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爹妈》 第1章 未来的打算 (本文架空,请勿对照现实) 1973年7月5日16:52。 黑省,嫩水市,光明公社,寒冬大队。 刚值完日的白染放学后头顶着火辣的太阳,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别怪她走路没个正形,谁要是在学校后院薅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草,都得直接饿得眼前发黑,走路走不成直线跟喝多了一样。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白染在心里哀嚎。 这是白染恢复记忆的第二天,她无比震惊的回想了她这辈子十二年的人生,简直可以用“极品是怎样练成的”来形容。 作为全村出了名的懒汉与懒婆娘的独生女,白染从小就学会了爸妈身上的“好逸恶劳”的美好品德。 成了整个大队,唯一一个都十二岁,还不上工的女孩。 白染一家三口,在整个大队都是臭名昭昭。 但一家三口自得其乐,觉得这样很幸福,反正也饿不死,大家过的不都是一样的日子吗?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白染在前天晚上,因为半夜起来吃黄豆呛到了,眼前一黑,直接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 也不知道是头胎前喝的孟婆汤失效了,才有的上辈子记忆? 还是她胎穿到这里,现在才觉醒曾经的记忆? 不过幸好,她还是她。 虽然,上辈子的白染是个咸鱼,没有大志向,也喜欢享受,不爱吃苦。 但也是个要脸面的大三学生,一下子变得人憎狗厌,她接受不了。 一下子恢复上辈子的记忆,不只是精神上,身体上也饱受摧残,为啥想吃口好东西这么的难? 她感觉每时每刻都在饱受“猪瘾”的折磨,简直是够够的了。 尤其是想到上辈子吃的火锅、黄焖鸡、小烧烤、榴莲、臭豆腐、螺狮粉,小蛋糕…… 白染的泪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流出。 她想改变现状,但是没有其他穿越女的金手指空间啥的,也不会做饭,上辈子的经历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能在乡下扎根的技能。 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知道未来会恢复高考,这是目前白染唯一能握住的机会。 但,这也是三四年之后的机会,也就是说白染还要吃三四年的苦。 白染想哭,但是白染坚强忍住。 看见女儿脚步虚浮,走路直打漂,白近玮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在白染面前蹲下。 “老闺女,你咋现在才回来,我和你妈等你半天了,快点上来,爸背你回家。” 看着男人宽大的肩膀,白染一下子扑倒了上去。 “老闺女,你这每天吃的比你大丫姐还多,为啥还这么轻,还矮?” 白近玮也是纳闷儿,这孩子都十二岁了,咋还和七八岁的孩子站一起差不多高,干吃不长个。 说起这个,白染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不完犊子了吗! 她不会是有侏儒症啥的吧!脑垂体发育不正常?激素分泌不足? 这年代有治这个病的药吗? 可是……她没钱治病啊! 这辈子不会是个小矮子吧! 白近玮看女儿没动静,又颠了颠说:“老闺女,咋了?在学校受欺负了?” 白染闷声闷气,把脸埋在白近玮的背上说:“老爸,你说我会不会以后长不高了,要是我一辈子都这么高咋办,我看报纸上说有种病就是长不高。” 白近玮仔细一琢磨,没准长不高真是因为生了病,这可咋整,去哪个医院看看? 压箱底的那八十多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也不知道媳妇那里有多少钱,和老爹老娘借是肯定没有,没准还得骂他一顿。 心里虽然担心,但他嘴里的话很轻松,宽慰道:“有啥大事的,长不高就长不高,我老闺女一辈子长不大,爸也养着。” 白染趴在背上嘴角勾了勾,爹妈虽然懒一点,馋一点,但对自己真的很好。 不打骂,就只要她一个孩子,不重男轻女,尊重她的意愿,家务活三个人共同承担,在这个三口人的小家庭里人人平等。 别看这在后世是很普遍的事情,但在这会儿是真的很难得。 可能是老天爷看她上辈子是个在离异家庭里爹不疼娘不爱,来回踢的小皮球,这辈子才给了对她这么好的爹妈。 任何人都可以嫌弃白近玮和苏落月,但只有白染不能也不会,因为这对懒夫妻真的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自己。 “不过,老姑娘,你也别想着真靠我,你爹这辈子就是地里刨食的,没啥大能耐,要想真过好日子还是得靠你自己。 先说好了,你以后可不能像我现在似的,上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然以后咱家吃啥喝啥,喝西北风啊? 你舅舅也不能像地球似的一直活着,咱家不能光靠我和你妈那点工分换的粮食。” 亲妈苏落月每天和一群小孩割猪草赚3.5个工分,亲爹白近玮和一群老娘们上工赚5.5个工分。 也就是说,两口子一天的工分加起来都不到满工分。 不过,寒冬大队里能得满公分的人凤毛麟角,每个大队的公分价格不一样,寒冬大队公分比较贵。 老白家的每天吃的都是粗粮,菜都是自留地里的,蛋是鸡下的,也就过年和中秋吃点肉,油也特别省。 自留地说是就那么一小块,可这是哪? 是需要开荒的北大荒,是一望无际的东北平原。 大队长和大队书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啥人来查。 很多人都将自留地往外扩,没人管。 一年下来还能有些盈余,但白老爹和白老娘是只进不出的主,看不见钱根本没动力干活,白染上学穿衣吃好东西都靠舅舅掏钱票。 白染:切,还没感动十秒钟,一下子给我打进现实。 说起舅舅,白染恨不得给他立个长生牌位,亲舅舅苏念恩简直就是白染一家三口的衣食父母。 自打白染亲妈苏落月知青嫁给白近玮后,这位大舅哥就一直在贴补妹妹一家,白染小时候喝的奶粉,现在穿的衣服布料都是舅舅给买的。 这舅舅,真是亲的不能再亲了。 昨天夜里,白染就已经想好报答舅舅的办法了。 那就是把学渣表哥苏思烁的学习成绩搞上来,让他在未来高考这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阵容当中脱颖而出。 在远方毫不知情的学渣苏思烁:qaq我谢谢你!我的好妹妹! 白近玮刚把白染背进屋,苏落月就着急的从柜子里拿东西。 “老闺女你咋这么慢?我躺在炕上闻着红糖大枣馒头的味儿,给我馋的抓心挠肝的,干等你也不回来。” 苏落月话是和白染说的,但眼睛却一直没从吃的上面挪开。 把布包里的馒头按照三等份分好,苏落月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这是他们家的传统了,好东西一起吃才更香。 白染也被饿得直流口水,嗷呜咬了一大口。 黑米面和小麦面的香气,再加上红糖与大枣的甜,有嚼劲的口感,真是太好吃了。 越嚼越香,东北的黑土地种出来的粮食咋能这么好吃? “妈,这也太香了,哪里买的?”白染吃掉了一个有脸那么大的馒头,缓解了胃中的不适,这才有闲心和苏落月说话。 “在李胜男那换的,她家是干部家庭有细粮,然后我拿着红糖和大枣还有粮食去你大姨家,让她做的。 你大姨真不愧是白案大师傅,咋那面团子到她手里揉把揉把后就这么好吃? 对了,我还让你大姨帮我做了二百多个粘豆包,等过两天就把材料给她送过去。” 每次吃到难得的细粮,苏落月都幸福的想要流泪,顺便暗自在心里骂骂那些把细粮收走的人。 嫩水市盛产小麦,小麦磨碎了就是日常吃的白面,是这个时代很金贵的细粮。 可是这些小麦成熟收割后要全部交上去,等粮站给发苞米棒子和地瓜土豆啥的。 有家里穷的,弄不到城里的粮食,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种的白面是啥味的。 听说隔壁县城种大米的更惨,他们那里种出来的是特供大米,农民更吃不着了。 在乡下能吃到细粮,白染一家全是靠着苏念恩的贴补,还有白染大姨的帮忙。 白染这个大姨叫洪盼章,和苏落月没有血缘关系,两个人是结拜的异姓姐妹。 当年,洪盼章和丈夫离婚带着刚出生的女儿回娘家,在火车上遇到了下乡的苏落月,两个人一见如故,对吃的都颇有研究。 洪盼章擅长做,苏落月擅长吃,刚好专业对口。 下了火车后两人也没断了联系,苏落月就算是下乡了,也经常去城里找洪盼章玩。 在娘家不受待见,有些自卑的洪盼章在彩虹屁大师苏落月的鼓励下,开始做糕点卖给熟人,渐渐做的比国营饭店还好。 也是赶上了好时候,国营饭店的白案大师傅腿受伤没孩子伺候心寒,要把工作卖了养老。 听到消息,攒了点钱的洪盼章拿出全部积蓄,又和苏落月借了一百多块钱才把买工作的钱凑齐,买下来工作。 当年和陌生人说话都脸红的人,现在成了在后厨的白案大师傅,在后厨叱咤风云。 第2章 天降金手指 看着老三一家那屋紧闭的门,刚下工回来的葛兰草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老三一家,肯定是又在屋里偷吃好东西了,一家三口都不是好的。 老三脑子也有点问题,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也不着急。 不知道是咋想的,家里就一个丫头片子咋行? 那白染又懒又馋,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这小丫头片子活的比男孩儿还金贵。 “妈,你杵在这干啥呢?我都饿了,啥时候吃饭。”跟在后面进来的白小军好奇的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葛兰草。 “吃吃吃,一天天就知道吃,吃啥都没够,咋就那么馋呢?你是造粪的工具啊!” 被亲妈莫名其妙骂了的白小天缩了缩脖子,打了个颤栗。 “妈,你咋了,吃炸药了?”说完这句话,非常了解亲妈的白小天果断闪退跑远,熟练的躲开葛兰草一大巴掌招呼过来的大比兜。 屋内的白染一家三口自然知道葛兰草是在指桑骂槐,但是这么多年过去翻来覆去都是那套话术,都听习惯了。 一家三口现在是活脱脱的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 听到也当没听到,就假装是在听音乐。 刚开始苏落月嫁进来的时候,也会把自己吃的喝的分享给大家。 但是渐渐的,老白家人用的越来越理所应当,甚至都不和苏落月打声招呼,葛兰草和姚梅就去苏落月的柜子里拿。 在苏落月奶水不足,葛兰草和白大嫂姚梅拿白染的奶粉这件事后,白近玮爆发了。 自此,大舅子苏念恩贴补的东西,除了白近玮和白染其他人没再吃过一口。 没有这样的道理,苏落月一个城里的知青嫁给自己,彩礼啥都没有,还带着一堆嫁妆,娘家常年补贴,还得在婆家受妯娌的气? 媳妇掏钱养丈夫女儿很正常,但没听说过要养大伯子嫂子小姑子大侄子大侄女的。 白近玮有一点比较好,他这个人很坦诚,坦诚的面对自己的不足,俗称厚脸皮。 他知道自己没啥能力,就是嘴比较会说,脸皮厚,长的恰好就对了苏落月的胃口,能娶到老婆都是撞大运。 他从来都不会和苏落月说什么“我妈养我不容易,你以后要和我一起孝顺我妈”“她是长辈,你就让让她,她不容易。”“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的话。 白近玮觉得白老娘就算是不容易,那也和苏落月没关系,说句不好听的离婚证一扯,谁还认你个前婆婆。 亲妈不容易也不是从儿子结婚后就不容易了。 白老娘的不容易从她出生在娘家做牛做马,嫁到白家后当牛做马的伺候老公,好不容易男人岁数大了后没力气打她了,但又要给儿子凑钱娶媳妇,到现在压榨自己赚钱给孙子攒彩礼,就一直没断过的不容易。 好像大队里的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白近玮不明白,为啥不好好的为自己活。 非得生那么多儿子,然后省吃俭用给儿子娶媳妇,盼着抱大孙子,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 这也是为啥白近玮为啥就要一个孩子的原因,无论是男是女,就生这么一个得了,再多了也养不起。 这些年,白近玮的种种迷惑行为搞得白家二老都无奈了,能咋办呢? 这老三跟头活驴似的,根本管不了。 一家三口在屋子里面岿然不动,任凭外面吵闹。 怡然自得的品尝手里的美食,只等喊吃饭了再出去。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听见了大嫂姚梅叫大家吃饭的声音。 白染一家三口火速出屋,坐在了熟悉的位置上。 这个长条的桌前,坐在主位的就是白家二老了,白宝柱和王大花。 左手边就是白老大白爱党和白大嫂姚梅,以及他们的一儿一女白小阳,白小芳,再就是白染一家三口。 右手边是白老二白爱民和白二嫂葛兰草以及他们的两子两女,白小天,白小军,白小薇,白小满。 不算上已经嫁出去的白家大姐白竹,这个家的人就都在这里了。 这么一看,白染一家人丁稀少的可怜。 白家二老看见这单薄的三房,老两口就觉得闹心,家里没个小子延续香火也不嫌丢人。 白染一家没注意老头老太太的心里官司,思绪完全被眼前的饭勾住。 上辈子白染看的年代文里基本上上顿是野菜糊糊,下顿还是。 真以为农村人都人均王宝钏,就爱挖野菜? 要挖野菜也是那些蘸酱好吃,做菜团子好吃的,不是啥都吃。 有那闲时间,还不如多种点菜,吃正经蔬菜不比吃野菜强? 这么多的湿地和黑土地,啥好吃的不能种出来? 比如现在眼前一大盆的糊糊,就是西红柿大头菜丝土豆丝苞米面糊糊。 与其说是糊糊,不如说是汤,因为没有勾芡的淀粉,做的时候就往里加了苞米面,增加这碗汤的浓稠度,这样也顶饱更抗饿。 主食就是一人一块大窝瓜,饭后零食就是一人一个贼不偷(绿色的西红柿)。 白宝柱作为家中领导,在饭前领读,大家一起跟着背诵。 朗读完毕,众人才可以开始吃饭。 很有仪式感的时代特色,饭前要跳舞或者背诵,唱红色歌曲。 出差坐火车,列车员都会带领大家学习最新一条的最高指示,大家共同进步共同学习。 也许就是这个时代造就了一群时时刻刻关注国家大事,爱看新闻的老人。 在可以开动了后,白染火速拿起自带的小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大口汤。 爽脆的大头菜(圆白菜)丝,开胃的洋柿子,再搭配绵软沙沙的土豆,淡淡的苞谷香味,一点都不辣的小葱花,香菜末,这个汤为啥能这么好喝? 不就是一锅乱煮吗? 再搭配一口甜甜的,口感像是冰淇淋一般丝滑的大窝瓜,太舒坦了。 咋能这么好吃呢? 可是……再好吃,这也不是蛋白质,这也不是肉,这肚子里面缺油水啊! 要是大舅还能搞来奶粉就好了……妈呀,我咋能这样想? 大舅又不是我亲爹,真是占便宜没够!该打! 【叮,检测到宿主良心未泯,符合绑定条件,美满家庭系统绑定中。】 正在良心不安的白染:啥?系统?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穿越女难道真的人手必备金手指?我竟然也有? 上辈子从来没中过奖,出门总是堵车的白染有些不敢相信,这种好事还能轮到她身上。 第3章 母女的未来规划 自从听见了系统的声音,白染在饭桌上就坐不住了。 也没心情仔细品味今晚的美味佳肴,一门心思想关门回屋看看这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吃饭还注意力不集中,坐那像是火燎腚来回扭的白染。 王大花,骂道:“干啥呢,吃饭还不好好吃,搁那里扭啥,咋这么能作怪,你那屁股让黄鼠狼叨了,还是让大鹅拧了?” 白小军看见白染碗里还有那么多没吃完,开口道:“四姐,你是不是吃不完,可以给我,我帮你吃。” 这个家里的孙辈,白染吃的饭和孙子一样多,都托了亲爹老白同志会争取的福。 用白近玮的话来说就是:我家就我闺女一个,我们两口子挣的工分都得给她,独生子女就得多享受一点。 而且我媳妇嫁进门时都没给彩礼,省的钱这些得补贴给我们,不能给钱多给吃点饭。 我家白染是个女孩以后婚嫁也都不用你们准备彩礼,我们三房吃亏了,也得补贴在我闺女头上…… 这些事要是发生在别人家,估计那男人都抬不起头了,但白近玮偏偏理直气壮,利用这些争取好处,为白染谋福利。 白染一听别人觊觎她的盘中餐,立马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都没了,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打了个饱嗝回屋去了。 白小军很失望,还以为今天能多吃两口呢。 回到房间的白染立马呼叫出系统,看看这个系统有什么功能。 根据上辈子大量的网文阅读经验,白染轻车熟路的用意念呼叫出系统,了解系统功能,要做哪些任务,能得到什么奖励。 当然,这个系统还有和其他小说里一样的通病,那就是不能把系统的事情告诉第二个智慧生物。 具系统详情上的讲解,它是来自高科技位面的家庭服务系统,维护家庭和谐的。 从白染这辈子从会思考由自主意识后,系统就寄宿在她身上,可是白染那时是个思想很歪的小混球,不符合绑定的条件。 直到今天系统发现白染思想端正了很多,符合了绑定条件才绑定成功。 现在,系统有三个任务,都是长线任务。 第一个任务是日常任务,维护家庭的和谐美满幸福,每次得到他人真心的夸赞,系统会随机发放奖励。 剩下的两个任务分别是改造白近玮和苏落月,改造进度每增长百分之一,系统就会奖励抽奖一次。 还有一些随机任务,系统会不定时发放。 白染想看看商城里有什么东西,可是现在因为没有积分,没有消费能力,不能查看很扫兴。 不过系统有个最大的福利,因为白染是个未成年人,所以可以享受免费教育,在系统里学习是免费的,这点还是不错的。 要说白染现在最缺的是啥,就是学习资源,在这个时代优质的学习资源太难得。 哪怕不做任务,能在系统的帮助下考上大学白染都赚到了。 躺在炕上畅想美好未来时,房门开了,走进来的是苏落月。 “老闺女你咋把西红柿落下了,不吃啦?不吃了也别浪费,妈帮你吃了。”苏落月把绿色的贼不偷放在白染眼前晃了一圈。 白染立即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坐了起来,把苏落月手上的西红柿拿到手里。 “我咋不吃,我就是忘了。” 别看长的绿唧唧像是没熟的样子,实际上味道特别足,比白染上辈子在超市买的西红柿好吃多了。 拿小手绢一擦,嗷呜一口,酸甜的汁水就充盈在整个口腔。 白染吸溜吸溜的三五口就吃了个干净,手里剩下一块味道口感都不咋地的西红柿屁股,小手一抛,顺着窗户缝丢到院子中。 院里的小母鸡\\\"咯咯咯\\\"的走过来,快准狠的叨进嘴里。 看着闺女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苏落月叹了口气说:“都说三岁看到老,你这模样也太像你爹了,这以后可咋整?” 看着白染懒趴趴的模样,苏落月很担心这孩子以后找不到婆家。 虽然自己也懒,可是自己有大哥可以依靠,白染也没哥哥可以依靠。 早知道当初多生个孩子好了,还能相互扶持,这懒丫头以后可咋办? 别说以后让白染养他们两口子老了,白染养自己都是问题。 要不……给闺女找个童养夫吧! 这个主意不错,从小养着,以后指定能孝顺。 只是这村里谁家的男孩都是宝贝似的捧着,不受待见的那几个男孩长的都不咋样,这整到家里看着都闹心。 这村里,最好看的男人就是近玮,已经被自己拿下,白染只能找第二好看的了。 但这村里的男人,除了近玮以外,都是一样的难看辣眼睛。 就算小时候带回家时好看,万一以后长残了咋整,又不能扔出去,到时候看着那张脸都吃不下饭,想想就烦。 还是算了,童养夫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躺在炕上晃着小脚丫的白染,丝毫不知道亲妈刚才脑海中的危险想法。 还在思考着家里的未来发展。 自己以后上大学了,爹妈呢? 他们两口子还年轻,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等恢复高考了也才三十四五,不能一直在地里忙活吧? 也不能一直靠大舅,大舅也不是万能的,也会累的。 而且,自己可是个妈宝爸宝,走哪里都离不开爹妈,要是上大学看不见爸妈,会崩溃的。 要不,一家三口都上大学去算了! 亲妈苏同志高中毕业,学习成绩虽然水,但能混到高中毕业也证明她还是有些学习能力。 亲爹白同志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很垃圾,初中没念完,非常讨厌学习。 而且,这两口子不是懒,只是无利不起早,平常上工,做家务也都有模有样。 一家三口的衣服一天一换,每天饭碗恨不得刷反光,一天拖两遍地,是真的很干净。 亲妈和亲爹只是比别人会权衡利弊,不那么在乎面子罢了。 但是只要搞定了苏落月,那老白这个恋爱脑肯定也会跟着学习。 这两口子,都是纯纯的恋爱脑。 当年苏落月打着帮忙的名义,跟着公干的苏念恩来东北游山玩水,在江边惊鸿一瞥,见到白近玮后一见钟情,火速坠入爱河。 知道白近玮在哪个乡下住后,跟着苏念恩回到家,就开始闹着要下乡找男神。 而白近玮谈上对象后就像是丢失了脑干,谁也不能说他媳妇一句不好,宠妻狂魔一个。 白染每次只要拿捏住其中一个,另一个也就拿捏住了。 也就是因为白染是两口子的亲闺女没一点私心,要不然也拿捏不住。 看看白家这么多人,谁也没拿捏住这俩人。 白染相信,只要她把好处讲清楚,这两口子应该能跟着她学习。 应该能吧…… 怎么有点不确定了呢? 第4章 苏落月的学习成绩 思绪回笼,白染转头看向吃着炒黄豆的苏落月说:“妈,你上学的时候成绩咋样?” 斜靠在被垛上的苏落月想到了当初,她只要不上学大嫂就哭,天天以泪洗面逼得她不得不去上学的画面,就脑瓜子嗡嗡的疼。 “我上学的时候?那成绩老好了,每个老师都可喜欢我。 你说说你,咋就没遗传我的优秀呢? 我那会在学校样样拔尖,你这也不行啊! 你就是随你爹,怪老白家基因不好,耽误我闺女学习。 不过也没事,咱就对付着念,混个高中毕业就给你买个工作。 到时候我和你爹就跟着你到城里住,房子就找你舅姥爷批条子,在城里盖一个……” 苏落月在说着未来的美好生活,白染则是想象到了买到工作,干了没几年,工资没收回来,他们一家三口就面临下岗潮穷的揭不开锅的画面。 听听,苏同志绘制美好的未来蓝图,全是她独自上班,他们两口子在家待着的画面。 上大学,必须得让这两口子考到大学。 凭啥只有她一个人努力? 一家三口谁都不能掉队,即使两口子不想上班也没关系,大学毕业了就考研,研究生毕业了就读博。 学海无涯,这家里不能光她一个人上进,谁都不许拖后腿。 “妈,我现在才知道你学习这么好,早知道我就让你辅导我功课了,不然我的学习也不会这么差。 妈你辅导我学习吧,老师教我的我都听不太懂,你当初学习这么好,还那么聪明,一定能教会我。” 白染看向苏落月的目光中是那么的崇拜,语气里是满满的孺慕之情。 实际上白染心里:呵呵,要是亲妈当初的学习成绩好,我就冬天去外面舔铁,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忽悠我这个未成年儿童呢。我反手套路一波,让苏同志骑虎难下辅导我的同时顺便把习学了。 苏落月被闺女肯定相信是很开心的,但一想到自己辅导小染功课时肯定得露馅,这可咋整? 要是穿帮了,自己在女儿心中光辉美好伟大的形象不就破灭了? “哈哈……闺女,妈都多少年没看过课本了,早就忘了,咋辅导啊?”苏落月讪讪的说。 “忘了有啥的,你这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不像我看一天也不会,那课本上的知识都认识我了,我也不认识它。 我把课本给你看看,你学会了再教我,我相信妈你一定可以的。” 白染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先忽悠苏同志开始学习再说以后的事。 此时看着白染那张笑盈盈小脸的苏落月,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她上学的时候一直在年级倒数前十徘徊,每次期末考试试卷上的对号都少得可怜。 这会儿让她学习辅导女儿的功课,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可是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拒绝这件事,咋办呢? 要不……就先试试? “闺女,你把课本拿过来给妈看看,等妈把知识捋顺了再给你讲。” 听见这话,白染立马从炕上爬起来,踩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到自己的小书桌前把书包里的课本掏出来。 郑重的递到苏落月的手上道:“妈你好好看,我出去一趟,看看我爸干啥呢。” 苏落月这会儿的心情不是很美好,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说:“行了,出去玩吧,别打扰妈看书。” “行,妈你好好学,我不打扰你。对了,你看书就别吃黄豆,省的口干还得喝水,把课本淋湿了咋整。” 顺手把炒黄豆的罐子盖上回归原位,白染就出了屋门,轻车熟路的在大厨房的炉子前找到了白近玮。 看着老爹一脸认真的扒拉着炉火,白染开口道:“爸,你捅咕啥呢?” “我能捅咕啥,我把你大姑给的地瓜拿过来烤烤,不吃该坏了,这都放一个冬天了。”白近玮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炉子里的地瓜翻了个面。 “啥瓤的?”白染眼巴巴的看着炉子里,想透过那熊熊烈火,看清里面地瓜的颜色。 “一个白瓤的,两个黄瓤的,你想吃哪个到时候自己挑。 对了,你咋出来了,不陪你妈躺着了?你妈在屋里干啥呢?” 白近玮很好奇,平常白染放学后恨不得和苏落月粘在一起,母女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今天咋还分开了? “哦,我妈她看我课本呢,她要辅导我功课,我这不是学习成绩不好吗,她熟悉熟悉课本,然后给我开小灶。”白染坐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拿过一边的碗,把里面结块的白糖捣碎,方便一会儿蘸地瓜吃。 白近玮听到白染的话后,脑子里面全是问号。 结婚这么多年,自己媳妇是啥样他最清楚不过,让她学习就和让她赴死没啥差别。 今天还主动学习辅导闺女功课,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指定有猫腻。 “是你妈主动要求的?” 白染摇头说:“没有,是我妈说她上学的时候学习可拔尖了,说我没遗传到她的优点。 我寻思着她学习那么好,正好可以给我辅导功课,我还想考个好初中呢。” 白近玮听完闺女的话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肯定是媳妇在闺女面前吹牛没收住,被架起来收不回去了,现在肯定在屋里看课本抓头发呢。 就她还学习拔尖? 白近玮可没忘记,当初白染上小学之前。 苏落月的亲大嫂郑韶华,特地写信和他说了苏落月上学时的丰功伟绩。 说她是如何为了不上学在家里作天作地,又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孽,郑韶华是如何解决这些的。 大嫂说这些其实没有坏心眼,就是怕白染遗传到了苏落月这些毛病,怕她上学的时候也这么混球。 提前给白近玮说一下,好有个心里准备,能从容不迫的解决问题。 当初苏落月能念到高中毕业,其中郑韶华在里面的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要不是有她压着,苏落月恨不得天天在家里躺着,哪里都不去。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供销社,菜点,粮点,饭店,电影院还是去的。 但是其他地方,苏落月是根本不想踏足。 第5章 系统奖励 虽然心里知道媳妇的真正面目,但是也不能在闺女面前拆她的台。 白近玮忍着笑意说:“你看看你妈,为你操碎了心,现在为了你还得重新学一遍。 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妈。不都有老话说业精于勤荒于嬉吗? 你妈这么多年都没摸过书,指不定捡不回来了。 再有她当初生你磕伤了脑子,要是她最后学不成,辅导不了你,也别怪她。 这打铁还需自身硬,学不会就多学两遍,也别啥都指着你妈。” 听听这话,苏落月的学习成果还没出来呢,作为丈夫的白近玮就把媳妇学不好习后下来的台阶搭好了。 要是白染没有恢复记忆,还是每天那个只知道吃喝的小丫头片子,肯定就相信了。 并且还非常感动的回屋抱住苏落月,说:\\\"妈妈你生我的时候受苦了,我以后肯定孝顺你。” 实际上,苏落月的脑瓜子当时在生孩子的时候确实是出了点意外,但也没到伤了脑子那么严重。 当初是坐牛车上医院的,路上遇到了受惊的马车,老牛躲闪的时候差点翻车,然后苏落月脑门磕青了。 这个事件,白染从小听到大。 刚开始说脑门磕青了,后来说半拉脑袋都磕破皮了,然后又说磕的晕过去了,最后的版本,是苏落月人被掀翻在车底下,然后昏迷不醒。 起初,两口子只是想说生孩子不易,想让白染知道感恩,后来越说越夸张,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爸,我妈肯定可以的,咱们要对她有信心。她生我的时候是遭了大罪,我肯定加倍对她好,也对你好,我是孝顺孩子。 对了,爸你上学的时候学习咋样?” 白染想故技重施,把老爹也架起来,让他也跟着学习。 “我上学那会学习咋样?诶呦,那是差的要命,老师在讲台上站着,我在最后一排躺着睡觉,气的老师轮着凳子在操场上追着我打。 你可别学我,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不像臭小蛋子抗揍,长这么大你都没挨过打,我和你说,挨揍可比你换牙的时候还疼,千万别以身试险。 你还是得好好学习,也不用太拔尖,差不多的能混到高中毕业我和你妈就烧了高香,到时候托关系给你找个工作就万事大吉了。” 白近玮压根不接招,顺便又教育了一遍白染。 不是他啰嗦,实在是他和媳妇都不爱学习,真怕唯一的孩子也遗传到了这个特质,到时候两口子也下不去打孩子的手,这可咋整。 自打上小学后,白近玮同志经常会劝学,这些话术白染都能倒背如流。 一时半会,白染还真找不到如何劝白近玮学习的方法,只能点头,听着老父亲的谆谆教诲。 一边路过,要去井边压水洗衣服的白小薇听见了父女的话,心里暗自羡慕。 【叮~】 【得到白小薇的夸赞:真羡慕白染,三叔三婶对她真好,要是能和她换换就好了。 系统奖励:零食大礼包x1,儿童营养奶x1】 乍然之间听到系统的声音,白染还吓了一跳。 原来白小薇很羡慕我,虽然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可是二大娘那重男轻女的样子,确实是让人头疼,堂姐想换爹妈的心情可以理解。 嘿嘿,就坐在这里听老爹唠叨几句,就能得到系统奖励,真棒。 零食大礼包?有辣条吗?奶是啥味的?我爱喝香蕉味的。 得到系统奖励的白染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系统奖励,也不听老父亲的谆谆教诲了,起身就要走。 “爸,你放心,我肯定在学校老老实实听课,绝对不打瞌睡。” 白近玮看闺女要走,连忙喊住:“你干啥去,一会儿这地瓜就熟了,你不吃了?” “我吃!先出去溜达一圈,看看能不能捡点树莓啥的吃。”小孩跑得快,一句话的功夫,白染就跑没影了。 屋子里白老大的媳妇姚梅透过窗户看着白染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可咋整,十二岁的大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又懒又馋,这以后可咋找婆家,可别嫁不出去。 这要是不分家,老三一家就一直是个包袱。 可是公公婆婆都没说啥,姚梅也就只能在心里叹气。 白染跑到没人的地方,坐在大家都看不到的角落里,把系统奖励拿了出来。 出现在手中的是一大纸壳箱的奶,和一大包零食,突如其来的重量,差点闪了白染的腰。 下回从系统里面拿东西得放在地上,不能拿在手里,要不然这腰和胳膊迟早得废。 打开奶的纸壳箱,里面是三十个方纸盒的奶,和二十一世纪里超市卖的奶没什么区别。 要说区别最大的地方就是上面没有任何图案设计,甚至配料表都没有,要看配料表和商品介绍得在系统里看。 系统内的介绍:【儿童营养奶:富含儿童多种在成长发育中所需的营养,强健骨骼,提高免疫力,促进智力发育,保质期45天左右。 零食大礼包:不含反式脂肪酸,亚硝酸盐,食用色素,防腐剂……的健康小零食,两周岁以上都可放心使用,保质期14天左右。】 这也是方便宿主把东西拿出来,不然不好解释。 系统这个设计还是很贴心的。 零食大礼包就是一个大纸袋字,撕开里面都是一个个的小油纸包,还没吃闻着那浓郁的味道就要流口水了。 只是这东西拿出来了,就塞不回去了,这可咋整? 拿回家咋解释呢? 得好好编一下。 半个小时后,想到怎么解释的白染,拎着东西像是小偷一样回了家。 一进屋,正吃着烤地瓜的苏落月和白近玮的目光就落在了白染手里的东西上。 “爸,你快点接一下,可沉了,手都勒疼了。” 白近玮走上前接过东西,说道:“你这出去一趟满载而归,这东西是哪儿来的?你打劫去了? 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再不回来我和你妈就得出去找你了,万一遇到坏蛋啥的给你掳走回家当小丫鬟咋整? 到时候你就活的和那《高宝玉》里的长工一样惨。” 白染把小板凳踢到炕边后坐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劫谁?我这是做好人好事得到的奖励。 我长的瘦瘦小小还能吃,谁要是把我掳走可是亏大了。” 听到这话,两口子来了兴趣,苏落月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啥好人好事?快点说,最膈应说话不说完,留一半的了。”苏落月催促道。 “我刚才要去后面那个小坝背面摘树莓,还没走过去就听见一个小女孩在那里哭,说要找妈妈。 听她说她家房后有三个大烟囱,我寻思那不就是咱大队附近的食品加工厂旁边吗? 看小孩儿哭的那么可怜我就做了个好人好事把她送回去,都快走到了城里,就碰见了小姑娘的爹妈。 然后人家两口子就把这个东西给我了,我不想要,但那对叔叔阿姨说这是瑕疵品,不值啥钱我就拿回来了……” 第6章 白近玮挨揍 “诶呦,我老闺女也太善良了,真棒!” 两口子丝毫没有怀疑这件事的合理性,毕竟这年头谁会平白无故的把这么紧俏的东西送人? 这纸袋子一打开就能闻着浓郁的香气,不用尝就知道油水特别足,就是不知道这一箱子白纸盒子里的东西是啥? “老闺女,这是啥?是啤酒还是?”白近玮提溜出一个小方纸盒问道。 “啥啤酒?这是儿童营养奶,说是小孩喝了能长高还能变聪明。人家可能是给自己家孩子买的,就顺手拿来感谢我了。” 白染走过去又拿出两盒,一盒递给苏落月一盒给自己:“爸妈,你们都尝尝,不知道这奶是啥味的,咱村里的牛一年多都没怀孕,我都快忘了奶水的味道。” 苏落月用指尖抵着白染的额头说:“净胡扯,那奶糖和奶粉你都没少吃,上个月的奶粉到哪个小猪的肚子里去了? 这奶既然有营养就你自己喝,我和你爸就不喝了,你把你那份麦乳精拿出来给我和你爸,你没意见吧?” 白近玮听苏落月这么说也点头,打开门往外走:“我去烧壶水,和你妈冲麦乳精。” 白染看亲妈都安排明白了也没反驳,毕竟她这发育不良的身体确实缺营养。 “妈,你把里面的小油纸包都打开看看是啥,好香……” —————— 厨房里,白近玮用炉钩子把炉盖挪开,把水壶座上,用火柴点着一块树皮引火,没一会小炉子就烧旺了。 看炉火的时候,白老二白爱民一声不吭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踢了一个木墩子在炉子旁边,挨着白近玮坐下。 “二哥,你不说要眯儿会吗,咋还出来了?”白近玮率先打破沉默的僵局。 “唉,还不是你嫂子,看见你家又添东西了,就开始说我没用,磨磨唧唧的听着让人头疼。 老弟,你家以后能不能少往回带东西,就算整到啥好东西也别让你二嫂看见。 她那人眼皮子浅,看不得谁比她过的好,心一不顺了就唠叨我,比咱妈还能说。 你知道吗,我躺在炕上听着她在那里嘟嘟囔囔摔摔打打的,心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来。 我真怕哪一天被她唠叨的一口气没上来,两腿一蹬眼一翻就过去了。” 白爱民抱着脑袋蹲坐在那里,看着特别的痛苦。 白近玮同情的拍了拍二哥的背说道:“我们都已经躲着她,但她就只盯着我家有啥招? 我也不知道为啥,就爱打听我家屋里有啥,也不能因为她天天观察我们,我们三口人的日子不过,好吃的不吃,没这道理吧? 我家屋里有啥和她有啥关系,这世上日子过得好的人多了去了,她咋不去嫉妒人家,非得盯着我家? 二哥,我给你出个主意,下次她再因为这个事心里不顺,说你没能耐,你就说你弟我是个吃软饭的。 本来这些东西也都是小月娘家补贴,这和男人有没有能耐没关系,完全取决于娘家条件好不好。 二嫂再说你不好,你就说她娘家也没给补贴,要是她娘家给补贴,她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白近玮对此爱莫能助,只能对二哥深表同情,其实解决二嫂欺负二哥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把屋里的好东西拿出来,分给二哥家一份就好了。 但是白近玮不愿意,凭啥啊,自己家都不够吃,闺女瘦的跟小刀螂似的,哪有多余东西接济兄弟一家。 白爱民听完白近玮的话,瞬间思路就打开了,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觉得老弟说的非常有道理,决定下回就这么反驳。 “你说的对,谢谢你了老弟,给哥支招。”白爱民拍拍白近玮的膝盖说。 “下次二嫂再说你,你也得跟着吵,得学会顶嘴,咱得发泄出来。 总是挨训跟个三孙子,王八犊子似的,那火气憋在心里迟早憋出病来,那中医不是有个词叫\\u0027郁结于心’吗? 我家小染昨天也说报纸上写有情绪得发泄出来,不然时间长了就得气出病来。 你家俩儿子两闺女,得攒两份嫁妆和两份彩礼,以后还得养大孙子大孙女,要是把身体气出毛病来,哪多哪少? 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在理?” 白近玮一通分析,告诉亲哥就算是为了孩子,他也得学会反抗。 不是他捅咕哥嫂打仗,实在是二嫂太过分,家里谁都想欺负一下,二哥被她熊的跟条狗差不多,时间长了早晚得出问题。 是个人就想过好日子,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让二哥发泄出来,肯定得出事。 白爱民听完白近玮的话,觉得说的太对了,还是第一个人告诉他得反抗的。 往常和大哥还有爸说,他们都说女人嘛,你让让她不就完了,女人就这样,夫妻嘛,对付着过呗。 可是凭啥?凭啥他就得受人欺负? 等会……老三刚才说我像个三孙子,王八犊子似的? “你他娘的翅膀硬了是吧,不是上学时我收拾你的时候了,敢说你哥是三孙子,王八犊子! 看我今天抽不抽你!你不说有气不能憋着得发出来吗?今天你就牺牲一下。” 说着,白爱民拿起旁边碗架柜上的大擀面杖就要轮过去。 白近玮一看这架势,立马就弹跳闪开跑到院子里。 “不是,哥不带这样的,咋还说说就急眼了,你这人咋没点度量?谁给你气受你找谁去呗,在我身上发啥邪火?” 不张嘴还好,这话说完,白爱民的火气更大了。 白近玮撒丫子的跑出院子里,一边跑一边说:“你看看你这窝囊的熊样而,受了老娘们气,拿亲弟弟发火,有你这样做哥的吗?白老二你个软蛋……” “你给我站那,我告诉你白老三,今天你要不让我打一顿,这事就没完。 长兄如父我就打你了能咋地?赶紧老实的给我停下。”白爱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喊道。 “我是傻啊,我让你打,有本事你就追上我……” 两个人喊的声音贼大,惹得邻里邻居都跑出来看热闹。 黄昏下,两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你追我赶的,大家还是头一回看见这西洋景。 平常都是当爹的打小儿子。 头一次看见当哥哥的追着三十多岁的弟弟满街跑。 刚从外面回来,和几个老伙儿聊完天的白老爹白宝柱同志,在回家的路上就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血液倒流,臊的满脸通红。 白近玮跑在前面看见了白宝柱,可怜巴巴的喊道:“爹啊,我二哥要逆天了,他要当我爹,在我二嫂那受气了,在我这发邪火。” “白老二,你要死啊你,把那擀面杖给我放下,要是弄坏了看你妈打不打折你那狗腿。 都麻利的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完犊子玩意儿。” 一看见亲爹,白爱民就偃旗息鼓了,白近玮也不跑了,两个人蔫头耷脑的和白宝柱回家。 大队里爱看热闹的人败兴而归。 “切,这白宝柱出来的真不是时候,要不是他来咱就能看热闹了。” “是呗,儿子都三十多岁了还管着,就让他们打呗,反正是亲兄弟,也不能下死手,打不坏。” ………… 第7章 考试奖励 回到家,白宝柱让两个废物点心儿子各回各屋。 分开前,白近玮欠了吧唧的说:“二哥,你得学会做自己的主人知道不?弟弟支持你。” 白宝柱一个眼刀子飞过去顺便给了白近玮屁股一脚:“把你那嘴给我闭上,别逼我今天晚上揍你一顿。” “爹,你消消气,我马上就滚。” 白近玮笑嘻嘻的去厨房拎了水壶回了屋。 “你干啥了,惹得二哥脾气那么好的人要削你?没伤着哪里吧?”苏落月担心的说。 “还是媳妇心疼我,我就说了几句实话,二哥恼羞成怒了就拿我撒气呗!没伤着,就是被撵着跑了一圈。快点把缸子和麦乳精拿过来。” 白染啃着白薯说:“看吧,我就说我爸这么聪明肯定啥事没有,妈你就是瞎担心。” 苏落月捏着白染的小脸:“就你机灵,还挺了解你爸的。” “那当然,闺女像爹,我爹的聪明劲都遗传到我身上了。”白染骄傲的挺起小胸脯。 听这话,两口子心里咯噔一下,对视后,心里的想法:这孩子以后不能和我(老公)一样吧,这不完了吗? 没看出两口子的眉眼官司,白染把啃干净的地瓜皮顺着窗户缝丢出去,立马把那小零食袋子拽过来。 “刚才我要打开看看是啥,我妈非说要咱们仨一起吃,我都流口水了。”白染很确定,这里有她魂牵梦萦的辣条。 打开其中一个小油纸包,果然就是她最爱的辣条,味道很像上辈子吃的某龙。 “这个味道真香,好多油啊。” “是不错,媳妇你爱吃就多吃点。” 白染一句话不说,只觉的吃完辣条,灵魂得到了升华,坚定了她努力做任务的心。 获得他人真心夸赞这个任务真心不太好做,他人是没办法控制的。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只要多多秀恩爱,广撒网总能捞到大鱼。 至于改造爹妈的任务,这个就任重而道远了。 晚上,洗了个澡后,白染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进入了系统的学习空间。 从外面看,她就像是睡着了,在系统里还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学习空间里就一个大的屏幕,一个白板,一个讲台,还有一套学习桌椅。 白染选择了六年级的课程后,就凭空出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桌子上也自动浮现了一套课本学习用具。 空间里的学习课程当然远不如此,刚才翻看目录后,真是五花八门,绘画,音乐,书法这些是基本,里面还有裁缝,厨艺,木工雕刻…… 真是应有尽有,在她满18岁以前,这些课程全是免费的。 在老师的帮助下和白染上辈子的学习能力在,十个小时就把小学六年级的语文给捋顺了,现在正在进行测验。 根据测验的结果评分,白染会获得不同等级的奖励。 刚写了三道题,白染就听见了“咣咣咣……”的锣声。 不用猜,这肯定是最高指示来了。 白染立马退出了系统的学习空间,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踩上鞋子,再把爹妈唤醒。 学习空间和外面的时间流速是10:1,所以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三口才躺下一个小时就被召唤起来了。 根据最高指示不过夜的原则,当天下发的文件全国人民都得知道。 一家三口蔫头耷脑的出门,碰见了一群闭着眼睛,走路直打晃,行动迟缓的人。 在这朦胧的夜光下,妥妥的丧尸夜行既视感,十分的诡异。 走到了大队的办公室前面的空地上,就看见公社里来的办事员正昂首挺胸姿态端正的站在小台子前。 大队长韩建业招呼道:“都给我精神的,思想态度要摆正。” 大队里的人立马都揉揉眼睛,找到自己的熟悉的位置立正站好。 看大家都站好后,站在小台子上的人端起架势,挺胸抬头拿着最高指示手臂平抬至胸前开始了高声朗读。 向大队里的人全文朗读一遍之后,开始了领读,他读一遍,大家跟着读一遍。一个文件重复了四五次之后才交到大队长手里。 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一段时间,大队里组织学习就是学这个了。 白染只是觉得心好累,她还得全文背诵,到了学校要考的。 时代特色就是如此,也是没办法。 送走了公社里来的人,大队长就让大家散了,回到家后,一家三口倒头就睡。 白染则是赶紧进空间里面,开始了小测验。 她还要拿测试奖励呢。 在系统空间里面,30分钟之后,白染答完了卷子。 不出意外的,白染得了一百分。 上辈子白染可是念了十多年的书,要是小学六年级的课程再学不好可就完了。 小学的语文课本能得一百分不奇怪,但未来初高中的课程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想要拿一半分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系统的奖励,白染已经迫不及待了。 【恭喜宿主六年级语文课程获得满分,系统奖励田字格x10本,hb铅笔x10支,2b橡皮x5,钢笔x1支,钢笔墨水x1瓶。】 这丰富的系统奖励,白染决定先不拿出来,毕竟不太好和爹妈解释来处。 她还注意到了系统标注的“六年级”三个字,按照这个说法,也就是说一年级到五年级的课程她在系统里学一遍也还能获得奖励。 既然这样,这羊毛不薅白不薅,她要把一到五年级的课程从新学一边,系统奖励啥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温故而知新。 一个晚上,白染把小学六个年纪的语文数学都考了一边,肝了一夜,早上起来洗脸刷牙的时候感觉好疲惫。 倒不是困,毕竟她人在系统里学习的时候身体进入了深度睡眠。 只是感觉神经紧绷了好久,没太缓过来,早知道这么累人就分几天考好了。 不过成果是喜人的,她现在在系统中存了 一百二十支铅笔,九支钢笔,九瓶钢笔水,六十本大笔记,三十本田字格,三十本拼音本,六十块橡皮,三套尺子,三个圆规。 这些文具的质量比供销社卖的好多了,就是上面没有图案,都是白色的。 要是转手卖给同学的话,能小赚一笔。 拿这个钱可以给爹妈舅舅舅妈表哥大姨还有…爷奶买点礼物? 爷爷奶奶还是算了吧,他们有那么多的孙子,孙女肯定有其他人孝顺他们俩。 我这个小透明就不往前凑,显摆自己了。 遗憾的是她现在太小了,这些礼物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拿出来。 空有宝山而用不了,真是好郁闷。 郁闷归郁闷,但是一想到在系统里努力学习,考到最高学府,然后买上几个大四合院,到时候当一个包租婆,白染的心里就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努力干,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第8章 午饭食堂 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全家人都起晚了,早饭自然而然也晚了。 今天家里的活轮到二房做,这些事当然不是二大娘葛兰草做。 从大堂姐白小薇七岁,三堂姐白小满四岁时,二房的活就全被这两姐妹承包了。 现在白小薇16,白小满13,看着比白染高了一大截,发育的也很好,一看就是大姑娘。 而白染12岁了还是七八岁的孩童模样,就是个小豆芽菜,倒是脸长的水灵灵的,因为不下地长的白嫩嫩的。 也称得上玉雪可爱这个词。 因为要迟到了,白染决定在上学的路上边走边吃,往苞米面饼子里夹了几块咸菜就要背着书包出门。 苏落月看她吃的干干巴巴的,又往白染的书包里放了一盒奶,塞了两个小油纸包道:“别光吃干粮,就着奶顺顺,别噎着。路上走的时候注意点,别让自行车碰着,路上别玩,上学别迟到,那零食分给楠楠一半,别吃独食。” “上学别受欺负了,要是谁熊你了,和爹说,爹去揍欺负你的同学他爹。” 每天早上出门上学,苏落月和白近玮都得嘱咐几句。 楠楠就是苏落月拜把子姐妹洪盼章的亲闺女,比白染大一岁,和白染在一个班级。 饭桌上,大家目送着家里唯一在市里上学的白染走出了屋门。 葛兰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一个小丫头片子,金贵的跟什么似的,千金小姐做派,再怎么娇惯不也是泥腿子的孩子。 白小满羡慕的看了眼白染又看向了面色不好的妈妈,然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叮~】 【得到白小满的夸赞:三叔三婶对白染真好,啥时候我妈能不骂我呢? 系统奖励:商场积分x20,儿童多维元素片x2瓶】 在有系统之前,白染还是很不喜欢二大娘的,可是在这两次的系统奖励后,白染有些喜欢葛兰草这个刷分工具了,这是怎么回事? 【商城积分:系统商城的交易货币。】 【儿童多维元素片每瓶90粒:蕴含36种儿童在成长发育中稀缺的营养元素,是儿童成长的好伙伴,提高免疫力让孩子长的更健康,三周岁以下每日半粒,八周岁以下每日一粒,18周岁以下每日两粒温水送服。】 今天这个任务奖励白染简直是太喜欢了,都是她需要的,这个多维元素片她会好好吃的,努力长高高。 等中午午休的时候再研究系统商城。 七八口把一个两个拳头大的玉米面饼子吃光后,白染幸福的喝着哈蜜瓜味的营养奶,活力满满的走到了学校。 学校有两排小平房,一栋三层小楼,一个大操场,操场周长一千米,还有两个领操台。 有点像抗日片里小鬼子的大本营,其实不用像,这学校当年就是倭国人盖的,质量还不错就一直用着了。 走进教室,和同桌打了招呼,白染就在靠门边的第一桌坐下。 白染的同桌叫牛芳芳,是个学霸。 一大早上来了就在那里背诵昨晚的最高指示。 看那纸上板板正正的铅笔字,一看就是用心抄的,就这学习态度,不怪人家能拿年级第一,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白染连忙打开本子,把黑板上的最高指示抄下来,开始背诵。 早上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王立的语文课,也没学课本的新内容,就学这篇最高指示。 今天这节课老师带大家学习一下,等到明天上午放假之前,大家都要背诵流畅。 孩子们小小年纪就开始学习国家大事。 由于恢复了记忆,再加上昨晚上在系统里学了一遍的缘故,白染今天一上午的课都上的十分轻松。 折磨人的最高指示也都背了下来,等待明天上午的考验,背过了就可以收拾书包回家了。 学校每周上四天半的课,周五上一上午就放假,等下周一再上课。 “白染,走啊,吃饭去。”伍楠招呼着小伙伴一起走。 “来啦!”白染把书包里的零食塞到衣服挎兜里就跟了出去。 伍楠和白染都在学校的食堂交了粮食,中午就都在学校食堂吃。 差了一个半头的小姐妹一前一后的走进食堂,在柜子里找到自己饭盒后去水池前洗洗手然后冲冲饭盒再去打饭。 伍楠上个月刚在医院量过一次身高,是148厘米。 白染这个一米一出头的小个子,在好朋友身边一站看着特别的弱小。 两个人在教室坐的位置也是天南海北,一个在第一排,一个在最后一排,同学们都很好奇,这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是咋成为好朋友的。 “小染,我妈今天早上给我带了一小瓶肉酱,一会咱们用来拌豆腐吃,我妈说今早上学校食堂的采购拿了一板豆腐,今天肯定有豆腐。”伍楠献宝似的把一个巴掌大的小玻罐子拿出来晃了晃。 “我也带好吃的了,一会咱们一起吃。”白染把两个油纸包从衣服挎兜里掏出来递过去。 “闻着还挺香的呢,里面装的是啥?”伍楠这个吃货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好吃了。 “一会儿打开你就知道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打饭吧,要不然一会儿好的就被别人都挑走了。”白染拽着伍楠赶紧往打饭的窗口走。 走上前看着那一大盆子小葱拌豆腐,白染伸出了自己的饭盒。 这会儿的阿姨手一点都不抖,结结实实的给白染打了一大勺子,又往白染的饭盒里放了两个土豆饽饽。 黄豆在这个年代也是稀罕物,差不多是白面1.5倍的价格,豆腐也比较的难得,一小条豆腐要两毛四分钱,还是便宜卖的,属于紧俏物资。 但是市里有个农场占地五千多平方公里,有二百多万亩地都用来种黄豆了,嫩水市属于原产地,这么大的量多给本地人供应一点自然没问题,所以比较的好买,是长能吃到的食材。 打完饭,坐在小饭桌前,白染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土豆饽饽。 哏啾啾的外皮,酸爽的酸菜内馅,真的太好吃了。 看着黑乎乎没食欲的外表,实则吃起来异常美味。 仔细咀嚼,还能尝到油滋拉剁的碎末。 第9章 白近玮吵架 白染在学校里吃着饭,与此同时白家也刚刚吃完午饭。 白近玮看见媳妇出去烧水,确定一时半会回不来,就放下心在柜子底下的凹槽里拿出一个小铁盒子。 这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攒的私房钱,足足八十多块钱,也算是一笔巨款了,是工人三个月左右的工资。 想起昨天白染说长不高可能是得病了,他这心里就跟揣着事似的。 今天就寻思把钱拿出来,先去市医院咨询下大夫,看看是不是该吃点啥药再说。 早知道就不藏这私房钱,这整天提心吊胆的,花个钱都担惊受怕。 刚把钱塞到衣服兜里,把小盒子归位,苏落月就悄无声息的进屋。 “你干啥呢?咋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又憋啥坏呢?”要不说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枕边人呢。 白近玮吓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色不改,转移话题道:“我能憋啥坏,对了,你复习的咋样,能不能辅导闺女功课了?” 听到白近玮打听学习进度的话,苏落月瞬间蔫了,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为啥当妈了还得为了孩子学习,要是有能在孩子放学后帮忙辅导功课的地方就好了,多花点钱我也愿意。 学习简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我太难了。 白近玮看着苏落月苦巴巴的小脸,笑着上去捏了一下:“行啦,家里的活我干,你就安心看书,你烧水是不是要洗衣服?” 这家里其他人洗衣服都用凉水,就苏落月嫌冻手,每次洗衣服都得烧上一壶热水兑着凉水洗。 “嗯,我要洗被单枕巾,还有闺女的两条布拉吉。”苏落月苦大仇深的坐在书桌前,看起来课本。 要问为啥白染上学都把课本带走了,苏落月还能在家学习? 那是因为大嫂把大侄子苏思烁的课本也邮寄过来了,是用来给白染提前预习功课的。 学渣的后裔白染从来没打开过苏思烁的这套课本,现在倒是让苏落月用上了。 看见媳妇老实的学习了,白近玮把要洗的衣物抱在怀里,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大队附近没有河,用水都得去井里打,不过白家的院子里有压水井,所以不用出去打水,在家里压水上来就可以了。 这个压水井是铸铁造的,据说当时花了不少钱做的,岁数比白近玮太爷年纪都大。 当年大炼钢铁,来家里收铁的时候,那些人差点把这个井给拆了,还是村里人一起帮着说话,才作罢了,不然家里现在就看不见这井了。 压水井的操作很简单,往里倒上半舀子水,反复的晃动压杆将空气排出去,利用压力把地下水引出来。 “老三,这是要干啥,洗衣服呢?不是我说你家那口子,让你挺大的一个老爷们,天天跟着娘们似的围着灶台转还洗老婆孩子的衣服,太不像话了。 这都是惯的,女人啊,收拾两顿就好了。” 葛兰草自以为很为白近玮着想的和白近玮说。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老三家这一点,这苏落月完全就是资本小姐的做派,还要求男人洗衣服做饭,天天矜贵的不得了,平常说话爱搭不惜理的,瞧不起谁呢? 这也就是有个好娘家,要不是有个好娘家,老三一天得打她八遍。 白近玮现在的脸色可以用“漆黑”来形容,他发现这二嫂就像是夏天里的蚊子,没事的时候就在你耳边嗡嗡,拽准机会了就咬你两口,弄的人难受一段时间,但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但膈应人。 “不是你说,那你以后就别说,你一天是不是闲的没事了,扯成天的盯着我家干啥? 我就愿意给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带孩子,看不惯你就别看。 咋那么好管别人屋里的事,要是有那闲心你回家给你弟媳伺候月子去,没人拦着你。 要不然你去看看江边那有没有人跳江啥的,你在旁边看着,跳下去了你给人捞上来,也算做好人好事了。 一天天的,净说些我不愿意听的话,没屁就别格愣嗓子。 真是案板顶门-你管的宽,老母鸡你孵小鸭-多管闲事儿……” 在屋里的白爱民听见了声音走了出来,知道是自己媳妇又惹着老三了,但他也管不了葛兰草。 只能打断白近玮的话:“老三,你就少说两句,看在哥的面子上成不?” 护妻狂魔这会火气正大呢,谁也不能阻止他怼人,看见二哥来劝架,更来气了。 “我少说两句,我凭啥少说两句?她少说一句了?咋的,她是奴隶主,还不能让人反抗滴? 我看你面子?你有啥面子?咋的,你脸大啊?是三张纸糊的大驴脸?” 接着又转向二嫂:“还说啥女人收拾两顿就好了,我看就是二哥收拾你收拾的少了。 不然也不能惯的你这么欠,给你能耐的,把孩子老公都欺负的跟惊弓之鸟似的。 现在还寻思管别人家闲事,你想干啥?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哪凉快哪带着去。 再有下次你看我削不削你,我可不是我二哥不打女人,我这人混起来亲爹都能下狠手。” 说完,白近玮拿着装洗衣服的盆走了,顺便还带走了洗衣板和那壶开水。 在家里这衣服是洗不消停了,他去大姐家洗去。 白近玮的亲姐白竹,嫁到了大队长韩建业妹妹家里,是大队长的外甥媳妇。 白竹还没嫁出去的时候,没少和葛兰草掐架,她嫁出去之后葛兰草的敌人就变成了苏落月。 可是苏落月根本不鸟她,导致她常年的怨气堆积,就把邪火往老公和孩子身上撒。 小满和小薇的胳膊内侧都被掐的青青紫紫,二哥的小臂上都是牙印,小军和小天可能是男孩的原因,就挨骂,打没怎么挨过。 白近玮走后,留下了满院子的寂静,白老爹也在屋里听见了动静,但是没出来。 老三确实是心狠的,但也讲理,他要是这会出去和稀泥,真有那胆子训老子。 白近玮的狠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六岁时,白老爹爱逗孩子,没事总是薅白近玮的头发。 白近玮反抗,哭打都没有用,毕竟小孩子哪能抵抗大人的力量。 白老爹也不知道出于哪种恶趣味,就喜欢看老儿子吱哇乱叫的模样,弄的白近玮后脑勺秃了一大块儿,到现在白近玮后脑勺都有一块头发比别的地方稀疏。 从夏天薅到了冬天,一天早上,白老爹照常薅白近玮头发,然后就感觉手臂剧痛。 六岁的小娃狠呆呆的盯着他,咋打也不松嘴,愣是撕下来一块肉。 因为咬了亲爹,白近玮挨了一次男女混合双打,牙掉了两颗,脸在地上蹭的血糊糊的,身上没一块好地方,在爷奶的屋里躺了十多天才养好。 自打这件事后,白老爹和王大花就不咋管白近玮了,完全放养状态,平常家里就爷奶还有大姐白竹管管他。 第10章 割猪草收获满满 此时老白家的院子里非常的寂静…… 葛兰草的两儿两女正趴着门缝偷偷的瞧,而屋内的苏落月此时弯了弯嘴角。 嗯,感觉学习都不枯燥了,看书更来劲啦!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奋斗中~ 白大嫂姚梅和女儿白小芳一边缝昨天换洗的被罩,一边听着外面的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葛兰草就作吧,早晚得出事。 戴上顶针,刚开始缝补,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 不知道葛兰草发什么疯,站在那里狂跳然后大声尖叫,恨不得穿透所有人的耳膜。 专心做活的白小芳被吓了一跳,食指的指尖被针戳破了,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嘶~” 姚梅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穿鞋下地在柜子里拿出一盒新火柴,把盒子两边的擦火皮撕下来一块对着白小芳的伤口按了下去。 “毛手毛脚的,这大针得多疼。” 白小芳用的针很粗,和五十毫升注射器的针头差不多粗,扎一下特别疼。 不光白小芳被吓到了,苏落月白老爹和白老娘也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 王大花气冲冲的走出来:“吱哇乱叫的,吓唬谁呢?能待就待不能就回娘家待两天,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平常你也没少挤兑老二和你大嫂,真是搅家精,净挑事。” 白宝柱走出来拉住了王大花说:“都消停点,有啥好吵的,不嫌磕碜,下午不上工了?该干啥就赶紧干啥去。” 葛兰草身子一扭,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哧呼哧的喘粗气,看这样是气的不轻。 白爱民被她吓的不敢说话,感觉媳妇疯疯癫癫的,像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害怕的躲远。 葛兰草就是觉得心里憋屈,她不就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吗,老三干啥要这么埋汰人,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婆婆也是个偏心的,就知道向着老三,公公和稀泥,自家男人…… 葛兰草转头看向白爱民,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丝的慰籍。 白爱民看她突然转头看向自己,身体吓的一激灵,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 看着那不争气,还不知道向着自己的男人,一瞬间葛兰草觉得生活无望,活着都没劲头了,汹涌的泪水哗啦啦的流。 那哭声震天,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委屈。 躺在炕上午休的白老大白爱党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呢喃的骂道:md,要tmd哭坟上坟包哭去,上人家墙根算咋回事,真tmd晦气,艹……” 至于后面,白爱党说了多少的国粹,就听不清了。 拿着东西到了大姐家的白近玮没看见大姐,就看见自己外甥女和大外甥在家。 看见三舅来了,两个孩子连忙跑过来接东西。 外甥女是家里老大,大名叫赵广心,小名就叫赵大丫。 外甥是家里的老二,大名叫赵广远,小名叫赵小二。 他俩亲爹叫赵明亮,是老赵家的老儿子(小儿子),五年前刚分了家,现在一家四口住在大前年盖的新房子里。 “三舅,你咋来了?” “三舅,我妈和我爸今天有事,不在家。” 白近玮把东西给两个孩子后,轻快了不少。 “我不找你爸你妈,就来借个地方洗衣服,你俩该干啥干啥,不用管我。” 然后,白近玮就扯过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大姐家院子里,咔咔的洗衣服。 二十多分钟后,白近玮把东西洗干净了就要回家,还没站起身,就看见了回家的大姐和姐夫。 “老弟,你咋在这呢?这是干啥?咱家没水了?来我家洗衣服?” 声音爽利,个子也高的白竹站在白近玮的面前掐腰说话。 赵明亮和小舅子打了个招呼后就默默的回屋找招待小舅子的东西。 要那俩大舅子来了,他不拿好东西招待媳妇不会说他啥,但要是没招待好这唯一的小舅子,媳妇肯定得拧掉他的耳朵。 两个孩子看爸进屋,也知道是要拿好东西招待三舅了,两个人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也想蹭一口吃的。 “咱家那井的岁数比爹妈加起来的岁数都大,咋能没水,还是不二嫂……” 白近玮巴拉巴拉的和白竹说家里的事时,赵明亮悄悄的拿着两搪瓷缸子茶水还有瓜子花生几块糖过来了。 把东西放在桌上,又问白竹:“还有啥需要的不?” 白竹摆手说:“不要别的了,你下去吧。” “好嘞。”然后人就消失了。 姐弟俩哇啦哇啦聊了一个多小时,盆子里的衣服在白近玮刚进屋坐下的时候就被赵大丫拿出去晾上,这会儿都已经要干了。 听见上工的锣声,姐弟俩意犹未尽。 “老弟,你晚上和小月来家里吃饭,我和你姐夫今天去买胶丝了,顺便还在江边买了两条大鲫鱼,别忘了来家里吃。” 白竹和白近玮分别时叮嘱道,然后转头向屋里喊道:“赵明亮,赶紧的上工要迟到了!大丫小二,上学别迟到了,我和你爸上工了。” “那行,姐我东西就不拿了,晚上来你家吃完我再拿回去。”白近玮和亲姐絮叨一番,心情舒畅了不少,一路上唱着《~~~恩情比山高比水长》到了一群老娘们的劳动队伍中。 苏落月那边磨磨唧唧的和小孩子们一起到了山上。 附近的猪草被割光了,一群小萝卜头和一个大人去了更远的小山头。 猪草指的是猪吃的草,也就是野菜,并不是指一种植物,是一个类别,牛羊也能吃,晒干了冬天也能吃。 种类很多,人也都能吃,营养价值也很高,比如婆婆丁(蒲公英),蚱蜢菜(马齿苋),灰灰菜(《诗经》里的藜就是它)…… 苏落月身前一个小筐,后背一个大筐,手里又拎着大篮子。 基本上每个孩子也都是这个造型。 大篮子和大筐是用来装猪草的,这都是给猪吃的。 身前背的小筐是用来装自己家吃的菜。 既然都上山了,不往家里带点东西不是亏大了。 每次大家割猪草都会把最嫩的放到小筐里拿回家,剩下的就给猪吃。 苏落月一边往筐里收羊角芹(小叶芹)一边寻觅树莓的身影,她还记得闺女爱吃这东西,昨天说要出来摘,没吃着。 一边的其他小孩看见苏落月收割羊角芹也都过来了,狼多肉少谁抢到是谁的,二十多个孩子呼啦啦的上来把这里收割一空。 来回割了五趟的猪草,一群小伙伴们加上苏落月又朝着另一个山头出发,他们要去摘杏和李子。 昨天已经有掉下来的果实,证明已经好了,再不摘就白瞎了。 这片的杏和李子以前是地主家的,现在归大队里,将近四十棵果树,具体多少也没人数。 味道一般,不咋甜还有点涩,等甜的时候就要烂了,也卖不出去,大队就随便大家摘,谁摘到是谁的。 苏落月忙活一下午也没看着树莓,也就放弃了,决定给白染多摘点李子和杏回去。 虽然空嘴吃很难吃,但是只要有了糖就能做果脯和罐头,味道就好了。 苏落月不嫌弃它们酸涩,装了满满的两个大背篓。 二十多人的打猪草小队往回家走,碰见了下工的人,看见他们装了这么多的杏和李子,家里没有人去打猪草的人家瞬间感觉吃亏了。 晚饭都不顾上做了,跑回家拿筐去山上摘杏和李子。 第11章 苏落月又揽新活 吃完午饭后,白染和伍楠把两包小零食打开分享。 一包是油汪汪的小鱼仔,还有一包是昨晚吃过的辣条,这个包装太简洁,弄的白染也不知道里面有啥,跟抽盲盒似的。 昨天晚上一家三口吃了三小包,分别是鱿鱼丝,辣条,黄金糕,味道都不错,还健康,白染还想再得一大包,这大礼包里面有一共三十小包,一天吃几包,不到十天就吃光了太少了。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的幸运,想啥就来啥。 【得到葛兰草的夸赞:这苏落月丫鬟身子小姐享受,不就是有个好娘家吗? 系统奖励:零食大礼包x1,商城积分x50】 这是夸赞吗?这是嫉妒吧? 我明白了,系统的判定标准是他人对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美满产生的情绪进行判定。 也就是说,即使有人骂我们一家秀,也会产生情绪给奖励。 并且这个人情绪起伏的越大,奖励就越丰厚。 白染为啥这么判断呢?因为葛兰草是老白家气性最大的,她触发的奖励也是最大的,依次可据奖励和情绪值挂钩。 哈哈哈哈,这还不简单,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花式秀幸福。 “你干啥呢?咋还不吃?再不吃我就吃光了,这满脸傻笑咋看着这么蠢?” 伍楠的话让白染回过神,和小伙伴吃起了小零食。 吃完后,伍楠有些意犹未尽,郁闷的说:“这也太少了,不够吃啊。小染你那玩意是在哪买的?我放假去买点,到时候咱俩还一起吃。” “这不是买的,这是别人送的,说是瑕疵品,包装没弄好,也买不着啊。”白染歪头。 “啊~我尝个味还没吃够就再也吃不着了,这也太折磨人了,我生气啦。”伍楠郁闷的趴在桌子上。 白染看她软趴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样子就好笑,上去拽了拽伍楠的小羊角辫说:“行啦,咱们赶紧去洗饭盒吧,水池子都没人了,一会还得午休。买是买不着了,但是我家还有,我明天再给你带。” 伍楠听见这话瞬间支棱起来,一把收走白染的饭盒说:“小染你真好!走,洗饭盒去,我帮你洗,你别伸手了,明天我带炉果咱俩吃。” 两个小吃货嘻嘻嘻的洗完饭盒回教室休息,白染迫不及待的趴在桌子上查看系统。 打开系统商城,里面真的是五花八门,各种琳琅满目,连机甲都有,要五个亿的积分,有亿点太贵了,白染买不起。 但是其他的小东西她还能买得起。 吃的穿的,还有各种生活日用品,这些东西都物美价廉。 比如那个零食大礼包,才一个积分就能买两大包,儿童营养奶一个积分能买一箱。 不过白染最想要的,是那个储存球,一立方米的只要50个积分。 但这个东西有个缺点,东西放进去重量不会改变,要是往里面放上几桶水,挂在脖子上得把脖子坠断。 想要有个轻飘飘的储物球不是没办法。 100积分就可以获得一个1立方米的储存空间,能转换重力影响的储物球。 白染看着什么好东西都有的系统商城,看了看自己的七十个积分,白染决定先忍住不花,搞个储物球再说。 在学校写完作业后往家走,还没到家的时候,白染就碰见了在大队上学的大丫姐。 赵大丫看见白染后立马走了过来:“小染,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饭,三舅和三舅妈也来,炖鲫鱼。” 白染还挺爱吃鱼的,听见这话舔舔嘴唇,跟着赵大丫去了她家。 还没进姑姑家门,白染在院子外面闻着了香味。 这熟悉的味道,一定是海带炖豆腐,还有洋柿子炒鸡蛋,都是我爱吃的,我喜欢姑姑家。 白近玮和苏落月已经在屋里等着开饭了,不是两口子不帮忙,而是他们俩干活太磨叽,跟磨洋工似的。 看的白竹这个急性子着急,心里火大,所以每次白近玮和苏落月来做客就都待着,啥都不用干。 而且姑父赵明亮打下手做的还挺好,人家夫妻搭配琴瑟和鸣的,上去插一脚不是讨人厌吗? “妈,今天学习的咋样了?”白染小监工上线,时刻盯着苏落月的学习。 “学习啊~那个,我……学的挺好的啊,你等着,明天妈就给你辅导功课。”苏落月尴尬的微笑回答。 白染听见这话,笑着说:“有妈妈的帮助,我肯定能进年级第一。” 白近玮听见这话,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咳……” “爸,你没事吧?”白染上前,用小手给亲爹顺气。 没有想到年级吊车尾的闺女,竟然有如此的野望。 白近玮无力的摆摆手,心里已经琢磨媳妇教不明白白染后,自己的解决方案了。 是给老师送点礼让多照看一下呢? 还是去附近的农场找几个学习好的知青给闺女辅导一下功课呢? 要不,全都安排上? 赵大丫听见舅妈要给小妹辅导功课,立马走过来说:“三舅妈,你教白染的时候,能顺便教教赵小二吗?不用他拔高成绩,能看着他把作业写完就行。” 每天赵广远回到家,写作业都得写上个四五个小时,恨不得挑灯夜战。 家里的煤油用的越来越费了,再这样下去,等赵小二上初中的时候学科多了,不得写到后半夜下去? 既然三舅妈都能辅导白染功课,辅导赵小二写作业应该没啥大问题。 在井边洗蘸酱菜的赵明亮听见这话后觉得此计甚妙,他在大队里做的是计分员的活。 初中毕业的他,每天辅导赵小二的功课感觉头发掉的越来越快。 现在能不给孩子辅导作业,他举双手赞成。 这弟媳是高中毕业,文化人,辅导赵小二不是手拿把掐的,简简单单。 苏落月听见这话,更觉得压力山大,她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没等她说啥,白染这个绝世好女儿就把这个差事应承了下来。 “这咋不行,我妈连六年级的我都能辅导,五年级的小二肯定也能辅导好,一起学呗。” 一边的白近玮:头疼。 就这样,赵小二去白染家写作业的事情被敲定了下来。 饭桌上,可能是因为赵明亮甩掉了儿子这个大包袱,变得特别热情。 再也不用每晚抓头发,捶桌子,恨不得掐死亲儿子了。 晚饭后,一家三口要回家,白竹递给白近玮一大卷胶丝:“拿回去,没啥事的时候去江边网网鱼,给家里添个菜。” 白近玮还没接到手里,就被赵明亮拿走了:“小二要去老弟家写作业,我晚上闲下来也没啥事,织好了再给你送过去。” 对于现在的赵明亮来说,只要不辅导儿子写作业,让他干啥都成。 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白染一家学习,活他来干就行,只要弟媳把赵小二的功课摆弄明白。 白近玮看姐夫这热情洋溢的样子,感觉更头疼了,这赵小二是得多愁人,才让自己那一棒子打不出三个屁的姐夫变成这样? 吃完饭就被关在房间里,不好好写作业扣橡皮玩的赵广远:“阿嚏~” 回家的路上,白染好奇的问:“爹,你咋还拿着烧水壶盆子被单和我的小裙子呢?” 白近玮听见女儿的询问,又\\\"巴拉巴拉\\\"的把中午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这么一想,二大娘是挺隔应人的。 但是吧,她是个行走的刷分工具啊。 这可怎么办呢? 当然是继续秀他们一家三口的家庭美满幸福啦! 有着一只羊还不可劲薅,再碰见情绪起伏这么大的人可不容易。 亲爱的二大娘,你准备好迎接你的小可爱了吗? 第12章 储物球到手 过了一个下午,中午还哭的震天响的葛兰草已经恢复了战力。 一家三口刚走进院门,就听见:“呦,还知道回来呢,出去吃好的也不知道往回家拿点,咋那么独(自私)呢?水壶拿走一天,不知道家里要喝水啊?” “我上人家吃饭,还得打包带走回来给你吃,你咋那么大脸呢? 我上大姐家不带东西回来你不知道咋回事啊?还舔个大脸bb。 没水壶就不喝水了?这水壶是我媳妇的嫁妆,她没嫁进来之前你渴死了? 上赶着找事,是不是找削? 我们一家三口不回来吃还能省点粮食,让你家那俩丫头多吃两口,你看看你家那俩闺女抽吧的跟小猴似的,也不知道给多弄点吃的。” 白竹当年相看的时候,一眼就和赵明亮看对眼了,结果葛兰草非插一杠子,想把白竹许配给她弟弟葛建军。 白竹那烈性子不好拿捏,结果葛兰草和葛建军使了昏招,想骗白竹去老葛家,然后用强。 人是骗过去了,葛建军也把白竹敲晕了。 但是白竹没一会就醒了,找准时机给葛建军直接干了个开瓢才逃出来。 差点被人糟蹋,白竹就是傻子也知道咋回事,回家找白近玮说,白近玮要去报警,结果白宝柱和王大花拦着不让。 葛兰草还说白竹已经不干净了,赶紧夹包去她们老葛家当媳妇吧。 那时的白近玮还年轻,不打女人,然后他拎着棍子把二哥打的下不来炕,又带着在农场认识的几个兄弟半夜去老葛家打他家男人,点苞米堆柴火垛。 别看老白家都是小人物,但都特别能作妖,要不是有白近玮这个混世魔王镇压,说不定能做出来啥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顿嘴炮输出,怼的葛兰草哑口无言。 站在后面的白染和苏落月看向白近玮的目光里满是崇拜,这嘴咋就那么会骂人,她咋就学不会? 葛兰草还想反驳两句,就被一脸阴沉的白爱民给拽走了,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这是咋了,白近玮都准备和二嫂再斗上几个回合,结果二哥这么争气,还敢管二嫂了? 白染见没热闹看,揉了揉肚子说:“爸,你烧壶水呗,我想喝山楂水,有点吃撑了。” “我也要喝,再往里放点蜂蜜。”苏落月说道。 【叮~】 【得到葛兰草的夸赞:喝喝喝,咋不喝死你呢?还喝蜂蜜,早晚得撑死。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00】 白染:我去,二大娘大方啊! 这储物球不就到手了,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回到房间,苏落月乖巧的坐在书桌前,接着学习,明天就要给闺女辅导功课了,她这心里发虚,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白染开始帮白近玮准备东西,一会天黑后他要出门。 为啥天黑后要出门呢?当然是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夜晚,是很多家吃宵夜的时间。 因为当年大食堂的原因,不能在家里开火,再加上林子里的肉都是共同财产,这就导致了很多人半夜偷偷吃东西。 白染一家三口现在都有半夜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漱漱口再睡的习惯。 没办法,都习惯了。 今天晚上,白近玮要去西红柿农场那里找好哥们杨红军拿饭豆(芸豆)粘米(黄小米粘米的一种)。 他则背上一大包玉米面,还有一包糖。 全都送到洪盼章家,让她做。 第二天晚上再拿去卖给他那投机倒把的兄弟柳大壮。 倒腾一次赚不了多少,大头都得上交给媳妇,能扣几毛钱到手里。 私房钱,就是这么一点一滴攒出来的。 夜幕升起,在母女二人的目送下,白近玮出发了。 白近玮做这事已经是驾轻就熟,白染一点都不担心,嫩水市管的不严。 “妈,我又点困了。”白染假意的揉揉眼睛,装出很困的样子,实际上是迫不及待的要买储物球。 “行吧,你先睡,我再看会书。”苏落月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小学六年级语文课本。 俗话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她就不信了,读上一百遍她还学不明白。 闭上眼睛,白染就开始点击系统商城,购买了一个1立方米的储物球。 在支付积分的时候,白染才知道还能选储物球外观。 想了想这个年代不流行穿金戴银,讲究艰苦朴素风,就算是新衣服也得做旧的奇怪审美,她得符合大众,弄个不起眼的外观。 因为生肖属牛,就设计了一个木质的小牛头挂坠。 尺寸设定的是1cmx1cm的尺寸,一个刚好挂在脖子上不起眼还能有存在感的小坠子。 出货时间两个小时,白染马上就能收到新鲜的小吊坠。 等待的两个小时干点什么? 当然是好好学习啦! 十二岁到十八岁中间这六年的羊毛不薅白不薅,此时不学更待何时? 然后,白染就双眼失神的学了两个小时的几何。 真真的是度秒如年,数学这个令人讨厌的东西。 两个小时一到,白染迫不及待的出了学习空间,看自己的储物小球。 就是缺个绳挂上,又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包彩绳花了一积分,啥色都有,白染就找出来几根黑色的,想着编成三股编结实一点,好挂在脖子上。 苏落月在书桌前看书,就听见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小床上,闺女像是洋辣子似的在那里蛄蛹(蠕动)。 “你干啥呢?不好好睡觉身上长疮了?”苏落月笑着调侃。 白染自己编的绳子实在太丑,只能求助外援。 “妈,我想给我的吊坠配个小绳。”说着,白染从小床上坐起来,举起手中的绳子和储物球。 “哪来的?”苏落月接到手里,皱着眉看着手里这个做工粗糙的木质小吊坠。 白染:这不是做工粗糙,这是q版,简约可爱风,你不懂。 “我拿一块糖换的,一个老爷爷会雕可多这玩意儿了,好看不?” 苏落月看见闺女那献宝的表情,没忍心说出不好看来。 只能敷衍的说:“还行,挺适合你的。” “那当然,这是我自己挑的。”白染得意洋洋。 苏落月把绳子接过来开始编织:“你喜欢这些东西的话,等以后长大了妈给你,你姥姥当年给妈留的嫁妆都给你。 有镶玉的铜纽子,还有头面,耳坠子,戒子,项链啥的。你可别往外说,知道家里有就行,省的招祸。” 苏落月有不少的首饰,还有各种翡翠金银做的扣子,但从来没带出来过。 白染知道外婆家境殷实,但没想到还给留了东西,她从小就听妈妈说都捐了。 也是,就照亲妈这花钱的速度,没点家底的谁敢这么花? 亲妈也是个爱美的,等以后上大学了,她天天给妈妈买新衣服。 十指翻飞,没一会绳子就编好了挂在白染的脖子上。 白染孩在照镜子欣赏她的新\\\"首饰\\\"时,白近玮回来了。 “爸,你回来啦!” 白近玮“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搪瓷缸子水,然后撸了一下白染的脑袋说:“我回来了,你们娘俩干啥呢?” “还能干啥,我读书呗,然后你闺女换了个小坠子,我给她编个绳挂脖子上,你看好看不?”说着又接过白近玮手里的袋子。 “好看,我媳妇的手艺真好。我把东西送到你姐家后,又去了大壮那,跟他定了五斤的苏子籽,五十斤的甜菜。 又在他那买了十斤白糖和两个红烧肉罐头跟一袋子苹果。 柳大壮现在收西瓜,给我八分钱一斤的价,咱卖给百货商店和菜点才给咱三分五。 这活我想拉着姐夫一起干,倒手就是四分五的利。” 苏落月把白近玮兜子里的东西整理到柜子里说道:“这些事儿你做主就行。” 然后拿出六个苹果递给白染说:“你去上院子里把苹果洗洗,算了,这黑灯瞎火的,让你爸去。” 晚上十一点多钟,白近玮一家的屋内传来“咔吃咔吃”的咬苹果声音。 大概价值一块钱的苹果就这么吃没了。 第13章 白近玮的打算 吃完苹果,白染躺在小床上,听着爸妈安排家里未来几天的活。 从明天开始就在家里做杏子罐头和李子罐头。 然后再做番茄酱,等甜菜到了熬糖稀,苏子籽到了包苏子馅烧饼。 做完规划后,白近玮起身吹灭了煤油灯。 “都早点睡吧,明天轮到咱们仨干活了。” 家里的活每家干一天,是轮班制的,明天就该白染一家做了。 第二天一早,白染哈欠连天坐在灶台前看着火。 白近玮喂鸡,苏落月扫院子。 先收拾家里,等早饭吃完白染去上学的时候,两口子再去自留地里收拾地。 全家的菜还有过冬的菜都指着那片自留地的产出。 一般每家的地都比登记的面积扩出去一块,大队的领导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年头农民不容易,吃肉都那么困难了,还不让多吃两口菜? 一年到头,秋收时菜种多了也能卖出去。 市里的单位会过来收,价格会高一点。 等白近玮收拾喂完鸡,到了厨房开始贴大饼子。 看见碗架柜里有鸡蛋,白近玮又拿出来两个鸡蛋打散,切了几个洋柿子做了个柿子鸡蛋汤。 白染在一边切葱花,一边递厨具打下手。 等柿子鸡蛋汤出锅后,把小葱花往里面一撒,又想到二大娘不爱吃香菜,又洗了两颗香菜用手揪碎丢了进去。 刚想端上桌,又想着没霍愣(搅拌)开,撇出去底下不就没香菜味儿了? 她又拿过大勺子在里面搅拌均匀才端上桌。 一家子翘首以盼等着饭菜上桌。 白染把烀好的苞米面饼子和白近玮拌的黄瓜,卜留克咸菜丝,以及一大碗汤端上桌。 “今天的早饭整的挺像样(不错)。”白爱党拿起一个苞米面饼子说。 散发着苞谷清甜气息的大饼子手感松软,底下还有一层焦黄酥脆的壳,吃起来微微的焦香和甜味。 “咱家就老弟的饼子贴的好。”白老大不吝啬的夸赞。 王大花看见汤里那么多的蛋花就止不住的生气,老三现在是越来越不服管了,用鸡蛋也不和她说一声,管不住了。 瞥了一眼白爱党道:“吃你的得了,咋那么多话,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大饼子贴的再好有啥用?能多赚一个工分还是一毛钱?当了饭店大师傅才是能耐。” 然后,桌上的人鸦雀无声,白染觉得这时候她得站出来挺他爸。 “我爸用有限的美食做出无限的美味,这咋不是本事,别人不行他就行,证明他比别人强。 大师傅有啥的,在我眼里我爸比大师傅强。”白染挺着小胸脯说。 白近玮和苏落月:听听,闺女说的话多贴心,这就是小棉袄啊,幸亏当年生的不是臭小蛋子。 “小丫头片子,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没规矩,咋养的四六不懂?”王大花一脸看不起白染的表情。 白近玮用手拽了拽想反驳的女儿,他是男人都娶妻生子了,和亲妈顶嘴没啥,要是白染和奶奶顶嘴吵架的事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除非嫁给知青,要不然在这小地方,奶奶说白染几句不好的话,以后还能找到啥好人家? “诶呦,真是我亲闺女,跟我亲知道维护亲爹,这孩子没白养。小阳也该找对象了,妈咋还不张罗?”白近玮转移话题道。 一提白小阳的婚事,王大花也没心情搭理白染了,注意力完全被转移,桌上嗯人也都心思各异的琢磨事。 白近玮对这些事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则是开始琢磨分家的事。 这么一直住在一起也不是个办法。 他也不能一辈子偷偷摸摸的赚钱,一直是个懒汉的形象,这不是耽误闺女吗? 再有这二嫂天天盯着自家,这投机倒把的事早晚有一天得让她发现,还是尽早分家才好。 就家里这不公平的资源分配,白近玮是傻了才会像是老黄牛一样干活。 他们一家三口才能吃多少粮食?其他两家能吃多少,学费每年就要不少钱。 一家三口的零嘴和衣服鞋子所有的日用品,包括白染的学费都是他们自费的。 在家里能分到的就是一日三餐,别的就没啥了,过年心情好了,能给个两块钱。 老两口说苏落月娘家有钱,你哥两个都不容易,你就让让。 白染是个丫头片子,上学也没啥用,就不给拿学费。 很多从小不受宠的孩子都会像是被pua了一样,需要父母的肯定,不停的证明自己,燃烧着自己的价值。 但是白近玮这个反pua达人不一样,从小就不受宠,发现了咋努力都比不上两个哥哥在爹妈心里好,那就摆烂算了。 渐渐的,他发现只要耍混,不要脸面就能活的舒心,那他就更喜欢摆烂了。 有了老婆孩子后,才有了点奋斗的目标,开始重操旧业偷偷倒蹬东西去卖,赚点媳妇孩子的零嘴钱和新衣服钱。 家里要是全靠大舅子吃喝穿衣,那成啥了? 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是得自己养。 只是,白染一直不知道投机倒把赚多少钱,毕竟是个孩子,嘴不严咋整? 白染也还真信,毕竟这个年代物价便宜,小打小闹没形成规模的投机倒把能赚几个钱? 白近玮:呵呵,很赚钱。 稍微机灵点一个月都能赚十多块钱。 这就不少了,这年头学徒工刚开始一个月也不到二十块钱。 等到分家了,还能再多赚点,媳妇也不用去上工割猪草,愿意在家看书就多看书。 这两天,白近玮是看到了苏落月的勤学苦练,今早上起来就看见她趴在被窝里看课本呢。 白近玮有理由认为,苏落月离开课堂十多年,忽然再学习就上瘾了。 苏落月是爱学习吗? 她是为了圆回吹过的牛。 拯救她在女儿面前伟岸的光辉形象。 白染光速解决了早饭,收拾书包去上学。 “闺女,戴帽子和线手套,今天有劳动课。”白近玮嘱咐道。 老爹要不说,白染就出门了,又连忙回屋把草帽和线手套装进包里。 “我走啦!” 路上,白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系统奖励都放到了储物球里,昨天晚上不敢拿,怕被发现,以后系统奖励就设置直接发放到储物球里。 储物球和系统是绑定的,白染还蛮可惜的,还以为这些东西都能当传家宝呢,结果她死了都要收回去。 到了学校后,白染先去老师办公室把最高指示背诵一遍。 班主任王立的表情很是欣慰,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了。 看到任何一个积极主动努力上进的孩子,老师都会很开心。 第一节下课,白染送给伍楠两包小零食:“给你。” 伍楠收下后,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我没带炉果,但是我带了巧克力糖,我爸给我邮过来的。 我妈说这两天没时间,她要做粘豆包,也不知道给谁家做的,咱们这的人也不吃粘豆包啊,都是吉省人吃。” 白染:好家伙,大姨这保密工作真到位,这都合作了十来年了,到现在伍楠也不知道大姨到底干啥呢。 “大人的事,咱们小孩掺和啥,赶紧吃两口垫吧垫吧,等下节课下课后咱们就得干活了。” 白染嘱咐伍楠别光顾着说话,下节课下课后可是要出大力气。 以前的时候,学校会组织同学去各个大队劳动,上劳动课。 但是自从刘校长来了后,劳动课就改在学校里,学校后面那么大的空地,不都能种东西? 既能减少食堂的开销,省下来的钱奖励给优秀的同学,还安全,就在学校旁边。 “是啊,劳动课太累了,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养精蓄锐。” 说着,伍楠就打开一包小零食\\\"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白染也回到座位,拿出一瓶奶“滋溜滋溜”的喝。 刚把奶盒丢在垃圾桶里,白染就看见了一脸不服输的同桌看着自己。 这是咋了,我啥时候得罪这位学霸了? 我们不是相处的挺愉快的吗? 都相安无事的当了四年同桌了。 牛芳芳倔强的走到白染面前说:“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白染:我干啥了,学霸就要打败我,就我这垃圾的学习成绩。 牛芳芳不是气白染,而是在气自己。 刚才去老师办公室背诵最高指示,卡壳了,磕磕绊绊的。 王老师没有说她,但却说:“牛芳芳同学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不要逼自己太紧,要松弛有度。 你看白染同学就很好,平常嘻嘻哈哈的,今早来办公室一口气就背下来了,这就证明玩好和学习好并不冲突,你可以好好像白染同学学习一下。” 和老师道别后,牛芳芳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恨昨天晚上和妈妈一起听收音机的自己,为什么不多学习一会,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次只是一个背诵,要是以后招工考试呢? 在工作岗位上呢? 哪个单位会要这么不求上进的人? 白染要是知道牛芳芳的想法,只怕要吐血:大姐,您真是卷王中的王中王。 对学霸,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14章 悠悠和野草莓 一节数学课下课后,白染背上小水壶,再戴上大草帽线手套,取了自己的农具后,就开始了面朝黑土,背朝天的辛勤劳作中。 摘着豆角,白染的汗珠子从脸颊顺着下巴脖子往领子里钻。 恨不得汗珠子摔地上分八瓣。 这个时候,白染就想起来那些现代的农业设备,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曾经,她觉得洗衣机才是解放了人类,但是现在她想说no,农业的机器才是。 忙碌了两节课,白染和伍楠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恢复体力。 “好想吃冰棍儿,但是咱们学校附近咋没杂货铺呢?”白染抱怨学校附近连卖冷饮的地方都没有,不像后世那么方便。 “咱们学校附近有第二百货商店,但是没冰棍,要不买瓶啤酒喝吧?”伍楠眼睛亮晶晶的提议道。 “你有票?”白染有些惊讶,酒票可是特批票,大姨是咋搞到的? “嗯,我妈给的,她新收的徒弟送的。”伍楠从一个补丁摞补丁的小挎包里拿出了一沓子钱票,面额都不大,但是数量可观。 “那你拿票,我拿钱,咱们俩去买啤酒去。你能卖给我一张啤酒票吗,我想给我爸也买一瓶啤酒。”白染想到前两天老爹看见自己拿奶回家时,被猜成啤酒,肯定是馋酒了。 “你爸是我小姨夫,啥买不买的,这票我也用不完,咱小孩喝一点酒就得了,天天喝那不成酒蒙子了。”伍楠挎着白染的胳膊,拉着她去了第二供销社。 酒品区的售货员看见伍楠来了就笑着打招呼:“小楠来了,咋这两天不来大舅妈这里玩儿?” “大舅妈这是为人民服务,我咋能影响你上进?”说着拿出白染事先给她的钱,和预备的酒票:“大舅妈,我要三瓶啤酒。” “呦,票咋搞来的,盼章能耐啊。你等着,大舅妈去后面给你拿一早上就开始拔着的啤酒,冰拔凉的,拿回去喝正好。” 伍楠的大舅妈张晓慧是她妈堂哥的老婆,平常见人就笑,是个爽利人。 拿啤酒的张晓慧在心里感叹,这隔房的小姑子也是个能耐人,离婚带着闺女回娘家,邻里邻居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后来进了国营饭店,成了大师傅,现在连这特批的票都能搞到手,这女人就得这么活,啥时候活的都是一口气。 至于这票是咋弄来的,张晓慧好奇,但是也不想打听,咋就那么讨人厌呢,别人家啥事都非得知道,做人,就得懂分寸。 “你拿住了,别把瓶子打了,喝完后把瓶子给我送回来知道不,还能退钱。”张晓慧看着白染和伍楠往外走,在后面嘱咐着。 “知道啦!大舅妈,有空来家里玩噢~” 看着这熟悉的冰城啤酒,还没喝,白染就能想象到它滑入喉管透心凉的感觉了。 两个人拿一瓶啤酒分装到各自的小水壶里,然后分道扬镳了。 白染把两瓶啤酒,还有那个空啤酒瓶放在自己的书包里,十多分钟后走回了家。 这会儿正赶上白近玮在做午饭,苏落月喂鸡。 以前家里想养猪的,反正苏落月上工割猪草,顺便就能把家里的猪食解决了。 但是苏落月提出,她管猪的口粮,那猪的四分之三都得归她。 然后……这事就不了了之。 “爸妈,我回来了!”白染把书包放回屋,出来洗手就开始帮着打下手。 锅里炖的豆角,呼的苞米,没啥要干的活了,再洗点蘸酱菜就行。 二十多分钟后,一家人开饭,白染用筷子插了一跟玉米棒子咔咔咔的啃。 这会儿的玉米很嫩,甜滋滋的,水分很足,珍惜这段时间,过段时间就是粘玉米,水分没那么多但也好吃,等再过段时间就老了,啃起来塞牙。 一家人正吃着饭,饭桌上的王大花丢出了一个消息。 “今早老三提醒的对,小阳也到了相看的年纪,我已经托人找合适的人家了,几天老大媳妇就别上工了,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小阳也在家里捂捂,捂白点。” 白小阳今年快满20周岁了,按照虚岁算都21了,早该相看了,但因为家里的钱一直不凑手就耽误了。 要说家里一点钱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白小阳是长孙,老两口自然想把喜事办的漂漂亮亮的,找个条件好的孙媳妇,所以自然得多准备一点,多存点钱贴补。 白近玮低下头撇撇嘴,这才是老太太的亲孙子亲儿子,自己是捡的吧。 当年要不是有苏落月追求他,他就真有可能和村里的李寡妇过日子,养别人儿子了。 为啥要给白近玮许配李寡妇,因为李寡妇放出话只要和她结婚,她就孝敬二老五十块钱。 就算是男女对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不会愿意嫁给一个年纪大还脾气不好乱搞男女关系的老鳏夫吧。 白近玮可是见过有好几次李寡妇和不同的男人钻苞米地,每次的男人都不一样。 谁和她结婚,那不就得戴上各种款式的绿帽子了吗? 那时候的苏落月,就是解救白近玮于水火之中的女神。 苏落月放话,要是阻止白近玮和她好,她就去市里举报老白家一家,是封建残余,违背子女意愿搞包办婚姻。 老白家拿这俩人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这也幸亏了大队长韩建业是个公道人,不偏帮村里人,要不然老白家根本不会吃这一套。 吃完午饭,一家三口回屋后,白染掏出来两瓶啤酒。 “哪儿来的?”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我大姨徒弟给的票,楠楠送了我两张,没要我钱。” 白近玮拿了自己和媳妇的搪瓷缸子,用凳子起开一瓶啤酒倒了进去。 “闺女,来点不?”白近玮晃着酒瓶问。 “不了,我回家的路上喝了半瓶,我现在喝奶就行。” 一家人咕咚咕咚的喝着\\\"饮料\\\"觉得舒坦极了。 下午,白染在家里闲着没事,背着小筐和亲妈一起去上工。 她就是去玩的,看见有啥好吃的带回家。 不止白染,还有个叫赵胜男的小姑娘也跟着表姐上工了。 “那你咋来了呢?不去上学呀?” 赵胜男开心的说:“上学有啥好玩的,我不想去,可算我爹同意了,我终于能上工挣工分养活自己了!” 白染:这……和我以前的想法,如出一辙。 大家都在割猪草的时候,白染看见了一些悠悠(龙葵果实),立马就往自己的筐里摘。 等大家发现这里的时候,白染已经都快摘干净了。 这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谁摘到是谁的凭自己个的本事,要是真搞平均分配,那大队里得天天打架。 摘完小半筐的悠悠后,白染的自信心膨胀了,开始搜寻她心心念念的树莓。 结果,树莓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冒着红尖尖的野草莓,这都七月份了,估计这野草莓是今年最后一批了。 想到那酸酸甜甜香气十足的味道,白染不自觉的咽口水。 然后悄咪咪的往筐里摘。 不多大一会,这一片都被收割干净,筐里也是满满登登。 “妈,我先回家一趟,一会儿再回来找你。” 苏落月看白染那小模样就知道采到好东西了,摆摆手说:“回去吧,一会也别来了,干活挺累的,你去给你爸泡壶茶晾晾送地里去。” 既然都已经收货满满了,就别来这山上陪自己了,虫子这么多,万一被咬了又得心疼。 白染点点头,觉得已经收获满满,这些水果再加上昨个爸买的苹果够一家三口可劲吃两三天。 确实来不来山上都行了,还是给爸送茶去吧。 第15章 苏落月的学习能力 白染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就听见了一串的\\\"叮叮叮……”。 这是咋了,是捅了系统的马蜂窝吗? 【得到王大妮的夸赞:唉,我也想上学了,早知道以前我就好好学习不捣蛋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5,儿童强壮口服液x1盒】 【得到葛招娣的夸赞:真好,不用干活还能上学。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0,儿童营养奶x2箱】 【得到李盼娣的夸赞:要是我爸也不想要儿子就好了,最好也别让我半天上学、半天上工。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20】 【得到赵胜男的夸赞:真羡慕市里的小学,能多放半天假。要是爹妈送我去上市里上学,我也就不吵着不念书了。 系统奖励:田园风碎花棉布x一块,巧克力小蛋糕x1箱】 ………… 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奖励消息。 白染看着其中一些“夸赞”,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在没恢复记忆之前,她上学的态度也不认真,好吃懒做,喜欢占小便宜,看不起村里的孩子,真不是个东西。 爹妈给了她这么好的生活条件,但自己却不努力,而这些女孩子还上不了学,在家里天天干做多的活,挨最多的打骂。 其实,这里的重男轻女已经很轻了,但还是有很多的不公平,更别提其他的地方了。 根据她对这些村里小孩子们家庭状况了解,最羡慕她的基本都是在家里不受宠的,给的奖励也最多。 忽然一下子,白染明白了为啥大家讨厌秀恩爱了。 所有人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就你过得身心舒畅,然后还天天显摆。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会夸赞,羡慕。 但是时间长了,肯定心里不会舒心。 这种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白染不想对无辜的人做。 她是个赚奖励也要有底线的人,这不还有她二大娘吗? 那才是大头! 离自己近,战斗力强,恢复能力快,情绪起伏还大。 在地里锄草的葛兰草:阿嚏~哪个小瘪犊子骂我呢? 所有人下工回来后,白染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白染的手艺一般,但是能做熟,尚且能入口。 饭桌上有人抱怨为啥不是白近玮做,被白老爹训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要是在十年前就是饭里掺土都能咽下去,还在这挑三拣四的。” 晚饭后,白染和亲妈一个洗杏子李子,一个刷罐子煮罐子杀菌。 白近玮把洗好的杏子和李子去核削皮,然后泡在盐水里。 往还热着的罐子里放上适量的冰糖和果肉,大概八九分满。 再把盖子扣上,但不要拧紧,轻轻盖住就可以,要给罐头排气的缝隙。 把所有的罐子都装罐完成后,就放在大锅里蒸熟。 等熟透了,手里垫着隔热的毛巾把罐头盖子拧紧,放上个几天就能吃了。 这就是白近玮的土方罐头,保质期也不知道能到啥时候,反正没等过期的时候,三口人都给吃干净了。 “今晚上我看能不能再淘到几个小坛子,多做点番茄酱。”白近玮坐在灶台前看着火说。 白家人都知道白近玮在做罐头,但是也没人过来占便宜,小孩都不会。 毕竟三年前因为白小阳偷拿罐头事件,导致白近玮差点把房子点了。 有了如此的丰功伟绩,家里人是怕了这个混不吝。 白染想到了他爸的土方番茄酱炒鸡蛋,酸酸甜甜的味道贼拉开胃下饭。 一顿能干三大海碗的米饭。 “爸,我想吃米饭了。”白染舔着嘴唇。 “行,我今天晚上就给你买到碾压过的九二米。”白近玮撸了一把白染的脑袋说。 九二米是指糙米碾压后还能保留92%的重量的大米。 这种米虽然营养丰富,但是口感还是不如碾压过多次的精米。 有些人还是更愿意吃精米,所以在私人交易中就出现了二次加工的大米。 但这是紧俏货,一有货就被抢光,不是每次想买都能买到。 罐头煮好后就捞出来晾凉,被白近玮一一摆进柜子里。 把厨房收拾好,再打扫一遍院子,这一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这时放学回家吃完饭的赵广远也被赵明亮送了过来。 “老弟,这是给你织的渔网,小二就丢你这了,等晚上睡觉前我再接他回去。”然后赵明亮人就走了。 都没和王大花和白宝柱打招呼就走。 白宝柱在屋里看见院里来了人,看模样像是女婿,但是没打招呼就走了。 “你得和闺女说一声,这赵明亮是咋回事,一点规矩都没,来了也不进屋打声招呼,太不像话。”白宝柱和王大花数落。 “女婿啥时候来的?”王大花翻身起来问。 “就刚才,我看他带着儿子去了老三屋里,然后就自个走了。”白宝柱看的真真的。 “我去瞧瞧去,这也太不像话了。”王大花出门,提上鞋去了白近玮屋。 推门一进去,就看见和苏落月一起坐在书桌前的大外孙子。 “小二,你妈和你爸呢?你咋来了。”王大花有些没好气的问。 赵小二苦大仇深的坐在书桌前,瘪着脸回答:“我爸妈在家呗,我来干啥,这不是写作业呢吗!” “小兔崽子,我是你姥姥,会不会好好说话!”王大花手指头使劲戳着赵小二的额头。 白近玮快走过来挡开了王大花的手:“妈,干啥呢,说话好好说,小二还是个孩子,拿他撒啥气。” 王大花看白近玮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白近玮的鼻子说:“行,你和你姐都能耐,你和你姐一条心,我是外人,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就是让你们这么对我的?” “啥含辛茹苦?我是我奶我爷我姐带大的,我从小吃的喝的你掏过一分钱?娶媳妇都没用你出力。都说养恩大于生恩,我听我姐的话不是应该的。” 除了怀胎十月喝了几个月的奶水以外,白近玮没靠父母一点的力,这就导致白近玮从小吵架立于不败之地。 王大花气的手指哆哆嗖嗖,骂道:“你这个丧良心的,真是白眼狼,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对于王大花的指控,白近玮内心毫无波澜,甚至都想给白老娘呱唧呱唧鼓个掌。 这些话,他从小就听,从他大哥娶媳妇他不愿意出钱出力开始就说,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那时候王大花一直惦记白近玮爷奶留给他的屋子,也就是白近玮现在住的这间房子。 闹了好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白近玮愣是不退让,这是爷奶留给他的,凭啥给别人。 “你说的对。”白近玮点头符合王大花的话,然后转头对看热闹的赵小二说:“看啥看,还不写作业,要是再写不完作业我就去你们学校宣传你小牛被蜘蛛咬了。” 看白近玮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王大花气的摔门走了。 “咣”的一声,感觉震得墙皮都能掉二斤灰。 白染看着老爹和家人斗法,跟看电影似的。 要这事放在她身上,肯定是想办法脱离原生家庭,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但是白近玮不一样,战斗力超强的他就像是把这些当做挑战,当做游戏刷怪一样,自得其乐。 和那些因为爹妈作妖,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的儿女不一样。 与人斗,其乐无穷! 白染拿出一本初中数学书看,苏落月在一边抓头发看着赵小二写作业。 刚才苏落月说要教她来着,白染说在家有的是时间和妈学,妈妈还是先看赵小二写作业吧。 要是写不完作业,错的太多得被打手心。 资深学渣苏落月是知道打手心是啥感觉,听到白染的话顿时感觉手心火辣辣的痛。 思考过后,还是赵小二更需要她的拯救,然后就开始教赵小二了。 可能是因为白染家没有人聊天,都是静悄悄的,该看书的看书,该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导致赵小二没办法分心,也没有八卦能听,写作业的速度高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就写完了,此时天还是亮的。 白染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观察出一件事情,亲妈有很多的东西都不会,但是在教赵小二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激发了无限的潜能,忽然顿悟了,读几遍题后就会了。 这难道就是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白染觉得,她也可以参考赵小二的样子,做一个啥也不懂得孩子,激发亲妈的学习潜力。 为了这个家,她付出的太多了。 第16章 吃货战胜了黑夜 赵小二写完作业后,白染就开始缠着苏落月问问题,弄得一个脑袋两个大,cpu都要干冒烟了。 但成果是喜人的,苏落月已经把丢掉的,和课堂上落下的知识捡起来一点。 晚上,赵明亮来接儿子,看见弟媳的模样有些愧疚,但是不多。 这疯魔的样子,不就是每晚辅导作业的他吗! 弟媳是文化人,能者多劳,他能做的就是多整点好吃的给补补。 “老弟,弟妹,我就走了,小二和三舅和三舅妈姐姐说再见。”赵明亮扯着赵小二的手说。 “再见……”苏落月有气无力的挥舞着手。 晚上,白近玮又出去了一趟,白染躺在小床上琢磨储物球物资的问题。 她该怎么能找到合理的理由和机会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呢? 说是买的,可是钱从哪里来? 送的?除了亲舅舅苏念恩同志谁还会这么大方?这怕不是救了人家一家人的命? 而且这个机会用过一次了,不可能天天都做好人好事。 还是得搞钱,然后就说在熟人那里买的。 也不能成天和爹妈要钱,毕竟爹妈赚钱也不容易。 看看,她辛苦的老父亲投机倒把忙活一晚上也赚不了几毛钱,真是太难了。 要是能弄到自行车就好了,这样亲爹投机倒把还能轻松一些。 白染在心里琢磨着,闭上眼睛进了系统学习空间。 选择了厨艺课程后,教室就变成了厨房。 还是之前给白染上课的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只不过她现在身上换上了厨师服。 “我想学做辣条。” 白染想好了,以后她就在家里做辣条,然后在大壮叔那里卖,肯定能赚钱。 比白近玮投机倒把赚的多。 白染在学习的时候,白近玮正累的气喘吁吁的背着粘豆包。 这次拿的原材料太多,洪盼章都给做了,蒸了五百多个,装在一起再加上中间隔的屉布,还有外面的筐,得有一百五十斤重。 这粘豆包的个头比正常的大一倍多,赶上大馒头了,正常一斤粘豆包十个出头,这个plus版本的粘豆包估计四个就能称一斤。 卖给柳大壮的价格是八毛钱一斤,成本在三毛钱一斤左右,至于柳大壮在黑市卖多少钱白近玮就不管了。 “兄弟开门。”白近玮敲着柳大壮的门给他送货。 “就自己进来呗,也不是啥外人。”柳大壮一边嘴里嘀咕,一边把们拉开。 “赶紧的,快点搭把手,要累死老子了,腰快折了。”白近玮龇牙咧嘴的把东西放一边,喘着粗气。 “小木头,过来把这粘豆包抬到后院过秤。”柳大壮招呼道。 “我就在家等你呢,我今天收到了两头猪,给你留了一扇排骨,够意思不。”柳大壮带着白近玮去仓房里看那一扇排骨。 “够意思,你这在哪淘的,不会有啥问题?”白近玮问道。 “能有啥问题,三天前传来消息隔壁尔市闹猪瘟,这两天咱们市的食品加工厂还有养殖场就把长的差不多的,要出栏的都宰了。 冷库都要放不下了,就有那内部的买了几只往外倒蹬卖,赚个倒手的钱。”柳大壮这两天卖猪肉赚了不少钱。 “那有猪肝没,你大侄女爱吃那个。”白染最爱吃炒猪肝,猪肝蘸蒜泥。 “咋没留,我都让人家给卤好了,还是热乎软乎的。”柳大壮从厨房大锅里拿出一个大油纸包。 “你算算多少钱,我还得赶紧回家,我闺女和媳妇在家等我呢。”白近玮摸了摸被晚风吹得起鸡皮疙瘩的胳膊说。 “这扇排骨不大,十斤出头,排骨一块钱一斤,算你十块钱。 猪肝不要钱,我请我大侄女吃的,粘豆包一百一十二斤三两,八十八块八毛四分钱。 我付给你七十九。”柳大壮在脑子里算了不到两秒就脱口而出。 “别的,你给七十八就成,白得了一块大猪肝,还在钱上占便宜,你兄弟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又不是吃不上饭了要你接济,别跟我撕吧,不够磕碜的。”白近玮把递过来的七十九中抽出一块钱强硬的还给柳大壮。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别忘记他的甜菜和苏子籽。 “你别忘了收西瓜的事!”柳大壮目送白近玮走远后,带着小木头往他投机倒把的根据地里搬货。 晚上,大娘大婶子,年轻的小伙子大叔们陆陆续续的出了屋。 都往江边的树林子里钻,窸窸窣窣的。 “诶妈呀,小伙子你咋才来,我这都等半个点了,今天有啥好货没?”一个大娘走上前,仔细看着两台倒三轮上的东西。 “收货耽误了点时间,今天有卤货还有粘豆包,猪肉,苹果,悠悠,罐头,白糖……” 一群在后面排队的都仔细的听着,心里思量一会买点啥。 “这粘豆包好些年没吃过了,给我来点,咋卖的?猪肉也给我称二斤要肥的,罐头是啥的,有山楂的吗?来两瓶。”大妈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似的,语速飞快。 “粘豆包两毛五分钱一个,将近二两半重,要几个?猪肉肥的一块五毛钱一斤,罐头山楂的一块五一瓶,就剩一瓶了,拿不拿着?”柳大壮问道。 “诶呦,咋那么贵,不能便宜点?这粘豆包不就是玉米面做的吗?” 大妈知道罐头和肥肉的价格,知道讲不了价,不要票的东西卖这个价格很良心了。 “咱这粘豆包里可不止苞米面,还有粘米面和饭豆,白糖,这都是稀罕东西,我这还怕不够卖呢,你要不?”柳大壮可不愁卖。 “要要要,刚说的肉和罐头都要,粘豆包你给我装四个……还是八个吧。 好长时间没吃过了,给我挑大个的装。”大妈踮起脚,想盯着小木头拿最大的八个粘豆包给她。 “一共六块五毛钱,你拿好东西。”柳大壮把小木头打包好的货递给大妈。 大妈刚把钱递出去,人就被后面的人挤到一边。 “卤货咋卖的,有肘子没,来俩……” 白近玮哼着小曲,敲了敲洪盼章的窗户,从窗户缝里塞进去十块钱,这是做粘豆包还有上次红糖大枣馒头的工钱,然后小声地说:“大姐,我走了。” “你走吧,注意点路。”洪盼章小声道别。 不知道的还会为这俩人有一腿呢,大半夜的敲窗户。 回到家,白近玮看见苏落月白染都没睡等着,上来亲了老婆一口,摸了一把白染的头。 白染披散的头发被他弄的像是鸡窝一样。 “猜我今天晚上带了啥好东西回来?”白近玮指着地上的布袋子。 白染也不猜,提上鞋就去袋子里翻,一扇排骨,还有一个油纸包。 “这是啥?”白染一边问,一边打开。 “是猪肝。”白染连忙去院子里打水盆水搬回屋。 “爸妈,你们先洗手,我去捣点蒜泥。”踩上凳子,从小盒子里拿出几瓣大蒜。 此时此刻,在东北黑漆漆的夜晚中,吃货白染战胜了对黑暗的恐惧,在院子里洗了手,去厨房拿了蒜臼子,伴着月光捣大蒜。 捣好后,回到屋里掰了一块空口尝了尝滋味:“咸淡还差点,爸你把酱油拿过来,我往蒜泥里倒点酱油。” 吃东西的时候,白染还问白近玮今天赚了多少钱。 白近玮叹了口气说:“粘豆包不值啥钱,就赚个辛苦钱,几块钱吧,都不够买排骨的。” 白染听完后,觉得她更要好好学习做辣条了,以后这个家都得靠她,老爸赚不了几个钱还这么累,不是瞎忙活吗? 白染:这个家,没我不行。 今晚的夜宵是蒜香的,导致第二天一家三口起床后的口气都不是很清新。 即使他们睡前又刷了一遍牙。 在吃早饭前,白近玮把昨晚煨着的红烧排骨端了出来,消灭了一半的量后,三人齐齐的打了个饱嗝。 饭桌上,白染一家都食欲不振,悄咪咪的拿着饭碗回了屋。 自以为的悄咪咪,实际上大家都发现了,但是懒得说,葛兰草最近有其他重要的事,懒得搭理老三一家。 “吃不下了,等中午的时候再吃吧,早上吃太多肉,有点顶。”白近玮喝着茶水解腻。 “啥时候给爷奶拿点?”白染问。 毕竟今天这排骨做的味道太香,爷奶肯定知道他们家吃好吃的,不可能闻不到这味儿。 倒不是白染多孝顺,而是这些年家里的开小灶,每逢做香味浓厚的食物就会送过去一点点,其目的就是堵住二老的嘴。 “晚上给你爷奶夹几块就行,咱是给东西的,不用着急,抻着点时间。 反正他们也不吃,都给大孙子吃了,意思一下就得了。” 孝敬给白老爹和白老娘的都进了大侄子的肚子里,他难道是大侄子的孝子贤孙吗? “知道。”白染在恢复上辈子记忆前,很讨厌爷奶。 连表面工程都不愿做,每次家里给爷奶家拿东西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因为这个,还让苏落月说过。 白染迫于爹妈的淫威屈服了,但是心里很不服,所以每次给爷奶拿东西都是她去挑拣。 专门拿锅里最不好的送过去,小心思特别多。 不过,现在虽然恢复记忆了,也不喜欢爷奶,心里暗暗的为老爹抱不平。 等她功成名就的,给老爹好好出口气,让你们这些人占便宜占不到。 就算爷奶想要占便宜,她也不会让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占外嫁孙女的便宜吧! 让你们重男轻女,哼~ 目送白近玮和苏落月去上工后,白染在系统商城花了一个积分买了一箱无色无味的洗衣液,在家里洗洗涮涮。 撅腰瓦腚的干了三个多小时,白染活动活动腰,回床上躺着,接着学习。 她就不信了,不就是数学吗?上辈子她都考上了大学,没道理这辈子不行。 第17章 手工辣条凉皮 白近玮和苏落月回到家的时候,看见院子里晾着的都是他们家的东西。 以前好多怎么都洗不干净的衣服现在都干干净净的挂在绳子上,那白色的上衣就像是新买的一样,晃的人眼睛睁不开。 “小染洗的?”白近玮有些不敢置信。 “估计是,除了姐谁能帮咱们干活,但是姐今天不是上工了吗,你俩不还说话了。”苏落月虽然不想相信,但这些活确实是她家的懒闺女干的。 闺女都这么努力了,她还有啥理由不努力。 不行,她要更努力的学习。 不能听白近玮的昏招,说啥脑子生孩子的时候伤着了,没办法辅导闺女功课。 闺女要上进,当妈的咋能拖后腿? 都怪白近玮,这个不上进的坏分子,拖累了她和闺女。 然后,苏落月回头剜了一眼白近玮,气哼哼的走了。 白近玮:咋了,我说啥了,我哪里做错了? 苏落月一进屋就看见闺女睡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她静悄悄的走过去给白染盖上个小薄被后就出去了。 “咋还出来了?你不说割猪草累着了?”白近玮问道。 “闺女睡觉呢,别吵着她,小声点。”苏落月伸出小手,掐起来白近玮腰上的一小块肉,拧了半圈。 在白近玮疼得呲牙咧嘴喊出来前松了手,然后“哼”的一声就走了。 被收拾了的白近玮满脑都是疑惑,这是咋了,不是上周刚来过例假吗? 在苏落月进屋的时候白染就知道爹妈回来了,白近玮挨掐也看见了,她也不知道是啥原因爹惹妈不高兴了。 作为一个懂事的孩子,白染就当作没看见,这道理就和小孩子吵架大人别插手一样,爹妈闹点小矛盾孩子也别去插手。 尤其是她爹妈感情那么好,不出三十分钟,两个人肯定又得和好,好的和一个人一样,她就别上赶着找虐,吃狗粮了。 不过,系统商城的洗衣液是真的好用,多少的陈年老渍都能清理的一干二净,她以后就认准这个洗衣液了。 放假的这两天过的平静无波,白染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辣条技能,在学习空间里哈喇子都快馋的流出来。 又是一个周五的晚上,苏落月在窗户下学习,白染在洗土豆,白近玮在切土豆。 马上就到了收小麦的时候,到时候又能去粮站领一大堆苞米棒子地瓜土豆。 现在家里的这些土豆把芽抠掉,切片晒干,冬天没菜时可以炖着吃,是和新鲜土豆不一样的口感。 这几天,全村都在晒干菜,白近玮预备了茄子干,木耳,蘑菇干,萝卜干,豆角丝干,辣椒干,窝瓜(南瓜)干…… 把所有能切丝切片晒干的都弄了。 白染一边背诵课文,一边手里洗着土豆,充分的利用时间。 白近玮看着用功的母女二人道:“就我媳妇和我闺女这用功的程度,要是搁以前,不得是状元的苗子?” 白染摇摇头:“拉倒吧,状元可比我俩用功多了,就我和我妈,顶多考个举人,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再有古代是男权社会,我们女的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再多书也没啥大用。” 白近玮用水盆里的水弹白染:“就是夸你两句,哪来这么多苦大仇深的感慨?” “哼,我土豆洗完了,回屋了。”白染把最后一盆土豆推到白近玮面前,然后拎着书回屋。 白染一家三口的屋子分三间。 打开外门进的就是外屋地(有炉子还有个小地窖能做饭的厨房),左侧的门就是白近玮和苏落月的房间,右前方就是白染的房间。 两个卧室中间隔了一个火墙,与棚顶有一段距离,也就是说白染只要在床上站起来,就能从上面的空间中看到爹妈卧室里的一切。 冬天经常会把鞋垫袜子还有鞋放上面烤着,夏天的时候就用帘子挡上。 白染现在仗着身子小,尝尝不走寻常路,直接从爸妈的炕上跨过火墙跳到床上。 王大花和白宝柱就一直惦记着这套房子,之前是惦记给白爱党和姚梅住,现在是惦记给白小阳和未来的孙媳妇住。 家里房子住不开,也不能让新媳妇和老婆婆老公公住一起,就算可以,白老大那屋的炕上也住不下。 老两口为房子的事情发愁的时候,白染把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辣条原材料从碗架柜里拿了出来。 她和爹妈说是在同学那里买的,白近玮还又塞给了白染二十块钱,让她再买点这个白面,说看着比八一面好。 白染也不知道私下交易的面粉都卖多少钱,她就到粮点儿里看了一下,卖一毛八分五,她和老白同志说不要票两毛钱一斤。 即使面粉一直放在储物球里,但拽着五十斤的面粉袋子挪蹭,从大队的苞米地到家的一百多米的距离,来回两趟也用尽了她的洪荒之力。 白近玮看见闺女带回来一百斤面粉很惊讶,咋这么便宜,哪个冤大头这么糟践东西?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又给了白染四十块钱。 虽然一百斤白面也就一个商城积分,可是商城积分要用来买更重要的东西。 白面能在现实生活中买到就不要浪费商城积分,白染在又买了二百斤的白面后,就说同学家里也没有了,都卖光了。 白近玮想想也是,哪个大傻b会一直卖的这么便宜,估计是反应过来卖的太便宜了。 好在家里已经囤了三百斤,够吃好久。 先活一个硬的面团,然后揉匀,醒发。 醒发好的面团放到水里浸泡2~10分钟,在这个过程中,不停的拍打面团把里面的水分、淀粉洗出来。 然后,就得到了面筋,做成牛筋面蒸熟,就可以做辣条了。 白染看着盆子里一大盆的淀粉,有些懊恼,她忘记了控制成本的问题。 就算做牛筋面洗出来的淀粉没有做面筋洗出来的多,但也是够浪费的,总不能家里以后天天吃淀粉吧? 什么东西做辣条简单还好做,能买到的呢? 大辣片!用豆皮做。 那手里的辣条还做吗? 白染看看手里的面筋,在纠结是再洗洗做成面筋块拌凉皮吃,还是做成牛筋面做辣条吃? 好像没有面筋块也能拌凉皮,还不影响味道,这样两个东西都能吃到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白染把面筋拿出来,往里面掺上面粉,揉匀搓条,上锅蒸熟。 把一盆子淀粉里面的水倒出去,找了个大盘子表面刷油,往里面倒上两毫米左右厚度的淀粉,放到开水锅里烫熟。 一张张的凉皮就那么做好了,白染一边做一边在心里夸赞自己。 这也没什么难的吗,好简单,我觉得和做肠粉差不多,我可以试试做肠粉了。 白染的脑海中,自动浮现了包着嫩牛肉大虾仁还有蛋滑溜溜的肠粉,更馋了。 辣条蒸的差不多了,再往上面刷上点油接着蒸。 把烫凉皮的锅挪开,换上一个小点的锅,往里面倒油。 油温凉的时候往里面放香菜、葱花、大蒜、芹菜、洋葱。 油温升上来后不要把料捞出来,继续小火炸一分钟加香叶、八角、小茴香、大料。 继续小火一分钟后把油锅里的料都捞干净丢掉。 把热油趁热泼在提前准备的底料里,搅拌开。 底料里有粗细两种辣椒面、盐、鸡精(味精也行)、白芝麻、孜然粉、白糖、五香粉、花椒粉、白酒。 取出适量的料,拌上刚蒸好的牛筋面,就是新鲜出锅的辣条了。 白染这热油往底料上一泼,味道飘的老远,说是香飘十里都不为过。 白近玮闻到后都没心思晒土豆干了,苏落月也没心思学习,都过来看白染在干啥。 “这是我根据上周咱们吃的那个零嘴做的,你们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 白染把一大盆辣条端给白近玮。 “妈你把碗端走拿桌上吃去,爸你过来帮忙切一下黄瓜,我想拌凉皮吃。”白染拿着蒜臼子捣大蒜。 这凉皮里就得放上多多的蒜才香。 然后又往刚才的油锅里倒了点油,往里丢了一把洗干净的花生米。 “吃的时候就喊你妈,干活了你就想着你爹,你真是我的亲闺女。”白近玮拿起菜刀,刷刷刷的没一会儿就把一根黄瓜都切成了细丝。 “咱家就你刀工好,能者多劳,爸爸辛苦了。”白染把炸熟的花生米捞出来,然后把热油泼在粗辣椒面上。 “滋啦”一声。 用擀面杖把花生米碾碎就是花生碎了。 把凉皮切条,黄瓜丝、辣椒油、花生碎、酱油、醋、咸盐、蒜泥、香油都倒进去搅拌。 白染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凉皮爽滑,花生越嚼越香,黄瓜的清香和蒜香相得益彰。 简直是太好吃了! 白近玮看闺女激动那个小模样,狐疑道:“真有那么好吃?” 白染嘴里被塞满了,说不了话,只能用力的点着头,然后从筷子篓里拿出一双筷子递给白近玮让他试试。 白近玮尝了一口后,确实是不错,这闺女啥事后开窍了,这么会做饭? 不愧是我白近玮的种,有天赋还聪明。 “你们爷俩干啥呢?还不进来,我一会就吃完了,溜几个馒头我夹这个……这玩意叫啥啊闺女?” “妈,叫辣条!” 辣条做出来后,白染还没尝过,进屋用手直接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这熟悉的带着孜然味,甜甜咸咸油滋滋的辣条,伴随了白染曾经整个童年,大学的时候经常一开宿舍门就是辣条味。 她吃的不仅是美味,更是童年的回忆。 这都十多年没这么过瘾的吃过辣条了,之前那零食礼包的量太少,根本吃不爽,用积分买还不舍得,现在可以一次性吃个够。 第18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 最近家里白面够多,苏落月没有省着吃,蒸了一大锅白面馒头,随时放在锅里熥一下就能吃。 白近玮刚把热好的馒头拿上桌,苏落月就拿了一个掰成两瓣,往里面夹了厚厚的辣条再合上,咬上一口香的直击灵魂。 白染和白近玮看见她这么吃也有样学样,一口辣条夹心大馒头,一口拌凉皮,吃的那叫一个香。 屋子里三个人埋头苦吃,屋外的人都能听到屋里吃凉皮的“呼噜”声,被辣条辣的\\\"斯哈斯哈\\\"的吧唧嘴声。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还能闻见那浓郁勾人的辣条味。 不知道弄的是啥好东西,但那个味道勾的人就流口水。 咋就能这么香? 葛兰草闻着这个味道,午睡都不踏实了,在炕上翻了个身后起来,跑到院子里骂。 “咋就那么缺德!一家人都吃不饱饭还有人开小灶,吃的满嘴流油,也不知道给爹妈孝敬点……” 白染伸出脚踢踢白近玮的凳子说:“爸,你去给爷奶送点吃的,把二大娘的嘴堵上。” 白近玮加速干饭,把碗里的凉皮都划拉到肚子里,又掰了半块馒头擦了擦碗底,再配一大块儿头辣条一起塞进嘴里。 “爸,你这是干啥,也没人和你抢,咱不着急,慢点吃。”白染说着话,给他爸的茶缸子里倒上了凉白开。 “你喝口水顺顺,我去给爷奶装点辣条。” 白染放下碗筷,拿了一小张没a4纸大的包过饼干的油纸折成漏斗形状,再把底下的尖窝起来,往里装了三分之二的辣条。 刚放下筷子后,又觉得多了,夹出去两根,然后用筷子挑蓬松,让外表看上去特别满。 这就好像饭店里面肉永远铺在上面一层。 之前做辣条,白染想过像以前一样,趁着家里没人做。 但是,计划行不通,就辣条那霸道的味道,能瞒得住谁? 说是香飘十里都不为过,等再上工的时候肯定有人问老爹吃的是啥咋这么香。 爷奶肯定知道他家开小灶了,到时候肯定有人问他们家里做了啥,所以必须得给点,省的到时候人家问了后说白近玮一家吃独食。 “少装点,最后都进不了你爷奶的肚子里。”白近玮接过辣条。 “嗯,我知道。”白染说着,又把那少的可怜的辣条夹出去一根。 目睹全程的苏落月:闺女,你别夹了,都快见底了,是想让你爷你奶舔油纸吗? 白染讨厌自己吃东西被人惦记的感觉,但也没办法,也没有啥办法分家。 人家小说里女主都是咋分家的? 穿越女主的标配都是有个愚孝的爹,受气包娘,然后原身挂了,女主穿来开始整顿极品亲戚。 可是,老白家的极品,都斗不过她爹。 这没有她发挥的余地,这可咋整? 天天被人盯着,就像是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再忍忍,等她考上大学的,那不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等到功成名就了再回来,和大家显摆显摆。 有句老话说得好,富贵不归乡,犹如锦衣夜行,白染就是这么的肤浅。 “我老闺女是真长大了,真懂事。不过你还小,少操心这些,小心长不高,看看你妈,从来不去想这些,吃嘛嘛香。” 白近玮有些睚眦必报,是那种记仇的性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别人打我一下,我就要还回去两下。 白近玮拿着辣条走出门,指桑骂槐的说:“这谁啊,中午了不好好休息,在这儿没屁搁楞嗓子。 要说孝顺,谁还能比我孝顺,从小不用爹妈操心,都不用他们养,喝风就长大了。 娶媳妇也不用爹妈拿彩礼,生孩子也不用爸妈养,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孝顺懂事听话的儿子了。 取回来的媳妇也好,从来都不把婆家东西往娘家划拉,生的闺女也孝顺,爷奶得到点啥好点的东西也不往前凑。 不像有些人生的娃,看见爷奶有点啥好东西都往自己嘴里扒拉,恨不得老两口给他们一辈子当牛做马,敲骨吸髓。” 白近玮今天的嗓门特别大,把离得近的邻居都吸引了,全都趴在帐子(木板子围的院墙)上看热闹。 葛兰草快要气死了,每次一和白近玮掐架,他都能把娶媳妇没彩礼这件事拿出来说一次,弄的她不好反驳。 “你点的谁呢,谁敲骨吸髓了,说你吃好的不给爹娘,你还在扯彩礼的事,回回都提这件事,这屁都让你嚼出肉味儿了。” 白近玮白眼一翻:“可拉倒吧,我就算给爹妈拿出不也进你们儿子肚子里了,爹妈是那种自己不吃一口也要给大孙子吃的性格,那叫一个祖孙情深。 懒得搭理你就闭嘴吧,一天天的就找骂。” 白近玮快走几步,吓的葛兰草往后退,以为白近玮要削她。 谁知白近玮直接无视了他,咣咣的敲着王大花和白宝柱的门大声道:“爹妈,我啥时候得着好东西不给你们送来了,我是多孝顺的儿子呀!从来不让你们操心,是不? 这辣条是给你们送进去,然后招呼你们大孙子过来吃? 还是直接拿给大嫂二嫂,让他们自己分,反正你们也不吃,我直接分给你们大孙吧! 看看,我做的咋样,够孝顺了吧!” 白宝柱和王大花在屋里装聋作哑不吭声,白近玮又敲门道:“爹妈,你们咋不吱声呢?我是不是孝顺儿子呀? 说一句话呀!你不表示否定,那就是肯定,我确实是你们的孝顺儿子,对吧? 二嫂,你看爹妈都承认我是孝顺了,你还在那叭叭啥! 一天天给你闲的,那别人家的粪桶搁你眼前晃两圈,你都得喝两口再回家吐到自己的田上,占便宜没够。 要实在有那闲心,你上那个村东头跟那个张寡妇王寡妇掐架去,她们一天在家里闲的屋脊六兽的,正好你们仨做伴。” 白近玮把手里的辣条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二嫂生啥气啊,我这不就是说你两句吗?说两句公道话,你这咋还生气了呢? 你这人心眼也太小了,你看看你这急赤白脸的样,这可不行,我听说这人气性太大,容易得病对身体不好。 东西我放桌子上了,你们自己分,我回屋洗碗去了。” 白近玮火速进屋,葛兰草气的踢院子里摆着的土筐。 看热闹的姚梅看见满院子的尘土飞扬怒了:“这是干啥呢?糟践东西呢?你不吃别人还吃,挺大岁数不嫌磕碜,耍性子回娘家耍去。” 白近玮进屋收拾碗筷的时候,和白染说:“我跟你说,你以后。可不能许你二大娘那一出太丢人了。 你看她在院子里撒泼那样,是不是跟那队里那倔驴一个德行?一不高兴就尥蹶搞破坏。” 白染想了想道:“我二大娘这个样子是因为吵架没有吵赢,所以心里窝着火,无能狂怒的表现吧。” 白近玮听了白染的话,顿时眼睛一亮道:“我闺女咋这么聪明呢?你这词用的也太精确了,不愧是咱家的文化人。” 苏落月点头,确实很精确,很适合撒泼打滚的丧家之犬。 白染心虚:这哪里是我造的词,这是未来无所不能的网友创作出来的网络名词。 “爸,你觉得我今天做的这个辣条好吃吗?能不能拿出去卖?”白染想起了正事。 “好吃是好吃,但你这用的是白面,全是精细粮,还放了那么多的油跟调料,这得卖多少钱啊?太贵。” 白近玮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成本,觉得得卖一个非常高的价才能划得来。 “全都用白面,还不是最贵的是,这凉皮就是做辣条洗出来的废料,我们也不能天天吃凉皮啊! 所以老爸你能搞到豆皮吗?要是没有豆皮,干豆腐也成。用豆皮做辣条也好吃,而且省事。” 白染知道白近玮肯定能弄来干豆腐,豆皮就不知道能不能搞来了,她长这么大,就没在嫩水市吃过豆皮。 “干豆腐能弄来,豆皮不一定,我去打听打听,你真要做这个买卖? 先说好了,赚的钱也未必多,毕竟豆油金贵,是紧缺物资和肉一个价。 黄豆拿票还得两毛多钱一斤。” 白近玮怕到时候忙活了一溜十三招,结果没赚两个钱,大宝贝闺女再跟他掉金豆豆,先约法三章,打个预防针。 白染点头,她当然知道了,赚钱哪有那么容易的,她可是要赚大钱的人,小小辣条只是个小山坡,很轻松就爬过去了。 而且,她还是身负系统金手指的女人,无所不能。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没啥收入太穷了,想给我大舅减轻点负担,也想多吃点好东西。”白染解释她想赚钱的原因,也同时是在表决心。 白近玮和苏落月很无语:这闺女还想吃啥好东西?人家大小伙子一顿三个干粮,她敞开了吃四五个都打不住。 平常也没控制闺女的饭量,那是可劲儿往嘴里炫,咋还觉得没吃着啥好东西。 闺女这是想过公主一般的生活啊!要不要看看别人家咋过日子的? 隔壁白老二和白老大,平常从来不开小灶,在山里捡的山货都卖到供销社或者百货商店里,把钱攒起来。 啥零嘴都不吃,就吃一日三餐,冬天的时候一日两餐。 而且,有的人家还不如老白家呢。 这家里的日子不是好日子,还有哪儿能是好日子,怕不是要飞到天上过日子。 头一次,夫妻二人发现了闺女对待世界的认知出了问题,觉得二人的教育出问题了。 要是白染不恢复上辈子的记忆,可能真的就成为了一个小混球。 现在她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把自己的三观又给给掰正了,只是思维没有完全的从21世纪转变过来。 知道现在岁月艰苦是真的,明白在这个年代里普罗大众过的是多么的难。 但是受不了苦也是真的,思想还沉浸在21世纪的锦绣繁华中。 再加上因为有了系统给了她底气。 可以改变现状,改变自己的生活,就敢口出狂言了。 要不是没有绑定系统,白染现在还在苦巴巴的学习,等待未来的高考。 至于让爹妈高考,这种想法是想了也白想,毕竟自己都自顾不暇,能把自己弄到大学里就不错了。 看着不知愁滋味的闺女,夫妻二人觉得教育刻不容缓,必须得让她知道世间的艰辛,忆苦思甜一下。 毫不知情的白染:阿嚏~做辣条味太大呛着了? 第19章 张红 此时此刻,白宝柱和王大花正捂着心口坐在炕上骂白近玮。 “老头子,咱们要不分家吧,这老三太不是个东西了,正好让他把房子让出来给小阳。”王大花异想天开的提议。 “你可拉倒吧,这房子是爹妈留给他的,全大队的人都知道老三的房子是爷奶留给他的,咱要是愣抢成啥了,不得让人笑话死。”白宝柱叹气。 “反正我是和老三过不下去了,你看看他天天说的那些话,净往人肺管子里杵,弄的人心窝子疼,我是受不了他了,这儿子生的给自己生了个债主。”王大花骂道。 “唉~”白宝柱也犯愁,老三天天在家里作妖,小阳现在正是相看的时候,这不耽误小阳找对象吗? 再过两年小天和小军也大了,留老三这么个祸害在家,肯定家宅不宁,没个过好日子的时候。 是该分家了,只是这家该怎么分,还得好好算计一下。 白近玮不知道,他自己还没发力呢,白老爹和白老娘就受不了他要分家了。 这也就是白近玮,换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分家说给你撵出去就撵出去了,一分钱都没有。 但白近玮不一样,这个混世魔王,要是让他不满意,非得闹翻天。 白近玮和葛兰草吵架的时候,白染听见了一串的系统奖励。 积分+10、+20、+5…… 就这么一会功夫,加上她原来攒的积分,已经有401个积分了。 由此可见,白染把葛兰草气的不轻。 这里面也不光有葛兰草的,还有十分是姚梅贡献的,五分白宝柱,十分王大花。 不是羡慕的情绪,全是骂他们一家三口的。 一家三口,是老白家的万人厌,谁都烦。 但是,这种讨厌我,却干不掉我的感觉莫名的爽。 得意了一小会儿,白染拿起课本,朝着炕上的苏落月喊道:“妈,来帮我看看这道题,我没太弄明白。” 刚想躺一会的苏落月:唉,养孩子太难了,为啥闺女要上进呢?但是上进是好事,还不能阻止,我太难了。 苏落月心情郁闷的“教”了白染两道题,然后听见了悦耳的上工锣声。 把书和笔一扔,站起身道:“闺女,妈去上工了,自己好好学,要是学不明白,肯定就是读题读少了你没读懂题,多读几遍就好了。妈走了,再见。” 苏落月平常上工是能拖就拖的一个人,今天勤奋的不成样子,第一个到了割猪草的队伍当中,第一次等人。 家里人都走光了,房门一关,躺在床上,直接进入学习空间。 白染在空间里奋笔疾书时,听见了二大娘和她亲姐姐的对话。 葛兰草的姐姐叫葛兰花,长的比二大娘高,但性格是个泼辣的,在家里是个说一不二的,全大队的女人基本上都羡慕她,能在婆家过那么好的日子。 “老妹,你也是看着小红长大的,她啥孩子你还不知道,要不是她伤了身子我能让她嫁到老白家这窝囊人家? 你放心,嫁进门以后,我肯定让她孝顺你这个亲小姨。 有了小红嫁进老白家,也能帮你,到时候小红掌家,肯定比你现在的日子过得舒坦……” 葛兰草:你才窝囊,你家男人都是窝囊的,呸! “姐,不是我当妹妹的不想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我在家里说不上话,婆婆是个厉害的。 大嫂平常看着是个老实的,但俗话说了,会咬人的狗不叫。 弟妹是个不吭声的,但我的那个小叔子你还不知道吗?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混不吝,杵倔横丧的。 我有啥想法都没用,这老白家我说了不算。” 葛兰草是从私心来讲是不太想让张红嫁进来的。 自己那大外甥女在城里和人乱搞男女关系,还打了胎,据说伤了身子以后不能生了。 她这得是和大嫂有多大仇多大怨啊,要让人家绝户虽然平常掐架吵嘴,但她干不了那样的缺德事。 听见葛兰草的话后,葛兰花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但想到还要求这她办事,又假笑起来。 “你也知道,小红以后不能生了,哪个婆家还能要她,嫁出去肯定得受气,我不是想着你是小红的亲姨,在老白家能帮帮她。 要不是咱俩是亲姐妹,我能和你说这么掏心窝子的话吗? 再有一个,小红以后生不了,那老白家以后的东西不都是你俩儿子的?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是让那白小阳取一个厉害的闺女回来好,还是取一个不能生,和你一条心,不能和你儿子争家产的好?” 葛兰花一通分析,美味香喷喷的“大饼”浮现在葛兰草的脑海中。 一想到以后老白家的家产都归自己家,老白家以后就是她当家做主了,她的心口就特别的舒坦舒畅,觉得大姐说的话有道理。 但是,葛兰草还是没马上答应,处于谨慎的说:“我再考虑考虑。” 葛兰花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妹妹这么的轴,明明小的时候是个欻尖的急脾气,现在咋干点啥拖拖拉拉的。 也不能光指着老白家,不太靠谱,还是得两手准备,小红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可不等人,村里还有哪些年龄合适家庭状况还不错的小伙呢? 儿女都是债。 这不省心的丫头,和之前的那个对象黄了后又处上个新的,现在又怀上了。 本身上次打胎就伤了身子,有可能导致以后怀不上,要是这次再打。 估计这辈子都与亲生孩子无缘了。 也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小妹应该能同意吧? 葛兰花不知道的是,葛兰草嫁进老白家后,就一直和白近玮斗法,就算每次都是战败,但是多少也积攒出一些经验了,处于本能的小心谨慎,没有在利益面前迷花了眼。 白染可以肯定,二大娘动心了,但是不知道为啥没有同意,可能是她还有良知,做不出来坑婆家侄子的事。 在家里养胎躺着的张红听见老娘葛兰花回来后,立马就起身要问咋样了。 “诶呦,我的宝贝闺女,你赶紧躺下,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姨是靠不住的,咱还是得靠自己……”葛兰花一边给闺女的脑后垫枕头,一边说今天和葛兰草的对话。 听完老娘说的话后,张红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思考再三后道:“妈,我还是觉得白小阳最合适,既然我小姨靠不住,咱自己想办法?” 看着脸色苍白的闺女,葛兰花点点头道:“靠人不如靠自己,咱自己想办法。” 第20章 采蘑菇的白染 在学习空间里的白染,无意当中吃了这么大的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吐槽。 出于他们一家和其他两房那微薄的交情,白染很想不管这件事。 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白小阳可比妹妹白小芳坏多,别看现在不爱说话挺蔫,挺老实的。 小孩子都喜欢爬高,白染五岁的时候爬在不用的狗窝上面,被白小阳一把推了下去,脸直接杵到地上,刚好地上有小石子。 白近玮听见哭声把孩子一把抱起,满脸都是血。 别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他们懂的可多了,只是不会像大人一样掩饰自己内心恶。 而且那个时候白小阳都十二三岁了,有啥不懂得?半大的孩子。 后来白近玮把白小阳扇的亲妈都不认识,屁股被打出血,肿得跟胖头鱼似的。 就这,还没打服。 白染六岁的时候在厨房里掏灰,看着锅里的汤圆。 白小阳一把将白染往前推,手摸到了炉盖子上,外面的一层肉都被烫熟了。 白近玮下工回来,把白爱党打的开了瓢,把白小阳的手摁在炉盖子上烫了一下,这次是真的被打怕了,彻底服了,不敢再动白染一下。 可是白染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脸被磕花了,到现在脑门上都有疤,手心的大鱼际上也有个浅浅的疤。 白小阳手被恶毒叔叔烫坏,可把白宝柱和王大花心疼坏了,大骂了三天。 刚开始白近玮还和两人对骂,后来听得不耐烦,直接拎着大队的里的大锤子把老两口房子的一面墙打碎。 要说老白家是一群妖魔鬼怪,那白近玮就是魔王。 虽然白小阳不是个东西,但是在这年代,一个女人明知道不能生还隐瞒情况嫁人是属于骗婚吧? 结婚不生孩子,大家都会觉得不太正常。 算了,这些事情不是她这个小孩子该管的,等老爸回来了和他说一下,让他操心去。 他愿意管就管,不管也无所谓。 就算被骗了也是恶有恶报,大房一家除了白小芳以外,各有各的坏。 别看大大娘挺好说的,但这人蔫坏,经常在背后搅风搅雨。 捅咕葛兰草和王大花使坏,她藏在后面做老好人,白莲花可让她给装明白了。 不过,这些和白染小朋友有什么关系呢? 小孩子就该干小孩子的事情,好好学习多做运动努力长高。 喝了将近十天营养奶,吃了近十天多维元素片的白染期望自己一下子窜到一米六。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个头也要一点一点涨,没有个半个月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也学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白染背起小筐,跑到了割猪草小队平常不怎么踏足的地方。 心心念念的惦记了很久的树莓,到现在都没吃着,白染很不甘心,决定去远一点的地方摘。 熊瞎子山比其他的山更高物资更丰富,但现在没有猛兽。 闹灾荒的时候,大队里的人都把这里的野兽吃绝户了。 虽说东北的物资丰富,棒打狍子瓢打鱼,但是经历过那段时间,离大队近的几座山都被吃光了,哪还有大型动物。 人饿急眼的时候,哪管你是不是狗熊还是老虎啥的,都能追着啃。 再加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的彪悍作风,拿着热武器就是干。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算是大象也不经打呀。 这个熊瞎子山脚下就是知青点,平常都是知青上这个山里采东西,不去其他的山头,与大队里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年有几个知青嫁到了大队的,但没有队里小伙犯浑的骚扰女知青。 起因还是农场有一对姐弟下乡后,一个混混相中了姐姐,弟弟和这个混混打了好几次,最后弟弟恼羞成怒拿着菜刀威胁道:“你再来骚扰我姐就砍死你。” 混混觉得就是在吓唬他,没皮没脸的说:“有能耐你就砍。” 少年热血,被话一激,一菜刀上去就见了血,混混就没救回来。 农场的人报案,混混的小弟们和姐弟都被带走了,最后姐弟无罪释放,混混的小弟们也树倒猢狲散。 这个事件给整个嫩水市各个大队的小伙们都敲响了警钟,那女知青再好看你得有命享受。 碰见那性子烈的,拿菜刀把你抹脖了,她还无罪,到时候人就在下面哭吧。 白染一路抄近道,就跑到了熊瞎子山的半山腰上。 “树莓!”白染惊喜的跑过去,这么一大片的树莓,够吃好久了。 白染化身无情的收割机器,不停的往筐里塞,塞满后就放到一边,再从储物球那一摞的筐里拿个空筐。 把这一大片都薅秃了后,白染才有心情看看这个山上还有啥别的好吃的。 不知道是知青干活磨叽,还是不爱吃这山上的东西,这么老些好东西咋都不采呢? 苏落月和割猪草小队采蘑菇的时候都是要抢的,大家都不够吃,而熊瞎子山上还有这么多的蘑菇没采,就要烂到地里了。 白染能眼睁睁看着蘑菇烂吗?那是当然不能了,于是就开始疯狂的收割蘑菇。 干了整整一个下午,白染看见山脚下知青点的炊烟都升起,也知道该回家了,才拎着一个筐回了家。 其余的能塞进储物球就都放进去,塞不下的就转移阵地,放到离家近的嘎拉里。 反正因为有了储物球后她搬东西的成本就是腿,不用拎着费力气。 “你干啥去了,掏炕洞了?造的这么埋汰!” “这是咋了,让狗熊撵了?” 夫妻异口同声的问向造的狼狈不堪的闺女。 中午走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闺女。 晚上回来,就造的像是在土堆里滚了好几圈的模样,那汗混着泥灰,流的满脸都是黑印。 白色的小衬衫和灰色的裤子上也都是泥土小手印,尤其是那屁股上,印了两个土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用屁股在土堆里打了出溜滑了呢。 “我去熊瞎子山上了。”白染一张嘴,洁白的牙齿就露了出来,在那张黑黑的脸蛋上特别的显眼。 苏落月踢了白近玮一脚:“去打盆水来,我给你闺女擦擦,这造的,太埋汰了。” 接过白染手里的筐,苏落月道:“我闺女真能耐,带回来这么多蘑菇。” 白染露出小白牙一笑:“妈,还有可多了,我都摘下来藏起来了,等一会儿我拿回来。” 话说完,人就跑没影了,苏落月在心里叹气:这可咋整,造的跟假小子似的,没个丫头样。 在门口打水的白近玮看见白染往外跑,把水盆放到一边,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根据他对白染的了解,这绝对是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拿回来,这是还要再取几趟,他跟过去搭把手,省的闺女来回折腾。 在前面跑的白染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忽然回头。 果然,一眼就看见老爹跟在自己的后面。 幸亏多看了一眼,不然凭空变物的话,白近玮绝对能请隔壁大队的那个李奶奶出马过来给自己驱驱邪。 跑的拐了个弯,在一个没有别人看到,白近玮的视线盲区下,白染把今日的收获都从储物球里拿了出来,直接投放到刚才转移的那堆东西里。 等白近玮过来时,看见这七个满满登登的筐,惊了一下。 “老闺女,你这是上哪抢的?”白近玮好奇,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的蘑菇,按照队里人的尿性,恨不得把山上薅秃了,咋还能让白染有便宜捡。 “我在熊瞎子山上弄的呗,那边东西老多了,再不采就烂地里了。”白染纳闷这些知青难道家庭状况很好吗?咋都不采这些蘑菇啥的? “哦,下回再去叫我和你一起,那山上有蛇,别让蛇给你咬了。”白近玮嘱咐。 “啥,有蛇!”白染听见蛇这个字,一瞬间身上都是鸡皮疙瘩。 “可不呗,要不然你以为那边山上的东西咋没知青去摘?他们里边有两个人都让蛇咬过,还有一次吃狗尿苔全中毒了。 平常咱队里的人也都去那边采蘑菇,但是最近爱去那边采蘑菇的那几个老娘们因为上工讲闲嗑,话赶话聊急眼打起来了,大队长罚她们下工后去挑大粪,进行思想教育,没有时间采蘑菇都便宜你了。” 白近玮想到那天,一群妇女撕打的画面就觉得头皮疼。 是真下得去手,拽掉那老多头发。 “爸,因为啥吵急眼了,和我说说呗。”白染好奇,八卦是人的本性。 “瞎打听啥,不是你小孩该知道的。”白近玮拍了一下白染的头顶。 白近玮一般对白染没啥藏着掖着的事,除非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问题才遮遮掩掩。 老爹不想说,白染也不问了,反正过几天整个大队就传遍了,她到时候可以问赵大丫。 没啥事是大丫姐打听不出来的。 如果打听不出来,那就和大丫姐提一嘴,保准第二天再问的时候,打听的清清楚楚。 大丫姐的情报搜集能力,那真不是吹的,搁后世妥妥的娱记苗子。 第21章 鸡娃妈妈苏同志 昨晚一晚上,白染一家三口都在狂炫树莓,导致今早上起来后舌头都还是红色的,维生素补充的是足足的了。 今早该上工的人都去上工后,白染把昨晚收起来的蘑菇接着拿出来晒,等干了后邮给舅舅一半。 这些天,大娘姚梅一直在家里收拾屋子,大堂哥白小阳则是在屋子里猫着。 也不知道在屋里捂着干啥呢,跟老母鸡趴窝似的,除了一日三餐都不带出门。 真是一个听奶奶话的好孙子,王大花说让捂白一点,他就真的不出屋。 今天也不知道有啥事,王大花也没上工,白染猜可能是要相亲,估计是今天。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昨天听到葛兰草的事没和白近玮说,等中午的时候千万别忘了。 白染在心里暗自叮嘱着。 没一会儿,姚梅白小阳王大花全部穿的溜光水滑的出门了。 家里除了白染一个人都没有了,她接着躺在了小床上,开始学习。 学习的时候她溜号的寻思着,这个时代的相亲是啥样的,第一次上门相看要不要带点礼上门,开场白都说点啥,是去女方家里还是去媒人家里相看呢? 思绪乱飞,导致学习效率大幅度下降。 然后……她就被学习空间里的老师罚了,罚抄成语词典。 呜呜呜,我再也不上课溜号了,我指定好好学习。 第一次学习不认真的白染品尝到了恶果,导致中午吃饭的时候人都是蔫巴巴的,差点又忘记把葛兰花的事和白近玮说。 好不容易想起来后,在白近玮上工前,白染一边啃着西瓜,一边和白近玮绘声绘色的说着昨天下午的事情。 说完后问:“爸,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咋看,我就站着看,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白近玮把手里的西瓜皮顺着窗户丢到鸡窝旁边道。 白近玮说不让白染管,白染就真的不关注了,把百分之八十的精力都用在反向辅导苏落月的功课上,还顺便催白近玮给她把豆皮和干豆腐搞来。 挣钱这件事可不能忘记,光靠老爹挣的那三瓜两枣的家里哪够吃够喝呢? 挣仨瓜俩枣钱的白近玮这两天倒蹬西瓜都赚了一百多块钱了,在他闺女眼里还是那么的穷。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白近玮背着白染心心念念的豆皮还有干豆腐回来了,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一缸子咸菜。 白染把咸菜坛子打开后好奇的问:“爸,咱家买咸菜干啥,你不说咸菜没营养不好吃吗?” “咱家没钱了,以后宵夜取消,饿了就吃口咸菜多喝点水,混个水饱。”白近玮扯起谎来丝毫不心虚。 “咋能没钱呢?昨天咱家不还吃猪蹄了吗?”白染叹了口气,把咸菜坛子的盖子合上。 “钱都吃完了呗,你隔三差五就吃大鱼大肉的,还吃精细粮,啥好人家也经不住这么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可以了,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艰苦奋斗,我和你妈年轻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知道不。”白近玮语重心长的说。 夫妻二人这些天商量的,关于白染不知人间疾苦这件事,施行的教育手段就是让孩子学习吃吃苦,学习一下艰苦朴素。 “知道了,早知道昨天那个猪蹄我就不吃了,腌起来还能吃上一个月,”白染叹气的往嘴里塞了块苹果。 “猪蹄吃一个月,那还不得臭了,你当腌咸鱼,腌火腿呢!”苏落月“咔嚓”一口,咬掉小半个苹果。 白染忽然反应过来:“爸妈,现在这苹果也挺贵的,要不咱们别吃了,还是拿到大壮叔那里卖了吧,咱家里的白面也卖了,换成苞米面吃,那罐头啥的都卖吧……” 越说,白染的眼睛越亮,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家里存货是真不少。 白近玮:失算了。 “卖啥,那能卖几个钱,你马上也要上初中了,这段时间你和你妈学习辛苦了,就把这些底子打扫打扫,补一补,以后就不买了。” 还有十天白染就要小升初的考试了,家里可算有一个人想起来这件事,可见一家三口的心有多大。 白近玮还是突然想到今晚上姐夫接小二回家时问他市里哪个初中好,哪个初中更适合赵大丫的这个问题,才联想到自家大闺女也要上初中了,差点就忘了。 白染作为一个上学的学生肯定不能忘记,但自从拥有了学习空间,加上她不懈的努力,学习这个高山她已经爬的比较没那么吃力了,所以小升初考试对她来说完全没放在眼里,还不是轻轻松松! 小学的结业考试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没有做辣条重要。 苏落月在听见结业考试这件事后,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不完蛋了吗。 她自己学的还一退六二五,半瓶子晃荡,教出来的徒弟能行吗? 闺女每次都说听懂了,说妈妈教的真棒,夸的自己直发飘。 但是自己有几斤几两,苏落月还是清清楚楚的,现在马上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咋办呐! 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她这些天都不偷懒了,要多多辅导闺女功课,闺女放假的时候她也不上工了,就看着她学习。 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这一刻,苏落月的眼中充满了斗志。 “咔嚓咔嚓……” 三下五除二的把苹果啃干净,苹果核丢出窗外,苏落月站起身拿出炕柜里的手电筒,往桌前的煤油灯里又加了点煤油。 “干啥呀,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作啥妖!”白近玮是真不知道,为啥和闺女说着话,结果媳妇急眼了。 “干啥,这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你还和没事人一样,咋当爹的!”苏落月白了老公一眼。 “闺女,赶紧过来,我再给你捋一捋这课本上的知识。”说着,苏落月把一边的椅子拉过来,还往上放了个小垫子。 手放在上面轻轻的拍了几下,示意闺女上来坐。 “行吧,管不了你们,爱咋学咋学吧!就是你们上进的时间是不是不对,这都晚上十点了,明天早上再学不行吗?还能省点煤油钱,你们觉得呢?”白近玮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高挂的玄月。 “古有匡衡凿壁偷光,位至丞相。今有我闺女挑灯夜读,考上一中。学习不仅要睡得晚还得起的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不然凭啥你的学习成绩能跑到别人前面!” 要是这会儿郑韶华听见小姑子这段发言,肯定能留下欣慰的泪水,终于有一天那个不懂事上学就装病,上课睡觉的小姑子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了。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是匡衡是谁?还有姓匡的人?祖上是靠编筐发家的?”白近玮好奇凿壁偷光的这位仁兄的故事,是咋当上大官的。 “滚,别打扰我们娘俩学习。”苏落月一个痒痒挠飞过去。 “好嘞,我不说话。”白近玮手疾眼快接住,把痒痒挠放在炕柜上,沉默是金的躺在了炕上。 白染有些一时震惊的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句话哪件事刺激亲妈的神经了,忽然让苏同志变得这么的鸡血?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紧张的氛围加上安静的学习环境,导致苏落月对课本上知识点的掌握从原先的生涩到现在的融会贯通,真的是有压力才有动力。 虽然小现在还不知道压力从何而来,白染只想说这个压力真好,来的恰到好处,请一直保持下去。 就这样,家里的学习氛围越来越浓,恨不得把知识直接灌在脑子里。 至于要白染学会艰苦朴素,缩减零嘴,减少好吃的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苏落月,她本身学习就已经很辛苦了,要是再吃不上一口好的她美好的灵魂和外貌都会受到莫大的伤害。 脆弱如她,不能再少吃一口好吃的了。 不仅不能少吃一口,并且因为用脑过度,她还要大补特补。 这不,一早上在家里开饭前,苏落月已经喝了一大缸子麦乳精,吃了一大包饼干,两个山核桃,六个大枣了。 第22章 苏落月"不懒" 早上,白染就着咸菜丝滋溜滋溜的喝着大碴粥,听着王大花在那里演讲她给白小阳说的这个对象是多么多么的好,如何如何的漂亮。 这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大花是那个小姑娘的奶奶呢! 颇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 估计是想和家里人显摆一下她是多么有能耐,能给大孙子找到这么好的姑娘。 这会儿把人家姑娘抬的那么高,希望等人家真的嫁过来后能别给人家立规矩,要不然又得鸡飞狗跳好几年。 白小阳最近在屋里捂得出了点效果,至少白染现在能看得出来这大堂哥的耳根子和脸蛋子是红的,就是在那却黑的脸上不太明显。 知道葛兰花上门找葛兰草那件事,白染就没办法在这个时候不关注二大娘。 视线转到葛兰草身上,只见平常咋咋呼呼的二大娘正默默的喝着大碴粥,眼睛有些出神的不知道看向哪里。 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白染就能猜出来,二大娘没憋啥好招,又要整节目了。 不过白染也不担心二大娘整啥节目,她现在还要忙着考试呢,等考完试才有时间看热闹。 要是之前,白染对这次的考试也不咋紧张,可是苏落月最近的一套突击辅导下来,氛围烘托的特别到位,弄的比白染当初高考还要紧张。 现在的奋斗小学生没有闲工夫关注家里的纷纷扰扰。 吃完早餐,小学生背着书包去上学了,一边走路一边翻看系统商城。 她觉得最近老妈辅导她功课辛苦了,需要补一补,得在商城里给买一点好吃的。 一路晃晃悠悠,白染已经看好给苏落月买的东西,女性营养口服液套装。 上面的产品介绍讲的天花乱坠的,总结下来就是好喝又营养,白染决定下个血本买上一个疗程。 每每天凉了后苏落月都会说手冷脚冷,然后把手脚放在白近玮的肚皮上取暖。 单身狗白染没有这种服务,她要是脚凉,老爹只会说放在火墙上烤烤就好了。 她要给老妈喝上保健品,让她天冷的时候像小火炉,不给他们两口子虐狗的机会。 哼哼~ 到了学校,白染和同桌打了声招呼,坐在了里面的位置,掏出了初一的历史书。 同桌牛芳芳好奇的瞥了一眼,然后又一眼。 反反复复,最后还是白染打破了僵局。 这小丫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是有话要说,白染最受不了有话不说出来的。 “咋了,这书是有啥问题吗?”白染拿着历史书,里里外外的翻了一下。 看着白染一副不知道轻重缓急的样子,牛芳芳开口道:“白染,我希望你把精力放在我们该用在的地方,现在我们正在面临最关键的升学考试。 你竟然还在浪费时间看初一的书,这是本末倒置,你应该把现在的知识学好了再看课外的东西,知道吗!” “哦,我提前预习一下,考试的知识我都掌握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提前看看。”白染认真的说。 “你……气死我了。”牛芳芳气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负气的转过头暂时和白染绝交。 亏她前段时间还把白染当作对手呢,她怎么是这样的学习态度,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白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表达方式有问题,刚想再个同桌解释一下,结果看见牛芳芳唰唰唰的刷起题来,也就不打扰了。 学霸,无论在什么年代都能卷起来。 你看看,在这个学习资料紧缺,练习册没有就自己抄,看看她的同桌多用工。 学习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学霸开始卷了,作为小学渣的自己不得被甩的更远,也得跟着学。 很会反思自己的白染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当中。 白染傲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葛兰草也开始作妖了。 正干活的时候说自己肚子疼,说要回家上厕所。 然后人就跑到了葛兰花家里:“小红,你妈呢?” 从躺椅上坐起来的张红看见葛兰草后微微一笑,那模样就像是盛开的百合花,别提多水灵了。 这模样可是把葛兰草这个亲姨的眼晃了一下,怪不得被城里的小伙追着捧着,整个大队都找不出这么水灵的姑娘了。 不对,倒是有个人长的也够带劲,那就是苏落月,只是每天都能看见,看久了也就不那么稀罕了,不像偶尔能看见的一眼的有视觉冲击。 “小姨,我妈上山去了,你找她有啥事,先做着等会,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张红就接着躺回去。 葛兰草这会儿看着和苏落月懒得如出一辙的张红,莫名的有些心塞。 她到这也应该算个客,咋连口水都没有,不招呼一下又躺回去了。 这身上的懒筋怕不是比苏落月还多,家里已经有一个懒蛋了,再来一个…… 诶呀妈呀,不行,想想就心口疼。 还是算了吧,这媳妇谁娶回家能养的起? 婆婆现在给小阳相看的姑娘能干还老实,长的也是中上等长相,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了,她还是别搅和人家姻缘了。 就这么几秒钟,葛兰草的脑中就想了特别多,转变了一个大想法。 既然不想给小阳和小红牵线搭桥,葛兰草也就不在这留着了,她还得上工赚公分呢。 “小红,我来也没啥事,就是说说闲话,报个喜。我家老婆婆给大侄定了媳妇了,估计过不久就要给彩礼了,到时候喝喜酒的时候要是有空就来,蹭蹭喜气。” 葛兰草说完话就站起身,看向想出言挽留她还舍不得下地的张红道:“小红啊,我就先走了,你把话打给你妈一声,我还着急上工呢,就不留了。” 出了老张家院门后,葛兰草的脑中还没忘记张红想留人下来,还不舍得下地的画面。 我滴个老天爷,那椅子上是镶了金子还是嵌了宝石,难不成是象牙做的,屁股粘在上面了下不来? 这做派,跟大小姐似的,太邪乎(夸张)了。 以后再也不说苏落月懒了,和小红一比都是勤快的。 最起码苏落月能走能撂,是个能正常行走能下炕的人。 还能赚工分! 诶妈呀,之前咋没发现苏落月这么优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葛兰草忽然发现了苏落月的好。 然而,还没品出苏落月的好来两分钟,葛兰草的观念又恢复和之前一样了。 为啥? 还不是看见苏落月和一群小崽子上山割猪草的画面了。 都是当人媳妇的,咋就苏落月那么懒? 挺大一个人孩子都快嫁人的年纪了,和一群小崽子一起上工也不嫌害臊。 老三人不靠谱懒就算了,苏落月也跟着不争气,真是看不上。 刚想和二嫂打招呼的苏落月就看见葛兰草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苏落月满脑袋问号,这是咋了,谁又惹着她了? ———————— 葛兰花回家,看见张红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走过去轻声细语的问:“闺女咋样,晒不晒?用不用妈帮你挪个地方?” 张红微微摇头道:“妈,小姨刚才来了,说白小阳的对象已经定下,过两天就要给彩礼了。” 张红的手指用力的抓着葛兰花的上衣下摆,估计手松开后都是褶皱。 这些天,张红不是没在队里再寻觅几个,但是左右对比,还是白小阳最合适。 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了,根本不等人,这可咋整? 孩子的父亲有家庭,不可能和妻子里离婚,可是也不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个名分,只能赶紧找个老实人嫁了。 要不是因为孩子,她才看不上这些泥腿子。 之前张红在市里上初中的时候和人搞对象弄出了个小生命,那家是个有权有势的,逼着人把孩子打掉。 从那次后,张红就伤了身子,以后未必能有孩子了。 现在忽然有了个孩子,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别管是男是女,葛兰花都觉得这是小红未来的一个保障,有孩子总是比没孩子强。 说啥也不让张红流掉,再说了身体也不允许。 这才急吼吼的找接盘侠,给张红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寻寻觅觅,在众多的适龄小伙当中挑中了白小阳。 白小阳是老白家的长孙,没有亲兄弟,就一个妹妹,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 到时候分家了小红就是享福的命。 就是有婆婆不太好。 但是多口人,也是多个劳动力。 有没有都各有各的好。 没有婆婆的事少,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可是也操心,啥都得靠自己,太累。 有婆婆的事就多,嫁过去就得受些气,但是大小事不用操心,都有人操持,还能帮忙带孩子,省太多事了。 而且就葛兰草这个性子,在老白家过得还不错,就可见老白家人都是好性的,没啥隔路人,容易拿捏,小红不容易受气。 都说那白老三是混不吝,可也没见白近玮把老白家人咋滴。 看事不能只看表面,得看事实。 葛兰花之所以在婆家能当家做主,就是因为看问题比价通透,干啥都讲究快准狠,从嫁进张家,就没受过气。 “不是还没过礼吗,那就不算数,我闺女长的这么带劲,哪个小伙相不中?你放心,这些事都交给妈,妈都给你办妥了。 这次也怪妈,不应该一开始就和你小姨说这件事的,她那人就是秃露反帐,一点不透亮,要是不和她说事早成了。” 葛兰花很后悔,为啥这件事要和葛兰草说。 还是亲姐妹呢,求她办点事磨磨唧唧,就冲这个性格一辈子也是个窝囊的。 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骂了葛兰草一顿,葛兰花就去找隔壁大队的李神婆了。 虽说现在要破除封建迷信,但是家里有啥大事之前的都得找她问问才放心。 老白家那老太太最迷信,肯定得去打听孙子和那姑娘合不合适。 她稍微给那老李太太赛点钱,这事就成了。 这么简单的一个事不就解决了,求葛兰草等了那么多天,最后收到一个不能帮的答复,这亲姐妹也都靠不住。 葛兰花在心中感叹。 人朝着李神婆家的方向去,心里琢磨该给塞多少钱才合适。 第23章 考试啦 时间在白染母女焦灼的学习氛围下飞快的流淌。 一晃就到了白染考试的这天,一早上苏落月就紧张不已,仿佛要上考场的不是白染而是她本人。 “不行,我这心里一直悬着,我得陪你考试去,要不然放心不下。”苏落月一边给白染的小水壶里灌麦乳精一边说。 也不等白染回话,转头和白近玮说:“老公,你去大队长家帮我开个介绍信,我要去陪闺女考试。” 白近玮看苏落月那没有血色的脸,叹口气说:“得了,看看你那和石灰墙一样的脸,也别你陪着了,我怕你半道上再晕过去,闺女还得伺候你,成添乱的了。” “那咋办啊,我不陪着闺女,她该多紧张啊,她还是个孩子。”苏落月坐在书桌前,反反复复的检查考试用品,钢笔拧开了三次,就怕里面没水。 白染:我紧张吗?我不挺松弛的吗? 白近玮看着坐在炕檐上,用白面馒头夹红烧肉罐头,吃的满嘴流油的闺女,惬意的晃着小脚丫,偶尔噎到了还要喝一口蜂蜜水,咋看都没看出来紧张,感觉她轻松极了。 倒是媳妇,都怕她情绪激动一下子噶过去(失去意识)。 “算了,闺女考试也是咱家的大事,我也不上工了,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穿着背心的白近玮往身上套了个罩衫就出门去大队长家。 白染看苏落月紧张的样也有些担心,用小手绢擦了擦泛着油光的小嘴,走到书桌前面道:“妈,早上忙活这么久都饿了吧,这红烧肉罐头可好吃了,不尝尝?” 苏落月闻着那勾人的香味,看着罐头里那像是果冻一样凝固的汤汁,咽了咽口水。 忽然一下子,心就不慌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尝尝,闺女给妈也冲杯蜂蜜水,再把你做的那盘子干豆腐辣条端…………” 白近玮拿着介绍信回家后,刚才那个紧张不已的苏落月已经消失了,现在只有干饭人苏落月。 早饭饭桌上,当王大花知道白近玮一家今天又不上工了,老脸顿时又拉了下来。 上周周五下午,周六周日整天老三媳妇都没去上工,说要在家辅导白染学习。 小丫头片子就是事多还笨,咋不在学校里学明白回来? 现在考试还得陪着,咋就那么矫情。 好像家里就她上学似的。 爹妈陪着还能多考两分?多做两题? 说到底还是老三和老三媳妇懒,不想上工找的借口。 这就是老白家的毒瘤,必须得分家。 不然等过几年白染嫁出去了,老三没儿子肯定的拖累老大和老二。 王大花又一次坚定了要分家的决心。 白近玮一家三口对此毫不知情,正在加速干饭,赶早去考场。 那胃口都好的不得了,丝毫看不出来刚才三口人刚才在屋里已经吃了一大海碗的辣条一个950g的红烧猪肉罐头四个半白面馒头。 一家三口在老白家众人不待见的眼神下出了门,白染很享受这种氛围。 以前还有点不自在,但自从有了系统,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这悦耳的系统奖励提示音真的是太美妙了。 一个早晨,收获65个系统商城积分,奖品若干。 【得到王大花的夸赞: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懒人都凑一窝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5,女性补气养血安神口服液x2盒】 【得到姚梅的夸赞:真好,不用上工还能出去溜达,心真大。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5,儿童营养奶x1箱】 【得到白小满的夸赞:我也想上初中,爹妈家长会都不给我开,别说陪我考试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5】 【得到葛兰草的夸赞:一天天的就知道吃,死吃死嚼的,早上开了一顿小灶都没吃饱,还来抢饭,是没吃过饭吗?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0牛肉脯(黑胡椒味)x1箱10kg】 ………… 白染趴在白近玮的后背上,美滋滋的查看系统奖励,虽然现在摸不到东西,但是看到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她心里就觉得舒坦。 对了,上次奖励的那个一大箱巧克力蛋糕自己还没吃一口呢。 巧克力这么紧俏的东西根本不是这里能买到的,根本没机会拿出来和爸妈吃。 白染长到这么大,在嫩水市就没见过巧克力相关的食物。 吃过的巧克力不是伍楠她爹邮过来的,就是舅舅苏念恩给买的。 物以稀为贵,这箱巧克力蛋糕在这个地方应该能卖个高价。 反正自己吃没有正当理由,白染也不是个吃独食的性格,那就只能卖了后再买点别的好吃的回家了。 白染家离市里不远,没一会就到了市里的主干道。 趴在老爹背上的白染看见了同桌牛芳芳,刚想打招呼,牛芳芳就转过头不看自己了。 牛芳芳是咋回事?那充满笑意的眼神是不是在嘲笑我? 嘲笑我啥呢?我今天穿的挺板正的,白上衣小灰裤小白鞋马尾辫,都挺好的啊,到底是笑啥…… 低头,看着白近玮白的晃眼的脖颈,瞬间,白染就反应过来,扑棱小腿示意老爹放自己下来。 “爸,我要下去,我看见我同桌了。” “呦,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不是趴的挺得劲吗?”白近玮蹲下身放下了白染。 这路上不少都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能被爸妈抱在怀里背在背上的不是一二年级就是上学前班的,就没有白染这么大的孩子还要家长背着的。 白染: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的我精神满满,不用你背。”说着,白染又和苏落月要书包。 “妈,书包我自己背,我是大孩子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苏落月听白染这么说,老母亲的内心很是欣慰:“我闺女长大了,真懂事。” 懂事闺女白染背上书包后一抬头就看见了第一杂货铺。 “妈,我要吃绿豆冰棍。”话刚说完,白染就跑到了第一杂货铺门口。 “你好,要一根麻酱冰棍和两根绿豆冰棍。”从衣服兜里拿出钱票递给售货员,拿到三根冰棍回到了爹妈身边。 “爸妈,等咱们一会儿到了考场门口再吃,咱们肯定是去早了,考场不能提前进去,只能在外面整点吃的打发打发时间了。” 白近玮嘲笑道:“早上猪肉罐头,现在又吃冰棍,你也不怕窜稀,心咋这么大呢?”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从小就胡吃海喝的也没因为吃坏东西拉过肚子,一根小冰棍还能打倒我?不可能。”白染昂着小脑袋骄傲说。 “你就嘴犟吧,人就是怕啥来啥,你现在嘴说的这么硬,一会儿我看你要拉稀了咋整?到时候我可不上厕所门口给你递纸,你就在里面蹲着吧。”白近玮咋看都觉得闺女这梗着脖子的模样有点欠削。 “你就是想上厕所门口给我递纸我也不能让你过来,我怕你被别人当成流氓打一顿。哪有你这样式儿的,太损了吧?不盼着我点好。妈,你评评理,哪有这样当爹的?”白染这些年告状这个手段运用的炉火纯青。 “一说不过我,你就找你妈当救兵,你们娘俩就知道欺负我,可我一个人熊。” …………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唇枪舌剑中偶尔掺杂着几句苏落月的和稀泥,没一会儿就到了考场外。 