《鬼灭之刃:打太极的瞳术剑士》 第1章 卖柴禾的小男孩 寒冬腊月,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 白雪覆盖的土路上印刻着一个个脚印,桐谷战兔抬起布满茧子的的手接了一片雪花。 少年有着一头银色的短发,与地上的皑皑白雪交相辉映,一个银色的月牙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瞳孔里。 “下雪了啊!” 少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色的哈气随风飘散,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一年了。 当得知是明治年间的时候,桐谷战兔兴奋的一晚没睡觉,但桐谷薰以为哥哥傻掉了,邻居大娘讲的关于鬼的传说很好笑吗? 桐谷战兔也没办法解释,毕竟他是异世界的人,不过对于前世他并没有什么留恋,自己本就是孤儿一个,现在反而有了一个可爱的妹妹,并且有很大机率是穿越到了鬼灭的世界。 父母双亡,没车但有房,还有白毛妹妹,妥妥的某之空剧情。 桐谷战兔立刻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呸呸呸,别乱想,当个人吧,桐谷战兔!” 破旧的棉鞋与碎雪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桐谷战兔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 “砍柴禾的小男孩,背着一个小竹筐!” “清晨穿着大棉鞋,走遍森林和山冈!” “他砍的柴禾最多,赚了小钱钱给妹妹买糖葫芦!” …… 来到早就设置好的陷阱处,桐谷战兔扒开杂草,一只胖胖的兔子正疲惫地趴在雪地上。 面对桐谷战兔饿狼般的眼神,累坏的兔子又挣扎起来。 桐谷战兔扼住兔子命运的脖颈,笑意盈盈地说道:“小兔子受伤了怎么办,脖子右扭,带回家治疗一下!” 收拾好兔子,桐谷战兔收拾好铁丝,这技术也是他前世跟村子里的大人学的。 大雪封山,套兔子,整点野味。 桐谷战兔提着这只幸运的兔子向着山下的村落走去,落日的余晖把雪地染得通红,他很喜欢这最后一抹暖阳。 袅袅炊烟为这个坐落于山脚下的村落增添了几分生气,余晖同样笼罩着村落,像是一个守护者。 刚走进村子,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就跟桐谷战兔搭话。 “兔子,又抓自己人吃了!”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回应着:“山本大叔,这个自己人我可足足等了一个月,毕竟熏在长身体。” 谈笑间,山本大叔已经把桐谷战兔背后的那捆柴禾拿走了,随后递给他一小袋粮食。 粮食的分量让他眼角一湿,这给多了吧。 桐谷战兔自幼和妹妹桐谷薰相依为命,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但事实是他们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不过这个时代的村民很是纯朴,他们谁家余粮多了都会跟桐谷战兔换柴禾,他从未感受过寄人篱下那种感觉。 山本大叔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笑着说道:“兔子,别发呆了,快回家吧!” 桐谷战兔鞠了一躬,很是认真地说道:“谢谢大叔了!” 山本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示意桐谷战兔快回家,最近夜里不太平,村里已经失踪了两个人了。 “兔子,夜里别出门啊!” 桐谷战兔转过头挥了挥手,喊道:“大叔,你也快回家吧!”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很快,落日的余晖彻底消失,没有了温暖的太阳,沉睡的恶鬼就会复苏。 月光洒下,屋檐下吊挂的葫芦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是桐谷战兔自制的葫芦吊灯,木栅栏前,小女孩紧紧地盯着远方。 桐谷薰生的瓷娃娃一般,银色的长发伴着月光,水汪汪的蓝紫色大眼睛像是风中的薰衣草,美丽而圣洁。 看着翘首以盼的可爱妹妹,白毛控表示外瑞古德。 桐谷战兔的眼睛像是春水般,透露着温柔,他一边挥手一边心疼地喊道:“薰,这么冷,你快回去!” 桐谷薰风一样扑进哥哥的怀里,银铃般的声音扫去了桐谷战兔一天的疲惫:“哥,辛苦你了!” 桐谷战兔第一时间展示了来家里接受治疗的兔子,鼻子都要翘起来了,让妹妹吃上肉是件自豪的事情。 “快回屋里,薰,小心感冒!” 桐谷薰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跟着跟哥哥回到了木屋里。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年仅八岁的桐谷薰就已经解锁了各种家务技能,还是相当熟练的那种。 桐谷战兔则是在给兔子“治疗”,火疗就很不错,外加个盐浴简直完美。 几个饭团,一只烤野兔,便是这对兄妹从小到大吃过最丰盛的晚饭。 桐谷战兔把四个腿全部拿给了薰,薰嘟起嘴吧,像是只小仓鼠,立刻把两个兔腿夹给了哥哥,从小到大哥哥总是把最好的留给自己。 “哥,我要看着你吃完,不然我不吃!” 桐谷战兔咬一口饭团,嘿嘿一笑,道:“妹啊,你在长身体!” 桐谷薰立刻反驳道:“哥也在长,从小到大都在找借口,哼!” “你不吃我也不吃!” 桐谷战兔拗不过薰,只好吃了起来,他本来想储存起来,让薰多吃几天的。 看着哥哥吃完一个兔腿,桐谷薰才动口。 兔兔表示学到了很多。 屋外寒风凛冽,但在冷的风雪也无法击破屋内的温暖与笑语。 吃完饭,薰便去睡觉了,毕竟这年代可没有手机之类的。 桐谷战兔提着柴刀来到屋外,他例行检查自己设下的警报器,自从听了食人恶鬼的故事,他两年半来柴刀未曾离手,就是睡觉都放在枕头边。 所谓的报警器就是用麻绳将木屋围了几圈,无论是有东西开门还是开窗,甚至有生物路过栅栏,绑在线上的废弃铁制品都会哐当作响。 检查完毕,桐谷战兔才回到木屋里,不得不说还得是贝爷,多亏老子喜欢看荒野求生。 又巡视了一圈屋子过后,桐谷战兔才回到房间睡觉,他睡的很浅,稍有异响便会醒来。 恶鬼食人并非传说故事,他们是受到诅咒的怪物,昼伏夜出。 白茫茫地风雪中,一双猩红的眸子突然睁开,嘶哑的声音消散在呼呼作响的风中,它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饭点到了,今天吃什么好呢!” “嘻嘻嘻!” 诡异的声音令人窒息,恶鬼要捕食了。 第2章 月牙瞳术 哐啷!哐啷! 废弃铁器的撞击声盖过了风声,桐谷战兔猛地惊醒,不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 因为就在他房间外,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生物走了过去,从响动声来看,那东西绝对不小。 桐谷战兔偷偷地将手伸向柴刀,也许是野狼吧,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这就遇见鬼了。 不过桐谷战兔很冷静,这份冷静源自他的月牙瞳,也许是穿越者的福利,他的眼睛有很强的动态视力,甚至可以释放小幻术,最奇怪的是还有治愈能力。 除了不能开须佐,桐谷战兔感觉这眼睛还不赖。 除了薰,他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简单,强大的鬼可以释放血鬼术,呼吸剑士可以修炼斗气,自己也需要保命的手段。 哐啷!哐啷! 嘻嘻嘻! 报警器的声音伴着诡异的“嘻嘻嘻”的笑声,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听的桐谷战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也太渗人了吧! 他握紧柴刀来到门边上,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一辈子都用不上柴刀。 “哥,我害怕!” 桐谷薰的声音带着抽泣也带着担心,她好像已经猜到哥哥要干什么了。 “薰,躲进哥哥给你挖的地洞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他自己和薰的房间都有一个地洞,虽然不大但刚好可以躲一个小孩子,不过并不是长久之计,他要引走那个怪物。 “哥,你也躲起来!” “哥,你要听话!” 桐谷薰再三叮嘱才躲进了地洞里,合上地板,地洞就跟不存在一样。 嘎吱! 木屋的门被推开了,风和雪一股脑地灌了进来。 紧接着,桐谷战兔就听见了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来自隔壁,是薰的房间。 该死的,桐谷战兔在心里大骂,野狼怎么可能会小心翼翼地开门,绝对是遇见食人鬼了。 靠!靠!靠!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喊道:“靠,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玩意,来战啊,垃圾!” 正在薰房间存在猎物气息的恶鬼突然抬头,薰就躲在它脚底的地板下,她死死地捂住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她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引开怪物,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只听轰的一声,二人房间之间的木墙上多了一个大洞,一个大约一米四的矮个子走了出来。 桐谷战兔的双眼周围的血管暴起,银色的月牙格外闪亮,如繁星般。 同时他也看清楚了鬼的样子,它甚至还没有自己高,头上顶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两颗尖尖的大门牙暴露在外。 “我去,兔子精!”桐谷战兔惊呼,晚上刚吃了兔子,这么快就来报仇了。 兔子鬼脸色铁青,兔子精是什么玩意,老子可是堂堂正正是恶鬼,别把老子和垃圾兔子相提并论。 “我欣赏你的勇气,竟然没有尿裤子!” 兔子鬼上下打量着桐谷战兔,上次吃那个小子尿了一裤子,味可腥了。 桐谷战兔疯狂地朝着门外跑去,同时大声嘲讽道:“我今天晚上吃的兔子,强多了,打大黑耗子!” “来呀,来咬我呀!” 桐谷战兔的声音贱贱的,听了有股打人的冲动,兔子鬼气得直跺脚,鬼生头一次见到这么不怕死的猎物。 没一会儿,桐谷战兔都跑出大门口了,但他发现兔子鬼并没有追过来。 于是加大了嘲讽的力度: “死兔子,你怂了!” 桐谷战兔握着柴刀的手不停颤抖,说不怕都是吹牛批,但他有必须面对的理由。 在屋里的兔子鬼不以为意,反而是双腿蓄力,使劲一蹬便连续撞破了两面墙来到了桐谷战兔面前。 桐谷战兔已经跑出去几十米了,它仅仅用一瞬间就追上了。 兔子鬼一脸玩味地盯着桐谷战兔,桐谷战兔同样盯着它,一人一鬼对视了,确认过眼神,是对的人,月牙瞳幻术发动,兔子鬼的眼中出现了一对月牙。 兔子鬼一爪挥向桐谷战兔,他有自信把这个死小鬼削成碎片,结果如它所想,小鬼倒在了血泊里。 他一把扯下桐谷战兔的胳膊,鲜血飞溅。 而桐谷战兔已经跑出去了百米远,兔子鬼还在扒拉雪。 桐谷战兔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幻术支撑不了几秒,而且这玩意是真的消耗体力,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要不是今晚吃了兔子恐怕就交代了。 桐谷战兔看了一眼村落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树林,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鬼引进村子,以月牙瞳的能力能跑,但是会有别人遭殃。 另一个是独自一人踏进树林,桐谷战兔望着村子笑了一下,薰还在等着自己,最后他毅然决然地跑进了树林。 要是祸水东引,自己岂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薰,相信哥,绝对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 兔子鬼吐掉嘴里的雪,不停的跺脚。 “可恶啊,那小鬼的眼睛有问题,敢骗我!”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兔子鬼再次蓄力,仅仅是一个跳跃就追平了一大半距离,不过它也远离了村子。 桐谷战兔的步伐越来越慢,兔子鬼却越来越近。 他瘦小的身躯逐渐被风雪淹没,果然是身体太弱了啊! 在风雪的阻碍下,更是难上加难,即使认真地打了两年半太极也还是太弱了。 太极可是强身健体的好东西,老祖宗传下来的。 一直跑也不是办法,桐谷战兔索性停了下来,他打算借助月牙瞳搏一搏,只不过赌注是自己的命而已。 桐谷战兔松了一口气,因为已经看不见村子了,薰和大家安全了。 “怎么不跑了,小崽子!” “今天我要活撕了你!” “我要让你清醒的感觉到四肢脱离躯干的乐趣!” “嘻嘻嘻!” 兔子鬼渗人的笑声回荡在林间,不过他很诧异这小子不害怕吗?他为什么在笑啊? 桐谷战兔的月牙瞳再次亮起,兔子鬼立刻闭上了眼睛,刚才就是因为跟这小子对视才陷入幻境的。 要不是他身上散发着人类的气味,它还以为遇见同类了呢! 兔子鬼闭眼的一瞬间便冲向了桐谷战兔,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本来想在它闭眼的瞬间偷袭的。 “别忘了,兔子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 桐谷战兔知道这次躲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3章 炼狱槙寿郎 借助月牙瞳极强的动态视力,兔子鬼的攻击仿佛都放慢了许多,桐谷战兔转过瘦弱的身体,一刀劈向对方的脖子。 叮的一声,柴刀一分为二,桐谷战兔虎口被震的生疼,他顿感不妙,果然没有日轮刀还是不行的。 兔子鬼有些诧异,他怎么躲得开自己的攻击,不过也无所谓了,对方竟然还妄想砍下自己的脖子。 “小鬼,你以为老子是柴禾吗,异想天开!” 兔子鬼紧接着就挥出了第二次攻击,但是又被桐谷战兔躲开了。 “切,死小鬼,看你能躲几次!” 桐谷战兔在想办法脱困,不然以他现在的小身板,肯定撑不到天亮,月牙瞳太消耗体力,他又恰恰营养不良。 …… 桐谷薰躲在地洞里,眼睛哭的红肿,声音没有了,哥哥他肯定跑到林子里面了。 桐谷薰爬出地窖,看着自己房子上触目惊心的大洞,心里更加不安了,能把房子撞穿的绝对不是野兽。 想到这里,桐谷薰光着脚就跑进了雪地里,她害怕地环顾着四周,风雪交加的夜晚如死一般沉寂。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鎹鸦划过天空,鎹鸦看了一眼桐谷薰,然后发出了人类的声音,这给幼小的薰吓了一跳。 “炎柱大人,有幸存者!” “炎柱大人,有鬼的味道!” 薰一脸不解,惊呼道:“乌...乌鸦说话了!” 不过下一秒,薰感觉自己背后好像多了一个人,回头看去,一个大叔正在向着她笑。 男人的笑容如太阳般耀眼,风雪甚至都不能将其侵蚀。 此人正是辣个基因极为强大的男人,炼狱槙寿郎,也是鬼杀队的现任炎柱。 槙寿郎拍了拍眼前这个小姑娘的颤抖的肩膀,他大概已经猜出来了,小姑娘家被鬼袭击了,她的亲人大概为了保护她引开了恶鬼。 “孩子,不用害怕,你的家人便交给我吧!” 一听到家人二字,薰便直接跪了下去,她的声音颤抖着,其中满是哀求:“求您救救我哥,求求您了!” 炼狱槙寿郎一把拉起桐谷薰,轻轻地抹去女孩脸颊上的泪痕,笑着说道:“外面冷,你的家人交给我,说到做到!” 下一秒,炼狱槙寿郎的脚下竟然燃起火焰,片刻便消失在了桐谷薰的视线了。 就连天上飞的鎹鸦都没能追上地上跑的他。 桐谷薰感觉这不是自己认识的世界了,那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动作吗? 不过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哥哥,相信那个热情的大叔。 就在炼狱槙寿郎全力前进的时候,桐谷战兔也在树林间拼命的躲闪。 一人一鬼上演着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的周围已经倒了一大片树木,他把兔子鬼引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常年砍柴的缘故,地形早已铭记于心。 兔子鬼气的直跺脚,打出一拳,碗口粗的树木拦腰截断,既然那小鬼喜欢躲,我便让他无处可躲。 让一个人类小鬼戏耍成这样,以后传出去还怎么混。 桐谷战兔靠着一棵树,汗水早已湿透衣服,四肢无力,视线也有些模糊,他也没想到过度使用瞳术的副作用来的这么快。 的确,即便桐谷战兔的身体素质早就超过了许多同龄人,但吃不饱是硬伤啊! 吃不饱,身体就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无论是呼吸法还是瞳术都离不开体力的支持。 桐谷战兔喘息不过一分钟,他背后的大树就倒了下去,兔子鬼跳到了他面前,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桐谷战兔同样带着笑意,因为兔子鬼脚下正是一个雪窝,自己曾经就掉下去过一次。 兔子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鬼就陷了下去。 桐谷战兔握着半截柴刀跑向与雪窝相反的方向,但他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很难迈动一下。 给我动啊! 薰还在等着我,我还要去拯救忍,贼老天,你让我来送死的吗? 其实刚遇见兔子鬼的那一刻,桐谷战兔更多的是兴奋与惊喜,有鬼就说明自己没来错地方。 远处的雪窝里传来了兔子鬼愤怒地嘶吼声,一晚上竟然被人类骗了十多次,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这么多陷阱:“该死的,我要把挖陷阱的家伙碎尸万段!” 兔子鬼双腿弯曲,发达的肌肉一览无余,霎那间他便冲出雪窝来到了桐谷战兔的背后。 兔子鬼瞳孔充血,眼球凸出,青筋暴起,显然是气炸了。 “死,给我死!” 兔子鬼一记手刀向着桐谷战兔的后脑勺插去,它狰狞的面部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脑浆迸裂的画面。 “死,死吧,哈哈哈!”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燃烧着的弧形斩击割断了兔子鬼的手臂,痛地它连连后退。 “痛,好痛!” “啊啊啊!” 兔子鬼的整张脸都挤成了一团,炼狱槙寿郎一把扶住即将摔倒的桐谷战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终于赶上了,不然自己就是不守信的人了。 “少年,你很坚强嘛!”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与决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兔子鬼对于猎鬼人厌恶到了极致,他们就像苍蝇一样,不停地追踪鬼,该死的猎鬼人。 不过下一刻,炽热的火焰便掠过了兔子鬼的脖颈,那足以把柴刀震断的脖子在火焰面前如薄纸,一砍就断。 兔子鬼刚想想说什么,头就滚到了地上,从截面开始一点点地化作飞灰。 “柱,怎么可能,你是柱!” 兔子鬼后悔了,要知道是柱它就应该逃跑的,虽然可能跑不掉。 此刻,桐谷战兔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整个鸡蛋,眼前这人虽然很像大哥,但毫无疑问他是大哥的父亲。 同时对方并没有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明这至少是炭治郎小天使加入鬼杀队的九年前,也就是一切都还来得及。 桐谷战兔笑了起来,他还从未如此开心过,不仅是劫后余生,更是一切还来得及,他还来得及鳄口夺食。 桐谷战兔整理好心情,立刻跪下拜师:“大叔,你好强,收我为徒行不!” 桐谷战兔知道这是他接触鬼杀队唯一的机会。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属实给炼狱槙寿郎整不会了,这孩子……。 第4章 拜师 鬼杀队是以斩杀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为目的组织,它的宗旨是守护,暗夜下的太阳是对他们最好的赞美。 但鬼杀队对抗的都是食人的恶鬼,加入鬼杀队无异于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炼狱槙寿郎不太想让别人去死,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就好了。 他又看了看少年的眼睛,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透露着坚定与期待,让人无法开口拒绝。 不过能独自对抗一只异鬼这么久,少年肯定有着过人之处。 “你叫什么名字?” 桐谷战兔微笑着,炎柱大叔肯问名字也许同意了,他回答道:“我叫桐谷战兔!” 炼狱槙寿郎一把提起桐谷战兔,就跟提溜小兔子似的。 “很好的名字!” “我是鬼杀队的炎柱,炼狱槙寿郎,如你所见刚才要吃你的怪物就是恶鬼,如果你要拜我为师,将终生与之战斗!” 炼狱槙寿郎特地表现得很吓人,不过像炼狱家这种热情开朗的性格,怎么装都不吓人。 桐谷战兔不假思索并略带中二地回答道:“愿以手中之刃斩灭世间恶鬼!” 也许常人听起来很中二但对于每一个鬼杀队的人来说这是他们追求了千年的目标,为此无数人化作枯骨也无悔。 “走上这条路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你还有个可爱的妹妹吧?” “我希望和您学剑术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妹妹!” 炼狱槙寿郎还是打算问问他的家长,于是问道:“兔子,你父母会同意吗?” “我是孤儿,只有妹妹一个亲人了!” 听着桐谷战兔毫无波动的声音,炼狱槙寿郎意识到了少年内心的坚毅,同时也很愧疚提了让人伤心的话题。 “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炼狱槙寿郎微微弯腰,知错能改,敢作敢当是炼狱家的传统美得。 桐谷战兔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世,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他的剧本,也许自己的剧本就是拯救吧! “如果你决定了,我会亲自训练你的,相遇即是缘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完成我许下的承诺!”炼狱槙寿郎解释道。 桐谷战兔满脸问号地问道:“承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大叔扛在了肩膀上,下一秒,桐谷战兔就体验了一把堪比汽车行进的速度。 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已经回到了村口,炼狱杏寿郎轻轻地放下桐谷战兔,朝着屋子里大喊道:“孩子,你的哥哥回来了!” 槙寿郎话音刚落,桐谷薰便跑出了屋子,然后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薰哭的梨花带雨,她祈祷了无数次,希望神明大人可以保护哥哥平安无恙。 “哦尼酱,你不要离开薰,呜呜呜!” “薰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桐谷战兔轻轻地拍打着薰的后背,满是歉意地回答道:“薰,对不起!” “下次不会了!” 桐谷薰娇小的身体还在颤抖着,颤抖来自寒风亦来自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炼狱槙寿郎脱下自己的羽织给薰披上,这小姑娘太惹人爱了,想想自家的两个男孩子,槙寿郎表示也想要一个小棉袄。 可惜,瑠火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自己斩鬼多年,妻子却一病不起,造化弄人啊。 桐谷战兔突然蹲下,用稚嫩的手掌包住妹妹冰凉的玉足,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他心疼的不行,这小妮子怎么不穿鞋啊! “以后可不能光脚喽,会感冒的!”桐谷战兔越想越难受,自己真是太废物了。 不过有了槙寿郎大叔在,桐谷战兔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过度使用瞳术的副作用也涌了上来。 桐谷战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这可给薰吓坏了。 “哥,你怎么了!” 槙寿郎作为老前辈一眼就看出来,他告诉薰:“他就是太累了,今天雪太大了,我陪你们一夜!” 说罢,炼狱槙寿郎便抱着桐谷战兔走向屋子里,薰找了一间没有破洞的房间又拿来了所有的被子,槙寿郎则是负责生火。 他是炎柱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这对兄妹俩太惹人同情了。 薰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子,她先是郑重地道谢然后问道:“大叔,我们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槙寿郎哈哈大笑,回道:“当然没事,那已经是我今年斩杀的第五十个鬼了,也是这次出任务的最后一个!” 要是桐谷战兔还醒着,老血都喷出来了,五十个都是一个普通队员成柱的标准了。 令人安心的太阳如约而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桐谷战兔的脸上,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薰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槙寿郎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是他亲自熬的粥和在外面找到的半只兔子。 发现桐谷战兔醒过来,槙寿郎笑着说道:“呦!醒过来了,勇敢的少年!” 桐谷战兔既感动又惊喜地说道:“您没有离开!” 槙寿郎放下食物,然后拍着胸脯说道:“答应过教你了!” 桐谷战兔托着虚弱地身体跪在槙寿郎面前,立刻磕了三个响头,这可给槙寿郎整懵了,这是干什么呢? 槙寿郎赶忙上前扶起桐谷战兔:“赶紧起来,你现在还很虚弱!” 不过桐谷战兔接下来的话却震惊到了槙寿郎。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肯教我,小子感激不尽!” 作为生在红旗下的好少年,尊师重道之礼不能忘。 “你这孩子!”槙寿郎更加欣赏眼前这个孩子了,没准这一趟真的见到宝了。 “好好好,我槙寿郎便认下你这个弟子了,不过以后还要看看你的能力,我不可能让你去送死!” “谢谢师父!” 桐谷战兔已经有了下一步打算那就是让师父认可自己,这样自己才有握刀杀鬼的机会。 “那以后我就叫你兔子好了!”槙寿郎感觉那样会很亲切,增加一下师徒感情。 桐谷战兔有点懵了,兔子,兔子也挺好,反正自己以前可是种花家兔子的人。 “兔子,薰!” “你们没事吧!” “房子怎么破了这么多洞啊!” 木屋外面传来了山本大叔和众多村民担心的呼唤声。 第5章 论妹控的自我修养 桐谷战兔贴心地给薰盖好被子,然后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要不是槙寿郎扶了一把,他险些摔倒。 桐谷战兔刚推开门,就撞见了山本大叔和几个村里的青壮年,他们手里拿着镰刀和锄头等农具。 最近村里已经无故失踪两个大活人了,就连警察都没调查出来,村里的长辈都说招鬼了。 不过看着兔子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所有人心里的大石头都落了下去,不过他们很快就又警觉了起来。 毕竟桐谷战兔身后站着一个拿刀的人,政府的禁刀令已经颁布了好多年了,外加政府的宣传,人们对拿着刀的人一般没有什么好印象。 山本大叔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锄头跟槙寿郎对峙,显然他下了很大的决心:“你...你...你离兔子远点,拿着刀想要干什么?” 其余几人立刻把桐谷战兔拉到了自己身边,槙寿郎和桐谷战兔对视了一眼,他很无奈的笑了笑,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多次。 不过槙寿郎一直有一个疑问,自己长得很像坏人吗? “山本大叔,各位,听我解释,那位是我新认的师父,他不是坏人!” 随后桐谷战兔很认真地跟所有人解释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村民们唏嘘不止,没想到鬼那种传说中的怪物是存在的。 得知是槙寿郎救了兔子,山本大叔第一个鞠躬表达歉意,其他年轻人纷纷效仿。 “炼狱先生,抱歉了,是我们没有搞清楚状况!” 炼狱槙寿郎一笑而过,爽朗的笑声很快就融化了众人之间的误会。 之后桐谷战兔带着桐谷薰来到每一家村民门口鞠躬道谢,这个村子不过一百多户人家,但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帮助过兄妹二人。 如今到了离别之际,二人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一一道别后,桐谷战兔才背着薰来到村口,山本大叔哭着目送兄妹二人离开,他可是看着二人长大的。 “兔子,你要照顾好妹妹!” “记得找个老婆,成个家!” “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对啊,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村民们站在村口目送三人离开,嘴里都是发自内心的叮嘱。 “大家都回去吧,怪物已经被消灭了,大家以后不用再过得提心吊胆的了!” 桐谷战兔含泪告别,他在村子里感受到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温情,但不得不离开了。 在前往鬼杀队总部的路上,炼狱槙寿郎便已经开始训练桐谷战兔了。 训练方法很简单,让他尽可能地跟上自己的步伐,至于薰则是享受着大叔结实的后背。 槙寿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兔子的体力这么好,一上午都紧紧地跟着自己。 薰趴在槙寿郎的后背上大喊加油,小手攥的紧紧地,仿佛她也在跑一样。 渐渐地桐谷战兔有些跟不上槙寿郎了,对方毕竟是柱级剑士,即使刻意压低速度也是很快的。 要不是桐谷战兔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打一遍太极,外加长期在山里砍柴,体力早就耗光了。 不过他也很庆幸上天给了他一个艰苦的生活,不然自己没准会死在兔子鬼手里。 就在桐谷战兔气喘吁吁,累得要死的时候,薰开口了。 “欧尼酱,加油,薰永远支持你!” 薰的声音让人感觉吃了蜜糖似的,恰似久旱逢甘霖。 桐谷战兔大喊一声:“能量又充满了,冲呀!” 桐谷战兔感觉,当时薰要在身边,他能反过来给兔子鬼两个大嘴巴子。 论妹控的自我修养。 薰的一句加油堪比“95加满”。 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几人勉强赶到一家旅馆,有了休息的地方,槙寿郎便带着兄妹二人去吃拉面了。 “唔麦!” “唔麦!” “唔麦!” 夸赞声随着吃面声不断向着四周扩散开,路过的人都好奇地走进了乐一拉面馆。 面碗如叠罗汉一样在三人面前堆起来,没一会儿就达到了惊人的五十个,其中桐谷战兔面前二十五个,槙寿郎面前十五个。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面馆师傅震惊的,就连看起来小小的薰面前都立起来十个碗。 桐谷战兔罗起第二十六个碗然后对着老板说道:“再来一碗!” 老板乐呵呵地端给了桐谷战兔,并不是因为赚钱多了而是自己的手艺得到了认可。 老板直接大气地说道:“今天几位第五十碗以后的面全部免费,太感动了!” 桐谷战兔笑着说道:“老板,你要不把乐一拉面改成一乐拉面,多好啊!” 毕竟一乐拉面,七代目吃了都说好! 不过桐谷战兔很快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师父,虽说他本人脸厚但吃了这么多师父不会嫌弃自己吧。 毕竟这是兄妹二人这些年来吃的第一顿饱饭,不过这俩人的胃口一般人家还真养不起。 槙寿郎貌似看出了桐谷战兔的窘迫,大手一挥笑着说道:“你俩就算再吃一百碗我都供的上,敞开胃!” “能吃是福嘛!” 桐谷战兔嘿嘿一笑,又吃了四碗。 最后师徒二人就消灭了四十五碗拉面,薰吃了十碗,桐谷战兔已经打破乐一拉面馆的记录了。 老板用期待的小眼神盯着桐谷战兔,就跟遇到了知音似的,第一次有人吃了这么多他做的东西,这是对于一个拉面师傅最大的赞赏。 桐谷战兔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乐一拉面,吃的都说好,我看好你,老板!” “老板,再来一碗!” “老板,我也要一碗!” 经过桐谷战兔这个活广告,来吃拉面的人不自觉地都多点了一碗。 最后老板含泪送走了三人,要不是没办法打包带走,老板真想再多送几人几碗。 “欢迎下次光临!” 不得不说,鬼杀队的工资是真的高,住宿费加上面钱,槙寿郎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这也是桐谷战兔想要加入鬼杀队的一个原因之一,工资是真的高,据说最低的“癸”阶队员的工资都有二十万日元,柱完全财务自由。 这样以后薰想吃什么自己都能给她买很多,妹妹就是用来宠的,必须吃最好的,穿最漂亮的。 第6章 命中注定的相遇 由于桐谷战兔住的地方距离鬼杀队总部比较远,就算坐上蒸汽火车也足足花了十多天才到。 期间槙寿郎一直都在训练桐谷战兔。 不过鬼杀队总部的确足够隐蔽,桐谷战兔愣是没记住路线,颇有“哲理的山路十八弯”那种意味。 不过在这银装素裹的大山里,安静的令人舒心,在路过第五十个弯路后,桐谷战兔终于是看见了界碑。 翠绿的松柏中杂七杂八地分布着一些光秃秃的树木,一看就是人为的,桐谷战兔大概也猜到了,应该是紫藤花树吧。 穿过松林,一座座木质院落坐落于山谷里,规模已经堪比一个小型村落了。 这便是鬼杀队总部,总部修建的浑然天成,完全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加上复杂的地形,很难被发现。 静谧的总部颇有一副世外桃源的味道,桐谷战兔感觉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爬满青苔的斑驳界碑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恶鬼灭杀”四个大字,短短的四个字便是鬼杀队的灵魂所在。 槙寿郎自豪地对着桐谷战兔说道:“兔子,这里很漂亮吧,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家!” 桐谷战兔还沉溺在美景之中,愣了一会儿才回答:“那还是很幸福的!” “薰很喜欢这里的样子,内心特别安静!” 槙寿郎哈哈一笑,不愧是我的徒弟,有品味,他们炼狱一族世代居住于此,也是唯一一个传承着呼吸法的家族。 就在三人站在总部门口的时候,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声音沉稳有力却又带着微微的颤音。 “炼狱前辈,您又带孩子回来了,阿弥陀佛!” 桐谷战兔光是听声音就已经知道后面的是谁了,正是久柱的老大哥,岩柱——悲鸣屿行冥。 他是僧侣风格的巨汉,时常泪流满面,额头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痕,双眼全盲,鬼杀队制服外披着写有“南无阿弥陀佛”字样的棕色袈裟。 不过和自己师父比他也算后辈,现任炎柱是上一代唯一在役的柱了。 桐谷战兔回过头想跟悲鸣屿行冥打招呼,但他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时竟然忘了跟对方打招呼。 桐谷战兔的内心被惊喜、激动和快乐填满,他现在极为相信何为上天注定。 桐谷战兔甚至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幸福来的太突然。 因为悲鸣屿行冥身边跟着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看起来比他大,另一个则是比他小。 不过两个女孩眼睛红肿,妹妹还在抽泣,姐姐则是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 从二人破烂的衣衫和脸上的划痕来看,她们经历了和桐谷战兔一样的事情,不过要比桐谷战兔可怜的多。 姐妹二人正是蝴蝶姐妹,孩子抽泣的妹妹正是蝴蝶忍,那个直戳桐谷战兔心八的女孩。 桐谷战兔知道二人是被悲鸣屿行冥所救,她们出生于医药世家,本来应该过着一家三四口的幸福生活,但父母惨死于恶鬼之手,彻底改变了她们的生活。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看着桐谷战兔的眼神满是悲怜,这孩子都哭了,想必也是亲人惨死于恶鬼的手上吧! “少年,不要悲伤了,要坚强的活下去,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的眼神中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因为往事他不愿再相信小孩子,但他还是会伸出援手。 加入鬼杀队的人,谁又没有一个悲惨的过去呢! 桐谷战兔几步就走到了蝴蝶忍面前,他笑着伸出手,然后月牙瞳发动,一阵柔和的银色光芒笼罩住了他的手掌,手背上浮现出月牙的印记。 蝴蝶忍脸上的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少女被这个男孩的举动惊讶到了。 “脸上刮花可就不好看了!” “如果遭遇了什么,请笑着活下去,你的家人肯定也是这样希望的!” 少年的脸上挂着如月光般柔和的笑容,眼中满是温柔,洁白的月光洒在了少女满是创伤的内心上。 “桐谷战兔,你可以叫我兔子呦,不过我可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桐谷战兔的自我介绍十分自信。 槙寿郎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新徒弟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了,不过刚才那银色的光芒才是真正惊讶到他的,那光芒同样惊讶到了悲鸣屿行冥。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他们能联想到的只有血鬼术,不过少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人类,世界真的很神奇啊! 紧接着,桐谷战兔掏出三根糖葫芦,山楂和糖都是师父买的,他自己完美复刻了传统美食。 “送给你们吃,酸酸甜甜,很好吃,洗掉不开心!” 桐谷战兔给了还处在惊讶中的蝴蝶姐妹糖葫芦,蝴蝶香奈惠无比惊讶,这个男孩看忍的眼神只有温柔与担心,那感觉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 “我是蝴蝶香奈惠,她是忍,谢谢你的安慰!”香奈惠礼貌地回应道。 就在十几天前,她们永远地失去了父母,自己作为姐姐必须要坚强,为了报仇二人请求岩柱让他们加入鬼杀队。 蝴蝶忍紧盯着桐谷战兔的眼睛,问道“请问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桐谷战兔犹豫了一秒,笑着回应道:“也许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 蝴蝶忍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少年自从看见她的第一刻便喜欢上了少女,只是那时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虚幻的人儿。 他为了她失去姐姐而悲伤,为她在自己身体里藏毒而哀痛,那一刻他多么想伸出手帮她一把啊! 桐谷薰虽然还小却有着女孩独属的细腻,她知道哥哥肯定是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 这个画本里好像叫做一见钟情的吧! 未来嫂子无疑了,桐谷薰拽了拽大叔的衣角,小声说道:“师父大叔,哥哥他一见钟情了,绝对!” 槙寿郎一脸狐疑地看着薰,小姑娘哪里学的。 薰走到桐谷战兔身边,露出一个治愈的笑容,说道:“香奈惠姐姐,忍姐姐,我家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添麻烦了!” 比桐谷战兔矮一头的薰拉着哥哥道歉,香奈惠和忍连忙挥手,桐谷战兔的确是在安慰她们。 她们也知道来到鬼杀队必然也是亲人遭到恶鬼袭击了,有一种同命相连的认同感,即便这样这个少年还是在安慰她们。 桐谷薰拉走了依依不舍的桐谷战兔,桐谷战兔甚至还给了悲鸣屿行冥一根仅此一家的甜食。 就在这时,炼狱槙寿郎和悲鸣屿行冥的鎹鸦一同从总部飞了出来。 第7章 不好的印象 岩柱的鎹鸦看起来和他的主人一样,妥妥地肌肉鸦一只,桐谷战兔一句吐槽吓得鎹鸦飞高了五米。 “肌肉看起来很紧实,烤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岩柱大人,主公要见您!” “炎柱大人,主公也要见您!” 传达完消息,悲鸣屿行冥的鎹鸦光速离开,甚至不忘吐槽道:“好可怕的小鬼,要吃我!” “炼狱,带兔子和薰回我的宅院!” 槙寿郎说完看向了蝴蝶姐妹,行冥走的太快都忘了这两个孩子了,她们要去哪里呢? 香奈惠立刻就看出了槙寿郎的疑惑,主动开口说道:“大叔,我们去蝶屋!” 槙寿郎转身对鎹鸦说道:“顺便把那两个小姑娘带去蝶屋!” 交代完,槙寿郎就去追赶悲鸣屿行冥了,他很清楚行冥不太喜欢小孩子。 桐谷战兔转过头,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道:“大家一起走吧,以后请多多关照!” 香奈惠很有礼貌地说道:“请多多关照!” 忍还震惊于桐谷战兔的表现,那是对方很熟悉你而你却完全没有见过对方的感觉,就是很奇妙。 不过她自小就比较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桐谷薰一把拉开自己哥哥,眼睛都要掉在忍的身上了,太失礼了。 薰小声地提醒道:“哥哥,不要一直盯着人家女孩子看!” “对不起!” “忍实在是太好看了!” 香奈惠露出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浅笑,桐谷战兔大概是喜欢上忍了,上来就叫的这么亲密! 桐谷薰无奈地扶额,老哥平时挺聪明的啊,明明只见过一面,直接喊人家名字了。 桐谷战兔这才反应过来,不熟悉的人是不会喊名字的,所以自己刚才的一席发言是在耍流氓。 兔子,不要慌,咱可是脸皮厚的兔子。 “咳咳咳,有点失礼了,不过蝴蝶真的很好看!” 香奈惠打趣道:“是忍还是我呢?” 即便香奈惠心里很悲伤,但桐谷战兔说的没错,要勇敢地生活下去,父母绝对不想看到自己和忍整日悲伤郁闷。 桐谷战兔很自信地说道:“都好看,各有特色!” 短暂的交流过后,四人就跟着鎹鸦走进了总部。 炼狱在天上领路,三个女孩子跟在它后面,桐谷战兔一个人站在最后。 因为都是女孩子,所以三人还是有着许多共同话题的,桐谷战兔只能看着天上的鎹鸦流口水。 没过一会,众人就到了炼狱家的院落面前,炼狱家也是距离入口最近的一家,蝶屋还在里面,不过不是很远。 短短十多分钟,桐谷薰就和蝴蝶姐妹熟络了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跟年纪差不多的女孩相处。 “薰,兔子,有时间来蝶屋玩啊!” “薰,再见!” 蝴蝶姐妹挥手告别,桐谷战兔一脸懵逼,那我呢,发生了什么? 忍怎么不理自己,我靠!突然感觉人生失去了方向。 在一旁自闭的桐谷战兔没有发现蝴蝶忍时不时地会瞥他一眼。 蝴蝶姐妹告别桐谷兄妹二人向着蝶屋前进,她们精通医术,所以悲鸣屿行冥向二人推荐了蝶屋。 “跟紧我,蝶屋就在前面了!” 鎹鸦飞的很慢,显然它在照顾女孩子们。 香奈惠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妹妹,蝴蝶忍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闪着。 二人出生于医药世家,忍最喜欢研究药材,几乎足不出户,所以完全没有跟同龄人相处过,更别说男生了。 “兔子好像喜欢上忍了呢!”香奈惠露出一抹坏笑。 蝴蝶忍扭过头,假装有些生气地说道:“小流氓,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喊我名字!” 至于为什么扭过头,蝴蝶忍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抹落日般的红晕,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男孩子夸奖过。 糖葫芦很好吃,他的眼神好温柔,还有为什么要安慰自己呢? 香奈惠看破不说破,桐谷战兔看别人的眼神跟看忍的都不一样,而且忍是比较直率的性格,别人直接喊她名字怎么可能不反驳呢! 此刻,在炼狱家门口,桐谷战兔低着头,薰则是一副老母亲地模样在说教:“哥,你喜欢人家女孩子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脸厚如桐谷战兔,面对妹妹的说教也不得不服:“薰,我错了!” “算了,算了,哥哥以后你注意就行了!” “薰一定会帮你的,不过忍姐姐看起来好严肃啊!” 桐谷战兔比任何人都清楚蝴蝶忍的性格,在姐姐死之前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直率,善良,争强好胜甚至有些易怒的女孩子。 不过在香奈惠死后,她的性格就只剩下了姐姐的温柔,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 不过想想现在的忍,桐谷战兔感觉她好可爱呀! 毕竟人无完人,现在的忍才是真正的她。 桐谷薰看着自己哥哥傻笑,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突然,炼狱家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少年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恰好跟桐谷战兔撞到了一起。 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才发现眼前的人正是大哥,炼狱杏寿郎。 不过不得不说炼狱家的基因简直强大到离谱,大哥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师父,不同的就是大哥身上还带着少年的稚嫩。 炼狱杏寿郎有着一头黄色的长发,其头发的一部分边缘的颜色则是红色,浓黑色的剑眉。 不过此刻少年的眼睛里噙着泪,都要哭出来了,但他还是将桐谷战兔扶了起来,匆忙道歉过后便向着蝶屋的方向跑了过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桐谷战兔顿感不妙,师娘身体不太好,不会出事了吧! “薰,咱们去师父家里看看,师娘没准出事了!” “嗯!” 兄妹二人连忙跑进了炼狱家,穿过前庭,桐谷战兔带着妹妹跑进了屋里,不过二人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不知道路啊! “哥,怎么走?”薰着急地问道,她听大叔提起过家里的事情,恰好二人都有治愈他人的能力。 二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桐谷战兔,拯救师娘可是他要改变的第一个遗憾。 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迷路了。 就在这时,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哭声。 第8章 善良的回馈 “妈妈,你不要死!” “妈妈,大哥去找医生了!” 桐谷战兔寻着哭声找去,最后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炼狱瑠火和正在哭泣的炼狱千寿郎。 千寿郎可以说是最小号的师父,桐谷战兔第一时间想到用同一件衣服的“l,xl,xxl”来形容炼狱父子三人。 只不过千寿郎眉宇间多了几分继承自母亲的温柔。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二人,千寿郎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无助地哭泣着。 桐谷战兔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千寿郎不过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罢了,母亲病重,父亲和哥哥不在身边。 “薰,你照看一下千寿郎!” “嗯!” 桐谷战兔第一时间跑到了炼狱瑠火的身边,因为疾病的折磨,瑠火夫人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 炼狱瑠火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而是一个陌生的孩子。 “师娘,我是桐谷战兔,你不能死,请相信我!” 炼狱瑠火知道,前几日槙寿郎送来信了,还是杏寿郎读给自己听的。 炼狱瑠火有些惭愧,毕竟这是丈夫收的第一个弟子:“是兔子啊,抱歉,师娘不能欢迎你的到来!” 桐谷战兔愣住了,为什么师娘要道歉,她什么都没做错,仅仅是因为不能欢迎自己。 桐谷战兔立刻发动月牙瞳术,一团柔和的光芒升起,紧接着笼罩住了炼狱瑠火,发现一只手不够,他立刻双手出动。 是啊,鬼杀队里的每一个人性格迥异不过他们刻在骨子里的都是温柔。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给别人撑伞。 也许在现实生活中,好人有好报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笑话,往往都是祸害遗千年,毕竟好人选择让他人而活,坏人选择自己而活。 师父的家族传承着斩鬼,保护普通人的传统,但结果却是中年丧妻、丧子。 或许自己就是所谓的神明给予这一家人善良的回馈。 人心向善,善必从之。 桐谷战兔加大了治愈光团的覆盖范围,但他的体力也在飞速流失,不过几分钟便汗流浃背。 治愈术的效果是明显的,炼狱瑠火苍白的脸颊渐渐红润了起来,死亡的气息在一点点褪去。 身为病人的炼狱瑠火惊叹不已,银色的光团很温暖,像是沐浴在早春的暖阳下,很舒心。 并且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这孩子是神明的使者吗? 炼狱瑠火其实一直都很害怕,不过他并不害怕死亡,她怕丈夫会失去斗志,怕年幼的儿子无人照顾。 “千寿郎,不要哭,你的妈妈会好好的!” 薰还在安慰着千寿郎,她轻轻地抚摸着千寿郎的脑袋,他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因为他感受到了妈妈的温柔。 “大姐姐,妈妈真的会没事吗?” 薰认真地点了点头,她相信哥哥:“瑠火阿姨那么好,肯定不会死的!” 桐谷战兔依旧在稳定输出,不过他发现治愈术是真的消耗体力,要不是最近吃饱饭了,现在自己早就晕倒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桐谷战兔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消耗体力是一方面,师娘病的确很严重。 他能感受到一股与治愈术冲突的东西,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东西在一点点地消亡。 桐谷战兔知道等那东西彻底消亡自己就算成功了。 突然,桐谷战兔一个没稳住倒了下去,他没有喘息立刻站起来施展治愈术。 炼狱瑠火很是心疼,为了一个陌生人奋不顾身,这孩子是何必呢! “孩子,我好多了,你休息一下,累坏了自己!” 桐谷战兔嘿嘿一笑,道:“师父救我一命,这是应该的,我不打紧!” “孩子,听话,师娘真的没事了!” 突然炼狱杏寿郎跑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蝴蝶姐妹和蝶屋现任负责人,前花柱——铃木晴子,她们都是会医术的人。 “这是发生了什么,那孩子干什么呢?”铃木晴子有些惊讶,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治疗的方法。 蝴蝶忍第一个站了出来:“师父,他那是一种特殊的能力,不是医学可以解释的!” “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其他人也听从了蝴蝶忍的劝告,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这场奇迹。 治疗还在继续,主公也早早地放槙寿郎立刻,他为了赶回宅院甚至都用出了剑技。 一道火焰飞奔在鬼杀队总部的大道上,队员们纷纷被震惊到了,尤其是学了炎之呼吸的剑士。 这就是柱的实力吗! 经过将近半个小时的治疗,桐谷战兔彻底消灭了炼狱瑠火身体里面的疾病,他的体力也严重透支,终究是这副身体太弱了。 桐谷战兔转过身,脸上带着自信且欣慰的笑容,对着众人竖起了大拇指:“我办事绝对没有问题,哈哈哈!” “师娘她没事了,接下来需要静养!” “麻烦蝶屋的各位在给看...看!” 还没说完,桐谷战兔便倒了下去,桐谷薰,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同时跑过去。 最终桐谷战兔倒在了杏寿郎怀里,“大哥……” 前世,炼狱杏寿郎可没少收割自己的泪水,他可是永远的大哥。 杏寿郎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兔子在惋惜什么? “兔子,你的恩情大哥会永远记得的!” 乐观的杏寿郎第二次哭了,上一次还是刚刚母亲病危,这一次是母亲安然无恙。 桐谷战兔在杏寿郎的怀里沉沉睡去,铃木晴子去检查炼狱瑠火的身体,蝴蝶姐妹则是检查桐谷战兔。 其实一开始铃木晴子还是有些质疑的,但看着少年奋不顾身救人的样子,她作为一个医生无比认可。 铃木晴子笑着说道:“瑠火的身体真的没事了,脉象正常!” 她十分震惊,那简直是神迹。 “哥哥他怎么样了?”桐谷薰焦急地说道。 香奈惠摸了摸薰的小脑瓜,温柔地说道:“他只是体力透支了,没事的呦!” 听到香奈惠的话,杏寿郎着实松了一口气,没事真是太好了,要是出事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槙寿郎着急地推开门,他发现自己老婆正冲着自己笑,一瞬间他以为在做梦,毕竟刚才鎹鸦说妻子病危了。 那一刻他心如死灰。 “槙寿郎,瑠火她没事了,你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徒弟!”铃木晴子说道。 槙寿郎喜极而泣,这个杀鬼无数的大男人第一次哭了。 是啊,自己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徒弟。 第9章 意外之人,铃木晴子 桐谷战兔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饥饿感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吞下去一头牛,果然治疗术耗蓝最多。 桐谷战兔还没反应过来,炼狱杏寿郎一个熊抱,因为自小就练习剑术的缘故,杏寿郎力气大得很。 “我去,大哥,我要被勒死了!” 炼狱杏寿郎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但是他开心的不得了,自打桐谷战兔救了母亲那一刻,杏寿郎就发誓要一辈子把桐谷兄妹当成亲人。 炼狱杏寿郎大笑一声:“兔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桐谷战兔挠了挠后脑勺,满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应该的,师娘是好人,不应该死那么早!” “以后兔子你就是我亲弟弟,大哥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杏寿郎一丝不苟地说道。 桐谷战兔连连摆手,不至于,自己就是体力消耗过大,没付出什么代价。 咕咕咕! 桐谷战兔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肚子表示我现在很渴望食物,不然就罢工了。 桐谷战兔也不跟大哥客气了,道:“大哥,有吃的吗,我可能需要很多吃的!” “早就准备好了,跟我来!” 炼狱杏寿郎一把抱起比较虚弱的桐谷战兔,就这样大哥成了鬼杀队里第一个公主抱兔子的男人。 桐谷战兔感觉不太对,这不太合理吧。 “大哥,我自己能走啊!” “不用抱着!” 杏寿郎并没有感觉这样有什么不妥,直到兔子恢复之前,他都要一直照顾他。 这是炼狱家的报恩。 杏寿郎风风火火地把桐谷战兔抱到了院子里,同时兴奋地大喊道:“兔子醒了!” 前庭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二人,除了捂着肚子大笑不止的那个女人,其他人桐谷战兔都认识。 “兔子小公主,今天烤全猪呦!” 桐谷战兔:“……” “这位阿姨是?” 桐谷战兔对这一位是真的没啥印象,一开始他认为这只是蝶屋的一个普通医疗人员。 铃木晴子的笑声戛然而止,阿姨? 老娘今年才二十五岁,这家伙简直不想活了。 槙寿郎连忙拉住即将暴走的铃木晴子,这位生平最讨厌别人说她老,不好的记忆还热乎着呢? 槙寿郎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晴子,把刀放回去,跟小辈不至于!” “看在你治好瑠火姐的份上,老娘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铃木晴子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炼狱杏寿郎凑到桐谷战兔耳边,很小声地说道:“晴子姐最讨厌别人喊她阿姨了,她真的会砍人的!” 听着杏寿郎确定且肯定的语气,桐谷战兔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改口:“晴子姐姐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可能跟我一个小辈计较呢!” 真诚的眼神加上诚恳的语气,杏寿郎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兔子。 铃木晴子彻底将刀入鞘,然后又白了桐谷战兔一眼,这小家伙还挺会说。 “算了,算了,姐姐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众人围在香喷喷地烤乳猪面前,这是槙寿郎特地给桐谷战兔抓的,毕竟鬼杀队总部位于深山,野味可谓是应有尽有。 铃木晴子索性就带着蝴蝶姐妹在这里蹭饭了,而卧床许久的炼狱瑠火自然不想错过这样的场面。 槙寿郎作为一家之主,一边切肉一边照顾底下的孩子们,桐谷战兔有些意外没想到师父外可斩鬼内可下厨。 桐谷战兔还保留着以往的习惯,薰先吃他才开始吃东西。 “哥,你不用总让着我了,大叔说会让咱们永远吃饱饭的!”薰一脸心疼地看着哥哥。 “对,以后你俩想吃多少,师父都管够!” 桐谷战兔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找到了归宿,他现在无比幸福,和梦中的人在一起吃烤猪。 于是桐谷战兔接下来的发挥让没有见过他吃饭的人有些吃惊,一整只猪腿,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桐谷战兔的肚子甚至都没有鼓起来。 “这么能吃,看来那种能力真的很消耗体力啊!”铃木晴子感叹道。 要是桐谷战兔能加入蝶屋的话,肯定有许多人不用牺牲了,不过她离开摇了摇头,万一对身体有伤害怎么办。 桐谷战兔时不时地看一眼铃木晴子,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在看蝴蝶忍,对于他这个穿越者来说,铃木晴子是一个变数,是意外之人。 铃木晴子留有一头粉色短发,不过比男人还是要长许多的,她脖子上有一处若隐若现的疤痕,和其他人的温柔不同,她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不过他随即想了想,感觉这很合理,在香奈惠当上花柱之前,蝶屋肯定是有负责人的,肯定要有人教蝴蝶姐妹的。 也许铃木晴子后来牺牲了吧,毕竟这是九年前,很多事情都还没发生。 铃木晴子的出现也让桐谷战兔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真的会死的那种。 “你小子干嘛老是盯着老娘!” 铃木晴子用大猪蹄指着桐谷战兔,桐谷战兔嘴角一抽,这姐姐和淑女完全不搭边。 桐谷战兔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笑着说道:“姐姐你看起来很帅!” 铃木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的确很帅,这小子说的没问题。 桐谷战兔突然有些摸不到头脑了,这姐姐喜欢别人夸她帅,性格很独特嘛! “还有,别老盯着我家小忍看,小色鬼!” 蝴蝶姐妹刚到,铃木晴子就收二人为徒了,她很需要有人继承蝶屋,二人恰好出生于医药世家。 其他人都是一副懂得都懂的样子,只有铃木晴子点了出来,这搞的蝴蝶忍有些脸红了。 桐谷战兔则是若无其事地吃烤猪,整个院子被欢声笑语包围着。 温馨亦令人安心,笑容本来就是治愈悲伤的良药。 蝴蝶姐妹也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她们失去了一个家,老天又还给了他们一个家。 围篝火,吃烤猪,听小声,尝幸福。 桐谷战兔第一次感受到了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的安心。 笑容像是一颗种子,悄悄地埋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第10章 兔子是在跳舞吗? 篝火晚会很快就结束了,铃木晴子准备带着蝴蝶姐妹回蝶屋,蝴蝶忍刚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她看着桐谷战兔,有些说不上话,蝴蝶忍,要说再见,你的直率去哪里了,忍不停地劝着自己。 桐谷战兔乐呵呵地看着忍,怎么办,好可爱,二人就呆呆地站在原地。 薰都要急死了,她接过桐谷战兔手里的餐具,然后一把将哥哥推了过去。 桐谷战兔微笑着说道:“蝴蝶小姐,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两根食指不停地围绕着彼此转,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谢谢你昨天安慰我!” “还有你叫我忍就好,再见,兔子!” 忍道完谢便一路小跑的离开了炼狱家,炼狱瑠火露出一副慈母的笑容,兔子很讨女孩子欢迎嘛! 这个年代人们普遍结婚很早,尤其是女孩子有着细腻的心,对于感情那方面也知道的更早。 桐谷战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忍终于肯搭理我了,他一直以为昨天的行为让忍讨厌了。 毕竟二人刚见面,自己就跟个色鬼一样,可是真的很想和忍说话。 “兔子,看来你有很大的机会,有时间多去蝶屋看看!”炼狱槙寿郎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男人就是要主动,遇见喜欢的姑娘就去追。 桐谷战兔一脸严肃地看向师父,他决定了,明天就开始学习剑技,早日变强才能守护住今天这样的场景。 “师父,明天我开始学剑技,可以吗?” 槙寿郎有些吃惊,他其实想让兔子再休息几天,要慢慢来。 “再休息几天吧,身体要紧!” “我的身体很好,就是以前吃不饱而已!” “我要变强,我想保护好心里的人!” 自己还小,要抓紧时间学习剑技,无论是大哥还是忍,又或是香奈惠,他们都是天才剑士。 忍自创了属于自己的呼吸,大哥仅凭三本残缺的书都达到了柱中的水准,现在有了他父亲的亲自指导,大哥只会更强。 第二天刚蒙蒙亮,桐谷战兔就起床了,他来到院子里,冰冷的空气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 但是他有了新棉衣,也没有那么冷了,至少比以前强太多了。 桐谷战兔站在前庭,炼狱家的前庭院很大,除了一些必要的花草装饰外,便是训练用的木桩。 桐谷战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这样能让他最快达到身体放轻松的状态。 只见桐谷战兔先是并脚直立,然后两臂下垂,手指微屈,虚颌顶劲,下颏微收,舌抵上腭,双眼平视。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练了两年半了,桐谷战兔早已把一招一式刻进了脑子里。 他打的是简化太极拳,毕竟这连公园的老大爷都会,叫做武术的太极他前世也没机会学。 太极拳是华夏的传统拳术之一,也是桐谷战兔前世的记忆,搁以前他肯定不可能天天早起打这东西,但现在才知道太极拳是真的厉害呀。 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打完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太极拳起源于华夏,是综合了历代各家拳法,结合了古代的导引术和吐纳术,吸取了古典哲学和传统的中医理论而形成的一种内外兼练、柔和、缓慢、轻灵的拳术。 不过现在这一套得感谢老大爷,你大爷还得是你大爷呀! 桐谷战兔感慨着,预备式结束,正餐开始。 起势,左右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十字手,收势。 整整二十四式,一套下来,身体也暖和了不少,接下来就是体能训练,绕着宅院跑就好,虽然简单粗暴但很有效。 由于桐谷战兔属于全身心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旁观看的炼狱父子俩。 在他们眼中,兔子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身为武夫,炼狱槙寿郎猜那大概也是一种武术,但他还真没有听说过也没见过。 杏寿郎宛如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看向槙寿郎,他问道:“父亲,兔子是在跳舞吗?” 槙寿郎摇了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这要问问兔子,他那套东西很新,很复杂,应该是一种武术吧!” 好奇宝宝外加学习分子的杏寿郎立刻朝着桐谷战兔跑去:“兔子,你刚才跳的那个舞叫什么,我也想学!” 桐谷战兔这才注意到大哥和师父,他早该想到的,每一个剑士都在刻苦训练。 桐谷战兔打过招呼后,解释道:“大哥,这叫太极拳,是一种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武术,要不我教你们吧!” 炼狱槙寿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怪不得兔子的身体素质比平常孩子强那么多呢,原来是这门神奇武术的缘故。 要是整个鬼杀队的剑士都学一下,整体实力绝对会提升许多的。 “兔子,你可以教我们吗?” 槙寿郎可不想用长辈的身份命令兔子,正所谓“武之一道,达者为师”,槙寿郎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跟自己徒弟学也没什么毛病。 但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也不是可以随便教别人的。 桐谷战兔没有丝毫犹豫,笑着答应了,能让老祖宗的东西在外面发扬光大,也是对祖宗们的缅怀与崇敬。 槙寿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兔子也许根本不会那么想,能舍身救自己的妻子已经说明兔子澄澈的心境了。 槙寿郎感慨道:“神明待我不薄,能遇见兔子这样的徒弟实属三生有幸!” “师父,今天我就先告诉你们一些基本手部动作吧!” 桐谷战兔说着就比划了起来,俯掌、仰掌、拳、勾手、推掌、合掌、栽锤、搬拳……。 桐谷战兔的动作很慢,但是炼狱父子几乎一遍就记住了,要说在武道上的天赋,这俩父子是真的强。 有天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杏寿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脸上尽是兴奋之色,兔子的太极很不一般。 三人练着,练着,太阳便升起来了。 炼狱家的第一缕炊烟飘散在湛蓝的天空之上。 薰帮着炼狱瑠火在厨房忙活,本来炼狱父子二人是不允许的,但炼狱瑠火以恢复身体回绝了。 炼狱瑠火知道只有重新动起来,身体才会恢复如初,再说现在又多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她可太高兴了,早就想要一个女儿了。 第11章 天才的拷贝剑士 吃过早饭,薰陪着炼狱瑠火散步,她大病初愈,需要恢复体能。 炼狱槙寿郎则是带着自己徒弟和儿子训练体能,千寿郎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训练很好玩。 “燃烧吧,绕着院子先跑一百圈!” 桐谷战兔仿佛在师父的身上看见凯皇的青春。 “前进!” 杏寿郎第一个跑了出去,桐谷战兔紧跟其后,要想学呼吸法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身体。 一圈下来,桐谷战兔感觉宅子一圈大概相当于四百米跑道,一百圈也就是四十公里。 如果放在以前,一千米都能要他半条命,简直是大学生的痛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大约三个小时过后,杏寿郎结束了体能训练,这对于从小就训练的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桐谷战兔就差远了,他还在跑,再次路过门口的时候,他一脸惊愕,大哥脸不红,气不喘,还在跟自己打招呼。 杏寿大喊着,同时双手握拳:“兔子,加油啊,燃烧自己吧!”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大哥这还是人吗? 刚才那距离相当于一次马拉松了,他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桐谷战兔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大门口,他大概用了五个小时。 桐谷战兔对于自己这个成绩有些吃惊,他还是个孩子啊,体能已经超过普通的成年人了。 槙寿郎拍了拍自己徒弟地肩膀,一脸欣慰地说道:“不错,不错,杏寿郎在你这个年纪用的时间更长!” 杏寿还在挥刀,所谓的挥刀就是一上一下的挥,这个动作主打的就是一个无聊与枯燥。 但这是基础,千里之台,起于垒土,基础越牢后期的实力越强。 单单是这样一个动作,杏寿郎已经进行了两年之久,没有足够的毅力也不可能完成。 桐谷战兔第一天上午的训练以跑步结束,他累的不行,肺都要炸了,这真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 “中午休息一下,下午我准备教杏寿郎炎之呼吸,兔子你就在一旁观摩一下,不过你要从挥刀开始!” 槙寿郎交代了几句便回屋了,杏寿郎一把搂住桐谷战兔的肩膀,道:“兔子,加油,我已经挥了两年的木刀了!” 桐谷战兔看了大哥一眼,当初师娘如果没有去世的话,也许大哥就可以学到炎之呼吸的全部真传。 现在的道路才是大哥应该经历的路,得到炎柱的亲自指导。 “大哥,你也加油,小心我超过你!” 杏寿郎听到桐谷战兔的话笑的更灿烂了,有一个同龄人一起训练是他一直想要的。 杏寿郎伸出拳头,笑着说道:“那我们就一起变强吧,强到可以为父亲分担肩膀上的责任!” “强到可以守护身边所有人!” 桐谷战兔内心一颤,笑着伸出拳头与大哥相碰。 清冷地寒风中,太阳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的很长,二人就这样达成了共同梦想,名为守护的梦想。 “我,我也要碰拳拳!”稚嫩的童声响起。 二人一同转头,千寿郎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握拳举起,只不过他的两个哥哥都太高了,他够不到。 “哈哈哈,当然!” “千寿郎也一起加油!” 二人弯下腰与稚嫩的拳头碰在一起,这就是男人间的默契。 薰望着着一幕,如蔷薇般的笑容绽放开来,真好呢,哥哥交到了朋友。 “大家,吃饭了,快点呦!” “知道了,薰!” “薰姐姐,太好了,千寿郎也能和哥哥们一起挥刀了!” 千寿郎蹦蹦跳跳地跑进了薰的怀抱了,因为那天的缘故,千寿郎很亲近这个姐姐。 “嗯,大家一起加油!” 炼狱琉火依偎在槙寿郎的怀抱了,轻轻地说道:“我们两个很幸运!” “我同意老婆的说法!” 欢快的午饭时间结束,接下来就是学习呼吸法的时刻。 槙寿郎手持木刀,他打算先给二人演示一下完整的炎之呼吸。 “杏寿郎,兔子,你们可看好了!” “我要开始了!” 槙寿郎话音刚落,桐谷战兔红色眸子间的月牙便亮了起来,暴起的血管包围着他的双眼。 在他的眼中,槙寿郎的动作变慢了许多,桐谷战兔甚至都不知道师父每个剑技的名字叫什么,但他有把握重现一遍炎之呼吸完整版。 极强的动态视力,是桐谷战兔三个瞳术里消耗体力最少的。 动态视力和强大的记忆力,给了桐谷战兔学会所有剑技的能力,看一次便可得其形。 月牙瞳弥补了桐谷战兔基础上的缺陷。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槙寿郎刻意放慢了动作,不然施展这些刻进骨子里的剑技,他只需要一分钟。 打完收刀,槙寿郎看向聚精会神的二人,问道:“你们学到了多少!” 杏寿郎说道:“父亲,我记得炎之呼吸的全部剑技!” “师父,我感觉我也学会了炎之呼吸九式!” 槙寿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这个徒弟,杏寿郎从小耳濡目染加上他惊人的天赋,自己施展一遍不过是为了让他有新的体会。 但兔子从小没有接触过剑技,怎么可能一遍就会? 不过槙寿郎很快就注意到了桐谷战兔的眼睛,加上他那神奇的治愈能力,槙寿郎突然感觉没什么不可能的。 带着疑惑,槙寿郎给了他们一人一把木刀,他知道兔子不是那种夸大其词的人。 “那么接下来就演示一遍炎之呼吸吧!” 桐谷战兔握住刀,第一次握刀的他却感觉到很熟悉,师父的身影就跟放电影似的一点点地在脑海中回放。 壹之型·不知火。 …… 桐谷战兔和杏寿郎同时挥刀,二人的动作意外的同步,从侧面看只能看见一个人。 槙寿郎故作镇定,其实内心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他很意外,这是捡到了一个天才,兔子竟然只看了一遍就复刻出了炎之呼吸的招式。 桐谷战兔二人一同收刀,杏寿郎眼中满是震惊,笑容却藏不住了。 “兔子,你真是太厉害了,以后咱们就可以一起练刀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 杏寿郎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嫉妒,反而开心的不得了。 槙寿郎跑到二十身边,紧接着一把将二人抱住,他很激动,兔子是天才,儿子的实力肯定能超过自己。 鬼杀队的下一代有希望了,也许恶鬼会迎来终结。 炼狱槙寿郎兴冲冲地跑向主公的住宅,这等好事要立刻告诉主公。 第12章 姐姐牌僚机,你值得拥有 槙寿郎很晚才回到家,他和主公说了很多,产屋敷耀哉很感动,槙寿郎一直都在为鬼杀队着想。 他是父亲那一代的柱,也是目前最强的一位,对于自己来说,槙寿郎是令人尊敬的前辈。 听了槙寿郎的话,产屋敷耀哉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鬼杀队传到他这一代已经变得太弱了。 目前只有三位柱级剑士,产屋敷耀哉希望鬼杀队可以达到战国时期的水平,那样才有和鬼舞辻无惨决一死战的资本。 第二天,槙寿郎就打算教桐谷战兔全集中呼吸法,本来想等兔子体能上来在开始教的,但他现在剑技都会了,必然要教全集中呼吸法。 天才的走的路向来与众不同,这也是出乎槙寿郎意料的。 炼狱杏寿郎则是在在练习剑技,他早就掌握了全集中呼吸·常中,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跑步中远超桐谷战兔的原因,并且他的刀已经由木刀升级到了铁刀。 只要熟练使用剑技,杏寿郎就能参加今年的最终选拔了。 对于全集中呼吸法,桐谷战兔再熟悉不过了,他施展的剑技不过徒有其型,只有掌握了全集中呼吸法才是一个真正的剑士。 全集中呼吸法可以加快体内的血液循环和心脏的跳动,使肺部扩大,让血液里输入大量的空气。 当血液受到刺激,骨骼跟肌肉就跟着紧绷,人的体温就会因此而上升,从而得到能与鬼抗衡的力量。 桐谷战兔以前也尝试过,但他失败了,这玩意真不是能悟出来的。 槙寿郎先是给桐谷战兔解释了什么是全集中呼吸法,桐谷战兔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提问一下。 在他看来 “杏寿郎,先过来一下,你给兔子展示一下吹葫芦!” 说罢,槙寿郎就从身后拿出两个黄色的大葫芦。 桐谷战兔眼睛亮了起来,出现了!鬼灭之刃传说级道具,葫芦。 不过槙寿郎拿出来的葫芦貌似有点超出了桐谷战兔的认知,这葫芦都赶上自己胳膊长了。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杏寿郎接过大葫芦紧接着深吸一口气,他的胸口也扩大了许多,然后对着葫芦口吹去。 没一会儿,只听砰的一声,将近六十厘米的大葫芦化作一地碎片。 桐谷战兔惊呼道:“我去,大哥厉害呀!” 杏寿郎很开心,能被老弟崇拜一下的感觉也挺好的嘛! 不过他立刻说出来自己的心得:“兔子,你要注意让肺部扩大,也就是尽可能的吸气,虽然一开始很难受但适应一下就好了!” “加油,大哥相信你,因为你可是天才啊!” 说完杏寿郎就去一旁练习剑技了,槙寿郎把大葫芦递给桐谷战兔。 他也不是让兔子立刻就掌握,要想加强肺部的力量,那首先就要去一个氧气稀少的地方训练。 桐谷战兔盯着手里的葫芦,这就是传说级道具吗? 我要不要先试一下,阳光照在葫芦上,葫芦又把光反射到了桐谷战兔的眼睛里。 它好像在说“是兄弟就来吹我呀!” 别看葫芦大,锤爆它你就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桐谷战兔同样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葫芦全力吹去。 没一会儿,葫芦安然无恙,兔子脸涨得通红,松口葫芦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这刁葫芦要害朕,桐谷战兔很是无奈。 槙寿郎则是一把提前桐谷战兔,然后向着外面跑去,他边跑边说:“不用急,也不需要沮丧,师父带你去一个地方!” 桐谷战兔感觉风儿甚是喧嚣,它他丫的一直在打自己的脸,师父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槙寿郎把有些迷糊的桐谷战兔放了下来。桐谷战兔抬头望去,面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山坡。 山坡的坡度并不陡,完全可以跑上去。 槙寿郎解释道:“这个地方越往上空气越少,兔子你只需要跑到山顶就行了!” 刚说完,槙寿郎便先一步冲了上去,眨眼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桐谷战兔的视野里。 但豪爽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山坡上:“乖徒弟,我在山顶上等你!” “对了,听晴子说,她们也会来这里训练!” “呦!这不是蝴蝶姐妹嘛,你们好啊!” 桐谷战兔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忍就在前面,我去,还等什么,冲啊! 桐谷战兔把葫芦背在身后,迈开大腿,油门才满,一想到能看见忍,就动力满满。 很快,桐谷战兔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两道倩影,他远远的就挥手打招呼。 “香奈惠姐姐,忍,你们好!” 蝴蝶姐妹正靠着一块大石头休息,她们面前还放着两个竹背篓,香奈惠歪过头,不怀好意地看着妹妹,忍不住想开玩笑呢! “小忍,你的小兔子来喽!” 蝴蝶忍嘴巴立刻鼓了起来,像极了秋天屯冬粮的小松鼠,她嗔怒道:“姐姐,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让人家听见多不好!” 香奈惠这下笑的更开心,能让小忍害羞的人仅此一个。 “兔子,你好呀!” “对了,训练完我们还要采药,我有事,你能陪小忍一下吗?” 说着香奈惠朝着桐谷战兔眨了一下眼睛,桐谷战兔秒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没问题,我当然没问题!” 姐,您以后就是我亲姐! 蝴蝶忍一脸茫然地望向自家姐姐,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此刻,忍的小脑瓜里有很多问号。 “姐姐,你不可能有事吧?” 香奈惠直接装傻充愣,兔子和小忍她可是嗑定了,道:“关于花之呼吸我还有些不熟练,要问问晴子姐!” 蝴蝶忍一脸鄙夷,晴子姐不是说那只是演示一下吗,明明要先吹葫芦。 香奈惠立刻说道:“不是某人要停……” 香奈惠还没说完,蝴蝶忍就捂住了姐姐的嘴,这可不能说啊! 桐谷战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生气的小忍也很可爱。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蝴蝶忍转过头盯着桐谷战兔,道:“兔子,咱们继续跑,老师们都等着呢!” “还有你什么都没听到!” 桐谷战兔吞了一口唾沫,求生欲拉满,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了解!” 第13章 刀与葫芦与她 蝴蝶忍松开姐姐第一个跑了出去,桐谷战兔冲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笑着说道: “感谢姐姐的支持!” 香奈惠露出个小虎牙,一副语重心长地样子:“都叫姐姐了,不过你要保证不能弄哭小忍呦!” 说完香奈惠便追了上去,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还有什么比小忍获得幸福更加重要的事吗? 杀鬼也好,报仇也好,那些由自己来做就好了。 桐谷战兔愣了好久才追上去,不过他很快就追上了蝴蝶姐妹,但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越来越稀薄。 不知为何,这座山的空气要比其他地方更少,当然在总部训练的剑士一般都会来这座山训练。 不过无论是哪位培育师,训练弟子的地方都是一座大山,像是水之呼吸的狭雾山、雷之呼吸的桃山等等。 呼吸法要求剑士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肺部,而海拔高的低氧环境正是绝佳选择。 桐谷战兔感觉整个肺都要炸了,无尽的窒息感席卷全身,他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这真是好难受啊。 头晕,气短,想吐,这些都是高原反应的症状。 桐谷战兔没想到人生第一次高原反应竟然是在异世界体验的,真是造化弄人啊! 蝴蝶姐妹的身体素质不如桐谷战兔,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本就不多的空气。 桐谷战兔忍着不适跑过去,他想把二人扶起来,而蝴蝶忍突然转过头,她要强地说道:“兔子,不要帮我,别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桐谷战兔按照蝴蝶忍的话做了,他知道这小姑娘是很要强的,不帮才是正确的选择。 想是这么想的但桐谷战兔的身体此刻不归大脑管,他还是把蝴蝶忍扶了起来。 不适的身体加上父母死时候自己的无能,蝴蝶忍一把推开桐谷战兔。 不过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兔子明明在帮自己,为什么? 蝴蝶忍,你在做什么啊? 蝴蝶忍不停地质问着自己,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不过等她回过头,眼中尽是惊讶。 桐谷战兔虽然很痛苦但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他歪着头看向蝴蝶忍:“没关系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帮助忍的!” “哎呀!我也倒着呢!” 香奈惠的声音打破这份宁静,桐谷战兔赶忙去扶起香奈惠。 能无条件包容你的除了亲人还有什么呢,看来兔子真的很喜欢小忍呢! 小插曲过后,三人还是强忍着痛苦跑上了山顶,身体上的痛苦不及失去亲人的万分之一。 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那就是变强,变得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不会发生在别人身上。 不过最后几百米的距离极为痛苦,槙寿郎和铃木晴子坐在山顶看着举步维艰的三人。 他们不会去帮助徒弟们他们也不能帮助徒弟们,因为他们的对手是恶鬼,现在的援手便是将来的毒手。 在二人的注视下,桐谷战兔三人来到了山顶,槙寿郎和铃木晴子赶紧扶住各自的徒弟。 槙寿郎毫不掩饰地夸奖道:“做得好,你们很厉害嘛!” 铃木晴子给蝴蝶姐妹一人一瓶药剂,这是可以缓解疼痛的,蝴蝶忍却独自爬起来,向着桐谷战兔的方向走去。 铃木晴子一把拉住自己徒弟,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你的,小兔子公主的份也有!” 小兔子公主? 兔子他可以接受,小兔子勉强,叫公主就过分了哦! “臭女人,你什么意思,我是男人,男子汉,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公主!” 桐谷战兔指着铃木晴子,一副老子就是痛死,死在山上也不会喝你一口药的。 铃木晴子一脸坏笑地看着桐谷战兔:“啊啦、啊啦,你能把我怎样能,小兔子!” “我靠,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自认为脸皮够厚的桐谷战兔第一次破防了,肺部的疼痛感也加深了许多。 铃木晴子走到桐谷战兔身边,就静静地把拿着药的手放在桐谷战兔面前。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把药水一饮而尽,不得不说这玩意真的管用,肺好受多了。 烈火灼烧般的疼痛感也变少了许多。 啊!真香! 姓王的哥们参与兔子的动作指导。 喝完药,两大三小坐在山顶,槙寿郎则是很详细地说出自己的经验,铃木晴子干脆就在一边听了。 山的那边是一片翠绿的林海,大风穿过苍翠欲滴的松林,带着雪的气息而来。 风穿过松树,树枝间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辽阔无垠的松林令人心旷神怡,疼痛感仿佛消失了。 直到桐谷战兔三人完全休息好,几人才结束今天的训练下山。 倒半山腰的时候,香奈惠跟着师父走了,她边走边回头叮嘱道:“兔子,照顾好小忍,记得天黑之前回来啊!” “好的!”桐谷战兔挥手道别,他腰间还别着一把刀,虽然是训练用的木刀。 香奈惠三人离开后,桐谷战兔扭头看向蝴蝶忍,虽然是采药但他完全不懂啊! 尤其现在一个人跟忍相处,虽然他表面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但前提是没有跟忍独自相处啊! 前世他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在线等,挺急的! “忍,要采什么样的药,我帮你啊!” 蝴蝶忍一直低着头,她刚才都凶兔子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蝴蝶忍越想越惭愧,于是立刻九十度鞠躬道歉:“兔子,刚才是我不好,对不起!” 桐谷战兔扶起蝴蝶忍,依旧是如暖阳般的笑容,他的声音很洪亮:“没关系,我知道忍不是故意的!” 见桐谷战兔没有生气,蝴蝶忍如释重负的笑了。 然后她开始讲解今天要找的药材,:“今天要找的药是田七,它是人参属多年生直立草本植物,高可达60厘米。 主根肉质,呈纺锤形。茎暗绿色,指状复叶,轮生茎顶。” 对于医药方面,蝴蝶忍过于专业,以至于桐谷战兔像是听数学课一样。 桐谷战兔:“……” “噗……哈哈!” 看着桐谷战兔迷迷糊糊的样子,蝴蝶忍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以为兔子什么都懂的。 桐谷战兔:“……” 不过忍笑的样子太可爱了。 桐谷战兔拿下背后的大葫芦递给了蝴蝶忍,道:“糖水,要喝吗?补充体力的!” 蝴蝶忍显得有些惊讶,原来葫芦里是有东西的。 第14章 小红帽与大灰狼 蝴蝶忍试探性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她知道兔子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体力消耗的很快,随身携带糖水大概是为了补充体力的。 毕竟糖的主要功能是提供热能,每克葡萄糖在人体内氧化产生4千卡能量,人体所需要的70%左右的能量由糖提供。 虽然蝴蝶忍不知道这些知识但她知道糖水对兔子很重要吧! 桐谷战兔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只要不发动瞳术,体力不会消耗很快的!” 桐谷战兔直接把葫芦塞给了蝴蝶忍,毕竟因为训练的原因,忍都没怎么吃东西。 兔子一再要求蝴蝶忍也不好推辞,于是喝了一些糖水。 桐谷战兔接过葫芦直接喝了一大口,他也很无奈,人家葫芦里装酒,是刀客,是剑仙,自己这算糖“葫芦”。 真葫芦,真糖,零添加。 葫芦口和桐谷战兔嘴接触的一瞬间,蝴蝶忍白嫩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恰似枝头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很好看。 然后一阵白色的雾气从蝴蝶忍的头发上蒸腾而起。 他,他,他,他直接就喝了? 这,这,这,这是间接接吻! 啊啊啊啊,你都干了什么,蝴蝶忍! 桐谷战兔重新背起葫芦,但是她注意到了蝴蝶忍,脸那么红 不会感冒了吧! 这是冬天,刮着大风,很容易感冒的,他记得薰有一次感冒就烧的脸都红了。 桐谷战兔突然凑到蝴蝶忍面前,他先是用体温捂热自己的手,然后把手贴在蝴蝶忍的额头上。 蝴蝶忍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长这么大,第一次跟父亲之外的男性有肢体接触。 扑通,扑通! 蝴蝶忍的心跳如小鹿乱撞跳个不停,现在该怎么办。 “呀!好烫!” “忍,你不会感冒发烧了吧,要不明天再采药吧!” 桐谷战兔立刻决定回家,烧过头人会傻掉的。 蝴蝶忍像是只受惊的小猫,后退了好几步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你,我真的没事,也许是天太冷了!” 蝴蝶忍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就开始脱衣服,忍立刻拦住对方,脱掉棉袄真的会感冒的。 无奈之下,蝴蝶忍只好立刻转移话题:“去找田七,师父告诉我有一个地方有很多!” “好的,集中分布就行,不然我真的不认识那玩意长什么样!” 蝴蝶忍走在前面,桐谷战兔跟在后面,半山腰并不是很冷,毕竟樱花国的气候是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跟兔子的故乡不一样。 不然大冬天的上哪采药去啊! 没过多久,蝴蝶忍就停下了脚步,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系着一根紫色丝带,丝带上有着蝴蝶的图案。 丝带随风而动,宛如盛夏的蝴蝶,只不过现在是雪中精灵。 蝴蝶忍兴奋地指着丝带,她喊道:“兔子,找到了,田七就在树附近!” 说罢她从竹楼里拿出一个小锄头,桐谷战兔也学着她的样子取出来锄头。 蝴蝶忍到系着丝带附近地树下挖了起来,没一会她手里就多了一个纺锤形的黄褐色的植物块根。 蝴蝶忍把田七拿到桐谷战兔跟前,解释道:“这是田七,不过这个应该叫做冬田七,也许是野生的缘故,比人培育的好很多!” “就是这东西?” “田七可是很厉害的,散瘀止血、消肿定痛!” “对于常年和恶鬼战斗的鬼杀队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师父说,药材资源充足也是主公考虑的选址条件之一!” 桐谷战兔一副豁恍然大悟的样子,没想到产屋敷耀哉这么细心,连这么小的细节都有考虑。 他更想见识一下这位奇人了,对于产屋敷耀哉桐谷战兔还是十分敬佩的,拿自己的命当诱饵引诱无惨,真男人! 既然找到了地方,桐谷战兔便帮着蝴蝶忍一起采药,但是女孩子的细心活他真的不太干的过来。 “忍,要不要听故事,我人称一千零一夜,我的故事可是能讲一千零一夜的!” “这样挖药太无聊了!” 蝴蝶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桐谷战兔,他还会讲故事吗? “嗯!要听!”蝴蝶忍点了点头。 “那么第一个故事叫做小红帽与大灰狼!” 蝴蝶忍很好奇,这种故事完全没有听说过呢? 小红帽与大灰狼怎么能搭配到一起? 不过他是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男孩子了,好温柔! “从前,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她的奶奶送给她一顶红色的帽子。小女孩非常喜欢每天都戴着它,周围的人们都叫她‘小红帽’ …… 她遇到了大灰狼……” 就在桐谷战兔准备继续讲下去的时候,蝴蝶忍颤抖的手拽了拽桐谷战兔的衣角:“兔,兔子,是大灰狼!” 桐谷战兔抬起头,发现距离二人不远的灌木丛里,一直看起来很瘦的狼正在冲他们龇牙咧嘴,而且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桐谷战兔惊呼道:“卧槽!大灰狼!” 桐谷战兔急忙起身拔出腰间的木刀,他将蝴蝶忍紧紧地护在身后。 太倒霉了吧,老子就讲个故事,还真特么的有大灰狼,该死的乌鸦嘴。 蝴蝶忍小声的说道:“兔子,你先跑吧!” “什么话,兔子也能打败大灰狼!” “抛弃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这一刻,在女孩的眼中,少年的身形是如此伟岸,二人第一次相见所埋下的种子也开始发芽了。 桐谷战兔告诉自己不要慌,恶鬼都见过了,不就是一只瘦的要死的狼吗,干他丫的。 像萤火虫般的绿光闪烁,这是狼的眼睛在闪着凶恶的光芒,它压低身体,是野兽捕食的动作。 饿了几天的它以为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饿狼高高跃起,如离弦之箭,桐谷战兔开启月牙瞳,这只野兽的速度变慢了许多,他甚至可以看见一根根排列的毛发。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握刀冲上前去,他也没想到刚学了不到几天的剑技第一次竟然是用来对付野兽的。 在饿狼眼中,这不过是一个人类幼崽罢了,众狼周知,人类幼崽没有任何战斗力。 第15章 掌握全集中·常中 一人一狼的交锋就在一瞬间,一道自上而下的斩击重重地打在了饿狼的颈椎处,正是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嗷呜!” 饿狼发出痛苦地惨叫声,它本来以为自己会立刻撕裂对方的脖子但事实是对方打断了它的脖子。 木刀应声断裂,看着倒下的野狼,桐谷战兔懵了,我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这不科学啊! 蝴蝶忍捂着小嘴,眼中尽是惊讶之色,大家明明刚来不久,兔子已经学会呼吸法了。 见狼倒地,桐谷战兔光速退开,他这破刀补刀是不可能补刀的了,光速开溜。 桐谷战兔一把抄起竹楼然后拉住了蝴蝶忍的手,软软的触感席卷全身,吗,好软? 桐谷战兔生平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他算是比较传统的人,牵手和亲吻对于他来说都是相当炸裂的事情了。 不过自豪感还是涌上了少年的心尖,桐谷战兔满脸期待地看向蝴蝶忍:“忍,我厉害吧!” 每个男孩子都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展示自己,如果换做别人桐谷战兔大概是不会这么做的。 回应桐谷战兔的是一个灵动的笑容,如雪峰上绽放的雪莲花,格外耀眼。 “很厉害,兔子是个天才呢!” 一句来自喜欢女孩的夸赞胜过他人的千言万语。 “哈哈哈!” 桐谷战兔响亮的笑声回荡在山里,二人收获满满地回到了总部,他亲自把她送到蝶屋才放心。 铃木晴子笑嘻嘻地站在门口,不知为何她很喜欢逗一逗这个小家伙:“小兔子,和我家徒弟玩的开心吗?” 桐谷战兔也不甘示弱,回过头做出鬼脸:“臭女人,略略略!” 铃木晴子虽然不叫自己公主了但“小兔子”不离口。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一人拉着自家师父一条胳膊,她则是大喊大叫的:“你别跑,老娘打你屁股,尊敬长辈知不知道啊!” “可恶,气死老娘了!” 桐谷战兔赶回炼狱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美好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之后的日子,桐谷战兔上午进行体能训练外加和大哥一起不停地施展炎之呼吸九式。 下午则是跟着蝴蝶姐妹一起进行低氧训练,随着时间的流逝,桐谷战兔的体能已经和大哥持平了,在山上跑步也完全适应了。 槙寿郎没有没任务的时候会亲自给二人纠错,槙寿郎有任务的时候大哥便和桐谷战兔一同纠正彼此。 同时,杏寿郎还肩负着帮助桐谷战兔训练“全集中·常中”的任务。 全集中·常中是逼近柱级实力的最低条件,大哥早已经熟练掌握。 所谓的“全集中·常中”算是全集中呼吸法的进阶版,看似简单实则不易,因为它需要剑士保证一天中的所有时间都是全集中呼吸状态。 当然,包括睡觉的时候,但是睡觉的时候人是最放松的,这个就很难。 不过好在有好大哥在,他总是给予桐谷战兔“重击”。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晚上,桐谷战兔正躺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全集中·常中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还在发光,只见槙寿郎举起手中稻草杆制成的“武器”向着桐谷战兔的腹部打去。 “兔子,兔子,呼吸乱了!” “呼吸乱了!” “卧槽,闹鬼了!” 桐谷战兔猛的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向大哥。 这熠熠生辉的眼睛,我去,闪的我要瞎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是大哥在纠正他的呼吸。 杏寿郎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以示安慰:“兔子不要灰心,你已经进步了,今天才叫你二十次而已!”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二十次,确实是进步了,最开始训练的时候,一晚上几乎不怎么睡,也亏大哥能陪着自己。 杏寿郎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包在我身上,绝对不会让你的呼吸乱的。 就这样爽朗的笑声和某人的惨叫声回荡在炼狱家里。 外出任务回来的队员都以为炎柱家闹鬼了呢,太残暴了,简直是太残暴了。 转眼间,将近一年的时间便从桐谷战兔的指尖流过,葫芦早就不知道吹爆了多少个。 桐谷战兔也早已掌握了全集中·常中,加上bug级别的眼睛,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所有人。 甚至是训练了很久的大哥,毕竟在他眼里别人的速度相当于放慢了许多。 不到一年就培养出两个便无限接近柱级的剑士,槙寿郎甚是欣慰,老天待我不薄啊! 桐谷战兔原本瘦瘦的身形也不见了,毕竟剑术上有师父,家里有师娘,桐谷战兔的伙食简直好的离谱。 不过一直在家训练是不可能得到巨大的提升的,要想更近一步唯有实战,恰巧今天的最终选拔还有一次。 毕竟鬼杀队近年来人才凋零,所以最终选拔都是今年举行的第二次了。 蝶屋。 蝴蝶忍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挥刀,姐姐、杏寿郎大哥和兔子都去参加最终选拔了。 只不过别人轻松拿捏的日轮刀在蝴蝶忍手里显得有些沉重,这是她最弱的地方也是无法弥补的断板。 无论怎么训练,力气始终很小。 这导致香奈惠他们可以轻松斩断的东西她斩不断。 蝴蝶忍一刀一刀地砍向面前的大石头,但是也仅仅是在石头上留下了几道痕迹罢了。 也许和普通人相比自己是个天才,但和兔子他们比,自己差的太远了,以至于师父都不允许自己去参加最终选拔。 铃木晴子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她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忍太要强了,她劝过好多次,完全没有用。 她和香奈惠的想法一样,忍在蝶屋当一个好好的医疗人员就好了,因为这个事情忍也和她们吵过架。 蝴蝶忍比谁都清楚,姐姐和师父是在关心自己,但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差。 蝴蝶忍早已不知道挥了多少刀,即便累的满头大汗,她也不想停下来,斩断巨石师父就同意自己参加最终选拔。 “忍,好久不见!” “你不能勉强自己啊!” “该吃吃,该喝喝,要快乐!” 少年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女孩故作坚强的内心。 第16章 要不咱们换一种思路 桐谷战兔坐在蝶屋的围墙上,身后背着一个大葫芦,手里拿着糖葫芦。 铃木晴子有些奇怪,小兔子不应该去参加最终选拔了吗? 面对突然出现的桐谷战兔,蝴蝶忍的刀都惊掉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桐谷战兔嘿嘿一笑,然后从围墙上一跃而下,他快步走向蝴蝶忍,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 蝴蝶忍的手上布满了血泡,看的桐谷战兔一阵心疼,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一直沉迷训练。 他以为蝴蝶忍是自己发现自己的优势的,也许事实是那样的但也许还不是时候。 因为自己的出现,大哥提前参加了最终选拔,而他记得忍是在香奈惠去世后才成为柱的。 桐谷战兔立刻用治愈术治好了蝴蝶忍的手,他有些自责地说道:“先休息吧,忍!” 蝴蝶忍抬起倔强的小脑袋,她看了桐谷战兔一眼便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刀。 她很清楚是姐姐跟兔子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兔子放弃了参加最终选拔而是选择留下来。 经过一年的相处,蝴蝶忍已经跟桐谷战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但谁都没说。 毕竟很不巧,二人都是有点小固执的人。 “忍,听我的,休息一下!” 桐谷战兔一把拦住蝴蝶忍,蝴蝶忍愣了一下但还是选择对巨石挥刀。 桐谷战兔越是这样她就越自责,为了自己而不去参加最终选拔,都怪自己拖了后腿。 桐谷战兔干脆直接跑到了蝴蝶忍和巨石之间,要不是蝴蝶忍及时收手,刀就劈到桐谷战兔的身上了。 “兔子,不要捣乱!”蝴蝶忍瞪了桐谷战兔一眼。 桐谷战兔连忙摆手,然后说道:“忍,你听我说,要不咱们换个思路!” “毕竟刀不一定就得砍啊!” 蝴蝶忍:“???” 不砍,那怎么砍断鬼的脖子,要知道只有用日轮刀砍断鬼的脖子才能消灭它。 看着蝴蝶忍一脸迷茫的样子,桐谷战兔接过了她手中的刀,他把蝴蝶忍推到一旁,并且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随即桐谷战兔开始分析起蝴蝶忍的优点,毕竟他算是手握剧本的男人,虽然剧本有些模糊但是蝴蝶忍的事情他记得最清楚。 “忍的力气很小,但是身体娇小可人,而且忍的速度很快!” “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极致的速度也足以产生致命一击!” 说罢,桐谷战兔便举起手中的训练用刀,只不过和平时不同的是,刀尖正对着岩石。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随后瞬间将刀刺向巨石,烟尘散去,日轮刀大半都插进了巨石里。 桐谷战兔转过头,笑着说道:“忍可以凭借灵活的身法把刀刺进鬼的身体啊!” 就在这时,铃木晴子同学提出了质疑:“我说小兔子啊,就算刺进去也斩杀不了鬼!” “还有可人是什么啊,你小子不会是来泡妞的吧!” 桐谷战兔的食指在铃木晴子面前晃来晃去,一副你说的不对的样子,这让铃木晴子很是不爽。 “晴子姐,你们蝶屋是干嘛的?” “当然是医疗机构啊!”铃木晴子回答道。 桐谷战兔满意的点点头,这搞得蝴蝶忍和铃木晴子很茫然。 “咱们把刀弄轻,然后在刀上淬毒,对于鬼来说,紫藤花便是剧毒!” “忍在医药方面是个天才,肯定能研究出来的!” “还有,这个刀要改一下,只留下刀尖和一段刀背还有刀柄就行而且要加强硬度!” 桐谷战兔边说边在日轮刀上比划起来,他做的不过是让忍更早的进入她自己发现的道路罢了。 听了桐谷战兔的话,蝴蝶忍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刺破岩石她的确可以做到,但是毒的事情她没有想到。 兔子说的对,自己对于药草很了解,那方面的天赋甚至超过了姐姐。 铃木晴子大叫一声:“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小兔子有点东西嗷!” 她精通花之呼吸,而且蝶屋以救人为目的,毒药自然就想都不会想的,尤其是紫藤花,对于人类来说很难把它和毒药联想到一起。 毕竟当长久做一些事情并产生与之相适应的情感、认知和思维模式,一旦形成习惯,往往会被习惯左右,这样便很难创新了。 这个时候,换一种思路就显得极为重要。 蝴蝶忍别提多高兴了,立刻扑过去抱住了桐谷战兔,铃木晴子也为自己的徒弟解开心结而高兴。 就这样,桐谷战兔被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抱住,可谓是身在福中啊! 蝴蝶忍小声地在桐谷战兔耳边说道:“兔子,谢谢你!” 桐谷战兔一副摆摆手:“小问题而已啦!” 突然蝴蝶忍轻轻地在桐谷战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今天她收获满满,以后要朝着“刺”这一技巧发展。 蝴蝶忍红着脸光束跑开,心结终于解开了,多亏了兔子。 卧槽! 卧槽! 卧槽! 蝴蝶忍的小啄一口仿佛在桐谷战兔的心里丢了一颗“小男孩”,一朵粉色的蘑菇云升起,直冲桐谷战兔的天灵盖。 桐谷战兔满脸通红,直接倒在了铃木晴子的怀里,他笑呵呵地重复说着:“忍亲了我一下,哈哈哈!” 铃木晴子无奈扶额,刚才的天才人设去哪了,哎,这小子! “切!看你那点出息!” 桐谷战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得此一口,快乐一百天。 其实桐谷战兔来蝶屋是想学习花之呼吸的,凭借自己这个天才的拷贝剑士,想学啥呼吸不是手到擒来。 “喂,你小子躺一会得了呗!” “蝶屋都要成你家了!” 铃木晴子一脸嫌弃地推开,桐谷战兔,一想到这小子一直对自己的乖徒弟图谋不轨,她就想打他一顿。 不过自己这又想吃瓜又想揍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晴子姐,我是来学花之呼吸的!” “你小子不是炎之呼吸吗?” “而且才学了一年,贪多嚼不烂不知道吗?” 桐谷战兔站起来,脸上带着来着内心的自信,笑着回答道:“我可是天才的拷贝剑士!” 铃木晴子一拳打向桐谷战兔的脑袋,吐槽道:“拷贝你个大头鬼啊!” “话说拷贝是什么意思?” 第17章 小蛇蛇 桐谷战兔一脸痛苦地捂着脑袋,幽幽抱怨着:“你在给本天才打傻了怎么办?” “要不咱们打个赌,你只需要演示一遍,我就能完整的学下来!” 铃木晴子白了桐谷战兔一眼,槙寿郎大哥的确对他的评价极高,但是这小子也太猖狂了。 “好吧,今天老娘就教你做人!” 看着铃木晴子豪气干云的样子,桐谷战兔也无话可说,这位是真的豪放。 铃木晴子拿起身边的木刀,身随刀动,一刀一式如绽放的花朵一般。 相比于炎之呼吸的炸裂,花之呼吸尽是优雅,因为它花之呼吸带着水的温柔。 除了终之型·彼岸朱眼,铃木晴子将花之呼吸六个剑技完整地表现出来。 铃木晴子刚刚结束,桐谷战兔便演示了起来。 经过一年的观察,桐谷战兔深刻地认识到呼吸法的差别来源于呼吸节奏的不同,然而他凭借着月牙瞳甚至可以将对方的每一个呼吸节奏看清楚。 铃木晴子的表情比当时的槙寿郎还要奇妙,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呼吸剑技竟然一遍就学会。 伴随着六式结束,桐谷战兔优雅收刀。 他一点都不怕贪多嚼不烂,因为他发现自己貌似是天生为刀而生的,握住刀仿佛就握住了全世界。 多学一门剑技对于他来说是技多不压身,毕竟除了传说中的日之呼吸,每种呼吸法或多或少都有缺点。 可是如果自己将五大呼吸法全部学会呢! 桐谷战兔是这样想的,想要达成大概需要很久。 桐谷战兔一脸得意地望向铃木晴子,道:“晴子姐,怎么样?” 迎接桐谷战兔的是“邦邦”一拳,铃木晴子一脸不爽的说道:“嘚瑟什么,在跟老娘嘚瑟打死你!” “不过,你的确有点出人意料!” 铃木晴子虽然表面上很不爽但她心里很认可这个家伙。 “咳咳咳!” 铃木晴子突然捂住嘴巴,桐谷战兔发现一股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他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好。 桐谷战兔赶忙扶住铃木晴子,一脸焦急地问道:“晴子姐,你没事吧!” 铃木晴子也是比较要强的,她不愿别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这一点倒是和蝴蝶忍很像。 铃木晴子推开桐谷战兔,一脸淡定地拿出手帕擦干血迹。 “没事,都是老问题了!”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这点她跟忍还真是像,怪不得能成为师徒呢! “只要是疾病或者是肉体上的损伤我都能治!” “你小子可别吹牛皮了,你那么神奇的治愈术肯定对身体有坏处,别在我这浪费了!” 听着铃木晴子的话,桐谷战兔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一直以为自己的治愈术有缺点,也难怪,他没有跟任何人解释过。 不过一想到对方也是在为自己着想,桐谷战兔心里就暖暖的。 “我的治愈术除了消耗体力外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 铃木晴子歪头看了一眼桐谷战兔,难不成我猜错了。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表示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所以现在我能治你的病了吗?”桐谷战兔问道。 “扶我回房间!” 桐谷战兔立刻扶住铃木晴子,他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向着居住区走去。 桐谷战兔突然问道:“晴子姐,忍是哪个房间?” “你想死吗?” 一股实质性的杀气突然升起,吓得桐谷战兔一哆嗦。 “我就开个玩笑,您别在意!” “哼!” 刚走进房间,铃木晴子就脱掉了上衣,除了被绷带缠绕的胸口,洁白的身体一览无余。 桐谷战兔立即捂住双眼,心里不停地说着“阿弥陀佛”。 “喂!你个小屁孩害羞个鬼,治病!” 桐谷战兔都忘了,自己在人家眼里只是个小屁孩,不过他还是满脸通红。 但是眼前的一幕还是震惊到他了,并不是因为挺拔的胸脯而是因为一条狰狞的疤痕从铃木晴子的脖子处一直延伸到腹部。 可见,当初她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看着桐谷战兔惊讶的表情,铃木晴子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当初杀了下弦之一,我也退休了,肺一直没好!” 桐谷战兔笑着说道:“交给我,咱可是在世神医!” 桐谷战兔将手贴在铃木晴子背后,一团银色的光芒亮起,铃木晴子慢慢地闭上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肺部的旧伤再一点点的痊愈。 过了一会儿,铃木晴子身体一颤,猛的喷出一口黑血。 同时伴随着她五年的胸闷症状也消失了。 铃木晴子激动地大笑起来,毫不在意男女之别,一把将桐谷战兔搂进怀里。 桐谷战兔则是的脑袋被大欧派夹住,呼吸困难。 卧槽,什么情况? 本医生治病不卖身啊! “唔……” 桐谷战兔疯狂地挣扎着,真的要憋死了。 铃木晴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赶忙松开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吐槽道:“差点就去世了!” 铃木晴子开玩笑道:“怎么,姐姐的身材你不满意吗?还是不够软?” 我去,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桐谷战兔光速开门逃命,并且大喊道:“告辞!” 桐谷战兔离开了蝶屋,该解决的事都解决了,接下来就等着明年的最终选拔了。 他打算明年参加选拔的第二个原因便是明年水之呼吸二人组出现的几率很大。 他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实力足以救锖兔一命了,只有改变足够多的遗憾,桐谷战兔的心事才能少一些。 接下来便是更加努力的训练了,寻找那个呼吸与呼吸之间的平衡。 毕竟两个不同的呼吸法相互切是很痛苦的。 那感觉好像是上一秒还在烤炉里,下一秒就进了冰窖。 桐谷战兔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习剑技,他目前打算主要训练炎之呼吸。 薰和千寿郎则是跟着师娘再学写字。 咚咚咚!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桐谷战兔心里升起期待,难道是忍来了。 “忍,我来了!” 桐谷战兔满心欢喜的跑向门口,不过生活离开泼了他一盆凉水。 “色兔子,我不是那个女人,还有槙寿郎大叔在家吗?” 听着是男人的声音,桐谷战兔当场石化。 桐谷战兔一脸失落地打开门:“原来是小蛇蛇啊!” 第18章 出发,藤袭山 伊黑小芭内嘴角不停的抽搐,去你大爷的小蛇蛇,果然这家伙跟以前一样,一样的欠打。 伊黑小芭内的嘴巴周围缠绕着一圈白色的绷带,绷带几乎遮住了小半张脸。 他生来便拥有左绿右金的异色瞳眸,因为幼年时被蛇鬼命令把嘴巴割成和她一样的裂痕,才用绷带缠上,黑色的中长发就如同海带一般。 他的脖子上还缠绕着一条灵动的小白蛇。 “色兔子,我是柱,是你的上级,说话恭敬一点!” “还有你个一天脑子里只有女人的废物离我远点!” “我最后强调一遍,别叫我小蛇蛇!” “我是蛇柱!” 伊黑小芭内对于桐谷战兔的嫌弃写在了脸上,虽然嘴里说着恶毒的话但眼中没有一丝厌恶。 因为幼年的经历他很难相信别人,不过桐谷战兔是他唯一认识的同龄人。 桐谷战兔完全不在乎伊黑小芭内说了什么,他很清楚这家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桐谷战兔从怀里掏出一小块肉干送到折丸嘴边,笑着说道:“镝丸,给你好吃的!” 镝丸吐着芯子,然后一口咬住了桐谷战兔手里的肉干。 伊黑小芭内已经把手放到了刀柄上,这个家伙不仅天天恶心人还想拐走自己的蛇,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芭内哥哥,大叔出任务了,不在家!”薰笑着打招呼,毕竟自己哥哥半天也没回答人家问题。 伊黑小芭内直接越过桐谷战兔,把手中的礼物依次给了熏几人。 再救下桐谷战兔之前,伊黑小芭内便被槙寿郎救了,所以他时不时会来拜访这个救命恩人。 外加他对于鬼有着超乎常人的厌恶,用了仅仅一年的时间就斩杀够了五十只鬼,成为了鬼杀队的第四个柱。 至于他为什么信任着桐谷战兔则是因为又一次受了重伤是桐谷战兔救了他。 “谢谢小芭内哥哥!” “谢谢哥哥!” “小芭内留下吃饭吧!” 伊黑小芭内看了一眼温柔可人的桐谷熏又看了一眼贱兮兮的桐谷战兔,这俩真的是亲兄妹吗? “瑠火阿姨,我还有任务,就是路过想看望一下大叔!” 伊黑小芭内接着放下上好的清酒和杏寿郎喜欢吃的东西便准备离开。 桐谷战兔满脸期待地看向伊黑小芭内,问道:“小蛇蛇,我的呢?” 伊黑小芭内直接装傻:“你的什么?” “呜呜呜,没爱了,我的兄弟!” 伊黑小芭内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袋铜锣烧,他一直都记得桐谷战兔喜欢吃甜食。 桐谷战兔接过铜锣烧,感动地当场就要拥抱,伊黑小芭内当场半刀出鞘。 “切!不让拥抱拉倒!” 伊黑小芭内收回刀,然后低声说道:“希望下一次最终选拔你别再迟到了,脑子里只有那个蠢女人的家伙,我鄙视你!” 伊黑小芭内很清楚桐谷战兔的实力,这家伙绝对已经达到柱级了,只是差些实战罢了。 但是他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选择推迟参加,小芭内对此行为表示鄙视。 桐谷战兔白了小芭内一眼,就是甘露寺蜜璃没出现呢,有我嘲笑你的一天。 “嗯?你敢骂忍蠢,想打架吗,臭蛇!” “怎样啊,色兔子!”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桐谷薰笑着说道:“你俩的关系还是一样的好呢!” “才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桐谷薰撇着嘴,吐槽道:“你们一点都不坦诚!” 千寿郎拍着小手重复道:“不坦诚!” 炼狱琉火则是满脸笑意地看着这一幕,小芭内这孩子变了好多,至少眼神不一样了呢! “你可别死在最终选拔!”伊黑小芭内一阵阴阳怪气后便离开了炼狱家。 因为绷带的缘故,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笑容,只有在这里的时候他才会有些许放松。 色兔子除了嘴贱之外,其他的都挺好。 八天之后,炼狱杏寿郎推开了自家的大门,他和香奈惠都顺利通过了最终选拔,在二人的努力下,这次的通过率都提高了许多。 “大家想我没有啊!” 杏寿郎刚回家就给了每一个人火热的拥抱。 桐谷战兔还是有些惭愧的,他貌似放了大哥和香奈惠的鸽子:“恭喜了,大哥!” “不过也抱歉了,我没去!” 杏寿郎一笑而过,他始终相信兔子的选择:“多大点事儿,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恰巧的是,当天晚上,在外执行任务的槙寿郎也回家了,众人当晚便庆祝了起来。 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回来的。 第二年初夏,最终选拔再次开始了。 短短几个月间,蝴蝶忍便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桐谷战兔也掌握了花之呼吸。 炼狱家门口,桐谷薰在给哥哥整理衣服,炼狱琉火面前是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饭团,肉干等食物。 “兔子啊,出去可不能饿着自己!” “要注意安全,不能勉强自己!” “结束了就早点回家!” 炼狱琉火把能想到的全部叮嘱了一遍,桐谷战兔救了自己一命她早就把桐谷兄妹当做亲生的了。 桐谷薰像是一只小团雀,静静地爬在哥哥怀里,一想到要跟哥哥分开那么久,她就难受。 “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不好!”桐谷薰的声音小小的,很轻,很轻。 “兔子哥哥,你答应过教千寿郎剑术的!” 千寿郎的小手紧紧地握住桐谷战兔的大手。 杏寿郎虽然出去执行任务了但他把自己参加最终选拔的刀留给了兔子。 槙寿郎默默地看着自家徒弟,然后很是自信地说道:“兔子,你是我槙寿郎的徒弟,也是我认可的人,师父相信你!” 桐谷战兔是哭笑不得,自己明明很强的好不好,这感觉像是被立了g一样。 桐谷战兔背起行囊,挥手跟大家告别,这样温馨的场面,曾经只会出现在他梦里。 “大家,我会加油的!” “再见喽!” 接下来便是前往藤袭山了,也是斩鬼道路的开始。 兔子,出发,藤袭山。 桐谷战兔背着师娘给准备的行李站在鬼杀队的界碑旁,大葫芦也早已换成了小一点的葫芦别在腰间左侧。 此刻,他当然是在等人了。 第19章 被迫加班的华丽哥 桐谷战兔望着界碑发呆,一切恍如隔日,但是它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兔子,我们走吧!” 蝴蝶忍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她身着一件浅紫色的外套,身姿如蝶舞一般。 看着背着大包裹的桐谷战兔,蝴蝶忍微微一笑,这很像兔子的风格。 桐谷战兔向着身后伸出手,轻轻一拽,手中就多了一块肉干。 “呦!忍要不要吃一块,师娘特制的肉干!” “味道绝对有保证!” 蝴蝶忍毫不客气地接过去,经过一年的相处,二人的关系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寒暄过后,二人一路小跑着赶我藤袭山。 藤袭山是一座很神奇的山,从半山腰到山脚,一年四季都盛开着紫藤花。 紫藤花如牢笼般死死地困住位于山顶上的恶鬼,它们便是鬼杀队选拔新人的实验品。 得到培育师认可的剑士需要在藤袭山上生存够七天才可以通过,最终选拔是一个很残酷的事情。 许多人都丧命于藤袭山,但是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毕竟也可以选择放弃的,没人会强迫你。 经过大半天的跋涉,藤袭山终于出现在了二人的视野里。 紫色的细线将整座山一分为二,虽然是人为但远远的望去叫人叹为观止。 走进紫藤花林便置身于花的海洋,初夏的风轻轻拂过花丛,香气扑鼻。 “哇!好美呀!” 蝴蝶忍早已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在花丛里跑来跑去,美丽的事物总是令人向往。 桐谷战兔轻轻地折下一束花,他走到蝴蝶忍面前,轻轻地将紫色的枝条别到了蝴蝶忍的秀发中。 蝴蝶忍一下子愣住了,桐谷战兔则是笑着说道:“很漂亮!” 蝴蝶忍夸道:“兔子的手法很娴熟呢!” “嗯……,师娘教的!” 桐谷战兔连忙解释,他怕自己被误会成女装大佬,不然他一个大男的学学什么插发簪啊! “哈哈哈!” 蝴蝶忍突然笑了,恰巧一阵风吹过,紫藤花瓣漫天纷飞,蝴蝶忍置身花丛中,像是花仙子一样。 蝴蝶忍的莞尔一笑震惊到了桐谷战兔的内心,于是他脱口而出:“我去,天使!” 蝴蝶忍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天使?” “天使是善良与纯洁的化身,很适合忍!” “谢...谢谢!” 桐谷战兔不经意间的一夸,让蝴蝶忍脸上微红。 一个女子的羞红的脸颊胜过千言万语,人间绝色莫过于心爱之人脸上的一抹晚霞。 突然蝴蝶忍一脸惊恐地指向桐谷战兔的身后,这搞得他很疑惑。 “有...有鬼!” “哈?” 桐谷战兔瞬间拔刀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严肃与无奈的俊脸。 “啊这……” 桐谷战兔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因为站在他对面的是嘴角抽搐的华丽哥。 宇髄天元面色铁青,加班就算了,竟然还被人说成是鬼,简直气煞人也:“你们两个家伙简直太不华丽了!” 宇髄天元,简称华丽哥,鬼杀队音柱,重度华丽患者,虽然他真的很华丽。 这位本来就给桐谷战兔留有深刻的印象,一见更是这样了。 无论是头饰上的几颗钻石,还是头饰两边则挂着淡青色的宝石串链子,又或是白色的马尾,无不凸显着华丽哥的华丽。 见桐谷战兔一直不搭理自己,宇髄天元扔掉手里被紫藤花术裹成粽子的鬼,一把拽过桐谷战兔。 “你小子看起来很不服气啊!” 桐谷战兔连忙狡辩:“不不不,小弟只是被您华丽的外表惊艳到了!” 宇髄天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蝴蝶忍:“小姑娘,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欸!” 蝴蝶忍只能竖起大拇指,苦笑着说道:“的确很华丽,而且我刚才说的是地上那东西!” 宇髄天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小姑娘说的是真的鬼啊? 不过一看到那鬼,宇髄天元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杏寿郎那个家伙把山里的鬼几乎杀光了。 害得自己被迫加班了几个月才又抓够数量。 不过宇髄天元又看了一眼桐谷战兔,他小声嘟囔着:“银发,红眼睛,你小子不是槙寿郎前辈新收的徒弟吗?” “华丽哥知道我啊!” “这就好办了!” “小弟我可是早就听说过您了,整个鬼杀队最华丽的柱,像是璀璨的宝石!” “哈哈哈!” 宇髄天元一把搂住桐谷战兔这小子很着道嘛,“华丽哥”,既提现了自己的华丽又表达了尊敬,简直太华丽了。 “来来来,华丽哥带你们去最终选拔的入口!” 宇髄天元拽住缠绕着鬼的藤条,那个鬼连话都不敢说,不然必死无疑,光是想想这个柱对自己的折磨它就害怕的不行。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在一众参加选拔剑士的注视下,三人一鬼入场了。 宇髄天元搂着桐谷战兔的肩膀,蝴蝶忍跟着在一旁,恶鬼像是尾巴似的被托着走。 “这人好壮啊,看着不像是参加选拔的!” “就是,他的打扮好刺眼!” “那俩人脑袋不会有问题吧!” “你小子说谁脑子有问题呢,简直太不华丽了,当心我揍你!”宇髄天元不惯着任何人。 参加选拔的剑士们议论纷纷,桐谷战兔满不在乎,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一对少年身上。 那两个少年各戴着一个狐狸消灾面具,他们静静地盯着宇髄天元二人一言不发。 不过其中一个少年对着另一个少年说道:“义勇,那两个人很强,我能感觉到!” “嗯!就是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咱们还是离他们远点吧!” 宇髄天元立刻看向那两个少年的方向,他作为一名忍者虽然不能地爆天星但是耳朵可是很好的。 “你个面瘫脸,说什么呢?” “我可是柱,音柱!” 桐谷战兔无奈扶额,不愧是义勇,依旧稳定发挥,欠打的话加上面瘫脸,要不是了解对方,他也会很讨厌。 就在这是,两个身着和服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第20章 大兔、二兔和义勇 瀑布般的秀发垂落,两个女孩身上带着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桐谷战兔知道这大概是产屋敷耀哉的亲人也许是姐姐或者妹妹,肯定不是女儿,毕竟他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年纪却在满是恶鬼的山上接引剑士。 桐谷战兔对于产屋敷一家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雏衣和日香恭敬地对着宇髄天元鞠躬致谢:“音柱大人,这几个月辛苦您了!” 面对可爱女孩子的感谢,他摆摆手说道:“没事,应该的,替我向主公大人问好!” “好的!” 打完招呼,宇髄天元就扛着鬼走向了山顶的方向,不过那恶鬼却死死地盯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一脸无辜,又不是我抓的,干嘛那样看着我,淦了,它好像把怒气都撒到自己身上了! 目送宇髄天元离开后,雏衣和日香来到桐谷战兔面前,她们时常听父亲提起这位少年。 因为银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眼睛外加背着一大袋子东西,桐谷战兔很惹人注目。 了解详情的人知道他是来参加最终选拔的,不了解的还以为他来郊游的呢! “兔子先生,您好,祝您武运隆昌!” 桐谷战兔点头示意,微笑着说道:“谢谢二位!” 二人点头示意后便牵着手走到了不远的鸟居下面,她们静静地站在鸟居下。 鸟居再往后十五米便没有紫藤花了,那里是恶鬼的猎场。 “各位可以先休息一会儿,选拔很快开始!” 雏衣和日香面带着微笑看向所有人。 最终选拔对于他们来说是血与肉的盛宴,当然前提是这些新手的实力不是很强。 蝴蝶忍瞪了桐谷战兔一眼,显然是有些吃醋了,女孩子的心思就是这样细腻,忍连桐谷战兔看了雏衣和日香几眼都记得。 “好啊,看了人家小姑娘十次,战兔你长本事了嘛!” 此刻桐谷战兔脑子出现了红色的“危”字,当忍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就说明她生气了。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凑到蝴蝶忍身边,像是只做错事的金毛:“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原谅我呗!” 说着,桐谷战兔掏出一根糖葫芦,因为他的缘故这已经是忍最喜欢吃的甜食了。 锖兔带着富冈义勇走了过来,他的目的很明显,桐谷战兔比他强但是对方不是柱,因为那个柱已经离开了。 他很想知道为何自己的同龄人会那么强,他很想请教一下。 桐谷战兔没想到锖兔自己过来了,他还在发愁如何认识对方呢? 锖兔留着肉色的中长发,银色的瞳眸中有着横纹,右侧嘴角边有一道长至脸颊的伤痕。 在他头的侧面挂着一个嘴角有伤疤的祛灾狐面,身穿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羽织。 桐谷战兔第一时间伸出友谊之手:“兔子,你好!” 锖兔银眸微微颤动,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于是锖兔下意识地问道:“我们认识吗?” “不不不,你可能误会了,在下桐谷战兔,你可以叫我兔子!” 锖兔有些意外,不过很快笑着握住了对方的手:“你好,我是锖兔,看来咱们很有缘!” 桐谷战兔当然知道对方叫什么,不过他必须装作不认识,毕竟他们的故事中本来没有自己,但现在他在将自己编织进众人的故事中。 介绍完自己,锖兔指向了一旁的面瘫脸少年。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高冷气质的少年,眼睛里没有少年那种充满青春气息的光彩,此人正是“鬼中童磨,柱中义勇”的义勇。 “他是我师弟富冈义勇,虽然看起来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其实很温柔的!” 锖兔戳了戳自己的“高冷”师弟,他对于义勇的交流能力甚是担心。 富冈义勇微微鞠躬,就是怎么都笑不起来,然后说道:“二位兄弟,你们好!” 听到“兄弟”二字,蝴蝶忍嘴角疯狂抽搐,虽说自己留着短发但是很像男的吗?什么眼神? 桐谷战兔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不愧是义勇,不过他还是撇了一眼蝴蝶忍的胸口。 年纪还小,不着急,有时间发育起来。 蝴蝶忍面色铁青,不自觉地握住了刀柄,师父说的没错,男人都是色狼。 桐谷战兔的大腿肚子上传来阵阵疼痛,不过他只能强忍着。 蝴蝶忍脸色阴沉,缓缓说道:“我是蝴蝶忍,还有我是个女的!”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不起,看错了!” 其实义勇心里很真诚的在道歉,不过他表现不出来,这就跟人一种很敷衍的感觉。 “义勇先生真的是好气人呢!”蝴蝶忍掐住桐谷战兔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桐谷战兔一脸茫然地转过头,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锖兔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社交这方面,师弟还得多练练,不然以后出任务容易被警察抓起来。 “师弟他其实很好相处的,二位不要在意!” 桐谷战兔并不在意,按照习惯,他拿出糖葫芦分给二人,毕竟是他自制的美食,这样显得很有诚意。 义勇死死地盯着桐谷战兔塞给他的糖葫芦,先是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又闻了闻,随后他突然想起鳞泷师父说过越鲜艳的东西越有毒。 于是富冈义勇抬头看向桐谷战兔:“二兔,这东西没有毒吧?” 这下轮到桐谷战兔嘴角抽搐了,二...二兔,听起来好像是在骂自己,难不成在义勇心里自动降级成二了吗? “没...没毒,放...放心吃!” 富冈义勇又看向锖兔,想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师兄,为了好区分你们两个,你是大兔,他是二兔!” “战兔兄弟,这……”锖兔看向桐谷战兔。 “没关系,也是义勇的一份心意!” 富冈义勇抬高手臂尽可能的让糖葫芦靠近天空,同时握紧小拳拳。 姐姐,今天又遇见了一种新事物,给你先吃! 举了一会儿后富冈义勇才自己吃起来,不过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很奇怪的。 除了知道情况的锖兔和桐谷战兔,蝴蝶忍则是一头雾水。 锖兔和桐谷战兔这两个兔子相见恨晚,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训练方法,桐谷战兔自然而然地把太极宣传出去了。 第21章 背锅兔与忍的首秀 环顾周围,仿佛只有桐谷战兔那里存在着笑声,其他参加选拔的剑士表示不理解,明明死亡就在面前,他们为什么还笑的出来。 “大家,休息时间结束,选拔即将到来!”雏衣和日香异口同声地说道。 二人一开口,所有的剑士都紧绷了起来。 “各位,跨越我身后的鸟居便是恶鬼出没之地,那里没有紫藤花的保护!” “选拔的内容很简单,只要在山上存活七日即可回到这里!” “不想去可以现在退出,一旦跨越鸟居便不能回头!” 雏衣和日香空灵的声音回荡在紫藤花林中,她们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 不过大家虽然害怕但并没有一人打算退出,他们与恶鬼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加入鬼杀队就是为了手刃恶鬼给死去的亲人报仇。 “并没有人退出,那么最终选拔现在开始!” “祝各位武运昌隆!” 雏衣和日香九十度鞠躬,他们产屋敷一家尊敬每一位剑士的付出。 说完,两个女孩站到鸟居的两侧。 锖兔第一个冲了出去,富冈义勇紧跟其后。 有了人打头,其他剑士纷纷冲进鸟居,暗红色的鸟居像是一张大嘴吞下每一个路过的剑士。 “二兔,别忘了咱们的比试!” 桐谷战兔高高地挥手回应着:“当然,比一比谁杀的鬼多!” “大兔,我可不会输的!” “忍,咱们走吧!” “嗯!”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最后冲进了鸟居,他和锖兔约定六天后见面,他也是很放心的,因为已经叮嘱二人把消灾面具藏好了。 二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很信任桐谷战兔的。 手鬼没有见到消灾面具就不会疯狂地攻击锖兔和义勇,如果自己遇见就亲手灭掉那家伙。 随着紫藤花林消失在身边,桐谷战兔和蝴蝶忍来到一片草地上。 翠绿的草地上残留着最后一抹夕阳,残阳消失的那一刻隐藏在山林中的恶鬼便会倾巢而出。 就在桐谷战兔正在思考如何度过第一晚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跑过。 “呦!又见面了,选拔加油,再见喽!” 桐谷战兔望着匆忙跑下山的华丽哥,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按理说他可是柱,这里没有任何一个鬼能对他造成威胁。 “该死的柱,我要生吞活剥了你!” 看着眼前这个圆鼓鼓的鬼,桐谷战兔突然知道为什么了。 伴随着太阳消失在地平线,又有四只鬼跑了过来,五只鬼死死地盯着桐谷战兔和蝴蝶忍。 “兄弟们,撕了这两个小鬼,他跟那个该死的柱认识!” “嘻嘻嘻,我要吃心和肝!” 五只鬼已经开始商量吃哪一部分了,这种感觉让桐谷战兔很不爽,搞得自己跟大白菜似的。 还有华丽哥竟然坑自己,走就走呗,还打个招呼干嘛! 这下他的锅全都甩给自己背了,这妥妥地背锅兔啊! 蝴蝶忍知道早晚要面对恶鬼的但她没想到一开始就遇见五只,只能说太倒霉了。 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父母死亡的画面不停的浮现出来。 “兄弟们,撕碎他们!” “属于我们的盛宴开始了!” 五只鬼跃跃欲试,眼中充满了狂热,像是单身大汉遇见了黑丝美女一般。 桐谷战兔一边握住蝴蝶忍的小手一边伸出手阻止对方:“停停停,我说鬼老哥,咱们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们抓你们进来的!” “给个机会,放我们走呗!” 众鬼都懵了,毕竟现在的场面就好像是到嘴边鸡腿突然站起来说不要吃我一样。 “哈哈哈,这个小鬼吓傻了!” “没错,你要是跪下来哀求我,就让那个小姑娘死好了!” 桐谷战兔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吃我可以,想伤害忍,都得噶! 于是他迅速解下背后的袋子。 那只圆鼓鼓的鬼上一秒还在嘲笑下一秒就被斩首了。 剩余的四鬼呆呆地看着绽放在夜空下的火焰刀弧,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桐谷战兔紧接着释放出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以他为中心,剑气伴随着巨大的火焰漩涡扩散开来,眨眼睛四只鬼便被火焰漩涡吞噬。 不过由于是第一次实战,而且还是释放的大范围攻击,桐谷战兔仅仅斩杀了三只鬼,剩下的一只重伤。 那只鬼见状赶忙逃跑,这家伙强的离谱,它本来以为可以分一杯羹呢! 但没想到这个人类小鬼强的一批,再不跑死定了。 那个独角鬼还没反应过来,蝴蝶忍便已经使用蝶之舞·戏弄将日轮刀刺进了他的身体。 蝴蝶忍一直在着重训练脚力和突刺剑技,她仅仅凭借着用力踩踏地面便可以达到瞬间加速的目的,当然这跟她身体轻盈也有很大的关系。 蝴蝶忍刚刚踩过的地面上有着一个十几厘米的小坑。 注入紫藤花毒素后,蝴蝶忍立刻闪开。 那只鬼发现脑袋还在,便疯了似的跑向远方,同时嘲笑道:“哈哈哈,就这!” “脖子都不砍,刺一下算个屁!” 不过刚跑出去几十米,它发现伤口处便溃烂起来,全身像是火烧一样的痛。 那只鬼的眼睛都要吐出来了,布满血丝:“什么,有毒!” 刚说完,它便到了下去,身体更是一点点地化作黑色的液体。 蝴蝶忍兴奋地跳了起来,同时向着桐谷战兔的方向伸手,桐谷战兔默契地跟忍击掌。 借着月色二人向着草地深处跑去,他们打算先找到水源再说。 然而就在距离二人不远处,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少年浑身是血得坐在地上,他大口地呼吸着,眼里尽是惊恐。 他有着一头黑色的中分短发,和同样黑色的瞳孔,容貌端正,完全就是路人甲的装扮。 少年的腿已经受伤了,貌似已经不能行动了,因为是第一次斩鬼他紧张地连呼吸法都忘了用,最倒霉是还遇见了两个鬼。 但是奇怪的是那两只鬼并没有第一时间杀掉他而是吵的不可开交。 “他是我发现的,我要吃!” “他是我打倒的,我要吃!” “来打一架,谁赢了猎物归谁!” 二只鬼谁也不服谁,都想吃掉村田。 村田也是有些意外,一瘸一拐地向着反方向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倒霉,总之就是被忽略了。 第22章 唯一幸存的手鬼 村田已经走出去几十米了,但是那两只鬼依旧吵个不停,论运气鬼杀队无人能及。 村田慌张地转过头,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但是他也松了一口气,这波能跑。 正在大打出手的二只鬼突然发现人不见了,被压在底下那只鬼一掌拍飞身上的同伴,破口大骂道:“你个蠢货,人都要跑了,滚开!” “怎么可能,明明打断了他一条腿!” 那只被打的鬼转过头,发现村田真的不见了。 “我就说一人一半吧,看看,没了!” 被打的鬼没有搭理同伴,而是不停地耸动着鼻子,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在那里!” 它话音刚落,同伴便没影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村田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哈哈哈,别躲了!” “我要把你撕成两半,你会亲眼看到自己肠子流出来的画面!” 两只鬼一边商量着如何料理村田,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击破猎物的心理防线也是它们的乐趣之一。 绝望与恐惧是最好的调味料,对于恶鬼来说堪比佳肴。 村田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握紧了手里的刀,跟它们拼了。 “啊啊啊!” 村田大吼一声,直接从树后冲了出来,他强忍着剧痛用出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奔流的水花扑向其中一个鬼的脖子,村田的信念就是死也要带走一个。 不过那鬼交叉防御,日轮刀仅仅砍进去了一半,村田想要拔出来但刀卡进去便一动不动。 “无用之才!” “你还是去死吧!” 另一只鬼锐利的指甲直冲村田的天灵盖,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家人的仇还未报就要结束了吗? 突然他熟悉的水流声响起,脑浆迸裂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反而是攻向他的胳膊被砍飞了。 “看来刚刚好呢!” 锖兔离刻转变剑技,正是柒之型·雫波纹击刺,这是水之呼吸十个型里突刺最快的攻击。 激流般的剑技瞬间插进了恶鬼的脖子里,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锖兔便将剑技转变成了壹之型。 丝滑的水面斩划过了恶鬼的头颅,徒留一声不解:“怎...怎么可能,同...同样的剑技为何差别这么大!” 它甚至连呼救的声音都没能发出,不过它也没有呼救的机会了,因为它的同伴已经被义勇秒杀了。 村田表示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同样的剑技呢凭啥骂我垃圾。 解决完两只鬼,锖兔立刻给村田包扎伤口。 “谢谢你们!” 锖兔挠挠头,笑着说道:“没关系,大家都是同伴!” 义勇突然来了一句:“找个地方躲着吧!” 在面无表情的义勇脸上,村田的内心貌似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好严厉,虽然自己的确不如眼前的二人。 他们对于水之呼吸的掌握早就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自己却连鬼的胳膊都砍不断。 既然遇到了,锖兔和富冈义勇索性就跟村田待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二人把村田藏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又留了一些食物便继续斩鬼去了。 锖兔的好胜心还是很强,他的目标就是超过桐谷战兔。 接下来的六天发生了奇怪的一幕,整个藤袭山上有四个人并不是想着如何躲避恶鬼而是想着在哪里能发现恶鬼。 托桐谷战兔四人的福,这届参加选拔的剑士还无一死亡,他们也很奇怪,不是说藤袭山上有着五十只恶鬼吗? 虽说山很大但也不至于连根鬼毛都遇不到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届选拔是唯一一届百分百通过的。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六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锖兔已经斩杀了二十只恶鬼了,义勇也斩杀了四只。 桐谷战兔也斩杀了二十只鬼,蝴蝶忍一直在做实验,这次藤袭山之行,一共有五只鬼成为了幸运儿,为忍提供了素材和参数。 华丽哥抓的三十只恶鬼全部阵亡,外加上次侥幸存活二十只也死了十九个。 也许,华丽哥之后会有想砍了这两只兔子的冲动,直接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可怜家里还有三个老婆等着呢! 第六天傍晚,锖兔二人到达了山顶,这里树木稀少,视野开阔,很容易看见对方。 然而我们的“欧柱”村田老哥却是紧紧地捂住嘴巴,因为距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只鬼,也是藤袭山最强的手鬼。 他已经在藤袭山存活了四十多年,期间吃了五十个人,他的实力是其他鬼比不了的。 毕竟吃人的数量代表着恶鬼的实力。 手鬼同体呈暗绿色,身体缠绕大量的手臂,它的脑袋已经肿成了一个大肉瘤,而是组成肉瘤的正是手臂,只有一双棕色的眼睛裸露在外。 手鬼四处打量着,这次最终选拔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因为一个狐狸面具小鬼都没遇见。 这也就说明鳞泷已经被打击的不敢收徒弟了,他将自己封印在这没有自由的地方,为了复仇,它吃掉了鳞泷所有的弟子。 手鬼的兴趣爱好就是收集狐狸面具,。 “嘻嘻嘻!” “哈哈哈!” “鳞泷的徒孙终于死绝了!” 手鬼兴奋的手舞足蹈,不过地面上突然传来了咔嚓一声,那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手鬼伸出手捡起那碎裂的东西,正是一个带着疤痕的消灾狐面。 手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不甘心地狂怒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山里还有鳞泷的弟子!” “吃吃吃吃!” 手鬼的牙齿不停得打颤,十多条手臂疯狂地抽打着地面。 它将面具贴近鼻子变,像是变态似的使劲嗅了起来。 那样子像极了偷内衣的变态大叔,陶醉与偷来的“内衣”! 手鬼先是痛哭流涕然后又近乎癫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还有味道,我闻到了!” “闻到了,好开心,好开心!” 手鬼开心地像个孩子,随后他不停地耸动着鼻尖,最后昏黄的眼睛锁定了山顶。 手鬼疯了似的冲向山顶的方向,沿途的树木尽数倾倒。 村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因为手鬼粗壮的手臂刚刚从他身边拿开,要不是因为面具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村田望着远处被手鬼硬生生撞出来的通道,他喃喃道:“不是说藤袭山上的鬼只吃过一两个人吗?” 第23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锖兔坐在山顶眺望着远方,富冈义勇静静地看着天空发呆,这六天来二人累坏了,尤其是锖兔。 对于强者他有意去超越,虽然师父经常批评自己,让自己跟义勇学学,遇事冷静点。 但是锖兔的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和以前相比明明已经冷静多了,水之呼吸可是五大基础呼吸里最柔和的了。 “师兄,你说我是不是不配拥有现在的人生!”富冈义勇突然问道,他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只不过眼神里充满了哀伤。 锖兔有些生气了,因为师弟时不时就会表现出轻生的念头:“义勇,你要好好活着,你姐姐的死不是你的错!” “如果是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救自己的亲人的!” 富冈义勇低下头,深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几年前的雪夜和死在自己面前的姐姐。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个累赘姐姐也许就跑了,他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害死了姐姐。 突然一双大手从山坡下飞了过来,手臂直奔富冈义勇的面门而去,但是他貌似没有求生的念头。 还好锖兔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富冈义勇,不过他就不好受了,虽然及时拔刀抵挡但是还是被手鬼的突然袭击震吐血了。 两条粗壮的手臂像是钢鞭在地上留下了两条十几厘米深的沟痕。 山坡上发出石头滚落的声音,手鬼以手为支点跳了上来,那臃肿的身躯遮住了太阳最后的光芒。 “找到了!” “找到了!” 手鬼不由分说地甩出十多条手臂,锖兔忍着疼痛躲避,不过貌似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即将被爆头之际,富冈义勇一记肆之型·打击之潮砍断了锖兔周围所有的手。 望着刻骨铭心的招式,手鬼认定了这俩货就是鳞泷的徒弟,太像了! “该死,你们都是该死的鳞泷的徒弟!” “鳞泷那个混蛋,该死的家伙!” 手鬼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脑袋,没一会儿就布满血痕,一提到鳞泷它就难受。 锖兔和富冈义勇一脸狐疑地看向手鬼,作为视鳞泷为家人的锖兔自然忍不了一只恶鬼咒骂自己的师父。 心里那股子火瞬间就涌上来了,他大概猜到了,以前没能活着回来的十二个师兄师姐们就是死于这个鬼手上。 锖兔大声地质问道:“是你杀了鳞泷老师的弟子!” 手鬼一脸不以为意地说道:“是啊,死了就死了,鳞泷的徒弟都该死!” 说着手鬼拉开了一条缠绕在脖子周围的手臂,那根手臂上完完整整地镶嵌着十二个消灾狐面,和义勇二人的如出一辙。 手鬼还一脸嘚瑟地介绍起来,他指着第一个面具说道:“这个小鬼被我活生生地扯断了四肢,他惨叫的样子简直太美妙了!” 听着手鬼绘声绘色地介绍自己的杀人手段,锖兔的眼睛充满血丝,仿佛火焰喷吐一般,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 它没有见过师父每天站在门口黯然神伤,它也没有见过师父独自坐在训练场上叹气。 这个该死的恶鬼甚至心情愉悦地杀掉自己的师兄、师姐们并且把他当做炫耀的资本。 锖兔深吸一口气,随后快步冲向手鬼,只不过他今天不在状态,前六天更是消耗了许多体力。 暴怒的锖兔直接用出了水之呼吸最强的一招,拾之型·生生流转。 湛蓝色的龙头围绕在刀尖,锖兔不停地旋转着身体,生生流转正如起名,旋转的次数越多威力就越强。 手鬼见状弹出五十多条手臂阻挡不过富冈义勇同样用出了生生流转。 二人如波涛汹涌的浪花,自海面上奔涌而来,惊涛的力量足以击碎钢铁。 这两个小鬼不是一般的强,手鬼离开加大了手臂的数量。 八十跟暗绿色的手臂疯狂地蠕动着,每一根手臂都有树那么粗,震的空气嗡嗡作响。 手鬼昏黄的眼珠子不停地翻转,他剩下的手臂全部钻入了底下,目标正是富冈义勇,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冷静的小鬼现在更危险。 突然无数手臂将富冈义勇围了起来,手臂像是监牢一样将富冈义勇困在原地。 正是手鬼的血鬼术·画地为牢。 形成牢笼的手臂要比普通的硬上许多,打破可是需要很久的。 手鬼的嘴角扬起奸计得逞的坏笑,逐个击破才是最佳选择。 锖兔已经冲到了手鬼面前,积攒了二十转的日轮刀瞬间就将手鬼的肚子剖开了一个大洞。 手鬼的脸挤作一团,发出痛苦的嚎叫。 锖兔以缺口为踏板一跃而起,他立刻用出捌之型·泷壶。 数条水柱伴随着自上而下的斩击落下,手鬼的触手被水柱压制的死死的。 但是它却称赞起锖兔:“不得不说,你说鳞泷弟子里最强的了,杀了你他一定非常难受!” 就在锖兔准备使用水面斩斩断手鬼的脖子时,它笑了。 脖子是手鬼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这里的防御力是最强的,凭这个小鬼的状态绝对砍不断,到时候再一拳打爆这个小鬼的脑袋。 “退,后退!” “它的脖子是防御力最强的地方,你不能斩下去,会死的!” 桐谷战兔的吼声让锖兔恢复了理智,他立刻用出陆之型·扭转漩涡。 原本的斩击化作了扭转的动力,手鬼粗壮地胳膊跟锖兔擦脸而过,但是锖兔并没有死反而凭借着陆之型完美落地。 计划落空,手鬼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桐谷战兔,敢坏老子好事,杀了你啊! 桐谷战兔刚才的行为不亚于拔了网吧的总电源,手鬼绝对比几十个上网的人还要生气。 他恨不得立刻将桐谷战兔生吞活剥,抽筋扒皮。 “你个该死的家伙!” 桐谷战兔冲着手鬼做了一个鬼脸,阴阳怪气地嘲讽道:“略略略,气死你,来打老子啊!” 桐谷战兔这一精神攻击不亚于亲手把它关进来几十年的鳞泷先生。 桐谷战兔在手鬼心里的地位瞬间飙升到了和鳞泷先生同一地位,属于必死之死的不能再死。 蝴蝶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兔子是唯一一个可以对鬼造成精神攻击的人,就是这贱贱的样子一般人学不来。 第24章 这是属于兔子的主场 手鬼暴怒而起,数不清的手臂扑向桐谷战兔,锖兔因此得以喘息。 仅仅一个呼吸间,粗壮有力的手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围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当机立判,释放出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刀身旋转一周,盛大的火焰旋涡围住了他。 手臂被削了个干净,不过一个呼吸间便再次恢复,桐谷战兔知道这家伙的恢复能力已经很强了。 在破坏第二波手臂后,桐谷战兔便用出了陆之型·轮炎舞。 月牙型的剑气围绕在桐谷战兔周身,脚底更是燃起火焰,速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桐谷如蜿蜒的巨蛇一般,一边斩断手鬼的手臂一边极速前进,他并没有使用月牙瞳,因为那样对于剑技的提升微乎其微。 桐谷战兔的目标是可以对抗无惨,如果不是遇见十二鬼月他不打算用月牙瞳。 二十米,十九米…… 眼看这个小鬼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手鬼有些慌了,他的实力比刚才那两个家伙强很多,自己的结果大概率便是死亡。 手鬼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挥舞手臂抽向锖兔,锖兔横刀于身前,不过因为体力几乎要耗光了,他还是被手鬼抽飞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一记手刀直奔锖兔的面门,它在赌,如果那个小鬼选择救自己的同伴那么就能逃跑了。 桐谷战兔见状急忙变向,一跃而起挡下了攻击,不过他和锖兔却都飞了出去。 手鬼见状跳下了山坡,因此困住富冈义勇的牢笼也解开了,义勇回头看了一眼锖兔便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 要不是因为救自己,师兄他也不会受伤,要不是因为救自己姐姐也不会死,果然自己就是一个无用之人。 不过富冈义勇的眼神立刻变得坚毅,如果能杀了那个家伙,自己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桐谷战兔扶着锖兔站起来同时发动治愈术,锖兔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好了就连多年训练的暗伤都痊愈了。 “你这是……” 桐谷战兔笑着回答道:“怎么样,厉害吧!” “我帮你报仇吧!” “最后一个鬼就让给你了!” 锖兔心里暖暖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明明才刚认识不久,他为什么这么帮自己。 治疗完毕,桐谷战兔立刻动身,不过锖兔突然问道:“为什么!” 桐谷战兔转过头,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笑着回答道:“当然是朋友了,赶紧走,不然义勇出事了怎么办?” 桐谷战兔立刻提速前进,锖兔望着少年的背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他立刻站起身,大笑着:“朋友,永远都是朋友!” 蝴蝶忍嘟着嘴说道:“怎么搞的跟表白似的,我家兔子可不喜欢男的!” 话音刚落,蝴蝶忍便追了上去,那俩货含情脉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搞的我很多余啊! 锖兔苦笑一声,他就知道战兔和蝴蝶忍关系不一般,看起来应该是定了娃娃亲的吧! 锖兔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追了上去。 手鬼沿途的树木不停地倾倒,它了逃命已经不择手段了,要是两个人还能应付的过来这突然间又多了两个,还让不让鬼活了。 手鬼扭过头,发现那个面瘫脸还在追,于是破口大骂:“你个面瘫小鬼,有完没完啊!” 富冈义勇完全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他不累的吗? 手鬼的脑瓜子嗡嗡的,明明对方的呼吸已经乱了,无奈的手鬼顺势卷起身边的两棵大树扔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一个侧身就躲过了飞来的树木,不过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第二根,只能用出水面斩。 碗口粗的大树瞬间断成两节,不过大树断开的瞬间,深绿色的拳头如约而至。 林间地形对于生活了几十年的手鬼来说简直太便利了,树木不仅可以遮挡剑士的视线,还可以用来当武器。 没有反应过来的义勇被拍翻了,然而手鬼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又是两根粗大的树飞了过来 。 面对中之必死的攻击,义勇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却多了一抹笑容。 死了算了,这样就不会再给他人添麻烦了,自己也许不应该追过来的,明知道地形对自己不利的。 富冈义勇长叹一口气,面色如湖水一般平静:“姐姐,我来找你了!” 不过下一秒,桐谷战兔和锖兔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一左一右,流水与烈火,树木全部被砍断。 “找什么找,你姐姐绝对会骂死你的!” “不珍爱生命之人有什么颜面去见已经死去的亲人!” 桐谷战兔有些生气地喊道,他没想到这时的义勇竟然有着求死的心态可见当时锖兔有多不容易了。 仔细一想,后来的义勇真的变了好多虽然依旧语出惊人但至少没有一天天求死了。 “你们两个跟紧我,你们师兄、师姐的仇应该由你们自己挥刀!” “我吗?” “就负责开路好了!” 桐谷战兔再次发动轮炎舞,不过和一开始不同的是他开启了月牙瞳,远本极快的手臂也慢了下来。 此刻,他不为精进剑技也不为斩杀手鬼,为的就是给水呼二人组开路。 “该死的!”手鬼怒骂道,这个家伙怎么追上来了。 为了保命的手鬼直接用出了所有的手臂,整个鬼看起来都瘦了好几圈。 一百多条手臂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不过火光闪烁间,手臂便化作飞灰。 锖兔和富冈义勇紧紧地跟在桐谷战兔身后,他们接受了桐谷战兔的心意,他们要尽可能的节省体力,为了挥出最后一刀。 至少要给前辈们报仇啊,那样才对得起鳞泷师傅的培养,富冈义勇的心态略微转变了一些。 有了桐谷战兔的护航,水呼二人组距离手鬼越来越近。 “不要过来呀!” “你们不要过来呀!” 手鬼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声音阻止三人的步伐,不过他所做的都是徒劳的。 因为他面对的是两个人复仇的怒火和一个开挂的兔子。 双兔在场可以获得百分之百的勇气加成,此刻是兔子们的主场。 第25章 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刀刃上燃烧的火焰是少年们坚定的内心,桐谷战兔总能及时挡下每一根手臂。 锖兔和富冈义勇的刀甚至还插在刀鞘里,他们对眼前人有着绝对的信任。 地上早已布满了杂乱的痕迹,桐谷战兔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招横向斩击彻底打开了局面。 “就是现在!”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铿锵有力的摩擦声响起,熊熊燃烧的火焰背后卷起惊涛骇浪。 最温柔的呼吸法不再温柔,这一刻他们只为复仇。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两道凌厉地斩击如约而至,手鬼先前的得意早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唯有恐惧。 怎么可能! 我明明在这山上活了几十年,想杀我的都进肚子,你们也一样。 锖兔率先砍进了手鬼的脖子里,只不过手鬼脖子的硬度已经超过了钢铁,他的刀只砍进去一半。 “哈哈哈,死吧!” 手鬼抓住机会反击,桐谷战兔是绝对不会让原本的剧情发生的,一招贰之型·上升炎天挥出,上升的火焰彻底断绝了手鬼的生路。 锖兔虽然只砍进去了一半但义勇同样从另一侧砍了进去,刀锋碰撞之时,手鬼彻底被斩首。 手鬼的头颅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清冷的月光下滚落到一旁。 轰! 手鬼庞大的身躯倒了下去,在桐谷战兔的帮助下,锖兔和富冈义勇终于为水之呼吸的前辈们报了仇。 被日轮刀斩首的鬼必然会化作飞灰,毕竟太阳终将淹没黑暗,恶鬼也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桐谷战兔对于恶鬼几乎不存在着同情,他不是炭治郎小天使也做不到那份善良,所以他不会温柔地对待恶鬼。 “怎...怎么可能!” “鳞泷,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该死的狐狸面具!” 手鬼消散于初夏的微风中,皎洁的月光下,十二个不同的消灾狐面闪闪发光,他们仿佛在微笑。 锖兔三人躺在草地上,头对着头,长舒一口气,他紧紧地握着已经碎成两半的消灾面具,笑着说道:“鳞泷老师,面具碎了,锖兔还活着!” 消灾狐面,本来就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殷切的祝福,要不是手鬼它就该是这样的。 好在啊!消灾狐面真的消灾了。 蝴蝶忍姗姗来迟,她背上还背着一小包食物,没错她去拯救桐谷战兔的吃的了,虽然这六天来桐谷战兔几乎给吃光了但是还剩下一些。 望着倒在地上谈天说地的几人,蝴蝶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太好了,兔子又交到新朋友了! 不过蝴蝶忍也很担心,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兔子总是会为了陌生人竭尽全力但是这也是喜欢的理由啊! 可是她担心兔子这样会出事的,爱是自私的自私到一个人总想着自己爱的人能过得好。 斩杀到手鬼,藤袭山这次彻底被格式化了,华丽哥肯定又要骂骂咧咧的了,这才抓齐不到一个星期啊! 短暂地休息片刻,几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山顶。 刷刷刷!刷刷刷! 温和的夏风越过半山腰的紫藤花树,穿过鸟居,温柔地抚摸着每一个存活的剑士,这是对于努力之人的嘉奖。 锖兔认真地擦拭着每一个面具,他要把他们带回家,带给师傅,他老人家也许能释怀吧! 富冈义勇默不作声地擦拭着面具,蝴蝶忍则是拨弄着柴禾,桐谷战兔则是在大口地炫饭,手鬼的血腥味完全不影响食欲。 干饭人,干饭魂,一天不吃难受一天。 富冈义勇轻轻地放下擦好的面具,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思索再三,富冈义勇突然站了起来。 锖兔瞬间停手,桐谷战兔和蝴蝶忍也看向了他。 富冈义勇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家怎么突然严肃起来了,难道还有鬼,于是义勇还回头看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 富冈义勇随后来了个九十度鞠躬道歉,用毫无感情地声音说着最真挚的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大家添麻烦了!” “要打要骂都可以,请原谅我!” 富冈义勇话音刚落,锖兔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来师弟也成长了,不虚此行啊! 蝴蝶忍则是调侃道:“义勇先生完全没有诚意呦!” 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蝴蝶忍是在看玩笑,不过富冈义勇貌似是个意外。 于是他不停地鞠躬,不停地说对不起。 桐谷战兔属实有些无奈,不愧是义勇啊! 他慢慢走到富冈义勇面前,抓住他的双肩,微笑着说道:“那我可要打你了,的确给大家添麻烦了!” “总是求死之类的很讨厌呢!”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便已经开始蓄力了,他向着富冈义勇挥出拳,对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一拳落下,也许富冈义勇身上的灰尘受伤了,桐谷战兔这一下完全不能称作攻击。 富冈义勇愣住了,桐谷战兔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完了,原谅你!” “对了,送你一句话!” “过去无可挽回,但未来可以改变!” “你的姐姐看见你一心求死的话会哭的!” “所以你要连带着她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然后去拯救更多的人!” 桐谷战兔对己方义勇施展了嘴遁之术,效果拔群。 接着桐谷战兔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道:“要是听懂了,就把糖吃了!” 富冈义勇果断地拿过糖,嚼都不带嚼一下的直接咽了下去。 篝火下,桐谷战兔第一次见到了富冈义勇笑,扭曲的笑容跟友好完全不搭边。 桐谷战兔缓缓吐槽道:“义勇,听哥们句劝,如果遇见喜欢的女孩子最好不要笑,很吓人!” 可谓是“笑得很好,下次不行笑了!” 毕竟义勇的微笑堪比炸弹,给人一种好像欠他一百万似的。 “嗯?” 义勇的小脑瓜上飘过一串串的问号,笑容不是用来表达友好的吗? 少年虽然很疑惑,但至少眸子里有了光,不再跟以前一样死气沉沉。 富冈义勇坐回草地上,接着擦消灾狐面,擦完面具,富冈义勇又呆呆地望向月亮。 姐姐,你放心吧,义勇会好好的活下去,去改变未来! 明月依旧,却似少女甜甜的微笑。 第26章 希望的曙光 藤袭山的鬼死绝了,最后一天就跟郊游一样轻松,毕竟没有恶鬼的话,藤袭山的风景也是很不错的。 就是锖兔和富冈义勇这两个大灯泡显得格外明亮,义勇甚至身在灯中而不自知,一个劲地往桐谷战兔身边靠。 伴随着第八天的曙光刺破夜空,最终选拔结束了,看着一个个走出鸟居的剑士,雏衣和日香瞪大了双眼。 二人负责计数,统计在最终选拔里活下来的剑士,伴随着富冈义勇走出鸟居,恬静的两个小姑娘都喊出了声:“十九个!” 她们记得这次参加选拔的一共有二十个人,结果说明这次几乎百分百通过了,这种情况在鬼杀队的历史上都没有发生过几次。 就在两个小姑娘记录的时候,我们的欧柱村田先生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二十个人里属他过得最刺激。 雏衣一脸懵地看向村田,无助的小手拽了拽旁边的姐姐:“还,还,还有一个?” 日香灿烂的笑容惊艳到了村田,正如旁边盛开的紫藤花一样。 “欢迎回来!” 村田先是一愣,然后微笑着回应道:“谢,谢谢!” 村田站到大家中间,雏衣和日香姐妹先是郑重的鞠躬致谢,感谢大家都努力的活下来了。 “大家,这次的存活率是百分之百,你们创造了鬼杀队的历史!” 底下的剑士们都自觉地看向了桐谷战兔一行人,他们大多数人都见过两只兔子的其中一只,都怀着感恩之心。 雏衣和日香先是打开了身边的五个大笼子,二十只鎹鸦齐刷刷地飞了出来。 作为送信小能手和移动的眼睛,鎹鸦是每一位剑士不可或缺的伙伴。 本就聪明的鎹鸦经由鬼杀队特殊训练,口吞人言只不过是基本操作。 每次鎹鸦的数量刚好对应着参加选拔的剑士,只不过并不是全部的鎹鸦都能找到主人罢了,但这次刚刚好。 桐谷战兔仔细观察着自己手臂上的小家伙,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它的头上恰巧顶着一撮白色的羽毛,与主色调的黑色是格格不入。 桐谷战兔轻轻地抚摸着鎹鸦的羽毛,笑着说道:“就叫你太郎丸好了!” 小家伙貌似是听懂了,竟然说起人话:“太郎丸申请出战!” “嘎嘎嘎!” 发放完鎹鸦,就该最重要的环节了,选择属于自己的日轮刀原料“猩猩绯铁砂”和“猩猩绯矿石”。 “猩猩绯铁砂”和“猩猩绯矿石”是日轮刀的原料,它们是从距离太阳最近的山上采集而来的,充分吸收了太阳光的光芒。 二者相辅相成,缺少一种都无法铸刀。 雏衣和日香揭下黑色的幕布,长长的石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组铁矿石,和鎹鸦一样它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主人。 “那么,大家请选择自己的矿石,队服和日轮刀会在十五天后送到大家的手中!” 二人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便开启了月牙瞳,在他眼中,二十组矿石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虽然强度都差不多但他还是优中选优,找到了最亮的四组。 对于兔子选的矿石,蝴蝶忍三人欣然接受。 众人选择矿石的间隙,雏衣和日香放飞了手中的鎹鸦。 选择完矿石,藤袭山一行才算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雏衣和日香目送着众人离开,空灵且愉悦的声音萦绕在每一位剑士耳边: “预祝大家武运昌隆!”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告别了水呼二人组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总部了,十五天后他们都会迎来各自的第一次任务。 …… 和煦的阳光照在少年清秀的脸上,虽然年少但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稚嫩,他默默地看着手中的信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此人正是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耀哉,现在的他还是一个靓仔,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 槙寿郎疑惑地问道:“主公大人,什么事让您如此开心!” “就是,很久没有见过主公大人笑了!”华丽哥跟着问道。 产屋敷耀哉抬起头,沉稳温和的声音响起:“槙寿郎前辈,天元,你们猜这次最终选拔存活了多少人!” 他的声音、动作节奏能够让其他人心情舒爽,这是能够驱动大众的人才拥有的能力。 槙寿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百分之百!” 他绝对相信自家徒弟的实力,砍个下弦不成问题。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华丽哥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有一个消息是藤袭山的鬼被桐谷战兔、蝴蝶忍和鳞泷先生的两个徒弟给杀光了!” 听到主公的话,宇髄天元差点没当场死机,惊呼道:“纳尼!” “这怎么可能,可恶啊!”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坐了回去。 “抱歉,主公大人,我失礼了!” 产屋敷耀哉完全不在意,他更喜欢跟剑士们做朋友而不是上下级。 突然产屋敷耀哉激动地说道:“槙寿郎前辈,天元,你们知道吗?” “今天,我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一直势微的鬼杀队要变强了!” “希望这个年代的鬼杀队能超过战国时期!” “咳咳咳!” 激动过头的产屋敷耀哉貌似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吓得槙寿郎和宇髄天元赶忙上前扶住,产屋敷耀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汇报完最近的工作,槙寿郎和宇髄天元便离开了。 产屋敷耀哉站了起来,他慢步走向庭院中,阳光暖暖的,很贴心。 产屋敷耀哉向着太阳伸出手,然后紧紧地握住。 那一刻,他仿佛抓住了希望的曙光,这次的最终选拔对于鬼杀队来说是最好的消息,堪比斩杀了下弦。 产屋敷耀哉收回手,静静地感受着太阳残留下的温度,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兔子吗?” “好想见见你啊!” 这一年多来,产屋敷耀哉或多或少的听说了许多关于桐谷战兔的消息,对于兔子他早就想见面了。 远在赶路的桐谷战兔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搞得他很纳闷,难道是薰在想我? 第27章 泪目了,鳞泷先生 狭雾山。 山如其名,常年云雾缭绕,空气稀薄,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完全不适合长时间生存但对于呼吸剑士来说刚刚好。 一间质朴无华的木屋坐落于狭雾山山脚,这里是水呼二人组的家,水之呼吸的培育者——鳞泷左近次就住在这里。 蜡炬成灰泪始干,为斩鬼奋斗了一辈子的人退休后依旧在发光发热,培育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很幸运,因为他们活了下来。 培育者的职责是为希望加入鬼杀队的人进行基础的战斗指导,培育者过去都曾经是鬼杀队上级的剑士他们人数不少,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由培育者培养的新秀,其手法全都交给培育者本人决定,并没有明确的规范。培育者也负责传授狩猎鬼所必须的“呼吸法”。 鳞泷左近次依靠在木屋的门口,一言不发,连续十天他都靠在门口等着,而且一等就是一天。 他是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神秘老人,也是鬼杀队的前任水柱,资历比槙寿郎还要老,说话温和但不失威严,性格稳重。 鳞泷左近次前后教导了十二个孩子无一人生还,这就像是一个诅咒,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 每次收徒他都会思索再三,每失去一位弟子无异于在他的心口上砍了一刀。 突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跳到了鳞泷左近次的面前,女孩拽着他的衣角撒娇卖萌。 “师父,师父,师兄和师弟肯定会安全到家的,你就回屋待着吧!” “当心着凉了!” 少女名叫真菰,留着黑色的中长发,身穿梅花图案短和服,给人一种活泼开朗的感觉,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她是义勇的师姐但因为是女孩子的缘故被师傅留下来了,要求她再训练一年才能参加最终选拔。 就在这时,两个少年的身影于雾中浮现出来,见到师父和真菰,锖兔和义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师父,我们回来了!” 鳞泷左近次立刻跑向了两个徒弟,然后把他们紧紧地抱在怀里,十二年了,终于有人活着回来了。 锖兔明显地感觉到师父的身体在颤抖,于是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师父,要不是兔子他也许就见不到师父了。 义勇则是感觉有一滴清凉的水滴滑落在自己的脸上,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狭雾山里常年充斥着雾,空气很湿润,一滴水不算什么。 因为面具的缘故,二人完全看不到面具下的鳞泷师父早已老泪纵横,只不过他是笑着哭的。 真菰来到师徒三人身边,她是真不忍心打搅人家师徒情深,不过还有我欸!好不好! 真菰撇着嘴,双手叉腰站在那里说道:“师傅,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徒弟呢?” 鳞泷左近次笑呵呵地拍了拍真菰的脑袋,然后走向了木屋:“今天晚上做大餐给你们吃!” 真菰小声地嘟囔着:“哎呀!又摸人家脑袋,长不高了怎么办!” 下一秒真菰就跳到了富冈义勇面前,二话不说捏住脸蛋,一看就是惯犯了。 “呀!义勇的脸是不是又变软了!” 义勇面无表情也不反抗,显然是习惯了。 真菰很快就注意到这俩人一人背着一个包袱,包袱看起来还鼓鼓的,难道是给我买的好吃的! 真菰瞬间亮起了星星眼,满怀期待地说道:“你们给我买礼物了吗?” 锖兔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没有!” 真菰摇了摇头,貌似不相信然后她又看向了义勇:“我的好师弟!” “没有,没有时间买那玩意!” 真菰瞬间失望,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两个大直男,要命啊! 不过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鼓鼓囊囊的包袱上,问道:“那你们背的是什么?” 富冈义勇完全不避讳地说道:“师兄、师姐们的遗物!” 真菰的樱桃小嘴瞬间可以吞下一颗鸡蛋,她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 锖兔把包袱交给真菰然后急匆匆地跑进了木屋,刚才太兴奋了,忘了告诉师父了。 真菰打开包袱,里面果然是六个消灾狐面,他们两个真的找到了。 鳞泷左近次丢下手里的活就冲了出来,他拿起面具仔细的端详着。 将面具收好之后,师徒四人乐呵呵的吃了一顿大餐。 十天的风餐露宿早就累坏了锖兔和富冈义勇,二人吃完饭到头就睡,真菰照常训练。 鳞泷左近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呆呆地看着那十二个消灾狐面,他整整一夜没睡着,每个面具的主人还在他的记忆中。 第二天早上,师徒四人来到狭雾山上,锖兔和义勇挖坑,真菰则是将一个个面具温柔地摆进土坑了。 最后一个消灾狐面入土,鳞泷左近次则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大天狗面具放进了土坑中。 “孩子们,师父与你们同在!” “安息吧!” 伴随着最后一抔土填上鳞泷左近次那根扎在心里十多年的刺也拔了出来。 斜阳透过层层迷雾照在小木屋上,锖兔在跟师父讲述自己的遭遇,义勇则是在陪师姐练刀。 师徒四人惬意地享受着生活,鳞泷左近次则是对徒弟口中的桐谷战兔啧啧称奇。 “年纪轻轻就已经超过锖兔你了吗?” “那他大概已经有了柱的实力了!” 锖兔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二兔他那么强的吗?” “嗯,大概吧!” “希望你们可以撑起鬼杀队的新一代,水柱的职责就交给你们了!” 炼狱家。 桐谷战兔正一脸惊恐地绕着院子跑,他后面是骂骂咧咧地华丽哥。 “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砍鬼的时候你不是挺勇的吗?” “单挑啊,今天我就指导、指导你!” 桐谷战兔大喊大叫地说道:“华丽哥,咱能把炸药放下再说话不,我害怕啊!” 桐谷薰捂着嘴轻笑,笑得眉眼弯弯,因为哥哥的缘故,家里总是很热闹的样子,这感觉真好啊! 宇髄天元假装说道:“炸药我收起来了!” “还有苦无,忍者那套不能用我身上啊!”桐谷战兔吐槽道。 宇髄天元有些搞不懂了,那家伙眼睛是长后脑勺上了吗? 突然,太郎丸飞了进来,他落在桐谷战兔的肩膀上,说道:“主公要见你!” “主公要见你!” 第28章 扫墓 桐谷战兔果断夺门而出,心想着这下华丽哥冲不过来了吧! 桐谷战兔回过头,冲着做了一个宇髄天元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拜拜喽!” 宇髄天元气得直蹦高:“你小子给我等着的,欺人太甚!” “简直一点都不华丽!” 一场简单的追逐游戏结束,桐谷战兔在太郎丸地带领下走向产屋敷耀哉的宅邸。 虽说已经在总部住了一年多但他真的没有去过产屋敷耀哉的宅邸,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一道高高的木质围墙隔绝了小院与外界,桐谷战兔轻声问道:“有人在吗?”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是兔子吗?” “我应该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桐谷战兔突然感觉脑瓜子轻飘飘的,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似的,看来产屋敷耀哉真的能让人放松。 桐谷战兔愣了一下,然后赶忙推开门,院子的两侧种着紫藤花树,这是鬼杀队的标配。 一个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见桐谷战兔进来,产屋敷耀哉慢步向着他走去,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兔子,看起来比自己要小啊! “老大,赶紧坐,身体要紧!” 桐谷战兔下意识地喊了出来,他不太喜欢一口一个主公大人的叫,显得有距离感,老大多亲切啊! 产屋敷耀哉意识到少年是不一样的,就连称呼都不一样。 “这么说我可以叫你兔子了吧?” 桐谷战兔笑着伸出手:“桐谷战兔,鬼杀队甲级剑士,幸会啊!” “不太喜欢主公,主公的叫,还是叫老大更亲切!”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回应道:“当然可以!” “不过老大你找我干嘛呢?” “听说了藤袭山发生的事,槙寿郎前辈也会经常提起你,所以很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兔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桐谷战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怎么还成“传说中的”了呢? 二人坐在院子的木桌旁,因为是同龄人加上桐谷战兔自来熟的体质,没一会儿就聊了起来。 产屋敷耀哉感觉兔子是个很随和的人,总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词。 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但就是看不穿桐谷战兔。 “兔子,你感觉鬼杀队怎样呢?” 桐谷战兔不假思索地说道:“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这里对于我来说是被称作家的地方!” “家吗?” “我很喜欢这个说法!” 产屋敷耀哉满意的点了点头,桐谷战兔也很意外,产屋敷耀哉完全没有任何架子,而且他是肢体动作和音调都很令人舒服。 怪不得他能统领几百人的鬼杀队呢,领袖技能点满了。 桐谷战兔像是往常一样,卖力地宣传太极,他的目标是能拿下一个是一个,老大可是大客户啊! 就在桐谷战兔卖力宣传之际,一个自带大家闺秀气质的白发女子端着茶水走了出来。 产屋敷天音,身负神官一族的血脉,比身为丈夫的产屋敷耀哉大了四岁,产屋敷耀哉可谓是抱到了大金砖。 正所谓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萝莉当成宝! 桐谷战兔对于这个女子的形容词只有一个,那就是“妖精”,简直是太美了,不愧是神职人员。 产屋敷天音笑容可掬的看向桐谷战兔:“你好,兔子,我是你老大的妻子,产屋敷天音!” “你的名字很可爱!” 桐谷战兔貌似早有准备,他不讨厌兔子但比较讨厌可爱,一个大男人被可爱形容简直难受。 产屋敷天音边准备茶水边听着二人谈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丈夫这么开心过了,她一直都希望丈夫可以有一个能说话的同龄人当朋友。 因为产屋敷家族的孩子都命短,丈夫才十岁就扛起了鬼杀队,少年内心的痛苦又要跟谁讲呢?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孩子,但是一个没有童年的孩子,同样是可怜人。 放下茶水和点心,产屋敷天音柔声提醒道:“对了,耀哉,今天该扫墓了!” “嗯!” 产屋敷耀哉一直没有忘记扫墓的事情,只是因为见桐谷战兔的缘故推迟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吧!” 墓地距离产屋敷耀哉的宅邸不过五十米远而且就在他宅邸的后面。 桐谷战兔对于产屋敷耀哉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些,他是真的尊敬手下的剑士啊! 试问,谁会把家建在墓园旁边,想想就刺激,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墓地是恐惧。 产屋敷耀哉托着疲惫的身躯轻轻地扫去墓碑上的尘土,桐谷战兔粗略地估量了一下,大概有几百个墓碑。 他们都是为了斩杀恶鬼而牺牲的,绝大多数人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立下的都是衣冠冢。 怀着沉重的心情,桐谷战兔学着产屋敷耀哉的样子扫墓。 “住在墓地旁边,晚上不会害怕吗?” 产屋敷耀哉停下手中的扫帚,深情地望了一眼墓园,心安地说道:“直到我离去,都要陪着牺牲的剑士们!” 说着,产屋敷耀哉指向了桐谷战兔面前的墓碑,他不仅准确的说出了墓主人的名字,甚至说出了生平事迹。 产屋敷耀哉的身子时刻处于大病初愈的状态,初愈的时候是虚弱的状态,他便是一直虚弱着。 光是扫个墓就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没过一会儿都有歇一会。 扫完墓,二人坐在墓园的入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产屋敷耀哉很享受。 “也不知道还能再照多久的太阳?”产屋敷耀哉喃喃自语。 桐谷战兔突然故作神秘地说道:“老大,我跟你约定一个事呗?” “什么事?” “我绝对会帮你解决晒太阳的问题,能晒一辈子的那种!” 桐谷战兔伸出拳头,补充道:“相信我就碰拳,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 产屋敷耀哉笑着碰了上去,阳光穿过两个少年拳头间的缝隙,地上的影子像是一座桥。 “但是我不希望给你扫墓!” “肯定的,我可是很厉害的,老大!”桐谷战兔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随后他一把搂住产屋敷耀哉,一脸坏笑地说道:“老大,还有一点小弟很佩服,天音嫂子怀孕了吧!” “这点……” 桐谷战兔一副老司机的模样让产屋敷耀哉脸一红,毕竟两个人灵魂所处的时代不同,思想也不大一样。 这个年代的人虽然结婚早,思想却很保守。 第29章 色色的裁缝与刀痴的铁匠 扫墓结束,桐谷战兔还是决定尝试治疗一下产屋敷耀哉的病,不过他的诅咒就很玄学啊! 你说这玩意是病,又不是病。 银色的光团亮起的那一刻,桐谷战兔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不见天日,冰冷刺骨。 他现在可谓是切身体会到了产屋敷耀哉的痛苦,能熬住就很牛批了。 相比于一年前,桐谷战兔的体力已经提升了很多了,但是也仅仅是略微压制了一下诅咒就几乎要晕倒了。 产屋敷耀哉发现不对劲立刻推开了桐谷战兔的手:“好了,不要勉强自己,我的身体我清楚!” “已经好很多了,我感觉我可以多挥几下刀了!” 因为身体的缘故,产屋敷耀哉连挥刀都是问题,所以各种强身健体的运动他都做不到。 不过随着一股暖流浸润全身,他感觉舒服多了,自打降生就有的那种虚弱感也减少了一些。 “以后我时常来帮你抑制一下诅咒,活到无惨死掉绝对没问题!” 桐谷战兔作为剧情派,并不沮丧,他知道老大绝对不会那么快就去世的,自己还有时间。 告别产屋敷耀哉后,桐谷战兔回到家倒头大睡,而产屋敷耀哉还特地让妻子告诉了炼狱家发生了什么,他怕他们担心。 扫墓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的队服早就做好了。 其实每个鬼杀队员都有三宝,分别是日轮刀、鎹鸦和队服。 鬼杀队的队服是由特殊纤维制成的,具有极佳的透气性,同时还有很强的抗潮,抗燃性。 弱小鬼的爪子和牙齿甚至无法撕裂队服。队服基本上能够抵御寒暑,以及中级程度的鬼的利牙跟爪子的攻击,关键时刻能保命。 前田正男,鬼杀队的裁缝头子,深耕于裁缝一道,是个带着圆眼睛的年轻人,待人和善,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 不过他的技术是一流水准,制作队服也从不马虎,毕竟关乎着队员的生命。 桐谷战兔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怎么也不能把他和“下流四眼”联系到一起。 “正男先生,把忍的队服给我看一下呗!” 前田正男掏了掏耳朵,心里暗叫不好,难道这位是听说了些什么。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小兄弟,相信我,你听到的那些都是流言蜚语,什么下流四眼,都是诽谤!” 他一边说一边气得直跳脚,要不是知道桐谷战兔就信了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前田正男的肩膀,坏笑着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因为有面罩遮着,桐谷战兔完全看不到对方不停抽搐的嘴角。 “不不不,加油训练,拜拜了!” 还没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溜了,桐谷战兔靠在门口叹气,他是想救正男先生一命的。 罢了,罢了! 因为视力绝佳的缘故,桐谷战兔远远地就看见了蝶屋的方向升起了一缕烟,想都不用想,忍气呼呼地当着正男先生的面烧掉了裸露的队服。 果然,没一会,鼻青脸肿地前田正男路过炼狱家的门口,桐谷战兔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 “你小子都知道了!” “的确,刚才想劝你的!” 桐谷战兔突然搂住前田正男,色眯眯地盯着他,前田正男赶忙护住自己,虽然好色但绝对不喜欢男的。 “我可没有特殊癖好!” 桐谷战兔:“……” “我这有一套衣服,了解一下,大概是水手服,短裙加黑丝,能做不?” “我去,兄弟是行家啊!” “当然了!” 前天正男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表示兄弟相信我的手艺,包你满意。 就这样,色兔子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要是正经裁缝绝对会把他打出去的,现代人的灵魂谁能理解啊! 队服到手,十二天后,风铃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鬼杀队总部宁静的气氛。 每当这个声音响起,人们便知道是刀匠村的人来送刀了。 两个带着火男面具的人敲开了炼狱家的大门,其中一个刀匠将刀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女朋友,另一个只是单手拿着。 抱着刀的是钢铁冢萤,提着刀的是铁地河原铁珍,钢铁冢萤足足比同伴高了一个头。 钢铁冢萤嗜刀如命,他把刀视作亲人、视作恋人,而铁地河原铁珍则是喜欢给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锻刀。 俩人可以说是性格鲜明,刚好结伴来送刀而已。 桐谷战兔打开门,吓得差点立刻关门,那个高个绝对是钢铁冢萤。 “你们好,我是桐谷战兔!” 钢铁冢萤微微弯腰,做起自我介绍:“钢铁冢萤,你的刀匠!” 哐当! 两把菜刀从钢铁冢萤的怀里掉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不过这不是重点,普通人谁没事带着两边菜刀啊! 卧槽! 不愧是刀痴,这辈子尽量不把刀弄断,桐谷战兔倒吸一口凉气。 桐谷战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钢铁冢先生能把刀给我了吗?” 钢铁冢萤思考了一下,毫无感情地回答道:“原铁珍还要去蝶屋送刀,我能再抱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 钢铁冢萤紧紧地抱着刀,这是他最近打造的很满意的作品,很想多和刀儿子多待一会。 “完全没问题!” 桐谷战兔感觉钢铁冢先生早就计算好了,至于菜刀…… “嗯!谢谢!”钢铁冢萤的语气依旧很冷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桐谷战兔和铁地河原铁珍走在前面,钢铁冢萤和他的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铁地河原铁珍小声地跟桐谷战兔道歉:“对不起,萤他待人这方面的确差的不行,二十九了还没个媳妇,小兄弟谅解一下!” 桐谷战兔嘿嘿一笑,表示真的没有关系,毕竟谁都有热爱的事物。 能与热爱的事物朝夕相处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桐谷战兔二人已经来到了蝶屋门口,钢铁冢萤却距离他俩还有二十多米。 铁地河原铁珍向着钢铁冢萤招了招手,喊道: “萤先生,快点呦!别让人家等急了!” “哦!知道了!” 第30章 意外的惊喜 桐谷战兔轻轻地敲响蝶屋的大门,香奈惠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请进!” “香奈惠姐姐,是我!”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婉转的笑声,沁人心脾。 “是兔子啊,来找忍的吗?” 桐谷战兔推开大门,但是铃木晴子突然从门后跳了出来,吓得桐谷战兔和铁地河原铁珍一激灵。 铃木晴子一脸不好意思,她就是想捉弄一下桐谷战兔,完全没想到还有别人跟着。 铃木晴子向着铁地河原铁珍鞠躬道歉,看在是美女的份上,铁地河原铁珍并没有生气。 桐谷战兔呆呆地愣在原地,为什么不给我道歉,这不科学呀! 铃木晴子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宽慰道:“少年,放宽心,吓得就是你!” 桐谷战兔:“……” 得知铁地河原铁珍是来给送刀的,师徒二人愉快地邀请他进来了。 “兔子,忍在她的研究室,去喊一下!” “哦!” 作为熟知蝶屋地形的男人,桐谷战兔自然知道忍的研究室在哪里,一想到能见到忍,他就兴冲冲地跑向了后院。 桐谷战兔完全没有注意到铃木晴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香奈惠刚想提醒一下就被铃木晴子捂住了嘴巴。 忍的研究室位于蝶屋的角落,正常情况下完全不会有人路过,毕竟她在研究毒药伤到人就不好了。 桐谷战兔刚来到研究室附近就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虽说是夏天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热吧? 卧槽! 不会爆炸了吧? 一脸担心的桐谷战兔连门都没敲,光速推开了研究室的大门,不过情况可比爆炸严重多了,桐谷战兔都“炸”出内伤了。 两股红红的液体顺着桐谷战兔的鼻子流了出来。 因为这次研究的药品不停的放热加上夏天,蝴蝶忍上身只穿了一件内衣裙,毕竟这里只有姐姐、师父和兔子知道,兔子虽然是男孩子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来。 淡紫色的丝带缠绕在蝴蝶忍白皙的脖子上,纤细的腰肢之上是一件半隐半露的紫色内衣裙,栩栩如生的蝴蝶图案正是点睛之笔。 蝴蝶忍的大脑先是一瞬的空白,然后急忙放下手中的试管捂住自己,尖叫声如约而至: “流氓兔,色兔子!” 桐谷战兔神色慌张,要不是因为敬重已经骂了坏笑的晴子一百八十遍了:“忍,你听我解释!” 虽然是意外但桐谷战兔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忍胸前那还未发育起来的小兔子。 毕竟是意外的惊喜,谁不爱! 此刻桐谷战兔完美的诠释了一句话: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要是别人,蝴蝶忍早就拔刀相向了,唯独桐谷战兔她做不到也更不可能。 蝴蝶忍羞红着脸,嗔怒道:“色兔子,赶紧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解释!” “抱歉!” “抱歉!” 桐谷战兔低着头退了出去,然后赶忙关上了门,他靠在墙边,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同样小鹿乱撞的还有正在穿衣服的忍,羞死了,羞死了,兔子进门都不敲门的吗? 没一会儿,蝴蝶忍红着脸从研究室里走了出来,她一把揪住桐谷战兔的耳朵,质问道:“给你解释的机会,色兔子!” 桐谷战兔也很无奈,只能把送刀和怕发生爆炸的事说了出来。 发生爆炸一听就是离大谱的理由,不过蝴蝶忍的俏脸上却闪过笑意,因为兔子进来的那一瞬她看见的就是担心的表情。 有时候幸福很简单,恰恰是来自心爱之人不经意间的关心。 二人来到前厅,看着桐谷战兔残留在鼻下的残留血迹,铃木晴子“嘻嘻”一笑。 看出一切的蝴蝶忍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对着铃木晴子说道:“晴子老师,大人要有大人的样子!” 铃木晴子躲在香奈惠身后,小声地说道:“香奈惠你看,忍她又凶我!” 夹在中间的香奈惠颇为无奈,自家的活宝老师,一言难尽啊! 专心干饭的铁地河原铁珍完全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发现刀的主人来了,赶忙把刀递给了蝴蝶忍。 虽然这把刀的要求很多但是为美女服务完全不烦躁。 蝴蝶忍轻轻拔出刀,清脆的响声很是悦耳,不过那是刀鞘发出的声音,根据主人用毒的特性,铁地河原铁珍特意改进刀鞘。 忍迫不及待地拔出刀,它有着四叶形的刀镡,刀柄主要为薄荷绿色,该刀的刀身细长,其刀刃尖端有倒钩,倒勾刚好恰和刀鞘里面的机关,可以吸取事先放好的毒药。 铁地河原铁珍一脸认真地介绍自己的设计,蝴蝶忍像是认真听课的学生,不停的点头。 铁地河原铁珍讲解完刀的用法,蝴蝶忍鞠躬致谢: “谢谢您,您的锻刀技术简直太厉害了!” 铁地河原铁珍双手叉腰,一副很骄傲的样子,作为一个刀匠作品被人理解与夸奖是很开心的事。 日轮刀又名变色之刃,因为它会随着主人学习的呼吸法而变化,这也是一个刀匠很期待的事情。 像是蝴蝶忍因为自创了虫之呼吸,所以刀尖和接近刀柄地方的刀刃变成了淡紫色,加上细长乌黑的刀背,很美也很像昆虫的毒刺。 “兔子的刀会变成什么颜色呢?” “是啊,是啊!” “他学了两种呼吸法呢!” 铃木晴子和蝴蝶忍不由得看向了桐谷战兔,就连铁地河原铁珍都看向了他,虽然不学剑技但他感觉能学两种呼吸法的刀的颜色肯定很漂亮。 就在这时,姗姗来迟的钢铁冢萤带着桐谷战兔的刀走了进来,在铁地河原铁珍的再三催促下,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刀递给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试图拿过那把纹丝不动的刀,但钢铁冢萤的手劲意外的大。 “你要好好爱护你的刀,答应我好不好?” “答应他!” “答应他!” 原本正常的取刀现场差点让铃木晴子弄成求婚进行时。 桐谷战兔白了铃木晴子一眼,好像再说您是认真的吗? “钢铁冢先生,我尽量保证不弄断它!” 桐谷战兔还真不敢彻底保证,毕竟谁知道以后要跟什么牛鬼蛇神战斗 经过了极其复杂的心里活动,钢铁冢萤松开了刀,那一刻他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也就只有美丽的变色之刃能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桐谷战兔拔出了日轮刀。 第31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原本如霜雪般的刀刃慢慢变成了墨染一样的黑色,就连桐谷战兔都没有想到,自己主修炎之呼吸,不应该是红的吗? 黑色,祖传的颜色,纵观古今也仅有两个人的刀变成了黑色,一个是落在凡间的神明—继国缘一,一个是位面之子—炭治郎小天使。 桐谷战兔脸上满是欣喜之色,黑色的的刀刃是日之呼吸的入场券,毕竟那bug级的呼吸法也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黑色?” 钢铁冢萤面色一沉,就给我看这个,黑色是什么鬼? 铁地河原铁珍摸着下巴,好像是在思考,不过思考良久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这个就很奇怪,完全没有听说过黑色的日轮刀!”铁地河原铁珍微微摇头。 蝴蝶忍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桐谷战兔的刀,道:“可能是因为兔子学的呼吸法太杂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蝴蝶忍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众人并不是很在意除了钢铁冢萤。 他还等着那如太阳般耀眼的刀刃能拯救自己一下呢! 钢铁冢萤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两把菜刀,不停地小声嘀咕着:“还我刀来!” “还我刀来!” 铁地河原铁珍见状不妙立马拉着固执的钢铁冢萤离开了。 “再见了,各位!”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祝你们斩鬼顺利!” 即便二人走出蝶屋,桐谷战兔还能听见钢铁冢萤的呐喊声:“黑色的家伙,还我刀来,可恶啊!” “为什么不是红色的!” “你不是学炎之呼吸的吗?” 三女尖见此情景不由得笑了起来,桐谷战兔毫不在意,大不了下次防备住钢铁冢先生的菜刀好了。 反正钢铁冢先生内心并不坏,只是人不好相处罢了,他跟义勇属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收好刀,桐谷战兔便离开蝶屋回到了炼狱家了,鬼杀队的任务大概在收到刀的第二天就开始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太郎丸就飞了回来,它大概是出去巡视了,然后发现了鬼出没的痕迹。 “主人,主人!” “任务派发!” “北方的镇子出现了恶鬼的痕迹!” 桐谷战兔拿出一块小肉干扔给了太郎丸,太郎丸熟练地接住然后落在了桐谷战兔的肩膀上吃起来。 炼狱琉火整理了一下桐谷战兔的衣领,依旧是各种叮嘱,桐谷战兔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很喜欢听师娘唠叨。 “尽力就好,别勉强自己!” “放心吧,师娘!”桐谷战兔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兔子哥,千寿郎等你回家吃糖葫芦!”小家伙软软糯糯地声音让人觉得开心。 桐谷战兔弯下腰,轻轻地拍了拍千寿郎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在家要听话呀!” “嗯!” 桐谷战兔又向着屋里看了一眼,薰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要执行任务就闹脾气了,也不说出来看看老哥。 桐谷战兔轻轻拍打掉羽织上的尘土,那是师娘亲手缝制的,桐谷战兔很喜欢,花纹是炼狱家祖传的火焰纹,代表着他是家里的一份子。 “师娘,千寿郎,再见!” 告别过后,桐谷战兔就推开了大门,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薰的身体颤抖着带着哭腔地说道:“哥,不要像那个晚上一样离开薰,好不好!” 为了自己只身引开恶鬼的那个雪夜,桐谷薰从来没有忘记,她很害怕,害怕会失去唯一的亲人。 桐谷战兔转过身,极其认真的说道:“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薰像是只乖巧的猫咪,趴在桐谷战兔的怀里,感受着哥哥温暖的胸膛。 见到了薰,桐谷战兔也放心多了,于是就推门离开了。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蝴蝶忍竟然就在门外,他没打算去告诉忍,与其让她担心不如不说。 蝴蝶忍意外的平静,就是静静地看着桐谷战兔:“我看见太郎丸飞回来了!” “嗯,我要出任务了!” “飞鱼还没回来,不过我的任务应该也快了!” 飞鱼是蝴蝶忍鎹鸦的名字,毕竟她养的鱼都叫河豚。 突然蝴蝶忍贴到桐谷战兔身边,踮起脚尖,在桐谷战兔的耳边说道:“不许死,这是命令!” 一口热气吹的桐谷战兔酥酥麻麻的,直接热血沸腾。 “活着回来,奖...励...你...呦!”蝴蝶忍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过眨眼间她便远离了桐谷战兔,羞的都抬不起头了,不过师傅说这能激发男孩子,让他变得更强。 在蝴蝶忍的认知了,越强等于活着。 桐谷战兔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路狂奔着冲向任务地点。 啥也不说了,老婆到位,无惨干废! 咕!咕咕咕! 猫头鹰的叫声给本就阴森的林子里增添了更多的恐怖。 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响动,在树林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头皮发麻。 不过桐谷战兔却悠闲地吃着糖葫芦,他胸前还挂着一小袋肉干,葫芦不离手。 出去探路的太郎丸也飞了回来,它发现了那个镇子,穿过这片森林就是。 既然目的地确定,桐谷战兔便飞奔起来,复杂的林间地形如履平地。 突然,距离桐谷战兔的不远处亮起一抹昏黄的光点,很像是煤油灯发出的亮光。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神明大人,我不想死!” 惊恐是尖叫声甚至盖过了猫头鹰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森林里。 桐谷战兔立刻改变了方向,虽然不知道为啥有人三更半夜地来这鬼地方,但他一向秉持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方针。 何况这个点遇见恶鬼的可能性很大啊,又距离镇子近,运气好的话,任务不就直接完成了嘛! “妖孽,放开那个人!” 桐谷战兔持刀入场,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正拿着手提油灯瘫坐在地上。 男人浑身颤抖,嘴唇发紫,显然吓得不轻。 不过桐谷战兔很意外,扑了个寂寞,毛线都没有啊,这大哥是让空气吓到了吗? 桐谷战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问道:“我说大哥,这个点干啥呢?” “你不会犯罪了吧?” 男人一抬头,吓得当场就昏了过去 白...白...白头发,这还是人吗? 这是男人晕倒之前的想法。 第32章 下药的医生 桐谷战兔看了一眼男人,又看向太郎丸,弱弱地问了一句:“太郎丸,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太郎丸点了点头,大半夜的一个白头发突然飘到你面前,你怕不怕? 桐谷战兔没有再搭理男人,反而是警惕地看向四周,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害怕。 不过等了半天,除了猫头鹰的叫声什么都没有,这就离谱了。 桐谷战兔很是无奈,难不成跑了? 他只好不停地摇晃眼前的男人,试图叫醒他,但是这家伙睡得跟吃了安眠药似的。 最后桐谷战兔只好背着男人向镇子走去,下山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桐谷战兔却精神地很。 “喂,大哥,你醒了吧!”桐谷战兔突然问道,因为他发现男人的呼吸乱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男人急忙从桐谷战兔背上跳了下来,连声谢谢都没有说便疯狂地向着镇子跑去。 这人的举动给桐谷战兔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很快就追了上去,这么慌张,不像是好人啊! 男人看了一眼在他身边的桐谷战兔,显得很是吃惊,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误了。 “谢谢你救了我,我是一个医生,有一个病人急需药,已经耽误太久了!” “我叫药生平成!” 药生平成一脸的焦急之色,急得都要哭了。 桐谷战兔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大半夜地上山了,原来是为了救人啊! “我叫桐谷战兔,是一个路过的旅人!” “还有你太慢了!” 听到“旅人”一词,药生平成的眼睛特意在桐谷战兔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桐谷战兔索性再次背起男人,并且让他指路。 有了桐谷战兔的帮助,药生平成很快便到了自己的药店,他火急火燎地冲了进去。 桐谷战兔则是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药生平成的药店靠着大路但是位于镇子的角落里,不大的院子里摆满了晒药材的架子。 没一会儿,一个眼睛哭的红肿的妇人抱着一个小孩子走了出来,她不停地说着谢谢就差给药生平成跪下了。 “医生,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真的太谢谢了!” 药生平成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连忙扶起妇人:“对不起啊,差点没赶上,差点就成罪人了!” 看着药生平成松了口气的样子,桐谷战兔感觉他不像是坏人,又是医生,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合理了。 送妇人离开后,药生平成快步来到桐谷战兔面前,直接就是一招五体投地大感谢。 “小兄弟,谢谢你!” “要不是你就来不及了!” “没事,我喜欢的人也是个医师,医生吗救人性命,可谓是大善之人!” 桐谷战兔连忙扶起了药生平成,不过很不巧桐谷战兔的肚子叫了起来,整得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这饭量。 “桐谷先生是旅人,如果不嫌弃地话可以在我家暂住,这样就不用花钱住旅馆了,我也好报答您!” 桐谷战兔其实是拒绝的但是耐不住药生平成太热情了。 “我可是很能吃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药生平成哈哈一笑,一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毕竟一个看起来至少比他小了十岁的少年再能吃能吃多少。 “放心,作为本镇子唯一的药店,绝对管饱!” 不过桐谷战兔立刻刷新了他的认知连着吃了一百十个饭团和三十盘鱼。 桐谷战兔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一不小心没收住。 “药生先生,额,我会付钱的,吃的太多了!” 药生听完桐谷战兔的话,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回道:“没关系,这点饭还是管的起的!” 桐谷战兔问了一下对方昨天晚上到底遇见了什么,从药生平成的描述中他感觉对方大概是遇见恶鬼了。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镇子的情况后,桐谷战兔就出去调查线索了,药生平成则是出门问诊。 在镇子逛了一圈,桐谷战兔也没发现有什么人口失踪的事件,倒是得知药生平成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药师,大家都很喜欢他。 一天下来,桐谷战兔只知道有许多路过的旅人消失不见。 他很纳闷,难不成那鬼还不吃本地人,专吃散养的。 傍晚的时候,桐谷战兔回到了药生平成的家里,毕竟免费住宿谁不爱,还有就是他目前只认识他一个,能问一些更具体的消息。 毕竟自己就是旅人啊,那不就是鬼的潜在食谱嘛! 晚饭的时候,药生平成特地准备了一百多个饭团,桐谷战兔一半的时候有点噎住了。 吓得药生平成连忙去倒水,就在他急匆匆地端着水杯过来的时候,桐谷战兔发现水杯壁上挂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 要不是月牙瞳变态的视力他还真想不到这个医生竟然给自己下药,有猫腻啊! 桐谷战兔赶忙拿起葫芦喝了几口,药生平成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旅人竟然自带水源啊! “桐谷先生,这个水是山泉,算是镇子上的特产,给你尝尝!” 药生平成笑呵呵地把水递给了桐谷战兔,他笑着接过水:“药生先生太热情了,哈哈哈!” “应该的,你可是救命恩人!” 桐谷战兔现在更怀疑这个医生了,为什么鬼没吃掉他? 虽说是救命恩人,但他也太热情了,明明第一天认识。 还有就是,这家伙竟然给自己下药! 离谱,简直离谱。 不过桐谷战兔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吃完晚饭,桐谷战兔端着那杯水回到了药生平成安排的房间。 桐谷战兔端详着水杯,然后猛的喝了一大口,他做了一个假的吞咽动作就接着找被子做掩护给吐掉了。 “哎呀!好甜啊,不愧是特产!” “应该带点路上喝,挺好的东西!” 桐谷战兔故意很大声地夸奖着泉水,自然是给外面偷看的药生平成看的。 因为桐谷战兔注意到他对面的墙上有一个很小的孔,对方肯定要看着自己喝才行,不然大概就要想别的办法了。 桐谷战兔感觉,这个医生大概是跟鬼有关系干脆将计就计了。 第33章 善与恶 药生平成紧紧地盯着桐谷战兔,像是一个偷窥变态狂人。 桐谷战兔装作被迷药药翻的样子倒在了榻榻米上,他演的非常逼真,什么四肢无力,左右摇晃全部安排到位。 桐谷战兔现在非常感谢忍教给他的一些药理常识,像是辨别迷药等等。 此刻演员已经就位就差主演到场了,约摸又过去了一个小时,药生平成彻底确定药效发挥了。 即便桐谷战兔已经被药晕了,药生平成依旧是一副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来到桐谷战兔身边。 药生平成突然就跪在了桐谷战兔面前,他满怀愧疚地跪在桐谷战兔面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着说着药生平成就哭了起来,桐谷战兔的眼睛眯开一条缝,药生平成的额头早已磕出血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懊悔,但是为了保护镇子上的人他不得不这样做。 “只有把旅人提供给恶鬼,镇子里的人才不会有事!” “对不起!” 桐谷战兔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作为医师,治病救人,药生平成是善,因为桐谷战兔知道镇子里的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并尊敬着这位医师。 但是作为一个人,他是恶,无辜的路人又有什么错,他们又为什么要替镇子里的人去死。 归根结底都是该死的恶鬼,要不是它们又怎么会让一个医师的双手沾满鲜血。 以前桐谷战兔对于恶鬼并没有深入骨髓地仇恨,毕竟他没有血亲因鬼而死,但是现在他对于鬼是厌恶的不行。 那东西硬生生把一个好人逼成了坏人。 金木小天使路过表示:错的不是谁而是这个世界。 为了不暴露桐谷战兔只能静静地听着药生平成忏悔。 面对以前的旅人,药生平成并没有现在这么纠结,因为桐谷战兔真的帮助他救治了一个病人又救了自己的命。 有些急躁的夏风不停地击打着玻璃,药生平成在做足心里挣扎之后,默默地走到了一旁的墙边。 摸索一阵过后,只听喀嚓一声,地板上的机关运转起来,没一会儿桐谷战兔身边便出现了一个暗道。 药生平成扛起桐谷战兔向着黑暗的甬道中走去,甬道的入口像是一张血盆大口,无差别地吞噬误入其中的生命。 随着二人的身影没入其中,暗道门也再次融入了地板,仅从地板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昏黄的火光照亮着甬道,但它的作用微乎其微,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尸体腐烂的臭味。 加上封闭的甬道,桐谷战兔胃已经发出抗议了,不过他还是给强压了下去。 药生平成依旧不停地道歉,但他却没有停下前进地步伐,大约走了几分钟,他来到了一个木门面前。 收拾好心情,药生平成阴沉着脸说道:“你的东西送来了,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哈哈哈!” “药生,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善人吗?” “虚伪的家伙!” “老子迄今为止吃的一半人都是你送来的!” 接连不断地嘲笑声像是一根根利剑插进了药生平成的心脏上,他并没有反驳,因为对方说的没有错,从谋害第一个旅人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药生平成沉默半晌过后,厉声道:“这是第二十五个人,你答应之后就离开镇子的!” “希望你遵守承诺!” “切!” “傻子,老子突然又不想走了!” “三十个,哦,不对,四十个我再走!” 恶鬼原地起价,简直堪比万恶的资本主义。 药生平成气得满脸通红,然后默不作声地推开了血迹斑斑地木门。 木门里,血腥味更浓了,骸骨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而骸骨山上正坐着一个瘦高的恶鬼,六根章鱼般的触手垂在恶鬼身体两侧。 药生平成愤怒地质问着对方:“恶章,你不守信用!” 恶章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通红的触手,一脸不屑地说道:“你又能怎样,还不赶紧把那个人类给本大爷呈上来!” 药生平成不再出声,他把桐谷战兔放到恶章面前,对方看到桐谷战兔笑的更加开心了。 像是一个得到了期许已久玩具的小朋友,猎鬼人,真没想到药生这个蠢货能迷倒猎鬼人。 “该死的猎鬼人,今天老子要把你片成一片一片的,嘿嘿嘿!” 卧槽!这么变态,这货到底和鬼杀队有多深的仇,直接要千刀万剐自己。 因为房间很是昏暗,没人注意到桐谷战兔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桐谷战兔打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毕竟当老六不过分吧! 就在桐谷战兔出手的前一秒,药生平成突然从后腰处掏出一把刀,刀深深地刺进了恶章的心脏里。 鲜血顺着刀刃留了出来,恶章懵了,他完全想不到这家伙会反抗。 “药生,长大了嘛!” “都敢反抗本大爷了!” 在药生平成震惊地目光中,恶章满不在意地拔出了刀,然后以说教地口吻说道:“药生啊,心脏不是要害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话间,恶章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作为医师的药生平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家伙已经不能用怪物称呼了。 药生平成本想杀掉恶章然后再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没想到第一条完全就是幻想。 药生平成无助地跪在地上,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光,他麻木地说道:“杀了我吧!” 恶章得意地笑了起来:“不不不,你不会死,我会打断你的四肢,然后在你面前吃掉镇子上的人!” “吃掉你所珍视的人,比如今天的那对母子如何?” 恶章话音刚落,药生平成就跟疯了似的拿起刀劈向对方的触手,刀在触手上留下了一道浅浅地痕迹。 恶章却跟死了妈似的抱着“受伤”的触手嚎了起来。 “敢伤害我可爱的触手,去死吧你!” 恶章暴怒,一拳轰向药生平成的脑袋。 临死之际,药生平成看了一眼桐谷战兔,愧疚地说道:“桐谷先生,对不起了!” 第34章 这个彬彬就是逊 桐谷战兔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深吸一口气,自上而下的凌厉斩击瞬间削掉了恶章的六条触手。 紧接着桐谷战兔一把揪住了药生平成的后衣领后退而去,在将恶章一击毙命和救下药生平成之间,桐谷战兔选择了救援。 桐谷战兔松开药生平成的衣领,举起日轮刀指着恶意,嘲讽道:“死触手怪,今天我就收了你!” 恶章完全忽略了桐谷战兔,哭丧着脸跪在地上捡触手,触手显然是重中之重。 不过下一秒他就把断掉地触手吞了下去,这一幕可谓是看呆了桐谷战兔。 这就是病娇的世界吗,统统吃掉,虽然不懂但大为震撼。 药生平成一时难以言语,自己要谋害对方的性命他却又救了自己。 懊悔无比地药生平成一个劲地道歉:“桐谷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炎之呼吸地节奏充斥着他的身体,就连周围的温度都略微上升了一些。 桐谷战兔救他并不是原谅了他,夺走他人的性命与恶鬼有什么区别。 “你道歉的对象不应该是我而是那死去的二十四个旅人!” 桐谷战兔的话像是一根带着毒药的针,狠狠地扎进了药生平成的内心深处。 是啊!桐谷先生说的没错,自己是一个助纣为虐的罪人。 仅仅几个呼吸间,恶章便已经吃光了自己的触手,他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原本断掉的触手早已恢复。 其中两根触手缠绕在恶章的手臂上,多出的一段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恶章一脸鄙视地看向桐谷战兔,怒吼道:“你个垃圾猎鬼人,搞偷袭,不讲武德!” “弄断了我全部的触手,大卸八块、抽筋扒皮都不足以偿还你的罪恶!” 