考场就是白染的学校,除了一年级和学前班外其他年级今天都放假了,为了给考试的挪地方腾空考场。 一家三口找了个荫凉的地方蹲下,动作一致的撕开冰棍外面包装的油纸,一口一口的啃着冰棍。 一口接一口,冰棍吃完了也快到了进考场的时间。 苏落月叮嘱白染各种考试注意事项时,洪盼章也和伍楠也到了。 两家人打完招呼,约定今天中午去国营饭店吃后,两个考生也该进考场了。 进考场的时候,白染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中午去哪个国营饭店吃饭,每个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擅长的拿手菜都不一样。 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呢? 第一饭店的溜肉段,大肘子,第二饭店的包子,饺子,清蒸狮子头,第三饭店的锅包肉,红烧肉,松鼠桂鱼,肉末茄子,第四饭店的琼脂蛋糕,雪衣豆沙,酥白肉,炒腰花。 吸溜吸溜~ 满脑袋都是美食的白染踏进了考场,直到卷子发到了手里,闻到了油墨香才思绪回笼,不想有的没的,开始认真的答题。 小升初的考试很简单,就是语文数学两科,先考语文,后考数学,允许提前半个小时交卷,两场考试中间有15分钟休息时间。 白染答题的速度很快,当初也是在题海战术当中熬出头的学生,答题的速度不是盖的。 卷子很快就写完了,不过没有提前交卷。 开玩笑,现在可是七月中旬,太阳那么毒,吹的风都是热的,她是傻了才提前交卷然后在外面站着吸收紫外线。 相比之下,考场前后门窗户都开着,过堂风一吹特别舒坦,不比在面傻了吧唧晒着强? 第24章 国营饭店 “铃铃铃~” 在考场上发呆到最后一刻,听见了交卷铃声后,白染立马拎着收拾好的书包走到讲台前交卷走出考场。 呜呼~ 这场考试过后,她就不是小学生了,是个初中生。 不出意外,白染觉得自己数学能得满分,语文九十五分以上。 但是结果没出来,白染也不敢说大话,面对老母亲的询问,白染谦虚的回答“正常发挥,和平时一样”。 听这话的苏落月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忙活了这么久,闺女考的还和平常一样,这不是白忙活了。 白染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正常发挥\\\"给亲妈的内心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这会儿,白染忘记了她平常的成绩是多么的一塌糊涂。 白近玮这个时候已经发现了苏落月的情绪低落,面如菜色,立马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今天去哪个国营饭店吃饭?” 一说这个,母女二人都精神了,美食在脑海中盘旋,一时之间无法抉择,到底是哪个饭店更好。 纠结了很久,最后苏落月说还是去第一饭店,离得近,好久都没吃大肘子了。 “我大姨咋还没来,她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洪盼章在第四饭店上班,琼脂蛋糕就是她的拿手甜品,在这个没有奶油的时代,用琼脂和蛋清混合打发后在蛋糕上裱花,口感也很丝滑,特别好吃,每年白染一家三口都要吃三个琼脂蛋糕。 “你大姨给她大姑送东西去了,估计得再等一会才能回来,小楠不是也没出来呢吗,别着急。”苏落月和白染解释着。 说曹操曹操到,伍楠和洪盼章母女一前一后的到了嫩水市第一小学前的大树底下与一家三口汇合。 “人齐了,赶紧去吃饭。” 白染开心的跨上伍楠的胳膊,朝着第一饭店的方向前进。 第一饭店的位置在江边附近,政府的大楼还有建筑公司也在旁边,所以规模比其他三个饭店都大,有三个红案大师傅,一个白案大师傅,学徒工九个,收银员两个。 第一饭店的拿手菜是最多的,基本上就没有不擅长的菜,而且食材从来不缺,基本上到这里点菜,只要是应季食材都能上。 到了饭店,白染先跑进去占上座,然后跑到柜台前点菜,看着菜牌子点单。 “酱大骨,溜肉段,地三鲜,炖肘子,八个花卷。”和收银员报完菜名,转头喊白近玮:“爸,给钱!” 白近玮立马走过来掏钱票。 “同志你好,要多少钱?” “八块九毛四分钱,花卷要十六两粮票。”收银员的语气毫无感情,干巴巴的说着。 白染觉得,他们并不像后来人形容的眼睛朝天看,牛b哄哄。 只是没把消费者当成上帝,进行微笑服务罢了。 大多数人并没有太多的负能量,只是把这个工作当成一个日常工作,毫无感情。 将心比心,白染觉得她大学兼职的时候也是不快乐的,谁会爱上工作呢? 看着老爹付了钱,白染坐回了位置上,等待菜品出锅。 这会儿的物价是真的便宜,三个大肉菜,一个素菜,八个花卷才不到九块钱,钱可真抗花。 最贵的菜是炖肘子也才三块二,大酱骨两块五一大盆,溜肉段两块四一大盘,地三鲜五毛二分钱一大盘子,花卷一个四分钱二两粮票,关键的是肉菜不要肉票,就是限量,卖完当天的量为止。 翘首以盼中,点的菜陆陆续续好了。 最先上桌的就是溜肉段,趁着烫嘴,白染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到嘴里。 正宗的溜肉段绝对不能用里脊肉,因为口感在嘴里是散的,像渣子,用前后腿肉都可以,梅肉的话有些大材小用。 口感外酥里嫩,青椒的香气混合在里面,简单的鲜咸口,吃起来特别满足。 紧接着上桌的就是炖肘子,俗话说吃肘子先叨皮,肘子的精华都在皮上面。 筷子轻轻一夹,q弹软糯的肘子皮就破开了,轻轻一扯,一块肘子皮就颤动的滴着汤汁从肘子上面拽了下去。 入口软糯香滑,脂肪厚重的胶质在嘴里有些糊嘴,但这个口感并不讨厌,反而让肘子的香气在嘴里回荡的更久,回味无穷。 空嘴吃还是有些咸,掰开一个长条的大花卷,往里塞上几块裹满酱汁的肘子肉和一块肘子皮,嗷呜一口下去,瘦而不柴的肘子肉,软糯的肘子皮,松软有嚼劲的花卷在口中相互融合,味道交织,吃的白染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一个花卷下肚后,酱大骨和地三鲜也上桌了。 油炸锅后又裹满芡的土豆,带着微微的焦香味,入口粉糯,混合着青椒的味道,越吃越有味道。 又半个花卷入肚,白染才将魔爪伸向酱大骨。 肉质炖的很到位,很容易脱骨,软烂入味一点都不柴,酱香不是很浓,几乎吃不出甜味,调味感觉很简单,但是吃起来很上头,三下五除二就能将一个骨头啃干净。 最后用筷子把骨髓捅破,用嘴巴吸上来。 连吃两块酱大骨后,白染心满意足的拿出小手绢擦了擦嘴,擦擦小手。 今天这顿饭吃的太舒坦了,真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 有了这个想法后,白染觉得学习厨艺也是有必要的。 老爸拿回来的好东西并不少,但都因为一家三口都是厨艺小白,把好东西糟蹋了。 从今天开始,白染决定每天晚上学一个小时的厨艺。 五个人吃完饭就分道扬镳了,一家三口扶着肚子走回了寒冬大队。 “这会儿家里正好吃饭呢,咱就别回去了,去山上转一圈吧。”苏落月提议到。 反正王大花今天是不会准备他们一家三口的中午饭,还是别回去打扰人家吃饭了,而且他们还是吃饱了回来的。 “行啊,去熊瞎子山吧,我上次采了那么多的蘑菇,想看看还有没有了。”白染提议。 “估计早没了,你那几天就是捡着漏了,哪能回回都这么好的运气?”白近玮按着白染的脑袋瓜,朝着熊瞎子山的方向前进。 一加三口还没走到半山腰时,就听见了一对小情侣互诉衷肠的对话。 白近玮苏落月:世风日下,这是干啥呢?注意一点,我家还有个未成年儿童呢! 白染:啥?要了你的身子?你俩玩的挺刺激,在这个年代就感先上车后补票,你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白近玮要是带着苏落月出来溜达遇到这种状况,肯定会往那对小情侣的方向丢石子,朗朗乾坤之下,你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真是好不要脸,必须打搅你们的兴致。 但现在带着闺女,还是个孩子,遇到这种事只能绕着道走,啥也不能做,还得在心里编故事,至少等闺女问他里面人在做什么的时候该怎么糊弄过去。 幸亏没往上走,只是听见了声音没看见画面,不然他非得打死这对教坏小朋友的野鸳鸯。 上山的时候兴致盎然,下山的时候尴尬至极,三个人谁也不开口,看谁先憋不住气。 白染本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率先开口。 “爸妈,我们去小坝那逛一圈吧。” 小坝后面是一大片湿地,里面还有鱼。 但是数量不多,而且鱼都特别的精不好抓,个头都不大,所有都没啥人去那里抓鱼,倒是里面有些野菜。 但是平常爱去那里的人也少,都是小孩爱去这里玩。 里面的洋辣子超级多,上里面走一圈,衣服裤子上粘上一大片,回到家都得把衣服脱下来抖掉。 白染从小就怕虫子,没去里面玩过,但是大队里其他小孩一直把这里当作游戏乐园。 闲来无事的三个人在周围逛了一圈,吃的没弄到,摘了一大把野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花朵不大,味道特别的香。 拿回家,插在瓶子里能闻好几天味道。 捧着花往回家走的路上,白近玮眼睛一撇,看见了低着头一前一后走路的年轻小伙和姑娘,就是这小伙咋这么像他大侄子? 还真是白小阳,那姑娘是谁? 不会刚才在山上的野鸳鸯就是他俩吧? 就看他俩这羞涩的模样,没跑了。 白近玮也没见过葛兰草的外甥女,自然不知道张红是谁,只以为是王大花给白小阳找的对象。 听白染说了那件事后,白近玮一直关注着葛兰草,但是看二嫂没啥小动作,顶多是有贼心没贼胆,他也就放心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天有不测风云。 真是看不出来,白小阳那闷的三棒子敲不出来一个屁的主,还敢结婚前干这事? 得和大哥好好说说这事,既然都发生关系了,就得早点结婚,省的出啥问题,男女作风问题可不是小问题。 在这个年代,法律的解读真的要看地方怎么解读了,同一个案子,在不同地区,判的轻重可能会大相径庭。 白小阳要是出了啥问题,影响的是一大家子,除非断绝关系或者分家。 白近玮觉得,一天有操不完的心,脑瓜子嗡嗡的,还是早点分家好。 第25章 白近玮油腻男 春困秋乏夏打盹,中午吃饱喝足还去遛了个弯消食。 今天请了假还不用上工,此时此刻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回到家的三个人立马洗洗手换衣服,然后一头扎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从下午两点多睡到了六点多。 睡眼惺忪的白染从床上爬起来,趴在火墙上伸出脑袋看爹妈醒没醒。 炕上,苏落月还在呼呼大睡,睡的特别香,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即使有白近玮在一边缝衣服做活,也打扰不了她的美梦。 听见动静,白近玮知道闺女醒了,小声的说:“你妈这两天累坏了,你别吵吵,让她睡到自然醒。” 苏落月这些天为了白染的学习,消耗了巨大的精力,考完试绷着的弦就断了,人彻底放松。 白染乖巧点头:“哦,那我再睡个回笼觉,晚饭帮我带回来,等我醒了热热再吃。” 说罢,白染接着躺下,意识进入学习空间,选择厨艺课。 今天吃的那个大肘子实在是太香了,她一定要学会。 然后让老爹买上几个大肘子,一次性吃到够。 课堂上,从文化背景,到选材烹饪,一道炖肘子还没学会,口水却已经泛滥成灾。 一道道虚拟数据做出来的肘子从白染的虚拟锅中盛出来,由老师品尝点评。 白染也想尝一口,可是……为啥自己在空间里尝不出来味? 香味都能模拟出来,闻着特别真实,但是虚拟数据的肘子放在嘴里没有味道和口感,这就很让白染伤心。 忙活了四十多个小时,光闻味了,越做越馋,越来越饿。 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上次的辣条是这样,这次的肘子也是,她真怕以后菜还没学会几道,人就已经馋疯了。 投诉,必须投诉。 这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她这个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给她幼小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可是,系统的投诉通道在哪里? 翻找了很久,白染都没有找到投诉的地方。 唉~ 生活,为什么如此对我?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一个吃货。 看的见,闻得到味道,就是吃不着,人间惨剧,不过如此了。 被美食折磨的白染蔫巴巴的躺在床上,像只毛毛虫一样裹着薄被来回的在床上蠕动。 听见隔壁闺女的声音,苏落月敲了一下火墙:“老闺女,起来了吗?你饿不饿?我想吃凉皮。” 中午吃的有点荤,这会儿的苏落月就想吃点清爽解腻特别开胃的食物。 “我也想吃,爸你醒着呢吗?去地里薅根黄瓜,拽一把香菜去。” 说道好吃的,白染人就精神了,人从火墙上翻过去,踩在炕上穿上小鞋去厨房洗面筋去。 白近玮看她这提到吃的就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说:“我现在要说天上有好吃的,我看你都能立马造飞机飞上去吃。” 这孩子不仅爱吃,行动力还强,特别的沙愣(快速,麻利)。 要是把对待美食的热情挪到其他事情上就好了,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白染本质是个咸鱼,但还是个见利就奋起的咸鱼。 是那种不接受画大饼,只有能确确实实抓到好处,吃到肥美的鱼饵后才能上钩的咸鱼。 上辈子她的那对都各自组建新家庭的爹妈就擅长给她画大饼,不仅又大又圆,还皮薄馅大。 被骗十多年,再不长记性那不是大傻子? 做凉皮一回生二回熟,白染坐在小马扎上熟练的洗着淀粉心里想着事。 已经放假了,再开学就是九月,一个多月的假期该如何的充分的利用起来。 多多的赚小钱钱,为了以后的大四合院,海景房,躺平的包租婆生活,她要好好努力。 辣条大业刻不容缓,明天早上就把豆皮泡发,晚上就去卖辣条。 正好现在家里也缺钱,还能补贴家用。 白染一边洗着面筋,一边在心里琢磨。 两个多钟头后,一大盆凉皮新鲜出炉,沉淀的时间有点短,口感偏软一些,没有平常做的好吃,但也挺香的。 一家三口坐在窗前,呼噜呼噜暴风吸入凉皮。 “爸,明天我要做辣条,你带我去卖呗。”白染先吃完凉皮,此时正吃着饭后小零食果丹皮。 “行,你做出来我就带你去。”白近玮把碗里最后一口凉皮划拉到碗里,含糊不清的说。 “那我可有口福了,闺女你要是天天卖,岂不是咱家能天天吃到辣条了。” 苏落月想到辣条就流口水,最近闺女都做了四五个口味的辣条了,感觉每个味道都特别好吃。 一辈子都吃不腻,也不知道这玩意是谁发明的,咋能这么的好吃? “那说定了,不许反悔。”白染掐着腰冲白近玮说。 “你爹我一口唾沫一个钉,从小到大我啥时候骗你了?明天不还是要做辣条,赶紧早点洗洗睡吧。 把牙仔细刷刷,咱家现在三个人一张嘴都是大蒜味,有点不太好闻。”白近玮皱着鼻子说。 “咱三个人都吃了大蒜,那不就等于没吃?反正互相都闻不到异味,要是熏也是熏别人。”苏落月捂着嘴哈气,仔细闻味道。 “你说的对。”老婆大人说啥都是对的,白近玮附和赞同。 二人相互对视,会心一笑,浓情蜜意。 白染: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看这对夫妻太糟心,我还是去学习吧,接着学我的代数去。 挑灯夜读一晚,白染元气满满的起床。 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的梳着她那枯黄的头发,像是杂草似的。 这营养都吃哪里去了,难道是基因没遗传好? 白染转头,看着那对一大早上互相剪手指甲浓情蜜意的夫妻。 夫妻两人的头发都是乌黑浓密,发际线的地方一点都不秃。 白染:嫉妒是我此刻的内心真实写照。 贴近镜子,仔细观察发现新长出来不到一厘米长度的头发像是焗了油一样,乌黑粗壮。 这个新发现,让白染惊喜不已,兴奋的扒拉自己的发缝。 恨不得给每一根新生的粗壮头发起个名字。 蜜里调油的夫妻二人此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像是猩猩跳舞一般,在镜子前手舞足蹈扒拉毛发的女儿。 “你干啥呢?长虱子了?”白近玮话刚说完,夫妻二人都感觉头皮发痒。 “没有,我长头发了!”白染高兴的回答。 “你不一直有头发吗?之前也不是秃瓢,有啥高兴的?”苏落月不解,这孩子一大早发啥疯? “哈哈哈,这新长的可不一样,乌黑油亮的,不信你看。”说着,白染按着乱糟糟的头发,扒拉出一条发缝,给苏落月看。 “看,是不是不一样,嘎嘎黑!” 苏落月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光仔细辨认:“是不一样,好像新长出来的头发是挺好的。” 得到了苏落月的肯定,白染更高兴了,又给亲爹看。 “爸,你看是不是不一样?” 白近玮对头发浓密不浓密这件事情并不关心,黑点黄点不都是头发?不是大秃瓢掉光了就行。 敷衍的点头回答:“嗯嗯嗯,是不一样。” 又得到老父亲的肯定,白染高兴的在地上蹦了几下。 然后伸出小手,对亲妈说:“妈,给钱,我要去剪头发!” “你没钱花了?剪啥头发?”苏落月不明白。 “没钱了,就剩三毛钱啦,这底下的头发吸收我的营养,万一发根新长出来的头发也被吸收的一样枯黄了咋整?” 白染知道自己说的是歪理,头发是由死亡的细胞组成,是角质,不会新陈代谢,自然不会吸收营养。 但为啥要剪头呢?当然还是她喜新厌旧,有了乌黑油亮的头发,谁还想要那头枯草。 苏落月觉得白染说的言之有理,转过身从白近玮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卷钱道:“单剪头是一毛八分,儿童和成人一个价,连洗带剪是两毛五分钱。 给你五块,你是愿意在家里洗完后再去剪头,还是直接去到那里去剪都行。 剩下的钱随你自己支配,要是有啥好吃的能买回来就更好了。” 说完话,苏落月把那剩下的钱放回了墙边挂着的小挎包里,昨天她穿的衣服没兜,就把钱塞到了白近玮的衣服兜里,现在想起来自然得拿回来。 男人手里不能有钱,有钱就变坏。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不少了,苏落月也敢给白染花的原因是她不吃独食,拿到零花钱买到好吃的都会拿回家共享,苏落月还挺爱吃的。 并且,这会儿还没啥能让孩子学坏的东西,有钱了也就是买点小玩具,买点小零食。 所以对待白染,苏落月的手一向松,出手大方。 “谢谢妈妈,爱你呦!”说着给苏落月一个飞吻和一个wink。 苏落月笑着又拿出一块钱,放在了白染送飞吻的手上:“我也爱你。” 白染开心的把钱装进自己的小挎包里,可把一边的白近玮羡慕坏了。 一个飞吻就值一块钱! “媳妇,我也爱你呦。”学着白染的模样给了苏落月一个飞吻和一个wink。 “恶心,滚!”苏落月转过头穿上鞋走了,留给白近玮一个无情的背影。 白近玮不解:咋闺女这样就有钱?我就得挨骂? 白染:我年轻可爱,做这种动作乖巧灵动,你做就是油腻男,三瓶洗洁精都去不掉的油腻。 第26章 白染购物 迅速的扒拉完饭,白染背上小挎包,带着钱就要出门。 刚走出院门,白染又返回来了:“妈,给我带点票,饭盒也拿上,我买点包子饺子回来。” “还是我闺女想的周全,妈都忘了,我闺女可真聪明。”说着,苏落月麻利的把票证一股脑的掏出来放到白染手上,还又给了二十块钱,然后跑到厨房拿了三个饭盒。 要是白近玮看见白染又得了二十块钱,得气死。 看着白染那小包,苏落月皱了皱眉:“你这小包不行,换成书包。” 白染听话的把挎包从身上拿下,换成了书包,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走出了不到一百米,人又退回来了。 “又咋了?”苏落月好奇道。 “我忘记把豆皮泡上了!”白染说着就要踩着小板凳从碗架柜顶上把干豆皮拿下来。 “行啦行啦,不就是把豆皮用水冲干净然后再泡上吗?这活我也能干,你赶紧去剪头去,再磨叽一会别说包子饺子了,拌咸菜都吃不上了。” 苏落月着急,饭店的包子饺子那都是要抢的,再磨叽一会儿,别说肉馅了,素馅都得卖没了。 “哦,那妈你估摸着量,泡一搪瓷盆就行,我走了。”白染嘱咐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苏落月不耐烦的挥手:“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这回,白染是真的没有后顾之忧,大步向前的出门了。 人走到第二饭店用了四十多分钟,这会儿正好七点三十分。 到了第二饭店,白染眼尖的看见今早上有馅饼,还是马肉蚱蜢菜馅的。 “你好,要五个马肉蚱蜢菜的馅饼,一份猪肉韭菜馅的饺子,十个猪肉大葱馅的包子,打一碗豆浆,三个包子堂食,其余的都打包带走。”白染一边说,一边把书包里的饭盒掏出来,还有自己的水壶也递过去装豆浆。 “一共五块八毛四分,一斤二两粮票。” 白染飞快的拿出钱票递过去,然后挪过来一个板凳坐在附近等着。 因为除了馅饼要现烙以外,其余都是现成的,很快的就把白染的包子端了出来。 白染走到柜台端着盘子,也不用桌子,坐在一边就吃上了。 大肉包子快赶上白染的脸大了,嗷呜咬上一大口,浓郁的肉香混着着大葱的香味就往鼻腔里钻。 包子皮松软,有嚼劲,一吃就知道师傅在揉面上下了功夫。 三下五除二一个包子就进了肚。 把其余的两个包子解决掉,然后掏出小手绢擦了擦嘴和手,她的馅饼也出锅装盒了。 走到柜台前,把饭盒和水壶都装到小包里,出了饭店,人朝着理发店前进。 走到一半,路过菜点,看见一群人在那里排队,也不知道是要排队买啥。 菜点六点半上班,基本上七点钟就销售一空,其余的时间工作人员就是待着,这会儿有人排长龙队伍,是有啥好东西吗? 由于身高太矮,视野受到限制,白染蹦蹦跳跳好久也没看出来卖啥。 “大娘,前面卖啥呢?咋这么多人?”白染自己实在是看不见,只能找个路人问问。 “谁知道卖啥,反正这么多人都排队,肯定是好东西,闲着也是闲着,跟着排呗。”大娘手里拎着一块肉说。 人都在那里排队,也不见少,估计要买的东西还没到货,白染还有别的事,她一会儿还要去百货商店逛逛,也不凑这个热闹好奇到底啥吸引这么多的人了。 人到了理发店,看见屋里有好几个人。 白染走到师傅面前询问道:“师傅,还有几个人,我排个队。” “还有三个人,大概得一个小时,你一个小时后再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剪头师傅道。 “那师傅我一个小时后再来,给我排个队。”说完,白染又跑回了菜点。 既然有时间了,热闹该凑还得凑,白染从饭盒里拿出一个馅饼,一边吃一边等着。 死面的饼皮杆的特别薄,马肉混合着蚱蜢菜口感很新奇,味道说不上来的有点怪,但是还怪好吃的。 吃着馅饼,白染又想起了马肉干,好久都没吃到了,一会儿去百货商店看看现在有没有卖的。 一个馅饼下肚,感觉有点干,喝口豆浆解解腻。 觉得肚子还有空余的地方白染又拿出一个馅饼吃了起来。 她站在队伍当中大快朵颐当众放毒,丝毫不顾忌别人的感受,一边跟着奶奶排队的小孩馋的哈喇子溜了一兜兜。 第二个馅饼吃到一半,白染似有所决的抬起头,发现了周围人怨念的目光。 加快了咀嚼的速度,把手里的半个塞到嘴里,打了个饱嗝。 擦干净手上和嘴边的油渍,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站在那里发了得有快半个小时的呆,终于看见排在前面的人往回走了。 一个个人手里提着两大袋子的苹果,估计加起来得有五十斤。 好家伙,买这么多,怕不是要用苹果拌饭吃。 两个售货员站在那里收钱,不用拿货,顾客自己付了钱后拿就行,一袋一袋卖不散卖导致排队的队伍长度消失的快,才十多分钟,就排到了白染。 每个人限购两袋,白染当然也买了两袋。 一袋子大概二十五斤,八块钱一袋,两袋花了十六元,不要票。 人瘦瘦小小的,费力的拖着两个大袋子,好不容易的挪到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把东西放到了储物球里。 “诶呀我去,累死老娘了。”白染掏出另一条没沾到油的小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 拖着疲惫的身躯,人到了理发店。 “来的刚好,还有十分钟就轮到你,剪头发啊?”师傅看见白染进了店说道。 白染点头:“嗯,剪头。” “剪啥样的?”老师傅一边给坐在椅子上的小伙子刮脸一边说。 “剪短,大概到这。”白染一边说,一边把手比量在嘴边的位置。 “短头发啊,最好剪头发之前洗洗,这样剪的好。”师傅建议道。 “那就洗洗。”白染说着解开在头上的头绳。 一边的学徒很有眼力见的拿过来毛巾,拎着水壶到了洗头床边上,示意白染过来。 现在的洗头床自然和以后美发工作室的洗头床不能比,看起来非常的简陋,舒适度也差了一大截,就是木头床上带了个能支起来脑袋的架子,下面有个放水盆的架子。 有人来洗头就倒上水,用小水瓢往脑袋上浇。 毕竟这个时候自来水都是花钱去打拎回来的,谁给你接到屋里还安热水器? 躺在洗头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头皮按摩服务,白染有一瞬间感觉回到了21世纪,然而不到十分钟,洗发服务结束后,白染回到了现实。 洗完头,学徒把白染的头发擦干梳顺围上围布后,老师傅放下手里的茶缸拿着剪刀走到镜子前。 “短头发想剪个啥样的?” 白染想了想,现在也没有夹板,也不能烫头染发,家里也没有吹风机啥的,还是剪个学生头比较保险。 “就剪个五号头,来个齐刘海,刘海别太厚,薄一点,露出眉毛。” 说出自己的诉求后,老师傅拿起剪刀就开始咔嚓咔嚓的剪了起来。 头发刷刷的掉,白染感觉脑袋都轻了一斤。 剪完头发的第一感受就是轻松,感觉轻快了不少。 这样也省事了,头发好洗了,每天早上梳头也简单了。 “小丫头梳五号头还挺精神的,好看。”理发师傅一边给白染打扫脖子上的头发茬子一边夸。 “那还是因为你手艺好,换个人肯定剪不出您这样。”和白近玮待久了,白染也耳濡目染的学了几分的嘴甜。 “小丫头还挺会说,我给你吹个造型。”说着,理发师傅拿着吹风头和滚梳,给白染的发尾吹了个弧度,看着比直发好看了不少,蓬松自然很多。 “真好看,这专业的事就得专业的人做,让您一打理,我这头发立马就不一样了,焕然一新。”白染在镜子前打量着。 理发师傅被夸的心里美滋滋的,收完钱笑着送白染出了门。 白染是对新发型满意的不得了,一路带着笑到了第二百货商店。 去逛了一大圈,发现没啥自己得意的东西,兴致缺缺的走了出去。 兜里的钱被掏的干净,就剩了三块多钱,就算是相中啥了,估计这会儿也买不起。 刚想着回家,白染想到自己空间里的那堆东西,变现成现金也不是不行。 思考着,白染跑到了电影院后街的位置。 这里经常会有人过来交易,也没人管理,也不叫黑市啥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物品置换的地点。 很多人来这里都是以物换物的,少数才会拿钱买。 拿钱买都得是半夜的时候去江边,或者是去熟人手上买东西。 这还是白染第一次独自一人来这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觉得好像自己不大行。 这些人都看孔武有力体格健硕,一拳能打死两个自己的样子,万一想要黑吃黑,不得任人宰割。 看来那些穿越女主都搞伪装还是有必要的。 算了算了,打道回府吧。 白染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正好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道姚梅和白小阳去哪里了,都不在家。 这可便宜了白染,省的她还得做戏累死累活的从外面拎东西。 没有人看着的好处就是她现在可以直接进屋,然后用意念操控储物球把东西拿出来。 省的像上次一样,累死累活的拎白面袋子。 那三百斤白面,可把白染累坏了,到现在都有些小阴影。 第27章 家里要来客 中午,上工的人都回家了,看见白染剪了个新发型,都好奇的频频看过来。 饭桌上的白染,就像是那动物园里的猴,被一家人反复的打量。 “干啥呢?没见过漂亮小丫头啊,有啥好看的,少见多怪。”白近玮看见白染被打量的不自在,开口解围。 众人被这么一说,都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了。 白染感觉自在了不少,呼噜呼噜的喝光了碗里的汤。 吃完饭,白染在井边洗着自己的小勺子,大堂姐白小芳走了过来。 “小染,你这发型是在理发店剪的不?花了多少钱,你觉得我也能剪吗?能好看不?” 白小芳的性格随了大大娘姚梅,比较的内向,平时不爱说话。 基本上一个月都和白染说不上一句话,别看住在一个院子里,都姓白。 但,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这大堂姐来找自己说话,白染还有些惊讶。 听见她的问题后,仔细的打量白小芳的脸型和头发。 开口道:“我觉得好像不太适合,你额头那里有个旋,剪刘海肯定不老实,到时候得劈叉。 你头发还有点自来卷,早上起来肯定乱。 剪了短发估计看着没有长头发扎辫子看着利索。” 听见白染说的话,白小芳眼眼神黯淡不少,觉得很失望。 看见小姑娘伤心,白染于心不忍的说:“小芳姐,你已经够好看了。 这鹅蛋脸,大眼睛小鼻子多标志啊! 美女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发型修饰,纯天然就是最好看的。” 这话一说,白小芳憋不住的笑了起来:“小染,你真会说话。” 白染洗干净勺子,甩了甩上面的水渍:“还行吧,都是实话实说,发自肺腑。” ………… 两个人笑呵呵的说话,声音传到了王大花和白宝柱的房间里。 “你看看老三一家把那孩子惯的,剪个头发自己在家拿剪子剪不行。 还得去理发店,那不是祸害钱吗? 就这么惯,肯定养不好,你看着吧! 到时候也是个不孝顺的,这老三啊以后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王大花话里话外都是在说白近玮一家多么的烂泥扶不上墙。 以后也别指望能飞黄腾达,还得拖累他们。 听着老婆子的话,白宝柱对于分家的决定更大了,就是怎么分还得再算计一下。 怎么着都得等小阳结婚以后再说,到时候家里的钱也不剩多少了,分给老三点也就不那么心疼了。 ———————— 白染洗完勺子和白小芳说完话后,回到屋子里和正在吃包子的苏落月报账。 说清楚她这些钱都干啥了,咋花的,还剩多少。 “我闺女可真能耐,这么大的两袋子苹果一个人扛回来的,太厉害了,真是长大了。”苏落月夸赞道。 白近玮听这话才想到,之前那三百斤的白面也是闺女拿回来的,就那小胳膊小腿的,难为她了。 白染也反应过来,以后得注意点了,别把身体不能承受的重量的东西带回家。 一次两次行,时间长了保准得穿帮,她又不想立个大力王人设。 “我都是一点一点挪蹭回来的,哪能拿得动,等冬天了我可以拉着爬犁运东西,那样啥我都能拿的动。”白染解释着。 听这话,白近玮琢磨是得添置一个交通工具了,毕竟爬犁也只能冬天用,夏天就不行,有了一个自行车啥的,能轻快不少。 买自行车的钱有,但是没有票,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买自行车好像不太好。 正赶上白小阳结婚,要是抬回来一辆自行车,说不定白老爹就得提出啥无理要求。 比如说让他把这这辆自行车当作新婚礼物啥的。 不要觉得这个提议匪夷所思,毕竟白老爹还总惦记着白近玮一家把房子腾出来让给白小阳结婚呢。 也就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导致白近玮越来越一毛不拔。 人可能都是有点逆反心理的,你越和我要我越不想给。 你要是一声不吭,我还能给点。 “还挺厉害的,女中豪杰啊。”白近玮按着白染脑袋说。 “爸,我这是新弄的发型,你别给我整乱了,你刚才吃包子擦手了吗?是不是把油蹭到我脑袋上了?” 刚弄了一个自己得意的发型,白染正是处在一个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的阶段。 白近玮用油滋滋的手摸她脑袋,直接把白染给弄炸了。 “我又没有摸里边的馅,我摸的是包子皮,没啥油。放心吧,爹给你擦擦脑袋,对了那个韭菜馅饺子热好了没?” 想到韭菜肉馅饺子,白染也不和白近玮计较了,跑到厨房去端饺子去了。 “爸,你整点醋过来,我想蘸醋吃。”白染把一个大饺子塞在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行,等着。”白近玮转身去拿醋。 人吃饱了就犯困,一家三口吃的心满意足,肚饱溜圆的躺在了炕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白染作为卷王的预备役,说睡觉,但是她能真的睡觉吗?当然是继续学习了。 人家睡觉她学习,时间流速还不一样,就不信考不上大学。 上工的锣声响起,又留白染一个人在家。 独自在家的白染正好趁着家里没人,没有人能闻到辣条霸道的香味儿,在家里制作辣条。 做辣条的配方步骤,她早已烂熟于心。 几乎不用思考的进行操作,不到半个小时,辣条的调料就已经做好。 为了以后更方便,白染又做了大概一周的调料量放在了储物球里,这样以后要用的时候直接拌,不用现做调料。 反正储物球里时间是静止的,放进去再拿出来后是一个样子。 一大盆辣条做好后,白染接着回屋躺床上“睡觉”。 等听见外面的动静,人才出了学习空间。 刚才那语文课文背的脑袋疼,吃个苹果补补缓解一下。 白染咔嚓咔擦的啃着苹果,听见了二大娘教训孩子的声音。 “剪头发,剪啥头发?你看我像不像头发? 挺大个姑娘了,长头发多好看,剪什么短头发造的跟假小子似的。 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要剪我打死你。”葛兰草一边骂着白小薇,一边收拾手筐里的菜。 白染听见这话,本来还挺来气的,凭啥说她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听见了系统奖励的提示音后,心情忽然放晴。 二大娘真是我的亲人呐! 【得到葛兰草的夸赞:小丫头片子剪个短头发还怪好看的,真是膈应人,家里哪有闲钱给闺女剪头发,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系统奖励:太阳能卷发棒x1个,商城积分x15】 虽然人被骂了,但是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这是为什么呢?难不成自己是个受虐狂? 白染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想着。 晚饭饭桌上,王大花和葛兰草打听起她大姐的孩子张红来。 “老二媳妇儿,你大姐家的闺女现在是不是到了结婚的年纪?有没有对象啊?” 葛兰草不知道婆婆打听她外甥女张红干啥:“没对象,今年19周岁了,是到了结婚的年纪。” 肯定没有对象啊,前两天还让她帮忙介绍给白小阳呢。 “那姑娘咋样,干活咋样?”王大花接着问。 “干活?当然好了,家里家外两手抓。人长的还漂亮,能说会道的。 家里人都可稀罕她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葛兰草也不能抹黑她,除了夸还能咋说?可是好像……夸的有些邪乎(夸张)了。 王大花觉得葛兰草除了嘴碎一点,说话不好听,性格有些欻尖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的。 干活收拾家务,这一方面真是没得说,在大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能干媳妇。 这张红毕竟是二儿媳妇的亲外甥女,干活啥的估计也不能差。 和她大孙子白小阳正相配,听说那闺女长的还带劲。 白近玮一家三口听见这话,耳朵都竖了起来。 苏落月:打听这干啥?是要给介绍对象?大队里哪个适龄的小伙啊?听二嫂说的这个姑娘不错啊! 白染:老爹,你这也不行啊,太不靠谱了,奶奶都要大哥和张红相亲了。 白近玮:算了,管不了了,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不结婚那不是耍流氓吗,爱咋咋地吧,能不能生儿子都得自己受着,谁让没管住下半身占人家女同志便宜了,活该。 一三口内心戏非常多,当事人白小阳耳朵红的要滴血,人脸快埋倒饭碗里了。 姚梅听婆婆这话,就知道啥意思了。 张红这姑娘她就见过一面,至于名声啥的也没人讨论,长的倒是水灵灵的。 就是有一点不好,她说葛兰草的亲外甥女,这要是嫁进家门后不听她这个亲婆婆的,向着葛兰草咋办,到时候再跟儿子吹枕边风,让儿子和她离了心咋整。 咋想都不太合适,可是也没办法,在给儿子找对象的这件事情上,她说啥都不好使,都得听婆婆的。 就算是分家了,婆婆也得跟着她们家过,啥时候婆婆死了,啥时候她才能有话语权。 可是也不是没好处,婆婆跟着过,家产自然倾斜的多些。 在这些好处面前,受不受婆婆气都不重要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有啥好挑的? 听着葛兰草和王大花你一句我一句的,一问一答半天,最后定下了葛兰草大姐葛兰花带着闺女张红走亲戚来老白家。 说是走亲戚,实则是相看。 吃完饭后,王大花站在桌前道:“后天咱们家里要来客人,都把你们的屋子收拾收拾,衣服啥的都好好洗洗,脸和头发都洗的干净,别给家里丢人知道不?” 白染一家三口平常的卫生就保持的很好,不需要特别的收拾一下。 大房最近因为白小阳要相看,知道马上要去媳妇了,家里了的卫生也维持的比较好,所以来客人也不用收拾啥。 倒是葛兰草一家六口,因为孩子多,东西多屋子还小导致屋里特别乱,没啥大事的话从来不收拾,四个孩子也都造的埋了吧汰的,不咋收拾。 现在说要收拾屋子,还就只有一天时间,二房家里开始了大扫除。 傍晚,伴着落日余晖,站在院子里的白染听见了一阵鬼哭狼嚎,还有二大娘训斥的声音。 “啊!疼!妈你要搓死我呀。”白小军哀嚎道。 “喊啥喊,我还没用劲儿呢,就鬼哭狼嚎的要死啊!”葛兰草说着,啪叽一个大巴掌拍到了白小军的背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这还叫没用劲儿,你都给我搓红了,那你用劲儿得啥样?不得给我搓秃噜皮了?”白小军看着那红彤彤的胳膊说。 “你tmd懂个屁,不用劲儿根本不下灰二知道不?老实点,别乱动,你再动掐死你。”说着,使出蛮力给白小军翻了个面搓。 “诶呦妈,你别搓我屁股缝啊!” “谁愿意扣你屁股,我还嫌臭呢,都是不小心碰的,下回我再也不给你搓了,让你爸给你整,滋哇乱叫,听着就闹心。” 第28章 卖辣条 晚上九点钟,大队里静悄悄的,白近玮带着白染做的辣条出门了。 走之前,白染说啥都要跟着,被爹妈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万一发生了啥事,就白染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跑不快,到时候就是个拖累。 所以,白染被留在了家里。 那一大盆辣条被白染包成了一个个的小油纸包,就像是她系统的零食大礼包里面的小包装一样。 一小包卖一毛五分钱,一大搪瓷盆包了将近二百包,能卖大概三十块。 成本在十三元左右,利润非常可观。 这个价格是白近玮定的,白染觉得有点贵,但是白近玮认为这个价都便宜了。 看着老爹奸商的模样,白染此刻在内心有了一丝丝的怀疑,老爹说投机倒把不赚钱,但是看他这精明的样子不像啊? 而且,自己的老爹自己还不清楚吗?无利不起早的性格,真的不赚钱吗? 怀疑的小种子种在了白染的心里。 到了柳大壮家后发现没人,白近玮转身往江边的方向走。 到了树林里,果然看见一群人在那里买东西。 看见柳大壮,两个人对视后也没打招呼,白近玮在远处的一个地方把辣条摆出来。 好信儿的走过来问:“兄弟,你这卖的是啥?” “辣条,吃过没?”白近玮说着打开一小包,拿着小签子给戳给问的人一条。 “尝尝味道,觉得好吃再买。” 小伙子本来就是好信儿走过来问问,但是有免费品尝,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 闻着味道就觉得这东西的滋味差不了,放到嘴里这浓郁的味道就充斥了整个口腔,散都散不掉。 尝了一口后,小伙子就觉得上瘾了,立马说道:“这玩意咋卖的,给我来点。” “一毛八分钱一包,你要多少?”中间商白近玮含泪一包赚了三分钱,私房钱又能攒一点了。 “现在天气这么热,这东西不得放坏了,能搁得住的话我就多来点。” 白染这个辣条没啥水分,不太容易坏,在这个天里放个两三天是不成问题的。 “能放个两三天,你来多少?” “来五包吧。”说着,掏给白近玮九毛钱。 旁边有人看见小伙子免费品尝了也都过来了,问:“我能尝尝不?” “今天头一天,可以尝尝,以后就不行了,这用料都是好东西,不赚啥钱。”白近玮一边说,一边递给大家试吃。 尝过的人多都觉得不错,有的买十包,也有卖一两包的。 基本上尝过的都买了,可见辣条的受欢迎程度。 没多大的功夫,将近两百包的辣条就卖完了,白近玮拎着空袋子走到柳大壮家里,等着柳大壮来找自己。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柳大壮回来了。 “你今天晚上卖的是啥,咋卖那么快?”柳大壮问。 “辣条,这是给你留的。”说着,白近玮指了指院里桌子上的那五个小油纸包。 柳大壮拿出一包打开尝尝,咽下去后道:“小味整的不错,整点拿我这卖呗。” 白近玮当然不想天天出来在小树林里喂蚊子了:“我卖一毛八分钱,卖你一毛五分,咋样?” 柳大壮寻思一下后道:“成。” 说完事,白近玮就走了,柳大壮接着回去卖货。 在家里像是心里长草的白染终于千呼万盼的等到了老父亲回来。 “爸,你回来了,卖的咋样?” “你爹我出马一个顶俩,全卖完了,给了你大壮叔五包。”白近玮臭不要脸夸自己。 “这有钱人还真多,一毛五一小包还有人买,还是我爸了解市场。”白染感叹,无论啥时候有钱人都不缺。 “那是,你听我的就没错,对了这钱咋分?有很多材料钱都是我和你妈出的。”白近玮问道。 白染托着腮寻思许久:“都给我妈存着,以后用来买大房子。” 白染话音刚落,苏落月就把手伸向了白近玮装钱的挎兜里。 背着闺女,苏落月小说的说:“那一包你到底卖了多少钱?说实话。” 语气里是满满的威胁之意,要是白近玮敢说一句假话,苏落月就能掐死他。 “今天卖一毛八分钱一包,以后卖给柳大壮一毛五分钱一包。”白近玮如实汇报。 苏落月轻轻的\\\"哼\\\"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然后开始数钱,把钱塞到钱匣子里。 白近玮:我的私房钱! 白染低头啃着当当硬的玉米窝窝,没注意到爹妈的眉眼官司。 玉米窝窝是昨天白小芳做的,也不知道咋做的,凉了后比砖头还硬,白染试吃了一口后就没再吃,现在当成磨牙棒旮瘩牙(磨牙)。 估计小芳姐这玉米窝窝做的长一点都能当棒球棒使。 “行了,大晚上的赶紧垫吧两口睡觉吧。”一家之主苏落月发号施令。 白染举着自己的玉米窝窝说:“我把这个吃干净就行了。” 白近玮和苏落月看见那玉米窝窝都能回想起咀嚼它时,那腮帮子疼得感觉。 啃完窝窝头,洗洗小脚刷完牙躺在床上后,白染在心里琢磨今天赚了大概十六块,以后每两天做一次让老爹拿出去卖,一个月就能赚大概二百五十块,一年就是三千,等到去首都上大学时就攒了大概不到一万。 一万块……能买个不大的房子。 这离她做包租婆的梦想还差太远。 不行,这一个辣条买卖赚的钱还是不够,要再想想其他的赚钱的办法。 还能卖啥好吃又好做的东西呢? 白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染在床上制造的声音吵到了白近玮:“干啥呢,身上长蛆了?” “你才长蛆了!” 哼~ 学习去! 第二天一早,白染先起床做饭,也不叫醒爹妈,从自己那屋不经常打开的门走出的房间。 早饭也不做啥特别的,就是拌个凉菜,洗点蘸酱菜,炒个酱,蒸点地瓜和玉米土豆,再煮个苞米面粥。 老白家人起床后看见是白染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失望不已。 “白染,今天咋就你一个人干活呢?”白小薇第一次看见白染独自一个人做早饭,平常都是和三叔三婶一起干的。 “我爸妈睡觉呢,反正我最近一个多月都放假,闲着也是闲着,我爸妈上工辛苦,我就多干点。” 听听,多么令人感动的亲情,我真是一个体谅父母,吃苦耐劳,孝顺的好孩子!白染臭不要脸的想着。 “你还挺孝顺的。”白小薇不走心的夸赞道。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白染谦虚的说。 “呵呵~”白小薇尬笑的走了。 咋走了,再唠两块钱的呀! 饭菜做到一半的时候,白近玮和苏落月醒了。 看着天色知道该做早饭了,连忙穿上衣服叠被。 喊闺女,没听见动静,顺着窗户看见白染一个人切菜喂鸡呢。 “这孩子是真的出息了,干活啥的都自己干,也不喊咱们。”白近玮和媳妇说。 “真是长大了,懂事啊。”苏落月想到自己像白染这么大的时候,啥活都不干,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遇到不顺心的就和大哥作妖,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达目的不罢休。 白染除了聪明这一点,其余都没随自己,真会遗传。 小两口快速的收拾好屋子,洗脸刷牙后去厨房帮忙了。 “还有啥要干的?”苏落月挽着袖子问。 “鸡喂完了,菜拌好了,主食也都整上了,一会儿端上桌就行,妈你就拿拿碗筷,让我爸去把院子扫扫。”白染把活计安排的明明白白。 “老公,你把院子扫了。”苏落月向院子里正打水的白近玮喊道。 “知道了,等我把缸里的水填满的。”白近玮扯着嗓子回话。 葛兰草在屋里翻了个身,翻了白眼道:“不就是今天轮到他家干活了吗,喊啥啊,生怕不知道你们干活了似的,真是膈应人,打扰人休息。” 说这话的葛兰草忘记了,她是如何一大早上就骂孩子,老大骂完骂老二,四个孩子轮一遍的事情了。 每次白小薇和白小满干活的时候,她是锹镐不动,就跟个老佛爷似的坐着,然后指指点点,挥斥方遒。 稍微有一点做的不好了,姐妹二人就得挨一顿骂。 白小天要是拎水的时候把水弄洒了也得挨顿骂,白小军要是柴火没劈好也得挨踢。 反正一天二十四小时,葛兰草得有二十五小时骂人,做梦的梦话估计都是骂人。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白染掀起锅盖,用筷子扎了几下土豆都能一下子穿透,肯定是熟了。 “妈,端菜,熟了。” “来了。” 把蒸帘上的玉米土豆地瓜捡到盆子里,锅里的舀出去,再用刷(shuá)帚把锅里的水扫干净。 看着那光秃秃的快没毛了的刷罩,白染道:“咱家都几年没种条扫迷子(做扫帚的一种草)了?该种点扎条扫了吧?” 苏落月点头说:“是该种了,但是咱家没人会扎啊,到时候还得请人,让你奶操心吧,咱别管,省的你奶还得骂人。你奶肯定说\\u0027能使就对付使呗,一天天的这么能挑呢,就你净事儿,别人不都使了!都没说啥,你咋这么隔路(和别人不一样)呢?’哈哈哈……” 学王大花说话的时候,苏落还特意的瞪着眼睛,伸出一根食指指着,那模样学的十成十,惟妙惟肖。 “妈,你太有才了,学的真像。”白染比着大拇指夸赞。 母女二人丝毫没注意到,站在厨房门口的王大花本人。 “老三媳妇,干啥呢?”王大花一嗓子,直接让白染和苏落月的笑声戛然而止。 “没干啥,炒大酱呢。”母女二人讪讪的说。 被人抓包了,白染特别心虚,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往锅里倒油。 因为太紧张,导致倒油罐子的时候手有些抖,倒了一小半罐子的油下去。 “干啥啊,过不过了,你这是做饭呢还是祸害东西,快点舀出来。不当家不知茶米贵,一点都不会过日子,这是喝油呢……”王大花的嘴里跌跌不休,苏落月手疾眼快的把油都盛回了油罐子。 现在的锅里一滴油都没有,只有锅底上蘸着薄薄一层。 “妈,你看着这样行吗,饭马上好了,您去洗手吧。”苏落月想赶紧把这尊大佛撵走。 “哼……”王大花白了苏落月一眼后扭身走了。 白染麻利的把大酱倒到锅里,水分收的差不多了往里加入大葱和干辣椒再出锅。 “这是最后一样了吧?赶紧端上锅吃饭。”苏落月问道。 “最后一样,能吃饭了。”白染把大酱端到院子里的桌上,然后扯着脖子喊道:“吃饭了!” 听到这声呼唤,老白家人鱼贯而出,呼啦啦的都出来坐在了饭桌上。 在白宝柱的带领下,朗诵一遍后,开餐! 第29章 做饭 平平无奇的一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张红来家里的做客的这天。 一早上,白小芳和姚梅就忙活起来了,白小阳这个平常啥活也不干的大爷今天竟然知道该伸手干活了,估计知道是自己娶媳妇了,不干活不好意思。 反正这些事和白染一家都没啥关系,他们一家三口就是路人,完全的旁观者。 顶多是娶媳妇张罗席面的时候帮帮忙,再随几块钱的礼。 白染昨天还问白近玮咋不阻止这个张红进家门? 当时正好有个小虫子往白近玮的嘴里飞,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后说道:“我咋管!白小阳都占人家女同志便宜了,还能不结婚吗?” 此话一出,白染也不辩驳了,要怪就怪白小阳意志力不坚定,这事白近玮还真的管不了。 上午王大花都没有去上工,去大队长家批了个条子,然后去上街了。 估计是要买点好吃的,招待未来的孙媳妇。 就看买肉招待的这一点,估计张红嫁进门是板上钉钉了。 苏落月看王大花那高兴的模样,想到自己嫁进门那时别说吃肉了,连口粥都没有,吃的都是自己的嫁妆。 真是人和人不能比,早知道白近玮在家里这么不受待见,就应该招赘,让白近玮入赘到老苏家。 很快,大概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王大花回来了,人回来把东西放到厨房后就来\\\"咣咣咣\\\"的敲白染家房门。 “干啥啊,奶?”白染从学习空间里出来,穿上鞋开门问道。 “你去地里,把你爹叫回来做饭,今天家里来客人。”王大花一边用手擦鼻子后往衣服的侧面蹭,一边说道。 白染看着那衣服侧面不明的亮晶晶粘液,忍着反胃的感觉后说道:“行,我现在就去。” 就这还让家里人都收拾干净的,我看家里最该收拾干净的是奶奶,白染在心里想着。 白染就怕王大花那摸过大鼻涕的手再摸到她身上,立马戴上门边的草帽走了。 到了地里,白染就看见了她那个在一堆老娘们中干活的亲爹。 “爸,我奶叫你回家做饭。”白染扯着脖子喊。 有喜好打听的大婶子问道:“想吃啥,你奶就自己做了呗!还特意叫你爸回家做饭。这家里头是来了啥大人物啊,这么招待?” “春华婶好,你看着越来越年轻了。”白染先是夸了一下好打听的李春华,然后回答道:“就家里来亲戚呗,我二大娘家的亲戚要来做客。” “诶呦,这王大花还挺看重葛兰草的,儿媳妇亲戚来家里还得把儿子叫回去做饭,这把儿子当闺女使,怪不得近玮不愿意干活,搁我也不愿干,是不是?”和王大花一直不对付的吴淑丹开口讽刺。 “这王大花偏心眼真是偏的没边了!”一边吴淑丹的儿媳妇韩凤梅附和。 ………… 一群女人你一嘴,我一句的把王大花骂了一遍。 骂的差不多了,白近玮才开口阻止道:“婶子大姐,这也没办法,她毕竟是我妈。” 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做出忍辱负重、难受、伤心、委屈的表情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一边的白染:妙啊!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白近玮走后,留下一群老娘们回忆往昔,曾经的王大花都干过啥臭不要脸的事情,经过口口相传部分事情都已经失真,越来越离谱,但往往是这样的小道消息才最能引起大家的兴趣。 过了今晚,王大花在寒冬大队的可恶程度会又上一层楼。 要是白近玮换些工作伙伴都出不来这样的效果,恰巧这些工作伙伴都多多少少和王大花有些不对付,自然王大花在她们的嘴里不是啥好人。 白近玮和苏落月还有白染在寒冬大队的名声就是懒人,懒得出了名,其余就没啥坏名声了。 然而王大花的名声就坏多了,不孝顺婆婆,在婆婆病重的时候和婆婆吵架。 偏心眼,磋磨儿媳妇,这个儿媳妇自然是苏落月。 爱占便宜,还爱小偷小摸,这都被大队里点名批评过的。 各种各样的小缺点,数不胜数。 在大队里都没啥好朋友,不像别人家的老太太能有好多小姐妹一起聊天晒太阳。 王大花对此毫无所觉一般,依旧我行我素,像是孤狼一样。 名声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得把实实在在的东西抓在手里才行。 完全没考虑到,她影响到了孩子们的婚事。 要不是张红实在没人嫁了,也不会考虑老白家。 白近玮和白染回到家里后,看见了厨房里那块五花三层的猪肉,大概有一斤半重。 白近玮拿起那块肉颠了颠后说道:“妈,这肉全都炖上还是咋吃?” 白近玮的话音刚落,王大花的眼睛就瞪的溜圆,大声骂道:“都做了!我把你都给炖上得了,就会糟蹋东西,做一半就得了。” “就做一半?咱家就十五口人了,二嫂家亲戚再来两三个,加起来十七八个,就整半斤多的肉,看着也太磕碜了。”白近玮嫌弃的说。 “能有点荤腥就不错了,肉少你不会往里多放点土豆啥的,实在不行就往里放几个鸡蛋。”说出放几个鸡蛋这句话时,王大花都感觉心口一痛。 白近玮撇撇嘴道:“行吧,那就这一道菜啊?不整个韭菜炒鸡蛋啥的?再整两个素菜?” 王大花一听还要祸害她的鸡蛋,心都在滴血,但是也没办法,为了娶孙媳妇,只能忍痛割爱。 “行吧,行吧。”她心碎的答应。 “那今天这顿饭可得下大功夫了,后天我家的活就不干了,毕竟今天没轮到我家干活。”白近玮坐地起价。 看着白近玮那无赖的样子,王大花好悬一口气没上来,这个老三,生下来就是讨债的,让人糟心的东西。 要是搁平常,她非得破口大骂一顿不可,但是今天家里还要来客,还指望白近玮做饭,就忍忍吧。 “行,后天你家的活你大嫂一家顶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白近玮也利索的干起活来,招呼白染过来一起干活。 “闺女过来,给爸打下手。” 白染颠颠的小跑过来:“来了!来了!” 一大块五花肉,一分为二,取一半肉切成小块,接着又拿出五个大土豆削皮切成滚刀块。 “闺女,煮上五个鸡蛋,一会儿扒皮放到猪肉炖土豆里炖着。”白近玮吩咐道。 “爸,我刚才看见奶奶把那个大鼻涕抹在衣服上,可恶心了!你说她蹭完大鼻涕之后,也不洗手,会不会都蹭到那个肉上了?肉还能吃吗?” 白染一边往锅里添水,一边和白近玮说。 白近玮此时看着案板上的肉也有些反胃,早知道刚刚多洗两遍了。 “你这孩子咋不早说,我刚才洗肉的时候不说,现在都切完了,你才说!你再给我打几盆水过来,我把这肉好好洗洗。” 父女二人愣是把案板上的肉洗了五遍才完事。 “对了,爸,你那个菜刀刚才切完肉之后不是直接没洗就切菜了吗?这个菜是不是也得洗洗?”白染在一边提醒。 白近玮想想觉得说的有道理,又接着让白染打水然后洗菜。 去上厕所路过厨房的王大花看到此情此景,“呵”的一声,往地上咳出一口陈年老痰后骂道:“干啥呢?这菜在切之前洗一洗不就行了,这切完了之后还洗这么多遍干啥?都给洗没味儿了,真是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 说完话,又感觉喉咙里有点不舒服,接着开始“呵……”。 白染听着那卡痰的声音都快窒息了,出于关心的说:“奶,你这嗓子里有痰,是不是有咽炎啥的?上医院看看去吧,开点药。” 王大花“呸”的一口把痰吐出来,然后骂道:“上啥医院?那上医院看病不花钱呐?成天净挑事,就你事多。” 然后,人就“咔咔咔”的咳嗽了起来。 王大花觉得,之前她嗓子没这么不舒服,也不咳嗽,就是白染提过后才开始咳嗽,这真是个灾星,招人烦。 白染看她这个样子,尘封的记忆打开,想到当初她们一个宿舍都阳了的经历。 她人都快对咳嗽的声音ptsd了,一听见咳嗽的声音,就感觉病毒下一秒就要进入她的身体,人就被感染了。 出于下意识,在听见咳嗽的声音,白染一个闪退转身,然后拿起酒精喷雾。 然而,这里没有酒精喷雾,只有水舀子。 大半水舀子的水被白染撇出去,碰了王大花一裤子。 “小兔崽子,你作死啊你!” 王大花忍住咳嗽的欲望,气冲冲的朝着白染走过来。 白染看着她那上厕所后没洗,还摸过大鼻涕的手就非常恐惧,整个人脸色大变,朝着后面躲。 白近玮也不知道闺女神色慌张的是在害怕啥,但作为老父亲,护着亲闺女就是对的,她他锅里倒油道:“妈,孩子还小,你和她较啥劲,她还是个孩子,我这马上要把肉下锅了,你们在这里来回的扑棱要是把灰啥的弄到锅里这油啥的不都白瞎了。” 王大花看白近玮这护犊子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说道:“你就惯着她吧,我看你这么惯着,能惯出来个啥东西来,到时候老了你也借不上力。” 说完,王大花又是一口老痰吐出去,人转身走了。 白近玮可没指望以后白染能成龙乘凤,五十个人里能有一对父母能借上儿女的力就不错了。 看看这大队里的儿子和闺女,哪个不是天天把爹妈起的快背过气去,爹妈老了有病也没啥钱治。 要他看,平常白染能不气人,长大了能少花点钱,不指望他们两口子伺候就能独立生活,少花他们两口子的养老钱,那白染就是一个感天动地的大孝女。 第30章 白小阳定亲 一个多小时后,贴的玉米面饼子,炖的猪肉炖土豆,韭菜炒鸡蛋,果仁菠菜,凉拌菜就上桌了。 白染在摆碗筷时,那天在葛兰草带着姐姐葛兰花还有大外甥女张红到了。 葛兰花之前见过几次,张红白染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在这个年代,这位大姐还敢有婚前性行为,着实是个超前人士。 换在十年后,白染都不带这么好奇这位大胆的姑娘。 本以为会看见的是一张明艳张扬的脸,谁知道是小白花类型的。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看着比较腼腆,是很乖巧清纯的感觉。 唉,这姑娘估计是被渣男骗了,不然咋会伤了身子。 白染在心里感叹:无论啥时候,渣男都特别的多。 “这就是小红吧,你小姨经常在家里夸你,说你是个好孩子,特别能干活,长的好看,早就好奇你长啥样了,今天一看,果然像你小姨说的一样,是个好姑娘。”王大花笑着招呼。 白近玮听见\\\"特别能干活\\\"这几个字后,特意的看了看张红的手,白白嫩嫩,柔若无骨。 这是骗鬼呢! 就这手要是能爱干活,他的姓倒着写。 “您就是白家奶奶吧,我小姨每次来我家都夸你,说她在婆家过的好,婆婆对她特别好,可心疼她了。”张红商业互夸。 葛兰草:我啥时候夸过她了,我每次上大姐家不都是骂这个老太婆的吗? 一群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白近玮听着都脑袋疼,还是他媳妇好,安静不爱聊闲嗑。 左盼右盼,终于看见苏落月背着筐回来了,白近玮连忙招呼道:“赶紧吃饭吧,人都到齐了,省的一会儿菜就凉了。” 赶紧吃,吃完了就各回各屋,你们爱咋说咋说,我可不愿意听。 王大花正说的唾沫横飞,口水喷了张红一脸,还在兴头上,被白近玮打断心里还挺不高兴的。 “一天天就知道吃。”给了白近玮一个白眼后,转头笑着对葛兰花道:“都饿了吧,赶紧上桌,这肉是我一大早上去街里买的。” 看着桌子上的菜色,葛兰花心里微微满意,第一次相看就这么重视,以后嫁进门不容易受气。 十七个人都上桌坐下后开餐,张红坐在王大花旁边。 她现在咋看这姑娘咋觉得满意,一个劲儿的往张红的碗里夹菜。 张红忍着恶心在王大花期盼的目光下把菜吃了进去。 这个死老太婆吃饭的时候也太不讲究了,夹菜之前还用嘴嗦了一下筷子,那筷头子上全是她的口水,真够恶心的,张红在心里骂道。 “孩子多吃点,多吃,吃胖了以后才能生大胖小子。”王大花觉得张红是不好意思,第一次到家里做客,不好意思吃。 听见王大花的话,白小阳往嘴里扒拉饭的速度更快了。 作为局外人的一三口吃完饭后也无人在意,悄咪咪的回到自己屋午睡了。 看那模样就肯定是定下来了,王大花对那张红满意的不得了。 下午上工的时间到了,葛兰花终于带着面色不太好的张红走了。 刚走出老白家没多远,张红就扶着葛兰花的胳膊在路上吐了出来。 “咋还恶心了?你这恶心的也太早了。”葛兰花在心里算日子,轻拍闺女的后背,给闺女顺气。 呕吐完,张红的胃里可算不那么的翻江倒海了,人松快不少。 轻喘粗气道:“都是那死老太婆,夹菜的时候一点都不讲卫生。 嗦喽一下子筷子,然后往我碗里夹菜,一个劲儿的让我吃,可恶心死人了。 说话,说着说着就嗓子不舒服,“呵”一声就把痰吐在地上,那一口大粘痰,差点吐我的鞋面上。” 张红觉得,就这一顿饭,给她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但是肚子里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不能等人,为了孩子,能忍就忍忍吧。 为了生下肚子里的孩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张红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 晚上,老白家饭后开了个家庭小会议。 当然,里面没有白染一家。 具体的会议内容就是白小阳和张红的婚事,啥时候订婚,啥时候结婚。 暂定时间是这个月订婚,然后过了秋收再结婚。 第二天,白小阳去偷偷找了张红,把这个好消息说给了她。 “咋了,你哪不高兴?”白小阳看张红那不太好的脸色问道。 张红低着头思索了一下道:“可是咱俩都那啥了,万一我要是怀上了咋整?” 白小阳对这种事也没啥经验,嗫嚅的说:“那咋办?” 张红轻轻的靠在他怀里,然后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是真心嫁给你的,你真心娶我的吗?” 白小阳听见这话,立马表忠心:“那当然了!” “既然咱俩都心里有彼此,也不整那些虚的,就直接结婚,不订婚了。 这样省下来的钱以后也能用在孩子的身上。”说着,张红用水汪汪,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白小阳。 面对喜欢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白小阳感觉身体里多了一种莫名的力量。 信誓旦旦的和张红道:“这事交给我办,我肯定一个月内娶你进门。” “嗯,我相信你。”张红乖巧的趴在白小阳的怀里说。 大夏天的,人穿的衣服少,就隔着两层布,稍微有点肢体接触,就让刚开了荤的男人扬起小旗子。 在人怀里的张红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自然知道是咋回事,故作害羞的说:“你耍流氓。” “我就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媳妇,小红,帮帮我成不。”说着人使劲的往张红的身上贴。 ———————— 从苞米地里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满脸通红的靠在人怀里,另一个神清气爽的给怀里的人揉着小手。 “你等着,我马上就回家,这个月就娶你。”尝到好滋味的男人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大婚,日日笙歌。 看着白小阳那精神头十足,往家走的背影,张红“啧”了一声。 男人,就得尝到点甜头才能搞定。 要是白染听见张红的内心所想,肯定会反驳道:男人尝到甜头就不想负责了。有多少对处了好几年,让女人怀过孕打胎,然后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要几万块钱的彩礼就说女生物质,然后分手的情侣。 当初和你谈恋爱的时候你就不是穷鬼吗?说到底只想着白嫖罢了。 张红回到家后,和葛兰花说了催白小阳争取这个月就结婚的事情。 葛兰花思索片刻后道:“这事光靠小阳一个人办不成,你等着,妈去李神婆家里一趟就能办成了。” 无论谁说啥都没有李神婆说一句话好使,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是事。 葛兰花一边朝着隔壁大队一边心里感叹:儿女都是债啊,好不容养大了,还得为她的婚事操心,要是不用结婚也能让女人生孩子落户口就好了。 葛兰花期盼的这个时代,咋也得等四十年后。 不过要是有钱,等过几年放开了也可以去国外生孩子。 但是,张红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到那个时候,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钱让她上国外产子。 晚上,白小阳和姚梅说了想要尽早结婚这件事。 姚梅看着那个默不吭声的儿子,眯起眼睛道:“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跟我说实话。” 白小阳面对亲妈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有些害怕,平常姚梅说话都是温声软语的,头一次这么严厉。 “就是,我和小红那啥了,万一她……”白小阳的声音越往后越小,最后面几乎像蚊子哼哼一样,听都听不清。 “那啥是哪啥?”姚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这个儿子平时还挺老实的,不会做啥出格的事情,所以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看儿子那不好意思的语气,还有那扭捏的神态。 知子莫若母,再迟钝的母亲也该反应过来到底咋回事了。 姚梅气的怒火中烧,抄起扫炕的条扫嘎子就往白小阳身上抽。 “你真是作死啊你,还敢婚前耍流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妈,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个屁,别叫我妈,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妈。” …… 白爱党和白小芳还没进屋,就听见屋里鸡飞狗跳的声音。 “这是咋的了?儿子,你咋惹你妈生气了?把你妈气成这样。” 白爱党了解自己老婆,知道自己老婆是个温吞的性子,不到特别生气的时候不会打孩子。 从小到大也没有动过闺女一根手指头。被儿子气狠了,也就打两下屁股,儿子长大了以后没动过他一下。 白小芳头一次看姚梅这么生气,也是在记忆里头一次看见亲妈打哥哥。 “哥,你到底是咋惹妈生气了?把妈气成这样。” 姚梅看见闺女和男人进屋了,喘着粗气小声呵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 白爱党听见姚梅说的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走过去让姚梅放下条扫,然后拉着白小阳上衣的肩膀道:“走,跟我出来,咱们爷俩单独唠唠。” 白小阳看了看亲妈,然后又看了看亲爹,也不知道该说啥,然后跟着白爱党走了。 在外面和亲爹说清楚后,白小阳又挨了两脚。 “你个王八犊子,不是玩意的东西,tmd一天到晚就会整事,让我和你妈跟着操心,你个瘪犊子。” 没一会,父子二人回来了。 白爱党在和媳妇说话之前越想越来气,又照着儿子的脑瓜勺上来了一大巴掌。 “媳妇,走吧,去上爸妈那屋,把这个事儿跟老头老太太说一下,咱们合计合计该咋办?” 姚梅叹了口气,站起身跟着父子二人出了屋。 白小芳作为事件中心当事人的直系亲属,对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非常的费解。 啥啊? 到底我哥犯了啥错? 啥事还得找爷奶商量? 不会是啥犯错误的大事吧? 万一有人举报我家,我该不该大义灭亲? 在短短的一分钟,白小芳的脑海中已经排练了无数次亲哥锒铛入狱,然后他们一家三口作为直系亲属连坐,到时候流放到农场开荒的画面了。 到那个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众叛亲离,没有一个亲人会来看他们一家。 冬天没棉被,夏天没有热水洗澡。 第31章 考试成绩 王大花人老成精,听见这个好消息后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这还没嫁进门呢,就让你占了便宜,到时候结了婚不得让你拿捏的死死的,要是怀上了更好,那不是更好摆弄。” 白宝柱听见老婆子的话默不吭声。 白爱党听见亲妈说的话后叹了口气道:“妈呀,你寻思啥美事呢?现在是啥时代了? 要是人家小姑娘去举报咱家小阳耍流氓,到时候你大孙子一辈子就完了。 要是怀上了更吓人,那可是直接的证据,说到底这事还是女方吃亏,咱们该咋地是咋地,别欺负人家彩礼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王大花听大儿子的话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搁以前要是还没结婚就被占了便宜,女方都没脸见人,现在咋还男的容易出事呢? 真是时代变了哟! “行吧,就听我大儿子的,等明天中午我去李神婆那一趟,看看最近的吉利日子是哪天,尽早把婚结了。” 第二天,中午王大花回来就给了一家人一个惊喜。 白小阳的婚事就定在一周后。 这日子定的,真是要多仓促就有多仓促。 白染一家都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家里的剧变。 因为还有一周就要办喜事了,所以全家都得动起来,导致从这个消息刚放出来,就要开始为结婚做准备,开始进行大扫除。 被子啥的都全拆,锅碗瓢盆,柜子里的犄角旮旯都得清理干净。 全家总动员,每个人都被充分的调动起来。 弄的白染一家三口最近非常的劳累,白近玮晚上去送辣条的时候都感觉没劲了。 幸好白染之前做了多余的调料,把豆皮晾凉后直接拌拌就完事,省了不少的功夫。 要不然,辣条的生意在如此高强度的家务劳动下也得暂停。 三口人盼星星盼月亮,就数着日子期望张红赶紧进门,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白小阳的婚期还没到,白染的成绩下来了。 在白小阳婚期的三天前,苏落月早上一边刷牙,一边算日子。 “闺女,今天是不是出成绩?是不是得去学校啊!” 苏落月问蹲在门口嚼苹果干的闺女。 这苹果干是在柳大壮那里买的,据说这个口感特别的苹果干,经过了三蒸三晒的复杂工艺。 “好像是,我都给忙忘了,是得去学校,不过不用着急,下午去就赶趟。”白染运筹帷幄的说。 白近玮从后面走过来,照着她的脑袋瓜上面拍了一下道:“不着急啥呀,你最好是上午去,下午那太阳毒辣辣的,你顶着太阳来回走不嫌热?” 苏落月附和道:“你爹说的对,你听他的,一会儿吃完饭你就走,快去快回。我这一直不知道你考多少分,心里惦记的抓心挠肝的。” 二比一,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白染吃完早饭,背上小书包出门了。 白染走向学校的脚步非常的轻松,因为心里有底。 按照她自己的估算,这次的成绩至少怎么着也得是全校前五吧? 前五的成绩和以前的成绩相比,简直是质的飞跃,没啥忐忑的。 这成绩进一中肯定就稳了。 走到学校后,白染环顾一圈没看见伍楠,牛芳芳也没来,班级来的都是平时不咋说话,见面了也就是打个招呼关系的同学。 没有能闲聊的人,白染拉出凳子,坐在平时的座位上等待老师的到来。 因为太过于无聊,白染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 就在迷迷糊糊,要进入甜蜜梦乡的时候,忽的一下周围嘈杂的声音都没了。 白染也一下子就清醒了。 是班主任王立走了进来,一进班级,目光就锁定在了白染的身上。 此时此刻的王立整个人精神抖擞的,满面红光,不知道是有啥大喜事。 白染看见老师这充满慈爱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这次考试肯定是考的不错。 之前预估的全校前五保守了,得是全校前三吧? 王立收回目光,站在讲台上开口道:“同学们,我一直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开始努力都不算晚,我们班的白染同学就恰好证实了老师的这句话。在临近期末考试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白染同学奋起直追,努力学习,在最后的升学考试上取得了全市第一的好成绩。来,同学们,我们现在为白染同学鼓鼓掌。” 白染:啥?我是第一,我的个天呐,还是全市第一?我没听错吧? 从小到大成绩都一直处在中下游的白染,此时此刻有些不可置信。 同学们:啥?就白染天天睡觉的样子,竟然能考全市第一。这脑瓜子也太聪明了吧?一个多月就能考全市第一,比不了呀,比不了。 稀稀拉拉的掌声结束后,王立示意白染上台讲话。 白染人还处在有些飘飘然当中,晕晕乎乎的走到讲台上开口道:“额,一下子让我讲话,我也不知道说啥。” 这话一出,底下的同学笑声一片。 “其实要说学习经验我也没啥能分享的,归根结底这些功劳都是在我妈妈身上,我的妈妈是一名优秀的知青,在我和她诉说了学习上的苦恼后,她一有空闲时间就开始研读我的课本,然后在我放学后为我辅导功课…………没有她的谆谆教诲,我的成绩也不会一下子进步的那么好,当然了,要是没有学校了各位老师为我打下良好的基础,还有王老师为我们营造了如此优秀的学习环境,我也不会在母亲的辅导下功课突飞猛进。” 说到最后,白染还不忘记夸夸学校的老师,单独夸一下班主任。 班主任王老师确实是个好老师,每天苦口婆心的,为同学们操碎了心。 这次演讲结束后的掌声不像刚才稀稀拉拉的,掌声雷动。 白染在演讲的时候系统奖励的声音响个不停,弄的白染控制不住那上扬的嘴角。 早知道上台演讲能获得这么多的系统奖励,我肯定编的更精彩一些。 台下,好多同学心里面已经编排起回家反驳父母的话了。 为啥我们学校第一名能考的这么好? 还不是她每天晚上回家她妈辅导她功课! 要是爸妈你们能辅导我功课,我肯定也能得第一。 白染要是知道同学们此时的所思所想,肯定会说:你们实在是太天真了,要是爹妈辅导功课,没准题没听懂几道,打反而挨了好几遍。 白染上大学时的舍友家里,每次父母给她弟弟辅导功课的时候都是鸡飞狗跳。 弟弟一挨打就给姐姐打电话诉苦,希望姐姐赶紧回来给他撑腰。 舍友说。每个家庭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一写作业就鸡飞狗跳,这很正常。 白染当时在内心感叹,家庭作业竟然恐怖如斯,幸亏我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少挨了多少打呀。 两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爹妈的情绪稳定,不打孩子。 回到座位,牛芳芳问白染:“你妈能给我弟弟补课吗?我可以给钱的。” 牛芳芳是个天生的卷王,从来不用父母操心,但是弟弟牛乐乐就是个天生咸鱼,让他学习就像是让他去死一样。 之前白染的状态就和弟弟牛乐乐一样,既然白染妈妈那么厉害,能把白染辅导成全市第一,那辅导二年级小学生牛乐乐肯定也手到擒来。 不求牛乐乐能考全市第一,只要能考试及格,牛芳芳就放心了。 “可是我家在农村啊,离咱们街里太远,不行。”白染委婉拒绝。 自己亲妈是啥样,白染心里清楚,就老妈那教学模式,真怕教人的时候把人带入歧途。 每天晚上赵小二来家里学习的时候白染都在一边盯着,就怕苏落月误人子弟,把赵小二带到阴沟里面去。 牛芳芳听见白染的回答失望不已,一下子忘记了白染还在农村住。 真是太可惜了,牛乐乐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位老师。 白染的成绩,自然而然考到了一中,下周一也就是三天后去一中登记,报学籍号等九月份开学就可以了。 白染拿着成绩单要回家,人被班主任王立叫住了。 “白染,学校有给你发的奖励,回家了之后通知家长领取。” 学渣白染头一次知道还有这种好事,心里猜测会不会是奖学金? 对学校奖励陌生的白染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只能瞎猜。 想要知道是啥,还是得立马回家把爸妈带过来然后就知道了。 有奖励这根胡萝卜吊着,白染立马归心似箭,恨不得飞回家,然后把老爸老妈带到学校,领取奖励。 也不知道,有没有个奖状啥的。 第32章 炫耀成绩 在学校和老师道别后白染马不停蹄的回了家。 进了家门才发现爹妈不在家,都上工去了。 小腿又蹬蹬蹬的跑到了大队的豆角地里,今天白近玮早上吃饭的时候说要给豆角支架子。 离老远看见白近玮的人,白染高兴的喊道:“爸!爸!爸!” 白近玮看着闺女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就知道这次考试的成绩肯定不错,不然不会是这种表情。 白染人就像是小炮弹一样,冲到了白近玮的面前。 “慢点慢点,多大个人了,还这么火急火燎的,万一卡住了,再破了相可咋整?”白近玮看着孩子这没轻没重的样子,忍不住的啰嗦。 “爸,你猜我这次考试考了多少分?第几名?”白染拿着成绩单在老爹面前晃。 “咋的,你考了双百分,拿第一啦?”白近玮开玩笑说。 “爸,你猜的也太准了吧?你咋知道的?”白染惊奇的说,然后把成绩单塞到了白近玮的手里。 白近玮虽然成绩上学的时候不太好,但是成绩单上这简单的字和数字当然都能看得明白。 语文100,数学100,全校排名第一名,班级排名第一名,全市排名……第一名? 哎呦我去,我闺女可真是出息了。 白近玮看白染的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想不到我白近玮还能生一个文曲星闺女来。 白近玮看着那成绩单,咋看都觉得不太真实。 “爸,咱俩赶紧去找我妈吧,老师让我带家长去学校一趟,领取学校给的奖励。”白染拿着反复查看成绩单,咋看都不够的老爹就要走。 一起上工的人听见父女俩的对话,好奇的问:“小染学习这么好呢,全校第一还考了双百。” 白近玮如梦初醒,笑着回答道:“可不是呗,这孩子打小就让人省心,学习啥的,从来不让我们操心。 这不,一不小心就考了个全市第一双百分,现在叫我和她妈去学校领取奖励呢,也不知道学校要给啥,真是烦人,这考个100分得个第一,还得让家长去学校里头领奖励。” 说着,白近玮就故作懊恼的叹气,假模假样的让人帮忙请个假,他去找媳妇了。 白染:论装b还得是您,我等鼠辈望尘莫及。 白近玮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串串系统奖励的提示音。 【得到张春华的夸赞:真是歹竹出好笋,这么懒的一个小子,能生出来一个这么聪明的闺女。 系统奖励:削铁如泥的菜刀x1把,商城积分x5】 【得到吴淑丹的夸赞:诶呦不得了,寒冬大队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出一个文曲星。 系统奖励:巨保温保温杯x1个,商城积分x5】 【得到韩凤梅的夸赞:真是便宜王大花那个死老婆太婆了,能有一个这么出息的孙女,咋这么好的孙女我家没摊上呢?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5】 【得到赵来娣的夸赞:切,小丫头片子考了个第一,有啥好显摆的!还学校给奖励,能给发钱还是咋的?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25】 【得到吴秀的真心夸赞……】 ………… 虽然炫耀是个不太好的行为,容易引起群众不满,但是为了系统奖励,死道友不死贫道啦! 根据系统奖励的显示的大小,白染以后会着重的在赵来娣的面前炫耀的,这也是个大户啊。 当然了,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个羊使劲薅,要懂得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所以,这么好的消息,一定不要忘记和二大娘说。 父女二人翻山越岭,终于翻过了两个小山头之后,找到了苏落月。 “妈!”白染把两只手放到前面,弄成小喇叭的模样,朝着苏落月喊。 苏落月听见声音,回头看见闺女和老公站在不远处,这会儿功夫找过来,估计是有啥事。 苏落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朝着父女二人走来。 “你们爷俩咋一起来的?找我有啥事啊?闺女,你的成绩出来了吧?考了多少名啊?几分?”苏落月话音刚落,就接到了白近玮递来的成绩单。 然后,她也经历了刚才和白近玮一样的,像是过山车一般的心情,波荡起伏的心路历程。 “我闺女真厉害,全市第一呀。”苏落月拿着那张成绩单,左看右看,咋看都看不够。 可惜了,这边没有啥炫耀的对象,和苏落月一起上工的都是一群小萝卜头。 这种美好的心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分享给谁呢? “那咱赶紧回家换一身衣服吧,老师让我带家长去学校领奖励去,不知道要给发啥奖励。” 高兴过了,白染就提起正事了。 “行,咱们走。”这会儿功夫,啥事都比不上陪白染去学校。 一家三口风风火火的往家里走,路上碰见人问他们干啥去。 白近玮和苏落月就会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子后面去,然后还故作烦恼的说:“不干啥,就是我闺女考了个全市第一,老师让我们家长去学校领奖励,真是麻烦。” 被炫耀一脸的人:呵呵,要是真嫌麻烦,你呲个大牙笑成那个样干啥?我不嫌麻烦,把机会让给我吧,换我来。 爹妈每秀一次,白染的系统奖励都会响一下。 真是收获颇丰啊! 一路炫耀,可算是到了家。 两口子拿出最板正的衣服换上,又重新的洗了个脸和头发才准备带着白染出门。 “爸妈,我这次考试成绩这么好,咱们是不是得吃点好吃的啥的庆祝一下?而且你看看这个时间,咱们到学校之后出来已经是中午饭的点了,就在街里吃吧!”白染提议。 “当然,这么好的事,当然得点一桌子庆祝一下了,媳妇,别忘了带上钱和票。”白近玮点头赞同。 “早带着了,必须得庆祝。”苏落月道。 白近玮看钱票都带着了,催促说:“行了,咱们这都收拾的够立正的了,赶紧去学校吧,别让人家老师等急了。” 说罢,一家三口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人都走出大队的范围了,白染才想起来道:“完了完了,咱们忘开介绍信了,赶紧回去开介绍信,这要是在半路上让人给逮住了怎么办?” 平常出门的时候基本上碰不着抓人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本来是挺高兴的一件事,结果万一碰见巡查的了,因为没有开介绍信,一家三口被抓进去然后通知大队来领人得多孬糟啊。 白染倒是不一定会被抓,她有学生证,可是现在正好卡在一个尴尬的时期,说她是六年级的学生吧,可是她刚刚拿到毕业证了,你要说不是吧,现在还没上初中呢。 为了以防万一,白染这个假期要上市里就不能像以前那么方便了,出门都得开介绍信。 一家三口跑到大队的办公室,找韩建业开介绍信。 “叔,给我们一家三口开个介绍信,我们要去白染学校。”白近玮开门就说道。 “去学校干啥呀?是出啥事了吗?”韩建业猜测,这大白天的忽然要上学校,肯定是孩子在学校里犯错了,被叫家长。 “没啥大事儿,你看。”说着,白近玮从兜里拿出那张被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的成绩单,递到了大队长的手里。 韩建业接过成绩单仔细一看,我滴个乖乖,这小丫头片子平时不吭不响,学习咋这么好呢? 这真是闷声干大事啊,寒冬大队也出了个会读书的。 作为大队长,韩建业与有荣焉。 麻利的开了介绍信递给白近玮,还不忘嘱咐道:“你们家这丫头是个会读书的,一定要好好培养,别埋没了人才,白瞎了这聪明的脑袋瓜子。这孩子生男生女都一样,关键还是得看出不出息,孝不孝顺。” “那当然了,我跟我媳妇就这么一个宝贝的丫头蛋子,能不好好培养?”白近玮稀罕的摸了摸闺女聪明的脑袋瓜子。 摸了几下后又缩回了手,寻思着这聪明的脑袋瓜子,别摸几下给摸坏了,再给摸傻了可就不灵光了。 要说白近玮为啥忽然就对白染像是珍稀动物一样?还不是来自学渣对学霸的膜拜。 和大队长告别后,一家三口脚步飞快的走到了学校。 夫妻二人跟在白染的身后,敲响了老师办公室。 “请进。”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站在这陌生又熟悉的办公室门口,夫妻二人听到了老师的“请进”二字,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回想到了当初的学渣生涯,每每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就是挨一顿训,然后叫家长。 被哥嫂带回家后,苏落月就会面对嫂子的以泪洗面,亲哥的谆谆教诲像是念经一样。 白近玮则是被爷爷带回家,然后面对白宝柱的打骂。 这个时候爷爷就会拦着骂道:“你上学那个时候还不如我乖孙子呢,你有啥脸打我乖孙。”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短短几秒钟,夫妻二人就小小的回忆了一下童年不太美好的时光。 白染率先推开门,往里走和班主任说道:“王老师,这是我爸妈。” 王立看见白染的父母都来了,惊喜的说:“这么快就到了,快坐下,我给你们倒水。” 两口子第一次发现,老师竟然是这样的和蔼可亲。 受宠若惊的说:“不用不用,我们在家里都喝过了,一点都不渴,不用您麻烦。” 见两口子是真的不想喝水,王立也就不费事了,坐在一家三口对面道:“您就是白染的母亲吧,幸会幸会,听白染提起过你。” 苏落月:这倒霉孩子,提我干啥,不知道我看见老师就脑袋疼吗? 白染:我上哪知道去,您不是说您上学的时候特别招老师喜欢,成绩特别好吗? 第33章 婚礼完成 苏落月紧张的不太自然的摸了摸头发,心虚的说:“我家白染从小就是我们夫妻两个人带着的,比较粘人,所以经常会在别人面前提起我们夫妻俩。” 白近玮看老婆这个样子,有些紧张的模样,握了握她的手说:“老师,我们白染平常让您费心了,这孩子比较的淘气,这次的考试成绩这么好多亏了你们。” 王立不太好意思的摆手道:“哪有,都是白染这个孩子自己认真刻苦,你们家长也做了努力,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听白染说,她最近每天回到家以后都要复习,重新学一遍课本上的知识,这些都是您辅导的?”王立看向苏落月询问道。 “是,这孩子说想把学习成绩拔高一点,我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还过得去,就辅导她一下。”苏落月像是乖巧的小学生一样,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笔直的回答。 “您就别谦虚了,我都听白染说了,您当初是自主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优秀知青,当初上学的时候成绩也非常的优秀。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班级倒数的学生培养成全市第一,您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我觉得孩子才是祖国的未来,当一个老师为国家培养下一代比在农村建设更加的适合你,不埋没您的才华。”王立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听着彩虹屁,心里直发虚的苏落月:当时怎么就脑袋一热跟闺女吹牛了呢?唉~ 然而,现在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改也改不了,只能心虚的接受。 “教学生,不行,我哪有这个机会,学校也不招人。”当老师,这不是坑害祖国下一代吗,苏落月连忙拒绝。 “八月二十号就是咱们学校的招聘考试,我觉得白染妈妈你可以来试一下。”王立抛出重磅炸弹。 白染听见这个消息后,高兴的恨不得代替苏落月答应。 “王老师,我妈一直都特别想当老师,她在教书这方面特别有才华,而且很热爱教人读书,她不光辅导我,还辅导我表弟。 咱们这个招聘考试怎么报名?我妈现在立马就报。”白染代替苏落月答应。 王立早有准备,拿出一边准备好的登记册,递给苏落月。 “咱们这个招聘招小学老师和学前班老师,我建议您选择小学老师。”王立真心建议。 白染想了想后说:“妈,我觉得学前班老师就不错,很适合你。你特别喜欢小孩子对吧?” 苏落月:我是谁?我在哪? “也不错,学前班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要的。 对了,叫你们来还有奖励的事情。这次白染考了全市第一,教育局奖励了十块钱,咱们学校也奖励了十块钱,并且还给颁发了一个奖状。 但是这个奖状要等到咱们九月份开学的时候,白染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表讲话的时候,颁发这个奖状。”王立给苏落月介绍完工作后,才想起来今天叫白染父母过来的主要内容。 白近玮看苏落月还在神游天外,接过话道:“真是太谢谢了,没有想到读书好,咱们学校和教育局还可以奖励,可见对教育的重视。” 王立点头道:“那当然了,孩子们是祖国的未来,要是祖国的未来脑子里没知识,这个国家还咋发展?走,跟我去财务室,领取奖金。” 一家三口跟着王立去了财务室,拿到了钱,走出了学校。 苏同志依旧神游在外,人完全不在状况。 被亲闺女戴上了高帽,赶鸭子上架的报了个名,稀里糊涂的就要参加学前班老师的考试。 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人还是晕晕乎乎的,感觉不太真切。 直到吃了口锅包肉,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口腔,人的神儿才回来。 “闺女,我就教过你和小二,也没教过别人啊,万一教不好咋整?”苏落月一边叹气,一边往嘴里嗷呜的塞了两大块锅包肉,撑的脸颊鼓溜溜的。 “怕啥,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撵,你教我们两个人都能教好,教那些小萝卜头不更得心应手? 在8月20号之前,妈你就把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放下吧,专心学习努力备战招聘考试。 你想想,当老师多好啊! 不比你每天上在林子里割猪草,让蚊子吸血,让洋辣子蛰好多了。 而且还有假期,一周放两天半的假,啥工作能这么好的待遇,又有钱又有票的,而且到时候你就是城市户口了,到时候我和我爹就靠你享清福了。” 白染努力给亲妈绘制未来的美好蓝图,画着喷香喷香的大饼。 一想到干一个月放十天的假,苏落月觉得最难熬的学习好像也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不就是学习吗,拼了。 听见白染说的好处,白近玮也觉得媳妇要是真成了老师,对这个家就是百利而无一害,必须全力支持。 就这样,苏落月开始全力备战学前班老师招聘考试。 回到家的苏落月也不和人炫耀白染的成绩了,眼神里充满斗志。 左眼写着\\\"奋\\\",右眼写着\\\"斗”。 家庭氛围的状态,一下子又像是回到了白染升学考试的前夕,安静的可怕。 苏落月上山割猪草的时候都要带着书学习。 别人问她这是干啥,她就说晚上要给赵小二和白染辅导功课,提前预习一下。 听到她的回答,问的人都觉得苏落月虽然懒,但是有学问,你看看把白染培养的,成了全市第一,不爱干活情有可原,读书人都这样。 一时之间,口口相传之下,苏落月在大队里的名声好了不少。 这是一个内秀,不爱显摆自己,内敛的好同志。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今天,全体的老白家人都请了假,不去上工。 一大早上,白染一家就在厨房里忙活,白近玮是主厨,白染和苏落月还有白小芳和白小满都在旁边打下手。 其余的人都在前面招呼客人。 厨房里的五个人看见接亲的队伍走了,纷纷坐下开始吃饭,趁接亲回来的时间,把早饭解决了,省的一会儿体力不支。 也没吃啥好吃的,就是蒸的地瓜,就着咸菜丝吃。 好吃的都得留在席面上吃,要是这会儿都造光了,还拿啥充面子? 地瓜就算是再好吃也都吃腻了,也没啥心情品尝滋味,三下五除二几口吃了个干净,喝口水漱漱嘴就接着干活。 今天大菜里的鱼,还是赵明亮打上来送的,一共准备了六桌,整整六条大鲤鱼。 白竹说就她和家里这关系,这个礼已经够厚的,不再给钱了,婚礼的时候人也不来了。 一道道菜被端上桌子,客人们都翘首以盼的期望,赶紧把筷子发上来。 光是闻味道就已经流口水了,但就是不给发筷子是人干的事儿? 人都齐了,宣誓几句,也没有啥磕头改口的环节,因为这会不太流行这个环节,这个婚礼就完成了。 然后在大家的期盼下,白近玮终于把筷子发了下来。 每个人第一筷子夹的基本上都是猪肉炖蘑菇,那五花三层的肉块,看着就馋人,还有那被油脂浸泡油汪汪的蘑菇看着也嘎嘎香。 有的孩子不太会用筷子,肉跟蘑菇太滑了夹也夹不上来。 着急的滋哇乱叫,最后用手上去抓。 引起周围人的不适了,大人才会骂两句:“咋那么没深沉呢?吃饭不会好好吃,用筷子夹用勺子舀。” 然后,端起孩子的碗,这样其实来把碗里盛的满满的递给孩子:“行了,好好吃吧,别用手抓。” 有那好打听的,看了一圈,没看见老白家大闺女,就王大花:“你家大闺女小竹人呢?今天是她大侄子的婚礼,人咋没来?太不像话了。” 说这话的时候,赵来娣的眼神和语气要是把里面的幸灾乐祸稍微掩藏一下,效果会更好。 王大花忍住想骂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恢复假笑后说道:“我闺女她家今天有事人就没来,但是已经提前把礼送过来了,你看今天那桌上的大鲤鱼都是姑爷送过来的,懂事着呢。” 没看成热闹,赵来娣觉得兴致缺缺,接着坐回桌开始抢菜了。 毕竟这桌子上的菜都是有量的,素菜啥的没了,还能再添。 肉菜没了,就是真没了,别人多吃一口,她就少吃一口,狼多肉少都得抢着吃。 一群人风卷残云后,和主人家一一告别,然后就都走了。 得赶紧趁中午这段时间回屋歇一歇补补觉,下午还得上工。 人都走光了,留给老白家一片的战场。 白染看着那满地的垃圾,还有那全是菜汤的桌子,以及那油滋滋的碗,像是被大炮轰过的厨房,只觉得眼前发黑,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去? 但是,早干晚干也都是这些活,逃是逃不掉的,还是撸起袖子赶紧干吧! 好在忙完这一天,以后也就不用忙了,毕竟家里头也不能成天都结婚。 老白家也没那么多适龄的单身未婚男青年。 第34章 青梅配绿茶 新媳妇嫁进门第二天一般都要给一家人做顿饭。 白染一早上打着哈欠蹲在井边刷着牙,鼻子轻嗅闻味道,猜今天早上吃的是啥? 只是,这味道是不是糊巴了? “锅里啥玩意糊了呀?”白染满嘴都是牙膏沫子,含糊不清的开口问道。 张红手忙脚乱的在厨房里做早饭,听见白染的话,立马反应过来烧干锅了,这可咋整? 心里一着急,手就摸到了锅边,把手给烫了,“啊”的一声惨叫。 把正在漱口的白染吓了一跳。 之前唠嗑的时候不是说啥都会吗?这咋做个早饭就跟打仗似的,劈了乓啷的。 就干的这两下子,还不如我呢,白染在心里想。 不过,这新嫁进来的媳妇和白染一家也没啥关系,反正就在一个院子里住,不咸不淡的处处见面能说句话就行了。 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白染开口道:“被烫伤的手最好立马在凉水里面,这样能将伤害降到最小。” 张红听白染说话挺有条理的,也没怀疑,立马把手塞到了凉水里。 心系媳妇的白小阳在听见张红的痛呼后立马出了屋,问道:“媳妇,这是咋的了?” 张红眼泪汪汪的看着白小阳道:“手被烫了,可疼了。” 白小阳看媳妇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心疼不已,立马说:“行了,这活你别干了,我让我妈和我妹干,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卫生所开药去。” “这不太好吧。”张红不太好意思,这毕竟是新媳妇嫁进门来的第一天,按规矩来说都得做顿饭。 “没啥不太好的,平常的时候也都是她们做饭,你少做这一顿也没啥事。”白小阳很直男的说。 白染在院子里竖着耳朵听热闹,只觉得未来老白家都不会太消停了。 这一顿饭做不做得关系可大了,关乎着未来在这个家里,到底是婆婆做主?还是儿媳妇做主的主导权的大问题。 以前都是母女二人做,是因为大房只有这两个女人,但现在新媳妇嫁进门来了,又多了一个女人,那自然也得干活。 凭啥让小姑子和老婆婆伺候儿媳妇啊!除非这个儿媳妇儿怀孕了。 白小阳喊道:“妈,小妹,你们赶紧出来做饭。小红的手被烫到了,做不了了。” 果然,不出白染所料,从房间里出来的姚梅和白小芳的脸色都不太好。 没等母女二人开口,站在白小阳身边的张红怯生生的说:“老公,这早饭还是我做吧,你看妈和小妹的脸色都有点不太好,是我不懂事。” 白染:噗~姐妹,你这茶味有点浓。 “你够懂事的了,太懂事了就得遭罪,听我的,今早上就别做了,还是手上的烫伤要紧。”白小阳心疼的说。 听见白小阳的话后母女二人都快气的说不出话了,你心疼媳妇儿,那家里的活谁来干? 要是你真的心疼老婆的话,那你老婆不干活就全都你来干好了。 你不让老婆干活,然后让我们像是老妈子一样伺候你! 头一次,姚梅生出了这个儿子白生了的想法。 平常家里的活也不用他干,把他像是一个大爷一样的养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上工的时候干活。 反倒养出了个白眼狼,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看人家老三家的丫头,平常不上工,大家都说她懒,但是爹妈干活的时候从来不干看着,会上前帮忙,还知道嘘寒问暖,有啥好的东西都惦记着爹妈留一口。 养这样的孩子才叫没白养,在学校里上学也争气,还能拿回来奖学金。 站在镜子前梳头发的白染听见了一个系统奖励提示音。 【得到姚梅的真心夸赞:小阳这孩子要是和白染那丫头片子换换就好了。 系统和奖励:商城积分x30】 我去,大大娘大方啊,整整三十个积分。 肯见这次白小阳把亲妈给气狠了。 也怪我太优秀,拔高了家长对好孩子的评判标准,白染心里美滋滋。 这顿饭到底没用张红做,是姚梅和白小芳做的。 开餐后,张红挤掉了原本姚梅的位置,坐在了王大花的身边。 然后冲着王大花解释道:“奶奶,本来今天早上我寻思做顿早饭,好好孝顺您的,可是我这笨手笨脚的一下子把手给烫了。 你大孙子怕我再忙里忙叨的把这早饭做坏了,让他奶奶吃不上一口顺口的饭,就不让我做了省的祸害东西。 现在这早饭除了粥以外全是妈和小妹做的,都是我好心办坏事,笨手笨脚的给妈和小妹添麻烦了,妈和小妹不会怪我吧?” 说着话,张红给王大花盛了一碗粥。 “怪啥怪,小阳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高兴还来不及呢!”王大花看着张红这张脸,想到李神婆说她是个旺夫的命,就咋看咋满意。 张红把粥碗又往前推了推,笑着说:“奶奶快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为您熬的粥。” 在张红期盼的目光的下,王大花像是视觉和嗅觉双双了失灵一般,把那里面掺着糊巴锅底的粥放到嘴里。 然后就像是味觉也失灵了一样,在张红问粥好不好喝的时候,王大花回答:“好喝,这粥熬到我心里去了,可甜可甜了。” 王大花:呵……呸~这粥也太难喝了。 白染:妈呀,我奶不会得老年痴呆了吧?这嗅觉味觉都不正常了,认知出现了问题。 “爸,我想吃青梅。”白染转头和白近玮小声说。 “青梅那玩意儿没吃过,好吃吗?”白近玮好奇道。 “你不懂青梅绿茶,青梅和绿茶是最般配的,你难道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张红说话的时候,闻到一股来自大自然的芬芳吗?一股清新扑鼻的绿茶味,茶香四溢,就差一颗青梅了。”白染咬了一口白小芳出品的硬邦邦大饼子。 白近玮不太懂白染说的是啥,觉得这孩子说话莫名其妙的,一大早上不好好吃饭,聊什么绿茶? 这大侄子娶进来的新媳妇一句话里边八百个意思,还得拐着弯儿,听着就感觉累,膈应人。 老白家就是种地的老农家庭,说话就有啥直接说呗,还拐弯抹角的净整那没有用的,那个伤口就那么大,一点点。 烫一下能咋的,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愈合了,还去要卫生所开药,真是矫情。 真是丑人多作怪,还是我媳妇儿人漂亮,心地善良。 每出现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女人,就会让白近玮更加能体会到苏落月的好,更爱苏落月。 其实,换个角度来说,对于恋爱脑而言,只要这个女人和苏落月有一点不相像的地方,那么这个不相像的地方就是这个人的缺点。 恋爱脑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要是换个知书达礼的女人和苏落月比较,白近玮都会觉得这人假模假样的,一天天就知道装象,还是我老婆好,性格大大咧咧,啥事都不往心里搁,率真可爱。 对于爱你的人而言,缺点都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在慢慢的磨合下,缺点成为了特点,也是优点。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恋爱脑和恋爱脑就是绝配。 ———————— 时间就在紧凑的学习氛围下度过了,一晃都到了八月中旬,还有五天就是招聘考试了。 在这段时间里白染开始从刚开始假装自己这道题不会让苏落月过来给自己辅导功课,到现在的苏落月在桌子前听她给讲解。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凑,白染也不再藏拙,十八般武艺全部都拿出来,遇到不会的题目就到学习空间里问老师解决,然后再出来教老妈。 苏落月纳闷,这些东西她都没有教过闺女,闺女是咋会的? 白染对此件事情的解释道,你不是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吗? 我多看两遍它就会了,也许可能是因为你帮我辅导功课,这段时间让我开了窍,我感觉我现在脑子越来越灵光。 夫妻二人也不知道闺女是因为啥原因变得越来越聪明,但终归这是件好事,坦然的接受了。 清晨起床,白染一边在那里洗豆腐干,一边听苏落月背课文。 “妈,你今天要是能把这一篇课文背下来,我就给你做豆腐干,还给你做卤猪蹄儿。” 白染拿着钩子把猪蹄给固定上,然后在炉子里面生起火把猪蹄放在火上面烤,这个步骤是为了去掉猪蹄上面没有脱干净的毛。 白染看亲妈这段时间为了学习真的是非常的刻苦,肚子上的小肥膘都瘦的下去一圈儿,为了犒劳犒劳她,就在系统空间学了苏落月最爱吃的卤味。 也许是美食的诱惑激发了苏同志的潜力,让她一口气就把课文背诵了下来。 “我都背下来了,你可得说话算话,我今天中午的时候就想吃到卤猪蹄。”苏落月开心的说。 白染无奈的说:“好饭不怕晚,咱晚上吃呗,中午的时候卤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吃起来我觉得不太够滋味。” “那也成,中午的时候就吃点卤豆腐干吧,我不挑食。”说罢,苏落月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嘴唇。 第35章 考试去 苏落月上工的时候,也不闲着,还得背东西,没啥课文需要背的后,还得赶紧把那些数学公式都背一下。 白染把一张写满公式的纸塞到苏月的手里。 叮嘱道:“干活的时候注意点,能少用镰刀就少用镰刀,少割点猪草也没啥的,咱家不差这点工分。 等你到时候当了老师,这点工分不就全都找补回来了。” 目送爹妈两个人上工以后,白染就回屋躺床上在系统空间里头,为亲妈量身定做各种各样的测试题。 习题的范围都控制在小学和初中的范围之内,没有出涉及高中知识的题目。 学前班上面的招工要求是初中以上学历即可,如果个人非常优秀的话,小学学历也可。 也就是说,招聘考试的题目会划定在初中知识范围以下,不会再往上延伸了。 要是也考高中的知识,那白染还真的心里没啥谱,毕竟她还没有学到高中的知识呢,现在还在复习巩固初中的内容。 不过为了老妈,要是考试内容里面真的有高中的内容,白染也得学,然后学会了之后教苏落月。 为了亲妈的学习成绩,白染不介意自己揠苗助长一下。 白染在心里感叹:真是感天动地的母女情,母女情深呐! 苏落月上工后,真的就像闺女叮嘱的一样,不用镰刀,就带着个手套在那里薅猪草,然后嘴里嘟嘟囔囔的背着公式。 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导致她的工作效率大幅度的降低,最近工分也得的越来越少。 每天就能得一个工公分左右。 这导致王大花和白宝柱老两口子看他们一家越来越不顺眼,恨不得立马就把这一家三口踢出去。 一家三口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紧张的备考氛围当中。 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情实在太多,每天都忙忙碌碌的,导致一家三口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外界的变化。 爱咋咋地吧,啥事都不能影响他们赚钱和学习。 苏落月现在学习状况是越来越渐入佳境,一点都不吃力,很轻松的就能理解白染讲的东西,像是开窍了,找到了学习的方法,考大学指日可待。 那下一个目标就是白近玮了,等苏落月考完试,成为学前班的老师后,白染就会将魔爪伸向老爹。 ———————— 中午吃到了喜欢的卤豆腐干,晚上吃到心爱的卤猪蹄,苏落月每天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 宠妈的白染天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这让苏落月学习的动力特别足,每天学习的时候都精神百倍,一点都不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一提到学习就感觉头疼,屁股疼,让她学习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8月20号,悄然而至。 这天一大早,又是一家三口上大队长那里请了假,然后开了介绍信。 就像是白染小升初的升学考试那天一样,全家一起出发。 又不上工,不知道去哪里溜达去了,老三一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在得知白近玮一家又请假的消息后,白宝柱人被气的脸色铁青。 翅膀越来越硬了,以前请假还知道知会一声,现在连说都不说,直接请假。 其实,苏落月想实话实说的,但还是白近玮说:“你可别说,你说完之后他们肯定得用酸话呲你,到时候你听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你考不上的话他们心里才高兴,考试的时候一群人在外面咒你考不好,多不吉利,还是别说了。” 白近玮说的话有理有据,苏落月没有理由不听。 在考场外面,白染叮嘱着,嘴里啰嗦和不停,像是一个老母亲一般。 “拿到卷子以后先把会做的题都做了,不会的题现在一边放着,等把所有会了的题写完之后,不会的题这时候再仔细琢磨。 全部都写完之后,有空余时间就反复的多检查几遍,不要急着交卷,知道吗? 你看看现在这考场,外面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就算是0.5分,咱们也不能放弃,有可能0.5分,你就甩了一大群人。 你到时候就因为一分两分的没有被录上,得多闹心呢,所以一定要仔细认真。 渴了的话,喝水也别咕咚咕咚的大口喝,稍微喝一点儿,把喉咙润湿了就行。 等你考完试之后,想喝多少喝多少,要是在考场的时候,你来尿了多耽误答题。 还有那个水壶也别放在桌子上,就放在脚底,万一因为一些意外,水壶在桌子上被打倒了,把你的卷子浸湿。 就算是考场有备用的试卷给你,你还得重新再抄一遍,有这个时间你能答多少道题,对不对? 肚子疼的话立马上厕所别忍着,省的答题的时候分心,考试的时候状态也非常的重要………… 行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反正这会功夫再学已经来不及。 咱现在拼的就是一个心态,别紧张放轻松,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应对就可以了。” 白染小嘴叭叭的不停,讲的经验全部都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白近玮和苏落月两口子在听闺女的嘱咐,到后来是一群人围在他们一家三口周围的一圈,听白染一个人在那里说。 一边一个目测得有175的高个女生和苏落月搭话道:“你考试是你哥和你妹妹跟着一起来的吗?” 白近玮头骨长的是真好,圆圆的脑袋瓜撑得起皮肉导致不容易变老。 但因为这些年在地里晒日光浴,导致那一身的白皮子也经历了些风霜,看着黑了些。 那张小脸一点细纹都没有,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苏落月这些年每天都穿梭在林子里,阳光都基本上被树遮挡住了,皮肤没咋晒黑。 再加上她是个小圆脸儿显得年轻,看着就像一个二十一二岁的未婚女青年。 白染看那个头像是八岁,但是一开口就知道这孩子绝对不止八岁,说话非常的有条理,看这个样子最少十一二岁。 所以无论大家怎么猜,都不会猜出他们其实是一家三口。 “没有,这是我爱人叫白近玮,这个是我闺女叫白染。”苏落月不想别人误会,大声的解释道。 周围人听见她解释的声音全部惊呼道:“我的天呐,你看着也太年轻了,你今年多大呀?怎么保养的?” 年轻这个词永远活跃在女性的话题中,看到苏落月如此的驻颜有术,周围的女同志全部都叽叽喳喳的围了上来,向她讨论秘诀。 苏落月能有啥秘诀? 她现在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然后学习。 要说她与众不同的点就是啥都不往心里搁,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该吃吃该喝喝,啥也无所谓,照样一天吃四顿饭,还得餐后再开小灶。 一群女人围住自己,弄的苏落月不知所措。 看这个样子,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她们应该不会放过自己吧? 苏落月左思右想,然后灵光乍现的想到了她最爱吃的食物。 “我也没啥特别的方法,唯一跟别人不太一样,那就是我特别爱吃肉,尤其是大肘子,还有猪蹄。 就爱吃那层皮,热的时候糯叽叽的,冷的时候嚼起来哏啾啾的,咋吃我都不觉得烦。 那些做美容养颜敷脸的药方里面不都得用猪皮吗? 估计猪皮肯定是美容养颜的,我可能就是误打误撞吃多了,然后才显着年轻吧!” 说罢,苏落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之前没感觉自己显着年轻,现在被大家这么一提醒。 好像我确实是比同龄人年轻一点,这皮肤还挺有弹性的,滑溜溜的。 爱美的听见苏落月的话决定以后要经常吃猪皮。 家里不能天天吃得起大肘子和猪蹄,还吃不起猪皮吗?多买点猪皮,熬成猪皮冻每天吃两块。 “除了爱吃肘子和猪蹄儿以外,你还爱吃别的啥东西吗?” 有些家里条件一般的,想知道苏落月一天除了吃猪蹄和肘子以外,还吃点别的啥东西。 毕竟就算是家里条件再好,也不能天天啃猪蹄儿,总得吃点别的东西。 别的啥吃的?苏落月回想每日的食谱,好像没啥特别的,她不挑嘴,嘴特壮实。 “除了肘子跟猪蹄以外,我啥都吃不挑嘴,这也能算作营养均衡吧。” 感觉这话说了就像是没说一样,大家对这个回答都不是很满意,还想再问出点什么,这个时候听见了招呼大家进考场的通知。 就算再好奇驻颜有术的秘方,但是也比不上招聘考试的重要,“呼啦啦”一下子围在苏落月旁边的人都走了,可算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妈你进考场吧,你一定可以的,加油!你看我都能从班级倒数考到第一名,你就没啥不行的,我还是你生的呢,聪明劲儿不都是从你身上遗传下来的?” 白染这句鼓励的话,算是鼓励到了点子上。 听到这话的苏落月想:是呀,全市第一名,拥有最聪明脑袋瓜的闺女是我生的,我有啥不行的?我啥都行!我厉害着呢! 被注入了满满鸡血的苏同志,在闺女和老公的注目下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向了考场的方向。 那个即使最近瘦了一小圈,但背影在人群中还是显得有些丰满的背影,在此时此刻,显得很是坚定。 第36章 张红往事 白近玮和白染站在学校门口待的很是无聊,估计没个两个点,人不会出来。 人闲着就会想找点事儿做,尤其是在现在这会儿,就感觉嘴巴里边挺寂寞的,想吃点东西。 学校周围也没卖冰棍的,要是这会儿能来一根清凉解暑的冰棍就好了,白染在心里感叹。 馋冰棍馋的不行的时候,白染看见了大姑。 “姑!”白染一边往街头跑去,一边喊。 白近玮听见闺女的声音,转头一看,果然是自己亲姐,也抬腿朝着白竹的方向走去。 “你俩干啥呀?喊这么大动静,跟那个冤鬼索命似的。”白竹听见父女俩的声音后也朝着二人的方向走过来。 “姐,你今天不上工吗?咋上街来了?” 虽然是白染最先发现了白竹,还加速倒蹬小短腿往姑姑的方向跑。 但奈何白近玮腿长,一步顶白染两步多。 白染人还没跑多远,就被后来而上的白近玮一把提溜起来。 “唉,别提了,我那天就不应该因为好奇就和人家多聊了两句,结果知道这么大个秘密。 我现在不把这个事弄清楚,我心里就总觉得不得劲。”白竹叹气说。 “啥秘密呀,要不然你就别说,要不然你就把这话说透了。 你这卡在一半听着让人心里怪难受的。”白近玮闹心的看着白竹。 “我啥都和你说了,那还能叫秘密吗?算了吧……我还是和你说吧,要不然也憋不住这个事儿。 感觉和你说完你能解决的比我更好。”白竹叹气。 “要说你赶紧说,你平常性格风风火火的,啥时候学的这吭哧瘪肚这一出?”白近玮好奇的催促。 “大侄女过来,姑姑今天买的李子可甜了,你拿着这兜子去学校洗洗吃,等我和你爸说完事就去找你啊。” 白染:啥秘密?还是我不能听的,真讨厌。 心里抱怨,但人乖巧的接过李子,然后和白竹道谢:“谢谢姑姑,我就在学校食堂等你们。” 未成年人参与不进去成年人的话题,嘟着小嘴一口气炫了个还没洗的李子才觉得舒坦了不少。 看着白染的小身板走远了以后,白竹才和白近玮把心里揣着的事情讲出来。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你大侄子娶的那个新媳妇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白竹开口第一句,就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姑娘那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我平常也不注意她,我一个当人家叔叔的没事老盯着侄媳妇干啥?” 白近玮摸不着头脑,这让他咋注意?大姐这么说,肯定是有啥问题了,等今天晚上回家就多注意一下。 白竹叹了口气说:“全是心大的,都没发现出来不对劲。 是这么回事,前些天,隔壁婶子聊天,然后听她说白小阳是个有福气的。 能娶到高中生当老婆,以后教育不用愁,肯定还能培养出一个像是白染一样聪明的孩子。 我听见这话,就挺诧异的,觉得这么好条件的姑娘,是咋瞎了眼然后看上白小阳的? 这人就不能有好奇心,我顺着读过高中这条线打听,问在市里也上过高中的韩胜男上学的时候和张红是同学吗?关系咋样? 那孩子和我这个表嫂还挺亲的,就倒豆子似的都和我说了。 她说张红那孩子平常的性格可傲气了,跟她说话都不太爱搭理人。 在城里上学的时候就和几个家庭条件不错的男孩关系好,和女生的关系处的都不咋样。 这些东西我觉得都不是啥大问题,可是胜男这孩子又说高三上学期的时候,张红那个孩子请过将近一个月的假。 说是生病了,同学说要去看也不知道她在哪个医院。 然后隔壁班的一个女学生陪着母亲打胎,给亲妈伺候小月子的时候在医院里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张红。 这些也都不算啥了,都是捕风捉影的。 可是胜男那孩子还说,张红一直有对象。 上个月还看见那个男的和她手挽着手在电影院旁边的小胡同里亲嘴呢。 你说,这都是啥事啊?据说张红之前的那个对象条件很好,那她咋还能看得上白小阳? 而且那男的据说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估计是有家庭的,这不就是婚外情? 这么着急忙慌的分手,不到一个月就嫁给别人,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我估计这姑娘肚子里是怀上了,那男的不能给她名分。 然后为了名正言顺的把孩子生下来,就找个老实人嫁了,把孩子生下来。” 白竹作为狗仔预备役赵大丫同志的亲妈,在分析情报和搜集情报这方面的业务能力可是杠杠的。 线索清晰,逻辑融洽,还带些普罗大众最爱的狗血桥段。 白近玮整理了白竹抛出来的一大串信息后道:“所以,你今天出门不上工,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她怀孕的证据?” 白竹点头。 “这你着啥急,要想验证她肚子里怀没怀孩子,这一个月以内就能见分晓。 到时候她说怀孕了,你找两个把脉准的老大夫来家里号号脉不就水落石出了? 要是日子对不上的话,那就去人民医院再看看。 要是两个老大夫在家里号脉都觉得准,那你猜的就都不成立,皆大欢喜。 没准就是张红眼瞎看上了白小阳,甩了之前的对象。”白近玮不急不缓的给白竹分析着。 “还是你聪明,这么一说我心里就透亮了不少。 这遭了瘟的姚梅和白爱党当年差点把我害的嫁给葛兰草她哥,现在我还寻思帮他儿子! 那白小阳也不是好鸟,看把我家小染害的两处都留了疤,我这是图啥? 算了,我不管了,他们爱咋地就咋地,少管闲事!” 白竹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八卦弄不清楚心里抓心挠肝。 这会,她才有心情问白近玮和白染在这干啥? “我和你大侄女陪你弟媳妇考试,你家赵小二没和你说吗?” 白近玮好奇,这孩子每天都来家里写作业,肯定知道舅妈要考试的事,二十多天了,咋都没和大姐说? “他?有啥心里事都不带和别人说的,那张嘴就跟上了锁似的,严实的不得了。” 白竹觉着,这个孩子一点都不像自己,就闺女像自己。 “嘴严实点好,长大了也是沉稳可靠的,干啥都谨慎,不容易出错。” 白近玮觉得能保守住秘密这个性格特质真的非常的好。 尤其是一个孩子从小就有不说三道四传闲话的品质,真的非常棒,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会很安心。 ———————— 白染吃李子吃饱了后,坐不住的上了个厕所,然后去找姑姑和老爹去了。 不知道两个人聊的是啥重大机密,还不让人听,这都聊多长时间了,快一个点了,有啥好说的? 两个人聊的是秘密,还是一部推理小说?可真能唠,还不来找我! 拎着半兜子李子出现在校门口的大树根前面时,白染差点气到吐血,这根本不是在聊啥重大秘密。 姐弟两个人就是聊天聊到上头后把她给忘了! 真是太过分了! 哼! 生气了,没有五个大肉包子就哄不好的那种。 白染怨念颇深的走了过去,白近玮看她气鼓鼓的小模样,笑着呼噜呼噜毛。 然后说:“今天你大姑说她请客,请咱们吃饭,你现在好好寻思一会儿点啥菜,等你妈考试出来了之后咱们就去吃。” 听见吃好吃的,白染刚才内心的那点不愉快也都没了。 立刻在心里琢磨一会儿都得吃点啥,才能弥补她坐在那里一口气炫了半袋子李子带来的\\\"伤害\\\"? 三个人又坐在大树跟前,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个多小时,苏落月终于从考场中走了出来。 “妈咋样?题难不?”白染关切的看着像是灵魂被掏空的老妈。 “还行,难倒是不难,就是题太多,有五百道题,就一套卷子,不分学科全部混在一起。 就是量大,那字太多,看的人头晕眼花的。”落月蔫巴巴的趴在白近玮的后背上。 白染伸出小手,鼓励似的拍拍苏落月的后背,然后说道:“辛苦你了,今天老姑说要请我们吃饭,想好要吃啥了吗?” 只要提到有关于美食的话题,苏落月就精神了。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上五楼都不喘粗气了。 “谢谢大姐请我们吃饭!”和白竹道完谢后立马又接着说:“走吧,这太阳多毒,咱们赶紧去饭店里找个阴凉的地方避避暑。” 然而,今天的第一饭店人满为患,其中那唯一一张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桌子还没有一个人。 “有太阳真好,这阳光照在人身上暖呼呼的真好,我就喜欢晒太阳。” 正反话都让苏落月一个人说了,好坏坏话都是她有理。 四个人点了三个菜,一份猪肉炖粉条,一份大肘子,一份凉拌菜,一盘油滋拉酸菜馅饺子,六个大馒头,吃的盘子里的菜汤都被馒头给刮干净了。 走之前,白竹又打包了一个大肘子回家。 走回寒冬大队,一家三口在岔路口和白竹分道扬镳后走回了院子,正好赶上老白家刚吃完午饭。 看着忽然回来的一家三口,忽的气氛有些凝滞。 白近玮:咋了,这是说我们家啥坏话了?看见我们回来后就心虚的不说话了? 白宝柱看见老三一家这膈应人的样子,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后道:“老三,回来了正好,咱家今天就分家。” 白染一家三口:啥?还有这好事? 第37章 分家 白近玮看这一大家子模样,估计是趁他们一家三口都不在家的时候已经商量好了。 分家也好,他也早就想分家了。 以前白宝柱和王大花不是对分家很抵触的吗? 这是因为啥突然要分家了? 白近玮思考了一下,这可能和他们一家三口越来越一毛不拔有关。 现在白近玮一家在老白家基本上是属于不占这个家里的一分钱便宜,但谁也不能占到他们便宜的状态。 而且白染眼看着越来越大,在他们眼里是要嫁出去的,借不上力。 而白近玮和苏落月这么懒,在家里的以后肯定是拖累。 为这个家创造不了价值,自然要被踢出局。 苏落月命好,有个好娘家,但是亲侄子苏思烁也要成年了,到时候也得结婚生子,处处都要用钱,还能像以前一样帮衬苏落月吗? 咋看,白近玮一家都是往下坡路走。 留在家里就是个沾包赖,甩不掉的拖累。 早分家,才能及时止损。 王大花和白宝柱就是这么想的,就怕老三一家拖累老大和老二一家。 “分家,咋分的?”白近玮拉着苏落月和白染坐在桌子前面。 “咱家这些年也都不赚啥钱,没攒下啥东西,家产就是这个院子,还有十多块钱的存款,这钱就不给你们分了,房子……”白宝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近玮打断了。 “你糊弄谁呢,我爷奶留给你们的那个金条呢? 你们二老一分钱不想分给我,就直说,撒这谎,有意义吗? 十根手指头都有长有短,你喜欢哪个儿子我管不着。 钱是你的,你想分给我就分,不想分给我就不分,没有必要编这些话。 爹妈,你们也都挺大岁数了,都说人老成精,你们自己寻思一下,编的这几句话合理吗? 你们二老偏心老大老二不喜欢我,这我无所谓,我也不能控制你们的思想。 把东西都留给我大哥和二哥,一分钱不给我也没毛病,这都无所谓。 但是,你别骗我说对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的,是一碗水端平,这就没意思了。 我都30了,我是傻子呀,活这么大岁数了,我再分不明白啥是真的啥是假的。 您这个分家吧,我是看明白了,意思就是说一分钱不想分给我,想把我们一家三口踢出去,对吧? 那咱们就得把事情搬到台面上来讲,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既然你们一分钱不想给我,那这个养老的问题就得说道一下了。 毕竟你们是我爹妈,虽然说没养我吧,但是把我生下来了。 养老的钱我肯定掏。但我不可能多拿,因为第一点是你们对我不公平,我和你其他儿子享受的待遇不一样,第二点你们从小就没养我,所以养老钱肯定不能多给。 按照现在的物价来说,你们二老一年有一百块钱,就能过的挺滋润的,还能攒下点钱。 你有三个儿子,一百除以三就是三十三块三毛多,我凑个整就算三十五元,以后我每年给你三十五块钱,要是生了啥大病去医院的话,就我们三个兄弟均摊。 家产我一分不拿,所以分家以后我不能马上给你们养老钱,今年是73年,凑个整,我80年开始给你们养老钱。 你们不用跟我掰扯家里没有钱,家里有没有钱我不感兴趣,要真跟我较真,咱们可以一起去上大队办公室看账本,每年你们分了多少工分,分到多少钱,而你们又花出去多少? 咱乡下人过日子,无非就是买点针头线脑,吃的喝的啥的都是地里边产的。 我就不信 每年分到那么多工分那么多钱,然后还不花,钱就能没了。 至于你刚刚提到的房子,我觉得没有啥争辩的,因为我这个房子是我爷我奶留给我的,你们房子我也不要,你爱咋分咋分。 我提的养老的意见你们二老觉得咋样,要是觉得行,现在就让我闺女去上大队办公室,把大队长叫过来让他做一个见证,立个字据,以后养老啥的,都按这个字据上说的办。” 白近玮觉得,计较爹妈偏不偏心,喜不喜欢自己啥的挺没意思的,他有老婆孩子,家庭美满,还有啥不满足的。 不愿意计较这些没用的,有和老人争,和兄弟计较的功夫,他晚上多跑几趟,就把这点钱赚出来了。 为那仨瓜俩枣勾心斗角,斤斤计较是真的没必要。 而且也没啥抱怨的,兄弟们有爹娘疼,他有爷奶和姐姐疼,还有个房子,两个哥哥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兜里没有两个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爹不疼娘不爱,对于他来说,除了被薅那几下头发,其余的都是福报。 白宝柱辛勤耕耘播种,王大花怀胎十月过了一趟生死关,虽然对他不好,但也得付一下住在老娘肚子里的十个月房钱。 不说让俩人晚年享福,最起码让人饿不死。 至于说对他不好断绝关系,白近玮从来没想过。 首先他还不想众叛亲离,断绝关系是社会不容的,其次断绝亲子关系是法律不容的,他还不想以身试险,万一因为不赡养父母人生有了污点,闺女咋办?以后还想不想要好前程了? 二老对他虽然不好,但也没占着便宜,都是血缘至亲,没必要那么难看。 一年花两个钱,维持他的好名声,你好我家大家好,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就挺好。 有些对外的事算太清楚,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在内里,有啥事就摆在台面上说,整那些没用的,看着就闹心。 谁啥样,过了这么多年都一清二楚,没必要演戏。 白近玮这一长串话说出来,给老白家人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首先,小辈都惊讶家里竟然有金条,这些白爱党和白爱民都不知道,更别说他们媳妇了,老两口把这些事情瞒得死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而白宝柱和王大花二人,现在脸色不能说是铁青了,可以用漆黑来形容。 这老三真不是个东西,啥话都敢说,没等他们说啥呢,老三就开始掀桌子,让这嗑都没办法聊,话都让老三一个人说了,那他们老两口还能说啥? 再有,那根金条,是想着等以后老了动不了的时候再拿出来的,现在老三把这些都抖搂出来,这家还咋分? 白宝柱和王大花头脑风暴中时,白近玮让白染去大队办公室把大队长叫来,说他们要分家。 没等白宝柱和王大花阻止,白染人就跑的没影了。 “你喊大队长来干啥?爹妈还没说清楚到底咋分呢。”葛兰草阻止道,然后想让白小军追出去,把白染叫回来。 “还不知道咋分家?估计我们一家三口不在的时候,你们已经研究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吧? 我家净身出户啥也不要,一年给35块钱养老钱,二老有病平摊医药费,其余的我就不管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我觉得我已经很够意思了,难不成分个家,还想让我倒搭钱呐?”白近玮一点都不给葛兰草面子。 葛兰草觉得白近玮说的这些对她家都挺有利的,净身出户,不分家里的钱,这样他们二房就能多分一点。 想清楚后,葛兰草也就不吭声了。 其余人听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也都不吱声。 倒是张红,开了口:“奶奶,之前你不是说,三叔一家住的房子是你们的吗?” 昨天,死老太婆还信誓旦旦说要把三房一家的房子弄过来给她们小两口住,但现在按照这三叔说的分家方法,那这房子的事情不就泡汤了? 那她不还得和公婆住在一个房子里,虽说有自己的小房间,但是那屋子一点都不隔音,干点啥都不方便,连私房话都不能说。 三叔家的那个屋子就挺好,一间大屋,一个小屋,还有个厨房,刚好适合两口子住。 到时候她坐月子,亲妈来照顾也能有地方住。 听到张红的话,白近玮都快要气笑了:“脸呢?相中我家的房子了?我这房子是我爷奶给我的,想要的话去地下找我爷奶吧。” 张红被囊丧一句后脸上挂不住,心里骂了白近玮八百遍后转头求助看向王大花和白小阳。 “老三,你少说两句。这么的吧,这件事我做主了,家里给你补三十块钱,你们搬出去盖个新的,把这个房子让给小阳两口子。”王大花开口做主。 “你做主,你做啥主?三十块钱就想要我的房子,你不觉得这话说的离谱吗?我给你五十,把你住的房子让给我行不行?” 白近玮现在是一个无话可说的程度,这些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啥,天天就想着占便宜,有那功夫干点啥不好? “你是当长辈的,让着点小辈不行吗?”王大花觉得这个白近玮太斤斤计较,一点都不孝顺。 “他小我就得让着他,脸呢?您老就死了这个心吧,没有一百块钱,我不可能让出我的房子。”三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在大队里要是盖个和他住的一样的新房子,连人工带料咋说也得一百来块钱。 “你太自私了,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把你生下来,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王大花气的捂着胸口。 “诶呦,您好好意思提感恩,我奶生病的时候你是咋气她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觉得我比你强多了,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我不想和你吵架,显得我好像不孝顺似的,房子这事我把话就撂这,没一百块钱,谁也别想让我搬出去。” 看着这乌烟瘴气的一大家子,白近玮也想搬走了,但是想让他把房子让出来,不给个满意的价钱,休想。 “爸,大队长来啦!”白染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大队长韩建业。 老白家在这里没有啥亲戚,所以也不用请啥长辈来见证。 当初白近玮爷爷在一九四二年的时候带着老婆和孩子们来到这里扎根的,是寒冬大队的外来户。 “叔,我这出门一趟刚回家我爹妈就说要分家,给我弄的挺懵的,想请你过来做个见证。”白近玮看见韩建业来了,立马让出自己做的位置,让大队长坐下。 白家众人:你哪里懵了,我看你嘴挺快的,比谁都机灵。 “具体是咋分的,我得把这些写下来。”韩建业拿出钢笔,还有一个本子。 “家里的钱啥的我一分不要,以后每年给三十五块钱的养老钱,生病住院啥的我掏三分之一。 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当初我爷不是已经在大队留了个字据吗?把这个房子留给我,是不是不用再把这个房子记在这次分家的字据里了?” 爷爷在大队那里留下房子字据的这件事情,白近玮就和苏落月说过,白染都不知道。 “是,都登记上了,这房子的房主是你,这个没得说的,十多年前就登记在大队的住宅文件上了。”韩建业一边唰唰的写字,一边回答白近玮的话。 白宝柱没有想到,爹妈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这是得多不放心自己,生怕自己对老三不好,算计这个房子,彻底绝了这个念头。 “写完了,你看看这么的对不对?”韩建业把一张写完的字据过去。 白染站在后面,垫脚看上面的内容。 分家协议: 白宝柱,男,1914年生人,家庭住址黑省嫩水市寒冬大队43号。 王大花,女,1915年生人,家庭住址………… 白宝柱与王大花为夫妻关系,共生有三子一女,分别是白爱党,白爱民,白近玮,白竹,别无其他子女。 1973年8月20日,结合家庭状况经过家庭成员协商一致,儿子白近玮,自愿放弃家产,净身出户分家单过独立生活。 自愿承担父亲白宝柱与母亲王大花的赡养义务,自1980年起,每年支付每人17.5元生活费,若白宝柱与王大花有额外的医药支出,白近玮承担三分之一的费用。 其他子女对以上内容毫无异议。 ………… 本协议一式三份,嫩水市寒冬大队保存一份,白宝柱王大花共同保存一份,白近玮保存一份。 一张纸写的密密麻麻,看着还挺像是那么回事的,白染觉得有点后世合同的味道了。 白近玮给白宝柱和王大花读了一遍后觉得写的很全面:“叔,没有要填充的了,你写的这个就挺好。” 每次队里分家都要找他去,这事一回生二回熟,韩建业对这项业务早就烂熟于心,提笔就来。 而且这个分家协议还挺好写的,因为不用记录家产啥的,少写了不少字,净身出户就是省事。 又抄了两份分家协议,白家三兄弟和白家老两口都签了字按了手印。 韩建业拿走了大队需要保存的那份后说:“一会儿近玮和我去把新的户籍办了,我就先走了。” 白近玮把那张协议像是宝贝一样的放在怀里,然后说:“不用等一会儿,我现在就有时间办新户籍。” 然后,人就跟着韩建业走了。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白近玮回头和老婆闺女说:“今天咱家有大喜事,我一会儿买点好吃的回来庆祝。” 第38章 苏落月白染打架初体验 白近玮把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一点都不受气,心情美好的分了家。 但是他给老白家留下了个大烂摊子。 首先,白近玮住的那套房子没有搞到手。 其次,家里有金条为啥要瞒着他们,是想单独补贴给谁? 大房二房都觉得二老是瞒着他们要把这个金条偷偷给另一房。 现在,白爱党和白爱民两夫妻都觉得老头老太太偏心眼,对自己藏着掖着。 可以说,白近玮凭一己之力搅浑了家里的水。 他倒是溜得快,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拍拍屁股走人了。 之所以白近玮能这么利索的净身出户,也是这些年来他对父母没啥期待,控制自己赚工分的量,干够一家三口吃喝的工分就歇着的原因。 你别占我便宜,我也不占你便宜,才能毫无顾虑的抽身。 ———————— 白近玮走后,白染和苏落月也不凑热闹围在白宝柱和王大花面前旁敲侧击金条的事情的,悄咪咪的回了屋。 母女二人躺在炕上,白染把脑袋枕在苏落月的肚皮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傻笑。 “妈,你笑啥?”白染好奇,老妈高兴的点在哪里? “你不是也在笑吗?我就是高兴,你爹终于和这家人分开了,为他高兴。”苏落月虽然父母走的早,但却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一直很心疼白近玮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 “我就是高兴以后不用喂鸡了,也不用做一大家子饭了,我们想吃啥吃啥,没人管了。”白染倒是不像苏落月一样心疼老爹,因为她也有过同样的童年经历。 从小就没有接受过父母的爱,以后也就不需要了。 就像是你没吃过糖,你不知道甜是什么味道,你也不会想吃糖。 所以老爹没有别人想象的的那么惨,他好着呢。 “对啊,以后我们不用起早做饭,想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我还可以不上工,或者只上半天工。”苏落月听白染这么一说,感觉分家确实是挺美好的。 白染听到亲妈的话,觉得前段时间让她报名学前班老师招聘考试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太对了。 要是现在让苏落月出去工作,那就和杀了她一样。 还好已经考试了,到时候万一考上了,不去也得去。 “诶呀!”白染忽然从炕上坐起来。 “咋了!”白染这一惊一乍的,吓的苏落月心里咯噔一下。 “咱家的东西,水壶,盆啥的都在那边的大厨房里,都分家了不得拿回来?” 白染立马从炕上爬起来下地,一边说一遍往外走。 苏落月听见闺女说的话,也立马跟着去。 坐在桌子前面心照不宣聊着天的一大家人看见风风火火的白染母女进了厨房,然后开始像是蝗虫过境一样,往外搬东西。 “干啥啊,要搬空这个家啊!”葛兰草着急的往白染身前走,想要拦住她。 “二大娘,咱们都分家了,我和我妈现在要把我妈的嫁妆都拿回去,你不会拦着我吧?”白染商业微笑。 “不行拿,这东西都放在厨房用了这么多年,早就成大家公用的了,你们现在拿回去算是咋回事儿?”葛兰草抓住白染手里的搪瓷盆。 “大家能白用这么多年免费的锅碗瓢盆,证明是我妈是个好人,但这并不代表你们用了这么多年,这东西就成你们的了吧? 那要不这样吧,我去你们家房子里住上个一年半载的,然后你把你们的房子给我成不成?你觉得呢?二大娘?”白染觉得人的惯性思维真可怕,用别人的东西时间长了,就会自然而然的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这东西你奶还得用呢,咋这么不孝顺,都拿走了你奶用啥?”葛兰草见讲理讲不过白染,就从孝道上压她。 “那有啥办法,咱们分家了,我家可是净身出户,没有得到一分钱,就这点锅碗瓢盆还值点钱,还不想让我们拿走。”白染据理力争。 葛兰草不想和这个小丫头废话,一个寸劲,拽着搪瓷盆就把拽着搪瓷盆另一边的白染甩到了地上,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地面不太平,刚好有一个凸起的地方,硌到了白染的尾椎骨,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不受控制的呜呜呜。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这么难受过,太疼了。 就算是上辈子在便利店值夜班兼职猝死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 听见闺女哭的声音,在屋里归拢烧水壶的苏落月跑了出来,白染从小到大都没哭过两次,这是咋了。 “闺女咋了,是不是你二大娘打你了?”苏落月着急的眼睛通红,然后冲着葛兰草吼:“你有啥不满冲着我来,打孩子撒气,你要不要脸?” 一边喊,一边像是小炮弹一样朝着葛兰草扑了过去。 苏落月即使人瘦了一小圈,但体重也还在一百二十多斤,葛兰草那九十多斤的身材根本抵不住她的冲击,一下子被撞倒在地。 葛兰草即使常年干农活力气大,但也干不动一个压在你身上一百二十多斤的发飙女人。 苏落月也没打过架,就是抓挠,然后扇嘴巴子。 一群人被这一幕震惊到了,这些年苏落月在家里就像是一个小透明一样,家里的事情从来不发表言论,就像是和她无关一样,都是白近玮出头。 第一次看见苏落月大声说话,第一次看见苏落月打架,还挺新鲜的。 白小满和白小薇看见亲妈被压着打,上前去帮忙。 白染见到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搪瓷盆,一边“呜呜呜”的哭,一边跑上去拦着白小满和白小薇。 三个小姑娘推推搡搡之间,出了火气,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扭打在了一起。 白染一对二,打不过,几乎是被压着打,嘴角都被打破了,脸上被挠出一道道血凛子,忽然想起来曾经小伙伴说过薅头发才是制胜法宝。 然后她就主攻头发,两只手死死地抓住姐妹二人的脑袋,猛进的薅。 一缕,两缕,三缕…… 姐妹二人就像是蒲公英一样,刷刷的掉头发。 白家的其他人就像是死了一样,不吭一声,坐在一遍看着,像是看热闹一样。 就只有张红,在一边小声的喊:“别打了,别打了。”但也不敢上前,万一被误伤了咋整。 邻居张五好在隔壁听见了动静,一边往白家的院子里走,一边骂道:“你们一个个的处在那干啥呢?就在这看戏呢?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骂完老白家人,转头大声喊:“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赶紧过来,快过来拉架,这都打成啥样了,根血葫芦似的,再等会儿脑浆子都干出来了。” 张五好一嗓子不仅喊出来儿媳妇,还把其他的邻居给喊出来了。 农家的院子太大,人都在屋里的时候隔壁发生点啥要不是动静太大还真的不知道。 反应过劲的老白家人和一群热心群众把打成一团的苏落月母女与葛兰草母女分开。 被人拽着分开的时候,白小满还死命的抓着白染的头发不放,白染上去对着那都是皴的胳膊就是一口,也不管卫不卫生了。 “诶妈呀,这孩子是真狠啊,一打二还不落下风,以后是个女中豪杰。”看见白染那狠狠的一口,还有那满脸是伤都是血的脸,和小芳与小薇姐妹那像是鬼剃头似的秃得一块一块流血的脑袋瓜子感叹道。 “都打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叫大队长过来。” “这是因为啥事撕吧的这么难看?” ………… 大家你一嘴我一句的问着原因,都挺好奇的。 白染这个时候脸蛋子疼得根本说不话,但是别人都问了,她咋也得给二大娘好好宣传一下,还有今天老爹分家的事都说出来。 口吐不清的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今天我们一家三口有事上市里了,一回来我爷爷就说要分家。 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净身出户了,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就把我们从这个家里踢出去。 奶奶还让我爸把太爷留给他房子让给白小阳两口子,然后补偿30块钱,让我家拿这30块钱出去盖个房子住。 还好有大队长证明,我们家的房子归我家所有,要不然我们一家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这既然分家了,那家里的东西就得分清楚,我跟我妈把她的嫁妆都拿回来我二大娘不让,然后话赶话就吵起来,人就撕吧上了。” 葛兰草听白染的话在一边骂道:“你们娘俩还有理,苏落月就是个疯子,我啥也没干,就是说白染两句她就冲过来打我。” “你放屁,当时我闺女都被你给整的坐在地上了,你手里抓着我的搪瓷盆不放,那是我的嫁妆,凭啥不能拿回去?”苏落月越说越来气,还想站起来打葛兰草,但是被别人拉住了。 “消消气,消消气,你是文化人,不和她一般见识。” “白老二媳妇是有点过分了,白老三一家一分钱家产都不要,还不让人把嫁妆拿走。” “这老白家一家都不拉架?就看着她们这么打?” “谁知道了,老白家一家都不太正常,那白老头和白老太太就是屁股歪的,估计是真的想占三儿媳妇嫁妆的便宜。” “啧啧啧,净身出户还要扣儿媳妇嫁妆,这白近玮是老两口亲生的吗?” ……………… 众人叽叽喳喳之间,把白家除了白近玮一家三口的人都损了一遍。 “大队长呢?” “大队长咋还不来?” “大队长去陪白近玮办新户籍了。” ………… “卫生所的老张来了吗?这丫头的脸被挠成这个德行,以后说不准得留疤,快点叫人来看看。” “来了,来了。” 病号都被扶回屋子,躺在炕上,让老张大夫检查伤口。 上药的时候,白染感觉要死过去了,咋能这么疼。 小手死死地抓住被单,不让自己哭出来。 第39章 战后恢复 白近玮办完新户籍后和大队长韩建业就分开了,一个人跑去逛街,买了只大烧鸡,还有各种小糖块,五包饼干。 头里揣着新鲜出炉的新户籍,手里拎着好吃的,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站在了院子门口,看着里面乌泱乌泱的人,有些发愣。 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话,他知道家里有人打起来了。 “诶呦,谁啊,这么有种?” 此时此刻,他以为是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打起来了,完全没有往自己媳妇和闺女跟人战斗的这方面想。 他老婆和闺女多乖,不可能打架。 看看这地上的血,还有这头发,下手可真狠。 “白老三,你还在那杵着干啥呢?你快进屋看看你闺女和媳妇吧,那一个个的猪脑袋都被打成了狗脑袋,满脸都是血凛子。” 看完热闹要回家讲八卦的婶子们小媳妇们和白近玮说完就赶紧溜了。 白近玮:啥,我闺女和媳妇被人打了,还满脸都是血凛子,猪脑袋打成狗脑袋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无比震惊,立马拎着东西就往屋里冲。 一进屋,就看见闺女和媳妇并排躺在炕上,那个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泥里洗过一遍后再晾干穿在身上的。 满是灰尘泥土,还皱巴巴的。 闺女的脸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像是带了个冬天的棉帽子,媳妇则是嘴角破了,脸蛋子肿了点,捂着大腿躺着。 “诶呀我去,这是咋了,因为啥事就打成这个德行。打赢了吗?吃亏没?” 这爹也真是够长心的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意这架打没打赢。 白染翻着白眼说:“打赢了,她们伤的比我们严重。” 接着,白染又把这场战役的发生、经过、结果和白近玮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和隐瞒的成分,客观事实的陈述。 “你妈虎,你也跟着犯虎,挨打多疼啊,万一人家下手没轻没重的,扣你眼珠子,你瞎了咋办? 平常机灵的劲儿都用到哪里去了,是不是都用在学习上了,你妈和人撕吧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拦着点,让大事化小。 你倒好,还帮着打群架,弄出来一身伤,一对二还挺能耐的。 哪多哪少都不知道,白瞎你这聪明的脑袋瓜子了。 行了,这事就交给你爹,打架是男人的事,你们女的别掺和。” 白近玮一边给媳妇用勺子喂温水喝,一边训斥闺女。 白染被训了一顿也知道错了,蔫巴巴的说:“知道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还有下一次?”白近玮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下次。”白染连忙解释,要是认错,老爹的那张嘴就能一直叭叭个不停,像是唐僧念经一样。 白近玮得到白染再也没有下次的保证后,又开始转头训媳妇。 “还有你,挺大个人了,都多大岁数了?还和小孩子似的那么冲动,脾气上来还敢和人动手,你真以为自己是女中豪杰,当代花木兰呢?…………” 喋喋不休的一长串训话后,白近玮终于闭上了嘴巴不再念经了。 “行了,重话我也说完了,倒也得夸夸你们,还知道保护咱家的财产,这点挺不错的。 闺女受欺负知道给她找场子,亲妈打架的时候马上就要落下风了知道挺身而出帮忙,你们母女二人都勇气可嘉,母女情深,精神上是值得鼓励的。 奖励咱家的两个带伤的大英雄一人一个大鸡腿。” 说着,白近玮就把那烧鸡上的两个大鸡腿掰下来,分别塞到白染和苏落月的手里。 闻着烧鸡那股诱人的味道,白染即使嘴角都咧坏了也坚持亲自啃鸡腿,痛并快乐着。 坚决不用手撕着吃。 鸡腿,就是要啃着才香! 本来买这些吃的是为了庆祝,结果成了安慰家里两位女战士的病号餐,这事整的怪招笑的。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俩抢。”白近玮看着狼吞虎咽的母女二人,有些纳闷,不是中午吃的挺饱的吗? 现在才将近下下午两点,距离中午饭也才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你懂啥,我和闺女经过了巨大的体力消耗,现在需要补充能量。”苏落月忍着嘴角上传来的那火辣的痛感,啃着大鸡腿。 “你说说这一只鸡身上咋就只长了两只腿呢?你们娘俩这么爱啃鸡腿,要是一只鸡身上有八只腿就好了,肯定能让你们俩一次吃过瘾。”白近玮估计不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这么想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光长八只腿哪够,最好再长八个翅膀。”苏落月贪心的说。 白染听着爹妈这贪心的发言,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以前在网上看的一些畸形鸡的图片。 长的跟蜈蚣一样,不止有八只腿,八个翅膀,整整十六个鸡腿和十六个翅膀,可把当时看到这张图的网友雷的不轻。 纷纷留言表示这种鸡,就算是给他家的狗都不吃。 这些图片传播的极快,导致那段时间快餐店的顾客都少了很多。 还是有专家辟谣后,大家的心理阴影才散去不少。 毕竟,一个身上长出十多只翅膀,谁看着不觉得难以接受? 密集恐惧症看到后,是当场直接收拾收拾去世的程度。 病号二人组吃完烧鸡吃饼干,咔嚓咔嚓的嚼着饼干的时候才想起导致这场战争的锅碗瓢盆还没都拿回来呢! “爸(老公),厨房里还有没拿回来的盆和碗,你赶紧现在拿回来。”母女二人爬起身,异口同声的说。 “都被打的这么惨了,还惦记着那点东西呢,都快歇歇着吧,我去拿回来。”白近玮现在是真佩服这娘俩,真是身残志坚,搁战争年代里,她俩也得是个英雄母女。 平常咋没看出来,俩人这么瓷实?这么抗揍? 都被打成那个狗德行了,精气神还能那么足! 要换成他,早就趴窝了,躺在炕上哼哼唧唧。 这次,白近玮上厨房拿东西没人敢拦着了,一句话不吭。 即使现在看白近玮把厨房快搬空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葛兰草和两个闺女被上完药后,也都躺在屋里养着。 葛兰草的脖子上,脸上都是被苏落月挠出来的道子,两只手上有好几个被苏落月咬出血的牙印。 白小满和白小薇看着就吓人了,刚才白染薅下去头发的地方都开始往外渗血,整个脑袋瓜子都是麻的,像是针扎的一样似的,还是那种密密麻麻的小针。 头发不剩几缕,已经不能扎辫子了,看着有点像古校长那一版《神雕侠侣》里的裘千尺一样。 那几根毛,还倔强的支棱着。 “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也不帮我出头,还是个男人吗?”葛兰草看着白爱民那窝囊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出头,气的火冒三丈。 也顾不得嘴角和脸上与身体的疼痛,坐起身来破口大骂。 “这你就觉得受不了了?你不就是这么打我们的吗?感情这巴掌不落到你身上,你是不知道疼。 我看这次你挨打也挺好,就当长个教训,让你体验体验我们平常在你手底下糟的是什么样的罪?受的是什么苦?”白爱民脑回路清奇的反驳着。 “我……你……你是个大sb吧?人家把你媳妇打成这样,你还觉得好,你咋想的?是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你告诉告诉我。 白爱民,你看看你闺女这脑袋顶上还剩几根毛儿?这还咋见人?看看那小脸让白染那死丫头片子扣的,肯定得留疤。 你有没有个当爹的样子?而且,我为啥跟老三媳妇打架,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要不然我一天闲的呀。” 葛兰草指着她家炕上坐着的那两个年轻版本的\\\"裘千尺\\\",冲白爱民吼道。 “不就是头发被人薅掉了吗?没事,也就是看着吓人,还能长回来。 不到一个月这脑袋瓜子上肯定就能长出来点小绒毛,大概半年头发就都能长齐了,就是没那么硬实。 但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就完全看不出来了,顶多就是变得没以前头的发厚了。 这不挺好的吗?一到夏天,你们女的就嫌头发在脑袋顶上糊着热,薄一点还能散热,挺好。 就当是免费理发了,给头发打薄在理发店还得要一毛六分钱呢。” 要问白爱民为啥知道头发被薅光后再长出来的经历过程,那就要问白近玮了。 小时候,白近玮的后脑勺被白宝柱薅的和白小薇白小满现在差不多。 简直是不相上下,那后脑勺每天都有一小块一小块的新结痂出现。 白小薇白小满是一次性被白染差点薅秃。 而白近玮是每天被薅掉一小块,和钝刀子割肉没什区别。 别怪白近玮敢下嘴咬下来亲爹的肉,狠的不像个正常人。 搁谁摊上个这么爱祸害孩子的爹都受不了,小时候白近玮一度怀疑白宝柱的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要不然为啥癖好这么奇怪? “我tmd和你说闺女被人打了,你和我说没啥大事! 白爱民,你脑袋瓜子让驴屁崩了是不是? 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葛兰草现在感觉未来生活无望了,摊上一个这样的男人,以后还能有啥好日子过? 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这么个男人。 第40章 考试通过 白近玮在娘俩的注视下,把引起此次战争的锅碗瓢盆都归拢好。 然后人拿着家伙事儿就出了门,白染和苏落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啥呢,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白爱民白爱党还有白小阳滋哇乱叫的声音。 还有王大花的叫骂声,白宝柱摔凳子的声音,姚梅白小芳张红的劝阻声。 最突兀的就是葛兰草的叫好声:“该,打死这狗东西,老三你不打的他半个月下不来床都不是男人。” 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仿佛白爱民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她的丈夫。 “这是咋了?”白染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往外头瞅,可是她啥也看不见。 人就像是个背上了沉重的大龟壳后,咋都带不动的老王八。 “白近玮,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白爱党撕扯着身上的渔网道。 “看见他们都打起来了也不知道拦着点,干杵着在那里看着热闹,和你们没关系就不愿意伸手……” 白近玮觉得这家里的人情味淡的不得了,白家那么多人,就眼看着苏落月和葛兰草打起来,一点都不上去阻止,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他们无关一样。 他把这些人都打一顿,看以后还看不看热闹了。 …………… 多亏了白染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药膏,让母女二人恢复的特别快。 现在整个人的脸都像是剥了皮儿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比不受伤的时候都要好,只是嘴角那处的淤青想要散开还得些功夫。 苏落月嘴角的淤青淡下去的第二天就到了八月二十五号,今天是招聘开始出成绩的日子。 一家三口早上起来后收拾了很久,找出最板正的衣服穿上,拿出最好的状态出门。 先去街里吃个早餐,再顺便看一下考试成绩。 一家三口吃了三屉小笼包和两屉烧麦之后,精神抖擞的走到了第一小学的公告栏底下,查看成绩是啥样的。 白染从前往后看,从第一名一直数到第三名的时候,看见了苏落月的大名。 “妈,你笔试通过了,是第三名呢!”白染高兴的抓着苏落月的胳膊,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淡定,你妈能过这次考试,属实是正常发挥,基本操作。 这不还有个面试环节吗?等她过了这个环节后咱们再庆祝也不迟。”白近玮此时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装的很淡定。 苏落月作为当事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成绩公布单,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通过招聘考试的第一关。 还是第三名的好成绩! 作为从小就是学渣,学习难如登天的她来说,忽然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学习,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还是很有意思的。 看着老公和女儿开心的脸,好像我再努力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苏落月一心想成为咸鱼的坚定意志力此刻有些松动了,品尝到胜利的果实后就有些上瘾了是怎么回事? 还在傻高兴的白染忽然收到了一条系统奖励的提示音。 关于老妈的那个一直不动,像是死了一样的任务进度条忽然动了,还前进了一大块。 【叮~】 【苏落月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10%。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10次。】 白染背着突如其来的系统奖励给弄的懵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抽奖是啥。 别怪她记性不好,实在是爹妈的改造任务任重而道远,摊上这么一对爹妈,白染拿捏不好改造他们的度,就干脆对这个任务摆烂了。 本来都做好了这个进度条一年都前进不了1%的准备了,没想到今天还给了她一个意外之喜。 具体抽奖能弄出来什么东西,还得她晚上沐浴净手虔诚的抽上几次奖后才能清楚里面的具体内容。 “妈,一会儿还得面试,你就保持好现在这个状态,别紧张就一定能过。”白染有些紧张的和苏落月说。 “我紧张啥呀,我一点都不紧张,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行,不行就不行,有啥好紧张的。” 苏落月非常光棍的说,毕竟她的知识储备就那么一点,要是能面试上了就是撞大运,没面试上也实属正常,没啥好紧张的。 父女二人佩服不已:真厉害! 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有人按照名次喊人进去面试了。 当天下午就能知道面试结果。 学前班老师最先面试。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依次站过来,李月,赵璐,苏落月……” 十个人一起被叫出来,然后被带进去面试。 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苏落月站在左数第三个,没一会儿就轮到她了。 看前面两个人不是唱歌就是诗朗诵,特别会整节目,一点都没有准备的苏落月麻爪了。 轮到她的时候,苏落月灵机一动:“我给老师们表演一个背顺口溜。” 这是苏落月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才艺之一。 “打南边来个喇嘛……” “花凤凰,粉凤凰……” “标兵并排北边……” ………… 语速飞快,像是哗啦哗啦倒豆子一样,一口气不停歇的连着背了十多个顺口溜,具体多少个苏落月自己都记不清了。 背完后控制自己不要大喘气平复呼吸,打量到面试老师那满意的脸色后,苏落月在心里说了句\\\"稳了,幸亏我刚才灵机一动,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真是羡慕白近玮,能有我这么一个聪明、活泼、可爱、善良、美丽、温柔、机敏、贤惠、勤俭持家的好老婆。 羡慕白染,能有我这么一个勤劳、踏实、朴素、聪明、包容的母亲。 臭不要脸的苏落月,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往自己的身上贴,不是一般的自信。 面试的老师们看着苏落月这自信大方的样子也都很喜欢,加上她比试的成绩也不错,自然而然就有了个好印象,所以提问的时候也都和蔼了不少,没有特别为难她出一些刁钻的问题。 提的一些关于教育的问题都很简单,要是平常爱看报纸,关注这方面的内容基本上都能答得出来。 幸亏白染早有准备,给苏落月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这些问题才能都回答的上来。 因为这个时候也没有专门的教育心理学啥的书买,想要获取这方面的知识就是看报纸。 白染为了让苏落月能在面试与笔试当中脱颖而出,特意搜集了近几年的相关文章。 把比较有代表性的,引起了上方重视,比较突出的文章都剪裁了下来,让苏落月没事的时候当成课外读物看。 帮苏落月查资料的时候,白染也要把文章从头到尾读一遍,虽说没背下来,里面的内容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可以说,为了辅导苏落月考学前班的老师,反而把白染这个小学生折腾的快成半个教育专家了。 要是能直接代替人去考试,白染都恨不得把自己换上去考。 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白染:我一个人学两个人的知识,我容易吗我? 父女两个人在外面等着苏落月没啥事能干的只能发呆,再一次抱怨附近没有冰棍卖。 白近玮站在树荫底下,白染坐在白近玮的脚丫子上,用小棍扒拉着地上的蚂蚁。 “你是苏落月的爱人吧?” 一个“女声”,打破了父女二人的神游天外。 “是,你认识我爱人?”白近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费劲的扒拉脑子里的记忆,想要找出这位女士的名字。 蹲在地上玩蚂蚁的白染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肯定是那个叫郑丽的阿姨。 为啥光听声音就能认出来人?还不是因为这位阿姨声线太特殊。 粗中带着尖,像是个大老爷们特意夹着嗓子在说话。 一开口,就能让白染回忆到曾经看的宫斗剧。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郑丽阿姨的声音和太监特别像。 而且还不是像小太监,就像那些大太监的声音。 光听这个声音,你就觉得这是个大内总管在说话的感觉。 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要咱家看……”“大胆,放肆,咱家代表的可是皇上……”“皇上不会出来了,娘娘还是请回吧……” 这么联想一个人确实是不太好,所以白染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不敢把这个想法分享出来。 “郑丽阿姨,好久不见。”白染站起来,礼貌打招呼。 “你这丫头刚才蹲的太低了,我都没看见你,这么大人了咋还坐地上呢?不嫌埋汰?” 郑丽和苏落月家住对街,在学校里拔尖,在家里干活勤快。 当年,苏落月说啥都要下乡,说什么要建设农村去。 上进的郑丽也报了下乡名额,不顾家人的反对,她这一走,家里一大摊子的活计都没人做了。 郑丽是个拎得清的人,与其在家当牛做马落不着好,还不如为祖国事业添砖建瓦,还能落得个先进分子的名头。 因为苏落月下乡的目标是来寒冬大队和白近玮处对象,所以下乡位置的选择上,自然让大哥苏念恩运作了一下。 但是郑丽家里哪有人为她操心这些,得知她要下乡了后都气的要死,觉得她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 然后苏落月就被分到了条件不错的寒冬大队,郑丽就被分到了当年还全是荒地鸟不拉屎的西红柿农场。 郑丽也是撒开膀子努力表现,累得进了卫生所。 苍天不负有心人,郑丽下乡第一年还真的获得了先进个人。 与此同时,苏落月也结婚嫁给一个乡下的泥腿子。 从一个地方来的两个人,走出了不同的路。 郑丽和苏落月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她好奇这乡下的泥腿子是多有魅力,能把苏落月迷住,让这位大小姐下嫁,婚礼的时候,郑丽特意请假远远的看上过一眼。 白染能认出她,还是因为去年过年的时候和苏落月去洗澡,在澡堂子里与郑丽赤裸相见,有过那么短暂的几分钟交流。 很有特点,导致白染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人。 就是不知道她为啥能认出来白近玮是苏落月对象。 第41章 郑丽 看见白近玮的人后,郑丽多多少少明白苏落月为啥和白近玮搁一块了。 这长的也太好看了,比女人还漂亮。 但是男人长的好看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这会儿郑丽真想扇自己两巴掌,人家又不认识自己,咋那么嘴欠喊人? “我是和苏落月一起下乡的知青,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还来了呢!”郑丽尴尬的说。 白近玮把闺女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说:“大姐你没记错吧?我和我媳妇结婚时都是自己家人,没请人来。” 当初俩人就直接到市里领了张结婚证,照了张照片,然后在国营饭店和苏落月大哥大嫂吃了顿饭就完事了。 都没说在老白家摆桌像样的饭菜,毕竟那个时候闹饥荒,别说结婚摆酒啥的,那时候大饼子就能换个媳妇。 白家二老为了五十块钱就要把他打包送给寡妇,人都饿的要疯了。 “是吗,哈哈,那是我记错了。”郑丽尴尬的笑笑。 白近玮觉得这人绝对不正常,说话颠三倒四,声音还这么奇怪,不会是……男扮女装吧? 想到眼前这是个男人装的娘们,白近玮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直接拽起白染抱在自己怀里,人溜出老远。 郑丽眨眼间就看见白近玮抓着他那像根豆芽菜似的闺女跑了一百多米。 这是干啥? 见鬼了? 跑那么快? 在白近玮怀里的白染死死地抓着白近玮的衣服领子,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咋了爹?” “太吓人了,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是个变态。”白近玮把闺女放到地上,喘着粗气。 “咋变态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在澡堂子里我妈和她还唠嗑儿了呢,挺正常的呀,和我妈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在西红柿农场。”白染不明白老爹恐惧的点。 “他在男宾还是女宾洗澡?”白近玮抓重点提问。 “当然是女宾了,我们在更衣室碰见的!爸,你不会怀疑她是男的吧?我刚才还叫她郑丽阿姨了,你没听见吗?” 白染在心里乐开了花,一个疑似男扮女装的人就能给吓成这样,要是以后放开了,能出国看个人妖秀啥的,不得直接晕过去。 老爹平常看着挺流氓无所畏惧的,没想到还是古板的保守派。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消息闭塞,少见多怪的原因。 “她是女的?那说话咋那个动静,真吓人。”白近玮纳闷儿,咋能有人说话是这个调调? “不知道,可能是伤到声带了?不过这个声音很有特点,以后可以考虑当个配音演员,应该挺吃香。”白染想着,过几年要是能考大学,可以往这个方面努力。 “妈呀,你可得了吧,这个动静配音想要吓死谁!”白近玮觉得,要是女主角说话都是这个动静,那他这辈子都不想带着老婆孩子去电影院了。 “她可以给反派,有特点的配角配音,肯定特别出彩,我觉得行。”白染想到了一些搞笑电影,很需要这种有特点的声音,还有动漫,动画片,估计也很需要这类的声音。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要是电影里的坏蛋说话是这个动静,我得更恨这个角色了。”白近玮觉得,到时候他都得想冲进荧幕打人。 “爸,你真没见过郑丽阿姨吗?那她是咋认出来你的?”白染好奇。 “谁知道了,我真没见过她,就她那么有特色,我肯定见过一次就记住了,不会忘的,你爹这记性你还信不过?杠杠的!”白近玮非常肯定,没有见过郑丽。 “那她咋还能认识你,知道你是我妈老公。”白染左思右想,啥也没想明白。 但无论咋想,都觉得郑丽奇奇怪怪,为啥撒谎说参加了爸妈的婚礼,有问题。 这种奇奇怪怪的人就得离得远一些。 父女二人一致认为。 然后两人就没回去,离得远远的站着,等苏落月出来。 又过了得有一个多小时,苏落月人出来了。 还没等父女二人喊她,人就被郑丽拦住。 “苏落月,真巧,你咋也在这?”郑丽看见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找人的苏落月后拦上前打招呼。 “郑丽!是挺巧的,在这还能干啥,考试呗!”苏落月不走心的回答,想在人群中找到白近玮和白染的身影。 父女二人紧赶慢赶,到了苏落月面前。 “妈(媳妇),考的咋样。”俩人异口同声。 “挺好,我觉得不错。”苏落月回答道。 被人忽略的郑丽开口:“你考试?来这儿?当老师?” 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就苏落月上学的时候天天睡觉,倒数的成绩,还想当老师? 白染见不得别人看不起她妈,维护着说:“是啊,我妈笔试成绩第三呢。”语气里是满满的骄傲。 听见白染的话,郑丽很诧异,就苏落月还能考第三名? 这次老师招聘来了不少的人,招四个学前班老师,八个小学老师,来报名的不说一千也得有八百。 报学前班老师的人最少也得有三百人,毕竟对学历的要求低,说是百里挑一也不为过。 常年在学校里拉低平均分的苏落月竟然能考到第三名? “这么久不见,你现在可真上进。”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郑丽没想到苏落月变化这么大。 “当然行了,我妈教的可好了,我平时的课业就是我妈辅导的,我们班主任都夸我妈教的好。”白染疯狂给苏落月脸上贴金。 郑丽听白染说的话,很想反驳,也许你觉得好不代表真的好,你们班主任只是客套,说了假话。 但是,她忍住了,微笑着问:“你现在上几年级了,期末考试成绩怎么样?” “郑阿姨,我小学毕业了,考的也就一般吧,拿了个全市第一。唉……那些题都太简单了。”白染凡尔赛的说。 表面风轻云淡,实际白染在心里早就笑翻了天,装b一时爽,一直装b一直爽。 郑丽一时之间哑口无言,苏落月当真改了性子? 不会是吹牛吧?但是谁会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呢? “你是不是叫白染?”一边听热闹的人忍不住问。 白染点头:“你咋知道?” 那个问话的人叫张胜男,平时联考都是她弟弟拿第一,但今年被第一小学叫白染的学生给挤下来了。 导致张胜男的弟弟张胜强现在放暑假了都不懈怠,在家里预习初一的知识,要在下一次的考试中打败白染。 到时候开学按成绩排班排座的话,张胜强估计是白染的同桌。 “我看过全市的成绩单,看你排第一,就记住了。”张胜男只能这么回答,总不能说我弟弟现在天天琢磨怎么打败你呢吧? 家里有孩子今年上一年级的还打听:“你是在哪个学校读的?哪个班主任?”就算这全市第一是因为家里有家长辅导的原因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但估计也离不开学校中老师的教导。 “就在一小,班主任是王立,特别认真负责,是个好老师。”白染不忘记夸一下王老师。 “那王老师今年带一年级的班不?”那人接着打听。 白染摇头:“不知道。” 郑丽这会儿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这一边都有作证的了。 好奇的冲苏落月说:“想不到你这些年变化还挺大的,下乡后一直都在努力学习吧?” 白染替苏落月回答:“是啊,阿姨,我妈妈特别爱看书,这些年一直都没忘记学习。” 苏落月白近玮:你这孩子真会说话,会说你就多说点。 “挺好,挺好。”郑丽顿时对未来的生活更有劲了,苏落月都这么上进了,她也要更努力才对。 “那要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急事。”苏落月拽着白近玮的手和郑丽说。 “你有事就先走吧,有空再聊。”郑丽目送苏落月一家三口走远,没准以后两人能成同事呢。 “下面听到名字的跟我进来,王霞,郑丽…………”一个穿着列宁装的老师拿着个单子喊道。 郑丽立马回神儿,人大步走过去。 第42章 买衣服 “咋不聊了呢?这么着急干啥,咱还得在街里待到下午两点。”白近玮觉得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我刚才听到别人说,百货大楼新到了个布拉吉,就剩两条了,说是腈纶的。”苏落月拽着白近玮和白染就往百货大楼的方向冲,这要是去晚了卖没了咋整。 “不是,你等会儿,腈纶的料子你买它干啥?这老大夏天,你想捂中暑啊!”白近玮头一次觉得,他搞不懂苏落月。 “你懂啥,别看现在是夏天,但是马上就要秋收了,没几天的事儿,咱这都到二十五号了,天气变凉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这裙子我买回家放不几天就能穿上,多好。”苏落月一边说话,一边马不停蹄的朝着百货大楼前进。 “行吧,你咋说都有理,钱和票都带着呢吧。”白近玮觉得苏落月说的好像句句有道理,反正又不是买不起,那就买吧。 “带着呢,本来我今天就想逛逛百货大楼来着。”苏落月对此早有准备。 一家三口到了百货商店,看见有几个人抱着个大方盒子小心翼翼的走。 白近玮好奇的问:“这啥?” 苏落月惊讶道:“电视机!这是津市那边的电视厂做的吧,你看那包装上是方块字!” 苏落月前几年带白染回娘家串门的时候,在姑姑家看过电视机,还是岛国进口的,特别贵。 嫩水市有些有地位的个别人家都买了电视机,但白染一家在大队里接触不到啥有钱有地位的人,白近玮不认识电视机也正常。 “这就是电视机,能放电影。”白近玮好奇的看。 “不一样,电影放的片子投到大荧幕上,电视机是电视台播放的,晚上没人上班了电视台就休息,不播放节目就花屏了。”白染给亲爹解释。 “这东西真不错,咱家攒钱也买一个。”白近玮觉得家里需要摆一台电视机。 “拉倒吧,这玩意又贵又难买,有这钱干点啥不好,要是买也等几年后买。”白染拒绝,买这玩意不是纯纯浪费钱吗?没几个电视台,还死贵的,有这钱买房子多好? “为啥是几年后?早买晚买还不如早点买。”白近玮不解。 “电器是有损耗的,就像大队里的拖拉机,寿命是有限的,现在的电视台少,等几年电视台多了再买才划算。” 屁,白染想着的是等到有春节联欢晚会那一年,电视机基本普及的时候再买。 那个时候电视机的价格和工资还算能成正比,她那时候肯定也能赚很多钱了,到时候买个电视机还不是洒洒水。 现在花五六百块买个电视机那不是脑袋有问题,不留着钱过几年买房子,还想着买电视机?真是脑子坏掉了。 而且,现在的电视机是黑白的,得等过几年沪市才引进彩色电视的生产线,那个时候才能用稍微便宜的价格买彩色电视机。 不然,现在想买彩色电视,那都是进口货,好几千块,干啥不好? 她要坚决抵制白近玮买电视机。 “再说了,一个电视机五六百,我妈买一条裙子才十多块钱,这钱都能买多少条裙子了?就算是用来买呢子大衣,都能买将近十件。” 这话一出,苏落月点头符合:“对呀,电视有啥好的,我在大姑家看过,没啥意思,还是买衣服实用,一直不坏,能一直穿。” 白近玮:你胡说,买了这么多衣服也没看你第二年再穿过,都是花钱让隔壁大队的裁缝改吧改吧给闺女做新衣服穿了。 白染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苏落月的旧衣服改的,每年就过年的时候给买一身新衣服,其余的时候都捡旧的。 苏落月觉得小孩子一直在长个,年年都得换,与其这钱用在孩子身上,还不如给她买,还能美美。 至于白近玮的新衣服? 每年一双新袜子,一双新鞋,五双鞋垫,几个大背心子。 剩下的衣服都是啥时候坏了一件,补也补不好了,再买件新的。 男人嘛,穿啥都一样。 苏落月觉得,白近玮长那么好看,少打扮还能少招蜂引蝶。 她可不想和别的女人抢老公。 “你们娘俩咋说都有理,我就是随口说说,又不是真买,而且电视机票还挺难弄的,我哪有那个能耐。”白近玮节节告退。 “哼,算你识相。”苏落月拉着闺女从大门往成衣销售的柜台走。 到了柜台钱,苏落月一眼就看见了那两条腈纶布料的布拉吉。 酒红色的布料,领子上面绣着朵玫瑰花,裙摆下面也绣着玫瑰花,看着做工精致的不得了。 另一条鹅黄色的,上面的小花苏落月不认识,白染倒是一眼认出来了,淡蓝色的郁金香。 两条都很好看,苏落月一时之间纠结的不得了,买哪个呢? 鹅黄的好看,正适合她现在穿,等过几年老了以后是真的穿不了了,三十大几穿嫩黄色别人该说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但是酒红色的也好看,穿上肯定显白,冬天过年的时候也能穿。 “闺女,你喜欢哪个?”毕竟这个衣服明年还要改成小的给白染穿,她还是得问问白染的意见。 “我觉得都挺好的,好难选。”苏落月把她纠结的理由给白染讲了一遍。 白染思考片刻后说:“那就买鹅黄色的吧,毕竟咱过年还得买新衣服,你觉得呢?” 苏落月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反正天冷了还得买衣服穿,买了酒红色的,过年的时候她未必愿意穿了。 “喜欢就都买了呗。”白近玮觉得又不是买不起,既然是真喜欢就都买了也不是不行。 “同志,帮我把那件鹅黄色的布拉吉拿下来,给我开票我去缴费。”苏落月指着裙子说。 然后回头冲白近玮道:“你懂啥,我喜欢的衣服多了,我能全都买下来吗?我也穿不过来。我现在喜欢这两条裙子,明天还我喜欢另一条裙子,我不能每一件看上的都买,家里还过不过日子。” 拿着单子到被玻璃圈起来的收银台,从小入口把单子递过去,然后把钱也递过去。 “十三块八毛,收您15元,找您一块二毛。”收银的小帅哥把两张票子\\\"哐哐\\\"的盖了两个戳,然后把其中一张和找给苏落月的一块二毛钱一起递了出去。 苏落月把钱放回包里,拿着盖上戳子的票到了售货员那里,把票子递给她,这才把衣服拿到手里。 “不要票吗?这还挺合适的,只要钱不要票。”白近玮接过裙子。 “爸,你确定这条裙子很合适?我妈以前买的布拉吉都才十块钱出头,撑死12块钱,这条裙子可是十三块八。 细棉布才五六毛钱一尺,这个得要票。不要票的的确良也才将近两块钱一尺,不过我妈这条裙子是腈纶的材质,比平常买的布拉吉贵也合理,上面还绣着花呢。 买衣服嘛,本来也不是冲着合不合适划不划算消费的,最重要的还是好不好看,穿上抬不抬人。”白染忽然觉得亲爹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我哪知道这个,平常的时候买衣服鞋子啥的不都是你妈管吗?我也没咋买过这些东西,也不记着。” 听闺女说这些,白近玮像是被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把布做成衣服就这么赚钱,这个买卖,他好像……也能搞。 给大壮送辣条的时候可以问问他,能不能搞到布料,知不知道谁做衣服好。 买完裙子,苏落月又去看鞋。 给白染买了两双小白鞋,换着穿。 一双系鞋带的白网鞋花了两块四毛钱,另一双白色的一脚蹬花了一块三毛钱。 给白近玮买了一双黄胶鞋,还是减价商品一块五毛钱。 为啥在物资紧缺,啥都抢着要的时候还能有减价商品,因为这是瑕疵品。 那为啥瑕疵品不是内部员工自己消化,反而拿出来卖了,因为瑕疵品量太大,除非员工倒买倒卖,要不然吃不下。 一般瑕疵品不要票的就减价,要票的就变成原价不要票,这种商品大家都很喜欢买。 “媳妇,你不给自己买双鞋?”白近玮指着那个鞋柜上面的猪皮小凉鞋问。 “不要,我鞋够穿,都还好好的呢!我可不像你们爷俩似的,那脚丫子上就像是长了牙,穿一双新鞋没两个月就坏。” 苏落月看不上那个猪皮鞋,眼色太丑,她可不喜欢深色的凉鞋,要买就买浅色的穿,这样搭配裙子才好看。 那深色的皮凉鞋还容易掉色,夏天不穿袜子,穿着凉鞋走一天路,晚上回家脱掉的时候,脚面都被染黑了,那颜色洗都洗不掉,得等好几天才能慢慢褪下去。 一家人买完鞋子以后又买了一点小零嘴,在百货大楼里面,仔仔细细的逛了一遍才去饭店吃饭。 吃完饭以后又去公园里边转了一圈,吃了冰棍。 时间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钟,晃晃悠悠的走到第一小学。 一家三口挤到公告栏前面,看上面有没有苏落月的名字。 可是人太多了,挤也挤不过去,只能让白染爬到亲爹的脖子上看。 白染这回看到第一个名字,在最上面的就是老妈的名字。 激动的挥着小拳头:“妈,你太厉害了,你被录取上了!你简直太棒了!” “老闺女,你能不能轻点晃?你现在可是在你爹我的脖子上,你想把你爹给送走就直说。” 白近玮感觉肩膀上的闺女越来越沉,是不是最近吃太多?咋这么沉呢?但也没看出来胖。 “不好意思,我就是刚刚太激动,爸,你把我放下来。” 落到地上的白染又激动的抱着老妈跳了好几下,才平复了心情。 要问白染为啥这么激动,这就好像你精心的培育了一颗大白菜,然后你的大白菜在花卉比赛上得了第一名,弯道超车,能不惊喜? 苏落月原先可不是这个赛道上的人,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把她改变成这样,实属是奇迹了。 “今天咱们家有这么大的喜事,必须庆祝。”苏落月提议。 父女俩附和:“对,必须庆祝。” 还没等一家三口商量出来今天晚上去哪里去搓一顿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名字在名单上的人到我这里报个到。” “妈,你快去。”白染松开牵着苏落月的手。 第43章 想搬家 一家三口报完到,拿着学校给开的证明,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白染在路上一只手被苏同志拽着,一只手被老白同志拽着,腿蜷缩起来打悠悠。 这人力秋千就是比公园里的好玩,再长大一点她就玩不了了。 “闺女,你最近变沉了。”苏落月拽着白染的手,感觉胳膊特别酸,不堪重负。 “我没感觉我变胖,我还觉得最近瘦了,你看我胳膊上都没啥肉。” 白染把腿伸直,踩到地面,然后松开抓着爸妈的手,把袖子撸起来,伸上去给老妈看。 “是看着没啥肉,那咋还变沉了?”苏落月纳闷,难道是最近她身体变虚了,拎不了重物? “我看是抽条了。”白近玮用巴掌拍了下白染的后背,示意她站直,然后在路上比量身高。 之前白染的身高在白近玮肚脐下面一点点点的位置,现在比肚脐高了大概五公分,果然是长高了一大块儿。 “少说得长了得有七厘米,咋没看出来呢?”白近玮觉得这孩子可能就是长的晚,不是有啥毛病,那也不用去上医院看病啥的,他那八十来块的私房钱也保住了。 白染听亲爹这么说,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她长高了! 这比让她发质变好还要让人开心。 系统送的保健品果然不错,保质保量。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以后一定要坚持吃,不吃到175的身高誓不罢休,她就喜欢大高个。 ———————— 之前因为白近玮说出金条这个大惊雷,导致大房二房对于分家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现在老白家除了白近玮一家以外,人均孝子贤孙,全部都坚决的拒绝分家,要留在爹娘身边尽孝。 这里真正想要尽孝的,估计也就只有白爱民,听葛兰草痛斥分家这件事后,他还以为媳妇被老三给打开窍了,知道孝顺父母了。 现在每天傻乐呵,觉得看啥都特别敞亮,空气都是甜的。 老婆孝顺,儿女听话,爹妈也慈爱,再也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 白染一家三口回来的时候,正看见白小军和几个小孩儿在路边的草丛里跑。 “干啥呢?”白染好奇,离老远就看见他在这草丛里面舞舞扎扎,也不嫌热,顶着个大太阳。 “四姐!三叔三婶,我在这里抓蚂蚱呢,想烤着吃。”小脸整的却黑的白小军把脑袋从草丛里钻出来,傻兮兮的打招呼。 白小军和亲哥白小天的性格完美继承了亲爹白爱民的粗线条,完全不会看亲妈的脸色,平常啥事都不往心里搁,看见白染一家,还是和以前一样,亲热的不得了。 兄弟俩只要不上课,就是往外边跑,平常除了吃饭和睡觉都抓不着人影,苏落月和葛兰草带头混战的那天,兄弟二人都不在家,全部在外面撒丫子玩儿呢。 要是有这两个小伙蛋子在家,这场架估计都打不起来。 “那你好好玩吧,注意点别被虫子咬了。”白近玮嘱咐。 苏落月从兜里拿出一把糖,递给白小军:“拿去和你哥一起吃,别告诉你妈。” 她还挺喜欢这两兄弟的,平常在山里遇到了还帮她割猪草,在家里干啥活的时候也知道伸手,挺不错的俩小孩。 在家里也挺勤快,就是一干活就被葛兰草骂,让俩人老实的待着有点男孩儿样,厨房里的活哪是男人干的,俩人只有在做挑水和劈柴这些活的时候不挨骂。 这俩孩子能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可以说是教育奇迹了,没长歪。 “谢谢三婶!”白小军欢天洗的接过糖块,然后把剩下的揣进兜里,也不抓蚂蚱了,和小伙伴们道别,然后跑去找他哥分糖块。 苏落月以前不是没给过白小薇和白小满吃的,但是那俩孩子每次都要拿到葛兰草那里,然后被葛兰草一把抢下,收起来。 接着,葛兰草走出门,掐着腰扯着脖子阴阳怪气的说:“有些人就是穷大方,要给东西就大方一点,扣扣搜搜的给一块两块的够谁分?” 又或者,葛兰草还会说:“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看不起谁呀?” 给俩小姑娘几次吃的后,苏落月就再也不敢给了,这又不是她的孩子,没有义务非得给吃的,而且她又不是脑子有病,就喜欢找麻烦,爱和二嫂吵架。 她给人东西就是觉得看着孩子比较讨喜,她喜欢就给了,没啥多余的心思。 换成白小阳和白小芳,除了刚嫁进门那年以外,就再也没给过啥东西,那俩孩子都挺有心眼的。 不是说这俩孩子坏,不好的意思,是苏落月觉得这样的孩子相处起来要留心眼,而且没有孩子的单纯可爱,相处起来比较累,所以这些年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毕竟,白近玮还干着倒买倒卖的伙计呢,少和精明的大房一家牵扯较深才好。 别看白近玮一家和葛兰草闹成这样,但相比起大嫂姚梅来,她还是喜欢葛兰草。 姚梅和白爱党看着是老好人,可是这些年好处一点都没落下,干啥都在背后使劲儿。 就比如当年葛兰草占便宜啥的,刚开始都是姚梅在后面撺掇,让葛兰草在前面打掩护,她则是在后面跟着顺手牵羊。 这些年,她这种事没少做,在后面稳坐钓鱼台。 白爱民就是比较看中感情,有时候想问题的角度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但是思考了一圈落回原地后结果是和别人一样的。 葛兰草看着咋咋呼呼的,实际上这些年也没沾着啥便宜。 小算盘和精明都摆在脸上了,还以为别人不知道,明目张胆的使坏,然后没成功过一次。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是打不死的小强。 时间长了,还觉得和葛兰草这么斗来斗去,吵吵闹闹的挺有意思。 反正大队里也没啥事,一天除了吃睡就是干活,有个人能吵架也当是消遣了。 还挺锻炼人的逻辑思维能力,口才,反应能力,记忆力,扩充词汇量。 就当是训练技能。 一家三口到家后,白染留在家里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苏落月和白近玮则是拿着证明去大队长办公室,找大队长签字,转户口。 韩建业看着证明上写的清清楚楚,苏落月要去当老师。 想不到白老三这媳妇这么有才,都能考到市里的第一小学当老师。 不光教出来个全市第一,还能教别的孩子。 早知道还让她在大队里割啥猪草,去教孩子多好,白瞎人才了。 韩建业在心里特别的后悔。 白染:一个多月前,我妈还是个学渣你信不? 这白老三天天这么混着,媳妇都吃上商品粮,这以后可咋整,还能过得长久不? 寒冬大队可从来没有离婚的先例,可千万被出在白老三这儿。 韩建业忧心忡忡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盖上公章。 ………… 白染收拾好东西,一个人美滋滋的靠在门框上,用小手在头顶比量位置。 用尺子把刚才画印子的地方量一下,刚好一米二。 这段时间,长了得有7.5厘米。 大概一个月长了五厘米,要是保持这个速度,一年以后不得长到一米八。 白染在心里想的特别美,恨不得一眨眼就到了一年以后的今天,她直接变成个大高个,成为超模身高。 高兴了好一阵子,爹妈回来了。 一家三口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 “咱家以后就我一个人上工,你们娘俩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刚好第一小学和第一中学就在对面,你们娘俩能一起走。” 白近玮觉得,这还挺省事的,要不然冬天早上天亮的晚黑的早,他还得来回接送。 “爸,你要是觉得上工累,就别上工了。”白染觉得,每天在地里刨食确实很辛苦,现在家里也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你想的倒是挺美,说不上工就不上工,咱还在大队里住着,就必须上工。”白近玮弹了白染一个脑瓜崩。 白染捂着脑门,踹了白近玮一脚,然后说:“那咱家就搬家到城里住,反正现在分家了,想搬到哪就搬到哪去。” 苏落月听完这句话后,眼睛一亮:“对啊,咱们在城里买个房子吧!”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还有一个月左右天气就要凉了,到时候每天早上七点多钟就得从家里出发,走将近半个小时的路才能到学校,一路上被冻得得得嗖嗖的,心情就不是很美好。 在市里买个房子,最好离学校的距离近一点。 这样上班也方便,省每早起,还能多睡一会觉。 可以熬夜,但绝对不能早起,这是苏落月最后的倔强。 白近玮看闺女和老婆都这么说,心思也变得活泛起来。 “跟你们娘俩去了城里我就是个无业游民,你们不会嫌弃我吧?”白近玮开玩笑。 白染满不在乎的说:“不嫌弃,咱俩一起做辣条,多做一点拿出去卖,不比在地里赚六个公分强?” 苏落月倒是把白近玮这句玩笑当真了,信誓旦旦的说:“老公,我不会嫌弃你,以后赚钱我养你。” 夫妻二人双目对视,含情脉脉。 白染:我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电灯泡悄无声息的,非常有眼力见的溜了。 第44章 包包子 晚上,白近玮切菜炒鸡蛋,和面,揉面。 然后一家三口围在面板前面,擀皮,包包子。 今天在街上没买着肉,但是家里有之前买的鸡蛋,干虾仁。 把韭菜切碎,里面拌上炒散的鸡蛋,还有泡发的大虾仁调味搅拌均匀。 这馅儿做饺子也好吃,可是这面都发好了,不做包子白瞎。 白染小手动作迅速,几下子就捏了个包子,圆鼓鼓的摆在盖帘上。 没一会儿,一大搪瓷盆里满满的馅料就下去了大半儿,两个盖帘上摆满了包子。 “这里面这么多汤可咋整,倒出去?”苏落月指着那盆底那些从蔬菜里被盐分杀出来的水分。 “没事,拿开水泡点粉丝或者粉条啥的,剁碎拌里面就能把汤都吸干净。”白染想起来她在上辈子的后妈家里看见的方法。 “还是我闺女聪明,粉条和粉丝都吸汤,我这就去拿点粉条。咱家粉丝剩的不多,还得留着拌凉菜。”白近玮站起身,从碗架柜底下的袋子里,掏出一袋子粉条,薅出一小把,放在锅里。 ………… 包子全部被包好,白白胖胖的它们被摆放在蒸帘上,送进锅里。 随着水蒸气的散发,包子的味道飘散到了屋子外面。 王大花在屋子里骂:“瞎讲究,刚分家就这么祸害东西,早上吃鸡蛋酱夹白面馒头,晚上蒸包子,我看他以后的日子咋过下去,一点都不知道节省,以后有他哭的。” 白宝柱咳嗽一声说:“你就别管了,那不是老三媳妇她哥还能帮衬吗?咱都分家了,你少操老三一家的心。” 王大花躺在炕上翻了个身,闹心的说:“咋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不得意他,看着太混,不是个好儿子,但我也盼着他好,总不能看着他作死。” 白宝柱觉得这女人就是有毛病,分家前寻思啥来着,不是天天在屋里诅咒老三?这会儿才想起来老三也是亲儿子了,早干啥了? 还是她说老三以后啥也不是,根本接不上力,还没个能延续香火的儿子,以后就是废了,让他一分钱家产都不给老三分。 现在怕老三败坏光钱,家里没余粮。 光担心有啥用,给送俩钱才是真格的,白宝柱在心里默默的想。 要是年轻的时候,王大花天天说这说那的,指挥他做事,白宝柱早就削她了,但是现在年纪上来后就怕自己比王大花先倒下,万一王大花报复咋整?白宝柱就不敢动手了。 不过就算是年轻的时候,王大花也不是个就知道挨揍不反击的傻子。 每次白宝柱打她,她都会还手。 只不过男女实力上有些悬殊,所以每次王大花伤的都比白宝柱重些。 这两口子干仗的时候特别有意思,因为这些年打架熟悉了以后都知道对方的套路了。 你打我挡,所有的动作都是出于本能,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看着就像排练好的一样,一环套一环,一招扣一招,很有电影的感觉。 以前,大队里的人就爱看这两口子打架,比那唱戏的都精彩。 ………… 姚梅闻着白近玮一家传来的香气后脸色不太好,张红也同样如此。 只不过,姚梅是心里觉得嫉妒上涌,张红是怀孕胃里恶心的上涌。 之前姚梅想着老三一家是拖累,在家里也没啥作用。 可是现在真的分了家,才发现有老三一家在省事不少,现在比以前更累。 家务活以前是三家轮着来一家做一天,现在把老三一家分出去之后就变成大房一天二房一天,隔一天就要做一次家务,感觉比以前累多了。 不用做老三一家的饭,也没有感觉做饭比以前轻松多少,只不过是从15人的口粮变成了12人的口粮。 而且自打把老三分出去以后,感觉老三一家的伙食水平都上来了,老三一家每天不用干那么多活,比他们这些没有分家的,看着轻松了不少。 没有想,到这分家对老三一家反倒是好事。 天天变着花样的吃细粮,这老三媳妇的娘家可真有钱。 姚梅一边收拾枕套,一边在心里寻思。 张红靠在窗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缓解胃部不适,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把怀孕的消息透露出来,她这肚子再过些天是真的藏不住了。 自己也想不出啥好招,决定明天找亲妈商量商量。 嫁进白家,想着葛兰草是她亲小姨,到时候能帮衬下,结果还不如没有。 小姨这些年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听不懂人话。 和她说啥都得明着来直来直往,稍微拐一点弯儿她都听不懂,看着挺精明实际上就是一大傻子。 她妈那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蠢笨的妹妹? 二房屋里,四个孩子如痴如醉的闻着外面传来的香气,恨不择钻进锅里闻味道。 “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又啥好馋的,没吃过韭菜啊?”葛兰草见不得这几个孩子窝囊的样子,一点都不随她,全像了他们那个死爹白爱民。 “妈,我闻的不是韭菜的味道,而是大白面的味道。”白小天趴在门框上说。 “今天绝对包的是包子,太香了,除了韭菜里面不知道放的啥,感觉挺好吃。”白小军把身子靠在哥哥白小天身上说。 “三叔,三婶家里咋能有这么多好吃的呢?真让人羡慕”白小天说出的话,在葛兰草暴怒的边缘狂跳。 “咋的,我亏着你们了?羡慕你三叔三婶家的日子,那你去给人家当儿子去吧,别给我当儿子去别人家! 一天天羡慕这个羡慕那个的,有的吃就不错了,没让你们 饿着,死在大街上,我这个当妈的当的挺好的。 要是想吃啥想喝啥,以后你们长大自己赚去,现在还靠我和你爹活着,哪来那么多要求?” 葛兰草觉得,这日子就顶顶好,还想过啥样的日子? 放在饥荒年代,树皮都想啃两口,哪有他们挑肥拣瘦的时候。 白爱民在一边打圆场说:“媳妇,你也别跟孩子生气,孩子们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搁。 再说,孩子说的都是大实话,你生啥气?你不觉得那味儿好闻?不想吃大白面包子? 别说你,我也想。咱们都是普通人,这么想很正常,别说孩子。” “滚,用你在这放屁,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都是农民,他们在这里显摆啥?”葛兰草对着打圆场的白爱民无情开喷。 “你有啥看不惯的,你要是娘家也像三弟妹的娘家那么给力,你肯定得恨不得骑在婆家的每个人脑袋顶上拉屎,你别说人家了,三弟妹这已经够不爱显摆了。 别看啥都眼红,这玩意儿要怪就怪你爹你妈不争气,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在婆家过得舒坦,耀武扬威。”白爱民这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直接差点把葛兰草气死。 “你tmd给我滚犊子,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嫁给你就得让我过上好日子。 自己没能耐反倒怪起来我爹我妈不努力,没让我过上好日子。 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好意思说这话,你看看你俩儿子闺女,你不脸红? 天天歪理邪说张口就来,你说这些话,等你老了以后儿子也这么和你说,我看你咋办?” “我能咋办,就那么看呗,说我没能耐我就认,毕竟这是事实,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能耐,所以以后我的孩子长大了要是过不上好日子也是我这爹靠不住。”白爱民的话,感觉句句有理,但是仔细想又好像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是说不上来。 每次都是这样,逼得葛兰草在暴走的边缘。 控制住了就是臭骂白爱民一顿,控制不住就是打白爱民一次。 每次夫妻拌嘴,都是只有白爱民一人受伤害的世界达成。 蒸个包子,在白家其他人家引发的讨论白染一家都不知道。 此时,一家三口正在大口的吃着包子, 这包子真的是太香了,包子皮松软有韧劲,里面的虾也调的好,韭菜虾仁还有鸡蛋配合的相得益彰。 吃的干,觉得有点咸,再喝一口小米粥。 真是太舒坦了,韭菜馅的包子配上小米粥,简直是一绝,他们两个就是最佳cp,要是这个时候有几瓣腊八蒜或者糖蒜就更好了。 可惜,去年腌的都吃完了,今年的蒜下来的晚,刚腌上没多久,现在还都不能吃。 之前拖柳大壮买的苏子和甜菜马上就要下来了,到时候家里还得忙活。 正好赶在十月一国庆的时候,家里熬糖稀。 糖稀的甜味和红糖白糖都不一样,那味道比单纯的甜好吃多了。 用来包糖包,蘸馒头啥的都格外好吃。 这家里要忙活的事情太多,还得准备冬衣。 别看现在是夏天,可是马上就要到秋收了,秋收过后那天气一天一个样,早晚都贼拉凉。 媳妇和闺女上学上班的路上冻着咋整。 还得腌酸菜,整山上的榛子蘑菇啥的。 还是得在城里买个房子,也不知道家里一共有多少钱? 现在这房子要是卖,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人买? 白近玮看着那对傻兮兮啥心也不操,就知道干饭的母女,叹了口气。 这家里,没我不行。 第45章 收拾衣服 因为苏落月关系转到了城里,所以她现在不用上工。 三十号上午九点去学校报到,这几天就在家里准备东西。 学校给大家五天的时间准备,也是怕有些人的家里离得远,收拾行李啥的。 第二天,一早上苏落月就开始翻箱倒柜,开始收拾她的衣服。 一件一件的摆在炕上,看哪些适合上班的时候穿。 这件带点的不行,我上学的时候班主任就爱穿条纹和波点的毛衣,我最喜欢在课上数衣服上有几个点,几条纹纹。 容易让学生的注意力不集中,不行。 这个带花的,也不行,穿着太漂亮,女同学该没心思上课了,光想着这衣服真好看。 还是这件上衣合适,朴素大方,毫无特色,很适合上课的时候穿。 至于鞋,不能穿凉鞋,就穿个小牛皮的瓢鞋,舒服又朴素。 曾经当过学渣的苏落月,很轻松的就拿捏了小学渣们的心理。 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给扯掉。 白染看着苏同志把平常压箱底的衣服全部掏出来,准备过遍水洗一下。 “妈,你就穿这些衣服上班?”这上班确实是改变人,这人的审美都变了。 “对,这些衣服合适,朴素大方,符合老师的形象。”苏落月没告诉闺女选这些衣服的真正原因,她怕闺女问她\\\"妈,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多尴尬。 “我妈长的好看,穿啥都好看,美女披个麻袋都引领潮流,想穿啥就穿啥。” 白染从火墙上跨过去,踩在炕上,开始帮苏落月收拾那些被淘汰的衣服。 “对了,妈,你昨天数咱家还有多少钱了吗?够买房子的钱吗?”白染担心,家里的钱够不够买房子。 “没数,但肯定够,这你就别操心了。要是开春的时候,咱还可以花钱盖个新的,可是这会儿就只能买旧的了。 现在建筑公司肯定不接今年的单子。”苏落月其实不想住别人用过的房子,还是想要个新房子。 “二手的也没事,觉得不顺眼的修修就行,还是得有个房子才行,到时候咱关起门来过日子,想咋地就咋地,没人管,也没人说闲话。” 白染心想,反正也就住上不到五年的时间就得搬家,有个房子对付着住就成。 省下来的钱还是得存下来留着买首都的房子,投资回报率更大。 嫩水市的房子,根据白染对未来的了解,估计涨到八九千一平米差不多,还是得在2020的时候差不多涨到这个价格,未来就会往下掉。 等收到录取通知书后,白染就要撺掇爹妈把这里的房子卖了。 至于要不要在老家留套房,以后回家始终有住的地方,完全没这个必要。 有钱的时候,哪里都是故乡。 只要你愿意,肯出钱,这世界上99%的地方都欢迎你。 “那倒是,到时候找几个建筑公司的工人,接点私活,肯定能把咱家新买的房子修的板板正正。”房子还没影儿呢,苏落月就想的特别美。 ———————— 新婚的媳妇张红现在还都没下地干活,所以现在等大家都去上工的时候,她才能毫无顾虑的回娘家。 按照张红和白小阳说的话是:“我嫁给你之前,在家里都不怎么干过活,反倒嫁给你后要伺候你一大家子,不是你说嫁给你以后让我过好日子吗?让我嫁进你家当牛做马,就是过好日子?” 她说的句句有理,白小阳也说不过她,再加上新婚燕尔,正是粘糊的时候,只能让亲妈和亲亲妹干。 而且,他还能逻辑自洽的觉得反正张红没嫁进来的时候娘和妹子就得干活,都干习惯了,媳妇搭不搭把手都一样。 “诶呦,我老闺女回来了,让妈看看,瘦没瘦。这咋看着变瘦了呢?是不是受气了,我得去找你二姨去。”葛兰花兴高采烈的拉着张红坐下,仔细打量女儿的变化。 “瘦肯定是瘦了,都吃不下去饭,别提我二姨,想起来她我就觉得心口堵得慌,闹心。 最近我总感觉恶心,这肚子要藏不住了,我是不是得说我怀孕的事儿了?” 张红回了家,就往躺椅上一倒,吃着亲妈给端过来的大枣。 “诶呀妈呀,你咋还没说怀孕的事儿!我寻思你早就在老白家说了。那些反应大的,正常一个月差不多就能有孕吐,你第一次和姑爷那啥不都是一个多月以前的时候,咋不早说?”葛兰花是没想到,这闺女平常上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在这个事儿上犯迷糊。 “我这不是没经验吗?上次那个还给流了。”张红脸色有些不好的摸着小肚子。 “这都当妈的人,想那些糟心的干啥,你就啥也不用干,也不用说啥,该吐吐,孕妇该咋滴就咋地,反正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大,就大一个月多点,到时候你少吃点,别把肚子吃太大,这样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太大,到时候满月以后生下来也能说是早产。”葛兰草给闺女扒着花生,嘴上叨叨个不停。 “知道了妈,我都听你的。”张红往嘴里不停的塞着吃的,含糊的说。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早干啥了?”葛兰草叹气。 张红第一个对象,也是把她搞大肚子的那个家里有权有势,爷爷是当地的一把手。 男方家里人在知道张红怀孕后就直截了当的和葛兰花谈张红嫁进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然后强制给张红安排打胎,又给了三千五百块钱,那对象就看不见人了。 打探人去了哪里,认识的人说是被家里送去部队里,根本找不到人。 第二个对象,也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爸爸,是个沪市来救急的技术员。 骗张红他已经离婚了,是单身,不清不楚的发生关系。 张红发现怀孕要和人结婚,然后这个男人说他其实有家庭。 这可把张红打击的不行,咋找的每个男人都这么烂,看着都挺好,内里都不是人。 还没想好和第二个对象咋解决,这男的就怕张红赖上,人回沪市了。 倒也算有一丝丝良心,同样是给张红留下了一笔钱,将近两千块。 估计来这边一趟赚的外快和红包都留给张红了。 这两个对象,留给张红的钱加一起都有五千多块。 但是张红要的不光是钱,她还想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一次两次,都所托非人。 那这次,她找个农民,家就在大队里,看还能往哪里跑? 而且,这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不能再流孩子。 女人还是得有个孩子傍身,不然以后没有依靠。 钱她有,孩子也在肚子里,就差个能给孩子按上名正言顺名分的男人。 精挑细选,选了白小阳。 但已经有过两个对象的张红觉得,就算是大队里的男人,也不是啥老实的。 他老实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机会,要是有机会,这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正张红已经想好了,等孩子大点能上托儿所的时候,她就和白小阳离婚,然后带着孩子去城里,买个工作,再整个小房子,养两条狗,这日子就能过的特别滋润。 男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富家子弟,知识青年,老实农民她都处了个遍,一个比一个次,可能这辈子就没有能遇到好男人的命,还是单着算了。 张红觉得,她想的特别通透。 葛兰花知道她这个想法后,也支持。 闺女有学历,高中生,还有存款,长的好看,能说会道招人稀罕。 离婚了一样能过的好,要是刚开始立不住,她就去帮衬一段时间。 葛兰花能想的这么开,还是因为张红有钱傍身的原因。 钱给人带来的底气,不是一点半点的。 “妈,咱家这房子不修修吗?要不我拿出点钱……” 张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葛兰花打断:“把你嘴里的屁憋回去,你那钱都给我自己留着,那是啥钱,那是你买你伤了身子的封口费。 我用这钱修房子住,我都得亏心的下去见你太姥姥。 我是你亲妈,用这样的钱享受,这是挖我的心。 这房子挺好,不漏雨不掉灰,冬天烧起来也暖和,有啥要修的? 你那钱别看着多,但你以后一个人带孩子肯定用钱的地方多着,别大手大脚的。 你生完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白家人的种,让人养儿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太亏心,等离婚时候补贴给人家点钱。 你那彩礼钱妈一份没动,都给你留着呢,到时候都给人家退回去,咱不占人家便宜。” 没干过啥坏事的人忽然做了件亏心事后,多少都觉得理亏,总想着事后找补,补偿一二。 张红听葛兰花说的句句在理,点头说:“妈,我都听你的。妈,你咋对我这么好,比对我哥都好。” 葛兰花在闺女的后背上拍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亲闺女。 你哥那臭小蛋子咋养都成,男孩不容易吃亏,咱女的在这世上活着就不易,我再不帮着你,对你好,还有谁帮你对你好? 也是妈不好,没教你看男人不能光看他有钱,长得好,说的好,这才让你被人骗了,我闺女遭罪了。” 说着说着,低头扒花生的葛兰花红了眼眶。 “妈,这咋能怪你,都怪我,眼皮子浅,没见识过啥世面,人家给点小恩小惠,几句甜言蜜语就哄走了。 我从小的时候,你就和我说,不能占人家便宜,占到的便宜以后都得还回去更多,是我没学好。”张红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和妈有啥关系? 母女俩说着说着,都眼泪吧差的。 在地里干活渴了,回家喝水的张老三一开门看见这景象,纳闷道:“干啥呢?母女俩在屋里哭丧呢?” 葛兰花:“滚犊子,会说话你就多说两句,不会说就把嘴封上,你一天天不挨骂是不是浑身难受……” 斜靠在躺椅上的张红,看着被妈揪着耳朵求饶的爹,噗嗤的笑了。 第46章 看房子 又是一天过去,白近玮在大队里请了假,带着白染和苏落月去了市里。 前天晚上送辣条的时候,白近玮托柳大壮帮忙找几个房子,他们一家搬到街里住。 最近爱吃辣条的多,白近玮昨晚上又送了一次,柳大壮就和他说房子已经找了好几个,有的特别板正,让白近玮明天上午过来看房子。 这不,一大早上没吃饭特意留着肚子上市里来了。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还给柳大壮和小木头带了吃的,敲响了柳大壮家的大门。 “嫂子和大侄女也来了,快进来。”柳大壮睡眼惺忪,给白近玮一家开了门。 一家人进了院子后,才想起来小木头还没起来。 “木头!赶紧把裤子穿上,吃早饭!院子里有女同志,好好穿衣服。”平常在家里关起院门,两个大男人都是光着膀子,穿个三角裤头来回晃。 这家里造的乱七八糟,但白近玮从来不劝柳大壮找个女人啥的,因为人家有未婚妻,从小的娃娃亲。 现在人在下面的一个农场,陪着爹妈改造呢。 柳大壮当初都要跟着去,但是人家岳父阻止了,要他留在外面,还能帮衬他们一二。 现在,柳大壮隔三差五就要给在农场的未婚妻一家送点东西。 别看柳大壮这名字听着挺土的,那是他的小名,大名叫柳孝宣,家里祖上是教书的。 白近玮的名字还是柳大壮爷爷给起的,这也是为啥白近玮的名字与众不同原因,大壮以前也是个少爷。 看着粗枝大叶的,实际上也是个文化人。 木头也不叫柳木头,叫柳孝景,是他亲堂弟。 柳家的长辈早年经历的事儿太多,早早的就败坏了身子,全部都走了。 走之前倒是把家产啥的都处理好,因为俩孩子当时年纪都不大,所以生意啥的都转手,房子地啥的也都不留,就给孩子留下了值钱的古董字画,金银。 对外,就说变卖家产为了治病。 处理好这些,柳大壮的爷爷就走了。 没过两年,木头定娃娃亲的那家来退亲了,倒是柳大壮的岳父时常来柳家,照顾两个小的,还给出学费让俩人读书。 所以现在未婚妻一家遇难,柳大壮也得回报。 别管当时他们兄弟需不需要照顾,但人家有那份心,还信守承诺,重情义,那柳大壮就不能忘了这份情。 没一会儿,屋子里的木头就出来了,头上的头发全部都炸了起来,像是被炮轰过,脑袋大的快赶上肩膀宽。 “这咋整的?和人打架了,干的鼻青脸肿。”白近玮看着木头的脸说。 木头听见这话也不吭声,要是以前,早和白近玮笑着打招呼了。 柳大壮拍了下桌子,呵声道:“说话,哑巴了,用不用我叫你咋和人问好?” 坐下来的木头,不情不愿的开口道:“玮哥好,嫂子好,小侄女好。”然后人就像是受气包一样,瘪着嘴,默默的吃饭。 白染控制着要上扬的嘴角,憋着笑。 没想到,老爹的名字,竟然和未来的某种药是一个读音。 “你看看你这熊样,吭哧瘪肚的,大老爷们就不能敞亮点?看着就欠削。”柳大壮看弟弟这个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说着说着就想动手。 白近玮连忙挡着:“有啥话不能好好说,消消气,他还小,得慢慢教。” 柳大壮听完白近玮说的更来气,骂道:“他还小!他可不小了,现在主意可正,马上都能做我的主。” “你好好说,到底啥事生这么大气?别上火。”白近玮给柳大壮倒了杯豆浆。 “他挺大个人了,没有个正经事儿干,天天和我投机倒把也不像话,我就托人给他找了个工作。 在豆油场的工会上班,钱我早就准备好,结果我和这祖宗说了后,这祖宗和我说\\u0027不去’,他就要跟着我,哪都不去,可气死我了。 厂子里工会的工作都看不上,你想干啥?你想上天啊?给太上老君的炉子扇风去?还是给西王母捏腿? 非要跟着我,你是吃奶的孩子?离不开妈?可是你哥没长那俩奶……” 白染听着大壮叔骂弟弟,止不住的笑,低下头,肩膀止不住的抖。 太搞笑了,大壮叔咋说啥都这么招笑,像是脱口秀。 白近玮听完柳大壮说的,明白咋回事儿,开始了苦口婆心,替兄弟教育弟弟。 “木头,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哥都托了关系,搭人情给你找工作,你咋能说去都不去,至少先上段时间的班,咱试试再说。 你不能说试都不试,就说不想去,这不白瞎你哥一片心意,让人白忙活。”白近玮想着,反正先给忽悠上班了再说,至于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又劝柳大壮说:“木头还小,今年才17,刚高中毕业,还没定型,正是对啥都好奇的时候,比较有想法。 咱得尊重他,要这工作真不适合孩子,咱就再把工作卖了就行,也没啥损失。” 白近玮端水大师,两头劝。 “听见你玮哥的话没?下周你就去报到,给我好好干,听着没?”柳大壮一口半根油条进了肚。 “知道了。”木头的声音像是蚊子哼哼似的。 吃完饭,一行五人,出去看房子。 这些房子,都是柳大壮托人找的,把地址都一个个的写在了纸上,现在就按照纸上的地方找位置。 先看了最近的一家,这个离柳大壮家最近,是在筒子楼里面。 一行人走进这蔽塞的走廊,传来阵阵的腌菜发酵味就皱起了鼻子。 “爸,那纸上写着多少钱?我看看。”白染扒着白近玮的胳膊,看清那张纸上的内容。 “啥,就这小房子,不到六十平方,要240块钱?拉倒吧,咱不看了,这环境太差,熏的人都快晕过去,跟放了毒气弹似的,不买不买。” 说着话,白染“阿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被味道辣的眼泪哗哗流。 看闺女才走到二楼就这样,那家卖房子的在四楼,要是每天都是这个样,还不够遭罪的,这房子确实是不咋地。 “老公,我觉得这里是真不行,阿嚏……”苏落月也投出反对票。 柳大壮的倒是没挑房子的毛病,转头和木头说:“老弟,带擤大鼻涕纸了吗?你哥我熏的鼻炎犯了。” 白近玮看着自己身边的一群人,转身说:“走吧,咱看下一个去。” 众人下楼,走出门洞,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后,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全部长舒口气,大口呼吸。 第二家,就离白染上学和苏落月上班的地方近了,是个胡同里独门独户的小院。 “在家不?大娘,我们来看你了。”白近玮敲门,装模作样的喊人开门,要看房子。 其实邻居也知道这是买房子的,但大家都不嘴贱,人情社会就是得懂得相处之道,别太欠。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给大家开了门。 院子不大,房子也挺破的,比白染家的房子大一点,格局一样,就是火墙上面封死了,是放被子的柜子,但面积也大不了多少。 房子的质量也不咋地,就屋子里的炕火墙还有隔断,朝南的那边用的旧砖,剩下都是用土砖堆的,可见当年这房子盖的时候,基本上没啥成本。 不过窗户大,有现在白染家房子窗户的两个大。 格局啥的规划的也挺合理,就是太破。 “我们家这房子你看着破,不咋地的样儿,实际上你收拾收拾就能挺板正。 把上面的瓦归拢归拢换上几块新的,再把这个窗户好好擦擦,坑坑洼洼的水泥整点水泥稍微抹一抹就行。 还有这院子的这些杂草都拔喽,种上菜就特别像样。 咱这还有压水井,在这里住着方便,不用像隔壁他们每天早晚还得去打自来水,花那个多浪费。 还有厕所,咱家这厕所都是用砖砌的,你看谁家有咱们家整的这么敞亮?别人家的厕所都漏风,裤子一脱蹲在那坑里,风呼呼的往屁蛋子上刮,可不得劲儿。 这屎尿拉完了也不用你们自己收拾,有人上来收,不要钱……” 卖房子的大姐嘴里一阵嘚吧,把这个房子恨不得夸上了天,夸出花来。 白近玮看完一圈后,觉得还行,问道:“大姐,您也是诚心卖房的,我也是真心想买,您就给我一个实在价。 这房子我们都看完了,也都知道咋回事儿,就给我一个诚心价,我看划不划得来?要划得来我就买。” 大妈听白近玮的话说完,皱眉深思了下,回答道:“这房子咱也不跟你多要,毕竟咱家这房子也有年头,到时候你修缮起来也得个不少的钱。 但是,咱家这个院子里的井确实是没打多少年挺新的,当初花了不少钱。 然后这地方也挺好的,离咱们市里最好的小学,高中,中学都挺近的,离咱们政府办公大楼也近,江边离咱们这里不远,想打个鱼啥的也方便,冬天的时候还能去上江边滑冰。 要不是我想着给儿媳妇伺候月子带孙子,我也不想离开我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我也不和你多要,一口价,咱也不讲价啥的,实的惠儿的你就给我200块钱。” 白近玮觉得这个房子的价格确实不错,是他心里合理的价位。 但是还有好几家的房子没看,也不知道别的房子是啥样,还是得去看看,看完了之后才方便做一个对比,到时候回来买也不迟。 “大姐,我知道您给我们的这价钱确实是个实在价,但毕竟这钱不是小钱,以后要是买了的话,真得在这会住一辈子,我和我媳妇他们回家再商量商量,今天就给您个答复。” 说完话,和大妈道别,一行人接着去看别的房子。 第47章 择偶条件 从这个胡同里离开后,苏落月发表意见:“我觉得这个位置不错,咱现在要是盖新房子肯定选不到这么好的位置,都得往城外的荒郊野地去。 这离哪都挺近的,第一饭店就隔着一条街,菜点、粮点、肉点都离得近,想要买粮食不用跑老远,多方便。” 白染也觉得这个位置是真不错,这房子就贵在位置上了,地段值钱。 柳大壮附和:“哥,这离我们家也近,串门方便。” 白近玮也挺满意这个房子,但是还有好几家没看,毕竟买房子不是小钱,是他每天晚上摸黑赚回来的钱,还是得货比三家。 “我知道这个房子不错,但咱现在也才看一家房子,不得看看别人家是啥样的,选个最好的,万一后面还有更好的呢?” 听白近玮说的话,大伙也觉得是这么个理,朝着第三个房子前进。 ………… 在城里逛了一个上午,又看了五个房子,纯靠脚力,累的人都要傻了。 不是不想坐公交省省力气,实在是那五家都不通公交,能累死个人。 后面看的那五家,也有房子很像样很板正的,但是位置太偏,白染上学走路就得一个小时,比在大队里住着还要偏僻。 剩下的那四家的房子都名正言不顺,那房子的户主都不是他们,是公家的,他们只是有居住权,但是不能过户。 有些人靠着特权侵占这些财产,占了这些房子的名额,实际上这些房子都是给没有房子的穷人住。 有很多人都抢着买这样的房子,因为便宜,自己花钱让建筑公司盖房子太贵,这会儿又不允许自己盖房子,想买砖都困难。 无论怎么对比,还是刚开始看的那家房子要好。 最终,白近玮一家买下了那个房子,花了两百块钱。 买完房子,办完手续过了户,当然还是得庆祝一下,每天都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吃好吃的。 忙活了一天回到家,身上全是灰,一家三口排队洗澡。 洗完澡的白染爬回自己的小床上开始学习,马上就要开学了,她还得做学霸呢。 白近玮躺在炕上,听着媳妇咔嚓咔嚓吃沙果的声音,心里琢磨该把这房子卖给谁。 不卖是不可能,只要他们一家三口搬出去后,老白家人肯定就得没脸没皮的搬进来。 虽然说这个房子是自己的,但是进来人可就难整出去了。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所以这个房子不能留着,得卖出去。 再有,以后都成城里人了,在队里留个房子咋算,牵扯不清。 苏落月早早的起床,手里拿着那张房证傻兮兮的笑。 “咋了,傻了?”白近玮打了盆洗脸水放在炕边,让苏落月洗脸用。 “嘿嘿,我有房子了,你要是以后对我们娘俩不好,我就给你撵出去。”苏落月抱着那张纸,美滋滋的说。 “昨天就落在你名上,咋现在才高兴?”白近玮把小毛巾丢在水里。 苏落月是南方人,洗脸要用小毛巾擦着洗,不直接用手把水扑在脸上,比较讲究。 “昨天是心里偷偷高兴,今天是光明正大的高兴,都高兴!”说完话,苏落月把那张纸包在报纸里,然后又把报纸夹在书里,再塞进盒子里。 “你还是咱家户主呢,到时候我和闺女都迁到你的新户口上面,以后你就是咱家的一家之主。”白近玮打趣道。 “我本来就是,咱家一直都是我做主!”苏落月拿着小毛巾一边洗脸,一边说话。 在隔壁的白染:醒的太早就是不好,这对话简直是太油腻了,只有学习才能净化我被油糊住的耳朵。 早上的早饭,就是简单的凉拌干豆腐海带丝,里面再放点胡萝卜点缀。 调味就是简单的咸盐,酱油,陈醋,香油,辣椒油,蒜末,清爽开胃,配着西红柿鸡蛋面片汤吃特别的舒服。 吃完饭,白近玮去办户籍的事儿,苏落月和白染在家里收拾东西。 “闺女,你那屋子真不用妈妈帮你收拾?自己就能搞定?”苏落月一边叠衣服,一边问白染。 在屋里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往储物球里塞东西的白染回答:“不用,我可以。” 白染屋子里放了很多系统出品的东西,什么卷发棒,大菜刀,还有小风扇啥的,可不能让苏落月进来收拾。 尤其是,她晚上饿了还会从储物球里拿出好吃的,包装袋都没来得及丢,都在床垫子底下压着,这让亲妈看见了真是不知道咋解释。 忙活了半天,出了一身汗,才算是把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解决了心腹大患,才有闲心收拾柜子里的东西。 房间柜子里放的都不是平常要用的东西,全是白染从小到大的衣服,鞋子,玩具,小被子。 白染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打包,刚开始还有点感动,觉得这都是父母对她的爱。 但越收拾越麻木,这咋有这么多的衣服,还有……这尿布留着干啥? 这尿布也太多了吧! 拼接一下,都够缝二十床被罩了。 “妈,我的旧衣服也太多了,咋处理一下?”白染隔着门,喊道。 “处理干啥?你就都收起来,以后留给你闺女穿。”苏落月停止嘴里哼着的小曲回答。 “啥?我闺女?我才多大?”白染人听见老妈的话,手都瑟缩了一下,被吓得不轻。 “你看看你,都十二了,现在都马上九月了,一晃这年过去,你就十三岁,十八就能嫁人了。 我就是在高中毕业,十八岁的时候陪你大舅来这边工作,遇见了你爹,然后就嫁给你爹,马上就生了你。”苏落月一回想当初的日子,觉得比蜜还甜。 “我不的,我不嫁人,我自己一个人过就挺好。”白染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不嫁人咋行?你以后要孤独终老?到时候老了咋办?连个端口热乎水的人都没有,还是得结婚。”苏落月觉得,人还是得有个伴。 “我想要喝水,我就花钱,找人照顾我。要男人何用? 没准他比我先死,我还的伺候他。 你看去年,我大大娘生病重感冒,结果大大爷他还让我大大娘伺候他洗脚。 我看见我大大娘那逆来顺受,老公是天的模样我就来气,都是一样的人,谁比谁高贵? 要是我爹这么欺负你,我都不认他。 我觉得,没有男人,我的身体会更好,会活的更久,因为少了太多麻烦,还没人气我。”白染觉得,结婚还是算了。 要是以后有钱,可以找个花瓶老公放在家里养眼。让她伺候男人?算了吧,她可不想当奴才。 上辈子,白染身边所有的女性,母亲,几个亲姨,姥姥都过的不怎么样,包括她的后妈,也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 这辈子的亲妈,完全就是幸存者偏差,摊上了个好老公。 她不相信男人,活了两辈子,她唯一相信的男人就是现在的亲爹。 “呃……你说的也对,要是以后你的老公是这样,这么欺负你,我和你爸在家里得气吐血。 但是,这也不代表没有好男人。 妈也不是让你到年纪马上就结婚,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咱就一辈子单身也没啥。 就是万一遇到那个合适的,靠谱的男人,你也别拒绝。”苏落月一想到,娇养长大的女儿,以后嫁人了在婆家当牛做马,伺候人,她的心里就抽抽的疼。 “遇到合适的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喜欢的男人可能这辈子遇不到了。 我喜欢身高185,热爱运动,没爹没妈,家产丰厚,学时过人,最起码是个硕士,比我爹长的好看,还得脾气好,包容我,爱做饭,以后能带孩子,不影响我事业的男人。” 白染小嘴叭叭个不停,漫天胡诌的说了一长串以前爱看的肥皂剧男主的设定。 她是在开玩笑,可是苏落月当真了。 “你……算了,闺女要求别太高,不然你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其他的我就不说啥了,单说是硕士的人,那都一个个比你爸都大,比你得大四十来岁,这根本不现实。”苏落月觉得,这孩子病的不轻。 白染心想:别着急,马上再有几年就能高考,过上个七年八年的,硕士不还就多了! 苏落月:完了,这闺女以后砸手里了,嫁不出去喽! 第48章 搬家闲话 母女两个人收拾一天,直到后来白近玮也加入到收拾的队伍中,也没有把衣服收拾完。 只感觉,家里的东西越收拾越多,越收拾越乱。 “爸,咱家这衣服不穿的都卖了算了,我这尿布也太多了,拿出去卖了吧! 我妈说以后给我的孩子用,但我的孩子得是多少年以后才能出现到这个世上,没影的事儿,但这些玩意是真的占地方。” 白染指着那从炕上一直垒到棚顶的尿布说。 白近玮看着那些尿布,也是觉得有点夸张了。 当初白染的尿布,有三个人都给准备了。 夫妻二人买了新的细棉布,整了一大包。 洪盼章怕俩人没啥经验,也托人给买了好大一包送过来。 然后,苏落月大哥苏念恩也给邮来一大包。 每个人都怕不够用,准备的量都是给两三个小孩用的尿布量。 这就导致,白染一个小娃娃,用了八九个孩子的尿布量。 恨不得尿一条,扔一条的挥霍。 还有衣服啥的也是,郑韶华隔三差五就给邮过来几件新的,柳大壮的未婚妻也经常给送过来,还有白近玮好兄弟杨红军他老娘给做的新衣服,白近玮自己托人做的,又是一大堆。 白染小时候的衣服,基本上没有重样的,换着花样穿。 这些全部都留了下来,孩子见风长没穿过两次,全部和新的一样。 “卖了倒是也行,等以后你有孩子了咱们再买新的,这一大堆放在家里是占地方,就是卖给谁,谁要?”白近玮看着炕上那一大堆,深思。 “卖给家里要生孩子的呗。”白染轻松的回答。 “你说的容易,上哪找要生孩子的,总不能满大街问,谁家要生孩子吧?”苏落月觉得,真那么做,离去农场劳动改造不远了。 “多简单的事儿,去医院不就得了,去医院妇产科,那里肯定有很多孕妇,挑穿的稍微好点的人家,肯定愿意买。”白染啃着大萝卜说。 “你还挺精的。”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白染小眉毛一挑:“那当然!” ———————— 张红自打从亲娘家里回来后,就开始不掩藏自己怀孕的事实。 不到一天,姚梅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怀过两次孩子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咋回事,又知道张红一个月没来事儿,心里一下子就稳了。 她马上就要抱大孙子了。 一想到这个,心里就高兴的不得了,觉得这个儿媳妇顺眼了不少。 之前,她还觉得,张红太娇气,小性子太多,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 但现在,现在张红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她的乖孙孙。 再也不用张红在家里干啥活了,只要张红好好养身子,多吃好东西,把肚子里她的孙子养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就行。 心里一片火热的姚梅,拿出钱匣子,从里边拿了钱和票,让白小芳去街里买点营养品回来给儿媳妇补补。 这可不是为了让儿媳妇吃,主要是那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大孙子,儿媳妇不吃,大孙子还得吃。 刚才张红还吐成那个德行,那肚子里不是空了? 这不是把她大孙子饿着了? 这可不行,得让张红吃东西。 一边心里想着,姚梅一边往王大花那屋走。 孙媳妇怀孕,王大花不得有点表示? 比如那鸡蛋啥的,不得多拿出来点,给肚子里的重孙子补补? “妈,我方便进来不?”姚梅敲门问道。 “进来吧,没啥不方便的。”王大花一边咳嗽,一边回答。 “妈,我和你说件好事,天大的好事。”姚梅满脸都是喜色。 “啥好事?还天大的好事?”王大花看着大儿媳的脸,心思稍微一转,就着急道:“是不是小红怀孕了?” “还是您老料事如神,可不是嘛?估计有一个多月了,都恶心了,要不然我也看不出来。”姚梅高兴的说。 王大花算着日子,那岂不就不是结婚后怀上的,是婚前……那结婚洞房啥的不会伤到她重孙吧? “小红咋样,肚子疼不疼,这一个月流没流血?除了恶心以外还有啥反应没?”王大花着急的问。 “没有,她说除了恶心以外就没啥反应,结婚以后她也没让小阳碰她,因为她小日子没来,但是她怕是小日子不准,也没跟咱们说。 幸好这孩子是长心眼的,不让男人瞎胡来。”姚红笑着说。 “这孩子是个长心的,比较靠谱,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重孙,以后每天鸡下的蛋都别攒着,都给小红吃。”说着,王大花转身,从挂着的衣服兜里,拿出手帕包着的钱,仔细的数了一遍后从里面抽出五块钱道:“你拿着钱去买点吃的,给小红补补,吃完了再过来和我拿钱,千万别亏着我重孙子。” “知道了妈,那我就出去给小红煮鸡蛋去了。”姚梅接过钱,放在自己的挎兜里,往门口的方向走。 王大花摆手道:“走吧走吧,我得把这好事和你爹说一下。这事你和小阳还有你男人跟小芳说一下就行,别人就别说,等肚子大了再说。” “我明白。”姚梅点头,然后人从屋子里出去。 王大花等姚梅走后,把门关上,穿戴整齐出门找遛食的老头子去,把这个好事儿告诉他。 ———————— 白染一家折腾的动静不小,自然没有瞒过老白家人。 这几天,老白家人都好奇,三房一家在折腾啥? 但抓不着人问,心里一直痒痒的。 白近玮把户籍办下来后,就第一天回家睡,剩下的几天都不在家住,留在新买的房子里收拾。 白天的时候柳大壮和木头也过去帮忙。 主要就是收拾卫生,把屋子里的陈年老垢,蜘蛛网灰尘都收拾干净。 所有的地方都擦一遍,墙面糊上一层报纸,窗户擦的锃亮。 至于抹水泥补边边角角,修房顶啥的等住进来收拾就赶趟。 马上苏落月和白染都要上学了,等不到收拾完屋子再住进来。 而且,白染说的也挺有道理,她说等住进来一段时间以后才能品出来哪不得劲儿,现在都修整完了以后,再觉得不得劲不还得修?怪麻烦的。 白近玮也觉得说的有道理。 白染:也就是这会儿可以这么任性,住进来以后再修。以后的新房子里都是甲醛,谁敢住进来以后再装修? 二十九号一早上,白近玮就带着柳大壮和小木头骑着两个倒三轮回了大队。 大队里眼尖的人看着这一幕,全都围过来叽叽喳喳的讨论。 有和白近玮平常一起下地的大娘,吴淑丹问道:“近玮,这是要干啥啊?最近这几天咋没在地里看见你,你去干啥了?” 白近玮白牙一呲,笑着说:“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我闺女争气考了一个全市第一,然后学校人家问我闺女平时是咋学习的? 我闺女就说都是她妈辅导的,然后见家长我媳妇和老师聊了几句后,老师就觉得我媳妇儿有当老师的天赋,会教孩子。 正好赶上了学校招聘老师,顺手报了个名,一不小心考个第一名,我媳妇就成了咱们嫩水市第一小学的学前班老师。 这不就正好了,我闺女在第一中学上初中,我媳妇儿现在在第一小学当老师,俩人正好隔一条街,学校门对门,一起上班上学啥的也都方便。 可是咱们大队离人家上学上班的地方还是有点远,冬天啥的不太方便,所以就寻思着在街里买个房子。 也是靠我大舅子,这些年没有少接济我们家,这回就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买了一套小房子,在学校附近方便孩子上学和老婆上班。 本来寻思是让她们娘俩上城里住,我一个人留在咱们大队里,但是我媳妇儿和我闺女不干。 孩子学习压力也挺大的,到初中了课业也重,我媳妇儿上班肯定也得忙,没有时间照顾家里。 这么一看,家里就我最闲有时间,所以我也跟着搬到城里去,照顾她们娘俩。” 白近玮这些年,对于吃软饭的话术,早已烂熟于心,随口就来。 这一段话,就像是在寒冬大队里扔了一个惊雷,把听到的人都震惊的不得了,没想到大队里第一个出息的竟然是靠媳妇养着的白老三。 “近玮,你出息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 “近玮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和咱们不一样了。” “近玮,学校还招老师不?你看我家二牛咋样?” “你可拉倒吧,你家二牛在咱们大队的小学里就是年纪倒数的,初中都没考上,还想着当老师,不是祸害孩子吗?” “就是你也不看看近玮媳妇是啥学历,人家是高中毕业,是知青,人家近玮的闺女也是他媳妇教出来的,全市第一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白近玮面前叽叽喳喳。 总体传达的意思就是:苟富贵,勿相忘。 白近玮又和乡里乡亲说了一下,他新买的房子具体在哪,长啥样、位置多大。 在城里生活方不方便,在城里都咋生活。 一一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后,白近玮带着小木头还有柳大壮回了家。 和白近玮依依不舍的道别后,众人全部兴奋的回去讲这个惊天大消息。 “你们知道吗,咱们村里的大懒汉可真是出息了,马上就要搬到城里成为城里人了。” “白近玮这老婆娶的真是太值了,你看看这一下子就成为城里人了。” “他这老婆娶的哪是娶老婆呀,不就是入赘?说的好听,还不是靠大舅哥一家养着。” “你在那块阴阳怪气干啥?你想吃这口饭还吃不了,你看看你那脸长得麻麻赖赖的,你看人家白老三长的那小脸白静儿的漂亮。” “要是我爸我妈把我生的也像白老三那么好看,我肯定也能找一个有能耐的媳妇,到时候也能成为城里人。” “这白老三真是命好,找了个这么有能耐的老婆。” ……………… 第49章 搬家风波 在屋子里的老白家人,看见白近玮带着倒三轮进来,坐不住了。 “老三,你这是作啥妖?”白宝柱背着手,出了屋。 “没啥,我要搬家,我媳妇考到咱们市第一小学当老师,拿大舅子的钱买了个房子,我要跟着去。”白近玮没脸没皮的说。 “你……不种地了,就去街里当个懒汉?就靠着你媳妇?”白宝柱觉得,脑袋特别疼,这老三的脑子一天都在琢磨啥? “我媳妇都要上街里当老师了,我还上啥工,种地那仨瓜俩枣的我现在看不上。 而且,我媳妇长的那么好看,还有钱,万一被野男人勾搭走咋办? 城里面的诱惑太多,我得去看着她,万一我闺女叫别人爹了咋整? 再有,我媳妇和我结婚最先相中的就是我的脸,这扯成天风吹雨淋的,我脸都皴了,变丑了我媳妇不要我咋整。” 白近玮那红润有型的嘴唇,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让白宝柱直接心梗的程度。 “你你你……这个不学无术,就知道吃软饭,不学好的畜牲,我今天非得打死你。”白宝柱气的直哆嗦,抽起一边的大条扫就往白近玮身上招呼。 “爹,你看看你,是不是玩不起?咋说说话就急眼了,还不让人说实话? 这些年,我赚的那点工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够一口吃的,其余的不都是靠我媳妇养着? 咱吃软饭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吃了软饭还不承认软饭硬吃的。 你太冲动,好面子,你儿子我又不是头一天吃软饭。 这么些年孩子这么大了,吃了十多年软饭,您才想起来教训我有点太晚了。 对了,爹,你骂我是畜牲,那你是啥呀?” 白近玮一边业务熟练的躲闪跑跳,一边回怼。 “我今天非打死你个王八犊子,小兔崽子,你给我站在那,我今天不打死你,我管你叫爹。”白宝柱一边挥舞着大条帚,一边喊。 “挺大岁数的人了,咋还这么易怒呢?一点都不沉稳,咱得淡定,不生气,气大伤身,知道不?”白近玮一边跑步一边游刃有余的说。 ………… 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跑的不见了踪影。 留着在茅坑里蹲着的王大花,一个人咒骂。 要不是她现在屎顶肛门,不方便收拾那王八犊子,白近玮早就被削了。 白家大房心思复杂,本来想着把白近玮一家弄出去是为了不被吸血,但是没想到,白近玮一家反而最先出息了。 白近玮成了城里人,结果还分家了,这以后的关系都淡了不少。 要是求他办事,都没那么方便,早知道就不分家了。 白家大房在懊恼的时候,张红看着那空着的房子有了深思。 她得找三叔三婶问问,这房子租不租,卖不卖,要是能卖就最好了。 她掏钱买下来,让小婶一家过来住,还能伺候她月子。 张红可不相信让婆家伺候月子,还是得娘家人来才安心。 之前以为王大花在这个家里说了算,但三叔根本不听,而且也不是好摆弄的人,那她就干脆花钱,有钱就好办事儿了。 张红之前想过让哥嫂过来住,但是一想不行,哥嫂性格太软,压不住老白家的人。 小婶不一样,那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悍妇,小叔虽然没有白近玮混不吝,但也是大队里不好惹的。 要是有这样的娘家人在身边,谁敢欺负她? 女人,就是得有钱有票,有个硬气的娘家才能在婆家过的舒心。 白家众人此时还不知道,未来迎接他们的是怎样的邻居。 相比于白家大房的心思各异,白家二房的心思就简单多了。 白小军和白小天在村子里玩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立马跑回了家。 “三叔,三婶!四姐(小妹)你们要搬去城里了?以后还回来不?”白小军和白小天异口同声。 白染人力气小就不搬东西,就坐在那里收拾一些还么来得及收拾的零碎。 白染回答道:“回来,肯定回来,城里离咱们大队多近,你们也可以到城里看我们,等我们家房子修修的,有多余的能住人的地方,就邀请你们来我们家住。” “小军小天中午吃了没?一会儿三婶家里做好吃的,你们俩过来。” 苏落月在厨房里把好拿的都搬到车上,不好运输的都决定今天中午都吃掉,也算是散伙饭,离开老白家的散伙饭。 一听有好吃的,兄弟俩就啥问题都不顾得上问了,纷纷兴高采烈的过来帮忙干活。 白爱民觉得挺高兴,别管老三是吃软饭还是咋成为城里人的,但到底是他们老白家第一个出息的。 以后他和人聊天的时候,也能吹牛自己有个城里人弟弟。 等一会儿老三回来,他还得和老三道喜,这是大好事。 白爱民趴窗户张望:老三咋还没回来?爹也太能追了,赶上撵狗了,这么大的好事,老头有啥好生气的?岁数大了就是爱生气,小心眼。 葛兰草站在地上转圈圈,此时她现在左脸写着懊悔,右脸写着后悔。 早知道老三一家这么有能耐,她和人家一天天别劲儿干啥? 这可把人得罪死了。 咋办啊? 葛兰草反复后悔的时候,柳大壮和小木头已经收拾好两车的东西运出去了。 把这些东西搬到那边后再回来,接着搬剩下的。 两口子在一起过了十多年,东西肯定一趟搬不完。 ———————— 白近玮好不容易把白宝柱甩掉后,又被亲姐抓着打。 “你要死呀你,这么大个事儿,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咋主意就那么正? 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是不是?不听你姐我的话了?有啥事也不用和我说一声了? 从小我把你拉扯大,你长没长心? …………” 白竹气的开始翻旧账,一桩桩一件件的讲她从小带白近玮的不容易。 说到伤心处的时候,掉了眼泪。 白近玮叹了口气,只能站着等亲姐过来打。 真把人抓住了,白竹也不打,就拧着耳朵骂了几句。 一边看热闹的赵明亮:咋对我就是重拳出击?对小舅子就是轻拿轻放?这不公平! “姐,我真知道错了,不是烦你管我,就是最近比较忙,一时之间忘了。 你看除了这件事儿,我还有啥瞒着你的?”白近玮耐心的在一边哄亲姐。 赵明亮:你瞒着的事谁知道?说的好听?糊弄谁呢?媳妇你咋不拧他耳朵了? (赵明亮,一个因为媳妇区别对待自己和小舅子,导致心里失衡的男人。) “行了,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你掂量着办。”白竹用威胁的眼神瞟了一眼白近玮。 然后转头喊赵明亮:“还站着干啥?叫大丫和小二过来,一起去老三家里帮忙。” 赵明亮:就会使唤我,哼~ “知道了,媳妇,我马上就去。”别管心里是咋想的,领导给的指示都会立马执行。 白竹:“你看他贱兮兮的样,欠削。”看着赵明亮那嘚嘚嗖嗖的背影,骂道。 又和白近玮说:“新房子收拾好没?你姐夫手巧,这一套活他都能干,要是没收拾就让他帮你整。” 白近玮才想起来,赵明亮的一家以前就是吃盖房子这碗饭的。 “还真没,等我把家里的东西都归拢好,就请姐夫来家里帮我把房子好好拾捯一下。” 请人的钱还不如给大姐一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左右(反正)都是花钱,为啥不揣进自己家人兜里。 ———————— 张红趁着说上厕所的功夫儿回了趟娘家,把白近玮要搬到城里的那件事儿讲了一下。 “你这么想的对,到时候买房子你就别出面了,我和白老三谈价,然后到大队长那里登记的时候我再填上你名。 这事儿咱就捂死了别告诉老白家其他人,大队长不是多嘴的,也不能往外传。 省的到时候老白家惦记你这房子,我这就去核你小婶小叔说,你先回去吧。” 葛兰花和闺女道别后,立马跑到了张老四家里。 当初她嫁进门后没多久就分了家,婆婆没两年就走了,公公也没几年就去了。 留下个张老四,她就当儿子一样带,和自己儿子一起带大。 后来找对象,她特意给找了个厉害的媳妇,毕竟以后老四要分家自己过日子,没个厉害媳妇咋成? 不像她亲儿子,有她这个亲妈当家,用不着太厉害的媳妇。 分家也给分了盖房子的钱,想着让小两口盖个像样的房子住。 结果没成想,小两口是会省钱的,就住在土房子里,咋说都不换房子,钱一分不花就攒着。 房子倒是不冷,年年都修好几遍,就是看着太破,像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一瞅就辣眼睛。 整的大队里以为她苛待小叔子一家,急得老四和老四媳妇要去和人理论。 她都拦着了,要太好的名声干啥? 不然谁家有事儿都找她帮忙,膈应人。 现在这样就挺好,谁上们有事儿求过来都得三思。 第50章 系统急了 忙忙叨叨的收拾完,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以后,白竹就开始张罗做饭。 有白竹在,厨房就是她的天下,白近玮的厨艺还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学的。 现在,跟在后面打下手的人从白近玮变成了赵明亮。 一道道菜陆陆续续的搬到桌上,白染先拿出来三个盘子装出来三份的量,分别送给爷奶那里,还有大大爷和二大爷家。 带着白小军,挨个把菜送过去。 最先给爷奶送过去,敲响爷奶的门,来开门的是奶奶王大花,耷拉着脸,没好气的接过盘子。 “你爹妈倒算有良心,吃好东西也没忘了我们这两个老的。” 白染微微一笑:“奶奶,我爸我妈都孝顺着呢,您吃好,我一会儿过来取盘子,这毕竟是我妈的‘嫁妆’。” 王大花:小兔崽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是能昧下盘子,眼皮拉浅的人吗? 接着去大大爷家,没关门白染就和白小军直接进去。 “还给我送菜,告诉你爸你妈费心了,大大娘这就给你们腾盘子。”说着,姚梅就去拿了个空的大海碗,把两盘子菜都倒进去,把空盘子给白染。 “以后也经常回家里看看,大大娘给你们一家做好吃的。” 白染尴尬微笑:“有时间肯定回来,谢谢大大娘。” 拿着盘子回去后,又给二大爷家送。 葛兰草也和姚梅一样,用个大海碗装,把空盘子还给白染。 还盘子的时候葛兰草道:“小染,前阵子和你家打仗,你还记不记恨二大娘,二大娘先给你赔个不是。 你也别生你小满姐,小薇姐的气,她们也都比你大不了几岁,都是孩子,而且你看看她们脑袋让你薅的都快没毛了,多磕碜。 咱就扯平了,事过去了,以后咱就还跟以前一样处,都是一家人。” 白染:“我不往心里去,你放心吧二大娘。” 白染:打架往心里去的人一般都是打输了的那个,我赢了咋能还往心里去? “那就行,对了你们中秋还回不回来过?”葛兰草寻思要不要中秋那天让老三回来一家人吃个饭。 “这我也不知道,我家都是我爸妈做主,我还是个孩子。”白染微笑。 “妈,有啥话吃完饭再说行不?我都快馋死了,哈喇子快流二里地,再等一会儿,饭菜都凉了。”白小军受不了老娘的磨磨唧唧。 葛兰草:“哎呦,瞧我这个记性,把你们没吃饭这事儿都给忘了,你赶紧回去和你妈你爸吃饭,不耽误你们吃饭,吃完再聊。” 葛兰草:小兔崽子,一天天嘴咋那么急呢?该你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瞎bb,今天晚上就打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那二大娘我就带小军回去吃饭了,你和二大爷还有小薇姐、小满姐都吃好。” 白染终于能安心的坐下,吃大姑烙的鸡蛋饼了。 不知道大姑这面是咋揉的,口感特别劲道,上面一层的鸡蛋调味也好吃,让人上瘾,和吃酱香饼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都是那种让人吃了一次还想吃的饼。 吃着吃着,白染嚼着鸡蛋饼,想起了上辈子学校食堂那酥酥脆脆的葱花饼,蘸着番茄酱吃别提多香了。 吸溜~ 想吃葱花饼了,今晚就去学习空间里学习一下,明天就吃。 反正家里的番茄酱是现成的。 十多天前,白近玮做了五大坛子和六玻璃罐的番茄酱,冬天没有新鲜菜吃的时候,用它下面条,炒鸡蛋都特别香。 吃完饭后,白竹一家和白小军白小天把剩饭剩菜都瓜分掉,把饭碗上的都洗干净,装到了倒三轮上。 然后白竹还想送白近玮一家一段路,结果上工的锣声响了。 “姐,你们一家就赶紧回去吧,我都多大个人了,还需要人送? 你们就赶紧该上工的上工,该干啥的干啥,不用送我们,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来。 还有没两天咱就要过中秋节,9月11号那天我就回来和你们过节。 等咱国庆的时候放假,我把你们都接到我家认认门。” 白近玮把要送他们走的白竹撵走,又让白小军和白小天也别送。 承诺国庆放假那天,也把两兄弟接过去玩儿。 兄弟俩得到三叔的承诺后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跑回去玩。 柳大壮和小木头一人骑一个倒三轮,白染坐在东西少的那车上面。 白近玮和苏落月就在后面慢慢走。 柳大壮和木头还有白染先到,往下搬东西。 白染力气小,就只能搬点轻的。 等白近玮两口子到了以后,东西都被搬下来了。 “行了,你们兄弟俩赶紧回去吧,这晚上还有事,赶紧回去补觉。 木头明天还得上班,别跟我们耗着,回去拾捯拾捯自己,那脑袋乱的跟鸡窝似的,赶紧去理发店剪吧剪吧。 准没准备上班穿的新衣服,用不用现在去买两套去?趁着还有功夫今天。” 柳大壮听好兄弟这么一说,才开始注意弟弟的头发,这么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脑袋也太乱了,跟让雷劈过似的。 “对,你近玮哥说的对,明天就要上班了,你这样式的精神面貌咋行? 赶紧的拿钱去把头发剪剪,再去澡堂子好好洗个澡,找个老师傅给你搓搓。 去百货大楼给自己挑两套像样的衣服,整两双皮鞋。 赶紧麻溜儿,沙愣儿的,别逼我踢你。” 柳家都是老爷们,没一个女人,平常也不注重这些细节。 能每顿饭吃完后洗碗,按时换洗衣服,按时洗澡就已经很干净了。 至于东西归拢的整不整齐,穿啥衣服,梳啥样的发型,都不太在乎。 毕竟,柳大壮的工作都是昼伏夜出,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谁注意他长啥德行,都关注的事他手里的货。 其实,柳家不是缺这些钱,但是柳大壮就喜欢干这个,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 每次收钱,他心里都能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之前也不是没想着当个收银员,或者是销售啥的。 但是一想到忙活半天,最后钱落不到自己手里都进公账,自己每个月领仨瓜俩枣的死工资,就感觉生活无望都没了动力。 他要干就自己干,自己给自己当老板,赚的钱全收到自己兜里,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行了,你也别光说他,你也回去得了,他自己一个人哪能整明白,你去看着他吧。”白近玮把兄弟二人撵走。 外人都走后,一家三口接着收拾屋子。 四车东西肯定不能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收拾完,只能把要用的东西先拿出来,然后再慢慢收拾那些不是特别着急要用的东西。 晚上,一家人累的都快爬不起来了,没啥精力做饭。 就泡了三大缸子的麦乳精,然后往里边泡上饼干吃。 家里除了饼干就都是生的东西,倒是有罐头,水果和肉的都有,但是水果不顶饱,肉的干吃太油腻。 白染看爹妈都没太吃饱,就悄悄到那一堆的东西里掏啊掏,实际上是从储物球里拿东西。 “老闺女,你干啥呢?”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当当当~”白染掏出一袋子蛋糕,给自己配了个音。 吃货苏落月第一眼就觉得那是好吃的。 “闺女,这是你啥时候买的,我咋不知道呢?”苏落月赶紧站起身走过去,把白染手里的蛋糕拿了过去。 掰了一块儿放在嘴里,仔细品味后眼睛都亮了。 “这啥?咋和那个蛋糕芯儿是一样的口感?但好像又比那个更软和一点,而且这个味儿感觉这么熟悉呢,但是我没吃过这味儿的点心。” 苏落月仔细回忆这个熟悉的味道,到底是在哪里吃过呢? 白近玮掰了一块尝尝,他倒是没有媳妇那么多的疑问,就是觉得好吃,又拿了两大块儿。 “巧克力味儿的蛋糕,和巧克力糖是一个味的,友谊商店里卖的巧克力糖,你忘了我还给你吃过呢。”伍楠分给白染的巧克力糖没吃完,拿回家还给苏落月分了。 “我就说这味道咋熟悉呢,这巧克力味的蛋糕比那个巧克力的糖好吃多了。咱们这不卖巧克力味的蛋糕吧?你这蛋糕是哪来的?” 这个城里哪里都卖啥好吃的苏落月如数家珍,关于美食没有她不知道的。 “我肯定不是在商店里买的,就是在电影院后街买的,就昨天你让我去买点肉,然后我顺便去那里逛了逛,就买了点这个小蛋糕。 这蛋糕可贵了,我兜里的零花钱都花完了,卖的人说这里的可可粉特别值钱,这一包就要十块呢!” 白染提前把价格说的贵一点,是为了杜绝像上次的白面事件一样,因为报价报的太便宜,导致老爹又让她买第二次。 蛋糕倒是不重,但是这东西要花积分,一小箱就要5个商城积分,她是脑子长了包才会买。 坚决抵制用宝贵的积分,买这种无用的东西。 “外国来的东西肯定贵,咱们就吃个新鲜。”苏落月一听这个价格,就算是再爱吃也觉得心疼。 十块钱呀,够买十二斤半的猪肉了,还是五花三层的那种。 现在就变成了这八块小糕点,虽然是挺好吃的,但是有点太贵了。 “下次别乱买了,咱家钱的省着点花,不过下个月可以买一次。”苏落月咽下去嘴里的蛋糕后,含糊的说。 白染:今天都几号了?说这话好意思? 【叮~ 亲爱的宿主,今晚抽奖有大福利,先到先得!】 白染:还有这好事儿?平常这系统就跟死了一样,从来不说多余的废话,今天这是怎么不对劲?该不会这是个有情感的,能独立思维的系统? 之前因为太忙了,再加上本身就是个非酋,不太敢什么都不做准备直接抽奖。 导致没有抽奖,所以现在这个系统急了? 估计,这个抽奖有猫腻。 白染:哼哼,姐可是看过无数网络文学的女人,系统你的小套路,休想瞒过姐的法眼。 第51章 十连抽 “妈,我感觉有点困了。”白染假装困的睁不开眼睛,用小手揉眼睛。 “别揉眼睛,你手上都是细菌,困了就赶紧洗洗睡觉。” 苏落月咽下嘴里的蛋糕后,转头对白近玮说:“老公你去给闺女再烧壶水,洗洗澡解乏,给孩子把床铺上,瞅瞅我闺女都累成啥样了。” 白近玮能说啥,只能把手里的蛋糕赶紧都吃完,然后伺候小祖宗。 “不用,我可以自己铺床。”白染觉得她大了,不是从前的小孩子,不用爸妈铺床。 “我闺女真能干。”白近玮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喝了口水后,拎着烧水壶不走心的夸赞。 快速的给自己洗香香,擦了万紫千红雪花膏后,白染躺在了小被窝里。 换了房子后,白染再也不能从火墙上跨过去回屋了,只能走门。 闭上眼睛后,白染开始用意念呼唤系统。 “系统,说话,别装作死了一样不出声,我知道你在,你这点小把戏,休想瞒过我的眼睛,知道我看过多少网文嘛? 就你这点套路,在网文界都不够看的,不够写一个章节……” 白染在脑中呼唤了半天,也没等系统吭声。 难道是我判断失误?系统是无自主意识的? 刚想着算了,还是赶紧进系统空间学习的时候,系统响了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白染:诶呦,还真炸出来了! “系统带自主意识,是网文界的标配,这还用猜? 年轻的系统,你还是缺少了网络文学的洗礼。”白染高深莫测的说。 【好吧~其实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之前能量不足,我沉睡了很久,直到三天前我才苏醒。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一个服务系统,不会伤害一切生物。 我的任务就是服务各个家庭,为总部做数据采样,以供更好的完善系统。 要是你可以定期每周写一个用户体验的话,我还可以送你100个商城购物积分。 对了,你可以叫我小美~】 白染现在最好奇一件事儿,这个系统会不会走? “什么样的标准才是判断我们一家算幸福美满?达到顶值后你会离开吗?” 这要是在她成年前完成所有任务就走了,那她还咋免费薅系统课程的羊毛? 【会离开,但不是现在,现在还未解锁真正的主线任务,完成真正的主线任务后,系统会走的。】小美回答。 “哦,那用户体验报告是怎么写的?有字数要求吗? 100积分有点少了,毕竟我现在是个学生,课业压力本来就大,再多写个报告,感觉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白染讨价还价。 【再多给你十个积分,就不能再多了,小美打工也不容易,可怜可怜系统吧! 报告要在800-1000字之间,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我,小美会的有很多,不过要付积分哦!】 白染想了想,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就点头接受。 “小美,你以后叫我小染就行,你们那个商城里的机甲是可以买的吗?如果我有充足的积分的话?”白染对那个东西是真的好奇、 【不能哦~超出本届面太高会严重影响历史进程的科技商品是不可以买的。 但是系统里有高级学习课堂,只要小染努力学习从初级课程毕业,然后再中级毕业,就能开启高级课堂,那里有机甲的知识哦~】 小美觉得,小染再努力个两三百年,就能从初级课程的毕业。 “啥?我现在学的课堂课程,都是初级?”白染感觉,现在学的东西就让她脑袋一个两个大,那中级和高级的得是啥样? 妈呀! 溜了溜了,她这个废物还是躺平算了。 【是的呢,小染现在学的都是初级知识,每个不同的等级里面的内容和类别都是不一样的哦~】 白染:沉默、寂静、冰凉,是我此刻的内心真实写照。 “不对,那这个储物球是怎么回事?这个就能买?”白染觉得有漏洞。 【储物球是特殊商品,是系统可以收回的,并且是绑定宿主的,暴力拆除只会损坏使用功能。 但是机甲不一样,虽然也拆不开,但是万一宿主想要称霸世界,利用系统商城的商品做出危害他人生命的事情怎么办?】小美贱兮兮的回答。 白染:好家伙,我明白了,这个系统的准则就是可以给宿主行方便,但也只是在不影响大环境的基础上,要是白染干了坏事,估计第一个制裁她的就是系统。 她这是找了个星际警察,绑定在自己身上,随时检测自己。 不过,我可是个守法好公民,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无所畏惧。 【不抽奖吗?10次呢~很容易抽出大奖哦~】 “你这么催我抽奖干什么?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我?”白染眯眼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没什么秘密啦,只要宿主抽奖次数满100次,绑定的系统就能参加系统选美大赛。 第一名就可以与编号系统001的男神系统交换代码。 嘻嘻(?>?<?) 小染抽的次数越多,小美排名就会越靠前。 现在系统抽奖不仅在系统奖励中发放,小美也可以给你发链接。 只要十个系统商城的积分,就能抽一次大奖哦~】 白染只觉得无语,饭圈文化竟然恐怖如斯,已经发展到系统内部了。 “呃……我从小就是个非酋,所以一般不抽奖,我这次先来个十连抽,要是能抽出来还不错的东西的话,我可以努努力帮你进那个什么选美大赛。 但要是我抽出来的东西都不咋地,那就算了,你也不能让我花九百积分买一大堆破烂不是?” 白染现在攒了1013个积分,是她努力了一个半月的成果,可不能在抽奖上面都糟践了。 赚积分不易,染染叹气。 【好呀~好呀~ 我们快来抽奖吧! ??(???????)??】 白染用意念操控了那个系统转盘,点击十连抽。 【叮~恭喜获得自热布料10㎡x10块,柔软的像云朵的毛线礼包x1,怎么摔都摔不坏餐具x1套,用不完的卫生纸x1卷,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一抹就回春面霜x1罐,好记性口服液x1支,一击即中助孕丸x1颗,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皱着眉看着抽出来的这些东西,感觉好像很有用的样子,但是又感觉没什么用呢? 还有那个助孕的,完全用不上好吧!她家不需要别的小孩儿了。 好记性口服液,白染查看了一下物品信息,竟然一小支就卖1888积分。 简直是贵的离谱,吃了就能过目不忘吗? 【好记性口服液使用功效:增强使用者记忆力0.5—1倍,可重复使用,最高可服用三支。】 白染粗略的算了一下,三支喝下去,记忆力就算是翻了1.5倍以上。 好像……挺不错的,这个划算。 自热布料,10㎡就要25积分,这些也值250个积分了,价格上是划算的,看产品介绍能抵御零下28度的寒冷。 这个倒是很适合东北的冬天,把这个布料缝在棉衣棉鞋帽子里,能增加衣物的御寒能力。 到时候冬天零下三十八九度甚至零下四十度以下的时候,她也能少穿两件。 不然每年冬天,她都是线衣外面套毛衣,毛衣外面套兔毛或者是貂毛坎肩,外面再穿个貂毛或者是兔毛羊毛的小外套,最外面再套一个到脚踝上面的大棉袄。 脚上穿着大两三号的棉皮靴,袜子穿的里面缝棉的。 脑袋上带着狐狸毛或者狗毛帽子,再围个狐狸毛围脖。 (别觉的夸张,以前的温度比现在低,而且那个时候没有轿车,人走路在外面几十分钟,真的能冻死人,耳朵能冻掉邦邦硬。 现在东北每年都有喝醉后回家路上冻死的,去东北的早市也能看见穿的像个门墩卖货的人,鞋子特别厚,像是巨人脚的大小,有空我可以去给大家拍个照片。) 毛线包,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高品质毛线。 五颜六色的大礼包,里面还有工具,教程,漂亮可爱的小扣子,毛线一共有50斤,够白染织到天荒地老了,价值188个积分。 摔不坏餐具没有任何特点,像是塑料,还像是硅胶,白色的没有图案,价值88积分,亏了。 一抹就回春面霜价值300积分,商品介绍上写着能解决99.99%的皮肤问题,对抗衰老。 这个倒是挺值的,女人就喜欢这种东西,到时候拿出来和老妈老爸一起抹。 用不完的卫生纸,价值199个积分,没有任何的特点,特色就是能一辈子用不完,直到白染死,它才停止生产卫生纸。 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感觉很值,但是又觉得没必要。 有用,但又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 【小染,是不是很超值! 现在要不要再来个十连抽~】 白染:“感觉特别的渴望知识,一天不学习我就浑身难受。 我还是先上系统空间里面好好学习学习,冷静一下,抽奖的事情之后再说。” 白染:溜了溜了~ 第52章 苏落月开启职业生涯 一大早上,白近玮去饭店买了早餐回家。 又给媳妇打好洗脸水,才召唤人起来。 “媳妇,别睡了,你今天要上学校报到。”白近玮捏着苏落月的鼻子,语气温柔的不得了。 苏落月哼哼唧唧的把被子蒙在脑袋上,拒绝早起。 但在白近玮的坚持下,她还是艰难的离开了自己的被窝。 蔫嗒嗒的坐在炕檐上,享受着白近玮的温毛巾擦脸提神服务。 磨蹭的穿上鞋,接过挤上牙膏的牙刷,麻木的刷牙。 “快点刷牙,今天的包子有排骨馅和豆角馅肉的,都是你爱吃的,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豆腐脑里加了辣椒油,我特意让人多放了香菜。” 白近玮每多说一个吃的,苏落月的眼睛就亮一份,困倦就褪去一点。 “都是我爱吃的,老公你真好。”嘴里都是牙膏沫子的苏落月含糊的说。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赶紧别磨蹭,咱第一天得早到点。”白近玮催促。 然后人又跑到白染的房间门口敲:“闺女,赶紧起来了,别睡了,你妈要去报到了,昨天你不还说咱们一起去送你妈吗? 你再不起来就不赶趟了,今早上买了你最爱吃的茄子馅包子,再不起来就都让你妈吃光了,现在就剩一个了,再晚一会儿可就都没有了。” 白染费力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睁开了眼睛,昨晚学习给她累的够呛。 后来就退出学习空间睡觉了。 自从有了学习空间,感觉睡觉都没有学习香。 因为人进入学习空间后,身体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模式,而她自己睡的质量,照在学习空间里学习差远了。 可是,人不能一直学习啊,会疯的。 尤其是对她这种咸鱼来说。 “爸,包子还有别的馅吗?我想吃牛肉萝卜馅的。”白染哼哼唧唧的问。 “今天没有,还有排骨馅和豆角馅的,赶紧起来,一会儿都凉了。”白近玮听见闺女起来的声音后,就接着伺候去老婆。 白染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踩着拖鞋走到了饭桌前。 “不先刷牙?”苏落月喝了一口豆腐脑问。 “吃完了再刷,省的塞牙。”白染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赶紧吃吧,每个盘子里的馅不一样,你自己挑。”白近玮指着说。 三口人吃完饭,又开始收拾打扮自己。 白染和老爹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俩人坐在凳子上等苏落月一个人站在镜子前忙忙叨叨。 镜子前,苏落月一件一件的比量着。 “你在这两套有啥区别吗?都是黑色的裤子和白色衬衫。”白近玮不理解为啥媳妇拿着两套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衣服,在那里比来比去随便穿穿不就行。 白染把食指竖了起来,摇晃道:“此言差矣,这两套有非常大的区别,第一套上衣宽松些款式沉稳,但是裤子更紧一些。 上松下紧,需要配平底鞋,更好看。 穿上以后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是一个干实事儿的。 第二套衬衣修身,腰身那里掐的紧,修饰身形,裤腰高,但是裤腿松,下面还有个小开叉,更适合高跟鞋。 穿起来也看着干练,但是不适合干活,比较时髦。” 白染给白近玮仔仔细细的讲着这两套衣服版型的区别,她还没有讲布料材质有什么不同。 “行吧,你娘俩咋说都有理,但是能不能快点,第一天不得早点去? 之前你去考试的时候都没怎么收拾自己,为啥今天还这么注重形象?”白近玮不理解这是抽啥风。 “今天穿这衣服不是给领导看,是给同事们看,爸你不懂。”白染摇头叹气。 苏落月最终还是选了第一套,抽空回了白染一句:“闺女,还是你懂我。” 白染得意:“那是,咱们母女俩谁跟谁呀?” 白近玮:你们母女俩是真能磨叽。 二十分钟后,一家三口终于出了家门。 白近玮庆幸得亏房子买在了学校附近,这要还是在寒冬大队里住着,这得每天早上起多早啊,这上个班也太磨蹭了。 白染看出老爹的闹心,在一边小声安慰道:“爸,你放心,我妈也就是刚开始这样,我跟你打个赌,不超三天,她就不这么收拾了。” 白近玮好奇:“为啥?” “还能为啥,我妈本身就不是啥勤快人,要让她每天早上提前30分钟打扮的漂漂亮亮精神的去上班,还不如让她多睡30分钟。 那学校里面也没有啥她值得她收拾得好看的人,今天也就是第一天怕被同事比下去,才这样。 再就是第一天上课,给学生留个好印象能收拾收拾,然后就不可能再打扮自己了。 你媳妇是啥样人,你还不知道?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 白染作为曾经的社畜,很理解亲妈的想法。 当初她在一家公司做兼职电话销售,第一天的时候收拾的特别完美。 等到第二天就稍微的懈怠,直到一个星期以后完全就是不收拾直接去上班。 为什么这样?因为这个公司没有一个人值得她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应对。 “闺女,还是你懂你妈!” 父女俩对视,会心一笑。 走在前面的苏落月忽然回头:“你们爷俩在后面捅捅咕咕,贼眉鼠眼的嘀嘀咕咕的干啥呢?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爷俩异口同声道:“没有!” ———————— 一家三口很快到了学校门口,白染才想起来明天还要上台演讲的事儿,和苏落月一起进了学校大门,让白近玮等她一会儿。 到了操场前边,母女俩分道扬镳,白染去上教学楼那里,苏落月去学前班的一排小平房那里。 到了老师办公室后,白染体会到了什么叫宾至如归。 王立现在看白染是咋看咋满意,之前那五年多的时间里,咱没看出来这孩子这么聪明,内秀。 白染刚毕业的时候,王立还没体会到教出一个全市第一的好处,越到开学的时候,他越体会到了。 这些家里有的关系的都想把孩子塞到他班,还有上门送礼的。 虽然这些东西都没要,但那种被肯定的社会认同感非常的让们愉悦。 无比的让人满足。 “白染同学,来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明天不是要在开学典礼上演讲吗?我想问问对演讲有啥要求没有?” 白染上辈子就是个中下游的小学渣,一路半死不活的考到了个三本大学,是祖坟冒青烟的出息。 对演讲啥的,从来没有过经验。 “没有啥特别的要求,你那天在讲台上讲的就挺好,我看和那天差不多就行。 刚好那天学生家长也在,你把你的母亲也好好讲讲,也让这些家长知道,他们在孩子教育上的重要程度。” 王立一想到那些回家不管孩子学习,光知道打牌的父母就脑袋疼。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我就先走了。”白染乖巧告别。 “等会儿,白染同学,你母亲不是在咱们学校上班了吗? 开学典礼的时候你让她也上台讲一下,给大家分享分享经验,如何做一个好母亲,辅导孩子的功课。”王立觉得,苏落月是个非常好的典型。 白染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为亲妈接下了这个活,开口道:“我妈今天来学校报道了,等她回家后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 苏落月到的时间不早不晚,处在一个中间的时间。 此时报道的地方坐着几个早来的老师。 其中,还坐着郑丽。 “郑丽,你也在?” 苏落月惊喜的说,这下好了,上班的地方有熟人。 郑丽倒是不惊讶,那会儿在公告栏上她就看见苏落月排在第一的名字了。 人不可貌相,当初不爱学习的苏落月变得这么优秀,这次的考试很严格,她还能取得第一名的成绩。 可见人还是要上进,不能止步不前,因为获得一点小成就沾沾自喜。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比你更努力,苏落月就是后来居上的最好例子。 郑丽觉得,自己不能以为你结婚有了孩子就松懈了,这不是不努力不求上进的借口,反而因为有了家庭,要更努力才对。 人生,就是要拼搏! “嗯,我那天看见的名字了,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报道。” “那咱们以后就是同事了,以后互相关照。”在陌生的环境能有个老乡,苏落月很开心。 没多大会儿,就有老师过来点名。 然后带着大家熟悉办公环境,介绍同事。 快退休的老师带这些新手老师,有的带三个,有的带两个人。 苏落月和郑丽一起被分到了一个面目严肃的老太太手下。 这位老教师叫樊顺华,以前是女校的老师,后来到一小当学前班老师。 “以后,你们跟着我好好学,我尽可能的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你们。 有什么不会的,你们都来问我。 交给你们的任务必须办好别糊弄,交给你们任务的时候不能说你不会。 不会就去学,学到会为止,我的眼睛里可揉不了沙子。” 苏落月:妈呀,呜呜呜……好吓人,我要是做错事了,她不会打我手心吧? 梦回当年被老师抓到走廊里罚站的童年。 胆小如鼠的苏落月战战兢兢的,开启了她不太愉快的教师职业生涯。 第53章 隔壁林家 苏落月在学校里兢兢业业时,她的老公和闺女正躺在院子里的大桌子上吃香瓜。 白染家的桌子昨天搬过来后,屋子里没地方,就先扔在了院子里。 父女俩回来后又要晒被子,把棉被铺在上面。 又在院子里听见隔壁的说要买香瓜,白近玮不好意思问人家在哪里买香瓜,就让白染去问隔壁的奶奶。 隔壁老太太姓林,附近的都管她叫林婶子,为人热心,很受欢迎。 一听新邻居也要买香瓜,就一口答应帮着买。 然后,等那二百多斤香瓜到的时候,白近玮和白染也不得不上去帮忙,可给爷俩累坏了,要不然也不能趴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诶呀我去,这可真是累死个人,林婶子家可真能买东西,咱家买三十斤就够多了,她家居然买了两百斤,这得吃到啥时候去?” 要是萝卜土豆白菜啥的买这么多白近玮还能理解,买这老多水果干啥? “还能干啥,肯定是吃呗,你别看林婶子家就她一个人在家,但是她家有将近二十口人。 丈夫和大儿子在奶厂上班,二儿子和三儿子在食品厂,老四在部队,老五老七在农场,老六是个闺女已经嫁人,老八在家住。 除了老八还没结婚,剩下的都有老婆,还都有孩子,你自己算算,这得多少人? 每个人回来看老两口一眼,不出一个星期,那香瓜肯定一个不剩。”白染一边往外吐籽,一边和老爹说。 这香瓜的精华就在这籽的瓤子上,真甜啊! 白染最爱吃这个部位,小时候不会吐籽,就全部吞进肚子里。 导致肠胃特别顺畅,一天拉好几回臭臭,弄的白近玮和苏落月以为闺女生啥大病了,带她上市里看了医生。 还给大舅苏念恩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弄的郑韶华急得要来嫩水市接孩子,到外地治病。 最后,还是柳大壮给找了个老中医看出了问题,闹了好大个乌龙。 “这生孩子真费钱,幸好,我和你妈就生了你一个。”白近玮一想到家里要是有一群孩子一起叫他爸爸,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光生一个孩子就这么让人操心了,要是再来几个,不得把他累死。 “此言差矣,一个孩子照书养,两个孩子照猪养。 你看我爷我奶养孩子不就养的挺轻松吗?不得意的孩子还能踢给我太爷太奶照顾。” 白染觉得,这养孩子累不累是与操心程度成正比的。 就她爷奶那样,再生八个也不会累到哪里去,但能累死白竹和太爷太奶。 “是说的对,孩子多了就不值钱,也就不当回事儿了。”白近玮想到,大队里有几家人丁特别兴旺的,就不咋把孩子当回事。 第二个香瓜下肚后白染才良心发现的想起了老母亲:“爸,你说我妈今天第一天上班,咋样啊?同事会不会欺负她呀?” 白近玮坐起身,站到院子里的小菜园上,准备趁着天还热,再种点菜。 “你妈她还能受欺负,你放心吧,谁受欺负她都不会受欺负。 你妈那人反应迟钝,还没等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呢,那人就已经气死了。” 白染想到老妈那天然黑的性格,在心里为她的同事默哀三秒。 ———————— 在学校的苏落月,羡慕的的看着那些和她一起报到的人,潇洒下班的身影,在心里心疼自己三秒。 为什么别人可以下班,她和郑丽就要在这里整理旧书报。 这都是啥啊?都没看过,还得仔细看看才能整理归类。 傻兮兮的小苏同志,不知道差不多按照月份和名字归类就成了,反而把每张报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才归纳起来。 郑丽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被老师叫去干活,所以对这些东西都很有经验。 这就导致她已经收拾完了,苏落月才干了不到五分之一。 “苏落月,你咋这么慢?”郑丽收好自己的那份,靠在刚刚擦干净的桌子上,看着挠头的苏落月。 “今天咱们只是报个到又不给工钱,反正下班了后没什么事。 我这是趁着归纳整理的便利,再仔细看一遍报纸,学习一下先进思想。” 苏落月强行为自己挽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郑丽就能收拾的这么快,肯定是有什么诀窍和妙招,但是她又不好意思问。 郑丽:这就是苏落月这几年进步变化这么大的原因吗? 郑丽看了看自己已经收纳规整好的工作成果,又果断的把整理好的书籍和报纸掏了出来,仔细的一遍遍研读,细细的分类。 打水路过的樊顺华听到了苏落月的话,也看见了郑丽的举动,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悄无声息的走了。 在资料室的两个职场小菜鸟,当然没有发现屋外的动静。 毕竟,悄无声息走路,是每一个老教师的基础技能。 而每一个老教师,都还有着敏锐的侦查与反侦察能力,显然职场菜鸟还未具备这些技能。 ———————— 中午,白染和老爹决定做点东西送给邻居。 本来应该是晚上的时候再挨家挨户送,拜访邻居。 但是一想到晚上还要跟媳妇去饭店庆祝她明天工作第一天,就把拜访邻居挪到了中午。 至于中午的时候见不全所有的邻居,那也没有办法,只能有机会的再说。 白近玮提议做凉皮,这东西多放点辣椒油里面多摖点黄瓜丝还能当个菜吃,而且还是细粮做的,很能拿的出手。 白近玮准备配菜,白染烫凉皮,洗面筋。 忙活到大中午,赶着日头正足的时候,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上门拜访。 这个胡同单面的,一共十二户人家。 刨除去白染一家,林婶子家以外,房子院子都不大。 为啥呢? 因为这一片原来是倭国人盖的房子,现在第一饭店的房子,就是当初的办公室。 林婶子家的房子是人家当初队里的小官的住所,白染家的当初是两户房子着火了,干脆推翻了重新盖,变成了一个大院,但是房子盖的不大,将近六十平。 挨家挨户送过去,有四家人不在家。 最后送的是林婶子家,她家上班的中午都不在家吃饭,因为离家远,只有唯一的小儿子陪林婶子吃饭。 给白染父女开门的就是林家小儿子林宝义,见人就先笑,一看就是个擅长交际的。 白近玮说完来意后,他连忙招呼人来家里坐坐。 “我就叫你白大哥吧,你叫我小林就成,白家大侄女就叫我林小叔,正好我们家今天做菜做多了,进来一起吃。” 说完话也没等父女俩答复,就开始喊林婶子:“妈,你再拿两副碗筷上来,今天白大哥和白家小侄女在咱们家吃。” “知道了。”林婶子回答。 父女俩一句话都没说,这林宝义就把俩人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既然如此,也就别矫情了,干脆大大方方的在人家吃。 “闺女,你回家把咱家做好的菜拿过来,一起吃,添个菜。”白近玮喊闺女。 白染接到了老父亲的指令,立马回屋端菜。 白染把老妈的那份给单独用碗盛出来之后,就把今天中午的菜端到了隔壁。 这会儿天气还挺热的,中午也不想吃得很油腻,就炒了个鸡蛋柿子,拌了个凉菜,还有凉皮。 才一端到桌上,林宝义就知道隔壁新来的这户人家,家产颇丰。 不然谁家吃饭这么造,那一盘子西红柿炒鸡蛋,恨不得全是鸡蛋,柿子全都被炖成了浓浓的汤汁,根本看不见柿子块的影儿。 还有那拌凉菜里边也放了不少的肉丝,还有粉丝和干豆腐在里边。 这伙食,赶上饭店的大师傅了。 给每家每户送的这凉皮,不知道是咋做的,但一看就是精细粮,用白面做的。 虽然每家每户给的量不多,但人家既然能拿出来白面精细粮做的东西送人,那就证明家里不缺。 “白小子,你来婶子家吃饭,还拿啥菜呀?你这不是磕碜人吗?”林婶子在厨房里,看见白染端菜进来。 “有啥磕碜不磕碜的,我们家这也是做好饭了,现在天这么热,要是不吃,等晚上不就坏了。 正好婶子,你们让我来你家吃饭,就把这菜一起带过来,添个菜,咱们一起吃,大伙就是热闹热闹,高兴高兴。 以后咱们邻里邻居的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白近玮站起身,去厨房里帮林婶子端菜。 “还是白小子懂事,孩子都上厨房里帮我端菜,看看我们家那个大爷往那一坐,老有派了。 就是不动地方,定海神针似的。”林婶子夸别人的时候,不忘记损损自己的儿子。 “妈,这不还是你太能干了吗?您老辛苦了。”林宝义给林婶子挪凳子方便她坐下后说道。 “算你还有点孝心,会来点事,知道给你妈我挪凳子。”坐下的林婶子,翻了一个白眼。 坐下来的她,定睛一看,白近玮一家带来的才都是硬菜。 “哎呦,这是干啥呀?拿这么好的菜,婶子都不好意思了。 咱家今天也没准备啥好的,这么的吧,等到下个周天的时候,婶子给你们做好吃的,婶子做的肘子可是一绝。” 林婶子也不是啥抠抠搜搜的人,办事挺敞亮的,既然今天白近玮家里拿好吃的来了,那她就下次再回请一顿好的,人情就是有来有往。 “行啊,那我们就等着您这一口了,我老婆最爱吃肘子。”白近玮笑着答应。 白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会爱吃大肘子吗?大肘子多香,是个人都爱吃吧? 苏落月人在学校里,爱吃肘子的美名就传到了邻居家里。 第54章 回大队 在林家吃完饭后,白染和白近玮依旧没有等到苏落月回家,也不知道她吃没吃饭。 怕苏落月饿到,父女二人商量了两句后,就决定带着中午饭,去看看苏落月。 要是吃了更好,没吃正好送过去。 俩人走的快,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儿就到了学校。 白染的脸在门卫大爷这已经是脸熟了,她还给门卫李大爷介绍:“李爷爷,这是我爸。 以前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你见过,我妈现在搁咱们学校的学前班上班。” 白近玮跟着打招呼:“您好,李叔。” 李大根笑着回答:“好好好。” 然后给两个人放行。 父女俩没走到学前班那边的教室里,在路过资料室的时候就看见了苏落月。 “妈!”你这是干啥呢? 白染出声,唤醒埋头苦读的苏落月。 “我整理资料呢,你们俩咋来了?”苏落月不解的问,然后肚子里就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看你,都忙的饿了吧,我和我爸简直是解救你于水火之中,还不谢谢我们。” 白染示意老爹,赶紧把饭盒递给他媳妇。 “好感动,谢谢我最爱的女儿,和亲爱的老公。”苏落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出资料室,在外面接过饭盒,和老公女儿躲在阴凉处大快朵颐。 郑丽:我是谁,我在哪里?这里还有个大活人,你们全忘记了吗?好不要脸,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亲爱的老公,恶心,呸…… 等到苏落月快吃完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郑丽还没吃午饭。 “糟了,郑丽还在资料室,她也没吃,早知道就把饭分给她一半了,你们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满嘴油光,嘴边还蘸着香菜叶的苏落月用埋怨的目光,谴责的看向白染和白近玮。 “我俩也没(mèi)看见她啊!”父女俩人,异口同声。 苏落月看看自己像是被狗刨了的残羹剩饭,也不好意思再拿给郑丽吃。 “你吃你的吧,我还带别的了。”白近玮说完,又从兜里拿出两个香瓜,三个水煮蛋。 这还是白染在出门之前,让白近玮带着的,说万一苏落月已经吃完饭了,但没吃饱下午饿了咋办,整几个鸡蛋还能垫吧垫吧。 这算是解了苏落月的燃眉之急,她飞快的把饭盒里的残羹扒拉干净,咕咚咕咚的喝了半壶水,拿着香瓜和鸡蛋回了资料室,让老公和女儿回家去吧。 “郑丽,你一定也饿了,我给你带的鸡蛋和香瓜。”苏落月把东西放到郑丽整理资料的桌子上。 “谢谢,我明天上班还你。”郑丽发现苏落月现在的变化是真大,以在老家的时候,她对人可没这么体贴。 “随你便。”苏落月不在意的说。 郑丽两个鸡蛋和一个香瓜进肚子,缓解了胃里的不适。 看来下乡是个好政策,不止她自己,苏落月也变得优秀了。 那些嫌弃下乡日子苦的,一定是不够上进, 都是意志不坚定的享乐主义。 ……………… 送完饭回到家的白近玮和白染睡了个午觉后,没啥事儿干,而且家里的东西收拾归纳都需要苏落月来主持大局。 这个家干活倒不是需要这个女主人亲力亲为,但所有的东西归纳在哪里都必须要让这个女主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然的话,女主人找不着东西发起火来,可是很可怕的。 要是在苏落月想用某个东西的时候找不到,那父女俩肯定会被唠叨死。 如果让苏落月安排家里的东西都放在哪里,她基本都会记住,找不到东西的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所以,白染一家的东西放在哪里是有规定的,而规则全部在指挥官苏落月的脑子里。 现在苏落月人不在,父女俩没干活的目标。 “反正咱们爷俩闲着也是闲着,回大队一趟。”白近玮想到昨天张红找他,说她家亲戚要买房子,问他卖不卖。 反正卖给谁都是卖,正好这会儿有功夫就带着闺女回大队一趟。 看看能出多少价钱,赶紧把这个破房子卖了,省的老白家人一天天惦记。 要不然,这房子空在那里,早晚得被白家人强占。 要是亲兄弟啥的,他还能给撵出去,但要是说白老爹白老娘住在那屋里头,那还咋撵出去,到时候大队里的人都得能用吐沫星子淹死他。 那这房子不就白瞎了? 早处理掉早利索,免得夜长梦多。 “行啊,把这香瓜带回去一点,给我大姑吃。”白染说着话,就要去拿兜子装香瓜。 “你是不是傻?你大姑家肯定种香瓜了,还用你给送?没准咱们这一趟回去还得带回来不少东西。”白近玮阻止白染装香瓜。 “那给他点啥?那拿两包饼干吧!给大丫姐和赵小二吃。”白染把房零嘴的大箱子打开,从里边拿了两包饼干,又抓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小糖块,塞到了兜子里。 “行了,咱走吧,别忘了带上水壶,省的路上渴。”白近玮嘱咐。 父女俩走上了“回乡”的道路。 来的时间不巧,正好赶上大家都上工了,而且这会儿特别的忙,基本上是男女老少齐上阵,站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恨不得把人晒脱层皮。 父女俩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自主的跟着呲牙咧嘴,一想到如果现在还没有搬到城里的话,那么现在在太阳底下劳作的就是他们。 白近玮是庆幸,白染则是希望时间快一点过去,早日来到实现农业自动化的那一天,解放劳动力。 看见白近玮父女俩回来,大家都跟着打招呼。 一个个的都热络的不得了。 前天还作为大队里的懒汉让人呲之以鼻的白近玮,在今天就变成了人人都喜欢的香饽饽。 “回来了近玮,回来干啥的?”大队里的人打招呼。 “回来看看我爸我妈,怕他们想我这个老儿子,家里头钱都花光了也没有啥好东西,就给爹妈拿点饼干甜甜嘴回来看看。”白近玮撒谎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要不是白染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她现在就是那个有样学样的小混球,比亲爹还要混球。 “老三,你可真孝顺。你爹妈也是真够可以的了,你们买房子没说支持一点,就让你大舅哥掏钱。 哪有这样当爹妈的,这让你在老婆面前咋能抬起头啊,太不像话。”围观群众义愤填膺。 “唉……没办法,谁让他们是我爸我妈呢,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对付过吧,咱还能断绝父子关系还是咋的。 不过幸好我摊上了个好媳妇,都这样了,她在家里还是以我为重,从来不跟我红脸。”白近玮假装非常无奈的说。 满脸都写着“无可奈何”四个大字。 “幸亏你当初没跟那李寡妇在一起,要不然现在你脑瓜顶上不得一沓子的绿帽子。 你爹你妈可真是的,还想把你跟李寡妇凑一对,心咋那么大呢,哪有这样当父母的可真长心。” “是呗,之前白老二和白老大找媳妇的时候,老两口千挑万选。 结果到了白老三,这就不愿意花一分钱,还想着再捞一笔,太偏心。” “老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以后就长点心。别啥都听你爸你妈的,还有老婆孩子呢,你也得为她们着想着想,对吧?” “近玮,你每年要给你爹你妈35块钱养老钱,是真的假的?咋拿这么多? 你爹你妈这是每年要吃啥呀?要你这么多养老钱,真是食狠财黑。” “啥玩意?35块钱我的妈呀,他这是要顿顿都吃肉啊!地主老财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两口子不还是能赚工分吗?又不是只有老三这么一个儿子,咋要这么多呢?” “估计是看老三媳妇娘家有钱,想着让老三媳妇给拿钱养老,不然白老二家的那俩儿子以后大了拿啥娶媳妇。” “这老白家可真有意思,人在做,天在看,也不知道白家的老太爷知道了能不能气的从坟里爬出来。” “行了,你别说了,怪慎得慌。” ………… 一群人就这么在白近玮面前,揭白家二老的短,这大队里有啥事儿都基本瞒不住,大家对老白家这些年发生的事基本一清二楚。 白近玮要真是个感天动地的大孝子的话,别人在他面前这么奚落白老爹和白老娘肯定得急眼。 “过日子不都是这样,好歹生我养我一场,不过这养老钱是从80年才开始给。 现在我爹娘都身体硬朗用不着我养……三十五一年也不算多吧,在城里就中等…… 我就先走了,先带我闺女回去了。” 说着白近玮拉着白染走了。 要是他能控制住脸上的笑意,就更完美了。 等父女俩人走远后,有人纳闷道:“近玮这时候回家,他爸他妈也不在家,咋不去地里呢?” 旁边的人回答道:“估计是回家帮他爸他妈收拾屋子吧。” 众人:真孝顺。 众人对一年三十五块钱养老钱都眼馋不已,就算是1980年才开始支付也行啊。 这儿子是真没白生。 众人这时还不知道 ,未来的物价是如何的飞涨,三十五啥也干不了。 虽然三十五元块钱不多,是城里正常的养老钱,但在大队里也很够看了,大队里多少人还在啃老呢,也没孝顺给爹娘一分钱。 这看似很高的养老钱,是白近玮深思熟虑给的。 假如三兄弟一人给35块钱,那老两口能过上不错的晚年生活。 至于大哥二哥给不给,白近玮就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尽到责任。 按照市里人的粮食供应看,刨除去牙牙学语,没几岁大的孩子外,每个没有工作的闲人每人有28斤的粮食供应。 初中以上的学生,包括大学生和普通工人是32斤,重体力劳动是40斤粮食。 每个月粮食供应里,除了每人给五斤白面,其余都是粗粮。 苞米面九分五,白面一毛八分五,苞米棒子四分,黄豆两毛一,豆油八毛,猪肉八毛。 假设,二老,每个月只吃粗粮的话,一个月吃60斤,一年的粮食也要将近七十块钱。 可是也不能光让二老吃粗粮,也要过年过节添置点新衣服,吃口肉,整点油水啥的。 所以这35x3的养老钱结构,是白近玮认为比较合理的,又不能让二老挥霍,但又能让二老吃好。 但是其他儿子孝不孝顺,二老要不要贴补孙子啥的,就不关白近玮的事儿了。 要不是爷奶临走的时候都让白近玮拉拔一下白宝柱夫妻,白近玮一分都不想给。 一般大队里给老人养老,都是给二百斤粮食,再给五块十块钱。 但是在城里买粮多贵,还费劲。 而且直接一年直接给三十五,听着就感觉财大气粗。 面子工程,他最会做了。 题外话: 关于这个年代,工资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低,就十几块,然后一辈子就那样了。 无论是什么行业,都有评级分档。 学徒工一个月18,六个月后就可以开始准备评级考试了。 一个人,如果肯上进用功的话,三级工是没问题的,四级工及以上就困难了。 三级工大概是五十五块钱左右,六级工是将近一百一(至于别的等级多少,我得再问问别人)。 一个人干个七八年,怎么着也得是二级工或者三级工。 要是没升上级,估计是上班不用心。 这就像上学,认真学了,往死里背书,不可能还是吊车尾,除非智力问题。 要是真的靠着十几块钱的工资,大小伙子连养自己都够呛,更别说结婚生孩子了。 第55章 卖房子 孝顺儿子白近玮带着闺女先是回了一趟老白家,看到家里除了张红一个人没有。 “大侄媳妇,你家哪个亲戚要买房子,给多少钱?报个数我听听合不合适。”白近玮带着白染,站在白老大家窗户外,和张红说话。 “三叔,一百块是不是有点太高了,稍微便宜一点,我家要买房子的是我小叔一家,他们两口子的条件你也清楚。 他家那房子两三个月就修一回,感觉风一吹就要塌,衣服都破的一条一条的,是真没啥钱。” 张红为了讲价,不遗余力的埋汰亲叔叔。 “百胜要买我家房子?百胜那房子是该换了,都破成啥样了,当仓房我都怕它塌了压坏东西,两口子还敢在那样的房子里住,也是真长心。 我跟百胜当年也是一起罚过站挨过打手心的交情,就便宜二十块钱,够意思不?就这个价格,不能再便宜了。 你去跟你小叔说一下,要他觉得行就买,要不行的话就拉倒。” 张红的小叔叫张百胜,比白近玮小两岁,但是娶媳妇的年纪大,才结婚没几年。 “谢谢三叔了,我这就去我小叔家,和他说这个事儿。”张红觉得这儿价格,真的是挺实惠的,刚才讲价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没想到这三叔还真能给便宜,真的是个实在人。 要是换个人买白近玮的房子,就给八十块钱的话,白近玮会直接把人叉出去。 但是张百胜不一样,60年那会儿,白近玮投机倒把差点被人抓住,是张百胜看见了帮他把东西藏起来的。 虽然说当时已经拿一袋子苞米报答过人家了,但人情债也不是这么算的,他白近玮记这个情一辈子。 张红到了小叔家,站在那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了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做了莫大的心理建设后,开门而入。 “小婶,我妈昨天和你说搬到我旁边住的事儿了吧?” 坐在炕上逗孩子的李超男嗓音洪亮的说:“说了说了,咋的,是又有啥情况?” “我婆家三叔今天回来了,要卖房子,我帮你看小弟,你去叫小叔回来一趟。”张红走过去,逗还在牙牙学语的弟弟玩。 “行,你帮我看着你小弟,我去上地里叫你老叔回来。”李超男风风火火的登上鞋,人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毛蛋,我是谁啊?”张红问满脸都是疑惑,四处寻找李超男身影的张毛蛋。 “嘛~嘛~”毛蛋也不会说别的,就会喊\\\"嘛\\\"。 “我是姐姐,是你大姐。叫大姐,大姐给你买好吃的。”张红拿着拨浪鼓逗毛蛋。 ………… 没一会儿,毛蛋亲爹就回来了。 每一次,张红看着小叔那像是烂面条子一样破烂的背心,都觉得脑瓜子疼。 “叔,你回来了,今天婆家三叔回来了,正好趁他在,你帮我把房子买了。” “行,你先回去吧,我换套衣服就过去找你。”张百胜去院子里舀水,把身上的灰冲冲。 张红又去了一趟娘家,找葛兰花。 “妈,小阳三叔回来了,今天就能买房子,你帮我拿八十块钱,等我能上市里银行取钱的时候再还你。”张红进屋门就说。 “啥时候还都行,家里又不指着那八十块钱吃饭。”葛兰花说着,就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拿钱。 然后母女俩一起出发,又在路上遇到了收拾干净的张百胜。 “老四,你看看你挺大个人了,天天穿的破衣烂衫,看着就让我闹心,这样收拾干净利索,人模狗样的多好。 这次趁着你们两口子在小红附近住着,把你们的房子收拾收拾,重新盖下,又不是没有钱。 这么一直住着也不是个事,眼瞅着你说孩子也都要大了,那房子要是说掉下来块木头瓦啥的,再把咱家毛蛋给打着,这哪多哪少? 别嫌弃嫂子唠叨,嫂子说的话也是为你好,把那房子好好收拾收拾,住着也舒坦。 以后咱家毛蛋娶媳妇,就这破房子,哪个好姑娘愿意嫁给咱家? 你别觉得毛蛋取媳妇是远着的事,马上再过16年,咱家毛蛋就能相看。 嫂子跟你说的话,你听没听着,你得往心里去,那钱攒手里头是能下崽啊,还是咋的呀? 有些钱你该花就得花,有舍才有得……” 葛兰花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直到葛兰花觉得口干了以后,才停下。 “嫂子,六零年的时候,我不是往回家背了一袋子苞米吗? 我当时没说谁给的,就说是帮了别人一个小忙给的,那人就是白近玮。”张百胜这事儿一藏就是十多年,到今天才把这事儿说出来。 “妈呀,你这王八犊子,咋不早跟我说? 这得是多大的人情,就让咱家这么一直欠着,当初在这袋子粮食,真是救了咱一家人的命。”葛兰花气的,抡起大巴掌就拍张百胜的背。 “那会儿我不说是怕你万一嘴不严实,让人知道白近玮能弄来粮食,那还有个好? 那咱家成啥人了?不是恩将仇报?现在这事儿过去多少年了,说也就说了。” 那会儿,三个大饼子就能换一个媳妇,人都要饿疯了,白近玮那一麻袋子将近八十斤的苞米棒子可以说是奢侈品。 大队里多少个人都没挺过去,全都没了。 “小叔,你也真是的,不早说,我还和人家讲价,人家看你面子上,给我便宜了二十块钱。”张红也在一边埋怨张百胜。 当年的苞米棒子,她也吃了。 苞米粒搓下来后,苞米芯也没扔,都磨成粉吃了。 那袋子干苞米棒子,张家人吃的干干净净,最后就剩个袋子。 “对了,小叔,你是帮人家啥大忙了?他能给你一袋子苞米棒子,你是救了他十八辈子的命吗?” 张红好奇,这到底是帮了啥忙?才能给这么天价的礼。 “滚一边去,有你这么囊桑人的吗?”张百胜白了一眼张红。 又和葛兰花说:“没啥忙,就是一个小忙,举手之劳,但人家重情。” 张红听完张百胜的话后,一瞬间觉得羞愧不已,人家白近玮可是老张家的恩人,她还坑了恩人的家人,太不是东西了。 但是,白近玮和白家人的关系都不咋地,可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 她这么的坑白小阳一家,算不算帮恩人出气报仇了? 张红小脑瓜子转的飞快,寻思其中之间的关系。 大队本身没多大,没一会儿就到了老白家。 “咱买东西该是啥价就是啥价,咋还给便宜这么多?”张百胜一进院子,就和白近玮说道。 “我都说是八十,那就是八十,咱也别撕吧,怪磕碜的。 而且你也不容易,房子都造成这样才换。 省下来的钱扯点布,多给自个老婆孩子做几件衣服穿。 夏天这么穿,没啥事,挺凉快的,天冷穿的话该着凉了。”白近玮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一时之间,张百胜百口莫辩,他穿的破是事实,住危房也是事实,无从解释。 难道要回家把钱都拿出来给白近玮看,说“我很有钱”吗? 张红:噗嗤……哈哈哈……该,让你天天装穷。 “行吧,我也不跟你客气,就谢谢你了。”张百胜微笑面具。 “这就对了,都大老爷们,就痛快点。现在有功夫儿没?咱去大队办公室写个收据啥的。” 白近玮还想赶紧把这卖房子的事处理完了,好带着闺女回家等媳妇下班呢。 “有时间,有时间,钱都带来了。”葛兰花插话说。 然后,白近玮带着白染,还有张家三口人去了大队办公室。 “近玮,回来了?”韩建业看人进来就打招呼。 “回来了,叔。”白近玮打招呼。 “你们一起来是要办啥事儿?”韩建业看这些人一起来,就知道是有啥事要办。 白近玮把卖房子的事儿说了一下,让韩建业帮忙写个收据证明啥的。 “行,我现在就给你们写,但是这房子毕竟是大件,不能我一个人过手。 得有支书和会计还有咱们妇女主任都签字,当初你爷把这房子落到你名下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一遭。” 韩建业没有特意为难人的意思,毕竟要是啥都他一个人办,那大队不是他一个人的一言堂了吗? 万一下次开da会的时候,挑领导错误啥的,就说他独揽大权,不团结同志咋整。 “行,韩叔咱都懂,让我闺女马上叫他们回来。”说着,白近玮就拍拍白染的后背,然后朝白染手里拎着的兜子使眼色。 白染:大姑,小二,大丫,对不住了,今天这糖和饼干不能送给你们了。 领悟到老爹的意思后,白染人就跑了出去。 上外面打听支书,会计和妇女主任人都在哪里,她去找人。 按理说,大队里最大的是支书不是大队长,但是支书年纪比较大了,现在是颐养天年的时候,有啥事他也不愿管,所以基本啥事都是去找大队长。 平常去大队办公室,也看不见支书的人影儿。 会计和妇女主任一般都在地里干活,还算好找人。 第56章 白染的送礼小妙招 一时半会儿等不到人,白近玮和张百胜都出来透透气。 张百胜说道:“送的礼你算算多少钱,我给你,别说不用。 该咋滴是咋地的,我大老爷们不能占这便宜。” 白近玮都给便宜了二十块钱,现在人说把这饼干和糖钱给补上当然要了,本来这糖可是要给他大姐吃的。 平常找大队长一个人办事儿习惯了,都忘了大队里还有别的主事人,才忘记给带别的东西。 那饼干给出去还挺让人心疼的,用一斤粮票再花九毛六分钱,才能买一斤四两的饼干。 水果糖块也也要一块八一斤,奶糖三块五一斤。 今天闺女带了三大包饼干,水果糖和奶糖各抓了三大把,算上粮票的钱,加一起咋说不得十块钱。 诶呦,这都送出去不就太亏了? 白染当然没老父亲想象的那么傻大方。 先是回了一趟老白家,找到没带走的油纸。 拿出一包饼干分成三等份包上,又把所有的水果糖挑出来,分成三份装在小油纸袋子里。 准备齐全后,才去找人。 家里的钱可不能瞎浪费,都得攒着买房子。 先去找了妇女主任和大队会计家最受宠的孙子,把饼干和糖给他们,让他们拿着东西帮忙叫他们的奶奶(爷爷)去趟大队办公室一趟。 毕竟她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要是直接把这些东西给大人的话,感觉怪怪的。 还是给小孩子更方便,而且小孩子和小孩子沟通起来更容易,让小孩子跟自己的家长沟通也更省事。 最后去了支书家,看见老支书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旁边坐着个撒尿和泥玩的小豆丁。 “李爷爷,我是白宝柱三儿子的女儿,我爸要卖房子,请你去做个见证,去大队办公室。 这是您孙子吗?长的真可爱,一看就聪明,姐姐给你拿糖吃。” 说着,白染把饼干和糖塞给了地上的娃娃。 小孩儿接过吃的眼睛就亮了,哈喇子恨不得流出二里地。 “咋那么没出息呢?把你的嘴巴子上的哈喇子给我擦擦,是你的东西吗?你就好意思要。”李老支书看见孙子那不争气的小样,就来气。 “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给我们小孩子吃的,不值啥钱。”白染看小娃娃那脏兮兮的小脸皱成一团,非常不舍得看着手里的糖和饼干,仿佛在思索,是挨一顿打值,还是吃好吃的值? “哼,饼干就许吃三块糖吃一块,要是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数对不上,我非得让你爹打你屁股。”站起身要和白染走的李老支书,不忘记威胁一下小孙子。 “爷爷,你放心,我肯定不偷吃,我会数数。”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一\\\"和一个\\\"三\\\"。 “这就对了,得听爷爷的话,爷爷是为你好,要是吃糖吃多了,牙坏了你就变成和爷爷一样的没牙老头子了,过节也啃不了你最爱的大骨头。”威胁完孙子后,还要给讲讲道理。 “嗯,乖孙肯定不偷吃,乖孙不变成没牙老头。”小孩用脏呼呼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 看着孙子用满是土的手捂嘴,李老支书皱了皱眉,然后喊道:“老伴,老伴,你赶紧出来,你孙子撒尿和泥玩儿,那泥巴都快塞嘴里头了。” 白染:哈哈哈…… 屋子里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乖孙听话,奶马上就过来,咱不吃手,吃手不干净,咱乖孙是干净孩子对不对?” 听见老伴的声音后,李老支书才走出院子,让白染一起。 “你干啥去啊?”走了大概两分钟不到后身后传来声音,是刚刚的奶奶。 “我去大队办公室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 众人都到了大队办公室后,流程走的非常快,大队长刚才在办公室里已经把所以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所有人到齐后签字按手印就行。 没一会儿就都弄完了。 刚才白近玮在外面和张百胜聊天时,知道这房子其实不是张百胜买的,是张红要买,怕身边没个娘家人不放心。 白近玮无所谓,爱谁买谁买,反正给他钱就行。 看张红有事儿第一时间找张百胜,还让张百胜住她买的房子里,感觉好像张百胜和嫂子葛兰花的关系还不错,不像大队里传的那么不好。 两家人关系还挺好的样子。 不过这些和他都没关系,白近玮不愿意多想。 父女俩人一起去了一趟白竹家,把剩下的饼干和奶糖给了赵小二,之后回了市里。 父女俩回来的时候,苏落月也回来了,但她人没回家,坐在林家的院子里吃林婶子给的绿豆糕呢。 “小苏,你男人回来了,婶子就不跟你聊了。 我还得操心,今天晚上这一大家子人晚饭。 家里人多,就这一点不好,干啥玩意都特别的累,一整就得整老多东西了。 等下周的婶子给你做大肘子,做你最喜欢吃的大肘子。” 和林婶子道别回家后的苏落月满脸的莫名其妙,我啥时候和她说过,我爱吃大肘子了? 不过大肘子确实是挺好吃的,软糯还弹牙的外皮,浓郁的汤汁就着它能一顿吃三碗大米饭。 吸溜吸溜~ 越想越饿的苏落月问父女俩:“你俩干啥去了?我回家的时候你们俩不在,在院门口跟大傻子似的站了半天,要不是隔壁的林婶子让我去他家去,我就得在太阳底下晒死。” “我和我爸回家卖房子去了,你猜卖了多少钱?”白染先一步回答。 “我不猜,我直接数一数就知道多少。”说着,苏落月走过去,把手伸向白近玮的衣服兜里,把里面卷着的钱掏出来。 “我数数,一……二……八十九块七毛,房子卖了80块钱,你之前不是说不到100的话不卖吗?”苏落月好奇到底因为啥原因才能让老公少要20块钱? “这个事儿那就说来话长。”白近玮卖关子说。 “说来话长的话,那你就赶紧长话短说。”苏落月打断。 然后白近玮就把当年的事儿简单的讲了一下。 “那你是得好好的报答一下人家,确实是挺大的恩情。”母女二人异口同声道。 “嗯,所以我知道他们家没粮食都快饿疯了后,就给送去一袋子苞米,那时候的粮食多金贵,你知道不?够慷慨的了,给了那一袋子粮食之后,我那一个月都白干了………………”白近玮当时倒腾粮食,那真是走在钢丝儿上赚钱,比现在危险多了。 “好啦,我们知道苞米棒子值钱,赶紧去吃饭,我都快要饿死了。”苏落月捂着肚子,就要急冲冲的出发。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你现在去的话,饭店里也没饭,还得在外面排队。”饭店也不是一天从早到晚都有菜有饭的,得到时间了才能去点菜。 “是哦,我都忘了,把昨天晚上没吃完的巧克力蛋糕给我拿来。”苏落月指使白近玮为她服务。 然后,她人躺在院子里的桌子上,一口蛋糕,一口罐头,再喝一口麦乳精。 “领导,您吃不吃香瓜?我去给您洗两个。吃不吃鸡蛋?我给你再煎两个鸡蛋。” 服务员小玮积极为您服务。 “香瓜的话给我洗一个就行,最好帮我把皮削了,切成块放盘子里给我端上来,鸡蛋的话别煎了,给我水煮个鸡蛋就行,一会儿还得去饭店吃,现在肚子塞里太吃太满,一会儿吃不进去啥好菜。”苏落月眯着眼睛说。 “好的,小的这就去。” ………… 白染:我果然是多余的那个,以后我要找个老公,然后生两个娃,然后孤立你们老两口,让你们也体会体会我当初的感受。 ———————— 到了下午4:10后,一家人整装待发出门了。 饭店是每天下午4:30正式营业,走到那里不到五分钟,剩下的十五分钟用来排队,占个好位置,也能好好的商量一下,晚上点啥菜。 据说外边的市里排队的时候不让人进去,但是嫩水市还好,就算现在点不了菜,人也可以进去排队。 提前看看今天菜牌子上都写了啥菜,等一会儿点菜的时候,也能少些思考的时间,能提高工作效率。 “有酸梅汤,来一壶。”白染指着那菜牌子上面写的酸梅汤三个大字。 苏落月点头:“点点点。” “妈,你看那个糖醋排骨,我感觉好久都没吃了,红烧肉也好久没吃了,干炸小黄鱼。”白染指着菜牌子上的菜名,感觉每一道菜都挺好吃的样子。 “都挺不错的,还有红肠也可以来一盘,吃不完咱可以带回去,省的明天早上还得出来买饭,今天晚上可以多点些。”苏落月看着那些诱人的菜名,一时之间也无法取舍。 ……………… 五十分钟后,一家三口肚饱溜圆的往回家走,在路过杂货铺的时候,买了三根冰棍,慢慢悠悠的消食。 “妈,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咋样?明天几点上班啊?你一天上班都干啥呀?”白染吃饱后,开始关心老妈的工作。 苏落月:本来吃饱喝足还挺开心,可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悲伤的问题,好难过呀。 第57章 苏思烁钻空子 “早上7:30上班,中午11:40开始午休,下午1;50上班,晚上5:00,你之前和我说每周有两天半的假期,结果呢?我们还有周六要全体老师一起学习。” 苏落月脸衰成了苦瓜脸,闹心扒拉的和闺女抱怨。 “老师周六学习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想想,是不是比割猪草舒服多了,不用风吹日晒,还有钱拿,你割猪草一个月能拿到22块钱吗? 那三个工分肯定不够你吃的,但现在你可是挣工资的人了。 我们家唯一吃公家饭的人,人民教师,辛勤的园丁,燃烧的蜡烛,是不是很伟大?” 白染作为曾经工作过的人,比较有同理心,哪个企业招聘的时候告诉她每周双休,结果上班了后就告诉她只有单休,那她得气死。 “嘿嘿,我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苏落月想到这个,笑了出声。 白染和白近玮:一个月就赚22块钱,然后能吃50块钱东西的顶梁柱。 “对了,咱们这段时间都没给我大舅写信,一会儿回家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舅。”白染这个亲外甥女可算想起亲舅舅了。 “照理说,这个月中就应该收到你大舅寄来的信,但是不知道因为啥原因没收到,不会是出了啥事儿吧?”白近玮问道。 “呸呸呸,别说那不吉利的话。”苏落月骂道。 “呸呸呸……” —————————— 远在平江的老苏家,此时正在上演鸡飞狗跳的闹剧。 看这个情形,和当年苏落月死活不上高中的时候有的一拼。 “青肚皮猢狲,混说乱话的钟生,今天我就打死你,不想念书,还不想下乡,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 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苏念恩,就要拿起一边顺手的东西丢向苏思烁。 “不要用那个打啦,烫捂子里面都是热水,要是弄伤了,你还不是要心疼?”在一坐着的郑韶华阻止。 “烫死他算了,你说我怎么会生出来这样的儿子来?为了不下乡不上学,他就不毕业不参加毕业考试。 真是聪明的不得了,怎么会想出这么精妙绝伦的办法?” 苏念恩觉得,苏思烁要废了,聪明劲不用在正途,全部都用在钻研投机取巧。 现在下乡的知青,都是这些毕业后没上学上班的毕业生。 而苏思烁,用他精妙绝伦的聪明脑袋瓜想出了个好办法,那就是不毕业,他不参加毕业考试,就可以不毕业。 这样也不用上高中,也不用工作,也不用下乡。 苏思烁把这个想法和自己的好哥们说了后,大家都给了他一个你疯了的眼神。 神人苏思烁还真这么干了,现在不用下乡,不用上学,美的不得了。 但是这么操作,总有东窗事发的一天,今天苏念恩发现别人家上高中的孩子都去学校报到了,只有他们家儿子还在家里睡觉。 上学校和老师一问,才发现这孩子竟然弄出来这么大一个祸。 现在想想老师谈起苏思烁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苏念恩都觉得自己的脸热。 “妈妈,你把我的书包再缝一个补丁嘛!好看。”八岁的一年级新生苏思炘拿着一个漏了好几个窟窿眼儿,上面还打着几个小补丁的破书包说道。 “囡囡,你的新书包已经看起来非常艰苦朴素,不需要在网上面弄补丁了。”郑韶华觉得她这个妈妈实在是不理解小孩子们之间的潮流。 自从女儿上了幼儿园,就开始攀比起来。 每天比谁的书包上面的窟窿最多,谁的裤子上面补丁最多,谁的衣服洗的最发白,谁的鞋底磨的最薄。 就因为喜欢破破的鞋,脚已经长大了的苏思炘说什么都不要换新鞋,就喜欢她的旧鞋,即使穿着夹脚也要强撑着往脚上套。 去年冬天,郑韶华用自己不穿了的破衣服给女儿改了一个小棉袄。 苏思炘穿上后,高兴的不得了,站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觉得特别的美,到学校之后收获了特别多同学羡慕的眼光。 原因无他,郑韶华那件旧棉袄用的布料是瑕疵品,一洗就掉色,那个布料给闺女做成小棉袄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灰白发青的颜色,一点都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 就这件破棉袄,在学前班里引起了一股潮流,弄得所有孩子争先效仿,不少的家长向郑韶华打探她这个棉袄的布料是从哪来的?能不能卖给他们一点? “这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不爱穿新衣服就喜欢穿旧衣服,怎么这么爱攀比?太虚荣。”爬在院墙上的苏思烁,躲着亲爹攻击的时候,也不忘记埋汰一下妹妹。 “你还好意思说你妹妹,你还不如他呢,最起码她还知道艰苦朴素的精神,知道向别人学习先进思想。 你呢?不求上进钻空子,躺在家里睡觉,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天天躺在家里面,一辈子靠着我和你妈养。” 苏念恩觉得,这个儿子没救了,废了。 “哇哇哇……”被哥哥训了的苏思炘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苏思烁,你天天不要总逗你妹妹,你妹妹现在年纪还小,你说什么话她都会当真。” 郑韶华忍着掐死儿子的怒意,温声细语的对女儿说:“囡囡到妈妈怀里来,别听哥哥瞎说,哥哥是骗你的,哥哥逗你玩呢。” ———————— 与苏家鸡飞狗跳不同的白染一家,这会儿都在伏案写信,准备明天给苏念恩一家邮寄过去。 亲爱的大舅: 大舅,我们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见了,我真的超级超级想念你。 不知道我哥和小妹现在怎么样?小妹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破破烂烂的衣服吗?她还在忆苦思甜? 思炘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很喜欢破衣服的话,我今年可以给她邮寄过去很多。 因为我长高了,到明年的时候,这些衣服都穿不了了,所以都可以给小妹邮过去。 思烁哥他的学习现在怎么样?要是还和以前一样不好的话,可以让他放假的时候来我们这,让我妈给他补课。 大舅你还不知道吧,我妈现在可厉害了在学校当老师,还辅导我的功课,把我教成了全市第一。 ……………… 好啦,大舅我就说这么多,什么时候你们来,我给你们做辣条和大肘子。 此致敬礼,1973年8月30日,你的外甥女白染。 白染洋洋洒洒一大篇,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大舅把今年放寒假在家不学习的大表哥送过来,让她妈好好教教。 小树不修不直溜,苏思烁那混世小魔王,就得修理一下,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白染:这个家没我得散,我为家里人操碎了心。 被父亲打了屁股,满脸悲愤的苏思烁:阿嚏~ 苏思烁还在义愤填膺的时候,苏念恩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个孩子的问题。 晚上,夫妻二人在屋子里好一番商量后,第二天一起去拜访了苏思烁的初中班主任。 “补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打申请,这个事儿不是我在学校里给拿张卷子答题就能解决的,毕竟关乎学籍的问题。” 初中老师觉得,让苏思烁这个毒虫再考一遍毕业考试也是个办法。 他要是不毕业,然后就那么一直在家里闲着,但以后不想下乡的人都有样学样的这么干,岂不是都乱套了。 估计和领导请示的话,是能给批准的。 “那就多谢老师了,要是家里有什么麻烦的话,以后尽管来法院找我。” 郑韶华觉得自己一辈子攒下的脸面,都被儿子丢光了,真是家门不幸。 以前觉得苏落月是她人生的大坎,大劫难,但没想到儿子更难缠。 “没事儿,这都是为了孩子,他们都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两天后你们来学校取答复。”班主任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想的:要是未来寄托在这种孩子身上,那真是看不到未来。 ……………… 从学校回家后,俩口子决定开始商量,把孩子送到哪里下乡。 儿子是个不愿意吃亏的性子,要真是把他送到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他万一和当地的人发生龃龉,真的打起来的话,还是他这个外乡人吃亏。 想了半天,还是得把苏思烁这个定时炸弹放到苏落月身边才更安心。 虽然很不想承认,曾经的大麻烦苏落月,也变成一个可靠可以信赖的大人。 而且白近玮人够精明,有他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九月二号,得到三号就能安排考试的通知,然后苏思烁就被压着考试,两天的功夫拿到了毕业证。 然后又收拾了三天的行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教师节的前一天,人被送上了火车,朝着东北的方向前进。 “儿子,你到了东北要听你小姑的话,干什么之前要问问你小姑父,别自己拿主意…………” 火车越来越远,苏思烁这个“插班”知青的身影,消失在送站的郑韶华眼中。 第58章 新生报到 视角转回到嫩水市八月三十号这天晚上。 在给亲舅舅写完信后,白染才想起来,王老师让亲妈也上台讲讲培养孩子的方法。 这记忆力,是该把系统抽的口服液喝了,增强一下记忆了,这总忘事儿和老年痴呆一样。 白染对自己的记忆也是服气了,怎么总忘事儿,像是个傻子。 心大的能跑马,就这样的老年痴呆的时候可怎么办? “真能藏事儿,不早点告诉我让我在家里准备好演讲的稿子,你现在才告诉我让我咋写?你可真是我的亲闺女,真能坑你妈。” 苏落月觉得脑袋疼,城市的美好生活她没享受到,但是城市的工作压力,还有事儿多她是记住了。 “妈,你这么优秀,这些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写个演讲稿手拿把掐。 你就可以写平常是怎么教育我的,比如平常你们从来不干涉我想要买什么东西,培育我的判断力,还能提高我的沟通能力。 平常对我管的不严,这是培育我独立自主的能力……” 白染觉得,除了偏激的教育方法外,一般都各有各的优点,分不出哪个更好。 家教严一点到社会上适应力就强,从小就有规划,抗压能力也高,但是比较缺爱,容易被渣男渣女骗。 但是家教不严,从小在爱意里包围的孩子,长大了以后到社会上就容易玻璃心,没有办法抵抗风险,做事情也都像是无头苍蝇。 无论怎么样教育孩子都有优点,也有缺点,不可能十全十美。 人的一生就是要把苦辣酸甜都尝遍,小的时候尝遍了酸,尝遍了甜,那你就要上社会上把苦和辣都补上。 就看你是想选择先苦后甜,还是选择先甜后苦再享受甜。 每个父母和每个父母都不一样的,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一样,每家都有不同的教育方法。 要是人人都是教育专家,把所有的孩子都培养的标准化,那世界上岂不是就少了很多乐趣,世界还是多姿多彩才更好。 “你说得对,我就按照这么写,还可以把你能吃的优点写上去。 你吃的多了营养就多,营养多了发育的就好,发育的好人就聪明,你能这么聪明考第一名,和你平常吃的有营养也有关系。” 苏落月丝毫没有联想到她自己身上,小的时候郑韶华和苏念恩也没少给她吃好东西,一点过的都不比白染差,但是一样没好好学习,天天在班级里吊车尾。 ………… 等苏落月写完稿子,家里又收拾了两个多小时的屋子,终于洗了个澡躺下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结果,刚睡下没多久,“铛铛铛”锣声响起。 在学习空间里的白染认命的爬起来,把老爹老妈叫起来,去外面接最高指示。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门,一家人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但是跟着邻居的方向就对了,眯着眼睛蔫头耷拉脑的跟在后面走。 市里的区域分成了几个区,几委几组。 白近玮一家是平安区一委二组,这边平时开大会啥的都在第一饭店隔壁的隔壁,那边的房子够大,是平时办事处的人工作的地方。 还是那熟悉的感觉,虽然人搬到了城里,但是和在大队里接最高指示时差不多。 终于通篇朗读了五遍后,白染一家以为可以走了,然后办事员颁发了一个让人心碎的消息,要开大会。 就在下周日,也就是下个月的九月九日。 白染:我的天,城市生活好累啊。 听到要开大会,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是高兴的,等到办事员走了以后,大家散去的时候,还能听到有些人骂骂咧咧的。 苏落月:谁能高兴的起来?谁想吃又苦又涩又难以下咽的野菜糊糊。 一家三口赶紧回家睡觉,第二天白染还得上学校报到,然后还得回母校演讲呢。 苏落月作为一个新社畜,明早还要起早上班,也非常需要睡眠。 第二天一早,睡眼惺忪的起床,觉都不够睡母女俩也没有心思打扮自己,穿的艰苦朴素各自上班上学去了。 白近玮今天陪着白染一起去,怕万一白染找不到班级门咋办。 到了学校,按照告示上面张贴的信息看,白染被分在了初一一班,名字就排在第一个。 白近玮把闺女送到学校里面,看着她进了班级之后,也放心的回家了。 到了班级随便坐,但她来的比较晚,所以教室后排的位置都没有了,留下来的都是前排的位置。 第一排和第二排的位置都差不多,白然也不挑,直接坐在了讲台旁边的那个空位置上。 这个座位旁边已经坐了一个男同学,看着小男孩的身子不太高,白染估摸着也就比自己高了不到五公分的样子。 “你好,这没有人吧?没有人我就安心的坐在这。”白染出声询问。 男孩儿开口道:“没有人,这个位置就是给你留的。” 白染:他说啥我见过他吗?为啥这个座位就是给我留的?大哥,咱们不认识吧? 白染满脸上都写着疑惑,男孩出声解释道:“我姐姐见过你和我说了你的长相,所以我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你,你就是年级第一的白染吧?我叫张胜强,年级第二。” 白染:我的妈?这就是被我抢了常年年级第一宝座的人,现在这是要干嘛?要报复我吗?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肯定是想再夺回属于他的年级第一的宝座。 现在只能祈祷这个学校,这个班级不是按照排名排座位的,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跟一个年级第二坐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我是他追赶的目标,那岂不是一刻都不能懈怠? 时刻怕被别人超越,我天呐,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没法过了。 偶尔卷一下的小咸鱼白染,觉得自己的心是哇凉哇凉的。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还请你多多关照,共同学习,共同进步,我一定会超过你。”小萝卜头张胜强的眼里都是斗志。 白染:吾命休矣,为什么,我的同桌都是如此的卷? 心情不太美妙的白染,感觉自己蔫巴巴的,像是失去了水分一样的小白菜,趴在了桌子上。 别看现在天气挺热,教室里一片嘈杂,白染的内心是死一般的寂静。 在她还emo的时候班主任进来了,是一个带着眼镜年龄大概40岁,两鬓稍微有一些些白,头发眉间有一处常年皱眉,留下痕迹的男人。 “都安静一下。我就是你们未来三年的班主任,教语文,今年42岁。 现在我先点名,依次答到喊到你的名字时候,你再答到。 喊别人的名字的时候,都不许出声给我安静,如果谁要是在下面讲话的话,就去学校的农学基地劳动两天。” 白染本来还想整两句“你好,李雷,我是韩梅梅!”。 但看见班主任这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吭声,憋住了自己的笑意,控制着脑子不让自己想起来曾经的英文课本。 “白染。” “到!”被点到名字后,白染声音如钟的回答。 第一中学按成绩分班,初一一班就是全市最好的苗子了,基本上在这个班级里的学生就没有不关注学习的,所以每个人对白染这个名字都是如雷贯耳。 当白染回答“到”后,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张胜强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努力,在下一次的考试中夺回第一名。 “张胜强。” “到!” ………… 答完到后,李雷让全班同学都去走廊外边站着,从高到低的站好。 说完,又看向紧挨着讲台的那桌。 “白染,张胜强你们两个就不用出去了,坐在这吧,以后你们两个就坐在这里,不用换地方。” 白染:呜呜呜,老师,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矮? 张胜强:我从上幼儿园起就坐在第一排,第一桌离讲台最近的位置,你们羡慕吧? 排完座,又开始开班会,看老师没完没了的还要说下去,白染忍不住举手道:“老师,我今天要回一下母校。” “干什么?”李雷本来不太高兴别人在他开班会的时候打搅,但一想到白染那满分的成绩,他又觉得这个学生很顺眼。 白染回答:“今天是一小新生大会,我要回去领优秀毕业生的奖状。” “早和老师说呀,你这是正事,赶紧去带着书包走,不用回来了,今天班会的内容等下周一来学校和张胜强同学了解就来得及。” 这么长脸的事儿,李雷当然不会拦着自己的学生去了。 “谢谢老师,谢谢同桌,那我就先走了。”说完,白染就拿着自己的书包飞出了教室。 李雷老师看着一个挺严肃的人,为什么那么磨叽啊?比我奶奶还唠叨,真能说。 一个班级总共也就40个人,把班规编写的跟法典一样,又长又密,听着就让人犯瞌睡。 白染现在都想转学了,一想到未来在这个班级里有那么多的规矩要遵守,简直觉得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她有理由怀疑班主任是从秦朝穿越过来的,始皇帝是以法治天下,班主任这是班规治班级。 人跑到第一小学,看见操场上,一排排的小萝卜头全是个小豆丁,有的还冒鼻涕泡吃手手呢。 个别的孩子还在那里哭,老师怎么弄也弄不好,只能把在远处看着的家长叫过来哄。 白染:就这还让我演讲个屁呀,讲给谁呀?这孩子都才多大,基本上全都听不懂话,我就随便说两句,把奖状领了就得了。 第59章 农学基地 白染站在操场边上,小小的身影一下子就被王立锐利的眼神捕捉到了。 “白染!”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后看见是曾经的班主任,白染马上倒蹬自己的小腿,跑了过去。 “王老师。”白染打招呼。 “来的挺早,你先去那边等会儿。”然后王立又去看着他那一班小萝卜头了。 白染想到,当初她上一年级那会儿,还不如现在操场上的这群小豆丁呢。 那时的她,无法接受要每天起早上学,还装病,躺在学校门口哭。 可是苏落月和白近玮怎么能吃她的套路,就这点招数,都是他们两口子曾经玩剩下的。 作了两天后,还是被无情的爸妈坚持送到学校来,反抗无效。 现在想想,真是好丢脸。 坐在学校教学楼大门口旁,看着二到五年级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出来,然后排好队。 白染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不止有新生。 去年也有优秀毕业生发言吗? 不记得了,当时那天好像她在后面偷吃东西来着,完全没注意前面讲的是啥。 一下子从学渣晋级到学霸,还是挺骄傲的,很励志的逆袭故事。 因为有领导要讲话啥的,还得给摆一排的书桌板凳。 等领导们落座后,老师就不让同学们说话了,然后操场上一片寂静。 接着,就是各个领导们发言,总结过去,展望未来。 一个个人说,说的人越来越困,直到白染眼睛快要合上的时候,才轮到了她。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同学们: 我是嫩水市第一小学1967级的毕业生白染,很高兴我能站在这里,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倍感荣幸。 首先,我要代表全体学生对学校的各位领导和老师说一声辛苦了! 在此,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表示感谢!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回望过去,展望未来………………(我觉得都是套话,就不多写了。) 白染叽里呱啦的把这篇都是彩虹屁的演讲稿念完,收获了老师欣慰的眼神,和大部分同学们的不耐烦。 然后,接着上场的就是她的母亲苏落月。 只见老师介绍完苏落月的身份后,操场后面站着的家长们都竖直了耳朵,精神了不少,显然是要好好取经的。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韶华不负,未来可期………………” 白染:你这个无耻的人类,竟然抄我的演讲稿。 这中译中是让老妈玩明白了,华国语言博大精深。 等你下台的,不给我五块钱哄不好我。 苏落月通篇的演讲稿基本上都是水分,和白染的差不多,但是里面特意强调了要给孩子吃好,营养均衡,还要给足孩子独立的空间。 家长们看起来听得很认真,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会不会回家照着做。 也不知道学了苏落月的方法会更好,还是会起反作用。 一样米养百样人,还是得因材施教。 ————分割线———— 从一小回到家后,白染和亲爹开始回了一趟大队。 和白竹预订了冬菜十月一的时候回来取,六百斤白菜,二百斤萝卜,十斤辣椒,一麻袋土豆(一百四五十斤),圆白菜二十来斤,窝瓜一百斤,地瓜两百斤,两捆大葱(七十多斤)。 在城里要是想要囤冬菜,一般都是单位组织,去大队里买。 然后每天可以去菜点,买当天吃的新鲜蔬菜,不过卖的贵。 除非是富得流油了,不然都是会在十月上旬准备好冬菜。 然后父女俩拿了一百多斤的大白菜回了家,这个用来腌酸菜,差不多十月上旬就能吃。 在大姑家吃的饱饱的,推着一百多斤的白菜,感觉把肚子里的食物都消化光了。 这小推车还是和隔壁林婶子家里借的,之前白染一家没有准备这个东西。 家里太缺交通工具,小推车,自行车,还有冬天的爬犁。 等过段时间,还得买煤,砍柴火,这都得要小推车。 感觉小推车好像也不太行,空间太小,装不了啥,还是得整个大板车,一下子能拉好多东西。 “爸,咱家买个板车呗,不然咱也不能总和人家借,不太方便。”白染向白近玮提议。 白近玮也觉得是该买一个:“钱不在我手里,钱都在你妈手里呢,你和她说,是该买一个。” ———————— 九月份来了。 九月一号,苏落月在学校学习,白染和白近玮腌酸菜。 九月二号,苏落月在家学习,白染和白近玮晒干辣椒,腌咸菜。 九月三号,苏落月上班,白染上学,白近玮去山上砍柴。 ……………… 九月七号,星期五,又到了劳动课的这天。 一群朝气蓬勃的初一新生,朝着嫩水市第一中学的农学基地前进。 “还得多远才能到农学基地,咋感觉这么远呢?走了多半天了,咋还不到?都30多分钟了吧?有谁带手表了吗?”一个长相精致,说话咋咋呼呼的小姑娘问。 “你快把你那个嘴闭上,省点力气吧!你自己瞅一瞅,这方圆几百米,目之所及之处,有田吗?肯定一时半会还走不到,你就省点劲,赶紧走吧!”一边的高个女生说。 白染走在两个女生前面,也好奇,到底农学基地在哪里。 就这么一路向西,到了坟圈子附近。 白染:富强民主自由和谐………… 不会吧? 坟圈子前边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地,不会就是我们学校的农学基地吧? 老师:恭喜你,还学会抢答了。 白染的猜测成真,开始了她的劳动课。 没有想到,上初中后,竟然有扯成天的劳动课,连轴转很多天,这是要累死谁? 但抱怨没用,活也不会自己干完,还是得撸起袖子加油干。 干着干着,感觉大西边那片的地里来了一群人,有个人的小花帽子,特别眼熟。 白染:这人干活的身影,咋这么像我妈? 不能,我妈在学校上课呢,咋能来这里? 远在大西边的苏落月:呜呜,这上班实在是太苦了,我讨厌上班,我还是喜欢割猪草,能辞职不? 苏落月,作为一个新社畜,无时无刻不想着辞职。 干了一整天,白染感觉魂都要飞走了,人往回家走的时候,碰见了那个戴着小花帽的人。 “妈?你咋在这?”白染惊讶的喊。 “嗯,这是一小的农学基地,我当然在这里了。”苏落月,尴尬儿不失礼貌的微笑。 白染:对哦,因为学校里面上学的都是小学生,所以刘校长就让在学校附近上农学课就可以了,但是坟圈子附近的谁来打理呢?当然是各位老师了,没有带班级的老师都必须去。 好在,一小在坟圈子附近的农学基地没有一中大,地方小很多,要不然真得把这些老师累死。 苏落月:我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这老师不当也罢。 回家后,母女俩都是累趴下的状态,躺在一张炕上,粗粗的喘气。 “你俩可真厉害,我在大队里都没你们母女能干,真是女中豪杰,我佩服你们。”白近玮贫嘴的说。 “滚,给我买几根冰棍来,我要累死了。”苏落月欲哭无泪。 “爸,我也要!你最好去饭店看看有没有卖绿豆沙?我想喝。”白染补充。 “对对对,我也想喝,酸梅汤也行,给我来一壶。”苏落月附和。 “为了这个家,你们都辛苦了,我马上就去给你们买冰棍,绿豆沙酸梅汤。”白近玮换上的得体的衣服。 从媳妇的包里拿出了一沓子的钱票,白近玮就麻利的出门了。 炕上,母女俩交流种地心得后,白染道:“妈,你们还得干多少天的活?我们还得再干半个月。” “我们和你差不多,有可能比你们的时间还长,毕竟你们学校人还挺多的,我们学校就得这些老师干,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结束。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还不如在大队里,我还是更喜欢割猪草。” 苏落月欲哭无泪的看着糊满报纸的棚顶,感觉人生都是灰暗的。 “妈,你也别闹心,不还是有一个条件吗?那就是带班的老师不用参加。 你看今年要是忙的话,也就是这半个月了,下次再农忙就是春种,到时候你肯定都已经参加了班主任评选的考试。 你的聪明才智,在这个寒假的假期里努力学习,等开学了还不能考个高分,当一个小班主任? 你带班了,当班主任不就不用再参加这些劳动了吗? 你啥事都得往好处想,你就看前几年高中生还得修水坝呢。 还有去年那些老师还去修路了,带着我们这些学生。 你想想你和他们比,是不是好多了? 或者,你再努努力,往其他方向看看,比如妇联啥的。 我记得妇联里的两个干事年纪都不小了,该是退休的年纪。 ………………”白染开始洗脑。 苏落月:好像是好多了,比他们修路修水坝什么的,反正是强一点,毕竟这种地啥的,之前上学的时候也干过,还算不累。 嗯,我不累。 白染:画大饼,我早已得心应手。 等我以后功成名就的,说啥都得出一本成功学书籍。 第60章 老苏家的卧龙凤雏会面 周日,大家来到了熟悉的地点,开始了忆苦思甜。 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话术,大家早已烂熟于心。 不过今天有位曾经给人扛活的老头,上台给大家讲故事。 “我曾经啊,给~~~家扛活,每天为了剥削压迫我们,还买了个怀表掐时间。 每天让我们早上六点钟起来吃饭,好一会儿有力气去干活。 不过吃的也不咋地,牛眼睛大的粘豆包,沾着荤油和白糖,那叫一个香…………” 然后,这位贫农阶级的老头,被人连拖带拽的请下去了。 “呜……干啥呀?捂我嘴干啥?我还没说完……” 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粘豆包好吃吗?我都没吃过。” “粘豆包是吉省那边吃的,咱们这没啥人吃,估计那个~~是吉省来的吧?” “粘豆包咋能不好吃呢?粘豆包有白的,那白的可都是用粘米面做的,一点杂粮都没有。” “就算是黄色儿的粘豆包,里面也得掺上黄小米。” “还得沾上荤油和白糖吃,这过的是啥神仙日子呀,咱天天可吃不起沾荤油和白糖的粘豆包。” “快都闭嘴吧,咱可别说了,你看人家小干事的脸都快绿了。” ……………… 老头被请下去后,又一位曾经被戏园子买来的大娘上台了。 这个大娘说的就比较正常了,她曾经是过的多么的苦,现在的生活过的多么的美好。 大娘不愧是戏园子里出来的,功底非常扎实,即使这个故事非常的老套,也讲的跌宕起伏,催人泪下。 白染从小到大每次开会,都听了不知道是多少遍类似的故事,但由于大娘扎实的台词功底和剧本,白染听得眼泪吧差。 万恶的资本,万恶的旧社会! 讲故事流程走完,就该吃今天的晚饭了。 各种野菜倒在食堂的锅里,然后放上大量的麸子,最后再放点苞米面,盐。 忆苦思甜饭就新鲜出炉。 白染:这是啥呀?这是猪食吧?狗看了都摇头啊!王宝钏估计都吃不下这样的饭菜。 苏落月:我滴个妈,大队里的忆苦思甜饭也不是这样的啊,最起码会放点好吃的野菜。 这城里边是啥难吃往里放啥,一锅大乱炖,还整那么多麸子,那麸子都是牲口吃的,最起码大队里的忆苦思甜饭还放的都是苞米面,就整一点点麸子意思意思。 白近玮:那年闹饥荒,我都没吃的这么差。 刚才上台讲话被人拉下来的老头看见白染一家三手里那大饭碗后吓了一跳。 “你们一家三口的嘴挺壮啊,真是啥都能吃,这玩意儿还都能吃下去!都带这么大的碗。”万宝根嘲笑道。 一家三口:微笑,人已死,有事烧纸。 “唉,打多少就得吃多少,可不能浪费啊!”王宝根看着可怜的一家,提醒道。 白近玮此时此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拿着三个人的饭碗到旁边的水桶里面舀了大半碗的水。 “一会儿打饭的时候你就让他们把饭打到这里边就行,别把碗里的水倒出去,到时候那糊糊和这个凉水一搅和,就闭着眼睛全都喝下去。”白近玮小声说。 母女俩听完话后,郑重的点头。 万保根早在一旁关注一家三口的反应,看见往碗里倒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有样学样往自己的小饭碗里倒了大半的水。 让人吃这东西,这不是纯纯祸祸人吗? 即使一家三口排队的位置很靠后,但人总有走完的时候,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看见一家三口碗里的水,小干事皱了皱眉。 “我这是更好的感受当时的艰苦,那个时候我们这些贫农哪能吃上这么干的饭?都是饱一顿饥一顿,吃饱的那顿还都是稀的。” 白近玮说着话,苏落月和白染还配合的叹了叹气。 “唉…………” 小干事一听有道理,就不让他们把碗里的水倒出去了,然后还用欣赏的眼光看一家三口。 白染:还得是你啊,老爹,这真的是瞪着眼睛说胡话,偏偏还是这么的合理。 苏落月:老公真聪明。 打完饭后,一家三口找个地方坐下,开始喝那一碗像是呕吐物一样的糊糊。 闻着味道就是一股猪食味,入口又涩又酸,然后还有一个淡淡的咸味,特别的拉嗓子。 白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苏落月:这个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我要找他出来聊一聊。 白近玮:就是把苞米棒子芯晒干了,磨成粉吃,估计都没有这么难吃。 大家陆陆续续都吃完饭后,又开始了总结,又总结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完事这项活动。 被黑暗料理摧残过一遍的一家三口蔫哒哒的往回家走。 进屋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打开一瓶罐头吃。 希望用这罐头的果香气还有甜味,把嘴里又酸又涩的味道给压下去。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白染:这城里日子好像也不咋好过,还不如在大队。爸妈,是闺女没用,把你们二老给坑害了。 一家三口双眼失神的吃着罐头,听到了隔壁林婶子的呼叫。 “白小子,白小子媳妇,小白丫头,来我家吃肘子啊!” 白染,白近玮,苏落月:天籁之音! 最能抚慰人心的,还得是美食。 在林婶子家吃了一顿美味的大肘子之后,刚才那顿糊糊带来的创伤也不算啥了。 林婶子果然没有说大话,她做的肘子真的非常好吃,比饭店大师傅做的还要好吃。 白染觉得跟学习空间里面的老师教的也不差啥,还得是高手在民间。 接下来的日子,白家一家三口继续忙碌。 白近玮忙活家里的琐事,白染和苏落月还是在农学基地干农活。 日子不急不缓的过着,母女二人也从刚开始的抱怨不适应,后来慢慢变得已经麻木了习惯,得心应手了。 终于在9月14号这天结束了农作。 9月15号这一天,母女二人踏上了最“心爱”的课堂。 这个时候谁都不能阻挡她们学习的脚步,谁要是不让她们学习就跟人拼命。 学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事情。 十五号晚上,母女二人一起放学回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白染: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怎么这么像我的表哥苏思烁? 苏落月:是不是最近干农活给我干的累着,身体亏空的太大,眼睛都开始花了? 苏思烁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小姑和表妹的一瞬间,眼泪流出了眼眶。 “小姑,小染~”一米七多高个的小伙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狂奔着朝着母女二人来。 嚎淘大哭的声音引来了周围的邻居。 “哥,你咋来这了?这会功夫儿不应该开学了吗?你没考上高中啊?你之前的学习成绩不是还可以?” 白染一大串扎心的话接踵而来,噗呲噗呲的射中了苏思烁脆弱的内心。 “哎呀我的妈呀,挺大个小伙子,你哭成这样干啥也不显磕碜,太丢人了。 你看看别人都用啥样的眼神看你,赶紧给我进去,可别在这丢人现眼。”苏落月眼中嫌弃简直都能化为实质,变成刀子射出去。 也不管苏思硕哭成了什么鬼德行,强硬的拽着他往院子里面走。 进了屋后,白染给他一块小手帕,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之后就不再管他了。 任由他嚎淘大哭,哭好了再说话。 哭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他,之后慢慢的他也就不哭了。 估计一个人干嚎,没啥劲儿。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哭的太猛了,眼泪倒是不流了,但是这嗝不停的打,没见过谁哭大劲儿了,还开始打嗝。 “行了,你现在也不哭了,为啥来这儿把具体的原因跟我说说,我乐呵乐呵。”苏落月拿着一个黄瓜在那里啃,坐在大侄子的面前。 听到亲姑姑这么嘲笑自己,苏思烁那刚刚收住的泪水,怎么又有点想往下流了呢? “妈,你可别逗他了,要不然我哥还得流金豆豆。”白染阻止。 “行了行了,咱不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到底出啥事了? 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先把你爸给我写的信拿过来,我看看。” 苏思烁一边不停的打着嗝,一边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打开信封之后,母女二人一起坐在炕上读了起来。 这篇长长的家书读完后,母女二人看向苏思烁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你是天才啊,要是有人当初像你这么聪明的话,还何至于为了不下乡摔断腿?”苏落月用钦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大侄子。 “哥,你是个狠人,你就真不怕这个事儿被发现了之后让大舅打死吗?” 白染此时此刻,非常心疼自己的亲舅舅,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能有一个这么奇葩的儿子和一个拖后腿的妹妹。 放十年后,有一个这样的儿子和妹妹都不是很出奇,但在这个年代,一个家里能出现两个这样的卧龙凤雏,也是很不容易了。 老苏家真是祖坟冒青烟。 大舅,你放心,既然你把我哥送来了东北,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把它修理成一棵未来的苍天大树。 劝学老爹的计划先延后,改造苏思烁的计划刻不容缓。 白染:奋斗! 第61章 吃饱喝足打包带走 平息了好久的情绪,苏思烁终于不打嗝了,和小姑还有妹妹大吐苦水。 “小姑,你们家搬到城里为什么不和我说一下,我还以为能在你家住,结果刚到大队,那个小队长就说你们搬家了,把我安排住在知青点。 你是不知道,我到那里就赶上了农忙,快累死了,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刚忙完能歇息两天,我就赶紧来找你们。 知青点里没有一个人会做饭,弄什么都是一锅乱煮,像是猪食…………” 苏思烁絮絮叨叨,苏落月不为所动。 当年,苏落月也是这么过来的。 而且,苏落月来这边下乡的时候正好赶上闹饥荒, 条件比现在还艰苦。 “嗯嗯嗯,辛苦了,所以今天来我家,给你改善改善伙食?”苏落月敷衍又关心的问。 “好好好,我要吃肉,要吃点心!”苏思烁双眼亮晶晶。 “等着。”白染从碗架柜里拿出大半根红肠,一碗枣肠(像是大枣的腊肠,里面全是瘦肉,口感有嚼劲,微微的咸,下酒或者当零食吃都不错),一块儿皮冻。 然后又给泡了一杯的奶粉,拿上桌一盘子的油炸糕(外面是糯米皮,里面是豆沙馅的炸物)还有根大麻花。 这都是早上吃剩下的,最近实在是太累,得多吃点好的补补。 “吃吧。”白染一边拿蒜臼子捣大蒜,一边让苏思烁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脸蛋子被晒得爆皮的苏思烁笑的傻乎乎的坐在桌前,开始往嘴里塞东西。 “小染,这个东西没味道。”嘴里塞了三片皮冻的苏思烁含糊不清的说。 “这个得蘸蒜酱。”白染把刚捣好的大蒜倒在碟子里,往里面又倒上酱油。 “哦哦……” 然后接着埋头苦吃。 白染、苏落月:真能吃,上次的忆苦思甜饭就应该让他吃,估计也会很香。 “闺女,快点过来帮爸拎都柿(蓝莓),可累死我了。”白近玮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到了。 “来啦来啦!”白染赶紧出去接老爹。 最近别看白近玮天天在家,实际上白近玮是最忙的。 天天去附近的大草垫子上挖婆婆丁(蒲公英),然后回家晒成干的,等冬天泡水喝,用来下火。 不然冬天对火炕,屋里烧着火墙还干燥,蔬菜吃的也少,喜欢吃大鱼大肉,肯定得上火,必须得弄一些清热败火的东西。 不止挖婆婆丁,白近玮摘榛子,捡山核桃,松塔(松塔里面是松子)。 经常就是在树林子里面撅腰瓦腚的干一整天。 一开门,就看见白近玮人挑着一个扁担,两边的桶里都是满满的蓝莓,这加起来少说得有一百多斤。 “爸,你今天是不是打劫都柿家的老祖宗了?”白染看着都柿整整齐齐的一大家都躺在他爹的桶里。 “屁,你现在还不赶紧把糖罐子拿过来,盛几碗都柿拌白糖吃,这玩意儿可不经压,底下的肯定都已经挤出汤儿来了。”白近玮站在院子里道。 说着话,把在院子里晒好的水往自己的身上浇。 “哎呦,我的亲爹,你是不是虎?这都啥时候了,马上十月份了,是想感冒吗?”白染大呼小叫。 “没事没事,现在才几点?一点都不冷。”白近玮不在乎的说,实在是他干活干的太热,全身都是汗,粘糊糊的,真受不了。 “妈,我爸在院子里冲凉!”哼,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嘿,你这个告状精。”白近玮觉得,这个家里出现了叛徒。 “略略略……你有本事打我呀!”白染一边吐舌头,一边从厨房里拿出四个大碗。 在她洗都柿,往碗里放糖拌都柿的时候,白近玮已经捂着耳朵求饶了。 “媳妇,我错了,诶呦诶呦……轻点。” “下次还敢不敢了。”苏落月加重手里的力道。 “不敢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 ………… 白染不管爹妈之间的\\\"沟通\\\",端着自己的那碗,和苏思烁的那碗进了屋。 “哥,给你蓝莓,你要是觉得不够甜的话,可以再往里边放点糖,这玩意夹馒头和麻花啥的都好吃。” 苏思烁嘴里塞满了油炸糕,粘的张不开嘴,只能点头应答。 白染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的都柿拌白糖,用舌头和上牙膛碾碎,混合着白糖的甜在口腔中化开,酸酸甜甜的味道,治愈人心。 “小烁来了,那咱出去吃点好的……”白近玮一边说话,一边揉耳朵开门,看见的就是满嘴流油的苏思烁。 “下次去饭店吃也一样。”白近玮补充道。 “小姑父好。”苏思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打招呼。 刚才姑父一回来他就想出去打招呼来着,但是嘴里的东西没咽下去,就想着咽下去了再出去,结果小姑在外面教训小姑父。 那他能出去吗? 当然不能, 万一殃及池鱼了怎么办? 小姑在家里说一不二,他可不敢惹。 当年苏落月下乡的时候,苏思烁三岁,那个时候的苏思烁还比较乖,因为有个恶魔小姑,可以收拾他。 在他每次不听话的时候打一顿,平常苏念恩和郑韶华工作忙,都是苏落月在家里带着。 然后,苏落月下乡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家里的混世魔王称号易主了。 他即使那时只有三岁,但是小姑的可怕已经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脑中,这可能就是血脉压制。 “苏落月”在老苏家的一众弟弟妹妹中,是能治小儿夜啼的存在。 即使是表弟表妹堂妹堂弟也不例外,全怕她。 