桐谷战兔立刻发动陆之型·轮炎舞,半圆形的火焰剑气环绕周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了恶意身前。 恶章身后的触手瞬间甩出了湿湿的、滑滑的粘液,桐谷战兔脚底一个打滑砍偏了。 恶章挥动着触手形成的断刃劈向桐谷战兔,出其不意的滑滑粘液配上钢铁般坚硬的短刃,它以为自己稳坐本场mvp。 “小子,下辈子别这么莽了!” “切!”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月牙瞳随即亮起,磨炼剑技的想法又失败了。 凭借着极强的动态视力,桐谷战兔轻松躲开了攻击,壹之型·不知火挥出,如火焰爆发的猛烈横斩挥向了恶章的脖子。 然而恶章却跟吓尿了似的,大量的粘液分泌而出,桐谷战兔像是踩到了冰面上滑出去了几米。 因此日轮刀只砍断了对方一半的脖子,恶章一改刚才的嘲讽,心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他妈的,那动作是普通猎鬼人能做出来的吗? 至于吗?派个柱来砍自己,今天真是倒大霉了。 桐谷战兔对着脚下挥出肆之型·盛炎的蜿蜒,燃烧着的旋涡掠过,粘液被瞬间蒸发,他也稳住了身形。 桐谷战兔下垂大拇指,贱兮兮地嘲讽道:“就这!你这个彬彬就是逊啊!” “而且那触手恶心的要死,你看看人家别的鬼,要爪子有爪子,血鬼术还很华丽,你跟尿裤子似的!” “小爷我要把你的触手切成八瓣,垃圾触手怪!” 嘲讽不要紧,和别的鬼比较也不要紧,骂老子触手就不能忍了。 “啊啊啊!” “该死的猎鬼人!” 恶章像是一只发疯地公牛,眼睛了布满血丝,愤怒战胜了理智。 桐谷战兔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家伙是真的好骗,当怒气值拉满,理智值就会疯狂下降。 遇见这样的鬼简直不要太幸运了,桐谷战兔将刀插回刀鞘,随后一步步地走向恶章。 暴怒的恶章直接解放了全部触手,六根触手不间断的刺向桐谷战兔,他背后的墙壁早已千疮百孔。 但是凭借着月牙瞳的动态视力,恶章的攻击像是被施加了零点五倍速,桐谷战兔很轻松地躲开了。 现在的恶章早已忘记了自己擅长的滑滑粘液,加上它的实力不及下弦,单凭攻击完全没有用。 眨眼间,桐谷战兔就来到了恶章面前,面对食人无数恶鬼,他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右手紧紧地握住刀柄,一个龙形的火焰逐渐围住了整把刀,这也是炎之呼吸唯一的拔刀技,捌之型·伏龙闪。 仅仅是一个呼吸间,火龙便穿透了恶章的脖子,桐谷战兔帅气地收刀。 伏龙闪的速度极快,威力仅次于终之型,炼狱,不过因为是拔刀斩的缘故,在实战中很受限制。 但对于眼睛有特殊才能的桐谷战兔来说刚刚好。 恶章的触手还在向着桐谷战兔延伸,但就在要碰到他的前一瞬,触手停住了。 恶章一脸茫然,为什么自己的触手看起来那么高,为什么? 直到桐谷战兔一刀砍断它所有的触手,恶章才发现,并不是触手变高了而是自己变低了,更准确的说是,他被斩首了。 看着一点点化作飞灰的触手和身体,恶章含恨而终。 药生平成的世界还在重启中,眼前的少年甚至都没有用出全力,他虽然看不懂但是他知道少年与恶章的战斗更像是强者在戏耍弱者。 药生平成已经不在乎了,他望向桐谷战兔,眼中尽是期待之色,只不过是对于死亡的期待。 “杀了我吧!” 桐谷战兔推开血迹斑斑地木门,缓缓说道:“去自首吧,我们的刀从不挥向普通人!” “对了,把那些尸骨拿去埋葬吧!” “至少不能让那些旅人死不得所栖!” 看着少年那伟岸的身影,药生平成自行惭愧,能与那种超出认知的生物战斗,到底要吃多少苦呢? 小雨淅淅沥沥地淋湿着每一寸土地,桐谷战兔也很是无奈,好好的怎么下雨了。 阴沉沉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药生平成冒着雨背着逝者的骸骨赶往山中。 桐谷战兔紧随其后,既然相遇还是看到最后吧! 药生平成到底是善还是恶呢? 这个问题不得而知。 然而就在药生平成踩过的水坑中却冒出了一串串白色的气泡。 第35章 下弦之陆,喰水 桐谷战兔路过的时候气泡便消失不见了,这一哇小小的水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药生平成埋葬完旅客的骸骨之后便打算去自首了,恶章一事解决他也该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 走着走着,药生平成便一动不动了,暗中观察的桐谷战兔一脸懵逼。 因为在药生平成面前,除了白蒙蒙的雨水帘幕之外再无他物。 不过雨水中却亮起一双猩红的眸子,正是昨天晚上二人在森林中见到的眸子。 毫无疑问,镇子里的鬼不止一只,它一直等着药生平成再次回到这片森林中。 像是在草丛中蹲守猎物的野兽,它享受着放走猎物之后再抓住猎物的愉悦心情。 继眼睛之后,雨幕中又露出一双满是尖牙的嘴巴,它细长的舌头在药生平成的脸上不停地摩挲着。 “我的猎物,恶章那垃圾可不配,要不是猎鬼人,我会亲手杀掉它的!” 随后一只惨白的手将药生平成提了起来,那双眼睛聚焦向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鬼杀队的臭虫,别在我面前躲躲藏藏的,像是个老鼠!” “呸!” 恶鬼向着树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同时大树应声而倒,桐谷战兔无奈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刀,这个奇怪的鬼跟刚才的弱鸡恶章完全不同,可谓一个是活尿泥的小娃娃一个是拳击冠军。 桐谷战兔出现的一瞬间,对的那原本红色的眸子里多了两个字,只见左眼中写着“下弦”,右眼中写着“陆”。 好消息,晋升成柱的机会来了,坏消息,第一次遇见十二鬼月,完全没有经验。 十二鬼月是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的十二名直属部下,十二鬼月又分为上弦和下弦,其中上弦之鬼是十二鬼月中最强的存在。 但下弦鬼同样是恶鬼里面的佼佼者,它们绝对不是普通队员可以抗衡的。 下弦之陆眼中带着绝对的自信,踩死恶章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眼前的人类更是如此:“蝼蚁,你应该感到幸福,因为你遇到了喰水大人!” “老子可是正牌的十二鬼月!” 喰水话音刚落,整个身子都从雨中浮现了出来,喰水身穿白色的西装,他将药生平成像是丢垃圾似的丢到一边。 喰水轻轻地摆正礼帽,用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说道:“蝼蚁,喰水大人今天放过你了,滚吧!” 说完,喰水华丽转身,紧接着他随手一挥,地上的雨水聚集成了一张四脚桌子和一把椅子。 药生平成就被装在水桌上的水盘子里面,喰水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了吃西餐的叉子与刀子。 可见,喰水还是一位讲究的鬼,吃饭要用刀叉,还就地搭桌子。 桐谷战兔像是空气一样被完完全全地忽略了这整得他很是无语啊! 不过,下弦之陆就在面前,击杀它自己便可以晋升为柱,不得不说幸福来的太突然,毕竟成为柱,桐谷战兔的许多事情才能实施。 不然就算是甲阶剑士也不足以服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下弦之陆应该是有着控制水的能力。 桐谷战兔毫不犹豫地挥刀冲向喰水,在轮炎舞的速度加持下,桐谷战兔已经砍向了喰水。 但让人奇怪的是,喰水依旧不紧不慢地擦着刀子与叉子,仿佛在优雅面前砍个头完全不要紧。 附着着火焰的刀刃轻松利落地穿过了喰水的脖子,绝对没有比它更简单的了。 但是桐谷战兔明显地感受到没有任何实感,他不知道那家伙做了什么,但它绝对避开攻击了。 桐谷战兔却是扛起人家的主菜就窜,既然这家伙想吃,那就偏偏不让他吃。 药生平成虽然犯了错但审判他的也应该是人类而不是想把他切成生鱼片的恶鬼。 “下弦了不起啊,别看不起人了,就是你的无惨大爹来了也没用!” “切!” 喰水默默地将刀叉摆在桌子上,上下两排锋利的牙齿不停的摩擦,一拳轰向地面,霎时间便炸出一个大坑。 作为一个美食家,优雅地吃饭是很有乐趣的,看着猎物一点点地哭泣、哀求、惧怕,直到绝望。 美妙!那赶感觉这是太美妙了,但是桐谷战兔不仅抢走了他的猎物又骂它的偶像无惨大人。 “该死啊!” “真是该死啊!” “给你命你不珍惜!” 给喰水气的后槽牙都咬碎了,桐谷战兔完全不搭理对方,将药生平成放到安全的地方后便折返了回去。 他十分霸气地回答道:“我们人类的命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们会自己争取!” “切!” 只见喰水大手一挥,它的整条左臂都化作一滴滴雨水,仅仅是一个呼吸间,数百滴雨水便成了餐刀与叉子。 桐谷战兔被密集地攻击包围在其中,一招盛炎的旋涡挥出,雨水所化的刀叉被悉数阻拦。 而未被阻拦的刀叉则是镶嵌进了周围的树木中,大片的树木纷纷倾倒。 不过桐谷战兔的肩膀和胳膊上还是出现了几道零星的划痕,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 喰水不停地耸动着鼻子,突然它变得兴奋了起来。 “稀血!”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稀血!” 喰水的表情比彩票中了一个亿都要开心,毕竟稀血对于鬼来说是永久实力增幅药剂。 吃一个稀血的人类顶一百个普通人类。 桐谷战兔再次挥动日轮刀向着喰水冲去,他要搞清楚看脖子不死的缘故,肯定是因为没有砍到。 喰水捂着脸癫狂地大笑不止,然后它张开双臂,像是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刀子与叉子如子弹般弹射起步,直奔桐谷战兔而去。 正是喰水的血鬼术之一,刀叉龙卷风。 钉!钉!钉! 水做的刀叉与日轮刀不断的擦出火花,仿佛喰水射出来的并不是柔和的水而是坚硬的钢铁。 一顿钉哐的碰撞过后,桐谷战兔和喰水同时停了下来。 桐谷战兔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才他至少挡下了上千个刀叉的攻击。 雨还在下,喰水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这也是它自信的来源之一。 第36章 水遁,大坝谁修哈 喰水依旧看不起桐谷战兔,但它还是稍微认真了一些,这个家伙与普通的猎鬼人不同。 桐谷战兔摆好架势,脸上带着不屑地说道:“嘁!你这下弦之陆的实力跟你的实力一样,水很多啊!” “无惨他瞎了吧!” 喰水面色铁青,虽然愤怒却并没有失去理智,它可是亲眼看见了恶章那个垃圾是怎么被这个货“嘴”死的。 喰水摆摆手,吐槽道:“你小子放弃吧,老子可不会被你说死的!” 桐谷战兔感觉自己气势上不能输,互相瞧不起呗! “小爷我阐述的事实,下一秒砍你脖子!”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便握着刀冲了上去,如雷霆闪烁般的速度吓了喰水一跳,它真的有些怀疑这家伙是柱了。 一招上升天炎直冲喰水的天灵盖,呼啸的火焰划过对方的脑袋,喰水则是迎着刀锋而上。 血鬼术·弱水发动,桐谷战兔的剑技瞬间无效化。 “嘿嘿嘿!” 诡异的笑声弥漫在桐谷战兔耳边,汗毛竖起,喰水的利爪如飞刀般划过了桐谷战兔的胸膛。 但凡桐谷战兔再慢一步,划破的就不是衣服了,桐谷战兔抓住这个间隙,一刀砍向喰水的脖子。 令他意外的是,刀刃再次穿过,水流喷射而出,发现不对劲,桐谷战兔立刻拉开距离。 十二鬼月的脖子都是硬的难以斩断,这个家伙却软难以砍断,怎么还越软越强了呢,靠,赶紧给我硬起来啊! “该死的!” 桐谷战兔紧紧地盯着喰水,这个下弦有点意思。 “哈哈哈!” “来砍我的脖子啊!” “已经是第二次没有砍断喽!” “你这个稀血我吃定了!” 只见喰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结印,周围的雨水迅速向着喰水的嘴前汇聚,那场面就像发生了虹吸一般。 只听喰水大吼一声:“血鬼术·潮流炮!” 如导弹般的水流喷涌而来,沿途的树木瞬间被搅碎,有一股不可抵挡之势。 桐谷战兔显得有点懵逼,只不过他懵逼的并不是对方的实力而是特么的招式。 “你确定这不是,水遁,大巴谁休哈!” “大巴谁休哈?” “什么玩意?!” “别侮辱老子的血鬼术,该死的人类!” 喰水对于自己这个大范围攻击术式非常满意,它不认为能有柱以为的猎鬼人能挡住,胜利的笑容如约而至。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刀入鞘,面对汹涌的潮水,他不动如山,这一刻世界仿佛与他无关。 “捌之型·伏龙闪!” 随着火龙缠绕住整个剑鞘,隐约间可以听见龙吟声。 纵使你潮流汹涌,我依旧稳如老狗。 喰种的潮流炮到达的一瞬间,桐谷战兔拔刀斩同样挥出,几米高的浪潮硬生生地被撕裂开来,桐谷战兔刀尖朝向地面,静静地站在裂隙之间。 喰水彻底傻眼了,这特么的什么牛马招式,老子的绝招啊! 刚才那一击桐谷战兔才用出了全力,老子不会忍术但是老子会剑技,酷似天翔龙闪的剑技。 喰水仅仅愣了一秒就冲上前,它的双臂变成了刀子和叉子,它已经决定当场料理掉美味的稀血了。 吃了这个家伙,喰水有信心向着下弦之肆发动换位血战了。 霎那间,林间爆发出刀光叉影,清脆的声音响彻在黑色的树林中。 桐谷战兔的身上已经多了数到伤痕但还未在喰水的身上留下过伤痕,明明他已经砍了喰水接近上千刀。 桐谷战兔知道刚才的水遁不过是是障眼法,它的另一个血鬼术才是真的离谱,像是开挂了一样。 “哈哈哈,老子的弱水无视攻击,来呀!互相伤害呀!” “可惜你打不到老子,哈哈哈!” 嘲讽接连不断,桐谷战兔无语死了,这货绝对是靠这一招苟成十二鬼月的,毕竟它真正的实力并不是很强。 抓住这个间隙,桐谷战兔再次砍穿了对方的脖子,他绝对不会被什么“无视物理攻击”吓到。 喰水的这个血鬼术绝对有漏洞,比如时间限制之类的,砍不断的脖子绝对不会存在于下限里。 二人缠斗在一起,桐谷战兔已经砍了喰水的脖子不下几十次了,果然鬼还是害怕被砍脖子的,它会下意识地躲避。 喰水一刀砍下桐谷战兔的脖子,在它攻击的一瞬间,桐谷战兔下意识地挥刀抵挡,日轮刀穿过水之刃发出滋滋的响声。 不过恰恰的是,刀尖划过了它的胸口,红色的液体甩了出来,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桐谷战兔欣喜若狂。 刚才伤到了喰水,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攻击的瞬间忘了用出血鬼术? 还是他攻击的一瞬间血鬼术会解除。 桐谷战兔接着试探,终于他又抓住了喰水攻击的瞬间,五之型炎虎发动,速度如老虎扑食,凶狠地咬向喰水的脖子。 喰水眼睛瞪得老大,它的脖子被刺穿了,鲜血如奔涌的潮水,流了一地,甚至染红了桐谷战兔的衣襟。 桐谷战兔立即把剑技转为壹之型·不知火,横向的斩击就要砍下喰水的头颅。 危机感激发出了喰水的求生欲,被一个普通剑士斩首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弱水瞬间发动,桐谷战兔第五十次斩首失败。 “啧!” 桐谷战兔光速后退,知道对方的弱点已经足够了,然而现在喰水眼中的自信已经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 面对稀血的诱惑,喰水不会放弃,接下来不过是要更加的小心而已。 当利爪刺破脆弱的喉管之时便是品尝胜利的血液之时,喰水贪婪地盯着桐谷战兔,像是一个痴汉一般。 “你真的是下弦吗?” 桐谷战兔突如其来的发问令喰水一愣,这家伙真是嘴欠啊,好像撕碎他的嘴,这是他见过嘴最碎的剑士。 “无聊!”喰水冷冷地回道。 一发潮流炮轰出,波涛汹涌地浪花席卷而来,喰水绝对耗死桐谷战兔,一定要第一时间撕碎他的嘴,捏碎他的喉咙。 喰水这辈子都没有像是现在一样,这么讨厌过有嘴的生物! 第37章 直接演死 桐谷战兔劈开迎面而来的汹涌浪花,同时眼睛里银色的月牙也亮了起来。 霎时间,喰水面前的桐谷战兔变成了三个,它懵逼了,到底谁是鬼啊? 你一个人类为什么能分裂成三个啊?! 三个桐谷战兔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三把燃烧着火焰的刀刃直奔喰水而去。 喰水释放出刀叉龙卷风,三个桐谷战兔同时被贯穿,只不过三个人凑不出一滴血。 喰水慌张的左顾右盼,向来只有鬼释放血鬼术打人,这辈子竟然被人类给耍了。 幻想被击碎的那一刻,喰水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左肩,吓得他连忙回头看,但原地空无一物。 “傻了吧!” “小爷我在右边!” 桐谷战兔发动了幻术,本来想趁机砍断喰水的脖子呢但谁知道这家伙在中了幻术的状态下竟然还开着血鬼术·弱水。 鬼的直觉果然比人敏感多了,幻术不足以让它放松警惕。 喰水青筋暴起,变得怒不可遏,横刀砍下桐谷战兔,他骂骂咧咧个不停,而桐谷战兔则是佯装后退。 同时被砍中了手臂,血液像是一条红色的小蛇顺着桐谷战兔的手肘爬到了手背。 他大口地喘着气,好像消耗极大,如暴雨中摇曳的小草,脆弱而无助。 喰水笑了,刚开始的担心荡然无存,这小子刚才绝对自己是施加了幻术,但幻术的代价极大。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幻术的环境之下老子还处在弱水状态,偷袭自己计划失败了。 “哈哈哈,你小子的计划失败了吧!”喰水嘲笑道。 桐谷战兔一脸惊恐地往后跑,站不过他那左右摇摆的样子像极了风中残烛。 见对方的计划被自己戳穿,喰水更加得意了,要说威胁的话,那小子只有刚才才有,现在不是纯纯的待宰的羔羊嘛。 喰水脑子里满是“这波稳了”的想法,他几个大跨步冲到桐谷战兔面前,一记手刀直冲桐谷战兔的脑壳。 恰恰是在这攻击的一瞬间,桐谷战兔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身,直接施展出炎之呼吸的终极奥义,玖之型·炼狱。 一人一鬼站在熊熊燃烧着的火焰里,悦动的火苗宛如来自地狱的业火,有着焚尽世间一切罪恶的气势,这招是炎之呼吸爆发力最强的,能够瞬间对鬼造成深剜入骨的大面积伤害。 最终,烈焰吞噬了恶鬼,喰水眼球都要掉出来了,它怎么也没有想到体力不支的桐谷战兔还能释放出这么强的攻击 “怎么可能!” “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 喰水眼中的得意忘形再次消失,只不过取代它的不再是小心翼翼,它没有机会了,因为脑袋和身体都在消散。 桐谷战兔忍着剧痛拔出了插在左肩的刀刃,心里一阵后怕,要不是刚才反应足够快,这把餐刀就插在自己的脑袋里。 桐谷战兔一脸得意地看着喰水,做出鬼脸嘲讽道:“你的确足够小心,足够惜命,但我能演啊!” “怎么,像不像,演死你!” 桐谷战兔的话像极了伤口上撒盐,还是洒的盐水,气的喰水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下弦之陆,卒,卒于演员! 正所谓人生四大错觉之一,这波稳了,一般稳输。 喰水彻底消散在原地,说骨灰都给你扬了就扬。 桐谷战兔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去,不停地大口喘着气,看来还是太勉强了,和喰水战斗全程都靠着月牙瞳。 尤其是最后的一个幻术,消耗是巨大的,不过结果是自己赢了。 光是从能力就看出喰水是个极其小心的鬼,弱水的确强但它的主人脑子不大好使。 果然没有一个鬼能拒绝稀血的诱惑,就像每一只海参不能拒绝鲍鱼的诱惑。 桐谷战兔特地演出虚弱不堪的样子,但他是真的累可是挥出一刀的力气还是有的,唯有这样才能让喰水方下戒心来吃自己。 能打破僵局的也仅仅有那一瞬间,就是喰水出手攻击的一瞬间。 桐谷战兔先是给自己治疗了左肩的伤口,月牙瞳的治愈术对于外伤来说很好用,治一次消耗五根鸡腿。 身上浅浅的伤口,桐谷战兔也不治疗了,让它们自然愈合吧! 桐谷战兔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道:“芜湖!开心啊!” “终于能回城了,能见忍喽!” “可恶的老六,耽误小爷我这么长时间!” 某斯卡欠桐谷战兔一个小金人,喰水倒霉的被演死了,直接演死。 没一会儿,雨停了,久违的阳光穿破乌云照在桐谷战兔身上。 桐谷战兔贪婪地享受着阳光,同时吐槽道:“不能晒太阳真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啊!” “鉴定完毕,成功斩杀下弦!” 太郎丸盘旋在桐谷战兔的头顶,它本来想回去找援军的,没想到自己的主人这么猛,新手村单刷小boss。 桐谷战兔睁开眼睛,透露出一丝慵懒,扔出一块肉干后,太郎丸便急匆匆地飞走了。 它要把这个好消息带回鬼杀队总部,用飞的那种。 桐谷战兔拿起腰间的葫芦,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甜丝丝的,完美。 他欢快地哼着小曲,天为被地为床,休息一会儿也不懒,感觉面前的阳光被遮掩住,桐谷战兔睁开眼睛。 药生平成刚好跪了下去,他仿佛预料到一般,抢先开口:“桐谷先生,感谢您为镇子除害,在下去自首了!” “我们有缘无见!” 郑重地道谢过后,药生平成慢步向着山下走去,直到挺拔却又佝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桐谷眼里。 滴答!滴答! 雨滴像是居住在绿叶上的小精灵,调皮地落在叶子上,随后顺着叶子滑落在泥土中滋润万物。 桐谷战兔的呢喃细语轻轻地穿过林间:“一路走好,但愿下辈子别遇到恶鬼了!” “抱歉啊,来晚了不知多少步!” 雨后清凉的风吹过树叶带着泥土与自然的清香味。 沙!沙沙沙! 林间依旧如故,就好像什么都没来过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因为黑夜和猫头鹰都不见了。 毕竟啊!现在是白天呢! 第38章 关于奖励那件事 太郎丸越过森林与山脉,早桐谷战兔到达了鬼杀队,产屋敷耀哉抬起头,一眼便认出了太郎丸。 产屋敷耀哉淡然一笑,是兔子的话肯定没有问题的:“太郎丸,你的主人任务怎样!” “嘎嘎嘎!” “他遇到了下弦之路!” 太郎丸话音刚落,产屋敷耀哉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着吃惊。 “然后他成功斩杀了下弦之陆!” “哈哈哈!” 送完消息的太郎丸马不停蹄地飞向了炼狱家报平安。 产屋敷耀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鸟说话怎么大喘气呢? “哈哈哈,好啊!” “我相信你的约定,兔子!” “咳咳咳!” 产屋敷天音跪在后面轻轻地抚摸着丈夫的后背,柔声道:“耀哉,注意身体,你可是答应兔子要活下去的!” 三天之后,桐谷战兔才回到总部,刚走进门口,两队隐的成员就抬着两个担架跑过。 即便担架上的人被裹成了木乃伊,桐谷战兔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义勇和锖兔。 卧槽!这俩人遇见啥了,怎么打成这样啊! 无数地问号从脑瓜子上飘过,桐谷战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破损多处,也就师娘缝的羽织还算完好。 虽然像乞丐但至少自己能走回来,风尘仆仆的罢了。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从后面搂住了桐谷战兔,热情的笑声令人振奋:“兔子,太巧了,我也回来了!” 桐谷战兔欣喜万分,转过身抱住了大哥:“大哥,我斩首了下弦之路,厉不厉害!” 喜悦的事情就要和挚友分享,大家一起快乐! 空气先是沉寂了三秒,然后笑声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震的桐谷战兔脑瓜子嗡嗡的。 等他回过神来,杏寿郎已经把他举高高了,眼睛里带着一分羡慕和九分惊喜。 “哈哈哈,兔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大哥我一年都没能遇见一个十二鬼月,算是这次才斩首了四十九只鬼!” 炼狱杏寿郎其实并不着急接任务而是在熟悉槙寿郎负责的地区,他再为成为下一任炎柱做准备,毕竟这是炼狱家祖祖辈辈相传的。 “呦呦呦!” “都多大了还抱着举高高呢?” “哈哈哈!” 欢乐的调侃突然出现,桐谷战兔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蝴蝶忍,笑着回应道:“好久不见啊,忍!” “的确是,好久不见的呢!” 蝴蝶忍歪着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桐谷战兔,眉眼弯弯,像是绽放的海棠。 见桐谷战兔的小女朋友来了,杏寿郎放下他,然后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小声打趣道:“去找你的小情人吧,兔子!” 还没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杏寿郎已经消失不见了。 蝴蝶忍像是一只等了主人许久的小猫,见四下无人,兴冲冲地扑进了桐谷战兔的怀里。 “我好想你啊!” “但是成功毒死了那只鬼,怎么样厉害吧!” 看着蝴蝶忍期待的小眼神,桐谷战兔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一副小迷弟的样子:“不愧是医药天才,厉害了,我的忍!” 蝴蝶忍露出一对洁白的小虎牙,哪怕是一句最普通的夸奖,只要是兔子说的她都会很开心。 人啊,便是这样,对于心爱之人,爱之一切。 二人漫步在总部的大道上,互相倾诉着任务中发生的事情,或有叹息、或有皱眉的担心又或有惊奇…… 其他路过的队员时不时地望向二人,在与死亡相伴的鬼杀队,无论是亲情、友情或是爱情,都像糖果一样,令人振奋。 不经意间,二人就来到了蝶屋门口。 蝴蝶忍像是一个小偷一样,神情紧张的左顾右盼,桐谷战兔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什么都没有啊! 吧唧一口,蝴蝶忍迅速推开了蝶屋的大门,她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这就是人家答应的奖励嘛!” 桐谷战兔直接施展一波得寸进尺之术:“个人感觉不太够,下弦之陆老猛了,都给我干惨了!” 蝴蝶忍一把推开桐谷战兔,装的很嫌弃的样子:“哼!别得寸进尺哦!” “师父说不能惯着你!” 我去,晴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桐谷战兔心想着。 就在桐谷战兔发呆的一瞬间,灵巧地蝴蝶忍已经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蝴蝶忍前脚刚离开,又有一队隐的队友抬着一个染血的担架冲向了蝶屋。 “晴子姐,救命啊!” “他快不行了!” 隐的成员急得大叫,他们虽然不能参加战斗但总是极力保障战斗人员的生命。 “隐”的成员负责队士结束战斗后的善后工作,同时也肩负其他方面的支援,虽然不能浴血杀鬼但它们更像是糖葫芦的糖。 隐有的队员甚至焦急地哭了起来,哭着大喊道:“救救他吧!” 桐谷战兔第一时间冲进了蝶屋,虽然隐的队员匆匆而过但他还是看清楚了那位队员的伤口。 胸口中间被贯穿,但凡再偏一寸,那位队员就死定了,现在能救他的只有自己的治愈术了。 桐谷战兔前脚刚迈进蝶屋,一个熟悉的小姑娘就从病房里跑了出来,她立刻来到那位队员身边,白嫩的小手上泛起和桐谷战兔同款的亮光。 薰一边施展治疗术,一边大声呼唤着那位队员:“坚持住,你不会死的!” 她是在桐谷战兔外出执行任务后就来到了蝶屋帮忙,懂事的薰总想为哥哥分担一下但她没有剑术方面的才能,只好去学习医术。 救治受伤的剑士们也是在帮助哥哥,帮助这个给了她家的地方。 桐谷战兔可担心坏了,立刻冲上前去,不过他被拉住了,正是铃木晴子和香奈惠。 香奈惠小声说道:“薰她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生,你要让她心安理得,她总不能一直被你保护着!” 桐谷战兔长叹一口气,他只想薰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什么斩鬼、治疗都交给自己好了。 不过看着一脸认真的薰,桐谷战兔也释然了,快乐就好了。 加油,薰! 桐谷战兔默念着不过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薰一秒。 第39章 姐姐,义勇我啊,恋爱了! 在薰的努力之下,那名胸口漏风的队员终于被治好了,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一头银发,身后带着一对洁白翅膀的天使正在冲着自己微笑,纯洁无瑕的眼神更是让他精神了许多。 “天...天使啊,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见天使,嘿嘿嘿!” 那人一脸痴笑,薰笑的甚是灿烂,看来应该是没事了,终于救回来了呢! 薰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很显然治疗花了不少体力,不过桐谷战兔第一时间扶住了她。 薰虚弱地转过头,眼中是期待,声若细蚊:“哥,我厉害吧!” 桐谷战兔轻轻地拍了拍薰的小脑瓜,自豪地说道:“厉害啊,我家薰最厉害了,老哥为你骄傲!” 桐谷薰笑着低下头,别提多开心了:“嘻嘻嘻,太好了,能帮哥哥喽!” “天...天使,你能帮我包扎吗?”那个被救治回来的队员突然问道。 薰这才发现对方在叫自己天使,立刻捂住了羞红的脸颊,小声说道:“这位先生,这是身为医疗人员该做的,我不是天使的啊!” 桐谷战兔握紧拳头,面色铁青地说道:“小子,砍了你,她是老子的妹妹!” 那个队员吓得差点晕过去,上一秒天使下一秒就恶魔了,我去! 隐的成员抬着他走了进去,所有人都向薰致敬,大声夸奖着:“感谢天使小姐,天使万岁!” 薰满是谦逊,不停地微微鞠躬致谢。 铃木晴子突然从后面抱住了薰,一对大山压的薰脑袋沉沉的。 “薰不用害羞,你可是我蝶屋的宝贝,是天使,走走走,姐姐带你去休息!” “晴子姐,我可以吗?”薰有些不自信地问道,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差点让铃木晴子当场融化。 桐谷薰铃木晴子和香奈惠的簇拥下去往了休息室,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桐谷战兔孤零零的一个人。 桐谷战兔试图增加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问道:“晴子姐,我呢?” 铃木晴子慵懒地转过头,白了桐谷战兔一眼,吐槽道:“你小子天天来我家泡妞,哪凉快哪待着去!” 桐谷战兔看着对方那一脸嫌弃的眼神,直接捂住了胸口,我去,扎心了,老铁! 来都来了,桐谷战兔感觉不能白来一趟,反正锖兔和富冈义勇也住在这里,去看看呗! 再三询问之下,桐谷战兔找到了义勇和锖兔的病房,他欢快地推门而入。 直接张开怀抱准备给二人来个熊抱,义勇刚好站在门口,但是他发现进来的是桐谷战兔,一脸失落地回到了床上。 徒留“孤寡老人”桐谷战兔呆呆地愣在原地,他心里飞过一万头草泥马,义勇有了表情变化堪比无惨能晒太阳。 看着无比失落的富冈义勇和堪比怨种的桐谷战兔,锖兔捂着肚子大笑个不停,太神奇了。 “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师弟和二兔你,哈哈哈!” “斯哈!” 笑到一半的锖兔突然呻吟起来,伤口又撕开了。 桐谷战兔:“……” 富冈义勇:“……” 桐谷战兔突然一脸坏笑地扑向锖兔,果断给他来了一个拥抱,那酸爽只有锖兔才才明白。 锖兔痛的斯哈直叫:“我错了,不该嘲笑你们的!” “这还差不多!” 桐谷战兔转而将目标看向了富冈义勇,他一言不发地占到了门口。 桐谷战兔也不管义勇的迷之操作,索性坐到了他的病床边。 锖兔忍着痛也得大声喊出来,他一脸自豪,像是买了新奥特曼卡牌的小朋友,眼睛里是最真挚的感情:“二兔,你猜我和义勇斩首了谁?” 桐谷战兔无奈扶额,你答案都写在脸上了:“肯定是下弦!” “喔!猜对了,我和义勇斩首了下弦之叁,厉不厉害!” 锖兔笑嘻嘻地伸出拳头,桐谷战兔轻轻碰了上去,嘚瑟地回应道:“我单刷下弦之陆,哈哈哈!” 锖兔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但刷,但好兄弟也要升阶成柱了,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二人直接欢快的聊起天来,富冈义勇则是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义勇他不会被下弦打傻了吧?”桐谷战兔担心地问道。 锖兔摆摆手表示没问题,故作神秘的说道:“那小子应该是喜欢上人家医护人员了!” 这惊天大瓜震的桐谷战兔脑瓜子嗡嗡的,医护人员?晴子姐?香奈惠姐姐?还是其他人? “啧啧啧!” 桐谷战兔有些不敢想象了,义勇懂恋爱,母猪飞上天。 他宁愿相信明天屑老板就晒太阳自杀了! “不过那个小姑娘是真的可爱啊,长得跟洋娃娃似的!”锖兔感叹着。 桐谷战兔无奈地摊开手掌:“义勇坐那里难不成是为了开门的第一时间看见人家?” 锖兔摩挲着没有胡子的下巴,貌似在很认真的思考:“啊这...,个人感觉不太可能吧,师弟他真的能想到那个层次?!” 一向沉默寡言的富冈义勇突然转过头看向二人,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去,天呐!” “啧啧啧,不得了啦!” 嘎吱! 病房的门闪开一条缝,富冈义勇满怀期待地看向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个姑娘的第一眼就让他想起来姐姐温柔的样子。 原来世界上还有和姐姐一样温柔体贴的女孩子,好幸福。 可怜的义勇啊!就见过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天天捏他脸的活泼师姐,一个是不太熟的蝴蝶忍。 桐谷战兔屏住呼吸,见证历史的一天来了,那个幸运的姑娘究竟是谁呢? 简直是太好奇了? 富冈义勇像是一个等着主人下班的小狗狗,静静地守在门口。 姐姐,义勇我啊,恋爱了呢! 你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过不好了,姐姐! 锖兔则是立刻乖乖的躺好,人家姑娘可爱是没得说,但对于不听话的病人也是很严厉的,义勇肯定要挨说了。 算了,那小子,自己这个师兄也看不懂了。 第40章 老叶与新叶 桐谷战兔瞪的像是一个大灯笼,生怕错过了吃瓜第一线,不过那姑娘进来的一瞬间,他当场石化,去死的心都有了。 桐谷战兔恶狠狠地看着富冈义勇,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要泡我妹妹。 桐谷战兔砍了这个面瘫脸的心思都有了。 桐谷薰看了看坐在小板凳上的富冈义勇又看了看占住病床的桐谷战兔,严厉地说教起来:“义勇先生,要好好养病,怎么呢离开病床呢?” “还有哥哥你,怎么能占病人的床位呢!” 桐谷薰气呼呼地嘟着嘴,只不过一点都看不出来生气,可爱倒是很可爱。 我的妹妹怎么这么可爱呀,嘿嘿嘿! 桐谷薰拉起富冈义勇,把他拽到了床边上,然后一把推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的小心脏瞬间稀碎稀碎的,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妹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推自己,呜呜呜! 没爱了,没爱了! 单纯的义勇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第一时间看见喜欢的姑娘罢了。 锖兔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因为那个姑娘跟自己这兄弟有几分相似,倒是没想到真的是兄妹。 锖兔替义勇捏了一把汗,毕竟这妹妹肯定是人家心头肉,义勇有得受喽! 哐当! 病房的大门一开一合,桐谷战兔被关到了门外,理由是病人需要静养,不能打扰。 唉! 桐谷战兔唉声叹气地去找忍求治愈了,现在只有忍可以治愈他千疮百孔的心灵了。 可恶的面瘫脸,可恶的小义勇,画个圈圈诅咒你! 一个月过后,杏寿郎不仅达成了斩杀下弦之贰——佩狼的成就也成功达到了斩杀五十只鬼的成就。 蝴蝶香奈惠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也达成了斩杀五十只鬼的成就,这样下来鬼杀队现在有四个人达到了解锁柱之称号的人。 于是,产屋敷耀哉为此特意召开了柱合会议,专门解决众人成为柱的事情。 毕竟一下子又五个人能成为柱,鬼杀队的整体实力已经得到了质的提升,明明一年前只有仅仅三个柱而已。 主公宅邸。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坐在蒲团上,笑盈盈地望着底下的众人。 第一排只有两个人,分别是炼狱槙寿郎和铃木晴子,他们两个一个是现任炎柱一个是前任花柱,资料最老。 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内半跪在第二排,他们是现任的三位柱级剑士。 最后一排则是五个新人,一场关于传承的柱合会议就此展开。 “大家都随意一些,不要那么拘谨!” “是,主公大人!”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不过其中倒有些不同的声音。 “老大,身体可好!” 桐谷战兔笑着挥手,他记得距离上次治疗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产屋敷耀哉颔首微笑着回答道:“托你的福,身体很好的!” 其他人有些疑惑,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善于察言观色的产屋敷耀哉一眼就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兔子的能力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吧!” “他一直在帮我压制诅咒,所以身体没那么难受!”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桐谷战兔,眼里写满了认可与赞赏。 桐谷战兔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们在看,人家就要害羞了,嘿嘿嘿!” 桐谷战兔恰到好处的动作和语气,引得众人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瞬间暖了许多。 毕竟主公说要随和一些但大家对于他的尊敬始终束缚着。 桐谷战兔偷偷地向着产屋敷耀哉眨了眨眼,产屋敷耀哉会心一笑。 “那么今天的柱合会议就开始了!” “首先我要说一下新人们的表现,让已经成为柱的前辈们听一下!” 产屋敷耀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桐谷战兔,第一次任务便斩首下弦之陆。炼狱杏寿郎,同时达成了两个晋升的条件,斩首五十只恶鬼和下弦之贰。 蝴蝶香奈惠斩首了五十只恶鬼,值得嘉奖。鳞泷先生的两位徒弟斩首了下弦之叁!” “感谢你们的付出!” “他们已经有能力成为柱,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其他柱并没有说话,毕竟成绩是毋庸置疑的,能达到这个成绩的剑士还是有一些的但可惜的是多数人都牺牲了。 产屋敷耀哉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全体通过那该取得称号了。 产屋敷耀哉看向了杏寿郎,声音很轻却格外有力:“杏寿郎!” 杏寿郎自小受父亲的影响,对于主公绝对尊敬,他自信且大声地回应道:“在!” “槙寿郎前辈准备退居二线了,由你接替炎柱之位!” 虽然槙寿郎才三十多岁正直壮年但产屋敷耀哉尊重每一个人的意愿,尤其是操劳了一辈子的前辈。 杏寿郎有些惊讶地看向父亲,他没想到父亲会退居二线,不过也是,父亲该陪陪母亲了。 “杏寿郎,放心大胆地去干吧,我永远支持!”槙寿郎眼里满是认可,对于儿子和徒弟他满意的不能在满意了。 产屋敷耀哉转头又看向了蝴蝶香奈惠:“香奈惠,你会接替玲子前辈的职务,花柱!” “恭喜你!” 香奈惠柔声道:“嗯!香奈惠一定加油!” 炎柱和花柱确定后,产屋敷耀哉犯了难,鳞泷先生的两个徒弟都很优秀,听说他们都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剑技,可是水柱的职位只有一个。 “主公大人,让师兄当水柱吧,我跟他们都不一样!” 义勇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内努了努嘴,很是不爽地说道:“喂!你小子很狂啊!” “什么叫跟我们不一样,切!” “年少轻狂,阿弥陀佛!” 富冈义勇没有任何反驳,毕竟他自己知道跟在场的人相比自己配不上水柱的职位,斩首下弦的时候,师兄出的力最大。 桐谷战兔无奈地扶住了额头,也就自己和锖兔能听懂这个家伙在说什么了。 于是,救场小能手兔子出击了。 “老大,老大!” “在下有一个建议!” 第41章 瞳柱 产屋敷耀哉点头示意桐谷战兔说话,他感觉义勇也不会说出那样狂妄自大的话,因为他在义勇眼中看到了风平浪静的湖面。 桐谷战兔说道:“既然有两个天才,老大你为什么不能创新一下呢,设立双柱制度,立两个水柱不就可以了嘛!” 产屋敷耀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还可以这么做,完全没有想到,毕竟鬼杀队已经很久没有一次出现这么多柱级剑士了。 富冈义勇看了桐谷战兔一眼,不过兔子预判了义勇的操作,直接捂住他的嘴巴,这招仇恨的嘴还是少说话为妙。 “我感觉兔子的建议可行,毕竟千百年来,鬼杀队也在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进步!” 一直轻抚着镝丸的伊黑小芭内看了一眼富冈义勇又看了一眼主公大人,表情在不爽和尊敬之间不停的转换。 这个家伙,真是气人啊! “主公,我想跟他比试一下!”伊黑小芭内指着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刀都抽出来一半了,眼看就要开打了。 “哼!你这种家伙配的上柱之名号吗?” 富冈义勇挣脱束缚,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的确配不上!” 伊黑小芭内已经做好了开喷的准备,不过义勇真诚的眼神让他瞬间哑火了。 “你这家伙...” “诶!” “算了,我没意见了!” 桐谷战兔立刻把富冈义勇地刀给按了回去,果然真诚才是真正的必杀技啊! 双水柱的事情定了下来,就差桐谷战兔的称号了,他现在已经学会三种呼吸法了,分别是炎之呼吸、花之呼吸和风之呼吸。 桐谷战兔很快就成了焦点,要说他有什么最特殊的地方,好像只有眼睛了。 桐谷战兔一脸神秘的说道:“我的称号我早就想好了!” “风柱?” “干脆直接双炎柱算了!” “个人建议叫贱柱!” “此事由小友定夺,阿弥陀佛!” 桐谷战兔白了伊黑小芭内一眼,贱什么贱,我难道在你心里的形象就那么不堪吗? 伊黑小芭内同样白了桐谷战兔一眼:“看什么看,色柱!” 桐谷战兔:“……” 产屋敷耀哉笑着说道:“兔子想要什么称号呢?” 只见桐谷战兔右手横在胸前,很绅士地鞠了一躬,随后一个沉稳且有力的声音响起: “大家好,在下鬼杀队瞳柱!” “怎么样?” “果然是跟眼睛有关,小忍猜的没错呢!”香奈惠回答道。 其他人点了点头,很认可桐谷战兔的想法,他最特殊的就数眼睛了。 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眼睛注视着所有人:“大家,恭喜我们鬼杀队有了八位柱级剑士!” 产屋敷耀哉话音刚落便从身后掏出一个木盘,生气勃勃的紫藤花藤在盘子里伸展着腰肢。 铃木晴子接过木盘,她和槙寿郎站在众人面前,面带着笑意,在座的都是他们“可爱”的后辈。 槙寿郎洪亮的声音振奋着人心:“各位,我们算是是唯二的前辈!” “在退居二线之前,希望为大家送上祝福!” “祝各位武运昌隆!” 铃木晴子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墨染的秀发随风而动:“蝶屋永远都是你们最坚定的后盾,记住叫我晴子姐!” 二人一人托盘一人送出紫藤花枝,这是前辈对后辈的期待与祝福。 一阵清凉的风吹过,轻轻地抚摸着院子里的紫藤花树,椭圆形的绿叶发出悦耳的声音,紫藤花团簇在一起,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群星。 紫藤花守护着鬼杀队的成长,鬼杀队也见证着尽情绽放的花朵。 柱级剑士是支撑鬼杀队的柱石,他们是位于最高位的剑士,和普通的鬼杀队成员不同,有着强大能力的柱被默许可以按照自己的个人喜好穿着自己的私人服装。 他们的日轮刀也是经过最精良的锻造,靠近刀镡的地方刻有“恶鬼灭杀”的字样。 转眼间,桐谷战兔已经成为柱有一年了,他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都在寻找炭治郎家在哪里。 但是凭借着模糊的记忆真的很难,找了一年也没有什么收获,他很想救下炭治郎一家。 明月当空照,一道人影闪过,正是正在追击鬼的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依旧穿着黑色的鬼杀队队服,只不过领口绣着“忍”这个字。 他并没有穿羽织,而是设计了一个黑色的风衣,风衣上有着银色的小眼睛图案,倒是很符合瞳柱的称号。 桐谷战兔的刀依旧是钢铁冢萤锻造的,由于上次的刀并没有没断,所以钢铁冢萤并没有那么讨厌桐谷战兔了。 刀镡整体是一个黑色的竖瞳形状,不过上面刻着银色的月牙,毕竟完全就是按照桐谷战兔的眼睛锻造的。 刀刃的右侧写着“恶鬼”,左侧写着“灭杀”,这是每一个鬼杀队员的夙愿。 桐谷战兔看向前方,目光坚定,笑嘻嘻地说道:“鬼先生,我就砍一下脖子,能行不?” “我是稀血,超级美味呦!” 那只鬼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这个柱有病吧,我去,稀血了不起啊!” 恶鬼叹了一口气,这个可恶的柱一开始装的刀都握不住了,还特么的故意露出稀血,结果反手就卸了自己的四肢。 “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必然宰了你!” 恶鬼气得牙痒痒,毕竟对于它来说,无异于被牛排打了两个嘴巴你却吃不到,简直比被绿了还难受。 这不纯纯的欺负鬼吗? “来呀!来呀!” “我就站在这里,咬我呀,略略略!” “啊啊啊!” “特么的忍不了,我要宰了你!” 一直极速前进地恶鬼突然转身,疯了似的冲向桐谷战兔。 “今天不是你死……” 鬼台词还没说完,桐谷战兔已经收刀了,他拍了拍队服上的灰尘,吐槽道:“完活,收工!” 恶鬼一脸懵地看着桐谷战兔,颤颤巍巍地举起胳膊,他至死都没有看见对方出手:“我不甘心啊,竟然被一个贱人砍死了!” 桐谷战兔一脸不爽地回过头,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啊,老子怎贱了,这叫幽默,幽默懂不懂?” 第42章 不死川家的悲剧 吱吱吱吱! 城市的旧长街里,老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位留着刺猬头的白发少年不停地在门口张望,眼里尽是担忧。 少年正是不死川实弥,未来的风柱。 不死川实弥出生在一户平凡的城市人家,家中有七个兄弟姐妹,他是家中的老大,从小在父亲的殴打下成长。 在为人恶劣的父亲被仇人刺死之后,实弥与大弟不死川玄弥约定共同守护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妹妹。 不死川实弥突然感觉有人拽了自己一下,回过头去发现正是睡眼惺忪的弟弟。 实弥温柔地摸了摸不死川玄弥的脑袋,轻声道:“没事,我看着呢,玄弥你快去睡觉吧!” 不死川玄弥抬起头,很是懂事地说道:“大哥,你不困吗?” 不死川实弥把弟弟抱回被窝,叮嘱道:“好好休息,我去找找妈妈!” 安顿好弟弟,不死川实弥便锁好门走进了阴暗的小巷子。 月亮害羞地躲在乌云里,阴冷的风不时的穿过忽明忽暗的小巷,吹的不死川家咯吱作响。 月亮又躲了起来像是躲着什么怪兽似的。 突然!一双猩红的眼睛亮起,黑色的长发拖在地上,它的目标正是不死川家。 一步,两步…… 恶鬼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猛兽,不停地发出低吼声,口水顺着头发流到了地上。 恶鬼来到不死川家门口,在几千户人家里它偏偏选中了这里。 只见恶鬼如火车般猛的冲了进去,紧锁的大门像是豆腐般脆弱,整个被掀翻了出去。 靠着大门睡觉的人无一幸免,玄弥更是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给掀飞出去,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墙上。 断裂的木门碎片像是一把锋利的弯刀,顺着玄弥的脸颊划了过去,只不过冲击力让他失去了发出声音的机会,唯有刺骨的疼痛刻进了内心。 看着血肉模糊的弟弟妹妹们,玄弥感觉内心被扎进了无数根利刺,他颤抖着伸出手,试图保护他们。 但残破的身体无法支持他的行动,不死川玄弥晕倒在了血泊中,眼里带着绝望和恐惧。 “哥...哥,对不起了!” 顷刻间,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七个兄弟姐妹消失了五个。 恶鬼发出兴奋的低吼,拖在地上的头发早已染成了红色,它踏着血液一步步地走向不死川玄弥,貌似还活着的猎物才最完美。 就在恶鬼即将刺穿不死川玄弥的脑壳时,不死川实弥赶了回来。 他刚走出不远就听见家的方向有响动,感觉不对劲的不死川实弥第一时间原路返回。 面对着兄弟姐妹们的尸体,不死川实弥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感觉大脑像是被什么吃掉了一样,一片空白。 极度的悲伤令他浑身颤抖不止,什么恐惧全部被愤怒占领,暴怒的不死川实弥一把抄起身边的桌子砸向恶鬼。 他不管这是什么怪物,现在他只想报仇,只想杀掉这个家伙。 桌子成了碎片,恶鬼和不死川实弥同时被弹了出去,不过不死川实弥的暴怒值虽然攒满了但是完全没有伤害。 不死川实弥颤抖着抱起玄弥,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掉下来,他自责到了极点。 为什么要出去? 为什么要离开家?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自己,为什么? “咳咳咳!” 玄弥突然的咳嗽声让不死川实弥彻底愣住了,人生一大幸事莫过于失而复得,即便他今天失去了太多。 不死川实弥轻轻地放平弟弟,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他双眼通红,像是一只发疯了的野狗,如果不咬死猎物誓不罢休。 “我杀了你,怪物!” 不死川实弥一刀挥出,瞬间和怪物缠斗到了一起,因为要和母亲一起撑起一家的生活,他经常出去坐力工,力气甚至超过了成年人。 菜刀在恶鬼的胸口滑出一道口子,它发出刺耳的嘶吼声,毫不犹豫地抓下不死川实弥。 转瞬间,不死川实弥的胸口就多了三道血淋淋的伤口,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攻击。 恶鬼贪婪地吮吸着残留在手指上的鲜血,她发出欢快的嘶吼声,头也不回地走向不死川实弥。 像是贪财之人遇见了一亿两黄金,稀血对于鬼来说就是这样具有吸引力。 不死川实弥甚至都没有感受到疼痛,捡起菜刀摆好架势,准备砍死对方。 只不过恶鬼的步伐晃晃悠悠的,像是喝醉了一样,不死川实弥的稀血对于普通的鬼来说像是醉人的美酒。 尤其是对于一只刚刚被转换的人来说,仅仅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就足够醉鬼了。 当然,不死川实弥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怪物变得更容易对付了。 因为自身稀血的帮助,不死川实弥已经可以跟上鬼的速度了。 他很愧疚,不知道以何颜面去面对母亲,又如何面对死去的兄弟姐妹。 利爪与菜刀碰撞出阵阵火花,菜刀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口子,不死川实弥虎口生疼。 但他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以伤换伤的攻击着恶鬼,颇有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气势。 狭窄的箱子里刮起了一阵大风,风撩开了恶鬼的长发,恶鬼的样子也露了出来。 看见恶鬼容貌的那一刻,不死川实弥彻底愣住了,身体就像是死机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他敬爱的母亲,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不死川实弥傻了,杀掉弟弟妹妹的是妈妈,自己要杀掉妈妈吗? 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死川实弥的眼睛里失去了光,他赶觉自己做的什么都是错的。 “啊啊啊!” “为什么!” 悲戚的声音直冲天际,乌云貌似都要被震碎了。 不过当跨入鬼的那一刻,人便不再是人了,它们会第一时间杀掉自己的至亲之人。 对于屑老板的恶趣味,只能说是十分令人厌恶。 恶鬼眼里没有亲情,只有美味的稀血和食物,它饿虎扑食般的扑倒了不死川实弥,张开血盆大口便咬向了自己的儿子。 不死川实弥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也许自己就不该存在于世界上吧! 就这样就很好吧! 第43章 误会 不过恶鬼的那张血盆大口停在了半空,锋利的尖牙距离刺破不死川实弥的喉管只差一寸。 也许是深压在内心深处的母性战胜了欲望,毕竟不死川实弥的母亲刚被转化不过十分钟而已。 不死川实弥的母亲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杀...了...我,妈...妈...爱!” 话还没说完,不死川实弥母亲的眼睛又红了起来,鬼的野性彻底抹杀了人的情感,现在在它眼里只有杀戮。 “哥...哥!” 不死川玄弥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随时都会倒下去。 “哥,不要死!” 不死川玄弥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完便晕倒了,像是发生了奇迹一般,他在哥哥最需要的时候站了起来,又迷迷糊糊地走到了门口。 “啊啊啊!” 不死川实弥发出痛苦的叫喊声,只不过他没有了愤怒,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弟弟,该怎么办! 愣了一下,不死川实弥握紧了手中的菜刀,随后奋力挥出,菜刀在鬼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深入血肉的口子。 不死川实弥将手中流出的血液塞进了恶鬼的嘴里,大量的血液进入,恶鬼瞬间倾倒。 不死川实弥趁机将菜刀插进了鬼的心脏,刀插进去的一瞬间,他的心脏也跟着碎了。 从前无论那个混蛋父亲怎么打自己,愣是没有哭过一次,但今天晚上不到半个小时,不死川实弥已经哭了两次。 不死川实弥拔出菜刀,一脚踹倒了已经化作食人恶鬼的母亲,他也跟着倒了下去。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感觉打不过的恶鬼转身跑向了不死川玄弥。 一人一鬼,都像是瘸子一样,一点点地挪动着身体。 “玄弥,快跑啊!” “站起来啊!” 不死川实弥死命地喊着弟弟的名字,但是完全没有用,情急之下,不死川实弥将菜单扔了出去。 菜刀精准地砍进了它的后背,恶鬼和不死川实弥一同倒地,不死川实弥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爬向前去。 没几下,手指便磨破了,钻心的疼不停刺痛着他的神经,十指连心,疼痛加倍。 汗水混杂着血液浸湿了不死川实弥的衣服,他像是一根红色的蜡笔,在冰冷的地面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线。 鬼的恢复能力远强于人类,没一会恶鬼便站了起来,它打算先吃一些东西恢复体力,这样才能吃的稀血。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面色狰狞,哀求道:“停下啊,妈妈!” “那是玄弥啊!” 焦急的不死川实弥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没走两步又倒了。 不过在最后一刻,不死川实弥扑倒了恶鬼,二人滚到了一边,他手持菜刀,无差别地攻击在鬼身上。 每砍一刀,不死川实弥的心里都咯噔一下,眼泪像是不值钱一样,哗哗直流,十几年的泪水汇聚一堂。 缠斗了几个小时,恶鬼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不死川实弥呆呆地跪在原地,眼睛红肿。 他自责无比,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啊!” “对不起!” “我一定会杀掉幕后的那个家伙,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 不死川实弥一个接着一个的磕头,额头早已变得血肉模糊,他心里很明白,母亲变成这种怪物肯定和谁有关。 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谁”不得好死,自己要亲手斩杀它。 呼呼的风声逐渐变弱,不死川实弥静静地跪在母亲身前,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寒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层层乌云,再次笼罩大地,可惜温暖的阳光无法散去人世间的悲剧。 就在这时,不死川玄弥突然醒了过来,不过眼前的一幕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百万暴击。 浑身是血的母亲躺在血泊中,自己的亲哥哥拿着一把染血的菜刀。 不可能,这不可能! 假的,都是假的! 这一定是一个梦,做噩梦了! 玄弥不停的在内心洗脑着自己,他猛地拧了自己一下,刺痛感像是一柄铁锤,击碎了幻想也击碎了他的内心。 不死川玄弥满眼的恨意,他指着不死川实弥骂道:“杀人犯!你这个杀人犯!” “我恨你!” “啊啊啊!” 不死川玄弥想要报仇但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不死川实弥愣了半晌,胸口闷疼,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 他不想解释什么,只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然后在亲弟弟的谩骂声中走进了小巷深处。 随着太阳彻底笼罩大地,不死川玄弥惊奇的发型母亲的尸首化作了灰烬。 原本血染的地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太阳出现,一切都一切便烟消云散。 太阳同样照到了阴暗的小巷里,阳光闪过菜刀的那一刻,原本红色的菜刀瞬间恢复了原样。 属于鬼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不死川实弥看了一眼恢复原样的菜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杀人犯!” “你是一个杀人犯啊!” “哈哈哈!”不死川笑着笑着就哭出来,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不死川实弥拿起菜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很简单,只要轻轻一划,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不过菜刀并没有划破不死川实弥的脖子,他不能死,他还要报仇,弟弟恨自己又何妨。 很快,不死川实弥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和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把没有血液的菜刀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不死川玄弥哭到声音沙哑,短短的一夜他经历了别人几辈子都经历不到的事情。 他现在无比想当面和大哥对峙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别走!” 不死川玄弥力竭晕了过去,手还指着大哥和母亲消失的方向。 即便是在这个新时代法律依旧不完善,直到下午,警察才封锁了现场,一晚上突然死了五个,失踪两个人。 警察完全摸不到头脑,在他们眼里这跟悬案没有任何区别,毕竟经常有野兽入侵城市的边缘。 太郎丸飞过围观的人群和维护治安的警察,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留有鸡冠发型的小孩躺在地上。 确认过后,太郎丸立刻离开了现场! 第44章 我们终会相见 太郎丸俯瞰着整个个旧场街,最后稳稳地降落到桐谷战兔的肩膀上。 以人的视角来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有了会飞的鎹鸦就不一样了,桐谷战兔只需要把想要找的人的特征告诉太郎丸就行了。 “鸡冠头,是鸡冠头!”太郎丸大声的播报着看见的目标人物。 桐谷战兔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鸡冠头是不死川玄弥那么不死川实弥应该也在,希望一切来得及。 桐谷战兔喂给太郎丸一颗山楂作为奖励,太郎丸立刻飞起来带路。 几分钟后,桐谷战兔来到了不死川家,吵闹的人群让他心头一颤。 遭了! 来晚了! 桐谷战兔硬生生挤了进去,第一眼便看见了双眼无神的不死川玄弥。 桐谷战兔立刻冲进了封锁线,警察刚反应过来,他已经抱住了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玄弥没有任何反抗又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可是让他很奇怪的是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就差哭出来了。 警察姗姗来迟,桐谷战兔笑着转过头给为首的警察塞了一些钱。 “警察叔叔,我是不死川实弥的朋友,一定要帮忙调查一下!” 警察队长默默地收起钱,也不在乎桐谷战兔是不是陌生人,一脸悲痛地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 “年轻人,节哀顺变!” “我们一定会调查到底的!” 桐谷战兔指了指身后的不死川玄弥,缓缓说道:“我想我的朋友需要静一静!” 警察立刻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桐谷战兔来到不死川玄弥面前,柔声道:“我叫桐谷战兔,是你哥哥的朋友!” 不死川玄弥突然揪住桐谷战兔的衣领,怒吼道:“那个杀人犯在哪里?!”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不知说些什么,他知道不死川兄弟间是有误会的,现在只有让玄弥亲眼见到鬼才能解开他心里的误会。 “我十分肯定且自信地告诉你,你哥哥不是杀人犯!” “我会出钱帮你处理家人的后事!” 不死川玄弥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是在帮助自己,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意识到问题的不死川玄弥立刻松开了桐谷战兔,并且道了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桐谷战兔知道穷苦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毕竟他也是,不过这孩子也太坚强了吧,都不哭一下的吗? “你没有理由帮我!” 桐谷战兔拍了拍不死川玄弥的肩膀,笑着说道:“我是你大哥的朋友,应该的!” 不死川玄弥很是不理解,这个人看起来还没有哥哥大,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不过接下来,桐谷战兔的操作吓得不死川玄弥差点把心脏病吓出来,因为他拿出来的钱多到可怕。 “这次出来就带这些,应该够用了,斯人已逝,入土为安!” “节哀顺变吧!” “诶!” 警察简单的调查取证后就离开了,如果不是桐谷战兔给钱了,旧场街的人他们才不想管,鬼知道一天会有多少人死在这个法外之地。 警察走之后,不死川玄弥立刻跪下给桐谷战兔磕了一个头。 “谢谢您!” “钱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桐谷战兔赶忙扶起对方,这就过重了。 “没事,没事!” “你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吧!” 不死川玄弥刚要离开,桐谷战兔又给他拽了回来,用治愈术治疗完他的伤才让他离开。 不死川玄弥都以为自己遇见神仙了,那白色的光芒好奇怪啊! 但是他知道那是人家的私事,虽然不知道大哥哪里来的这样的朋友,但自己以后肯定会报答他的。 直到傍晚,不死川玄弥才埋葬好了亲人的尸首,当然还有妈妈的衣服。 他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破败不堪的家,往事种种仿佛就在昨天,不死川玄弥累得睡着了。 夜深人静,桐谷战兔躺在房顶上,眼神中写满了悲伤与自责。 来晚了,终究还是来晚了! 唉! 皎洁的月光像是冰冷的冰刺,深深地扎进了桐谷战兔的内心。 该死的鬼舞辻无惨,要不是你,不死川一家人肯定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桐谷战兔在心里骂骂咧咧的。 他对于屑老板的仇恨与他人不同,来自亲眼所见的一桩桩血案,药生平成,不死川兄弟,太多了。 远处的小巷子里,不死川实弥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和那个自称是自己朋友的家伙。 不死川实弥低声说道:“这份恩情我不死川实弥绝对不会忘记的,素未谋面的朋友!” “哎呀!现在不就见过了嘛!” 桐谷战兔突然从不死川实弥身后走了出现,不死川实弥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菜刀。 那是来自生物本能上的惧怕,这个家伙很强,强到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那个,有点突然!” “不过我叫桐谷战兔,你可以叫我兔子,强调一下,我是好人!” 看着不死川实弥还紧紧地握着菜刀,桐谷战兔弱弱地说道: “真的是好人!” 桐谷战兔友好地伸出手,毕竟突然出现太值得怀疑了。 不死川实弥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感觉自己配不上对方,如果有他那个实力也许母亲... 不过桐谷战兔突然拥抱住了不死川实弥,他心疼地说道:“不是你的错,都是屑老板的错!” 不死川实弥愣住了,好温暖,这个人的怀抱好像太阳,照的人暖洋洋的。 不过不死川实弥立刻推开了桐谷战兔,他光速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桐谷战兔还想解释什么却说不出来了,因为没有机会了,他也没想到实弥会突然跑开。 “钱你自己留着花吧!” “你弟弟我会帮你照顾的!” “不要放弃,我们终会相见!” 桐谷战兔很想把不死川实弥直接带到鬼杀队,可是他有自己的人生,他是未来的风柱,他会变得强大起来的。 而且以不死川实弥的性格,肯定会不辞而别的。 桐谷战兔向着不死川实弥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满是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了,我们有缘再见!” 不死川实弥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钱袋子,他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放进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 不过我不死川实弥的这条命都可以交给你! 第45章 兔子老师现场教学 第二天一早,桐谷战兔就带着不死川玄弥离开了旧场街,他打算让玄弥按照既定的路线走下去。 他的体质特殊,身体强度必须跟上,而对于肉体上的训练,整个鬼杀队最强的人就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了。 行进的路上,不死川玄弥一言不发,这个世界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什么食人恶鬼? 什么鬼杀队? 但是他却又亲眼看见母亲在太阳下化为了灰烬,战兔大哥说的没有错。 “战兔大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怪物吗?” 桐谷战兔微微一笑,看来今天白天自己说的话玄弥听下去了,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暴躁反而很懂事。 也许是因为这次自己救了他吧,不死川玄弥不用再去讨生活了,可以有一个安心的童年。 毕竟按照正常的剧情,不死川实弥离开了弟弟,玄弥为了生存不得不构筑起一个保护自己的外壳,用来掩饰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桐谷战兔很认真地回答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不过还是眼见为实,我会让你亲眼看见的!” 不死川玄弥把头缩进了桐谷战兔的后背里,如果战兔大哥说的没错,那自己不是伤了哥哥的心吗? 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大哥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想到这里,不死川玄弥叹了一口气。 行进到一处林子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打斗声,这让桐谷战兔感到很奇怪。 这个点还在战斗,大概率是鬼杀队员和恶鬼。 桐谷战兔立刻调转了方向,他想让不死川玄弥跟着悲鸣屿行冥学习但是对方又很讨厌小孩子。 外加上玄弥没有呼吸法方面的才能,行冥大哥完全不可能答应,但是如果让他知道玄弥的才能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桐谷战兔放下玄弥,轻轻地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极度舒适的一幕,恶鬼被按在地上一顿爆锤。 攻击的正是悲鸣屿行冥,因为桐谷战兔的建议,只要是靠近总部小于三十公里的恶鬼就必须消灭掉,这也是为了防止总部的位置暴露。 虽然三十公里对于普通人来说要走上好几个小时但对于鬼杀队员和恶鬼来说完全不是事。 外加有鎹鸦的协助,排查总部之外的危险还是很简单的,因为柱的数量足够多,悲鸣屿行冥也就负责留守总部了。 除了斩杀十二鬼月,作为鬼杀队最强者之一的岩柱是不会被派出执行任务的。 当然已经退休的槙寿郎也负责这方面的工作,毕竟他的实力还是很强的,目前也没有担任培育师的职责。 桐谷战兔成了瞳柱,许多属于他的建议也可以执行了,拱卫总部正是其中之一。 当然这只是桐谷战兔众多计划里的一个,毕竟以后的柱会越来越多的。 悲鸣屿行冥抡起流星锤,下一刻就会将恶鬼斩首,那鬼已经懵了,光是走在路上都能遇见柱。 这个概率可比彩票中一个亿的概率都小很多。 不过流星锤轮下来的前一刻,桐谷战兔给挡了下来。 不仅鬼懵了就连悲鸣屿行冥都懵了,要不是足够明事理,悲鸣屿行冥已经把阔斧砍过去了。 当然桐谷战兔也是为数不多取得悲鸣屿行冥信任的人。 那个傻乎乎的鬼干脆直接嘲笑起来:“哈哈哈,鬼杀队不过如此吗?” “都内讧了,垃圾,哈哈哈!” “小鬼,赶紧帮本大爷砍死这个秃驴!” 桐谷战兔面色铁青,这鬼好讨厌啊! 没有任何犹豫,桐谷战兔把日轮刀插进了鬼的心脏里。 “你话想很多欸,混哪里的!” 教训完恶鬼,桐谷战兔转头冲着悲鸣屿行冥笑了笑:“行冥哥,我教学一下小朋友!” 说完,桐谷战兔冲着对面招手,示意不死川玄弥过来。 看着草丛里走出的少年,一向沉默寡言的悲鸣屿行冥都吐槽道:“你们炎之一脉还真是一脉相承啊,天天拐孩子!” “咳咳咳!” “玄弥,纯属巧合,我可不是坏人!” 桐谷战兔示意不死川玄弥走进一些,虽然玄弥现在只有九岁但早晚要面对恶鬼,早死早超生嘛! 不死川玄弥看着桐谷战兔屁股底下那个呲牙咧嘴、面色铁青的怪物,一股寒意升起。 这和面对鬼化的母亲时一个感觉,如坠冰窖。 “少年,不要害怕,有我们在它伤不了你,阿弥陀佛!” “玄弥啊,这就是鬼,食人恶鬼!”桐谷战兔指着屁股底下的恶鬼说道。 有试题素材就是不一样,比说干说清晰多了。 “它们是自古以来传说中的食人鬼,由人类的身体接受了鬼王的血液后变化而成。 它们再生能力强、身体能力高、还拥有拟态和改变身体的能力。以人类为食,在饥饿状态时会凶暴化,吃的人越多则越强,其中有些较强的鬼更拥有“血鬼术”的异能。 但它们也有致命的弱点,那便是日光与日轮刀。 鬼被日光照射或是被日轮刀砍断脖颈,都会化成尘土消失。它们十分厌恶紫藤花,会被藤花的结界所困,亦会被藤花之毒毒杀。” 不死川玄弥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头,他没想到母亲讲的恐怖故事是真的,鬼真的存在。 在愤怒的加持下,不死川玄弥直接打了恶鬼一拳,都是鬼才害得自己没有了家,都是鬼才害得自己误会了哥哥,都是因为鬼母亲才会死。 “可恶啊!” 不死川玄弥暴躁地对着恶鬼拳打脚踢起来。 悲鸣屿行冥对这个小孩子高看了一眼,普通人见到鬼可能吓得都不敢动了,他却能攻击对方。 于是悲鸣屿行冥试着感受不死川玄弥身体里的斗气,普通人的是没有斗气的,只能修炼呼吸法的人必然会有着这方面的才能。 而像他们这种长时间修炼呼吸法的人是可以感受到一个人是否可以修炼斗气的。 过了一会儿,悲鸣屿行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说明眼前这个孩子无法修炼呼吸法,那么他也失去了斩鬼的通行证,光是有勇气是不够的。 第46章 特殊体质,噬鬼者 恶鬼像是个小丑,还有王法吗? 恶鬼直接将脑袋扭了一圈,怒目圆睁地盯着桐谷战兔,大吼道:“要杀要剐随便,该死的人类不要侮辱老子的尊严!” 桐谷战兔根本就没有搭理屁股底下的鬼,反而是看着不死川玄弥说道:“懂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对付的东西,一旦踏入这条路,生命便随时会被夺去!” 桐谷战兔静静地看着不死川玄弥,此刻的他像极了义勇平时的样子,他尊重对方的选择,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或者作为一个剑士。 不死川玄弥稚嫩的脸上泛起坚定的光,他恶狠狠的说道:“我要报仇,我要斩尽世间一切恶鬼!” “战兔大哥,求你教教我吧!” 桐谷战兔摇了摇头,不死川玄弥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芒,吓得桐谷战兔赶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适合教你,你的师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能懂吗?”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不死川玄弥便看向了悲鸣屿行冥,毕竟周围也没有别的人了。 看着对方那结实的肌肉,不死川玄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这真的是人类能练出来的吗? 不死川玄弥立刻鞠躬,他有些紧张:“您能收我为徒吗?大叔?” 噗! 桐谷战兔刚喝进嘴的糖水直接吐了出来,行冥大哥今年才二十好不好,叫叔就有点。 悲鸣屿行冥完全没有任何不满,因为他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尤其是一个小孩子。 虽然很不想打击眼前这位少年,但还是要认清事实的。 “少年,你并没有成为一个剑士的才能,我很抱歉,阿弥陀佛!” 说着说着,两行泪流了下来,他喜欢少年的勇气但不想让他去送死。 就在不死川玄弥失去希望的那一刻,桐谷战兔站了起来,他一脸神秘地说道:“不知二位是否听说过噬鬼者!” 桐谷战兔的话甚至引起了悲鸣屿行冥的兴趣,向来只有“鬼吃人,人杀鬼”,哪里有噬鬼者一说。 不死川玄弥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战兔大哥这会儿站出来肯定说明他有办法。 桐谷战兔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相传在战国时期,有着一类特殊的猎鬼剑士,他们不会任何呼吸法,实力却不亚于任何一位柱级剑士。 人们称呼他们为噬鬼者,可以说是颠覆恶鬼三观的一群人。 他们拥有优秀的咬合力与消化器官,可以将鬼吃下,以此获得短期鬼化的特殊体质,同时吃下的鬼越强,获得的鬼的再生能力和力量也会越强!” 悲鸣屿行冥并没有提出质疑,因为他好像在鬼杀队秘史的残页上看见过这个名字,但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具体的内容已经不见了。 他知道兔子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讲这个故事的,很快悲鸣屿行冥就反应了过来,他和桐谷战兔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玄弥一脸茫然地看着二人,战兔大哥说的是什么,不是说鬼吃人的吗? 难不成自己就是那个特殊体质,自己要吃鬼? “兔子,你确定这位少年就是?” 桐谷战兔点点头,对着不死川玄弥竖起了大拇指:“这少年就跟你想的一样!” 桐谷战兔一刀割破那只鬼的手腕,顺势接了一手的血液,没一会儿血液就顺着他的指缝间流了出去。 桐谷战兔快步来到不死川玄弥面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用略带中二的语气问道: “骚年,你渴望力量吗?” “把它喝下去!” 滴答!滴答! 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像是一支支箭矢插入不死川玄弥的心脏。 一股腥味顺着鼻孔直冲大脑,不死川玄弥咽了一口唾沫,他在精神上很抗拒这东西,不自觉的恶心了起来。 但是几天前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经过了激烈的内心斗争后,不死川玄弥点了点头,于是他张开了嘴。 桐谷战兔将手里仅剩的几滴血液送进了不死川玄弥的嘴里。 不得不说,无惨看了都说好,到底咱俩谁是鬼王啊! 血液刚进入不死川玄弥的胃部,他就感觉全身热了起来,源自内心的暴躁不停的冲击着大脑。 很快,不死川玄弥整个人都长高了一截,指甲变得和鬼一样尖锐,两颗尖锐的牙齿尤为明显。 一股暖流不停地冲刷着不死川玄弥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现在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悲鸣屿行冥都没发现自己握紧了武器,那赶觉就像是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类转换成了恶鬼。 但他在少年身上感受不到恶的气息,只是力量变强了。 桐谷战兔原以为第一次变身会很痛苦的,没想到就那样。 “玄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死川玄弥一脸兴奋,他再也压制不住喜悦的心情,高兴得说道:“战兔大哥,我感觉自己很好,真是太神奇了!” “拥有鬼的样子却拥有人的理智,这就是噬鬼者嘛!” “少年,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你的才能甚至远胜于我,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一脸真挚地道歉。 他没想到兔子出去一趟竟然发现了宝藏,怪不得他要让少年拜自己为师呢! 如果他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大的话,没准可以获得十二鬼月力量,这无异于鬼杀队又多了一个柱。 桐谷战兔看了一眼地上的鬼又看了一眼不死川玄弥,思索一番后放弃了实战的念头,人家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慢慢来吧! “玄弥,你要跟行冥师傅锻炼够七年!” “直到你可以完美掌握噬鬼者的才能为止!” “这是我的要求!” 桐谷战兔这么要求只是想让玄弥以后可以遇见属于他们那一届的小伙伴罢了! 三小只还在等着他呢,在这之前,一切就交给他们这些人便好了。 悲鸣屿行冥郑重地说道:“少年,你愿意为了斩尽恶鬼而付出生命吗?” “还有我的训练很辛苦!” 听到悲鸣屿行冥的话,玄弥顿时喜出望外,这说明对方愿意教导自己了。 桐谷战兔连忙使了个眼色,不死川玄弥立刻跪了下去:“谢谢师父!” “这是属于你的才能,我只是为了让你能更好的掌握而已,感谢你自己吧,阿弥陀佛!” 第47章 又是想刀了义勇的一天 解决了拜师的问题,桐谷战兔还要让不死川玄弥亲眼目睹鬼是如何消失的。 伴随着柔和的阳光刺破云层,恶鬼的身体瞬间布满裂纹,就像是不死川玄弥见到的那样,恶鬼化作了尘埃。 一阵风吹过,轻轻地拂过不死川玄弥的脸颊,他的脑瓜子嗡一下子,一片空白。 你个杀人犯! 杀人犯! 自己怒骂哥哥的话语萦绕在耳边,他懊悔不已,自己彻底错怪大哥了,因为母亲变成了恶鬼,大哥没有能力杀掉它。 “啊啊啊!” 不死川玄弥泪流满面,自责填满了内心,拼命保护的弟弟的哥哥却只得到一句“你是杀人犯”,就像是在哥哥的心脏上剜了一个大洞。 不死川玄弥跪在地上大哭,直到鬼化状态解除,他晕了过去。 桐谷战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哭过就好了,发泄出来就好了。 悲鸣屿行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好的孩子怎么哭成这样了呢?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叹息道:“想必是家里经历了变故吧,可怜的孩子,阿弥陀佛!” 随后他单手就提起了不死川玄弥,犹豫再三后,他把徒弟放在了桐谷战兔的后背上。 悲鸣屿行冥落寞地走在前面,他终究无法和两年前的自己和解,无法和孩子和解。 桐谷战兔把玄弥背到了蝶屋,虽然自己的治愈术很强但是还是让专业医生检查一下更好。 桐谷战兔坐在玄弥的病房外,眉头紧锁,他还是有些不能释怀不死川一家的事,要是自己早到一点。 “喂!兔子你怎么了!”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桐谷战兔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转过头去,蝴蝶忍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女孩笑靥如花,像是一副可以治愈天下不平事的良药。 唯有面对这个女孩,桐谷战兔不会藏着心事,毕竟她总能看出来。 桐谷战兔跟蝴蝶忍解释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蝴蝶忍除了时不时的插上一句全程像是一只安静的小松鼠。 “要是我再早到一步就好了!” “诶!” 蝴蝶忍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抱住了桐谷战兔,她那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抱住桐谷战兔,轻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勉强自己呦!” 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心爱之人的一句轻柔的安慰胜过千言万语。 “也许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了你!” 蝴蝶忍愣了一下,然后反驳道:“不对,那我应该比你更幸运!”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道:“这个就不用比一下了吧!” 蝴蝶忍撒娇卖萌地说道:“不行,不行,比一下嘛!” 桐谷战兔顿时喜笑颜开,幸福,简直是太幸福了。 不过下一秒,桐谷战兔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富冈义勇和桐谷薰并排着从他面前走过,桐谷战兔内心的死火山爆裂喷发。 “我去!” “我精心呵护的大白菜要被猪拱了!” “呜呜呜!” 桐谷战兔咬着衣角,差点就哭出来了。 蝴蝶忍一脸懵地转过头,不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会心一笑,一切是那样的明了。 于是蝴蝶忍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义勇先生十天之前就接受治疗了,薰每天都会陪他散步做康复治疗!” 桐谷战兔听完当场石化,然后整个裂开来了。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桐谷战兔的内心深处响起令人熟悉的bgm。 今天又是想刀了义勇的一天,我的大白菜啊! 随后桐谷战兔像是一个小偷似的,偷偷摸摸地跟在二人身后,要是警察叔叔在,妥妥会被当做偷窥狂拷起来。 当然心碎的不止是桐谷战兔,许多还在治疗的剑士看着富冈义勇的眼神都带着刀。 “那个面瘫脸到底哪里好了!” “天使为什么不跟我散步啊!” “呜呜呜!” “我们的天使啊!” 薰由于可爱的外表、神奇的治愈术和治愈心灵的笑容早已成了许多剑士心中的天使。 蝶屋的训练场外,桐谷战兔蹲在一旁的草丛里,但凡义勇有一点过分的举动,他都会立刻冲上去暴打一顿。 只不过桐谷战兔没有注意到的是,他后面站了一排人,从左到右一次是来看徒弟的岩柱,出来透气的花柱和晴子还有来看师弟的锖兔以及一脸无奈的蝴蝶忍。 “兔子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锖兔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于兔子的行为,我不知怎么说,阿弥陀佛!” 铃木晴子托着下巴思考,一本正经地说道:“最近学了一个新词,叫做妹控,我看兔子病的不轻!” “欸!” “那他和小忍很像嘛!” “小忍是姐控!”香奈惠吐槽道,“不愧是一对!” “我同意!”铃木晴子举双手赞成。 蝴蝶忍白了自家姐姐一眼,嗔怒道:“姐姐,你在乱说,我可不理你了!” “哼!” 刚刚睡醒的不死川玄弥刚推开门就赶紧关上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堆不认识的人。 还有战兔大哥在干嘛? 师父来看我了! 不死川玄弥表示不懂但大为震撼! 太郎丸越过人群,衔着一张纸来到了桐谷战兔面前,黑宝石般的小眼睛不停地眨着。 眼前这一幕属实震撼到了一只鸟的内心,人类的世界可真复杂啊! 太郎丸任务放到桐谷战兔的脑袋上,然后用出了最大的声音喊道:“主人,主人,有任务!” 太郎丸的喊声打破了原本宁静地氛围,富冈义勇和桐谷薰连忙转头。 “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呀!”铃木晴子果断装傻。 “小忍,咱们不是要研究药剂吗?”香奈惠笑着走向了蝴蝶忍。 “我找徒弟,阿弥陀佛!” 锖兔索性跟着岩柱遛了,众人立刻脱离吃瓜一线。 桐谷战兔一脸懵逼地说道:“纳尼?!” “哥...哥!” 桐谷薰一字一顿地说道,随后杀气腾腾地走向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被吓得连连后退,慌忙的解释道:“那个,额,那个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第48章 游乐场,失踪的孩子们 桐谷薰一把拽住桐谷战兔的衣角,拉着他就往家里走,离开之前还不忘跟义勇说再见。 桐谷战兔很不友好地对着义勇说道:“义勇,我们有时间切磋切磋!”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的确很久没有跟兔子切磋剑技了,他完全没有听出来桐谷战兔话里有话。 一向不会跟人打招呼的富冈义勇破天荒地挥手告别桐谷薰。 走在回家的路上,桐谷战兔突然问道:“薰,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面瘫啊?” 桐谷薰瞬间小脸通红,疯狂地摇头:“我只是看义勇先生太孤独了!” 桐谷战兔用很可怜的语气撒娇道:“哎呀!你老哥可是孤独的要死了!” “哥哥,你不要开玩笑了!” “人家可不要理你了!” “哼!” 桐谷薰简简单单三句话瞬间拿捏老哥,桐谷战兔立马笑着说道:“开个玩笑嘛!” “我把你送回家,不然遇见坏人怎么办!” 说完桐谷战兔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蝶屋的方向。 看了一眼师娘和千寿郎,桐谷战兔便打开了太郎丸送来的信。 信上写着:“东京浅草寺周围已经失踪了十五名剑士,疑似出现了十二鬼月,请瞳柱前往调查,同时安排了蝶屋人员和你一同前往!” 桐谷战兔脑瓜子上闪过大大的问号,蝶屋人员? 就在桐谷战兔迟疑之际,有人拍了拍他的左肩膀,他立刻转过头去,但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兔子,我在这里呦,嘻嘻嘻!” 蝴蝶忍突然从右边冒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她刚收到任务的时候就很开心了,第一次和兔子一起执行任务呢! 桐谷战兔很是惊喜,笑容完全止不住了,这次可以好好保护忍了,以前忍出去执行任务他可是提心吊胆的。 “好巧啊!” “嗯,的确很巧呢!” 二人短暂的寒暄过后,桐谷战兔便蹲了下去,他柔声道:“要不要我背着你!” 蝴蝶忍果断地拒绝了,也许是好胜心在作祟也许是不想消耗兔子的体力。 自己可不是一个花瓶,既然组织上给了任务她就要认真协助柱级剑士。 “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完全不需要!” “我会尽力协助你的!” 桐谷战兔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忍肯定不想当那个被保护的人。 “抱歉,忍!” 如果是别人想照顾她,她可能会很生气但是她不会生兔子的气,这就是偏爱。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瞳柱上司!” 突然有人喊自己上司,桐谷战兔还有些不习惯。 玩闹过后,二人立刻启程。 蝴蝶忍的力气虽然很小但是她的速度完全不弱于桐谷战兔,这点她早已经达到了柱级的水准。 经过十天的跋涉,二人终于到达了任务地点,东京浅草寺。 浅草是以浅草寺为中心的闹街,曾经以吉原妓院为背景,后迁来了江户三座的猿若街,而成为江户的第一闹市,被人们称为欢乐之地。 尤其现在正直夏日祭,浅草的人流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每天来这里的人络绎不绝。 不过人越多的地方也是恶鬼最喜欢的地方,经过千年的发展早已有许多鬼融入了人类的生活。 桐谷战兔紧紧地牵着蝴蝶忍的小手,不然如海浪般奔涌的人群会立刻淹没二人。 蝴蝶忍低着头,面色潮红,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有男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自己的手,尤其是喜欢的男孩子。 铜锣烧,拉面,章鱼小丸子,关东煮……,热闹的氛围和飘香的美食无不在刺激着人们的大脑。 吃货桐谷战兔的目光却难得的不在美食上,因为除了繁华与喧闹,他注意到有很多地方都贴着寻人启事。 而且所有的寻人启事都有一个共同点,失踪的都是孩子。 蝴蝶忍凑到桐谷战兔耳边,小声地问道:“看来失踪的孩子和剑士都跟鬼有关了!”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拉着蝴蝶忍离开了喧嚣的美食街,要想知道更加具体的消息去警局刚刚好。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假装成丢了孩子的夫妻,虽然二人年龄不大,但桐谷战兔的身高已经跟一些大人一样了。 负责接待的警察看了一眼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尤其是桐谷战兔,焦急的样子简直和那些来报案的人一模一样。 “你家孩子是否去过浅草游乐场?” 蝴蝶忍突然把脑袋埋进了桐谷战兔的怀里,此刻她已经要羞死了,虽说是为了任务但孩子什么的,自己和兔子的孩子吗? 警察嘴角微微抽搐“您要不先安慰一下你夫人!” 桐谷战兔假装擦眼泪,带着哭腔问道:“警察同志,找到我丫头就是对妻子最好的慰藉!” “我们的确带她去过!”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那位警察便同情了起来,他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安慰道:“哎!这已经是接到的第二十五个报案了!” “所有的孩子都去过浅草游乐园,从第一个丢失的孩子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 “好好等着吧!” “请相信我们!”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再得到了足够有用的信息后,桐谷战兔搂着蝴蝶忍离开了警局,基本上可以锁定目标了,那就是浅草游乐场。 毕竟十五名剑士最后消失的地方也是游乐场。 可惜啊,原本承载着孩子们纯真无邪期待的地方却成了童年阴影! 不过白天人多眼杂,即便游乐园被封锁了,他们也不方便进去,再被当成偷孩子的咋办。 于是桐谷战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直接就是一手公费吃喝,来都来了。 “忍,你脸咋这么红?”桐谷战兔担心的问道,他怕刚才弄疼忍了。 蝴蝶忍一惊一乍的,连忙摆摆手:“我绝,绝对没有在给孩子起名字!” 呀!怎么说出来了,蝴蝶忍的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火龙果。 “纳尼?!”桐谷战兔有被狠狠地惊讶到。 害羞到极点的蝴蝶忍立刻冲进了人群,桐谷战兔则是追了上去。 不过桐谷战兔向着右后方瞥了一眼。 第49章 姜制的咸菜 自从二人进入浅草的美食街,桐谷战兔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两个,而且那个气息不是鬼。 现在他也不好打草惊蛇,毕竟有的时候,人性的险恶不亚于鬼,只不过鬼吃人,人有所贪罢了。 既然对方喜欢监视,就证明二人是来玩的好了。 桐谷战兔高声呼喊着蝴蝶忍:“忍,你等等我啊,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大叔靠在小巷的墙边,这已经是他监视的第十六个剑士了,光是看着装扮就能认出来是大人交代的那类人。 桐谷战兔突然一把将蝴蝶忍拉进怀里,他低着头,嘴巴靠着对方的耳边,热气让蝴蝶忍浑身颤抖。 “忍,有人在监视我们,好好玩吧,让他放松戒心!” “唔!” 蝴蝶忍脑袋直冒热气,结结巴巴地说道:“知...知道了!” 桐谷战兔直接开心地蹦了起来,现在理由充分啊,感谢老六的馈赠。 桐谷战兔直接拉着蝴蝶忍来到了一个铜锣烧的摊子面前:“老板,来点红豆的,再来点这个,还有那个,奶油的都有,给我拿上!” 铜锣烧的老板也是热情,毕竟最近小情侣挺多的:“小伙子,你女朋友很漂亮啊!” 桐谷战兔毫不谦虚地说道:“那必须的,嘿嘿嘿!” 蝴蝶忍的声音细若蚊蚋,都不敢抬头了:“我...我还不是!” 老板豪爽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女朋友好可爱,八折!” 桐谷战兔摸了摸蝴蝶忍的脑袋,感叹着:“可爱即正义,忍最可爱了!” 桐谷战兔把铜锣烧一股脑地塞到蝴蝶忍怀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她面前。 蝴蝶忍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兔子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跑开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桐谷战兔提着一个小盒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满头大汗的他像是刚杀完鬼。 衣服也乱的不行,活脱脱一个刚跟大爷、大妈抢完特价鸡蛋的样子。 桐谷战兔也不管不整的衣衫,提着袋子来到蝴蝶忍面前,他十分自豪的炫耀道:“忍,忍,你猜我买到了什么!” 蝴蝶忍:“???” 桐谷战兔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可是姜制的咸菜!” “怎么样,厉害吧!” 要是鼻子能变长,桐谷战兔的鼻子都能捅破半边天了,自豪感油然而生。 噗嗤! 蝴蝶忍捂着嘴笑了起来,因为桐谷战兔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滑稽,但她的眼睛已经泛红了。 姜制的咸菜,很普通的拌饭菜,她甚至没有跟桐谷战兔提起过,但这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食物,没有之一。 “啊呀!快夸夸我!” “哼哼!” 桐谷战兔双手叉腰,放着姜制咸菜的袋子左右摇晃着。 蝴蝶忍走到桐谷战兔身边,轻轻地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了桐谷战兔的脸颊上。 “兔子最厉害了,奖励你的!” 蝴蝶忍拿着咸菜,桐谷战兔大口地吃着铜锣烧,时不时地投喂给蝴蝶忍一个,蝴蝶忍也会喂给他一口咸菜。 喜欢甜食的桐谷战兔完全不觉得姜制的咸菜会有多好吃,但忍喂的就是不一样。 “唔麦咦!”桐谷战兔学着大哥的样子大喊着。 毕竟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有些地方兔子已经大哥化了,炼狱家不仅基因强大,感染他人的能力也不差。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红色和白色的灯笼如满天繁星,点缀着夏日祭的夜场。 远远的望去,红色和白色如溪水般,潺潺地流过夜色下的美食街。 “兔子,停一下!”蝴蝶忍突然叫住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蝴蝶忍用手指轻轻地抹去桐谷战兔嘴角的奶油,然后当着他的面吃了下去。 随后解释道:“有奶油!” 蝴蝶忍的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桐谷战兔,那么一瞬间,桐谷战兔的脸就红了。 最是那一歪头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带着不胜凉风的娇羞与温婉。 “兔子,你脸红了!”蝴蝶忍假装嘲讽道。 桐谷战兔立刻转过头,死要面子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哈哈哈,是没有呢!” 玩着,玩着,美食街上的行人渐渐变得稀疏起来,因为浅草游乐园的事情,夏日祭只允许到午夜了。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来到了最后一站,那是一个紫色的帐篷,帐篷上满是星星和月亮的图案,门口的牌子上写着: “水晶球占卜,绝对准确!” “财运,爱情,友情……,祖传手艺!” 蝴蝶忍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她紧紧地盯着帐篷,这是完全没有见过的新东西。 桐谷战兔轻轻地拍了拍蝴蝶忍的头,问道:“要去测测吗?” “欸?” “我吗?” “当然了,你的魂都要飞进去了!” “跟我一起去吧!” 桐谷战兔摇了摇头,这玩意心诚则灵,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完全不相信这牛马玩意。 什么占卜了、星座了,都是巴纳姆效应,说白了就是心里作用。 所谓的巴纳姆效应,不过是一种心理现象,人们会对于他们认为是为自己量身订做的一些人格描述给予高度准确的评价,这些描述往往十分模糊及普遍,以致能够放诸四海皆准适用于很多人身上。 “去吧,我等着你!”桐谷战兔挥了挥手。 “嗯!” 蝴蝶忍笑着走进了帐篷,她早就想好了要问什么,想想就紧张! 没一会儿,蝴蝶忍走了出来,喜悦溢于言表,看来那个所谓的巫师挺能忽悠的。 不过这比某些理发店好多了,至少不用哭着走出来。 蝴蝶忍一脸期待地看着桐谷战兔,问道:“你猜猜我问了什么!” 桐谷战兔一脸坏笑地说道:“是结婚对象还是孩子,嘿嘿嘿!” 蝴蝶忍立刻警觉了起来,兔子不会偷听了吧! 要是能变身的话,此刻的蝴蝶忍像极了一只小鱼干被偷走的猫咪,毛茸茸的三角耳朵一动一动的,小爪子紧紧地拽住桐谷战兔的衣角。 总之就是非常可爱了,桐谷战兔感觉自己能笑到明天。 第50章 诡异的笑脸气球与玩偶 桐谷战兔接着补充道:“我猜她还说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之类的话!” 蝴蝶忍一脸狐疑地扭过头,眼睛一眨一眨的,这家伙绝对是偷听了,都给重复出来了。 蝴蝶忍掐住桐谷战兔腰间的嫩肉,徐徐说道:“兔子,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桐谷战兔一脸真诚地说道:“没有啦,当然是我也会算了!” “就像我教你的口诀一样!” 桐谷战兔说着还掐指算了起来,整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口诀?”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蝴蝶忍还没有说完,桐谷战兔便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三生有幸,刚好遇见你!” 桐谷战兔装完帅就向着浅草游乐园的方向跑了过去,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月亮周围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晕。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貌似说的也没毛病,以前的以前咱们的确是那样呢,但现在是属于一个世界的人,何其有幸啊! 蝴蝶忍呆呆地愣在原地,好像还在回味桐谷战兔的话。 “呀!又被套路了,兔子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啊!” 反应过来的蝴蝶忍紧随而去,在距离二人不远的角落里,那个大叔还在见监视着,就是这该死的狗粮差点淹死他。 眼看二人就要跑远,大叔立刻追了上去,不过在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后,他跟踪的目标消失不见了。 小巷静的可怕,与白天判若两地,甚至可以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佐藤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生怕那两个人突然冒出来,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桐谷战兔突然从阴暗的角落里跳了出来,他扮出一副鬼脸,声音断断续续的:“啊...我死的好惨啊,我要你的命!” 巷子本来就有些黑,桐谷战兔差点给佐藤吓得晕过去。 “兔子,注意形象!” 蝴蝶忍笑嘻嘻地从另一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冒着泡泡的试管。 佐藤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那玩意一看就是毒药吧,形象?这姑娘更吓人! 桐谷战兔拍了拍佐藤的肩膀,一脸坏笑地说道:“大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看见那瓶毒药了嘛!” “一瓶下去,七窍流血,死的老惨了,嘿嘿嘿!” 桐谷战兔特地把声线拉的很长,显得格外吓人。 佐藤直接就给二人跪了下去,顿时哭的涕泪纵横:“二位,求你们救救那些孩子吧!” “明天晚上他们就要被集体处决了!” “我叫佐藤,是游乐场的老板!” “求求你们了!” 佐藤下定了决心,即便会死,他一直帮着那个怪物监视鬼杀队的人,为的就是拖延一些时间。 但是这两个人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他们发现了自己,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桐谷战兔立刻扶住了这个大叔,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是否属实但他应该不是坏人:“大叔,具体讲讲!” 佐藤一脸惊恐,不停地念叨着:“没时间了!” “我没时间了!” 话音刚落,他的脖子处就长出了一个黄色的类似小蘑菇的东西,眨眼间,“蘑菇”就长成了一个黄色的气球。 气球是黄色的笑脸,笑起来很温馨,一看就是游乐场里卖给小朋友的氢气球,浮力还是很好的。 不过下一秒,气球上的笑脸就变得诡异起来,嘴巴裂到了后面,眼睛更是留着血。 更奇怪的是佐藤口吐白沫,桐谷战兔手起刀落,斩断了连着脖子和气球的红色细线。 如果是普通人完全看不到那根线,在普通人眼里,气球是独自漂浮在那人身边的。 桐谷战兔立刻施展治愈术,好消息是大叔的命保住了,坏消息是他晕了。 “忍,消息断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鬼手里绝对有人质,而且是最近失踪的小孩子!” “嗯,咱们进去看看吧!” 二人将大叔安顿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便来到了游乐场的围墙边上。 三下五除二,他们便翻上了围墙,毕竟三米多的高度对于一个剑士来说不算啥。 桐谷战兔一马当先,直接跳了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倒在地上的大型玩偶。 桐谷战兔扫视了一眼,大概有十五个玩偶,就是游乐园里很普通的东西,狮子、企鹅之类的大玩偶,对于小朋友来说很有吸引力。 确认四下没问题后,桐谷战兔张开双臂对着上面喊道:“忍,底下暂时没有问题!” “下来吧!” 蝴蝶忍回应道:“树太高了,看不见最里面的情况!” 交换完消息,蝴蝶忍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就是这么信任。 蝴蝶忍稳稳地落在了桐谷战兔的怀里,她好奇地探出头,以前只听说过游乐园,还从来没有来过。 没想到第一次和兔子来游乐园竟然是翻墙进来的。 桐谷战兔发现蝴蝶忍的表演有些不对劲,她面色铁青地指着桐谷战兔身后,弱弱地问了一句:“兔子,游乐场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站着的动物啊?” 桐谷战兔还以为啥大问题着,立刻准备转过头装一波,毕竟咱是现代人,啥没见过。 不过转头的一瞬间,桐谷战兔脸都紫了,大狮子和他面对面,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那个熟悉的笑脸气球漂浮在大狮子玩偶旁边。 “我去!刚才不还躺着呢吗?!” “怎么这么快就站起来了!” 桐谷战兔真的被吓了一跳,妥妥的鬼片剧情,就是喜欢吓你一跳。 紧接着,更离谱的一幕发生了,大狮子突然从背后拔出刀。 紧接着是企鹅,大象,老虎…… 现在有一群小动物要砍死我,桐谷战兔感觉要是说出去肯定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十五把刀同时落下,不过桐谷战兔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他的视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桐谷战兔一脚踢开面前的狮子,疯狂地向着游乐场里面跑去。 动物玩偶们却穷追不舍。 “兔子,放我下来,先对付那群玩偶吧!” “也许是血鬼术!” 桐谷战兔这才反应过来,忍还在背上。 第51章 老六竟是过山车 二人立刻拔出刀准备消灭人偶,身穿狮子玩偶的人第一个冲了上来。 玩偶们的动作显得很是死板,像是一个么得感情的机械,蝴蝶忍立刻用出了刺击,她甚至都没有用出剑技。 毕竟不能确定人偶里是否有活人,斩鬼没得说杀人可不行。 转瞬间,狮子玩偶的刀就被挑飞了,桐谷战兔则是趁机砍断了连接着玩偶与气球的线。 出乎意料的是,玩偶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脱离控制的那个玩偶顽强地拔下了头套,黑色的鬼杀队服露了出来。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倒吸一口凉气,幸好一开始没有从脖子砍过去,不然就痛杀右方了。 看来失踪的剑士们都在这里了,玩偶的数量也对的上。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随后立刻用出了陆之型·轮炎舞,跃动的火焰在月色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仅仅几个呼吸间,桐谷战兔已经来到了剩余十四个剑士的尽头,所有的气球尽数破裂。 被操控的剑士们像是没了马达的汽车,失去了动力源。 蝴蝶忍立刻去检查所有人的情况,好在所有人都还活着。 蝴蝶忍长舒一口气,作为一名医师,病人能活下去便是对她最大的奖励。 蝴蝶忍对着桐谷战兔竖了一个大拇指,笑着说道:“他们还活着!” 蝴蝶忍话音刚落,原本停滞的剑士们纷纷动了起来,与一开始不同的是,他们用出了剑技。 水之呼吸,炎之呼吸,风之呼吸,雷之呼吸…… 五颜六色的斗气像是放烟花般在蝴蝶忍身后绽放开来,每一个剑士的剑技都带着杀意。 但是他们是清醒的,要是手刃同门,这个罪过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有的剑士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流泪。 桐谷战兔立刻闪身到了蝴蝶忍身后,肆之型·盛炎的蜿蜒在他的刀刃上绽放开来。 十六把日轮刀同时碰撞在一起,那些剑士们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大但也不乏有着甲阶剑士。 金属的碰撞与摩擦激起阵阵火花,桐谷战兔大吼一声,愣是弹开了十五把日轮刀。 “谢谢你!” 很小,很轻的声音响起,这是剑士们的感谢,桐谷战兔阻止了他们犯下悔恨终生的错。 桐谷战兔摆正身形,如迅雷般对着空气挥刀,因为在夜色的掩盖之下,一个个细小的孢子漂浮在空中。 这也是剑士们被再次操纵的原因,刚才的停滞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和忍放松警惕。 这个该死的老六,有种刚正面啊! 在炎之呼吸的摆动下,空气中的孢子被尽数焚烧殆尽。 桐谷战兔直接甩出十五记手刀,那些剑士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虽然不能确定气球孢子能否控制晕倒的人但总该试一试。 果然,倒下的剑士们没有再站起来,看来孢子只能操纵醒着的人。 “兔子,快...快躲开!” 蝴蝶忍颤抖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如毒刺般的利刃便贯穿了桐谷战兔的左肩。 桐谷战兔眉头紧锁,要紧牙关,他真没想到,忍会被控制。 “对不起!” “对不起!” 蝴蝶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停的道歉,一个红色的气球飘在她的肩膀上,要不是凭借着足够强大的意志,被刺穿的就是桐谷战兔的心脏了。 蝴蝶忍拔出了日轮刀,但是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桐谷战兔利用轮炎舞不停地闪躲着对方的攻击。 他在找机会砍断气球,但是他不敢,因为气球的颜色和其他人的不同。 这次是自己欠考虑了,敌人在暗,这次完全处于被动了,可恶啊! 桐谷战兔一边躲避着蝴蝶忍的攻击,一边向着后方退去,很快二人就来到了游乐园过山车的出发点。 整体金色的过山车静静地躺在轨道上,车头是米老鼠的样子。 “兔子,快砍下去,我不想在伤害你了!” “对不起!” 蝴蝶忍知道桐谷战兔在犹豫什么,毕竟她现在的状态和其他剑士不一样,其他人模糊的意识,自己的大脑却格外的清晰。 如果孢子寄生在自己身上,桐谷战兔会毫不犹豫地砍自己但唯有蝴蝶忍他做不到。 就在二人你追我闪之际,原本可爱的米老鼠车头瞬间换了个皮肤过山车的车头变成了那个诡异的笑脸。 大嘴巴咧到了耳根,一排排尖牙像是鲨鱼一般。 留着鲜血的大眼睛分别刻着“下弦”和“壹”几个字。 正是下弦之壹,狂孢子! 它早已经和游乐场的过山车融为一体,本来打算攒够二十四个孩子吞噬掉的,谁知道那个游乐场的人类突然断线了 ,然后柱就来了。 “嘻嘻嘻!” “去死吧,柱!” 过山车加速向着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的方向撞了过来,原本静悄悄的过山车活了,确定成分是个老六。 狂孢子将速度提到了最快,一脸得意地喊道:“本大爷的血鬼术·送命过山车可不是盖的,死吧!” 桐谷战兔一把推开蝴蝶忍,握紧日轮刀,斗气如火焰般燃烧起来,炎之呼吸终之型·炼狱。 汹涌的火焰龙卷和极速行驶的过山车碰撞到了一起,即便脱离了管道,过山车也有着碾压常人的重量。 桐谷战兔被狂孢子退出去十多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几十厘米深的沟壑。 狂孢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这都撞不飞,这家伙到底还是人类吗? 意识到来者不善的狂孢子不得不用出了全力,桐谷战兔仅凭一把刀便撑住了超过十吨重的过山车。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后退了,身后就是晕倒的队友。 “你个老六,别小瞧老子啊!” 桐谷战兔的气息再度提升了许多,最后退了几步后,桐谷战兔的脚跟刚好停在那个穿着狮子玩偶的剑士脑袋旁。 狂孢子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它的嘴咧的更大了:“别忘了,现在还有一个人呢,哈哈哈!” “死吧!” “死吧!” “杀了他!” 狂孢子话音刚落,蝴蝶忍的身体便自己动了起来,她一步步地走向桐谷战兔。 第52章 一个有强迫症的鬼 桐谷战兔现在无法脱身,想杀他的狂孢子同样无法动弹,因为它感觉稍有不慎就会被眼前这个家伙斩首。 不过狂孢子丝毫不慌,红色的控制孢子可比普通的强十倍。 蝴蝶忍奋力反抗,但每反抗一次,脖子处都会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感。 如果只有痛苦的话她倒是无所谓,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不想伤害桐谷战兔。 看着蝴蝶忍哭的梨花带雨的桐谷战兔完全怒了,人在愤怒的情况下会激发身体的潜能。 火焰从黑色的刀刃喷吐出来,熊熊烈火很快就覆盖住了整个过山车头。 血管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迅速爬满了桐谷战兔的全身。 “你丫的,死老六,忍都哭了,靠!” “炼狱!” 桐谷战兔用出了全部力量,整个过山车直接飞了出去,同时森森白骨也裸露了出来。 狂孢子的脊椎就在车头后面,桐谷战兔猛地踏地,地面被踩出了一个小坑,他如子弹一般直奔恶鬼而去。 桐谷战兔都不想骂这个老六了,都是和交通工具融合,你看看人家魇梦,那可是一整个火车啊! 一之型·不知火挥出,刀声呼啸而至,狂孢子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狼灵魂仿佛都在战栗,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狂孢子发动了自己最强的血鬼术,封印大孢子。 霎那间,一个红色的大蘑菇从它的嘴里蹦了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巨大的吸力。 距离他最近的桐谷战兔直接就被吸了进去,蝴蝶忍同样被吸了进去。 看着消失的二人,狂孢子瞬间放宽了心,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老子的胃可是全身最硬的地方,等死吧,看老子如何消化你们!” 吞下桐谷战兔二人后,狂孢子打了一个饱嗝,真的吃不下了,要先消化一下。 桐谷战兔立刻扶蝴蝶忍,他只记得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红色是墙壁像是一个大锅,不停得有黑色液体渗出,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正是狂孢子。 “小子,好好在我的胃里待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渣都不剩!” “哈哈哈!” “柱也不过如此吗?” 狂孢子的嘲讽声回荡在整个胃部,桐谷战兔一脸嫌弃地看向四周,恶心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刀挥出,随后狂孢子的整个胃部都像是波浪一般翻涌起来,桐谷战兔的剑技被分解了。 桐谷战兔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的胃像是用的以柔克刚,大力没有办法出奇迹,除非同时爆发出炎之呼吸的爆裂和水之呼吸的柔和。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我的胃可是堪比上弦鬼!” “哦!对了,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攻击!” 狂孢子对着蝴蝶忍下令,但她并没有朝着桐谷战兔挥刀,反而是刺破了肩膀上的气球。 砰! 气球爆开,五颜六色的礼花如雪一般落了下来,同时蝴蝶忍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蝴蝶忍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伸向桐谷战兔,她的脸上满是自责:“抱歉,伤到你了,这次不会了!” 两行清泪流过蝴蝶忍的脸颊,果然自己就是一个累赘啊! 桐谷战兔赶忙接住了蝴蝶忍,但是蝴蝶忍却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可谓是怒火中烧,烧的不能在烧了。 二话不说,治愈术全开,但是奇怪的是蝴蝶忍并没有任何外伤与内伤,她的身体是健康的。 桐谷战兔把手指放到了蝴蝶忍的人中处,感受到平稳的呼吸,他也松了一口气,还活着。 胃部空间外面。 过山车停回了原位,一坨红色的肉块一点点地从车头蠕动起来,没一会儿肉块就变成了人人形。 狂孢子土褐色的皮肤上布满白色的圆点,左肩上长有一个黄色的大蘑菇,右肩上长有一个红色的大蘑菇。 黄色的是控制孢子气球,红色的是强制与幻术孢子气球。 一旦刺破红色的气球,被寄生者内心最害怕的记忆便会被幻醒。 狂孢子活动一下身体,小心的孢子便从黄色的蘑菇里涌了出来。 一阵微风吹过,孢子飞进了游乐园深处。 几分钟过后,狂孢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低声说道:“我的主菜们,出来吧!” 很快,远处传来了木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一个小孩子出现在了狂孢子的视线里。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小孩子们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着一个,他们正是从游乐场失踪的孩子。 惊恐、绝望、害怕…… 负面的情绪笼罩着每一个小孩子,在他们的梦境里,他们都在面着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恐惧无时无刻都在。 但是每一种负面情绪对于狂孢子都是最完美的调料。 每一种情绪都是一种酱料,番茄酱、黑椒酱、沙拉酱,它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狂孢子本来打算凑够了二十五个明天晚上食用的,谁又能想到鬼杀队已经派柱来了,要不是自己有一个堪比上弦的胃和一套完美的阴人计划,鬼早就无了。 “可惜啊,可惜,终究是老子技高一筹!”狂孢子感慨着鬼生。 狂孢子也不打算去找最后一个孩子了,反正已经吃掉两个剑士了,而且还有十五个剑士等着吃呢! 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哈哈哈!” “不愧是我,老子就要成为上弦,得到大人更多的血液,走上鬼生巅峰了!” 狂孢子得意的笑容回荡在空旷的游乐场里,仿佛它就是唯一的赢家。 不过下一秒,狂孢子就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上一秒还在笑的它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 “可恶的猎鬼人,凑不够二十五个了,好难受啊!” 凄厉的哭声覆盖住了猖狂的小声,强迫症患者的痛在它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能吃到二十五个小孩子,狂孢子简直要疯了。 可是,也许下一个柱明天就会到,它已经没有时间了,要想活命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 突然,狂孢子的肚子整个凹陷下去,它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 “啊啊啊,痛!” “好痛啊!” 第53章 无限痛苦的循环 胃部空间内。 桐谷战兔吐出一口浊气,这个家伙还真没扯淡,伏龙闪都切不开。 桐谷战兔刀入鞘,心里想着如何同时用出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纵观古今,还没有人能同时用出两个呼吸法。 毕竟呼吸法与呼吸法之间的呼吸节奏不一样,光是切换呼吸法都会带来炸肺般的痛苦。 “不...不要,啊!” “爸爸,不要离开我!” 蝴蝶忍突然坐了起来,浑身颤抖个不停,悲伤像是瘟疫一样蔓延。 蝴蝶忍像是一只孤零零的小狗,暴雨如注,她却无依。 “切!” “该死的家伙,等老子出去非得把你劈成八瓣不可!” 桐谷战兔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其他东西。 “妈妈,不要死!” 下一秒,蝴蝶忍放声痛哭起来,无助与绝望笼罩着这个可怜的姑娘。 桐谷战兔快步走到蝴蝶忍身边,眼里噙着泪,心如刀割。 这世间,喜欢女孩子的一滴眼泪最惹人心疼。 少年轻轻地将女孩揽入怀里,他多想替女孩分担一下,哪怕是一点点。 桐谷战兔眉眼低垂,银色的中长发遮住了蝴蝶忍的眼睛,柔声道:“不要怕,有我在!” “一直都在!” “不要离开我,呜呜呜!” 蝴蝶忍的身体依旧在颤抖,桐谷战兔像是雨伞挡住了狂风暴雨。 “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桐谷战兔的眼睛像是一汪泉水汩汩流出,纯净的像是刚诞下的婴儿,眼里只有怀里的人儿! “快醒过来吧,忍!” …… 大雨冲刷而下,无情地滴在每一个人身上,残破的木屋旁,一对夫妻正死死地护着身后的两个女儿。 男人的发梢带着一抹紫色,一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面色坚毅,为了妻女,死亡又有什么畏惧呢? “老婆,带着女儿们跑,越远越好!” 女人早已泣不成声,但她知道如果不走,眼前的怪物会杀了他们所有人,她可以去陪丈夫可是忍和香奈惠怎么办。 女人无奈地抱起一对女儿,男人拿着菜刀冲向了面前的恶鬼。 童年蝴蝶忍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不舍,她好像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爸爸,你不要我和姐姐了吗?” 男人强压下哭腔,笑着回答道:“怎么可能呢,爸爸一会儿就来,忍先走!” 恶鬼甚至都没有躲闪任由男人将刀刺进了心脏,它一脸不屑地吐了口唾沫,然后同样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可笑的人类,你们都要死!” 男人来不及惊讶,作为一名医师,他无比熟悉人体的构造,但他也没想到这个怪物刺穿心脏都不死。 男人倒了下去,他用仅存的力气抱住了恶鬼的小腿,雨滴穿过他胸前的窟窿,带走一片血。 原本纯净的雨滴早已成了红色,男人对着妻子喊道:“走,快走!” 蝴蝶忍红着眼,一刀刺向恶鬼,她的面前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摸不到的记忆。 哐当! 日轮刀落在地上,蝴蝶忍绝望的跪了下去。 “果然啊,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爸爸,妈妈,忍好想你们!” “谁又能来帮帮我!” “为什么?” “为什么?” 此刻的蝴蝶忍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绝望,莫过于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父母死在自己面前。 几年前的那个雨夜,大雨带走了她的一切,即使到了现在,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像是一根无法拔出的刺,牢牢地插在她的心口上。 在总部欢乐的生活压下了悲伤,但悲伤还在,她一直都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她始终厌恶着所有的鬼。 “香奈惠,忍就交给你了,快跑!” 妈妈的声音再次让蝴蝶忍抬起头来,女人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女儿的脑袋,然后将她们藏了起来。 童年蝴蝶忍伸出颤抖的小手,她不想再失去妈妈了:“妈妈!” 蝴蝶忍急了,她害怕了,但无助的她只能哭泣。 女人依依不舍地看了女儿们最后一眼,然后盖上最后一块木板,她奋力向着反方向跑去。 蝴蝶忍眼睁睁地看着恶鬼与母亲消失在黑暗中,她蹲了下去,把脑袋埋进怀里,企图忘却所有。 “爸爸!” “妈妈!” 冰冷的雨滴不停地侵蚀着蝴蝶忍的内心,她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着父母死在自己面前了,早已死去的记忆又活了,而且进入了无限的痛苦循环。 狂孢子的幻术在于将人最痛苦的回忆播放无数遍,以此摧毁他人的心灵。 可是,又有几个人可以亲眼目睹父母死在自己面前呢,何况那个次数是五十次。 “不要!” “我不想在看了!” “谁来救救我!” “不要离开我!” 蝴蝶忍内心的灯一盏盏的熄灭,转眼间周围就变得一片漆黑,唯一滴答的雨声与童年那个自己的无助的哭声。 “不要怕,有我在!” “一直都在!” “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 恍惚间,一片漆黑的空间里照进了一束光,一个画面在蝴蝶忍脑中闪过。 那是一个银色头发的小男孩,脸上还带着伤痕,他的眼睛好像一个红宝石,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一阵银色的光闪起,自己的伤口就痊愈了。 紧接着,少年拿出一根红色的东西,那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脸上刮花可就不好看了!” “如果遭遇了什么,请笑着活下去,你的家人肯定也是这样希望的!”少年如是说道。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就像是找到了丢失许久的心爱之物一样。 少年的笑容和糖葫芦一样,甜甜的,就像爸爸天天给自己买的点心一样。 少年的笑容也像是阳光,温暖,更像是春风,无处不温柔! 明明大家都一样,也许都失去了家人,他为什么要安慰自己呢。 兔子! 是啊,他叫桐谷战兔,是一个温柔男孩子,也是自己第一个接触的同龄人。 除了父母与姐姐,蝴蝶忍第一次找到了家人的感觉 第五十一次循环开始了,一样的雨夜一样的场景。 第54章 瞳之呼吸,壹之型 与前五十次不同的是,蝴蝶忍的内心多了一股力量。 蝴蝶忍擦干眼泪,紧紧地握住日轮刀,在恶鬼即将贯穿她父亲心脏的前一刻,她赶上了。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锐利的尖刺贯穿了恶鬼的身躯,环境空间如玻璃般破裂,同时击碎的还有那个脆弱的蝴蝶忍。 滴答!滴答! 雨声渐渐远去,恍惚间,蝴蝶忍发现父母在冲着自己微笑。 “忍,不可以哭了,要勇敢地活下去呦!” 蝴蝶忍猛地睁开眼睛,大喊道:“爸爸,妈妈!” 等回过神来,她才发现少年正把自己护在身下,他的身后还传来滋滋的腐蚀声音。 桐谷战兔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蝴蝶忍,轻轻地说道:“忍,欢迎回来!” 蝴蝶忍看着桐谷战兔那泛红的左肩,眼睛瞬间湿润,不过她不想再说丧气话了,于是微笑着答道: “嗯!我回来了!” 桐谷战兔像是一个大哥哥似的,揉了揉蝴蝶忍的小脑瓜,然后将手伸到了蝴蝶忍腰间。 蝴蝶忍很是疑惑,难道这个色坯想干点什么,但是桐谷战兔仅仅是拔出了她腰间的佩刀。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的蝴蝶忍羞愧不已,桐谷战兔更疑惑,咋拿个刀就脸红了呢? 桐谷战兔有些担心地问道:“难不成这鬼的胃里有毒气,忍你注意点!” 蝴蝶忍立刻由害羞转为了吃惊,她完全忘记是在鬼的肚子里了。 “不用担心,看我操作!” “幸好你醒了,不然我真不敢把你晾在一边,那胃酸太吓人了!” 说话间,桐谷战兔拔出了腰间的佩刀,这一刻他就有了两把刀。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只不过气体的流动有些微妙,进入左肺叶和右肺叶的气体完全不一样。 桐谷战兔从第一次学会两个呼吸法时就已经在研究如何同时挥出两种剑技了。 剑技与剑技就像是太极的阴阳两极,只要能保持住那个平衡,让每一半肺叶都承受一种呼吸法。 理论上是完全可以挥出融合剑技的,而今天就是实践的时候了,这次桐谷战兔打算同时用水和炎两种呼吸法。 水之呼吸还是锖兔教给桐谷战兔的,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五大基本呼吸法,桐谷战兔已经学会了三个,一切都得益于月牙瞳。 红色和蓝色的斗气交相呼应,桐谷战兔的日轮刀的刀刃已经变成了红色,蝴蝶忍的那把则是变成了蓝色。 两种不同的气流同时流入桐谷战兔的肺部,炸裂般的痛处席卷而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蝴蝶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人光是学会一种呼吸法就已经很难了,如果说自创呼吸法的是天才,那么兔子现在正在做的事就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 蝴蝶忍咬紧牙关,目光一刻不离桐谷战兔,生怕他出什么事情。 胃酸留下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用不了一会,胃酸就会淹没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站着的地方。 他们位于胃部空间最高的一块,不过在如汪洋大海般的黑色胃酸中,这个地方显得是那么渺小。 桐谷战兔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两种呼吸法像是一座山上的两只老虎,互不相容。 汗水浸湿了桐谷战兔的队服,黑色的风衣上早已被胃酸腐蚀的满是小洞。 桐谷战兔尽量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去,自己可是姓桐谷的啊,不能给玩双刀的桐老爷丢人。 关键时刻,桐谷战兔多年来练习的太极起了作用,在胃酸淹没小平台的前一秒,他睁开了眼睛。 当我拔出第二把剑的时候,就是为了守护心爱之人。 桐谷战兔突然想起了桐老爷的经典语录。 “你个老六,听没听过,有一招叫做星爆弃疗斩!” “放弃治疗吧,你!” 桐谷战兔奋力挥出手中的两把日轮刀,一红一蓝两只游龙围绕在刀刃旁边,他第一次用出了融合剑技。 瞳之呼吸,壹之型·水火游龙舞! 水龙和火龙仿佛在咆哮,狂孢子弹簧般的胃壁激烈的摇动起来,眨眼间,波纹就覆盖了整个胃部。 蝴蝶忍趁机从腰间掏出来六个试管,每一个试管里都装满了紫藤花毒素,她奋力一丢,六个试管完美命中桐谷战兔攻击的地方。 狂孢子同时承受了物理攻击和魔法伤害,成功地得到了双重buff。 胃部空间外! 狂孢子吃痛,立刻丢下了手里的小孩,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那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它以为那个该死的柱早就死了。 黑色的液体不停地从嘴里流出来,没一会儿就给它腐蚀的面目全非,它那强大的胃酸只有胃部能承受住。 除了胃部,它自己都承受不住。 狂孢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巴,因为腐蚀所产生的热气包裹住了它,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狂孢子来回扑腾着,像是一只离开水的鱼,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一样。 发现了问题的狂孢子立刻将胃吐了出来,大蘑菇形状的胃瞬间放大,胃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大洞。 桐谷战兔愉悦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芜湖!” “能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 桐谷战兔抱着蝴蝶忍跳了出来,举起刀指着狂孢子,同时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啧啧啧!” “很疼吗?” “说吧,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啊!” “咳咳咳!” 刚说完,桐谷战兔就猛烈地咳嗽了几下,到现在他的肺部还隐隐作痛呢,果然同时用出两种呼吸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收益斐然,直接就击破了那家伙自认为堪比上弦的胃。 忍受不了疼痛的狂孢子索性切断了整个胃部,反正都会长起来,不过就是胃酸需要重新积攒了罢了。 狂孢子逞强地反驳道:“也就这样,垃圾柱!” 等他看向面前,发现桐谷战兔和蝴蝶忍都不见了,不过立刻就有声音从它身后传了出来。 “看哪里呢!” “去死吧,你个老六!”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的日轮刀同时砍进了狂孢子的脖子。 第55章 守护小朋友们 顷刻间,狂孢子的躯体化作一堆暗红色的碎肉,桐谷战兔和蝴蝶忍见情况不对,立刻后退。 与此同时,过山车再次冲出了停泊点,不过过山车的目标是处在幻术中的小孩子。 蝴蝶忍和桐谷战兔一人抱起两个小朋友,刚好躲过过山车的碾压。 狂孢子也趁机钻进了过山车,微笑着的米老鼠又变成了诡异的笑脸,无数黑色的触手从车厢里涌现出来。 除了被二人抱着的小孩子,剩余的二十个小孩子全部被触手卷走了。 桐谷战兔面色阴沉地看着狂孢子,这家伙简直太阴了,妥妥的老阴比。 过山车的车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狂孢子得意忘形地说道:“来啊,砍我啊!” “如果你们不想杀人的话!” 狂孢子现在完全失去了吞食这些孩子的想法,他要想活命就必须用这些孩子当盾牌。 砰砰砰! 悬浮在孩子肩膀上的气球纷纷破裂,缤纷的礼花盖满了狂孢子全身,像是一层铠甲。 这次它主动解除了红色气球的幻术,霎时间,此起彼伏的哭声覆盖了整个游乐场,其中还夹杂着狂孢子癫狂的笑声。 “妈妈,我要找妈妈!” “啊啊啊啊!” “谁来救救我啊!” 本就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有人甚至都被吓尿了。 桐谷战兔立刻大喊道:“全体看向我!” “这里是卡面来打大战过山车怪的拍摄现场,希望各位小朋友可以配合!”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银色的月牙便印刻进了每一个小孩子的眼里,他们面前的画面发生了转变。 幻术里,他们每一个人都拿着幻想中的武器对战过山车怪! 原本铺天盖地的哭声早已被欢声笑语取代。 不过同时对二十四个人施加幻术,早已超过了桐谷战兔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在笑声里,两行血泪从桐谷战兔的双瞳中流出。 蝴蝶忍心里一颤,她心疼的不行,本来为了救自己兔子就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胃酸,现在又强行对二十多个人使用幻术。 蝴蝶忍记得,幻术是他最消耗体力的能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兔子...” “你还是解除幻术吧,先对付那个家伙!” 蝴蝶忍扶住面色苍白的桐谷战兔,用手帕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血迹。 桐谷战兔面如钢铁,笑着回应道:““孩童时期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哪怕放着不管,也总有一天,会自己碎掉所以,一定要有人来保护才行吧!” “这么恐怖的东西只要咱们知道就好了!” “我没关系的!” “嘿嘿嘿!” 桐谷战兔用大拇指帅气地抹掉蝴蝶忍眼角的泪珠,持刀冲向了狂孢子。 蝴蝶忍怔住了,桐谷战兔的形象在她心里已经达到了最高,无人可以取代。 是啊,青少年时期的梦想宛如一幅永不褪色的花卷,桐谷战兔只想留住那几笔绚丽多彩的烂漫而已! 蝴蝶忍同样举起刀,笑着喊道: “今天的目标,守护小朋友们!” 狂孢子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惊喜的不行,本以为弄醒这些小崽子威慑一下这两个家伙,谁能想到直接削弱了对方的主要战力。 血赚,简直血赚!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狂孢子不忘落井下石,直接一手嘲讽发出:“你傻了吧,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还能伤到我吗?” “老子可是下弦之壹,哈哈哈!” “承受我的怒火吧!” 狂孢子刚刚口嗨结束,两条触手就一已经被桐谷战兔砍断了。 桐谷战兔一抓一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两个笑着的小孩子安稳落地,他们甚至还挥舞着手。 蝴蝶忍一招蜻蜓之舞·复眼六角,完美的六连击刺进了狂孢子的钢铁身躯内。 大量的毒素钻进了对方的身体,接下来就靠等待了。 狂孢子一记过山摆尾,十几米长的过山车反手就要给桐谷战兔一个大嘴巴子。 虽然桐谷战兔施展出盛炎的蜿蜒进行防御,不过还是被抽飞了出去。 “咳咳咳!” 桐谷战兔喷出一口鲜血,他第一次在下弦鬼里吃到了攻击,数十条黑色的触手蜂拥而至,每一条都足以贯穿桐谷战兔的身体。 正是血鬼术·黑色荆棘。 “守护小朋友!” “你们也太小看我这个我了,死吧!” “哈哈...哈,哈!” “呕...!” 黑色的尖刺停在了桐谷战兔眼睛面前,但凡稍微在动弹一下,桐谷战兔的眼睛就废了。 狂孢子开始大口地吐血,他虽然在竭尽全力分解毒素但是它还是嘀咕了蝴蝶忍的才能。 刚才注入进它体内的毒素可是目前最强版本,专门针对鬼对于毒素的分解能力。 黑黢黢的血液像是不要钱似的,围绕在过山车周围的黑色触手像是被喷了百草枯的杂草,枯萎、破碎。 剩下的十八个小孩子纷纷坠落,蝴蝶忍游走在过山车周围,一个一个的将小孩子丢到安全地区。 狂孢子的战损级别可比桐谷战兔高多了,毕竟身负双重毒药buff。 桐谷战兔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成瞎子了,多亏了忍的毒药,太及时了。 桐谷战兔冲着蝴蝶忍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道:“忍,干得好!” 蝴蝶忍嫣然一笑,恰似寒冬里的一缕暖阳。 “忍,交给你了!” 桐谷战兔用出最后的力气丢出了他的日轮刀,蝴蝶忍一脚踏过过山车的车头,接住了日轮刀。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的力量都汇聚到指尖,因为太极的缘故,她的力气倒是增长了许多。 因为毒素腐蚀的缘故,狂孢子的整个脊骨都裸露在空气中,这才是它真正的脖子。 黑色的日轮刀完美地融入了黑夜,蝴蝶忍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拿着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叮……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划破长空,日轮刀卡在了脊骨的缝隙间。 已经虚弱到不能行动的狂孢子放声嘲笑道:“哈哈哈,就这,就这!”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第56章 斩断过去的一刀 蝴蝶忍咬着牙,但日轮刀卡在脊骨间一动不动,毒素已经可以完全杀死狂孢子了。 但是这一刀斩断的不仅仅是恶鬼的脖颈,更是蝴蝶忍的过去,是脆弱不堪的那个她。 蝴蝶忍青筋暴起,但是她的力气依旧是一个最大的短板。 狂孢子自然在蝴蝶忍的环境里看见了一切,就算死也得击溃这个剑士的内心。 死不死对于狂孢子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它已经把二人当成了最厌恶的人东西。 狂孢子癫狂的声音响起,它不停地复述着蝴蝶忍父母死亡的那一刻。 “哈哈哈!” “你就是一个废物,没有了那个小鬼,你什么都不是!” “你的父母死的可真不值得啊!” “救了一个废物!” 蝴蝶忍一怔,手开始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她不停地反驳着狂孢子的话。 “不是,不是的!” “我...我不是,你瞎说!” 桐谷战兔看在眼里,怒在心里,这个家伙简直是该死。 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粗重的呼吸带出鲜红的血液,一咬牙,桐谷战兔冲到了蝴蝶忍身边。 他站在蝴蝶忍身后,二人手贴着手,桐谷战兔用出最后一丝力气,握着蝴蝶忍的手砍了下去。 桐谷战兔大声的反驳着狂孢子:“你个可恶的家伙,别特么的在那里放屁!” “忍现在可是很强的!” 二人身形同步,咔嚓一声轻响,狂孢子的脊骨应声而断。 狂孢子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家伙为什么还能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同时瘫坐下去,整个过山车开始瓦解。 下弦之壹,狂孢子,卒! 蝴蝶忍再也忍不住了,自从父母死后,她只哭过一次,无论训练多么辛苦,她都未曾喊过苦,叫过累。 但是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也许在桐谷战兔面前她不需要装的那么坚强。 蝴蝶忍扑在桐谷战兔怀里放声痛哭,心里所有的不甘与懊悔全部随着眼泪消散。 桐谷战兔像是一个哄小孩子睡觉的母亲,轻轻地拍打着蝴蝶忍的后背。 他柔声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从今天开始,忍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忍!” 蝴蝶忍的手臂勒得更紧了,她的头越陷越深,生怕桐谷战兔离开。 空旷的星空下,女孩毫无保留地哭泣着,男孩则是不停地安慰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狂孢子已经彻底化为了灰烬,蝴蝶忍抬起头,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她释然了,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兔子添了太多的麻烦,父母肯定不希望这样吧! 蝴蝶忍又低下了头,很是愧疚地说道:“兔子,对不起,都是我拖后腿了!” 桐谷战兔轻轻托起蝴蝶忍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忍!” 蝴蝶忍先生愣了一下,因为平时几乎不可能见到兔子这么严肃的样子:“我在听!” “不要害怕,更不要愧疚,在我心里,你排在我的生命面前!” 蝴蝶忍没有说话,不过笑容已经回答了一切,是啊,自己对兔子是特殊的,兔子对自己更是特殊的。 发现蝴蝶忍闭上了眼睛,桐谷战兔就明白了忍的意思。 正所谓,别废话,吻我! 啪!啪!啪! 桐谷战兔准备更深一步的时候,寂静地夜空下响起来雷鸣般的鼓掌声。 同时传来大声的夸奖:“瞳柱大人万岁!” “瞳柱大人好厉害!” 原本晕倒的十五名剑士全部醒了过来,瞳柱的大名可是印在众人的心里,外加他的样子很有标识性 打好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蝴蝶忍赶忙拉开了跟桐谷战兔的距离。 我去! 桐谷战兔扭过头,瞪了所有人一眼。 靠,白忙活了。 不过桐谷战兔还是立刻给众人分发了任务,接下来还有一群小朋友需要处理。 既然是要保护小朋友的童年,当然全套做到底,不过幸好这里也有玩偶,刚刚好。 蝴蝶忍扶起桐谷战兔,招呼所有的剑士过来,他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这个方法虽然不能完全消除小朋友们内心的阴影,但至少能治愈一下。 所有剑士们带好玩偶服,在桐谷战兔二人身后站成了一排。 桐谷战兔打了一个响指,幻术解除,他今天已经在这里突破了极限。 蝴蝶忍能明显地感受到桐谷战兔全身都在颤抖,要不是有自己扶着,他绝对摔倒了。 伴随着幻术解除,小孩子们纷纷醒来,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刚才的发生的那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太真实了。 不过所有的孩子都经历了同一个结局,他们在狐狸先生的带领下打败了过山车大怪物。 一个小男孩突然大喊道:“快看,是狐狸先生和蝴蝶姐姐,还有玩偶士兵!” “哇!” “真的是欸!” “好厉害!”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同样戴上了面具,毕竟相貌不能暴露出来。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底气十足地说道:“感谢各位小英雄的努力,过山车怪物已经被消灭了!” “狐狸先生在这里诚挚地感谢你们每一个人!”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呦,大家答应我不能说出去,好不好!” “狐狸先生最厉害了,我们能打败所有的怪物!” “对对对,一点都不害怕了!” 小孩子们像是得到了心仪的玩具,开心得分享着彼此的武器有多厉害。 桐谷战兔再一次提高了音量,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小孩子:“各位,感谢陪伴,我们有缘再见!” 桐谷战兔、蝴蝶忍和十五个穿着玩偶服的剑士一同鞠躬。 狐狸先生与过山车怪物的剧场卸下了帷幕,全剧终。 “大家,接下来由玩偶士兵送你们回家,再见!”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十五名剑士纷纷来到小朋友们面前。 “各位小英雄,请跟我们走,注意安全!” “狐狸先生,蝴蝶姐姐,再见!” “谢谢你们,这个游戏很好玩!” 原本昏暗死寂的游乐场里填满了天真烂漫的童声,他们甚至不会怀疑事情的真假,因为这就是童话。 “再见!” “再见!”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跟所有人挥手告别。 第57章 兔子别想跑 亲眼目睹小朋友们离开,桐谷战兔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不过各种疼痛也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桐谷战兔有气无力地说道:“忍,我...我先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便晕了过去。 一个有治愈术的人却是伤的最重的一个,蝴蝶忍有些害怕,她害怕兔子会突然离开自己。 他心里的顺序也许并不对,自己如果排在第一的话,其他人的生命还排在他面前。 为了他人奋不顾身,也许这就是兔子最大的魅力吧! 蝴蝶忍跪在地上,以便于让桐谷战兔枕着自己的大腿,她梳理着桐谷战兔的头发,然后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颊。 “兔子,你知道吗?”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笼罩着蝴蝶忍二人,桐谷战兔呼吸平稳,显然是累坏了。 突然,一队身穿鬼杀队队服,围着白色面巾的队员走了进来。 隐,鬼杀队的事后处理部队,多由没有剑术才能的队员构成,负责鬼杀队与鬼战斗后的收尾处理工作。 他们虽然不能在前线与鬼战斗但也是鬼杀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像是蚁巢离不开工蚁一样。 在十几人的小队里,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第一个冲了出来。 蝴蝶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薰?!” “你怎么来了?” 桐谷薰直接跪在哥哥面前,一边施展治愈术一边解释道:“大家总是战斗在最前线,我不能拖后腿啊!” “所以就申请跟着隐的队员们一起出来执行任务了!” “早到战场,也许可以救更多的战友!” 没一会儿,桐谷薰就已经满头大汗了,不过她感觉很值,因为哥哥的伤都痊愈了。 隐的队员那效率简直高的不行,半个小时不到就处理完了现场,桐谷战兔也是第一时间被送到了最近的藤之家。 藤之家是受过鬼杀队帮助的家族,因此该家族会为鬼杀队的成员提供无偿的帮助,包括衣食住行和疗伤等等,他们的家纹上往往印有紫藤花。 至于关于小孩子失踪的案件,产屋敷家族会完美的处理掉。 能同时供养鬼杀队千年,产屋敷家族的财力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不然也没有办法处理好关于鬼的事件了。 这也是鬼杀队的每个剑士最放心的地方,尽管放开手脚去战斗,主公大人会处理好一切。 桐谷战兔之所以让剑士们把孩子送到警察局也是为了让老大更好处理这件事,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 转眼间就过去了二十多天。 浅草的藤之家。 桐谷战兔百无聊赖地坐在凉亭下看报纸,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踏出过藤之家了。 就连这次的任务报告都是忍回去提交的,产屋敷耀哉听说了桐谷战兔做的事情对他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不过同时也下命令让他必须修养够一个月,因为他用出的剑技太超乎寻常了,那已经不能用天才形容了。 产屋敷耀哉有预感,桐谷战兔将会是鬼杀队里最强的一位柱,悲鸣屿行冥也很赞同。 报纸上的一个标题吸引了桐谷战兔的注意,他不禁笑了起来,老大还真的写出来了。 “神秘的狐狸先生破获了浅草二十四名儿童失踪案件,嫌疑人被当场击毙!” 案件的下一篇文章是一篇专门给小孩子读的童话故事,名字就是“狐狸先生与蝴蝶姐姐”。 桐谷战兔不禁感叹起来,专门买下一个广告位得花不少钱吧,老大也真是的。 读完报纸,桐谷战兔鬼鬼祟祟地走进了房间里,穿好队服,拿好刀,他蹑手蹑脚地向着藤之家的后门走去。 因为游乐园太胡来的缘故,桐谷战兔受到了桐谷薰的强烈“谴责”,必须多休息几天。 可是自己的身体桐谷战兔能不清楚嘛! 治愈术可不是盖的,休息十天就足够了。 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做,比如找猪猪,找炭治郎的家,去桃山学雷之呼吸。 经过好久的观察,桐谷战兔才发现这个隐蔽的后门,于是兔子这个月的第一百三十八次逃跑计划启动。 桐谷战兔左看看右瞧瞧的,确定没人之后,用最小的力气推开了后门。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帅气的面瘫脸,义勇突然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差点给桐谷战兔吓出来心脏病。 桐谷战兔猛地后退一步,吐槽道:“义勇,大白天的你要吓死人啊!” 富冈义勇完全忽略了桐谷战兔,一脸认真地抬起手臂,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大门口。 “主公大人说你要在这里待够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桐谷战兔早有准备,他祭出萝卜鲑鱼,此物可是义勇最喜欢吃的食物。 “义勇,放我出去呗!” “你看,我简直恢复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果然,萝卜鲑鱼一出,富冈义勇的眼神都转移了,不过薰的叮嘱突然出现,直接完整萝卜鲑鱼。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薰说你必须好好休息!” 桐谷战兔摇了摇头,循循善诱地说道:“义勇,你想想啊?” “是谁让你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是你!”富冈义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你应不应该帮我一下,好兄弟!”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搂住了富冈义勇,顺便把萝卜鲑鱼推到了他鼻子边。 富冈义勇立刻推开桐谷战兔,好像再说“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薰说了,兔子你必须休息一个月 差一天都不行!” “我听薰的!” 桐谷战兔当场石化,富冈义勇则是很自然地拿过来萝卜鲑鱼。 就在桐谷在想着怎么忽悠单纯义勇时,围墙上又多了一个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根麻绳,一脸坏笑地看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后背发凉。 “你...你要干什么!” 少年揉了揉脑袋,晃了晃手里的麻绳,缓缓回答道:“我路过,顺便抓住准备逃走的色兔子!” “嗯!就是这个样子!” “兔子啊,你别想跑!” 第58章 铁打的上弦,流水的下弦 桐谷战兔抱紧自己,同时开始后退,他怎么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小蛇蛇也在这里。 桐谷战兔面色慌张地看着伊黑小芭内,缓缓说道:“那个,你别过来啊!” 伊黑小芭内白了桐谷战兔一眼,随后对着富冈义勇说道:“喂!死面瘫,按住他!” 伊黑小芭内向来看不惯富冈义勇,但是在兔子的事情上,这俩人出奇地打成了同一战线。 霹雳乓啷一顿输出,桐谷战兔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任凭他如何骂骂咧咧,伊黑小芭内都不鸟他。 富冈义勇拽住绳子的一头,托着桐谷战兔回到了屋里,在二人消失在拐角之前,小芭内还不忘嘲讽一句。 “菜鸡,打个下弦之一搞成这样,你堕落了,切!” 伊黑小芭内深藏功与名,直接离开了藤之家,唯有桐谷战兔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袋铜锣烧。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年的时间悄悄地从指缝间流过,期间桐谷战兔只会执行关于十二鬼月的任务。 因为他身上肩负着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寻几乎不露面的上弦鬼。 桐谷战兔专门整理了一套关于上弦鬼的资料,只不过他的记忆很模糊了,只记得一些大概的事情。 至于别人问他为什么知道,那自然只能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了,毕竟桐谷战兔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不过好在他的月牙瞳可以释放幻术,桐谷战兔解释为用幻术从其他鬼嘴里套出来的信息。 不管怎么想,这个理由都很完美。 产屋敷耀哉和众柱对此深信不疑,经过一番商议,郑重地确立了“上弦月歼灭计划”。 鬼杀队被动了几百年,这个计划也是鬼杀队第一次主动出击,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桐谷战兔认为只有斩杀一个上弦才能逼得鬼舞辻无惨现身。 在六个上弦月之中,最容易找的便是童磨和堕姬了,只不过童磨是个十分令人讨厌的家伙。 它万世极乐教的教主,跟人类接触密切,只要找到一个教众问题就解决了。 当然讨厌童磨不能算作一个理由,桐谷战兔知道香奈惠会死于童磨之手,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不然鬼知道香奈惠哪天会遇见童磨。 综合了诸多因素之后,桐谷战兔选择了童磨而不是堕姬。 正所谓铁打的上弦,流水的下弦。 上弦几百年未变,下弦没准一年都能换两个。 …… 冷风簌簌,如刀一般穿梭在枫林中。 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林中,一个黑发,一个银发,两少年在林中快速移动。 其中一个是不死川实弥,另一个则是他的挚友粂野匡近。 粂野匡近身穿黑色的队服,亮丽的黑发倒是跟不死川实弥差不多,是小型的刺猬头。 粂野匡近是不死川实弥在一次偶然的猎鬼中遇到的,他教会了不死川实弥关于鬼的事情,也把他引荐进了鬼杀队,甚至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都是跟粂野匡近学的。 可以说粂野匡近在不死川实弥心里的地位不亚于被他认作恩人的桐谷战兔。 粂野匡近停住了脚步,全身地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实弥,我们到了!” 不死川实弥顺着挚友的目光望去,一座大别墅坐落于枫林间,别墅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然而在如此宏伟的住宅中却住着一只恶鬼,不死川实弥二人的任务目标正是它。 不死川实弥拔出日轮刀,一脚踹开了大门,他对于鬼有着异于常人的怨恨,必须杀掉。 粂野匡近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弥还是那么冲动 一遇到鬼就冲到最前面。 关心挚友安全的粂野匡近跟了上去,奇怪的是,偌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粂野匡近瞬间紧张了起来,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整个院子貌似都是枫树材质,异香缭绕,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一会儿。 不对! 粂野匡近立刻用出了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剑技舞动之处,一个巨大的狂风漩涡形成,流动的风吹散了奇怪的香气。 原本恢弘壮阔的大别墅瞬间变得破败不堪,青苔爬满了宅院的各处。 “呵呵呵!” 一个女子阴柔的笑声从破败宅院的四面八方传来。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宅子!” “奴家是姑获鸟,现任下弦之壹呦!” 姑获鸟话音刚落,粂野匡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下弦! 这次很真是中奖了啊! 粂野匡近深吸一口气,立刻转身挥刀,玖之型·韦驮天台风发动,数不清的回旋风刃发出。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出了风之呼吸的终之型,不过粂野匡近的判断没有任何错,姑获鸟就在他身后。 姑获鸟穿着紫色的和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和服之间更是敞着一道缝隙,一抹春光裸露在外,双眼如鲜血般红艳。 她虽然是鬼但不可置疑的是,她是一个绝世美女。 姑获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狂暴的风刃击打在自己身上,只不过她完全不在意。 “嗯哼!” “嗯...啊啊!” “好舒服啊!” “人家要受不了!” 粂野匡近嘴角不停地抽搐,这下好了,不仅遇见下弦了也遇见变态了。 姑获鸟惨白的小手轻轻地划过粂野匡近的侧脸,轻柔的声音让人酥酥麻麻的。 “小家伙,很不赖嘛!” “姐姐很喜欢!” “作为奖励,我来告诉你你的小伙伴在哪里吧!” 之间姑获鸟轻轻一挥手,粂野匡近面前聚集起了紫色的云雾,很快一道小口打开,不死川实弥就在那个小空间里。 “你这个可恶的鬼,快把实弥放出来!” 粂野匡近愤怒地挥出手中的刀,姑获鸟抬起双臂阻挡,风刃划过她惨白的双臂,她则是笑意盈盈地沉浸在其中, 这个疯子! 粂野匡近对于对方的行为很不理解,也很讨厌,他只想快点救出实弥。 困住不死川实弥的正是姑获鸟的血鬼术之一,异空间。 这个异空间位于她的腹部,并且她的全部血鬼术都是基于熏香施展的。 姑获鸟是为熏香之鬼! 第59章 破局 粂野匡近立刻跟姑获鸟拉开了距离,他目前得到的信息很少,这个鬼的血鬼术大概率与那股奇异的香味有关系。 然而风之呼吸刚好可以吹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接下来就需要救出实弥了。 确定计划,异空间立刻冲了上去,九个风之呼吸剑技不停地循环着,姑获鸟的熏香完全不能近身。 姑获鸟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就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对于粂野匡近的攻击,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能让她感兴趣的只有一类人,那就是那些童年被父母虐待过的人。 她喜欢将有过被父母虐待经历的人抓来,并自称是他们新的母亲,然后笑着把他们吞食到自己的腹中。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宅院,姑获鸟甚至只用双手就能接下粂野匡近发出的风刃。 一招一式尽在空手接白刃之中,就算粂野匡近能打中也是对方故意的。 异空间! 不死川实弥用力看向空间屏障,但是所有的风刃都没入了无尽的烟雾之中。 厌雾这东西是感受不到,可是不死川实弥打算穿过这些紫色的烟雾时都会被看不见的屏障阻挡。 不死川实弥记得刚才冲进别墅的一瞬间就被紫色的烟雾吞没,然后就来到了这鬼地方。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定是血鬼术。 “可恶!” “可恶!” “有种正面单挑啊,该死的鬼!” 不死川实弥变得暴躁起来,双眼布满血丝,这个特征只有在他情绪特别激动时才会显现出来。 突然烟雾之中传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成为我的孩子吧,让我来拯救你!” “曾经被父亲虐待过的可怜人!” 姑获鸟的声音像极了神话传说中的塞壬海妖,海妖们总是用歌声迷惑路过的水手,让他们的船只触礁摧毁。 不死川实弥就是那在大海中摇摇欲坠的木船,只不过他是一个强大的水手。 不死川实弥一脸厌恶地骂道:“别恶心我了,我对你的厌恶不及对那个酒鬼的万分之一!” “鬼!都该死!” 不死川实弥疯狂地砍向着异空间的界壁,只不过这玩意简直比钻石还硬。 姑获鸟依旧不死心,不依不饶地讲述着不死川实弥悲惨的过去。 她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因为在自己的幻术中,她已经知道了不死川实弥的过去,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将二人分开。 特别的人就要特殊对待。 异空间外。 经过不停地试探,粂野匡近基本可以确定实弥被关在哪里了。 每当风刃飞向恶鬼的小腹时,她都会下意识地阻挡和后退。 粂野匡近猛地退后数米,造成一种要逃跑的假象,姑获鸟对此无所谓,她要的只有不死川实弥。 眼前这个家伙死不死,走不走,她都无所谓,她只想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一个家,然后笑着吃掉他们而已。 粂野匡近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对方很轻视自己,在战斗中这是不对的,即便你比对方强很多也不能这样。 任何弱小的生物一旦爆发起来都是势不可挡的。 粂野匡近用出了捌之型·初烈风斩。 以疾风之势突进,速度快到姑获鸟都睁大了眼睛。 “有意思,不想跑吗?” 粂野匡近猛地劈向姑获鸟的脖子,就在刀刃落下的前一刻,他掉转了方向,翠绿色的刀刃向着姑获鸟的小腹砍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姑获鸟疯了似的向着粂野匡近的心脏插去。 只不过捌之型卷起的强大的螺旋风刃围绕在粂野匡近周身,姑获鸟的双手顿时变得血肉模糊。 风刃仅仅争取到了几秒的时间,但对于粂野匡近来说足够了,日轮刀已经划进了姑获鸟的小腹。 紫色的熏香不要钱一般喷涌而出,姑获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一拳轰出,粂野匡整个倒飞出去。 连续撞碎数面墙壁后才停了下来,原本破败不堪的宅院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粂野匡近变成了其中的木片。 但是姑获鸟并没有停止攻击,仅仅一个呼吸间,她就冲进了废墟里,一脚踏下去,整个地面都凹陷了下去。 木屑纷飞如雪,要不是粂野匡近躲的及时,估计就不止断掉几根肋骨那么简单了。 姑获鸟青筋暴起,如果刚才的她看起来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那么现在就是一辆人形暴龙。 姑获鸟有些癫狂地怒吼道:“小鬼,给老娘滚出来!” “吃了你!” “吃了你!” “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为什么要破坏我们之间的羁绊!” “他可是我新任的儿子啊!” 粂野匡近躲在碎木堆中,大气都不敢踹一下,他很清楚,如果现在交手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实弥陪自己一起死,和自己不一样他还有一个弟弟。 “出来!” “出来!” 轰轰轰! 姑获鸟每一脚都像是一颗炮弹,她周围的地面不停地颤动着。 转瞬间,姑获鸟附近的木头碎片就化作了齑粉。 发现姑获鸟安静了下来,粂野匡近强忍着断骨之痛发动了突袭。 粂野匡近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即便每跑一步,嘴里都会流出鲜血。 很快飓风便包围了姑获鸟,他就是飓风本身,有着搅碎一切的力量。 数百道锐利的风刃从四面八方飞来,全方位无死角地攻击着姑获鸟。 姑获鸟以身体为武器,每一拳都能击碎一道风刃,她的速度甚至超过了粂野匡近的速度。 恍惚间,姑获鸟已经来到了粂野匡近的面前,她一脚横踢向对方,强大的力量让空气滋滋作响。 粂野匡近当机立断,叁之型·晴岚风树挥出,三道几米长的巨大风刃转攻为防。 但是面对姑获鸟拉枯折朽般的脚力,风刃脆的像是一章纸。 三道风刃尽数断裂,粂野匡近只好横刀身前,但是他和断刀一同飞了出去。 炽热的血液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粂野匡近在地上犁出了一条十多米的大坑。 等他反应过来,姑获鸟已经站到了他面前,刺刀般的小腿分分钟钟能踢爆粂野匡近的脑袋。 “死吧!”姑获鸟的脸上写满了厌恶。 第60章 属于风的故事 就在粂野匡近的脑袋要被踩爆之际,一道风刃爆发出来,紧接着就是无数的风刃,姑获鸟砰的一声倒飞了出去。 烟尘散去,暴怒地不死川实弥站在姑获鸟对面,想杀一个鬼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粂野匡近一脸欣喜地说道:“实弥,你终于回来了!” “匡近,抱歉,我来晚了!” 姑获鸟双手托着下巴,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不死川实弥,略带关怀地说道:“我的儿子,让妈妈抱抱!” 不死川眉头紧蹙,朝着姑获鸟吐了一口唾沫:“滚吧!该死的鬼!” 他深吸一口气,借助捌之型的突进之势直冲姑获鸟,和粂野匡近的攻击不一样的是,不死川实弥才是真正的狂风怒号。 螺旋状的风刃死死地包裹着姑获鸟,转瞬间不死川实弥便消失在了姑获鸟面前。 “死吧!”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像是低沉的炸雷一般从天而降,十道巨大地风刃砸了下来。 正是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姑获鸟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只不过不死川实弥只会对此感到恶心。 她抬起瘦小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不死川实弥挥出的刃风,一人一鬼就这样僵持不下。 不死川实弥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个鬼竟然可以徒手接下自己的剑技。 姑获鸟再一次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实弥,做我的孩子吧!” 紫色的熏香蔓延过姑获鸟的手臂,又越过了刀刃,转瞬间就把不死川实弥裹成了一个。 恍惚间,不死川实弥又看见了那个整天被打的自己和他此生第二讨厌的酒鬼混账父亲。 “你个该死的小子,钱呢?” “给老子拿来啊!” “八嘎呀路!” 幻境之外,剑技早已解除,不死川实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坠落下来,姑获鸟微笑着张开了怀抱。 她笑着,同时也是一位虚假的母亲。 粂野匡近撑着重伤地身体大喊着,每喊一声都会撕裂伤口一下:“实弥,不能沉寂在过去啊!” “实...弥!!!” 眼看不死川实弥就要落入姑获鸟的怀抱,粂野匡近心急如焚。 姑获鸟在欣喜,匡近在担忧,不死川实弥则是面如表情。 突然,不死川实弥在胸前划了一刀,鲜血顺着翠绿色的刀刃流淌而下。 没错!他凭着自残式的攻击强行幻想了自己。 不死川实弥完全不在意身上的伤口,反而趁机将血液甩进了姑获鸟的嘴里。 姑获鸟眼睛瞪的很大,她完全不明白,猎鬼人为什么会在战斗中给鬼喂血,这不是变相的帮助自己吗? 果然啊!实弥是爱我的。 想到这里,姑获鸟不自觉地扭动起身体,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着。 不死川实弥却突然大笑不止,甚至嘲讽道: “哈哈哈!” “想拿混账的家伙困住我,做梦吧!” “要你死!” 不死川实弥实弥像是一头发疯地狮子,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姑获鸟的脖子。 一招玖之型·韦驮天台风挥出,以不死川实弥为中心形成了一道龙卷风,一千道黑色的风刃一股脑地聚集到龙卷风的底部。 姑获鸟被锁的死死的,不死川实弥抓住机会一刀挥向她的脖子,刀锋像是一条毒蛇,精准地锁住了猎物的弱点。 姑获鸟带着哭腔说道:“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面对死亡的威胁,姑获鸟一个后退穿过了风场,她的身体瞬间被切成三段。 不过这点小伤对于鬼来说完全不是事,仅仅几个呼吸间,那块最大的躯体就已经长出来了一个完整的身体。 依旧是那身紫色的和服和诱人地微笑。 不死川实弥还没落地,姑获鸟就已经踢了过去,虽然他及时用出剑技化解,可是整个人还是被踢进了身后的房子里。 姑获鸟优雅地落下脚,身体却有些晃悠起来,她的脸有些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只不过她并不在乎,反而想立刻吃掉不死川实弥,毕竟他是稀血啊! “实弥,快来到妈妈身边,让我吃掉你呦!”姑获鸟朝着实弥眨了一下眼睛。 不死川实弥站起身,突然发现身边多了几个团座在一起的人,他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死川实弥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姑获鸟没来得及吃掉的人。 姑获鸟一步一步地走向不死川实弥和吓坏的人质,微笑着说道:“实弥,快和你的兄弟姐妹们打个招呼吧!” 不死川实弥面色铁青,握紧刀冲向姑获鸟,同时大骂道:“恶心死了!” “去死吧!” “哼哼哼!”姑获鸟掩面,紫色的熏香如浪涌般扑向不死川实弥。 和一开始不同的是剑技完全无法吹散熏香,往日的种种不停地攻击着不死川实弥。 不过,这招已经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了,他依靠的完全是自残式的打法,仅仅是几个呼吸间,不死川实弥身上就多了二十多道血痕,地面上早已浸润了不死川实弥的鲜血。 空气中甚至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姑获鸟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稀血的味道,全然不知它有着醉鬼的功效。 不知不觉间,姑获鸟的四肢有些不听使唤了,稀血对于鬼来说不亚于金钱对于人的诱惑,越是贪婪越是陷得深。 不死川实弥再次施展出玖之型,一个瞬身来到姑获鸟身后,他经过的路径上布满了炸弹般的黑色风刃。 可是姑获鸟却突然提速冲向了普通人,可谓是不讲武德。 如果姑获鸟一套闪电五连鞭下去,所有的人质必死无疑,不死川实弥不得不转变攻击策略。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粂野匡近提着断刀挡住了姑获鸟的手刀。 哐当! 半截日轮刀又断了,姑获鸟的手刀也贯穿了粂野匡近的心脏,鲜血瞬间染红了姑获鸟的手掌与和服。 粂野匡近死死地抱住姑获鸟,有种死也不松开地势头。 “碍事的家伙!”姑获鸟不耐烦地骂道。 就这样,姑获鸟推着粂野匡近不停地后退,眼见就要冲进关押人质的地方。 第61章 风系男孩多悲伤 在这最后一刻,粂野匡近稳住了身形,姑获鸟也在不死川实弥血液的影响下有了一瞬间的愣神。 粂野匡近用出最后的力气向着实弥大吼道:“实弥,斩首,快!” 不死川实弥来不及悲伤,几乎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他暴怒地抡起刀。 深黑色的风刃伴着日轮刀陷进了姑获鸟的脖子里,左边进,右边出,姑获鸟的脑袋飞了出去。 欸? 天地怎么倒转了呢? 姑获鸟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不死川实弥,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突然,她反应过来了,自己被斩首了,不过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自己明明收留了许多可怜的人,还把他们当做孩子来呵护,为什么他们不能理解自己这个母亲呢? 姑获鸟还想伸出去抚摸一下不死川实弥,她突然问道:“实弥,要做我的孩子吗?” 不死川实弥的眼里只有怨恨与厌恶,他怒吼着:“就算死也不可能,你个该死峰恶鬼!” 不死川实弥丢下刀,一把将姑获鸟的身体丢了出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粂野匡近倒了下去。 不死川实弥跪在地上,匡近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队服,不死川实弥赶紧给对方急止血。 “咳咳咳!” 粂野匡近握住不死川实弥的手,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他轻轻地拍了拍不死川实弥的脑袋,道:“实弥,咳咳咳,恭...恭喜你,你能成为风柱了!” “你可以去追赶恩人的脚步了!” “祝贺你!” 粂野匡近吐出一大口鲜血,手不停地颤抖,只不过他并不后悔,挚友还活着,普通人也没有受伤。 自从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迎接死亡的那一刻,鬼杀队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匡近!” “匡近,你不能睡!” 不死川实弥早已流泪满面,可惜实弥的哭声并不能止住匡近的不断外流的血液。 “风柱是你的,你不要死,不要死!”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死川实弥第一次表现出了害怕的一面,什么柱,什么升阶,他已经不想要了。 他现在只是不想挚友死无助小男孩罢了。 大风呼啸而过,吹得枫林哗哗作响! 然而风声完全盖不过不死川实弥撕心裂肺的哭声。 自古风系小男孩多悲伤,风系挚友更是一个高危的职业。 粂野匡近颤颤巍巍地抬起手,食指在不死川实弥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迹:“实弥,活下去,要快乐的活下去,想想你弟弟!” “再见了!” 恍惚间,粂野匡近仿佛看见了死去的弟弟。 以前啊!和现在一样,他亲眼看着弟弟死在自己面前,实弥像极了他已逝的弟弟。 往事如走马灯般穿过脑海,粂野匡近不再留有遗憾。 真好啊!这次做到了,真是太好了! 粂野匡近的手从不死川实弥的脸边滑落,最角依旧带着微笑。 不死川实弥紧紧地抱着怀中的挚友,放声痛哭:“啊啊啊!” “为什么?” “匡近!” 沙沙沙! 你听,原本呼啸的大风变得小了起来,一片翠绿色的枫叶搭着风的小船飘落而下。 枫叶刚好落在粂野匡近的胸口上,这是属于风的故事。 只不过万缕吹风里的一缕飞走了。 风的故事结束了,风的故事也开始了。 不死川实弥止住了哭泣,他整理好故友的衣装,静静的,就是那样静静地跪在他面前。 银色的月牙逐渐远离了夜空,太阳升起来了。 风也停了,枫树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即便是最近的藤之家也距离这座破旧的宅子有着一夜的路程。 隐的队员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跟着鎹鸦找到了这里。 看着破败不堪的院落与倒在地上的战友,所有的队员都沉默了。 他们默默地底下头,为已逝的队友默哀着,死亡在他们眼里在常见不过了,可以说鬼杀队里见证死亡最多的一类人就是隐的成员。 即便有了桐谷的加入让死亡率降低了许多,可是有时还是赶不上。 桐谷薰和香奈惠一同冲向粂野匡近,只不过她的治愈术并不能大变活人。 桐谷薰趴到香奈惠地怀里,痛哭着抱歉,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了死亡,哥哥,忍姐姐,大家都在这条路上。 不过她还是很愧疚,要是自己在快一些就好了: “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来晚了!” “薰,你尽力了!”香奈惠轻轻地揉了揉薰的脑袋 没有人想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大多数时候,天不遂人愿。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他在蝶屋见过的人,他记得这个女孩是叫香奈惠,自己和匡近都受过她的照顾。 “不,不是你们的错,匡近他啊,是笑着离开的!”不死川实弥十分平静的说道。 一向温柔的香奈惠仿佛在这个男孩子眼里看见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悲伤,她忍不住地想要安慰一下对方。 香奈惠突然蹲了下去,然后一般抱住不死川实弥,柔声道:“不要悲伤,请您一定要开心一些,你的朋友一定也不想你一直痛苦下去!” 不死川实弥愣住了,这个女孩好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又像是温暖的泉水。 这是他第一次受到除了母亲之外的温柔慰藉。 “谢...谢你!”不死川实弥呆呆地回答道。 斯人已逝,恶鬼带给人的悲伤只能埋藏在心里,继承以逝之人的遗志,勇敢的活下去。 隐的队员开始救助被困的人质和打理现场,薰则是治疗不死川实弥身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不死川实弥抱着粂野匡近的遗体,在香奈惠和一众队员的陪伴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枫树林。 他一直抱着匡近的遗体走回了鬼杀队总部,其中未曾停歇过。 不死川实弥亲自将粂野匡近埋进了墓园。 不死川离开墓园后,一个人缓缓地走了进去,他神色哀伤,丝毫感受不到下线之壹被斩杀的乐趣。 因为他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剑士,这是多么令人悲伤的事,更是自己的罪责啊! 他轻轻地抚摸着墓碑,眼神却格外坚定不移。 第62章 故友的信亦是鬼杀之所愿 “粂野匡近,甲阶剑士,因弟弟的死亡而选择加入加入鬼杀队,两年前通过最终选拔……” 产屋敷耀哉一字不差地叙述着粂野匡近的过去,每次有剑士去世他都会在夜深人静地时候来缅怀同胞。 同时得益于桐谷战兔的治愈术,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只多了一条紫色的血管,诅咒还没有拖垮他的身体。 第二天上午,产屋敷耀哉召集了没有任务的柱为不死川实弥举行升阶会议。 还在本总部的分别是岩柱、花柱、虫柱、蛇柱、以及双水柱里的义勇和昨晚刚执行任务回来的桐谷战兔。 不死川实弥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的眼中透露着一丝怨恨,在他眼里,产屋敷耀哉就是一个把剑士当做工具的家伙罢了。 明明昨天才举行完匡近的葬礼,他就急着开什么破会。 产屋敷耀哉自然发现了不死川实弥的情绪,不过他完全不在意。 看着产屋敷耀哉冲自己笑,不死川实弥把头扭到了一边,心里吐槽着,伪善的家伙。 产屋敷耀哉环顾四周,然后问道:“有谁知道兔子去哪里了吗?” 众人摇了摇头,毕竟兔子已经出去执行任务有一个月了,他只是来信说今天回来。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桐谷战兔突然推开了门,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糖葫芦。 “抱歉,抱歉!” “来晚了!” 看见不死川实弥桐谷战兔先是有些吃惊,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呦!我们又见面了,白毛!” “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了,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不死川实弥的话直接震惊了众人,这俩白毛有瓜可吃啊! 蝴蝶忍给了桐谷战兔一个眼神,表示你自己体会去吧。 “咦?”桐谷战兔一脸茫然。 “既然兔子回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产屋敷耀哉示意桐谷战兔落座,桐谷战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坐了下去。 “实弥和匡近一同斩杀了现任下弦之壹,足以晋升为柱!” “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产屋敷耀哉的笑容如往常一样治愈人心,就连长途跋涉的桐谷战兔都得到了一丝放松。 “既然是斩杀了下弦,那么实力已经足够强了,没有意见,阿弥陀佛!” “同意!” 众人纷纷表态,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经历过来的。 不死川实弥则是越看产屋敷耀哉越不顺眼,他就是想鬼杀队变强而已,为什么忽略了匡近啊! 不死川实弥也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他指着产屋敷耀哉,大声吼道:“你这个家伙,我们在你眼里不过是工具吧!” “匡近,你知道吗?” “匡近他死了啊!” 不死川实弥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产屋敷耀哉。 这一突如其来的表现都给底下的众人整懵了,伊黑小芭内当场就拔出了日轮刀。 “喂!你这个家伙,什么情况啊,对主公大人尊敬一点啊,砍了你,啧!” “朋友离开可以理解,对主公不敬不可原谅!阿弥陀佛!” 桐谷战兔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兔子,夹在众人之间调和。 桐谷战兔嘴角微微抽搐,他不记得有这一出啊,刺猬头不是挺尊敬老大的吗? “淡定,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嘛!” 伊黑小芭内一脸不爽地盯着不死川实弥,同时又看了一眼富冈义勇。 这两个家伙简直一样令人火大啊! 产屋敷耀哉慢慢站起身,他快步走到不死川实弥面前,微微鞠躬以示歉意。 “主公大人,不可!” 其余人赶忙上前,产屋敷耀哉挥挥手示意没关系。 “实弥,我虽然也想像大家一样奋战,但因为身体虚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自己和其他人都一样,随时可被顶替。 最后,对于粂野匡近的离开我深表遗憾!” 不死川实弥突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大家在他眼里不过是说扔就扔的弃子罢了,但他竟然可以喊出匡近完整的名字。 不死川实弥眼里的怨恨彻底消散在了产屋敷耀哉的笑容下。 产屋敷耀哉拍了拍不死川实弥的肩膀,又指了指远处的墓地,示意大家跟上他。 产屋敷耀哉带着所有人来到粂野匡近的墓前,他的墓碑上压着一封信。 产屋敷耀哉回头温柔地对着不死川实弥说道:“实弥,这是匡近留给你的信!” “我想还是让他亲手交给你吧!” 不死川实弥拆开信封,一眼就认出了笔迹,这就是匡近亲手写的。 信上写着: 实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比我已经离开了吧!不过不要伤心,要开心地活下去,你真的很像我那个离世的弟弟,还有啊,对人友善点,别总是大喊大叫的。 还有主公人超级好的,你也要尊敬他呀! 最后,我希望啊,重要的人能带着笑容幸福地活到颐养天年那一天,希望他们的生命绝不会受到不合理的威胁,即使自己到那时不能活着陪在他们身边,也希望他能活着! 所以,带着我的意志,幸福地活下去吧! 我的挚友,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紧紧地攥着信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仿佛粂野匡近就在他面前微笑着。 “是啊,要活下去,我要完成你的遗愿,匡近!” 不死川实弥眼里的阴霾一扫而过,他的内心真正变得强大起来了。 不死川实弥转过身,对着产屋敷耀哉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话语中满是愧疚:“主公大人,对不起!” “是我不好,请您原谅我!” 产屋敷耀哉赶忙扶起不死川实弥,笑着说道:“没关系,可以理解的,不过从今天开始实弥你就是风柱了!” 桐谷战兔来到不死川实弥面前,他对于粂野匡近的事情完全没有什么印象,是自己失误了。 他一把抱住不死川实弥,说道:“欢迎你,实弥!” “切!这还差不多!”伊黑小芭内倒也是理解了。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蝴蝶姐妹也表示理解。 岩柱没有说话,毕竟主公大人就没有怪罪过他。 一阵微风拂过,一片翠绿的紫藤花叶穿过所有人,最后稳稳地落在粂野匡近的墓前。 故友的信何尝不是鬼杀队所有人的愿望呢! 第63章 高马尾的忍 成为风柱之后,不死川实弥加倍去斩杀恶鬼,既是为了故友与家人报仇也是为了自己的不敬赎罪。 因为又多了一位柱的缘故,在外奔波了一个月的桐谷难得地有了闲暇的时间,他找童磨找的头都大了。 那家伙好歹也是一个民间宗教的教主,怎么找起来还跟大海捞针似的。 可恶的童磨啊! 桐谷战兔在心里怒吼着,这可是他最讨厌的鬼,没有之一,就连屑老板都排第二。 “兔子,今天要不要陪我们去逛街啊!” 就在桐谷战兔整理这一个月获得的信息时,蝴蝶忍略带期待的声音传入耳中。 和桐谷战兔一样,蝴蝶姐妹今天也难得有空,毕竟铃木晴子包揽了所有的医务工作。 “纳尼?” 桐谷战兔一个没躺稳从蝶屋的围墙上摔了下去,他不忘抬起手,回应道:“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好耶!今天不用带刀了!” 蝴蝶忍一脸兴奋地拉着香奈惠回到了屋里,她们去换衣服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蝴蝶姐妹才从屋里走出来,二人一出场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蝴蝶香奈惠身穿淡粉色的和服,绑着高马尾,头发两侧戴着粉色边缘的翠绿色的蝴蝶发夹,黑宝石般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温柔的笑容让人有一种泡在温泉里的感觉。 香奈惠轻轻地拉了拉身后的蝴蝶忍,蝴蝶忍自打出来就一直躲在香奈惠身后。 “小忍,赶快出来,今天的你可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啊!” 听见香奈惠的话桐谷战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要说忍平时的样子,一头利索的短发,妥妥地一副假小子模样。 蝴蝶忍低着头,小步地走了出来,貌似是有些不习惯穿和服。 “忍,要抬起头呦!”香奈惠抬起妹妹那倔强的尖下巴。 就在这时,一缕清风拂过,带起一片紫色的紫藤花,蝴蝶忍一席淡紫色的和服,秀丽的长发在风中舞动。 忍那高马尾的尾部绑着一个紫色边缘的薄荷色的蝴蝶发夹,水嫩的小脸涨起一层红晕,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蝴蝶忍有些不敢看桐谷战兔的眼睛,她很小声地问道:“兔子,我好看吗?” 桐谷战兔嘿嘿一笑,像是一个大傻子,他甚至不知道忍什么时候蓄起了长发,这何止是美,简直美的不可方物,绝了! 他竖起大拇指,自信且大声地说道:“美,简直太好看了!” “我能看一天,真的!” 香奈惠捂着嘴偷笑,然后调侃道:“呀!那姐姐我就不好看了呗!” 桐谷战兔连忙摆手:“不不不,惠姐也好看!” “好了,好了!” “不逗你了,你们小夫妻先聊吧!” “我去找薰喽!”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香奈惠就走出了大门,蝴蝶忍羞愤地指着香奈惠离开的方向喊道:“姐姐,你不要乱开玩笑了!” 说着,蝴蝶忍就大步地向前迈去,只不过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穿的是和服,直接失去了平衡。 桐谷战兔惊呼一声:“忍!” 然后立刻抱住了对方,淡淡的紫藤花香扑鼻而来,周围人所有地目光都汇聚到了这里,蝴蝶忍顿时羞愤难当,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桐谷战兔的胸膛里。 “哎呀!” “羞死了!” 桐谷战兔一脸得意地看向周围的剑士们,哪有比怀里抱着心爱女孩更快乐的事情了。 “忍,你脸超红的!”桐谷战兔吐槽道。 突然,桐谷战兔的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感,紧接着就传来蝴蝶忍小声地抱怨:“要不是为了更有女人味,老娘绝对不会穿这玩意的!” “错了,错了,我错了!” “平时和现在的忍都很漂亮!”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腰子该怂还得怂。 桐谷战兔搀扶着蝴蝶忍向着总部外走去,桐谷战兔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因为富冈义勇就站在薰身边,桐谷战兔脑瓜子瞬间嗡嗡的,这是家被偷了。 富冈义勇友好地跟桐谷战兔打招呼:“兔子!” 蝴蝶忍举起桐谷战兔的胳膊挥手,桐谷战兔则是又想刀了义勇的一天,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我家薰可是蝶屋天使。 桐谷薰瞪了桐谷战兔一眼:“哥...哥!” “在在在!”桐谷战兔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可怜老哥我啊,一手带大的妹妹胳膊肘往外拐。 转眼间,几人就在镇子上逛了一天。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一人提着无数的袋子,有衣服,有吃的,东西很多。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地走在前面,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寸步不离地跟在她们身后。 桐谷战兔银色的头发本来就引人瞩目,外加上三个漂亮妹子,路人不自觉地看向这里。 走着,走着,几人前面的路人突然让出一条道,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带着几个小弟走向蝴蝶忍三人。 “快走,快走,刀疤脸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 “是啊,这几个年轻人危险了!” “没办法,那三个小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刀疤脸色眯眯地拦住蝴蝶忍三人,一脸猥琐地说道:“小妹妹,要不要陪哥哥玩啊!” 蝴蝶忍一脸厌恶地说道:“离我们远点,恶心!” “哈哈哈!” “远点,大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小妞,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刀疤脸即将动手之际,一个小弟拉住了他,小声地说道:“大哥,今天还有交易,女人有的是!” “不急,老子今天就拦他们了!” “也不打听打听我刀疤脸的人脉!” “你们三个,今天谁都走不了!” 蝴蝶忍面色阴沉,手已经摸到了大腿上,那里放着一把匕首,就是不太方便拿而已。 要不是因为穿了和服,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倒地上了。 刀疤脸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怎样的人,一脸得意地看着蝴蝶忍说道:“小妞还挺辣,爷喜欢!” “哈哈哈!” “还有那个银头发的,挺稀奇的!” 香奈惠将桐谷薰护住身后,同时为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默哀三秒! 第64章 悲惨的女孩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对的人,下一秒原地就只剩下一堆袋子。 桐谷战兔握紧沙包大的拳头,用力打进刀疤脸的小腹,刀疤脸差点把胃吐出来。 桐谷战兔冷冷地说道:“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当我不存在是吧!” 刀疤脸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面露凶色,他一脸怨恨地盯着桐谷战兔,杀意凛然,还从来没有人敢打老子。 其余小弟见老大被打,纷纷从抄着家伙冲向桐谷战兔,不过桐谷战兔完全没有搭理他们。 富冈义勇就往原地一站,过来一个打倒一个,他就像是一条不可逾越的警戒线。 “站住,不许过!”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说道。 刀疤脸抬起头,一脸不屑地质问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桐谷战兔也不磨叽,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他揪着刀疤脸的衣领,同样问道:“靠!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桐谷战兔不喜欢招惹是非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欺负的人,他才不管你是谁呢,反正这个时代也没有监控。 路人看的是一个大快人心,他们可谓是苦刀疤脸久矣。 没过一会儿,刀疤脸就被桐谷战兔打的鼻青脸肿,绝对是他妈妈来了都认不清的那种。 刀疤脸抓住桐谷战兔的胳膊,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埋了似的。 “大哥,我说大哥,别打了,我错了!” “错了,我感觉你没错!” 桐谷战兔邦邦又是两拳,一个是忍一个是我亲妹妹,你特么的找打。 忍和香奈惠拉着薰远离了现场,这个流氓就是该打,恶霸,恶心人。 刀疤脸现在后悔极了,可谓是悔不当初啊,谁能想到一个少年这么猛,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正在跟一头野兽厮杀一样。 桐谷战兔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大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当个人吧!” “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刀疤脸不停地点头,心里则是大骂桐谷战兔是恶魔,你到底为什么能笑出来啊! 桐谷战兔走过义勇,刀疤脸的小弟自动让出来一条道,生怕招惹了这个恶魔。 “义勇,走了,走了!” 眼看二人走远,刀疤脸的一众小弟光速抬起老大开溜,其中一个还问道:“老大,关于那个奴隶的事?” 刀疤脸直接给了那个小弟一拳,吼道:“卖,当然得卖,听说那家伙给饭就行!” 城镇边缘,一排排的茅草屋矗立在那里,和热闹的街区相比,这里还不如猪圈。 刀疤脸带着一众小弟来到一处战损级的茅草屋前,茅草屋的门檐下蜷缩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女孩。 衣服上的漏洞已经数不清了,好像就连最基本的遮羞功能都要做不到了。 感觉面前的阳光消失,女孩机械地抬起脑袋,她的眼中尽是绝望。 刀疤脸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猪猡住的地方,冲着茅草屋里喊道:“人呢?给老子出来,货呢?” 刀疤脸话音刚落,一对憔悴的夫妻就急急忙忙地从茅草屋里冲了出来。 妻子上去迎合着刀疤脸,男人则是一脚踹开小女孩,他一脸嫌弃地说道:“生了你个废物,天天白吃老子粮食!” 刀疤脸一把推开女人,粗鲁地提起女孩的衣领,女孩满身的伤痕也随即露出。 刀疤脸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打量着一个牲畜。 “切,这也太瘦了,只有骨头啊喂!” “能干活吗?” 男人干忙从身后拿出一条麻绳,熟练地套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他笑呵呵地对着刀疤脸说道:“大人,可以便宜点,她听话,肯定听话,不然你就打她!” 说话间,男人就把麻绳的另一头递给了刀疤脸。 “啧!” “只给五分之四,面相不好!” 听了刀疤脸的话,这对夫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把手里的垃圾扔了出去。 刀疤脸拉着女孩,她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打不会喊,骂不还口,因为她知道要是喊没用,只会得到一顿毒打。 看着刀疤脸离开,女人抱怨道:“都怪你,不给她多吃点,看看,少了多少钱!” “那个小畜生,话都不会说,能卖掉就不赖了!” 卖了亲生女儿还不忘骂两句,这简直是天下最可恶的父母。 夕阳下,一个光头小弟骂骂咧咧地拽着女孩走过木桥,时不时还会踢一脚:“该死的,都是因为你,老子没法快活了!” “该死的!” 这时,一对夫妇拉着一个小女孩路过,夫妻俩一人牵着女孩的一只手。 小女孩像是一只小团雀,叽叽喳喳地跟父母说话,那对夫妻则是一脸宠溺。 “妈妈,我晚上想吃饭团和爸爸烧的鱼!” 男人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随后一把抱起了她:“没问题,爸爸给你做!” 温馨的一家三口与女孩擦肩而过,一个女孩是高高在上的的太阳,一个女孩是卑微到下水道里的小老鼠。 世界一样,人与人却完全不同。 女孩僵硬地转过头,眼里带着羡慕。 光头小弟反手就打了少女一巴掌,直接将她掀翻在地,他朝着女孩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一个牲畜有什么资格羡慕人家,切!” 女孩瞬间呆住了,她的世界里瞬间失去了色彩,所有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要流泪吗? 眼泪又是什么?还是算了吧,又会挨打的! 女孩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哭泣呢? “赶紧站起来啊!” “八嘎呀路!” 光头小弟又踢了女孩一脚,只不过女孩凭借着敏锐的视力避开了要害,如果没有这双眼睛的话她早就被父母打死了。 “忍,那个孩子好可怜啊!” “我们救救她吧!” 香奈惠眼里尽是心疼,她向来见不得什么人间疾苦,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 “她太可怜了!” 薰直接跑了上去,落后几米的桐谷战兔二人并没有看清楚面前发生了什么。 蝴蝶忍索性直接抢过了光头小弟手里的麻绳。 第65章 名为香奈乎 蝴蝶忍当着那人的面扯断了麻绳,然后将女孩抱进了怀里,紧接着光头男人就亲眼看着自己的货被抢了。 光头男人气的又蹦又跳,指着蝴蝶忍大骂道:“喂!你个可恶的家伙,老子可是花钱买的!” “还讲不讲王法了!” “宰了你啊!” 气急败坏地男人转头看向了蝴蝶香奈惠和桐谷薰,看着对方那和煦的笑容,他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银色头发? 这...这不是那个小子的人吗? 很快,光头男子的身体就抖了起来,因为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刚好赶到。 光头男子大腿不停地颤抖,指着桐谷战兔说道:“恶魔啊,妈妈救我!” 没有丝毫犹豫,光头男子转头就跑,不明所以地桐谷战兔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一脸疑惑地说道:“喂!我有那么吓人吗?” “你跑什么?” 光头男人那不争气地眼泪流了下来,搞得桐谷战兔跟坏人似的。 “大哥,你们也太不讲理了,那是我们花钱买的,生抢啊是!” 桐谷战兔:“???” 香奈惠见状赶忙凑到桐谷战兔耳边解释了一下,桐谷战兔立刻就明白了。 他也没想到香奈乎竟然是蝴蝶姐妹从这群人手中救出来的,他原本以为这次就是一个普通的逛街呢? 桐谷战兔从怀里掏出一叠钱,直接甩到了对方脸上。 “这下够了吧,赶紧滚!” 看着比买进来还多的钱,光头男子转悲为喜,像是一只哈巴狗似的,他本来以为没钱了呢,没想到给的更多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滚!” “大哥再见啊!” 光头男子乐呵呵地跑开了,桐谷战兔一脸无语,这脸变得是真快啊。 蝶屋。 女孩呆呆地站在中间,桐谷战兔五人则是将她团团包围。 众人早已使出了浑身解数,只不过这少女就像是哑了似的。 富冈义勇打量着女孩,他貌似想起来了几年前那个雪夜的自己,不免心生怜悯。 他听薰说用笑容可以安慰他人,于是义勇露出了那个别人欠他一个亿的笑容。 女孩和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了,本来已经有些缓和的女孩瞬间自闭。 义勇于是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不是说微笑能治愈人的吗?” 砰! 房间的门打开,义勇直接被踢出群聊。 又是砰的一声,富冈义勇揣着小手手蹲在房檐下,脑袋上满是问号,他至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桐谷战兔蹲在女孩面前,想伸手摸摸头以示安慰,可是少女下意识地躲开。 这么近的距离是躲不开了,女孩如是想着。 就在女孩浑身发抖之际,她发现这个大哥哥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好温柔,好温暖,女孩体会到了了从小到大都未曾体会过的感觉。 桐谷战兔尽量将声音调到最小“我问你几个问题?” “不着急,慢慢想就可以呦!” 桐谷战兔话音女孩就变得慌张起来,而后开始浑身冒汗,之后更是瞬间僵住。 桐谷战兔突然想起来,香奈乎是有创伤应激后遗症的,一被问及自己的想法就会产生恐慌,只不过她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会浑身冒汗而后僵住。 自己这是唐突了,众女又看向了桐谷战兔,你这是又吓到人家了。 于是乎砰的一声,桐谷战兔揣着小手手蹲到了富冈义勇身边,还在疑惑的义勇现在更疑惑了。 “哥哥,义勇,你们两个好好反思吧!” “看给人家吓的!” 薰教训了一句就关上了门。 桐谷战兔:“哎!” 富冈义勇:“哎!” 女孩这才意识到这里的人跟自己的父母和那群人都不一样,他们是好人。 最终还是由在场最温柔的香奈惠和薰不停地安慰女孩,不过众人也犯了难,毕竟这孩子没有名字啊! “大家,给她取一个名字吧!” 香奈惠轻轻地拍了拍女孩地后背,她大概是发现了,女孩害怕思考,所以便直接给她一个选择好了。 “孩子,你直接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就好!” 蝴蝶忍第一个开口了:“就叫繁缕怎么!” 繁缕是一种植物,别名鹅肠草。 “叫六花怎么样!”薰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因为现在碟屋有晴子姐,香奈惠姐姐,忍姐姐,小葵还有我,是无五个呦!”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拉开,桐谷战兔同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香奈乎好不好,就叫这个!” “因为她突然,呼的就出现了,可以说是上天赐给大家的妹妹!” 香奈惠看向女孩,柔声细语地问道:“孩子,直接选一个吧!” 女孩没有任何犹豫,将手指向了桐谷战兔。 “欧耶!兔子完胜!” 砰! 桐谷战兔被蝴蝶忍关回了门外,蝴蝶忍吐槽道:“你这样突然出现会吓坏香奈乎的!” “哦,知道了!” 经过蝶屋众人两个月的悉心照料,香奈乎的状态明显提升了许多,虽然她依旧怕生,总是躲在暗处。 但至少眼睛里多了一缕光,对于生活也有了希望,每个人都很认真负责的照料这位新来的小妹妹。 毕竟桐谷战兔提出了一个小游戏,两个月后帮香奈乎取一个姓氏,相比于名字,姓氏显然更加重要。 又是熟悉的地点,香奈乎一个人默默地啃着糖葫芦,这个小零食经由桐谷战兔的宣传,已经快成为鬼杀队的队餐了。 几乎人人都会做糖葫芦,队员们一吃糖葫芦就会想起和善可亲的瞳柱大人。 香奈乎面前放着几张纸条,分别有“桐谷”,“蝴蝶”,“神崎”,“富冈”以及香奈惠临时加的“栗花落”。 神崎葵紧紧地盯着香奈乎,她真的很想让她继承自己的姓氏。 神崎葵是蝶屋的医疗人员,黑发蓝眸,头戴蓝色蝴蝶发饰的双马尾少女,在标准的鬼杀队制服以外套有一件白色护理服。 只不过她还为参加过最终选拔,毕竟目前还在训练中。 “香奈乎,神崎这个姓超级厉害的呦!” 说话间,神崎葵从身后拿出两根糖葫芦。 香奈乎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四角星星,同时习惯性做出小口咀嚼的动作,不过她本人对此似乎没有查觉。 第66章 蝴蝶发卡与小木雕 桐谷薰一把抱住神崎葵,挠痒痒术发动,神崎葵顿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葵,你简直太卑鄙了!” 香奈惠无奈地分开两个女孩,面带微笑的看着香奈乎,示意让她选一个。 经过再三的挑选,桌面上仅剩下两个纸片,一个是“桐谷”另一个则是“栗花落”。 看着目光左右摇摆的香奈乎,香奈惠三人全部屏住了呼吸,她要选姓氏了吗,会是哪个呢? 不知为何,三人突然就好奇了起来。 最终,香奈乎选中了栗花落。 三人抱着香奈乎欢呼起来,这个可怜的孩子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名字。 “栗花落香奈乎,这就是你的名字,一个完整的名字,蝶屋永远都是你的家!” 香奈惠紧紧地抱着女孩,眼里尽是喜悦。 香奈乎一把抓起了剩下的纸条,众人也不想问为什么,只要香奈乎喜欢便好。 香奈乎选完名字的第二天,外出任务的桐谷战兔就返回了总部,这次他显得有些沉重,因为终于遇见了万世极乐教的人。 那也意味着鬼杀队要面对实力排在十二鬼月里第二位的童磨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上弦月。 向产屋敷耀哉汇报完毕后,桐谷战兔就先回了家而后去了蝶屋。 桐谷战兔向往常一样给每个人买了礼物,得知忍不在时他还是蛮失望的,不过对于香奈乎完整的名字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反正香奈乎本来就该叫这个名字。 蝶屋的院子里,桐谷战兔和香奈惠坐在训练用的木桩上,香奈惠紧紧地盯着桐谷战兔的眼睛。 她能看得出,兔子这回带来了不得了的消息,但是她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酝酿良久,香奈惠突然问道:“兔子,你有心事,是关于小忍?” 桐谷战兔不自觉地把头扭到一边,他的确有心事,那就是这次行动他不想让蝴蝶忍去,毕竟众人将要面对的是上弦之贰。 上弦和下弦之间的实力可是质的差距,他也没有把握护住每一个人。 “惠姐,我发现了上弦鬼的行踪!”桐谷战兔缓缓说道。 香奈惠先是一愣,随后倒吸一口凉气,她未曾见过上弦,只是听师傅讲凡是见到过上弦的柱无一生还。 心思细腻的香奈惠瞬间就知道了桐谷战兔的想法,问道:“你不想小忍参加行动吧!” 桐谷战兔没有否认,反而是点了点头,他承认自己有些私心了。 香奈惠轻轻地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不要有负担,不过还是要遵从小忍的意见,她呀,太要强了!” “我知道了,惠姐,如果有危险,要死也是我先死!” “呸呸呸!” “别乱说话,谁都不能死!” 下一刻,突然有一个娇小的人从后面抱住了桐谷战兔,她带着哭腔说道: “兔子,你休想拦着我!” “我不许你死!” 看见妹妹回来,香奈惠自觉地离开了这里,她刚走没一会儿,忍就靠在桐谷战兔的背上哭了起来。 蝴蝶忍的小拳拳不停地捶打着桐谷战兔,她抱怨道:“你天天总是为了别人不要命,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 桐谷战兔无话可说,他把忍惹哭了,他的心有些乱了。 桐谷战兔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桐谷战兔转过身,紧紧地将忍抱进怀里,故作轻松的地说道:“小傻瓜,想啥呢?” “我可是兔子,使用双呼吸法的天才,绝对不会死的!” “哼哼哼!” 蝴蝶忍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盯着桐谷战兔,他和姐姐刚对话时自己就在了,她什么都知道。 “消灭上弦的任务,我也要去!” “不然谁看着你?” 桐谷战兔战术扭头,装傻充愣地回答道:“这个,那得听老大的安排!” “忍你总不能不听老大的话吧!” 产屋敷耀哉总是能镇住所有的柱,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蝴蝶忍离开拉着桐谷战兔向产屋敷耀哉的宅邸走去,她要跟主公大人讲清楚。 桐谷战兔一把拉回蝴蝶忍,右手拦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忍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随时都会咬桐谷战兔一口。 桐谷战兔直接强吻了上去,有些懵逼的蝴蝶忍挣扎着推开了桐谷战兔,不过第二口接踵而至。 一顿操作下来,桐谷战兔把蝴蝶忍亲的没有了力气,蝴蝶忍羞红着脸,没好气地盯着桐谷战兔。 “你个色兔子!” “没错,我就想对忍色色,嘿嘿嘿!”过足瘾的桐谷战兔恬不知耻地回答道。 蝴蝶忍直接被气笑了,她一直都明白,无论是姐姐还是兔子,总是想着有事他们先上。 “好了,好了!” “我保证绝对活着,不就是一个上弦吗?” “看我踢它屁股!” 说着桐谷战兔对着空气做起了拳打脚踢的动作,滑稽的样子让蝴蝶忍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表演完毕,桐谷战兔把手伸进了怀里,没一会儿他掏出一个十几厘米高的小木雕。 从外貌上看来,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桐谷战兔,这是他雕了将近一年才得到的成品。 桐谷战兔把木雕放到蝴蝶忍手上,一脸得意地说道:“厉害吧,雕了一年的!”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让小兔子陪着你,效果绝佳的呦!” 看着手中做鬼脸的木雕,眼泪又流了出来,如果说刚才的眼泪是苦的那么现在的眼泪就是甜的。 桐谷战兔可慌了,忍怎么又哭了。 我去! 桐谷战兔慌慌张张地凑到蝴蝶忍面前,不知所措地问道:“忍,我错了,你别哭了,会哭花脸蛋的!” 蝴蝶忍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在桐谷战兔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兔子乖乖,很可爱的!” “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 蝴蝶忍小心翼翼地收起小“兔子”,将蝴蝶发卡放进了桐谷战兔的手里。 “这是妈妈送我的,现在送给你!” 桐谷战兔愣住了,发卡也许在普通不过了,但是已逝父母送的独此一份。 蝴蝶忍握住桐谷战兔的大手,笑的眉眼弯弯,轻声诉说着:“没关系,托付给你了!”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一缕阳光透过摇曳的紫藤花树照在蝴蝶发卡和小木雕上。 第67章 上弦歼灭计划启动 桐谷战兔带回来了关于上弦的消息,产屋敷耀哉十分重视这件事,所以将所有在外的柱都叫了回来。 鬼杀队斩杀的下弦已经数不清了但是数百年来还从未斩杀过任何一位上弦,甚至连上弦的踪迹都未曾得知。 自打产屋敷耀哉接管鬼杀队以来,第一次召开了隆重的柱合会议。 桐谷战兔早早地就来到了产屋敷耀哉的宅邸,毕竟他是这次行动的第一负责人,能否改变历史全看这一次了。 一旦行动成功,鬼杀队几百年来的被动状态便会打破。 拱卫总部的悲鸣屿行冥第一个来到,姗姗来迟地则是任务狂魔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 鬼杀队的十个柱第一次齐聚一堂,他们从左到右一字排开,强大的气息笼罩着全场,他们半跪在产屋敷耀哉面前。 岩柱,悲鸣屿行冥。 炎柱,炼狱杏寿郎。 风柱,不死川实弥。 花柱,蝴蝶香奈惠。 水柱,富冈义勇。 水柱,锖兔。 蛇柱,伊黑小芭内。 音柱,宇髄天元。 虫柱,蝴蝶忍。 加上站在最前面的瞳柱,桐谷战兔,鬼杀队的最强战力悉数到场。 产屋敷耀哉难以掩饰激动的内心,慷慨激昂地说道:“各位,想必你们也知道此次柱合会议的主题了吧!” “我宣布上弦歼灭计划正式启动!” 对鬼仇恨至深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表现的很是高兴,能斩杀上弦可是他们一直想做的事情。 “各位,此次得到的消息是关于上弦之贰的,从排位上也可以看出,它是一个很强的敌人!” “希望各位要全力以赴!” 产屋敷耀哉话音刚落,底下就传来了铿锵有力地回答声。 “知道了,主公大人!” 产屋敷耀哉满意地点了点头,鬼杀队能在短短几年间拥有十位柱级,可以说是最幸运的事了。 “那么,这次行动由我们的瞳柱负责,他会分享情报,而且我打算派出一半的柱去猎杀上弦之贰!” “这并不是对大家的贬低而是这次行动关乎到鬼杀队的尊严!” 产屋敷耀哉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就拉着一个自制的竹子版走了出来。 竹板上钉着一张画着大王八图案的图画,甚至还有一个贴心的小箭头注释着图案,注释写的正是上弦之贰。 桐谷战兔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小竹棍,他清了清嗓子,用诙谐幽默的语言说道: “各位,兔子小课堂开课了,请拿好你们的笔和纸,认真听课呦!” “还有,由于不知道上弦之贰长什么样子,暂时用大王八代替!” “大家将就着看吧!” 说着,桐谷战兔还用竹棍指了指王八。 他的一系列行为惹的众人哈哈大笑,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瞬间变得欢快起来。 宇髄天元对着桐谷战兔竖了一个大拇指,夸赞道:“兔子,你的形容简直太华丽了!” “就是,我很喜欢,多亏了兔子你的调查!”杏寿郎爽朗的大笑声再次席卷全场。 “咳咳咳!” “接下来由我们的忍同学给大家发一份学习资料,都是一些关于上弦之贰的信息,虽然有的还需要印证!”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蝴蝶忍。 “啧啧啧!” 蝴蝶忍和桐谷战兔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恶鬼的存在,众人没准已经吃上小夫妻的席了。 蝴蝶忍低着头,尽量不和其他柱对视,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可恶的兔子,臭兔子! 蝴蝶忍现在后悔极了,昨天脑瓜子一热就同意了。 关于童磨的信息,桐谷战兔也只知道一些基本的,比如他是万世极乐教的教祖,血鬼术和冰有关等等。 看着仅有一张纸的资料卡,众人的表情都很严肃,虽然只有一些基本信息可是这可是关于上弦的消息。 谁能想到兔子是耗费了多少心思才找到这些信息的。 纸张虽轻,众人感受到的却是兔子沉甸甸的付出。 悲鸣屿行冥当场就感慨起来:“兔子,辛苦你了,想必不容易吧,阿弥陀佛!” “就是,就是,的确不简单!”锖兔附和道。 桐谷战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其中大多数消息都是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总结的,不然真正收集如人间蒸发般的上弦的消息两年哪够啊。 至于为何能启动上弦歼灭计划,那是因为桐谷战兔真的遇见了万世极乐教的教徒,太郎丸现在还追踪着呢。 单挑上弦之贰,桐谷战兔认为没有赫刀和斑纹的话,那的确够呛,毕竟自己一没系统二没无敌的实力。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是真的靠一招一式挥刀挥出来的,虽然有月牙瞳的辅助。 众人看完资料,心里大概也有个数。 遇见上弦,可谓是十死无生。 这句话并不是一句玩笑而是前辈们留下的告诫。 “大家,关于上弦之贰,我打算先从他的那个宗教入手,我们假扮信教者混入内部,然后其他人从外部观察!” “到时候里应外合,一举摧毁恶鬼的老巢!” “还有,蝶屋会提供足够的紫藤花毒药,我们大家一个都不能死!” 伊黑小芭内皱着眉,骂道:“该死的鬼,还学着人类玩宗教,真是恶心!” “我现在就想把它斩首!” “这次的行动我要去!” 不死川实弥紧接着说道:“算我一个,不杀他我睡不着!” “阿弥陀佛,这次我必须要行动了!” 产屋敷耀哉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众人也是很给面子,只不过对于鬼的怨恨依旧停留在脸上。 产屋敷耀哉如甘露般清澈的声音响起,瞬间抚平了众人充满仇恨的心,他缓缓说道:“大家,刚开始就说过了,会派出一半的柱级剑士!” “至于名单,我已经定好了,希望各位可以各司其职!” 桐谷战兔接着产屋敷耀哉的话说道:“各位,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所以算我一个,还剩下四个名额呦!” 剩余九人皆是满眼期待,即便他们将要面对的是十死无生的上弦月。 第68章 教众的下落 桐谷战兔向着老大的方向瞥了一眼,就连他也不知道老大到底打算让谁去,那份名单只有产屋敷耀哉知道。 看着众人闪闪发光的眼睛,一向沉稳冷静的产屋敷耀哉都不免打趣道:“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呀,你们可以看看兔子!” 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底气十足地公布了名单。 “实弥,杏寿郎,小芭内,义勇,由你们四个跟着兔子出发,隐的队员会在最近的地方待命!” “祝各位武运昌隆!” “是,保证完成任务!” 浑厚的声音回荡在产屋敷的宅邸中,产屋敷耀哉也是考虑再三才定下了名单,由于是第一次对付上弦月,他挑选的都是实力比较靠前的柱。 毫无疑问的是鬼杀队三大最强战力已经派出去了两个,只留下行冥以应对突发事件。 兔子和杏寿郎的炎之呼吸对于冰属性的血鬼术有一定压制,派他们两个最合适不过了。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愉快地击掌,作为同样痛恨恶鬼人,他们两个的理念很合得来,所以关系不错。 任务成员确定,产屋敷耀哉带领着剩余的柱在界碑处送别无人。 “祝各位武运昌隆!”产屋敷耀哉深深地鞠躬道。 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在最关键的时刻不能陪同,他深表歉意。 “大家,一定要活着!”香奈惠灿如春水的笑容格外治愈人心。 不死川实弥不自觉地将头扭到一旁,刚好和桐谷战兔对视,这下就尴尬了。 桐谷战兔一脸坏笑地小声说道:“惠姐一直很温柔的!” 说完桐谷战兔还不忘挑一挑眉毛,一副兄弟你懂的样子。 “啰嗦!” “切!”不死川实弥傲娇地将头扭到了另一边。 蝴蝶忍紧紧地握着兔子小木雕,眼神就没有在桐谷战兔身上离开过。 桐谷战兔露出格外自信地笑容,脑袋微微歪着,同样盯着蝴蝶忍。 突然,桐谷战兔喊道:“忍,我要是活着回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纳尼?!” “我去!” “纳尼?” 其余人立刻看向了桐谷战兔,他则是完全没有一点害羞的样子,反而笑着说道:“喂!在大家的见证下表白超帅的好不好!” 杏寿郎一把搂住桐谷战兔,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不愧是兔子!” 桐谷战兔表示老子要做暴打g的兔子,就是这么猛。 蝴蝶忍抛却了害羞,冲出人群扑进了桐谷战兔怀里,她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柔声似水。 “三年前的第一面我就同意了,等着你!” 蝴蝶忍作为一个保守的女孩子,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一口桐谷战兔,可谓狗粮效果拉满。 福岛。 几个大男人坐在旅店喝着水,路人都离他们远远的,因为一看就是没见过的新面孔,搞不好不是好人。 “这个家伙就是给那个鬼的宗教送饭的家伙,好像打他一顿,助纣为虐!”不死川实弥抱怨着。 杏寿郎赶忙按住实弥,小声说道:“他肯定就是了,毕竟最近总有穿着黑色袍子的人来这里!” “保不准就是那个万世极乐教的人。” “不过打人就算了吧!” 桐谷战兔突然提醒道:“他来了,该你表演了,刺猬头!” 不死川实弥:“……” 为了方便任务,桐谷战兔给每个人都起了代号,他是兔子,杏寿郎是大哥,小芭内则是小蛇蛇,义勇是面瘫仔。 老板颤颤巍巍走到众人面前,声音细若蚊虫,大腿更是颤抖个不停:“请问几位可……可以换一个店吗?” “哈?!” 不死川实弥突然转过头,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外加恰到好处的恐吓,吓得老板都摔倒了。 看着对方满身的刀疤,老板祈祷着,神明大人,保佑我啊! 桐谷战兔假装一脸无奈地按住不死川实弥,他轻声道:“实弥,你要把人家吓死了,还是我来吧!” “有吗?” 其余三人纷纷点了点头,不死川实弥立刻坐下不说话了。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蹲在老板面前,然后递给他一沓钱,老板的脆弱的心灵立刻变得坚强起来。 “老板,我们几个暂住几天,这是定金!” “还有我那个兄弟其实是个好人,就是长的比较凶而已!” 老板露出职业的微笑:“看出来了,那位兄台只是长得比较凶!” “对了,不要跟外人讲,懂?” 老板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喜悦,疯狂地点头,毕竟这钱都够交十个人的了。 “对了,老板是否听说过万事极乐教?” “在下想信个教!” 桐谷战兔自然表现的一脸虔诚,搞得老板都懵了,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老板揣起钱,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毕竟他最近负责那群人的饭食,倒是真的知道什么万世极乐教。 桐谷战兔立刻将另一沓钱币塞给了老板。 今天发生所有的一切都是五人提前计划好的。 毕竟太郎丸跟踪的那些教众的最后一站就是这个旅店,桐谷战兔唯一能确定的是教众还在这个城市,但他不知道具体位置。 所以这个老板就是突破口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个老板格外贪财。 桐谷战兔很喜欢老板的性格,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很简单,尤其是对贪婪的人来说。 “咳咳咳!” “小兄弟可不要对外人讲啊,看在你虔诚信教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教众集会处吧!” 桐谷战兔表现地格外惊喜,他问道:“老板,你也信这个?” 老板摆摆手,回答道:“小兄弟,那就是一群娘们,我只是送饭!” “不过当然可以告诉你地点,至于人家带不带你我就不知道了!” 桐谷战兔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心里有了些计划。 “没事,我可是虔诚的教徒!” 钱给够,老板便热情的给众人安排了房间。 由于送饭的时间在晚上,所以桐谷战兔他们需要等一等。 找到万世极乐教的教徒,任务可以说就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跟着他们找到童磨的藏身处即可。 月色逐渐淹没旅店,老板敲开了桐谷战兔的房门。 第69章 性别是硬伤 “来啦!” 桐谷战兔打开房门,富冈义勇默默地站在他身边,清冷的眼神看的老板瑟瑟发抖。 “这…这是?”老板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是说好了就一个人的吗,怎么又多了一个。 老板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那个黑头发的面无表情,冷漠的有些吓人。 桐谷战兔按住老板的肩膀,开口道:“没事,我老弟,脑子有点问题,可怜啊!” “哎!” 桐谷战兔唉声叹气的,显得十分失落。 听到桐谷战兔的话,老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傻子啊,那就没事了。 富冈义勇已经彻底无语了,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他不能让兔子一个人涉险,要替薰保护好他。 老板推着小车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则是一步不离地跟在他后边。 第一步,他和义勇混进万世极乐教,其他三人则是跟在他们身后,期间会有鎹鸦传递消息。 尤其是鎹鸦,这是一种常见的小动物,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穿着一身夜行衣,在房顶上如履平地,甚至连一丝响声都没有。 经过九转十八弯后,老板将桐谷战兔二人带到了郊外的一个房子前。 黑黢黢的木屋像是荒废了一样,老板指着木屋说道:“这里就是教众暂时落脚的地方,听说他们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能不能加进去就靠你们自己了,我可不会退钱的!” 桐谷战兔和福冈义勇帮着老板卸下了打包好的饭菜,然后老板就推车离开了。 桐谷战兔敲了敲嘎吱作响的大门,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推开了大门,发现有陌生人,他立刻关门。 桐谷战兔果断暴力推门,那人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表现的有些慌张,毕竟教祖大人告诫大家不要张扬的。 教徒还未说话,桐谷战兔一个恶虎扑食抱住了对方的大腿,这一操作都给教徒整懵了。 什么玩意?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桐谷战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家人啊,我终于找到家人了!” “抱有沉稳的态度去开心过生活,让人难受或是痛苦的事,没必要勉强自己去做!”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我就被它深深的迷住了,它是多么激励人心的话啊!” “我们靠它活了下来!” “找你找的好苦啊!” “我的同胞啊!” 桐谷战兔疯狂地给富冈义勇使眼色,面对信徒,你就得把人家当家人,这种精神信仰你就得演的够入戏才能博得同情。 至于那句听起来很鸡汤的话就是这个万世极乐教的教义也是老板送饭时候必须说的暗号。 富冈义勇索性抱住了信徒的另外一条腿,桐谷战兔可谓是人型故事机。 他直接给自己和富冈义勇编出了一套完整的背景,那悲催程度,属实离谱了。 什么自幼父母双亡,受尽他人白眼,独自带个傻弟弟等等。 主打的就是一个励志,主打的就是一个贴近教义。 距离木屋不远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躲在一棵繁茂的大树上。 伊黑小芭内嘴角不停地抽搐,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因为桐谷战兔那哀嚎声貌似刺破了空间。 “额,这个色兔子是真的能演!” “要是我绝对做不到,简直毫无颜面可言!” 不死川实弥立刻拿过伊黑小芭内手中的望远镜,向着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把望远镜还给了小芭内。 “不愧是兔子,我无比佩服!” 不死川实弥的敬重之意全部写在脸上,为了杀鬼他真的是付出了太多。 郊外的风不是很大,但这位信徒却独自站在风中凌乱。 能完整复述出教义的人肯定是同胞,是家人啊! 那种不被他人理解,被他人当成异类的感觉他可谓是感同身受。 穿着黑袍的教徒顿时痛哭流涕,他搀扶起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直接将二人抱住。 “家人,你们辛苦了!” 话音刚落,无尽的叹息声便如潮水般涌入桐谷战兔的耳中,他顿感不妙。 紧接着,这名教徒就塞给了桐谷战兔一些钱,他一脸庄重地按住桐谷战兔的双肩,用充满希望的语气说道: “同胞,不要放弃希望,带着你的傻弟弟坚强的活下去吧!” “欸?” 这下轮到桐谷战兔懵逼了,难不成我演的不够逼真,不应该啊! “这位家人,我想带弟弟加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哎!” “教祖大人吩咐过,咱们万世极乐教只能收二百五十人,而且这次招收的教员必须是女性!” “实在是抱歉啊!” 我去,还能这么玩,童磨你玩的够花啊! 桐谷战兔现在更想请该死的童磨晒太阳了,性别卡得真死啊! 哐当! 那位教员满脸遗憾的关上了大门,他从教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对教义贯彻的如此彻底的人。 只可惜是个男人,可惜啊! “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怎么是男人呢!” 要不是富冈义勇拉着,桐谷战兔已经冲进去理论了,男的咋了,怎么的,性别歧视啊! 可恶,气死我了! 和着错付了呗! 桐谷战兔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没想到性别才是硬伤。 “我们在想办法,没有带女性队员是个失误!”富冈义勇格外冷静地说道。 随后他将桐谷战兔拉离了木屋,反正已经知道具体位置了,实在不行就偷偷跟着这些教众。 只不过信息会变少许多罢了,之前商量好的计划也只能改一改了。 …… 老板房间的灯还亮着,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袍子的人,隐约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和尖锐的指甲。 “大人,白天来的那五个人的确有问题,他们问了我关于万世极乐教的事情!” 老板将发生的事情如数复述给黑袍人,黑袍人却问道:“他们住在哪个房间?” 阴森的杀意吓得老板心里发慌,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二……二楼,最……最里面的那两个!” 还没等老板反应过来,黑袍人便消失在了他面前。 第70章 女装适合者 杏寿郎静静地坐在床边,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突然杏寿郎拔出了手中的日轮刀,他对着房间的角落说道:“出来吧,恶鬼!” 杏寿郎话音刚落,棕色的木屑便飞舞而出,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妖娆的人型。 木萝一脸不屑地盯着杏寿郎,既然被留下来了,那就说明他是五人组里最弱的那个。 “还可以,竟然可以发现我!” “记住老娘的名字,吾乃木萝!” 杏寿郎完全不想搭话,这个鬼怎么莫名其妙的,她貌似很自信,那肯定很强吧,肯定能磨炼自己。 “哈哈哈!” “来吧!” 只见木萝双手按向地面,数不清的灰色木藤缠绕住了杏寿郎。 见杏寿郎动弹不得,木萝嘲讽技能拉满,她指着杏寿郎耻笑道:“就会傻笑的白痴!” “八嘎!” 就在木萝不可一世之际,一道明亮的火光刺破了寂静的客房,原本困住杏寿郎的藤条不知何时化为乌有。 木萝看着自己飞出去的右手,一脸惊恐,她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身影。 是柱,快跑! 赶紧动起来啊! 欸?! 木萝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她的四肢早就被砍断了。 杏寿郎之所以不杀她是因为需要询问一些关于上弦之贰信息。 “啊~~” 木萝红着眼,四肢早已恢复,血鬼术·木藤束缚发动,她已经不敢小看眼前这个人类了。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炎之呼吸·壹之型挥出,数不清的剑风落在木萝身上。 楼下的老板用被子裹住自己,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同时抱怨着:“完了,完了,店要废了,呜呜呜!” “万世极乐教都是些个什么人啊?简直就是怪物啊!” 轰! 没有四肢的木萝掉落在老板面前,她眼中尽是绝望,就是接了上贰大人一个活,命都要没了。 那个红毛太变态了,愣是挥刀挥到耗光了自己的体力,恢复能力都用不出了。 不过老板眼前的老板倒是给了她希望,无尽的食欲激发着木萝的细胞,她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老板。 老板哪里见过如此阵势,他吓得四肢无力,脸色苍白,动都动不了。 “救救我,我不想死!” “早知道就不贪财了!”老板绝望的声音回响着,“早知道就不收怪物的钱了!” 不过一个回旋踢突然闪过,木萝被硬生生镶进了木墙中。 木萝和老板都傻了,刚才什么玩意嗖的一下就闪过去了。 桐谷战兔无奈地扯开被子,一把提前老板:“早知现在何必不当初呢?” “哎!” 不死川实弥立刻揪住老板的衣领,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们,那可是鬼,可恶啊!” 伊黑小芭内靠在一旁,搭理都不想搭理这个老板,他怕自己忍不住揍这家伙一顿。 这时大哥也跳了下来,他有些意外,兔子和义勇兄弟怎么还在。 杏寿郎一脸疑惑地问道:“兔子,你们这是失败了?”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他们只收女的!” “性别卡这么死的吗?” 杏寿郎蚌住了,这是个什么理由。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看了一眼地板,破碎的级别让他心疼。 “我...我的店!” 于是老板嗝儿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你……” 不死川实弥抬起又放下了手中的拳头,欺负普通人不是他的作风。 木萝心里都凉了半截,五个,这五个不会全是柱吧? 他们貌似在找万世极乐教,难道是想对付上贰大人,木萝默默地退进墙里,准备逃跑。 不过仅仅一个呼吸间,五把日轮刀便分别架在了她身上不同的地方。 “宰了你!” “可恶,老子要灭了你!”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杀气腾腾的盯着木萝。 木萝此刻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弱小可怜又无助。 桐谷战兔收起刀,从腰间拿出一个试管,他将试管在木萝面前晃了晃,一脸坏笑地介绍道: “这是紫藤花毒,一口下去,首先是烈火焚身的痛,然后你的四肢会烂掉,然后一寸一寸地直冲大脑,嘿嘿嘿!” 木萝吓得瑟瑟发抖,一时竟搞不清谁是鬼。 “你...你不要过来呀!” “告诉我们关于童磨的消息,不然你懂得...”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木萝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她不顾生死地扑向桐谷战兔,大吼道:“不可能,你们休想对大人不利!” 下一刻,不死川实弥的刀贯穿了木萝的脖子,桐谷战兔想阻止已经做不到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化作灰烬。 “我去!我可以略施幻术的,套话应该没问题。” 不死川实弥这才想起来兔子有特殊才能,他一遇见鬼要攻击人就忍不住。 “抱歉,抱歉!” “都是我冲动了!”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不死川实弥,笑着回答道:“都是哥们儿,别在意!再想其他的办法呗!” “混进万事极乐教才是重点!”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于是五个大男人围坐在一起开始想办法。 义勇突然打破了宁静的氛围,他缓缓开口道:“那个,没有女队员,但是我听说过女装,肯定可以!” 桐谷战兔:“……” 不死川实弥:“……” 伊黑小芭内:“……” 你听听,你听听,你的嘴巴里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义勇你不正常了,桐谷战兔在心里吐槽道。 众人沉默了几秒,纷纷将目光移向了桐谷战兔,要说五人里谁长得最清秀,非兔子莫属了。 桐谷战兔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试探性地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其他四人没有回答桐谷战兔,反而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我毁容了,这个任务整不了!”伊黑小芭内说道。 “虽然我很想帮忙但是身上疤痕太多了,哎!”不死川实弥叹了一口气。 桐谷战兔又看向了大哥,大哥哈哈一笑,道:“粗人一个,装不像女人!” 桐谷战兔试图躲闪众人炽热的眼神,突然发现好兄弟们都有点变态怎么,在线等,挺急的! 第71章 雾中的信徒们 杏寿郎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信任之情溢于言表:“兔子,放心,我把你当亲兄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也是!” “的确,信守承诺!”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纷纷表示了一下。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随后着重强调道:“不许告诉忍,都是为了任务!” “你们得记住我的牺牲啊!” “好兄弟!” 杏寿郎第一个伸出了手掌,紧接着是伊黑小芭内,然后是不死川实弥,义勇也不想破坏现场氛围,第四个放了上去。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将自己的手叠到了四人的手掌之上,他满怀信心地喊道:“必杀上弦!” “必杀!”五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趁着夜色,鬼杀队f5离开了旅店,因为出了变故的原因,必须时刻关注着万事极乐教的教员了。 第二天早上,衣服店前。 桐谷战兔站在店门口迟迟不进去,貌似店里有比上弦月还吓人的东西。 兔子啊,兔子,三思啊! 你不能当女装大佬,搞得好像变态一样。 经过了堪比二战的心理斗争后,桐谷战兔一把将义勇推进了店里。 憨憨的义勇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只知道是兔子让自己来帮忙的。 直到兔子把义勇拉到了售货员身边,他才反应过来,被坑了。 桐谷战兔凑到店员小姐姐身边,小声地说道:“给我们两个整一套女装,顺便化个妆,价钱不是问题!” 桐谷战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出来,并不是他有多么脸皮厚而是消灾面具给了他勇气。 桐谷战兔此刻十分感谢自己机智,简直是机智的一批啊,幸好戴了面具。 虽然说顾客就是上帝但店员的第一反应是报警,遇见变态了怎么办? 桐谷战兔不想耽误太多时间,索性丢下了两沓钱,店员小姐姐弱弱地问道:“两位确定吗?” “很确定!” 由于桐谷战兔的价钱十分到位,没一会儿,店长就亲自出马了,和带着疑惑的店员不同,店长拍马屁都不带重样的。 店长还贴心地给二人安排了一个私人房间,里面刚好有一个大镜子。 换好衣装的桐谷战兔走到镜子面前,银色的和服上布满了雪花状的图案,银色的高马尾宛如银河一般。 半点朱唇如火一般炙热,红色的眸子更是添加了一番异域风情。 “很美!”富冈义勇突然来到了桐谷战兔身后。 卧槽! 尼玛的,老子是男人啊! 桐谷战兔,你给我清醒一点! 仅仅几秒的时间,桐谷战兔已经在心里核善地问候了童磨无数遍。 童磨,老子要把你砍成八瓣,你个只喜欢吃女人的死变态。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桐谷战兔心里生根发芽,他绝对要让童磨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无意间,桐谷战兔瞥见了镜子里的义勇,他不得不承认,义勇在这方面很有才能啊! 瀑布般的长发及腰,深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整个湖面,在那里他看见了何为风平浪静。 黑色的和服上秀着飞鸟的图案,身材也很完美。 店员小姐姐都看懵了,虽然身材是垫出来的,但到底谁才是女人啊? 桐谷战兔重新带好面具顺便塞给了店员小姐姐很多小费,他着重强调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们这是演出需要,懂?” “是!”店员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我都懂!” 看着店员那迷茫的小眼神,桐谷战兔有些不确定,但他只好拉着富冈义勇离开。 目送着离开的二人,店员小姐姐低声感慨道:“有钱人玩的就是不一样啊!” 即便是带着面具,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照样成为了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他俩只好加快向着城外走去,接近中午的时候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又回到了那个令人伤心的木屋旁。 桐谷战兔的装扮直接就给伊黑小芭内三人看得呆住了。 伊黑小芭内吐槽道:“你上辈子肯定是女人!” 桐谷战兔没好气地回怼道:“你上辈子还能是蛇不成,给我滚蛋吧你!” 伊黑小芭内故意刺激桐谷战兔,嘲笑着说道:“现在应该叫你银子酱吗?” 只听轰的一声,蛇柱直接飞了出去。 看在桐谷战兔的牺牲上,伊黑小芭内愣是没还击。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带着义勇敲开了木屋的大门。 开门的还是那个黑袍人,那人慌慌张张地看了桐谷战兔一眼,立刻问道:“要加入万世极乐教吗?” “不用对暗号?” 对方直接答非所问:“你们两个通过了,收拾一下跟我走,要来不及了!” “跟我一块来的主教大人失踪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桐谷战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子那天晚上演的死去活来,今天问都不问就加入了,性别有这么重要吗? 桐谷战兔也没有想到,杀了一个木萝会有这么大的反响,教众们当天晚上就离开了福岛。 他和义勇同样批上了黑色袍子,他们紧紧地跟在队尾,太郎丸时不时会在队伍后面盘旋,跟着它的还有其他人的鎹鸦。 大约半个月过后,在走过来了不亚于进入总部的复杂山路后,二人跟着队伍走进了一处山谷。 潺潺流水清澈见底,银铃般清脆的流水从山谷口流出,数不尽的樱花盛开在山谷两侧。 太阳像是在捉迷藏中,半遮半掩地躲在云雾之中。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可惜桃源的主人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怪物。 不过不得不说,这里很适合鬼的存在,因为光照不是很好,桐谷战兔都纳闷为啥樱花能开的那么好。 除了美景之外,一栋古朴的日式传统建筑藏身于烟雾之中,仅仅是从露出的一角便可以判断出那一定是一个宏伟的建筑。 黑袍副主教指着半山腰,一脸激动地说道:“大家快看,那就是教祖的雕像,他可是神明大人派来世间的使者,能消除你的一切疑虑!” 话音刚落,副主教就一脸虔诚地朝着半山腰跪了下去,其他人纷纷效仿。 第72章 紧锁的房门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对视一眼,二人极不情愿地跪了下去,毕竟演戏得演全套。 桐谷战兔都无语了,这群家伙的信仰到底有多坚定啊,这都跪半个小时了。 距离入口处不远的一处土丘上,杏寿郎目不转睛地盯着入口,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则是悠哉悠哉地躺在草地上。 不死川实弥嘴里叼着根草,向着山谷入口处瞥了一眼,随后问道:“大哥,兔子他俩还跪着呢?” 杏寿郎点了点头,随后吐槽道:“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一个恶鬼如此虔诚!” 大哥的话让伊黑小芭内想起了自己的家族,他痛恨着鬼也痛恨着与鬼同流合污的人类。 他突然坐起来,恶狠狠地说道:“真想打他们一顿,一堆愚民!” 杏寿郎摆了摆手,他认为那些普通人只不过是被骗了而已! 还没等杏寿郎开口,就从望远镜里看见了桐谷战兔的大拇指,这表示他们要进去了。 杏寿郎赶忙通知身边的二人:“兔子他们动了,大家做好准备!” 三人很快便潜行进了草丛中,不得不承认,恶鬼选的地方还挺僻静的,连草都有一人来高。 沿着澄澈的溪流,教徒的队伍向着山谷的尽头走去,大约一个小时过后,众人走上了山坡。 暗红色的围墙里镶嵌着一个五米多高的大门,光从装修上就能看出来奢华程度。 穿过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无比的广场,除了矗立在广场中间的巨型雕像外,便再无它物。 雕像大约有十几米高,是一个带着帽子的年轻人形象,后面还有一件披风,雕像的眼神栩栩如生,给人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那个黑袍副主教一个滑跪冲到了雕像面前,见到雕像后仿佛他的人生都圆满了。 “大家快看,这就是教祖大人的雕像!” “教祖大人要过几日才会回来,你们就先膜拜他的雕像吧!” 桐谷战兔:“……” 他很想给这个主教一脚,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些教徒猛的一批,光靠人力就雕出了这个十多米高的童磨雕像,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热爱,也看得从来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又将近一个小时的膜拜,搞得桐谷战兔无时无刻不想砍了童磨,这家伙玩的是真花啊! 膜拜过后,黑袍副主教就开始介绍起万世极乐教。 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是抱有沉稳的态度去开心过生活,让人难受或是痛苦的事,没必要勉强自己去做,那人特地把教义重复了三遍。 万世极乐教的信徒只有250人左右,理由是教祖大人只会选中被神明所喜爱的人。 桐谷战兔对于这点很是鄙夷,毕竟是因为屑老板喜欢苟着,作为他的打工仔,屑老板不喜欢任何一个手下太张扬。 黑袍副主教呱啦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对于童磨的夸赞,听的桐谷战兔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讲话结束后,副主教就走进了主殿中。 他带回来的一众教员则是等在原地,桐谷战兔简单地看了一眼,这次大约有二十个人,其中有十五个都是女的,当然这是算上他和义勇的。 没一会儿,就有一些正式的教众前来帮助这些新来的人。 接待桐谷战兔的则是一个留有黑色辫子的大姐姐。 “请你跟我走,这里很大,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房间,把这里当成家吧!”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为了不暴露他打算尽量少说话。 第二天,作为一个信教者的生活就开始了,早上七点起床,所有的人统一在广场诵读教义和膜拜教祖的雕像。 这是十分无聊的事情也是桐谷战兔最讨厌的事情。 可惜的是,在白天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不好操作,只好晚上熟悉这里的地形。 万世极乐教的教徒们有着很自由的生活,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只是完全没有见到童磨,听说他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都表现的力气很大,所以他们负责砍柴与挑水。 又是一个深夜,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在僻静的花园里交换着消息,他们两个的分工是一人负责一半的地方。 富冈义勇交给桐谷战兔一张地图,平淡地说道:“这是外面的地图,这里并不复杂,也没有看到其他的鬼!” 桐谷战兔拍了拍富冈义勇的小脑瓜,笑着说道:“干的不错啊,茑子酱!” “茑子酱!” “哈哈哈,笑死了,义勇女装简直无敌!” 富冈义勇本就面瘫的脸更瘫了,可是他达不到桐谷战兔那种贱贱的境界。 思索了半天,义勇淡淡地回了一句:“银子酱,你很可爱,我不会让蝴蝶忍知道的!” 桐谷战兔表现得极为震惊,义...义勇竟然会反驳人了,天啊。 在一脸震惊中,桐谷战兔将两张地图绑到了太郎丸的腿上,一张是他负责的室内图一张是义勇负责的室外图。 好在万世极乐教的教员很友好,专门带着新来的人熟悉环境。 对于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来说简直太友好了,要是他们自己熟悉环境得几天了。 短暂的交流过后,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就分开了,他们怕在一起时间长了会被怀疑。 富冈义勇离开后,桐谷战兔便放飞了太郎丸,他则是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不过桐谷战兔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穿过走廊,来到一个黑色的房门面前。 万世极乐教分为主殿、广场和住宅区,整个主殿的房间就只有这一个房间是上锁的。 其他的房间他或多或少都看过了,味独这个门是黑色的房间没有来过。 桐谷战兔总感觉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见桐谷战兔扶了一下鼻梁上的不存在的眼镜,指着黑色的大门说道:“真想只有一个!” “让我名侦探兔子来挖掘出你的真相吧!”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铁丝。 第73章 上弦之贰,童磨 桐谷战兔将铁丝对准锁孔,这个年代的锁可不像自己所处的时代,铁丝在手开锁简直不要太简单。 咔嚓! 锁里的弹簧传来清脆的响声,桐谷战兔小心翼翼地取下锁头,他要保证这个房间跟以前一样,包括这个锁。 桐谷战兔轻轻地推开大门,黑色的大门好像通往地狱的入口,恐怖至极。 一股阴风吹过,桐谷战兔身体一颤。 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桐谷战兔的嘴巴,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点到底还有谁会来这里,难道是童磨回来了,想到这里,桐谷战兔冒出一身冷汗,今天他可没拿日轮刀啊! 桐谷战兔握紧拳头,毕竟黑影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这触感也不像是鬼。 “嘘!” “是我,兔子!”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让桐谷战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挣脱束缚,吐槽道:“死刺猬头,你丫的要吓死老子吗?” 桐谷战兔嘴张得老大,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毕竟大声喧哗不可取。 不死川实弥晃了晃手里的地图,一脸歉意地解释道:“我们三个来熟悉地形,没人知道的!” “不过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桐谷战兔突然扶住额头,指着漆黑的房间说道:“年轻的少年呦,真相就在其中!” 不死川实弥歪头看了一眼,可能是因为全封闭的缘故,那个房间里甚至连一丝月光都没有。 不过他的好奇心瞬间被激发出来,人就是这样,越是神秘的东西越让人兴奋。 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一同走进了房间,关紧房门之后,桐谷战兔点亮了手中的手提灯笼。 昏黄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着,没一会儿,黑色尽数被暗淡的金色覆盖。 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怔住了,惊恐与恶心瞬间填满内心。 他们作为鬼杀队的一员自然见过恶鬼啃食人类躯体的画面,对于那种血腥他们早已习惯,不过这房间属实有些重口味了。 虽然没有一丝血腥却让人毛骨悚然。 十几平米的密闭房间里,三个与墙等高的黑色柜子紧贴墙壁,每个柜子大约有二十多层,每一层都分为好多的隔间。 从这些物品看来,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正常,甚至有些质朴。 只不过那些隔间里摆放的并不是古董,那里摆放的是皑皑白骨,是无数空洞的颅骨。 从外表看来,这里的每一个头骨都是女性的,而房间里至少有着上百个小隔间。 桐谷战兔知道童磨是个变态但他没想到他会把人类的头骨收藏起来,简直是可恨啊! 恐惧与恶心只是一瞬,不死川实弥愤怒值拉满,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童磨简直该死,死一万遍都不足以赎罪!” “它们曾经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老子早晚要砍了他!” 不死川实弥不停地骂着童磨,也许只有杀掉童磨才能让这些冤死的灵魂得到安息。 桐谷战兔默默地走到正对着的门口的架子面前,这个架子的最中间摆放着一个很抽象的壶。 壶上摆放的头骨与其他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它是有头发的,壶上的刻字引起了桐谷战兔的注意,因为那个名字是嘴平青叶。 “嘴平~”桐谷战兔默念道。 这个姓氏太熟悉了,这不是猪猪的姓吗? 难道...,想到这里,桐谷战兔不由得退了一步,这是猪猪的母亲啊! 该死的童磨,靠了,你个王八蛋! 桐谷战兔握紧拳头,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如果能活着杀掉童磨,就把她们都埋葬了吧!” “哎!” 桐谷战兔轻叹一声,眉目间带着难以言表的悲伤,因为恶鬼,又有多少个人像猪猪一样,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家。 不死川实弥点点头,轻声道:“是啊!她们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不过我们会活着宰了那个可恨的家伙!” 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怀着沉重的心情退出来了这个房间,所谓的秘密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太沉重了。 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刚刚走进后院的花园,太郎丸便落在了桐谷战兔的肩膀,它立刻警告道:“警告!” “警告!” “有一只鬼正在接近这里!” 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立刻抱起行动不便的桐谷战兔躲进了一旁的花丛中。 很巧的是,二人刚躲进去,就有一道身影从围墙外跳了进来。 借着月色,二人很清晰的看见了对方的样貌。 白橡色的短发随风摆动,在那白色之中,有着一处如同淋过血的地方,黑色的边缘向周围散开。 他穿着红色的上衣和黑色的长裤,三角形的帽子和黑色的披风则是象征着他的身份。 那彩虹色的双眼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但其中却没有任何情绪,和义勇的面瘫不同,这是天生的冷淡。 最显眼的就是他左眼和右眼的虹膜上,分别刻有“上弦”和“贰”几个字。 正是万世极乐教教祖,上弦之贰,童磨。 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眼睛大的像是鸡蛋,因为他们最想杀的鬼就在眼前,只不过他们要将那股杀意压制下去。 他们还要想办法让童磨把紫藤花毒喝下去,要尽最大的可能削弱童磨的实力。 童磨突然转头看向了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的藏身处,看似平静如水的眼神让桐谷战兔二人紧张了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不死川实弥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 童磨的确在搜寻着什么,慢慢的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地面上。 童磨假装很欣喜地说道:“原来在这里啊!” 在还是人类时,童磨就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他从小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也丝毫感受不到喜怒哀乐,他认为人类的感情很虚幻,所以他想要体会一下情绪是什么。 但终究他只能装出各种情绪,可惜,装的,终究是装的。 童磨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头骨,将它放在月光之下,认真的欣赏着,甚至不忘夸赞道:“好棒的艺术品啊!” “值得收藏呢!” 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不用现在就开战了 第74章 教祖看上了兔子 直到童磨消失,桐谷战兔二人都没敢动一下,二人瘫坐在墙边。 不死川实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上弦的压迫简直远超下弦一万倍,他心里虽然怨恨无比但是身体上却自动警惕起来。 桐谷战兔拍了拍太郎丸的小脑瓜,太郎丸秒懂,它高高地飞向高空,扯开嗓子叫了三声。 这是五人提前约好的信号,一旦目标出现就会有鎹鸦叫三声。 为了消除不必要的怀疑,太郎丸直接飞离宅邸。 “他很强!”一向不服输的不死川实弥缓缓开口道。 “的确,毕竟是上弦之贰,人家怎么说也活了几百年!” 不死川实弥面色凝重,眼神却坚毅:“但是我不会放弃!” 桐谷战兔伸出拳头,笑着说道:“加油,等我信号!” 不死川实弥笑着与桐谷战兔碰拳,心里却多了一份觉悟,那就是要死自己也得死在兔子前面。 不死川实弥轻轻地站起身,他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叮嘱道:“兔子,你小心!” “嗯!” 还没等桐谷战兔说些什么,不死川实弥已经翻墙离开了,他不能待太久,不然会干扰计划。 直到接近黎明的时候,桐谷战兔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第二天早上他就接到了通知,据说今天早上教祖大人会亲自主持新人入教仪式。 往日的教义诵读和膜拜雕像全部取消了,所有的教众都聚集到了大殿里。 大殿的地面上放着许多蒲团,但是最前面二十个蒲团与剩下的蒲团完全不一样,它们都是白色的,象征着新人。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了点头。 桐谷战兔拍拍心口告诉义勇放心,富冈义勇则是微微颔首,二人找了最偏僻的角落坐了下去。 说是偏僻,其实还是在第二排,无论如何二人都要面对童磨了。 等到所有的人来齐,黑袍副主教端着一个刻有刻有粉紫色的莲花和绿色的莲叶,里面装着清水。 黑袍副主教清了清嗓子,说道:“恭迎教祖大人,所有人行礼!” 副主教洪亮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尖细的嗓音,像极了太监。 副主教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地跪在了蒲团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众人激动地声音: “恭迎教祖大人!” 桐谷战兔微微抬头,大殿一旁的帘子刚好拉开,童磨慢步从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望着顶礼膜拜的教众,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成就感,有的只是不屑一顾,仿佛这里的人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只虫子。 人类真是一种是种令人遗憾的存在,真是可悲啊可悲,这群可怜的虫子,童磨在心里吐槽着。 “嗯?”童磨突然轻哼一声。 随后低声道:“这个女人可真有趣,还敢与自己对视!” 我去,我去! 怎么对上眼了,太尴尬了,完犊子! 桐谷战兔立刻低下头,他真的很不想引起童磨的注意,为此还戴上了面具。 童磨极力压制住内心深处的轻视,微笑着说道:“大家赶快起来吧!” “感谢教祖大人!” 得到了童磨的命令,所有人都坐回了蒲团上,就在这时一个女信徒突然喊了出来:“好帅,好温柔,教祖大人万岁!” 这名信徒由于太激动,直接晕了过去。 桐谷战兔:“……” 富冈义勇:“……” 离谱,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都能晕,哎! 这个场面让桐谷战兔想起来前世那些小鲜肉的各种狂热粉,简直不可理喻。 副主教挥挥手,随后两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人就把那个女人抬走了。 副主教则是将水盆端到童磨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教祖大人,请您为新家人的人洗礼!” 啧!无聊死了,无聊啊! 童磨极不情愿地把手放进水盆里,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他脸上依旧带着那个虚假的笑容。 从第一排开始,新人们一个个走到童磨面前,童磨则是轻轻地向着他们脸上洒下所谓的圣水。 同时重复着:“欢迎加入万世极乐教!” 很快就轮到了富冈义勇,看着对方戴着面具,童磨顿时来了兴趣,他问道:“这位小姐,我可以摘下你们面具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童磨立刻摘下了义勇的面具,随后夸奖道:“如此美丽动人的面庞不应该失去它的光芒,请带着自信活下去吧!” 富冈义勇完全不知道童磨为什么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他还是点头表示认可,听兔子的话没毛病。 面对童磨的时候就多点头,不说话。 富冈义勇接受洗礼过后桐谷战兔直接摘下了面具,那一头银发也散开来。 最为全场发色最奇怪的人,桐谷战兔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自然包括童磨。 “好美的新人啊!” “是啊,是啊!” “银闪闪的,跟星星一样!” 底下的教众们纷纷感慨起来,桐谷战兔尽量压制住心里的无奈,早知道染个发了,这特么最不想的画面发生了。 桐谷战兔立刻镇定了下来,他知道虽然童磨有着金钱跟地位,以及近乎不死的肉体,但因为感受不到特别的感觉,所以经常更换对象,玩着有如小孩子的恋爱游戏。 像是猪猪的妈妈便是其中的一个人,童磨本来没想过吃掉她的,可惜的是她发现了童磨吃人的事实。 正所谓,有能力的人从来不抱怨大环境,桐谷战兔果断祭出三十六计里的“美人”计。 不过光是想想就想吐了,特么的美人竟然是老子自己。 童磨像是往常一样播洒圣水,只不过他一直盯着桐谷战兔红宝石般的眼睛。 童磨突然拉住桐谷战兔,然后抬起对方的下巴,笑着称赞道:“你的眼睛绝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我很中意你!” 草,老子一点都不中意你,老子要砍了你丫的,恶心死我了,该死的童磨。 在心里把童磨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一遍后,桐谷战兔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装出娇羞的模样。 “教祖大人,您言过了!” 第75章 我是个带把的,意不意外 童磨依旧盯着桐谷战兔的眼睛,他突然拉住桐谷战兔的手,对着所有的信徒大声说道: “从今天开始,这位就是万世极乐教的圣女!” 童磨话音刚落,所有的信徒便对着桐谷战兔膜拜起来。 “圣女大人!” 宣布完毕,童磨便独自一人离开了,那个副教主也晋升为了教主,他毕恭毕敬地将桐谷战兔带到偏殿学习圣女的一些事情。 主教拉出椅子让桐谷战兔坐上去,他则是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 “圣女大人,您虽然是新人,但是教祖大人看上了您,您现在的地位仅次于教祖大人,有事吩咐我就好!” 桐谷战兔点头回应着,一切都是那样的光怪陆离,本来是当卧底的,这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万世极乐教的二把手。 去他丫的圣女大人,老子可是男的,不过一想到童磨知道自己是个带把时的表情,桐谷战兔就开始期待起来。 由于桐谷战兔抽不开身,富冈义勇将消息传了出去。 太郎丸飞过围墙,落进了一处樱花林中,杏寿郎取下纸条,上面写着:兔子已经成为了圣女,他会想办法让童磨服毒,三声鸦叫为号。 杏寿郎一脸问号,搞得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很是迷茫,二人赶忙拿过纸条看了起来。 下一秒,二人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不愧是兔子,变个装都能把鬼迷的神魂颠倒的,哈哈哈!” “银子酱!” 杏寿郎将写好的回信绑到了太郎丸身上,接下来三人就需要静静地等着暗号了。 接下来的两天,作为圣女的桐谷战兔正式上班,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负责通知信徒来找童磨倾诉内心之类的。 总之就是很简单,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一直待在童磨身边,这样才有机会下毒。 太阳远离了天空,一轮圆月挂在天边。 蝉声从草尖掠过林梢,像微风拂过水面,慢慢地,蝉鸣在月光下婉转成一曲弯弯的歌曲,留下一串串长长的幽怨。 桐谷战兔同样一脸幽怨的坐在窗边,他看了一眼腰间的葫芦,里面装着浓缩的紫藤花毒和大量的烈酒用以掩盖紫藤花毒的气味。 嘎吱! 木门突然响动了一下,桐谷战兔转头看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等他在回过头的时候,童磨突然出现在了窗下,他单手拄着窗台,嘴里还咬着一只花。 桐谷战兔愣住了,这特么是什么土掉渣的泡妞手段。 在童磨眼中,桐谷战兔完全就是被自己的惊喜震惊到了,看来人类也并不是那样无用。 话说上一个女人叫什么来着,自己可是十分喜欢对方的。 桐谷战兔后退了两步,装作疑惑地问道:“教祖大人,这么晚不睡觉,您...” 童磨将花送到桐谷战兔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银子,花送给你!”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所以想一直看着!” “你简直就是神明赐给我的礼物!” 话音刚落,童磨还不忘单眨眼。 就这还拿不下你,银子。童磨窃喜着,仿佛他已经掌握了一切。 这么漂亮的眼睛,果然应该趁银子活着的时候吃掉才有味道啊! 想到这里,童磨摇了摇头,不能吃,不能吃,绝对不能当着她的面吃人,注意形象。 只不过童磨的一系列操作在桐谷战兔这个老司机面,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简直就像是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在高中生面前显摆九九乘法表一样。 不知何时,童磨已经闪现到了桐谷战兔面前,桐谷战兔装的很是慌张,眼神瞥向一边。 童磨完全没有人类的认知,在他的认知里,每一个教众都崇拜着自己,她们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爱意的。 这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件受宠若惊的事,是一件欣喜的事,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欣喜。 不过这可以保证他有一个稳定的食物来源。 女性多么伟大啊,女性所拥有的养分,甚至能够让她们在肚子里孕育胎儿,只有多吃一些女人,才能变强。 可惜,不能吃眼前这个女性,要从她身上体验到人类的情感才行呢! “教...教祖大人,您想干什么?!” 童磨装作很深情,只不过他那做作的样子让桐谷战兔想吐,要是换做普通的无脑教众,早就被童磨迷晕了。 “银子,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桐谷战兔光速后退到了被褥旁边,他是真的很害怕,想想一下你一个大男的被一个恶鬼外加男人表白,求兔子心里阴影面积。 “欸?”童磨显得有些吃惊,难道是自己的步骤出了问题。 桐谷战兔强忍着干呕的感觉,拿出腰间的葫芦递到童磨面前。 童磨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情况? 桐谷战兔连忙解释道:“教祖大人,小女子家乡有一种习俗,遇到心爱之人,就要让他喝下亲手酿制的酒才行!” “如果您不能喝下我酿的酒,我不能同意您的请求!” 说话间,桐谷战兔还学着小姑娘一样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童磨一把抢过酒葫芦,拔开塞子,浓郁的酒味格外刺鼻,以为把对方拿捏的童磨直接一口气喝光了毒酒。 他完全不知道,桐谷战兔这波处在大气层。 童磨丢掉葫芦,微笑着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桐谷战兔捂着额头,恢复了原本的声音,那粗狂的男声让童磨头皮发麻。 “哈哈哈!” “老子不装了,摊牌了!” 就在童磨一脸懵之际,桐谷战兔一把扯碎身上的和服,里面的黑色队服露了出来。 桐谷战兔甚至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童磨啊!” “老子是个带把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老子可不是女人!” “哈哈哈!” “谁会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恋爱游戏,你是蠢货吗?” “老子是来砍你的!” 嘲讽这一块,桐谷战兔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步,毕竟万世极乐教这一行,桐谷战兔的心灵至少受到了一亿点暴击。 第76章 上弦之贰的实力 完全没有人类情感的童磨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只不过他和平时一样带着那个虚假的微笑。 就像发现十个亿的彩票过期了一样,简直就像老婆跟着兄弟跑了,而且孩子还不是自己的那种。 男人?! 鬼杀队员?! 童磨的内心受到了十亿点暴击,他完全想不明白鬼杀队的家伙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童磨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也许他不知道什么是愤怒,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该死。 趁着童磨愣神之际,桐谷战兔立刻拔刀,一条火龙喷吐着火焰,正是炎之呼吸·捌之型·伏龙闪。 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剑气划过长空,童磨却突然挥动了手中的金色扇子。 数不尽的冰晶如狂风大作,轻松地抵消了桐谷战兔的攻击。 童磨迅速后退,指着桐谷战兔问道:“你让我很意外,所以我要杀了你!” “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童磨可以肯定且确定的是,几百年来还从未发生过上弦被鬼杀队找到的例子,甚至说没有人见到上弦还活着。 虽然鬼的一方也从未找到过鬼杀队,但今天这个平衡被打破了,这也说明这一时代的鬼杀队有问题。 自己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无惨大人。 桐谷战兔做了一个鬼脸,极其厌恶地说道:“就不告诉你,切!” 桐谷战兔拔刀直冲童磨同时吹响了口哨,太郎丸振翅高飞,嘹亮的乌鸦叫声刺破长空。 “啧!” 童磨迅速挥动手中的扇子,与此同时桐谷战兔的头顶也凝聚出了几十根冰锥,冰锥透露着金属般的光泽。 霎时间一道火焰旋涡包围住了桐谷战兔,接近的他的冰锥被瞬间融化,不过等他回过头时,童磨的一记鞭腿已经抽了上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桐谷战兔连续穿透了两栋木屋,消失在了夜色中。 童磨看了一眼破碎的裤子,他知道刚才那一击杀不死对方,因为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到了对方的刀上。 “我去,什么速度,离谱啊!”桐谷战兔抱怨道。 要不是他刚才及时用出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骨头都得断几根。 正在赶往战场的富冈义勇听到声音后立刻转变了方向,他跳过房子间的大洞,同时用最大的声音喊道:“兔子,你死掉了吗?” 富冈义勇话音刚落,桐谷战兔满是幽怨的声音就从深处传了过来:“我说你个死面瘫,盼着老子死呢吧!” 富冈义勇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 就是这样直接,解释都不带解释的。 “拾壹之型·凪!” 富冈义勇一脸平淡的喊出了他自创的招式,施术期间,自身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同时使进入自身刀刃的攻击距离内的所有术式均无效化。 话音刚落,就有大量冰晶席卷而来,如同云霭一般却如剃刀一般锋利,富冈义勇所处的地方瞬间变成了废墟。 童磨不紧不慢地走进房屋里,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即便对方有两个柱。 “原来有两个虫子混了进来!”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的耐心有限!”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冲天的红色斗气染红了整个房间,日轮刀上燃起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桐谷战兔极速向前突进,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燃烧着的痕迹,宛如通向炼狱的道路。 富冈义勇解除了凪的状态,十之型·生生流转挥出,温柔的水变得狂暴起来,一条细小的水流逐渐缠绕住富冈义勇。 随着他不断的旋转与翻腾,细小的溪流竟然变成了一条巨龙,有着撕裂一切的气势。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一左一右,火焰与水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排山倒海之势让木屋嘎吱作响,童磨却依旧带着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眼看两大剑技挥来,童磨奋力挥动手中的金色折扇,折扇上的粉紫色莲花和绿色莲叶翩翩舞动。 血鬼术·寒烈的白姬发动,两朵少女形态的冰莲出现在童磨的左右,少女体态轻盈灵动,虽是冰成却带着肉一样的质感。 两个莲花少女各自吹出冻气来,白色的雾气瞬间蔓延向四周。 眨眼间,靠近童磨的地板便被染成了白色,随后如冰一般碎裂。 咔嚓!咔嚓! 清脆的响声伴着少女吐出的动气,奏出了死亡的哀歌。 不过火焰与水龙瞬间就突破了冻气的防御,童磨不得不变得稍微认真一些。 他再次挥出扇子,血鬼术·冻云发动,云彩般的冰晶再次缓冲了二人的剑技。 桐谷战兔和富冈义勇面色凝重,直接用出了最大的力气。 可是大量的冰锥却在三人头顶生成,童磨那如刀一般都铁扇直奔桐谷战兔而去。 仅仅是一个照面,童磨就已经判断出来了二人之间孰强孰弱,他打算杀掉弱的那个,好好问一问强的那个。 到底上弦太低调了还是人类太无知,两个柱就想挑战自己,完全就是妄想。 富冈义勇急转刀锋,挡下了所有的冰锥,谁知童磨的铁扇也改变了规矩,一个呼吸间,目标就变成了富冈义勇。 桐谷战兔的刀顺着童磨的肩膀陷了进去,不过瞬间劈穿了他的肩膀,桐谷战兔及时挡住了童磨的致命一击。 在月牙瞳的辅助之下,桐谷战兔自然看出了童磨的假动作。 只不过因为刀锋转变的缘故,完全不足以挡住铁扇的冲击力,二人全部倒飞了出去。 童磨优雅地收起扇子,指着富冈义勇说道:“我要杀他!” 随后他又指向了桐谷战兔,同样评价道:“你的眼睛果然很漂亮,我要吃!” 桐谷战兔一脸不屑地说道:“吃你个头,老子是来杀你的!” 童磨摊摊手,表现得格外无辜:“你杀不了我,但我一定会吃你的眼睛!” 桐谷战兔稳住不停颤抖的手,他不得不承认,童磨虽然令人讨厌但实力很强。 富冈义勇同样握紧日轮刀,他的虎口已经渗出了血。 第77章 愚忠的信徒 樱花林间,三道身影极速掠过,扰动的风带起大片淡粉色的樱花瓣。 樱花好似自然的精灵一般在月下舞动着,远处的暗红色宅邸静静地躺在半山腰上,里面不停发出巨大的响声。 不死川实弥眉头紧锁,太郎丸已经发出了信号,看来兔子他们两个已经和上弦之贰打上了。 “快,我们加速!”伊黑小芭内已经难以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下弦的垃圾早已不能承受住他心里的怒火了。 杏寿郎高举日轮刀,大声喊道:“冲啊!” 就在二人靠近围墙的时候,两道身影却破墙而出,伴随而来的还有如潮水般奔涌的冰晶。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灼热的火焰亮起,冰晶瞬间被融化。 不死川实弥接住了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内接住了桐谷战兔,他们原本激动的内心瞬间紧张起来。 兔子的实力可以说是柱中最强之一的了,面瘫仔虽然令人讨厌但他的实力也不差。 几人怎么也没想到二人合力对抗上弦之贰却还是被压制住了。 杏寿郎爽朗的笑声瞬间打破现场严肃的氛围,他满怀关心地说道:“兔子,面瘫仔小兄弟,你们没事吧!” 桐谷战兔竖了个大拇指,笑着回应道:“大哥,你们来的刚刚好!” 富冈义勇拍去身上的尘土,一脸平静地说道:“它很强,真的很强!” 伊黑小芭内拉下脸,瞪了富冈义勇一眼,他不满地吐槽道:“尽说些丧气话,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强!” 伊黑小芭内第一个踏入了那个缺口,眼神恰似毒蛇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将鬼毒死。 “哈哈哈,五打一,优势在我们!” 大哥第二个冲进了缺口,如同草原上奔跑的雄狮一般。 不死川实弥爬上墙头,冲着桐谷战兔二人比了一个必胜的手势。 桐谷战兔立刻发动治愈术恢复了他和富冈义勇身上的伤口,他不相信这样的队伍会输给童磨那个王八蛋。 五种不同颜色的羽织随风飘扬,凌厉的毒蛇,火热的狮子,自由的雄鹰,平静如水的鱼儿和奇迹的兔子。 鬼杀f5正式联手出动,一场打破人与鬼之间平衡的战斗开始了。 杏寿郎身上被火焰包裹住,和桐谷战兔不同的是,他这是最纯粹的火焰里面没有任何杂质。 杏寿郎没有留手,直接发动了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伊黑小芭内也用出最终的剑技,伍之型·蜿蜿长蛇。 伊黑小芭内的招式里透露着蛇的影子,速度极快的推进着,刀路也是如同蛇一般蜿蜒的斩击。 一条白蛇的身影环绕在伊黑小芭内身边,像极了放大版的镝丸,白蛇吐着信子,黄色的竖瞳紧紧地盯着童磨的脖子。 二人一左一右夹击着童磨,不死川实弥从天而降,加强版的伍之型·寒秋落山风发动,黑色的剑气夹杂在翠绿色的龙卷之中,他封死了童磨的上路。 童磨脸上洋溢着笑容,甚至不忘吐槽道:“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底气吗?” “五个柱同时出动,原来鬼杀队是早有预谋的了!” “可惜蝼蚁终究是蝼蚁,你们不过是弱小而脆弱的人类罢了!” “童磨,你丫的放屁,蚂蚁也照样咬死你!” 桐谷战兔愤怒的声音穿过围墙,抵达了每一个人的内心,他手持双刀。 瞳之呼吸·壹之型·水火游龙舞发动,两条巨龙围绕在刀刃周围,直奔童磨的面门攻去。 而富冈义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童磨身后,柒之型·雫波纹击刺发动,作为水之呼吸中最快的一招,水滴从斜面而来,如同泛着涟漪的水面。 几人的攻击几乎是同时发动的,童磨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反应,否则他就会被狂风骤雨般的剑技贯穿脖子。 五颜六色的剑技覆盖住了整个广场,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一般绚烂。 只见童磨双手合十,双眼紧闭,貌似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仅仅一个呼吸间,一个巨大的虚影显现出来,整座宅邸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童磨发动了术式里最强的一招,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虚影化作实物,冰晶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冰人,外形为双手合十的菩萨,童磨则是稳稳地站在睡莲菩萨的头顶。 睡莲菩萨的身高已经超过了广场中央矗立着的雕像,足足有十五米高,鬼杀f5在它面前就如同蝼蚁一样。 这个菩萨不渡众生,只造杀业。 接二连三的攻击全部打在睡莲菩萨上,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睡莲菩萨整个分成了两半,白色的冰晶如鲜血般喷涌而出,童磨毫发无损。 众人见势不妙,纷纷退到后方。 可惜的是,喷涌冰晶竟然又倒流了回去,睡莲菩萨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童磨站在睡莲菩萨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切,他不认为世上存在神明与佛祖,也觉得所谓的天堂和地狱根本只是幻想。 此刻,自己就是神,人类都是蝼蚁。 巨大的响动声早就惊醒了万世极乐教的信徒们,他们向着广场敢来。 看着立在广场中央的睡莲菩萨和高高在上的童磨,所有人都虔诚的跪了下去。 更是有人高声呼喊道: “神迹,这简直就是神迹!” “神明显灵了!” “教祖大人万岁!” “教祖大人万岁!” 偌大的广场瞬间被欢呼雀跃的声音盖住。 童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切,他张开手臂,眼中却是不屑于厌恶。 人类,多么无聊的生物啊! 自己仅仅是施展了一个术式就被当做神迹,愚笨至极,果然他们只配当做食物。 “啧!这群愚民,神?” “那可是吃人的鬼!”伊黑小芭内一脸不爽地吐槽着。 看着底下顶礼膜拜的众人,童磨突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指着鬼杀f5说道:“我虔诚的信徒们啊,看那里,他们是亵渎神明之人,神明因此降下神罚!” “去吧,用你们的手清除掉忤逆神明的罪人!” 童磨话音刚落,原本顶礼膜拜的信徒们纷纷起身,他们抄起身边的扫把,水桶...,大步流星地冲向桐谷战兔五人。 第78章 信仰破裂的教众们 童磨一脸悠闲地坐在睡莲菩萨上,对于眼前发生的事,他感觉很有趣。 拼死保护的人类反而倒戈相向,鬼杀队的柱又是作何感想呢! “去吧,清扫亵渎神明之人,你们就会得到救赎!” 童磨的微笑着甚至还不忘添油加醋,那个银发的剑士让他印象深刻,唯独他必须手刃。 伊黑小芭内面色铁青,但是鬼杀队有规定不能杀普通人,他指着童磨骂道道:“你们这群笨蛋,他是恶魔,什么狗屁神明啊!” 伊黑小芭内的话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信徒们大声反驳着,同时大量的人围向了伊黑小芭内。 “你个渎神之人,就应该处以火刑!” “对,烧死他!” 伊黑小芭内不屑于搭理那些愚蠢的信徒,轻松闪避了攻击,随后轻轻一跳就来到了睡莲菩萨身边。 只不过就在伊黑小芭内挥刀之时,有几个不要命的信徒直接用身体护住了睡莲菩萨。 伊黑小芭内咬紧牙关,及时停住了刀刃。 “嘁!” “滚开!” 伊黑小芭内三两脚就踢开了那些信徒,转身跳上了睡莲菩萨。 其他几人纷纷绕口信徒直奔睡莲菩萨,在众人面前,信徒宛如初级丧尸,慢如龟速。 眼看刀锋将至,童磨依旧坦然自若地坐着,只见他轻轻抬手,睡莲菩萨也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一记巨大的寒冰手刀砸向人群,童磨带着笑意地问道:“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办呢?” “是杀我,还是救杀你们的人?” 桐谷战兔眉头紧锁,开口骂道:“你个王八蛋,靠!” 除了冲上睡莲菩萨的伊黑小芭内,杏寿郎、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纷纷释放剑技接住睡莲菩萨的手刀。 桐谷战兔一把将站在原地的信徒拽出来。 烈焰与冰刀相触,白色的雾气蒸腾而出,不过转瞬间就凝结成了冰晶。 杏寿郎三人立刻撤退,他们都记得桐谷战兔强调过不要吸入冰晶。 毕竟冰晶会破坏肺泡,对于使用呼吸法的众人来说是至毒之物。 被桐谷战兔救下那人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大吼大叫道:“离我远点,恶心!” “你……” 桐谷战兔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甚至有些怀疑了,拼着性命救这些家伙吗? 伊黑小芭内早已爬上了睡莲菩萨的肩膀,杏寿郎三人也围向了睡莲菩萨。 伊黑小芭内呲牙咧嘴地盯着童磨,他怒吼道:“去死吧,你个恶心的家伙!” 蛇之呼吸·伍之型发动,白色巨蛇张开血盆巨口,锋利的毒牙瞄准了童磨的脖子。 “啊呀!这么讨厌我吗?” 童磨站起身,轻轻地挥动手里的折扇。 只不过他突然愣了一下,黑色的血液顺着童磨的七窍流出,童磨懵了。 什么时候? 为什么中毒了? 不对,是那个酒,那个银色的剑士! 伊黑小芭内嘴角上扬,机会来了,大意的家伙,中毒了吧! 死吧,上弦也得死! 双面刃闪着幽幽寒芒,伊黑小芭内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跟童磨长得一样的冰雕出现。 正是血鬼术·结晶之御子,此术式不需要挥动铁扇,就能制造出能独立作战的小冰人,外形即为童磨自己的模样,甚至冰御子可以用出童磨的血鬼术。 伊黑小芭内的刀歪了,结晶之御子应声破碎,不过他身后也又出现了一个冰御子。 与此同时,冰御子挥动冰雕的扇子,血鬼术·莲叶冰发动,数十朵锋利的冰莲花飞向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发动贰之型·狭头之毒牙,惊人的斗气围绕住了他,无数毒蛇咬住了冰莲花。 童磨抓住机会一脚踢出,黑色的斗气如玻璃般破碎,伊黑小芭内整个倒飞出去,血色的弧线划破长空。 伊黑小芭内倒栽进了暗红色的围墙中。 桐谷战兔一脸担忧地冲向小芭内:“小蛇蛇!” 那个被他救下的信徒却突然挡住桐谷战兔,他一脸得意地说道:“看吧,亵渎神明之人就是这个下场!” 桐谷战兔青筋暴起,他从未如此讨厌过一个人类,几近实质化的杀意包裹住了那个人,他吓得瘫倒在地。 “滚开!” “愚蠢的人类!” 童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他已经分解了身体里面的毒素。 只见童磨用力挥动手中的铁扇,数不清的冰莲弥漫在广场上空。 血鬼术·寒冬冰柱发动,上千跟锐利的冰锥笼罩住了所有人。 童磨将音量提到了最高,他戏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广场中: “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极乐世界,这只是你们人类的妄想所创造出的故事, 神明与佛祖同样就是一个笑话,所谓的天堂和地狱根本只是幻想。你们人类这种可悲的生物一旦死去就会化为虚无,什么也感觉不到,在脑子和心脏停止、全身腐烂后便会归于尘土。 所以啊,你们所信仰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我,我真是打心底里厌恶着你们这些虫子!” 童磨的话如恶魔的耳语,对于始终信奉着万世极乐教的信徒们来说不亚于核弹轰击。 这一刻,所有的信徒精神崩溃,有的人甚至跪在地上大哭。 童磨甚至不忘记打趣道:“在下一直都认为我有着以诚待人的优点,果然说实话才舒服啊!” 桐谷战兔死死地盯着高高在上的童磨,他感觉自己的一切计划都很合理,唯独这些脑残信徒太出乎意料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见到睡莲菩萨早跑了,谁知道这些家伙一直干扰着大家。 自责与愧疚瞬间充满了桐谷战兔的内心。 童磨目不转睛地盯着桐谷战兔,银发剑士的表情他很喜欢。 一开始他脸上带着跟自己一样的自信,但现在他的自信消失了。 “哈哈哈!”童磨开心的像是一个孩子。 他操纵着睡莲菩萨,足以遮蔽天空的巨大拳头重重地砸下废墟之下的伊黑小芭内,同时各有四个结晶之御子围住了杏寿郎三人。 数不清地冰锥也在这一刻落下,童磨仅凭一己之力掌控了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第79章 赫刀起,炽热的刀刃 童磨迎着风张开双臂,虚假的笑意如同一张鬼面,狰狞无比。 空洞的声音响起,童磨饶有兴致地说道:“来吧,给你第二个选择,银发的剑士!” “是救那群虫子还是你的友人?” 桐谷战兔突然放声大笑,他握紧手中的双刀,身上突然迸发出三种不同的斗气,有火焰的狂暴,有风的凌厉也有水的宁静。 红黑蓝三种斗气交相辉映,染红了那个占据着半边天的拳头。 被火焰染红的龙卷以桐谷战兔为风眼疯狂的旋转着,奇怪的是火焰龙卷中还夹杂着蔚蓝的月牙形刃风。 正是瞳之呼吸·伍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 与此同时,桐谷战兔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他第一次尝试着融合了三种呼吸法,这一举动无异于扣动了危险扳机。 桐谷战兔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呐喊着,银色的月牙瞳熠熠生辉,却透露出一种杀气。 桐谷战兔的胸部不断发出类似于气泡破碎的声音,只不过不断破碎的是他的肺泡罢了。 本来同时融合两种呼吸法已经足够强了,但桐谷战兔发现这不足以对抗上弦,所以他做了一个尝试。 毫无疑问,童磨现在已经全力以赴了,上弦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桐谷战兔的预估,这也再一次提醒他这是现实世界,不是漫画里。 桐谷战兔摩擦起双刀,星星点点的火华于夜空之下绽放开来,如满天繁星那样耀眼,清脆的金属音过后。 桐谷战兔原本那黑黢黢的刀身变成了红色,刀身周围的空气开始躁动起来。 这就是赫刀吗? 桐谷战兔的气势再度提升了一个层次。 不同呼吸法使用的日轮刀的颜色都各不相同,只有日之呼吸和炎之呼吸的剑士的日轮刀才是红色。 不过其他呼吸法的剑士的刀也都可以通过一些方法变成红色,这就是可以灼烧一切的最强之刃——赫刀。 赫刀对于鬼的伤害无异于太阳,被赫刀砍中的鬼再生能力将会急速下降,即使是鬼舞辻无惨被赫刀砍中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再生。 而开启赫刀有两种方法,一个是两把刀之间剧烈的摩擦,另一个则是通过强大的握力令刀身变红。 桐谷战兔也说过赫刀的用法,只不过能通过握力把刀变红的只有肉身无敌的的悲鸣屿行冥才能做到。 其他人唯有通过摩擦生热了,可是赫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触发。 两把刀之间摩擦的力量太小不行太大则会使刀身断裂。 这次任务开始的过于仓促了,还没有达到大家完美配合的程度。 震得空气嗡嗡作响的巨大拳头在接触到火焰龙卷的时候被瞬间粉碎,满天冰晶纷纷扰扰,就像下雪一样。 只不过这些冰晶来不及落地就被湛蓝色的刃风击退了。 紧接着热浪席卷了整个广场,坠落的冰锥纷纷融化。 桐谷战兔低沉的吼声响彻整个广场,他是对所有愚蠢的教徒说的:“看清那个家伙的面目了吗?” “看清了就赶紧滚!” “不然老子替他宰了你们!” 桐谷战兔猛地转头,带着杀气的眼神仿佛将那个信徒钉在了原地。 “闭上嘴,滚!” 这正是嘲讽伊黑小芭内的那个信徒。 也许是桐谷战兔的话激起了信徒们对于死亡的恐惧,他们疯了似的向着围墙外面跑去。 原本低落到极点的气势愣是被桐谷战兔拉了起来,杏寿郎那振奋人心的笑声出现,他抓住机会,一举击碎了四个冰晶小人。 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也同样击碎了冰晶小人,只不过三人身上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虽然结晶之御子的实力不如童磨但它们全部可以释放童磨的血鬼术,实力不弱于一个下弦鬼。 这也是为什么鬼杀队几百年来杀不死上弦的缘故,他们不仅本身实力极强,血鬼术也千变万化。 杏寿郎三人刀聚集到一处,三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幸运的是,所有人的刀都变成了红色,又是三把赫刀亮起。 童磨的两记手刀全部砍向桐谷战兔,他感觉到了,那个闪着红色光芒的刀十分令人厌恶。 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粪坑里的蛆虫。 那个刀有危险,一直带着自信的童磨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感。 桐谷战兔刚准备挥刀抵挡手刀,温暖的火焰就包裹住了他,大哥的声音随火焰而来:“兔子,加油!” “大哥与你同在!” 生生流转的水龙也击碎了另一个手刀,富冈义勇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无数的冰晶喷洒出来,这是睡莲菩萨的二次攻击,凡是触碰的人都会瞬间被冻成冰雕。 不死川实弥挥动火红色的刀,捌之型·初烈风斩发动,九道螺旋型风刃围绕在桐谷战兔周身,烦人的冰晶随风而去。 四人几乎同步前进,但是桐谷战兔始终慢其他三人一步,与其说是慢一步,不如说是其他三人在为桐谷战兔开路。 桐谷战兔将刀插回刀鞘,他的手上亮起一阵银色的光团,原本破碎的肺泡纷纷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此刻,桐谷战兔不需要刀,他的好兄弟就是手中的刀。 鬼杀队的优点不在于个体的强大而是因为他们有一颗团结一致的心。 面对童磨那如雨点般的手刀,杏寿郎三人总是能精确的挡住每一次攻击。 三人内心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同时施展出三种呼吸已经说明兔子才是几人的最后一刀。 他们能做的就是为兔子扫清一切障碍,扫清一切阻止兔子砍断童磨脖子的障碍。 “你们这些家伙很有趣啊!” “值得我拿出全力!” 童磨话音刚落,他就突然从睡莲菩萨身上跳了下来,数不清的冰莲花将童磨护在中央。 童磨手中两把金色的铁扇被寒冰凝聚在一起,他周围的空气不停发出炸裂的响声。 “事实会证明,你们鬼杀队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童磨话音刚落,十多个结晶之御子伴随着睡莲菩萨的手刀落下。 围墙暗红色的砖块下也发出阵阵响动声 第80章 斑纹,心跳两百的速度 转瞬间,一道包裹着白色斗气的身影便跨越了半个广场,黑影所经之路布满了碎石。 那蜿蜒曲折的白色大蛇从桐谷战兔身边掠过,伊黑小芭内的眼中满是信任,火红的刀刃搅碎了挡在童磨身前的结晶之御子。 青筋像是一条条小蛇,爬满了伊黑小芭内全身,他的手上不断有白色的热气喷出,伴随着的还有烤肉的滋滋声。 这也是靠握力激发赫刀的弊端之一,因为是刀疤先发热,所以手掌会最先被烫伤。 不过对鬼恨之入骨的伊黑小芭内完全不在意任何痛苦,不能杀掉鬼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两记遮天蔽日的手刀也被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一一化解。 童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剑士惊到了,他应该失去行动能力了才对,自己那一脚踢的也不轻啊。 伊黑小芭内三人打开了缺口,杏寿郎一招炼狱融化了童磨周身所有的防御手段,同时也砍断了童磨的左臂。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能长回来了? 童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讨厌那刀了。 那是来自无惨大人细胞里的恐惧,那是足以抑制再生能力的刀。 “咳咳咳!” 伊黑小芭内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他的面前多了一摊血。 “色兔子,别管我,老子那一刀也托付给你了!” “砍死他丫的!”伊黑小芭内大声地喊道。 伊黑小芭内本来是不会骂人的,奈何兔子教的好,跟他熟悉的人大多都学会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语。 一直躺在废墟之下的伊黑小芭内其实听得到外面的每一句话,兔子那么不容易发火的人都会为了自己跟信徒发火,自己又怎么能躺在原地呢! 伊黑小芭内抬起头,原本凶狠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桐谷战兔的背影。 加油啊,兔子! 童磨已经没有时间惊讶于这些家伙的刀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调动到了极致,其他人的速度也突然变慢了许多。 几百年来,童磨第一次全力以赴的对付蝼蚁般的人类。 如果放在以前,能在他手上坚持这么久已经令他感到不可思议了。 谁知道今天这五个家伙竟然逼出了自己的求生本能。 童磨扔出锋利的折扇,折扇越过杏寿郎直奔桐谷战兔而去。 等到众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挡了,他们只是感觉到这才是上弦之贰的全部实力。 这家伙甚至在胳膊被砍断的前一刻都没用出全力。 不死川实弥将全部力量都灌注到脚下,地面寸寸皲裂,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桐谷战兔,折扇虽然打偏了但还是插进了不死川实弥的心口。 只差几寸,折扇就会贯穿不死川实弥的心脏,他露出自信的笑容,借助剑技极速转身,红酒般殷红的血液全部洒向了童磨。 童磨瞳孔微微震动,是稀血的味道。 只不过童磨不知道的是不死川实弥的血有醉鬼的功效。 不死川实弥吐出一大口血液,直接倒在了桐谷战兔的肩膀上,桐谷战兔黑色的队服上浸染了鲜血。 “兔子,你帮过我,我绝不允许你倒在我之前!” “刺猬头...你!” 桐谷战兔的眼眶湿润了,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明明都对鬼恨的深入骨髓,他们都信守着亲手斩杀恶鬼的信条,但是今天他们却都把挥刀的机会交给了自己。 这一刻,桐谷战兔挥出的不再是一个人的刀而是所有人的刀。 桐谷战兔轻轻地将不死川实弥放在地上,他拔出双刀,刀刃摩擦间,赫刀再次亮起。 紧接着桐谷战兔全身都冒出热气,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体温在飙升,同时心跳也超过了两百次。 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似的。 一条血色的纹路贯穿了桐谷战兔的右半边脸,银色的月牙好似银河一般从他的眼角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仅仅一个呼吸间,桐谷战兔就来到了童磨身边,他嘴角带着绝对的自信。 那自信正是来自于右脸上的纹路,斑纹。 桐谷战兔对于一直在头疼如何开启斑纹,可以说是他认识斑纹,斑纹却不认识他。 斑纹就像是一把锁,他需要的是开启那把锁的钥匙,但桐谷战兔缺少的也是那把钥匙。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没有钥匙,一起全凭感觉。 斑纹可谓是鬼杀队的一大利器,不仅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而使用者的身体上也会出现象征斑纹开启的纹路,不同的斑纹剑士身上的斑纹也有所区别。 不过斑纹也是染命之计,一般人若想开启斑纹,需要体温达到39度,且心跳次数超过200,此时人的身体会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炽热,而能否在进入这种高危状态后存活下来就成了问题。 对于斑纹的弊端桐谷战兔完全不担心,月牙瞳连癌症都能治好,斑纹自然不在话下 童磨彻底懵了,这家伙到底是怎样跟上自己的速度的,那如同恶鬼般的纹路又是什么? 不过下一秒,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出来,童磨记得强大的黑死牟先生身上也有着类似的纹路。 桐谷战兔紧紧地握住手里的日轮刀,他的身后显现出兄弟们的身影。 瞳之呼吸·五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发动。 炙热的火焰龙卷将睡莲菩萨懒腰截断,睡莲菩萨重重地砸在了童磨的雕像上。 轰隆一声,雕像倒了下去,被摔的四分五裂。 童磨握紧另一把铁扇,刀光扇影之间,二人周围的地板砖纷纷被吹风,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大坑。 桐谷战兔仅凭一人之力就压制住了上弦之贰,这便是斑纹的力量。 桐谷战兔已经凑齐了克制恶鬼的两件套,斑纹和赫刀,通透境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月牙瞳会弥补一切。 童磨的冰莲术式刚刚出现就会被桐谷战兔击碎,他已经被逼进了末路,被一个他最瞧不起的人类逼上了末路。 第81章 突然出现的玉壶 渐渐地,童磨被刃风逼到了大坑的角落,杏寿郎和富冈义勇抓住时机冲进了大坑了,二人一左一右。 一红一蓝的两道刀光划破夜空,童磨彻底失去了双臂。 “这怎么可能!”童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桐谷战兔。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桐谷战兔右脚踏地,强大的力量在黑色的岩石上刻下了蛛网般纹路,石头碎片嗡嗡作响。 桐谷战兔用出全力挥出了手中的赫灼之刃,童磨的瞳孔大的像是一个灯笼。 童磨一路走来,从上弦之陆晋升到了上弦之贰的位置,他的嘴角依旧带着微笑,只不过这回是一个颤抖的微笑。 童磨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一样,明明身为不死之身的自己不应该有这个感觉的。 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死掉。 童磨在心里呐喊着,桐谷战兔的刀锋已经砍断了对方一半的脖子。 然而下一刻,一把蓝色的折扇从童磨脖子的另一端砍过,抢在桐谷战兔之前斩断了童磨的脖子。 十几个结晶之御子全部挡在童磨面前,但这也仅仅为他争取了几秒的时间。 童磨抱着脑袋跳出了大坑,疯狂地向着倒塌的雕像那一边跑去。 属于上弦的荣耀彻底被击碎,童磨砍断了自己的脖子,像是一只夹起尾巴的哈巴狗,灰溜溜地跑掉了。 桐谷战兔跳出大坑,疯了似的追上去,只不过同时使用三种呼吸的后遗症如潮水般涌上。 桐谷战兔才真的像是溺水一样,呼吸困难,只不过他还不能停下来,童磨必须死。 桐谷战兔怒吼道:“你给我站住,你刚才那股劲呢!” “来呀!” “老子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童磨,我日你大爷的!” 童磨若无其事地装回脑袋,心里暗道自己机智,要不是及时让冰御子砍断脑袋,今天就真的死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准确的说是一个白色的壶从天而降。 那壶上满是红色的鱼鳞,所有的鱼鳞都围绕着一颗眼睛旋转着排列。 一个通体发白的鬼悬在壶口之上,像极了从神灯里钻出的精灵。 那鬼浑身通白,黄色眼球,绿色嘴唇,头顶长有紫色的鱼鳍,嘴巴长在双眼位置,眼睛长在额头和嘴巴位置,从头部侧面长出了几只小手臂的异型鬼。 七扭八歪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只异形鬼了。 只不过桐谷战兔和杏寿郎几人的脸上都变得严肃起来,这个异形鬼的出现让原本一边倒的天平再次倾斜回了童磨那一边。 毕竟那鬼额头上的眼睛写着“上弦”,嘴部的眼睛写着“伍”。 毫无疑问,这只鬼是上弦之伍,玉壶。 面对乱入的玉壶,童磨和桐谷战兔都亚麻带住了,玉壶无助的小手在空中来回动。 他只是心血来潮想给童磨先生送壶的,毕竟上次送给童磨先生的壶他很喜欢呢,都用来装最喜欢的一个头了。 玉壶自诩为壶的艺术家,只要不骂他的壶一切都好说,因此他也很尊敬赞赏自己壶的童磨,二鬼的私交还算不错。 玉壶索性直接忽视了桐谷战兔一行人,笑着跟站在废墟里的童磨打招呼。 “童磨先生,好久不见啊!” “欸?” “你的胳膊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长回来呢?” “还有,您看我新做的壶!”玉壶在那里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童磨面带微笑地回应道:“玉壶,今天没有时间,如你所见,我被鬼杀队的柱袭击了!” “他们不由分说地就闯进我的家里,先是砸坏了我的房子,然后又赶跑我的信徒,摧毁我的雕像!” “最可恶的是他们还要杀掉我!” “真是一群可怜的虫子呀!” 因为玉壶的到来,童磨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他像是一个被私闯民宅的受害者,可怜巴巴地细数着桐谷战兔一行人的罪行。 玉壶这才转过头看向桐谷战兔一行人,他表现的一脸厌恶,对方可是鬼杀队的虫子们。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大哥,义勇,你们赶紧带着实弥和小芭内离开,又来了一个上弦,形势不妙了!” 杏寿郎扶住桐谷战兔,笑着反驳道:“不行,垫后的工作交给我,我可是大哥呀!”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他握紧刀护在桐谷战兔身前。 突如其来的上弦的确出乎意料了,今天也许会死吧! 但是今天绝对不能让兔子死掉,他才是鬼杀队对付鬼之王的终极武器。 兔子刚才已经完美的展示出了他那远超在场所有人的天赋,同时驾驭三种呼吸法,简直闻所未闻。 富冈义勇话音刚落,斑纹便悄悄地爬上了他的脸颊,就像他平静如水的内心一般,义勇的斑纹呈深蓝色的波浪纹理,很符合水之呼吸。 斑纹就像可以传染一样,同样爬上了杏寿郎的脸颊,他的左右眼角处多了跃动的火苗纹理。 二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桐谷战兔,毕竟兔子给二人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的右脸上多了一处如鬼一样的纹路。 桐谷战兔握紧刀柄站到二人中间,如果今天来的是三哥或者黑死牟,众人未必可以一战。 但今天恰恰来的是席位靠后的玉壶,面对开启斑纹的几人,未必会输,如果运气够好的话带走其中一个完全没有问题。 玉壶很是不爽地盯着几人,他大声嚷嚷着:“喂喂喂!玉壶大人跟你们说话呢,聋了吗?” “如果你们赞美一下我的壶,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个人活着!” 一提到壶,玉壶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他手中的壶通体呈现黑色,一排整齐且洁白的牙齿排列在壶口下,只不过壶的样子跟玉壶一样,长得七扭八歪,用丑来形容之会侮辱丑这个字。 “对了,这一排洁白的牙齿可是你们这群虫子同类的牙齿,我杀了三个人才凑齐的!”玉壶一脸骄傲地介绍道,同时他的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他期待着对方的人可以夸一夸自己的艺术品。 童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玉壶身边,只不过他空荡荡的肩膀显得有些奇怪。 第82章 生死时刻 桐谷战兔对于玉壶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在炫耀什么,可恶的家伙。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一抹银色的光点闪过,玉壶开始哈哈傻笑起来。 因为在他眼里,几人已经开始赞誉他的壶力。 然而在现实中,杏寿郎早已一刀砍碎了他的壶,要不是童磨及时踢爆玉壶的脑袋,他已经被斩首了。 童磨又唤出十个结晶之御子充当保护伞,巨大的睡莲菩萨于烈火中重生,只不过它的身高跟一开始相差了一半。 童磨已经消耗地太多了,光是能召唤出第二个睡莲菩萨都够神奇的了。 玉壶敲了敲刚长出的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童磨,他问道:“童磨先生,他们已经屈服了,哈哈哈!” 童磨用看着智障的眼神盯着玉壶,他怀疑这家伙是对面派来的卧底,送人头的吧! “你个蠢货,小心那个银发剑士的眼睛,有幻术!”童磨云淡风轻的说道。 仅仅是一个眼神,他就看出了桐谷战兔的特殊之处。 玉壶这才注意到手里的壶没了,原本惨白的身体瞬间变得通红,两股愤怒的热气从他耳朵里冒了出来,像极了蒸汽火车。 “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老子的艺术品啊!” “我要宰了你们!” 打碎玉壶的壶不亚于对他使用万箭穿心。 玉壶施展出血鬼术·蛸壶地狱。 一个布满白色圆点的壶被扔了下去,转瞬间,一只房屋大小的巨型章鱼从小小地瓶口里钻了出来。 “给我砸死那群该死的剑士!”玉壶又蹦又跳地怒吼着,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童磨嘴角上扬,默默地坐到了玉壶身后,同时控制着睡莲菩萨举起了剃刀般的手刀。 大哥和义勇纷纷用出最强的剑技,桐谷战兔则是绕到了睡莲菩萨身后。 他们三个已经开始变得力竭起来,斑纹的消耗太大了,尤其是桐谷战兔刚才还施展了幻术。 本来想着靠偷袭秒了玉壶的,谁知道童磨竟然会横插一脚。 巨型章鱼的触手如钢鞭一样不停地抽打着杏寿郎和富冈义勇,没一会儿,地面就变得坑坑洼洼。 “啊啊啊!” 大哥怒吼着挥出手中的刀,燃烧着的刃风瞬间撕裂了他面前的章鱼触手。 富冈义勇借助着富有弹性的章鱼触手一跃而起,捌之型·泷壶发动,蔚蓝色的水流从天而降。 巨响章鱼瞬间被一分为二,可是下一秒义勇就被童磨的手刀击中,他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小半个拳头。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跳上了睡莲菩萨的头顶,伍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挥出,整个睡莲菩萨都被染成了火红色。 可恶,这个死白毛! 童磨和玉壶同时释放出血鬼术,玉壶手中多了一个带着水草纹的壶,数不清的金鱼喷涌而出,金鱼像是豌豆射手,不停地从嘴里吐出毒针。 童磨的冰莲花围绕在毒金鱼四周,刚刚接近桐谷战兔的金鱼和冰莲花瞬间被蒸发殆尽。 即便这样,依旧有漏网之鱼,桐谷战兔的队服被腐蚀殆尽,紧实的肌肉裸露出来。 童磨大口地喘着气,他立刻退到了玉壶身后,毕竟现在连将胳膊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玉壶疯了似的莽了上去,他想凭借着自身的优势硬冲进桐谷战兔的防御。 “啊啊啊!” 桐谷战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龙卷也加强了几分。 他看过表,距离天亮只有半个小时了,只有拖住这俩货,他们都得死。 玉壶感觉自己冲进了一个榨汁机,手臂就像是一根甘蔗,不停地被剑风搅碎但也不停的生长。 童磨的貌似是注意到了什么,转身就准备跳下睡莲菩萨,可是富冈义勇却突然跳了上来。 富冈义勇二话没说,托着重伤的身体将童磨钉在了睡莲菩萨上。 义勇嘴唇发紫,要不是因为斑纹他早就被冻成冰雕了,其实他一直都死死地抓着睡莲菩萨的拳头,同时也刚好借住那个拳头藏住了身形。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你飞出去了!”童磨一脸不可置信。 突然童磨反应了过来,是那个该死的银发剑士,又是幻术,可恶啊! 不过童磨下一秒就笑了起来,一个结晶之御子突然出现在富冈义勇身后,闪着寒光的冰扇极速滑向富冈义勇脆弱的脖子。 童磨低声嘲讽道:“你会死的!” 富冈义勇不以为然,依旧死死地压制着童磨,他相信着自己的队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哥冲上了睡莲菩萨,冰御子轻轻地划过了富冈义勇的后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杏寿郎立刻砍断了童磨的双腿,他彻底失去了四肢。 桐谷战兔见状开始破口大骂:“玉壶,你的壶简直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狗见了摇头,无惨见了都叹气!” “就这还敢成为艺术家,还有你那个丑的要死的壶就是我敲碎的!” “哦!对了,你给童磨的第一个壶也被我敲碎了,顺便尿了一泡尿!” 桐谷战兔的语气不仅阴阳怪气更是让人听了就想打他。 玉壶感觉自己要炸了,今天不杀这个死白毛简直不配为上弦,骂了老子的壶还骂无惨大人。 “可恶!” “可恶啊!” “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见玉壶被愤怒冲昏头脑,桐谷战兔直接用出瞳之呼吸·贰之型·风岩之躯。 通过快速挥舞手中的双刀,无数细小的风刃遍布在桐谷战兔贴近皮肤的地方,他的周身更是有着一层土黄色的斗气。 玉壶发现屏障消失,自然全力以赴,直接变成了蜕皮状态,那是自壶中脱出后的最终形态,掌间有蹼,下身似蛇。 通身覆盖着比金刚石更为坚硬的细密鳞片,身体却很柔软,并且拥有可以将拳头触及之物全部变成鱼的“神之手”。 玉壶极速旋转己身,一道螺旋型的气流产生,极速分解着桐谷战兔的防御。 桐谷战兔将双刀横在身前,阻挡着玉壶的释放出来的冲击力。 然而下一秒,桐谷战兔手中的刀就变成了两条大金鱼,玉壶的手掌直接穿过了桐谷战兔的胸膛。 第83章 朝阳下的意外 玉壶的脸上泛起一抹得意之色,一种大仇得报的既视感。 桐谷战兔扔掉手中的双刀,死死地拽住玉壶的双臂,他生怕玉壶突然跑掉。 玉壶的脑袋上亮起大大的问号,这货不会脑子有病吧,笑个锤子? 银色的长发在风中摇曳着,鲜艳的红色伴随着初升的朝阳划破天空。 黎明前的曙光宛如一道凌厉的箭矢,一点点地贯穿着玉壶的身体。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这个剑士为什么要笑的那样得意了,刚才的愤怒击碎了理智,自己完全忽略了时间。 玉壶急了,大吼大叫地推开桐谷战兔,他疯狗一般向着废墟的阴影处跑去。 桐谷战兔一点点地从高空坠落,血液不停地顺着胸口渗出,他逐渐失去了知觉。 同时面对两个上弦,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他们究竟会不会死已经不重要了,尽人事,听天命就好了。 “咳咳咳!”桐谷战兔无力地咳着。 但是桐谷战兔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正在哀嚎的玉壶,铺天盖地的鱼群在玉壶身上形成了一道遮阳伞。 玉壶身上布满白烟,身上布满了灼烧所留下的红斑。 该死的,该死的! 该死的银发剑士,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太阳这种玩意。 玉壶彻底燃了起来,火焰灼烧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反观童磨那边,睡莲菩萨早就消散殆尽了,他还被富冈义勇钉在那里,身体也被太阳烧的不成鬼样了。 就在二鬼,绝望之际,一道诡异的琵琶音响彻整个宅邸,还在燃烧着的童磨和玉壶就那样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富冈义勇呆呆地看着布满裂痕的地面,脸上铁青。 什么情况? 没了,鬼去哪里了? 只不过他再也撑不住了,倒在了温暖的阳光下,杏寿郎颤颤巍巍地走向桐谷战兔,他可是亲眼看着兔子被贯穿了胸膛。 兔子要是死了,他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桐谷战兔彻底麻了,我去! 该死的屑老板,不是说好了压榨员工到死嘛! 鸣女怎么出手了,这不科学,这不符合屑老板的性格呀! 说好的鬼柱呢,这还是下弦清除计划的屑老板吗? 桐谷战兔呈现大字型躺在地面上,嘴角带着一抹苦笑,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右手,银色的光团盖住了胸前的大洞。 桐谷战兔的血肉一点点的蠕动着,虽然没有鬼恢复的快但还是在恢复的,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杏寿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到了桐谷战兔身边,桐谷战兔转过头,长叹一口气。 不过他立刻笑了起来,毕竟大家都很不容易了:“大哥,我死不了,你忘记我的治愈术了吗?” 杏寿郎长舒一口气,直接倒在了桐谷战兔身边,他眼角处的斑纹也慢慢褪去,原本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恢复了正常。 他轻声安慰道:“兔子,不用在意,吸取经验嘛!” “至少,咱们打破了几百年不变的局面!” “是啊,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就有无数次!” 杏寿郎作为一个天生的乐天派,这点困难完全不足以让他泄气。 因为太阳出来的缘故,所有的血鬼术都被解除了,桐谷战兔的双鱼也变回了刀,只不过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嘹亮的鎹鸦叫声打破了宁静氛围。 隐的成员快步跑进了万世极乐教的地盘,他们两人一组,抬着担架来到桐谷战兔几人身边。 桐谷战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薰急匆匆地跑到了富冈义勇身边。 “义勇先生,你没事吧!” 富冈义勇并没有出声,桐谷薰将手指放在义勇的人中,发现还有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我去,可恶的义勇,那可是我的妹妹啊! 桐谷战兔因为体力消耗过多,直接晕了过去。 负责桐谷战兔的隐大喊道:“快快快,瞳柱他晕过去了!” “薰大人,他晕了啊!” 一听到哥哥晕了,薰的眼里立刻噙满了泪水,她快步来到桐谷战兔身边,治愈术全开。 谁知,桐谷战兔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桐谷薰一跳。 桐谷战兔有气无力地调侃道:“你个有了男人忘了哥是小妮子!” 发现哥哥没事,桐谷薰喜极而泣,红着脸说道:“哥,你吓死我了!”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桐谷薰的小脑瓜。 “你哥哥我呀,失算了呢?” “一个上弦都没杀掉!” 桐谷薰紧紧地握住哥哥颤抖的手,笑容好像是天上的太阳,她学着哥哥的样子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柔声道:“哥,你们是最棒的,无论是你还是杏寿郎大哥,义勇先生,不死川先生或者是小芭内哥哥!” “大家都等着你们回家呢!” 两行清泪顺着桐谷薰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她一直都担心着哥哥和义勇先生,如今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 深不见底的地下却藏着一个木质的建筑,血染般的红木杂乱无章的排列着,在这里没有天花板也没有地板,整栋建筑像极了错综复杂的迷宫。 因为所有的房间都有着它自己的排列方式,四条蜿蜒盘旋的朱红色走廊汇聚到一点。 那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平台,平台底下明明没有任何支撑却安稳地浮在半空。 已经被太阳烧成焦炭的童磨和玉壶静静地躺在小平台上,他们像极了脱水的鱼儿。 顺着童磨的目光看去,一个皮肤灰白色的女子正坐在一个更小的平台之上。 女子左手扶琴,右手拿着一个人骨所制成的拨子,黑色的长刘海从侧脸垂下,诡异的独眼在头发间若隐若现。 童磨笑着说道:“得救了,终于得救了,感谢你了,鸣女!” 鸣女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地拨动血色的弦,随后整座地下城堡便旋转起来。 不过无论周围的建筑如何变幻,唯独鸣女所在的地方一动不动,她在的地方便是中心。 突然,富有颗粒感的琵琶音再度响起,童磨和玉壶也被埋在了影子中。 第84章 相亲相爱的上弦们 “呀!童磨大人,您是怎么了?”一个绝美的女子带着哭腔说道,她立刻蹲下身扶起几乎被太阳烤成焦炭的童磨。 女子的左眼中刻着“上弦”,右眼中刻着“陆”,正是上弦之陆,堕姬。 堕姬还是人类的时候,还是上弦之陆的童磨将自己的血液分给了她,救了她的命,堕姬因此将童磨视为恩人,是除了屑老板之外她最尊敬的鬼。 在平台最阴暗的的角落,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貌似十分害怕似的,他缓缓说道:“我们是有多久没有见过了,应该是一百多年了!” “没想到刚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哎!” 开口的正是上弦之肆,半天狗。 躲在角落的半天狗眼中并无数字,有的只是一双空白如纸的瞳孔,他额头肿大,像是一只肿头龙,而且还有两个细小的角从额头上延伸出来,面容更是如般若的老者样貌,可以说是几个上弦里看起来最老的鬼了。 “竟然被柱打成这样,简直弱的不像样子,童磨!”一向讨厌弱者的猗窝座嘲讽道,他眉头紧皱表现了对童磨的极度厌恶。 对于猗窝座,童磨一直热脸贴冷屁股,他总是把猗窝座当成朋友,但是猗窝座很讨厌只吃女人的童磨,对于他来说那是弱者的行为。 童磨装出很伤心的样子,吐槽道:“猗窝座先生,你说的人家好伤心啊!” 谈话间,童磨的四肢已经长回来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堕姬的脑袋,温柔的笑着说道:“我没事的,堕姬!” 堕姬双手捧着下巴,瞬间变得娇羞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呀!童磨大人摸了我的脑袋,好耶! 不过下一秒,童磨就瞬身到了猗窝座身边顺便搂住了他的肩膀。 只听嗡的一声,猗窝座的拳头甚至打出了音爆,然而如此一拳只为打爆童磨的脑袋。 猗窝座一把推开童磨,冷冷地说道:“离我远点!” 只见童磨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回到脖子上,他舒展一下僵硬的脖子,笑着抱怨道:“猗窝座,你还是那样不解风情啊!” 猗窝座向来秉持着能动手绝对不吵吵的原则,再次向着童磨挥出了拳头。 一刀月牙形的刃风闪过,猗窝座打向童磨的胳膊应声落地,堕姬等排名靠后的上弦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出刀的速度。 就连童磨和猗窝座也仅仅看见一道璀璨且冰冷的寒芒闪过而已。 “猗窝座,你要是不满可以提出换位血战,童磨可是你的上级!”黑死牟平淡的声音响起,他的手依旧握在刀疤上。 黑死牟身着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以及黑色的马乘袴,一头深红色的长鬓发高马尾像极了他的弟弟。 赤色的斑纹像是一道大峡谷,绵亘在他的左额头以及脖子右边,六只血红色的眼睛几乎占据了黑死牟大半张脸,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在其正中间的左眼和右眼的虹膜处,分别刻有象征身份的“上弦”和“壹”。 其他上弦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黑死牟给他们的印象很神秘,因为这位几乎很少出手,他是最先成为上弦的,是所有上弦的老大哥。 众鬼只知道这位老大哥对于等级看的很严,他不喜欢任何越阶的行为,猗窝座的胳膊就是一个警告。 一向要强的猗窝座都露出了服软的样子,他缓缓说道:“知道了!” 童磨默默地收起了准备称赞黑死牟的手势,不然下一个被砍的就是自己了。 “各位大人,那位要来了!”一直跪坐在一旁的鸣女开口了。 她面色平静如水,仿佛一直在“相亲相爱”的上弦们与她无关似的。 也许她是习惯了,毕竟打爆个头,卸条胳膊,卸条腿什么的都是屑老板一方的公司文化。 没被同事打过都不好意思说是给屑老板打工的,和鬼杀队温馨的氛围相比,屑老板这边就显得格外核善。 鸣女轻轻拨动弦,一个黑色的平台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平台足足高出众鬼一人的高度。 所有的上弦立刻半跪下去,只有黑死牟微微鞠躬,相比于其他上弦,黑死牟与无惨更像是合作的关系,无惨也一直放任黑死牟的行为。 所有的上弦都不敢抬头,毕竟空气中弥漫着不亚于叙利亚战场的硝烟。 平台之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男子,漆黑如墨的短发无风自动,他身形高挑,肤色苍白如纸,梅红眼睛。 这位正是无限城真正的主人,所有鬼的始祖,鬼杀队的终极斩杀目标,鬼舞辻无惨。 因为他对于员工的过度压榨,又戏被称为屑老板,他可是比蟹堡王的蟹老板自私自利一亿倍。 无惨冷冽的竖瞳扫视一圈,整个无限城都随着震动起来,可谓是一怒大地震。 别说大气不敢踹一下了,所有的上弦直接选择放弃呼吸,如雕像一般待在原地。 就这样,无限城的空气一直凝固着,屑老板不开口,谁张嘴谁死翘翘。 “童磨!!!” “玉壶!!!” 无惨的声音响起,像是两颗刚刚出膛的子弹,强大的动能锁定了童磨与玉壶。 玉壶直接全跪了下去,脑袋都快长到地板里去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我错了,我该死,请您息怒!” 童磨依旧如故,笑容可掬地说道:“我敬爱的大人,我在!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无惨轻轻挥动右手,强大的力量直接激荡起一道气刃,气刃优美地划过了童磨的脖子。 面对这道凌厉的攻击,童磨愣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天生没有感情的缘故,对于老板,童磨并没有什么尊敬之情,更多的是源自身上无惨细胞带给他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无惨怒吼着,刺耳的声音差点捅破无限城,他本来就对童磨这个家伙很不爽,但是现在他又很缺少打工人,不然这俩货色早就死在阳光之下了。 随着童磨脑袋滚落到黑色的平台下,恶鬼的员工“表彰”大会也正是揭开了帷幕。 第85章 通缉银发剑士 这给玉壶吓得直接把脑袋按进了地板中,无惨一跃而下,稳稳地踩住童磨的脑袋,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饭桶,一天天的都干什么了!” “鬼杀队依旧存在!” “青色彼岸花也没有找到!” “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无惨越想越气,从他感应到童磨和玉壶要死的那一刻,就已经要被气炸了。 堂堂上弦竟然被渺小的人类给逼到了濒死,有那么一瞬间,无惨有种想重新洗牌整个十二鬼月的想法。 可是仔细一想,需要办的事情太多了,没有这群货,没人给干活了。 “大人,鬼杀队出现了一个银发的剑士,他的眼睛能发出类似于血鬼术的能力,很讨厌!” 轰! 童磨的脑袋化作一层层血雾,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击穿了地板,空气中荡起无形的涟漪。 下一秒,童磨笑嘻嘻地脑袋又回到了脖子上,他微笑着说道:“感谢大人的关照!” 像是踩爆脑袋,对于童磨来说无所谓呢? 好想让大人拿着我的脑袋呀,怎么办,大人为什么不对我出手。 把脑袋埋在地板里的玉壶心里想的只痒痒,他也想得到老板的特殊“关心”。 对于如此变态的要求,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突然一条黑色且细长的血管模样鞭子从无惨身后探出头来,管鞭外面覆盖着一节一节的白色细骨,像是装甲一般。 大根的尖刺附着在管鞭四周,一副触之必死的样子。 管鞭以闪电般的速度划过,玉壶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无惨提着玉壶的脑袋,恨不得立刻灭了这货。 但是玉壶却露出痴汉般的笑容,他笑呵呵地说道:“感谢大人的关心!” 对于无惨,玉壶是死忠粉,甚至超过了他对于艺术的执着。 嘻嘻嘻! 大人终于要教训我了,好开心啊! 这么变态的言论纯粹是基础操作。 无惨将管鞭插进玉壶的脑袋里,同时也有一根插进了童磨的脑海里,他很好奇,几百年了,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足以将两个上弦逼入绝境。 无惨不希望另一个继国缘一出现,即便在他眼里那种存在是绝对不可能二次出现的,但他要等大火烧起来之前按灭火苗。 童磨闭上眼睛,童磨和玉壶脑海里的记忆像是放电影一样进入了无惨的大脑。 画面里,一个银发的少年紧紧地握住手里的双刀,他带着自信的笑容,貌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无惨露出一脸不屑,自信,尽在掌握? 银发的剑士,一切都不在你的预测里,童磨和玉壶这两个蠢货还活着,切! 无惨松了一口气,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天才,但是千年以来,自己杀掉的天才剑士不计其数。 也许是因为继国缘一把他逼上过绝路,至今没有人能撼动他在无惨心里的地位。 鬼舞辻无惨也许是高高在上的鬼之始祖,但他其实骨子里是一个残暴冷血的胆小鬼,不然也不会一直躲到缘一去世才敢出来了。 他有着足以摧毁整个鬼杀队的实力却一直躲在暗处当老六,甚至严格约束手下不许太过惹人注目。 太在害怕,害怕鬼杀队会找到他,害怕着缘一的继承人们会打破他长生的愿望。 继国缘一留下的刀痕至今还让无惨感受到灼烧感。 无惨的脸上突然凝固住了,他眼中的画面正是开了斑纹的桐谷战兔在施展三种呼吸法。 那银色的高马尾随风摇曳,这一刻他不是继国缘一但也是他,有点像是怎回事?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继国缘一!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不…… 无惨急忙收起管鞭,像是丢垃圾似的将玉壶的脑袋丢到一旁。 无惨阴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无限城,像极了遮挡在天边的乌云,让人心情沉重。 “银发剑士!” “见到他,无论用出什么手段,必须杀掉!” “要毁掉他的眼睛!” 所有上弦干净利落地回答道:“是!” 无惨的声音越荡越远,通过和所有鬼之间的独特连续,他的命令像是一道不可更改的程序,植入了每一只鬼的脑海里。 这一刻起,所有鬼的基因里都多了一道指令,诛杀银发剑士。 桐谷战兔不是继国缘一,但无惨看到了一个苗头,他以千年的经验判断,必须杀了对方。 一个针对鬼杀队的计划在无惨心里悄悄成型,上弦事件发生之前,他甚至懒得搭理鬼杀队,因为无惨认为随便一个上弦都足以对付鬼杀队。 无惨从沉思中归来,脸上依旧是如坚冰般的冷库与傲世万物的不屑。 “滚吧!” “你们这群废物,赶紧去找青色彼岸花,那才是第一要务!” “都给我滚!” 清脆的琵琶音再度响起,一众上弦在无惨的谩骂声中消失在了无限城里。 唯独黑死牟矗立在原地,无惨抬头看了他一眼。 黑死牟冷静的像是像是一条毒蛇,他缓缓开口道:“一切与日之呼吸的痕迹大概全部消失了,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我会注意的!” 无惨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黑死牟作为自己手下第一得力助手,事情都办的不错。 不过无惨还是打算让黑死牟看一看那个银发剑士。 随着管鞭的插入,黑死牟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他活了几百年,绝对没有听说过能同时协调的用出三种呼吸法的剑士。 同为剑士,黑死牟更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抹惊喜转瞬即逝,黑死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之意:“他的天赋也许不如继国缘一但绝对是几百年来除了他之外的第一人!” “有机会我会去处理他的!” 黑死牟存活于世只是为了追求剑道的最高境界,又或者说一股执念,他想要超过那个已经不可能在超越之人。 如今,黑死牟又看见一丝希望。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凝视着空旷的无限城,他呢喃道:“终于又有一个还像样子的对手了吗?” 一声琵琶音,上弦之壹和鬼之始祖一同消失。 第86章 扭转斑纹的缺陷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在薄雾的氤氲下变成了一层层光晕。 鬼杀队的清晨像往常一样,喧嚣中透着宁静,执行任务的队员来来往往。 蝶屋的特别病房里,桐谷战兔五人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榻榻米上,他们五个累的一批。 还在睡梦中的桐谷战兔张开了双臂,只不过他抱住的是身边的伊黑小芭内。 一向机警的小芭内陡然惊醒,眼前的场面吓得他愣住了,桐谷战兔已经和他脸贴脸了,二人之间仅有一寸的距离。 卧槽,什么玩意! “忍,嘿嘿嘿,抱一下嘛!”桐谷战兔一脸痴笑的发出呓语,同时张开双臂搂住了小芭内。 “嗯?” “忍,你怎么长高了?” 我去,色兔子,你真该死啊! 抱着老子干什么? 真是肉麻的要死,靠! 伊黑小芭内一拳轰出,桐谷战兔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只听轰的一声,他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怎么了,鬼来了吗?!”杏寿郎突然坐了起来,貌似跟童磨和玉壶战斗的后遗症还在。 杏寿郎看了一眼顺着墙面滑落的兔子,长舒一口气,他缓缓说道:“原来是兔子啊!” 不过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兔子怎么睡墙上去了? 杏寿郎瞥了一眼小芭内,他将头扭到一边,很是平静地说道:“关我啥事!” 杏寿郎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问道:“小芭内,你脸怎么红了?” 伊黑小芭内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能是斑纹后遗症!” 吵闹的声音也吵醒了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他俩睡的倒是很安静。 桐谷战兔睁开朦胧的睡眼,口齿不清地问道:“欸?我的忍呢?” 伊黑小芭内瞪了桐谷战兔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色兔子,你可真是欠打啊!” 桐谷战兔一脸鄙夷地盯着小芭内,反驳道:“臭蛇,闲的没事骂我干嘛!” 伊黑小芭内摊摊手,吐槽道:“我就想骂你,有意见啊!” 桐谷战兔光速来到伊黑小芭内身边,嗔怒道:“你小子想打架吗?” 伊黑小芭内顶住桐谷战兔的额头,一脸凶恶相地说道:“谁怕谁啊!” 杏寿郎一把搂住二人,笑哈哈地说道:“哎呀!大家也算生死之交了,淡定!”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蝴蝶忍几人端来了早饭。 薰看着众人说道:“看着大家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薰和香奈惠依次给杏寿郎几人端去了早饭,蝴蝶忍白了桐谷战兔一眼,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 桐谷战兔也注意到了蝴蝶忍的异样,不过他最在意的是忍的眼角周围画着淡淡的装容,以忍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化妆什么的。 不过咕咕叫的肚子很快就转移了兔子的注意力,毕竟忍也是女孩子,化妆很正常。 “欸?” “我的饭呢?”桐谷战兔一脸茫然地望着众人, 他可是饿的要死了,和童磨打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桐谷战兔感觉自己现在可以吞下去一头牛。 “哥,你情况特殊!”桐谷薰凑到自己哥哥身边。 “特殊?”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几个隐的队员就抬着一个大木盘走了进来。 木板上放着数不清的饭团,目测有两百多个,饭量堪比一位传说中的柱。 正在吃饭的杏寿郎几人也见怪不怪了,兔子吃掉半头猪的画面记忆犹新。 隐的队员放下盛放饭团的大盘子,随后深深地向着几人鞠了一躬。 万世极乐教的事情早已经在鬼杀队总部传开了,几人大战两个上弦的事情格外振奋人心。 虽然失败了但是他们创造了历史,毕竟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鬼。 桐谷战兔几乎是两口一个饭团,在干饭这方面桐谷战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桐谷薰看着只知道吃的老哥,叹了一口气,她靠在桐谷战兔耳边轻声道:“哥,找时间安慰一下忍姐姐吧!” “知道你被上弦打穿了胸膛,忍姐姐一直哭到你醒过来了!” “她可是一个星期寸步不离的照顾你的!” “你个笨哥哥!” “傻哥哥!” 桐谷战兔猛的抬头,手里的饭团突然就不香了,不过他发现蝴蝶忍已经不见了,他终于知道忍为什么要化妆了,因为眼睛哭红了。 “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放心,搞定之后我就跟忍告白了!” 听到哥哥的话,薰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中。 “哥,你加油!” “嫂子就靠你了!” 薰轻轻拍了拍老哥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爱极了。 吃过饭,桐谷战兔静静地坐在榻榻米上,月牙瞳发动,银色的治愈光辉覆盖住了他的胸膛。 桐谷战兔说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处理斑纹的后遗症,据说开启斑纹的剑士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但是他想试一试月牙瞳的治愈术是否有效果。 桐谷战兔闭上眼睛,一望无际的黑暗笼罩住了桐谷战兔,一条银色的细线在黑暗中无限延伸,他可以看见细线的尾部却看不到尽头。 但他明显的感受到,银色的细线上承载着一股跃动的力量,那是生命的气息。 然而现在的细线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最主要的是,一团黑色火焰在银色细线的末端熊熊燃烧。 黑色火焰像是树木内的害虫不断侵蚀着树的生命力。 桐谷战兔手里的银色光团不知何时变成了灭火器的样子,他轻轻地按动灭火器的压柄,银色的水流不停的冲刷着火焰。 没一会儿,黑色火焰便熄灭了。 火焰熄灭的那一刻,正片黑色的空间都亮了起来,璀璨夺目,如银河一般。 银色的长线是那样刺眼,桐谷战兔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那感觉就像是重获新生一样,看来这样应该就是消除了斑纹的后遗症。 “兔子,兔子!” “你不要紧吧!” “怎么满头大汗的!”杏寿郎轻声问道。 兔子说斑纹有后遗症,不过这去除后遗症的过程太难了吧!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兔子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桐谷战兔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搂住茫然的富冈义勇四人。 他兴奋地大叫道:“太好了,斑纹的后遗症可以解决,大家都不用死了!” 其余人满脸问号,斑纹还会死人的吗? 第87章 生死之交,兄弟之情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他带着自信的笑容,对着杏寿郎抬起了手。 兔子轻声道:“大哥,闭上眼睛就好!” 见桐谷战兔如此认真,杏寿郎也只好照办。 在大哥的世界里,一条红色的长线在无尽的虚空里延伸,除了颜色不一样外,所有的一切都和桐谷战兔一模一样。 黑色的火舌肆虐在红色的长线尾端,桐谷战兔拿起兔子牌灭火器,对准黑色的火焰疯狂输出。 一阵操作猛如虎,黑色的火焰被消灭殆尽,象征着大哥生命的长线燃起橙红色的火焰,这片虚空也变成了火焰般炽烈的世界。 桐谷战兔解除治愈术,看了一眼大哥,气色恢复了许多,看来解决了。 杏寿郎在原地跳了跳,一身轻松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就是义勇了!” 富冈义勇的生命线是海一样的蔚蓝色,给人一种特别平静的感觉。 解决完义勇的生命线,桐谷战兔的身体开始有了轻微的晃动。 但是他愣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治好了不死川实弥。 治疗完实弥,桐谷战兔靠着墙角坐了下来,因为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不想让他们看见。 不然以伊黑小芭内的性子,绝对不会接受治疗的。 伊黑小芭内貌似已经看出些什么,他趁着桐谷战兔不注意直接将手伸到了桐谷战兔的背面。 “色兔子,你……”小芭内眉头紧锁地凝视着桐谷战兔。 “我的治疗以后再说吧!” 没有丝毫犹豫,小芭内向着门口走去,他的语气有些冷,因为他有些生气,气的是桐谷战兔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桐谷战兔握住小芭内的手腕,就是不让他走。 “小蛇蛇,相信我,只是比较消耗体力而已,如果不治疗的话,我会愧疚一辈子!” 小芭内沉默了半晌,默默地转过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赶紧治,心性受损影响实力!” “嘿嘿!”桐谷战兔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发动了治愈术。 经过不懈的努力,桐谷战兔终于解决了所有的人斑纹的事情。 他倚靠在墙角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双手轻微的颤抖个不停,心里却是无限的畅快。 有了这次实验就证明鬼杀队的大家可以安享晚年而不是英年早逝的。 杏寿郎几人围坐在桐谷战兔四周,可以说是把他围的水泄不通,几人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会出事一样。 氛围一度变得奇妙起来,就好像四只猫咪围着一根小鱼干似的。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一脸惬意地倚在墙上,他调侃道:“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几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人家会害羞的!” 小芭内单手扶住墙,直接干呕了起来。 他极其嫌弃地说道:“你别恶心我了,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义勇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这点我赞同小芭内的!” “哈哈哈!” “哈哈哈!” 不死川实弥和杏寿郎一个笑的比一个开心。 桐谷战兔:“额……” “我还挺累的呢,你们这样好吗?” “可恶啊!” 桐谷战兔一招恶兔扑食,把四人全部扑倒在地上。 小芭内四人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桐谷战兔的双臂搭在他们每一个人身上,像是一座架在两座山之间的桥梁。 桐谷战兔笑的格外幸福,他小声地呢喃着:“有你们这群兄弟真好,谢谢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我知道,咱们这叫生死之交,都是好兄弟!” “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 桐谷战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有些意外,因为来探病的是产屋敷耀哉。 其余四人都很意外,纷纷半跪了下去。 “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您怎么来了!” “我去,老大,身体要紧啊!” 因为诅咒的缘故,产屋敷耀哉的小半个额头都爬满了紫色且细密的血管。 只不过有头发挡着完全看不出来罢了。 产屋敷耀哉脸上带着温和如春水的笑意,他无所谓地拜了拜手,回道:“我没关系的,一直都想来看看你们了!” “万世极乐教一事真的辛苦你们了!” 产屋敷耀哉深深地鞠了一躬,有他们真的是鬼杀队的万幸。 桐谷战兔赶忙拿出一个蒲团放到产屋敷耀哉面前,他一把搂住对方,笑着说道:“老大,都是一家人,言重了啊!” 产屋敷耀哉直接坐到了蒲团之上,笑着说道:“今天不谈公事,大家放松,就跟兔子一样似的多好!” 因为桐谷战兔这个特殊的存在,产屋敷耀哉除了那刻在骨子里的沉稳之外又多几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青春气息。 这种状态的产屋敷耀哉才更像是一个真正的人,毕竟几年前鬼杀队只有几个柱,他的担子太重了。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和色兔子一样,脸皮厚的!”小芭内依旧稳定发挥,日常毒蛇。 “臭蛇,你...” 即便在产屋敷耀哉面前,桐谷战兔依旧丝毫不避讳,这对活宝的日常倒是为众人带来了不少欢声笑语。 六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他们像是知心的朋友一般。 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难觅一知音。 能有这么多的知心好友是何其有幸的事情。 咔嚓! 推拉门突然打开,病房里的一幕倒是吓了她一跳,她也没想到主公大人也在。 “主公大人,您也在啊!” 产屋敷耀哉制止了要行礼的蝴蝶忍,一副我懂的笑容突然出现。 “是忍啊,兔子在那里呢!” 下一秒,产屋敷耀哉就亲自把桐谷战兔和蝴蝶忍推出了病房。 “兔子,忍,你俩加油!” “主公我可是有儿子了呢!” 产屋敷耀哉轻轻地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笑容。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他准备很忍道个歉,毕竟让她担心坏了。 只不过,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确认过眼神,是对的人。 不知为何,二人的脸颊好似同步了似的,都变得红了起来 第88章 吃瓜第一线 “忍,我……,对不起啊!” 桐谷战兔直接来了一波道歉,啥都不说,先认错就对了。 “让你担心了,不过重点是我还活着,对不对!” “嘿嘿嘿!” 看着桐谷战兔一副傻憨憨的模样,蝴蝶忍捂着嘴笑了起来。 “兔子,要不要出去走走!” 桐谷战兔不假思索地说道:“那当然,面对美女的邀请,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啊!” “那你去蝶屋门口等着我!” 桐谷战兔笑呵呵地跑向了蝶屋门口,路过的队员都傻了,瞳柱大人这是怎么了。 没一会儿,一道倩影出现在桐谷战兔眼中,柔软的夏风带起了少女的娇羞,浅浅的笑容胜过千言万语。 浅紫色的蝴蝶领结在洁白的水手服翩翩翻飞,黑色的短裙恰好遮住膝盖,蝴蝶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白色的丝袜刚好融入洁白无瑕的大腿中。 一丝带着紫藤花香的暖风拂过蝴蝶忍高高的马尾,所有的笑意与温柔全部打到了桐谷战兔的腿上。 “卧槽,太...太美了!” 桐谷战兔直接为裁缝老兄点个赞,这套水手服是他拜托前田做的,只不过蝴蝶忍因为接受不了这么开放的风格 一直没有穿过。 蝴蝶忍微微弯着腰,她想让短裙遮住整个腿,只不过这太牵强了。 蝴蝶忍现在后悔的不行,脑子一热就...就穿上了,这衣服也太...太暴露了吧! “兔...兔子,别盯着我看了!” 桐谷战兔不停地挥动着食指,笑着说道:“不不不,看美女管长寿的,今天我看个一百年的!” “嘿嘿嘿!” 还没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蝴蝶忍就拉着他跑开了。 只见一阵尘土飞扬,二人便消失不见了。 “刚才什么玩意跑过去了?” “不知道啊,没准有人在练速度。” 路过的队员一脸懵逼地转过头。 感觉到身边没有了其他人的视线,蝴蝶忍才停了下来,桐谷战兔还在风中凌乱着。 等他抬起头才发现面前是曾经练习呼吸法的那个山坡,自己和忍至少在这里度过了一年的时间。 桐谷战兔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蝴蝶忍,他的眼睛尽是温柔。 “忍,是要练习还是采药?” “我记得是叫田七呦!” 当然这只是调侃而已,蝴蝶忍白了桐谷战兔一眼,随后大步流星地向着山坡上跑去。 桐谷战兔一边在后边追一边叮嘱着:“忍,别摔着了!” 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陡峭的山坡上。 就在二人离开不久后,山脚下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窣的响声。 没一会儿,铃木晴子和香奈惠就探出头来,夹在二人中间的是提起得知内情的薰。 “偷看不太好吧!”薰有些不好意思地戳了戳手指。 铃木晴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着说道:“没关系啦,咱们这是在关键的时候送出祝福!” “那大家一起吧!”产屋敷耀哉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三人一激灵。 香奈惠捂着胸口,心脏差点跳出来,她缓了好大一会才缓过来。 “主公大人,您不应该在家休息吗?” “咳咳咳!” “我和他们一样,关心兔子的身体状况!” 说着,产屋敷耀哉指了指身后的杏寿郎四人组。 “大...大家好!”杏寿郎没想到这都能碰到熟人。 他们四人是真的关心桐谷战兔的身体,毕竟他才给众人解决完斑纹的问题,都差点晕了。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触发了另外一个事件罢了。 于是乎,吃瓜八人组就偷偷走上了山坡,几人远远地跟着桐谷战兔二人,企图见证奇迹。 和几年前不一样的是,桐谷战兔二人爬上山坡毫不费力。 二人坐在山顶上,静静地看着山下那片郁郁葱葱的松林。 清凉的山风吹过,像是按摩机似的,让人神清气爽。 蝴蝶忍盯着浪花般的树林,心思却不在美景之上。 同样的,桐谷战兔的心思也不在美景之上。 二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起来,就是这么默契。 “忍,你先说!” 蝴蝶忍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跪坐在桐谷战兔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兔子,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明明你是为了杀掉上弦,明明你是为了救大家才受伤的!” “我就不该生气,是我太自私了,但是我好怕,好怕没有你的那天!” 豆大的泪珠滴滴滑落,泪水冲掉了蝴蝶忍眼边的淡妆,通红且肿大的眼眶露了出来。 看着眼前不停颤抖的女孩,少年突然感觉心像是被刀割了似的,心疼的不行。 你个笨蛋,桐谷战兔! 又让心爱的女孩哭了! 真是笨蛋的不行啊! 桐谷战兔不停地在心里骂着自己,他抬起手,轻轻地擦去蝴蝶忍眼边的泪珠。 一抹柔和的银色光团亮起,蝴蝶忍红肿的眼睛恢复了原样。 桐谷战兔心疼地地问道:“一定很疼吧?” “忍可没有错!” “任性也好,自私也罢!” “不管怎样,你都是忍,我愿意为忍付出一切!” 桐谷战兔一把将蝴蝶忍揽入怀中,两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蝴蝶忍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桐谷的胸膛里。 桐谷战兔轻轻地拍着蝴蝶忍的后背,像是山间的微风,不急不躁,令人安心。 “忍可以生气,可以担心,可以自私!” “因为,因为啊,忍是我的女孩呢!” “以后都不要哭了呦,不然漂亮的脸蛋都被哭花了!” 蝴蝶忍一言不发,只是环在桐谷战兔腰间的手嘞的更紧了。 桐谷战兔轻轻抬起蝴蝶忍的脑袋,银色的月牙瞳随即亮起。 桐谷战兔的声音回荡在蝴蝶忍耳边:“忍,这是独属于你的礼物呦!” 他话音刚落,二人就相拥着躺在了翠绿的草地上。 “纳尼?”铃木晴子发出一声惊呼。 没了,这怎么可能。 吃瓜的所有人虽然拿到了最佳位置,却唯独忘记了桐谷战兔的幻术能力。 第89章 紫罗兰永恒花海下的告白 香奈惠拍了拍师傅的肩膀以示安慰,她另一只手扶着下巴,道:“兔子会幻术,有些东西只给小忍看呢!” 香奈惠和桐谷薰一个是关心妹妹,一个是关心哥哥,只不过这俩人身后的人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身为过来人的产屋敷耀哉自然是看透了一切,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即便是疏于表达的义勇也有最温柔的眼神。 产屋敷耀哉慢慢退到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身边,他低声说道:“二位,遇见喜欢的人就去追呦,鬼杀队可没有禁止恋爱的队规!” 不死川实弥立刻将目光从香奈惠的身上挪开,他看着一旁的大树,缓缓说道:“主公大人,这上面的风景真好看啊!” 富冈义勇低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桐谷薰,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师父写个信。 不过富冈义勇的思绪很快就飘到了桐谷战兔身上,毕竟兔子那凶狠的眼神他记忆犹新,而且那种眼神他只在兔子身上见过。 处在幻境中的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蝴蝶忍环顾着漆黑的四周,她只记得兔子眼睛一亮,说要给自己一个特殊的礼物。 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在黑暗里待了许久了,兔子也不出声了。 就在这时,一团淡紫色的光晕出现在蝴蝶忍的视线里,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不自觉地走向了光。 蝴蝶忍走到了那团光边上,一束舞台光笼罩住了她。 蝴蝶忍蹲下身,一束淡紫色的小花正迎着生长,卵形的小花瓣在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娇嫩欲滴。 蝴蝶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花蕊,晶莹的露珠穿过一片片花与叶,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数不清的涟漪以花束为中心荡漾开来,转瞬间,蝴蝶忍就成了涟漪们的中心。 突然,花束猛地抖动起来,淡紫色的小花与蝴蝶忍擦脸而过。 霎时间,整片空间变得明亮起来。 千里暗室,一花即明,淡紫色的花瓣一直飘到了看不见的尽头。 蝴蝶忍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幸福。 一望无际的花田上点缀着淡紫色的、淡红色的与白色的花束。 天空湛蓝如洗,花瓣纷飞如蝶。 此刻的蝴蝶忍宛如画中的少女,一切皆是为她而生。 “忍,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桐谷战兔带着笑意的声音于虚空中响起。 蝴蝶忍摇了摇头,她确实没有见过这种花,光是花茎都有几十厘米高了。 “哈哈哈!” “我的女孩,这些花朵是紫罗兰呦!” “它象征着永恒的美与爱!”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一阵龙卷风便在蝴蝶忍面前形成。 只不过这道龙卷并没有任何毁灭性的力量,仅仅是无数花瓣随风飘扬。 紫色的,红色的,白色的,三道如溪流般的花瓣注入龙卷之中。 不出一分钟,整个龙卷就被渲染成了花的样子。 紫罗兰的龙卷风极速移动着,它的目标正是愣在原地的蝴蝶忍。 眼前的一切太过惊艳,蝴蝶忍知道这在现实世界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此即便是具有摧毁一切力量的龙卷吹过,蝴蝶忍依旧一动不动。 就在龙卷即将碰到蝴蝶忍的那一刻,所有的花瓣爆炸开来,蝴蝶忍淹没在了紫罗兰的花海中。 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上全部是花的世界。 龙卷风刚刚散去,紫罗兰的花瓣就再次汇聚到一点,很快花瓣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桐谷战兔从花丛中走出,从身后拿出一束桔梗花。 “忍是永恒的美,那么你愿意接受我这永恒的爱吗?” 紫罗兰在桐谷战兔心中象征着最为纯净的感情,因为紫罗兰不会掺杂任何杂质。 也唯有紫罗兰才能表达桐谷战兔内心的感情,这个画面他幻想了无数遍,好在老天给了自己幻术,不然永远不能让忍看到紫罗兰的永恒花海了。 愿薇尔莉特大神保佑,桐谷战兔默默许愿着。 蝴蝶忍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只不过这次的眼泪是甜的呢! “愿意,我很早以前就愿意了呢!”蝴蝶忍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是那个初次见面送糖葫芦的兔子,是那个陪着自己训练的兔子,是那个等着自己的兔子,是那个一起执行任务的兔子…… 顺着记忆的长河游去,蝴蝶忍发现自己的每一次幸福都和兔子息息相关。 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呀? 自己早就离不开兔子了。 “呜呼!” 桐谷战兔直接将桔梗花抛向高空,一个熊抱将蝴蝶忍包进怀里。 桐谷战兔将嘴贴在蝴蝶的耳边,低声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呢!” “看那边呦!”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周围的环境便转换成了天黑。 紫罗兰一朵朵地亮起来,远处的紫罗兰更是升上了天空,花朵型的烟花炸开,无数的星火汇成丽的星辰,烟火在天空中,把这一刻的美渲染到了机致,也把这一刻的画面深深地印在蝴蝶忍的脑海中。 焰火滑落天际,长长的尾巴宛如流星一般,桐谷战兔的告白作战正式结束。 蝴蝶忍歪过头,嫣然一笑如盛开的紫罗兰般,赏心悦目。 “兔子,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 桐谷战兔点点头,同样笑着回应道:“应该我感谢你才对,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肯定一片糟糕了!” 随后桐谷战兔又有些贱贱地补充道:“那么,蝴蝶忍女士,你已经是桐谷战兔先生的女朋友了,可以亲吻喽!” 蝴蝶忍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正在吃松果的小松鼠。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搂住桐谷战兔的腰,温柔地说道:“桐谷战兔先生,蝴蝶忍女士同意你的请求!” 桐谷战兔笑着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环境如流水般逝去,二人一同睁开了眼睛。 毕竟这具体操作桐谷战兔可不想在幻术里了,这个必须真实。 蝴蝶忍悄悄地闭上眼睛,她在期待着,期待着属于她的兔子。 一袭微风拂过草地,桐谷战兔一口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传遍全身,像是触电了一般。 这便是爱情的火花吧! 第90章 孤寂的苦 “哇塞!” “亲起来了!” “好耶!” 铃木晴子直接蹦了出来,这对cp她都磕了好几年了,今天可算是结局了。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猛地坐起来,二人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蝴蝶忍双手叉腰,脸蛋憋的通红,幸好兔子会幻术不然真的就要羞死人了。 “师父,你!” 铃木晴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尴尬地看着桐谷战兔二人说道:“咳咳咳!” “路过,我今天纯属路过!” 简单的搪塞了一句后,铃木晴子果断开溜。 桐谷战兔无奈地扶着额头,他愣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吃瓜的一天。 他指着露在灌木外的白色呆毛,苦笑道:“薰啊,头发都露出来了!” “还有惠姐!” 被发现的桐谷薰和香奈惠也站了起来,桐谷薰笑着说道:“恭喜,恭喜,哥和嫂子终于修成正果了!” “嘻嘻嘻!” “就是,就是,兔子你早该行动了,小忍可托付给你喽!” 香奈惠话音刚落,产屋敷耀哉和其他四人纷纷站了起来。 “恭喜,恭喜!” “我去,老大!”桐谷战兔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谁来他都能想象的到,这老大也凑热闹就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人突然变多,蝴蝶忍的cpu都被干烧了,热气不断从她头发上冒出,脸红的像是煮熟了一样。 蝴蝶忍像是一个怕生的小女孩,把整个身体藏到了桐谷战兔身后。 桐谷战兔脸不红,心不跳,笑嘻嘻地说道:“感谢大家的祝福!” “哈哈哈!” 杏寿郎爽朗的笑声为这次告白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时光如梭,冬天如约而至。 东京府南多摩郡景信山的某处小镇。 冰凉的飞雪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稳稳地扎进少年单薄的衣服中。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岁,留着黑色长发,头前两侧留有长刘海,他的头发末端为薄荷绿色,其眼睛上的虹膜同为薄荷绿色。 只不过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小孩子却背着一捆柴禾,沉重的柴禾压弯了少年稚嫩的肩膀,和其他的卖柴人一样,因为煤的出现,生意差的不行。 少年的身影被雪幕拉的很长,很长,好像一不留神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少年名叫时透有一郎,父母因病去世,他和仅存的弟弟相依为命,兄弟二人艰苦地生活在这个充满敌意的世界上。 “呦!有一郎又来卖柴了!” “我把你剩下的柴禾买下来吧!”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冲着有一郎招手,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有一郎,看起来腿上有问题。 有一郎立刻把憋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要是别人他早就大骂滚开了。 “您还是烧煤吧!” 老头摇了摇头,一把拿过柴禾,然后塞给了有一郎一些钱。 看着老头一瘸一拐的步伐,有一郎把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或许都遭受着世间的不幸,可怜的人们总是温暖着彼此。 就在有一郎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个小混混突然冲了出来,他扔下手中的柴,如饿狼般盯着有一郎。 和瘦小的有一郎比起来,那人简直就是一头巨兽。 有一郎护住怀里的钱,眼神不善地盯着对方:“龟田,你还没死呢?” 有一郎知道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也是卖柴禾的,只不过今天他没有自己幸运罢了。 “有一郎,你嘴还是那么臭啊!” “对了,不孝敬、孝敬你大爷我,不多要,给我一半,这些柴给你!” 有一郎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好像随时都会咬掉对方一块肉来。 龟田活动了一下手脚,一拳挥出。 可是在有一郎眼中,对方的速度是那样的慢,他一个侧身轻松躲过,随后一拳重重地砸到了龟田身上。 不过无一郎全部的力气都被对方肚子上的脂肪化解了,龟田那有力的拳头打到了有一郎的左脸,牙伴随着鲜血飞出。 “听我的,你能少受点苦!” “切!”有一郎一脸不屑,吐出嘴里的血水后又迎了上去。 没一会儿,比有一郎大六岁的龟田就倒了在了地上,有一郎则是鼻青脸肿地倒在他身边。 有一郎身上的伤比对方多了三倍不止。 有一郎挣扎着站起身,朝着龟田吐了一口血水:“呸!以后别惹老子!” “不然下回你真的该死了!” 有一郎一瘸一拐地走向大路的另一边,名叫龟田的男孩眼里尽是恐惧,这家伙打起架来不要命啊,他是个疯子。 不知走了多久,有一郎看见了一个蛋糕店,昏黄的灯光却透露出暖意,与他所处的冰雪世界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一对夫妇拉着一个跟有一郎差不多大的孩子经过,那孩子穿着一身洁白的棉袄,笑的如雪中的精灵一般。 “妈妈,我要吃草莓味的蛋糕!” 妇人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小男孩,轻声说道:“好好好!虽然是西方的传统但你喜欢就好!” 男孩开心地蹦了起来,带着幸福的笑意走进了蛋糕店。 有一郎像是一只可怜的小老鼠,躲在僻静的角落里盯着蛋糕店。 他伸出沾满血迹的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刺骨的寒意无时无刻地不再提醒着他那个世界不属于自己。 “原来过生日还要吃蛋糕的吗?”有一郎一脸疑惑地问着自己。 看了一眼手里褶皱的不成样子的纸币,有一郎走向了蛋糕店。 自己也许不属于那个世界,但无一郎可以是一个幸福的孩子呢! 有一郎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那对夫妻刚好带着孩子出来。 黑色的粗布衣服满是补丁,凌乱的头发,充满恶意的眼神,吓得那对夫妻立刻将自家孩子护到身后。 不过二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孩子可能没有父母,不然怎么这么惨。 “妈妈,他好可怜,我们给他也买一块蛋糕吧!”小男孩拉了拉妈妈的衣角,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有一郎。 “孩子,这个送给你,好不好!”男人轻轻地拍了拍有一郎的肩膀。 毕竟这个点来蛋糕店大概生日也是这一天。 “谢谢你们!” “我自己会买的!” 有一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蛋糕店。 “妈妈,他的妈妈呢?” 小男孩一句无心的问题像是一把尖刀,插进了有一郎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第91章 哥哥与弟弟 一重一轻两个脚印一前一后地刻印在雪中的小道上,有一郎像是一个颜料即将用尽的画笔,在雪上留下了属于他的画作,一幅名为心酸的画。 有一郎小心翼翼地护住怀里的草莓蛋糕,即便只有一小块而已。 “今天是十一岁生日,所以奢侈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你们说是吧?” “爸爸,妈妈!”有一郎对着雾蒙蒙的夜空自言自语道。 渐渐的,有一郎瘦弱的身影迷失在呼呼作响的风雪中。 透过风雪的影子,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吱呀作响的小木屋,即便是洁白的雪花也遮挡不住时间留下的痕迹。 一位酷似有一郎的小男孩靠在篱笆外,和有一郎唯一不同的是,男孩的头发像是一条条弯曲的海带。 挂霜的眉毛和通红的脸颊诉说着男孩对于哥哥的担心。 终于,有一郎穿过了风雪,回到了这个简陋却唯一能让他感到心安的地方。 “哥哥!” 无一郎笑得像是一把火,融化了挂在有一郎身上的大雪。 顾不得冻僵的手脚,无一郎欢天喜地地扑向哥哥。 有一郎抬起一只手,精确地按住了弟弟的头,他苛责道:“你是笨蛋吗?” “屋外多冷啊,笨死了,笨蛋!” 说话间,有一郎将弟弟推进了屋里。 温暖的炉火瞬间扫去了寒冷,仿佛风雪与他们兄弟二人无关紧要。 无一郎顾不得冻僵的小手,笑呵呵地把热好的的饭菜端了出来。 所谓的菜不过是秋天采的野菜罢了,甚至连盐巴都没加。 “哥哥,吃饭!” 无一郎第一时间将饭推给了哥哥,然后笑着说道:“哥哥,生日快乐呀!” 有一郎扒拉一口饭,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一点都不快乐,你个笨蛋!” “今天差点被人抢了!” 无一郎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他知道哥哥很讨厌自己,要不是自己这个拖油瓶,哥哥肯定比现在好多了。 有一郎也行察觉到了弟弟都失落,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太单纯了,简直跟老爹一样。 要是以后没了自己可咋活啊! 有一郎全程只吃了一口野菜,剩下地全部推到了无一郎面前。 吃过晚饭,无一郎跑去刷碗了。 等无一郎刷完碗,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块没有见过的东西,他盯着蛋糕看了许久,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 不过一股香甜的味道却顺着鼻腔流进了大脑里,无一郎忍不住尝了一口。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镇上的小伙伴说过的蛋糕,只有过生日的时候父母才会给买。 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没有父母呢! 无一郎很快就发现了蛋糕旁边的小纸条,上面的字迹歪七扭八的。 “生日快乐,你个笨蛋!” 原本失落的无一郎瞬间露出了兴福的笑容。 他只吃了一小口,然后兴冲冲地端着那么一小块蛋糕来到了哥哥房门口。 无一郎轻轻地敲响房门,小声问道:“哥哥,你也吃一口!” “蛋糕很甜,快点来吃啊!” 无一郎叫了半天,有一郎完全没有搭理他。 “滚开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吃过了,你去一边子吃去!” 面对哥哥的责骂,无一郎并没有任何不开心,他知道哥哥一定没有吃,依旧敲着门。 突然,房门打开,有一郎看起来有些凶恶,一口咬下一小块蛋糕。 “这下行了吗?” “赶紧给我滚蛋,睡觉了!” 砰! 房门紧闭,无一郎端着蛋糕走到了火炉旁。 寒冷的冬夜,摇摇欲坠的小屋,小的可怜的草莓蛋糕,两个令人心疼的孩子。 布谷!布谷! 布谷鸟清脆且灵动的叫声带走了寒冬带来了暖春。 无一郎奋力地在院子里劈柴,有一郎坐在院子里发呆。 有一郎的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愁容 那是为生活所困的忧愁。 有一郎很喜欢冬天,因为柴禾可以卖出去,同时他很讨厌春天,因为赚钱更难了。 思索半天的有一郎决定去山里碰碰运气。 他叮嘱道:“笨蛋,好好看家!” 无一郎放下有些生锈的斧头,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有一郎刚走不久,产屋敷天音就刚好到达时透家。 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无一郎像是土包子一样惊呼道:“好美的姐姐啊!” 产屋敷天音也注意到了衣衫褴褛的无一郎,她笑着问道:“小朋友,我迷路了,可以在你家坐坐吗?” “好的,我姐姐去拿凳子!” 看着急急忙忙的无一郎,产屋敷天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愧是初代呼吸法剑士的后人,好善良啊! 不过,那些排列整齐的木柴和生锈的斧头吸引了她的注意。 产屋敷天音有些吃惊,这孩子仅仅用生锈的铁器就将木桩劈的如此整齐。 就在产屋敷天音陷入沉思之际,无一郎把椅子放到了她脚下,他甚至还贴心地用袖子擦了擦。 因为光是从衣服就能看出来,这位姐姐的家境可比自己强太多了。 “姐姐,你坐,我继续劈柴!” “谢谢你!” 只见无一郎举起生锈的斧头,一斧头下去,二十多厘米高的木桩一分为二。 产屋敷天音惊叹不已,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吗? 不自知的强大,源自无数代以前的天赋。 产屋敷天音就静静地看着无一郎劈完了柴,他贴心地递出手绢给对方擦汗。 随后又拿出了一串鬼杀队特色美食,糖葫芦。 看着红的泛着光泽的新奇玩意,无一郎好奇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这是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算是鬼杀队的特有美食吧!” “作为为感谢的礼物送给你!” “欸?” 无一郎连连后退,哥哥告诉他不能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放心吧,我不是坏人!” “我来的目的是邀请你和你哥哥加入鬼杀队,当然不是强制的!”产屋敷天音连忙解释道,不过她心里更多的是心酸与恋爱。 这孩子太小了,也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无一郎小小的脑瓜,大大的疑惑。 “鬼杀队?” 第92章 吵架 产屋敷天音静静地看着远处嫩芽新发的森林,鹅黄色的春意让人赏心悦目。 “鬼杀队啊,那是一个关于勇气与守护的故事啊……” 也许是睡前故事讲多了,产屋敷天音的措辞格外吸引人,不知不觉间,无一郎被鬼杀队的故事给迷住了。 吃人的恶鬼,战斗在黑夜的人们,好厉害啊! “那呼吸法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姐姐你不是说鬼的脖子像是钢铁一样硬嘛!” “那当然,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们很厉害的呦,你们兄弟两个就是最初的呼吸剑士的后人!” “你们是英雄的后代!” “当然,我不会强迫你们的,毕竟斩鬼太危险了!” 无一郎幼小的心灵仿佛经历了惊涛骇浪一般,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他听过最多的词是“扫把星”,“小乞丐”。 也是因为这个,他和哥哥才搬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是英雄的后代吗? 听起来好厉害! 不过守护他人,我做得到吗? 无一郎看了看自己满是茧子的小手,眼中没有丝毫自信可言。 产屋敷天音立刻给了无一郎一个温暖的抱抱,她温柔的声音好似林中的布谷鸟,带着治愈的气息。 “不要怀疑自己!” “你们很勇敢地活在世间,这已经很厉害了,孩子!” “喂!大婶你谁啊?” “再不离开我家的话,我可动手了!” “什么鬼杀队的,什么斩鬼!” “给我滚蛋啊!” 有一郎一脸凶恶地盯着产屋敷天音,从她讲鬼杀队的时候他就回来了,能让她讲完已经是有一郎最大的仁慈了。 “大婶,再不走我可用柴刀砍你了!” 有一郎这么警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一些人贩子就喜欢挑他们这样的小孩子下手,他们最会甜言蜜语了。 什么鬼杀队,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组织,打打杀杀的,无一郎还是个孩子啊! “哥哥,姐姐她不是坏人的!”无一郎反驳道。 有一郎嘴角微微抽搐,这笨蛋都敢顶嘴了,挺厉害啊! 有一郎一把将弟弟拉进屋里,然后指着大门口咆哮道:“从我的家滚出去,我们不可能加入什么鬼杀队的!” 见产屋敷天音还是无动于衷,有一郎直接拿起了身边的水桶,没有任何犹豫,一大桶水全部泼到了产屋敷天音身上。 有一郎把水桶重重地摔在产屋敷天音面前,随后警告道:“再不走,疼的就不是地面了!” 无一郎用尽力气撞开了屋门,一把推开了哥哥,他指着有一郎,嗓音都提高了几分:“哥哥,你做的太过分了!” “姐姐她只是迷路了,你不该泼人家的!” 有一郎立刻爆发了,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这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吼自己。 有一郎第一次冲着弟弟吼了出来:“你在想什么,你就是一个废物,无一郎的‘无’就是无用的无,你凭什么参加,凭你的命吗?” 随后只听砰的一声,有一郎摔门进屋了。 有一郎那如火山爆发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滚蛋,你个陌生人感紧滚蛋,无一郎都让你带坏了!” 产屋敷天音暗自叹气,看来这位哥哥很不信任外人。 也是,要是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自己的生活,也许自己跟他差不多。 不过产屋敷天音在有一郎的眼中看到了敌意,那是对这个世界的敌意。 产屋敷天音站起身,向着木屋的方向深深鞠躬,她满是歉意地说道:“抱歉,打扰了!” “姐姐,对不起!” “哥哥他,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无一郎的眼睛都变得暗淡了几分,少年眼中仅存的光也逝去了。 无一郎靠在柴堆旁,眼眶湿润。 有一郎的那句话还回荡在无一人耳边,“无一郎的无是无用的无”。 果然自己在哥哥心里就是一个废物吗? 我真的就是一个拖油瓶啊! 依靠着彼此存活于世的兄弟二人此生第一次吵架,仅仅是因为一个陌生人。 产屋敷天音慢步向着最近的藤之家走去,看来想要劝说这对兄弟很难呢? 不过她随即释然一笑,这个结果才是她想要的结果,至少这对兄弟可以安全的活下去了。 鬼什么的,还是不要接触为好。 “我去,嫂子你这是刚春泳回来?” 风尘仆仆地桐谷战兔一脸震惊,他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就被老大告知找到了一对初代剑士的后人。 桐谷战兔想都没想,马不停蹄地跑来了这里。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桐谷战兔知道这对兄弟可是时透兄弟,正是上弦之壹的后人。 只不过这兄弟的结局不是很好,家里被鬼袭击,哥哥牺牲,弟弟失忆了。 “是兔子啊!” “刚刚去拜访了那对兄弟,里面的哥哥不是很好相处呢!” 产屋敷天音大概猜出来了,自己的丈夫已经告诉兔子相关事宜了。 “也许他们不是很想加入鬼杀队吧!” 桐谷战兔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无一郎失忆后的性格就是继承他哥的,嘴毒不亚于小芭内。 不过想想也挺可怜的,哥哥去世,他便无意识中以哥哥的性格活了下去,那感觉就跟哥哥还活着一样吧! 既然知道,桐谷战兔就不可能让这对兄弟死去任何一个,嘴毒他早就免疫了,毕竟天天承受小芭内的嘴毒之术。 “嫂子,代我跟老大问个好,那俩兄弟的事我来搞定!” 产屋敷天音也不客气,毕竟他们夫妻俩早就把兔子当成自己家人了。 “那就辛苦你了!” 桐谷战兔胡乱的洗了个脸,跑到镇子上卖了一大推东西,甚至还有帐篷这种野外求生装备。 他也不知道这俩兄弟是什么时候被鬼袭击的,既然不知道一直等着就完事了。 只要不是无惨和黑死牟,桐谷战兔感觉自己都能扛一下。 了结此事后,桐谷战兔还差两件事,一个是找到炭治郎一个是找到猪猪。 可惜的是太郎丸不能飞遍整个日本,在这茫茫世界里找两个人不亚于大海捞针。 桐谷战兔也懒得想了,遇见一个救一个吧! 第93章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桐谷战兔背着大背包,胸前挂着一口锅,腰间别着菜板,可以说是把家都搬过来了。 突然,一只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桐谷战兔的左肩膀,他转头望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呀!笨兔子,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蝴蝶忍从右边探出头来,淡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桐谷战兔,她捂着嘴偷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哈哈哈!” “兔子你这是要野炊吗?” “为什么还有一口锅啊?!” 桐谷战兔敲了敲胸口的大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要以我的厨艺征服那两个小家伙!” 聊了许久桐谷战兔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忍也在啊? “忍,你这是?” 蝴蝶忍拿下菜板,双手背在身后,又蹦又跳地向前跑去,她喊道:“主公怕男孩子心不够细,派我帮忙的!”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向着鬼杀队的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还是老大懂我,想必老大也算到嫂子不会成功了。 但是作为初代呼吸剑士的后代,世界估计也就仅存这一家了。 蝴蝶忍走着走着突然转过头,她好奇地盯着桐谷战兔,脸颊一颤一颤的,道:“兔子,你说能跨越几百年传承下来,得多厉害呀!”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的确挺不容易的,在屑老板和黑死牟的严查死打下,和日之呼吸还有初代剑士有关的东西基本都灭绝了。 可见缘一大神到底给二人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 不过桐谷战兔旋即露出一脸坏笑,他色眯眯地盯着蝴蝶忍,调侃道:“你说咱俩要不也传承一个!” 没反应过来的蝴蝶忍笑着点了点头,爽快的回答道:“好呀!” 不过蝴蝶忍立刻用警惕地眼神看向了桐谷战兔,她一把揪住桐谷战兔的耳朵,一脸核善:“传承个什么?” 桐谷战兔完全死猪不怕开水烫,笑眯眯地说道:“传承个孩儿呗!” “你个色兔子!” 打闹间,二人来到了时透兄弟的木屋旁。 桐谷战兔放下手里的装备,再次确认了一眼,跟嫂子描述的差不多。 就在这时,有一郎提着柴刀跑了出来,他老远就看到这俩人了。 “喂!不是说让你们滚蛋了吗?” “怎么又来了!” “我和无一郎是绝对不会加入什么狗屁鬼杀队的!” 桐谷战兔一边听着有一郎骂骂咧咧的声音一边支着帐篷,丝毫不影响。 支好帐篷,桐谷战兔笑着跟对方打招呼:“呦!我亲爱的的邻居,你好啊!” “我叫桐谷战兔,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蝴蝶忍!” “我俩暂在这里露营,不介意吧!” 看着对方人畜无害的样子,有一郎一时竟然无言以对,毕竟他的确在院子外面,自己管不着。 有一郎举起柴刀,随后在篱笆外划了一条线,他恶狠狠地说道:“不要约过这条线,不然要你好看!” “你爱在哪露营就在哪!” 蝴蝶忍小声地说道:“好...好可爱的小孩子!” “嗯?” 桐谷战兔认真地看了一眼装作很凶恶的有一郎,鼓起来的腮帮子像是一直仓鼠,总得来说就是一只小老虎。 众所周知,许多动物小时候都是可爱的代表,可谓是奶凶奶凶的。 “哎呀!小孩子玩刀要尿炕的,伤到自己怎么办啊!”桐谷战兔轻轻地打掉了有一郎手中的柴刀,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有一郎顿时冷汗直流,他甚至都没有看见这个家伙是怎么来到自己身边的,如果他想干什么坏事的话自己甚至都没有说话的机会。 尤其是注意到对方腰间的刀时,有一郎的心都凉了半截。 有一郎能感受的到,这个人看似人畜无害的外表下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 “别害怕,我是好人!” “额!我看不像!” “我真是好人!”桐谷战兔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人贩子都是这么说的!” “还有,你不要搂着我,咱们不熟!” 桐谷战兔嘴角微微抽搐,这孩子咋就这么倔呢? “对了,你是不是要去砍柴,我可以二倍价钱收,怎么样?” “不考虑,考虑?” 桐谷战兔低着头,眉宇间透露着笑,他指了指一旁在周围偷看的无一郎,低声道:“春天砍柴钱不好赚,我大概七岁的时候靠着这个养妹妹!” “你想想你的弟弟吧!” “你的苦我感同身受,我以前也是干这个的!” 关于砍柴是桐谷战兔想到和兄弟二人拉进关系的最佳办法,不过也正是因为经历过他才想要帮助二人。 要不是有一群善良的乡亲们,他和薰也会饿肚子,像是他们这样处在乡下的孤儿,也只有卖柴了。 有一郎心动了,对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春天柴的确没得卖,往年自己和无一郎要饿肚子的。 这个家伙说的其他话自己没有办法确定,但唯独砍柴这方面,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一郎知道他没骗自己。 蝴蝶忍一脚踹开桐谷战兔,为了配合蝴蝶忍,他甚至华丽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空中转体才落地。 蝴蝶忍一脸无奈地摊摊手:“抱歉啊,兔子这家伙和谁都自来熟,没吓着你吧!” 有一郎看了一眼桐谷战兔,莫名觉得很爽,毕竟这家伙总给人一种很欠打的感觉。 蝴蝶忍轻轻地拍了拍有一郎的肩膀,随后把一沓钱交给了有一郎。 “我们提前给钱,绝对不骗你,真的是露营,只不过我们两个比较懒!” “所以柴就交给你了!” “帮帮忙吧!” 看着蝴蝶忍真切的眼神,很足够的诚意,有一郎再次动摇了。 生活在苦难中的他深知钱的重要性,能先给钱已经说明对方是认真的了。 “那好吧!” “对了,让那家伙离我远点,看着就不像好人!”有一郎指了指倒在一旁的桐谷战兔。 “我去,小子你在说一遍!” 有一郎白了桐谷战兔一眼,然后把一半的钱还给了蝴蝶忍。 “这一半等我交了柴在拿,姐姐你不骗人我也不骗人!” 有一郎提起柴刀就外出了,白给的钱谁不爱啊! 第94章 恶鬼来袭 望着少年坚定的背影,蝴蝶忍冲着桐谷战兔竖了一个大拇指,桐谷战兔回以微笑。 无一郎悄悄来到桐谷战兔身边,一把扶起对方,脸上满是歉意地说道:“大哥哥,你和那个姐姐还有刚才的姐姐都是鬼杀队的吧!”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无一郎的肩膀,笑着说道:“没错,在下瞳柱,桐谷战兔!” “那位是我女朋友,虫柱,蝴蝶忍!” 无一郎看着二人的眼睛满是小星星,那个姐姐说柱是最厉害的一群人,自己也能和他们一样厉害吗? 无一郎低着头,脸颊微红,他很小声地说道:“那...那个,我叫无一郎,时透无一郎,哥哥他其实是个好孩子的!” “都是因为我他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无一郎两根食指不停地撞击着彼此,他好像是一个女孩子。 “呀!” 蝴蝶忍立刻跑到无一郎面前,不受控制地捏着无一郎的脸蛋。 “呀!好可爱的男孩子!” “简直就是另一个天使啊!” “姐...姐姐,好痛啊!”无一郎弱弱地说道,却始终没有反抗蝴蝶忍。 能两倍价钱收哥哥的柴,其实他们两个是想帮助我们,他们真的是好人呢! 蝴蝶忍立刻松开,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说话间,她将一根糖葫芦递给了无一郎。 “给你,这个零食超级好吃,是兔子的发明呦!” “谢...谢!” 桐谷战兔一脸姨母笑地站在无一郎和蝴蝶忍身后,像极了一家三口。 桐谷战兔揉了揉无一郎的脑袋,大笑着说道:“无一郎啊,你可是太乖了!” “也没有啦!” 一阵寒暄之后,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就去整理帐篷了。 无一郎静静地盯着二人,自父母去世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哥哥之外的温暖。 “这个世界也有很多好人呢!”无一郎喃喃低语。 一束阳光穿过茂密的树木,像是妈妈温柔的抚摸,轻轻地拍打到无一郎身上。 傍晚时分,有一郎托着沉重的木柴走来,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桐谷战兔立刻跑过去,他刚准备帮忙,只听有一郎略带警惕的声音响起:“白毛贱兮兮,离我远点!” 桐谷战兔嘴角不停地抽搐,一种想打人的冲动直冲天灵盖。 “你个狂妄的小鬼!” “啧!” 蝴蝶忍赶忙拉着桐谷战兔,小声地劝告着:“淡定,兔子,刚刚打好关系!” 有一郎将一大捆地柴放到二人的营地旁,面无表情地走到蝴蝶忍面前。 蝴蝶忍笑着交付了剩下的钱,有一郎微笑着说道:“小矮子姐姐,谢谢你!” “哈?”蝴蝶忍瞬间青筋暴起。 拿完钱,有一郎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家院子。 桐谷战兔一脸幸灾乐祸地拉着蝴蝶忍,安慰道:“淡定,忍,刚刚打好关系!” 蝴蝶忍踩了一脚桐谷战兔,黑着脸钻进了帐篷,她小声抱怨道:“明明是双胞胎,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黑夜如约而至,悦动的火舌无情地舔食着木柴,桐谷战兔坐在火堆旁,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小木屋。 要想让有一郎下决心离开这里,就必须让他见识到鬼的恐怖,毕竟作为黑死牟的后代,这俩人早晚会被盯上的。 透过小木屋昏黑的窗口,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宛如黑夜下的猎手一般。 呦! 这小子盯着我呢! 桐谷战兔笑着挥了挥手,试图让有一郎注意到自己。 “呦,还没睡呢,小毒舌?” “切!” “这个笨蛋家伙!” “无聊的大孩子!”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最后消失在了无尽的森林中。 就这样,桐谷战兔二人和时透兄弟做了一个月的邻居,不管怎样二人里面绝对会有一个人盯着时透兄弟俩。 桐谷战兔也通过自己精湛的厨艺征服了无一郎,有一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二人了。 至少二人可以去院子里坐坐了,也许是钱给的太多了,有一郎后期都不在收钱了。 他只需要赚够兄弟俩花的就行了。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知了此起彼伏地说唱着,夏风带着热浪袭来,桐谷战兔直接躲到了屋顶上。 “哼哼哼~”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好日子!” 桐谷战兔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心里想着鬼怎么还不来啊! 守株待兔也得给个时限啊,谁家守株待兔守一个月啊! 突然,林子里亮起了一双绿色的微茫,无形的杀气像是利箭一般刺穿了静谧的夜。 “好多人啊!” “哈哈哈,开饭了!” 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山林,正在燃烧着的篝火转瞬即灭。 一道阴森切沙哑的声音响起:“让我猜猜是谁中奖了呢!” 只见一杆巨大的镰刀挥过,帐篷一分为二。 只不过帐篷里没有人罢了。 在月光的照映下,恶鬼三米的身高显现出来,一把两米长的死神镰刀闪着寒芒,刀刃上印刻着绿色的斑点。 突然一旁的树上亮起紫色的闪光,那大眼睛里满是幽怨,空气里更是响起空灵的抱怨声。 “我等你...等的好惨啊!”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突然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从镰刀鬼面前闪过,桐谷战兔略带玩味地说道:“来了,老弟!” “到你该表演的时刻了!” 镰刀鬼一脸茫然地看着一前一后两个猎鬼人,他骂道:“你们两个是傻子还是有病!” 不过他立刻拉开距离,毕竟这两个猎鬼人看起来不简单。 等等,红色的眼睛,银色的头发,贱兮兮的语气,挂在腰间的葫芦,确认无疑了,是银发剑士。 “你...你是稀血,被大人通缉的嘴欠剑士!”镰刀鬼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喜悦。 桐谷战兔面色铁青,嘴欠剑士? 什么玩意,好想立刻宰了这家伙! 蝴蝶忍踮起脚尖,轻轻地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脑袋,她极力憋住笑,安慰道:“兔子,不是你的错,绝对不是嘴欠什么的!” “这...嗯...,我知道了!”蝴蝶忍拍手称快,“兔子有一个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 第95章 喜提俩徒弟 镰刀鬼彻底爆发了,因为这俩货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气死我了,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镰刀鬼挥舞手中巨大的镰刀,刀刃与空气摩擦产生的气刃削平了一大片树木。 镰刀鬼轻轻一个起跳便跃起几米高,看着宛如流星坠地一般的恶鬼,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拔出了一把刀。 一道烈焰的旋涡瞬间笼罩住了桐谷战兔和蝴蝶忍。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的蜿蜒。 镰刀和日轮刀发出激烈的摩擦,仅仅一个呼吸间,桐谷战兔便倒飞出去。 他宛如一颗炮弹,稳稳地撞向不远处的房子,桐谷战兔的眼中透露出自信,好像在告诉蝴蝶忍看我操作一样。 蝴蝶忍脸上的愁云消散而去,她果断地跑向一边,二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只听轰的一声,桐谷战兔把木屋撞了一个大洞。 有一郎一脸懵地看着突然飞过的桐谷战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把他击败。 发现了有一郎的眼神,桐谷战兔从废墟里坐起来,一脸无所谓地打着招呼:“呦!小毒舌,抱歉吵醒你了!” “对方没有打死你真是不幸啊!”有一郎一脸嫌弃地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镰刀鬼看了看手里的大镰刀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大洞,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本来以为能被大人通缉的剑士至少也是柱里面的顶尖实力,但是简直菜的不行。 “哈哈哈!” 镰刀鬼向后弯着腰,巨大的镰刀如风车般在空中旋转,地面上多了无数道刀痕,即便这样也难以表达镰刀鬼内心的兴奋。 杀掉银发剑士不仅能吃到稀血还能得到大人的亲自接见。 升职加薪,堪称鬼界巅峰。 “银发剑士,在吾的镰刀下战栗吧!” 只见镰刀鬼右腿发力,脚踩之处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他像是一颗导弹,破空而去,沿途的地面碎成一片。 镰刀鬼甚至直接忽略了蝴蝶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死银发,升职加薪。 镰刀鬼冲进了漆黑的大洞里,桐谷战兔和他迎面相撞。 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原始的暴力,刀与刀之间的疯狂输出。 叮叮叮! 铿锵有力的金属风暴伴随着亮眼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屋子,桐谷战兔全程只用了炎之呼吸的壹之型。 有一郎呆呆地站在原地,即便屋子里布满了刃风,但是这个笨蛋依旧能够保证自己不受到伤害。 怎么回事? 镰刀鬼心里升起一阵疑惑,刚才明明一个照面就击飞了他呀? 突然一道毒辣的刀光闪过,刀风里夹杂着些许蛇的灵活,这是桐谷战兔长期使用多个剑技融会贯通的结果。 可以说他的炎之呼吸已经不是最纯正的炎了,期间夹杂着的剑道会随环境而变。 眨眼间,鲜血四溅,镰刀鬼的左臂整个被卸掉了。 有一郎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胃里顿时翻涌起来,他扶着一旁的墙干呕起来。 不过下一刻,震惊他三观的事就发生了。 只见对方那原本断掉的手臂竟然飞起来,而且目标正是自己。 有一郎一脸惊恐,双腿止不住的发抖,怪...怪物啊! 只不过手臂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杀有一郎誓不罢休。 就在手臂即将打爆有一郎的脑袋时,数不清的刃风吹过,镰刀鬼的手臂彻底化作了尘埃。 桐谷战兔闪身而过,轻轻地拍了拍有一郎的脑袋,他温柔地说道:“乖,不怕不怕,有我在,他不会伤到你一根毛!” 有一郎呆住了,他第一次产生了要依靠别人的感觉。 他好像终于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死皮赖脸的住在自己家旁边了,仿佛一切早有预料一般。 有一郎甚至不敢去想象没有这个白毛会发生什么,自己和弟弟绝对会死的。 也许那种怪物对于白毛来说完全没有威胁但对于自己和无一郎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触碰的存在。 切!失算了! 看着护在人类小崽子面前的银发剑士他终于认识到了对方的强大。 刚才的种种他只是在装而已,不过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容。 巨大的镰刀极速挥动,无数深绿色的刃风逐渐向着四周扩散。 可是刃风却没有任何破坏力,反而充满了腐蚀性,凡是触碰到刃风的地方都冒起了阵阵白烟。 镰刀鬼略带玩味地说道:“这下你还能护住他们两个吗?” 两个? 桐谷战兔一脸诧异,谁知睡眼惺忪的无一郎已经跑进了屋里。 “发生什么事了,哥哥?” 有一郎急眼了,疯了似的冲向无一郎,现在无论什么都不害怕了,他的软肋只有一个,那就是弟弟。 “安心啦!” “本人说到做到,你俩全都会没事的!” 桐谷战兔迅速调整呼吸,紧接着黑色的的刀身旁就泛起了十数到翠绿色的风刃。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数道螺旋风刃吹过,所有的毒刃被尽数化解。 镰刀鬼彻底麻了,怎么可能? “呦!现在可不是惊叹时间!” “你的任务完成了,去死吧!” 桐谷战兔的低语在镰刀鬼耳边响起,宛如来自地狱的言语,镰刀鬼内心深处不停地颤抖着。 华丽的刀光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镰刀鬼被斩首,可谓是兔子老师的二号教学工具。 第一个教学工具的坟头草都已经一米高了,那次的学生还是玄弥同学。 桐谷战兔转过身,迅速来到时透兄弟面前,他蹲下身,一把将惊魂未定的二人揽入怀里。 桐谷战兔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晚睡前妈妈的摇篮曲:“好啦!一切都结束了,你们安全了!” 他长舒一口气,等了一个月,时透兄弟的命运终于被自己改变了,这次不会在剩下孤身一人的无一郎了。 有一郎可谓是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个世界,鬼都故事是真的,那种可以断肢重生的怪物竟然存在。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要想保护无一郎就得学那个叫呼吸法的玩意。 “喂!你收徒吗?”有一郎干脆地问道。 第96章 是无限的无 桐谷战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一郎这是妥协了。 桐谷战兔把手靠在耳朵边,故意说道:“你说啥?” “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呢?” 有一郎嘴角不停地抽搐,这家伙能有十六岁吗? 有一郎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桐谷战兔大声喊道:“我说,我能拜你为师吗?” “这下听见了吗,老头!” 桐谷战兔跳到一旁,一脸得意地看着有一郎,仿佛之前受到的所有毒舌都讨回来了一样。 “先喊声师父听听!” “没准我一高兴就同意了!” 无一郎同样下了决心,他无比清楚哥哥是要保护自己,那么自己也要保护哥哥。 “师父,请您收我和哥哥为徒吧!” 无一郎一脸庄重地弯下了腰,和平时那个可爱的男孩子判若两人。 桐谷战兔走到有一郎面前,轻轻地扶起无一郎,笑着说道:“我同意了!” “欸?”无一郎一脸茫然,这么简单的吗? 呼吸法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是说教就能教的吗? 不是说拜师很麻烦的吗? “有一郎呢?” “现在我可是师父呀!” 桐谷战兔坏笑着,不停地在有一郎身边转了转去,他知道对于这家伙来说喊声师父一定超级难。 有一郎低着头,时不时瞥一眼桐谷战兔。 怎么办,好想打人啊! 这个家伙! 思索再三,有一郎叹了一口气,毕竟他救了自己的命还肯教自己,做人要懂得感恩。 有一郎吭哧半天才蹦出来一个字:“师...师父!” “这下好了吧!” “在呢,我的好徒弟!” 桐谷战兔伸出大手揉了揉有一郎有些杂乱的头发。 蝴蝶忍靠在木屋的大洞旁,笑意忍不住的溢出来,这下任务总算完成了,兔子心里的又一个结打开了。 “你们两个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在离开之前,桐谷战兔低头靠在有一郎耳边,他小声说道:“我说大徒弟啊,直面你的内心吧,告诉二徒弟你的心声!”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需要那个带刺的外壳了!” “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 有一郎愣住了,心里吐槽着桐谷战兔,这家伙懂什么啊? 不!他说的没有错,你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家伙啊! 有一郎自己的声音响起,只不过那是一个温柔的有一郎。 少年的嘴角上扬,是啊,不需要那么多刺了呢! 蝴蝶忍抱着桐谷战兔的胳膊,轻声道:“兔子,你都说了些什么?” 桐谷战兔温柔地刮了一下蝴蝶忍的鼻尖,笑着回答道:“让他们兄弟俩解开心结呗,一家人之间哪有隔阂啊!” “兔子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呢!”蝴蝶忍感慨道,只不过她抱的更紧了。 时透兄弟俩默默地收拾东西,二人一言不发,一个月前的吵架依旧像是一把刀子,贯穿着兄弟二人的心脏。 有一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无一郎!” 无一郎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应答:“在的呢,哥哥!” “那个,之前的事,对...对不起了!” “哈哈哈!” 无一郎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他完全没想到哥哥竟然会主动道歉。 有一郎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个家伙笑什么笑啊! “喂!你小子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好笑啊!” 有一郎方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准备“教训”一下老弟。 下一秒,无一郎突然扑进了哥哥的怀里,大声喊道:“我一直没有责怪过哥哥,我知道哥哥都是为了我好!” 其实从有一郎奋不顾身地扑向自己时,无一郎就明白了一切,哥哥他啊,刀子嘴豆腐心呢! 有一郎一脸嫌弃地推开无一郎,他把头扭到一旁,其实是为了防止弟弟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 “离我远点,鼻涕都要蹭上来了!” “哦!” “对了,其实无一郎的无一直都是无限的无,那代表着你有无限的可能!” 突然,桐谷战兔从后面抱住了哥俩,他一手按住一个小脑瓜,道:“大徒弟说的不全对,你们两个一个是有一个是无限,加起来才是无限的可能!” 蝴蝶忍蹲在二人面前,笑靥如花,她轻声安慰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生活下来一定很难的吧!” 无一郎举起胳膊,大声地说道:“但是现在我很幸福!” “感谢神明大人把师父送到我们身边!” “哦,对了!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到底什么是女朋友啊?” “师父一直都说忍姐姐是他女朋友呢!” 桐谷战兔:“???” 有一郎:“???” 二人一脸懵逼地看着无一郎,随即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欸!” “哥哥,师父,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事!”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在返回鬼杀队总部的路上,有一郎犹豫了好久才开口,他想最后再去看一眼那个一直帮助自己的老爷爷。 桐谷战兔索性治好了老爷子的腿,自此,有一郎和无一郎看桐谷战兔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毕竟在这里人的认知里,只有昨晚的那个怪物才能用出那么离谱的东西吧! 桐谷战兔对此不以为然,这俩家伙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 于是,鬼杀队现在还差最后一个柱没有找到,那就是怪力美少女,甘露寺蜜璃了。 因为桐谷战兔又带回来两个人,产屋敷耀哉索性给桐谷战兔新建了一间宅子,就建在炼狱家旁边。 这下炎柱一脉往回带小孩子的传统是在桐谷战兔这里发扬光大了。 槙寿郎对此表示很欣慰,反正人多热闹嘛! 直到教时透兄弟俩呼吸法的时候,桐谷战兔才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做天才,什么叫做继国家的血脉天赋。 有一郎和无一郎仅仅用了十天不到就吹爆了葫芦,全集中呼吸就像是刻在这俩人基因里似的。 这俩人一直都异于常人,只不过他们不自知而已,桐谷战兔则是作为引导者。 桐谷家的院子里。 桐谷战兔躺在竹制的老人椅上,两个徒弟乖乖地在一旁挥刀,他貌似提前进入了养老状态,好不自在。 第97章 霞之呼吸 汗滴迎着阳光挥洒而下,无一郎和有一郎的手早已被磨出了血泡,只不过二人的呼吸却如平常一样,平稳而令人安心。 有一郎重重地挥下一刀,隐约间可以看见一阵氤氲的雾气,桐谷战兔猛地起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这俩是天才,没想到才碰刀不过十几天就练出斗气了。 有一郎很是无聊,他转过头看着桐谷战兔说道:“喂!我说老头,这东西太简单了,给点难度吧!” 桐谷战兔虽然很想反驳但是老头这个称呼已经成了定局,可恶的有一郎。 “咳咳咳!” 桐谷战兔背过手,不紧不慢地踱着步,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他感觉是时候了,就让这对兄弟按照他们本来的道路走下去吧! 桐谷战兔拔出腰间的黑色日轮刀,庭院里突然多了一阵大风,风之呼吸的一招一式皆在刀间。 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 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一道道翠绿色的风刃席卷而来,尽管风刃擦肩而过,时透兄弟却感受不到一丝惧意。 反而是沉睡在血液里的猛兽苏醒了过来,二人不自禁挥舞起手中的木刀。 他们没有桐谷战兔月牙瞳那样变态的视力,也记不住一招一式,靠的仅仅是深埋在血脉最底层的直觉。 仅仅是几个呼吸间,兄弟二人就心有灵犀一般,动作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同步。 一模一样的白色旋风开始以二人为中心汇聚起来。 我去,这是第一次啊,我就展示了一遍,这俩货还是人吗? 桐谷战兔感觉天才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俩人了,他们简直比妖孽还要妖孽。 站在门口的不死川实弥瞪大了眼睛,身为风柱,对于风之呼吸的理解可以说是鬼杀队里最强的了。 这两个家伙加入鬼杀队有二十天吗? 不死川实弥在心里不停地询问着自己,答案是没有。 不过那股白色的斗气给人一种飘渺不定的感觉,虽然风无形但训练场里的风是在消失。 桐谷战兔自然感觉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到来,他熟练地从屋子里拉出一张老人椅,不死川实弥也丝毫不客气。 因为桐谷战兔有了新房子的原因,他的好兄弟时不时地会来拜访,他这里永远都有他们的位置。 二人拳头相对,相视一笑,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师父,院子,紫藤花树,浅黄色的围墙,周围的一景一物逐渐消失在时透兄弟的视野里。 有一郎感觉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刀而是自己肢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挥刀毛孔都会呼吸一次。 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着,微弱的风卷起了紫藤花瓣。 半个训练场都被染成了淡紫色,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很清楚,二人的呼吸在向着另一个方向蜕变。 那呼吸的节奏已经不再是风之呼吸,那是一种自创的呼吸法。 不知过了多久,属于风的节奏彻底消失,白色的风停了,宛如午后的湖面,静如处子。 盛大的龙卷戛然而止,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都屏住了呼吸。 有一郎和无一郎同时抬起手中的刀,刀在空中约摸停留了半秒,随后急转直下,圆滚滚地云雾垂落。 有一郎和无一郎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虚无缥缈的云雾。 准确的说那并不是云雾,而是霞光。 在阳光的渲染下,霞云披上了一层红晕,远远的看去,像是一条红绸从天边坠落。 霞,日出、日落时天空及云层上因日光斜射而出现的彩色光象或彩色的云,它们是云也不是云,因为它们带着太阳的祝福而生。 霞光落下的那一刻,一个新的呼吸法也诞生了,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正是见状奇迹的人。 时透兄弟笑着从霞云中跑出,少年们再也无法压制住激动地内心,无一郎直接扑进了桐谷战兔的怀里。 高兴地大喊道:“师父,师父,你看到了吗?” “我和哥哥领悟出了你说的自创呼吸,怎么样,厉害吧!” 无一郎像是一个在小伙伴面前炫耀新玩具似的,自豪感爆棚。 毕竟以前的他们并没有可以得到夸奖的地方。 有一郎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地说道:“这个就当做老头你救老爷子的回馈!” “我按照你的要求,创造了属于我的呼吸法!” “师父,你给起个名字吧!” 无一郎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耀眼的水晶一般。 我去,好亮的期待感! 内心的桐谷战兔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简直太耀眼了。 不过名字完全不用担心,毕竟兔子可是手持剧本的男人。 “你们的剑技看似缥缈如云,却又带着几分太阳的灼热!” “就叫霞之呼吸好了!” “太好了!” 无一郎一蹦一跳地跑向训练场,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孩子,始终有哥哥的庇护,现在又有了桐谷战兔的关爱,那份天真无邪得以存续。 有一郎就显得成熟多了,他一副略有所思地样子,其实心里也开心的不行。 桐谷战兔不怀好意地搂住有一郎,同时挑了挑眉毛说道:“少年,你的喜悦也可以表现出来啊!”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有一郎噘着嘴,吐槽道:“老头,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像小孩子一样的!”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来就是小孩子!”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一郎顺道说教了一波。 哎!还是我家无一郎好啊,果然没有失忆的无一郎最棒了。 无一郎和有一郎去加固剑技了他们大致领略出七个型,这和桐谷战兔预料的一样。 不死川实弥搂住桐谷战兔,他感慨道:“兔子啊,你这还给人活路不,一个比一个厉害!” “羡慕我吧,白毛刺猬头!” “一点都不羡慕,长毛兔子!”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会又想喝酒吧!”桐谷战兔一脸鄙夷的看着不死川实弥,因为这个已经被忍骂了好多次了。 不死川实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任务在身的。 “看到我只能想起来清酒吗?” 桐谷战兔立刻补充道:“还有萩饼和惠姐!” 不死川实弥白了桐谷战兔一眼,一向暴躁的大直男直接脸红了。 第98章 捉鬼三人组 “呦呦呦!” “脸怎么红了!” 桐谷战兔搂住不死川实弥,简直不要太欠打,随后只听呼的一声,桐谷战兔被一阵风吹到了一旁的木墙上。 不死川实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兔子,别开玩笑了,和香奈惠没关系!” “欸?” “兔子呢?” 不死川实弥很是纳闷,这家伙怎么突然消失了,已经达到这么强的境界了吗? 桐谷战兔揉了揉胸口,对着不死川实弥喊道:“刺猬头,开个玩笑,不带用呼吸法的吧!” 不死川实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抱歉!” 有一郎停下手中的刀,语气带着刺,他已经想这么干很久了,但那样太不尊师重道了。 “实弥哥,干的好!” 桐谷战兔把身子从墙里拔出来,指着有一郎说道:“你个小兔崽子,要造反了!” 有一郎撇了撇嘴,道:“哈?我只是阐述客观事实而已!” 没一会儿,师徒二人就头顶着头互相核善起来,无一郎一脸无助地插在中间,声音也很小:“哥哥,师父,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不死川实弥早就习以为常,这对活宝十天得有八天吵,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不死川实弥一把揪住桐谷战兔的肩膀,拉着他像屋里走去,同时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了,主公让咱们三个去给藤袭山补充一下,音柱他有任务!” “时间比较紧迫,只剩下一个月了!” “哈?” “捉鬼?” 桐谷战兔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准这俩家伙得参加最终选拔,那自己不得成下一个华丽哥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吗? 还没到门口,不死川实弥就转变了方向,他拉着桐谷战兔向院子外面走去,冲着院子里招了招手。 “你们师父出任务,记得通知一下其他人!” “慢慢练吧,天才们!” “哦!知道了!” “师父,实弥大哥,祝你们武运昌隆!” ……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繁星稀疏的像是程序员的头发,散发出微芒。 三个大男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一个山洞外,延伸进山洞的小路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脚印。 脚印比普通人的整整大了一倍,一看就是什么野兽。 细小的咀嚼声不停地钻进小芭内的耳朵里,整得他很烦躁。 小芭内转过头,破口大骂:“死兔子,别吃了,到底是听你还是听鬼!” 桐谷战兔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吐槽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再说要不是你小子见鬼就砍,咱们早就凑够数了!” “你还是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桐谷战兔是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小芭内的心头火,毕竟他的确理亏,兔子和实弥的确是太辛苦了。 小芭内也低估了自己对于鬼的怨恨,见鬼不杀,浑身难受。 桐谷战兔吃掉最后一颗山楂,不仅不慢地走出灌木丛,他像是郊游一般缓缓走进看不见尽头的山洞。 桐谷战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试管,里面盛放着鲜红的血液,那血液对于鬼有着无法拒绝的吸引,正是稀血。 这个山洞三人也观察了几天了,也是此行的最后一个目标。 桐谷战兔刚打开塞子,将稀血倒在自己面前,一股微弱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进了山洞。 但就是这股微不足道的血腥味却能激起千层浪,恶鬼对于稀血的灵敏度就像海里的鲨鱼,总能闻到几百米外的味道。 咚咚咚! 地面上的碎石不断颤动着,不死川实弥和小芭内同时将手放到了刀柄上。 他们的任务很重要,因为不只只要抓鬼还要判定鬼的实力,不然鬼杀队的后辈就无法保证了。 随着响动越来越大,桐谷战兔退出了洞穴,就在他撤出去的一刹那,一双血红的眼睛亮起。 桐谷战兔转头看向不死川实弥,嘿嘿一笑:“这眼睛有点像萩饼啊!” 不死川实弥:“……”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洞口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块巨石从天而降,巨石如流星一般砸向桐谷战兔。 一道清脆的响声于夜空之下绽放,巨石一分唯二,巨石之后是一个如肌肉巨人。 “该死的猎鬼人,阴魂不散啊!” 肌肉鬼一拳轰出,桐谷战兔灵活地避开,仅仅是一刀,肌肉鬼胸前便多了一道深入骨头的裂口。 “啊啊啊!”肌肉鬼发出痛苦地嘶吼,原本嚣张的气焰也没有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对方想的话自己必死无疑,刚才那一刀是故意批歪的。 肌肉鬼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就像野兽盯着待宰的猎物一样。 桐谷战兔又是一记横斩,肌肉鬼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胳膊断掉了。 因为鬼可以再生所以桐谷战兔他们对付鬼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砍到对方不能长回来为止,最大程度的消耗他们的体力。 跑! 我要跑! 肌肉鬼后悔了,不应该闻到稀血就冲出来的,谁知道还有柱等着自己。 向来只有鬼狩猎人哪有人狩猎鬼的道理。 “动手吧!” “他很弱!” 桐谷战兔的声音像是死前的协奏曲,宣判了对方的死刑。 又是两道刀光,肌肉鬼分别失去了双腿,他依旧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速度。 肌肉鬼庞大的身躯倾倒下去,砸的地面颤抖个不停。 肌肉鬼可谓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啊,对付自己一个连血鬼术都不会的鬼出动三个柱,简直离谱啊! “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猎鬼人,可恶啊!” “有种单挑啊!” 肌肉鬼疯狂地咆哮着,他的肢体还没有长回来,只有一条孤零零地胳膊砸着地面。 桐谷战兔面无表情地砍断肌肉鬼的最后一条手臂,一刀插进对方的心脏:“就无耻了,你有意见啊!” “这这这……”肌肉鬼直接被噎住了。 众人不知道的是被稀血吸引的可不止这一头野兽。 第99章 悲催的辘轳 幽深寂静的树林里,嘎吱嘎吱的声音穿透树叶,一道黑色的身影疾驰而过,好似鬼魅一般。 “稀血,是稀血啊!” “哈哈哈!” “我要变得更强!” 这道身影像是一把电锯,所过之处树木倾倒,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桐谷战兔所在地。 终于,这道身影冲破了森林的束缚,他的样子也显露出来。 在月色的衬托下,铁青的皮肤闪着寒光,黑色的长发还没有从刚才发极速之下反应过来,一撮黑色的山羊胡凸显着个性,黑色的纹路将他的脸刻画的棱角分明。 金黄色的巩膜熠熠生辉,最重要的是左眼的虹膜上刻有“下贰”。 这个顺着稀血味而来的野兽正是现任下弦之贰,辘轳。 桐谷战兔三人同时回头,他们都感知到了那股冲天的杀气。 辘轳和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里瞬间凉了一半,作为一个老牌下弦,他对于柱有着深刻的记忆。 毕竟鬼杀队的柱光是打扮就与普通队员不同,他也没想到一下子就能遇见三个柱,简直就是倒霉透顶。 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静的可怕。 桐谷战兔的一只脚还踩在肌肉鬼的胸口上,肌肉鬼早就被三人砍的没有一丝力气了。 桐谷战兔三人的衣服上还沾着肌肉鬼的血液,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鬼。 满心欢喜的辘轳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就跑,面对一个柱他还能打过,可是面对三个柱只有死路一条。 不死川实弥有些懵,他看向桐谷战兔,缓缓问道:“刚才是个什么玩意过去了?” “是该死的鬼!”伊黑小芭内一脸幽怨地说道。 桐谷战兔一脸认真地看着二人,他靠着月牙瞳倒是看的一清二楚:“是下弦之贰!” “我去!” “什么!”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长夜里的明灯,没有比十二鬼月更让这俩货兴奋的玩意了。 抓鬼抓的这俩人手痒痒,不能把鬼斩首对于二人来说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对于小芭内来说。 还没等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反应过来,伊黑小芭内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孤身一人冲进了茂密的林子中,桐谷战兔无奈扶额,虽然只是一个下弦大但贸然冲进去也太危险了。 “刺猬头,这只鬼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小蛇蛇!” 桐谷战兔光速跑开,只留下反应慢二人半拍的不死川实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死川实弥朝着远方伸出手,抱怨道:“欸!我...我也要砍下弦!” “你们这两个家伙,中途翘班,可恶啊!” 见叫喊了半天都没有回应,不死川实弥只得完成任务。 肌肉鬼趁乱一点点挪动着身躯,妄想逃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死川实弥转过身,十分愤怒地盯着肌肉鬼,此刻的他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修罗。 肌肉鬼貌似感受到那股接近实质性的杀意,一脸惊恐地转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要过来呀!” “切!” “都是因为你,老子不能去砍下弦了!” “我靠!” “气死我了!” 肌肉鬼都懵了,心想着这跟我有啥关系啊,大哥。 不死川实弥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数不清的黑色风刃盘旋在刀刃旁。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肌肉鬼刚刚长出来的胳膊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笔直地飞了出去。 肌肉鬼心头一颤,这个家伙的表情简直比鬼还鬼,到底是多大的仇啊! 只听惨绝人寰的叫声回荡在无尽的丛林里,伴随着的还有呼啸的狂风。 …… 辘轳几乎是三步一回头,虽然声音很小但他听到了脚步声,这说明柱追过来了,就是不知道有几个柱。 “喂!你这个家伙,给我站住!” “堂堂正正的单挑啊!” “我会砍断你的脖子!” “你不是下弦之贰吗?” “你身为下弦的尊严呢?” “垃圾鬼,垃圾!” 小芭内的叫骂声不绝于耳,每以声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嵌入辘轳的心脏里。 原来只有一个人啊,那老子就要一战了! 辘轳脸上的惊恐没入风中,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左臂,同时手上多了一杆大铁锤。 下弦之贰,铁之鬼,具有身体钢铁化的血鬼术。 辘轳拎着大铁锤,警惕地望着黑暗的林子,即便面对一个对手也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 辘轳很胆小,只要数量超过一个他必然会跑,只要发现有一点劣势也跑,他的目标很简单,活下去。 小芭内猛地冲出,看着停下来的辘轳,他兴奋极了,火红的赫刀骤然亮起,一条长蛇虚影缠绕在他的双面刃周围。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长蛇。 辘轳一跃而下,铁锤震的空气瑟瑟发抖,能成为下弦之贰不是没有理由的,即便胆小实力却也在那里。 极速行进的刀刃和铁锤擦边而过,金属的轰鸣声炸开,小芭内的刀却突然转变了方向。 什么? 不是砍脖子,是胳膊! 仅仅一个呼吸间,无数半米长的尖刺覆盖了辘轳全身,赫刀与尖刺摩擦出无数炽热的火花。 小芭内一个后弯腰躲开了铁锤,谁知锤头突然伸长,薄而锋利的刀片向着他脑袋砍去。 叮! 小芭内一口咬住了刀片,他靠着灵敏的反应躲过了致命一击。 “切,被看穿了!” 突然间,小芭内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斗气,黑色的气息让辘轳愣了一下。 贰之型·狭头之毒牙随之发动,辘轳的大铁锤四分五裂。 这家伙还是人吗? 疑问占据了辘轳的大脑,他已经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自从跟童磨一战,小芭内五人都得到了质的提升,唯有生死的压力才能激发他们的潜能。 叁之型·巢绞发动,数不清地刃风从各种角度朝对手砍去,如同大蛇捕食,将猎物紧紧缠住一般。 小芭内一个挑砍,辘轳的左臂被削去了一半。 灼热的痛感疼的辘轳呲牙咧嘴,他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不过钻心的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辘轳感觉断掉的肢体像是被封印了似的,长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 辘轳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是他发呆间隙,小芭内的刀已经张口咬向了他的脖子。 第100章 怪力少女 面对死亡的威胁,辘轳周身的铁刺瞬间爆裂开来。 嗖嗖嗖! 铁刺破口的鸣叫声格外刺耳,小芭内眉头紧锁,刀锋急转,叮叮当当的声音退去,小芭内毫发无损。 他抬起头,辘轳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恶啊!” “第一次遇见这么怂的鬼,就会跑!” “啧!” 小芭内叹了一口气,轻轻地点了一下镝丸的小脑袋,镝丸抬起白色的小脑瓜,一双竖瞳一眨一眨的。 “嘶嘶嘶~” 镝丸吐着信子感受着空气的变化,没一会它的脑袋指向了前方。 小芭内从怀里掏出一小块肉干,笑着喂给了镝丸,镝丸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像是一只猫咪。 有了镝丸指路,一人一蛇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小芭内前脚刚走,太郎丸便越过高高的树梢来到了这里,它灵动的小眼睛眨了眨,随后将脑袋扭到一旁,高声呼喊道:“主人,有情况,有情况!” 太郎丸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他进来前可没想到这地方跟迷宫似的,要不是太郎丸绝对迷路了。 望着七扭八歪的树木和杂乱的草地,桐谷战兔甚是无奈地说道:“这家伙,又跑哪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重点,杂乱的树木向着一个方向延伸了过去,小芭内肯定追那个鬼去了。 不过桐谷战兔很在意的是他已经和鬼战斗过了,怎么还带换地方的呢? 又或者说那个下弦之贰太怂了,打不过就跑! 看着痕迹延伸的方向,桐谷战兔心里一惊,他记得好像在沿途遇见过一个村子的。 “太郎丸,那边是哪边?”几乎迷路的桐谷战兔突然问道。 “是南边!” 桐谷战兔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同时加速冲进了森林,他记得很清楚,村子就在南边。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鬼到底会做出什么,他想都不敢想,尤其那边有一个人类的村庄。 茫茫夜色下,一层薄薄的雾气将月光给藏了起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嗖的一声过后,一根铁刺破空袭来,小芭内一个侧身轻松躲过。 一人一鬼上演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它跑他追,它插翅难逃。 又是十几根铁刺穿透迷雾,直奔小芭内打去,凌厉地刀光闪过,铁刺纷纷化作灰烬,赫刀不仅对鬼有影响对鬼的血鬼术也有影响。 “你个疯子!” “有完没完啊!” “老子不打了还不行吗?” 辘轳边跑边骂骂咧咧个不停,这个家伙已经追了自己半个多小时了。 小芭内冷漠的脸像是冰窖里的冰块,寒气逼人,他恶狠狠地说道:“不杀你,我寝食难安!” 丫的,疯子! 该死的猎鬼人,等老子成了上弦绝对要把所有的猎鬼人串成烤串。 可恶啊,越想越气! 暴起的血管像是爬山虎,覆盖住了辘轳全身。 隐约间,薄雾里出现了一个村庄。 辘轳像是在沙漠里发现绿洲一般,对于村庄有着无比的渴望。 人类的村庄,老子有救了。 小芭内同样注意到了村庄,他凶狠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担忧,绝对不能让他冲进去。 而进入二人视线里的第一座房屋则是成了重中之重。 辘轳将脑袋扭到后面,不停地挑衅着小芭内,他一脸得意地说道:“哈哈哈,该死的猎鬼人,我要把前面那家屠光!” “杀了我又怎样,记住他们是你害死的!” 清脆的骨裂声像是一支利箭,贯穿了小芭内的胸膛,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背负着罪人的身份,毕竟自己的家族烂透了。 唯有杀鬼才能赎罪,可现在又要有人因自己而死了吗? “不可能!” “老子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啊啊啊!” 小芭内抬起自己手中的日轮刀,小蛇般的青筋顺着手掌蜿蜒而上,他用出全力将日轮刀扔向了辘轳。 火红的刀刃如流星一般划过夜空与薄雾,日轮刀与空气摩擦发出嗡嗡的响声。 霎时间鲜血喷涌,辘轳的脑袋挂在脖子上。 可惜的是,小芭内的刀偏了一些,只砍断了辘轳一半脖子。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辘轳一气之下打断了钉在墙上的刀,他则是撞破墙壁跑进了那户人家里。 饥不择食的辘轳当即跑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响声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少女。 “唔~~” “地震了吗?”少女睡眼惺忪地问道。 然而应答少女的却是一个怪物,他悻悻的说道:“没有地震,不过你该死了!”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房间里进来一个怪物,看着悬在半空的头颅和滴嗒下来的血液,少女瞳孔紧缩,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呀!” “鬼啊!” 紧接着在辘轳懵逼地表情中,少女单手提起了面前的大衣柜,她双眼紧闭,胡乱地挥舞着大衣柜。 一百二十斤的衣柜在少女手中像是空气一样,完全没有重量可言。 “什...什么玩意!”辘轳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生平第一次遇见这么猛的女人。 “你还是人类吗?” “这是什么怪力?” 辘轳一个鬼都觉得对方不像是一个人类。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地提问却痛击了少女内心,辘轳说到了少女的痛楚上。 砰! 还被挥舞着的衣柜突然脱手了,随后辘轳整个被拍飞了出去。 少女无助地坐在地上,眼里噙着泪,她感觉本来就糟糕的生活变得更烂了,自己被一个怪物问到底是不是人类。 “我果然是一个怪胎啊!” “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少女掩面痛哭,她是那么的无助与伤心。 小芭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家伙突然就飞了过来,那还不杀他等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赫刀变得更加明亮。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斩。 刹那间,一只双头巨蛇的虚影浮现在小芭内身后,赫灼之刃贯穿了辘轳的另一半脖子。 小芭内握紧手中的断刀,经过几个小时的追逐他斩掉了下弦之贰。 但他却发现辘轳的嘴角上扬,一根铁刺极速飞出,目标正是哭泣的少女。 “老子死了,你也别想安心!” 第101章 恋与蛇 来不及了! 伊黑小芭内几乎用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他舍身挡在女孩面前,铁刺贯穿了他的胸口。 小芭内忍着剧痛握住了铁刺,最终铁刺在距离女孩额头前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空气静的可怕。 嘀嗒!嘀嗒! 鲜血顺着铁刺缓缓滴落,小芭内嘴边的绷带悄然滑落,绿金色的异色双瞳下是一张裂到耳根的嘴边。 一张嘴几乎占据了小芭内的下半张脸,看起来很是吓人。 小芭内面色不悦地说道:“转过去!” 话音刚落,小芭内便开始咳了起来,鲜血如注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雾初散,天上月,眼前人,心头颤! 女孩下意识地说道:“好帅啊!” “谢谢你救了我!” 女孩的一句“好帅啊”像是一团火焰燃尽了少年内心的坚冰,这是第一个见到自己外貌而不受惊吓的普通人。 借着月光,小芭内才看清女孩的容貌,一眼万年,世间怎么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啊! 女孩有着一双浅叶绿色的大眼睛,双颊泛红,眼下各有一颗泪痣。三条樱粉色的长麻花辫在风中摆动,发梢是带着生命气息的草绿色。 小芭内用呼吸法紧急止血,这才意识到女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裙,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显露在外。 “你...你没穿衣服!” “咳咳咳!” 小芭内面色微红,立刻将头扭到了一旁。 随后立即将染血的羽织披到了女孩身上。 辘轳一脸懵逼地慢慢消散在风中,他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姗姗来迟,眼前的一幕可以说是非常炸裂。 “卧槽!” “这是发生了什么?” “小芭内,难道你对人家姑娘……” 小芭内白了桐谷战兔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咳咳咳!” “我...” 桐谷战兔这才发现小芭内的胸上还插着一根铁刺,他一脸淡然地走到小芭内面前,面无表情地拔出了铁刺,然后随手丢到了一边。 甘露寺蜜璃的脸都被吓的扭曲了,她失声尖叫着:“你...你你,这么干,恩人他...他不会死掉吗?” 甘露寺蜜璃可谓是紧张地不行,桐谷战兔一副局外人的样子,他完全没想到蛇与恋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也许这就是蛇与恋的缘分吧! 桐谷战兔的手上泛起一阵银色的光团,笑着对甘露寺蜜璃说道:“安心啦,你的救命恩人不会有任何事的!” 伴随着治愈光芒不停的闪烁,小芭内胸口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甘露寺蜜璃今天的世界观在这一天得到了重塑,头都要掉了还不死的怪物,能杀掉怪物的恩公以及令人感到温暖的光芒。 但是她的眼中还带着自卑,毕竟自己是一个怪力女。 结束治疗后桐谷战兔靠在小芭内耳边,贱兮兮地问道:“人家姑娘怎么样,漂不漂亮,不考虑一下!” 小芭内面色微红,一掌轰出,刚进来没多久的桐谷战兔和甘露寺家的院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小芭内嗔怒道:“考虑你大爷的,死兔子!” 桐谷战兔是有苦说不出啊,这英雄救美,主动一波你就赢了啊! 小芭内转身看向甘露寺蜜璃,她扭扭捏捏地像是小女孩:“恩人,我叫甘露寺蜜璃,请问您叫什么?” 甘露寺蜜璃突然感觉自己又找到了人生目标,只有这么厉害的人才能做自己的老公。 “伊黑小芭内!” “对了,忘了今天晚上的事吧!” “不要去想,不要去打听,那种怪物不是你能对付的!” 就在这时,甘露寺蜜璃的父母拿着农具冲了出来。 “你是谁?” “离我家女儿远点!” “流氓,臭流氓!” 甘露寺蜜璃只身一人挡在小芭内面前,她面色坚毅,大声地解释道:“父亲,母亲,伊黑先生他不是坏人!” 蜜璃母亲一脸担心地拉开自家女儿,死死地将她护在身后,不过蜜璃的父亲则是看懂女儿的心思。 他知道这位少年一定不是坏人,不然他也不会舍命救自家女儿了,一定是有坏人但坏人不是这位少年。 蜜璃父亲指着小芭内说道:“你看了我女儿的身子?” 