倒不是她打人啥的,而是每次她一出现,所有家长都要孩子让着她,别管大的小的。 毕竟,这孩子从小没了爸妈,比较可怜,怕她受欺负。 经常会有长辈说“你不吃,那我就给小月吃了。”“你不要我就给小月拿过去,小月肯定喜欢”。 时间长了,苏落月就是孩子们的童年阴影,每次一看见苏落月都躲着走。 ………… “小姑父,已经吃的很好了,不用再出去吃。”苏思烁都快吃饱了,现在让他去饭店也没肚子。 “吃好就行,在知青点住的习不习惯? 这马上天冷了,大嫂给你准备过冬的衣服了吗? 你们知青点准备过冬的吃的了吗?大队里借你多少粮食? 和几个人住在一张炕上?挤不挤?带的钱票够不够花?”白近玮还是比较靠谱的,问的问题都很关键。 “不太习惯,冬衣我妈说给我邮寄过来。 过冬好像没准备什么,大队里说等分粮了借我一年的粮食,等明年的时候再还,一共是三百五十斤。 我住的那屋子不大,一共四个人住在一张炕上,比较挤,但是可以忍受,带的钱够花。” 苏思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 寒冬大队对知青还不错,不像其他地方欺负人,白近玮比较放心。 要是把人整到农场里,那白近玮可是真不放心,在那地方就是老农都累的像狗一样,更别提下乡知青了。 但是工分也给的高,也更值钱,能换的粮食多。 聊了一下老家里的事情,在日暮西斜后吃了一顿饱餐,又打包带走一大包的苏思烁往回大队里赶。 里面带的东西不止有给苏思烁的,还有给白竹一家的。 本来说好了中秋的时候回去过节,可是中秋的那会儿功夫实在是太累了,母女二人根本没有力气再走到大队里。 正好苏思烁在大队里,顺带给送点东西过去,算是赔礼道歉。 白近玮一家不回去过节,白竹其实也不会生气,但是肯定会担心白近玮过的咋样,但她也农忙,人也出不来。 别看平常在大队里边请假挺好请的,但是春种和秋收的时候请假根本不给批,除非家里有人生大病了,要生孩子,或者死人了,不然谁都不许请假,除非天塌下来。 一年的辛勤耕耘,就等着这次收获呢。 “爸,你忘了咱月饼没给拿呢?”白染拍白近玮的胳膊。 然后人往屋里跑,拿五袋子月饼。 一袋枣泥馅月饼,一袋豆沙馅月饼,一袋苏子馅月饼,还有一袋黑芝麻月饼,一袋五仁月饼。 人出来的时候,苏落月已经把人喊回来了。 “这五包月饼都是不一样馅儿的,你自己留一半,然后把另一半给你小姑父大姐家,你小姑父他大姐叫白竹你叫她表姑、姑姑都行,丈夫赵明亮是个计分员,你一打听就知道,大队里本身也没多少人。” 苏落月又重新叮嘱了一遍。 苏思烁点头如捣蒜,心里在琢磨:一包月饼里面有八块,五包月饼就是40块,我留一半的话就是20块,我一天吃一块,能吃20天,大半个月! 在一周前,苏思烁还是个对物质没有要求的小青年。 但是经过了这几天的社会毒打,劳动摧残,他对物质有要求了。 “小姑我知道了,肯定送到。” “行了,马上天黑了,你也赶紧走吧,不留你了,快走快走。 到时候我们有时间了就回大队里看你,你有功夫了也可以来小姑家住。” 一家三口站在门口目送苏思烁。 白染看着苏思烁的背影,在脑中打起了劝学的小九九。 现在这才几天,肯定还不够深刻,得让我哥再经历一段时间农事的毒打。 等到对乡下生活彻底厌弃后,那个时候劝学就事半功倍了。 哥,我对你用心良苦啊~ 第62章 喝口服液 送走苏思烁,一家三口收拾收拾屋子,洗漱好就睡下了。 白染在闭上眼睛进入学习空间的那一刻,忽然想到好记性口服液一次都没喝。 从系统储物篮里拿出一支口服液,因为最近系统奖励的东西太多,白染的小储物球已经放不下了,抽奖的奖品和任务奖励白染都不拿出来,用的时候再拿。 放在手里细细打量,透明的白色玻璃瓶,瓶口上塞的胶皮塞。 有点像小时候喝的钙铁锌硒口服液。 打开瓶子闻闻味道,就像水一样,没有味儿。 白染深吸一口气,全部倒在了嘴里,咽了下去。 回味一下,没有任何的感觉。 刚想接着去学习,想学个好吃还材料易得,能卖高价的零食,赚多多的钱。 自打恢复记忆以来,家里发生了太多大事,导致要庆祝的次数变多。 并且家里的的伙食档次明显提高,恩格尔系数成倍数增长,辣条赚的钱估计没攒下啥,全都吃了。 但要不吃这些好吃的,那人可能真的要废了,所以不能节流,必须开源。 小美:【小染~要不要抽奖啊~】 最近这几天,每次白染进学习空间的时候,小美都会问一下。 白染当然是无情拒绝,理由是她干活太累了,没力气抽奖,下次再说。 小美:你没力气抽奖,但有力气学习,一学就是一整晚。 “不要,我今天吃太多,感觉胃不舒服,我掐指一算,人难受的时候运势低迷,不利于抽奖,下次再说。” 白染不走心的敷衍着,像极了穿上裤子就不负责的渣女。 【又是下次,你再敷衍我,我生气啦! ??(◣д◢)??】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白染给小美背诵了一遍小时候在学校门口花了三元买的扇子上面的《莫生气》。 然后人眨眼的功夫进了学习空间,打开了学习勿扰模式。 小美:太过分了! …………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都没感觉自己记忆力变好的白染,站在镜子前无视了小美的叽叽喳喳,点击了免打扰功能。 努力感知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然而,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现。 白染:这口服液行不行啊?咋感觉不太靠谱呢? 算了,今天晚上再试试。 没准这个东西见效慢呢。 “老闺女,你那碗大碴粥里放不放糖?还是要配咸鸭蛋吃?”白近玮手里抱着个糖罐子说。 梳头发的白染想了不到两秒后道:“我都要,给我盛两碗,放糖的稀一点,啥都不放就着咸鸭蛋吃的那个盛干一点。” 苏落月听见后也说:“我和闺女一样。” 白近玮叹了口气道:“我就多余问,你俩是真会吃。” 煮了好几个小时的苞米粒在锅里都爆开了花,饭豆也变得绵绵软软,米汤粘稠浓郁,空气里飘着特殊于苞谷的香味儿。 把大碴粥按照母女俩的要求弄好后,白近玮又切了点大头菜丝,拌了个小咸菜放在桌上。 喝粥喝的头也不抬的白染,凭感觉夹了一点放到嘴里,然后道:“爸,你这个咸菜滋味还差一点,里边应该再放点辣椒油,还有醋。” 苏落月跟着尝了一口后也点头说:“嗯嗯,闺女说的对。” “你俩真是我祖宗。”白近玮把辣椒油罐子和醋瓶子放在了桌上说:“自己倒。”然后他也坐下吃饭。 “哦。”白染凭着感觉往里加料,然后用一边儿的干净筷子搅和搅和,尝了一口后终于心满意足。 一家三口\\\"呼噜呼噜\\\"正吃的开心的时候,院门就被敲响了。 还没等一家三口问\\\"来者何人\\\"时,那人已经进了院子。 白近玮早上去了一趟菜点,回来后就没插院门,反正一会儿白染和苏落月也得出门。 不请自来的林宝义象征的敲了两下房门后,就开门进来。 坐在锅台前的一家三口齐刷刷的把头抬起来,看向他,表情中写满了\\\"你来干啥?”几个大字。 林宝义也知道自己不打招呼就进门很不礼貌,但是他有急事儿和白近玮一家说。 “玮哥,大事儿不好了。”林宝义惊呼。 “啥事儿?”苏落月好奇心最盛,立马搭腔。 “跟劁猪似的,全劁了!”林宝义问。 “啊!”一家三口异口同声。 “不是光喊喊标语了,动真格得。” 林宝义一边说着,一边觉得某个部位隐隐作痛。 白染:这政策真好,优生优育,独生子女,全家光荣。 苏落月:嗐,还以为啥大新闻呢,没意思。 “哦,没事儿。”白近玮云淡风轻的夹了口咸菜放嘴里。 “这还没啥大事儿?你们家不打算再生一个了?就这么一个丫头?”林宝义指着白染问。 现在一般的父母都是希望儿女双全,一下子不让生第二个孩子,万一头胎是闺女,香火不就断了? “我家就我闺女一个,不要别的孩子了,能把一个养好就不错了。 也不是啥有钱人,没啥文化能把一个孩子都养大成才就不易。 真以为自己是啥多有能耐的人,生出一窝龙凤?” 白近玮觉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像老白家祖上就是不是啥金贵人,一直就没啥钱,族谱上往上数还是佃户,一直就是地里刨食的,所以子子孙孙也都是普通人。 但你看他媳妇一家,祖上就是读书的,到现在家里也全是领导,人家的族谱还镶金镶玉,老白家的族谱就是一块破布,都快翻烂了。 给他生了个闺女,也是个会读书的,改变了老白家的基因。 也就是现在的社会,要是搁一百年前,他和书香门第的小姐搞对象,早被弄死了。 林宝义觉得白近玮说的也在理,但就算只能生一个,他也想要一个儿子。 “玮哥,你说的在理,但是你就不担心以后没人给你祭拜啥的?”林宝义比较传统,从小就听没儿子死了都没人摔盆啥的。 “你想的够远的,你死了人就没了,有没有人祭拜摔盆,你也活不过来,还不是得躺在棺材里,咋那么封建迷信? 你看看这些家里有闺女的,到老了走不动的那天,不都是闺女回娘家伺候? 那些家里没闺女的,都是儿媳伺候,过的是啥日子,我不说你自己去看看。 亲闺女伺候和儿媳妇能一样吗? 别指望儿子能伺候你,平常锹镐不动啥也不干,在家里跟大爷似的,你还能指望他在你生病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啥活都会干了,变成孝子贤孙? 要以后你真的只有一个儿子,就得从小培养你儿子干活做家务的能力,要不然等你老了那天谁伺候你?” 白近玮说的大义凛然,头头是道。 只有白染知道,他爹经常说以后她生的孩子必须第一个姓白,得孝顺姥爷,以后等姥爷没了,要带着一大家子去看他。 而且还对贡品提了要求,必须得有三个硬菜,然后水果、蛋糕、烟、酒、糖、茶,一样都不能少。 日期也订好了,清明一次,忌日一次,过年一次。 从白染两岁能听懂话的时候就在她耳边这么念叨,一直念叨到现在,白染都能倒背如流。 “你说得对,这么看生男生女都一样,还是你有远见。”林宝义倾佩的说。 “不过你不还没对象呢吗?咋还寻思以后生孩子的事儿,担心的是不是有点早?”白近玮觉得,这小子未雨绸缪的太早了。 “我结婚是早着呢,不咋着急,可是我妈着急,今早上听见这个消息都快晕过去了。 我二哥四哥家里就一个闺女,然后我姐家里也就一个臭小蛋子身体还不咋好。”林宝义跑来白近玮家,也是看他家就一个闺女,没有儿子,过来取取经,然后回去安慰老娘。 “甭着急,全国上下都一样,到时候都是独生子女。”白近玮觉得,到时候谁也别笑话谁,反正都家里只有一个。 ………… 白染和苏落月也没功夫一直听俩人聊天,还得赶紧去上班上学。 “爸,我和我妈走了。”白染背上书包。 “孩子她爸,我和闺女上班去了。”苏落月跨上包,拉着闺女小手出了门。 走到门口,听见白近玮的叮嘱。 “走路注意安全,躲着点那路上的马车啥的,也别让自行车给碰着了。” “知道啦!”母女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 到了学校大门,母女二人兵分两路。 白染坐在了那代表着\\\"荣誉\\\"的第一排课桌,拿出了课本准备预习。 她是真不想坐在第一排,谁爱坐谁坐去。 这个位置上不仅要受到粉笔灰的侵害,还要遭受老师的唾沫星的攻击。 一整老师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那唾沫星子就跟下雨一样喷她满脸。 有没有传染病?会不会传染到别人身上?这个问题先不说。 吐沫星子吐人满脸,首先就不卫生。 这里面,喷水最厉害的,就属代数老师钱红霞。 每天都和小喷泉一样,估计经常口干,水分流失的太厉害。 说曹操曹操到,白染刚在心里想了代数老师,人就来了。 一位个头不大,头发自来卷的中年女教师走上了讲台。 她一进来,班级里安静无声。 原因无他,这位老师非常的负责,只要同学犯了错,必叫家长。 一共开学没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上劳动课,结果已经有四位同学被叫过家长。 可见这位老师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第63章 白染的上辈子 上完一节课,白染马上跑到水房里,给自己洗了个脸。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了,必须得想点办法。 换座位和换班级二选一。 白染一边用手绢擦脸,一边儿琢磨跳级。 是的,丝毫不考虑换座,直接跳级。 毕竟再有四年的时间就要高考,要是按部就班的读下去,就还要六年的时间。 中间差了两年,时间根本不够用。 至少得跳两级,正好赶在高三的时候。 这个月先定个小目标,跳到初二,去学她“心爱”的几何。 有了前进的目标,白染觉得生意的事情得学会放手,让老爹干。 只是,老白同志做买卖太不赚钱,真怕这如日中天的辣条生意让他操持黄了。 而且要是想把生意做大做强,赚多多的钱以后买房子钱生钱,就必须依靠系统的力量。 但是系统还不让我对其他人说出它的存在,该怎么找个合理的出处,把未来一切的不合理,变的合理化? ………… 心事重重回到教室,白染拿出政治课本,默读了一小段。 然后再仔细的在脑海中默背这段内容。 好像,是比以前记得更清楚了吧? 也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染觉得好记性口服液见效了。 白染心里琢磨,不知道以后抽奖还能不能开出这个东西。 虽说现在看不出来太大的效果,但是聊胜于无。 她必须得给爹妈,还有那怨种哥哥安排上。 在黑板前教拼音的苏落月:阿嚏~着凉了,一会儿喝红糖姜水。 在家里切角瓜晒干的白近玮:阿嚏……阿嚏……谁骂我? 坐在白竹家,吃炸萝卜丝儿饼肚子都撑了的苏思烁:阿嚏~肯定是爸妈还有妹妹想我了。 晚上放学后,饭后坐在桌前的一家三口聊着天。 白染:“爸,我想做沙琪玛,你觉得能卖吗?” “能卖倒是能卖,大家都缺油水,除非过年过节,谁都不能费油炸东西。 这种费油的东西都挺好卖,你那辣条好卖和油水足也有关系。 不过你会做啊?这玩意儿不好吃肯定不赚钱,别看又是糖和油的,但是你做的难吃,谁也不是大傻子,啥都买。 毕竟赚钱不容易,也不能天天上当。”白近玮分析道。 “天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吗?”白染调皮的话脱口而出。 接着说:“我肯定是有谱了才这么做的,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是时候和你们摊牌了。” 白染控制着面部表情,用着非常认真的语气说。 “啥意思?你有啥瞒着我和你爸的?”苏落月惊讶的问。 “你还能有啥秘密?”白近玮不屑的问。 “唉,我之前成绩那么差,忽然变得学习好了,你们就没发现问题?”白染皱着小眉毛说。 夫妻二口异口同声:“你是我闺女,考的好是正常发挥。” 白染:真是服了这对夫妻莫名其妙的自信。 苏落月,白近玮:就算心里虚,但也坚决不能承认我的种有问题。 两口子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事到如今,这个秘密我一个人背负的太沉重了,觉的还是要和你们说一下。” 接着,白染叹了一口气长长的气:“唉…………” 夫妻二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听着,可是白染这一口气叹的太久,给人整着急了: “还不赶紧说,卖啥官子?” “在一个半月前,我晚上做梦,梦见一个大白老鼠,说我上辈子和它有缘救了它一命,又收留了他好几年让他恢复伤势。 我还没等它向我报恩,我人就英年早逝死掉了,所以它为了了却因果关系找到了这辈子的我。 它让我许三个愿望,都可以帮我实现,但也要靠我自己的努力,不能全部靠它。 然后第一个愿望我许的是一家人身体健康,第二个愿望希望我学习成绩能上去,以后能有出息,第三个愿望是赚多多的钱。 它说,第一个愿望有点困难他尽量办。 第二个愿望可以帮我找一个老师,在梦里教我读书,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肯定能学习好。 第三愿望也是给我找一个老师,在梦里教我赚钱的本事,那个辣条还有凉皮,还有我妈爱吃的猪蹄豆干啥的都是我和梦里的师父学的。 我想学啥本事,都能为我请老师,反正他们已经死了,一时半会也投不了胎,闲着也是闲着。 之前那个巧克力蛋糕,还有咱家吃的那些白面啥的,都是那个大白老鼠…………” 白染说话说到一半,嘴被白近玮堵住,“呜呜”的说不出来话。 “咋能这么说灰大仙!赶紧呸呸呸!”白近玮这个长在萨满文化发源地附近的人,对白染口中的大白老鼠深信不疑,这肯定是灰仙。 “闺女不说它毛是白的吗?咋还能是灰仙?”苏落月对这些东西一知半解,但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个一二。\\\" “人家都有法力了,就算是不长毛也能变有毛,无论之前是啥色的毛,用法力都能变成赤橙黄绿青蓝紫,更何况白的了。”白近玮这个解释非常合理,把白染都说服了。 “你说的对呀,孩子他爹,还是你聪明。老闺女,你还不听你爹的,赶紧和灰大仙说对不起。” 苏落月虔诚的双手合上,朝虚空拜了拜:“灰仙大人,我闺女现在还小,还是个孩子,不是有意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计较。” 白近玮也跟着在一边朝虚空拜了拜,和苏落月念叨的话差不多。 白染:我直呼好家伙,我本来只是写了一个实验室小白鼠修炼成精报恩的老套剧本,怎么让你们两口子给我扩充成了这样? 我连解释的理由都想好了,结果你们两个自己把理由补充满,已经相信了,这让编了一个下午故事的我显得岂不是很傻? “闺女,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赔礼道歉。”苏落月看着还傻坐着,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缓急的闺女着急。 “是啊,听你妈的话,这孩子真不懂事儿。”白近玮也在一边着急。 白染:所以我也说不过他们,既然打不过我就加入。 “灰仙大人,是我年纪小,口出狂言,并不是不尊敬您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看在咱们两个上辈子有缘的份上。”白染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说。 苏落月:“你咋能这样赔礼道歉呢?一点都不心诚,现在赶紧跪地上给大人磕两个,你这孩子啥也不懂。” 然后白染人就被白近玮从凳子上提溜起来,放到了地上:“老闺女,赶紧的,别磨蹭。” 白染:我……这是坑了我自己吗? 算了算了,过年的时候还给爷奶磕过呢,这个不存在的灰大仙,磕就磕吧。 白染先是朝着北面磕了三下,然后又被白近玮按着朝西边磕了三下。 “孩子他爹,为啥得朝西边磕三下?”苏落月纳闷的问。 被按着磕头的白染:是啊,这是为啥? “灰大仙老家在蒙省,肯定得朝西边磕,咱家在蒙省东边。”白近玮理所当然的说。 苏落月倒是知道这传说是从哪里传来的,也佩服白近玮的机智。 只是,她还有个疑问:“那咱们都能搬家,万一灰大仙一家也搬家了呢?你看那丰收大队的李神婆供的不也是搬家过来的?” “对对对,还是我媳妇聪明,闺女,你再朝着东边和南边磕几个响头。”白近玮那三十六度的嘴,吐出来的话语是那么的冰冷。 白染:我忍,就当叩拜我太爷了。 四个方位都磕完后,白染终于站了起来,长舒一口气,坐回到桌前。 “这回完事了,你们两个能安心听我讲话了吧?”白染面无表情。 夫妻二人:“能能能,你快说吧!” “刚才说道那些白面,巧克力蛋糕啥的,都是大……仙给的,其实都不是我在别人那里买的。 然后我还想说的是,大仙给我请的老师,最近又教给我一个方子,能做出来味道特别好的沙琪玛。 但是我现在还在上学,没有时间弄,我就想着把这个交给爸学,咱家能多赚点钱。 而且大仙说我可以给我提供沙琪玛的原材料,相当于无本买卖,咱们家只需要出人工就能赚钱。 爸,这钱你想不想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白染这两天先想明白一件事儿,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 商城积分亦是如此,与其抠抠搜搜的舍不得花积分,还不如多拉一点仇恨值,多赚点。 要是像之前的辣条一样高价进原材料,然后再加工后高价卖出去,也赚不了太多。 虽说辣条利润在这个年代还很可观,但自家小作坊赚的这蝇头小利放在未来也不够看的。 得忙活到何年何月才能买上大房子? 这年头有钱人多的是,只是人家不显摆,比如看亲妈苏同志,金银首饰一小箱,也是个隐形富豪。 还是得现在多多赚钱,积累原始资金,以后才能更好的钱生钱。 必须加大经营,多做几个品类,多多赚钱。 可是……我只有一个爹,就算把他累死了,也干不了太多活。 而且还得让老爹学习,以后得带着他考大学。 这可怎么办,白染的眉毛皱了起来。 第64章 熬夜 “你把这事儿都和我们说了,那灰大仙能愿意吗?”白近玮有些担心白染。 “当然没事儿,你们是我这一世的亲生父母,所以你们也间接和大仙有联系。 不用担心它不让我说,大仙是心胸宽广的大仙,性格特别好。”白染转瞬之间,就习惯了叫大仙。 “不生气就行,不过你说的对,大仙确实挺大方的,白给咱家这么多东西,这不就是白送钱吗? 这么赚钱的买卖还不干?那你爹我不就是成傻子了,这必须得干,相当于白捡钱。” 白近玮此时内心斗志昂扬,这种奇遇都让他们一家碰上了,证明他们一家三口以后是有大福的。 被屏蔽的小美:呜呜呜,这不公平,你为什么不说有一个仙女上辈子被你救了,然后这辈子来报恩,这个仙女的名字叫小美。 “既然爹你要干,那我今天晚上就给大仙托梦,让它把东西都送到咱家来。”白染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 “闺女,你能帮我跟大仙问问上回的那个巧克力蛋糕还有吗?我觉得挺好吃的,我还想吃。” “闺女,大仙长的是啥样的?和咱们那个乡下的耗子比,有啥区别?” “大仙每天都吃啥呀?是不是喝的都是琼浆玉液?吃的都是仙丹仙桃啥的?” ……………… 两口子化身《十万个为什么》,每一个问题都弄得白染头大。 这……她上哪里知道去?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夫妻二人怀着激动的心情,拽着白染在炕上叽叽喳喳。 白染困的睁不开眼睛,想回到房间躺下,然后到学习空间里面学习,结果被夫妻二人阻止了。 “你回去睡干啥?就跟爹妈一起睡,你睡中间,爹妈晚上看着你,我们还不知道晚上托梦的人是啥样式的呢!”苏落月拉着白染的手。 白近玮也附和的说:“对,你今天晚上就在这睡,你自己一个人睡,我跟你妈不放心。 万一人家把你魂勾走了可咋整?我和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可得看着你,今天晚上你就跟你妈一被窝。” 然后瘦瘦小小的白染反抗无效,被苏落月拽进被窝。 “妈,我还没刷牙呢!” “没事没事,就这么一晚上不刷,没啥事的,你刚才不都漱口了吗?” “你看你奶奶一辈子不刷牙,那牙也没掉,放心吧,一晚上不刷没啥事。” 白染:………… 白染:奶奶的牙是没掉,但牙上全是结石,还可黄可黄的,看着就吓人。 被迫睡在爹妈中间的白染闭上了眼睛,然后人进入了学习空间。 在学习空间刚打开课本的白染,就听见了外面的窃窃私语。 苏落月:“老公,你看咱闺女咋睡的这么快?这真是托梦去了,没跟咱们说白话,没骗咱们。” “你也以为她骗咱俩?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想到这孩子真托梦去了,你看睡的跟猪一样,咋扒拉都不醒,你掀开一下她眼皮试试。”白近玮捏着白染小手,然后给苏落月出馊主意。 照着做的苏落月惊讶的说:“这真是睡死过去了,你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不你再挠她的脚心,抠抠她胳肢窝。” ………… 学习空间里的白染: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些信任,多一些真诚吗? 夫妻二人幼稚的窃窃私语,很打扰她学习的进度,白染点开了屏蔽外界模式。 小美:你这个卑鄙小人!还没跟我说话呢,你又把我屏蔽了。 我要自闭啦!(??益?)! 第二天一早,在学习空间里的白染被闹钟提示该起床了。 退出学习空间,一睁眼就看见两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爸妈,你们一宿没睡啊?”白染惊讶的问。 一起点头,然后一起回答道:“是一宿没睡就看着你了,你睡的跟死猪一样,真叫不醒。” 夫妻二人刚开始就跟看热闹一样似的看着闺女,可是后来他们发现闺女就跟死了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有理由怀疑这孩子的魂飞走了。 这种情况估计去医院也治不了,要找就得找专业的,可是大半夜的抱着孩子去丰收大队找李神婆,万一被人看见了解释不清。 白天去她家可以说是串门走亲戚,但大晚上半夜抱着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孩子到她们家,那肯定就是去搞封建迷信,让人抓住就完犊子了。 夫妻二人都商量好了,要是早上白染到上学的时间还不醒的话,那就抱着白染去一趟李神婆那儿,让人给瞧瞧。 万幸的是,这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孩子,终于醒了。 而且醒来的时候小脸蛋红扑扑的,双眼水润润的,一看就睡得特别好,特别香。 白近玮苏落月:想打孩子。 “我现在睡觉就是这样式儿的,你们别担心,因为我晚上都跟师父学习,所以身体睡的特别沉。” 白染看着夫妻二人那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有那浓浓的黑眼圈,有些于心不忍的说:“爸妈,我那里有大仙送给我的眼药水和补充体力的……仙丹,我去给你们俩拿一点。” 白染现在开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系统奖励,五花八门啥都有。 当时这个\\\"红血丝退退退眼药水\\\"和\\\"夜场是我家,熬夜小冠军糖豆”是一起开出来的。 是姚梅晚上肚子疼折腾了一夜,然后第二天看见白染一家三口精神抖擞后触发的奖励。 想到这里,白染想吟诗一首: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你在那头…… 大大娘,二大娘,我想死你们了! 距离国庆还有十多天,必须得回家看看,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还在老家的亲戚。 “爸,妈,吃了这个仙丹就能恢复体力,滴这个眼药水眼睛就能舒服很多。” 白染把巴掌大的小白瓷瓶和一个不大点的白色塑料瓶眼药水递过去。 “我不用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着吧,你给你妈滴点眼药水,吃个……仙丹就行,我睡一觉就好了。” 白近玮觉得这么金贵的东西,咋能浪费在他身上? 不就是困吗,睡一觉就补回来了。 “不用不用,熬熬就过去了,不用浪费这么好的东西。”苏落月也觉得,她不配用这些东西。 “你们两个放心吃吧,这个东西大仙那里有的是,对于它来说,这玩意儿不值钱。” 白染现在也不知道跟老爸老妈编这个故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这夫妻俩人的反应有点大,不能出啥问题吧? 不过……那以后有啥借口不就都能拿大仙说事了?而且这可是一把尚方宝剑! 白染:哈哈,让你们俩昨晚上扒我眼皮挠我脚心,我已经找到制胜法宝了。 “真的,你没骗我?”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白染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呢,你俩就相信我吧,而且这东西就是用来治熬夜和红血丝的。 生了别的病吃它也没有用,还不如在身体需要它的时候用掉。” 夫妻二人将信将疑的接过眼药水和糖豆的瓶子。 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倒出来两颗,一人一颗放到了嘴里。 两个人睁大了眼睛,不约而同的说:“真好吃啊,这味儿可真新奇,从来没吃到过。” 白染好奇的凑了过去,闻了闻味道。 原来是椰蓉芒果酸奶味儿,可不是新奇吗? 这种味道估计得在千禧年左右才能在国内普及。 “感觉咋样?是不是感觉瞬间就恢复了体力,不困了?”别看白染是给出东西的人,但是她也没有吃过这玩意儿,只是看过商品详情介绍。 还是挺好奇这个东西的效果,要是有用的话,等到以后熬夜的时候可以常备。 在未来电子科技发达的时候,谁还不是个熬夜小冠军了? 到时候的她一定要熬最晚的夜,吃着最好的保健品,在峡谷里面大杀四方。 白染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还差一两局她就能升到王者,就差那么一点点,人就嗝屁了。 到死段位都还没上去,让她怎么能合眼? “好像是啊,是感觉精神了不少,这东西好神奇啊!”苏落月感觉这仙丹是真不错,又顶用又解馋。 要不是这东西太珍贵的话,都想吃一瓶。 “是挺有用的,简直就是药到病除,不过媳妇,你以后别说仙丹啥的,咱们就说他是糖,省的让人听见了,再惹啥麻烦。 咱们家现在有这么大的秘密,得注意一点,别让人抓着啥毛病。”白近玮未雨绸缪的说。 “嗯嗯嗯,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苏落月点头。 “你赶紧躺在那,我给你滴两滴眼药水。”白近玮拿着眼药水瓶,扶着苏落月躺下。 夫妻二人双目对视,眼神拉丝,浓情蜜意。 白染:我就是多余的那个。 懂事的电灯泡,这个时候应该适时的退场。 电灯泡小白,默默转身走向厨房,给自己做早饭。 馒头片,煎鸡蛋,往里刷上肉酱,这就是中式汉堡。 我要给我自己煎三个鸡蛋,不给这对秀恩爱的夫妻吃鸡蛋。 不过他们两个熬了一夜也挺累的,还是一人给煎一个鸡蛋吧,补充补充体力。 第65章 做沙琪玛 酱是昨天晚上炒的,馒头也是昨天蒸的,今天吃稍微煎一下就行,再煎几个鸡蛋,不到十分钟早餐就做好了。 白染有个优点,看着干啥都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情来特别的沙愣儿,手贼快。 而且还干净,一边干活一边收拾。 这都是上辈子在后爹后妈家练出来的技能,生怕别人嫌弃她。 “知道了!” “是煎鸡蛋吗?我闻着味儿了,我要吃溏心的!” “爱吃不吃,已经做好了!” “那好吧~” ……………… 上班的路上,苏落月拉着白染的小手念念叨叨:“……巧克力蛋糕真没了?我还挺爱吃的……那还有没有啥别的……” 白染:得亏这个世界上没有阿拉伯神灯啥的,擦一次许一次愿,老妈能把阿拉伯神灯擦出火星子。 在学校大门口分别前,苏落月还不忘记叮嘱白染,让白染多和灰大仙要点好吃的,是好吃的她都爱吃,一点都不挑。 白染:这真看出来是吃货了,别人都是要金榜题名,金银财宝,亲妈就知道吃。 到班级的时间还早,白染趴在桌子上,假装发呆,实际上是在系统商城里买材料。 既然做沙琪玛了,要不再做点雪花酥? 面粉、蜂蜜、黄油、植物油、砂糖、芝麻、果干,买了一大堆用来做沙琪玛。 又买了一箱,才一个系统商城积分,奶粉一箱,两个系统商城积分。 饼干,蔓越莓干,杏仁,花生,巴旦木,水果冻干,可可粉,抹茶粉全部都买。 再买几个不锈钢……不行这个东西让人看见解释不清,系统里的不锈钢实盆在是太好了,说不清来处。 激情下单一大堆,最后花了四十多个积分。 这还是白染得到系统后第一次买这么多东西。 小美:四十多个积分,这个浪费的人类,这都能抽四次奖了! 等晚上放学回家,就把这些东西传送到卧室里,吓老爹老妈一跳。 ————分割线———— 晚上放学,白染和老妈站在胡同口的时候,白染就把今天买的货传到了房间里。 “什么玩意儿?哗啦啦的响?”白近玮在院子里切萝卜丝听见了房子里面的动静,拿着铁锹轻手轻脚的往声音的来源处走。 到了白染房间门口后,白近玮屏住呼吸,一开门,吓了一大跳。 “还真变出来了,这也太多了吧?”白近玮的声音里都是颤音。 白染和苏落月刚进院子,就听见了这个动静。 “咋了?咋了?”苏落月好奇的往屋子里面冲。 然后就看见白染屋子里的床上,地上,桌子上堆满了东西。 不大点的小房间被塞的满满的。 夫妻二人双目对视,然后双手合十,嘴里嘟嘟囔囔的全是感谢的话语。 最后,还朝着四个方向拜了拜。 白染:这可咋整,看这两口子深信不疑的样子,我以后赚回来的钱,不会都被骗子骗走吧? 必须得培养他们俩的反诈意识,要不然就看这俩人现在这么迷信的样,以后的钱养老金啥的,估计都得被骗子弄走。 白染为自己的未来很担心,很怕家里以后会出现特别多的三无产品。 都是从一些德高望重的“大师”手里买。 “你这孩子咋那么不懂事呢,还杵在那干啥? 还不赶紧谢谢大仙,这可是咱们家的衣食父母,比亲爹亲妈还亲。” 白染在心里琢磨事儿的时候,人被白近玮一把提溜起来。 看着爹妈那怒其不争的表情,就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只能认命的开始感谢这个“大仙”。 “好了,我谢完了,咱们是不是该收拾东西了? 这玩意都堆我屋里头,我还咋睡觉?”白染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对对,是该收拾。” 白近玮开始一箱一箱的往外搬,然后苏落月和白染拆箱。 刚拆了一个箱之后,白染想起来院门和屋门都没锁。 “我去把院子门和房门都锁上,省的进来人。”白染站起来往外走。 “那你顺便把咱们家的窗帘都拉上,万一有人爬墙进来了。”白近玮补充道。 白染走到外面,把院门锁上,然后插上房门,听老白同志的话把窗帘都拉上。 然后接着拆包装箱。 “闺女,这是啥?里边咋是绿色的粉?闻着好像有股茶味,但又跟茶叶不太像。”苏落月举着一大罐子抹茶粉问。 “这个是抹茶粉,用来做点心的,可以放到蛋糕里,冰棍里,还能放到雪花酥里。”白染给解释。 “对了,还有可可粉,那个东西就能做出来巧克力味的蛋糕。”白染视线在地上扫了一圈,找到了和抹茶粉罐子一样的那个大罐子。 “就是这个,妈你闻闻看,这个味儿是不是和巧克力蛋糕特别像?”白染把一个有10kg重的罐子报到苏落月面前。 苏落月闻了闻味道,惊喜的说:“谢谢大仙,谢谢你还惦记我爱吃巧克力蛋糕,真是太感谢您了。” 白染:屁咧,惦记你吃巧克力蛋糕的人是我好吗?不是亲闺女,谁能这么惦记你? “妈,这东西不能直接吃,吃起来太苦,得搭配牛奶或者是放到蛋糕里啥的吃。”白染制止了意图挖一勺可可粉放到嘴里的苏落月。 “哦~”苏落月讪讪的放下了可可粉罐子,然后接着拆包。 “这是啥玩意,咋这么宣乎?”苏落月从箱子里拿出一颗捏在手里。 “这是,能拿它用来做雪花酥,还有牛轧糖,也可以直接吃。”白染给苏落月解释。 “雪花酥是啥?”苏落月一边向闺女提问,一边把那颗塞到了嘴里,觉得好吃,又拿了两块,分别塞到了白染和白近玮的嘴里。 白染嘴里含着,然后皱着眉问道:“妈,你洗手了吗?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回家没洗过手?你那满手粉笔灰呀!” “哎呦,真不好意思,没事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苏落月不太好意思的用手绢擦了擦手。 “那雪花酥到底是啥?”苏落月都听闺女提过好几遍了。 “雪花酥就是用还有开心果或者是其他的果仁,还有果干,奶粉,饼干做的点心。” 白染把雪花酥里面要用的食材一一讲清楚,苏落月越听越觉得口水泛滥成灾。 “我里个乖乖,这里边放这么多好东西,咋能不好吃呢?就不可能有难吃的可能性。 闺女,你今天晚上做不?妈想吃。”苏落月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染。 目光里全是对美食的渴望。 “今晚上就做,我还得教我爹呢。”白染心里想,希望老白同志学习的时候能开窍一些,别每天都做失败。 这样的话,苏同志也能少吃一些残次品。 “闺女,你真好,妈妈最爱你了,来给妈妈亲亲。”苏落月撅着嘴就要过来。 白染“不情不愿”的伸过去脸蛋,让苏落月\\\"吧嗒\\\"一口。 然后“嫌弃”说:“我都长大了,你别总亲我,不嫌害羞。” “知道啦,知道啦,我闺女长大了,妈以后不总亲你了。”苏落月呼噜白染的小脑袋。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谁让你是我亲妈呢?你要想亲就亲吧,不过别太频繁。” 白染傲娇的转过头,红红的耳朵尖暴露她此刻的内心活动。 白近玮在一边看着娘俩的互动,无声的笑笑:家里这俩大活宝,太有意思了。 ————分割线———— 一家三口把所有东西都拆开归拢好,然后就开始做沙琪玛。 碗里放上面和鸡蛋,揉成光滑的面团,然后醒面四十分钟左右。 醒好面后往面板上撒上干粉,防止粘连。 再把面团赶薄,厚度在1~2mm,把面饼切成8~10厘米的长款条,然后往上撒上干面粉摞在一起,切成2mm以内的细条。 再撒上干面粉,把小面条抖搂散开。 这个时候起锅烧油,油温在六成热左右的时候往里放小面条。 炸到微微发黄的颜色就可以从锅里面捞出来,控油。 然后再另起一个锅往里面放上糖,还有水,蜂蜜,搅拌加热到冒大泡就可以往里倒小面条。 还可以往里面加一点干果和果干一起搅拌开。 白染往里面放了葡萄干和花生仁。 搅拌均匀后就可以放到盘子里面,撒上一层炒熟的芝麻压实晾凉。 彻底晾凉以后切成块,沙琪玛就做好了。 白染在做的时候,苏同志就在一边偷吃材料。 炸好的小面条还没有等它做成沙琪玛呢,就被苏同志消灭了两大把。 更别提花生仁和葡萄干了,都没有从苏落月的手下逃脱。 “闺女,这花生香倒挺香的,但就是没啥咸淡味,我喜欢吃五香花生。”偷吃的时候还得点评一下。 然后再往白近玮和白染的嘴里塞两颗,问他们:“你们尝尝,是不是咸的更好吃。” 白近玮:“媳妇儿,确实是这样。” 白染面无表情:\\\"我觉得小面条还有葡萄干和花生仁,做成沙琪玛更好吃,你觉得呢?” 苏落月:“都好吃、都好吃,我这不是怕你第一次做没啥经验吗? 我帮你尝尝、把把关,万一有毒呢,我帮你试毒。” 苏同志的表情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义不容辞。 白染: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 第66章 白近玮的彩虹屁 等沙琪玛定型的时候,白染准备开始做雪花酥。 但拿起锅一看,就觉得这个锅不行,肯定粘锅。 “算了,今天不做雪花酥了,这个锅不行,得粘锅。 今天晚上,我再托梦要口锅。”白染决定晚上就买口不粘锅。 虽然家里的锅也养的不咋粘了,但是做雪花酥还是不行。 这个东西做的时候太容易粘锅。 “可惜了,不过沙琪玛也挺好吃的。”苏落月有些遗憾今天晚上吃不到雪花酥,不过她也挺知足的,有沙琪玛也是好的。 趁着沙琪玛定型的时候,白近玮做了手擀面,切了点葱丝黄瓜丝,用昨晚上的肉酱拌面条。 一家三口“呼噜呼噜”吃干净洗完碗后,沙琪玛也定型了,白染把上面压着的油纸和板子以及上面的重物撤走。 “闺女,给妈切一块,我帮你品鉴一下,看看你跟食品厂做的沙琪玛有啥区别?”苏落月站在面板旁边,就等着投喂了。 白染把一大块沙琪玛从大方铁盘子里倒出来,然后把边边角角不规整的地方都切下,推到苏落月的面前。 “吃吧,咱们家以后有的是边角料,可劲吃。”然后回头和白近玮说:“爸,你也尝尝这玩意是啥味的,下回就你做,我在旁边教你。” 接着白染也拿起一块儿边角料,放到嘴里。 酥软的口感,再加上花生和葡萄干的味道,以及浓郁的蛋香,甜甜的真好吃。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这可比食品厂做的好吃多了,白染洋洋得意的想着。 “不错。”白近玮点评。 “是挺好吃,老公你好好学。”苏落月口齿不清的说。 白染一直都挺佩服老妈的,真能吃啊! 还干吃不胖! 别看苏同志体重120多斤,但她的身高也有一米六五。 有胸又有屁股,前凸后翘的,120斤是真心不咋胖。 白染就挺喜欢老妈这个身材,要啥有啥,特别有料。 一米六五的个子,瘦的八九十斤,干巴巴的和咸鱼片一样不好看。 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大家营养结构非常单一,大多数人吃的都不好,所以都很瘦,就显得苏落月格外的丰满莹润。 在这会儿,苏同志这个身材,简直是女神。 再加上她那细腻的皮肤,健康白皙红润的肤色,说是天仙也不为过了。 苏落月除了睡觉和工作的时候,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琢磨一会儿吃啥东西。 一天吃三顿饭,晚上再来一顿夜宵,平常还得吃零食。 放在别人身上,估计都得胖成一个二百斤的大胖子,但苏落月只是在该长肉的地方长肉,真让人佩服她身体的代谢能力。 “爸,你觉得这东西卖多少钱合适?我觉得八分钱一块儿。”白染问向老爹。 “八分钱太便宜了,八分到一毛钱一块的话在商店里是这个价,但咱私下买卖这个价太低了,咋也得一毛五分钱。”白近玮摇头说。 “行吧,做这个事你比我有经验,听你的。”白染点头。 “那你再做一锅,就这么一板也不够干啥的,赚不了多少钱。 再做一锅,这回你看着我干,我做。”白近玮挽起袖子拿盆磕鸡蛋和面。 “行,我在旁边指挥你。”白染站在一边看着。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佩服,人和人的天赋点不一样。 白染在教学空间里学了一个晚上的成果,白近玮看了一遍就学会的七七八八。 白染:老爸,你这个样子显得我好蠢。 白近玮稍微一出错,白染提点一句,他就明白了啥意思,然后这个错就不会再犯第二遍。 这锅沙琪玛定型好后,白染掰了一块尝了尝,和自己做的没啥太大区别。 就是有些小细节没有把控好,糖熬的火候差点意思,有点粘了。 小面条稍微有点干,面放多了。 但估计下一次,白近玮就能完全避免这些问题,做的和白染一样了。 白染: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天赋的重要性,我自闭了。 沙琪玛切块儿,然后把每一块都用油纸包起来。 白近玮趁着月黑风高,带着东西出门。 自打搬到街里来住,这投机倒把都方便,走到江边也就十来分钟。 像上次的辣条一样,白近玮拿出一点试吃的给人尝尝。 有个老头尝完后立马就要买:“沙琪玛好久都没吃过了,咱们这块儿的食品厂之前也做过沙琪玛。 当当硬,不知道往里边是掺了多少的面,太难吃了,上面还全都是青红丝,我最隔应那玩意儿。 你这个做的好,料还足,里边放的是花生跟葡萄干,还有芝麻。 这就对了,做东西就得这么做,往里边放那些别人都不爱吃的东西,那不是祸害东西? 小伙子,你这个卖多少钱一块儿?” “你也吃出来,这是好东西了,咱这个沙琪玛两毛钱一块儿。(米花糖在这会儿大概是五分钱一块儿,我根据这个价钱设计的沙琪玛的价格,要是大家知道这个时候的沙琪玛价格,可以和我说说。) 我这给的也是实在价,一看您老人家就是个会吃的,也能尝出来咱家这里边料放的多足,一点都没掺水。”白近玮给报价。 “你这个价确实是照别人的高,但你这个味儿照别人家好不少,正适合我们家孙子吃。 给我来十块儿,两块钱对吧?”老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对对对,正好。你孙子有这么好的爷爷惦记他可真有福,以后肯定能孝顺你。 从小就吃这么有营养的东西,保准脑瓜子聪明,以后也能考个好工作。”白近玮夸赞道。 “承你吉言,再给我来十块儿吧,我家小外孙女也爱吃这个。”老头笑呵呵的从兜里又掏出两块钱。 “呦,您老还有外孙女呢!外孙女好,女孩心细也孝顺。 吃的好,以后长的漂漂亮亮的去文工团,再给你带回来个当首长的外孙女婿。”白近玮的好话像是不要钱一样。 要是老白家人听见了,肯定是目瞪口呆的样子,这咋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不一样。 在外面你笑嘻嘻,出口都是甜言蜜语,对我们确实重拳出击? 白近玮:跟你们说好话,你们是能给我钱还是咋的?真是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 沙琪玛的味道确实不错,很多人尝过都买了点。 有大手笔的都是十块儿二十块儿的买。 都卖完了后,路过柳大壮的摊子时,白近玮把那一包边角料扔了过去,上面写着纸条“明天晚上来我家里吃饭”,然后人一溜烟的就回家了。 白近玮一进家门,就看见白染站在门口。 “闺女,你咋不回去躺着?你不说今天晚上你得托梦要一个不粘的锅?”白近玮一边洗手洗脸,一边和白染说话。 “我这不是等你呢吗?我想知道你今天晚上卖多少钱,不知道今天晚上卖多少钱,我晚上睡不踏实。”白染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近玮。 “咱今天做的不多,也才七十多块儿,就赚十块多一点。”白近玮撒谎不打草稿。 “十块多一点就已经很多了,你想啊,假如说咱们每天晚上都赚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多,一年也是3000多! 老白同志,我发现你最近飘了,不把钱当钱了,一天晚上赚十多块钱,这跟捡钱还有啥区别,你还嫌钱少。” 白染语重心长的说。 白近玮走过去掐了掐白染白净的小脸蛋:“哎呦,我闺女真会算账,是爹错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睡觉去吧,把那个锅最好要过来,咱明天做你说的那个什么雪花酥。 那个是不是能卖的更贵?里边用的都是好东西。” “爸,你能不能把水擦一下?洗完手跟脸你不擦,弄我满脸都是,真烦人。” 白染鼓着小脸蛋从兜里拿出手绢在脸上蹭。 “我错了,祖宗是我错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白近玮赔笑。 白染也没真生气,接受道歉:“好吧,我原谅你了,谁让你是我亲爹呢?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染:唉,这对不靠谱的夫妻,真是让人操心。 白近玮看着白染那得意的小模样:人小鬼大,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回到房间里,白染躺在床上,在系统商城里面挑选不粘锅。 好看的先pass掉,要挑就得挑那种看着像大铁锅一样,平平无奇的不粘锅,还得够大。 今天做沙琪玛做的少,和家里的这个锅太小也有关系,要不然再买一口大铁锅? 在系统里挑挑选选,最后花了五个系统商城积分,买了两大口锅。 都是不粘锅,就是一个是大马勺样式儿的,一个是大平底的。 等第二天的,就把这个锅传送到厨房里。 给老爹老妈一个惊喜。 白染这么想着,就闭上眼睛进入了学习空间。 小美:女人,你有本事购物,你有本事把我的免打扰关掉! 你这个败家子,又浪费了半次的抽奖机会。 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这样一个吝啬的宿主。 照这样下去,我得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男神系统? 统生无望啊! (?_?) 第67章 白近玮的白日梦 早上一起来,白近玮买菜回来,就看见厨房的地上摆着两口大锅。 一个大马勺和一个平底的,这大仙真是有求必应,予取予求,要啥都给。 有那一刻,白近玮都想问问:大仙,你收不收干儿子?我给你养老送终。 但一想到,有可能他还没有大仙活得久,就还是算了,没准大仙听见了还得抽他。 ———————— 自从苏落月开始工作,她每天都特别认真,上级安排给她什么工作,都很努力的完成。 她知道自己比别人差的还远,所以一直很谦虚的学习。 这就导致她为了完美完成任务,根本没有时间搞办公室交际,到现在同事都没认全。 每次樊顺华交代什么,她一点小机灵都不敢抖,都是认认真真的完成。 再加上樊顺华人比较老派,就喜欢这种踏实肯干,吃苦耐劳型的人,背地里把苏落月夸了又夸。 这些苏落月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和她同一波进来的老师王霞,叔叔是学校里的领导,回家在饭桌上提过苏落月,说她很优秀。 这就让王霞记住了,她也没啥坏心思,就是和大家聊天的时候说说苏落月为啥不合群,是因为人家上进,没心思干别的,她叔叔都夸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有一部分人记在心里了。 笔试第一,面试第二的李月对苏落月就非常不服气,认为苏落月是在装样子。 尤其是两个人名字里都有个月字,自然就会有暗自较劲儿的小心思。 长的那么白,皮肤和手都那么细腻,肯定是平常不咋干活,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个资本家小姐似的。 平常也没见她老公来接她,肯定是因为她好吃懒做,在家里不干活太懒被丈夫抛弃了。 那么败家,肯定没人要,估计再嫁也嫁不出去。 李月每次看见苏落月都是瞧不上的样子,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让郑丽很恼火,瞅啥? 看啥看,眼睛长歪了正不过来? 就会斜眼看人,不会好好用那俩眼珠子就干脆剜出去吧。 这些话憋在郑丽心里很久,但是她一直忍着不说。 毕竟她是个外地来的,在当地没有亲人的小教师。 而李月父亲还在教育局上班。 真得罪了她,要是工作保不住了咋办? 爱人在农场当会计,工分虽然高,但是也不够干啥的,儿子和闺女也才六岁和四岁。 以后有的是要钱的地方,不能因为冲动丢了工作。 郑丽其实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比苏落月小时候还好,不要像妈妈一样那么“懂事”。 郑丽是真的佩服苏落月,大家都这么不待见她了,她还能我行我素。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心理素质真是杠杠的。 要是每天有人在背后这么议论她,郑丽早拎起凳子跟人家干架。 看着课间休息时间,一边批作业,一边吃零嘴的苏落月,郑丽叹了口气:“哎……”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苏落月在背后让人家议论了,我在后面急啥呀? 你看看她吃零嘴吃的多香啊,要搁我身上早就气的吃不下饭。 苏落月若有所感的抬头,与郑丽对视。 然后看了看自己那一油纸包的边角料,往郑丽的面前递。 “你尝尝,我闺女给我做的,可好吃了!”语气里是满满的得意,看看我闺女多孝顺,还知道给妈妈做好吃的,谁家的女儿有我闺女孝顺? 郑丽:一天天就知道吃,不知道上火。 从里面拿出三块边角料,放到嘴里:真挺好吃的哈! ———————— 在教室里上学的白染,忽然发现大笔的奖励进账,打开了消息面板。 前段时间,因为老爹老妈拉的仇恨值太多,导致系统提示太频繁,白染学习的时候总是被消息打扰。 所以设置了一个物品奖励不提示,累计100商城积分的奖励再提示的设置。 郑丽这短短两分钟的心理活动,被系统检测的清清楚楚,所思所想都显示在了白染的系统消息面板上。 看完后,白染两条秀气的眉毛深深地蹙起。 老妈这是被办公室的同事排挤了呀? 这可咋办呢? 不过还好,幸亏有郑丽阿姨跟着妈妈操心,能护着点她。 没想到,多年不联系的发小,再次相聚感情还是这么的好,郑丽阿姨这个人真好。 下次我再也不嘲笑她的声音了。 看这个样子,这个阿姨是知道上进的,要是以后想考大学,复习资料我都包了。 人生能有几个真朋友呢? 她要为老妈维护着珍惜的友情。 平常苏落月有啥事儿都是和白染说,和白近玮说,或者是和嫂子大哥说。 但总有些话题,是和朋友才能聊的,白染希望苏落月也能有自己的小伙伴。 ———————— 晚上,送走柳大壮和小木头,一家三口站在面板前。 工具齐全,可以做雪花酥了。 这个第一步很简单,锅里面放上黄油,小火加热融化。 这时往里面放,搅拌融合到出现拉丝。 然后就可以往里面倒,自己喜欢吃的食材了。 白染往里面放的是开心果,草莓冻干还有蔓越莓干和巴旦木。 接着就是疯狂的搅拌均匀,倒入三公分左右高的平底铁盘里面,表面用擀面杖擀平。 外面撒上奶粉,等待晾凉即可。 晾凉后切成三公分左右的小块儿就可以了。 苏落月从白染做的时候就站在一边,哈喇子快流出二里地。 不用白染说,她就把边角料都划拉到自己面前,“咔嚓咔擦”的吃。 酸甜清新的果香,还有浓郁的奶香,果仁炒制后特有的焦香,融合塞一起,多重口味的享受,还有丰富的口感。 “咱们国家有这些东西吗?草莓干,这是咋做的呀?还挺脆的。 这开心果,巴旦木啥的都是从什么树上长的?”苏落月这个灵魂问题一下子把白染问懵了。 “我也不知道啊……那咱还卖这些东西吗?”白染有些拿不准的问向老爸。 “这东西太特别了,有些解释不出来处,但确实是好玩意儿,不卖的话又觉得挺亏的。 要不然咱们找机会上别的地儿去卖,打一枪换一炮。 这玩意儿的保质期能有多久?”白近玮问道。 “这东西撑死了,也就能放十天半个月吧。 具体的保质期我也不知道多久,但是我们可以冬天的时候多做一点,到时候上冻了放几个月都不是问题。 冬天我和妈都放寒假了,然后咱们一家三口去舅舅家,之后卖货?”白染提出了一个好主意。 “也行,不过到地了得快点出手,不然都得坏。 我老家那冬天也就零度左右,最冷的时候在我记忆里是零下十度还是九度来着。” 苏落月想到回家看看大嫂和大哥也不错,好几年都没看见过炘炘了,估计长大了不少。 “那也行,雪花酥就暂时不做了。”白染对少挣了这份钱还挺遗憾的。 “我被你们娘俩给我带跑偏了,这个世界上,现在除了你以外,谁还知道雪花酥到底是咋做的? 就你知道啥是最正宗的,那你想往里加啥就加啥不就得了? 你就往里头放点花生仁,整点葡萄干搅和搅和不就行了。 就算现在你跟我说往这个雪花酥里头加臭豆腐,加臭鞋垫子是最正宗的,那我也没有办法辩驳,因为只有你会做。” 白近玮一语惊醒梦中人,给白染指点了迷津。 照着白近玮的说法,做了个质朴的雪花酥,加花生加葡萄干版本的。 味道也出奇的不错。 “真好吃,吃着和以前的牛轧糖很像,我小时候隔壁的老奶奶就会做牛轧糖,里面我记得有麦芽糖,花生还有米。” 苏落月一边吃,一边回忆童年。 白近玮一边夸苏落月一边手里忙活个不停,复刻低配版本的雪花酥:“你小时候还挺受欢迎的呢,人家还给你好吃的。” “那当然了,我小时候长的特别漂亮还特别乖巧,家附近的老人都特别喜欢我。” ………… 不出所料,白近玮做的雪花酥和白染的相差无几,并且他还多放了饼干,和葡萄干跟花生,节省奶粉与的占比,美其名曰节省成本。 然后多余的那部分都进了苏落月的零食罐子。 白染:你以后要是开食品加工厂,肯定是那一批偷工减料的黑心资本家。 不对,现在不叫资本家了,他们都被网友统称为人民企业家。 接着白近玮又做了好几大锅的沙琪玛,带着东西去了柳大壮家。 到了柳大壮家,白近玮商量好,雪花酥3元一斤,沙琪玛0.16元一块儿进货。 二十斤雪花酥,加上二百块儿沙琪玛,今天晚上收入九十二元。 一晚上忙活三个多小时,净利润就有92块钱,这和捡钱有啥区别? 要是能雇人给我干活就好了,到时候我就让大仙多送点材料。 顾上他100来号人,一天给我工作12个小时。 12÷3,那就是我四倍的工作时间。 再乘以100的话,那就是我400多倍的工作利润。 这么一算,这就是3500块呀,将近。 一天赚3500,一个月就能赚十万多,一年的话就是100多万。 啥时候才能随便做生意,自己雇人赚钱。 要有那么一天,我们家岂不是发了? 白近玮越想越美滋滋。 第68章 办公室闲话 白近玮出去送货后,白染旁敲侧击问问老妈在学校里过得咋样。 “妈,你上班也有一阵子了,感觉咋样?和同事相处的愉快不?” 苏落也嚼着草莓冻干,眼睛朝上思索片刻后回答:“还行吧,我人都没认全,我也不认识他们。 应该相处的挺愉快,毕竟我这么人见人爱,怎么会不受欢迎呢?” 白染:我要是有一个这么自恋的同事,估计也会排挤她吧。 “哦,我就是怕你太优秀了,长的还漂亮又年轻,还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公,这么优秀的女儿。 万一同事嫉妒你可咋办?因为嫉妒排挤你我得多心疼啊! 所以万一有人因为你太优秀了而欺负你的话,一定回来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她。” 苏落月喝了口白染给做的可可牛奶,含糊不清的应答:“嗯嗯嗯,我肯定会来找你给我撑腰。” “对了,当时笔试的时候你是第三名,后来你面试第一名。 那个笔试第一名的应该也考进去了吧?叫啥来着?”白染问道。 “叫啥来着?哎呦…………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好像叫什么月……姓啥……我忘了。 但她的名字是两个字的,后面是个月字,跟我是同一个月字。” 苏落月往巧克力牛奶里丢入,感觉这样会更好吃。 白染:看来这是真没有被职场霸凌,老妈这是霸凌了职场! “不过你还是得长点心,注意点同事,别让别人给你挖坑。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毕竟你太优秀了,我担心你。”白染语重心长。 苏落月点头如捣蒜,然后开心的说:“你想夸妈妈,你就直接说嘛,妈妈也知道自己很优秀,很漂亮。” 白染:心真累,一天天的,我跟你上不起火。 算了算了,我妈心大的能跑马,啥事都不往心里搁。 我还是问问郑丽阿姨吧,感觉她比老妈靠谱一点。 “妈,现在你不是和郑丽阿姨一起搭配工作吗? 你们两个从一个地方来的,还是一起长大的,现在又成了同事。 找个时间请她还有她丈夫和孩子来我们家吃个饭。 这样以后你有啥事了,也好求人办事儿,对不对?” “我就正常上班,能有啥事求着她的。”苏落月不解。 白染:你那脑袋里掰开是榆木吧?我的亲妈呀。 “比如说你想请个假啥的,谁给你代课?不就得是她吗? 咱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的时候朝后,知道不?”白染叹气。 苏落月恍然大悟:“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嘛,我还以为你跟我说的是我要求她办啥大事呢。 不就是请他们一家人来咱家吃饭吗?没事,包在我身上。 我早就想请她们一家四口吃饭了,但是她爱人和孩子都不在城里,全都在农场,我找不着机会。 所以就一直没提,现在你都给我下达命令了,我肯定执行。” 白染:孺子可教也。 “我在屋外面就听见你们娘俩在那叽叽咕咕,说啥呢?”白近玮走进屋。 “就和我妈聊请她同事一家吃饭的事儿。 爸,你今天卖了多少钱?”白染问道。 “不多,就五十多块钱。”白近玮连报单价都不说了,是真把白染当小傻子忽悠。 然而,白染还真上当了。 “不错不错,50多就很好了,你想想一个月可就是1500多块钱呢,挺好。 再加上辣条的钱,咱们家以后成为万元户,指日可待。” 白染对此心满意足,做小买卖能赚这么多已经很好了,这混的一点都不比那些穿书女主差,我真优秀! 只是,人家女主标配都有个兵哥哥,或者有个跟着爷爷在牛棚干活的高知帅哥。 我的cp去哪里了? 难道不是穿越女主的我,注定要成为寡王? 不过,以后有钱,男模啥的也挺香的。 嘿嘿~ 有钱了,啥男人没有? 我也不是好色,只是想给所有男孩子一个家。 (?w?) 小美:你有钱想要找男模,但是你却不愿意为你的系统花一点点积分去见男神,吝啬的人类。 ╭( ′? o ?′ )╭?就是这个人坏滴很! 白染浮想联翩时,大洋彼岸的康桥大学里,一个面目俊秀的亚洲少年打了个喷嚏。 ———————— 苏落月第二天上班,想起来闺女说的话,友情是需要维护的,就从包里掏出一小包雪花酥边角料和沙琪玛边角料。 “给,这是昨天晚上做的,我闺女说可以分享给同事,但我就只认识你,吃吧。”苏落月有些不自然的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十月一日以前,你哪天有功夫儿?你要带着孩子过来看我,我想请你们一家吃个饭。”郑丽吃了一口雪花酥后说。 “啊?你咋把我的台词说了呢?我还想着请你吃一顿饭呢,到我家。”苏落月呆呆的开口。 “轮着来吧,我先说的,那就我先请你。 看看哪天有时间?我爱人三天以后过来。” 然后,郑丽转身接着批改作业。 苏落月:可恶,让她抢先了,郑丽咋每次都拔尖?比不了,比不了。 苏落月其实一直有点羡慕郑丽,羡慕她肯吃苦耐劳,踏实肯干。 苏落月也不是没尝试努力一下,可是都没有效果,干脆就放弃了。 人们都常说,努力付出总会有回报。 但是有很多人连努力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知道自己的缺点,但是不敢改变,清醒的沉沦。 苏落月,曾经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要不是白染在一边步步紧逼,苏落月可能这辈子就是个咸鱼。 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苏落月和郑丽去上课后,零嘴忘记收起来,就那么敞着包装袋摆在办工桌。 李月走进办公室,看见苏落月的办公桌,不屑道:“真把学校当自己家里,啥都往这儿拿,看看她那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 一天的嘴都不带停下的,那一个月的工资,够她吃吗? 估计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跟爹妈伸手要钱。” “这你就别管了,人家爹妈愿意供她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她有钱她就吃呗,又没吃我们的。” 王霞讨厌李月这样的人,成天讲究这个讲究那个的,在她嘴里没有一个人是好人。 但没有办法,谁让她亲叔叔还在学校上班呢?而李月的亲爹是在教育工作的。 得罪不起,不能撕破脸,只能这么相安无事的处着。 要是在上学的时候儿,王霞早就上去骂她了。 “哼,我偏要说,她一把年纪了,平常下班也没看有爱人来接她,说不定她早就被爱人给抛弃了,离婚了。 可真不要脸,离婚了还好意思在娘家住,花娘家那么多钱,真心疼她的兄弟姐妹。”李月不忿的说。 “父母给子女钱,天经地义,难道你爹你妈在你结婚之后就不能贴补给你一分了?” 王霞真想掀开眼前这位大姐的头盖骨,看看里面到底在想的是什么东西? “我们咋能一样?”李月生气的说。 说到父母补贴,李月就想到嫂子嫌弃她年纪大了,还不想嫁人,每个月的工资还不上交。 最近李月大嫂,疯狂给李月安排相亲,想尽早把这个搅家精小姑子嫁出去。 李月这人她不但在外面挑事儿,在家里也不消停。 在嫂子面前两面三刀,和哥哥那里装象。 导致两口子因为她的\\\"语言包装艺术\\\"吵了好几架,差点离婚了。 还是李月亲妈发现了问题所在,把李月收拾了一顿。 回教室取东西的苏落月听见了李月的话,大步走过去道:“咋的,你和我们有啥不一样? 你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怎么着,你还长了三头六臂,你是哪吒?” 然后,苏落月拿着教案和好吃的走了。 李月在背后讲人家坏话,让人抓包了还挺尴尬。 被人怼的直接说不出话。 办公室里的同事有的笑点低的没憋住笑了出来。 “笑啥笑,有啥好笑的,她刚才不是没反驳我的话吗?她肯定就是离婚让丈夫抛弃了。 有啥好得意的,切……” 恼羞成怒的李月满脸通红跑出了办公室,作业也不批了。 留下一屋子的同事,从开始的小声笑,到后面的哈哈哈。 “你们这么笑,没事吧?你们不怕她教育局的父亲?” “这有啥的,咱们一个办公室里边十来个老师,现在屋里有九个人,加上苏落月就是十个人,还能把咱们十个都开除了?” “就是,就是。” ……………… 第69章 吾家有母初长成 自打李月在背后说苏落月小话,又被当事人抓住现行之后,人就蔫吧了不少,不像之前似的在学校里上窜下跳。 同事们都大舒一口气,可算是不折腾了。 其实,偶尔在背后说说人家的坏话,或者是讲究一些八卦,也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但是架不住李月天天说,谁也受不了。 哪个正常的好人都受不了有人在身边给自己天天传播负能量。 现在这几天,苏落月坦坦荡荡,大大方方,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样子。 而李月不好意思看见苏落月,经常躲着她。 导致整个办公室的风气都好了,大家每天都在积极工作。 白染:要是一点流言蜚语就能影响我妈,那她早就出息了。 ———————— 今天,是九月二十七号,苏落月回请郑丽一家吃饭的日子,前两天是郑丽请的客,两家人都已经认识了。 九月二十八号下午学校放假,白染一家要回大队里一趟。 一是为了拿冬菜,二是为了把白小军,白小天,苏思烁还有白竹一家四口接到城里来玩儿一天。 一大早,白染就在家里忙活,开始收拾东西。 “真是失算了,请人来家里头吃饭还得收拾屋子,太麻烦了。” 倒不是白染觉得收拾屋子特别的麻烦,而是家里有很多东西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 所以收拾起来就得特别的小心。 现在,白染那屋的衣柜,都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了。 “闺女给妈拽一骨碌卫生纸,妈妈要上厕所。”苏落月忍着肚子疼,满地转圈圈,也没找到卫生纸,不知道被白染收到哪里去了。 大仙给的卫生纸太好用,特别的软乎。 开腚的时候一点都不拉屁股,不像在杂货铺买的卫生纸,一沾上水就变得糟糟烂烂,还磨屁股。 而且那一小卷卫生纸看着没多大,始终就像是用不完一样,咋拽都不带变少,感觉能用一辈子。 白染一家现在用的这个卫生纸是淡粉色的,比供销社还有百货商店卖的卫生纸颜色要浅一点,是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区别。 但是摸在手上就能立马感觉出来,和大家买的都不一样,所以白染第一个收起来的就是卫生纸。 “知道啦,我给你找,你先去蹲坑,一会我给你送过去。”白染一边往柜子里塞毛线一边回答。 前两天,白染感觉天气是一天一天的变冷,衣服穿的越来越厚,就想着织几件毛衣毛裤穿。 一大包毛线取出来,打开包装后,足足有三四个立方米的体积。 家里都快没地方放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着不大点的包装,里面竟是压缩的一大堆毛线。 “老闺女,你也不用收拾的这么着急,我看人家小兄妹都不手欠,挺懂礼貌的。 你把毛线拿被单打包系上,应该没人手欠的掏出来。 收拾屋子大差不差就得了,反正有些东西他们都没见过。 我就一口咬定是我买的咋了?买东西又不犯法。” 白近玮看着在那里忙忙活活,像是鬼子要进城,做战前准备的白染。 “行吧,你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白染用被单把毛线都打包系上。 然后拽了一大长截的卫生纸,去给老妈送纸。 “哎呦,我老闺女可算来了,妈腿都蹲麻了,屁股蛋子都没知觉喽。”苏落月接过闺女递过来的卫生纸。 “稍微活动活动缓一会儿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白染皱皱鼻子,厕所周围的味道着实不太好闻,啥时候收大粪的过来把家里的米田共带走。 “等会你先别走,妈已经完事了,你等我一下,我想扶着你回屋。” 苏落月也不愿意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待着。 行动迟缓的走出来,然后抓住白染的肩膀,一瘸一拐扶着往屋里去。 “妈,你别用你擦过屁股的那只手摸我肩膀,你这只手是干净的吧?”白染嫌弃的说。 “小丫头片子,你还嫌弃我! 小的时候,你尿我头上的时候我都没说啥,还嫌弃我了。”苏落月有些不开心。 “你现在要是也七八个月大,大小便不能自理的话,就算你把屎拉碗里,我都得夸你。 关键是你现在三十多,开腚不洗手就是埋汰。 小孩喝的都是奶,还有水,简单的辅食,拉的臭臭都没啥味儿。 大人吃的东西杂,拉的粑粑都能熏死人。”白染辩驳。 苏落月还想辩驳两句的时候,白近玮加入了战局。 “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这正在这做饭呢,屎啊尿啊的。 聊点有营养、健康的行不行?天天就玩儿这埋汰的。”白近玮是真不知道这玩意有啥好争论的。 往年大家在排泄物这个话题积极讨论的时候,都是大队里要施肥,沤肥了。 这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还能聊半天,一看就是给她们娘俩闲的。 “闺女,你过来,不是说要做大肘子吗?这上面的毛你自己燎。 媳妇儿,你过来蒸馒头,面都发好了。” 安排好活,母女俩也不争论了,乖乖洗手干活。 白近玮:我真的太有生活智慧了。 “闺女,那肘子里边能不能多放点糖?我想吃甜口。酱香口的,咸的我有点吃腻了。”苏落月看白染在那里拔猪毛时说到。 “馒头你也多揣点面,我爱吃有嚼头的,不喜欢吃太宣乎(宣软)的。” 白染最讨厌那种比汉堡面包胚还要松软的馒头,咬一口进肚,像是吃了一口空气咽下去。 作为一个主食,一点都不顶饱,也不知道这种馒头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在哪里? “知道了,妈来到东北这十来年,别的没学会,做馒头烙发面饼子是一绝。”苏落月洋洋得意的说。 当初,知青点里的其他知青都不会做饭,不用说整面条和做馒头。 就算是熬粥,煮个饭啥的。 不是稀了就是干了,要不然就是夹生。 从小没有吃过啥苦的苏落月受不了这种刺激,开始奋发图强,决定自己自立自足。 打听大队里谁做主食的手艺最好,她拿糖做学费,去学艺。 大队里都说之前在大食堂里做馒头的韩老太太手艺最好。 苏落月跟着练了一个月,手臂都有了肌肉线条,终于把做馒头和烙饼学会了。 然而,手艺没学会多久,好吃的还没享受两天,开始闹灾荒,她好几年都没咋吃过细粮。 还是白染前段时间,带回来那几百斤白面,让苏落月过了个瘾。 馒头发面饼随便吃,想做多少做多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点都不缺粮食。 ———————— 中午十一点,屋外传过来郑丽特别的声音。 “苏落月,你可真行,真是不长心。 让我来你们家,然后就告诉我你们家胡同在哪,不告诉我你们家具体是哪号。 我们一家四口围着这附近转了四五圈才算找到地方,还是跟人打听来的。” 郑丽真是服了苏落月,告诉人家地址,也不告诉全面了,只说一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对不住,可能是我忘了。”苏落月摸着脑袋。 白染:看来家里最需要好记性口服液的是老妈,这还没到老年痴呆呢,说话说一半都能忘记把下面的补上。 “快进来吧,在炕上吃,孩子别坐炕头,太热。”白近玮抱着虎头虎脑的李志和,还有乖巧可爱的李志欣上炕。 “谢谢姨夫。”两个小孩儿异口同声道谢。 “真乖,姨夫让姐姐给你们拿糖。”白近玮摸了下小孩的脑袋瓜子,然后转头喊白染:“闺女,你抓两把糖过来。” 白染:“哦,知道啦!” 第一次听见郑丽阿姨介绍爱人和孩子的时候,白染差点笑出声。 郑丽的爱人叫李四河,就是家里排行老四,老人随便取的名字,没啥特别的。 但是李志和与荔枝核听着就一模一样。 李志欣和离职信,也听起来差不多。 估计这两个孩子以后长大了,肯定会因为这个名字,被同学起外号。 郑丽和爱人进屋,看见桌子上摆着的菜道:“这真是把我们一家四口当贵客招待,全是硬菜。” 苏落月得意的说:“那可不是!我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准备了,馒头是我做的,你尝尝咋样? 锅包肉和肘子是我闺女做的,剩下都是我老公做的。 都快尝尝味道,是不是挺像样的?” 白染:这么多年,总算亲妈会主动交际招呼家里的客人了,作为女儿,我很欣慰。 吾家有母初长成! 郑丽一家是郑丽做主,李四河是个闷闷的性子,比大姐夫赵明亮还要沉默是金,白近玮这么健谈的人都和他聊不下去。 俩人只能碰杯,然后低头默默吃菜。 白染一边吃饭,一边照顾两个弟弟妹妹。 只有苏落月和郑丽在桌上侃侃而谈。 第70章 又回大队 郑丽和苏落月聊到下午四点多才分开,二人的话题全是围绕着童年的回忆,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插不上话,只能做听众。 第二天早上起来,白染一家刚醒没多久。 还在洗脸的时候,就听见隔壁林婶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有热闹,岂能不看? 赶紧,三个人拎着小凳子,去院子里“听戏”。 “放你娘的狗屁,你在那忽悠谁呢? 借我们家推车,然后你把车轴给我弄丢了,糊弄鬼呢。 你告诉告诉我,没有车轴的车,还能推吗,肯定立马散架子,能弄丢? 我告诉你,这车是完好无损从我这借走的,就必须得还我一个好的。 我管你是从哪弄来一个车轴,反正必须得给我弄成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推车。 要不然,我告诉你这个事儿可没完,我们家儿子多,儿媳妇也多,大孙子孙女也多。 我挨个让他们半夜往你们家里丢粑粑,看谁能耗的过谁。” 在林婶子家借推车的人是胡同把头的头一家姓王,这家老两口分家后跟着大儿子过。 儿子王胜在屠宰场上班,大儿媳在奶粉厂上班,前两年和人打离婚官司离婚了。 因为这个王胜爱喝大酒,喝多了就打人。 这大儿媳在奶粉厂妇联帮助下脱离了苦海,还要到了女儿和儿子的抚养权。 以往,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大儿媳操持,邻里邻居都不知道王家老两口是啥德行。 自从离婚以后,王家老两口就开始在这条胡同里为非作歹。 偷东西,借完不还,占小便宜。 专门趁着人家吃饭的时候上门。 简直是没完没了,找警察叔叔也不好使,这俩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之前卖给白近玮一家房子的人家,也和这王家干过好几仗。 这王家老太太,半夜的时候爬墙,专门掏这家原主人的酱缸。 整整两大缸酱,就掏剩半缸。 搁谁,能忍得了? 还不是后世那种小缸,是那种能装一百多斤大酱的大缸。 酱都是黄豆做的,花老钱了。 这家原主人立马报警。 然后查出来后赔偿了,被拘留。 但是,自打那天起,两家就杠上了。 你不想让我偷你家东西,那我偏偏就要偷。 我气死你。 这场拉锯战长达两年之久,最终以这屋的原主人败退。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谁能受得了,天天有人惦记你家东西,买点啥好东西都担惊受怕的。 这周围的几个胡同,都对王家三个人敬而远之,日常为了防止他们进门。 院墙上都弄上玻璃碴子。 然后好多人家都养了狗。 但是,只有林婶子家没这么做,她不怕。 她那么多儿子,还都有出息,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都不怕。 于是昨天看着两个老人那么可怜的份上,林婶子一下子起了恻隐之心,把小推车借了出去。 结果今天早上,就还给她一个没有车轴的小推车。 有些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能惯着。 林婶子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人能撒这么离谱的谎言,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当初编瞎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啥? 谁家推车能把车轴干丢? 哪怕你说丢了个轱辘,还能靠谱一点。 “丢了就是丢了,你这人咋能这么不讲理呢?是不是欺负人? 又不是我们偷的,你的车轴就是丢了。”王家老爷子站林家门口道。 “放你娘的狗屁!对,你是没偷我车轴,你就是把我车轴眛下(私藏)了。 舔着个大脸,你咋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不要个b脸。 我东西是好模好样交到你手里的,你就必须给我在好模好样的拿回来。 我不管是丢了,还是被人抢了,你必须得给我拿回来原样的。 天天背个小手,三角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就贼眉鼠眼。 大光头戴个小皮帽子,der的呵的(弱智的sb)。 别在我门口站着,给我立规矩呢?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孝子贤孙,滚一边去,别占我家门口的地方,快死的人,晦气。” 然后,林婶子,哐的一下,把院门关上。 一边看热闹的白染:林奶奶,你是我的神,你比我爸骂人还溜。 平常看着林婶子笑呵呵,皱纹都是向上长的,看着特别的和蔼可亲。 没想到,林婶子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 林婶子:想当年我也是打架冲在最前面,大家见我都得喊一声姐。这些年生了越来越多的儿子,都没人敢惹上门找事儿,都给我闲的佛系了。 过了好一会儿,人都散去后,白近玮跑到林婶子家。 “婶子,今天我要去大队里边带回来冬菜,你有没有啥想带的?”白近玮问道。 “菜我们家都买好了,但我家还缺肉,今年你们大队杀猪的时候能不能卖给我家一只,半只也行。 你也知道婶子家里人多,整太少了不够吃。 儿女多了,都是债呀。”林婶子叹气。 “人家都说多子多福,您儿子这么多,邻里邻居谁看了不羡慕? 猪肉我得帮你问问,咱家兄弟就没有会打猎的吗?”白近玮好奇的问。 一般家里这么多的儿子,多少都得有一两个体格好的,运动上有天赋,上林子里打猎的好手。 很少看见这么多儿子,还没一个能打猎的。 林家这可是七个儿子一个闺女。 “有倒是有,人家在部队和农场里呢,一点都指望不上。” 林婶子想想就来气,七个儿子,三个不在身边。 剩下的身边的四个,老八调皮捣蛋,另外三个全都是文弱书生,一点都没有她当年的风采。 ……………… 和林婶子聊完,商量帮她多多买几只鸡鸭鹅,啥都不挑。 这两天儿子要帮她掏炕,掏火墙,糊窗户,修房顶,然后运煤。 基本上,十月一的假期,东北人民大部分的关注度都耗在了生存问题上。 趁着这个时间段,再把之前攒的假期一起请了,在家里准备过冬的物资,为寒冬的到来做准备。 在家里收拾好后,一家三口准备出门。 隔壁的林婶子看见三口人出去,提醒:“那俩老不死的,最愿意爬的就是你们家这个院子,已经轻车熟路。 你家这一个人都不留,是等着让人偷呢?” 白染:“那咋办?爸?” 遇到不会的问题,找爸爸。 “没事儿。”白近玮自信的走进屋。 然后找出白染前几天从李月那里薅的羊毛。 可能这个人奇葩,开出有关的任务奖励也奇葩。 全是整蛊玩具。 白染当初觉得有意思,就把这些东西都取出来。 放在外屋地里,差点把白近玮吓死。 当时,给白近玮气的,就要把白染缺失的童年给补上。 好好打一顿孩子。 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吧! “爸,你要是把那老两口吓死,咱还得赔医药费。”白染真怕白近玮把那俩老头老太太吓出个好歹来。 “没事儿,我就弄一个这叫啥来着?”白近玮举着那个可以吊在棚顶上的布娃娃。 “陪聊阿飘。”白染答到。 “对,就是这个阿飘,把它挂在棚顶上,等晚上要是真有小偷,肯定得给他吓尿了。”白近玮想到当时他狼狈的样子,也离吓尿不远了。 苦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罪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遭。 不多拉几个人下水,多一些受害群众,他心有不甘,睡觉都睡不踏实。 一家人收拾好,和林婶子道别,告诉林婶子晚上不用管他们家晚上有啥动静,屋里值钱东西都收走了。 林婶子将信将疑,那大铁锅可值钱了,还能收走? 不过看他笃定的样子,估计白小子家把那锅砌死了,拿不出来才能这么自信。 这回,一家三口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白染:我回来了,哈哈哈哈!我的积分,我的任务奖励! 家人们,你们想我了吗? 我可想死你们了。 欧耶!我白汉三,杀回来了! 夫妻二人看着闺女开心到迫不及待的背影,疑惑不解。 孩子以前这么恋家吗?没看出来呀,这么想老家。 真是个念旧情的好孩子! 小美:这个女人龌龊的小心思,我早已一清二楚。 ————分割线———— 寒冬大队。 白竹往家里运大白菜的时候,与王大花在狭窄的乡间小路上相遇。 “大丫头,你大侄子要有儿子了,你要做姑奶奶了!改天有时间来家里看看。”王大花报喜。 白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想到了当初苏落月去考试的时候,她和老弟在考场外面说的话。 也就是说,这张红真的可能是带着别人家的娃进门的? 这……咋整? 王大花看白竹木讷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这死孩崽子,和她奶一模一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一点都不会来事儿。 “高兴坏了吧,这是天大的喜事,来家里看你大侄孙的时候,可别空着手。” 王大花一句话,把白竹的内心的思绪干的稀碎。 白竹:该,你就是活该养人孙子的命,气死我了。 哪怕是说两句好话,哄骗一下她呢? 王大花连这样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第71章 薅羊毛喽 白近玮不在身边,白竹也不知道该不该找看肚子的上门。 万一出了啥问题,她一个人可搞不定。 赵明亮就是个没主意的,关键的时候指不上。 白竹坐在院里的石墩上,静静的发呆。 “坐那干啥?万一肚子疼咋整?石墩子多凉,整个屁股垫,垫上再坐。” 说着,赵明亮在从屋子里拿出一个屁股垫,把白竹人拽起来,屁股垫塞进去。 “好了,这回你愿意坐多久就坐多久。” ————分割线———— 白染一家背着一包边角料,还有买的猪蹄,之前系统奖励的牛肉脯,布料以及系统奖励的学习用品走进了寒冬大队。 “媳妇儿,你帮我把这东西外面裹着的布拿掉。”白近玮想要好好给老乡们,展示一下,他的好日子。 “就整那没有用的,他们多看你两眼,能给钱啊!”苏落月一边说着,一边把筐里的围着的布拽走。 她早上的时候,还在纳闷,为啥背这个破筐出门,都是镂空的眼。 特别容易掉东西,里面装的啥别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就在这里等着呢,想要显摆一下。 白染:快点秀,我喜欢秀! 商城积分和系统奖励通通跑到我怀里来! “这还不是大家比较关心我,我怕他们以为我去城里吃苦了,展示一下,告诉他们我过的不错,让他们安心。”白近玮非常不要脸的说。 苏落月:这该死的虚荣心! ……………… 刚把布扯下来没多大一会儿,白近玮就碰见了老乡。 曾经和他一起奋斗在乡间田地里的韩凤梅。 “呦!老三回来了,背这么老多的东西,回来孝顺给你爹妈?”韩凤梅看着那筐东西就眼热。 这王大花是真命好,没咋养白老三,却这么快就借上白老三的利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家里边最得意的那个孩子反而借不上力,最不得意的那个才是最顶用的。 回来之前,白染已经把任务奖励提示音打开了,现在听着\\\"叮~\\\"的提示音,心里美的冒泡。 真幸福,还是老家好! 接着,和韩凤梅道别后,去往白竹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的\\\"亲人”们,白染疯狂收割系统的任务奖励,还有商城积分。 这么多东西,晚上休息的时候再整理,现在没有时间看。 白染心情愉悦的走到了大姑家的门口:“我来啦,你想没想我?” 颠颠的跑到院子里坐着的白竹面前站着。 白竹被白染喊的回了神,看见大侄女,给她捋顺跑乱的头发。 “你爸和你妈呢,一起回来的,还是就你一个人?” “都回来了,我跑的快,想早点见你我就先跑回来了,我爸我妈在后面。”白染一屁股坐在白竹的大腿上。 “真想我了呀,就你嘴甜。”白竹搂着白染,喊道:“小染一家来了,给拿点吃的过来。” 在地窖里摆弄大萝卜的赵明亮,应声答道:“听见了,马上。” 不到两分钟,白近玮和苏落月就进了院子里。 “这么大个人,还让你姑抱,也不知道害臊羞脸。”白近玮看着坐在大姐怀里的白染说。 “你羡慕了,我和我姑关系好,切。”白染转头。 “姐,你别总惯着她,她就是长的小,都12了。 姐夫人呢?咋没看见人?大丫和小二都去哪了?”白近玮问道。 “你姐夫在屋里忙活呢,一会就出来,大丫跟小二俩人出去玩去了。 你们一家三口,回来住不住一宿?还是直接就回去? 早上吃饭没?我给你们做点,走了一路都饿了吧?” 白竹说着,就要把白染放地上,想要站起来去厨房给弟弟一家做饭。 白近玮摆手拒绝:“你别忙活,我们一家才走了多久?都没走上一个小时的路,出发前吃的饱饱的。 嗯,打算在你家住一宿,明天带着你们一家,还有小天小军去我家认认门。” “行,那我现在给你们收拾屋子去,小二今天晚上就和我们两口子睡,小染和大丫住一屋,你们两口子去住小二那屋。 小二那孩子一天把屋子里照的撇儿片的,屋里都没有个下脚的地方,我得给你们收拾收拾才能住。” 白竹说着,就把白染放下,往赵小二的屋里去。 “姐,我跟着你一起收拾。”白近玮跟着要去。 白竹刚想说“可得了吧,别在这给我帮倒忙”,但一想到张红的事儿,就把话咽了回去,没有阻止白近玮跟着她。 当一前一后踏进赵小二的“猪圈”,白近玮就开口道:“从你进入房门的时候脸色就不大对劲,你心里揣的啥事?满脸都是苦大仇深四个大字。 难不成…………姐夫做啥对不起你的事了?跟大队里哪个寡妇…………” 赵明亮:平常没有做啥对不起你的事吧,你竟然如此的恶意揣测我,小舅子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 白近玮话还没说完,嘴里就痛呼出一声哀嚎。 “嗷………………!!!” 白竹一边掐白近玮胳膊里面的软肉,一边骂道:“放屁,把你那个乌鸦嘴给我闭上,我跟你姐夫好着呢。” “那是因为啥?你就直说呗,还害的我猜。”白近玮揉着胳膊垮着脸。 “就还是张红那事儿,你忘了?”白竹说完叹了一口气。 白近玮恍然大悟:“你说这事,她怀上了,挺快呀!这还真有可能不是白小阳的孩子。 你打算咋办?请会看的过来?还是不说? 我觉得还是得趁早解决,省的整出来话本子里那些奇怪的事儿来。 小阳那孩子心思多,但是没啥能耐,也没胆,你要是真把他戴绿帽子,给别人养儿子的事儿捅出来,那孩子说不定得走极端。 这事儿还得妥善点,不能直接揭穿,再有那张红家里也不是啥好摆弄的,要是直接捅出来,咱爸咱妈斗不过他们。 再有小阳婚前占人便宜确实是事实,这事儿各有各的理,牵扯太多。 要是真捅到妇联或者警察局里,说不定最后吃亏的是小阳。 还有,之前张红的那对象你打听出来是干啥的了吗? 你别捅出来个泼天的人物,到时候堵不上窟窿。 咱小人物和人家斗不起。”白近玮在这一瞬间,思考了很多事儿。 第72章 张红摊牌(1) 就像白竹之前说的,张红之前只和家庭条件好的男生来往,那这“好”是有多好? 要是把张红的事儿捅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张红的之前的对象就完犊子了。 人家有权有势,把事儿一压就平了。 到时候白小阳有理变没理,没准还得受处分。 到底一个笔写不出来两个白字,他可不想闺女有个成分不好的堂哥。 这会儿,白近玮品出了几分小人物的不易。 要是自己有能耐的话,还不是想咋地就咋地,不用思考这么多,完全随心所欲。 但是,人家厉害的人摁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似的,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了,韩胜男和我说过,那张红在学校里的对象,有时候坐着小汽车上学,也不知道是啥领导家的亲戚。”白竹仔细回想韩胜男和她说过的话。 “这事你咋不早说?经常坐,那肯定关系不带远的。”白近玮觉得脑袋大。 在心里骂白小阳一百次:管不住下半身,不动脑子想事儿,你有啥能耐,人家就能相中你,就知道给家里添乱。 但,这事儿不能不管。 白近玮觉得,也不用找什么人过来看,那张红能跟那么富贵的人在一起处对象,就绝对不会相中白小阳。 除非是脑子长了泡,眼睛瞎了。 当初苏落月相中自己 ,他都觉得媳妇当时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白小阳还不如他呢,有啥值得张红非要嫁给白小阳的?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立刻解除这个“婚姻关系”。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啥牵连。 张红,这女人老白家惹不起,还躲不起? 这事儿得先找张红说,让她先认错,有个准备。 然后再和亲爹还有白老大摊牌。 要不然,白宝柱和白爱党很可能恼羞成怒做出来啥事儿。 再整出来一尸两命来,那就去吃花生米吧。 白近玮:我这一天,操碎了心。果然,儿女多了都是债,幸亏我就生了一个。 “姐,你不用猜了,张红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你大侄子的。 这事儿你就不用管,我先回家一趟。”然后,白近玮就大步流星的往老白家走。 “老叔,你咋回来了?”白小军站在大门口,逗公鸡,一抬头就看见了白近玮。 “嗯,老叔刚回来没多久,现在你四姐在你大姑家呢。 去和小天找她玩去,给你们带了肉脯,就是肉干,再晚一会儿都让白染那小丫头吃完了。” 白近玮话音刚落,在屋里听见他话的白小天,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哥,你等等我呀,你卑鄙无耻!别都吃光了,给我留点。”白小军鞋子不跟脚,跑在后面着急的喊。 目送俩大侄子跑远,白近玮一转头,就看见张红坐在卖给她的房子门口,逗着张百胜儿子毛蛋。 张红抬头,与白近玮的目光对视:“三叔回了。” 白近玮走过去:“回来了,百胜呢?” “我四叔四婶在他们家忙活呢,重新起房子。要不然,也不能把孩子留在我这儿。”张红捏了捏毛蛋的小脚。 “这家里人呢?都去哪了?”白近玮看,这院里咋一个人都没有了。 “市里单位来收菜,奶奶要把自留地的都卖了,现在家里人应该都在自留地里忙活呢。” 白近玮听张红这么一说,也不避着人,直接了当的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姓白,对吧?” 张红听见这话,脸色一紧,然后有些如释重负的说:“到底没瞒住,确实不是。 不过,我也没想耽误白小阳一辈子,我能补偿他,彩礼也退回去。 有我补偿的这笔钱,白小阳在咱们大队什么样的好媳妇都能随便挑。 三叔,你是对我们家有大恩的,当年你给的粮食救了我一家的命,这件事儿是我做的不对。 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走投无路,你也知道去农场过的是啥日子,我有的同学人都没了。 我想有个孩子未来有个依靠,我以前不懂事,命也不好,也是没办法。 我真没啥坏心思,但这事儿却是我做错了,我认。 我愿意在钱财上多补贴给白小阳一点。”张红低着头,满脸都是羞愧。 在她怀里的毛蛋,看见姐姐瞅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 “行了,这对不起的话,你也不用跟我说,我跟这家里人的关系是啥样式的你也清楚。 你愿意赔多少钱是你的事,别说什么看在我的面子上,听的我闹心。 我不想耽误小阳多久是多久?是现在离婚,还是啥时候? 女人的青春是青春,男人的青春也是青春。 你们之间的那堆烂账,我也不想听,也不想帮你们理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 我就想赶紧让你们离婚,结束这段孽缘。”白近玮揉着脑袋。 “我这就回家跟我妈商量去,今天下午我妈就带来,肯定不拖。”张红抱着毛蛋,往娘家的方向走。 “这一天都他妈什么事,真让人操心。”白近玮感觉,一口气憋在心口,说不上的难受。 ————分割线———— 张红回到家,看见亲爹和亲妈,然后把孩子塞到张老三怀里:“爸,你帮我看一会儿毛蛋,上外面转一圈。” 然后走到葛兰花面前,说道:“白家三叔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姓白了。”张红长叹一口气,捂着肚子坐了下来。 “你们都说啥了,你是咋想的呀?”葛兰花听见闺女说的话,心里也是咯登一下。 “我就把咱们之前的想法都和他说了,实话实说的。 这事也确实是咱们不地道,做错了,是我的错。 我跟他说愿意补偿白小阳点钱,但是我没说多少,我说的是能让白小阳在咱们大队里随便挑媳妇。 你觉得我该补偿多少?而且三叔还说让我们赶紧离婚,啥时候离?” 张红在这个时候,只能相信葛兰花,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年轻没经历过啥事。 “现在离婚……倒也不是不行,你让我想想。”葛兰花沉思片刻。 第73章 张红摊牌(2) “我知道咋办了,就现在离,马上。 当初老白家娶你给了88块钱的彩礼。这在咱们大队里就已经是挺厚的彩礼。 咱占了他一个头婚,让他背上了个二婚头的名号,补偿他个200块钱差不多。 在大队里放出100块钱的彩礼,都有的是人家嫁闺女,给200的,那不得抢破头。 当初婚宴啥的都摆酒花了多少钱,咱这个也一分不差,全部还他,就当请大队里人吃饭了。 至于离婚咋跟大队里人的解释?用啥名头? 这不是现在下了政策吗?一家只能要俩,就说你肚子里的去看过了,就是个女孩儿。 白家想要男孩儿,想要打胎,你不让,因为这个离婚。 然后再传出去你这辈子没儿子命,生不了男孩儿,一辈子生闺女。 这借口不就来了。 行了,你现在也不用回老白家,你就在这呆着。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带着你叔,咱们把话说清楚。” 葛兰花扑了扑了腿上不存在的灰,粘起身走出房门。 一开门,就跟张老三对视上。 “你们娘俩真能耐。”然后,张老三叹气,蹲在柴火垛边上发呆。 “爷!爷!”毛蛋吐字不清的喊。 “你别瞎喊,喊我三大爷,我可不是你爷。 这娘俩太有主意了,管也管不了。”张老三觉得,他好像不是家里人似的,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他商量,都要离婚了,他才知道咋回事儿。 娘俩真有深沉,心里真能装事儿。 ———————— 下午,忙活一天的王大花最先回家。 王大花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孙媳妇,找她的宝贝乖重孙子。 “人呢?咋又不在家?嫁了人还天天回娘家,一点都不懂事,也不知道她妈咋教的。 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葛兰花也不懂事,看见闺女回娘家了,也不知道往婆家撵。 脑子也是个拎不清的生的女儿,也拎不清一天天四六不懂。” 王大花骂骂咧咧的时候,还不知道一会儿迎接她的是怎样的暴击。 差不多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葛兰花招呼张百胜两口子回家吃饭。 “百胜,百胜媳妇你们俩别忙活了。 回家吃饭,嫂子要跟你俩说件事。” 别人家盖房子都是找人过来帮忙,但张百胜两口子是别人吗? 他们两口子,那可是战士。 愣是一个人都不请,就自己干。 整的张红亲哥也没办法,也过来帮忙来了。 张强两口子:妈,你是没看见我们两个这么大的活人吗?为啥就叫三叔两口子回家吃饭?那我们呢?你们要商量啥事?啥事是我们不能听的? 走出去好远,葛兰花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转头说道:“小强小强媳妇,你们两个就在这块接着干吧,天还早着呢。 多干一会儿,也能让你们四叔一家早点住上这房子,等晚上的妈把饭给你俩送过来。” 然后,葛兰花就带着张百胜两口子走了。 留给张强两口子无情的背影。 张强两口子:小叔才是你亲生的吧? 两个听话的好孩子,只能任劳任怨的接着挖地基。 张百胜两口子刚进院子,葛兰花就让俩人赶紧洗手吃饭。 “先洗手,赶紧吃饭,有啥事咱吃完饭再说。”她怕说完事儿之后,吃不进去饭。 而且,一会儿说不定是场硬仗,必须得吃的饱饱的。 一家人吃完饭,然后张老三收拾屋子,葛兰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张百胜刚开始气的够呛:“你告诉我,那小子是谁?我去干他去。强压着你去打胎,还有没有人权了,把你当啥了?” “叔,你别生气,也怪我自己贪慕虚荣识人不清,这都是我应得的。 咱们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斗不过人家,弄死咱们跟捏死蚂蚁似的。 要是搁旧社会,我说不定就被抬进他家的深宅大院里成了个通房,咋死的都不知道。 再有,咱咋说啊?说到底,这事儿是女的吃亏,坏名声传出去了,咱们家还怎么在大队里抬起头?” 张红低着脑袋,小声地说着。 语气里带着哀怨,还有叹息。 “唉,这都是我的错,是爹没能耐。”张老三如丧考妣。 “哥,这咋可能是你的错呢,当时咱们家都啥样式的了,你能把这个家撑起来就已经很能耐了。 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是不养我的话,家里也不能有那么大的拖累,过的肯定比现在好。”张百胜说。 “行了行了,都在那干啥呢?全都在这块认错检讨大会啊? 别在这块讨论谁对谁错了,得把这个事解决了才是要紧的。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对不对错不错? 咱们一起把家里的日子过好才是真格的,天天苦大仇深的有啥用?”葛兰草制止兄弟二人的忏悔。 一家人又商量了半天,然后决定把张红留在家里。 毕竟张红现在是双身子,万一老白家的人动手的话,张红的身子经不起折腾。 “我们走后你就抱着毛蛋去找你哥,还有你嫂子叫他们俩回家吃饭。 我和你小叔小婶还有你爸去老白家。 和你哥还有你嫂子进了屋之后就把院门锁上,屋子也锁死,我们不回来,谁喊你们都别开门?”然后,葛兰花就带着她的\\\"小队”走了。 那一脸凝重的样子,像是要上战场。 张红后脚出门去找哥哥和嫂子。 回家的路上,张强的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 “老妹儿,咱家到底有啥事?是我不能听的。 你知不知道跟哥说说?” “没啥大事,先回家吃完饭我跟你俩说。”张红抱着毛蛋,走在前面。 ……………… 饭洗完碗以后。 张强两口子经过了震惊,愤怒,无能为力,憋屈,怒其不争的各种情绪。 张强自闭的回屋躺着了,说心里有点堵。 张红嫂子却红着脸,趁着爱人不在身边的时候,问张红:“妹,你是咋能把把都怀孕的? 你看看你这才多大,都怀两胎了,告诉告诉嫂子有啥窍门? 嫂子嫁给你哥好几年了都没怀上,着急死了。” 张红:我的个天呐,这人真是……………… 第74章 白老二对钱不感兴趣 白近玮和张红分别后,刚想抬腿回大姐家,又想到在知青点受苦的大侄子。 人一转身,改了个方向,去找苏思烁。 来到知青点的大门,一进院子就看着那柴火垛烂糟糟的,一看就没精心侍弄。 苞米该子(杆)就堆在杖子旁边,也没打捆啥的,看着让人就难受。 韦德罗(泔水桶的意思,从俄语里面音译过来的。)倒了也不知道扶一下,就那么在当院里倒着。 上屋和下屋都门窗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茅楼外面一堆用过的开腚纸,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白近玮:诶妈呀,这就是知识分子?真是埋汰,当院里撇儿片的。 “苏思烁,出来一下。”白近玮也不知道苏思烁住在哪屋,就直接站在院子里喊人。 坐在炕上摆扑克的苏思烁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扒着窗户,一看确实是自己姑父。 连忙把扑克收起来,鞋都来不及提,踩着鞋后跟就趿拉着出门。 “来了,来了。” 一个脑袋像是鸡窝,笑容清澈又愚蠢的男孩儿走出了房门。 “姑父,你咋来了?我小姑还有我小妹呢。” 白近玮看见他那露在外面的脚后跟,说道:“把你那鞋给我提上,你小妹和你姑都来了。 她们现在都在你表姑家,就是我姐家。 你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跟我去你表姑家吃饭,明天跟我们去城里。” “哦哦哦,我马上就收拾完,你等我一小会儿。”苏思烁赶紧回屋,把自己的东西都塞到柜子里,把柜门锁好,钥匙挂在脖子上。 “我都收拾完了,姑父咱今天晚上有啥好菜,我都饿了。”苏思烁来到东北不到一个月,口音已经被同化。 “不知道,这一些都得你表姑做主,一会儿你去问问她。 快点走,我给你们都带好吃的了,现在好多小崽子都在一块吃零嘴,你再晚一点估计啥都没有。” 白近玮有点着急,他还得回老白家看着呢,万一出啥事儿咋整。 “那快点的吧。”说完话,苏思烁遛的比谁都快。 “真是你姑姑的亲侄子,一脉相承。”白近玮走在后面,看着苏思烁的背影说。 刚到大姐家院子,白近玮就被白竹拽过去,问到底是咋回事,都说啥了。 白近玮挑重点说完,就要走,他还得去那边看着。 “你就这么走啊,不吃饱一点,到时候你拦架都没力气,万一打起来了呢? 再有一个,咱妈今天他们都去卖白菜了,太早了也回不来,你不用着急,先垫吧一口吃的。” 白近玮想也是,就坐在院子里,和白竹吃了大饼子,还有水煮蛋蘸酱。 ……………… “到底我也姓白,我也跟你去。”白竹把围裙和套袖摘下去,喊道:“赵明亮,我有事出去一趟,今天晚上的饭你自己颠对做点啥,多做点,人多。” 然后也不等赵明亮说啥,人就拽着白近玮走了。 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刷罩的赵明亮跑到院门口,看见姐弟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路上:你俩又说啥话了,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有啥是我不能听的,每次都是你俩背着说小嗑,咋那么多小秘密呢? 苏落月:姐夫就是沉不住气,有啥可好奇的,就大姐那张嘴,跟棉裤腰似的,说不定哪天就说秃噜嘴,啥秘密都藏不住。 两人到白家的时候,刚进院子,就听见王大花在那里骂张红一家不懂规矩,这样的女人给别人家都不会要的。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表达的中心思想,就是“嫁到老白家是你享福了”。 白竹,白近玮:哦,很快就不是你家的媳妇了。 “你俩来干啥?老三,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去地里找我呢?”王大花下意识朝着两人的手上看。 结果定睛那么一瞅,这俩人手上是空空如也。 啥东西都不带就过来,这是给我添堵来吗? 真是不孝顺的,分了家的和嫁出去的回家看亲娘也不知道带点东西,我命苦啊,养了这么两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 “我俩能干啥,我们俩闲的,就回来瞅一眼。”白近玮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王大花一跟他张嘴,他就必定回怼。 “滚滚滚,别站在我家院子里碍事。”啥东西也不往家拿,还指望她给好脸。 不过小红马上要生了,老三作为孩子的三爷,不得掏点钱意思意思。 “老三,你大侄媳妇儿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下来就得喊你一声三爷,你不得表示表示?”王大花眼含期待的等着白老三的答复。 “妈,你不用寻么了,我兜里一分钱没有。 再有一个,我这身衣服也没兜。 我们家都是我媳妇管钱,我就一吃软饭的,我咋表示表示? 我也想表示表示,关键是我没钱,你们俩以后的养老钱都得我媳妇出,我在家都得看我媳妇脸色。 而且,啥孩子能刚生下来就叫我三爷,怀的是哪吒呀? 怀胎三年,一生下来就能跑能撂,还会说话。” 白近玮才不带出一分冤枉钱,就算那张红肚子里怀的是白小阳的孩子,他也不带掏一分。 要是以后小军和小天媳妇怀孕了,他还能帮忙给张罗张罗添点钱。 毕竟,二哥小时候对他还挺好的。 每次白爱党和王大花要打他的时候,二哥提前知道就会过来通风报信,让他赶紧跑。 虽然葛兰草人不咋地,但谁让她是二哥媳妇呢? 白爱民小时候性子就和现在差不多,有点好骗。 白近玮的压岁钱花完了,就去骗白爱民的压岁钱。 “二哥,你拿着压岁钱有啥用,都没地花,你知道杂货铺跟供销社的大门朝哪开? 你拿着这个钱就跟废纸一样,但是你给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帮你买。” 十六岁以前,白爱民的压岁钱,就一份都没留住。 十六岁后,白爱民算是大人了,再也没收到过一分压岁钱。 结婚后,钱也都攥在葛兰草手里。 白爱民:我从来都没碰过钱,我对钱不感兴趣。 第75章 白竹和白近玮的童年 “滚滚滚,会不会说话?放你娘个屁! 什么妖怪,哪吒?滚犊子,哪凉快哪呆着。 看见你就来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是人话吗?跟放屁似的。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要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拿线把自己嘴缝上。” 王大花觉得她幸亏没跟着老儿子养老,这要是天天跟老三住在一块儿,不得把她活活气死。 明明能活80来岁,最后就成为一个活60岁的短命鬼。 王大花今年58岁,虚岁59。 白宝柱今年59岁,虚岁60。 对于老两口来说,要真是六十岁死了,就属于短命。 他们还想长命百岁呢! “挺大岁数了,咋总生气?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你还急眼。” 白近玮忽然想到那天,白染教他的一句话“你急了,你急了”,好像此时此刻用在这个场景里颇为的合适。 白竹也不吱声,坐在了一堆木头绊子旁边,从兜里掏出块儿糖啃。 “你干啥?咋还在我们家院子里坐着了?咋的,看戏呢? 看我热闹,想气死我呀?” 王大花现在特别恨自己,为啥年轻的时候生了两个儿子还不满足,非又要生俩,结果生下来这么两个糟心的玩意。 要问,为啥这么膈应(讨厌)白竹白近玮姐弟? 那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这姐弟俩人生下来就是克自己的。 怀白竹的时候,胎位就不好,生她好悬没要了命。 白竹小时候还爱哭闹,惹得人心烦,那会儿白爱党和白爱民还不大,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 这就导致,王大花这个月子没坐好,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儿。 然后白竹就不受王大花待见,非打即骂。 经常脸蛋子都是被扇肿的状态,没有好时候。 白近玮爷爷奶奶看不下去,把白竹抱到他们那屋养,用孝道压着,白竹日子才好过点。 白近玮是为啥怀上的呢? 王大花听人家说月子病就得月子养,想要把在生闺女后坐月子时落的病根养好,就再生一个儿子就行。 就这么的,怀上了白近玮,中间还用药流掉个女婴。 找人看过,确定这胎是儿子后,王大花就开始特别小心的养胎。 那会儿白宝柱还有打媳妇的臭毛病,为了这胎做好,王大花还回娘家待了好久。 一般男孩儿都容易早产,但是白近玮愣是满月后才生下来。 也不知道为啥这么邪门,王大花确实生了白近玮后,身体好了不少。 按理来说,她应该也挺得意这个孩子的。 但是,为了坐好月子,这孩子从生下来以后没喝过几天正经的母乳。 才生下来五天的白近玮,就被抱到白近玮爷奶那里养着了,然后没有水缸高白竹就开始带着他,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 要喝奶了就把白近玮抱到王大花那喝一口,但王大花奶水一直不咋样,也没喝过多少。 等白近玮长到三岁的时候,王大花想要抱回去,毕竟这是给她带来福的儿子,她也挺稀罕的。 但小孩子的世界特别简单,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谁带他,他就跟谁亲。 白近玮是死活不跟王大花在一块儿住,还知道装睡,然后爬下炕,偷偷开门溜回去,跑到白竹的床上。 一次两次的,王大花有耐心,时间长了就打孩子。 但人又不是畜牲,会思考知道谁对他好。 就此,白近玮是从小就和王大花离了心。 至于白宝柱,白近玮特别小的时候,对他都没印象,不知道管他叫啥? 他年轻前就是个打媳妇的,白近玮爷奶也管过。 到头来,白宝柱哄好王大花后,王大花还得反咬一口说:“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 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就愿意插手儿子儿媳妇房里的事,给你们闲的,我们俩愿意打,越打打闹闹,我们这日子过过的越热闹。” 时间长了,老两口也不愿意管了,一个愿打越一个愿挨。 天天上去拉架,还得挨骂。 王大花贱,愿意挨揍,那谁也管不住。 后来,白宝柱在白近玮五岁的时候喝酒栽倒沟里了,好悬淹死。 身体也大不如前,打媳妇的毛病就\\\"改了\\\",性格“随和”了不少。 白爱民和白爱党是王大花的心头宝,白宝柱要是敢动大儿子和二儿子一下,王大花就能跟他拼命。 但是,白近玮和白竹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也收拾不着。 白宝柱打人的毛病算是\\\"彻底\\\"的改了。 后来白近玮长大点,对父母有这天然的亲近之情。 贱兮兮的凑上去,然后脑瓜子被薅成秃瓢。 自此,什么狗屁父爱母爱,和白近玮都没关系。 “我气你啥了,我可啥都没干,我坐在这碍着你呼吸新鲜空气?”白竹轻描淡写的说。 这姐弟俩怼起人来,小磕一套一套,特别的气人。 王大花每次都被气的半死,感觉想要打孩子。 “你……”王大花刚伸手指头,指着白竹,白近玮就插话道:“行了,妈,这是干啥呀? 多大点事儿,都是一家人,气大伤身,万一气出病来,哪多哪少? 你要是气出病来,还得花钱治,到时候你给孙子娶媳妇的钱都用来治病了,你孙子拿啥娶媳妇? 你看人家亲家都来了,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的,让人看笑话。” 说着,白近玮回头,示意王大花家里来人了。 王大花伸脖子定睛一看,是亲家。 左瞧右瞧,那四个人里,都没有孙媳妇张红的身影。 “亲家,来家里坐会儿?小红人呢?我这回来半天了,也没看她在家。 我还寻思她回娘家去了,不知道去哪了,这孩子肚子里怀着孕,瞎乱跑,一点都不懂事。” “嗯,坐会儿,今天来就是找你有事儿,小红现在人就在家,我没让她来。 具体啥事我得跟你进屋去说,把你们家能说的上话的叫来。 小孩儿啥的都别让他们来。” 然后,葛兰花反客为主的走进了张百胜的屋里,请王大花进屋坐。 王大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老张家一家在这也是有房子的。 想到这里,她又把白近玮在心里骂了180遍,这个糟心的,把房子卖给了外人,胳膊肘朝外拐。 第76章 葛兰花谈判 “有啥事不能在外面说,还得在屋里说。 再有一个,我们家都是我做主,还用请别人?我一个人就能拿主意。” 王大花站在院子里,不愿意踏足老张家的房子。 一想到,那房子之前是老白家的,现在姓张了,心就特别的难受。 老三的脑子一天里面跟起了泡似的,让一个外姓人家住在了老白家的院子里,不知道咋想的。 买的还是张红娘家,咋的这是过来给张红撑腰的,怕老白家欺负人? 王大花越想越闹心,早上一打开防火门,看见这房子都想给扒了,夷为平地。 “这事你肯定一个人做不了主,你就把你们家当家的叫回来,再把你家老大夫妻俩叫回来。”葛兰花道。 王大花还想跟人辩驳两句,自己在家里的家庭地位。 话就被白竹噎了回去:“行了,别在这块说没有用的,我去把人叫回来,赶紧完事儿,该咋地是咋地,我还得回家吃饭,我家里今天来客了,没闲工夫儿。” 说完,白竹人一溜烟走了出去,朝着白家的自留地跑。 留着王大花不知所以,骂道:“啥就叫我说没用的,死孩崽子会不会说话?都是你爷你奶惯的。 到底啥事啊?直接说就行了呗。老三,听你姐说话那意思她知道呗,你知道不?” 白近玮:“我知道,但我不想费二遍事,还是等所有人齐了一起说。” 然后,白近玮“沉默是金”的走进他曾经的家,一屁股坐在炕上。 王大花看白近玮进屋,有些懵圈的跟着进去,坐在了白近玮旁边。 没一会儿,白宝柱和白爱党还有姚梅进了屋,人已到齐。 白竹跟在后面,直接锁上门,然后人站在窗户边上,盯着外面来没来外人。 毕竟,她听过白近玮说,白染在屋里听见过葛兰花和葛兰草说话。 那么,就证明,屋里说话,外面人也能听见。 “咋的了?发生啥大事了?小红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啦?” 王大花思来想去,想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小红肚子里的孩子出了啥事。 白宝柱和白爱党还有姚梅满脸茫然,刚才在地里忙活着捡菜叶,就看见白竹跑过来,说王大花有事儿叫他们,特别着急。 发生啥他们都不知道,就满脸懵圈的往家里赶。 刚进屋,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张红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儿了。 可把大家吓的不轻。 这可是老白家的重长孙,咋能说没了就没? “等会儿,你别急,先听我说。”葛兰花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口道:“我家小红以前跟别人处过个对象,然后那孩子瞒着我们,和人家那啥了。 今天这孩子回娘家,我看她那肚子,再一追问,算了算时间,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跟之前那个对象怀的。 现在她已经和人家分手了,我家也是实诚人,不想让你们帮我家养孩子,咋得也把这事儿说一下,早说早解决。” 白竹:这老娘们,说话真有一套。 白近玮:人老成精。 显然,王大花就没修炼到这个程度,听完葛兰花说的,人直接气的原地升天。 “啥,我们家给了那么高的彩礼,抬进门的却是个破鞋。 这孩子,说啥都不能要,我老白家不养别人家的种。 这孩子必须拿下去,不行,这媳妇也不能要了,你把张红带走。 彩礼退回来,赔偿我家损失。”王大花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白宝柱白爱党还有姚梅倒是看着没那么大的反应,但是铁青的脸色和粗重的呼吸,都暴露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你先等会儿,先别着急生气,现在都讲究个男女恋爱自由。 你家小阳在婚前占了我家闺女便宜是事实,总不能是我们家小红强奸他,挺大一老爷们儿。 现在这样,我看孩子确实是没法过下去了,肯定得离婚。 但是,你们也不想被村里人笑话,是不是? 毕竟,这事儿,咱们两家都有错。 我家闺女隐瞒了恋爱经历,在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怀孩子的时候,嫁到你们家。 你们家小阳,婚前耍流氓,占了便宜。 半斤八两,咱们谁也别说谁,这事儿就翻篇。 咱就好好的坐下来谈谈,退彩礼啥的,以后你们家小阳不还得再娶?你家老二还有两个孩子。 再有你家小芳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 咱有商有量的,好好谈谈,彩礼我都能退给你们,至于当初办酒的钱啥的,我也可以退。 但你们要是一步不让逼着我,那我可就不怕把事闹大了。 毕竟这大队里的人都知道我葛兰花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老张家是啥样的你们也一清二楚。 真要撕破脸了,说不定谁吃亏。” 葛兰花巴掌加甜枣,再威胁一下,彻底拿捏住了白爱党两口子,还有王大花两口子。 “那你说,你想咋地?”白宝柱开口道,然后用手拍了拍王大花的手,示意她别出声。 “婚肯定得离,彩礼我们也退,还有当初办酒的钱也能退。 明天上午,咱们就去领离婚证,然后我把钱一分不差的都退回去。 当初给了88的彩礼,还有些点心糖啥的,那玩意儿也都吃了,再加上摆酒钱,还有相看的时候,请我家吃的那顿饭。 我满打满算,退给你们家120元。”葛兰花没有一个开始就把补偿给白小阳的二百说出来,这个钱不能让他们轻易得到,要不然,肯定蹬鼻子上脸。 “不行,我家小阳好好的头婚,让你们家张红那个破鞋祸害,这咋算? 要我说你们家张红就是千人枕万人骑的玩意儿,就是一大破鞋。 我们家小阳可是个好小伙儿。” 王大花没控制住脾气,没管白爱党的制止,破口大骂。 葛兰花气的笑了,然后骂道:“我好好在这跟你商量,你在这块跟我胡搅蛮缠。 你们家孙子是好小伙?那世界上可真是没有好男人。 好小伙婚前占人家女同志便宜?” 白宝柱出声劝导:“都消消气,咱们坐在这是要解决问题的。”然后转头看向白近玮和白竹。 “大丫头,老三,你们俩怎么看?” 他不指望老大白爱党两口子能给出啥主意了,看看现在两口子那德行,傻呆呆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估计气的脑子都不清醒,说不明白话。 现在,他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胸口说不上来的堵得慌。 只能求助,这个家里最有主意的姐弟俩。 第77章 商量赔偿 斜靠在窗户旁的白竹愣了一下道:“我咋看?要我说你们就直接找妇联,看看他们咋评判这事儿,然后该进去的就进去,该打胎的打胎。” 白近玮:姐,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得罪屋里所有人。 “你说的是人话吗?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王大花觉得这大闺女是越来越讨人厌,也不知道她和婆婆是不是也这么说话的。 怪不得分家把赵明亮两口子撵出来了。 白竹婆婆韩建红:滚,我和我所有儿媳关系都挺好,我分家是因为家里不够住,人太多,白竹还是个靠得住的,把两口子分出去我安心。 “老三,你说句话。”白宝柱被白竹一句话噎的差点喘不过来气,现在把希望寄托在白近玮身上。 其实,在大队里婚前就搞出来娃娃的人大有人在,但最后都成了,没有说怀孕了还不结婚的。 搞破鞋的女人也多,家里有孩子的就对付着过,老爷们看严一点,打服了女人就不跑出去野了。 要是没孩子的,有的娶不起第二个的也得对付着过下去,要是家里还能娶的起第二个媳妇,那就把媳妇撵回娘家。 也没人搞啥举报,毕竟不出五服,肯定两家都得有个亲戚或者关系好的朋友。 而且,一般有这种事儿,都不敢声张,多丢脸。 男人在外面偷吃,顶多大家说两句,女人没看住男人。 女人在外面偷吃,会觉得是男人也有问题,是不是不行,满足不了? 这简直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哪个男的受得了? 白小阳和张红这个事,还有点不一样。 张红在嫁进门之前怀上这个孩子,按理来说,都是张红的问题,是她的错。 可是白小阳这个糟心的东西还在婚前没把持住,占了便宜。 本来是咋说咋有理,道理都站在老白家这边,但就因为白小阳现在是有理变没理,各有各的理。 就算是人家勾引你的,你不从,不就完了。 宁死不屈,就不信一个大小伙还能让一个女人强上,在苞米地里被人办了。 白近玮不想听他们吵吵这些没用的,只想赶紧走入正题。 看这样,婚肯定得离,但现在两方吵的关键,还是在钱上。 王大花不止想让人家退彩礼,摆酒的钱,还想再敲一点。 白宝柱估计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问他。 就会在人家说退钱的时候马上答应了。 这是看人家张家人退钱痛快,想要再多捞点。 “婚是肯定得离,对吧?”白近玮看向二老,还有大哥大嫂。 四个人一起点头。 “哦,那就得了,那现在就把人抓过来离婚,趁着天色还早,赶紧把事儿办了,省的拖到明天。”白近玮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白宝柱:我问他的话,就多余。 葛兰花看老白家的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是还想敲一笔竹杠。 “你看,都同意离婚,咱就带孩子把证办了。”葛兰花说着就要起身。 “不是,你等会儿。”王大花出声阻止道:“要我说,还是我家小阳吃亏,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家张红都是好几手的货,我家小阳一个清清白白的小伙让他占了便宜。 现在离婚又冠上个二婚的名,咋说都是我家吃大亏,你咋说也得补偿100。” 葛兰花出发之前,想着是补偿200,但是她们一口一个破鞋,一口一个几手货,弄的她心里惴惴的,堵的喘不上来气。 她是张红的亲妈,就算张红做的再不对,她也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她的女儿。 能好聚好散是最好的,但要是不能善了,就一口咬定这孩子是老白家的,老白家也得把这苍蝇吞下去,除非有手段能证明闺女肚子里孩子不是老白家的种。 可人家广播里都说了,滴血验亲没有科学依据。 虽然这事干的恶心人,但没办法,她就这一个闺女一个儿子,从当妈的那天起,她就得做好这些准备,她没教育好孩子是她的错,但不能让孩子因为这个错一辈子毁了。 “诶呦,你可真有意思,还清清白白小伙,你问问这方圆十里,谁不觉得是你家白小阳高攀? 你信不信,我闺女今天离婚,明天就有男人上门抢着来娶?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儿上是女人占便宜的。 想要钱,那也行,但我的钱也没那么好拿。 你家得让白小阳立字据,摁手印,承认离婚后,我家小红肚子里的孩子和你家白小阳没有一点关系,以后不给白小阳养老。 夫妻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小红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娃,你们老白家逼着打胎,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说着,葛兰花从怀里掏出两张纸。 递给白宝柱一张道:“要是同意,在这张纸上,签字按手印,我就答应多给那一百块钱。 但要是不同意,那就多一分都没有,你们要是胡搅蛮缠,我也和你们耗的起,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大队里一般都不会闹得太难看,有问题都是私下解决,实在不行了才会找大队长,老书记主持公道。 这么些年,就没有闹到过市里,都是私下解决。 白宝柱和王大花脑袋凑到一起,仔细看上面写的东西。 老两口也是上过扫盲班的,简单的字都认识。 王大花粗略的扫过上面的内容后,就想立马答应下来,本来她也没指望能给一百块钱,能给个十块八块的就不错了。 只是答应不给人家养孩子,以后没有任何关系,就能白得一百块钱,为啥不干? 他们还怕张红一口咬定,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白家的,让他们家出钱养别人家孩子呢! 这玩意,造谣还不是张嘴就来,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这档子事儿,别看好似都是女人吃亏。 但也有那豁得出来的女人,靠着造谣,嫁进攀不上的人家。 “我天,白小阳挺值钱啊,能得这么多补偿! 这要是搁以前,开个啥不正经的馆子,白小阳不得发了!”白竹站在窗边阴阳怪气。 她对老白家,除了白近玮以外,没一个看得上的,基本上就是无差别攻击。 要不是爷奶临终嘱托,出事了能帮白宝柱他们就帮一把,白竹才不会管老白家咋了。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王大花瞪了白竹一眼。 “大丫头,你在屋里憋着也难受,去把小阳带回来,先别告诉他发生啥了。”白宝柱道。 白竹听见这话,立马抬腿开门,走到门口还不忘回怼一句:“我就爱说,咋地? 你能削我啊?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看我老婆婆过不过来削你。” 当年白竹怀赵大丫的时候,白家腌酸菜非叫白竹回来,白竹那会儿还没分家。 韩建红看见王大花来叫白竹,也没多想,估计王大花是想闺女了,就让白竹跟着回去。 白竹也不好意思在老婆婆面前说啥娘家的坏话,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然后就跟着回去了,结果回家就开始让腌酸菜。 白竹哪能干,然后就挨削了。 她挨打的时候,还不忘拉着垫背的。 拽着怀着老三的姚梅躲闪,毕竟王大花虽然没脸,但那是做不出来让怀孕闺女回家腌酸菜的事儿,肯定是姚梅在后面撺掇的。 白竹和家里的这几个女人斗了这么多年,太了解家里人的脾气。 这家里,要说最坏的,就是姚梅和白爱党两家口子,每次占便宜不吱声,都是在背后耍阴招。 当年,葛兰草算计自己的事儿,姚梅就没少在背后出谋划策,主意就是她提的。 葛兰草就是一个啥都不知道的草包,别人稍微一忽悠就上当。 这几年才稍微长点脑子,都是在和白近玮斗的时候长的经验。 王大花手里是个没分寸的,这么一推搡,姚梅被推的流产。 当时那胎就没坐稳,平时总见红。 姚梅肚子里孩子没了,那简直就是在挖王大花的心。 毕竟这是她最爱的儿子白爱党的孩子。 火气一下上来,王大花不管不够,差点把白竹也打的流产。 还是白近玮从外面回来,摁住了王大花,制止了这场闹剧。 又叫了卫生所的大夫过来看姚梅和白竹,给上药。 白近玮倒是无所谓姚梅到底咋样,是怕姚梅真要死了啥的,白竹摊上人命官司。 在家里切咸菜的韩建红本来高高兴兴的,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被白近玮送回来的白竹。 了解事情的始末后韩建红拎着菜刀就冲到老白家,把王大花扇得的亲妈都认不出来。 韩建红当年可是参加过抗r的,是义·勇·军的一份子,虽然她是管后勤的,但是收拾王大花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第78章 倒霉的大鹅 “兔崽子,会不会说话? 一天天的四六不懂,我是你妈,哪有跟亲妈这么说话的,这不是牲口吗?”王大花气的站起来破口大骂。 “妈,你生啥气?你是不是急了?”白近玮刚才就想把闺女教他的这句话用上。 “我急啥,我有啥好急的,你咋那么好(hào)搭话呢?给你欠的,显着你了?”王大花瞪了一眼糟心的白近玮。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白近玮敷衍道。 白染:万能吵架话术第二句,“啊,对对对”,在对方气的大吵大叫的时候,你敷衍的回答,必定气的人七窍生烟。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真是前世欠的债,我欠你啥了?”王大花气的大喘气。 “不知道,要不你下去的时候问问阎王爷?”白近玮淡定回答。 白染:万能吵架应对方法,那就是永远都不能急,你要淡定,真诚是人永远的必杀技,要做到有问必答,句句噎死人。 王大花还想骂的时候,白小阳进屋了:“爸妈爷奶,你们找我啥事啊?” 白竹紧随其后,熟练的把门锁上。 白小阳转过头,又看见葛兰花两口子和张百胜两口子,笑着问好道:“爸妈,四叔,四婶,你们咋来了呢?是来看小红的吧,小红现在挺好的。” 白近玮,白竹:反正都挺好的,马上就不是你的岳父岳母四叔四婶了。 “那啥,小阳,爷跟你说一件事,你先别着急,老大媳妇,还有老大,你们两个人摁住点人。”白宝柱使眼色道。 看着白小阳被控制住后就把张红的事儿都说了。 白小阳并没有像大家预想当中的暴怒狂躁,而是整个人木呆呆的,像是傻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小杨,你听爷的话,把这个字签了,摁个手印。 和那个女的离婚,到时候爷和奶给你再娶一个更好的。” 然后,白小阳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压着写下了歪歪扭扭的签名,摁上了手印。 印泥都是张家人带过来的,可谓是准备齐全。 然后,白小阳就被架着胳膊,到了大队办公室。 韩建业在听清楚这浩浩荡荡一群人,来办公室的来意之后,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去。 之前还以为大队里第一对离婚的夫妻,没准就得是白老三两口子。 但是人家白老三两口子关系转到城里去了,就不是大队里的人,不归大队管。 那他们两口子离不离婚以后都跟大队没啥关系,他就以为万事大吉,大队就会一直保持着没有离婚的好成绩。 没有离婚的夫妻证明啥? 证明他们这些干部把大队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大队里的人都阖家欢乐,日子过得好才不想着打离婚。 结果,现在竟然出现了一对要离婚的夫妻,这是要打破寒冬大队的记录。 在他们干部的履历上抹黑,不能离! 坚决不能离。 “这两口子吵架,床头打床尾和,有啥解不开的结啊,就是太年轻气盛,气头上来了非要离婚。 要我说,张红和小阳还是很般配的…………” 韩建业劝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竹打断了:“二舅,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然后白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讲,韩建业也明白了。 这必须得离婚,这要是不离婚,说不定寒冬大队还得出更大的丑闻。 “明亮媳妇,你赶紧把那个张红带过来,我现在就让妇女主任他们都过来签字,我亲自带着你们去城里打离婚证。” 韩建业说干就干,站起身来就去找妇女主任们。 “建业叔,你就别忙活了,我去叫人就行,你现在不还得写报告啥的吗?”说完,白近玮和白竹兵分两路。 韩建业:幸亏啊,我还是队里的二把手,这也不算我治下无方。 没一会儿,张红和妇女主任老支书都到齐了。 妇女主任问:“咋的了?这才结婚多少天,就非要离婚? 当初结婚就是火急火燎,然后现在离婚又火急火燎的。 这是干啥,把婚姻当儿戏呢? 让我签字,必须得给我一个理由,哪有这样事儿的?” 老支书也点头,看向韩建业。 “必须得离了,等会儿我私下跟你们说,这要是不离的话,问题更严重。” 都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也知道韩建业是啥人,不是信口胡说的。 俩人看他这么坚持,也就没再多说话,拿过笔在纸上签了字。 “行了,现在趁着天色还早,咱们赶紧去市里”韩建业带上自己的工作证就往外走。 搁到后世,离婚都得大早上排着队去,很容易当天排不上号,这婚就离不成。 而这会儿,离婚老痛快了,到那就问几句话,然后就能给开离婚证。 张红被哥哥嫂子还有四婶葛兰花护在中间。 白小阳被姚梅还有白爱党架着胳膊朝着大队里走。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民政局,离婚的办公窗口是空无一人。 “你好,这俩人要办离婚,请问工作人员在哪?”白竹出声询问。 那边在结婚登记窗口帮忙的一个小姑娘喊道:“在这!”语气里有几分高兴,毕竟这年头离婚的挺少,就跟看热闹似的。 其实早些年有过一波离婚潮,但是后来就慢慢的退下去了,尤其是这两年,离婚的越来越少。 不过,最近听说只能要一娃的原因,好多女工都因为生了女孩儿在婆家受气,估计新一波的离婚潮要来了。 负责离婚手续的小姑娘心里想到:我职业的春天要来了。 “你们要离婚因为啥原因?结婚证户口本啥的都带了吗?”小姑娘抽出张登记表。 “闺女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婆家想打掉,女方家不同意,现在夫妻情感破裂,没法过了。”白竹在一边说道。 工作人员:看吧,我就说我职业的春天来了。 “行,你俩看看这表上说的,认字不? 要认字的话,就自己念念。 不认字的话,我给你们读一遍,确认没有啥异议后就可以签字了。 看你们结婚刚不久,应该没啥财产可以分的吧?” 两人都认字,潦草的通读了一遍之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到五分钟,两个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就交到了各自手中。 “迁户口啥的不归我们这管,你得找你们大队的干部,让他们给你批证明。” 白近玮白竹:可下(可算)完事了,真是烦死个人。 白小阳拿着离婚证木木呆呆的。 张红拿着那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差点喜极而泣。 从今天开始,她就自由了,坐好胎,把孩子养大,过上舒心的生活。 因为结婚还没多久,张红的户口还没来得及迁道老白家,这倒是省了事儿。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没等姚梅开口,葛兰花就从兜里拿出了准备好的钱。 刚要把准备好的钱递出去,但是又突然想到什么,收了回来。 “你等会儿,我去里边借个笔,借张纸写个字据。” 回到刚才办事儿的窗口,葛兰花道:“同志,您能借我一根笔,再给我一张纸吗? 我想写个字据,我们家要把彩礼退回去,但万一收了钱以后又说我没退咋办? 所以我想让他们收钱的时候写个字据,这样好解释清楚,谁也别吃亏。” “对,就该这么做,你等着我给你拿笔。” ………… 之后,回大队的路上,人分成了三个小队。 姚梅和白爱党白小阳走在最前面。 白近玮白竹还有韩建业走在中间,边走边说话。 张红一家五口走在最后面,看着表情是挺开心的。 ———————— 姚梅回家路上,心里盘算着200多块钱该咋办? 毕竟,这是她儿子的补偿,都给婆婆好像不太合适吧? 婆婆三个孙子,到时候这钱到了婆婆手里面不就得又分成三份了,凭啥? 白小阳现在是在怀疑人生当中,他一直以为张红是挺喜欢自己的,但没有想到张红之前还有人,而且还给别的男人怀了孩子。 男性自尊遭受到了全方位的打击,人感觉都要废了。 白爱党现在对儿子的遭遇不说,感同身受,但也算是能理解。 也不知道咋安慰儿子作为亲爹,他只能干巴巴的说:“儿子,下回咱们娶媳妇的时候擦亮眼睛,爹肯定给你好好把关,你就别像这回似的让人算计了。” 白小阳麻木的点头。 至于姚梅,对白小阳的遭遇,心疼是有的,但是她作为亲生母亲,看儿子那是哪里都好。 她觉得,要是搁古代,白小阳配公主都是配得上。 这亲妈滤镜,也是没谁了。 ———————— 白近玮和白竹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铁锅,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坐在锅旁边捅过火的白染,看见姑姑和亲爹进来,惊喜道:“你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我还以为得忙活到挺晚去。 知道这锅里炖的是啥吗?猜一猜,你们绝对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白染得意的说。 白近玮鼻子稍微嗅嗅道:“炖的鹅?” “爹,你这鼻子可神了! 你咋知道炖的是大鹅呢? 那你猜这鹅是哪来的?你猜也猜不到。”白染眉飞色舞。 白近玮环顾院子里面一周,看见了坐在门槛上哭的抽抽噎噎的赵小二。 “咱家小二屁股让大鹅给拧了,谁家的鹅呀?说吃了就吃了。”白近玮走过去,一把将赵小二抱起来,擦掉他脸上的泪。 “爸,跟你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隔应人。”白染嘟着嘴。 接着说道:“赵小二他撩闲,薅大鹅羽毛,然后就被叨了屁股。 大鹅是赵小二奶家的,红大奶当时手起刀落就把那大鹅放了血,让我们带回来。” 白染一边说,一边用手比比划划,复原当时韩建红是如何杀大鹅的。 第79章 回家 韩建红:敢叨我孙子屁股,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泡粉条了吗?多包点粉条,再蒸几个死面卷子(没有发面的花卷)。”白近玮捏了捏赵小二的屁股蛋。 “泡了,知道你爱吃那个,死面卷子还没弄,要不你去整?”白染不太爱吃那个,吃进去就像秤砣一样,特别顶饱,吃完后一天都不咋饿。 “啊………………”赵小二忽然哭的特别凄惨,在白近玮怀里直蹬腿。 “咋了咋了,这是咋了?”白近玮纳闷的抱住赵小二。 “诶我的亲爹啊,你掐他被大鹅叨了的那块儿干啥?”白染捂脸。 “对不起,对不起,是三舅错了…………”白近玮连忙把赵小二放到地上,然后蹲下身道歉。 白染:哎,太不靠谱了,幸亏我是女孩。 ———————— 在大队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赶早,一家人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回了城。 早上,白染去接白小军和白小天,就想着收割一波葛兰草的羊毛,结果这回,二大娘破天荒的啥想法都没有,开开心心的把他们送走了。 反倒是姚梅,给白染提供了200个商城积分,把白染惊得够呛。 姚梅的是真心夸赞是:“之前也没看老三家和老二家关系多好,这会儿来接小军和小天上城里玩儿是啥意思,不就是想看我家笑话吗? 葛兰草这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把那么个破鞋介绍进来,肯定是故意的,亏我还觉得她一直和我关系都不错,闹半天也是有私心的。 等着吧,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我还玩不过你了。” 白染看见这些吓了一身汗,从她有了系统以后,能看见他人在对他们一家三口产生情绪波动时的内心活动。 但每次看的时候,里面无非就是羡慕,或者是嫉妒,说几句酸话,骂两句。 但是头一次听见放狠话的,然后还产生了这么高的情绪。 给了她二百个商城积分,也就是说姚梅的内心的情绪基本已经到顶了,她在压抑,可能真的要做出来啥事儿。 其实,二大娘有一点冤,她是两头都得罪,里外不是人。 这可咋办? 大大娘要是想对二大娘干啥坏事儿的话,估计就是朝着小军和白小天下手,毕竟他俩是二大娘的心头肉。 不行,她得和老爹说说。 白染小腿倒蹬,跑到在前面推着车的白近玮身边说:“爸,昨天你和我说完大大娘一家的事儿,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说大大娘会不会以后埋怨上二大娘?” “你说的这个,我卖房子的那天和张百胜说了一下,让葛兰花好好教你二大娘妯娌之间的相处之道,别没事儿让人当枪使儿。” 要是光葛兰草一个人被算计无所谓,但是葛兰草最看重的就是白爱民白小天和白小军。 这样的话,白近玮就不能不管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算葛兰花和葛兰草再不对付,但也是亲姐妹。 再加上现在因为张红和白小阳的事儿,姚梅和葛兰花已经站在对立面上,而葛兰草肯定得选择一个人站队。 未来,老白家还会再分家,到时候大嫂二嫂又得撕吧起来,就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以前能走到一块儿,那是因为有他们一家三口在老白家吸引火力,但现在他们分出去了,自然矛盾就从共同针对他们一家三口,变成了大嫂二嫂互相针对。 要白近玮看,葛兰草还是和葛兰花一条心比较好,毕竟葛兰花这人对家人都不错,从她对女儿那么看重,把小叔子养大还给娶个好媳妇就能看出来。 至于人品,白近玮不多做评价,但至少葛兰花对葛兰草应该不会有啥坏心眼。 “爹就是爹,想的真全面。”白染敷衍的夸赞。 “那是,你爹永远是你爹。” ———————— 快到家里的时候白染想到了那个挂在棚顶上的娃娃。 “妈,钥匙给我,咱家棚顶。”白染收东西不用把手放在东西上面,只要站在十米以内的距离,就能把东西收到空间里。 “哦,给你。”钥匙放到白染手里,她噔噔噔的疾步跑到前面开院门,然后站在院子里把“陪聊阿飘”收进储物球里。 这一系列的操作全都完成了之后,白染才发现他们家院子里躺着一个老头。 这老头不就是昨天林奶奶骂的那个? 隔壁林婶子一语成谶,没想到他们昨天晚上走了之后,这老头就过来偷家了。 看这个德行,估计是晚上的时候被吓够呛,直接吓的晕过………… 是万一是心梗脑梗啥的,一激动就猝死了。 白染越想越害怕,然后把手往老头的鼻子下面移动,想要探探鼻息,小腿哆哆嗦嗦直打颤。 白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24字真言念完后,感觉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些底气。 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心一横,把手往前那么一探,结果……咋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呢? 湿湿热热的,可是他不喘气儿,但应该没死,毕竟死了的话,人就凉了,怎么可能有温度? 小心翼翼的把眼睛张开,结果四目相对。 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半蹲在地上,然后嘴里纷纷发出惊呼:“鬼啊………………” 慢白染一步,稍后面赶到的白小军,走进院子应声答道:“鬼搁哪呢?让他出来,我削他。” 白染刷的一下收回手,定睛一瞧,自己的手指头上,都是鼻血。 再转头,看见王老头的俩个鼻孔,都在哗哗的流血。 白染:活该,谁让你跑到我家院子里吓人了!呜呜呜,我的手指不干净了。 “你谁呀?你宰我三叔家的院子里干啥呢?”白小军第一时间发现二人气氛不大对劲,抄起院子里的炉钩子就指着王老头。 “刚才有点犯困,借你家院子躺会儿。”王老头说着,就站起身。 非常淡定的就要往外走,一点都不觉得他的借口过于的荒谬,像是在逗傻子玩儿。 第80章 二毛 “老头,你给我站那,你骗谁呢? 你给我站住,小偷,抓小偷了!”白小军一边拽住老头的裤脚,一边喊道。 白染拿了一根长的柴火,戳住王老头的腰杆子,抵在当院墙上。 正好这会儿工夫挺多人家都在工厂里面请了假,屯冬菜啥的为过冬做准备,所以挺多人都在家。 白小军一嗓子把人都喊了过来。 “小偷搁哪儿呢?” “小偷搁哪还用问?不是在丢东西的人家里面,要么就是在回家的路上,至于小偷家在哪? 那不就是咱们这巷子里边的老王家吗? 人家以前都是兄弟俩人一起当贼,搁老王家可倒好,夫妻二人雌雄双盗。” “又谁呀?这么倒霉,让他们家给偷了。” “估计是新搬来的人家,那家就两个小年轻的,加一个小姑娘,估计老王家看他们家好欺负。” “咱们这附近有谁家没被老王家偷过?也就老林家,人家儿子多呀。” “你这小道消息不准,昨天早上那老林家的婶子不还在那个门口破口大骂?骂的就是王家老头。” “老王家这么有刚儿?连林婶子家的东西都敢偷,他偷拿啥了?” “人家老王头可没偷,人家是借。 借了林婶家的推车,然后还回来的时候车轴没了,说车轴丢了。” “他哪怕是把车板子丢了,我都相信。怎么能把车轴给整没了?这借口也太烂。” “估计是把人家车轴卸下来,然后拿到废品收购站卖废品,或者是卖给缺车轴的人家。” “王家雌雄双盗也算是盗亦有道,明明可以昧下整个车,但是他只要车轴,不多拿一针一线,把剩下的都还给林婶子。” “哈哈哈……” “你们说啥呢?发生啥事了?我连着在单位里值了好几天的班,好不容易想补个觉,就听见外面乱糟糟的。”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从院墙里伸出了脑袋,虽然看着是老外的形象,但说出来的话是一口纯正的东北话,都是苞米碴子味儿。 “二毛醒了!你媳妇呢?好几个月都没看见她了。”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赵鹏看见二毛问道。 “我媳妇工作呢呗,找她好几个月了,每次上她们单位去找她,都让我提交申请打报告。 我这报告啊,写了六七次都能默写下来了,不用现想给我五分钟就能写好几篇,但还是没有见着人。 等吧,等他们啥时候忙完了,啥时候就好了。”二毛叹气。 “这也没办法,你媳妇是做大事的,不像咱们做的都是小事。 这是为国家做贡献咱不能拦着,得当好家属让她没有后顾之忧。”邻居劝解道。 二毛老婆在庆市上班工作内容保密,但大家都知道她在油田那里工作。 离嫩水市坐火车的话,大概是半个小时的路程,然后再坐公汽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单位大门,但是媳妇基本上不在单位里,找不到人。 (不要对照现实,是架空。) 二毛本名王德禄,是医院里一起收养他的老大夫们给起的名字,现在医院里上班。 至于二毛是哪国人大家也都不知道,因为二毛被收养的时候就是一个在襁褓里的小孩,还不会说话,就知道是个白人。 反正他名字是华国名说的是华国话。 从小就在这个胡同里长大,刚开始的时候叫他二毛子是有点敌意,但是后来叫着叫着大家也就把二毛子改成了二毛。 (纯外国人,那个时候大家就叫\\\"老毛子”,但是二毛是华国人抚养长大的,所以大家就说他是个\\\"串串\\\",把他当成混血叫。 那个时候还不止有二毛子,还有四毛子,八毛子,我妈说到四毛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来混血样了。 我不是歧视混血和外国人,是当时就是这么叫的。) 二毛是有一点外国人的浪漫大胆的基因在,媳妇比他大了十二岁,他十八的时候追求三十岁的老婆。 执着打动了女方,还真的就同意跟他在一起。 二毛和王家老两口的积怨也颇深,他靠着老外的外表托外国友人帮忙买的巧克力,冬天的时候冻在院子里。 想着等到媳妇过年的时候拿出来给她一个惊喜,结果谁想到让王家那俩老不死全吃了。 八块钱的巧克力,报警后虽然都赔偿了,还又罚了五块钱,但也难解二毛的心头之恨。 (当时最普通的巧克力一块儿大概是将近1毛美丽币,按照汇率来算,就是二毛多块钱。) “那俩老不死的,又偷啥东西了?我也去看看。”二毛一个引体向上翻过了院墙,也不用走门,直接翻了出来。 “二毛这身体杠杠的,不去修路白瞎了,当医生浪费这体格子。” 二毛身高得有将近两米,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鹤立鸡群。 然后他还爱运动,每天都锻炼,加上特殊的面貌,雪白的肤色,往哪一站都特别的鹤立鸡群。 白染看见二毛的时候第一句话:“woc,老外啊!” 第二句:“how are you?” 二毛:“你说啥?” 白染:想不到,老外还是个东北“银”。 “没啥……哈哈”白染尴尬一笑。 在外面围着一堆人想要看热闹。 王胜他爹想走也走不了。 这个时候,白近玮带领的这个大部队姗姗来迟。 看见一群人都围在自己家门口,大概也明白是发生啥事。 “让一让,让一让,让我们过去。”白近玮说道。 “小玮,昨天你家是不是没有人?这老王家这老头上你家来偷东西了。” “快点赶紧回家看看家里缺没缺啥,都说是贼不走空,这老两口连人家咸菜缸子都拿。” “他有病啊,偷咸菜缸子干啥呀?那玩意儿买的话才几个钱? 搬回家还挺累的,担惊受怕生怕别人发现,真是闲的。” “那谁知道了,他偷东西可能不为了钱,就为了刺激。” “这不是有病?” “他可不是有病吗?他把我们家刚配的耗子药都偷走了。” 白近玮看向大家道:“帮我报个警,谢谢。” 二毛听见这句话,立马应声道:“我!我去,那块儿我最熟。” 爬在院墙上的王老头一把被人拽下来,然后摁在地上。 “哎呦,这鼻子咋还淌血了呢?是不是磕的呀?” “估计不是磕的,看着不像,他鼻头没啥事。” “刚才我看那样,好像是小姑娘捅的。” “小姑娘挺呢(nē)呀。” “像咱东北的姑娘,有啥事就往上冲,一点都不带手软。” 白染:我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死没死,你们信吗? 第81章 王老太太的武器 没一会儿,警察叔叔来了,问道:“咋又是你?这回是谁家丢东西?” 没等白染开口,王老头说道:“我可啥都没偷啊,不信你们进屋瞅瞅,我是啥都没动。 我就是困了,上他们家院子里躺会儿,咋的?这还犯法?” “你糊弄谁呢?困了你不回你家床上睡去,死冷寒天的,你躺在人家院子里头,不也得感冒,就你那老寒腿。” “肯定是想上人家偷东西,然后被逮个现行。 还没来得及偷,就让人抓住了。” “俺们还不了解你?” “同志,我们家前两天丢了三副鞋垫,我怀疑就是他偷的,你现在去上他们家搜搜,肯定在他家。” “同志,我们家前两天丢了两个碗,还是俺新买的,你帮我上他家搜搜。” ……………… “我们家放在夹鼠板上的花生米都没了,肯定是他偷的。” “搁夹鼠板上那两粒 花生米,你也好意思报案,真不要脸,太抠了吧?”王老头暴跳出声。 白染:好家伙,这是不打自招啊,这人搁在小说里面肯定是个炮灰,不到三集就得下线。 但是他在这已经整整作威作福好几年。 咋没来个主角,把这个妖魔鬼怪给收了? 一堆堆琐碎的小案件报上去,警察叔叔带着众人去上王家搜刮了一番。 然后,像什么碗,罐子,鞋垫子之类的都找到物归原主,但是吃的都已经没有了。 警察叔叔熟练的算了一下金额,然后把老王头带走。 之后告诉大伙通知他们家儿子过来赎人。 不用担心赖账的问题,因为这会儿功夫员工及直系亲属发生了啥大事儿基本都会通知单位。 如果员工拒不缴费,那就会从单位直接就会从工资里扣。 单位就像是一个小社会,有的单位里面还有学校,医院。 王家二老这偷东西的毛病,着实是困扰人。 邻居们都好奇为啥要这样似的,这不有纯纯毛病吗? 你要偷了不用还,还行。 偷东西还经常让人抓住把柄,一逮一个准,还得还回去。 让人骂一顿,囊丧一顿,心里就舒坦了,这不纯纯脑子有病。 白染:这可能是有啥心理疾病,估计是盗窃癖,也不知道这会功夫有没有什么心理医生,能把这人治一治。 一般来说,这种心理疾病都会在孩子的青春期的时候发生,很少看见这么大岁数的老头老太太有这种毛病。 “老头子,我来救你了。”人未到,声先到。 王家老太太拎着一把菜刀,还有一块脏布子(来例假的时候垫的布),脖子上挂个水壶就杀了过来。 最开始是她和老头子一起爬到白染家院子里面,那个时候天微微亮,还有点黑,正是偷东西的好时候。 俩人跳进院子里也没啥好东西,就有一个炉钩子还算值点钱。 就想着撬开窗户,或者门进去,结果俩人刚扒到门上,还没撬锁呢,就一起看见这个“娃娃”,透过窗户和他们说话,还会笑,会动。 老王头直接吓得一下子晕倒在地,而老王太太心理素质强一点,拔腿就跑,攀墙而出。 就那个速度,不参加跨栏跑步,为国家争光,真是可惜。 跑出去的王老太太先是回家拿了一把菜刀,但是又想到以前家里老一辈人对付这些脏东西都是用脏布子童子·尿啥的。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多少年都没来过例假,家里哪里会有这玩意儿? 上别人家偷肯定是来不及,这玩意儿都藏在家里最难找的地方。 思考片刻,老王太太跑到了她城南的小妹家。 到了小妹家,就让小妹的大孙子尿了一水壶的童子尿,然后又拿走了一条小妹儿媳妇儿的脏布。 东西准备齐全,然后她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结果,人还是晚了一步,丈夫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了。 “老王太太,你这是干啥?这拿的什么玩意儿?恶不恶心?” “挺大的岁数,也不嫌磕碜,把这玩意能当成啥? 当成混天绫了,来回甩!”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能用得上这玩意吗?”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气的老王太太心里直骂娘。 “你们懂个屁,我这个是用来破他家的那鬼东西的。 就今天早上,我们爬到他们家当院里边。 趴窗户一瞧,屋子里边那么老大的一个小孩! 脸刷儿白,说话都不是什么好动静。 飘的可高了,就在那个棚顶上。 这家人肯定是憋着啥坏,要祸害人。” 王老太太气的和大家解释。 “哎呀妈呀,你快把那个嘴闭上吧,这话可不兴·说。” “就是、就是,破除封建迷信的口号都喊多少年,你咋还这么迷信?哪有啥脏东西?” “我看你,就是亏心事做多了,自己给自己吓着了。” “你上人家偷东西,然后你还倒打一耙,说人家不是正经人,哪有这样式的。” 白近玮:“放你娘的臭狗屁,你的脑袋让屁吃了? 我们家哪搞这些东西?我看是你老眼昏花,脑子出问题。” 白染:“从我回来之后到现在,我们家这个屋门的门锁都没开。 这屋里从昨天我家人走后就没人进去过,也没人出来过。 我现在把门打开,让大家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小孩啥的?” 白染说着,拿出小钥匙,把门锁打开,然后拽开了大门。 果然,空无一物。 “老王太太,你找吧!来,我们看看那小孩在哪?” “对,你把那小孩找出来! 然后顺便问问他能不能把我七大姑、八大爷啥的,还有我太爷、太奶都帮我从地底里面薅出来。 到时候我们一家团聚,晚上唠唠嗑、打打牌、侃大山、攋大春,热热闹闹的多好。” “你可别开这玩笑,听着就吓人,慎的慌。” “这有啥害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就算我们家祖宗真来了,我也能抬起头。 我混的可比他们以前好多了,有啥不好意思的。”说这话的,是市里县政府的秘书处的一个干事,叫吴大军。 “那倒是,你们家祖上18代贫农,到你这块确实是改换门庭,出息大了。” “大军确实是出息了,给祖上争光,比你爷你奶强多了。” “看看,这才叫问心无愧。大军平时就没做过亏心事,自然就不怕这些东西,都是老王太太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 ……………… 第82章 活菩萨 王老太太看到空无一物的屋子,有些不死心的往里看。 “肯定是被藏起来了。”然后人就往屋子里走。 “我看,她就是胡编乱造的,这真要有啥脏东西,还敢往里冲,肯定吓得跑200米远。” “没准是想进屋再顺手牵羊。” ………… “小玮,你可得看住了,别让你家东西让人顺走了。” “就是,以后无论去哪,家里都得留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叮嘱着白近玮。 搬家到这也有一个多月了,就今天,白染一家算是把周围的邻居都认全,混了个脸熟。 上次开d会不算,那会儿不光是胡同里的人,当时人太多,根本注意不到哪家是哪家。 这次才大概,把每家人对上号。 “多谢大娘婶子关心,我们家以后肯定会注意。” 王老太太在白染这个比“鸽子窝”大不了多少的小房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看见那脏东西。 到底是藏到哪里去了? 没准是藏到衣柜里? 想着,老王太太就要翻柜子。 “老太太,这就有点过分了。 照你这个找法,是不是最后得把我们家耗子洞翻一遍才能罢休?” 白近玮上前拦着人不让翻。 这里面有挺多好吃的东西,白染的空间实在是放不下,就把这些能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东西藏在了柜子里。 白染看着阻止人翻柜子的老爸,心里跟着着急。 暗骂自己,为啥当初买储物球的时候,就只买了一个1立方米的? 哎,早知如初,不省这个钱了。 怪不得,人家穿越女主的金手指,都是有个巨大无比的储物空间。 这玩意儿,是谁用谁知道,不够用的时候是真上火。 晚上在商城上翻翻,看看能不能把现在这个储物球升级,或者是再买个大的。 “为啥不让翻?是不是心里有鬼?你家肯定藏着东西了。” 老王太太见白近玮阻止,就一口认定,这里面有不能见人的东西。 白近玮白眼仁一翻道:“我能有啥见不得人的,就是我家的东西凭啥让你随便看? 你是谁?有什么权利翻我家? 再有,这碗架柜里能藏啥?无非就是有点好吃的。 正好赶上我家来亲戚,昨天提前准备的好吃的了,你这狗鼻子肯定是闻着味儿就顺过来。 现在想开柜子,肯定就是想着顺手牵羊。” 白近玮顺势解释一下,一会儿开了柜子,里面为啥有那么多好吃的,都是我为了见亲戚做准备。 老王太太被怼的哑口无言,想反驳但是找不到理由,因为白近玮说的,确实是她平时的作风。 平常狼来了太多次,现在她说真话都没有人能信她。 大家都在应和白近玮的话。 还有和稀泥的老好人道:“王家婶子,你看人家小年轻刚搬到城里,估计是刚分家,日子也不好过,就别可着劲儿的为难人了。 再有一个,你家老头子还正蹲笆篱子呢。 你有现在这闲工夫,还不赶紧去把罚款和赔偿交了。 白家两口子你家门也别太上火,这老王家老两口就这样。 都不容易,咱们多包容包容,她毕竟是老人。 咱们能让,就让让,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 胡同里的第一大好人钱善财,话刚说完,就收到了一群人一言难尽的目光和眼神。 “我不让,要让你让,你这么善良,把老两口接回家,给他们养老送终吧。” 然后转头,对着老王太太道:“我告诉你,别在我家这作妖。 敢再来我家找麻烦偷东西,我就天天去你儿子单位作。 看我能不能把他的好工作祸害黄,被发配到农场去养猪。” 嫩水市的农场特别多,有专门种菜,种大米,种黄豆,还有养猪,养牛,养鸡的。 屠宰厂那边专门接收单位里面出了小问题,但还不至于开除的工人。 现在,基本上白猪农场里有一大半人都是这些各个单位过来\\\"支援\\\"的人才。 这些其他单位过来\\\"支援\\\"的人,最起码比农场大多数人文化水平高,伺候这些洋猪能更规范,不会像对待家猪一样随便。 农场还是很欢迎这些\\\"人才”的。 老王太太一听白近玮提起王胜,顿时就着急了:“你要干啥?我告诉你,你要敢动我儿子,看我弄不弄死你!” 老好人钱善财:“年轻人咋戾气这么大?我说这些还不是为你好?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 人家偷了东西又不是不还,你咋还能威胁人?太不应该了。” 众人:天哪,我是造了什么孽,活菩萨和江洋大盗都是我邻居。 “你有几个连啊?敢放这种狠话,我人就在这,你弄死我吧。” 然后转头看向钱善财道:“我爱咋滴就咋滴,显着你了? 别人都没嘴?就你有?顶着一张大嘴,瞪着俩眼珠子和死鱼眼睛似的。 在那叭叭的,咋那么欠呢?你个老欠登。” 然后,白近玮拿着大笤扫,往钱善财和老王太太的腿上扫。 “赶紧滚,都滚滚滚。 别在我家这放屁,影响我家的新鲜空气。” 接着,对周围的邻居说:“今天谢谢大家了,我家今天来了人,就不留大家喝水了。 招待不周,这好不容易放假,还得掏炕啥的,没功夫闲聊,等有空的再聚。” 众人:散了散了,这白家的男人嘴还挺顶对(意思大概是嘴快,还能说到点子上),下次有啥事找他了。 (白猪农场:自然主要就是养白猪的。 白猪不是我们国家的品种,大概在五十年代,前sl传的大白入我国,后来六十年代rd的长白传入我国,七十年代传入日不落的约克夏,至于美丽国的杜洛克是什么时候传入的,估计是在80年左右。 外来猪种都长的快,出栏周期短,瘦肉多,并不都是像大家说的这个猪吃了什么激素,长的快是因为它基因决定的。就比如我,感觉喝凉水都能变胖。 我们本国的猪是黑色的,长的慢,出栏要将近一年的时间,肥肉多。 虽然香,但是不太符合我们大众的消费水平,成本高卖的价格也高。) 第83章 苏落月的进度条涨了 白竹赵明亮:这性格,真是到哪都不吃亏。 苏思烁,小二,赵大丫,白小天,白小军:姑父(三舅,三叔)真是太厉害啦,我要多向他学习。 苏落月:这些人,不及婆婆和二嫂战力的二分之一,没啥看头。 “来,赶紧把菜啥的都往地窖里搬,等会儿,我先给地窖放放气的。”白近玮指挥大家动起来。 白竹一家四口都是勤快人,有着他们的带领,一天的时间,腌酸菜,掏炕,掏火墙,修房顶,补缝,糊窗户都干完了。 就是快给人累趴下了。 一家人都在干活,就算苏落月再懒,人也得动起来。 晚上,坐在丰盛的餐桌前,苏落月人感觉都要废了。 ‘我讨厌体力劳动,有什么工作是不用参加体力劳动的?最好也别让我去坟地边种地收地。 要不我再努努力?我去教育局? 可是这工作也不是我想换就换的单位,又不是我家开,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换个工作呢? 哎,方法找不到,但我努力上进一点,要是能当上主任啥的,也不用种地了。 为了不干活,拼了!’ 因为人太多,桌子不够大,在小桌子上吃饭的白染,听见了系统的奖励提示音。 【叮~】 【苏落月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15%,当前进度百分之25。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15次。】 白染:啥!啥!啥! 老妈,这是忽然又受啥刺激了? 突然想不开,就要上进了,因为什么原因呢? 白染转过头看向累的病焉焉的老妈,有精无彩的吃着嘴里的红肠。 配上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平常最爱吃的红肠好像都不觉得美味,像是味同嚼蜡一样。 白染:所以这可能是突然累着了,觉得需要改变一下? 怪不得以前有这么一句话,懒人改变世界。 苏同志,你好样的! 只是,老白同志,你是到底咋想的?你媳妇都这么上进了,你怎么能还这么的不求上进呢? 进度条能不能涨一点?哪怕涨0.5%也行。 白染叹气:哎……改造亲爹,任重而道远啊! 正在emo的时候,白染的脑袋被敲了一下。 “干啥呀?谁打我?” 回过头,对上白小军那吃东西,蹭的像是小花猫一样的脸。 “姐,这肉你还吃不吃?” 白小军的眼睛,盯着白染碗里的那几块儿肉。 “不吃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都给你吧。”能顿顿都吃上肉的好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来? “不嫌弃,不嫌弃。”白小军把白染碗里的几块儿夹掉瘦肉的大肥肉放在了自己碗里。 “这里边还有两块瘦的呢,你咋不吃?”白染看白小军没夹干净。 “你爱吃瘦的给你留着,你不爱吃肥的,我夹走。”白小天笑呵呵的说。 他搞不懂,为啥四姐不爱吃肥肉了? 大肥肉多香啊,油滋滋的,一咬直冒油最好吃。 白染没有恢复上辈子记忆的时候,还能吃下大肥肉。 但自打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以后,太肥的肥肉就吃不进去了。 哪怕是肘子,还有猪蹄,排骨,也都是可着瘦肉吃,不会吃太肥的位置。 上一世,她上初二的时候去了已经组建新家庭的父亲家住,结果在家里发现父亲和小保姆搞在了一起。 那个小保姆最擅长做的就是红烧肉,经过她的观察,每次做红烧肉,就是在对父亲发出信号,晚上去她房里。 自此,白染对切块儿的肥肉,尤其猪肉就产生了应激反应。 吃了就吐,她知道是好吃的,但那是心里接受不了。 白染给亲妈打过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后妈。 但是亲妈告诉她不要管,万一惹怒了父亲,她的生活费怎么办。 这也是为什么,父母都算小有资产的白染,在上大学的时候还要打工。 她迫切的想要脱离原生家庭,她不想还要依附这个家。 不想和那九个\\\"兄弟姐妹“争夺那狗屁的父爱母爱。 父母结婚就生了她一个,离婚再婚后她就多了三个异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四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和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白染都能想象到等到父母老了的那天,这些兄弟姐妹抢夺遗产的时候会打的如何头破血流。 这辈子,能享受到父母全部的爱真的很幸运,这个家真的不能再多一个孩子了。 说她自私也好,白眼狼也罢。 但是她就是不想有人分走她的父爱母爱。 她的愿望就是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幸福甜蜜,长长久久,无病无灾,白头偕老。 然后她当他们两口子一辈子的小孩儿。 “你支个脑袋瓜,在那寻思啥呢?还不赶紧吃饭,一会饭都凉了,看的我这个着急呀。”说着,白小天拿着公勺给白染的碗里舀了一勺子酸菜粉。 “你不最爱吃这个了吗?拌点辣椒油,嘎嘎下饭。” “谢谢啊~”白染笑的傻乎乎的。 这才是她的兄弟姐妹,会关心她,不会欺负嫉妒她的那种。 ————分割线———— 晚上,送走了一大家子的人,白染躺在苏落月的肚子上,闭着眼睛看系统商城。 还没看几个商品,她脑袋瓜子就被苏落月揪了起来。 “闺女,你这脑袋瓜子咋那么沉呢?压的我都喘不过来气来。”苏落月觉得,可能这脑袋瓜里都是知识,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的沉。 “小孩的脑袋基本上都不会再长大,我们的脑袋和你们的脑袋差不多重。” 白染睁开眼睛,从旁边拽了一件白近玮的外套,垫在自己的脑袋下,换个位置。 “闺女,我觉得你的脑袋比我的沉,是不是你的脑袋里边知识太密了?密度比我的大。”苏落月还是坚持,白染的脑袋沉。 “噗嗤……” 还没等白染反驳,苏落月放的屁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只是可能晚上吃太多了,所以才会感觉我的脑袋特别沉。”白染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苏落月:真是丢死个人,幸亏这是在闺女面前,这要是在白近玮面前,那就挖个坑埋起来吧! “我去上厕所。” 苏落月落荒而逃。 第84章 又抽奖 为了能安心的买东西,白染决定今天晚上早点睡。 下地烧水给自己洗了一个敷衍的澡。 擦干净头发的时候想到马上天就冷了,得买一个吹风机,如果要有太阳能热水器就好了,冬天用热水啥的都挺方便。 有没有太阳能取暖器呢?这样的话,冬天烧火就不用那么多煤。 白染:我真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小美: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是彻底的把我忘了吗? 放我出去。_(:3」∠)_ 要不,来波抽奖? 综合来看,抽奖比单独买东西要划算很多。 就是不知道这回会不会人品大爆发? 咦!怎么好像很长时间没听小美跟我念叨抽奖这个事了? 啊欧~ 好像我自从开了免打扰之后,就再也没有关过这个功能,也就是说我屏蔽了小美很久。 白染带着微弱的愧疚,关闭了免打扰。 小美:【啊啊啊啊!你这个蛇蝎心肠歹毒的坏女人,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一个月呀,整整一个月! 开了整整一个月的免打扰,你还不如让我一直沉睡下去。 我要对你进行控诉,我要举报你,我要向总部反映:你这个人类坏的很,对系统进行虐待。 呜呜呜呜~ 我命怎么这么苦?绑定了如此蛇蝎心肠的宿主。 你简直是又抠,又坏。 不让我见男神系统就算了,你还虐待我。 ( p_q)】 白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就是太忙把你忘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小美:【忙、忙、忙,这是你不关心我的借口吗? 001男神系统的宿主还是世界巨星呢,但是他也每天有时间关心系统的心理健康,会和系统说话。 666种田系统的宿主还是皇上呢,还有时间哄666,给666讲故事,还给666唱歌,给666买玩具,告诉皇子公主们,他们有一个叫666的叔叔。 怎么着? 你比他们还忙是吗? 你就是心里没有我。 (╭??????)╭?】 白染:“都是我的错,我一定改正。 那个,有什么能减轻我对你心灵上的伤害? 是不是抽一波奖就好了?” 小美:【抽奖!(???w???) 哼,休想用这种蝇头小利,小恩小惠收买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对,就是这样,没错! (? ??_??)?】 白染:“我连抽20次。” 小美:20次!好多! 白染看小美不吭声,接着加码:“30次?35次…………40次不能再多了。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 白染叹息一声:“哎…………亏我还想着多抽几次奖,让某个系统去参加那个什么大赛?见男神。 结果,某个系统不搭理我呀! 那正好,这些商城积分我还能攒下。 买我想要的东西多好,浪费那些积分抽奖有什么用?” 小美:不怪我方不争气,实在是对方给的太多了。 (? ???w??? ?) 小美:【谁说我没有原谅你?我现在原谅你了。 你……刚刚不是说要抽奖吗?那我们什么时候抽奖?40次,对不对? (づ ●─● )づ】 “那先说好,这事儿咱们就翻篇了,我抽奖四十次你就不生气了,行不行?”白染问道。 小美:【我可是讲诚信的系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原谅你了。 我们快点来抽奖吧! ?(ˉ?ˉ?)】 白染:“那就连着来四个十连抽。” 小美:【好嘞! (??w?)?嘿】 【叮~恭喜获得冰冰凉布料10㎡x10块,无限续棉签x1桶,金丝楠木桌椅x1套,用不完的洗衣粉x1盒,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立马就败火糖果x1罐,好记性口服液x1支,永远用不完的洗发水x1瓶,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打开系统详情介绍。 冰冰凉布料和那个自热的布料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是一个夏天穿一个冬天穿。 无限续棉签,其实就是厚实用的棉签,挺普通的,但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无限往里面续,一直到死。 金丝楠木桌椅这个挺让人惊喜,就算以后不用的话,拿出去卖钱估计都能换一套大房子,值了值了。 用不完的洗衣粉也不错,后世的洗衣粉,洗衣液价格涨到离谱,越来越贵。 用不完的洗发水也挺好的,毕竟后世的洗发水都要五六十块钱一瓶呢,还是便宜的那种。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洗发水它还防脱发固发,并且它还能蓬松发根去油去头皮屑。 要是在未来,白染看见这种商品介绍,肯定会不屑一顾,糊弄谁呢? 一个洗发水怎么会有这么全面的功能? 但,系统出品的就不一样了,肯定特别好用。 立马就败火糖果,适合咽炎或者是口腔溃疡的人,风热类的感冒吃它也会有一定的效果。 好记性口服液,这是白染刚需的东西。 白染:“小美,我问你一件事。 系统是能监测到我的内心吗?为什么送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我想要的?或是我需要的。” 小美:【想什么美事呢?系统怎么会浪费时间监测你的内心想法? 当然是因为我们做这些事情有经验啦! 根据不同的时间,世界地点,宿主的需求就会不一样,我们系统会提交一份基本的资料。 这份资料包括了时代背景,还有宿主的性格,年纪偏好,家庭成员。 之后大数据就会进行计算。 会把你需要的东西投送在你的抽奖池里。 毕竟如果要是没有进行大数据计算的话,如果我们把末世的东西传送到你们这里,导致出了什么意外。 总局会被上级政府处分的。 我们收集这些数据,只是为了更好的服务本国人民。 又不想着侵略你们,而且,万一你们未来要是发展到了和我们一样的高度,来报仇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那里的智慧生物都是以精神体存在的。 基本上对你们这里的物资都不感兴趣。 就好像你们未来说的那句:不是在一个次元上的,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你就安心吧,不会危害你们这里人的生命安全的。 而且你们有好多平行空间啊,好像你的上辈子不是这一辈子的后世哦。】 第85章 发了 白染:“啊?我还以为我能看见小时候的我呢,白期待了。” 其实,更想做的是,干脆别让上辈子的爹妈结婚,让上辈子的爹最好单身一辈子,省的祸害女人。 哎,竟然是平行空间,真是让人失望。 小美:【当然啦,要是真的能回到过去,改变过去,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不过,平行空间的历史进程是差不多的。 诶呀,你瞎打什么岔? 你是不是舍不得剩下的三次十连抽了? 小气~ (?_?)】 “没有没有,赶紧抽吧,抽完我好接着学习去。” 【叮~恭喜获得:一夜好眠床品四件套x1份,一喝就变白口服液x1箱,福、禄、寿、喜、财玻璃种无暇翡翠镯子x5对,亲都亲不掉口红套装x1套,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风湿全消狗皮膏药套装x1份,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不错不错,接着抽,一会儿一起看。 【叮~恭喜获得:大力金刚丸(系统宿主服用方可见效)x1颗,自加热太阳能烧水壶x1个,巨保温饭盒x1套,用不完的沐浴乳x1瓶,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一抹就变黑面霜x1罐,喝了就变瘦口服液x1支,猪都能电晕远程电棍x1个,晶体调解口服液x1支。】 【叮~恭喜获得:无油无烧无暇祖母绿钻石四十克拉原石x1颗,不伤屁屁用不完的纸尿裤x1盒,新生儿大礼包x1套,一刷就变白牙膏x1盒,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吃了就变声糖果x1罐,隐形增高鞋x1双,甩都甩不掉假发套x1顶,肌肉塑形软妹丸(系统宿主服用方可见效)x1颗。】 上辈子,白染的亲爹就是做珠宝生意的,在大品牌还没有发展起来,就在南方小城市扎根了的小珠宝首饰店。 白染再不懂得珠宝知识,但是这套翡翠头面还有祖母绿原石的价值还是知道的。 白染:我去,这不是要躺赢的节奏? 这两个东西的品质再加上个头,卖出去还不是轻轻松松还套一线城市大房子? 当然了,顶尖豪宅够呛,但是一般的的豪宅还不是随便挑? 白染闭着眼睛,笑出了猪叫。 “哼~哼~” 隔壁扒花生吃的两口子:啥动静?谁家大半夜喂猪? 一夜好棉床品四件套:缓解精神压力,提高睡眠质量,让人一夜无梦进入深度睡眠,缩短睡眠时间。 白染:这是挺适合我爸我妈的,正好他俩睡一个被窝,不用再买第二套,以后少睡觉,这样剩下来的时间就可以用来学习了。 一喝就变白口服液:改善肌肤的暗沉、发黄、色斑,阻断黑色素的形成,消灭黑色素,加快黑色素代谢。 