小芭内并没有否认,这的确是自己不对。 “大叔,刚才情况特殊!” “哎!算了,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 “总之你家的一切损坏我都会赔偿的!” “你家女儿的事情真的对不起了!” 话音刚落,小芭内从怀里掏出厚厚地一叠钱,鬼杀队队员干扰到普通人生活的事件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鬼杀队雄厚的钱财能省去很多麻烦。 蜜璃父亲对于钱并不是很感冒,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是自家闺女嫁不出去。 蜜璃父亲一脸严肃地看着小芭内,同时把小芭内手中的钱推到一旁,他缓缓说道:“你要对我家闺女负责,你看了人家身子!” 小芭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特么的什么情况,对钱不感兴趣,这不合理啊! “大叔,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个真的是误会!” “你们根本不了解我!” 谁知蜜璃父亲突然掩面痛哭起来,他很是凄惨的哭诉道:“哎呀!” “没天理了,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男人看光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小芭内不知所措地伸出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甘露寺蜜璃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不停的有白气从她头顶冒出来,她都要羞死了,头都埋在老妈怀里了。 蜜璃母亲叹了一口气,也是辛苦老头子了,为了嫁闺女都装哭了。 蜜璃母亲小声地问道:“丫头,喜欢他吗?” 甘露寺蜜璃一言不发,只是脸更红了,伊黑先生是除了父母之外唯一一个把自己当做正常女孩子的人。 他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鄙视与厌恶,只有抱歉以及对那个怪物的仇恨。 靠在墙边的桐谷战兔不紧不慢地打开葫芦,他哼着小曲,同时小酌一口,顺便吃个瓜。 蛇柱和恋柱的发展有点奇怪啊,人家甘露寺蜜璃的老爹都白给了,简直就是太奇妙了。 第102章 能吃是福 小芭内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的情况,有些慌张地看向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弯曲着右臂,握拳说道:“加油,我看好你呦!” 靠! 死兔子! 只听嗖的一声,小芭内断掉的日轮刀从桐谷战兔脑袋旁飞过,然后笔直地插入了木墙里。 桐谷战兔靠着墙,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笑嘻嘻地走向小芭内。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桐谷战兔看了一眼蜜璃父亲,缓缓开口道:“大叔,我们不跑,要不明天让他俩相处试试!” “看人家身子的确挺流氓的!” “啧啧啧!” 小芭内一脸懵逼地看着一步步站在蜜璃父亲身边的队友,只恨刀已经扔出去了。 蜜璃父亲立刻转悲为喜,笑呵呵地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道:“还是这位小兄弟讲道理!” 小芭内瞪了桐谷战兔一眼,随后很无奈地被他拉到了一旁。 随后甘露寺一家人热心地给二人准备了一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甘露寺蜜璃怯生生地敲响了二人的房门。 悦耳的声音响起:“二位,该起床吃饭喽!” 桐谷战兔把极不情愿地小芭内推到门口,苦口婆心地劝道:“兄弟都帮到这个份上了,你给点反应好不好啊!” 小芭内眼中的光暗淡了许多低声道:“我配不上人家的,我不过是一介罪人罢了!”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果然还在为他家族的事念念不忘。 “罪恶的是鬼,是你的家族,你救人斩鬼,有什么罪啊!” “你说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小芭内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不懂!” 就在小芭内愣神之际,桐谷战兔打开了门,他光速躲到门内。 甘露寺蜜璃和小芭内四目相对,一抹桃红泛起,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对...对了,我可以叫您小芭内先生吗?” 小芭内怔住了,几缕暖阳透过发丝轻轻地抚过脸庞,属于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随你便好了!” 好像是得到了想要的回应,甘露寺蜜璃高高跳起,像是小兔子一般可爱。 高兴过头的甘露寺蜜璃一把拉住小芭内的手,如风一样跑出了走廊。 面对一个弱女子的拉扯,小芭内感觉像是在和一座山扳手腕,好大的力气。 手腕更像是被钳子钳住了,完全无法反抗。 甘露寺蜜璃一个人在跑,小芭内双脚离地,已经飞起来了,可谓是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小芭内先生,昨天晚上的事不要介意,爸爸他只是太着急了,毕竟我相亲好多次都失败了!” “还有啊,谢谢你救了我!” 桐谷战兔靠着门框旁,轻声道:“啊这,完全被忽略了,我要找忍啊!” 不过眼前一幕着实难以想象,连恶鬼钢铁般的脖子都能斩断,此刻却反抗不了一个柔弱的少女。 饭桌前,甘露寺蜜璃面前只摆了一碗很普通的米饭,但是桌子一旁却放着五盆煮好的米饭。 小芭内感觉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难不成他们知道兔子能吃。 蜜璃父亲笑着说道:“二位吃好喝好,感谢你们救了我女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桐谷战兔向往常一样把一盆米饭端到了自己面前,除了甘露寺蜜璃其他人并没有感到一丝奇怪,就好像习惯了一样。 欸!欸!欸! 桐谷先生要吃一盆饭的吗? 甘露寺蜜璃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这么能吃的人。 小芭内白了桐谷战兔一眼,心想着这家伙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他无奈地扶额,道:“我这位朋友比较能吃,饭钱我会出的!” 甘露寺夫妇相视一笑,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我们都习惯了!” 小芭内:“???” 甘露寺蜜璃深吸一口气,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她吓走相亲对象不外于怪力和太能吃两点。 虽然她刻意地忍住过食欲,还编了一大堆的谎话,将自己装成一副身体虚弱的样子,但那终究不是真实的自己。 小芭内的出现又让甘露寺蜜璃想要做回那个虚假的自己了,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软软糯糯的女孩子呢! 不然这样的美少女怎么可能找不到对象,她一直幻想着能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找到老公的地方。 “其实那是我的饭,很奇怪吧,我一个女孩子,简直胃口大的不像话!” “请不要笑话我!”甘露寺蜜璃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被人嘲笑为粉毛猪的小女孩,又看见了那个充满鄙夷的世界。 小女孩一个人面对着来自世界的恶意,一直,一直活到了现在,她的人生一直都是灰色的吧! 小芭内扒拉一口饭,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几盆米饭面前,在甘露寺蜜璃诧异的眼神中,他把一盆米饭放到了女孩面前。 小芭内柔声说道:“一点都不奇怪,就像那家伙,能吃是福的!” “好好吃饭吧,饿肚子是很痛苦的事情!” 饿肚子对于小芭内来说的确是一个痛苦的回忆,在家族地牢那会儿,他经常吃不饱饭。 甘露寺蜜璃手里的筷子落地,她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梦。 甘露寺蜜璃呆呆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小芭内先生?” “嗯!”小芭内点了点头。 一旁点吃瓜群众们都看懵了,尤其是桐谷战兔,以前没发现啊,毒舌他很能撩的吗? 小芭内指着桐谷战兔说道:“你吃点得了,那是人家的饭!” 桐谷战兔眨了一下眼睛,同时竖起大拇指,笑着回答道:“完全没问题,不过你以后要请我!” “随你便!” “哈哈哈!” “没关系,不够我在做!” “不用拘谨!”蜜璃母亲笑着走向了厨房,终于有男孩子不嫌弃自家女儿了,太感动了。 “老婆子,把我的酒拿来,我要跟女婿喝一个!”蜜璃父亲乐开了花。 甘露寺蜜璃羞答答地低下头,小声反驳道:“父亲,你别乱说啊,小芭内先生他这么温柔,没准……” “小芭内他单身!”桐谷战兔光速补充道。 在场所有人该笑的笑,该害羞的害羞,只有小芭内一个人很懵。 第103章 我想与您一起赎罪 小芭内匆匆忙忙地吃完饭,看着桐谷战兔说道:“快点吃,我们还要回去复命呢!” 桐谷战兔还在享用着美食,含糊不清地说道:“没事,太郎丸已经送信了!” 见小芭内还是一副想光速逃开这里的样子,桐谷战兔果断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他一脸得意地递给小芭内。 小芭内虽有不解但还是打开了信封,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已知,小芭内好好的休息一天吧,主公亲笔! 小芭内嘴角不停地抽搐,兔子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送的信。 桐谷战兔颇有鸡毛当令箭的风范,毕竟这里距离鬼杀队总部的路程不算远,一晚上刚好够太郎丸一个来回。 早饭结束后,小芭内打算帮着甘露寺一家修理被破坏的围墙,奈何有桐谷战兔这种金牌僚机,他绝对没有机会。 “蜜璃,去打两桶水好不好!” “好的!” 甘露寺蜜璃提着两个木桶,一蹦一跳地跑向了河边,像极了在家憋了许久的小孩子。 甘露寺蜜璃从来没有觉得饭可以吃的那么香,也从来没有觉得还有人和自己一样能吃,更是没有想象过有人不会把自己当怪物。 小芭内刚要抬起木板,桐谷战兔光速搬走;小芭内刚要锯木头,桐谷战兔一手呼吸法挥出搞定;小芭内刚要锤钉子,桐谷战兔抢过了锤子。 一系列操作给蜜爸蜜妈都看傻了,这孩子也太勤快了吧! 可惜只有蜜璃一个闺女到了出嫁的年龄,不然多少得再多一个女婿。 我们的桐谷师傅又发现了新目标,小芭内将用来做围墙的立木护在身后,说什么也得干点活。 吓得桐谷战兔都用出了轮炎舞,他步伐瞬间变得风骚起来。 “停停停!”小芭内无奈地扶住额头,摊上个活宝他也没办法,“我去,我去打水好吧!” “诶嘿!” 两指从桐谷战兔额前划过,他眨这个一个眼,动作指导老师吟游诗人表示很好。 小芭内同样提着两个木桶走向河边,他又怎么不明白死兔子的意思,也就面瘫脸看不懂。 有时候也挺羡慕面瘫脸的,为什么薰那么可爱的妹妹会喜欢那种家伙。 想到这里,小芭内自嘲般的笑了,自己烂人一个,又配喜欢谁呢? 能遇见一群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也许已经是神明最大的宽恕了吧! 小芭内远远地就看见了甘露寺蜜璃捂着耳朵蹲在河边,她身边围着几个男子,他还在想打个水怎么会这么慢呢? 原来是有人啊! “粉毛猪,又来打水啊!” “就是,就是,你比相扑手都能吃,为什么不去相扑啊!” “因为她是一个怪力猪,哈哈哈!” 阴阳怪气的嘲笑声围绕在甘露寺蜜璃身边,那群家伙貌似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芭内摇了摇头,这姑娘是傻吗?又或者是太善良了,明明力气大到可以把所有人都揍趴下的。 小芭内面如寒冰,声音更像是锋利的刀片:“你们几个废物,要不要脸,欺负一个女孩子!” “哈?” 为首的是一个很壮硕的年轻人,他推了小芭内一把,嘲笑道:“怎么,几个小瘦猴想给她出气!” 就在这时,小芭内缠在嘴边的绷带突然滑落,见到他面容的那一刻,几个小混混脸上大变,像是见到了怪物一样。 “什么玩意,吓死我了!”壮硕男子一脸嫌弃。 他对着小芭内的肚子挥拳,小芭内单手按住,随手一摔,那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没一会儿,几人全部倒地。 “救命啊!” “有...怪...怪物啊!” “你们两个怪胎!” 小混混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小芭内则是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小芭内对着女孩伸出手,还不忘数落到:“你明明很厉害,为什么不打服他们?” 甘露寺蜜璃什么也没说,她突然贴近小芭内,惊的小芭内一动不动。 等他反应过来,绷带已经重新缠回去了,上面还带着少女的体香。 甘露寺蜜璃解释道:“妈妈说强大的力量应该用来保护他人!” “打了他们,他们就更讨厌我了吧!”甘露寺蜜璃的语气中尽是无奈。 “真是笨蛋啊!”小芭内苦笑道。 下一秒,女孩脸上就布满了樱花绽放般的笑容。 “小芭内先生,跟我来啊!” “哈?” 小芭内再次被女孩给硬生生拉走了。 他身边的光景不停地转变,最后变成了粉红色的海洋,那是一片樱花林,满天樱花舞动。 “很美!”小芭内情不自禁地说道。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是姑娘还是花。 甘露寺蜜璃笑着跑进樱花林,转头的瞬间,一笑更似樱花落。 “小芭内先生,我不开心的时候会来这里,所以请你也开心一些吧!” “你可不是怪物,是个帅哥的,相必你曾经也受过伤害呢!” 小芭内找了一棵樱花树,他靠着树坐了下去,不知为何待在女孩身边让他很自在,或许是因个人都是别人眼中的怪物吧! 甘露寺蜜璃靠在树的另一侧,像是靠在男孩的背上。 “甘露寺,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一定很难吧!” “还有,你可以叫我蜜璃!” “其实我身体里的血是罪人的血!” “你那天晚上所见的怪物叫鬼,它并不是一个传说。 而我所出生的伊黑一族是该死的一族,三百多年以来一直靠着一只蛇鬼杀害他人后夺回来的钱财度日,作为代价,她们会把蛇鬼喜欢吃的婴儿祭献给它。 伊黑家族是一个靠谋害他人来中饱私囊的无耻血族,是用抢夺来的钱财来修建房屋、锦衣玉食、铺张浪费,没有半点羞耻心可言的丑恶一族。 本来我应该是那个死去的极品,可惜的是我活了下来,但我的身体里就流淌着这样肮脏的血。” 小芭内吐露着童年的悲惨生活,眼里尽是自责与对自己的厌恶。 甘露寺蜜璃不知何时站到了男孩面前,原来小芭内先生那么可怜啊,好伤心。 “小芭内先生,请抬起头来!” “嗯?” 小芭内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温暖的笑容。 “小芭内先生啊,我想与您一起赎罪!” “作为您救我一命的报酬!” 突然间,一阵清风拂过,满天的樱花瓣从女孩身后飘过,带动了女孩的发丝。 第104章 怯懦与要强 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不动了,唯有女孩的笑容还在,小芭内黯淡的眼中亮起一点光,笑容灿烂。 当然小芭内的笑容只藏在绷带之下,甘露寺蜜璃看不见。 “你是笨蛋吗?” “我可是罪人啊!” 甘露寺蜜璃一脸坚定地摇摇头,浅浅的小酒窝悄然而至,她很执拗地说道:“知道,不过没关系的吧!” “不管小芭内先生以前怎样,你可是救了我的命,还是在那种怪物手中!” “所以你们那个鬼杀队一定很厉害吧!” “我决定了,我要加入进去帮助小芭内先生!” 望着女孩闪闪发光的眼眸,小芭内缓缓站起身,他轻轻拍了一下蜜璃的肩膀,道:“随你便好了!” “反正你也是个笨蛋!” 看着逐渐走出樱花林的小芭内,甘露寺蜜璃嘴巴鼓鼓的,气嘟嘟地说道:“小芭内先生才是笨蛋!” “笨蛋啊!” 话音刚落,甘露寺蜜璃提起水桶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樱花林的另一端,桐谷战兔露出一抹淡然的笑,粉红色的花瓣从他银色的发丝间滑过。 “这就是双向奔赴的两个人吗?” “真是好啊!” “不管小芭内那家伙真是...” 桐谷战兔还没说完就有人接话了:“真是什么?” 没反应过来的桐谷战兔摆摆手,吐槽道:“是木头呗,啧啧啧!” “哦!” 只见小芭内面色铁青,眉毛都挤到了一起,他一只手搭在桐谷战兔的肩膀上,杀气腾腾的。 “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桐谷战兔试图狡辩,慌慌张张地回答道:“那个,都是兄弟,我路过,纯路人的!” “没看到,对吧!” 只见桐谷战兔高举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发誓,绝对、绝对什么都没看见!” “呵呵!” 小芭内一把揪住桐谷战兔的后衣领,硬生生给他从樱花林拖了出去。 甘露寺蜜璃一脸懵地看着从她眼前经过的二人。 “呦!是甘露寺啊,好巧!” “嘿嘿嘿!” 甘露寺蜜璃小声地问道:“二位这是在干什么?” “训练!”小芭内一个恐怖的歪头吓桐谷战兔都不敢说话了,因为这家伙真的会砍下来的。 但是看着面色潮红,满眼小星星的甘露寺蜜璃,桐谷战兔已经麻木了,这姑娘怎么自带美颜滤镜了。 小芭内先生好帅啊! 呀呀呀! 他在看我欸! 由于小芭内的表情太凶恶,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敢说话,都离他们远远的。 桐谷战兔二人在甘露寺家待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原本的二人队伍又多了一个人。 蜜璃母亲靠着父亲怀里,挥舞着手中的手绢,叮嘱道:“小芭内啊,要照顾好我家女儿!” “出门在外靠你了!” “对对对,好好对人家姑娘,既然看了就要负责人啊!” 桐谷战兔不知何时跑到了蜜璃父母那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叮嘱着。 这个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欠打啊! 小芭内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郑重地问道:“大叔,大婶,我们的工作很危险,甚至会随时丧命,你们确定要她去!” 蜜璃父亲一脸严肃地说道:“姑娘她大了,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说对吧,女婿!” 小芭内:“……” 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真是头疼。 小芭内又回头看了一眼甘露寺蜜璃,这家伙的眼神倒是格外坚定。 “好吧!” “走了,走了!” “知道了!” “好的,小芭内先生!” 桐谷战兔二人纷纷跟上小芭内的步伐。 “女儿啊,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一声!” 蜜璃父母依旧稳定输出,小芭内差点被路上点石子绊倒,他长叹一声。 “诶~” 接近总部的时候,太郎丸带来了消息,最终选拔就要开始了,今年的考官换成了桐谷战兔,他只好和小芭内二人分开行动了了。 小芭内负责将甘露寺蜜璃引荐进鬼杀队,他负责最终选拔。 …… 暗红色的鸟居下,风吹过紫藤花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桐谷战兔难得一本正经了起来。 “那么,祝各位武运昌隆,我们七天后见!” “加油活下来吧!”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十几位少男少女纷纷冲进了鸟居,里面有三个身影吸引了桐谷战兔的注意力。 时透兄弟自然不用说,这俩天才简直不要太厉害,不过神崎葵的出现才让他震惊。 他记得小葵说过是绝对不会参加最终选拔的,斩鬼什么的简直太恐怖了。 看来这个女孩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啊! “师父,你正经的样子很帅呦!”无一郎夸奖道,他刚好和桐谷战兔擦肩而过。 有一郎则是吐槽道:“没想到你也有当人的一天!” 听了这话,桐谷战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论气人这一块,小毒舌依旧稳定输出。 “去吧!去吧!” “你俩记得下手轻点,别给我加活!” 有一郎吐了吐舌头,缓缓开口道:“天元大哥送了我们可爱的忍兽,他说让你也体验一下他的痛苦!” “我一定会加油的!” 有一郎拔出腰间的日轮刀,笔直地冲进了藤袭山上。 无一郎却停了下来,他靠着桐谷战兔耳边说道:“师父!师父!告诉你个秘密,其实说你帅的就是哥哥!” 神崎葵是最后一个跑进藤袭山的,她的手肉眼可见地颤抖,深蓝色的瞳孔中写满了恐惧,和平时那个十分能干的蝶屋医护形象判若两人。 “小葵,要不还是算了吧!” “其实你作为一名医护人员已经很厉害了!” 神崎葵回过头看了一眼桐谷战兔,她的声音颤抖着:“如果你跟忍她们是一样的想法就不要说话了!” “我不要当那个上不了战场的废人!” 看着神崎葵远去的背影,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在要强这一方面她和忍太像了,何必呢? 桐谷战兔找了两棵树枝粗壮紫藤花树,没一会儿,一个简单的吊床就完成了,也不知道猪猪到底在哪里啊! 也只有猪猪能治愈神奇葵的内心了,他们这些朋友爱莫能助啊! 第105章 属于自己的路 寂静的星空下,神崎葵极速穿过草地,黑夜像是身后的恶鬼,穷追不舍。 踩踏声,喘息声,鬼的尖叫声杂糅在一起,压的她喘不过气。 神崎葵,拔出刀啊! 快点啊! 无论她如何催促自己刀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龟缩在刀鞘里,如同她的主人一般。 家里被鬼血洗的那一幕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时时刻刻击打着女孩的内心。 突然,恶鬼扑了上来,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将神崎葵撞飞了出去。 她在柔软的草地上足足滚出去了十多米才停了下来,绿色的草渍沾满了全身,她终究没有拔出刀来。 “什么玩意,连刀都不敢拔的家伙,来找死的吗?” “要不是那个贱的要死的白毛剑士,老子能困在这里?” 肌肉鬼一边抱怨一边举起沙包大的拳头。 “不要!” “不要!” “我不想死啊!” 死亡一点点地爬进神崎葵的心里,并不是每一位剑士都是毫不畏惧死亡的。 对于死亡的恐惧就像是狗皮膏药,紧紧地贴在每一个剑士的心里,只不过大家对待它的态度不一样罢了。 有人害怕它被它死死地裹住,有人却已经撕掉了它。 肌肉鬼感觉自己又行了,被那三个疯子剑士虐成狗,现在终于能在找回面子了。 它一拳轰在神奇葵身边,巨大的轰鸣声吓得她一动不动,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看着神奇葵绝望的神情,肌肉鬼感觉自己又行了,以前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他再度举起拳头,嘲笑道:“人类,给你三秒逃命呦!” “怎么样,我很善良吧!” “这是对胆小鬼点恩赐!” 神崎葵无助地拽着杂草,她想拖着自己的身体前进,去逃命。 “慢死了,死吧!” 拳头划过空气,激起阵阵看不见的涟漪,拳路上的杂草尽碎。 突然,一道寒芒闪过,肌肉鬼的拳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径直飞了出去。 血如泉涌,喷溅而出。 有一郎扛着刀,一脸不爽地看着肌肉鬼,他一脸冷漠地说道:“啰啰嗦嗦的,烦死了!” “我要宰了你!” “鬼果然都应该去死!” 在高大的肌肉鬼面前,有一郎像是一只小猫咪。 肌肉鬼活动了一下长出来的右手,骨头咯吱作响,他比了比有一郎的身高,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 “小不点,你能把我咋的!” “来杀我啊!” 有一郎歪了歪嘴,面色铁青,这家伙嚣张的欠打啊!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作为最终型,剑士会如同霞雾一般,难以捉摸,可攻可防,变化多端。 霎时间,肌肉鬼身边云雾缭绕,有一郎像是消失在世界上一样。 肌肉鬼慌了,那家伙的气息怎么消失了。 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肌肉鬼对着空气胡乱地挥舞着拳头,鬼杀队什么时候允许柱级剑士参加选拔了。 他的后背满是冷汗,这个小不点的压迫力只比那个白毛剑士低一点,毫无疑问他是柱。 肌肉鬼一脸警惕地盯着迷雾,走不出去,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未知的恐惧更加令人痛苦。 突然,肌肉鬼的双腿被砍掉了,雾中传来有一郎的冷笑声。 “下一个是你的左臂还是右臂呢?” “还是新长回来的腿吧!” “啊啊啊!” “出来啊,出来单挑啊!” 肌肉鬼青筋暴起,对着四周的地面一顿乱砸,如陨石落地的小坑一个个出现,肌肉鬼的内心也布满了恐惧的坑。 咆哮声如同浪涌,愤怒的肌肉鬼彻底慌了,这个猎鬼人在戏耍自己正如自己戏耍那个女人一样。 恍惚间,肌肉鬼的右臂离开了身体,本就虚弱的它再也无力长回。 无一郎扶起倒在一旁的神崎葵,他轻轻地拍打掉神奇葵身上的尘土,柔声道:“小葵姐,不要害怕,哥哥他在给你报仇!” “小葵姐已经很棒了,那么大的蝶屋都让你管理的井井有条,何必打打杀杀呢!” “你超级厉害的!” 无一郎听忍姐姐她们讲过,她和香奈惠姐姐任务繁忙,蝶屋基本全靠小葵姐和小薰姐维持,她们救了那么多剑士的性命,超级厉害的。 神奇葵愣住了,她记得这对兄弟跟着兔子学习呼吸法连一个月都不到,现在却能游刃有余的对付一个鬼了。 每当看见受伤的剑士,神奇葵都会感到深深的自责,大家在前线流血牺牲,自己却像是乌龟一样躲在后方。 看着无一郎天真无邪的笑容,神崎葵笑了一下,虽然手还在颤抖,心里也怕的不行但此一行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吗? 就算是医护人员也要时刻铭记前线剑士们流血的情况。 “无一郎,谢谢你!” 神崎葵轻轻地推开无一郎,靠着自己站了起来,她拔出腰间的刀,义无反顾地冲向肌肉鬼。 要么死在对方的拳下要么斩断内心的恐惧。 无一郎和有一郎虽然是天才但他们还是两个孩子啊,今年才十二岁,自己又在怕什么呢? 看着神奇葵坚定的背影,无一郎笑了起来,虽然斩鬼不适合小葵姐但如果不打开心结她过得也不会快乐的。 自己和哥哥只能做到这样了,也许能帮助到小葵姐吧! 他记得师父说过日后小葵姐的心结一定会被彻底治愈的,虽然听不太懂但他信师父。 “小葵姐,未来的路为你敞开,感谢你平时的照顾!” 有一郎的声音响起,四处弥漫的霞雾里闪出一条路,直通肌肉鬼。 “痴心妄想,你个胆小鬼!” 肌肉鬼怒吼着,他把所有的怨气都算到了神崎葵身上。 四道凌厉的刀光闪过,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正是肆之型·移流斩。 无一郎砍断了肌肉鬼的四肢,肌肉鬼也失去了平衡。 就是现在,神奇葵,斩断他的脖子,砍出属于你自己的路。 怯懦也好,自责也好,我可是神奇葵,蝶屋的医生啊! 颤抖的刀闪过,肌肉鬼的脑袋从脖子上滑落,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一个胆小鬼斩首了。 “怎...怎么可能啊!” 第106章 一条丝袜引发的血案 神崎葵收起刀,脸上带着一丝释然的笑,她看着时透兄弟说道:“谢谢你们了,我们蝶屋见!” “小葵姐,你真的好了吗?”无一郎还是有一些担心。 “反正有我在,小葵姐不会出事!”有一郎一脸自信的说道。 神崎葵肯定地点点头,她摸了摸兄弟二人的小脑瓜,笑着说道:“当然,我可不会输给小孩子的!” 有一郎嘟起嘴,显然他不喜欢被当做小孩子:“我可不是小孩子,明明那个师父那家伙才更像小孩子!” 神奇葵强忍着不笑出来,缓缓开口道:“我肯定不会告诉兔子的!” …… “啊秋!”桐谷战兔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一副痴汉的样子,“忍肯定想我了,嘿嘿嘿!” 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次的选拔也足足有着十个人存活了下来,有一郎和无一郎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他们自然是听说过桐谷战兔的事情,据说参加那一次选拔的人全部活了下来,有一郎一直都想复刻这样的画面,可惜失败了。 发现小葵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桐谷战兔也松了一口气,这俩小子还挺厉害的。 一个月后。 桐谷宅邸。 时透兄弟正在训练场试用新队服的效果,晋升为柱后二人找裁缝师定制了衣服。 时透兄弟被众人冠以最强天赋的柱,握刀仅仅两个多月就成了柱,比任何柱都要快。 二人的队服比平时大了一号,当然这是出于战斗考虑,大一号的队服可让敌人不容易看出他手的长度与转向、膝盖位置等身体线条的位置,让对手难以掌握下一步动作,很适合变幻莫测的霞之呼吸。 无一郎一脸兴奋地看着手中的日轮刀,刀锷是一个金色方形四角分别穿插一个镂空方形,刀刃侧边刻有薄荷绿色的“恶鬼灭杀”。 “终于有和师父一样的刀了,好开心啊!” 有一郎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傻弟弟,果然是小孩子啊! 其实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上扬着。 就在二人试验之际,蝴蝶忍走了进来,无一郎笑着挥动小手:“师娘好!” 蝴蝶忍敲了敲无一郎的脑瓜,嘟着嘴说道:“兔子教你的?” 一想到师父的魔鬼训练,无一郎果断的摇了摇头,一脸真诚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有一郎摇了摇头,这装的也太假了吧,不过也好,师娘完美压制师父,自己可以在一旁吃瓜。 “我说两个小天才,你们师父去哪里了?”蝴蝶忍双手叉腰,一脸核善地问道,“他不会又去喝酒了吧?” 作为桐谷战兔的头号黑粉头子,有一郎立刻来了一个善意的举报:“师父他去找小芭内大哥了,走之前嘴里还念叨着丝袜什么的!” “我完全没有听懂,话说丝袜是什么啊?” 听完有一郎的疑惑,蝴蝶忍面色微红,两个手握拳摩擦,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 “你还太小了,以后会知道的!” 看着怒气冲冲的师娘,有一郎露出一抹坏笑,虽然他真的不知道丝袜是什么。 这个色兔子,别让老娘逮到你,竟然开始伙同作案了,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蛇柱宅院里,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正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芭内那想要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的老天爷啊!” “小芭内你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要送人家女孩丝袜,还是绿色的!” “兔子,我不行了,肚子疼啊!” 不死川实弥扶着桌角,碗里的清酒伴着笑声有规律的颤抖着。 “你们两个家伙!”小芭内一脸不爽地拔出日轮刀,主要就是想求一个耳根清净。 二人的笑声瞬间消失,桐谷战兔一本正经地说道:“反正你喜欢她,她喜欢你,送什么无所谓!” “咳咳咳!”不死川实弥干咳一声,附和道:“对对对!不对,纳尼?” “小芭内他他他……” 桐谷战兔拍了拍实弥的肩膀,坚定地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喝一个,没想到这家伙都有人要了!” 不死川实弥一脸沮丧地坐回座子,好兄弟找到对象简直比自己失恋了还难受。 “对对对,喝一个!” 桐谷战兔一脸得意,反正爷已经有女朋友了。 实弥端着酒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一动不动地像是个雕塑,这一操作看的桐谷战兔很是不解。 “实弥,你怎么了,反正就喝一杯也不碍事的!” 不死川实弥疯狂挑眉暗示桐谷战兔,桐谷战兔也从他的嘴型里读出了对方想要表达的话。 “蝴蝶?”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背后发凉,带着可怜巴巴的笑容转过头。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忍!” 无形的杀气席卷全场,蝴蝶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天气真好啊!” “所以你们三个大男人研究丝袜是什么鬼?” 桐谷战兔立刻开始解释前因后果,蝴蝶忍听着听着就笑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小芭内,吐槽道:“小芭内先生,你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相信我,蜜璃她绝对不会讨厌的!” 有了蝴蝶忍的保证,小芭内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毕竟她们都是女人关系还好。 眼看小芭内走远,桐谷战兔给二人试了一个眼色,二人瞬间达成一致,去看看喽! 一处幽静的小路,紫藤花随风摆动,豆大的汗珠从甘露寺蜜璃的脸颊上滑落,听到是小芭内找自己,她连汗都来不及擦了。 “小芭内先生,有什么事吗?”甘露寺蜜璃像是个好奇宝宝,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小芭内。 “蜜...蜜璃,那...那个,我...” 面对小芭内的慌张,甘露寺蜜璃笑着凑了过去,她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小芭内先生要干什么都可以的呦!” 卧槽! 纳尼? 发生了什么? 桐谷战兔三人一脸懵,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一团热气自小芭内脑袋上飘出,看着距离自己无限近的甘露寺蜜璃和大大的欧派,鼻血像是小虫子,缓缓从鼻孔爬出来,白色的绷带也红了。 第107章 我家有柱初长成 “欸?!” 甘露寺蜜璃捂着脸蛋,担忧写在眉间,小芭内先生不会是生病了吧? 想着想着,甘露寺蜜璃靠的更近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像是两块磁石,吸引着相互喜欢的两个人。 感受着胸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小芭内轻轻推开了甘露寺蜜璃,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了藏在背后的条纹长袜。 小芭内低着头,将丝袜双手捧上,十分严肃地说道:“那个,送给你,你穿着一定很漂亮!” 甘露寺蜜璃面色潮红,汗水如泉涌,只有害羞的时候她才会这样。 甘露寺蜜璃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接过长袜,很郑重的说道:“我一定会珍惜的!” “没想到小芭内先生还会送这个啊!” “哈哈哈!” 小芭内害怕对方以为自己是个色色的男孩子,但他又担心甘露寺蜜璃一直光着腿也没什么保护的,所以选择了这个。 “我不会看起来很色吗?”小芭内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当然不会啊,小芭内先生送的我都喜欢呐!” “那就好,你去训练吧!”小芭内长舒一口气。 甘露寺蜜璃怀抱着绿色的长袜,像是个小孩子,又蹦又跳地跑回了炼狱家。 小芭内站在原地,身上还残留着女孩的体香,如花般的笑容深深地印刻进了少年的内心。 吃瓜三人组立刻离场,毕竟要是被发现绝对死定了。 蝴蝶忍揪住桐谷战兔的耳朵,靠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你长能耐了,又偷喝酒,回家收拾你!” “忍,我错了嘛!”桐谷战兔光速认错。 蝴蝶忍白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了不死川实弥,她怎么能不知道这位风柱对姐姐的心思。 “这位先生~” 不死川实弥苦笑一声,怎么感觉蝴蝶看自己的眼神跟看情敌似的,寻思着自己也没和兔子那么亲密啊! “姐姐她可不喜欢酒鬼的!” “哼!” 蝴蝶忍轻哼一声拉着桐谷战兔离开了现场,徒留实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要不还是少喝,不对还是戒了吧! 不死川实弥摇摇头,向着自己的宅邸走去。 又是一年花开花落,甘露寺蜜璃也展现了她惊人的天赋,自创了恋之呼吸并成功斩杀了五十只鬼,成为了鬼杀队的最后一个出现的柱,恋柱。 鬼杀队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不亚于战国时代的水准,足足有十四位柱级剑士,光是水呼就贡献了三个柱。 产屋敷宅邸。 看着底下的一众剑士们,产屋敷耀哉坐在屋檐下笑的合不拢嘴。 因诅咒产生的紫色疤痕已经覆盖住了他的额头,不过得益于桐谷战兔的治疗术,即便体力大幅度降低但还能自己走动。 甘露寺蜜璃左顾右盼,脸颊泛红。 人好多,好紧张啊! 原来有这么多的柱吗? 好厉害啊! 她向右看去和身材娇小的真菰四目相对,真菰露出灵动的笑容,小声说道:“你好啊,我是真菰,是水呼一脉的!” 甘露寺蜜璃无处安放的小手放在嘴边,回应道:“甘露寺蜜璃,跟杏寿郎师父学习的!” “嘿嘿嘿!” “主公大人,兔子呢?”锖兔一脸疑惑地提问道。 “就是,这么重要的会议还迟到,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向四周看了看,挂在脑边的钻石项链有频率的晃动着。 “兔子他应该有事吧,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解释道。 “欸!杏寿郎大哥也不在!”无一郎惊呼道,毕竟杏寿郎大哥平时都是最先到的。 产屋敷耀哉缓缓站起身,带着如沐春风的般的笑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大家,感谢你们一路来的努力!” “我现在的鬼杀队已经超过了史上最强的那一届,十四位柱,最大的已经二十六岁了,最小的才十三岁!” “你们真的非常厉害!” “虽然上弦之贰没有死但我们得到了过去几百年都没有获得的信息!” “我相信这场人与鬼之间的争斗一定会以我们胜利而结束!” “必胜!” “必胜!” 慷慨激昂的喊声响彻云霄,那是凝聚自所有人的信念,是跨越千年的传承,纵使恶鬼寿命悠长,人类寿命短暂,但坚定的信念从未断过。 嘎吱! 木门打开,桐谷战兔和杏寿郎抬着一架老式照相机走了进来。 桐谷战兔笑着调侃道:“呦!真热闹啊!” “我是不是来晚了,大家!” 产屋敷耀哉张开双臂,回应道:“不晚,一定都不晚!” “等你好久了!” “老大还是活蹦乱跳的啊!” “哈哈哈!” 桐谷战兔挥手示意,整得照相机差点摔到地上。 “兔子,小心点!”杏寿郎吐槽道。 桐谷战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二人将照相机摆在院子中央。 这台照相机桐谷战兔可是找了好久的,这个时代想合个影都太不方便了,不过他还是在东京找到了可以预设的照相机。 因为一直生活在山里,众人对于这个新奇玩意很是好奇。 甘露寺蜜璃一脸好奇地问道:“兔子,兔子,这是什么东西?” 桐谷战兔摆弄好长长的三脚架,看着众人解释道:“相机啊,它可以留住大家宝贵的回忆!” “我们肯定要拍一张合照啊!” 香奈惠笑着补充道:“我知道,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只要对着拍一下,大家就能跑到一张纸上!” “惠姐说的没错,这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回忆!” “我是个孤儿,鬼杀队给了我家人,朋友,恋人!” “真的,真的感谢你们的陪伴!” 桐谷战兔笑着鞠了一躬,少年眼含星辰,灿烂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你小子还会客气?”小芭内吐槽道。 “就是,就是!”富冈义勇难得吐槽一次。 “这很不合理!”不死川实弥补充道。 桐谷战兔:“……” 华丽哥大手一挥,声音格外洪亮:“今天的会议可是太华丽了,来吧,拍照!” 桐谷战兔指导着排位置,产屋敷耀哉和一个人坐在最前面,女孩子们站在第一排,男孩子们站在第二排。 桐谷战兔预设好相机,欢天喜地地跑向了众人。 伴随着闪光灯的闪烁,只听咔嚓一声,合照完成。 鬼杀队的第一张合照诞生与盛夏的紫藤花开下。 桐谷战兔望着随风摆动的紫藤花,笑的出了神。 已经过去八年了,他早已从稚嫩的少年成长到一位合格的柱,不仅是他所有的柱都在成长。 这就是我家有柱初长成的感觉吧! 第108章 嘴平伊之助 “爷爷!” “要去散步吗?”少年轻声问道。 老头弯着腰,口齿不清晰地问道:“孝治啊,伊之助他最近没怎么来呢?” 老头话音刚落,孝治便是一脸嫌弃地看向了远处的深山,嘴里不停抱怨着那个吵闹的少年,心里却同样担心的不行。 只听孝治傲娇地说道:“谁管那个家伙啊,饿了自然就会来了!” “孝治你可真不坦诚啊,伊之助也是家人吧!” 孝治自幼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他白天会去镇子里工作,闲暇时间则是照顾患有轻微老年痴呆的爷爷。 爷孙俩生活的很幸福,但有一天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的小孩子冲进了他家,他跳上桌子,嘴里嘀咕着“今天这里就是本大爷的地盘了”之类的话。 一开始孝治很担心这个野猪人会伤害爷爷,但奈何自己打不过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小孩,只好任由他在家里来去自由。 渐渐的,他知道了小孩叫嘴平伊之助,是个孤儿,同时也是个比较闹腾的小孩子罢了。 就这样,爷爷教会了伊之助说话,他经常住在山上,只有找不到吃的的时候才会跑来山下的孝治家。 迄今为止,孝治没有一次是能打过那个孩子的。 墨色的长夜覆盖住了血染的晚霞,爷孙俩期望的少年并没有出现。 知了!知了! 此起彼伏的蝉鸣声笼罩着山脚下的孤独的木屋,一个形似狼人的怪物悠闲地走进了篱笆。 狼鬼的鼻子不停地耸动着,墨绿色的竖瞳闪闪发光,灰色的毛发好似钢针一般。 “嗷嗷嗷!” 刺耳的狼嚎声差点刺破孝治的耳膜,他猛地惊醒,心想着怎么会有狼呢?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孝治扒开窗户上的草帘偷瞄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人一郎四目相对,让孝治奇怪的是,一只野兽的眼中竟然闪过属于人的喜悦与狡黠。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只野兽对视而是在和一个狠辣的人对视,光是看着就浑身难受。 孝治猛地拉上草帘,立刻跑进了客厅,他取下镰刀,紧紧地握住。 夜静的骇人,孝治更是冷流个不停,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重。 哒!哒哒哒! 孝治傻了,这完全就是在两只脚走路吧!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只狼,是野兽啊! “嘻嘻嘻!” “一个老头子,一个年轻人!” “又能饱餐一顿了!” “嘻嘻嘻!” 诡异的笑声刺破门扉,穿过孝治的耳朵 直达大脑,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无数疑问萦绕在孝治脑边,那是狼吧,是谁在说话。 突然,孝治左边的墙壁被什么强有力地东西击碎,硕大的狼头探了进来。 狼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孝治咬去,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 “啊!怪物啊!” 孝治用出吃奶的劲挥动镰刀,幸运的是镰刀插进了狼鬼的左眼,狼鬼吃痛退了出去。 孝治来不及管墙壁,推开门跑向院子外,他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他要确认那个怪物有没有追过来。 狼鬼拔出镰刀轻轻一握,铁制的镰刀粉碎性骨折。 孝治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是把那个怪物惹生气了,他都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至少爷爷暂时安全了。 “你个该死的人类,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啊啊啊!”狼鬼仰天长啸,墨绿色的痛苦散发着刺眼的寒芒。 孝治深吸一口气,大声嘲讽道:“来追老子啊,傻子怪物!” 几秒的时间,孝治已经跑出去了几十米开外,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警告,停下脚步必死。 他一回头,发现怪物还愣在原地,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停下了脚步。 “来吃我啊,嘴臭的怪物!” 这些字是一个个从孝治嘴里蹦出来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惹怒那种怪物。 不过为了爷爷,一切都值得吧! 不然伊之助那个小子肯定会瞧不起自己的。 狼鬼四肢着地,大腿上抱起一块块强有力的肌肉,地面上满是裂纹。 他怒毛冲冠,吼叫道:“小子,你找死!” 做鬼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人类,今天必须教他做人。 孝治前脚刚动,狼鬼已经闪身到了他面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孝治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要死了吗? 要是伊之助一定会大喊着跟这个怪物比力气的吧! 那小子是真的什么都不怕呢! 狼鬼的爪子极速地插向孝治的心脏,他距离死亡只有一爪之隔。 死吧!敢挑衅老子! 狼鬼咧起狭长的嘴角,喜悦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一把锯齿形状的日轮刀从孝治的脖子一侧划过,狼鬼的利爪被弹开了。 同时他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紧接着这个人就被扔了出去,同时一位少年猛地来到了他的位置。 那是一个头戴灰色的山猪头面具,腰间披鹿毛、脚边披熊毛、上半身赤裸身材魁梧的少年,仅下半身穿着孝治给买的黑色长裤。 少年的手臂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在空中蜿蜒起伏,伴随着一阵骨头摩擦的嘎吱声,少年的胳膊归位。 “章鱼柱,你个笨蛋,真给本大爷丢脸啊,被那么个玩意打败了!” “真是气死我了!” 野猪头套的鼻孔里不停地喷出白色蒸汽,伊之助又蹦又跳的。 至于他那跟橡皮般的胳膊则是得益于他身体拥有的非常好的柔韧度,他可以随意摆出各种姿势,能将关节卸掉,甚至甚至能错开内脏的位置。 这也是常年在山里生存获得的特色能力。 看着伊之助出现,孝治喜出望外,大声反驳道:“你这个老大才是笨蛋,我刚才差点就死了好不好!” “你敢跟老大顶嘴,啊啊啊!” 伊之助气冲冲地跑向了孝治,狼鬼在他眼里完全就是空气。 “你这些天都跑哪去了不知道爷爷很担心吗?” “当然是去保护我的地盘了!”伊之助嗓门大的不行,震的孝治都耳鸣了。 被忽略在一旁的狼鬼都要炸了,这都是什么东西,一个个的都看不起老子。 第109章 下弦之壹佰号 “我要杀了你们!” 狼鬼咆哮着冲向伊之助和孝治,狼鬼跑动带起的气流呼呼作响。 伊之助一脸疑惑地歪过头,缓缓说道:“你谁呀!” 狼鬼像是火药桶,整个炸开来,灰色的狼毛倒竖起来,像是只刺猬。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伊之助将双刀交叉于胸前,奋力一挥,数道斩击扩散开来。 霎时间,火花四溅,狼鬼的双手炸裂开来,胳膊上也布满了杂乱的刀痕。 兽之呼吸作为风之呼吸的延伸,完全由伊之助自创,每一刀都带着野兽般的狂暴。 狼鬼脸色一沉,几个大跳退出去了十几米,他高高跃起,一双狼爪也长了出来,随手挥下。 八道血红色的刃风破空袭来,伊之助一脸不屑,大喊道:“哈哈哈,猪突猛进,宰了你!” 伊之助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玩意就有种莫名的厌恶,不把那种恶心的怪物撕碎,他就浑身难受。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伊之助无视沿途的全部攻击,像是被惹怒的野猪一般,露出獠牙,直线突进。 狼鬼挥出的血色利刃和伊之助擦肩而过,眨眼间他的胳膊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刀痕。 伊之助一脸兴奋地大叫,因为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一堵无形的风墙悄然出现。 “哈哈哈!” “给本大爷死吧!” “砍死你!” 伊之助双腿蓄力,高高跃起。 兽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 两把刀像是子弹一般,笔直地射出,狼鬼慌慌张张地挥出刃风抵挡,可惜在伊之助的直刀面前,刃风脆的像是纸片。 两把刀像是两颗尖牙,死死地刺进了狼鬼的胸膛。 狼鬼极速坠落,伊之助踩在他胸口上狂笑不止。 “本大爷果然是无敌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本大爷的地盘撒野!” “不知道这里是你伊之助大爷罩着的吗?” 原本咋咋呼呼的猪猪瞬间有了那么一股黑道大哥的风范。 紧接着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发动,刀锋急转直下,在狼鬼的胸前交叉在一起。 刀刃如入无人之境,直取狼鬼的脖子,狼鬼的胸前被刀刃撕开两道大口子,皮毛与血肉翻涌横飞。 可恶,老子怎么可能被人类的小崽子杀掉,不可能啊! 就在双刀即将贯穿狼鬼脖子的那一刻,一道血色的巨狼虚影钻破狼鬼的胸膛,将伊之助打飞了出去。 狼鬼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鲜血如注,不停地从他胸口的大洞里喷涌而出。 但随着狼影慢慢没入狼鬼的身体,原本墨绿色的竖瞳变成了全黑色,灰色的狼毛也全部变红。 狼鬼整个身体都膨胀了一圈,伊之助小小的一个真的像是巨狼面前的小猪崽,小的都不够塞牙缝的。 正是血鬼术·血狼吟。 随着狼鬼发生变化,他的眼中也出现了刻字,那是只有十二鬼月才有资格获得的东西。 血丝慢慢在黑色的痛孔里汇聚,没一会儿,狼鬼的又眼珠子里出现了“下壹佰”的字样。 虽然大人说过要低调,但现在已经快死掉了,狼鬼已经到了不得不的地步。 伊之助迅速起身,狼鬼释放出的强大杀气让他不寒而栗,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 自幼在深山中长大的伊之助拥有着出色的触觉和洞察力,通过皮肤可以感应到杀气的接近,但没有斗气就会很难察觉到。 狼鬼现在释放的斗气让他的感知力报表了,只有伊之助才能感受到的警报响个不停。 这家伙变强了啊! 哈哈哈哈! 面对变强的狼鬼,伊之助非但不害怕反而开心的不行,那些普通的家伙他早就受够了,只有眼前这玩意才能让自己变强。 “来吧!” “让我看看你多强!” “猪突猛进,哈哈哈哈!” 伊之助挥动双刀,如风过境一般,直奔狼鬼冲去。 “章鱼助,带着老爷子离开这里!”伊之助边跑边喊道。 孝治立刻跑向房子,他一个普通人都能看出那个怪物变得不一样了。 “喂!我叫孝治啊,还有你别死了,老大!” 孝治泪流满面,一边大喊一边跑向房子。 伊之助并不能理解那家伙为什么要哭,大山让他变强也隔绝了他属于人类的情感,所以他不太能理解人类的情感,反正在老子的地盘作乱就不行。 狼鬼瞥了一眼孝治,庞大的威压之下,孝治的腿突然软了起来,随后便摔了个狗啃泥。 狼鬼随手一挥,一道一米多长的血刃袭来,血刃激起阵阵悲鸣。 伊之助几乎用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他挡在孝治面前,大笑着说道:“章鱼助,你小子好弱啊!” 两把刀以伊之助的手掌为支点,飞速旋转起来,刀锋形成护盾,正是兽之呼吸唯一的防御技兽之呼吸·拾之牙·圆转旋牙。 血刃打在刀锋之上,刺眼的火花如烟火般炸裂,伊之助被硬生生地推开了两米。 伊之助青筋暴起,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手中。 “这才像点样子嘛!” “刚才简直菜的不行!” 伊之助再次加大了力气,血刃也被弹开了,周围的树木可就惨了,像是棉花一般,倒了一大片。 伊之助大口地喘着气,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也变得太离谱了吧! “伊之助,你快跑吧!”孝治有些绝望了,那个怪物仅仅是一击就已经这样了,能跑的就只有伊之助了吧! 伊之助一把提起孝治,奋力一丢,他笔直地飞进了木屋里。 伊之助一脸警惕地盯着狼鬼,大声地嚷嚷着:“章鱼助,磨磨唧唧的干嘛,本大爷可是这片山的老大啊!” “那个红毛狼是个什么东西!” 狼鬼一步一步地走向伊之助,嗤笑道:“让我看看你是骨头硬还是嘴硬!” “今天你们都要死!” “猪突猛进!!!” “冲啊!” 伊之助直接忽略对方所有的话,一股脑地冲了过去,气势这一块儿,伊之助从来不会输。 不过下一秒,狼鬼就消失在了原地。 嗯? 伊之助一脸疑惑,明明那家伙的气息还在。 第110章 谁是老大 仅仅一个呼吸间,狼鬼就出现在了伊之助身侧,完全不给伊之助反应的时间,一拳轰出,鲜血顺着野猪头套的孔隙间喷出。 骨头断了啊! “咳咳咳!”伊之助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要不是凭借着心脏位移的技能,他已经死掉了。 狼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是挺能喊的吗?” “接着给老子喊啊!” 狼鬼之所以没有一招解决伊之助是因为刚才受到的耻辱他要一万倍讨回来,简单的死了可就没意思了。 钻心的疼碾压着伊之助的每一根神经,此刻的他无比清醒。 伊之助倔强地向着狼鬼挥出双刀,既然防不住那就打,打到小弟他们跑了就好了。 “本大爷可不会输的!” “伍之牙,狂乱撕扯!” 闪着幽芒的刀刃激起一阵无形的涟漪,数不清的刀刃从四面八方砍向狼鬼。 伊之助已经痛苦到了极点,每动一下,断裂的肋骨便会狠狠地扎进肌肉了,也许下一刻就是心脏。 狼鬼原地起跳,带着嗡鸣的回旋踢搅碎了刀刃,蓝灰色的日轮刀碎片像是星星般飞向四周。 伊之助像是离开花体的蒲公英种子,飞进了远处的树林,鲜红的血液带起一条小尾巴,在夜里是那样的显眼。 轰!轰!轰! 一连串大树倾倒,正在鸣叫的鸟儿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全场寂静无比。 但霎时间,鸟儿的静音键被打开,数不清的鸟儿飞向天空。 烟尘散去,命大的伊之助靠在断掉的大树下,裸露在外的上身成了血的颜色,野猪头套的鼻孔也在喷血。 他咬咬牙,用力将左手的断刀扔出去,但飞刀打在狼鬼身上是那样的软弱无力。 “本大爷还活着,你的攻击真是弱爆了!”伊之助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 狼鬼活动了一下筋骨,嘎吱作响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夺命之音。。 “下一个捏爆你的声带!” “叫叫喊喊的烦死人了!” 伊之助目视远方,孝治正背着爷爷跑向相反的方向,他每跑几步便是一回头,他早已泪流满面。 伊之助那个家伙不会死掉吧? 不要死,绝对不要死! 神明大人,请您保佑一下那个孩子吧! 看着远离的孝治二人,伊之助突然笑了起来。 欸?! 本大爷为什么要笑,好奇怪啊! 狼鬼悠闲地走到伊之助面前,铁钳般的大手握住了他细小的脖子,硬化的狼毛纷纷刺入伊之助的皮肤。 狼鬼提起伊之助就像握住一只小鸡仔那么简单,他的利爪不断收缩,滴滴血液极速爬下伊之助的脖子。 随着氧气越来越少,伊之助感觉脑袋变得好沉,沉地脖子有些撑不住了。 本能的反应让他疯狂的挣扎,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束缚,死亡正在一点点的逼近,伊之助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小。 哐当! 伊之助手中的断刀悄然滑落,他的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随风摆动。 “就这么掐死他简直太不爽了!”狼鬼抱怨道,于是他握住了伊之助的左臂。 “果然还是要扯下来啊!” 说话间,狼鬼松了松握着伊之助脖子的手。 伊之助贪婪地吸气,即便只有那么一丝缝隙。 就在这时,浑身颤抖的孝治突然出现,他大吼一声,随后举起锄头砸向狼鬼。 “你个怪物,给我放开伊之助!” 面对狼鬼钢铁般的躯体,锄头跟饼干一样脆,碰之即断。 “哈?”狼鬼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猩红的竖瞳转动不停。 他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伊之助丢到一旁,孝治吓得不敢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明明就很害怕啊! 难道逃跑不好吗? 会死! 真的会死! 短暂的思考过后,孝治释然了,反正爷爷已经安全了,自己又怎么能看着一个小孩子去送死呢?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就那么逃跑的话,可能一辈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你是个什么玩意,去死吧!”狼鬼面无表情地说道,刚才那一击还不如挠痒痒。 伊之助用沙哑的声音喊道:“你个笨蛋章鱼助,为什么回来了!” “可恶啊!” 看着即将落下的利爪,伊之助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这可是你的地盘啊,连小弟都保护不了,算什么老大啊! 孝治笑着看向伊之助,看向那个跟他一起长大的野孩子,一脸得意地说道:“伊之助,这次是我赢了,我终于当一次老大了!” “还有,我叫孝治!” “啊啊啊!”伊之助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可惜只有撕心裂肺没有呐喊,他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火焰燃起,伊之助只感觉身边多了一个强大到令他窒息的斗气。 这一刻,那股斗气如火一样,但其中还夹杂着其他的气息。 狼鬼依也感受到了那个恐怖的气息,心里只剩下恐惧。 “呦!玩啥呢,带我一个啊!” “你这不讲武德啊,欺负小孩子嘛!” 桐谷战兔半弯着腰,整个人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只要稍稍一松就会爆发出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这货什么玩意,他真的有看起来那么强吗? 桐谷战兔贱贱的声音把狼鬼代入了误区,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了。 银发剑士! 死! 狼鬼爆发出全部的力量,身体又膨胀了两圈,他用力挥出一拳,血色的狼影鱼贯而出。 桐谷战兔立刻爆发开来,两股红色的斗气碰撞在一起,仅仅一秒的时间,狼鬼那暗红色的斗气便支离破碎。 火红的刀刃长驱直入,还没等狼鬼反应过来,他已经身首分离了。 桐谷战兔推倒狼鬼的身体,一脸无聊地吐槽道:“搞那么大声势,这么菜!” “什么鬼?” 不过眼尖的桐谷战兔立刻就发现的特别之处,他一脚踩住狼鬼正在消失地头颅,下壹佰的字样映入眼帘。 “我去!” “什么玩意,这是下弦!”桐谷战兔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话说下弦不是一共才六个吗? 一百是什么情况? 第111章 解锁猪猪一枚 桐谷战兔提起狼鬼的脑袋,笑容瞬间消失,他冷冷地问道:“下弦明明只有六个,说吧怎么回事?” 狼鬼白了桐谷战兔一眼,嘲笑道:“就算死也不说,哈哈哈!” 桐谷战兔眉头紧锁,一对银色的月牙映照进狼鬼黑色的眼瞳,就在幻术达成的那一刻,桐谷战兔感受到了杀气。 他立刻把狼鬼的脑袋丢了出去,一个黑色的井字术式快速展开,以狼鬼脑袋为中心的五米范围内被夷为平地。 卧槽! 什么玩意? 屑老板还玩自爆兵,这尼玛发动的条件难不成是我的幻术。 显然爆炸的破坏力丝毫没有影响到桐谷战兔,他更关心的是所谓的下壹佰,难不成下弦还能批量生产,这不符合屑老板的性格啊! 疑问过多,差点给桐谷战兔的cpu干爆,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他刚收起刀,孝治就一把扑了过来,他死死地抱住桐谷战兔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恩人啊,求您救救伊之助吧!” “那种怪物都能杀掉,您一定是神的使者!” “求求您了!” 桐谷战兔一脸懵地解释道:“小兄弟,要不要这么热情,还有人我会救,能不能不要把鼻涕蹭到我身上!” 伊之助? 桐谷战兔刚刚反应过来这个陌生人嘴里喊着的名字,他很是激动地按住孝治的双肩,问道:“是不是叫嘴平伊之助?” “是不是戴着一个灰色野猪头套?” “是不是啊?” 激动过头的桐谷战兔属实吓了孝治一跳,愣了半天,他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伊之助姓什么,不过他确实一直戴个面具!” “芜湖!” “猪猪啊,我已经找了你三年了,终于找到了!” 桐谷战兔拍了拍孝治的肩膀,飞速跑向后边那一堆断木里。 孝治小小的脑瓜充满疑惑,恩公他是...是好人吧? 不不不! 孝治摇了摇头,看那样子更像是伊之助的亲人。 换做是自己,找到失散多年的兄弟肯定比他还要开心。 对,恩公绝对是好人。 桐谷战兔站在一堆木头中央,极力搜寻着猪猪的位置,五小只终于凑齐三个了,就属猪猪和炭治郎难找了。 桐谷战兔足足找了三年多,这次运气太好了,因为自己的缘故,这个世界好像变得有点奇怪,按理说猪猪绝对不会遇见这么强的鬼的。 观察了几分钟过后,桐谷战兔终于发现了一条腿,他拉住腿,轻轻一拽,伊之助整个人都倒立过来。 “哼哼哼~”伊之助发出低沉的响声,还不断有血从野猪头套的鼻孔喷出来。 桐谷战兔甚至又晃了晃,这给一旁的孝治都看傻了,这样不会死掉的吗? “恩公,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医生吧!” “伊之助他好像不行了啊!” 桐谷战兔继续抖出头套里的血,吓得孝治脸都扭曲了。 孝治捂着脸,失声尖叫着:“要死了,伊之助他不行了!” “救命,谁来救救他啊!” 只见桐谷战兔右手提着伊之助左手按住孝治的肩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说道:“安心啦,我从不失手!” 话音刚落,银色的月牙亮起,桐谷战兔的右手泛起一团柔和的光,光团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包裹住了伊之助。 孝治的眼睛瞪得老大,恩公真的是神使,那团光好温暖啊! 慢慢的伊之助的双腿开始动弹,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啊啊啊!” “什么情况?” “章鱼助,你怎么倒立起来了!” 伊之助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因为属于狼鬼的那股杀气不见了,就像是下雨过后猎物的气味,全部被冲刷干净了。 叫叫嚷嚷半天的伊之助才意识到自己面前还有个人,他一脸不爽地说道:“喂!你是什么玩意,为什么抓着本大爷啊!” 说罢,伊之助开始疯狂蹬腿,桐谷战兔一脸无奈,要不是知道,他绝对会打伊之助一顿。 桐谷战兔随手一翻便握住了伊之助的脚踝,轻轻一转,伊之助的身体便正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伊之助的眼神里带着疑惑,他突然问道:“你谁啊?” “我叫桐谷战兔!” “白毛二傻!” “欢迎来到本大爷的地盘!”伊之助按住桐谷战兔的肩膀,大哥风范飙升,“你看起来比海带助强,让你当一号小弟!” 孝治:“……” 海带助是什么鬼,这家伙又擅自改人名字了。 桐谷战兔脸上带着核善的笑容,强调道:“我叫桐谷战兔呦!” “知道了,本田!” “对了,本田你知道另一个斗气特别强的家伙去哪里了吗?”伊之助一脸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桐谷战兔无奈扶额,看来让猪猪记住名字堪比无惨晒太阳啊! 旋即,桐谷战兔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强大的斗气瞬间笼罩住了全场。 桐谷战兔凝视着猪猪,开口问道:“现在知道那家伙去哪里了吧!” 只见伊之助双手叉腰,脑袋扬起四十五度,大笑道:“啊哈哈哈,原来小弟一号你就是啊!” “来和本大爷比力气吧!” 伊之助唯一的爱好是和野兽比力气,显然桐谷战兔是一个比野兽还强的对手。 孝治果断把闹腾的伊之助拉到一旁,他低声道:“笨蛋伊之助,人家救了咱们的命,你给我礼帽一点啊!” “看出来了,他很强,强到我想和他决斗!” “经过那个家伙的磨炼,我感觉自己又变强了!” 孝治拉下个脸,一副心肌梗塞的样子:“哎!这个家伙脑回路有问题!” 孝治一把按下准备和桐谷战兔一较高下的伊之助,他按着伊之助连鞠三躬,孝治的感谢声不绝于耳。 让人意外的是,伊之助一反常态的没有反抗。 桐谷战兔赶忙扶起孝治,道:“都是缘分,言重了!” 孝治这才想起来爷爷,他把伊之助推给桐谷战兔,笑着说道:“请您好好对待这个孩子,找到亲人一定很开心吧,我先去找爷爷!” 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桐谷战兔有点不理解,不管怎样,喜获吵闹的猪猪一枚,从此生活不在单调。 第112章 猪猪成小弟 咕咕咕~ 伊之助和桐谷战兔的肚子同时叫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伊之助戳了戳桐谷战兔的胳膊。 随后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小弟一号,给我弄点吃的!” 桐谷战兔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还是太天真了,向来只有老子当老大的道理,哪有给别人当小弟的道理。 这要是传出去,这鬼杀队第一强者的称号还怎么挂的住。 桐谷战兔背过右手,左手手心朝上托起,他挑衅着说道:“我说啊,比一比力气啊,赢的是老大!” 伊之助的眼睛里亮起小星星,方圆几里第一次有人主动挑战自己,简直太开心了。 热气不停地从野猪头套的鼻孔喷出,伊之助岔开双腿,摆出一副摔跤的姿势。 “哈哈哈!” “来吧,比力气这一项本大爷就没输过!” 桐谷战兔轻轻勾动手指,提醒道:“也不欺负你,我就用一只手,只要你能让我退后三步就算你赢!” “少看不起人了,给我用两只手啊!” “猪突猛进!” “冲啊!” 伊之助的鼻孔朝天,期间不停有热气喷出,势如破竹,更像是一列蒸汽列车。 “很有干劲嘛!” 伊之助猛地撞进桐谷战兔的怀里,桐谷战兔的身体向后倾斜了几十度,眼看左脚就要离地,猪猪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但猪猪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不动了,那感觉就像撞到了灌木丛里,无数柔软的枝条硬生生把人给拉了回来。 只见桐谷战兔右旋半圈,轻轻一推,伊之助便被弹了出去。 “怎么可能!” “你这家伙是棉花吗?” 桐谷战兔身体复位,姿势也没有任何变化,他笑着说道:“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要不要跟我学!” “呀啊啊啊!” “谁要跟你学,看本大爷猪突猛进!”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进发动,即便没有刀伊之助的速度也达到了一个巅峰。 伊之助周围的空气被蓝灰色的斗气硬生生地挤到了后面,肉眼可见的空气墙形成,沿路的地面甚至都被踩出一条长沟。 伊之助带着必胜的信念,这下绝对能撞飞那个家伙,竟敢只用一只手硬接本大爷的绝招。 可是就在伊之助和桐谷战兔的手接触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吸走了一样。 这家伙绝对是棉花变得,可恶啊,好软! 桐谷战兔一吸一推,轻松化解伊之助的斗气,他甚至不忘拍了拍伊之助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年轻人!” “嗯?” 伊之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整懵了,可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桐谷战兔静静地盯着伊之助,缓缓开口道:“还要来吗,猪猪?” 伊之助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立刻发动猪突猛进,同时大吼大叫的。 “本大爷绝对不会认输的!”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泛白了,伊之助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桐谷战兔则是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在毅力这方面,桐谷战兔很是佩服猪猪,猪突猛进了一晚上,愣是没停过。 “喂,我说呀要不要歇歇!” 伊之助就跟没听见似的,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冲啊,本大爷又来了!” 伊之助刚冲到一半,咕咕咕的声音如山倒,他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最后滑到了桐谷战兔脚底。 桐谷战兔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算碰瓷啊!” 谁知坚强的猪猪一把拽住桐谷战兔的裤脚,声音微弱地说道:“我要比力气!” 猪猪没倒,猪猪表示我还能打十个。 咕咕咕! 咕咕咕! 人是铁,饭是钢,纵使猪猪再强也打不过饥饿的胃 “我要吃饭,给我饭啊!” “所以是我赢了呢!” “叫声老大听听,不然没饭吃!” 伊之助本来就讨厌思考,现在要饿晕了,直接放弃思考。 “可恶的老大,我要吃饭啊!” 桐谷战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小样的猪猪,还不制服你。 他一把揪住伊之助的左腿跟拎小鸡崽似的拎了起来。 “吃饭吧,我也饿了,小弟三号!” “为什么是三号,我……” 还没说完,伊之助便放弃了挣扎,因为真的要饿死了。 桐谷战兔提着伊之助,顺便叫上了孝治爷俩,他要跟他们了解一下情况,不然从猪猪嘴里问东西太难了。 小镇的某饭馆里。 在东北方的那个小角落里,数不清的碗如小山一般,摞的老高。 伊之助和桐谷战兔同时吃完了手里的米饭,二人高举着饭碗大喊道:“再来一碗!” 伊之助还在跟桐谷战兔叫着劲,打不过你就比你能吃,你个白毛怪。 一旁盯着碗的老板笑的合不拢嘴,开店这么久以来也没有遇见过这么能吃的客人,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是怪胎但在老板眼里这可是金主爸爸。 孝治被吓得目瞪口呆,这俩人整整吃了七十碗饭了,难道以前一直没让伊之助吃饱过。 老板将两碗新鲜的大米饭端上,桐谷战兔立刻大快朵颐起来,伊之助看着冒着热气的大米饭直想吐。 桐谷战兔以风卷残云之势,几大口就吃光了米饭,看着迟迟没有动筷子的伊之助,他笑嘻嘻地凑到伊之助身边。 “呦!吃不了就给我吧!” “浪费粮食可不好呀!” 伊之助拿起筷子,小小的一碗米饭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不行了,不吃了!” “你的肚子是无底洞吗?” “啊啊啊!” 伊之助直接大爷躺靠在椅子上,肚子鼓的跟一个皮球似的。 “嗝~~” 长长的打嗝声震的桌子微微一颤。 在吃饭这个方面,伊之助完败,桐谷战兔甚至在吃完他的那一碗后又要了一碗。 吃完饭后,桐谷战兔爽快的结账,孝治背着伊之助回了家。 他打算让伊之助在住最后一晚,毕竟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伊之助醒的很早,也许是要告别了吧,这一天他显得格外安静。 桐谷战兔临走前留了一大笔钱和紫藤花的种子。 此一行也算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要调查下弦壹佰的事情了。 第113章 灶门炭治郎 灰色的天空都要压到地面上了,星星点点的细雪落在少年的格子外套上。 整片世界只剩下少年格子外套的黑色与绿色,树木的枝丫上像是刷上了一层白漆,一只只脚印刻印在茫茫雪中。 少年对着双手哈了一口气,试图让手变得更暖和一点。 他有着一头深红发与红色眼睛,左额上有一处伤疤,日轮耳饰在风雪中摆动着。 少年抬头望向盖满雪的天空,自己给自己打气道:“炭治郎,你一定要加油把碳卖光,一定要让大家在新年可以吃的饱饱的!” “加油!” 炭治郎提了提即将滑落的背篓,不由得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背篓里的炭不停地晃动着,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从背篓里撒出来。 山下的小镇离炭治郎家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炭治郎踏进小镇的那一刻此起彼伏的感谢声传来。 “炭治郎,给我来点炭吧,感谢你昨天帮我拉窗户纸!”一个戴着头巾的大叔从窗户里探出头。 “炭治郎,给我也来点炭,谢谢你帮我找猫!” “炭治郎,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啊!” “还是来我家吧!” “炭治郎!” 看着热情的大家,炭治郎连连鞠躬致谢,他笑着,如阳光般灿烂,足以融化周遭的冰雪。 “谢谢大家的关照!” 交付过炭之后,炭治郎继续沿着镇子的小路前进。 突然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地少年从一旁的房子里冲了出来,他手里捧着一块白布。 少年可怜巴巴地哭诉着:“呀!炭治郎,救救孩子吧,都说了不是我打碎的了!” “呜呜呜呜!” 还没等少年开口,一个妇人就提着擀面杖追了出来,嘴里喊道:“你小子,就算是炭治郎给你求情也没用!” 少年急忙躲到炭治郎身后,大喊大叫道:“炭治郎,真的不是我打碎的盘子,你要相信我啊!” 炭治郎轻轻耸动着鼻子,一股别人闻不到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 炭治郎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少年并没有撒谎,盘子肯定不是他打碎的。 炭治郎有着独特的敏锐嗅觉,能通过气味分辨人的情感,亦能分辨人与鬼,这是一个非常实用的能力。 像是别人有没有在撒谎,他光是靠闻就能闻出来。 炭治郎赶忙拦住面前的妇人,很是诚恳地说道:“大娘,真的不是这位小哥,你要相信我!” 见炭治郎极力阻拦,妇人只好放下了手中的擀面杖,因为这孩子的诚实和善良可是受到镇子上所有人的认可的。 炭治郎接过白布,里面放着一堆红色的碎片,他把碎片靠在鼻子边,一股不属于人的味道传入。 炭治郎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大娘,是猫碰碎的,不是你儿子!” “原来是猫啊,搞错了!”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位少年攥着拳头,既委屈又生气地说道:“我都说了,不是我是,呜呜呜!” 妇人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教训道:“你小子调皮捣蛋的事还少吗?” “娘,娘,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少年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认错,毕竟自己平时的确有些掏钱了。 看着母慈子孝的一幕,炭治郎理出来开心的笑容。 没一会儿,少年拿着钱跑了出来,他二话不说,一个熊抱将炭治郎抱在了怀里。 少年很是感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炭治郎,你简直就是天使啊,太谢谢了,不然今天我免不了一顿打了!” 炭治郎轻轻地拍了拍少年的头,俨然一副大哥哥的风范,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哈哈哈!” 少年一家很大方的买了炭治郎许多炭。 雪还在下,但夜却深了,清冷的月光经由雪地的反射变得更加寒冷。 但冰冷的雪却无法侵入炭治郎的心,他笑着拍了拍背篓,道:“太好了,炭终于卖光了,也给大家买了吃的!” “今天真的好开心啊!” 在走进大山入口的时候,一个很是严肃的老者声音响起。 “喂!炭治郎!” “天太晚了,会有鬼的,来我家住一晚,明天早点回去就好!” 炭治郎知道礼貌地转头,笑着打招呼:“三郎爷爷,我鼻子很灵的,没关系!” 三郎自从妻子死后就一个人住在大山入口,总是会收留夜晚想要进山的人。 “不行,不行!” 三郎直接推开门把炭治郎拉了进去。 “欸?!” “三郎爷爷,我真的没问题的!”炭治郎解释道。 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饭菜和茶水已经放到了他面前,看着三郎爷爷有些凶狠的眼神,炭治郎只好乖乖吃饭了。 “我开动了!” 吃到一半,炭治郎突然问道:“三郎爷爷,鬼是什么东西呢?” 三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被褥,缓缓开口道:“相传,每到深夜就会有食人恶鬼,它们是被诅咒的人类,是怪物!” “那他们会进入房子吗?”炭治郎一脸好奇地说道。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奶奶同样讲过这样的故事,如今三郎爷爷又讲了起来。 可是如果有鬼的话,自己也没有见过,可是从三郎爷爷身上的味道可以得出他没有撒谎。 也许鬼是真的存在的吧,希望大家一辈子都不要遇见那种怪物。 三郎爷爷爷一边铺床一边回答道:“鬼当然会进屋,正因为这样才会有猎鬼人的存在啊!” 炭治郎眼睛在发光,里面充满了敬佩之情,道:“那猎鬼人真的好厉害啊,他们在夜里和鬼战斗,保护大家!” 三郎爷爷给炭治郎盖好被子,起身走向灯的开关。 “他们的确是一群伟大的人!” “不过我们做好自己便好,我要关灯了,睡觉吧!” 亮堂堂的灯光消失,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乌云将月亮吞没,世界好像失去了光。 呜呜呜~ 风与雪一前一后,不停地拍打在山脚下的木屋上,夜又深了,又到了鬼出没的时间。 那群嗜血的怪物,那群不能见到阳光的怪物。 午夜时分,炭治郎猛地惊醒,他的额头满是大汗。 第114章 变动的时间线 “妈妈!” “花子!” “祢豆子!” …… 炭治郎神色慌张地看向四周,发现只是一个梦,不过心慌的炭治郎悄悄地穿上衣服,轻轻地推开门。 门的外面是如剃刀般的风雪,黑夜几乎要将人吞噬,炭治郎关上门,向着三郎爷爷的方向鞠了一躬。 对不起了,三郎爷爷,妈妈和祢豆子她们正在等着我,感谢您的收留。 炭治郎提起背篓,拿着起砍柴的斧头冲进了白茫茫的大雪里。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呼呼地风声,脚印刻在雪地的那一刻就会立刻被大雪覆盖。 大雪打地炭治郎睁不开眼睛,但他心里慌的不行,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那感觉就像要窒息一般。 但让他窒息的不是风雪而是莫名其妙的心塞,炭治郎捂着心脏,一脸痛苦。 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了,心脏要停了啊! 家里是出事了吗? 炭治郎已经爬上了大半个山腰,离家越来越近了。 炭治郎努力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可是冰冷的空气像是尖刺不停地刺进他的鼻腔。 闻到了! 终于闻到了。 闻到气味的炭治郎脸色大变,发疯了似的冲向家的方向。 为什么会有血的味道,这是为什么? 炭治郎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宕机了,自己和家人并没有和任何人结仇,不可能有人复仇啊! 难道是冬眠熊,想到这里炭治郎抽出了腰间的斧子。 突然又有一股气味传来,那是一股恶臭味,臭的像是穿袜子,臭豆腐,鲱鱼罐头的结合体。 炭治郎突然跪倒,他一脸痛苦地捂着鼻子。 “咳咳咳!” 炭治郎像是得了哮喘,咳嗽个不停。 “好痛苦,这是什么味道?” “要死了!” 突然,黑暗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一把拽起炭治郎,随后在大雪中极速穿梭。 砰砰砰! 炭治郎甚至能听见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他闻的出来,那个人有些紧张但没有任何恶意。 “喂!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太郎丸它走丢了!” “欸?” “你是谁啊?” 炭治郎一脸懵逼地看向眼前这位男子,他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又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给提了起来。 突然男子看了炭治郎一眼,炭治郎被震惊到了,好漂亮的眼睛啊! 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倒映着炭治郎的影子,桐谷战兔友好地说道:“虽然有点突然,但真的很急,如果你不想你家人死掉的话!” “对了,我叫桐谷战兔,战斗的战,兔子的兔!” 一提到家人,炭治郎瞬间抛开了所有的疑惑,他的声音刺破了大雪,生怕对方听不见:“左转!” “了解!” 桐谷战兔一个漂移跑向了左边,他还是感觉应该把炭治郎丢下,毕竟要面对的可是屑老板。 虽说他足够狗但实力是真的强,桐谷战兔现在对两个鬼不太有把握,一个是屑老板另一个就是上弦之壹了。 说干就干,桐谷战兔果断丢下了炭治郎,他一边前进一边喊道:“小子,前面很危险,不过我保证你家人不会死的!” “相信我!” “我去斩鬼喽!” 看着渐渐远去的银发陌生人,炭治郎突然感觉心里平静了一些。 原来真的有鬼嘛,原来那就是三郎爷爷说的猎鬼人。 炭治郎无比确定,刚才那股刺鼻的臭味就是来自鬼。 至于那个银发的大哥哥则更像是午后的阳光,照的人暖暖的。 灶门家。 灶门茂一脸惊恐的坐在雪地上,鲜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来,小小的少年哪里经历过如此恐怖的事情。 但光是对面那个怪物的气息就吓的他不敢动弹了,他本来是出来尿尿的,可是肩膀突然就被划了一刀,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掀到了。 “你...你是谁?” “离我家远点!” 被吓坏的茂还是鼓起了勇气,大哥不在自己就要保护好家人。 厌恶与恶心占满了鬼舞辻无惨的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睛可真是让人难受啊! 这一家可能是日呼剑士的后代子孙,不管怎样他们必须死。 屑老板为了防患于未然,哪怕有一点跟日之呼吸有联系的人都必须死,他的理念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 然而在茂的视角了,立于风雪中的的人影突然消失了。 无惨的速度已经不是常人可以看见的了,等茂反应过来,无惨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望着那比雪还要白的脸,茂吓得不停后退,这不是人会有的样子吧! 无惨的表情简直比老婆跟兄弟跑了还难受,他就是如此讨厌与日之呼吸有关的东西。 “死吧,恶心的家伙!” 无惨一击手刀挥出,可是祢豆子却突然推开房门护在了弟弟身前。 虽然外面的风雪掩盖了尖叫声,但祢豆子见弟弟长时间不回来,有些着急了。 锋利的手刀划开衣物,在祢豆子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姐姐!” 灶门茂气的青筋暴起,愤怒超过了恐惧。 “不要,赶快进去!” 祢豆子虚弱地跪着地上,将弟弟死死地护在怀里,无惨那一击已经打到了祢豆子的骨头。 他并没有下死手,因为他又有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开心的想法,不如让这位小姑娘吃掉自己的家人,单纯的杀戮太过无聊了。 无惨伸出食指,粉红色的指甲瞬间刺入了祢豆子的后颈,可以将人变成鬼的血液注入,祢豆子背后那深入骨髓的伤疤立刻愈合。 无惨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他倒是第一次见到鬼化如此之快的人类,这恢复力已经达到下弦的水准了。 “吃了他!”无惨的耳语像是无法拒绝的咒语,祢豆子变得双眼翻白。 没有任何一个鬼可以抗拒鬼王的命令。 “啊啊啊!” 祢豆子扑倒了大脑一片空白的弟弟,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过没一会儿她就晕了过去,灶门茂还是被她护在身下。 无惨无奈的摇了摇头:“体力不支了吗?” “好废物啊!” “还是要自己动手!” 无惨再度举起锐利的手刀,狠狠地刺向灶门茂的心脏。 第115章 黎明之前 霎时间,一道闪电般的身影闪过,三色斗气围绕在桐谷战兔周身,狂暴的气息吹的大雪乱颤。 炽热的双刀划破夜空,他他踏着风雪而来,斗气如一条暴怒的巨龙,死死地咬住了无惨的脖子。 正是瞳之呼吸·五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 九根血色的管鞭突然挡在无惨的脖子旁,血液还在管鞭里流淌着,尖端的骨头像是一把弯刀,即便在黑夜里依旧透露着寒芒。 桐谷战兔只感觉脊背发凉,下一秒管鞭就从他的脸边滑过,要不是月牙瞳运转到极致,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毕竟管鞭携带着无惨的血液,根据无惨的意志,其中的细胞不会将对象变成鬼,而是将对手的细胞全数破坏,只需击中一下就必死无疑。 强,好强啊,不愧是活了千年的鬼之始祖。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无惨顿时失去了对灶门家的兴致,他缓缓转过身,九根管鞭像尾巴一般飘在无惨身后。 无惨面色阴沉,满脸都写着不爽,他冷冷地说道:“我记得你,银发剑士,黑死牟对你的评价很高!” 无惨声音的温度甚至比大雪还低了几度,听得桐谷战兔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我很讨厌那把红色的刀!” “所以我想让你死!” 桐谷战兔一脸嫌弃地盯着无惨,同样很是不爽地吐槽道:“你说死就死,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个缘一大神的手下败将!” “略略略!” “有九条尾巴就牛批了,你以为你是九喇嘛吗?” 无惨愣住了,他的嘴角不停地抽搐,一千年了,头一次遇见敢这么嘲讽自己的人类。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眼前的风雪也变得若隐若现,最后风雪消失了,他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个绑着高马尾地男人站在他面前,男人随时都一刀都可以带走无惨,男人愤怒到了极致,他质问道: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不,不对,继国缘一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他不可能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不,这不可能! 一向高傲自大的鬼之始祖第二次生出了害怕的情绪,同样是因为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啊!!!” “继国缘一!” 一股无比强大地气势从无惨身上爆发出来,九根管鞭如狂魔乱舞般到处攻击。 想要偷袭的桐谷战兔被打出去了几十米远,桐谷战兔在地面上犁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 无惨周围一米的土地变得支离破碎,他猛地睁开眼睛。 风声再次响起,桐谷战兔的幻术失效了,他本以为缘一大神能镇住无惨这个老逼登呢! 无惨的眉毛全部挤到了一起,黑色的发丝如钢丝般倒立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也愤怒到极点:“银发剑士,你很特殊,虽然不知道你在在哪里听说过那个男人,但你今天不可能活到黎明了!” 无惨一步一步地走向桐谷战兔,他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动。 有那么一瞬间,大地仿佛都要承受不住鬼王的怒火了。 桐谷战兔站起身,在庞大的压力下,月牙斑纹迅速爬上了他的半张脸。 桐谷战兔看了一眼表,距离亮天还有一个小时,是因为雪的缘故判断错时间了吗? 这下玩脱了呀,看来要直面无惨老贼了,桐谷战兔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太郎丸第一次发现额头带疤痕的少年时,桐谷战兔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没想到时间刚刚好。 不过幸好他机智的一批,提前通知了大家自己可能会遭遇无惨,支援肯定在路上了。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他死死地握住手中的双刀,让屑老板也尝尝星爆弃疗斩的滋味吧。 桐谷家组训:双剑在手,天下我有! “银发剑士,我允许你说出自己的名字,用来祭奠你惹怒我的功劳!” “你以为就凭借着两把烧红的破刀和无用的斑纹就可以坚持到黎明吗?” “太天真了,你跟他差远了!” 桐谷战兔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起步,斗气击打空气泛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每分钟跳动两百下的心脏宛如赛车的发电机,刀刃周围的雪也是瞬间蒸发。 虽然没有日之呼吸但是桐谷战兔悟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剑技,他并不认为太极会输给任何武术。 “无趣地挣扎!”无惨索性停下了步伐,眼中满是不屑。 瞳之呼吸·陆之型·太极十二连斩。 一个太极八卦的术式悄悄浮现出来,桐谷战兔脚踩太极,赫刀附带的效果便是日之呼吸的灼烧。 来吧,在黎明到来之前,你究竟能不能杀死我,无惨! 在桐谷战兔的怒吼声中,二人的交锋正式解开帷幕。 无惨的九根管鞭灵活多变,一串串音爆声在空中炸开。 仅仅几个呼吸间,二人周围的树木就被撕成了碎片,桐谷战兔又加快了速度,因为即使在月牙瞳的加持下他也勉强能看清楚无惨的动作。 全盛时期无惨的实力已经超乎想象,怪不得需要珠世小姐发明变人药了。 该死的赫刀,烫的我好疼。 无惨看着恢复变慢的管鞭,眉头微微一皱,这家伙的实力的确有点意思,尤其是那个奇怪的刀法。 桐谷战兔像是一条线,将十二种不同的剑技串联在一起。 刚柔并济的打法让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每一刀都完美的弹开无惨的攻击并打到他的管鞭上。 但攻击却仅限于管鞭,在往前一寸都做不到了啊! 一人一鬼在大雪中来回移动,所过之处皆是废墟。 突然,无惨的双臂变成了两根刺鞭,刺鞭攻防一体,灵活自如,更坚如磐石。 叮!叮!叮! 无惨用力挥动刺鞭,刺鞭抽打的空气嗡嗡作响,他的肉身已经达到了极限,完全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血鬼术。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暴力才能发挥出无惨的力量。 即使凭借着太极十二连斩和月牙瞳,桐谷战兔也被打的节节败退。 他很清楚,鬼舞辻无惨甚至还没有用出全力,今天真的是挂在死亡的边缘了。 第116章 在此超越极限吧 无惨很是轻松,他不想单纯的杀掉这个家伙,要把他虐杀致死。 “你不是想救那些人吗?” “等我砍断你的四肢,我会把那家人一个个的杀死在你面前!” 说话间,两根刺鞭分别挥向桐谷战兔的双臂,速度更快的管鞭则是刺向他的双腿。 桐谷战兔的生路全部被封死,无惨并没有在跟他开玩笑,而且在无惨眼里,对付这个家伙甚至不需要用出全力。 他! 跟那个男人相比差远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是自己千年来见过最优秀的猎鬼人,光是从自己手下坚持这么久就值得夸奖了。 看着管鞭和刺鞭一点点地将桐谷战兔包围起来,无惨原本冰冷的脸多了一丝笑意。 桐谷战兔甚至都没有任何反应,一脚踩在旁边的大树上,他在空中极速旋转起来,两把刀像是扇叶一样跟着转动。 试图靠近的刺鞭和管鞭被搅地稀碎,在无惨震惊的眼神中,桐谷战兔举着刀飞向他。 切! 这家伙! 无惨的脸上依旧带着自信,毕竟转瞬间,所有的管鞭就从后面刺向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以细小的管鞭为踏板,凌空跃起三米多。 瞳之呼吸·四之型·火岩陨。 桐谷战兔好像一颗燃烧着的陨石,红色和土黄色的斗气仿佛有千斤重。 无聊! 无惨对于桐谷战兔这从天而降的刀法不屑一顾。 但与此同时,一道令人安心的身影从后面砸向无惨,那健硕的肌肉堪比岩石。 大刀与阔斧像是剪刀一般,与桐谷战兔的攻击一同砸向了无惨。 只见无惨轻轻跃起,管鞭弹开了大刀与阔斧,随后一个回旋踢将悲鸣屿行冥踢飞出去数米。 好强的肉身,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桐谷战兔的双刀被无惨手臂所化的刺鞭缠的牢牢的,无惨一拳轰出,桐谷战兔也飞了出去。 无惨轻轻落地,甚至没有激起一点雪花。 从桐谷战兔攻击的那一刹起,无惨就感觉到后面有人了。 “咳咳咳!”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一片雪地。 桐谷战兔猛地从地面上弹起,悲鸣屿行冥则是站在他身边。 他神色复杂,鬼之始祖竟是如此的强大,一打二甚至还有余力。 无惨瞥了悲鸣屿行冥一眼,高傲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袭来:“你也可以,值得去死!” “还有,躲在林子里的虫子都出来吧!”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看来瞒不住了,毕竟自己都察觉到了。 无惨话音刚落,杏寿郎,不死川实弥,小芭内,锖兔和义勇从四周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一次出动七名柱级剑士,鬼杀队还从来没有这般过,况且这七位已经是最强的七人了。 无惨环视四周,轻描淡写的说道:“看来你们人来的还是不够啊!” 桐谷战兔用刀指着无惨,大声且自信地说道:“各位,那就是鬼的始祖,他很强!” “不过让我们再次超越极限吧!”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一股无色的斗气便冲天而起,他学的呼吸法太多了,最终杂糅成了白色。 斑纹如雨后春笋,眨眼间就覆盖在了每一个人脸上。 除了鬼杀队f5之外,岩柱的斑纹位于双手臂上,呈灰黑色的岩石纹理,锖兔的斑纹位于右脸颊上,和他的师弟一样都是波浪纹理。 每个人的斗气都达到了最强状态,桐谷战兔率先踏出一步,太极十二连斩挥出,直取无惨的脖子。 仅仅一个呼吸间,无惨的前后左右便被围的水泄不通。 蝼蚁再多也是蝼蚁,没用的人类。 霎时间,无惨全身上下最快的八根管鞭齐出,七米长的管鞭如闪电般向着四周延伸而出。 其速度远在上半身的九根管鞭和双臂刺鞭之上,除了桐谷战兔,其他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方圆七米的范围内,大地龟裂,雪花飘飘,无尽的音爆声噼啪作响,冲击波瞬间横扫了一切,所有人皆是七窍流血,倒飞出去。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每个人脑海里都飘过这样一个疑惑,明明只是一个照面而已,在斑纹和赫刀的加持下,甚至不敌鬼舞辻无惨一招之合。 “哈哈哈哈!” 无惨张开双臂,仰头狂笑不止。 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太爽了,无论是鬼还是人,没有任何一种生物可以媲美他这个究极生物。 只要找到青色彼岸花,只要客服了太阳,自己就真的完美了。 无惨望向桐谷战兔,眼里尽是嘲笑。 “银发剑士,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桐谷战兔拖着重伤的躯体站起来,滚烫的鲜血一滴滴地留下来,血渗进雪地里,悄无声息地消失。 “你们鬼杀队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杀掉下弦还是杀掉上弦?” “无论你们杀了哪个,我都能一直制造出来!” “我是无敌的!” 无惨瞬身到桐谷战兔面前,手刀挥出,直奔桐谷战兔的心脏而去。 他玩够了,他要先杀了这个家伙,毕竟接了自己那一招还不倒已经说明他是鬼杀队最强的家伙了。 要知道,刚才那个冲击波可是足以让人神经紊乱,呼吸困难的,恰巧鬼杀队剑士靠的就是呼吸法。 作为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鬼舞辻无惨了解鬼杀队的一切,包括他们的斑纹,毕竟鬼杀队的初代剑士可就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啊! 呵呵呵!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吗? 失算了,即便衰老了九千岁的无惨都那么强,何况是全盛时期的他呢! 不行,老子不能死,无惨都没死,老子凭什么死啊! 来啊,老子还能一战! 突然,桐谷战兔的月牙瞳闪了一下,而无惨在他的眼里也消失了。 剩下的仅仅是一堆在移动的肌肉与骨头,五感在这一刻提升到了极致,桐谷战兔眼里的世界仿佛变了模样。 这次,桐谷战兔清晰地看见了无惨的攻击,那感觉就像是时间流速变慢了似的。 桐谷战兔一刀挥出,无惨的手也飞了出去。 这下轮到无惨震惊了,这家伙怎么还能还手啊? 桐谷战兔嘴角上扬,他大概猜出来了,自己达到呼吸法的最高境界。 第117章 通透境界 相传,继国缘一天生就有能力看透一切的能力,他为了为了让别人也能达到这个境界所以创造了呼吸法。 通透境界,是能看透世间万物的境界,是能看透人体一切反应,它是呼吸法的巅峰。 对敌时,料敌先机,才能战无不胜。 桐谷战兔迅速和无惨拉开距离,因为有月牙瞳的存在,他的通透境界可以说变得更强了,虽说没有时停那么离谱但也道理相通。 桐谷战兔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有五颗大脑和七颗心脏的生物到底有多离谱,可谓是达尔文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七颗心脏分别在无惨的双臂,双腿,肺部,小腹和脖子处,在小腹之上,更是呈现出三颗心脏环绕着一个大脑的奇妙景观。 最离谱的是,腰子的位置竟然各被一个大脑顶替了,最后一个大脑则是在腹部那个大脑的后面。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怕死啊,别人最重要的器官,屑老板硬是整出来十二个。 “你简直跟蟑螂一样!”无惨一脸嫌弃地骂道。 他已经猜出来了,只有黑死牟说的那个通透境界才能躲开自己刚才的一击,不过黑死牟不是说已经几百年没有遇见过达到那个境界的人了吗? 或者是,在人类有限的寿命里,达到那个境界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下,无惨已经不想只是玩玩了,再不杀掉这个银发剑士,他会是最大的威胁。 无惨又是一个瞬身,双臂化作锋利的刺鞭,每一击都冲向桐谷战兔的要害。 桐谷战兔艰难的躲闪着,打肯定是不可能打过了,只能拖到太阳出来了。 这个世界上,能对屑老板造成伤害的东西只有太阳,赫刀和日之呼吸,其它的都是扯犊子。 天边早已泛白,无惨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可不会像玉壶还有童磨那么蠢,蠢到被猎鬼人拖到了天亮。 无惨眉头紧锁,脸上有种便秘的难受。 该死的! 太阳怎么这么快就要出来了。 无惨果断放弃了攻击桐谷战兔,发疯了似的冲进树林。 桐谷战兔一脸警惕地望着屑老板跑进树林中。 屑老板阴冷地声音从林中传出,暴怒如火山爆发:“银发剑士,我们还会再见的,下回你可不会这么幸运了!” “感谢那令人作呕的太阳吧!” 桐谷战兔贱兮兮地冲着树林里喊道:“你个胆小鬼,连站在太阳下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你给老子记住,我叫桐谷战兔,老子早晚请你晒太阳!”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一条管鞭如火箭般爆射而出,他双刀交叉在胸前,用力弹开了管鞭。 与此同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照在了桐谷战兔的脸上。 桐谷战兔的精神依旧紧绷着,不知道屑老板那个老阴比在哪里躲着呢? 直到太阳完全笼罩大地,桐谷战兔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斑纹的后遗症也第一时间袭来,桐谷战兔四肢无力,瘫倒向地面。 只不过迎接他的并不是冰冷的雪而是温暖的怀抱。 炭治郎脸被冻的红红的,眉毛和头发上布满白霜,他一脸担心,问道:“大哥哥,你没事吧!” 炭治郎好像看出来了桐谷战兔的担忧,笑着说道:“大哥哥,那股刺鼻的臭味已经消失了!” “还有啊,那就是鬼吧?” 桐谷战兔心里还是很愧疚,虽说灶门家没有灭门,可是祢豆子终究是逃不过变成鬼的命运啊! 桐谷战兔无力地抬起手,他轻轻地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满脸歉意:“抱歉啊,没有保护住你妹妹!” “她变成鬼了!”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炭治郎如遭雷劈,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祢豆子还是花子? 无论是谁,作为大哥哥的猎鬼人都会杀掉变成鬼的家人吧! 桐谷战兔缓缓开口道:“放心,你的妹妹是特殊的,我可以以性命担保,她绝对不会死的!” “但是你要确保她不会伤害任何人,不然我拦不住其他的队友,甚至我会亲手杀了她!” “还有,你弟弟受伤了,先去照顾他吧!” 炭治郎立刻从恐慌与害怕里冷静了下来,这个大哥哥的味道真的就是午后的阳光,更准确的说是冬日午后的阳光,很暖和。 “谢谢你,大哥哥!” “我记住了,一定不会让变成鬼的妹妹伤害人的!” “对了,我叫炭治郎!” “还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炭治郎疯了似的冲向自己家,可是门口只有一滩血。 就在这时,双手是血的灶门葵枝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看到炭治郎没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大儿子一晚上没回家,二女儿和四儿子又倒在血泊里,灶门葵枝一瞬间就老了好几岁。 她都要担心死了,她一把将炭治郎搂进怀里,身体颤抖个不停。 灶门葵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炭治郎,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 炭治郎愣住了,他紧紧地抱着妈妈,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因为大哥哥,自己的家人就没有了。 “炭治郎,茂他只是背部被划伤了,可是祢豆子晕倒了!” “我去找医生,你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们!” 说完,灶门葵枝就向着镇子的方向跑去。 炭治郎心里一颤,立刻冲进了屋子,他现在要确保祢豆子不会伤害到其他的家人 看着大哥回来,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自从父亲去世后,大哥撑起了整个家,所有人都很喜欢大哥。 “哥哥!” 灶门花子扑进炭治郎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炭治郎轻轻地拍打着花子的后背,轻声细语地说道:“花子不要怕,大哥回来了!” “可是祢豆子姐姐和茂哥哥都受伤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最大的弟弟,灶门竹雄。 竹雄是灶门家老三,与炭治郎发型相似,眼角有着泪痣,是个有点小傲娇的人。 “竹雄,去找个大木板,在咱们家南边有个大哥哥正躺在雪地里,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我们要帮助他!” 竹雄撇过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大哥。 第118章 请不要杀我妹妹 炭治郎把弟弟妹妹们都叫到了另一个房间,他关好门示意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出来。 随后炭治郎又找来绳子捆住了祢豆子的手脚,他知道大哥哥没有骗自己,祢豆子身上的味道改变了。 只不过和昨天晚上闻到的那股刺鼻的臭味不同,祢豆子身上的味道很薄,也许是因为祢豆子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吧! 处置好一切,炭治郎和竹雄托着木板跑向了炭治郎的方向。 凑巧的是,灶门葵枝也在桐谷战兔他们那里。 炭治郎远远地挥手问好:“妈妈!” 灶门葵枝有些惊讶,随后大声喊道:“炭治郎,桐谷小弟说他是医生!” “咦?!”炭治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算是吧,皮外伤包治好,不留疤的那种!” 说罢,桐谷战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指着远处倒在雪地里的众人,缓缓开口道:“这些是我的同伴,麻烦你们了!” “我们的医疗队很快就会来的,只能先叨扰了!” “没关系的,虽然我家房子小但待一下完全没问题!”炭治郎笑着说道。 随后灶门一家帮着桐谷战兔把杏寿郎几人运到了自己家里,桐谷战兔也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 大量的信息冲击到了炭治郎的脑子,他也没想到自己家竟然和鬼杀队有渊源,还是鬼的专门针对的人。 悲鸣屿行冥六人靠在灶门家外,他们实在是不想过分打扰这家人,反正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很冷。 “咳咳咳!”不死川实弥剧烈地咳嗽着,他吐槽道:“鬼舞辻无惨简直强的离谱,看来我的锻炼还不够!” “鬼之始祖的确很强,看来这事要从长计议了,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 “可恶,可恶啊!”小芭内不停地捶打着地面,他恨自己一个照面就晕了,明明还没打尽兴。 杏寿郎和义勇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桐谷战兔,他们感觉到兔子的气息消失了,他就好像从未用过呼吸法似的。 剩下的四人同样看向了桐谷战兔,显然在他们这些强者眼里都是一样的。 桐谷战兔摊摊手,一脸懵地说道:“都看我干嘛!” 随后他打趣道:“难道本兔子又变帅了!” “你想多了!”小芭内撇着嘴。 “只是你的气息消失了!”锖兔补充道。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里更是写满了震惊,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难道兔子你达到了那个境界!” 桐谷战兔双手叉腰,自豪地眼神都要飘到天上了:“你们猜的没错,只能说因祸得福了!” “哈哈哈,那可太厉害了!”杏寿郎爽朗的笑声响起。 “这下至少鬼杀队又有希望了,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瞬间泪流满面,毕竟兔子可以给大家分享心得。 这次和鬼之始祖的短暂交锋让所有人意识到了即便有了十多位柱级剑士,鬼杀队依旧不具备和鬼舞辻无惨的一战之力。 桐谷战兔突然站了起来,他盯着所有人,大笑道:“兄弟们,不要慌,我相信我肯定不是最后一个,毕竟大家都很强的!”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炭治郎焦急地呐喊声从屋子里传来。 “祢豆子!” 只听轰的一声,桐谷战兔身后的木墙被撞了个大洞,一道身影滚向不远处。 炭治郎慌慌张张地从大洞里跑了出来,除了桐谷战兔,其他所有的柱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因为从屋子里冲出来的是一只鬼。 桐谷战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刚才本来打算和大家解释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用事实征服所有人吧! 祢豆子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她四肢着地,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长长的尖牙和粉色的竖瞳无不证明着她鬼的身份。 炭治郎第一时间护在了自己妹妹身前,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因为对面那六个人释放出来的气息像是六座大山,压的人喘不过气。 “少年,快点离开,那是鬼!”杏寿郎好心地提醒道。 炭治郎张开双臂,像是只保护雏鸡的老母鸡,他冲着众人喊道:“各位,她是我妹妹祢豆子,求你们不要杀我妹妹!” 不死川实弥长叹一口气,这份心情他或太能理解了,毕竟是至亲之人变成了鬼,但鬼终究是鬼,要杀掉。 “可怜的少年啊!”悲鸣屿行冥留下一行眼泪,“可惜鬼终究是鬼!” 小芭内不知何时已经托着重伤的身体冲上去了,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拦他斩鬼的决心。 “你个臭小鬼给我让开,鬼化后第一个吃掉的就是亲人!” “不行,祢豆子绝对不会吃人的!” “我不让!” “笨蛋!”小芭内皱了一下眉,一脚踢开了炭治郎。 即便受了重伤但柱终究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桐谷战兔则是做好了随时拦住小芭内的准备,他不能立刻就冲上去,他要让众人看见祢豆子会保护自己哥哥,会压制住内心的野性。 炭治郎瞥了一眼桐谷战兔,他真的想让战兔大哥帮忙,因为这些人里只有战兔大哥没有任何恶意。 “炭治郎,证明给大家,证明祢豆子不会伤害人类!”桐谷战兔大声喊道,“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嗯?”小芭内转头看了一眼桐谷战兔,这家伙在说什么,让无惨打傻了吧。 祢豆子不断发出低吼,同时开始不停地后退,小芭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本能上的害怕。 不过桐谷战兔的话确实让小芭内分神了,炭治郎抓住机会一个大跳起步,钢铁般的头槌重重地捶下。 小芭内吃痛,顿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这小子脑袋怎么这么硬。 其他人并没有冲上来,对付一个刚变成鬼的小姑娘还上两个柱的话简直太不讲武德了。 桐谷战兔在一旁憋着笑,毕竟炭治郎可是以头柱着称的孩儿,脑袋不是一般的硬。 “我靠,你个王八蛋笑什么呢,死兔子!”小芭内一脸不爽地骂道。 不过他一脚踢开了炭治郎,就在这时祢豆子动了。 第119章 不吃人的鬼 祢豆子张牙舞爪地挡在炭治郎面前,眼神不善地盯着伊黑小芭内。 “哦?”小芭内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天底下的鬼还有不吃人的一面。 炭治郎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再次挡在妹妹面前,他一脸倔强地说道:“我妹妹她不会伤害人,你看吧!” “她在保护我!” 小芭内摇摇头,也许她只是在害怕自己而已,看来这家伙还挺聪明的。 不光是小芭内,其余五人皆是有些震惊,恶鬼食人的定律被打破了。 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他们口中的鬼就挡在少年面前,眼神里更多的是对小芭内的厌恶。 “别瞎说了,再不躲开,我可要砍你了!”小芭内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祢豆子她不一样!” “呃呃呃,啊~” 祢豆子双眼布满血丝,属于鬼的本性在渐渐复苏,她就要控制不住了。 突然,祢豆子扑倒了炭治郎。 “啧,我就说吧!”小芭内眉头一皱,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刀。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之际,桐谷战兔抓住了小芭内的手。 小芭内显然有些生气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兔子要如此帮着一只鬼,他怒吼道:“兔子,你干什么!” 桐谷战兔自知理亏,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信我,也许她真的是个奇迹呢!” “你……”小芭内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出问题,我会亲手杀了她!” 小芭内叹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刀。 炭治郎来不及感动,他知道战兔大哥是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明明猎鬼人就是杀鬼的。 这肯定是所有猎鬼人的信念,战兔大哥却为了祢豆子违背了所有人的意志。 炭治郎紧紧地攥住祢豆子的纤细的手腕,但她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炭治郎几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他大喊道:“祢豆子,醒醒啊!” “我是你哥哥啊!” “祢豆子!” 喊着喊着,炭治郎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下,晶莹的泪珠里倒映着祢豆子的脸庞。 每一根血管像是一条条小蛇爬满了她的脸庞。 “啊啊啊!” 祢豆子的身体一点点地膨胀起来,没一会儿就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她挣脱了束缚,一口咬了下去。 桐谷战兔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时间线变了,他真的怕什么意外发生。 一旦祢豆子伤害到炭治郎,他就没有任何理由保住她了。 加油啊,祢豆子! 小芭内索性把刀插回了刀鞘,他知道兔子会处理好一切的,这家伙从来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 正是这样,鬼杀队才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么强的地步,大家一度认为这家伙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反正他的月牙瞳就已经够离谱的了。 “祢豆子,求求你了,我想让你活下去!” “求求你了,世界上一定有什么办法能让你重新变成人的!” 炭治郎失声痛哭,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眼里被自责充满。 要是自己按时回家就好了,要是那天在房子外面的是自己就好了,要是变成鬼的是自己就好了。 “祢豆子,都是我的错啊!” 炭治郎一把抱住祢豆子,如暖阳般将她搂在怀里。 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祢豆子的尖牙停在了炭治郎的大动脉旁。 “啊啊啊!”祢豆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乱撞一样。 祢豆子一把推开炭治郎,痛苦地捂着脑袋在雪地里打滚。 祢豆子发出呜呜呜的哭声,她在极力压制着身体里的属于鬼的本性。 “纳尼?!”小芭内懵了,这小子哭着喊几句就完事了。 难不成鬼还能感化,离谱,简直离谱。 其他五人纷纷围了上来,因为眼前的兄妹的确冲击到了他们对于鬼的印象。 “这怎么可能?”不死川实弥如遭雷劈。 他其实比小芭内还想冲上来砍了这个鬼,与其让吃掉亲人的事情发生不如趁早砍了这个鬼。 但他心里更多的是遗憾,要是母亲也能像这位小姑娘一样厉害就好了。 “我们还要杀掉她吗?”悲鸣屿行冥发出了疑问,他更多的是在问自己,显然这是一个奇迹。 “太好了!”桐谷战兔长舒一口气,“我就说吧,这波有奇迹!” “要把他们带回鬼杀队,让主公决定,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锖兔扶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相比于其他人他的亲人并没有受到过鬼的攻击。 祢豆子的力量好像是用光了,她的身体越变越小,最后缩小到了一个三岁小孩的大小。 富冈义勇被深深地吸引了,只不过吸引他的是炭治郎兄妹之间的亲情,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也许强烈的亲情是真的可以打破鬼的诅咒的,义勇走到祢豆子面前,脱下羽织,然后轻轻地盖了上去。 “你这家伙搞什么,鬼怎么可能怕冷?”小芭内质问道。 义勇面无表情地扭过头,道:“她很努力了,也许不吃人的鬼仅此一个!” 这家伙的表情真是令人讨厌啊! “哼!” “随你吧!” “只要这家伙动人一根手指我第一个砍了她,还是看看主公大人怎么说吧!” 小芭内抱着刀,一瘸一拐地向着小木屋走去,他时不时地揉着额头。 这小屁孩的脑袋是铁做的吗? “走了,走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天长见识了!”杏寿郎也暂时认可了这对兄妹。 不死川实弥托着下巴,好像在反思着自己,他缓缓开口道:“有待观察,暂时安全!” 悲鸣屿行冥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哭着说道:“兔子,这对兄妹暂时交给你监管了!” 锖兔一把拉过不知在想什么的义勇,只留下桐谷战兔三人。 就在这时,灶门葵枝走到祢豆子面前蹲下,她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鬼的事情她也从桐谷小弟那里听说了。 她抱起祢豆子,眼泪止不住地从这位母亲眼里滴落,她轻声轻语地安慰道:“祢豆子真的很努力了!” 炭治郎坐起身,眼神有些空洞,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第120章 稀血测试 桐谷战兔悄悄地走到炭治郎面前,拍着少年的肩膀,曾几何时,他甚至过得不如少年但一切都过去了。 好在灶门一家还活着,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目标,刀砍无惨。 “不要悲伤,不要害怕,至少你的家人与你同在!” 愣神许久的炭治郎缓缓抬起头,他暗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桐谷战兔的倒影,自己真的,真的应该感谢战兔大哥啊。 突然,炭治郎趴在地面上,声音被无尽的诚恳包围着:“战兔大哥,谢谢你!” 面对五体投地地炭治郎,桐谷战兔突然笑了他扶起对方,指了指灶门葵枝:“炭治郎,去陪你的家人吧!” “后面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不用谢,毕竟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这是你应得的!” “大哥,妈妈!” 就在这时,灶门家的几个小孩都跑了过来,他们一个个的从桐谷战兔身边跑过,全部扑进了妈妈的怀抱里。 炭治郎擦干眼泪,步伐坚韧地跑向他的家人。 冰冷的雪地里,灶门家却温暖着大地,也温暖着桐谷战兔的心。 太好了,终于赶得上了,不死川家的事像是一把刀始终扎在桐谷战兔的心里,也许拯救灶门家让刀稍微松动了一些。 事后经过商议,灶门葵枝最终决定带着一家人暂时移居到鬼杀队总部,毕竟他们一家始终被鬼盯着。 产屋敷耀哉得知找到了日之呼吸剑士的传承,亲自慰问了灶门一家,对于祢豆子一事他更是深感歉意。 不过他还是决定等灶门一家彻底安顿下来在召开柱合会议,家人变成鬼很令人伤心啊。 无论是遇见鬼舞辻无惨还是不吃人的鬼,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每一件都值得商讨。 一个月后,产屋敷宅邸。 时隔两年,所有柱都在的柱合会议再次开始了,只不过时间选在了晚上。 祢豆子自从醒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幼儿的状态,但她却安静地像是一只团雀,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炭治郎身边。 这一个月来,炭治郎就带着祢豆子住在桐谷战兔的宅邸,毕竟桐谷战兔是负责监督的。 经过一个月的观察,祢豆子的智商是小孩子的水平,和预想中的一样她只需要通过睡觉就能恢复体力。 产屋敷耀哉站在屋檐下,他的眼睛略过所有人最后在炭治郎的身上停了下来。 “各位,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我们鬼杀队斩鬼几百年,第一次出现了不吃人的鬼!” 底下的众柱们也不怎么震惊了,毕竟这件事早就在柱之间传开了。 “炭治郎,请你介绍一下你自己和你妹妹吧!”产屋敷耀哉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欸?! 炭治郎很意外,因为光是战兔大哥都那么厉害了,并且像战兔大哥那么厉害的人足足有十四个,可见他们的主公要有多厉害。 可是今天一见面,炭治郎看不出一丝一毫架子,甚至对方的声音让人很轻松,那感觉就像夏天在山泉里泡凉水澡似的。 尤其是这位主公大人身上的气味,除了一股奇怪的苦味外剩下的全部是春风般的柔和。 “老大他很温柔的!” “快去吧!”桐谷战兔在炭治郎耳边悄悄地说道。 “嗯!”炭治郎点了点头,他目前最信任的人就是桐谷战兔了。 炭治郎抱着祢豆子走到了众人面前,他的腿有些抖,但勉强站得住。 “那个...,大家好,我叫灶门炭治郎!” 一句话间,炭治郎连续鞠躬六次,礼帽这一块无可挑剔。 “好...好可爱的男孩子!”甘露寺蜜璃捂着嘴偷笑道。 蝴蝶忍测过头,小声提醒道:“蜜璃,我都听见了,要严肃点!” 甘露寺蜜璃一脸疑惑,明明很小声了,不过她还是在尽力憋笑。 产屋敷耀哉站到炭治郎身后,他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轻声道:“炭治郎,不要害怕!” “谢谢您!”炭治郎又是礼貌一鞠躬。 “那个这位是我的妹妹,祢豆子。” “她变成鬼了,不过我保证她绝对不会伤害人的!” 小芭内一脸不爽地举起手,语气冷淡地说道:“你拿什么保证,没准那次只是个意外!” “的确,我附议!”华丽哥补充道。 其他的柱或是低着头,或是盯着炭治郎,作为正式会议他们就要排除一切威胁,至少仅凭一人之言是做不到的。 桐谷战兔早有应对之法,反正自己是稀血,祢豆子如果能忍住这就是最后的证明。 他只需要大家消除一些对鬼的看法,这也能为日后珠世小姐加入鬼杀队提供一个契机。 经过一个月前的一战,桐谷战兔深刻的认识到,还得靠药物辅助,不然真的干不死屑老板。 桐谷战兔刚要起身,不死川实弥就跟他按了下去。 “嗯?”桐谷战兔看了一眼实弥。 要说痛恨鬼,小芭内排第一,实弥绝对是第二,他今天什么情况。 随说因为桐谷战兔的缘故,不死川实弥的性子也被磨平了许多,他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 “兔子,我同样很讨厌鬼,恨的牙痒痒,但是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你相信的人!” “那个叫祢豆子的女孩的确不一样!” “如果稀血都不能诱惑她,那就真的是奇迹了!” 话音刚落,不死川实弥就走了出来,他的眼中始终带着来自七年前的遗憾。 “各位,我很讨厌鬼啊!” “但是我也是稀血,如果这位小姑娘能拒绝稀血,她也许就真的不一样!” 随后在炭治郎一脸懵逼中,不死川实弥一刀捅穿了祢豆子的肩膀。 “啊啊啊!”祢豆子凄厉的喊声刺破天空。 不死川实弥拔出匕首,立刻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刀,殷红的鲜血一点点的滴落而下。 让鬼如痴如醉的稀血就在祢豆子面前,她的眼睛瞬间变红了,口水不停地流出来。 祢豆子四肢着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死川实弥的胳膊,她不停地发出低吼声,口水如瀑布般流淌而下。 “啊啊啊!” 祢豆子的眼睛越变越红,底下有两个人握住了刀柄。 第121章 火之神神乐 祢豆子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弦,只不过弦崩线断罢了,祢豆子失去的会是生命。 稀血的味道渐渐汇聚成一只大手,大手轻轻地托起祢豆子的下巴,软绵绵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来吧!” “咬上去,咬上去你就能获得力量!” 祢豆子的细胞在欢呼雀跃着,像是一只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祢豆子,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炭治郎呐喊着,他想上去按住祢豆子,但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正是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清脆的声音响起,他提醒道:“炭治郎,相信她!” “你不能帮忙!” 桐谷战兔表情复杂,本来这个事应该自己做的,实弥他,哎! 在场所有人都心都快跳出来了,无论如何,一只不吃人的鬼都是开创历史的。 “祢豆子!” “祢豆子!” …… 炭治郎一遍遍地喊着祢豆子的名字,就在欲望即将战胜理智的那一瞬间,祢豆子突然坐了下去。 她用略带幽怨地小眼神看了一眼砍自己的不死川实弥,随后像是个生气的小女孩把头扭到了一旁。 “哼!”祢豆子的脸颊鼓的像是只仓鼠。 不死川实弥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被一只鬼给嫌弃了。 祢豆子身上的伤口也痊愈了,她像是刚学会爬的婴儿,一点点地爬向炭治郎。 炭治郎和桐谷战兔长舒一口气,这下终于结束了。 炭治郎一把抱起祢豆子,祢豆子一脸期待地伸出小脑瓜,表示需要奖励。 炭治郎揉了揉祢豆子的脑瓜,柔声细语地说道:“祢豆子乖,祢豆子最棒了!” 甘露寺蜜璃双手托着下巴,脸颊微红,她戳了戳小芭内的肩膀,笑着说道:“小芭内先生,她好厉害啊,不死川先生可是稀血。” 小芭内松开刀柄,把头扭到一旁,傲娇地说道:“我可没有认可她!” 产屋敷耀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充满了希望,祢豆子的出现或许真的给鬼杀队带来了新的希望。 “各位,赞同祢豆子留下来的请举手!” 产屋敷耀哉话音刚落便举起了自己的手。 桐谷战兔紧跟其后,其余的柱纷纷举起了手,包括小芭内,他虽然怨恨着所有的鬼但事实如此。 “那好,我宣布全票通过,祢豆子可以留在鬼杀队!” 产屋敷耀哉再次看向炭治郎,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炭治郎 你呢?” “祢豆子是你的妹妹!” “少年,加油啊!”甘露寺蜜璃举起右胳膊,喊了出来。 “加油,阿弥陀佛!” 炭治郎顿时喜极而泣,他大声地承诺道:“各位,我要加入鬼杀队,如果祢豆子伤害任何人我会亲手将她斩杀!” “嗯,很好,那么炭治郎入队的相关事宜就交给兔子处理了!” “还有,这是兔子写的保证信,如果祢豆子做出伤人举动,他自会切腹赎罪!” “对了,还有虫柱也写了保证信!” 产屋敷耀哉刚说完,桐谷战兔的表情凝固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蝴蝶忍。 忍和香奈惠不一样,她对于鬼的怨恨不亚于小芭内和实弥,桐谷战兔也并不包任何希望,但忍做了最出乎他意料的事。 蝴蝶忍莞尔一笑,浅浅的酒窝点缀着独属于桐谷战兔一人的笑容,眉眼弯弯,眼里只有他。 解决完祢豆子的事情,众人又分享了关于鬼舞辻无惨的情报,柱合会议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月光把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的影子拉的老长,月下一对,地上也是一对。 一阵凉风袭来,蝴蝶忍打了个冷战。 桐谷战兔脱下羽织披在蝴蝶忍身上,他牵住蝴蝶忍的手,如般柔软的触感传来,点得人酥酥麻麻的。 “忍,谢谢你!” 蝴蝶忍歪过头,一对洁白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她把头靠在桐谷战兔的身上,低声说道:“我支持兔子支持的一切!” 随后蝴蝶忍小嘴一撇,小小地抱怨道:“咱们两个之间谢与不谢的,太见外了啊!” “那就亲一个呗,嘿嘿嘿!”桐谷战兔坏笑一声。 就在桐谷战兔即将得逞之际,炭治郎兴奋地声音响起:“战兔大哥,妈妈她同意了,我都该干点什么啊!” 蝴蝶忍光速闪躲,一蹦一跳地跑向蝶屋的方向,她时不时地回过头,一脸得意地吐着舌头。 “略略略!” “不给亲喽!”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转头看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的脑瓜子嗡嗡的,莫名的杀气是怎么回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炭治郎立刻摇头否决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自己闻错了,战兔大哥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杀气呢!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炭治郎,笑着说道:“我打算送你去狭雾山的鳞泷先生那里学习水之呼吸!” 炭治郎很是好奇地问道:“鳞泷先生是谁?” “这么说吧,有三个柱都是他的弟子,他是个很厉害的培育师!” “况且水之呼吸有很大的包容性,很适合当你家祖传呼吸法的过度!” 炭治郎听的迷迷糊糊的,我家的祖传剑技? 我家还有剑技? 我怎么不知道? “对了,你家有没有什么祖传的东西!”桐谷战兔突然感觉自己说的太笼统了。 炭治郎恍然大悟,要说祖传的东西,只有爸爸教的神乐舞了,可是那不是祈福的舞吗? “火之神神乐舞,我家父亲活着的时候每年都会跳,是用来祈福的,我记得很清楚,父亲也说不能忘!” “就是那个,据我所知,那个就是始祖呼吸,日之呼吸!” “对了,你能给我跳一遍不?” 炭治郎突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记得动作但是体力跟不上,跳不出连贯的!” 桐谷战兔摆摆手,一副无所谓地样子,他说道:“连不连贯不重要,你就是一点点的跳出来也没问题!” “我只需要看一遍,你家这个祖传很重要!” “那现在就开始吧!”炭治郎很兴奋地说道。 战兔大哥帮了自己这么多,终于能帮到他的忙了,太好了。 第122章 解锁日之呼吸 咕咕咕~ 炭治郎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因为祢豆子的事情他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了。 怎么是这个时候啊,这个不争气的肚子,炭治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桐谷战兔却突然笑了起来,他回应道:“我不着急,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炭治郎面色微红,无比庄重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麻烦你了,战兔大哥!” 这孩子真是礼貌的不行和闹腾的猪猪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炭治郎现在都快哭了,现在欠战兔大哥的人情更多了,可怎么办啊! 桐谷战兔推开家门,两把木刀迎面飞来,他熟练握住刀然后光速侧身,每一个动作跟刻在骨子里一样。 “啊哈哈哈,我又变强了吗,老大?” 伊之助大吼大叫地狂奔而来,炭治郎也想躲开不过他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伊之助将炭治郎扑倒,顺便大声嘲笑道:“枣门炭烧粮,你还是那么菜啊,哈哈哈!” “伊之助先生,我叫灶门炭治郎啊!”炭治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知道了,健太郎!” 炭治郎长叹一口气,看来让伊之助叫对名字是不可能了,毕竟一个月他听过几百种叫法了。 桐谷战兔拎起伊之助后随手丢到了一边,他扶起炭治郎,道:“伊之助太闹腾了,别介意啊!” 炭治郎瞥了一眼倒在远处的伊之助,笑着说道:“不会,伊之助先生他很纯真,感觉就像见到了茂他们一样!” “他是个好人!” 桐谷战兔同样瞥了一眼伊之助,这家伙惹麻烦的能力堪称一绝,就连主公那里都差点“惨遭毒手”。 作为师父的桐谷战兔苦笑一声,伊之助这家伙好像挑战过鬼杀队的每一个柱,碰见惠姐那样温柔的,伊之助安全回家,碰见小芭内那样的,被指导的鼻青脸肿。 “你俩坐好,我去做个蛋包饭!” “嗯!”炭治郎乖巧地点了点头。 “比力气啊!” 伊之助把胳膊横放在餐桌上,一个横扫千军解决了所有的餐具,要不是桐谷战兔反应快,餐具就真的阵亡了。 伊之助抬起小臂,自信满满地看着炭治郎,说道:“比力气,吃饭之前要比力气!” 桐谷战兔拉下脸,给予了猪猪正义的铁拳。 “比你个头,别糟蹋我的餐具了,很贵的啊!” 桐谷战兔气呼呼地走进了厨房,猪猪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炭治郎则是在努力回忆火之神神乐舞的动作。 他发誓一定要帮到战兔大哥。 没一会儿,桐谷战兔端着两盘蛋包饭走了出来。 香味飘过,炭治郎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因为真的好香。 “欸,你的呢,战兔大哥?”炭治郎很是疑惑地说道。 “你可不要惊掉下巴啊!” 桐谷战兔又跑进了厨房,紧接着就端着一大盆蛋包饭走了出来。 炭治郎惊的勺子都掉下去了,他惊呼道:“好...好厉害!” 猪猪毫不在意,专心干饭,即便米粒纷飞也无所谓。 “习惯就好,我开动了!”桐谷战兔欣然一笑,他在炭治郎眼中同样看不到任何鄙视。 最极致的善良,这就是炭治郎小天使。 吃过饭,炭治郎就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桐谷战兔刚打完太极拳,炭治郎就敲响了他家的门扉。 桐谷战兔一把拉住准备突进的伊之助,笑着打开了门:“早上好啊,炭治郎!” 炭治郎露出如朝阳般的微笑,回应道:“早上好,战兔大哥!” “我准备好跳火之神神乐舞了!” 桐谷战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后递上一把训练用的木刀。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他开始回想父亲教的一切。 刀随心动,火之神神乐·圆舞。 木刀超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弧,原本冰冷的空气被激起阵阵看不见的涟漪。 基本炭治郎只有其形,但学会了五个基本呼吸法的桐谷战兔却领会到了其中的力量,这是不亚于太极的剑技,很强。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 火之神神乐·炎舞。 整整十二个舞型,炭治郎一个用了一个多小时,可见日之呼吸的消耗很大。 炭治郎顾不得肺部的痛苦,转头看向桐谷战兔,笑着问道:“战兔大哥,有帮到你吗?” 桐谷战兔还沉醉于日之呼吸的强大与完美中,甚至没有听见炭治郎的话。 和其它五大基本呼吸法相比,日之呼吸没有任何破绽,尤其是当它们连起来的时候。 “战兔大哥!” 炭治郎又叫了好几遍,难道自家祖传的舞蹈真的那么厉害吗? 桐谷战兔突然将炭治郎搂进了怀里,身体颤抖个不停,他太激动了。 “炭治郎,你真是鬼杀队的救星,真是我的救星啊!”桐谷战兔兴奋地大叫着。 “欸!欸!欸!” “有这么严重吗!”炭治郎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有些疑惑,救星就太过了,自己明明只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错,你就是那么厉害,相信你自己!” 炭治郎同样紧紧地抱住桐谷战兔,帮到忙真的是太好了。 他长舒一口气,更是笑个不停,因为战兔大哥身上散发着满满的幸福感,看来自己帮到了大忙了,恩情终于还了一些。 别人不知道但他桐谷战兔知道啊,神乐舞就是日之呼吸,而日之呼吸十三之型就是前面十二个型的无限循环。 这个循环完美地对应着鬼舞辻无惨的五脑七心,是杀死无惨的最后绝招。 本来十二连也是根据这个创造的剑技,奈何桐谷战兔并不知道无惨五脑七心的具体位置,导致不能完美的克制无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赫刀,斑纹,日之呼吸全部解锁,桐谷战兔信心大增。 就在这时,桐谷家的大门被推开了。 真菰笑嘻嘻地走进来,一进门就看见了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紧紧地贴着彼此。 真菰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吐槽道:“兔...兔子这个家伙连男孩子都不放过!” 真菰这话说的锖兔和富冈义勇满脸问号。 第123章 狭雾山小师弟 锖兔和富冈义勇好奇地从真菰身后探出头来。 “真菰,怎么了啊?”锖兔问道。 真菰晃了晃手里的信封,俏皮地笑了笑。 “嘻嘻嘻!” “没事,咱们还是先送信好了。” 锖兔大跨步走向桐谷战兔,喊道:“兔子,师父他来信了,他很乐意帮助炭治郎的!” “我们最近就要回师父那里看看,你要去吗?” 桐谷战兔大笑着转过头,显然还沉浸在获得日之呼吸的喜悦中。 “这个不要问我,你们要问你们将来的小师弟同不同意了!”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四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很大方且礼貌地介绍起自己。 毕竟其中两位他都见过了,一个看起来很爽朗一个看起来很冷漠。 “那个,我是灶门炭治郎,谢谢各位关照祢豆子,以后请多多关照!” 锖兔一把搂住炭治郎,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笑着说道:“还客气什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了,应该的!” 真菰跳到炭治郎面前,水灵灵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她说道:“我是真菰,叫师姐就行!” “可...可是我还没有拜师呢!”炭治郎有些害羞了,因为这俩人真的很热情。 富冈义勇突然走了过来,他双手按住炭治郎的肩膀,露出了那个别人欠他一百万的笑容。 “富冈义勇,你好!”憋了半天,义勇吐出了六个字。 锖兔:“……” 真菰:“……” 桐谷战兔:“……” 炭治郎笑着回应道:“你好,富冈先生,谢谢你给祢豆子盖的羽织!” 炭治郎对于富冈义勇有着很深的印象,明知道鬼不怕冷,富冈先生还是脱下了自己的羽织。 他只是看着很冷漠,其实心里是个温柔的人。 “不用谢!”富冈义勇又回到了冷漠的表情。 真菰一把拉开富冈义勇,抱怨道:“义勇你啊,别吓着人家了!” 富冈义勇很认真地解释道:“我没有,薰说我应该多笑一笑!” 富冈义勇话音刚落,桐谷战兔那凌厉的眼神扫过,炭治郎又闻到了一股杀气。 怎么回事,一提到薰姐,战兔大哥就对义勇先生充满了敌意。 随后众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三天之后出发去狭雾山。 炭治郎经过再三考虑,打算带上祢豆子一起去,在把祢豆子变回人类之前他不会再让祢豆子离开自己了。 同时炭治郎也不想让家人受伤,带上祢豆子是最好的选择。 最后三天,炭治郎一直跟家人在一起,为了祢豆子他必须离开家人,反正鬼杀队总部足够安全,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 …… 桐谷战兔走在最前面,水呼四人跟在后面,前面还有一个咋咋呼呼的猪猪,没错,无聊的猪猪也跟了过来。 “哈哈哈!” “哪里有鬼,快给本大爷出来!” “我要砍了你!” 伊之助一会儿跑进右边的灌木丛,一会儿又跑进左边的树林,一路上几乎就没有停过。 “哎呀!” “翻过前面的山头就是狭雾山了,今晚肯定能到!”真菰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大背篓,看到祢豆子睡得很香,他就放心了。 走到山顶的时候,众人路过一个破庙。 呜呜的风声吹的破门嘎吱作响,隐约间可以听见撕咬的声音。 自从达到通透境界后,桐谷战兔的感知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很远的时候他就感知到庙里的鬼了。 炭治郎捂住了鼻子,浓重的血腥味太过刺鼻,他有些受不了。 有时候鼻子太灵敏也不是一个好事。 “哈哈哈哈!” 嘹亮的笑声冲破夜空,如晴天霹雳一般落下。 “鬼,是鬼,看我砍了你!” 伊之助推开挡路的桐谷战兔和锖兔,恨不得一步当两步用,跳上台阶后,一脚下去,破败的木门变得稀碎。 “嗯?” 正在进食的恶鬼猛地回头,发现只有一个小屁孩,他暴躁地吼了起来:“你找死,敢打扰老子吃饭!” 恶鬼弹射起步,手中的巨斧横向斩来,直逼伊之助的脑袋。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八道强横无比的刃风挥出,斧子鬼的武器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只见伊之助近乎九十度的弯下腰,双刀弹射而出。 顿时鲜血喷涌,斧头鬼的双臂飞向四周。 好强的小鬼,可恶! 赶紧跑啊! 斧头鬼当机立断,一个侧身躲过攻击,随后夺步而出,疯了似的跑向庙外。 刚跑出破庙的斧头鬼懵逼了,为毛线外边还有五个人,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桐谷战兔露出核善的笑容,甚至不忘挥挥手:“呦!你想怎么死?” “哼!” “老子想活着,你们以为我跑不了吗?” 桐谷战兔和锖兔同时消失在斧头鬼眼前,一秒过后,二人同时按住了斧头鬼的肩膀。 “你肯定跑不了!” “我说的!” 桐谷战兔一脸坏笑,这家伙可真惨啊,能同时遇见四个柱,这辈子都直了。 “可恶,你们是柱!” 斧头鬼第一时间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只可惜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我跟你们拼了!” 就在斧头鬼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他的四肢已经跟身体分家了。 桐谷战兔给了炭治郎一个眼神,笑着说道:“炭治郎,这不积攒点实战经验,试试你这几天的特训!” 听到特训二字,炭治郎不禁打了个冷战,明明几人看起来都挺温柔的,训练却像是到了地狱一样。 炭治郎轻轻地放下背篓然后拔出了训练用的刀,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回忆着桐谷战兔几人教的呼吸节奏。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炭治郎的身体如水流般移动着,只不过那股水流并不稳定,时隐时现的。 调整呼吸,调整呼吸! 炭治郎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自己要变强,要得到鳞泷先生的认可,要保护他人。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带着红色天狗面具的人倚靠在大树底下,静静地看着庙前发生的一切。 他一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在思考着。 第124章 鳞泷先生的认可 斧头鬼感觉自己的鬼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群家伙竟然让自己给小孩子当陪练。 桐谷战兔一把按住斧头鬼的肩膀,对方吓得都不敢动了。 桐谷战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给你个机会,打赢他,我绝对不动手!” 斧头鬼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也打不过,他颤颤巍巍地转过头,说道:“你确定?”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斧头鬼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笑容,简直就是恶魔。 不过当他看见新手炭治郎的时候,自信心瞬间爆表,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斧头鬼挥舞着斧子冲了上去,能不能活着全看这一搏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炭治郎的刀和斧头交锋而过,斧头鬼的一条胳膊飞出。 不好,打偏了! 炭治郎瞪大眼睛,迅速收刀防御,可惜他的速度太慢,已经来不及了。 斧头鬼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朵跟了,终于赢了了,你们装什么装,以为随便一个垃圾都能打老子吗? 下一秒,斧头鬼的脑袋飞了出去,伊之助从天而降,双刀完美入鞘。 他双手叉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本大爷真是太厉害了!” 斧头鬼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桐谷战兔,大骂道:“你...你不守信用!” 桐谷战兔摆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道:“你看我出手了吗?” 仅此一句话怼的斧头鬼哑口无言,这家伙的确没出手,可是这只带着猪头的臭小鬼是什么玩意啊! 炭治郎呆呆地盯着逐渐消失的恶鬼,害怕的味道在风中弥漫。 死了啊,我好恨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死! 不不不,好害怕啊! 我曾经是一个人的吗? 斧头鬼已经被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而出,他的内心只有孤寂与冰冷。 突然一缕阳光照了进去,坏事做尽的鬼却也得到了救赎。 斧头鬼用余光瞥到了那个他想要杀死的少年,少年的手轻轻地放到了他的额头上,仅存的温暖正是来自于此。 伊之助在一旁又蹦又跳的,他很不理解地大喊大叫着:“柱十郎,为什么要同情这种怪物,他们简直死一百次都不值得!” “你在干什么?!” 桐谷战兔一把拉开了吵闹的猪猪,炭治郎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孩子,即便对方是鬼。 毕竟自己的妹妹变成了鬼,他对鬼的理解肯定和常人不一样。 斧头鬼彻底化作飞灰,炭治郎缓缓起身,他笑了笑,解释道: “伊之助,鬼不是丑陋的怪物,鬼是很空虚的生物,是很可悲的生物。” 不过炭治郎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同情他们,但我绝对不会原谅杀过人的鬼。” “为了那些被杀害的无辜人,我依旧会毫不犹豫砍向鬼的脖颈。” 这种想法对于不善于思考的伊之助来说实在是太超前了,他索性放弃思考,都什么跟什么啊! 真菰凑到锖兔耳边,热气吹的他酥酥麻麻的,她低声细语地说道:“小师弟他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锖兔面色微红地扭过头去,小声嘟囔着:“真的很佩服小师弟的胸怀,我很讨厌鬼!” “还有,贴...贴上来了!” 真菰的那对大白馒头整得锖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有这么多人呢。 桐谷战兔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鼓励道:“还没系统的学习就让你实战,抱歉了,不过你做的很棒,加油哦!” 炭治郎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道:“我会努力的,战兔大哥!” 鼓励完炭治郎,桐谷战兔冲着远处抱怨道:“鳞泷先生,你家徒弟撒狗粮了,还管不管啊!” 随即桐谷战兔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锖兔和真菰。 二人离开红着脸分开了,义勇一脸茫然地望向林子深处,心想着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 鳞泷先生本来想在林子里多观察一会儿的,他都没想到桐谷战兔会发现自己。 “欸?” “鳞泷先生一直都在吗?”炭治郎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合不合格。 “兔子啊,你又变强了!”鳞泷先生惊叹不已。 “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啦!” 随后,鳞泷先生越过桐谷战兔,径直地走向炭治郎,他紧张到手心都出汗了。 就在这时,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握住了炭治郎的大手,他低头发现祢豆子醒了。 祢豆子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非常用力地点着头,好像再说哥哥加油。 炭治郎本来就很紧张,但是凶神恶煞的天狗面具让他更紧张了。 鳞泷先生突然抬起了手,他和温柔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很是郑重地说道:“炭治郎,你做的很好,我同意你成为我的弟子,你愿意吗?” “欸?!” “欸?!” “欸?!” 炭治郎连续发出质疑声,自己真的可以吗? 鳞泷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很认可炭治郎这孩子,尤其是他那股善良的气息。 鳞泷左近次可以保证炭治郎绝对在场所有人里最善良的那个人,毕竟他的嗅觉同样很灵敏。 炭治郎很激动,立刻鞠躬,大声地说道:“谢谢鳞泷先生的认可,我肯定会加倍努力的!” 桐谷战兔笑呵呵地搂住炭治郎的肩膀,道:“要喊师父了,炭治郎!” “兔子,锖兔你们三个过来一下!”鳞泷先生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 桐谷战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鳞泷先生可是比自己师父还要老的前辈,话还是要听的。 “我说你们几个太胡来了,炭治郎太呼吸法还没有完全掌握呢!” “你们让他斩鬼,你说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桐谷战兔几人低着头,刚才的确欠考虑了。 “对不起啊,鳞泷先生!” “师父,我们错了!” “师父,您老人家可别气坏身体!”真菰撒娇卖萌地说道。 鳞泷左近次叹了一口气,真菰对于他来说跟亲女儿一样。 “下次可不许胡来了!” “走吧,我们回家!” “还有那个戴着头套的孩子是谁啊?” “本大爷伊之助是也!” 不出意外的话,伊之助得到了桐谷战兔的爆栗,桐谷战兔教训道:“你小子给我尊重一点长辈!” 就这样,一行七人外加一鬼有说有笑地走向了狭雾山。 第125章 迷雾与陷阱 到达狭雾山后,鳞泷左近次将祢豆子妥善地安置好,真菰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照顾她。 随后,鳞泷左近次就带着炭治郎来到了狭雾山山顶。 看着迷雾重重的大山,锖兔和富冈义勇回忆满满,他们没少被狭雾山的陷阱暴打。 鳞泷左近次盯着炭治郎,很是严肃地说道:“炭治郎,天亮之前回到山脚下的小屋,这就是你的入门课!” 鳞泷左近次话音刚落,大雾四起,雾消散的时候,鳞泷左近次也消失不见了。 “师父,这么简单的吗?”炭治郎很是自信地说道。 上山的途中,炭治郎大致观察了一下狭雾山的状况,这里的雾很浓,时常看不见路,不过对于嗅觉灵敏的自己来说不是问题。 自己可以顺着鳞泷先生的气味跟下去,这会不会太简单了。 看着懵懂且自信的少年,锖兔苦笑一声,炭治郎这样子和他第一次参加训练一模一样。 他记得那次自己是爬着到山脚的太痛苦了。 锖兔一脸同情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叮嘱道:“小师弟,祝你顺利!” “一路走好!”富冈义勇长叹一声,搞得炭治郎好像要死掉了似的。 “欸?”炭治郎的表情都变了,义勇师兄有...有表情了。 桐谷战兔很是无奈地说道:“我说义勇啊,你不要搞得炭治郎要死掉了似的好不好!” 富冈义勇一脸疑惑,他摇了摇头,自己明明是对小师弟的祝福。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桐谷战兔几人抱着膀子站在山顶上。 “哈哈哈,本大爷来也!” 猪猪突然从三人身边冲了出去,桐谷战兔眉头一皱,猪猪什么时候上来的,他不是正吃饭呢吗? “我去,猪猪你不能打扰炭治郎!” 桐谷战兔大手一拉,可怜的猪猪被拖了出来。 伊之助不停地弹着腿,试图逃出桐谷战兔的魔爪。 炭治郎已经跑出去了几米,他的是注意力全部在寻找鳞泷师父的气味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踩到了一根绳子。 只听嗖嗖嗖的几声,小石子与雨点般从迷雾缭绕的树林里爆射而出,石子正中炭治郎的侧脸。 “好疼啊!”炭治郎惨叫一声,鲜血顿时从嘴角流出。 但石子已经将炭治郎推到了既定的路线,下方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摇摇晃晃地摔了进去。 有些懵的炭治郎一点点地从坑里爬出,他都知道了,果然不只有大雾那么简单。 藏在迷雾中的陷阱才是下山的最大障碍,它们无声无息,只有触发的那一刻才能确定。 尤其是有了雾的加持,看见陷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炭治郎要紧牙关,大叫道:“我是不会放弃的!” 刚从大坑里爬出,炭治郎就感觉自己好像拉到了一条麻绳。 下一刻,一根粗重的木桩极速前进,只听砰的一声,炭治郎又飞回了起点。 桐谷战兔面带笑容,他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缓缓说道:“不能停滞不前的!”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却发现空气稀薄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又意识到了第三个有难度的地方,这里的空气比自己家所在的那座山要少很多。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缺氧变得头昏脑涨,这就加大了被陷阱打中的几率,最后可能会体力不支甚至晕倒。 炭治郎猛地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祢豆子还在等着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呢。 炭治郎,给我动起来啊! 炭治郎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他努力适应着稀薄的空气。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各种气味杂糅在一起,一股脑地涌进炭治郎的鼻子里。 树叶的味道,不对。 泥土的味道,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睛,他面带笑容地跑进了树林。 就是这种味道,虽然很微小但陷阱与周围的环境还是有区别的。 木桩和石子如雨点般落下,而且还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那种。 只不过炭治郎全部躲了过去,炭治郎如鱼得水,自由地遨游在雾海中。 突然,一根细长的翠竹从地面里弹射而出,奇快的速度完全超出了炭治郎的认知。 竹子将炭治郎打进了地面里。 这跟竹子的攻击结束,三根交叉在一起的竹子又将炭治郎弹向了另一边。 柔软的竹子像是沾水的皮鞭,抽的炭治郎身上火辣辣的疼。 炭治郎半跪在地上,极度痛苦地捂着嘴,他感觉自己的肺快炸掉了,那感觉就像溺水了似的。 “啊~,肺好痛苦!” 炭治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本就不多的空气,原本给人生机的空气向是一把把尖刀,不停地刺进炭治郎的胸口。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极速掠过。 正是桐谷战兔三人,他还背着伊之助。 “炭治郎,我们在山下等你!” “相信你自己!” “对,你比第一次的我们强多了!”锖兔提醒道。 “嗯!”炭治郎疯狂地点头。 他弹射起步,疯狂地向着山下跑去,期间响声不断,炭治郎被陷阱打到了一百多次,全身都是伤口。 只不过他步伐坚毅,眼里透露着绝对不能放弃的信念。 早晨的太阳红彤彤的,柔和的光芒穿过雾气,草木上晶莹剔透的露珠闪耀着光芒。 炭治郎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树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照在他的满是伤痕的脸颊上。 桐谷战兔张开双臂,笑着说道:“炭治郎,欢迎回家!” “小师弟,你成功了!”锖兔同样笑着迎了上去。 富冈义勇背靠着大门,点了点头。 真菰推开门,手里还拿着刚洗过的青菜,发现炭治郎回来了,她笑着说道:“呦!欢迎小师弟,要吃东西吗?” 炭治郎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他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 一只大手扶住了炭治郎,正是鳞泷左近次。 “炭治郎,恭喜你!” “你比锖兔他们可要快多了!” “为师认可你了!” “哈哈哈,终...终于成功了!” “谢...谢谢大家!” 炭治郎眼前一黑,累晕了过去。 第126章 切开巨石 时间伴着汗水随风而逝,炭治郎一遍又一遍地从狭雾山上跑下来,他的体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陷阱可以打到他了。 明月悄悄地爬上枝头,轻轻地抚过少年坚毅的面庞,木刀有规律的一上一下,简单却又枯燥的挥刀训练是每一位剑士的必修课。 橡色的木门悄然打开,鳞泷左近次有些担心,因为自己这个小徒弟太刻苦了,除了吃饭睡觉外,一天全部的时间都在训练。 有时候弦绷得太紧是会断掉的。 但炭治郎的努力的确得到了回报,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他的实力得到了质的提升。 炭治郎的心思却不在皎洁的月色下,他的思绪一直都在巨石上。 鳞泷左近次给炭治郎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不用呼吸法斩断巨石才能参加最终选拔,毕竟鬼脖子的硬度堪比钢铁。 鳞泷左近次并不想失去炭治郎这么好的孩子。 “炭治郎,要适当的休息一下!” “训练太多也不好!” 炭治郎大声地回应道:“师父,我再挥一百刀就休息!” “还是休息一下吧!”鳞泷左近次劝说道。 炭治郎虽然嘴上说着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过,鳞泷左近次拗不过这孩子,只好作罢。 调整好呼吸后,炭治郎又沉浸在挥刀中,磨出的一个个水泡早已化作了不会再疼痛的茧子。 炭治郎的胳膊早已达到了极限,酸痛感席卷全身,挥刀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许多。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呼,终于完成了!” 最后一刀挥下,炭治郎长舒一口气,他仔细回想着每一次挥刀的感觉。 只有每一刀都挥在同一个地方,才能斩断比自己还高的大石块,不然师父不让去参加最终选拔啊! “炭治郎,还练习呢!” 桐谷战兔突然从炭治郎身后跳了出来,他路过狭雾山顺便探望一下炭治郎几人。 炭治郎一脸惊喜地放下刀,顾不得疲惫的身体向着木屋跑去:“师父,师父,战兔大哥来了!” “好久不见啊,兔子!”鳞泷左近次笑着打招呼。 “好久不见,鳞泷先生!” 桐谷战兔径直地走进了木屋里,鳞泷左近次端过来一杯茶水,随后和桐谷战兔闲聊起来。 闲聊的话题不过是鬼杀队的近况,炭治郎的训练和祢豆子的情况。 最终,桐谷战兔决定在狭雾山待一天,他想教炭治郎斩断巨石。 毕竟距离最终选拔还有半年,桐谷战兔打算在炭治郎斩断巨石后让他主修日之呼吸,毕竟学习水之呼吸只是个过渡。 光秃秃的树林里,一块巨石躺在空地里,它的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桐谷战兔单手握着木刀,聚精会神地看着巨石,他缓缓开口道:“炭治郎,这一年半你都学到了什么?” “水之呼吸,全集中呼吸法,锻炼,砍石头,锻炼,砍石头……”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都很认真地记在了日记上!” 桐谷战兔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转过身:“炭治郎!!!” 突然严肃的桐谷战兔吓了炭治郎一跳,他大声回答道:“我在!” “丢掉你的日记本,鳞泷先生教的东西不应该在本子上,它们应该刻进你的血肉里!” 桐谷战兔向后退了一步,他举起木刀对着炭治郎说道:“砍我,用你的刀!” 炭治郎连连摇头,因为他拿的是真刀。 下一秒,桐谷战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炭治郎身边,脆弱的木刀却激起阵阵风声,吓得炭治郎连忙格挡。 桐谷战兔一刀弹开炭治郎的刀,一个膝顶把炭治郎踢飞了出去。 “炭治郎,我现在就要杀掉祢豆子,你该怎么办?”桐谷战兔面色阴冷,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我……”炭治郎一时语塞,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 他害怕了,庞大的斗气压地他喘不过气来。 是啊,我该干些什么? 我该怎么办? 明明每天都加倍的训练了,巨石却依旧如故,那种东西真的是刀可以砍断的吗? “炭治郎,回答我,你该怎么办!”桐谷战兔大声地喊了出来。 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刀,疯了似的冲向桐谷战兔,他的声音震开了飘飞的雪花。 “我要打败你!” “啊啊啊!” 调整呼吸,让血液燃烧起来,让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炭治郎,想想你挥刀的每一个瞬间。 想想鳞泷师父和锖兔师兄他们的指导,想想祢豆子啊! 此时此刻,炭治郎全部的力量都灌注进了手中,他的速度不经意间变快了起来。 一年半的努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燃料,一股脑的烧了起来,它们推动着炭治郎大步向前。 桐谷战兔的嘴角上扬,现在的炭治郎和自己知道的那个炭治郎是不一样的。 他有了师兄和师姐的指导,实力早就达到了足以斩断巨石的水平。 但他的内心在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也无法做到,他现在需要的是突破心里的枷锁。 炭治郎的刀如雨点般劈向桐谷战兔,渐渐地每一刀的位置都趋向一个位置。 无论是十刀,百刀还是千刀,当全部的力量汇聚一堂,岩石不算什么。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肺部也扩张到了最大。 刀刃先生高高地扬起,随后重重地落下。 只听叮的一声,桐谷战兔的木刀应声而断,他一个灵活的侧身躲过了刀锋。 最后,日轮刀砍向的巨石。 一道刀光闪过,两米高的圆形巨石一分为二。 炭治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 脆弱的刀砍断了坚硬的巨石,这是自己做到的。 “我...我做到了!”炭治郎轻声说道。 下一刻,他如同爆发的洪水,激动与开心淹没了他的内心,炭治郎高高地跳起,大喊道:“太好了,我成功了,成功砍断巨石了!” 桐谷战兔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炭治郎,其实你早就能做到了!” “你要相信,人类总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正视你的心!” 第127章 无惨的阴谋 鳞泷左近次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天狗面具下投射出一抹柔和如水的目光,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炭治郎的问题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炭治郎很幸运,幸运到遇到了鬼杀队最惊艳的一个时代。 炭治郎的笑容灿如星辰,他倚靠在半块巨石边上,感觉身体都变轻松了不少。 桐谷战兔的脸却突然冷了下来,他极速转身,木刀如流星般飞出,最后笔直地嵌入远处的树干中。 紫色的液体顺着木刀滴落而下,一道身影不要命般地冲进树林。 “炭治郎,你先跟鳞泷先生回家,不要出门,千万不能出门!” 桐谷战兔简单地叮嘱过后便拔出刀追了上去,虽然很微弱但有那么一瞬间,桐谷战兔感受到了鬼的气息。 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天会出现鬼。 不过仔细想想这很正常,鬼无处不在,只要有阴影鬼就存在。 今天的雪虽然不大但一直没有太阳,厚厚的乌云将阳光锁在了天空之上。 鳞泷左近次快速走到炭治郎身边,他拿过了炭治郎手中的刀,将弟子护在身后。 炭治郎脑瓜子懵懵的,他还沉浸在斩断巨石的喜悦里,他很是疑惑地问道:“师父,发生什么了?” 鳞泷左近次指了指远处地木刀,提醒道:“你仔细闻一闻空气中的味道!” 得到师父的指点,炭治郎不停地耸动着鼻子,企图捕捉一些信息。 终于,炭治郎在冰冷的空气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随即变得惊讶起来,脱口而出:“是鬼!” “为什么,现在明明是白天啊!” 炭治郎有些不敢相信空气中的味道,又确认了一下。 虽然味道几乎要被风雪抹去但还是存在淡淡的味道。 “炭治郎,我们回家!”鳞泷左近次一把拉住炭治郎的手,向着山下走去,“这里不安全。” 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深邃的树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问道:“师父,战兔大哥怎么办?” “他不会有危险吧!” 鳞泷左近次一脸自信地说道:“能威胁到他的恐怕只有鬼之始祖和上弦了吧!” 刚说完,鳞泷左近次又摇了摇头:“上弦也得靠前的才能威胁到他!” 炭治郎知道战兔大哥很强但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强,自己要多久才能追上他的步伐啊! 雪越下越大,最后一抹光亮被黑夜吞噬,天黑了,这也意味着鬼彻底失去了约束。 桐谷战兔站在一棵大树上,黑夜与白天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猎鬼人本来就是靠着斗气感知着环境的变化,当然要是有月光就更好。 但自从达到通透境界,桐谷战兔感觉自己闭着眼睛都能看见路,这个境界跟导航似的。 在他一个现代人看来就离谱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最离谱的是,那个鬼就跟死掉了似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了。 明明在白天的时候还时隐时现的呢。 桐谷战兔感觉自己被耍了,非常的不爽。 在暴风雪覆盖的大地上,一只酷似变色龙的鬼在一点点地挪动着身体。 他通体雪白,简直比雪还要像雪。 无论多么仔细的观察都是不可能看见的。 雪隐内心无比喜悦,原来那个银发剑士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被本大爷耍了一下午都不知道。 简直要笑死老子了。 不不不,还是本大爷的血鬼术太厉害了。 本大爷的隐蔽术可不止拟态那么简单,隐藏气息简直小菜一碟。 就在雪隐沉浸在杀掉银发剑士,得到屑老板赏识,鬼生走到巅峰的幻想时,桐谷战兔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 “不追了,回家了!” “鬼什么的无所谓喽!” 桐谷战兔喊的很大声,声音穿透大雪向着四周散去。 一通抱怨过后,桐谷战兔加速向着鳞泷先生家的方向跑去。 什么情况,这货怎么跑了,猎鬼人的操守呢? 他不知道还有一个鬼正逍遥法外呢吗? 他们猎鬼人不是不会放过每一个鬼的吗? 雪隐小小的脑袋上充满了大大的问号,这猎鬼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的吗? 跑到一半,桐谷战兔停下了脚步,他很认真地环顾着四周,一副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样子。 看着桐谷战兔焦急的样子,雪隐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果然是在骗自己现身啊,还好老子机智。 几分钟过后,桐谷战兔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他大声地说道:“真是急死我了,烤鱼和鱼汤真是太难选了!” “果然下雪天和鱼汤最配了,回家吃饭喽!”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雪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搞了半天这家伙是在纠结晚上吃什么。 雪隐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猎鬼人,搞得鬼都要崩溃了,自己到底要怎么拖延时间啊! 明明就来蹲个点,本来想着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搭档干掉那个培育师,然后得到无惨大人的夸奖。 可是“升官发财”就要飞走了,自己要不要动。 在经过了剧烈的内心挣扎过后,雪隐打算偷袭桐谷战兔。 雪隐紧贴着地面,如同雪地摩托般极速穿行,他的小臂上弹出了两把闪着寒光的弯刃。 在隐蔽术的加持之下,雪隐如同在这世界消失了一般,在贴近桐谷战兔之后,他的后腿早已蓄力完成,身体如弹簧,仅仅一个呼吸间,弯刃就没入了桐谷战兔的脖子。 雪隐的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不过下一秒笑容就消失了,这一击没有任何实感,自己失败了。 还没等雪隐反应过来,四道炽热的刀光掠过,紫色的雪如同颜料般在洁白的画布上作出一副不知名的画作。 雪隐后悔了,他低估了银发剑士的实力,明明只有在攻击的那一刻露出了杀气,但就是那么一瞬间,对方反应了过来。 桐谷战兔将火红地赫刀刺进了雪隐的心脏,钻心的痛就是这么疼,雪隐的五官都疼的挤到了一起。 桐谷战兔冷冷地问道,同时杀气也弥漫开来:“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想问第二遍!” 第128章 人老了但还握得动刀 雪隐慌极了,因为被砍断的四肢无法愈合了,这家伙的刀有古怪。 面对桐谷战兔的威胁,雪隐头一扭,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别想从老子这里套出来任何消息!” “可恶的猎鬼人!” 桐谷战兔淡淡地回了一声:“哦!那杀掉好了!” 只见桐谷战兔挥动日轮刀,雪隐的脑袋滚了出去,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这下雪隐更懵了,也不拷问一下之类的,这么直接的吗? 解决掉鬼,桐谷战兔飞速跑进了雪里,他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一直在拖延时间,鳞泷先生和炭治郎绝对危险了。 大雪渐渐淹没了桐谷战兔的背影,徒留逐渐消散的雪隐。 狭雾山山脚下小木屋里,炉火倒映着炭治郎纯真的眼睛,他时不时地望向被大雪覆盖的窗口。 雪这么大,战兔大哥不会出事吧。 不对,战兔大哥实力那么强肯定没事的,炭治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引了炭治郎的注意,他顺着气味走向了门口,同时不忘提醒一下鳞泷师父。 “师父,好像有鬼的味道!” 炭治郎话音刚落,木屋的房顶便塌陷下来,要不是他躲得快,肯定会被压在废墟之下。 风雪死命地从缺口涌进来,烧的正旺的炉火也熄灭了,只有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道魁梧地身影站立在炭治郎和鳞泷左近次之间,紫色的眼睛如同鬼魅,两颗裸露在外的獠牙闪闪发光。 透过风雪的空隙,炭治郎看到了对方的样子,白色的毛发下裹着一个暴躁的灵魂,虽然是大猩猩的样子但炭治郎确定这是鬼。 直到看见雪猿左眼中的字时,炭治郎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为什么会有下弦闯进家里啊! 炭治郎的思考只在几秒间,雪猿举起布满冰刺的拳头砸向炭治郎。 这小鬼一看就不是培育师,但还是先宰了才好。 眼看拳头就要打爆炭治郎的脑袋,闪着蓝色微芒的刀挡住了攻击。 清脆的撞击声让炭治郎清醒了过来。 鳞泷左近次拎起炭治郎,向着木屋外跑去,拉开距离后他才停了下来。 “炭治郎,不要怕,还有为师在!” 鳞泷左近次伸出一条手臂,将炭治郎护在身后,就像是保护雏鸡的老母鸡一般。 雪猿也终于动了起来,粗壮的双臂不停地捶打着胸口,粗犷的咆哮声震开了周围的雪。 “你就是培育师吧!” “杀光,大人说了杀光所有的培育师!” 话音刚落,雪猿如火车头般冲撞向鳞泷左近次,每走一步大地便会震颤一次。 鳞泷左近次深吸一口气,时隔多年他再次握住了日轮刀,只不过这次是为了自己的爱徒。 鳞泷左近次的嘴角上扬,身随刀动,激昂的水流在雪中穿梭,他如同一个舞者不停地旋转着己身。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几个呼吸间,鳞泷左近次的转数便达到了二十,湛蓝色的斗气逐渐凝聚成一条水龙。 拳风与刀光相接,水龙被硬生生地震碎了,不过下一刻雪猿只剩下了半条手臂。 眨眼间,雪猿的手臂便恢复如初,雪花汇作坚冰,一拳锤向了鳞泷左近次的胸口。 鳞泷左近次刀锋急转,叁之型·流流舞舞动起来,但他终究年过半百速度慢了几分。 随后整个人倒飞出去,鳞泷左近次勉强稳住身形,热血从嘴角留下。 雪猿不停地碰撞着拳头,一抹邪笑自嘴巴升起,虽然大人规定的时间还未到但这老头子很弱,能拿下。 “老头,下一招你会死!”雪猿沉闷的声音响起,自信夹杂在其中。 鳞泷左近次淡然地抹去嘴角的血迹,自嘲道:“老头子我虽然人老了但还握得动刀!” “炭治郎,快跑!”鳞泷左近次立刻低声提醒道。 他的虎口已经被震得裂开了,要是年轻的时候,下弦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如今快六十了,面对下弦很吃力。 “师父!”炭治郎极不情愿地看向鳞泷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没有废话,抓起炭治郎丢向远方 随后孤身一人冲了上去。 祢豆子是鬼,这家伙暂时不会发现他,但自己的徒弟很有潜力,自己不能让他栽在这种地方。 为人师者,承前启后,徒弟便是那个未来。 “师父~” 炭治郎的身体在雪中划出一条长线,他无助地伸出双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那个伟岸的背影。 刀光拳影间,鳞泷左近次严肃的声音响起:“炭治郎,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去找兔子,这是师命!” “记住了,不能哭!” “鳞泷师父,我...” “快走!!!” 鳞泷左近次一刀挥出,在雪猿厚厚地皮毛上留下了一道露骨的伤口,不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雪猿的打法完全不要命,仿佛痛觉神经失效了似的。 流星般的拳头落下,鳞泷左近次的臂骨上布满裂纹,即便是刀也挡不住了。 炭治郎几乎是一步一回头,他早已泪流满面,师父明知道打不过对方还留下来,他的脚程可是极快的。 如果逃的话,那个鬼未必追的上啊! 几十个回合过后,鳞泷左近次变得伤痕累累,他大口地喘着粗气,脚下的雪地满是带血的脚印。 “比我想象的厉害,老头!” “下一招要你死啊!”雪猿不屑地说道。 他也没想到这个老头子坚持了这么久,今天玩的尽兴,不过不能在拖延了,不然银发剑士回来就不妙了,也不知道雪隐那家伙怎么样了。 只见雪猿来回跳步,他的胳膊也膨胀起来,最后达到了水桶般的粗细,一双拳头更是布满尖锐的冰刺。 “死吧!” 雪猿的拳速极快,重伤的鳞泷左近次勉强可以看见。 不过他放弃了防御,选择了水之呼吸里速度最快的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嗯? 这家伙疯了? 看着刺进自己脖子的破刀,雪猿懵了,他是求死吗? 鳞泷左近次突然大笑不止,反正徒弟跑了,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了。 第129章 保护我方培育师 鳞泷左近次的刀由刺转砍,雪猿的脖子已经划开了三分之一,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庞大的冰霜巨拳距离鳞泷左近次的面门只有一寸之隔。 这下你还不死! 胜利的号角仿佛在雪猿耳边响起,“升职加薪”就在眼前,奈何队员已经祭天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郎的喊声撕破风雪而来,明亮的火焰照亮了黑夜,半月形的弧线闪过,雪猿的胳膊断成两节。 但仅仅是拳头的余波就够炭治郎喝一壶的了,他喷血倒飞出去,臂骨也裂开了。 强行使用火之神神乐舞的后遗症爆发,冰冷的空气宛如银针,狠狠地扎进了炭治郎的每一个肺泡里。 炭治郎其实一直都没有逃跑,他借着风雪的掩护找到了劈柴的斧头,那是唯一能用的武器了。 炭治郎如果抛下师父一人,自己又有什么脸面面对战兔大哥,又有什么脸面面对师兄师姐们。 神乐舞的火焰燃烧自少年的内心,他也想为师父做点什么,即便那一抹火焰是那样微小。 “炭治郎!” 鳞泷左近次高呼着小徒弟的名字,锐利的刀锋划过了雪猿的脖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雪猿一跳,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不明白那么弱的攻击为什么有着直击灵魂的威力。 雪猿后退多步,心有余悸地抚摸着正在愈合的伤口,他瞥了一眼手臂,好在长了回来。 炭治郎挣扎着站起来,他用稚嫩的肩膀顶住了即将摔倒的师父。 “师父,对不起,我跑回来了!”炭治郎知道自己辜负了师父的好意,“但是我要是跑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鳞泷左近次苦笑一声但随即释然了,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感动,几十年来干枯的眼眶在这一刻湿润了。 先前他认为炭治郎这孩子太过善良了,连鬼都要同情但这份将生死抛之脑后的决心却是世间少有的。 师徒二人并排而立,目光如炬,蓝色的斗气和淡红色的斗气交相辉映。 雪猿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老残一个小弱,再来一百个他都不怕。 “你们人类可真是可笑啊,送死还你争我抢的!” “今天老子就满足你们的愿望!”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雪猿的左臂极速萎缩,右臂却又大了两圈,孩童小臂粗细的冰锥覆盖满了他的右臂。 雪猿咆哮着,以地动山摇之势抡出一拳,这一拳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量。 “血鬼术·冰刺巨臂!” 这一拳仿佛撕裂了空气,风雪都为之动容,一圈圈无形的冲击波四散开来。 炭治郎和鳞泷左近次面不改色,同时摆出了生生流转的架势。 “还好赶上了!” “一老一小的,好好休息吧!” “本大爷来也!”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擦肩而过,炭治郎松了一口气,战兔大哥终于来了啊! 一老一少两个人瘫坐在地上,桐谷战兔就是他们的强心剂,他来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燃烧着的刀刃如同雪中精灵,作为最初陪伴桐谷战兔的炎之呼吸,他早已经用得出神入化。 炎之呼吸·陆之型·轮炎舞。 什么情况? 雪隐他失手了,他的隐藏技能不是号称上弦都看不出来的吗? 雪猿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一冲到底了。 滚烫的刀刃和冰刺巨拳接触的那一刻,白雾升腾而起。 薄薄的刀刃坚硬如同钻石,硬生生地将雪猿的巨臂从中间划开,刀刃游走在血肉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这一切只发生在几个呼吸间,雪猿甚至看不清桐谷战兔的身影。 “啊啊啊!” 雪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在这家伙面前如同虚设,一碰即碎。 桐谷战兔双刀摩擦迸发出绚烂的火花,他以同样地方式斩断了雪猿的四肢。 桐谷战兔用刀指着雪猿的脑袋,声音冷的像是周身飞舞的冰雪。 “你的队友很蠢,你很弱!”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雪猿突然发疯般的笑了起来,他大喊一声:“为了大人!” 黑色“井”字术式从雪猿的脑袋里浮现出来,桐谷战兔无奈后退。 这次明明都没有用幻术,为毛线又炸了啊! 刀花翻转间,爆炸长相随,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桐谷战兔收起刀,立刻来到炭治郎二人面前施展了治愈术。 很显然,这一场攻击是有预谋的,一只鬼引开了自己,一只鬼来袭击了炭治郎又或者是鳞泷先生,又或者都不是。 鳞泷左近次貌似看出了桐谷战兔的疑惑,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兔子,那个鬼好像说了‘培育师’都要死之类的话!” “培育师?”桐谷战兔一脸茫然,难不成屑老板那货又盯上培育师了。 据桐谷战兔所知,鬼杀队大部分培育师都住在总部,只有少数培育师像是鳞泷先生这样住在外面。 无惨为什么要派鬼袭击培育师,是单纯的找麻烦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桐谷战兔一边扶着鳞泷先生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总之他暂时不能离开狭雾山了。 但这个事情很奇怪,必须赶紧通知总部。 将鳞泷左近次和炭治郎安置到没有损坏的房间后,桐谷战兔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写进了信件了。 他在信件的最后一行写到:保护我方培育师。 无论屑老板在憋什么坏水,还是赶紧把在外的培育师召回总部或者派人去保护的好。 鬼杀队的柱任务繁多,并没有多少时间培养弟子,像自己这样有三个徒弟的柱已经很离谱了。 鬼杀队的新鲜血液几乎全部是来自培育师的培养,屑老板猎杀培育师不亚于斩断鬼杀队的未来啊。 桐谷战兔几乎彻夜未眠,大雪停的那一刻,他就火急火燎地放飞了太郎丸。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有没有别的培育师受到袭击,没准这次屑老板会派上弦出动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猜想,如果没有别的培育师受到袭击,就说明鳞泷先生这里是个意外,鬼杀队的谋划就还来得及。 第130章 我妻善逸 没过几天,太郎丸飞了回来,跟着回来的还有锖兔和真菰,显然产屋敷耀哉认可了桐谷战兔的意见。 鬼杀队紧急召回了几乎所有的培育师,但是鳞泷先生和桃山的桑岛慈悟郎先生决定以自身为诱饵。 毕竟如果所有的培育师全部消失势必会引起鬼的怀疑。 产屋敷耀哉特意为他们每个人分出去了三位柱,上弦来了至少可以保住安全。 真菰在鳞泷左近次身边走来走去的,她在查看师父是否受伤了。 鳞泷左近次一把按住徒弟,试图让她安静下来:“真菰,兔子早就治好了我的伤,真的没事!” 真菰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吓死我了,师父这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折腾啊!” 鳞泷左近次嘴角微微抽搐,自己在徒弟眼里已经老成那样了吗? 交接完工作后,桐谷战兔准备先带着炭治郎去桃山看看,毕竟除了柱和鳞泷先生,这个住处不能再留任何人了。 没人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会发生什么。 “炭治郎!”临走之前,鳞泷左近次叫住了炭治郎。 他拿出了一个棕色的木箱和一个红白相间的消灾面具。 “鳞泷师父,有什么事吗?” “这个箱子拿去用,它是用一种很轻的木头制成的,我还在外面涂了岩漆也做了加固处理,让祢豆子待在这里吧!” 说着,鳞泷左近次将木箱递给了炭治郎。 炭治郎掂量了一下,眼睛都亮起来了:“真...真的好轻!” “谢谢师父!” 鳞泷左近次亲手将消灾面具给炭治郎戴上,他轻轻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严肃的天狗面具下尽显慈祥。 鳞泷左近次叮嘱道:“要好好吃饭,要适当的休息,要听你战兔大哥的话!” 鳞泷左近次像极了儿子即将远游的母亲,变得有些婆婆妈妈的。 真菰歪过头,对着锖兔二人调侃道:“师父他好偏心啊,对小师弟太好了!” 锖兔点了点头,义勇貌似没有听到,他的目光始终都在腰间的香囊上,那是桐谷薰亲手缝的。 桐谷战兔要是知道恐怕当场炸毛。 “有人爱了就是不一样了,是吧,师弟!”真菰对着义勇的后背打了一拳,故意说的很大声。 “没有,我也送薰礼物了!”富冈义勇完全没有听懂真菰说话的重点。 “礼物?” “薰?” 桐谷战兔从门外探出头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富冈义勇:“你个小混蛋又对我家妹妹做什么了?” “衣服!”富冈义勇很认真地回答道。 卧槽! 义勇难不成脱...脱了薰...薰的衣服。 桐谷战兔直接把事情想到了最坏,没想到啊,这小子。 “炭治郎,别拉着我,我要砍了他!” “不是,战兔大哥,你听义勇师兄他解释啊!” 富冈义勇接着补充道:“送给薰的礼物是衣服!” 义勇面无表情的话语恰似一盆冰水,当场就浇灭了桐谷战兔的怒火。 “兔子,你想什么呢?”真菰一脸坏笑地盯着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是啊,想什么呢?”锖兔精准补刀。 桐谷战兔一把提起炭治郎,光速开溜,同时大声解释道:“没事,没事!” “拜拜了,谁都不许死啊!” “记得经常让鎹鸦送信,我时不时会回来的!” 桐谷战兔老脸通红,差点就被发现了,在新人面前还要不要面子了。 锖兔跑到屋外,大声地回应道: “知道了,你还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完全没问题的!” “你和炭治郎都要小心啊!” 夕阳染红的天边的霞云,桐谷战兔背对着水呼一行人拜了拜手,最后消失在了晚霞边。 经过几天的跋涉过后,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来到了桃山。 桃山因生长在半山腰的桃林而得名,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林子里满地都飘着凋谢的桃花瓣,就像一片粉色的地毯。穿梭在桃花林中,闻着淡淡的花香,像是来到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炭治郎双眼放光,这里真的很美。桐谷战兔到不是那么惊讶了,毕竟学雷之呼吸的时候来过了。 “战兔大哥,你说的那个叫善逸的同龄人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炭治郎有些羡慕地说道。 “这点没错,就是善逸他胆忒小了!” 提到我妻善逸,桐谷战兔徒留无奈的苦笑,这好歹也是一刀帅一季的男人。 “爷爷,我不要下去!” “要死了,要死了啊!” “在训练就死掉了!” “爷爷,咱们为什么不能去总部避难啊!” “啊啊啊!” 距离桃林的不远处传来杀猪般的哭喊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数落。 “爷爷,那个刺猬头能行吗?” “咱们果然要去避难啊!” 哭喊声刚结束,桐谷战兔便听见了暴怒的不死川实弥骂骂咧咧起来。 “你个黄毛小鬼,瞧不起谁呢?” “看我不打爆你的屁股!” 桐谷战兔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善逸和实弥,真是奇妙的搭配啊! 光是想想就极具喜感,他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 穿过花瓣纷飞的桃花林,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桐谷战兔一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山顶上。 炭治郎像是个小尾巴,跟在桐谷战兔后面跑。 “战兔大哥,等等我啊!” 跑到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几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树。 一个留着金色中短发的圆眉少年趴在大树上一动不动,三角形图案的黄色羽织随风飘动。 “训练,你训练是要打死人的!” “我要那个可爱的小姐姐陪我训练,呜呜呜!” 我妻善逸一边指着不死川实弥一边吐槽道。 “哈?” 翠绿色的斗气从不死川实弥的身体里迸发出来,没准下一秒他就能砍了我妻善逸。 “你个胆小鬼!” “你个暴力狂!”善逸丝毫不虚地反驳着。 一个满头华发的矮小老头一边拉着暴怒的不死川实弥一边用拐杖指着自家徒弟批评道:“善逸,快给风柱道歉!” “不然今天晚上别想吃饭了!” 第131章 热闹的桃山 小老头正是桃山的主人,桑岛慈悟郎,鬼杀队前任鸣柱。 自35岁时断了一条腿后他便从鬼杀队一线退出,并一直隐居在桃山成为次世代「雷之呼吸」的培育者。 “啊啊啊!” “爷爷,你好狠的心啊!” 我妻善逸一时忘记了自己趴在树干上,一把松开手,他的身体不停地后仰最后从树上掉了下来。 “要死了,要死了!” 我妻善逸吓得闭紧了双眼。 看见宝贝徒弟要出事,桑岛慈悟郎着急地冲了上去,可是他的速度不及当年,来不及了。 不过我妻善逸并没有摔到地上,不死川实弥及时接住了他。 善逸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不死川实弥凶神恶煞的面庞,这对一个胆小的人来说是不幸的。 “呀!鬼呀!” 不死川实弥拉着脸,果断松开了这个烦人的小子。 来桃山的这几天他差点没让我妻善逸给气死,不死川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胆小和懒散的家伙。 我妻善逸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随即开始抱着不死川实弥的一条腿耍无赖。 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的桐谷战兔这才走上去,他先生一笑,随后吐槽道:“很热闹嘛!” “好久不见了,大家!” 听到桐谷战兔的声音,不死川实弥不再搭理我妻善逸,旋即转过头,笑着打招呼:“兔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桑岛慈悟郎先是一愣不过立刻迎了上去,他也教过桐谷战兔几天雷之呼吸,对方时不时也会来看望自己这个老头子。 总之,桑岛慈悟郎很中意这个后辈。 “好久不见了,兔子!” 桑岛慈悟郎张开双臂,桐谷战兔很配合地蹲下身子,给小老头一个拥抱。 桑岛老头虽然看起来严厉但其实是个很慈祥的老人。 “好久不见,老头!” 桑岛慈悟郎大笑而过,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喊自己老头了,也就只有这家伙敢喊了。 姗姗来迟地炭治郎一脸茫然,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眼里,战兔大哥在抱着一个小老头,实弥大哥被一个人抱住了腿,一见面就这么劲爆的吗! 桑岛慈悟郎盯住了炭治郎,一双丹凤眼不怒自威,炭治郎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桑岛慈悟郎指着炭治郎问道:“这孩子是谁?” 还没等桐谷战兔回答,炭治郎就慌慌张张地鞠了一躬,他感觉这老爷爷的眼神能杀人,要礼貌。 “我是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先生的徒弟,您...您好!” 看着礼貌的炭治郎桑岛慈悟郎又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自己徒弟,这对比太明显了。 “哎!”桑岛慈悟郎长叹一声。 欸? 老爷爷怎么叹气了,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炭治郎像是只做错事的小狗,紧张地左顾右盼。 桑岛慈悟郎走到炭治郎身前,用干枯地手掌握住了少年的手。 他倒是从花柱他们那里听说过这位少年的故事,挺可怜的一孩子。 桑岛慈悟郎慈眉善目地看着炭治郎,很温柔地说道:“孩子,一路上累坏了吧,来爷爷家里,给你做好吃的!” “辛苦你了!” 炭治郎彻底放松下来,也许这个老爷爷只是看起来严厉,此刻他身上散发的气味好温柔,自己仿佛又看见了离世的奶奶。 “桑岛先生,谢谢您!” 桑岛慈悟郎很是开心地说道:“叫爷爷就好,桃山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这老头子才该谢谢你们这群年轻人啊!” 桑岛慈悟郎拉着炭治郎走向远处的房屋,直接把桐谷战兔三人晾在了一边。 “老头,等等我们啊!” 桐谷战兔紧随其后,不死川实弥一脸嫌弃地拎起我妻善逸,威胁道:“离我远点,不然宰了你!” “呀呀呀!” “鬼杀队的柱要杀人了!” 我妻善逸哭唧唧地躲到了桐谷战兔身后,桐谷战兔拍了拍他的脑袋。 “善逸啊,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老哭的!” “兔子大哥,那个刺猬头真的会打死人的!” 善逸一边吐槽着不死川实弥的行为一边学了出来,看得桐谷战兔是哭笑不得。 “好好好,那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他是新手,比你入门还晚,怎么样?” 桐谷战兔眯眯着眼,一看就憋着一肚子坏水。 炭治郎那么认真,善逸肯定会“快乐的”。 一听到刚入门,善逸感觉自己又行了,风风火火地跑向了炭治郎。 大喊道:“炭治郎,你好啊!” “我叫我妻善逸,要不要切磋切磋剑术!” “要不要交个朋友!” 我妻善逸别提笑的多开心了,毕竟他平时是很孤独的,师兄对他爱答不理,也没个同龄人。 炭治郎来了也让我妻善逸找到了玩伴。 靠近木屋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突然转头,他拦住桐谷战兔同时指了指远处。 这操作给桐谷战兔整得有点懵,实弥是搞哪样啊? “兔子,你猜谁跟我一起出的任务?”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桐谷战兔了,他还真不知道,反正大哥和小芭内肯定不可能了,他们两个正在调查下弦批量出现的事件。 不过看着实弥这挤眉弄眼的样子,桐谷战兔随口说道:“惠姐肯定来了,你小子是不是想入非非的!” 桐谷战兔投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怪不得善逸都闹成那样了还能全身而退呢。 试问鬼杀队都谁能镇住暴躁风柱,除了主公就是蝶屋花柱了。 不死川实弥白了桐谷战兔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什么表情啊!” “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香奈惠确实来了!”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不死川实弥,笑嘻嘻地说道:“那你小子还不加把劲,喜欢人家就直说嘛!” “无惨都敢砍的风柱大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怂了呢!” “我鄙视你啊!” 不死川实弥:“……” “你这家伙还是去看看你媳妇吧!” 桐谷战兔:“???” “就是我指的那个方向,虫柱也来了。” “她应该去打水了!” “卧槽!” “那我失陪了!” 转瞬间,桐谷战兔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132章 快乐的兔子 看着一蹦一跳跑向远处的桐谷战兔,不死川实弥嘴角不停地抽搐。 这家伙,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站在山顶的桐谷战兔犯了愁,实弥这说的一点都具体,忍到底去哪打水去了? 只见桐谷战兔把手掌横在额头前,像极了猴哥降临,找了许久才发现山谷底下有一条溪流。 毫无疑问,打水肯定得去那里。 “芜湖!” “我来了,忍!” 此刻桐谷战兔化身为一只真正的兔子,恨不得立刻飞到谷底。 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风吹树叶的窸窣声而来,桐谷战兔冲出来重重包围的灌木丛。 “忍,我来了!” “想我没有!” 映入眼帘的是一汪小小的幽泉,木桶旁放着女孩子的衣服,从里到外应有尽有。 我去! 忍没有穿衣服! 就在桐谷战兔发呆之际,雪白的香肩从潭水里露出,晶莹的水滴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滑落而下。 紫色的发梢挡在蝴蝶忍胸前,不至于让她全部被看光。 “我去,今天不白来!”桐谷战兔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雪白的肌肤。 蝴蝶忍脑瓜子嗡嗡的,兔子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恰巧自己心血来潮想要洗个澡,碰巧的兔子出现了。 蝴蝶忍立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没穿衣服,是一丝不挂的那种。 被...被看光了! 回过神的蝴蝶忍大声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蝴蝶忍捂住胸口,呵斥道:“桐谷战兔,你个色兔子给我转过去!” “忍,我感觉我可以解释的!” 桐谷战兔恋恋不舍地转过身去,心里的求生欲也拉满了,每次忍喊自己名字都免不了一顿骂了。 蝴蝶忍低着头,她都不敢直视桐谷战兔了,竟然光着身子相遇了。 潭边的青石上满是欣欣向荣的苔藓,但这不亚于为石头抹上了一层润滑油,蝴蝶忍又是刚从水里走出来。 紧张的心跳外加双重润滑剂,摔倒是不可避免的。 “呀!”被吓到的蝴蝶忍惊呼一声。 桐谷战兔几乎用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他一把搂住蝴蝶忍光溜溜的纤细腰肢。 那感觉就像是抱住了一汪清水,桐谷战兔真怕稍稍用力就会抓破忍的皮肤。 “有我在,忍是绝对不会受伤的!” “嘻嘻嘻!” 谁知桐谷战兔话音刚落,青苔再次发力,二人一同摔进了水潭里。 嗯? 这石块怎么这么软啊? 脑中充满疑惑的桐谷战兔忍不住多抓了几下。 蝴蝶忍的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一掌拍出,桐谷战兔喜提“忍”牌巴掌印一枚。 “桐谷战兔,你...你个流氓!” 桐谷战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到了忍的白“馒头”。 “忍,我真的不是,不对,是青苔,太滑了!”桐谷战兔一时语无伦次。 但是心爱之人就光着身子躺在自己身下,桐谷战兔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毕竟他可是正值青春的壮小伙。 不行,不行! 桐谷战兔猛地摇摇头,然后将脸贴到了清凉的泉水里。 水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来,桐谷战兔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桐谷战兔指了指岸边的衣服 示意让忍穿上,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干点什么坏事。 蝴蝶忍也是秒懂,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 蝴蝶忍蹲在岸边,用手指戳了戳桐谷战兔,她小声地道歉着:“兔子,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要不是你吓我,我才不会打你的!” 蝴蝶忍才冷静下来,兔子在她心里的地位是唯一的,再说早就定终身了,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干嘛打他呀! 桐谷战兔站起身,笑眯眯地说道:“要不你再打一下,我感觉我还能挨一百下!” “不过打一下亲十口!” 下一秒,笑嘻嘻的桐谷战兔一脸痛苦地捂住了右脸,他疼的呲牙咧嘴,嘶哈嘶哈地喘个不停。 “还有,忍啊,你这呼吸法都用上了,简直是谋杀亲夫!” “欸?” “有吗?” 蝴蝶忍一脸焦急地靠了过去,她靠近的一瞬间桐谷战兔抓住机会吻了上去。 蝴蝶忍这才意识到兔子这家伙是装的,可恶啊! 不过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谁知下一刻蝴蝶忍施展了反客为主的招式。 足足两分钟过后,二人才停了下来。 桐谷战兔坐在潭水里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要憋死了。 蝴蝶忍面色潮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让你骗我!” 桐谷战兔露出邪魅一笑,不要脸地说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个色兔子,哼!” 蝴蝶忍转身向着山顶走去,同时不忘提醒道:“把水提上,我可是打好水才洗的!” “好嘞,我的老婆大人!” 桐谷战兔屁颠屁颠地提着水跟了上去。 “还没结婚呢!”蝴蝶忍回头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桐谷战兔撇撇嘴,嘟囔着:“早晚的事!” 一阵清风拂过,给桐谷战兔带来了属于少女独特的芳香。 桐谷战兔哼着小曲,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不亏完全不亏。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啊!” “啦啦啦!” 蝴蝶忍突然转过身,歪头看向桐谷战兔,近在天边的落日给蝴蝶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纱。 女孩的嫣然一笑让周围的桃花全部失去了色彩。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兔子,你今天很快乐嘛!” “那当然喽!” “毕竟属于我的快乐就在眼前!” “油嘴滑舌的!” 蝴蝶忍加快了上山的速度,嘴角的笑容却从未消失反而更加灿烂。 心爱之人的笑容就像枝头的红苹果,甜甜的,很幸福。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二人。 香奈惠捂着嘴偷笑,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偷偷地冲着桐谷战兔竖了一个大拇指。 桑岛慈悟郎清了清嗓子,叮嘱道:“年轻人要节制啊!” “哪有打个水打一个小时的!” 蝴蝶忍貌似听懂了什么,连忙挥手否定众人的想法:“不不不!”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第133章 上弦之肆,半天狗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蝴蝶忍羞答答地坐到了姐姐身边,这下越描越黑了,干脆放弃解释。 桐谷战兔倒是不以为意,坐到位子上就大快朵颐起来。 在桃山待了一天后,桐谷战兔带着炭治郎和善逸回了总部,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待在这里也只会拖后腿,不如带回总部加强训练。 五个月后。 桃山。 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正在执行着守夜任务,五个月来柱们一直在桃山和狭雾山之间换岗,几乎每个柱都轮值过了。 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负责今天桃山的守夜。 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以身试险,产屋敷耀哉强调过必须保证二位前辈的安全。 但五个月太长了,如果再没有鬼出现,伏击鬼的任务就被放弃了,所有的培育师都会被召回到总部。 毕竟敌人在暗处,一直耗下去可不是办法。 香奈惠一边哼着歌一边调试毒药,在桐谷战兔的建议下,她和忍最近研究出了喷溅型的毒剂,对鬼的皮肤有腐蚀性。 实弥的目光在月亮和香奈惠之间摇摆不定,脸也是时不时的发红。 面对喜欢的女孩子,大多数男孩子都是害羞的,不死川实弥就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蝴蝶忍今天有事没来,负责守夜的只有他们两个。 时值秋日,天气转凉了许多。 “啊秋!”香奈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不死川实弥的大脑飞速运转,桐谷战兔交给他的《追妹子三百》飞快的飘过。 不死川实弥果断脱掉羽织给香奈惠披上,但他紧张地说不出话。 香奈惠瞥了实弥一眼,尽量忍住不要笑出来,毕竟实弥的脸太红了。 “实弥,冻的脸都红了,我要不要去给你拿厚衣服!”香奈惠半开玩笑地说道。 受到铃木晴子的影响,温柔的香奈惠又多了一丝俏皮。 “嗯?” “我...我不太冷!” 思索片刻,不死川实弥果断地从屋顶跳了下去。 “香奈惠,我...我去巡逻了!” 香奈惠满脸笑意的盯着远去的不死川实弥,她噘着嘴,小声抱怨道:“真是个木头啊!”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一个大额头的老者正偷偷地摸上山。 来得正是上弦之肆半天狗,无惨将斩杀培育师的任务全部交给了他。 很不巧的是,他第一个目标就是桃山。 半天狗有气无力地抱怨着,老鼠般的目光不停地望向山顶:“是杀掉还是吃掉呢?” 最后他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吃掉吧!” “嘻嘻嘻!” 半天狗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暴露了,不死川实弥悄悄地拔出了刀。 他很出乎意料,没想到真的会有鬼来。 要是这家伙再晚一天,这个任务都要结束了。 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他翠绿色的斗气全部压缩到了刀刃与脚上。 必须要做到一击致命,不死川实弥的本能告诉他,这个畏畏缩缩的老头很危险。 这肯定是上弦鬼,对战过上弦之贰的他深知上弦的实力,如果是靠前的排位,自己会尽量争取时间让香奈惠带着桑岛前辈跑的。 只见昏暗的林中闪过一道细长的翠绿色光带,不死川实弥以狂风之势来到了半天狗身后。 螺旋状的风刃伴着日轮刀落下,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个呼吸间。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不死川实弥倾注了全部的力量,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击,半天狗吓得脸都变形了。 但他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任由日轮刀砍断了自己的脖子。 不死川实弥眼中带着疑惑,仿佛一切都发生的那么不真实,堂堂上弦就这样死掉了。 难道这家伙是上弦之陆? 但是下一秒,半天狗的“尸体”开始极速生长、分裂。 不死川实弥见状连忙退出了树林,这里光线不好,不适合战斗。 但他很确定这家伙没死,甚至施展了一种分裂的血鬼术。 不死川实弥猜的没错,半天狗老者的形象并没有那么强大,只能算是个不入流的下弦。 但他的血鬼术以“血鬼术·具象化·分裂”为核心,可以进行分身,每一个分身的实力都不弱。 被斩首的半天狗分出来了三个分身,其中一个却如老鼠般大小,迅速隐藏到了灌木丛里。 “可恶啊,气死老子了!” “是谁斩首了我的本体,我要宰了你!” 一个头上长着双角的青年鬼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锡杖,细若蚊蚋的白色雷电在空中游走。 积怒,半天狗分身里的主导者,拿着可以操纵雷电的锡杖,性格更是暴躁如雷。 积怒宛如一头得了疯牛病的非洲野牛,在林子里一阵横冲直撞,很快他就锁定了不死川实弥。 “嘻嘻嘻!” “不要冲动嘛!” “就当是个娱乐嘛!”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鬼轻轻挥动手中的团扇,一头黑发在风中飘荡。 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分身的性格,他仿佛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 可乐瞄准积怒挥动了团扇,一个硕大的风团飞出,沿途的树木碎成了一堆。 地面更是被风压的满是大坑,但被吹飞的并不是不死川实弥而是怒不可遏的积怒。 可乐在原地又蹦又跳地庆祝着:“又是打飞老大的一天!” “可乐,你个王八蛋!”积怒不留情面地骂道,他指着有些不明白情况的不死川实弥,“打他,打他,你瞎了吗!” 可乐不以为意地挥了挥团扇,在原地开怀大笑起来,隐约间可以看见他舌头上刻的“乐”字。 “打谁快乐我打谁!”可乐极其不服地反驳着。 这俩鬼脑子有病吧,当着我的面吵架。 不死川实弥二话不说,挥刀砍向了积怒。 他连续打出了三个剑技。 数不清的风刃将积怒团团围住,积怒只能选择手中的锡杖防御。 见老大被围住,可乐拍手叫好。 不过下一刻,他制造出的风团却瞄准了不死川实弥。 切! 原本的优势局变成了腹背受敌,不死川实弥值得放弃进攻积怒。 就在这时,数不清的花瓣从山顶飞落。 第134章 不死之身? 一道倩影挡在了不死川实弥面前,香奈惠挥动着粉色的日轮刀,锋利的花瓣穿过风团。 “实弥,这个鬼交给我,放心去对付另一个鬼吧!” 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发动,两道自下而上的斩击将可乐击退了多步,香奈惠轻轻地踏上红色的花瓣,乘胜追击。 可乐看着香奈惠的剑技入神,感叹道:“好美的猎鬼人,好想吃啊!” 香奈惠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这鬼竟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踏着斗气凝结成的红色花瓣腾空而起,随风摆动的淡粉色羽织如同蝴蝶的翅膀,优雅至极。 她随即踏出一步,快速侧翻一周,一道凌厉地斩击在可乐面前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可乐只感觉淡粉色的花瓣从眼前飞过,这一刻仿佛置身于花海中,甚至风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不过他立刻就嗅到了危险,果断挥动手中的团扇抵挡。 团扇与日轮刀相碰,霎那间火花四射。 香奈惠惊叹于眼前之鬼的实力,明明都分神了却依旧能挡住自己的攻击。 一人一鬼僵持不下,可乐却笑着夸奖道:“你真的很漂亮啊,跟你打架很快乐!” “咱们一起快乐的玩耍吧!” “嘻嘻嘻!” 香奈惠同样带着笑意,语气间却满是杀意:“这不是玩乐!” “你这个家伙!” 花之呼吸六个型如子弹般打出,可乐始终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性格使然,可乐就是认真不起来,他眼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快乐的游戏罢了。 不过香奈惠的目的达到了,分割战场,她和实弥一人对付一个。 相比于香奈惠和可乐这边比较养老的打法,不死川实弥和积怒可谓是打的难舍难分。 雷鸣与强风激烈地碰撞着,一人一鬼同样很暴躁。 “你这个刺猬头,给我去死吧!” “气死老子!” 积怒像是只疯狗,雷霆锡杖便是他的獠牙,他无差别的攻击如雨点般袭来。 不死川实弥就显得很是轻松,原本翠绿色的刀锋早已变成了红色。 突然,不死川实弥身形一闪,他来到了积怒的身后,火红的赫刀落下,积怒的一条胳膊飞了出去。 不过积怒甩出去的雷光同样击中的不死川实弥,积怒强大的雷光把实弥电得双眼翻白。 实弥身上的许多地方也被电的焦黑,刚才积怒那看似普通的攻击实则用尽了全力。 一招平a藏大属实让他玩的很溜。 但是积怒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被砍断的胳膊竟然长不回来了。 不死川实弥完全不顾伤痛,一往无前地冲了上去。 积怒节节败退,不停地破口大骂着:“疯子,你个疯子!” “你不怕死吗?” 实弥如同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鬼,面目狰狞,简直比鬼还鬼。 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墨绿色的刃风包裹柱不死川实弥的全身,他如同鬼魅一般在积怒周身窜来窜去。 积怒气地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这家伙的速度又变快了,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 积怒只能被动地格挡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风刃,他可不想被搅碎片,毕竟还没有弄清楚胳膊无法长回来的原因。 在环绕积怒不知过了多久后,不死川实弥终于抓住了机会,日轮刀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袭来。 积怒完全没有时间反应了,下一秒实弥闪身而过,积怒尸首分离。 “你是我见过最弱的上弦,垃圾!” 不死川实弥刚准备动身去帮香奈惠,十多把十字纹枪破空而来。 他极速转身,一道足以抱住不死川实弥的巨大圆形风刃弹开了十字纹枪。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等不死川实弥反应过来,雷光和十字纹枪一左一右同时袭来。 什么情况? 只听叮的一声,十字纹枪刺穿了他的左肩,但雷电锡杖被弹飞了。 不死川实弥在一瞬间做出了最佳选择,如果没有弹开具有麻痹性的雷光,长枪贯穿的就是他的心脏。 不死川实弥狠狠地挥下一刀,长枪应声而断。 他则是迅速跑出了两只鬼的包围圈。 “枪,我的枪啊!” “断...断了!” “你这个人类真是悲哀!” 哀绝跪在地上痛苦不止,眉头就像是上了锁一般,完全不可能舒展开,他一副武夫的打扮,却是天生的忧郁者。 积怒一脚踹开哀绝,很严肃地命令道:“你个蠢货,用血鬼术在造一把不行吗?” “哦!”哀绝依旧是一副死了全家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一边催动着呼吸法止血一边警惕地盯着两只鬼。 他无比确定只要砍了脖子,这家伙就会多一个分身。 但斩鬼这么久第一次见到砍断脖子都不会死的鬼,如果是这样,这只上弦已经算是不死之身了。 看来只能熬到太阳出来了。 “哀绝,给我卸了这个混蛋,他已经把咱们斩首两次了!”积怒十分不爽地说道,“还有老子是上弦之肆,你个混蛋,你才是垃圾!” 不死川实弥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排名前三的上弦,这家伙唯一的优势便是斩首不死的特性了,每一个个体的实力并不算强。 “有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我就砍你们砍到太阳出来为止!” “哼!” “狂妄!”积怒冷哼一声,提着锡杖砸向了不死川实弥。 哀绝随手一抬,五把十字纹枪凭空出现,他轻轻一挥手,十字纹枪破空而去,打得空气嗡嗡作响。 下一秒,斑纹爬上了不死川实弥的脸庞。 眨眼间,不死川实弥就消失在原地,等积怒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身体。 而不死川实弥已经来到了哀绝面前,他用刀一扫,十字纹枪全部破碎,哀绝吓得哇哇大哭。 青筋暴起的积怒咒骂道:“你这个家伙,又砍了老子的头,啊啊啊!” 他滚落到一旁的头仰天长啸,不过下一秒就化作飞灰。 与此同时,积怒的脖子上又长出来了一个新的头。 不斩断本体,半天狗的分身几乎免疫了物理攻击,赫刀的作用都变小了许多。 第135章 彼岸朱眼 就在不死川实弥即将斩首哀绝的时候,香奈惠一步步地从树林中退了出来,她的对面同样是两只鬼。 香奈惠靠着喷溅毒素成功斩首了可乐,不过和积怒一样的是可乐身体里同样藏着一个分身。 空喜,半天狗喜怒哀乐四大分身里的最后一个,背生双翼,下半身为鸟类身躯、双臂为鸟爪的半鸟人,他比可乐更加快乐,在战斗时喜欢通过戏弄对手来取乐。 空喜立在半空中,俯瞰着地面上的一切,他圆鼓鼓地眼珠子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能够取乐的事。 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背靠背,面色严肃。 “香奈惠,他们砍不死!”不死川实弥第一时间分享了自己猜测的情报。 “嗯!” “我知道了!” 不死川实弥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一会儿,我负责拖住他们四个,你带着桑岛前辈跑吧!” “一直耗下去,对我们很不利!” 香奈惠笑着摇摇头,轻声回答道:“不,走不了,我要陪着实弥战斗到最后!” “我已经告诉过桑岛前辈了,他会走的!” “香奈惠,你……”不死川实弥真的真的不想香奈惠牺牲。 他能做的大概只有拖延时间了。 “呦呦呦,真的是好感动啊!”空喜在天上笑着嘲讽着。 不过他立刻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三个,给我动手,赶紧杀掉他们然后宰掉培育师,我们还有很多目标!”积怒拉着一张脸,显得很不高兴。 可乐不留情面地反驳道:“老大,干嘛那么认真嘛!” “他们又杀不掉我们,嘻嘻嘻!” “他们简直太悲哀了,呜呜呜!” “好好玩,哈哈哈!” 喜怒哀乐四个分身各抒己见,总之就不把不死川实弥二人放在眼里。 只见积怒重重挥下锡杖,沉声道:“碾碎他们,不然我碾碎你们!” 在积怒威胁的命令下,其他三鬼不得不行动。 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擦肩而过,一红一粉两把日轮刀摩擦起来,香奈惠也开启了赫刀。 只见香奈惠脚尖轻轻点地,随后她如芭蕾舞者般旋转起来。 十多根冒着气泡的紫色试管飞向四周,不死川实弥弯腰躲闪的同时挥出风刃,紫藤花毒素天女散花般洒向喜怒哀乐四鬼。 毒液溅射到众鬼皮肤上的那一刻,惨白的皮肤被腐蚀的滋滋冒烟。 不死川实弥迅速施展出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他化作一阵看不见的狂风在地面上的三只鬼间反复横跳,转瞬间三鬼便尸首分离。 斑纹状态下的实弥提升了太多,已经不是这几个分身足以对抗的了。 空喜飞在天上,一副一切与我无关的表情。 但下一刻,他化身发现猎物的鱼鹰,张开一对利爪偷袭了香奈惠。 空喜速度极快地俯冲而下,香奈惠甚至来不及格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实弥将力量全部汇聚与小腿之上,强大的力量甚至崩裂了皮肤。 