亲都亲不掉口红:不含铅汞等对人体有害物质,采用了最新科技技术,能让口红与肌肤紧密贴合,不用套装里搭配的卸妆液擦不掉。 风湿全消狗皮膏药:缓解关节胀痛,不规则发烧,关节畸变,长时间使用可以达到消除风湿,恢复健康状态。 大力金刚丸:宿主服用后力气会增加到本世界力气最大的人一样的力气,无论力气最大的人是谁,宿主的力气都和本世界力气最大的持平(副作用,服用后的人,肌肉群会相较发达。)。 白染: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多买两个全家人一起吃?最好给整个国家的人都配上。 小美:你是想引发战争吗? 自加热太阳能烧水壶:含量五升,暴晒五小时烧水500升,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巨保温饭盒:密封性极高,内壁夹层采用了高级隔热技术,可达到在气温零下50度的严寒中,盒内食物五天不下降一度的保温效果。 白染:不错不错,以后夏天的时候买的冰棍全放在这套保温盒里面,这样,想啥时候吃就能啥时候吃。 用不完的沐浴乳:可无线续量,祛痘,止痒,滋润,消除鸡皮肤,均匀肤色等功效。 一抹就变黑面霜:是一款防水不防油的美黑时尚彩妆单品,有均匀肤色,细腻皮肤的功效。 喝了就变瘦口服液:服用后,提高身体的代谢能力,使身体的吸收能力和排毒功能恢复到健康状态,令人达到一个健康的体重。 猪都能电晕远程电棍:攻击范围五米内,可使击中目标昏迷10~30分钟。 晶体调节口服液:增强视力较差人群的晶体调解能力,使其视力趋于正常。 不伤屁屁用不完的纸尿裤:适合不能自理的病人,老人以及刚出生的婴儿,面料透气柔软不伤皮肤,吸水力超强,抗菌无异味。 新生儿大礼包:适合没有育儿经验的新手宝爸宝妈,一包在手无需准备,直接拎包住院。 一刷就变白牙膏:美白牙齿、清新口气、防蛀、去除牙结石、延缓牙龈萎缩等功效。 吃了就变声糖果:内含12种声线糖果,服用后可使声线改变一小时。 隐形增高鞋:符合人体工程学,穿上增高十厘米,轻松跑步不掉跟。 甩都甩不掉假发套:完美贴合头部,采用高科技粘合技术,蹦迪跳海都不掉。 肌肉塑形软妹丸:消除金刚芭比去不掉的肌肉,为宿主塑造完美的肌肉曲线(女性宿主可与大力金刚丸同时服用)。 白染:我直呼好家伙,这都替我考虑的清清楚楚了。 “这么多好东西,真想都拿出来好好看看,可是我的储物球放不下东西了。”白染翻着商品详情。 好想把那几套镯子拿出来盘盘,观赏观赏。 福、禄、寿、喜、财五对镯子,分别是红、绿、白、紫、黄。 每个都晶莹剔透的像玻璃一样,翡翠这东西就是越像玻璃,越值钱。 上辈子她还没见过这么高品质的翡翠呢。 只在新闻里看见过。 一般的店里,要是有这么五对镯子,都可以被当做镇店之宝。 白染忽然想到:既然有五对镯子,那肯定就有五对镯芯,那镯芯去哪了? 浪费,这镯芯给我,我雕成十个大玉佩。 第86章 储物球 别的东西取不出来藏不住,那大力金刚丸和软妹塑形丸还拿不出来吗? 现在就拿出来吃掉,明天我就变成了一个大力萝莉。 嘿嘿~ 以后再打架,一拳打死一个小朋友。 有意念操控把两颗药丸从系统的储物格里拿出,放在手中。 借着月色仔细的打量,怎么瞅怎么像…………麦丽素? 要不要这么老套! 都啥年代了? 还把药丸子搓成麦丽素的模样。 哪怕弄成白色的和粉色的呢? 算了,难看的外表不耽误吃了它。 有用就行,不嫌弃它磕碜。 一口吞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咋啥感觉都没有? 她还以为,吃下去以后就像武侠小说里面写的一样,浑身瞬间感觉充满了力气,然后洗筋伐髓排出身体里的杂质。 对了,好记性口服液还没喝。 白染从储物球里拿出两支好记性口服液,准备喝下去。 但想了又想,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说。 万一去以后,跟刚才吃下的那两颗药丸起的什么化学反应怎么办? 那她的小命不是一下子全玩完了? 小美:【抽奖是不是很划算?要不要再来五次十连抽?你看看,你这次抽奖的价值,累计起来已经超过了5000积分。 也就是说,系统抽奖为你省了4600多积分。 要不要来再抽50次呢? (?′?`?)*??*】 白染:“我拒绝! 我刚刚已经消费了250个积分,心痛的要滴血,你知道我赚这些积分有多么不容易吗?” 小美:【有什么不容易的? 根据本系统的统计任务,基本都不是你完成的,你爸你妈无意当中拉仇恨完成的。】 白染:………………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一家三口,是一个团体,荣辱与共。 你看看系统对我们一家人夸赞的评判,那叫夸赞吗? 我都不好意思说,基本上99%都是骂我们一家三口。 我还是个孩子呀,我还没有成年,让小小年纪的我就经历这些社会的阴暗面,人性的善恶。 这对我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在这种不健康的生存环境下,我竟然还没有变坏,长歪,这完全是因为我极强的自控能力,我太优秀了。 我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小美:【我无法反驳你,但是本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算了,你现在不想抽就不抽吧。 说不过你。 总是有各种理由的坏女人。 | ???w??)???】 白染:“退下吧,退下吧,我要在商城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储物空间?别打扰我购物。” 白染在系统里一顿的翻找,除了储物球以外,还有储物空间。 储物空间里面还能种菜,养鸡养花养大鹅啥都能养,就是不能养人。 竟然还有海鲜养殖空间卖,里面可以养各种鱼虾什么的。 可是……又不是厨子,我又不想着在这个年代卖大米,而且马上就要开放,允许做生意了,袁爷爷的杂交水稻也马上就可以推广。 整这个空间种大米有点浪费,过几年就用不了,这不是浪费积分吗? 要是百八十个的积分也就浪费了,但关键这个空间竟然要积分。 算了、算了,我比较穷,买不起。 3000的海鲜养殖空间以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万一以后开个什么大酒楼啥的,专门做高端品质。 海鲜就全都自己养,从杀死到端上餐桌不超过十分钟。 算了,还是再买个储物球,买个大点的。 要是这个储物球能升级就好了。 就怕以后,脖子上挂一串储物球。 应该……不能吧? 毕竟以后管的不严了,有些东西都能拿出来,也不用这么藏着掖着。 大不了,整个大房子,地下室里多整几个保险柜。 这次,是买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储物球,还是买个放家里的呢? 还是省省钱,买一个可以放家里的吧。 五十积分的可以买一个一立方米的不改变重量的储物球,五百积分,可以买十立方米的储物球。 这个应该够用了。 至于,选择什么款式? 白染左思右想,整个酸菜缸的形状? 不过……要是以后搬家,咋搬走呢? 所有东西的重量都浓缩在一个储物球里面,要是把这玩意儿放到地上,能不能给地压个坑? 到时候再把地基给破坏了,那样我们家房子岂不就是塌了? 运输的时候后,会不会把车给压出来坑? 而且,我让大家发现这么个小个玩意儿,却有这么重的重量,肯定会引起围观。 这东西就保不住了,没准最后还要上交。 那里面的东西咋办? 算了,还是买个能随身携带的吧。 哎………… 分到用时方恨少。 十立方米能改变重量的储物球,需要800积分,给打了个八折。 是便宜了不少,但……也还是好贵。 算了,积分嘛! 花完了再挣。 有舍才有得。 心痛的点击了够买。 然后依旧像是之前一样,等待两个小时出货。 这次的外观,白染选择了上辈子她喜欢的小黄鸭的头像,但是系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白染只能亲自在备注里画了个图。 只是,上辈子她的美术就不咋地,也就在美术班里学过简笔画。 导致,她这小黄鸭画的鸭不像鸭。 像个愤怒的小鸡。 忙活了半天,累得满头都是大汗,结果画出了这么个鬼东西。 算了算了,就这么地吧。 磕碜也没事儿,反正是挂在脖子上,塞到衣服里面。 别人看不见,就算带个木球子也无所谓。 对啊! 我整个木球不就行了! 只是,白染反应完,刚刚的图已经传送了上去,不能再更改。 也就是说,她要带着这个小丑鸭,直到死。 等待储物球出货的时间,白染把祖母绿原石,还有那五对镯子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好美,好漂亮,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东西? 整个物件的身上都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在这黑暗的夜色里,闪耀的我睁不开眼睛。 小美:见钱眼开,哼~ 大家都快来看看啊,这个女人丑恶、贪婪的嘴脸。 ╭( ′? o ?′ )╭?就是这个人! 第87章 知道真相的白染 躺在床上,一脸财迷的白染,感觉越来越精神,身上都是汗。 “怎么感觉心跳加速?说不上来的亢奋,好想大吼大叫! 小美,你快来看看我是咋了?”白染着急的呼叫小美。 小美:【可能因为你的身体太小了,所以刚才吃下的大力金刚丸,软妹塑形丸对你来说剂量太大。 药效太猛,见效过快。】 “那怎么办啊?什么时候能好?”白染在床上来回翻身。 小美:【我的建议是你现在穿戴整齐,背上水壶出去跑几圈,多出出汗,代谢掉就好了。】 白染:“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九点多钟!我上大街上跑步,那不是精神病吗?” 小美:【痛苦五个多小时和跑出去被别人当成精神病,你自己选择一个吧。】 白染:“那我选择……还是出去跑步吧!” 随便套上衣服,穿上鞋子,白染跨上水壶就要出门。 与出去送货的白近玮在屋门口撞在了一起。 “老闺女,你要干啥去?”白近玮一嗓子,把在屋里的苏落月喊了出来。 “你穿这么板正,然后还挂个水壶,大晚上的去哪儿?作啥妖?” 苏落月穿着线衣线裤披散着头发皱着眉看着白染。 “我……觉得现在身上有浑身的力气,需要发泄一下。” 夫妻二人:啥力气?这是白天干活没干够? 看爹妈跟看傻子的眼神,白染就知道还得仔细解释一下。 “刚才我其中的一个师傅去投胎了,在走之前,他送给我一部分力气,帮助我精进武艺。”白染撒谎不打草稿的说。 夫妻二人掏掏耳朵:啥玩意儿?我没听错吧?精进武艺,能飞檐走壁吗? “算了,我不跟你们两个解释那么多了,就是现在我需要发泄一下。 要不然的话很可能因为内力太多,导致我静脉淤堵,受内伤。”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白染就根据上辈子看过的武侠小说,编了个理由骗白近玮和苏落月。 白近玮苏落月: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虽然我压根没听懂。 “哦,那这是正事,你去吧、去吧。”白近玮说道。 “你是就光跑步吗?那你干脆背着这个货跟你爹去送货算了。”苏落月觉得,没准负重跑步,还能效果更好。 她记得,以前小时候看的那些武侠小说,里面大侠不都身上绑着沙袋练功吗? 估计闺女以后也得这样,等明天就去倒蹬点沙子,给闺女多缝几个啥的。 “好像也不是不行吧,你把这玩意儿背到我背上。” 白染转过身,伸出胳膊,示意老爹把那大筐背在她背上。 一个比她身高短不了多少的大筐放在了白染身上。 “闺女,感觉咋样?要是觉得沉就别逞强,把身体累坏了,可不值得。”白近玮有些不放心。 “好像感觉没啥大事儿,轻飘飘的,走吧爹。”白染说完话,抬脚就出门。 一往无前的就往前跑,一点不管在后面的白近玮。 “我嘞个乖乖,这是吃啥玩意儿,跑这么快?” 巷子里半夜起来撒尿的二毛看见了这一幕,惊讶的说。 白近玮走在后面,和比院墙高出一头的二毛对视。 “晚上好,今天月色挺好的哈。”白近玮尴尬打招呼。 “嗯,是不错,都看不见月亮,刚才跑出去的是你闺女吧?”二毛问道。 搁平常,他是一个不喜好打听事儿的人,毕竟嘴碎招人烦。 只是,这孩子跑的太快,他是真的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 憋不住,开口问问。 要是不告诉他因为啥,那就算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要是能告诉的话,那就太好了。 “是我闺女,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跑步,励志以后当一个短跑运动员。 我和她妈就她这一个闺女也没啥教育孩子的经验,就他想干啥,我们就都支持,所以这孩子从小就开始锻炼,跑步跑的确实是比别人家孩子快一点。 要不然,那老王头来我们家偷东西,能让我闺女捅的鼻孔‘滋滋’冒血? 这都和我和孩子她妈,从小对孩子的教育离不开关系。” 白近玮,一个在扯谎的时候,还不忘记给自己脸上贴金的男人。 “原来如此,那具体是咋锻炼的,身上的大筐是负重?”二毛好奇。 白近玮:我他妈上哪知道去? “具体咋锻炼的,以后再跟你细说,孩子跑远了,我有点不放心,毕竟还是个小闺女,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白近玮大步往前,和二毛摆手道别。 “不用改天,明天我就上你家去。”二毛笑呵呵摆手道别。 白近玮:这老毛子的种就是不行,不太聪明,好赖话听不出来。 等到白近玮走到柳大壮家的时候,白染已经收完钱,帮柳大壮装车了。 “我们小染劲儿这么大吗?以前咋没看出来? 你说你爹也真是的,心大的能跑马。 就这么放心你一个人,晚上跑出来,万一出点啥事咋整?” 柳大壮惊讶的看着,白染一个人,就抱起了一个大铁锅,里面是满满的汤水还有肉。 “我爹,他心大吗?我觉得他心思挺缜密的。”白染没好气的说。 老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骗我没赚几个钱,可是,今天晚上我收到的这一百多块钱该怎么算? 白染有理由怀疑,之前12年的人生里,白近玮就是这么满嘴跑火车骗她的。 等会儿,也就是说,投机倒把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不赚钱。 家里穷的叮当响也是骗她的! 没准,以前吃的喝了用的大部分都不是舅舅邮过来的,都是他自己买的。 气死我了,我要和这对夫妻绝交。 对了,我爹能这么跟我撒谎说没赚多少钱,估计他跟我妈也是这么说的,没准他这些年藏了不少的私房钱。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私房钱肯定是没跑了,我今天晚上就回去离间他们俩。 让你们两个骗我,活该。 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哼哼~ 在柳大壮家门口的白近玮:感觉背后有点凉。 坐在炕上,翻箱倒柜,找武侠小说的苏落月:阿嚏…… 是不是灰太大了? 第88章 白爱民的奇葩发言 “大壮叔,我东西都搬完了,我先走啦!”白染一手甩着筐,一只小手挥舞道别。 “木头,你送小染一轱辘(一小段路)。”柳大壮招呼木头起床,去送白染。 “不用送,我来了。”听见话的白近玮走进来。 白染看见白近玮那笑意盈盈的脸,气的直咬牙。 “哼……”昂着骄傲的头颅,白染跑了出去。 “闺女,你去哪?”白近玮摸不着头脑,谁又惹着她了? 小姑娘的心思就是难猜。 “我去哪儿雨女无瓜(与你无关),我去江里游泳,捞鱼!”白染的声音越来越远。 “嘿,你这倒霉孩子,等会儿你爹。”白近玮也来不及和好哥们再聊两句,跑出门追白染了。 ————分割线———— 最近,葛兰草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最近处于新思想萌芽,脱胎换骨的阶段。 葛兰花给她上了好多课,就连她平常看不上的张红,都能给她上两课。 学习使人进步,吸收了新思想的葛兰草虽然脾气还是不咋地。 但戾气总是不往家里人身上使了。 最近,白爱民和儿子闺女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葛兰草不骂人,也不打人了。 生气就跑出去找茬,就连路边的树长的方向不合她心意,都能骂一顿。 要是白染看见这个情况,肯定得说:二大娘的狂躁症又加重了。 虽然出门撒泼不太好,总和大队里的人干架,导致大队里的人怨声载道。 但是家里其余五口人的日子好过不少。 以前,姚梅说啥,葛兰草信啥,就是个冲在最前面的炮灰。 但是现在炮灰觉醒,不受摆布,开始反噬了。 姚梅最近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 葛兰草那张嘴说不过白近玮,那是因为白近玮处处占理,这些年做的事儿虽然荒唐,但是堵站着理。 而白爱党一家屁股可不干净,再加上这家人豁不出去脸面,导致与葛兰草这泼妇的对决中,总是处于下风。 王大花和白宝柱不是没出来和稀泥,充当搅屎棍。 但是葛兰草不吃那套。 “啥叫一家人就算了,凭啥我闭嘴,你咋不让他们闭嘴呢? 是不是我说道你们痛点上了?才让我闭嘴。 你们老两口子该干嘛干嘛去?少掺和我们之间的事,免得伤了情分。” 王大花白宝柱:哎,这老二一家是反了天了。 “媳妇,话别那么冲,再给爹妈气着。”白爱民制止葛兰草的无差别攻击。 又转头对二老说:“爸妈,你们也别生气,我们家小草没啥坏心眼。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大嫂把她当猴子耍了十多年,搁谁不生气?拿谁当大傻子呢?” 葛兰草:谁是大傻子?你是大傻子,我可不是。 白小军掏掏耳朵,在本子的背面写作业,掰着手指解方程。 本来就不太会算数,在被外面的声音一吵,直接打乱了思绪。 “这天天吵吵闹闹的,啥时候是个头?我以后不会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一直长大,直到死吧!” 白小军仰天长叹,满眼都是哀伤,45度角仰望天空。 “你放心,轮谁也轮不到你。 按照正常情况,等到我们都成家以后,就会给咱们分家。 我是长子,到时候爹妈肯定跟着我过。 凭啥呀?为啥你不是我哥呢?”白小天叹气。 白小薇和白小满皱眉看着两兄弟,异口同声道:\\\"你们俩怎么能这么说妈呢?太不孝顺了。” “我们俩这是摆事实,讲道理好吗? 就咱妈这个性格,等到以后我结婚娶了媳妇,她一天不得跟我老婆吵八遍架。 那日子想想都让人头疼,我还不如打一辈子光棍。 你俩是大孝女,到时候你们把你妈接到婆家养。 或者这么的等以后我们俩长大了,净身出户家产都留给你们,然后你们俩人招上门女婿,行不行?” 白小天年纪小小,才二年级,就已经预料到未来娶妻生子的恐怖画面。 “哥,你也太聪明了吧,就这么干。 姐,你俩放心,以后要是招上门女婿的钱不够,我可以给你俩赚,一定让你们俩娶到上门女婿。” 白小军看着白小天的眼神中,全是钦佩。 白小薇,白小满:白眼狼,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妈对你们俩多好啊。 …………………… 屋外,话题越吵越偏,最后又拐到了张红的身上。 “你就是故意把你那破鞋外女儿(外甥女)嫁进我家门的,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看我们这一家断子绝孙? 可怜我家小阳,让这样一个女人给祸害了。” 姚梅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是依旧传到了屋内白小阳的耳朵里。 听着姚梅一遍遍提及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每天早上,感觉伤口都愈合了一点。 但是姚梅都会再旧事重提,把愈合好的结痂撕下。 心里的苦闷该和谁说,感觉妈和爹都变得陌生了,奶和爷真的是对我好吗? “大嫂,这事你咋一遍又一遍的提?总说就没意思了。 要我看咱家小阳一点都没吃亏,还赚了呢。 张红论相貌论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就算人家和别人处过对象,那也是挺好的姑娘。 你儿子跟人家结婚,做了两个月的夫妻,一分钱不花,还又赚了一百多,还想咋的? 就是jf前,那戏楼里的角儿,都未必有他赚钱。 你上外头打听打听,在厂子里上班,一个月才多少钱工资? 你们家白小阳占了人家两个月便宜,然后还白赚100多块钱。 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美事儿,你还在这抱怨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张红和我们家小天年纪差的有点大,再加上现在表兄妹不让通婚,我高低得让他俩在一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天和小红还是表兄妹,这么好的事,还轮得着你一个外人?” 白爱民这一通奇葩、惊世骇俗的言论,把老白家众人雷的不轻。 感觉他句句说的都是歪理,但又句句合理,找不到点反驳。 屋子里郁郁寡欢的白小阳听见二叔的话后:好像,是我占便宜了?而且现在我有更多彩礼钱,那不是能娶一个更好的媳妇? 第89章 私房钱分一半 白爱民的话说完,院内鸦雀无声。 而葛兰草第一次被丈夫维护,头一次感觉自己嫁对了人。 “有啥好吵的,还不赶紧做饭,咱们一家都饿着呢。”白爱民捂着胃,和葛兰草说话。 葛兰草脸顿时拉得老长:“吃吃吃,一天死吃死嚼,没尽脏(填不饱胃的饭桶)。” 然后,人气哒哒的甩着围裙,去厨房里做饭了。 正做饭的时候,一个大娘带着儿媳妇来了白家。 “王大花,你给我出来。”吴秀拉着女儿进了白家的院子。 躺在床上,刚骂完白爱民那个逆子,平复好心情,人就被院子外的吼声吓的一激灵。 王大花不情不愿的走出门:“干啥呀?来了。” “我来干啥?还不得问问你那好儿媳妇。 我家闺女招她惹她了,她就说我闺女白天出门围着头巾挡脸是装模作样。 虽说一白遮百丑,但我闺女长的这么磕碜,就算是捂白点,依旧还是那么磕碜。 又说,瘦巴巴的,一看就不能生儿子,是没福的命。 我闺女和她理论,凭啥这么说人。 你儿媳妇说啥,说她不凭啥,就是在家听你这个死老太婆这么说的,然后给我闺女学一下。 王大花,我问你,有没有这回事儿,你在家里就是这么讲究我家丫头的?” 王大花刚才还纳闷,葛兰草说的那些骂人的磕咋这么耳熟,闹半天都是转述她的话术。 这个杀千刀的,她想骂人就骂,拿我这个老太婆作筏子干啥? 葛兰草早就听见外面找她麻烦的声音了。 只是刚才手里有活,腾不开手才没出来,现在把锅里的东西掏干净倒出手。 葛兰草走出厨房道:“我可是一点都没扒瞎,要是我说的一句话是瞎话,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可没骂你闺女,我说的那些难听的话都是我婆婆说的。” 说完这句话,人潇洒的扭头喊道:“小薇,小满,你们两个死丫头片子死哪去了?还不快点过来干活。” “那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王大花无从狡辩,只能尴尬的摆手。 “放屁,肯定是你这死老太婆在家里说啥难听的话,你儿媳妇才传出来的。 要不然无缘无故的葛兰草又不是疯子,为啥出去这么说?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事儿没完,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给我们家赔偿。 你看我家闺女被你气的,有你说话这么难听的吗?” 王大花:老二媳妇,这是疯了吗?我哪知道她出去发的什么疯? …………………… 最后,王大花各种赔礼道歉,又和人吵了几个回合,赔了两个鸡蛋才算完事儿。 王大花:我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一个这样的疯子,做我儿媳妇。 屋里的众人都觉得葛兰草疯了,这是要干啥? 不过日子了? 葛兰草:对,就是不过了,我往好方向努力你们一点看不见,我还努力干啥?自己过的舒坦最重要。 老婆婆和老公公就是个偏心眼的,前天晚上偷听到,老两口还想着把他们一家分出去,不给财产。 一分不给?做梦! 她可不是老三一家,放弃家产,延后七年再给养老钱,抵消没分到的家产。 老三那么做是因为孩子小,家里搬到城里没有粮,延后给养老钱更划算。 但他们二房可不一样,分家后,工分高,粮食多。 休想不给我们一分钱,就把我们分出去。 粮食,一年二百斤,管够。 不想分家产,就把我们一家踢出去? 看谁能磨的过谁? 论得罪人,我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自从我没有了素质,生活都舒心了不少,谁也不敢惹我。 ……………… 从这天开始,老白家的除了白老二一家六口以外,其他人都走上了赔礼道歉道路。 葛兰草,一个励志于掏空老白家家底,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的女人。 ————分割线——— 白染的精力无处发泄,又不想往人多的地方扎堆,只能漫无目的一路往东跑。 说去游泳那时胡说,她可是旱鸭子一枚。 可不敢去游泳,惜命着呢。 “闺女,你等等爹。”白近玮跑在后面,不敢大声喊。 白染听见声音回头,虽然闹着别扭,但是也怕白近玮着急。 倒蹬小腿,往白近玮的方向跑。 “爹,就别跟着我了,我就是跑个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白染大气都不喘的说。 “没事儿,你爹我跑的快着呢,我跟你一起跑。”白近玮当年凭借着飞毛腿,少挨了不少的揍。 “对了,闺女,刚才我看你好像生气了,因为啥…………”话还没说完,白近玮就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儿了。 “你听爸给你解释,爸也是看你小,怕你嘴不严说秃噜嘴,把咱家的秘密都给抖搂出去。 我这个不叫骗,我这个叫做善意的谎言。 你不能光想着我骗你,瞒着你,你得想着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跟你保证,除了这件事以外,我没有别的事瞒着你了,你放心。 我闺女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从来不记仇,对不对? 别生爹的气了,爹明天给你买好吃的,向你赔礼道歉。 是我错了,原谅我成不?” 白染:老白同志也挺不容易的,可怜巴巴的向我求情,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行,除非他把私房钱匀给我一半。 “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想让我原谅你的话,你得把你的私房钱分给我一半。”白染一边跑一边说。 “你咋知道我有私房钱呢?是不是你妈告诉你的?你妈发现了?” 老白同志的音调吓得劈了叉,直发抖。 “不是我妈发现的,当然是我自己猜的。 到底是12年的父女情,我多了解你啊!” 白染得意的挑了挑自己秀气的小眉毛。 白近玮: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 “行吧,分你一半,不过说好了,你不能把我私房钱的事告诉你妈,埋在肚子里,知道吗?” 老白同志的语气是那么不情不愿。 白染用手在嘴前,横着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以后我就跟你共同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你放心吧!” 第90章 再喝好记性药水 两个小时后,白染颠颠的跑在前面,白近玮走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只肥肥的灰兔子,往回家的方向赶。 “快点,咱俩出来太久,妈在家里肯定等着急了。”白染跑在前面,催促道。 “是啊,你开始练功夫了你不累,你爹我可累,我又不是活驴,能一直跑。”白近玮有气无力说。 刚才,父女二人一直跑,跑到了东边的大草甸子上。 然后,白染就说:“来都来了,也别空手回去。” 华国人最拒绝不了的几句话,就是:来都来了,大过年的,还是孩子,都不容易,都是朋友,给个面子,为了你好,人都死了,习惯就好……的话。 白近玮一听:也对,来都来了,也别空着手回去。 然后,父女二人就在这个大草甸子上各显神通。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白近玮啥都没弄着。 倒是弄到了一身的灰。 白染凭借着力量,扑死一只小灰兔。 抓起那只没气了的兔子,白染兴奋道:“要是再抓一只就好了,正好凑一对,能做一对护膝。” 此时,已经是深夜,明天还有别的事儿,白近玮让白染还是赶紧回家,想要抓兔子,明天再来。 白染走在最前面,先进了屋子,第一眼,就看见苏落月怒气冲冲的看着手里的一沓子钱,旁边还有个小铁盒。 这个盒子,不是她二年级的时候,在学校跑步第一名得的奖励吗?后来不是丢了,现在咋在这儿? 电光火石之间,白染大脑飞速运转:这一定就是老爹的私房钱,没跑儿。 唉……不能分给我一半了。 不过……队友就是拿来卖的。 “妈,你知不知道我爸多过分?刚才我俩聊天的时候让我诈出来了,他竟然有私房钱。” 白染的表情,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同仇敌慨。 后一步进门的白近玮:你这个叛徒! “妈,你也别太生我爸的气。 唉……他们男人不就那样吗? 还是我对你好,知道你爱吃兔子肉,出去跑步的时候也没忘了帮你逮一只兔子。 可肥了,一烤肯定滋滋冒油。”白染说着,还咽了咽口水。 “我闺女这么厉害,还会打猎了!真是妈的骄傲。”苏落月彩虹屁输出,笑着摸了摸白染的脑袋。 然后,转头与刚进屋的白近玮对视,眼神立马冷了下来。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看你想怎么狡辩?”苏落月指着那个盒子。 白近玮此时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 “媳妇,你听我给你狡辩……不是……解释。”白近玮走过去,拽住苏落月的胳膊。 “说吧,我听着。 别动手动脚的,你的身上太埋汰了,我嫌恶心。”苏落嫌弃的往后挪。 白近玮现在脸虽然是好看的,但是身上都是土灰,还有草屑。 “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我藏着私房钱,也不是留着自己花的,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平常想给你买点什么东西啥的,要是直接跟你要钱,就没有惊喜了。 你看,十多年了,我才存了多少私房钱,一共不到90块。 平均下来一年都没有十块钱。 人家二哥还每年有二嫂给的十块钱零花钱呢。 媳妇,你说我是不是绝世好男人?” “切,暂且饶了你,这钱我没收了,以后不许留一分私房钱,我不要惊喜。”苏落月知道,白近玮拿私房钱也不能干啥,顶多就是买点酒。 至于,惊喜她可不期待。 刚结婚那两年,白近玮就爱制造惊喜。 总给她整一堆贼拉磕碜,没啥用的东西。 然后,满脸期待的问她喜不喜欢。 那会儿,正是婚后热恋的时候,能说不喜欢吗? 只能闭着眼睛收下,昧着良心说自己很喜欢,非常喜欢这个礼物。 就孩子他爹那审美,送的礼物,基本上都不是惊喜,是惊吓。 出发点是好的,但先别出发。 看见爹的钱被没收,竟然没跪个搓衣板,白染有些失望。 但,亲爹妈要是真吵架啥的,好像对她也没啥好处,还是别拱火了。 “爹,你啥时候过来把这兔子收拾出来,我不会扒皮。”白染喊道。 “行了,这事就这么先过去了,你去给兔子扒皮,我明天上午要吃爆炒兔肉,多放点辣椒和花椒,麻麻辣辣的那种。” 苏落月转过身,把那一沓子私房钱,塞到了钱匣子里。 白近玮:那可是我攒了十多年的钱,心好痛。 “咋的?你舍不得?”苏落月挑眉。 白近玮斩钉截铁的说:“没有没有,我有啥舍不得的,家里的钱都是你的。 我咋能藏私房钱呢?这样不对。” 苏落月:“哼~知道就好。” “爸,这火柴是不是受潮了,咋划不出火来?我想烧水洗澡。”白染在厨房里面喊。 “来了祖宗,这一声又一声的。跟催命似的。” 白近玮转身,往厨房里走,帮闺女从碗架柜上面拿一盒新火柴。 ……………… 洗了个香喷喷,用上系统最新抽的洗漱用品的澡。 白染奢侈的往全身上下都涂满了万紫千红雪花膏。 然后,把头发擦的不嘀嗒水,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拿出好记性口服液。 两瓶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喝完后,砸吧砸吧嘴。 然后又往药瓶里倒了点清水涮涮,一点都不浪费的喝光。 不知道等药效发挥后,我能不能变成一个过目不忘的小天才? 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好多大佬都是十四五岁考到了国内顶尖大学,然后不到30岁就成为了世界前几的大学博士。 比小说男主女主还要开挂。 还有的大佬,即使成绩不好,靠着专业特长考上研究生。 我这个16岁考大学的好像有点普通,泯然众人。 而且,77考试,78年入学。 我入学的时候,都17了。 为什么,我这个带着系统的挂王,依旧比不过现实中的大佬? 人生,有时候开了外挂,也未必有真正的天才牛b。 希望我能过目不忘,到时候能在学霸面前装个小小的b。 小学渣,倔强的想要在一群小天才中,有一席之地。 这也许,就是学渣的执念? 第91章 李月胡搅蛮缠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白染感觉自己看书就像是顿悟一般,领悟力都变强了。 这可能就是记忆力提高后,知识都刻在了脑子里,领悟能力自然就跟着变强。 这回见效咋这么快? 可能是两瓶一起喝的原因。 早知道,上次就三瓶一起喝了。 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真是失算。 记忆力提高,文科那还不是手拿把掐,今晚,就把初中的政治书都背下来! 第二天一早,白染满脑袋都是新鲜的知识。 刷牙的时候,看着在那里哼着歌,擀面条的亲爹,白染心里面都是小九九。 啥时候把好记性给他们都安排上? 是先让他们学一段时间,感受到学习的艰辛,然后再喝呢? 还是先给喝上,让他们直接通关? 就怕这两口子喝上口服液后,直接给我来个《伤仲永》。 哎……我这一天,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 “你刷牙就刷牙,这么瞅我干啥?怪吓人的。” 白近玮冷不丁一回头,就看见闺女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瘆得慌。 “没啥。”白染转过头,漱口吐沫子。 ————分割线———— 苏落月最近的工作可谓是相当的滋润,她逐渐的摸索出一套摸鱼的工作方式。 那就是让同学自己批卷子。 美其名曰:锻炼他们的能力。 又在班级里搞了好几个小官。 就让班级里那几个小混球,不好管的当小领导。 要是干的不好,就把小组长的职位撸下来。 可能华国人民打小都有点官迷在身上,平常在课堂上捣蛋的孩子一听要给他罢官,现在上课特别安静。 但是……这个做法也不是没有缺点。 那就是最近有家长已经要走后门,想让他家孩子也在班级里谋个一官半职了。 苏落月:总共我们班也就42个小朋友,现在每科课代表五个,就是十个课代表。 加上班长,副班长,还有管纪律的四个小组长,以及美术课代表,音乐课代表,体育课代表,手工课代表各两名。 也就是说,一个班级,有24个官,家长还让安排新职位,往哪里塞? 苏落月:头大! 就在苏落月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如何拒绝这位家长的时候,郑丽和李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苏落月,小朋友也是想争取先进,为班级做贡献,才想着当个小组长。 你可别厚此薄彼,我看你们班级的那几个当小组长的孩子学习成绩可都不怎么样。”李月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班级里哪个孩子不想为班级做贡献?哪个孩子不想争取先进?这不都得有先来后到? 而且,这是轮班制的,要看小朋友做的好不好,做的不好,下学期自然就换人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班吧,少来插手别人班级的事。”郑丽翻着白眼说。 “不就说一句公道话吗?给小朋友安排一个小组长,有啥困难的?说白了就是不愿意做,逃避责任。” 李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说话声音特别尖锐。 “我觉得挺有困难的,你要是觉得没有困难的话,那就转班呗,你给她安排在你们班。”苏落月开口。 “我安排就我安排,切……”然后转头,对那位家长道:“这位同学家长,你们家孩子叫什么名字?明天可以转到我班。” 安超楠的父亲顿时愣了,然后连忙摇头道:“这位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们家超楠特别喜欢这个班级,不转班。” 在办公室外面的安超楠跑进办公室,抱住苏落月的大腿然后可怜巴巴的说:“老师,我要一直在你的班级里读书,我不想去李大虎的班级。 别的班的小朋友都说李大虎上课还打人,可吓人了,我害怕,我不去。” “不去,老师就是吓唬吓唬老师,怎么会把你送人呢?超楠多乖多可爱,聪明学习成绩还好。”苏落月一把将安超楠捞起来,抱在怀里。 “说谁李大虎呢?有没有礼貌?家长咋教的?一点素质都没有!”李月被人叫了外号,气的要冲过去用食指戳安超楠的脑门。 这可把郑丽吓了一跳,手指盖那么长,万一划伤了小朋友的脸蛋,还有眼睛怎么办?没轻没重的。 顾不得那么多,郑丽上手阻止,把那只伸过去的“贱手”打掉。 苏落月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月:这是要干啥?你就算打孩子也得趁着孩子家长不在吧!现在孩子爸爸就在这呢,你就敢动手,这也太猖狂了。 安超楠的父亲,也吓的不轻。 自打政策下来,作为双职工家庭的一家,注定不能再要老二了。 看他给女儿取得名字叫\\\"超楠”,意思就是超过所有男人,就知道他是咋想的了。 他这么精心呵护的孩子,凭啥老师就能上手打骂? 这也太无法无天。 等着,明天我就去二舅家里,反应一下情况。 真是太猖獗,真当谁家里没人了? “郑丽,你敢打我?”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郑丽。 “谁打你了?我就是挥了一下手而已,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要不是你手贱,谁能碰着你? 再有一个,打你就打你,还挑日子呀。” 郑丽王之蔑视眼神。 “啊!”一声刺透耳膜的尖叫,从李月的口中发出。 然后她整个人像一个火箭筒一样,朝着郑丽的方向冲了过去。 郑丽这么多年在农场的劳作也不是白练的,一个闪避,就躲过去了。 然后,李月就那么直冲冲的,撞在了书柜的玻璃上。 “哗啦……”一声。 书柜柜门的玻璃碎了,书柜顶上摞着的书也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听见动静从隔壁办公室跑过来,老师看见这一幕,连忙大声呼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这块儿打起来了,满脸都是血!” 语气中,带着点吃瓜群众的幸灾乐祸。 其他老师们:“哪呢?哪呢?我来了,我看看在哪呢?” ……………… 五分钟后,领导们来了。 正好事件当事人都在这里,安超楠父亲,作为事件的起因,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然后,李月这个先撩者贱,受了小处分。 要在下周一开会的时候,当众读道歉信。 安超楠父亲有点不满意,觉得太轻,这疯子万一记恨他闺女咋办? 而且,这女人疯疯癫癫的,一点都不适合当人民教师。 必须得让她从教室岗位上退下来,省的祸害祖国未来的希望。 第92章 二毛"话痨 第二周,很快就到了。 睡眼惺忪的白染和白近玮,很惊讶的看着已经梳妆打扮好,叫父女俩起床的苏落月。 “媳妇(妈),你咋起这么早?”父女俩异口同声的问。 “当然是有事儿,要不然我起这么早干啥?我不是跟你们俩说了吗? 我们学校的那个李月今天早上要读道歉信。 这么天大的好事,我不得早点起来穿的精神的利索的早点去学校?” 苏落月摸着自己油亮亮的大辫子说。 “有道理。”父女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你们爷俩赶紧的收拾收拾,今天早上我心情好,咱们出去吃。”苏落月眉飞色舞。 一听出去吃爷俩都来劲儿,赶紧立马起床穿衣服。 十分钟,穿戴洗漱好,去前面那条街上吃早餐。 到了饭店,白染立马排队,伸头看前面菜牌子上都有啥。 小黑板上面都写啥了。 “今天早上有红糖大枣小米粥来一碗,估计挺好喝。 又有排骨馅包子呀,我今天早上要吃三个。”说着,白染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小米粥有啥好喝的,回家爸给你做。 大枣那玩意咱家有的是,还是喝豆浆,这玩意咱家做费劲,喝这个比较划算。”白近玮给白染讲\\\"道理\\\"。 “你说的也对,那我还是别喝东西了,多吃点包子多好,我再吃两个角瓜鸡蛋海米(虾米)馅的包子。”白染说道。 “这么想就对了,能吃干的就别吃稀的,那稀的溜的有啥好的?都不顶饿。 来一趟饭店,你就得吃回本。 要不然岂不是白来了,对不对?”白近玮的歪理,说出来感觉是那么的有道理。 “你吃冤家呢?那钱不是咱家的呀?”苏落月用手杵了一下白近玮。 “诶呦,白大哥,吃早饭来了!拼个桌啊!”二毛出声喊道。 白近玮一家三口:咋又碰到他了?阴魂不散。 自打那天晚上,二毛碰见了白近玮,说第二天去他家,然后第二天真去了。 之后的每一天,二毛闲着的时候都去白近玮家。 这给一家三口整的,不厌其烦。 这小子,太话痨了。 那小嘴一张一合的,贼能嘚吧。 整的白近玮一天在家里都不能干点别的,也不能做雪花酥啥的。 那叫一个烦人。 但是,这小子也不算太烦人,上门还知道不空着手。 还送给了白染几套外文书。 这导致,白染心里讨厌他的磨叽。 但这礼物确实还挺重的,讨厌不起来。 之前,白染想着买几本外文书,但是没有渠道。 去收废品站,也根本没有。 想啥呢? 废品站又不是淘宝,去那啥都能翻到。 啥年头都不缺识货的人,好东西早让别人翻走了。 白染一直都想把英语技能展现出来,但是没有机会。 她上辈子的母亲,对白染做的最好的事情,可能就是嫁给了一个老牌港城人。 那个后爹一家,说话都不会普通话,就是粤语加英语,导致每年白染去那边住,口语突飞猛进。 后爹在港城是开个小吃店的,她也要在那里帮忙。 去那里的顾客,都是本地人,基本上也都是不说普通话,英语在中考后的假期时,直接进阶到母语水平。 刚开始白染到那里生活的时候语言不通,特别的闹心。 每天晚上,躺在狭小的床上。 她都会骂一遍日不落帝国,要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是殖民地,这些人会说英语吗? 都说普通话,她不就交流无障碍了! 这一世,白染想把英语技能展现出来,说不定啥时候就有用得上的地方。 毕竟,等开放后她就算靠着翻译,都能实现住房自由。 总得为了自己的技能找个出处,也不能考上大学马上就会了。 而且,白染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再学一遍英语。 77年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要为了赚钱而奋斗! 白近玮环顾饭店一圈,还就二毛的桌子前面有空位。 “行啊,咱们一起坐,拼个桌。”白近玮回头,拍了拍白染的小脑袋瓜。 说道:“闺女,你和你妈上桌子上坐去,爸点单。 你吃五个包子对吧?三个排骨,俩角瓜鸡蛋海米馅儿。 媳妇儿,你就吃两个猪肉葱花一个排骨,喝的来碗豆浆。” ……………… 白染和苏落月先坐在桌子前,苏落月坐在二毛斜对面,白染坐在二毛的正对面。 “叔,你口味挺重,那豆腐脑里咋放那么多香菜,蒜和辣椒油。”白染看着他那一碗红绿交织的豆腐脑都觉得特别重口味,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你看,我就说差点什么吧,我忘放醋了!”说着,二毛去前面拿起醋瓶子。 “吨吨吨……”的倒醋。 醋瓶子立起来后,白染明显看到,里面的醋变少了很多。 白染:这么吃东西,真的不算挖墙脚吗? 苏落月:不烧心?这胃,怕不是铁打的。 料都加满,把豆腐脑霍愣均匀后,拿起一边的椒盐烧饼,撕成一块儿一块儿的,都泡在豆腐脑里,吸满汤汁。 白染:感情好,这是把豆腐脑当蘸料了。 可以理解,虽然不认同,但是估计应该挺好吃。 ……………… 早餐都是现成的,出餐特别快,没一会儿,白近玮就端着早餐过来。 “你们俩吃的时候小心点,有点烫,刚出锅的。 豆腐脑就剩最后一碗,让我给点了,豆浆我点了两碗。 你们俩看谁爱喝就拿哪个,要是都不愿意喝的话,我拿回家去。” 白近玮说着,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的是白糖。 这会儿的豆浆都是原味的,没有甜味。 想要喝甜的,自带白糖。 “我喝一碗豆浆。”母女二人各自拿了一碗豆浆。 “兄弟,来点包子?我家点的多,吃不完。”白近玮和二毛客气客气。 “那多不好意思。”然后,二毛加了一个包子,笑呵呵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染一家三口:这人的耿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 “呦,今早的馅调的好呀! 我点餐的时候他说包子还得等一会,我着急就没要,早知道多等一会好了。 不知道现在锅里还有没有剩的,我再打包十个八个的晚上吃。 你是不知道我们医院的那个食堂,做的跟泔水似的。 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咋想的,皮上的毛都没拔干净,也不切片,直接一大锅往里炖。 酸菜也都不洗一股臭脚丫子味儿,熬上一大锅。 那锅一开,锅上面浮的全是沫子。 有时候那肉都没煮熟,就捞出来切片,一切渗血水。 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每次在化验室里的就够恶心了。 你说我们化验室,本身每天就是捅咕屎、尿…………” 白染:感觉我最爱的排骨包子也不好吃了。 苏落月:赔我今天一天的好心情。 白近玮:呕……………… 第93章 李想 因为二毛的捣乱,导致一家三口食欲大减。 吃不了的,只能白近玮兜着走。 苏落月低落的心情,等到李月站在台上,念检讨的时候,又升上来了。 脑门顶着纱布的李月,垂头耷拉脑的走上了讲台,手上全是青筋,可见此时的她是多么的屈辱。 反复的深呼几口气,开口道:“尊敬的领导,各位老师同志们,今天我怀着愧疚和懊悔的心情写下这份检讨书。 由于我本人不了解苏落月老师所带班级的情况,随意插手苏落月与其班级学生家长的沟通,导致我们之间产生误会………… 我当时没有很好的控制我的情绪,做出了殴打同事的举动,给我们学校的工作秩序带来了极为不良的影响,对此,我深感不安………… 经过王主任的教导以及我自己的深刻反省…………………… 通过这次事情,我已经提高我的思想认知,知道了什么事职责规范,在此后的工作中,我会认真履行岗位职责,认真做好职责规范内的事……………… 最后我再次为我个人的不良行为向全体领导,老师,同事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 同时,希望各位同志们可以给我一次补救改正的机会,一定会改正错误,绝不再犯…………” 读完后,台下响起来\\\"哗哗\\\"的,如潮水一般的掌声。 鼓掌的,基本上都是一个办公室里的同事。 不认识李月的学校老师们:这个小老师的人缘还挺好。 李月看着鼓掌最来劲的苏落月,心里是特别的憋屈。 看向苏落月的眼神,变得特别阴毒。 苏落月,你给我等着,我收拾不了你,我不会找人吗? “老苏,你看看她,用啥眼神看你呢?太吓人了。”郑丽捅咕苏落月一下,用手在桌子底下指着李月。 “咋了?”苏落月顺着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李月已经收回视线。 ————分割线———— 李月晚上下班后,去找了堂哥李想。 “哥,我们学校有个老师总是欺负我,你帮我收拾收拾她,给我出口气。” 李想从一边拿出一盒火柴划了一下,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去,道:“叫啥呀,长啥样?” “姓苏,叫苏落月,长的就不像好人。 离婚被丈夫抛弃了,一看就是勾三搭四不守妇道的。”李月的眼神里,都是怨毒。 李想皱眉看着李月:“你一天得罪这个得罪那个,家里的人都让你得罪完了。 我咋感觉是你玩鹰没玩明白,让鹰给叨了。 你是我妹妹,我肯定不能让人欺负你,但是我也不能听你空口白话的说别人欺负你,我就真跟大傻b似的上去就跟人干。 我告诉你,要是让我到学校里打听出来这事儿和你嘴里说的不一样,看我削不削你!”说着,李想比划一个打人的手势。 李月吓的直缩脖子,往后躲。 李家奶奶听见动静出来,看见李月,立马笑的跟朵花似的。 “哎呦,是小月来了,快跟奶进屋,奶给你拿好吃的。” 李月父亲母亲以前工作忙,没有时间照顾孩子。 就把李月兄妹都放在了奶奶身边。 李奶奶比较信奉穷养儿子富养女的观念,这就导致打小的时候家里所有男孩都得让着李月。 时间一长就把她养成了这骄纵跋扈善妒的性格。 等到李月父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改不了了。 但在李奶奶眼里,自己的孙女是哪看哪都好,就这么一个孙女,如珠如宝的疼着。 李月坐在奶奶身边,趁机给李奶奶告状,说她在家里过得多么不好,哥哥嫂子是怎么欺负她的,爹妈是如何的偏心,在学校同事怎么孤立她,苏落月多么的令人作呕。 那真的是把扁的说成长的,把圆的说成方的,黑的说成白的。 最后,李奶奶气的拍板道:“明天我就叫你爸你妈带着你哥和你嫂子过来,让他们给你认错。” 然后,又对李想说:“你明天去上学校里看看那个老师是怎么回事?咋能让人这么欺负你妹呢?你必须得给她一个教训。”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李月开心的抱住了奶奶:“谢谢奶奶,奶奶你对我真好。” “还是我孙女贴心,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女不对你好对谁好?” 祖孙二人其乐融融。 ————分割线———— 第二天,李想来了学校和人打探苏落月。 然后,果然不出他所料,人家同事根本没把他妹怎么的,就是李月胡搅蛮缠。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这个始终没被李月拿捏住的人长啥样? 从小,李月就欺负人,被她欺负的人不计其数。 要不是李想性格霸道,没准也得被李月熊住。 李想走入学校,找李月,让她指一下哪个女的是苏落月。 然后,就那么一眼,这小伙子就心脏扑通、扑通、扑通。 要是白染要此情此景,肯定会嘴欠的说上一句: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你确定,她离婚了?” 李月点头:“我确定,这么久都没见她丈夫来接过她,也没见有啥亲戚来,肯定没丈夫。” “那她家是哪儿的?多大岁数?”李想直勾勾的看着。 “30还是31来着,我忘了。虚岁好像都32还是33了。挺大岁数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真不要脸。 家是哪的我不知道,我打听这个干啥? 不过听口音有的时候她能冒出来两个我不知道的词,估计是南方人。”李月嘟嘟囔囔。 “女同志多大岁数都有追求美的权利,你一天就见不得别人好。 非得可你屁眼子挑蛆才开心?”李想白了李月一眼。 “你恶不恶心?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你妹妹。 你等我回家,我非得跟奶奶告状。”李月一跺脚,拎着包走了。 李想:女大三抱金砖,我今年25,那就抱两块儿砖。 在那边给安超楠梳头发的苏落月一无所知,自己有了个新的爱慕者。 “超楠的头发软软的,心肠也软,老师给你舒个漂亮的小辫子。”苏落月拿着木梳,给像个小疯子似的安超楠梳头。 “老师,我要跟你梳一样的。” 其他放学后家长还没来接的小朋友,也跑进办公室,喊道:“小月老师,我也要梳头发。” “等着等着,排队。” 苏落月平时不太严,再加上偶尔还给来办公室的孩子好吃的。 导致苏落月班级的小孩儿,最爱往办公室钻。 第94章 李想梦碎了 白染今天晚上放学稍微耽误了一会儿的时间。 她去办公室咨询了关于跳级的问题。 但是班主任李雷明显不想搭理她这个小屁孩,只说如果想跳级的话,就叫家长过来。 白染知道,就算自己磨破了嘴皮子,也说不动班主任,还是得把老爸老妈叫过来。 可是,她该咋跟俩人解释,为什么要跳级? 说要高考了? 那我是咋知道的? 诶呦,真是头疼。 就说我梦里的师傅让的,说我师傅认为我在学校里是浪费时间。 就这么定了,回去就这么说。 收拾好书包,白染站在十字路口,等着苏落月。 本来以为,她今天出来玩,老妈会等她来着,结果没成想,她到地方了,老妈人还没到。 再等一会儿,要是老妈还不来,那就去学校里找她。 没过几分钟,苏落月姗姗来迟。 和她一起肩并肩的,是学校的王霞。 “谢谢你啊,我今天差点晕了过去。”王霞刚才突然低血糖差点晕倒,苏落月喂给她好几块儿糖。 “没事儿,都是同事,我闺女在前面等我呢,估计等着急了,我先走了。”苏落月看见白染,连忙和王霞道别,小跑到白染身前。 “今天咋这么晚?”白染拉住苏落月软绵绵的手。 像这种手,一看就是享福的人才有的手,没干过啥活,才能养的这么好。 “我刚要下班,办公室的王霞突然差点倒在我面前,我一看那样儿,就是吃的少了,营养不够,给她吃了几块糖缓了过来。 那牛轧糖,我都舍不得吃…………”苏落月碎碎念。 “我妈太棒了,现在都会做好人好事。”白染夸赞。 苏落月扬起笑容:“那当然!” ……………… 李想跟在后面,也听不清前面的母女在说啥,就见俩人笑呵呵的。 看着俩人年岁相差不大的样子,估计是姐妹吧。 李月一天就瞎说,人家这不是有家人吗? ………… 快到家的时候,白染感觉有点不对劲,忽然一回头,就看见后面那个人好像是跟着她俩的。 这是干啥? 寻仇? 还是抢劫? 白染拉着苏落月快步走,然后再不动声色的往回看。 果然,这人就是跟着她们母女的。 长得人模狗样的,穿的也不差,为啥要入歧途呢?哎…… 白染小声和苏落月说到:“一会儿我说123,然后你就赶紧往家的方向跑,之后把我爹叫过来,知道吗? 你看后面有个大傻b跟着咱俩,不是想抢劫就是想偷东西。 我今天必须得把这个社会的蛀虫消灭了。 得亏今天跟的是咱俩,这要是换成别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不完蛋了吗?” 苏落月小心翼翼的往后看,果然看见了白染说的那个坏蛋。 有些不太信任的说:“你行吗?你别打不过人家,再让人家给削了。 我和你爹就你这么一个闺女,现在还不让生老二,你可千万别有事。” 白染翻了个白眼道:“啥叫行吗?你闺女我现在很行,知道不? 一会儿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做力拔山河气盖世!” 说着白染骄傲的挺起小胸脯。 苏落月捂脸:“还力拔山河呢,你瞅瞅你长的跟根儿豆芽菜似的。” “你再磨叽一会儿,这坏蛋发现了不对劲,该跑了。 赶紧的,你先走,别留在这挡害。”白染撵人。 “我现在就跑,不用你喊123。”话说完,苏落月拔腿就跑。 而白染见亲妈跑远,就往李想的方向飞跑,快到李想附近的时候,一个冲刺,提起膝盖就怼在李想的肚子上。 躺在地上的李想:我是谁?我在哪?你要干什么? “说,你跟着我和我妈到底要干啥?是何居心?”白染趁着李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扳住他的胳膊别在身后,压在地上。 “啥?她是你妈?”李想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被白染的这一句话雷的不轻,惊讶到声音都劈了叉。 “对,她是我妈,咋的了?”白染压在李想背后的手稍微用劲儿。 “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李想郁闷的长叹。 然后,他又说道:“那你父亲呢?” 白染也不知道她为啥问这问题,但还是回答了。 “怎么的?你要找我爹呀,我爹马上就到,我妈回家找我爸去了。” 本来这里已经再拐个弯就到白染家,所以白近玮来的很快。 “闺女爹来了!”白近玮大步跑过来,气喘吁吁,可见跑的多着急。 看见白染没啥事儿,然后把视线聚焦到闺女按着的“坏蛋”身上。 “你谁呀?是想抢劫,还是想偷东西,还是寻仇啊?大白天的跟着我闺女和媳妇,一路尾随到我家来。”白近玮说着,还用脚踹了李想的小腿。 “诶呦……哥,疼!轻点。”李想呲牙咧嘴。 “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送到警察叔叔手里。”白染威胁道。 “我……”李想思考再三,觉得还是去见警察叔叔更严重,就把整个事情都说了。 “我说还不行,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李月的堂哥。 我那个妹妹小心眼,回家跟我奶告状,然后我奶让我过来帮忙教训一下这个几次都让她下不来台的苏落月。 我出于好奇,就想看看苏落月长啥样,看过一眼后觉得长的还挺不错的。 再加上我妹说苏落月被丈夫抛弃,特别惨。 我想着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男未婚,女未嫁。 我们两个在一块不就是天作之合…………”坏还没说完,李想的小腿又挨了一脚。 “艹,啥叫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是我媳妇,老子还活的好好的,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再敢看我媳妇一眼,眼珠子给你挖下来。”白近玮威胁道。 “哥,我错了,我哪知道苏同志是有家庭的人? 都是李月误导我的,我真没啥坏心眼,我一点都没想对苏同志做什么。 你们现在该防的不是我,该防着点的是我那个妹妹,她就跟个精神病似的,见不得别人好不达目的不罢休。”李想觉得自己真的好惨。 刚喜欢上一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知道人家有丈夫、孩子,还过的不错,少男心被打的稀碎。 第95章 白近玮的进度条涨了 “爸,这咋办?”白染回头看向白近玮。 白近玮想了一下,捉贼捉赃,拿奸拿双。 李想现在确实没干啥坏事儿,只能把人放了。 交给警察叔叔也定不了罪。 但是,这个人竟然觊觎他媳妇。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闺女,你松开,让他赶紧滚,以后见到咱们家人躲远远的,要不然就削他。” 白近玮一放话,白染就松开了手。 李想感受到桎梏变轻,还没来得及扑落掉身上的灰,立马拔腿就跑。 苏落月看着李想跑远了的背影,有些呆呆的说:“他那个意思是看上我了呗?” 白染点头道:“老妈,魅力不减当年啊!”说着,比出一个大拇指。 然后,白近玮的脸越来越黑。 晚上,做饭的时候,老白emo了。 明显情绪不高。 苏落月就是各种彩虹屁,什么别的男人再好我都不会抛弃你,这世上没有比你对我好的男人了………… 听得白染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脚趾抓地,恨不得在地下抠出三室一厅。 但是,听了那么多的情话,老白同志依旧还在郁闷当中。 白染觉得,这个时候,需要她出场。 在晚上老白同志送货回家后,白染把人堵在了院子里。 “爹,你是不是觉得跟不上我妈发展的脚步,怕我妈以后见到更好的男人把你甩了?” 白染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说。 “倒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好像咱家搬到城里以后麻烦的事情变多了,也没比以前轻松啥。”白近玮挠头。 “你看到的只是麻烦事,可是咱们家生活条件确实是比以前好了。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大队里生活,咱们做买卖肯定不能这么方便,也赚不了现在这么多钱。 而且我妈进步了,比以前活的自在,开心多了。 以前她都是围着咱们两个转,在大队里没有人跟她有共同语言,我妈想说点掏心窝子的话,都不知道跟谁说。 但在城里不一样,她有自己的好朋友,有自己的事业。 你是不是有点接受不了我妈变化太大了? 但人不能一成不变,既然我妈努力了,那你为什么不能为了她也努力一下? 人都是会变的,你也会变,我也会变,所以我们要一起变,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我妈她肯定会一辈子没有二心,但是你能保证下次出现一个更优秀的追求者时,你不自卑吗? 不会因为这个对我妈的感情变质,产生裂隙?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成就,都变得更好,红红火火的经营这个家…………” 白染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白近玮按住了。 “年纪不大,也没经历过啥事,咋道理一套一套的? 你说的这些爹都懂,爹也明白,就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本来我就是高攀了你妈,我总觉得我拴不住她,你说的对,我也得努力。”白近玮轻声说。 本来他就是个穷小子,侥幸能让苏落月看上,这么多年都没让她过上啥好日子。 现在因为她的优秀,有人觊觎。 他的第一想法不是自己努力,压过所有的竞争者,竟然是想着让媳妇把工作辞了,回大队里一切就都好了。 要是这样,他和大队里那些男人还有啥区别。 简直是太恶心了。 闺女说的对,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媳妇和闺女都这么上进,他咋能拖后腿? 白染还想说点安慰的话,然后就听见了系统任务奖励提示音。 【叮~】 【白近玮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40%,当前进度40%。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40次。】 白染瞬间闭嘴,只想感叹一句:啊~爱情,你好伟大! 果然,当恋爱脑配普通人的时候,这日子肯定过不好。 但如果两个恋爱脑凑一块,那就是王炸。 还以为这事儿会给老爹带来心理阴影,影响夫妻感情呢? 闹半天,最后所有压力都变为动力。 爱情,让人迷了心智。 我以后坚决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影响我自己,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我注定要成为亿万富翁! 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祖国! 王八只吃秤砣…………呸呸呸! 咋还瞎押韵上了! “闺女,你说我现在应该朝着哪方面上进?”白近玮虚心求教。 白染: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你看啊,我妈现在是老师,以后这辈子估计就是跟书本打交道。 所以你也得把文化课跟上,最起码这样能做到两个人沟通无障碍,没有代沟。 现在她教的年级比较小,那万一以后她升上去了呢? 到时候她要在工作里边遇到啥困难了,回家跟你讲,你啥都听不懂,这不就抓瞎了。 在你这儿得不到解决问题的答案,那自然而然我妈就得去问别人。 时间一长,俩人没有共同语言,这感情就淡了。 我说这些你明白啥意思不? 现在你别的不用想,把基础打牢,最起码把小学的课本和初中的课本知识给吃透。 然后我们再想下一步的事儿。 而且趁着这个机会,你有啥不会的问题,你还可以请教我妈。 一来二去的,你俩这不又多了沟通交流的机会。” 白染提到学习,那是侃侃而谈。 “行,我明白了,一会儿我就开始学习,爹跟你俩一起学。”白近玮有了目标,立马就进屋准备洗漱,然后开始学习。 白染:太爷,你看见了吗?你这个不孝顺的孙子,当年你咋打他都不学习,现在为了媳妇,他开始好好学习了。 洗漱完,白近玮翻箱倒柜,找白染的小学课本。 “老公,你翻啥呢?那里边都是书,你要看书?”苏落月不可置信。 白近玮点头道:“对,你现在这么上进努力,万一以后当个校长啥的,看不上我了,把我这个糟糠之夫甩了咋整? 所以我不能给你甩了我的机会,我也得努力上进,跟上你的步伐。” 苏落月感动的说:“老公,你真好,我一辈子都不会甩了你。 再有一个,当初我看上你,又不是因为你有没有文采,我是因为相中你的脸蛋儿。” 白近玮皱眉歪头说:“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丑了,你就不稀罕我了呗?” “没有没有。”苏落月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白近玮也不翻书了,爬过去在苏落月的身上作乱。 “哎呀,你别动,身上痒。” “那这痒不痒?我帮你摸摸。” …………………… 白染:我是最多余的那一个。 算了,进学习空间屏蔽外界,学习去。 眼不见为净,爹妈都是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 啊!!! 苍天啊,给我一颗不懂男女之事的心吧,为什么我要懂这些? 为什么我爹我妈还在血气方刚的年纪? 等以后搬家了,我一定不要跟他们俩人住在隔壁,买个大院子,离他俩的房间远远的。 第96章 奖励不停 小美:喂!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得了40次抽奖奖励!还不赶紧滚过来抽奖!学什么习!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女人。 进入学习空间的白染,接着学她的中华武术,实际上,她想学点自由搏击啥的,但怕万一遇着啥事使出来这些招数,让人发现不对,再把她当成d特啥的,这不就坏菜了。 还是保险一点,学点普通的武术得了。 等过几年,开放后,再想学啥就学啥。 第二天一早,老妈果然起晚了,白染非常“懂事”的不去打扰。 任凭小美怎么勾引她抽奖,她都岿然不动。 自打白近玮的学习之路踏上正轨,白染开始了想掐死亲爹的每一天。 不能再等下去了,好记性必须给安排上。 哪天喝呢? 要不要和他们说大仙赐药了? 还是算了吧,如果说是大仙给的,还得磕头,我可不想磕头。 反正这个东西无色无味,就给他们倒在水里面喝下去就行。 就是得看着他们喝。 得赶在吃饭的时候。 白染决定,就在这几天,找个机会,就把药下了。 有了这个念头,没过两天,10月27号这天正好是星期六。 苏思烁跟大队长批了个探亲的条子,上姑姑家改善伙食。 因为是周六,苏落月还要去学校学习,所以家里只有白染在睡懒觉。 苏思烁到白染家的时候,白染还在被窝里,白近玮一边背书一边劈柴。 “姑父,一大早就这么忙活,我姑和我妹呢?”苏思烁探头探脑。 “你妹在被窝里趴着,还没睡醒。你姑在学校学习,周六他们全体老师都得学习。”白近玮劈着柴说。 “你这是干啥呢?还背课文!你是要参加哪个厂子的招工考试吗?”苏思烁好奇。 “不干啥,就是随便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白近玮说的云淡风轻。 苏思烁: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闲着干点啥不好非要学习?世界上是没有快乐的事情可以做吗? “哈哈……挺好,你看书吧,我去屋里坐会。” 苏思烁:我想静静。 日上三竿,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公主白染终于下了她的象牙床。 头发像鸡窝一样,睡眼惺忪的刷牙,一回头,跟嚼着炉果的苏思烁对视上。 “哥,早上好!你啥时候来的?”白染打招呼。 苏思烁看了看腕表,说道:“还早着呢,我上午七点半到你家,现在已经十点四十,马上就中午了。” “那正好,早饭午饭一起吃。”白染漱口,吐掉嘴里的沫子。 拿个发绳把上面翘起来的头发绑上,下午再去剪头发。 踩上碗架柜,拿出一罐奶粉,还有巧克力玉米片。 “这是啥?”苏思烁好奇的问。 “奶粉,饼干。你要不要来一碗垫垫肚子?”白染说道。 “我知道这个是奶粉,我是好奇这玩意儿咋黑黢黢的?”苏思烁指着那个玉米片。 “这是巧克力味的玉米片,你没吃过友谊商店的巧克力吗?这是我用巧克力做失败的饼干,用来泡奶粉刚好。”白染信口胡诌。 “我没吃过,你可别骗我,好吃吗?”苏思烁还真没吃过巧克力。 他家确实有这个条件,但是因为家里都不太得意这些玩意儿,就没给他买过。 “不好吃我能吃吗?我给你整一碗,你尝尝就知道。”白染给自己泡了一大碗。 然后接着给苏思烁和白近玮泡了一人一大碗。 苏思烁吃到巧克力味的麦片后,眼睛都睁大了。 “这玩意也太好吃了吧?在哪买的?”苏思烁想着给苏思炘也弄点,她肯定爱吃。 “没有多少了,咱们这边想买巧克力不好买,但是你们家那边买巧克力比较容易。”白染说道。 “真是可惜,他们三个吃不到如此的美味。”苏思烁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大口淦饭。 白染:我哥对家里是有思念的,但是并不多。 ————分割线———— 远在平江的苏念恩一家,正在拆白染给寄过来的包裹。 里面除了有一封信,还有一堆给苏思炘破破烂烂的小衣服以外,就是一个个白色的油纸包。 这些包装纸,用的都是在系统里买的黑科技包装纸。 白色半透明油纸,看着平平无奇的,实际上它有杀菌防腐的功效。 牛轧糖、曲奇饼干、辣条、肉脯、沙琪玛、琥珀核桃、榛子、都柿软糖,摆了一大桌子。 这上面的信是白染写的: 大舅,我们这边丰收了,今年我爸弄回来特别多的都柿,还有榛子、核桃。 平常都是你给我们邮好吃的好穿的,这回我考试得了奖金,我妈上班有了工资,我们两个一起出钱给你买了好吃的邮过来。 当然,我们俩的钱还不够都买成品,这些都是买的原材料我自己做的,我最近学会做饭了,做的特别好吃,手艺比我爸还好,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就是大肘子容易坏,要不然我肯定做一个大肘子给你邮过去。 舅妈,我也好久没看见你了,想你。上班别太拼命,我看最近离婚的可多了,你肯定忙吧? …………………… 苏思炘坐在苏念恩腿上,看信的夫妻二人感动的涕泪横流。 呜呜呜,孩子终于长大了。 幸亏小染没长歪。 我们太不容易了。 ————分割线———— 白染正在吃玉米片的时候,系统止不住的奖励提醒,叮叮作响。 咋了? 难不成,我妈又开始在学校里拉仇恨,这么大的仇恨值,这么频繁的奖励,不会是跟人打起来了吧? 白染有些幸灾乐祸的打开系统奖励消息面板。 (别问我为什么上城里这么容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姥爷他们当年就是这样的。 下乡到远的农场骑半个多小时车就又回家了,下乡跟没下乡一样。 半夜饿了蹬上自行车,算好时间回家吃顿夜宵,然后再回去睡觉。 苏思烁那个为了不下乡不工作,然后不参加毕业考试的主意就是我五姥爷出的。 本身这边就是北大荒,他还往哪里下乡?肯定就是就近分配。) 第97章 高品质奖励 【叮~】 【得到苏念恩的夸赞:终于后继有人了,家里小辈里出现正常的孩子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50,古董年份品鉴笔x1支 】 【叮~】 【得到郑韶华的夸赞:真是不容易,小染懂事了,以后不愁小月没人养老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55,看穿谎言的眼镜x1副 】 【叮~】 【得到苏思炘的夸赞:谢谢姐姐,这些衣服真好看,我会好好穿的。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30 ,超级潮流破洞牛仔套装一套。】 ……………… 白染:拥有系统这么久,可算是见到有人夸我的了。 按照她的经验,一般系统奖励的物品,都和夸赞的人有点关系。 有可取之处的人,对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产生情绪波动后,系统都会奖励和他们特长有关的物品。 比如之前,大队里张春华切菜是好手,刀工好,系统就奖励菜刀。 吴淑丹家里祖上就是做碗碟的,系统就奖励个杯子。 再比如现在舅妈在法院上班,平常就是断官司,评判是非曲直,系统就送了看穿谎言的眼镜。 外公祖上家底颇丰,不少奇珍古玩,大舅对这方面涉猎甚广,系统就给了一个品鉴古董年份的比。 至于苏思炘……一个酷爱乞丐装的小屁孩儿,就奖励了一套乞丐服。 也就是说,她以后要在大佬面前秀。 越在厉害的人面前秀恩爱,掉落大装备的几率就越大。 之前以为积分更值钱的原因,是还没遇到真正的高手。 要是遇到真正厉害的,比较有才华的人,可能掉落的奖励物品比积分更好。 这个什么判定谎言的眼镜,系统商城积分一个竟然要上万,仅有五次的使用机会。 坚定古董年份的笔也只有10次的使用机会,商城售价8888积分。 乞丐服……不提也罢。 还是要坚持秀,在nb的人面前多秀。 ————分割线———— 晚上,苏落月早早的就回了家。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桌子前,就等着她开饭呢。 白染趁着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往他们三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好记性口服液。 产品详情上也没说不让三支一起喝,白染就直接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三支。 小心翼翼的把口服液倒到杯子里晃荡晕之后,白染可算松了口气。 “咋整的,你咋满头都是汗呢?”苏落月拿过一边的手帕,给白染擦额头。 “刚才忙活的,可能是穿多了。”白染说着,用手扇风。 虽然干的是好事,但咋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那咱就赶紧开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快尝尝我今天做的三丝爆豆,酸甜口的老香了,越嚼越香。”白近玮招呼道。 三丝爆豆用的圆葱丝,还有香菜段和炸的金黄酥脆的土豆细丝,以及油炸的花生米。 圆葱丝和香菜都是生的,和两个炸的特别香的物品混在一起放上调料拌在一起。 闻着味道不大,但这菜吃到嘴里香味很冲,是白染最近特别喜欢的菜品。 这道菜,还是二毛送过来给白染一家尝尝,白染爱上了的。 一家三口都觉得味道不错,白近玮特意跟人学了一下。 “我尝尝!” 白染夹了一大口放在嘴里,酸甜的味道,搭配微辣的圆葱,还有香菜的味道,咋有种大学食堂卖的烤冷面味儿? 就是差鸡蛋火腿肠和冷面饼了,想念未来美食的地n天。 “闺女,咋样?是不是酸甜的比咸口的更好吃?”白近玮期待客户评价。 白染对上老爹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好吃,挺好吃的。” 其余二人听见白染这么说,也纷纷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放在嘴里。 “她爹,是不错,挺好吃的。” “姑父,这菜哪都挺好,就是有点辣,这圆葱也太辣了,你下回少放点。” “那你就再吃口干粮噎一噎就好。这道菜辣,你吃别的,孜然肉丝儿我没加辣椒。” “哦!” ………… 这顿饭吃的白染心不在焉,一直在暗中观察大家有没有把缸子里的水都喝了。 可能是天助她也,今天的菜口味重,就得多喝点水。 导致饭才吃到一半,水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让大家把水都喝光,她也就放心了,安心吃自己的饭。 哈哈哈,明天一早你们会发现开启了新世界,觉得自己变聪明了,一定会感谢我的。 白染:不对,我不说,他们咋知道这好事是我做的? 算了算了,但求好事莫问前程,我太伟大了,深藏功与名呀! 白染美滋滋。 因为白染吃饭不专心,导致她最后吃完饭。 她刚把碗里的饭扒拉干净的时候,爸妈还有老哥,都已经坐在炕边上喝着消食茶了。 “我吃完了,你们还吃不吃了?不吃的话,咱赶紧把桌子撤了吧。”白染站起身,说着就要马上收拾桌子。 上辈子她在后爹家待久了养成了一个毛病,那就是见不得有埋了吧汰的碗堆在桌子上,吃完饭必须得洗碗,要不然她心里就抓心挠肝的,特别的不得劲儿。 “我来,咱俩一起洗。”苏思烁说着就站起身,顶着鼓鼓的肚子,和白染一起去收拾碗筷儿。 东西都挪到院子里,往大盆里倒上炉子煨着的热水,碗里和碟子上的热油都飘了上来。 白染趁着苏思烁一个不注意,往里面挤了几大泵洗洁精,油光一下子都不见了。 “水有这么好使吗?为啥这油花全都看不见了?”苏思烁不解的挠挠头。 “没有,我这里边还放了淘米水和小苏打,没发现这水不透亮吗?这水发白。”白染瞪着眼睛说胡话。 “哦,原来是这样,明白了,下回我也这么洗碗。”苏思烁开始拿着洗碗抹布刷碗。 “你学这干啥?大队里吃的饭,一点油星儿都没有,拿水冲冲不就得了。”白染无情的话,扎进了苏思烁脆弱的内心里。 “哎……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我啥时候能顿顿吃上肉?”苏思烁欲哭无泪。 白染:“其实你只要正儿八经的好好念书,过的就是顶顶好的日子了。 结果非搞幺蛾子,把大舅和舅妈整急眼了,一气之下给你送到这来。 现在明白了吧?还是校园生活好。 我现在问你,你愿意一天吃糠喝稀不读书,还是愿意好吃好喝好好学习?” “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要现在让我选,我肯定好好学习。”苏思烁郁闷,他想回学校。 第98章 住院了 “现在学也不晚!比如说,最近要是有什么招工考试啥的,你要直接能考进去,以后不就不用干农活了。 哪怕当个学前班老师,也比你天天在地里刨食强。 你看你小姑现在过的日子多轻松,每天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白染巴拉巴拉的给苏思烁讲着上班后的美好生活,至于她们母女俩在农学基地受的苦,那是一点都不提。 苏思烁仔细的听着,手上刷碗动作都变得迟缓了。 不停的点头应和:“妹,你说的对,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我回去就好好用功,好好学习。” 苏思烁被白染灌了一大堆心灵鸡汤,此时内心有壮志豪情。 白染站起身,把手搭在苏思烁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堕寸功。 周树人曾经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 莎士比亚说:时间是审查一切罪犯最老练的法官。 列宁说: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 叔本华说:平庸的人关心怎样耗费时间,有才能的人竭尽全力利用时间。 ………………” 白染仗着最近看的名着多,名人名言记下来不少,在这里侃侃而谈。 最后,苏思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列宁我知道,其他人都是谁?,周树人是谁?还有叫这名儿的。” 白染:聪明的我不想跟智障说话。 周树人都不知道么,他语文课干什么了?全睡觉了? 白染微笑道:“你多看看课本,鲁迅先生认识吗?他就是周树人!” 苏思烁恍然大悟,点头。 “行了,碗都刷干净我去把这盆水倒了,换一盆干净水涮一遍。”说着苏思烁站起身。 然后,脚下一栽愣,差点头插在水盆子里。 “咋了?低血糖,不能吧,你这刚吃完饭!”白染一把扶起苏思烁。 幸亏她现在吃了大力丸,要是搁之前,苏思烁直接能把她这个小不点压趴下。 “妈,我哥不知道啥毛病,忽然晕倒了。” 白染喊完,半天得不到回应,有些着急的又喊了几声:“妈!妈!爸?” 一直没动静,白染把人搬到墙根儿边坐下,然后进屋。 就看见亲爹亲妈昏迷不醒的躺在炕上。 掐人中,扒眼皮都不好使,咋叫都不醒。 “咋了?不会食物中毒了吧?”白染着急的从仓房里拿出板车。 费劲巴力的把人都弄到板车上,然后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放在储物球里。 推车锁门,一气呵成。 推着车,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大街上,一个一米二多点的,瘦的像是豆芽似的小姑娘,推着一个大板车,上面还有三个大人,跑的飞出残影,大家惊叹不已。 “哎呀妈呀,这小姑娘真有劲呢,这仨人加一块不得300来斤。” “300斤估计打不住,你看那娘们儿得有个120,再加上那俩老爷们儿那大个子,咋说俩人加起来得有个300来斤,这仨人加一块得有400多斤。” “看那小姑娘长的瘦巴巴的,还挺有劲的,400多斤的人说推就推,健步如飞。” “女中豪杰啊!” “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这么优秀的人才不贡献给国家,可惜了。” …………………… 到了医院,白染没有傻了吧唧的直接背人下来。 力气过于大了可就解释不清了,她可不想惹麻烦。 跑进医院,轻车熟路的在化验室里找到了二毛。 “二毛叔,我爸我妈我哥好像食物中毒了。” 二毛推门而出,惊讶道:“是吃泡发了好几天的木耳中毒?还是吃那个什么酸汤子?” 白染着急的摇头说:“都不是我们家,今天晚上就吃了孜然炒肉,里边放的孜然,还有圆葱。 再有就是三丝爆豆,还有红肠,皮蛋拌豆腐。 喝了点自己家配的消食茶,里面有山楂干,橘皮,还有茉莉花茶,干荷叶。 我爸我妈还有我哥现在都在医院大门口呢,我给他们用车运过来的,现在都晕着,没有意识了。” 白染说着,就要拽着二毛去和她搬人。 “等会儿,我再叫几个人跟我一起去,咱俩能搬动他们仨吗?”说着,二毛去隔壁办公室叫人。 没一会儿,二毛带着三个和他一样的高个大汉和两位女同志出来了,和白染一起去门口抬人。 幸亏今天家里开饭早,要是晚一会儿,医院下班了,可没这么多人,白染想着。 呸呸呸,就不应该吃饭。 肯定是家里的红肠和松花蛋出了问题,导致食物中毒。 一行人忙忙活活的把人抬到诊室,送到消化科。 这会儿的大夫就是全才,中西结合的那种。 中年大夫挨个给人好了脉,然后眉毛越拧越深。 “大夫到底咋了?这用不用给洗个胃啥的呀?”白染着急道。 等等…… 好记性口服液!!!! 第99章 大仙抚顶 每次她喝完好记性口服液之后,都直接进到了学习空间里面。 进了学习空间后,身体自然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所以醒来之后也不知道喝完好记性口服液会睡觉。 现在爸妈和老哥每人都喝了三瓶好记性口服液,那就是三倍的药量。 按照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瓶就可以了。 这个破系统,在商品详情上为什么不把副作用写清楚? 他们醒来后,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们三个人眼睛一闭一睁,然后就到医院了。 明白其中缘由后,白染一声不吭让大夫检查,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结论就是一家人陷入深度睡眠,啥事没有。 睡醒后检查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要是不想出住院费,可以再拖回家。 白染想了想,还是留在医院吧。 “今天晚上我也不回家了,在这陪你吧,留你一个小姑娘在这我也不放心。”二毛拿着一条毯子递给白染。 “这毯子给你盖吧,这是我媳妇儿来着时用的。” 白染接过,说道:“谢谢。” “客气啥,咱们都是邻居。你吃不吃晚饭?我现在去食堂打点饭。”二毛说着就要出门。 白染摇头道:“不用了,二毛叔,我吃的挺饱的。” 二毛点头道:“差点忘了,刚才你还跟我报过一遍菜名,你家今天晚上菜色不错,早知道我今天早点下班,还能蹭顿饭。” 白染笑嘻嘻道:“下次单独请你,等我家能买到大肘子的,我做大肘子可好吃了,和林婶子做的大肘子不相上下。” 二毛惊讶道:“真的假的?林婶子做肘子的手艺在咱们这可是一绝,你的手艺还能比得过她,我不信。” 白染得意的扬起小眉毛:“那当然了,我可一点都没吹牛,你尝尝就知道。” “那行,过两天我买个肘子,不用你买。 我带着肘子去你们家,尝尝你的手艺。”说完,呼噜呼噜白染的脑瓜顶,出门打饭去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白近玮最先醒过来了。 白染第一时间发现了,然后一把按住了老爹的嘴,疯狂眨眼睛。 大夫检查一遍后,没啥问题,就放三人回家。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当然知道这事有猫腻,但在医院,不方便问。 等晚上回家再算总账。 苏思烁对此番机遇的看法是,他们肯定是撞邪,多晒晒太阳增阳气,能对抗邪祟。 老白与小苏同志静默不语。 回到家,白染有意无意的引诱他们三个看书。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理解能力更强了,能记得住东西,惊喜不已。 最后,苏思烁总结,没准是仙人扶顶啥的,一下子就变聪明了。 白染:你真是个大聪明!谢谢你替我想借口。 “我感觉我看一遍之后就能记下七七八八。”白近玮道。 “我比你差点,我得读四五遍才能记下来。哎,要不是因为生闺女伤了脑子,我肯定比你还聪明。”苏落月对白近玮说。 “我读大概三遍左右就能记住,但要一字不差的话,得读六遍。”苏思烁说,然后转头对苏落月说:“小姑,你啥时候伤了脑子呀?这么大的事,咋不跟我们说呢?” 白染:就擦破了点皮,还好意思说。 “和你们说有啥用啊,家离得远,你们又不能马上飞过来看我和你们说了,到叫你们白跟着担心。 家离得远,有啥苦就自己扛吧! 现在还小,不懂。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凡事都是报喜不报忧。”苏落月语重心长。 白染:以前,我的老母亲是个多么善良质朴的人!从来不说瞎话,现在跟我爹呆的时间长了也变得张口胡说。 苏思烁: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嘛,从来都报喜不报忧,遇到了什么难事,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姑,你真是受苦了,不过以后我都在你身边,你有啥难的都和我说,别憋着。”苏思烁信以为真,眼泪水雾蒙蒙。 白染:又一个被我妈蒙骗了的单纯小孩。 第100章 李月下线 “这人就是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读书是我们唯一能努力的,既然有了读书的能力,我们一定要更加的努力…………” 白染的小嘴喋喋不休。 三个人从点头认同,到后面的目光呆滞。 白近玮,苏落月,苏思烁:如果变聪明的代价,就是变成一个话唠,我觉得笨一点也挺好。 中午,苏思烁在吃了午饭,打包带走一堆好吃的,他上学时候的一套课本,回了大队。 ……………… 苏思烁一走,白染就面临了老妈和爹的会审。 “你说说你,胆子多大,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白近玮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染。 苏落月也点头赞同。 “我也没想到!我哪知道你们会晕过去? 我以为咻的一下就能变聪明,悄无声息、无知无觉的,结果你们晕倒把我吓坏了。”白染也没有下药的经验,有些懊恼的摸脑袋。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给我们几个吃了什么仙丹妙药?”白近玮问。 白染点头,然后说道:“大仙现在给了我大概六份,能让人增强记忆力的仙露。 现在已用了4份,还剩将近两份,准确说应该是还剩1.666份。 我想着,大舅和舅妈最不放心的就是苏思烁,苏思炘的学习成绩还挺好,比较让人放心。 解决了我哥不就是解决了我大舅和舅妈的心腹大患吗? 为了舅舅他们老两口以后能安享晚年,我就给我哥喝了。” 白近玮想到每天犯愁的苏念恩两口子,也叹了口气。 苏思烁,现在可不就是他们家的“毒瘤”吗? 确实需要好好改造。 “行,你的动机都算有理有据,那咱们再具体讨论一下为什么偷偷下药不先和我们说一声?”苏落月抱着肩膀问。 白染叹气道:“还不是你们每次都让我磕头,朝着四方俯首叩拜!我本来想把这件事办的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我就能少磕两个头,结果还是让你们给发现了。” 苏落月和白近玮:为了不磕头,你真是用心良苦。 “行,那咱废话不用多说了,赶紧给我跪下,谢谢大仙儿。”白近玮扯开凳子,拽着白染下跪。 白染:这荒诞的行为什么时候能结束?要不要等过两年大众的物质条件都上来后,我找个机会把这个大仙整下线? 被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小屋里,一家三口跪在地上,虔诚的向着四面八方俯首叩拜。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仪式,看着慎得慌。 ———————— 第二天早上刚到学校,苏落月就发现了办公室里面的气氛不太对。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苏落月自以为不引人注目的,用后脚跟慢慢的平移到郑丽身边。 “说起来这事跟咱们俩还有点关系,不过咱俩应该没啥问题,是李月出事了。” 苏落月:李月出事?孩子他爹不是说今天投举报信吗?难不成是今天早上买菜的时候,顺便就把举报信投递了,这办事效率真快呀,早上收到的举报信刚上班就来调查。 ………… 在家里的白近玮,打了个喷嚏。 一边查字典,一边写举报信。 等中午的时候,脑袋包的严严实实的,找个放学的小孩儿帮忙送一下举报信,给孩子两毛钱跑腿费就行。 白近玮:哎呀妈呀,我咋能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我简直太聪明了。 ………… 因为教育局最近来了个新领导,导致新官上任三把火,李月刚好倒霉。 组织压根不给李同志辩驳的机会,直接把她发配到了农场。 毫无疑问,发配到了条件和待遇最好的白猪农场。 ———————— 晚上回家,苏落月说:“你们知道吗?今天李月被处分了,她爸都管不了她,好像是来了个新领导,她爹自顾不暇,直接把李月打包送去农场了。” 白染:可算把这个心腹大患解决了,估计接下来我妈的职场之路应该就能顺遂很多。 “你们这领导处理问题的速度够快的,我中午写的信,下午就解决了?”白近玮惊讶。 “中午才送的信呢,可是今天早上我一上班就来人了。 我还以为是你早上去送的信呢,然后处理的这么快。”苏落月惊讶。 “这玩意儿走流程就得走好几天,肯定不是今天举报就马上处理,估计是上周或者更早的时候有人举报。 上周末没准都调查清楚了,这周一才公开处理。”白近玮思索着说。 “那会是谁举报的?李月这个人虽然平时挺爱得罪人,但是我们这些小老师应该跟她也没什么大仇。 学校里跟她积怨最深的应该就是我,但是咱们家没来得及举报,会是谁呢?”苏落月捧着脸思索。 “搞一个人,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原因。 无非是这人挡路了,单纯看这人不顺眼,有旧仇,或者这人是威胁、是潜在的风险。 那你就看看这位李老师对谁有威胁呗? 你们学校最近有什么评级,升迁,奖励之类的动向吗? 又或者李月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学生的家长? 如果她没有碍着其他同事的升迁之路,也没有得罪哪位学生的家长,应该不是学校有关的做的事儿。 再有一个,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就安安心心的上班,规规矩矩做事。”白近玮让苏落月别多想。 “行吧,理都让你说全了。 我也没担心啥,我就是好奇她又在哪儿得罪人了。”苏落月说道。 第101章 加入初二一班一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苏同志一如既往的努力学习,像一只勤奋的小蜗牛,老白同志紧追其上,追赶小苏同志的脚步。 而小白同志的生活就比较多姿多彩了。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开始跑步,扎马步,打拳,再拿出系统奖励的削铁如泥的菜刀耍一会儿。 七点的时候开始吃饭,然后上学,为跳级考试做准备。 中午放学回家以后吃饭,然后躺在自己的小被窝里进入系统空间里面学习,醒来之后接着上学,回到家以后还是吃饭再进入系统空间学习。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过着平静无波的日子。 终于,在1973年11月14日,星期三,期中考试出成绩这天。 白染坐在了初二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做着初二的上学期期中考试卷子。 老师对白染的要求,只要她能考到初一的年级第一,以及初二的年级前五就同意跳级。 在大家的注视下,白染笔尖飞快的答卷子。 基本上是三~四十分钟,一张卷子就做完了,而且还检查了两遍。 一张卷子写完,该科老师就直接批卷子,当场出成绩。 毫无意外的,白染以近乎满分的成绩,加入了初二一班。 “老李啊,真是谢谢你送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学生。”接收白染的初二一班,班主任王铭,笑的见牙不见眼。 李雷老师皮笑肉不笑的干巴巴的回答道:“要不是咱俩关系好,我们把这么好的苗子送到你的班级吗?” 李雷:呜呜呜,我的第一名,就这么飞走了! “咱俩关系这么好,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白染同学,去把你的书包啥的都收拾收拾,跟老师去初二一班,老师给你安排一个座。” 说着,王铭乐呵呵的往办公室外面走,示意白染跟上。 白染立马站起来,说道:“不用了王老师,我现在就能直接跟你走,书包啥的我都收拾好了,都放在这呢。” 白染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利刃刺进了李雷老师那颗脆弱的心脏。 “那正好,现在咱俩就直接走,你是喜欢坐前面,还是后面呢?老师给你安排一个你喜欢的位置。” 王铭的班级排座按照个子的高低排,不太看成绩,成绩特别好的学生,在他这里还有优待,可以随便挑座位,只要成绩不掉下来就随便提要求。 白染现在大概有个125厘米,不停的窜个看这个架势,估计能长到一米七。 一米二五的身高,在初二的班级里面,还是显得比较矮。 但只要不给白染前面安排几个大高个子挡着视线,也不做倒数的几排,都能随便安排座位。 “老师,咱们班能随便选座呀?”白染高兴的问。 王铭:看看,这新同学对班级的归属感还挺强,现在就开始称呼上咱班了。 “只要你别太离谱说要坐倒数第几排,我都能给你安排。 但也不是随便挑的,你也得稍微的尊重一下,原来坐这个位置的同学的意愿。 毕竟咱们班比较讲究民主,我这个人比较随和。” 王铭笑呵呵的说。 听这位新班主任说的话,白染的心也算落地了。 能和这样的老师做工作搭档,估计其他科目老师的性格也不会太死板,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不少。 “我对位置没啥要求,只要别给我分到第一排和第二排我都能接受,给我塞旮旯里边也行,哪儿都不挑。 而且我视力嘎嘎好,多远都能看得清。”白染说道。 “行,咱们班现在正好有一个空位,我就把你安排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 总共教学楼也没有多大,没一会儿,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进了初二一班的教室。 “哎,大家同学们都静一下啊,咱们班今天来了一个新成员。”王铭说着,就用黑板擦在黑板上咚咚咚的敲了几下,弄得尘土飞扬。 白染:我去,我可得躲远点,这烟太大。 敲黑板的声音一响,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都齐刷刷的盯着站在讲台旁边的白染。 白染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都看我干啥呀? “白染同学,你是新成员,给大家一起介绍一下你自己。” 王铭说着身子往旁边移了移,是以白染站在讲台正中间。 白染也不打怵,走过去拿起一截粉笔,在黑板上,端端正正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转过头来开口道:“大家好,我是白染,今年虚岁13,生日在12月25号。 我的爱好有学习,看书看报,做饭,书法,绘画,跑步………………” 白染:我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能有一天,站在讲台上跟大家展现一下,我作为学霸的光辉嘛! 初二一班的同学们:怎么能一天学这么多东西?还是人吗?时间是怎么规划管理的? 王铭:这位小白同志很拿得出手啊,以后有什么活动都让她上。 做完自我介绍后,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白染同学,你就坐那吧。” 白染顺着班主任指着的位置,走过去坐下。 这回的同桌是个女生,长相偏大气爽朗的类型,一看性格就很开朗。 刚坐下去,白染还没来得及和同桌互通姓名,就被王铭打断了。 “刘颖,我告诉你,上课的时候把你那个嘴给我闭紧了,少说两句话,有啥闲话不能下课再说? 白染同学的成绩可是年级第一,这次她做咱们期中的卷子就语文扣了两分,政治扣了一分,剩下都是满分。 要是因为你们上课在那块讲小话儿,窃窃私语、在底下捅捅咕咕。 打扰了年级第一的学习,让她成绩退步了,你看我找不找你们家长约谈?” 同学们听到几乎满分的成绩时,眼睛基本上全都瞪大了,纷纷转过头看向白染。 秀儿,是你吗? 同样都是碳基生物,为何你如此的突出? 刘颖:几何和代数竟然都能得满分,这还是人吗? 语文差两分就满分,那作文得了多少分?不会作文满分吧? 这得多用功能学习这么好,估计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以外都学习了吧? 白染:不用太羡慕,我也就是在你们睡觉的时候学习,然后在你们玩的时候也学习罢了。 偷偷的内卷,然后惊艳所有人! 第102章 小买卖遭逢变故 白染,就这么\\\"高调”的加入了初二一班,把全市第一,年级第一的称号还给了前同桌张胜强。 张胜强:你咋跳级了呢?还没等我比过你呢?你就跳级了! 回到家里的张胜强,开始学习初二的课程。 夜以继日的学习,家里人是管都管不住。 张胜强:你能跳级到初二,那我就跳级到初三! 白染对前同桌的内卷毫不知情,她对现在的学习生活满意的不得了。 这辈子从她上学开始,同桌都是学霸,现在可算给她分了一个比较咸鱼的同桌。 刘颖和她是一类人,能聊聊八卦,美食,有共同话题。 之前,和牛芳芳还有张胜强坐在一起的时候,白染觉得和这两位大佬说话都是有罪的,打扰他们学习了。 校园生活过的特别压抑。 现在,同桌变成了咸鱼刘颖,校园生活都变得更美好了。 而且,她还坐在靠窗的位置,用报纸挡着又不晒,又光线充足。 重要的是不用遭受到粉笔灰污染,和口水喷泉攻击。 说现在坐的位置是风水宝地也不为过。 这日子,简直太舒坦了! ————分割线———— 1973年11月25号星期日,晚上六点。 “爹,外面大雪刨天的,你就别出去了,多冷啊!” 白染看着外面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说。 “天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等暖和那就得等开春,钱不挣了?日子不过了?” 白近玮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身上一层又一层的套着衣服。 “我不是想着雪大,咱今天就暂时别去了,明天再去呗。”白染说。 苏落月也附和说:“就是!现在路不好走,你还是别出去了。东西扔在外面冻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坏,为啥非着急今天出去。” “我都把衣服套上了,去去就回,挺快的,我又不在那站着卖。 再有一个今天是星期天,都不上班没有人管,而且死冷寒天的,也根本没人出来抓。 现在趁这会功夫多卖点,过年前那段功夫咱就不卖了,那会儿他们着急完成指标管的严。 能多卖点是点,你们娘俩咋还嫌钱多呀?” 白近玮说着,带上棉捂子,拉着爬犁出门了。 今天这雪是从大概下午三点的时候下的。 雪也不算太大,但厚度也有了五六厘米。 因为中间有一段时间胡同里面的人都出来扫过一次雪,所以走在胡同里面没有声音。 等走到大马路上面,就稍微有点踩雪的声音了。 等第二天,雪冻硬了,摆上去就“嘎吱、嘎吱”的。 白染最爱的就是把平整的雪地,踩上一个个脚印。 把上面的雪壳跺塌,然后听动静儿。 爬犁拖在身后,与地面摩擦,发出“沙啦、沙啦”的声音。 “艹,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你把东西给我放那,我们就不追你了。” ………… 白近玮马上要走到柳大壮家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声的喊声。 对话的内容咋这么像打劫? 白近玮不由的加快脚步,在那群人拐到这儿的时候,闪进了柳大壮家里。 “兄弟,今天咱们不卖东西了,这段时间都不卖,得避避风头。”柳大壮看见白近玮的第一句话就是暴击。 “因为啥呀?是因为上面管的严了?”白近玮纳闷。 “不是那么回事儿,俗话说的好,县官现管。 咱今年新来的那个领导,缺这个了。”说着,柳大壮用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 “缺钱了,让咱们交罚款还是怎么着?没收家产?”白近玮问道。 “人家可看不上,没收家产这点三瓜俩枣。 人家的小舅子想要垄断咱们私下的交易,以后咱们都不能私底下搞这些投机倒把的小动作了。 想要整这些就必须得把货啥的都卖到他小舅子那,压价压的厉害,没啥赚头。 但咋说呢?赚的挺少,但是也比上班强。 控制这个量,既让咱们想干这个活赚这个钱,又卡着不让咱们赚太多,大头他们收着。 现在这帮人就跟那强盗土匪似的,看见晚上有人背着一大堆东西,就直接抢走。 只要不在他们那里交易的,就都抢走。 赔一次两次的,我们长记性知道疼,担不起风险,就只能把货都卖给他们。 可要是赚的太少了,我还不如在家躺着呢,我就是吃老本也能颐养天年,我可不受那个气。 你咋想的,还接着干不?” 柳大壮问向白近玮。 “没啥想法,具体这些事还得问一下我媳妇和我闺女,我们家一直都是三个人一起做主。 但就像你说的,赚的少就没啥搞头了,又不是非得靠这个活着。”白近玮思考,自己是不是该买个工作啥的,铁饭碗旱涝保收。 ……………… 俩人又聊了好一会儿,等到彻底听不见那群人的动静后,白近玮拉着爬犁往回家走。 “你把东西放在我这,明天再来取不行吗? 你非得今天晚上拉着,要是让他们抓住,东西扣下去也是百十来块钱呢,这些东西少说得100。”柳大壮蹙眉。 “没啥事,我跑的快,他们要抓我,我就跑呗,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我一溜烟不就回家了?”白近玮无所谓的说。 “行吧,那你注意一点,可别让他们给你逮着了,要真是抓住了的话,你就把东西丢掉,赶紧跑,货值钱还是人值钱?” “放心吧,我也三十来岁的人了,知道哪多哪少。”白近玮拉着爬犁出了门。 出了门后,白近玮一路疾驰,倒是没遇见抢东西的,但因为雪覆盖了凹凸不平的路面,导致他快跑到家的时候,摔了个大马趴。 “md,疼死老子了。”白近玮捂着小腿,疼得嗷嗷直叫。 “骨头不会折了吧?” 白近玮伸出试探的jiojio,感受了一下。 走路感觉小腿有点疼,但是可以忍受的疼痛,估计没啥大事儿,可能是磕青了。 扑落掉身上的雪,一瘸一拐的往家走,再也不跑了。 万一再摔个大马趴,另一条腿也摔坏,就太搞笑了。 第103章 人形雪橇犬 母女二人听见门外传来动静,立马都套上衣服跑出屋。 “爸,咋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和我妈都以为你出啥事了,想着你要是再不回来就出去找你。”白染看见亲爹后说道。 “这么冷的天,你和柳大壮有啥好聊的?大半夜的,不办完事赶紧回家。” 苏落月不理解,这俩老爷们咋就能这么聊,在一块的话怎么就那么多,像说不完一样? 黑天半夜的,也不知道早点回家。 “可别提了,以后咱们不能投机倒把了。”白近玮叹气道。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道:“因为啥啊?” “还能因为啥?就是因为这玩意太赚钱,人家有背景有靠山的,看上了这个行当。 不让我们自己卖,人家收货,但给的价不高。 现在谁要是私自买东西,白天就举报,晚上就直接抢,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吃定你了。”白近玮说道。 白染捂着脑袋,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 呜呜呜,我的赚钱大计! 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 我与那个“关系户”不共戴天! 苏落月也犯愁,家里就指着这个赚钱,现在不让干了,以后指着啥活? 也不能一直指着大仙接济,大仙又不是随叫随到的,万一人家也有事儿忙着不方便送东西,那一家三口也不能扎脖子饿死。 “要不,我整个工作?等明年开春,这些厂子都得招点人。 这段时间好好学习,要是能考上,就不用费钱买工作,要是考不上的话,咱就花点钱看看谁卖工作,我先随便整个班对付着上。” 苏落月无语道:“真给你美出大鼻涕泡来了,工作哪是那么好买的? 基本上都指着工作活着呢,一大家子都指着那工资吃饭。 想买个上班不太累,比较轻松的工作,那都可遇不可求。” 白染叹气道:“爸,实在不行你去给我大姨当学徒。” 白近玮想了想,天天捏花卷,做糕点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还挺喜欢忙活厨房这点活,但是当学徒得好久才能出师,学徒赚的还少。 再有一个,他都多大岁数,跟着大姨子屁股后面学手艺,太磕碜人。 “我不去,我都多大岁数了!等我学成,不得快40了! 再有一个,我给你大姨当学徒,管她叫师父,这辈分不就乱套了! 让我上饭店上班,我要不然就当老板,要不然就当收银的,反正我是不在后厨里边受气。” 苏落月白了他一眼道:“当老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收银员也不可能,你看有谁把收银员工作卖了的?” 白染觉得,老爹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不行,正好这三年的时间,还能好好学习,厚积薄发。 “爸,你就先学习,看看明年能不能赶上招聘啥的,整个班上,现在马上过年了,研究这些也没啥用。”白染说道。 要是明年工作考不上,那就让老爹在家里再学一年,等到后年再考。 后年要是考不上,那就再学一年。 反正,好好学习,总是没错的。 “也就只能这样了,一会儿你给我讲讲那个地理,昨天我看书没太看懂。” 白近玮把雪花酥放在大木箱子里,然后给箱子上锁后,带着老婆孩子进了屋。 冬天的时候,白近玮家里就回把平常摆在仓房里的大木箱子放在窗户根儿下,这就是天然的冰箱。 也有人直接把大水缸放在院子里当冰箱,但是现在水缸都用来腌酸菜了,很少有人家在冬天的时候,用缸装东西。 除非,是酸菜吃完了,缸空了。 进屋后,白染开始翻课本,给白近玮讲初一的地理。 苏落月听见后,觉得好像之前学的也忘的差不多。 搬个椅子坐在白近玮身边,二人排排坐,认真听着白染小老师讲题。 ……………… 与此同时,躺在知青点炕上的苏思烁,一边啃着像是石头的地瓜干,一边看书。 这套书,还是他上学的时候用过的。 曾经,苏思烁为了不上学无所不用其极,也撒过书丢了的谎话。 很有经验的郑韶华在他每次开学,一口气买五套课本。 这就导致,课本特别多丢都丢不完。 等到这学期念完,郑韶华就会给苏思烁留下一套课本,剩下的都邮寄给苏落月,让她给白染预习用。 (这个年代是不是全国统一教材我也不知道,就私设为全国统一教材。) ————分割线———— 第二周周五放学,白染无比想吃炖鲫鱼。 在冻实诚的江面上,打个眼。 然后从里面捞上几条江鲫,回家用大酱炖上,里面下点粉条,土豆,放点排骨,上面贴几个面卷儿,香惨了。 做这种菜不需要多高的厨艺,只需要调料放足,鱼够新鲜就可以做的非常好吃。 有了想法就得马上付出行动。 白染拽着爬犁,打着滑出溜儿,去一小接苏落月同志下班。 今天中午的阳光足,加上外面大多数都是白茫茫一片,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白染眯着眼睛,站在道口,等老妈下班。 站在那里不到两分钟,苏落月和郑丽俩人抱着书本,说说笑笑的从学校里面走出来。 “我闺女来了,先不跟你聊了,咱俩明天再见。” 和郑丽道别后,苏落月头也不回,屁颠屁颠的跑到白染身边,一屁股坐在爬犁上。 “闺女,你快点跑!”一边说,一边摆好姿势,手紧紧的抓住了扶手。 郑丽:真是懒人有懒福! “好嘞,那你可抓稳了,我跑了!” 说完,白染就像一匹脱僵的野马,拉着体重120多斤,又穿了十多斤衣物的苏落月飞驰。 “哈哈哈,闺女慢点,太快了!” 苏落月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白染听话的降下速度,然后问道:“现在这个速度行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我闺女真棒!”苏落月坐在爬犁上说。 路边的群众:哪有这么欺负孩子的,太过分了。 这孩子怕不是来报恩的吧?我们家那个就只会气我。 第104章 去钓鱼 在天气还暖,不能使用爬犁的时候,苏落月就和白染说:“你每天早上起那么早,累死累活的跑步干啥呀? 等到冬天的时候,你拉着爬犁跑步,妈坐在上面。 这还算是负重跑步,你锻炼更有效果。” 白染觉得,好像说的也有点道理,就同意了,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一路上急速奔跑,母女二人风驰电掣的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见老爹正在扯面片。 “面片汤?汤底是啥?”白染好奇的往锅里看。 “汤底就是鸡汤,前两天吃剩的那个鸡架,我用它熬了个汤。 汤里边放点豆芽,然后再煎三个荷包蛋,咱仨一人一个,要是还想再整点荤的,就开一盒午餐肉。” “这样就挺好了,不用再拿午餐肉。”苏落月说。 “我还想着切一盘酱牛肉呢,那我放回去?”拿着一块儿酱牛肉的白染说道。 “不用,配酱牛肉正好,要是有凉拌花生米和凉拌海带丝就更好了。”苏落月接过白染手里的酱牛肉,拿过菜刀就要切。 “我的亲娘啊,你把刀放下吧,我来我来,你可别切着手。” 白染实在是不相信老妈的刀工,简直是糟蹋东西。 上周,苏落月非要帮着干活,切了一块肉,切完的肉片全都嚼不动。 好好的肉片吃起来像牛皮糖似的。 自此,白染是再也不想让老妈碰厨房里的活了,少祸害点东西。 毕竟赚积分也不容易。 最近,因为家里的事儿少,积分收入都变少了。 白染对此一筹莫展。 无比的期待着过年,去找二大娘和大大娘,叙叙旧。 白染:我真是一个念旧的人。 “咱家现在海带丝吃完了,你要想吃,等下个月的吧!凉拌花生米,我现在能给你做,吃不吃?”白近玮问。 “吃!”苏落月点头如捣蒜。 “整花生米的话也得十来分钟,那面片就先不下,等一会儿我再下。” 说着,白近玮把煮着鸡汤的锅,从炉子上面拿下来,换上一口空锅,往里面倒上清水。 然后又从碗架柜里面抓了两大把花生米,洗净丢到锅里边。 接着又拿出一小根芹菜,一小轱辘胡萝卜切成丁,等着一会儿焯下水。 炉火特别旺,没一会儿水就开了,花生米也煮熟了。 把胡萝卜和芹菜焯水断生,沥干水分倒在花生米的盘子里。 往里面放上香油,盐,糖,一点点五香粉,搅拌均匀就可以上桌。 “你把这盘端到桌子上去,最好现在别吃,等过个十来分钟,让它入入味,味道更好。 正好这十来分钟,我把面片给下了,咱在开餐。” 白近玮把盘子递给苏落月说到。 “我不吃。”苏落月嘴上答应的可痛快了,然后转身就在白近玮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抓了一粒还热乎的花生米塞到嘴里。 味道不错,就是这个味儿。 配热乎乎带汤的面食正好,还能当零嘴吃。 白染这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老妈这强大的吃货本能。 拌花生米和凉拌海带丝基本上是北方面馆的标配,这两个小菜和汤面意外的搭,也不知道老妈是怎么发现的。 可能,是一种来自于吃货的本能? 白近玮做饭,白染跟在一边收拾厨房,基本上饭做好了,厨房也是干干净净的,像是没用过一样。 “妈,你过来端面片吧,吃饭了。”白染喊道。 “来了,来了!”坐在炕上,盘腿扒着大蒜的苏落月,听见声音立马把大蒜瓣放在碗里,穿上鞋出了屋。 豆芽鸡汤面片,还有凉拌花生米,一盘子酱牛肉摆在桌子上。 白染看着总感觉差了点啥? 对了,辣椒油! 跑回厨房,把辣椒油罐子拿到桌上。 对于吃辣的人来说,吃饭的时候没有辣味,是没有灵魂的。 白染往碗里挖了两大勺辣椒油。 两坨本来看着干干的辣椒油,刚落到碗里面就被热量冲的散开,飘在碗里看着是红艳艳的一层。 白近玮和苏落月看着那碗就直皱鼻子。 ……………… 鸡汤鲜美,配上豆芽,有韧劲儿的面片,辣糊糊热热的一大碗下肚,白染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白染吃的急,最先吃完,坐在桌前看着爹妈缓慢进食,然后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酱牛肉和花生米。 “爸,晚上咱们俩去江边打鱼去?”白染说道。 “打鱼去,行啊,啥时候去?几点?”白近玮呼噜呼噜的喝口汤说。 “五点钟以后天就挺黑的了,啥时候去都行,就赶着大家都吃完饭,下了班以后,六七八点钟都行。” ————分割线———— 晚上七点钟,白染和白近玮俩人全副武装的穿戴好,出门了。 “闺女,就你那小鱼竿儿行吗?我感觉我两根手指头就能把掰折,能钓上来鱼吗? 别鱼咬钩,然后用力一扯,这杆子就折了。” 白近玮嫌弃的看着白染手里拿的那根长15厘米,粗一公分的mini,看着就是烂木头做的小吊鱼竿说道。 这钓鱼竿是白染在系统商城里面买的,刚开始拿到手的时候,她也觉得这鱼竿跟开玩笑一样。 但是,她用手掰了一下,根本掰不动。 质量是有保证的,至于能不能像商品介绍上说的\\\"用上此钓鱼竿就能成为100%钓鱼高手\\\"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据她对系统的了解,这个钓鱼竿应该是好用的。 “那可不一定,没准我今天晚上的收获比你渔网兜上来的还多。”白染抱着鱼竿疾步走着。 “闺女,你现在劲挺大的,拉爹一会儿成不?我看你每天拉你妈都挺快的。” 说着,白近玮把爬犁上面的筐抱在怀里,然后把爬犁的绳子递给白染。 他整个人,一大坨的缩在爬犁上坐稳,等待白染拉他。 白染:每次拉人的时候,我总感觉我自己是一条雪锹犬。 看着老爹期待的眼神,白染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老爹自己宠吧! “那你可得抓稳点,别翻下去。”白染嘱咐道。 第105章 捕鱼 “我一定抓稳,你跑吧!” 白近玮小时候,就白爱民用爬犁拉过他几次,每次看见别人家小孩儿坐在爬犁上,大的拉小的,几个小的孩子推大的,都特别的羡慕。 这么其乐融融、兄友弟恭的画面,在老白家基本没有。 挺大个人了,童年缺失的东西,在闺女这边找补。 白染拉着爬犁,飞快的跑着,然后喊道:“用不用再快一点?” “快点,再快点!” 俩人的声音引来了大家的视线。 有附近天天能碰见,面熟的人看见这一幕:拉完妈拉爹,这孩子咋跟个老牛似的呢? 不认识父女的人:这孩子挺有劲儿,以后不去钢厂可惜了。 风驰电掣的跑到了江边,看见了三三两两的人在江面上打眼。 彼此对视,然后默默转头,心照不宣的当没看见。 “你把冰穿(一种穿透冰面的工具)给我。”白染伸手。 “给你。”白近玮把冰穿从筐里拿出来,递给白染。 白染接到手里,找了个风水宝地,然后对着下面的冰面框框框几下凿下去,冰面上就出了一个窟窿。 “诶我去,你这劲儿越来越大了,你以后要是找对象,你老公要是惹你不高兴,你一拳不得呼死他? 以后结婚生孩子了,你听爹的话,别打孩子,有事儿咱们讲道理,千万别动手揍,我怕我外孙外孙女没命喽。 虎毒还不食子呢?凡事吧,别往心里去,千万别生气。 要实在是气的不得了,你把孩子扔我这,我帮你带。” 白近玮深深地为白染以后的丈夫和孩子担心。 碰上这样的媳妇,夜里睡觉能踏实吗? 估计睡觉的时候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要是没错,我干啥要打他们?再说了,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优选。 我这人更偏向于以理服人!能吵吵就不动手。 不过,我会在结婚之前就展现出我的武力值,估计他看到我这么勇猛,应该结婚以后不会犯错吧?”白染微笑。 “可拉倒吧,结婚之前可千万别把你这个大力气展现出来。 要是展现出来,让那些男的看到了肯定就胆突的不敢娶你,都吓跑了。 听爹的,爹比你了解男人。” 白近玮觉得,就算闺女长的和天仙一样,要是打人太厉害,估计男人都得绕着她跑。 “那样式的我还看不上呢,我就喜欢比我厉害的,能拿捏住我的。”白染信口胡说。 实际上,白染心里比较的大女主,喜欢自己拿主意,要真碰上处处管着她的男人,她跑的比谁都快,就算长的和吴彦祖一样帅,她都受不了。 “别跟我扯犊子,比你劲儿还大的,那得啥样啊,不得一拳把墙打个窟窿? 那不得是个大狗熊?我可不想要个黑熊精姑爷,可拉倒吧。”白近玮接受不了。 与其闺女打不过姑爷,还不如让闺女打姑爷。 两口子过日子,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与其是这样,还不如让闺女这股风一直压制着姑爷。 “想的可真够远的,没准以后对搞对象啥的管的都不严,我不结婚,给你整一个外孙女,一个外孙子,全姓白。 你高兴不,也不用叫姥爷,全喊你爷爷。”白染说道。 白近玮被白染画的大饼迷了眼,觉得这样不错,很可以。 “要真有那么一天,也不是不行,爸爸支持你。”白近玮想到再过十来年,然后膝边环绕着一群玉雪可爱的小孩儿,管自己叫爷爷。 “不过这也得看你以后出不出息?你要是以后混的啥也不是,赚不来几个钱,你就生一个得了。 要是你能赚钱,赚的多,能负担得起多余孩子的开销,那我支持你多生,我也可以帮你带孩子。 你可别以后穷的叮当响,然后整出来一堆孩子,到时候都上不起学,吃不上饭。 那你生他们的意义是啥?这不,一辈不如一辈?越活越回去了!” 白近玮就生白染一个的原因,归根到底,就是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只能负担得起一个孩子,多了就养不起,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要是他有钱有闲,也愿意多生几个,然后享受儿女绕膝的美好生活。 “这你就放心吧,你闺女以后出息大着呢,肯定能有钱,就凭我这聪明的脑袋瓜。”白染骄傲的抬头,然后把鱼饵穿在鱼钩上,把钩子放下去。 “行了,别说了,你快点来,再给我戳几个窟窿,我得把渔网放下去。”白近玮刚才一边和白染说话,一边整理渔网,现在三张渔网都整理好了。 “行。”白染站起身,用石头把她mini的小钓鱼竿压住,去给亲爹戳窟窿。 弄完窟窿,把渔网放下去后,白近玮就蹲在白染身边,等她的鱼上钩。 “你看吧,我就说不行,这小鱼竿能干啥?” 白近玮打破头楔子的话音刚落,白染的钓鱼竿就有了动静。 “说话啊,我这个鱼要上来了,感觉挺沉的,应该不小。”白染快速收线。 “你还别说,你这小玩意儿收线倒是挺快的,特别顺溜,质量不错。”白近玮一反刚才的态度,只要能钓上来鱼的鱼竿都是好鱼竿。 一条活蹦乱跳的鳜鱼(鳌花鱼)浮出水面。 “这鱼够大的,得将近三斤重!这品种长到三斤也就长到头了,想再往大了长,基本上不可能。 这玩意儿好像最多也就能活三年,估计今年就是它的死期。 在死之前能满足一下咱们的口腹之欲,也算它死而无憾。”最近肚子里有了墨水的白近玮也会使用成语了。 “老爹,你这个成语说的既合乎情理又不切实际,尺水丈波,春蛙秋蝉。”白染把鱼从 钩子上卸下来说道。 “你别老用那些我听不懂的词来跟我说话,你欺负我没文化。”白近玮义愤填膺。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咱们接着钓鱼吧!” ……………… 忙活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白近玮的渔网没捞上来几条鱼,倒是白染收获满满,而且钓的全是大鱼。 第106章 半路抢鱼 大丰收的父女二人把筐里装的满满当当。 白染一手拎着筐,一手拽着爬犁,爬犁上坐着白近玮,步履稍急的往家的方向走。 “炖鱼的时候可以再往里边下点冻豆腐。”白近玮坐在爬犁上,掂对怎么吃今天弄上来的鱼。 “冻豆腐里边全是窟窿眼,炖上后里边吸满了汤汁,肯定特别香。”白染一想到那个味道,就觉得不错。 “剩下的鱼红烧也行,里面再放点五花肉片,肯定下饭。” ……………… 父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这些筐里的鱼规划好了死后的遗容。 本身距离也没多远,快走到家的时候,白染听见了人在后面喊。 “站住!” 白染回头。 看见后面追过来的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这会儿功夫谁站住谁是大傻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爸,你抓稳点,后面有人撵咱俩,不知道要干啥,肯定没憋啥好屁。” 白染嘱咐完,整个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带着白近玮狂奔。 “你是不是缺心眼?你倒是停下,把我放下,这样咱俩不能跑的更快吗? 你跟个老驴似的拉我这么沉的人,再快能跑多快?”白近玮坐在爬犁上,感受到屁股下的一阵颠簸,喊道。 “跑都跑了,我现在停,咱俩又得耽误一会功夫,就这么拽着你吧! 再有一个,你跑的也不快呀,给你放下去才拖后腿,到时候我还得拽着你跑步,更麻烦。”白染嫌弃道。 父女二人互怼的时候,后面骑自行车的人已经快撵上来了。 回头往后瞅的白近玮连忙让白染停下,他俩翻墙,兴许还能逃走。 要是就这么一直让他们用自行车追着,不超五分钟,肯定被逮住。 “他们骑着自行车,那脚蹬子都快蹬出火星子来,马上追上咱俩了。 把我赶紧放下,咱俩翻墙。” 白染听见后,立马停下,然后把爬犁背在后背上,拽着白近玮往犄角旮旯里钻。 后面跟着的一帮人也紧追其上,有屋里听见动静的人偷偷的扒门缝往外看了一下,不敢惹事,赶紧把门关上了。 要是搁在之前,肯定有热心的观众出来阻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现在不一样,自从因为这个半夜抢东西的事情之后,大家全都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人人自危,不敢出来惹事,生怕得罪这位“小舅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在这个比较敏感的时间段,人人自危。 还是明哲保身更重要。 俩人翻了好几个墙,弄的有的人家鸡飞狗跳,但是也不敢出门看。 白染这会儿,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但是这会儿她自身难保,对不住了。 “爸,你跑的时候注意点,院子里的瓦罐啥的别给人家打碎了,挺贵的。” 白染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看着那些行侠仗义的江湖人士,还有代表着公平正义的官兵,每次一出场抓捕坏蛋的时候,必定要弄的一条商业街全部都鸡飞狗跳,东西全毁。 基本上把坏蛋抓住的时候,这一条街上的锅碗瓢盆全碎,桌椅板凳没一个是完整的。 不搞破坏,难道就不能跑路了吗? 非得一顿搞破坏,就能跑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俩人从一家的仓房后面翻过去,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后面的跟着的人步步紧逼,把俩人堵在了里面。 “跑呀,你俩不是挺能跑的吗?还挺能蹦哒的,翻了七八个墙了吧?你俩是不是从水帘洞里跑出来的?” 一个全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手里拿个棍子,声音听着比较年轻的男子喘着粗气说道。 “老六,你跟他废什么话,还不赶紧抓住他们?”后面跟上来的男人,说着就要上前。 “好汉请留步,你们到底为啥抓我俩呀?我俩犯啥事了?”白近玮纳闷的说。 “你俩是不是打鱼了?现在这江里的这片鱼都归我们管,谁让你们私自打的?”另一个小个子男的说。 白染:我去!这有没有王法,天理何在?你交了一分钱了?这江就是你们了,这么大一条江全归你们,这比古代分封的王公贵族还食狠财黑。 白近玮也觉得无语,一直以来,关于网鱼这件事态度就比较暧昧,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家想吃鱼,只要是天黑了没有人巡逻的时候网鱼别太张扬,网上来的别太多,基本上就没啥事。 除了特殊时期,会管的严一些,严厉那么几个月,等过了这段风声紧的时候,又可以随便网鱼了,一直以来,这么些年,大家都是随便打。 毕竟这鱼你不吃,它也会死,又不是王八,一直活着。 现在,这有点太离谱了,不让抓鱼也就算了,还让小舅子靠这条江牟利,这是疯了吗? 白染觉得,能在精神病手底下干活的,基本上脑子也都不太正常,不想跟他们废话。 “爸,你踩我肩膀直接翻墙过去,我随后跟上。”白染小声说。 “你可别说大话呀,我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苗,你可啥事都不能有!”白近玮还没想好要不要听闺女的话。 人就被白染一把抱住大腿,抛了上去。 “你个小兔崽子,我艹你大爷的!” 伴随着骂声,白近玮像一条抛物线一样,从后上方划过去。 然后,就是“咚” 的一声。 “靠,摔死老子了,是不是腿折了?”白近玮在另一边骂骂咧咧。 现在,白染一对四,她一个小豆丁,面对四个壮汉。 电光火石之间把身上的重物都丢掉,然后从空间里拿出来电棍。 这个电棍可以隔空攻击,不用直接接触人体。 但是,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显得那么诡异。 白染这个小豆芽,像是炮弹一样往前冲。 然后使出了比较,下三滥的手段。 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猴子偷桃。 大力出奇迹,就算对面的人多,个头大。 再严防死守,也逃不过白染的“鸡飞蛋打”套餐。 第107章 画饼大师再次画饼 眨眼的功夫,几个壮汉就手捂在下面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 白染:这么严重吧?我又没踢爆,控制着力气了。 没那么多时间思考,白染走上前,照着后脖梗子一劈,全晕了过去。 然后,又拿出电棍,一人补了一下。 这些人彻底醒不过来以后,白染想一走了之。 但是一想到:这么冷的天,如果把他们丢在这儿,那就真的要冻死了。 这就算作杀人了吧? 作为一个根红苗正的好青年,还是下不了这个狠手。 现在想了想,白染决定把这些人丢到附近的杂货铺里。 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之前系统送的万能钥匙,白染用根绳子,把人都捆起来,然后拽着跑到杂货铺。 然后默默的打开门,然后把四个壮汉全都塞进去,再把货架子里的东西全部弄乱。 搞定后,白染就走了。 半夜的时候,肯定巡逻的人会看见这块儿。 至于这几个人能不能受罚,就看这位小舅子的姐夫说话管不管用了。 这个是归根结底和这些小喽罗的关系不大,主要还是上面的原因。 只要把领头的搞倒了,底下的就自然会树倒胡孙散。 白染思考着,要干一回热血的事儿,把这坏蛋给搞倒? 毕竟,金手指这么多,要是不干一票,都对不起自己。 也不是为了钱啥的,就是看不惯贪官污吏。 ?(ˉ?ˉ?) 思索着,白染走到了刚才的那个死胡同里,轻轻一跳,攀在了墙头上,然后小腿一蹬,就跳了下去。 “你压我脚了!”白近玮尽力忍住声音,惊呼道。 “sorry,对不起。”白染很抱歉的说。 “我感觉我右腿都没知觉了,可能是被你摔的骨折,你背我回家吧,要不然你拉着我回家。”白近玮靠在墙边,生无可恋的看着前方。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生了一个如此莽夫的女儿。 以前小的时候闺女不是这样的,特别的可爱,会甜甜的叫他爸爸,现在这是咋的了?简直是鲁莽、粗鲁。 “对不起,回家给你看看,咱先回家吧。”白染也不知道说啥,自己好像是有点鲁莽了。 “你说说你,我该说你什么好?两军对垒,还没打上呢,你的队友就已经被你打伤了。 我是那被护、枕头、棉花团啊,随便扔?我是大活人,你说扔就给我扔过去了,三米高啊! 闺女,你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了?你想给你妈换个老公,给自己找个新的爹。 然后你就这么的,无知无觉,制造各种突发状况搞死我?” 白近玮简直崩溃了,就闺女这像李逵似的做事方式,估计以后招赘都难。 人家男的上门,肯定是奔着过好日子才来的,谁也不是奔着没命过来的。 人不能为了荣华富贵,然后把命丢了吧? “是我错了,我欠考虑,我高估了你的灵巧程度,也低估了我的力气。 我以为我那轻轻的一抛,然后你就凭借灵巧的身手,正好攀到那个墙上,然后再爬过去。 谁知道劲儿使大了,你直接从墙上飞过去了。 这件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这样吧,你提条件。我拿出来啥,才能抚平你心中的伤痕。” 白染觉得,口头道歉啥的都是浮云,主要还是得给老爹来点实际的。 白近玮听到闺女的话之后,脑中浮现了好多好多的钱。 但是,自从上一把私房钱的事露馅之后,基本上就存不了钱了。 无论藏在哪儿,一毛钱一分钱都能被媳妇找到,私房钱不能再存了。 那要点啥呢?我缺啥? 白染老爹拧眉,非常的纠结,白染在一边说道:“等开春了,我给你买一辆自行车。” “你说的倒轻巧,钱哪来票哪来?”白近玮觉得白染这口气有点大。 “这你就放心吧,我要想弄,肯定能给你弄来。自己挣不着这个钱,我也肯定说服我妈给你买辆自行车咋样? 要是这次开春我没有给你买上自行车,等到以后我上班了的工资我就一直攒着,留着给你买小汽车。 以后条件越来越好,肯定大家人人都能开上小汽车。 我可不是跟你瞎吹,就按照我这个进度,再有个几年我就能有正式工作赚钱。” 未来不参加高考的话,白染这么优秀的成绩肯定能考一个非常好的中专,然后上班赚钱。 白近玮被白染的大饼迷花了眼,一想到他开着小汽车,带着媳妇出去兜风,就心里美滋滋的。 “你说到做到啊!那我也不用你给我整什么自行车,你还是帮我跟你妈说一下,让你妈给我买个自行车,然后你以后的工资都攒着,留着给爹买小汽车。 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然后再带上你的孩子可以一起开车去外地玩儿。”白近玮越想,越觉得这个画面美好。 “行,80年以前我肯定给你搞一台汽车。”白染承诺道。 真正明确允许大家买小汽车的时候,还是1984年2月,发布的一个明确私人购置汽车的合法性的政策。 但是在开放之后,这一块儿态度一直不是很明朗,有门路的能搞到汽车也没啥人管。 白染觉得,她会有门路的,咋也能在老白同志大学毕业的时候,给他弄上一台小汽车。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啊!”白近玮捂着受伤的腿,坐在爬犁上,可怜兮兮的说。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不带反悔的。” ……………… 苏落月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书。 听见院门传来的动静,立马放下书套上衣服,出屋迎接。 “你们爷俩可真野呀,这得三个多点了吧? 咋的,你们是先给那个鱼妈妈接生,然后才抓的鱼? 还是说你们爷俩谁掉到江里边去了? 你们俩知道我在家里等着多担心吗?”苏落月数落父女二人。 “诶呦,媳妇儿,你可别说了,今天晚上我俩差点就有去无回呀,我这个腿呀,现在还疼着呢。” 白近玮一步一瘸的往苏落月面前走,浑身脏兮兮的,看着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第108章 又要抽奖 看见白近玮造的这么惨,苏落月嘴里埋怨的话全部都吞了回去。 “都是我没有用,想着给你多网几条鱼,然后腿还伤着了。”白近玮叹气。 白染:老爹,你这戏再演就演过了,茶味有点太浓,我受不了! 苏落月:我可真该死啊,我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呢? “快点进屋吧,别在外面冻着了。”苏落月连忙搀扶白近玮,扶着他上炕。 白染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大筐的鱼。 躺在炕上的白近玮说道:“我还想着回家就拾到这些鱼呢,把它们都收拾干净,然后冻上,现在也整不了了,都是我没用啊!” “行了,您老躺着好好休养,小的这就去收拾。”白染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放了一盆水,给鱼开肠破肚。 伺候白近玮脱了衣裳,擦干净手脚跟脸蛋后,苏落月才想起来,问爷俩这是都经历啥了?整成这个狗德行? 白近玮叹气道:“唉,你问咱闺女吧,我就不说了。” 白染捂脸,感觉无颜面对老妈。 “快点说,别磨叽,省的我削你们俩。”苏落月催促。 白近玮脑袋偏到一边,拒绝说话。 他也不太好意思说,将近150斤的大老爷们被闺女举起来扔过了三米多高的墙。 然后,腿还给摔坏了,这也太丢脸了。 “还是我说吧!”白染开始简明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讲了一遍。 苏落月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只能无语的看着自己倒霉的丈夫和大力无穷的女儿。 “你想,这个事儿,归根结底,我们弄得这么惨的原因是什么? 在于我们工具没有人家的好,人家骑自行车,我们俩用腿跑。 你笨寻思,我们俩能比得过人家吗?那肯定得被人撵上。 这得亏是我机智,把我爹扔了过去。 这要是让我爹被人家撵上,少不了挨人家一顿毒打,到时候我爹得比现在还惨。”白染开始鼓动老妈给老爹买自行车。 白近玮:你把我腿摔坏了,我还得谢谢你呗,我的好闺女。 “这倒也是,毕竟落后就要挨打嘛,咱们的交通工具比人家落后。”苏落月的思路,完全被白染带着跑偏了。 白染:苏同志,我承认你是会总结的。 “对呀,可不嘛,所以咱们家需要有一台自行车,以备不时之需。 有的时候你用不上它,你感觉这东西没用。 但是真到有事的时候你用上它,就是帮了你大忙。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家买一台自行车吧!”白染煽动情绪。 白近玮搭腔道:“咱们家确实缺一台自行车,平常上班的时候用不着,但每次咱们回大队路还挺远的。 要是有台自行车,闺女坐在前杠上,你坐在后面搂着我的腰,这多轻巧! 到时候天气暖和了,你穿着花裙子,我骑着自行车带你出去兜风。” 白染:老白同志,你是不是偷学我的画饼秘籍了?你现在怎么也会画大饼了? 本来苏落月就是一个意志不太坚定的人,再让老公和女儿各种利害关系,摆事实讲道理,一通的忽悠,就点头答应了买自行车。 搞定老妈后,白染在苏落月看不见的地方,给老爹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白近玮在苏落月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比了个把汽车方向盘的姿势。 收拾完鱼后,白染问白近玮感觉腿咋样,好没好点? “咋可能好啊,三米高啊,我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下。 我又不是那石头疙瘩,伤筋动骨还得100天呢,我这咋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白近玮趴在炕沿边,啃着冻梨说。 “要不我给你求点药吧,或者明天早上咱们上医院看看。 咱们这边骨科大夫手艺都不错。”白染看着老爹的腿,上去按了一下,以此确认浮没浮肿? “啊!!!”白近玮一阵惊呼。 苏落月放下书本,回头说道:“闺女,你别欺负你爸,他都这么惨了。” 白染讪讪的放下手,解释道:“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看看他这腿是不是肿了?想着能不能今天晚上托梦给他整点药。” “你还算孝顺,知道给你苟延残喘的老父亲治腿。”白近玮有气无力的说。 好像,刚才的那一声尖叫,用尽了他的洪荒之力,现在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气若游丝一般,特别的虚弱。 “那我现在赶紧去托梦,明天一大早我就把药给你安排上。”白染看着可怜的老爸,然后身去上外屋地洗漱,回去睡觉。 躺在被窝里以后,白染开始呼叫小美。 “美美子,你知道我爹的腿现在是啥样的吗? 他腿折了还是怎么的了?咋那么疼呢?” 小美:【可以帮忙监测宿主的身体指标,属于免费项目。但他人的身体指标,是有偿的。】 白染:“你就说吧,想要多少积分?” 小美:【积分就不用了,我也有很多积分,我可是有工资的系统。 倒是抽奖………… (?w?) 】 白染:“明白了,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话就直说的系统,想抽多少次?” 小美:【当然是多多益善好啦!100次抽奖是入围的标准,现在宿主累计总共抽了50次,任务奖励40次还没有用。 你再加十次,一共抽五十次,我就帮宿主做你父亲的身体指标检测。】 白染:这系统还挺会钻营的,50次抽奖简直是挖我的心,抽我的血,狮子大开口。 但是,老爹都那么惨了,这奖得抽。 “行吧,就连着五次十连抽。 不过你们这个抽奖池能不能搞一个设定,不要某件奖品。 比如那个好记性口服液,虽然在商城卖的挺贵的,但是我每次抽奖都给我好几支。 我家一共就这几口人,根本用不完。 我也不能给身边所有人都安排上好记性口服液,身边人全变的过目不忘,肯定会惹到其他人的关注,那我不就暴露了? 但如果我不给我身边的人用,这东西不就烂手里头了。 那你给的这个奖品,岂不就是没有用的废物?”白染说道。 小美:【抱歉,没有这个设定哦,如果要有这个设定的话,那不就叫做许愿池了,怎么会叫抽奖池呢?】 第109章 五次的十连抽 “行吧,解释权都在你手里,你说的总是有道理的。”白染无奈摊手。 小美:【那就赶紧抽奖吧!(?>?<?)】 “抽……等会儿,我先许个愿。” 白染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王母娘娘,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观音菩萨,圣母玛利亚…………请保佑,今晚别抽到好记性口服液,那东西一点用没有。 许愿完后,白染睁开眼睛,说道:“行了,抽吧。” 【叮~恭喜获得:揉面碗x1个,一闻就晕喷雾x1瓶,防辐射眼镜x1副,冰冰凉水杯x1个,五彩斑斓染发剂(柠檬黄)x1支,指甲油(死亡芭比粉)x1瓶,乳酸菌奶糖x1罐,面粉大礼包x1套,切尔西靴x1双,容光焕发精华水x1瓶。】 白染:不错哟,这回没有好记性口服液了,看来许愿还是灵的。 【叮~恭喜获得:柔软的像棉花的x10盒,坚硬的像石头的水果软糖x1盒,高级化妆刷x1套,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代糖x1盒,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呸,求人不如求己向谁许愿都没用,人还是得靠自己。 【叮~恭喜获得:好记性口服液x1支,柔软的像云朵的毛线礼包x1,生肉礼盒x1套,用不完的湿纸巾x1包,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一抹就回春面霜x1罐,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这里毛线包和面霜之前都得过,毛线到现在都没用上多少还有一堆,倒是那个面霜用的挺快的。” 【叮~恭喜获得:迷你太阳能泡面锅x1个,浓缩柠檬汁x1罐,好记性口服液x1支,调料礼包x1套,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亮如白昼手电筒x1个,好记性口服液x1支,海鲜大礼包x1套,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这东西怎么说呢?可以,但是没必要,好像我并不需要这些。” 【叮~恭喜获得:自发热地暖瓷砖10㎡x10块,好记性口服液x1支,黄金首饰x1套,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好记性口服液x1支,儿童自行车x1架,好记性口服液x1支,金枪不倒小药丸x1颗,好记性口服液x1支。】 白染:“什么是儿童自行车?敢不敢给我弄一辆成人自行车?还有那个金枪不倒是什么鬼?黄金首饰一套,这一套多大?最重要的是克数!自发热地暖瓷砖倒是不错,可以铺在地上。” 白染打开系统的储物背包,查看好记性口服液的数量,1、2、3、4…………23! 算上储物球,里面放的五只,加上这23只,也就是28只,一个人最多能喝三支,这些是九个多人的量。 这么多好记性口服液,往哪送呢? 白染:真令人头疼。 揉面碗:把面和水放到里面,用盖子上的把手轻轻一摇就能和成面团的手动揉面机。 一闻就晕喷雾:吸入人体三秒后,眩晕十分钟以上。 防辐射眼镜:隔离各种光辐射热辐射,对眼睛有害的辐射。 冰冰凉水杯:使热水倒入水杯后快速降温。 五彩斑斓染发剂(柠檬黄):不伤发超强覆盖,不掉色染发剂。 指甲油(死亡芭比粉):白日里透明无色,在夜光中发出荧光的芭比粉色,涂上它后,你就是黑暗当中最亮的仔。 乳酸菌奶糖:调节消化不良,腹泻,肠道菌群不平衡。 面粉大礼包:内含25种面粉,能满足一个面点师的所有需求的面粉礼包。 切尔西靴(漆皮亮银色):为时尚弄潮儿,怎么能没有一双拉风的鞋子呢?穿上它,你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容光焕发精华水500ml:细腻皮肤提亮肤色,使皮肤像灯泡一样光滑,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柔软的像棉花的:甜蜜蜜一点都不粘牙,是哄孩子的必备神器。 坚硬的像石头的水果软糖:吃了它咬肌发达,增强面部肌群的能力。 高级化妆刷(24把):满足化妆的所有需求的一套化妆刷,抗菌好打理不炸毛不掉毛。 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代糖:满足对糖过敏人群的口腹之欲。 生肉礼盒:内含各种家禽,各个部位的肉,共50kg。 用不完的湿纸巾:一款抗菌,卫生,柔软不伤皮肤的洁净湿巾。 迷你太阳能泡面锅:无需充电,节能环保,好清理便携的锅,是野外生存必备良品。 调料礼包:内含67种调料,满足家庭做饭所需。 亮如白昼手电筒:一款充电两天,照明两小时的高瓦数手电筒,满电时照明,方圆100米,亮如白昼。 海鲜大礼包:富含53种海鲜,共50kg。 自发热地暖瓷砖:一款冬暖夏凉,自动调节温度的地砖。 黄金首饰:内含100克的黄金镯子,一对5克的黄金耳钉一对,100克的发钗一对,20克的项链一条,全部采用古法工艺,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儿童自行车:符合人体工学怎么骑都不会累,特别省力的自行车,适合12岁以下的宝宝。 金枪不倒小药丸:你是否有时感到力不从心?只要吃了它,立刻就能重振雄风。 除了好记性口服液以外,白染最不理解的就是那个染发剂,指甲油,还有那双切尔西。 柠檬黄的染发剂,死亡芭比粉的夜光指甲油,再搭配上闪闪发亮的漆皮银色切尔西靴。 这一套都安排上,走到哪都得是特别拉风的存在吧! 就算是在21世纪,估计大家看见了都会认为这个人病的不轻。 夜店估计都没有人敢这么穿。 就是非主流盛行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搞的。 除了黄金以外,白染觉得,这些东西都没啥大用。 白期待了,还以为能有啥好东西。 哎,早知道不许愿了,感觉之前没许愿的时候,抽出来的东西还能好点。 第110章 刘德 “小美,我爹到底咋样了?看完了吗?”白染刚才看奖品都有啥功能的时候,小美在检查白近玮的身体。 小美:【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右腿腓骨轻微骨裂,软组织受伤,有肿胀,瘀血。】 白染:我是罪人,太不孝顺了。 听完小美说的鉴定结果,白染立刻在系统商城里找给老爹用的药。 翻找个十来分钟,最后花了150积分买了一个管跌打损伤的喷雾和一个管骨裂的药。 虽然花出去每一个积分的时候,心都在滴血,但也没办法,怪她自己,谁让她劲使大了,手太欠了。 药拿到手之后立马爬起来,套上鞋跑到白近玮和苏落月住的屋门口。 “爸妈,你俩睡了没?我进来了。”白染敲门。 “你进来吧,我俩没睡呢。”苏落月应声。 白染一开门,就看见夫妻二人,正趴在炕檐,啃冻梨。 “滋溜滋溜”的吸着里面的汁水。 “这么晚了,你俩还吃这东西,怪凉的,也不怕窜稀。 我妈现在能走能撂的,肚子不舒服还能马上跑厕所。 你说说你现在腿都废了一只,万一肚子不舒服咋整?” 白染幸灾乐祸的看着白近玮。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我这么惨,到底是因为谁?你心里不清楚吗?”白近玮拽了一块儿卫生纸,擦了擦嘴。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错,我心怀愧疚,简直是夜不能寐。 刚才一睡着,就求药,平常我都得睡到自然醒,今天就因为惦记你这个事儿,心事太重,拿着药之后我就醒了。” 白染说着,把两个没有任何标识,就像是三无产品的药递了过去。 白近玮一边接过去,一边怼道:“屁的夜不能寐,我看你睡的挺快的。” “你就别生气了,快点把这药喷上,涂上,赶紧治好伤。 我向你保证,我下次绝对不会这么鲁莽。”白染求饶。 “行吧,这玩意儿到底是咋用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咋使,你教我。”白近玮打开瓶子说。 “先用这瓶药膏涂在你的大腿上,然后隔30分钟这个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了。 你再用那个小瓶的药喷大腿,等那个小瓶的吸收个十来分钟,蹭不到别的地方之后就不用管了,每样一天用两次。 照你这个伤情程度,用两天肯定就能好。”白染把用法用量给老爹讲了一遍。 “行了,我明白了,你回去吧!”白近玮要脱裤子涂药,把白染撵走。 “嗯,我走了,这冻梨你们也别吃了,我拿走,省的你们拉肚子。”说着,白染走的时候,把炕桌上盆子里的三个冻梨端走。 回到房间,用刚得来的湿巾擦擦手,然后拿起一个冻梨开始啃。 小美:【你不是说吃这个东西会坏肚子吗?】 白染:“坏肚子也没事,我可以吃止泻药。” 然后,开始忘我的吸冻梨里面的汁水。 冻梨太好吃了,真甜。 ————分割线———— 白近玮的腿用过药后一个晚上就没事了,但是白染不放心,又让他涂了几次药。 苏落月依旧平静无波的上着班,白近玮在家里做家庭煮夫,读书学习。 白染则是每天在学校里面写完作业,然后回家就挤在大爷大婶的人群里面,听着八卦。 别看这些人都普普通通,但是不要怀疑群众的力量,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白染就把今年那个gwh的一家子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领导姓刘名德,之前娶过一任老婆,但是那个老婆死的早,留下了一个儿子,现在娶的这个老婆是他老领导的女儿,两个人生了一个女儿,现在14岁。 要是没有这个老领导当老丈人,他晋升的也不能这么快,这么平步青云。 这个刘德的老丈人孙忠国,是隔壁省会的gwh一把手,在当地可以说是横着走,用臭名昭昭来形容都不为过,但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谁都不敢得罪。 这些年,让他们一家坑害的人可不少。 刘德就是孙忠国一手拉拔上来的,把他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德的老婆,每个月的最后一周的周末,都会带着一家人回隔壁省一趟,连火车都不坐,都是开小汽车出行。 白染当时听见后,特别纳闷,就这个天气,那车还能打的着火吗? 再有一个,空调都没有,这些人挤在那小汽车里不得都冻傻了? 但是,有好几个大婶说,她们亲眼所见。 白染:那人脑子有坑吧,就这个天气,再加上现在的路况,开车出门还是跑长途,也太遭罪了,上赶着找罪受。 当白染表达出对此事的嗤之以鼻时,隔壁的林婶子说:“别说坐在小汽车里冷了,就算是你让我推着小汽车都行,只要能让我这辈子坐上小汽车,咋的都成。” 其他的婶子大伯听见这话,也分分点头。 白染:我低估了这个时代小汽车的魅力。 刘德的小舅子叫孙硕,在工农兵大学里面毕业,后来也进了隔壁省会的钢铁厂工会,但是因为男女关系问题被开除了。 距小道消息说,那个被占便宜的女同志家里是个硬茬子,要不然刘德一家升迁能去个很好的地方,也不能跑到他们嫩水市这个小市里。 这些天,白染打听了不少,这家人作奸犯科的事情,但都是小道消息,没有证据。 不过,就看他刚上任不久,干的这些事儿,估计这一家就不是啥好人。 白染也没有那个智商,给人下绊子,她掂对了很久,就想出了个比较笨的主意。 那就是偷家。 只要她把脏物找出来,那不就直接证明这人有问题了。 她决定,趁着这家人出门,屋里没一个人的时候,去上他们家里翻翻。 至于咋知道他们一家有没有人呢? 这个好办,刘德的女儿刘嘉就和白染一个班级,这个世界就这么小。 恰好,白染就在这个地方,最好的中学,初二最好的班级。 而有权有势的刘德,也把女儿送到了这个班级,让两个人成为了同学。 根据这一个月的观察,刘嘉是一个没有什么心眼儿,比较喜欢炫耀的小女孩。 一看就是个在爱意里长大的孩子,特别的自信,阳光明媚,只是有一些娇纵的小毛病。 第111章 生日 刘嘉经常会炫耀她每次去外公家,都买什么了,然后和大家分享坐小汽车的体验。 虽然,这会儿流行艰苦朴素,忆苦思甜,但是小汽车这个东西,没有人不羡慕。 同学们百听不厌。 白染都不用打听,刘嘉自己就能把家里的事抖落的一干二净。 这不,12月21号的这天,就有同学问刘嘉啥时候出门? “刘嘉,咱们这个月连着放四天半的假呢! 回来就是期末考试了,你今年过元旦在哪过呀?是在家里过还是去你外公那里?” 12月29日和12月30日就是周六周日,中间隔着一个12月31号就是1974年的元旦。 学校也不搞什么调休,直接就把31那号也放假,正好放完假回来就考试。 再加上28号是周五,还有半天的假,加起来一共就是四天半。 这假期放的特别的豪爽,让白染心里很舒坦,真想让未来的学校和各个单位好好的学学。 “当然是去我姥爷那里过了,这次有好多人都上我姥爷那里过节,我妈和爸爸说要提前准备。 我27号那天就请假,不来了,我和妈妈还有小舅先去姥爷家,然后我爸爸29号那天再回去和我们过节…………” 刘嘉的嘴里巴拉巴拉,白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就不再关注接下来,她都说了啥。 27号就走,那也就是说28号的那天刘德会去上班,在单位里面不在家,老婆孩子小舅子都不在。 对了,还有一个前妻的儿子。 也不知道去现任老婆家过节会不会带着前任老婆的儿子一起去。 无所谓,只要人别太多,穿戴好“奇装异服”,凭借着身手,肯定能在刘德家里畅游。 下定主意的白染,在心里暗暗的计划。 这件事她打算谁也不告诉,就自己偷偷摸摸的进行。 要是告诉老爹和老妈,最好的结果就是不让她去。 又或者,折中的办法就是老爹非要跟着她一起行动。 白染可不想带着白近玮,带着他,逃跑都跑不快。 这个时候,白染就特别想拥有一个其他小说女主都有的,能装人的空间。 ————分割线———— 时间过得超级快,转眼到了12月23日,阴历冬月十八这一天。 这天,是白染的阴历生日,12月25号是阳历生日。 今年一家人没有吃平常每年都会吃的琼脂蛋白糕。 而是白近玮亲手做的简易蛋糕。 蛋糕坯里面就用了代糖面粉,鸡蛋,还有柠檬汁。 然后蛋糕夹心里面,是剁碎的黄桃罐头丁,还有,以及黄油。 上面没有蜡烛,因为老白同志一直觉得这个仪式不太吉利,吹蜡烛想想就觉得糟心,人死如灯灭,怎么能吹蜡烛呢?只有在办白事的时候才吹蜡烛。 所以,在白染一家里,并没有吹蜡烛这个环节。 当然了,这个时代也并不流行吹蜡烛,毕竟这是洋玩意。 在这个风口浪尖,谁追求这个潮流,就是找死。 早上,白染吃了一碗长寿面,两个鸡蛋,然后一大块儿蛋糕。 上午走出门的时候,白近玮叮嘱她早点回家,今天中午有好吃的。 中午到家,白染就看见桌子上满满登登的菜。 有好几道都是从饭店里面打包回来的。 干豆角炖排骨,干炸肉段,锅包肉,凉拌菜,牛肉炖土豆,孜然肉片,六道大菜。 白染:过年也不过如此了吧? 九月的时候,白近玮同志,过生日的时候也就弄了两道菜。 没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今天这顿真是铺张浪费。 不过……白染喜欢。 “你进屋把那衣服都脱了,别把凉气拘在里边,洗手吃饭!” 苏落月立刻响应号召,脱衣服洗手,坐上桌。 白染也跟着上桌,一家三口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糖瓷缸子,里面是麦乳精。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在12年前的今天,我们家从两口之家变成了三口之家,多了一个新成员。 同时今天呢,也是一个不太好的日子,苏落月同志在12年前的今天遭了一场大罪。 不但生孩子遭罪了,在路上还把脑袋磕坏……………… 首先,我们先干杯庆祝我闺女生日快乐………………” 一家三口干杯,咕噜咕噜。 然后,再举杯,敬苏落月受苦了。 一套流程走完以后,三个人开始埋头苦吃。 今天的牛肉炖土豆,里面牛肉特别的少。 “爹,今天是做牛肉炖土豆的厨师叫牛肉吗?这牛肉放的也太少了吧?”白染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 往常买牛肉炖土豆,里面的肉量是这次的两倍,今天的这点儿牛肉看着也太可怜了,都快看不见了。 “你就对付着吃吧,咱们市里的牛肉往常不都是从隔壁市里的农场整过来的吗,前一段时间他们那块监管不严,牛全冻死了。 之后这批肉就送到了其他省没给咱们这儿,咱们吃不着,现在咱们省的牛肉都是各个大队里的。 你再等一段时间,等到过几个月他们农场里边小牛长大了,估计老的那批就能吃了。” 白近玮给白染解释,一边说一边从大碗中捞出\\\"沧海一粟”的珍稀牛肉块儿,放在白染和苏落月的碗里。 “行吧!有的吃就不错了,要是搁我刚出生那会儿,别说肉了,就是树皮都有人啃。”白染夹了一口牛肉放嘴里,使劲的咀嚼。 “别光盯着这个牛肉吃,你尝尝这个孜然肉片,我感觉今天炒的特别好。 这第一饭店的这个小学徒真是出师了,今天他们饭店的大师傅有两个不在,大多数菜都是学徒做的,这滋味也都挺不错。 要不是因为今天大师傅不在,你都吃不上这么多菜。 大伙一看不是大师傅做菜就没啥信心,有的就想着下回再来吃,扭身就走了。 这就便宜了咱们一家,捡漏了,随便点菜,可劲造。”白近玮说。 苏落月觉得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那不错呀,那要是大师傅天天不上班就好了,咱们家以后每天想买啥就能买啥。” “但咱家的钱包也遭不住,现在不能私底下做小买卖,要是这么一直吃,到时候咱家不得喝风,你那工资一个月才25块钱。”白近玮说。 苏落月:赚钱赚钱,努力赚钱,多多的买好吃的。 第112章 准备去偷家 “没准哪天就能接着做了。”白染说道。 白近玮:“真要有那么一天,肯定是哪个青天大老爷把这家人一锅端了。” “我看悬,咱就祈祷,这位刘大人啥时候升迁,赶紧祸害别的地方去。”苏落月叹气。 然后又想到什么,眉毛一挑说:“闺女,要不后年你考中专,往我老家那里报吧,谁还不是个地头蛇了,换个地盘,咱们仨横着走。” 大部分成绩好学生的都考中专,毕业包分配,成绩差的去上高中,当时中专比较好的专业就是石油、煤炭、化工、铁道、电力………… 初中毕业的考上了读四年分配工作,高中毕业的考上以后读两年再分配工作。 放在后世上高中可赶不上考中专,但在这个时候中专才是优秀人才,不像后世上高中是为了考大学。 苏落月决定让白染学个有关铁道的专业,铁路待遇好,不用说大城市的铁路局了,就是小城市的铁路局,都配备家属院,学校,医院,所有便民的服务点,基本上就是个小社会。 在铁路上班,看病啥的都免费。 白染:好家伙,这是打算换个地盘,为虎作伥吗? “也行,等过几年的,我想着还是先上个高中,至于别的…………”白染准备了一个拖字诀,早知道还有考中专这一茬,就不跳级了。 “闺女,你去当乘务员吧,经常出远门,多好!”苏落月说道。 白近玮也想到那些火车上的乘务员,神气的不得了,特别体面,很适合闺女。 “你们俩觉得我这个瘦巴巴矮小的身材能行吗?”白染低头,看看自己干巴巴的身材,又矮又瘦。 现在的录取标准白染不知道,但是她上辈子有个小学同学在高铁上做乘务员,对身高体重仪容仪表都是有要求的,没那么简单。 反正她每次坐高铁的时候看见那些小姐姐都是腰细腿长大高个,白皮红唇大眼睛。 “你咋不行了?我看你挺合适的,这要是有个歹徒啥的,你一下子就能把他摁住。 就凭你这蛮力,哪怕你别的成绩啥也不是,领导说不定都能破格录取你。 有你在这班列车上,除非那个歹徒他带着q,要不然乘客肯定特别安全。”白近玮一想到前段时间,白染把他扔出去那件事儿,小腿还隐隐作痛。 “爹,那我就不是当乘务员了,我得当乘警。”白染捂脸。 “那也行,我觉得这个也不错,到时候你把制服往身上一穿,老带劲了。 他们每年都发新衣服,旧的还没坏,新的就发下来了,好多人都省下来给兄弟姐妹穿。 到时候闺女你就给爹妈一人整一套,让我们俩也过过瘾。”苏落月想到自己穿上制服,英姿飒爽的样子,就感觉热血沸腾。 白染发现,有的时候流行的东西未必就真的好看。 就比如现在的制服,是真的不咋地,好多人吐槽后世的制服,但现在的还不如后世的呢。 但这会儿大家非常崇拜这些人,认为能成为其中一员是光宗耀祖,自然对制服充满滤镜。 这就和好多人喜欢军大衣,是一个道理。 “对,听你妈的。”白近玮想到自己穿上闺女带回来的衣服,带着媳妇去公园里散步………… “我觉得去上法院上班也不错,你舅妈干这个的。 小的时候你舅妈每天处理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每天和我回家学,都可有意思了。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你舅妈也不愿意把单位的事情和我说。 因为她负责的案子越来越大,好多事都不适合我听,就不和我讲。 我跟你说,你没去过你舅妈的单位,去了你就知道你舅妈多厉害,说话的时候嘴跟机关枪一样,不用武力就能把坏蛋吓的不敢撒谎,啥都招! 闺女,想去法院上班去哪个中专?” 白染:………………我真谢谢你们,看得起我。 中午,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晚上一家三口又包了一顿海鲜馅的饺子,吃的肚饱溜圆。 关于白染未来的就业方向,两口子争论不停。 从白染当乘务员,到乘警,后来又说直接去当警察,到最后说去法院………… 最后,俩人越讨论越激动,觉得白染当个市长啥的都行。 白染:这就是亲爹亲妈滤镜吗? 关于未来的就业方向,白染有着明确的职业规划。 上辈子,白染学了一个大家听着都纳闷的专业\\\"中医美容\\\",在学校的日常,大部分都是围绕关于如何把自己变漂亮。 经常自制各种乱七八糟的面膜,在大部分爱买化妆品的小姐姐们的眼里,白染就是在祸害东西,那香蕉牛奶敷脸有个屁的用,皮肤能吸收吗? 白染搞得那些美容法子,各种泡澡按摩,乱七八糟的药往脸上怼,就像是一个沉迷偏方的小老太太。 这一世她打算重操旧业,学个中医。 未来的就业方向,开个美容院,专门赚有钱人的钱。 美甲美睫造型化妆都安排上,趁着这会懂这些技能的人少,这时候不赚啥时候赚? (18世纪就已经有了染发剂,在19世纪初,现在耳熟能详的最大的化妆品集团就已经小有名气了,在19世纪中期,就已经成为了o洲最大的化妆品公司。) 白染觉定大跨一步,把甲油胶给发明出来,再连带开个化妆品公司。 至于do脸这些,白染还不敢弄,虽然这会儿割双眼皮的技术已经很成熟,很多人都已经弄了,但是还是等80年代中期再说吧。 有些钱,别着急赚。 能请到好的大夫再说拓展业务板块儿的事儿。 白染都准备好了,学的时候她就暗中观察哪位校友成绩比较好审美又好,等到校友毕业以后在医院里面干的不太顺心,她就开始挖墙脚。 关于美的这个行业,在白染这辈子的有生之年里,都是个赚钱的,铮铮向荣的行业。 至于老爹老妈的就业方向,白染觉得让两口子念个英语专业就不错,在21世纪20年代以前,关于英语专业的人都赚的不少。 就算是开个补习班啥的,都赚的盆满钵满。 八九十年代,做翻译谈外单,都不用自己找工作,企业求着你帮忙。 白染上高中的时候,还因为英语好,给同学补课,给自己赚了点小金库。 要是两口子实在不喜欢学习外语,那就当老师,旱涝保收。 先本科,再研究生,要是不想工作,那就再读博。 正在吃着水果罐头的夫妻二人:阿嚏………… 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从这天起,白染开始了应用化学,化学工程,化学工程与技术…………与化妆品相关的专业。 因为时间流速不一样,她一晚上的学习时间顶别人一周还有盈余。 一直学到上大学,一年顶十年,相当于读了好几个博士。 每天在学习空间里留一个小时为高考做准备,学习高考知识。 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学感兴趣的化妆品相关的专业知识。 刚开始学起来时两眼直发懵,但后来循循渐进,感觉越来越有意思,越学越上头。 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您是卷王\\\"! ———————— 转瞬之间,时间就来到了28号这天,到了白染要搞事的日子。 吃完早饭,一家人有些舔嘴抹舌,意犹未尽,好像没吃饱的感觉,决定再弄点吃的。 于是……现在炉盖上面放着好几个地瓜,还有花生。 苏落月坐在前面,等待食物变熟。 “媳妇儿,你往后面坐一点儿,火把衣服烤着了咋整?” 白近玮嘴里一边念叨,一边让苏落月起来,挪动她屁股底下的凳子。 “这回行了,这距离正好。”白近玮一边说,一边打开收音机。 这收音机,是白染在系统商城里买的,非常的便宜还打五折,只要两个系统商城积分。 但是她和老妈要了150块钱,归入小金库。 至于和大仙要? 白染:“我们不能什么事都指着大仙,没有大仙,我们就不能活了吗?我们自己得争气呀,所以这个收音机还是我们自己买吧!” 苏落月一想,觉得白染说的有道理,然后小金库入账150。 苏落月还觉得这收音机挺便宜,价格差不多的收音机也得100块钱左右,闺女买这收音机质量嘎嘎好,不要票才一百五,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白染家的广播一般都锁定在人民广播电台。 早上四点钟开播,凌晨一点三十五分下播。 每天早上四点,开场就是固定的《东方红》+节目预告。 之后就是音乐,戏曲,新闻,同样雷打不动的固定节目,每天都一样。 到了5点15分,周二周五播《农业科学实验》,周一周四周六播《学科学》,周三和周日《播讲卫生》。 这节目每天早上,白染都会听。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学点总没错,脑袋放空也没啥好处。 五点半的时候就是《对人民公社社员广播》,节目足足30分钟。 再放十分钟音乐,之后周一周三周五周日就是伟人、列、马的着作选拨,周二周四周六是《学习与实践》。 六点半到了,一家人最喜欢的节目《新闻和报纸摘要》。 再放音乐二十分钟,接着就是红x兵节目20分钟,红w兵节目20分钟。 ……………… 反正咋说呢,一天20来个小时放的全都是国家大事或者是科学教育,只要你打开广播,就是在学习,就是在进步。 因为就连听歌,里面的内容都是红色。 日常被单位还有街道抓着学习,娱乐项目也都是受教育题材。 这年代,大家都没见识过啥好节目,广播听得可开心了,觉得每天不出门知道天下事很知足。 搁在白染上大学那会儿,每年的春晚都会因为浓重的教育味儿被大家吐槽。 要白染说,未来那些被网友吐槽的节目,放到现在简直是弱爆了。 现在这些节目要是放到五十年后,得让网友喷死。 听着戏曲,红薯烤好了,一家三口一人一个,自己吃自己的。 吃完漱口,白染穿戴整齐,就要出门。 “这么早你干啥去?”白近玮纳闷的问。 往常,白染一放假都躺在床上睡大觉。 说是去梦里和老师学习,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要干啥? “我去我大姨家,我把好吃的给楠楠送去。”白染说着,挥了挥手里的袋子。 “你早说你去楠楠家呀,你等着,我给你再收拾点东西一起带去。”白近玮说着,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箱子掏好吃的。 “行了,就装这些吧!你注意点,别你大姨给你拿啥东西你都往回家拿,一点都不嫌磕碜,占便宜没够。”白近玮叮嘱白染,别从洪盼章家里拿太多东西,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洪盼章:觉得一个人带孩子比两个人带孩子轻松多了,我上不用伺候公婆,下不用养好几个孩子,一个月的工资和赚的外快就我和孩子两个人花,一年也就给爹妈50块钱养老钱。 这日子,别提多逍遥自在,不离婚我都不知道,独立女性带一个孩子日子过的是有多么滋润。 很多时候,是别人看着你可怜。 实际上,你过的特别好,一点都不可怜。 “知道啦!到时候就算我大姨硬塞给我,我都不要。”白染说着,跑出去了们。 “你这孩子能不能老实一点?别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万一卡个跟头咋整?虽然说你皮糙肉厚的吧,到底是个小姑娘…………” 白近玮看闺女扬了二正的模样,追出去站在门口那里扯着嗓子,叮嘱。 随着白染跑的越来越远,声音也听不见了。 白染决定,先去一趟刘德家,然后再去上大姨家,中午还能在大姨家里吃顿好的。 虽说大姨中午的时候不在家,去上班了,但是家里不还有伍楠吗? 她的手艺随了亲妈,也是嘎嘎滴。 刘德家的位置特别好找,嫩水市最气派,最像样,曾经某位倭国领导盖的大房子,就坐落在离江边不远的位置。 虽说白染家离江边不远,但是江很长,白染一家在偏中间的位置,刘德家偏西,两家距离不算太近,正常走路要四十多分钟。 一路飞跑,快走到刘德家的时候,白染穿上那双增高鞋,带上甩都甩不掉的假发套,吃了变声糖果。 又在脸上和手上脖子上,一切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涂抹变黑面霜,带上一个口罩,穿上那套时尚弄潮儿必备的乞丐服,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刘德家里。 白染:我现在这个德行,亲妈来了都不认识我。 第113章 拿点小黄鱼? 白染顺着窗户根儿爬上去,跳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估计是主卧,明显这个房间里有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存在。 装修淡雅精致,虽然没有什么奢靡的摆设,但从这些简单家具上能看出来,当时花了不少的银子。 “还挺会享受。”白染伸出带着胶皮手套的手,轻轻的推开了主卧的门。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了楼下倒水的声音。 连忙转身,随便开个门进去。 走进去一看,是个泡澡的屋子,为啥白染能认出来呢? 还是隔壁林婶子家,也有个这样的屋子,不过那个浴缸被扒了,换成了大铁锅坐在上面。 我为啥要躲? 直接跑过去把人迷晕不就完了? 越想,白染就越觉得方法可行,拿出一闻就晕,蹑手蹑脚的往楼下倒水的声音来源地走。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的时候,一个男声传来:“来偷东西的,还是来干嘛的? 求财的话,去二楼右手边的卧室里面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 如果想要找什么证据,去三楼左手边上锁的书房里。” 白染被这声音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惊讶的开口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这一开口,白染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是啥变声糖?假冒伪劣的吧? 刚才试着说话的时候,还是机器猫的声音,现在咋变成了小黄人的动静? 离了个大谱! 谁家好人说话是小黄人的动静儿? 另一边的男生也被白染的声音吓到了,惊疑不定的开口道:“你是人是鬼?” 听到这话,白染的眼睛溜溜的转,说道:“我现在是人是鬼,问你爹应该最清楚吧? 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死都死不安宁! 桀桀桀……桀桀桀……” 白染压着语调,桀桀桀的笑着,听得人汗毛直立。 “我……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恩怨都冲着刘德去,别冲着我来。 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方设法找证据弄死他,我的母亲就是被他害死的。” 少年的声音像是很害怕,提到母亲的时候,咬牙切齿。 恨不得直接砍死刘德。 白染:我去,少年,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戏剧化的身世。 “那这些年你都找到什么证据了?说给我听听,我看看有没有价值? 如果你对我有用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白染觉得,这个线人非常有用。 “我暂时手里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但是我知道他的赃物都在哪儿? 他还有账本,不是在书房里,就是在他藏赃物的地方,又或者是办公室。” 刘明明这些年,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刘德绳之以法。 “赃物藏在哪里?”白染问道。 “藏在了奶厂后面,第三个胡同里,最里面的那家,里面住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秘书,还有就是他的情人。”刘明明说道。 他也不知道这不人不鬼的东西能不能信任,但是万一呢? 万一“它”就能把刘德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小人接发,那母亲和舅舅一家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好,我信你没有骗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吃下这个药丸,如果一切顺利,我就会给你解药,要是你骗我,你就会变成一个哑巴。” 说着,白染拿出一颗和自己刚才吃的那颗颜色不一样的变声糖果,闪身到刘明明身后,一把扼住他命运的后脖颈,把糖灌了进去。 然后,把人的嘴里塞满东西,再用布条堵上,再把人给绑到楼梯扶手上。 处理好后,旁若无人的走到三楼,用万能钥匙开门,开始在书房里翻翻找找。 翻了得有半个小时,一无所获,但是找出来不少成打的十元大钞。 刚想换个地方找,她死去的小说记忆又提醒她,万一有暗格呢? 又接着翻箱倒柜,终于,在书桌下的地板里找到一个暗格,里面就有刘明明说的账本,还有一些刘德和人打成某些私下交易的证据,甚至还有他小舅子耍流氓的证据。 看来,这刘德对现在的这个老丈人留了后手。 白染把东西找到后,用个牛皮纸包起来,把动过的一切东西复原,走回了刚进来的那间主卧里。 为啥来到主卧里呢? 根据她看小说的经验,有能耐的父亲,一般都生不出太傻白甜的孩子,除非故意的,所以刘德的夫人没准也有点小秘密。 白染走进主卧,翻箱倒柜,最后在衣柜最上面发现了小暗格,里面全是聊家常的书信。 聊家常的书信至于藏起来吗? 白染不解,想到以前看的电视剧桥段。 点根蜡烛用火烤,然后…………果然显现文字了。 诶呦,其中还有她熟悉的语言。 英文和倭国话,作为一个宅女,追番久了,即使不会说,但也能认识一点。 这就不能怪我了,是你们一家找死啊。 果断把这些证据用牛皮纸包起来,放到储物球里。 顺着窗户原路返回,跳出刘德家的院子,往奶厂的方向跑。 白染跑到了刘明明说的那个房子里,结果…………时机不太对。 这会儿,秘书守在院子外面,院子正屋的房间里,传来阵阵的娇吟。 白染:原谅我见识短浅,不就是睡觉吗?至于叫的这么大声?我不信这四十的老男人还能多勇猛? 捂着眼睛,白染拽开门缝,拿出电棍,直接给了床上那俩白花花的身子两下子。 白染:我的眼睛不干净了,好脏! 被电的两人在晕的前一秒,发出了诡异的惊呼。 白染害怕,万一外面的秘书进来咋整? 所以在电晕床上的俩人之后,守在门口,就等着那秘书进来,给他致命一击。 然后,事实证明她想多了,秘书根本没多想,上司和这位小情人玩的花也不是一天两天,他早已习以为常,看门的时候早就预备了棉花团塞耳朵。 每次他看门的时候,都佩服这女人的演技,就上司那被掏空了的身体,平常壮阳的东西大把的吃,就不信能有那么厉害。 但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在这位小姐的真情演绎下,上司还真的相信了他很厉害,龙精虎猛。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这位小姐凭借超强的业务能力,成功稳坐第一情人的位置,雷打不动。 每周刘德都会过来找她,还把她安置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可见她在刘德心里的地位。 这些年,刘德不是没有找过别的女人,换来换去,还是现在屋里那个最和他心意。 用刘德的话来说:只有小雅才能让我找到做男人的感觉。 秘书:是啊,其他女人都没她演技好。 等了好久,白染也没听见秘书进来的声音,白染喊出了小美。 白染:“美美子,你能看出来,这院里哪藏了东西吗?除了房子里以外,地下哪里藏了东西?” 白染本来想买个透视检测仪之类的东西,但是太贵了,要三千多商城积分,还只能检测金属。 小美:【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除非给我一个理由。】 白染:“咱们俩也别讲那些虚的,你就说吧,想要多少次的抽奖?” 小美:【自然是多多益善好了。 (???w???)】 白染:“五次,不能再多了,你不同意我就自己买仪器,自己找。” 小美:【六次,不能再少了。】 白染:“成交!” 小美:感觉好像要少了。 但这会儿反悔已经来不及,只能认命的给白染找这院子里都有什么。 片刻后,整个院子被小美都扫描完成,每一个地方都标上的备注。 底下都有什么,仿佛透视一样,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这不是白染看到的,是小美看到的,扫描出来呈现在白染的脑中。 “我嘞个乖乖。”白染站在院子中央,透过地面,仿佛都能看见地下的那些物件。 “这可,真刑啊!”这底下,不只有一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还有些古董竟然是……青铜器,更有甚者都是刚从地里挖出来不久。 别以为这些东西不值钱,大家说砸了就砸了,真把人当大傻子? 大部分都是趁着机会往外卖,流入海外市场。 普通人搞不到门路,但能搞到门路的人大有人在。 就连黄金,都是好几大箱子,比电视剧里还吓人。 白染看见这些东西很难不心动。 但是……这里有很多东西,都不是她该拿的,敢卖出去就铁窗泪。 不是所有的古时物件都能流入交易市场,敢卖你就铁窗泪了。 人过留痕,雁过留声。 毕竟数额巨大,除非她把这些东西藏死,这辈子不拿出来,那谁也找不到。 不能变现的东西,那还叫钱吗? 没什么审美艺术细胞的白染,觉得有些便宜,还是别占。 省的每天带着一堆赃物,提心吊胆。 文物这玩意现在搁在国内不值钱,就算改革开放以后也不是立马值钱的,想要卖高价就得去港城那边,当年好多文物都是这么流入海外的。 后世的人评价这些人都说什么?说是卖国贼。 白染还不想被千夫所指。 真等到国内市场一片蓝海的时候,这些东西对于白染来说也没那么值钱,她说不定都成大资本家了。 别觉得是个老物件都值钱,得看你有没有历史价值。 再有,也别想着说你到时候为了避税,把文物上交,或者维护企业形象,做一下宣传。 真上交的那天,绝对不是感谢你,而是第一时间调查你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毕竟这是巨额财务。 据白染所知,有好多人当年都留着一堆定时炸弹,囤到手里卖不出去,即使到国外,也不敢卖。 后来死了被小辈继承,把卖不了的捐献出去。 除非她这辈子不想回国,不和亲人联系,众叛亲离。 这些事,做的隐蔽,一般不会查到,靠这个发财的大有人在。 但话又说回来,被查到了,就做好一辈子别回来了。 也不是所有古董都能流入交易市场,除非想失去自由。 首先1949前海里捞出来的不能买卖。 其次地里挖出来的,以及壁画,雕塑,建筑物构建,具有考古价值,动物化石也不可以,人的就更不行了。 1795前,传家古董可以收藏,可以拍卖,但不能流出海外。 1795后的可以自由买卖,但gm时期的也不可以。 最重要的是,唐朝以前的基本上都不能买卖,能买卖的极少,这个东西本身就是国家财产,不属于个人。 不是古时物件就能卖高价,得看有没有历史价值。 不是像小说里写的,是个古物件就值钱,都能卖上百万,纯属做梦。 遇到的文物不是官窑陶瓷器,就是四大才子的书法字画,做啥美梦呢? 白染庆幸上辈子念的私立学校,老师是个博学的,给他们讲了这些,要不然今天真的难保不会动贪念以身试险。 也多亏了有了系统,让她拥有底气,富贵不能移。 她有紫檀木家具,珠宝翡翠,黄金首饰,都是好变现的东西,不差这点东西。 不过,小黄鱼还是可以肖想一下的。 毕竟,她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直接把证据提交上去,所以要点奖金不过分吧? 就按照刘德老婆的d特这个身份,再加上这些赃物,按照后世的奖励,怎么着都得上百万的奖金了。 那她,就拿点黄金,应该……不过分吧? 第114章 去伍楠家 “热心市民”白染同志,找准位置,刨了个坑,将成箱的小黄鱼都收入囊中。 剩下的还有一箱子黄金物件,但咋看都不像活人用的,她没拿。 再将土填回去,上面的水缸压上去,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掐算时间。 等奶厂的员工中午都差不多回来的时候,白染打开主屋的窗户,拿出给肘子燎猪毛的喷枪,把放烟灰缸的桌子烤熟,又点了一根刘德的烟丢到一边的柴火垛里。 之后,她人就溜走了。 人民群众的热心肠,只要发现了起火,肯定会跑来救火,毕竟要是火势太大,万一把别人家的房子点着了咋整? 到时候一进屋,必然会撞见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画面,就算秘书想阻拦,也阻拦不了。 找到一个僻静荒无人烟的地方,白染拿出在系统商城里买的太阳能打印机。 将这一家子人的所有罪行都复印了许多份。 分成份打包好,将原件留存。 只要是能管住这一家人的单位,她都顺着窗户丢了两份证件。 到了jq那里,她不能离近了,那里的门卫有真家伙。 花钱,在路边抓到一个大爷,给他十块钱,把这份证据送过去。 白染那不像是人的动静,以及霹雳的打扮,差点没把老大爷吓的心脏骤停。 但面对十块钱,老大爷心想:拼了! 白染手拿望远镜,看见老大爷将资料送过去,心落了下来,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 如果后面,那些人不管的话,她就把证据往更高的地方递。 能偷家一次,她就能偷家两次。 搞完一切的白染,把身上所有的装备都换下来,然后等着自己的声音复原,跑到了大姨家。 “小染,你咋来了?快进来,我昨天晚上炸的豆沙馅的大麻花,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芝麻,可香可香的了。” 说着,伍楠抓着白染的手往屋里走。 “是吗?我都饿了,快给我拿两根尝尝。”白染说道。 “你中午没吃饭呢?那你别吃麻花了,我给你做个饭。 肚子也别饿着,你还是吃半根吧,别把肚子饿坏了,我马上就给你整饭。” 说着伍楠就急冲冲的往厨房里走,围上围裙。 “这段时间你学了啥新手艺没有?我想吃点不一样的。”白染问道。 “我学啥手艺啊,我最近天天晚上写作业,恨不得写到后半夜去,根本没有时间研究别的,你没发现我都瘦了吗?好不容易养胖的脸蛋又缩回去了!”伍楠抱怨道。 “你们二中留作业留的那么多吗?不过学习如果找不到特别适合自己的方法,只能靠多刷题才能积累经验,提高成绩。” 白染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特别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只是靠记忆力来支撑自己的学习。 “我也明白,想要学习好就得多写多练多背,但抵不住我累呀,感觉我的脑子每天晚上都滋滋冒烟。”伍楠无奈的一边摘菜,一边皱巴个脸。 “你就往开了想,咱们就挺过这几年以后,等到时工作了,想有学习机会都没有呢。”白染也不知道咋劝人,毕竟学习确实挺痛苦的。 “也只能这样了,咬牙忍忍吧,对了,这蒜苗你是想吃饺子还是吃馅饼?或者我给你整一个蒜苗炒肉,蒜苗炒鸡蛋。” 伍楠拿着黄嫩嫩的蒜苗问。 “这蒜苗你是咋买的?我爸每天早上去菜点都买不着,这么新鲜的呢。” 白染好奇的问。 “你是不是读书傻了?傻冒了吧你?你也不看看我妈在哪上班?”伍楠翻着白眼。 白染才想起来,阿姨在后厨上班,有啥好的东西先搁他们手里边轮一圈。之后才能到客人们的桌子上。 倒不是这些后厨的人眛下啥,而是这些到后厨的好肉好菜,喜欢的就花钱买下来,拿回自己家吃。 这就跟食品厂的杀猪匠永远都能吃到最好的肉。 “我就是刚才脑子一根筋,没有转过弯来。我可尖着呢,一点都不傻,你家还有啥新鲜菜吗?给我拿回去点。”白染问道。 “也没啥新鲜菜,就蒜苗,韭黄,对了,还有那个蒜苔,你要吃的话,多装一点回去,反正我和我妈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说吃不了完全是客气话,这会儿冬天新鲜蔬菜特别难得,只是怕白染拿走的时候心里有负担。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我一定吃不了兜着走。对了,你把我给你拿来的这筐东西归拢归拢,有我做的冰棍,还有蛋糕,别放屋里,放门斗或者是外边,省的坏了。” 白染今天的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事,一时之间忘记自己筐里背着的一大堆东西。 “不早说,我还以为你那筐是带回家的呢,你早说是给我带的,我早就拾掇了。” 说着,伍楠就把手里的蒜苗放到白染身旁的桌子上,道:“你把这个菜摘了切了,我去看看你都给我带了啥好东西。” “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干脆我直接在你们家做饭算了,搬空你们家厨房,把你们家吃垮。”白染站起身洗手,准备打下手。 “有能耐你就天天过来吃,我妈巴不得你天天来我们家。”伍楠从筐里拿出一包辣条,抽出来一根吃。 “行啊,到时候我当你妹妹,然后你养我,我不工作了,天天在你家吃,在你家喝。” …………………… 晚上,白染背着一筐东西,在大姨家吃不了兜着走,回到了自己家。 苏落月看白染进门,笑着道:“你大姨摊上你这么个外甥女,也是倒了血霉,你这在她家是从天亮吃到天黑呀。” “那咋的了?我大姨愿意,她稀罕我。”白染把筐放在桌子上。 拿出来一大包羊肉大葱馅儿的饺子,还有豆包、豆沙包、糖三角。 “你咋拿这么多东西回来呢?哎呦,还有蔬菜呢?咱这就是借了你大姨的光,要是不借你大姨的光,自己去买可吃不着这么新鲜的。” 苏落月拎着那袋子各种干粮,进了厨房,准备烧水溜一下。 “孩他爹,你吃不吃豆包?豆沙包还有糖三角闺女,你吃吗?你是不是在你家大姨都吃完了?”苏落月问道。 “你咋知道的?我是吃完了。”白染嘿嘿一笑。 这羊肉大葱馅的的饺子就是洪盼章到家之后看白染来了做的。 先包了50个,在外面冻上,然后又接着包了六十个下锅煮熟。 好,等白染吃饱了的时候,外边那些冻的饺子也冻实诚了,让白染拿回家给白近玮和苏落月煮上。 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开始聊上了,今天城里发生的事。 “诶呦,你是不知道,我听隔壁小林说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就开着窗户晾在外面,都快冻硬了。 睡的跟死猪似的,那么大的烟都不醒,差点把别人家房子也给燎着了。 这下子他小老婆和他的身子都被人看光,太丢人了,就算这个事儿能被平下去,他估计都没有脸在咱们这待着,走哪都是笑料。 我听小林跟我说,就这么一点点。”说着,白近玮比出大拇指。 “啥玩意,真有那么小吗?刚出生的小孩儿都比那个大吧?”苏落月目瞪口呆。 白染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两口子在说什么,好奇的问道:“啥玩意儿,真有那么小吗?什么东西没有刚出生的孩子大?” “在孩子面前说这个干啥?没正溜,没个当爹的样。”说着,苏落月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朝着白近玮的大腿根拧了半圈。 白染这会要再反应不过来,就真成大傻子了。 真的会有那么小的小牛吗?说真的,白染很好奇,早知道当时就看一眼好了,也算是长长见识。 苏落月想起那个年芳20出头,就已经臭名昭着的小情人,对着闺女训话。 “我跟你说,这个女孩就不能穷养,你看看那小姑娘长的也挺漂亮的,就是因为眼皮拉浅,想过好日子还没啥能力寻思攀高枝。 这玩意你有多大能耐,你就过啥样的日子,别一天没事好高骛远。 男人能靠得住吗?求人不如求己,谁有能耐不如你自己有能耐。 …………” 苏落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听得白染和白近玮直打瞌睡。 “妈,你说谁能耐都不如自己有能耐,那你为啥还说咱们一家以后一直靠着舅舅就可以了?” 第115章 学校放假 一句话,噎得苏落月想打孩子。 弥补给白染一个完整的童年。 “你舅舅能一样吗,你舅舅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苏落月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 “媳妇,那你意思是我靠不住呗?”白近玮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苏落月。 “没有,你听我解释。”苏落月放下筷子拽住白近玮的胳膊。 “我不听,你脱口而出的话,就证明你内心深处就是这么想的。”白近玮转过身,拒绝沟通。 ……………… 白染:咦,挺大岁数了,还整这一套,真以为你们俩是偶像剧男女主呢? 不想吃狗粮的白染,果断转身,回到房间,接着学习去。 我爱学习,天天向上。 时间,就在白染的笔下缓缓流过。 期末考试,白染顺利考得满分,到了腊月二十三的这天。 各家私下交易的小作坊也都慢慢的开工了,江边的鱼也都随便打了,就是扑克不能玩了。 前两年的时候,扑克还是可以玩的东西,但是耍钱的人越来越多,就禁止大家打扑克了。 不让打扑克,就自然没有扑克卖。 在私人交易中,又出现了一种粗制滥造,印刷也模糊不清的扑克。 买回家没打几次,就变得破破烂烂,糟软。 为了延长扑克的使用寿命,买回家的新扑克就要先糊上一层纸,加厚一下,更耐磨。 这不,一大早,白染拿着两幅新买的扑克,进行二次加工。 “闺女,你糊好后放在我们这屋炕头上,然后再找个板子压上,省的出印。 你可别动手脚,弄记好啥的,打扑克可不行耍赖。”白近玮怕白染在扑克上动手脚,打牌时出老千。 “知道了,又不耍钱,我犯得着出老千吗?再说了,干这事儿多没品!”白染拿着小刷子,像个小癞蛤蟆一样,伏在炕尾专心致志的糊扑克。 为啥不去炕头坐着? 因为炕头烫屁股,鞋底都能烤化了。 “那可说不准。”白近玮一边摘木耳,一边和白染说话。 “你泡那木耳要咋吃,凉拌?”白染最爱吃的就是东北的木耳,特别厚,吃起来肉肉的哏啾啾。 “我看你给我的那个菜谱上有鱼香肉丝,我学着做一下。” 自打白染在系统商城买了《1000道家常菜》《100道烘焙新手的甜品》后,白近玮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每天都在研究提升厨艺,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白染和苏落月对此很满意,每天吃的肚饱溜圆。 “哦,我喜欢糖醋口的,学会这道菜之后,可以再试着做宫保鸡丁,我也爱吃。”白染偏爱糖醋口的一切食物。 “行,你爱吃就给你做,也不知道你妈现在干啥呢?按照正常情况,这会儿快下班了。” 白近玮在想苏落月的时候,苏落月也在想家里的丈夫和孩子。 此时,她正脑袋昏昏沉沉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听着上面的领导讲话。 成天开大会,说着一些没屁搁楞嗓子的话。 再坚持坚持,这场会散了就彻底放间假了。 坚持坚持,马上就可以回家躺着。 孩子他爸还答应今天中午做鱼香肉丝,夹在馒头里,浇在米饭里都贼香。 吸溜~ “精神点,你眼皮子都快合上了。”郑丽伸出手,在苏落月的后背杵了一下。 快睡着的苏落月立马精神坐直,朝着讲台上面的看去。 然后,就和上面的副校长对视了。 “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看来你有话想说啊?请站起来讲话。”杨副校长看着苏落月说道。 苏落月: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不知所措的站起来,对上副校长\\\"和蔼可亲\\\"的目光,苏落月不知所措的扣了扣裤缝。 “领导要咱们挑错误,你别傻了吧唧的啥都说,捡着没轻没重的说。”郑丽捂着嘴,小声的打小报告。 苏落月:挑错?我能挑出来啥错?平常都和校长说不上两句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老师啊,我姓啥领导都不知道。 “杨校长您好,我叫苏落月,是一名学前班老师。 我觉得在工作上,您没有什么错挑没可以指摘的,杨校长关心下属,团结友爱,做事亲力亲为,从不怕吃苦,永远冲在第一线,很为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同志考虑,遇事从不说困难………………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是我工作上路灯,如果非要吹毛求疵的找缺点的话,就是您不团结女同志。” 说完,苏落月坐下了, 郑丽转头,向苏落月投向了佩服的目光。 “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可费劲了,三棒子蹦不出来一个屁来,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挺厉害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咋没发现你嘴这么能说呢?这是在哪学的?” 郑丽有些惊讶,这么“场面话”的拍马屁,竟然是从苏落月嘴里蹦出来的。 苏落月得意洋洋:我一直这么优秀! “谢谢小苏同志对我工作上的肯定,我以后一定以身作则,不团结女同志的这个错误,我一定改正。 妇女能顶半边天,作为男领导我一定会团结女同志…………” 接受批评,积极认错的杨副校长听了苏落月的话,心里特别的舒坦,今年可算没有愣头青瞎挑错了。 这个叫苏落月的同志,他记住了。 不团结女同志,这点小错无伤大雅,男领导团结女同志才奇怪。 其他的领导听到了苏落月的话,也松了口气,希望这次开会,小苏同志起了个好头,别出来哪个大傻子,瞎挑错,让大家的年都过不好。 领导们被下面的同志挑了错,不仅要改,还要定期写报告交到上面去,一直到审查合格才算完。 至于会议记录作假,别做梦了,没看旁边的那两个同志,正在奋笔疾书做记录呢吗? 在这上面做手脚,一举报一个准,态度必须端正。 今天是小年,大家都着急回家过节,也都不想出点突发状况,目标一致全体划水的共同努力下,会议终于结束了。 老师们,终于放假了! 郑丽:回农场过年! 苏落月:回家吃鱼香肉丝了! 第116章 回大队送年礼 上一世,白染一直过的都是腊月二十四,这一世生在东北才知道小年原来过的是腊月二十三, 还分北小年和南小年。 苏落月到家的时候,饭菜都已经上桌,就等她洗手吃饭了。 一人泡了一杯抹茶牛奶,举杯共饮。 过年前,白染一家三口回到了寒冬大队,给白竹一家带了年礼。 里面有肉还有糖,还有白染织的毛袜子。 赵小二看见那个袜子后,立马就说要穿上。 “这色可真透亮,咋织的?白菜叶子和小人织的跟真的一样。”白竹喜欢的用手不停的摸。 白染织的袜子筒,连白菜的褶皱纹理都织出来了,栩栩如生。 那个小人,就是在脚底板的位置,每只袜子都勾了一个。 白菜寓意发大财,袜子底下的小人寓意踩小人。 “妈,你那手那么粗糙,你再把袜子给摸勾线起球了,你赶紧给我吧,我要把我的那双穿上。”赵小二看着袜子,稀罕吧叉的说。 “这么好的东西就不能留到明年再穿,非得现在穿咋那么着急呢? 眼皮拉浅的一点没深沉。 我手这么粗糙因为啥?还不是天天干活伺候你们累的。 我当大姑娘的时候手啥时候这么糙了? 你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揍你,大过年的,不流行打孩子。” 白竹一个眼刀子过去,赵小二就瞬间蔫巴了,不敢说话。 ……………… “大姐,那我们就先走了,还得去妈家一趟,到时候大年初一见。”白近玮和白竹一家道别,一个人拿着“可怜兮兮”的年礼,去了老白家。 而白染和苏落月,则是去知青点,把苏思烁带回家过年。 白染和苏落月也没进院子,就站在外面喊人,没一会儿,就看见脑袋乱的和鸡窝一样,不修边幅的苏思烁出来了。 “你俩咋来了呢?是接我去过年吗?今天都29了,我还以为你们没想起来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苏思烁眼泪吧叉。 这知青点的日子实在难熬,啥好吃的都没有。 “就是接你回家过年的,赶紧收拾收拾,等到了城里,你去澡堂子里面好好洗洗。 再把你的头发剪了,跟鸡窝似的,看着贼闹心。”苏落月捂眼睛,觉得没眼看。 苏家的男孩虽然不说英俊潇洒吧,但也都个个眉目端正,干净利索,这个像野人的人是谁?绝对不是苏家人。 “好嘞。”苏思烁连跑带颠的往回屋走,收拾东西,打包进城。 一个屋住的知青,看见苏思烁收拾东西,就知道他也是回家过年的。 “正月初几回来?” 正在收拾衣服,手里忙活不停的苏思烁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没多大一会儿,小包袱就整理好,往肩膀上一背神气的走出了屋。 “再见了您嘞,再见就是过完年了,我提前跟大家说一声过年好。” 背对着大家大手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众人:好气,真羡慕这些亲戚在附近的,还有家本身就是在这儿的本地人。 与此同时,在老白家的白近玮,正在和姚梅斗嘴。 系统商城积分奖励不停歇。 白染:是这样,老爹你加油啊,继续拉仇恨值。 白近玮给白家二老准备的年礼就是一小条五花肉,约么有个二两。 这条五花肉的包装采用了最朴素的方式,就是拿一根绳系上拎在手里,其余的年礼就是一包蘑菇,一包的核桃,用油纸包着。 而这些油纸都是白染,去杂货铺或者是百货大楼买的零嘴包装纸。 零嘴吃完了油纸也没扔,现在这些包装纸就留着物尽其用,用来包给白家二老的年礼。 不仔细瞧的话,都以为白近玮拎的是什么好东西。 往老白家走的时候,不少人都看见了白近玮手里拎着的年礼,都夸白近玮孝顺,苏落月的娘家真大方。 白近玮一点都不心虚的全盘接受了所有的夸赞。 而到了老白家,姚梅打开油纸包都要气吐血了。 这山核桃和蘑菇满山遍野都是,用他送? 这肉的品质倒是不错,但才二两也太少了吧,这么大一家的人哪够吃? 都已经吃上公家粮,捧着铁饭碗了,每个月开那么多工资,还这么抠。 姚梅本身最近和葛兰草掐架就气不顺,看见白近玮拿来的这些东西,更生气,说了点阴阳怪气的话。 白近玮作为嘴强王者,肯定不能忍。 两个人又掐起来了。 “说我抠,那你倒是给我大方一个,我看看。 你嫁进老白家这么些年,也没看你以往回家拿过啥,每次都是从我爹我娘那往你屋里划拉东西。 还舔着大脸,嫌我东西给的少,那你干脆别要还给我,我拿回家去我自己吃。 爱要不要,不要我以后就不送了。”说着,白近玮拎着肉就走了。 王大花:别走啊,你走的话把肉留下,那山核桃和蘑菇你拿回去把肉留下。 葛兰草:该,真舒坦啊! 大队里的人,就看见白近玮挂着笑,拎着东西进了老白家,没一会儿又拎着一块肉怒气冲冲的出了门。 “肯定是白宝柱跟王大花又说了啥难听的话,你看看把白老三给气成啥样。。 唉,这人不能偏心,这屁股一歪到时候老了肯定儿女都不孝顺,一点都不和睦。” “是呗,我以后肯定不能像老白家那两口子那样。 不过这白老三脾气也太好了吧?也是真够孝顺的,那么生气都没说把带过去的点心拿走,就把那一小条五花肉带回去了。” “是呗,那点心两大包鼓鼓囊囊的,我都好久没吃过城里的点心了。 上次吃还是在结婚的时候,里面糖和油都放的可足了,嘎嘎香。” “要我是白老三,过年我就整一袋子松子,一袋蘑菇送过去。” 白染:兄弟,不得不说你破案了。 ……………… 五花肉:作为重要道具,是不是应该给我结一下出场费? 白近玮:等一会儿回家了,就把你切成薄片,炒着吃。 晚上记账:过年探亲给老爹老娘一包山核桃,一包蘑菇,花费零元。 第117章 油炸糕和麻花丢了 回到家后,四个人带上毛巾肥皂洗头膏,一起去了澡堂子。 等出来后,又去剪头发。 因为过年,到哪都得排队,导致仅仅就这两项活动,就忙活到了天黑。 到家后又赶紧做饭,接着准备第二天的年夜饭。 “咱就整点面条子吃,然后明天再吃好吃的。”白近玮撸袖子,准备和面。 “我想吃柿子鸡蛋卤的。”白染举手。 “行,整一个柿子鸡蛋卤,然后再整一个五花肉酸菜卤。”白近玮说着话,手上已经开始和面了。 系统抽的这个和面碗确实很省力,水和面往里面一倒,用手把摇一摇就得到了一个面团。 白近玮和面的时候,白染磕鸡蛋,切葱花,蒯柿子酱。 等白近玮做西红柿鸡蛋卤的时候,白染切酸菜,切五花肉。 父女合作,没一会儿,一大盆面条就端上了桌。 “这面条是真香啊,我在大队里可吃不上面条。”苏思烁一边往嘴里秃噜面条,一边口齿不清的说。 “我们也是过年了才这么吃,啥人家呀天天吃大白面条。”苏落月一个白眼。 “抓紧吃,但是也别噎着,咱们一会儿还得准备年夜饭。”白近玮在心里琢磨明天的菜。 “明天都吃啥?”苏思烁吃着碗里的,想着第二天的。 “暂定就是炖猪蹄儿,猪肘子,猪肉炖粉条,然后再红烧一条鲤子,炸一个小黄花鱼,炸排骨,锅包肉,溜肉段,再整个皮冻,差不多就这些吧。”白近玮喝了口水回答。 “爸,你忘了,不说还要炸麻花跟油炸糕啥的吗?”白染补充。 “哦,对对对,这个我忘了,一会儿咱就炸麻花,炸油炸糕。”白近玮才想起来这茬。 苏思烁:一会儿要整这么多好吃的,那我面条少吃点吧,留着点肚子。 吃完饭洗完碗,四口人齐上阵。 苏思烁跟着姑姑一起做馒头和发面饼,白染和老爹做油炸糕跟大麻花。 家里一共两个大面板,正好每两人用一个。 白染和老爹在做油炸糕跟大麻花的时候还不忘忙活炖的肘子,猪蹄,熬的猪皮冻啥的。 年夜饭有很多菜都非常费时间,都得提前做。父女二人一心多用,忙活的不可开交。 一直忙活到深夜一点多,才开始炸麻花和油炸糕。 “咱们今天就把排骨锅包肉,还有溜肉段也炸了吧? 这样式的话,一锅都出了,等明天的时候再回一下锅,能快一点。”白染建议。 “也行,这样事确实能快一点,省的像之前似的一忙活忙活到大晚上正常,别人家都是中午就吃完了年夜饭,这回咱家也赶个早。” “咱先把油炸糕跟麻花炸出锅,拿外面冻着去。”白染提议。 ……………… 屋子里灯火通明,从各个窗户看,都亮着灯。 晚上抓耍钱的巡逻到了这里,准备跳窗户进去看看。 “这么晚了,屋里的灯全都亮着,肯定没憋啥好屁。”打头数第二个的警察叔叔说道。 “那咱们是直接敲门,还是跳进院子里看看?”打头第一个问道。 “我看咱们还是跳进院子里面,然后直接闯进去来他个出其不意。” “那行,就听你的,咱们进去瞅一瞅。” 说完,六个人跳进院子里。 刚跳进去,就看见院子里摆着超大一盆快溢出来的麻花,还有一大盆油炸糕,然后还有馒头发面饼。 再透过窗户一看,这家人哪是在耍钱啊,都在干活呢。 “他们家这是有多少人呢?做这么多吃的,吃的完吗?” “我估计够呛,没准是要请客吧?” “你说,咱们偷拿两个能看出来吗?” “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太好的,我给他扔俩钱不就完了,这两天都放假了,想吃啥都买不着,我们家没一个会做饭的。 这就是我脸皮太薄,我要脸皮厚,我都想带着我爹和我老娘来他们家过年得了。 这生活是真不错呀,你看看他们那屋里那个桌子上摆着的大肘子,一大盆肉段。” “你说的也对,我也想买一点,那咱们要不把这些包圆了?” “给多少钱合适呀?也不能让人家白干,咋也得给人家点手工费,大过年的,得让人赚点。按照去江边那边买的价格算吧。” ………… 两分钟后,院子里面人都消失了,盆子里面的油炸糕和麻花也都消失不见。 留下的,是二十块钱。 白染开门,出来一看:我那么多的麻花油炸糕,去哪了? “爸,咱们家院子里进贼了。”白染急冲冲的跑进屋,喊道。 “在哪呢?贼在哪呢?”刚刚在剁排骨的白近玮拎着斩骨刀,跑了出来。 “贼早跑了,但是咱们家的油炸糕和麻花都没有了。” “这王八犊子,偷谁家的东西不行,非偷我们家的。”白近玮拿起大盆,底下掉出了二十块钱。 “爸,钱!20块呢!”白染弯腰捡起钱,惊喜的说。 “这倒是赚了,但是……”白近玮心里窝火,忙活了那么久,一口没吃着,心里特别难受。 “不行,不告而取就是偷。爹带你去报警去。”说着,白近玮脱下围裙,要带白染出门。 看见油炸糕和麻花都没了,苏落月和苏思烁也挺生气的。 “油炸糕和麻花都放出去挺久的,估计小偷早跑远了。 再有一个咋抓呀,吃到肚里头又不能让人家吐出来,根本找不到证据,就算去报警也不好使。 大过年的,咱也别麻烦人家警察叔叔,还是再做一份吧。 而且人家也给钱了,还给的挺多的,咱赚了拿出去卖都卖不了这么多钱。”苏落月说道。 白近玮和白染也知道苏落月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很生气。 “那咱今天晚上别去了,明天再去吧!”白染觉得,万一碰巧,就能抓住这个小贼呢? “不过估计赔也赔不了啥,毕竟你那些麻花和油炸糕不值20块钱。”白近玮说。 “咱别在这事上纠结了,赶紧再和点面发面炸麻花,豆沙和豆馅还有没有了?”苏落月问道。 因为“强买强卖”导致四个人忙活到了三点多中,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第118章 压岁钱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迷瞪的爬起来,互道新年好,忙活做饭。 苏落月和苏思烁收拾屋子,白近玮和白染做饭。 热火朝天的干了一个早上,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菜全部上桌,白染拿着鞭炮挂在门口点燃。 直到燃烬,就可以开饭了。 一共十个菜,基本看不见素菜,全是荤的。 唯一的素菜,就是那一碗黄桃罐头。 每个人的杯子里,装的都是白染在积分商城买的啤酒。 “都是一家人,就不多说废话了,就祝我们新的一年里诸事顺遂,好运常伴,前程似锦,开心幸福,健康平安,万事顺心,虎年大吉。”白近玮举杯。 剩下的三口人,也都举杯,共同说着:“新年快乐,虎年大吉。” 苏思烁作为一个南方小孩儿,长到这么大,都没有机会喝到酒,干杯后浅尝辄止抿了一口,就对这个味道上头了。 味道奇奇怪怪的,但喝着上瘾。 在大家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咕噜咕噜”的,一杯接一杯,自己一个人喝了一个绿棒子(绿玻璃瓶啤酒大概550ml)。 “这脸咋这么红,别光喝酒,你得吃菜……”白近玮话还没说完,苏思烁人就倒了下去。 吹完一瓶半啤酒的白染:真完犊子,这酒量也太浅了。 “这酒量,也太浅了,还得练。老公,你把他扶炕上去眯会儿。”苏落月无语的看着苏思烁,酒量这么差还喝,真是“人菜瘾还大”。 “早知道他酒量这么浅,就给他喝奶了。”白近玮扶着人,往炕上倒。 ……………… 等苏思烁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大面板。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家三口正围着面板包饺子。 “醒了,洗洗手,一起包饺子。”白染抬头,看见苏思烁迷迷瞪瞪的表情说道。 “都有啥馅儿的?”苏思烁揉着眼睛,问道。 “一共两种馅儿,一个是牛肉萝卜的,还有一个是羊肉大葱。”白染一边包饺子,一边说。 这饺子,在她手里都快包出花来了,一个是白菜样子的饺子,还有一种是花边的。 白菜饺子的边用了菠菜汁和面,然后擀成厚片,再包上白色的面。 形成中间心是白的,外面一圈是绿色的面。 再用刀切成白成一个个面剂子,围着中间的白芯擀饺子皮。 这样的饺子皮,放上饺子馅对折包起来,就是半圈绿色,肚子是白色的饺子。 打眼一看,就像是大白菜。 花边饺子就比较简单了,就是正常的把馅包上,包成一个普通的,边短的饺子,再捏花边。 要是手巧的,一边包一边捏,更快。 这样的包法,有圆形的,半圆形的。 “我刚才烫了五个五分钱的硬币包在了这些饺子里边,谁吃着了一个硬币就给谁五块钱。”苏落月对着苏思烁说。 白染和白近玮早就知道这件事儿了,硬币饺子还是他俩包的。 为啥出资方苏落月不包? 因为她手慢,包不了几个,包的还磕碜,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她包的,这样就没意思了。 “五块钱!五五二十五,那就是整整25块钱,姑,你也太大方。” 苏思烁在此时,已经搁心里面琢磨,他得到这25块钱以后怎么花了。 白染白近玮:想的还挺美,那25块钱必须得进我的兜里。 饺子还没吃上,针锋相对的火气已经有了。 十二点的时候,点上鞭炮,迎接新年,饺子上桌。 除了苏落月以外的三个人吃的是头也不抬,恨不得直接都倒在嘴里面。 每个人都较着劲儿,比谁值得快。 苏落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袋疼。 早知道就不出资25块钱了,这事儿整的,别一个个都把肚子撑坏了。 有的时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争不抢的苏同志,一口塞进嘴里两个饺子,忽的感觉有点硌牙,吐出来两个五分钱钢镚儿。 针锋相对的三人:好气,是不是她作弊了? 苏落月:没办法,就是这么好运,我也不想的呀! (?′?`?)*??* 奖金池缩水为十五块,三个人更加埋头苦吃了。 继苏落月之后,白染吃到了一个钢镚儿,其次白近玮,最后是苏思烁。 五个钢镚儿都吃到了,每个人吃的都直不起腰,扶着肚子,喝着山楂蜂蜜荷叶水消食。 “来,这是给你们俩的压岁钱,多了没有,一人十块。”苏落月拿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递给苏思烁一张,白染一张。 “谢谢妈妈给我的压岁钱,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丽,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白染拿着压岁钱,笑的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苏思烁:我该说点啥?而我想说的词都说了。 “谢谢姑姑,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发大财。”急中生智,想了个祝词,开心的把压岁钱揣到了自己兜里。 白近玮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媳妇儿,睁的大大的眼睛仿佛在说:媳妇,我的压岁钱呢? 苏落月:看我干啥,看我也一分没有压岁钱,跟你爸你妈要去多大个人了,也不嫌害臊。 白近玮:这就是长大的代价_(:3」∠)_ 苏落月受不了老公失望的眼神,从兜里又掏出十块钱递给了白近玮。 “拿着,这是给你的零花钱,多了没有,省着点花。” 白近玮立马笑眯眯的接过来:“谢谢我媳妇,你对我可真好,不像别人老婆似的,那把钱管的可严了,一分钱都不给,还是你心疼我,能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染:论拍马屁,我还是输了。 白近玮:说句不过分的,论拍马屁,在座的都是弟弟。 “行了行了,别腻歪,孩子都在旁边看着呢。”苏落月假装不耐烦。 可是,那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 第二天一早,四口人吃了饺子后穿戴好,回寒冬带队拜年。 到了白竹家,白染和苏思烁都一人收到了五块钱的压岁钱,同样,赵大丫和赵小二也都一人收到五块钱。 至于回到老白家,王大花就给了白染五分钱的钢镚儿,苏思烁一分没有。 把钱给白染的时候,王大花心疼的都在滴血:“真是有福气,小丫头蛋子挺享福,这钱别乱花,攒着………………” 后面王大花说的啥白染已经不往心里记了,她就是在琢磨,这五分钱能买啥? 馒头四分钱一个,还要二两粮票,五分钱,连一个馒头都换不了。 苏落月给了白小军和白小天一人一块钱的压岁钱。 葛兰草今年大方了不少,给白染一块钱的压岁钱,至于苏思烁,也看面子给了一块。 这让苏落月震惊不已,当妯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回头钱,今年竟然看到了回头钱。 葛兰草又给了白近玮三十块钱,让他转交给白竹。 “二嫂以前做了挺多荒唐事儿的,你帮我跟白竹说一下是我做的不对,我也不用她原谅,这钱是她该拿的。 以前我总跟你呛声,是我这个二嫂做的不对,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二嫂以前说的话,当个屁放了。 我就是一个种地的,没读过书,啥也不懂,看在小军和小天叫你一声老叔的份上,就别生二嫂的气。”葛兰草对着白近玮,诚恳的说道。 白染:我滴个妈呀,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么大?这还是我二大娘吗? 这么体面的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这段时间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是上了哪个培训班吗?给我也介绍介绍。 这段时间,葛兰草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心静平和了不少,说话也都有条有理,不没事儿看人眼红了。 看来,葛兰花把她改造的很彻底。 白近玮有些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三十块钱,重新认识了葛兰草。 二嫂不会让什么邪祟上身了吧? 忽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看着有点吓人。 第119章 偷听二房屋里说话的白小芳,回屋把这件事儿说给姚梅。 姚梅气的摔了手里的水舀子。 【叮~】 【得到姚梅的夸赞:好话坏话全让她一个人说了,整了半天就她是好人,不就是看老三一家有能耐搬到城里了,以后有啥事得求人,这会功夫儿寻思跟人家搞好关系,早寻思啥了。 这是墙头草,两边倒,当初我家好的时候,不也是巴结我家吗?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50 】 白染:哇呜,好高的奖励,希望大大娘接着努力,再创辉煌!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正常来说,白近玮一家大年初一过来拜年,咋的也得留人吃一口饭。 但是因为他那不值钱的年礼,导致老两口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愣是不给一口吃的。 能给五分钱压岁钱也是看在他们一家三口是城里人的面子上。 这个地方不欢迎他们一家,别的地方欢迎。 从老白家走后,白近玮带着三个人去了白竹家吃。 “姐,这钱是你该拿的,你收着。”白近玮拿葛兰草之前跟他的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学给白竹听。 白竹没矫情,把钱揣进了兜里。 物质补偿是受害者应得的,并不是说收了这个钱就原谅她了,伤害还存在。 白染吃着饭的时候想着大变样的二大娘,心里对葛兰花这个女人佩服了起来,这么短的时间,把二大娘洗脑,不对,是“改造”成了这样。 这真是生不逢时,生错了年代。 要是搁在21世纪,葛兰花开个班,搞知识付费,搞咨询,专门处理这些家长里短的关系,引导女人如何获得自己的利益,看待事情的角度,肯定特别火爆。 曾经,白染上一辈子的亲生母亲,还有那个后妈,都学过这些课。 进修过的人,就是不一样,都特别会为人处世,滴水不漏,在保证脸面的情况下利益最大化。 ……………… 在白竹家吃完饭,白近玮一家又带着苏思烁回家了。 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在知青点里孤零零的过年吧,又不是没有亲人在这边。 咋说也得让孩子在家里头过完元宵节再走。 回到家的苏思烁,开开心心的数自己的小金库,整整七十六块五毛二。 看见他手里拿着钱的白近玮,眼中一片火热,嫉妒是藏不住的。 这就是结婚的代价,男人结了婚手里就不能有钱。 外面有个搂钱的耙子,家里有个装钱的匣子。 把钱交给媳妇管,天经地义。 白近玮安慰自己。 ………………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白染开学的时候。 也快到了每年各个厂子招人的时间。 白染给白近玮出主意,去食品厂,包点心啥的。 “你对你爹我是真放心,那里面全是老娘们,你也不怕我被别人占便宜?”白近玮摸着自己的脸说。 “他们肯定不带相中你的,人家都喜欢浓眉大眼。 你长的太漂亮,把女同志的风头都比下去了,谁愿意跟你在一块? 正常的情况下都是绿叶衬红花,和你在一块儿红花衬绿叶。”白染看着老爹那张白白净净,像是男idol的脸。 要是在21世纪,把老爹的这张脸放在互联网上面,大家肯定会说,这怕不是吃了防腐剂。 30多岁的小鲜肉,冻龄男神,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听见父女谈话的苏落月转头,眯着眼睛问:“什么叫红花衬绿叶?” 大大的桃花眼里,是满满的危险气息。 “不是红花衬绿叶,也不是绿叶衬红花,你们两口子相辅相成,相互衬托,成就更好的自己,行了吧? 都怪我多嘴,口出狂言,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白染捂着脸,她就多余说这些话,给自己找事儿。 “哼,这还差不多。”苏落月傲娇的走到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脸蛋。 苏落月的长相,一直就不是美艳形的大美女,就是个五官精致,可爱型的小美女,再配上白净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现实生活中,属于顶尖的外貌了。 搁在电视剧里,这就是演傻白甜的好苗子。 换用后世的形容词,就是元气少女,软萌甜妹。 “我老婆最漂亮,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觉得我媳妇就是最漂亮的女人。”白近玮适时的在一边表忠心。 白染:我就是多余的那个,是个意外。 ……………… 到了春分的前一天,3月20号,白近玮参加了食品厂的招工考试。 经过半年的沉淀学习,白近玮的知识储备大约等于一个中等的初中生,足以应对这场招工考试。 经过层层的筛选,以中等偏下的成绩进入了食品厂和一群老娘们在车间工作。 至于苏思烁,这次并没有参加各个厂子的招工考试,因为他最心仪的钢铁厂这次没有公开招工。 刚开始的时候,其他的大姐看见白近玮长的这么漂亮,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好欺负的。 就想着给他来下马威,结果被白近玮聊着聊着就带到沟里面去了,不但没有立下马威,还帮着白近玮干活。 一次两次的,大家没有发现,时间长了就发现这小伙子说话是滴水不漏。 工作期间,白近玮也没有忘了学习,这样能和老婆更有共同语言。 夫妻二人共同学习,共同努力,一起进步。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1975年的6月份,白近玮成为了小组长。 苏落月在同年的9月份,成为了学校里的妇联主任,手底下有一个办事员,今年新进来的人。 这下子,她彻底不用去农学基地了。 白染在同年的九月份,以全省第一的成绩成为了一名高一新生,在暗暗的蓄力准备跳级到高二。 …………………… 1976年2月14日元宵节。 白染一口一个蒸元宵,背着德语词典。 这德语词典,是学校的藏书,白染给带回家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学着玩儿。 “二毛,进屋坐会儿啊!”屋外传来白近玮的声音。 “你家闺女在家不?我就是找她,有事。”说着,人高马大的二毛就往屋里走。 “啥事啊?”白染抬头问话的时候,二毛已经进屋扯个板凳坐了下来。 看见桌子上那吃得剩小半盘的蒸元宵,说道:“我这一早上也没吃饭,你们家还有没有蒸元宵了?给我整一盘,饿的前胸贴后背。” “还有,在大锅里边温着呢,我去给你拿。”白染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你歇着,我自己去拿,这就跟当自己家一样。”二毛非常自来熟的走进了白染家的厨房。 相处了两年多的时间,媳妇经常不在家的二毛,已经成为了白家的编外人员。 老婆不在家,一天闲的五脊六兽,就白家人和他有共同语言,而且消费水平都差不多。 说能说到一块去,吃也能吃到一块去,自然就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好邻居,好朋友。 “花生馅的呀,挺香,里边没少放猪油吧?”二毛口里面塞了三个元宵,含糊不清的说。 “对,是放了不少猪油,这样吃着香,二毛叔,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啊?”白染好奇的问。 平常,二毛有事儿都是找老白同志,啥事能求到她身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钢铁厂那边,进口了一个机器,上面的说明书日语和英语混着的,我寻思你这些年不都一直在看这些东西吗?应该也能会个一知半解的吧! 他们那边急着找人翻译,我寻思让你先翻译一遍,这样式的等后面再来专业的翻译,能翻译的更快。”二毛咀嚼着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 “不行,这玩意太噎人了,有没有啥喝的东西给我整一杯?噎得慌,凉水就行。” 二毛艰难的咽着嘴里的元宵,感觉糯米皮都糊在了他的嗓子眼上面,上不去下不来的,特别难受。 “有茶,早上泡的。”白染转身从柜子上面拿过来二毛在他们家的专属杯子,把里面的倒满杯。 “你在医院上班,怎么还能跟钢铁厂那边有牵扯?”白染好奇,咋看都不觉得白二毛能和钢铁厂有什么关联。 “也不知道哪个人说的,医院里边有个老外肯定能认识外语,然后就过来找我来了。 我懂个屁呀,我都不知道我爹我妈是哪国人,我就知道我是个白种人。 我送你的这些外语书全都是我师傅他们给我搜罗的,让我好好学学多国外语,这样事万一以后我亲爹亲妈找来了,我还能跟他们说话,省的沟通不顺畅。 我长着白皮肤蓝眼睛金头发不代表我就会说外国话呀,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银。 但人家那个干事就认准了,我一定认识会说外语的,我苦思冥想,我就找着你了我。 也别管你能不能翻译的全?你差一不二的把个大体意思给整明白就行。 现在会外语的不好找,很多人会也不敢说自己会,怕自己出事儿。 但你就不一样了,家世清白八辈贫农。” 白染:我真的谢谢你,一时之间我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翻译也不是不行,但是有报酬吗?给多少钱呢?要是白干活,我可不干。”白染思考,要是给个十块八块的,就不想去了。 “那肯定得给钱,不过具体给多少我不知道,怎么着也得有个几百块钱吧? 现在这知识多宝贵,那些从外地来的研究员帮忙修修机器,看两眼指点两句都给上千块钱,还带着吃饭喝酒一条龙服务。 你帮忙翻译那么费劲儿,咋说不得给你上百块? 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翻译,要是能翻译了差不多,我就帮你引荐一下。”二毛觉得,这也是个机会。 白染这孩子这么聪明,放在合适的地方,肯定是有大出息的,现在这个大环境埋没了这个聪明孩子。 要是因为这次的机会,让白染的能力让大家看见,以后就算上个普普通通的中专啥的,毕业了也能有个好工作。 二毛有此想法,还是他媳妇,当年就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展现出来聪明劲儿,被人发现了在化学上的天赋,然后就在她教授的帮助下,一路直上。 有才华的都会被珍惜,但前提是你要把才华展现出来,让人发现。 第120章 去钢铁厂 听到如此令人心动的价格,白染觉得这钱不赚,都对不起自己。 “我很想尝试,要是赚了我给你抽成,请你吃饭。”白染站起来,费劲巴力的踮起脚,够二毛的肩膀拍。 “你别垫脚了,就算把脚抻直了也够不着我肩膀头,挫的跟个土豆精似的。”二毛用稍微嘲讽的目光,看了看没意识到自己身高多少的白染。 一米九八的二毛,俯视着一米四八的白染。 现在的白染算是周岁十四,虚岁十六。 为了这一米四八的身高,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吃各种营养品,跳绳,跑步,跳远,打篮球,跳高,无所不用其极,才有了148的身高。 上个月,白染终于来了例假,迈入了青春期,就等着在这个关卡里,多窜个,长到一米七以上。 梦想嘛,还是要有的,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还有什么区别? 她今年的愿望,就是在1977年到来之前,迈入一米六的身高梯队。 为此,她为自己制定了一个非常科学,详细的食谱,以及训练。 上辈子作为一个南方人,一米五五的身高在女生当中不高也不矮,包括在h城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小矬子。 但等到上大学,和五湖四海的同学们坐在一起时,那身高真是让人看着就心碎。 一米七的室友,每天都夸她可爱,说她蹦起来像土拨鼠一样。 要不是性别原因,早追白染做女朋友了。 每当白染因为身高emo的时候,室友安慰人的话却是那么扎心。 “你现在小小一只的多可爱,只要不和太高太矮的男生站在一起,你们就是最萌身高差。 这无形当中扩大了你的择偶范围,毕竟又不是所有男生都是180cm以上。 你这个身高找男友的标准,170到175 cm之间刚刚好。” 白染:宁可成为一名寡王,我也不想太矮。 “别欺负我闺女,我家孩子是因为小时候没吃着啥营养才长的矮,以后肯定能长成大高个,我和她妈基因在这儿,以后肯定差不了。”白近玮自信的说。 苏落月身高165 cm,白近玮身高183 cm。 往坏了想,就算再差再差,白染也得长到一米六。 想到老爸老妈的身高,白染的心安了不少。 对啊,基因在这儿呢。 再加上各种的营养品和运动,没道理长不高。 看看我现在,不也在同学们当中算是中等个头了吗? 本身白染的周岁就比一般的孩子小,再加上跳级,很多孩子都比白染大两三岁,在这个班级里个头中等,已经很好了。 白染的努力没有白费,175cm还是有希望的。 “我不欺负她,我怕给她整急眼了,再跳起来打我波棱盖。”二毛捂着嘴笑着说。 这个梗,还是过劳动节的时候,两家人包括二毛的媳妇也在,白染讲给大家听,逗大家一乐。 这么好用的网络热梗,不拿出来用,都对不起当初在网上冲浪的那段时间。 这个梗的效果不错,尤其是对应上了二毛198cm的身高,五一劳动节时身高不到145的白染,效果直接拉满。 巨人vs迷你人 自此,二毛总是把这个笑话拿出来讲,调侃白染。 “哼~等我和迟阿姨告状,说你欺负我!”白染拿出杀手锏,二毛老婆,迟茵同志。 “你俩关系倒是好,哪来那么多的话题聊?”二毛都纳闷了,为啥迟茵能和白染聊到一块儿去,咋看俩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迟茵刚开始只是把白染当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但随着认识的时间拉长,聊的话也越来越多。 话题面变得越来越广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孩子的知识面非常广,在很多地方都有很超前的思想,看似想法天马行空,但仔细一琢磨都是可行的。 和白染聊天,总是能激发她内心的灵感。 每每遇到关卡了,迟茵都会找白染聊聊天。 白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就算有很多东西我不精通,但是我见过。 这就导致,往日常年累月的不回家的迟茵同志隔三差五就往回家跑一趟,目的就是找白染聊天,激发一下自己的灵感。 二毛对此事非常的不满,他看白染这个小妮子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这次,他就想把白染推到更大的舞台上,最好去上个什么基地里,大力培养,见不到外人的那种保密单位。 这样,就不会打扰他和媳妇的二人世界了。 白染:我可是爸宝妈宝,想让我去个封闭的地方不可能,我这辈子都只会生活在花花世界里! ————分割线———— 吃完汤圆,二毛带着白染去了钢铁厂。 白染以为接待他们俩的顶多是一个小干事之类的,结果没有想到接待他们俩的是副厂长,而且这个厂长也姓杨。 杨家人和二把手这个职位是杠上了吗? 老妈学校管后勤的副校长姓杨,老爹食品厂主抓生产的副厂长也姓杨。 白染现在上的高中里,负责协助校长完成上面下发的方针政策的副校长也姓杨。 还真别说,这姓杨的都还挺有出息。 坐在钢铁厂柔软的沙发上,白染不由的在心里琢磨,等她以后装修自己的房子,也搞个这么好的真皮沙发。 不愧是钢铁厂,就是财大气粗。 “咱分厂的事儿你们也知道,咱们这个机器不是要留在这里用,之后得运走,连着工人一起去湘市。 但那边才刚起步,同志们都忙的跟转头苍蝇似的,所以咱这面尽量把所有的东西都整好,能让这些机器和工人到了地,就立马上工,抓紧搞生产………………” (那个时候,有的厂子往南迁,也有的厂子往北迁,还有的工厂分成好几份,分落在不同的地方,这就跟学校拆分是差不多的,因为它是公家的。) 白染听了一长串的话,最后总结就是希望他们这边尽量的能翻译明白,省的把机器还有工人一起打包送过去的时候,结果还弄不明白不会操作,给厂子丢人。 老头说话拐弯抹角的,你直接说让我好好干,别干秃噜了,给你丢人不就得了。 得亏白染在学生会里面学过一些社会上的虚与委蛇,要不然都听不明白他说啥。 至于二毛:这姓杨的老头可真墨迹,能不能说完了?啥时候说完啥时候赶紧翻译?有他说话在这块叭叭的功夫儿早都整完了。 “奥哦……”有些困的二毛打了个哈欠,眼中流出了因为打哈欠淌出的眼泪。 白染看见已经要睡着的二毛,做出了平常她不会做的事情,打断了这位领导的话:“杨副厂长,您可不可以先把那个说明书让我看一眼?” “看我这记性,都这么半天了,还没给你们看过要翻译的东西,小李带这两位同志,去赵主任那里。” ……………… 白染二毛跟着这位叫做小李的秘书到了另一个小楼里。 这个楼明显能看出来是搞研发的,并且里面还有很珍贵的资料。 因为这边巡逻的人都比别的地方多,而且还配备了武器。 (武器具体是什么时候收的我不知道了,但是刚开始的时候私人是可以有的,民兵队里也有,好像九十年代的时候还有村民组织参与大型械斗,大炮都拿出来了,以前的民风是挺彪悍的。) 赵主任看见俩人后,立马笑脸相迎。 上来就伸出自己的手,与二毛的手紧握在一起。 “同志,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你是不是负责英语的?这位是负责……倭国语的?” 赵主任把视线从二毛这个大高个身上,转移到了白染这个小不点身上。 这金发碧眼的一看就是会说英语的,至于这个小姑娘,估计可能是个倭国老娘们吧,毕竟那边的娘们长的都不太高。 一般个子不高的人,老的都比较慢,可能她特别……显小? 二毛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人这么热情,平常的时候都是他把别人弄得无措,接受不了他的自来熟,今天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啊,我不会,都是她翻译,我是地地道道的东北银(口音比较重的会把人读成银字。),可不会说那外国的鸟语。” 二毛说着,就把手指向身边的小不点白染。 白染友好的微笑,点头:“你好,赵叔叔,我可以看一下要翻译的资料吗?” 赵主任将信将疑的说:“你能行吗?你多大了?” 皱着眉毛,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不点。 “我今年十六,上高一了。英雄各有见,何必问出处? 自古英雄出少年,先看一下我的能力再说。”白染有些小骄傲的说。 不是专家教授级别的,没准翻译的能力都没她强。 (关于年龄这一块,我之前写的不太严谨,在东北这边,大家问年龄都会讲虚岁,但因为我在外地上学上班的原因,忘记了这个风俗,大家就把这个bug忽略掉。) 第121章 黄峥翻车 要说倭国语,白染不敢说十拿九稳,翻译100%对,但也能翻译到百分之98差不离。 但英语,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要是再弄不明白,不是白活了? 这几年,挑灯夜读背的书不都白读了? “小同志挺有自信呢,就冲你这句话,我给你看看资料试一下。 咱都是敞亮人,不整那些虚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赵主任说着,就转身拿钥匙开柜子。 没一会儿,像是一个课本似的,大概有个四五十页的两本说明书拿了出来。 白染拿到手里一看,有些无语。 二毛叔太不靠谱了,之前跟我说是日语混着英语,我还以为是一本说明书,里边英日混杂的。 就好比说:“这个人一点都不real,我每天和他在一起都很drama,他就是一个bitch。” 明明可以用一个国家的语言表达出来完整的意思,非得多国语言混着。 白染以为这个说明书的编辑,就是一个喜爱多国语言表达的人。 也是,谁家正经的说明书混着写的,肯定是双语,多国语言翻译一遍。 白染随便翻开一页,指着图案上的字说道:“机床外形图主要参数…………床面以上中心高……” 赵主任主要就是管这一块的,自然对这些东西很懂,只不过对外语不是很精通,听白染这么指着图一说,就明白这孩子确实懂。 “看不出来呀,你这小丫头蛋子还挺厉害的,这得是打娘胎里就开始学外语了吧? 这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肚里有货不在嘴上。 小个不大点儿,浓缩的全是精华。” 白染:想夸人,你就好好夸,别搞这些人身攻击。 二毛完全知道白染的痛点在哪里,连忙打岔道:“咱先别聊这些闲话了,等事忙完了想咋说咋说,先把这个正事办了。” “对对对,正事要紧。”说着,赵主任亲自给白染拿来纸笔,还有板凳。 ……………… 今天是元宵节,觉悟不是很高的白染同志,并没有打算为工作放弃自己的生活。 大概翻译了十来页,就跟二毛回家了。 在办公室里,好吃好喝,又睡了一觉的二毛带着白染,在傍晚的时候回了家。 一进屋,白近玮招呼两个人脱衣服洗手。 “你俩赶紧洗手,大菜啥的都整好了,咱就再炒一个醋溜白菜就行,十分钟就完事。”白近玮道。 桌子上一大盆酸菜炖大骨头,还有一大盆的饺子,一盘子凉菜,各种蘸料。 一般人家吃饺子不会把调料备的这么足,但是苏落月这个吃货要求比较高,就预备的多。 一般情况下,苏女士先空口吃18个左右的饺子,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都要饱了,再接着空口吃就有些腻。 此时,苏女士往碗里倒一些香油(芝麻油)和蒜泥,蘸饺子大概能吃五六个,然后又感觉有些腻了,那再往香油里面倒一些醋,还能再吃几个,最后再往碗里放一些辣椒油或者是剁椒蘸着吃,又能吃几个饺子。 这一套流程下来,一顿饭大概能吃30个饺子。 要是搁在大食堂的那个年代,这么能吃的女同志,那简直是占了老大便宜了。 但,这是吃自己家的东西! 要不是白染和亲爹比较能赚钱,这家早晚得被苏同志吃垮。 “啥馅儿的饺子?”白染问道。 “韭菜鸡蛋猪肉虾仁馅儿的,我也不知道这四种东西搁一块儿,里边还整了点粉丝,算不算三鲜? 反正好吃就得了,就造吧。”白近玮端着醋溜白菜上桌。 吃饭的时候,主要聊的话题,自然就是白染做翻译这件事儿。 “想不到我闺女还能会外国人说的话,你爹我就会几句俄语,也都是小时候说的了,到现在我能记住的就是韦德罗、布拉吉啥的,早就都还给老师了。 就是不知道干这一次活给多少钱?”白近玮看自家的聪明闺女,咋看都满意。 他也太厉害了,怎么就能生出来这么聪明的闺女?还这么的有福气。 不愧是我的种! “最少也得给个千八百的,能干这个可不多,咱们小染是珍稀人才。”二毛说道。 “就得这样,别人不行你就行,这才叫牛b。” 白近玮嘴上夸着亲闺女的时候,心里已经在盘算白染开了工资钱咋分配? 是不是得孝敬他这个亲爹一点?钱攒着给他买小汽车?要是多接几次这样的活,等过几年,小汽车还不是轻松安排! 没有一个男人不爱车,白近玮仿佛看到小汽车在冲他招手。 苏落月倒没啥想法,她就是觉得闺女能干这个,以后就吃穿不愁。 而且这玩意儿也不用上学校里学习,那就直接不用考中专啥的,高中毕业直接去上班,肯定有人要这么稀缺的人才。 作为亲妈的苏同志,一想到闺女要背着行李去远方上学,离开他们两口子就觉得心特别特别的疼。 从小到大都是两口子一手带大,从来没有假手于人。 精心呵护的把这个小鸟给养大了,突然一下子说要把小鸟放飞,让它自己上天上翱翔,真有点舍不得。 那也没办法,孩子长大了,终归要学会放手。 有一段时间,苏落月都想着干脆不上班,以后跟着孩子去上学,孩子考到哪,她就跟到哪。 没想到,闺女自己有出息。 我还是得给闺女招婿,绝对不能让孩子嫁出去,这要嫁出去了她可咋活呀? 白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是妈宝女,爸宝女坚决离不开你们,我永远做你们身边的小宝宝。 “到哪都是人才吃香,不过我看着活也未必长久,等以后大家都知道这东西赚钱了,肯定就挣着抢着干这一行。 会的人多了,我闺女就不吃香了。”白近玮未雨绸缪。 “没事儿,咱家小染又不是只会这一种语言,会的可多了。 以后干这行没现在赚钱,但咱靠着会的多,走量多赚。”苏落月深谙薄利多销的原理。 白染:你两口子是真的想多了,只要那些行业的顶尖大佬还在用英文发表论文,只要计算机编程用的是英文,基本英语这个行业就不会太黄。 尤其是未来的这几十年,漂亮国稳坐霸主的位置,学英语的都会有饭吃。 白染没什么靠着系统强国的想法,她还没高尚到奉献自己。 人还是明哲保身最重要。 很多故事里,女主都靠着系统走科技强国的路子。 这些故事主角,就像是当初的爱因斯坦一样,是天才。 但天才的贡献这么大,注定就没有自由。 “自由”这个虚无缥缈的词看起来挺空洞,很矫情。 但当你真失去了,才明白有多重要。 真要是每天都在实验室里搞发明,哪也去不了,无论到哪里都得有人保护,一点隐私都没有,通讯设备24小时被监护,和坐监狱有什么区别? 就算再有钱,买了好东西却没办法分享给别人,还有什么乐趣。 战斗民族总统的前妻过的也是这样的日子,因为受不了离婚了。 白染自认自己是个俗人,需要社交。 就喜欢和老妈老爸在一块儿吃点好吃的,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再多多的赚钱,可劲儿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而且,白染还挺想死后留个全尸的,据说当年爱因斯坦的脑子被切片了。 作为一个上辈子爹妈是粤省人,继父一家是h城人的白染,接受不了死后没全尸,多少还是有些迷信在身上。 别管是真的是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分割线————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沪市。 一个研究员的家里正上演着鸡飞狗跳的一幕。 研究员姓黄,平常经常出差,家里有一子一女以及一个老婆,一个老娘。 工作体面,妻子温柔贤惠,孩子懂事乖巧,家庭和睦。 是邻居经常夸的一家。 却没有想到今天发生了如此戏剧的一幕。 这位从来不近女色,跟别的女同志说话都脸红的研究员竟然把别人家的女人搞大肚子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只见,钢铁厂的家属楼下面有两个女人都带着孩子,并且这两位女性面容都姣好。 孩子一个看起来有个四五岁左右了,另一个还不太会走路,站都站不稳。 黄峥爱人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一直以来,丈夫的忠诚,老实本分都是装的。 没有想到丈夫是一个这样的人,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 他不但满口谎言,还无耻不负责任,简直是个畜牲! 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一切,有些晕。 “回家,回家找哥哥做主。”嘴里嘟囔着,女人慌乱,六神无主。 颤抖的拿着钱还有证件往外跑,不理会站在楼下哭哭啼啼的女人们。 她要去接孩子,把孩子带走,不能让孩子和这样人面兽心的父亲在一起。 (“造”和“炫”这两个形容词,网络上说是“吃”,现实生活中一般会形容畜牲能炫,可劲儿造,真上食。 长辈说小辈可以,希望你像小猪一样多吃,吃饱饱的,身体好,别被那些网上的话误导了。 还有老铁,铁子之类的也别乱说,网络上是好哥们好朋友的意思,现实生活中在刚开始是嫖客与小姐的意思,后来是姘头,在有长辈的公共场合这么说简直社死。) 第122章 苏思烁练手 后面的四天,白染都准时去钢铁厂报到,拿着笔还有词典,坐在桌子前翻译到天黑。 最后的成果非常喜人,收入1500块,这是真的大方。 把钱揣到挎兜里的白染,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开心的说:“下次有这种活还找我,便宜又好用!” 白染一点都没有文人的矜持,收到报酬的高兴一点都不掩饰。 这个样子,弄的杨副厂长很高兴,觉得这个小同志非常不错,很敞亮大方不扭捏,以后肯定能吃得开。 白染从小在苏落月那里学到的东西就是,人不要得了便宜卖乖。 得到了好处,就要知道感谢,这样送东西的人也高兴,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也是为什么,苏落月手脚不勤快,好吃懒做,但还是招人喜欢的原因。 别人就算给她煎个馒头片,她都能把人夸出来花来。 说好听的话又不会死,这样到哪里都能吃的开,何乐而不为? ……………… 因为钱太多,白染一个人回家杨副厂长不放心,让李秘书送她回家。 这辈子,白染终于坐上了一回小汽车。 坐上去的感觉和未来的汽车是没有办法比,但是在这个时代,坐汽车多么的气派! 就光是别人艳羡的眼光,就足以弥补小汽车的所有不足。 在邻里邻居好奇打量羡慕的眼光下,白染下了车,跟李秘书道别。 “这么晚了,李叔叔还没吃晚饭吧,上我家吃一口,我家今晚上吃汆锅底。”白染热情邀请。 “不用了,谢谢你,我还有事。”小李秘书拒绝。 “哦,李叔叔再见,不留你了。”白染转身,在小李的目送下,回了家。 “爸妈,我回来了,啥时候开饭?”白染喊道。 “东西都摆上桌了,就差你了,在厂子里干活,没给你吃饱饭,回家就喊饿。”白近玮出来,给白染倒热水洗手。 “今天中午食堂做的汤特别好喝,喝了一肚子的汤,早就消化没了。”白染摸着肚子说。 “赶紧洗手,吃饭。”苏落月招呼。 “我等会儿再洗手,我有一个惊喜给你们。”说着,白染从小挎包里掏出来得有将近两公分厚的信封,递给苏落月。 那小表情,得意的不得了,我有能耐吧?还不快夸我? “啥啊?”苏落月有些纳闷的接到手里。 打开信封,往里面一看,眼睛顿时睁的老大。 “这么多钱,这得多少。” 白近玮也凑过去,探着脑袋看。 “没多少,也就一千五。”白染风轻云淡的丢下一句,然后转身去洗手,实则竖着耳朵,听老爸老妈的话。 白近玮看那钱,眼睛都快冒绿光了,结果闺女全给媳妇了。 “闺女,这就是你这些天的成果,这做翻译确实挺赚钱,你可真有能耐。”苏落月去拿钥匙打开钱匣子,把钱都收起来。 “要不你也跟着学学,到时候咱家三人一起赚这个钱,不得富得流油!”得到夸赞的白染,也不忘记给两口子画大饼。 “得了吧,我和你爸这辈子也就这样,你好好努力,就等着你以后孝敬我们。”苏落月一副咸鱼的姿态。 女儿这么出息,她还努力干什么? 就等着闺女工作后,她享清福喽! 到时候都可以不工作,等着闺女养。 就一个月赚的38.5,和1500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啥都不够干的。 由于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现在的工作干的都挺好,挺顺利的,已经没有什么再努力的必要,只要熬资历就行。 慢慢的也不愿意学习了,这件事情让白染颇为头疼。 该怎么让老爹老妈接着学习? 这件事儿,还需好好筹划一下。 新大饼该如何画? 这顿饭,白染都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儿。 想了一晚上没结果的白染,第二天一早还没起床,就被苏思烁给吵醒了。 今年开春,这位大哥碰见了一个从外地来的领导,当时带着非常重要的资料。 这位领导也是倒霉,遇到抢劫的了,就以为他护着的东西是钱,逃跑的时候摔断了腿。 让晚上回大队的苏思烁给救了。 因为他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说啥都要给苏思烁奖励。 在了解苏思烁下乡还没有放弃学习的时候,就把他安排了夜校的保安工作,白天上班晚上学习。 就这样,苏思烁以一种奇奇怪怪的方式,进入了校园。 要问苏思烁学的是什么,说出来大家都会以奇怪的眼神看他。 竟然学的护理专业! 苏落月在第一次知道大侄子学的是护士这个行业的时候,着实吃惊了一下,脑中自动浮现了苏思烁五大三粗的身板,穿着一身护士服的画面,辣眼睛。 白染倒是挺支持的,刻板印象要不得,护士咋了,多高尚的职业! 白近玮对此没什么看法,毕业了就分配,挺好的。 刚开始,苏思烁上课还挺吃力。 他是个插班生,再加上以前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而同学们是从第一节课听,并且也都是在医院里上班的。 和同学们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幸亏喝过好记性口服液,记忆力不是盖的。 把所有的课本知识都背下来,又不懂的去问老师,拿出拼命三郎的姿势,可算是追赶上了进度,到最后有反超的架势。 现在,苏思烁是班上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和以前相比,大变了个样,要是让他以前的班主任看见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流下感动的泪水。 苏思烁: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白染,求求了,我不想看见他。 不光白染不想见他,就连苏落月和白近玮还有二毛也都不想见他。 因为,他最近在练扎针,急需小白鼠。 哪个好人喜欢被人扎针? 所以,最近苏思烁简直就是狗见了都烦的存在。 “我给你们带早餐了,今天早上不用做饭,快起来!”苏思烁一进屋就说道。 “你上班不忙吗?该干啥干啥去,不用给我们带早饭,我们不饿,你去上班去吧。”苏落月把想撵人走的想法写在了脸上。 第123章 再次学习 “别啊,你不想我吗?姑姑。”苏思烁趴在门上,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苏落月。 “你别在这儿跟我犯贱,逼我削你。”苏落月转过头,不想看这辣眼睛的东西。 “姑父,吃饭了,给你们带的大肉包子,可香了。”苏思烁笑脸相迎。 ……………… 本身脸皮就挺厚的,因为开始练静脉注射,又上一层楼了。 白染捂着脸,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分割线———— 经过了几天的时间,白染一家脚上和手上因为扎针的淤青终于散了不少。 白染也想出了一个精美绝伦的好主意,如何让老白和小苏接着上进的精美计划。 之所以两口子不努力,是因为前面吊的大饼不够香,那就再画个新大饼不就好了。 白染的想法是,通知老爹老妈,大仙要飞升了,并且在飞升之前窥探了一丝天机。 未来会有高考,能自己做生意,工厂会倒闭。 到时候,她肯定是要上大学的,那老爹老妈不跟着吗? 大学生诶!就不信两口子不心动! 早上吃完饭,白近玮坐在厨房里擦自行车,苏落月打毛线。 白染清了清嗓子:“那啥,我有个事跟你们要说一下,挺重要的。” 夫妻二人头转身,把目光投向她,异口同声道:“啥事啊,你就直说得了呗。” “大事儿。”白染脸上端的是一脸凝重。 两口子看闺女那个架势,估计是大仙的事儿。 立马锁门拉窗帘。 一切都封死,确定屋里都进不来一只苍蝇之后,两口子拉个小板凳,坐在一边道:“行了,这回你说吧,我们听着。” “那啥,大仙要离开我们了……” 还没等白染讲完后面的话,苏落月就激动道:“你说啥!大仙死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人家是飞升了。”白染无语凝噎。 “哦,非常好,非常的好,我还以为死了呢,吓我一大跳。”苏落月捂着心口。 “媳妇,你先别着急,咱们听闺女把话说完。”白近玮给苏落月端过来茶水缸。 “对,我先说完,你俩先别插话。 大仙马上要走了,现在法力大成,灰仙本身的本领就是预知未来。 因为马上就不能和我联系了,就把窥探到的一些有关于未来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叮嘱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所以,你们听懂了吗?未来房地产是一个非常火热的行业,买大城市一线城市的房子,基本上就是躺着赚钱。 并且我们以后能做生意了,到时候我们就是风口上的猪,无论多胖,都能飞起来。 而且还会开放高考,我们可以上大学了! 我一定会上大学的,你们两个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把功课落下,考一个普通的大学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一起上大学。 为了我们一家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从今天起我就给你们两个制定学习计划。!” “我和你爸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吗?还高考啥呀?上什么大学?我觉得我这工作不错。” 苏落月对此非常的抗拒,好不容易闲下来了,结果又得努力,这人生啥时候是个头? 白染怒其不争的看了苏落月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不,还是得努力,我觉得干老师这一行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你知道大仙跟我说了啥吗?说未来老师的平均寿命只有59.3岁。 你想一想这多可怕,这一行不能干,太吓人。 还有我爹这个食品厂的工作也不能干了,未来大家都能开厂子,就我爹他们这个食品厂做的东西一般,然后管理还不好,到时候肯定得被其他的工厂给碾压下去。 工厂一解散,我爸上哪里上班去?直接下岗。 ……………… 你们两口子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你们就听我的话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白染一顿苦口婆心,把苏落月和白近玮的心里,说得是哇凉哇凉的。 苏落月,白近玮:这好日子才过几天啊,咋又得吃苦了? 白染看见夫妻二人那萎靡的模样,知道两人把话听到心里了,又接着安慰道:“虽然目前看来危机重重,但还是有好的地方。 就比如说我们家这个沙琪玛的小生意可以摆到台面上,雇人工作生产可以卖的更多,赚更多的钱。 到时候咱家就在首都整个门市房,然后开个蛋糕房啥的。 你们当两口子老板和老板娘,你俩就坐那块收钱就行,啥也不用干………” 别管未来会不会开蛋糕房,白染的大饼是画出去了。 夫妻二人,被白染绘制的美好蓝图迷花了眼。 光坐那收钱,啥也不用干,地主老财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真有那么一天? 要不,就试试? 白染:也就是说着感觉挺美好,要真是开了店,有你愁的,老板累的不是身体,是心。 “那行吧,我和你爹试试。”苏落月有些犹豫的说。 白染此时此刻,笑得像狼外婆一样:“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学。” ……………… 学习了一整天,像是被吸走了精气似的,双眼失神的夫妻二人躺在炕上。 “老公,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说不上来。”苏落月看着天花板,翘着二郎腿。 “有哪不对劲儿?”白近玮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你让我想一想。”苏落月裹上被子,摸着脑袋瓜,开始思考。 但是……经过一晚上的琢磨,也没想明白啥。 直到春暖花开的时节,苏落月才反应过来。 “闺女,我跟你爹考啥大学呀?我俩用不着学习吧,到时候你去上大学,我俩跟着你不就完了。 然后你在学校里学习,我和你爹在外面开店。”苏落月这段时间,终于反应过来。 “那你猜,如果你们两个人直接不上班,跟着我去上首都上大学,开个店当个体户。 你觉得我大舅能接受吗?他会不会气疯了?”白染微笑。 第124章 正式备战高考 接着又说道:“再有一个,你咋保证你开店不能开黄呢? 那以前的有钱人赔的底掉的不也有的是?万一你俩倒霉,这个店他就开黄了,那咋办? 你俩总不能天天在家呆着吧?我倒是可以养着你们俩,但关键是邻居咋看,别人咋看。 你俩还挺年轻的,然后天天在家里躺着不上班,磕不磕碜? 到那个时候不还是得找工作,但你说你一个高中学历,我爹初中没念完,勉强混了个初中毕业证,他那都不能称之为学历,叫教育经历。 这条件多难找工作? 但如果是大学生,那就不一样了。 去哪儿都肯定有人要,而且别人都得高看你一眼。 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全是大学生,多拉风。 两口子一起考到大学,神仙眷侣,谁看了不说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拿捏恋爱脑,从恋爱脑的思考方向入手。 白染:轻松拿捏!so easy! “我和你爹本来就般配,用别人评价?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就听你的吧。”苏落月解决了心中的疑惑,转身去上屋里找吃的去。 等到老爹那里,白染根本不用劝,白近玮会自我攻略。 老白同志的想法是:媳妇这么想考大学,那我一定要跟着她一起努力,一起考上大学,不能被甩掉,不给别的男人可乘之机。 在老白同志眼里,苏落月就是大宝贝,谁都想抢,他得看好了。 白染:我再说一遍,恋爱脑与恋爱脑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 ————分割线———— 1977年,7月12号。 放暑假的白染,在院子里正在洗衣服时,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平的加急信件。 打开信封,里面是大舅龙飞凤舞的大字,寥寥数语,简明扼要的意思就是让白染好好学习,做好准备。 倒是没直接说恢复高考,毕竟不到文件下发的那一刻,一切不作数。 最近二毛也和她说过让她最近好好学习的这话,然后大壮叔昨天也说了。 这真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无论干啥,都打的是一个信息差。 白染琢磨了一下,就算这辈子不恢复记忆,过的也应该不错。 毕竟,老爹是个会投机的,舅舅舅妈是个有能耐的。 他们一家三口,咋混都不能混的太差。 白染心里琢磨,是该现在让老爸老妈辞职备战高考,还是说等十月份正式文件下来的时候? 对了,还有我的倒霉哥哥。 现在还在医院里实习扎针,得让他也参加高考。 老妈明天就放假了,但也不能闲着,还要组织老师同学去农学基地,等开学的时候,还有农忙。 这得耽误不少事儿,但是经过这么久的学习,老爸老妈已经学的不错了,要是再考不上那不是小废物? 有不少人都是一边上班一边考大学,甚至有的还要照顾孩子,没道理老爹老妈不行。 但这些还得问两个人的意思,两口子愿意辞职备考就辞职备考,愿意一边学习一边上班也行,都无所谓。 反正白染对俩人的学习成绩有信心,对自己的教育能力有信息。 倒是苏思烁,这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 舅舅舅妈对白染是真的不错,而俩人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苏思烁。 所以,白染就算再苦难,也要把倒霉哥哥拉拔上来。 至于其他人,白染不担心,一个个消息都灵通着呢。 要是想学习,自然会找过来让她辅导。 这几年抽奖,好记性口服液攒的越来越多,白染为了减少库存,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喝到了点。 大概每人都喝了一支左右。 具体的多少,就看白染和这人亲不亲,能不能经常见面了。 因为知道这个东西的疗效,所以白染每次就是给人喝个几滴,这样喝只是昏昏欲睡,有点困,不会睡死过去,这样也更保险。 喝到这个量,白染就再也没有给别人喝过,身边人记性好一点可以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是全都好到逆天,那就吓人了。 晚上,夫妻二人回家,白染把信给两口子看,问他们两个要不要辞职? “我不用了,我觉得我学的已经很好了,而且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人都想着博一把,那学校里的工作谁来做?”苏落月很有觉悟的说。 “我也不用,之前就一边学习一边上班,坚持的挺好,不用改。 再有一个,成天成宿,夜以继日的学习也不一定能把知识全都学透了,还得是松弛有度。”白近玮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说。 “那行,你们两个我就不管了,毕竟你俩都已经学那么久了,倒是我哥咋办? 我看舅舅的信上写着,让我看着点他的学习。” 这些年,白染每次得到奖状,都会给苏念恩邮过去,让大舅开心开心。 苏念恩对白染,是再放心不过了。 白染一家在城里一直保持着猥琐发育的状态,从来不显摆,奖状放在家里也没用。 还不如让最好面子,一直犯愁后继无人的苏念恩摆在家里高兴。 “你大舅一直以来做事儿就是最周全的,他肯定给小烁写信了,而且还让他都听你的。 看着吧,不超两天,你哥就得带着包袱来咱家。”白近玮仰着头,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白染:你还挺了解我大舅的。 苏思烁是看见了苏念恩给写的信,上面的内容大体意思就是我在咱们家这的大医院给你找了一个好工作,但是得进行一个流程上的招工考试,所以你这段时间必须得给我好好学习,让你妹妹好好辅导你。 信的最后,上面都是威胁的话,要是他不照着做就死定了。 这几年,经过了社会毒打的苏思烁没有以前那么横冲直撞了,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亲爹的态度如此强硬,但也没纠结,直接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辞职。 毕竟,亲爹咋能害儿子? 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苏思烁打了报告要辞职,收拾行李到了白染家。 去年,白近玮就把家里的仓房给改成了住人的屋子,谁来了都住在这里。 省的来人了还得拆散他们两口子。 苏思烁直接拎包入住:“姑,姑父,老妹儿,我来了!” 这一嗓子,直接唤醒了一家三口当初被追着练手的经历, 一时之间,感觉手背脚背特别疼。 第125章 学习 从这天开始,白染家里就出现了各种鸡飞狗跳的画面。 这段时间,苏思烁被白染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不停的刷题。 期间,赵大丫还来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在白染家里学习。 赵大丫倒还不知道高考这个消息,而是正在备战中专的招生考试。 不过也算歪打正着,白染这次辅导的很用心。 不过赵大丫平常在学校就是百名之前的学生,学习很认真刻苦,学了没多久,把不懂得搞清楚后就直接回家了。 下次再来找白染的时间,就是她又积累了一堆问题,找白染答疑解惑时候。 在勤学苦练的赵大丫的衬托下,苏思烁显得是那么的废物,白染那叫一个怒其不争。 更加严厉了,说啥都得把苏思烁培养成栋梁之材。 苏思烁想反抗,但是反抗不了。 这哪是女人啊,这简直就是母老虎。 不好好学习,追着他抽。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亲爹也没说啥时候安排考试,生活都没盼头了。 苏思烁现在非常渴望,看见苏念恩的来信,上面写着让他回家安排考试的字样。 但是……直到27号中秋节这天。 苏思烁依旧没有收到苏念恩的来信。 一大早,他一手拿着英语词典,一手拿着枣泥月饼,可怜兮兮的蹲在门槛上。 老天爷呀,来个妖精,把我妹给收了吧! 满脸都是生活无望的表情,四十五度角遥望天空。 坐在桌子上批改练习题的白染,眼睛一瞄:“哥,你吃东西的时候背单词认真点,一会吃完了,我要考。” 白染有温度的嘴,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冰冷无情。 苏思烁刚开始对学外语这件事儿是抗拒的,但是被白染压着学了。 白染的想法是:与其当护士,还不如当医生,别浪费这优秀的记忆力。 现在国内的医疗条件和国外相差那么多,想要学习更好的技术,那就要能看得懂国外发表在各大期刊上的论文。 万一以后真的有病人找你治病的时候,这个病特别的稀少,你不会。 难不成找论文看案例的时候,还要再带个翻译吗? 棘手的病历多了,不能遇到疑难杂症就拐弯吧? 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学,现在必须得把英文这个大山攀过去。 等真到了工作岗位上,就没那么多时间去学其他的东西了,忙都忙不过来。 只要学医,就注定要一直学习。 多学点,总是没毛病的。 白染真是为了苏思烁操碎了心。 “知道了,我一定认真背。”背过身子的苏思烁欲哭无泪。 不好好背吗?不好好学习就打手心儿。 这绝对是报复! 呜呜呜………… 转眼到了十月末,高考这个消息一下子席卷到了所有人。 此时,白染家像是菜市场一般。 学校里没办法好好学习,好多人都来问题,课堂上鸡飞狗跳,那样嘈杂的环境下,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学习,于是也就不上学了,直接回家。 现在白染家里有,郑丽两口子,苏思烁,赵大丫,伍楠,木头,二毛,都在努力学习,听着白染给他们讲课。 郑丽这个人本身就很拼搏,高考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至于她丈夫,全都听她的,也就跟着学了,孩子现在跟着爷爷奶奶。 赵大丫可定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考啥不是考?要是能上大学更好。 至于伍楠,她其实刚开始没这个想法,但是被白染鼓舞的心潮澎湃,决定拼一把。 木头是本身就不太喜欢工会的工作,能有机会走上别的路,肯定也要努力一把。 二毛考大学的理由就比较搞笑了,因为他老婆要去首都当大学老师,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将工作挪到首都,那就在首都上大学吧,等毕业了也留在那里。 每个人都各有各的理由,但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想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白染现在简直是轮轴转,白天给大家辅导,晚上给爹妈辅导,幸亏进入学习空间里面能拥有深度睡眠,不然早废了。 最近,她钟爱各种补品,就怕自己长不高。 现在,白染长到了165cm,已经和苏落月一边高了,但还是想再努力一下,长高点。 晚上,郑丽临走前,找白染说话:“小染,农场有人想买你的复习资料,你看……” 白染听到这个,点头道:“好说,我让我爸给你拿一套,具体多少钱你和他谈。” 白近玮在知道恢复高考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卖学习资料这块大蛋糕。 在九月份时候,他就以送亲戚家孩子为由,在印扑克的那里印了好几百套的学习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白染这些年归纳总结出来的精华,堪比五三。 白染都想好了,这次一定要考个好名次。 等到时候用状元的名头把这一套练习题出版,赚点小钱钱。 “哦,好。”郑丽没有想到白染答应的这么快,一时之间还有些怔愣。 白染怎么会不同意呢,这都是她的顾客啊。 当郑丽和白近玮买资料的时候,白近玮笑得特别灿烂,就像是狼外婆一样。 笑容满面的收钱,找钱。 为什么这么开心呢? 因为白染答应他了,只要每卖出去一本,就给白近玮两毛钱的提成。 这么些年,兜里都没超过十块钱的白近玮当然心动了。 很不得上大街上高知所有人:所有学习的资料都给我买啊,就是有点贵! 但这是不可能的,真要是这样,那就是找死。 送走郑丽,屋里可算是空了,白染家也安静了下来。 但是,夜晚的学习时间,才刚刚开始。 “爸,你最近的单词背的有点慢啊,进度比我妈还差,你是不是上班摸鱼了?”白染皱眉看着老爹。 白近玮无奈摊手:“最近我们组里边有好几个女工和男工都要参加高考,不上班请假了,我忙着呢。 我上班背单词,本来就是摸鱼! 我上班不背单词,专心工作才是应该应份的好吧!” 白染: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接着转头,看向老妈:“妈,你最近的作文写的不行呀。” 第126章 考试 苏落月默默的咽下了嘴里的鸡腿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想考大学的老师太多了,学校里忙不开。” “忙不开,是你写作文敷衍的理由吗?我希望你每一次都以认真的态度对待,你这是在敷衍我吗?你这是在敷衍你自己,你这是在敷衍未来,要上考场的你。 都说习惯成自然,如果你现在不把这个毛病改了,等到时候你上了考场,还以这样的态度面对试卷,是不会取得好成绩的…………” 白染嘴里叭叭个不停,苏落月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点头:“你说的对,我知道错了,妈妈以后一定会改,不,是没有以后了,绝对没有下次。” 苏思烁看见这一幕,蹲在后面幸灾乐祸,笑的大牙都呲了出来。 白染一转头就瞟到了蹲在地上幸灾乐祸的苏思烁,顿时脸一黑:“你乐啥,你有啥好乐的,你还不如他俩呢。 你瞅瞅你写那个作文什么玩意儿,还有你那个字写的,跟个蟑螂爬的似的。 我就是把那钢笔水抹在鸡脚上,在试卷上走一圈,都不带写的这么恶心…………” 炮火对准苏思烁,苏落月感觉身上如释重负,鸡腿也吃的津津有味儿,腰板也挺直了,也有心情看别人的笑话,幸灾乐祸了。 苏思烁:我真傻,我为什么要辞掉工作,天天在家里学习呢?早知道我就白天上班,晚上学习,啥好人能受得了天天挨骂? 但是,他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家里好好学习。 “把这几篇散文给我背下来,然后每一篇默写十遍,必须工工整整的。”训了一通,白染掐着腰拿着茶缸喝水,给苏思烁布置作业。 苏思烁:呜呜,受伤的总是我。 白近玮,苏落月:幸好今天没给我们两个留作业。 两口子还是高兴的太早了,白染放下茶缸,转头又对二人说道:“今天晚上你们俩把这十个阅读理解给我做了。” 说着,从大书架上拿出了一沓子纸,然后还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两口子的眼睛道:“两个人都不许互相抄,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互相抄袭,哼哼,你们懂的。” 说完,白染就出去跳绳了,想要长高运动量是不能少的。 白近玮,苏落月,苏思烁: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一边不吭声的赵大丫:幸好我老妹没看见我。 没挨训的赵大丫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一抬头,与挨骂三人组对视,微笑。 白近玮,苏落月,苏思烁:为啥不骂她?难道她比我们优秀吗? 白染之所以不给赵大丫施压,是因为赵大丫是一个非常勤奋刻苦的人,不需要别人点出她的不足。 赵大丫会自省,主动自己的不足,进行弥补。 如果还训她的话,施加的压力过于大,反倒是过犹不及。 至于老爹老妈,还有倒霉哥哥,这三个人完全就是打两鞭子走两步的典型。 必学得时常在后面拎着小皮鞭甩两下,这样才能勤奋刻苦点。 只要缰绳稍微一松,这仨人肯定就开始放任自流、懈怠。 白染也不想天天跟个老巫婆似的,追在人屁股后面骂,多隔应人啊,像个精神病一样。 但没办法,不训他们仨这仨人是真不长记性。 滚刀肉一样。 以前的时候,白染还以自己一家三口是滚刀肉为荣,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样还挺好的,证明一家三口意志力坚定,但现在白染是真受不了。 在白染的教导下,所有人进步飞速。 这段时间,白染受到了尊敬,但却失去了亲和。 就连来她家里问问题的同学,现在看见她都绕着道走。 白染:干啥呀?我是洪水猛兽吗? 白近玮,苏落月:这也就是没办法,我们两个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要是还能再生一个,非得把你扔出去。 试问,谁愿意天天跟教导主任住在一块,吃在一起。 每天一睁眼,就看见白染的令人恐惧的脸,吓得一激灵。 啥困意都没了,比提神醒脑的茶水都好使。 白染也不说脏话,但每次答错题的时候,她都会用“这么简单的题,你怎么会错呢?”的眼神看着你。 在这一瞬间,你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啥自信心都没了。 接着,她会说出一句令人心碎的话:“你这不行啊,还是欠练,这样吧,再多做50道同类型的题。” 然后,就转身把习题拿出来,让她写。 一个流程下来之后,所有以前跟白染亲近的人,都绕着白染走。 但,凡事总有例外,有人讨厌这样,但有人就喜欢这种。 比如郑丽,她现在就对白染这个小孩儿满意的不得了,怎么苏落月就能生出来这么优秀的闺女呢? 每次她来找白染问问题的时候,都会耐心解答,还会给她专门制定弱项的习题加练,提高综合能力,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老师。 要是上学的时候,她有这样的老师,肯定比现在有出息。 不过,现在也不晚,啥时候努力都不晚,就怕不努力。 不同的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白染在每个人心里的印象是不一样的。 时光飞逝,在白染大魔王的压迫下,众人喜极而泣,终于迎来了高考的这天。 此时的东北,正赶上最冷的时候,零下四十多度,穿薄棉袄出去,风一吹就打透。 生怕感冒发烧,所有人都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穿的特别厚。 等到了考场外面的时候,基本上大家都是靠衣服认人。 因为根本看不见帽子围脖底下的那张脸,只能看见两只黑溜溜的眼睛。 白染就如同当初叮嘱苏落月学前班老师笔试的时候,那天的话又说了一遍。 等那边喊人进入考场时,白染又简单的重复了一遍:“渴了也别大口喝水,喝一点点阴湿嗓子就可以了。 水壶千万不要放在桌子上,一定要放在脚下。 答题先可会的做,不会的留到最后面。 所有的都答完了之后一定要检查两遍,别急着先出来………………” 第127章 取通知书下来了 那临别叮嘱,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染是大家长呢。 实际上,她是所有人里年纪最小的。 进入考场前的时候,白染的脑子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放心所有人。 等真坐在考场里,面对手里的试卷时,心里是啥想法都没有了。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就得看平时的努力,她再操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白染开始心无旁骛的做题。 考完一科后,有人想和白染对题,她都拒绝了,这会儿对答案没有任何的好处,就是在影响心态。 白染让所有人把考试时的答案默写下来,交到她手里保管,等考完所有科目后估分。 考试结束,估完总分,不出白染所料,和她预计的差不多。 把成绩从高到低排序,白染最高,二毛和白近玮差不多,苏落月和郑丽差不多,赵大丫和郑丽丈夫还有苏思烁差不多,最后是伍楠。 这些人里,只有郑丽的丈夫没有喝过好记性口服液,是货真价实的学霸。 白染佩服,respect! 考完试就要填志愿,白染根据大家的意愿,成绩帮忙出谋划策。 二毛,苏思烁,还有白染一家三口,都填报的首都学校。 剩下郑丽两口子填报的都是沪市的大学。 至于赵大丫伍楠,都没出黑省,两个人都离不开家,不想背井离乡跑太远的地方。 报完志愿,就没有自己努力的地方了,等着录取通知书就行。 白染一家三口,开始了收拾屋子的日常。 要搬家了,这房子也要卖出去。 买家是赵明亮一家。 赵小二喝了将近两支好记性口服液,学习能力提高了不少,再加上就算这次赵大丫考不上大学,也要上中专,所以一家人准备搬到城里。 在城里靠啥活着呢? 当然是上班,工作从哪里来? 从白近玮一家来。 白近玮的工作卖给了白竹,但白竹肯定当不成小组长,当个普通的女工。 苏落月的工作卖给了赵明亮,然后赵明亮又和食品厂一个管仓库的大爷女儿换了工作。 管仓库的大爷,想把这个工作传下去,但是他们家闺女一个女孩儿干这个工作不太方便。 正好赵明亮有个老师的工作,这么一交换,每个人都能有自己满意的工作。 至于这个厂子,如果黄了咋整? 白染都想好了,正好这个厂子是一个食品厂,到时候盘下来做辣条卖。 给姑姑一家股份,然后让他们两口子看厂子,躺着收钱就行。 白染的脑袋里,都是赚钱的想法。 在十二月末的时候,白染一家终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白染一家,还有二毛,苏思烁全部考入了首都大学。 这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拿着录取通知的所有人眼睛全都笑眯成了一条缝,笑得见牙不见眼。 白染虽然心里认定了自己100%能考上,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这一刻还是会很激动。 二毛开心的点和大家不一样,他开心的地方是在于可以和老婆一起上大学了,不用夫妻二人又分居。 至于苏思烁和苏落月和白近玮,全部都流出了学渣喜极而泣的泪水。 不容易啊,学了这么久,终于熬出头了。 有了录取通知书,那就不用再多想了,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去上首都买房子安家。 这会儿的苏落月和白近玮两口子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收拾屋子干劲满满。 “你看我这衣服还留着吗?我觉得这衣服现在不太适合我,毕竟以后我可是大学生,穿这个衣服不太好吧!”苏落月拿着一件花裙子比划。 “大学生了,更应该好好打扮,我觉得你穿成这样就挺好的,带劲。”白近玮说道。 “那就听你的吧,可是我这么多衣服,总不能都带上吧,那也太多了,到时候咱们肯定还得再买新衣服。”苏落月看着炕上那一大堆衣服,只犯愁。 今天的衣服永远配不上明天的自己,新衣服还得再买。 “你这衣服是有点多,穿都穿不过来,是得丢一点。”白近玮看着那黑的像是一个小山坡的衣服,也有一点儿犯愁。 自从白染长高以后就不喜欢穿苏落月的旧衣服了。 又不是买不起,系统商城嘻嘻嘻的布卖的都还挺便宜的。 买上一大堆布,想做啥样的款式都可以,这两年,白染还学了裁缝的课程。 设计衣服设计的不是多么好吧,但凭借着在后世的那二十年的眼光做出来的衣服还算是时髦。 白染不光给自己做,还给老爹老妈做,这就导致一家人的衣服特别多。 每套衣服穿不了几次,就得换新的。 白染看着老爹老妈对这些衣服犯愁,说道:“这有啥犯愁的,卖了不就得了,二手衣服肯定有人要,而且还这么新。” 白近玮用钦佩的眼神看白染:“还得是你,当初你就能想到卖二手尿布的主意,如今能想到卖二手衣服也不奇怪。” 白染骄傲的仰起头:“那当然了,我生财有道着呢。” 现在白染的两个储物球,大的那个装生活日常的一些用品,不太容易用到的。 剩下小的储物球里面就装了一些贵重物品,比如说钱票,还有家里的一些证件。 自从前两年,有盗窃癖的王家老两口被人偷家了,苏落月也不放心管钱,家里的钱就都给白染保管。 现在,白染是家里的大管家,所有人的工资发下来之后都得交在她手里,之后再进行重新分配。 白近玮刚开始的时候对此事非常不满,但是反抗无效。 苏落月坚决不同意把钱都放在白近玮那里,认为男人有钱了就会变坏。 白近玮从和媳妇儿讨零花钱,逐渐转化成了和闺女讨零花钱。 反正,兜里不能超过十块钱。 和白竹赵明亮两口子在,做完工作也把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以后,在临走之前,一家三口决定还要回一趟寒冬大队。 毕竟富贵不归乡,犹如锦衣夜行。 人在得了势之后,要是不显摆,岂不是很难受? 白染一家,就是这么肤浅。 而且,这一走就说不定啥时候还能回来,她舍不得大大娘,商城积分就指着她呢。 这几天晚上,白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带着大大娘走。 第128章 道别 至于二大娘,早已是昨日黄花,过去式。 白染还挺可惜的,二大娘咋还学好了呢,要是和以前一样,那现在岂不有双倍的积分入账? 可惜归可惜,白染还是希望白小军兄弟俩能有个正常的妈,这样对俩人未来的人生也好。 要是二大娘一直不改变,以后两兄弟娶媳妇都是大难题。 除非俩人真的不管这个老母亲了,但显然不可能。 一想到马上就有大笔积分入账,白染就开心。 不过,在回大队之前,还得再割一波韭菜。 那就是老爹的同事,老妈的同事,以及同学,周围的邻居。 就让仇恨来的更猛烈些吧。 大批大批的积分砸过来,我扛得住! (?w?) 反正都要拍拍屁股走人了,白染不介意把人得罪死了,收割最后一茬再走。 站在门口的白染,笑容逐渐狰狞。 “啪……”白近玮一巴掌打了下白染的脑袋瓜。 “杵在这儿干啥呢?还不过去帮忙?别在这块儿站着挡害。” 白染回神,摸了摸脑袋:“哦,要搬啥?” 自从白染的力气大了以后,就成了家里的活驴,老牛。 只要是重活累活,全部都让她一并承担。 反正她力气大,干这些活跟玩似的。 尤其是近一年,由于看着越来越像个大人了,两口子使唤起童工来更没有愧疚心,理所当然。 对此,白染也没有什么反抗的。 这活她能干一点是一点,毕竟老白同志和苏同志都岁数挺大的,身板越来越不经摧残。 万一把老腰闪了,白染还得花积分给两口子买药,哪多哪少? 这点白染算的可清楚。 “这缸挪哪里去?”白染走到一个大水缸面前,问道。 “搬院子里面就行,这东西放在厨房里太碍事,妨碍我收拾东西。”苏落月指挥道。 知道放哪里后,白染立马就开始搬东西。 一点都不费力的搬着里面盛满了水,能装下她两个人的大缸挪动。 最近,周围的邻居没事儿就上白家来看一眼,毕竟这一门出了三个大学生呢,这等西洋景,以后是看一眼少一眼。 “老白,你家这闺女可真有劲啊,跟那小牛犊子似的。”一个大爷手里拿着烟袋子说道。 “还行,就是从小吃的好,把底子打好现在力气大。”白近玮谦虚的说。 “我大孙子每天放学回家就在炕上躺着,啥都不干,不像你们家闺女这么勤快儿。”大爷看着白染接着说。 一听这话,白近玮就不困了,这个时候不吹一波,装个b都对不起自己。 “这还真没办法,每个孩子都不一样,谁知道咋回事儿,我们家这孩子天生就这么懂事。 从小就知道干活,我和她妈劝啊,闺女你少干点。 也拦不住她,就喜欢干活。 孩子懂事,说爸爸妈妈辛苦,她也要分担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想让我们受累。 每次一看见我和她妈干活,这孩子就可心疼我们,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 我那时候在大队里边下地上工,她天天给我去送茶水。 她妈上山割猪草,也经常跟着说要帮她妈分担。 孩子她妈都纳闷,咋能生出来一个这么懂事的闺女呢? 怪不得说,闺女就是小棉袄,可会心疼人…………” 白近玮话还没说完,大爷已经不想听,转身就要回家,回去打孙子,让孙子好好和白家的小闺女学学。 看看人家的孩子,学习这么优秀,还帮家里干活。 白近玮看大爷要走,连忙喊道:“大爷干啥去啊?你不闲着没事吗?再聊一会儿呗!” “不了,还有事要忙,我们家那口子让我去帮她打酱油。”大爷转过身,留给白近玮一个背影。 【叮~】 【得到赵宝生的夸赞:不就是学习好,能干活吗?我家大孙也行!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50】 白染:在我赚积分的道路上,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简直是我的福将啊! 白近玮本来就有些喜欢显摆,白染也把这个性格遗传了下去。 但是这几年,一家三口在城里一直是“猥琐发育,别浪~”的发展方针。 导致老白这些年,都在压抑自己的天性。 这就要搬家,拍拍屁股走人了,老白同志开始放飞自我。 疯狂的凡尔赛,恨不得昭告天下,他过的滋润,闺女孝顺,媳妇多么的好。 苏落月看着窗外的丈夫,脑海当中浮现了一个词“小人得志”。 是的,没错。 白近玮那模样,特别的欠揍。 多亏周围的邻居素质高,要不然,早挨揍了。 白近玮:谁敢打我?打我也不怕,我把我闺女放出去,咬死他们。 白染:阿嚏,谁惦记姐呢? 最后的东西收拾好,只留下一点点放在面上做样子的东西,所有的行李终于收拾完了。 然后,一家三口,一人拿着一个大筐,挨家敲门,送糖。 这么大的喜事,其实早就该送糖,但是因为一家三口一直忙着就忘了,现在补也不晚。 一个胡同从头走到尾,白染收获了一堆的任务奖励,以及八百多的系统商城积分。 至于邻居们随的礼,白染一家有选择性的收了。 以前有随过礼的,把钱收回来。 以前没有随过礼的,自然就不收,毕竟啥时候还回来也不可知,还是别占人家这便宜。 到了隔壁的林婶子家,白近玮还和林宝义说到了首都会给他写信。 林宝义脑瓜子特别的活,一辈子留在这个小地方里,确实有些屈才。 白近玮就等着能做生意的时候,带着林宝义一起干。 就像闺女说的,只要抓住机会,他们一家就是风口上的猪,别管多沉都能飞起来。 林宝义知道白近玮说给他寄信是啥意思,他也早就想去大城市闯闯,现在这大环境越来越好。 现在不少人都敢摆摊,那些巡逻的追的也不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估计随便大家做买卖的那天,不远了。 “行,我就等着你给我写信了,好好和我讲讲首都是啥样的。”林宝义挥手道别。 和林家告别,白染抱着林婶子给烀的大肘子。 一家彻底离开了这住了四年的小院,下次再回来,这就是赵大丫和赵小二的家。 第129章 回乡 下一站,去学校,从白染上的学前班开始,挨个给白染教过的老师送糖。 一波下去,白染:嗯!足足2000个积分,还有一堆的奖励。 其实,教过白染的老师也只是高兴,很欣慰自己能教出这样的一个好学生给的积分,并不是特别多,但架不住这些老师让白染上去给同学们讲讲他是如何学习的,分享一下的学习经验。 老师这么一说,白染可就精神了。 犹如当年一般,特别自信的走上讲台,夸夸其谈。 丝毫不考虑学弟学妹们,脆弱的小心脏。 仇恨值恨不得直接拉满。 不过,付出努力,总是有回报。 白染收获了丰厚的任务奖励。 苏落月看着站在讲台上叭叭的白染,有些头疼。 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爹了,以后可咋整啊,这看着也太欠揍,男孩欠一点儿没啥事儿,但是小姑娘太欠,会不会嫁不出去? 白近玮对此没什么看法,只觉得很骄傲:看看,就是我闺女,长得像我性格也随我,还这么有能耐。 生这样一个女儿,比生十个臭小蛋子强。 白染随着年龄的增大,长的越来越像白近玮。 五官完美的继承了白近玮的基因,尤其是那对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白近玮是单眼皮,吊梢眼,看着眼睛就没那么大。 但是白染随了苏落月的双眼皮,也是个吊梢眼,这个吊梢眼看着就圆了一点,也大些,微微有点下三白。 再加上白染的脸不太大,就显得眼睛更大更突出。 尤其是斜眼看人的时候,那叫一个睥睨众生,看不起所有人的架势。 仿佛在说;在座的都是弟弟。 脸型随了苏落月,是个标准的鹅蛋脸。 至于身材,白染没有随苏同志。 成为了个胸前平平的小咸鱼片。 白染每次低头,都会露出一个怒其不争的眼神。 “长出来呀,你倒是长出来呀!” 但没有就是没有,任凭她每天日思夜想,也不会长出来的。 去学校看老师也顺便把苏落月的同事见了一遍。 相比于大白和小白,苏同志拉仇恨的功力就差了很多。 也就收了三百多的系统商城积分。 白染把那些赞美的话看了一遍,有些佩服老妈的好人缘。 这么多同事,全部都是发自真心的夸赞,没有一个人说酸话。 这可能就是,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吧。 接着,白染一家又去了食品厂,这次拉得仇恨就多很多了。 老白同志凭借一己之力,为白染拉过来一千多的系统商城积分。 别看白染在学校搞的商城积分多,但是她可是去了学前班,小学,中学和高中啊! 白染:爹,你这人缘也太差了,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不过,一直就这样保持下去挺好的,我喜欢。 嘿嘿~ (???w???) 把市里该见的人都见完,一家人终于骑着自行车,往寒冬大队走。 白染:家人们,我可想死你们了,你们想我吗? 先到白竹家,这会儿,先把行李放好。 然后一会儿再去老白家。 一家三口和白竹一家,没聊上几句话,就去老白家了。 白家二老这些天早就翘首以盼,想看见白近玮一家。 在知道恢复高考的时候,王大花就猜到白染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定能考上大学,以后是个有出息的。 一直以来,都望子成龙,没想到白家最后飞出去一个金凤凰。 只是,老两口确实没想到,老三和老三媳妇也参加了这次高考,并且也考到了华大。 就那一对懒汉和懒婆娘,竟然也能考到这么好的大学,这让大家生出了我考我也行的想法。 比如白小薇和白小满正琢磨参加下一次的高考呢。 至于白小军和白小天两个人,也准备参加下次的高考,但俩人也没有本末倒置,落下现在学校布置的功课。 而白小芳早在两年前嫁了出去,嫁给了姚梅娘家那边的一个富裕人家。 白小阳在1974年秋天的时候,又娶了一个媳妇,是隔壁大队的孙家的小女儿,上面有七个哥哥,小姑娘特别的厉害。 要不是哥哥娶媳妇家里实在没钱,也不想嫁给二婚的。 但好在白小阳头婚结了没多久就离婚,并且孩子也不带在他身边。 而且,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儿,现在搁哪都不知道呢。 还有一个,孩子估计都不是白小阳的,在嫁进门之后更加确定了孩子就不是老白家的种。 在去年开春的时候,有外地来的干事过来查张红,听大队里的人说,是询问张红的之前谈的对象。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张红原来在城里是谈过对象的。 不要小看了群众的力量,有时候人老成精,这句话也不是白说的。 很多人都将当时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私下都传,这孩子肯定不是白小阳的种。 不少人都笑话白小阳,但这会儿白小阳丝毫不在意。 笑话人不如人,他家里过的生活还不错,媳妇虽然厉害但对他也好,还给生了个大胖小子。 有啥还不满意的。 这大队里有好多人家还没个儿子呢。 至于张红,那早就是过去式。 白睡一个女人,离婚还有赔偿,有啥孬糟的? 白小阳现在有点像白爱民看齐的意思,干啥都讲究佛系二字。 万事不操心,媳妇指哪打哪。 没事儿少看人家过的好的,多看看不如自己的,这日子就滋润了不少。 相较于白小阳的越活越佛系,姚梅这几年可谓是水深火热。 丈夫事事不操心,闺女也嫁了出去,没有人和她能说一句体己话。 儿子也啥事儿都不管,儿媳妇还特别的厉害,是个欻尖要强的。 尤其是在生下了一个大孙子之后,在婆婆那边更得脸。 这个家里,她已经失去话语权了。 不光如此,这家里还有个事事都盯着她的葛兰草。 这些年葛兰草转了性,性格变得柔和不少,不咋打骂孩子,对白爱民的态度也温柔了,有个女人的样子。 在婆婆面前,也学会了装乖,很会以退为进。 每一次,葛兰草在一边阴阳怪气的时候,姚梅恨不得把她的嘴巴撕烂。 也不知道葛兰草这些话是在哪里学的,和你说的每句话都没啥毛病,但是心里面听着特别的不得劲儿。 这种明明知道她有错,但是你抓不着错,让人特别难受。 第130章 撂狠话 白染一家踏进老白家院子后,立刻就受到了葛兰草的欢迎。 现在葛兰草两口子住在白染一家当初的那个房子。 沪市的干事来之后,张红就回过一次大队,那就是卖房子。 至于张红人去哪了,大队里没人知道。 但都猜她嫁人了,没看那葛兰花隔三差五就出门吗? 肯定是给张红带孩子去了。 其实,张红是靠着同学的关系,到外省的一个小厂里当个工会的干事。 这次的高考,她也参加了。 上学的时候不是很用功,但成绩也一直处在中上游的名次。 也因为在工会上班,平常也能有读书看报的机会,这次高考还真考上了。 虽然不是什么出名的大学,但最起码也是个大学。 去年,沪市来人查的时候,她一点都没有隐瞒,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 至于黄峥给她的那一千多块钱,她说要退给黄峥的原配。 要是没有出这一档的事儿,之前收也就收了,但是原配出现,张红也就不想着把这个钱昧下。 毕竟,按道理算,这钱应该是人家两口子的,她不该拿。 黄峥原配在知道她要退钱后,还给张红打了电话。 表示这钱不用退,她嫌弃脏。 张红不知道黄峥的原配长什么样,但从电话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就知道这个人肯定很骄傲,并且生活过得很好,家庭条件非常的不错。 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底气,这么多的钱说不要就不要了。 张红羡慕她有这样的底气,无论在什么样的时候,陷入何种的境地,都有退路。 不像她自己,每次都遇人不淑,并且每次这些人把她抛弃之后,丢了钱就不敢声张了。 这么多的钱,说不心动是假的,要是靠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赚不了这么多。 这可能就是穷人的心态和穷人的悲哀吧。 别看现在兜里有将近五千块,但是从来不敢多花一分,因为张红清楚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未必以后能赚到这么多的钱,所以一分都不敢乱花。 都攒着,留着给女儿用,孩子还这么小,未来还有那么多年。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分割线———— “诶呦,咱们老白家的文化人都来了呀,快进屋坐,刚烧了炕热乎着呢。”葛兰草笑的恨不得把所有的牙齿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些年,每次回家,二大娘都是这么热情,白染一家三口早已经习惯。 还没等一家三口回话,屋里的王大花和白宝柱出来。 “上你那屋干啥?你那屋炕那么小,够他们做的吗?别把咱们家的文曲星都给挤着,来来来,上大屋。”说着,王大花就来拽白染。 “哎呦,让奶奶好好瞧瞧,这真是奶奶的乖孙女儿啊,不愧是文化人,瞧瞧这长的,就透着一股聪明劲儿…………” 白染看着王大花慈祥的笑脸,以及在自己脸上来回摸着粗糙的双手,背后升起一阵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变化这么大,白染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每次都想着,以后出息了,一定要在爷爷奶奶面前显摆一下,让这老两口后悔,知道当初对老爹不好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但真有这么一天的时候,白染是真的接受不了爷奶的巨大转变,这谄媚的嘴脸太可怕了吧? 是的,就是谄媚,那种讨好的样子,哪能看出来以前是如何对他们一家横眉冷对的? 白宝柱也是说着好话:“从小你就和你俩哥不一样,特别的机灵,还淘气,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是个有大出息的。 老三,你不会怪爹,以前那么对你吧,爹以前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我要是不这么对你,你现在哪能这么有出息。” 白染:这话说的也太恶心了吧?这就好比你打人一巴掌,你还要让人感恩。 幸好老爹没给这个家里创造价值,像个老黄牛一样,要不然听见这话得呕死。 压榨人的时候还不忘让人感恩,说如果不是我给你压榨的机会,你可能都得饿死。 相较于白染对此时抱不平,白近玮的内心就平和多了。 在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口子是什么德行,所以不对两口子抱有任何的期待。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就摆烂不给这个家里头赚工分。 因为,无论你喜不喜欢这个人,只要你投入的多了,肯定就会有期待。 所以白近玮在克制自己,让自己不和家里有牵扯。 这也就是白近玮为啥不要老白家的财产的原因。 因为你要了,就好像和这些人有了牵扯。 说不定以后还会因为这仨瓜俩枣的挟恩图报,所以这么点东西干脆不要,又不是自己赚不了。 至于养老,毕竟生了他。 当初在老娘肚子里的“小房”钱还是要给的。 要不是胎做的好,未必能长成现在的大高个。 要是长的歪瓜裂枣的,苏落月当初也不会一眼就相中他。 因果循环扯都扯不清,干脆就少联系。 “拉倒吧,你忽然这样似的,让我想起来了以前的汉·奸,太可怕了。”白近玮拽着白染往后退。 “你以前还天天骂我,是个不孝顺的东西,还说让我们以后离你们远点,省的拖累你们。 现在又觉得我是有出息的了,你这嘴脸变化的也太快了吧?跟唱大戏似的。 好赖话都让你们老两口说完了。”白近玮开启嘲讽模式。 “你咋说话呢?我可是你爹,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是的父母。 我们老两口把你含辛茹苦的养这么大,你就得孝顺我们,报答我们。”白宝柱恼羞成怒,指着白近玮的鼻子说。 “你可得了吧,还含辛茹苦?我从小到大你们管过我啥? 没喝过我娘的两口奶,也没有吃过你们的一口饭。 要不是我爷我奶还有我姐管我,养我,我早不知道埋在哪里了。 我在我爷奶屋里住着的时候,你们给我拿过一口粮食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喝风就能长大呢。 你别跟我来道德绑架的这一套,我压根不吃,你有能耐就去告我去。 实话告诉你,你想去大学里告状都行,你去找什么领导都无所谓,大不了我就退学,我不念了,那不还有我闺女和我媳妇。 如果我要是念不了大学了,我就天天守着你们,可劲儿的作,看谁能耗得过谁?反正我肯定比你俩活的久。” 第131章 二大娘送咸菜 白近玮的话一出,白宝柱顿时气的嘴唇颤抖,嗫嚅着说不出来话,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白近玮。 而王大花,则是犹如西子捧心一般,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白染: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弱柳扶风之态,好难看,辣眼睛。 这时,白爱党出了屋,上来打圆场:“都是一家人,咱们有话好好说。” “衣服浇湿了,你知道关心着没着凉了。 孩子长大了,你知道关心小时候吃没吃饱饭了。 都解放了,你知道关心劳苦大众了。 这锦上添花的话用你说? 一天就知道说那没有用的,净整马后炮。”白近玮翻着白眼说道。 白爱党没有想到,自己就说了一句话,白近玮有一百句在那里等着。 “你爱说啥说啥吧,反正我没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不管你这些破事儿了。”说着,白爱党甩袖扭身就走。 “用得着你管我?还没啥对不起我的?你想要啥爹妈不都是直接双手捧上? 压根不用你得罪人,你是最大的受益者,自然什么都不用说。 既然以前就不开口,以后你也把嘴闭上,别说了。”白近玮的嘴,是一点都不饶人。 白爱民在屋里捧着茶缸,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吵吵闹闹,纳闷道:“这一天有啥好吵的,就那么点事儿,吵吵个不停。” 然后,接着喝了一大口茶,躺下等着白近玮进屋找他唠嗑。 人活着,不就吃饭睡觉,生病吃药吗? 有啥好争的,有吃有喝的,就不错了。 白染要是知道二大爷的想法,肯定会说:论摆烂,还得是看您,这才是真的无欲则刚。 【叮~】 【得到白爱党的夸赞:这俩老不死的真是没用,好不容易有个出息的还给分家了,当初我就不同意分家,现在好了吧,一点光都沾不上,三弟也是个小气的,都这么有出息了也不知道拉拔一下兄弟,白眼狼一个。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250】 白染看见这条任务奖励,忽然对爷奶生出了一丝的同情。 这条“夸赞”是她有了系统之后,最恶毒的一条了。 爷奶做的这一切,可以说都是为了大大爷,但在大大爷那里,却没落得一点好。 这真是个大大的白眼狼啊,这还不如大大娘呢。 大大娘和二大娘斗了这么久,最后也不知道这家要咋分。 希望爷爷奶奶的屁股别太歪,分家的时候公平一点。 别啥东西都不给二大娘分,要不然到时候大大爷大大娘对爷奶不好的话,二大娘也不会管老两口的。 至于二大爷,白染的印象里,他就是个透明人,是和白小军白小天一个战壕的兄弟,每天饱受二大娘的摧残。 今天没白来老白家一趟,首先积分收入颇丰,又重新的认识了这一家人。 孙欣欣抱着孩子,看着一家人又吵起来了,她也不管,白小阳要出去她也不让。 “出去干啥呀?出去上赶着让人骂,你能出去帮啥忙?那是你三叔,你也不能帮你爹揍他。 再说了,这也不怨你三叔,是你爹上赶着找骂。 你可别学你爹这样式儿的,这不是犯贱吗? 都说先撩者贱,你爹要不上赶着,三叔也不能骂他。 你以后给我记住了,癞蛤蟆屁眼插鸡毛掸子-少装大尾巴狼。 自己还啥也不是呢,别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像?鸟悄的得了。 给我管好你自己,真要作死,等咱们儿子长大娶媳妇生孙子以后,你爱死哪就死哪去? 到时候,我要管你一句的,我就不姓孙。”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脸蛋圆圆的小媳妇,抱着儿子骂起人的时候,嘴巴厉害的不得了。 白小阳捂着脑袋,坐在炕檐道:“那你说咋办?这是我爹。” “我管你咋办?是你爹自己犯贱上赶着找骂,跟我有啥关系? 我说你不行管就不行,你要是敢管,你看着的,我让不让我哥过来削你。”孙欣欣把睡着的儿子放到一边说道。 “除了拿你哥他们威胁我,还能用啥?你也就这点能耐。”白小阳气的呼哧带喘的看着孙欣欣。 “别管我用的啥招,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 我这一招就吃定你了,管我用啥招?你就说好不好使?”孙欣欣丝毫不在意的拿起一边的木梳,哼着小曲梳头。 白小阳是说也说不过,打是更不敢打,他怕孙欣欣的那七个哥哥把他弄死。 最后,他选择逃避,扯个被子蒙住头,不听外面的声音。 孙欣欣看他那窝囊的样子,“嘁”了一声。 德行,一点爷们儿的血性都没有。 要是今天能冲出去,帮他老子,孙欣欣能佩服他。 自己这几句话吓得不敢出去,真是个软蛋。 以后儿子长大点了,可不能让他跟爹学,要多跟舅舅学,跟舅舅亲。 孩子都是有样学样,我儿子可得学好的,孙欣欣想着。 ————分割线———— 白近玮舌战群儒后,在葛兰草家里待了一会儿,唠了会儿磕。 临走前,白近玮叮嘱葛兰草,看着点儿小军和小天的学习,两个孩子都是聪明的,只要你努力,以后一定有出息。 到时候到了大城市里,他还能帮衬一把。 葛兰草听见这话,笑的更是开心,大巴掌拍了拍白小军和白小天的后背,让他俩谢谢三叔。 说啥要给白近玮装点她做的咸菜走,拿到首都吃。 白近玮不要,她愣是把东西塞到人手里:“你们两口子就是不太会过日子,到了大地方那能一样吗? 肯定是买啥都贵,喝口水都得要钱。 这几年你们两口子上班,说的好听是双职工家庭。 但那能攒下啥?就看你们家的消费状况,肯定剩不了啥钱。 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以后你们家闺女不还得招赘,彩礼也得不少。 你就算闺女嫁出去,最起码第一个孩子也得姓白吧,你养一个孙子也得要钱…………” 葛兰草嘴里叭叭个不停,弄的白近玮一家无法反驳,只能拿着十多罐头瓶咸菜走。 晚上,白染尝了尝这咸菜,还挺好吃。 没看出来,二大娘还有这手艺。 闹了半天,这些年给一家人做饭都是糊弄着来,没用心,藏拙了。 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每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 第132章 采访 从老白家出来后,白染拎着那十多罐子咸菜走在前面。 “老闺女,你往哪走?这死冷寒天的,咱们赶紧回你大姑家待着。”苏落月跺着脚上的雪说。 “一想到我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我就想再多看两眼这里的样子,深深地记在我的脑海中。”白染假装舍不得的说。 实际上白染的内心:乡亲们,你们快出来呀,不想看看我们一家三口,稀有的大学生吗? 白染一家要是早上一个星期来,没准还真的能引起众人的围观。 可是,前有赵大丫收到本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及大队长韩建业亲孙女韩胜男和亲孙子韩胜利考到大学,后来又有知青考到大学。 并且,三天前,苏思烁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来看了一下曾经住在一起的知青兄弟,把白近玮一家三个人都考到大学的消息传递了过来。 有这几天对新事物的消化后,所有人对这些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好奇了,过了那股热乎劲儿。 在大队里走了一圈,没一个人出门过来看一家三口的,白染很失望。 就在白染“难过”的准备回姑姑家的时候,大队长韩建业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近玮,小苏,小染快过来,这是咱们省会来的记者,专门采访你们一家的。” 韩建业给白染一家介绍人的时候,那脸上笑的老开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记者要采访他呢。 “同志,这就是白近玮他们一家三口,别看他们一家三口的户籍在市里,但也才前两年刚迁出去。 实际上他们一家是从我们大队里迁出去的,我们大队那真的是人杰地灵啊! 我们家孙女孙子,还有刚上高二的孩子,大队里的知青,好多人都考到大学了。”韩建业热情的推销自己大队里的人。 白染:怎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怪的感觉?大队长这会儿好像青楼里的老鸨子。 “你们大队里除了知青以外,还有多少考到大学的。”男记者问道。 “不算和大队里成婚的知青,有五个人考到了大学,知青里面有四个,而且苏落月的侄子当初也是我们这里的下乡知青。” 韩建业是真觉得寒冬大队是一块风水宝地,要不然咋就他们大队里出了这么多大学生呢? 其实,这和韩建业把整个大队管的井井有条有关系。 虽然平常一个大队的人也有打架,或者是不对付的,但没有那种深仇大恨把人举报了的,所以在这个大队里生活相对比较稳定。 而且寒冬大队土地肥沃,虽然每年种的小麦都要上交,换回来的都是一堆粗粮,但也能种一些瓜果蔬菜,自给自足。 这里条件好,自然就吸纳条件比较好的知青下乡,外面大队的人也想嫁过来。 自然而然的,良性循环下,大队里过的越来越好。 一听这么多人都考到了大学,也是一个值得报道的点,记者决定加一篇采访,把这个出人才的大队报道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韩建业乐的笑开了花,这下子他们寒冬大队算是出名了。 下次开会的时候,他可以多要一台拖拉机喽! 隔壁大队: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们大队又是水泵,又是拖拉机的,现在还又想再要一台拖拉机!脸在哪? 韩建业:要脸干什么?多多给大队里谋福利才是关键,队里人人过的好,我就越好。 韩建业虽然严,很多人对他颇有微词,但在他的管束下,日子是过的越来越好,心里那点小不顺的地方,也就憋着了。 韩建业上那几户考上大学的人家敲门,让人出来接受采访。 又去知青点,让知青把院子和屋子都好好收拾,省的人家记者同志一会儿来了没地方下脚。 一通通知下来,大队里的人都知道有记者采访的事儿了,全都跟着过来看看。 这大热闹,可得看看,要是能蹭一张照片,在报纸上露脸就更好了。 苏思烁躺在赵小二的床上睡的日夜颠倒,眼角还都是眼屎的被拽了起来,跟着赵大丫出去大队办公室接受采访。 这会儿倒是如白染愿,大队里只要是能走能撂的都出来看热闹。 每个人看见白近玮都会聊两句,听两句白近玮的凡尔赛发言。 白染就看见系统奖励不停的进账。 得偿所愿,白染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记者本来准备先采访白染一家三口的,但是白近玮聊天聊上头了。 头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还感觉挺开心的,但是自打成绩出来以后,家里就没消停过,经常有领导带着记者朋友来访拍照,然后输出一波彩虹屁,一家人都已经麻了。 “同志,你先采访他们嘛,我们一家三口不着急,啥时候采访都行,先把繁琐的弄了。”白近玮说道。 先采访哪个都一样,白近玮一家被留到了最后。 采访到赵广心和苏思烁的时候,记者发现在两个人成功的路上,有个很重要的人,那就是白染。 等到最后,采访到白近玮和苏落月的时候,基本上就变成了白染的彩虹屁大全。 什么从小就不哭不闹,两口子干活的时候知道帮忙。 以及上学赚奖学金用来给亲爹买自行车,在家做饭,洗衣,学习到深夜。 在学校受同学们欢迎,老师喜爱,尊重长辈,孝顺父母。 是个非常上进的孩子。 兴趣爱好也非常的广泛,做衣裳,做饭,看报,学外语,跳舞,武术,书法,唱歌………… 记者:这还是人吗,不是在吹牛? 晕晕乎乎的听完彩虹屁的记者,决定诈一下白染,看是不是大家在吹牛。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天也就24小时,你如何利用有限的时间学习这么多兴趣爱好?” “我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出去跑步50分钟,10分钟拉筋,回来洗漱5分钟,然后做早餐15分钟以内搞定。 之后的十分钟就是吃早餐,这时候的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在这个时间里我就学习外语,学习到七点钟,在练20分钟的字,时间来到7点20分,上学路上的时候我可以练一下歌。 7:40到学校,预习今天的功课,课余时间我会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如果没有老师布置的作业,那我会预习功课。 11:30放学,11:50的时候到家吃饭20分钟,午休半个小时。 12:40的时候,练武术直到下午1:30去上学。 5:30分,晚上放学回到家,先把今天在课堂学到的知识巩固一遍,温故而知新,之后吃饭。 跳一个小时的舞蹈到七点钟,再学习做衣服,织毛衣,然后再练字,最后在看看书…………” 第133章 坐火车 听完白染说的话之后,记者感叹:你不考上大学,谁考上大学? 这么用功,啥事儿干不成。 白近玮苏落月:拉倒吧,她是做梦学习。 苏思烁赵大丫:小妹,你啥时候这么用功了?她每天都在用功睡觉,用功吃饭。 但没一个人拆穿的,都附和道:“对,她特别会安排时间,不浪费一点时间。” “俗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人生不过数十载,我们要合理的利用有限的时间,不浪费每一秒……”白染夸夸其谈。 丝毫没有考虑到,等到这一篇采访登报以后,其他孩子的家长看到以后会如何收拾孩子? 白染:死道友不死贫道~ “听了你这么高效利用时间的方法,我真的很佩服,真希望以后大家都能像你一样不浪费时间,多多为国家做贡献。”记者合上本子说道。 “会的,以后肯定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人。”白染微笑。 ————分割线———— 送走记者,白染一家在白竹家住了一晚上,带着苏思烁就直朝着首都出发。 四个人坐的还是卧铺,票是二毛老婆托关系帮忙买的。 原定的计划是,白染一家三口,还有苏思烁先回江平,再来首都。 但计划有变,苏念恩有事去首都,参加会议,这次要在首都待很久。 如此,郑韶华直接带着苏思炘请假,也跟着来首都了。 一家人就在首都汇合。 在白竹一家和二毛郑丽一家的相送下,白染一家上了火车。 四张硬卧是两个下铺和两个中铺,挨在一起。 白近玮和苏思烁在中铺住,白染和苏落月在下铺。 在白染一家上车之前,就有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大妈坐在了苏落月的下铺上。 一家人上来之后,就一直打量一家四口,卧铺的正主来了也不让个地方,就好像那下铺是她买的。 在大家都安顿好后,说道:“我看你们这一家都挺年轻的,用不着住这下铺,把下铺让给我吧,我的票是你们的上铺。” 白近玮刚想开口回怼,被白染拦着了:“别动手啊,这可不是咱大队里,你这要把人打坏了,打残了,得进去。” 白近玮:你讲话讲清楚,我啥时候要打人了?我只是要和她理论几句。 之后满脸抱歉的对着大伙说道:“对不住了,各位,我们家别看都年纪轻轻的,实际上都是老弱病残。 我爹年纪轻轻就疯了,大夫说他有疯病,一个不顺心就打人,你瞅瞅我妈,平常是可瘦的一个人了,这都让我爹给打肿了。 哎,我哥年纪轻轻就有点傻,我们市里的大夫说了,他好像也遗传了我爹的疯病,说不定啥时候就犯病。 我妈,虽然看着像是个好人,但不光挨我爹的打,她现在还怀孕了。 包括我看着是个好模样,但你看我瘦成这个样,一看心脏就不好,我随了我姥有先天性心脏病,经不得吓。 我们一家怎么这么可怜呢,呜呜呜呜……” 白近玮:还得是你啊,直接一劳永逸。 苏思烁:我为啥是个傻子?不但傻还疯,两样全占了。 苏落月:你才肿了,你个不孝女! 接着转头对着那个大娘说:“大娘,我劝你一句话,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跟我爹置气。 他杀人可不偿命,疯子不讲道理。 要不是听人说,首都的医生有大本事,我们一家也不能出来。” 大娘听见这话,顿时就炸了:“这疯子,你还不给他绑起来,还这么放着,你这是要害了我们一车厢的人啊!” “只要你不刺激他就啥事没有,你看他从上车到现在不还一直好好的吗?要不是你刚才上来和我妈说话,也不能要动手。 只要你别来打扰她,就没啥事,放心。”白染宽慰道。 其他人也说道:“没啥大事儿,再有一个咱们车厢这么多人呢?他要是真打了你,我们肯定帮你摁着,你放心吧!” “大家伙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机会治病,肯定得去好医院看看,就互相体谅体谅,各有各的难处。”一边的围观者说道。 “看这一家收拾的都挺干净,应该不是太疯,没啥大事。” 大妈气的要吐血:“敢情他不是要打你,看你挨打了的时候会不会这么说?” 说完,转头喊乘务员:“乘务员,乘务员,我要换车厢!” 乘务员听见声音过来了:“啥事啊,就要换车厢。” 大妈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乘务员直接拒绝了她。 之后,大妈就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般,一直盯着白近玮就怕他有啥小动作。 一家人也不管她,该吃吃,该喝喝。 拿出炒的酱肉丝,还有肘子干豆腐,大葱黄瓜,卷着吃。 大妈看见了后咽口水,上去就要拿。 随便吃人东西,这事儿在东北,搁十年以后,啥问题都没有。 坐在车上遇到东北人,还能和人喝两口,人家给你倒啤酒。 但,这会儿是1977年,是粮食紧缺的时候。 大妈这么做,就有点不要脸了。 白染的手特别快,在她手要伸上去的时候,直接打了一下。 那一下,白染用了大力气,直接拍红了。 大妈惨叫的了一声。 “你干啥,你是看我们一家都年纪轻轻,没有一个能撑腰的老人,就想着讹我们呀? 看你的手都差点伸我碗里头了,我就是轻轻的挡了一下,你这么喊干什么?好像我打你了一样。” 说着,白染还假装虚弱的捂了捂心口,咳嗽了两声。 仿佛,刚才和大妈说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现在正吊着一口气。 苏思烁咬了一口干豆腐:明年的电影,没你我不看。 白近玮:这孩子,啥时候学的这么精,随我。 苏落月:你力气大不大,你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 “什么轻轻的挡了一下?你就是打我了,你看我这手都打红了!”大妈说着就把手拿到众人面前看。 “好像,真的是红了?”一个大爷说。 “估计是你自己搓红的吧?”一个上车带孩子,被大妈呲(骂)了一顿 的大姐说道。 “估计是,那孩子瘦瘦巴巴的,哪有这么大力气?”一个刚才被大妈踩了脚,敢怒不敢言的人插嘴。 大妈:我………… 第134章 洗澡 “是啊,你看看我,长的这么瘦,哪有什么力气?”白染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妈。 可能是高考过后,人逢喜事精神爽,白染吃的好,睡的好,最近又窜个子了,现在有个169左右,差一点点就要一米七。 因为窜个子,人光往长了长,baby face都快瘦没了。 “呵,一家子看着年纪轻轻的,吃穿都用的这么好,说不定这钱是哪里来的?”大妈吃了这个哑巴亏,又开始阴阳怪气。 “怎么来的?莫非您还有什么除了上班工作以外的来钱道儿? 说出来让我们大伙听听,我们也好好学学。”白染翻了白眼。 接着道:“这有些人呐,心脏,眼就是脏的,平常就爱吃屎,看啥都想屎。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些人家里的孩子都不会赚钱,才会觉得年轻人都赚不了钱,钱是通过不正规的手段赚来的吧? 不会真的有人这么惨,家里的孩子都一分不钱不赚吧?” 白染:呵呵,论阴阳怪气,还得是看我。 苏落月:这孩子跟亲爹别的优点没学成,这厉害的嘴巴倒是学的十成十。 苏思烁:平常骂我的时候都收着了,没用上五成的功力。 白近玮:小姑娘就得这么厉害,要不然到哪都得受欺负,指着谁帮你出头?靠人不如靠自己。 “嘴巴这么毒,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我看以后谁敢娶你?”大妈恼羞成怒的踢了一脚硬卧另一侧的折叠椅。 “天哪,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人认为,嫁不出去是对一个女孩子最大的诅咒? 这种祝福多来点好嘛?我喜欢,谢谢你。”白染用着真诚的眼神,看着大妈。 车厢里,大家都憋不住的笑了,闲着没啥事儿,看俩人逗嘴可真有意思。 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很快就到了晚上。 简单的洗漱好后,四个人就都准备睡了。 可是,睡着没多大,一会儿就能听见上方传来“咚咚”的声音。 白染的正上方正好是白近玮,白染就踹了上面道:“爹,你是巴豆吃多了吗?把床板子崩的这么响。” 白近玮被闺女踹醒,听见这么不客气的话,还挺生气的,这小兔崽子,真是逆天了,敢骂老子。 但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闺女平常不是这个性格,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那这……就是在阴阳怪气。 反应过来的白近玮,接话道:“谁家好人上车之前吃巴豆? 没准不是放屁蹦的这么响,估计是有人脚底流脓,头上长疮太难受了,夜里睡不着,翻身弄的。 算了,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虽然咱们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但还是别计较了,都不容易,生病这么难受……” “行吧,我就听你的,只是为啥有人能脚底流脓,头上长疮呢?”白染问道。 “那指定是亏心事儿做多了呗,这都说不准…………” 父女俩一问一答,上铺的大妈骂道:“有完没完,不就是翻身吵着你们了,至于这么埋汰人吗?” “啊?我们就是聊天,又没说你,瞎激动啥?这人上了岁数啊,别老生气,俗话说得好,急火攻心…………”白染叭叭个不停。 直接把大妈弄的抑郁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都消停的不得了,没再作妖。 四口人,下车后,直奔宾馆而去。 拿出户口还有结婚证,录取通知书登记,把行李放好,打听到澡堂子在哪里,带上洗漱用品就去了。 别看就只在火车上待了两天一夜,但感觉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水池子跳进去,给自己洗秃噜皮。 到了澡堂子,白染和苏落月进了女宾。 俩人身上穿的都是脏衣服,带了一套贴身的干净衣服,洗衣液都带上了,就等着一会儿脏衣服脱下来都洗了。 棉袄棉裤这种大件确实不太好洗,也就洗洗贴身的衣服袜子之类的。 进了澡堂子,最先看见的就是被仙雾弥漫似的水蒸汽笼罩的一排大柜子。 大家都是在这个柜子面前把衣服脱了存进去,然后再进去洗澡。 白染刚开始恢复上辈子记忆的时候,来澡堂子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之前的十多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是那会儿没恢复上辈子的记忆。 有啥不好意思的,该长的都长了,她也没比别人多点啥少点啥。 只不过大小不一样,白染叹气。 看着老妈的身材曲线,再看看自己的一马平川,白染叹气。 好在,腿的比例还不错,随了老爹的大长腿,屁股也够翘。 人没胸已经够惨了,再没屁股…………总得占一样吧? “别叹气了,没啥可看的。你就算是一天犯愁800遍,你胸前的荷包蛋也鼓不起来。 还是瘪的,就是瘪的,要怪就怪老白家的基因不好。 都怪你爹,他们家的基因太强大,把我的基因给碾压下去了,要不然你肯定能随妈这好身材。” 说着,苏落月还骄傲的挺了下傲人的胸脯,拿着东西进洗浴区了。 白染:啥叫荷包蛋?呜呜呜呜……也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吧,虽然说的是事实。 ( p_q) 从明天开始我就天天吃木瓜炖雪蛤。 我就不信了! 就长不起来? 哼~ 另一边,白近玮和苏思烁在男宾里面冲了一会儿热水,白近玮就要给苏思烁搓澡。 “不用了,姑父,我不搓。”苏思烁用两只手捂着胸脯缩成一团,好像一个要被欺凌的良家妇男一样。 刚开始来东北的时候,苏思烁住在大队里面,上市里面儿的澡堂子洗澡不太方便,所以每次和其他知青去澡堂子洗澡都会互相搓澡。 因为大队里洗澡不方便,经常很久没洗,搓澡能更干净。 但是后来工作到市里之后就不愿意搓澡了,就喜欢自己在屋里洗。 他就是觉得,都是老爷们儿,别管这人有多熟悉,都接受不了有一个人在他身上来回摸摸搜搜的,感觉特别难受。 “都是男人,别害臊,你都多长时间没洗澡了?也不嫌埋汰,肯定身上全是泥,赶紧给我过来。”白近玮不管苏思烁的反抗,抓过来就是搓。 苏思烁被搓的撕心裂肺,感觉身上的皮,都像是在水泥路上蹭了一遍。 “行了,完事儿,你自己再把身上好好冲冲,打一遍香皂。”白近玮把苏思烁的搓澡巾往他身上一甩。 苏思烁夹着肩膀,像个被摧残的小娇花,别别扭扭的跑到淋浴区冲水。 “你别给我整这一出,挺大个老爷们,咋跟个娘们似的呢? 谁家好老爷们像你这样式儿的?你给我大方点。”白近玮白了他一眼。 苏思烁打开肩膀,一转头,发现自己的肩膀头能反光!!! (??益?) 这是搓掉多少层皮!!! 第135章 泡面 一家人从澡堂子出来,被冷风一吹,瞬间感觉到了气温的骤降。 不过也还好,虽然是晚上,但也才零下七度左右,比东北的零下四十度强太多了。 穿着厚棉袄和厚棉裤走了一会儿,还感觉有点热。 “别看这天没咱家那里冷,但是这头发也有冰碴了。”苏落月指着刚才还滴嗒水,现在已经冻的有点硬的发梢。 白染觉得,这会儿的首都,比未来的要冷好多。 “赶紧走,回去换套薄点的衣服,等头发干了咱们再出去吃饭。”白染提议。 其他三人听了也加快脚步。 这会儿黑灯瞎火的,也没啥好看的热闹,还是赶紧回去。 快到了宾馆,白染才想起来,这会儿好像不是那么容易买饭,这么晚得是特定的饭店,没准儿附近没有。 把这个和白近玮说了后,白近玮说:“大晚上就别折腾了,咱就对付吃一口,不还有你二大娘送的咸菜吗?” 二大娘送的那芥菜色里面各种调料放的特别足,比她上辈子买的韩式泡菜还好吃。 整壶热水,泡一碗玉米糊,再整俩干粮夹咸菜,虽然看着寒酸,但味道也是相当不错。 “省着点吃,咱家带的咸菜不多。”刚开始没尝过滋味的时候,白染觉得那么多罐头瓶太多了。 但尝过味道后,就觉得那几个小罐头瓶子够干啥的?吃不了多久就没了。 在走廊里,听见四个人聊天的人,心里感叹:咸菜都舍不得吃,这家人过的实在太苦了。 但这一家人的精气神儿还是好的,所以说不管多苦,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都还是幸福的。 不过就凭借这一家人乐观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以后一定会有美好的生活。 穷且坚毅,不坠青云之志。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叮~】 【得到仲森安的夸赞:………………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20,泡面x1箱】 白染回头,看向那个四十多岁,穿的板板正正的大叔:看着穿的流光水滑,脸上端的一本正经,没有想到内心情感这么丰富。 挺会脑补的,我就说了一个吃咸菜丝,然后就想了这么多。 不过…………有泡面吃了,谁还吃咸菜丝儿啊? 白染很想买泡面,但是系统商城里面不卖,这几年把她馋的是魂牵梦绕。 藤椒,红烧牛肉,香辣牛肉,老坛酸菜,金汤肥牛………… 吸溜,吸溜…… 白染的口水,不争气的从嘴角里面流了出来。 “我的亲妹呀,不至于吧,就一个咸菜丝儿,把你馋成这样,你哈喇子都快流二里地了。”苏思烁指着白染的口水说。 白染:呵呵,嘲笑我,你死定了! 今天这个泡面没有你的份。 不和傻子计较,白染傲娇的回房间。 拿出自己的太阳能烧水壶,准备去接水,泡泡面。 系统商城出品的东西有最大的一点好处,就是所有的外观在这个年代都会合理化,而且还会与时俱进。 比如73年的时候,白染买的小风扇就是铁丝网起来的外观,因为那个时候塑料紧缺。 但这两年塑料稍微多了一点,白染今年夏天买的同款小风扇就没有罩子了,风扇叶从铁皮变成塑料片。 而且外观看着做工非常的粗糙,就像是手工作坊自制的一样。 要是真有人看见了,也不觉得突兀。 在别人的眼里看,白染就是手里拿着一个小的暖壶去打水。 打水的时候还遇见了一个大姐:“小姑娘,你怎么不打热水呀?这都是凉水。” “热水刚才打了,现在需要一点凉水,谢谢你啊姐姐。”白染道谢,热心人真多。 “我都快40岁了,你还叫我姐姐,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大姐高兴的说。 “哪有啊,我看姐姐今年也就30岁,还很年轻呢,叫一声姐姐,不过分。”白染继续嘴甜。 “小丫头嘴真甜,还是生女儿好,贴心。我就住在203房有事情叫我,先走啦。”大姐端着水盆走了。 白染一直以来的习惯,只要别人不施以恶意就说好话,反正说好话又不会掉一块肉,也不会丢钱,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过要是有人欺负她,那肯定呛的人说不出话。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这世界上没有啥值得自己受委屈的,上去就是干! 白染上辈子就是没有掌握这个道理,所以过的不咋地。 日子是自己过的,管别人咋想,自己舒服最重要。 拿着水壶回去,打开下面的开关,没一会儿水就开了。 “我把热水打来了,咱们赶紧泡玉米糊!”白染站在白近玮和苏思烁的房间门口敲门。 为啥是这么分配住宿?一是省房费,二是苏落月和白染睡觉更有安全感。 毕竟这几年的武术也不是白学的,再加上大力丸的加持,一般的坏蛋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觉得里面再掺一点麦乳精更好吃。”苏思烁提议。 白染:就你会吃! 不过,无所谓,我会在大家都吃饱了以后吃泡面。 (?w?) 小美:你是真的狗啊! 白染:呦,失踪系统回归,和你男神玩够了,才想起来我这个倒霉的宿主。 白近玮和苏落月改造进度条分别是60%和75%。 得到的抽奖次数也全都用来给小美抽奖了,并且还又花了200多的积分给小美凑了个整。 让她有底气去参加,那个什么鬼的\\\"系统选美大赛”。 遗憾的是,小美的代码不够对称,所以并没有获得第一名,以及男神的联系方式。 但,幸运来的是那么快,小美和网友面基后,发现每天和她分享任务日常,一起打卡的系统就是男神系统。 然后,两个系统上演了一系列,你逃,他追,你们都插翅难飞的狗血戏码。 在日常只有收音机,家里的没有电视的枯燥生活里。 白染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关注小美的恋爱进展。 给小美出谋划策,教小美怎么恋爱。 小美刚开始的时候都不听白染支的招。 理由是“你自己上辈子就是个单身狗,这辈子也没有谈过恋爱,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我并不相信你说的。” 白染:你见过两军交战,军师上战场吗?军师都是出谋划策的。 小美:感觉你说的好有道理呀,暂且相信你吧,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第136章 闲逛 白染随便垫吧两口,等到大家都吃完,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时候。 拿出两包被油纸包着的泡面,打开包装袋。 把面饼还有调料纷纷都放在碗里。 热水往下去那么一浇,泡面的香味就在小房间当中弥漫开来。 躺在床上本来都要迷迷糊糊睡着的苏落月,忽然睁开了眼睛。 “啥玩意儿?咋这么香呢?一股牛肉味儿。”苏落月坐起身,皱着鼻子说。 “泡面,吃吗?”白染问道。 “我吃!” 苏落月:虽然我才刚吃饭,但是只要给我拿来好吃的,我还能吃下去。 白染深知老妈的“度量”,又拿出一包,泡上。 “这香味也太好闻了吧?咱们之前买的泡面咋没这么好闻呢? 这个闻着香,吃起来肯定更香。”苏落月守在碗顶扣着盘子的泡面前,说道。 “这个泡面应该是大仙给咱们的,之前他给的东西太多了,我都没翻着,今天无意当中发现了,就想着整一个尝尝味道。” 苏落月说的那个泡面,是沪市产的泡面,包装上面是红色的底色,然后画着一个黄色的小母鸡,旁边有两颗鸡蛋,还有一个碗,里边是面条。 名字就叫做鸡蛋方便面,滋味嘛,也就那回事儿,不算特别好吃,买的时候还要票。 但肯定比普通面条强太多了,毕竟这个时候没有啥油水,这个方便面也是经过了高压蒸面油炸的加工程序。 “妈,时间差不多到了,可以吃了。”白染估摸着时间,掀开盖在碗顶的盘子说道。 一打开盘子,味道更加浓郁,闻起来,比饭店里面卖的面条还要香。 白染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咀嚼着。 就是这个味道,也太好吃了吧? 苏落月“呼噜、呼噜”的一碗面下肚,看着还有这么多的汤,对白染说:“你去给妈整一个面饼子,我要就着这个汤吃,这么好喝的汤,别浪费了。” 白染看着眼前这个十足的吃货母亲,心里想着:再过个十几年,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报纸,乱飞的时候。 不知道苏同志会不会相信那些乱七八糟专家说的话,到时候跟我说方便面里全是蜡,会把肠子给糊住,吃了方便面以后就不会吸收别其他食物的营养了。 不过,白染估计这一幕不会出现,可能老妈会变成一个反专家达人。 一把年纪的苏落月会骂道:你放屁,我吃方便面吃了好几十年,到现在身体也没坏。 白染:哈哈哈,想想就搞笑。 “干啥呢?让你给我拿个饼,你就在那站着算了,不用你自己来。”苏落月实在看不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知道傻乐的闺女。 吃的饱饱的,母女二人睡的特别香甜,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在白染的小甜嘴下,打听到了附近比较好吃的东西都在哪里卖。 四口人出发,准备一饱口福。 计划是今天吃吃喝喝,然后明天去火车站接苏念恩,郑韶华还有苏思炘。 至于买房子,等见完大舅以后再说。 早上,四个人吃了卤煮,焦圈,豆汁,灌肠,炒肝,面茶………… 大部分的东西都接受良好,只有那个豆汁受不了,就像那馊了的刷锅水一样,实在太难喝了。 吃饱喝足,几个人决定去一趟理发店,剪个头发。 来首都之前,老白同志提议四个人一起把头发收拾收拾。 但白染拒绝了:“在咱们这个小地方整多没意思啊,等咱们到了首都可以去四联美发店那里的师傅全都是从沪市来的,还上过报纸呢。” 白近玮觉得有道理,就把头发留着到这里剪。 到了理发店,白染和理发师提了提自己的要求。 “头发修到腰上面就行,剪完之后再吹个造型。” 自从把之前的那些像枯草一样焦黄的头发减掉后,白染就留了一年多的学生头,就没有再剪过头发,一直留着了。 老师傅接收到白染的诉求后,拿起剪子“咔嚓,咔嚓”的修剪,给白染剪了个低层次。 这样直发也不显得厚重,卷发更有层次感。 又给她做了个低层次的大波浪,把上面的头发辫上,弄了个半披发。 造型非常符合白染这个年纪,即俏丽又不过于成熟。 每个人都剪完头发做了造型,气质颜值提升了一大截。 准备再去逛逛百货大楼,肯定比老家的百货大楼选择多,也更新颖。 带着这样的想法,四个人又去了百货大楼。 然而……白染失望了,这还不如在系统商城买。 这么贵,还这么磕碜。 倒是好吃的很多,五湖四海的,买了一大堆。 晚上,四个人决定先去吃顿烤鸭。 胡吃海喝一通,肚饱溜圆的慢慢散步往宾馆的方向走。 “我看那报纸上说烤鸭多么好吃,也就那么回事儿吧,我还以为能有多香。”老白同志非常失望的说。 “就是一个烤鸭,他只是一个鸭子而已,你还以为是什么龙肝凤胆呢? 比普通的吃的好吃就行了呗,这就是一个特色。 报纸上的话,你也别都信,听听得了。”苏落月倒是很满意,觉得挺香。 “挺好吃的,可能是和姑父口味,我觉得挺香。”苏思烁打了个饱嗝说。 “你可能就这个吃不惯,才来这儿一天的时间。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吃更多的好吃的,慢慢品尝别着急。” 白染想着,到时候那些私家商贩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全都冒出头,肯定好吃的就多了。 白染上一世也没来过首都,也没吃过鲁菜,平常就是吃粤菜,上学的时候经常点的就是鸡腿饭,鸭腿饭。 她对禽类,一项接受良好,只要是鸡鸭鹅,她觉得都挺好吃。 是好吃的,她都吃,不挑,好养活。 四个人,路过一个小杂货铺的时候,苏落月说要进去,要买点喝的东西。 “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逛了。”白染站在门口不准备进去。 站在门口等着的小白同志,用脚尖一点一点的提着路边的两颗小石子玩儿。 小美:你就不能闲下来站一会儿吗?是不是有多动症,这么一会儿也闲不住。 白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就在白染和小美斗嘴的时候,听见远处一个女人惊呼:“抓小偷啊!” 白染: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 踢开小石子,大步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 第137章 周以泽 白染跑的飞快,没多大功夫儿就跑到了声音来源处,也看见了正在逃跑的小偷。 “小贼,给我站住!” 这会儿路上的车特别少,跑起来基本上是畅通无阻。 白染这些年的晨跑不是白练的,没跑出几百米,就快要追上小贼。 一个冲刺,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压在小贼的后背上,擒拿住人。 “帮忙报警,这是个小偷。”白染朝着旁边看热闹的人说。 丢东西的失主,一步一喘的跑了过来。 “谢谢,谢谢你。”女人走上前,拿过自己的包。 “下次别背这么好的包来这么乱的地方,容易被摸。”白染好心提醒。 这一片儿,白染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住,但看着路面,以及不太规范的城市建设,就能看出来鱼龙混杂。 来这种地方,就不能带值钱东西。 “好的,下次不会了,真是谢谢你,你是在上学还是上班?我叫周美琳,在面条厂上班。”周美琳自我介绍。 “我叫白染,是一名华大的应届生。”白染介绍自己的声音不算太小,旁边人听见后,都纷纷侧目,看这个新鲜的大学生。 “让让,让我们过去。”姗姗来迟的警察叔叔来了。 始终被按在地上的小偷,终于被拎了起来。 看见熟面孔,警察叔叔说道:“平常滑不溜手的,今天好不容易抓住你了,看你还往哪跑?” 正好警察局就在附近,一起去登记一下。 白染跟着往里走,路过一个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一个背影贼拉帅的人。 恨不得当场吹个口哨的程度。 怎么形容呢? 就是这个身材像是纸片人似的,白染上辈子有段时间爱上了漫画,里面的男性角色大部分都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看到这样美好的躯体,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比如刚才看见的那个帅哥,看那衬衫下面微微显露的肌肉线条,就知道背练得一定不错。 就是不到胳膊还有胸肌练得怎么样? 要是太大了就不好看,脖子太粗也丑。 小美:你没事儿吧,色女! 白染:同为健身人士,我只是关心这个哥们儿的块头练得怎么样,你想哪里去了?我现在还练胸和臀呢。 哼~ 是的,白染早已经不指望胸能靠着自己长出来了,只能通过锻炼让它外观看着更饱满一些。 至于练臀,谁还嫌弃屁股大? 其余的部位她就不刻意锻炼了,毕竟一天的运动量已经够大了,练武的人其实不需要那些刻意的线条,没用。 另一边,白近玮苏落月还有苏思烁三人从杂货铺里面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人呢? 和别人打听,有没有看见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七,瘦巴巴的小姑娘。 问了几个人,知道白染去了警察局,又和人打听警察局在哪里,直接去找人。 一家三口刚到警察局门口,就见白染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可真是的,一出来就看不见你的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苏落月上去抓住白染的手,说道。 “你还担心她?你担心担心那个被他踹了一脚的小偷吧,我都怕人家肋巴扇(肋骨)断了,找咱们赔医药费。”白近玮在旁边嘲讽道。 自打那年,白染把他扔出去三米高,白近玮就对白染独立出门放心的不得了,这战力堪比黑熊精。 放出去那就是猛虎入林,有啥好担心的? “你放心吧,你闺女我多奸呐!要是一群坏人,我肯定不上赶着挨打,那不是只有一个小偷吗?我能打得过。”白染说道。 她可惜命着呢! 一家四口站在警察局门口叽叽渣渣时,刚才那个背影杀手也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 周以泽刚刚里面办事情的时候要拍照,所以把外套脱了下去,出来的时候忘了穿,感觉有点冷。 和送他出来警员说道:“it\\u0027s so cold. i feel that my whole body is wrapped in cold air. \\\" (首都的天气有点冷,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冷风灌的冷嗖嗖的。) “the winter in the capital is not as warm as the cities in the south. in order to prevent colds, you should wear more clothes and keep warm. \\\"站在门口警员磕磕巴巴的说道。 (首都的天气确实不像南方那边那么暖和,为了不感冒,你还是多穿一点,注意保暖。) “thank you for your concern. i will pay attention to keeping warm.”周以泽微笑道谢。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sorry, i\\u0027m going back to work first. bye.”说完话,警员就赶紧溜了。 (我还有工作要忙,先回去了,拜拜。) 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老外练口语了,给他办这点东西,基本上把他这辈子学的所有英语都掏了出来。 四个人先是被那一口流利的英语吸引了过去,纷纷侧目。 后来目光不自觉的都转到了他的身上,即使手里拎着东西,穿外套的动作也特别的流畅,就像一帧一帧剪辑过精修的电影慢镜头,赏心悦目。 接着,目光都转移到了脸上。 立体的内轮廓五官,显示出他绝对不是汉族,和人再见时说的英式英文证明了他是个老外,但平和饱满的脸部软组织和偏黄的皮肤黑乌黑的头发又像亚洲人。 白染:我靠,这才是二毛子,混血啊!不光背影帅,脸更帅,这胸练得比我的大! “嘘~”白染没控制住自己,吹了个口哨。 “你生得好靓仔,我长嘅都几靓,我哋都算般配,使唔使同我拍拖?”白染没想着对面的混血帅哥能听懂,就过过嘴瘾,自娱自乐一下。 毕竟他和别人告别说再见的时候还说的外语,那肯定是不会说华国话的,估计是一个亚裔。 (大意:你长的还挺帅的,我觉得我也挺漂亮,咱们俩挺般配,要不要和我谈个恋爱?) “嘘~” 白近玮一巴掌拍了下白染的脑袋道:“从哪儿学的这流氓样?吹什么口哨?在咱华国就说华国话,说的是哪国鸟语?” “多谢中意,我都唔想拍拖。”周以泽听见家乡话转头,看见个没多大的小姑娘冲他吹口哨,还说要和他拍拖,礼貌拒绝。 (大意: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然后留给白染一个帅气的背影,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包,大步走了。 白染被亲爹打了一下,又听见人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整个人是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社死的程度。 啊…… 天哪,他听得懂,这人丢到上辈子的老家了! 来了华国你不说普通话,说什么英语!就你会说英语吗?我也会! 白染生无可恋,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尾。 唉…… 人还是得少作妖,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面临社死现场。 “闺女,你刚才跟他说的是啥呀?他跟你说啥了?这是哪国话? 我听着咋这么像方言呢?感觉有点能听懂。”苏落月问道。 白染双手捂着脸:“我说他鞋带开了,他说他鞋带没开,我看错了。” 苏思烁挠挠脑袋:“不对吧,你和他说那么长串一句,他就回那么一点。” “我说话罗嗦,他说话惜字如金不行吗?”白染恼羞成怒的往前走,头也不回。 呜呜呜………… 两世为人,都没这么社死过。 小美:看不出来呀,你喜欢这样的,喜欢就大胆去追,勇敢一点! 勇敢小染,不怕困难! (?′?`?)*??* 白染:滚蛋! 有一种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说的就是白染。 从警察局走到宾馆的时候,人已经彻底从社死的状态下脱离出来。 人活着一辈子,总得有几件丢脸的事情。 时间会埋平一切,所有的丢脸事儿都会过去。 再说了,首都这么大,以后都碰不见这个二毛子,何谈丢人? 第138章 大舅到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精神抖擞的到了火车站,接苏念恩郑韶华苏思炘三人。 按照之前电报上面说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到,四人早在七点半到的时候就守在了出口。 “这来的有点早,饭都没吃,买点吃的吧。”白染提议。 然后人颠颠的跑到那边排着长龙买早餐的队伍后面站着。 等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排到了白染。 递过去两个水壶,装满豆浆,三碗的量,又要了两屉小笼包。 不是她舍不得钱买东西,是因为一会大舅和舅妈小妹下车了还得去吃饭,这会儿吃太多了占肚子。 四个人喝着西北风,垫吧了两口包子,等待火车进站。 大概八点零五的时候,白染就看见走在前面拉着苏思炘的舅妈,还有大包小裹的大舅。 郑韶华一看见苏落月,就大步跑过来,把后面的苏念恩甩的好远,那速度,都快跑出幻影了。 “妈妈,你跑慢一点,我快跟不上了。”苏思炘费力的走在后面说道。 “苏思烁,你赶紧过来拉着你妹妹。”郑韶华喊道。 苏落月反应过来,也赶紧往那里跑:“嫂子,我可想死你了。” 在从小就没了父母的苏落月眼里,嫂子就是亲娘一样的存在,哥和爹差不多。 走近了,郑韶华一把抓住苏落月的手:“快让嫂子看看。” 两个人热泪盈眶,周围看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月瘦了。”郑韶华打量苏落月的身材,有一种瘦,是家长觉得你瘦。 白染:可拉倒吧,我妈说她以前可苗条了。 “没有,我吃的可好了,都胖了,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和以前一样,还是白嫩嫩的。”苏落月扯着脸给郑韶华看。 “是,还是个小娘鱼。”郑韶华捏了下苏落月的脸蛋。 终于,在俩人互诉衷肠的时候,卸下浑身重担的苏念恩走了过来。 刚才白染和白近玮跑过去说要帮大舅分担一点,大舅死活不同意。 “你现在还小,骨头还没长成,不能背重物。”苏念恩拒绝。 又对白近玮说:“不用,我可以。” 然后,一个人呼哧带喘的背着大包小裹缓慢走着。 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可能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苏思烁,侬个不孝顺的小子,我背着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帮忙分担。”苏念恩看见这个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又想到这个不省心的东西,考到了华大,心里的火气又降下去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学霸光环,在学霸光环的加持下,即使你做错了一些事情,父母也能忍下去。 苏思烁:我不是在抱着小妹吗?哪里能空出手来? “哥,你们住哪?”白近玮看着这一大堆行李,问道。 “已经安排了招待所。”说着,苏念恩从外套的里兜里面拿出个小本子,上面写着招待所的地址。 “行,那咱就先去招待所,把东西都安置下来再说,一会儿去干啥?”说着,白近玮就把苏念恩刚刚放下的行李扛起来一个。 白染把剩下的拎起来:“大舅,我现在马上满16周岁,个头都快撵上你了,这点儿重量我拎着对我来说轻轻松松,一点问题都没得。” 为了显示她拎着很轻松,还往上抛了两下,再接住。 苏念恩怀疑人生:是我太虚了吗? “小染,别摔到地上,那里有我给你们带的熏鱼。”郑韶华看见白染差点把包裹摔到地上,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白染,老实点,拎东西就好好拎着,别整那洋相。”苏落月训道。 白染立马乖巧的好好抱着包裹:“哦!” 一行人坐上公交车,朝着苏念恩一家落脚的招待所去。 到了地,白染看着这里的居住环境,比他们那个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当即表示要换地方,不住之前的那个招待所了。 之前住的那间房里边没有厕所,想要上厕所就得去公共的,打水也得去外面。 但是这里的有厕所,屋子还大。 然而,私人定已经没位置了,这里都被包了下来。 还是苏念恩找人,又定了一件房。 一共两间房,所有的男士住一间,所有的女士住一间。 每间房里都有卫生间,还有两张床,七个人也够睡。 “别出去吃,我给你们带了好多家乡菜,现在不吃该坏了。”郑韶华说道。 这也就是冬天,才能带着吃的跑这么远,要是夏天早就坏了。 然后,大舅和工作人员聊了两句,就同意借厨房给做饭。 白染:实力才是硬道理,要是搁她还得和人说好话,大舅说了两句就同意了。 大舅在土地局上班,三年前升上局长的职位,是正处级,今年已经四十七。 往那里一站就一股当官的派头,说话都非常让人信服。 还是得努力,要不然办啥事都得求人。 虽然说基本上每次求人都能把事办成。 但谁想弯着腰办事呢? 郑韶华做饭,苏落月在一边说是打下手,实际上就是偷吃。 一会儿偷吃一块熏鱼,一会儿偷吃一块糖醋排骨,吃的是不亦乐乎。 郑韶华也不管,还时不时的投喂两口。 可见,苏落月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苏思炘上去偷吃,被郑韶华撵走:“女孩子要懂规矩,出门在外要懂事一点。” 苏思炘:我…………那大姑为什么能吃?是因为姑姑嫁人了吗?姑姑不是女孩子了。 苏落月趁着郑韶华不注意,舀了一勺龙井虾仁,塞到苏思炘的嘴里。 苏思炘:好吃,姑姑真好。 白染:唉,我算是知道老妈为什么会长成这样了,闹了半天都是被我舅妈给惯的。 苏落月:谁还不是个宝宝?我是我嫂子的乖宝宝。 没一会儿,饭菜都被端上桌,全是苏落月爱吃的东西。 苏思烁也好久没有吃到亲妈的手艺,吃了好多。 