一道如同流星的光痕划破夜空,空喜也失去了双腿。 “哈哈哈!” “果然你会保护这个女的!” “好快乐!” 空喜张开嘴巴,从口中喷出了超高分贝的破坏一波,白色的音波环一个套着一个,尽数倾泻到了不死川实弥身上。 殷红的血液如同小虫子,一条条的从实弥的七窍里爬出。 空喜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不然靠那些蠢猪队友得下辈子才能完成任务了。 要不是实弥的斗气被他训练的比以前更加凝实,耳膜绝对会破裂。 但是空喜的攻击还是让不死川实弥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恰巧被实弥斩首的其他三只鬼也恢复了过来。 “实弥!”香奈惠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自己太弱了,太拖实弥的后退了,要是兔子他们在这里,实弥绝对不会因为保护队友而受伤的。 空喜再度张口,准备用音波杀掉不死川实弥,在他眼里只要解决这个刺猬头,那个女剑士构不成什么威胁。 很不巧的是,被斩首的其他三只鬼也恢复了过来。 十字纹枪夹杂着雷光与狂风呼啸而来,四鬼的合力一击将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围在了最中央。 在这拉枯摧朽的攻击下,周围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徒留满目疮痍的大地。 不过香奈惠的双眼却变成了红色,粉色的樱花状纹路出现在她的眼角,像是染上了一层眼影一般。 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朱眼和斑纹同开,香奈惠的身体瞬间达到了极限。 作为花之呼吸的终极奥义,彼岸朱眼通过向眼球加压将动态视力提高到极限,视野里周遭物体的运动会显得迟缓。 但使用时由于超负荷运作令眼球出血染红巩膜,因此会伴有失明的风险。 彼岸朱眼所不及桐谷战兔的月牙瞳,但也是众多呼吸法里唯一加强视力的招数。 喜怒哀乐四鬼的攻击在香奈惠眼里如同开了0.5倍速一样,慢的要死。 她一把抱起实弥,二人一同离开了攻击范围。 什么情况? 空喜一脸懵逼,这家伙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快了。 他急忙提醒道:“小心,她的速度……” 还没等空喜说完,香奈惠已经来到了他身后,最温柔地人挥出了最狠的一刀,空喜被斩首。 很显然,不要招惹陷入爱情里的女人,尤其是当着她的面伤害她喜欢的男孩子。 一时间,原本处于劣势的香奈惠竟然和喜怒哀乐打的难舍难分。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桑岛慈悟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刀柄。 以他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抛下年轻人独自逃走的。 他的目标并不是战场上的喜怒哀乐,而是偶然间碰到的一个如同老鼠般的鬼。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鬼绝对有问题。 因为断了一条腿的缘故,桑岛慈悟郎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这个鬼放松警惕的机会。 这个如老鼠般大小的鬼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主战场,他正是怯之鬼,半天狗完成分裂后的本体。 桑岛慈悟郎很幸运的发现了本体。 第136章 风伴花 半天狗的喜怒哀乐四大分身之所以是不死之身就是因为怯鬼的存在。 他的左眼中刻有“上弦,右眼中刻有“肆”,性格极其胆小,总是在逃避着战斗。 虽然小,但他的脖子十分坚硬,比喜怒哀乐四大分身硬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发现怯鬼并没有发现自己,桑岛慈悟郎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晚好的腿上。 当力量达到极致便可以挥出致命一击。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璀璨夺目的金色雷光划破了夜空,桑岛慈悟郎的身影眨眼而过,徒留一条金色的尾巴。 这一击宛如盛怒的乌云,轰雷声响彻云霄。 怯鬼瞪大了眼睛,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刃袭来。 得手了,桑岛慈悟郎露出了笑容,终于是帮到年轻人了。 要死了,谁来救救我! 啊啊啊! 怯鬼的脸都急的变形了,可惜喜怒哀乐就算赶过来也无济于事。 但就在布满金色电弧的日轮刀接触到怯鬼脖子的那一刻,原本老鼠大小的身子直接膨胀了几百倍。 壮硕无比的恨鬼挡住了桑岛慈悟郎的刀刃,恨鬼表情凶恶、面目狰狞,如同扭曲的枯树皮。 什么! 明明已经有了五个分身了,为什么还有一个?! 桑岛慈悟郎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从未听说过可以分身如此多的鬼。 恨鬼钢铁般的利爪死死地攥着桑岛慈悟郎的刀,只听咔嚓几声,日轮刀变成了碎片。 恨鬼死死地盯着桑岛慈悟郎,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他那挥出西瓜大小的巨拳,桑岛慈悟郎倒飞出了树林。 喜怒哀乐四大分身与桑岛慈悟郎擦肩而过,他们甚至完全没有搭理对方。 恨鬼只有本体也陷入极度危机之时才会出现,是半天狗最后的保命手段。 如果恨鬼出现,无论其他四大分身在干什么都必须立刻回防。 桑岛慈悟郎倒在了香奈惠面前,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血的手紧紧地抓着香奈惠的衣角。 香奈惠大脑都要宕机了。 桑岛前辈不是离开了吗? 他为什么会从树林里飞出来? 难道又来了一个鬼? “丫...丫头,本体应该是一个老鼠般大小的鬼,必...必须斩...斩首他!” “还...还有第六个分身,要...要小心!” “抱...抱歉,没...没能帮到你们这些年轻人!” 桑岛慈悟郎每说一句话都要大喘气一次,但他还是强撑着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香奈惠。 桑岛慈悟郎的血手从香奈惠的羽织边滑落,一道血手印却印了上去,他重伤昏迷不醒。 香奈惠现在慌极了,无助地哭了起来,桑岛前辈几乎用生命换来了情报,实弥为了保护自己昏迷不醒。 她的心还从未如此慌乱过,上一次这么无助还是在父母去世之时。 香奈惠如暴风雨下的残花,随时都有可能被大风刮的尸骨无存。 “桑岛前辈,实弥,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弱了!” 香奈惠哭的梨花带雨的,放声痛哭过后,女孩的眼神变得坚韧起来,今天就算身死也要死在这两人人之前。 突然不死川实弥从身后抱住了香奈惠,温热的胸膛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挡住了所有的风吹雨打。 柔弱的花朵在这一刻有了依靠。 不死川实弥柔声道:“香奈惠,辛苦你了,我没事的,还能打!” 不死川实弥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出。 他依旧嘴硬地说道:“没事,都是小意外!” 说话间,不死川实弥站在了香奈惠身前,他摆摆手,问道:“砍小的是吧!” “既然能让那四个回防,看来就是本体了!” “交...咳咳咳!交给我!” 看着男孩一边咳嗦一边耍帅逞强的模样,香奈惠那花一般的笑容再次绽放,她轻轻放平桑岛前辈,站到了属于她的男孩的身边。 “交给你,我可不放心啊!” “我们要一起!” 二人一同抬起手中的刀,两把炙热的赫刀一左一右,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 就在这时,林子传出一阵惨叫声,可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老大,让我在玩一会儿吧!” “玩你个大头鬼,给老子回来吧!” 积怒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他轻轻地抬起手,一股如同黑洞般的吸力席卷可乐全身。 刹那间,可乐就被搅成了碎片,最后被积怒吸收进了身体里。 积怒面色平静地盯着实弥二人,他一脸不屑地说道:“你们值得他出场!” “莫名其妙!”不死川实弥朝着积怒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言语间满是不爽。 “香奈惠,你的观察力力强,那个小玩意就交给你了!” 不死川实弥话音刚落,香奈惠便冲向了积怒。 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找怯鬼上,甚至放弃了防御。 积怒随手一挥,一道夹杂着雷电龙卷以拉枯摧朽之势攻向香奈惠。 就在龙卷即将灭杀香奈惠的前一秒,无数道黑色的小型龙卷型风刃挡住了攻击。 不死川实弥如骑士一般陪伴在香奈惠左右,他用极其自信且认真的语气说道:“香奈惠,一切都交给我!” 积怒周身不断有血雾升腾而起,他随便的一挥手便是喜怒哀乐四鬼的招式。 但无论攻击有多么凶猛,风始终如一地保护着花。 风伴花,花随风! 风不平,花不落! 风作花叶,花如风眼! 不知不觉间,二人的配合变得越来越默契,这一刻二人仿佛心意相通。 积怒周身的血雾最后汇聚一堂,一股强横无比的能量炸裂开来,强劲的冲击力瞬间将二人击退了数米。 随着血雾散去,一个头长两角的少年鬼走出,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和半天狗老者的形象截然相反。 少年鬼身背数个刻有“憎”字的雷神太鼓,手持“s”型的鼓棒,黑色的臂甲从皮肤下渗出。 半天狗最强的分身,是所有情绪混杂后的集合体,憎之鬼——憎珀天。 憎珀天不屑地瞥了一眼二人,怒斥道:“你们这些极恶之徒,接受制裁吧!” 第137章 盛情相拥 不死川实弥二人稳住身形,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压力,虽然数量变少了但对方真的变强了。 憎珀天用力挥出s型鼓棒,清脆的鼓声袭来,四条巨大的木龙拔地而起,木龙围绕在他周围。 其中两条木龙张开了嘴,血鬼术·狂鸣和血鬼术·雷杀一同发动。 白色的闪电围绕在巨大的音波环周围,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不死川实弥。 音波闪电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作齑粉,这一击不能躲,因为他们背后就是桑岛前辈。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不死川实弥强行挥出终之型,墨绿色的斗气化作狂风吹拂,仅仅一个呼吸间实弥已经挥出了上百刀。 香奈惠也挥出了防御技,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 数不清地梅花装刃风随着强风而动,远远地望去如同花海降临一般。 花海与雷鸣相撞,宛如两颗导弹迎面爆炸。 轰隆隆的爆炸声震的双方耳朵都流出了鲜血。 只不过这点小伤对于憎珀天来说无关痛痒。 憎珀天喋喋不休地破口大骂着:“你们这群肮脏的人类,怯鬼他明明只有巴掌大小!” “你们那样去欺负一个弱者,难道不感到耻辱吗?” 憎珀天的歪理说的实弥当场爆发,他直接回怼:“放你娘的屁,你吃了多少无辜的可怜人!” “在那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弱小,垃圾上弦!” 愤怒到极致的实弥用力挥出一刀,一道几米高的巨大风刃破口而去,他一步不离地跟在风刃之后。 憎珀天见状赶忙敲击身后的太鼓,盘旋在他头顶的木龙张开了嘴巴,血鬼术·激刺发动,数不清的白色箭矢射出。 实弥的巨型风刃虽然抵挡了一些,但终究还是有些箭矢穿过了他的身体。 对于这些疼痛,实弥毫不在乎,他现在同样是憎恨的化身,憎恨着恶鬼那扭曲的价值观。 弱小,你们哪里弱小了,你们犯下的罪行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抵消。 竟然还敢在那里强词夺理,简直该死。 “啊啊啊!” 实弥双眼通红,如同疯子一般冲到了憎珀天跟前,同时他也开出了一条路。 只不过这条血染的路让香奈惠心心痛不已,每一支刺穿实弥的箭矢都刺痛着她的心脏。 但她知道,实弥是在为自己寻找机会。 香奈惠通过彼岸朱眼的确找到了那只怯鬼的位置,他就藏在憎珀天的左肩后面,即便切鬼只露出了小小的半根角。 憎珀天简直要疯了,这个人类是真的不怕死吗? 维持“憎”会相当消耗体力,因此除非被逼至绝境,否则半天狗不会轻易让“憎”出现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让半天狗很恼怒和无奈。 不过现在这个家伙近身了,憎珀天抓住机会敲动了太古,木龙抬头张口。 血鬼术·狂压鸣波发动,巨大的音波直击不死川实弥的身体,这是比狂鸣更强的攻击。 但是不死川实弥凭借着肉身之躯挡下了全部攻击,血如泉涌,仅仅一瞬间,他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不死川实弥却凭借着强烈的本能一刀劈进了憎珀天的右肩,可惜不死川实弥已经奄奄一息了。 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大量的鲜血喷出,这可是对鬼来说如同烈酒的血。 憎珀天恍惚了一下,为什么感觉自己醉了? 憎珀天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香奈惠看到了不死川实弥做出饭竖大拇指动作,她知道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到了自己身上,包括他的生命。 香奈惠深吸一口气,滚烫的刀刃突然出现,打得憎珀天猝不及防。 憎珀天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躲在刺猬头身后的女人。 这次,火红的刀刃砍进了怯鬼的脖子,连同着憎珀天的左肩。 怯鬼那比钢铁还硬十倍的脖子震裂了香奈惠的虎口,她却依旧死命地握着刀。 因为这点伤痛和实弥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恨之鬼再度登场,他庞大的身躯及时弹开了日轮刀。 什么?! 香奈惠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说只有六个分身吗? 喜怒哀乐,憎珀天,怯鬼,这明明已经有六个了,为什么会有第七个。 逍遥了几百年,半天狗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而这个威胁仅仅是来自两个柱,自己杀过的柱都数不胜数啊! “死,你们都要死!” “欺负怯鬼的人都该死!” “你们应该感到自豪,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 憎珀天同时敲击两个太鼓,随后整个大地都为之颤动。 血鬼术·无间业树发动。 数不清的木龙自大地下翻涌而出,这一刻,憎珀天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在木龙面前,一切生物都显得那样渺小,他们的路貌似只有死。 香奈惠没有任何犹豫,她第一时间推开了不死川实弥。 但几乎失去意识的不死川实弥却一把揪住了香奈惠的衣袖,木龙涌动之间,他拉她入怀。 香奈惠会心一笑,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男孩,仿佛只有这一刻,这个男孩子才完完全全的属于她自己。 之前,他们属于那个斩鬼的最终理想。 真好啊,能死在喜欢的人怀里,这一刻我真的很幸福。 要是时间永远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香奈惠柔声道:“不死川实弥,你真是个木头,但我喜欢木头!” 巨大的木龙相互翻腾,有着横扫一切的威力。 紧紧相拥的二人逐渐被木龙淹没,香奈惠同样变成了一个血人。 也许下一刻,她就会被无间业树撕碎。 “呦!我感觉我也挺喜欢木头的!” “惠姐,你死了,忍会伤心的!” “我不允许你俩去死!” 俏皮的声音在香奈惠耳边响起,紧接着她和不死川实弥就被丢了出去。 看来真的要死掉了,都幻听了呢? 香奈惠艰难地睁开眼睛,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在无尽的木龙面前,那道身影显得是那样小,好像随时都会被摧毁似的。 桐谷战兔却是松了一口气,幸好早出发了一天,怪不得最近右眼睛老跳呢! 第138章 成功斩首上弦 桐谷战兔很庆幸今天是自己接班,虽然不知道鳞泷先生那边怎么样,但这次一定、一定要杀掉上弦。 上弦之贰的事件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面对汹涌澎湃的无间业树,桐谷战兔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憎珀天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银发剑士,心想着真是来得是时候,宰了他自己就能获得更多无惨大人的血。 瞳之呼吸·伍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 桐谷战兔不停地扭转着刀锋,十多米高的斗气龙卷与木龙分庭抗礼。 大地仿佛被一分为二,一边是扭动的黑绿色一边是炽热的红色。 “银发剑士,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哈哈哈!” 憎珀天竟然变得兴奋起来,但其实怯鬼已经在木龙的掩护下离开了憎珀天。 只不过这一切在桐谷战兔眼里都是徒劳的,通透境界下没有任何阴谋手段管用。 桐谷战兔以伍之型击破了浩如烟海的无间业树。 憎珀天见状赶忙举起鼓锤,但他还没来得及敲击太古,一道如同闪电般的身影闪过。 瞳之呼吸·叁之型·速雷炎步发动,桐谷战兔周身围绕着金红色的电弧。 憎珀天面露难色,这家伙的实力已经不弱于猗窝座大人他们了吗? 这怎么可能,他最多二十岁啊!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也许全盛时期的憎珀天或许能和桐谷战兔碰一碰但现在的他已经被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消耗太多体力了。 但惊恐只是一瞬间的,这家伙最多会把自己斩首,只要本体跑了,自己不可能死。 只见桐谷战兔凌空一跃,整个人倒立着挥刀,绚丽的弧线划破夜空也砍向了憎珀天的脑袋。 憎珀天依旧带着笑意,因为切鬼已经跑开了,这家伙也跟自己想的一样,仅仅是将自己斩首了而已。 一切都来得及,今天先跑喽! 一个完美地后空翻后,桐谷战兔从天而降,螺旋型的刃风落下,赫刀上缠绕着如太阳般炽热的烈焰。 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 目标正是在草丛中极速穿行的切鬼。 这一击甚至骗过了憎珀天,让他误以为桐谷战兔只会斩首自己罢了。 恨鬼庞大的身躯再次化作盾牌,可惜这次的肉盾如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斩首。 但桐谷战兔的刀刃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如同游隼一般在恨鬼的身体里穿梭。 桐谷战兔看得很清楚,切鬼就躲在恨鬼那篮球大小的心脏中,杀了他才能真正的灭掉半天狗。 这次桐谷战兔做足了准备,完全没有跟鸣女传送的时间,他利索地斩断了怯鬼的脖子。 这一刻桐谷战兔已经等了很久了,终于杀掉一个上弦了。 老大他一定会高兴的,也能鼓舞到鬼杀队的所有人。 憎珀天的脑袋缓缓落地,他的眼睛瞪得像是鸡蛋,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怎么可能!” “啊!” “我要杀了你!” “好痛苦,本体为什么被斩了!”憎珀天面目狰狞,癫狂地骂道。 憎珀天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本体身死他便如纸片般分崩离析。 恨鬼同样消失了,切鬼也消失了,半天狗便会了最初的样子。 半天狗可怜巴巴地盯着桐谷战兔,他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欺负一个老头子,你个劣等人,你个混账东西!” 随后半天狗大哭起来,搞得桐谷战兔像是坏人。 “我明明没有犯过任何错,为什么?” 听着半天狗的指责与怒骂,桐谷战兔一脚踩住他那正在消散的头颅,很是不爽地说道:“老子就喜欢打你,牛批你站起来打我啊!” “老子就站在这里,都不带还手的!” “来呀,来呀!” 桐谷战兔极其嚣张,半天狗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但他无能为力。 “你你你……” 桐谷战兔一脚将半天狗踢到一边,无奈地摆摆手:“你什么你,有种你打我呀!” 香奈惠瘫坐在远处,重伤濒死的实弥享受着柔软的膝枕。 看着跟半天狗斗嘴的桐谷战兔,她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终于结束了!”香奈惠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去。 “太好了,大家都还活着!” 斑纹和各种伤口的疼痛争先恐后地发作。 桐谷战兔立刻跑到了伤员身边,还没等他开口香奈惠率先说话了。 “兔子,先治疗实弥和桑岛前辈,我还能忍住!” 香奈惠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其实这个时候还是昏倒了更幸福,那样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桐谷战兔将桑岛前辈抱到了不死川实弥身边,他坐在二人中间,治愈术发动。 桑岛前辈和不死川实弥身上各自亮起一团银色的光。 随着时间的流逝,二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外伤也逐渐褪去。 然而桐谷战兔气喘吁吁,大汗直流,治疗两个重伤患者直接掏空了他的体力。 桐谷战兔用刀鞘拄着地,一点点地挪动到香奈惠面前。 他慢慢坐下,治愈术发动,香奈惠却推开了桐谷战兔的手。 “已经够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勉强自己!” “我能行的!” 桐谷战兔仰头望向天空,他笑着说道:“惠姐,谢谢你,不过我还是要帮你治好斑纹的后遗症!” 桐谷战兔一咬牙,强行发动了治愈术。 消除斑纹后遗症后,桐谷战兔倒了下去,他躺在桑岛前辈和不死川实弥中间。 明明没有进行过多么激烈的战斗,却不亚于伤员。 “香奈惠!”不死川实弥猛地挥动手臂,大声地喊了出来。 不偏不离,手臂刚好打在了桐谷战兔的胸膛上。 “我去,实弥你个王八蛋!” “疼死我了!”桐谷战兔笑着骂道。 不死川实弥艰难地扭过头,他睁开模糊不清的眼睛,吐槽道:“你怎么还躺下了?” “当然是为了救惠姐的木头了!”桐谷战兔撇撇嘴。 “木头?”不死川实弥一脸茫然。 香奈惠瞬间羞红了脸,不死川实弥则是扭头看向了香奈惠,二人四目相对,不知为何不死川实弥的脸也红了。 第139章 蝶屋,柱的聚集地 远远的天边,缝隙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宽,同时越来越亮,几道霞光射向天空,忽然一弯金黄色的圆弧,冲破晨曦,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暖洋洋的晨光洒落,柔和的光为香奈惠织出了一条纱裙。 她歪过头,笑意盈盈地盯着不死川实弥,略带俏皮地解释道:“木头嘛,就是实弥你啊!” “你是我的木头!” “欸?!”不死川实弥一脸懵逼,这幸福来得太突然。 桐谷战兔用手肘怼了一下不死川实弥,人家女孩子都主动成这样了,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可不行。 实弥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蝴蝶香奈惠,我...我也喜欢你!” 桐谷战兔伸了一个懒腰,太阳就是好啊,晒不到太阳可真是太惨了。 杀个鬼还得吃个狗粮,这个世界简直太不友好了。 “咳!”桐谷战兔猛咳一声。 不死川实弥和香奈惠一同看向他,桐谷战兔嘿嘿一笑说道:“祝福你们喽!” 培育师保卫战以上弦之肆的死亡落幕,桐谷战兔几人被隐的成员带去了最近的藤之家休养,鎹鸦则是将消息带给了总部和锖兔他们。 鬼杀队总部,主公宅邸。 产屋敷耀哉的双手抖动个不停,他猛地坐起来,一脸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终于有上弦被斩首了!” “实弥,香奈惠,兔子,桑岛前辈,你们是鬼杀队的英雄!” “咳咳咳!” 激动过头的产屋敷耀哉剧烈地咳嗽起来,产屋敷天音赶忙扶住丈夫,她很是担心地说道:“耀哉,注意身体!” 产屋敷天音握住夫人的手,一脸自信地说道:“天音,你知道吗?” “人与鬼的争斗一定会在我们这一代结束,鬼舞辻无惨,产屋敷家千年的污点终将被洗去!” “我简直太开心了!” “哈哈哈!” 一向温文尔雅的产屋敷耀哉第一次大笑不止,诅咒什么的完全不足以影响他。 大笑过后,产屋敷耀哉靠着自己老婆,低声道:“天音,鬼杀队得桐谷战兔这一人实乃万幸啊!” 产屋敷天音轻轻地拍了拍丈夫的背,眼中噙着泪,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耀哉笑得很开心了。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啊! 消息像是一阵清风,很快就吹遍了整个鬼杀队。 未曾斩杀上弦之贰的阴霾一散而去,上弦百年不死的魔咒被打破了。 之后的一个月,实弥和香奈惠一同在蝶屋养伤,毕竟这俩人差点就挂掉了。 鳞泷先生和桑岛前辈也暂时搬到了总部住,鬼杀队所有的培育师都来到了总部。 好在总部有足够的空间供给所有人,这点产屋敷家族早就预料到了。 毕竟能安然无恙地隐藏千年也是不简单的事情。 蝴蝶忍几乎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姐姐病房外,一是担心姐姐的身体健康二是担心姐姐的人身安全。 蝴蝶忍坐在病房外的小板凳上,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怨气。 “可恶,可恶的风柱!” “姐姐她竟然成了风柱的女朋友!” “啊啊啊!” 桐谷战兔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比他更害怕的是站在一旁的不死川实弥,他还穿着病服就给香奈惠送饭了。 一个月前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刻也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兔子,你不应该去叫开虫柱吗?”不死川实弥的眼中充满期待。 桐谷战兔一脸鄙夷地看着实弥,无奈地摆摆手:“我怕老婆好不好!” “嗯?” 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为什么兔子还有点自豪感,不死川实弥懵了。 但是下一秒,桐谷战兔给不死川实弥推进了走廊。 蝴蝶忍像是只正在捕猎的猫咪,死死地盯着不死川实弥,她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地不死川实弥拘谨地看向四周,很小声地说道:“我...我送饭!” 突然一道倩影风一般从不死川实弥身边跑过,差点给他端的饭撞飞。 “呜呜呜!” “香奈惠,你没事吧!” 在外执行了一个月任务的甘露寺蜜璃刚一回来就听说了香奈惠遭遇上弦的事,她风风火火地就来探病了。 随后吹着口哨的小芭内出现在实弥身边,不死川实弥跟见了鬼似的,吓了一跳。 “我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芭内白了他一眼,吐槽道:“竟然被上弦之肆打成那样,菜鸡!” “你别口嗨,我们只有两个人!” 桐谷战兔从后面搂住二人,笑嘻嘻地说道:“人家实弥可有人要了,你个单身汪!” “纳尼?!”小芭内一脸茫然地看向不死川实弥,酸味都渗出来了。 “你们三个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桐谷薰拿着药箱走了过来。 看着身穿病服的不死川实弥,薰立刻化身医生状态:“实弥大哥,你为什么不在病房里?” “还有哥哥和小芭内大哥,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打扰病人!” 桐谷薰以一人之力震慑住了三个强大的柱,毕竟这里是蝶屋。 “呃,那个我送饭的,薰!” 不死川实弥端着饭盘光速离开现场,桐谷战兔和不死川实弥免不了一阵数落。 桐谷薰教训完后拿着药箱走进了病房。 桐谷战兔和小芭内松了一口气,谁知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桐谷战兔:“纳尼?” 小芭内:“纳尼?” 这家伙来干嘛? “我路过!” 不远处,两个隐的队员正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个队员问道:“你知道总部哪里的柱最多吗?” 另一个队员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啊!” “花柱病了,虫柱肯定在,虫柱在瞳柱在,现在恋柱大人来探监,蛇柱紧随其后,小薰天使在,三水柱的义勇大人就在,风柱大人还在送饭呢!” “鬼杀队常识,蝶屋柱最多!” 另一个队员默默地竖了一个大拇指,这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看着远处吵吵闹闹的一群人,两位队员笑得也很开心。 “要是大家能一直这么笑下去就好了!” “我感觉也是呢!” 第140章 五小只初相遇 “呀,要死了!” “炭治郎,快来救救我!” “这里太危险了,我要回桃山!” 我妻善逸拼命地在训练场里奔跑,猪猪不知疲劳地追在后面。 只见猪猪野猪头套鼻孔朝天,一股股热气喷出。 “哼哼哼!” “黄毛,来比力气啊!” 善逸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几乎是一步一回头,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 “啊啊啊!” “谁要跟你比,你个暴力狂!” 最后,善逸还是没能逃过猪猪的魔爪,被迫比了力气。 炭治郎在一旁也是乐在其中,他停下手中的刀,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道:“大家都很精神,一点都没有参加最终选拔的紧张感呢!” “还有,你们两个相处的很好嘛!” 炭治郎话音刚落,善逸十分愤怒地反驳道:“炭治郎!哪里相处的好啊!” “你是瞎掉了吗?” “这个家伙在踩我欸!” 桐谷家的大门悄然打开,桐谷战兔拉着一个表情凶狠的少年走了进来。 看着炭治郎三人都很活泼,他就很放心了,毕竟明天又是一年的最终选拔。 “战兔大哥!” 善逸一把推开猪猪,哭着喊着地扑到了桐谷战兔身边。 “啊啊啊,伊之助那家伙一直欺负我,你可得管管!” 我妻善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猪猪对他的“暴行”,演技堪比桐谷战兔。 “老大,我感觉我又行了!” “猪突猛进!” 伊之助向着桐谷战兔冲撞而去,桐谷战兔单手一旋,伊之助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了回去。 猪猪的第两千一十八次挑战就这样宣告失败。 回过神的伊之助刚好看见了桐谷战兔身边的鸡冠头少年,他挠了挠后脑勺,cpu极速运转,最后过载了。 大脑搜索无果,完全没见过这个人。 “喂!你是谁啊,鸡冠头!” 不死川玄弥那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虽然这些年跟岩柱修炼磨灭了玄弥的很多脾气,但他依旧很暴躁。 除了师父,老哥和桐谷战兔,不死川玄弥几乎懒得搭理任何人。 “你个猪头,我叫不死川玄弥,懂不懂?” 伊之助沉默半天,突然举起手来,大喊道:“大菠菜玄二!” “本大爷是这片的二把手,嘴平伊之助!” “要比力气吗?”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无奈地扶额,这家伙果然又没有叫对人家的名字! 还没等桐谷战兔开口,不死川玄弥和伊之助便针锋相对起来,二人头对着头,谁也不服谁。 不死川玄弥发现自己没有剑术方面的才能后就主修肉身了,毕竟战兔大哥说了发挥自己的长处嘛。 行冥师父又恰好有一副强大的肉身,他的训练对自己的鬼化很有帮助。 因此多年沉浸在比力气领域的伊之助第一次遇见了实力相当的同龄人。 桐谷战兔一把拉开二人,笑着说道:“淡定,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这次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的!” “鬼杀队新一代的新秀也就属你们五个了!” 善逸一脸懵逼地看了看四周,不是说好的五个吗? 第五个呢? 炭治郎被桐谷战兔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认为自己还配不上新秀这个称呼。 “对了,你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我去找最后一个人!” 桐谷战兔简单地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宅邸,只不过他前脚刚走,伊之助和不死川玄弥就打了起来。 二人可以说是谁也不服谁的。 “不要冲动,大家和平相处嘛!” 炭治郎站在努力地劝架,善逸则是跑到了一旁偷懒。 伊之助和不死川玄弥依旧是我行我素,最后炭治郎原地爆发 “我说你们两个给我住手啊!” 炭治郎一把拉开了二人,胳膊上青筋暴起。 在日之呼吸不间断的洗礼下,炭治郎的实力早已与往日不同了。 可以说因为桐谷战兔的影响,五小只的实力都有较大的提升,至少他们全部掌握了全集中呼吸·常中。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一个可爱端丽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粉紫色眼眸里闪着菱形高光,樱粉色嘴唇。粉色边缘的翠绿色蝴蝶发夹静静地趴在单边侧马尾的末端。 她身着鬼杀队制服,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与白色长靴。制服外面系着带有深粉色领结的白色披风。 栗花落香奈乎早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 炭治郎和香奈乎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 炭治郎脸颊微红,心里感叹着。 好...好漂亮的女孩子啊! 淡淡的花香充盈着炭治郎的鼻腔,香奈乎害羞地扭过头去,她也没想到刚进门就和男孩子对视了。 桐谷战兔环视一周,真不知道让这三活宝单独待在一块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你们四个,过来见一见最后一个伙伴啊!” “人家是女孩子,要跟人家好好相处!”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我妻善逸如风一般飘了过来,眼睛里更是被桃心填满。 善逸见女孩子就跟小狗看见了骨头,他骚包似的撩了一下头发,很是热情地问道: “美女,我们可以结婚吗?” 桐谷战兔:“……” 栗花落香奈乎嗖的一下躲到了桐谷战兔身后,像是只受惊的小猫。 桐谷战兔面色铁青,死亡的眼神飘道善逸身上,他极其核善地说道:“善逸,你想泡我妹妹吗!” 我妻善逸艰难地吞咽口水,光速远离。 善逸永远都忘不了战兔大哥看着水柱和薰姐姐在一起时的表情,眼睛里能射出去一千把刀。 桐谷战兔轻轻地将栗花落香奈乎拉了出来,柔声道:“香奈乎,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天天宅在蝶屋可是不行的呦!” 香奈乎低着头,声音小的都要消失了。 “我...我叫栗...栗花落香奈乎,请...请大家多多指教!” 说罢,香奈乎微微一笑。 虽然声音小,但炭治郎还是听到了。 他笑着回应着,声音如同冬日的暖阳般温暖:“灶门炭治郎,以后请多多关照!” “还有香奈乎小姐长得很漂亮!” 炭治郎刚夸奖完,香奈乎却从怀里掏出一个硬币。 第141章 又是一年选拔季 只见她将硬币高高地抛起,银色的硬币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经过几十个翻转后,香奈乎熟练地一扣接下了硬币。 她拿开白皙的手,朝上的是正面。 香奈乎点点头,看向一脸茫然的炭治郎:“谢谢你!”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丢硬币啊喂! 炭治郎刚想问什么,伊之助就跳了过来,他的声音足以穿透天空:“哼哼哼,本大爷是嘴平伊之助,和我比力气!” 我妻善逸从炭治郎身后探出头来,他白了伊之助一眼,吐槽道:“和人家女孩子比力气,伊之助你个笨蛋!” “对了,我叫我妻善逸!” 善逸笑着看向栗花落香奈乎。 站在一旁的不死川玄弥低着头,完全不敢看香奈乎,他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害羞的不行。 “我叫不死川玄弥,你好!” 伊之助低下头,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玄弥,他问道:“鸡冠头,脸为什么红了?” 玄弥一把推开伊之助,有些冷漠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桐谷战兔捂着嘴偷笑个不停,玄弥他看起来暴躁其实是个和女孩子说话都会害羞的青春期小男孩。 看着五小只,桐谷战兔有一种集齐套组卡片的成就感,找了那么多年,这五个终于聚到一起了。 “对了,今天我给你们做一顿大餐,明天要加油啊!” 桐谷战兔边说边笑,哼着小曲走向了厨房。 “兔子,记得多做点啊!” 蝴蝶忍推门走了进来,她向五小只打了一个招呼,随后熟练地坐到院子中央的竹椅上。 对于蝴蝶忍来说,桐谷战兔的家就是她的家。 “师父,我们回来了!” 无一郎拉着极不情愿的有一郎跑进了院子里,对于他们兄弟俩来说有师父的地方就是家。 “哥,我要吃蛋包饭!”桐谷薰紧随其后。 桐谷战兔一一回应着,笑得都要开花了。 前世的他只是孤身一人,以前的他和薰相依为命,现在的他有喜欢的人,有徒弟,有朋友,有后辈,有一个名为家的地方。 桐谷战兔特意把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因为人一下子太多了,屋里的客厅都坐不开了。 但越是热闹他越是开心。 众人在饭桌旁有说有笑,打打闹闹,温馨的氛围藏在着偌大的院子里。 …… 永不凋零的紫藤花,每个猎鬼人的开始。 藤袭山的半山腰上聚集着十几个少男少女,他们有人兴奋,有人紧张,但更多人还是害怕。 只要穿过蝴蝶忍身后的暗红色鸟居,等待他们的就是几十只饥肠辘辘的鬼。 因为培育师都被袭击的缘故,鬼杀队的最终选拔改为两位柱负责。 今天的负责人正是桐谷战兔和蝴蝶忍。 桐谷战兔抱着膀子,身后靠着鸟居,眯眯着眼,像是在睡觉。 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昔日往事,恍如隔世,如今他已经成为了那些人眼中的前辈了。 蝴蝶忍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妹妹身上,她笑着说道:“我是本次的监考人之一,虫柱,蝴蝶忍!” 说话间,蝴蝶忍指了指身后:“他是另一位监考人,瞳柱,桐谷战兔!” 蝴蝶忍话音刚落,有些人就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是柱,一次还是两位,好厉害啊!” 柱是每一位剑士的最高追求,是鬼杀队实力的代表。 自我介绍结束,蝴蝶忍开始说明最终选拔的规则。 “各位,穿过我身后的鸟居,你们的选拔就要开始喽!” “如果害怕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不过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算退出,当然除了被炭治郎死死拉住的我妻善逸。 “好的,没有人要退出。” “那么祝各位武运昌隆,我们七天后再见!” 蝴蝶忍退到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啊哈哈哈!” “本大爷来了,看我杀光你们!” “猪突猛进!” 伊之助兴奋地大喊声响彻整个藤袭山,他第一个冲进了鸟居。 不死川玄弥紧随其后,正如当年的桐谷战兔和锖兔一样,这俩人也在竞争。 剑士们一个个跑进了大山深处,炭治郎却寸步难行,香奈乎则是呆呆地站在炭治郎身边。 她始终记得大哥的话,要待在炭治郎身边,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呀呀呀!” “我不要参加最终选拔!” “会死人的,炭治郎!” “呜呜呜!” 善逸一阵鬼哭狼嚎,脚像是粘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也是炭治郎寸步难行的原因。 炭治郎在一旁暖心地劝慰道:“善逸,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不参加选拔的话,会给桑岛爷爷丢脸的吧!” 一提到善逸的爷爷,他停下了哭声,满是质疑地看向炭治郎:“你真的能保护我吗?” 炭治郎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那好吧!” 在炭治郎耐心的劝说下,善逸终于挪动了脚步。 “炭治郎,大家就交给你了!” “我同样相信你!” 桐谷战兔缓缓睁开眼睛,笑着走向了炭治郎。 桐谷战兔将手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将那份信念传递给了对方。 炭治郎目光如炬,毫不犹豫地说道:“战兔大哥,交给我吧!” “我不会在让恶鬼夺走别人的生命的!” 在桐谷战兔的注视下,炭治郎三人成为了最后进入的一组人。 蝴蝶忍静静地靠着桐谷战兔身边,她凝视着鸟居,问道:“你很信任那个孩子!” 桐谷战兔点点头,搂着蝴蝶忍说道:“炭治郎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孩子!” “他一直都很努力!” “也许他能改变香奈乎呢!” 蝴蝶忍白了桐谷战兔一眼,很是鄙夷地说道:“你不会……” 桐谷战兔点点头,笑着说道:“把妹妹交给炭治郎,我放一万个心!” 一阵柔和的清风拂过紫藤花林,轻的像是妈妈的手。 清风带起一阵淡紫色的花瓣,花瓣穿过桐谷战兔和蝴蝶忍,越过鸟居,铺满了整个山路。 远远地望去,像是给藤袭山画上了一笔淡妆。 又是一年紫藤飘,又是一年选拔季。 第142章 大人,时代变了 明镜般的星空下,炭治郎四处张望着,但还是迟迟不见伊之助的身影。 “伊之助,你在哪里啊?” “伊...伊之助?” 善逸紧紧地贴在炭治郎身后,弱弱地喊着伊之助的名字。 香奈乎把桐谷战兔的叮嘱谨记在心,手一直抓着炭治郎的衣角。 炭治郎看了一眼左边的香奈乎又看了看右边的善逸,头都大了。 “其实你们完全不用抓着我的,我又不会跑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眨眼间,一只鬼匆匆忙忙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他不停地回头,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炭治郎都傻眼了,第一次有恐惧的气味遮蔽了属于鬼本身的气味。 “啊啊啊!” “有鬼啊!” 善逸双手抱头,哀嚎不止。 香奈乎条件反射式地拔出了日轮刀,她虽然长得可爱却是一位实干型选手,死在她手上的鬼也有八个了。 “鸡冠头,你给本大爷让开,那是我的猎物啊!” 伊之助大喊大叫地从草丛里跳出来。 “死猪头,那是我先发现的!” 不死川玄弥眉头紧锁,看着跑在最前面的伊之助,他熟练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 那是一把黑色的双管霰弹枪,一次能够容纳六发子弹,也是桐谷战兔给他推荐的武器。 时代在进步,枪械很适合没有呼吸法才能的玄弥。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恶鬼发出比善逸还要凄惨的求救声,他本来打算狩猎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崽子,没想到遇见了两个疯子。 炭治郎松开了握紧刀柄的手,他感觉要是把这俩人的猎物抢了,这七天都别想消停了。 玄弥端起双管霰弹枪,熟练地瞄准了正在逃跑的鬼。 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六发子弹全部射出,恶鬼的双腿也炸裂开来。 “死猪头,是我先打到的他!” “是我赢了!” 玄弥一脸得意地瞥了伊之助一眼,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 日轮刀刀柄为黑色,刀刃并没有特殊颜色。 “还有,动动你的脑子!” “蠢猪,时代变了啊!” 伊之助气得又蹦又跳,热气不停从头套的鼻孔喷出。 不过下一刻,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了恶鬼的脖子。 淡粉色的花瓣随风起舞,轻轻地拂过了懵逼的玄弥四人。 好强! 炭治郎呆呆地看着优雅收刀的香奈乎。 “哈哈哈,杀掉他的又不是你!”伊之助嘲讽道。 不死川玄弥:“……”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鬼,你们五个人竟然群殴我。 呜呜呜呜! 这只鬼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谁,先是被一个猪头和一个鸡冠头一路狂追,完事了还要挨一枪,最后被一个小姑娘斩首了。 善逸一个滑跪来到了香奈乎面前,一副终于遇见了大佬的谄媚表情。 “香奈乎大姐大,保护我,你太强了!”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妻善逸,实则紧张的不行。 伊之助看着我妻善逸,吐了一口唾沫:“垃圾,还想靠女人!” “鄙视你,黄毛!”玄弥骂道。 这俩人出奇地达成了统一战线。 “好了,大家不要乱跑了,我们一边斩鬼一边撑过七天的时间!” “战兔大哥说要保存好体力的!”炭治郎苦口婆心地叮嘱着。 伊之助突然蹲下,双掌按在地面上。 “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一层乳白色的斗气以伊之助为中心向着四周蔓延,周围的一切都暴露在伊之助的感知下。 在深山中长大的伊之助本来就拥有出色的触觉,再经过自创呼吸法的磨炼,他获得了异于常人的灵敏的触觉。 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连空气中微弱的动摇也能感知到,不用通过直接接触便可捕捉到对方的位置。 片刻地探知过后,伊之助大喊着冲进了另一边的森林。 “哈哈哈哈!” “本大爷来了!” 不死川玄弥紧跟其后,他知道伊之助发现了鬼。 “哎!”炭治郎扶额叹气,这些人完全不听劝。 “香奈乎,善逸,我们跟上去!” 炭治郎话音刚落,香奈乎便冲了出去,他已经下意识地把炭治郎当成了这个小团体的负责人。 看着渐渐远去的四人,善逸有懵了,自己这是被抛弃了。 可是那边的树林里明明至少有五个诡异的声音啊,他们是听不见吗? 为什么要去鬼聚集的地方啊! 怎么办,要死了! 要死了啊! 善逸一脸无助地环顾着四周,空旷的草地上只剩下了他一个。 属于鬼的声音立体环绕式的涌进了善逸的耳朵。 像是炭治郎的嗅觉,伊之助的感知力,香奈乎的视力和玄弥的消化能力一样,善逸的听力远超常人。 那是绝对音感中的绝对音感,呼吸声、心跳声、血流动的声音他都能听见,只要仔细听,甚至能洞察人的内心想法,亦能分辨人与鬼。 所以在善逸的世界了,炭治郎他们前往的地方就是鬼窝。 去还是不去呢? 善逸陷入了痛苦地抉择。 经过了激烈的心里斗争过后,我妻善逸向着炭治郎那边追了过去。 人在前面跑,眼泪在后面追。 善逸大声地抱怨道:“你们这些家伙都欠我的,呜呜呜呜!” “爷爷说不能抛弃同伴的!” “干嘛要往鬼多的地方跑啊!” 善逸哭唧唧地冲进了树林里,不过眼前的场面当成就给他吓晕了过去。 炭治郎四人正同时面对着七只鬼。 名副其实地跑进了鬼窝里,虽然这些鬼只吃过一两个人但聚在一起也不好对付。 炭治郎三个男生各自跟两只鬼对峙,一只鬼在攻击香奈乎。 切! 这家伙是来捣乱的吗? 这种情况下都能晕倒。 玄弥已经无语死了,不过他还是举起霰弹枪对准了冲向我妻善逸的鬼即便他自己的胸口被划伤了。 子弹打穿了恶鬼的胸膛却没有拦住他的步伐。 “哈哈哈,这种蠢蛋就归我吃了,老子才不跟他们打架!” 冲向善逸的恶鬼快乐的不行,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嘛! 第143章 五小只各显威 在鬼即将触碰到我妻善逸的那一秒,他一个灵活地侧翻躲过了一劫。 只见善逸弯着腰,右手握住日轮刀,他吐出一口浊气,沉声说道: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的电弧围绕着善逸,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气势逼人。 撕裂空气的雷鸣响动,闪电一般的身影越过还处在懵逼中的恶鬼。 雷电还在躁动着,恶鬼已经被斩首了。 他甚至没有看清我妻善逸的速度。 保命结束,善逸鼻子边的鼻涕泡轻轻破裂,他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 “呀呀呀!” “要死了啊!” “我就说吧,这边都是鬼,你们怎么不听呢!” 被善逸斩首的鬼头滚到了他身边,吓得他一激灵,哭唧唧地躲到了大树后面。 “啊啊啊!” “你们几个赶紧砍了鬼啊,我不想死啊!” 被砍的鬼一脸囧样,自己到底是被个什么玩意斩首了。 炭治郎被两只鬼打得节节败退,刚才他的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幸好善逸反杀了。 “你这家伙还敢分神!”跟炭治郎对战的两只鬼异口同声地咆哮着。 这个小鬼明明是在看轻自己,二鬼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不过炭治郎也嗅到了二鬼的破绽,两条细长的红线从两只鬼的脖子上延伸向炭治郎。 破绽之线,炭治郎独自领悟出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他几乎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炭治郎极速旋转己身,燃烧着的利刃释放出猛烈的斩击,锐利的斩击同时贯穿了两只鬼的脖子。 炭治郎收回日轮刀同时松了一口气,战兔大哥半年的特训没有白费啊,火之神神乐舞终于可以熟练应用了。 他并不打算去帮助其他的小伙伴,因为这是对于他们的试炼,自己不能干扰他们。 反观不死川玄弥那边,他一口咬住鬼的胳膊,一大块血肉被撕裂下来。 在那只鬼惊恐的表情中,玄弥完成了鬼化,他轻轻轰出一拳直接洞穿了那只鬼的胸膛。 那只鬼死命地挣扎着,玄弥却如同山岳般立在原地,玄弥的大手握住了那只鬼的脑袋。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棱角分明,玄弥用力按下,恶鬼整个陷入了地面,大地龟裂开来。 不死川玄弥拔出没有颜色的日轮刀,一刀解决了恶鬼。 他瞥了一眼我妻善逸,猩红的眼神吓得善逸躲得更远了。 突然叮叮当当的击打声吸引了不死川玄弥和炭治郎的注意力。 香奈乎淡粉色的刀锋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而动,白色的长靴上没有沾染到一点泥土,给人一种纤尘不染的感觉。 那只鬼的利爪挥的越来越着急,他本以为挑了一个最好对付的家伙,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并不是一个花瓶。 香奈乎的每次挥刀都显得游刃有余,她貌似是想更多磨炼自己的技巧所以没有急于消灭对手。 香奈乎轻轻迈出一步,侧闪到了鬼的身边。 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自下而上的斩击如约而至,红色的二连斩击一同穿过了鬼的脖子。 刀花舞动间,香奈乎甩掉了血液收回了刀。 这下聚光灯来到了伊之助那边,他的对手是两个壮硕的鬼,一个额头上长着独角一个长着双角。 两只鬼的拳头如磐石般坚硬,他们的配合也十分默契,一时和伊之助打地难舍难分。 “去死!” “去死!” “去死!” 伊之助疯狂地挥动着手中的双刀,如同野兽用獠牙撕扯着血肉一般。 一分钟的时间内他已经挥出了上百刀。 两只鬼的余光撇到了一旁,不免心生颓意。 所有的同伴都被解决了,明明他们的人数是站优势的,但现在却变成了五打二。 二鬼对视一眼,他们同时用力挥拳,伊之助被弹开后,他们分着跑向不同的方向。 “可恶啊,给本大爷站住!” “不许跑!” 只见伊之助用力踏入地面,力量随之汇聚一堂,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弹射出去。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进。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就来到了最近的那只鬼的身后,双刀挥动,恶鬼被斩首。 另一只鬼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笑容,幸好有了替死鬼,赶紧跑了,这群家伙不能惹啊! 伊之助猛的转过身形,没有任何犹豫,他把日轮刀当做飞刀丢了出去。 旋转起来的刀与空气摩擦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飞刀掠过草地,斩断了那只鬼的双腿。 伊之助抓住机会猛冲了过去,他盯上的猎物一个都不能跑。 他猛地跃起,如陨石般坠落而来。 伊之助一脚踩住鬼的头,顺便拔出了插在泥土里的日轮刀。 “宰了你啊!” “去死!” 手起刀落,七只鬼对战五小只的战斗结束。 结果毫无悬念,五小只以碾压之势斩首了恶鬼。 伊之助高举双刀,对着月亮大吼大叫着:“哈哈哈,本大爷最强!” 很远的一棵大树上,一双红水晶般的眼眸闪闪发光。 桐谷战兔靠着粗壮的树干上,用手捂住了耳朵,吐槽道:“猪猪还是那么吵,这么远我都听见了!” 蝴蝶忍坐在枝丫上,小脚丫一前一后有节奏的摆动,她放下望远镜,道:“他们五个已经很厉害了吧!” “至少已经达到了丙级剑士的水准,反正藤袭山的鬼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 桐谷战兔一屁股坐到蝴蝶忍身边,贱兮兮地往人家身上靠,像极了笑嘻嘻的柴犬。 “那肯定是我教得好啊,你说对不对,忍?” 嘎吱! 树枝再也承受不住两个人的狗粮,果断开裂。 蝴蝶忍轻轻跃起跳到了另一根树枝上,桐谷战兔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呦我去,疼死我了!” 桐谷战兔捂着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暗红色的竖瞳在他身边亮起。 “肉都飞到嘴边了吗?” “哈哈哈!” 那鬼还没来得及兴奋,桐谷战兔就消失在了原地。 无论发生什么,监考官都不能干扰选拔,这是基本素养。 炭治郎一行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找到了一条溪水打算休息一下。 第144章 你的硬币归我了 伊之助在河水里跑来跑去,手里还抓着一条银色的大鱼。 不死川玄弥在看管篝火,炭治郎则是准备着烤鱼要用的调味料。 “炭治郎,你为什么出门还带调味料啊?”不死川玄弥一边拨动着正在燃烧的木柴一边问道。 炭治郎哈哈一笑,回答道:“战兔大哥说山里的鱼好吃呀!” “因为人多的缘故所以有机会好好做饭了呢!” “真的是谢谢你们了!” 不死川玄弥一脸傲娇地扭过头去,小声地嘀咕着:“谁...谁用你谢!” 这时,香奈乎抱着一堆树枝走了过来,她把柴禾丢给炭治郎后便坐到了炭治郎身边。 “谢谢你,香奈乎!” 香奈乎呆呆地望着篝火,并没有搭理炭治郎。 伊之助一个猛猪出水跳到了众人面前,随后他旁若无人似的抖掉了头套上的水。 “死猪头,你干什么啊!” 玄弥气得都要喷火了,这家伙真的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插在伊之助双刀上的活鱼还在努力扑腾着,炭治郎看着五条肥美的大鱼,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捉鱼的任务交给伊之助就很完美。 “伊之助,你很厉害!”炭治郎夸奖道。 伊之助也是不经夸,他双手叉腰,脖子都要贴到后背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大爷的实力!” “再说小弟你拜托的事,身为老大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炭治郎拿着鱼去河边处理,其他四人悠闲的烤着火。 残酷,血腥,恐惧,脏兮兮,这才是最终选拔的样子。 但五一只完全是一副在郊游的氛围感。 围着篝火,靠着小河,烤着大鱼。 知道的是最终选拔不知道的人以为这五个野炊呢。 “喂,来帮忙啊,黄毛!” “你都躺了多久了,还有你明明没有受伤吧!” 不死川玄弥看着善逸那懒散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样的家伙都能学会呼吸法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呢? 还有那家伙明明很强,干嘛整天哭爹喊娘的。 我妻善逸那一刀的确给其他四人都看傻了,他们一直都以为他很弱但万万没想到那家伙能瞬间秒杀恶鬼。 善逸微微抬起头看了玄弥一眼,随后开始了痛苦的嚎叫:“呀!我的腿都要断了啊!” “都怨你们,干嘛冲到鬼窝里!” “我是伤员,你不知道照顾伤员的吗!” 不死川玄弥嘴角不停地抽搐,心想着这货真是脸都不要了,好想打他一顿。 “好了,不要吵了,让善逸休息吧!” “他能参加选拔就已经很努力了!” 炭治郎温柔的声音响起,如同岸边的篝火一样温暖。 不死川玄弥撇了撇嘴,瞪了一眼我妻善逸:“你就惯着他吧,炭治郎!” 炭治郎将处理好的鱼递给不死川玄弥,解释道:“并不是,善逸也杀鬼了!” 善逸颇有一副狗仗人势的味道,坐起来指着玄弥抱怨道:“就是,就是,我也杀鬼了好不好!” “要不要试试我的雷之呼吸!” “我超强的好不好!” 虽然善逸本人对这件事毫无印象但丝毫不影响他吹嘘自己。 不死川玄弥脸色一黑,立即站起身。 他紧握的拳头咯吱作响,一副不把你揍趴下我就不姓不死川的样子。 “呀!要杀人了!” 善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了炭治郎身后。 不死川玄弥长叹一口气,打这种人给他一种以大欺小的感觉还是算了吧。 没一会儿,烤鱼就开始滋滋冒油了,扑鼻的肉香勾动了每一个人肚子里的馋虫。 伊之助已经开始向着火里伸手了,幸好被炭治郎及时阻止了。 “伊之助,很烫的好不好,太危险了!”炭治郎差点气死。 鱼烤的两面金黄,喷喷香。 炭治郎把鱼肉递给了每一个人。 伊之助现场表演什么叫一口半条鱼,连烫都不怕的那种。 除了炭治郎其他三个男孩子都在大快朵颐,香奈乎眼巴巴地盯着烤鱼,嘴里不停发出小声咀嚼的声音。 小时候,她非常想吃一个东西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但她又不敢吃。 “香奈乎,快吃吧!” “很好吃的呦!”炭治郎对于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信的。 香奈乎默默地掏出硬币,炭治郎眼疾手快地抢过了硬币。 毕竟香奈乎一直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吃饭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靠抛硬币解决呢! “香奈乎,人内心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鬼杀队的大家正是因为遵循着心的召唤才坚强的走着!” “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都不要在意,你很棒,完全不需要靠硬币来表达什么!” “香奈乎就是香奈乎,不需要被趋使着前进!” “所以啊,请聆听你内心的声音吧!” 宁静的夜空下,少年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女孩还沉浸在硬币被抢的焦急中,没有硬币怎么办。 炭治郎却将硬币高高抛起,他大声且坚定地说道:“香奈乎,如果是正面,我们就把硬币丢掉!” 香奈乎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细碎月光照射到硬币上,银色的光痕同时映射进了香奈乎和炭治郎的眼睛里。 只听啪的一声,硬币落到了炭治郎的手里,他把硬币递到香奈乎面前。 硬币正片朝上,炭治郎笑了起来。 “是正面,那么从今天开始,香奈乎你可以说自己喜欢的话,做自己喜欢的事!” 说话间,炭治郎将烤鱼递到香奈乎面前,笑着问道:“要吃吗?” 香奈乎低着头,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格外沉默。 哗哗的流水声伴着风吹草动的沙沙声。 终于,少女抬起了她的脑袋,她涨红了脸,声音很小很小:“要...要吃!” “哈哈哈!” “给你,感谢你可以突破自我!” 炭治郎把烤鱼递给香奈乎,把硬币收了起来。 “香奈乎,你的硬币归我了,我的烤鱼归你了!” “嗯嗯嗯!”香奈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拿起烤鱼咬了一口。 她一口一口地咬着烤鱼,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只小仓鼠。 炭治郎耸动着鼻子,发出惊声尖叫:“完蛋了,我的鱼糊了!” 第145章 黑刀专业户 炭治郎一脸痛苦地去掉被烤糊的地方,好好的一顿饭就让自己这么糟蹋了,可惜啊! 香奈乎看了看自己手里被啃到一半的鱼又看了看炭治郎,她鼓起勇气拽了拽对方的衣袖。 “怎么了?”炭治郎笑着回过头,他从来不把痛苦带给别人。 香奈乎把自己的鱼递了过去,很小声地说道:“吃我的,好不好?” 炭治郎立刻在咬了一口糊掉的鱼,竖起了大拇指:“我没关系的,超级好吃的!” 玄弥和伊之助沉迷干饭,善逸看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完全没想到啊,炭治郎这家伙还会把妹。 “嗯?” 炭治郎一脸疑惑的回过头,哪里来的杀气呢? 难道有鬼出现了? 河流的尽头同样炊烟袅袅,同样的烤鱼。 “兔子!总感觉香奈乎她有点不太一样啊?”蝴蝶忍咬下一块鱼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香奈乎绝对不会主动跟人讲话的,炭治郎那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就是听不到,蝴蝶忍也看的明明白白的,刚才绝对是自家妹妹主动跟炭治郎说话的。 桐谷战兔摆摆手,吐槽道:“会做饭的男人最帅,炭治郎的烤鱼手法可是我亲传,能不讨女孩子喜欢吗?” 蝴蝶忍一脚把桐谷战兔踢进了河里,她皱着眉头说道:“你个不正经的兔子!” 桐谷战兔抬起胳膊表示抗议:“老婆大人,我抗议,我超正经的好不好!” “好好好,我还要吃鱼,一条烤鱼奖励亲一下哦!” 蝴蝶忍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条鱼。 他爬着的瞬间就已经锁定了目标。 河的那头是一群人在烤鱼,河的这头有两个人在吃鱼,烤鱼的手法却是同一种手法。 在伊之助和不死川玄弥的相互较劲之下,这一届选拔的存活率也挺高的,足足有九个人活了下来。 最终选拔告一段落,所有人只需要等着刀匠把刀送过来就可以执行任务了。 十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等刀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在放松,大家都在努力锻炼自己。 除了懒懒散散的善逸外,五小只全部以成为柱而努力着。 叮铃!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再次响起,这也预示着锻刀村的刀匠们来送刀了。 钢铁冢萤和同伴们分开,向着桐谷家走去。 一听到桐谷二字,那把黑黢黢的刀就浮现出来,钢铁冢萤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藏着的菜刀。 黑色的刀对于他来说不亚于蒙娜丽莎失去了微笑,炉子里的炭也是黑的,自己明明天天和黑炭打交道。 一想到自己白亮如雪的刀会变成煤炭的颜色,钢铁冢萤都要崩溃了。 咚咚咚! “喂!” “有人吗?” “桐谷战兔,我是钢铁冢萤,炭治郎是在这里吧?” 钢铁冢萤十分不爽地敲打着桐谷战兔家的大门。 桐谷战兔飞速跑到门口,同时招呼着炭治郎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来。 毕竟钢铁冢先生又要亲眼目睹自己的刀变成黑色,也不知道他的小心脏能不能承受的住。 “钢铁冢先生,好久不见啊!” 钢铁冢萤把头扭到一边,他搭理都不想搭理桐谷战兔。 “离我远点,黑心的家伙!” “见到你一点都不高兴!” 对于把自己的刀染黑的家伙,在钢铁冢萤眼里都是黑心的家伙。 桐谷战兔长舒一口气,幸好没有拔刀,不然他都不知道去哪里躲着了。 桐谷战兔记得自己跟童磨打架过后,刀变刃都钝了,好在没有断不然钢铁冢先生能多追杀他一天。 “钢铁冢先生,这是御手洗丸子!” “你尝尝!”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把盘子放到钢铁冢萤面前。 御手洗丸子是一种用葛粉和日本酱油做的丸子,也是钢铁冢萤最爱的食物。 “哼!”钢铁冢萤冷哼一声,随即拿起一串丸子。 炭治郎吞了一口唾沫,钢铁冢先生身上一直都有杀气怎么办啊! 万一自己的日轮刀让他不满意怎么办? 吃完丸子后,钢铁冢萤小心翼翼地将抱在怀里的刀取出,他跟看情人似的端详了一阵后才问道:“谁是炭治郎!” 炭治郎双手紧攥着衣服,极其认真地说道:“钢铁冢先生,我是炭治郎,我一定会爱护好刀的!” 钢铁冢萤半信半疑地把刀交给了炭治郎,他缓缓开口道:“拔出来!” “哦!”炭治郎点点头,随即拔出了刀。 花白的刀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钢铁冢萤的面部表情逐渐扭曲。 只不过因为面具的缘故,炭治郎看不见。 但是他可以嗅到钢铁冢先生身上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黑...黑黑...黑色的!” “为什么啊!” 下一秒,钢铁冢萤从怀里掏出足以克制住鬼杀队最强战力桐谷战兔的菜刀。 没有任何犹豫,一刀砍向炭治郎。 炭治郎一脸懵逼地躲开,只不过二人之间的木桌被一分为二。 钢铁冢先生是真的爱刀,他有事是真上啊! 无限的斗气从钢铁冢萤身体里蔓延而出。 “死!都给我死!” “我怎么摊上你们这俩人!” “我的刀啊!” “为什么是黑色的啊!” 此时此刻,钢铁冢萤彻底获得了黑刀专业户的称号。 钢铁冢萤佩戴起了他的称号,开始展开追杀。 桐谷战兔悄咪咪地向着大门口走去,但一把菜刀破口而来,刚好钉进大门。 “卧...卧槽!”桐谷战兔惊呼道,“钢铁冢先生,做人要讲道理,跟我没关系吧!” “你不仅弄脏了我的刀还差点弄坏我的刀!” “我要宰了你们两个!” 炭治郎和桐谷战兔在前面跑,钢铁冢萤拿着两把菜刀在后面追,就像猫捉老鼠一样。 “战兔大哥,钢铁冢先生他为什么随身携带两把菜刀啊?”好奇宝宝炭治郎发起了疑问。 桐谷战兔摊摊手,吐槽道:“这很明显,砍咱俩呗!” 只听嗖的一声,一把菜刀从二人之间穿行而过。 “对了,我准备的御手洗丸子呢?” “被伊之助吃掉了啊,战兔大哥!”炭治郎失声尖叫,他万万没想到那东西是用来救命的。 “啊啊啊啊!” “宰了你们两个!” 第146章 再遇无惨 钢铁冢萤足足追杀了两个人一下午才打道回府。 炭治郎像往常一样执行了斩杀沼泽鬼的任务,只不过沼泽鬼的实力已经完全不够看了。 炭治郎眉头紧锁,拳头被攥的出了声,也许再用力一些都会有血流出来。 鬼舞辻无惨,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可恶啊! 因为鬼舞辻无惨,这个镇子上有无辜的少女死去了。 那个好心的大哥哥更是失去了挚爱,这些惨剧都是因为鬼舞辻无惨啊! 就在炭治郎愤愤不平之际,他的鎹鸦落到了肩头。 “炭治郎!” “东京府浅草好像出现了传闻中的鬼!” “赶快出发呀!” 鎹鸦的声音吓了炭治郎一跳,他扭头看向自己的伙伴,吐槽道:“天王寺,能不能不要吓我啊!” “会被你吓死的!” “不行,赶快去执行任务啊!” “好的,我知道了!” 于是刚执行完一个任务的炭治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下一个任务点。 东京府浅草的夜,是繁华的。 街头上各种灯都亮了,五彩的霓虹灯为人们枯燥的生活添上一丝色彩。 在那个年代,浅草的繁华程度已经算得上是一流,可谓是不夜之城。 炭治郎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这...这里人这么多,真的会有鬼吗? 还有真的是好繁华的城市啊! 炭治郎像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城里的任何东西都能分走他的注意力。 但他的鼻子可是在努力搜寻着隐藏在灯光下的恶鬼。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远处飘来,但并不是鬼的味道。 “战兔大哥!”炭治郎眼前一亮,那股味道绝对是战兔大哥的。 恰巧在不远处的拉面馆前围着一群人,他或是大声呼喊或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加油啊,马上就五十碗拉面了!” “是啊,我们相信你,年轻人!” 炭治郎艰难地挤进拥堵的人群,费了好大力气才来到了围观人群的第一排。 映入眼帘的是疯狂干饭的桐谷战兔,他身边的桌子整齐的摞着四十九个拉面碗。 店长的表情十分微妙,因为如果桐谷战兔在吃掉这最后一碗他的赌约就输了。 输掉的代价就是要给桐谷战兔免单。 是真的战兔大哥,绝对是真的。 炭治郎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这饭量绝对造不了假。 “哈哈哈,再来一碗,老板!” 桐谷战兔将第五十个空碗丢丢到一旁,冲着老板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点了二十碗拉面而已,老板非说自己浪费粮食,那没办法了 只能让老板知道社会的险恶了。 炭治郎一脸惊喜地坐到了桐谷战兔身边,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呦!”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桐谷战兔笑着打招呼,他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已经在东京府浅草等了炭治郎一个多星期了。 他知道炭治郎会在浅草遇见两个鬼,一个是万人唾弃的屑老板一个是珠世小姐。 桐谷战兔的目标正是珠世小姐,打败屑老板需要她的药。 “很顺利!”炭治郎笑着回应道。 桐谷战兔冲着面色铁青的拉满馆老板招了招手,补充道:“老板,在加一碗,说好的免费的!” 等待拉面的过程中,二人闲聊了起来,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 “给你,下回别来了!”老板极其不友善地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战兔大哥,你来这里是执行什么任务啊?”炭治郎一脸好奇地问道,毕竟第一次见到柱执行任务。 “我来找一个人。”桐谷战兔吸溜一大口拉面后回答道,“不对,是一个鬼!” 他可是拿着产屋敷耀哉的信来的,炭治郎的出现让他确信珠世小姐肯定在这里。 因为珠世小姐和继国缘一是旧识的缘故,产屋敷一族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就连产屋敷耀哉都和她有书信往来。 产屋敷耀哉也想过借助对方的力量,只不过因为对方是鬼的缘故,产屋敷耀哉放弃了这个想法,但祢豆子的出现给了他一个机会。 这个任务就这样被交给了桐谷战兔,毕竟他是少数和鬼没有仇的柱。 “鬼?” 桐谷战兔的回答给炭治郎都干懵了,难不成无惨在这里。 “对,一个和祢豆子差不多的鬼,她精通医药,也许能把祢豆子变回人类!”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炭治郎手中的筷子掉了下来,他一脸激动地看向桐谷战兔:“真...真的吗?” “我能去见那个鬼吗?!”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在等你呢!”桐谷战兔笑着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珠世小姐能不能同意与鬼杀队合作,祢豆子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至少祢豆子的存在说明鬼杀队可以接受和鬼合作。 “欸?!” 炭治郎激动的心突然停了下来,在等我的吗? 下一秒,二人神同步地转过头。 二人皆是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远处的人群。 茫茫人海中,一位身穿黑色西服,头戴渔夫帽的高挑年轻人慢悠悠地走着。 但是就算对方化成灰炭治郎都记得他的味道。 “鬼舞辻无惨,你给我站住!” “我要杀了你!” 炭治郎如同一只疯狗,横冲直撞地跑向了鬼舞辻无惨。 桐谷战兔紧随其后,他面色严肃,该来的还是来了,屑老板那家伙果然在浅草啊! 不过,这下不好办了呀! 人忒多了,屑老板轻轻一击能扫死一大片。 无惨转过头,脸上满满的都是嫌弃与憎恶,今天真是倒大霉了,怎么遇见这俩货。 晦气,真是晦气。 无惨冲着身边的路人偷偷伸出手指,他刚想注入血液将那人变成鬼,一道迅疾如雷的红色刀光闪过,屑老板的手指被砍断。 什么,日之呼吸?! 无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个死白毛什么时候学会的日之呼吸。 可恶,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小鬼,那天就该宰了他们全家的! 桐谷战兔虽然救了那名路人,他那如同魔术的剑技却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 无惨借机隐入人群,炭治郎和桐谷战兔却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第147章 珠世小姐 “哇塞!好厉害呀!” “刚才那是魔术吗?” “对啊,对啊,能再表演一次吗?” 突然十多枚硬币破空而来,硬币滚了几圈后刚好停在了桐谷战兔和炭治郎脚前。 桐谷战兔嘴角微微抽搐,这是把自己当成卖艺的了? 炭治郎连连摆手,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家快离开,这里很危险,还有那不是魔术啦!” 被剑技吸引的人群完全没有搭理他,一股脑地向前涌过来。 炭治郎一脸无措地看向桐谷战兔,二人过的属实有些艰难。 “哎呦,那不是吃了五十碗拉面的小哥嘛!” “他还会魔术的吗?” 我去,怎么还有见过我的人。 远处黑暗的小巷子里,一个女人正在观察着一切。 “珠世大人,我们不要管他们了!”一位少年抱怨道。 少年有着一头浅绿色的短发,浅灰色的衬衫外是一件白色的褂子,惨白的皮肤映射着他的身份,是鬼。 “要帮一下,他们两个不一样!” 珠世拉着极不情愿地愈史郎走出了小巷,外出散步的二人偶然看见了刚才的一幕。 普通人也许看不见但他们二人看的一清二楚,那两个猎鬼人冒着暴露的风险救下了即将命丧无惨之手的人。 珠世拉开和服的袖口,同时尖锐的指甲在她的胳膊上留下了五条血痕。 奇怪的是,血液并没有滴落而是瞬间蒸发,片刻间,五颜六色的迷雾就笼罩了全场。 原本喧闹的街道变得门可罗雀,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并且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此术正是珠世的血鬼术·惑血· 视觉梦幻之香。 以她的血液为媒介形成迷雾结界,闻到气味的人的视野中会出现不可思议的纹样,同时无法动弹。 当然这招大概只能对普通人有效果,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个鬼,炭治郎不由得握紧了刀柄,但是那个少女的容颜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少女虽然是童颜却丝毫不影响她典雅的气质。 她留着一头黑色长发,从中间分开,梳成一个大而低的发髻,发髻由一个花发夹固定。 眼眸温柔,犹如淡紫色的薄雾。嘴唇红润,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身穿深紫色和服,上面装饰着波浪状的淡紫色树枝和红色的花朵,腰上系着米色的宽腰带。 好美的人! “喂!” “臭小子,在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愈史郎恶狠狠地做了一个挖人眼睛的动作。 炭治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哼!”愈史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他作为珠世小姐的头号脑残粉,讨厌着任何和珠世有所接触的人,但那只是单纯的讨厌,并不带有任何憎恶。 桐谷战兔礼貌地露出笑容,微微弯腰道:“谢谢你帮我们脱困!” “在下鬼杀队瞳柱,桐谷战兔!” 炭治郎连忙学着桐谷战兔的样子做自我介绍:“我是鬼杀队的乙阶队员,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早已松开了刀柄,因为他发现这两只鬼身上并没有吃人后散发出的恶臭,尤其是那个少年。 他们身上只有淡淡的血腥味。 不过愈史郎第一时间护在了珠世面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桐谷战兔,因为那家伙是柱,威胁最大。 仅仅一个呼吸间,桐谷战兔已经来到了愈史郎身边。 愈史郎被吓得冷汗直流,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拼命的挣扎,要是动手自己绝对会死,会死的。 可是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不能让珠世大人受伤啊! 愈史郎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不应该帮这俩货。 谁知下一刻,桐谷战兔突然搂住了愈史郎的肩膀,他露出一抹贱贱的笑容,调侃道:“兄弟,开个玩笑嘛,我是不会对帮助我的鬼动手的!” 愈史郎:“……” 好想打他,但是打不过,怎么办? 珠世微笑着,犹如一朵成熟的牡丹花。 “桐谷先生,你好,我是珠世!”珠世说完指向了愈史郎,“这孩子叫愈史郎,只是看起来脾气有点坏但是个好孩子!” 愈史郎一把推开桐谷战兔,红着脸小声嘀咕着:“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对了,珠世小姐,我一直在找你!”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将产屋敷耀哉的信件递给了珠世。 看着信封上产屋敷耀哉的笔迹,珠世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叫桐谷战兔的柱并没有恶意。 “那么,我们要不要借一步说话,这里貌似人太多了吧!” “还有,我们一定会有震撼到你的事情,即便是活了许久的珠世小姐也不一定见识过!” 珠世沉思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愈史郎满脸的不可置信,他问道:“珠世大人,我们为什么要相信这两个人类?” 珠世红唇微动,柔声道:“愈史郎,可以请你带路吗?” 上一秒还在气势汹汹的愈史郎秒便小奶狗,笑着回应道:“完全没问题!” 可是刚走没几步,愈史郎回头呵斥道: “喂!你们两个给我后退,离的太近了!” 愈史郎瞪了桐谷战兔和炭治郎一眼,随后把他们推到了距珠世三米的距离。 “你们两个给我和珠世大人保持三米的安全距离!” “靠近一点点我都会宰了你们的!” “宰了你们!” 愈史郎宛如一只炸毛的猫咪,会咬死任何抢他小鱼干的人。 在愈史郎和珠世的引路下,桐谷战兔二人离开喧闹的街道。 珠世离开不久后,静止的人群又恢复了行动力,他们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 “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啊?” “走了,走了,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聚堆的人们纷纷散开,珠世的血鬼术消除了他们刚才的一些记忆。 街道又恢复了以往的车水马龙,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约三个小时过后,桐谷战兔一行人在经历了小巷十八弯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第148章 震惊的珠世 炭治郎小声吐槽道:“战兔大哥,这里是死路了呀!” “还有愈史郎先生真的好凶啊!” 桐谷战兔偏过头,小声回应道:“谁知道呢?” “那家伙肯定是太喜欢珠世小姐了呗!” “嗯?” 愈史郎猛地转过头,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凝视着桐谷战兔二人。 他一副盯着土包子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解释道:“里面当然有路,是我的血鬼术太厉害了,两个土包子,哼!” 愈史郎傲娇的轻哼一声,随后整个人没入了黑色的墙壁里。 这是他的血鬼术·目隐。 目隐有与视线有关的血鬼术,能靠此遮蔽他人的视线或是让人看见平常看不到的东西,可透过符咒发动,也能够通过符咒看到其他符咒携带者所看到的一切,甚至可以制造视觉假象。 珠世和愈史郎这么多年没有被无惨逮住,愈史郎的血鬼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望着凭空消失的愈史郎,炭治郎倒是反应过来了,原来他还能用血鬼术。 穿过愈史郎设下的屏障,一栋二层小木楼坐落在僻静的院子里。 结界内如同与世隔绝的孤岛,外界的一切都是无法进入。 如果不是有人领路,几乎不会有人意识到幽静的小巷子里竟是一幅别有洞天的景象。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浓烈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味道甚至比蝶屋还要浓郁。 “你们随意一些便好,我去倒茶!” “不不不,这种事情怎么能交给珠世大人呢,让我来!” 愈史郎飞速冲进厨房,他们两个平时不需要吃饭但还是保留着喝茶的习惯。 作为鬼,能吃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珠世打开信件,默默地读了起来。 读着读着,珠世逐渐张大了樱桃小嘴,鬼杀队已经达到如此规模了吗? “你们成功斩首了上弦?”珠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望向桐谷战兔,希望得到一个当面的回答。 桐谷战兔点点点,笑着回答道:“当然,上弦之肆!” “还有一次是针对上弦之贰的,但是我们失败了!” “对了,我们也跟无惨对战过,要不是太阳升起,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珠世不由得佩服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却经历了别人几百年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最主要的是他还很自信。 珠世放下手中的信件,她已经了解了鬼杀队的近况,她明明记得大约九年前鬼杀队的柱还是少的可怜的。 但是现在的鬼杀队已经有着斩首上弦的实力了。 珠世的目光在炭治郎身上一晃而过,炭治郎佩戴的日轮耳饰让她不由得一愣。 一个扎着红色高马尾的高大男子从珠世尘封已久的记忆之海里浮现出来。 她不自觉地喃喃低语:“继国缘一!” 作为最早变成鬼的人之一,时间让珠世忘却很多,却唯独有两件事她记得一清二楚。 一件是对无惨刻骨铭心的仇恨,一件是恩人差点杀掉无惨的可惜。 “珠世小姐!” “你怎么了?” 炭治郎好奇地挥挥手,毕竟她看了自己一眼后就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道爆发着杀气的身影挡在了炭治郎和珠世面前。 只听啪的一声,愈史郎将炭治郎的手打到了一旁。 “你个可恶的死小鬼,趁我不在竟敢对珠世大人有非分之想!” “我要宰了你!” 炭治郎连连挥手,他慌张的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珠世小姐只是突然不说话了!” 眼看愈史郎的大手爪子就要糊到炭治郎的脸,珠世叫住了他。 “愈史郎,我没事!” “不要对客人动粗!” “哦!” 愈史郎将茶杯重重地摔在炭治郎和桐谷战兔面前,随后他又轻轻地在珠世面前放了一杯。 对比之下,一目了然。 “对了,珠世小姐,您不用担心和队员相处的问题,毕竟在你之前已经有了先例!” “先例?”珠世一脸问号。 难不成鬼杀队里已经有鬼进入了。 炭治郎轻轻地放下木箱,他打开箱门,祢豆子直接扑进了炭治郎的怀抱里,她像是只小狗,在炭治郎身上蹭来蹭去的。 “祢豆子,好痒啊!” “不要这样嘛!” 看见妹妹,炭治郎所有的疲劳都被一扫而过。 “鬼?!” 珠世被惊的说不出话,她万万没想到鬼杀队的剑士竟然随身携带一只鬼。 炭治郎把祢豆子抱到桌子前,一脸自豪地介绍道:“这是我妹妹,祢豆子,虽然变成了鬼但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祢豆子也是很配合的变回了正常大小,她静静地坐在桌边,满是好奇地盯着愈史郎和珠世。 “你个丑女,不要盯着珠世大人看啊!”愈史郎指着祢豆子嚷嚷道。 大意了啊,竟然让鬼溜进了结界,搬家,赶紧搬家。 听到愈史郎的评价,炭治郎坐不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下一秒,炭治郎暴起,吵吵嚷嚷地指着祢豆子,反驳道:“哪里丑了,祢豆子可是我们镇上出名的美人!” 愈史郎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声“哦”。 “除了珠世大人,别的女人都是丑女!” 珠世却注意到了祢豆子的与众不同,她的情况貌似与自己一样,不受无惨的控制。 桐谷战兔继续解释道:“祢豆子得到了柱们和主公的表决,也是鬼杀队的一员!” “而且和你想的一样,她不受无惨控制!” 下一刻,炭治郎突然一个滑跪冲到了珠世面前,他十分大声地说道:“珠世小姐,听说您是非常厉害的医师,您有办法把祢豆子变回人类吗?” “求求您帮帮我吧!” 珠世笑着扶起炭治郎,回应道:“我一直都在研究,只不过材料太少,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如果有十二鬼月的血液,研究也许会有进展的吧!” 珠世话音刚落,桐谷战兔拿出了一个小皮包。 “珠世小姐,这里有上弦之肆和一些下弦的的血液!” “另外,还有祢豆子的血液样本!”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的啊!”珠世微微一笑。 第149章 城里待傻了 珠世话音刚落,一个橙色的手球就击穿了墙壁。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愈史郎愣住了,到底是谁? 桐谷战兔一刀挥出,手球一分为二。 “炭治郎,跟我来!” “嗯!” 炭治郎果断地拔出日轮刀,跟着桐谷战兔来到了院子里。 临走前,炭治郎叮嘱道:“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你们要躲好,无论怎样我都会保护好你们!” 炭治郎第一次产生了要保护鬼的想法,不仅是因为对方有着可以把祢豆子变回人的可能性更是因为不吃人的鬼实在是令人同情。 他们本来可以作为一个普通人幸福的活着,如今却担惊受怕的活着,人不会容纳他们鬼也讨厌他们,那可太孤单了。 “谁要你保护,切!”愈史郎嘴硬地吐槽道。 珠世站起身,一步步地向着门外走去。 “猎鬼人保护鬼,他们果然不一样吧!” “你说是吗,愈史郎?” 愈史郎跟在珠世身边,口不由心地回答道:“那是因为他们想跟珠世大人你合作呗!” 这群家伙,真是奇怪的家伙! 珠世站在走廊里,静静地看着院子里正在和鬼对峙的二人。 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而战,自己必定亲眼见证他们的英姿。 “原来你们两个卑贱的逃亡者也在这里啊!” “今天真是血赚!”一个穿着和服的短发童女笑嘻嘻地说道,“你说是吧,矢琶羽!” 短发的正是刚才搞偷袭的家伙,名叫朱纱丸。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和尚装束,总是闭着眼睛的青年。 矢琶羽嘿嘿一笑,他突然挥动双手。 矢琶羽手掌的正中间长着一个刻有箭头的绿色眼球,左掌的眼球里刻有“下拾”的字样。 绿色眼球悄然闭合,两个隐形的绿色箭头如同箭矢般射出,箭头的目标正是桐谷战兔和炭治郎。 红洁之箭,矢琶羽的血鬼术,一般人无法看见的箭纹,能将碰到事物进行移动或是用以攻击,利用手掌上进行闭眼来发动。 箭纹常人看不见,桐谷战兔的通透境界却感受的一清二楚。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轻轻挥动手中的刀,无形的箭纹被弹到了一边。 一旁的大树被箭头带飞了出去,炭治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对方发动了攻击。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玩意,话说无惨死哪去了!” “说实话,你俩真的不够打!” 桐谷战兔无奈地摆摆手,一个下弦之玖,一个下弦之拾,无惨那家伙不会就在附近吧! “老娘可是十二鬼月,你看不起谁呢!” 朱纱丸怒开六臂模式,六个手球如同炮弹一般发出,恐怖的冲击力激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快躲啊,你个笨蛋,对方好歹也是十二鬼月!”愈史郎大声提醒道。 就算今天只来一个十二鬼月,自己和珠世大人都跑不了。 “哈?” 桐谷战兔懒散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随手一挥,一道红色的刃风击碎了六个手球。 “下弦而已,不要慌嘛!” “但凡今天你俩被打掉一个毫毛,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朱纱丸和矢琶羽面色铁青,嘴角不停地抽搐,这个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愈史郎!”桐谷战兔眯眯着眼睛,笑嘻嘻地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愈史郎扭过头,没好气地说道:“关心你个大头鬼,你们死了,我和珠世大人也跑不了!” 红洁之箭·万箭穿心。 手球操纵·百连破。 二鬼一同发动血鬼术,只见密密麻麻地绿色箭纹从矢琶羽身上飞出,箭雨瞬间覆盖了整个宅院。 朱纱丸的六条手臂飞速地倒腾着手球,远远的望去,手球形成了一个圆环,紧接着,数百个手球袭来,手球震的空气嗡嗡作响。 “攻...攻过来了呀,你小子还发什么呆呢!” “啊啊啊!” 愈史郎疯狂提醒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突然睁开眼睛,咻地拔出另一把刀。 没有任何剑技,桐谷战兔只是单纯的挥刀。 没一会儿,刃风所形成的大网便包围了珠世和愈史郎。 叮叮叮!当当当! 此起彼伏的击打声覆盖了院落,朱纱丸和矢琶羽的攻击如同飞蛾扑火,碰到刃风的瞬间便消散了。 攻击结束的一瞬间,桐谷战兔便消失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瞬身到了矢琶羽身后。 桐谷战兔吐槽道:“你俩是不是在城里待傻了,无惨没有告诉你们银发剑士砍过上弦吗?” “记得下辈子注意点!” 手起刀落,动作没有一点赘余。 矢琶羽被斩首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桐谷战兔一个回旋踢把朱纱丸踢到了炭治郎的方向,他高声提醒道:“炭治郎,在此突破极限吧!” “那个下弦练练手,让我看看你的神乐舞怎么样了!” “嗯!” 炭治郎早就跃跃欲试了,只不过他觉得有战兔大哥就足够了。 “啊啊啊!” “我要杀了你们!” 朱纱丸怒发冲冠,那家伙简直太瞧不起鬼了,竟然用下弦来练手,还是新人。 暴怒的朱纱布几乎失去了理智,手鞠胡乱的打出。 炭治郎的虎口被震的生疼,他也没想到为什么战兔大哥砍这玩意跟劈柴似的,自己跟砍到铁块上似的。 “炭治郎,要极速爆发出来,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记住,你用的是日之呼吸!” “还有,你挥刀的方向有点偏了啊!” 桐谷战兔一把指导炭治郎,一边格挡打向珠世和愈史郎的攻击。 这家伙是...是变态吧! 下弦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 愈史郎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炸裂了,为什么下弦这么弱。 难不成自己也在城里躲傻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傻呢! 愈史郎猛地摇头。 “呦!聊一会儿,炭治郎应该要打一会了!” 桐谷战兔不知何时搂住了愈史郎的肩膀,愈史郎把头扭到一边。 “我跟你不熟,聊个屁!” “聊聊就熟了嘛!” 珠世松了一口气,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大仇得报了。 第150章 生死一刹 狂风暴雨般的手球袭来,炭治郎奋力拼搏,砍碎了每一个炮弹般的球。 但是朱纱丸却突然出现在了炭治郎面前,蓄力一拳轰出,炭治郎堪堪将刀锋回转。 鲜血喷涌而出,炭治郎足足退了十多步才稳住身形。 朱纱丸现在慌极了,那个银发的一直没有动,但凡他有杀意,自己连一合之敌都不配,毕竟失琵羽都被秒了。 桐谷战兔不出手是因为他在防备着无惨,杀掉另一只鬼也只是试探无惨会不会出手。 事实证明,无惨对于下弦的死活并不在意,在他眼里,下弦甚至不如炮灰,六个下弦的时候都是如此,何况现在下弦的数量多的离谱。 炭治郎大口地喘息着,要不是反应快,就不止打断肋骨那么简单了。 可是在战场上敌人是绝对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的,朱纱丸的拳头伴随着手球炮弹袭来。 炭治郎勉强抵抗地住,但凡有一点点疏漏,死的就是炭治郎。 愈史郎白了桐谷战兔一眼,伙伴都要被打死了,这货竟然还有心情吃东西。 愈史郎踢了桐谷战兔一脚,愤愤不平地说道:“那家伙要死掉了啊!” “你吃得下去吗?” 桐谷战兔揉了揉屁股,他把糖葫芦举到愈史郎身边,犹豫了片刻又拿了回来。 “我忘了,你吃不了的!” “你你你……”愈史郎差点背过气去,好想揍他,可是打不过啊! 就在愈史郎准备继续争辩之际,浑身是伤的炭治郎飞了过来。 桐谷战兔稳稳地接住炭治郎,治愈术随即发动。 打残状态下的炭治郎满血复活,还没等炭治郎说谢谢,桐谷战兔就给他丢了回去。 “炭治郎,仔细想想你家的神乐舞,记住要努力地连起来!” “它的精髓就是连起来,连起来能砍废无惨!” 炭治郎义无反顾地直冲朱纱丸,桐谷战兔的话他也牢牢记在了心里。 这下轮到朱纱丸懵了,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搞死这个小子,他那么飞过去,又这么飞回来伤就全好了。 这不合理,很不合理啊? 朱纱丸死都不会想到,对面有个顶级奶妈,专治各种外伤。 愈史郎嘴张的能吞下一头牛,他一时半会分不清到底谁是鬼。 为什么一个人类能用血鬼术啊! 这家伙果然不是人啊! 桐谷战兔不知什么时候闪身到了愈史郎身后,他幽幽地说道:“愈史郎,我可是人,货真价实的人!” “刚才那只是个普通的治疗术罢了!” 普通你个头啊,你管那玩意叫普通,炭治郎明明被秒治疗了好不好。 愈史郎内心的火山突然喷发,自己到底认识了一个什么玩意啊! 谁知珠世突然凑了过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抱住自己,猛然退后两步。 他调侃道:“珠世小姐,你不会要吃...吃我吧!” 珠世下意识地说道:“你不是人!” “欸?!”桐谷战兔麻了。 愈史郎一副幸灾乐祸地说道:“的确不是人啊!” “对不起啊,我的意思是桐谷先生你不是一般人!” “刚才那团银色的光很奇怪!” 珠世鞠躬致歉,毕竟刚才的话听起来是像在骂人。 桐谷战兔吞了一口唾沫,因为珠世小姐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盯着一只小白鼠。 他试探性地问道:“要研究我的血?” 珠世不停地点头,除了自己的恩公,她平生第一次遇见有特殊能力的人类,这很值得研究。 “如果桐谷先生不介意的话!”珠世委婉地说道。 她感觉第一次见面就要抽人家血研究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珠世话音刚落,愈史郎双眼泛着红色微茫,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针管走向桐谷战兔。 “就抽一管,我活好,绝对不疼!” “嘿嘿嘿!” 对于珠世大人的要求,愈史郎一向有求必应。 “哎呦!你干嘛!” “死开,离我远点啊!” 桐谷战兔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声。 这边玩的不亦乐乎,那边打地风风火火,朱纱丸一度怀疑自己走错剧场了。 还有,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强了。 炭治郎一开始还被打的步步后退,现在已经持平了。 火之神神乐·圆舞。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 此前,炭治郎从未设想过神乐舞还能连起来,又或者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把自己锁进了一招一式的牢笼中。 现在想想,这个祈福的舞蹈本来就是连着跳的。 眨眼间,炭治郎已经连起来了六式,半颗龙头逐渐从刀刃上浮现出来。 烫,好烫的剑技。 朱纱丸忍着剧痛,不知为何这小子的攻击突然变得如太阳般,灼热刺骨。 就在炭治郎准备挥出第七式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时,他的呼吸突然乱了。 这轻微的一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所有的凝聚起来的招式全部断掉,肺部像是炸了一个炮弹。 无尽地刺痛感顺着肺泡渗透进了每一个细胞。 不,不能停,我要挥出去啊!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 噗哧! 炭治郎吐出血色的弧线,朱纱丸没有丝毫犹豫,六把手刀全部锁死的炭治郎的脖颈。 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杀定这个小鬼了。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才第一次使用,愚蠢的小鬼! 朱纱丸完全沉寂在即将获胜的喜悦里,自打来到这个院子,就一直被轻视,一直不爽。 朱纱丸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这么远的距离,白毛肯定来不及支援了吧! 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吧,银发剑士! 朱纱丸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洪水猛兽般的力量会穿过炭治郎的皮肤,击碎他的脊骨。 炭治郎显得很是失落,果然还是不行啊! 让战兔大哥失望了吧! 自己死了,妈妈他们一定会伤心的! 是接受死亡还是输死一搏。 炭治郎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红色的眼眸吓了朱纱丸一跳。 炭治郎细胞中的力量被他一滴不剩地压榨了出来,炭治郎的身体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第151章 目标一致,合作愉快 在巨大的压力下,炭治郎的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珠,不过他的五感得到了质地提升。 就那么几毫秒的时间里,炭治郎用尽全力挥出了手中的刀。 火舌喷射而出,照亮了整个院子,那热烈的火焰如同照明弹。 氧气被疯狂地压缩进肺部,咚咚的心跳声如洪钟鸣动。 火之神神乐·炎舞。 少年燃烧着的内心化作速度更快,威力更强的斩击。 朱纱丸失去了五条手臂,灼烧感也变得切切实实,但好在脖子没断。 朱纱丸的五官挤到一起,她不服,这个孱弱的小鬼为什么也要欺负我。 “死吧,给我死!” “臭小鬼,你也看不起我吗?!” 朱纱丸咆哮着,如同一头扞卫领地的雄狮。 望着即将穿破自己脖子的指甲,炭治郎释然一笑,刚才那一击绝对是自己有史以来挥出的最强一击,虽然还差一点。 就在炭治郎准备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朱纱丸的最后一条胳膊也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就是她的脑袋。 桐谷战兔搂住炭治郎,一脸自豪地说道:“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人,你别想杀他!” “银发剑士,我要宰了你啊!” 朱纱丸破防了,明明就差一点了。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是我? 这不公平啊! 朱纱丸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她从未想过死在她手上的无辜人类。 桐谷战兔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大声地夸赞道:“炭治郎,你做的很好!” “只是实战太少了而已,千万不要放弃!” “相信自己!” 炭治郎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是啊,自己要更努力地训练,终有一天能把十二个舞型全部一口气挥出。 不能放弃,更不能气馁。 加油,你可以的,炭治郎! 想明白的炭治郎笑着抱住了桐谷战兔:“谢谢你,战兔大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炭治郎猛地回头。 “球...” “球...来...来玩...” 朱纱丸的脑袋仅仅还剩下一小块,一个五彩缤纷的手鞠距离她只有一米,但却如隔天堑。 炭治郎捡起球放到了朱纱丸身边,轻声道:“呐,你的球!” “玩...一...起玩...” 朱纱丸发出孩子般的声音。 好像个孩子啊! 但是最后却连尸骨都无法留存,这大概就是滥杀无辜的报应吧! 下辈子不要当鬼了。 柔和的朝阳慢慢地爬上了围墙,散漫的光芒透过摇曳的白色樱花,照在了炭治郎的脸上。 他对鬼舞辻无惨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分,要不是他哪里会有这么多悲剧啊! 终有一天,我会和大家杀掉你! 炭治郎凝视着初升的暖阳,暗自发誓。 “炭治郎,过来一下,给你治疗一下!” “知道了!” 炭治郎笑着跑进了屋里。 见识到桐谷战兔的实力以及日之呼吸,珠世与鬼杀队合作的心也变得更加坚定。 当天晚上,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就护送着珠世和愈史郎离开了东京府浅草。 毕竟无惨就在这里,越快离开越好。 经过了十多天的跋涉后,桐谷战兔把珠世带回了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宅邸。 桐谷战兔轻声说道:“二位,这是需要,除了柱,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蒙住眼睛的!” 愈史郎一把扯掉眼前的黑布,随即轻轻褪去珠世眼边的布条。 “兔子啊,你干的很好!” “这件事之后我会通知所有的柱的!” 产屋敷耀哉颤巍巍地从屋内走了出来,即便半张脸都布满紫色的疤痕,他的身板依旧挺拔。 “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珠世很是惋惜地说道。 “珠世小姐,初次见面,我是当代的当主,产屋敷耀哉!” “的确是初次见面,没想到你会有如此胸怀,选择与鬼合作!” 珠世笑着伸出手,她很欣赏这个人的魄力,他的确做出了历代当主做不出的事情。 无论是斩首上弦还是发现无惨又或是与鬼合作。 出于礼节,产屋敷耀哉握住珠世的半个手掌,道:“珠世小姐的医术正是鬼杀队所需要的,我们的目标一致!” “杀了鬼舞辻无惨!”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要不是桐谷战兔捂着愈史郎的嘴巴,愈史郎已经开启怒骂模式了,竟然有男人当着他的面握珠世大人的手。 罪不可赦啊,管你是主公还是什么玩意呢! 珠世与产屋敷耀哉谈了许多,桐谷战兔和愈史郎就在一旁守候。 “那我们合作愉快,珠世小姐!” “合作愉快,主公先生!” 桐谷战兔负责将二鬼带到产屋敷耀哉提前准备好的住处。 一小片翠竹,在风中摇曳,发出动听的声响,像是谁吹响了一支巨大的竹箫,演奏着一支深沉的乐曲。 哗哗的流水穿梭其中,伴奏之下别有一番风味。 竹林幽香,沁人心脾。 一座竹园坐落于溪边,这里便是产屋敷耀哉提前准备的住宅,专供珠世和愈史郎居住。 竹园距离蝶屋最近,方便珠世和蝴蝶姐妹交流。 和桐谷战兔简单的说了几句,珠世便抱着装满试管的皮包冲进了实验室。 望着别致的竹屋和井井有序的内部空间划分,尤其是实验室,各种实验器材应有尽有。 珠世真心实意地感受到了鬼杀队的诚意。 这一届的鬼杀队是真的不一样,他们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们! 珠世默默地祈愿着,但她很快就投入了研究中。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喝喝茶什么的!”桐谷战兔抬了抬眼皮,笑着看向愈史郎。 愈史郎一脸嫌弃地推开了桐谷战兔,他强调道:“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珠世大人,尤其是男人!” “还有,没有茶给你喝!” “滚蛋!” “呀呀呀,好绝情啊!”桐谷战兔假装叹气。 愈史郎却突然沉默了,过了良久,愈史郎一脸严肃地看着桐谷战兔,他问道:“你信我们吗?” “我们可是鬼!” 桐谷战兔不假思索地说道:“信,为啥不信,我可是写了保证信的,你俩要是伤害别人,我要切腹的!” “切腹知不知道,超级痛苦的!” “我可不想切腹!” 桐谷战兔一边吐槽一边表演了起来。 “哦!” 愈史郎面无表情地赶走了桐谷战兔,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褶皱的信纸,笑着喃喃道:“真是个笨蛋啊,但其实并没有那么讨人厌!” 第152章 鬼屋练习生 乡间田野,空旷似海,遍地潮湿,空气新鲜而清凉,淡淡的烟雾在田野之上缭绕,丝线一样一条条分散、缠绕,似断似连。 土黄色的小路上,一个黄发少年紧紧地抱着女孩细长的大腿。 少年哭的撕心裂肺,大喊道:“求求你了,跟我结婚吧!” “要死了!” “我就要死掉了呀!” 少女死命地推搡着我妻善逸,嫌弃之情弥漫在脸上。 “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你到底是谁啊?!” 善逸就算再怕死也是鬼杀队的一名剑士,力气自然不是常人可比,更何况是一位柔弱的少女呢。 炭治郎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过来,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跟善逸和伊之助走散了。 欸? 那不是善逸嘛,不过女孩是谁呢? 话说善逸为什么抱着人家的大腿。 “骚扰,那是骚扰啊,炭治郎!” 天王寺站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大喊大叫,对于善逸的行为它一个鎹鸦极为鄙夷。 炭治郎脸色铁青,对于善逸喜欢搭讪女孩子的事他也无可奈何啊!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冲着善逸大喊道:“善逸,你给我松开人家,你太没礼貌了!” 听到炭治郎的声音,善逸嚎的更起劲了,那女孩很是无奈。 炭治郎快步走到二人面前,一把揪住我妻善逸,同时疯狂地给人家女孩子鞠躬。 “抱歉,真的抱歉!” “这位是我的伙伴,真的对不起啊!” “啊啊啊,人家明明是喜欢我的,她关心我了,还跟我搭讪了!” 善逸像是只叛逆的小狗,不停地挣扎着,奈何炭治郎的无情铁手过于牢固,善逸无法撼动分毫。 善逸的解释让人家女孩当场就怒了,女孩冲着善逸吼道:“我只是看你蹲在路边,以为你出事了才跟你搭讪的!” “还有,我已经有婚约了,才不会跟你结婚呢!” “哼!” “不,不可能!” 善逸完全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炭治郎一个不注意他就又抱住了人家大腿。 但是这次女孩直接揪住善逸的衣领一顿嘴巴子伺候。 炭治郎索性就在一旁看戏了,要不让善逸受点挫折,他以后肯定会没完没了的。 “你个色鬼,离我远点!” 女孩一把推开心灰意冷的善逸,扬长而去。 “啊啊啊啊!” “炭治郎,你为什么要阻拦我!” “我就要死了,这次任务我肯定死定了!” “为什么让我一个癸阶的队员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善逸在乡间的土路上撒泼打滚,像极了不给买玩具就耍赖的熊孩子。 “要死了啊!” “还有,我的腿好痛,简直要断了啊!” 炭治郎长叹一口气,蹲下拍了拍善逸的脑袋,说道:“走吧,还要去找伊之助呢!” “他肯定早就跑到任务地点了!” 天王寺突然振翅高飞,它大叫道:“快走,东南南!” “赶紧走啊!” “你们在墨迹什么!” “尤其是你,又色又懒的黄毛!” “哈?” 善逸猛地抬头,他高高跃起,奈何天王寺躲闪技能拉满。 “为什么你一个乌鸦都要嘲讽我,有种级给我下来啊!” 善逸拉着脸,额头都气成青色的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让一只鸟看轻了。 咕咕咕~ 善逸的胃部发出有声的抗议,这家伙为了女人连饭都不吃了。 炭治郎没有任何犹豫,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个饭团递给了善逸。 “呐!给你吃吧!” “谢谢你,炭治郎!”善逸抽泣着,然后接过了饭团。 咬了一口后,善逸突然看向了炭治郎,他问道:“炭治郎你不吃吗?” “我没关系的,就剩下这一个了!” 善逸将饭团掰开,又还给了对方一半。 “我吃一半就够了!” “还有,结婚又失败了,在我成功之前,你要负责保护我!” “欸?”炭治郎差点噎住。 两个小时过后,广阔的田野变成了茂密的树林,一间有些破旧的林间别墅映入眼帘。 炭治郎轻轻耸动鼻尖,恶臭味夹杂着血腥味,他眉头微皱,指着别墅说道:“善逸,鬼就在里面!” 嗯? 怎么还有伊之助的味道。 炭治郎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找到伊之助,那家伙已经跑进去了啊! 善逸整个人都僵直住了,他颤颤巍巍地拉住了炭治郎的衣角,小声地问道:“炭治郎,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声音?”炭治郎有些疑惑,他只是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后...后...后面啊!” 善逸飞速躲到炭治郎身后,同时大喊了出来。 “嗯?”炭治郎转身的同时握住了刀柄。 树林的阴影处,两个小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起来是兄妹。 要不是认真看完全不会注意到那里。 “是小孩子嘛!”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善逸也太神经大条了。 炭治郎每靠近一步,小孩子们就后退一步。 炭治郎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不要怕,我是好人的!” 善逸凑到炭治郎耳边,小声吐槽道:“我说啊,你还带着刀呢,怎么看都不是好人的吧!” “禁刀令都颁布几十年了!” “欸?” 炭治郎显得很吃惊,原来善逸知道这么多的吗? 这下轮到善逸不爽了,他一脸鄙夷地说道:“喂!你那什么眼神,不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炭治郎合住双手,很是神秘地说道:“看我给你们变个魔术好不好!” 炭治郎的话成功吸引到了两个小孩的注意力,他们不在后退。 炭治郎对着双手吹了一口气,随后突然打开,一只毛茸茸的小团雀蹦了出来。 小团雀亮晶晶的小眼睛宛如黑宝石一样,它歪着头看向那对兄妹。 “好可爱的小鸟!”那个妹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恐惧也消散了一些。 善逸一脸狐疑地瞥了一眼小团雀,那不是我的啾太郎吗? 它什么时候跑到炭治郎的那里去了。 别人的伙伴都是鎹鸦,只有善逸的是只麻雀。 炭治郎抓住机会问道:“那么,现在你们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第153章 就决定是你了,善逸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帮助你们的!” 兄妹中的哥哥伸出颤抖的手指向炭治郎身后那栋别墅,他强忍着泪水,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他,他被怪物抓进去了!” “求你救救哥哥!” “那天晚上我们回家,一个怪物突然就掳走了哥哥!” 男孩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他和妹妹已经在这里守了一晚上,可是始终不见哥哥的身影。 炭治郎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他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能跟踪每个怪物,你们已经很勇敢了!” “你们的哥哥就交给我吧!” “我保证一定把他带出来!” 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鼓声从宅子里传出,每一声都精确地打在了善逸的小心脏上。 什么玩意,吓人啊!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善逸的肩膀,吓的他动都不敢动了。 这是白天,这是白天,鬼出不来,出不来! 善逸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 “我要吃了你,黄毛,嘿嘿嘿!” “呀!!!” “要死了!” 善逸的脸色由铁青转变到紫色,尖锐的叫声差点刺破桐谷战兔的耳膜。 “善逸,善逸,是我啊!” “你没事吧!” 桐谷战兔握紧善逸的双肩前后摇晃着即将昏倒的善逸。 “嗯?” “是到天堂了吗?”善逸迷迷糊糊地问道。 “没有,是我啊,你的战兔大哥!” “嗯?” 善逸睁开眼睛,看清来人之后,他一个熊抱扑进了桐谷战兔怀里。 随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自己悲惨的遭遇。 “战兔大哥,那里有鬼,你快去砍了它们啊!” “不然我绝对会死的!” “我还没结婚呢!” “啊啊啊!” 桐谷战兔一脸嫌弃地推开我妻善逸,鼻涕都要蹭上来了啊! “不行,不行,我只是路过,自己的任务自己完成!” “还有,你要相信自己,善逸!” 善逸猛地吸会流落在外的鼻涕,抽泣道:“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桐谷战兔轻拍一下善逸的肩膀,安慰道:“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嘛!” “你可以的!” “战兔大哥,好久不见!” 炭治郎牵着那对兄妹林中走了出来,他刚才还犯难呢,自己和善逸去杀鬼的话,谁来照开这俩孩子呢? 但是现在问题迎刃而解了,战兔大哥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需要再害怕。 还没等桐谷战兔回应,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从别墅的二楼掉了出来。 来不及了! 炭治郎想去接住他却无能为力,这个距离太远了。 但是那个他无比信任的人出现了,桐谷战兔及时接住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 炭治郎和善逸也急忙围了上去。 少年费力地转动着脑袋,环视一周后,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里...里面还有别人,怪物要吃人!” 少年话音刚落便晕了过去,好在他还活着。 “炭治郎,不用担心,他只是受惊过度!” “嗯!”炭治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里面还有活人,那么自己要抓紧了,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光有伊之助一个人是不够的。 炭治郎取下装有祢豆子的箱子,他把木箱放到桐谷战兔面前,道:“战兔大哥,祢豆子和孩子们就拜托你了,我去救人!” “没问题,加油吧!” 炭治郎风一样地冲进了别墅的大门。 破碎的门页挂在漆黑的大门边,犹如怪物嘴上的尖牙,深邃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它在等着吞噬走进大门的人。 善逸躲到了桐谷战兔身边,他死不要脸的和孩子们站到了一起。 桐谷战兔转过头,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问道:“善逸君,你还在干什么呀?” “这可是你们三个人的任务呦!” 我妻善逸吹着口哨,眼睛也到处撒嘛着,他解释道:“那个,我负责照顾伤员吧!” “这个工作也挺重要的!” “是吗?”桐谷战兔质疑道。 我妻善逸不停摇动着无处安放的小手,慌慌张张地回答道:“应该是的吧,毕竟隐的成员都是负责这个的!” 桐谷战兔面突然拎起了善逸,善逸颤颤巍巍地转过头,他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同时疯狂摇头暗示。 桐谷战兔瞄准大门口,大声喊道:“就决定是你了,善逸!” “使用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在一声声哀嚎中,善逸被丢进了玄关里。 桐谷战兔拍拍手,十分满意地说道:“这下好了,做任务就得有个做任务的样子!” 那对兄妹趁桐谷战兔不注意,也溜了进去。 “我勒个去,你俩不能去啊!” 桐谷战兔刚想拦住他们,大门却突然关上了。 哎!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不过桐谷战兔一点都不慌,在剧情里,这俩孩子完全没事的。 炭治郎和善逸会保护好他们的。 再说了,以炭治郎现在的实力打个下弦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响凯大概率是恢复了下弦的身份了,反正这是一次历练。 桐谷战兔深刻地认识到,他必须让五小只都得到锻炼,目前来说下弦才是最好的磨刀石。 桐谷战兔坐到箱子边,他轻轻地拍了一下箱子,柔声道:“祢豆子,我们一起给你哥哥加油吧!” 木箱发出吱呀的晃动声,桐谷战兔微微一笑。 反观木屋的走廊里,懵逼的善逸还处在懵逼当中,莫名其妙地就飞了进来。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消失。 善逸还是爆发了,只见他捂着头,屁股一撅,当场就给炭治郎和小女孩怼进了一旁的房间里。 “善逸!” 咚! 炭治郎话还没说完,清脆的鼓声响起,房间瞬间改头换面。 接连不断的鼓声响起,炭治郎周围的环境也在不停的变换着。 炭治郎十分镇定地观察着四周,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抽出刀在墙壁上划过,刀在强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是真的,但是我在动还是房间在动呢? 咚! 又是一声鼓声袭来,炭治郎又来到了一个新房间里。 第154章 鼓之鬼,响凯 炭治郎将小女孩护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不要害怕,大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女孩抬起颤抖的头,眼中弥漫着无尽的恐惧,她很小声地说道:“照子!” 炭治郎蹲下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很好听的名字嘛!” “我叫灶门炭治郎呦!” “照子!” 就在这时,远处的走廊开始震动起来,像是有什么怪物走了过来。 炭治郎吩咐照子躲好,他则是拔出了日轮刀准备应敌。 因为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是这座宅子里最浓烈的,那么走廊上的那只鬼肯定就是宅子的主人。 “可恶啊,都是那群垃圾,我的稀血!” “别让我遇见你们,不然把你们大卸八块!” “可恶,可恶啊!” 无尽的幽怨声充斥在空气中,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肌肉大汉出现在了炭治郎的视野里。 鬼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压得照子喘不过气来。 那只鬼缓缓转过身,猩红地双眸如同毒蛇般,他全身上下分布着六个鼓,它们分别位于分别位于身体和四肢的连接处以及前胸和后背。 炭治郎敏锐地注意到了对方右眼中的刻字是“下捌”,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真的会有下弦。 响凯怒视着炭治郎,他开口质问道:“汝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然后举刀上前,跟下弦打架可不能分神,这次没有战兔大哥,失误了就真的会死。 见炭治郎不回答,响凯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轻轻敲击了一下左肩上的鼓。 紧接着,炭治郎所处的房间竟然向着左边旋转了起来。 炭治郎连忙释放剑技稳住身形,还没等他再次行动,响凯同时敲击了右肩和胸口的鼓。 房间向左边旋转的同时,五道爪形冲击波破空袭来,炭治郎却失去了坚实的地面作为支撑。 此刻的他犹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在炭治郎即将被冲击波解体之际,他果断改变了呼吸节奏。 在切换呼吸法方面,炭治郎接受过桐谷战兔的特训,他们是鬼杀队唯二能做到的人。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旋涡。 这是在没有立足之地而且不安稳的地方能够使用的剑型。 激烈的水旋涡化作了锋利的刃风,爪形冲击波被一一粉碎。 炭治郎不能躲,他必须击碎所有攻击,因为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小姑娘。 响凯猛地敲击了一下背后的鼓,随后他消失在了炭治郎面前。 欸? 炭治郎一脑袋问号,怎么突然不打了。 响凯现在的确不想打架,他感觉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找到那个跑丢的稀稀血。 要不是该死的入侵者敲到了自己身后的鼓,那个稀血已经被吃掉了。 “可恶,可恶的入侵者!” “我要撕碎你们!” 响凯愤怒的声音回荡在黑黢黢的走廊里,他则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着猎物。 炭治郎抱起照子冲进了走廊里,屋子里肯定不安全了,他也不确定那个下弦什么时候会出现,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把照子送出去。 反观和炭治郎分开的善逸二人组气氛就不是很和谐了。 善逸一脸轻松地走到大门口面前,他十分潇洒地说道:“正一,不要慌,打开门咱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名叫正一的小男孩一脸鄙夷地盯着我妻善逸,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就这么抛弃自己的伙伴!” 善逸无所谓地摆摆手,随后自信地说道:“没事,炭治郎可是很强的!” 善逸满心欢喜地打开了面前的大门,但遗憾的是门后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 “纳尼?!” 善逸赶忙揉了一下眼睛,但那堵墙依旧安慰地矗立在原地。 片刻沉默之后,善逸捂着脑袋哀嚎起来。 “呀!!!”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啊!” “为什么玄关后面不是出口,呀!” 下一秒,善逸抱住了正一的大腿,他哭着说道:“正一啊,你一定要保护我!” “因为我要死了啊!” 正一:“……” 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这家伙怎么回事,我妹妹都比他坚强啊! 忍不了的正一一脸嫌弃地批评道: “你是只想自己得救吗?” “你一直说着要死要死不觉得害羞吗?” “抓着比自己还小的人寻求保护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还有你拿着的刀是废铁吗?” “欸?”善逸一惊,随后被连珠炮似的四连问击倒在地。 善逸歪着头,差点喷出血来,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切!”正一依旧一副看不起善逸的模样。 忍无可忍的善逸突然暴起,他指着正一说道:“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还有你一个小孩子嘴怎么那么毒?!” 正一头一歪,面无表情地说道:“对啊,我看不起你,还是另一个大哥哥看起来靠谱!” 瞬间,善逸感觉有无数支无形的利箭贯穿了他的小心脏。 咚! 又是一声鼓响,善逸果断放弃一切开始寻找出口。 连续打开十多扇门都不对的时候,善逸要崩溃了。 就在他打开最后一扇门后,伊之助就在里面。 这一刻,善逸好像看到了救星。 “伊之助,带我出去啊!” “嗯?”伊之助一脸疑惑,随后大喊着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猪突猛进!” “猪突猛进!” “哈哈哈!” 临走的伊之助甚至不忘踩了善逸一脚,善逸指着逐渐远去的伊之助骂道:“啊啊啊,你干什么,你个死猪头!” “不帮就不帮,干嘛踩我!” 看着我妻善逸气呼呼又蹦又跳的样子,正一萌生了一种跟上那个野猪头套的人。 貌似那个人看起来都比这家伙靠谱。 “呜呜呜!” “要死了啊!” 正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拉住我妻善逸的手,强行压制下恐惧,道:“我们往前面走走吧,没准能遇见别人!” 见正一没有抛弃自己,善逸感动地给了对方一个熊抱。 就这样,二人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里,但他们身后的地板下却传来了响动声。 第155章 大号登录 善逸几乎每走一步身体都要抖一下,粗重的呼吸和心跳无不体现着他的恐惧。 “善……善逸先生!”正一很小声地说道。 “呀!” 善逸哀嚎一声,随后紧紧地抱住了正一的双腿。 “怎怎...么了?” “信号,信号,说话之前不能给个信号吗?” “会吓死人的,懂不懂?” 善逸一边抖一边吐槽着,只不过他的吐槽声越来越大,震的天花板嗡嗡作响。 正一眯着眼睛,大汗直流,他也好害怕:“抱歉!” “你要注意啊,你差点就成杀人犯了!” “抱歉,就是你的呼吸还有颤抖让我有些不安!” “哈?”善逸当场破防,又被这家伙瞧不起了啊! 善逸哭着说道:“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嘛!” “还有,不要大声说话,会吸引来坏家伙的!” “嘘~” 虽然善逸的嗓门都要把天花板顶飞了但他还在对着正一做了“嘘”的手势。 就在善逸为自己辩解之际,一只长舌鬼从地板上钻了出来,他扭动着身子,四只眼睛在额头上转来转去。 正一面色发黑,吓得一句话不说,他颤颤巍巍地指向后边。 “怎么了嘛?”善逸疑惑地扭过头。 他一言不发,把正一夹在腋下随后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逃跑。 “呀!” “什么玩意,你看,我就说吧,大声说话会引来怪物的!” 正一一时竟无力吐槽,明明就你的声音最大好不好。 长舌鬼四肢发力,犹如一只壁虎,对善逸穷追不舍。 “孩子最好吃了!” 长舌鬼贪婪地舔了舔嘴边的口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我三个月没洗澡,很臭的!” “还有这孩子瘦的跟杆一样有,口感肯定是柴的,我俩不符合你的胃口呀!” “不要吃我们啊!”善逸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那要尝过才知道!” 长舌鬼那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善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突然,长舌鬼的舌头如同子弹般射出,十几米的大舌头横贯了整个走廊。 舌头与善逸擦边而过,湿滑的唾液沾了一脸。 不过好在舌头打歪了,但走廊的水罐却一击即碎,就连墙上都多了一条深深的疤痕。 还没等善逸喘口气,长舌横扫而来,他和正一撞破木门,飞进了一旁的房间里。 很不幸的是,这个房间三面是墙,也是跳死路。 “你们在跑啊!” 长舌鬼不紧不慢地爬进了房间,他边走边说道:“黄毛小鬼,我会在你的头顶开一个洞,然后一点点地吸光你的大脑!” “然后在扯掉你的四肢!” 长舌鬼说着说着做起了动作,善逸的大脑瞬间死机,然后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纳尼?”正一和长舌鬼异口同声地说道。 “善逸先生,醒醒啊!”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会死的啊!” 不管正一如何呼喊,善逸都纹丝不动,没一会一个鼻涕泡从他的鼻孔里钻出。 “额!” 正一生无可恋地盯着我妻善逸,原来是真的睡着了,他是怎么睡着的啊! “垃圾小鬼,几句话就给吓晕了,都不好玩了!”长舌鬼话锋急转,“所以还是先吃你吧!” “不...不要!” 正一死死地握住善逸的衣服,但善逸足足比他重了两倍,他举步维艰地向着身后退去。 “不要,不要啊!” 长舌鬼将舌头蓄力打出,锋利的舌尖绷得笔直,目标正是正一的脑袋。 长舌鬼一脸愉悦,仿佛对方脑浆四溅的画面已经出现了。 正一闭上了绝望的眼睛,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突然,一阵清脆的拔刀声响起,金色的电弧弥漫着,暗红色的长舌一分为二。 “啊!”长舌鬼一脸惊恐地看着断成两节的舌头,他完全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 善逸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他伸出手护住正一。 那安全感让正一一度以为站在那里的不是善逸先生。 “不要怕,一切交给我!” 白色的鼻涕泡有节奏地震颤着,善逸摆出拔刀斩的姿势,同时握紧了刀柄。 长舌鬼被吓得站起身来,道:“这小子的气息怎么变了?” 长舌鬼不知道的是沉睡是善逸启动大号的媒介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白色的空气流如同一条条灵动的小蛇,从四面八方钻进善逸的嘴里,充满他的肺部。 蓄力结束,一道金色的闪电亮起,长舌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斩首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滋滋作响的金色电弧。 啪嗒! 善逸的鼻涕泡破碎,大号体验卡结束。 他很是懵逼地转过头,看着脚底下正在消散的鬼首,善逸吓得跳了起来。 “啊!” “他怎么死了,发生了什么?” 处在懵逼中的正一一脸茫然地盯着善逸,这明明是你干的事好不好。 无法理解现状的善逸哭着飞扑进了正一的怀抱,他吐槽道:“正一,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明明这么强!” “嗯?” “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记一辈子的!” “啊啊啊,差点以为就要死了!” 善逸的两条大鼻涕在空中游荡,正一推开他,小声嘀咕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干的!” “还是刚才的善逸先生帅气,现在这是什么玩意啊!” “嗯?”善逸投来质疑地目光,“你在说什么,还有你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正一尴尬地挠挠头,道:“没...没什么!” “我为什么会输给那种小鬼,不甘心啊!” 长舌鬼带着不忿与疑惑去了地狱。 在这个房间的另一边便是走廊,伊之助在其中极速穿行。 他的想法与善逸的想法刚好相反,他迫不及待地想遇见鬼,酣畅淋漓地大战三百回合。 奈何这房子跟迷宫一样,鬼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转眼间,伊之助又穿过了五个拐角,在他进入又一个走廊后。 一坨硕大的声音从对面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吃饭!” “吃饭!” “我要吃饭!” “好饿啊!” 哀怨的吼声伴随着咕咕的肚子叫声从拐角传出。 第156章 属于三小只的战斗 一只胖乎乎的深绿色恶鬼从拐角走出,他每走一步脂肪都会震颤一次。 发现伊之助的恶鬼两眼放光,口水如同瀑布般流下。 伊之助以墙面为踏板跃上了半空,凌厉地斩击迅疾如风。 没有任何停留伊之助越过胖鬼冲进了走廊里,他轻蔑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什么玩意,弱爆了!” “垃圾!” 伊之助知道自己在寻找的目标并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弱鸡。 “饿,我好饿...” 胖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仅仅是一个照面伊之助就轻松把他斩首了。 …… “照子,停一下!”炭治郎低声提醒道。 “嗯!”照子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待在这个大哥哥身边就是感觉很安心。 炭治郎拔出刀,面前的房间里有一个一直都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小男孩,他孤独地坐在房间中央,身体抖动个不停。 “哥哥!” 照子喜笑颜开地跑向了小男孩,小男孩也很是意外,强压下恐惧抱住了妹妹。 “照子,你怎么进来了!” “没受伤吧!” 清抓住妹妹的肩膀左看看右瞧瞧的,发现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对了,正一呢?”清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悲伤,难道正一他...。 “你弟弟他跟我的伙伴在一起,所以不会有事的!” “对了,我是灶门炭治郎,是来救你的!” 炭治郎笑着伸出援助之手,一把拉起了清。 “对,就是炭治郎哥哥答应来救哥哥你的,他超级厉害,能打得过怪物!” 照子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停闪着崇拜的光,说得炭治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来不及解释,炭治郎拉起二人就准备离开这个房间,毕竟那个鬼到底什么时候来他也不知道。 “找到了,是稀血!” 顷刻间,暗红色的门扉化作碎片。 炭治郎用身体将清和照子护在身下,碎木片如雨点般飞过。 “你们两个赶紧躲起来,我去拦住那个家伙!” 炭治郎话音刚落,他对面的墙就发出了爆炸的声音,烟尘散去,墙上也多了一个大窟窿。 “呀!要死了啊!” “带我出去吧,战兔大哥!” “会死的,对面可是下弦啊!” 善逸的哀嚎环绕在整个房间,桐谷战兔提着他和正一从大窟窿里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背着装有祢豆子的木箱,可以说是拖家带口的,很不容易。 桐谷战兔身后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通路,透过通路甚至可以看见太阳光。 他嫌找路太麻烦 直接干穿了大半个别墅来到了这里。 桐谷战兔的目标明确,那就是营救人质。 炭治郎脑子有些懵,战兔大哥这是把宅子拆了吗? “善逸,要加油哦!” “我就走了!” 桐谷战兔像是扔棒球似的把善逸丢向了响凯,这一操作把响凯都看懵了。 对面那白毛确定是柱? “啊啊啊!” “别杀我,我只是路过!”善逸对着响凯嚷嚷道。 但响凯可不会放弃到嘴的稀血,拦着他的东西一律得死。 “猪突猛进,哈哈哈!” “死吧!” 伊之助突然从响凯身后砍了过来,他背后的鼓让硬生生让伊之助给砍飞了出去。 响凯转身就是一脚,伊之助被踢进了墙里。 善逸则是双眼翻白晕了过去,不过炭治郎及时接住了他。 桐谷战兔露出一抹坏笑,带着所有的小孩子走进了他打出来的通路。 伊之助那一刀砍的很是时候,被砍飞的正是响凯掌管这个房子空间变换的鼓。 也就是说,自己不用在辛辛苦苦地打出第二条道路了。 “炭治郎,我在外面等你们的好消息,要是你们三个连一个下弦都打不过就不用出来了!” 望着桐谷战兔远去的背影,炭治郎笑了起来,他知道战兔大哥一定是为了让自己全力战斗才进来的。 自己一定不会辜负战兔大哥的好意的。 “我的稀血!”响凯彻底爆发了,明明就差一点了,都怪这群该死的猎鬼人。 响凯疯了似的敲击着全身的鼓,紧接着炭治郎所处的房间就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血鬼术·尚速敲鼓。 数不清的爪形冲击波袭来,锐利的爪痕像是一张大网,房间变得密不透风,炭治郎和善逸则是网里的鱼,无处可逃。 “善逸!” 眼看利刃就要贯穿善逸的身体,炭治郎焦急万分,这种无法踏足地面的地方,炭治郎很难照顾到另一个人。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六连!” 善逸猛地拔出刀,他如同一道闪电灵活地在房间里穿梭。 六连作为善逸自创的招式,可以完美的应付各种多变的地形,响凯所创造的环境刚好利于他发挥。 网状的刃形冲击波一点即破,善逸以一己之力挡下了所有的冲击波。 “炭治郎,就是现在!” 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 炭治郎抓住机会,猛的踩住了飘在半空的衣柜,强劲的脚力瞬间就击碎了两米多高的衣柜。 炭治郎周围被火焰围绕,他瞬间闪身至响凯面前,并以倒立的姿势发出了横向斩击。 面对着炽热的刀光,响凯眉头紧锁,同时他的眉心处长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鼓,鼓的周围甚至还长着一对鼓锤。 咚的一声,响凯消失在了原地。 等炭治郎反应过来,响凯瞬移到了他的身后,一记炮弹般的肘击落下,炭治郎猛地吐出一口血。 随后炭治郎陷进了身下的地板中,又是一声鼓响,响凯来到了善逸的身边,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记手刀。 好在善逸及时用刀挡住才保证肚子没有被打穿,但响凯的另一只手打穿了他的肩膀。 钢铁般的指甲刺进了善逸的肌肉和骨头,他顶着善逸极速前进,最后将善逸钉到了墙上。 血鬼术·鼓点的节奏。 当响凯身处鬼之屋的时候,这个血鬼术可以让他瞬移到目光所及之处。 也是响凯在得到了无惨更多的血液后获得的最强的血鬼术。 第157章 斩杀响凯 记住响凯准备解决掉善逸的时候,伊之助猛地冲了进来,野猪头套不停地喷着热气。 伊之助大笑着挥动手中的刀,响凯及时发动血鬼术躲开了攻击。 伊之助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力收住了刀,不然被砍的就是善逸了。 “伊之助,注意他头上的鼓,那个响的话他就会瞬移的!” 炭治郎挣扎着站起身,他与伊之助形成了包夹之势。 响凯再次发动血鬼术·尚速敲鼓。 他身形一闪离开了天旋地转的房间,同时释放出了数不清的冲击波。 这次他有信心杀掉这几个捣乱的猎鬼人,自己的血鬼术可是最厉害的呀! 沉睡的善逸再次握住了刀柄,他深吸一口气,周身迸发出耀眼的雷光,滋滋的电流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就连响凯都被闪的睁不开眼睛。 低沉的声音伴着雷电声响起:“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八连!” 金色的雷电宛如流星一般回旋在整个房间里,闪电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焦黑。 八连的速度更加快,快到响凯都看不到我妻善逸的轨迹。 仅仅一个呼吸间,善逸就瞬身到了响凯身边,期间他还击碎了所有发的冲击波,为炭治郎和伊之助分担了所有的攻击。 响凯下意识地护住了脖子,但善逸的刀却从响凯的眉心划过。 大号状态的善逸是全方面的提升,包括他思考问题的能力。 “什么!”响凯猛地后退几米,他撞破墙面跑进了另一个房间。 瞬移这个能力虽然好用但已经消耗了响凯太多的体力,这导致他的恢复能力大幅度降低,额头的伤口至少需要几分钟才能恢复。 善逸喷出一大口血,他大声地喊道:“炭治郎,伊之助,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善逸便真的晕了过去。 今天的善逸拿到了全场最强的辅助,以一己之力击破了响凯的所有后路。 炭治郎和伊之助对视一眼,随后一同冲了出去。 “善逸,你的努力一定不会白费的!” 这一刻,善逸在炭治郎的心里是那样高大,也许这才是善逸的本心。 仔细想想,善逸他虽然平时好色,胆小怕事,懒得不行但他从未抛弃过自己的伙伴。 “哈哈哈,这下看你怎么躲,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伊之助第一时间跳进了另一个房间。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进。 伊之助直线挺近,响凯现在只能依靠胸前的鼓了,毕竟他自己也在房间里。 改变房间的方向的话,响凯本身也会受到影响。 他看着没有无脑盲进的伊之助,露出了得意的笑,这个家伙是笨蛋吗? 这分明就是给自己当活靶子啊! 响凯以每秒一百次的速度敲击着胸前的鼓,极具破坏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 伊之助依旧大笑着冲向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直取响凯的狗头。 这下他是真的怒了,自己的小弟只有自己能打,这个怪物算是什么玩意,敢打我伊之助大爷的小弟。 “哈哈哈!” “宰了你!” 响凯很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不防御啊,明明会死的,他是不是傻了。 就在冲击波即将削掉伊之助的四肢之际,一道明亮的火焰从伊之助的一侧燃烧起来。 随后一头火龙汇聚在伊之助身前,炭治郎更是如同火龙飞舞一般高速移动着发出连击斩。 所有的冲击波全部葬送龙口,甚至不需要言语,这就是炭治郎三兄弟间最默契的配合。 火之神神乐的护航下,伊之助一路高歌猛进,无论响凯释放多少冲击波都无济于事。 炭治郎和伊之助一同到达了响凯身前,两道猛烈的斩击斩断了响凯的双臂。 他惊恐地发现手臂长不回来了,创口处更是传来灼烧感。 与此同时,伊之助的双刀交叉斩出,响凯被斩首。 他那强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响凯致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输了。 自己明明已经是下弦了,为什么? 难道是吾的血鬼术不够厉害吗? “啊哈哈哈!” 伊之助高举双臂,兴奋地又喊又叫:“老子最强,老子最厉害!” “垃圾,真是垃圾啊!” “哈哈哈!” 炭治郎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要不是善逸这次没准死定了。 就在炭治郎准备去查看善逸的伤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伤的味道。 响凯与炭治郎四目相对,他突然问道:“小鬼,小生的血鬼术很弱吗?” 炭治郎思索片刻,笑着回答道:“你的血鬼术很强,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不过强大不应该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 响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浊泪从他的眼中留下。 无论是作为作家的他还是作为鬼的他,从未获得过任何认可之语。 响凯生平的第一次认可来自他的对手,来自他伤害的人,这是一个可悲的事情。 “谢...谢你!” 在消失之前,响凯特意向炭治郎道谢。 下辈子不要做恶鬼了! 炭治郎急匆匆地跑进了善逸所处的房间。 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善逸杀猪般的惨叫就袭来。 “炭治郎,我是不是要死了!” “血~,我流了好多的血!” “啊啊啊啊!” “要死要死要死,真的要死了,身上多了个大窟窿,腿也痛!” 炭治郎轻轻扶起善逸,笑着说道:“不会死,善逸你真的很厉害的!” “要不是你,我和伊之助肯定打不过下弦的!” 谁知善逸突然紧紧地握住炭治郎的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炭治郎,我可能不行了!” “临死之前,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咳咳咳!” 善逸猛地吐出一口血,吓的炭治郎都炸毛了。 “善逸,善逸,你别死啊!” “战兔大哥会救你的!” “事,答应我事啊!”善逸特意提醒道。 “你说吧,我听着呢!” “下次我求婚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打扰我!” “欸?!”炭治郎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 “死你个头啊!” “我还在呢好不好!” 桐谷战兔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同时弹了善逸一个脑瓜崩。 第158章 宰了你啊,炭治郎! 炭治郎和伊之助没有受什么伤,所以二人认为不需要桐谷的治疗术,善逸则是被治疗好了。 “要死了,谁来背背我啊!” “腿断了啊!” 善逸躺在地上大喊大叫,桐谷战兔无奈地笑了一声,随后将箱子还给了炭治郎,他则是蹲了下去。 “来吧,我背你!” “这次你真的很努力了,善逸!” 努力? 善逸完全听不懂战兔大哥在说什么,他只记得自己晕倒了,不过战兔大哥都说了,自己肯定超级厉害的。 “很好啊,这次你们肯定会晋升到甲阶剑士了!” “你们做得很好啊!” “哈哈哈,本大爷最强!” 伊之助生龙活虎地跑进了通道,炭治郎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桐谷战兔哼着小曲,三小只的实力已经可以和真正的下弦碰一瓶了,那田蜘蛛山也许不会那么艰难了。 桐谷战兔和其他柱总结过,除了下弦前五,之后的下弦大概只是挂了个名头,他们的实力只是接近十二鬼月罢了。 所以鬼杀队现在成为柱的条件是斩首下弦前五或者杀够五十只鬼。 清兄妹三人还在外面等着,见到炭治郎众人安全出来,三个小孩子都笑了起来。 清拉着弟弟妹妹的手向着炭治郎三人深深地鞠躬。 “大哥哥,谢谢你们救了我!” 炭治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交给了清,他笑着解释道:“这个是紫藤花的种子,把它种在你家,那种怪物很讨厌紫藤花的!” “关键的时候能保命!” 清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紫藤花的种子。 告别三兄妹后,桐谷战兔一行人来到了最近的藤之家。 接待三人的是一个和蔼的老奶奶。 老奶奶贴心地提供住宿,食物等服务,可以说满足了众人的要求。 在伊之助眼里,和蔼的老奶奶被列到了危险程度最高的等级,因为她可以在自己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身后。 伊之助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腰间的双刀,他准备和这个“强者”单挑。 幸亏桐谷战兔及时发现,不然伊之助可就要犯错了。 伊之助一脸警觉地盯着远去的老奶奶,他很不解地问道:“老大,她明明很强,为什么不让我拔刀!” 桐谷战兔嘴角不停地抽搐,果断地给了伊之助一个暴栗,他警告道:“你这个笨蛋,人家是普通人,没有斗气的好不好,没有气息属于正常现象啊!” “你不许对人家拔刀!” 伊之助完全不在乎头顶上闪闪发光的大包,一边干饭一边说道:“看来也不能太依赖呼吸法了!” 夜色降临,院子里亮起明亮的光点,夜风拂过院子里生机盎然的紫藤花树。 淡紫色的花瓣携着阵阵幽香,刚刚洗完澡的四人悠闲地穿梭在走廊里。 恰巧清风吹过,清凉的触感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好香,好舒服啊!”炭治郎伸了一个懒腰。 善逸突然哭了起来,他是被感动到了:“没想到我还活着,太好了!”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善逸的肩膀,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要那么悲观嘛!” “你可是很强的!” 善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桐谷战兔,金色的眼眸里闪着期待的光:“真的吗?” 桐谷战兔哈哈大笑,一口大白牙晾在外面,他无比自信地说道:“当然了,你可是桑岛前辈的弟子啊!” 猪猪今天格外安静,似乎还困在老奶奶问题中。 闲聊过后,太郎丸带着蝴蝶忍的信回来了。 桐谷战兔满心欢喜地打开信,他坐在窗框上,感受着来自老婆的关心。 思考是一件很不适合伊之助的事,没一会儿,伊之助便鼾声如雷。 炭治郎在很认真地保养着日轮刀,善逸一直盯着炭治郎的箱子发呆。 他只记得箱子里装的是一只鬼,平时见到鬼都怕的要死的善逸从未想过接触那个箱子。 但他最近对于箱子里的鬼越来越好奇,趁着炭治郎没有注意到,善逸偷偷地打开了箱子。 想象中的尖叫声并没有发生,善逸呆呆地看着箱子里的鬼。 祢豆子环抱着白皙的大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因为哥哥的缘故,祢豆子很亲近人类。 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笑容像一朵美丽的小花朵,让别人想要靠近它、摸一摸它。 我去,太可爱了吧! 鬼,你们就管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叫鬼,流氓,简直就是流氓。 以后谁在说她是鬼老子跟谁急。 善逸突然感觉自己这十多年白活了,天底下最可爱的女孩子竟然被关在这么一个小箱子里。 都是因为该死的无惨吧,让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只能蜷缩在小箱子里,可恶啊,老子要砍了他。 不过在砍了无惨之前,善逸更想砍了自己的好兄弟,炭治郎。 这家伙原来一直都有如此可爱的妹子陪伴啊! 想想一路上担惊受怕的自己,善逸感受到了极大的不公,一股杀气陡然升起。 炭治郎正在擦刀的布突然落地,他一脸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善逸。 滔天的恶意席卷而来,炭治郎顿时冷汗直流,好像对方散发出的是堪比上弦的压迫感。 “宰了你啊,炭治郎!” “你竟然有这么可爱的妹子陪着!” “即使这样,你也要阻止我求婚!” 善逸黑着脸,同时双腿摆出了霹雳一闪的架势。 炭治郎脑瓜子嗡嗡的,他完全摸不到头脑:“欸?!” 炭治郎完全不明白善逸为何突然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杀意。 “宰了你!” “宰了你!” “宰了你啊,炭治郎!” 随着善逸的怨念越来越深,金色的雷光包裹住了我妻善逸,他第一次在沉睡之外释放出了剑技。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炭治郎不停地摇手,试图唤醒好兄弟的兄弟之情。 “善逸,冷静,冷静啊!” “冷静,绝对要冷静!” 善逸猛地抬起头,他的语气显得阴森森的:“炭治郎,为什么有那么可爱妹子不介绍给我!” “你该死啊!” 第159章 那田蜘蛛山 “纳尼?”炭治郎大脑直接宕机,原来善逸竟然生的是这个气。 下一刻,一道闪电般的刀光从炭治郎耳边飞过。 “我错了,善逸!” “宰了你啊!” 炭治郎在前面跑,善逸气呼呼地拿着刀追,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转眼间,二人已经围绕着被褥转了许多圈。 纵使队友已经砍了起来,伊之助的睡眠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桐谷战兔端详着手里的蝴蝶发卡,他看得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即将发生一场血案。 祢豆子突然拦在了我妻善逸和炭治郎之间,善逸光速收起刀,秒变乖宝宝。 善逸微红着脸,杀气也消失了,他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你...你好,我是我妻善逸!” 祢豆子一脸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她不知道什么叫自我介绍,也不知道善逸在干什么,于是祢豆子突然变回了十多岁少女的模样。 她轻轻地拍了拍善逸的脑袋,就像自己的哥哥安慰自己那样。 呀! 我好幸福啊! 善逸满面春光地倒了下去,也许是闹累了,善逸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炭治郎长舒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太好了,多亏了你啊,祢豆子!” 炭治郎瘫坐在榻榻米上,刚才的善逸简直太恐怖了。 小闹剧结束后,劳累了一天的炭师傅进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天王寺就叫醒了炭治郎,任务已经下来了。 正是那田蜘蛛山,同样接到通知的还有桐谷战兔。 据可靠消息,那田蜘蛛山聚集了大量的鬼,已经有二十多名队员失踪了。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一座黑压压的大山映入眼帘。 那田蜘蛛山并没有很高但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时不时会有受惊的鸟儿从茂密的丛林中飞出。 此山因密林中生活着多种蜘蛛而得名,对于不喜欢蜘蛛的人来说,是个恐怖至极的地方。 桐谷战兔看着眼前的大山,右眼跳个不停。 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去特么的封建迷信。 善逸躲在炭治郎身后瑟瑟发抖,光是从外面就能看出来这座大山不简单,里面绝对有鬼啊。 “我...我能不进去吗?”善逸弱弱地问道。 炭治郎和桐谷战兔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不行!” 善逸吸会流落在外的鼻涕,抽泣不停。 伊之助显得异常亢奋,他感觉到这山里有很多怪物,绝对能杀个爽。 “哈哈哈!” “本大爷来了!” “猪突猛进!” 谁知伊之助刚突进到一半就被桐谷战兔拽了回来。 “你给我打住,记住,要懂得团队配合,你不是一个人!” 伊之助很是疑惑地转过头,他好奇地说道:“团队配合是个啥玩意,好吃吗?” 桐谷战兔:“……” 有时候真的很难和猪猪交流啊,这家伙简直气人。 莫生气,莫生气,这好歹是自己的徒弟,淡定! 桐谷战兔不停地在心里劝慰自己,伊之助能惹事,有一郎嘴贼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 突然,近处的树林里又要许多只飞鸟惊慌地飞了起来。 阵阵悲鸣让本来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重,那田蜘蛛山周围的空气甚至都变得粘稠起来,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紧接着,山口处的灌木丛开始距离的晃动起来,仿佛是有什么猛兽即将冲出。 “呀!” “鬼都要出来了!” 善逸秒速后退了几十米,炭治郎一脸凝重的拔出了刀。 明明还没有进去,明明只是靠近了一下,但是恶鬼的味道比他在任何地方闻到的都要多。 密密麻麻的臭味随着山风涌入鼻腔,炭治郎差点吐出来。 伊之助则是比以往兴奋,这里的乐趣无穷啊! 就在众人准备发动呼吸法的时候,一个面色苍白的鬼杀队队员跑了出来,他的眼睛更是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看见桐谷战兔几人,他一直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许多。 “太好了,救援终于来了!” “快救救我!” 这名队员无助的伸出手,眼中尽是绝望。 炭治郎的鼻尖一动一动的,这个队员身上带着好多味道。 恐惧,无助,树木,露珠,淡淡的鬼的味道。 “就是这个,他有问题!”炭治郎指着那名队员大喊道。 桐谷战兔眼睛一亮,他记得蜘蛛山里好像有一个能操纵别人的鬼。 不等他思索,那名队员便凭空飞起,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被一点点地拖进了蜘蛛山。 但那名队员身后就是什么也没有。 不好,桐谷战兔将力量汇聚于小腿。 火红色的斗气如同从地面渗出似的,包住了桐谷战兔的双腿,红色的电弧以桐谷战兔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瞳之呼吸·叁之型·迅雷炎步。 仅仅一个呼吸间,桐谷战兔便瞬身到了那名队员身后,他对着那名队员身后挥出一刀。 几近透明的蛛丝尽数断裂,桐谷战兔这才看清楚有透明的蛛丝各自连接着这名队员的四肢。 刚才在太阳的反射下,这些蛛丝几乎和空气融为一体。 远处的善逸紧紧地盯着桐谷战兔,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雷之呼吸壹之型,刚才战兔大哥所用的型绝对是在霹雳一闪的基础上改编的。 他没有骗自己,就算只会壹之型也可以很厉害的。 桐谷战兔完全没想到随便施展了一个剑技都能鼓舞到别人。 直到桐谷战兔施展剑技,那么队员才回想起救自己的正是瞳柱,那个所有队员都崇拜着的强大男人。 试问鬼杀队的哪一个人没有受过桐谷兄妹的治疗? 队员推开桐谷战兔的手,十分虚弱地说道:“瞳柱大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 “我还算幸运,并没有受重伤!” “咳咳咳!” “里面还有更多的队员需要帮忙!” “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 “有...有一个六...六个...” 还没等说完他便晕了过去,这下轮到桐谷战兔懵了。 六个,六个什么? 难道是蜘蛛吗? 毕竟有的蜘蛛也有六只眼睛,但是在这个世界,另一个有六只眼睛的可是个恐怖的家伙。 第160章 下弦之伍,累 炭治郎治疗完这么名队员后就把他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六只眼睛吗? 应该不是黑死牟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剑士活下来呢? 桐谷战兔望着黑黢黢的树林,深吸一口气,随后他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他打算和炭治郎他们分开行动,支援也在路上了,毕竟这里距离鬼杀队的警戒范围并不是很远。 转眼间,桐谷战兔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徒留三小只在风中凌乱。 “冲啊,宰了那群怪物!”伊之助吵吵嚷嚷地就要冲进去。 善逸一步一步地后退,他弱弱地说道:“那个,伤员也需要照顾的吧?” 炭治郎呆愣在原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桐谷战兔的话还萦绕在他耳边。 “里面可能有最强的上弦,你们三个先在这里守着!” “等着救援吧!” 最强的上弦吗? 一百个自己都不够对方打,炭治郎至今还记得鬼杀队里流传着讨伐上弦的故事听说最强的几位柱同时出击都没有打败。 自己一个普通的队员去不是送死吗? “喂!炭八郎,赶紧跟我冲啊!”伊之助的呼喊声叫醒了炭治郎。 炭治郎回过神,果断地拔出了刀,是啊,自己到底在怕什么,谁又不是赌上性命的呢? “嗯!走吧,善逸,伊之助!” “猪突猛进!” 伊之助头套的鼻孔里喷出两股白色的气柱,他如同开足马力的蒸汽机,快步跑进了深林里。 “炭治郎,我不要去,会死的!” “战兔大哥让咱们等着的好不好!” 善逸死死地抱住路边的大树,这一刻他仿佛和大树合为一体了。 “没关系的善逸,我和伊之助去帮忙了,你负责和支援的人接头!” “欸?”善逸一脸懵逼地转过头,都不带劝一下子的吗。 没有了人催促,善逸松开了大树,他笑着张开怀抱,准备迎接祢豆子。 反正炭治郎总不能把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带进去吧,连上弦都可能有,山里绝对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 等善逸睁开眼睛,炭治郎已经背着箱子跑远了,善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去,我的祢豆子! 在经过了极为复杂的心里斗争后,爱情战胜了恐惧,善逸瞬间怒气值拉满。 他骂骂咧咧地喊道:“炭治郎,你给我站住!” “你是个笨蛋吗?” “为什么要把祢豆子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带到危险的地方!” “你疯了吧!” 善逸堪比点了氮气加速,跑进树林的时候带起了一大阵尘土。 “祢豆子必须由我来守护,啊啊啊!” 善逸的呐喊声几乎覆盖了整片树林,桐谷战兔停下脚步,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善逸这家伙,没想到他竟然跟上去了。 按理说,善逸应该会走自己这条路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会和炭治郎他们一起行动了。 桐谷战兔瞥了一眼身后,有几只小蜘蛛正跟着他,他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刀,随后抬起刀指向了半空。 那里倒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木屋,一只硕大的蜘蛛倒立在木屋下。 八条黑色且长满黑毛的蜘蛛腿悬在半空,蜘蛛腿上缠绕着一圈橙色的小圆环,然而在蜘蛛身子的头部却是一个人类少年的头颅。 白色的短发配上如同被白色油漆粉刷过的皮肤,妥妥地就是累那一家子的鬼了。 “喂!上弦之壹到底在不在这里?”桐谷战兔很不耐烦地问道。 蜘蛛哥哥突然睁开眼睛,如同饿狼般的眼神扫视而过,他极强高傲地说道:“你是个什么玩意?” “宰了你啊!” 蜘蛛哥哥张开嘴,几口陈年老痰喷射而出,桐谷战兔轻松躲过,不过毒液滴落的地面却布满了坑洞。 很显然,毒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蜘蛛哥哥倒立在半空中,纤细的蜘蛛丝连接着他和破败的木屋。 他的仔细来自于他的位置,这里距离地面足足有着二十多米高,那个猎鬼人是绝对够不到的。 蜘蛛哥哥不知道的是桐谷战兔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他在那田蜘蛛山真正的主人过来。 “嘁,你看不起我啊!”蜘蛛哥哥不爽地说道。 桐谷战兔突然丢出路边随处可见杂草,草叶瞬间散落满天。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只见他脚底的地面一寸寸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蔓延开来。 “瞳之呼吸·叁之型·迅雷炎步·八连!”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化作一团燃烧着的闪电,红色的闪电在夜空下连接成了一条曲折的长线。 等蜘蛛哥哥反应过来,他的头已经落地了。 “怎么可能!” “发生了什么?” 仅仅一个呼吸间,还在叫嚣的蜘蛛哥哥已经被秒杀了。 但桐谷战兔的八连才刚进行到六连,杀掉蜘蛛哥哥他只是顺路罢了,真正的目标是藏在幕后那个家伙。 桐谷战兔以柔弱的草叶为踏板,硬是冲上了高空,他所过之处,草叶便瞬间化为飞灰。 一道迅疾的身影从破木屋里逃出,桐谷战兔和他一起踏立于虚空之上。 无数条若隐若现地蛛丝横在树木之间,桐谷战兔踩的正是那些蛛丝,不然他可不会飞。 站在桐谷战兔对面的正是下弦之伍,无惨干儿子,累,可以说下弦这个职位算是专门给他设立的。 不然为什么累一死,屑老板就处理了所有的下弦。 累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年,身穿一身带有蛛网纹路的白色和服,白色的头发如同一把短枪护在脑袋四周,同时也遮挡住了左眼。 桐谷战兔笑意盈盈地眯眯着眼,他用刀指着累,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累脸上的鬼纹微微颤动,冰冷地语气让人如坠冰窖:“死的会是你!” “那位大人说的没错,你果然会来这里!” “银发剑士!”累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看桐谷战兔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嘁!反正你现在就要死!” 桐谷战兔再次发动叁之型,红色的电弧向着四周扩散,就在他即将斩首累的时候,他竟然弹射般地飞向了后面。 第161章 被操纵的伙伴 累提前布置好了蛛丝,只要轻轻一拉他就可以立刻离开原地。 桐谷战兔扑了个空,同时脚下的蛛丝全部断裂,他迅速向着地面落去。 霎时间,一道半圆形的刃风划破地面,桐谷战兔安稳落地,没有半分停歇,他朝着累飞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桐谷战兔不忿地吐槽道:“靠!会飞了不起啊,别让老子抓到你!” 即便知道累是故意让自己追过去的,桐谷战兔也没有丝毫退缩,反正早晚要面对的。 桐谷战兔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实力达到了一个什么水平,毕竟好不容易凑齐了鬼灭全装。 另一条山路上,伊之助盯着自己手中的蛛网,一路走来到处都是该死的蜘蛛网。 “这是什么玩意,好麻烦!” “气死本大爷了!” 炭治郎拍了拍伊之助的肩膀,安慰道:“淡定要淡定!” 善逸像往常一样躲在炭治郎身后,时不时还要尖叫一声,多亏炭治郎有一颗好心脏,不然早晚让他吓死。 善逸警惕地环视四周,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在煽动翅膀:“炭治郎,我可以带着祢豆子离开这里吗?” “不可以,我们是来斩鬼的,我们要给战兔大哥帮忙!”炭治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随后他又补充道:“祢豆子可不会喜欢没有担当的男孩子的!” 炭治郎话音刚落,善逸便挺直了腰杆,毫不害羞地说道:“没错,我们要帮助战兔大哥!” 但是善逸刚走没有几步就踢到了一个东西,吓得他又躲回了炭治郎身后。 “呀!” “有鬼啊!” 善逸的尖叫声直冲云霄,那团黑漆漆的东西突然站起身,是一位队员。 那人颤抖个不停,队服早已经被汗水和血液浸湿。 还没等炭治郎开口,那人便问道:“你们是谁?” “我是丁阶剑士,灶门炭治郎,前来支援!” “本大爷是伊之助!” “癸阶,我妻善逸!” 三人介绍完毕,那人如遭雷劈,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他一脸惊恐地喃喃自语道:“不行,你们这样的剑士来多少都是不够的!” “柱,为什么不是柱来了!” “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普通的剑士来多少都是没有意义的!”那名剑士绝望地呐喊道。 突然,沙包大的拳头打进了那名剑士的脸里,炭治郎急忙拉开突然袭击的伊之助。 “伊之助,不可以,不能打人啊!” “哼!” “要是我们没有意义的话,你这样的人就不该存在!” 伊之助很讨厌被人瞧不起,尤其是这样的逃兵,在他眼里只有战死,这家伙一定是逃跑的人。 “我可是甲阶,是你的上司!” “还有我叫村田!” “哈?” “要打架吗?你也配作我上司?!”伊之助回怼道,“你个废物不如赶紧交代清楚情况!” 那人被伊之助的话给点醒了,开始跟炭治郎他们叙述情况。 鎹鸦将他们带到了这里,走进山里没多久,队友便不受控制的自相残杀起来,绝大部分人都牺牲了,他们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嘎吱!嘎吱! 深林中传来了奇怪的响动声,村田变得神色慌张,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提醒着众人:“就是这个声音,它出现后,大家...大家就开始自相残杀了!” 村田话音刚落,八个鬼杀队的剑士便从树林中走出,他们如同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生硬且机械。 炭治郎一个后撤躲开了刀砍,他被惊的一身冷汗,因为攻击他的剑士已经没有了呼吸。 也就是说,他在和一个死人对战。 摆在那里的问题也很明显,这些战友被某种东西控制住了。 伊之助拿下缠在刀刃上的绷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来砍了他们!” “伊之助,不可以!” “不可以伤害他们,里面还有人活着!” 伊之助一脸失落地躲避着自己人的刀,不能打架太难受了。 “呀呀呀!” “别追了,都是自己人,何必呢!” 善逸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他的后面有一个人穷追不舍。 炭治郎再次躲过攻击,那人的脖子处散发着淡淡的甜味。 炭治郎回想起了进山之前遇到的那个人,他是被蛛丝控制住了,那人身上就有这个味道。 想到对策的炭治郎绕到那人身后,对准他背后挥出一刀,随后那人像是没油的汽车,停住了。 看着那人僵硬地倒了下去,炭治郎大喊着提醒所有人:“砍他们身后的蛛丝!” “他们被操控了!” 就在这时两只白色的小蜘蛛爬上了炭治郎的右臂,透明的蛛丝立刻缠住了他的胳膊。 炭治郎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的右臂,他果断砍断了蛛丝。 伊之助跳到半空,三下五除二砍断了所有被操控剑士身后的蛛丝。 “简直不要太简单!”伊之助一脸骄傲地说道。 “伊之助,救救我啊!” 善逸疯狂地跑向伊之助,就在这时,刚刚被伊之助砍倒的剑士又站了起来。 “不行,光是看蛛丝是不够的,要把释放蛛丝的鬼消灭才行!” “不然这场战斗不会结束!”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村田惭愧地低下了头。 是啊,自己在高傲个什么,上司,自己可不想是个上司的样子? 自己只能亲眼看着队友死在自己面前,而这个少年在几分钟之内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就像多年前选拔的那几天,如果没有瞳柱他们的话,自己也许早就死了。 村田握紧手里的刀,以一己之力阻拦了所有的剑士。 “炭治郎,你叫炭治郎是吧!” “我相信你,源头交给你们了!” “我来拦住他们!” “为了我们的战友,加油啊!” 就在这时,一把刀砍进了村田的肩膀。 炭治郎焦急地想上前帮忙但村田弹开了周围所有的战友。 “炭治郎,我没关系的!” “相信我!” 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入侵了炭治郎的鼻子,他立刻锁定了气味飘过来的方向。 那个操纵着一切的家伙就在那里。 第162章 不要让黄毛剑士睡着 半山腰的一块椅子般的青石上,一个身材丰满的鬼坐在石头上,她通过纤细的蛛丝操纵着可怜的剑士们。 “我的木偶们,无论是扭断胳膊还是扭断腿都请你们尽情的舞动吧!” 突然,蜘蛛之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无尽的恐惧如同梦魇一般包围了她。 “妈妈!” “拦住那些小鬼,不要让他们打扰到那位大人!” 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树林的阴影里,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便是将桐谷战兔引到山顶。 蜘蛛之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机械般地转过头,强颜欢笑着说道:“妈...妈妈一定会努力的,请不要打我!” 看见累充满违和感的笑容,蜘蛛之母回想起来被吊在太阳底下的灼烧感,那一次差一点就死掉了。 累露出一个孩童般的笑容,叮嘱着:“加油,妈妈!” 累的话听不出丝毫对长辈的尊敬,只有上级对下级的威严。 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蜘蛛之母疯了似的摇动着蛛丝,恐惧的情绪沿着蛛丝传到了那一端。 蛛丝那一端的炭治郎三人迷失了方向,风向变了,炭治郎的嗅觉受到了干扰。 这时第二波队员也冲了出来,虽然人不多但炭治郎他们无法伤害自己人。 伊之助一脚踢飞面前的队员,很不耐烦地说道:“好烦啊,不能砍又拦不住!” “还有,目标呢?” 炭治郎一刀弹开面前的剑士,一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闻不到了!” “风向改变了啊!” “杀...杀了我,谢谢你!” 就在这时,一位队员开口了,她的肋骨早已经贯穿了肺部,蛛丝每操纵一下,腕骨般的剧痛便会席卷全身。 她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去死。 “我...” 炭治郎愣了一下,但被操纵的剑士绝对不会停下了,无情的刀刃险些砍翻了炭治郎。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咳咳咳!” 那名队员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道歉声不绝于耳。 “呀!呀呀呀!” “不要杀我!” “都是自己人啊!” 善逸绕着一棵大树跑了几圈,剑士同样跟在他后面,突然刀刃停在了善逸头顶。 那个人就像静止了似的,一动不动。 “欸?”善逸一脸懵逼地抬起头。 炭治郎灵光一闪,果断地抗起了面前的队员,他绕着树跑了十多圈,那名队员同样动不了。 “伊之助,缠住现就行了!”炭治郎欣喜地大喊道。 “原来如此!” “哈哈哈哈!” 伊之助直接扛起两个人,绕着大树疯狂地跑圈。 没一会儿,所有的剑士都被限制了行动。 炭治郎一脸激动地抱住善逸,毫不避讳地夸奖道:“善逸,你真是太聪明了,多亏了你啊!” 嗯? 善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莫名其妙地被夸奖就很开心。 只见善逸双手叉腰,以四十五度角抬头望着天空,骄傲之色显而易见。 “哼哼哼!” “也不看看我是谁,战兔大哥可说过了,我很强的!” 半山腰上的蜘蛛之母可就急眼了,她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也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她气急败坏地咆哮着:“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不乖乖去死!” “又要被打了!” “啊啊啊!” 蜘蛛之母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她想操纵着蛛丝扭断那些剑士的脖子但蛛丝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没有任何犹豫,蜘蛛之母抛弃了无用的棋子。 她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十根丝线延伸向远方,她还有一个终极武器。 远处的善逸还沉浸在破解了敌人血鬼术的自豪中,但是他感觉月亮突然消失了。 “善逸,后面,危险!” “哈?”善逸转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一把十多米的大刀破空而来,刀刃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同时刀身距离善逸只有一步之遥。 善逸脸上迅速变成了紫色,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又晕了过去。 就在善逸即将人首分离之际,两道交叉着的刃风闪过,大刀被弹出去了十几米。 炭治郎则是趁机把善逸拉了回来,大刀的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鬼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股死气冲天而起,但那个鬼却没有脖子。 “这怎么砍啊?”伊之助很是无奈地说道。 炭治郎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从他的肩膀侧砍进去就好了!” “猪突猛进!” 就在伊之助干劲满满即将出刀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个去处理背后之鬼,这里交给我!” 善逸低着头,大鼻涕泡好飘在外面,但他说的话却令人无比安心。 炭治郎看着走路自带风的善逸,结结巴巴地吐槽道:“好...好强的气势!” 无头鬼举起巨大放砍刀一跃而起,山岳般的身形压迫感满满,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砍刀从天而降,只听叮的一声,善逸收到入鞘,砍刀一刀两断。 就连一直瞧不起善逸的猪猪都满脸吃惊的感叹道:“这...这家伙变强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飞速从无头鬼的侧面绕了过去。 无头鬼立刻挥动另一把刀,但又是一道雷光闪过,炭治郎和伊之助安全通过。 “善逸,一会儿来找我们呀!”炭治郎大声地呼喊道。 “我要赶紧带祢豆子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那之前,一切会威胁到祢豆子的家伙都要死!”善逸缓缓收回刀,喃喃自语着。 无头鬼用力挥动大刀,善逸一个灵活的后空翻踩到了偌大的刀刃上。 “雷之呼吸·霹雳一闪·六连!” 善逸话音刚落,金色的雷光笼罩住了他和无头鬼,清脆的金色碰撞声响起,大刀变成了碎片。 “z”字型的雷纹布满了无头鬼全身,善逸在半空中收起日轮刀,他落地的那一刻,无头鬼如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倒塌 一道三米长的雷光斜着贯穿了无头鬼的身体,一阵清风吹过,善逸的金发随风跃动,无头鬼也化作了漫天飞灰。 善逸头也不回地向着队友的方向追了过去。 永远不要让鬼杀队的黄毛剑士睡着,毕竟他可是睡柱。 第163章 等你好久了,银发剑士 炭治郎和伊之助极速前进,二人穿梭于茂密的丛林中,但是风向依旧没有改变,炭治郎还是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 伊之助拦住了炭治郎,他一言不发地蹲了下去,随后一股无色的斗气如同波纹般蔓延向周围。 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伊之助双眼紧闭,周围的地形却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没一会他就发现了幕后黑手的位置。 蜘蛛之母和他们之间只隔了一处灌木丛,伊之助一把提起炭治郎,随后用力将他丢了出去。 “欸!欸!欸?!”炭治郎疑惑地大喊着。 等他反应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惊慌失措的蜘蛛之母。 炭治郎终于反应过来,他果断拔出刀,深吸一口气,水之呼吸发动。 蜘蛛之母呆呆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炭治郎,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或者说是那些剑士太强了。 自己的一切手段在那些剑士面前不堪一击,就连位置都暴露了。 往事如同放电影般闪过,只不过全部是被累或是蜘蛛之父所教训的回忆。 往事不堪回首,蜘蛛之母释然的笑了起来,那是终于解脱的笑容。 与其活在这个虚假的家庭中不如去死好了! 在炭治郎震惊地目光中,蜘蛛之母张开怀抱,面对死亡的威胁她却放弃了抵抗。 好悲伤,好平静! 炭治郎愣了一下,悲伤的味道甚至掩盖了鬼的味道。 他从未在将死之鬼的身上感受过平静这种情绪,毫无疑问对方接受了死亡。 没有任何犹豫,炭治郎用出了水之呼吸里被忽略的剑技。 那是最温柔的刀,是猎鬼人不可能对死敌恶鬼挥出的剑技,自从水之呼吸诞生于世,这一刀从未被挥出过。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炭治郎轻轻地掠过了蜘蛛之母的身体,如春雨般的剑技落下,在不知不觉间,蜘蛛之母就被斩首了。 好温柔的人,从未感受到的感觉。 好温暖! 蜘蛛之母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突然无尽的回忆涌入脑海,那是她作为人类时的记忆。 那时她会哭、会笑,有着人类的喜怒哀乐,有着幸福的家庭。 在消失殆尽之前,蜘蛛之母把最后一抹温柔的笑容留给了炭治郎。 她注视着炭治郎,柔声道:“谢谢你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山里有两个十二鬼月的!” 蜘蛛之母带着人类时期的记忆死去了,炭治郎缓缓起身,他还处在震撼当中,两个十二鬼月吗? 几秒过后,炭治郎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日轮刀,不能退缩,就算是一百个也要将他们斩杀殆尽。 伊之助和善逸也赶了上来,炭治郎平复一下心情,笑着汇报了战果,正是因为有了他们二人的帮助,才能斩杀恶鬼。 突然,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味袭来,炭治郎捂着鼻子距离地咳嗦起来。 他指着不远处的树林说道:“有鬼,大概率是十二鬼月了!” 伊之助沉默了片刻,随后蹦地老高,他大喊道:“哈哈哈,本大爷成为柱的机会来了!” “跟我冲啊,小弟们!” “猪突猛进!” 伊之助一往无前地冲向了炭治郎所指的方向,善逸和炭治郎紧随其后。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选择进入山里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朦胧的月牙从薄如蝉翼的云中钻出,银色的光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如碎银般散落地面。 哗哗哗! 清脆的流水声伴着沙沙的风声,桐谷战兔在林间穿行着。 累的气息最后消失在一处瀑布下,那里貌似是溪流的发源地。 远远的就能听见急流击打山石的声音。 桐谷战兔眉头紧锁,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双刀,也许再慢一步就会死掉。 月光下的瀑布上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青年人,他身穿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以及黑色的马乘袴。 左额头于右侧的脖子上分布着赤色的对称斑纹,深红色的高马尾随风而动。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来了。 桐谷战兔内心极度苦逼,看来六个眼睛的家伙就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桐谷战兔故作淡然地说道:“呦!上弦之壹大人是专门等着我呢吧!” 桐谷战兔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黑死牟缓缓地拔出腰间的虚哭神去,这是他的日轮刀,这把刀是以黑死牟的鲜血跟骨头所打造的,即便被打断,也可瞬间再生。 同时虚哭神去的刀刃、刀柄、刀镡上皆布满了眼球。 同时他本人也开启了斑纹,通透境界,剑技更是磨炼了几百年。 黑死牟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等你好久了,银发剑士!” 黑死牟六只深邃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他万万没想到时隔百年竟然又有剑士达到了那个境界。 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这天赋就算放到几百年前也是真正的天才,甚至超过了自己。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跟你见面啊!”桐谷战兔露出一副苦瓜脸。 黑死牟用虚哭神去指着桐谷战兔,他极为严肃地说道:“银发剑士,要不要拜我为师!” “以你的天赋,如果成为鬼的话,或许在剑道上可以超过那个男人!” 黑死牟一直在找一个可以替代那个男人的家伙,毕竟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无论输赢,他都想找到一个在剑术上可以和自己对峙的家伙。 桐谷战兔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拒绝!” 黑死牟轻叹一声,他不太想杀掉这样一个天才,一个几百年来天赋最接近自己那个如神明降世般的弟弟的天才。 但是黑死牟有属于他的高傲,本可以偷袭桐谷战兔的他却一直静静地等着对方,本来轻轻一挥刀就能杀死的虫子他却放过了他们。 一切都是为了可以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黑死牟已经几百年没有体会过战斗的快感了,有时候无敌是多么寂寞。 黑死牟纵身一跃便从二十多米高的瀑布上跳了下来,他甚至没有激起一点水花,那是最厉害的跳水冠军都做不到的。 第164章 旗鼓相当的对手 光是黑死牟释放出来的气势便激起一阵狂风,恐怖地冲击波卷起片片水幕,银色的光辉闪过,水幕宛如舞台上的幕布。 黑死牟稳稳地站在三米多深的潭水上,他面色平静地盯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看似古井无波但斑纹竟然不请自来,每分钟两百次的心跳犹如赛车的发电机,砰砰作响。 看着蔓延在桐谷战兔脸上的纹路,黑死牟淡淡地说道:“你竟然开启了斑纹,不过你不会活过二十五岁了!”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回应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小爷我能活到一百岁呢!” 调侃的间隙,银色的月牙发出耀眼的光辉,幻术发动。 与此同时,桐谷战兔用出了瞳之呼吸·三之型·迅雷炎步。 金红色的电弧沿着水面扩散出去,桐谷战兔所过之处,溪水表面尽数蒸发。 仅仅一个呼吸间,桐谷战兔便来到了黑死牟身前,锐利的刀光像是从高空俯冲而下的老鹰,迅疾且有力。 瞳之呼吸·伍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发动。 借着水势,将近三十米高的水龙卷拔地而起,数不清的黑色风刃围绕在龙卷四周,眨眼间,黑死牟便被吞没殆尽。 在黑死牟眼里,刚才跑过来的并不是桐谷战兔而是他一生都在追逐的人,那是他不惜放弃人类身份,抛妻弃子也必须要追逐的人,他的弟弟——继国缘一。 黑死牟的反应和屑老板一样,他愣住了,他不愿面对那个人。 桐谷战兔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但感知力极为敏锐的黑死牟就算在身处幻术也能肆意地挥刀。 下一秒,桐谷战兔猛地后退数十步,那是出自本能的反应,在达到通透境界后,这种反应也被放大到了极致。 黑死牟在几秒的时间里挥出了上百刀,无数纵向的圆弧斩击四散而出,每一道斩击周围都分布着细小的月牙形刃风。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几十米高的水龙卷在黑死牟的刀刃面前脆弱的像是一张薄纸,刃风以拉枯摧朽般的气势打出。 正在流动的溪流竟然被刃风分成了无数细小的碎块,就像用菜刀切面团似的。 水流足足过了五秒才又连成一条完整的河流。 黑死牟的剑技做到了抽刀断水水无流,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湍急的流水。 桐谷战兔刀锋急转,火龙与水龙围绕在他的身体两侧,在月牙瞳的视角中,刀刃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过后,桐谷战兔和黑死牟一同出现在了对方的视角里。 破碎的水龙卷化作滴滴水点,偌大的山上,只有这一小片看起来像是下雨了。 但很显然的是黑死牟打破了幻术,二人仅仅是一次的交锋就将周围的环境变成了废墟。 距离溪流最近的树木全部倾倒,光头强来了都说好,这俩人要当伐木工的话,妥妥的砍树标兵啊! 黑死牟突然抬起头,他任由水滴落在脸上,他放声大笑着。 桐谷战兔则是九分警惕一分懵逼,这家伙搞什么鬼,难不成又疯了一个? 就让他见了见自己老弟而已不至于吧! 黑死牟突然恢复了平静,他很高兴,终于遇到能和自己切磋的剑士了,简直太不容易了。 “战国剑士,继国岩胜!”黑死牟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名,他想堂堂正正地和桐谷战兔比试一场。 什么任务,在这一刻,所有的东西都不重要了,黑死牟只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是属于他的骄傲,虽然这份骄傲曾经被继国缘一狠狠地碾压过,但黑死牟任务除了那个家伙,没有任何人能在剑道上超越自己。 但是桐谷战兔所展现出来的剑技惊艳到了黑死牟,这家伙竟然能同时用出三种基本呼吸法。 啧啧啧! 这下难搞喽! 桐谷战兔有些懵了,明明是敌人黑死牟怎么搞得跟比武似的。 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黑死牟的那份心,桐谷战兔厌恶着践踏着无数生命的鬼但他接受黑死牟的那份剑道精神。 桐谷战兔淡淡地说道:“鬼杀队,瞳柱,桐谷战兔!” “无论怎样,咱们两个必须死一个,我们自古不两立!” 黑死牟握紧手中的刀,目光如炬。 他大声说道:“来战吧!” 黑死牟现在更加欣赏这个柱了,就算自己说了开启斑纹活不过二十五岁,对方都能面不改色,甚至眼中连一丝惧意都没有。 黑死牟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现至桐谷战兔身边。 桐谷战兔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并不是什么闪现,是黑死牟的速度已经无法用肉眼看清了。 霎那间,刀与刀发生剧烈的碰撞,金色的火花溅射而出。 叮叮叮! 叮叮叮! 刀与刀的碰撞次数达到了每秒几百次,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上升。 桐谷战兔甚至不需要碰撞双刀来启动赫刀了,黑死牟无尽强有力的斩击帮着他开启了赫刀。 一道道残影在溪水之上四处闪动着,桐谷战兔和黑死牟不分上下。 一时间,刀光剑影,水花四溅。 桐谷战兔的脚下慢慢浮现出一个太极八卦的术式,一黑一白两色斗气在桐谷战兔身上平分秋色,他刀锋急转。 瞳之呼吸·陆之型·太极十二连斩。 黑死牟感觉到了不同,对方的剑技竟然多了一股阴柔的感觉,可是阴柔中却又带着刚劲。 很奇妙的是,这两种不同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黑死牟变得更加兴奋,一记贰之型·珠华弄月挥出,范围大到十几米的刃风席卷而来。 桐谷战兔的太极十二连斩攻防兼备,小小的刃风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桐谷战兔抓住了黑死牟又一次挥刀的空荡,虽然这个瞬间只有几分秒罢了。 桐谷战兔将全部的力量都汇聚到这一刀中,刀刃甚至划破了空气,阵阵音爆萦绕在二者之间。 刀都要砍到脖子上了,黑死牟依旧带着笑意,那是对于自己的能力无比自信的笑容。 黑死牟知道对方杀不了自己,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始终都带着那份埋藏在骨子里的傲慢。 第165章 虚假的家人 通过通透境界,黑死牟甚至能把桐谷战兔呼吸的节奏看的一清二楚,对于呼吸剑士来说,看见肺部的呼吸气氛等同于破绽百出。 不过,在这一瞬间,黑死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桐谷战兔的肺部突然不动了。 这也意味着他放弃了呼吸,可是桐谷战兔的刀却变得越来越快,他的嘴角扬起。 为了这一刻,桐谷战兔进行了长达五年的训练,即使不呼吸也可以挥出具有毁灭性的一击。 但即便是这样,黑死牟依旧抽刀格挡住了桐谷战兔的攻击。 但是桐谷战兔的刀并没有因此停止,激烈的摩擦之下,虚哭神去竟然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正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裂痕越来越大。 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虚哭神去断成了两节。 怎么可能? 黑死牟瞳孔微震,百年来,虚哭神去第一次断掉了。 突然,无数夹杂着小型月牙刃的刃风呈漩涡状挥出,刃风以黑死牟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而去。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伍之型是月之呼吸里唯一一个不通过虚哭神去挥出的剑技。 与此同时,虚哭神去已经恢复了原样。 桐谷战兔周身爆发出翠绿色的斗气,日轮刀周围更是缠绕着土黄色的斗气,两种不同的刃风通过他的极速挥刀被释放出来。 瞳之呼吸·贰之型·风岩之躯。 三种不同的刃风不停地消耗着彼此,没一会儿,桐谷战兔便退出了十多米。 他一边挥刀一边恢复了呼吸,憋着气战斗真是太难受了,要不是为了骗过通透境界,桐谷战兔是真的不想体验这种感觉。 二人的战斗还在持持续着,刀与刀的碰撞声沿着溪水流到了半山腰,那里同样发生着战斗。 只不过与桐谷战兔和黑死牟的战斗相比就显得有些小打小闹了。 累一脸严肃地站在溪边,任由沿岸的冷风吹过,左眼前的头发被吹到了一侧,“下伍”的标记展露无遗。 累的左边站着一个全身黝黑的异形鬼,狰狞的蜘蛛脸格外吓人,这也是累这一家唯一没有人类外貌的成员。 蜘蛛之父一身肌肉虬结,力量感一览无余。 累一脸悲伤地指着河对岸的炭治郎三人,他指着质问炭治郎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你们为什么要杀掉我的妈妈和哥哥?!” “你们这群该死的入侵者,犯人!” 炭治郎三人一脸懵逼地歪头看向累,家人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变成鬼的时候是全家遇难了? 再说,蜘蛛哥哥又是谁,完全没有见过啊? 炭治郎貌似理解错了累的意思,他一脸同情地望着累,开口安慰道:“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一家都遭遇不幸了,我一定会尽早让你们一家团聚的!” “哈?” “团聚?” 累气得直跺脚,这个小鬼是如何一脸同情地说出如此恶毒的话的。 杀气弥漫全身,累指着炭治郎三人冷冷地说道:“爸爸,杀了他们!” 累话音刚落,恐惧的味道就占据了炭治郎的鼻腔,这股味道他总感觉在哪里闻过。 炭治郎恍然大悟,先前斩首的那只鬼也散发过同样的味道,该不会那就是蜘蛛之母吧。 可是,明明是一家啊,为什么父母要害怕孩子呢? 还没等炭治郎思索出答案,蜘蛛之父庞大的身躯如陨石般坠落。 三小只后退躲开,但三人面前的巨石却被打成了渣渣。 蜘蛛之父如同发怒的黑猩猩一般,疯狂地锤打着胸口,他嘴里发出和野兽一样的吼叫声。 蜘蛛之父几乎没有理性和智能,他的血鬼术是拥有超乎寻常的体能和恢复力。 他是就像是一台战争机器,靠着累的命令去击杀不听命于累的人或者是鬼。 雷光从炭治郎身边闪过,伴随而来的还有善逸那磁性的声音:“对岸那个鬼交给我和伊之助!” 善逸如同流星一般穿过溪流,巨大的水幕横贯了整个溪流。 伊之助一个侧身躲过蜘蛛之父的拳头,他紧紧地跟在善逸身后。 那家伙好快,竟然比本大爷还快。 就在炭治郎即将和挥刀斩首蜘蛛之父的那一刻,他竟然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之父被累拉了回去,恰好挡在他面前。 于是蜘蛛之父承受了善逸和伊之助的攻击,同时一条血色的蛛丝从蜘蛛之父的腰间飞出。 蜘蛛之父当场被腰斩,家人受到伤害,累不怒反笑。 由于蜘蛛之父庞大的身躯挡住了累,所以善逸二人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动作。 在他们眼里,敌人自己消灭了敌人,这就很离谱。 横贯而出的血色蜘蛛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开来,转瞬间就通过互相串连变成了两个巨大的蛛网。 蛛网刚好足以困住伊之助和善逸,那是硬度堪比钢铁的蛛丝。 血鬼术·刻线牢。 伊之助挥动双刀,刀刃和蛛网接触的一瞬间便火花四射,伊之助的双手更是被震的生疼。 好硬,这到底是什么蜘蛛,钢铁蛛吗? 蜘蛛网围困住二人的时候,蛛丝也在蜘蛛之父身上发挥着作用。 坚硬的蛛丝将蜘蛛之父那摇摇欲坠的半截身子拉了回来,随后便充当起手术线的作用。 被腰斩的蜘蛛之父恢复如初,冒进的伊之助和善逸却成了笼中鸟,只要两道刻线牢合璧,二人就会被切成肉块。 炭治郎把放着妹妹的箱子放到岸边,他则是如同离弦之箭,大踏步地跨越水面。 炭治郎每一脚下去都会带起高高的水柱。 炭治郎现在很愤怒,被自己斩首的蜘蛛之母也好,被那个下弦当成工具的蜘蛛之父也罢。 在对方眼里,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那个下弦在侮辱亲情一词,他不配拥有家人。 愤怒的炭治郎喊了出来,他咆哮着冲向累:“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的家人只不过是你拼凑出来的!” “哪有人会面无表情地伤害自己的家人!” “你个懦夫!” 累的脸突然阴沉下去,冰冷的犹如万年寒冰,杀意更是达到了巅峰。 第166章 无限接近上弦的实力 炭治郎猛吸一口气,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烈焰包裹着日轮刀,沿途的水发出滋滋的响声。 水汽氤氲而来,炭治郎一脚落下,一记横向斩击便击碎的累的刻线牢。 就在这时,蜘蛛之父的额头正中央出现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缝,随后他整只鬼一分为二。 蜘蛛之父的皮肤如蛇皮般的脱落,那如同山岳的身形更是扩大了两圈,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压顶。 在累血液的影响下,蜘蛛之父完成了进化,血色的蛛丝编织成了一套铠甲,在蛛丝铠甲的衬托下,蜘蛛之父的每一块肌肉都一览无余。 血鬼术·血丝铠甲。 堪比钢铁的蛛丝编织成贴身的软甲,同时行动还不会受到影响。 完成进化的蜘蛛之父一跃而起,强大的力量压的空气嗡嗡作响。 只听轰的一声,几十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宛如炮弹爆炸一般的冲击波散向四周,原本平坦的河床中多了一个深坑。 蜘蛛之父张开双臂,三小只抓住机会同时发动了剑技。 但是蜘蛛之父却如同陀螺般极速旋转起来,一条水龙卷将三小只吸了进去。 水龙卷破碎的同时,三小只倒飞出去,血洒满天。 “气死本大爷了!” 伊之助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站起来,捌之型·爆裂猛进发动,他无视任何攻击地冲了上去。 蜘蛛之父更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咆哮着冲向了伊之助。 炭治郎蓄力一跳,他高高的跃起,如同太阳般的火焰再次吞噬了黑夜。 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 炭治郎与伊之助一前一上,二人以夹击之势对上了蜘蛛之父。 螺旋形的火焰刀缠绕着炭治郎的日轮刀,伊之助弯下腰随后如弹簧般起身。 蜘蛛之父则是一拳轰出,一拳无形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拳头和刀刃碰撞发出叮的一声。 炭治郎却是实实在在地砍在了蜘蛛之父的肩膀上。 红色的蛛丝铠甲被瞬间撕裂,炭治郎一刀削掉了蜘蛛之父的左臂。 灼烧感让蜘蛛之父发出痛苦的嘶吼,刺耳的吼声差点穿破二人的耳膜。 累一个瞬身跃至半空,蛛丝铠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他的全身,累一记横扫踢飞了炭治郎。 炭治郎重重地摔进了水中,原本清澈的溪水一片血红。 累虽然是下弦之伍但经过无惨赐血之后,他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了上弦。 无惨的一滴血液所蕴含的能量远超吃人一百个。 在累眼中,这三个小鬼无论配合的有多么好都没有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冰冷的河水疯狂地往炭治郎嘴里钻,肋骨断裂和呛水的双重疼痛加在炭治郎身上,他挣扎着露出了头。 伊之助和仅有一条胳膊的蜘蛛之父依旧打的有来有回。 累悬于半空之上,如同造物主般俯瞰着地上发生的一切。 弱小的家伙! 就你也配评价老子的家人。 累发出狂妄的大笑,他蔑视着炭治郎,阴阳怪气地说道:“虚假吗?” “你不是说我的家庭是假的吗?” “如何?” “现在谁是虚假的一目了然!” “你和你的伙伴输给了我和父亲!” 说着,累指了指对岸的木箱,他近乎癫狂地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里装的也是鬼吧,而且还是你的血亲!” 累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对面那个箱子里散发出的气息和那个大言不惭的小鬼有那么一丝丝相同的地方。 炭治郎挣扎着从水中爬出,然而河的对岸又出现了一只鬼。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鬼,正是一直躲在暗处的蜘蛛姐姐。 累笑着大喊道:“姐姐,杀了那个鬼!” 蜘蛛姐姐一脚踢开装着祢豆子的箱子,处在梦乡中的祢豆子突然惊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累随手一挥,四道刻线牢将炭治郎困在中间,并且在不断收缩。 “小鬼,我姐姐的蛛丝可以腐蚀任何人或者鬼,就算是你的妹妹也必死无疑!” 累话音刚落,蜘蛛姐姐便对着祢豆子举起了手掌。 炭治郎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砍向蛛网形成的牢房,但砍断的那一瞬间,蛛网便会立即恢复。 想要击碎蛛网牢笼需要一瞬间极致的爆发力,但是身受重伤的炭治郎挥不出来。 回过神的祢豆子刚好看见浑身是血的哥哥,她眼泪汪汪跑向哥哥,殊不知危险正在靠近。 “祢豆子,快跑!” “别管我啊!”炭治郎疯狂地提醒着。 但哥哥从未抛弃过妹妹,妹妹又怎么可能抛弃哥哥呢。 祢豆子踏入水中的一瞬间,蜘蛛姐姐从手心发射出一个白色的蛛网小球。 接触到空气的蛛网小球如同遇水的海绵,立刻碰撞变大。 蛛网将祢豆子包了起来,随后瞬间凝聚成了椭圆形的茧。 蜘蛛姐姐笑着将茧拉到了面前,她一边发出猖狂的笑声一边不停地猛踹装着祢豆子的茧。 蜘蛛姐姐抬头看向累,和刚才的疯狂相比,她简直就像是一只极力想讨好人的哈巴狗。 “累,我做的好不好!” 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不愧是我的姐姐,很厉害!” “相比之下,那对兄妹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呀!” 骄傲之色溢于言表,累感觉自己已经超过了那个小鬼。 累用蛛丝将晕倒的善逸送到了炭治郎面前,他戏谑地说道:“这个黄毛小鬼是你的伙伴吧?” “来吧,选一个吧?” “伙伴和亲妹妹,要谁死呢?”累轻声轻语地问道。 “选谁,究竟选谁呢?” “我记得被困在姐姐溶解之茧里的生物活不过一分钟的!” 说着说着累张开了双臂,他洋溢着无与伦比的笑容。 蜘蛛姐姐又猛地踹了祢豆子好多脚,她每一脚都踹在了祢豆子被腐蚀的伤口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祢豆子? 善逸? 谁? 谁都不能死,不行,不能让他们死掉。 “一分钟太久,我等不了!”累不爽地说道,“那么倒数吧!” 第167章 真正的羁绊 “十!” “九!” …… “三!” 祢豆子痛苦的尖叫声夹杂着累低沉的倒数声,两种声音一股脑地涌进了炭治郎的大脑。 他死命地乱砍着血色的蛛丝,但蛛丝的恢复速度远远超过炭治郎挥砍的速度。 祢豆子痛苦的哭声如同一根针,但这根针同时扎进了两个人的内心。 是谁在哭? 好熟悉的声音啊! 善逸的意识处在一片暗无天日的湖水中,他一点点地沉入湖底。 我去,是祢豆子。 谁他丫的欺负我家祢豆子呢? 善逸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金色的雷霆肆意地冲向四周。 炭治郎猛地惊醒,他发现善逸已经摆好了拔刀的姿势。 “他奶奶的,敢欺负我家祢豆子是吧!” “骨灰都给你扬喽!” “雷之呼吸·霹雳一闪·八连!” 刀刃出鞘的瞬间,善逸面前的蛛网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他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疯了似的冲向了对岸。 就连累才堪堪看清楚善逸的行动轨迹,他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小黄毛是他最看不起的那个,速度虽然快但他的剑技貌似只能直线前进。 一旦敌人发现这一点,他无论多快的速度都没有用,打不到人的攻击等于没有攻击。 一条曲折的雷电长线贯穿了整条溪流,蜘蛛姐姐只感觉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斩首了。 她滚落的脑袋呆呆地看着被善逸抱在怀里的祢豆子。 他,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看着被斩首的蜘蛛姐姐,累一脸无奈地骂道:“废物,你个废物,你不配做我的家人!” 善逸帅气地扯下自己的羽织盖在衣不蔽体的祢豆子身上,内心隐隐作痛。 善逸满是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是我睡的太久了!” 善逸抱着祢豆子的同时向着炭治郎竖起了大拇指,那坚定有力的声音响起:“炭治郎,你不需要选择,不需要犹豫,一切问题交给我吧!” 炭治郎内心深处掀起轩然大波,不知为什么,这一刻的善逸是那么帅。 善逸的行动给炭治郎打了一记强心针,他调整好呼吸,开始不断挥动手中的刀。 记忆中父亲跳神乐舞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清晰。 恍惚间,炭治郎的面前出现了一位身材高大但瘦弱的男子,那人无比轻松地舞动着。 “父亲!”炭治郎激动地失了声。 父亲明明不会剑技但神乐舞却像是刻在他骨子里一样。 火之神神乐·圆舞。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 火之神神乐·飞轮阳炎。 炭治郎学着父亲的样子舞动起来,眨眼间便已经打出了日之呼吸的八个型。 如同炸弹的刀刃在血色蛛网前炸开,四面蛛网化作满天碎屑。 炭治郎激动地难以言表,练习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将日之呼吸连贯的挥出了,即便只有短短的八个型。 这距离十二个型的连贯已经不远了。 炭治郎愤怒地盯着半空中的累,他无比自信地反驳道:“属于我们的羁绊才是真正的羁绊!” “你个自欺欺人的家伙!” 说罢,炭治郎高高跃起,但仍不足以触碰到累。 就在这时,两把飞刀从远处飞来,刀刃如同阶梯一般分布在空中。 就在不远处,浑身是伤的伊之助踩在蜘蛛之父正在消散的身体上。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炭治郎,本大爷能砍死这家伙,你也能砍死那个小王八蛋!” “别忘了,你可是本大爷的小弟!” “别给我丢脸!” 炭治郎脚踩在伊之助扔出的刀来到了累面前,他在一瞬间便劈出了数十道缠绕着焰火的弧形斩击。 炭治郎和累一同从高空坠落,累握紧拳头轰向失重的炭治郎。 凌厉的拳风带起阵阵音爆声,炭治郎不甘示弱,提刀刺向累,一圈圈环形的火焰围绕在刀身,像是加速器一般推动着刀尖前进。 日轮刀和血色的拳头相撞,剧烈的爆炸声传来,碰撞所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弹开了这一人一鬼。 累重重地摔进了远处的树林,顷刻之间,那一片树木便化为碎屑。 伊之助跳起来抱住了炭治郎,二人一同摔到了蜘蛛之父砸出来的水坑里。 “啊哈哈哈!” “什么垃圾,连本大爷的小弟都打不过!” “你说是吧,炭八仔!” 炭治郎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记得有那么一瞬间伊之助叫对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真的真的很幸运,很幸运地遇见了这样一群朋友与家人。 累黑着脸从树林中走出,他的身上沾满了树叶和树杈,衣服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口子,简直比乞丐还要狼狈。 经此一战,他那些所谓的家人全部消失。 累感受不到一丝悲伤,他甚至感觉自己找了一群废物,竟然连一群小鬼都打不过。 炭治郎三人并排而立,四把日轮刀全部指向累。 对比之下,累就显得格外孤独了。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为什么?” “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家人!” 累显得格外痛苦,他努力想从干枯的眼睛里挤出一些眼泪。 炭治郎从累身上闻不到任何悲伤的情绪,他身上只有嫌弃、厌恶。 炭治郎突然感觉累很可怜,拼凑的家庭,靠着武力胁迫所谓的家人屈服于自己。 “对啊,报仇!” “我要报仇,家人都是为了保护我死掉的!”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给我死啊!” 一条,两条...一千条,两千条…… 数不清的红色蛛丝从累的皮肤下钻出,蛛丝如同海浪,铺天盖地地奔涌而来。 面对着遮蔽了天空的蛛丝海洋,炭治郎面不改色,因为身边站着的是朋友,他们可以为了自己奋不顾身。 他一本正经地反驳着累:“你别装了,家人,你这样的家伙不配拥有家人!” “那样虚假的过家家游戏一点都不好!” 炭治郎的话有力地击碎了累对家族羁绊那扭曲的执着。 累双目通红,所有的蛛丝却编织成了一把近百米长的刀刃。 血鬼术·血丝成刃。 第168章 血鬼术,爆血 血色的刀刃横贯了整条溪流,一圈圈血色的涟漪从空中炸开。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灼热的火焰燃起,眨眼间便覆盖住了整个刀身,一条巨大的火龙张开了血盆巨口咬向刀刃。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伊之助挺立在炭治郎左边,他朝着坠落而来的血色长刀疯狂地挥动着手里的刀,淡蓝色的刃风如同猛虎出山般冲向天空。 兽之呼吸·伍之牙·狂乱撕扯。 善逸收刀入鞘,霹雳一闪打出,轰鸣的雷动声响彻山谷。 三人的攻击就像约好了似的,全部击打到了同一个地方。 只听轰的一声,数不清的水花溅射而出,水流竟然被硬生生的截断了。 等到水幕散去,百米长的巨大刀刃早已经断成了两截。 累的血鬼术如同被点燃的白纸迅速消失于天地间。 炭治郎的双手颤抖个不停,他脸色苍白地喘着粗气,击破对方的血鬼术差点掏空了他的力量。 伊之助和善逸的情况也差不多,三人皆是全力以赴,不然断掉的就不会是刀刃了。 累这最强的一击几乎消耗掉了三人全部力气,他们就连握刀的手都抖个不停。 累抓住这个机会,瞬身来到了三人面前,只见无数金红色的蛛丝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仅仅一个呼吸间,累便将金红色的蛛丝编织成了巨型漩涡状的茧,茧旋转着冲向炭治郎三人。 血鬼术·刻线轮转。 编织成茧的蛛丝是累众多血鬼术里最坚硬的,他很自然的认为体力严重消耗的三个小鬼挡不住自己的攻击。 “你们已经足够让我惊讶了,竟然能斩断我的刀!” “这下可以请你们去死了!” 累阴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催命符一般。 金红色的茧逐渐闭合,眼看三人就要被困在里面,这样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切成碎块。 没有任何犹豫,炭治郎用出最后的力气将伊之助二人推了出去。 “炭治郎,你干什么!”善逸惊恐地吼道,他向着炭治郎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自己的伙伴。 伊之助想让自己的身体停下来,但炭治郎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伊之助眉头紧锁,扯着嗓子大喊道:“老大怎么能让小弟死在前面呢!” “炭治郎,你这个混蛋!” “不许死!” 炭治郎转过头,面带笑容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他们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从未抛弃过自己,也从未嫌弃过祢豆子。 “伊之助,善逸,帮我照顾好祢豆子!” “记得要让她变回人类!” “一路以来,感谢有你们的陪伴!”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炭治郎的眼角飞出,茧距离闭合仅有半人宽的间隙。 善逸和伊之助摔进对岸,鲜血随之喷涌而出,被巨型刀刃打出的内伤在这一刻来了反应,但他们得救了 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炭治郎真是个蠢蛋,明明仅剩力气足够他逃跑了。 他竟然把活着的机会让给了另外两个小鬼,累对于这种行为十分不解。 羁绊,杀掉这群小鬼,自己还能找到新的家人,生活还能继续。 果然以前找到的家人太废物了,竟然死在了这群愚蠢的小鬼手里。 就在茧即将闭合的那一刻,一道娇小的身影钻了进去。 那道娇小的身影死死地护在炭治郎面前,只见她的身体迅速膨胀,由幼儿的状态变为了少女的状态。 “祢豆子!”炭治郎还处在震惊中,明明好不容易才把伙伴送出去,为什么妹妹又跑进来了。 祢豆子娇小的身躯比炭治郎足足矮了半个头,但她依旧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哥哥面前。 哥哥选择保护他人,那么就由自己来保护哥哥。 炭治郎忍着剧痛挥刀,每一刀挥出都会伴随着肺泡的炸裂。 日之呼吸的确足够强大,但它对使用者不够友好,至少现在的炭治郎挥刀之后还是会痛苦的。 毕竟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燃烧。 重伤的炭治郎每一刀都像是砍在了棉花上,全部的力量都被蛛网卸掉了。 剃刀般的蛛网如同激光,还有几寸的距离就要切碎炭治郎和祢豆子。 祢豆子撑开双臂企图拦住剃刀般的蛛网,但仅仅是接触的一瞬间,她的双手便成了一地碎肉。 但她还是凭借着鬼的恢复力长出了双手,随后立刻撑住蛛网。 白嫩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被切成碎块,祢豆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殷红的血液沾满了蛛丝。 “靠!我的祢豆子!” “你个小矮子,老子跟你没完!” 善逸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不过又立刻倒了下去。 “啊啊啊!” “快给我站起来啊,你这算什么老大啊!”伊之助愤怒地大吼着。 尽管只能轻微减缓茧行进的速度,但祢豆子还是义无反顾地撑起了胳膊。 她不想哥哥死掉,即使只能争取到几秒的时间。 就在祢豆子再次撑起双臂的时候,炭治郎拦住了妹妹。 他哭着说道:“足够了,祢豆子!” 随后炭治郎用尽全力挥出一刀,炽热的刀刃将茧牢打出了一个缺口,他将妹妹推了出去,随后缺口迅速愈合了。 炭治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也变得更白,如同死人一般。 不过他倒是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等待炭治郎将是变成一堆碎肉,只不过他并不后悔,至少祢豆子她安全了。 祢豆子倒在溪流中,她无助地摇着头,说不出话的她只能哭喊着。 “啊啊啊!” 泪水混着冰冷的溪水不停地抽打在祢豆子的脸上。 累则是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终于要死了啊! 羁绊吗? 死掉了就没有了,你们兄妹总得死一个。 “哈哈哈哈!” “真是令人感动啊?”累不停地鼓掌,幸灾乐祸地嘲讽道。 伊之助和善逸跌跌宕宕地摔进了不足半米的溪水里,他们挣扎着前往炭治郎的方向。 就在蛛网距离炭治郎只有一寸之际,祢豆子发出了尖锐的哭喊声。 随后,金红色的蛛丝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那火焰如同夜空下绽放的烟火,璀璨夺目。 第169章 无惨亲儿子? 刹那间,玫瑰般的火焰就将蛛丝烧了个一干二净。 燃烧着的蛛丝纷纷扰扰地飘落而下,一团火焰落到了炭治郎的鼻尖上。 火苗在炭治郎眼前跳动,他却感受不到一丝灼烧感反而是如同妈妈怀抱般的温暖。 炭治郎瞳孔微微收缩,这是祢豆子的味道,难道是她的血鬼术。 炭治郎猜的没错,正是祢豆子在紧急情况下用出的血鬼术。 以血液为引,火焰如玫瑰般绽放。 血鬼术·爆血。 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本来马上就能看到这个小鬼被切成碎片了。 可恶,为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活下来了。 恼羞成怒的累疯狂地跺脚,他恶狠狠地看向炭治郎,随后准备再次发动血鬼术。 就在蛛丝释放之际,灰色的山猪头面具贴脸袭来,伴随着的还有伊之助暴怒地吼声。 “你个小矮子,给我去死吧!” 锯齿状的双刀如同鲨鱼的牙齿,交叉着砍向了累。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交叉着的双刀释放出多道凌厉地斩击,刚刚成型的蛛网根根断裂。 啧! 累黑着一张脸,他没想到这家伙还能动,只得加快了血鬼术释放的速度。 刻线轮转再次发动,速度比以往要快了很多。 转瞬间,伊之助就被困在了旋涡状的茧牢中。 就在这时十多滴血液飞来,红色的火焰再一次烧掉了累的蛛丝。 炭治郎挥舞着日轮刀袭来,一招一式恰似最优雅的舞步,耀眼的火焰缠绕着日轮刀。 正是火之神神乐舞。 累气得青筋暴起,血管如同小蛇般爬满全身,他编织出了十多道巨型蛛网挡在身前。 因为对方那燃烧着的刀刃给他带来了深深的不安。 一道道火光亮起,祢豆子的爆血足以烧去所有的蛛网。 炭治郎以势不可挡的气势一路高歌猛进,伊之助手持双刀在他身边护航。 累大手一挥,无数根血色蛛丝如同子弹般爆射而出。 伊之助的日轮刀上沾满了祢豆子的血,玫瑰红的火焰让他知道了开启赫刀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赫刀肯定就是这个感觉!” “怪不得老大那么厉害!” “老子砍、砍、砍、砍死你丫的!” 虽然原理不一样,但祢豆子的爆血就是等同于赫刀的存在。 伊之助和炭治郎仅仅是听桐谷战兔描述过赫刀的用处,他们一次都没有成功开启过。 伊之助的双刀在爆血的衬托下熠熠生辉,就算再有一百道蛛网都不能拦住他。 炭治郎的神乐舞还在叠加,他已经挥舞到了第八式,这个是他现在的极限。 即便疼痛席卷全身,炭治郎也未曾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累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就像经久不散的乌云,暴风雨就在眼前。 他无限度地释放着蛛丝抵挡,甚至同时释放了五种血鬼术。 但他的血鬼术在爆血面前一文不值,累仅仅是在靠数量拖延时间,他在等最强的血鬼术冷却好。 如果那柄百米长的血色巨刃再度降临的话,这些家伙都要死。 可是以累并不能在短时间内释放出两次那种血鬼术。 十米! 九米! 八米! …… 眼看炭治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累有些慌了。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死在这群垃圾手中! 不!这不可能! 累瞪大眼睛,一脸地不可置信。 炭治郎已经来到了累面前,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终于被炭治郎挥了出来。 