这一天,七个人哪里都没去,就在招待所聊天,聊家常。 晚上,正在思考买房子的白染,被老妈的小呼噜打断:是不是枕头不太舒服?所以才打呼噜? 算了,不想那么多,学习去。 白染闭上眼睛,接着练她的书法。 第二天,苏念恩就有正事儿要忙,没时间陪他们。 其余人一起去看了升旗仪式,爬了长城,然后晚上全部都累惨了,一个手指都不想动。 当然,这里面的人除了白染,她还是那么活力满满。 白染:当姐的步是白跑的? 晚上,苏落月和嫂子聊到了买房子的事情。 “你不说的话,我和你哥也准备在这边帮你和小烁都买一套房子,现在买房子以后有大用处。”郑韶华说道。 听见话的白染:我的天呐,这真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不对,大舅来这里是干嘛的? 白染的小脑袋瓜也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不用你给我们拿钱,我们能买得起房子,我们家攒了可多钱了,对了,小染,咱们家攒了多少钱啊?”苏落月转头问白染。 “咱们家现在大概攒了……两万多块钱?”实际上,这些年一共攒了将近30万。 “天呐,咱家攒了这么多钱,把钱都交给你,这是一件明智的事情,闺女,你太能攒钱了。”苏落月夸赞。 这些年,老爹和老妈的工资是一分没攒下,基本上全部都用来买一些零嘴、烟酒糖茶……走礼(送礼)东西,但是投机倒把的钱全部攒下了。 刚开始的时候,投机倒把每天大概的收入是在100出头。 但后来,慢慢的生意越做越大,加上白染在系统商城里面倒蹬的东西越来越多。 大壮搭上了外市的线,搞上了批发,每日的收入大概能到300至400元。 再加上那些小黄鱼的边角料,还有白染陆陆续续抽奖攒的东西,是真不少,家底还是挺衬的。 但是,白染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要是说实话的话舅妈估计以为他们一家三口去抢劫了,才赚这么多! 一听有两万多,郑韶华心里算了算两口子的工资,一个月大概是将近九十块,就算不吃不喝,一年攒下来也才几千块钱,这两万多是哪来的? “这钱,是怎么来的?”郑韶华问道。 郑韶华认真起来,那双眼睛看着你,就好像是看透了一切,让人不敢撒谎。 苏落月倒是从小被这双眼睛看的习惯了,丝毫没有感到威慑力。 回答道:“我们家小染不是学会做辣条了吗?每天做一点儿,近玮拿出去卖,这钱都没花攒下来的。” 这是一家三口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要是舅舅和舅妈问家里这些年靠什么活的这么滋润,就说还投机倒把了。 只是没有商量好,家里头对外有多少存款,因为之前也没有想到会问家里有多少钱这件事儿。 主要是谁也没有想到,苏念恩和郑韶华要给她们家买房子。 “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郑韶华戳了下苏落月的脑袋。 到底是从小娇宠长大的,郑韶华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以后,这种出格的事情不要再做了。”郑韶华叮嘱道。 “知道了,我都听你的。”苏落月抱住郑韶华的胳膊装乖。 “你就会说好话哄我。”郑韶华笑着拍了拍苏落月的胳膊。 白染:我算是知道老妈为什么这么会撒娇,闹半天都是在舅妈这练的。 苏思炘:为什么妈妈对姑姑这么好?是因为姑姑嫁出去的原因吗?我像姑姑一样不学习,可不可以呢? 要是知道苏思炘的想法,白染肯定会说:老妹儿啊,你怕不是在想屁吃?你姑姑和你哥哥这样的都考上华大了,你不得更努力? “买房子这件事情交给我办,你们想买一个什么样? 我和你哥有同学、朋友在这边工作,找房子更轻松。”郑韶华大包大揽的把事情承办下来。 在她心里,苏落月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买房子这种大事,还是得让她把关。 “我,没啥想法,小染你想要啥样的房子?”苏落月转头问白染。 “最好能有个大院子,我在院子里练个武能施展开,还能摆下两张大桌子,平常家里来个客人啥的,可以在外面吃饭。 再整一个大厨房,我和我爸还挺喜欢做饭的。 卧室的话,最起码得有三间吧。 一间我自己住一间,你和我爸住,然后还有一间留给舅舅舅妈来咱们家住。” 别管舅舅舅妈会不会来家里住,但是这个漂亮话必须得说出去。 郑韶华一听这话,笑开了花:“真是从小没白疼你,惦记着我和你舅舅。 还需要一间放杂物和会客,按照你这小娘鱼的要求,满足这些条件的只能是四合院或者小洋楼。 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多找几家卖房子的,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看。” 听听舅妈笃定的话,白染就知道,即使这一辈子没有恢复上一世的记忆,她过的也不会差。 家底丰厚,还朝中有人,只要别作死,肯定就是顶好的日子。 还是老妈会投胎,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嫂嫂,以及一大家子的亲戚。 每年,苏落月都会往老家寄一堆东北土特产,然后收到一堆老家寄过来东西。 这些东西里有些是全国的肉票,粮票,布,钢笔,奶粉,巧克力…… 反正就是什么东西稀罕,就邮过来什么。 按照价值来算,老家那边的亲戚们寄的东西都贵的多。 老妈拿的是团宠剧本啊,妥妥的躺赢人生,啥都不用干,所有人都喜欢她,而且娘家都是大佬。 至于,老爹是啥剧本呢? 先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落魄小屌丝,后来被高门大户的千金看中吃软饭。 又考上大学该换门庭,走上人生巅峰,这不妥妥的逆袭爽文套路? 不过……家里最爽文的应该是我! 12岁的一个晚上,因为吃黄豆粒被呛到,眼前一黑,直接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孟婆汤失效。 然后开启了商业剧本投机倒把,又开启了学霸剧本跳级拿第一。 这么一看,这不是妥妥的大女主剧本。 闹了半天,女主竟然是我自己! 女主一般不都得标配一个青梅竹马,再来个事业上能帮助她步步高升的男二,以及一个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霸总男主。 我的霸总呢? 第139章 买房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首都一个星期了。 时间一晃,到了12月28号,也是冬月十八,白染的生日。 今天,白染小朋友终于满了16岁。 一大早,吃了鸡蛋还有长寿面,以及蛋糕。 苏思炘平常很少能吃到这些东西,因为对牙齿不好,看见白近玮去饭店买的大蛋糕时,眼睛都直了。 每年,她生日吃的都是巴掌大的小蛋糕,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姐姐,你以后天天过生日好不好?”苏思炘睁着和苏落月一样的大杏眼,渴望的看着白染。 “不好,哪有人天天过生日的,你马上就要上初中了,还有四年就考大学。 你要是也考上华大,别说天天吃蛋糕,你就是吃一块扔一块,舅舅舅妈都得说你扔的好。 年轻的少女,你还是好好学习吧!”白染捏捏苏思炘的小耳朵说。 苏思炘今年念五年级,已经12岁,老家那边是522制度。 过了年就小学毕业,大概将近一米五的个子。 眼看着,就要撵上郑韶华的身高。 人家的12岁,身高直逼1米5。 白染的12岁,在各种营养品和运动的加持下,才长到了1米2。 “我肯定比我哥强!”苏思炘从小觉得苏思烁非常的不靠谱。 就算下乡后,每次往回家寄信,字里行间都透露出这个人非常的不着调。 苏思烁都能考上华大,没道理她不行,苏思炘斗志满满。 白染:看来好记性口服液也得给她安排上。 不过,不能喝太多,记忆力太好就奇怪了。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出去吃了顿饭,睡觉前,郑韶华说明天带他们一家看房子,已经托人看过了。 一共八套,挑两套。 白染:听这意思,八套都是筛选过后择优的备选项,舅妈拖的人还挺厉害。 要是让白染去买房,那就得碰运气了,这会儿买房子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染的计划是,现在先买一套好地段的,等到安好家,认识的人多了,再往犄角旮旯寻觅,反正等到以后犄角旮旯的地段也值钱。 没必要买好几个市区的房子,因为在这个时候,市区的房子也是天价了,买那么多一时半会升不了值,纯纯的负资产,要买还是往郊区看,虽然现在破,但增值空间大。 一套小一点的四合院大概是四百平方,两万左右,如果夫妻二人是双职工,再加上浮动工资,省吃俭用一年也就能攒下来1000块钱,想买四合院的攒十多年的钱。 这还得说是有能耐的,能赚钱的夫妻。 如果一家只有一个人上班赚钱,还没有浮动工资,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的话,那一年省吃俭用也就能攒下二三百块钱。 想买一套四合院,那简直是痴心妄想,无论啥时候,好地段的房子都是奢侈品。 除非去小城市,像白染家之前的那套土坯房子,买的时候200块钱,这两年也涨了,少说三百五,不过卖给白竹的时候,也就要了两百。 破破烂烂的,但那套房子质量着实不咋地,74年夏天的时候,赵明亮和白近玮又翻新了一下,料钱花了将近一百块。 这回,房主成为白竹,赵明亮决定直接扒了重盖,盖青砖大瓦房,弄出三个住人的屋子。 而且,还有一点,白染不确定未来哪里是能拆的,能买卖。 万一现在买的房子,以后都成了不能买卖,只能继承的房子,那不是坏菜了,又不是皇上整那么多屋子干啥? 投资虚谨慎,钱要花在刀刃上。 要是房子能免税减税,她倒是可以多买两套。 第二天一早,白染一家三口,苏思烁兄妹俩,跟着郑韶华出门了。 先是看了两套挨着的小洋楼,房子被糟蹋成不像样子,现在归还给原主。 屋子的原主人看着就觉得糟心,都想把房子卖了去h城,或者是出国,又或者再买一套。 好好的花园,搭上了厕所,臭气熏天,浴室都被扒掉,成了厨房。 至于楼梯,还有墙面,全是脏兮兮的油渍。 除了外观像是小洋楼,里面没一点像的。 白染十分拒绝这样的房子。 郑韶华觉得可以把这两套定为备选项,毕竟这两套小洋楼离得很近,如果白染一家买下来再给苏思烁也买一套,以后两家离得近,方便关照。 毕竟,苏念恩要往首都调是不远的事儿,这事儿郑韶华谁都没告诉。 老了,还是得和儿子住一起,还不想离苏落月太远。 接着又去看了两套四合院,两套小洋楼,都不太满意。 全都改的乱糟糟,像是经过战争的残骸似的。 看到最后的两套,白染才算满意。 这两套也挨得近,一套在胡同的把头,一套在胡同最里面。 这边之前都分给了gwh有身份的人住,好多都被扳倒进去了,就算没进去的,也夹起尾巴做人。 一套房子保留的还算完好,标准的“回”字形。 之前住的人家可能人口比较多,家里也没有书房,只有一个厨房,其余的屋子全都是住人的。 把头的小,不算作是四合院了,算是三合院,占地200平方左右。 白染这这辈子还没住过大房子,看这两套都觉得不错。 最后,是郑韶华出面,和人谈价格,小的一套花了两万,大的那个两万九。 为啥大平方均价更便宜?因为大的比小的破,修缮就得不少钱,而且房子的用料都比小的那个差了很多。 小的那个收拾收拾就能直接住人,就算扒了,里面的木头和青砖都能重复利用,但是大的那个好多木头都蛀了。 白染一家要小的,郑韶华一家要大的。 “这房子我现在还不能过户到你名下,万一你以后对我和你爸爸不孝顺怎么办?”郑韶华说是给苏思烁买房子,结果没给他。 “不过,如果你结婚了,最好的房间可以给你们夫妻住。毕竟这房子说是给你买的。” “不用,我想住大房子,我自己赚钱自己买,不用你给我买。”苏思烁很自信的样子,丝毫不知道未来的房子有多值钱。 第140章 装修 后面的修缮,就是白染和白近玮还有苏思烁自力更生,登高爬梯,每天干的热火朝天。 1月19号上午晴。 “闺女,瓷砖是这么贴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白染坚决不让中间商赚差价,晚上在学习空间学习,第二天实践。 这段时间,小脸都粗糙了不少,累的懒得敷面膜。 “你就相信我吧,你又没贴过瓷砖。”白染一边抹水泥,一边说道。 “妹,有的时候,该赚的钱你还得是让别人赚,咱不是吃这碗饭的。”苏思烁搬着瓷砖,快累傻了。 “找人不花钱吗,你以为人工便宜呢?再有一个谁知道找的那人靠不靠谱?要是给你做坏了,以后几十年你都得住在让自己糟心的房子里。” 白染振振有词,坚持认为,靠谁不如靠自己,信谁不如信自己。 “行吧,你有道理,就是你能不能少折腾我们俩?我快被累死了,我可不像你天天锻炼,一身的蛮力。” 苏思烁一边擦汗,一边往嘴里灌矿泉水。 这会儿的矿泉水还属于稀罕东西,不是高档场所都没得卖。 前几天,苏念恩被司机送回家,搬下来好几箱崂山矿泉水。 “知道啦,知道啦,我少折腾你们俩。 不知道的以为我是那个周扒皮,疯狂压榨你们。”白染丝毫不费力的挥舞着铲子,拌水泥。 郑韶华的房子都是找人花钱弄的,当时要给白染家也安排上,被白染拒绝了。 “在老家的时候,我们家的房子都是自己修的,我姑父和我爸把我们家那小房修的可好了,不用花这个钱,我们自己就能干。” 说着,白染还看了看白近玮和苏落月,让两口子赞同自己的话。 苏落月对这些都不懂,觉得当初老公和姐夫把那小房子修缮的也挺舒服,赞同的点了点头。 白近玮也觉得,修缮房子有啥难的,不就是整点水泥,把地面抹平,然后再往墙上糊上一层报纸就齐活了。 要是怕冷,还可以盘两个炕。 最后再修修房顶,补补窗户缝。 修房子,有啥难的? 后来的每一天,白近玮都恨不得穿越回当初,扇当应闺女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贱不贱呐,答应的这么快,现在好了吧,人都快累死了。 白染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挥舞着小皮鞭,让老哥和老爹加油干活。 现在用的装修材料,大部分都是在系统商城买的,有一小部分是在市面上买的。 毕竟,有很多东西,白染是真的看不上。 现在市面上买的很多装修材料会受温度的影响,为了能不影响装修的质量,白染选择大部分都在系统商城里采购。 就这么像老黄牛一样,干到了二月份,也要过年了,舅舅一家今年留在这里陪白染一家过年,过完年一起回去。 到现在白染的装修进度也才进行到了2\/3。 下水道,自来水入户,扯电线,地暖,全部都搞定。 贴瓷砖贴,刷墙,装天花板都弄完了。 下一步就是装门,打柜子,选灯,一些家用电器。 “屋里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就已经感觉挺好看的了。”苏落月走在屋子里看着。 “咱院子还没收拾呢,等把院子收拾了门换掉更像样。”现在天冷,收拾院子不方便,等天暖和了再收拾院子,还有房子的外观。 装修风格偏古典,没搞欧式的风格。 她上一世的亲爹家,装的就是欧式风格。 每次一回家,白染都觉得回到了ktv和夜总会。 她对那一类的风格,已经审美疲劳,有很多不好的联想。 1978年2月6日,七口人在租来的房子里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2月11日,初五这天星期六,七口人一起坐上了火车,回到了江平。 白染挨家挨户的去拜年送礼,然后收红包,收到手软。 直到22号这天,才又坐车回首都。 因为苏思烁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四个人都住在那里,之前租的房子退掉了。 每天白染的日常就是白天装修,晚上学习。 日子过得特别充实。 紧赶慢赶,在开学的前一天,把室内的装潢全部搞定。 放上系统抽奖抽出来的去甲醛仪器,三天后就能住人。 二月27号这天,四个人带着小行李包裹,精神抖擞的出发了。 白近玮和苏落月应用英语,苏思烁临床医学,白染中药制药。 之前白染想学中医,但觉得中医好像对她的事业没啥帮助,她又不准备以后当个医生,这是浪费教育资源,还是中医制药比较符合她的未来发展。 至于关于化妆品的相关专业,白染不想学,从73年到现在,整整四年多的时间,再乘以10倍的空间流速,她都能上台讲课了,再读个本科学历简直多此一举。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再学点新知识。 并且,她其实还是有一些伟大愿望的,等她有钱有时间了以后,可以研究一些特效药,不赚钱都行,做个良心企业家。 人嘛,没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有了系统,她越来越敢想。 以前只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后来想改变爹妈的命运,又后来想改变身边很多人的命运,到现在想改变全国人的命运,甚至全世界人类的命运。 小美:【宿主,我看好你!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虽然家和户口在本地,但也不能回家住,只有周六周日的时候可以回家住,等到大二的时候,就不用住宿舍了。 这迁户口,还是郑韶华帮忙办的,白染觉得舅妈简直无所不能。 “哥,爸,你们两个就去你们自己的宿舍吧。 别跟着我俩转悠,我俩都这么大的人了,生活可以自理,不用你们跟着。 再耽误一会儿,好的位置都被别人占了。 你们就只能睡在门旁边的那个床位,每天做晚上关灯关门锁门的工具人。”白染把人撵走。 “行吧,你自己能搞定啊?”白近玮不放心的看着苏落月说。 “你放心吧,不用担心你媳妇会受人欺负,就你女闺女我的身板,谁能欺负我妈?”白染一手拎着所有的行李,一手拉着苏落月往女生宿舍里走。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白近玮才转身,往男生宿舍那里走。 结婚十多年,从来没跟媳妇分开过,忽然一下子要分开睡觉,有一些不习惯,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就好像那牛郎织女一年才能见上一回似的。 “姑父,不是我说你,挺大个老爷们,咋这么粘糊呢?”苏思烁受不了白近玮那依依不舍的样子。 “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找削?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白近玮说着就抡起行李包,往苏思烁身上打。 “诶呦,你急了,你急了。 有人说不过我,恼羞成怒了。”苏思烁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 在楼上,给老妈铺床,无意间往窗外瞅。 看见苏思烁2b行为,白染打开窗户吼道:“苏思烁,你给我消停一点,别丢人现眼的。” 苏思烁瞬间老实,乖巧,闭嘴。 “好的呢~” 白近玮: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第141章 选床 拉着老妈,白染推开了206的房门。 一个房间里面有四张床都是上下铺,就是说一个寝室有八个人。 这会儿,屋里只有一个女生,看着二十出头,梳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 “你好,这屋是206吧?” 女生嘴里塞满了东西,费力的咀嚼着,一时之间腾不开嘴说话,只能点头表示问好。 屋里的八张床位里面有四个床位被人占上了,白染迅速的看了一下床位的位置。 给苏落月选了上铺,靠窗的位置。 “妈,你就住这儿吧,行不行?能爬的上去吧?”白染把行李放上去。 旁边儿一直在看着,好不容易就着水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的郑红丹,听见白染喊苏落月妈。 惊讶的说道:“她是你妈,你多大?那谁上大学?你妈上大学?” 白染点头,道:“我和我妈,我哥,我爸一起上大学,都在咱们学校,咱们都是校友。 我爸和你们是一个专业的,咱们这屋的应该都是英语专业的吧? 我表哥学临床的,我学中医制药。” 郑红丹:“你们一家可真够厉害的,都考上来了,学习真厉害,都是一个专业的,也要多多关照啊!” “还行吧,就是一直没有落下学习,笨鸟先飞,厚积薄发嘛。”白染谦虚的说。 转头随着苏落月说:“妈,在这等会儿,我去把抹布洗一下,把床擦擦。” 郑红丹见白染要去洗抹布说道:“你知道在哪洗吗?出门往右走,一直直走就到了。” “谢谢,刚才上楼看见了。”白染拿着抹布,出门玩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又多了三人,看样子是之前占床铺的回来了。 苏落月已经拿出吃的,和人聊上了天。 郑红丹家是本地的,其余的三个女生分别叫刘晓燕,李美莲,孙晓娜。 刘晓燕也是本地的,李美莲三天前就到了首都,孙晓娜是津市的,但姨家在本地,她之前上学一直都在首都。 怪不得都能来的这么早,白染觉得六点来的他们一家输了。 把床擦了两遍,铺上垫子,一抬头就看见苏思烁在底下作妖,白染开窗户骂人。 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这小丫头,太厉害了。 “行了,床都铺好了,我去找我的宿舍了。”白染跳下床,拿着抹布和行李就要走。 “我跟你去,认认门。”苏落月也跟着。 回头对室友说:“我们娘俩先走了,一会儿再回来。” 去上三楼前,白染又把抹布洗了一遍,才上去。 到了310敲门,等了半天没听到有人喊请进,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格局跟206是一样的,床铺都是空的。 “可以啊,这一个人没有,床随便我选,我想睡哪张睡哪张。”白染走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上铺,和苏落月是一个位置。 “闺女,这不是有不靠门的下铺吗?你咋不选呢?”苏落月问道。 “我这人虽然没有洁癖吧,但也不喜欢别人做我的床,你要是睡在下铺的话,肯定会有人坐你的床,搬东西啥的没地放,放在你的床上。” 白染上辈子住宿舍就是下铺,很讨厌别人碰她的床。 虽然后来和室友们的关系日渐增厚,不介意室友碰自己的床。 但也不可否认,刚开始感情比较淡的那一年,是真受不了有人坐在自己的床上。 尤其是这个人穿的还不是睡衣,是在外面逛了一圈才回来的衣服。 简直是能把人逼疯,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大度,还得装没事儿。 “你说的也有道理,闺女,我总感觉晚上不和你或者你爹睡觉,心里就不踏实,要不然晚上我上你们宿舍来吧,和你挤一张床。” 苏落月拿着抹布,帮白染擦柜子,说道。 白染:闹了半天,我妈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没断奶。 “也行,等晚上查寝后,我就上你们宿舍,爬你的床。”白染也拿老妈没办法。 唉,已经三十多的人了,还能咋逼着她长大? 小苏同志,1943年生人,今年已经35岁了。 至于老白同志,实际上也是1943年的生日,但因为不靠谱的白老爹在登记的时候给报大了一岁,户口上面是1942。 不过也多亏了白老爹给报大了一岁,要不然白近玮和苏落月还得晚一年结婚。 话说两口子还是姐弟恋呢。 苏落月出生时间是1943年5月20号,白近玮出生时间是1943年9月6日。 虽然就差了将近四个月,那也是姐弟恋。 不过,这两口子长的年轻,看着就是二十出头的岁数,好似吃了防腐剂。 苏落月帮白染把寝室的地扫了一遍,擦了凳子,等了半天,也没见来一个室友。 “这个专业咋这么懒呢?八个人就来了你一个。”苏落月还想着和白染的室友打招呼呢。 “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现在才6:20,谁大早上的来学校报道? 也就咱们一家,早上被包子的香味熏醒了,出去吃个早饭。 吃完饭一寻思没啥事干了,直接来学校报道吧,要不然咱们的原定计划不是下午来报道吗? 反正报道的截止时间27号,又没说几点,一天的时间呢,着啥急? 又不是所有的人,家庭条件都好。 不是住在本地,就提前来有钱住招待所,很多人都是掐着点来。”白染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转身想把衣服放到柜子里,白染沉默了。 310的柜子也有年头了,感觉里面擦几遍都擦不干净。 白染思考半天想到虽然时候虽然不流行贴壁纸,但流行贴报纸。 明天就整一碗浆糊,用报纸把柜子里面都贴上。 把这个想法和苏落月说了,苏落月也觉得不错,说道:“还是你聪明,这种办法咱们去看看你爸和你哥吧,在这屋里干等着也没啥意思。” “行,去看看他俩。”白染拿出提前预备的锁,把柜子锁上,揣上要是和苏落月出去了。 去男生宿舍楼的时候,白染看见了一个背影,有些似曾相识!!! 第142章 白近玮被骂 古语云:三思而后行。 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白染就为当初的一时冲动,一次口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一次社死还不够,还要给她来两次。 而且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学生吗?还是老师? 那岂不是说以后会经常见面,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染生无可恋的用手挡着一边的脸,扭过头,拉着苏落月默默的走。 “闺女,你把脸挡上干啥呀?”苏落月说着就要把白染挡着脸的手拽下来。 “太阳太毒了,我怕晒,晒的多了,老了长斑。” 凭白染的力气,只要她不松手,小苏同志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不可能把这只手拽下来。 “这是啥新鲜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给妈展开讲讲。”苏落月对此很好奇。 “人长斑和皮肤老化、基因、遗传都有关系。 影响最大的其实就是紫外线对我们皮肤的伤害。 当我们皮肤比较年轻的时候,紫外线照在我们脸上就已经造成了光老化。 但是因为我们本身的皮肤很年轻,胶原蛋白比较多就不明显。 但随着我们年龄慢慢的增大,胶原蛋白流失,以前年轻的时候造成的光老化就会慢慢的显现出来。” 白染把紫外线的伤害简单的讲了一下。 “光老化是啥?不过我到现在也没看出来长斑,那我还挺年轻的,证明你说的那个胶原蛋白我还挺多的哈。” 苏落月摸摸脸蛋说。 “光老化,就是紫外线照到你的脸上,造成色斑,炎症,血管扩张,免疫抑制,胶原蛋白降解…… 可以理解为一个好好的包子,经过一顿烈火的烘烤,变得外壳焦黄,里面馅儿的被烤干巴,整个包子就不饱满,瘪了下去,外表抽抽巴巴。 虽然原理不是这么回事,但表现出来的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白染觉得原理太深奥解释半天,估计苏同志都听不懂,只能深入浅出的讲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可真聪明,啥都知道,闺女你也太棒了。”苏落月夸夸。 “那当然,我这么爱学习。”白染洋洋自得抬着小脸,挡着脸的手也放了下去。 全然忘了,男生宿舍楼前面,还有一个让她社死的存在。 就这么侃侃而谈的和老妈说着话,从周以泽的眼前路过。 周以泽一眼就认出了她,毕竟这是他来华国后,遇到的第一个和他表白的,还是说粤语的。 来到这里不到半个月,基本上没人和他说普通话,全部都试着和他说英文或者俄语,趁机锻炼口语。 他已经习以为常,直接说英文,方便大家锻炼听力。 被好友忽悠到这里,刚开始只说他来这里教经济学,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被安排了一个教英语的工作,负责英语口语英语口译。 要不是怕他实在忙不过来,法语的口语和口译也想让他教。 周以泽深刻的意识到,这里教育资源的紧张。 但也没办法,他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 况且,他并没打算为了一个工作,牺牲自己的身体。 毕竟,他对这里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小时候听爷爷怀念过老家,后来家人都去世,再也没有听人说过这里是怎么样的。 不过,作为一个老师,他会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误人子弟。 来这里工作,也和爷爷想要落叶归根的愿望有关。 等到天气暖的时候,他要请个大师,在爷爷老家那里选个好地方,挑个良辰吉日迁坟。 虽然,周以泽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信这些,但是爷爷平常就喜欢求神拜佛。 还是要尊重老人的遗愿,把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坟迁到一个风水宝地,让他们长眠。 白近玮和苏思烁俩人的寝室就在隔壁,白染到苏思烁寝室门口敲门的时候里面没人。 敲白近玮402的门,听到一声“请进”,白染推门而入。 门一打开烟雾弥漫,浓浓的尼古丁熏得白染眼泪哗哗的流,止不住的打喷嚏。 整个寝室里面的人都在吞云吐雾。 一时之间,好似来了仙界,烟雾缭绕的。 苏落月看见这个,直接气得火冒三丈,上去就揪住了白近玮的耳朵:“你给我出来。” 苏思烁吓的香烟掉在了地上,被苏落月的一个眼刀子扫射,乖乖的把手里的香烟熄灭,跟着直叫唤的白近玮屁股后面走。 “哎呦哎呦,媳妇,你轻点,我错了,我错了……”白近玮一顿求饶。 但这都不好使,就这么一直薅着耳朵,下到一楼。 “刚分开不到一个小时,你就开始作妖,还给我抽起烟了,你瞅瞅你跟那个老烟鬼似的。 还敢学这种陋习,你看他们那些常年抽烟的人,那牙都长啥样? 林则徐要是活着,第一个消灭的就是你。 你要是觉得活着没意思,现在就收拾收拾去世,别在这块耽误我的大好青春。 我的大好年华青春都耗在你这,就想着有个老来伴,结果临老的时候你嘎巴一下去世了。 到医院一检查,因为啥死的,抽烟抽的…………” 苏落月的嘴叭叭个不停,直到训到口干舌燥的时候,才给了白近玮一个喘息的时间。 “媳妇,都是同学,递给我了,不能不给面子吧。”白近玮解释。 “放屁,我看是你自己想抽,你同学的面子怎么那么值钱呢?那你同学让你死你就死去呗。”苏落月翻着白眼。 苏思烁在一边憋笑。 “还有你,你在一边笑啥?你以为没有你的事儿啊,你是啥好鸟吗? 你等着,我肯定让你爸好好收拾你,你个小兔崽子,不时刻盯着你就松懈了,时不时拿小皮鞭的抽你两下,你就老实了。 贱不贱,打一鞭子走一步…………” 白染:原来我妈并不是不骂人,是没逼到那个份儿上,真把她气炸了,骂的比谁都狠。 对于苏同志,白染表示敬佩:学到了,以后结婚了,我也这么骂我老公。 骂了得有一个小时,两个人像是三孙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听训。 自此,连烟看都不想看了,直接ptsd。 第143章 白染道德绑架 刚在一起吞云吐雾的402与401的人,都目睹着白近玮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还有苏思硕也是个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儿,像两个小鹌鹑一样乖乖的跟着苏落月走了出去。 看热闹是华国人的天性,于是他们都跑到二楼的水房里,趴在窗台上听苏落月骂人。 刚开始,听苏落月骂人还觉得挺新鲜的,毕竟两口子吵架这事儿本身就是热闹。 但盯着听着,苏落月的话,就全是对yān民的人身攻击,白近玮和苏思烁的室友都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骂了,不抽烟了。 苏落月发一通火后,白染就开始道德绑架:“爸,你不要觉得你抽烟损害的是你的身体,你同时也在伤害我和我妈。 二手烟会导致肺癌,心血管系统的疾病,严重了还会诱发心肌梗死,并且还会导致听力障碍,增加患糖尿病的风险,如果我们女性经常吸二手烟的话,会导致宫颈癌变…… 你想想,难道抽烟就真的有这么快乐吗? 你难道不能为了我和我妈的健康,少吸这口烟吗? 而且抽烟能给你带来什么呢?你只贪图那一时的快乐,却给我和我妈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并且还在浪费家里的钱,省下来的钱,我们可以干更多的事情。 甚至还可以帮助更多的人,比如那些生下来就先天有疾病,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又或者是那些老无所依的老人……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变成更好的明天,你难道不觉得这比抽烟更有意义吗?” 白近玮:我简直太不是东西了,竟然干出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怎么能抽烟呢?我真该死。 苏思烁: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回馈社会,尽我自己的绵薄之力,为社会做贡献。 楼上,听热闹的白近玮室友和苏思烁室友们人都已经麻了:我简直是畜牲,以后再也不抽了,就算不把省下来的烟钱捐出去,我也给我娘(老婆,孩子,老汉)用………… 白染一通话讲完,白近玮和苏思烁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纷纷为自己刚才做出的罪行进行忏悔。 一直站在楼下的周以泽:这小姑娘,真能说,是个外交的种子选手。 白染似有所感的回头,和周以泽大眼瞪小眼。 该说不说,这眼睛,好好看,吸溜~ 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当这次碰见周以泽的时候,白染的羞耻心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不就是表白被拒吗,能怎么样? 她对美好的事物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没什么丢脸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食色性也。 白染自己给自己劝明白了,坦坦荡荡的看着周以泽。 但……这双眼睛也太好看了吧?好看的犯规,顶不住了,败下阵的白染转过头。 实际上,周以泽有轻微近视,两人距离将近二十米,这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白染的眼睛,只能看见脸的大概轮廓。 “咱们去把饭票换了吧?顺便再溜达溜达,看看校园里边是啥样的。 最后咱们去食堂吃饭,吃完饭再去图书馆坐一会儿。”苏落月提议。 没有一个人提反对意见,一起去换粮票。 粮食关系转到这里,男的是32斤粮食,女的是28斤。 粮票不能直接在学校里用,需要换成学校里的粮票才可以。 粮票加两毛钱可以买一斤面票,加一毛六可以买一斤米票。 换完后,一家三口顶着不温暖的风,在校园里闲逛。 “现在校园里头也不太好看,光秃秃的,咱们还是去图书馆吧!”白染逛了一圈,感觉这会儿是真难看,比后来在网上看的视频磕碜多了,没啥可看的。 倒是可以拍点照片,留个纪念。 “这会儿工夫儿离食堂开饭还早着呢,那咱们就去图书馆吧。”一行人又往图书馆走。 办了借书证,在图书馆里选择自己想看的书静静的阅读。 这一看,就全都学进去了,直到苏思烁的肚子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饭点。 走之前进行登记,把书带走,一起去食堂吃饭。 到了食堂,白染的眼睛就像是扫描仪一样,观察都有啥好饭好菜。 “幸好我走的时候把饭盒带上了,要不然还得费劲巴力的回去取饭盒。”白染又一次夸赞自己的机智。 “你真是有先见之明的人。”苏思烁比着大拇指。 “那咱们就要几个干粮吧,别要米饭了,毕竟就拿了两个饭盒,你爹的和你哥的都没拿。”苏落月说。 “行,筷子我倒是拿了四双。”其实白染一双筷子都没拿,她把手放在了兜里,从储物球里边拿出来四双筷子。 “那个千张包肉是不是就是卷煎,一会儿可以来一点尝尝,然后再来一个韭黄炒肉和啥呢?”苏落月排队的时候看着前面的菜色,有些纠结。 “我看他给的菜量都挺大,挺实惠的,咱就要三四个菜就行。 整个两荤两素和两荤一素就能吃的挺好。”白染觉得,在这个地方,还是别太出格,想要吃好的回家吃去。 “行吧,就听你的,再来一个炒大白菜和炒萝卜丝。”苏落月念出那两道素菜的名字的时候,眉毛都皱的深深的。 就整那么一点油,然后弄一大锅菜在里边用铲子格愣格愣,放点调料就出锅。 是真难吃啊! 尤其是这会功夫大白菜和萝卜都已经放了一冬天,一点都不新鲜了。 苏落月对此表示非常的嫌弃。 到吃饭的时候也十分的抗拒两道菜,不愿意往碗里夹。 白染对此接受的十分良好,毕竟上辈子她就出生在一个顿顿都要吃青菜的地方。 虽然她并不认为大白菜和萝卜算是青菜,但也算都是蔬菜嘛。 “媳妇儿,你不愿意吃就别吃了,这菜都留下,我吃你吃肉。”白近玮看老婆吃菜痛苦的样子,于心不忍的说。 “姑父,我也不太爱吃菜,你能不能……”苏思烁试探的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近玮的一声\\\"滚\\\"打断。 苏思烁:“哦。” (?_?) 第144章 群众里面出现了坏人 吃完饭,四个人又去泡了图书馆,直到吃完晚上饭后才分开。 女生宿舍楼下,老白同志依依不舍的看着苏同志,不愿意撒开她的手。 两个人含情脉脉,眼神拉丝,浓情蜜意,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 大一非得住寝室,把一对苦命的鸳鸯拆散了。 “行了,挺大岁数了,别在这腻乎了,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白染就好像那电视剧里的恶毒婆婆,横叉一脚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对呀,姑父,咱走吧,我这一天基本上都坐在图书馆冰巴凉的凳子上,硌得我屁股都发麻。”苏思烁也在一边劝。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早上你得来接我。”苏落月不舍的说。 “嗯,你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过来接你,我买了早饭在楼下等你,让你一下楼就能吃上热乎饭。”白近玮依依不舍的说。 “那行,我上楼了,明天早上见。” 说完话,小苏同志就拉着闺女一步一回头的往女生宿舍里走。 老白同志就像一个站岗的树桩一样,一直盯着媳妇儿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苏思烁站在一边,心里的白眼儿都快飞上了天:哎呦,我的个天啊,挺大岁数的,也不嫌磕碜,这也太腻乎了,我以后处对象肯定不这样式的,真是受不了这个腻乎劲儿。 白染对此表示:早已经习惯了,如果他们两个不这么腻,我都怀疑他们两个出问题了,毕竟都是恋爱脑嘛。 上楼后,苏落月和白染先进了206的寝室,这时寝室的人已经齐了。 七个人都在,不是坐在桌子前看书,就是躺在床上看书,非常的刻苦用功。 苏落月:我这是错过了什么吗?难道开学就有摸底考试? 白染:好家伙,这里面七个人拿的七本书,里面有四个是外文小说,就证明这四个人本身外文基础就不错,应该是在家里学的,至于其他的三人,看的也是有关本专业的书。 “你们两个一消失就是一天,还以为晚上不回来了呢。”郑红丹第一个放下书,抬起头和母女俩打招呼。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叫苏落月,这个是她的女儿白染。 苏同志和女儿考上了大学,并且她的丈夫和她的亲侄子也考到了这所大学里边,丈夫和她是同一个专业的。 一家四口全都考到了咱们这个学校,可见这一家子都是会学习的,以后咱们有问题就都问她,肯定会。” 苏落月连忙摆手拒绝,顺便把锅甩给自己的闺女,那白染出来挡枪。 她这自己学习就已经很吃力了,哪敢教别人,岂不是误人子弟! “我学习很一般的,要不是我闺女不停的鞭策我教我,都考不上大学。 我闺女的特别会辅导人功课,我和她爸爸,哥哥,都是她一手教出来的。 并且,我闺女的外语非常非常的好,精通多国外语。 能在厂子里帮人翻译文件,全是自学成才,没人教。 现在学的是中医制药,你以后在课堂上有什么问题弄不明白都可以问我闺女,她特别懂。” 白染:我举报,群众里面出现了坏人。 白染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老妈,这个吃肉肉把最后一块留给自己。 什么好吃的,都想着自己的老母亲,竟然在这个时候,推她出来挡枪。 我真是看错你了,一腔真心错付了。 苏落月心虚的不敢抬头看白染:闺女,你能者多劳,再有一个,就凭你的严厉程度,估计这些人和你学了不到一个星期,全都在也不向你讨教问题了。 毕竟,这世上,有几个人像是郑丽一样,一生都在拼搏之中。 郑丽:阿嚏,谁想我了? 与此同时,沪市的郑丽,正在寝室里看书做笔记,她学习的也是外语专业,她老公李四河学的机械专业。 刚开始的时候,郑丽想报一个小语种,但被白染拦住了。 白染:“万一你还没毕业的时候,这个国家灭国了咋整? 虽然这么说,挺隔应人的,但你不得不考虑这个现实问题。 就算你毕业了以后,这个国家没灭,但你能保证退休前这个国家都不会消失?” 郑丽这个人非常听劝,尤其听有能耐的人的劝。 在她心里,这些人别看都挺大岁数了,但都没有白染有能耐。 于是,她也报了个英语专业,还想着再多学两门语言。 毕竟,来都来了,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别浪费时间,虚度光阴。 其实,郑丽不是不想去首都的,但是一想到那里离娘家太远。 虽然父母对她都不好,但是家里的姑姑年纪大了,以前对她很好,而且姑姑一辈子就没生个男孩,以后养老都是问题。 既然有能力,郑丽想趁着姑姑还在的时候,尽尽孝。 就像李四河说的:活着的时候孝顺老人比啥都强,别活着不孝,死了乱叫。 与此同时,在黑省的省会,伍楠和赵大丫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脸无奈的看着赵明亮。 “爹,你别哭了,太磕碜,你看楠楠她妈都没送她,我都18了,我长大了。” 白竹因为厂子里最近抓生产,没办法请假,没来,至于洪盼章,对伍楠很放心。 “胡说,你还没满18周岁呢,你呢?18岁只是虚岁,你才17。就算是18岁,你也是我闺女,我也得管你。 再有一个你跟楠楠你俩一样吗?楠楠19了是成年人。” 赵大丫捂着脸道:“这虚岁和实岁让你玩明白了。要这么算,楠楠也才18周岁。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这么晚了,我也不能让你跟着我进寝室吧,你这样我还咋上学,你总不能天天过来看着我吧。 这么多人都是自己一个人来学校的,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我从小就在家里头照顾小二了。 再有一个,别人都是孤身一人来上学,我这还有楠楠跟我一起互相照应,我们俩还是个伴。 你有啥担心的呀,有困难我会找老师的,你把心揣到肚子里面去吧! 而且你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是个男的,在楼下这么哭也挺磕碜的,别人的家长上午送孩子过来都已经走了,就你留到现在。” “你是不是嫌弃爹没有文化给你丢人了?爹知道爹只是一个初中学历…………” 赵大丫:生无可恋,这都是哪跟哪啊? 但也没办法,自己的爹自己哄。 “没嫌弃你,你从小把我带大,对我好,我都知道…………” 又安慰了半个多小时,赵大丫冻的鼻头通红,直打喷嚏。 “你快回去吧,可别感冒了,爹就是一时之间舍不得你,你自己消化消化就行,你快回去吧,可千万别感冒啊!” 终于,赵明亮因为怕闺女感冒,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路上小心啊!等五一放假的时候我就回去看你们。”赵大丫挥手告别。 伍楠:幸好,我爹和我妈早就离婚了,我爹这样的男人真不错,按时打钱,逢年过节过生日都会买礼物。 还从来不打搅我和妈妈的生活,这真是绝世好男人。 真希望我以后也能找一个我爹这样的男人,生完孩子后他和我离婚。 第145章 白染室友 “精通多国语言,吹牛也不能瞎吹。” 孙晓娜听见苏落月大言不惭的说白染会很多语种,快言快语的拆穿道。 她从小就跟着姑姑还有爸爸学习,到现在也只能说俄语通,英语半吊子,自学成才?可别逗了。 其实,要不是白染有上辈子的经历,加上系统这个外挂,也不可能会这么多外语,孙晓娜质疑很正常。 想学好一门语言,最重要的就是环境,但这会的人大部分都没机会接触外语,都是自己闭门造车,学习起来肯定困难。 “别用你自己的认知概括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你不行,但我闺女就行。”苏落月很得意的说。 谁也不能说她闺女不好,她闺女就是厉害。 “闺女,给她做个自我介绍,多说几种语言。”苏落月让白染给大家露一手。 白染:额………… 当众给大家自我介绍这也太尴尬了吧? 这和过年过节的时候在饭店吃饭,忽然爹妈把你叫起来“给叔叔阿姨们表演一个唱歌、跳舞。”有什么区别? 白染非常想拒绝,但如果不做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不行,那不是打老妈的脸吗? 尴尬就尴尬吧,人生总会经历那么几次尴尬的时候。 自从来了首都,我尴尬的还少吗?不差这一次。 “hello, my name is bai ran, 16 years old…… 皆さんとクラスメートになれて嬉しいです。みんなと同じ学校で勉强できるのも縁と福です…… ??? ??? ???? ??? ??? ??? ?? ?? ??????…… mon nhtepecы oчehь o6шnphы, r лю6лю пetь n tahцeвatь.…………” 白染一通自我介绍,听得大家是目瞪口呆,怎么说呢,啪啪打脸。 孙晓娜听白染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用手指头数,一共用了六门外语,这比她爸和姑姑都厉害。 她最先反应过来,“呱唧呱唧”的拍手鼓掌。 “刚才是我狭隘了,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厉害,以后我可就都指望你了,有啥不会的,我都问你。”孙晓娜拿着书,就跑到白染身边请教问题。 “这是我姑姑给我留的作业,翻译这一章,我觉得这个词应该………………” 苏落月:你咋这么快就投降了呢?一点意思都没有。 其余的室友,纷纷转头看苏落月:女儿这么厉害,那妈妈一定更优秀吧? 苏落月:你们不要过来呀!我也就是英语好一点点而已,其他的东西啥都不行,我上学的时候俄语一塌糊涂,不会弹舌。 把孙晓娜的问题都解决了,白染就直接和大家道别:“我就先回我的寝室了,咱们明天再见。” 不给大家问她其他问题的机会,直接闪人。 然后,大家接着缠着苏落月,从讨论学习一直讨论到了如何养孩子,是如何把孩子培养这么优秀的。 苏落月:感觉身体被掏空。 白染上楼,站在310门前敲了敲,听见里面人喊请进,开门进去。 “你是?”床位离门口最近的王晓涵看着白染问道。 “我也是咱们这个宿舍的,今天来的最早,你看那个铺好的床铺,还有锁上的柜子,就是我的。 咱们寝室应该都是学的中医制药吧?我叫白染,老家东北的今年17。”面对七个陌生的面孔,白染先做自我介绍。 “我叫王晓涵,我和你是一个专业的,不过咱们寝室算上你有四个女生学中医制药,其余的都是中医学。 除了我以外,还有刘珠迪和刘芜迪。 她叫李见月,她叫杜若,她叫包白芷,她叫钱若楠。” 白染和人一一打招呼。 寝室里的七个人,在白染来之前,都没做自我介绍,只是互通了姓名和专业,要不是王晓涵记性好,也报不出来名字。 除了钱若楠以外,其他三个中医学的女生年纪都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名字还都是中草药命名的,估计有家学渊源。 无论啥时候,都有学二代。 “我老家在粤省,今年26之前在妇联工作,我和刘美迪是亲姐妹,我是咱们寝室里面年纪最大的,你们就都叫我姐,有什么事都找我。”趁着白染的自我介绍,刘珠迪也做了个自我介绍。 白染看着刘珠迪,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好啊,以后有咩事,我都搵你解决,以后你就系我家姐。”白染开心的刘珠迪说话。 “你唔系讲你系东北嘅咩?点解你识将白话嘅?”刘珠迪有些惊讶的说。 “我跟着收音机学的,是不是很正宗?”白染说道。 “是很正宗,以后沟通没障碍了,我普通话很不好,以后翻译就靠你了。”刘芜迪说道。 语言迅速的拉进了三人的距离。 “我之前在医院里面当护士,以后谁想打点滴都可以找我帮忙扎针。”钱若楠也接着说。 “我和见月,两个从小在一起长大是邻居,我们两个就在医院里面工作了几个月,就有考大学了,不过中医从小就在学,有个头痛脑热的都可以来找我们两个,就算我们两个治不好,还有长辈。”杜若拉着李见月说道。 “我今年18,毕业没多久,没来得及找工作,就直接考大学了,我从小就在这一片长大,以后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来问我。 我爷爷和奶奶爸爸都在咱们学校教书,有啥事包打听。”包白芷得意的说。 “姐,以后我们七个都靠您了,没看出来,您这是深藏不露啊!”白染本身就是年级最小的,叫姐一点都不心虚。 “你放心,以后姐罩着你。”包白芷翘脚摸摸白染的脑袋。 “没想到,咱们寝室在学校里也有人。”钱若楠说道。 “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后咱们就指着小包了。”李见月说道。 “叫包姐,咋那么不懂事儿呢?”包白芷扬着眉毛,得意的说。 “你快算了吧,我们寝室里面你的年纪倒数第二小,结果你还没有年纪最小的长的高,谁管你叫姐呀?”王晓涵吐槽道。 “谁矮?你说谁矮?我一点都不矮,我高着呢,我这一米六的大高个!”包白芷不服气的站起来翘脚。 “你不矮,咱都是一米多,都差不多。”白染深知矮子的心酸,摸摸包白芷的头。 唉,包白芷还没有上辈子的她高呢,以后得跟包白芷分享一下子长高的办法,这个世界对矮子实在太不友好。 310的寝室热热闹闹,众人聊的热火朝天。 ……………… 第146章 苏落月饿了 “咚咚咚……” 大家正在你一句我一句聊天的时候,310的寝室门被敲响。 “谁啊?”钱若楠套上拖鞋下床开门。 一开门,就是苏落月可怜兮兮的小脸:“闺女,我能和你住吗?” 白染捂脸,该来的终究来了。 310寝室的其余人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位美女喊谁闺女呢? “妈,咱俩加一起得200来斤了,你不怕把那床板压塌呀?”白染跳下床走到门口,把苏同志拽到寝室里面,向大家介绍。 “那啥,刚才忘跟大家说了,这个是我妈叫苏落月,我们家我爸还有我表哥都考到咱们学校来了。 我哥学的是临床医学,我爸和我妈学的是应用英语。” 一个寝室的室友们,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我应该叫白染的妈妈什么呢?叫阿姨吗?可是她妈妈好年轻! 但不叫的话感觉很没礼貌,叫又感觉自己的辈分降级了。 “你们叫我妈名字,或者叫苏同志就行,咱们各论各叫,而且我妈还这么年轻,叫阿姨啥的都给她叫老了。”白染看出了室友们的疑虑,主动解围。 “对啊,叫我名字就行,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或者你们叫我姐,毕竟我年纪比你们都大,我都三十四了。”苏落月笑呵呵的说。 “我听他们说今年咱们学校最大的学生是36岁,你比他还小两岁呢,不大,而且你看着就20出头的样子。”包白芷心里非常好奇,苏落月比自己母亲小不了几岁,但为什么这么年轻?是有什么秘诀吗? 看着也就20岁的样子,好乖好乖的感觉,乌黑乌黑的头发,红扑扑的脸蛋,长得像小孩子,妹妹一样,那嫩的能掐出水的脸,还有那小腰………… “这小嘴真甜,我最喜欢别人夸我年轻了,会说你就多说点。”苏落月开心的摸着脸。 相比于206 苏落月真的好喜欢310的氛围,她讨厌学习,不是说上大学就轻松了吗?咋还这么难? 并不是大学的问题,肯定是我室友的问题,你看310的氛围不就挺好的。 “说好话有啥好处没有?我要奖励。”包白芷笑着问。 “有,放假来我们家玩,给你做好吃的。”苏落月扯着凳子,坐在白染的位置上。 “坐我床上吧,凳子凉。”刘珠迪招呼说。 “不麻烦,我这衣服脏,怕给你的床弄脏了。我就坐这儿聊会儿天儿,一会儿我就回去了,我在咱们楼下206有啥事可以上那找我。” 苏落月嘴上说的是聊一会天,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干脆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 她讨厌被知识笼罩,被学习包围的感觉。 室友们太勤奋,太努力了,显得她在里面格格不入,像是个异类。 “你们家太远,去东北坐火车还得两天,你这就是空头支票,我啥时候才能吃上你们家的好吃的?”包白芷抱着枕头说。 “我家前两个月刚搬家,搬到咱们这了,离咱们学校也不远,骑自行车快的话,20来分钟走路一个小时以内肯定也到了,公交车的话,我们早上来花了半个小时,等车还花了会工夫儿。” 苏落月眼睛朝上,思考家距离学校的时间,想着等到大二的时候每天上学放学,得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浪费在路上。 这得牺牲多少睡觉的时候啊! 那岂不是得天天早上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少睡了半个小时的觉。 不行,得买房,得在学校附近买。 周六周天儿可以回大房子住,周一到周五可以住在学校附近。 可是家里的钱好像都花光了,要不卖金条? 白染看老妈神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心里头没想什么好事。 “那确实挺近的,放假我就去找你,让你给我做好吃的。”包白芷一点都不见外的说。 白染看着包白芷,有一种看苏落月2.0版本的感觉。 “行啊,来我们家萝卜大白菜管够。”苏落月就冲着其他的六人说:“到时候都来。” ……………… 大家越聊越起劲儿,一直聊到了快要熄灯的时间。 “白染,咱今天晚上你就让你妈睡在咱们寝室得了,我看咱们这个床还挺结实的,200多斤应该能承受的住。”包白芷现在特别舍不得苏同志,觉得和这位姐姐一见如故。 “闺女。”苏落月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染。 白染捂脸:“行吧!” “那我现在就回去拿被子。”苏落月说着就要走。 “不用了,咱们俩就盖一个被子,一被窝得了。 本来那个床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块,再弄两床被子,那就彻底翻不开身。 倒是枕头你可以拿过来。”白染一边和苏落月说话,一边拿着盆出去洗脸刷牙。 “行,我洗漱好,换了睡衣就过来找你。”苏落月开心的和白染说,走出了寝室。 至于其他人,早都洗漱好了。 “白染,你一个人去害不害怕?用不用我们陪着?”刘美迪问。 “不用,我不害怕,要是真遇到坏蛋和鬼怪,说不定谁怕谁呢!”白染无所畏惧的说。 没多大一会儿,白染洗漱干净爬上床。 苏落月也抱着枕头换上了睡衣,爬上了白染的床。 “到点了,咱们就晚安吧。 明天好像不上课,但是肯定得开个班会啥的,咱们养精蓄锐。” 闭上眼睛,寝室一片安静。 苏落月躺在床上,没多大一会儿就呼呼的睡着了。 白染也直接进入学习空间,身体进入深度睡眠。 寝室其余的七人,都闭着眼睛,心里思绪万千,根本睡不着。 月亮高挂,大概晚上一点多的时候,苏落月睁开了眼睛。 “闺女,你醒了吗?” 白染听见老妈的声音,从学习空间里面退出。 小声说道:“妈,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我白天又没睡午觉,这会功夫怎么可能醒?” “咕噜噜……”苏落月摸着响的肚子。 “我饿了,咱们家平常晚上都吃宵夜,今天晚上没有好吃的,饿醒了,肚子感觉空唠唠,好难受。” 苏落月说着这话的时候,明显的能感觉出来她情绪的低落。 “那咋办?这会儿也没有卖食物的地方,你带的零嘴儿不都给你的室友分完了吗?” 第147章 晨跑 “知道,可是我好难受,我就是想跟你抱怨一下,你睡觉吧,我自己一个人能承受。”苏落月可怜兮兮的说。 谁能拒绝一个萌妹向你撒娇呢? 白染拒绝不了。 她好奇这两口子是不是背着她吃了什么仙丹,三十五岁的年纪不见衰老,反而有回春的架势,年年十八岁,一个元气少女,一个长腿鲜肉。 白染虽然知道晚上不吃宵夜死不了人,而且还是一个好习惯,但就不想让老妈受委屈,她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了,还能怎么办? 别人养崽,她养爹妈,直接越过生孩子,有了两个比孩子还操心的爹妈。 唉,惯子如杀子,可是能怎么办?她都说饿得肚子疼了。 白染决定,从储物球里拿点好吃的。 “闺女,你知道妈妈这会功夫饿的时候最想吃啥吗?我特别想吃大烧饼。 就那种好多层的烧饼,外面酥酥的,里面软软的。 烧饼外面还粘了一层芝麻,嚼起来嘎嘎的香。 有肉馅的,还有素馅的,还有豆沙馅的…… 尤其是那个芥菜馅儿,别看是素的,没放一点肉,但吃起来特别的香。 我还想吃炸春卷,咸的甜的我都想吃。 然后再喝一口咸豆浆,里面泡上油条……” 白染:忽然感觉我的肚子也空落落的,好想吃口东西。 寝室其余七人,听见苏落月描述美食的话,脑中全是画面感,纷纷都不由自主的摸着肚子,不停的吞咽口水。 “行了,我知道你饿,可是咱们这会儿功夫上哪吃烧饼呢?也没有办法给你弄来豆浆和春卷,不过我的包里有饼干,还有红肠,你吃不吃?” 苏落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闺女有大仙儿赠予的袖中乾坤,能虚空取物。 “就只有红肠和饼干吗?没有别的好吃的了吗?”苏落月得寸进尺。 “有,但是那些都需要用开水冲泡,大半夜的,咱就别影响其他人休息。 对付吃一口得了,明天中午带你出去吃大烧饼。” 说着话白染小心翼翼的起身,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跳下床去给苏落月拿好吃的。 其实躺在床上也能取,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下床走一个流程,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闺女,你真好,我最爱你了。”苏落月肉麻的说。 “你可得了吧,你昨天还说最爱我爸。”白染丝毫不客气的拆穿。 白染打开柜子,假装在柜子里面翻翻找找,然后拿出来一包红肠和一大包饼干。 又把桌子上她的水壶拿起来递上去:“你吃吧!你拿着我昨天穿的那件上衣垫在嘴底下吃,别弄得满床都是,等天亮的我把那衣服洗洗就行。” “谢谢我的宝贝闺女,妈妈真爱你。”苏落月开心的接过红肠和饼干,拿出来一根红肠嗷呜一口。 呜呜呜,太好吃了! 咽下去红肠后,又咔嚓咔嚓的吃饼干。 其余七人,摸着肚子,感觉更饿了。 包白芷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小声的对白染说:“白染,你还有多余的吃的吗?我感觉有点饿,分给我一点,我给你钱。” 李见月听见包白芷的话也说道:“我也是,白染你分我一点吧,我好饿。” 有了第一个和第二个开口的人,接下来就有个。 白染:好家伙,这是一个人都没睡啊。 “饼干还有挺多的,你们拿着分分吧!”白染对苏落月说:“妈,你把你要吃的那份拿出去,然后我把剩下的分给大家。” 白染拉开窗帘儿,借着朦胧的月光在桌前给大家分饼干。 “谢谢,这饼干多少钱?我给你。”包白芷说着就要转身拿钱。 “拉倒吧,这个东西也不太好算,你就下回吃啥好吃的给我点就行。”白染拒绝要钱。 毕竟,买饼干都是按斤买的,谁也没按块买过,也不知道一块多重,该怎么算钱。 就让大家心里自己有个数,还回来就行。 通过几块饼干,也能筛一下这宿舍里面有没有人是爱占小便宜的,省的以后吃亏。 “行啊,过两天我给你带我妈做的酥饼,特别香。”包白芷说。 “那就谢谢你,那我就等着尝阿姨的手艺了。” ……………… 可能是吃完东西,大家心里就放松了不少,反而还困了起来。 一夜无梦,早上五点半,白染最先在系统学习空间的提示下睁眼睛,下床洗漱,穿衣服去跑步。 “闺女,你又去跑步啊?那我接着睡了。”苏落月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见白染穿衣服出门说道。 “嗯,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我爸买的早餐。”白染说完,关门出去。 早上的空气特别的清新,白染站在操场前,忍不住的深呼吸了好几大口。 做了一会热身运动,就开始跑起来。 脖子上放个毛巾,跑的出了汗就擦一擦,省的着凉。 大概六点钟的时候,白染感觉后面有个人跟了上来,一回头,我勒个去,这不是昨天的那个二毛子吗? 这人是咋回事?怎么感觉阴魂不散的? 白染感觉生无可恋,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是,整个操场这么大,只有他们两个人,周以泽怎么可能看不见她。 周以泽许是发现了白染的尴尬,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加速跑步轻飘飘的超过白染。 白染:哟呵,你还加速了,怎么着,就你会跑步啊?比谁跑的快呗,老娘今天累死你。 莫名的好胜心起来了,白染加速超过周以泽。 哼哼,小样,个子高腿长又怎么样?谁还不是一米多了? 在超过周以泽的时候,白染以胜利者的姿态,仰着脸给了他一个王之蔑视的眼神。 本身就有点下三白的眼睛,加上这个眼神,简直是拽的不得了。 周以泽:??? 他不太懂白染这是什么意思?许是因爱生恨,因为表白被拒恨上他了吧? 不过无所谓,反正以后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周以泽也没有管白染是怎么回事,按照自己的节奏接着跑。 超过周以泽后,白染身心舒畅,没再把关注度放在他身上,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又跑了好一会儿,直到六点十五的时候才减速。 又拉筋,给身体做放松,往回寝室的方向走。 还没到寝室楼下,白染就看见了白近玮,拿着两个饭盒,还有一个水壶。 “闺女,你妈是不是还没醒呢?把这早餐给你妈送过去。” 第148章 哄苏同志起床 隔着老远的距离,老白同志就看闺女往他这边走,一边说话一边挥手递东西。 “这里边都有啥好吃的呀?”白染一边伸手接着饭盒,一边问道。 “我妈昨天晚上跟我说她想吃炸春卷儿,咸的和甜的都想吃,还想吃大烧饼外面裹着一层芝麻,一咬直掉渣,嚼起来嘎嘎香的那种,又还想喝她老家那边的咸豆浆。” 白染是懂层层剥削的,昨晚都说了要带老妈去吃大烧饼,但是她又不知道哪里卖好吃的烧饼,就把这个难题转移给社牛达人白近玮,让他解决。 一晚上没见到“织女”的\\\"牛郎\\\"这会儿一听见媳妇有想吃的东西,还想家乡的豆浆了,连忙打包票道:“这事就交给爹了,爹今天中午就能让你妈吃上这些东西。 在饭盒里的是牛肉馅包子和素馅包子,水壶里的是小米粥,都还热乎着呢。 你让你妈吃完饭赶紧洗漱,我再过40分钟以后过来接她。” “行,知道了,我先上去了。”白染头也不回的往宿舍楼里走,留给白近玮一个无情的背影,敷衍地挥了挥手,人就没影了。 白染“噔噔噔”几步跑上了楼,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喊“进”直接推开,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人走到自己的床前,把苏落月扒拉醒:“妈,赶紧起来,太阳都照屁股啦! 快点起来吃饭,我爸早餐都买好了,你再不起来就凉了,你要不吃,我可把这些东西分给别人…………” 曾经,白染很想拥有一只小猫咪,可以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吸吸猫,得到一些能量。 但现在,她有苏同志这个“big\\\"萝莉就够了,看着她躺在被窝里的样子就感觉特别治愈。 乖乖软软的一大团,窝在被子里,每天没什么烦心事儿,最大的烦恼就是早起,饿肚子,下一顿吃啥,不想学习。 就有一种养成的快感,每次难过了,看看她就感觉干劲十足。 白染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落月含糊的声音打断:“不行,那是我的,不行给别人,我要吃。” 护食的小苏垂死病中惊坐起,很像一个不和同类分享冻干的小猫咪。 苏落月睡眼惺忪的坐起身,不停的用手揉着眼睛:“衣服冷,我现在不想穿。” 说着,还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十分拒绝起床。 “衣服热乎着呢,我刚才下楼跑步的时候就把衣服给你放在暖气上热着了,现在都是热乎乎的,你套上一点都不冷。 赶紧起来,今天肯定有班会,不能迟到,第一天就迟到,这四年你是不想好好过了。 而且我爸再过40分钟就要过来接你,要是磨磨蹭蹭的到点儿不下楼,我爸还得在那冷风里边儿跟大傻子似的站着,你不怕他感冒?” 白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苏落月赶紧起床。 310的其余七人,这到底谁是孩子?谁是妈? 我们也想有个这样的女儿,这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有了这么个闺女? 不过,光看外貌的话,大月确实能当闺女,是真年轻啊,脸长的像小孩儿。 “对呀,大月姐,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把你的份给吃了,我现在可饿着呢,还没吃早餐。 我们学校的牛肉包子可香了,我打小就爱吃。”包白芷在一边恐吓苏落月。 因为310宿舍里面还有一个李月见,两个人的名字里面都带一个月字。 昨晚大家一致同意,为了方便区分就一个叫大月,一个叫小月。 一听有人要抢她吃的,苏落月立马睁大了眼睛,人也不困了,精神了起来。 “闺女把衣服递给妈妈,妈妈要下床吃早餐。” 白染终于等到这个祖宗说要起床了,赶紧把暖气上面热的暖烘烘的衣服奉上。 穿上衣服后,苏落月拿起水杯漱了个口,“咕噜,咕噜”吐掉。 转身就拿着包子“嗷呜”一大口,塞得脸颊鼓鼓。 “这个包子真好吃,闺女,你也吃。”苏落月一个包子下肚,招呼在床上叠被子的白染吃早餐。 “不用,我不着急,你先吃吧,我把被子叠完,换身衣服的再吃。”白染受不了床铺乱扑扑的样子,必须得弄得板板正正的才能安心的坐下来吃饭。 而且早上跑步身上出了挺多汗,感觉粘糊糊的,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还是得换一身干净衣服才能身心舒畅。 “诶呀,我闺女真是太棒了,怎么能有我闺女这么自律的孩子呢? 每天早上起来就去跑步锻炼身体,然后帮妈妈把早餐带回来,还每天都坚持叠被子,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一样…………” 苏落月夸赞的话,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蹦,仿佛白染的脑残粉似的。 310,其余的七人在之前的人生里,哪见过这么能说彩虹屁的? 这个年代大部分都是以含蓄为主,很少见到有这么能夸人的,而且还是当面夸。 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不觉得脸红吗?不觉得难为情吗?是怎么脱口而出的呢? “你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有一个我这样的闺女。”白染换好衣服,自得地说。 310其余七人:为什么你直接承认了呢,不应该说我还会继续努力,其实我也没有这么好之类的话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一个特别喜欢表扬孩子的母亲,那就注定有一个特别喜欢被表扬的女儿。 寝室里的其余七人的世界观仿佛被重塑了,生平第一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母女。 刘珠迪和刘美迪羡慕不已,说不上来羡慕的哪里,但就是羡慕。 羡慕苏落月勇于表达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又羡慕白染的自信丝毫不心虚的接受夸赞,又羡慕她们的性格,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开心的,没有什么能让她们悲伤的事情。 “姐,我去食堂打饭先?”刘美迪拿着饭盒,问刘珠迪。 “和你一起去,外面风大,别吹到冷风着凉,这边还是蛮冷的,生病就不好搞了。”刘珠迪穿上外套,戴上厚厚的帽子。 “我和美迪要去食堂打饭,你们有没有人要打饭?可以帮你们带回来。”刘珠迪出声询问。 这一声,直接引发了寝室众人的回应:“我!!!………………” 其余的五人,全部举手,拿饭盒递给刘珠迪。 “这么多东西不好往回拿,你就别给我们带汤汤水水的东西了,直接给我们带一些干粮就行,我们喝热水。” 说着,王小涵从自己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兜子递给刘美迪,然后又掏出来饭票递给她。 “拿这个兜子装饭,不用怕弄脏这个兜子,瑕疵品厂子里特别多,这是三两饭票和三两的面票,你看都卖啥,就给我带回来啥。” “对,我也先把饭票给你。”其余人也都掏兜。 白染:这一幕我好像似曾相识,原来第一届的女大学生也是这样的。 第149章 班会 刘珠迪姐妹俩拎着沉甸甸的饭回了310,填饱了室友们的胃。 包白芷提议道:“要不然以后咱们寝室八个人做轮流取饭吧,这样能节约不少时间,可以多睡挺多觉。 而且晚上的时候我还能帮你们打听打听,明天食堂都有什么,可以让人帮忙留饭,人到了就可以取。”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可以点头,纷纷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白染在心中思索:看来我们310的寝室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拮据的,不然肯定就不随大流了。 幸亏310寝室里面的八个女生穿着打扮都比较的新,一看都是有几分家底儿,要不然这个提议肯定会让生活结局的室友成了个不合群的人。 “我同意,不过我妈也算是咱们310的编外人员了,咱们这个寝室就算是九个人,那我就负责每九天去两次,你们看怎么样? 用不用我们整一个排班啥的?还有就是咱们寝室长到现在也没有选呢,以后这个卫生怎么搞?”白染赞成道。 并且出了新问题,毕竟搞卫生这也是一件大事儿。 “我当咱们寝室的寝室长吧,毕竟我还有一点管理经验。”刘珠迪举手。 接着又说:“白染,你排最后一天班,我昨天第二个到,看我们寝室地面和桌子都一尘不染,你昨天第一个到,应该是你打扫的。” “对,是我和我妈擦的,要不也把我妈排到咱们寝室打扫卫生的值日表吧!”白染提议。 “不用,咱们又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制造太多的垃圾,就按照我们八个人排就行。 而且大月寝室肯定也要打扫卫生,到时候大月肯定也得排班,她一人干两份活有点多。 还是就我们八人吧,寝室卫生这么简单,随便搞搞就行。”刘珠迪拒绝道。 苏落月笑眯眯的说:“谢谢大家心疼我,等下周一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三言两语解决了卫生问题,大家吃完饭洗漱换好衣服都下楼去上各个专业的教学楼。 九个女生叽叽喳喳的下楼,在二楼的拐角,又碰见了206其他的女生。 “这是我室友,这位叫郑丹红,刘晓燕,李美莲,孙晓娜,高长霞,王红琪,伍新越。” 苏落月一点磕巴都不打的蹦出来一长串人名。 接着又跟另一边的室友介绍道:“这是我闺女她们一个寝室的,刘珠迪,刘美迪,王晓涵,李月见,杜若,包白芷,钱若楠。” 报完这一长串的人名,苏落月深吸了一口气。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16个女人就像成千上百的鸭子,叽叽喳喳。 大部队互通姓名寒暄着说,以后上我们寝室来玩,走下了楼。 “我爱人来接我了,你们先聊着,我和他走了,今天早上太着急,一会儿还有事儿,等到下回有空,我和大家好好介绍一下他。”苏落月和大家挥手道别。 “我们教学楼往东走,你们教学楼呢?”白染问道。 “我们教学楼往西走,那就先分开了,中午再联系,拜拜。”孙晓娜和白染以及她的室友道别。 白染和大家一起往教室方向走,到了二楼的时候分开,和刘美迪刘珠迪还有王晓涵一起进了教室。 四个人来的还算早,坐在了倒数三排的位置。 起初刘珠迪要坐在第一排,被白染拦住了。 白染简单生动的讲了一下,她刚上初一的时候,坐在第一排都遭受了什么。 其余三人,纷纷不想坐第一排了。 我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上刘珠迪还感叹:“我上学的时候一直就没有坐过第一排,只有老师喜欢的学生才有做资格坐第一排的位置,我还一直蛮羡慕,没有想到那个位置这么不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失去了老师的偏爱,同时也失去了粉笔灰和唾沫星子雨的攻击。”白染声线压低,假装成一个高深莫测的老妪说道。 “对,你说的对,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还是看好的那一面,人才会更乐观。”刘美迪一边整理课本一边笑着说。 四个人叽叽喳喳说着话的时候,一个班级的学生也都到齐了,整整60个人。 白染回想了一下,上辈子她们班级也只有30个人,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多同学,后面还有个人考到专业第一转走了。 又没等多大一会儿,中医制药这个班级的辅导员就来了,俗称不教课的班主任。 这个体系还是50年代的时候从苏大哥那里搬过来的,一直沿用了下来,不过还是有很多的学校坚持着最早的称呼,或者叫班导,都是一个意思。 这位导员,看着年级大概三十左右,两条眉毛皱得紧紧的,眉间有一条深深的川字纹。 白染看见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不是脾气不好,就是常年饱受病痛折磨,要不然谁没事儿老皱眉? “大家好,我是咱们班级的辅导员,我叫李琴轩,主要负责你们的一些学习,生活方面也管理你们的评优评先。 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问教你们各科的老师,剩下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昨天咱们班的学生应该都把饭票换了吧?有没有谁还没有把粮食关系转过来的,举一下手,我看看………………” 上来就开始解决实事,这位李老师也是位实干型人才。 白染就喜欢这样严厉的,不和人亲近,办事一板一眼的导员。 这种人看似不好说话,但实则一是一,二是二,只要你不犯错,基本上就能相安无事的到大学毕业。 一上午,讲的都是校训还有纪律啥的,听的白染脑袋昏沉沉直发晕,可算熬到了中午吃饭的点。 中午吃完饭,下午就要收拾教室,然后再领书,明天还有开学典礼,之后就能正式上课了。 走出教学楼,白染就看见苏思烁靠在树边儿,笑的一脸灿烂,呲个大牙等着她。 白染连忙就要跑过去,笑着问道:“你啥时候来的呀?” 然后,一下子就被王晓涵拽住了命运的后脖梗子。 第150章 出去吃饭 白染忽然脖梗子被人拽了一下,差点没喘过气儿来,无措的回过头问道:“你拽我脖领子干啥?” 王晓涵一脸无奈,怒其不争的看着她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咱们班主任都说了,不让搞对象。 没听咱们班主任说,要是有谁被发现搞对象就得被开除嘛?” 白染恍然大悟道:“谢谢嗷,没事儿,这是我哥,我亲表哥,我亲舅舅家的。” 接着,白染又冲着苏思烁喊道:“哥,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室友。” 苏思烁看着妹妹招呼小狗一样的小手,无奈的走了过去。 白染把苏思烁的身体摆正,介绍道:“这是我哥,他在临床医学专业,叫苏思烁。” 接着又对苏思烁说:“哥,这是我的三位室友,这位叫王晓涵,这位叫刘珠迪,这是她的妹妹刘美迪,我们四个都是一个专业,我还有其他四位室友都是中医学的。” 苏思烁挠挠脑袋道:“你们好。” 勉强的向大家挤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接着又对白染说:“你不说我姑姑今天要吃烧饼,春卷,还有咸豆浆吗? 已经找好了地儿,我带你过去,姑姑和姑父应该已经都快到了,你们班级的这么能拖堂呢?太墨迹了吧?一个班会能开这么久…………” 白染光一扫,忽然看见了李琴轩,开始给苏大傻子疯狂使眼色。 疯狂的咳嗽:“咳咳咳咳…………” “哎呀妈呀,你咋还咳嗽了呢?不是感冒了吧?啥好人呢?这么一直咳嗽,肺子都快咳出来了,你可别得肺结核传染给我。”苏思烁用袖子捂住口鼻。 白染:这就是纯纯一傻缺。 然后,李琴轩从白染身前经过,白染连忙在打招呼说道:“李老师好,去吃饭呐?” 李琴轩板着脸点了点头道:“别在这站着了,省的冻感冒耽误课业。” “好的,老师,我马上就走,再见,您慢走。”白染乖巧的笑着送别。 等李琴轩走远的时候,白染伸手摸向苏思烁的腰间拧了半圈。 “嗷!!!…………” “让你口无遮拦!活该!”然后松开手说道:“饭店在哪儿呢?从哪个门走?” 苏思烁,一脸不忿的摸着腰,倔哒哒的指了一个方向。 “那我就先走了,咱们下午再见,拜拜。”白染和室友们道别。 两个人的个子都不矮,加上平常都有坚持锻炼,所以走路很快,没一会儿就在学校的北门跟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汇合。 “人齐了,咱们去吃饭。” 白近玮拿着个纸条,带着其余的三个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小胡同里面。 最终停在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大门前。 推开后,里面别有洞天,虽然这会儿没啥春意,但院子收拾的也不错,等开春了,肯定就更好看。 “就在这儿吃饭?我都没闻着饭菜香味儿。”白染问道。 “我离老远就闻到油香油香的味道了,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把脸上的口罩摘了?”苏思烁无语的看着白染。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不怪她,实在怪系统出品的口罩太好用了。 也是凑巧,苏落月点单的这几样食物刚好是这家私人小馆子里最擅长的。 “给我们来四个牛肉馅儿的馅饼,再来四个羊肉馅儿的,然后再来四个虾仁韭菜的,再来两盘春卷,一盘荠菜,一盘豆沙,再来四碗豆浆,两甜两咸。” 这家也没有菜单,白近玮是问了同学后,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腹稿。 “好嘞,您先等会儿。”揉面的大叔说道。 白染好奇的问:“大爷,咱们这儿现在能做生意吗?没人管?” “做肯定是不能做的,但咱不有这个吗?”说着,大叔用食指和中指与大拇指搓了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打点好了就不成问题。”大叔得意的说,领一层的含义是他朝中可有人。 白染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 还以为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敢干这种事呢,闹了半天,这是灯下黑呀,无论在哪儿都有投机倒把。 没准这边儿干这行的更赚钱,毕竟首都的有钱人更多。 不过,她在这边可没有人,还是等啥时候说能赚钱了,她再干吧。 人总不能为了钱把命丢了吧? 没多大一会儿,香的人直流口水的烧饼上桌。 白染咬了一大口,入嘴先是酥的直掉渣的面皮儿,再加上越嚼越香的芝麻,混合着鲜嫩多汁的肉馅,真是越嚼越香。 人离不开糖油混合物,这简直就是每天活着的动力。 再喝一口甜甜的豆浆。 豆浆味道非常浓郁,一点豆腥气还没有。 里面水掺的特别少,但还一点都不糊嘴,特别的丝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再吃一口炸春卷,脆脆的外衣,绵绵的豆沙馅儿,解腻的芥菜馅儿,真香! 就靠这个手艺,搁在四十几年后,妥妥就能撑起来一家大型早餐店。 也不知道是会儿的原材料好,还是这个师傅的手艺好。 白染吃着这个烧饼和春卷,感觉特别香,比她上辈子吃的那些网红店都好吃。 白染上一世没啥机会能吃东北菜,所以就没有比较的,这会儿吃上了上辈子吃过的东西,一下子高下立判就显现出来了。 这会儿的东西真好吃。 不行,这东西得趁着这个大爷还能干的动的时候,多囤货,放在储物球里,以后慢慢吃。 要问为啥不自己学呢? 白染发现自己的天赋无论如何都比不上老爹,就放弃了。 比如她在学习空间里面练了好几天,结果老爹看一眼就可以复刻。 就问,这事儿搁在谁身上,谁不得闹心死? 干脆,就不学了,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白染选择不学,人要学会拐弯儿,别在一条死胡同上走到黑。 及时止损,放过自己,也是放过无辜的食材。 食材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被她做的这么难吃? “呼……”苏落月吃饱了长舒一口气。 苏思烁:嗝……………… 白染嫌弃的带上口罩:“你赶紧回去刷个牙吧,这吃了大蒜打嗝,简直就是生化武器,想把谁熏死?” 此时,她非常同情下午要坐在苏思烁旁边的同学。 第151章 开学大扫除 下午第一件事儿,就是领书,李老师带着一群男生去把书都搬回来挨个发。 看着那群还挺有劲儿的男生,白染心里有了一些迷思,为啥现在的男人都那么有劲儿? 领完书,把书都放回宿舍,再带上自己的抹布,回来收拾教室,一大一小。 女生们撅腰瓦腚的收拾了两个教室,男生去收拾桌椅板凳,修修补补,还有楼下的那些沟沟渠渠,都得填平。 白染:这真是自力更生的大学生啊! 就差盖楼了。 忙活了一下下午,大部分人累的都蔫了,纷纷要回去休息。 白染下楼的时候碰见苏思烁,和同学们道别,一起去食堂找老白和小苏吃饭。 离老远,就看见苏落月蔫嗒嗒的蹲在地上,白近玮站在一边。 “妈,你们下午都干啥了?累成这样?” “没干啥,就是整理整理资料而已。”苏落月一回想到那好像是一堵墙的资料,就觉得头发晕。 “这不是你强项,你之前在学校就爱整理这个。”白染想着,整理资料还好,没啥累的。 苏落月听见这话,更心塞了。 早知道这么累,她就不嘴贱了。 老师问:“需要几个整理文件的,谁来?” 一想着之前在学校里头总干这事,还不是轻轻松松,驾轻就熟,直接举手,老白同志妇唱夫随。 人总要为一时冲动而买单,就比如她现在像是面条似的,抬不起来的胳膊。 “咱人都到齐了,赶紧进去吃饭吧,别在外面傻站。” 白近玮把苏落月拽起来,让大家一起进去吃饭。 白染拿着饭盒排队,离老远,就看见那一大盆酸辣土豆丝,看模样就特别好吃。 吃这菜一顿能干三碗饭,等排到她的时候,别的菜都没要,就买了酸辣土豆丝和大米饭。 主食配主食,搁在减肥人士眼里,这不得胖死。 白染:胡说,这都没肉,一点脂肪都没有,约等于零卡。 吃了一肚子的淀粉,回到宿舍洗漱好爬上床拿起书预习。 先把书过一遍,做到心中有数,等到以后上课的时候不吃力了。 白染其实想着,要不要提前毕业,省的耽误她赚钱,就是不知道老师和领导们能不能同意,还是先混到年级第一再说吧。 在这里,市状元省状元一抓一大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超越。 白染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但是一想到她可是身负系统的女人,如果被没开挂的人打败,是不是太垃圾了? 给身兼系统的人群丢脸。 咬咬牙,努力点,挺挺就过去了,白染安慰自己。 书本一页一页的翻,逐字逐句的看,不漏过一个字,要把所有的知识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看了两本书后,白染感觉脑子全被知识覆盖满了,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文化,决定干点别的,去洗衣服。 拿着脏衣服,还有水盆,白染往公共的洗漱间走去。 这会儿走廊没人,静悄悄的,加上凉飕飕的小风,有鬼片那味了。 越往洗漱间走,白染就越能听见女孩子的呜咽声,弄的她起皮疙瘩起来一大片,汗毛也全都立起来。 这是干啥啊?谁在那装神弄鬼? 白染属于那种人菜瘾大,胆小又好奇的类型。 虽然现在心里已经胆突的了,但还是想伸出试探的jiojio,挪着小碎步往声音来源处走,就想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到底因为啥? 走到了打热水的水房,白染破案了,正在哭的是她的室友刘美迪,她的姐姐刘珠迪也在抹眼泪,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哭成这样。 看着姐妹俩每人手里都捏着一张信纸,估计是老家来的信,可能是想家了。 这跟家里的感情还挺好的,前脚来学校,后脚信就到了,怪粘糊的。 白染这会儿也不害怕了,直起腰准备转身就走,可是……余光扫到了信封上的邮票!!! 哇呜! 竟然是小一片红,白染作为一个站在时代风口上的猪仔,肯定也想赚邮票这个钱。 也想着集邮,但是集邮哪是那么好集呢。 去邮局买这些邮票根本都没有,总不能挨家敲门看看别人家还有啥邮票? 而且,她以前也不是什么有邮票爱好者?只知道一些比较出名的邮票。 自打七三年以后,白染经常就去邮局买邮票,只要出了新版就买,管它以后值不值钱呢?咱就广撒网捞大鱼。 坐等猴年的到来,有多少买多少的邮票。 不过话说回来,有票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稀有,如果弄出来好多板邮票,上百张的话就不值钱了,搅乱市场自己也没得赚。 等过两年,白染就准备收点旧邮票,清朝的就直接闭眼入,都值钱。 看着那以后很贵的邮票,白染很想打断两姐妹的思乡之情。 “咳咳。”白染假意咳嗽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你俩咋了,想家了?咱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又得放假,到时候就能回家。” 白染宽慰道,然后在脑中思索该如何巧妙不僵硬的转换话题到邮票上呢? “没事儿,没想家。”刘美珠擦擦脸上的泪,说着就把姐姐手里的信纸拿到自己手里。 再把信封叠在一起,准备撕碎…… 白染:!!!不要啊! “手下留情!”白染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要撕碎邮票的手。 两姐妹尴尬的看着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你们俩在撕碎这个信封之前,不考虑考虑吗? 难道不觉得这个邮票花花绿绿的很好看?很适合用来收藏吗?” “还好吧,我没觉得多好看,家里还有很多。”刘美珠拿起信封,看看上面的邮票说。 “我是一个喜欢收集邮票的人,而且我认为邮票以后会涨价,肯定能卖到很高的价钱。 所以我建议你们不要把这个邮票丢了,而且,我还想问问你信封上这样的邮票,哪里还有?我想买,我还没有这样的。” 白染也动过一点坏念头,毕竟这可是未来香喷喷的钱,搁谁不心动? 要不要像小说女主一样,花点钱把邮票搞到自己手里,之后闷声发大财呢? 算了,自己也不是赚不来这些钱,没必要挡人财路。 虽然资本的累积是血淋淋的,但是既然有她这辈子能恢复上辈子记忆的奇遇,没准就有转世投胎之类的可能,还是得多积德。 第152章 邮票 “你是要买邮票吗?这个可以卖给你,能卖多少钱?”刘美迪把信封抽出来递给白染。 白染:??? 连忙挥手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买和这个一样的邮票,这个邮票以后肯定能值钱。 你可以把这个邮票保存起来,留着以后卖大钱,我没想着占你便宜啊!” “我妹妹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钱治,所以就不存了,你看这个值多少钱就给一点。”刘美迪擦着眼泪说。 白染恍然大悟,原来俩人不是思念家,而是家里有人生重病。 这个小一片红未来大概能卖到300万左右的价格,但未来的钱越来越不值钱,现在的一万块钱的购买力和未来的300万差不多。 但肯定不能拿一万块钱买邮票,又不是做慈善。 而且兜里的钱还要留着钱生钱,等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以后才会再考虑投资这种长线的理财。 “不过你妹妹到底生了什么病啊?咱们考大学政府不都给补贴了吗?毕竟能考到我们大学都是状元,肯定都有奖学金,学校也会给吧!” 白染好奇,这得是生了什么样的病?这么快就把钱用光了? 毕竟这可是姐妹两人都考上了华大,奖学金可不少呢。 就白染一家三口考上华大,并且白染还得了一个省状元,收奖励收到手软。 白染一个人儿得到了六份儿的奖励,三个母校,市里,省里,还有钢铁厂都给了奖金,当然了,这个钱不是谁都能拿的,毕竟她是省状元。 并且又获得了很多的采访以及拍照,每次采访例行公事,就是要把给奖学金的夸一遍,白染收钱收的很开心,领导给钱给的也很开心。 套词:如果不是xxx,这么多年对我的栽培,我也不会有今天。 白近玮和苏落月是还挺高兴的,但后来已经麻木了,谁愿意天天还能呲个大牙傻呵呵的一直乐? 倒是白染对此乐此不疲,毕竟等到报纸登报以后,又是一个获得系统奖励的刷分工具。 六份奖金加起来有1050块,其中有500块钱是钢铁厂给的,剩下的50块钱是三个母校给的。 等到老白和小苏同志两个人,就只有市里和单位给的钱。 老白和小苏同志分别收到了市里给的200块钱,然后各自的单位得到了200。 刘朱迪之前也是在公社上班,应该单位也给钱了吧? 刘美迪在大队上工,大队应该也会支援一点。 比如寒冬大队今年就给每个考上大学的本村人,100块钱,知青给50,毕竟这也属于政绩,证明这个地方人杰地灵,管理的好。 只给知青50,这让知青们很不服气。 要告状,被韩建业给臭骂了一顿。 “真是占便宜没够呢,癞蛤蟆想屁吃,想啥美事?你们考上大学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不是我们大队的人。 再有一个你们才来,咱们大队多少年?给咱创造了多少价值?我们大队还得倒贴。 但咱本村人,有多少都是世世代代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所有的地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你们才来了多久就想分好处?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爱要不要,不要我就留着。”韩建业是烦死这些知青了,动不动就要告状。 被骂了一顿老实了,确实像大队长说的一样,他们这些人是过来占便宜的。 “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家妹妹到底生了什么病?还有就是你们之前得的奖金呢?” 白染觉得姐妹俩的奖学金加一起,少说得有个五六百块钱吧,在这个年代五六百块钱还治不好这病,那就基本上等于不用治了? 伍楠前两年摘出扁桃体住了五天院,才花了三块多钱。 “我们的奖金加上我这些年攒下的工资都给我爹娘了。 如果不给的话我弟弟娶不上媳妇盖不了新房,我妹妹就要留在家里换彩礼了。”刘朱迪叹气说。 白染:哦,忘了这一茬,问这话的,我真该死的啊。 自己家不重男轻女就忘了这回事儿了,这不是典型的何不食肉糜吗? “我们也不知道妹妹,到底得了什么病,我们走之前还好好的。 结果我们刚走就寄信说我妹妹得了怪病,忽然喘不过来气差点憋死。”刘美迪说着把信递给白染看。 第153章 珠迪&美迪名字的由来 两张信纸拿到手里,白染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信要用两张纸写了。 一看这稚嫩生疏的字迹,就知道这个人文化程度不咋高,全是错字,拼音。 明明字那么丑,为啥还不找人代笔呢? 估计写信的人自己也知道自己写的内容很过分,没有脸找别人代笔。 整个信的大意,就是\\\"要钱\\\",以及诛妹在他的手里,别想翻出他们的手掌心。 白染皱着眉叹了口气说道:“我感觉你们妹妹未必生了病,可能他只是想要钱而已。 如果你们妹妹真生病了的话,这个钱邮回去能给她看病吗? 估计也都用来贴补你们弟弟,反正是不会用在你们妹妹身上的。” 白染叫不出诛妹这个名字,这也太过分了,这比招娣还难听。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但是我怕他们对诛妹不好。”刘美迪眼眶红红的说。 “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先往回邮寄一点钱,稳住他们,然后把你们妹妹给带出来。 不知道我的建议靠不靠谱,但是我觉得即使寄人篱下一个月花一点钱把你们小妹放在别人家养着,也比让你们家小妹在爹娘身边呆着要好。 而且你们回信的时候千万不要说什么狠话,你们要表示怕了,顺从了,不然的话你的反抗都会回馈到你们小妹身上。 假如说你们小妹真有病了,我个人认为也应该来咱们这看,毕竟咱们这边更专业一些。 而且我们学校有这么多优秀的老师,肯定比你们家那里的医院好。” 白染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她没有什么处理家长里短的经验。 只是根据曾经看过的小说,女主对付极品的方法,整理出来的一些感悟。 虽然上辈子父母离婚,姐姐妹妹弟弟哥哥众多,但好在爹妈都有钱,还没丧心病狂到拿她当资源交换。 只是不太喜欢她这个失败婚姻中诞生出来的产物,是他们推卸不掉的责任。 “你说的对,我要把诛妹带出来,在那里肯定受气,家里的活肯定都是她一个小孩子做。”刘珠迪点头说。 “不过,你家小妹到底多大了?七八岁?”白染好奇的问。 “诛妹16了,初中没念完,学习不太好。”刘珠迪叹气。 白染:16 ,这真是好大一个孩子。 “我觉得生不生病你不用操心,但我估计如果你要不往回家寄钱的话,你们家小妹离结婚不远了。” 白染觉得小孩子方且好安排,但谁家愿意要一个十六岁的姑娘住在家里,这不是找麻烦吗? 要是这会儿有地方招人就好了,再过段时间就好了,个体经济开始萌芽。 “你说的对。” 刘美迪其实还蛮想让白染把邮票买回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宁可借钱,也不买这张邮票。 果然,说邮票以后值钱,是在骗她,逗她玩,想看她把破烂当成宝的笑话。 通过这两句只言片语的,白染也不知道她们家具体是什么情况,只也只能给一点小意见。 还是别瞎出主意了,万一出那个主意不对,把人坑了咋整? “那啥,你们家具体啥情况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话你们听听就得了,还是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你们要是真的急用钱,我可以借给你们,但得写欠条,把家庭住址,身份信息都留下。” “不用,我们暂时这里还有钱。” 三人阿巴阿巴许久,最后也没有商讨出一二来。 这姐妹俩,看着都挺精明的,还蛮爽利,咋遇到家里事就拎不清呢? 这事儿要换在老白身上,肯定不会卖邮票,会觉得这人在忽悠他,说不定要坑他一把。 或者这邮票真的值这个价格,那就更不能卖了,他自己留着,能赚的更多。 这邮票,白染不打算买,值钱的就那么几张,她有的是赚钱的渠道,要真想倒卖东西,把系统里的珠宝拿出来倒卖,比这些邮票可之前多了。 再有,要是她真买了,以后这姐妹俩发现财富与她们擦肩而过,便宜都让白染一个人占去。 不得气的把床单咬烂? 都是同学,她不想多年以后的同学聚会里,听这姐妹俩的酸言酸语,说不定还得道德绑架一波。 这笔钱,赚来不划算,白染在心中做了个总结。 至于她们咋安排诛妹这个妹妹,白染就不管了,她又不是社区的大妈,啥都管,见到不平事都要施以援手。 白染觉得,她未来能作一个好老板,让员工跟着她有饭吃,有钱花,有房住,不为养老和生病发愁,这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还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少操心别人的事。 家里这几个活宝,就够让人操心。 白染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今天看的两本书,《物理化学》和《生物化学》,咋说呢? 看懂了,也记下来了,但是还有好多不明白的。 一边洗衣服,一边回忆今天记进脑子的知识。 她手劲儿大,没多大一会儿,就把衣服搓干净,本身就不埋汰。 刚把衣服上面的沫子冲掉时,刘珠迪抱着盆子站到了她旁边。 白染和她打了声招呼:“你也洗衣服?” 然后,接着洗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刘珠迪这会儿有着极强的倾诉欲望,对白染说道:“你知道我名字的由来吗?” 白染:我上哪知道去? “我原来的名字叫刘招娣,美迪叫盼弟,后来我们那里来了知青,她说我们可以改名字。 我当时一下子就想到了诛妹的名字,就想叫诛弟,和以前的皇帝还是谐音。 那个知青说容易被人扣帽子,就帮我改了个谐音叫珠迪。 美迪看我也要改名字,也想改,说要叫灭弟。 知青说太难听,就谐音美迪。 那时诛妹还小,对名字没概念,也就没改。”刘珠迪一边搓衣服一边说。 白染:这俩人都是狠人啊! “给你俩起名的知青还挺有才。”白染夸道。 “是,她很优秀,是我们那里的状元,也考上了我们大学,学经济。 我和美迪就是跟着她学习才考上的大学,不然就算我们上学的时候学的再好,但也离开了学校很多年,早就把知识还给老师了。 我感觉你和她很像,你们很松弛,无论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刘珠迪看着白染的眼睛说。 “我?我在乎的东西可多了,我在乎我的家人,我还在乎吃好吃的,我还在乎能不能多多的赚钱。 我想要的东西特别多,你可不要被表象骗了。 越是表现什么东西不在乎的人,要的东西就越多。 人都是有欲望的,不过我很好奇那个知青,以后可以认识一下。” 白染觉得这人听着就很有趣,美迪,珠迪,这名字起的,有才华。 “可以,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刘珠迪说道。 白染拧干衣服上面的水分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衣服洗完了,你在这慢慢洗着。” 白染一打开寝室的门,就感觉脑子嗡嗡的。 苏落月带着206的人来聊天了。 诶我妈呀,跟菜市场似的! 第154章 仲森安老师 16个女人在一个狭小的寝室里叽叽喳喳,那噪音堪比《野蜂飞舞》的感觉。 白染摸摸自己的脑袋,决定先闪人,上个厕所去。 等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终于安静了。 小苏同志已经洗香香在床上等着白染和她一起觉觉了。 第二天就是每个学校开学都会做的开学仪式,对此白染没有啥感动的。 一次两次可能感动,时间长了这种鸡血已经激励不了她了,内心无丝毫波动。 两辈子加起来,一共八次开学典礼,搁谁都不会觉得有意思。 一上午的典礼结束后,可算是听到了点好消息,下午放假。 白染:欧耶!撒花!转圈圈! 趁着这会儿闲下来的时间,把其它科目的书里的内容过一遍,做到心中有数,学的时候方便抓重点。 要是搁在高中初中时,白染肯定提前学会所有的功课。 那是因为初高中的老师不管白染上课在干什么,只要成绩不往后退就行。 但在大学估计不行,还是稳扎稳打,有问题在课堂上解决。 学习空间里的时间,用来学课外学不到的。 毕竟,距离她满十八周岁只有一年多了。 可以免费薅羊毛的时间已经不多,且用且珍惜。 能在课堂上学的东西,就别浪费时间在学习空间里学。 ————分割线———— 晚饭后,白染坐在桌前,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 苏落月看她这么卷,心里有了一点点的小愧疚,默默的回到寝室,拿起自己的一个课本,开始看了起来。 呜呜呜,小染那么努力,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可以拖后腿,都是白近玮的错,懒惰细菌传染到了我身上。 在宿舍里提前预习功课的白近玮:阿嚏……是不是媳妇想我了? 到了睡觉的点,苏落月被来查房的阿姨约谈。 问她,为什么每次去你宿舍的时候,你都在310了?你闺女已经17岁,是个大孩子,早都断奶了,不需要妈妈陪着。 苏落月:呜呜呜,是我离不开她,我没断奶! _(:3」∠)_ “我必须改掉你闺女身上这个臭毛病,多大的人了,还离不开妈妈!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在206住,不许去310,同样你闺女也不能来你宿舍住。 再有,咱们宿舍的床就是给一个人住的,你们两个人住一张床,万一把床压坏了,算谁的? 赔钱是小事,扣分是大事,怎么刚上大学就想着违反规章制度…………” 任凭苏落月怎么求情都没有用,还是被宿管阿姨无情的驳回。 苏落月和宿管阿姨分开后,哭唧唧的找白染说了这个噩耗。 白染对此接受良好:“你总是要长大的,我也不可能陪你一辈子,难道你小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住的?” “我小时候当然不自己一个人住了,你大舅自己住,我和你舅妈住一屋。”苏落月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白染:好家伙,大舅两口子结婚多年没孩子的真相找到了,原来都是你在从中作梗。 到底,是苏落月终究一个人躺在206宿舍的床上。 裹着厚厚的棉被,想闺女,想老公。 呜呜呜,自己一被窝实在太难受了,身边没有软乎乎的可以抱。 不过,苏同志的抑郁只持续了一小会儿,还没emo十分钟,人就睡着了。 没办法,吃得好睡得好,觉多。 第二天早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去操场跑步,然后吃饭,换套衣服再去上课。 前天课表已经发下来,今早有一节中医学基础理论,还有一节分析化学。 两堂大课,每一节大客中间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 白染当初看见这课程表都惊讶傻掉,这……和她上辈子的课程安排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也太卷了,这是要累死谁? 幸亏有好记性口服液,不然……这强度谁也顶不住。 怪不得我上辈子只能上个三本,不是个学霸,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子。 第一节课,中医学基础理论,白染掏出书还有本子和笔,等待老师来。 大概在开课的前三分钟,老师来了,看着是一个中年没秃的大叔,穿的板板正正。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大家好,我是你们中医学基础理论的教课老师。 我叫仲森安,自三岁起就跟着家父………………” 后面巴拉巴拉,白染都没仔细听,溜号翻系统奖励提示面板。 终于往前翻了好久,看见了一条:【得到终仲森安的夸赞: 咸菜都不舍得吃,这家人过的实在太苦…………穷且坚毅,不坠青云之志,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20,泡面x1箱】 白染:原来是你这个热爱脑补的老头,要不是你我还吃不上泡面,真是好人啊。 仲老师内心戏还挺足的,是一个情感细腻,喜欢联想的老头。 为啥说仲老师是老头呢?别看长得像一个40岁出头的大叔,实际上人家今年已经整整60岁了。 只是人家驻颜有术,看着显年轻,和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有的一拼。 不过,两口子显年轻是因为底子在那里,再加上这几年系统里面的科技产品带来的加持。 但仲老师完全是靠他自己调理得当。 早知道中医这么nb,就不学中医制药,成个一代名医也得老赚钱了。 这茂密乌黑的头发,说他60岁谁信呢? 其实白染也好奇,为啥现在的人都不秃头呢? 有一个算一个的,在这会儿英年早秃的还真少,白染这辈子就没见过。 但上一世,大学生基本上都有英年早秃的症状。 “好了,自我介绍完,我相信你们对我也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现在我来点名,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喊一声‘到’。 不许交头接耳,也不许代替别人‘答到’,听清楚了吗?” 这会儿的大学生还挺热情洋溢的,全都斗气高昂的喊道:知道了! 打开记名册第一个名字就是白染,这个学生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其他专业想争取走,因为白染在接受调剂上打了\\\"是”。 管你分够不够上中医制药的,只要想抢人,可以运作的地方就多了。 幸好仲森安老师在学校的地位还挺高,好多教中医的老师都是他的学生或者师兄弟,要不然白染这个大白菜早就被叼走。 现在说不定在哪个理科专业的教室里面“嘤嘤嘤”。 毕竟,数理化全满分,就政治扣一分,语文扣一分的学生谁不想要,学啥都不会学的太差。 “到!”白染坐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脆生生喊道。 仲森安仔细的往远看,想要记住这个学生。 仲森安:真奇怪,怎么看这小孩儿这么眼熟呢? 第155章 王士伯 一大堂课过去,白染晕乎乎的,感觉…………这确定不是封建迷信? (我也不知道中医课到底要讲什么,但是我欠登的听过一节,里面还涉及到了五行,我……啥都没听懂。) 反正就很神奇,白染觉得未知的领域又增加了。 学就完了,好用就行。 白染反正觉得挺神奇的,课中休息的时候,有个人想让老师把把脉,都不用他自己说,老师就摸出了八九不离十,让他平常少吃凉的,少熬夜。 过几十年熬夜是普遍现象,但现在不是,熬夜能摸出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还是现在的大夫厉害,基本上都是全科,啥都能治,关键是这会儿功夫大多数的医院都不分科。 不靠机器,无论中西医都会号脉,望闻问切一番下来就能开药。 白染觉得,她有必要再辅修一门课程,反正大学四年,她一天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 而且不到79年末的时候,她不会做生意,毕竟枪打出头鸟,她还是猥琐发育。 第二节课,换到了隔壁的大教室,要和另一个班的学生一起上课,白染坐在倒数第三排扣手指头,脑袋突然被砸了一下。 “大侄女,真巧。”二毛手欠的拍了一下脑袋。 白染刚想骂人,但二毛一句话就抚平了她心中的怒火。 “我大侄女这是又长高了,老远看你坐在那儿,就感觉你身子比以前长。”隔了几个月没见,这孩子又窜了一截。 “您真是慧眼如炬,我这刚长到一米七二,就让你发现了。”白染笑的特别开心。 “对了,你媳妇呢?我都好久没看见迟茵姐了。”白染往后面张望。 “寻思啥呢?她给人家教课,怎么可能跟着我? 你能不能别管她叫姐?整的我们两口子都不是一个辈分上的了,是不是占我便宜?”二毛抱着肩膀说道。 “我叫她姐叫你叔,你心里没点数吗?还不是因为迟茵姐长的年轻,你瞅瞅你长得老干巴嗤(瘦、有褶子、抽巴),一看就挺大岁数。” 别看迟茵今年比苏落月大一岁,但看着也就二十七八。 二毛叔为了自己显得成熟稳重,总把自己往老了打扮,看着俩人就不像一个辈上的人。 “谁老?我才不老,等我和你爹告状的。”二毛最后恼羞成怒撂下一句狠话,拿着书就走了。 “白染,这谁啊,你咋还认识外国人呢?”刘珠迪好奇的问。 “我叔,他就是咱华国人,他长得像外国人。”白染话是一点不心虚,毕竟二毛的户口本上写着他是汉族。 “是少数民族吧,长的这么特别。”王晓涵道。 “没有,就是汉族,他们家有隐形基因,到他这一辈就显现了。 估计他们家老一辈有人和外国人通过婚,或者是和少数民族通过婚。” 还是别说二毛叔是老外,省的惹啥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谨慎点最好。 教化学分析的是个严肃的老头,身材特别的板正,站在那里就像一颗老松。 看向讲台下面,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大家吓得不敢吱声,像一群小鹌鹑一样。 老头叫王士伯,也没做自我介绍,把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的写在黑板上,然后就开始点名。 拿起名单,说道:“我喊到名字的人,就站起来,答一声\\u0027到’,听清楚没有?” 这会儿同学们的斗志明显没有上节课要高,大家全都稀稀拉拉的喊道:“知道了……” “没吃饭吗?都给我大声点。 要是再喊一遍都喊不齐,还像没吃饭一样。 就都给我跑到操场上,喊上他一个小时‘到’。” 这话简直吓死个人,在第二次喊的时候,恨不得把嗓子喊劈叉了。 “白染。” “到!”白染立马站起来,站的直挺挺的,把上辈子军训过的功底都拿出来。 王士伯鹰隼的眼神仔细的在站起来的白染身上打量好半天,才说道:“坐下吧。” 接着又对其他人说道:“一会儿我喊完你们的名字,站起来。 听到我喊第二个人的名字就自动坐下,别用我请你们坐,知道了吗?” 接着教室里又传出了整整齐齐的撕心裂肺的“知道了!”。 王士伯:小树不修不直溜,这训一下果然就好多了,还是得拿着皮鞭子抽。 要是大学生全都病病殃殃的,精神状态跟没睡醒似的,没吃饱饭似的。 那也不用指望他们为国家做贡献了,他们自己个儿都已经自顾不暇,病入膏肓。 白染要是知道王士伯的内心想法,肯定会说:老师,你不要担心未来,我们这些大学生全都是病病怏怏,并且天天熬夜,作息不规律,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掉,但是咱们国家还是很好的,我们身残志坚。 课程表上写了每一节大课,中间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但是老师不喊停,谁敢休息? 就这样,所有人都坐在板凳上,足足140多分钟,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一节课100分钟,再加上课间休息20分钟,那多出来的20多分钟是哪里来的呢?当然是老师压堂了。 白染:感觉身体被掏空,我再也不想学习了。 王士伯老师说完下课后,也不用学生们说什么,老师慢走,老师辛苦。 他直接拿着课本就往教室外面走,只留下一句:“有啥不会的,来办公室问我。” 然后,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课后的白染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也不想干嘛,就想躺在课桌上面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的妈,王士伯老师讲课一点定性都没有,完全就是跳着讲随心所欲,毕竟教材都是他编的。 一个小点就能延伸出来一大堆的东西,全是知识点都得做笔记。 白染手都快要抄废了,这会功夫恨不得自己左手也会写字,这样子的话还能倒个班。 不那么太累,要不然这只右手迟早要完。 “大侄女,把你的笔记拿过来,给我抄抄。”二毛我来坐在白染旁边,拿出自己的笔记本。 “给你,自己抄,抄完了之后还我。”白染蔫嗒嗒的说,她现在很自闭不想说话。 第156章 丢人 密集的知识点纷纷向你砸来,偏偏记忆力又很好,全部都能记住。 大脑在飞速运转,消耗能量,高速理解知识的感觉非常的让人难受。 这在和系统空间里面学习是不一样的。 在学习空间里面的她是个精神体或者是意识,身体在进入深度睡眠,学习相当于休息。 但在现实生活当中,这么高强度的学习,特别消耗人的体力和精神气儿。 “算了,我一会儿再抄,你不是想见你迟茵姐吗? 走,上我们家,今天中午给你们露一手,请你们一家吃饭。” 二毛一手拿起自己课本和白染的课本,用胳膊一夹。 另一只手滴溜着白染的后脖领子,没有多的力气白染就被提起来了。 白染:该死,为什么我都长这么高了?还是弄不过他? 这该死的身高优势,呜呜呜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长的比他高,毕竟他可有一米九八呀! “你们的白染同学我就带走了,我和他妈还有他哥他爸吃个饭。”二毛一边拽着白染,一边和白染室友解释。 毕竟,他俩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在一块儿吃饭,难免让人多想。 虽然说,俩人不是一个辈分的,白染管他叫叔,但毕竟人言可畏。 “我都长高了,你还当我是一米六五的小孩呢,别拽我脖子勒的慌,喘不过来气儿了。”白染骂骂咧咧,被二毛拉出了教室。 一下楼,就碰见了苏思烁站在楼下。 “诶呦,咋是你俩一起出来的呢? 二毛叔你住在哪个寝室?我咋这两天都没找着你呢?我把寝室楼都找了个遍。” 当初说好了在首都见,结果一到首都之后就失联了,根本找不着人。 好不容易开学,在宿舍里边也找不到人。 “我当然是住在家属宿舍了,我来这上大学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能跟你婶子住一块吗? 要是跟你婶子住一块,天天见不着,我来这上学干啥呀? 我干脆家里蹲得了,最起码等你婶子下班了,我还能看见她人。” 白染:是吸引力法则的原因吗?恋爱脑吸引恋爱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还是说这个年代的男人都比较纯情,为什么我身边这么多恋爱脑? 苏思烁满脸嫌弃地看着二毛道:“咦,不嫌害臊,都多大岁数的人,还舍不得媳妇呢? 这没了媳妇就不能活呀?我以后要是搞对象结婚了,肯定不像你们这样一点男人的骨气都没有,没出息。” “你小兔崽子,还教训起我来了,你给我过来,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说着,二毛大步上去,一把就将苏思烁抓到怀里:“吃我一记锁喉!服不服?错没错?快说你错了。” 苏思烁脸蛋子因为喘不过来气儿,憋的通红,只能屈辱的说道:“服了,我服了,错了,我错了。”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渐渐的,已经有人驻足观看。 白染捂脸:我不认识这俩傻逼,大家都别看我,别看我。 她指向逃离这里,走远的时候,留下一句:“幼稚,挺大个人了,也不嫌磕碜。” “大侄女,你走那么快啥呀,等会儿叔叔。”二毛一把松开扼住苏思烁命运的喉咙的胳膊,追过去。 “妹,你等会儿哥,跑那么快干啥?后面也没狗撵。”苏思烁身体恢复自由后,也连忙追过去。 白染听见,后面两人的喊话跑的更快了,恨不得鞋子都跑飞出去。 白染:老天爷,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你以直接惩罚我,便秘,破小财都可以。 而不是给我身边弄出来一堆卧龙凤雏,随时随地让我社死! 白染在前面跑,两人在后面追,没一会儿就跑到了学校食堂。 “大侄女,你往食堂跑啥呀?我不说今天中午请你们一家吃饭吗?”二毛在后面大声的喊。 “二毛叔,我姑父和我姑他们两个人都在食堂等着呢,咱们先汇合,再去你家。”苏思烁也同样大声的回复。 白染:这俩人儿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尴尬和害羞吗?这大嗓门方圆500里估计都听见了吧?没看见大家都在看你们俩呢吗?就不能小声点? 算了,人不能和卧龙凤雏计较,计较不起来,和傻子计较什么呢? 小美:插播一条《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白染:不气,不气…… 恢复好心情后,白染也看见苏落月和白近玮来了。 俩人比她刚下课那会儿好不了多少,像两颗被挤出水的小酸菜。 “爸妈,你们俩今天上课咋样,有啥不会的吗?”白染关心的问道。 不怪她多想,两口子的模样一看就是上课的时候没听懂,很努力的学但是没学会的样子。 “没有,上课的难度还行,就是累,暂时没有不会的。”苏落月说完话叹口气。 白近玮也跟着叹口气。 “那你们咋还这么……憔悴?”白染好奇的问道。 “可别提了,你还记得你那天提醒他鞋带开了的那个男的吗? 他是我们的英语口译,英语口语的老师,叫周以泽,刚研究生毕业, 港城人。 看着长的那么好看年纪轻轻,没想到是个心狠手辣……不对,是个对学生负责,特别严厉的老师…………” 白染已经听不见小苏同志后面都说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对不起老爹老妈,是你们不孝的女儿,坑了你们呀! 我调戏了我爸妈的老师! 这件事情无论放在什么时代,都是非常炸裂的存在。 白染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可咋办? 只希望老师不知道她是小苏和老白的女儿,不给俩人穿小鞋。 呜呜呜… 苍天!你为什么如此对我? 我不就是看见一个帅哥,见色起意了一下,口头调戏了一下吗? 我又没有做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坏事! “闺女,我跟你说,周老师讲课讲得挺好。 就是太喜欢提问,这节课总提问我和你爹还有孙晓娜,问题里边全是陷阱,我脑袋都快烧冒烟了。 还让着我仨给大家做榜样,领读,他当放手掌柜,周老师啥都好,就是有点懒,还爱提问…………” 第157章 二毛被赶出家门 白染现在整个就是生无可恋的大状态,世界毁灭吧! 心情的抑郁,一直持续到跟着二毛到他们两口子的家里。 “媳妇,你猜我带谁回来了?”二毛一开门就冲屋里喊道。 迟茵听见二毛的话,头也不抬,低头不知道在客厅的书桌前写着什么,嘴里只吐出两个字:“安静。” 二毛瞬间乖巧:“哦。” 看见这一幕,白染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啧啧啧,家庭弟位。” 听见白染的话,迟茵才抬起头,连忙说道:“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德文的资料,再弄不清楚我就要去求人了。” 白染听见话,连忙把外套脱掉,回头对二毛说道:“该干嘛干嘛去,我要和茵姐干正事,最好快点把午饭做出来,我肚子还饿着呢。” 二毛:这是我家还是你家? “对,到吃饭的时间了,王德禄你快点把饭做出来。”迟茵抬起胳膊,看看手上的腕表,称呼二毛的大名道。 媳妇儿都发话了,二毛哪敢不从,只能带着白近玮和苏思烁乖乖的去做饭。 至于苏落月,虽然德语不行,但可以在一边打下手。 苏思烁:说好了请我们一家吃饭,结果还得自力更生,谁家请客还得客人自己做饭? 这一个中午,除了吃饭,光干活了,白染是一点都没休息。 不过,厚的像是一本词典的文件哪是那么容易翻译完的? 要不是下午还要上课,迟茵都不想放白染走。 “晚上你别回宿舍了,直接来我这,我让人帮你和宿管说一下。” 这些实验室资料都很珍贵,早一天翻译完,就能早一天进行下一步试验。 二毛震惊的看着媳妇:她来咱家,那我呢? 许是目光太热烈,迟茵接受到了信号,对着二毛说道:“这几天晚上就别住在家里了,去我老师家住。 在老师家的时候勤快一点,多帮忙干点活,做饭也做些松软养胃的,老师和我一样胃不好。” 迟茵的恩师也在华大教书,师娘走的早,老两口有一个儿子,在美丽国留学。 现在老师一个人住,给他配警卫员也不要,是个非常倔的老头。 二毛:就这么把我送出去了。 晚上,白染直接去了迟茵家,两人忙活到深夜,才把那点资料翻译了二十分之一的厚度。 不过渐渐的也磨出点门道了,毕竟万事开头难,白染有一阵没接触德文,并且实验室资料上面有太多的专业名词,词典上根本没有,只能连蒙带猜。 一点多的时候,白染躺在了迟茵的床上,进入学习空间,向里面的老师请教,她白天拿不准的词有没有翻译对。 一通问下来,意思全对。 白染暗叹自己:我咋能这么聪明呢?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说到迟茵的床,白染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这两口子在一个卧室里摆了两张床。 两张一米二的床,中间隔了个床头柜,两张床没有拼在一起,自己睡自己的,不知道还以为俩人是室友呢。 迟茵对此的解释是:“我平常工作忙,经常忙到深夜,两个人的作息时间不一样,很容易打搅他的睡眠。 而且和别人睡在一起的话,非常影响我的睡眠质量,会导致我第二天做实验的时候状态不佳。” 白染一想也是,迟茵一整就忙到三更半夜,而二毛这个时候已经呼呼大睡了。 等到第二天清早二毛起床时,迟茵会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还没有醒,二毛起床的动静太大,势必会把迟茵吵醒。 一个卧室摆两张床确实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 要不是客厅需要当做书房和餐厅来用,估计他俩就会分成一人一个卧室。 第二天清早,迟茵睡的正香,白染还是雷打不动的在五点半起了床,穿衣服下楼锻炼。 这次,她没有选择在学校操场锻炼,就围着这破破烂烂的职工宿舍小公园跑跑,再打个拳。 话说,自从28号的早上碰见了周以泽后,就没在操场上碰见过他,也不知道这人去哪里锻炼了。 难不成,这个校园里有更好的锻炼圣地? 也不怪白染这么想,实在是周以泽块头练得太好,自然觉得他非常专业,找的地儿也好。 等白染锻炼完,回到迟茵家的时候,二毛已经拎着早餐投喂。 吃早饭的时候,白染道:“迟茵姐,我今天晚上还有周六,周日不能来陪你翻译文件,我得回家,周日晚上回来接着翻译。” 迟茵点头表示明白:“行,本来周日和周六我就有别的事情,也不能把你叫过来。” 二毛:你有啥事儿?咋没和我说? 晚上,一家三口还有苏思烁带着东西回了家。 “闺女,这回咱家已经晾好了吧?是不是可以住了?”白近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住进自己家的新房子。 “是啊,那汗蒸房一看就舒服,我已经迫不及待。 我闺女可真厉害,带着你爹和你哥把咱们家的房子修的这么板正像样。 就这房子,搁哪儿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我闺女辛苦了,快给妈妈抱抱。”苏落月笑呵呵的拽着白染一顿亲香。 “没有,咱家这房子每个人都有功劳,要不是我爹和我哥俩人听我指挥,这房子也不能修的这么快。 还得谢谢我妈后方补给做的好,心疼我们几个干活累,已经学会做饭。” 修房子特别累人,尤其是白染还龟毛,事儿多,三个人累的每天都跟大傻子似的。 苏落月看着干着急,她本身就没啥力气,还没有什么干活的经验,也帮不上啥忙。 凭借早年做发面大饼子和馒头的经历,她自动请缨担起了做饭这个责任。 郑韶华那个时候也在,能帮忙,但苏落月拒绝了,老公和闺女累的像狗似的,她咋还能养尊处优的待着,坚决表示她可以。 在那段时间里,苏落月家常小炒的手艺已经小有所成。 做的奶茶,绿豆沙,酸梅汤已经比饭店做的还好。 本身苏落月就爱吃,她尝一口就知道哪里不对味儿,立马做出调整,简直就是做厨师的好苗子。 当时,白染喝着绿豆沙的时候,还寻思:要不是从小的家庭条件太好,苏同志早就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小厨娘。 大舅、舅妈,你们俩糊涂呀!这不是耽误了一个厨神的进阶之路吗? 正在打包行李,准备走邮寄到首都的苏念恩和郑韶华:阿嚏…… 今天,家里好多人过来帮忙,因为舍不得还哭了。 “侬不要哭了,以后又不是不会回来,这是好事情,这是升迁,大好事。”郑韶华安慰抹泪的三姑。 今天注定是忙碌的一天,哄完老的哄小的。 有的时候,家族凝聚力太强也麻烦。 就比如现在,苏思炘人被家里的长辈挨个抱,都不愿意撒手。 “你们都别哭了,我们又不是马上走,现在只是收拾行李,邮寄到首都,下个月才走呢。”苏思炘捂脸。 她长大了,是十三岁的大孩子,怎么能总抱着她? 但她反抗无效,依旧被长辈拽着,抱在怀里。 现在,抱着苏思炘的人是苏落月的堂婶。 “炘炘,以后你在首都上学,千万不要再穿你的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 首都的小孩儿都穿新衣服,你穿破衣服,大家肯定会嘲笑…………” 苏思炘捂脸:我又不傻,我现在长大了,知道新衣服好看。 “我晓得啦!” ( ??д?? ) 第158章 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白染家的格局非常普通,客厅安排在正房里,连着主卧,主卧有自己的卫生间。 客厅的东边有一个汗蒸房,还挺大的。 西厢房有厨房,餐厅,还有一个卫生间,以及一个卧室。 东厢房有一个带卫浴的卧室,一个书房,一个运动室。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这个三合院里面是带回廊的,以前被人被拆掉了,白染直接把这块也算成了房屋面积。 别看是将近占地200平的院子,但是被分成了这么多个小间儿,算下来每一个小屋子都没有多大,院子也是一小点点。 白染不太懂风水,但也知道房间不宜过大,容易散人气。 卧室要小,才聚气。 还有就是,本来院子占地面积就不大,当然得合理的利用每一寸的空间。 周六的日子,就在白染一家从苏思烁家挪动东西,打扫卫生中度过。 之前因为房子没有装修好,家里的东西全都放在了租的房子里面,后来把租的房子退掉,又把东西挪到了苏思烁的房子里。 白染把自己的东西都从储物球里边拿出来,依次摆放好。 看着满满当当的柜子,安全感十足。 好喜欢这种囤货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苏落月在吃饭的时候说:“你们不觉得咱们家的房子离学校太远了吗? 虽然说我们得等到大二才能搬回自己家来住,但也就一眨眼的事,现在都三月份了。 也就再过八个月,咱们大一结束,再开学就成大二了。” 白近玮一语道破真相:“所以呢,你那个意思是在学校附近买一个房子呗。 省的你上学的时候不方便,咱家住在这儿离学校远,早上起的太早,觉不够睡。” “对,孩子爹,你咋这么聪明呢?一下子就要猜到了我心中所想。”苏落月的彩虹屁,像是不要钱一样。 白染之前也有在学校附近买房子的想法,只不过不好解释这钱是从哪来的? 到时候舅妈问钱是哪来的?总不能说我们在首都也干投机倒把了吧? 白染皱着眉毛,若有所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渐渐的眉目舒展道:“买!咱们马上就再买一套房子!” 白近玮:“钱从哪儿来?咱们家账上还有钱吗?” 白近玮不知道家里具体有多少钱,但据他估计,家里20万肯定有,但这钱现在拿不出来。 “你忘了!我这些年做翻译的钱一分没花,都攒着呢。” 白染翻译的钱是单独存着的,这些年加起来前前后后也得翻译了好几十次。 刚开始的时候,只帮钢铁厂翻译,后来别的厂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来找白染翻译。 渐渐的,大家都知道黑省的嫩水市有一个小姑娘就可以翻译说明书文件,并且翻译的又快又好。 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姑娘不恃才傲物,不用白眼看人,拿钱就能办事儿,不需要托关系,这可太省事儿了。 白染翻译的业务规模越来越大,连隔壁省的都跑过来找她。 白染作为钢铁厂的挂名人员,每一次业务都是由钢铁厂牵线搭桥,不过钢铁厂不从中间抽成,所有的报酬都一分不差的给白染了。 但不要以为钢铁厂是白忙活了,从中可结交了不少的人脉,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 因为人缘好,这几年的发展飞速,隐约有超过省会钢铁厂的架势。 白染,简直就是钢铁厂的福星,福将一枚。 翻译得赚的钱加起来也得有5万多块,这么一算家里现在有三十多万了。 之前没有把翻译赚的钱归纳成家中存款,原因是每次白染收到报酬都是一个信封装着。 所以每次直接把信封直接放进了储物球,没有拿出来整理,忘了入账。 这个原因简直是太凡尔赛,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那不行,这钱是你自己的,咋能拿出来花呢?”苏落月第一个不干。 这可是闺女自己赚的血汗钱,她怎么能为了每天早上多睡一会儿,就要花闺女的钱买房子? 那成啥了,要真这么做,她这妈妈当的也太失败了吧? “你还算的挺清楚的,咱一家三口,有必要算的那么清吗? 你要是有别的孩子,我还可能跟你计较一下,但关键是你们老两口以后的东西肯定都是留给我的,我还计较什么?” 白染对此表示无所谓,就算把自己赚来的钱都给老爹老妈花了,又能怎么样?再赚呗! 白近玮用手拽了拽苏落月的衣服,示意她别说话,听闺女的。 苏落月不明白孩子她爹啥意思?但不妨碍她是一个听话媳妇。 “行吧,听你的。”苏落月点头。 两口子单独相处的时候,苏落月气鼓鼓的问:“你为啥要花闺女的钱买房子?给我一个理由。” 白近玮有时候都怀疑自己这个媳妇是真傻还是假傻? 家里怎么可能因为买一个房子就没钱了呢? 这几年赚了这么多钱,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想到这里,白近玮庆幸,把家里的钱都交给闺女保管。 这要是一直让媳妇儿管,肯定是一笔烂账。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虽然没问过闺女,咱家具体有多少钱,但最起码20万肯定有。 你自己算,咱们家到后来一天净赚300到400块钱,一年是多少钱? 再算上之前赚的比较少的时候,一天净收入100来块钱,这一年又是多少? 平均一算,咋没有二十来个? 你这一天傻了吧唧的,可咋整? 要是离开我和闺女,你让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白近玮有些头疼的摸着媳妇的脑袋。 心里想着:孩子她妈的脑袋也就学习的时候用了那么0.01的部分,剩下的地方估计都没怎么用过,还是九九新的。 “哦,我不傻!只是太相信你们,你们说啥我就信啥。 闺女告诉我家里有多少钱我就信有多少。 因为我相信你们,不怀疑,所以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思考。”苏落月小手掐腰,理直气壮的说。 白近玮这么一想,好像是有点道理,虽然很傻,但很诚实,跟这样的人相处比较轻松。 怪不得,闺女总说她妈像一个小猫,每天的世界里只有吃喝玩乐,没有勾心斗角,单纯美好。 第159章 白染又开始赚钱 虽然,买房子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但他们一家在首都,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上哪去找,谁卖房子? 周日下午,白染回到学校,又帮着迟茵干了一周活。 至于报酬,先欠着,迟茵现在项目经费手头吃紧。 白染表示不着急,她还没那么缺钱。 只不过因为晚上和中午要给迟茵打工,晚上在学习空间还要复盘,导致复习的时间变少了。 现在是白天下课的时候预习功课,隔三差五就往办公室跑,立马把问题解决,极度的利用时间,不浪费一秒钟,恨不得住在老师办公室。 老师对此非常满意,要是所有学生都是这个学习态度,还愁国家未来的发展? 每次都把白染的问题掰开了揉碎了讲解,直到白染听懂为止。 白染也知道老师们对自己的用心,经常弄点好吃的送给他们。 对此,班级里有的人就会看她不顺眼。 认为白染溜须拍马,是个投机的,怪不得受老师喜欢,给好处了。 但有人讨厌,自然有人喜欢。 毕竟,白染的笔记实在是太好用。 只要是关于课本上的知识,百分之99点九的答案都能在白染的笔记本里面找到答案,并且还非常的详细,里面还有不少延伸出去的知识点。 只要大家和白染借,并且白染这会功夫不需要笔记,都会把笔记借出去,让大家抄。 有的同学家里人在复印室上班,直接问有没有人需要复印笔记,可以帮忙。 也不知道是哪次聊天白染说漏了嘴,说出了一个“学霸”的词。 渐渐的,大家都管白染的笔记,叫学霸笔记。 每次周末,那位负责复印的同学都会问:“咱班都有谁要复印学霸笔记?” 底下就是一片的:“我!我!我!……” 白染对此非常的羞耻,我只是一个假学霸,不要捧杀。 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学霸,白染到底是稳坐了专业第一的宝座。 期中考试,白染各科成绩满分,专业第一。 白染当时听到期中考试这四个大字的时候,人都傻掉了。 谁家大学还期中考试? 白染上辈子在大学里就没有考过期中考试,难不成是大学太差的原因? 她只听人说过,上大学的时候有期中考试,但没经历过,现在这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还挺新鲜的。 虽然非常拒绝考试,但考试时间如期将至。 考试前的这段时间,白染睡的觉就更多了,在学习空间里面效率更高。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睡觉学习了,而其他同学不这么想。 也太狂了,这是得对自己的成绩多么有信心?才能在考试之前天天睡觉。 有人觉得白染平常学习很认真刻苦,已经把知识融会贯通,所以即使面对考试也不用临阵磨枪。 另一帮人觉得,平常叫她学霸,她就真以为自己是学霸了? 人飘了,骄兵必败,这次考试的成绩肯定不会太好。 毕竟,能考到这所学校的谁又不是天之骄子呢? 只要你稍微一松懈,或者在原地踏步,后面追赶你的人,必定会超过你。 白染也明白,自己这个样子要多突兀有多突兀。 但也没办法谁让学习空间的效率更高呢?简直就是在外面的十几倍。 学习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10倍,再加上学习空间里面没有外界的干扰。 并且老师的讲解基本上没有一句废话,简洁有效,这么一算就是在外界的十几倍。 眼看着自己的18岁生日马上就要来了,一年多的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所以白染决定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天天睡大觉,天天学习。 一部分人看好,一部分人唱衰的情况下,白染淡定的上考场,提前三十分钟交卷依旧取得了全科满分的成绩。 其实她本来不想提前交卷,但奈何她还有其他事儿要忙。 迟茵最近帮她接了一个活儿,帮一个厂子翻译国外来信,再帮忙把寄出去的信翻译成外语。 别看这个活听着挺low,但赚的多。 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这个工作是按件计算的,只要翻译一页纸就可以100块钱。 这么高的提成,谁不愿意干? 这家厂子主要做的就是出口生意,平常厂子里面有专门负责和外国友人沟通的工作人员,但最近这三个人全都被别的厂子挖走。 还不是员工自己想要离职,而是领导直接把人调走,厂子里面的小领导有苦说不出。 你们上面的的领导层斗法,关我们底下的什么事儿,搞我们小厂子干什么?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厂子领导也是抓瞎,就想着在学校里边找个老师翻译。 刚开始盯上了教外语的一个混血老师,但人家这个混血老师不稀罕赚这点钱,直接拒绝。 然后又搭上了迟茵这条线,希望能帮他引荐几位老师。 迟茵直接把白染的履历报了一遍,纺织厂的领导也认识白染帮忙翻译过文件的其中几个厂子。 直接打个电话确认这履历没扒瞎,工作能力很强,当场就拍板雇白染。 就这样,白染每天下课第一件事儿,就是去迟茵那里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然后翻译完再回寝室。 刚开始白染把信带回寝室翻译,但是觉得有人看见了,问白染这是干嘛。 白染就把事情简单的讲了讲,但没说能赚多少。 一个寝室的,说是不眼馋是假的。 好几个人都想让白染帮忙介绍点私活。 白染婉拒,表示你们又不会,介绍也赚不了这份钱。 而且,她只是一个学生,又不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这活还是以前领导看她家庭困难给的帮助。 白染没把迟茵的关系供出来,能瞒一天是一天,省的有人找她帮忙。 钱若楠听白染这么说就知道是不想帮忙了,她有点不死心的说:“那你不是会吗?可以教我们。” 白染当时很想说一句:“大姐,你没事儿吧?” 但还是忍住了,只是礼貌微笑的说:“要是这碗饭谁都能吃,我早就把这些活介绍给我爸妈了。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学应用英语的,也轮不到你们的身上。” 白染: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啥时候能去校外住,这集体生活我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第160章 两口子的期中成绩 四月二十八日,周五,晚上。 白染和苏思烁带着大包小裹,站在苏落月和白近玮上课的教学楼下面,等着两口子下课,然后直接回家。 “我和姑父咋还不下课呢?这都几点了?天都快黑了。” 苏思烁因为今天晚上要回家住,午饭过后啥都没吃,就等着晚上吃顿好的,结果这俩口子干等也不出来。 “估计是他们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老师可能心情不太好,正在屋里训学生?” 白染的期中考试成绩在两周前就出来了,苏思烁的也在一周前出来了,就苏落月和白近玮的考试成绩,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出来。 苏思烁的成绩还不错,临床医学专业第二。 专业第一的以前就是个大夫,苏思烁以前是个护士,只有专业第三的那位仁兄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可见学习能力不错。 “不会是两个人这次考的太差,没有脸见咱俩,一直躲在教室里面不出来?”苏思烁摸着下巴问道。 白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根本没有这种可能,他们两个当初高考的时候,英语都得了满分。 没道理刚上上学一个多月就拉跨成到没眼看的地步,肯定有别的原因。 你别以己度人,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人家以前没有人任何基础的都要撵上你了。” 苏思烁: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非得往我伤口上撒盐。 俩人又等了好久,日暮西斜的时候,一群丧气的大学生们,蔫嗒嗒的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只是,蔫嗒嗒的人群中,有那么三个人,非常的与众不同。 那就是白近玮,苏落月,孙晓娜。 这仨人的神清气爽,和周围的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不出白染所料,今天的成绩确实下来了,白近玮和苏落月还有孙晓娜仨人并列第一,都是只差三份全满分。 白近玮和苏落月在英语精读这科都丢了三分,要不是错的地方不一样,还以为这俩人有心灵感应。 至于孙晓娜,在英语口语这里丢分了三分。 相比于前三名,第四名就明显拉胯,直接比前三名的分数少了一百多分。 名次越往后,那分数越是可怜。 看的各科老师脑袋都大了,挨个过来骂人,就周以泽没骂人。 反正又不是给他学的,他用心教了,学生用不用心学是他们的事情。 他只是一个教口语的老师,至于口译,现在学生才大一,还没学到那。 为啥成绩出的这么慢?还不是被气的,每天都不想批卷子。 每批一张卷子,就增加了一点患脑淤血的风险。 每个老师骂学生们一次,就有三个优秀学生挨夸。 白近玮和苏落月,孙晓娜三人,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夸赞,能不神清气爽? 要是换别人可能会社死,可偏偏前三的脸皮特别厚,就喜欢被人说好听的。 白染看见成绩单,看着英语精读这里丢了三分,眉毛皱的死死地,说道:“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能丢分呢?还丢了整整三分。 一会儿回家把你们的卷子给我看看,我看看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得把你们薄弱的地方,给你们好好补补。” 周围听见的人:你说的是人话吗? 本来白近玮和苏落月还想听白染的夸赞,结果那人明媚的心情,一下子就被闺女这句话浇的心里拔凉。 苏思烁偷笑,然后,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白染说:“我不太懂你们专业的知识,但我托人给你买了五本临床医学的书,大概下个月就到,记得看完背下来。” “妹,我才大一,你要不再考虑考虑?”苏思烁生无可恋。 “你今天因为这一个知识点扣了分,等到几年以后,有可能因为丢的这一个知识点误诊。 病人又不会按照课本上的知识生病,所以你必须好好学,做一个不害人的好大夫。” 当医生,注定一辈子都要学习。 “我说不过你,你说的总是有道理,我好好学。”苏思烁蔫头耷脑。 “天已经这时候了,也别回家做饭吃,出去吃吧。”白染拎起最沉最大的包裹提议道。 一提到吃东西,苏同志就满血复活:“去旁边有卖茯苓饼的那家涮锅子的店吃,吃完饭还能买一点儿茯苓饼带回家。” “行,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吃顿好的,庆祝咱们一家三口期中考试考的都还不错,证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以后继续加油。” 白染刚才没夸,是发现这三人有点飘,得好好压一下。 能考到这所学校的人,就没有一个笨的。 只不过是刚接触到陌生知识,才学了一个半月就考试。 一时之间没有入门,没有找到合适的学习方法。 一旦这些人找到了学习方法,超越现在有些飘了的他们是分分钟的事。 在这个学校,天才有的是,白染也不是这个学校里年纪最小的,年纪最小的数学系的学生上周刚过完15岁的生日。 记忆力超群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必须要努力。 等期末的时候,白染相信应用英语专业的分数差距就不会那么大了。 苏思烁也没准都得被甩出前五。 先去买了茯苓饼,再去吃涮羊肉。 四个人点了三斤肉,也是够能吃的。 “在学校里面的五天,给我饿的那是狼哇地,一顿不吃点肉或者是鸡蛋,就感觉肚子里空落落。 可最近食堂的肉也太少了,不提前去根本排不到,给我馋的。”苏落月叹气。 其余三人基本上心里的想法和她差不多。 一到周一上学的时候,就盼着时间马大上快点走,恨不得一下子穿越到周五这天。 周五回家,就能吃上好吃的。 其实学校的饭菜已经不错了,但有一句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以前在家日常酒糖茶从来不断,零嘴摆满一柜子,顿顿有肉菜。 在学校里酒糖茶直接断了,这些东西自己吃没意思,但分给别人又心疼,干脆就不吃。 至于肉菜,得看学校食堂有没有。 食堂不做,就算有钱也花不出去。 第161章 洗衣机 白染安慰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现在吃的苦都是为了更好的明天,只要我们再坚持坚持。 到12月份大一结束,就能出去住。 要是实在忍不了,我有一个好主意,就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听。” 白染最后露出了像是狼外婆一般的笑容。 “啥啊?” 苏思烁看着锅已经冒泡,往锅子里先下了羊尾油,然后两大盘子羊上脑都倒进去,用筷子在锅里霍愣匀。 “就是……你们仨人都争点气,都拿着拿各科满分专业第一的成绩。 这样在老师那块儿有底气说话,好学生有特权,咱们四个一起申请,没准同意让咱们单独出去住。” 白染已经把招支了,就看三人愿不愿意上钩。 白近玮摸摸被帽子压的翘起来的头发,说道:“好好想想,现在是五一,咱们得七月份才能放假,也就是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努力一把,就能下学期在自家里住。 想啥时候开灯就开灯,想啥时候洗澡就能啥时候洗澡,爱吃啥吃啥…………” 白近玮话还没说完,苏落月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就是学习嘛?也就一个多月的事儿,咱们就拼了。” 接着,转头看向苏思烁道:“你这段时间也给我好好学习,你要是拿不到专业第一的成绩,我就让你爸好好收拾你一顿。” 苏思烁:呜呜呜……就没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吗?辈分小就没人权吗? “咱们赶紧吃,吃完了之后再回家学习,这肉再煮一会儿就老了。”说着,白染站起身,挨个往大家的碗里夹肉。 “谢谢闺女,把这肉都捞出来,再往里面放点牛百叶,萝卜、冻豆腐煮久一点好吃。”苏落月一边往肉上面裹蘸料,一边说道。 “行。”白染嘴上答应着,手里忙活不停,往锅里下肉,还有苏落月点的那些东西。 四个人吃的热火朝天,桌子上的吃的都消灭光,最后涮粉丝收尾,裹上碗里剩余的蘸料,一点都不浪费。 四个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手里拿着茯苓饼,一边走一边吃,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 到家后就各回各的房间。 苏思烁住在白染家的西厢房里,坚决不回去住自己家。 大院子里就他一个人,空落落的,晚上去上厕所,小风一吹,那叫一个吓人。 白染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今天带回来的包裹拆开,里面都是冬装的厚衣服,还有厚被子。 把洗衣机从储物球里拿出来,里面放上洗衣粉还有柔顺剂,让它自己独立工作。 白染之前也想着买一台洗衣机,省的她每次用系统里买的洗衣机跟做贼似的,都得偷着用。 可是,现在这洗衣机也太贵了,四五百块钱。 搁在她上一世上大学那会儿,四五百也能买个双缸半自动洗衣机,容量在10到15公斤之间。 她是疯了才会花四五百买个洗衣机,这会儿的四五百和未来能一样吗? 至于电视,也贵的要死,坚决不买,反正这会儿的台少,也没啥好看的。 真正主流的信息媒介还是报纸和广播,没有电视机也不会信息断层。 “爸,妈,哥,我要洗衣服,你有没有要洗的?臭袜子自己洗,我可不给你们洗。”白染推窗户,朝外面喊道。 “还是我自己洗吧,我这外套太厚,洗着费事儿。”苏思烁说道。 “是啊,闺女我们自己的洗吧。”苏落月道。 “我没有脏衣服,都每天顺手洗了。”白近玮一边看书,一边回答。 “那就先不洗吧,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托人买一台洗衣机回来?到时候咱们家洗衣服就省事了。” 白染和两口子说的是,大仙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现在变出个洗衣机算是咋回事儿? 所以这洗衣机还得找个借口拿出来。 “这个我同意,咱家确实是缺一台洗衣机。”苏落月举双手赞成。 在来这里之前,两口子压根都没想过买洗衣机,而白染以为这个时候还没有发明洗衣机,所以家里一直就没有考虑过购入洗衣机。 当她知道有洗衣机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是啊,冰箱、彩电都出现了,怎么可能没有洗衣机呢? 原谅她,是她没见识了。 “就是这洗衣机票上哪搞?这可是紧俏东西。”白近玮问道。 “着啥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就等着吧。”白染说完,就把窗户关上,给洗衣机换水。 在系统商城买的这个双缸洗衣机容量有20公斤,并且只卖一个积分,整个外观都是铁皮做的,相当的结实,白染怀疑这玩意能用到她八十岁都不会坏。 因为洗衣粉有防染色消毒杀菌的功效,所以白染把所有的衣服都直接倒在了一起洗。 一会儿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洗完。 把刚洗完的衣服一件件晾上,快速的洗漱后,倒头躺在床上进入学习空间。 进入学习空间,白染在里面学习做化妆品,有关渗透这个问题,就够她头疼的。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脑中充满新知识的白染,要出门去抓点药,自制中药面膜。 出门之前,在三个人的窗户前挨个看了一下。 不错,都在学习,没有浪费我的一番苦心。 白染背上小包,往街里走,她不知道大家都上哪抓药,反正医院肯定有药。 向路人打探,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在路人的帮助下,白染到了一家有中药的诊所。 正所谓差生文具多,还是菜鸟的白染决定饭是常用的药,都抓一点点试一下,别管用不用得上。 抓药的工作人员见白染我也没拿方子,就站在那,一边思索一边往外报药材的名字,寻思是不是找茬的? 要是这小姑娘最后是说一句“这些药我都不要了”,他肯定得跟她打一仗,这不是折腾人吗? 白染高兴的付了钱,拎着一大包药回了家。 第162章 出书 刚做出来的面膜白染也不敢往脸上抹,毕竟只有一张脸,要折腾用坏了可咋整? 于是,白近玮和苏思烁的胳膊,就成了白染的实验田。 时间,在四人用功学习的氛围下度过。 一眨眼,就要到期末考试的时候了。 白染去找了导员,把家里的情况和导员说了一下。 “老师,你就同意我的请求吧,我敢保证我的成绩不会掉下来。 而且在学校真的很耽误我学习,每天那么多同学叽叽喳喳的,特别的吵闹。 平常在家一出门就可以买个早饭吃,在学校还得跑老远上食堂里打饭,有的时候排队又要挤半天,特别浪费时间。 在学校里面生活大大的影响了我的学习效率,别看我现在还保持着专业第一的成绩,但我以前学习效率可比现在高多了,根本不用起早贪黑………… 而且,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明明家就在这块,我还不能回家住,我都怕我们家啥时候被偷了,我们家一家四口都在咱们学校里。 你想啊,马上咱们下学期就要又来一批新的学弟学妹,到时候咱们学校的资源肯定紧张,我这搬出去也是为了给咱们学校地方,不浪费资源。 为了这次能回家住,我哥还有我爸我妈都非常的用功,我跟你保证我们四个人肯定都能考到专业前三。 老师,你就帮帮我们吧,帮我们申请一下,让我们回家住,行不行? 我没开玩笑,我们家两所大房子,我都怕什么时候来个小偷把我们家偷了,我们家一个人都没有……” 白染为了回家住,对导员死缠烂打,简直把在校园里面住贬的一无是处。 实际上,白染要是回家,没准早上还得做早饭,溜号的时间更多,但肯定更自由。 “我真是怕了你,就这么一件事儿,找我好几次了,昨天我就帮你申请了,条件是这次你们一家四口都能考到专业前三。 但不包括你啊!你必须给我专业第一,下学期你们就可以回家住,不用住学校宿舍。” 白染连忙点头,答应道:“李老师,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我学习成绩肯定不会掉下去。”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染高兴的准备在中午的时候准备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和一家人说一下。 让他们对待这次考试认真点,不成功便成仁,只要能考到专业前三就能回家住。 白染哼着小曲,往苏落月和白近玮的教学楼下面走。 忽然,感觉脚底下绊了一下,白染低头,把石子踢走,再往前走时,感觉撞到了一堵墙。 “诶呦,谁挡姐的路了?” 一抬头,对上周以泽转过来的,那帅气逼人的脸。 周以泽:我被后脑勺有没长眼睛,是你撞的我! 白染: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艹\\\"! 我是不是八字和这哥们犯冲,反正每一次见他就没有不尴尬的时候。 可能这哥们儿就是令人尴尬的存在。 白染立马向后退,四十五度鞠躬道:“老师好。” 此时,王士伯老师从后面路过,酸溜溜的开口道:“平常怎么没见到你对我这么恭敬?” 说完,小老头“哼”的一声,转身就走了。 白染:!! “老师,你等等我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染连忙去追王士伯,甩给周以泽一句\\\"对不起\\\"人就溜了。 白染:多看两眼帅哥,又不会影响我的未来。 但老师生气会影响我的成绩。 哪多哪少,孰轻孰重,还分的清楚,尤其是在期末这个关节。 “你看看你咋那么小心眼儿呢?我这是因为撞了人家给他道歉。 再有一个,人家那老师是我妈,我爸的专业课老师,我要不恭恭敬敬的对人家,万一他给我爹我妈穿小鞋可咋整? 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白染跟在王士伯屁股后面,碎碎念。 “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我根本不在意这些。”王士伯傲娇的不看白染。 白染捂脸: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些老头的性格都奇奇怪怪的? “行,是你宽宏大量,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见有了台阶,白染立马认错,拿出态度。 “行了,我不逗你了,听说这次下了军令状要拿专业第一,想回家住。”王士伯一边翻桌子上的卷子,一边问。 “是呀,我们家和我哥家是邻居,全家就我们四口人,在首都还都不在家住。 白天的时候还好,但晚上没人在家,总怕丢东西。 虽然不是家大业大的,但也有点值钱的东西。 再有一个,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丢点东西都伤筋动骨。 我就怕那些小偷发现我们家周天到周四晚上都没有人,踩点上我们家偷东西去。 这要是丢了,上哪找去呀?报警都未必好使。 而且我们家现在没有人上班,丢了东西还得花钱买…………” 白染一顿输出自己的不易,小嘴叭叭个不停。 “行了,别絮叨了,这唠唠叨叨的比那老太太还能说。 这以后嫁人可怎么整?”王士伯嫌弃的说。 然后,递给白染一个信。 白染有些疑惑的把信接在手里,仔细阅读。 通篇看完,她整个人就直接笑开了花:“老师,真的呀,真的要把我的笔记拿出去印书?” “我还能骗你?但只有我这科,别的科我可不知道。” 王士伯说完这句话,就好像世外高人一般,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拿起一边的茶缸,轻饮一口茶。 “诶呦,还是您老厉害……要不因为我是您的学生,谁能看得上我呀?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儿。”白染竖起大拇指冲王老师笔画。 “别拍马屁了,赶紧这段时间把你的笔记整理整理,在九月份之前就得印出来。 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王士伯讲述了一顿拍马屁之后,心里舒服了就赶紧说起正事。 又把一些注意事项掰开来揉碎了,仔仔细细的给白染讲一遍。 “我马上就回家整理,到时候稿费我分你一半。” 扔下这句话,白染兴高采烈的拿着这封信就走了。 准备拿给白近玮和苏落月看看,跟他们吹吹牛b,告诉他们:姐要出书了! 王士伯看着白染一蹦三尺高的背影,摇摇头:这孩子,还是年级太小,不稳重。 第163章 接连追尾 刚被白染脑壳撞得后背酸痛的周以泽,活动活动肩膀,继续往前走。 这女孩他认识,叫白染,是他学生的女儿。 经常能看见她站在教学楼底下等父母放学,是个很爱操心的小孩。 正想着,周以泽就看见苏落月对着他这个方向迎面走来。 “老师好。”苏落月看见周以泽的那一瞬间,立马把手里的饼干袋子收好,乖巧打招呼。 周以泽刚要点头,感觉听见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呼道:“老师,你起开!” 还没等周以泽反应过来,后背又是一阵酸痛。 转身回头,看见白近玮趴在地上,滑板飞出去好几米,轱辘还在转着。 “老师,对不起。”苏落月尴尬的跑过去,先给周以泽道歉,然后转身关心白近玮的状况。 “你没摔没摔坏?能不能站起来,走两步? 你说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玩的时髦东西,万一摔坏了可咋整? 牙卡飞了你没地哭去,这段时间你都摔倒多少次了,整天卡的鼻青脸肿。 不知道的以为是我揍的,我有家暴倾向……” 苏落月一边数落他,一边扶他站起来。 白近玮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向周以泽道歉:“老师,真是对不住,你后背没被撞坏吧?” “下次注意,技术不好的时候别在公共场合玩极限运动,害人害己。” 周以泽说完这句话,走了。 一边走路,一边调整自己后背的姿势,感觉无论怎么动都不舒服。 回到家一看,都红肿了,第二天肯定会变得青紫。 扭着身子照镜子的周以泽叹气,幸亏是他底盘稳,这要换了其他的老教授,被这家人连着撞两次,身子骨迟早散架。 看着周以泽走远,苏落月眼眶有点红,着急道:“你说老师不会生气了吧?这可怎么办?” 白近玮把苏落月抱进怀里,长吁短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这不怪俩人害怕周以泽,之前有的同学看周以泽年轻,在背后总拿周以泽开玩笑。 最可恨的是,造黄谣,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事情被周以泽知道后,任凭造谣的同学家里背景多硬,人都已经进去了。 事情处理的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毫不留情。 还有,期中考试全班的成绩不是不好吗?周老师也不骂人,看着和没事儿人一样,一点没生气。 只是加练而已,让白近玮苏落月,还有孙晓娜每天早上一小时,晚上一小时,带着全班同学进行口语练习。 苏落月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如遭雷击,这是在加练谁? 更可恨的是,和口语不好的同学练习久了,两口子说英语也带口音了。 回家读英语的时候,被白染发现。 好家伙,又是一顿加练。 两口子彻底轮轴转,嗓子都要干冒烟。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几个月,就要放假,享受假期生活,却在放假之前把老师得罪。 这还能愉快的度过假期吗? 两口子生无可恋。 周以泽全然不知道,他只是懒得说而已,却让他的学生脑补出来这么多。 周老师人狠话不多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的刻在了学生们的心里。 两口子抱在一起emo了好久,直到郑红丹抱着一堆卷子,路过这里\\\"啧啧啧”了好几声才松开。 “你们俩注意点影响,大学生进禁止谈恋爱,偏偏你们两个夫妻关系,就够惹人眼。 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是在这里眼馋谁呢?” 郑红丹一边说,一边没眼看的转过了头。 苏落月从白近玮的怀里挣开,好奇的看向郑红丹抱着的一堆卷子:“你拿的这是啥卷子?咱们哪个老师要考试?还是给咱们留的作业?” “哪科都有,考试的卷子能让我看见吗?我抱的当然是作业。”郑红丹看着怀里的一堆卷子就闹心。 “啥?咱不是没两天就考试了吗?整这么多卷子,能写的完吗?”那一堆卷子,假如一天写个四五张,也得两个月才能写完。 “你想啥呢?这是假期作业。”郑红丹一边说,一边把卷子塞到白近玮的怀里。 然后挎住苏落月的胳膊道:“借你爱人用一下,这卷子太沉我快捧不动了,劳烦你们两口子和我去一趟复印室。” 白近玮拿稳了怀里的卷子后,直接把卷子放在了滑板上,从兜里掏出牵引绳拴在滑板上,拉着滑板跟在两位女士后面走。 一路上,郑红丹叽叽渣渣,和苏落月说着假期生活该怎么过。 而苏落月的心情,简直衰到谷底,一句话都不想说。 闺女是个骗人精:闺女说大学只有在期末才考一次试,没有暑假作业。 这怎么上了大学和闺女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不仅时不时的就有小测验,还有期中考试,期末考试,暑假竟然还有作业,这还不如上班当老师。 最起码上班的时候,每年还能过一次轻松的暑假和一次轻松的寒假。 而且上班领导给布置的任务太多,压力大还可以向领导申请,需要其他同事的帮助,加快工作效率。 当大学生,无论老师给你布置了多少作业,也不能请求老师,让同学帮忙做作业。 当大学生一点都不好,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四年毕业,现在刚过了不到半年,也就是说还有……三年多! 苏落月低着头,摆着手指头数日子。 呜呜呜,我可以退学吗? 可是,退学的话,闺女会不会失望? 我会不会上报纸? 震惊:全国第一个退学的大学生,竟然是因为不爱写作业退学! 这也太丢人了,真要这样,没脸回老家。 还是得学,作业还得做,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闺女的课业那么重,还每天学别的东西,为啥时间还那么多? 感觉闺女的时间就像是用不完一样? 得和小染取取经,再不做出改变,迟早被作业榨干身体。 迟早要完! 两口子到复印室把卷子放下以后,就回家了。 路上,白近玮拉着滑板,滑板上蹲着苏落月。 到家后直接咸鱼躺,两条咸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落月在心里琢磨如何提高学习效率,白近玮在心里琢磨周老师嘴上说没事,应该是真的没事吧? 第164章 宵夜馄饨 心情沉重的夫妻二人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呼…………呼…………” 白染一回到家,站在爹妈的卧室门口,就听见的是夫妻二人的呼噜声。 等俩人醒来的时候,是吃夜宵的时候。 半夜,白染和苏思烁在院子里,围着小炉子,等待馄饨开锅。 “我看着火候,你把底料调一下。”苏思烁接过白染手里的漏勺。 “馄饨都已经飘起来,再煮两分钟就行。 还是老口味呗,香菜,小葱,紫菜,啥都吃。”白染一边从罐子里蒯猪油,一边问。 “嗯,啥都吃。” 白染把底料配好,馄饨也煮熟了,直接把馄饨放入调好的底料里,再往碗里倒满汤。 沉睡的夫妻二人,感受到美食的召唤,耸了耸鼻子,从睡梦中苏醒。 “好鲜亮的味道,是不是煮馄饨了?”苏落月睁开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用手乱抓。 “你别乱动,我把窗帘打开就好了。”白近玮说着话,把一边的窗帘拉开,院子里的灯光洒进屋内。 苏落月恢复了视力,趴在窗户上,看见俩孩子在那里吃馄饨。 直接打开窗户喊道:“有没有我的份?我也想吃一碗,老公你吃吗?” 看见白近玮点头,苏落月接着说:“煮两碗,你爸也想吃多煮一点,要两大碗!” 说着,苏落月就兴冲冲的下床,穿鞋。 一点都不见睡前的坏心情。 “馄饨有包好的,你直接下锅煮一下就行。调料我就不给你们俩整了,你们俩调的比我好。” 白染指了一下装馄饨的盖帘,接着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苏落月一边煮馄饨,一边和白染抱怨自己放假竟然有暑假作业:“闺女,你说是不是太变态了? 上大学还得写暑假作业,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有挺多学校都会留暑假作业的,但一般都不多。”白染想了一下,上辈子她也做过假期作业,不过都是一些实践类的。 不像上高中的时候,作业是纯刷题。 “啥不多!你是没看见呢,那……么厚一摞。”说道\\\"那”字的时候,苏落月还把声音拉长,手里还比划卷子的厚度。 主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她们专业的作业,多到不得了。 “可能是你们期中考试把老师给吓着了,没办法,笨鸟先飞,你们老师也是为你们用心良苦。” 白染当时看见苏同志的期中考试卷子,还有成绩单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 怀疑未来的高三生,都比现在的这帮大学生厉害,不说别的专业,单说英语成绩这一块。 苏同志他们班,惨败。 “我感觉我学的挺好,不需要再练了。”苏落月看着白染吃馄饨,口水分泌不停。 直接拿出勺子,在白染的碗里挖一颗馄饨到自己嘴里。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个英语还差的远呢,不说别的,口音只要我不时不时的板正一下,就变得奇奇怪怪,真是不知道在哪里学的。 你们口语老师还是个港城人,在英格兰留学,从小就说英语,也没把你们给教明白,估计以后毕业了老师都不想让你们提他的名字,丢人。” 白染觉得,要是一直保持现在这个状态,那是真的很拉胯。 估计老师们都想找块豆腐撞死,不加练不行,这群人成绩是真的上不去。 “我的口语真的很差吗?”苏落月搅拌锅里的馄饨问。 “也不算很差,但如果你说你是一个英语专业的学生,但英语学成这样就有点差了。 你接触的说外语的人少,欠练,要是有机会让你去一趟港城就好了。 像你们在学校里边这么练的意义不太大,只能说把课本上的知识学会,够应付考试的。 但是真到有一天应用这个知识的时候,比如出国,或者写作的时候,不可能照着课本上照本宣科。” 白染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反正她觉得学语言环境很重要,她的英语就是在餐厅端盘子,还有和兄弟姐妹吵架的时候练的。 要不是因为她有学习空间,里面有专门的语言对话联系,其他的语种口语也不可能学的这么快。 “港城?是啥样的?”苏落月好奇。 “不知道,我也没去过,有机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染还是挺想去瞅一眼的,买点东西。 “行了,你俩别聊了,那个馄饨都快要煮飞了。”白近玮说着,就把苏落月手里的漏勺接过去。 “去港城那是以后的事儿,你不是好奇咱们闺女是如何利用有限的时间,干了这么多事儿的吗? 趁着这会儿功夫取取经,你赶紧给你妈讲讲你是咋规划时间的。” 白近玮一边调汤底,一边支着耳朵听。 “规划时间,这还不简单,首先,第一步你得明确时间,安排好作息。 知道你干一件事要多久,不知道心中有数,别一件事拖拖拉拉的办很久,明明你十分钟能解决,你非拖半个小时。 接着你就根据自己的精力分配,有的人早上的精力比较充沛,那就可以早上起来学习。 但有的人早上起来感觉大脑昏昏沉沉,转不动,那就可以做一些不需要思考的事情,比如打扫卫生之类的。 把你想要做的事情都列在一张单子上,有些东西是有必要做的,有些东西是没必要做的,那没必要的,你就可以舍掉它。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放弃,要坚持。 假如你今天没有完成规定的任务,第二天不要想着把第一天没有完成的那份补上。 而是先把之前安排好的,第二天的事情做完。 如果有剩余的时间,那再补上第一天的任务。 假如第二天的补第一天的缺,第三天补第二天的缺,那你每天的任务都没有完成。 这样会导致恶性循环,事情堆积的越来越多,无穷尽也,因为人有惰性……” 苏落月一边往嘴里塞馄饨,一边头脑风暴:嗯,闺女这么一说,我感觉脑袋都大了,还是别规划时间,能干到哪是哪吧,感觉规划时间咋这么费劲。 “其实你那个意思就是,根据自己的特点,什么时间适合干什么事儿。 提前规划好,按照制定的任务时间完成,最好别拖沓。 如果拖沓了第二天也别气馁,接着按照计划表执行,是这个意思不?”白近玮总结道。 白染点头:“孺子可教也,是这个意思。” “谁是‘子’?我是你老子!”白近玮用手掌拍了一下白染的脑壳。 “爸!刚才你那个手摸过猪油罐,油乎乎的,还往我脑袋上放!”白染怒道。 ………… 第165章 介绍工作 吃完宵夜,白染回房间刷完牙,才反应过来,要出书这件事还没和家里人炫耀! 只是这会儿功夫,大家都回屋准备睡觉,我再把人拽出来显摆我自己的,是不是有些过分? 算了,还是明天早上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白染在桌前说了这个好消息。 果不其然,收到了一堆彩虹屁。 白染啃着大馒头,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说着:“还好吧,我也只是一般般的优秀。” 心里想着:我这么优秀,你们还不多多的夸夸我! 周六周日这两天假期总是过的那么快,眨眼间又来到了周日下午。 也是6月25号这天。 苏落月和白近玮和苏思烁奋笔疾书复习功课,因为白染已经把可以回家住的好消息告诉他们了。 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便成仁。 为了能回自己家住,小苏同志和老白同志,以及苏思烁都拼了。 家里的其他三人在复习功课,而白染在干什么?在院子里边松土。 之前不在院子里种菜,是因为家里没有人打理。 但马上再过一周就要考试放假,家里有人住了,可以往院子里种点菜。 辣椒土豆的这种东西,白染是不会种的,就种一点小葱,番茄,香菜,小米椒之类的菜。 虽然没有这些配料哦,饭菜一样能做,但总是缺了那么一点味道,在外边买还很贵,自己种更划算。 白染看好多人都用花盆种菜,整的也挺好,不比在地里种的差多少。 反正比未来在超市里买的那些瓜果蔬菜强,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土好。 她打算等到夏天过去后,也在屋子里用花盆种菜。 忙活一通,洗了个澡,做了个简单的晚饭,招呼其他三人吃,吃完了好去学校。 可能是回家住这个诱惑太大,导致其他三人在吃饭的时候也在看书,不浪费一点时间。 白染对此感觉非常的欣慰,她巴不得三人每天都这么上进。 要是都这么用功,以后她给每个人都配一个生活助理,伺候他们吃喝拉撒,只要好好学习就行。 到学校白染的日常就是在自习室里边整理自己的课堂笔记,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还有苏思烁的日常就是一刻不松懈的复习。 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去,该进考场了。 考试考了两天,三天后出成绩,这个时候的学生们心都飞了,恨不得立马就放假回家。 苏落月在白染寝室里,帮白染打包行李。 “苏落月,周老师叫你去一趟。”苏落月同学站在白染寝室门口喊道。 苏落月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可又不是我撞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找谁呗。 带着无尽的怨念,苏落月蔫头耷脑的往外走,快走到教师办公楼的时候,碰见了白近玮。 “周老师也叫你了?”白近玮看见媳妇,问道。 苏落月嘟着嘴,点头。 两口子对视,不会要秋后算账吧? 俩人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 门一推开,就看见周以泽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人,脸像华国人,但穿着打扮还有气质,一点都不像。 周以泽道:“这位是李先生和李太太,两个人到我们这里来玩,和他们一起来的会说英语的翻译突然回国水土不服,现在躺在医院里。 语言不通,想找导游,我向他们推荐了你们夫妻,因为你们家住在这里,并且还是夫妻,无论去哪里都更方便。 七天的时间,给你两百美元,先预付一百美元的定金。 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 “周老师,是给美元?还是给咱们华国钱?”苏落月想着,要是给美元,这活她接定了! 就算自己说英语说不明白,那不还有闺女吗? “美元。”周以泽明白学生的脑回路,但还是耐心的回答。 “我干,谢谢老师,等我钱都赚到手了请你吃饭。”苏落月笑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心里想着:周老师人还挺好的,没有想到是我和孩子她爹小肚鸡肠了,以己度人。 唉,周老师看着挺年轻,也不知道结没结婚,要是没结婚……算了,我不认识适合他的姑娘。 “吃饭就不必了,你们是我的学生,给你们介绍工作是正常的,如果你们平常的表现不好,专业程度也不够,我也不可能给你们这个机会。” 周以泽对老白和小苏说完话,就对李太太和李先生介绍起夫妻二人。 互相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又约着明天早上吃早餐,把俩人送到他们住的外宾宾馆后回了学校。 