他已经可以做到将神乐舞的九个型循环使用了。 在爆血的衬托下,火焰冲天而起,那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就在这时,累突然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 高傲再次替代了慌张,因为他的血鬼术又能使用了。 浓密的蛛丝拔地而起,就在蛛丝的海洋即将淹没累的那一刻,一道比流星还有两眼的雷光闪过。 善逸如同无尽黑夜里的一点微芒,那是足以驱散黑暗的光。 伊之助也挥出了燃烧着的日轮刀,一道巨大的缺口显露出来。 三人的呐喊声震碎了苍穹,炭治郎连着所有人的份奋力挥出赫灼之刃。 日轮刀势如破竹,硬生生地在累的蛛丝铠甲上打出了一个缺口。 日轮刀一路深入,眨眼间,累的脖子已经被削去了一大半。 最终,如同旭日般的日轮刀在半空中画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累被斩首了。 嗯? 炭治郎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他并没有将鬼斩首的实感。 一根细长的蛛丝横在累的脖子上,在最后一刻,他自己把自己斩首了。 累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该去死了!” 一个直径几米长的红色蛛网状术式浮现在累的脚底,百米长的巨型刀刃从天而降。 这一次,三小只再也没有力气阻挡对方的这一击了。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富冈义勇平静如水的声音响起,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三小只面前。 累那百米长的刀刃化作泡影,富冈义勇的独创招式,自身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同时使进入自身刀刃的攻击距离内的所有术式均无效化。 三小只瘫坐在地上,这支援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富冈义勇刚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一道几米长的巨大风刃竖着劈下累,伴随着的还有许多黑色的刃风。 “让老子宰了他!”不死川实弥暴躁的声音响起。 累一边抱着头一边施展血鬼术抵挡,但风刃还是击穿了他的身体。 累感受到了致命的压迫感 那俩人绝对是柱,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对上两个柱绝对死翘翘。 倒霉,真是倒大霉了! 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一左一右形成了夹击之势,二人一同向着累的脖子砍去。 虽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面对没有脑袋的鬼也能杀,也就是改变一下砍的方向就行。 就在二人的刀刃即将碰到累的那一刻,他竟然凭空消失了。 唯有几声诡异的琵琶音回荡在众人耳边。 不死川实弥破口大骂道:“我特么的,又搞这一出!” 富冈义勇一脸平静地收起刀,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值得无惨留下性命的下弦仅此一个,堪比亲儿子的累。 第170章 解放实力的黑死牟 富冈义勇赶忙扶起自己的小师弟,感觉对方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炭治郎的声音虽然微弱却显得格外清晰:“师...师兄!” “这山里还有一个十二鬼月!” “应该是上弦,快去帮战兔大哥!” 炭治郎话音刚落,不死川实弥眉头紧锁,看来兔子的猜测是真的。 但是令人苦恼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兔子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一道强有力的气息从山顶的方向横扫而来。 即便传到他们这里已经很小了但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个地方。 没人任何犹豫,二人疯了似的顺着河岸跑了上去。 茂密的树林里,有一块显得光秃秃的,像极了人到中年的苦恼,秃了。 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变成了一地碎木屑,并不是因为强哥来砍树了而是因为桐谷战兔和黑死牟的战场转移到了这里。 桐谷战兔的双刀如同游龙戏凤般在空中飞舞,他那以柔克刚的刀法早已转换成了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的十二式一个接一个地打在黑死牟身上。 但不知为何,桐谷战兔的每一招都被压制着。 黑死牟奋力挥出一刀,数不清的纵向圆弧形斩击向着桐谷战兔席卷而去。 锋利地刃风穿过了桐谷战兔的身体,但仔细一看那仅仅是桐谷战兔留下的残影罢了。 黑死牟眼皮低垂,一脸不悦,因为那不是日之呼吸该有的招式。 等黑死牟反应过来,桐谷战兔已经挥刀砍向了黑死牟的后背。 两道火红的纵向斩击破空而来,直指黑死牟的脖子。 但只听叮的一声,虚哭神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死牟的背后。 黑死牟的剑术的确是桐谷战兔至今所见最强之人,要不是有月牙瞳,桐谷战兔认为自己并不能打过他。 但就当桐谷战兔使出日之呼吸的时候,黑死牟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对日之呼吸很熟悉。 加上通透境界,黑死牟甚至已经能预测出桐谷战兔的下一刀会是什么。 桐谷战兔自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在日之呼吸的招式中加了点料,他把太极混入其中。 桐谷战兔大喝一声,炽热的刀背在桐谷战兔巨大的腕力下如有安装了引擎一般。 只听一声脆响,不到一晚上的时间,虚哭神去迎来了第二次断裂。 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虚哭神去不仅及时恢复而且比以往变得更长,如树枝般的短刃从虚哭神去的刀身上延伸出来。 这把刀进化成了生出分错刀刃的异形之刃,光从外表来看,它已经不能被称为一把刀了。 与此同时无数长着眼睛的短刃也从黑死牟惨白的皮肤下钻了出来,其中更是有数把短刃刺进了桐谷战兔的身体里。 桐谷战兔一记竖劈斩碎了所有扎进身体的短刃,鲜血如注,一股股地从伤口喷出。 桐谷战兔猛地退后了十多米,如果说黑死牟刚才的气息静若止水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黑死牟那强大的气息甚至把他周身的木屑压成了粉末,地面更是寸寸龟裂。 黑死牟很不爽但也很吃惊,这家伙竟然逼得自己不得不用出全部实力。 并不是黑死牟吹嘘,除了辣个男人,没有人能在他全实力释放下称过三招。 黑死牟看桐谷战兔的眼神犹如在盯着一个死人。 桐谷战兔不慌不忙地施展治愈术治疗了身上的伤口,刚才太险了,差点就被扎成马蜂窝了。 黑死牟轻嗅了一下粘在手臂上的血,那是桐谷战兔的血。 黑死牟平静地说道:“果然是稀血!” “还有你那双神奇的眼睛,那些类似于血鬼术的术式便是由那双眼睛发出的吧!” 桐谷战兔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虽然知道通透境界能看清一切力量的流动但这种一丝不挂站在别人面前的感觉很不爽。 黑死牟突然感觉桐谷战兔就是神明降下的神罚,就像自己那个弟弟一样。 短刃缓缓没入了黑死牟的身体,他迅速挥舞手中的虚哭神去。 七道近两米高的刃形冲击波钻出地面,黑死牟面前的土地被分成了八块。 桐谷战兔一招伍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打出,勉强抵挡下了黑死牟的剑技。 但黑死牟完全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一个瞬身来到了桐谷战兔面前。 他再次挥动手中那比桐谷战兔都大的刀刃,一道十多米长的弧形刃风扫过。 这道刃风靠近刀刃的地方细长,远离刀刃的地方宽大,淡金色的月牙形刃风如同龙鳞般排列在巨大的剑气上,黑死牟这一刀以神龙摆尾之势挥出。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桐谷战兔极速扭转刀刃,一头火龙沿着刀身盘旋而出,火龙张开巨口对着黑死牟的剑气咬了下去。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代表白日的日之呼吸与代表黑夜的月之呼吸谁也不服谁,一时间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黑死牟乘胜追击,又是一刀挥出,无数道纵向斩击叠加到了八之型上。 桐谷战兔被硬生生推后了十多米,无数细小的刀伤平等地分布在桐谷战兔的每一寸皮肤之上。 他如同受了千刀万剐之刑,但桐谷战兔咬着牙将叠加起来的刃风击破。 黑死牟先发制人,以无可匹敌之势来到了桐谷战兔身前。 “去死吧,就算是神的使者也无用!” “去你大爷的!” “老子才不想死!” 瞳之呼吸·捌之型·太极御。 只见桐谷战兔以太极的形状挥舞着手中的双刀,他的刀如同画笔,隐约间,一道太极形的术式出现在桐谷战兔面前。 黑死牟感觉自己的刀像是打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分散到了四周。 仅仅一瞬间,桐谷战兔便后仰了过去,但一股强烈无比的斗气却汇聚到了他的双刀上,其中更是夹杂着黑死牟的气息。 桐谷战兔就像是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之前施加在他身上的各种力量被一股脑地返还给了对方。 第171章 天亮了 一黑一白两条巨龙嘶吼着冲向黑死牟,黑白双龙足足把他带出去了几十米才停了下来。 桐谷战兔站在原地大口地呼吸着,他瞥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六点了嘛! 看来自己的实力还不是很强,也就是自己比较幸运,不然都拖不到天亮。 但这次也有一些收获,至少了解了黑死牟的招式,这样下次对敌能轻松一些。 黑死牟的身体两侧各多出了一个贯穿了身体的血洞,和服早已经破乱不堪。 但仅仅几个呼吸间,黑死牟全身的伤口便消失不见,他的恢复能力已经达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 就算桐谷战兔桐谷战兔手持的是赫刀,对于抑制黑死牟恢复这一方面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 黑死牟面色平静地注视着远处的桐谷战兔,看来这家伙又领悟出了新的剑技。 刚才那一招甚至将自己的力量都反弹回来了九成。 此一战,桐谷战兔成了除缘一之外唯一一个在黑死牟手下坚持这么久的人类。 黑死牟猛地踏出一步,强劲的脚力把地面踩出了一个大洞。 黑死牟现在终于想起了无惨留的任务,那便是杀掉银发剑士。 说来也奇怪,自从银发剑士出现在众鬼的视线里,鬼杀队几百年的颓势便一扫而过。 搞得大人直接做出了无限度扩充下弦的决定,尤其是半天狗的死亡,更加坚定了大人杀掉这个家伙的决心。 黑死牟也由一开始的欣赏变为必杀之心,他不能再让银发剑士成长下去了。 黑死牟动身的那一刻,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扩散向四周,音爆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山头。 黑死牟宛如一颗全力飞行的导弹,沿途的地面皆是蛛网般的裂纹。 就在他无限接近桐谷战兔的时候,翠绿色的风刃与一条翻涌的水龙夹击而来。 正是赶到的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在靠近黑死牟的那一刻,二人的斑纹便不自觉地爬上了脸庞,赫刀也在同一时间开启。 二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们,如果就是单纯地攻过去的话,被砍死的会是自己。 “偷袭吗?”黑死牟轻蔑地说道,言语间带着轻松与惬意。 黑死牟只认可他要杀死的人,其他剑士在他眼里都不过蝼蚁罢了。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都用的是呼吸法里最强的一招。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就在二人剑技将至之际,旋涡状的刃风纷纷从黑死牟身体里爆出。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二人最强的一招如同石沉大海般,也许激起了一丝波澜。 “你个混蛋,瞧不起谁啊!”不死川实弥垮起一张脸,他愤怒地说道。 刚才那家伙甚至连刀都没有拔出吧? 他在瞧不起谁呢? 难道老子就不值得他拔刀吗? 黑死牟猛地回头,深邃的眼神中藏满了刀刃,仿佛那一眼就足以刺穿他人的内心。 不死川实弥上去就连续挥出了三道剑技,很显然黑死牟的恐吓并没有吓到对方。 这也让黑死牟对不死川实弥的看法有了些改变,毕竟那可是沉淀了几百年的肃杀之气。 黑死牟轻悠的三刀便击破了不死川实弥的斩击。 这家伙的风之呼吸已经用的很强了,不过他距离那个境界还有些距离。 在黑死牟的观念里,不入通透,皆是新手剑士。 只见黑死牟握紧刀柄,将刀从背后往前挥出,向下释放出有如弦月般的斩击。 玖之型·降月·连面。 弦乐型的斩击以风卷残云之势锁定了不死川实弥,力度就如同月亮从天砸下。 不死川实弥自知这一刀是躲不了,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但是恍惚间,黑死牟和不死川实弥看到了一片静的就像时间停止了似的湖面。 数不清的弦月刃风几乎全部消失,黑死牟忍不住地多看了富冈义勇一眼。 没想到这家伙的剑技竟然能令术式无效化,看来神明还在帮鬼杀队啊。 这三个小鬼如若放到战国时代,也是排名靠前的天才了。 只可惜他们都开启了斑纹,就算今天不死也活不过二十五岁了。 望着远处焦灼的战况,桐谷战兔一同释放出了两个剑技。 火焰般的电弧划破夜空,桐谷战兔化作一颗流星,直奔黑死牟而去。 只见他高高跃起,用出了那道从天而降的剑技。 桐谷战兔犹如冲击大气层的陨石,重重地砍向黑死牟。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立刻配合起了桐谷战兔,他们一左一右打出剑技。 “我来也,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一道宛如山岳的身躯从天而降,他肉身的压迫感甚至远超桐谷战兔。 岩之呼吸·肆之型·流纹岩·速征。 那个鬼杀队肉身最强的男人及时加入了战场。 火红色的、土黄色的、翠绿色的、深蓝色的斗气交相辉映。 黑死牟犹如待死的囚徒,被牢牢地困在了四人的攻击内。 “嘁!” “你们要是在多来十个人就好了!” 黑死牟转动手中的虚哭神去,一道淡紫色的斗气以一己之力抵抗住了四种斗气。 拾肆之型·凶变·天满新月。 数不清的弦月形刃风席卷向四周,巨型刃风一道叠着一道,猛烈的攻击令大地为之颤动。 黑死牟一己之力击飞了四位柱,正如他说的一样,再来十个都不一定够打。 就在黑死牟准备再次挥刀的时候,那股火红色的斗气突然消失,就如同他的刀第一次被斩断的时候那样。 拾肆之型虽然能造成大范围的有力伤害但它却还是有间隙的。 桐谷战兔正是抓住了那个微小的间隙,黑死牟全部的攻击都由其他人承接住了,他则是屏蔽了斗气。 桐谷战兔弯着腰立于黑死牟身后,他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于这一击。 突然,黑死牟的身体里迸发出无数刃风,桐谷战兔虽然挡住了一些,但还是有一道刃风划过了他整个胸口。 无数道狰狞地刀口蜿蜒盘旋的出现在了桐谷战兔身上。 桐谷战兔刀触碰到黑死牟脖子的那一刻,一抹曙光从地平线上升起。 “嘁!天亮了!”黑死牟黑着脸,一脸很不爽的模样。 第172章 欸?又不是关心我的? 天亮了也就意味着游戏结束了,空灵的琵琶音响起,黑死牟被迫离开了那田蜘蛛山。 感受到黑死牟的气息彻底消失,桐谷战兔一屁股坐地上,长舒一口气。 “我去,那个瘟神总算滚蛋了!” 不死川实弥指着黑死牟消失地地方大骂道:“什么玩意,瞧不起谁啊!” “有种下次单挑啊!” 富冈义勇面色平静地坐到不死川实弥身边,他把手搭在实弥的肩膀上,吐槽道:“单挑,你打不过他。” 富冈义勇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不死川实弥那熊熊燃烧的斗志。 不死川实弥黑着脸,一把推开富冈义勇,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富冈义勇满眼疑惑地歪过头,自己明明说的就是事实啊! 自己的十一型都没有完全将对方的招式全部挡下,可见上弦之壹的实力有多可怕。 “是我来晚了,抱歉啊,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满脸歉意。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搂住岩柱,安慰道:“行冥大哥啊,完全没问题,至少我们得到了敌人的信息,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就在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三道小小的身影,他们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桐谷战兔几人。 “太好了,大家都活着呢!”炭治郎高高地挥动着手臂,笑意盈盈的。 “呜呜呜,为什么我的腿这么疼!” “还有我的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还有我的肺都要炸了!” 善逸一把推开自己的好兄弟们,瘸着腿走向桐谷战兔。 “战兔大哥,再不给我治疗我就要死啊!” “人家还没有对象呢!” “啊啊啊啊!” 善逸如饿虎扑食般冲进了桐谷战兔的怀里,鼻涕掺杂着眼泪抹到了桐谷战兔的队服上。 桐谷战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记重拳击飞了善逸,他一脸嫌弃地说道:“鼻涕都蹭到我身上了!” “炭治郎肋骨都断了,也没见他哭哭咧咧的!” 缺少了善逸,炭治郎和伊之助再也支撑不住彼此,瘫坐在桐谷战兔一行人身边。 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只能等着隐的成员来救援了。 温暖的阳光扫过了整个那田蜘蛛山,积压在山顶的乌云也被一扫而过。 每个努力战斗的人都沐浴在阳光下,笑容满面。 “大家都没事吧!” 隐的成员陆陆续续地登上了山顶,他们有人拿着药箱有人抬着担架。 其中有一抹银发如同九天之上的银河,闪闪发光。 桐谷战兔笑着张开臂膀,毕竟只有他的妹妹才会有一头银色的长发。 “义勇,你没事吧?”桐谷薰亮闪闪的大眼睛中朦胧着一层水雾。 纳尼? 到底谁是你亲哥? 都不带关心一下我的吗? 无数地问号从桐谷战兔头顶飘摇而过,我的薰啊! 富冈义勇低着头,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同于平时的红晕:“我没事,兔子伤的比较重!” 桐谷薰这才意识到自家老哥还在一旁,她光速闪现到桐谷战兔身边。 富冈义勇微微抬头瞥了一眼,杀气迎面袭来,强度甚至比上弦之壹释放出来的还有强。 为了让场面看起来不是那么尴尬,义勇露出了他那别人欠他一百万的笑容。 桐谷战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内伤绝对是内伤。 桐谷薰白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忧虑,她急忙发动治愈术,并且很是关心地问道:“哥,你没事吧?” “别吓我啊!” 桐谷战兔扭过头,有些赌气地说道:“我的好妹妹啊,你还是去看看你的小情郎吧!” “你哥哥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桐谷薰抓住桐谷战兔的衣袖,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哥哥,我这不过来了吗?” “哥哥你最好了!” 听着自己妹妹软软糯糯的声音,桐谷战兔内心如同钢铁般坚定。 不可能,小小的撒娇就想收买我,绝对不可能! “嘿嘿嘿,没事,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真是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桐谷战兔完全就是口是心非,面对薰的撒娇,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简单的治疗过后,隐的队员抬着受伤的众人走下了山。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焦急地身影跑了过来,香奈乎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再找些什么。 她是跟着支援一块来的,只不过因为实力问题被不死川实弥命令留在山脚等信号。 可是自己还没进去就听说战斗已经结束了。 香奈乎的速度越来越慢,在接近桐谷战兔的担架时她已经准备停下来了。 这给桐谷战兔感动的都要哭了,看来这个妹妹没白疼啊,知道担心她哥。 不过桐谷战兔想象中的画面与他擦肩而过,正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香奈乎径直越过了桐谷战兔,来到了他后面的那个担架。 “炭治郎,你还好吧!”香奈乎很小声地问道。 “我没事,谢谢你,香奈乎!”炭治郎笑着说道。 “呼~~”香奈乎扶着胸口吐出一口气。 我去,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两个妹妹怎么都胳膊肘往外拐啊! 呜呜呜! 桐谷战兔当场石化裂开,头一扭,晕在了担架上。 抬着担架的隐的队员慌了,大喊道:“瞳柱大人晕了,医生,医生呢?” “医生快过来啊!” 最后一排的不死川实弥捂着嘴偷笑,桐谷战兔这家伙活该啊! 哈哈哈,笑死了! 炭治郎和香奈乎有些懵地看向桐谷战兔。 在香奈乎眼里,桐谷战兔属于是无所不能的形象,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哥哥无人能敌,所以不会受伤。 排在最前面的善逸正抱着装有祢豆子的箱子哼着小曲,对于他来说,貌似是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而伊之助则是被隐的队员绑成了木乃伊,不然这个病号绝对会从担架上蹦下来的,隐的队员早就总结出经验了。 鬼杀队这边就像是万里晴空,然而此时的屑老板就如同万里乌云。 他是万万没想到黑死牟都没能杀掉银发剑士,这就很离谱啊! 第173章 无限城地下的军队 颠倒错乱的无限城中,昏黄的灯光照在暗红色的木头上。 一个纹着一圈粉色小花的白色瓷壶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突然瓷壶轻微抖动了一下,玉壶从壶中钻出。 他有些害怕的望向四周,毕竟十年的时间都不到,无惨大人竟然又一次召集了所有的上弦,这频率简直高的离谱。 “呦!我们又见面了啊,玉壶!”童磨一脸热情的打着招呼。 “童磨大人,好久不见!”玉壶抬起头,冲着站在天花板上的童磨挥了挥手。 猗窝座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上注视着底下发生的一切,他依旧很讨厌童磨那个家伙,厌恶至极的那种。 堕姬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等着无惨的出现。 黑死牟坐在距离猗窝座不远处的一个蒲团上,他的手始终握着腰间的刀,面色阴沉。 一声声清脆的琵琶音响起,无限城中的建筑开始扭曲、旋转起来。 但所有的上弦就像是脚底抹了502胶水似的,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震动的琵琶弦慢慢恢复了宁静,无限城高空上的建筑分散向两边如同列队欢迎的兵士。 所有上弦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就连平时笑嘻嘻的童磨都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他们皆对着半空单膝跪地。 建筑的尽头,一张血红色的方桌上摆满了烧杯之类的实验用具。 无惨身穿白大褂,调试着试管中的药剂。 所有的上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老板生气,毕竟他们的老板生气可是会随机带走一名幸运员工的。 无惨皱着眉,死妈了的表情全都写在了脸上,他将手中的试管放回试管架,随后缓缓站起身。 无惨抬起手,对着方桌用力拍下,转瞬间,实木的方桌就化作齑粉,奇怪的是那些玻璃器具完好无损的飘在半空。 无惨拍桌子所产生的冲击波向着整个无限城扩散而去,所有的上弦都被吹飞数百米远。 即便这样,他们也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飞远,所有的上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惨的怒气。 此时此刻的无惨就像是来大姨妈的女生,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废物!” “废物!” “废物啊!” 无惨的一波废物三连打出,所有的上弦屁都不敢放一个。 无惨冲着鸣女摆了摆手,鸣女也是秒懂自家老板的意思,一道琵琶音将飞远的众鬼带到了无惨面前。 无惨抱着膀子站在鸣女身边,他所处的小平台慢慢升高,到了足以俯视众鬼的方向停了下来。 无惨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无惨的声音给人一种如坠冰窖,在南极裸奔的寒冷感觉。 “大人,您消消气嘛!”童磨笑着抬起了头。 不过下一秒他的脑袋就没有了一半,无惨怒吼道:“消消气,你拿什么让我消气!” “拿你那个会被鬼杀队抓到把柄的万世极乐教吗?” 要不是最近员工短缺,无惨真想整死童磨这个家伙,毕竟如果没有一个对自己的血液有很强适应性的人类的话,想造出一个上弦挺费劲的。 童磨的万世极乐教早就被无惨强制解散了,他不允许再有上弦那么容易被鬼杀队狩猎,那简直就是耻辱。 在这种场合一向沉默寡言的黑死牟开口了,他一脸淡然地说道:“大人,您完全不用担心,鬼杀队这一代虽然强大,但他们肯定大多数人活不过二十五岁的!” “他们完全构不成威胁!” “哦?”无惨瞥了黑死牟一眼。 他与黑死牟的关系更像是合作,黑死牟从来不会瞒着无惨,他也是无惨最信任的员工。 “不过,半天狗已经死掉了!” “那么下一个死掉的会是你们里的谁呢?” 无惨凌厉的眼神一扫而过,像是一万把刀子扎进了所有人的身体里。 “哎!” “算了,算了!” “老子懒得搭理你们!” 无惨的脸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摊上这群家伙真是倒了大霉了。 “还有,青色彼岸花有消息了吗?!” “那玩意你们已经找了几百年了!” 无惨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上弦都低下了头。 找了几百年是没错,可是活了几百年 众鬼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无惨口中的青色彼岸花。 “去找啊,赶紧给老子去找啊!” “还有,遇见鬼杀队的人就给我杀掉!” “你们这群废物,能被鬼杀队的柱拖延到天亮就离谱!” “滚蛋,赶紧给我滚!” 无惨用力一挥手,恐怖的能量在空中炸开,毫无疑问,众上弦又飞了出去。 冲击波撩拨开了鸣女的头帘,她的眼中赫然刻着“上肆”二字,半天狗死后,无惨便将上弦之肆的名号给了鸣女。 “鸣女,送我去武器库!” 鸣女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好的,大人!” 只见鸣女轻轻拨动白色的弦,无惨便来到了无限城的最低端。 放眼望去,一个个黑色的茧倒挂在无限城的地下,每一个茧里都释放着属于下弦的气息。 无惨早已经为鬼杀队准备好了一份大礼,整整一千个下弦,这个数目只会多不会少。 无惨等着把鬼杀队拉下水的那一天,并不是单纯的针对柱而是针对所有的鬼杀队成员。 就在这时,一道身穿黑色和服的少年从树林般的下弦军队里走出,黑色的和服上刻有鲜血般的蛛网纹路。 累半跪在地上,十分恭敬地说道:“大人,您来了啊!” 无惨眯眯着眼,笑着拍了拍累的肩膀,看似孱弱的一拍直接把累拍进了地面中。 累的右眼中写着不存在与十二鬼月序列中的数字,那便是“零”,他的左眼里刻着“下弦”二字。 下弦之零,独立于虽有数字之外的编号,这支庞大军队的第二指挥官,无惨是真的很宠累。 仅仅是因为累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童年经历,疾病缠身,痛苦挣扎。 无惨在累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也许由累来掌管这股力量让无惨有一种自己掌控的力量,即便第一指挥官就是他自己。 第174章 上升的热气,留下的幸福 鬼杀队总部,桐谷家。 桐谷战兔坐在长廊上,一颗一颗地洗着菜,他哼着小曲,毕竟他定制的铜锅到了,恰好最近轮到他休息。 蜘蛛山一战后,屑老板那边突然安静了许多,导致大家变得有些优秀。 “话说我家聚餐,有邀请你小子吗?!”桐谷战兔瞥向一旁,不停地瞪着对方。 富冈义勇一声不吭地摘着菜,但是全部是桐谷薰喜欢吃的菜。 过了许久,富冈义勇转过头看了桐谷战兔一眼,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薰说来吃饭的,是火锅!” “话说为什么夏天要吃火锅,不会热吗?” 桐谷战兔:“……” 靠,这家伙真是扫兴。 “哈哈哈,火锅,老子要吃最辣的!” “猪突猛进!” 伊之助大笑着从桐谷战兔身前飞奔而过,他完全不看路,一脚踢飞了放在桐谷战兔面前的洗菜盆。 带着泥土的水几乎全部洒到了桐谷战兔身上。 被浇成落汤鸡的桐谷战兔猛地站起身,火冒三丈,道:“他奶奶的,小兔崽子,你要翻天是不是!” 橙色的胡萝卜如同巡航导弹般飞出,击中伊之助后推着他极速前进,最后伊之助重重地进了墙里。 桐谷战兔拍去身上的灰尘,长舒一口气:“呼!世界安静了!” “我...我去,不至于对着小师弟下这么重的手吧!” “简直太...太残暴了!” 有一郎放下手中的刀,怔怔地看着镶嵌进墙里的伊之助。 “伊之助,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无一郎撇下刀,跑到了伊之助身边。 突然,院子后面的厨房里冒出了一大团黑色的烟,蝴蝶忍尖叫着跑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桐谷薰和香奈惠。 “兔子,着火了啊!” 蝴蝶忍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便闪现到了厨房面前,看着被熏成小花猫的三人,桐谷战兔哈哈大笑。 “哈哈哈!” “笑死了,就是让你们切个肉,怎么成这样了!” “哈哈哈,不行了!” 只听砰的一声,桐谷战兔头顶着大包走进了厨房,蝴蝶忍吹了一下拳头,吐槽道:“就你话多!” 因为在场的都是一家人,蝴蝶忍丝毫不给桐谷战兔面子。 搞了半天,只是油锅的油烧起来了,这点问题对于桐谷战兔来说小菜一碟。 由于来吃饭的人有点多,光是准备食材就花了桐谷战兔几人一天的时间。 时间来到傍晚,桐谷家的院子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圆桌。 桌子上是热气腾腾的铜火锅,那铜锅的直径足足有一米长,确认过眼神,是桐谷家的锅没错了。 蝴蝶姐妹和薰坐在一起,铃木晴子坐在薰的旁边,当然还有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 伊之助一个劲的往辣锅里丢着辣椒,神崎葵是拉都拉不住。 就当伊之助准备对清汤下手的时候,有一郎一巴掌把他拍飞了,又是那面熟悉的墙,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无一郎轻叹一声,吐槽道:“师徒俩都一样,干嘛老是欺负小师弟!” 随后无一郎便去解救小师弟了。 “好香啊,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兔子家的火锅!” “我要吃五十碗!” 兴奋的女声从院子外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很不爽的男声。 “好浓的辣味,讨厌!” 桐谷战兔没好气地拉开门,瞪了甘露寺蜜璃一眼:“什么叫有生之年,你平时蹭的饭还少吗?” 小芭内直接顶住桐谷战兔的脑袋,低声说道:“你小子有意见,我们可是来捧场的!” 桐谷战兔扭过头,幸灾乐祸地说道:“又没说你,急啥,难不成你把人家...” “靠,你那么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滚犊子!”小芭内踢了桐谷战兔一脚后走向了饭桌。 “期待你的手艺哦!”甘露寺蜜璃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笑着跟上了小芭内的脚步。 小芭内二人刚进去不久,不死川实弥就提着一壶酒走了进来,他发现香奈惠在,立刻将酒塞给了桐谷战兔。 随后故意大声的说道:“哎呀!我说呀,吃饭就吃饭,兔子你怎么还准备这么大壶清酒,,忍她不知道吧!” 纳尼?! 桐谷战兔一脸懵逼地盯着不死川实弥,这货什么时候这么贱了,我去了! 蝴蝶忍扭过头,瞪了桐谷战兔一眼。 “你小子给我等着的!” “对了,还叫了玄弥,你丫的对人家好点!” “玄弥他很努力的!” 这也是桐谷战兔请大家吃饭的原因,他很想拉进一下不死川两个兄弟的感情。 “哦!” “我知道了!” 不死川实弥其实一点都不讨厌自己弟弟,他只是想让那小子远离危险罢了,但奈何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倔。 “哈哈哈,好久不见啊,我的乖徒弟!” 槙寿郎刚进来就给了桐谷战兔一个熊抱,随后摸了摸桐谷战兔的脑袋。 “好久不见,先前比较忙,没怎么看您老人家!”桐谷战兔尽力在挣脱槙寿郎的怀抱。 不管怎么看,自己在师父面前都跟小屁孩似的。 “说啥看不看的,你小子安全师父就放心了!” “兔子,让大哥抱一下!” 槙寿郎刚刚松开,杏寿郎就饿虎扑食般的抱住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索性放弃了挣扎,就这样吧,父子俩都一个样。 炼狱一家子到齐后,人大致都来齐了。 只不过桐谷战兔还在等香奈乎,这小姑娘不知道去哪了。 蝴蝶忍突然从桐谷战兔身后蹦了出来,她露出一对洁白的小虎牙,脸上洋溢着幸福,歪着头问道:“怎么了?” “香奈乎去哪了啊?” “你说她啊,先前炭治郎来过,人家被小情郎拉去他家吃饭了!”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相视一笑,这不像是炭治郎能干出的事情啊! 咕噜!咕噜! 大铜锅不停有热气冒出,围坐在圆桌旁的众人举起手中的杯子高呼道: “干杯!” 微风不燥,月光微凉,盛夏的明月照在随风舞动的紫藤花树上。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火锅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他们都是桐谷战兔最珍视的人。 当然有人去执行任务,就没有这么好的口福了。 火锅升上去的是热气,留下来的是幸福,它大概就是为此而生的。 第175章 名为无限的列车 列车在铁轨上无声滑行,就像沉沉入眠的人们一样。 呜~~ 蒸汽火车悠长的汽笛声响彻在原野之上,黑色的车皮上写着“无限”两个大字。 疾驰的列车之上却站着一个黑影,燕尾服在风中飘飞,六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却不能撼动那个人分毫。 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只恶鬼。 他青绿色的左眼中刻有“下壹”二字。 下弦之壹,魇梦。 得益于桐谷战兔的出现,屑老板并没有处理掉下弦月,他们还活着。 魇梦留有黑色的中长发,发尾有玫红色,最下面是略长的蓝绿色发尾。 脸颊上分别有黄色三个大方块以及黄色三个小方块。黑色的燕尾服和白色的长裤勾勒出他那修长的身材。 魇梦迎着风张开双臂,病态的笑容之下是一颗变态的心。 “大家要快一点呦,不然剩下的全部归我吃喽!” “快点,快点啊!” “再快一点!” 魇梦好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殊不知车厢内正发生着一场屠戮。 “催什么催,烦死了!”病叶一拳轰飞冲向他的猎鬼人,不耐烦地踢了一脚车厢。 车厢的铁皮上留下了一个野兽般的脚印。 说话的正是下弦之叁,病叶。 病叶留有黑色短发,其脸上有很明显的三道交叉状的伤疤,左眼的虹膜上刻有“下参”,耳朵尖长,戴有两个金色的耳饰。 啊! 列车的车厢里传来一声惨叫,一位鬼杀队的队员一刀击碎了车窗,狂风如刀子一般打在他的脸上,他将鎹鸦放了出去。 那名队员目视着远方,眼中满是死意,他抬起刀划破了自己的脖子。 宁可自杀也不可能死在恶鬼的手中,但是为什么列车上会有四个下弦啊! “嘁!勇气可嘉嘛!” “竟然自杀了,不然肯定扯断你的四肢!” 一只娇小玲珑的脚丫踩在猎鬼人的胸口,紫色的瞳孔里刻有“下肆”二字。 零余子,外表看起来是一个可人的白发萝莉,实则是一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阿姨。 就在零余子准备踩爆这名已经死亡的猎鬼人的脑袋时,一道疾驰的身影撞飞了她。 零余子站起来指着远处破口大骂:“釜鵺,我日你丫的,你撞我干嘛?” “你想死吗?” “老娘我可是你的上司!” “宰了你!” 釜鵺扭过头冲着零余子吐了吐舌头,他笑着吐槽道:“大人说了,谁杀的猎鬼人多就给谁更多的血,到时候谁是谁的上司还不一定呢!” “略略略!” 说话的正是时任下弦之陆,釜鵺。 他的头发为黑色,头发后有四条短辫,且发梢的颜色为橙色,其头上有青色的纹路,纹路一直延伸到鼻子上。 十分钟不到,除了列车长,无限列车无一人存活。 残忍的盛宴过后,唯有一列空荡荡的列车。 魇梦打了一个响指,其余三位下弦面前各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枕头,神奇的是,枕头竟然将他们吸了进去。 血鬼术·容纳梦枕。 随后,车上所有的人都凭空消失了。 魇梦伸了一个懒腰,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转眼间,魇梦也便消失在了原地。 呼啸的风中残留着魇梦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开心,整整四十个人呢!” “嘿嘿嘿!” “不知银发剑士会不会来呢!” “杀了他,我就能成为上弦了!” “就能分到大人更多的血!” 魇梦话音刚落,其他下弦不满的声音便响起。 “你不能一个人把功劳都占了!” “对,还有我们!” “银发剑士是我的!” “好好好!期望你们能活着!”魇梦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蔑,他并没有将这些队友放在眼里。 无限列车到站了,但四十人失踪的事情被政府强行压了下去。 他们不想第一次出现的列车就出现如此重大的事故,那样以后都不会有人坐了。 不过关于无限列车的事情还是在铁路沿线流传了起来。 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宅邸。 鎹鸦瘫倒在产屋敷耀哉的怀里,汗水早已经浸湿了它的羽毛,它拼命地将消息带了回来。 产屋敷耀哉放下手中的信,不停地轻抚着怀中的小动物,试图减少它的痛苦,他丝毫不介意鎹鸦身上的汗水。 “真是辛苦你了,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带回来!” “又有两名剑士牺牲了吗?” “我会铭记于心,伟大的人们!”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产屋敷耀哉的眼角滑落,如果早些派柱出任务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剑士牺牲了。 “主公,您没事吧?”跪坐在后面的杏寿郎一脸关心地问道。 产屋敷耀哉收拾好心情,笑着看向杏寿郎:“杏寿郎,麻烦你走一趟了!” “这次同时出现了四个下弦,剑士们用生命换来了这个消息!” 杏寿郎瞳孔微震,愤怒地说道:“什么,难道是下弦批量出现的那件事!” “如果真是那样,就是在下失职了!” “那件事在下并没有调查出多少!” 产屋敷耀哉摇摇头,这次的事件貌似和下弦批量出现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同时放出四个下弦,可见无惨开始着急了。 这次绝对会有上弦出现的,产屋敷耀哉很确信这个猜想。 “杏寿郎,也许两件事并没有联系!” “但你要小心,会有柱与你一同前往!” “还有,不要自责!”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叼着跟糖葫芦走了进来,现场的气氛怎么有点压抑呢。 这不科学啊,鬼杀队最热情似火的柱都在这里里。 桐谷战兔凑到产屋敷耀哉身边,问道:“老大,叫我有什么事吗?” 产屋敷耀哉把信递给桐谷战兔,读完信的桐谷战兔惊地跳了起来。 我去,列车,还是无限列车! 这么快就要跟三哥对线了,还有四个下弦是什么玩意,不是只有魇梦一个的吗? “怎么,连你都有些吃惊了吗?”产屋敷耀哉突然问道。 桐谷战兔摆摆手,死要面子地说道:“不不不,小问题,看我去给同志们报仇!” “再来一百个下弦也给他砍光!” 产屋敷耀哉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么,拜托你们了!” “兔子,杏寿郎!” 第176章 铁路边的拉面馆 哐珰!哐珰! 轮子与铁道摩擦的声音响起,桐谷战兔漫步在铁路旁,不远处的传来的香味勾引出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桐谷战兔无奈地扶住额头,大哥说的碰头地点到底是哪里啊? “好吃!” “真是太好吃了!” 震天的响声几乎要掀开房盖,桐谷战兔微笑着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无论到哪里,大哥的声音都格外有辨识度。 拉面小馆坐落于铁路旁,本该人山人海的小面馆却显得门可罗雀。 桐谷战兔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嗦面的大哥,远远的看去像是有一团火在吃饭,很有喜感。 桐谷战兔走到杏寿郎对面坐下,杏寿郎将面汤一饮而尽,豪迈的喊声随即响起:“好吃!” “有什么线索吗?”杏寿郎突然问道。 桐谷战兔摆摆手,回答道:“不是说有四个下弦吗?” “绕了一圈,没有遇见任何东西!” “不过,好像有一个维修那辆列车的地方,我还没去看过!” 说话间,老板又递过来两碗拉面,他笑眯眯地看了杏寿郎一眼,夸赞道:“小哥,你吃面的样子很豪爽嘛!” “是老板的手艺好!”杏寿郎回敬着说道。 听着二人的对话,桐谷战兔有些好奇了,立刻嗦了一大口面条。 不得不说,这味道的确很好。 “好吃!” “再来二十碗!”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老板便呆愣到原地,二十碗,这有点多了吧! 见老板显得有些吃惊,杏寿郎解释道:“老板,我兄弟能吃着呢,你放心做,我俩绝对赶得上你平时一天的营业额!” 老板不由得加快了拉面的速度,毕竟因为无限列车的事情,最近几天店不好开啊! “我说啊,老板你怎么不开个分店,以你的手艺是绝对没问题的!”桐谷战兔一边吃面一边看向老板。 “多管闲事!”老板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随后老板端给了二人一碟小菜,杏寿郎一脸疑惑地看向老板:“这是?” 老板摆摆手,露出欣慰的笑容:“送你们的!” “十分感谢!”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杏寿郎吃掉最后一碗面后,问道:“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桐谷战兔拍拍胸口,自信满满地说道:“有我出马,绝对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的!” 随后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道:“就是让那家伙跑了!” “没事,绝对会消灭他的,只可惜那并不是下弦!”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一只鬼袭击了乘客,虽然被桐谷战兔拦了下来但对方却跑了。 “对了,你生意怎么样?”杏寿郎突然问了一句。 老板环视四周后白了少年一眼,他一脸平静地说道:“不好啊,因为最近铁路沿线出了个什么开膛手,客流量减少了太多!” “还有,我听说有四十个乘客离奇失踪,政府把消息都给封锁了!” “对了,这可不是我说的,听路人说的!” 说着,说着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这么能吃的顾客太少了,警察在不破案的话,自己这小店就要倒闭喽。 “老板,你放心,客人一定会回来的!”桐谷战兔拍拍胸口,保证道。 “借你吉言!”老板将一碗面送到了桐谷战兔面前,笑着说道,“送你的,大胃口的小伙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完面,桐谷战兔二人便离开了拉面馆。 看来鎹鸦带回的消息很有用,接下来就要去查看一下无限列车了。 “对了,听说无限列车被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点,咱们现在就去吗?”桐谷战兔问道。 “不不不,先去车长尸体被发现的车站调查吧!” “了解!” 二人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中,最近事件有点多,整得他们两个人也很头大。 空荡荡的站点里,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小女孩蹲在便当店前,她的眼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愁。 因为开膛手的事情,便当已经有许多天没有卖出去过了,家里现在很需要钱! “小福,别叹气了,快吃红豆沙面包吧!”老奶奶用干枯的手掌摸了摸孙女的头,安慰着说道。 “可是又一份便当都没有卖出去呢!” “哎!” “不要着急,还有啊,天黑了会有恶鬼出没,很危险的,明天中午你在来帮忙吧!”老奶奶耐心地叮嘱道。 小福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世上哪有什么鬼啊。 “奶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这样的故事吓不到我了!” “我们要努力卖便当才行,妈妈的肚子大了,爸爸的饭馆生意又不好!” 小福的喊声吸引了桐谷战兔二人的注意力,他们走进了偏僻的角落。 “不容易啊,这个点还在!”桐谷战兔很是佩服地说道。 仅仅一个愣神,大哥已经从他身边消失了,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他发现杏寿郎正站在那对祖孙面前。 看着人高马大的杏寿郎,小福眼睛瞪的老大,颤抖地护在奶奶面前。 她没想到开膛手这么快就找上她们了。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地说道:“我不是坏人!” “呀!你别过来,坏人!” 桐谷战兔:“……” 明明都拿着刀呢,硬解释肯定解释不清楚的。 小福对着杏寿郎用力丢出了红豆沙面包,面包正中杏寿郎面门。 这一刻,空气都变得宁静了。 看着杏寿郎抬起手,小福一脸惊恐地捂住了嘴,难道他要杀掉我了吗? 只见杏寿郎抓住红豆沙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后发出了幸福的喊声:“好吃!” “果然红豆沙的最棒了!” 纳尼?! 小福愣住了,难不成是自己理解错了,眼前这个奇怪的人并不是开膛手。 小福奶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桐谷战兔迅速站到了杏寿郎和小福之间,他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道:“抱歉吓到你们了,不过老奶奶说的没错,我们不是坏人!” “按照我们刚才听到的,你们就是天不亮就为大家准备便当的吧!” “真是辛苦你们了!” “欸?”小福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弄的不知所措。 “像你们这样的好人,绝对不能受到伤害!”杏寿郎补充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解决开膛手的!” 第177章 两只鬼 做出保证后,杏寿郎潇洒转身。 就在他即将离开车站之际,小福突然跑到了杏寿郎和桐谷战兔面前,她脸涨得通红,犹豫了好久才开口。 “那个,刚才很抱歉!” “不过,那个...那个,能请你们买一份便当吗?” 小福说完就后悔了,明明刚才还凶了人家的。 桐谷战兔直接塞给了小福一大把钱,还没等小福开口,桐谷战兔就拿着所有便当开溜了。 小福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她万万没想到人家直接全买了。 愣了一会儿后,小福追了出去,但就是没有桐谷战兔和杏寿郎的身影。 “钱...钱给多了啊!” “还...还没找钱呢!” 黑色的列车在轨道上疾驰,犹如一条来自天际的巨蛇。 乘警手持电棍和手电筒一节一节地检查着车厢,当他推开最后一节车厢的大门时,两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齐看向他。 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招手打招呼:“呦!你好呀!” 乘警一脸懵地盯着桐谷战兔,明明车上不应该有人才对啊!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难不成他们就是最近疯传的开膛手? 乘警通过强大的脑袋吓得自己瑟瑟发抖,他举起电棍对着桐谷战兔挥了下去。 桐谷战兔一个侧身轻松躲开,解释道:“那个,我们不是那个开膛手,真的!” “信我啊!” 杏寿郎急忙解开了绑着便当的绳子,他指着便当说道:“我们是卖便当的!” 欸? 真的全部都是便当,乘警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那个变态杀人犯就好。 不过这俩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况且他们还拿着这么多便当。 “大叔,跟你打听点事呗!” 桐谷战兔不知何时来到了乘警身边,一把搂住了人家。 “什...什么事?” “这列车通向哪里啊?”桐谷战兔苦笑一声,他和大哥随便找了一列车就上了。 “这是回厂列车!” “我们要找无限列车!” 乘警摆摆手,解释道:“无限列车早就被送到设备齐全的工厂检修了,不在厂里了!” 随后乘警指了指窗外,那里是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工厂。 “无限列车就在那里!” 桐谷战兔拄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和大哥对视一眼。 杏寿郎果断地打开了正在疾驰的火车的车门,没有任何犹豫,他提着便当跳了下去。 这种自杀式操作给乘警吓得目瞪口呆,这种速度跳下去会...会死人的吧! 突然,乘警的双眼中多了一对月牙,桐谷战兔在他耳边呢喃道:“大叔,做噩梦喽,都忘记吧!”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从火车上一跃而下,临走之前他甚至关上了车门。 后空翻一周后,桐谷战兔完美着陆。 “呼~~” “差点就走错了!” “不过,无限列车就在那里吧!” 桐谷战兔笑着指向了面前的大车库,远远地可以瞧见黑色的火车头。 杏寿郎肯定地点了点头,提着便当冲向了工厂,桐谷战兔紧随其后。 桐谷战兔二人就跟回家似的,很自然地走进了工厂。 偌大的工厂里只停着一辆火车,那便是名为“无限”的列车。 黑黢黢的火车头前用金色的大字写着“无限”二字。 “就是这辆了,上面还残留着鬼的气息!”杏寿郎打量着列车,缓缓开口道。 桐谷战兔直接拔出了刀,他不仅能看见车的每一个零件,也能看见藏在车底的鬼。 月牙瞳与那双蓝色的眼眸四目相对,只不过对方貌似并没有意识到。 桐谷战兔靠在杏寿郎耳边,低声细语地说道:“大哥,这车底下有一个下弦哦!”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让大哥不要声张。 杏寿郎点了点头,同时准备拔刀。 “喂!” “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禁止入内!” 一个看起来领头的人突然从列车的一侧走了出来,他一脸警惕地盯着桐谷战兔二人。 二人果断将刀藏起,杏寿郎笑着拿起了一盒便当:“那个,我们是受铁路管理局的委托,给你们送便当的!” “原来是这样啊,辛苦你们了!” “喂!有人送便当来了,开饭了,大家!” 在他的示意下,所有的工人都聚了过来,桐谷战兔则是充当发放便当的角色。 领头人拿起一份便当递给了身边的工人,道:“给在休息室的阿辰送一个去!” “我知道了,班长!” 那人拿起便当向着工厂里跑去。 杏寿郎一边盯着列车一边问道:“无限列车为什么会被送来这里?” 提到这个问题,领班的人很不高兴地说道:“列车本身不可能有问题,城里人非要说车吃人之类的,我是负责这俩车的,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吗?” “我们当然不甘心了!” 说着,领班的人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后继续说道:“既然决定恢复运行,我们就要检查好,绝对不能让它再出问题!” “恢复运行?”杏寿郎有些疑惑地说道。 “当然了,就是明天晚上!”领头人说道。 “啊~~” “有...有怪物啊!” 工厂里传出了一声尖叫,随后那个送饭的工人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 杏寿郎和桐谷战兔第一时间冲了进去,送饭的工人摔倒在地,一个皮肤为青色的光头佬背对着他们。 桐谷战兔一把将工人拉到身后,那鬼转过身,一脚踩爆了地上的便当。 “难闻,真是恶心的味道!” “你们人类的食物不然茅坑里的屎!” “真是恶心!” 青鬼的手里还有一个人质,他的左手按在人质的胸口上,鲜血已经渗出来了。 “阿辰!”领头人一眼就认出了人质的身份。 青鬼瞪了桐谷战兔一眼,桐谷战兔同样瞪了对方一眼。 “好久不见啊,开膛手!” “今天你必死!” “把手放下,不然死的就是这家伙!” 青鬼额头和胳膊上的环状纹路突然闪烁了一下。 第178章 命运的轮回 蓝色的微芒过后,青鬼的手插的更深了,名叫阿辰的工人直接晕了过去,左胸口处也变得血淋淋的。 杏寿郎急忙安抚青鬼,他的眼睛不停瞥向火车头,桐谷战兔秒懂,慢慢地向后退去。 “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看着鬼杀队的柱对自己低声下气,青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 “你给大爷磕一个,我可以考虑放了他!” 青鬼话音刚落,杏寿郎便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手起刀落,青鬼的两条胳膊不翼而飞。 炎之呼吸·陆之型·轮炎舞。 杏寿郎抓住阿辰的同时横刀砍向了青鬼的脖子。 青鬼身上的蓝色光环再次闪烁起来,只听嗡的一声,青鬼化作一条蓝色残影,他并没有在工厂里做过多的停留。 毕竟里面这两尊大佛他可惹不起,一个不小心鬼就无了。 青鬼对着工厂里放了句狠话:“便当的味道老子可记住了,我现在就去宰了做便当的人!” “你们后悔去吧,老子要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哈哈哈!” 青鬼狂妄的笑声响彻天际,随后他全身的环状纹路全部亮了起来,眨眼间,青鬼便化作一道残影。 轨道上留下了阵阵烟尘,青鬼冲向了小福祖孙俩的方向。 老子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那俩柱再厉害也不可能追上自己的! 杏寿郎第一时间跑到了铁轨之上,留下兔子办事他放心。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橘红色的斗气如烈火般燃起,转瞬间就覆盖了杏寿郎的小腿两侧。 当力量压缩到极致后,杏寿郎将它们一股脑的爆发了出来。 绚丽的尾焰点亮了整条铁路,铁路旁的警钟长鸣,杏寿郎的速度完全不亚于火车。 宁静的站点里,小福踮着脚尖支起了小摊的门,老奶奶则是一点点地挪动着装着便当的箱子。 老奶奶心疼地揉了揉孙女的肩膀,她叮嘱道:“小福啊,不要太累了,这些还是让我们大人来做吧!” 小福一边帮奶奶抬着箱子一边回应道:“奶奶,我已经十四岁了,我能帮忙的!” “还有,你不要太累!” 听着孙女的话,老奶奶笑的合不拢嘴,能有这么个懂事的孩子可真幸福啊! 就在这时,进站口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 小福一脸疑惑地瞥了一眼,可能是有猫头鹰撞到广告牌上了吧!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的,小福并没有在意。 “快跑,小福!”老奶奶一把推开了孙女。 一脸茫然地小福猛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口尖牙的光头。 他是谁? 青鬼露出一抹坏笑,随后一把掐住了小福稚嫩的脖颈。 对方巨大的手劲让小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死掉了。 世界上哪有全身都是蓝色的人类啊,这难道是奶奶口中的食人恶鬼。 “你给我放开小福!” 情急之下,老奶奶抄起了支撑店门的木棒,她对着青鬼的光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木棒化作漫天碎片,青鬼一脸疑惑地看了面前的老太婆一眼。 “什么玩意?” 青鬼一脸不爽地踢出一脚,老奶奶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看见奶奶受伤,小福疯狂地挣扎起来,可惜她在青鬼面前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挣扎只会加快体力的消耗。 青鬼绕着小福的身子嗅了一圈,他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就是这股死味,难闻死了。 青鬼强行拉开了小福颤抖的眼皮,小福被强制和青鬼四目相对。 她的眼中只剩下无助与绝望,谁来救救我,救救奶奶! 小福绝望的呐喊着,可惜她甚至连声音都不能发出来,谁又能听见她内心的声音呢? “要怪你就怪那个红头发和那个白毛吧!” “求你放了我孙女吧!” “要杀就杀我吧!” 老奶奶死死地抓住了青鬼的脚踝,青鬼低头扫了一眼。 “老子就想杀她,你有意见!” “给我松开,死老太婆!” 无论青鬼怎么甩脚都甩不开老奶奶的形似枯槁的手掌。 “啊!” “气死我了!” 青鬼顿时青筋暴起,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两个柱不说,竟然连个普通人类都能抓住自己了。 青鬼缓缓抬起右脚对准了老奶奶的头颅,他突然大笑起来,一脸恶趣味地说道:“让你孙女亲眼看着你去死吧,哈哈哈!” 小福已经放弃了挣扎,她的眼里失去了光,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早知道就听奶奶的话了,原来鬼是真的存在的啊。 就在青鬼即将落脚之际,一道火红的刀光闪过,青鬼惨叫声响彻整个车站。 “抱歉啊,来晚了一些!” “不过还能弥补!” “说好了,不会让你们受伤的!” 杏寿郎的声音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祖孙二人的世界。 杏寿郎侧身一脚正中青鬼面门,只听轰的一声,青鬼连续滚了十多圈才停下来。 杏寿郎一把接住小福,他微笑着拍了拍小福的脑袋,轻声道:“没事了呦!” “请你坚强的活下去吧!” 杏寿郎的声音像是打开了少女眼睛的阀门,泪水喷涌而出。 有时候,能放声痛哭也是一种幸福吧! 杏寿郎一个大踏步闪身到了青鬼面前,青鬼身上的光纹再次闪烁起来。 只不过这次他的速度并没有超过杏寿郎出刀的速度,一道凌厉的斩击划过,斩首成功。 “怎么...可能!” 青鬼睁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光头上飘满了问号。 老奶奶将孙女搂入怀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爽朗的笑声,火焰颜色的头发,令人温暖的气息。 这一幕似曾相识,几十年前就是这个人从怪物手中就救了自己和家人。 “谢谢你!” “你又救了我一次!” “真的是太感谢了!” 嗯? 杏寿郎一脸疑惑地转过头,自己和这对祖孙未曾谋面啊,何来又一次? 杏寿郎突然想起来些什么,大笑着说道:“老奶奶,我是那个人的儿子!” “几十年前救下你的肯定是我父亲!” “我继承了他的意志!” “再次救下你,真是万分荣幸啊!” 老奶奶恍然大悟,这就是命运嘛! 第179章 这个剑士太残暴了 偌大的车间就只有桐谷战兔一个人,其他的工人被他叫到了另一个车间。 开局一张嘴,剩下的全靠自己忽悠。 桐谷战兔用刀鞘敲了一下火车的铁皮。 铛铛铛! 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整个车间,桐谷战兔伸了一个懒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喂!我说老兄啊,别藏着掖着了!” “出来玩呀!” 釜鵺躲在车底下,一副身边有个智障的表情。 不应该呀! 我藏的挺好的呀! 那货是怎么发现我的,就在釜鵺准备探出头查看一下情况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映入眼帘。 “我嘞个去!” 釜鵺吓得从车底滚了出来,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对着桐谷战兔就是一拳轰出。 桐谷战兔灵巧地化解了釜鵺的攻击,随后一拳给他击飞了出去。 倒飞出去的釜鵺有些懵,小小的脑瓜,大大的问号。 这货不是用刀的吗? 只见釜鵺四肢着地,眼神凶狠地盯着桐谷战兔,宛如一只要捕食的野兽般发出低吼。 桐谷战兔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笑眯眯地说道:“这位鬼先生,你们有多少鬼,是来干什么的,同伴都藏在哪里?” “如果你好好地回答我,我可以考虑酌情灭了你!” “嘁!” “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只见釜鵺的身体如遇水的海绵,极速膨胀起来,最后彻底没有了人形。 他化作了一头三米长的巨兽,巨兽猴头、狸猫身、蛇尾、虎肢,妥妥地四不像。 血鬼术·鵺化。 釜鵺全身的细胞都在告诉他赶紧跑,不过奈何屑老板给得太多,杀掉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新的上弦啊! 你能知道升职加薪对一只苦逼打工仔有多大的诱惑吗? “呦呵,还能变!” “你以为变了我就打不过你吗?” 桐谷战兔弯下腰,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 釜鵺咆哮一声,声波震的厂房嗡嗡作响。 他将全部的力气都汇聚到了后腿,健硕的肌肉一块块地凸起来,铁板搭成的地面更是出现了凹陷。 “死吧!” 釜鵺长啸一声,一跃而起。 如疾风般的利爪纷纷落下,只听钉的一声,桐谷战兔一刀便弹开了釜鵺的铁爪。 “什么!”巨兽口中传来不可置信地声音。 桐谷战兔背过一只手,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说实话,下弦之陆真的不够打。 “没吃饭吗?” “我这有稀血,要不要来一口!” 釜鵺的猴脸瞬间红了八个度,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仅仅一个呼吸间,数百爪挥出。 面对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桐谷战兔有条不紊地挥刀抵挡。 他不太想秒杀掉这个家伙,明明记得无限列车只有下弦之壹和三哥的,这一下子多了三个下弦就有点离谱了。 现在能多三个,谁知道屑老板能不能派出一百个下弦呢。 能问清楚是最好的,不能问清楚就只能秒掉喽。 “喂!我说,回答我的问题呗!” “奖励你稀血怎么样!” 釜鵺都要气炸了,对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只用一只手反击。 “啊!” “你是瞧不起谁呢?!” 桐谷战兔无奈地摇了摇头,吐槽道:“瞧不起你呗!” “干嘛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略略略!” “去死!” “去死!” “去死吧,你!” 愤怒到极致的釜鵺加快了攻击的节奏,车间的铁皮地面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头巨兽踩塌。 桐谷战兔见招拆招,釜鵺的攻击像极了棉花,很软。 下一秒,桐谷战兔的刀刃上燃起一层烈火,一道交叉的刃风闪过,釜鵺的前肢便飞了出去。 肌肉撕裂的疼痛席卷全身,釜鵺的痛叫声响彻整个车间。 好强,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出刀。 怎么办? 该怎么办? 釜鵺的大脑飞速运转,就是思考的这么一瞬间,桐谷战兔又卸了他的后腿,此时他的前腿又刚好恢复。 就这样,釜鵺变成了一个残疾鬼。 那一天,他遇见了银发剑士,也是那一天,他的四肢不在健全。 原本还威风凛凛的鵺兽变成了蜷缩在角落的野狗。 釜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对方想的话,自己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逃跑更是痴心妄想,可是自己还没成为上弦呢,还没获得大人更多的血。 桐谷战兔依旧眯眯着眼,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釜鵺的四肢已经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了,他的精神已经有些崩溃了。 恶魔!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恶魔,他为什么能笑着砍断别人的四肢。 这个剑士简直是太残暴了! “魇梦,快救老子啊!” “要死了,你看不见吗?”釜鵺扯着嗓子哀嚎不止。 釜鵺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便通透境界全释放,但是他没有感受到一丝其他鬼的气息。 在通透境界下,桐谷战兔甚至能看见火车内部的零件。 “魇梦!” 见许久没有回应,釜鵺是真的急眼了,他可是真的要死了。 桐谷战兔意味深长地看了釜鵺一眼,随后说道:“再让你活三秒钟呦!” “让我们见证你的人会不会救你吧!” 桐谷战兔没想到真的能诈出来消息,至少事实证明这里的下弦之间是有联系的。 “三!” “二!” 桐谷战兔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像是故意在等魇梦来救这个家伙,这样无限列车就能提前翻篇了。 “一!” “你去死吧!” 桐谷战兔一个瞬身来到了釜鵺身前,迅疾的刀锋直取对方狗头。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枕头悄然出现在釜鵺身后。 桐谷战兔和釜鵺同时笑了,毕竟这个角落是厂房的阴影处,黑色的枕头和阴影完美重叠,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可惜,桐谷战兔全身最给力的器官就是他的眼睛,月牙瞳足以窥破一切。 桐谷战兔一记沉重的膝顶将釜鵺顶进了墙壁中,刀锋却是极速转弯。 炽热的刀刃砍进了黑色的枕头里,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怎么可能!” 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了出来。 下一秒,黑色枕头便化作一层黑雾,消散而去。 第180章 开动的列车 桐谷战兔甩掉刀刃上的黑血,坏笑着走向釜鵺。 “我说啊,你的人貌似带不走你喽!”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啊!” “说不说!” 釜鵺眉头紧皱同时攥紧了拳头,他大喝一声,一拳轰向桐谷战兔。 “老子宰了你!” 桐谷战兔长叹一声,随后果断地砍断了釜鵺的脖子。 既然人家不想说就只好送他去死喽,无限列车今天晚上就要开动了,自己可没有时间跟他耗着。 下弦之陆,卒。 解决完釜鵺,桐谷战兔以最快地速度赶到了大哥所在的站点。 “兔子!我在这里!”杏寿郎笑着挥手招呼桐谷战兔过来。 杏寿郎的身边放着两大包便当,显然他又把小福祖孙俩的便当全包了。 “兔子,要不我再去买些!”杏寿郎拍了拍桐谷战兔的肩膀。 毕竟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几十盒便当真的吃不饱。 桐谷战兔摆摆手,道:“大哥,解决了一个下弦,他有同伙,看来这趟车不简单啊!” 杏寿郎一脸不以为意,他会解决一切的,下弦也好,上弦也罢。 杏寿郎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口,他保证道:“兔子,这一趟旅程我不会让任何人死掉的!” 杏寿郎爽朗的笑声让桐谷战兔身躯一震,是啊,的确不会有人牺牲。 这次有自己在,绝对、绝对不会有人牺牲的。 桐谷战兔一把搂住杏寿郎的肩膀,笑着说道:“大哥,有咱们两个在,当然没问题的!” “哈哈哈!” “也是!” 呜~~ 悠长的汽笛声响起,那辆名为无限的列车缓缓驶入车站。 桐谷战兔和杏寿郎提着便当走上了列车。 当然,执行这次任务的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火车的另一头,伊之助又蹦又跳地冲到了铁路旁,完全就是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伊之助一头顶了上去,他大声地嚷嚷道:“这是什么怪物,简直大的离谱啊!” “哈哈哈!” “来跟本大爷比力气吧!” 伊之助怪异的表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善逸一脸嫌弃地看着伊之助。 伊之助这家伙是没来过城里吗? 火车没见过吗? 还有不能站到铁道上啊! 善逸指着伊之助,十分气氛地喊道:“伊之助,不能站在铁道上,那可是火车,动起来给你撞飞啊!” “回来,给我回来!” 眼看劝不动,善逸只好跑过去拉回伊之助,他可不想等沿线的警察把他带走。 “伊之助,你给我小点声,很丢人的好不好!” “哈?”伊之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一心只想跟火车比力气。 善逸发现自己拉不住猪猪,转头看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的三观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原来人类还能制造出这么大的东西吗? 真是奇迹啊! 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妈妈他们坐一次火车。 “炭治郎!” “炭治郎!” …… 善逸一连叫了炭治郎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应。 “唉!”善逸长叹一声。 此时,炭治郎才刚刚反应过来,他一脸懵地看向善逸:“有事吗?” 只见善逸黑着脸,杀气十足地说道:“炭治郎,管管伊之助啊,不然他就要扰乱公共交通了!” “那是犯罪的啊!” “欸!” 炭治郎虎躯一震,立刻帮着善逸把伊之助从铁道上拉了回来。 二人架着伊之助登上了火车。 车站里的广播响了起来,一道温婉的女声传遍站点附近。 “请各位乘客尽快登上列车!” “本次列车将有一分钟后发动!” “请您保管好随身物品,尽快登上列车!” “谢谢您的配合!” 列车旁的行人越来越少,车门也全部关闭。 白色的蒸汽从列车的烟筒中喷涌而出,车轮渐渐转了起来。 刺耳的汽笛声过后,无限列车驶出车站。 炭治郎三人在车厢里缓慢穿行,他们得到的指示是和战兔大哥汇合。 当得知战兔大哥也参加此次活动后,三人的心都沉到了肚子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嗯? 一股尸体腐朽的味道进入炭治郎的鼻腔,他一脸好奇地瞥向一旁。 这节车厢最前排的座位上坐着几个面色苍白的小孩,腐朽的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他们的家长呢? 为什么几个小孩子会独自坐上列车啊? 发现小孩子的身旁并无大人,炭治郎不免有些同情他们。 就在这时,车厢的厢门打开了,桐谷战兔走了出来。 “炭治郎,在这里!”桐谷战兔冲着他们三人招了招手。 桐谷战兔的出现打断了炭治郎的思考,他立刻笑着跑了过去。 “战兔大哥,好久不见啊!” “真没想到这次你也会来!” 桐谷战兔轻轻地揉了揉炭治郎的脑袋,笑着说道:“当然,我来见证你们的成长!” 随后他低下头,轻声说道:“这次任务至少有两个下弦,你们三个做好心里准备!”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善逸脸都吓白了,两...两个,还...还是至少。 善逸缓缓抬起手,弱弱地问道:“那个,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我还不想死啊!” 桐谷战兔一把揪住善逸的衣领,给他拖进了下一节车厢。 桐谷战兔很严肃地拒绝了善逸的请求:“不行,当然不行!” “就是下弦而已,你们不是已经打败过两个了吗?” “相信你,你们可是甲阶剑士,最接近柱的仔!” 桐谷战兔把炭治郎三人带到了杏寿郎身边。 “呦!好久不见啊,年轻人们!” “听说你们的表现很好!” “对了,要吃便当吗?” 我去,两个柱。 善逸闻到了巨大的危险的味道,一次出动两个柱,这趟凶多吉少了。 善逸接过便当,哭着吃了起来,他已经把这当成最后一顿饭了,甚至都预想着上弦突然出现了。 毕竟下弦用上这两位有点过了吧! 炭治郎将箱子放到杏寿郎对面的座位上,他则是坐在箱子边。 善逸则是和桐谷战兔还有伊之助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伊之助盯着车窗外,眼睛闪闪发光。 第181章 通往梦乡的车票 好快! 简直是太快了! 伊之助逐渐兴奋起来,内心出现一个和这头巨兽比赛跑的想法。 伊之助一把拉开车窗,大笑着将头伸出了窗外,感受着狂风,伊之助笑的更兴奋了。 “哈哈哈!” “好快,老子要下车!” 桐谷战兔挎着一张苦瓜脸,长叹一声,自己怎么教出来这么个货啊! 他一把拉回伊之助,给了他一顿来自师父的“关爱”。 伊之助立刻端正坐好,虽然眼睛时不时还是看向窗外。 无限列车好似一条黑色的大蛇,在轨道上极速穿行。 漆黑的夜色压下来,与火车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唯有列车上昏黄灯光还闪烁在寂静的夜色中。 桐谷战兔端详着手中的蝴蝶发卡,关于蝴蝶忍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出。 只听咔嚓一声,车厢的铁门打开,戴着黑色帽子的检票员走了进来。 他的眼角还带着未曾抹去的泪痕,步伐像极了瘾君子。 宁静的车厢里响起检票钳“咔哒,咔哒”的响声。 杏寿郎,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他们所有人的车票都被检票钳剪出了一个缺口。 桐谷战兔记得车票里混有魇梦的血液,一旦被剪开,持有车票的人就会进入梦乡。 桐谷战兔悄悄发动月牙瞳,检票员便直接忽略了桐谷战兔。 魇梦的招式从某种意义上对于他们的工作有帮助,乘客都睡着了,鬼出现的时候他们就不会乱跑了。 感觉到检票员走了回来,桐谷战兔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确认乘客全部睡着,检票员嘴角上扬,他不由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太好了,终于完成任务了!” 穿过一节节车厢,检票员来到了火车头。 奇怪的是驾驶员已经睡着了,可是火车依旧安稳地行驶在轨道上。 检票员望着空气,眼中满是期待,他略显焦急地说道:“我...我完成了你交给我的事!” “能请你让我再见到我的妻子与女儿吗?” 说话间,检票员直接跪了下去,他痛哭流涕。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掌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手背上更是长着一张嘴。 那手爬上检票员的肩头,用软绵绵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睡吧,吾赐你好梦!” 话音刚落,检票员便倒了下去,没一会儿,他便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黑色的枕头慢慢浮现出来,那只手像是看到了主人的狗,五指发力,一跃而起。 一条断掉的手腕刚好接住了手掌,魇梦笑着从枕头中走出。 他伸了一个懒腰,呢喃道:“管他柱还是银发剑士,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拒绝美梦的诱惑!” “呀!” “我可真是善良,在那群凡人临死之前赐予了他们一场好梦!” 魇梦得意的笑回荡在整个车头,在等几分钟,魇梦便会和整列火车融合在一起。 届时,所有人都相当于坐在魇梦的胃里,他们已经变成了入腹之食。 至于剩下那两个下弦想干什么,魇梦完全随他们去了,要不是有大人的命令,魇梦早就把那俩货踢出去了。 “不得不说,银发剑士做了一件好事!” “真希望他能宰了剩下那俩货,这样整列车的人就都是我的食物了!” 与车头相邻的第一节车厢里,四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子跪在魇梦的手掌前。 手掌正认真的解释着他们接下来的任务。 这四个小孩子都是身患绝症,病痛夺走了他们的睡眠,做梦更是天方夜谭。 但魇梦的能力刚好可以让他们获得一场好梦,对普通人来说那是在寻常不过的东西,但对他们四个来说,一场好梦却也是天底下最不能奢望的东西。 “你们几个记住,我制造的梦境并不是无限的,它以梦境的主人为核心,是一个大圆球。 而梦境之外便是无意识领域,那里存放着每个人的精神之核,你们的任务就是去破坏它。 一旦精神之核被破坏,那人就会变成一个废人,完成任务你们就能获得你们想要的!” 交代完任务,魇梦的手掌便消失不见了。 四个小孩则是托着病痛的身体走向了桐谷战兔几人所在的车厢。 即便猎鬼人已经睡着了,魇梦依旧不放心,他要等猎鬼人全部变成傻子,只有那样他才能享用着一车美食。 整整几百人啊,多么丰盛的晚餐。 火车里静的可怕,火车外大风呼啸而过。 魇梦站在车头上俯视着整辆车,他张开双臂,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魇梦双手托着下巴,病娇味十足。 “嘻嘻嘻嘻!” “正是让人等不及了,一次吃掉这么多人,我一定能成为上弦的!” 魇梦闭着眼睛,背对着火车头,他的脚下就是时速几十公里的列车。 只要魇梦轻轻向后一躺,奔驰的列车就会把他碾碎,但魇梦还是这么做了。 他向着疾驰的火车躺了下去,可是他的身体并没有被撞成碎肉,他的身体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了车头上。 没一会儿,魇梦的身体像是化掉的冰淇淋,一点点地融入了火车里。 这一刻,他的身体完美的和火车融为了一体,他就是列车,列车就是他。 他等的只是猎鬼人变成傻子的那一刻,这样他就能吞噬掉列车上所有的人。 零余子和病叶呆呆地看着火车头,魇梦那家伙傻了吗? “他跳下去了,不会死了吧!”零余子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病叶果断地给了这个蠢队友一巴掌,他缓缓开口道:“你是猪吗?” “魇梦那家伙大概率是和火车融为一体了,我们要赶快行动了,不然这个疯子会把咱们一起吃掉!” 话音刚落,病叶便跳进了车厢的交接处,他可不想把食物都让给魇梦那个家伙。 但和火车合体这种荒唐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能做出来了。 不过好消息是,那家伙解决了所有的猎鬼人,虽然很是不爽,但这样的确能解决许多麻烦。 零余子揉了揉额头前的双角,换了一节车厢跳了下去。 桐谷战兔那节车厢的大门突然打开,所有的鬼都没有意识到火车里还醒着一个人,而且还是最强的那个。 第182章 没想到吧,我没睡 四个小孩小心翼翼地走进车厢,他们第一时间锁定了桐谷战兔几人。 毕竟整节车厢里只有他们的装扮与人不同。 即便对方很小心,桐谷战兔依旧听到了响动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桐谷战兔微微睁开眼睛,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那些小孩子啊! 他还以为是下弦进来了呢。 桐谷战兔伸了一个懒腰,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笑着跟懵逼的几个小孩招了招手。 “呦!” “你们好啊!”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男孩愣住了,惨白的脸瞬间变得铁青,车厢内的氛围显得有些尴尬。 不是说好了所有的人都沉睡了吗? 为什么这个人还醒着啊! 小男孩的眼神瞟向一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我们路过!” 桐谷战兔并不打算拆穿他们,他们也许真的很痛苦吧! 眨眼间,桐谷战兔便来到了四人身边,一记手刀下去,为首的小男孩便晕了过去,还没等另外三人反应过来,他们就全部晕了。 桐谷战兔拍拍手,一脸轻松地说道:“搞定,接下来该搞定罪魁祸首了!” 桐谷战兔快步走到杏寿郎面前,他怀抱着日轮刀,呼吸平稳,嘴角上扬,看来是个好梦。 桐谷战兔抓住他的肩膀,一个天地大摇晃,奈何魇梦的血鬼术堪比强效安眠药,无论桐谷战兔如何摇晃,杏寿郎安睡如初。 “大哥,别睡了,大哥!” “炭治郎!” “善逸!” “伊之助!” “太阳晒屁股了!” 用出浑身解数的桐谷战兔坐到大哥身边,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就在这时,杏寿郎身边的窗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脑袋。 桐谷战兔和零余子四目相对,一人一鬼顿感不妙。 纳尼? 这货为什么没睡,魇梦坑老娘啊! 我嘞个去了! 零余子的大脑极速运转,银发剑士的实力她也是见识过的,血虐釜鵺,顺道还砍了去救援的魇梦。 自己要是现在进去,纯粹就是送人头啊! 就在零余子愣神之际,桐谷战兔已经开始打鼾了,鼾声如雷,直接覆盖了火车的声音。 “睡...睡着了?!” 零余子眼中尽是疑惑,哪特么的有人睁着眼睛睡觉的。 没一会儿,大鼻涕泡都从桐谷战兔鼻孔里钻了出来。 桐谷战兔再次演技爆发,睁着眼睛睡觉把零余子演的一愣一愣的。 对视一分钟后,零余子松了一口气,这货真是睡着了,不然哪有人一分钟都不眨眼的。 零余子一拳击碎了杏寿郎身边的玻璃,锋利的玻璃划过桐谷战兔的脸庞,即便脸上多了许多划痕,桐谷战兔依旧稳如老狗。 他奶奶的,你给老子等着,打人不打脸的好不好! 零余子凭借着娇小的身躯迅速从窗户爬了进来,她笑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样简单就能杀掉银发剑士,不枉费自己一节一节的车厢找了。 反正猎鬼人都会被魇梦解决,猎物又都睡了,反而是杀掉银发剑士更有诱惑力。 零余子不在废话,直接举起爪子对准了桐谷战兔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爪下去,就能切断对方的喉管。 “哈哈哈哈!” “老娘要晋升上弦月了!” “老娘真是机智的一批!” 零余子的嘴都咧到耳朵跟了,升职加薪就在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快如闪电的红色刀光划过。 炎之呼吸·捌之型·伏龙闪。 作为拔刀技,捌之型是速度与力量的极致爆发,最适合于近战。 零余子好巧不巧地选择了跟桐谷战兔贴脸作战。 实则这是桐谷战兔以身为饵的招式。 极度兴奋的零余子一直都盯着桐谷战兔的眼睛,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桐谷战兔的手。 桐谷战兔的手一直握着刀柄,就等着零余子放松警惕杀自己。 他和零余子对视的第一时间就没打算正面对抗,毕竟大哥和炭治郎都在这边,桐谷战兔不敢保证零余子的血鬼术不会伤到他们。 零余子的脑袋滚落到了过道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桐谷战兔一把推开零余子的身体,幸灾乐祸地吐槽道:“呦呵!没想到吧,老子根本没有睡觉!” “你...你个卑鄙小人!” 零余子瞪大双眼,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局竟然这么潦草。 还没等桐谷战兔踹口气,桐谷战兔就感觉火车的车皮变得黏糊糊的。 魇梦的血肉一点点从火车的上下左右渗了进来,虚空中更是传来了他贱兮兮的声音:“银发剑士,你是保护这些人还是来杀我呢?” “来吧,选一个!” “哈哈哈哈!” 零余子的死亡也让魇梦注意到了这一个变数,可是即便银发剑士醒着又能怎样,他护的住整列车的人吗? 渗进来的血肉立刻凝聚成了章鱼般的触手。 桐谷战兔环顾四周,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个触手。 原本笑嘻嘻的桐谷战兔脸色一沉,魇梦那家伙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的确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就在这时,装着祢豆子的箱子突然打开,祢豆子好奇地探出头。 “唔~” 祢豆子发出“唔”的一声,桐谷战兔立刻站到过道上,他大声地盯着道:“祢豆子,叫醒他们!” “还有尽量离过道远点!” “唔?”祢豆子一脸疑惑地扭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桐谷战兔。 只见桐谷战兔弯下腰,红色的电弧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出来,没一会儿,电弧就包裹住了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白色的气流疯狂地钻进桐谷战兔的嘴里。 下一秒,一道金红色的闪电绽放开来,几个呼吸间,桐谷战兔就贯穿了整列火车。 刚刚长出来的肉触手纷纷化作飞灰。 祢豆子也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疯狂地摇晃着沉睡的老哥。 “唔!!!” 触手如雨后春笋,再次靠近满车的乘客。 桐谷战兔则是化作一道无尽的闪电,在整列车里闪来闪去。 病叶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闪电,躲在一旁的座位上瑟瑟发抖。 自己连饭都没开呢,到底他娘的发生了什么情况? 第183章 梦境 酣睡之人,梦不醒,大概是在梦中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对于许多人来说,是梦还是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温和的日光穿过葱郁的树叶,稀碎的光点照在炭治郎的脸上。 炭治郎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 铛!铛!铛! 一旁不停传来砍木头的声音,炭治郎环视四周,瞬间愣住了。 因为正在砍树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灶门炭十郎。 他有着一头与炭治郎相同的深红色长发,面色红润,粗布麻衣也遮挡不住修长的身躯,左额有块浅浅的疤痕。 炭十郎停下手中的斧头,目光柔和地看着炭治郎,他柔声说道:“你醒了啊,炭治郎!” “不要勉强自己!” 两行泪从炭治郎的眼角滑落,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感觉和父亲好久不见了啊! 炭十郎蹲到炭治郎面前,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道:“炭治郎,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哭唧唧呦!” 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炭治郎猛地抱住了父亲,生怕松开手他就会离开自己。 “爸爸!” “我...我好想你啊!” 炭十郎轻抚着炭治郎的后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把自己的肩膀给炭治郎用吧,也许他真的累了。 嚎啕大哭后,炭治郎收拾好了心情,虽然总感觉忘了些什么,但也许以前的都是梦吧! 父子二人在山上一直工作到了傍晚,他们背起砍好的柴向着山下走去。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像是给天空围上了一条薄纱,灶门父子二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炭治郎感觉不到一点劳累,有爸爸在就像多了一片蓝天。 二人刚放下手中的柴,灶门葵枝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出来。 她笑着望向父子二人,语气轻柔:“你们两个赶紧洗手,吃饭喽!” “爸爸,大哥!” 灶门家的小孩子迫不及待地扑进了炭十郎怀里。 突然一道倩影出现在炭治郎眼里,正是穿着粉色和服的祢豆子。 祢豆子微微一笑,恰似随风舞动的樱花,如梦似幻:“哥,爸爸,欢迎你们回家!” 炭治郎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好...好幸福啊! 灶门一家的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山头,比软绵绵的还要甜上许多。 梦境之外,桐谷战兔依旧独自奋战,祢豆子在炭治郎几人之间叫了一遍又一遍,但没有一个人能醒过来。 “祢豆子,祢豆子好可爱!” “嘿嘿嘿!” 善逸吸溜吸溜的,一副痴汉的模样大笑不止。 在他的梦境之中,远远的望去是无边无际的桃林。 林子里满地都飘着凋谢的桃花瓣,就像一片粉色的地毯。纷飞的桃花瓣宛如小精灵,欢喜地跃动不止。 善逸拉着祢豆子的手,二人穿梭在桃花林中,闻着淡淡的花香,感觉像是来到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最终溪流拦住了二人前进的步伐,祢豆子扑进善逸怀里撒娇着说道:“善逸君,前面过不去了,怎么办?” 只见善逸双手叉腰,四十五度仰头,自信写在了脸上,他拍拍胸脯告诉祢豆子:“没关系的,我会解决一切问题!” 祢豆子踮起脚尖在善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善逸秒化身烧开的水,面如煮熟的猪头。 善逸蹲在祢豆子面前,大声地说道:“祢豆子,我背你过去,保证不让你沾到一点水!” 只见善逸闭上眼睛,金色的雷电附着在他的双脚上,转眼间就覆盖了整条腿。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八连!” 帅气的漂移过弯,善逸完美落地。 这边的善逸沉浸在他和祢豆子的乌托邦里,那边的炭治郎和家人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 车里的桐谷战兔鞋都要干冒烟了,祢豆子更是喊人喊的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黑色的枕头突然出现在炭治郎他们座位的旁边。 随后一只惨白的手掌伸了出来,病叶“桀桀桀”的坏笑传了出来。 猎鬼人,没想到吧! 老子可是有魇梦帮忙的,老子就不信这样你们还能伤到自己。 病叶探出来的手漆黑如墨,更是布满紫色的小疙瘩。 血鬼术·黑毒手。 只要沾上此毒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病叶是特意确认桐谷战兔不在这节车厢才过来的,只要一招得手,那也得整死个柱 釜鵺和零余子两个蠢货,明明魇梦的血鬼术很好用的,这俩蠢猪非得招惹银发剑士,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还是老子聪明,去死吧,你个黄毛! 病叶的手如同子弹般射向杏寿郎,杏寿郎全身汗毛倒竖,多年练习出的警觉性即便睡着了也不会有一丝衰退。 杏寿郎猛地起身,拔刀砍向了病叶的手,凌厉的的刀锋闪过,病叶的手直接飞了出去。 什么? 这家伙开挂了吧,为什么睡觉了还能打架! 我去,这次来的柱都是什么玩意。 一个根本睡不着,一个睡了还能打。 病叶心里苦,病叶心里要奔溃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废吗? 连个睡着的柱都打不过,不可能啊! 上头的病叶猛地从枕头里扑了出来,毒液如同铠甲覆盖住了病叶的全身。 他弹开杏寿郎的刀,自信又回到了脸上。 果然这货只是本能的反应,这波能赢。 只见病叶一个九十度弯腰躲开了杏寿郎的刀,还能听见脊椎折断的声音,可惜这种程度的伤对于鬼来说完全无关痛痒。 就在病叶的手刀即将刺穿杏寿郎的心脏时,一只玉足踢飞了他。 病叶十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鬼,你干毛线帮人类啊! 病叶青筋暴起,怒骂道:“你疯了吧!” “还有你他娘的是谁!” “干嘛妨碍老子!” 迎接病叶的是祢豆子的又一记横踢,病叶反手格挡,锋利的手刀直接切断了祢豆子的小腿。 祢豆子暗红色的血液洒向四周,刚好溅到了炭治郎几人身上。 不等祢豆子反应过来,病叶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他顺势将祢豆子摔到了火车的铁皮上。 坚硬的钢铁整个凹陷进去,祢豆子惨叫不止。 第184章 梦醒时分 血管如同小蛇,爬满了祢豆子雪白的皮肤,黑色的毒液一点点侵入她的皮肤。 滋啦滋啦的腐蚀声充斥在车厢里,病叶笑得很开心。 “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子可是下弦,尊贵的十二鬼月!” “你以为你个普通的野鬼就能打过老子吗?” 转瞬间,祢豆子的脖子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毒液腐蚀的速度远超祢豆子恢复的速度。 “啊啊啊!” 祢豆子瞪大了双眼,惨叫声不止。 突然,血红的的火焰燃起,熊熊大火吞没了病叶,炭治郎几人身上也燃起了同款火焰。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穿透车厢的铁皮,直冲云霄,但惨叫的只有病叶罢了。 祢豆子的爆血术可以根据她的意志进行攻击。 黑色的毒液如同石油,化作爆血的燃料,病叶翻滚着身体试图灭火。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能释放血鬼术,离谱,简直就是,离大谱了。 不过这场大火同样烧掉了车票上魇梦的血鬼术,祢豆子按住炭治郎的双肩,一头撞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炭治郎嘛事没有,祢豆子的额头都出血了,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哥哥的头是有多么坚硬。 就在这时,杏寿郎猛地睁开了眼睛,望着还未燃尽的火焰和在地上打滚的病叶,他貌似明白了些什么。 短暂的思考过后,杏寿郎拔刀看向了病叶,身上的那股火焰大概是那个小姑娘释放出来的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睡着了,但还是要多感谢那位小姑娘了。 自上而下的斩击直取病叶狗头,橘红色的火焰和祢豆子的火焰掺杂在一起。 死亡的危机感让病叶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他的反应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病叶飞一般的向后滚去,杏寿郎的刀打空了,不过对方的眼睛也暴露出来。 下弦?!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一股更强的斗气翻涌而出,强大的冲击波打的车厢嗡嗡作响。 无尽的力量向着杏寿的双腿汇聚而去,当所有的力量汇聚一堂后,杏寿郎脚底的车皮都凹陷了下去。 最终斗气凝聚成了一头燃烧着的猛虎,虎啸声响彻整个车厢。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正在另一节车厢奋战的桐谷战兔会心一笑,看来是大哥醒了啊! 那么问题就很容易解决了。 桐谷战兔不自觉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在这几百米长的列车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来回穿梭过多久了。 杏寿郎一脚踏出,他如同饿虎扑食般闪身到了病叶身边。 凌厉地刀锋在空中激起阵阵看不见的涟漪。 黑色的毒液好似翻涌的海浪,一股脑地从病叶身体里翻涌出来。 仅仅一个呼吸间,毒液就达到了两米多高,炎虎破浪而去。 液滴溅射到了杏寿郎的衣服上,一股股白烟随即升起,病叶的临死反扑过于激烈。 就在这时,祢豆子残留在杏寿郎身上的血液起了作用,毒液盾被烧出了一个大口子。 炎虎死死地锁定了病叶的脖颈,只见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半空中绽放开,病叶的脑袋也滚出去了几米远。 就这样,下弦之叁被刚睡醒的大哥给秒杀了。 杏寿郎又是连续的几刀斩断了列车上伸出的触手,他转身跑向了炭治郎几人。 杏寿郎温柔地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轻声道:“真是多谢你了,小姑娘!” “在下佩服你!” 祢豆子完全听不懂大哥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这位大哥哥跟火一样,很温暖。 桐谷战兔大踏步地冲了进来,看着兔子没有事,杏寿郎也是松了一口气。 “兔子!” “目前什么情况?” “大哥,简单来说,那个鬼跟车厢融合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他的胃!” “现在我们需要护住整个车厢的人!” “那怎么解决那个鬼?” 桐谷战兔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炭治郎三人。 杏寿郎大笑一声,提起刀就冲向了列车的后半段。 “兔子,后半段交给我,前半段交给你!” 杏寿郎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便化作了金红色的闪电。 他相信着炭治郎他们,毕竟自己和杏寿郎还需要对付即将到达战场的三哥。 他有把握和大哥一起留下猗窝座的命。 月色初上,轻薄如一袭素色缕衣,皎洁的银光洒在山顶的小木屋上。 炭治郎父子俩躺在屋顶,因为祢豆子血鬼术的缘故,炭治郎已经认清了现状,他在做梦。 沉默良久后,炭治郎终于决定开口了:“爸爸,对不起!” “其实我没有保护好妈妈和妹妹他们!” “还让祢豆子变成了鬼!” 炭十郎突然坐起身,红水晶般的眸子闪着光,他温柔地说道:“炭治郎,你一直都很努力了!” “爸爸啊,相信你!”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你永远都是让我感到自豪的儿子!” 炭十郎话音刚落,炭治郎周遭的景色便化为了虚无。 晶莹地泪珠流过炭治郎的脸颊,他喃喃低语道:“爸爸,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炭治郎知道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划开了自己的咽喉,从想起所有的事情后,他依旧已经思考出离开梦境的方法了。 解开梦境的办法就是去死,以死破局。 炭治郎一脸惊恐地摸了摸脖子,发现自己没有死,他松了一口气,毕竟梦境简直比现实还要真实,他都怕自己真的砍了自己。 祢豆子扑进哥哥的怀里,脸上洋溢着笑容。 炭治郎环顾四周,除了昏睡的乘客就只剩下善逸和伊之助了,看来战兔大哥他们早就醒了,果然自己还是跟柱有差距的吗! 炭治郎摸着祢豆子的脑袋夸奖道:“祢豆子,多亏了你的火,你很厉害呦!” “唔~” 祢豆子像是只乖巧的小猫,一个劲的往炭治郎怀里钻。 “祢豆子,保护好车厢里的人,我去帮战兔大哥他们!” 炭治郎刚要起身,桐谷战兔便来到了他身边。 “战兔大哥!” 桐谷战兔一把拎起炭治郎,随后蓄力一刀在车厢顶打开了一个洞。 第185章 三小只完美的配合 “欸?!” 炭治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下头后,映入眼帘的是桐谷战兔的笑脸。 “炭治郎,鬼和火车合体了,你需要砍断他的脖子,位置就在车头!” “车厢里的人交给我们,鬼就交给你了!” 炭治郎刚想说些什么,奈何桐谷战兔已经把他扔了上去。 炭治郎刚在极速行驶的列车上稳住身形,魇梦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么快,什么情况? 炭治郎有些茫然,但毫无疑问眼前的就是列车里最浓郁的那股味道。 这个家伙很强,比自己至今为止遇见的下弦都要强。 魇梦绅士般地弯腰鞠躬,笑着问道:“你好,在下下弦之壹,魇梦!” “不知为您提供的梦是否满意!” 炭治郎猛地拔刀砍向魇梦,显然他对魇梦的服务不是很满意。 弧形的斩击迎面劈下,魇梦一脸惬意地接下了攻击,转瞬间,魇梦就被一分为二。 不对,没有实感! 下一秒,魇梦便出现在了炭治郎身侧,他迅速对着炭治郎的耳朵伸出手,手背上的嘴轻声道:“睡吧!” 血鬼术·强制昏睡催眠的细语。 不需要任何媒介,魇梦可以强制让对手睡着。 声波如同利箭,穿过了炭治郎的大脑,炭治郎在疾驰的列车上昏昏睡去。 “哈哈哈!” “银发剑士是傻子吗?” “以为这个小鬼能对付我!” 魇梦轻轻一推,炭治郎如水中浮萍,重重地摔了下去。 就在炭治郎即将被火车碾碎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拽住了他。 伊之助用力一甩将炭治郎甩了上去,随后一道雷光从缺口上冲了出来。 善逸如同鬼魅一般闪身到了魇梦身后,他脸上青筋暴起,怒骂道:“就是你要杀我家祢豆子是吧,宰了你啊!” 处在昏睡状态刚好是善逸最强的状态,桐谷战兔只是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有个鬼要杀了你的祢豆子呦!”。 善逸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从一只温顺的猫变成了暴虐的狮子。 魇梦在善逸耳边低语道:“睡吧!” “睡你个头,给我死!” 善逸一刀就砍飞了魇梦的胳膊,魇梦的眼睛满是惊讶,为什么自己的血鬼术不起作用了。 伊之助抓住车厢的凸起一跃而起,炭治郎被他当成刀丢向了魇梦。 魇梦都傻眼了,这家伙疯了吗? 就这样把同伴丢出来。 突然,十多条有血肉组成的异形手臂从车皮里钻出,血管在没有皮肤的手臂上纵横穿梭。 十多条手臂一齐瞄准了睡梦中的炭治郎砸去,只要击中,炭治郎就会变成肉酱。 伊之助完全没有搭救炭治郎的打算,反而是一股脑地冲向了魇梦。 他相信炭治郎,而且是无条件相信的那一种,这是几人在一场场战斗里磨炼出来的默契。 梦中的炭治郎果断斩断了自己的脖子,异形手臂临近之际,他睁开了眼睛。 炭治郎倒立着身子,随后极速扭转刀刃,一刀燃烧着的横向斩击击毁了所有的手臂。 炭治郎大声地喊道:“伊之助,中了那家伙的血鬼术需要在梦中自杀!” 炭治郎话音刚落,伊之助便低下头睡着了。 就在异形巨臂即将砸扁伊之助的时候,善逸斩断了魇梦的手臂。 炭治郎抓住机会,使出了一招从天而降的刀法。 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 道螺旋形斩击自上而下地贯穿了魇梦整个身体,刀身上缠绕着如太阳般炽热的烈焰。 魇梦的身体化作一摊碎肉,碎肉如游鱼得水,嗖嗖地钻进了车皮里。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数千条异形手臂从车厢里钻出。 通往车头的路变成了巨臂的森林,每一条手臂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数万只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炭治郎三人。 伊之助一刀砍翻身边的手臂,他极其嫌弃地骂道:“好恶心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睛!” 可是眨眼间,炭治郎和伊之助就被强制进入了睡眠。 血鬼术·强制昏睡睡眠·眼。 魇梦在和火车融合后获得的血鬼术。在躯干上异化出无数眼睛,只要与之对视就会陷入魇梦制造的梦境。 善逸一把拽住即将掉落的二人,自己却被巨臂一拳击中腹部。 “咳~” 善逸吐出一口鲜血,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完成了自裁,一人一刀斩断了巨臂。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炭治郎和伊之助已经进行了几百次的强制睡眠。 刀刃划破脖子的声音不停地在炭治郎耳朵响起,他跪在车顶,一脸犹豫地抬起了手中的刀。 现在是在哪里? 现实? 还是梦境? 就在炭治郎准备抹脖子的时候,伊之助一把拽住了炭治郎的刀。 他因为有着超出常人的感知力,无论昏睡多少次都能分清现实与梦境。 善逸本来就是睡梦,他全方位无死角地防御着攻击过来的手臂。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就感觉要窒息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刀,炭治郎心中不免一阵后怕。 就在刚刚,自己差点亲手杀了自己。 “炭治郎,闭上眼睛!” “一切交给我们两个!” 善逸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炭治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闭上了双眼。 “伊之助!” “喂!你凭什么命令本大爷啊!”伊之助一脸不爽地抱怨道。 不过他还是将炭治郎抬了起来,伊之助大吼一声,用力将炭治郎丢了出去,炭治郎如同导弹般飞向车头。 仅仅几个呼吸间,炭治郎就在空中穿过了好几个车厢。 无数的巨臂拔地而起,直奔炭治郎抓去。 善逸弓着身子,深吸一口气。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八连!” 仅仅一个呼吸间,善逸就横贯了数节车厢,血肉碎片如同红色的雪花,缓缓飘落。 炭治郎安慰地落到了一堆碎片之中,善逸站在炭治郎身边,身上还缠绕着金色的电弧。 伊之助的眼睛一睁一闭,如同野兽般撕碎了身边的手臂,他直奔炭治郎而去。 “啊哈哈哈!” “猪突猛进!” “给老子飞起来吧,炭治郎!” 三小只就如同发电机上的齿轮,缺一不可。 第186章 因为是朋友啊 在三小只完美的配合下,魇梦的巨臂是显得那样绵软无力。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望着畅通无阻的三小只,魇梦一度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三个家伙即使不是柱,实力也差不到哪去了。 为什么自己的列车上会有两个柱和实力接近柱的三个小鬼。 魇梦本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列车的优势困住几人,但现在一看,优势全无。 几百米长的列车全部被血肉所覆盖,粗细不一的血管如同心脏跳动着。 咚!咚!咚! 沉重的心疼声过后,数不清的眼睛突然睁开。 桐谷战兔立刻闭上了双眼,通透领域全开,他嘴角微扬,看来炭治郎他们把魇梦逼急了。 这家伙已经有些无法掌控局面了。 火红色的羽织和黑色的羽织擦肩而过,杏寿郎和桐谷战兔互换了位置。 “兔子,那三位少年很厉害嘛!” 桐谷战兔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猛地点头,“当然了,嘿嘿!” 车厢里,两道绚烂的烈焰疾驰着,如同两条在天空中遨游的巨龙。 车厢外,炭治郎再一次飞了起来,目标正是火车头。 伊之助和善逸如同帅棋身边的“士”,护住主将无碍。 “哈哈哈哈!” “撕碎,通通撕碎!” 火车头早已经没有了当初模样,带着粘液的血肉如同一个大肉瘤,包裹住了整个火车头。 厚重的血肉下便是魇梦的脊骨,密集的巨臂拔地而起,车头转瞬间就成了千手蜈蚣。 “炭治郎,就是现在!”善逸大喊一声。 炭治郎耸动着鼻尖,在一众血腥的味道里嗅出了魇梦的脊柱所在。 就是这里,炭治郎深吸一口气。 如太阳般滚烫的火焰呈螺旋状缠绕住了整个刀刃,炭治郎双手握刀,如火流星般从天而降。 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 刀刃与空气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一圈圈无形的波纹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巨臂疯了似的一拥而上,刹那间,炭治郎就被包成了一个肉球。 巨臂上的眼睛全部变成了嘴巴,“睡吧”二字如同梦魇般回荡在炭治郎耳畔。 血鬼术·强制昏睡催眠的细语·万嘴。 鲜血好似红色的毛毛虫,一条条地从炭治郎的七窍里爬出,他只感到大脑一阵空白。 炭治郎再次昏昏睡去,唯有刀刃还在燃烧着。 巨臂不断收紧,如同勒住猎物的蟒蛇,誓要将炭治郎挤成肉酱。 “啊啊啊!” 炭治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此刻已经没有梦境了,他的意识一片漆黑,如同无边无际的牢笼。 可是外在的痛觉却依旧如故,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死开,你们这群恶心的东西给我死开!” 伊之助的野猪头套里不停地喷出热气,青筋更是爬满了上半身,他恨不得每一个细胞都发力,只为能快点赶过去。 “黄毛,你倒是想办法啊!” “就你速度最快,你倒是上啊!” 善逸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刀收回了刀鞘。 “伊之助,给我争取一秒!” 二人所处的车厢距离车头还有几十米,但因为有巨臂的阻拦,他们很难前进,可是炭治郎已经危在旦夕了。 善逸大口地吸气,一圈金色的斗气一点点地从他的身体里渗出来,车厢的铁皮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善逸的队服慢慢被染成了红色,他将全部的力量压缩到了小腿上,即便他的肌肉已经不能承受住这股力量。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只听咔嚓一声,日轮刀出鞘,仅仅一个呼吸间金色的闪电就贯穿了几十米的巨臂。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神速。 霹雳一闪的极致,最快的一闪。 这招能极大的提升速度和斩击的力量,但消耗极大。因为对脚会有很大的负担,所以善逸一天最多能用两次。 雷电所产生的热量直接将沿线的巨臂烧成了灰烬,同时雷电所产生的麻痹作用更是延缓了巨臂的速度。 伊之助抓住机会,一路狂奔。 同时将炭治郎包裹起来的巨臂全部化为乌有,善逸一把抱住了炭治郎。 二人相互依偎着从半空坠落,善逸用沙哑的声音喊道:“炭治郎,醒醒啊!” “炭治郎!” 突然,魇梦的血鬼术再度发动,二人一同陷入了沉眠。 伊之助高高跃起,一把托住了二人,三小只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好在伊之助护住了二人,他们并无大碍。 “啊!” 伊之助咳出一口血。 伊之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谁知先前沉睡的乘警拿着一把断刀刺了过来。 乘警瞪大双眼,额头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可恶啊,你们为什么要打搅我的美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郎猛地起身挡在了伊之助面前,断刀刺进了炭治郎的腹部,鲜血顿时浸湿了队服。 伊之助愣了一下,明明被扎的应该是自己啊,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涌上心头,伊之助只感觉很愤怒,他不是为自己被攻击而愤怒而是为炭治郎被扎而愤怒。 炭治郎咬着牙,一脸歉意地看向伊之助:“抱歉啊,睡着了!” 伊之助一脚踢开那个乘警,愤怒地大喊道:“你个疯子,我们是在救你!” 炭治郎拔出刀,用呼吸法止住了血。 “咳咳咳!” 炭治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巨臂无差别地打向了所有人,就在乘警即将被碾碎之际,炭治郎忍着痛处斩断了巨臂。 他一把拽过乘警给丢到了一边,伊之助十分不爽地说道:“干嘛救那个混蛋!” 炭治郎笑着回应道:“我们的使命就是从鬼的手中保护他人啊!” 乘警先是一愣,随后极度后悔地抱头痛哭:“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我只是太想她们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背靠着背,不停地攻击着身边的巨臂。 “喂!你为什么要挡刀啊?” 伊之助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炭治郎如太阳般的笑声响起,温柔地回答道:“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第187章 列车虽倾人无恙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伊之助突然红了脸,只可惜被头套挡住了而已。 伊之助十分傲娇地吐槽道:“啰嗦死了,炭治郎!” “欸!” 炭治郎声音拉得老长,一脸不可置信地瞥了伊之助一眼。 伊之助他竟然喊对了我的名字,真是太厉害了。 “谢谢你,伊之助!” 伊之助眼中尽是疑惑,这家伙干嘛突然谢我啊,脑子被打坏了。 就在这时,一条巨臂从二人之间穿插而过,二人一同回身挥刀,巨臂断成两节。 巨大肉瘤的最中心有无数的手臂在蠕动,手臂聚成一团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突然手臂将炭治郎二人击飞到了几十米高的空中。 嗖嗖嗖! 数不清的手臂汇聚一堂,它们交叉融合,最后变成了一个十几米粗的大型手臂。 大手臂如通天巨柱,奋力挥出一拳,直直砸向凌空的炭治郎二人。 炭治郎二人用手顶住彼此,他们用力一推,下落的同时躲过了手臂。 大型手臂如烟花般炸裂成了无数小手臂,魇梦粗重的喘息声从列车中传出。 这群家伙就跟永动机似的,消耗了魇梦许多体力。 桐谷战兔和杏寿郎死死地钳制住了魇梦的胃袋,导致他一个人都吃不到。 不过分裂开的手臂让炭治郎二人有了踏板,二人脚踩着手臂极速下降。 “伊之助,那家伙的脊柱就在那里!” “帮我冲过去!” 炭治郎一刀砍掉聚过了的手臂,火焰吞噬了一切。 伊之助并没有回答,反而是极速向着炭治郎靠拢。 冲上天际的手臂围成了一个圈,炭治郎和伊之助就在圈中穿梭。 眼看二人逐渐逼近自己,魇梦转而攻向了倒在地上的善逸和乘警。 他想以此拖住炭治郎二人。 “善逸!” 炭治郎焦急的大喊着。 善逸倒在地上无动于衷,眼看巨臂即将砸向善逸的脑袋,炭治郎突然想起来了桐谷战兔说过的话。 “善逸,祢豆子有危险啊!” 炭治郎憋红了脸,毕竟这对于他来说,是属于说谎的行列,他最讨厌撒谎了。 撒谎不亚于杀了炭治郎,可是在朋友和精神痛苦面前,炭治郎果断的选择了痛苦。 炭治郎话音刚落,善逸如弹簧般起身,雷光攒动,逼近他和乘警的手臂纷纷锻炼。 “我嘞个去!” “哪个王八蛋敢动祢豆子!” “宰了你啊!” 魇梦挎着一张脸,这黄毛到底是什么玩意,梦境之牢都困不住他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如同神兵天降,势如破竹。 二人即将落地之际,无数蓝色的大眼睛亮起。 炭治郎眉头紧锁,那些眼睛又回来了。 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炭治郎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 谁知伊之助突然改变了方向,他冲向布满眼睛的手臂,狂乱的刃风席卷而来。 眼睛像是水泡似的一一炸裂,魇梦甚至都没来得及施展血鬼术。 伊之助借助布满眼睛的手臂一路狂奔,最后精准的降临到了脊柱上空。 双刀交叉在一起,数道锐利的斩击打出。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环绕在脊柱周围的手臂如同薄纸一般,不堪一击。 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一节节脊椎横贯了整个列车,它如同房屋的横梁一般。 魇梦狂妄的声音响起,他癫狂地大笑道:“来呀!” “砍我呀!” “只要我一死,整列火车就会翻出轨道!” “你们以为那些普通人能在那种环境下存活下来吗?!” “痴心妄想!” 炭治郎从天而降,刚好落在了脊柱面前。 面对魇梦的危险,炭治郎没有任何迟疑,他果断地挥动了手中的刀。 他相信着战兔大哥,也相信着大哥,他们一定会保护好车厢里的人。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炭治郎大喝一声,青筋暴起,他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了双臂中。 一道自上而下的斩击打出,圆形火环传过了魇梦的脊柱。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下弦之壹被斩首。 火环极速膨胀,最后变成了笼罩住整列火车的圆环。 火环像是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魇梦那暗红色的血肉极速膨胀,硬生生将细长的火车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砰!砰!砰! 膨胀到极限的血肉纷纷炸开,整列火车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 车轮和轨道剧烈摩擦产生的火花绵延几百米米,几乎照亮了这一带。 烟火般绚烂的铁花中,魇梦病态的声音响起。 “死吧!” “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哈哈哈!” 魇梦话音刚落,漆黑的车头轰然倒塌,车头横贯在铁轨上滑行了几百米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 炭治郎三人扛着乘警跳到了另一节车厢上,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列车滑向远方。 突然桐谷战兔从车窗里跳了出来,他跳到车厢的侧面,目光如炬,手中的双刀绽放出冲天的斗气。 巨大的火龙卷远远超过了火车的高度,龙卷死死地顶在了即将侧翻的那一侧,期间不停有水刃扩散向四周。 瞳之呼吸·伍之型·风火共水天一色。 在桐谷战兔的全力抵挡下,即将倾倒的列车回归了正轨。 “大哥,就是现在!” 桐谷战兔高声呼喊着。 他话音刚落,车头的方向就亮起了一道冲天的火焰,火焰慢慢汇聚成了一只炎虎。 只听炎虎咆哮一声,猛地撞到了已经倒下的车头上。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车头推着杏寿郎极速前进,桐谷战兔立刻来到了杏寿郎身边,又是一只炎虎暴起。 二人的咆哮声甚至盖过了火车与轨道摩擦所产生的噪音。 漆黑的夜色下,两头炎虎熠熠生辉。 火车的速度也是渐渐地慢了下来,伴随着炎虎的消散,无限列车安慰地停在了轨道之上。 魇梦的身体已经全部化为了灰烬,唯有一只眼球孤零零地躺在轨道上。 他不解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为什么?” “我为什么输了啊?” 最终,魇梦带着疑惑彻底消失。 无限列车,实载八百零八人。 列车虽已倾倒,但无一死亡。 第188章 上弦之叁,猗窝座 炭治郎三人扛着乘警从车顶一跃而下,善逸鼻子前的鼻涕泡炸开,他大哭着坐在地上。 “呀呀呀!” “要死了,腿断了啊!” “战兔大哥救命啊!” “话说车怎么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之助和炭治郎依旧震惊的不行,那么大的火车,仅仅是靠人力就给逼停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 伊之助趁炭治郎不注意,一脚踹飞了乘警,他气呼呼地骂道:“你个混蛋,因为你,我们差点死掉了!” 炭治郎赶忙拉住伊之助,劝说道:“淡定,淡定啊!” “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不是都没事嘛!” 望着闹腾的三小只,杏寿郎大笑着竖起大拇指,“我认可你们了,尤其是那个小姑娘,她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炭治郎眼睛一亮,终于亲耳听到大家对祢豆子的认可了,好开心啊! 嘿嘿! 嘿嘿嘿! 宁静地森林里发出清脆的脚步声,一听就是一个武道上的强者。 突然,一道身影冲破茫茫夜色,一道雄厚男声响起:“你们两个很强,要来打一架吗?” 桐谷战兔和杏寿郎的笑容瞬间凝固,立刻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家伙。 他留着桃红色短发,金色瞳眸,皮肤惨白,全身刻满无数代表罪人的深蓝色刺青,指甲血红。身穿紫红色短衫,脚腕上挂有念珠。 最显眼的莫过于眼中的刻字,上弦之叁 杏寿郎握紧日轮刀,一股强大的橘红色斗气冲天而起。 猗窝座顿时双眼放光,如同喜欢甜食的人看见了蛋糕一样。 “哈哈哈!” “很强的斗气嘛,你叫什么名字?” “你要不要当鬼?” 杏寿郎先是一愣,这个上弦怎么跟见过的不太一样啊,热情的有点过分了。 杏寿郎猛地摇摇头,“不用,我完全不想变得跟你一样!” 猗窝座张开双臂,丝毫没有被杏寿郎的话浇灭心中的火:“来当鬼吧!” “这样你就能获得无尽的寿命和永远年轻的躯体,只有这样才能锤炼你的斗气!” “你不向往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吗?” 说到这里,猗窝座脸上满是向往,如同虔诚的教徒一般。 这就是通透境界对于一个纯粹的武夫的吸引力。 一旁的桐谷战兔无奈的摇摇头,屑老板也是不容易啊,手下排名第三的超级小弟跟死对头见面的第一反应不是干架而是想尽办法拉人入伙。 杏寿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感兴趣,今天能杀掉你就好了!” 他话音刚落,一条火线燃起,眨眼间,杏寿郎已经来到了猗窝座身前。 燃烧的刀刃划破虚空,直逼猗窝座的脖子。 眼看刀都要砍进脖子了,猗窝座依旧笑着发出了邀请:“来吧,成为鬼吧!” “不可能!” 杏寿郎想都没想,立刻严厉地拒绝了。 下一刻,一个蓝色的自十二角的雪花阵在猗窝座脚下展开。 他的身体如同开了导航一般,很轻松地就躲开了杏寿郎的攻击。 破坏杀·罗针。 这是猗窝座血鬼术的核心。 它像罗盘一般感知对手的斗气,使自身的攻击和回避动作变得如同受到磁铁吸引一般精准。 猗窝座握紧拳头,蓝色光芒大绽,只听轰的一声,堪比音速的拳头打向杏寿郎。 猗窝座只喜欢和强者交战,这也是他的信条,对于斗气强大的强者会非常敬佩。 这也是他不惜被拒绝多次也要邀请杏寿郎的原因。 杏寿郎虽然是及时挥刀阻挡,却堪堪挡住猗窝座的拳头,橘红色的斗气直接被蓝色的斗气压制了下去。 在猗窝座的猛烈攻势下,杏寿郎不得不后退躲开。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突然出现在了二人之间,他笑嘻嘻地说道:“呦!不知道你介不介意二打一啊!” 猗窝座瞳孔威震,因为他在这个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气息。 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眼前之人是个普通人要么他已经达到了连自己都没有达到的状态。 桐谷战兔的双刀交叉闪过,眨眼间刀身就变成了赤红色,伴随着两道刀光闪过,猗窝座失去了双臂。 猗窝座立刻和桐谷战兔拉开距离,刚才的一瞬间自己的罗针失灵了,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对于伤口处传来的灼烧感,猗窝座毫不在乎,他死死地盯着桐谷战兔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银发剑士,你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吧!” 桐谷战兔并没有否认,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 在桐谷战兔眼中,猗窝座的斗气如同奔腾不息的大川,压迫感更是不亚于山岳,显然他的斗气已经被锤炼到了极限。 但即便是这样,猗窝座依旧没有达到通透境界。 原来人类里也有和黑死牟相同境界的家伙吗? “哈哈哈哈!” 猗窝座仰头大笑不止。 他的身体颤抖个不停,被赫刀抑制的伤口不停有血肉蠕动着,眨眼间,一双新的手臂长了出来。 强者从来不会让猗窝座感到害怕,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来吧,看你们今天到底能不能杀掉我!” 猗窝座双脚用力踏向地面,裂纹迅速向着四周扩散而去,无比雄厚的蓝色斗气冲天而起。 猗窝座犹如蓝色的彗星,径直撞向桐谷战兔和杏寿郎。 罗针也开始极速膨胀,直到覆盖住桐谷战兔和杏寿郎才停了下来。 猗窝座周围产生了一层淡蓝色的光罩,他一拳挥出,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沿途的地面寸寸龟裂,他周围的地面直接下降了一米。 破坏杀·灭式。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与猗窝座同等的黑白色斗气释放出来。 斑纹静悄悄地爬满了桐谷战兔的侧脸,他猛地踏出一步,双刀硬生生迎上了猗窝座的拳头。 二人相撞的一瞬间,周围的地面碎成了一块块的土,转瞬间就塌陷了下去。 蓝色的斗气与黑白色的斗气缠绕在一起,碰撞所产生的冲击波直接吹飞了炭治郎三人。 原本横倒在轨道上的火车头直接立了起来。 好强! 真的是太强了! 猗窝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几百年来,他第一次尽全力战斗了起来。 第189章 燃烧的心 三色斗气将夜空分成了两个世界,桐谷战兔的双刀交叉着砍进了猗窝座的胸口。 刀刃如同游龙一般,自下而上。 猗窝座的拳头从桐谷战兔的脸上擦过,一道细小的血痕印刻在桐谷战兔的脸上。 猗窝座果断向上踢出一脚,蓝色的斗气光速冲天炮一般打向桐谷战兔的脑袋。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桐谷战兔就跟预测到了似的,迅速仰头躲过。 猗窝座并不震惊,毕竟这就是通透境界,有着预知敌方攻击的强大作用。 见势不妙的猗窝座火速后退开,狰狞的刀伤横贯在猗窝座的肋巴两侧。 然而攻击并没有结束,杏寿郎早就准备好了。 凸起的血管如同小蛇,爬满了杏寿郎的全身,滚烫的赫刀在夜空下无比闪亮。 橘红色火纹如同脸谱一般从杏寿郎的左右眼角冒出,让他那火热的眼神又多了一丝神武。 火焰如同暴风一般,笼罩住了杏寿郎全身。 炽热的火焰下是一颗燃烧的心。 杏寿郎乘胜追击而去,噼啪作响的火焰拖出一条长长的大尾巴。 烈焰如同来自地狱,是要吞噬一切罪恶之人。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经过不断的锤炼,杏寿郎的斗气已经完全不弱于猗窝座了。 他的实力是仅次于桐谷战兔和悲鸣屿行冥的。 猗窝座越来越兴奋,他大喊道:“来吧,来杀我啊!” 杏寿郎临近猗窝座的那一刻,眼前竟然出现了八个猗窝座。 猗窝座并不会分身,只是他在极速跑动下所产生的残影罢了。 八道拳风汇聚一堂,全部是威力堪比灭式的拳波。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蓝色的拳风如同奔腾的浪花,翻涌着席卷而来。 来自炼狱的火焰瞬间就将猗窝座的术式炸出来一个大坑。 赫刀从猗窝座的左胸横贯而下,猗窝座的双拳也逼近了杏寿郎的脑袋。 冲击波在杏寿郎脸上激起一层层涟漪。 就在杏寿郎的脑袋要被打爆之际,桐谷战兔一刀砍断了猗窝座的手臂。 杏寿郎抓住机会,刀锋急转,日轮刀在猗窝座的胸膛上画了一个“v”字。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蓝色的罗针迅速收缩。 猗窝座身上的刺青发出刺眼的蓝色光芒,被压缩到极致的罗针被他一股脑的释放了出去。 正是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猗窝座被逼的不得不用出破坏杀的最终式。 青蓝色的光弹如同导弹,密集程度堪比雨点。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几乎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战兔大哥!” “杏寿郎大哥!” 远处观战的炭治郎三人疯狂地冲上前去,那种密度的攻击,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吧! 三人即便知道眼前之鬼不可敌,依旧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猗窝座瞥了一眼,眼中尽是轻蔑。 他尊敬强者但他也讨厌弱者,炭治郎三人在他眼里不如路边的蚂蚁。 猗窝座甚至都不惜的动手杀掉那三个家伙。 “呦呦呦!” “还没死呢,你们三个给我离远点!” 桐谷战兔的声音响起,其中还带着些慵懒。 也许在常人眼中,猗窝座的光弹的确不可能躲开。 但他可是桐谷战兔,赫刀,斑纹,通透境界齐聚的男人,也就屑老板和黑死牟能打他而已。 桐谷战兔在密集的光弹里来回踱步,刀刃精准地弹开了每一个飞过来的光弹。 如同金属互相敲击所产生的清脆响声回荡在星空之下。 红色的火光慢慢汇聚成了一条巨龙,桐谷战兔像是一名舞者,舞步却是那样孔武有力。 “是神乐舞!” 炭治郎惊呼一声,立马转悲为喜。 不过炭治郎又立刻补充道:“好像也不是神乐舞!” 猗窝座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一早就猜到了,即便是自己用出破坏杀的最终式,通透境界下是可以完美的躲开的。 但即便是这样,猗窝座依旧想试一试,他要看一看通透境界到底有多强。 完美的挡下了所有的光弹后,杏寿郎从桐谷战兔身后一跃而起。 他再度挥刀砍向猗窝座,刀锋与拳风碰撞下,火花四溅。 仅仅几个呼吸间,二人已经交锋了几十个回合。 猗窝座的一招一式都会在地面上留下巨大的坑洞,即便如此杏寿郎眼中不带有半分惧色。 短暂的喘息过后,桐谷战兔再度冲到了最前方。 炭治郎三人瘫坐在原地,在他们眼中,面前只有来回闪烁的刀光。 几人只能勉强看见其中几招,本以为斩首下弦已经够厉害的了。 但如今看来,自己和战兔大哥他们还是相差甚远啊! 不过就这在远处观摩也能学到很多东西了。 刀光剑影一闪而过,猗窝座的恢复速度不减反快。 桐谷战兔眉头紧锁,猗窝座这家伙怎么越战越勇了,必须抓紧机会砍了他。 只见桐谷战兔高高跃起,双刀重重的砸下,一道火龙卷破空而来。 猗窝座同样凌空跃起,眨眼间,他就像着桐谷战兔的方向踢出了几十下。 如同海底乱流的连续踢击直接震碎了龙卷。 猗窝座的攻击轨迹迷离多变,如同游走的流星。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桐谷战兔和杏寿郎一上一下,各种挥出强有力的一刀,如雷霆降世般的锐利斩击砍向猗窝座。 只见猗窝座旋转己身,罗针术式在半空中展开。 以猗窝座为中心,旋风挡住了桐谷战兔二人的攻击。 下一秒,猗窝座从天而降,重重的一拳砸进地面。 冲击力令地面如叶纹般碎裂。 杏寿郎正面硬抗下了猗窝座的攻击,炎虎悄然消散。 猗窝座抓住了杏寿郎的赫刀,一脚踢向还在半空的桐谷战兔。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猗窝座的踢击快到出现了残影,更如同闪光炸裂一样。 淡黄色的斗气从桐谷战兔的身体里迸发出来,同时刀刃燃起烈焰,他如同流星坠落般砸向猗窝座。 刀刃深深地嵌入了猗窝座的大腿中,但眨眼间他就恢复如初。 遇强则强,赫刀对猗窝座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第190章 大哥赢了 猗窝座极速扭转身形,蓝色的斗气旋涡将桐谷战兔弹飞出去了几百米。 桐谷战兔虽然避开了所有的攻击,但还是砸进了树林中。 猗窝座后空翻后,重重的一记鞭腿抽向杏寿郎。 无边的烈焰冲天而起,杏寿郎再次挥出了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以家族姓氏命名的招式,经过了历代炎柱锤炼的一招。 脚与刃的交锋也是两股不屈的意志。 白色的冲击波一层层扩散向周围,猗窝座和杏寿郎皆是青筋暴起。 几秒过后,杏寿郎的双脚如同陷入泥潭般,一点点地没入地面。 只听咔嚓一声,炽热的刀刃上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猗窝座的笑容几乎咧到了耳根,真是爽快的战斗。 猗窝座突然一记横扫打出,杏寿郎贴着地倒飞出去了十多米。 眨眼间,地面上就多了一道血色的沟壑,那是杏寿郎的血染红的。 “你叫什么名字?” “在杀死你之前,我希望可以铭记那个名字!” 猗窝座盯着镶进地里的杏寿郎,眼中带着本不该存在于恶鬼眼中的敬佩。 杏寿郎挣扎着从地里爬出来,白色的羽织仅仅剩下肩膀后面狭长的两条,后背更是布满了碎石划出来的伤口。 杏寿郎握紧手中的刀,全身颤抖个不停,即便这样他的目光依旧坚定。 “炼狱杏寿郎!” 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杏寿郎,我记住你了,我会永远铭记你的名字!” 猗窝座一脚踏进地面,就在他要发动攻击之际,三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正是炭治郎三人。 “回来,你们三个给我回来啊!” 杏寿郎焦急地伸出手,一口鲜血咳出。 猗窝座那一脚可不止踢飞他那么简单,杏寿郎的内脏都受了重伤,每次喘息都伴随着剔骨剜心般的疼痛。 “猪突猛进!” “上弦又怎么了,本大爷照样打!” 受到场上战斗氛围的渲染,伊之助周身散发出淡蓝色的斗气。 兽之呼吸· 捌之型·爆裂猛进。 一条火龙围绕在炭治郎周身,刀刃上更是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火之神神乐·头舞·日晕之龙。 炭治郎舞动着身形,如同太阳降临一般。 猗窝座愣了一下,炭治郎使用的呼吸法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是日之呼吸,鬼杀队里竟然还有第二个能使用日之呼吸的。 因为桐谷战兔太过于耀眼,恶鬼一方已经有些忽略了炭治郎的存在。 炭治郎也因此可以藏在暗处发育,等他真正的成长起来,这个时代便会出现两个日之呼吸使用者。 “呜呜呜!” “你们两个疯了吧,那可是上弦!” 善逸哭哭唧唧地躲在后方大喊。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俩货什么时候冲上去的。 猗窝座那充满轻蔑与不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两个小子的实力应该无限接近于柱了,甚至说他们已经达到了入门水准。 但和杏寿郎和桐谷战兔那浩如烟海的斗气相比,这个小鬼可就差远了。 还没等伊之助和炭治郎反应过来,猗窝座突然从二人面前消失了。 只听砰砰两声,伊之助和炭治郎便飞了出去。 二人如同打水漂一样,在夯实的地面上连续摔了五次才停了下来。 猗窝座甚至连血鬼术都没开启,面对弱者他向来讨厌的不行,甚至杀掉弱者都让他觉得脏了手。 猗窝座从来不杀和不吃女人,只有在饿极了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吃人,与只爱吃女人的上弦之贰童磨堪称两个极端,因此二者的关系相当恶劣。 猗窝座啐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好弱啊!” “碍事!” 伊之助用双刀撑着地面,堪堪站起身,断骨发出咔咔的摩擦声,他吐出嘴里的血水,感叹着:“好强,真的好强!” 因为会使用日之呼吸的原因,炭治郎被猗窝座重点关注了一下,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啊!” 炭治郎咆哮一声,用带血的手指扣住地面,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 “咳咳咳!” 炭治郎猛地咳出几口鲜血,死死地盯住猗窝座。 原来战兔大哥他们一直在和这种敌人战斗吗? 自己是绝对不会退缩的,除非身死! “哈哈哈!” “年轻人都这么努力,我又怎能休息呢!” 杏寿郎仰天长笑。 他握紧刀,炽热的火焰再度燃起,橘红色的斗气直冲天际。 没有任何犹豫,杏寿郎将每一丝力气都压榨了出来,火焰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呼啸的风声转瞬即至,猗窝座周身的罗针光速收缩,他身边的斗气悄然散。 “来吧,用最后一招决一死战吧!” 杏寿郎贴近猗窝座的一瞬间,蓝色的光弹以猗窝座为中心爆发出来。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靠近杏寿郎刀刃的光弹一一破裂,他的斗气同样逼近了几近消失的地步。 换句话说,猗窝座和杏寿郎都无限接近于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了。 只不过猗窝座依旧属于全盛状态,杏寿郎已经精疲力尽,伤口不断。 远处的树林里亮起微弱的光点,仅仅一个呼吸间,光点就达到了最大。 桐谷战兔闪身至杏寿郎身旁,衣服上还沾着树叶和树枝。 一黑一白两条巨龙缠绕在桐谷战兔的刀身上,巨大的太极术式从他脚底浮现而出。 瞳之呼吸·太极物反。 在连绵不断的龙吟声中,猗窝座的攻击被反弹回去了一大半。 砰砰砰! 猗窝座的光弹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他有些懵了,对方用我的攻击化解了我的攻击。 这不可能! 这种想法在猗窝座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呦!” “吓你一跳吧!” 桐谷战兔略带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被丢进湖面的小石子,在猗窝座脑海中激起一阵涟漪。 桐谷战兔的双刀砍飞了猗窝座的双臂,杏寿郎的赫刀砍进了猗窝座是脖子里。 一道明亮的刀光闪过,猗窝座的头颅飞出去几米远。 猗窝座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矗立在原地。 我被斩首了吗? 这怎么可能? 桐谷战兔高高跃起,撒欢似的喊道:“芜湖!大哥没有输!” 第191章 突破界限 耗尽力气地杏寿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看了看手中即将断裂的日轮刀,又看了看蹦起来的桐谷战兔,微微一笑。 终于,这下是结束了吧! 可是猗窝座的身体并未消散,依旧挺立在原地。 桐谷战兔见势不妙,立刻扛着杏寿郎后退开来。 只见猗窝座的身体朝着前方重重地挥出一拳,拳风笼罩一切,强大而又恐怖。 猗窝座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直接看呆了炭治郎三人,明明已经斩首了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上弦依旧能攻击? 猗窝座的意识渐渐下沉,周围是冰冷的血水。 死了吗? 好不甘心啊! 我明明还没有达到至高领域。 我不服! 刺骨的血水里响起猗窝座的咆哮声。 但是他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变强了,到底是为了谁呢? 猗窝座的记忆如同被扯断的莲藕,虽然碎成了许多片但依旧紧紧地连在一起。 一道温婉的笑声响起,猗窝座愣了一下。 原本四分五裂的记忆重新凝聚在一起,他的整个大脑中唯有一个信念支撑着。 变强! 我要变强! “啊啊啊!” 猗窝座大喊一声。 脖子的伤口处开始疯狂蠕动起来,一颗完整的脑袋又回到了脖子上,地上的脑袋如同碎纸片片,飘飞而去。 “他...他...他又活了!” 伊之助的嘴巴大到能塞下三个鸡蛋,这波操作震惊猪猪一百年。 “脑...脑袋...又长回来了!” 炭治郎结结巴巴地吐槽道,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杏寿郎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自己明明亲手砍下了对方的头,手感是真实的,绝对不存在任何血鬼术替换之类的。 果然吗? 猗窝座他还是能突破鬼的极限,即过程改变,结果依旧不会变。 可以说,猗窝座那颗追求变强的心一直存在,这样他就不可能死掉。 桐谷战兔倒是显得波澜不惊,心如止水。 至于杏寿郎几人的认知直接被狠狠地按在了地上摩擦。 毕竟一般的鬼在脖子被日轮刀斩首时便会死亡,此即鬼的限界。 但还存在着一种情况,一旦鬼在死亡之前存在着极强的执念,便有可能突破这一限界,完成头部的再生,并且即使再次被日轮刀斩首也不会死亡。 届时,世间能杀死的突破界限之鬼的只有阳光。 猗窝座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响都在炭治郎几人的脑海中回荡起伏。 猗窝座一脸亲切地向着桐谷战兔和杏寿郎伸出手,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因为自己突破了鬼的极限,同时也突破了武道的极限。 这便是传说中的向死而生吧! “桐谷战兔!杏寿郎!呦,来变成鬼吧,来尽情的厮杀吧!” “这个时代,终究是属于通透者的时代!” “哈哈哈!” 猗窝座脸上洋溢着无比自信的笑容,现在那把刀已经不足以杀掉自己了。 “我拒绝!”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异口同声地说道。 猗窝座扶住额头,癫狂地笑了起来,磅礴的蓝色斗气直冲云霄,仅仅是显露出来的气息便震的空气嗡嗡作响。 突然,笑声和斗气一同消失。 转瞬间,猗窝座就由至强者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这便是他梦寐以求的状态,对斗气收放自如。 猗窝座仰起头,开口问道:“那么,你们用什么杀掉我?” “难道你们能把太阳从天上拉下来吗?” 桐谷战兔一步一步地走向猗窝座,难得得一本正经起来。 “猗窝座!” “你还记得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吗?” “那是很幸福的,我可不想一辈子都感受不到!” 桐谷战兔一步踏出,他的身后出现阵阵残影。 霎时间,桐谷战兔就来到了猗窝座身旁,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猗窝座一拳轰出,拳头与空气摩擦发出奔雷般的响动。 猗窝座甚至连罗针都抛弃了,毕竟他可以看见桐谷战兔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块肌肉,这便是通透境界。 当然,猗窝座在桐谷战兔眼里也是这样的。 先前的战斗,桐谷战兔一直都没有全力以赴,毕竟需要变强的不止他一个。 经过刚才一站,桐谷战兔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大哥的气息变强了,他离那个境界也不远了。 但是现在,为了守护那份约定,桐谷战兔必须坚持到日出。 无限列车之行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掉的。 桐谷战兔手持双刀,挥洒自如,气势磅礴如万马奔腾,破空声似龙吟虎啸。 在极致的武力下,桐谷战兔和猗窝座打的有来有回,他们都杀不死彼此。 桐谷战兔故技重施,肺部突然静止不动。 猗窝座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桐谷战兔一刀削掉了脑袋。 毕竟停止呼吸这一招可是连黑死牟都骗过了,猗窝座不过是刚刚进入了通透境界而已。 虽然猗窝座的年龄原超桐谷战兔,但桐谷战兔达到通透境界的时间可是远超于他。 桐谷战兔迅速拉开距离,大口地喘息着,现在唯有斩首可以延缓猗窝座进攻的速度了。 猗窝座用脚背挑起了地上的脑袋,他一把将脑袋按了回去,就跟工厂里拧螺丝的老师傅那般娴熟。 猗窝座瞥了桐谷战兔一眼,合着这家伙刚才就没有尽全力战斗啊。 不然自己只会更早被斩首。 “桐谷战兔,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更强!” 猗窝座很认真的说道。 猗窝座从未服过任何人,包括上弦之壹,黑死牟,即便打不过,猗窝座依旧扬言“终有一天会摘下你的脑袋!” “来吧,认认真真地跟我打一架吧!” “桐谷战兔!” 猗窝座伸出手,严肃地邀请着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嘴角上扬,下一秒便来到了猗窝座身边,他靠在对方的耳边问道:“头长回来之前,你是否听到了什么?” “又或者是见到了什么?” “你难道没有记起来些什么吗?” 桐谷战兔这直击灵魂的三连问,让猗窝座愣了一下。 第192章 鬼也在变强 趁着猗窝座发愣的一瞬间,桐谷战兔一刀挥出。 上弦之叁第三次被斩首,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停下来。 猗窝座的身体重重地轰出一拳,冷冽的拳风划破长空,直接将桐谷战兔打飞了出去。 狛治哥,遇见你真好! 一道温婉的女声在猗窝座脑中响起。 谁?!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狛治又是谁?! 猗窝座的脑袋虽然有一次长了回去但有些东西却是挥之不去。 猗窝座用双手死死地按住脑袋,他感觉脑袋快要炸了,如同一万根针扎进了脑袋。 “啊!” 猗窝座仰天长啸一声。 只听砰的一声,猗窝座按爆了自己的脑袋,鲜血如泉涌,溅射向四周。 不过转瞬间,猗窝座的脑袋便恢复正常,庆幸的是那个奇怪的声音消失了。 猗窝座凝视着桐谷战兔,一定是这家伙耍的花招,他记得银发剑士会幻术来着。 桐谷战兔稳住身形,举起刀指向猗窝座,他淡然一笑,缓缓开口道:“猗窝座,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毕竟你也曾为人过!” 猗窝座瞪了桐谷战兔一眼,他瞬身到桐谷战兔面前,一拳打出。 拳声如雷,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桐谷战兔一刀挡住对方的杀招,随即另一刀砍向了猗窝座的脖子。 与此同时,一个自动采血器被桐谷战兔插了进去,这是珠世小姐发明的东西,小巧方便。 锵的一声,桐谷战兔的刀被猗窝座弹到了一旁,桐谷战兔也拔出了采血器,猗窝座随即一脚踢出。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自下而上的蓝色光束直冲天际,不过桐谷战兔很容易就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砍断了猗窝座的手臂,顺势挥刀而下,另一把刀同样没有闲着。 两把刀同时挥动,刃风掺着斗气迅速形成了一个旋涡。 火龙卷以风卷残云之势吞没了猗窝座,桐谷战兔贴着脸放出了剑技。 霎时间,猗窝座惨白的皮肤就变成了黑炭,跟刚从煤矿井里走出来似的。 猗窝座果断释放出了破坏杀·鬼芯八重芯,消失了许久的罗针再次浮现出来。 踢击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呼啸的寒风,凛冽刺骨。 火龙卷碎成一片,猗窝座再次挥出一拳,一股比先前都要猛烈地斗气直冲桐谷战兔。 子弹行的冲击波堪比极速行驶的高铁,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猗窝座就连续释放了两个血鬼术。 火红的刀身上燃起炽热的火焰,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桐谷战兔就完成了日之呼吸的循环。 日之呼吸十三式完美的防御住了猗窝座的攻击。 “桐谷战兔,这次不算结束!” “不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猗窝座浑厚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舍。 等桐谷战兔击碎对面的拳风,眼前只剩下猗窝座的背影。 眨眼间,猗窝座就消失到了树林深处。 与此同时,远处的地平线上泛起一抹红晕,晨光如约而至,像往常一样,太阳从不放人鸽子。 桐谷战兔瘫坐在地,大口地喘着气,打了一夜,累死人了。 还下次,下次绝对围殴你,我们鬼杀队的柱可是很多的。 你这鬼纯纯玩不起,砍头都不死! 桐谷战兔冲着远处的树林做了一个鬼脸,管他猗窝座在不在,气死你。 不过桐谷战兔呈大字型躺在地面上,贪婪地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桐谷战兔一脸悠闲自在,完全不担心猗窝座会偷袭,不得不承认,猗窝座的武德很靠谱。 唉! 桐谷战兔长叹一声,鬼也在变强啊,同样信念坚定的可还有一个,还是上弦里最棘手的那个。 桐谷战兔认为自己现在的水准已经和黑死牟持平了,可是突破了极限的猗窝座绝对有了超过童磨那个王八蛋的实力。 鬼杀队现在急需另外一个通透境界的柱啊。 目前有希望的不过大哥和行冥老哥了,行冥老哥还有心结。 桐谷战兔干脆放弃了思考,反正已经在猗窝座脑子里埋下了隐患,就是不知道三嫂给不给力了。 郁郁葱葱的树林深处里见不到一丝阳光,即便是正午时刻也如同黑夜一般。 猗窝座一手按住身边的树干,一手捂着脑袋,有那么一瞬间那个该死的女声又出现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以猗窝座通透境界的五感听得一清二楚。 “是谁?!” “你到底是谁?” “阻挡我变强者,杀无赦!” 猗窝座愤怒的咆哮着,双目赤红,满是血丝。 只见猗窝座握紧扶住脑袋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一拳就打爆了自己的头。 猗窝座完美的诠释了“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还是爆头的那种!” 等脑袋再次长回来,猗窝座左右转动了一下脑袋,脊骨嘎吱作响,在幽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明显。 “呼~” “舒服多了!” 猗窝座长舒一口气,果然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换个头。 …… 太郎丸飞过静谧的鬼杀队总部上空,直奔产屋敷家而去。 越过窗口,太郎丸落在了正在整理信息的产屋敷耀哉身上。 他额头上的紫色疤痕已经有些越过头帘了,不过好在还没有伤到眼睛。 “老大,老大,信来了!” 太郎丸学着桐谷战兔的语气说道。 产屋敷耀哉轻轻地放下手中的书,转身取下了太郎丸腿上的信。 度过信后,产屋敷耀哉笑了起来,他自言自语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辛苦你们了,兔子,杏寿郎!” “没有一人伤亡吗?” “不亏是我最强的剑士们!” 产屋敷耀哉长舒一口气,随后将笔记翻到了几近空白的一页。 上面只有四个字:上弦之叁。 产屋敷耀哉在“上弦之叁”后面补上了三个字,正是“猗窝座”三字。 “等着兔子他们回来就能补充猗窝座的信息了,斩首不死的鬼吗?” “这明明比上弦之贰都要强了啊!”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他缓缓合上笔记,书封叶上写着:上弦信息大全(修订版)。 这本书在鬼杀队人手一本,有接触过上弦的柱们提供信息,主公编写。 第193章 申请换位血战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产屋敷耀哉虽然不能上战场,但他也在尽全力辅助剑士们。 得知了上弦的实力后,现在出任务至少都是两个柱一起了,两个人如果打不过至少还有机会撤退。 产屋敷耀哉目前的战略是尽可能保留柱级战士,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就斩首上弦。 无限列车的侧翻在产屋敷家族的操作下被定义为了普通事故。 铁路开膛手的事故也成了过去式,自从无限列车出事故后,铁路旁边的治安好了许多,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也多亏了魇梦的血鬼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次的情况,唯一知道的乘警也写了承诺书。 至于那四个小孩子,桐谷战兔出于医者仁心还是治好了他们。 铁路旁的拉面馆恢复了往日的喧闹,风尘仆仆的人们很满意老板的手艺。 但无论拉面馆有多少客人,最角落的桌子始终留有位置。 叮铃! 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桐谷战兔和杏寿郎自然而然的坐到了角落的桌子上。 他们在最近的藤之家养好伤后,便赶来赴约了。 还没等二人点餐,两碗热腾腾的豚骨拉面便被老板放到了二人面前。 桐谷战兔闻了一下,打趣道:“呦!老板手艺难道减退了?” 老板白了桐谷战兔一眼,吐槽道:“那就多收你点钱吧!” 老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大致猜出来了,肯定和这些年轻人有关系,他们一看就与众不同。 毕竟老板自己年轻时也被猎鬼人救过性命。 “奶奶!” “听说这家拉面是铁路第一,我们尝尝吧!” 小福开朗的声音响起,叮铃一声,古朴的木门被推开。 落日余晖随着夏日清风而来,透过门缝照进人流涌动的拉面馆里,就连太阳都收起了收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圆球。 不经意间,小福看见了正在嗦面的杏寿郎,瞬间笑了出来。 “奶奶!” “奶奶!” “你快看,是恩人!” 老奶奶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眼中尽是慈祥之色。 “看到啦!” 杏寿郎同样注意到了祖孙二人,他冲着二人挥挥手,爽朗的笑声响起,“好久不见,要一起吃饭吗?” “可以吗?” 小福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这里刚好有两个位置!” 桐谷战兔探出头,笑着冲二人挥手。 吱呀一声,木门缓缓合上。 拉面的热气缓缓升起,夕阳为它染上了一层金色。 欢声笑语铺满了这小小的店铺,正如同盛夏的微风。 一抹落日余晖,人间处处是风景! 无限列车的故事结束了,铁道的故事还在继续,被拯救的人会始终记得行走在黑夜的猎鬼人,代代相传。 …… 城中的大别墅里,最是难得蝉儿鸣。 呜呜的风声拂过细柳,吹得阳台上的窗帘沙沙作响。 猗窝座半跪在落地窗前,一脸平静地汇报着关于无限列车的事情。 “大人,属下无能!” 猗窝座以此句结尾,低着头不再说话。 “哦?” “就这?”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稚嫩的童声逐渐变得深沉,最后转变成成年人的质问声,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愤怒。 无惨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打向猗窝座。 哗啦啦! 巨大的落地窗碎成了渣渣,猗窝座全身布满裂纹状的伤口,血液喷涌而出。 无惨缓步走到猗窝座面前,脸上写满了不满,眼中满是杀意。 只不过杀意并不适合无惨今天扮演的角色。 他扮演的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一副正太模样。 无惨化身为孩童时的形态,在化名为俊国,混入了药商家中作为养子生活,他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试图借此研发出克服阳光的药。 只可惜并未任何进展,加之猗窝座今天告诉他连一个柱都没有杀掉,无惨差点当场气炸。 猗窝座嘴硬地说道:“大人,我变强了,比以往的几百年都要强,下次我绝对会杀掉那个家伙的!” 无惨瞥了一眼猗窝座,确认这个废物手下并没有撒谎。 “你那是黑死牟的境界吧?” 无惨沉闷的声音响起,如翻滚的雷声,怒气值点满。 猗窝座头低得更低了,他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是的!” 达到了通透境界的猗窝座更加认识到了自家大人的恐怖,五颗脑袋七个心脏,已经不能称之为生物了。 桐谷战兔真的知道自己是在和如此强大的大人战斗吗? 他们所做的一切有意义吗? 无惨无奈地扶住额头,长叹一口气,很是无语地说道:“还算有点用处!” “大人,我要提出换位血战!” 猗窝座语气坚定,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几百年了,必然得暴打童磨那个王八蛋。 “哦?” 无惨瞥了猗窝座一眼,他倒是提起了一些兴致。 毕竟上一次换位血战还是在几百年前。 “是童磨,还是黑死牟?” “童磨!” 猗窝座斩钉截铁地说道。 “吾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不可杀掉他!” 咻!咻咻! 如箭羽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猗窝座消失不见。 换位血战正如同它代表的字面意思“换位、血战”,下位鬼被允许向上位发起挑战,一旦下位鬼获胜就能取代上位鬼的位置,获得无惨的青睐,失败者将堕入万劫不复,甚至失去生命。 换位血战是无惨为了激发鬼的嗜血性最有利的武器,也是他打发时间的恶趣味。 本来换位血战输掉的鬼是会被赢者吞噬的,半天狗的死让无惨不想在有上弦死掉了,毕竟人手有些不够了。 无惨也是为了给其他上弦一个警示才同意了猗窝座的提议。 突然,无惨所处的房门被打开,他的养母和家里的女仆一脸担忧地冲了进来。 “我的儿啊!” 养母一把将无惨搂进怀里,随后哭哭啼啼地检查无惨是否受伤。 “聒噪!” 无惨拉着一张脸,无形的声波扩散开来,眨眼间,两条鲜活地生命就变成了一地血水。 第194章 晋升上弦之贰 明晃晃地灯光照在无限城暗红色的栏杆上,一座大大的平台旁是杂乱无章的栏杆与回廊。 童磨一口咬到了空气上,上牙与下牙碰撞发出咔哒一声。 “欸?!” “我的饭呢?” 童磨一脸懵逼地环顾四周,想着自己也没犯啥事啊,大人怎么又给我叫过来了。 下一秒,猗窝座出现在了童磨身边。 童磨笑嘻嘻地搂住了猗窝座,只不过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笑容都是装出来的一样,“猗窝座先生,想没想我呀!” “滚!” 猗窝座毫不掩饰地吼道。 随即他一脚踢出,童磨并没有躲闪,就像往日一样,猗窝座的攻击他从来不躲,甚至都是故意让猗窝座打中的。 只不过这次猗窝座攻击的力道与以往不同,童磨立刻飞了出去。 砰砰砰! 无限城的建筑瞬间被打穿了一大片,眨眼间,童磨已经消失在了猗窝座面前。 童磨看着胸前的血洞,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这次的攻击可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的了,猗窝座他变强了,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 童磨像是失重了一般飘在无限城的红色建筑之间,只不过他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又是令鬼熟悉的琵琶音,恍惚间,童磨摔到了刚才的平台上。 童磨扭过头,看了猗窝座一眼,他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猗窝座先生,你打的我好痛啊!” 童磨说话的语气像是赌气的小孩子。 “童磨!” “大人他同意了我们之间的换位血战,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掉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的!” 猗窝座白了童磨一眼,随即摆好了战斗姿态。 无惨不知何时回到了无限城,他恢复了青年人的模样,血色的竖瞳一扫而过,一股无形的压力形成。 无惨对着虚空一抓,琵琶音响起,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椅子。 无惨坐在椅子上翘个二郎腿,一脸平静地说道:“可以开始了,你们两个!” 无惨话音刚落,一尊百米高的睡莲菩萨便挡在了童磨面前,寒气瞬间笼罩全场。 根据猗窝座刚才的那一脚,童磨果断释放出了最强的术式。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睡莲菩萨粗壮无比的手刀落下,手刀引得平台颤抖个不停。 猗窝座抱着膀子站在原地,冰刀落下之际,原地就只剩下一道残影。 转瞬间,猗窝座已经跃至半空,他一拳轰出,蓝色的斗气波刺破长空。 气势汹汹,如同夹带着巨石的山洪一般。 破坏杀·灭式。 剧烈的爆炸声过后,百米高的睡莲菩萨只剩下一半的躯体,整个上半身全部变成了冰渣。 突然间,无数细长的冰刺从猗窝座的全身爆出来。 猗窝座秒变身蓝色的刺猬,童磨紧接着挥动手中的铁扇。 十二个和童磨长的一样的结晶御子包裹住了变成刺猬的猗窝座。 结晶御子同时挥动手中的冰扇,童磨其它六个血鬼术不间断地打在了猗窝座身上。 睡莲菩萨也恢复了原样,童磨站在睡莲的头顶,笑着说道:“猗窝座先生,你这个样子可不能打过我呦!” “哦?”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猗窝座的声音突然从童磨的身后响起,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童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亲眼看到猗窝座被结晶御子封在了寒冰里。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为什么? 猗窝座可不会给童磨问为什么的时间,他的小腿上泛起一抹刺眼的光芒,随后重重地落在童磨的脑袋上。 雨点般的攻击全部倾泻到了童磨身上。 喀嚓!咔嚓! 童磨和他身下的百米冰人一样,全部碎成了渣渣。 不过眨眼间,空中的碎肉就再度凝聚成了童磨,十二个结晶御子再次围住了猗窝座。 可惜在猗窝座的铁拳面前,结晶御子脆的跟纸一样,一拳一个。 童磨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冻住的不过是猗窝座的残影罢了,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自己看不清了。 猗窝座从天而降,一层蓝色的光焰环绕周身,他如同一颗蓝色的陨石。 猗窝座坠落时,天空传来一声如同雷鸣的巨响。 霸道的踢击从八个不同的方向攻向童磨,如同夜空下绽放的烟花。 将近三百平米的巨大平台开始寸寸崩裂,最后整个平台都化作了齑粉。 猗窝座转身跳到了一旁的栏杆上,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两把金色的铁扇。 “垃圾!” 猗窝座啐了一口。 刚才那一击饱含着猗窝座这几百年来的怨恨,童磨已经变成了渣渣中的渣渣。 即便是有着恐怖的恢复能力,童磨恢复全身也用了三分钟,放在以前可能三秒都用不了。 童磨笑着挥了挥手,看着猗窝座说道:“啊呀!” “打不了,打不了啊!” “我认输了,上弦之贰就让给你好了!” “嘁!” 猗窝座皱着眉头,就这,你这家伙演老子呢! 无惨摆摆手,鸣女轻轻地弹了一下琵琶,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大平台升起,刚好接住了童磨。 无惨瞬身道童磨面前,伸出手指对着童磨的右眼球划了两下。 童磨的眼球跟爆珠似的,喷出猩红的血液。 “童磨,你降级为上弦之叁!” “知道了!” 童磨笑嘻嘻地回答道。 无惨又看向一旁的猗窝座,他眼中的数字已经变成了“贰”。 上弦之贰,猗窝座。 “猗窝座,希望下次能听到你杀掉桐谷战兔的消息!” “不然我会杀掉你们两个!” 猗窝座低着头,语气十分坚定:“属下下次绝对会宰了桐谷战兔那个家伙的!” 换位血战已童磨败北结束,也许是知道自己不会死,又或者是因为真的打不过。 不管怎么样,童磨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上弦之贰还是上弦之叁,他只想开饭。 不过童磨还是在心里把桐谷战兔骂了一顿,毕竟猗窝座变得这么强肯定和那家伙脱不了干系。 连上弦之叁都杀不了,桐谷战兔可真是个废物啊! 童磨在心里骂到。 第195章 金牌辅助,晴子前辈 啊秋~ 啊秋~ 桐谷战兔冷不丁地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他有些疑惑挠了挠后脑勺。 哪个王八犊子骂老子,我靠了! 肯定是无惨那个狗东西! 产屋敷耀哉扭头看了一眼桐谷战兔,一脸关切地问道:“兔子,是不是感冒了,要不休息一下吧!” “关于猗窝座的信息可以明天再录!” 桐谷战兔摆摆手,随即展示了一波胳膊上健硕的肌肉:“老大,我怎么可能感冒,我超勇的好不好!” 看着桐谷战兔滑稽的样子,产屋敷耀哉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能遇到他,真是太幸运了! 在产屋敷耀哉眼里,桐谷战兔可不只是手下的剑士那么简单,他更是家人。 产屋敷耀哉合上笔记本,他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道:“蝶屋最近修了一处温泉,听晴子前辈说,温泉还用了草药,你去泡泡,对身体好!” 桐谷战兔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泡温泉可是一种享受啊! “那我走了,老大你注意身体啊!” 转眼间,桐谷战兔就消失在了产屋敷耀哉眼前。 宁静的夏日夜晚,就连知了也睡了。 桐谷战兔抱着个木盆,盆里放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他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向着蝶屋走去。 远远地就能看到蝶屋上空氤氲着热气。 女汤前,铃木晴子拉开门帘,蝴蝶忍迎面走来。 “呦!小忍也泡温泉啊!” “师父不一起?” 蝴蝶忍一把抱住了铃木晴子纤细的腰肢,即便已经来到了三十多岁的年纪,铃木晴子的风采依旧,反而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铃木晴子凑到自己徒弟耳边,轻轻吹出一口热气,打趣道:“怎么,小忍不应该和你家如意郎君一起泡吗?” “你俩正好在里面把事办了,整个小兔子多好啊!” 蝴蝶忍瞬间涨红了脸,嗔怒一句便急匆匆地跑进了女汤。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推开了温泉场的大门。 哎呦我去! 说谁谁就来了,铃木晴子的嘴角上扬,泛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换了男汤和女汤的牌子。 桐谷战兔还沉浸在有温泉泡的兴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铃木晴子的小动作。 铃木晴子率先喊了一句:“呦!小兔子来了!” “这大半夜的,怎么想着来温泉了?” 铃木晴子靠着木墙,笑嘻嘻地跟桐谷战兔打招呼。 桐谷战兔这才注意到铃木晴子,他回道:“老大他说蝶屋有了温泉,我就迫不及待地来试试了!” “我可是加了许多有益于身体的草药,你来得正是时候啊!” 说话间,铃木晴子指了指身边的“男汤”,她提醒道:“你小子别走错了,当心被人当成流氓!” 桐谷战兔极其自信地指了指自己发眼睛,随后又指了指墙上的牌子:“晴子姐,你别忘了,我眼睛很厉害的!” 随后,桐谷战兔就走进了所谓的男汤。 见桐谷战兔的身影消失,铃木晴子换回了牌子。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呢喃道:“师父只能帮你到这了!” “早就想抱个孩儿了!” 铃木晴子哼着小曲走出了温泉场。 刚走进温泉,一股沁人心脾的草药香味扑鼻而来,令人精神振奋。 桐谷战兔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反正都是男同胞,没啥不好意思的,况且现在这么晚了,应该也没有什么人。 拉开第二道帘子,满屋都弥漫着厚重的蒸汽,能见度不足五米。 哗啦!哗啦啦! 不远处的温泉里响起水流声,显然是有人在。 桐谷战兔也不管了,一个加速跳进了温泉里。 只听扑通一声,溅起高高的水花。 我去,就是这个感觉,舒坦! 桐谷战兔吐出一口浊气,肆意妄为地伸展着胳膊。 随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感觉吹弹可破,好像稍稍一用力就会抓破似的。 桐谷战兔瞪大了眼睛,面前逐渐浮现出一道人影,而他手的位置恰巧是对方的胸口。 桐谷战兔吐槽道:“话说兄弟你是谁啊?” “为何你的胸大肌如此浮夸!” “我不记得鬼杀队有胸大肌如此之大的同胞!” 蝴蝶忍呆愣在原地,或许是温泉的作用,她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看着桐谷战兔放在自己胸口的大猪蹄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缓了一分钟过后,蝴蝶忍一字一顿地说道: “桐...谷...战...兔!” “我嘞个去!” “你该不会是忍...忍吧?” 桐谷战兔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为毛线忍会在男汤。 还没等桐谷战兔思考出来怎么回事,蝴蝶忍一巴掌抽过来,桐谷战兔直接飞出去了好几米。 “桐谷战兔,你个臭流氓,这里可是女浴,你怎么进来的!” “我给你机会,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蝴蝶忍气冲冲地走向被打飞的桐谷战兔,丝毫不记得自己是一丝不挂的模样。 桐谷战兔从水中站起,他看见脑袋顶上飘着一圈小星星。 他已经大致猜出来了,怪不得今天晴子姐没有捉弄自己,原来搁这埋着坑呢! 幸好今天是忍在,要是别人,自己岂不是真的成臭流氓了。 桐谷战兔抬起头,一对明晃晃的大白馒头映入眼帘,他下意识地吐槽道: “好...好大啊!” “以前都没发现!” “欸?!” 蝴蝶忍这次发现自己是光着的,她尖叫着捂住了胸口。 “你把眼睛给我闭上!” “哦!” 桐谷战兔极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甚至不忘说道:“忍,你今天很漂亮哦!” “还有,我感觉我能解释一下,都是晴子姐的锅,我也是受害者!” “师父?” 蝴蝶忍满脸问号。 随后桐谷战兔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蝴蝶忍这才恍然大悟。 甚至进来之前,铃木晴子的那句话还回响在耳边。 整个小兔子多好啊! 整个小兔子多好啊! 整个小兔子多好啊!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充斥着蝴蝶忍的大脑。 “呀!兔子你个色胚,流氓!” 蝴蝶忍突然一巴掌打了过去。 第196章 无条件的信任 桐谷战兔呆若木鸡,目瞪口呆,他一时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谁要给你生小兔子!” 蝴蝶忍惊声尖叫,又是啪的一下。 桐谷战兔喜提小忍牌双巴掌印记。 “我也没说这个啊?”桐谷战兔苦笑一声,不过随即露出一脸坏笑,“忍要是同意,我不介意多生几个,嘿嘿嘿!” 蝴蝶忍低着头,白皙的脸上充斥着不正常的红晕,热气不断从蝴蝶忍的头顶蒸腾而出,她像是个烧开的水壶。 “忍,你在吗?” “我可以进来吗?” “有衣服忘了拿了?” 就在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坦诚相待之际,香奈惠的声音响起。 “不好!”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异口同声地说道。 桐谷战兔刚想跳出温泉就被蝴蝶忍拉了回来,她低声说道:“姐姐就在外面,你绝对会被当成流氓的!” 桐谷战兔的大脑极速运转,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这个局面怎么化解。 “忍!我进来啦!” 不远处已经响起了脚步声,香奈惠已经撩开了帘子。 情急之下,蝴蝶忍低声说道:“你赶紧给我躲水里去!” “了解!” 桐谷战兔立刻蹲了下去,蝴蝶忍还嫌他速度不够快,一把按了上去。 桐谷战兔只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埋进了棉花堆里,软的让人不想动。 蝴蝶忍的脸更红了,简直超过了烧红的铁块,因为她一着急把桐谷战兔按到了胸口上。 香奈惠站在温泉边,轻轻地弯下腰捡衣服,只不过她有点奇怪,忍怎么不敢看自己呢! “忍!你不舒服吗?” 香奈惠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姐姐你拿完衣服了吗?” 蝴蝶忍结结巴巴地问道。 香奈惠还是有些不放心,把手伸到了蝴蝶忍的额头上,确实是有点烫。 “小忍,你看起来有点不正常啊!”香奈惠收回手,有些疑惑地问道,“而且的确有些烫。” “可能是泡温泉泡的,我真的没事!” 蝴蝶忍极力否认,她真怕兔子要憋不住了。 “那你注意点,擦干了在出来呦!” “小心感冒!” 说罢,香奈惠就离开了温泉。 听到姐姐的脚步消失不见,蝴蝶忍长舒一口气,幸...幸好没有被发现。 咕噜!咕噜! 蝴蝶忍的胸前不停泛起水泡,桐谷战兔猛的探出头来,他大口地喘息着。 二人四目相对,脸与脸的距离不足几厘米,可以说已经贴在了一起。 两行明显的血柱从桐谷战兔的鼻孔里流了出来,今天这波真的扛不住啊! 桐谷战兔正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子恰好一丝不挂地站在面前。 雪白的肌肤,羞红的脸蛋,沉重的呼吸,氤氲的热气,无不燃烧着桐谷战兔的血液。 蝴蝶忍也是第一次见到男孩子的裸体,尤其是对方沉重的呼吸,扰乱了思绪。 蝴蝶忍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摇动,红润的嘴唇像是娇艳欲滴的花苞。 “兔子,打了你,对不起!” “是你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呢!” 望着眼前有些颤抖的女孩,桐谷战兔心疼坏了。 他一把抱住蝴蝶忍,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小傻瓜,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什么是爱一个人,反正不是要得到对方的身体,认准一个人,守护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蝴蝶忍把脑袋埋进桐谷战兔坚实的胸膛里,很小声的说道:“我真的,真的,真的好爱你啊!” 桐谷战兔轻轻地刮了一下蝴蝶忍的鼻尖,笑着回应道:“我爱你的绝对不比你的少!” “嗯呢!” 蝴蝶忍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 一辈子能遇见一个可以笑着娶回家的女孩,都是上天给每一个男孩的奖励吧! 桐谷战兔亲了一口蝴蝶忍,就准备跳出温泉。 临走前,桐谷战兔还不忘自证清白:“对了,我进来真的是个意外,是晴子姐的恶作剧啊!” 蝴蝶忍踮起脚尖,樱桃小嘴亲亲了一口。 “我信你,永远相信你!” 桐谷战兔先是一愣,随后笑的像是个孩子。 “那拜拜喽,以后经常一起泡啊!” 话罢,桐谷战兔就逃离了女汤。 蝴蝶忍小声抱怨道:“谁要跟你一起泡啊!” 话是这么说,一抹浅笑却荡漾在她嘴巴。 温泉事件后,桐谷战兔那天晚上睡觉都是笑着睡的,足足笑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主公叫了过去。 桐谷战兔远远的就看见了炭治郎在老大家门口来回踱步,显得很是紧张。 “炭治郎,早啊!” 桐谷战兔笑着挥了挥手。 看着来人是桐谷战兔,炭治郎像是打了一记强心针,小跑着来到了他面前。 “战兔大哥,见主公需要注意点什么不!” “我好...好紧张啊!” “主公大人突然就要见我!” 桐谷战兔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啦,你就正常状态,老大他很平易近人的!” “走吧,我看看是什么事?” 桐谷战兔也有点摸不到头脑了,为什么会把自己和炭治郎一同叫过来。 听完桐谷战兔的话,炭治郎安心了不少,不过他敏锐的看到了桐谷战兔的不同。 他很是好奇地问道:“战兔大哥,为什么你脸上有两个手掌印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强者能在你脸上留下痕迹!” “对方一定是个高手!” 炭治郎点点头,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了战兔大哥和上弦之叁的激烈战斗。 桐谷战兔无奈地扶住额头,一高兴忘了治疗一下了。 总不能说夜闯女汤惨被打吧! 思索片刻后,桐谷战兔一脸淡定地说道:“睡觉捂着脸睡得,不知不觉就印上去了!” “原来如此啊,我就知道不可能有人打得过战兔大哥!” 炭治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这,这理由炭治郎都信了,要不是理由少儿不宜,桐谷战兔真不想骗炭治郎这么善良的孩儿啊! “两位大可进来说,不要在门外呦!” 产屋敷耀哉那温和宁静的声音响起,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来了,老大!” 第197章 华丽哥来了 嘎吱一下,桐谷战兔推开了大门。 炭治郎紧紧跟在桐谷战兔身后,深吸几口气后走进了客厅里。 “你们坐!” 产屋敷耀哉推过两杯热茶,示意二人坐下。 桐谷战兔跟回自己家一样,一屁股坐了下去。 炭治郎深深鞠了一个躬,一脸真诚地道谢。 产屋敷耀哉欣慰的笑了起来,炭治郎这孩子是真的优秀啊!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多的天才。 “哈哈!” 产屋敷耀哉轻笑一声。 “其实今天没什么大事,就是讨论一下炭治郎成为柱的事情!” “算上魇梦,你已经斩杀两个下弦了!” “你的功劳足够成为鬼杀队的柱了!” 产屋敷耀哉话音刚落,炭治郎把刚喝进嘴里的茶都喷了出去。 他满脸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柱,一个让所有剑士尊敬的职位,现在自己也有资格踏足那个领域了吗? 炭治郎猛地摇摇头,他他并没有认可自己,要不是有伊之助和善逸的帮助,自己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炭治郎迅速起身,他微微鞠了一躬,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不起,主公大人,辜负您的好意了!” “我认为我还不足以成为柱,如果没有伊之助和善逸,我不会有那些成就的!” “请容我拒绝!” “是这样吗?” “我尊重你的意愿!” 产屋敷耀哉点头说道。 桐谷战兔倒不是很吃惊,这是他认识的炭治郎。 今天叫桐谷战兔来的目的也是讨论这个事情,本来杏寿郎也该来的但他出去执行任务了,不过他早就同意了。 “咳咳咳!” “兔子,注意形象啊!” “还有,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提醒道,他口中的人家自然是指蝴蝶忍。 桐谷战兔有些无奈,光速消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又给忘了。 他转头吐槽道:“我说老大啊,明明是我被打了好不好!” 产屋敷耀哉一针见血地回答道:“就你小子还有吃亏的时候?” 啊这,桐谷战兔怀疑老大是在变相说自己脸厚。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脸有那么厚吗? 桐谷战兔带上门,不忘提醒道:“注意身体啊,老大!” 产屋敷耀哉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他微笑着回应,“知道了!” 转眼间,无限列车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四个月。 无论是柱还是普通队员都变得忙碌了起来,因为最近关于下弦的目击者越来越多。 可是,明明已经调查了好几年,无惨批量制造下弦的地方依旧是个谜语。 倒是炭治郎五小只几人的实力又得到了些许提升,他们已经能处理某些关于批量下弦的事件了。 善逸依旧抱怨挂在嘴边,只不过桐谷战兔的“祢豆子刺激法”出奇的好用,为了能见到祢豆子,善逸不得不努力做任务。 可见真爱的力量到底有多强,能让一个胆小鬼和懒鬼变得勤奋。 …… 刚下过雨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火红的枫叶在空中翩翩起舞。 刚刚执行完任务的炭治郎漫步在雨后的小道上,他伸出手拍了拍身后的木箱。 轻柔地说道:“祢豆子,马上就到蝶屋了呦,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提到蝶屋,一道倩影缓缓浮现,一向憨憨的炭治郎不免脸颊微红。 不知道为什么,最终选拔,少女小溪旁的身影印刻在了脑子里,炭治郎现在还带着那枚铜币。 “喂!告诉蝴蝶她们,这两个人我就借走了!” 宇髄天元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蝶屋里。 我们的华丽哥肩扛神崎葵,手里提着高田菜穗。 菜穗留有两个麻花辫搭在胸前,分别用翠绿色的蝴蝶结绑着,她穿着蝶屋医护人员的工作服,一对豆豆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放开她们两个啊!” 另一个与菜穗长得很像的小女孩高举双手,大声抗议着。 抗议的正是蝶屋三小只里的中原澄,可可爱爱的小女孩留着一个水母头,额头两侧的头发上绑着粉色的蝴蝶结,大家都亲切的称她为小澄。 “香奈乎,快...快救救小穗!”寺内清弱弱地说道,同时拉了拉香奈乎的衣角。 寺内清同样梳着小辫子,只不过她的辫子略显松散,天蓝色的蝴蝶结更能衬托出她的可爱。 香奈乎望着即将被带走的小伙伴,急的呼呼冒汗,她死死地拽住衣角。 怎么办? 任务!命令!姐姐们!上司! 葵!菜穗!铜币! 铜币!铜币! 扔铜币决定吧! 无数单个词语在香奈乎内心堆叠起来,她下意识的摸向口袋。 突然炭治郎如太阳般温暖的笑容浮现出来。 遵循本心吧! 少女爽朗且自信的笑容在女孩耳边响起。 没有任何犹豫,香奈乎扑了上去,她抓住了小葵的手和小穗的腿,华丽哥被迫停了下来。 神崎葵眼中的惶恐被些许震惊取代,香奈乎,香奈乎她竟然没有扔硬币。 华丽哥扭过头,二人大眼瞪小眼,但香奈乎始终一言不发,都给华丽哥看毛了。 钻石项链哗啦哗啦的响动起来,华丽哥面无表情地说道:“别畏畏缩缩地还瞎拽!” “你刚才也收到命令了吧!” 香奈乎依旧不说话,就是那么盯着华丽哥。 “哈?!” “你倒是说话啊,本以为那个死兔子是你哥我就怕你!” “你这个样子简直太不华丽了!” 无论华丽哥怎么吼,香奈乎就是用那双坚定的眼神盯着他。 “说句话啊!” “你也太低调了吧!” 华丽哥被气得画风都变了,还是极不华丽的画风。 小清和小澄见香奈乎都上了,她们二人高举双手,大声呼喊道:“突...突击!” “我们来救你们了!” 眨眼间,华丽哥就被香奈乎、小清和小澄给围的水泄不通。 听到喊声的炭治郎刚好冲进来,看到被五个女孩子围住的高大威猛的男人,他直接呆愣到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香奈乎也在啊?! 少年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更大的问号。 第198章 出发,前往游郭 愣了半天的炭治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指着宇髄天元喊道:“放开那些女孩!” “你个...” 说到这里,炭治郎又愣住了,他的大脑极速运转,试图找出足以形容这一场面的词语。 欸? 好像不太对,貌似是那个男的被围住了啊! “他是绑架犯!” 小澄哭唧唧地喊道。 宇髄天元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小澄,凶着她说道:“你个笨蛋,说什么呢!” “我可是柱啊!” 亲眼所见外加哭唧唧的众女,炭治郎果断冲向了宇髄天元。 炭治郎仰起头,一记重重地头锤砸下。 不过,意外的是,炭治郎的头槌失效了。 就在这时,小澄,小清和香奈乎三人从半空摔落,炭治郎接住了小澄,香奈乎抱住了小清。 二人一齐落回地面,宇髄天元蹲在院门的门框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这家伙的脑袋擦过了自己的额头,要不是凭借着忍者的敏感,就被打中了。 那个死兔子到底干了什么,调教的后辈已经是柱了吗? 宇髄天元摇摇头,额头两侧的钻石项链发出清脆的响动,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靠你那比鼻屎还软的头槌能打到我吗?” “我是宇髄天元,以前可是当忍者的!” “还有我的华丽之名在这一带可是人尽皆知的!” 炭治郎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你个绑架犯,给我放开小葵姐和小穗!” 宇髄天元长叹一声,这些家伙搞得他头都快大了。 他骂骂咧咧地反驳道:“绑架你个头,我这是任务需要!” “还有,我是柱,是你的上司!” 炭治郎一脸嫌弃地扭过头,他抱着膀子,吐槽道:“我才不会承认你是柱!” 宇髄天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啊啊啊!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啊! 气死我了,果然死兔子教出来的都欠打啊! “谁要你承认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宇髄天元黑着脸,咆哮着,就差丢过去几个苦无了。 “你个绑架犯,哼!” 炭治郎鼓起腮帮子,白了华丽哥一眼。 “变态!” “变态!” 小清和小澄在炭治郎身边举手抗议,香奈乎虽然没有说话却也不停地举着手手。 “哼你个头啊!” 宇髄天元青筋暴起,毫不犹豫地骂道。 “都说了我的任务需要女队员,你没长耳朵吗?!”宇髄天元质问道。 小清大声喊道:“菜穗不是队员,她是蝶屋的护士,她都没有穿队服!” “哦?”华丽哥提前菜穗看了一眼。 小穗紧闭双眼,眼角还挂着泪珠,害怕极了。 真的没有穿队服啊,看来是我搞错了。 华丽哥毫不犹豫地把小穗从院墙上丢了下去,就跟丢掉一个没用的废纸一样。 炭治郎一把接住被丢下来的小穗,抬头骂道:“你这干的上人事吗?” 华丽哥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回道:“你不是接住了吗?” “所以我能走了吗?” 炭治郎将小穗轻轻地放下来,一脸认真地盯着华丽哥。 他知道小葵姐不适合战斗,做任务肯定会死掉的,所以还是自己代替她去吧。 就在这时,风中飘起两根无比熟悉的气味,炭治郎微微一笑,字正腔圆地说道:“我们三个跟你去!” “我们?”华丽哥一脸疑惑。 沙沙沙! 微风吹动枫叶,金黄色的木质围墙两侧各蹲着一个人。 正是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伊之助和善逸,好兄弟遇到事情,他们两个义不容辞。 只听嗖的一声,二人便来到了炭治郎身边。 伊之助双手叉腰,自信之色油然而生,“虽然刚刚完成任务,但我还有用不完的精力!” 善逸颤颤巍巍地指着华丽哥,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样,他弱弱地说道:“就算你是肌肉壮汉,我也不...不会怕你的!” “放...放开小葵姐!” “好啊!” “我同意了!” “你们两个跟我来!” 华丽哥指了指炭治郎和善逸。 伊之助如遭雷劈,我呢? 我呢? 我呢? 伊之助气呼呼地指着华丽哥说道:“我呢?我也要去啊,大叔!” 华丽哥摆摆手,一脸平淡地说道:“去不了,你是兔子的继子,没有他的同意我无权干涉你!” “没事,让他去吧!” “我同意了,华丽哥!” 桐谷战兔的声音突然响起,宇髄天元猛地转过头,吐槽道:“你这死兔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炭治郎头槌攻击的时候呦!” “而且你的额头有伤哦!” “要不要让我治疗一下!”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宇髄天元脸上逐渐变黑 这货还是那么欠打啊,知道了干嘛说出来。 不就是被打到了吗? 只听嗖嗖几声,十多个苦无破空而来。 桐谷战兔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躲藏,甚至不忘吐槽道:“华丽哥,这可一点都不华丽,咱们可是好兄弟啊!” “见面就拿苦无扎我!” “心都要碎了啊!” 宇髄天元:“……” “算了,走吧,赶紧走,我比较急!” 宇髄天元从院门上跳了下来,将神崎葵还了回去。 华丽哥在前面跑,三小只和桐谷战兔在后面追。 香奈乎几人一直目送着众人离开蝶屋。 华丽哥极其不爽地瞥了一眼桐谷战兔,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跟来干嘛?” “还能干嘛,执行任务啊!” “我这一天天忙东忙西的容易吗我!” 桐谷战兔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小芭内呢?”宇髄天元问道。 毕竟这次他的搭档应该是那家伙的。 “小蛇蛇他临时有事,我刚好闲下来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三小只一脸茫然,所以到底要去哪里做任务啊! “大叔,我们到底去哪里啊?”伊之助挠了挠后脑勺。 华丽哥突然转过头,一脸神秘神秘地说道: “最富美色与欲望的极致华丽之处!” “每个男人的天堂!” “恶鬼的居所!” “游郭!” “哈?!” 善逸如遭雷劈,当场愣在了原地。 炭治郎和伊之助依旧是一脸懵逼。 第199章 繁华的夜都 随即善逸笑眯眯地加快了脚步,游郭,那岂不是说有很多漂亮的妹子。 哈哈哈! 这次的任务好快乐啊! “游郭,那是什么地方?” 炭治郎很认真地问道,眼中更是闪着澄澈的光。 桐谷战兔有点不忍心破坏这份纯洁但一想到他们早晚得去,不如在这里说清楚好了。 桐谷战兔凑到炭治郎和伊之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一瞬间,炭治郎就脸红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游...游郭,原来是...是这种东西!” 伊之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扭过头看着桐谷战兔问道:“老大你先前去过游郭吗?” 突然,桐谷战兔几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笼罩而来,就连华丽哥都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是啊!我也非常好奇呢,桐谷战兔!” 蝴蝶忍略带杀意的声音响起。 “忍...忍,那个,我真的是去做任务的!” “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 蝴蝶忍不知何时来到了桐谷战兔身边,她踮起脚尖,轻轻地按住了桐谷战兔的肩膀。 蝴蝶忍机械般的扭过头,看着宇髄天元的眼神里满是尖刀:“天元先生,虽然你有三个老婆,但请不要带坏我家兔子呦!” 宇髄天元光速点头,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刀掉。 “哈哈!哈!” 华丽哥尴尬一笑,随后立刻对着三小只说道:“咱们先走吧!” 伊之助很显然没有弄清楚情况,大声抗议道:“我要和老大一起走!” “伊之助,乖啦!”蝴蝶忍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伊之助先生一愣,随后光速跑路,同时不忘大声地喊道:“我听你的,老大大!” 没错,在伊之助眼里,蝴蝶忍比桐谷战兔还要高一点,被他尊称为老大大,意味老大的老大。 蝴蝶忍也是为数不多能震慑住伊之助的人。 宇髄天元边跑边小声地吐槽道:“就兔子这家庭地位,不及我千分之一,啧啧啧!” 眨眼间,宇髄天元四人就消失在了桐谷战兔眼里。 桐谷战兔瞪了远处一眼,这家伙真不够哥们,说跑就跑了,靠! 蝴蝶忍一把揪住桐谷战兔的耳朵,继续询问道:“兔子,问题的答案呢?” 桐谷战兔身正不怕影子斜,挺直了腰板,“哼哼哼,当然没去过了!” “我就是书读多了而已!” 蝴蝶忍光速从母老虎变成了小绵羊,小鸟依人地靠在桐谷战兔胸前。 “这次会很危险吗?” 桐谷战兔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有我在,那能有事?” “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说罢,蝴蝶忍拉起了桐谷战兔的手。 “我们?” “忍也去?” 桐谷战兔吃了个大惊,任务里没说这点啊! 话说打一个下陆,不用这么多柱的吧! “对啊,天元先生告诉了主公他的猜测,那里可能有上弦月!” “我负责支援你们啊!” 随后,蝴蝶忍一脸忧伤地看向远处,她叹了一口气,道:“天元先生一定很担心吧,毕竟雏鹤姐姐他们三个都失踪了!” 因为桐谷战兔的缘故,蝴蝶忍和宇髄天元的三位妻子关系还是很好的,她只有平时开开宇髄天元的玩笑而已。 桐谷战兔摸了摸蝴蝶忍多愁善感的小脑瓜,轻声说道:“那我们尽力帮助华丽哥吧!” 吉原游郭,俗称花街,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必定是一条鲜艳夺目的街道,亦是欲望和爱憎的夜之城。 距离花街越近越能体会什么叫亮如白昼,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映射着人们的欲望,各色的摊贩和叫卖声给花街周围带来了独特的风景。 除了天上的月亮,一切都在告诉你这是白天,请尽情玩乐吧!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共同乘坐一辆人力车,宇髄天元则是和三小只在另一辆车上。 和其他人相比,桐谷战兔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毕竟他见过的世界与几人完全不一样。 要放在未来,吉原游郭都不知道是多少线城市了。 华丽哥也是一脸淡定,毕竟他已经来过不止一次了,当然都是为了任务,不然有三个老婆的华丽哥哪有精力来这种地方。 只能说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音柱每一天。 华丽哥一脸认真地叮嘱着三小只:“不要乱跑,到目的地之前不要下车!” “要听我的安排!” “就连桐谷战兔那家伙也得听我的安排!” 华丽哥转过头,发现身边的人力车上空无一人,只有略显局促的车夫。 我去! 那死兔子呢? 蝴蝶又跑哪里去了? 桐谷战兔当然是带着老婆去吃好吃的的了,毕竟游女只是游郭的特特色之一,这里的美食和娱乐设施也是应有尽有的。 不过在普通人眼里,来这专门吃饭就显得很奇怪了。 坐在华丽哥身后的炭治郎一脸焦急,他耐心地劝阻着跃跃欲试的伊之助和善逸。 “伊之助,好好坐着!” 炭治郎话音刚落,伊之助就跳了下去,周围的一切对于伊之助这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来说都过于震撼。 伊之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很兴奋,他更像是发现的宝藏的小孩子。 善逸趁着炭治郎不注意也跳下了车,他笑眯眯地看向四周。 一排排整齐的回廊上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成熟大姐姐。 “呦!小哥是第一次来吗?” “上来玩啊,小哥!” 突然一块条粉色手帕飘到了善逸脸上,一抹清香直冲天灵盖。 ”嘿嘿嘿!” “好多、好多的大姐姐!” 不过面对这么多成熟大姐姐的诱惑,作为小处男的善逸显得格外害羞。 尤其是大姐姐胸前那两抹晃动的白光。 duang~duang的。 眼看伊之助就要对路人出手,炭治郎不得已跳下了车。 等华丽哥反应过来,已经人去车空了。 “啊啊啊!” “我这是在跟一群什么货搭档啊!” 华丽哥气呼呼地跟车夫结了账,随后立马逮住了伊之助。 华丽哥指着远处眼神迷离,步伐飘忽的善逸喊道:“黄毛,你给我站住!” 第200章 自爆兵 飘飘乎的善逸慢悠悠地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了宇髄天元一眼。 随即善逸跟得了心肌梗塞似的,吓得差点睡过去。 我去,好...好大只! 宇髄天元:“……” 他一把拎起善逸,浑身散发着怨气。 就这样,华丽哥一手善逸一手猪猪,屁后跟着炭治郎,他快步向着自己提前找好的联络点走去。 好像无论外界多么的繁华热闹都入不了华丽哥的眼,他现在可是担心坏自己的三个老婆了。 桐谷战兔那个王八蛋可好,带着女朋友逛花街,他怎么想的出来。 突然太郎丸落到了华丽哥的肩膀上,太郎丸学着桐谷战兔贱贱的语气说道:“我敬爱的华丽哥,去联络点等我吧!” “对了,记得让你的鎹鸦给我指个路!” 宇髄天元紧握双拳,低声骂道:“死兔子,我特么的!” 华丽哥像是个怨妇,吓得太郎丸光速飞离。 长长的街道上,五光十色的灯光在闪烁,群芳斗艳一般互不相让,一片夺目的光华映得天上的月亮都失去了光彩。 桐谷战兔紧紧地握住蝴蝶忍的手,生怕把手中的人儿弄丢。 桐谷战兔左顾右盼,但就是找不到姜制的咸菜。 蝴蝶忍把天妇罗递到桐谷战兔嘴巴,轻声轻语地说道:“给你吃,很香的呦!” 桐谷战兔扭过头咬了一口,他咂咂嘴,吐槽道:“不香啊!” 蝴蝶忍踮起脚尖,红润的小嘴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做完一切的蝴蝶忍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前方,她笑着说道:“现在就香了呦!” 桐谷战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大口地吃起来有些凉的天妇罗。 香,真特么的香啊! 嘿嘿!嘿嘿嘿! “呦!小妞长得不错啊!” 一个醉醺醺的酒鬼突然对着蝴蝶忍伸出了咸猪手,蝴蝶忍一个后跳轻松躲开。 “呦呦呦!” “你这小娘们还挺会躲,不过老子不差钱!” 看着对方那色眯眯的眼神,蝴蝶忍直接怒气值爆表。 猥琐大叔当街欺负女子,周围人的目光却无比冷漠,毕竟这里是花街柳巷,来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一拳打出,魁梧的大汉整个倒飞出去,牙齿随着血液洒了一地。 “你他么的,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干死你丫的!” 醉汉挣扎着站起身,他的右脸已经凹陷进去了,只不过酒精极大的缓解了疼痛。 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下桐谷战兔,他愣是想不明白,这么瘦小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突然,酒鬼变得双目通红,口水不停地从他嘴边流下,他疯狂地扑向桐谷战兔,如同一只疯狗。 不对! 桐谷战兔发现这家伙的脖子上连着一根纤细的长线。 桐谷战兔一个侧身躲过了攻击,同时用拔刀斩切断了长线。 旁边的路人依旧我行我素,毕竟他们可看不到桐谷战兔拔刀的动作。 细线断掉的时候,酒鬼便失去了意识。 桐谷战兔则是快步跑向了后面的巷子,蝴蝶忍紧随其后。 阴暗狭长的小巷子里,一眼望不到尽头,时不时传来老鼠翻找食物的窸窣响声。 桐谷战兔拔出刀,审视着整条巷子。 看似不宽的小巷子里竟然足足有四个鬼,其中有两个攀附在墙壁上,有两个就在桐谷战兔面前的不远处。 要不是通透境界,在这么黑的地方还真没办法全部看到。 蝴蝶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猜出来了些,这个巷子里绝对有鬼。 难道这么快任务就要结束了? 桐谷战兔跟没事人似的收起刀,他笑嘻嘻地转过身,紧接着对蝴蝶忍使用了壁咚。 蝴蝶忍被桐谷战兔按到墙上,桐谷战兔靠在蝴蝶忍耳边。 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对小情侣在干些男女该干的事情。 远处的四鬼一脸懵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不得不说这鬼杀队是越来越堕落了,剑士竟然跑到这种地方干那种事。 啧啧啧! 随后四鬼开始后退,毕竟他们的任务是盯着进来的柱。 欸?! 不是有鬼吗? 兔...兔子是想干嘛? 就在蝴蝶忍想入非非之际,桐谷战兔开口了,他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忍,这里有四只鬼,他们全部是下弦,不过倒是批量生产的那种!” “两个在两侧的墙上,两个在我们对面!” “三!” “二!” “一!” “我们上!”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一道金红色的闪电掠过了整条巷子。 惨叫声过后,有三只下弦被瞬间斩首,一只被桐谷战兔钉到了墙上。 “什么!” “你...你是柱!” 被钉在墙上的鬼一脸震惊,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动作。 “怎么,你有意见!” “还有,我说你们四个家伙凑到这里干什么?” “打麻将吗?” “麻将?”鬼只感觉桐谷战兔说的话莫名其妙的。 “算了,还是用毒吧,忍!” “好嘞!” 蝴蝶忍微笑着从桐谷战兔身后蹦了出来,她手里握着四跟针管,有红的,有蓝的,有紫的。 “你在干什么,如实招来,不然这些毒药可以让你爽歪歪呦!” “就像那个红色的,你的内脏会一点点的融化掉,随后,随后...” “直接爆炸而死!”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蝴蝶忍就准备注射了。 眼看枕头刺进皮肤,那个鬼慌了,神特么的爆炸而死。 到底咱们谁是鬼啊! “那个,我是负责监视你们的!” “别杀我啊!” 桐谷战兔眯眯着眼,笑着拍了拍鬼的肩膀:“很好,可以把针头拔出来了!” “那么,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是,是...” 还没等那只鬼说完,红色的纹路便遍布他的全身,那鬼一脸惊恐。 桐谷战兔立刻抱起蝴蝶忍跑开了百米开外,随后只听轰的一声,一朵小小的蘑菇云升起。 那鬼原本所在的地方多了一个几米深的大坑,小巷子直接被炸穿了。 “卧...卧槽!” “自爆兵,无惨真阴啊!” 爆炸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桐谷战兔只好抱着蝴蝶忍离开了这里。 第201章 打入内部 借着夜色,桐谷战兔光速离开了原地,这波有点失算了,这下肯定打草惊蛇了。 谁能想到那家伙会自爆啊,话说自爆的条件是什么。 桐谷战兔清楚的记得上一次遇见自爆还是因为对那个鬼使用了幻术,这导致他都不太敢对这些下弦使用幻术了。 “左转,你个不华丽的兔子!” 虹丸一边带路一边吐槽着桐谷战兔,至于这些话自然是和它的主人学的。 虹丸是宇髄天元的鎹鸦,跟天元一样华丽,虹丸的打扮的无比华丽。 它不仅戴着金色项圈,还有和天元一样款式的宝石耳坠,其潮流的装扮一直都引领着鎹鸦界的时尚。 桐谷战兔抬起头瞪了虹丸一眼,这只死鎹鸦,给老子等着的。 穿过了几条巷子后,桐谷战兔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段。 眼前的木屋上印刻着紫藤花纹,一看就是受过鬼杀队帮助的人家。 桐谷战兔风尘仆仆地冲了进去,他和里面的几人面面相觑。 宇髄天元白了桐谷战兔一眼,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别告诉我那爆炸是你整出来的!” 桐谷战兔轻轻地放下蝴蝶忍,一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你丫的!” 只见二十多根苦无飞来,桐谷战兔差一点就被钉在了墙上。 “不是,我可以解释的!” 桐谷战兔立刻把发生的事情和众人讲了一遍。 “下弦,爆炸,监视?” “都什么玩意啊?” 宇髄天元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 “算了,我先交代一下任务!”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在底下乖乖坐好,毕竟惹祸了,还是听听华丽哥的计划吧! 华丽哥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首先,你们三个要潜入游郭帮我找老婆!” 华丽哥指了指炭治郎三人,继续说道“我和兔子会去找鬼,虫柱负责支援!” 华丽哥话音刚落,善逸当场就破防了,他站起身指着华丽哥大骂道:“真是岂有此理!” “你居然为了给自己找老婆使唤手下!” “气死我了!” 善逸把榻榻米拍的啪啪作响,以此表达他的愤怒。 “哈?” “你瞎误会什么呢!” 华丽哥气的脸都变形了。 “不不不!” “我一定要说!”善逸的语气无比坚定。 看着即将爆发的华丽哥,炭治郎赶忙拉住了善逸,他劝道:“善逸,淡定啊!” 善逸一把推开炭治郎,势要讨个道理。 “虽然你这种奇葩不可能找到老婆,但你也不能让我们鬼杀队队员去给你找老婆啊!” 桐谷战兔不知何时凑到了善逸身边,他幽幽地说道:“善逸,其实啊,这家伙真的有三个老婆的!”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善逸当场石化裂开。 随即善逸周身缠满了金色的电弧,杀气凛然。 “什么啊!”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可以有三个老婆!” “你这个混蛋!” “开...开什么玩笑!” 有三个美丽妻子的华丽哥对于善逸这种求婚从未成功的人来说,简直是嫉妒的不行。 终于,华丽哥爆发了,直接一拳打到了善逸的肚子上,一拳击飞。 善逸倒在地上弹搭着腿,世界终于安静了。 “呼~” “舒服!” 华丽哥吹了吹沙包大的拳头。 看着倒在地上的伙伴,猪猪果断戴上了头套,和炭治郎一齐认真的听讲。 桐谷战兔则是在一边捂着嘴偷笑,随后只听梆的一声,桐谷战兔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大包。 华丽哥看着冒烟的拳头,凶巴巴地说道:“还有你这个家伙,给我安静点!” “哦!”桐谷战兔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是故意被打到的,不然以华丽哥的速度可碰不到他。 处理好两个刺头后,宇髄天元拿出来了一百多封信件。 “这些信件是我的老婆们带出来的消息!” “你们看一下!” 看过信封后,炭治郎突然感觉头都变大了。 “那个,信件里多次提出我们要低调,可是现在……” 毕竟几人不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更是弄出了大爆炸。 说到这里,华丽哥直接爆发了。 “所以都说了,让你们不要乱跑啊!” “气死我了!” “接下来,你们三个要乔装打扮一下,让鬼认不出来你们是剑士!” “经过我老婆们的调查,有三个地方几率最大,它们分别是时任屋,京极屋和荻本屋!” “你们负责去到那里和我的老婆们接头!” 伊之助突然淡淡地吐槽了一句:“你老婆都死了吧!” 只听砰的一声,伊之助躺在了善逸身上,华丽哥长舒一口气,碍事的家伙终于都被搞定了。 “乔装打扮?”炭治郎一脸疑惑地歪过头。 炭治郎话音刚落,桐谷战兔、蝴蝶忍和华丽哥三人就各自从身后拿出来三个箱子。 三人笑嘻嘻地走向三小只,炭治郎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转变性别就是最好的伪装啊!” “来吧!” 有了蝴蝶忍这位女士的操作,外加神奇的化妆技术,炭治郎和善逸跟换了个头似的。 只有伊之助本来就那么漂亮,只需要换一身衣服罢了,虽然他本人极度讨厌女生的和服。 但迫于桐谷战兔和华丽哥的淫威,猪猪不得不屈服。 桐谷战兔和华丽哥换上便服后就带着炭治郎三人出发了,蝴蝶忍则是留在藤之家整理资料。 她会通过鎹鸦时时和其他联系,同时负责支援紧急情况。 经过改造之后,炭治郎三人很容易就潜入了相应的店里。 炭治郎去了时任务,伊之助去了荻本屋,善逸去了京极屋。 “呸呸呸!” 桐谷战兔往手指头上吐了几口唾沫,随后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数起手中的钱。 当然这是“卖了”炭子,善子和猪子得来的钱。 华丽哥鄙夷地白了桐谷战兔一眼,他就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种钱还能数的津津有味,简直太不华丽了。 华丽哥拍了一下桐谷战兔的后脑勺,吐槽道:“你个守财奴,赶紧给我干活!” 桐谷战兔伸出拳头,笑着说道:“让我们华丽的救出嫂子们,顺便华丽的干掉恶鬼!” 第202章 撒谎困难症 华丽哥把头扭到一旁,小声地说道:“谁要跟你这家伙碰拳啊!”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华丽哥还是伸出了拳头。 “你小子可别死掉了,不然可就一定都不华丽了!” “当然不会的!” 桐谷战兔拍了拍华丽哥的肩膀便消失在了原地。 宇髄天元露出一抹惊讶之色,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感叹之余,华丽哥也消失在了亮如白昼的繁华街道上。 桐谷战兔穿行于街道中,突然街道变得拥挤起来。 哒!哒!哒! 木屐踩踏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美妙的音乐一样。 “是鲤夏花魁!” “受不了,我要被美死了!” 人们把大道围的水泄不通,而且真的有人晕倒了。 啊这! 桐谷战兔突然有一种前世粉色见到大明星的既视感,没想到这辈子竟然会在花街看到这种事。 恰巧此时,正在游行的花魁刚好路过这里,桐谷战兔和她对视了一眼。 一身华丽的和服上满是金色的首饰,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棕色的眼眸如汩汩清泉。 在路灯的照耀下,金色首饰熠熠生辉。 鲤夏花魁,花街最美的女子,也是备受大众欢迎的艺伎。 望着游行队伍远去的背影,桐谷战兔突然想起来那好像是炭治郎去的店吧! “好看吗?!” 蝴蝶忍一把掐在桐谷战兔腰间的软肉上。 桐谷战兔毫不犹豫地说道:“肯定没有我家忍好看,完全没有!” 桐谷战兔的回答救了他的腰子,蝴蝶忍收回了纤纤玉手。 “有什么线索没有?” “我把周围探查了一圈,完全没有鬼的踪迹了!” 蝴蝶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桐谷战兔摇摇头,他也没有什么发现,毕竟花街人龙混杂,黑天比白天都热闹,真的太适合鬼了。 距离三小只进入各个店铺已经过去了一天。 时任屋。 炭治郎正在卖力得干活,卸妆之后,老板娘差点没把炭治郎掐死,多亏老板拦了下来。 “炭治郎,帮忙把这些礼物搬到鲤夏花魁的房间里!” “好嘞!” “等我擦完地!” 炭治郎弯着腰,按着抹布在地板间来回穿梭,几乎都要擦出来残影了。 底下的两位艺伎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孩子也...也太能干了吧! 擦完地,炭治郎一个人就抬起了所有的礼品。 这一操彻底颠覆了其他人的三观,炭子她真的是女孩子吗? 炭治郎则是竖起耳朵,他一直在搜寻有用的信息,关于须磨夫人的信息。 将礼物搬进鲤夏的房间后,跟在鲤夏身边的两个小女孩便关上了门。 她们走到一旁,小声地讨论着最近发生的大事。 “听说京极屋的老板娘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呢!” “好可怕啊,我们要小心了!” “而且最近有很多姐姐都私逃了!” 因为是小孩子的缘故,加之鲤夏花魁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她们并没有避着炭治郎。 炭治郎突然探出头,露出笑容:“那个,请问私逃是什么意思呢?” 炭治郎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所以他的突然出现完全没有吓到两个小女孩。 也许是出于同情,小女孩便解释了起来:“炭子,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私逃就是只没有还完债就从这里逃走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 炭治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打算在问一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们两个听说过须磨吗?” 炭治郎话音刚落,女孩身后的门就打开了。 见是鲤夏出来,小女孩笑着扑进了她的怀里撒娇。 “鲤夏姐姐!” “你今天好漂亮啊!” 鲤夏宠溺地揉了揉她们的头,娇嗔道:“你们两个,以后不能乱说了,当心招来祸害!” 说完,鲤夏一步步地走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有点不知所措了,自己刚才是不是问了什么敏感的话题。 还有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位花魁的为人啊,搞不好潜伏任务会失败。 谁知鲤夏突然半跪在炭治郎面前,她拿出一袋糖果放到了炭治郎手上。 “小炭,辛苦你了!” “这些糖给你吃,记住要偷偷地吃掉呦!” 炭治郎愣住了,他现在闻到的出了淡淡的清香还有无法言表的温柔。 鲤夏花魁是个善良的大姐姐,这是炭治郎的判断。 “谢谢你!” “那个...那个,您知道须磨去哪里了吗?” 提到须磨的名字,鲤夏顿时对炭治郎起来戒备。 “为什么要问须磨?” 鲤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嘞个去,她在戒备我,怎么办? 炭治郎,赶紧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啊! 要撒谎了吗? “那个,她,须磨她,她是我的,我的...” 炭治郎瞬间变得满头大汗,五官更是挤到了一起,狰狞的表情很是吓人。 炭治郎不会撒谎,更不可能面无表情的撒谎。 炭治郎是一个有撒谎困难症的人。 “呀!” 两个小女孩和鲤夏抱在一起,被炭治郎的鬼脸吓得花容失色。 毕竟一个正常人突然跟要变成丧尸了似的,属实有点吓人。 结结巴巴了半天,炭治郎终于说出了最后一个词。 “姐姐!” “须磨是我的姐姐!” 鲤夏突然愣住了,同情心瞬间飙升到了极点,她眼含泪光,一把将炭治郎拥入怀里。 “对不起,炭子!” “没想到你这么可怜,姐姐被卖了之后,自己又被卖进来了吗?” 欸? 悲伤,同情,关心,多种不同的情感飘进了炭治郎鼻子里,他懵了,原来杀伤力这么大吗? “你姐姐她听说是私逃了呢?” “但是我不太相信,毕竟须磨花魁她是个坚强自立的人,不像是会私逃的人!” “不过,在她的日记上却是写了要私逃!” “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小炭你不要伤心!” 鲤夏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背,安慰道。 私逃,这对于鬼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毕竟人们只会以为失踪的人逃离了游郭。 日记也肯定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你一定要平安啊,须磨小姐,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感谢过鲤夏后,炭治郎就回到了住处写信,他要把消息带出去。 第203章 救下槙於,锁定京极屋 荻本屋。 伊之助极其不爽地扯着和服的衣领,只要稍稍用力,和服就会被撕成碎片。 蓝色的和服之上是一张堪比花魁的姣好面容,如果单从外貌看的话,伊之助完全就是女孩子。 只不过这完全逃不过“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的魔咒。 “八重,能来一下吗?” “我马上就来!” 名为八重的艺伎加快了脚步,走廊的拐角却传来了小声的嘀咕声:“不知道槙於小姐怎么样了!” “唉!” 随后就是一声充满担忧的长叹声。 嗯?! 伊之助靠在墙边,仔细地听着对面那两个人的对话。 槙於,那不是宇髄天元的老婆吗? 气死我了,要不是不让说话,本大爷能在这种鬼地方穿着这种令人痛苦的衣服。 华丽哥那张极度嫌弃的面孔从伊之助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你的声音太粗了,不许说话,假声更是难听的要死,一开口绝对暴露!] 嘁! 本大爷完全不想来这种鬼地方。 “槙於小姐自从生病了就没有踏出过房间,叫她看病也不去!” “这样下去的话,她会被老板娘拖出去的!” “我把饭菜放到她的门口了,完全不让进去啊!” “唉!” 身体不舒服,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联系! 完全不可能啊! 那家伙肯定是遇见鬼了。 伊之助看向另一边,毕竟那个送饭的家伙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和服貌似封印了伊之助的野性,他难得思考了起来。 分析出槙於的位置之后,伊之助大跨步跑了过去。 走廊的尽头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伊之助站在楼梯下,确认四周无人后便走了上去。 突然天花板发出了响动声,伊之助警惕地抬起头。 突然天花板被什么人挪开了,伊之助刚想挥拳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猪猪,是我啊!” 桐谷战兔蹑手蹑脚地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落地却没有一丝声响。 “老...老大!” 伊之助有些懵逼地吐槽道。 桐谷战兔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由于伊之助和善逸迟迟没有回信,桐谷战兔和华丽哥就分别潜入了荻本屋和京极屋。 桐谷战兔几乎可以感受到这家店里的所有气息,除了伊之助和普通人外还有两股异样的气息。 让人更加奇怪的是,两股气息竟然交织在同一个地方。 昏暗的房间里看不到一丝光亮,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了一般。 粉色的绸带横七竖八地布满整个房间,一个身材完美的女子被绸带捆绑着。 女子留有单马尾,头发前端刘海为金黄色,后边头发为黑色,粉红色的条纹紧身衣在胸前勾勒出一道深渊。 此人正是华丽哥的老婆之一,槙於。 只听啪嗒一声,一塌信件被绸带甩到了槙於脸上,一条条血痕瞬间就被刻印到了她白皙的脸蛋上。 “说,这些信件是给谁的?” 说话的是一张粉嫩的大嘴唇,除了这张嘴外绸带的末端还有一双大眼睛。 槙於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挣脱绸带的束缚,只不过她越是挣扎绸带就勒得越紧,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一览无余。 只可惜,即便她身为忍者也无法挣脱,毕竟这粉色的绸带是上弦之陆的血鬼术。 它是堕姬从体内分化出绸带外形的分身,绸带分身拥有自己的意识,堕姬也能远程命令绸带分身。 绸带能将人类吸入其中,因此绸带能很方便地在暗道中将人类进行转移作为分身绸带。 这也是为什么堕姬吃人无数却从未被发现的原因,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条绸带。 “嘁!” “在不说我就杀了你!” 绸带将槙於高高吊起,锋利的绸带甚至划开了槙於的皮肤,鲜血一滴滴地落下。 桐谷战兔和伊之助早已经摸到了二楼,他现在无比确认,里面绝对有鬼。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伊之助迅速打开了房门。 绸带和桐谷战兔大眼瞪小眼。 卧槽,这特么的是什么玩意,带子是什么鬼? 还没等绸带反应过来,它的身体已经变得四分五裂,断口处还在燃烧着。 伊之助跳过去接住了槙於,一脸淡然地说道:“你谁啊?” “那个叫槙於的笨蛋呢?” “你说呢?” 槙於这暴脾气,直接给了伊之助一个大暴栗。 “老娘就是槙於,臭小鬼!” 伊之助果断松开了槙於,只听砰的一声,槙於摔到了地面上。 “哎呀!” “你个臭小鬼,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怜香惜玉是什么玩意?” 伊之助一脸不屑地挖了一下鼻孔。 “咳咳咳!” “槙於嫂子,就别和小孩子斗嘴了!” 桐谷战兔咳嗦了一下,不得不说槙於嫂子的性格和伊之助还挺像的,都挺狂野的。 “兔子也在啊,我家天元大人呢?” “还有给我治一下子,感谢了!” 槙於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华丽哥他去京极屋了,还有须磨嫂子她失踪了!” 槙於先是一愣,随后故作镇定地说道:“是吗,那个爱哭鬼失踪了?” 槙於眼中尽是泪花,她虽然平时总是欺负须磨但须磨可是亲人。 还有天元大人肯定很担心吧! 突然,槙於变得十分激动,她按住桐谷战兔的双肩,双手颤抖个不停:“兔子,京极屋,那个鬼就在京极屋啊!” “你快去帮忙啊!” 桐谷战兔笑着安慰道:“不要担心,华丽哥可是很强的!” “我要先把你送回接应点!” “辛苦你了!” 桐谷战兔急忙跑到一旁的桌子上写了一个小纸条,同时击碎了被木板封住的窗子。 桐谷战兔对着外面吹了一声口哨,几秒过后,太郎丸飞了过来。 桐谷战兔绑好纸条后,拍了拍太郎丸的小脑袋:“把信给华丽哥,要快!” “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 “哈哈哈!” 伊之助低下头狂笑不止,随后他一把就撕碎了又闷又热的和服,露出了结实的肌肉。 “老子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去杀鬼了!” 说罢,伊之助一跃而起,他撞破天花板,将头埋了进去。 第204章 中大奖的善逸 “小的们,将本大爷的刀取来!”伊之助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上大声喊道。 没一会儿,远处就传来轻踩木板的声音,很快两只肌肉鼠各自抬着一把刀走了过来。 肌肉鼠头戴华丽哥同款钻石头带,一身结实的肌肉微微颤动,力量十足。 这些老鼠是天元集合了有骨气的老鼠加以锻炼而成的,肌肉鼠眉宇间带着几分华丽哥的自恋。 “好厉害啊!” 看着肌肉鼠晃动的肌肉,伊之助不免赞叹一番。 放下日轮刀后,肌肉鼠还不忘秀一波肌肉,简直就是鼠界健美冠军。 “哈哈哈!” 拿到了刀伊之助感觉自己有行了,破开天花板跳了下来。 在须磨震惊的眼神下,伊之助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窗户口。 “恶鬼,你伊之助大爷来了!” 就在伊之助准备信仰之跃的时候,他被一只大手给提了回来。 桐谷战兔指了指须磨又指了指伊之助,笑着说道:“你给我把她安全送到藤之家!” “嗯?” “不可能,老子要杀鬼!” 随后只见邦邦两拳,猪猪秒变乖乖猪。 他跟扛麻袋似的扛起了受伤的须磨,随后从窗户口一跃而下。 桐谷战兔无奈扶额,苦笑一声:“干嘛非得走窗户啊!” “猪猪跟门有仇是吧!” 随后桐谷战兔也消失在夜色里,他的目标正是京极屋。 京极屋。 善逸鬼鬼祟祟地穿梭于走廊之间,来了好几天了,那个家伙的老婆到底在哪里? 可恶,气死我了! 为什么那货都有三个老婆。 就在善逸吐槽华丽哥之际,隔壁的房间里传来小声的抽泣声。 听着这楚楚可怜的哭声,善逸的dna动了,我去,是妹子。 善逸寻着声音来到一处房门前,房门半敞着一条缝,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房间里的一幕吓得善逸一惊,破碎的花瓶,断成两截的茶几,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如同废墟都房间里,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女孩正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 “喂!你没事吧!” “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招贼了了吗?” 善逸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这导致小女孩哭的更厉害了。 善逸突然慌张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吓到人家了,他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了。 善逸赶忙跑到女孩身边蹲下,他轻声安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凶你,只是这房间太乱了!” “谁让你进来的?!” 一道凶恶且冰冷的女声响起,让人如坠冰窖,瑟瑟发抖。 善逸脸上发青,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 一想到这善逸脊背发凉,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是人,站在自己身后的家伙不是人。 善逸仅凭一句话就分辨出了对方的身份,毕竟人和鬼的声音在他耳中是不一样的。 而且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这...这家伙肯定是上弦。 善逸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快速稳住了内心,他转过头,一脸歉意,“抱歉,我是看见屋子太乱才...才进来的!” “这就是理由吗?” “你个丑八怪!” 蕨姬极度嫌弃的藐视着善逸,她娥眉紧皱,面色不悦。 善逸猜的一点没有错,他中大奖了,京极屋正是上弦所处之地。 只不过堕姬化名为蕨姬,大概每隔10年,堕姬就会更换自己的容貌、年龄,还有所待的店,只不过她的名字里都会带一个“姬”字。 作为游郭的顶级花魁,她的热度稳居第一。 眼若灿星,长发如瀑,即便宽松的和服也抱不住她那妖娆的身段,和温柔体贴的鲤夏花魁相比,堕姬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只可惜如此傲人的外表下却是一副蛇蝎心肠。 越看善逸,堕姬就越想吐。 “真是丑八怪!” “还有你那黄毛又是怎么回事,哗众取宠吗?” “长这么丑,不如死了算了!” “……”善逸呆愣在原地,这上弦什么玩意,嘴跟连珠炮似的,还有干嘛一直骂老子丑。 不管心里怎么开骂,善逸都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毕竟现在没有刀,身边还有普通人,搞不好大家一起死翘翘了。 “蕨...蕨姬花魁,她...她是新来的,不懂事!” 躲在门外的两个小女孩颤颤巍巍地说道,她们怕这位一下子把善逸打死,心里不免可怜。 “管我什么事!”堕姬回头看了一眼,冷冽的眼神吓得二人瘫坐在地。 教训完门外的,堕姬快步走向跪在地上哭的小女孩,她一把揪住小女孩的耳朵。 “给你那么长时间,你干嘛去了!” “不仅是丑八怪还是废物,去死好了!” 说话间,堕姬一脚将碍事的善逸踹出了房间,善逸摔了个狗啃泥。 刺啦! 肌肉撕裂的声音传入善逸耳中,紧接着的就是屋内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蕨姬花魁,我错了,对不起!” “求您放了我吧!” 一条细小的血柱从小女孩的耳根处流出,肌肉撕裂的声音正是出自于此,只要堕姬在稍稍用力,就能撕掉小女孩的耳朵。 他奶奶的,上弦是吧! 敢在我面前欺负女孩子,给你脸了是吧! 骂老子丑是吧! 善逸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房间,他一把握住堕姬的手臂,那感觉就像摸到了一块零下十几度的铁皮。 善逸冷地发颤,声音却格外坚定:“给我放开她!” “女孩子可不是这么对待的!” “哦!” 堕姬缓缓转过头,眼中还是不屑一顾。 不过她倒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这手劲,肯定不是普通人,这家伙是猎鬼人。 该死的虫子都混进京极屋了吗? 呀! 要死了,要死了! 善逸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抓着上弦的手。 堕姬松开小女孩,一巴掌抽在了善逸的脸上,巨大的手劲把善逸抽飞了出去。 善逸撞碎一面墙,顿时眼冒金星。 这能是女人的手劲,这家伙果然是上弦啊! 第205章 好弱的上弦啊 堕姬冷眼相看,惨白的手轻轻挥动,粉色的绸带包裹了在场的所有人。 在接触绸带的一瞬间,善逸和三个小女孩就被吸了进去,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京极屋一楼,宇髄天元将苦无架在老板的动脉上,他面色冷峻,质问道:“雏鹤到底在哪里,你最好告诉我!” 桐谷战兔的书信还未送到,华丽哥并不知道上弦鬼就在京极屋。 不过华丽哥最怀疑的地方就是这里,毕竟四天前这里的老板娘坠楼而亡。 “还有,你这京极屋有着什么奇怪的人类吧!” 宇髄天元特地在“人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一想到惨死的老婆,老板长叹一口气,要不是过于纵容蕨姬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终究是贪念害了老婆子,毕竟蕨姬赚来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雏鹤她被安置在雏最低层的切见世!” 切见世是江户时代最低等的妓女待的地方。 老板话音刚落,宇髄天元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宇髄天元虽然表面嘻嘻哈哈但其实他无比担心自家老婆,老婆的地位是他心中最高的。 应对危险情况,宇髄天元在心里有一个救援顺序,三个老婆排第一,他人其次,自己的安危则是最不重要。 推开阴暗的小屋,宇髄天元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老婆,他一刀切开绸带,小心翼翼地将雏鹤抱在怀里。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雏鹤颤抖着伸出手,她轻轻地抚摸着宇髄天元的脸庞,苍白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如盛夏的繁花。 雏鹤发现了堕姬的身份不过堕姬同样发现了她,为了摆脱严密监视的堕姬,雏鹤服下了毒药,想要以此离开京极屋,可惜她低估了堕姬的地位,只得被困于此。 宇髄天元赶忙给雏鹤喂下解药,解药立刻见效,雏鹤可以开口说话了。 “天元大人,鬼...鬼就在这家店!” 宇髄天元紧紧握住自家老婆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失去眼前人。 “嗯!” “赶快离开这里,剩下的交给我!” “我...我要帮你!” 雏鹤凭借着忍者过硬的身体素质,挣扎着站了起来。 “去藤之家找蝴蝶忍吧!” “记住,不许死,这是命令!” 宇髄天元抬头看向天花板,他怒目圆睁,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该死的鬼,世界上最不华丽的生物! 把我老婆弄成这样,今天我要灭了你丫的! 突然雏鹤从身后抱住了宇髄天元,华丽哥感觉一滴温热的水珠滴落在背上。 “天元大人,注意安全!” “嗯!” 宇髄天元微微点头,突然他猛地转过身,给了雏鹤一个华丽的深吻。 随后宇髄天元便提刀冲上了顶楼,杀气腾腾。 雏鹤感受着嘴唇上留下的余温,笑靥如花。 华丽哥一脚踹开堕姬的房间,除了凌乱的各种碎物和留有大洞的墙,这里空无一人。 “可恶啊!” “来晚了!” 宇髄天元来到视野更加开阔的房顶,试图找到恶鬼的身影。 就在这时,太郎丸姗姗来迟。 宇髄天元取下纸条,读过内容后,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须磨也没事啊,也不知道槙於她怎么样了。 还有那个黄毛小子跑哪去了,我靠了! 宇髄天元紧闭双眼,耳朵不停的颤动,华丽哥和善逸一样,也有着敏锐的听觉,就连细微的声音都能听见。 时至凌晨,就算是热闹非凡的游郭也早已经沉入了梦乡。 宇髄天元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房顶一跃而下,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虽然很小,但华丽哥听到了求救的声音,还有撕扯绸带的声音。 这声音正是来自地下,华丽哥瞳孔威震,难不成这地下还别有洞天。 时任屋。 炭治郎对着鲤夏深鞠一躬,在时任屋的几天,鲤夏姐姐一直很照顾他。 “鲤夏小姐,能请你把这些伙食费转交给老板吗?” 炭治郎推过一个信封,他早已经恢复了猎鬼人的装扮,因为鬼出现了。 “小炭,你这身打扮是要?”鲤夏微笑看着炭治郎,如同邻家大姐姐一般,不过她的眼中倒是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炭治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其实是个男孩子,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扮成女孩!” 鲤夏没有一点吃惊反而是一脸平静地说道:“这我倒是看出来了!” “欸?!” 炭治郎吃惊地退了一步,难道是自己的演技不够逼真吗? 不应该呀! 看着炭治郎窘迫的样子,鲤夏掩面偷笑着,她也疑惑过炭治郎的目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我呀,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鲤夏突然说道,幸福的味道弥漫出来。 炭治郎发自内心地祝贺道:“那真是太好了!” “是呀!即便我这样身份的人,也会有人愿意娶我呢!”鲤夏眉眼弯弯,笑意写在了白嫩的脸蛋上。 “那恭喜您了!” 看着炭治郎认真的样子,鲤夏笑着打趣道:“炭治郎,你是个好孩子!” “祝你做的事情顺利!” 鲤夏虽然不知道炭治郎要去做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很厉害的事情。 突然,一抹杀意闯入了这温馨宁和的房间,炭治郎果断拔刀横档在鲤夏身前。 炭治郎弹开了粉色的绸带,不过鲤夏面前的梳妆台却是四分五裂。 “鲤夏小姐,快跑!” 炭治郎焦急地喊道。 炭治郎在场挥动日轮刀,火红的烈焰冲天,破空而来的八条绸带被一刀砍断。 火之神神乐·圆舞。 炭治郎面前的木墙化作碎片,堕姬走了进来,她的左眼中刻着“上弦”,右眼中刻着“陆”,左脸和额头右边都有花朵状的粉色刺青。 上弦! 炭治郎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没有任何犹豫,他全力爆发。 一瞬间,炭治郎就闪身到了堕姬身边,速度快到堕姬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刀刃的尖端如阳炎一般摇曳,燃起弧形刃风。 不过堕姬后跳躲开了攻击,但下一刻,她的脖子上却多了一道血痕! 这个小鬼是柱吗? 堕姬一脸懵,自己分明躲开了攻击啊! 炭治郎更懵了,这确定是上弦,怎么有点弱啊! 第206章 三打一,压制堕姬 堕姬来不及思考,迅速后退,自己本来想今天晚上吃掉鲤夏那个女人的,谁知道鬼杀队的猎鬼人都潜伏到这了呢! 炭治郎猛地转过头,看着鲤夏叮嘱道:“鲤夏小姐,请尽快离开这里!” 说罢炭治郎便跳窗而出,鲤夏才从惊吓里反应过来,刚才那不是京极屋的蕨姬,她怎会是这般模样。 愣谁也想不到游郭第一花魁竟然是食人恶鬼。 鲤夏颤抖着跑到窗边,明亮的双瞳如同天上的繁星,闪着泪光,她将双手围在嘴边,大喊道:“炭治郎,谢谢你,一定要加油啊!” 鲤夏赶忙去下面叫醒熟睡中的人,她不能让大家陷入危险中。 炭治郎从天而降,刀身会缠绕着如太阳般炽热的螺旋状火焰,刃风势如破竹,可以听见空气嗡嗡作响的声音。 堕姬眉头紧蹙,这家伙怎让我在颤抖啊。 不对,那是来自无惨大人细胞的恐惧,这是日之呼吸。 堕姬脸色一沉,八条粉色的绸带从她身体里迸射而出,绸带如同子弹一般,刺破夜空,直奔炭治郎而去。 刀至,烈焰瞬间便吞噬了绸带,二者相撞,无数火花溅射向四周。 堕姬的绸带如同钢铁般坚硬,轻松就能折断普通猎鬼人的刀刃。 锵~锵~锵~ 铿锵有力的碰撞声响彻云霄,无论堕姬释放出多少绸带,丝毫没有影响到炭治郎的速度。 “啊啊啊!”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丑八怪啊!” 堕姬不甘的怒吼着。 然而炭治郎对日之呼吸的熟练度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最弱状态下的堕姬自然不是对手。 眼看刀光就要贴脸,一条绸带突然从远方飞来,眨眼间,绸带就钻进了堕姬的身体。 伴随着绸带入体,堕姬的气息和样貌瞬间转换。 原本漆黑如墨的长发变得雪白,发梢更是染上一抹翠绿色,黑色的树根状纹路爬上她那雪白的肌肤。 八条绸带飘在身后,如同蜘蛛般张牙舞爪。 嗯? 对方变强了! 炭治郎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堕姬的变化,螺旋剑技最终打到了地面上。 堕姬一脚踢出,一记鞭腿将炭治郎踢进了一旁的京极屋内。 高大的建筑上多出一个大洞,好在鲤夏及时疏散了京极屋的众人。 望着远处成了半个废墟的京极屋,堕姬脸色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这个小鬼怎么可能是柱,老娘只不过没有拿出全部实力罢了。 突然,一道身影冲出漫天烟尘,一条雪白的修长美腿横劈而下,如同一把大刀。 鬼? 堕姬懵了,哪里来得鬼? 祢豆子可没有惯着堕姬,竖踢如山坠,一脚就把堕姬半个身子打进了土里。 然而堕姬也没闲着,八条绸带一同穿透了祢豆子的身体,祢豆子惨叫不止,鲜血淋漓。 下一刻,炭治郎闪身而来,一记横向斩击挥出,耀眼的火光斩断了绸带。 谁知堕姬纤细的大长腿从地下提出,锐利的粉丝指甲在炭治郎胸前留下五道血痕。 炭治郎咬着牙再次挥出一刀,自下而上的斩击夺走了堕姬的一条胳膊。 “你个丑八怪,胆敢伤害我美丽的躯体!” 堕姬恶从心来,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哈哈,砍了你个丑八怪!” 一道豪爽的声音响起,正是路过此地的伊之助。 两道湛蓝色的刀锋如同凌冽的寒风,刺骨的凉意严重堕姬的肌肤深入每一寸血肉。 怎么又来一个小鬼,堕姬都快哭了,二打一就算了,还不讲武德的搞偷袭。 伊之助的刀刃如同尖刀一般架在堕姬的脖子上,伊之助前后移动日轮刀,仿佛他手里的是两把锯子。 正是兽之呼吸·陆之牙·参差啃噬。 这时又有八条绸带从堕姬身体里钻出,绸带的尖端如同钻头一般,新出现的八条绸带一齐冲向伊之助。 “祢豆子,保护伊之助!” 炭治郎大喊一声,伊之助的出现让他又惊又喜。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仅仅一个呼吸间,八条钻头绸带便被s型斩击带走,祢豆子则是死死地抓着另外八条绸带。 即将被斩首之际,堕姬的脖子却也变成了绸带,又宽又薄的脖子在伊之助的刀刃间游走,堕姬趁机一拳轰向了伊之助。 伊之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野猪头套与伊之助分开,他的阵容也显露出来。 堕姬扔掉祢豆子,跳到了一旁的屋顶上。 望着伊之助的绝世容颜,就连一向以美貌自傲的堕姬都不禁赞叹道:“好美的脸蛋!” 要不是因为伊之助结实的肌肉显露在外,堕姬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女孩子。 炭治郎三人并肩而立,他们一脸警惕地盯着堕姬。 伊之助不屑的摇摇头,他吐出嘴里的血水,吐槽道:“这玩意真的是上弦吗?” “她弱爆了!” 伊之助表示自己可是见过真的上弦的,速度之快,自己完全看不到,力量之大足以掀翻火车头。 眼前这个家伙的一拳连自己一根骨头都打不断。 堕姬嘴角一抽,指着自己的眼睛嚷嚷道:“你们瞎了吗?” “老娘的数字还在这里,上弦之陆,老娘可是上弦之陆!” 堕姬咆哮如雷,几百年年来自己杀了不少柱,这些丑八怪竟敢质疑自己的身份。 “哦!”伊之助面无表情地回道。 堕姬当场破防,被三人压制就算了,竟然还被质疑了身份。 这个老娘忍不了! 堕姬身后的十六条绸带倾巢而出,绸带划过空气,发出阵阵响声。 绸带纵横交错,最终覆盖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绸带往压了下来。 血鬼术·十六重带斩。 “炭八郎,她的脖子很软,必须一击击破,交给你了!” “嗯!” 炭治郎点点头,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经不需要过多发言语。 伊之助对着高空释放出交叉斩击,刃风碰到绸带后却碎成了光点,可见绸带的硬度又加强了。 嘁! 伊之助又接连打出几十刀,绸带依旧如故。 “呵呵!” “天真的小鬼,老娘的绸带硬度可是又加强了的!” 祢豆子突然握住了炭治郎的刀刃,她忍着痛划破了手掌。 第207章 地窟之下 炭治郎急坏了,祢豆子这是在干什么,多疼啊! “祢豆子,你...” 炭治郎刚想阻止,祢豆子便抬起头,坚毅的眼神让炭治郎把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 眼看无尽的绸带牢笼就要落下,祢豆子娇喝一声,炭治郎的黑刀上燃起玫瑰红色的火焰。 这是赫刀! 炭治郎终于知道妹妹要干什么了,她是要帮自己开启赫刀啊。 听战兔大哥说,鬼杀队的柱几乎全部能开启赫刀了,这才是实力达到柱的证明。 祢豆子甩出手掌上的血液,几滴血液恰好落在了伊之助的双刀之上,淡蓝色的双刀同样变成了赫刀。 伊之助冲着绸带挥出双刀,原本坚不可摧的绸带变得脆弱不堪,仅仅几刀下去就消失了大半。 “哈哈哈!” “不愧是我的小弟,很给力嘛!” “猪突猛进!” 伊之助一跃而起,杀意凛然,双刀交叉着砍向堕姬。 炭治郎紧随而至,二人一左一右,打得堕姬连连后退。 该死的! 那个鬼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什么能让剑士开启赫刀。 十六条绸带铺天盖地,在被斩断的瞬间就能恢复如初,这是血鬼术,赫刀自然不能抑制。 不过一旦砍到堕姬身上可就不一样了,所以堕姬才疯狂地让绸带挡住攻击。 这下都不用祢豆子了,仅仅是炭治郎二人就压的堕姬抬不起头,二人的战力已经相当于两个柱了。 刀光剑影之间,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绸带如同粉色的潮水,汹涌澎湃,让人眼花缭乱。 宇髄天元和桐谷战兔在街头巷尾间穿梭着,他们都在寻找恶鬼。 碰巧的是,宇髄天元和桐谷战兔一同穿过一处拐角,二人面对面愣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 宇髄天元像是找到了什么,立刻趴在地上倾听声音,他一直在寻找的求救声正是来自于此。 “华丽哥,我知道我很厉害,何必行此大礼!” 桐谷战兔笑着调侃道。 苦无应声而至,桐谷战兔被迫后退了许多步。 宇髄天元随握住刀柄,黑金色相间的双刀如同挣脱束缚的猛虎,闪着寒光。 宇髄天元立刻挥刀砍向地面,同时四个炸弹球被他丢出,刀刃与炸药球摩擦,激起的火花引爆了炸药。 轰隆隆~ 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桐谷战兔也知道华丽哥丢出苦无的目的,正是让自己远离爆炸范围。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恐怕是地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飞扬的尘土散去,宇髄天元原本站着的地方多了一处大坑,坑洞周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兔子,底下有活人!” 宇髄天元看了桐谷战兔一眼,随后他一跃而起,随后重重地砸向地面。 经过炸药摧残的土地再也承受不住这庞大的力量,竟然整个塌陷下去。 随后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大坑出现,底下是漆黑的地窟。 宇髄天元一跃而下,桐谷战兔紧跟其后,因为他在地窟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这个地窟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惨淡的月光穿过洞口,照亮了整个地窟,几十平米的房间里铺满了白骨,恶臭味格外刺鼻。 一个个由绸带结成的茧悬挂在半空,约摸有一百多个。 “这里可能就是恶鬼吃人埋尸之地!” “她究竟吃了多少人啊?!” 宇髄天元感到无比吃惊,毕竟白骨已经堆成山,天上掉着的恐怕就是鬼没来得及吃掉的东西。 二人环顾四周,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熟悉的面孔,正是失踪的须磨和善逸。 桐谷战兔和宇髄天元同时出手,两道哭声随即响起。 槙於死死地搂住宇髄天元的脖子,哭得像是个孩子。 须磨是个胆小爱哭的女性,也因此而时常被槙於所训斥。 “天元大人,我差点就死掉了啊!” “呜呜呜!” 宇髄天元轻轻抚摸着须磨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须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头埋进了华丽哥的胸脯。 这边夫妻相见,小别胜新婚。 那边却截然不同,桐谷战兔一脸嫌弃地推着善逸的大脸,吐槽道:“鼻涕,鼻涕呀!” 善逸倒是来劲了,抱住桐谷战兔的大腿死活不松。 “战兔大哥,你终于来救我了,这里好黑啊!” “还有个家伙老是呜呜的哭,老吓人了!” 善逸指的自然是须磨,他的耳朵可受老罪了。 桐谷战兔略感无奈,你到底哪里来的脸说别人。 他提前善逸,看都没看,一把丢到了一旁。 “救人,把活着的人都给我救出来!” “你绝对能听出来的!” “欸?” 善逸一脸懵逼,明明自己刚获救好不好,自己也是伤员啊! “帮忙救人去吧,须磨!” 华丽哥轻轻拍了一下自家老婆的肩膀。 “嗯!”须磨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同时把脸伸到了宇髄天元面前。 华丽哥自然知道须磨的意思,自然是要亲亲喽,三姐妹里只有她又爱哭又爱撒娇。 就在须磨即将得逞之际,一只玉手捏住了她的耳朵,随后传来了槙於的抱怨声:“你个笨蛋,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还有心思干这个!” “要个亲亲怎么了,呜呜呜!” 须磨反驳道,眼里闪着泪花。 “你能不能别跟个小孩子似的!”槙於训斥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须磨趁机挣脱束缚,跑到了宇髄天元身边,她指着槙於说道:“天元大人,你看,槙於她又欺负我!” “天元大人,你不能惯着她!” “都惯坏了!” 槙於毫不示弱。 啊这! 华丽哥瞬间头大,他向着一旁的雏鹤露出求助的眼神。 作为三姐妹的名义上的老大,雏鹤最为稳重与温柔。 “好了,好了,赶紧帮忙救人吧!” 雏鹤一句话就解决剑拔弩张的二女。 桐谷战兔在一旁幸灾乐祸,果然老婆多有老婆多的烦恼啊! 善逸哭丧着一张脸,他小声嘀咕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干活!” 善逸已经解救出了五个人,但为毛线有这么多茧啊? 善逸很是疑惑。 第208章 斩首堕姬,血色下弦 善逸走到又一个粉色绸带茧前,他刚要挥刀斩断绸带,一丝奇怪的低吼传入耳中,这让善逸停住了。 不...不是人! 善逸愣了一下,随后望向四周,白茫茫的骸骨笼罩着浓郁的死气,让人心生惧怕。 善逸接连查看了十多个茧,结果全都一样,没有一个是人类。 桐谷战兔望着踌躇不决的善逸,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身为通透境界,他又怎会不知。 “相信你的判断!” 桐谷战兔柔声细语,正是因为善逸有远超常人的听力,桐谷战兔才放心他去解救人类。 “战兔大哥,这数目至少还有一百啊!” 善逸瞳孔地震,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外有上弦,内有一群鬼,完犊子了。 “有我在呢!”桐谷战兔淡然一笑,负手而立,神情自若。 被解救出的五人早就被华丽哥的老婆带离了此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幸好桐谷战兔眼疾手快接住了对方。 “哪儿来得大坑,谁这么缺德!!”伊之助大破口大骂,他本来正和堕姬打的难解难分,明明差一点就和炭治郎斩首那家伙了。 谁知打着打着就出现了一个大坑,伊之助一个不注意被堕姬一鞭抽了进来。 宇髄天元突然出现在伊之助面前,他面色不善地盯着伊之助,看得猪猪有点发怵。 发现对方不太高兴,猪猪冷不丁来了一句:“怎么,你老婆死了,大叔!” 啊这! 桐谷战兔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这倒符合猪猪的做事风格。 宇髄天元额头上布满黑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家伙真是欠打。 猪猪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毕竟在他眼里宇髄天元刚才的确心情有点奇怪,加上老婆失踪,很难不让人瞎想。 “老大,丢我上去,我还能跟那个上弦大战三百回合!” “猪突猛进!” 伊之助挥舞着双刀,兴奋异常,只有经历过这种战斗才能提升实力。 “什么?” 宇髄天元立马变得惊讶起来,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和上弦战斗,而且看起来没受什么伤。 是上弦太弱了还是他们太强了? 华丽哥一时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望着头顶的洞口。 桐谷战兔没有回答而是一把将伊之助丢出了地窟。 “芜湖!” “起飞喽,本大爷又回来了!” “臭娘们!” 送出伊之助后,桐谷战兔并没有过多担忧,他大致猜出来了,与伊之助战斗的正是堕姬,对于练手来说,在合适不过。 他现在只应该专注于面前的地窟,游郭是无比繁华之地,它的周围更是商贩云集,车水马龙。 更何况这是大城市,但凡今天有一只地窟里的鬼跑出去,肯定会造成大量死伤。 这是鬼杀队不愿看到的,也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即便听到上弦之名,华丽哥也没有行动,百个茧子,里面的每一个气息都不弱,他怕桐谷战兔一个人会守不住。 地窟底下的确是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事情,包括了解一部分剧本的桐谷战兔。 “华丽哥,去帮伊之助他们,地下有我!” 桐谷战兔说话声铿锵有力,自信的语气回荡在整个地窟。 “可是,数量...” 还没等华丽哥说完,桐谷战兔便打断了他的话,“信我,上面更需要你的帮助!” 考虑到一定会出现的妓夫太郎,桐谷战兔还是决定让华丽哥上去,毕竟那个家伙才算是真正的上弦月。 堕姬顶多算无限接近上弦月的实力罢了,照着伊之助的话语,堕姬恐怕不是他和炭治郎的对手了。 “嗯!” 华丽哥微微点头,随后沿着地窟的侧壁跳向了地面,他那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地窟中: “死兔子,你给我华丽的守住这里!” 桐谷战兔冲着天上挥了挥手,笑着回应道:“必须华丽,嘿嘿!” 宇髄天元刚刚跃出地窟,眼前的一幕着实让他有着不小的震动。 周围的建筑成了一片废墟,大地满是巨大的痕迹,如同被千刀万剐一样。 三道火红的刀刃与黑夜中绽放,火花四射,如同两块金属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着跳出地窟的宇髄天元,堕姬心态要炸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她恼怒的,地窟竟然被发现了,那也意味着地下的东西暴露了。 “你们这群丑八怪,气死老娘了!” 堕姬如同一头母暴龙,咆哮不止。 但谁知下一刻,三道错综复杂的刀光中又多了两道,只有那么一瞬间,堕姬的脑袋滚落。 宇髄天元和炭治郎二人后退出去几米,让三人疑惑的是,这就斩首了? 华丽哥呆若木鸡,兔子叫自己出来的目的是什么,秒杀上弦吗? 他记得无论是第一次讨伐上贰还是第二次杀死半天狗,哪个柱不得躺个十天半拉月的,怎么到自己这就轻而易举了。 最终所有的疑惑化作一句话:“你真的是下弦吗?” 堕姬瘫坐在地上,她怀抱着自己的头颅,彻底破防了。 “呜呜呜!” “你们都欺负我!” 堕姬哭的梨花带雨,咒骂声不断,她已经不止一次被质问到底是不是上弦了,这不是欺负鬼吗? 奇怪的是,被斩首的堕姬并未消失,这让炭治郎三人不仅凝重起来。 毕竟这种事不久前就发生过,难道上弦里有很多这样的怪物吗? 斩首不死的话就只能拖延时间到天亮了。 地窟之下。 堕姬被斩首的那一刹,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所有悬挂于半空的茧纷纷蠕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砰砰砰! 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茧纷纷爆开,一个个蜷缩着的红色肉球落于白骨之上。 随着蜷缩着的肉球展开,可以窥得全貌。 那是身高三米的的恶鬼,恶鬼同体猩红,如同血染一般,他们的手臂几乎和身体等长,垂落在白骨之上,纯黑色的瞳孔闪着寒芒。 红色鬼的眼中只有“下弦”二字,并无数字。 吼~吼~吼~ 低沉的吼声陆续响起,密密麻麻地血色下弦如同潮涌。 第209章 死守地窟,妓夫太郎现身 什么玩意! 桐谷战兔默不作声地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这些家伙身上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他们的构造很简单,竟然是实体的怪物,就像是塞满了染满红色颜料的棉花一样,月牙瞳看得一清二楚。 “呀!” 善逸惊声尖叫,嗓音震破天际。 一百个下弦,要死了,要死了! 善逸悄悄地往后面走去,企图逃离此地。 反正有战兔大哥足够了,自己留在这里纯纯拖后腿啊! 桐谷战兔一把揪住善逸的衣领,一脸坏笑,如此好的历练机会可不能少了善逸啊! 即便他的雷之呼吸已经很强了但是还需要多加练习,最好不用睡觉也能用出来。 “战兔大哥,那个...,你这是?” 善逸有种不好的预感,幽幽地说道。 “走你!” 桐谷战兔将善逸丢进了血色下弦群里,吓得善逸当场就死机了。 下一秒,金色的闪电覆盖全身,轰鸣的雷声如同炸裂的火药。 一道雷霆从天而降,震飞了四周的血色下弦,只不过血色下弦的皮肤坚硬如铁,善逸的日轮刀发出悲鸣。 桐谷战兔迈出一步,周围的地面裂开,金红色的雷电交织错杂,很快就覆盖了周围。 瞳之呼吸·叁之型·速雷炎步。 闪电破空,照亮了整个地窟,雷电炸响,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顿时,就有十多个血色下弦被斩首了。 善逸拔出一刀,砍翻了来犯之敌。 被砍断肢体的血色下弦像是没有痛觉似的,依旧前仆后继,反而吞掉了周围的断肢。 嘎嘣脆的声响很是渗人,毕竟吃自己的断肢都那么津津有味。 转眼间,桐谷战兔二人就被一堆血色下弦围得水泄不通。 血色下弦挥动长长的手臂,朝着桐谷战兔二人重重地挥下,手臂令空气嗡嗡作响。 桐谷战兔一刀便砍飞了迎面而来的手臂,手臂飞出去的一瞬间就要血色下弦跳出来给吃掉了。 桐谷战兔眼中闪过一抹惊色,这些家伙即便被斩首也不会死吗? 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桐谷战兔有些头疼,虽然血色下弦实力不强但一直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桐谷战兔果断拔出了第二把刀,两把刀摩擦而过,赫刀。 桐谷战兔一刀接着一刀,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刀一个血色下弦,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染黑了一大片白骨,给死亡笼罩之地增添了些许诡异气息。 放眼望去,整个地窟被分成了两处战场,这是不知不觉间发生的。 桐谷战兔和善逸各自被围成了一个圈,善逸那边的血色下弦占了两成,桐谷战兔这里占了七成。 还有一成下弦已经攀附到了地窟的洞壁之上。 他丫的,不能让他们上去。 桐谷战兔以最快的速度挥动双刀,太极术式从脚底浮现,随着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火焰龙卷拔地而起,数不清的水刃飞向四周。 火龙卷以势不可挡之势吹飞了桐谷战兔面前的血色下弦。 他一跃而起,踩在下弦的脑袋跑向了洞壁。 重重的一刀落下,如有千钧之势。 桐谷战兔的双刀深深地嵌入洞壁之内,同时沿着洞壁极速坠落,沿路的血色下弦被一分为二。 这一波刚结束,另外便有下弦爬了上去。 显然,桐谷战兔双拳难敌四手,地窟太大了,他剑技虽然近距离破坏超强,但他可不会飞,更不会轻工。 桐谷战兔以刀刃为中心将周围的血色下弦一一踢落。 善逸紧闭双眼,一条白色的空气如同小龙一般钻入他的嘴角。 雷霆的威势震裂地面,蛛网般的裂痕向着四周延伸而去。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十二连!” 顿时雷光大作,善逸周围的血色下弦被击飞十多米远。 善逸化身一道金色的闪光,曲折盘旋而上,仅仅几个呼吸间便斩落了洞壁上的下弦。 桐谷战兔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小子又变强了,他倒是把雷之呼吸玩出花了。 本来霹雳一闪只能单路直线对敌,善逸却硬生生把它开发成了多路对敌,继承雷之呼吸爆发性的同时还改变了缺点。 “战兔大哥,上面交给我,下面就靠你了!” 善逸的声音沉稳有力,这一刻他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吵闹爱哭的胆小鬼,而是沉着冷静的剑士。 “哈哈哈!” “还得是你小子!” 桐谷战兔大笑而过,他纵身一跃,土黄色的斗气和火红色的斗气加之于身,恐怖的气势如虹,荡起一阵看不见的涟漪。 瞳之呼吸·肆之型·火岩陨。 桐谷战兔如同冲进大气层的陨石,轰的一声砸进血色下弦之中。 地面几米厚的白骨被砸出一个大坑,处在最中央都血色下弦变成了一地残渣黑血。 桐谷战兔和善逸默契配合,暂时封锁住了地下洞窟。 他们能做的只有死守地窟,外面不是荒郊野岭而是万家灯火,但凡放出去一只,都会出大问题。 地面之上,堕姬依旧哭声不断。 脖子已经砍断,宇髄天元三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杀掉堕姬。 突然,堕姬的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鲜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但这点伤对于鬼来说不算伤。 “我的笨蛋妹妹!” “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饱经沧桑。 但这道身影令炭治郎不寒而栗,恐怕真正的上弦出来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上弦之陆竟然是两只鬼。 一道满身是血的身影缓缓从堕姬背后钻出,眨眼间他就来到了堕姬面前。 妓夫太郎,堕姬的哥哥。 事实上,他才是上弦之陆,要不是因为妹妹拖累他或许还会更强。 妓夫太郎的头发为黑绿相间,其身体的颜色偏浅灰色。妓夫太郎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蓝色的宽松裤,其两只手臂上还缠绕着红黑色相间的绸带。 最奇怪的是,妓夫太郎的腹部细如竹竿,连接着结实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妓夫太郎给人的第一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奇丑无比,和堕姬相比,简直一个是天鹅一个是癞蛤蟆。 妓夫太郎死死地盯着宇髄天元三人,杀意滔天,欺负他妹妹,必须死。 第210章 身中剧毒,支援到来 妓夫太郎的出现让堕姬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她的眉心处多了一个眼睛,正是妓夫太郎的左眼。 此刻,兄妹的战斗由妓夫太郎接手,二人可以共享视野。 妓夫太郎瞪了宇髄天元三人一眼后便不再搭理他们,他转过身,亲自把堕姬的脑袋安了回去。 妓夫太郎昏黄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他将自己的全部温柔都给了妹妹,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堕姬哭的更大声了,如同一个受欺负后有了长辈撑腰的年轻人,可以肆意撒娇。 宇髄天元可不会给妓夫太郎兄妹相亲相爱的时间,对方可是杀人无数的恶鬼。 眨眼间,宇髄天元就闪身到了妓夫太郎身后,黑金色的双刀交叉而来,沉重的刀身嗡嗡作响。 同时出手的还有炭治郎和伊之助,他们一左一右辅助着华丽哥。 五把刀将妓夫太郎死死地围困在中央,妓夫太郎却还在轻抚傻妹妹的脑袋。 随后只听叮的一声,两道血色镰刀飞舞闪动,妓夫太郎仅仅一招就弹飞了三人的攻击。 “还搞偷袭,你们这些虫子!” 妓夫太郎不耐烦地转过身,手中的血色镰刀闪着诡异的光芒。 血镰正是妓夫太郎的武器,刀身如血,更有暗红色的血肉缠绕在刀上,关键时刻足以黏住猎鬼人的刀。 话音刚落,妓夫太郎便瞬身而至,突然薄如蝉翼的血刃从他的身体里迸射而出,足足有数百道。 血鬼术·跋弧跳梁。 通过血镰释放出自身带有剧毒的血液,环绕周身,可攻可防。 宇髄天元极速挥刀而出,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刚好落在妓夫太郎和宇髄天元中间。 强大的冲击波将二人推后十多米,二人脚下的地面直接碎裂。 没有任何犹豫,宇髄天元踏步冲锋,直取妓夫太郎的首级。 就在这时,十六条锐利的绸带破空而出,绸带张牙舞爪,闪着寒光。 与此同时,炭治郎和伊之助挺身而出,锋利的绸带化作满天碎片。 华丽哥微微一笑,可不止你这家伙有外援啊! 黑金色的刀刃相撞,眨眼间就变得通红,华丽哥秒开赫刀。 刚才的交锋他已经试探出了妓夫太郎,这家伙很强。 妓夫太郎冷笑一声,再一次挥动手中的血镰,数百道血色斩击如同游走的毒蛇,让人应接不暇。 华丽哥不甘示弱,将对方的斩击一一接下。 霎时间,无尽的刀光和乒乒乓乓的清脆响声回荡在整个游郭。 妓夫太郎依旧有余力,自己的毒素足以让一个柱失去行动力,但凡对方稍有失误,赢的就是自己。 区区赫刀,不足为惧。 这家伙轻视老子,宇髄天元发现妓夫太郎笑个不停。 只见华丽哥握住连接着双刀的锁链,两把刀如同扇叶般极速旋转起来,华丽哥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轰~轰~轰~ 日轮刀发出的爆炸产生数不清的冲击波,一时间妓夫太郎被压的步步后退。 长时间与赫刀接触,他的血镰早已布满裂纹,还是他轻视了华丽哥。 突然,一圈圈血色圆刃从妓夫太郎的双臂里迸发出来,仅仅一个呼吸间,血色圆刃就组成了一道灭杀的小型龙卷。 血鬼术·圆斩旋回·飞行血镰。 周围的建筑瞬间变成了废墟,空气中流动着莫名的恐怖气息。冷风阵阵吹过,唯有夹杂着木屑的尘土。 妓夫太郎挥舞着着两道堪比小型龙卷的血色刃风抽向宇髄天元。 华丽哥直接丢出了数倍与平常的炸药丸,他迅速后退出去,同时握住了另一把刀的刀尖。 握住刀尖一记横斩,与另一把刀刃触碰的瞬间,所有炸药一同在妓夫太郎身边炸开。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妓夫太郎,顿时浓烟滚滚,热浪冲天。 即便贴脸接住爆炸,妓夫太郎愣是没有喊出一声。 突然,妓夫太郎冲出了浓烟,他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是炸药爆炸所产生的烧伤。 妓夫太郎以极速缩短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血镰如狼似虎,死死地咬住华丽哥的双刀。 锵~叮~ 华丽哥交叉双刀于胸前,挡住了血镰,但他的脸上却多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仅仅几个呼吸间,宇髄天元的半张脸就爬满了紫色的血管,狰狞可怖。 不好,有毒! 宇髄天元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死吧!” 妓夫太郎面露凶光,眼中尽是杀意。 他挥舞着血镰就要去宇髄天元的首级,几百年来,有许多柱都葬送在剧毒之上。 “天元先生!” 炭治郎焦急的声音响起,随后一道炽热的螺旋剑技从天而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逼得妓夫太郎后退多步。 炭治郎站在华丽哥身前,死死地盯着妓夫太郎。 日之呼吸,可恶啊! 通过无惨细胞残留的记忆,妓夫太郎一眼就认出了炭治郎的剑技。 然而没了炭治郎的帮助,原本碾压堕姬的伊之助只得平分秋色。 在场的三人无比清楚,只有同时斩首才能杀了眼前的下弦。 “臭女人,你给老子死!” “能砍你一次就能看你第二次!” 伊之助刀刃如风,凌厉而狂暴。 堕姬有了妓夫太郎的操纵,实力变得更强。 即使在分心的状态下,妓夫太郎依旧重创了宇髄天元,让他身中剧毒。 妓夫太郎的毒常人触之必死,但华丽哥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毕竟他出身忍者家族,又是最优秀的忍者,自小就接受毒药,自然有抗体。 “咳咳咳!” 华丽哥站在炭治郎身边,浑身颤抖个不停,看来妓夫太郎的毒药很强。 “小子,谢谢你!” “能帮到天元先生是我的荣幸!” 炭治郎一笑而过,声如暖阳。 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 突然,一道轻盈的身影从炭治郎二人身后闪过,翩翩舞动,如花丛中的精灵。 “看来我来的不晚!” 蝴蝶忍立刻给宇髄天元扎了一针解毒机,她一脸担忧地看了一圈四周,不见桐谷战兔的身影。 妓夫太郎愣了一下,特么的鬼杀队柱是野草吗? 怎么这么多。 地窟一个,现在又来一个,还有两个实力不弱的小崽子。 看来鬼杀队铁了心要杀我。 第211章 挥发性毒药,逼至死局 一针解毒剂下去,还在宇髄天元身上蔓延都毒素停下了步伐,虽然不能解毒但足以抑制一段时间了。 无论是解毒机还是毒药,都是珠世小姐与蝶屋共同研发而成的,以珠世几百年的医药知识,自然可以加强杀鬼的毒药。 蝴蝶暗中交给炭治郎和宇髄天元一人一个针姬,低声道:“这个是目前鬼杀队最强的毒药,可以极大程度破坏鬼的细胞!” “你们找机会扎进去!” 宇髄天元和炭治郎默默点头,蝴蝶忍的出现让二人看到了希望。 近距离作战并不适合蝴蝶忍,但她的毒药同样致命。 “蝴蝶,兔子在地窟,他没事,不过暂时不能离开那里!” 宇髄天元自然看出了蝴蝶忍的担忧,自然解答了她的疑惑。 蝴蝶忍点点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蝴蝶忍踏出一步,紫色的羽织随风飘动,身后出现一阵残影。 蝴蝶忍虽然力量小但速度极快,因为专攻与速度,鬼杀队没有几个柱可以跟上她的速度。 眨眼间,蝴蝶忍就近身妓夫太郎,足以穿透巨石的强势刺击打出。 谁知妓夫太郎横刀于身前,轻松挡住了蝴蝶忍的突刺。 “这可不行啊!” 妓夫太郎出言嘲讽,他丝毫不把蝴蝶忍放在心上,这个柱的气息就明显弱于另一个。 话音刚落,宇髄天元和炭治郎的刀刃夹击而来,将妓夫太郎夹在了中央。 锋利的刀刃卷起一阵强劲的刃风,他们三人手中的毒剂分别从不同地方向飞向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光痕,他发现了细小的毒剂针。 笑话,这暗器太弱了。 数不清的血刃从妓夫太郎的皮肤下钻出,立刻围绕着妓夫太郎形成了一道半米见方的护罩。 正是血鬼术·跋弧跳梁。 血刃逼退了炭治郎三人,同时也将毒针打碎,则是的液体溅射出来,但却没有越过妓夫太郎的防御。 以一敌三,即便这样也没有落于下风,好强! 蝴蝶忍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她还是第一次和上弦战斗。 突然,缠绕在妓夫太郎周身的血刃如同子弹般射出,它们以极快地速度划破虚空。 数百道血色短刃几乎封锁了这一片空间。 整条街都是血刃的嗡鸣声,好似来自地狱的夺命之音。 妓夫太郎不停地挥舞着血镰,血刃还在不停地增加。 血鬼术·血镰风暴。 密集地攻击接连不断,炭治郎和中毒的宇髄天元被死死地锁在原地,只得以剑技阻挡。 可是,蝴蝶忍的刀连刀刃都没有,又怎么能挡住如雨点般的攻击。 尽管蝴蝶忍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还是有血刃剐蹭而过。 转瞬间,毒素便蔓延而去,蝴蝶忍白皙的肌肤爬满紫色的细丝,眼花缭乱。 眼看血刃就要贯穿蝴蝶忍的身体,蝴蝶状的斑纹爬上了蝴蝶忍的脸颊。 淡紫色的纹路给蝴蝶忍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韵味。 咚咚咚! 心跳声如鼓点,强劲有力,蝴蝶忍感觉身上充满力量。 同时她的速度也提升了一大截,避开了致命一击,蝴蝶忍毫不犹豫地扎了一针解毒剂。 传闻,只要有一人激发出斑纹,这种力量就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到其他剑士身上。 果然,宇髄天元的脸上出现了两道银色的纹路,纹路成对称状分布在两侧。 斑纹! 宇髄天元离开发现了身体的变化,毒素的作用被极大削弱,五感也得到了强化。 “咳咳咳!” 就在这时,妓夫太郎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嗦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 妓夫太郎眉头紧锁,为什么自己中毒了,这不可能。 接连不断的血刃消失,蝴蝶忍几人拜托了困境。 蝴蝶忍微微一笑,像是早有预谋,毕竟她们发明的毒剂可是有着很强的挥发性的,扔出去不过是幌子罢了。 “趁现在,解决他!” “炭治郎,你去帮猪小子!” 宇髄天元大吼一声,随后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银色的长线闪着光泽,心疼声恰似急促的鼓点,一下接着一下。 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奏奏。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妓夫太郎一边吐血一边拜托。 这群卑鄙的家伙,妓夫太郎眼中带刺,想要扎死他们。 转瞬间,妓夫太郎就被宇髄天元压到了角落,血镰被赫刀打地寸寸崩裂。 炭治郎左额的伤疤足足扩大了一圈,变成了太阳般的红色。 炭治郎大喝一声,随后跳到了一旁的房顶上,他以最快地速度逼近堕姬。 面对来势汹汹的炭治郎,堕姬慌了,本来她还能和伊之助平分秋色,可是现在多了一个炭治郎可就不一样了。 “哥哥!” “怎么办!” 堕姬发出惊恐地尖叫声,声音刺耳无比。 突然,堕姬额头上的眼睛消失不见,她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面对生死时刻,妓夫太郎不得不收回眼睛,只有那样他们兄妹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炭治郎已经闪身而来,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夜空,堕姬的头颅从房顶滚落。 伊之助一把抱住了堕姬的头,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远处跑去,他不能再让头长回去了。 斩首一次不容易啊! 妓夫太郎原本空荡荡的左眼突然睁开,宇髄天元在他眼中变慢了一些。 “我要你们全部去死!” “为什么要欺负我的妹妹,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 妓夫太郎咆哮不断,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熔岩滚滚。 他死命地扔出手中的血镰,刹那间,血镰就来到了伊之助背后。 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郎瞬身至伊之助身后,一刀便击碎了两把血镰。 宇髄天元已经挥刀看向了妓夫太郎的脖子,失去武器的妓夫太郎值得用手臂阻挡。 妓夫太郎将双臂竖在脖子旁,血鬼术血鬼术·圆斩旋回·飞行血镰发动。 血色龙卷冲天而起,与宇髄天元的刀发出激烈的摩擦。 一时间,华丽哥无法突破妓夫太郎的血鬼术,而妓夫太郎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分解者毒素。 获得双眼的妓夫太郎实力自然回到了巅峰,完全弱于他前面的上弦。 第212章 斩首上陆,临死一击 蝴蝶忍见状猛地踏出一步,蝴蝶忍虽然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很可爱,但地面上却多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蝴蝶忍以极快的速度蜿蜒前行,在身后带起一道道梦幻般的残影,无数淡紫色的蝴蝶光影盘旋飞舞。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这一招可以扰乱对手,也是蝴蝶忍速度最快的一招。 转瞬间,凌厉的突刺破空而来,以点破面,用毒杀鬼,这便是虫柱。 蝴蝶忍将大量地毒素注射进了妓夫太郎的身体,那是她的日轮刀面前能承载的最大药量。 咳咳咳~ 妓夫太郎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紫色的细线逐渐蔓延全身。 他一边抵挡宇髄天元的日轮刀一边大口地咳血,黑色的血液向着四周流出。 可恶,可恶啊! 这次,又保护不好她了吗? 无尽的懊悔涌上心头,妓夫太郎眼中满是血丝,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 “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欺负我们兄妹两个!” “为什么!” 妓夫太郎发出不甘的咆哮声,随后用尽全力弹飞了宇髄天元。 这...这家伙竟然还有能力反抗? 宇髄天元深感震惊,心想到这到底是上弦之陆吗? 来不及想别的,宇髄天元再次挥刀砍了上去,赤红的赫灼之刃格外刺眼。 妓夫太郎双手一握,血镰显现出来,他已是强弩之末,勉强接住宇髄天元的刀。 霎时间,刀光四溅,寂静的夜里只剩下铛铛铛的碰撞声。 数不清的血刃再次从妓夫太郎身体里迸射出来,周围的建筑眨眼间便化作废墟。 但在斑纹和赫刀的双双加持之下,重伤的妓夫太郎不可能是华丽哥的对手。 即便这样,依旧有血刃划过了华丽哥的脸庞,他身上满是细小的血痕。 他和妓夫太郎一样,同样是剧毒入体,痛苦不堪,但他同样不能后退一步。 但是让华丽哥没想到的是,妓夫太郎的速度竟然一点点的提升了上来,他已经开始分解毒素了。 强如上弦可以分解毒素但人类可做不到,一时间,情况变得焦灼起来。 不能输,你不能输啊,宇髄天元! 华丽哥在内心呐喊着,明明大家已经做出自己最大的能力了,自己身为在场最强者,怎么能输呢? 听说兔子和杏寿郎保护了整列火车上的人,自己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啊啊啊!” 宇髄天元大喝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显然解毒剂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炸药在华丽哥和妓夫太郎中间炸开,承受着炽热的高温,宇髄天元依旧猛进不退。 只听咔嚓一声,妓夫太郎的血镰碎成一片片,宇髄天元趁势砍断了他的双臂。 “啊!”妓夫太郎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很是瘆人。 同时,大量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渗出,原本灰色的皮肤变得血红,妓夫太郎如同一头从血池里爬出的恶魔。 随后,一根根一米多长的尖刺拔地而起,仅仅一个呼吸间就包裹住了妓夫太郎。 血鬼术·剧毒尖刺。 这是妓夫太郎最毒的攻击,一阵子只能用出一次,cd超级长,不到将死之际他是绝对不会用的。 尖刺穿透身体的一瞬间,宇髄天元发现全身都被瞬间麻痹,使不出一点力气。 “死吧,死吧!” “老子要拉上你当陪葬,哈哈哈!” “咳咳咳!” 妓夫太郎边咳边笑,癫狂的声音如同疯魔了一般。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猎鬼人的毒药,分解之后竟然会激发出下一种毒素。 突然,一道火光从天而降,仅仅是一击就击碎了血刺。 没有了血刺的束缚,宇髄天元也向后倒去。 炭治郎目光如炬,面对妓夫太郎没有一丝惧意。 “大家绝对不会死的!” “火之神神乐·火车!” 炭治郎大吼一声,随后身体极速扭转,刀随身动,气势恰似在轨道上疾驰的火车,力量感十足。 锵~ 炭治郎的刀砍进了妓夫太郎的脖子,一轮如圆月的刀光闪过,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妓夫太郎的脑袋滚落一旁。 这样,堕姬和妓夫太郎全部被斩首。 上弦之陆,卒! 但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是,数不清的血刃竟然从妓夫太郎的身体里面迸射出来。 血刃形成了一片风暴,势必要摧毁周遭的一切活物。 妓夫太郎自然留了一手,他死去的时候,会从身体里爆发出血刃。 届时,斩杀他的人就会内削成碎片,一命换一命,足矣! 完了,要死了吗? 血刃爆发的速度就连开启斑纹的炭治郎都反应不过来了。 几百年来,鬼杀队的记载里从未有过被斩首的鬼还能再次放出攻击。 是设置好的吗? 妓夫太郎露出得意的笑容,但眼睛却看向了远方。 “炭治郎!” 伊之助撇掉手中的头颅,发疯了似的冲向风暴中心,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突然,一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炭治郎,随后一把将他丢了出去。 但那只手却被血刃砍断,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在夜空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死里逃生的炭治郎看向一旁,宇髄天元瘫倒在地,断手处不停有血液流出。 “天元先生!” 炭治郎一脸焦急地冲向宇髄天元,因为他在天元身上闻到了一丝死气,如果在不解毒的话,他会死。 “为什么?” 炭治郎跪在宇髄天元面前,一脸不知所措。 “小子,本大爷认可你了,刚才那一刀简直太华丽了!” “一只手换一个未来,简直没有比这更华丽的事情了!” “哈哈哈!” 炭治郎没站多久,也倒了下去,他同样中毒了,毒才是妓夫太郎最强的攻击手段。 蝴蝶忍踉踉跄跄地走向二人,身为医疗人员,自己必须救治伤员。 但是她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蝴蝶忍同样中毒了,解毒剂都没有用的。 他们三人不过是靠着斑纹的效果强撑罢了 随着斑纹散去,所有的负面效果都上来了。 奈何桐谷战兔和善逸都困于地窟,无法脱身。 原本热闹非凡的花街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大地开裂,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 众人造成的破坏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 第213章 兄与妹,亲人 废墟的远处,三个女人匆匆忙忙地赶向战场,正是华丽哥的三个老婆。 伊之助把三人拖到了一块,但是他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伊之助是急得团团转,早知道就在蝶屋学点医疗技术了。 雏鹤背着祢豆子快步走来,和堕姬的战斗消耗了祢豆子很多体力,她被迫恢复了小孩状态。 “天元大人!” 望着身受重伤的宇髄天元,须磨哭啼啼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须磨是哭的撕心裂肺,直接把炭治郎都给哭醒了。 槙於一脸不爽地揪住了须磨的耳朵,一把把她给提了起来。 槙於对着小姐妹用出了河东狮吼:“喂!别哭哭啼啼的,天元大人还没死呢!” “啊啊啊!” “天元大人,槙於她又欺负我!” 宇髄天元靠在一块碎石头旁,嘴角不停的抽搐,头都大了。 好吵啊! 想交代点遗言都不行了,对此华丽哥没有一点办法。 突然,祢豆子迈着小碎步跑到了炭治郎三人身边。 她举起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放到了炭治郎身上。 祢豆子歪着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雏鹤三人看得是一脸懵逼,这小家伙是要干什么呢? 先是一缕细小的火苗覆盖住了祢豆子的小手,随后只见冲天大火覆盖住了炭治郎三人。 “呀!” 须磨尖叫一声,惊慌失措。 槙於和雏鹤呆愣在原地,这...这人还没死呢,怎么就安排上火化了。 须磨指着祢豆子,气势汹汹地大吼道:“小...小妹妹,就算你长得可爱,姐姐也要打你屁股了!” 随着火焰缓缓褪去,炭治郎三人身上的紫色纹路消失的一干二净,貌似是毒解决了。 “咳!” 宇髄天元轻咳一声,大喘一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 宇髄天元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毕竟自己身中剧毒,绝对没有解药的,但谁知这小家伙的火竟然烧掉了所有的毒素。 宇髄天元伸出没有断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祢豆子的脑袋。 “真是个华丽的小家伙,多亏了你啊!” 须磨又一次扑进了宇髄天元的怀里,喜极而泣。 “呜呜呜!” “天元大人!” 槙於和雏鹤也都哭了,终于结束,都结束了,恶鬼被消灭了啊! 华丽哥搂住三个贴在怀里的老婆,感叹道:“也许该退休了,何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须磨撒娇卖萌地说道:“天元大人,咱们可以生一个和那孩子一样的可爱孩子吗?” “我也要!” 槙於高举双臂,欢呼雀跃。 雏鹤低头不语,面色潮红。 刚干死上弦之陆的华丽哥总感觉腰子有点扛不住啊。 只能说,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华丽哥每一天啊! 剧毒褪去,炭治郎也清醒了过来,他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脑袋。 “祢豆子,谢谢你!” “多亏了你啊!” 这边是那样温馨与宁静,仿佛世间一切的美好都降临于此。 另一边,堕姬和妓夫太郎已经开骂了,正因为无比熟悉彼此,骂得很是难听。 “笨蛋,你个大笨蛋!” “你看看,死掉了吧,都怪你太弱了啊!” “除了长得好看,你一无是处,没有我,你早就被柱砍死了!” 妓夫太郎歇斯底里,话里带刺,扎得堕姬隐隐作痛。 堕姬哭的梨花带雨,哭着反驳道:“哥哥,哥哥你个坏蛋!” “你个丑八怪!” 堕姬的话看似平淡实则攻击性极强,这是世间最锋利的刀。 妓夫太郎还想反驳什么,却说不出来什么,自己生得丑是事实,别人怎么说,他其实毫不在乎,但堕姬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亲妹妹啊! 妓夫太郎的心瞬间就碎了,甚是苦涩,他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正在气头上的堕姬骂自己。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掌捂住了堕姬的嘴,炭治郎轻声细语,缓缓开口:“别冲动,都是气话!” “你们是亲人吧!” 祢豆子驮着哥哥,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她伸出小手握住了哥哥的大手。 炭治郎轻柔的话语如和煦的春风,温柔又似清凉的春水,潺潺流动。 堕姬一直看着哥哥,怒意全消,唯一歉意,最终她化作风中残尘,彻底消失。 妓夫太郎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消失却无能为力,突然往事如烟,涌入脑海。 “梅,对不起!” “堕姬这个名字完全配不上你啊!” 话音刚落,妓夫太郎也消散于风中。 炭治郎和祢豆子,妓夫太郎和堕姬。 同为兄妹,血浓于水,奈何路不同,终究是一对向着朝阳,一对沉下地狱。 “希望你们下辈子不要在变成鬼了!”炭治郎轻叹一声。 祢豆子驮着哥哥离开了此地,跑到了大家面前。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亲兄妹吵成那个样子,即便对方是恶鬼。 …… 一条看不见的长线将这一处空间一分为二,一侧漆黑如夜,一侧亮如白昼。 黑色的是地狱,白色的便是天国了。 恶人入地狱,承受酷刑;善者进入天国,或有来事。 白色那边,一个白发少女迷茫地走向前去,少女身穿淡粉色的和服,精致的面容像是瓷娃娃一般。 留海一侧的红花更是别填一份韵味,这是人类时期的堕姬,名叫梅,梅花的梅。 通往地狱的那条路上,妓夫太郎依旧保持着鬼时候的样子,灰色的皮肤上满是红色的纹路,他变得比以前更丑了。 妓夫太郎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的罪恶,他想以此换妹妹去往天国。 做人他不配,因为他杀人无数,双手沾满鲜血。 作为一个哥哥,他是称职的,因为他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了妹妹。 梅走着走着,一束光柱从天而降,那是通往天国的路吧! 突然,梅愣住了,关于哥哥的画面涌上心头,她停住了脚步。 梅转过身,一脸愧疚地望着妓夫太郎:“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 妓夫太郎身体猛地颤抖,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向地狱。 妓夫太郎用最凶狠地话语骂道:“滚啊,你个给我滚,废物!” “要不是你,我早就不是上弦之陆了,更不会死!” 第214章 游郭之行,华丽落幕 将妹妹臭骂一顿后,妓夫太郎头也不回地走向地狱,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妹妹上天堂罢了。 梅身体轻颤,没有任何犹豫,她离开光束跑向了地狱的方向。 她跳上妓夫太郎的后背,撒娇地说道:“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我知道你骂我是为了什么!” “还有,真的对不起,你在我眼里是最帅的呦!” 妓夫太郎停下了脚步,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跟吃了蜜糖似的。 “好了,快回去吧!”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妓夫太郎柔声细语的,他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妹妹。 “不要,我不要,我要跟哥哥在一起!” 梅不停地摇头,态度坚决。 “唉!” “罢了!” 妓夫太郎长叹一声,他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因为梅的到来,妓夫太郎褪去了恶鬼的模样,变回了人类。 他背着梅,慢步走向面前的熊熊大火之中,正如年少时背着妹妹漫步在河边时一样。 …… 初升的太阳光线很柔和,一点也不刺眼,像是妈妈的怀抱。 随着它慢慢地往上升,光线越来越亮。鬼杀队的众人沐浴在暖阳下,脸上洋溢着比太阳更暖的笑容。 唯一能行动的伊之助飞速跑向地窟入口,桐谷战兔和善逸还在奋战。 炭治郎取得了妓夫太郎的鲜血,这是鬼杀队每一个人的职责。 如果斩首上弦,尽可能留下些血液。 他们的工作量同样不小,和不断再生的红色下弦战斗了整整一夜。 阳光如同一把金色的巨剑,锋利无比。 伴随着一把把金色的巨剑刺入,血色下弦即便有着再强的恢复能力也没有用。 在一阵阵凄惨的哀嚎声中,血色下弦的身体分崩离析,没有一只鬼能抵御阳光,鬼王也如此。 桐谷战兔抱着昏倒的善逸跳出了地窟,善逸奋战了一晚上,拦住了所有想要爬出地窟的血色下弦。 桐谷战兔满是尘土,一脸疲惫不堪,即便一刀一个血色下弦,但奈何它们的再生速度和数量简直太离谱了。 为了不放出任何一只,桐谷战兔一晚上挥了上万刀,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抑制着血色下弦的生长。 桐谷战兔万万没想到,屑老板已经开始研究这个玩意了,难道自己的出现真的改变了很多吗? 桐谷战兔抱着善逸来到了宇髄天元身边,二人相视一笑。 不过桐谷战兔很快就注意到了华丽哥的伤,这个命运无从改变吗? 华丽哥终究还是断了一只手,这样已经没办法执行任务了。 “华丽哥,你的手...”桐谷战兔一脸惋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华丽哥大笑一声,释然地说道:“没事,用一只手换一个未来,值了!” 说话间,华丽哥看了一眼炭治郎。 炭治郎会用日之呼吸,这是所有的柱都知道的,他的天赋与实力所有人也有目共睹,必须保住,这样对付鬼舞辻无惨才多了一份筹码。 桐谷战兔眉间的阴霾一扫而光,笑着说道:“简直太华丽了,哈哈哈!” “华丽是必须的!” 宇髄天元骚包似的撩了一下额前的钻石链子。 “你小子还是看看你家那位去吧,她都晕了!” “这次多亏了她的毒药啊!” 桐谷战兔一脸懵逼,他记得自己叮嘱过忍不要过来的,毕竟忍的实力真的不适合近战对付上弦。 但看来忍她终究还是来了,想到这里,桐谷战兔一阵后怕。 在心里应该保护的人排行榜里,桐谷战兔和宇髄天元倒是有些相似。 亲人和朋友排第一,随后是陌生人,最后是桐谷战兔自己。 桐谷战兔立刻来到蝴蝶忍身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蝴蝶忍的身体,同时也治愈了斑纹后遗症和所有外伤。 “忍!” “忍!” 桐谷战兔一脸焦急地呼喊着蝴蝶忍,他感觉自己心头都在滴血啊! 恨不得躺在地上的是自己,他轻轻地整理着蝴蝶忍杂乱的秀发,眼中尽是温柔与宠溺。 “唔~” 蝴蝶忍缓缓睁开眼睛,二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地看着彼此。 蝴蝶忍上来就给桐谷战兔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他并没有事 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地窟底下一定不比上面轻松,不然也不可能困住他。 “忍,辛苦你了!”桐谷战兔笑着刮了一下蝴蝶忍的鼻尖。 蝴蝶忍起身扑进了桐谷战兔的怀里,生怕失去眼前人。 “有你在,一点都不辛苦!” 善逸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左边是一对情侣,右边华丽哥一个搂着三个。 善逸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地狱,绝对是地狱啊! 伊之助和炭治郎坐在善逸身边,这俩大直男一点都没有感到不自在。 此时此刻,三小只像是一千瓦的大灯泡,亮的不能再亮了。 灯泡三小只,一个比一个明亮,太阳都黯然失色。 “咳咳咳!” “各位,秀恩爱能不能考虑一下后辈的感受啊!” 善逸轻咳几声,极其不爽地吐槽道。 蝴蝶忍光速推开了桐生战兔,面色羞红地扭过头去。 华丽哥也悄悄地松开了仨老婆,因为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华丽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厚脸皮的桐谷战兔来了一句:“华丽哥,你说三个嫂子的性格是不是和他们三个有点像啊!” “嘿嘿嘿!” 宇髄天元嘴角一抽,不过一想还真是。 “像你大爷的!” 只见十多根苦无飞来,桐谷战兔光速后撤,吐槽道:“我去,你怎么还有这玩意!” “特意给你留的,怎么样,华丽不华丽?” 桐谷战兔:“……” 那真是承蒙厚爱了,下次不要这么华丽了。 看着桐谷战兔吃瘪的样子,宇髄天元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就这样,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游郭之行无比华丽的结束了。 华丽哥也选择退居二线,和三个老婆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至于众人在游郭闹出的动静,自然有主公顶着。 第215章 背信弃义之人 小雨稀稀拉拉的下个不停,天空漆黑如墨,一轮圆月时隐时现,却始终逃不过乌云的束缚。 五个鬼杀队的剑士结伴而行,他们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鬼杀队又杀了一个上弦!” “当然了,听说狯岳的师弟也参加了那次行动,起了很大的作用呢!” 哒哒哒! 鞋子踩过水洼,发出不耐烦的声响。 “可恶,你小子不就是和那个瞳柱走得近吗?” “你个废物凭什么能立大功!” 狯岳小声嘀咕着,咒骂声不绝于耳,他的脸上充斥着不满与怨恨。 狯岳黑发青目,粗眉毛,戴着勾玉挂坠与手镯,鬼杀队服外是挡雨的蓑衣。 他口中的废物正是他的师弟,我妻善逸。 狯岳很讨厌我妻善逸,因为就连自己都学不会的霹雳一闪竟然被那个废物学会了,自然心生不满。 明明天已经快亮了,天气却还是这般阴沉,气死人了。 可是没走几步,狯岳便停下了步伐,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从不远处传来,他吓得一动不敢动。 不光是狯岳,其他四位剑士也愣在原地。 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那股威压让他们身不由己,所有人颤抖个不停,目光惊恐。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是...是上弦之壹!” “完了!” “他是最强的上弦月啊!” 因为有产屋敷耀哉编写的书,鬼杀队的每一个队员都对上弦有着一些了解。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生无可恋,毕竟上弦之壹能同时打好几个柱,他们之中最强不过是甲阶剑士。 黑死牟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几人,他以肉眼不可见地速度挥出一刀,强劲的刃风直接将靠前的两名剑士拦腰斩断。 顿时鲜血喷涌,又是一刀其余两名剑士便被斩首了。 看着同伴血洒当场,狯岳心中没有丝毫仇恨,反而想着怎样才能逃走。 但是他心里清楚,面对上弦之壹哪有逃走的可能,死定了啊! 死亡的寒意不断侵蚀着狯岳颤抖的心,他不想死,绝对不想死。 狯岳果断丢下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铛铛铛! 即便是雨声也掩盖不住狯岳磕头求饶的声音。 “求求你!” “求求你!” “不要杀我!” 狯岳低声下气的重复着,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遇水浸湿了他早已破乱不堪的队服,冰冷刺骨。 在狯岳眼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给鬼磕头又算得了什么。 几百年来,狯岳是我有一个向恶鬼下跪磕头的猎鬼人。 哦? 有意思! 黑死牟饶有趣味地看着狯岳,以往遇见的每一个猎鬼人看见自己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不要命地冲过来。 但唯一在自己手中活下去的不过桐谷战兔那个妖孽罢了。 向鬼磕头,这倒是几百年来头一次遇见,有趣! 狯岳还在坚持不懈地磕着头,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坑,里面是泥水混杂着血水。 即便额头出血,狯岳也丝毫不敢松懈。 往事一幕幕,不停地涌入脑海。 自打记事起,自己便没有见过父母,偷东西,遭人唾弃,饮泥水,遭遇恶鬼,也从未放弃活下去! 是啊,老子活下来了! 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我不能死。 狯岳在心中呐喊着,磕头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那次为了保住性命,狯岳不惜潜入寺庙,熄灭了行冥点燃在寺内的藤花香炉,将鬼引入了寺庙,导致孤儿院几乎所有孩子都死了。 即便这样狯岳丝毫不自责,反而认为这是应该的。 “你为什么不想死,给我一个理由!” 黑死牟冷冷地问道,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这世上能让黑死牟有情绪波动的只有以前的继国缘一和现在的桐谷战兔。 完了,死定了。 狯岳心里一惊,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突然,狯岳变得硬气了起来,反正也要死了,反正憋屈了一辈子。 “老子要变强,活着才能变强!” “活着才能让老头子知道他不该偏爱那个死小鬼!” “活着老子才能报复那些曾经欺负老子的家伙!” 狯岳近乎癫狂地咆哮着,他双目通红,如同一只疯狗。 “我要变强啊!” 黑死牟的内心貌似有了一丝触动,他的信念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强,为了超越自己的弟弟。 他知道要变强的心,也知道狯岳要变强的话不是假的,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很好,我可以让你变强!” “只要让你得到那位大人的血液,你就能变强!” 说罢,黑死牟一把提起了狯岳,他强行地掰开了狯岳的嘴。 狯岳懵了,这是不用死了吗? 他这是要干什么? 仅仅是与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对视一瞬间,狯岳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吸进去了。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流进了狯岳的嘴里,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炸开了,燥热无比。 黑死牟将狯岳丢到一旁,反正已经把大人血液注入了他的身体,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毕竟无惨都血液也是有选择性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住他的血液。 “啊啊啊!” 狯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疼痛感蔓延至全身,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食骨头。 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狯岳的皮肤一寸寸地开裂,血流不止。 不能死,即便变成鬼,老子也不能死。 变成鬼那就变成鬼吧! 狯岳果断放弃了人类的身份,他是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准确的说,他不是人。 就在这时,飞走寻找支援的鎹鸦飞了回来。 “坚持住,瞳柱大人就在附近,他马上就来!” 突然一道刀光闪过,鎹鸦瞬间被切成了无数碎片。 黑死牟一直板着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桐谷战兔,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啊!” “真是幸事啊!” 黑死牟靠在一棵大树旁,任由雨水滴落,但没有一滴水落到了他身上,仿佛有着一层无形的护罩。 “桐谷战兔,真是期待你的表情!” “毕竟可是有猎鬼人变成了鬼!” 第216章 善意的谎言 桐谷战兔极速穿行在林间的小路上,一层淡淡的斗气环绕周身,同样没有一滴雨落在他身上。 快点,再快点! 桐谷战兔目视着前方,目光如炬,他替那些遇见上弦的队员感到不幸,不知道能有几人活下来呢! 很快,天上的鎹鸦就停了下来,尖锐的声音刺破长空,显得很是急促:“上弦,上弦在这里!” 突然一道漆黑如墨的刃风斩向高空,在恐怖的雷光下,发出警报声的鎹鸦尸骨无存。 剑技? 桐谷战兔有些疑惑,鬼那边除了黑死牟还有谁会用剑技,不对劲啊! 桐谷战兔果断拔出双刀,并不是因为诡异的黑色雷光而是因为许久未见的敌人。 桐谷战兔前进的速度不由得变快了许多,每踏出一步他的脸上便化出现银色的鬼纹。 等桐谷战兔来到近点,斑纹,赫刀一齐开启,他一脸严肃,全然没有了平时笑嘻嘻的模样。 现在的桐谷战兔,作为鬼杀队最强战力,只有面对三个鬼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显然,黑死牟就是其中一个。 黑死牟抱着虚哭神去,眼中闪过一抹愉悦感,他很期待和桐谷战兔的又一战。 这可是今世唯一能和自己一战的对手,有着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剑技。 “桐谷战兔,好久不见!” 黑死牟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将手指向了一边。 桐谷战兔黑着脸,情不情愿地说道:“一点都不想跟你见面,啧!” “真是倒大霉了!” 随着黑死牟挪开身体,他身后的鬼也露出真容。 鬼化成功的狯岳长出了獠牙,耳朵变尖,皮肤惨白,脸上还有黑色虎纹。 即便对方模样大变,桐谷战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桑岛前辈的大弟子,狯岳。 我靠!靠靠! 这个畜生还真投敌了,以前怎么没找机会宰了那家伙。 “妈的!背信弃义的王八蛋!” 桐谷战兔板着脸,顿时青筋暴起,他要气炸了。 “我只是选择了能让我变强的方法,瞳柱大人!” 狯岳皮笑肉不笑,眼中竟然还带着一抹轻视。 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强大过,以前那些柱不过如此,狯岳感觉自己已经能够碾压一些柱了。 “你考虑过桑岛前辈的感受吗?”桐谷战兔质问道,他恨不得把狯岳劈成八瓣。 娘的,傻逼玩意! 狯岳一脸不以为意,反而笑了起来:“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 “天天偏心向善逸那个废物,我恨死他了!” 桐谷战兔不在废话,一股滔天的杀意崛起,纯白色的斗气直冲天际。 在不使用任何剑技下,桐谷战兔的斗气早已经杂糅成了最为纯洁的白色。 刹那间,桐谷战兔就瞬身到了狯岳身边,对方还傻傻地没有反应过来。 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一张惨白的脸,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 死...死定了! 变成鬼之后,狯岳的感官变得更加强大,他深知瞳柱的强大。 不可能,老子明明刚刚活下来啊! 狯岳不甘的声音在心中响起,他用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挥刀。 黑色的雷电如同一条条张着血盆大口地毒素,从狯岳身体里喷涌而出。 狯岳虽然刚刚变成鬼不久,但他已经悟出了属于自己的血鬼术·黑雷。 向日轮刀附加血鬼术后,会令刀刃变得更加锋利,呼吸法产生的闪电也会变得漆黑。 同时斩击能够撕裂对手的肌肤并形成闪电状的伤口,同时闪电带有的超高热量会沿着伤口持续在体内蔓延,给对手带来肉体被灼烧一般的痛楚。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蔓延的雷电像是无数头饥饿的野兽,数不清的闪电形斩击飞向四周。 一红一蓝两条巨龙盘踞在桐谷战兔的双刀上,隐约间可听龙吟。 犀利的刃风势不可挡,黑色的雷电如同一张张废纸,触之必碎。 瞳之呼吸·壹之型·水火游龙舞。 在桐谷战兔的攻势下,狯岳完全就是战五渣。 终于,黑死牟沉不住气了,眨眼间,他便挥出了数十道纵向圆弧斩击,细长的月牙刃夹杂在刃风中。 桐谷战兔只好阻挡黑死牟的攻击,不得不后退了好几步。 即便是这样,狯岳依旧被削去了半个身子,鲜血淋漓,白骨森森。 就在黑死牟准备进一步攻击的时候,一抹阳光刺破了厚厚的云层。 其实早就亮天了,黑死牟之所以敢等着桐谷战兔,全靠厚厚的乌云,现在天晴了,他不得不离开。 黑死牟一把抓起只剩下半个身子的狯岳,仅仅一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啧!” “有种你他妈的别跑啊!” 桐谷战兔破口大骂,他后悔极了,后悔自己来晚了,不然狯岳那个王八蛋死定了。 知道消息的鎹鸦都死光了,太郎丸根本就没有跟着桐谷战兔。 换而言之,今天这个消息只有桐谷战兔一个人知道。 他很清楚,桑岛前辈因为这件事自尽了,但他不想让这件事发生。 思前想去,桐谷战兔把今天的事情改编了一下。 回到总部后,桐谷战兔将略加修改的故事汇报给了老大。 他赶到的时候,狯岳已经被腰斩,随后黑死牟趁着他还有一口气,强行将他变成了鬼。 这样,锅就全部甩到了黑死牟身上,桑岛前辈也不会那么自责了。 产屋敷耀哉对此表示愤怒,恶鬼竟然这么过分,连给剑士安息都机会都抹杀了吗? 桐谷战兔长叹一声,一切愤怒都由他自己承担,狯岳那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拿着狯岳残破的羽织,桐谷战兔走进了桑岛慈悟郎的住宅,恰巧善逸也在。 师徒二人心情有些低落,桐谷战兔将羽织交给了桑岛前辈。 “前辈,对不起,我去晚了!” “狯岳他...他,唉!” “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挨千刀的鬼!”桑岛慈悟郎轻声道 他强忍着泪水,一把按住善逸的肩膀,低声道:“善逸,努力修行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让你师兄解脱吧!” “他肯定也不想成为一只恶鬼!” 善逸虽然不怎么喜欢师兄,但他也把师兄当成家人。 一向胆小怕事的善逸说话意外的有底气:“爷爷,我一定会让师兄解脱的!” 第217章 炭治郎与香奈乎 桐谷战兔强装淡定,心里已经把狯岳那个王八蛋骂了亿遍了。 狯岳那个王八蛋,老天爷瞎了吧! 为什么能让那种傻叉遇见这么好的人。 桐谷战兔实在是不好发作出来,演戏就要演全套,让这个事情暂时烂在肚子里吧! 他是真的替桑岛前辈和善逸感到不值啊! 白驹过隙,转眼间,花街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为了不让爷爷伤心,善逸出任务时的抱怨少了很多。 三小只已经成为了鬼杀队中流砥柱的一员,因为斩首了妓夫太郎,炭治郎晋升成为了柱级剑士,伊之助同样晋级柱级。 炭治郎作为唯二会用日之呼吸的崽崽,取太阳的阳字,为阳柱。当然,大家还是戏称他为头柱。 伊之助取自原创呼吸法,称为兽柱。 这也弥补了华丽哥退居二线的不足,这下柱的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善逸因为狯岳的事情,放弃晋升,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师兄解脱,不然绝对不会当柱的。 血色下弦出现后,批量出现下弦的事情也有了眉毛。 鬼杀队的众人最后锁定了一家孤儿院,因为有队员在孤儿院目睹过血色下弦。 炭治郎与香奈乎组队,负责打入敌人内部。 也不知道是不是桐谷战兔故意安排,反正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他第一次跟女孩子出任务。 即使身份已经是柱了,炭治郎谦逊的性格还是一点没有变。 孤儿院不远处的阁楼里,炭治郎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门口。 得知任务需要,主公二话不说,直接买下了孤儿院附近的一处小别墅,可以说豪无人性。 这里是临时据点,毕竟这里离鬼杀队总部有些远。 祢豆子貌似是认定了未来的嫂子,开心地绕着香奈乎转圈圈。 祢豆子跑到香奈乎面前,张开怀抱,粉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 香奈乎歪过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祢豆子这是要干什么? 祢豆子学着香奈乎的样子也把头歪到一旁。 二人注视着彼此,就静静地看着对方。 香奈乎又把头扭到另一侧,祢豆子则是跟着她做动作。 “香奈乎,该换岗了!” 炭治郎扭过头,刚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好...好可爱! 炭治郎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惊叹着香奈乎的惊世容颜。 全然不顾走到自己面前的妹妹,祢豆子拽了拽痴汉老哥的衣角,气的小脚脚直踩地。 香奈乎歪过头,并没有因为被炭治郎盯着显得不自在,反而很开心。 对于有着悲惨童年的香奈乎来说,是眼前这个男孩打开了锁住她感情的锁。 香奈乎不知道为什么,但跟他在一起就会感到安心和开心。 她也问过姐姐们,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她们总是跟香奈乎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但香奈乎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她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炭治郎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女孩子看了好久了,这是不礼貌的。 在香奈乎一脸懵逼的表情中,我们的头柱同学毫无威严的鞠了好多躬。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盯着看的!” “对不起啊!” 炭治郎像是只做错事的小狗狗,甚至有些可爱。 香奈乎站起来,一把按住炭治郎,难得说话变得流利起来:“你是柱,要有威严才行!” “欸?!” 被香奈乎这么盯着,炭治郎一时不知所措,无处安放的小手在空中凌乱。 好...好近啊! 咚咚咚! 炭治郎小鹿乱撞,有点不敢直视香奈乎了。 突然,香奈乎很是好奇地问道:“我,好看吗?” 瞬间,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cpu直接报废。 香奈乎同学直接对我方炭治郎选手造成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指导老师,桐谷战兔。 毕竟桐谷战兔真的教过自家妹妹这么说,他就知道肯定会吓得炭治郎这只萨摩耶当场愣住。 香奈乎自然不知道桐谷战兔的深意,脸不红,心不跳,完全就是一副老司机的样子。 “不...不...” 香奈乎打断了炭治郎,有些在意地说道:“不好看吗?!” 香奈乎吓得炭治郎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不对,好看,很好看!” “放在我们镇里,你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 “真的!” 炭治郎一时语无伦次,慌极了。 香奈乎突然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如同盛夏荷塘里绽放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少女从小到大,几乎从未笑过,她第一次笑的时候还是被蝶屋的家人们关心的时候。 今天,是香奈乎第二次笑,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香奈乎一把拿过炭治郎手里的望远镜,表情也恢复了淡然自若。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香奈乎暗自窃喜,她轻轻地将留海撩到耳后,仔细地观察着孤儿院。 祢豆子用小脚脚踹了自己老哥一脚,没爱了,果然有了老婆忘了妹。 祢豆子打了个哈欠,靠在香奈乎身边睡着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炭治郎才回过神来,他一脸严肃地说道:“香奈乎,有一个女孩子总是会去孤儿院,你着重关注一下!” “她大概总是穿着一件浅褐色的和服,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 “嗯!”香奈乎点头回应着。 交代完最近的发现,炭治郎就走向了阁楼的楼梯。 下楼之后,炭治郎发现出来执行任务的柱都在。 “呦!我们的头柱脸怎么这么红?”桐谷战兔打趣道。 “没...没有,战兔大哥!” 桐谷战兔挑了挑眉毛,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毕竟可是他故意把炭治郎和香奈乎分到一组的。 除了桐谷战兔,还有行冥老哥,小芭内,锖兔,义勇,实弥和玄弥。 算上炭治郎,这次足足有六位柱级剑士出动。 毕竟孤儿院处在城市里面,容不得有一点闪失。 但凡放出来任何一只鬼,遭殃的都是普通人。 隐的队员也在最近的藤之家待命,富冈义勇负责镇守。 可以确定的是,孤儿院大致就是下弦生产工厂。 不然鬼杀队也不会出动这么多人。 第218章 行冥的故人 桐谷战兔八人围坐在方桌前,方桌上有茶果。 玄弥和香奈乎虽然不是柱但他们是柱的继子,实力也极佳,所以他们也被允许和柱同坐一桌。 作为新人,炭治郎坐在角落里,左边是香奈乎右边是玄弥。 香奈乎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自然是因为情郎在此,玄弥则是有些害怕地盯着自己哥哥。 “咳咳咳!”桐谷战兔清了清嗓子,“那个,咱们安按照先前分成的小组进入孤儿院!”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桐谷战兔和小芭内一组,行冥则是跟着炭治郎二人在明面打掩护,毕竟以前他有和孤儿打交道的经验。 锖兔则是和不死川兄弟一组,把实弥和玄弥分到一组也是桐谷战兔的意思。 除了地面上打掩护的一组,剩下两个组会趁着黑夜潜入孤儿院。 桐谷战兔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前往地下的入口,毕竟孤儿院也没有多大,要想批量生产下弦,工厂必然建在地下。 商量结束后,炭治郎三人便出发了。 余下的人则是在整理提前预备好的炸药,如果地下工厂真的存在的话,他们不介意把地下工厂连根拔起。 一抹清风拂过脸颊,那是春的气息! 正值阳春三月,孩子们的嬉笑声天真烂漫。 咚咚咚! 炭治郎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门,只听嘎吱一声,一个女孩打开了大门。 炭治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眼前女孩正是他和香奈乎监视时总会出现的女孩。 女孩穿着浅褐色的和服,如墨的长发挽在头后,她仔细地打量着敲门之人。 女孩名叫沙代,同样作为一个孤儿,她很同情孤儿院的孩子们,所以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一看孩子们。 毕竟不是每一个孤儿都会像她这般幸运,遇到心善的养父母。 直到看向悲鸣屿行冥的时候,沙代愣住了,微风徐徐,吹动着女孩的青丝。 清风本无意,但人有心。 浓浓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沙代眼中闪过泪光。 至于少女为何心怀愧疚,就要从九年前的寺庙说起。 那是一场惨剧,由狯岳那个王八蛋引起的惨剧。 彼时,行冥还是寺庙的僧侣,他收留了一些孤苦无依的小孩并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四岁的沙代和年少时的狯岳也在其中。 日子虽然清苦但大家过得很是快乐! 但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天,狯岳不但违背了行冥定下的不能够夜归的规矩,甚至为了保命而熄灭了行冥点在庙里的藤花香,将鬼引进了寺庙中。 行冥希望众人不要惊慌好好的去躲起来,但孩子们为了保护眼盲的悲鸣屿行冥,出去寻找武器时被杀死,唯有沙代存活。 行冥为了救沙代而与鬼肉搏,与之舍命相斗。期间行冥以人类之躯锤烂了鬼的头颅,最终令其在天亮之后化作灰尘消失。 等到警察赶到之际,只剩下被吓破胆的小女孩和一地尸体。 小女孩惊恐地指着一个方向,正是行冥所处之地,就这样他被误认为是杀人犯,要不是产屋敷耀哉相救,他早已被处刑。 但行冥也因此留下了心结,不在相信小孩子。 可是,谁又能知道呢? 恶鬼与行冥共处一地,女孩其实指认的是已经被太阳抹去的恶鬼。 只可惜,少女被吓破了胆,并没有说清楚。 事后,女孩一直活在愧疚中,来孤儿院帮工,不仅是因为感同身受更是因为缅怀救命恩人。 可是,谁能想到,救命恩人没有死,反而就站在自己面前。 行冥本就眼盲,加之沙代早已长大,通过气息认人的行冥并没有认出来。 “请问,您认识行冥先生吗?” 炭治郎貌似看出来些端倪,毕竟女孩自从看见行冥先生后便眼含热泪,愧疚的气息都要把炭治郎淹死了。 “认...认识!” “请问您是行冥大哥吗?” 沙代愣了半晌,激动地浑身颤抖。 “你是?” “我是沙代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您已经...已经...” 沙代已经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人。 毕竟因为自己的误解,救命恩人差点被处以极刑。 沙代吗?! 作为鬼杀队现任老大哥,以沉稳着称的行冥老哥,身体轻颤了一下。 既然是故人,那就好处理了,炭治郎几人顺势走近了孤儿院。 炭治郎与香奈乎去找院长了,毕竟他们是以捐款的名义来的。 既然是送钱的,院长自然喜笑颜开地招待二人。 至于悲鸣屿行冥则是跟沙代在院中闲逛。 桐谷战兔曾经跟行行冥打过一场,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很明显,桐谷战兔赢了。 要求是如果行冥能遇见故人,希望他可以好好听人说话。 言尽于此,桐谷战兔能帮的只能这么多了,毕竟心结极大地阻碍着悲鸣屿行冥向着最高境界迈步。 要不是答应过桐谷战兔,悲鸣屿行冥甚至不太想搭理沙代。 炭治郎和香奈乎则是在院长的带领下参观着整个孤儿院,毕竟钱给到位,参观这种小事完全不是事。 炭治郎应付这院长,香奈乎则是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给钱是鬼杀队真心的,为了改善孤儿院的生活,当然画地图也是真的。 大到整个孤儿院,小到孤儿院的厕所,几乎没有炭治郎二人没有去过的地方了。 柔和的阳光沿着紫藤花树摇曳的枝丫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一片稀碎的光影。 紫藤花是沙代建议栽种的,毕竟她是经历过的人,她也是后来才弄清楚了鬼那种存在。 淡紫色的花瓣随风飞舞,落英缤纷。纷纷扰扰中夹带着淡淡的幽香。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静静地站在紫藤花树下,行冥显得是那样高大,足足有两个多女孩那么高。 最终,沙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 她轻声问道:“行冥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沙代始终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并不是因为对方生的太过威猛,而是深藏于心的愧疚。 第219章 心结已解 行冥的回答没有犹豫却也显得淡漠,“很好,阿弥陀佛!” “请问施主还有什么事吗?” 思前想后,行冥还是用出了施主一词。 沙代身前微颤,眼里的光暗淡了几分,也许行冥大哥很讨厌自己,能坐在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过做错了事终究是要还的! “行冥大哥,您一直都在杀鬼吗?”沙代直接了当地问道,她虽是猜测却也笃定。 行冥瞥了一眼低着头的沙代,眼中带有疑惑,她知道鬼吗? 庙中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行冥还是说了实话:“没错,阿弥陀佛!”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沙代直接跪在了悲鸣屿行冥面前。 “施主,这又是何必呢?” 行冥刚要阻拦,沙代却开口了,她言语举止很是激动:“不行,我愧对你!” “让我跪着吧!” 对于救命恩人,一跪又怎样! “行冥大哥,今天我必须解释清楚啊!” “那一天,那一天,我...我要说凶手并不是你啊!” “真的真的不是你!” “我指的是你身下的鬼,是那个怪物啊!” “可...可是,怪物它...它消失了!” 沙代早已经泣不成声,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弥补不了行冥大哥。 自己差点亲手把家人送上了死路,如果是自己也不会原谅对方的。 听着少女的忏悔,行冥怔怔地站在原地,他身体颤抖个不停。 如同山岳般安稳的身体突然晃动了一下,两行热泪从眼中喷薄而出。 是啊! 斩鬼,斩了这么多年鬼,阳光会消融鬼的身体早已经成了常识。 或许是早已没了概念又或者是被当年的事蒙蔽了内心,这么多年,行冥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又或者他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解铃还须系铃人,就算别人告诉他,又有什么用,终究还是需要当年之人啊! 沙沙沙! 风清日暖,湛蓝的天空如同一面无瑕的明镜,日影来回晃动着,摩挲着树下的二人。 不管什么误会,有时候仅仅需要大声地说出来罢了,就是这样简单。 时间也许会冲淡一切,但人的感情往往是最浓稠的调味剂。 悲鸣屿行冥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沙代,他紧紧地将少女抱在怀里,曾几何时,她是他珍视的家人。 “沙代,谢谢你!” “谢谢你能跟我说!” “不要背负着愧疚活下去了!” 少女的哭声停了,唯有风声依旧。 沙代一点都不怀疑,因为一句句施主便是不可逾越的屏障,自己的名字便是越过屏障的阶梯。 “行冥大哥,对不起啊!”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道歉,少女趴在悲鸣屿行冥怀里放声大哭,那是只有对长辈才能显露出的柔弱。 “不哭,不哭!” 悲鸣屿行冥轻轻地拍打着少女的后背,正如当年哄着庙里的孩子们睡觉一样。 一抹灿烂的笑容在这个大汉脸上绽放着,行冥又哭了,这或就是铁汉柔情吧! 稀稀拉拉的紫藤花飘过,如同嬉戏打闹的小精灵,一会儿落跑到二人的肩膀上,一会儿跑到地上,一会儿乘风而起。 人会因为一事困其一生,但终会因一事一景一人解终生之惑。 心结以解,境得一破,但不是现在。 突然,一个小女孩拉了拉沙代的衣角。 “沙代姐姐,这个大叔欺负你了吗?”女孩瞪着大眼睛,天真无邪,眼中闪着稚童独有的纯洁。 沙代抹去眼泪,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脑袋,轻松道:没有啊,他是姐姐的亲人,是我引以为傲的哥哥!” 没一会儿,悲鸣屿行冥就凭借着过硬的本领跟孤儿院的小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谁能想到一锤能干爆上弦的脑袋的肌肉大汉竟然喜欢当奶爸。 不远处的阁楼中,桐谷战兔一行人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谁能想到鬼杀队的老大哥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幕。 “我嘞个去,这还是行冥大哥吗?”锖兔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啊这...”小芭内扶着下巴,一副傻眼了的模样。 卧槽,本人没啥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桐谷战兔靠在小芭内身边,故意把实弥往他弟弟那边挤了挤。 桐谷战兔是万万没想到,还能遇见让行冥大哥解开心结的人,这下他距离通透境界肯定又进了一步。 这波不亏啊! 意外之喜,这真的是意外收获。 完成整个孤儿院的地图后,炭治郎三人告别了众人。 沙代还特意给悲鸣屿行冥留下了住址,希望把他介绍给自己的父母。 本来她还想邀请悲鸣屿行冥回家吃饭的但被推掉了,毕竟斩鬼为先。 如今,悲鸣屿行冥心境已通,这足以。 小别墅的方桌旁,众人皆背着装满炸药的背包。 地图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要开始行动了。 反正这里是地震高发地带,地底下爆个炸也无伤大雅。 “那个,行冥老哥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想着生一个!”桐谷战兔打趣道,也就只有他敢打趣了,毕竟别人打不过行冥。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似乎早已习惯了:“阿弥陀佛,我不介意超度一只兔子!” 桐谷战兔:“……” 其他人见状笑了起来,随后众人消失在夜色里。 以鬼杀队众人的本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何况现在三更半夜的,人们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孤儿院最高层,桐谷战兔和悲鸣屿行冥并肩而立。 桐谷战兔一米八几的身高依旧比悲鸣屿行冥低了一个头。 银色的长河从天边垂落,为漫漫长夜铺上了一层薄纱。 “行冥老哥,你赶觉怎么样了?” 桐谷战兔目视远方,突然问道。 悲鸣屿行冥自然知道兔子问的是什么,通透境界。 “略有进步,但不是生死不得知,阿弥陀佛!” 桐谷战兔突兀地搂住了悲鸣屿行冥坚实的臂膀,轻松地说道:“老哥啊,别死不死的,要活着!” “嗯!”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220章 神秘空间,地下工厂 有了香奈乎和炭治郎绘制的地图,几人便开始在整个孤儿院展开地毯式搜索。 桐谷战兔负责的区域是后院,即便有着异于常人的视力,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一找就是几个小时,依旧什么都没有,桐谷战兔感觉好像被骗了。 “怪了?” “明明就发现过血色下弦的啊!”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放到这里的?” 桐谷战兔靠在院子一角,从怀里掏出根糖葫芦,撕掉外面的包装纸,开吃。 没准入口不在自己这个地方,等消息吧! 就在桐谷战兔吃的津津有味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闪现而来,来人瞪了桐谷战兔一眼。 “你还有心情吃!” “吃货!” 小芭内没好气地吐槽道,就差暴揍桐谷战兔一顿了。 “哎呀!” “我这叫劳逸结合,来一根不?” 桐谷战兔贱兮兮地凑了上去,小芭内极其嫌弃地推开了对方,甚至踢了一脚。 “来你个头,你难不成还能吃出来个入口不成!” “你他丫的以为郊游呢?!” 小芭内丝毫不惯着 张口就骂。 因为挨了一脚,糖葫芦的签子飞了出去,刚好插进了墙壁里。 随后只听咔嚓一声,地上多了一个一人来宽的口子,那口子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开的一样。 小芭内惊的目瞪口呆,这都能行,离谱。 桐谷战兔强装镇定,故作高深地说道:“你看看,怎么样,我能吃出来!” “啧啧啧!” 小芭内:“……” 这完全就是运气的成分,不过不得不服啊! 桐谷走到入口旁,底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不断有诡异的气息渗出。 小芭内则是去通知其他人了。 桐谷战兔眯着眼,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个入口是活的,有极大的可能这是血鬼术。 没一会儿,其他人全部到齐! “这该怎么下去?”不死川实弥一脸茫然地盯着入口。 其他人皆是一脸疑惑,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桐谷战兔。 “那个,依我看,其实我觉得吧...” 桐谷战兔半天说不出结果来,毕竟他也只是猜测罢了。 “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说!” 小芭内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跳下去,直接跳下去呗!”桐谷战兔摊摊手,“依我看,这是一个制造出空间的血鬼术,咱们的炸药也许没啥用了!” “要想摧毁这方空间,唯有砍掉它的核心!” 通透境界的桐谷战兔看的很清楚,不过他也不知道跳进去对不对。 “那就走吧!” 小芭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跳了进去。 这口深渊看起来就格外瘆人,但小芭内不会犹豫,他知道兔子绝对不会骗自己。 小芭内虽然嘴毒了点但对兄弟他绝对无条件信任。 “香奈乎,炭治郎,由你们留守地面!” 炭治郎交代完之后也跳了进去。 其余几人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个跳进了漆黑的裂口中。 炭治郎和香奈乎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四周,二人对视一眼便各自站到了裂口两侧。 目前,一切都是谜团,二人要尽全力保护住这个入口,毕竟它也可能是唯一的出口。 换句话说,大家都把生命交给了二人。 桐谷战兔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后便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放眼望去,这是一个足足有着八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整个空间呈现暗红色,黑色的血管状纹路蔓延向整个房间。 一个圆柱形的培养皿拔地而起,每一个里面都装着一只血色下弦。 血色下弦蜷缩着身下,双眼紧闭,如同沉眠了一般。 黑色的管道蔓延向四面八方,每一根管子都连接着一个培养皿,像是在输送营养。 桐谷战兔倒吸一口凉气,这里的血色下弦比花街地窟中的更多,多到他也数不清。 一旦它们被释放出去,足以踏平这座城市,除了太阳,它们什么都不怕。 不过这个工程也挺大,希望屑老板没有搞出来更多,不然鬼杀队杀都杀不完了。 桐谷战兔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银色的光辉,周围事物所散发出的斗气一目了然。 淡红色的是血色下弦,土黄色的应该就是行冥老哥,湛蓝色的是锖兔…… 没一会儿,桐谷战兔就确认了所有人的位置,当然还有暗红色的核心。 桐谷战兔猜的没错,这的确是一方奇特的空间,有点类似于无限城,不过是无限缩小版的无限城。 无限城都要鸣女作为操作系统,这里必然也有。 突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紧接着数不清的肌肉触手从天花板上砸落,上面同样布满黑色的纹路。 大战一触即发,桐谷战兔一行人就像是入侵的病毒一般,对于这方空间来说他们是异物。 桐谷战兔拔刀砍向触手,只听叮的一声,火花四溅。 好硬! 桐谷战兔重新评估了触手的战力,他深吸一口气,漆黑的刀刃上燃起红色斗气。 随后,清脆的刀鸣响彻整个空间。 刀光所到之处,触手皆化作碎片。 但顷刻间,被斩断的触手便恢复了原样,它们的恢复速度已经堪比上弦月了。 无奈下,桐谷战兔拔出了另一把刀,双刀碰撞间,原本漆黑的刀刃变成了火红色,赫刀起。 桐谷战兔迅速转变呼吸法,金红色的电弧如同一头头狂暴的巨兽,疯了似的向着四周蔓延。 桐谷战兔如同一头雷龙,奔走在培养皿之间,刀光刚好击碎触手却不触碰培养皿。 桐谷可不想把那些怪物放出来,赶紧干爆这里的核心最好。 随着距离暗红色的核心越来越近,桐谷战兔眼中出现了多股不同的斗气。 他嘴角上扬,看来有人刚进来就到核心那边了。 桐谷战兔穿过迷宫般的培养皿,眼前的空间变得开阔起来。 方圆几十米没有任何培养皿,唯有翠绿色的旋风和蜿蜒曲折的刃风。 “小芭内,实弥!” 桐谷战兔一刀砍断包围着二人的触手,随后他一跃而起,重重地对着地面砍了下去。 一红一黄两种斗气交相辉映,如同陨石落地一般,强横的冲击波将地面砸出一个几米深的大坑。 一个心脏大小的东西漂浮在坑中。 第221章 核心,无惨分身 “核心?!” 小芭内和锖兔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眼中倒是疑惑。 二人还在想着如何找到桐谷战兔口中的核心,没想到竟然就在脚底。 暗红色的核心静静地躺在大坑里,一层层黑色的涟漪绕着核心而动。 桐谷战兔举起刀,无色斗气覆盖住刀身,一刀劈下。 距离核心越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阻力,不过这都不打紧,阻碍终究不过是阻碍罢了。 一黑一白两股力量激荡而去,大坑的边缘寸寸破碎,不停地扩大。 霎那间,不止天花板,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暗流汹涌的潮水,足以碾碎一切。 “不好!” “赶紧护住兔子!” 小芭内果断出刀,一条巨蛇虚影从小芭内身后显现出来,他的双面刃变得火红,赫刀起,如同毒蛇吐着信子。 巨蛇蜿蜒盘旋,张口撕碎了冲向桐谷战兔的触手。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长蛇。 一条水龙同样破空游动,气势汹汹,以拉枯摧朽之势斩断了增多的触手。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整个战场被分割成了两半,银色和蓝色的光幕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挡住了所有的触手。 桐谷战兔再一次加大了力度,可是核心外面那层黑色的涟漪依旧纹丝不动。 我嘞个去了! 桐谷战兔心有不解,这不应该呀 自己用的力气很大了。 强大的冲击波终究是波动到了四周的培养皿,距离此地最近的培养皿上布满裂纹。 咔嚓!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桐谷战兔顿时眉头紧皱。 完犊子了,培养皿要碎了。 那些家伙要跑出来了,那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焦灼啊! 别碎,千万别碎啊! 桐谷战兔默默祈祷,同时他加大了力度,乳白色的斗气冲天而起。 巨大的响动让被传送到其他地方的柱都注意到了这里,他们甩开触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光柱。 空间的最边上,悲鸣屿行冥不停挥动着手中的锁链,阔斧与流星锤如同绞肉机一般,触手砰之必死。 不死川玄弥连开数枪,霰弹枪堪称近战无敌,几乎是一枪一根触手。 很明显,这是师徒之间的战斗。 “玄弥,跟我来!” 悲鸣屿行冥一边开路,一边向前跑去,阔斧和流星锤虽然看起来笨重但在他手中与泡沫无区别。 每一次攻击都能轻松击碎触手却不伤害培养皿,他深知不能放出任何一只血色下弦。 玄弥大踏步地跟在师父身后,除了开几枪外,他几乎不怎么出手。 毕竟师父太强了,完全轮不到他这个后辈出手啊! 同样赶往光柱的还有落单的不死川实弥,他一刀一根触手,细碎的风刃游走在培养皿之间而不伤一个。 “妈的,都是什么玩意,烦死了!” 实弥不耐烦地怒骂一句,阴沉着一张脸,他只想快点和队友汇合。 核心处。 黑色的涟漪上满是细小的裂纹,它的真容也一点点显露出来。 一个几米后的黑色肉团包裹着核心,桐谷战兔的力量被它一点点卸掉了。 卧槽,跟老子搁这玩卸力呢? 桐谷战兔略显惊讶,同时挥出了第二把刀。 如同山岳般的力量坠落,黑色的物质显然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 细小的裂纹无限扩大,核心外厚厚的龟壳化作滴滴黑色的液体。 同时培养皿也终于到达了极限,纷纷破碎,数量足足有几十个。 桐谷战兔迟疑了,刀刃停在了核心之上。 如果这个空间消失的话,血色下弦就会跑到地面上,如果太阳没有升起的话,他们这些人能挡住几千只血色下弦吗? 最先遭殃的肯定是孤儿院里的孩子们。 桐谷战兔瞥了一眼手表,才凌晨五点,距离日出还有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就在桐谷战兔迟疑之际,他敏锐的感受到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 桐谷战兔立刻跳起,同时对着身下挥刀。 一双漆黑如墨的刺鞭从桐谷战兔额头前划过。 刺鞭,无惨? 桐谷战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刺鞭的主人,唯有无惨才有这种武器。 桐谷战兔光速退后了十几米,他也看清楚了攻击的人。 核心旁站着一个漆黑的魅影,全身上下飘荡着十八根刺鞭,除了闪着寒光的尖刺,刺鞭尖端上一把匕首。 黑影没有五官,全身漆黑一片。 但它释放出的气息却让桐谷战兔无比熟悉。 鬼舞辻无惨! 更准确的说,那是鬼舞辻无惨的分身,仅仅是由他的手臂化成,战力不足无惨的三成。 但那可是无惨全盛时期的三成,可见此处对于无惨的重要性。 准确的说,无惨的血色下弦计划才刚刚起步,要不是这个时代的鬼杀队变强了,他真的懒得搞这个。 鬼杀队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寻找克服太阳的办法,死掉了两个上弦已经足够说明事情的重要性了。 无惨虽然不在乎手下打个人的死活但事关人手不够问题,不得不严肃对待了。 还指望着手底下的打工人给找青色彼岸花呢! 无惨分身护在核心身边一动不动,无惨给分身的命令只有一个,杀掉一切威胁核心的生物。 “嗷嗷嗷!” 就在这时,凄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把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放大了一百倍。 发出这些惨叫的正是脱离培养皿的血色下弦,他们蠕动着身体,想要爬回培养皿。 血色下弦的样子像极了脱水的鱼儿,痛苦地挣扎着。 毕竟他们还没有完全成熟,一旦离开培养皿,必死无疑。 没过几秒,血色下弦的身体就变得干瘪起来,它们蜷缩成了一个三岁小孩的大小,一动不动。 纳尼? 桐谷战兔黑着脸,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家伙是不能离开培养皿啊! 靠!早知道就一刀砍下去了,这下不好整了。 就在这时,悲鸣屿行冥三人从迷宫般的培养皿群组里冲了出来。 他们同样看见了无惨的分身,心头一紧,他们可是见过无惨的实力的。 即便是太阳即将升起前的几分钟他们都差点没撑住。 第222章 无惨亲临 一双猩红的竖瞳猛地睁开,青筋暴起,血管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爬满无惨那惨白的皮肤。 一股无形的威压碾压向四周,以无惨为中心,他周围几里的建筑瞬间倾倒,变成一堆碎木。 鸣女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作为无惨的贴身侍女,她还从未见过大人发这么大的火。 无惨是真的要气炸了,关于血色下弦,他只有两处实验地,一个是已经被摧毁的花街地窟,一个是正在被鬼杀队攻击的地下空间。 鬼杀队这群玩意没完没了的是吧,几近实质化的杀意笼罩着整个地下城。 无惨短时间已经不可能再建造出第三个实验地点了,这两个都是他近十年发展出来的。 他是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发展起来呢,就要被毁掉了。 至于无限城底下的下弦军团可是有着实打实的编号的,只有无限城遭到袭击时无惨才会放出它们。 当然,在无惨心里,无限城遭到袭击的概率小到不存在。 “鸣女,送我去实验室!” 无惨的声音如同冷冽的寒风,杀意满满。 鸣女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拨动了琵琶弦将无惨送出了无限城。 随后一阵诡异的曲调响起,细细听来,如同从动脉中喷涌出大量血液的声音。 随着鸣女演奏出曲调,无限城中原本破碎的部分逐渐靠拢、拼合在一起。 曲终,无限城如旧。 孤儿院的地下空间。 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和锖兔三人拖住了无惨分身。 轰鸣的刀鸣此起彼伏,三色斗气如同一杆画笔,绘制出了一幅大气磅礴的画卷。 因为有岩柱的存在,无惨分身被处处压着打,这也让桐谷战兔有了靠近核心的机会。 小芭内仅凭一己之力便压制住了这一方空间内的所有触手。 “战兔大哥,交给我吧!” 不死川玄弥紧跟在桐谷战兔身边,言语中满是自信。 他已经食用了半天狗的血液,进入了鬼化状态,完全可以跟得上桐谷战兔的速度。 面对着迎面而来的触手,玄弥一刀砸落,触手被蛮力砸成了碎片。 按照桐谷战兔的安排,他是辅助,击碎核心的任务则是交给了玄弥。 毕竟以屑老板的性子,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大的地下工厂化作废墟。 桐谷战兔跟在玄弥身边是为了以防万一。 有了桐谷战兔的护航,玄弥一路畅通无阻,眨眼间,二人便来到了核心旁边。 玄弥举起手中的短管霰弹枪,枪身上铭刻着血色的鬼纹,更有血管连接着玄弥的手掌。 伴随着血液流入其中,枪上的纹路一闪一闪。 拥有着噬鬼者体质的玄弥已经将这个能力开发到了极致,吞下上弦的血液后,他不仅自身的实力达到了柱级,更能用枪释放出血鬼术。 拥有人的理智,鬼的恢复力与血鬼术,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只听咔嚓一声,玄弥扣动了扳机。 木头质感的子弹飞向四周,顷刻间便构筑出了一个几米长的巨大龙头。 木龙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核心咬下。 玄弥脸上多了一抹笑容,这下终于能证明自己了,终于有理由向哥哥道歉了。 毕竟自己已经能帮到大家了,自己也有能力自保,哥哥一定会认可自己的。 没错,不死川兄弟即便都在鬼杀队,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实弥总是很凶,玄弥因为愧疚都不敢说话。 突然,核心周围伸出一只惨白的大手,大手一把便握住了木龙。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几米长的木龙化作齑粉。 “嘁!” “半天狗那个废物的血鬼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惨怒骂一声,随后出现在了核心面前。 远处的不死川实弥脸都白了,他不顾一切冲向了核心的位置,同时焦急地喊道:“躲开,赶紧给我躲开啊!” 因为交过手,不死川实弥甚至无惨的强大,不能让家人在死在我面前了。 欸?! 哥哥,他...他在关心我! 玄弥很是惊喜,果断地朝着无惨开了一枪。 毕竟他不认识无惨,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只巨大的龙头张开嘴,蓝色的雷光喷涌而出,恐怖的雷光甚至烤焦了地面,转瞬间就吞没了无惨与核心。 成了! 玄弥自认为摧毁核心了,怎么着这也是上弦之肆的血鬼术啊! 桐谷战兔一把抓住玄弥的肩膀,用力将他丢向了后面,同时赞叹不已:“你小子是真的猛,跟鬼王都干上了!” 仅仅一个呼吸,斑纹和月牙瞳一齐开启,桐谷战兔的气势直接达到了最巅峰状态。 面对无惨,不能有一点懈怠不然真的会死的。 与桐谷战兔并肩而行的还有悲鸣屿行冥,他挥动如同烧红了似的阔斧与流星锤,灰黑色岩石纹理的斑纹覆盖住了他的双臂。 鬼杀队最强的两个柱全部全力以赴。 不死川实弥和锖兔则是出现了无惨的左边和右边,他们同样都是用出了斑纹,无惨出现的那一刻,分身便消失了,所有的触手也不见了。 这就是鬼王的自信,他不需要接住任何外力,也没有各种华丽的血鬼术,他靠的只有最纯粹的肉身力量。 这也是为何无惨不像其他上弦,有着说不清华丽的血鬼术,他不屑于用。 雷光散去,无惨身后的地面出现了一条几十米长,十几米深的沟壑。 但无惨却手握雷光,之见他用力一攥,雷光化作满天光点。 “怪不得半天狗那个废物被干掉了,花里胡哨的血鬼术弱爆了!” 直面雷光不伤分毫,这就是鬼王的底气。 看着迎面砍来的赫刀,无惨依旧是一脸不屑。 你们以为光有赫刀和斑纹就能对付我了吗? 天真,可笑啊! 九根长约四米的管鞭从无惨的后背里窜出,管鞭划破长空,发出阵阵音爆声。 要不是凭借着斑纹,鬼杀队也就只有桐谷战兔看得见无惨的攻击。 无惨很轻松的就挡下了四人的围攻,准确的说还有准备后背偷袭的小芭内。 下一刻,无惨便带着核心消失在了原地。 第223章 第二个通透之人 当然,因为有着蔑视一切的傲气,无惨绝对不会逃跑的,他要灭掉这些鬼杀队该死的柱。 无惨从天而降,一脚踏进地面,整个大地寸寸龟裂,一个几十米的深坑赫然在目。 桐谷战兔五人不得不后退躲开,刺鞭舞动着,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下一刻,八根速度更快的管鞭从无惨的双腿迸射出来。 隐约雷鸣,大地碎裂。 如同闪电般的抽打瞬间就放倒了除了桐谷战兔之外的人。 桐谷战兔凭借着通透境界完美地躲开了攻击。 金红色的电弧围绕在桐谷战兔周身,转瞬间,他就瞬身到了无惨身边。 仅仅一个呼吸间,桐谷战兔就完成了一遍日之呼吸的循环。 日之呼吸! 一种不好的回忆涌现,无惨控制着管鞭编织成了一张网挡住了桐谷战兔的刀。 他则是顺势挥出手臂,手臂上的皮肉外翻,一根类似弯刀的刺鞭辟向桐谷战兔。 刺鞭上布满了长满尖牙的嘴巴,嘴巴产生的巨大吸力在空中制造出一个个旋涡,足以延缓周围人的行动。 桐谷战兔只感觉脊背发凉,刺鞭的刺尖从桐谷战兔鼻前掠过。 还没等桐谷战兔反应过来,无惨一记横斩落下,正中面门。 只听叮的一声,桐谷战兔出刀挡下了攻击,但他整个人却被打进了地面。 无惨周身的管鞭冲天而起,随后如同导弹般纷纷砸入地面。 “桐谷战兔,你终于死了!” 无惨如释重负地说道,他喜笑颜开,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你都没死,我怎么死!” “胆小鬼!” 桐谷战兔略带嘲讽的声音从地面的深坑中传出。 紧接着,一黑一白两条巨龙撕碎了周围所有的管鞭,太极八卦的图案浮现而出。 恐怖的刃风旋涡撕碎了周围的一切,无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打到了自己身上。 瞳之呼吸·玖之型·太极物反。 在濒死的一瞬间,桐谷战兔直接将无惨释放出的绝大多数冲击波反弹了回去。 无惨身上有着数不清的血窟窿,只不过眨眼间,他的身体便恢复如初。 桐谷战兔一跃而起,身上同样有血窟窿,钻心的疼痛让桐谷战兔直打颤。 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都会撕裂肌肉。 看来这次无惨是真的想杀了我们啊! 上次在炭治郎家的时候,无惨甚至都没有认真出手过。 无惨没给桐谷战兔多想的机会,双臂所化的刺鞭从两侧夹击而来,原本不到一米的刺鞭延伸到了十多米长。 刺鞭压过空气,带起一阵恐怖的旋风,甚至地面都微微颤动着。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强行止血。 他咬着牙,忍着剧痛砍向刺鞭,刀光闪过,刺鞭应声而断。 但赫刀仅仅能压制住无惨的恢复力几秒而已。 就在这时,管鞭又至,桐谷战兔如同被激光锁定的靶子,没有躲开管鞭的可能了。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桐谷战兔面前,正是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满身都是狰狞的血痕,甚至还不断有鲜血流出。 岩之呼吸·肆之型·流纹岩·速征。 悲鸣屿行冥转动锁链,以最快的速度同时挥动手中的阔斧与流星锤,勉强挡下了袭的管鞭。 “老哥!” 桐谷战兔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让你一个人战斗可不行,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跃至空中后,先向无惨投掷手斧,再投掷流星锤,厚重的威压如同山岳倾倒。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就这样无限交替攻击,无惨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逼地后退了多步。 悲鸣屿行冥如陨石般的攻击还未停止,桐谷战兔已经闪身至无惨背后了。 两把刀刃上燃起炽热的火焰,一黑一白两条小龙缠绕在刀身旁。 只听刺啦一声,无惨身上的管鞭全部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正是瞳之呼吸陆之型·太极十二连斩。 只不过这招已经被桐谷战兔和日之呼吸融合起来,威力提升了许多。 无惨吃痛,一记鞭腿将桐谷战兔踢进了地面,就连桐谷战兔的刀都碎了一把。 桐谷战兔吐出一大口鲜血,肋骨断了十几根。 下一秒,无惨便瞬移到了实力更弱的悲鸣屿行冥面前,他现在决定先宰了这个突然入局的家伙。 没有任何华丽的血鬼术,闪着寒光的刺鞭断刀直取悲鸣屿行冥的脑袋。 他只感觉脊背发凉,浑身冷汗直流。 好快! 会死,真的会死! 这一瞬间,悲鸣屿行冥放弃了防御,尽全力将流星锤砸到了无惨身上。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 保存鬼杀队有生力量,只有击碎核心才有让他人活下去的可能性。 悲鸣屿行冥打算牺牲自己的生命把大家从这个空间给带出去,他的流星锤瞄准地正是无惨身上的核心。 靠,我日你妈的,无惨! 桐谷战兔也不管骨头断了多少块,单手提着刀以最快地速度砍了过去。 同样冲过来的还有刚刚醒过来的不死川玄弥,他以为噬鬼者的体质,先他人一步醒了过来。 “师父!” 不死川玄弥发出悲怆的呐喊声,眼泪夺眶而出。 桐谷战兔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同嗜血的野兽,愤怒地咆哮着。 “无惨,你给老子死!” 桐谷战兔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着能和大家一起活着退役,他不允许恶鬼在他眼前夺去他的家人。 人之将死,许多事都不重要了。 不过悲鸣屿行冥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他相信自己的队友们会继承斩鬼的意志,必定杀掉无惨。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给大家开辟一个未来。 老大哥,这是所有的柱公认的称号,悲鸣屿行冥感觉这个称号格外亲切,挺好的。 生物对死亡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细胞在尽全力让身体活下去。 悲鸣屿行冥也许释然了,但他被锻炼到极致的肉体却被死亡激活了。 下一秒,悲鸣屿行冥身边的斗气全部消失,他眼里的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惨五脑七心的诡异身体构造映入眼帘,悲鸣屿行冥瞪大了眼睛。 自己这是,这是通透境界。 第224章 没有怪过你啊 时间不等人,悲鸣屿行冥可没有惊叹无惨身体构造的时间。 凭借着通透境界的反应力,他躲过了无惨的致命一击,仅仅是被抽飞了出去。 悲鸣屿行冥沿着地面倒飞出去了几十米,地上多了一条一米多深的长沟,鲜血如同颜料般洒满长沟。 不死川玄弥和桐谷战兔心中窃喜,但二人并没有停下脚步,玄弥连开五枪。 庞大的木龙扶摇直上,将无惨牢牢捆住。 但还是有一条管鞭抽到了玄弥身上,被抽的地方皮开肉绽,露出了森森白骨。 玄弥被打进地面,周身皆是裂纹。 “啊!” 玄弥惨叫一声。 桐谷战兔身影一动,眨眼间再次贴近了无惨,同时出现的还有悲鸣屿行冥。 两大通透境界之人一同对着无惨出刀,虽然没有一丝斗气却让人觉得如坠冰窖。 那是最纯粹的杀意,是对恶鬼无尽的恨愤怒。 刀鸣铿锵有力,如同千军万马冲锋陷阵。 突然,木龙剧烈的颤抖起来,眨眼间便化作齑粉,无惨的管鞭如同夺命的长剑,刺破虚空,直至二人面前。 音爆轰鸣,桐谷战兔二人顿时七窍流血,即便如此二人未曾生出一丝退意。 通透境界足以看穿对方一切攻击上的破绽,桐谷战兔二人凭借着这个特殊的境界勉强躲闪着攻击。 但他们二人却也近不了无惨的身,这千百年来,唯有一人人无惨真正的害怕过,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放在眼里。 “只会躲躲闪闪的,鬼杀队养了一群老鼠吗?”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痴心妄想!” 无惨加快了攻势,压地桐谷战兔二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桐谷战兔咬着牙,将靠近他的管鞭一一斩断,虽然赫刀只能抑制几秒,但这个缺口足够了。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原本消失不见的斗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脑的全部爆发出来。 桐谷战兔大喝一声,一条巨龙虚影环绕而起,巨龙一半黑一半白,一道太极术式悄然浮现出来,他一刀斩下。 刀势如山,巍峨沉重,有着横压一切的力量。 刀势也如水,轻柔绵绵,有着包容万物的胸怀。 这一刀斩的就是无惨面前漂浮着的核心。 妄想! 无惨猩红的竖瞳瞪得老大,双臂所化的刺鞭迅猛如风,挡住了桐谷战兔的刀。 可是一种奇怪的劲儿头袭来,无惨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个水球上,大部分力量又反弹了回来。 仅仅一个呼吸间,无惨的刺鞭就齐齐断裂,上面布满形状各异的刀口。 但只听嗖嗖嗖几声,位于无惨腿部速度最快的管鞭刺出。 叮!叮!叮! 金属相碰的清脆声响起,随后便是爆炸的轰鸣声。 无惨腿上的八根管鞭寸寸爆裂,鲜血四溅而出,但桐谷战兔的攻势也减弱了几分。 桐谷战兔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无惨光是凭借着肉身力量就足以削弱太极物反的反伤了。 无惨见状不妙,奋力轰出一拳。 拳风所过之处,无一完整的物品,这方空间直接碎了三分之一。 桐谷战兔拄着刀艰难而立,他可是完完整整的吃了这一拳,威力比猗窝座的破坏杀不知道多了几十倍。 桐谷战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细小的伤口疯狂飙血。 只有咔嚓一声,桐谷战兔唯一的一把刀也断成两截。 并不是因为桐谷战兔挥刀的方式不对,也不是因为刀的质量不行,而是无惨的攻击已经超出了刀的极限。 悲鸣屿行冥的情况同样不是很好,他一人独自面对十多根管鞭,只能勉强抵挡与躲闪。 只有进入了通透境界,他才明白了鬼杀队在和什么怪物战斗。 五脑七心,离谱的恢复力,恐怖的肉身。 但自己不能后退,即便面前是一座不可翻越的大山,悲鸣屿行冥彻底知道为什么主公和兔子如此支持一个鬼来制药了。 桐谷战兔瞥了一眼手表,已经日出了,可是到底怎么出去啊!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托着残破的身躯,握着断刀,一往无前。 就在这时,木龙再次奔袭而来。 被手下的血鬼术三番五次的羞辱,无惨怒了。 他身影一动,不偏不倚地出现在了不死川玄弥面前。 “小鬼,你很烦啊!” “噬鬼者是吧!” “打爆脑子也会死的呦!” 无惨黑着脸,眼中只有骄傲和自负,他用鼻孔盯着玄弥。 毕竟桐谷战兔那俩货对于自己没有什么威胁了,先杀掉这个侮辱自己的小鬼。 半天狗那个废物的血鬼术也配打到我身上 这小哥真该死啊! 死定了! 玄弥大脑一片空白,自己面前的可是鬼王啊! 不过下一刻,心中所想战胜了恐惧,玄弥大喊一声:“无惨,我跟你拼了!” 玄弥双手握住手中没有颜色的日轮刀,以平生最大的力气劈下。 他不想在哥哥面前做一个懦夫,即便对手是鬼王,死也要站着死。 无惨一记手刀就击碎了玄弥的日轮刀。 重伤的桐谷战兔和悲鸣屿行冥拼死冲上来,但好像有些来不及了。 如果玄弥出事了,桐谷战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实弥,毕竟是他把玄弥引荐进鬼杀队的。 玄弥闭上了眼睛,把埋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话喊了出来,他怕以后没有机会说了:“哥哥,对不起啊,当年是我的错!” 突然,一道墨绿色的龙卷行刃风袭来,汹涌澎湃的刃风呼呼作响。 不死川实弥坚挺的身躯挡在弟弟面前,无惨贯穿了他的胸膛,醉鬼的稀血喷洒而出。 与此同时,金红色的雷光如同流星般闪过,无惨的那只胳膊断裂,不死川兄弟二人被弹飞了出去。 桐谷战兔提着断刀,长出一口气,终于赶上了。 不死川实弥倒在弟弟怀里,他忍着剧痛将无惨的断臂丢到一旁,气息奄奄的说道:“玄弥,哥哥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啊!” “保护家人本就是长辈应该做的!” “幸...幸好这次赶上了!” 说完,不死川实弥便昏死了过去。 泪水夺眶而出,但玄弥来不及悲伤,他知道自己还有使命必须完成。 第225章 击碎核心 桐谷战兔站在无惨面前,不卑不亢,他无所惧,即便仅有断刀在手。 “既然你想死,就先送你去死!” 无惨脸上的血管暴起,气愤到了极点。 他很讨厌桐谷战兔看自己的眼神,因为他的眼中竟然带着少许可怜的神韵。 可怜我,老子需要你可怜吗? “你以为你是继国缘一吗?” “别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盯着我!” 无惨咆哮着,同时挥拳打向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提着断刀迎上,气势如虹,横贯长空。 “没错,老子可怜你是个胆小鬼!” “你不是躲到缘一前辈去世才敢露面的,懦夫!” “肉体无敌又怎么样,你就是个懦夫!” 桐谷战兔肆意地嘲笑着无惨,字字诛心。 无惨都要爆炸了,如同被点着的火药桶,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细蛇。 刀虽断,锐利的锋芒还在。 刀芒与拳风相碰,恐怖的冲击力席卷而来,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大半个空间。 与此同时,波涛汹涌的浪花形刃风猛地打向无惨,如同百米的滔天巨浪砸落一般。 锖兔立于急流之上,目光如炬,湛蓝色的斗气最盛,排山倒海。 这是属于锖兔的十一之型·奔流浪涌 另一边,小芭内从天而降,白色的巨蛇口吐着信子,幽幽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无惨。 小芭内同样爆发出了最强的力量,蛇鳞倒竖,倒刺般的刃风缠绕住了无惨。 看着不远处努力的前辈们,不死川玄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晶体。 心脏大小的暗红色晶体发出咚咚咚的跳动声,心跳如雷奔,每一下都强劲有力。 也许是无惨太过于轻视不死川玄弥,他从始至终就没正眼看过他,这也让他在将死的瞬间拿过来了核心。 在无惨的认知里,不死川玄弥能击碎核心的概率是零,所以在击杀对方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核心上。 不死川玄弥对准核心扣动了扳机,霰弹枪的弹丸穿了核心。 咔嚓!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空间,紧接着空间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墙壁、地板和天花板皆是布满裂隙,并且裂隙越来越大。 怎么可能? 无惨大吃一惊,等他反应过来,发现核心已经不见了。 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 无惨恼羞成怒,腿上的管鞭以超音速抽向四周,打得空气非常噼里啪啦的响声。 强有力的冲击波瞬间就击溃了他周围的所有柱。 无惨则是瞬身到了不死川玄弥面前,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空间彻底破碎,阳光如同一步步利剑,不断地插进这方空间的缝隙里。 培养皿和血色下弦接触到阳光的瞬间便灰飞烟灭。 地面剧烈的颤动起来,眨眼间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 炭治郎见状不妙,下意识地拉住了香奈乎的手跑向远方。 感受着粗糙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少女面色潮红,却身不由己的跟着炭治郎。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整个孤儿院陷入了地面之下,尘土飞扬,如同迷雾一般遮住了整个孤儿院。 看着转瞬间变成废墟的孤儿院,炭治郎一阵后怕,幸好天亮之后疏散了孤儿院的所有人,不然必定有死伤。 不得不说,主公大人的钞能力格外强大。 一阵清风吹过,重伤的桐谷战兔几人回到了地面。 然而,那处空间里的一切在接触到阳光后就消失了,甚至连一个呼吸都没能坚持住。 突然,炭治郎拔出刀,一股熟悉的味道从浓雾中飘出,那是鬼舞辻无惨。 但也不是鬼舞辻无惨,因为站在阳光下的是一个正在不断消融的大肉瘤走。 无惨利用无限增值的肉体暂时抵御住了阳光,他极速甩出一根管鞭,目标正是不死川实弥。 他突然想到,要是杀了那个臭崽子的亲人,绝对比杀了他更令人开心。 管鞭如同一把锋利的弯刀,足以瞬间斩断不死川实弥的身体。 其他柱已经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他的耗尽了全部力气也仅仅是阻挡了无惨这一个多小时。 但谁知道无惨即便顶着太阳也要杀掉不死川实弥。 仅仅是为了报复不死川玄弥而已。 玄弥护在哥哥面前,可是管鞭将他拦腰斩断。 虽然他以鬼的身躯不会死但他却不能护住哥哥了。 “哥!” 不死川玄弥非常撕心裂肺的惨叫,绝望地伸出手。 眼看刺鞭就要打爆不死川实弥的脑袋,一道燃烧着的身影挡在不死川兄弟面前。 炭治郎不敢懈怠,用出了最大的力气挥刀,他一刀斩断了无惨的管鞭。 无惨已经不想在站在太阳底下了,他感觉很不爽。 “你这个家伙,下次我必定杀了你!” 无惨心念一动,他瞬间就消失不见,鸣女将他传送回了无限城。 就此,无惨在外的两个血色下弦窝点全部被捣毁,他也意识到了鬼杀队的强大。 这个时代的鬼杀队已经对他产生了威胁。 看着安然无恙的哥哥,玄弥涕泪不止,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又要失去家人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哥哥的原谅啊! “炭治郎,谢谢你!” 玄弥对准炭治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即便脸如同恶鬼般狰狞。 炭治郎蹲下身,轻轻地拍了拍玄弥的脑袋,如同一个大哥哥般说道:“应该的,不用谢!” 下一秒炭治郎才反应过来,玄弥这个样子不会有事吧! 明明已经被切成两半了啊! “啊啊啊!” “玄弥,你不会死掉吧!” 炭治郎随即哭了起来,他自认为自己和玄弥也是好朋友的,毕竟是和自己同一届的人,还一起参加过最终选拔。 望着炭治郎哭丧着脸,不死川玄弥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额,那个,我死不了!” “我去,这都不死!” 炭治郎惊呼一声,眼中是满满的敬佩之意,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崇拜。 被切成两段打不死,战兔大哥都做不到吧! 炭治郎倒是听说过玄弥的能力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不死川玄弥:“……” 什么叫这都不死,你很期望我死吗? 就这样,鬼杀队的众人虽然身受重伤却还能看见今天的暖阳。 第226章 食盒只送心上人 天上云卷云舒,地上夏风吹拂,夏日的清风拂过紫藤花的枝丫,树影摇曳。 孤儿院一事已过去两月,恶鬼如同化入泥土的水滴,不知流向了何处。 总之,最近恶鬼袭击人类的事件变少了许多。 知了!知了! 蝉儿自娱自乐的谱着小曲,桐谷家的院子里,一个大方桌旁坐着两个愁眉苦脸的人。 青年长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少年眉头紧锁,抓着手中的信件翻来覆去的看。 红色染料写的字格外醒目,全篇只有几十字,大大小小,内容却只有一个,那便是“死”字。 炭治郎放下信件,长叹一声,自己的刀明明只是多了些裂痕,这不应该吧! 桐谷战兔貌似是看出了少年所想,一把搂住对方,笑眯眯地说道:“炭治郎啊,咱们两个可是一个刀匠,一条船上的蚂蚱!”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炭治郎点了点头,毕竟战兔大哥把两把刀都弄断了。 钢铁冢先生那爱刀如命的性格,他也不是不知道的。 因此钢铁冢先生特意送来了“血书”,这辈子不可能给这俩货锻刀了。 咚!咚!咚! 有人叩响了桐谷家的大门。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神色慌张,有一种恐惧叫刀匠后遗症。 “谁...谁啊?” 炭治郎弱弱地问道,毕竟做错事了,他不敢大声喊。 “炭治郎,是我!” 门外的声音先是一惊,随后传来带着笑意的柔情,好似黄鹂鸣,清脆悦耳。 香奈乎满心欢喜地推开大门,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甜甜的糕点香飘满这方小院。 柔和的夏风吹过少女无瑕的玉肌,一朵跟女孩一样美的紫藤花缓缓落在绑在一侧的马尾,几根凌乱的青丝恰似女孩跳动的心。 少女心思细腻,又恰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孤儿院一行让女孩摇摆不定的心变得稳当。 香奈乎万万没想到炭治郎真的在这里,她轻轻地将凌乱的发丝送到耳后,问道:“刚做好的甜点心,要吃吗?” 炭治郎呆愣原地。 少女看似无意的撩拨发丝对少年的心造成了万点暴击,没有缘由,就是好看。 炭治郎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之就是好看! 二人四目相对,清澈明净的眼眸闪闪发光,如同午后暖阳照耀的湖面,波光粼粼,没有一点杂质。 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香奈乎有些娇羞地扭过头,红彤彤的脸颊似夕阳霞云。 香奈乎做的甜点心肯定好吃! 只可惜,炭治郎竟然在想点心,男女之事,他却是榆木脑袋。 “咳咳咳!” 桐谷战兔轻咳一声。 心里感叹着,年轻就是好啊! 真是老了啊,转眼间已经将近十年了。 悲鸣屿行冥听到桐谷战兔的话肯定要吐槽了,你老了,那我岂不是该埋了。 桐谷战兔的轻咳声打断了相视的少年、少女,他吐槽道:“长大了啊,胳膊肘往外拐喽!” “可怜我这个孤寡老人喽!” 香奈乎知道哥哥是在吐槽自己喽,她却也才刚发现桐谷战兔。 随后只见一记大爆栗子敲打在桐谷战兔的后脑勺上,蝴蝶忍嗔怒道:“孤寡你个头,当我不存在啊!” 以桐谷战兔的境界自然发现了悄无声息出现的蝴蝶忍,他也应下了忍的敲打。 毕竟打是亲骂是爱。 桐谷战兔揉了揉后脑勺,傻笑了一下,看来忍很爱我,别人直得羡慕的份。 蝴蝶忍将食盒放到方桌上,双手叉腰,丰满的身材不同于还处在羞涩期的少女。 历经时间的磨砺,蝴蝶忍早已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亭亭玉立,紫色的明眸里倒映着眼前人的影子,她的眼中只有他。 “我亲手做的,要乖乖吃完呦!”蝴蝶忍贴在桐谷战兔耳边,轻声叮嘱道。 “嗯!”桐谷战兔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两个姑娘放下食盒后便结伴离开了桐谷家。 炭治郎看了一眼桐谷战兔的食盒,上面写着蝴蝶忍的名字,而自己手中的食盒则是写着香奈乎的名字。 桐谷战兔白了炭治郎一眼,同时像是护食的狗子,紧紧抱住属于自己的那份。 “小子,自己吃自己的啊!” “欸?”炭治郎一脸懵逼,一起吃口味不是更多吗? 蝶屋外的小道上,蝴蝶忍和香奈乎并肩而行。 蝴蝶忍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忍不住打趣道:“我就说你的小情郎在兔子那里吧!” 蝴蝶忍咯咯地笑,香奈乎的脸越埋越深,都要红到脖子根喽! “忍...忍姐,再笑我就不搭理你了!” 香奈乎的说话声太小了,完全被小声覆盖住了。 迎面走来的是香奈惠、真菰、蜜璃和薰,显然四人也是刚送过食盒。 因为最近闲了下来,蝶屋的几人各自亲手做了点心,好吃与不好另说,心意却是满满的。 “大家都送出去了吧!”蝴蝶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面四女点了点头。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几人回到了蝶屋。 鬼杀队几大美女一同出行,不知道惊羡了多少队员。 在充满死亡与鲜血的斩鬼日子里,这是难得的放松。 又是一阵悠悠夏风吹,不知是那些汉子在抱着食盒傻笑。 毕竟哪有送点心写着女孩子名字的呢? 食盒只送心上人,这便是世间最甜的点心。 当然也有榆木脑袋不懂其中真意,而且还不少,只有蝶屋的几位女孩子才懂的。 桐谷战兔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淡紫色的花糕,糕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 一口咬下,并不是甜的,咸味加酸甜还有辣,酸甜苦辣咸只差其一。 姜制的咸菜加糖葫芦,好一个奇思妙想啊!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随后将点心一口吞下。 管他呢,世间已经没有比这更好吃的糕点了,毕竟是忍亲手做的。 紫藤花瓣在一旁翩翩起舞,清风不知糕点味,却解人间少女意。 炭治郎自然是榆木脑袋,一脸问号地品尝着糕点,甜甜的,糯糯的,他是一口一个夸赞。 “也不知道香奈乎吃糕点了吗,我要不给她留点!” 毕竟人家留下食盒就离开了。 桐谷战兔给了炭治郎一个爆栗子,吐槽道:“给我乖乖吃完,你个笨蛋!” “欸!?” 炭治郎很是疑惑地喊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吃了,不为别的,只因为是香奈乎送的。 第227章 前往锻刀村 夏日的天,像是个善变的女人,这不,淅淅沥沥的小雨淋了下来。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急忙躲到屋檐下避雨。 哗啦啦!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小院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人顶着大雨走了进来。 正是钢铁冢萤,此行的目的不为送刀只为砍人,管你是什么最强的柱,管你是什么日之呼吸的传承人。 整断了我的刀,不被砍几刀怎么能行。 牛毛细雨,在空中编织出一道水帘。 钢铁冢萤身上散发着堪比厉鬼的怨气,出现了,特级咒灵,只能说太像了。 只见钢铁冢萤手持双菜刀,闪着红光的凶眸在桐谷战兔和炭治郎之间来回摆动。 我嘞个去! 杀气滔天,我这是犯了天条吧! 桐谷战兔眉头紧锁,随后脚底抹油,管不得雨不雨的了,先溜为敬。 看着战兔大哥逐渐远去的身影,炭治郎喉咙一滚,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只听嗖的一声,菜刀从逃跑的桐谷战兔面前飞过,随后笔直地钉进了墙里。 桐谷战兔愣在原地,本就是他有错在先,没办法啊! 钢铁冢先生虽然性格古怪但技艺超群,完全不亚于老一辈了。 大概是因为他对刀的执念吧! “炭治郎,赶紧逃命吧!” 桐谷战兔大喊一声,撒开丫子跑出了桐谷家。 炭治郎毕竟也是个柱,转瞬间便窜出了大门。 “啊啊啊!” 钢铁冢萤光速拔出插在墙上的菜刀,气势汹汹地追了出去。 茫茫细雨,砍杀声无限。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爬上树,转眼间钢铁冢萤也追了上去。 鬼杀队总部算是让三人跑了个遍,大家对此乐此不疲,却也习以为常。 厚厚的乌云散去,阳光透过云层,再次照亮了大地。 不知不觉间,钢铁冢萤已经追杀了二人一天了。 突然,蝶屋的后门悄然打开。 桐谷薰伸出小脑瓜,银色的长发如同银河落九天,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哥,炭治郎快进来!” “我的亲妹啊!” 桐谷战兔感叹一声,光速跑了进去。 “大恩不言谢!” 炭治郎还不忘鞠躬致谢,随后也多了起来。 钢铁冢萤恰好路过此地,他站在蝶屋后门左顾右盼,目标消失了。 嗯? 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那俩货呢? 钢铁冢萤端详着手里锋利的菜刀,一时摸不到头脑。 突然,小澄,小清,小穗端着御手洗丸子跑了过来。 见来人不是桐谷战兔那俩货,钢铁冢萤的杀气秒退,生怕吓到别人。 蝶屋三小只面带笑容,如同春天田野里绽放的花朵,很是可爱。 “钢铁冢先生,给你!”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同时将御手洗丸子递给了钢铁冢萤。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加之最喜爱的食物摆在眼前,钢铁冢萤默默地将菜刀收回了怀里。 不需要餐桌,不需要座子,钢铁冢萤坐在后门口,将面具抬起一块,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御手洗丸子就被吃光了。 又找了一圈后,钢铁冢萤才离开了鬼杀队总部。 他此行只为砍人,不过没砍到还挺可惜的。 第二天早上,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早早地去了主公的宅邸。 他们打算亲自去一趟锻刀村,没准钢铁冢先生就消气了呢! 产屋敷耀哉端坐在蒲团之上,即便是疼痛刺骨的诅咒也无法压弯他的脊梁。 “兔子,炭治郎!” “你们要去锻刀村是吧,我同意了!” 没等二人开口,产屋敷耀哉抢先说道。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充满磁性,如沐春风,如淋甘露。 因为有着桐谷战兔治疗的缘故,产屋敷耀哉虽然行动不便却不用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至少还能坐着,亲眼看看为了那个目标所努力的剑士们。 “老大,你也不问问为什么?” 桐谷战兔突然问道。 “不必,既然你们有心,我感觉钢铁冢先生应该是个优秀的刀匠!” “如果他实在不同意的话,我会让村长为你们换人的!” 产屋敷耀哉直言不讳地说道,对于桐谷战兔和炭治郎,他不需要避讳什么。 炭治郎嘿嘿一笑,有些憨厚地说道:“钢铁冢先生的确是性格怪了点,但他是个好人!” “这点我同意!”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他不需要过多的询问,虽然的确有过给二人换刀匠想法,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休息一晚后,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就出发了。 锻刀村,鬼杀队最为重要的后勤部门,刀匠们世代相传,从未离开过那里。 他们只为猎鬼人锻刀,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迁,他们始终深居不出。 也许只有恶鬼被斩尽的那一天,锻刀村的人才能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吧! 锻刀村的位置极为隐蔽,是鬼杀队机密中的机密,其保密程度只比主公的住宅低一点。 桐谷战兔知道主公住宅在哪里,却不知道锻刀村在哪? 密林深处的小道上,两个隐的成员各自背着桐谷战兔和炭治郎。 他们四个人全部蒙着黑色的布条,这是进入锻刀村的规矩。 必须由黑带缠目,切由隐的成员背着走,当然带路的隐同样是蒙着眼的。 真正带路的是天上的鎹鸦。 锻刀村真正的位置,恐怕只有最不引人注意的小动物才知道了。 桐谷战兔没有刻意用通透境界,毕竟规矩摆在那,他没必要打破。 不知在林间走了多久,桐谷战兔感觉隐的成员停了下来。 他和炭治郎依旧蒙着眼,但他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背着他们的隐换人了。 他们外面是一出木屋,负责运送人的隐平时就住在这里,没有主公的命令,他们不得擅自离开。 就这样,足足换了八个人之后,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才到达锻刀村。 “瞳柱大人,阳柱大人,锻刀村到了!” “我等退去!” 隐的成员很是恭敬,因为柱们永远冲在第一线,他们这些后方的人很是尊敬。 “辛苦了!” 桐谷战兔微微鞠躬。 “谢谢你们!” 炭治郎深鞠一躬。 第228章 钢铁冢萤失踪 拿开黑带,锻刀村的全貌映入眼帘。 细雨洗过的天空如同明镜一般,闪闪发光,古朴的村落藏匿在谷中。 乳白色的薄雾好似一层薄纱,与世隔绝的村落就盖在薄纱下。 锻刀村炊烟袅袅,静谧如水,足以抚平一颗躁动的心。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沿着山路走向谷中的村落。 鳞次栉比的房屋镶嵌进四周的崖壁,浑然天成。 “好漂亮啊!” 炭治郎不由得感叹着。 叮叮当当! 打铁的声回响在深山幽谷内,清脆响亮,这便是独属于锻刀村的浪漫。 铁声不停,传承不断。 锻刀村里,所有人都带着火男面具,大概是祖辈相传的规矩,恶鬼不除,面具不摘。 也许是听说过瞳柱的鼎鼎大名,每隔几步便会遇见与桐谷战兔打招呼的人,言语恭敬,举止大方。 刚走没多远,一个看起来活泼可爱的女子风风火火地从另一边的山上跑来。 她的粉色的眼眸好似包着火焰,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两条长长的麻花辫随风飘动,整个人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尤其是那傲人的身姿和一开一合的队服,胸口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头。 来人正是大大咧咧的甘露寺蜜璃,她负责锻刀村一带,时不时会来村里看看。 桐谷战兔可无心赏人,毕竟他心里已经被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占满了。 但桐谷战兔还是灵活地躲开了冲过来的甘露寺蜜璃,这姑娘的力气足以把他撞出去几十米远。 “蜜璃,好久不见!” 甘露寺蜜璃一脸茫然的歪过头,随后揉了揉脑瓜,自己昨天还在蝶屋的啊! 不过貌似的确没有见到兔子,毕竟忙着给小芭内先生送食盒了。 蜜璃一拍手,笑着回道:“的确好久没见了!” “不过兔子你来锻刀村干什么呢?” 甘露寺蜜璃一脸好奇,如同一个热衷于探索新世界的孩童。 “刀断了,来找人,锻刀!” “哦!”甘露寺蜜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后甘露寺蜜璃揪住了炭治郎的脸颊,轻轻地捏了捏,她一把抱住炭治郎。 “炭治郎,你刀也坏了吗?” 在甘露寺蜜璃眼里,炭治郎完全就是个小孩子,毕竟自己可是前辈。 感受着面部传来的柔软与温暖,炭治郎顿时羞红了脸。 “蜜璃前辈,我要憋死了!” 炭治郎口齿不清地说道。 甘露寺蜜璃见状急忙推开炭治郎,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炭治郎为人善良,天赋又好,加上他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其实他挺受鬼杀队的前辈们欢迎的。 毕竟经历过所有前辈捶打的后辈只有经常挑战人的猪猪了。 “对了,要喊姐姐,前辈什么的太生疏了!” 甘露寺蜜璃摇了摇玉手,有些不满地吐槽道。 “蜜...蜜璃...璃...姐!” 炭治郎吭哧瘪肚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喊别人姐姐他的确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姐姐。 甘露寺蜜璃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随后拿出一包油纸,淡淡的清香从油纸中散出,不知是什么美味糕点。 她把糕点塞到炭治郎手中,莞尔一笑:“姐姐奖励你的,嘻嘻!” 炭治郎低着头,一言不发。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蜜璃她又来了,天天逗这么单纯的孩子能行吗? “好了,好了,既然遇见了,就带个路吧!” “我们要去见村长!” 甘露寺蜜璃拍拍胸脯,顿时波涛汹涌。 “没问题,交给我!” 随即她又蹦又跳地走到了二人前面。 在外面,甘露寺蜜璃因为怪力问题,受尽白眼,但在鬼杀队她又恢复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 这里有她的心上人和朋友,仅此而已。 因为她活泼可爱的性格,甘露寺蜜璃也是很受锻刀村人欢迎的,毕竟她给充斥着铁与火的深山老林添加了一抹别样的风味。 没多久,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就到了村长的家,甘露寺蜜璃告别了二人。 桐谷战兔二人敲响古朴的门扉。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炭治郎一脸茫然,门开了,怎么没人? “村长前辈,在下瞳柱,桐谷战兔,您好!” 桐谷战兔对着面前的矮小老人施礼,很是尊敬。 炭治郎这才将视线向下移,一个身型矮小,满头华发,戴着火男面具的老者映入眼帘。 这老者是村长,炭治郎也不敢怠慢立刻鞠躬行礼。 “村长前辈,在下阳柱,灶门炭治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铁地河原珍铁点点头,很是满意。 “不必如此,二位都是鬼杀队的栋梁之材,你们来的缘由我已经知晓了!” “请到屋里说!” 铁地河原珍铁将二人带进屋,他亲自给二人倒上热茶,又拿出点心招待。 “花林糖,很好吃的,来尝尝!” 铁地河原珍铁说话很是慈祥,和蔼可亲。 “刀的事,不用担心,如果萤那家伙不听话的话,我会立刻安排他人!” “不给剑士锻刀,简直无礼,这可容不得他撒野!” 铁地河原珍铁有些生气的说道。 “村长前辈,您消消气,是我们学艺不精,弄断了刀,钢铁冢先生的技术很好的!” 桐谷战兔急忙解释道,他真怕村长打钢铁冢萤一顿。 “的确,毕竟刀对于钢铁冢先生来说已经超过了生命!” 铁地河原珍铁摇了摇头,满是歉意地解释道:“不不不,锻刀人怎么能怪剑士弄断刀呢!” “刀是剑士的生命,刀断,锻刀人难辞其咎,你们别给萤那小子说话了!” “他啊,性格太怪,不然也不会三十多岁了还没个媳妇!” 老村长长叹一声,可谓是操碎了心。 毕竟钢铁冢萤是个孤儿,就连名字都是村长起的,村长同样把一身技艺传授给了他。 锻刀技艺方面,的确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出事了,村长!” 中年人大喊大叫的,老村长白了他一眼,教训道:“多大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对不起啊!” 中年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显得很是憨厚。 “不过,萤...萤他自从回来后就失踪了!” 那人有些担忧地说道。 第229章 最好吃的御手洗丸子 铁地河原珍铁眼中闪过一抹忧虑之色,他很挂念钢铁冢萤,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不过他还是将那份忧愁压了下去,嗔怒道:“这孩子,又跑哪里野去了,老头子我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桐谷战兔似乎早有预料,缓缓开口道:“村长,您把钢铁冢先生经常去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们自会去寻他!” 铁地河原珍铁回道:“由老夫亲自出马吧,我还挥得动锤子!” 他言语中满是愧疚,怎么能让柱去找那个兔崽子呢? “不用,我相信缘分,钢铁冢先生一定在努力锻刀的!” “村长前辈,这点我也相信!”炭治郎补充道。 在二人的一再要求下,村长只好任他们做想做的事情。 村长将钢铁冢萤时常会去的地方一一告知了桐谷战兔二人,显然他失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交代完一切后,桐谷战兔和炭治郎便被安排了住宿与饮食,都是按照锻刀村的最高规格。 铁地河原珍铁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桐谷战兔二人,昏黄的老眼闪着光。 老头子呢喃低语:“萤啊,没想到你这烂脾气也能交到好友,足矣!” “老头子我放心了!” 话罢,铁地河原珍铁对着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的方向鞠了一躬。 他可是把钢铁冢萤当亲生骨肉看待的,自然不希望萤那孩子孤身一人。 如此任性,他人却还愿用刀,这是对刀匠莫大的宽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在山林和厨房里来回跑。 山林是为了寻人,厨房是为了学习制作糕点,不过也是为了山林之人制作点心。 深山老林,阳光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破密林,插入地面。 圆滚滚的山雀在枝头嬉笑打闹,“啾啾啾”的叫个不停。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各自拿着一个扁平的食盒,漫步于山林间。 二人已经寻找了钢铁冢萤十天,却始终未见人影。 今天又是寻人的一天,可是村长告诉二人的地方已经被走遍了。 “战兔大哥,你说钢铁冢先生到底去了哪里?”炭治郎很是担忧地问道,他生怕钢铁冢萤吃不好,睡不好。 更甚者,钢铁冢先生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炭治郎急忙摇头,钢铁冢先生怎么可能出事呢! 呸呸呸! 桐谷战兔一副悠然自得,锻刀村虽与外界隔绝却也自在逍遥。 山里的水,山里的树,山里的人皆是淳朴无比。 难得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尤其是锻刀村的温泉可谓一绝。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忍来这里住住。 一想到温泉,桐谷战兔不自禁的想到了蝶屋那一次,他笑得更灿烂了。 桐谷战兔伸了个懒腰,语气显得有些慵懒:“钢铁冢先生他自然是在锻刀吧!” 炭治郎豁然开朗,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钢铁冢先生肯定是在锻刀的。 树林在深在茂密,却也有终点。 树海的尽头是一处光秃秃的山顶,杂草丛生中,一座看起来有些漏风的破木屋摇摇欲坠。 透过木屋的缝隙还能望见明亮的炉火,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随着烟筒上的黑烟消散于明净的苍穹下。 破木屋内,钢铁冢萤赤裸着上半身,虬结的肌肉随着挥动的铁锤微微一颤,力量感十足。 铁锤与烧红的铁块接触,碰撞出绚烂的铁花。 十天来,除了吃饭与睡觉,钢铁冢萤从未停下过手中的铁锤,他挥下的铁锤已经超过了万次。 他不为别的,只为锻造出不会断的日轮刀。 钢铁冢萤面前的墙上贴着两张纸,上面有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握刀的数据,甚至还有怎样的刀柄更适合二人。 不会断,不可能在断了。 一想到断刀会让那个两个货死掉,钢铁冢萤就一阵后怕。 不能死,老子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死掉的。 火男面具下是一双澄澈且满是决心的眼眸。 钢铁冢萤决定此生只为那两个人锻刀就足以了。 也许命运使然,三人间有着不可思议的缘分。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此地。 荒山野岭,锻刀声,无需问,心自知。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快步走向破木屋,他们找到了心心念念的钢铁冢先生。 二人推门而入,这次即便对方拔出菜刀也不会躲闪了。 钢铁冢萤并未理会二人,他聚精会神地捶打着火红的刀刃。 破木屋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甚至没有桌椅和被褥。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钢铁冢先生这些天一直住在这里吗。 这完全不能被称为人住的地方吧! 也许二人是唯一能打断锻刀状态下的人,钢铁冢萤开口了。 “死兔子,你的刀在床下,已经好了!” “那个小鬼就等着吧!” “欸?!”炭治郎吃惊大喊,他第一次听见钢铁冢先生喊战兔大哥。 而且他竟然没有拔刀砍过来,实属奇迹。 桐谷战兔也不墨迹,从床底掏出来了一个木盒,刀就在其中。 钢铁冢萤再度沉默了下去,唯有不停的锻刀声。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将食盒轻轻地放到木床上,炭治郎小声地说道:“钢铁冢先生,刀的事,对不起啊!” “这是我和战兔大哥亲手做的御手洗丸子,略表歉意!” 说完,二人便离去了。 来到屋外,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相视一笑,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道:“要不改善一下钢铁冢先生的破木屋!” 二人哈哈大笑,随后快速跑下山去。 钢铁冢萤难得停止了敲打,他先是洗干净了手,随后走到床边拿起食盒。 钢铁冢萤在破木屋外坐了下去,他极其郑重地打开食盒,拿起一个御手洗丸子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嗯?”钢铁冢萤轻哼一声,“味道跟平时吃的不一样啊!” “比平时好吃多了啊!” 钢铁冢萤一边吃御手洗丸子一边望着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离去的方向。 清澈的眸子如同晶莹的露珠,倒映着白白糯糯的丸子。 钢铁冢萤风卷残云,两盒丸子很快就空了,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食盒,抬头看了一眼晴空。 “大概是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御手洗丸子了!” 叮叮当当! 有力的敲打声随着清风没入深山。 男人间的友谊,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第230章 缘一零式,记忆传承 没过一会儿,桐谷战兔和炭治郎便拿着木板和一床新的被褥赶来。 二人先是静悄悄地铺好被褥,随后将破木屋修整了一番,至少足够遮风挡雨了。 随后二人也不想再打扰锻刀的钢铁冢萤,便离开了此地。 树影斑驳,两个看起来几乎一样的少年拦住了一位戴着火男面具的小孩。 “小子,我要跟它打!”有一郎指了指小孩身后的机关人偶。 小孩护在人偶身前,极不情愿地摇着头,作为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小孩并没有能力修复它,但也不想它被破坏。 人偶有着六条手臂,左眼处的外壳早已经破碎,露出了里面银闪闪的齿轮,即便人偶已经破败不堪,却依旧可以感受到极强的压迫感。 护住人偶的小孩名叫小铁,他们家族只剩下他一人了,人偶是唯一的传承了。 无一郎蹲在小铁面前,柔声道:“没关系的,我们不和它打就是了!” 欸? 小铁一脸懵,明明这两个人长得一样,怎么那个家伙那么凶,还是眼前的大哥哥好。 望着小铁嫌弃的眼神,有一郎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不服啊,小屁孩!” “你个海带头,说的跟你就不是小屁孩似的!” “哈?” “我可是柱!” 有一郎握着拳头,一步步逼近小铁,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尊敬上级的小混蛋。 小铁躲在无一郎身后,依旧稳定输出:“柱怎么了,还不是小屁孩!” “看着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嘁!” “你欠打!” 无一郎无奈扶额,哥哥他还是老样子和谁都能吵起来啊! 还有这个小朋友也是嘴上不饶人啊! 无一郎拦在二人中间,头都快大了。 “哥,淡定,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嘛!”无一郎笑着劝道。 小铁探出头,特意强调道:“我已经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还有,你个海带头那么凶干嘛!” “你……” 有一郎怒了,他最讨厌别人喊他海带头了。 眼看气氛逐渐焦灼,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恰巧路过。 “呦呵,挺热闹的啊!” 桐谷战兔不知何时出现在有一郎身后,他一把搂住自家徒弟,但被无情推开了。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恶心死了!”有一郎毫不避讳地吐槽道。 桐谷战兔长叹一声,负手而立,洋装感伤道:“唉!徒弟长大了,师父管不动喽!” “果然是老了啊!” 有一郎眉头紧锁,对于自家师父的表演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时竟然无槽可吐。 但是下一秒,桐谷战兔就出现在人偶身边,他认真地端详着人偶。 缘一零式吗? 果然还是遇到了,通过通透境界,桐谷战兔自然而然地看清楚了缘一零式的内部构造。 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刀就藏于人偶之中,即便是厚重的铁锈依旧阻挡不住古刀锐利的刀锋。 靠近刀镡的地方,一个“灭”字若隐若现。 小铁警惕地盯着桐谷战兔,他怕这家伙也在打缘一零式的注意,毕竟这家伙看人偶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对了,这个人偶叫什么名字?”桐谷战兔看了一眼小铁,但他是明知故问。 小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还会有人在乎一个人偶的名字。 “缘一零式!” “我家祖传的,相传它是仿照着一个最强的剑士打造的!” “超级厉害的!”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小铁不自禁地仰起头,他对先祖无比敬佩。 “缘一零式?” 炭治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高大的身影,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人,但形象却无比清晰,而且那人周围的环境不像今日,更像是古代。 那人留有深红色的高马尾,一双红色的眼睛如太阳般明亮,左额头处是红色的斑纹,身穿红色的羽织。 太阳,他是太阳吗? 一个疑问在炭治郎脑海中发现,因为他感觉记忆中的男人如同高悬在头上的太阳一般,熠熠生辉。 恍惚间,他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对,无法言喻的悲伤逆流成河,淹没了炭治郎。 “我太没有用了!” 红发男子长叹一声,高大的身躯仿佛矮了半截。 遗憾!懊悔!自责! 炭治郎感觉自己被悔恨包裹,不禁潸然泪下。 “为什么那么自责呢?” 炭治郎喃喃低语。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缘一零式面前,他的手还停留在人偶的脸庞上,冰冷的人偶有些刺骨。 小铁张大了嘴巴,这位少年难不成是人偶原身的后人,他为什么这么伤心。 想到这里,小铁不免多了些许同情。 想到先祖,不免潸然泪下吧! 同样坚守着先祖遗物的小铁顿时对炭治郎有了好感。 要是让桐谷战兔知道,他都会佩服这孩子的想象力了。 小铁愣了半晌,随后暗自下定决心,他走到炭治郎面前,很认真的说道:“我叫小铁,你要用缘一零式训练吗?” “欸?!”有一郎懵了,这小鬼什么情况。 桐谷战兔淡然一笑,似乎早有预料,这便是宿命吧! 无论怎么变,炭治郎终究是和缘一零式分不开的。 炭治郎也缓过神来,他显得无比震惊,这孩子明明很抗拒外人动人偶的,他怎么主动邀请我。 不过炭治郎还是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我是灶门炭治郎!” “缘一零式你还是留好吧!” “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损坏了就不好了!” 小铁并没有说话,不过他还是邀请炭治郎几人去了自己家。 他感觉,冥冥之中,自由定数,也许缘一零式传下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毕竟哪有少年会对着一个不曾相见的人偶哭泣呢? 路上,炭治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几人。 时透兄弟并无头绪,人怎么会看见几百年前的记忆呢? 桐谷战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反正都要鬼和呼吸法的存在。 小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他抬起头,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我从长辈那里听说过,家族的记忆是会随着血脉相传的!” “这听起来虽然匪夷所思但看样子应该是真的了!” “炭治郎因为缘一零式看见了祖先记忆!” 第231章 跨越时间的古刀,斩鬼的信念 记忆传承玄之又玄,其他人也不是很理解,不过炭治郎能看见祖先的记忆也是一种缘分。 白云悠悠,清风徐来,翠绿色的树叶飘进竹篱内,落入水桶里,惊起阵阵涟漪。 往日寂静的院落变得热闹了起来,有一郎和小铁拌嘴不停,无一郎笑着从中周旋。 桐谷战兔从角落里找到了一张摇椅,拂去灰尘,悠哉悠哉的躺了上去。 小铁白了有一郎一眼,快步走向缘一零式,他从脖子上取下人偶的钥匙,对着炭治郎说道:“炭治郎,和他交手吧,然后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海带头!” 炭治郎有些为难,万一打坏了就不好了。 “那个,损坏了怎么办!” 桐谷战兔微微抬起眼皮,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慵懒地说道:“炭治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缘一零式用的是日之呼吸,于你有益!” 小铁拍了拍炭治郎的背,表情很是严肃,他毫不犹豫地骂道:“你个老爷们,怎么磨磨唧唧的,去吧!” “欸?”炭治郎明显被吓到了,这孩子的嘴为何如此毒,让他不由得瞥了有一郎一眼。 有一伸出两根手指,隔空对着炭治郎的眼睛一戳,他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看,戳爆你眼睛!” 小铁启动了缘一零式,还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他就将炭治郎推了过去。 哗啦哗啦! 沉睡许久的人偶复苏了过来,手中的六把刀闪着寒芒,似乎要切开院子里的风。 六把刀如影随风,瞬间就劈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只好拔刀抵挡,刀光闪过,炭治郎后面的地面上多了一道痕迹。 缘一零式可不会给敌人反应的时间,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眨眼间就练成一片,在不懂刀的小铁看来,缘一零式是在跳舞,一个优美且不失力量感的舞蹈。 日之呼吸! 炭治郎立刻认出了缘一零式的攻击手段,并且他的攻击更加连贯,毕竟人偶不需要呼吸,不知疲倦。 炭治郎调整好呼吸,同样用出了日之呼吸,但是他的连招总是被人偶打断。 因为人偶出刀比他更快,更准。 即便这样,炭治郎依旧和人偶打的有来有回。 岁月夺去了缘一零式往日的风采,它的身体年久失修,实力不似当年。 不过,即便是当年的人偶也不能展现出继国缘一的全部实力,就连复刻出缘一的身法都需要六把刀同时挥动。 叮叮叮! 清脆的击打声弥漫在院子里,悦耳动听。 好强啊! 小铁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看起来善良憨厚的少年实力竟然如此强,难道他也是柱吗? 一抹霞光染红了天边的云朵,如同少女羞红的脸颊,赏心悦目。 清脆的刀鸣未曾停止,但炭治郎已经压制住了缘一零式。 缘一零式帮他将日之呼吸进一步融会贯通,用的越来越顺手。 炭治郎汗如雨下,但他已经将现在的呼吸节奏刻进了脑子里,这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桐谷战兔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曾几何时他也想教炭治郎日之呼吸,但自己的呼吸法早已经不是纯粹的日之呼吸。 自己若是教炭治郎的话,肯定会把他带歪,这对炭治郎无益。 不过缘一零式用的是最纯粹的日之呼吸,对于炭治郎来说简直完美。 接下来的几天,炭治郎完全沉浸在和缘一零式的对拼中,他终于彻底掌握了日之呼吸。 经过几天的相处,炭治郎和小铁也成为了要好的朋友,桐谷战兔和他的徒弟也死皮赖脸地住在小铁家。 叮叮叮! 刀声四起,缘一零式被炭治郎打的步步后退。 有无数次,炭治郎都嗅到了缘一零式的隙之线,他随时都能砍倒缘一零式。 但他没有那样做,缘一零式对于小铁来说很重要。 就算小铁不懂刀,都能看出来炭治郎有很多时候在犹豫,这对于用刀的人肯定不好。 “炭治郎,砍下去吧!” “我没有能力休好缘一零式,它也许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挥刀吧,不用犹豫!” “炭治郎,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小铁大喊着。 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炭治郎如太阳般的笑容照亮了他几年来孤寂的心。 “对不住了!” 炭治郎一脸诚恳地道歉,随后倾注全身的力量挥出一刀。 刀砍翻了缘一零式,那是这个时代鬼杀队意志的传承。 缘一零式胸前多了一个大洞,一把古朴的日轮刀终于见到了阳光。 刀? 炭治郎心有疑惑,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拔出刀,反而是对着缘一零式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几日以来的教导,定不辱使命!” 缘一零式的一只手竖着大拇指,也许是巧合,不过这是它对后辈传承人的肯定。 炭治郎回过头,发现桐谷战兔几人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这刀得有几百年了吧!” “还能用吗?” 有一郎一脸疑惑。 “为什么这里会有把刀?”小铁一脸茫然,家里的日志从来没有关于刀的记载啊! 有一郎白了小铁一眼,有些阴阳怪气地吐槽道:“你连自家的东西都不了解,嘁!” “谁...谁说我不了解的!” 小铁说话有些结巴,但还是在逞强。 他轻轻地拿出那把满是铁锈的古刀,生怕给碰坏了。 但刀比他想的要坚强,依旧释放着锐利的气息。 小铁看了许久,终于从靠近刀镡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字,他呢喃道:“灭?连铸刀人的名字都没有吗?” 小铁将刀塞给了炭治郎,炭治郎呆愣在原地,慌慌张张地说道:“这不行,已经打坏了缘一零式,这刀,我...” 还没等炭治郎说完,小铁便强势打断了他的话:“给你就拿着,别磨唧啊!” 望着刀上的灭字,桐谷战兔几人都沉默了。 他们在刀上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气息,那是无数前辈奔走在黑夜里,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意志。 夜太长了,总有人需要在黎明前照亮黑夜。 这把跨越百年时光的古刀,带着先辈斩鬼的信念,再次回到了猎鬼人的手中。 但人与鬼的恩怨将于这个时代终结。 第232章 锻刀村遇袭 还没等炭治郎多看几眼古刀,一道黑影以极快地速度把刀拿走了! “纳尼?” 众人惊呼一声。 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现抢走刀的正是钢铁冢萤。 他眼神中满是宠溺,像极了一只舔狗,不过没有女神,只有古刀。 钢铁冢萤仔细地端详着古刀,双手颤抖个不停。 “这...这...这,这刀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啊!” “如此高深的技艺,何等的强大啊!” 钢铁冢萤说着一些众人听不懂的话,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刀身。 小铁见刀被抢,指着钢铁冢萤说道:“喂,你个死变态,把刀还给我!” 小铁刚迈出一步,钢铁冢萤锐利的目光便定住了了他! 钢铁冢萤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护食的狼狗,众人自然是看不见他面具下龇牙咧嘴的样子。 近乎实质化的杀气让小铁一动不敢动。 “这刀交给我打磨,相信我!” 钢铁冢萤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的身后仿佛沐浴着一层神圣的光辉。 “钢铁冢先生,你...” 小铁刚想说什么却被炭治郎拦了下来,他摇摇头,表示由他去吧。 反正刀已经送人了,小铁也不再说什么。 钢铁冢萤朝着炭治郎扔出了一把刀,然后抱着古刀火急火燎地消失在了树林中。 傻笑声时不时地从林中传出,搞得别人已经出妖怪了呢! 一轮明月悄悄升起,银色的光晕笼罩住了整个锻刀村。 夏日的风中夹杂着一丝寒意,冰冷刺骨。 林间的羊肠小道上,一个刚刚从温泉里出来的锻刀人哼着小曲。 不经意间,他注意到了路的中央放着一个瓷壶,壶上还有着湛蓝色的海浪花纹。 “咦?” “谁在这放的壶啊?” 锻刀人一脸疑惑,他记得村里并没有会制壶的匠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锻刀人伸手就要捡起壶,突然壶中出现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 眨眼间,高大的锻刀人就被吸进了狭小的壶口,他甚至没有机会发出一丝声响。 只有些许冒着热气的血液溅到了一旁,染红了一大片壶身。 “桀桀桀!” 诡异的笑声从壶中传出,一个白点从壶口钻了出来,白点越变越大,玉壶脑壳旁婴儿般的小手不停鼓掌。 “本大爷又回来了,鬼杀队的笨蛋们,没想到吧!” “我找到了你们的锻刀村,直接杀光!” 玉壶打了一个响指,小道上出现了一缕缕黑红色的烟气,随着烟气散去,地面上是数不清的壶。 放眼望去,有一百之数。 噼噼啪啪! 一连串的水泡炸开,地上的壶口里钻出来一条条长相诡异的金鱼。 金鱼的大眼睛几乎占据了脑袋的一半,看起来有些痴傻,一排三角形的鲨鱼牙闪着寒光,鱼尾处则是壶。 金鱼有大有小,大的足足有房屋那么高,小的却也有一个成人那么高。 玉壶指向锻刀村,高声呼喊道:“小的们,给我冲,杀光所有人!” 玉壶一声令下,一百多只异形金鱼怪蜂拥而上。 “做得好,玉壶!” 一道带着笑容的身影飘然而至,童磨皮笑肉不笑地挥动金色折扇。 玉壶拍了拍胸脯,打包票地说道:“童磨大人,我办事,你放心!” “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活!” 玉壶话音刚落,童磨便消失在了原地。 金鱼怪横冲直撞,汹涌的鱼潮瞬间就摧毁了村口的建筑,没来得及逃生的人被金鱼一口吞下。 咚!咚!咚! 守村人敲响了几百年未曾响过的警钟,钟声如雷,覆盖了整个锻刀村。 顿时,尖叫声四起。 有的房屋直接烧了起来。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握着刀从屋里冲出,锻刀村遇到袭击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它还是发生了。 村长第一时间出现在桐谷战兔身边,身上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村长前辈,让村民都往这边跑!” 桐谷战兔指了指身后,因为袭击大概是从面前来的。 “炭治郎,保护好过来的人!”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便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星消失不见。 炭治郎一边疏通村民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黑暗中窜出什么怪物。 钟鸣声不断,但更像是悲伤的哀鸣。 突然,一只十多米高的巨型金鱼怪张开嘴咬向了敲钟人。 “呀!” 守村人害怕地护住身体,好像是等待着接下来的死亡。 村里的大家应该都逃走了吧? 等了半天,被利齿撕碎的感觉并没有发生。 等守村人回过神,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目光如炬的人,银色短发碎发摆动。 “呦!没事吧!” “瞳...瞳柱大人,您来了!” 守村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兴奋地喊道。 “往村里跑,剩下的交给我!” “嗯!” 守村人立刻爬下了了望塔,不过他没有逃跑而是指挥着慌乱的村民。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金红色的电弧跃动不停,噼里啪啦的声音格外清晰。 瞳之呼吸·叁之型·速雷炎步。 漆黑的夜空下,一条金红色的长线光穿了整个村口。 眨眼间,金鱼怪全灭。 正在逃跑的人惊的目瞪口呆,瞳柱大人他好强! 桐谷战兔刚松一口气,蓝色的拳头便覆盖住了月亮。 桐谷战兔的头顶更是出现了百米高的睡莲菩萨,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童磨没有任何犹豫,看见桐谷战兔的一瞬间就丢出了大招。 他甚至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桐谷战兔竟然也在锻刀村。 轰隆一声巨响,桐谷战兔被突然出现的睡莲菩萨压了下去。 童磨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果断地召唤出了十二个结晶御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自己团团围住。 根据无惨大人的情报,能和银发剑士交手的只有自己前面那两个了。 通透境界的恐怖,童磨已经在猗窝座身上见过了。 显然,童磨的防御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反应。 冰蓝色的睡莲菩萨里逐渐燃起一团火,随着红色的光团越来越大。 炽热的刃风破体而出,百米高的佛像被炸的粉碎。 下一秒,刃风便贴近了童磨的脖子。 死亡将至,童磨脸上依旧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 “你的对手可不是我呦!” 童磨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第233章 猗窝座的又一次邀请 嗯? 桐谷战兔敏锐地感知到了另一股力量袭来,一道浩如烟海的拳风刮过,桐谷战兔整个人倒飞出去了几百米。 这道拳风本可以伤到他的,可是最后也仅仅是将桐谷战兔吹飞出去了几百米而已。 桐谷战兔一个后空翻,完美落地,但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幽静的深林。 猗窝座! 桐谷战兔冷静下来,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赶往锻刀村。 这下情况不妙了,如果只有炭治郎一个人的话,他挡不住两个上弦的。 当然桐谷战兔认为的两个上弦并不包括猗窝座,那些怪鱼很明显是玉壶的手笔。 看来屑老板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了,直接派出三个上弦袭击锻刀村。 猗窝座悄然出现在桐谷战兔面前,他难得兴奋起来,喜悦感溢于言表。 “桐谷战兔,我们又见面了!” 猗窝座笑着对桐谷战兔伸出了手,他依旧没有放弃邀请桐谷战兔变成鬼的想法。 “来吧,变成鬼吧!” “那样,你会变得比我更强的!” 猗窝座的嗓音有些颤抖,他不得不承认,桐谷战兔的天赋远在自己之上,仅仅用了十几年就达到了自己几百年才达成的境界。 桐谷战兔一脸无奈地摇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猗窝座的盛情邀请。 猗窝座也不生气,同时破坏杀的罗针浮现出来,雪花状的术式透着丝丝寒意。 猗窝座摆好战斗姿态,缓缓开口道:“那可惜了,今天你回不去了!” “那些家伙会死的!” 猗窝座的话反而让桐谷战兔悬着的心落了下去,他脸上带着迷之自信,道:“我相信我的队友们!” 甘露寺蜜璃肯定在赶来的路上,自家俩徒弟也在呢! 不慌,完全不需要慌。 “我劝你离开,不然今天被留下的是你!”桐谷战兔语气变得冰冷,好似寒冬腊月的冰一般。 “多说无益,开打吧!” 话音未落,猗窝座已经闪身而来,一道道残影还在他身后拖出一根长长的尾巴。 破坏杀·乱式打出,猗窝座的拳如同山岳压顶,震地空气嗡嗡作响,强劲的罡风顷刻间就摧毁了四周的草木。 原茂密繁盛的树林秒变平地,银色的光芒一泻千里,照在桐谷战兔和猗窝座的身上。 月光如同舞台上的追光灯,笼罩着两位主角。 桐谷战兔拔出另外一把刀,刀刃摩擦,清脆的碰撞声交织着拳风,一时僵持不下。 随着月牙状的纹路蜿蜒而上,桐谷战兔奋力挥出一刀,猗窝座被弹出去几米远。 但他立刻便攻了上来,霎时间,刀光拳影,一蓝一白两道流光冲击不断。 断木翻飞,大地龟裂,势如雷涌。 但明显的是,桐谷战兔被拖住了,他无法回到锻刀村支援众人了。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他的战友们。 毕竟,猗窝座已经突破了极限,斩首不死。 …… 两道身影极速穿梭在林间小路上,队服滑过草木,发出沙沙的声音。 有一郎很快便注意到了路中央那个极其显眼的壶。 壶? 薄荷绿色的眼眸里灵光乍现,关于壶的信息涌出来。 “无一郎,小心,是上弦之伍!” 话音刚落,一道流动的白色云雾飘然而动,有一郎在空中留下一道水流般的云痕。 下一刻,壶身一分为二,切口平滑。 正是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不在这里? 有一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上弦之伍的玉壶是可以在壶之间移动的。 “死小鬼,劈老子壶是吧,给我死!” 玉壶咆哮着出现在有一郎背后,手中握着两个带着水纹的壶。 血鬼术·血狱钵发动,一个水泡瞬间包裹住了有一郎。 水泡最终形成了一个困住有一郎的水钵其水壁十分柔软又十分坚硬,仅凭一般的日轮刀难以挣脱。与此同时,还能够限制对手的呼吸,令其窒息而亡。 无法呼吸,这对于猎鬼人来说,不亚于拔掉了老虎的牙齿。 并且,玉壶的速度太快了,速度快到有一郎和无一郎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下一秒,一片霞云之海淹没了玉壶,看似宁静祥和的霞云中藏着锋利的刃风。 无一郎背后满是彩色的霞云,仅仅一个呼吸间,他已经挥出了近百道细小且高速的斩击。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我去,什么玩意! 感觉身上多了数十道细密的刀伤,玉壶果断瞬移到了另一个壶里。 无一郎没有任何赘余的动作,一刀刺向水钵,刀刃和无一郎互相垂直。 些许螺旋状的霞云围绕着日轮刀,急速的刃风刺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刺击扎进水钵,水钵的表面泛起阵阵波纹,它化解了无一郎的全部冲击力。 救不出来?! 无一郎显得有些慌了,他不想哥哥出事啊! 可是这个水球好硬啊! 就在这时,玉壶又瞬移到了无一郎身后,他的手中还握着一个纹有章鱼触手的暗红色瓷壶。 血鬼术·蛸壶地狱。 刹那间,一只房屋般大小的八爪鱼一股脑地从壶中涌出,黏滑的触手向着无一郎绞杀而去,恐怖的力量足以把他挤成肉泥。 嘿嘿,得手了,玉壶暗自窃喜。 因为半天狗和堕姬的死,让玉壶变得谨慎起来,他可不想死在柱手上。 所以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变得小心翼翼。 无一郎反应迅速,挥出一道十几米长的半月形刃风,刃风虽然是由霞云组成,却如同钢铁般锋利。 清冷的刀光将八爪鱼从中间切开,紧接着八道连续的霞云斩击把八爪鱼劈成了碎片。 这小鬼? 玉壶一个瞬移再次消失不见,等无一郎反应过来,玉壶已经来到了水钵旁边。 他的手中也多了两个刻有绿色水草纹的瓷壶,紧接着,两条金鱼钻出。 金鱼对着被困的有一郎吐出几百根带有神经毒素的毒针,眼看有一郎就要被扎成刺猬。 玉壶再次瞬移消失,老六打法算是被玉壶玩明白了。 哥,无一郎眉头紧锁,面色铁青。 他已经来不及挥刀了,于是便用身体挡住了毒针。 第234章 暴怒的有一郎 尖锐的毒针瞬间就把无一郎扎成了刺猬,即便扎的不深但毒素却迅速蔓延开来。 无一郎视野逐渐模糊不清,身体左摇右晃,像是喝醉了一般。 无一郎通过呼吸法抑制着毒素的扩散,但玉壶的神经毒素如同一头猛兽,蚕食着无一郎的精神。 无一郎晃晃悠悠地转过身,他前身密密麻麻地插着几百根毒针,但他的嘴角上扬,因为自己保护了哥哥。 从小到大,哥哥一直在保护自己 这次终于轮到自己挺身而出了。 无一郎! 有一面色铁青,眉毛挤到了一起,青筋暴起。 他急了! 但水钵不仅阻止了他呼吸,更阻隔了声音,有一郎想吼却吼不出来。 显而易见,认真起来的玉壶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因为有前车之鉴,玉壶丝毫不敢大意。 玉壶很清楚,如果轻视这些柱的话,很容易死翘翘。 不过眼前的场景倒是让玉壶有些洋洋得意了。 柱也就这样了,杀掉两个柱不是有手就行吗? 半天狗和堕姬那两个货是怎么死的? 很显然,他们是菜死的,不像玉壶大人我,简直太强了。 玉壶婴儿般的小手扶住额头,他仰天长笑,不可一世的狂笑着。 “哈哈哈!” “敢打碎我的壶,我要把你们做成壶!” “名字叫什么好呢?” 唰唰唰! 不知哪里传来的磨刀声吸引了玉壶的注意力,虽然声音很小但玉壶听的清清楚楚。 磨刀? 玉壶大大的脑瓜子上满是问号,鬼都来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该逃命去了吧! 好奇的玉壶顺着声音而去,最终来到了桐谷战兔二人修修补补的破木屋面前。 “喂!不想死的就给老子开门?”玉壶高高在上地吼道。 过了几分钟,回应他的依旧只有唰唰唰的磨刀声。 靠,什么玩意,敢忽视你玉壶大爷。 暴怒的玉壶一拳便将木屋的门轰成了碎片,钢铁冢萤旁若无人,依旧专注的磨着刀。 “喂!” “人类?” 玉壶不耐烦地叫了钢铁冢萤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应他。 玉壶从钢铁冢萤身上感受不到害怕,感受不到紧张,什么情绪他都感受不到。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遇见鬼该有的反应。 无论玉壶怎么喊,钢铁冢萤的眼里只有刀。 我去,好敬业的刀匠,他太专注了吧! 玉壶不仅汗颜起来,他自诩为最厉害的艺术家,可是钢铁冢萤的行为让他自愧不如。 可恶,可恶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能存在比我还认真的艺术家,我不允许啊! 玉壶越想越气,他发誓要让眼前的刀匠放弃磨刀,直接杀了他简直是对自己那颗热衷于艺术的心都侮辱。 玉壶召唤出一个蓝色的壶,十几道锋利的水刃破空而去。 转瞬间,钢铁冢萤身上就多出了几十道刀口,但这只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并没有致命伤。 血如泉涌,一道道细小的血柱喷射而出,没一会儿,钢铁冢萤的灰色的和服就被染成了红色。 即便是这样,钢铁冢萤愣是没吭一声。 玉壶想通过疼痛让钢铁冢萤放弃磨刀,事实证明不可行。 哐当! 钢铁冢萤的火男面具碎成一地,长发披肩,面具下的绝世容颜显露而出。 眉星剑目,澄澈的眼眸灿若繁星,一抹刀光倒映其中,白皙的面庞上满是血痕,仿佛锻刀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玉壶目瞪口呆,不是吧!这都行,这家伙不会没有知觉吧! 接下来,玉壶想了诸多办法,钢铁冢萤变得伤痕累累,但手中的刀没有听过一下。 不远的小道上,无一郎和有一郎一个被困于水钵,即将窒息,一个身中剧毒,晃晃荡荡。 但愚蠢的玉壶没有选择补刀,他自认为这俩货死定了。 有一郎气得像是被点燃引信的炸药,纤细白净的皮肤下鼓起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他手中的日轮刀由刀柄开始变红,红色像是病毒,很快就感染了整把刀。 咕噜!咕噜! 刀身周围的水开始沸腾冒泡,深红色的浮云纹理出现在有一郎的右额头以及脸颊上。 斑纹、赫刀一同开启,有一郎已经炸了。 有一郎靠着肺部的最后一口气挥刀,炽热的日轮刀将又柔又赢的水钵一分为二。 “妈的,我要砍了你个王八蛋!” 有一郎气得脏话都骂出来了,他掏出怀里的解毒剂,他特意跟师娘要的,以备不时之需。 有一郎将解毒剂扎进无一郎身上,柔声道:“无一郎,好点了吗?” “哥哥,我没事!” 解毒剂很给力,立刻便压制住了毒素,当然可能还有斑纹的效用。 一旦有一位剑士开启斑纹,斑纹便会向病毒般蔓延到周围人身上。 无一郎的斑纹唯一左额头和脸颊上,同样是深红色的纹理,额头上的斑纹与有一郎的恰好呈对称分布。 “哥,我们去斩首那只鬼!”无一郎面色坚毅,他跟有一郎怀揣着一样的心情,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有一郎并没有劝阻弟弟,默默地点了点头。 只见有一郎的刀刃滑过无一郎的日轮刀,顿时火花四溅,他为弟弟开启了赫刀,即便知道对方有实力自己开启。 可是通过握力唤起的赫刀同样会烧到手掌,是想着,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握在手里得有多“酸爽”啊。 有一郎可不想让弟弟受这样苦。 有一郎站起身,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起步,直奔山顶而去。 他脸上的温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与暴怒。 你在无一郎身上扎一百针,老子要在你身上砍一千刀! 无一郎用呼吸法逼出身上的毒针,紧跟在哥哥身后。 他不想躲在哥哥身后,他要跟哥哥一起战斗。 木屋里的玉壶同样要气爆炸了,他费尽心机,在保证钢铁冢萤不死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撼动对方的注意力分毫。 “啊啊啊!” “你动一动不行吗?” “我保证不杀你!” 玉壶仰天长啸,郁闷的要死掉了。 想了半天,玉壶的面色突然变得阴狠起来,他举起手刀瞄准了钢铁冢萤的脑袋。 “打扰不到你只好让你去死了!” “这世界上不需要比我专注的艺术家!” 第235章 以身为饵,霞云困鱼 嫉妒使鬼面目全非,玉壶面色狰狞,钢铁冢萤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死吧! 你死了,我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艺术家了,回头就把那两个小鬼做成壶。 但是玉壶心心念念的小鬼恰好出现在他面前,刀如雷动。 玉壶只有几毫秒的反应时间,炙热的刀刃砍断了玉壶的手,他的断肢滋滋作响。 玉壶惊恐地瞬移到了屋外,他呆呆地看着断手,灼烧感如同钻心的虫子,啃食着他的心脏。 赫刀! 他们为什么能开赫刀? 玉壶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无一郎和有一郎已经闪身到了他身边,两把刀同时落下,带起一阵如梦似幻的霞云。 玉壶身上也多了几十道刀口,吓得玉壶急忙召唤出十个粘鱼纹的壶。 眨眼间,一万条利齿粘鱼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密密麻麻的粘鱼封锁了整片空间。 无一郎和有一郎分别用出霞云之海和月之霞消阻挡玉壶的大范围攻击,但二人也不得不后退。 彩色的霞云和湿滑的粘鱼分庭抗礼,整片天地仿佛被一分为二。 叮叮叮! 玉壶借着这个时间完成了蜕皮,它被迫用出了最强的形态。 干瘪的死皮脱落下来,玉壶也脱离了可以瞬移的壶。 玉壶掌间有蹼,下身似蛇,通身覆盖着比金刚石更为坚硬的鳞片,身体却很柔软,并且拥有可以将拳头触及之物全部变成鱼的“神之手”。 他抛弃了可以随时逃命的壶,转而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有一郎却已经一刀劈下,他不管玉壶变成什么样,反正这货他杀定了。 玉壶的躯体诡异的扭曲弯折,有一郎的刀砍空了,玉壶接住几乎一把抓向有一郎的袖子。 哈哈哈! 老子要把你的手变成鱼,看你怎么握刀。 叮的一声,有一郎的刀从玉壶的鳞片上滑落,激起一片火花。 好硬! 有一郎赶忙后退,不过却有几条金鱼从他宽大的袖子里甩出来,他的袖口上也出现了几个金鱼状的缺口。 有一郎和无一郎都穿着大一号的鬼杀队队服,这是他们刻意为之,可让敌人不容易看出他手的长度与转向、膝盖位置等身体线条的位置,让对手难以掌握无一郎的下一步动作,同时也能很好的配合霞之呼吸。 我去,这小鬼的衣服怎么这么大啊! 玉壶万万没想到根本触碰不到对方的身体。 无一郎趁机一刀砍过去,八道极速且连续的斩击全部砍到了同一个地方,玉壶坚硬的鳞片上也出现了裂纹。 无一郎稳住不停颤抖的手,再次挥刀砍下。 但下一秒,玉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发白的蛇影。 有一郎和无一郎背对背,注视着反复横跳的玉壶,在二人眼里,玉壶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但他们宽大的队服却化作了一条条蹦跶的金鱼,紧实的肌肉也露了出来。 玉壶以一己之力包围了二人。 血鬼术·阵杀鱼鳞。 玉壶以极高的速度反复跳跃,利用光滑的鳞片令自身的行动让轨迹难以被预测,同时趁势向对手发动进攻。 有一郎和无一郎再次陷入了被动,不过他们并不慌。 白色的霞云从二人身上迸发出来,然后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仅仅一个呼吸间,原地就只剩下两个霞云组成的人偶。 林间的小路上,几缕淡淡的云雾缓缓升腾,在树间萦绕飘荡,宛如一条洁白的哈达轻挂在仙女脖子上。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籍由动作上有大幅度快慢落差的高速移动来扰乱对手,并瞬间给予对方一击,在时透兄弟的配合下,如同幻境一般。 嗯? 正在高速跳跃的玉壶懵了,这两个柱怎么消失不见了。 还有这该死的霞云好挡视线啊! 突然,玉壶感觉脊背发凉,他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玉壶打出对着身后的霞云轰出一拳,强劲的拳风将厚重的云层打出一个几米宽的大洞。 随后只见几条金鱼从云雾中落下,玉壶并不知道打中了什么,但肯定是碰到对方了。 缥缈的霞云里,有一郎手中的刀只剩下小半截,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了那么一点点,地上的金鱼会是他的手臂。 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一眼,无须多说,二人已经明白对方的想法了。 有一郎身先士卒,提着半截刀砍向了玉壶的脖子。 只听叮的一声,有一郎的刀彻底消失。 玉壶一记手刀刺出,血腥味弥漫开来。 迷雾中传出两声不同的惨叫,玉壶以为自己一穿二了,顿时狂笑不止。 有一郎被玉壶刺中的左肩,那地方的血肉不停地翻滚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打中了,哈哈! 但下一秒,炽热的赫刀已经砍进了他的脖子,玉壶血液沸腾,肉体滋滋作响。 有一郎用出全力将玉壶扑倒,他左肩出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骨头都显露了出来。 鲜血淋漓,染红了玉壶的鳞片。 啊啊啊! 无一郎流着泪,怒吼不停。 兄弟二人的咆哮声响彻云霄,火热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玉壶的脑袋同样在空中画出了一条抛物线。 无一郎急忙砍断玉壶的手臂,随手丢到了一旁。 他撕开队服,开始给有一郎包扎。 有一郎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同时对着玉壶的脑袋吐了一口唾沫。 “嘁!” “上弦之伍,不过如此!” “还有,你的壶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难看的东西!” 有一郎杀鬼诛心,他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箭矢,全部刺进了玉壶的心里。 “你...你个疯子!” 玉壶眼眼球凸出,差一点就要掉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小鬼对自己这么狠,以身为饵。 “我要杀了你!” “不许骂我的艺术品,啊啊啊!” 玉壶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声,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有一郎。 有一郎拿过弟弟的刀,颤颤巍巍走向玉壶那正在消散的白壶前。 只听咔嚓一声,壶碎成两半。 有一郎一脸嫌弃地说道:“恶心死了,不过这玩意再也不会存在了!” “滚回地狱去吧,你连赎罪都不配!” 玉壶骂骂咧咧地消失于风中,他和他的壶一同化成灰烬。 上弦之伍,玉壶,卒! 第236章 支援到达,围攻童磨 有一郎的左肩几乎被贯穿,好在玉壶死掉之后,他的血鬼术也消失了。 有一郎靠在大树下,无一郎还在给他进行紧急处理。 “无一郎,去帮大家吧!” “我没事的!” 有一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脸上难然多了一抹笑意。 “可是,哥哥你...” 有一郎推了弟弟一把,道:“有人更需要你,放心吧,我还死不了!” 无一郎点点头,以最快地速度跑向村里,他回头看了一眼,暗自下定决心:我要连着哥哥的那一份一起努力。 与无一郎一样的是,甘露寺蜜璃也在支援的路上,整个村子里的柱只剩下炭治郎一个了。 炭治郎握着黑色的日轮刀,祢豆子神情严肃地站在他身边。 可以说,面前的是二人遇见到的最强对手了。 原上弦之贰,现上弦之叁,童磨。 童磨瞥了一眼四周正在消散的金鱼怪物,玉壶死掉了。 不过玉壶的死在童磨的心里激不起任何波澜,他微笑着扫了一眼炭治郎兄妹。 没有了桐谷战兔,童磨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自若,他自认为,除了桐谷战兔,鬼杀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自己。 望着童磨的瞳孔,炭治郎有些疑惑,这个名叫童磨的鬼不应该是上弦之贰吗? 他眼睛里的数字怎么变成叁了? 即便对方降阶了,炭治郎也不敢又丝毫懈怠。 只见祢豆子划开自己的手掌,殷红的血液淋到了炭治郎的刀上。 祢豆子心念一动,玫瑰红色的火焰燃起,这是独属于炭治郎的赫刀,唯一能燃烧的赫刀。 哦? 血鬼术? 童磨歪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突然,童磨就闪身来到二人面前,他迅速挥动对扇,十几多莲花状的冰刃近距离炸开。 血鬼术·莲叶冰。 炭治郎反应很快,一记圆舞挥出,朝前方劈出缠绕着火焰的弧形斩击。 火焰和冰莲交锋,水汽蔓延开来。 祢豆子早已瞬身至童磨身侧,如刀刃般的鞭腿踢出,直取童磨首级。 “有意思!” “哈哈哈!” 童磨皮笑肉不笑,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毕竟他是个莫得感情的鬼。 童磨一手挥舞折扇,刀光闪过,祢豆子的大腿鲜血喷涌,同时冰晶也冻结了祢豆子洒出来的血液。 仅凭一眼,童磨就发现那个奇怪的火焰是靠祢豆子的血液发动的。 童磨一把掐住祢豆子的纤细白嫩的脖颈,同时召唤出了六个结晶御子。 刹那间,炭治郎就被六种不同的血鬼术包围,炭治郎不得不连连后退。 童磨的手像是一根冰冷的钳子,无论祢豆子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祢豆子!” 炭治郎焦急万分,但六个结晶御子可谓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释放着血鬼术。 刺骨的寒意从童磨身体里迸发出来,白霜如同病毒一般,一点点地在祢豆子身上蔓延。 冷静! 赶紧冷静下来啊,炭治郎! 炭治郎在心中不停地告诫着自己,很快,炭治郎的呼吸变得平稳下来,他出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橘红色的斗气蜿蜒盘旋,最终化作一条十几米长的巨龙将炭治郎包裹起来。 炭治郎施展出了日之呼吸第十三式。 六条隙之线一同浮现出来,炭治郎挥出一道炽热的火环,同时击碎了六个结晶御子。 “厉害,厉害!” 童磨面无表情的赞叹着炭治郎,随即挥舞金色的铁扇。 十二个结晶御子蜂拥而至,眨眼间,这方空间变成了冰天雪地,周围的温度连着下降了好几度。 炭治郎不再焦躁,日之呼吸十三式早已经被他用的炉火纯青,这还要多亏了缘一零式。 日之呼吸的十二式一旦连起来,近可攻远可防。 火焰巨龙在雪地里穿梭猛进,翩若惊鸿。 “你个可恶的家伙,给我放开祢豆子啊!” “那么可爱的女孩,你怎么下得去手!” 一声娇喝响起,汹涌的深渊从天而降。 甘露寺蜜璃的支援到来,让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淡粉色的刃风回旋而至,甘露寺蜜璃的刀如同绸带般缠住了童磨的手臂。 蜜璃的是特制日轮刀,是一把如皮鞭般柔软、又有着强力韧性的伸缩刀,由村长所锻造。 童磨握着祢豆子的手臂被分割成了八段,甘露寺蜜璃抱着祢豆子后退。 但二人的头顶也布满了尖锐的冰锥,正是童磨的血鬼术·寒冬冰柱。 数十根冰锥一同坠落,甘露寺蜜璃赶忙把被冻僵的祢豆子护在身下。 “蜜璃姐,祢豆子!” 炭治郎呐喊着,同时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奈何十二个结晶御子源源不断,炭治郎几乎寸步难行。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彩色的霞云如同高处坠落的水滴,在甘露寺蜜璃和祢豆子头顶炸开。 所有的冰锥被细小的刃风打成了粉末,就在这时,汹涌的火焰覆盖了所有人。 血鬼术·爆血! 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的刀同时被附加上了火焰。 不一样的赫刀? 无一郎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一朵移动的霞云,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就来到了童磨面前。 好快? 甘露寺蜜璃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浅绿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赫刀,斑纹! 是这家伙杀了玉壶! 童磨迅速判断出了无一郎的身份,他挥动手中的对扇,凌厉的刃风吹出。 两个少女模样的冰雕护在童磨身前,少女口中吐出大量的冰晶,无一郎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许多。 唯有赫刀还燃烧着玫瑰红色的火苗。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转瞬间,童磨边被彩色的云海困住,无一郎化作虚无缥缈的霞云。 嗯? 童磨眉头一皱,他发现那个小鬼的气息消失了。 旋即,童磨露出自信的笑容,对着侧面挥出折扇,在一瞬间散布出大量冰晶,就如同云霭一般。 冻云吹散了大量的霞云,无一郎的身形暴露出来,细密的冰刃在他身上留下几十道伤口,流出来的血液也在瞬间冻成了冰渣。 好强! 无一郎连忙后退多步,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两个结晶御子。 第237章 强大的童磨 遭了! 无一郎极速转身,一记横斩挥出,两个结晶御子砰的一声碎成冰渣。 然而,童磨也来到了无一郎身后,双手交叉,挥出强力一击,破碎的冰莲妖异地绽放,爆炸。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柔软的刀刃闪过,淡粉色的斗气形成猫爪状的刃风,刃风将冰莲一一粉碎。 恋之呼吸·伍之型·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刀刃旋转着刺向童磨,童磨并没有把甘露寺蜜璃放在眼里,毕竟现场对自己有威胁的只有无一郎。 但童磨有些过于自信了,他的身上布满十几道抓痕,灼烧感刺痛着神经。 童磨也终于注意到了甘露寺蜜璃的变化,他凝脂般的肌肤上多了淡粉色的鬼纹,就位于左颈部,呈心型纹理。 这家伙也开启斑纹了! 童磨连忙拉开距离同时挥动对扇,金晃晃地寒芒闪烁不断,错综复杂的冰晶垂落而下,转眼间就形成了十多道半月形的巨大弧形刃风。 血鬼术·枯园垂雪。 甘露寺蜜璃吐出一股寒气,斑纹状态下的温度极大的抑制了童磨的冰晶攻击。 那可是足以瞬间冻住肺部的温度,但斑纹抹平了童磨的这一优势。 恋之呼吸·叁之型·恋猫时雨。 甘露寺蜜璃身上燃起粉色的斗气,软刃如同雨点般落下,她动作灵活,宛如猫儿跳跃的轨迹一般,刀刃更是摇摆不定,无法预测。 叮!叮!叮! 软刃击碎冰莲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甘露寺蜜璃凭借着八倍密度的肌肉,在斑纹和赫刀的加持下,和童磨打的有来有回。 无一郎半跪在地上,用用日轮刀撑着地面。 “咳咳咳!” 无一郎咳个不停,粗重的呼吸沉到地面。 斑纹对于体力的消耗是恐怖的,无一郎对付玉壶就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不过甘露寺蜜璃倒是给了他一些喘息的时间。 一旁的炭治郎还被十二个结晶御子团团围住,童磨的血鬼术像是不要钱似的,死命地往炭治郎身上砸。 祢豆子猛地摇晃着脑袋,她将尖锐的指甲插进大腿,疼地祢豆子呲牙咧嘴。 祢豆子向上挪动手掌,她的右腿上多了十道血痕,鲜血汩汩流出,祢豆子白嫩的小腿变得血淋淋的。 祢豆子还在用力,脚下的地面上寸寸开裂,如同张开的蛛网。 祢豆子跃至高空,前后反转十几圈后,如同流星般坠落。 大腿上的血液化作点点细雨,笼罩住了童磨和甘露寺蜜璃。 祢豆子娇喝一声,童磨的周围化作一片火海,祢豆子的右腿上也覆盖满了火焰。 一记凌厉的鞭腿从高空砸落,正中童磨头顶,甘露寺蜜璃抓住机会,挥刀砍向童磨的脖子。 无一郎也化作移动的霞云,斩击从侧面挥出。 两人一鬼皆是释放出全力一击,童磨被一片火海围住,嘴角却还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童磨微微挪动身形,无一郎的刀嵌入了对方的肩膀,甘露寺蜜璃的斩击划过了童磨的胸口。 祢豆子一脚削掉了童磨的左臂,但童磨同样用铁扇在祢豆子胸前留下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 顶着祢豆子的爆血,童磨甩飞了祢豆子,两记重踢打在了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的脑袋上。 二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十几米。 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只感觉头痛欲裂,全身颤抖个不停。 要不是及时用剑技阻挡,他们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踢爆了。 甘露寺蜜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鲜血像是一条条小虫子,从樱粉色的发丝间渗出。 多亏了异于常人的肌肉密度,不然甘露寺蜜璃都站不起来了。 好强! 前三位的上弦都这么强吗? 甘露寺蜜璃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实力。 无一郎同样颤抖着站起身,鲜红的血液给他蒙上了一层血面纱,无一郎脸上满是血液。 就连他握刀的手都颤抖个不停,但他的内心从未动摇过。 童磨同样受到了重击,一条狰狞地伤口从脖子一直蜿蜒到大腿上,双臂尽失,同时因为赫刀的缘故,他恢复的很慢。 祢豆子刚好砸进了那一堆结晶御子中,她握紧拳头,爆血再度发动。 无情的火焰吞噬了所有的结晶御子,祢豆子同样耗尽体力昏睡过去。 炭治郎怒目圆睁,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大脑,额头上青筋暴起。 左额头处的烫伤不断扩大,最后红色的火焰纹路占据了半个额头。 “童磨!” “你这个混蛋!” 炭治郎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从未说过脏话的炭治郎破戒了。 看着大家以命相搏,他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愧疚感爆棚,愤怒值同样拉满。 童磨不在召唤出结晶御子,反而是一个冰莲龙卷拔地而起,足足有百米高的龙卷风呼啸着。 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随着冰莲风暴散去。 高大的睡莲菩萨几乎遮挡住了这方天地,童磨站在睡莲菩萨的头顶,面无表情地盯着炭治郎。 童磨撇过头,瞪了甘露寺蜜璃一眼,因为对方和他平时遇见的女人很不一样。 简直是太暴力了,童磨很不喜欢,即便对方生地很可爱。 童磨看着甘露寺蜜璃吐槽道:“你真的是个女人吗?” “哈?”甘露寺蜜璃的脸上阴云密布,她竟然被一个鬼给嘲讽了。 童磨心念一动,睡莲菩萨双手合十,遮天蔽日的手刀对着甘露寺蜜璃和无一郎劈下。 手刀震地空气嗡嗡作响,隐约可以听见雷鸣滚动。 他打算先杀了这些碍事的家伙,毕竟主菜最后吃呢! 炭治郎猛地踏出,眨眼间,他便来到了二人面前,一条悠长的火焰横贯了半个村庄,比夜空中绚烂的星辰还要亮眼。 童磨的手刀斩落,三人的眼前一片漆黑,就好像睡莲菩萨吞了光明一般。 童磨微微一笑,迄今为止,能击碎他这个百米冰莲菩萨的人类只有一个,那就是桐谷战兔,但今天他不在。 日之呼吸又怎么样,这个小鬼毕竟不是继国缘一。 不过能把我逼到用出睡莲菩萨,说明你们足够强了,不过还是要去死的。 童磨依旧面色平淡,好像碾死炭治郎几人和碾死几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第238章 艰难的抉择 巨型手刀落地,激起阵阵烟尘,童磨的手臂已经长出来了三分之一。 “终于死了!” “接下来就是处理到锻刀村那些人了!” 童磨看向远方,语气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澜。 嗡嗡嗡! 砸落的手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裂痕从手刀底部蔓延向整条手臂。 一条火柱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热浪滔滔。 炭治郎一声怒吼,耀眼的火环在夜空下闪闪发光,睡莲菩萨的手臂碎成了一堆冰渣子。 炭治郎一跃而起,他猛地向下挥刀,炙热的刀刃上缠绕着一圈螺旋状的火焰,失去双臂的童磨赶忙释放结晶御子抵挡。 咔嚓几声脆响,结晶御子碎成一片,童磨不得不离开了睡莲菩萨。 轰的一声巨响,睡莲菩萨的脑袋被炸成了碎片,炭治郎趁势猛攻。 童磨落地的瞬间,周身就变得云雾缭绕,他敏锐的感知到无一郎的刀刃从后面砍过来,不过速度慢的离谱。 童磨轻轻地侧过头,无一郎的日轮刀从他眼前飞过。 嗯? 人呢? 飞过来的只有刀,不见无一郎人。 霞云很快就消散不见,无一郎将八根毒针扎进了童磨的身体里面。 毒液是珠世特制的,因为有了许多上弦的血做素材,珠世已经研究出针对上弦的毒药了。 紫色的血管沿着童磨惨白的皮肤蜿蜒而上,转瞬间,童磨的半个身体都变成了紫色。 不过,因为受了强烈的刺激,童磨的双臂也长了出来,他猛地挥动对扇,两道冰刃砍向无一郎的脖子。 叮叮叮! 甘露寺蜜璃托着重伤的身体挡住了童磨的斩击,这些毒药也是她交给无一郎的,她自认为自己没有接近童磨的手段。 童磨喷出一口黑血,紫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脸上,好像冰原上长了紫色的藤蔓一样。 即便这样,他手中的对扇依旧没有停止,血鬼术·散落莲华。 细碎的冰晶不间断地打向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冰晶组成了一把把几米长的弯刀。 终于,甘露寺蜜璃再也支撑不住,她和无一郎一同被击飞出去,鲜血洒满了天空,二人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童磨身后的十二个结晶御子再也困不住炭治郎。 炭治郎踏着火焰,疾驰而来。 童磨双手合十,发动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无尽的冰雾包裹住了碎裂的冰巨人,童磨再次回到了睡莲头顶。 睡莲菩萨张开巨口,吹出一片片冰雾,以此阻挡炭治郎前进的步伐。 站在睡莲菩萨头顶的童磨七窍流血,他低估了这些毒药的杀伤力。 没想到鬼杀队已经研究出了这么强的毒药。 童磨不停地流血,黑色的血液如同瀑布一般,笼罩住了童磨全身,他变成了一个粘稠的墨人。 睡莲菩萨也在不停地崩坏,大量冰块滑落但又瞬间愈合,童磨现在的情况极其不稳定。 炭治郎身边的火焰却越烧越旺,这方天地,一半是冰蓝色一半是炽热的红色。 两股力量交相辉映,不停地对抗着,但火焰变得越来越强盛,逐渐压过了冰晶。 期间也有大量冰晶钻入了炭治郎的肺部,冰晶扎进肺里,炭治郎每呼吸一次,肺部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好在极高的体温迅速融化了冰晶,炭治郎的肺不会被冻结。 无一郎前辈,蜜璃姐,祢豆子! 炭治郎在心里呐喊着,他们将全部的希望都寄存到了自己身上,绝对不能放弃啊! 炭治郎咆哮着,疯狗似的冲破了冰雾。 突然,十二个结晶御子再次包围了炭治郎,但一个亮眼的火环在一瞬间就摧毁了所有结晶御子。 童磨身中剧毒,所有的术式都出现了瑕疵,他还在尽全力分解体内的毒素。 “咳咳咳!” 童磨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带出一大片黑血,睡莲菩萨冰蓝色的脑袋彻底被染成了黑色。 童磨心念一动,控制着睡莲菩萨的手臂砸落,雨点般的手刀落下。 炭治郎舞动着日之呼吸,被睡莲菩萨支配的空间内,一条火龙生生不息,灵活自如。 炭治郎一刀砍断睡莲菩萨巨大的手臂,随后跳了上去,他顺着断臂极速前进。 日之呼吸烧尽了周围所有的冰晶,童磨却只分解了一半的毒素,黑色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来。 炭治郎一跃而起,登顶睡莲菩萨。 童磨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挥动手中的折扇抵挡。 一瞬间,寒光永动,烈焰和寒冰在黑色的睡莲菩萨上闪烁着。 “我吃过你的家人吗?”童磨略显无奈地问道,他真不知道自己和这些猎鬼人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没有!” 炭治郎大喊一声,同时加快了日之呼吸十二式的循环。 “那停战呗!” “我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吃掉你的家人的,那些被我吃掉的家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童磨感觉自己说的很合理啊,自己和眼前的家伙又没仇。 童磨话音刚落,炭治郎便瞪大了眼睛,他简直要气炸了。 这都是什么歪理,那些人不是自己的家人也不是朋友,可是他们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一个生命有权利生老病死,而不是被吃掉,那是不应该的。 童磨彩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期待,他记得这个时候就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吧! 但回应他那虚假的期待的是炭治郎愤怒的刀刃。 看着童磨脸上那虚假至极的笑容,炭治郎觉得恶心。 炭治郎猛地挥出一刀,童磨胸口上出现了一条露骨的刀口。 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他也从睡莲菩萨上坠落下去。 炭治郎同样一跃而下,刀尖朝下,宛如从天而降的火流星。 睡莲菩萨分崩离析,稀碎的冰块散落满天,闪闪发光,但唯独那抹火光无比闪耀。 炭治郎的刀刃插进了童磨的心脏里,他顺势往上挥刀。 童磨还想挥动对扇还击但他的体力几乎耗尽,再也打不出血鬼术。 天边已经泛白,黑夜正在退去。 炭治郎内心变得焦灼,祢豆子晕倒了,太阳会晒死她的。 但是如果自己现在离开,童磨会跑,无一郎和蜜璃姐可能会死。 怎么办? 炭治郎陷入了人生最艰难的抉择中。 第239章 活在阳光下的祢豆子 童磨貌似察觉到了什么,他尝试挣扎着,不过炭治郎的刀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 “放开我,去救那只鬼,她是你的亲人吧!” 童磨呢喃着,如同恶魔的低语,他依旧挂着招牌式假笑。 救祢豆子吗? 炭治郎动摇了,不过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杀掉上弦之叁对于鬼杀队来说有太多好处了。 趁着炭治郎分神的瞬间,童磨奋力推开了炭治郎,他握着对扇,对着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的方向打出冰冷花。 祢豆子醒了,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炭治郎的和祢豆子四目相对。 祢豆子那粉色的眼眸中闪着泪光,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祢豆子指着不远处的童磨,轻轻歪过头,她摘下束缚的竹筒,笑容可掬,如同一朵绽放的樱花。 不要管我,哥哥! 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祢豆子,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失信了,哥哥没能让你变回人类! 对不起啊! 炭治郎的心碎了,他痛恨自己的无能,要是再强一些就好了啊! 不争气的泪水洒落,一秒不到的对视如同过去了一辈子,炭治郎怀着自责与愧疚冲向了逃跑的童磨。 不过炭治郎刚才的犹豫和童磨拉开了很大的距离,童磨的挥出的冰莲也要打到无一郎二人了。 童磨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无惨大人惩罚的,不过这也杀掉两个柱了,惩罚应该会轻一点,至少不会死了。 不过,童磨还是高估了他在无惨心中的地位,连续失败两次的鬼,无惨直接放弃,毕竟这在无惨眼里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炭治郎灵光一闪,学着善逸的呼吸节奏,将仅剩的力量全部汇聚与小腿,红色的电弧蔓延向四周。 作为鬼杀队唯二掌握两个以上呼吸的人,炭治郎的天赋同样很强大。 炭治郎如子弹般窜出,强劲的脚力撕裂空气,发出雷鸣跃动的声音。 仅仅一个呼吸间,炭治郎就瞬身到了童磨和无一郎之间。 炭治郎一记圆舞挥出,斩碎了所有的冰莲,他双眼通红,满是血丝。 炭治郎在情急之下,自创出了圆舞一闪,效果拔群。 童磨被逼地后退,此刻天边已经白了一半,炭治郎化悲伤为动力,将剩下的全部力量倾注在刀刃上。 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火焰斜着劈进了童磨的身体,刀锋急转,炭治郎一记圆闪砍掉了童磨的脑袋。 刀刃在阳光下渲染出闪亮的光晕,炭治郎瘫坐在地上,刀也落了下去。 炭治郎双眼无神,脸贴着地面,嚎啕大哭,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祢豆子,祢豆子,她...她死定了啊! 都怪自己,是自己害了祢豆子啊! “啊啊啊!” 炭治郎哭的撕心裂肺,死命地捶打着地面。 童磨一脸平静,虚假的笑容并没因为被斩首而散去。 他一脸疑惑地盯着炭治郎:他明明赢了,为什么要哭? 作为自小就没有感情的童磨来说,开心又是什么,悲伤又是什么,愤怒又是什么呢? 人的感情种种,童磨不知其一二,他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他该为自己赎罪,或许他根本不配去赎罪。 清晨的那一缕阳光,像往常一样,从未迟到,金色的光芒洒落大地,童磨带着无尽的疑惑,身体一点点地溃散。 上弦之叁,童磨,卒! 炭治郎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阳光是那样的冰冷,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抬起头,他不敢看祢豆子。 “祢豆子,对不起!” “祢豆子!” “祢豆子!” 炭治郎一遍遍地呼喊着祢豆子的名字,全身颤抖个不停,他害怕极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妹妹,明明...明明那么多磨难都挺过来了,明明珠世小姐已经在研究变人药了。 同样的,太阳也落到了祢豆子身上。 “呀!” 太阳光一寸寸地夺走了祢豆子的皮肤,她的皮肤被烧出一处处灰色的斑痕。 不过奇怪的是,祢豆子并没有消散,灼烧感在一点点衰退。 最终,祢豆子克服了太阳。 千百年来,祢豆子成为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在太阳底下的鬼。 不仅是因为她那特殊的体质更是因为她那颗如水般澄澈的内心。 怎么可能! 童磨仅剩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眼前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他残存的意识。 鬼...鬼怎么可能沐浴在阳光下呢?! 太阳赶走了恋恋不舍的猗窝座,不得不说,突破界限的鬼简直强到离谱,根本砍不死啊! 桐谷战兔足足跟猗窝座打了一晚上,但二人都没有办法击败对方。 不过桐谷战兔就显得狼狈多了,他身上的队服没有一块是完整,全是破洞。 透过破洞,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血痕,那都是猗窝座的拳劲打出来的。 桐谷战兔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无一郎和蜜璃重伤昏死,但还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死不了。 炭治郎不知为何趴在地上大哭,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最让桐谷战兔震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祢豆子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果然,终究逃不开。 不过,这下有了祢豆子变异的血液,研发解药就会简单许多。 说到底,鬼化也是一种绝症啊! 桐谷战兔很庆幸自己这一方有医龄几百年的珠世小姐。 桐谷战兔领着祢豆子来的炭治郎身前,他清了清嗓子,刚要说什么,祢豆子却开口了。 “哥...哥,不...不...哭!” 祢豆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显然她还有些不适应崭新的身体。 炭治郎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颤抖着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祢豆子为什么站在我面前,她刚才是说话了吗,这是祢豆子的灵魂吗? 祢豆子弯下腰,轻轻地拍了拍哥哥的脑袋,她嫣然一笑,露出一对洁白的小虎牙。 “哥...哥,乖,不要哭了呦!” 炭治郎愣住了,突然他猛地把祢豆子揽进怀里,同时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好疼! 是真的! 祢豆子没死! 炭治郎喜极而泣,就好像黑暗中灭掉的烛光又亮了起来。 冰冷的阳光因祢豆子而再次变得温暖起来。 第240章 鬼都人间蒸发了 桐谷战兔不忍心打搅兄妹二人的温情时光,他赶忙前去查看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的伤势。 用过治疗术后,二人脱离了生命危险,桐谷战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本来和猗窝座战斗就消耗了他大部分体力,道路的尽头,有一郎一拐一瘸地赶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桐谷战兔,笑着吐槽道:“你没死啊,师父!” “……”桐谷战兔一脸无奈,这家伙就是欠打。 有一郎加快了速度,他很担心躺在地上的弟弟但又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表现出来,傲娇极了。 “无一郎死不了,静养些日子就好了!” “哦!”有一郎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里乐开了花,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阻止无一郎来支援。 说话间,有一郎瞥了一眼拥抱在一起的炭治郎兄妹,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祢豆子能晒太阳?” “嗯!” 桐谷战兔点了点头,毕竟他也不知道原因。 锻刀村一战,虽然有三位柱重伤,不过好在消灭了两个上弦,鬼杀队可谓是收获满满。 已经变成废墟的锻刀村并不需要重建,鬼杀队事先准备了许多无人村,那些村子位于不同的地方,专门用来处理这样的情况。 得知了上弦袭击锻刀村,产屋敷耀哉第一时间派来了杏寿郎和富冈义勇支援,受伤的炭治郎几人则是被隐抬回了总部。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锻刀村的村民也适应了新家,钢铁冢萤磨完刀便晕倒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摸出来的刀,这把刀注定是属于炭治郎的。 毕竟桐谷战兔用的是双刀,一把刀根本不够。 无限城。 损失了四位上弦之后,无限城显得格外冷清,算上新加入的狯岳,上弦仅仅有四位。 无惨倚靠在悬浮在半空的王座,那是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红木椅子。 在无惨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生气,要是往日,死掉两个上弦,无惨绝对会把剩下的手下痛骂一顿。 黑死牟,猗窝座,鸣女,狯岳,这四鬼半跪在悬浮的平台上,一言不发,或者说他们不敢说话。 突然,无惨癫狂地大笑起来,他双眼通红,满是血丝。 “哈哈哈!”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去他的青色彼岸花吧!” 王座下的四鬼一脸懵逼,他们生怕老板笑着笑着就给自己带走了。 一幅画面定格在无惨的大脑中,正是童磨死之前看见的那一幕。 金闪闪的晨光刺破云层,照射在祢豆子身上,她破损的和服上还沾着血液。 但祢豆子的身影却牢牢地被无惨记住了,他没想到他日的无心之举竟然造就了一个不惧怕阳光的鬼。 只要吃了那个女孩,还找什么青色彼岸花啊! 不就是死了两个上弦吗? 不亏,这波不亏,甚至说是血赚。 能得到一个不惧怕阳光的鬼,死一百个上弦无惨都无所谓。 无惨的狂笑声整整持续了五分钟,任谁都能听出来,他非常开心。 但无惨越是这样,四个上弦越是不敢抬头。 “抬起头看着我!” 话音刚落,黑死牟四鬼连忙抬起头,他们还是不明白大人在开心什么。 无惨慢慢地从王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从面前地阶梯上走下。 无惨眼中闪过一抹红色的流光,祢豆子站在太阳下的画面被铭刻进了所有上弦眼中。 “这怎么可能?!” 作为活了最久也是实力最强的上弦,黑死牟显得无比震惊。 有的鬼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脱离无惨大人,但克服阳光的鬼,就太...太离谱了吧。 到底还是狯岳会来事,他立刻跪地磕头,同时大喊道:“恭喜无惨大人!” “无惨大人万世长存!” 显然无惨今天很受用,千年来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其余三鬼赶忙接着狯岳的话说了下去,他们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去找到鬼杀队的总部,我想这千年的对决该结束了!” “那些烦人的东西该去死了!” “是!” 众鬼一齐回应,除了控制无限城的鸣女,其余上弦全部被传送出去。 无惨重新坐会王座,默默地在脑中对所有的鬼下达了命令。 “接下来,不准吃人,不准和鬼杀队有正面冲突!”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鬼杀队的总部!” 自信想想,无惨还是不太放心,他干脆让鸣女将除了上弦之外的鬼全部召回,毕竟那些弱鸡也没什么用,搞不好还会坏事。 原本冷清清的无限城突然多了几千个访客,这是目前所有鬼的数量,是鬼杀队人数的几十倍。 无惨一直很低调,他没有转化出那么多鬼,况且变成鬼也是有条件的,并不是每个获得了无惨血液的人都能变成鬼。 无惨已经为最终决战开始做准备了,他相信一定能找到鬼杀队的总部。 以前没有去找,只不过是觉得太浪费时间,而且没必要。 你会为了杀掉一些蚂蚁而去寻找蚁巢吗? 没必要,也不需要! 无惨有绝对的自信,就算所有的猎鬼人一同围攻他,他依旧能够反杀所有人。 无惨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以前遇见猎鬼人都太巧了,太接近亮天了。 来到无限城的鬼各种找了黑暗的角落躲藏起来,他们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猎杀的盛宴开始。 无惨甚至亲自踏上了寻找鬼杀队总部的路,可见,祢豆子对于无惨来说有多重要。 无惨做的一切,鬼杀队的人并不得知。 不过,恶鬼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只鎹鸦在发现过恶鬼的踪影,也没有任何一个剑士遇见过鬼。 没错,锻刀村一战后,世间所有的鬼都失踪了。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感到奇怪,他甚至有些兴奋。 祢豆子的出现加快了最终一战的出现,无惨一定在疯了似的寻找鬼杀队总部。 在妻子的搀扶下,产屋敷耀哉颤颤巍巍地走到屋檐下,他眼神深邃,握紧了拳头。 恶鬼消失,这个信号太明显了。 这个时代注定是一切事情终结的时代。 第241章 集训开始 恰似人间二月天,紫藤花树嫩绿的枝丫随风摇摆着,暖风熏人醉。 茫茫夜色下,众柱围坐在产屋敷家的院子里,产屋敷耀哉坐在中间,这一次柱合会议显得有些紧张。 众多人类中有一个思绪外飘的鬼,正是愈史郎,他代表珠世参加了此次会议。 珠世还在废寝忘食的研究着,祢豆子克服阳光,这对于珠世来说是一个研究变人药的关键点。 桐谷战兔以极快地速度拍了拍愈史郎的肩膀,他打断了正在思念珠世的愈史郎。 但愈史郎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看不见对方的动作。 “该死的兔子!” 愈史郎小声地嘟囔着,语气间却没有多少气愤。 “兄弟,你这点我很赞同!”小芭内对着愈史郎竖了一个大拇指,“这小子就是脸皮厚!” 他是讨厌鬼但在损兔子这一方面,愈史郎也是战友。 “阁下这点我深有体会啊!”愈史郎长叹一声。 “额!” “我就坐你俩中间!” 桐谷战兔一脸无奈,这都当着我的面骂起来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怎么,你有意见?”小芭内和愈史郎异口同声地质问道。 “师父他的确脸皮厚,没办法!”作为桐谷战兔亲徒弟的有一郎摊了摊手。 桐谷战兔可怜巴巴地看向主公,假装很委屈地说道:“老大,你看看,他们都欺负我!”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点了点头,貌似是默认了小芭内几人的话。 “噗!” 桐谷战兔表演出喷血的动作,当场倒地! 一阵欢快的笑声笼罩了整个院子,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起来。 产屋敷耀哉清了清嗓子,温柔平和的声音响起,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首先,我要感谢珠世小姐对于鬼杀队做出的贡献,她与香奈惠、忍一同研发的毒药起了很大的作用!” “麻烦愈史郎先生传达!” 产屋敷耀哉对着愈史郎微微弯腰,以表达谢意。 这里并不是产屋敷耀哉客套了,在对付童磨的战斗中,毒药的确起了很大的作用。 愈史郎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有些傲娇地说道:“都是珠世大人的功劳!” 言语间满是自豪感,就好像药就是他研发的一样。 “当然,还有香奈惠和忍,辛苦你们了!” “都是应该的!”蝴蝶姐妹几乎是异口同声,她们的开心自然的表现了出来。 “想必祢豆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 “而且鬼几乎从世间消失了!” “这两件事有着很大的联系!” “总部的位置也许会暴露,最终一战不远了!”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千百年来,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他已经决定好了,以身为饵,引鬼舞辻无惨入局,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众人。 桐谷战兔越来越佩服老大了,他仅凭这些细微的变化就猜出了无惨的行动,毕竟他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可是手握剧本的。 “所以,接下来鬼杀队会召回所有的剑士,大家负责对他们做最后的训练!” “我们并不知道恶鬼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在那之前,我们要尽全力锻炼大家!” 接下来,众柱进行了长达几个小时的讨论,包括日常巡逻,训练事宜,人员安排等等。 训练的拟定是一个月,毕竟看情况,无惨在短时间内是找不到总部的位置的。 鬼杀队只有一百二十多人,他们将要面对的鬼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数量,绝对是鬼杀队总人数的几十倍。 愈史郎表示会尽全力协助鬼杀队,杀掉无惨同样是珠世的愿望,珠世的愿望就是愈史郎的愿望。 安排好相关事宜后,大家陆续离开了产屋敷家,唯独桐谷战兔留了下来。 院落里的凉亭下,桐谷战兔和产屋敷耀哉相对而坐,二人静静地喝着茶,一言不发。 沉默良久,产屋敷耀哉开口了:“兔子,你还有问题吗?” “如果没有,我就先说了!” 桐谷战兔轻轻放下茶杯,故作轻松地说道:“把鬼杀队托付给我什么的就算了,我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适合做领导!” “还有,你别想着什么以身做饵什么的,有我在完全不需要!” 桐谷战兔自信满满地拍打着胸口。 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产屋敷耀哉会用成吨的炸药炸死无惨那王八蛋,但桐谷战兔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产屋敷耀哉脸上依旧挂着笑,内心深处却掀起波澜,兔子他猜出来了吗? 产屋敷耀哉苦笑一声,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有时候我在想,兔子你会不会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呢?” 桐谷战兔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的一批:我去,这个锅我可不背! 桐谷战兔摆摆手,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老大,预测未来啥的就离谱!” “我这叫有预见性!” “还有,一个月的集训结束后,老大你和非战斗人员就赶紧去二号总部,反正有愈史郎的血鬼术,你也能看见这里发生的事!” “至于屋子底下的炸药还给无惨留着吧!” 桐谷战兔一副泰然自若,要不是产屋敷耀哉开口,他还真没发现产屋敷家的地底下有许多炸药。 提前这么长时间就埋了,不亏是老大,狠人啊! 产屋敷耀哉一定都不吃惊,他一脸平静,缓缓说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可是,如果我不在的话,无惨他还会来这里吗?” 产屋敷耀哉早就猜到了,无惨绝对会先杀掉自己这个鬼杀队的首领,这样鬼杀队便会自乱阵脚。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懂。 桐谷战兔站起身,轻轻地拍了拍产屋敷耀哉的肩膀:“茶挺好喝的,问题不大!” “老大你在远方看着吧!” “我们是你手中的刀,杀鬼的事交给刀来做吧!”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就走向了大门口,他留下来只是为了消除产屋敷耀哉心里的想法,胜利并不需要他这个主公的牺牲。 该死的是无惨那个王八蛋。 走到门口,桐谷战兔停了一下,他朝着产屋敷耀哉挥了挥手,打趣道:“老大,要活着,还等你参加我和忍的婚礼呢!”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注视着桐谷战兔离开,很是感动,遇见桐谷战兔真是这辈子的幸事啊! 第二天一早,鬼杀队大集训便开始了 第242章 给我华丽的跑步吧 一直退居二线的宇髄天元华丽的出任了第一关的特训人,虽然断了一只手但训练人还是很容易的。 音柱宅邸,一百多人的浩大队伍正绕着宅子不停的跑步。 这就是华丽哥的训练,跑不死就跟我往死里跑,目的是为了提升剑士的耐力。 宇髄天元身穿银闪闪的华丽和服,单手扛着木刀站在宅邸门口,认真起来的华丽哥很严肃。 “喂!给我加速啊!” “都给我华丽的跑步吧!” 宇髄天元大声嚷嚷着,他眼里闪着光。 “呀!” “要跑死了,已经跑了一上午了!” 还没有成为柱的善逸不得不参加集训,他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答应成为柱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因为是柱的缘故,都不用参加训练。 看着消极怠工的善逸,华丽哥无奈扶额,这小子喊得比谁都欢,一上午二十圈都没跑到。 同样正在训练中的还有香奈乎和玄弥,玄弥看起来心情很好,经历上一次孤儿院事件,他和哥哥已经和好了。 二人都传达了彼此的心意,当然还是在香奈惠嫂子的帮助下,不然不死川实弥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说话了。 玄弥现在可是嫂子的头号粉丝,他更开心的是现在有了新的家。 宇髄天元的三个老婆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他身边,华丽哥坐在大门口的椅子上,槙於和雏鹤在给他捏肩,须磨拿着葡萄喂给华丽哥。 “天元大人,啊!”须磨柔声道,紧接着把一颗葡萄送到了宇髄天元嘴边。 我去,气死我了! 善逸一头黄毛炸了,心里愤愤不平,训练呢好不好,这个家伙竟然秀恩爱。 “啊啊啊!” 一直找不到老婆的善逸爆发了,一起跑的队员只看见一溜烟,然后善逸就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 短短一分钟,善逸已经干出去了三圈。 华丽哥满意的点了点头,兔子说的没错,这小子就得刺激,刺激。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闪现到了宇髄天元身后,然后跳到了他面前。 “我嘞个去!” 宇髄天元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享受啊,华丽哥!”桐谷战兔微笑着。 宇髄天元白了桐谷战兔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走路不出声,要吓死人!” “还有,我可是退休了!” 雏鹤贴心地从院子里拿出一把椅子放到宇髄天元身边,示意桐谷战兔坐。 “谢谢雏鹤嫂子了!”桐谷战兔客套了一句便坐了上去。 很快,桐谷战兔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他又看了一眼雏鹤,同时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气息。 桐谷战兔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气息,那是新生的气息,换句话说,雏鹤嫂子怀孕了。 我去! 可以啊! 桐谷战兔默默未华丽哥竖了一个大拇指,随即打趣道:“看来华丽哥你退休了也没闲着啊!” “老婆孩子热炕头呗!”宇髄天元得意地摆摆手,这话还是从桐谷战兔那里学的。 只能说宇髄天元提前进入了桐谷战兔的理想生活状态。 “那个,你要当爹了!”桐谷战兔面无表情地说道。 “噗!”华丽哥把刚喝进喷了出去,一脸不可置信。 桐谷战兔声很小,只有华丽哥听到了。 “谁?”华丽哥依旧处在震惊中,他回头看了一眼仨老婆。 不会都是吧! 一次有仨崽,想想也不赖! “雏鹤嫂子,她身上有新生命的气息!”桐谷战兔缓缓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功能?!”宇髄天元半信半疑,毕竟这小子天天捉弄人。 功能? 桐谷战兔一时无槽可吐,我又不是机器,你以为我是x光片机。 桐谷战兔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浅浅地装了一下:“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就知道了!” “嘁!” “装什么!”华丽哥一脸鄙夷,丝毫不惯着桐谷战兔。 不过,下一秒,桐谷战兔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兔子,今天的训练就交给你了!” “嗯?”桐谷战兔略显懵逼,我就是凑个热闹啊! 怎么还让我干活? 没等桐谷战兔开口,华丽哥已经抱着雏鹤跑了,槙於和须磨也被他喊上了。 “什么tm的叫tm的华丽!” “简直太华丽了!” 宇髄天元边往蝶屋的方向跑边大喊大叫。 “天元大人?”躺在宇髄天元怀里的雏鹤有些疑惑。 “兔子说,你要当妈了!” “欸?!”雏鹤彻底傻眼了,发生了什么。 不过回想一下最近的表现,吃不下东西,反胃,雏鹤还以为自己生病了呢。 没想到是有了宝宝! 雏鹤把头埋进宇髄天元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须磨和槙於对视一眼,一阵火花带闪电,她们表示今天晚上就夜袭天元大人。 二女相视一笑,难得统一了战线。 远处的桐谷战兔一脸郁闷,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啊! 天天巡逻,他脑袋都要大了! 训练期间,有些柱要防范未然,势必让巡逻顺利进行下去。 善逸瞥了远处一眼,他懵,怎么突然疯了一个,可悲可叹啊! 就在这时,祢豆子提着食盒走了过来,她身后还有许多隐的队员。 在剑士训练期间,隐的队员们专心于后勤保障工作,负责搭配各种营养餐。 祢豆子自从不怕太阳后,沉眠的日子变少了,她也是跟着大家忙前忙后。 祢豆子! 善逸眼里瞬间失去了颜色,唯有祢豆子一个人有颜色。 “祢豆子!” “我来了!” 善逸幸福地大喊着,像极了刚才的华丽哥。 这不,又疯了一个。 善逸以迅雷之势,短短一个小时几乎完成了一上午的跑步任务,同时也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 第一个在祢豆子那里拿到盒饭,这是善逸对自己的死要求。 桐谷战兔无奈的笑了起来,这就是爱的力量啊! 桐谷战兔还担心没办法激发善逸的斗志呢,现在看来是他多余担心了。 善逸屁颠屁颠地跑到祢豆子身边,人都要笑成漫山遍野的花了。 “善逸先生,给,要加油哦!”祢豆子微笑着把盒饭递给了善逸,温柔又体贴。 “那肯定的,我一定是第一个完成全部训练的人!”善逸拍拍胸脯说道。 第243章 训练进行时 果不其然,善逸成了第一个通过华丽哥训练的剑士,和他一起的还有香奈乎和玄弥。 加之善逸偷懒人尽皆知,他都通过训练了,其他的剑士更是拼了老命的训练。 训练的第二关是由时透兄弟负责的速度训练。 速度训练对于雷之呼吸的善逸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仅仅三天,他简简单单的通过了训练。 一时间,善逸成了众人里面的魁首,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善逸和爷爷吃过早饭,拜访过灶门家后,才漫步来到第三关的地方。 第三关由热情似火的甘露寺蜜璃负责,是专门针对剑士们柔软性的训练。 咚咚咚! 善逸敲响了大门,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甘露寺蜜璃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和服,即便是宽大的布料也遮挡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善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瞥向一旁,和炭治郎一样他也喊蜜璃姐,对于姐姐他可不敢冒犯。 何况,鬼知道蛇柱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他有事是真砍人啊! “善逸,你很厉害呀!” “第一个到第三关的哦!” 甘露寺蜜璃夸奖了善逸,声音甜美清脆。 “哼哼哼~” 善逸双手叉腰,仰头看天,高傲感油然而生:“当然了,我可是放弃了鸣柱之位,淡泊名利 一心投身于训练!” 快夸我! 我还能承受的住,善逸在原地摆了许久的pose,嘚瑟的不行。 “猪突猛进!” “哈哈哈!” 只听砰的一声,善逸被伊之助撞进了训练场的木墙里,他整个都懵了。 “蜜璃姐!”炭治郎笑着打招呼。 炭治郎今天是来训练柔韧性的,他本来打算去行冥先生那里锻炼肉体的,争取在决战之前让自己变得更强。 不止普通队员,柱们除了日常巡逻和在外寻找鬼的身影外,也会有针对性的训练。 “小炭!” “好久不见啊!” 甘露寺蜜璃给了炭治郎一个熊抱,整得炭治郎差点窒息而死。 “唔~” “蜜璃姐,要死了!” 炭治郎口齿不清地说道,八倍肌肉密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甘露寺蜜璃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松开了炭治郎。 “对不起!” “对不起!” 甘露寺蜜璃一个劲的道歉,脸颊羞红,很是愧疚。 “没事的!” 伊之助早就跑进了训练场,前不久他一直和炭治郎在外执行任务,今天才刚刚回来。 至于什么柔韧训练,伊之助完全不需要,他的柔软度堪比猫猫,只要头能进去的地方,他都能进去。 伊之助来这里纯属凑热闹,时透兄弟在第二关,桐谷战兔在各个关卡游荡,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伊之助太无聊了。 炭治郎和善逸换好甘露寺蜜璃给的宽松浴衣便开始了训练。 甘露寺蜜璃拿出一个音箱,她托桐谷战兔从浅草带回来的。 舒缓的音乐响起后,甘露寺蜜璃开始翩翩起舞,炭治郎和善逸照葫芦画瓢,也跟着跳起来。 这是训练的第一步,也仅仅是热身。 热身结束,甘露寺蜜璃轻声道:“小炭,善逸,把双腿向两侧展开,进你们可能完成一字马这个动作!” 说着,甘露寺蜜璃轻松完成了劈叉,炭治郎和善逸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裆下一凉。 这...这绝对会痛死的。 “哈哈哈,这一点都不难!” 伊之助给炭治郎二人展示了一波。 “嘿嘿嘿!” “来吧,二位!” 甘露寺蜜璃起身露出一个坏笑,炭治郎和善逸只好尽力做出劈叉的动作。 但二人就像是卡住的零件,愣是下不去,柔韧性还真是二人的缺点,因为战斗不怎么需要,平时也没注意。 甘露寺蜜璃走到炭治郎身后,然后吵着天花板笑了,她说道:“小芭内,善逸就交给你了!” 蛇...蛇柱也在? 善逸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恰巧蛇柱从天而降,吓的善逸一激灵。 我嘞个去! 幸好没盯着蜜璃姐看,不然今天死定了。 嘎擦! 一声脆响,炭治郎和善逸同时被暴力按成了一字马,二人面部狰狞,那酸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啊啊啊!” 凄惨的尖叫声响彻云霄,远在第一关跑步的剑士们愣了一下,到底是多么惨无人道的训练啊! “喂喂喂!” “看什么看,给我赶紧华丽的完成训练啊!” 华丽哥突然站了起来,吓得剑士们加快了速度。 “呀!” “啊啊啊!” “要死了,轻点,腿要断了!” 善逸惨叫声不断,小芭内按住善逸的肩膀,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炭治郎同样呲牙咧嘴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甘露寺蜜璃轻声安慰着:“忍一忍就好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要加油啊!” 甘露寺蜜璃轻轻地擦去炭治郎身上的汗水,如同贴心大姐姐。 蛇柱瞥了一眼,再次加大了力度。 哼! 蛇柱有些吃醋了,可怜的善逸。 听着善逸杀猪般的惨叫,刚刚从第二关过来的香奈乎和玄弥愣在原地。 话说,小芭内先生不是第四关的吗? 还有他们两个看起来好痛苦啊! 小芭内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眼神核善,道:“二位,进来训练吧!” “很简单的!” 香奈乎并不是很害怕,她平时会跟着姐姐们训练柔韧性,况且她是女孩子,柔韧性本来也很好。 玄弥更不怕,和自家师父坐在瀑布底下接受水流的冲刷和拉着巨石跑相比,这真的不算什么。 吓到二人的主要还是善逸的惨叫声。 就这样,柱众指导训练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没人知道鬼什么时候会来,大家都在和时间赛跑。 当然,惨叫连连还得是甘露寺蜜璃的训练,跳舞只是热身,暴力劈叉才是重点。 当然,有些人天生柔韧性就很好,很快就去了第四关。 这样,小芭内也忙了起来,他是第四关的负责人。 第四关的训练内容则是一边躲避障碍物,一边挥刀,主要锻炼的是灵活性。 善逸和炭治郎在甘露寺蜜璃的柔韧性训练那里足足待了一个星期才到第四关。 第244章 变人药剂 结束柔韧训练后,炭治郎便直接去找悲鸣屿行冥训练肉身了,这是他这个柱的特权,至于善逸则是按部就班地进行训练。 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拼命地强大自己。 月明风清,春末的微风不骄不躁,吹一下,惬意无比。 桐谷战兔靠在自家别院的椅子上,享受着蝴蝶忍的捏肩服务。 随后只听啪的一声,蝴蝶忍打掉了桐谷战兔伸向胸口的大猪蹄子,娇嗔道:“一天天没点正行的!” “嘿嘿嘿!”桐谷战兔露出一抹坏笑,一把将蝴蝶忍揽入怀里。 二人脸贴着脸,鼻息缠绕,气氛暧昧极了。 “你想干嘛?”蝴蝶忍很小声地说道,但她很享受这种生活。 要是世界上没有鬼就好了,大家能快乐的生活下去。 桐谷战兔在蝴蝶忍嫩嫩的脸蛋上吧唧亲一口,随后刮了一下蝴蝶忍的小鼻子。 “忍,你想的生活一定会有的,到时候我们就生五...不对,十个!” 蝴蝶忍白了桐谷战兔一眼,抱怨道:“你以为我是老母猪啊!” 突然,院墙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鬼。 愈史郎丝毫不慌,对于眼前的一幕也没什么触动,反而一脸不爽。 毕竟自己又被迫见不到珠世大人了,痛,简直太痛了。 “死兔子,珠世大人找你!”愈史郎瞪了桐谷战兔一眼,发泄着心里的不爽。 蝴蝶忍急忙从桐谷战兔身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子里。 不会都让人看见了吧? 羞死了! 桐谷战兔同样脸不红心不跳,他不知何时闪现到了愈史郎身边,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 愈史郎虽然一脸嫌弃却并没有抗拒,桐谷战兔也是唯一一个能搂着愈史郎的剑士。 “那个,下回来能不能敲个门!”桐谷战兔吐槽道。 愈史郎一把推开桐谷战兔,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想看你俩亲热,还有我刚来,什么都没看见!” “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肯定在珠世大人身边的!” “还有,敲门是不可能敲门的!” 桐谷战兔貌似是习惯了,也不再吐槽愈史郎。 桐谷战兔叽叽喳喳的跟在愈史郎身后,愈史郎一言不发却认真地听着对方讲话。 “对了,珠世小姐找我干嘛呀?” “变人药剂好像研发成功了!”愈史郎面无表情,好像世界都跟他无关似的。 “我嘞个去!”桐谷战兔惊呼,一溜烟地跑向了珠世和愈史郎的居所。 “小愈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 愈史郎望着一路狂奔的桐谷战兔,露出一抹坏笑。 我就是单纯的想晚一会儿说,你能怎么样。 愈史郎大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桐谷战兔的称呼,他气冲冲地追了上去,不顾形象地说道:“桐谷战兔,你个傻子,别叫我小愈愈!” “好的,小愈愈!”桐谷战兔回过头做了个鬼脸。 “死兔子,我...消音...消音,你...消音……” 愈史郎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要不是打不过他肯定要暴打桐谷战兔一顿。 很快,桐谷战兔就消失在了愈史郎的视线里,唯有骂骂咧咧的声音随风而去。 沙沙沙! 竹影摇曳,月光透过竹林间的缝隙,化作一地碎银,青石板像是一块块拼图,有规律地在竹林中拼出一条路。 青石板小路的尽头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隐匿在林间,幽静而风雅。 住宿这方面,产屋敷耀哉非常下心思,尽可能的满足珠世二人的要求。 经过孤儿院一战,鬼杀队的柱深刻认识到药剂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变人药剂的话很难拖住无惨。 桐谷战兔推开竹门,珠世就坐在庭院里。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簪子挽住,朱唇一点,湛蓝色的和服衬托着傲人的身段,淡紫色的眼眸中带着无尽的忧伤。 童颜却丝毫不影响珠世的典雅与成熟,她看了一眼桐谷战兔,微微一笑。 “桐谷先生,您来了!” “随我来吧!” 桐谷战兔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默不作声地跟在珠世身后。 “珠世小姐,辛苦你了!” “我代表鬼杀队感谢您的贡献!”桐谷战兔话语间满是敬佩。 “这是我应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掉鬼舞辻无惨!” 提到无惨,珠世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怨恨与杀气。 无惨强行将珠世变成了鬼,失去意识的珠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她虽然摆脱了无惨的控制,却从未忘记过仇恨。 珠世很感谢这个时代出了一位足以威胁到无惨的剑士,她等了太久,太久。 走进小楼,各种药香一层叠着一层,让人清醒了许多。 珠世示意桐谷战兔坐下,随后端上茶水,她则是走进了一旁的实验室里。 没一会儿,珠世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了出来,她打开盒子,推到桐谷战兔面前。 盒子里一共摆着三支药剂,两支是蓝色的一支是红色的。 珠世拿起一支蓝色药剂,解释道:“桐谷先生,这支就是变人药剂,但未曾实验过,不过我有信心!” “但也许这药剂只适合那个一个人都没有吃过的小姑娘吧!” “时间有限,只做出来两支!” 桐谷战兔点点头,他相信珠世制药的能力。 “这个是对付无惨的吧!”桐谷战兔指了指盒子里的红色药剂。 珠世点点头,解释道:“红色的药剂专门针对无惨开发!” “考虑到无惨强大的肉身,药剂有四个作用,一个是变人,一个是变老,一个是阻止分裂,一个是破坏细胞。” “不过变回人类对于无惨那种极恶之鬼是不可能的,但这层作用能削弱无惨的肉体!” 桐谷战兔站起身,对着珠世深鞠一躬,他郑重地说道:“感谢您,珠世小姐!” 珠世急忙扶起桐谷战兔,笑着说道:“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期望您能杀掉无惨,结束这千年的恶果!” “不过我还有一事!” 珠世看着桐谷战兔的眼睛,眼里闪着真诚的光。 第245章 约定,唯一的朋友 桐谷战兔感觉珠世的眸子有些刺眼,他大概也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珠世小姐一定是想亲手把毒药扎进无惨的身体里,她要报仇,这大概是支持她活下去的信念。 桐谷战兔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药剂放回盒子里,这玩意太珍贵了,一共只有两支。 “珠世小姐,我知道您是想把毒药亲手扎进无惨的身体里,您想报仇!” 珠世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桐谷战兔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她的态度也变得更坚决了:“没错,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要亲手给无惨送上致命的一击!” 桐谷战兔思考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支变人药剂向着门外走去。 桐谷战兔摆摆手:“珠世小姐,请尽全力去报仇吧!” “剩下的一切交给我们就好!” “无惨绝对会死!” 嘎吱! 木门轻轻地被推开,桐谷战兔走了出去。 “桐谷先生,祝你们武运昌隆!” “还有,给祢豆子注射药剂的时候叫上我!” 地板上的月光变得越来越细,最后彻底消失。 珠世望向远方,唯有一人她放心不下,那就是愈史郎。 已经活了几百年,愈史郎的心思珠世又怎么不会不知道呢! 对不起啊,愈史郎! 复仇是我的执念,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答应你的,珠世不敢多想,如果她答应愈史郎然后去死的话,只会让他更难过的。 珠世眼角闪着泪花,晶莹剔透里藏着一颗愧疚的心。 珠世知道,一旦接近无惨自己必死无疑,鬼杀队的柱未必能救下自己,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复仇了。 木楼外的小路静悄悄的,静的可以听见林中的虫鸣。 桐谷战兔刚走出篱笆就停了下来,他伸了一个懒腰,语气有些慵懒:“小愈愈,还有事吗?”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一个惨白的拳头打了过来,不过在他眼里,这拳头简直比蜗牛还慢,很轻松就躲开了。 “你有种说没种挨打啊!”愈史郎没好气地抱怨着。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珠世大人和桐谷战兔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珠世大人打算用生命把毒剂注射进无惨的身体里,他无时无刻不想替代珠世大人,可是二人在一起生活了太久,他知道无惨害得珠世大人家破人亡。 这个仇,唯有珠世大人亲手报仇才能解开她的内心。 珠世是愈史郎的一切,他无条件遵从珠世的话,珠世的喜怒哀乐就是他的喜怒哀乐,他已经爱珠世爱到入骨了。 所以,愈史郎打算从桐谷战兔这里争取一下,即便他知道那样会很危险,不过就算对方拒绝,他也怨不得。 犹豫再三,愈史郎开口了:“兔...兔子,我想求你一个事!” 愈史郎憋红了脸,对于孤僻的他来说,称呼桐谷战兔为兔子着实困难,但求人办事,不得不啊! 愈史郎都想好了,要是桐谷战兔不答应,他甚至能跪下去,毕竟珠世大人对于他来说就是全世界。 桐谷战兔捧腹大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愈史郎现在的样子。 平时傲娇的不行,没想到喊个称呼都能脸红。 听着桐谷战兔放声大笑,愈史郎黑着一张脸,这家伙还是给平时一样,不着调,嬉皮笑脸。 “笑够了吗?”愈史郎被迫笑着说道。 “说吧,你有什么事,我竭尽所能去帮你!”桐谷战兔的笑声戛然而止,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愈史郎怔住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明明自己都没说要干什么,他就答应了。 月光下,少年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明媚,那是发自内心的笑,也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 可恶,被这家伙装到了! 我竟然感觉这家伙有点帅! 愈史郎摇摇头,把脑瓜子里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搂住愈史郎的肩膀,他伸出拳头,目光坚毅:“愈史郎,我答应你,保证珠世小姐活下去!” “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喽!” “能喜欢一个人这么久,哥们儿甚是佩服!” 愈史郎红着脸推开了桐谷战兔,这...这家伙说什么呢! 他急忙解释道:“别...别乱说,我...我只是报恩,报恩,你懂不懂!” 愈史郎慌慌张张,结结巴巴的,惨白的脸像是烧红的铁块,不停冒着热气。 每次被别人提及喜欢珠世,愈史郎都是这个样子,简称有贼心没贼胆。 “了解,哥们儿都懂!”桐谷战兔挑挑眉,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缓了好久,愈史郎才再次恢复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都说了,咱们是哥们儿,好朋友啊!” “朋友有难,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保证珠世小姐不死,这是我对你的约定!” 桐谷战兔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只有傻子才会问出这种问题吧! 愈史郎盯着桐谷战兔的拳头,他伸出自己轻轻砰上了桐谷战兔的拳头。 契约已成,食言者必受食岩之罚。 解决愈史郎的问题,桐谷战兔漫步在青石小路上,他哼着小曲,迎着月光往外走。 愈史郎呆愣在原地,眼角闪着泪光,他小声呢喃着:“朋友!” “我们是朋友吗?” “没想到,我也能有朋友啊!” 震惊,疑惑,欣喜,感动! 愈史郎的感情很复杂,几百年来,除了最亲近的珠世大人外,愈史郎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了重要的人。 愈史郎抬起头,对着远处的桐谷战兔大喊道:“桐谷战兔,千万别死了!” “我朋友不多的,满打满算,只有你一个!” “哦!” “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桐谷战兔摆摆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想了想,桐谷战兔又贱兮兮地说道:“小愈愈,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啊!” “死兔子,别叫我小愈愈!” 愈史郎骂骂咧咧地盯着桐谷战兔离开了竹林。 千万,千万别死了! 桐谷战兔,我的朋友! 愈史郎如是想到。 第246章 大胃王比赛 往日宁静的大路上挤满了队员,柱众集训接近尾声,正所谓劳逸结合,产屋敷耀哉和众柱商议,举办了为时一天的大胃王比赛。 比赛没有限制,任何剑士都能报名参加,不想参加的剑士可以选择成为比赛的见证人。 大路的两侧设置了各种摊贩,当然是由剑士们自由组成的,就像有人喜欢吃美食一样,也有人是喜欢做美食的。 每隔百米就有一个选拔点,经过一天的角逐,桐谷战兔,甘露寺蜜璃和伊之助进入了决赛。 桐谷战兔和甘露寺蜜璃是出了名的能吃,猪猪只是单纯的不想放弃跟桐谷战兔比赛的机会。 落日余晖,天边被晚霞染成了红色,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剑士们三五成群,说说笑笑,这也许是决战之前最后的平静了。 “我猜这次的大胃王一定是瞳柱大人,他超厉害的,可以吃掉一头猪!” 一名队员眼里闪着小星星,对桐谷战兔充满了信心,显然是桐谷战兔的小迷弟。 站在他身边的队员摆摆手,很认真地说道:“不不不,大胃王绝对是恋柱大人,听说她可以一口气吃掉一百个樱饼!” “况且恋柱大人那么可爱!” 说着说着那人的眼睛都变成了爱心,他的好友则是一脸鄙夷。 突然,二人身后伸出了两只手,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从二人之间穿出来,他大声且自信地说道:“你们两个家伙说的都不对,胜利是属于本大爷的!” “哈哈哈!” “猪突猛进!”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伊之助一溜烟蹿进了面前的人群里。 决赛场地选择在一处较为宽阔的平地,以隐的执行力和效率,搭好一个场地简直不要太简单。 决赛很简单,没有绚丽的烟花,也没有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只是大家和最亲近之人一起享受欢乐时光的时间。 主持人是温柔的炭治郎和不爱说话的香奈乎,香奈乎一直都在努力改变自己,这对于她来说是一次莫大的突破。 炭治郎身穿一身黑色的男士浴衣,深红色的长发用黑色的丝带束成了高马尾,这是桐谷战兔要求的,所以炭治郎一老早就开始留头发了。 至于为什么要绑成高马尾,当然是先辈加成了,毕竟炭治郎的发色和继国缘一很像,干扰无惨也很好用。 香奈乎身着白色长裙,淡粉色的瞳孔闪闪发光,如宝石般璀璨夺目,长发如瀑,散落在身后。 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于是不自觉地瞥了炭治郎一眼,刚好炭治郎也在看着她。 二人四目相对,炭治郎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在说:要加油啊! 香奈乎长舒一口气,缓缓将话筒放在嘴边。 “欢迎大家参加大胃王决赛,祝大家玩的开心!” 香奈乎的话像是一点火星,点燃了整个会场,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起来。 炭治郎鞠躬致谢,随后铿锵有力地说道:“那么,欢迎我们的选手入场,他们分别是瞳柱,桐谷战兔!” “恋柱,甘露寺蜜璃!” “兽柱,嘴平伊之助!” 三人纷纷走上台,然后坐到了事先准备好的桌子前。 “瞳柱大人必胜!”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随后整个赛场便炸开锅了。 “恋柱大人最厉害!” “猪突猛进!” 有人直接喊出了伊之助的口号,显然他也有着很多支持者。 除了正在巡逻的柱外,剩余的柱则是充当本场比赛的裁判。 毕竟大胃王比赛的本质是为了让大家能够放松一下心情,但是柱们能力大责任也很大。 第一场比赛开始,隐的队员们抬着三大盘铜锣烧来到三人面前,一共有两百个不同口味的铜锣烧。 “那么,恶鬼灭杀,要开始喽!”炭治郎笑着说道,“各位选手注意,期间不能喝水,不然算输!” 吃掉所有的铜锣烧也代表着鬼杀队最宏大的目标,那就是斩尽世间的恶鬼。 桐谷战兔一口五个,直接暴风吸入,简直太简单了。 伊之助丢掉头套,把脑袋埋在了铜锣烧小山里。 甘露寺蜜璃左顾右盼,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好强,没想到兔子和伊之助都这么能吃,天呐! “蜜璃,加油啊!”一直沉默的小芭内提醒了一声发呆的甘露寺蜜璃。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蛇柱,唏嘘声一片。 “看什么看,看比赛啊!”小芭内白了众人一眼,极力掩饰自己的害羞。 众人只是笑笑不说话,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挥刀意义到底在哪里。 挥刀是为了守护自己珍视之人的笑容。 台上的甘露寺蜜璃面色羞红,急忙把头埋进了铜锣烧堆里。 桐谷战兔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铜锣烧。 随着三人面前的铜锣烧小山一点点地变低,比赛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伊之助突然倒了下去,他的肚子鼓地跟皮球似的,一脸懵地盯着桐谷战兔二人。 “这俩家伙的胃是无底洞吗?” “本大爷吃不下了!” 伊之助挥挥手,示意隐的队员接自己下去。 身穿蝶屋医疗服装的神崎葵借着医护人员的名义上台接伊之助。 神崎葵很是无奈,这家伙太争强好胜了,兔子和蜜璃,人家明明体质特殊。 “伊之助,你真是个笨蛋,吃的都动不了!”神崎葵下意识地吐槽了伊之助一声。 “你才笨蛋,笨女人!”伊之助丝毫不留情,“还有,谁说本大爷动不了的!” 逞强的伊之助一个鲤鱼打挺,成功翻车,反而将神崎葵压在了身下,二人面对面,伊之助一脸得意忘形。 “怎么样,我能动,笨女人!” 神崎葵感受着伊之助身上的温度,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伊之助一脸疑惑,这笨女人怎么了,好奇怪啊? “喂!你不会被本大爷的霸气折服了吧!” “还有,你怎么这么软啊!” 神崎葵低头一看,脸都红到脖子跟了,她更像是一个烧开的水壶。 只听啪的一声,伊之助喜提大手掌印。 好在有桌子挡着,台下的观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旁的甘露寺蜜璃看见了这一幕。 甘露寺蜜璃噗嗤一笑,差点噎死。 她急忙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第247章 战前动员大会,祢豆子沉睡 遭了! 甘露寺蜜璃花容失色,不能喝水呀! 桐谷战兔一脸懵逼地看向甘露寺蜜璃,这是躺平了,猪猪一下子带走了一个,厉害呀! 台下安静极了,所有人都被这个画面震惊了,明明瞳柱大人和恋柱大人不分上下啊! 甘露寺蜜璃盯着台下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好像输了诶!” “不过,我能把剩下的铜锣烧吃过嘛,真的好好吃啊!” 甘露寺蜜璃又看向了一众裁判,底下的人突然开怀大笑。 甘露寺蜜璃刚才的样子可爱极了,众人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没事,快吃吧,蜜璃!”蝴蝶忍微笑着点点头。 其他人纷纷表态,甘露寺蜜璃一脸欣喜,一脸诚恳地吃光了铜锣烧。 桐谷战兔作为冠军,成功获得了鬼杀队大胃王称号,他站在舞台上,静静地望着底下所有人。 里面有他的家人,爱人,朋友,战友,也许决战会有人牺牲,但当下的欢乐足矣。 桐谷战兔拿起话筒,他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很荣幸能够认识你们,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鬼杀队并不单单是一个组织,它是一个大家庭,我们为了同一个理想而战!” “祝各位武运昌隆!” 桐谷战兔深鞠一躬表示感谢! “为了理想而战!” 众人欢呼雀跃,大胃王比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它承载着每一个人的回忆。 突然,舞台上的聚光灯照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排,所有人都目光接踵而至。 产屋敷天音扶着自己的丈夫站在所有人身后,产屋敷耀哉一步一步地走向前。 即便重病缠身,他依旧带着慈祥的笑容,身为领袖他不想在决战之前把不好的一面展示给剑士们。 沿途的剑士们自动让路,他们都很激动,谁也没想到主公大人会亲自到场。 “主公大人!” 有的剑士眼含热泪,很是激动。 产屋敷耀哉来到舞台面前,桐谷战兔很自觉地走了下去,他想扶一把老大,仔细想想后他放弃了。 走过十个台阶就能走上舞台,但对于产屋敷耀哉来说,一节台阶都是天堑。 产屋敷耀哉轻轻拿开妻子的手,慢步迈上了第一节台阶,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这就是诅咒带来的副作用。 产屋敷耀哉能动就已经是奇迹了,但他却不紧不慢地走上台阶。 在剑士们眼中,自己的领袖是那样从容不迫,但只有桐谷战兔和悲鸣屿行冥知道,主公身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 悲鸣屿行冥有些急了,他刚要动,桐谷战兔一把拽住了他。 悲鸣屿行冥看了桐谷战兔一眼,他不想让主公大人承受痛苦,简直太胡来了。 桐谷战兔摇摇头,眼神坚定不移,他相信着老大,那十节台阶不只只是台阶,更是鬼杀队的士气。 再有十天,非战斗人员就必须般到二号基地,产屋敷耀哉一直在找机会鼓舞大家。 有时候心理作用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他希望自己能帮助到大家。 产屋敷耀哉的身体鬼杀队的每个人几乎都很清楚,光是能走动就已经让剑士们震惊了。 可是,主公大人竟然亲自来到了大家面前。 还差两节台阶产屋敷耀哉就能走上舞台,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不过好在是黑色的和服,并不明显。 就连钢铁硬汉悲鸣屿行冥眼眶都湿润了,桐谷战兔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产屋敷耀哉。 底下的所有人都揪着心,最终,产屋敷耀哉走上了舞台,他正对着所有人,笑容可掬。 桐谷战兔急忙递上话筒,当然话筒这些设备都是他提议采购的。 “鬼杀队的各位,我们与鬼舞辻无惨的决战也许就要来了! 也许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但他一定回来的,请大家竭尽所能,人与鬼的斗争终究该画上句号了! 我,产屋敷耀哉,与大家同在,祝各位武运昌隆!” “恶鬼灭杀,鬼杀队必胜!” 产屋敷耀哉深深鞠躬,以表示对在场每一位剑士的尊敬与期望。 “鬼杀队必胜!” “鬼杀队必胜!” “鬼杀队必胜!” 呐喊声如同浪涌,激荡人心,每个人都大声的呐喊着,释放着近来的压力。 产屋敷耀哉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决心,即便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总之,这才是大胃王比赛的最终目的,大家紧张的心情得到了放松,也更有斗志了。 即便决战只是一个猜测,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面对鬼王的勇气的。 如今,产屋敷耀哉极大的调动了那份勇气。 产屋敷宅邸。 产屋敷耀哉躺在榻榻米上,他赤裸着上身,身边放在成堆的绷带,染血的绷带如同一座座红色的小山。 桐谷战兔收回治愈术,眼神有些复杂,担心,难过,同情。 “老大,辛苦你了!”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辛苦。 “都是应该的,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嗯!”桐谷战兔点点头。 确认产屋敷耀哉无事后,桐谷战兔走出了产屋敷宅邸。 就在这时,炭治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眉头紧皱,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担忧。 但炭治郎还是第一时间问了桐谷战兔关于主公的事:“战兔大哥,主公他没事吧!” 桐谷战兔拍拍炭治郎的肩膀,道:“老大他没事,只是累坏了!” “不要担心!” “不过,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炭治郎带着哭腔说道:“战兔大哥,祢豆子她...她晕倒了,怎么都叫不醒!” 桐谷战兔一脸懵,怎么会晕倒呢,前天注射完变人药剂不是好好的吗? 珠世小姐也说了了,变人药剂会一点点生效,暂时没有什么异常。 炭治郎有些六神无主地看着桐谷战兔,他很害怕。 桐谷战兔一把提前炭治郎,以最快地速度跑向珠世的竹林。 桐谷战兔一边跑一边安慰道:“炭治郎,别担心,祢豆子一定会没事的!” “她以前不也很嗜睡嘛!” “我们去找珠世小姐!” 第248章 鬼杀队总部暴露 桐谷战兔找到珠世简单说明情况后就马不停蹄地带着她去了祢豆子家里。 灶门家。 深夜的小院里还亮着灯,灶门葵枝坐在祢豆子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额头。 灶门葵枝眼里闪着泪花,这些年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祢豆子,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炭治郎推开门,一脸激动地说道:“妈妈,珠世小姐来了,祢豆子一定会没事的!” 作为家里的长子,炭治郎必须表现的镇定,他不能让家里的其他人担心,这是他的责任。 “珠世小姐,拜托你了!” 灶门葵枝紧紧地握住珠世的手,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珠世也曾为人母,看着焦急的灶门葵枝,她感同身受,于是安慰道:“葵枝夫人,请放心,我对我的药有绝对的自信!” “祢豆子绝对不会有事的!” 将几人叫出去后,珠世开始对祢豆子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 但事实证明,祢豆子并无大碍,只是陷入沉睡了而已。 也许等祢豆子醒过来后,她就会变回人类了。 珠世抽取了一点血液,打算进行研究,同时她的话更像是给炭治郎一家打了一针强心剂。 鬼杀队的集训还在继续,同时非战斗人员搬离计划也在秘密进行,包括剑士的家属和主公等人。 桐谷家。 桐谷薰早就换上了黑色的队服,她早已褪去了青涩,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但鬼杀队的众人还是习惯叫她天使。 “哥,我要留下来!”桐谷薰噘着嘴,显得有些生气。 她的家人,恋人,朋友,肯定是作战第一线,随时都有可能牺牲。 桐谷战兔摆摆手,态度很坚决:“不行,你完全没有战斗力的!” “可是我也有治愈术,我能救人啊!”桐谷薰辩解道。 没一会儿,桐谷薰大大的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好像随时都会流下来。 望着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桐谷战兔有点心软了,他刚要安慰桐谷薰,不知何时出现的蝴蝶忍给了桐谷战兔一个爆栗子。 “长能耐了,都敢欺负我家薰了!” 桐谷薰刚想给哥哥解释什么,就被蝴蝶忍搂进了怀里。 桐谷战兔无奈地摆摆手,我很无辜的好不好。 “忍啊,薰她要留下来,你说我怎么办!” 纳尼?! 蝴蝶忍突然意识到自己搞错了,毕竟她进来的时候看见的画面是桐谷战兔凶巴巴地说着要哭了的薰。 得知了具体缘由,蝴蝶忍果断和桐谷战兔站在了一边,即便隐的成员有两个柱保护,可是谁也不知道战场上会发生什么。 桐谷薰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毕竟长兄如父,何况一向向着自己的嫂子也站在老哥那边了。 思索半天,桐谷薰极其认真的说道:“哥,嫂子,你们应该知道多我一个能救许多剑士的性命,况且,哥哥你要对付无惨,没有时间施展治愈术啊!” “我的选择就是和你们一起战斗,况且有好多隐的成员都在的!” 桐谷战兔还想说些什么,一道略显激动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是富冈义勇。 “兔子,有我在,薰不会出事的!” “我保证!” 富冈义勇话很短却格外有力,他是负责保护隐的队员的柱之一,另一个是义勇的师姐,真菰。 富冈义勇也想说他会用生命来保护桐谷薰,但他真的说不出口。 最终,桐谷战兔拗不过自己妹妹,只好同意她留下来了。 在柱众集训结束之前,非战斗人员陆续撤离了,期间一直有柱负责保护。 没人知道鬼杀队总部是否暴露,所以撤离做到了最低调。 留下的人员有所有的剑士,维持后勤的隐。 产屋敷耀哉的撤离是由桐谷战兔,悲鸣屿行冥一同负责的,桐谷战兔将许多画有愈史郎血鬼术的纸片交给了主公,这样即便身在远处,他也能看清楚这边的情况,从而做出指挥。 产屋敷耀哉那边则是由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前任花柱铃木晴子和前任音柱宇髄天元共同守护。 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后,鬼杀队的训练照常继续,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不管是鬼那边还是鬼杀队这边都安静极了,静得可怕,这也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鬼杀队外围,不死川实弥正在巡逻,他周围的灌木发出窸窣的响声 这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死川实弥拔出刀对着灌木丛精准挥出,一道翠绿色的刃风切开了灌木,一个小眼睛似的物体露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捏住小眼睛,发现什么写着一个肆字,捏爆小眼睛,以最快地速度冲向了产屋敷耀哉的宅邸。 产屋敷耀哉转移后,桐谷战兔就全权负责这边的事务,他一直藏在产屋敷耀哉家里,气息也模拟成了主公的样子。 推开门的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他一点都感知不到兔子的气息,这完全就是主公现身啊! 不死川实弥推开门,将他的发现告知了桐谷战兔,桐谷战兔没有任何犹豫,放出了通信的鎹鸦。 漆黑的夜空下,鎹鸦黑色的羽翼和夜色完美融合,嘹亮的叫声却传遍了鬼杀队总部的每一个角落。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在常人眼中,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乌鸦叫,但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们知道这是暗号。 一旦鎹鸦连着三次叫三声,那只有一种可能,鬼杀队总部的位置已经被发现了,决战在即。 夜空平静如水,繁星依旧闪亮,但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无限城。 鸣女一脸恭敬地低着头,向无惨汇报她的发现,不死川实弥发现的小眼睛正是鸣女的血鬼术。 这个血鬼术没有任何攻击力也极其脆弱但侦查能力一流,这也是为什么无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鬼杀队总部。 “大人,需要我送您过去吗?” 坐在王座上的人无惨缓缓抬起眼皮,低声道:“找到产屋敷耀哉的住宅,直接送我去那里!” “还有把其他上弦召回,是时候让那些烦人的虫子消失了!” 无惨悠长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堡垒中,好似来自地狱的夺命之音。 第249章 断绝信念的鬼,传承信念的人 云影闪过湛蓝的天空,紫藤花树上已经有了花苞,也许要不了多久就能绽放。 摇曳的枝丫打碎了阳光,金灿灿的光影如同碎金一般照在了桐谷战兔和蝴蝶忍脸身上。 蝴蝶忍趴在桐谷战兔的身上,如同一只慵懒的小奶猫,桐谷战兔则是躺在摇椅里,眯眯着眼,享受着这最后的闲暇时光。 那个奇怪的小眼睛是昨天晚上发现的,但是最晚无事发生,桐谷战兔感觉最迟今天晚上,无惨绝对会来的。 无惨可以来,桐谷战兔表示绝对会让屑老板看见明天的太阳。 蝴蝶忍目光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桐谷战兔能感觉到对方身体轻微的颤抖。 他刮了一下蝴蝶忍的小鼻子,柔声道:“想什么呢,忍?” 蝴蝶忍回过神来,随后紧紧地抱住桐谷战兔,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兔子,你不要离开我,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蝴蝶忍的确是在害怕,不过她怕的不是无惨,而是将要和无惨交锋的桐谷战兔。 作为鬼杀队最强的柱,对战无惨,桐谷战兔责无旁贷,这也意味着他的处境最危险。 桐谷战兔怀抱住蝴蝶忍纤细的腰肢,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他将蝴蝶忍杂乱的刘海撩到耳旁,道:“忍,我绝对不可能死掉的,会死的是无惨!” “以后我们就开个医馆,我是老板,你就是老板娘,一辈子都在一起!” “嗯嗯嗯!” “一辈子都在一起!” 蝴蝶忍小鸡啄米般点头,脸上也多了一抹笑意,她静静地趴在桐谷战兔怀里,聆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不止是桐谷战兔和蝴蝶忍,鬼杀队的所有人都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一旦夜幕降临,也许眼前的一切都会变成废墟。 人间很暖,暖到让人想着只争朝夕就足够了。 蝴蝶忍只陪着桐谷战兔到下午,因为桐谷战兔充当着产屋敷耀哉的角色。 产屋敷耀哉想以身为饵,不过桐谷战兔拒绝了,以他的境界完全可以完美地模拟出产屋敷耀哉的气息,就连同为通透境界的悲鸣屿行冥都感觉没有什么不同。 傍晚,夕阳映照重峦,霞光倾泻万山,太阳一点点消失在桐谷战兔的红色的眸子中,霞光消退,峰巅却凝聚着一片彩霞,经久不灭。 夜幕降临,恶鬼来袭。 鬼杀队的一切工作依旧照常,所有的柱都尽可能地贴近主公宅邸。 桐谷战兔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丝合缝的,房间里弥漫着产屋敷耀哉血液的味道,同时还有草药的清香。 深夜,紫藤花树停止了摇摆,蝉鸣越来越急促,但又戛然而止,就好像有人捏碎了知了的发声器官似的。 寂静的院落里出现了一丝丝空间的扭曲,随后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的青年男人出现。 千年来,鬼舞辻无惨第一次来到了鬼杀队总部,这个属于剑士们的地盘。 鬼舞辻无惨环顾四周,猩红的竖瞳闪着寒芒,里面掺杂着俯视一切的高傲和狠辣。 把家人都转移了吗? 无惨并不意外,不过产屋敷耀哉在这里就足够了。 杀掉鬼杀队的主公,让鬼杀队失去主心骨,这是无惨的想法。 他想捏死这个虫子已经想了很久了,产屋敷家族真的很烦啊! 无惨闲庭信步,慢悠悠地走到门前,他不怕任何偷袭,这份自信来自绝对的实力。 除了继国缘一,无惨不怕任何人,即便是惊艳才才的桐谷战兔。 在无惨心中,桐谷战兔不过是一个无限接近继国缘一的剑士罢了,但仅限于接近,他终究不是他。 嘎吱! 无惨推开了大门,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裹成一团的被子。 桐谷战兔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握紧了腰间的双刀,在保证气息不穿帮的情况下调整最佳战斗状态。 “无惨,你来了!”产屋敷耀哉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响起。 “是,我来杀了你!” 无惨面无表情,但很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因为和自己说话的是一只乌鸦。 一只脑袋上绑着白色纸片的乌鸦,那纸片上画着的红色小眼睛貌似是一种血鬼术。 无惨猜的没错,在愈史郎血鬼术和桐谷战兔瞳术的双重加持下,这只鎹鸦短暂的和身在远处的产屋敷耀哉同步了。 “无惨,你本来就是产屋敷家族的人,不过你投身黑暗,抛弃了家人,朋友,抛弃了属于人的一切,你是产屋敷家的耻辱!” “因为你,产屋敷家族没有能活过三十岁的人!” 产屋敷耀哉极其平静地说出了无惨都忘记的事实。 无惨一脸一脸嫌弃,他咒骂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死光了最好!” “你个躲在下水道的老鼠,肮脏,无趣,甚至不敢亲自见我!” “哈哈哈!” 产屋敷耀哉突然笑了起来,他感觉无惨的言论很搞笑。 下水道的老鼠,那躲在暗处千年的你又算是什么。 “无惨,今天你很幸运,因为你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你抛弃了人类的身份,无论你活多久,你所背负的罪孽都不会消失,你这辈子只能躲在黑夜里!” “你只配活在缘一前辈的阴影之下!” “聒噪!”无惨青筋暴起,他不喜欢在眼里如同虫子一样的家伙把他和继国缘一比较。 无惨的双臂异化,粗壮的刺便打出,目标正是躲在被子里的桐谷战兔。 明明产屋敷耀哉都没到场,那么被子里藏的一定是桐谷战兔那个混蛋了。 桐谷战兔拔刀格挡的同时一个侧翻看向无惨,无色的斗气瞬间将整个房间夷为平地。 桐谷战兔身着红色羽织,黄色内衬,高马尾悬在脑后,整个人完全就是cosy的继国缘一。 满满的都是无惨不好的回忆,激烈的刀光闪烁交错。 产屋敷耀哉充满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坚定不移的信念映照在话语间。 “鬼舞辻无惨,鬼杀队正式向你宣战!” “人与鬼的战争该在今晚结束了!” 无惨一脸不屑地说道:“输的会是你们这群虫子!” 一方是断绝信念与感情的恶鬼,一方是继承无数前辈信念的鬼杀队。 大战一触即发! 第250章 爆炸与毒药二重奏 无惨全力挥舞刺鞭,随后又有十多根管鞭打出,转瞬间,桐谷战兔就被管鞭扎了个透心凉。 桐谷战兔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无惨,无惨抽出管鞭,掐住桐谷战兔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虫子,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吗?”无惨轻蔑一笑,随手折断了桐谷战兔的脖子。 突然,无惨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将手插进头部,在搅动过后,眼前已经死掉的桐谷战兔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房间。 可恶! 什么时候! 是该死的幻术,我明明没有看他的眼睛! 桐谷战兔的幻术仅仅拖延了一分钟的时间,他本人早已跑出了院子,迈出院子的一瞬间,桐谷战兔就把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丢进了围墙外围的干草堆了。 随着炸药的引线被点燃,桐谷战兔化作一道金红色的雷光跑到了一公里开外。 只听轰的一声,一道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鬼杀队总部,黑夜秒变白昼。 白光吞噬了产屋敷宅邸方圆一百多米的所有生物,几十米高的蘑菇云升腾而起。 此刻,爆炸中心的温度高达上万度,最中心的东西瞬间汽化了。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爆炸中心的浓烟才堪堪散去,焦黑的地面上还燃烧着,残留的热浪扑面而来。 原本产屋敷宅邸所处的位置多了一个十几米深的黑色大坑,一个黑乎乎的焦炭站在大坑的最中央,勉强可以看出来焦炭是个人,他失去了双臂和一条腿,半个脑袋也不见了。 “桐谷战兔,我要杀了你!”无惨声音颤抖着,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无惨同样位于爆炸中心,但爆炸仅仅是将他烧成了黑炭,并没有杀死他,也不可能杀死他。 无惨的断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血肉一点点蠕动,没一会儿无惨就恢复成了一个没有皮的干尸。 就在这时,深坑里浮现出几十个黑色的肉球,肉球的质感更像是铁块。 还没等无惨反应过来,一根根分叉的巨型尖刺就穿透了无惨的身躯,尖刺像是囚牢一般,将无惨锁在了深坑里。 什么东西?血鬼术? 无惨眉头紧锁,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的光。千年来,他只有一次这么狼狈过。 无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突然,无惨感觉有什么东西刺穿了自己的胸膛,正是珠世。 珠世的双眼布满血丝,秀发杂乱的披散开,她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典雅,只剩下满腔怒火。 在手臂插进无惨身体里的那一刻,珠世便捏碎了专门针对无惨的毒药。 “原来是你这个叛徒,竟然和鬼杀队那群虫子狼狈为奸!” “开玩笑,你以为光靠爆炸和鬼杀队那群废物就能杀了我!” 下一秒,无惨瞳孔地震,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这个疯女人下毒了。 “你个疯子,去死吧!” 无惨立刻开始通化珠世的细胞,打算一点点吞噬掉对方,单纯的杀掉简直太便宜这个家伙了。 无惨要让珠世亲眼看见自己杀光鬼杀队的所有人,让她复仇的希望彻底破灭。 珠世死死地瞪着无惨,有些癫狂地大笑道:“无惨,死的会是你,哈哈哈!” “你很快就会知道毒药的可怕,只可惜我看不见你被阳光烧成灰的那一刻了!” “咳咳咳!” 珠世猛地喷出一口血,无惨的细胞已经蔓延到了珠世的大臂上。 “珠世小姐,感谢了!” “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着我们鬼杀队如何请无惨晒太阳喽!” 炽热的双刀和火红的流星锤一个接着一个,流星锤砸爆了无惨的脑瓜子,双刀砍断了珠世的胳膊同时杀死了无惨的细胞。 桐谷战兔和悲鸣屿行冥第一时间赶到战场,他们来不及吃惊无惨的恢复能力,竟然能在那种级别的爆炸里活下来。 桐谷战兔一把提前断了一条胳膊的珠世,随后用力将她丢出了大坑。 桐谷战兔低声说了一句:“珠世小姐,仇已经报了,接下来,请幸福的生活下去吧,这个世界上不止有仇恨还有爱!” 珠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下来,她盯着桐谷战兔和悲鸣屿行冥,低声道:“谢谢你们了!” 这时,愈史郎准时出现在大坑外,一把接住了珠世,二人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愈史郎平躺在地面上,作为辅助型的他,力量方面的确差了点,还有,死兔子劲也太大了吧! 不过,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肯定不会让你死掉的! 愈史郎下定决心,毕竟桐谷战兔这朋友有事是真上啊。 在了愣了几秒后,愈史郎才意识到珠世正趴在他身上,即便珠世披头散发,浑身是血,依旧迷的愈史郎一愣一愣的。 “愈史郎!”珠世柔声道,几百年来她的脸第一次多了一抹红晕。 那是劫后余生的感觉,本来珠世是知道自己必死的,可是桐谷先生救了自己,珠世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愈史郎求桐谷先生的。 珠世回想起来桐谷战兔对她说的话:这个世界不止有仇恨还有爱。 珠世用仅剩的胳膊紧紧地抱住了愈史郎,她很是愧疚地说道:“愈史郎,对不起!” “差点就让你剩一个人了!” 愈史郎的身躯微微颤动,他眼含泪光,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没关系的,珠世大人,我可是愿意为了你去死的!” 愈史郎背着重伤的珠世来到了远离鬼杀队总部的山坡上,随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总部。 与愈史郎一同极速奔跑的还有鬼杀队所有的柱级剑士,柱级以下的剑士都在原地待命,防备着时刻会出现的其他鬼。 黑色的深刻中,无惨被打爆的脑袋又长了回来,他同样披头散发,只不过他乌黑的长发间多了几根银丝。 还不停有黑血从他的七窍里流出来,无惨没想到,珠世那个疯子制作的毒药这么变态,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衰老的迹象。 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 珠世和鬼杀队这些王八蛋,竟敢阴我! 第251章 无惨衰老,鬼杀队身陷地下城 桐谷战兔全力爆发,黑白双色斗气化作两道光柱,一黑一白两条巨龙沿着炽热的赫刀盘旋而上,太极术式从他的脚下浮现出来。 瞳之呼吸·玖之型·太极物反。 土黄色的斗气同样从悲鸣屿行冥身上迸发出来,他旋转着阔斧与流星锤,以泰山压顶砸下无惨。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二人出招的同时,其他的柱也杀了过来,呼吸法接二连三的爆发出来,霎时间,焦黑的大坑里各色斗气交相辉映。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奔流浪涌。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花之呼吸·花之呼吸·六之型·涡桃。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长蛇。 恋之呼吸·陆之型·猫足恋风。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进。 火之神神乐·炎舞。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十四把赫刀如太阳般闪耀,在夜空下绽放出了璀璨的刀芒,十三个柱怀中同一信念,只为手刃无惨。 赤红色的赫刀跨越几百年的沧桑,传承着不变的信念,这一刻,它真的降临到了无惨身上。 同时面对十三个柱,也只有无惨有幸享受如此殊荣。 黑色的大坑像是一只漆黑的竖瞳,诡异地从地面上长了出来,混乱的刃风卷起一阵阵狂风。 无惨癫狂地大笑着,身上所有的刺鞭与管鞭齐出,深坑的最中心响起数不清的音爆声。 大地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延伸在整个大坑里。 鬼杀队的众柱以排山倒海之势横压而下,这千年的怒火冲天。 这十三刀是为了因恶鬼而逝去的普通人而挥,这十三刀也是为了死去的战友而挥,这十三把赫刀是黎明前的太阳。 每个人都竭尽全力,企图在无惨分解毒药之前重创他。 两股不同的力量激烈地碰撞,交锋,恐怖的冲击波荡向四周,大坑的范围又扩大了十几米。 愈史郎早早地停了下来,他距离深坑还有十几米,可是从深坑里释放出的强大冲击波让他睁不开眼睛。 “我去,无惨这都不会不死吧!” “没想到鬼杀队的战力这么多,不过还得看我家珠世大人的毒药!” 说到这里,愈史郎心中有种莫名的自豪感,虽然珠世没说什么,但愈史郎已经乐开花了,珠世也已经变成他家的了。 愈史郎顶着压力,想要离桐谷战兔他们更近一些,毕竟还有上弦没出现,他怕出什么意外。 突然,一声清脆且诡异的响声响遍了整个鬼杀队总部。 那是琵琶声,来自上弦之肆,鸣女。 黑色的血液如泉涌,从无惨的每一个毛孔里喷出来,无惨心里虽然骂骂咧咧的,但他知道他需要时间分解毒素,不然他杀不死所有的柱。 该死,该死的珠世! 无惨很后悔几百年前没有杀了那个女人,他更后悔把那个疯子变成了鬼。 无惨的一头黑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皮肤也变得褶皱,像是干枯的书皮。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无惨从二十几岁的青年变成了老态龙钟的糟老头子。 无惨发现珠世那个疯子很聪明,第一层毒药他仅仅用了几分钟就分解成功了,但第一层毒药消失后,自己的身体就开始极速衰老。 无惨正以每分钟五十岁的量衰老,他和鬼杀队所有柱交锋的时间不过五分钟,但他的身体已经衰老了二百五十岁。 随着琵琶音消失,鬼杀队总部所有的人都消失在了原地,包括无惨。 山坡上的珠世显然不在鸣女血鬼术的覆盖范围内,她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消失在眼前,包括愈史郎。 血鬼术,是谁的血鬼术呢? 珠世作为最早成为鬼的人却不知道鸣女的存在,因为她叛逃的太早了,鸣女甚至还在她之后。 就在这时,一个额头上贴着愈史郎特质符咒的鎹鸦飞了过来,鬼杀队还有大量贴着这个符咒的鎹鸦也进入了无限城。 这是一手准备,专门对付这种突发情况。 鎹鸦停在了珠世的肩膀上,道:“珠世小姐,请跟我来!” “不用担心,所有人应该是进入了一种地下空间!” 珠世轻轻地拍了拍鎹鸦的小脑瓜,同时惊叹着鬼杀队这种小动物的神奇。 珠世用独臂绑好头发,跟着引路的鎹鸦向着远处走去。 此刻,鬼杀队二号基地内。 产屋敷耀哉额头上贴着特质符纸,眼里不时流露出震惊之色。 他一直都看着整个战场,鎹鸦就是他的眼睛。 宇髄天元,炼狱槙寿郎,铃木晴子坐在产屋敷耀哉身后,他们三个完全可以应对突发状况。 产屋敷天音不停地擦拭着产屋敷耀哉脸上的汗珠。 伴随着二百多只鎹鸦飞入无限城,产屋敷耀哉也见到了无限城的全貌。 他震惊于无惨的地下宫殿,怪不得那家伙有恃无恐,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 在漆黑的“天空”下,暗红色的木质建筑纵横交错,在这里分不清哪里是天花板,哪里是地板,或是走廊连着走廊,或是门对着窗户。 混乱无序,无边无际,这是产屋敷耀哉对无限城的第一印象,这里就像是一座地下迷宫。 绘制地图,找到迷宫的枢纽,找到无惨。 产屋敷耀哉没有被无限城影响思维,他要尽全力为剑士们提供帮助。 绘制地图是他唯一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接下来就靠这些剑士们了。 鎹鸦飞向无限城各处,这里并没有产屋敷耀哉想象的那么大,城的尽头是潮湿的土壤。 无限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悬浮于大地之下,像极了孤儿院那次的地下空间。 产屋敷耀哉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开始作图,他每动一下,身体各处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和剑士们相比,产屋敷耀哉感觉自己在轻松不过了。 振翅高飞的鎹鸦也给了深陷地下城的剑士们莫大的信心,因为他们知道,主公大人与他们同在,那并不是主公大人随口说说的。 剑士们的到来,打破了无限城千百年来的沉寂。 第252章 数不清的恶鬼,师兄弟之战 瘆人的叫声回荡在地下城中,无惨直接放出了所有拥有编号的下弦月,包括一直沉寂的累。 一时间,恶鬼的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个,然而鬼杀队仅有一百多人,鬼的数量是鬼杀队人数的近十倍。 由于来到了鬼的主场,鬼杀队已经处于劣势了。 一处狭长的走廊里,蝴蝶忍正被十多只鬼包围着,其中不乏下弦月。 “嘿嘿嘿!” “这里只有一个柱,宰了她!” “大人一定会奖赏我们的!” 蝴蝶忍身形一闪,一刀刺进了为首的下弦身体里,眨眼间,那个下弦就化作一堆脓血。 经过不断的改良,毒药已经达到了立刻见效的地步,当然这只针对上弦月之下的鬼。 可惜地形狭小,对于她这种以速度取胜的柱来说很不妙,蝴蝶忍被剩余的鬼给包饺子了。 但能杀一只是一只,最大程度地为同伴减轻负担,这就是鬼杀队的战术。 蝴蝶忍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愈战愈勇,耗费了一些时间过后,恶鬼全部死光,只不过蝴蝶忍身上也多了几十道伤口。 蝴蝶忍靠在墙边,大口地喘着气,同时给日轮刀补充毒液。 就在这时,一只状如枯槁的镰刀手从黑暗中伸出,镰刀瞄准了蝴蝶忍的脖子,只要轻轻一划,她就死定了。 蝴蝶忍大脑极速运转,但她想不出对策,看不见敌人,毒药没有用。 十几只鬼包围蝴蝶忍的时候这只鬼就躲在天花板上,它的血鬼术是隐身,甚至能隐匿自身的气息,能看破的恐怕只有通透境界了。 突然,一道金红色的雷光闪过,同时天花板上传来一声惨叫,只听砰的一声,一具漆黑尸体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呦!咱俩这是天定的缘分!” 桐谷战兔笑嘻嘻地声音响起,蝴蝶忍松了一口气。 桐谷战兔万万没想到在地下城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兔子,这真的是缘分呢! 来不及享受重逢的喜悦,桐谷战兔和蝴蝶忍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下一个地方。 桐谷战兔的目标很明确,他最先要找的不是无惨,而是愈史郎和鸣女。 只有控制了鸣女,鬼杀队才是真正的掌握了主动权,和无惨是必定有一战的。 “呀!别追我!” “我是无辜的呀!”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距离桐谷战兔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几乎要喊破喉咙的尖叫,想都不用想,是善逸没错了。 果不其然,善逸在走廊里一路狂奔,他身后只有一个普通的鬼在追击。 “……”桐谷战兔无奈扶额,他明明记得经过特训,善逸就算不用沉睡也可以用剑技的。 蝴蝶忍愣了一下,缓缓开口问道:“不帮一下吗?” 还没等桐谷战兔回答,善逸直接一个大熊抱扑到了桐谷战兔身上。 “战兔大哥,救命啊!”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 “为什么到处都是鬼?” “我会不会死掉啊?” “明明还没好好的跟祢豆子求过婚呢!” …… 善逸的嘴跟连珠炮似的,连续问了数不清的问题,桐谷战兔一脸嫌弃地把善逸丢到一旁,随后一刀解决了追击的鬼。 桐谷战兔眯眯着眼,轻轻地拍了拍善逸的肩膀,开玩笑的说道:“善逸啊,这里是无惨的老窝呦!” “大概有一万只鬼!”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善逸脸色发白,差点睡过去,善逸感觉自己看到了太奶在像自己招手。 不过,好在善逸没有真的晕倒。 滋滋滋! 空气里传来强劲的电流声,紧接着,五道漆黑的闪电状刃风将桐谷战兔周围的一切建筑都烧成了渣渣。 柔和的光亮从四面八方照射进来,桐谷战兔他们正处在一个竖着的走廊里,像是一栋楼,准确的说他们站的地方是墙壁而不是地板。 他们面前是望不到尽头的虚空,深邃的黑暗可以吞噬一切。 在更高的对面,站着一个握着刀的剑士,他一脸轻蔑地俯视着桐谷战兔三人。 狯岳,上弦之陆,经过修炼,他感觉自己又行了,即便对方是鬼杀队最强的柱。 桐谷战兔苦笑一声,这就是命运吗? 桑岛前辈的弟子还是成为了对手,这场师兄弟之战还是来了。 善逸不知何时站在了桐谷战兔身边,他的身上不在又一丝一毫的胆怯,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善逸面无表情,眼中却闪着泪光。 没错,他是唯二知道狯岳到底干了什么的人,桐谷战兔用幻术给他看了一切,这才是善逸那么努力训练的最重要因素。 表面上,善逸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家伙,但其实他早就得到了成长。 桐谷战兔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想了半天,桐谷战兔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善逸,保重!” 随后,他就拉着一脸茫然的蝴蝶忍离开了此处,这场战斗必须由善逸亲手终结。 “善逸,你还是那个废物啊!”狯岳嘲笑道,“那个瞳柱已经抛弃你了!” 在狯岳眼里,善逸就是个整天哭哭啼啼的草包,他讨厌死了这个师弟,但偏偏就是这个他极度讨厌的师弟学会了雷之呼吸一之型,学会了他没有学会的东西,他极度的不行。 更离谱的是,老头子还很宠着这个废物,狯岳都要气死了。 “师兄,你为什么要投靠鬼,你对得起爷爷吗?” “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战兔大哥,爷爷他肯定会切腹自尽的!” 一直保持着冷漠表情的善逸爆发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师兄明明比自己有天赋多了,明明自己只学会了一之型,明明爷爷还因为他的牺牲伤心了好久。 “哈哈哈!” “笑死了,你在那里生什么气啊!” “那个死老头最好是死了,他死了我能乐好几天呢!” “跟着死老头没有用,跟着大人才厉害,你看看,我已经是上弦之陆了!” 狯岳洋洋得意,甚至不忘指了指自己眼中的数字,他看着善逸愤怒至极的样子捧腹大笑,真是可笑。 狯岳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割的心脏很痛。 “既然牺牲了,就当做牺牲了吧!” “你不是我的师兄!” “你是恶鬼!” 善逸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如同万年寒冰,此刻的善逸与平时判若两人。 第253章 火雷神,最弱的上弦 师兄弟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狯岳不再耍嘴皮子,从高空一跃而下,黑色的雷电缠绕在他周身。 雷之呼吸·伍之型·热界雷。 黑色的闪电在狯岳的刀刃上汇聚成一团,高热的雷光令周围的木质建筑化作灰烬。 善逸做出拔刀斩的姿势,金色的雷霆从他脚下迸发而出,他脚底的木墙寸寸龟裂开来。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八连。 善逸拔刀的瞬间,整个人都化作金色的巨蟒,张开巨口将狯岳吞了下去。 这方空间被两种不同的雷光分割成了两个部分,雷鸣涌动,漂浮在虚空中的破碎建筑纷纷化作齑粉。 只听叮的一声,黑色的热雷和金色的闪光碰撞在一起,热界雷在巨蟒口中炸开,黑色的电流顺着刀刃侵蚀着善逸的身体。 狯岳给刀刃附加了血鬼术,他的雷电更具侵略性,像是一个狂暴的巨兽。 随着耀眼的雷光散去,善逸和狯岳移位,狯岳来到了上方,双手不停冒出黑烟,皮肤也被烤焦了好几块。 但是这次善逸愣是一声不吭,他缓缓站起身,死死地盯着狯。 狯岳看着飞在半空的断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刚才那是雷之呼吸一之型又不是雷之呼吸一之型。 难不成那个废物开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型? 不,这绝对不可能! 我都做不到,那个废物不过是学会了雷之呼吸一之型罢了! 狯岳急忙否定自己的想法,同时出言嘲讽道:“善逸,你跟死老头一样,都是废物,你们都该死!” “你的修炼不过如此啊!” “不许你侮辱爷爷,你个畜生,别忘了,你偷东西,是爷爷救了你的命,不然你早就去蹲大牢了!” 善逸平静的脸上泛起波澜,他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能烧死狯岳。 狯岳用重新长回来的手掌按住额头,他弯着腰,癫狂地大笑着。 “哈哈哈!” “那又怎样?!” “老子要他救了吗?” “善逸啊,你们鬼杀队太傻太天真了,你们以为你们杀得死大人吗?” “做梦!” “等你死了,我会亲手送死老头去死的!” 狯岳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魅影,眨眼间就来到了善逸身边,劈啪作响的雷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空间中。 雷之呼吸·陆之型 电轰雷轰。 狯岳甚至都没有挥刀,数不清的黑色闪电状刃风从他的皮肤下喷涌而出,这招他血学自黑死牟。 攻击来的太突然,善逸拼了命的阻挡,可是刃风还是在他身上留下几十道血痕,鲜血染红了善逸的队服,热雷更灼烧着他的皮肤。 那种痛深入骨髓,善逸眼睛瞪的老大,他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喊出来。 一定要替爷爷清理门户,虽然以前狯岳也总是欺负他,可是那时候,狯岳在他眼中还是很厉害的师兄。 善逸感觉自己是瞎了眼,狯岳就是一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他简直比鬼还要恶劣。 青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小蛇,蜿蜒曲折地盘在善逸的手臂、额头和腿上。 仅仅一个呼吸间,他的日轮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金色变成了火红色。 赫刀起! 善逸是最晚开启赫刀的拥有柱级战力的剑士了。 嘁! 赫刀又怎么了,还是垃圾。 狯岳瞥了一眼善逸的刀,通过无惨共享的信息,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赫刀,不过他毫不在意。 开启赫刀也没用,废物就是废物,就该老老实实的去死! 雷之呼吸·叁之型 聚蚊成雷。 狯岳弹开善逸的赫刀,以闪电般的速度绕着善逸高速回旋,狯岳身体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黑色的电弧,电弧相互链接,形成了一个个圆环。 无数的圆环叠加在一起,最后一个黑色的球状闪电将善逸包裹起来,空气中隐约可以闻到皮肉烤焦的味道。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神速。 一圈金色的闪电环绕着善逸,善逸一刀就击碎了球状闪电,霎那间,善逸就逼近了狯岳的脖子。 狯岳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恐,他没想到这个废物已经把霹雳一闪开发到了如此地步。 无名的妒火升起,瞬间燃尽了狯岳的理智。 黑色的闪电如同墨水一般包裹住了狯岳,善逸的刀也砍穿了狯岳的脖颈。 血鬼术·黑雷替身。 可以将伤害转化到包裹在身上的雷光中,约等于一次免死金牌了。 成功了吗? 善逸满脸问号,下一刻,黑色的雷光化作一只雷虎,雷虎张开血盆大口,贴着善逸炸开。 浑身是伤的善逸从高空坠落,逐渐失去了意识。 狯岳摸了一下脖子,长舒一口气,要不是最近领悟出了新的血鬼术,今天没准真的要被这个废物斩首了。 我要死了吗? 明明答应过爷爷,要回家陪他吃饭的。 还想让爷爷见一见祢豆子,果然我是个废物啊! 爷爷! [臭小子,赶紧给我去训练,天天就知道偷懒!] [呜呜呜!] [不要,我不要,学不会呀,我就会一个型,肯定会被鬼杀掉的!] 失落的善逸爆炸桑岛慈悟郎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桑岛慈悟郎一改往日的严肃,轻轻地摸了摸善逸的脑瓜,轻声安慰道:“善逸啊,没关系的,就算只会一之型也没关系的!” “记住,集中一点,也可登峰造极!” 对啊,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善逸猛地睁开眼睛,无数电弧扩散向四周,金色的闪电照亮了整个空间。 善逸将刀插回刀柄,随后紧紧地握住。 他一脚踩到漂浮的窗户上,只听清脆一声巨响,金色的雷光包住了善逸。 “雷之呼吸·柒之型 火雷神!” 这一刻,善逸将所有的雷之呼吸融会贯通,他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型。 善逸冲天而起,金色的轨迹犹如雷龙飞舞一般,金芒覆盖了正片空间。 天地间,只剩下轰隆隆的雷声和金色的尾迹。 狯岳只感觉一头雷龙吞没了自己,速度快到他连释放血鬼术的机会都没有。 等狯岳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斩首了。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我被废物杀了!” 狯岳瞳孔地震,面部狰狞,他不相信。 善逸站在这方空间的最高处,后背的金色羽织正化作一层层雷电,向着四周散去。 叮的一声,善逸收刀入鞘。 一刀秒上弦,睡柱火雷神! 上弦之陆,狯岳,卒! 第254章 愈史郎遇袭 力气几乎耗尽的善逸犹如一只摇摇欲坠的危楼,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四肢瘫软的善逸坠落高楼。 狯岳在下,善逸在上,这对师兄弟正在极速下坠,狯岳消散的只剩一半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得意的笑容。 “什么啊?” “哈哈哈!” “废物,你还是要去死的!” 狯岳仅剩的半张嘴疯狂抖动,谩骂声夹杂着无尽的嘲讽。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等狯岳反应过来,善逸已经被愈史郎救走了。 “不知给予终得不到施予,任凭欲望膨胀最终必定一无所有,只能独自死去,真是凄惨啊!” 愈史郎轻蔑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他或多或少的猜出了什么,只不过他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毕竟兔子都瞒下来了,他自然不可多言。 作为鎹鸦之眼的主人,愈史郎自然看得见无限城里发生的一切,为了不引起鬼杀队普通队员怀疑,他早早的就换上了鬼杀队的队服。 当然,愈史郎是极其不情愿穿上鬼杀队的队服的,奈何这是珠世的要求。 毕竟愈史郎和珠世的存在只有鬼杀队的高层知道。 愈史郎扛着善逸消失不见,他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把医疗队员聚集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同时那里还有富冈义勇、真菰和香奈惠三个柱。 愈史郎推开临时据点的房门,将善逸丢了进去,他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后就离开了。 “给他治疗,注意安全!” 愈史郎也很想让每一个人都配备上他的血鬼术,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毕竟从未吃过人,能维持着血鬼术就不错了。 “愈史郎先生跟你好像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真菰捏了捏自己傻师弟的脸蛋,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富冈义勇一副死鱼眼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给善逸治疗的桐谷薰。 “啧啧啧!” “有了老婆忘了师门啊!”真菰打趣道。 真菰的话让在一旁治疗的桐谷薰小脸通红,富冈义勇突然把手放在了桐谷薰的额头上。 他难得说了一句话,语气中带着从未出现过的担忧:“别累坏了!” 富冈义勇的话让桐谷薰脸更红了,她慌慌张张地说道:“没...没事!” 不过桐谷薰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在压抑沉闷的地下城中,这一抹笑容如同太阳般耀眼。 让处在医疗组的众人感到很舒心,进入无限城后,无惨变杳无音信,桐谷战兔也通过愈史郎和鎹鸦将柱们分成了几个小组。 医疗组由香奈惠带队,富冈义勇和真菰辅助,主要是隐的队员和愈史郎送过来的伤员。 其余的人就分为战斗组,柱们各自率领附近的猎鬼人斩杀无限城里的鬼。 在一众柱的努力下,鬼杀队的伤亡已经降到了最小,不过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剑士在牺牲。 鬼杀队要把有生力量留在对付无惨身上,他们必须尽可能的保存实力。 愈史郎穿梭在迷宫一样的走廊和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突然一个旋转的蛛丝网从黑暗中袭来,愈史郎虽然即使躲闪,还是被削掉了一个胳膊,他身后的房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谁?!” 愈史郎捂着不断喷血的断臂,一脸警惕地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间。 “叛徒,你可真是鬼杀队的好狗呀!” “多亏了你,鬼显得很被动呢!” 累不紧不慢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接到了无惨的命令,杀掉叛徒,愈史郎。 无惨不管手下死多少,怎么死,他只需要手下人拖延时间而已。 无惨有信心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鬼杀队,在他眼里,鬼杀队就是这么垃圾。 愈史郎不卑不亢,从容地回怼道:“无惨的狗说我是狗,可笑至极!” “怎么,你以为自己成了下弦之零就是上弦了!” “只会玩过家家的小崽子!” “哦!我记得你那虚假的家被鬼杀队砍光了,你自己差点去陪你的家人们啊!” “笑死我了!” 愈史郎在家人上特地加重了语气,嘲笑声更是没停过。 累面色铁青,数不清的红色蛛丝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眨眼间,珠世就笼罩住了这方空间。 蛛丝所过之处,建筑全部化作一个个小碎片。 “炭治郎,交给你了!”愈史郎大喊一声,这也是他从容不迫的源头。 愈史郎本来就是来这附近找炭治郎的,累那个不长眼的恰好追到这里来了。 “猪突猛进!” 伊之助大吼一声,混乱残暴的刃风将累的蛛丝切碎,同时累的身后亮起一道火环。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累急忙召唤坚硬的蛛丝防御,奈何蛛丝在火焰面前如同纸条般脆弱。 好在蛛丝给累争取了逃命的时间,他躲开了炭治郎的攻击。 就在这时,累的身后飘满了红色的梅花花瓣,花瓣汇聚成四条红色的丝带,将累围了起来。 纷飞的花瓣间,藏着四道锐利地刃风,这是香奈乎的花之呼吸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改。 嘁! 还搞偷袭! 霎那间,一层层锋利的蛛丝从累脚下钻出,蛛丝越聚越多,最终形成了一道蛛丝龙卷。 猩红的龙卷将一道道攻击阻挡在外,并且疯狂地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炭治郎见状不妙,扛起愈史郎向着后方退去。 炭治郎能闻的出来,累身上的血腥气息变的浓厚了,这也说明他又吃了很多无辜人。 一想到有许多人因为自己在那田蜘蛛山的失误而丧生,炭治郎就愧疚的不行。 愈史郎给了炭治郎一个大爆栗子,吐槽道:“炭治郎,战斗分什么神啊!” “干死他丫的!” 呸呸呸! 都跟那个死兔子学坏了,罪过,罪过! 不能爆粗口啊! “对不起啊,愈史郎先生!”炭治郎一边跑一边道歉,愈史郎先生说的太对了。 累的蛛丝龙卷一直扩张了几十米才停下来,大约一百个血色的茧耷拉在龙卷外围。 咔嚓! 咔嚓! 血色的茧一个个碎开,一只只身披蛛丝铠甲的鬼落在地面,其中有普通的鬼也有下弦。 血鬼术·血丝傀儡。 第255章 你不懂什么叫做家人 无惨累掌控下弦大军,可谓是给了他极大的权力。 炭治郎转头看了一眼愈史郎,一脸认真地说道:“愈史郎先生,你去找战兔大哥,这里交给我们!” 愈史郎望了一眼如潮水般的恶鬼军团,又瞥了一眼炭治郎,虽有不舍但他不得不离开。 “保重!”愈史郎极其庄重地说道,随后他慢慢隐入黑暗中。 愈史郎跟随者鎹鸦的指引,以最快地速度朝着桐谷战兔的方位赶去,他的目标是鸣女。 炭治郎三人背靠着背,一百只鬼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这些鬼整个眼睛都是红色的,不断发出野兽的嘶吼声,他们没有理智,不惧疼痛,嗜血残暴。 这就是累血鬼术的加持,不仅提供了防御还提高了攻击力。 “炭治郎,一会儿我和伊之助为你开路!”香奈乎很是平静,她倒是一点都不怕。 能跟喜欢的人一起战斗,就算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哼哼哼,交给你老大我吧,炭八郎!”伊之助的野猪头套里不停地喷出热气,斗志昂扬。 伊之助难得听了一次指挥,潜移默化中,伊之助褪去了许多野性的一面,他慢慢懂得了什么是家人,什么是朋友。 炭治郎笑而不语,香奈乎和炭治郎交叉换位,刀刃摩擦间,炽热的赫刀亮起。 伊之助双刀激烈的碰撞,同样开启了赫刀。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一条火龙划破长空,炭治郎的刀刃画出一个优美的s型,轨迹如同游龙一般。 火龙所过之处,恶鬼尽除。 拥有日之呼吸的炭治郎绝对是鬼杀队的高端战力了。 炭治郎又紧接着发动了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转眼间,地面上就只剩下一道道红色的幻影,炭治郎如鱼得水在群鬼间穿梭自如。 位于血丝龙卷正中心的累勉强能看清楚炭治郎的身影,他吞了一口口水,心里一颤。 和在那田蜘蛛山那时相比,这家伙变强的太多了,至少已经比自己强了。 累的眼睛同样变得血红,眼睛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凸起的血管。 被他操控的傀儡里的一大半都向着炭治郎袭来,累虽然心虚但还是有信心耗死这些人,毕竟他们只有三个人。 “兽之呼吸·捌之型 爆裂猛进!” 伊之助声如洪钟,淡蓝色的斗气包裹着他,他无视一切攻击,死命般冲向炭治郎的方向。 仅仅一个呼吸间,地面上就只剩下一道淡蓝色的光痕,伊之助浑身是伤但他不在乎。 “猪突猛进!” “死,都给我死!” “哈哈哈!” 给小弟护航是他这个老大应该做的,响亮的笑声回荡在这片空间。 看着伊之助以伤换伤的打法,炭治郎眼眶通红,他很感动也很担心,于是加快了扭转的速度。 这下,累彻底看不见炭治郎的身影了。 累慌了,他高举双手数不清的蛛丝向着高空聚集而去,最终,一个百米长的蛛丝巨剑悬在半空中。 血鬼术·血丝巨剑。 累挥剑而下,巨剑破空,压的空气发出阵阵悲鸣。 一道尖利的呼啸声,陡然响彻而起。血丝巨剑激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炭治郎见状急忙施展火之神神乐,仅仅几个呼吸间,炭治郎就已经完成了一次循环。 巨剑撞在由红色刃风形成的火环上,二者相碰,炭治郎整个人都陷入地面十几厘米,他脚下的地板更是碎成一片。 “啊啊啊!” 炭治郎大喝一声,一道火柱冲天而起,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血丝巨剑断成两节,随后慢慢化作飞灰。 就在这时,十多个恶鬼同时对着炭治郎挥出利爪,利爪闪着寒光,削铁如泥。 不好! 炭治郎瞳孔威震,巨剑只是幌子,这才是真的攻击。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零点几秒间,炭治郎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生死之间,一道倩影闪身到炭治郎面前,香奈乎粉紫色的瞳孔外染着一层血红色的光晕。 在炭治郎即将被杀掉的一瞬间,香奈乎发动了花之呼吸·终之型 彼岸朱眼。 通过向眼球加压将动态视力提高到极限,视野里周遭物体的运动会显得迟缓。使用时由于超负荷运作令眼球出血染红巩膜,因此会伴有失明的风险。 一众恶鬼的利爪在她眼里慢的不行,香奈乎挥出花之呼吸·六之型·涡桃。 淡粉色的桃花漩涡将所有的鬼卷了起来,即便这样还是有爪子刺穿了香奈乎的身体,鲜血溅了炭治郎一脸,如同一朵朵绽放的彼岸花。 好在香奈乎极力避开了要害,但她还是倒了下去。 “香奈乎!”炭治郎哀嚎一声,额头处的疤痕瞬间放大。 香奈乎用仅剩的意识瞥了一眼炭治郎,看见炭治郎没有事太才放下心。 翁~~ 炭治郎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雷鸣一般。 随后,炭治郎的气息消失了。 伊之助一脸懵逼,他发了疯似的冲向炭治郎的方向,奈何鬼是在是太多了,伊之助早就被鲜血染红,却依旧寸步难行。 “烦死了!” “烦死了!” “给老子滚开!” 伊之助胡乱地挥砍着,一个有斗气的人气息突然消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他达到了通透境界,要么他死掉了。 “哈哈哈!” “什么嘛!” “这就死了!” 望着远处被鬼群淹没的炭治郎和香奈乎,累松了一口气。 “还是我的家人厉害吧!” “我可是有着一百个家人啊!” 累得意地炫耀着“家人”的战果,即便这是被他操作的家人。 “你个混蛋,本大爷要宰了你!”伊之助一脚踹开面前的鬼,冲着累咆哮如雷。 “家人?”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家人!” 炭治郎的声音冷漠至极,优美的弧线划过累的脖子,得意的笑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无数问题从脑海中闪过,累不明白,炭治郎的气息明明消失了。 累被斩首,血丝龙卷瞬间崩溃。 炭治郎怀抱着香奈乎,面无表情地望着累,他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绝对的冷漠。 也许这是炭治郎人生中第一次变得不温柔吧! 下弦之零,蜘蛛之鬼,累,卒 第256章 猗窝座的最后一次邀请 炭治郎将香奈乎放到安全的地方,转身冲进了群鬼里,在他眼中,这些鬼浑身破绽,仅仅一刀下去,炭治郎就秒杀了一只鬼。 通透境界! 炭治郎吃惊于自身的变化,他百分百确信,这就是战兔大哥所描述的通透境界,武道的至高领域。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火红色的斗气渐渐内敛入体,他发现自己仿佛和手中的刀合为一体。 翩若游龙,宛若惊鸿! 炭治郎一刀刀地收割着鬼的生命,蛛丝铠甲在他的刀下薄纸般脆弱。 这家伙! 伊之助愣在了原地,眼前这场面自己貌似有点插不上手了,完全看不清炭八郎的身影。 突然,一只不长眼的鬼扑到了伊之助身边,他轻松侧身躲过,一记重击交叉着挥下,鬼当场被劈成两半,化作灰烬散去。 “猪突猛进!” “给老子去死啊!” “不能输给炭八郎!” 炭治郎激起了伊之助的斗志,他如同一头杀神,残肢断臂到处飞。 累被砍死,这群鬼也恢复了意识,看着疯魔一样的伊之助,有的鬼吓得当场就跑了。 “妈的,什么恶魔啊!” “快跑啊!” 逃跑的鬼破口大骂,头都不敢回。 有的鬼发现对方只有两个人,还决定跟这俩人碰一瓶,不过事实证明,他们只是鸡蛋碰石头。 就在炭治郎和伊之助杀的正火热时,一队剑士从走廊的另一侧。 为首的是一个梳着中分的剑士,他穿着黑色的队服,刀刃泛着蓝色的微芒。 “阳柱,兽柱大人,我们前来支援!”村田一边拦截想要逃跑的鬼一边大喊着。 经过集训,我们的运柱村田也不单单靠运气了,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柱级水平,一直带领着一些剑士支援他人。 在解决面前的鬼后,村田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老大。 伊之助浑身是血,一脚踩着正在消失的鬼,叫叫嚷嚷地喊着:“哈哈哈!” “再来呀!” “一群垃圾!” 炭治郎甩去刀上的鲜血,冲着村田露出笑容,丝毫没有柱的架子。 “村田先生,剩下的鬼就交给你们了!” “我先离开了!” “好...好的!”村田被这笑容整得有些猝不及防。 他听说这附近明明有将近一百只鬼的,但是到的时候自己就杀了一个而已。 伊之助扛着刀,装作前辈的样子拍了拍村田的肩膀,他故作深沉地说道:“努力吧,后辈!” 伊之助一脸潇洒的走了过去,独留村田在风中凌乱。 明明自己比这家伙先家人鬼杀队的,明明自己年龄更大,貌似我才是前辈吧! 不过村田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谁让人家是柱呢! 炭治郎收回刀,快步走到香奈乎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香奈乎,生怕弄疼她。 香奈乎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的眼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但那股暖暖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炭治郎,你没事吧?”香奈乎第一时间询问了炭治郎的身体状况,毕竟他要面对那么多敌人。 炭治郎鼻尖一酸,他没找到香奈乎是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安全。 “没...没事!” “我立刻就送你去治疗!” 当着众人的面,炭治郎一把抱起香奈乎,就在他疑惑路的时候。 天王寺嘹亮的嗓音响了起来:“炭治郎!跟我走!” 话音刚落,天王寺振翅高飞,作为炭治郎的鎹鸦,他一早就熟悉了去医疗部的路。 “谢谢你!”炭治郎立刻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在耽误了,毕竟香奈乎面临着失明的风险。 还没等伊之助反应过来,炭治郎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伊之助气得又蹦又跳的。 “喂喂喂!” “炭八郎,等等我,你老大我也受伤了啊!” 村田望了远处一眼,感叹道:“看来阳柱大人喜欢蝶屋香奈乎的传言是真的啊!” “啧啧啧!” 这还不到一个两个时,无惨一方已经损失了两个战力,虽然鬼杀队也有伤亡但总体上还是鬼杀队占优势。 到达医疗处的炭治郎一把推开房间的大门,一向沉稳的他难得变得慌张起来。 “小薰姐,快救救香奈乎!” “他受伤了!” 炭治郎咋咋呼呼地跑了进去,桐谷薰闻声而来,顺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炭治郎放下香奈乎,连忙鞠躬道歉,他忘了这里有伤员不能大声喧哗,万一引来鬼就不好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不过香奈乎她...” 炭治郎还没说完,真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边,笑着打趣道:“炭治郎啊,要是香奈乎失明了,你要养她一辈子的!” 脑子一热的炭治郎一脸认真地说道:“养,我绝对养香奈乎一辈子!” “噗嗤!”香奈惠突然笑了一声。 咦? 炭治郎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急忙摆摆手:“不对,我养...不养,不对,要照顾...” 炭治郎一时间语无伦次,真菰笑嘻嘻地开溜,一些醒着的伤员也露出一脸姨母笑。 炭治郎心地善良又乐于助人,大家都很喜欢他的。 炭治郎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脑袋上不停有热气冒出来,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为当事人的香奈乎也面色羞红,像是熟透的苹果,那是独属于少女的娇羞。 还得是我呀,不然这俩人都跟木头似的,这辈子还能成吗? 真菰拍拍手,笑意盈盈。 一时间,临时医疗处被欢声笑语淹没,甚至盖过了无限城的黑暗。 无限城的某处房间里,杏寿郎一脸严肃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 因为他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上弦之贰,猗窝座。 猗窝座发现来人是杏寿郎,冷漠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他伸出手,大声地喊道:“杏寿郎,来吧,成为鬼!” “我看得出,你只差一点点就能达到跟我一样的境界了!” “我可以给你一分钟想清楚,这可是我对你发出的最后一次邀请了!” 杏寿郎拔出刀,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早就给过你答案了!” 猗窝座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爽朗一笑,他摆好战斗姿势,道:“那便战吧!” 第257章 不负炼狱之名 猗窝座话音刚落,一股汹涌澎湃的威严荡漾开来,众人所处的房间瞬间被削去了一半。 锖兔,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直接被吹飞了。 猗窝座释放出威压的一瞬间,杏寿郎人不约而同地开启了斑纹与赫刀,玄弥则是瞬间完成了鬼化,他吃的是猗窝座的血液。 这些血液还是无限列车一战,桐谷战兔搞来的,除了给珠世研究之外,剩下的全部给了玄弥。 玄弥只感觉无尽的力量充满四肢百骸,他蓄力踏地,身体如同炮弹般飞出,极致的速度激起一阵阵音爆声。 上弦之贰的血液很强,这让玄弥有些慌张,仅仅是一点血液自己变强了,那么上弦之贰本身要强到什么地步。 锖兔和不死川实弥紧跟其后,二人一个身缠深蓝色的斗气,一个周身充斥着呼呼响的墨绿色风刃。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奔流浪涌。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转眼间,不死川实弥就凭借着极致的速度绕到了猗窝座生活。 锖兔踏浪而来,汹涌的巨浪虚影高高盖过了猗窝座。 玄弥则是将全部力量都汇聚到了拳头上,他配合着锖兔一左一右。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直接全力爆发,他知道猗窝座的实力,绝对不能有所保留了,不然几人必死无疑。 通透境界的鬼可不是闹着玩的,简直强到离谱,但即便是死也不能后退半步。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仅仅零点几秒的时间,橘红色的火焰便包围了杏寿郎,他踏出一步,地板整个凹陷了下去。 随着火焰达到极点,杏寿郎如同火车般,极速突进,他身后出现一个个火焰残影,一条火线点燃了猗窝座的斗志。 面对四人的强势围攻,猗窝座不慌反笑,他的气息骤然消失。 进攻的四人不免脊背发凉,强大的威压本没有威胁,越是安静就越危险。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猗窝座闪现至半空,眨眼间便以流星坠落之势砸下一拳。 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地面整个削掉,曲折的裂痕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猗窝座仅仅用了一拳就打散了四人的围攻,他身上甚至连灰尘都没有。 这就是通透境界和普通武者的区别,尤其是猗窝座这种纯粹追求武道之人。 猗窝座单手撑地,一记回旋踢打向众人,凌厉地劲风直接将几人吹飞。 可恶! 距离猗窝座最近的玄弥身体直接崩溃,好在噬鬼者的体质救了他一命。 玄弥立刻从腰间抽出一个装着血的试管吞下,同时他拔出了腰间的霰弹枪。 只听砰的一声,一条十几米的木龙从细小的枪口窜出,玄弥也吐了一大口血。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猗窝座的拳头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不过木龙也缠绕住了猗窝座。 有趣,拥有鬼的力量却不失理智吗? 一圈淡蓝色的冲击波以猗窝座为中心扩散开来,巨大的木龙化作齑粉。 “你个混蛋给我松开他!” 实弥从天而降,数不清的黑色螺旋状黑色刃风席卷而来,猗窝座甩开玄弥,转身就是一脚。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一秒钟的时间,猗窝座已经对着不死川实弥踢出了几十脚,快到只剩下淡蓝色的流光,如同闪耀的星星。 在生死之间,不死川实弥被迫改变了挥刀的方向,一道道巨大的风刃挡在他身前,勉强挡住了猗窝座的攻击。 不死川实弥倒飞出去,血如泉涌,洒满了天空。 只听轰的一声,不死川实弥砸碎了一面面墙壁,消失在一堆破木堆下。 仅仅几个回合的交锋,猗窝座就干废了两个柱,即便是这样锖兔和杏寿郎丝毫没有惧意。 二人再次全力挥刀进攻,猗窝座摸了一下脖子上浅浅的伤痕,对不死川实弥也多了一丝惊讶。 没想到他还能伤到开了通透境界的自己,看来那个刺猬头也很强啊! 锖兔在左,眨眼间他的生生流转已经叠加到了五十转,一条巨大的水龙缠绕在锖兔周身,隐约龙吟。 杏寿郎周身则是围绕着熊熊烈火,滚滚热浪荡向四周,隐约间一条火龙浮现出来。 二人声如洪钟,斗气皆是达到了斑纹状态下的最盛。 眼看攻击就要到眼前,猗窝座一拳轰出,淡蓝色的能量光束爆射而出。 破坏杀·灭式。 房间里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猗窝座的拳风抵下了二人的最强一击。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攻击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袭来,杏寿郎和锖兔如同笼中鸟,被困在了攻击的最中间。 锖兔对着杏寿郎微微一笑,好像再说:大哥,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奔流浪涌。 锖兔倾注全部的力量,独自一人承受了全部攻击,他的左臂断裂,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杏寿郎是四人里最强的一个,几人从战斗开始就决定以杏寿郎为中心了。 “锖兔!”杏寿郎哀嚎一声,往日豪迈的大哥第一次感觉到了悲伤。 锖兔充满信任的眼神在杏寿郎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就在这时,一条木龙从身后再次困住了猗窝座,玄弥胸前的大洞还在流血,他更是站都站不稳。 “杏寿郎大哥,加油啊!” “杏寿郎,交给你了!” 黑暗中窜出一道黑绿色的残影,浑身是血的不死川实弥如同恶魔一般,疯了似的冲向猗窝座。 没错,不死川实弥不知道自己断了多少根骨头,总之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倒下。 “哈哈哈!” “太好了,这个时代真的是太好了!” “来吧,全力以赴!” 猗窝座哈哈大笑,他脚下浮现出十二角的雪花阵,罗针开启,猗窝座斗气全解放。 眨眼间,这个屋子的地面整个塌陷下去了几米,杏寿郎几人都掉了下去。 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对着不死川实弥轰出一拳,就在浩瀚的斗气即将淹没不死川实弥之际,杏寿郎闪身至二人中间,他一把推开不死川实弥,顺便接劈开了猗窝座的拳风。 猗窝座的拳风像是被起开的子弹,打向了后方,众人身后的十几栋建筑直接变成了废墟。 猗窝座眼中多了几分欣喜与惊讶,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杏寿郎他突破了。 “猗窝座,来吧,我定不负炼狱之名!” 杏寿郎目光如炬,言语间透露着自信。 第258章 狛治 淡蓝色的斗气铺天盖地,猗窝座没有在隐藏而是全力以赴,他知道,同样的通透境界,隐藏无用。 几百年来,自己一直在追求变得更强,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最强之名。 杏寿郎是他第一个认可的对手,谁生谁死已经不重要了,自从猗窝座脑袋里出现奇怪的声音,他就变了许多。 杏寿郎如同一头猛虎,周身缠绕着滔天烈焰,他如同一只从熔岩里走出的巨兽。 炼狱之名,传承自第一代炎柱,炼狱杏寿郎定不负先辈遗志,恶鬼浮诛。 刺眼的火光直接掀翻了这个房间,房间之外是无尽的虚空,耀眼的火焰如同一撮火苗。 火苗虽小却灿如繁星,足以照亮这一片空间的黑暗。 猗窝座的斗气突然急剧收缩,他脚下的雪花术式也绽放开来,眨眼间,数百枚罗针就融入了猗窝座的身体。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猗窝座一口气将全部的罗针释放出去,蓝色的光弹纷飞,光弹的速度已经超越了音速。 但纷繁的光弹只不过是掩护,猗窝座很清楚,再密集的攻击在通透境界面前也不算什么,他的杀招藏在纷乱的残光内。 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蓄力轰出一拳,深蓝色的光柱瞬间淹没了杏寿郎。 整个房间只剩下浩瀚无边的蓝色光幕,大哥就像消失了一般,不剩一丝火光。 我赢了,杏寿郎,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猗窝座眼里带着尊敬,他更希望杏寿郎没有死,无惨交给猗窝座的命令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突然,蓝色的光幕被燃烧着的赫刀划破,橘红色的火焰闪过,优美的弧线划过了猗窝座的脑袋。 在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杏寿郎超越了历代炎柱,他领悟出了炎之呼吸的十之型,独属于他的炎之呼吸。 炎之呼吸·拾之型·火隐! 力气耗尽的杏寿郎踉踉跄跄的走到了猗窝座面前,他哈哈大笑,道:“猗窝座,是我炼狱杏寿郎赢了!” “你输了!” 杏寿郎知道斩首杀不死猗窝座但无论怎样,这次对决是他杏寿郎赢了。 “噗!” 杏寿郎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显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猗窝座的脑袋迟迟没有长回来,他双眼无神,像是失去了灵魂,可是他的身体依旧没有溃散。 猗窝座猛地睁开眼,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垂。 输了,果然输了啊! 哈哈哈! 要是杏寿郎你再早生个几百年就好了,也许我们不会是敌人的。 啊啊啊! 猗窝座感觉脑袋要炸了,从未体验过的疼痛感挤压着他的大脑,零星的记忆碎片一股脑地充满了猗窝座的大脑。 狛治,我叫狛治吗? 慢慢的,猗窝座失去了意识。 当当当! 宽厚的木板一下下打在少年的身后,少年显得有些麻木,明明他受的是连成年壮汉挨了都会彻底昏死的一百大板的刑罚。 看样子,这种刑法对少年成不了威胁,少年名叫狛治,生于穷苦人家,家里有一个病重的父亲,他一直靠偷窃来给父亲买药。 在这个年代,富人为所欲为,穷人活得不如牲畜。 打完板子,社奉行放了狛治,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打大板已经是重罚了。 狛治没有管染血的衣服,反而是急忙看了看怀里,发现药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好像药材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狛枝穿着破烂的不能在破烂的粗布一副,径直的跑向家里,路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在旁人眼中,他是个灾星。 毕竟他一出生就长有尖牙,因而被称为“鬼之子”,早就凶名在外了。 等狛治到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家的里外都找便了,狛治只找到一个纸片。 父亲教过狛治识字,他勉强认出了纸片上的内容: 狛治,父亲对不起你!但我还没有活到不惜你靠着抢夺他人钱财才能活下去的地步,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爸爸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你还年轻,请正直的活下去吧! 狛治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猛地推开家门,明明自己一直瞒着父亲的,他为什么会知道呢? 求您不要死,我就剩下您一个亲人了! “狛治,你回来了啊!” “你父亲他几天前上吊了,节哀顺变!” “看你几天没回家,邻里的合力把他葬了!” 邻居的爷爷长叹一声,说不出是同情还是什么。 狛治愣在原地,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他感觉自己的心碎了。 片刻过后,狛治抬起头,语气显得有些低迷:“老爷爷,父亲他...他埋哪里了?” “走吧!” 老者步履蹒跚,狛治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深林里,杂草丛生,一个小小的土包包,里面就是狛治无论怎样都不想失去的人,为了父亲,他不惜和这世道同流合污。 他不惜成为了一个罪人,狛治跪在父亲坟前,失声痛哭,他浑身颤抖个不停,这种痛比任何刑罚都要痛。 狛治从白天跪到黑夜又从黑夜跪到白昼,三天过后,他不知从哪里背过来一个石碑,他食指沾血,为父亲立了一个碑。 父亲死后没几天,社奉行给狛治图上刺青,把他流放出了江户,实则是狛治给某个有钱人家的儿子顶了罪。 父亲死后,狛治变得浑浑噩噩的,依旧做着老本行,他痛恨着这个吃人的社会,痛恨所有人。 一天夜里,狛治遇到了八个小混混,他们嘲笑着狛治的刺青。 狛治二话没说,挥拳就是干。 八个成年人,愣是被狛治一个少年揍的哭天喊地,狛治一脚踹开面前的家伙。 “废物,滚开啊!” “不然我打死你们!” 就在狛治准备走出小巷子时,一个穿着白色道场服的大叔走了进来,男人面带微笑,他听见打斗声,想过来看一眼,一眼就看出了狛治的武学天赋。 那几个小混混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庆藏还想帮帮忙的。 庆藏瞥见了狛治身上的刺青,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有些懵,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犯了多大的罪啊,都给流放了。 第259章 恋雪,狛治的救赎 狛治下意识地拉了拉粗布衣服来遮挡刺青,他装作很凶恶的样子,冲着庆藏喊道:“老头,别管闲事,不然打死你!” 庆藏摆摆手,笑着说道:“少年,来吧,打一架,输了你就加入我的道场好不好!” 狛治一脸鄙夷,这大叔脑子有问题吧,自己可是被流放的犯人啊! 狛治没有搭理庆藏,绕开他走向外面,庆藏还是没放弃,一脸诚恳地说道:“来吧,你肯定打不过我!” 狛治上下打量着庆藏,这大叔有点瘦还胡子拉碴的,看着就不是很难打的样子。 “打不打!” “这辈子没听过这样的要求!” 狛治一拳打向庆藏面门但被对方轻松躲过,庆藏趁机按住了狛治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狛治砸到了地面上。 狛治反应倒是迅速,对着庆藏一脚踹出,差一点就踢到对方。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庆藏可是练过的,又有经验,狛治自然被暴打了一顿。 庆藏笑哈哈地走出小巷子,狛治鼻青脸肿的跟在他身后,一脸的不服气。 庆藏转身拍了拍狛治的肩膀,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道:“少年,愿赌服输,你现在就是素流道场的弟子了,我是你师傅呦!” 狛治把撇着嘴,小声嘀咕道:“谁跟你赌过,哼!” “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狛治没有说。 “哈哈哈,不说算了,对了,叫我庆藏师傅就行!” 一路上,庆藏说着如何看上了狛治的天赋,狛治为民除害之类的话。 狛治一言不发,最后他还是跟着庆藏去了素流道场,毕竟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踏进道场的狛治傻眼了,偌大的道场只有他一个人,换句话说,素流道场并没有弟子。 庆藏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苦笑着说道:“我没什么本事,因而过去让妻子和女儿吃了很多苦,妻子为此甚至还在不久之前投水自尽了!” “因为干活忙,也想让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女儿!” “你要是嫌麻烦就算了!” “对了,我家女儿很漂亮的,带你看看,毕竟你可是我的宝贝徒弟了!” “……”狛治一脸无奈,自己什么时候成你宝贝徒弟了,你这便宜师傅也太自来熟了吧! 但狛治是真的打不过庆藏,更挣脱不了对方的手,于是被迫被拉到了一个房间。 “父亲,您回来了!” 望见父亲回来,恋雪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恋雪身穿着黑色的和服,乌黑的秀发由雪花带着雪花纹的簪子挽住,因为生病显得有些消瘦,不过淡粉色的梅花状大眼睛闪着光,如同闪亮的宝石一般。 狛治愣在原地,不知是人家姑娘太漂亮还是让他想起了同样病重的父亲,又或者是二者都要,总之,狛治突然生出一种保护她的感觉。 但狛治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是个罪人,有什么资格照顾别人呢! 庆藏扶住自家女儿,很是担心的说道:“快躺下,别累着!” “没事的,今天可是有客人来了!”恋雪的声音有些小,有点怕生。 庆藏看了一眼狛治,自豪感油然而生,看吧,我家姑娘都把这小子迷住了。 庆藏指着狛治说道:“乖女儿,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你帮我问问他叫什么,死活不说!” 恋雪低着头,面色潮红,很是害羞。 “那个,我叫恋雪,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欸?!”狛治显得有些慌张,“狛治!” “哈哈哈,你小子不会相中我闺女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庆藏打趣道,笑意盈盈。 “父亲!”恋雪娇嗔道,白了自家老爹一眼。 “哎呀!该干活了,我先走了,你们小年轻聊吧!” “狛治,我家恋雪就交给你了!” 庆藏说完就走了出去,狛治有些懵,直接追了出去。 望着狛治的背影,恋爱眼里失去了光,她因为生病,从未出过家门,因此没有朋友,父亲既要干活又要维持到场,其实她很孤独,渴望和同龄人交朋友。 不过看来,还是算了,毕竟病恹恹的自己只会拖累别人。 “喂!我不能照顾她,我可是犯人,你放心我照顾你女儿吗?”狛治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庆藏愣了一下,旋即转过头按住了狛治的肩膀,他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已经把身为罪人的你收拾掉啦,没问题的!” “所以,我相信你!” 狛治身体一怔,眼眶瞬间湿润,他从未被什么人如此信任过。 狛治立刻跪了下去,给庆藏磕了一个头,正式拜他为师,因为他还是很崇拜对方的武术的。 “师傅!” “好好好,师傅先去忙了,再见!” 庆藏扶起狛治,然后离开了道场。 既然答应了师傅,狛治很快就返回了恋雪的房间,他深吸一口气,有点紧张,毕竟狛治还从来没跟女孩子相处过。 “那个,我替师傅照...照顾你,有事告诉我就行!” 望着去而复返狛治,恋雪有些懵,不过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她拿起手巾,轻轻地擦去狛治脸上的血迹,有些害羞地说道:“那个,你...你的伤口不要紧吧!” 手巾上独有的香气飘进了狛治的鼻子,他脸刷一下地红了起来。 原...原来女孩子这么香啊! 不过,话说,我的伤不是你老爸打的吗? 师傅他下手挺狠的! 恋雪拽了拽狛治的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狛治很干脆地说道:“需要我干什么,别客气!” 恋雪指了指不远处,柔声道:“可以帮我把药箱拿过来吗?谢谢!” 狛治没多想,把药箱拿了过来,恋雪翻翻找找,拿出来一些治伤的药膏和包扎的绷带。 “带着伤可不好,我来给你抹药吧!” “毕竟如果你要照顾我,肯定会很累的!” “这个就当是回报喽!” “欸?!”狛治惊呼一声,他有点傻眼了,突然又觉得这个叫恋雪的女孩好善良。 自己是一个罪犯,师傅说他打跑了罪犯,如今,又有一个女孩要为我包扎,突然感觉人生有点不真实。 狛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很痛,是真的,他随即又傻笑起来。 原来生活也可以很好,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好的人。 狛治一直看着恋雪傻笑,暗自发誓要保护好眼前的女孩。 这一天,迷途的少年得到了救赎! 第260章 烟火下的告白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三年不过眨眼间。 庆藏与恋雪的确改变了少年,他逐渐地变回了最初的那个只为保护他人而奋斗的自己,又或者说少年心性本就如此,不过是这世道所迫罢了。 狛治无微不至的照顾使得恋雪逐渐在朝夕相处中慢慢地倾心于他。 但由于狛治一直认定自己是个罪人,且从没有想过会有人喜欢自己,因此一直没有发现恋雪对自己的感情。 狛治的生活只有三件事,练武,照顾恋雪和偶尔代替师傅出去打工。 庆藏倒是乐开了花,他无比庆幸三年前的决定,这简直就是白捡了一个亲儿子,他对狛治视如己出。 晚风很温柔,就如同少女身边的男孩一般。 恋雪一步步地向前挪动着,每一步仿佛都用光了她的力气,狛治一脸紧张地跟在她身后。 经过狛治的照料,恋雪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她一直希望自己不会成为狛治的累赘,所以今天一定要自己走到父亲的卧房。 犹豫再三,狛治还是开口了:“恋雪,还是我背着你吧!” 恋雪摇摇头,亮闪闪的眸子里透着坚定,她莞尔一笑,道:“狛治哥哥,我要自己走下去!” “好吧,好吧!” 狛治最受不了连雪那个眼神了,让人心生怜悯。 就这样,狛治陪着恋雪走了半个小时,本来这段路只有不到十分钟。 来到师傅房门前,没等狛治敲门,庆藏便开口了:“乖徒弟,快进来吧!” “是,师傅!” 狛治推开房门,扶着累坏的恋雪走了进去。 庆藏有些惊喜,女儿这是又能走了,太好了。 恋雪有些骄傲地双手叉腰,轻声道:“父亲,你看,我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哈哈哈!” “厉害,厉害!” 庆藏急忙扶着女儿坐下,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庆藏亲自给狛治倒了一杯茶水,整得狛治有些局促,难不成师傅要赶自己出门了! 望着徒弟一脸难看的样子,庆藏敲了一下狛治的脑袋,道:“臭小子,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话说师傅你找我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庆藏反问道,“算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那个,我准备把素流道场继承给你了!”庆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狛治虎躯一震,刚喝进嘴里的茶水都喷出去了。 这师傅年纪轻轻的,干嘛说这个,难不成? 狛治一脸忧虑,他怕师傅得了什么绝症。 庆藏一眼就看出自家徒弟的想法,不禁嘴角一抽。 这小子不会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吧! 庆藏直接给了狛治一个大爆栗子,没好气地解释道:“臭小子,你师傅我身体好着呢,没有绝症啥的!” “欸?!”狛治一脸吃惊,“那为什么要把道场继承给我!” “您不是有女儿吗?” 庆藏叹了一口气,这小子是块蠢木头,恋雪那么喜欢他,他愣是看不出来,你师傅我都要急死了。 庆藏抱着膀子,道:“不过我就想继承给你,我也想退休了!” 狛治看向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恋雪,吓得人家小姑娘急忙恢复正常。 “那...那个,我没意见,挺好的!” “父亲说继承给你就就给你!” 紧接着,在狛治和恋雪一脸懵逼的情况下,庆藏拉住了二人的手,他将恋雪的手放到了狛治的手中。 庆藏极其认真的说道:“狛治,你是否愿意娶一直喜欢着你的恋雪为妻!” “不仅是素流道场,我的宝贝女儿同样托付给你了!” “欸?!” 狛治和恋雪有些猝不及防,大声尖叫起来。 恋雪还好,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有些不敢看狛治。 狛治大脑一片空白,同时又塞满问号。 原来自己也配被他人所喜欢吗? 愣了半晌,狛治缓缓开口道:“师傅,恋雪,让我静静!” “可以!”庆藏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狛治立刻跑了出去,恋雪看向父亲,眼含泪光,她有些怕了,怕狛治哥哥不喜欢自己。 “乖女儿啊,不是老爹我自作主张,你俩实在是看的我着急啊!” “一个不敢说,一个大木头!” “那我得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一听到抱孙子,恋雪用没有任何伤害的拳头锤了老爹一下。 “父亲,在开玩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庆藏凑到女儿耳边,小声道:“乖女儿,今天晚上有烟花,你带他去呗,勇敢点,老爹已经帮你开头了!” 恋雪没有犹豫,用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屋子,他来到狛治房间前,问道:“狛治哥哥,咱们去看烟花吧!” 突然,房门打开,还没等恋雪反应过来,狛治便将她抱了起来,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喜悦的泪。 狛治轻车熟路,立刻找到了观看烟花的最高点,他找这个地方找了一年。 恋雪很早就想来看了,但身体条件不允许,今天刚好用上了。 狛治小心翼翼地放下怀中的女孩,指了指远方:” “恋雪,这个地方视野最好了!” 就在这时,五颜六色的烟火在明镜般的夜空下炸开,瞬间绽放的烟花,格外美丽。 烟花姹紫嫣红,转瞬即逝犹如昙花一现,即便这只有一刻的美丽,也是动人心弦的。 可是,天空有烟火,人心却不在烟火。 恋雪红扑扑的脸蛋被烟花映照出来,她鼓足勇气对着狛治告白:“狛治哥哥,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能自己也有能活着看到烟火的这一天; 你一直鼓励我坚持活下去,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今天也带我看了烟花!” “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 说话间,恋雪伸出白皙的小手,道:“狛治哥哥,你是否愿意和我结为夫妇!” 狛治没有任何犹豫,他想明白了,恋雪一定是神明给自己的补偿,自己这个罪人也值得被爱。 狛治一把将恋雪拉进怀里,柔声道:“恋雪,我也喜欢你,以前也许不知道,但从现在开始,我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保护你一生一世!” 恋雪依偎在狛治的怀里,她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第261章 控制无限城,地图完成 夜空下的烟火灿若星辰,突然,天空破碎,猗窝座眼前的一切都化作碎片。 猗窝座已经哭成了泪人,他全部想起来了,恋雪,原来那个一直在自己脑子里的声音是恋雪啊! 恋雪,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猗窝座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并不是画面破碎了而是他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在狛治与恋雪互相表达心意后,狛治回到江户祭拜父亲,可是,天不遂人愿,隔壁的剑道场因为仇怨,给素流道场的水井投了毒。 恋雪与庆藏身死,那个女孩在死之前,嘴里还念叨着狛治的名字。 得知消息的狛治万念俱灰,他徒手杀死了剑道场的67人,他们无一全尸,唯一活下来的女仆也疯掉了。 最后,失去方向的狛治遇到了前来此地的无惨,无惨为了创造更加强大的鬼,强行将狛治变成了鬼,并且狛治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可是,狛治对恋雪的爱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的罗针术式的雪花图案就是恋雪的发簪的样子,而桃红的发色则与恋雪的和服颜色相同,招式的名称则是取自生前和恋雪一同观看过的烟火的名字。 猗窝座,上弦之贰,领悟了通透境界的战士,此刻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是我失信了,没能保护好你,恋雪!” “对不起!” “对不起啊!” 突然,一道猗窝座熟悉无比的身影抱住了他,正是他的未婚妻,恋雪。 猗窝座抱紧未过门的妻子,哭声更大了:“恋雪,求你了,原谅我!” “原谅我!” “我就是个废物啊!” “到头来,一个约定都没有完成啊!” “对不起!” 猗窝座发哭声里充满了愧疚,痛苦,悔恨。 恋雪轻轻地抚摸着猗窝座桃红色的头发,柔声道:“没关系的,亲爱的,你做的很好了!” 恋雪抱住猗窝座的脑袋,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一瞬间,猗窝座变回了狛治。 恋雪紧紧地抱着狛治,眼中尽是温柔,她好后悔,后悔让狛治做了那么多坏事。 万千话语汇作一句话:“亲爱的,欢迎回来!” “能变回原来的狛治先生,真是太好了!” 滚烫的泪珠顺着恋雪的脸颊流下,二人的重逢跨越几百年,定格在这一瞬间。 杏寿郎看着猗窝座的尸体一点点的崩坏,消散,但他的嘴角却还带着笑意。 也许他身为人类的记忆回来了吧,杏寿郎如是想到,不过他松了一口气,战斗终于结束了。 猗窝座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战士,但杏寿郎绝对不会原谅他所犯下的罪行。 上弦之贰,猗窝座,卒! 无惨要是知道,能从最隐蔽的角落蹦出来,老子给你升职,你就这么演我是吧,猗窝座。 没一会儿,香奈惠带着几名剑士来到了此地,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杏寿郎几人抬到了临时基地。 得益于愈史郎的血鬼术,鬼杀队已经在无限城建立起了比较完善的通信网络。 无限城的中央区域,三道身影极速穿行在昏暗的走廊中。 正是寻找鸣女的桐谷战兔一行人,显然他们已经发现了目标。 桐谷战兔低声道:“愈史郎,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偷袭失败,无惨必定会立刻杀掉鸣女的!” 愈史郎点点头,他一脸沉重地说道:“大不了拼了这条命,反正我欠你的!” “愈史郎先生,你可不能死啊,不然我家兔子会伤心的!”蝴蝶忍吐槽道。 愈史郎白了二人一眼,这都洒狗粮,有你们是我的服气。 “不过,咱们怎么偷袭她啊?” “她一弹那个琵琶就能把自己转移走的!” 桐谷战兔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还没等愈史郎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抛到了半空,正好就在鸣女头顶。 鸣女被突然出现的愈史郎吓了一跳,愈史郎此刻已经在心里骂了桐谷战兔一万遍。 我嘞个去,这是什么奇袭啊? 把我扔人家脸上,你这不是给人家机会跑吗? 这特么的明明就是打草惊蛇。 突然,一道迅疾的刃风闪过,鸣女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琵琶就碎成了一堆。 桐谷战兔用愈史郎分散了鸣女的注意力,虽然时间只有几秒但足够用了。 琵琶碎掉的同时,愈史郎刚好落地,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十指插进了鸣女的脑袋里。 愈史郎疯狂地把自己的细胞注入鸣女的大脑中,但是无惨的细胞也在攻击他。 就这样,一场无声的战争打响,这场战争的输赢将决定整个决战的胜负。 紫色的毛细血管顺着愈史郎惨白的胳膊扶摇直上,眼看无惨的细胞就要侵入愈史郎的大脑,桐谷战兔已经拔刀了。 “不用担心,相信我!” 愈史郎咆哮着,他双眼布满血丝,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愈史郎感觉有无数的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大脑,而且那种痛苦还被放大了一千倍。 “啊啊啊!” 愈史郎痛苦地惨叫着,他吐出一口鲜血,但紫色的血管却一点点的褪去。 最终,血管彻底退出了愈史郎的胳膊,他转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成...成功了!” “厉害啊,不愧是愈史郎你啊!”桐谷战兔竖起了大拇指。 “等等,鬼杀队总部有人,是音柱!” 愈史郎闭着眼睛,他却能看见鬼杀队总部的场景,这多亏了鸣女的血鬼术。 “他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箱子上写着地图!” “是地图,有地图了!” 愈史郎显得有些激动,有了地图外加控制住鸣女,胜利的天平在倾斜。 “愈史郎,把华丽哥传送进来,然后你应该还能制造一些假象的!” 桐谷战兔露出一抹坏笑,用不了多久,无惨就只剩下一个孤家寡人了。 没一会儿,鸣女手中就多了一把血鬼术形成的琵琶,愈史郎操纵着鸣女弹响了琵琶。 桐谷战兔感觉面前的空间出现了微妙的扭曲,随后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 第262章 欺骗无惨,围攻黑死牟 宇髄天元一脸不可置疑地盯着桐谷战兔,主公说拿着地图来,自己就来了。 本来还想着怎么能把地面炸出来一个直通地下的通道呢,谁知道那个该死的琵琶音又响了。 “死兔子,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华丽哥磨刀霍霍向兔子,随时准备教他做人。 桐谷战兔搂住宇髄天元,笑嘻嘻地接过了装着地图的箱子,他缓缓开口道:“华丽哥,长话短说,总之,我们已经控制了无限城的枢纽!” “告诉主公,我们一定会赢的!” “拜拜喽!” “拜拜?” “老子是来战斗的好不好?!”华丽哥一脸不爽的样子。 不过华丽哥话音刚落,愈史郎就把他传送出了无限城。 “我去,你小子玩阴的是吧!” “简直太不华丽了!” 声虽在人却不见了,桐谷战兔无奈的摇摇头,这也是为了华丽哥你好呀! 拿到地图之后,桐谷战兔冲着愈史郎使了一个眼色,接下来就需要鎹鸦们将地图送出去了。 桐谷战兔打开箱子,由于时间有限,产屋敷耀哉那边就复制了五十张地图,桐谷战兔拿了一张,随后给了蝴蝶忍一张。 这一张是留给蝴蝶忍和愈史郎的,桐谷战兔则是准备去对付黑死牟了。 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杀掉黑死牟,毕竟毒药撑不了多久了。 “忍,保护好愈史郎!” “我先走一步了!” 桐谷战兔交给蝴蝶忍三个竹筒,然后便消失在了她面前。 “兔子...” 蝴蝶忍有些不明白,她不知道兔子跟愈史郎说了些什么。 愈史郎将桐谷战兔传送到了黑死牟那里,同时还有悲鸣屿行冥、炭治郎和时透兄弟。 桐谷战兔消失的一瞬间,五十只鎹鸦出现在了这方天地。 连续传送这么多人和物,外加给他人提供视野,愈史郎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 愈史郎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依旧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似的。 蝴蝶忍见状急忙拿出桐谷战兔交给自己的竹筒,拔下塞子,血腥味弥漫开来。 竹筒里装的正是桐谷战兔的血液,他自己的是稀血,对于鬼来说大补。 蝴蝶忍立刻明白了兔子的意思,急忙把血液喂给了愈史郎。 这味道是... 愈史郎的瞳孔微缩,有些吃惊,他舔去嘴角的血迹,嘴角上扬。 随后,愈史郎加强了对鸣女的控制,同时也把一些画面塞进了鸣女的脑袋。 桐谷战兔那家伙可真是有意思,在鬼王的地盘欺骗鬼王吗? 想想就刺激啊! 蝴蝶忍收好剩下的两个竹筒,开始给鎹鸦分发地图和下达命令。 地图要送给柱和一些远离临时据点的剑士,鎹鸦离开后,蝴蝶忍打量起地图。 她越看越吃惊,毕竟地图上明确的标记着每一个上弦的位置,甚至标明了对方是否死亡。 当然,临时据点的位置也在地图上标记了出来,这样更方便剑士们找到组织。 当然,地图上并没有无惨的地方,甚至连鸣女都不知道无惨在哪里,她只会定时将一些无限城中的画面传给无惨。 无惨在全力分解毒素,没有精力通过每一个鬼观察无限城的情况,只能暂时依靠鸣女的信息。 桐谷战兔在赌,愈史郎也在赌,他们两个赌无惨不会想到鸣女被俘。 此刻,无限城最隐蔽的一处角落里,黑色的巨茧立于虚空,红色的血管围绕在巨茧之上。 咚咚咚! 巨茧中传来无惨强有力的心跳,他的头发已经全部变得花白,距离他将整个鬼杀队拉进无限城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无惨的肉体年龄已经衰老了七千五百岁,即便如此他还是需要半个小时来分解全部的毒药。 无惨现在是恨死珠世了,他恨不得将珠世抽筋剥皮。 同时,一幅幅画面传进了无惨的脑海中。 第一幅画面是善逸和狯岳同归于尽,第二幅画面上累操纵着一百只鬼重创了伊之助和香奈乎并杀了炭治郎,不过累同样被斩首。 第三幅画面是猗窝座杀掉了杏寿郎、锖兔和不死川兄弟,同样的,猗窝座也被斩首消亡。 废物,一堆废物啊! 才杀了这么点柱,真是养了一堆饭桶,气死老子了。 等老子醒了的,老子一定把鬼杀队这些虫子碾死。 无惨暂时并没有对这些画面产生怀疑,他现在是有心无力,一切只能等他解决了这些该死的毒再说。 最后一副画面传入无惨的脑海里,那是桐谷战兔五人正在围攻黑死牟。 看来我的合作伙伴还是那么靠谱,看到黑死牟,无惨的气消了许多。 很快,一股倦意袭击而来,无惨被迫进入了休眠状态。 暗红色的房间里,灯光照的房间明晃晃的,黑死牟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桐谷战兔,他一直都在这里等着桐谷战兔。 “你们能找到这里,我很欣慰,至少我不用出去一个个的杀掉你们了!”黑死牟面无表情,语气中却冰冷无比。 桐谷战兔拔出双刀,其余几人皆是严阵以待,直接出动三名通透剑士,鬼杀队是下了血本的。 “不过你们的成长真是令我惊讶,已经有了三个通透境界的人了吗?” “这个时代已经快要超过我们那一代了啊!”说话间,黑死牟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这是他对鬼杀队最高的评价,比肩战国时代。 毕竟战国时代可是有着自己那个实力变态的弟弟存在。 黑死牟用力一握,他手中的虚哭神去立刻完成了能力解放,枝丫般的短刃从主刃上延伸出来,一个个金色的眼球睁开。 毕竟对方有三个通透剑士,黑死牟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出现,黑死牟瞥了一眼时透兄弟,他旋即一笑。 黑死牟指着时透兄弟,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个滚蛋吧!” “毕竟我可不想亲手杀掉我的后代!” “纳尼!”炭治郎一脸吃惊地看了一眼时透兄弟。 “这怎么可能,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也有些吃惊。 第263章 斩首黑死牟,战斗未曾结束 我们的剧本哥,桐谷战兔并没有多惊讶,反正他早就知道了。 至于身处事件中心的有一郎可不这么认为,他话语锐利,整个人跟长满刺了一样,有一郎一脸不爽地说道:“就算是真的,你这种人不配当我们的先祖!” “从你放弃人类身份的那一刻起,你便不配了!” “我只会杀了你!” 无一郎没有说话,他立刻拔出刀指向了黑死牟,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那我便清理门户!” 黑死牟踏出一步,一刀挥出,月亮弯刃汇聚一堂,犹如神龙摆尾一般迸射而出。 一道十多米的巨型刃风袭来,眨眼间就将桐谷战兔五人全部笼罩其中。 桐谷战兔和岩柱同时出刀,巨型刃风碎成渣渣,但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整个房间夷为平地。 烟尘还未散去,三道身影猛地冲出来,炭治郎仅仅一个呼吸间就完成了日之呼吸的循环。 一条巨大的火龙缠绕在炭治郎周身,火光冲天,火龙周围则是霞云缭绕,有一郎和无一郎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黑死牟极速挥动虚哭神去,拾肆之型·凶变·天满新月打出。 重叠的旋涡状斩击瞬间就覆盖了整个房间,霎时间,这方空间只剩下皓月的光辉。 数不清的月牙刃刺破虚空,洒落向四周。 叮叮当当! 一瞬间,火花四溅,清脆的响声响彻云霄,但如此大范围的攻击终究是存在间隙的,对方又有三位通透剑士。 随着刃风龙卷散去,桐谷战兔、悲鸣屿行冥和炭治郎已经来到了近处,三人皆是赫刀与斑纹全部出现。 炭治郎的循环已然达到巅峰,火龙变得如同太阳般炽热,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黑白双龙围绕在桐谷战兔周身,巨大的太极术式笼罩了附近的所有人。 悲鸣屿行冥的阔斧与流星锤如泰山压顶般降落,直逼面门。 不远处的有一郎和无一郎已经变得浑身是伤,不是通透境界的二人很艰难地挡下了黑死牟的刀刃旋风。 二人徘徊在外面,他们在等着一个机会。 无尽的斗气浩如烟海,黑死牟已经被桐谷战兔三人的全力一击吞没。 他们之间的战斗往往都是一招定生死,本来桐谷战兔已经差不多能和黑死牟五五开了,现在又多了通透境界的悲鸣屿行冥和炭治郎,黑死牟明显处于下风了。 黑死牟眼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倔强 这辈子他只允许自己输给一个人。 绝对,绝对不可能再输了啊!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弦月。 黑紫色的斗气冲天而起,黑死牟的压迫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一轮金色的圆月升起。 虚哭神去直接扩大了一圈,桐谷战兔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似的,巨大大刃风拔地而起。 不多不少,一共五道刃风,刃风如同从天而降的弦月,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月芒,桐谷战兔几人脊背发凉,通透境界本能的告诉他们要躲闪,可是几人绝不认输。 在这关键时刻,桐谷战兔一人挡下了面前的五道刃风,原本缠绕在他周身的黑白双龙归于火红的赫刀。 双龙缠绕于刀刃上,凶猛刚劲中却又带着几分轻柔。 瞳之呼吸·玖之型·太极物反。 五道极具破坏性的刃风被尽数返还,但还是有不少月牙刃贯穿了桐谷战兔的身体,一时间,几十道血柱喷射出来。 黑死牟被迫挥刀阻挡自己的攻击,但这恰恰给了对方机会。 炭治郎和悲鸣屿行冥来不及悲伤,他们知道这是兔子舍命争取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悲鸣屿行冥的阔斧与流星锤砸断了黑死牟的双臂,炭治郎顺势而上,日之呼吸砍断了黑死牟的双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数刀刃从黑死牟身体里刺出,他立刻发动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在不挥刀的情况下,大范围的月牙型刃风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炭治郎和悲鸣屿行冥被迫防御,一时间桐谷战兔这边再次陷入了被动,不过黑死牟同样很狼狈。 他被斩断了四肢,恢复至少还需要几秒钟。 眨眼间,炭治郎和悲鸣屿行冥身上也多了十几道刀伤,鲜血染红了二人的队服,一圈又一圈的刃风从黑死牟的身体里面迸射而出。 只需要再过几秒,黑死牟就能再次挥刀,向刚才那种锁定众人的攻击只会更快更凶猛。 一旦黑死牟恢复过来,桐谷战兔几人可以说是死定了。 桐谷战兔以最快的速度稳住身形同时用呼吸法止血,他身上现在至少有十几个血洞,撕心裂肺的疼痛不停地撕扯着桐谷战兔的神经,但他还不能懈怠。 桐谷战兔深吸一口气,双刀重重的挥下,红色的和土黄色的斗气包裹住了刀刃,日轮刀如陨石般落下,包裹在黑死牟周身的月牙刃被砸出了一个缺口。 就在这时,两道娇小的身影闪身而来,正是时透兄弟,对付黑死牟的主力从来都不是桐谷战兔三人,而是容易被轻视的时透兄弟。 他们二人没有通透境界,黑死牟绝对不会把二人作为优先击杀目标的。 为此,桐谷战兔三人近身的目标就是为了给有一郎和无一郎制造机会。 但伤成这样,三人也仅仅争取出一秒钟的时间,不过这些时间足够了。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有一郎和无一郎一左一右,动作行云流水,两把炽热的刀刃一同砰到了黑死牟的脖子。 几百年来,黑死牟第二次有了那种危险的感觉,第一次还是面对他的弟弟,继国缘一。 不可能! 黑死牟在心中呐喊着,他身上的刀刃快速变长,直接穿透了时透兄弟的双臂。 同时,下一波刃风从黑死牟的身体里窜拉出来,眼看有一郎和无一郎就要被腰斩。 但即便就是死亡,二人也未曾停下手中的刀防御。 队友舍命创造的机会,就算死也要握住啊! 炙热的日轮刀一齐砍进了黑死牟的脖子里,时透兄弟此刻好像变成了一个人。 第264章 月亮本就唯一,何必执着于太阳 一声脆响,鲜血染红了时透兄弟的队服,只不过那是桐谷战兔的鲜血。 桐谷战兔及时挡下了攻击,不过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裂开了。 “师父!”无一郎大喊一声,愤怒夹杂着刀光一闪而过。 有一郎面色铁青,他的愤怒值已经爆表了,祖先又怎么了,坟头都给你刨了。 白色的霞云慢慢转变成了红色,如同落日渲染过一般。 最终,怒火中烧的时透兄弟成功斩首了黑死牟,即便是有三位通透剑士,鬼杀队还是险胜上弦之壹。 毕竟几百年的经验就超过鬼杀队众人太多了。 炭治郎和悲鸣屿行冥急忙带着桐谷战兔三人退到了安全距离。 黑死牟的身体矗立在原地,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即便被斩首,他的身体依旧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我...又输了吗? 缘一,我竟然输给了缘一之外的家伙,这怎么可能啊! 黑死牟呐喊着,他不服气,他不甘心。 最强的猎鬼人缘壹虽然已逝,但黑死牟心中不能输给任何人的念头与对求胜的执着更加强烈。 此刻的他却输了,黑死牟不服,他他的身体还在挥动手中的刀,磅礴的剑气喷吐而出。 炭治郎和悲鸣屿行冥如同一道坚硬的屏障,将攻击一一挡下。 黑死牟的记忆出现了松动,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 是继国缘一,他的弟弟。 幼年的缘一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木笛藏好,他的大眼睛闪着光,笑容天真烂漫:“哥哥,我一定会珍藏这个笛子一辈子的!” 继国岩胜一脸傲娇地扭过头,道:“一个破笛子而已,大可不必!” 其实这根笛子是岩胜昨天晚上熬夜做的,他怕送别的东西会被父亲发现,于是亲手为自己的弟弟雕刻了一根木笛。 兄弟二人出生于武士家族继国家,由于缘壹一出生头上就有诡异的印记,要不是母亲死命阻止,缘一早已经被父亲掐死了。 在那个年代,双胞胎代表着不祥,身负斑纹的缘一更是不被世人所接受。 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虽是双生子但待遇天差地别,岩胜锦衣玉食,缘壹却住在一个类似于仓库的房间生活,这个房间的地平面积只能铺三个榻榻米。 岩胜认为这对弟弟不公平,但他一个小孩子什么都改变不了,每次来看弟弟,岩胜都带着好吃的,好玩的,他只想补偿弟弟。 可是如果被发现,迎接岩胜只有父亲的暴打,即便被打的鼻青脸肿,他依旧会偷偷给弟弟带东西。 这次为了防止被发现,他亲手做了东西。 不可能,这是什么东西! 我,我恨你,继国缘一! 你天生斑纹还是通透,你却不受其影响,凭什么啊? 为什么我们开了斑纹就要死,凭什么啊! 为了超过你,我不惜抛妻弃子,放弃了武士的身份而变成了鬼。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不能输啊! 和猗窝座一样,黑死牟心中也有着执念,他不想输了。 [不,哥哥,你错了!]缘一的声音突然响起,黑死牟愣了一下。 “缘一,我没错!”黑死牟咆哮着,他的头颅长了回来。 重生的黑死牟彻底变成了一个怪物,他青面獠牙,额头上的鬼角一大一小。 黑死牟挥舞着虚哭神去,刃风如同潮水般打来,炭治郎和悲鸣屿行冥被迫防御。 不过二人发现,黑死牟的攻击有了破绽,二人对视一眼,悲鸣屿行冥继续防御,炭治郎抓住破绽冲了出去。 他一刀挥下,黑死牟抬手就是一刀,直接将炭治郎击飞出去,不过炭治郎也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痕。 就在这时,桐谷战兔托着沉重的身体砍了过来,岩柱砸下阔斧与流星锤。 眨眼间,黑死牟的身体就满是大洞,不过这些伤并没有用,他已经客服了鬼的弱点。 [哥哥,你的梦想不是成为世间最强的武士吗?] [那我就做世间第二强的武士好了!] 幼时缘一天真烂漫的声音在黑死牟耳边响起,恰恰此时,黑死牟透过桐谷战兔的日轮刀瞥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怪物! 黑死牟有些吃惊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吗? 这是武士的姿态吗?这真的是我心中所愿? 黑死牟的内心开始动摇了,突然,炭治郎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开始崩坏,无论如何,黑死牟都无法恢复。 突然,两截木条从黑死牟的怀里掉了出来,正是当年他送给继国缘一的木笛,只不过木笛被他亲手斩断了。 黑死牟一直贴身携带着木笛,这一带就是几百年。 “罢了,是我输了!” 黑死牟手中的虚哭神去化作碎片,他任由桐谷战兔几人的刀插进自己的身体。 黑死牟精神恍惚,他不知道自己回到了多少年前,彼时,他已经变成了鬼。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这还是他的弟弟,继国缘一,只不过缘一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缘一眼含泪水,一脸悲伤地盯着哥哥,他叹息道:“你真是可怜啊,哥哥!” 黑死牟并没有把眼前的老年人放在眼里,可是下一秒,继国缘一身上爆发出来全盛时期的气息。 继国缘一没有壮士暮年的惋惜,他一生只有巅峰时刻,实力不曾摔衰落过。 死定了! 黑死牟甚至放弃的逃跑的念头,没人能躲过缘一的刀。 可是,缘一没有挥出第二刀,他寿终正寝。 “啊啊啊!”黑死牟发出屈辱的咆哮,一刀斩断了弟弟的尸体。 他亲手所刻的木笛一分为二,从缘一怀中滑落。 有那么一瞬间,黑死牟愣住了,他动容了。 笛子! 黑死牟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一直追求的不过是笑话罢了。 “缘一,我又输了啊!”黑死牟,“缘一啊,我来到这世间的意义是什么呢?” 桐谷战兔长叹一声,时透兄弟搀扶着他,他表情复杂,沉声道:“黑死牟,月亮本就唯一,何必执着于太阳!” “你一直以来就错了!” “名为才能的屏障不应该阻隔住亲情啊!” “哈哈哈哈!” “小鬼,你说的有道理!” “我输的不冤啊!” “你不是缘一,缘一也不是你!” 黑死牟突然大笑起来,直到彻底消失之前,他的目光都锁定在断掉的木笛上。 上弦之壹,黑死牟,卒! 第265章 无限城崩坏,回到地面 桐谷战兔四仰八叉地躺到地上,长舒一口气:“我去,终于搞定了!” 炭治郎收回刀,笑着回应道:“太好了!” 突然,一阵琵琶音响起,桐谷战兔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桐谷战兔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来到了临时据点,隐的队员立刻展开包扎。 “小薰姐,快给师傅治疗,他受的伤最重!”无一郎踉跄着走到了桐谷薰面前。 “好的!”桐谷薰扶住无一郎,确保对方没事后便加快脚步走向了桐谷战兔。 桐谷薰半跪在桐谷战兔面前,她轻轻掀开羽织,十多个大大小小的血洞映入眼帘,还有数不尽的刀伤。 桐谷薰一把捂住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哽咽着:“哥,你个笨蛋,大笨蛋!” 她一边骂桐谷战兔一边全力施展治疗术,桐谷战兔轻轻抚摸着桐谷薰的脑袋,柔声道:“薰啊,哥没事,毕竟我也会治疗术!”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有的伤口距离心脏都不远了!” 桐谷薰立刻变得严厉起来,但桐谷战兔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望着妹妹严肃的眼神,桐谷战兔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直到将桐谷战兔身上的伤口全部治愈,桐谷薰才停手,她面色苍白,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薰,够了!” “休息一下!” 桐谷战兔一把拽住桐谷薰的手,声音颤抖着,他心疼死了,可是为了对付无惨,自己必须留够体力。 不然,桐谷战兔断然不会让妹妹给自己治疗的。 富冈义勇将桐谷薰扶到一旁休息,在这只有是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里,聚集着鬼杀队几乎所有的伤员。 无限城里面的鬼已经基本上被杀光了,但鬼杀队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一百多人进来,现在只剩下不到八十人了。 这还是有着桐谷薰这种具有治愈术的医者存在才把死亡下降到了最低。 桐谷战兔环顾四周,大哥已经昏迷了,这可是少了一个高端战力,锖兔和不死川兄弟同样身受重伤,他们两个都拒绝了薰的治疗,他们认为这种机会应该留给更重要的人。 善逸和伊之助的状态很好,他们早早的就进入了临时据点,香奈乎在薰的帮助下倒是保住了眼睛。 自己、行冥大哥和炭治郎还有一战之力,无一郎和有一郎还需要休息。 小芭内和蜜璃不知道在哪里,忍还和愈史郎在鸣女那里,香奈惠,义勇和真菰好在还保留着全部实力。 桐谷战兔擦去刀刃上的污渍,这边的情况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不是太坏,而且还比较有利。 桐谷战兔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 无惨,你现在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这一战,赢的会是我们鬼杀队。 桐谷战兔如是想到,他已经不想有再多的牺牲了,鬼杀队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突然,一只鎹鸦从门口飞了进来,鎹鸦第一时间到了桐谷战兔的手里,正是忍的鎹鸦。 桐谷战兔取下鎹鸦脚上的纸条,他看完之后并没有表现得很吃惊,不过现在可以确定小芭内和蜜璃跟愈史郎他们在一起。 最重要的一点是,愈史郎感觉无惨醒了,因为他已经快控制不住鸣女了。 桐谷战兔环顾四周,他一脸平静地说道:“大家,也许无限城距离崩坏不久了,不过不用担心!”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桐谷战兔,在这昏暗的地下城,桐谷战兔可是众人的主心骨。 “无限城崩坏后,我们肯定会回到地面,我们只需要做两件事,首先,隐的成员快速转移伤员。 然后,非柱级剑士请远离战场,你们负责保护非战斗队员。 最后,只剩下一个目标,拖住无惨,直到天亮!” 桐谷战兔简单的交代了几句,随后大家立刻进入了战时状态。 无惨不会容忍自己的棋子被他人所控,他绝对会杀掉鸣女的。 此刻,无限城最隐蔽的角落。 一个破碎的巨茧悬浮在半空中,猩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入虚空,无惨已经彻底分解了毒素。 他已经衰老了九千多岁,无惨身上满是长有锐利牙齿的嘴巴,双臂和小腿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红色鳞片甲。 鸣女! 无惨第一时间呼叫了鸣女,他迫切需要了解无限城的现状。 大人,我在! 无惨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孱弱的声音。 你不是鸣女! 无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他感觉连接其他上弦的视野但奇怪的是全部失败。 突然,无惨大笑不止,他明白了,自己被骗了,那些家伙都死了。 “哈哈哈!” “废物!” “一堆废物,我当初就不应该设立十二鬼月这种东西!” “罢了,死了便死了,废物没有活着的必要!” 无惨对着虚空伸出手掌,他随后用力一握,一道强劲的冲击波弹射而出。 无惨面前几十米高的建筑瞬间变成了废墟,即便衰老九千岁,无惨的实力依旧不是所谓的上弦可以比拟的。 远在无限城中央区域的鸣女突然开始吐血,愈史郎还妄图控制鸣女。 突然,数不清的黑色触手从鸣女身体里爆射而出,小芭内立刻拔刀斩断了刺向愈史郎的黑手。 愈史郎第一时间和鸣女切断了联系,但黑色的血管还是顺着他的胳膊蔓延了上去,眼看黑色血管吞噬了愈史郎的半个手臂,甘露寺蜜璃斩断了他的小臂。 四人快速后撤,愈史郎瞥了甘露寺蜜璃一眼,眼中尽是感激,他显得有些虚弱:“谢了!” “欸?”甘露寺蜜璃先生一愣,随后笑着说道:“没事,应该的!” “啊啊啊!” 鸣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最后黑色的触手一点点吞噬了鸣女,随着触手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摊黑血。 就在鸣女死的那一瞬间,整个无限城开始距离的晃动起来,像是地震了一般。 建筑物分崩离析,不停地坠落进虚空中,随后一根根白色的裂痕扩散向四周,虚空中时不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好,地下城要塌了!” 很快,地下空间彻底破碎,无惨与鬼杀队众人一起来到了地面。 第266章 黎明前的黑暗 悠长的街道上,清冷的月华洒落,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白霜。 残破的暗红色建筑像是冰川一般,只从地面中露出不高的一角,巨大的无限城残骸几乎横贯了这一片区域。 只有彻底葬送了无惨,这个恢宏的地下建筑才会彻底消失。 无惨杂乱的银发随风摇曳,猩红的竖瞳微芒乍现,如同一头正在捕猎的野兽。小芭内、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皆是一脸沉重,斑纹瞬间启动。 愈史郎默默地向着后方退去,他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留下也是拖后腿罢了,不过他第一时间将无惨的位置告知了鬼杀队众人。 无惨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不过他的眼中却依旧满是轻蔑与高傲。 “死吧!” 无惨冰冷的话音刚落,他就瞬身到了三人身旁,一条白色巨蛇的身影浮现,小芭内刀锋锐利。 甘露寺蜜璃挥舞着手中的软刃,一阵分身的旋涡状刃风将无惨困在其中,蝴蝶忍趁机刺出了平生最快的一刀。 突然,数不清的黑色荆棘从无惨体内迸射而出,黑色荆棘铺天盖地,像是一只只狠辣的毒蛇在空中乱窜。 血鬼术·黑血枳棘。 无惨本来不屑于用任何血鬼术的,可是被变人药极度削弱的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眨眼间,小芭内三人就被黑色荆棘抽飞,蝴蝶忍三人整个人倒栽进了周围的建筑,身上更是鲜血淋漓,无惨仅仅是一招就压制了三个柱。 街道的另一头,桐谷战兔等人也回到了地面,他们立刻接收到了愈史郎发送的画面。 “留下少数人保护伤员,其余人全部去疏散这片街区的普通人!” “能动的柱跟我一起,势必杀掉无惨!” 桐谷战兔话音未落,伊之助已经跑出去了几百米远,除了重伤昏迷的杏寿郎和不死川兄弟,鬼杀队所有的柱一齐冲向无惨所在地。 众人也没料到无限城竟然会出现在城区,这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 小芭内提着刀从碎石中冲出,他顾不上断掉的肋骨,疯了似的冲向无惨,小芭内身形如同蛇行一样,真假难辨。 只听叮的一声,无惨用刺鞭轻松挡下了小芭内的日轮刀,紧接着无惨身上所有的管鞭从身后窜出。 一连串的音爆声炸开,管鞭锁定了小芭内的全部死穴。 不要啊! 甘露寺蜜璃颤抖着从墙上跳下来,可惜她已经赶不过去了,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闪电从甘露寺蜜璃眼前掠过。 金色的闪电如同雷龙过境,轰隆隆的雷声过后,无惨的管鞭消失了一大半。 来者正是我妻善逸,雷之呼吸·柒之型 火雷神再度显威。 “善...善逸,好...好厉害!”甘露寺蜜璃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甘露寺蜜璃吃惊之际,又是两道金红色的雷电一闪而过。 瞳之呼吸·叁之型·速雷炎步。 火之神神乐·圆舞一闪。 炭治郎和桐谷战兔一左一右,炽热的火焰圆环彻底击退了无惨。 还没等无惨反应过来,流星锤如同山岳般砸落,目标直取无惨的脑袋。 甘露寺蜜璃回过头,她直接哭了出来,大家...大家都来了。 “太好了,大家都还活着!” “蜜璃,辛苦你了!” 香奈惠安慰道,同时她周身飘满了红色是梅花花瓣,没有任何停留,她挥刀冲向无惨。 一瞬间,各色斗气在夜空下绽放,舞动,如同无数颗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 甘露寺蜜璃抹去眼睛的泪珠,淡粉色的斗气冲天而起,她紧跟在大家后面,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无惨。 蝴蝶忍挣扎着从废墟中站起身,她深吸一口气,淡紫色的光华包裹住了她的日轮刀。 虫之呼吸·螳螂之舞·兰花吟。 淡紫色的斗气像是一层铠甲,蝴蝶忍踏出一步,地面满是蛛网般的碎纹,眨眼间,她如同紫色的流星一般划过地面。 随着蝴蝶忍弹射而出,十二道身影皆是爆发出最强一击。 各色斗气交织在一起,无惨如同湖中孤岛,被死死地困在其中。 这一刀跨越千年,终于在这一天斩下。 此刀,以时间为刃,以信念凝骨。 远在二号基地的产屋敷耀哉身体一颤,他突然高呼道:“无惨,接受这积攒了千年的怒火吧!” 无惨低头冷笑,他还有最强的一招没使用,即便他身为鬼王也从不轻易使用这一招,毕竟这一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无惨来说,这一招短时间内他也只能放出一次。 “哈哈哈!” “都给我去死吧!” 血鬼术·死亡之环。 突然,一圈圈黑色的光环从无惨身体里面扩散向四周,只有处在通透境界的桐谷战兔三人面前看到了这一招。 众人所有的攻击都被无惨的死亡之环一一击碎,同时死亡之环还附加着极其强大的物理破坏力。 一瞬间,鬼杀队所有的柱皆是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倒下,他们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要不是有剑技傍身,恐怕众人就不止是倒下那么简单了,怕是要直接化作血沫。 以无惨为中心的几十米半径内,地面开裂,所有的建筑更是化作废墟。 死亡之环能够让人体全身的神经系统混乱,进而产生痉挛,使人无法动弹,致人死亡。 不过,在无惨衰老了九千多岁后,死亡之环已经无法瞬间杀死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柱们了但让众人失去意识还是简简单单的。 飞在周围的鎹鸦直接被死亡之环震成了血沫,远在另一边的产屋敷耀哉吐出一口鲜血,显然这招让他也受了不小的影响。 无惨半跪在地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的一击消耗了他绝大部分体力,不过收货也很好。 至少在一瞬间击倒了所有的柱。 无惨抬起手,再次发动黑血枳棘,原本铺天盖地的荆棘仅仅出现十几根,不过对于杀掉所有的柱来说足够了。 “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还是老子赢了!” 无惨踉跄着站起身,他张开双臂,肆无忌惮地狂笑着,那是属于胜者的喜悦。 眼看黑色荆棘就要刺入每一个人心脏,一道耀眼的火光冲天,所有的荆棘化作满天碎屑。 桐谷战兔身上还燃烧着红色的斗气,一圈金色的电弧向着四周游动。 他宛如一尊太阳,那个在黎明前足以驱散一切黑暗的太阳。 桐谷战兔举起刀对着无惨,大声地质问道:“无惨,你感觉你赢了吗?!” 第267章 暖阳如歌,恶鬼路尽 桐谷战兔浑身是血,他的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即便这样他的眼睛依旧灿如朝阳,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无惨强装镇定,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嘲笑道:“那你以为我输了吗,桐谷战兔!” “光是站起来就很不容易了吧,更何况你刚才还替那些家伙挡攻击!” “天真,愚蠢的人类!” “不过啊,我倒是很欣赏你!” “千年来你是第二个可以将我逼成这样的人类!” “来吧,跟我合作如何,你会获得永生!” 无惨突然伸出了手,一方面他在拖延时间,另一方面是他真的在邀请桐谷战兔。 桐谷战兔不假思索地回应道:“相比合作,我更希望你可以去死!” 话音刚落,桐谷战兔挥刀上去,凌厉地刀光刺破长空,横贯而下。 无惨急忙召唤出管鞭抵挡,刀光剑影之间,无惨被桐谷战兔逼至后方,二人彻底远离了倒地的众柱。 二人的身体都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机器,零件早已经过热,随时都可能报废。 突然,桐谷战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无惨也抓住了击杀桐谷战兔的机会。 但是无惨惊奇的发现,桐谷战兔的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后,沉重的阔斧将疾驰而来的管鞭和无惨的胳膊一同削掉。 通透境界可不是闹着玩的的,悲鸣屿行冥和炭治郎二人都及时用出了防御技,虽然还是身受重伤但不至于不能战斗。 二人一直躺在地上撞晕,桐谷战兔则是把一切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悲鸣屿行冥的攻击未曾停歇,他用力拉动锁链,阔斧再次瞄准了无惨的脑袋,只听砰的一声,无惨的脑袋碎成了血沫。 桐谷战兔抓住机会,太极八卦的术式浮现而出,火红的刀刃上燃起熊熊烈焰,无惨失去了双腿。 不过就是这个间隙,无惨坏掉的四肢与头部已经全部愈合,他的恢复力即便是黑死牟那种上弦都不可比拟。 无惨没有犹豫,光速向后退去,同时管鞭如雨点般刺出,管鞭所过之处,大地龟裂,一圈圈无形的涟漪荡向四周。 无惨赤裸着上半身,一道道狰狞的刀疤渐渐浮现出来,在无惨惨白皮肤的衬托下,刀疤越来越明显。 同时,火灼的疼痛感碾压着无惨的每一根神经。 这些刀伤来自继国缘一,即便是过去几百年,无惨也仅仅是压制住了刀伤,现在,桐谷战兔三人又将无惨的旧伤逼了出来。 无惨已经无力压制这些附加着灼热之痛的旧伤,他每分每秒都承受着疼痛。 “啊啊啊!” 无惨有些慌了,他萌生了退意,就像几百年前面对继国缘一那时一样。 跑,赶快跑! 他们只是一群短寿的虫子,老子就算熬也能熬死你们! 哈哈哈! 说服自己之后,无惨转身就跑。 “无惨跑了!”炭治郎挣扎着站了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如此离谱的一幕。 堂堂鬼王竟然选择成为一个逃兵,他的尊严呢? 炭治郎眉头紧锁,如果让无惨跑了该怎么跟倒下的伙伴交代,该怎么跟那些逝去的无辜人交代。 “无惨,你给我站住啊!”炭治郎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全身都散发着怒火。 “无惨,你个胆小鬼!” “你这辈子只配活在阴暗的角落,你个下水道的老鼠!”桐谷战兔破口大骂,桐谷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恶鬼,懦弱且邪恶,不配存活于世,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握紧手中的锁链,他用尽全力旋转着阔斧与流星锤。 金属压迫着空气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阔斧与流星锤不停地摩擦碰撞,最后化作两个炽热的火球。 悲鸣屿行冥一步踏出,他脚下的土地直接陷进去几十厘米,随后他用尽全力将流星锤扔向了无惨。 饥不择食的无惨用管鞭卷起周围的碎石丢向追击的桐谷战兔和炭治郎。 无惨如同败犬,丝毫没有尊严可言。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回荡在整条街道里,流星锤与阔斧在为桐谷战兔与炭治郎开路。 只听轰的一声,流星锤在无惨面前砸下,一个几米深的巨坑赫然在目。 巨坑绵延十几米,流星锤与阔斧就位于大坑的最深处。 无惨愣了一下,因为眼前的道路不在平坦,悲鸣屿行冥成功为桐谷战兔二人争取了两秒的时间。 二人对视一眼,一同握紧了日轮刀的刀柄,霎那间,刀刃被火焰覆盖。 二人一同踏出一步,挥刀,踏步。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之天。 …… 日之呼吸拾贰之型·炎舞。 所有的招式行云流水,二人皆是束着高马尾,一道伟岸的身影从二人身后的烈焰浮现而出。 那人跟着二人一同挥刀,施展着足以斩杀鬼舞辻无惨的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十二式,无惨五脑七心,皆为十二之数。 最初版的日之呼吸并不是这样的,继国缘一在斩杀无惨失败后,针对无惨的五脑七心创立了如今的日之呼吸。 继国缘一坚信着即便他失败了,依旧会有人将斩杀无惨这一信念继承下去。 炙热的刀芒砍进了无惨的身体中,其中有许多刀与继国缘一留下的刀伤合二为一。 无惨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堂堂一代鬼王被鬼杀队打成了这个样子。 无惨想发动让身体碎成无数小碎片而逃命的血鬼术,当初他就是靠这招从继国缘一手中逃脱。 但珠世毒药恰恰有着抑制分裂的作用,无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啊啊啊!”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喊声震天,二人的日轮刀如同太阳一般,无惨的五脑七心被尽数破坏。 无惨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再次发动了他最强的血鬼术。 血鬼术·死亡之环。 一圈圈黑色的圆环扩散向四周,但这次术式的范围连一米都不到。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正面吃了这一招,瞬间七窍流血,四肢麻木,不过尽管如此,二人也未曾停下手中的刀。 就在这时,地平线泛起一抹金光,远处的黑暗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太阳! 出来了! 无惨像是无根的浮萍,坠落向身后的大坑。 但是还是有两根管鞭袭来,管鞭破空产生阵阵音爆,很轻易就能打爆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的脑袋。 二人已经没有力气了但他们不怕死,毕竟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呢! 第268章 如紫藤花绽放般的笑容(完) 眼看桐谷战兔和炭治郎就要命丧当场,两把带着锯齿的日轮刀破空袭来,只听“叮叮”两声脆响管鞭直接被弹飞,然后在太阳的照耀下化作飞灰。 “哈哈哈,本大爷最强!”伊之助大笑不止。 兽之呼吸·临时想到的爆投裂斩。 情急之下,伊之助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日轮刀扔了出去,刚好救下了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的性命。 桐谷战兔和炭治郎瘫坐在地,刚才真是吓死个人了。 太阳已经笼罩了大地,正如千百年前一样,阳光总是令人开心。 大坑之中,一个几米高的死婴烧了起来,这是无惨最后的外壳,一旦外面的躯壳燃烧殆尽,无惨就死定了。 死婴正一点点地爬出大坑,无惨企图逃跑,死婴的手臂已经够到了大坑的边缘。 只听嗖的一声,又是一把日轮刀飞出,死婴的手臂被钉入了墙面。 嗖嗖嗖! 一把,两把…… 鬼杀队的众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桐谷战兔和炭治郎身后,他们纷纷出手克制住了死婴之躯。 死婴之躯的无惨彻底被钉在了原地,迎接他的只有无边无尽的阳光。 没过几分钟,死婴庞大的身躯就被太阳焚烧殆尽,无惨那破败不堪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太阳之下。 千年来,不可一世的鬼王终于暴露在阳光之下。 无惨输了,输给了他最看不起的人类! 也许人类很渺小但他们却也很强大,生命会逝去但传承永不断绝。 不可能! 我不可能输,连继国缘一都没能杀的了我,这不可能! 无惨在心里呐喊着,他的眼中满是不甘,望着站在远处的鬼杀队众人,无惨瞪大了双眼。 最终,无惨想通了。 既然你们可以传承,我我同样可以将鬼王传承下去,没有任何犹豫,无惨选择了炭治郎。 无惨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用层层血肉包裹的子弹射了出去,那里包裹着足以让人类变成鬼的血液。 无惨之所以选中炭治郎是因为他们一家奇特的血脉。 哈哈哈! 不惧阳光的鬼王就要诞生了,我成不了究极生物但究极生物由我鬼舞辻无惨创造。 桐谷战兔一直都在盯着无惨,他未曾放松过,发现“子弹”袭来,桐谷战兔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日轮刀。 燃烧着的日轮刀划过天际,无惨的信念被一刀斩断,被那把跨越百年的古刀斩断。 不! 无惨难以置信地伸出正在燃烧的手臂,他想向着桐谷战兔的方向靠近,到头来,一步都走不出去。 桐谷战兔一把丢出古刀,炙热的刀刃将无惨钉进了地面。 “无惨,你终究还是死在了继国缘一的刀下!”桐谷战兔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 你…… 无惨的精神受到了一亿点暴击,他那被烧的只剩下一半的眼球看向胸口的黑刀。 黑刀上别无他字,唯有一个“灭”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不,不可能!” “我没输!” 无惨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但声音是那样的无力。 阳光像是利箭一般,刺穿了无惨腐朽的躯壳和邪恶至极的灵魂。 千年以来的第一次日光浴,也是千年来仅此一次的日光浴。 带着不甘与怨恨,无惨彻底化作飞灰消失。 鬼王,鬼舞辻无惨,卒。 历经千年的人鬼之争,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桐谷战兔大笑着倒了下去,他笑着喊道:“赢了,终于赢了!” “无惨,你个王八蛋,终于死了!” 桐谷战兔话音刚落,其余的柱都大笑不止,甘露寺蜜璃直接抱着小芭内哭了。 “喂!我们是不是来晚了!”杏寿郎爽朗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蝴蝶忍扶起桐谷战兔,伊之助和善逸扶着炭治郎,众人一齐转身。 众人对面是相互搀扶的杏寿郎、锖兔和不死川兄弟。 桐谷战兔咧嘴一笑,张开双臂,道:“你们来的刚刚好呦!” “欢迎归队!” “不过,无惨他已经被我们斩首了呢!” “哈?!” “这好事不叫我!”不死川实弥惊声尖叫,他感觉自己好像错了一个世纪。 精疲力尽的众人一齐躺到了地面上,霎那间,欢声笑语在暖阳中绽放开。 隐的队员第一时间冲进了战场,他们抬着担架,立刻救治伤员。 有人听说无惨已经死掉了,当场大哭一场,所有的牺牲终于得到了回报。 二号总部内。 产屋敷耀哉全身激动地颤抖着,他在不知不觉间哭了起来。 “鬼舞辻无惨,是我们赢了!” “太好了!” “赢了嘛!”槙寿郎喃喃道,但他已经乐开了花。 “华丽,简直是太华丽了!”宇髄天元激动的叫喊起来。 铃木晴子瘫坐下去,像是一滩水一样,她眼含泪光,语气同样很激动:“太好了,终于结束了,这下该彻底退休了吧!” 站在内屋的珠世直接跪了下去,她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只不过那是大仇得报的胜利之泪。 无惨终于去死了,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无惨被斩首的喜讯传遍了整个鬼杀队。 眨眼间,最终决战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鬼杀队众人已经搬回了总部。 产屋敷耀哉召集鬼杀队全体成员进行了最后一次会议,与其说是会议不如说是一次庆功宴。 盛夏的风,却带着些许温柔,不骄不躁,恰似妈妈的轻抚。 清凉的夏风穿过紫藤花树的枝丫,繁茂的紫色花海荡起阵阵涟漪。 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青年从摇曳的枝丫里走出,青年面容俊郎,脸上始终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主公大人,你看见兔子那家伙了吗?” “那货自从结婚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说好了今天要开庆功宴的!”小芭内一脸不爽地抱怨着。 “小芭内,兔子说过他会来的!”产屋敷耀哉解释道。 自从无惨狗带,产屋敷家族的诅咒消失,产屋敷耀哉已经恢复健康了。 不大的广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好不热闹,产屋敷耀哉特地搭了场地,邀请所有鬼杀队的成员来此聚会。 “老公,这个樱饼超好吃的!”甘露寺蜜璃笑着冲小芭内招手,她还端着一大盘子樱饼。 自从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确定关系,甘露寺蜜璃的对于小芭内的称呼就变成了这个。 小芭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疯狂示意甘露寺蜜璃主公还在身边。 突然,一道身影闪现到小芭内身后,吐槽道:“呦呦呦,还害羞呢,你行不行啊!” “额!实弥,你不要跟死兔子似的,很吓人的!”小芭内白了不死川实弥一眼。 产屋敷耀哉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指着远处的甘露寺蜜璃和香奈惠说道:“行了,你俩快去陪老婆吧!”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远处的大路上。 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女子挺着个大肚子,笑靥如花,看着远处热闹的聚会,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我嘞个去,你慢点啊,忍!” 桐谷战兔急忙追了上去,生怕老婆出什么纰漏。 “死兔子,你迟到了!”小芭内一脸不悦地白了桐谷战兔一眼。 蜜璃和香奈惠急忙过来扶蝴蝶忍,不死川实弥和锖兔一同出现在桐谷战兔身后。 桐谷战兔无奈地摆摆手,但依旧不忘炫耀一下:“没办法嘛!我老婆怀孕了!” “也不像某些人,不行啊!” “靠,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锖兔白了桐谷战兔一眼,随后把他拉到了一个桌子前。 大哥,华丽哥,义勇,悲鸣屿行冥都在。 “呦呦呦,大忙人来了!”宇髄天元递上一杯清酒,示意罚桐谷战兔一杯。 桐谷战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几人立刻吹起了牛批。 在几人旁边,是属于所谓的小孩那一桌。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香奈乎、玄弥、祢豆子、蝶屋三小只和神崎葵都在这一桌。 鬼杀队的那些女士则是在桐谷战兔这一桌的右边。 槙寿郎,铃木晴子,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这些长辈坐在一起。 “各位,感谢大家今天能来!” 产屋敷耀哉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话筒。 “老大,好久不见!”桐谷战兔冲着产屋敷耀哉挥了挥手。 产屋敷耀哉笑着点头示意,他缓缓开口道:“首先,我宣布今天的第一件事!” “无惨已死,鬼杀队解散!” “感谢大家的付出,产屋敷家族会妥善安置每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产屋敷耀哉冲着众人鞠了三躬。 一听到解散,众人多少有些难过,不过产屋敷耀哉立刻笑着说道:“不过不用担心,产屋敷家族已经包下了决战的那片街区,欢迎大家入住呦!” “那里留着你们每一个人的位置!” “最后,住大家宴会玩的愉快!” “那么,请大家转身,有惊喜呦!” 伴随着产屋敷耀哉轻快的声音响起,绚烂多彩的烟火窜上夜空,烟花如同璀璨的星辰,姹紫嫣红。 烟花易逝,人情长存。 亮闪闪的烟火倒映在每一个人清澈的眼眸中。 珠世和愈史郎站在远处,任由微风拂面,他们依偎在一起,静静的看着天边的烟火和眼前的众人。 风动了! 吹动了两侧的紫藤花,紫色的花瓣纷纷扰扰,它们欢呼雀跃地飘进了人群中。 更好的是,剑士们再也不用拿着刀赏花了。 紫藤花很美,如同仙子下凡。 但更美的是如紫藤花绽放般的笑容。 (正文完!) 完结撒花,感谢陪伴! ————————————————————— 历时将近五个月,不不知不觉间又写完了一本鬼灭的同人。 眨眼间,作者写文也有一年多了(虽然一点都不火,还是个扑街仔o>_<o),但感谢每一个支持我的读者,感谢有你们! 完结后跟上一本一样会有几章番外篇,当然真的会把核爆踢安排上的,想必有从空我开始就在期待的读者了,嘿嘿嘿,这次肯定安排了o(n_n)o 磕磕绊绊又是一本,有人觉得还行有人也在骂,不过这是常态,哈哈哈! 陵游我绝对在写一本原创,是灵气复苏,异能搞笑题材的(那个可能又没有多少人看吧,毕竟已经扑街了好几本了⊙﹏⊙)。 新书大概在七月发布,《基础属性太强的我只能去吃软饭了》就是这个,有可爱萝莉师父等等,不过是单女主文,毕竟作者是个纯爱党。 大家会在书中看见许多二次元的东西的,毕竟作者老二次元了。 最后,希望各位读者们保佑陵游能写出个爆款啊! 有缘的话,下本书再见喽! 感谢陪伴!?(*′?`*)人(*′?`*)? 番外篇一 幸福的一家三口 竹影摇曳,银色的月光透过翠绿的竹叶,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闪闪发光。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看起来五岁的小女孩又蹦又跳,甚是可爱。 小女孩银色的长发成了束成了两个麻花辫,淡紫色的蝴蝶发夹别在发根。淡紫色的大眼睛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 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随风摆动,女孩肤若凝脂,如同从画中走出的小精灵一般,活泼可爱。 突然小女孩猛地蹦了起来,直接蹦起来两米多高,这自然是因为她那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毕竟桐谷家的基因搁那里摆着呢。 小女孩大笑着嚷嚷道:“飞起来喽!” 她甚至不忘扑腾着小胳膊,完全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小鸟儿了。 “爱忍,小心啊!”蝴蝶忍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生怕女儿摔坏了。 怕什么来什么,小女孩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都翻了个身,脑袋正对着地面。 蝴蝶忍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但是桐谷爱忍丝毫不慌,反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就在爱忍的脑袋即将和大地硬碰硬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一把抱起了桐谷爱忍。 桐谷爱忍一脸崇拜地看着老爹,惊叹道:“老爹,你好厉害啊!” 看着眼冒小星星的女儿,桐谷战兔不由得骄傲起来。 “那是,你爹我当年可是个传奇人物!” “传奇人物是吧?!” “你肯定知道爱忍要胡闹的吧?” 蝴蝶忍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当即质问起来。 桐谷战兔当然知道了,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宝贝女儿受伤的,这丫头打小就比较淘气。 “疼疼疼,轻点,老婆!”桐谷战兔欲哭无泪,直得可怜巴巴地望向小棉袄。 桐谷爱忍无奈地摆摆手,老妈这家庭地位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不敢问也不敢说啊。 桐谷战兔疯狂示意,表示女儿你再不出手,老爹耳朵就要掉了。 桐谷爱忍立刻对着蝴蝶忍张开双臂,眼角泛着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更是软软糯糯的。 “好妈妈,抱抱!” “抱抱!” 面对如此可爱的女儿,蝴蝶忍没有任何抵抗力,情不自禁地从桐谷战兔怀里接过了女儿。 “真是拿你没办法!”蝴蝶忍微微一笑。 桐谷爱忍对着蝴蝶忍的脸蛋吧唧一口,同时把头埋进了妈妈怀里,一个劲的撒娇卖萌。 蝴蝶忍轻轻地抚摸着桐谷爱忍的头,柔声道:“爱忍啊,你要跟你小姑家的表妹多学学,看看人家,多淑女啊!” 桐谷爱忍猛地抬起头,吐槽道:“哎呀!小姑父他看着就很安静,表妹人家遗传的!” 蝴蝶忍轻轻地刮了一下爱忍的小鼻子,嗔怒着:“就你人小鬼大,现代医书可没讲过这个!” 桐谷战兔将娘俩搂进怀里,笑嘻嘻地附和道:“义勇那副表情的确遗传了!” 桐谷爱忍趁机对着老爹竖了个大拇指,桐谷战兔则是回以两个大拇指,毕竟话题被顺利转移。 蝴蝶忍歪过脑袋,貌似看出点什么,这爷俩在这转移话题呢! “咳咳咳!”蝴蝶忍清了清嗓子,准备对二人进行说教。 桐谷战兔和桐谷爱忍立刻出招打断了蝴蝶忍的施法,二人一左一右,各自亲了一口蝴蝶忍。 蝴蝶忍不禁脸颊微红,有些傲娇地说道:“算了,就算你老爸能确保安全,爱忍你也不能在胡闹了!” “了解!”桐谷爱忍双指放在额头处,对着老妈比划了一下。 蝴蝶忍放下女儿,不过她牵住了桐谷爱忍的小手,爱忍顺势将另一只手放到了桐谷战兔大大的手掌里。 三人漫步在山间的竹林小道上,清冷的月华却多了几分暖意,静谧的山间也被撒上了一种名为幸福的调味剂。 大手牵着小手,幸福的一家三口继续了他们寻找萤火虫的夏游之旅。 半山腰氤氲着层层白雾,这是来自温泉的热气,也是往日锻刀村人放松的惬意场所。 自从鬼杀队肃清鬼舞辻无惨,锻刀村的刀匠也完成了他们传承了千百年的任务,在产屋敷耀哉的安排下,大家可以去想去的地方生活。 人虽散,温泉依旧。恍惚间,桐谷战兔甚至可以听见山谷中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往日种种,如过眼云烟,在脑海中久久不散,上一次桐谷战兔就打算大战结束后带着忍来这里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家伙。 想到这里,桐谷战兔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锻刀村静谧无比,青山绿水,温泉汩汩,很适合洗涤心灵。 “爸爸,快走啊,去泡温泉喽!” 女儿的催促声打破了桐谷战兔的思绪,小家伙穿着小小的浴袍,眼中尽是期待。 桐谷战兔拉着女儿柔软的小手,哼着小曲走进了昔日的温泉。 美美的泡过温泉过后,天色渐晚,简单的吃过一些东西后,桐谷一家在丛林中披荆斩棘。 听说在锻刀村山林的一处湖水旁,尤其是在盛夏之年,有一定概率会遇见传说中的萤火虫之海。 据说亲眼见证此等美景的人会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这是桐谷战兔从村长那里听来的,此次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不知走了多久,小家伙已经累坏了,她趴在桐谷战兔的背上,睡眼惺忪,但还是小声地嘟囔着:“萤火虫,要看萤火虫,回去跟他们好好炫耀,嘿嘿!” 穿过丛林,眼前是不大不小的草地,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像是一只澄澈的眼睛。 桐谷战兔环顾四周,跟村长描述的地方是差不多,但是鬼知道这山林间有多少小湖。 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对视一眼,二人都显得有些无奈,不过旋即笑了起来。 萤火虫之海或许很好看但这世间的美好不过于眼前的家人罢了。 突然,困意绵绵的爱忍变得振奋起来,她指着面前,又惊又喜地喊道:“是萤火虫,还是蓝色的欸!” “好厉害啊!” 桐谷爱忍动若脱兔,直接从桐谷战兔的后背跳了下去,她如同撒欢的小马驹,径直跑进了面前的草地。 “爱忍,小心点啊!”蝴蝶忍急忙提醒道。 就在桐谷爱忍跑进去的一瞬间,一点点亮光像是蒲公英一般,不停地从草地里涌出来。 眨眼间,蓝色的微芒便聚成了一大片光的海洋,灿如繁星。 蓝色的萤火虫之海恰巧绽放开来,像是专门为这一家三口准备的。 晚风习习而来,在湖水的氤氲下变得格外温柔,绿草未曾低头,反而随着淡蓝色的萤火虫舞动着。 桐谷爱忍穿梭于萤火虫之海间,桐谷战兔和蝴蝶忍紧随其后,一家人追逐嬉戏,欢声笑语皆融于这自然奇景。 萤火辉辉,幸福是源自萤火虫之海吗? 显然并不是,幸福来自不期而遇,更何况尚有家人作陪。 番外篇二 聚餐 伊记珍馐。 据说这是最近几年火起来的餐馆,老板是个下半张脸缠着绷带的男人,他很凶而且脖子上还缠着一条白蛇。 新顾客会感到奇怪甚至有些害怕,但老顾客早就习以为常,毕竟老板的手艺好到离谱,吃一口这辈子都忘不了。 餐馆的老板娘很漂亮,有的食客来吃饭就是为了一睹芳容,虽然这些人都被老板拿着菜刀赶出去了。 不宽不窄的街道上,往来的行人大多唉声叹气的。 “好可惜啊,伊记珍馐今天不营业了!” “是啊,听说最近又出新菜了呢!” “算了,明天再来吧,听说今天老板要请老朋友吃饭!” “真是不知道老板有多少朋友,吃饭还要暂停营业!” 路人三三两两,都在谈论着伊记珍馐的事情,只不过大家多是可惜,很少有人抱怨。 “哎呀,没想到小芭内把餐馆经营的如此华丽,真不像他的性格能干出来的事!” 一个全身闪亮到刺眼的高大男人感叹着,他身穿一身淡紫色带白色条纹的和服,和刚才谈论的食客擦肩而过。 “呦,天元,好久不见,怎么没见你带嫂子们一起来啊!”锖兔突然从后面搂住宇髄天元,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老婆忙着带孩子呢,我可是要被烦死了,所以就溜出来了!”华丽哥吐槽道。 “天元,好久不见!”真菰突然从他身后跳到了前面。 这倒是给华丽哥吓了一跳,宇髄天元白了真菰一眼,吐槽道:“你俩都结婚了,能不能有点大人的样子!” 真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加快了脚步,锖兔急忙叮嘱道:“真菰,小心点,别撞到人!” “知道了!”真菰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话说,你见到死兔子了吗?”宇髄天元问道。 锖兔一脸无奈,虽然知道宇髄天元口中的死兔子是谁,但自己貌似也是兔子。 “兔子他们一家好像早就到了!” “咱们算是比较晚的!” 宇髄天元和锖兔边走路边叙旧,回忆着以前在鬼杀队的生活,一时间感慨万千。 “天元哥,锖兔哥,让让啊!”无一郎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二人急忙闪到两旁,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大箱子从面前跑了过去,箱子后貌似还有有一个人,正是有一郎。 有一郎回头看了一眼二人,淡淡地说道:“看来身手还在,可以!” 无一郎停在二人面前,急忙放下手中的箱子,他一脸歉意地说道:“天元哥,锖兔哥,抱歉啊,哥哥他...” 无一郎还没说完,宇髄天元摆摆手:“没事,那小子就那样,现在看来倒是你更像是哥哥!” “你快去忙吧!”锖兔笑着揉了揉无一郎的脑袋。 “好的,一会儿见!” 无一郎搬起箱子,快步向着餐馆的方向走去。 随着时透兄弟过去,街道又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小芭内选的路段本来就不是商业街,或者说他经营餐馆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专门给老婆做饭吃,谁知道就出名了呢。 这条街因伊记珍馐而热闹,今天餐馆不对外开放,自然人少的可怜。 “啊哈哈哈,猪突猛进!” “本大爷来了!” “通通闪开!” 令人熟悉的吵闹声响起,宇髄天元和锖兔嘴角上扬,昔日那个最能闹的家伙来了。 那也预示着炭治郎和善逸也在喽! 二人刚要回头,神崎葵的声音响起:“伊之助,你给我站住!” 随后只听砰的一声,伊之助一个急刹没站稳,摔在了宇髄天元二人面前。 等二人转过头,炭治郎阳光的笑容映入眼帘,他笑着招手:“天元哥,师兄,你们好!” “臭小子,长高了嘛!”宇髄天元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脑勺。 “确实,更有男人味了!”锖兔点点头。 “对了,你老婆呢?”锖兔挑了挑眉,突然问道。 炭治郎面色潮红,笑意更浓:“香奈乎她有孕在身,跟着忍嫂子和薰姐先走了!” “炭治郎,你怎么不走了?” 就在这时,我妻善逸的声音响起,善逸身着淡黄色的和服,个子已经赶上锖兔了,昔日胆小怕事的少年也变得沉稳了不少。 善逸背上的祢豆子也出落成了大姑娘,亭亭玉立,端正典雅,她羞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看众人。 祢豆子凑到善逸耳边,小声的说道:“善逸,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人这么得呢?” “不行,绝对不能累着老婆大人!” “呦呵,爱哭鬼都成男子汉了,可以啊!” 突然,一只手拍了一下善逸的肩膀,随后三条肥美的大鱼出现。 “兔子!” “死兔子!” 锖兔和宇髄天元惊呼着,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也是满脸惊喜。 “战兔大哥!” 桐谷战兔提着鱼,笑嘻嘻地说道:“大家,好久不见,今天我亲自下厨呦!” “特地买的大鱼,老肥了!” “善逸,快放我下来,羞死人了要!”祢豆子脸更红了,熟人越来越多了。 “还是让善逸背着吧,恩恩爱爱小夫妻,挺好的!”桐谷战兔打趣道。 “我感觉战兔大哥说的没毛病!”善逸附和道。 “猪突猛进,吃我一招!” 伊之助突然扑了过来,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桐谷战兔一个侧身轻松躲开,随后顺势把伊之助推进了神崎葵的怀里。 “小葵,管好你家男人啊!” “这臭小子,还想偷袭我!” 桐谷战兔一脸无奈,即便是屑老板狗带了,伊之助这家伙始终如一,绝不放弃每一次挑战自己的机会。 神崎葵拉紧伊之助的大手,微笑抬起二人紧握的手给大家看,道:“抓紧了呦!” “咦?” “撒狗粮是吧,我要找忍老婆!” 桐谷战兔、炭治郎、宇髄天元和锖兔四人走在前面,两对情侣笑着跟在大家身后。 朴素的餐馆前,两棵紫藤树迎风招展,柔和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枝,碎成一地阴影,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靠在树底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小男孩看起来虎头虎脑的,白色的刺猬头很是特别,淡紫色的眼眸极具温柔。 炭治郎掏出两根棒棒糖,笑着走了过去 随后递给了二人:“爱忍,曜,好久不见!” “炭治郎哥哥,你好啊!”爱忍露出一对小虎牙,笑着接过了棒棒糖。 “谢谢炭治郎大哥!”不死川曜礼貌地道谢。 “爱忍!”桐谷战兔突然从炭治郎身后冒出来。 “爸爸!”爱忍直接扑了上去。 桐谷战兔抱起女儿,乐呵呵地走进了餐馆里,其余几人紧跟其后。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如樱花般的笑容映入眼帘。 “欢迎光临!”甘露寺蜜璃笑着说道,“喔噢,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已经快齐了啊!” 桐谷战兔将爱忍方向,提着鱼走向了厨房,与此同时,富冈义勇端着一盘牛肉走了出来,发现有人来,他看了一眼。 “来了!” 上好菜后,富冈义勇又返回了厨房。 “你们来的太晚了,到时候罚酒一杯!”不死川实弥站起身,故友再见,暴躁老哥多了些许柔情。 “罚一杯怎么够,三杯啊!”杏寿郎大笑着抱住了几人。 三小只几人来到了不死川玄弥旁边,愉快地交流着近况,女孩子们也聚在甘露寺蜜璃身边又说又笑的。 聊了一会,炭治郎环顾四周,愣是没有发现香奈乎的身影,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香奈惠扶着妹妹从二楼的楼梯往下走,炭治郎顿时笑了起来,随后以最快地速度跑了过去。 “呦呦呦,少年他着急了,疼老婆!” 不知是谁打趣了一句,大家顿时笑了起来。 香奈乎红着小脸,把头埋进了炭治郎的怀里,炭治郎看着大家,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 就在这时,后厨的帘子掀开,桐谷战兔和蝴蝶忍夫妻俩抬着火锅走了出来。 “大家,火锅准备好喽!” “由小芭内大厨师和兔子大厨亲手打造的呦!”蝴蝶忍笑着环顾四周。 小芭内,富冈义勇和桐谷薰端着一些配菜跟在后面,时透兄弟则是拿着他们买回来的饮料。 一切都安置妥当,餐馆的门又被敲响了,甘露寺蜜璃打开门,不死川曜走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大家熟悉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我来迟了!”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走进屋来,随着他那高大的身影挪开,一对夫妇走了进来。 “主公大人,好久不见!”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桐谷战兔笑着看向门口,显得有些激动:“老大,嫂子,好久不见!” 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天音相视一笑,望着里面的所有人,愣了许久。 “大家,好久不见!” “近来可好?” “当然是好极了,哈哈哈!” 大家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中间的大铜锅热气腾腾。 桐谷战兔举起酒杯,其余人纷纷举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干杯!” “为了美好的明天!” 在电灯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闪闪发光,它倒映着每一张欢乐的面庞。 滚滚飞起的热气,诉说着一段属于鬼杀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