两人回家的路上,拿着手里的一张一百美元,还有一张五美元左看看右看看,翻来覆去恨不得看出来花。 “老外是真有钱,咱们俩就跟他们聊了几句,把他们送回宾馆,又给了咱们五块钱的小费。 不都说是服务结束了之后才给小费吗?这咋现在就给了呢?”白近玮有些纳闷的说。 “管他呢,人家给咱钱就乐呵呵的收着,我听我姑奶奶说,我们家以前只要有喜事,就打赏下人,心情好了也赏人。 没听咱们闺女说吗?有钱人对待钱的态度,那就是为所欲为。 真羡慕啊,我啥时候能随手掏出来20块钱,一点不心疼呢?”苏落月满脸都是羡慕。 现在的汇率是,一美元能换三块七毛多的华币。 这五美元,相当于十八块钱左右,快赶上好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有了这个外国的钱,咱们就可以去友谊商店看看,买点稀罕的东西。 mr.li说他们还没有换钱,他的翻译就已经进医院了,所以明天出去玩的时候得多准备一点现金,方便和他换钱。” ……………… 两口子嘀嘀咕咕,为明天的行程做好了准备。 晚上,苏落月回寝室,拜托郑红丹帮忙抄作业,她已经和辅导员请假,有正事要忙。 郑红丹看苏落月没提要干啥,也就没问。 要是苏落月想说的话,就告诉她了。 倒是孙晓娜,从外面回来,道:“恭喜啊,看来还是口语好才能出人头地,我以后也得好好练练。” “嘿嘿。”苏落月笑的就像是偷了油的小老鼠。 这会儿不太适合显摆,再得了便宜卖乖容易挨揍。 寝室众人纷纷都好奇的看着孙晓娜,恭喜啥? “你这也太沉得住气了吧?这么大的好事儿,谁都不告诉?你可真行。” 接着,孙晓娜就把苏落月和白近玮两口子要带着外国友人玩一周的事情说了。 第166章 白染送赔礼 宿舍里,大家看向苏同志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羡慕,同时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嫉妒恨。 还有对自己为的迷茫,人家年级第一现在就能有收入了,而自己呢? “哎,咱的没那命,生不出来一个优秀闺女教我英语,只能靠自己。”郑红丹酸溜溜的说。 孙晓娜立马站出来维护苏落月:“苏落月闺女也没少来咱们寝室帮忙补课,你不也听了,是你自己没学好。 没事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别一天怨天怨地。 酸人家闺女厉害,那你还不埋怨你的祖宗不够努力,没让你成个皇亲贵胄,或者跑到国外享福去。 又或者回家问问家里双亲,为啥没出人头地,要是他们出息你也不用努力……” 郑红丹上去捂着孙晓娜的嘴:“就你话多,我羡慕嫉妒不行吗? 还不让我说几句酸话了啦! 我这人你们是知道的,向来光明磊落。 有啥不得劲儿都当场说出来,从来不在后面搞小动作,我可不像有一些人在背后捅刀子。” 俩人一唱一和,把寝室其他人心里不平衡的小心思都按下去。 有的时候堵不如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让人酸一下。 “小苏,那你到时候是不是能去好多咱们去不了的地方,真羡慕。”郑红丹满脸都是向往的神色。 也不知道她得努力多久,才能买的上友谊商店里的商品。 另一边的白染,坐在王士伯的办公室里,让王老师审稿。 “嗯,尚可,拿出去不丢人。”王士伯一边点评,一边把白染的稿子锁在柜子里。 “那我走了,啥时候出书给我整两本。”白染一边关门,一边冲着屋子里面说。 下楼的时候,又碰上了回来手里捧着两套《资本论》的周以泽。 “老师好。”白染立马狗腿的打招呼,这可是老爹老妈的班主任,不能得罪。 周以泽微微点头:“晚上好。” “老师,上次没磕坏你吧?”白染小心翼翼的问。 然后视线不控制的往周以泽流畅的手臂上面扫,这手臂的肌肉线条真好看,好想捏一捏,嘿嘿~ 这要是搁在未来,肯定能成为一个网红老师。 “没什么大事儿,只是你先撞了一下,后来你父亲又滑着滑板撞了一下,我的后背到现在淤青还没有散去。” 周以泽本来都觉得这个事儿过去了,但是白染突然提起,心里的怨气又被勾起来。 “额,真是对不起,我回家就训我爸,年纪这么大了还玩滑板,真是为老不尊。 您上医院看了吗?我那里有药,你等着,我马上回寝室给你拿。” 白染不知道老爹撞了周以泽这件事儿,要是知道,肯定拖家带口来找周以泽认错。 唉……这一天天的,真让我操心。 不对,老爹平常的时候不是挺圆滑吗?怎么现在这种人情来往的事情还需要我操心了? 白近玮:你知不知道面对老师我就心虚,从小落下的病根,血脉压制你懂吗? 苏落月:对对对,一看见老师我心里就胆突的,尤其是周老师,他天天脸板着,不知道还因为家里出啥大事儿了。 白染跑回宿舍,假模假样的在柜子里面翻翻找找,然后掏出来以前买的跌打损伤药,找了个小盒子把里面装的满满的。 然后又假装在柜子里拿出来一袋牛角包,一袋蛋挞,还有一包鱼蛋和鸡蛋仔。 鸡蛋仔和蛋挞是苏落月做的,牛角包和鱼丸是白近玮做的。 这还是上个月在家里闲着没事儿,俩人在厨房里做的。 到现在还没吃完,就便宜周以泽了。 白染拿着东西,跑回周以泽的办公室,敲门后进去,把东西一股脑的放在他的桌子上。 “老师,这都是我爸妈的手艺,自己家做的,没准你还能吃出点家乡味。” 没等周以泽拒绝,白染人就溜了。 白染走后,周以泽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个微笑,把一个个油纸袋子打开。 闻着味道,他就知道不会难吃。 只是这两个圆圆的东西他以前没吃过,只见过同学放学的时候买几颗吃。 拿起一颗鱼蛋放在嘴里,有股咖喱的味道,口感q弹,意外的好吃。 白染:废话,那是姐在系统商城买的原材料,不好吃就有鬼了。 接着掰下来一块儿鸡蛋仔,放在嘴里,和他预想中的味道差不多。 每次放学,都能闻到浓郁的奶香蛋香,但每次看见那里有很多人,就感觉要排好久的队,就不想吃了,这次倒是把童年的遗憾补齐。 只是为什么这个一板的?一个蛋挨着一个蛋? 他看别人吃的都是一颗一颗的。 白染:那是因为以前的经济条件不好,大家想吃鸡蛋仔只能买几颗解解馋。但姐富裕,吃鸡蛋仔就吃一锅。 接着吃蛋挞和牛角包,牛角包和蛋挞的酥皮都很酥脆,蛋挞芯也很细腻,好吃。 一口接一口,吃着吃着……四个袋子里空空如也。 周以泽有些不敢置信的翻着袋子,这么多……他……竟然都吃完了。 低头看向自己的胃,用手摸摸。 圆鼓鼓的,还有点硬。 站起来,感觉裤子好紧。 好撑,还是赶快回家喝点消食茶,再运动一下就好了。 有了这个想法的周以泽穿上外套,发现系不上扣子,有点勒的慌。 该怎么把这个肚子遮住,还不会被人看出来呢? 周以泽在办公室里来回转悠,最终盯上了花盆,他抱着花盆回家就好了。 把花盆抱在胸前,刚好能遮住肚子,完美。 于是,周以泽就撑得肚子圆溜溜的抱着花盆往回家走。 走到半路上,还碰见迎面来的两位同学。 “老师好。” “晚上好。”周以泽淡定回话。 “老师,这么晚,你去哪儿啊?我们送送你吧,这花盆看着挺大,挺沉。” 两位男同学热情的要上前帮忙。 周以泽死都不松手,但双拳难敌四手,花盆终究被抢走,他的小肚子也露了出来。 还没等周以泽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位同学因为谁搬这个问题争执了起来,谁也不肯松手。 推搡之间“啪啦”一声,花盆落地。 周以泽…………我的花盆! “老师,对不起,我们……会赔给您的。”学生很愧疚的说。 “这个花盆价值52英镑。”言下之意,你还是个学生,拿什么赔? “啥?这破花盆将近五百块钱?这都赶上一个人一年多的工资了!”另一个男生惊讶道。 他是真没看出来,这花盆哪里好看了,镶金了吗?五百多! 第167章 冷涵冉 周以泽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让人赔这个花盆钱,就算两人均摊,也是二百多块,这够普通家庭生活很久。 而且,他们的人生才站在起点,就背上这么大的外债。 两个学生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甚至在心里埋怨起周以泽。 这么贵的花盆还往学校拿干什么,如果刚开始告诉他们这个花盆的价格,他们也不会失手打碎。 周以泽思考片刻道:“这个花盆我用过一段时间折旧,按照400块钱处理。 你们每个人需要赔给我200块钱,但你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可以分期。 十年之内还清,一年每人还我20块钱,我觉得你们可以负担得起,比如去帮人补课,作为华大学生,为别人辅导功课,收入应该也很可观。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介绍需要补课的家庭,一个多月的假期,每人能收入大概六十左右。” 周以泽这么说,是因为好多学生家长都上学校来求老师,帮忙介绍学生给家里的孩子补课,并且收入不菲。 两个人一听,觉得可以还的起,立马谢谢周以泽,和他道谢。 “谢谢老师,我们两个肯定会赔的。”感激的看着周以泽,而且有了这个工作机会,假期还能攒点钱。 “不过你们现在是学生课业第一,赚钱第二,不要本末倒置,以后不要这么马马虎虎了。” 说完,周以泽和同学道别,往回家的方向走。 “老师,再见。” 两位男同学,在昏黄的落日余晖秀下,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周老师,那微微挺翘的肚子。 “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感觉咱们周老师的肚子有点鼓?” “我也感觉他肚子有点鼓,可是咱们老师今年才21,还不至于身材走形,可能是因为光折射导致的视觉错觉,是咱们眼花。” “可能吧,咱们两个还是赶紧回寝室,这一个晚上简直是心惊胆跳,一下子身上背了200块钱的外债。 虽然老师说不着急还,但我这心里头也像坠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别着急回寝室啊,咱俩把这个花盆拿回去,毕竟这可是咱们两个要赔四百块钱的花盆。” 说着,男生去翻一边的垃圾桶,要把花盆拿回去。 “拿它干啥?也用不了了。” “肯定是不能当花盆用啊,但这毕竟值400块钱呢,我给他裱起来当成画挂在我们家里,时刻警醒我自己,让我以后少管闲事。” “你说的有道理,分我一半,我也拿回家挂起来。 今天这一茬,要不是咱俩多管闲事儿手欠,就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两个大男生,拿着脏兮兮的花盆,一边忏悔检讨,一边往宿舍楼走。 当晚,周老师是资本家,一个花盆儿就要500块钱的事迹传开了。 刚开始的时候,周老师面嫩,不少人都轻视他,但渐渐的都被他的专业能力折服。 尤其是经济系的学生,基本上都很崇拜他。 今天,周老师的滤镜又加上了一层,那就是他不但有能力,还有钱。 不少年纪轻轻的女生已经做梦嫁给周老师了。 “可别做梦了,没看那些小说上面,一般有钱的公子哥都有未婚妻吗? 就你这样的怎么能跟资本家小姐比?靠你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清白背景? 人家周老师是港城人,家里不注重像咱们这里没钱的背景,最差周老师也得选一个和他理想一致,会说洋文,会跳舞,小资的女大学生,或者是研究生。 你看看人家都是咋打扮的?抹口红描眉烫头发,穿高跟鞋,洋裙子。 你再瞅瞅咱们,麻花辫子梳得流光,苍蝇来了站上面都能劈叉。 衣服的颜色也是灰扑扑的,就凸现了艰苦朴素四个大字。 有钱人一出手都是成百上千,买个花盆几百块钱,不带眨一下眼睛。 你花五块钱买块肉都得心疼,在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咱和周老师是两个世界的人,少做梦,还是好好学习,找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结婚,两个人步调一致,都别掉队,一起努力过好日子……” 冷涵冉一边抱着《政治经济学》的书看,一边嘴里不停的说,势必打碎室友的美梦。 室友:梦碎了,你快闭嘴吧! “小冷,你忙着呢吗?我有事。”刘珠迪站在门口,打断了冷涵冉嘴里的喋喋不休。 “我不忙,有什么事?”说着,冷涵冉放下手里的书,出门看刘珠迪找她是有什么事儿。 走出寝室之前,还不忘留给室友一句:“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早就到了,听见你跟她说的话,你还是这么热心,爱帮助人,就是这性格,有点儿容易得罪人。” 刘珠迪真怕哪一天冷涵冉因为这张嘴把人得罪死,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被人套麻袋。 “我这不是想告诉他们别老瞎做梦,省的什么都捞不到。 你看我们大队里当初那些本村的和男知青搞对象的女孩,哪个捞着好了? 唯一把老婆带回城的男知青,还是因为爹妈都摔断了腿,家里缺人伺候,这个条件只能找一个农村姑娘,那还不如原配好,最起码是两人儿子的亲妈,才没甩了她。 以前能攀龙附凤,那是因为一妻多妾制,可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老婆,再纳一大堆小妾,弄一堆通房,他府里头有很多位置给你留着。 可现在一夫一妻,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么好的位置给你?你以为你谁呀?是貌比西施还是能力盖过武则天? 年纪轻轻的少做梦,多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发展,以后能干啥?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能不能养的起孩子?单位能不能给分房?以后怎么侍奉双亲? 年纪轻轻的,总做梦等梦醒的时候,30多岁,啥都晚了。 这时候好男人都让人挑走了,就剩一些歪瓜裂枣。 好的岗位也都被那些有潜力的新人给占了,一点上升机会都没有。 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第168章 诛妹离家 这个嘴里说个不停,势必让每一个恋爱脑清醒过来的奇女子,叫冷涵冉。 以前在刘珠迪的老家下乡,刘珠迪和刘美迪的名字都是她给取的。 刘珠迪这些年已经习惯小冷爱操心的性格,小冷说话的时候她一般都不会插话,只做一个静静的聆听者。 叭叭了一大通,直到感觉嘴巴有点干了,冷涵冉才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还是因为诛妹的事儿,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们寝室的白染同学说我手里的这张邮票值钱? 家里头还有很多邮票,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值钱的,我就给大队的宝莲写了信,让她转交给诛妹,信上大概的意思就是让诛妹把这些邮票收起来。 这个丫头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好,但在揣测我心思这方面还蛮灵活的,一下就猜到了这些邮票很值钱。 她就把家里所有的邮票都拿走,给我寄了一封信,说她要靠自己出来闯荡,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蠢,邮票现在值多少钱?心里还没有数吗? 难不成现在就要把这些邮票卖了?也卖不了几个钱,拿什么做路费? 她也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刘珠迪闹心的捂着额头,这事儿还没和美迪说,愁死个人。 “都那么大个闺女了,已经可以自己拿主意,你也别跟个老妈子似的,总想着护着她。 孩子不撒手永远长不大,我下乡之前在家里面也是个乖孩子,什么事情都找妈妈。 你看我现在完全不用我妈操心,什么事情都能料理好。 这孩子虽然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太好,但小眼睛一天嘀哩咕噜,还是蛮精明的,一个女孩子她肯定会往大城市扎根,不会跑到小地方。 出意外的情况不大,因为你小妹真的蛮精的。 别看他最小,但你没有发现他是你们三姐妹里面挨打挨的最少的吗? 而且每次你爸妈骂人的时候都很少骂她。 别的我不敢多说,但你们家小妹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简直是炉火纯青。 一般的小姑娘可没有她那么会说。 估计可能是你们家的生存环境太恶劣了,造成她一生下来就自动的掌握了这些本领,毕竟适者生存…………” 冷涵冉一通分析下来,还不如不说,听的刘珠迪的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小冷的话里意思就是说,小妹是一个比较精明的孩子,以后说不成就会有大出息。 估计一时半会儿不闯出来一片天,是不会来找她这个姐姐。 这孩子,真是管不住。 “唉,长大了,主意也正了,真是管不了了。 都怨我爹和我娘,要不是因为他们,何至于我小妹这么年纪轻轻就要往外跑。 你看和我一起住的室友那个叫白染的小丫头,过的那叫什么日子,那才应该是小姑娘该过的日子。 我每次看见这个小丫头都会想起我妹妹,两个人差不多的年纪,但过的日子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就别操心了,你信不信如果现在把你和诛妹两个人一起扔到恶劣的环境中,诛妹会比你适应的快,混的好?” 冷涵冉总觉得刘家的三个女孩当中,最精明的就是诛妹,别看没读过书。 “精明”的诛妹,在此时,已经坐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大家都说她傻,其实她精着。 她小学同学的妈妈现在就在沪市给“远房”亲戚帮忙带孩子做饭,一个月有整整三十块钱! 还供吃住,虽然吃的都是剩下的,但也都是细粮。 来之前她都联系好了,同学妈妈帮她介绍一个“远房亲戚”,第一个月的工资就给同学妈妈这个介绍人,第二个月给一半。 在来之前,她还和沪市来的女知青学了些沪市话,就怕语言不通。 幸好,她的普通话够标准,是家里最标准的,雇主肯定能听懂。 她才不等着姐姐救呢,大姐二姐一点用都没有。 大姐一天总想着拉拔她们两个,但自己都身陷囹圄。 丈夫家暴五年才在同事的帮助下离婚,还在妇联上班,真是太窝囊给妇联丢脸。 要是这事儿都放在她身上,这五年肯定会找机会制造一起事故,让姐夫走夜路摔的半身不遂。 离婚一点赔偿都没有,还是她偷偷去前姐夫那里烧了房子,替大姐出了口恶气。 二姐也是逆来顺受的蠢蛋一个,哥打二姐也不知道还手。 一点脑子都没。 哥每次打她的时候,她就往外跑,她手脚轻快,就往那崎岖的路跑,哥长的像个墩子,脚程慢总是卡跟头。 在家里哥打人的时候,她就把桌椅板凳都放倒,让哥摔个狗吃屎。 自从大姐二姐走了,家里就成了她的天下。 她再也不怕爹娘拿两个姐姐威胁她,没有后顾之忧的她可以大展拳脚。 这不,走之前家里房子的大梁折了,哥卧床,娘现在腿瘸了,爹现在肺炎还没好利索。 不是手贱爱打人吗? 打完就要做好被还回来的准备。 走前诛妹还很“心善”的给家里留了十块钱,怕他们吃不上饭饿死,剩下的钱都揣走。 她这次要去大城市,学本事。 她不想跟着俩姐姐,感觉俩姐姐都智商不太高,就会死读书。 跟着她们也未必能有出息,没准得一辈子受她们的接济。 而且一直在家的话,爹娘总会拿她作筏子威胁两个姐姐,她才不是待宰的羔羊,不需要姐姐拯救。 倒是冷涵冉是个比较拎得清的,但诛妹也不太喜欢她,因为感觉这冷知青脑子不大好,太爱管闲事儿,早晚有一天得因为管闲事儿卡跟头。 她不想靠别人活,有手有脚的,为啥要攀附别人? 这次她不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来,她就不回去。 她现在的第一步就是在沪市站稳脚跟,当一个合格的小保姆。 幸亏奶奶这个死老太婆做饭好吃,要不然她也没有机会学到这些手艺,现在学以致用。 第169章 烤串 白染回到寝室,一开门就看见苏落月在和大家聊天。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白染知道老妈和老爸要去给人当翻译了。 白染:诶呦,真是出息了,不错。这周老师人是真不错,好吃的没白送。 第二天,苏落月一早就和白近玮出门接人出去玩了。 而留在学校的白染和苏思烁,则是收拾东西,往家里搬。 这几天,大家基本上都是在收拾东西,能带走的都拎着,有些冬装拿不了就去邮局邮寄回家。 白染这两天基本上就是白天去学校转两圈,然后在家里收拾院子。 修修院墙,摆弄花草。 而苏落月和白近玮的生活就多姿多彩,跟着两位外国友人逛遍首都,吃吃喝喝没花一分钱,全是李先生和他太太请客。 去哪都被人笑脸相迎,贵宾待遇,滋润的不得了。 白近玮和苏落月都有点飘了。 就在两口子在外面享受的时候,学校的成绩下来了。 白近玮和苏落月俩人并列第一,但满分就别想了,毕竟期末的卷子难度大多了。 临床医学的苏思烁还保持在老二的位置,他们专业期中考试第三名与第一名的成绩调了个,苏思烁稳坐老二的位置。 白染则是一骑绝尘,全科满分,霸榜第一。 “谢谢老师,我这就走了,开学见。”白染拿着成绩单,高兴的往家走。 愉快的假期,我来啦!!! 就在白染喝着肥宅快乐水,吃着小烧烤的时候,院门被敲响:“咚咚咚……” “谁啊?” “姐,是我!”苏思炘喘着气喊道。 “你放暑假自己来的?”白染一边问,一边打开了门,入眼就是苏思炘那张红扑扑,满是汗的小脸。 把脑袋伸出门往外面一探,舅舅和舅妈背着大包小裹的在后面跟着。 “给我小妹热的,这太阳也太毒了,你赶紧进院子里面歇会儿,那里有饮料,还有烧烤,洗完手再吃!” 说完,白染就跑到舅舅舅妈那里,上去帮忙搬东西。 “我还纳闷儿呢,你们怎么往这边邮了这么多东西? 我还以为那些包裹都是给我哥准备的,未来娶媳妇过日子用的。” 这段时间,舅舅舅妈经常往这边邮寄东西,每次都是一大堆,全是一堆生活用品,甚至还有桌椅板凳。 白染还以为,这是要苏思烁毕业就结婚,提前预备婚房。 “谁给他准备这些东西?要结婚他自己去操劳,我和你舅舅可不管。 而且以后过日子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买东西要听儿媳妇,我不提前预备省的人家不喜欢。 到时候喜欢什么,我拿钱让他们自己选,年轻人自己做主,我享清福。 这次来首都就不走了,天天来烦你们。”郑韶华一边搬着箱子,一边说。 “我还巴不得你们一直烦着我,我喜欢这样。 舅妈,你快把东西放下吧,让我搬,我力气大,一会儿就搬完。”说着,白染接过郑韶华手里的箱子。 苏思炘喝了口水,也出来帮忙搬东西。 四人忙活半天,才算歇下来。 闲下来,苏念恩才纳闷的问:“小月和小玮还有小烁去哪了?” “我爸和我妈他们老师给他俩接了个活,给外国友人做导游,现在和外国友人逛首都。 我哥被老师带去医院学习了,反正他放假没啥事儿,我就和他们老师说我哥有在医院工作的经历。 虽然是个护士,可会扎针儿,力气大,记性好,能给老师打下手。 他们老师被我磨的最后同意带苏思烁去医院了,不过为了显得不厚此薄彼,把前三的学生都带着了,今天是他们在医院学习的第一天。” 白染想着,与其让苏思烁在假期里招猫逗狗不干正事儿,还不如去医院里学习,顺便培养一下医者仁心,和老师学学。 而且,现在这学习机会还是免费的,未来在医院实习还得交钱呢! 多珍惜一下现在的教育资源吧! 苏念恩:这比我这个当父亲考虑的还要尽责,难不成真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所以小月和小烁才特别另人操心? “对,放假也没事儿干,上医院学习是正事,你这么做的对。”郑韶华欣慰的看着白染。 【叮~】 【得到苏念恩的夸赞:我的教育真失败,还不如小染这个孩子。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200,团队凝聚力手环x1】 【叮~】 【得到郑韶华的夸赞:小染长大了,考虑的也多了,呜呜呜……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100,干炸响铃x1箱(5kg)】 【叮~】 【得到苏思炘的夸赞:我姐简直就是大魔王,放假为什么要找事情干?放假不就应该玩吗?我可怜的哥哥,我会为你默哀的。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00,牛仔布料大礼包x1份 】 白染看到系统消息面板上的内容,再看看她眼前的这三位。 这一个个的,内心戏还挺多的。 “我这也是想着他能多学一点,省的毕业上岗后抓瞎。”白染说完话后,开始招呼大家吃东西。 “这串有点凉了,我再热热。”白染说着,把肉串从盘子里拿起,放倒烤架上。 又回屋,假装在柜子里翻找,实际上是从储物球里拿出来一大盘串。 上面有羊肉串,牛肉串,心管,毛肚,熟筋,卤猪蹄,板筋,菜卷,饼………… “这么多,吃不完,少弄一点。”郑韶华看着那一大盘子肉,阻止道。 “没事儿,吃不完就剩下,等我爸我妈还有我哥回来也得吃东西。”白染不在意的说,反正吃不完就收到空间里,再拿出来一样能吃。 “能吃辣不?喜欢甜口的吗?吃不吃烤面包?往这炭火上一烤,撒一点白糖,可香了…………”白染一边翻动着烤串,一边和大家讲解。 苏念恩看着白染在那里忙活,也上手帮忙,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桌上的可乐,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嗯……这味道,简直是一模一样。 “小染,这可乐是你在哪买的?”苏念恩拿起桌子上的大玻璃瓶,左瞧瞧,右看看。 第170章 酱油版锅包肉 白染看见舅舅问这个东西,脑中开始飞速思考。 在舅舅面前,还真是一点都不能松懈,差点就又穿帮了。 我该说这是我自己做的,还是说这是我托人买的? 托人买的不合理,因为我这瓶子不对版。 “这是我自己调的,以前喝过一口我同学爸爸给买的可乐,之后久久不能忘怀,我闲着没事儿就调出来了。”白染一副你快来夸我呀的表情。 果然,不出白染所料,郑韶华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我家小染真厉害,才喝一口就能品出其中的味道,真是小天才。” 苏思炘也崇拜的看着白染:“姐,你真是神了,喝一口就能记住那个味道。” 苏念恩没说什么,心里琢磨这个配方能不能帮小染卖了? 他小时候非常喜欢喝可乐,经常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买一瓶。 小月那时年纪小,根本没有机会喝这些东西,等小月能喝的时候,可乐已经撤出华国市场了。 可乐这个味道相信每一个小孩子都会喜欢,先趁着外国品牌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发展本国企业倒是一个好机会。 苏念恩一边撸串,一边心里琢磨事儿。 另一边,苏落月和白近玮正在饭店吃饭,俩人对着那盘子放了酱油的锅包肉简直是难以下咽,这是啥玩意儿? 但李先生和李太太吃的倒是头也不抬,不停的说好吃。 白近玮:真是没见识。 苏落月:没吃过好东西。 吃完饭,又逛了一圈长城,把李先生和太太送回宾馆,又收到了十美元的小费。 “bai, i\\u0027m very satisfied with the restaurant you took us to today. thank you. i hope the restaurant you take me to next time will still be so delicious.” (白,你今天带我来的这家餐厅很美味,谢谢,希望下次去的餐厅依旧这么好吃。) 白近玮:这老外,是真没吃过啥好吃的………… 苏落月:这好几十的小费,拿的我心虚。 最后,良心占领高地:“mr. li, my family and i are very good at cooking. would you like to e to my house tomorrow?” (李先生,我们一家人都非常擅长烹饪,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 “i am really surprised and happy that you can invite me. i will go tomorrow.” (你能邀请我,我感到非常开心,也很惊讶,我明天会去的。) “mrs. li, you must e tomorrow.”苏落月发现白近玮忘记带上李太太了,连忙跟着补上话。 (李太太,您明天也一定要来。) ……………… 商量好,明天李先生和太太一定回来家里吃饭后,两口子就琢磨明天做点啥好吃的招待。 “我发现了这李先生和李太太俩人都特别喜欢吃甜的。 你看那些点心吃的可香了,还爱吃酸甜口的东西,前天那盘子西红柿炒鸡蛋吃的特别香。 咱就干脆整上一桌子酸甜口的菜,让他们吃过瘾。 我看书上说,他们那边的人天天吃面包,喝牛奶,肯定也经常吃蛋糕,再整点小甜品,就齐活。” 白近玮拉着媳妇的胳膊,俩人走在树荫下,嘴里念念叨叨。 “嗯,暂定就这些,明天早上闺女跑步顺路就把菜买了。 我昨天看闺女买了好多羊肉,估计在家里烤串了,咱俩赶紧走,晚了就什么都吃不着。” 苏落月想到那被炭火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就忍不住的流口水。 “嗯,咱俩快点走,争取把肉串吃的一个都不剩。” 白染:不用他俩回来,肉串就已经没了,至少在舅舅舅妈眼里是这样,想要吃肉串,还得再买肉。 两口子到家,干敲门也没人答应。 “嘿,闺女去哪儿了?咋不在家呢?”白近玮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是不是有啥事儿啊?这天都快黑了,要不然咱俩出去找找?”苏落月有点担心的说。 “你还担心咱闺女,她比那老爷们还有劲儿,我平常都怕她和人吵架说着说着急眼,把人打残废。”白近玮一边推门,一边吐槽。 可见,当年把他抛起三米多这件事儿,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要不是东北的雪大,人掉到地上还有一点缓冲阻力,肯定得把腿摔折。 “诶?你看那桌子上面咋还有四副碗筷呢,都是吃完的。”苏落月走过去,看桌子上的残羹。 一桶签子,少说的有五十根,还有两个空的大饮料瓶。 盘子里,现在就剩下两根硬硬的烤红肠,一根肉串都没有。 苏落月也不嫌弃,拿起一根掰下来一块放道嘴里。 “老公,你也吃。” 白近玮张嘴一口吞掉,一边咀嚼一边道:“这孩子在家里请客了,请的谁呀?也不提前和咱们说一声。” “没准儿,咱闺女是出门送客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咱们在家里再等20分钟,如果他要是再不回来,咱们俩就出去找人。”苏落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 “行,看来这肉串咱俩是吃不上了,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吃点清淡的?毕竟明天请客还得大鱼大肉。”白近玮拿着抹布,准备擦桌子。 “行,今天晚上就对付一口吧,炒小青菜,然后再弄一个西红柿炒鸡蛋,焖一锅大米饭。”苏落月把拎着垃圾,往院子外面走。 邻居听见苏落月的话:呸,吹什么牛!西红柿炒鸡蛋还叫对付一口?平常吃的啥?龙肝凤胆? 真能显摆,这小年轻就吹牛都不会吹,越吹越没边。 “要不我炒个京酱肉丝,卷饼吃?”白近玮看着缸里的里脊肉,扯着脖子问道。 “我想吃点清淡的,京酱肉丝还是给小烁吃吧!” 邻居:真是越吹越没边! 第171章 苏思烁累傻 俩人在热火朝天做饭的时候,白染回来了。 白染是在舅妈家收拾院子的时候,看见自己家烟筒冒烟回来的。 “爸,你啥时候回来的?你猜今天谁来了?”白染跑进厨房,兴高采烈的问。 “还能是谁?你室友?你朋友?”白近玮颠勺的手稳的一匹。 “切,让你猜你都不会好好猜,是我大舅和我舅妈带着小妹来啦! 我大舅升迁啦!不过舅妈平调跟着大舅,小妹也要来这里上学,以后咱们就能常联系!”白染开心的说。 “诶呦,这真是大喜事,你这孩子咋不早说?”白近玮有些埋怨的看着闺女。 连忙把手里的活放下,摘下围裙准备出去。 “这不你们一回来,我就跟你们说了吗?我还能咋早说? 你这饭该做还得做,你和我妈晚上不吃了?”白染看着那锅里已经断生的青菜道。 “这么大的喜事,还在家里吃啥?咱就出去吃呗。”白近玮就要走。 这时,出门倒垃圾的苏落月终于回来,手里还拿着几根没拆包冰棍。 嘴上叼着冰棍,慢悠悠的往回走。 “闺女回来了,今天家里是来客了吗?” 白染摇头:“是我大舅和舅妈,还有小妹来了,现在正在他们家里收拾屋子呢。” 苏落月听见这话,立马眼睛就亮了,转头就往胡同里面跑去。 刚转身跑了没几步,又回头把买的冰棍带上。 “我们刚吃完肉串,没多久也吃不下啥东西,晚上还是清淡一点,别出去吃了,我看你这小青菜就不错。” 白染现在是真的吃不进去肉,想要吃点素的。 “行,那要不再煲个汤?”白近玮向白染征询意见。 “煲汤还是我来吧,弄一个玉米排骨汤,再来一个鱼汤,简简单单。”白染说着,就开始从柜子里面拿砂锅。 在饭已经做好,所有人都已经坐在饭桌前的时候,苏思烁姗姗来迟。 他晃着两根,像是面条一样的胳膊,拖着沉重的双腿,磨蹭着步伐,往家里走。 这一天,简直是累死个人。 上午,跟着老师在门诊,乌乌泱泱的人,吵得耳膜都要炸了。 下午,老师有手术,他在手术室里帮忙抱着患者的大腿,这一抱就是三小时,还不能动,人都要累傻。 从手术室出来,又有护士要人帮忙抬人,连抬了三个,吃奶的劲儿都要使出来。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要不是白染,他也许三年后才会有这样的生活,但因为这个倒霉妹妹,大一的他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苏思烁不理解,为啥没有一个机器,能把这个腿固定上,非得人捧着? 难不成,是因为人不要钱! 苏思烁悲伤的循着香味,推开院门:“爸妈,小妹,你们怎么来了?” 亲人的到来,一下子冲散了苏思烁心中的悲伤。 高高兴兴的去洗漱,然后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不起来东西! 白染看着有些惨又有些好笑的苏思烁,递给他一个勺子。 然后又用京酱肉丝卷了一个饼,递给苏思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哥,你已经迈上了通往成功人士的必经之路。” 苏思烁:我咋这么不信呢? “从小事做到大事,你妹妹说的对。”苏念恩给苏思烁盛了一碗汤。 苏思烁嗷“呜咬”了一口饼,喝了一口汤:真香! 苏思炘:我可怜的哥哥,我以后要离姐姐远一点,姐姐简直太可怕了! 吃完饭,苏落月和白近玮才想来要请人吃饭的这件事儿。 两口子坐在书房里奋笔疾书,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多么刻苦用功的学习,实际上,两个人都在研究菜单。 “鱼香肉丝、松仁玉米、宫保鸡丁、咕噜肉、锅包肉,糖醋虾球,红烧狮子头,蒸米饭,还有馒头,再烤一炉蛋挞,一炉饼干?” 白近玮在一张都是菜品名字的纸上勾勾画画,询问媳妇的意见。 “行,你看家里都缺啥材料,写在纸上,明天让咱们闺女跑步的时候,顺便把菜也买回来。”苏落月说着话,手上已经开始收拾书房。 两口子在研究菜单时,白染在房间里研究牛仔布料。 这么多款式的牛仔布,能做好多牛仔外套,牛仔裙,牛仔短裤,牛仔裤。 白染站在镜子前面,拿着不同的布料,在自己的身上比划。 不错,暂且先做两条牛仔裙,再弄两条牛仔裤和两件牛仔外套,明天给老爹老妈还有家里人都量尺寸,全做一身。 牛仔裤,简直就是万能的百搭单品。 配一个简单的白替或者是简单的白衬衫就非常好看。 想到这里,白染开始在储物球里找适合做衬衫的布料。 收拾衬衫布料的时候,白染又看见了那一堆毛线到现在还没用完。 看着那些深绿浅绿的毛线,白染的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该怎么利用这些毛线了。 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和一根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最终……画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王八壳。 上一世,她在网上刷短视频的时候,看见过王八壳的玩偶,还能套在人的身上。 当时想买一个来着,但是一想宿舍的面积那么小,根本没地方放,就算了。 现在家里有位置就把这个梦给圆上,刚好废物利用,这些绿毛线平时也用不上。 倒不是绿色毛线织出来的衣服不好看,而是老爹和苏思烁都非常抗拒这个颜色的衣服。 白染和苏落月也不能总穿绿毛裤和绿毛衣,戴绿帽子绿手套。 前段时间整理储物球的时候,白染还想着用绿毛线织一个床上四件套。 这柔软亲肤的触感,当床品也一定不错。 白染有了想法,说干就干,开始拿出钩针,还有在系统里买的织毛线神器,开始织王八壳上面的六边形碎片,最后再缝合到一起。 两个小时后,王八壳的套已经出来了,白染又做了半个小时的芯子,最后合而为一。 一个巨大的,翠绿翠绿的王八壳,诞生! 白染脱下鞋,站在地毯上往身上套王八壳。 穿好后站在镜子前,刚开始感觉挺好看的,特别衬肤色,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联想到了以前小时候看的《小鲤鱼历险记》,那里边就有一只小王八,是个舔狗。 呸…… 真是晦气,我可不当舔狗! 第172章 怎么赚钱? 白染身上套着王八壳,坐在地毯上,拿出牛仔布料,划线裁片。 忙活到晚上,感觉累的不轻。 衣服做完,简单的洗一下,晾在晾衣架上后,白染开始琢磨赚钱大计。 首先,搞房地产这行是不行了。 为啥呢?因为大舅来这里,连升两级。 虽是个大喜事,但他成了首都土地资源一把手的这件事儿,简直就把白染在这行的前路堵死。 别人也许会眼馋这个赚钱的机会,但白染记得,未来会有一场专门针对有长辈身居高位,利用长辈身份行便利的行动,金额触目惊心。 她在私立学校的好几个同学家里都因为这个事情受到了牵连。 虽然钱很香,但还是别往这个方向搞了,简直是作死,未来是现成的靶子。 就算她遵纪守法,但别人未必会,肯定会给她行方便。 要说不占舅舅便宜? 那是在放屁,舅舅是苏念恩,一把手啊! 只要用心查,肯定就能查到纰漏。 一些事情可大可小,但在yan打时期就严重了,白染还不想以身试险。 也就能靠先知,在犄角旮旯的位置买上几个院子大,屋子破还便宜的房子,留着未来升值。 不过,这个假期也不能光闲着,干点啥呢? 要不…………做衣服卖? 白染的视线转向那晾着的一排牛仔服饰。 不过靠自己的一双手才能赚多少?能赚几个钱?而且也不能拿所有的时间做衣服。 要是有人要找我合作就好了,我出钱,出版型,出场地,他干活。 白染空有想法,但却因为分身乏术赚不到钱,感觉心里痒痒的。 这两年得把黄金想办法出手卖了,现在的黄金价格跑不赢国内的通货膨胀,还是得把黄金套现。 80年代中期,黄金的最低价格是将近300美元一盎司,最高的时候也才只是不到350美元一盎司。 一万元华国币这个时候可以买十盎司左右的黄金。 放到20年左右这些黄金全部出售,也只能价值十万多的华国币。 而这个时候,万元户是真真正正的有钱人。 放在20年,百万户大家都不会看在眼里,谁家三线小城市的房子都价值几十万了。 一线城市的好位置的房主们,哪个不是身价千万以上? 黄金这个东西根本跑不赢通货膨胀,还是得利用这个钱投资,有机会得去港城一趟,压在股市上。 只有这个能跑的赢通货膨胀。 或者是投资房产,囤积翡翠珠宝。 不要什么白钻,得是翡翠还有各种彩宝,彩宝也得是捡漏,这会儿国外就已经价格飞涨了,只能说抓紧机会赶紧买。 这东西比黄金保值,还好看。 琢磨半天,白染也没想好假期的新来钱道,还是乖乖的去学习空间里面学习吧。 一晚上奋笔疾书,第二天一早,就拿到了一个单子,小苏和老白要请外国友人来家里吃饭,让她置办菜。 “ok !no problem全都交给我吧!”白染出去跑步,顺便把菜买了。 舅舅一家的粮食关系也转了过来,昨天舅妈直接把家里所有的票和本子交给白染。 让她每天买菜的时候顺便买回来,舅妈就省的去了。 一只羊也是撵,两只羊也是赶白染,对此无所谓,顺手就买了。 今天一早,舅舅舅妈在白染家吃了饭后有事儿要忙出去了。 苏思烁去医院实习,把苏思炘留在了白染家。 中午,白染带着苏思炘一起去外面吃了一顿饭。 下午就在家里帮苏落月还有白近玮备菜,把他们要做菜的材料全都提前预备出来,等到他们一回家之后直接开炒。 至于炖菜一类的,白染就提前预备好。 “姐,这个牛肉看起来好好吃。”苏思炘看着那一大锅牛肉流口水。 “嗯,这牛肉的品质是不是看着挺好的?我之前想拿它做酱牛肉,要不是你姑他们要请客,也不能弄成西红柿炖牛腩。” 白染已经看出来小姑娘馋的都快要流哈喇子了,但就假装没看出来。 “姐,这个汤泡米饭一定很好吃吧?”苏思炘看向白染的眼神里全是暗示。 “那当然了,这个汤泡饼也肯定好吃。 你就想吧,牛肉炖得那么软烂,肉味全都渗到汤里,那汤里头全是精华,而且放了那么多的番茄,酸酸甜甜的特别开胃,这汤别说泡米饭,泡饼了就是泡鞋底儿也好吃。” 白染说着,用勺子摇起一大勺,放在一个小碗里。 拿到妹妹的鼻子前面晃了一圈:“小妹,你闻着是不是挺香?姐尝尝。” 说着,白染就要把牛腩放自己嘴里。 “姐,我帮你尝尝吧。”苏思炘拉住白染的胳膊,眼睛里是大大的渴望。 “行吧,你尝尝。”白染把碗递过去。 “姐,你那边炸好的锅包肉能给我几块吗?我觉得泡在汤里能好吃。”苏思炘看着那边一堆提前炸好的肉问道。 “行,还挺会吃的。”白染夹了一些炸好的咕噜肉块,还有锅包肉以及虾球,放在了苏思炘的碗里。 “少吃点油腻的,你现在是青春期吃,多了长痘。”白染看着苏思炘额头上的那一颗小痘痘说。 “没事儿,有你给我的面脂,昨天抹了一点,一晚上过去痘痘瘪下去好多,特别好用。”苏思炘摸着额头。 白染看着苏思炘的小脑门,忽然想到…………要不然卖化妆品吧!这个东西无论啥时候都是暴利。 就是现在市场鱼龙混杂,没有一个制定标准。 白染也不知道自己这化妆品想要生产出来该上哪里申请,好像是79年的年初,才允许个人在农村弄厂子。 没有标准,那就证明这个标准可上可下,可大可小,可操纵的空间就多了。 在白染为了赚钱而头疼的时候,白近玮和苏落月带着客人回来。 这就是知道的越多,烦恼的越多。 如果只知道一个赚钱的路子,那就不会有其他的烦恼,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就因为知道有很多投资方向,才特别纠结,如何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一直拿不定主意。 再这么拖下去,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第173章 来客人 在白染骂自己的时候,客人已经进了门。 “姐,姑姑和姑父的客人来了。”苏思炘站在白染门口,敲门说道。 她想让姐姐出来陪着她,因为这两个客人一看就不好相处,穿的奇奇怪怪。 李太太上半身一套粉色印花的紧身短袖,下面搭配了一条浅色牛仔短裙。 虽然没有露屁股,但在这个年代的华国,和光着没什么区别。 李先生穿的比李太太保守些,但不多。 李先生上身是一件无袖的白色t恤,上面点缀着一些亮片,下身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曲线一览无余。 白染一开门,就看见两个客人的时髦穿搭。 原来外面的世界已经这样了吗?看来我还是太保守。 白染不知道的是,这一套穿搭还是李先生和李太太的用心搭配。 因为来别人家做客,显得隆重一些才这么穿。 在他们心里,虽然现在和白一家是雇佣关系,但他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白染看着李太太的那条短裙,想着自己做的那条牛仔长裙还是过于保守了。 白近玮看见女儿出来,连忙拉着两个孩子为李先生和李太太介绍。 嗯,互相介绍完以后,李太太将自己带的礼物送给了白染。 是一个小台灯,很有公主气质的那种,一看就是小女孩喜欢的。 接着,苏落月带着苏思炘与李先生李太太在院子里闲聊,白近玮和白染进厨房忙活。 因为备菜做的好,不到三十分钟,所有的菜都上桌了。 在饭桌上,苏落月给大家一道道的介绍菜品,一一品尝,客人都赞不绝口,吃的宾主尽欢。 “苏,你家装修的很棒,虽然简单,但满足了一切生活需求,非常方便。”李太太对苏落月说道。 “这房子是我女儿设计的,当初买的是一座旧房子,我女儿自己画的设计图,亲自动手装修,当效果做出来的时候,我也惊呆了。”苏落月是真觉得闺女是一个天才。 “真的吗?你的女儿简直是太棒了,她是一个天才。”李太太惊讶的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教育孩子的问题上面。 聊这个话题,苏同志可就不困了,这是她的长项。 转到白近玮和白染那边,和李先生聊的都是金融市场。 基本上都是白染提问,李先生回答,白近玮在一边旁听。 老白同志基本上每句话都能明白差不多的意思,但总感觉没听懂。 而苏思炘直接就是两眼发直,因为她一句英语都不会说,只会yes no hello。 白染其实就是好奇国外,因为没见识过,她上辈子都没出过国,就去过港澳。 聊着聊着就快要天黑了,白近玮和苏落月又一起把李先生和他的太太送回去。 临走的时候,李先生表示了对白染的欣赏,如果以后想出国工作的话,一定要来他的公司。 想到国外留学他也可以帮忙,这孩子简直是个天才,不应该埋没在这个落后贫穷的地方。 白染对此表示婉拒,上哪国留学,再好的教授都没有他学习空间里面的老师好用。 还是在国内苟着,再说了,总不能拖家带口去国外留学吧? 毕竟,她是个妈宝爸宝。 白染:谁都不能把我和我爸我妈分开。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舅舅舅妈才回来,夫妻二人看着都不太精神,可见这一天确实挺累的。 “舅舅舅妈,你们两个洗完澡去汗蒸一下吧,我给你们配一个药包,特别解乏。”白染说着,就要去弄汗蒸房。 郑韶华刚想拒绝说不用,但看白染已经忙活上,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那个瘦瘦高高一脸操心的小丫头,渐渐的与那个满月的时候也才六斤重的小婴儿重合。 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真不容易啊! 【叮~】 【得到郑韶华的夸赞:这孩子一天天的长大,知道心疼人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50,哄睡床x1张】 哄睡床:你是否因为孩子夜夜啼哭不止而感到烦恼?没关系,有哄睡床来帮你,十秒入睡,无任何副作用,可时刻监测幼儿的生命指标。 白染看着这个东西,挠头。 我现在才多大,得哪年才能抱上孩子?这个东西奖励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但奖励这个东西其实多少和夸赞的人沾点关系,比如昨天大舅给的那个领导凝聚力手环。 带上它,在团队中就可以达到50%的一呼百应。 白染有都时候都怀疑这个系统是不是正经系统? 这个一呼百应的作用,不是改变人内心的想法? 这还是科学手段?不是邪术? 小美:谁不正经了?我正经着呢,我是正经系统,你才不正经! “我听小烁说,你们想要到学校附近去住,但你们现在买房子了吗?” 昨晚苏思烁聊天的时候,和苏念恩提了一嘴这件事儿。 期末考的好,是因为想出去住。 苏念恩心里当时第一个想法是:你想到学校旁边住,但关键是你有房子吗? 真是不省心的,上个学,还让我在学校附近买房子,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事。 然后又想到苏落月一家也想到学校附近住,他就操心小月一家也没钱,想住学校附近,不会要把这边房子卖了吧? 别人不敢保证,但小月绝对能为了少走路多睡觉而卖房子。 苏落月白染白近玮,三人坐在一排整齐的摇头:“还没买。” “哎,这事儿你们就别操心了,我让你嫂子去办,你们还有钱吗? 说买房子,但钱哪来?估计之前的存款买完这个房子,再加上装修和你们这学期的挥霍,应该不剩什么。” 苏念恩看着眼前的三人,是止不住的操心。 “有!咋没有呢?咱们家小染这几些年给人家当翻译,也攒了好几万…………现在别看上学了,还有厂子找她做翻译,一张纸就100块钱,比我们能赚钱。”苏落月第一个站出来显摆白染的优秀。 苏念恩听完,感觉心中无比的欣慰。 后继有人啊! 【叮~】 【得到苏念恩的夸赞:不错,小染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以后就着重培养她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50,公文写作大全x1本】 第174章 抓人贩子 白染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消息,惊讶的差点没坐稳,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白染:不要啊!舅舅,你别过来,你难道不觉得我哥还可以抢救一下吗?而且小妹也挺优秀的呀,我是真不适合在正途上混。 舅舅,你睁开你那雪亮亮的大眼,看一看你的外甥女,就适合每天招猫逗狗,当一条快快乐乐的咸鱼。 最向往的生活是躺着就能把钱赚了,每天坐享其成,不劳而获。 苏落月转头,看向闺女道:“怎么了?凳子上是有钉子吗?” “没有,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我头晕。”白染说着,落荒而逃。 苏念恩这个时候,已经在心里琢磨,白染未来的晋升之路了。 这孩子是去医院发展好,还是留校好一些? 白染:在家里躺着最好。 呜呜呜,我终于体会到了那些凡尔赛富二代们的悲伤了。 以前听见那些人说不要大房子,不要跑车,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现在我想说,我不想当什么教授和什么院长,我想在家里躺着。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白染现在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 第二天一早,白染早早的就吃完了饭溜了出去。 避免和舅舅碰面,少看见她些,进而少想起来如何安排她的未来发展。 白染穿着一条刚把膝盖盖住的牛仔裙,上身一件贴身的圆领短袖,脚踩帆布鞋,手里拎着小皮包。 用电卷棒把头发卷了一些纹理,编了两个宽松的麻花辫,辫子上绑着苏落月给的珍珠。 这一身打扮在这个时候无疑是非常时髦的。 要是这个装扮放在明年是一点儿都不会突兀,但在这会就显得有那么一些些的洋气,又有那么一些些的傻缺。 不知不觉当中就走到了学校附近。 刚好可以去经常买烧饼的那家私房小店里买点吃的带回家。 走着走着,有一个小孩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抱住了白染的大腿。 “妈妈,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等你等了半天都没看见你,吓死我了。”小孩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死死的抱着白染的大腿。 白染刚想说:小鬼,你看清楚谁是你妈呀,可别乱认妈,姐还没成年呢,叫姐姐。 就看见两个穿的不是很好的中年夫妻朝这边走来。 白染上辈子没少看一些社会新闻,这会功夫也觉出来有一些不对劲儿了。 没准儿眼前的这俩人就是人贩子,因为新闻上都说了,人贩子一般都是50岁左右,看着慈眉善目的。 就是这种人特别的能引起小孩儿和女人的同情心。 “你是刚刚被这些人抓住了吗?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 白染抱着孩子安慰道。 “姐姐,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赶紧带着我跑?在这傻站着干什么?万一他们跑来了,咱们两个也打不过他们。”小孩有些惊讶的看着白染。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姐的实力,你看着,姐一会肯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白染大言不惭的说。 “姐姐,还是算了吧?你是个好人,我不想拉着你和我一起死,打不过咱们就认输。” 小孩认命松下抱住白染的胳膊,然后毅然决然的朝着人贩子的方向走。 “姐姐,你走吧,咱们两个跑不掉,我不想拉着你和我一起被人卖掉。” “你这小孩儿不去拍什么英雄电影,真是可惜,你很有当国民英雄的潜质。 但你现在还是一个baby老实的在这站着,我去会会他们。” 白染一只手拎起小萝卜头,把它放在了一边。 转身朝着两个人就跑过去。 刚好今天背的小皮包的带子比较长,上面还有铁链。 白染跑上去,甩着包就往那个中年的男人的脑袋上打。 正所谓大力出奇迹,这一下子直接把人弄趴下了。 旁边的妇女道:“你是不是有病?敢打我男人和你拼命。” 白染听这俩人的口音,感觉奇奇怪怪,俩人就像是刚学会说话似的,装京腔说话,但一点都不像。 一脚把人踹出去三米远,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我打的就是你,你个缺了大德的人贩子。 你个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的东西,我打你是行侠仗义,人间正道。 真是不要那张脸了,还拐卖儿童,咒你以后生孩子没屁眼,这一辈子买的方便面都没有调料包,欠你钱的人直接跑路…………” 白染一边骂,一边把包的带子绑到手上,抡着拳头就打。 骑在人身上咣咣几拳头,就见了血。 听见后面的动静,看见那个男人爬起来要去抓那个小孩,白染站起身,跑过去一脚把那男人踹趴在地上,踹了个狗吃屎。 “我看你们就是心里变态,估计自己生不出来儿子,才心里扭曲的出来拐卖别人家小孩儿。 也对,按这么不积德的事情,肯定没儿子,就算有儿子也肯定不是你的种。 我学中医的,会算点命,一看你这个面相,还有你这个身材,就知道你那方面不行。 你老婆一看就是一个水性杨花欲求不满,特别爱偷汉子…………” 白染嘴里叭叭个不停,脚上也你歇着,在人的身上可劲踹。 小孩看白染是真的能打过这俩人,还在一边捡石子,往趴着的那个妇女身上扔。 “诶呦,这是干嘛呢!”一个阿姨拎着菜篮子从旁边路过,吓的菜篮掉在地上。 “快来人呐,这边有人打架过来拉架!” 热心的朝阳群众纷纷跑出来,朝着声音的方向跑。 “这俩人是人贩子,刚让我逮着。”白染看着大家跑过来,连忙对大家解释,她可不是坏蛋别误伤她。 大家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纷纷往人身上吐口水,然后你一脚我一脚,打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想着报警。 “姐姐,他们两个的同伙在那里!”小孩拽住白染的裙子,伸手指着。 白染长的高,把孩子抱起来,一下子就看见了远处贼眉鼠眼的那个人。 第175章 坏蛋内讧 白染锁定目标后,立马就朝着那个目标奔去。 那贼眉鼠眼的见白染只冲着他来,吓破了胆立马落荒而逃。 这个人瘦瘦的,跑步还挺快,一下子就溜出去好远。 “还挺能跑,给我站那儿。”白染一边跑一边冲,前面喊着。 还冲路边的行人喊道:“大家快来帮帮忙啊,前面那长头发,灰衬衣,蓝裤子的是个人贩子,别让他跑了!” 热心群众听到喊声也纷纷朝着那个人贩子同伙追去。 还有在前面的,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只见走投无路,人贩子同伙拿出了一个刀,在空中挥舞着:“来啊,反正没活路了,老子带走一个是一个。” 大家看着他那大不了鱼死网破,孤注一掷的架势,也不敢上前,这要是被伤到了可咋整?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一个个的人不敢往前,就都围着,形成一个圈,让人贩子逃也逃不了。 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白染到了,还没等她出手制服坏人的时候。 一个奶奶拄着拐杖,一把就将白染扒拉开:“丫头,让开。” 别看老太太走路一瘸一拐,还需要拐杖支着。 但就在转瞬之间,一拐杖就把人贩子手上的刀打掉,那叫一个稳准狠。 “放狠话谁不会?你奶奶我当年在战场的时候,你可还没出生呢!呸!”说着,朝人贩子吐了一口唾沫。 就在刀掉落的一瞬间,大家蜂拥而上,眨眼的功夫就把坏蛋给制服了。 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的人贩子涕泪横流,连连求饶。 但一点用都没有,越打越狠。 这时,警察叔叔跑了过来:“什么情况?”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讲了一遍,最后把白染推出来:“就是这个小姑娘最先发现人贩子。” “警察叔叔,救我!”人贩子气若游丝的喊着。 警察叔叔轻声咳咳假装没听到,对白染说道:“那什么,这有点吵,咱们去远一点,僻静的地方,你把这个事发经过讲一下。” 接着,又转头对大家说:“我们先去一边,你们注意点,别下手没轻没重。” 人贩子:警察叔叔,你别走! 白染一边和警察叔叔说事件经过,一边把人带到刚开始的事发地点。 “就是在这里了,他们……”白染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整句的,这衣不蔽体的,有辱市容! 时间倒回到白染缺德的说人家儿子不是男人的种,女人偷汉子后,这人贩子夫妻里的丈夫就心里埋下了一个疙瘩。 白染跑走后,男人越想越不对劲,觉得白染说的有道理。 他就说为啥儿子咋看都不像自己,特别像村里会计,还有点像隔壁老王,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媳妇就经常跟他们眉来眼去…… 这一联想,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被抓住,男人也知道自己这回凶多吉少,但想死前弄个明白,儿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两口子被压在一起的时候,他问道:“你和我说实话,儿子是我的吗?” 女人震惊的看着丈夫道:“咋能不是你的?人家骂一句我出去偷人你就信了!” “那你说,为啥咱家儿子长的不像我?”男人瞪着通红的眼睛,急促的喘着粗气。 “那谁知道,你种不行就显不出来。我对天发誓,绝对是你的种,是你亲儿子,要是撒谎,我不得好死。”女人心里想着,反正现在离死不远。 “那你说清楚,你和大队会计,还有隔壁王兄弟有没有一腿?” 男人听女人诅咒发誓,心里信了几分,但又对老婆偷汉子这件事耿耿于怀。 “你是不是有毛病?总盯着这事儿问啥?”女人眼神闪躲。 “果然,你就是和他们有一腿。”男人看着女人心虚的样子,瞬间暴怒,朝着女人挥拳头。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个软蛋,就会在我这耍威风,。 我出去找人的是为啥?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不是你不中用! 棍子都支不起来的东西,和你在一块睡觉,和在深山做姑子有啥区别? 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有什么用…………”女人见男人不依不饶,嘴里说出的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既然你打我,我也还手。 就这样,俩人撕打在一起。 白染走过来的时候,俩人的衣服都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男人的脸被闹的都要烂了。 头发全都被薅光,还渗着血。 而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掉了一地,嘴边都是血,看地上还有一颗带着血丝的牙。 白染:这个场面我不知道该如何判定胜负。 没想到她只是学了一下,村子里面老娘们骂人的话,就把两个人搞得内讧了。 真是罪过、罪过。 白染又一次因为见义勇为,二进宫。 出来的时候,白染还寻思:首都的治安也不咋地,才半年的时间我见义勇为两次了。 白染在心里嘀咕,接着往那家烧饼店走。 到了地方,白染在那里吃完后又买了一大堆才走。 临走的时候,还和大爷打听,这附近哪里的房子住着最舒服。 大爷给白染介绍了好几个位置,白染道谢后走了。 走出小店,就朝着大爷说的地方去。 大爷说的地方有两处是楼房,都是公家的,只能租住就不考虑了。 其余还有两处,一处在学校的正门附近,平常车水马龙有些吵闹,不适合住。 还有处,离学校的南门比较近,那边偏幽静一些。 白染去的是学校南门那里走,看看那里的环境。 要是好的话,回家和舅舅说,看能不能买这里的。 苏念恩: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 白染越往南门的住宅区走,越是满意,不错。 曾经这里招灾祸的少,所以房子保留完整,有一种浓重的历史感,感觉到这里好似穿越一般,回到了曾经。 咋看都感觉满意,白染恨不得立马把里面的人赶出来,她住。 走着走着,看到一家的屋子里冒着浓烟,像是厨房失火。 白染:我的天啊,今天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被柯南附体? 心里抱怨着,白染也不敢耽搁,一个跃身,就攀上了人家高高的院墙,跳了过去。 第176章 白姥姥大观园 白染这会功夫也没有心思关注这家院子装修的这么豪华,亭台楼阁的得花多少银子? 奔向冒烟的屋子,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一边跑的时候,一边还喊:“有没有人啊?你家屋里着火了,我不是小偷!我进来灭火!” 刚到事故发生的门口,还没推门就开了。 走出来的,是强忍咳嗽,用黑手拿着湿毛巾,捂着口鼻的周以泽。 厨房里的火已经灭了,红滚滚浓烟中,依稀的能看见那被熏黑了的墙面,还有烧穿了的锅。 “周老师,你没事儿吧?”白染扶着周以泽的胳膊,让人上一边歇下。 “没事,就是锅烧坏了而已,我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咳咳咳……” 白染看他还能犟嘴,估计也没啥大事,就松开了手:“你家水在哪里?我给你倒一杯水。鼻腔,喉咙还有气管以及肺部怎么样? 浓烟里面含有一定量的co和co 2等气体,一些燃烧后的悬浮固体颗粒,很容易损伤呼吸道粘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染看着坐在一边拿着帕子轻咳的周以泽有些出神。 哟,瞧瞧这白嫩嫩的小脸儿,还有那红彤彤的眼尾。 啧啧啧,配上凌乱的发丝,还有蹭上的一点黑灰,以及那轻声的咳嗽,活脱脱的病美人! 谁看了不迷糊,我是个大sai迷,就喜欢这样的! 白染心里的思绪,周以泽完全不知道,他微微抬头,冲着白染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客厅在那边,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谢谢。” 白染:啊啊啊!师爷,您别笑了,我怕我真把持不住自己,来一个欺师灭祖,兽性大发! “好的,不客气。”白染转身,去客厅倒水。 进入客厅,白染直呼好家伙。 诶呦,这家具,这灯,还有这翡翠摆件,这洋钟,还挺讲究的。 她像是刘姥姥大观园一样,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连连称奇。 虽然看不出来这屋子里面用的木头都是什么材料,但一看这精细的雕工就知道原材料肯定差不了。 白染看着这装修,顿时感觉自己的房子输惨了。 这和人家的房子没有任何的可比之处。 不过人家的房子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多看两眼也是别人家的。 那边周老师,还在等着喝水白染,连忙收回视线倒水。 “周老师,这么大的院子,就你一个人住?”白染把水递过去。 “不是,还有一位长辈,从小照顾我颇多,我侍奉他养老。”周以泽接过水杯,喝了两小口后回答。 白染:哦,明白了,就是你家中有一老奴,他无儿无女。 “那你家的长辈呢?”白染好奇,这么大的动静人也不出来,难不成是生病了? “在打理我国外的资产,暂时还没回来。”周以泽放下水杯解释。 “哦,老师您真是有钱人。”白染说着,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对了,你刚刚是怎么把厨房点着的?是不是烧干锅了? 做饭还是得时刻看着,这真要是把房子点着了不是闹着玩的。”白染一边说话一边往院子四周看。 不看还没注意到,这大院子,真气派,羡慕。 就算买了这么大的院子,也装不起这么豪华的。 周老师这家弄的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我会注意的,下次不会了。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是学校有什么事?”周以泽现在都不去学校,天天在家休息。 “我们家离学校太远,我想搬到这边来住,所以就看看这有没有卖房子的?您知道这附近有谁家卖房子吗?”白染好奇的问。 “不知道,我和这周边的邻居不是很熟悉。”周以泽用手拨弄了一下,挡在眼睛前面碍事的头发。 白染:哎,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随时随地的散发魅力?你知不知道帅哥撩头发非常吸引我这样的老色批? 这会儿,白染恨不得给自己念上一遍清心咒,告诉自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但奈何,她不信佛,不知道怎么念。 真是美色误人啊! 白染忽然想到了当初老妈看老爹,是不是就因为老爹帅的一塌糊涂,老妈色欲熏心,被美色蒙了眼,说啥都要嫁人。 其实,根本不是看一眼老白同志就爱上了,而是看了老白一眼就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这么一想,所谓的一见钟情,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不能再和周老师聊下去了,再聊我怕我自己把持不住,兽性大发。 白染决定闪人,把袋子里的还热乎的烧饼拿出来四个,放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 “老师,我家还有事儿,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估计您这一个人住吃饭啥的也不方便,这四个饼就留着给您当饭。 还热乎着呢,趁热吃,我走了。” 白染说完,就原路返回。 一个跃身,又攀上了院墙。 “有门!”周以泽不理解,明明有门,为何非要不走寻常路? “不用,我打哪儿来的就打哪儿回,我弹跳力好着呢!”白染手里拎着大包,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灵活度。 一下就消失在了周以泽的视线里。 周以泽看着白染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最后微微摇头,嘴角稍稍的翘了一下。 又不用出门,就可以不饿肚子了! 周以泽开心的坐下,想用他的午餐。 也不怪他社恐,换谁出门都被大家紧盯着,还经常有人搭讪,用着蹩脚的外语和他沟通都不想出门。 这是他们锻炼英语吗?这是在锻炼他的听力! 口语说得好的人基本上大同小异,殊途同归。 而口语差的,就是千奇百怪,百花齐放了。 白染回到家,等白近玮和苏落月回家的时候,给俩人讲了一下那个房子的奢华程度。 “怪不得他们说周老师是资本家,真有钱啊!”白近玮有些羡慕的说。 “我家的老宅子也这么气派,只不过捐出去了,哎………… 不过家里的房子虽然捐出去了,但保住了平安,家里人一个都没少,也不错。 “关键咱家现在没有啊,捐都捐出去了,要不回来。”苏落月叹气。 “别羡慕人家了,只要咱们几个加油肯干,没准儿等30年以后咱们也能住上那么气派的房子。”白近玮给母女俩加油打气。 苏落月:我的傻老公,靠咱们两个的死工资,估计这辈子都住不上这样的房子。 白染:爹,如果拿死工资的话,干到死都买不起。 第177章 出门旅游 “对了,李先生和李太太要去沪市,邀请我们一起,去不去?”几人聊了半天,白近玮才想起来这件事儿。 “去!必须去!”白染举双手双脚赞成。 虽然他们一家三口自己去沪市也能去,但关键是人家外宾的待遇好。 只要跟着李先生和李太太,就像拿了两个尚方宝剑一样,到哪儿都是一路畅通无阻。 那待遇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行,那咱们就准备准备,出门。”苏落月站起身,回屋找她的漂亮裙子。 “妈,你别找你的衣服了,我再给你做两身吧?你看我这身,是不是挺好看的?”白染说着,站起身儿,在两口子面前转了个圈儿。 “等会儿你说你跳墙了,你还说你今天抓了人贩子,你就穿这个裙子啊,干了这么多事儿?”白近玮感觉自己好悬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嘎过去了。 “诶呀,我又没光穿裙子,我底下还穿了裤子呢!”白染说着,把裙子撩起来,是一个刚好到膝盖上面的短裤。 “那还行,穿裙子就注意点,别毛手毛脚。”白近玮感觉这孩子有点太虎。 “我知道。”白染说完,蹦蹦跳跳的回屋,拿尺子,准备给两口子做衣裳。 白染量完尺寸,回屋裁布做衣裳。 第二天早上,白染也不躲着舅舅了,主要是有事相求。 “舅舅,我昨天上我们学校附近转了一圈,我觉得我们学校南门那边的房子特别的好。 打听房子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们特意的留意一下南门那边的房子?” 苏念恩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买东西嘛,要挑孩子喜欢的,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哦,谢谢舅舅,这是我给你做的西服,你试试。”白染说完,就把最先给苏念恩做的衣服拿了出来。 “合着我要是不答应帮忙,你就不把礼物送给我。”苏念恩笑着接过衣服,一遍遍的摩挲着。 “快试试合不合适,要是大小不合适的话,让小染再改改。”白近玮在一边插嘴。 “肯定合适,我比量了,正好。”苏念恩笑着把衣服拿回屋子,饭也不吃了。 白近玮:人家有多大的鞋,你穿多大的脚,一点都不在乎尺码了。 “就光有你大舅的,我的呢?”郑韶华有些吃味的说。 “有,但舅妈的衣服做的更精细,得多费一点时间。”白染抱着郑韶华的胳膊解释道。 “对,好饭不怕晚。”白近玮在一边搭腔。 “还算没白疼你。”郑韶华听到也有自己的份满足的笑了,捏了捏白染的小脸。 苏思炘:我呢? 白染:排队,等姐姐慢慢做。 这几天晚上,白染的缝纫机都快踩冒烟了,要做的东西太多。 好在这次出行在夏天,如果是在冬天,做衣服得更费事。 缝纫机没准真得踩出火星子来。 七月中旬,一行五人踏上了首都通往沪市的车。 “我上次去沪市都是二十年前,也不知道那边如今是什么样。”苏落月坐在车上,和人聊天。 这次,一行人坐的是最好的车厢,还能锁门的那种。 李先生和李太太在一间,白染和爸妈一间,两家在隔壁。 这要不是沾了外国友人的光,白染想坐这种车厢,估计得等到二十年后。 白染上辈子也没有来过沪市,只听老师说过东方明珠,是全国最豪华的地方,不是本地人的到了那里都是山仔(土老冒、乡巴佬)。 还记得,当时班级里有一位同学特别的反骨,对老师说:“那伟人来了,也是山仔!毕竟他家也不在那里。” 当时把老师气的,拿起粉笔就扔了过去。 原来三岁看到老是真的,杠精从小就有杠精之姿。 不知道现在的沪市是啥样的,繁华不繁华? 火车哐哐哐一路,经过一天的时间终于到达目的地。 在下车前,白染还有老白和小苏把睡衣换成了白染新作的衣服。 白染穿了一条偏运动风的连衣裙,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马尾扎的高高的,手腕带了个手表。 苏落月和白染穿的一样,就是手腕上带的表不一样。 白近玮穿的运动套装的布料还有款式和母女的裙子都是一个风格,白染美名其曰亲子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品牌出的当季男款女款成衣。 李太太在知道是白染自己做的,不停的夸赞。 彩虹屁一波接着一波把白染都给夸飘了,直接当场承诺说,等到回了首都,也给她和她先生做一套。 就算李太太当时已经不在首都,也会把新衣服给她邮寄过去。 “染,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 到地第一件事儿,就是吃饭。 和路人打听哪家的红烧肉最好吃,问了好几个人,回答都一致,那必定差不了。 一行人朝着卖红烧肉的地方而去。 五个人点了六道菜,一个红烧肉,一个八宝鸭,红烧蹄膀,油爆虾,糖醋小排,醉蟹。 没有包厢,只能做大堂,等菜的时候闲着没事儿白染朝四处看。 她再看别人的时候,大家也在看他们。 有些人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老外,都蛮好奇的。 对此,李太太和李先生早已经适应,直接忽视大家的目光。 白染在四周乱看的时候,看见了有趣的一桌。 一桌四人,有一个发型和穿着都很精致女人嘴里嘟嘟囔囔也听不清,身边坐着一个孩子,两人面前没有碗筷。 对面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红烧肉和一盘青菜,瘦瘦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吃的头也不抬。 丝毫不管对面的人说什么。 “亮亮,你告诉弟弟,你期末考试语文和数学考了多少分?”这回,女人的声音没有压低,特意大声的说了出来,像是要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92,95。”小男孩怯怯的说。 “考的好就要大声说出来,有什么害羞的,不像有些孩子,刚刚及格,数学考了60,语文考了61,真是笑死人了。 还是我们家亮亮懂事,不让妈妈操心,平常学习那么用功刻苦。” 女人说话,简直就是在点名说对面的小男孩成绩不好。 小男孩感觉嘴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咽都咽不下去。 对面的女孩见女人说完了,放下碗筷一脸不屑道:“哎呦,这么用功刻苦,才考92,95? 我要是你,我得哭死。” 第178章 诛妹带娃 女人顿时被女孩的话给气炸了:“那也比豆豆刚及格强!” “嗯,但也强不了多少,我们和你们能一样吗? 我们豆豆上课从来不听讲,回家也不写作业,没学过都能及格,可见考题有多简单。 而且我们豆豆今年才几岁,豆豆才四岁,你们家亮亮都六岁了,一个幼儿园考试能证明什么? 等你们家亮亮考大学的时候再和我们比,乾坤未定皆是黑马。 真讨厌,和我们比什么,我们豆豆不学习,以后没工作都有人养,对不对?”女孩摸着豆豆的脑袋说。 “呵,没爹的孩子,我看能靠舅舅到几时?”女人白眼店铺要翻到天上去了。 “要你管,少管别人家闲事儿,一点都不识相。 口水喷的到处都是,还让不让人吃饭啦!”女孩说完接着快速扒拉碗里的饭。 三两口吃干净对着的豆豆说:“豆豆,吃完了我们就回家,回家玩去,就不学习,依旧过好日子,气死她。” “嗯,吃饱了。”豆豆乖巧的放下碗筷,站起身要走。 一大一小仿若无人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女孩在嘴里念叨:“有一句话叫笑话人不如人。 她是自卑,嫉妒你妈妈带着你和姐姐两个孩子离婚还能过上好日子,才这么说的。 有些人自己过的不好心里扭曲,想把那些过好日子的人拉入泥潭,和她一样挣扎在痛苦之中。 有本事的人说话我们可以听听,但没本事的人说的就不要听,他们还不如我们,说的也都是错的,所以刚刚她说的话你就当屁放了……” 豆豆认真的听着,还乖巧的重复了一句:“嗯,当屁放掉!” 女人听见豆豆的话,刚要张口骂人:“你……” 就被女孩打断:“你什么你,管天管地,你还管人拉屎放屁?真是给你闲的,有本事今天这些话,上我姐和大哥面前说。 你等着,看我回家告不告状!呸……” 白染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有意思,看着瘦瘦小小,也就一米五,嘴巴还蛮厉害。 和自己有的一拼,甚至不相上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姑娘长的越看越眼熟。 女孩在白染的视线里消失半天,饭菜上桌的时候,白染才想起来,这小姑娘像谁,像刘珠迪和刘美迪。 难不成这个就是诛妹? 不过诛妹不是在老家吗?而且听口音也不像广普,还蛮标准的。 而且听珠迪和美迪说,诛妹是个很老实,逆来顺受的丫头。 应该没那么厉害,可能这就是巧合,全国上亿的人口,总有长的像的。 白染不再多想,大口吃饭。 呜呜呜,糖醋小排真好吃。 刚和人吵完嘴从饭店里走出来的诛妹,拉着豆豆往大路上走,没多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小洋楼的门口。 拉出门栓,进院子,再拿出钥匙打开门,从柜子里拿出一大一小两双拖鞋。 帮豆豆和自己换上拖鞋进屋。 “外公,我和豆豆回来了。”诛妹拉着豆豆往里面走,一边喊。 “外公,睡觉没,我吃完饭回来了。”豆豆松开诛妹的手,往楼上跑。 “哼,吃肉也不带我去,我说你们中午为什么不吃饭,原来是出去偷吃。”一个面目有些严肃的老头从楼上走下来。 “大哥大嫂都说您不能吃油腻的,我也没法。”诛妹挠挠头。 “外公不吃,吃肉不好,该生病了。”豆豆拉住老人的手,一脸认真的嘱咐道。 这就是诛妹过来做佣人的人家,也不少爷小姐的叫着,就正常称呼。 诛妹脸嫩长的也周正,邻居还真的都以为诛妹是吴家前来投奔的远房亲戚,还有人想给介绍对象。 吴家的人口简单,有一个老人,就是眼前这位外公。 还有吴大哥和大嫂,以及两人有一子,但因为单位学校离得远,经常不回来去吴大嫂的娘家住。 这家还有一个主人,就是豆豆和芮芮的妈妈,两年前已经离婚,现在单身,白天上班没时间看孩子,家里的老人也没时间看孩子。 诛妹每天主要负责照顾豆豆,还有六岁的姐姐芮芮,做简单的餐食就可以,想吃好的可以出去吃。 芮芮今天去同学家给小伙伴过生日,晚上诛妹去接。 诛妹感觉每天吃的这么好,还住在小洋楼里,并且还给开工资,就做点饭,煲个汤,照顾两个小孩,真是再好不过的日子。 像村里那些人家,大姐下面六七个弟妹,都要当老大的管着带着,操持家务,也没有一分钱。 “不吃,外公不吃。”老头抱着豆豆笑呵呵的说。 “外公,我给你泡壶茶吧?”诛妹转身去厨房拿水壶。 “让你泡茶都把茶叶糟蹋了,你给我烧壶水就行。”老头嫌弃的说。 “哦,嫌我泡的不好,一会儿您可得教教我。 不然,我这泡茶的手艺一直不好,到时候家里来客人,不也给您丢人吗?”诛妹笑呵呵的把水壶坐在炉子上。 “哼,你倒是个投机的,顺着杆子往上爬。 为了不让你丢人,一会儿你得好好学,学不好不让你吃饭。”老头恐吓道。 “嗯,我肯定认真学,不给你丢人。”诛妹点头,敷衍的回答。 豆豆在一边插嘴:“豆豆也学,豆豆不丢人。” “豆豆学,外公也教豆豆,都学。” ……………… 折腾了一下午,浪费了好多茶叶,诛妹泡茶的手艺也才刚入门,豆豆就是纯捣乱。 豆豆得到了外公\\\"天资聪颖”四个大字。 诛妹得到了外公“天资愚钝”四个大字。 诛妹被损了也开心,学到了新知识,感觉又聪明了一些。 豆豆玩了一下午,也困了,诛妹把他哄睡后,把今天下午,见到豆豆亲姑姑的事情说了一下。 外公听完后,生气的直拍桌子,这黄家就跟咬人的苍蝇一样,烦死个人。 必须把人弄走,赶出沪市。 这黄家始终是个祸害,现在孩子还小,以后难免会和孩子说些什么更难听的。 幸亏今天芮芮去小伙伴家玩,没有遇到亲姑姑。 不然,芮芮肯定得被孩子吓到。 多亏了诛妹这个小丫头,嘴巴是一点都饶人,当初就相中她这一点了,能护得住孩子。 弄个逆来顺受和面团一样的,带着孩子出门没准还得孩子护着她。 第179章 危房 白染一家在沪市潇洒,吃喝玩乐的时候。 苏念恩帮白染一家买了套房子,就是白染相中的那个位置。 苏思炘最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反正要转学,暑假作业就不用写了,所以这学期的作业,她是一个字都没动。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郑韶华注意到了。 然后,她被训了一顿。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不好好学习,以后连大学都念不上。 到时候全家就你的学历最差,以后你姐姐哥哥有了小孩就会拿你当反面教材。 他们会和你的侄女儿侄子说,你们不好好学习,难道以后准备像你姑姑一样连大学都上不了吗? 分配不了工作,一辈子在家里面混吃等死…………” 苏思炘:别说了,我写作业。 呜呜呜,谁转学还要写上个学校作业的? 最讨人厌的还是苏思烁,每天晚上下班回家还要帮忙检查作业。 抓到一个错题,郑韶华就让苏思炘再抄十遍。 苏思炘: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是做错了什么,才摊上一个这样的哥哥。 哥,你给我等着,等你结婚生孩子了,会念着你的好,以后也这么鞭策我的侄女侄子。 院子中坐在树荫底下写作业的苏思炘,面部表情逐渐狰狞。 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和苏思炘截然不同的是,在沪市玩的乐不思蜀的白染。 这段时间,就是不停的吃吃吃,然后拍照。 胶卷用了好几个,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 苏落月和白近玮觉得这里没啥好玩的,倒是蛋糕甜点都很好吃,味道纯正。 白近玮来这里的第一句话:“这和冰市也没啥区别,全是老外盖的房子。” “是挺像的。”苏落月也越看越像。 “也有点不一样,沪市的外国房子多,来这边的外国人杂。”白染说道。 “拉倒吧,中东铁路建成,31年的时候,冰市有33国的16万多侨民在那里,俄国的最多。 那时候十月gm,好多人都跑到了这里,在这边讨生活。”白近玮还记得报纸上说的那些东西,清晰的把数据报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后来有没回去的就是二毛他们那些人?”白染好奇。 “那肯定有没回去的,毕竟好多人都在这里安家了,二毛应该是俄罗斯族。 但也不知道户口是咋登记的,成了汉族,少数民族有优待,整成汉族有啥好的?”白近玮纳闷道。 “那你得问二毛养父了,咋想的。”白染拿个绿豆糕啃着。 ………… 逛了一周的时间,一家人从沪市回来,和李先生李太太分别,把他们送到机场,不舍的告别。 带着一堆礼物,还有特别多的吃的回家。 临走的时候,白染才知道李家夫妇是来投资,搞bb机的。 听着这个陌生的词,白染只在电视剧见过这玩意,据说在国内市场没几年就被淘汰了。 因为大哥大没过六七年就出现在市场,直接打败bb机。 好像,手机这个玩意也有的赚。 就是芯片,光刻机这个东西不好搞。 唉……………… 算了,还是按照之前想的,先做衣服吧。 白染以前看小说,一般都是女主上辈子搞服装设计的,这一世才会选择做衣服创立自己的品牌。 而且一定会选择找一些老手艺人做旗袍,宣传传统文化,做刺绣工艺。 她上辈子也没有学过服装设计,偏要做衣服,就俩字\\\"叛逆\\\"! 也不弄旗袍,刺绣啥的。 就做流行服饰,那未来的国潮,不也挺赚钱的吗? 也没看出来宣传啥传统文化了,花里胡哨,看也看不懂,一件大几千。 明天就去周边的村子买房子买地。 白染坐在树荫下,一边看着苏思炘写作业,一边在心里筹谋未来赚钱大计。 得把行动力拿出来,再磨蹭瞻前顾后的,黄花菜都凉了。 苏思炘偷偷抬头,看见白染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关心的说:“姐,坐了一天的火车,你应该也挺累的吧,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姑姑和姑父不也回去睡觉了吗?” 一家三口是上午回来的,老白和小苏同志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脱衣服,洗漱,躺床上睡觉。 而白染因为有学习空间这一大利器,所以到哪儿都能睡得特别好,根本不累,生物钟堪称完美。 “不用,我一点都不困,我就看着你写作业,有啥不会的问我就行。”白染喝着可乐,斜靠在摇椅上。 “姐,我爸帮你们买房子了,前两天我还去看了呢,你想不想看看?”苏思炘坐不住的问。 白染听见小妹的话,眼前一亮:“在哪呢?你带我去,有钥匙吗?花了多少钱?” “我上哪里知道花了多少钱去?我就知道在哪里,里边可破了,比我家现在这房子没规整的时候还破。” 苏思炘想起来那院子里脏兮兮,油腻腻的样子就感觉反胃。 “啊?那么破还买?不行,我得去看看。”白染说着就站起身,示意苏思炘带路。 苏思炘带着白染,七拐八拐的到了白染特别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周老师家这个胡同吗? 苏思炘在前面走,直到周以泽家隔壁才停了下来。 拿出钥匙开门,一进来白染就觉得脑袋疼。 这原来住的人家得是多么懒,才能把院子造成这个样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棚子歪七扭八的靠边一排。 窗户上的玻璃坏了也不换,就用报纸糊着。 门一推都是嘎吱嘎吱的,而且还关不严实。 房子整体严重走形,墙体已经裂了,这就是个危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塌掉。 墙面都不敢摸,尤其是厨房,那墙面不小心碰到了一下,感觉油腻腻的粘手。 这房子,直接扒了重建吧,没有修整的必要。 白染闹心的想着。 正在屋里闹心的时候,白染又闻到了一股糊锅的味道。 “谁家做饭糊锅了?”苏思炘也闻到了,皱着鼻子四处闻。 白染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下意识的直接冲着隔壁周老师家的院墙去。 又是熟悉的爬墙动作,翻进了周以泽家。 “周老师,你在家吗?我是白染,你家咋三天两头炸厨房?厨房做错了什么?”白染推开厨房的门。 周以泽把铲子当成剑,锅盖当成盾,与锅里的食物作斗争。 那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锅里头是他的敌人。 “老师,我隔老远就闻到你们家糊锅的味道了,你煎一个鸡蛋,至于吗?”白染无奈的看着周以泽。 接过他手里的铲子,帮忙处理锅里的煎鸡蛋。 “我不明白为什么昨天煎的鸡蛋就没有粘锅,也没有糊,但今天的鸡蛋为什么糊锅了?” 周以泽对此,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个锅时好时坏,就像天气一样。 “你看看你这个锅,这边儿上都是干的,一看就拿它煮过面条。 啥好锅用开水煮一下不都得废? 像这种铁锅就是粘锅的材质。 想要大铁锅不粘锅,必须得开锅养护。 煮面条,烧开水,做清汤寡水的菜的时候也别用它。 用油一直养着,就不会粘。”白染说着,把锅刷干净,在火上加热,烧透了再往上刷油。 “哦,原来是这样。”周以泽恍然大悟,同时,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会犯错。 “老师,我们家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了,你认识之前的邻居吗?他们家是怎么住的?把房子住成这样?”白染想着周老师怎么说也得在这边住了半年有余? 应该知道邻居家的事情一二。 这事儿,周以泽还真的知道一点,简单的给白染讲了一下。 这家的女人把丈夫一家给举报,家里的这房子被她占了,娘家的弟弟也跟了过来。 在这里住也不好好爱护房子,对姐姐也不好。 今年年初,姐姐因为生病去世。 刚去世没多久,姐姐的前夫带着孩子回来,把弟弟一家给赶了出去。 但这房子原主人也不想住,毕竟以前好好的房子给祸害成这样,搁谁看了心里都很闹心,于是就把这个房子卖了。 “原来是这样啊,周老师,你家这房子是咋装修的?花了多少钱? 现在这房子都成危房了,感觉得扒了重盖,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介绍一下,我觉得你们家这房子装的就不错。” 白染一边说话,一边手快的拿另一口锅架在炉子上,煎了个圆圆的鸡蛋。 “能吃几个鸡蛋?” “两个蛋,谢谢。 房子是我在水大的朋友家帮忙搞的,他教建筑,认识这方面的人。” 周以泽的同学一家都是搞这些的,在港城开了建筑公司。 “哦,那贵不贵?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二?”白染是真的眼馋周以泽家的房子。 “可以,下周一我给你答复,不过价格不会便宜。”周以泽接过白染递过来的盘子,咬着煎蛋说。 “谢谢周老师,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你是不是中午没吃饭?刚好我也没吃,请你去我家吃?”白染看他吃煎蛋都津津有味的样子,有些同情。 “不好吧?”周以泽有些犹豫的说。 “没啥不好的,你是我爸我妈老师,我是我爸我妈的闺女,按辈分你是我爷爷辈儿。 请你吃饭是尊师重道,没啥不好的,搁以前师傅就是爹,我是你大孙女。”白染越说,越觉自己说的对。 看着白染那大高个,一米七多,没谈过恋爱的他直接跳过所有步骤,拥有了一个大孙女。 越想越不对劲,周以泽一个不注意被呛到了,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诶呦,师爷,你这是干啥?我给你倒杯水。”白染说着,转身就跑去给周以泽倒水。 “你别叫我师爷,我感觉像在衙门里面给人出谋划策的反派角色,好奇怪。”周以泽接过水杯,非常拒绝这个称呼。 “那师爷爷呢?”白染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 “也不行,就叫我周老师。”周以泽觉得“师爷爷”这个称呼更奇怪。 不认识他的人听这个称呼,还以为他是以一个留着长须胡子花白,瘸着拐杖行将就木的老人。 “那…………” 白染话还没说完,就被周以泽打断:“你还想不想修整你家的房子?” “想,周老师。”白染乖巧喊人。 另一边,苏思炘看姐姐翻墙就去了别人家,半天都没回来,着急的跑到门口,敲门。 “姐,你咋还没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喊人了!”苏思炘在门外\\\"咣咣咣”的敲门。 “来了。”白染拉开门栓,打开大门。 又朝后面喊道:“周老师,你在屋里磨蹭啥呢?就上我们家吃一个便饭,不用盛装出席。” 白染话音刚落,就看见周以泽拎着大包小裹出来了。 “周老师,这是我亲舅舅家的小妹,小炘,给周老师问好。 你拿这些东西干啥呀?”白染介绍完苏思炘后,视线转移到那两大兜子,疑惑的问。 “周老师好。”苏思炘抓住白染的手,躲在白染身后,乖巧回答。 苏思炘:这老师也太高了!感觉一拳一个小朋友。 “初次登门,空手不好。”周以泽把两大兜子放在地上,拿出钥匙锁门。 “可是我都来你们家两次了,也没送礼,你这样我拿啥回报?”白染看着那两兜子,里面有好多都是外国食品,漂洋过海送过来的。 “你上次来不是送了我四个饼吗?”周以泽拎起兜子,示意白染带路。 “啊?那四个饼也算登门礼?你这也太客气了,我帮你拎一个。” 白染疑惑: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我送四张饼,回给我两大兜子东西。 那下回,我送八张饼会送给我什么呢? 嘿嘿,好像找到发家致富的新道路啦! “不用,这东西太沉。”周以泽拒绝,手上把袋子挪到另一边,不给白染摸到的机会。 “我劲儿大着呢!天天锻炼,还是给我一个吧! 要是回家的时候我妈看见我没帮你拎东西,肯定说我不尊师重道。”白染说着,就抢过一个袋子。 周以泽:力气是不小,看着干干瘦瘦,没想到这么有力气。 第180章 周老师登门 三人一路朝着白染家走,没一个人说话。 三人,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染心里想着事儿,想一会做啥饭。 苏思炘是完全不敢说话,感觉这个叔叔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吓人。 苏落月肚子咕噜噜的叫着,被饥饿弄醒。 身边有动静,老白同志也被吵醒。 “几点了?咱俩睡了多久?”苏落月捂着抽痛的胃,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 “12点多,你饿了?”白近玮翻身起床。 “是饿了,这都12点多了,咱们闺女应该都吃饭了吧?也不知道她们吃的啥。”说完,苏落月就穿上拖鞋,往厨房走。 白近玮在苏落月身后跟着,两口子一前一后的进了厨房。 一看,厨房里那是啥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 “不还有咱们带回来的特产吗?先垫吧一口,估计俩孩子上饭店吃,没准一会儿就得给咱们打包回来吃的。”白近玮说着就转身回到客厅拆行李。 打开一盒子拿破仑,不修边幅的夫妻二人顶着鸡窝脑袋站在门槛上“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想:俩孩子中午上哪吃饭去了呢?能打包点啥好吃的带回来? 两孩子确实带回来好吃的,还附赠一个老师。 “老师,这就是我家了。”白染说着,就从兜里掏出大门钥匙开门。 夫妻俩一口半块拿破仑站在门槛上,看着大门缓缓打开。 刚想说\\\"闺女,你给妈(爸)带啥好吃的回来了?”,就被周以泽的一张帅脸吓得差点没噎死。 “周老师,嗝……”嘴边全是酥皮渣子的白近玮打了一个长嗝:“你咋来我家了呢?” 老白同志,说话的时候还有小苏同志的伴奏:“嗝……嗝……嗝………………” 被吓到的小苏同志,打嗝不停。 白染:诶呦,没想到老爹和老妈这么怕周老师。 嘿嘿,那岂不是说,以后家隔壁住了一把尚方宝剑? 这不比不写作业妖怪会吃了你吓人? 老师在隔壁耶! “你女儿说要请我吃饭。”周以泽走上前,接过白染手里的袋子,递到白近玮手里。 白近玮顿时感觉身子一沉,手里像拎着两个千斤坠。 人一下子就弯了腰。 白近玮:咋的,他也被大仙扶过顶啊,咋这么有劲儿?看着没那么壮实,咋力气这么大? 不知道力气这玩意儿遗不遗传?周老师家里有没有亲戚也这么大劲儿的? 让老师给介绍一个给闺女,虽说每次他和媳妇儿看见周老师心里就打怵,但为了闺女的终身幸福,也可以忍一下。 毕竟未来闺女又不是跟周老师过日子,是跟他们家的晚辈。 这么一想,白近玮脸上的笑容就灿烂多了,笑着招呼周老师进屋坐。 “闺女,你上你舅家拿点菜和肉去,做点好吃的招待周老师,小炘姑父让你姐给你拿钱和票,去饭店打俩肉菜回来。” 白近玮嘴里一边嘱咐着,一边倒水。 “就凉开水,你先喝着,我给你冲一杯奶茶。” 白近玮烧水,从柜子里拿茶包,又拿出没喝完的鲜奶。 家里七口人,苏念恩不喝,每天订六瓶鲜奶。 知道白染他们三个今天回来,今早就恢复了送六瓶。 但因为三人没啥胃口,三瓶牛奶还一口都没动过。 “周老师,你还没喝过奶茶吧,这是我闺女……”白近玮巴拉巴拉,把这个奶茶夸到天上去。 周以泽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听着。 实际上,他上学的时候,早上经常喝奶茶。 家里的佣人以前在茶餐厅和早餐店工作过,奶茶和早点做的都很不错。 后来他去国外上学,资助阿姨开了一家茶餐厅,现在阿姨成了一个小老板,他每年都能收到分红。 “老师,你尝尝。”白近玮把泡好的奶茶推到周以泽面前。 周以泽端起杯子,浅尝一口,点点头:“好喝。” “爸,菜我都拿回来了,你看着做吧,我给你打下手。”白染说着就开始挽袖子,要进厨房帮忙。 “嗝……我跟你爸一起干就行,你在外面陪周老师聊天。”苏落月一把抢过白染手里的菜兜子,进入厨房。 “哈哈,我媳妇饿了,我就先进去做饭了。”白近玮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厨房里,苏落月洗手:“哎,你说咱们闺女咋就不怕老师呢?这放假的大好日子,把老师往家里招,这是要干啥呀?让不让人过了?真愁人!嗝……” “谁知道了,咱闺女就喜欢跟老师聊天,老师还都挺喜欢她,也不知道随谁?哎……”白近玮叹气。 夫妻二人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长吁短叹。 院子里,白染也不知道和周以泽聊啥,就聊聊八卦,谈谈他对未来婚姻的看法。 白染也挺好奇,这个时代有着新思想的优质男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三观什么样? 二十分钟后,白染两眼放空,这都是啥? 话题越来越跑偏,这让周老师一说,啥都有问题。 结婚还是错的了,估计搁几十年后,周老师肯定是大众喜欢的专家。 听听他说的话:“婚姻不是人类起源时就有的,所以也不可能永远存在………… 婚姻的本质,就是剥削,多子多福也意味着剥削,在农耕社会,越多的儿子,一个家庭抵御风险的能力就越高,这代表这个家庭有更多的劳动力,可以收获更多的粮食,服徭役与兵役也不会使家庭受重创………… 1父权制资本主义需要从女性手中剥夺一部分再生产劳动,使得女性变成部分再生产者,而依靠高科技高度资本主义则需要受教育的劳动者,而享受这种受教育劳动者的教育费用,无非是由女性来承担的(本应由受益者承担),这就是资本主义与父权制的阴谋………… 2在面对工作还是家庭的两难选择时,你们女性们选择的答案是少生优生,这是女性无法兼顾生产和再生产的父权制资本主义所交出的答案,男人们哀叹着,女人们讨厌结婚,并且不想生孩子。但兼顾生产与再生产已经变得越发困难,而且还不给予在生产者的女性任何支持和帮助,女性这样做只是对于这样的社会所给的应有的反击而已…………” 12出自《父权制与资本主义》—上野千鹤子。 第181章 吃饭 白染双眼无神:好的,我以后一直打光棍,坚决不让人剥削我! 喝了一口奶茶,周以泽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说的只是大多数而已,婚姻还是比较美好的。 即使普通人被剥削,但结婚对于他们也是最好的归宿,因为个人抵御风险的能力低…………” 白染: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呵呵…… “一种制度的产生就必然有它的优点,即使带着很多缺点,但也不可否认它带来的好处。 婚姻制度存在的目的是为了社会发展提供稳定的劳动力,以及稳定的社会结构,只有社会稳定,才能发展。 随着时代的发展会有不同的制度产生,顺其自然就好,白染同学不必焦虑。”周以泽看着白染变幻莫测的脸,安慰道。 白染:我焦虑个屁,我比你小四岁呢,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老光棍! 白近玮和苏落月在厨房里听见周以泽的话,都皱了皱鼻子。 “媳妇,你觉得我剥削你了吗?我觉得我没有啊! 虽然说我一开始是个吃软饭的,但你跟我结婚难道不开心快乐吗? 搁以前逛窑子还得花钱买笑,我长的英俊便宜还专一,多值! 我可没剥削你,是吧? 别听周老师瞎说,小年轻估计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就在这里叭叭的,夸夸其谈,啥也不懂。” 白近玮听完周以泽的话后,感觉男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东西,和以前的地主老财似的。 “他胡说,我就觉得结婚挺好,挺幸福。 每天早上醒来,我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感觉特别开心,吃饭都能多吃两口,特别下饭。 可能周老师从小家庭不幸福才领悟出来这么多的道理吧?”苏落月笑眯眯的看着白近玮的帅脸。 周以泽:你俩说话的声音能不能小声点?谢谢,我能听见。 白染: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一对卧龙凤雏,讲小话的时候能不能低调一些?就差支个喇叭了。 “周老师,别和我爸我妈一般见识,他们俩眼中只有彼此,是恋爱脑。”白染捂脸。 “恋爱脑是什么意思?”周以泽不解,这个新词汇是什么意思? “就是脑子里只有恋爱的人,他们的思维模式,一切以爱情至上为原则,时间和精力也都可以全部放在爱人身上。” 白染想到后世,一般都是恋爱脑配渣男,最后输的啥都不剩。 要她说就应该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 恋爱脑配恋爱脑,渣男配渣女。 这样就和谐了,不会有什么感情问题。 “那他们很幸运,非常般配。 但如果一个恋爱脑配一个比较理智的人,恋爱脑单方面付出总会疲惫。 是人都会计较得失,会衡量一切,总有一天会心里失衡。”说到这,周以泽想到好像好多感情都是这样结尾的。 原来如此,他学到了,要找个和自己在感情上势均力敌的。 “你觉得他们般配,我也是这么觉得。”白染很喜欢和大家秀父母恩爱。 白染:所以呢,你既然都觉得我爸我妈很般配,难道不应该贡献出来一点商城积分或者奖励吗? 周老师,你心不诚! 嘴上说说有什么用,倒是夸啊!我要系统奖励。 ……………… “洗手,开饭。”白近玮冲着院子里喊道。 “好的!”白染第一个跑去洗手。 “周老师,洗手间在这里。”白染拉开餐厅一边的洗手间门。 “谢谢,这瓷砖很好。”周以泽打量起白染家的餐厅。 因为是夏天,坐在树荫底下更凉快一些,所以白染一开始没有带周老师进屋,就坐在院子里了。 这进来一看,倒是看出点和别人家的不同。 “是吗,就是随便买的,捡漏的。那户人家本来是要用这瓷砖装修新房的,但因为婚事黄了,这些东西着急出手,我家刚好那个时候装修,就捡漏了。” 白染对于编造东西来历的谎言,已经驾轻就熟。 周以泽虽然对装修不懂,但见得多。 东西的品质与好坏,不需要别人去说,一看就知道。 这就好像以前那些没落的公子哥去帮人淘古玩,掌掌眼。 要说这些公子哥,对于古玩懂的肯定没有那些专家教授多。 但他们不需要拿什么放大镜,只要放在手里,稍微仔细把玩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 因为他们从小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从小用到的东西无一不精。 次品,假的东西放在手里一下就能感觉出来不对劲。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耳濡目染。 常说熟读唐诗300首,不会写诗也会吟。 那些在高知家庭里的孩子,不需要学习,他们只需要每天和长辈聊聊天,听到的都的知识点。 这也是为什么好多高知家庭的孩子虽然没什么成就,但说话谈吐就觉得此人不凡,这是被从小泡出来的书香气,腹有诗书气自华。 “那一定很贵。”周以泽打开水龙头,一摸这质感,更觉得这装的也不差,即使放在日不落,也属于中产家庭的才能消费得起的装修。 “嗯,贵是贵了点,但毕竟房子嘛,要住一辈子的。”白染最讨厌这种识货的。 先是舅舅,后是周老师。 要不是舅舅说,她根本不知道以前华国也有可乐。 闹半天,苦日子只有那一部分人过了。 周以泽见白染没说具体的价格,也没问。 人家不说,那就是不想说,为人处世不要越界。 见周以泽洗完手走出来,白近玮连忙招呼:“周老师,快来做,今天刚从沪市回来,有些仓促。 都怪这孩子带老师第一次登门也不提前说一声,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说着,还埋怨的看了白染一眼。 白染:我这只是临时起意,我难道用意念给你传一个脑电波过去,告诉你老师要来咱家了。 “没事,是我唐突了。”周以泽坐下,目光扫到桌子上的菜色,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了翘。 都是他爱吃的,这段时间就没吃到好吃的东西,终于可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了。 第182章 白染:我不会粤语 五个人开餐,都饿得饥肠辘辘,吃的全都头也不抬。 白近玮吃饭的时候还有心情关注一下周以泽,关注不知道,一关注吓一跳。 这周老师也忒能吃了吧?和他媳妇儿不相上下! 这食欲,真好。 在连干了两碗大米饭后,周以泽吃饭的速度减缓。 白近玮吃的差不多了,和周以泽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聊着聊着,这话题就不知道怎么的从外语扯到方言上。 “咱们国家的方言,我就会说东北话和普通话,这俩语言还差不多。 我媳妇家是平江的,沪市话也能听懂,交流没问题。 至于我闺女,和我一样,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白近玮一边说,一边给周以泽添茶。 “是吗?我第一次见你女儿的时候,她就用粤语…………” 周以泽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染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 “咳咳咳咳咳…………” “咋了,这咋还冒冒失失的,吃饭也不好好吃,把肺子呛坏咋整?”苏落月走过来,给白染顺气。 “来,爸爸给你倒杯水。”白近玮给白染倒茶。 苏思炘过去给白染捶背:“姐,好点没?” 周以泽:感觉这小丫头,是家里的中心,很受宠。 白染喝了口茶:“好多了。” 急中生智,对周以泽说:“你是说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的那句粤语? 我其实根本不会粤语,我就是听广播的时候学的。 我经常能听到那句话,时间长我就背下来了。 我一看你就带着社会精英的样子,像是港城那边来的,想试试这句话你能不能听懂,没想到你还回话了,就是没听清你说的是啥,我也没记住。 对了周老师,你知道我说的那话是啥意思不?” 白染:好险,姐怎么这么机智?我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周以泽听完白染的话,是从头顶红到耳朵尖。 脚趾抓地,恨不得在白染家的院子里抠出三室一厅。 “你说的粤语我当初没听清,我回你的是\\\"你说什么?”,白染同学真爱学习。”周以泽尴尬的夸赞。 他当初自作多情了。 也对,这里是大陆,这边的人都比较含蓄,不像他们那里比较开放。 周以泽:一定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也发现我闺女特别爱学习了?不是我夸,这世界上就没有比我闺女这么让人省心的孩子,学习的事情我和她爹一点都不操心…………”苏落月吧啦吧啦,又是一顿炫耀。 “老闺女,你再给周老师学学你当初说的是啥? 你既然对粤语这么感兴趣,正好周老师在这,你好好跟人家学学。”白近玮想着,既然有机会,得帮白染搭梯子。 白染:谢谢你,我的好爸爸,你真是为了我煞费苦心。 “啊?我都忘了,大半年没有听过广播,早就忘的一干二净。”白染心虚的不敢看周以泽的眼睛。 周以泽也心虚的不敢看白染,听她这么说如释重负:“忘了就算了,反正你又不去月城学南方,一点都没有用。” “对,吃饭吃饭……” 一顿饭,吃的白染心七上八下,上蹿下跳。 吃完饭,又尬聊了一会儿,终于把周以泽这尊大佛送走。 一家人目送周以泽的背景消失在视线里后,全部如释重负。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儿,都是躺平。 下午茶,家庭成员相聚在院子里。 白染给苏落月和白近玮带来一个噩耗:“爸妈,舅舅给咱家买的房子,就在周老师隔壁。 是不是很开心,老师就住在隔壁,以后有什么不会的出门左转就能得到专业辅导。” 苏落月听到闺女说的话,脚下一滑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还是白近玮眼疾手快,一把将老婆扶住。 “媳妇,稳住。” 苏落月:你说的倒轻巧,我怎么能稳得住? 晚上,苏落月突发奇想,问苏念恩:“哥,我觉得那个房子风水不好,要不要你再问问别人,看谁家还卖房子,咱们换一套吧!” 然而,她这个想法被亲哥无情拒绝了。 “你当买房子是买大白菜吗?碰到一个合适的,那是求之不得。”苏念恩用你怎么这么愚昧的眼神看苏落月。 苏落月:呜呜呜呜。 “妈,我觉得那套房子挺好的,而且你们老师不也在隔壁住?有啥风水问题,你懂啥是风水吗? 而且打破封建迷信的口号都喊了多少年,你怎么还能这么愚昧?”白染在一边搭腔。 苏落月:这又不是我们一家三口跪在地上,叩谢大仙大恩大德的时候了?你是咋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的,你不心虚吗?闺女。 白近玮听到白染的话,也用\\\"你这个叛徒”的眼神看白染。 白染:我心虚啥? 哪有什么大仙,都是高科技产物罢了。 小美:此处应该有属于我的鲜花与掌声。 白染:呱唧呱唧………… 第二天一早,苏落月和白近玮正在感受惬意的假期时光时,白染给两口子找了个活。 “爸妈,快收拾收拾,我带你们去纺织厂报到。”白染拿着新出炉的报酬,兴高采烈的喊白近玮和苏落月。 “啥?我没听错吧?”白近玮扣扣耳朵。 “应该是你听错了,咱们俩还没毕业,哪有厂子会要咱们俩。”苏落月一脸你听错了的表情。 白染跑到夫妻二人眼前,用“你们俩都高兴傻了吧?”的表情和语气道:“没听错,就是去纺织厂,我给你们俩找了个好活。” 白近玮:这死孩崽子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和她妈闲着,咋成天给我们俩找活干? 苏落月: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才休息几天啊,说好的美好假期生活呢? “哎呀,瞅瞅你们俩高兴的,都不知道咋说好了,我知道你们俩都想谢谢我,但现在情况紧急,感谢的话晚上再说。 赶紧穿上你们最得体的衣服,咱们去纺织厂走个流程,面试去。” 白染说着,就把两口子推到俩人的卧室门口。 “快点啊,我跟主任约的是一个小时后面试,你俩作为我爹我妈,别给我掉链子。”白染站在门口,催促道。 苏落月,白近玮: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183章 不给学校丢脸 “快点,你们俩咋这么磨蹭呢?套上衣服就走呗,赶紧的!”白染站在两口子的卧室门口,催促道。 苏落月白近玮:别催了,别催了,真烦人! 白染当然知道小苏同志和老白同志现在对自己是有多么的不满,但即使冒着被讨厌的风险,也依然不放过他们俩。 白染:把家里人的行程全部都安排满,这样我就有时间干我想做的事情。 二十分钟后,两口子不情不愿的跟着白染出门,往纺织厂的方向走。 “你们俩一会儿别紧张,主任和我是老熟人了,人特别好,你们入职后也会多多关照你们。” 白染看两口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宽慰道。 这话落在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耳中就变了味道,这意思不就是说:即使上班了,你们两个也别想脱离我的掌控。 我和主任已经是老熟人了,他可是我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眼线。 呜呜呜,要干啥啊? 说好的美好假期呢? 如丧考妣的夫妻二人,跟在白染的屁股后面,蔫嗒嗒的走近了纺织厂里。 门卫大爷看见白染后直接放行,连登记都不用。 走到三口的办公室,白染敲门进去:“赵主任,这是我爸妈。” 赵主任本以为能培养出白染这么优秀女儿的父母,应该看着比较沉稳饱读诗书的。 没想到,白染的父母看着这么年轻,就像是白染的哥哥姐姐,长的都很漂亮,郎才女貌。 双方打完招呼,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就开始填表,上面还有些简单的问题,相当于笔试。 填表的时候,苏落月和白近玮心里都升起一个主意:要不……故意考砸? 然而……小苗头刚升起来,就被白染掐灭。 “爸妈,你们俩好好考,我去外面走廊等着了,可别给咱们学校丢人。 考砸了的话,你们专业水平都会被纺织厂质疑,华大应用英语专业就是这个实力吗?啧啧啧……” 白近玮:算你狠,好好考就好好考,不就是暑假工嘛!也就干一个多月,忍忍就过去了,就月开学就不用干了。 苏落月:是啊,考砸了影响的不止我自己,还有我的同学,我的师弟师妹,也是给学校和老师抹黑,不能没有集体荣誉感! 两人都拿出满分的状态应对面试,毫无疑问的通过了。 工作内容和白染以前差不多,但变成了坐班,工资也没有白染高,是白染的二分之一,但也非常不错。 处理好爹妈,白染回到家,骑上自行,往首都的犄角旮旯走,寻找物美价廉适合开厂子的好地方。 从天亮逛到天黑,白染在东郊边看上了一个大院子。 简单概括,地广房子大举架高,光秃秃一片,特别适合做厂房。 白染眼馋不以,但也不敢上去直接问“卖不卖?”,她怕被抓起来。 晚上回家,做梦都是那个大院子。 苏落月白近玮上了一天班,都双眼失神的回到家,吃烤鸭都不香了。 白染吃饭的时候也是蔫蔫的,就想把大房子搞到手。 苏念恩看着一家三口的倒霉样,问怎么了,三人都是摇头说没事儿。 饭后,苏念恩找白染,说有人想买可乐的配方。 白染听见这话,顿时心情就春光明媚,乐开了花。 “多少钱?我卖!”白染上辈子大二的时候,看新闻上说,可口可乐的配方价值一百多亿美元。 那她现在这个配方能卖多少钱? 70年代到千禧年之间,短短30年,可口可乐的市值就翻了近30倍。 这个配方肯定越来越赚钱,可是自己也没那么钱盘下生产链,放在手里不值钱。 还是那句话,变现不了的东西,都不算做钱。 只要不给几万块随便打发她,白染就卖。 “这需要我和人谈,今天晚上你多做一点可乐装好,明天中午我让人过来取。”苏念恩按了一下白染的脑袋。 白染觉得,国人有一点非常不好,谈钱的时候太含蓄。 给多少直接说,给个估值她心里有数。 连价都不报,就让她直接搞,弄得人心里七上八下。 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白染表示抗诉! “大舅,要是就给我几万块钱,就让他滚蛋吧,我自己开个家庭作坊卖给学校都能赚出来这几万块钱。” 白染把心里底线报出来了,省的麻烦。 “好。”苏念恩心里想,这还真是个孩子,几万块打发谁呢?就是白染要卖,他都不让。 他小时候配方价值都不止几万,几十年过去,品牌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几万块真是打发叫花子。 吃完晚饭,大家散去,白染躺在床上,进入学习空间,再一次复刻可乐。 白染早就研究过可乐的配方,但是因为系统商城里面卖的可乐,非常的便宜。 她也就不想费事自己做,直接花钱买省事了。 一积分可以买26瓶可乐,一瓶有两升,傻子才自己做。 白染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把路走窄了。 自己赚钱干啥呀?这不有学习空间吗? 研究各种配方卖钱,或者技术入股,不都比自己赚钱强? 一天累的跟狗似的,风里来雨里去,未必能赚两个钱。 真是固化思维限制了发展,还得是我大舅,聪明! 你大舅还是你大舅! 胡同最里面,脱下衬衫换睡衣的苏念恩:阿嚏…… 白染:不过,一大排房子是真板正,想买…… 早上四点,白染从床上爬起来,跑去厨房做可乐。 还用上了她在系统买的mini汽水混合机,直接一次罐装。 弄完后,白染把这些可乐都放在了凉水里。 那里还缺一个冰箱,这几天得琢磨琢磨,买一个冰箱。 前段时间舅妈说要买冰箱,让白染拦住了。 啥家庭啊,买冰箱。 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祸害。 一台冰箱得2000块钱,一个月才赚多少钱? 白染坚决不让买冰箱。 2000块钱在2020年的时候都够买两个小冰箱的了。 但这会儿的2000块钱,和50年后的2000块钱能一样吗? 白染决定在系统里面买一个冰箱,就说是在熟人那里搞到的瑕疵品。 反正舅舅舅妈平常也不做饭,一个冰箱两家一起用。 第184章 尤致礼 五点钟,白染跑了半个多小时的步,回到家打开收音机,一边听着新闻一边练拳。 五点半新闻结束,练拳活动也结束,拉拉筋,发发汗,做早饭吃饭,洗漱。 就白染这自律,谁看了都得佩服的五体投地。 把家里面都在睡觉的人叫醒,吃饭洗漱去上班。 七点半的时候,上班的都走了,就留两个无业游民在家。 白染和苏思炘大眼瞪小眼。 白染:需不需要姐姐帮你辅导一下作业?姐姐给你出一套卷子吧! 苏思炘:你不要过来呀,你这个魔鬼。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突然肚子疼了呢?姐,我先回家上一趟厕所。” 苏思炘假模假样的捂着肚子落荒而逃。 “小炘,回家上厕所干嘛呀?在这儿上呗,卫生间好几个!”白染在后面不舍的说。 苏思炘:“姐,我不蹲在我们家的蹲便上,我上不出来,你们家的马桶我用不惯。” 白染:这又不是你之前嫌弃蹲便,喜欢坐便的时候了。 赶走苏思炘,家里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 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直接进入学习空间,开始学习。 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小美:【屁!你那是爱学习吗?我都不好意思点你,你是爱钱!】 白染:哟,我们家统子聪明了,你是咋知道我要去学习空间里面研究生财之道的? 小美:【我一直这么优秀,只是你的眼神不太好,没有发现出来。】 白染:切………… 小美:【切什么切,把话讲清楚!】 白染不说话,直接打开免打扰。 小美:【你个可恶的女人,我要掐死你!】 一个可乐配方还不够,再多研究研究,制作各种口味的汽水。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下周一,研究出了苹果、葡萄、橙子、柠檬、鸭梨…… 大舅那边那种可乐已经好几天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要给个什么价,白染还在等消息。 按照当初约定的时间,白染带着好吃的,去周老师家。 上次,周以泽送的两大袋子全是零食。 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糖果,巧克力,咖啡,饼干,玉米片一类的食物。 饼干大多数都是奥利奥品牌,种类非常多。 白染长见识了,不过味道有一些太甜了,像要打死卖糖的。 小苏同志非常的喜欢,觉得很好吃,还无师自通的像广告里面一样,扭一扭,舔一舔,放在牛奶里面泡一泡。 白染觉得吃货没有国界,他们都能无师自通。 不过,她很好奇,周老师家里有这么多的零食,他平常自己吃一口吗? 估计不怎么吃,不然也不能那么瘦,身材练得那么好。 这次,白染是从正门进去的,周以泽家的厨房还好好的,没有发生任何突发状况。 让白染有一些不适应,怎么还不搞事了呢? “周老师,这是给你带的吃的,里面有干炸响铃,排骨包子,曲奇饼干低糖版,还有一包凉拌海带丝。 都不是啥正经食物,你就当个零嘴吃。” 白染最近爱上了干炸响铃,系统送的这个味道一点都不比舅妈做的差。 这东西是过年的时候必吃的一道菜。 用薄豆腐皮卷上肉馅儿,切断油炸,吃起来又香又脆。 “好,谢谢,我帮你问了一下装修的事情。 但我朋友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让他的学生过来做?他作指导,价格可以优惠。 我个人认为非常的划算,有他做监督肯定不会做坏,质量有保证,因为是学生做的,价格实惠。 唯一的缺点就是工期拉的非常长。”周以泽真心觉得非常的划算。 白染一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立马就说道:“可以啊,什么时候能约一下聊聊,把我的要求说一下,签合同付定金。” 周以泽没想到白染那么爽快,有些惊讶:“最快后天我们约在这里,可以详谈,不过你不需要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吗?” “他们工作太忙,没时间管这事,我们家都是我在操持里里外外,不用商量。”白染直接大包大揽。 笑死,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现在正痛苦的工作呢,别让这些烦心琐事让两个人劳心劳神。 还是放过社畜吧,他们生活挺不容易的。 “可以,那就后天来我家?上午八点量尺寸商量细节。”周以泽定下日期时间。 “ok,谢谢周老师了!那我就先回家,我自己先画一个草图,拜拜!”白染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胡同里。 周以泽把门锁上,抱着东西到厨房,把里面的食物依次装到大小适合的饭盒里。 “嗯,又能吃两天。” 不知道小白同学家搬到隔壁以后,他们家会不会经常做吃的,我可不可以交钱蹭吃。 周以泽现在非常后悔不雇一个收拾屋子做饭的阿姨,但过些天忠伯就要回来了。 找人这件事情,还是让忠伯来打理更稳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自己请回来的阿姨都会有问题。 他识人不清,还是不要逞强,往家里请人,给自己家里制造麻烦的好。 后天早上八点,白染带着早上烤的披萨,还有包子去了周以泽家。 大门没插,直接推门就能进去,还没进客厅,就看见客厅里面坐着一个大帅哥。 白染:这难不成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帅哥周边的人也都是帅哥。 想必这位帅哥应该就是帮她家装修房子的了。 眼前这位大帅比,和周老师完全是两个类型。 这位明显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不像周老师长的是书生模样,但身材挺拔健硕。 “小白同学来了,这位就是尤致礼,是我的朋友,在水大教建筑设计。”周以泽见白染过来,为白染介绍人。 白染:什么时候成小白同学了?那我爹呢?难不成是老白同学? 不过,这位尤老师的名字感觉好奇怪,尤致礼,油脂粒! 哈哈哈哈哈! 这不就是,做开刀手术的时候,里面一颗一颗的黄色的那个东西嘛! 白染被自己的联想弄笑了。 第185章 跑步机 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要太有想象力和联想思维。 比如现在,白染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笑,导致面目有一些争执,莫名的抽搐。 周以泽不知道白染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白同学,你没事吧?” 白染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不好意思大笑,对不住。” “尤老师您好,我是华大的学生,也是周老师学生的女儿,我们家的房子就拜托您和您的学生了。”白染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还要谢谢你给我的学生们一个机会,课堂上讲的再多,还不如实操的经验,纸上得来终觉浅。” 尤致礼说着,就从座椅边的手提包里拿出来一个大册子。 “这里面都是我曾经设计的作品,你可以看一下喜欢什么风格。” 白染接过沉甸甸的册子,开始翻阅。 真好看啊,感觉每一个作品的装修费用都价格不菲。 “尤老师,我觉得都挺不错,要不要我带你去实地看一下就在隔壁? 毕竟您比较专业,可以给我提一些意见,选哪一个风格更好,更耐用一些,我喜欢比较耐看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经济实惠,美观固然重要,但我怕我们家的存款支撑不住。” 白染带着尤老师去了隔壁,本身这个院子就特别的破烂,再加上今天的天气比较阴。 昨天晚上还下了小雨,一踏入这个院子,就有一些阴森森的感觉。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凉嗖嗖的。 “小心一点儿,这个房子比较脏,别把你们的衣服和鞋子弄脏了。” 鬼知道这个院子里面的污渍都是什么东西,万一把他们俩身上的衣服给弄脏了洗不掉,岂不还得赔钱? 她可抠着呢! 这俩人一看就是公子哥,上这破烂的地方,还穿的这么好。 嫉妒使我面部丑陋,我什么时候能随便的买名牌,穿一件扔一件呢? 小美:【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因为你这辈子注定当不成富二代,你只是一个富一代。 富一代会非常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不忍心挥霍,能过上穿一件扔一件生活的,只有你的儿子和女儿了。】 白染:你给我闭嘴,少打破我的幻想,这又不是我昨天晚上关你禁言的时候。 逛了一圈下来,尤老师给的最终方案就是把这个房子全扒了重建。 白染也正有此意:“您看一下,这是我昨天画的一个简单的草图。” 简笔画上是一个带着小院儿的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 “你喜欢比较简约的设计,不喜欢华丽繁重的对吗?” 尤致礼看着白染递过来的那个简约的不能再简约的图纸问道。 “嗯,本身我们家这个院子就不大,占地也才将近200平方,弄得太复杂了,就显得这个空间特别的小。 我觉得简简单单的就很好,如果弄得特别繁杂的话,感觉很刺眼,眼睛得不到休息。” 白染是被自己上辈子亲爹装修的ktv风弄的ptsd了,导致现在对一切复杂的华丽的东西都不大喜欢。 她也有审美知道什么样子的东西是好看的,看到漂亮的,美丽的,华丽的东西也会驻足停下来欣赏。 但如果把这个东西搬回自己家,每天观赏绝对不行,那太闹心。 就好像一个追星塌房后,对一切偶像提不起兴趣的追星女孩。 因为看谁都有一种菀菀类卿的感觉,喜欢又讨厌,莫名其妙的情感。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三天后我会让我的学生出基板设计图拿给你,里面挑出来一个你最喜欢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修改。” 尤致礼把数据记下来和白染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等人走了好远之后,白染才想起来烤包子和披萨。 “那个啥,我刚才忘说了,我给你们带了吃的。”白染把一边的包拿过来,递给周以泽。 “你上次装吃的的袋子还在我家,已经洗干净了,我拿给你。”周以泽往厨房走的脚步有一些小雀跃。 感觉小白同学这次带的东西不少,又可以吃很多顿。 周以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开朗,喜欢和陌生人交流的人。 但自从来了华国,他已经不想和人说话了,有些自闭。 为什么沟通这么难呢? 难道大家就不能都说普通话吗?我听得懂。 有一段时间,太多人和他说英语俄语,而且还是那种他听不懂的英语,导致他都想挂在脖子上面一个牌子,写着我不会说英语和俄语了。 爱学习是一件好事,但这也太爱学习了,这搞得他很苦恼。 如果把广大人民群众这学习的劲头,都挪到他学生的身上多好。 学生们也不会因为平时用功,考试直发蒙。 三天后,白染收到了十张设计稿。 一时之间,有一些难以取舍,决定拿回家,让家里人投票。 最后,选了一个偏现代的近代风。 至于动工走程序,这一切交给大舅。 因为盖房子,白染经常两头跑,每次去都会带吃的给周老师。 然后周老师就会塞给小白同志一大包零食。 这导致白染家的零食吃也吃不完,越堆越多。 白染:要不我拿着这些东西上yy商店门口摆摊吧? 八月初的时候,房子已经初见雏形。 白染这天早上来的特别早,敲门来到周老师家。 “老师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想着敲两下你如果不开门的话,就算了。” “刚起,准备跑步。”周以泽现在身上穿着一身吸汗透气的运动衣,脚踩运动鞋。 “我一直好奇,您是在哪跑步的?我平常也非常喜欢跑步,到时候搬到这里来可以约着一起跑。”白染在上学的时候就在学校的操场跑,放假了就围着家附近跑。 “我用跑步机。”周以泽一句话,把白染弄的心理失衡了。 啊啊啊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就算我再努力,可能这辈子也赶不上他们这些有钱人。 为什么呀?这会儿还有跑步机,他们家的电难道不断电吗?这电够用? 电厂,我命令你今天就断电,让周老师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第186章 卖可乐方子 白染在心里酸了一小会后,把关注点放到了跑步机卖不卖的问题。 “这跑步机多少钱,好买不?”白染听听价格,便宜的话,她也搞一台。 “不好买,这台可以检测心率的唐特力是朋友在芬兰买的。 起初跑步机是惩罚罪犯的工具,后来衍变成医用器材,近几年被商人发现商业价值,开始推广。 具体价格我记不清楚,但最少也要八百美元。”周以泽一句话,弄的白染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太贵了,我买不起,我更适合在外面跑。” 白染:有钱人的世界和我是两个世界。 我喜欢亲近大自然,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主打的就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又和周老师聊了一会儿后,白染拎着一堆零食回家,收到了东北老家来的信。 信是白小天和白小军寄来的,信里的内容都是好消息,首先是白小天考到了大学,老白家分家了。 白小军现在上高一,再开学念高二。 靠着白染留下的课本习题,以及这半年经常往回邮寄的书和练习册,还有暗中给两兄弟喝的好记性口服液,俩人的成绩一直保持的不错。 白小天今年刚好高中毕业,参加了高考,收到了辽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小军也考着试了一下,考上了个中专还在武汉,白爱民拦着不让去,让他明年再战。 家里为什么分家呢?起初分家是大大娘闹起来的,因为感觉他们一家吃亏了。 现在大房一家有姚梅,白爱党,白小阳,孙欣欣四个劳动力,白小芳已经嫁人。 而二房只有葛兰草,白爱民,以及秋收后就要嫁人的白小薇,已经开始相看的白小满。 至于小军和小天,一个要在城里上高中,另一个要去上大学。 算下来,二房再过一年,家里就剩下两个劳动力,花钱的地方还多,是个大累赘。 再加上这几年,葛兰草与姚梅的战争,逐渐进行到白热化,姚梅多一天都不想看见葛兰草。 在白小军与白小天备战高考的时候,二大娘以惊人的战斗力,把家产分走了二分之一。 以后每年给二百斤粮食,十块钱的养老钱。 白家二老跟着大房一家过。 这个家分的,大家都很满意。 唯有白小阳老婆孙欣欣和白小阳不太满意。 本来不分家的时候,家里吵架吵得厉害,姚梅和王大花的视线都集中在葛兰草身上。 但自打分了家以后,葛兰草不归这家管了,姚梅和王大花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两口身上,天天盯着俩人生孩子。 孙欣欣坚决不生二胎,白小阳也觉得家里天天吵吵闹闹,有这么多事儿,就是因为爷奶孩子生的太多,偷偷去结扎了。 但家里的长辈都不知道,现在天天给俩人找土方子,让俩人吃。 要多痛苦有多痛苦,导致小两口经常带着孩子往娘家跑。 就说姥姥想外孙了。 王大花对此嗤之以鼻:“老孙家有七个儿子,孙欣欣一个闺女,有那么多大孙子不稀罕。稀罕外孙子,脑子有病。 我看孩子姥姥就没憋啥好屁,就是看不惯我们家过好日子。 不想让孩子跟俺家亲,真是缺德带冒烟。” 孙欣欣和白小阳表示:这个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两口子就像那养殖场里等待配种的种猪,想让俩人生孩子就各种灌药,也不管他们想不想,一点自由都没有。 葛兰草一家因为白小天考上大学要请客,众人都喜气洋洋的时候,白小阳和孙欣欣正在密谋逃跑计划,去大城市讨饭都比在家里强。 白染看完信上的所有内容,提笔写了一封回信,又整理了白近玮的一堆旧衣服,快递回老家。 虽然都是老白同志淘汰下来的旧衣服,但也还挺新,直接扔了浪费,给白小天穿正好。 白小天得了白爱民的几分真传,收到旧衣服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屈辱,不会认为是白染看不上他们家,很开心。 东西快递走后,已经是下午,白染给院子里的烤箱点火,准备烤小蛋糕的时候,大舅回来了。 “大舅?你咋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白染拎着炉钩子,好奇的看向跟在大舅身后的人。 “你最近不一直着急,你那方子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吗?我现在把人给你带过来了。”苏念恩招呼大家进屋坐。 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和大家介绍白染:“我外甥女,亲妹妹的闺女,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也好。 今年十七,在华大上学,中医制药专业,专业第一。” 大家听完苏念恩的介绍,心里琢磨着,对白染看重了几分。 很现实的事情,要不是有苏念恩,就算白染拿着配方上门卖,估计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叔叔们好,我去给你们倒水。”白染转身去厨房。 刚想泡茶,就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弄出来的各种口味的汽水,拿出来四小瓶子,拎了过去。 “热水刚刚用完了,正好这会儿工夫是夏天,喝汽水正好,都是自己家做的。”白染把汽水递给大家。 “看来这位小同志对饮料很有研究,很喜欢碳酸饮料。” 金三强拿着饮料打开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这味道不输外国汽水。 “最近家里买的水果有点多,用不完我就做成汽水了,喝着还算顺口。”白染做作的和大家解释。 “不错,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小同志商量一下可乐的配方,想知道你心里预期的价格是多少?” 金三强虽然知道这配方的价格便宜不了,但想着小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假如说的钱少了,他多给些显得他能大方点。 这样能给苏念恩留个好印象,以后办事绿灯能多点。 “我作为卖家,价格自然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具体这个配方价值多少,还是要看品牌加持,您觉得呢? 我想知道贵厂愿意出多少钱买我的配方,也想考察一下贵厂的实力。 可口市值估算四十多亿美元,不知道贵厂能做到什么规模? 我怕配方卖出去之后,没多久后可口进入华国市场,反超贵厂,直接抢占所有市场,我的配方成了没用的东西。 我想知道,贵厂和外企竞争的优势是什么?” 第187章 鸭油方便面 白染的嘴叭叭个不停,弄的大家一愣,没想到这小姑娘不是光长个子不长心眼。 说的那叫一个有理有据,把人弄的哑口无言,都觉得她狮子大开口。 他们咋能和外国企业比?整个厂子打包卖了都不值100w美元。 “看样子,我们厂子的实力小朋友看不上啊?” 金三强这会儿的心气非常不顺,有对白染的怨气,怪她不考虑集体利益,把钱看的太重,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还有对厂子的前景堪忧,1953年的时候,厂子就做了可乐,是本国第一款碳酸饮料。 但味道一般,一直都打不开市场。 厂子的饮料一直都没有王牌产品,但因为物资紧缺要更好的也没有,所以收益一直不错。 但现在不一样了,从1970年开始,就不断的有外资进入,做的都是高科技产品,没有盯着食品这一行。 但现在不同,再过几个月就有新政策下来,不出半年,可口一定会进入国内市场。 到那个时候,还有他们厂子的生存空间吗? 消费者是最真实的,都有味觉,知道哪个好喝。 他就算昧着良心,也不敢说他们厂子的饮料更好喝。 到最后市场都被外资企业占领,没有本土企业的生存空间。 没准都会被打包卖给其他的饮料厂,毕竟生产线是现成的。 “毕竟配方是我创造的,像我的孩子一样。 家里狗下崽儿送人的时候,还得看看对方的家庭条件好不好,会不会让狗崽子受委屈。 这是双向选择的事情,您考察了我的配方,我得考察贵厂的资质。 我也知道,让你们拿出我能心满意足的价格是强人所难。 但你们想低价收购我的配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想贵厂也不会占我一个老百姓的便宜? 所以我想要分成,我用配方入股,要45%的利润。” 这才是白染的终极目的,她想要的是可持续发展,而不是一锤子买卖。 估计这帮人也就最多想出个八万块钱左右买配方,八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过两年随便做生意的时候,到天桥底下雇人卖可乐都赚的比八万块钱多。 不过45%的占比确实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但谈生意不就是这样吗?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苏念恩看着白染条理清晰的谈事,根本不用他插嘴,心里欣慰的不得了。 后继有人啊! 【叮~】 【得到苏念恩的夸赞:果然没看错,小染果然是我们家这一辈最出息的孩子。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100,职场厚黑学x1本】 白染:大舅,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雕不成器的朽木。 小美:你现在怎么这么精?谈起钱来咄咄逼人,平常的时候傻了吧唧的,没想到你还有两副面孔。 白染:那是因为我身边的人与我相比都是弱者,我比他们更清楚未来的时代发展,我也比他们力气大。 我能获得成功的机会更多,所以我没必要和身边的人抢夺,让一下帮一把都没什么的。 但我眼前的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是强者,比我强。 社会地位高待遇好,这些人有几个是真正想开厂子的? 厂子里面最容易出成绩,这是他们升迁最快的办法,是最好的跳板。 那我凭什么让着他们,而且我凭什么要牺牲我自己的利益成全大家? 我让一百两百一千两千都可以,但如果是几十万的利益让我谦让,讲什么共同富裕就过分了。 又不是生死存亡,人不喝可乐不可以了! 要是药品专利,我不要利润都行。 我自己凭本事吃饭,值得这个价钱。 白染的性格有点认死理,尤其是对待金钱上。 她认为这钱是合法的,是该她赚的一分都不想让,是她应得的。 但要是游走于灰色地带的钱,不是她该拿的,就老鼠胆子,小心翼翼,杯弓蛇影。 爱财,但取之有道,一定要过的了心里的那关。 她还没多富有的时候,让她奉献那纯属找抽。 “45%有些太高了,这个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金三强感觉瞬间峰回路转,不让他掏钱挺好。 但45%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得回去和大家伙商量一下。 看能拿出多少的利润,劝动白染卖配方。 好事多磨,只要白染不是漫天要价,咬死了不让还价不给个上百万不卖就行。 “好,我这还有很多口味的汽水,你们可以拿回去尝一下。 我还挺喜欢你们厂子的山楂汁特别开胃,我妈非常喜欢喝。” 没聊上两句,白染送客,给人带走了一兜子的饮料。 人走后,苏念恩用欣慰的眼神看着白染。 这让白染感觉心里直发毛,这是干啥啊? 大舅,你少关注我点! 我觉得我哥,有成为院长的资质! 在医院里,帮医生给病人换药的苏思烁,感觉鼻子一痒:“阿嚏……” “大夫,你是不是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说着,患者还嫌弃的用手扶了扶口罩。 这年头,知道个人防护戴口罩的病人可不多,让苏思烁给碰上了,刚巧他还打了个喷嚏。 视线转回到白染这里。 “小染,这配方你是怎么想的?想要占比多少?”苏念恩当然知道白染不是真的想要45%。 “最低30%,但谁也不嫌多,要是真的能给我45%,那就更好了。” 白染想到自己研究的方便面配方,又对苏念恩说:“大舅,你认识做方便面的厂子吗?我最近研究的一种调味,非常适合做方便面。 而且我还研究了炸面饼,不知道有没有厂子要买配方?” 系统奖励的方便面吃完后,白染的馋虫被勾起,无处疏解,只能自食其力,开启了她的研究之路。 这玩意,没有科技与狠活吃着不香。 所以,白染还在空间里面学习了营养学,食品分析,食品加工学,食品安全与质量控制,食品化学,食品工程原理,食品保藏原理等相关课程。 这些东西就占据了她大量的学习时间,学了将近半年的时间。 因为时间流速不一样,要乘以现实世界的十倍,相当于她在系统空间里本硕连读考了个研那么久,这还没算上她学别的东西的时间。 苏念恩听到方便面,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老同学,当年在首都食品厂,带头研发的全国第一袋方便面被报纸嘲笑了。 64年新品刚出来的时候还给他邮了一箱,那味道特别奇怪。 打电话一问,面饼竟然是用鸭油炸的。 好多人买了一次回家尝过之后就再也不想吃第二次。 没过多久,这款方便面就消失在了市场当中。 这些年,市场上也陆陆续续的推出了很多种方便面,但口味是着实不咋地,活下来的只有沪市那款上面带小母鸡的鸡蛋方便面。 第188章 改合同 “口味够好的话,肯定有人要。”苏念恩很肯定的说。 方便面这个东西不知道让多少个厂子都栽了跟头,引进了生产线以后做出来的产品都不尽如人意,机器全都放在厂子里落灰。 小染要真的能做出符合大众口味的方便面,那些厂子都会求着她卖配方。 “那大舅你帮我问问,刚好昨天下午炸出来一盒子面饼,我给你泡一碗尝尝。” 白染转身,起锅烧油,煎火腿肠,煎鸡蛋,煮青菜。 没有加料的泡面,是不完整的。 没一会儿,泡面出锅。 “大舅,你趁热吃,我给你装上点泡面,给你装一瓶调料酱,平常工作忙不开,赶不上食堂开饭的时候,你就泡方便面吃。” 苏念恩“秃噜秃噜”嗦面的时候,白染在一边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嘴里碎碎念,给大舅装泡面,还有饮料。 “对了,给我舅妈也带一份,大舅你顺手给我舅妈。”白染给舅妈打包的时候,又想到了周老师。 三天后,金三强带着满满的诚意33%的利润合同,找白染过来签约。 “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我得拿给我老师,还有舅妈看看。” 在这个年代签合同还得多找两个专业人士掌眼。 “我明天给你答复。”白染和金三强分别后,带着合同先去了舅妈单位。 一进去就悄悄的不敢说话,一片肃穆之感。 敲门进了舅妈的办公室,入目的就全是书本,还有各种档案,好几个桌子都被堆的满满当当。 在这里,突然一下子就凸显了计算机的重要性,要是有计算机的话,这个房间能节省不少空间,找卷宗什么的都更方便。 “小染?”郑韶华有些疑惑的抬头,不知道白染来是有什么事。 “舅妈,你帮我看看这个合同上面有没有什么对我不利的?”白染递给郑韶华看。 “是卖可乐配方的合同吧,拿来给我看看。”郑韶华拿起钢笔,一边看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上面有哪些不合理的。 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之后把她认为修改的地方都标注登记在一张纸上。 “这就可以了,但你也不要觉得签了这个合同就万无一失,因为我们现在的法律不完善。”郑韶华嘱咐道。 “嗯,我知道,我再去问问周老师。”白染抱着合同,去了周以泽家。 这次去,依旧没有空着手,带着她的泡面,诚意满满的去了周老师家。 毕竟有求于人,怎么着都得给点辛苦费。 到周以泽家后,先把合同还有舅妈的批注,以及泡面放到他家。 然后人溜去隔壁看一看家里房子的施工进度。 “不错。”白染逛了一圈之后,感觉非常满意。 不愧是大学生,做事情这么认真。 虽然进度慢了一点吧,但慢工出细活嘛,好饭不怕晚。 “周老师,能挑出来啥毛病不?”白染因为总来,对周以泽家里的构造已经很熟悉了。 一边问话,一边挑咖啡豆。 “没看完,我也要一杯,多加冰,谢谢。”做笔记的周以泽看白染要煮咖啡,要她带上自己的那份。 “还是不加奶,不加糖,对吧?”白染拿出一袋豆子手磨。 “对,老样子。”周以泽头也不抬的奋笔疾书。 白染:啧啧啧,看看这和煦的阳光,照在周老师这完美的侧脸上,简直是惹人犯罪。 这肌肉,羡慕! 女生的体脂率天生就比男生高,更不容易塑造出肌肉线条。 白染也没有可以的锻炼肌肉线条,只是屁股练的翘一些,大腿看着肌肉线条比一般的女性要明显更有力。 但还是个瘦巴巴的小咸鱼片,不同的是她常年锻炼,背部的筋膜要比大多数的人都要紧致看起来整个人都是往上提的,精气神儿不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但看一眼就感觉这人是学舞蹈的原因。 学舞蹈的女生,看着瘦瘦的身材平平的,没什么肌肉,但实际上核心力量都很强。 有锻炼运动的人和不运动人,即使是相同的体重身高,但呈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话说,最近,小苏同志的食欲上升了不少,因为来回要走路,腰都细了一圈。 身材这个东西真的要靠遗传,完全就是个玄学。 小苏同志,天生代谢就高,体脂率比正常的女性要低,不容易胖,随便吃喝。 看着就感觉健康,而白染作为她亲生的女儿,没有遗传到妈妈的好身材,得到了一个胸前平平的咸鱼片身材。 但好在因为常年锻炼,再加上个子长的高,四肢够修长,体态也舒展,骨肉匀称,肌肉走向好,也是一个人人夸赞的好身材。 这身材,不去跳现代舞,简直是可惜了。 穿上练功服,往舞蹈室一站,就是美丽的风景线。 舞蹈这个东西就是挑天赋,身体条件淘汰了一大批人。 先天比例不好的人,很少有挑舞蹈的,当然了街舞除外。 地方的舞蹈团舞蹈室里放眼望去,全是盘靓条顺的帅哥美女,个个身高腿长。 每个人的身材都瘦瘦的,肌肉也不像健身达人那么夸张,但就是好看的不得了。 白染上辈子就爱看欧美的电影,尤其是动作片。 里面的女性皮肤全都是健康的蜜色,细腻有光泽。 动作戏时肌肉纹理显露出来,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跑步时肌肉线条流畅,让人赏心悦目。 白染最喜欢的就是古墓丽影女主角,逃跑的时候身上的所有的线条都是紧致的,感觉非常有爆发力,直接把人掰弯。 不过这种的一般都是花架子,都是套招,但帅就够了。 要白染是男的,也想征服这样的女人。 不过,她这辈子就别想有老外那种傲人的身材了,基因摆在这呢。 但她也不差,也算是曲线流畅,体态舒展。 小美: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归功本系统,要不是宿主吃了那颗肌肉塑形软妹丸,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金刚芭比,哪有这么好看的肌肉曲线? 第189章 白染是单身主义? 咖啡做好端上桌的时候,周以泽把合同看完了。 因为有郑韶华查缺补漏了一遍,他标注的纰漏就两三处。 “我看了五遍,没有什么问题,只要注意这几点就行…… 如果有一天这个厂子被收购,你可以带着配方另起炉灶,不用赔付违约金。” 周以泽不愧是资本家,算无遗策这个词是让他给玩明白了。 “好的,谢谢周老师,这是我做的方便面,送过来给你尝尝。 记得这个月吃完,毕竟我这里边没有放防腐剂。 我个人认为这个口味比岛国的要好吃。”白染带着合同回家。 用完人就扔,也不多说两句话,毫不留情的抱着合同就走了。 小美:【你这个无情的女人,为什么不再多看两眼周老师呢?我感觉他好帅。】 白染走在路上,踢开硌脚的小石子:“见异思迁的系统,你不怕你们家男神吃醋?” 小美:【我又不会和人类谈恋爱,我只是单纯的对周老师有一些欣赏。 我这是在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身边有一个这么优质的对象,为什么不下手呢?】 白染无语凝噎,非常惊恐:“美美子,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我才多大,我现在还没满17周岁呢。 我只是一个16岁半的孩子,谈什么恋爱,赚钱不香吗? 什么样的年龄,干什么样的事情?恋爱并不属于我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至少得等到我成年以后能负得起责任,才会考虑感情的事情。 而且老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我还没有完成一个小目标,怎么能考虑儿女情长? 人没有感情可以活,但人没有钱活不下去。 感情是可以花钱买来的,管他是虚情还是假意,只要能为了钱骗我一辈子,那也是真的。” 小美:【你对感情也太消极了吧?比我这个系统还要理智。】 白染无奈的摊手:“你要是拥有一个爱出轨爱偷吃的爹,和一个绿茶后妈。 以及一个为了不让丈夫给前妻抚养费,不停的生孩子稳固二婚家庭的母亲,都不会对感情抱有幻想。 老天已经很偏宠我了,能让我拥有上一世的记忆,利用先知赚钱,满足自己的人生理想。 还给了我一对非常疼我爱我的爸爸妈妈,爱我的舅舅舅妈,对我好的兄弟姐妹。 还有好闺蜜伍楠,以及你这个人生作弊器系统,我还索求什么狗屁爱情? 要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不能像我一样,拥有这么多,我已经很满足,不能再奢求更多。 人要知足常乐,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别强求,没准哪一天老天一高兴决定把我这个十全九美凑成一个十全十美,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所以啥都别强求,咱就等着幸运自个儿降临到咱头上。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相信吸引力法则。” 小美:【拉倒吧,你就是没碰上真心喜欢的,要是真有那种让你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心动的。 你没准就得跟个饿狼一样扑上去,哪还有功夫像现在这样夸夸其谈? 说什么不要爱情,你这个虚伪的女人,呸!】 白染翻着白眼,走进饭店,买了二十个炸鸡腿:“一瞬间荷尔蒙的心动有个屁用? 还是要细水长流,久处不厌。 最好智商高点,三观一致,有共同语言。 不过说这些还太早,现在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吗? 好像三十左右是女性的最佳生育年龄,也就是说我还有十多年的时间挥霍。” 小美:【为什么要生孩子?还要承受分娩的痛苦。】 白染走在路上啃着鸡腿,外酥里嫩还爆汁:“从财产利益上来讲,如果我不生一个孩子,那么我死了以后,我这一辈子攒下的家业,谁来继承? 岂不是都便宜给其他人了?那我不得气的活过来! 在从情感需求上来讲,我需要有一个人能在我孤单的时候和我说说话。 哪怕不陪着我,能在我生病的时候帮忙请个护工,也证明我也不是孤单一人,不用担心吃绝户。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终有一天会老去,我不想一个人面对。 正常情况下,我有钱还有耐心,虽然不一定能教出来一个为全人类做贡献的孩子。 但我一定能教出来一个思想健康乐观积极向上的好人。 任何的关系,我个人认为都没有血缘,加上长时间的陪伴,产生的羁绊强。 那些有了对象就忘了父母的,不是父母从小的关心少了,就是养孩子的时候没教育好,哪个正常人有了媳妇忘了父母?” 小美:【你是人,人类的最终解释权在你这里,我只是一个系统,不懂你们这些人。】 白染把鸡骨头丢到垃圾桶里,擦擦手:“咱们不是在一个次元上的。 你少操心点儿人类的事,多关心一下你的工作吧! 事业都搞不好的系统,怎么能配拥有完美的爱情? 每天工作搞不好,天天想着谈恋爱,对得起主系统吗?” 小美:【哼~不和你说话,我生气了。】 小美下线后,白染又转身回去刚才卖炸鸡的饭店,又买了十个炸鸭腿。 刚才买的时候看好多人都买了鸭腿,排到白染的时候没有货,新出锅的还要等。 白染也没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 但刚才吃了一个鸡腿,感觉味道非常不错,白染愿意浪费一点时间买鸭腿。 “哟,姑娘,你这又回来买鸭腿了?是不是好吃?这可是老手艺。” 一个刚才排在白染后面,也要买鸭腿的大妈,拎着一袋子鸭腿,在饭店门口和白染打了个照面说道。 “老手艺有多老?”白染好奇的问。 “那可有年头了,打小我就爱吃这个,我太爷小的时候就爱这一口。” 大妈也不知道这炸鸡和炸鸭是什么时候创造的,记事起就有了。 “那不得是百年传承!”白染惊讶道。 (我已经忘记是在哪一本老书上看见的,清朝某位达官显贵,吃过炸鸭腿还夸过。 我有一点非常不好,因为看书多还快,除了非常出名和我喜欢的书,我看完都会忘记,只记得大概内容,名字和人物都不记得,导致我历史一塌糊涂,看的越多,脑子越混乱,有段时间把明朝的皇家辈分搞混,除了朱元璋和朱棣,我是一个都没按对位置。) 第190章 系统的教训 第二天,白染签了合同,又把其它饮料的配方卖了出去,但分成就没有可乐那么高了,只有15%。 当然,这不是卖出去,白染就啥也不管了。 随着市场上原材料的涨涨伏伏,还有食品安全的规定,要调整配方,研究员改进后,白染把关。 上一世,可乐这东西全球应该不下30种,光白染就喝过不下五种的国产可乐,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味道数十年如一日深得人心的就那两个牌子。 要是那么好复刻的话,早就把国外品牌挤出国内市场了。 可口一直不被市场淘汰,可不是所谓的价格战,当年非常只卖一块五而可口卖三块,依旧被可口挤出市场。 当然,营销策略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但归根结底,消费者也不是傻子,能喝出来哪个好喝。 又过了一周,白染被舅舅带到了首都食品厂。 在现场调配比例,技术员在一边辅助。 现在的食品厂厂长,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苏念恩的老同学在经历了一次滑铁卢后开始研究高级糕点,很受市场欢迎。 现在早就升迁上去,现任今年新成立的国家药品管理监督局的副局长。 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但方便面是他的一生之耻,尝过苏念恩送给他的泡面,他特意空出时间亲自看着生产,要来尝尝比他当年的那个强在哪里。 他们那款鸭油方便面,在初始研究的时候,也非常的美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批量生产后味道就跑偏了。 多次调整配方依旧达不到手工出来的味道,也只能赶鸭子上架。 白染在系统空间里面学了很久的食品相关的知识,对各种制作工艺以及各种食品添加剂了解的非常深刻,研究制作的步骤在系统学习空间里面,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早已烂熟于心。 往搅拌机里面倒入配比好的面粉和水还有食品添加剂,和成团后放到压面机里进行多次碾压。 把和好的面团放到挤压机里,挤出面条,再上锅蒸熟两分钟,下锅油炸,捞出控油,晾凉。 香酥可口的面饼就成功出炉。 简单点来说就是:和面,熟化,复合压延,连续压延,切丝成型,蒸煮,定量切断,油炸,风冷。 调味料和菜包的制作就比较简单,酱包就是把一锅汤熬干,粉包就是把一堆食品添加剂搅和在一起,菜包是风干蔬菜。 基本上都不用尝,闻味道就知道成功了。 苏念恩的老同学严照才拿起一个面饼,掰了一块放在嘴里咀嚼,酥脆可口。 再想想当年他做的鸭油方便面,瞬间高下立判。 不得不服气,自己当年确实不行,比苏念恩的外甥女差远了。 看看人家的儿子和外甥女都在华大上学,自己家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大学没考上,也不出去上班,天天混吃等死。 找对象也不找个好点的,就围着一个离婚的妇女屁股后面转,这不知道图啥? 是从小缺失母爱吗?想再找个妈妈? 严照才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咋这样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但好在,他孩子多,大的没培养好,下面还有俩闺女,培养出来一样能行。 有两个大佬在,谈分成就根本不用白染这个小喽喽开口。 人家主动提出,未来所有口味的方便面都给白染的20%的分成。 只要不傻,都知道这个方便面的销量不会差,20%的分成就是一直会下金蛋的鸡。 未来研究出来新的口味,也可以把配方卖给食品厂,得到2%至5%的分成。 和饮料一样,她还要负责未来配方修改的把关。 白染满意的把合同揣进兜兜,和舅舅回了家。 坐等收钱喽! 还是这种分成舒坦,以前总想着亲力亲为做生意,格局小了。 不劳而获,才是最香的! 先耕耘,后收获。 白染的日子,又进入了每天睡大觉,实则在学习的枯燥生活中。 不过,白染倒是挺开心的,因为她在研究玻尿酸,嘿嘿…… 现在这东西还只是眼科手术的辅助剂,慢慢的因为它具有抑制细胞活性,刺激巨噬细胞的作用和抑制炎症的特性,会运用到骨科方面的治疗。 现在的玻尿酸,可是非常昂贵的,从牛眼中提取,一只牛也就只有两只眼睛,可见珍贵性。 赛马时,会将玻尿酸注射到关节中,像是夹了润滑剂一样,跑的更快。 把玻尿酸价格打下来的是微生物发酵法,但这技术得在二十年后才出来。 但可惜的是,因为这个技术跨越了将近20年,系统不能手把手的教学,只能靠白染自己研发,忙活了好久也没弄明白。 系统只能教授现有的以及未来五年的知识,不能超出位面现有的知识水平太多。 防止步子迈的太大,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并且,学习空间之前也说过了,非特殊时期,不允许宿主伤害他人,所以武器这一方面的技术对白染都不公开。 白染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学的知识还是太浅薄。 以前的那些东西都是老师直接往脑子里面灌,不需要自己的创新,自然很快出成果。 涉及到自主研发,直接两眼发懵。 还是得一步一个脚印,别走太快,小心扯到裆。 还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了。 小美:【系统的每一条规定都经过血和泪的教训才制定下来的,宿主要明白主系统的良苦用心。】 白染:“比如?” 小美:【绑定教书系统的一任宿主,利用了可以学习所有位面知识的漏洞,做出了超高科技的产品。 位面还是农耕社会的时候,他做了机甲,称霸世界。 把自己封为神明,让所有人都跟他学习儒家文化,达成了桃李满天下成就。 活了五百多岁,把全世界的人都培养成了他忠诚的信徒,没有人搞科研,也没有人想着创新,世界倒退三千年。 还有一位绑定了生物家系统,这位宿主非常喜欢研究微生物。 经常在系统商城里面买一些其他位面的标本,最后造成了丧尸病毒世界毁灭。 还有一个宿主,绑定了心理咨询师系统,利用系统迷惑男人,看着天底下的男人为了争夺她大打出手,民不聊生,易子而食,文明倒退一千年……………… 数不胜数的案例实在太多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第191章 留学? 白染惊讶的合不上嘴:“那你们这些系统来我们这些低等位面,不就是在害人吗?也太坏了吧!” 小美:【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初始的目的是友好的,想促进文明,造福人类。 是那些位面的人类不争气,把自己的世界祸害了,我们系统的本意是好的。 比如领主系统绑定的那位宿主,活的特别久,直接将石器时代拉到了信息时代。 修仙系统的宿主,在系统的帮助下拯救了天道毁灭的世界。 种田系统的宿主,利用在系统当中学到的知识,发明了杂交水稻,让全国的人民都不会饿肚子。 船长系统的宿主,带着全人类逃离了末日星球…………】 白染:“我去!这些人都好牛啊,为什么我这么菜?” 小美:【其实不是你菜的原因啦,而是主系统系统没有给你开那么多权限。 因为你在的这个时代是一个和平国度,你只要苟着就可以,当然就不需要学习这些啦!】 白染:“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什么丧尸呀,修仙啊,还是算了吧!我不行。” 玻尿酸研究失败的白染继续把精力放在制作中药护肤品的上,成果很是喜人,但还需要试验一下。 在白染想着要不要找舅舅帮忙,把她做的这几样护肤品拿去检测时,她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老师的信,还有汇款单。 王士伯在信上把白染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臭骂了一顿。 信上的大概内容是:你个不尊师重道的东西,放假了就不来学校看我一眼,连一封信都不寄过来,是等着我上门找你吗? 汇款单上,是三千多块钱。 她的笔记印了一万本,都被各大高校定走了。 “不是说好了分他一半的吗?咋还把稿费都邮给我?”白染看完信拿着汇款单子到银行取完钱就跑到了学校。 到了王士伯的办公室门口,白染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商业微笑,刚要敲门。 身后就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我眼花了吗?这是谁?这不是我那一消失就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学生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哪个山沟沟里了,人就消失了,了无音讯。 现在咋还突然出现在这儿呢?大变活人?” “老师,我这实在是家里太忙,你是不知道,我家现在盖房子都得我盯着。 我小妹放假在家也需要辅导功课,根本忙不开,我还得做饭收拾屋子,忙的要死。”白染讨好的笑着看着老师。 “你怎么那么忙?你爸妈还有你哥不也放假了吗?”王士伯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满是讨好笑容的白染。 “唉,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哥觉得自己不应该虚度光阴非要去医院帮忙,根本没有时间顾到家里,我也不能耽误他上进。 我爸我妈就更别提了,两人觉得首都的花销太大,想要赚一点钱,缓解一下家庭压力,就打了份零工在第五纺织厂,给人翻译文件…………” 白染吧啦吧啦,把苏思烁还有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塑造成了非常上进,吃苦耐劳的典范。 “哼,合着你们家就你一大闲人,你在家看你妹妹写作业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些都看了。” 说完,指着那边的一摞书说道。 白染看见那足足有半米高的书本,眼睛瞪得溜圆。 “老师,这是要干啥?”白染不明白,这咋忽然一下子就要拔苗助长了呢? “你把门关上,这话你别跟别人说。”王士伯往四周看了看,偷偷摸摸的。 白染听话的把门关上,凑到王士伯身边:“老师,你说着吧,我听着呢。” 王士伯嫌弃的往旁边一挪:“大夏天的,离这么近干啥?热。” 接着又清了清嗓子:“前段时间我去开了个会,最近会有一个文件下来,是去美丽国留学的机会。 你有天赋又好学,年纪还小,这个机会最适合你,一定要把握住。” 白染被这个消息弄的惊讶了一下,连忙摇头道:“老师,我不行,我就跟着你,我哪都不去。 他们那边的人都太民主,太自由了,我接受不了。 而且我不喜欢吃外国的东西,我就喜欢吃咱们国的大米饭馒头。” 王士伯怒其不争的看着白染:“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住,你想干什么?” “你也说了,我年纪小,有天赋,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才到了国外不会被招揽。 万一我的内心不坚定,被资本主义侵蚀了咋办?到时候你可就见不着我了。”白染一脸认真的看着王士伯。 王士伯感觉心里有一口气儿堵在胸口,他想打学生:“你要是敢一去不回,我把你腿打断。” 白染还是连忙摆手道:“我太优秀了,我怕被觊觎,还是待在咱们国土领域里,哪里都不去。 而且我本科去哪里能学啥?你比那些教授差?我暂时还是不出去了,好好跟着你学。 而且我看新闻上,说那边经常发生恶性伤人事件,我胆小惜命……” 说着说着,白染还有点眼泪吧差的样子,弄的王士伯手足无措。 “算了,你滚吧,但书得带回去学。”王士伯无奈的捂脸,不想看见这个糟心学生。 “好嘞!”白染掏出小手圈擦擦那少的可怜的眼泪。 两条小细胳膊抱住那有半米高的书,轻轻松松的往办公室外面走。 看着她背影的王士伯心里骂骂咧咧:你怕个屁,有这力气,你不伤别人就不错了。 白染回家的路上想着,苏思烁的专业很适合出国进修,不知道这次公派留学,他这个专业第二有没有机会? 苏思烁:阿嚏……最近是怎么回事?咋总打喷嚏呢?是不是要感冒? 至于老白和小苏同志,他们两个应该用不着留学,但也可以回家问一下,如果要能全家一起出国留学倒也还行。 白染心里琢磨着,抱着书往回家走。 路上,大家看着她捧着那么多的书,都惊讶不已,纷纷侧目。 这么多书,得多沉! 第192章 我还只是个孩子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白染单独找苏念恩和郑韶华说话,谈论是否要让苏思烁出国留学这件事儿。 “这件事我知道,但你看他那个性格,我怕他走出国门后挨打。”苏念恩想到苏思烁那性格就头疼。 “这孩子本就不爱学习,现在是有你盯着才上进。 出国后,外面的世界有那么多的诱惑,万一他把持不住自己,学坏了怎么办?”郑韶华也觉得苏思烁不适合出国读书。 “也是,我哥这性格还得沉淀一些,而且我们华人在那边也是被歧视的人群,万一受到不公平对待,我们也鞭长莫及。”白染也怕苏思烁出点啥问题。 在苏思烁不知道的情况下,家里已经就他是否出国留学这件事儿开了一个小会议? 睡前,一家三口在院子里看星星赏月泡脚的时候,白染问爹妈:“如果有机会去国外念大学,你们两个想去吗?” 两口子异口同声:“不去。” “为啥啊?”白染好奇。 “国外再好,那也不是我家,一去好几年,我可过不了那样的日子。 远的不说,就说周老师这段时间给咱们家拿的零食,那都是啥玩意,我吃不惯。 饼干蛋糕齁甜,咖啡特别苦,比中药还难喝。 那烤牛排哪有烤牛肉串好吃?”白近玮是真吃不惯老外的东西。 “对啊,以前没吃过外国东西的时候,在我的想象当中都得老好吃了。 但自打周老师送的这些东西我尝过后,我觉得我无福消受。 再有一个,我都多大了,我今年35岁。 55岁退休,再过20年,我就该养老了。”苏落月觉得出国是真的没必要。 “你俩还想的挺清楚,我还以为你俩想见识一下外国的广阔天地呢?” 白染以前经常看见两口子靠在一起读外国小说,讨论国外的世界,对外面很向往的样子。 “看书是看书,那和现实生活中能一样吗?再有,你不是说以后带我俩出去旅游吗? 我们俩,就等着借你的力享福喽!”白近玮突然想到,闺女答应自己的小汽车,马上就要80年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兑现? “对,等以后我们可以去溜达玩。”苏落月等着可以满世界溜达的那天。 “我一定好好努力,让你们俩享福。”白染也觉得她这么努力,除了为了自己,不就是想让老白和小苏过上好日子? 坐在仨人中间的苏落月,把老公的手和女儿的手拉过来。 “咱仨人一起努力!”三个人的手摞在一起,在院子里嘿嘿的傻笑。 出国这件事,对于这家是翻篇了,但对其他人可没有翻篇。 八月末的一份文件,有想法的人全都坐不住了。 其实这事儿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秘密,六月份的时候就开会说过这件事,稍微有点门路关注时事的人应该都知道。 八月初的时候,就已经在报纸上表露出这个意向。 只是没有明确如何实施,也就白染一家根本没有考虑过出国留学,所以压根不在意。 那些有想法的,家里头有点门路的,都不让孩子放假回家。 全都让孩子抓紧这段时间好好学习,也不知道标准是什么,但肯定要考试。 这天,白染在树荫底下,躺在摇椅上进入学习空间,没有开启免打扰模式,还叮嘱小美关注外面的动向。 在白染摇椅旁边的,就是奋笔疾书的苏思炘。 可怜的孩子,在默写单词。 “西瓜,watermelon?怎么拼来着?wate…………”苏思炘想的头都要破了,也没想出来西瓜怎么拼的。 “苏落月,在不在家?”孙晓娜五官明艳皮肤白皙,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连衣裙,站在白染家门口。 白染退出学习空间睁开眼睛喊道:“不在家,她闺女在!” 说着,白染穿上鞋把大门打开。 苏思炘其实想去开门,但被白染一个眼刀子制止,那眼神中明晃晃的意思就是\\\"好好学你的习,少关心没用的。”。 “你爸妈干嘛去了,我找他们有事儿!” 孙晓娜的心里那叫一个着急,一共就五六十个名额,全国这么多大学生,根本都不够分。 估计英语系最多能有两个名额,不止要和本校人争,还要和外校的人争。 平常考试就考不过这两口子,估计自己是没戏了,但也不能放弃,还是得拼一把。 她这次来就是想向这两位交流一下考前准备,自己在家里学心里总是不踏实。 “他们两个上班呢,临时工。”白染让孙晓娜坐,她去给倒水。 “我不渴,不用忙活了,这会儿功夫还上班儿,他们两个的心怎么就那么大? 真是跟他俩上不起火,不知道着急呢?”孙晓娜感觉自己每天学习的时间都不够用,这俩人还有闲心去上班。 “你是说赴美留学这件事儿?我爸我妈不参加。” 白染话说的轻飘飘,但这话落在孙晓娜的心里却是一个大惊雷。 “这都不参加,他们两个想上天吗?想去哪啊?” 孙晓娜真想扒开两口子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 “我爹我妈长的年轻,看着和你们岁数差不多,但你们不是一个辈分上的。 你今年才19岁,我爸我妈一个35一个36。 出国留学回来也工作不了多久这是浪费国家资源,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吧!” 白染向孙晓娜解释老白和小苏不参加的原因。 “你呢?你才多大?比我小两岁,正是好年龄。”孙晓娜寻思这两口子不去,白染肯定去。 和她一起备考,商量事情也行,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但白染的学习能力比苏落月与白近玮还强。 “我也不去,我还是个孩子,离不开爸爸妈妈。”白染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孙晓娜:……………… 正在这时,一男一女拉着一个孩子站在白染家门口。 男人怀里的孩子惊喜的喊道:“小舅舅,就是这个姐姐,几拳打倒了两个大坏蛋救了我!” 第193章 借书 孙晓娜:什他妈的还是一个孩子,谁家的孩子一拳打倒好几个? 白染转头,看见上个月救的小孩儿,这是找到父母了。 “您就是救了我儿子的小女英雄吧!太感谢您了。”女人年纪看着不小,饱经风霜的样子。 虽然穿的挺好,但眼角的细纹还有常年劳作导致黝黑的皮肤,已经粗糙变形的手,都显示她以前过的很糟糕。 “英雄什么的就夸张了,我只是顺手的帮了一个小忙。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白染觉得自己担不起英雄这两个字。 “英雄”都是夸那些为国为民,舍身取义,舍小家为大家的人,可不是她这种自私自利,一心只为自己考虑的人。 “姐姐救了我,是我心中的英雄。”小孩从舅舅的怀里挣脱下来,“噔噔噔”小碎步跑到白染面前。 “白染小姐,我是马佑成,是乐乐的舅舅,谢谢你那天救了我外甥,一点薄礼,还请你收下。” 说着,马佑成拿出一个信封,看着薄薄的递给了白染。 “只是一个顺手的小忙,用不着这样。”白染觉得那东西烫手,有点不好意思收。 孙晓娜在一边直接伸手把信封接了过来,塞到白染手里。 “人家给你,你就拿着呗,别浪费人家一片心意。” 白染这会儿要再说把钱退回去的话,就显得有点矫情,于是大大方方的收下。 “这次很紧急,就不多和您说话了,信封里有我们家在美丽国的电话号码,地址,常联系。” 说完,马佑成就带着姐姐和外甥走了,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美丽国?”孙晓娜现在刚好想去留学,想问问美丽国是啥样的,但是人已经走远。 “看不出来,我们小白这么热爱乐于助人!”孙晓娜挤眉弄眼。 “我可是积极向上的华国青年,觉悟高着呢!”白染扬着小眉毛说。 “我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也就不和你闲聊了,既然你们一家三口都不去留学,那家里有没有什么学习资料借我。” 孙晓娜和人交往,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有啥话就直说。 “有,跟我来书房,我给你拿。”白染说着带孙晓娜来了书房。 “诶呦,这么多书,早知道我就多来你家看看了,这都是从哪儿淘的呀?孙晓娜看着那满墙的书,羡慕的都快流口水了。 “这都是我舅舅舅妈帮忙搜了来的,自己买的书没有多少。”白染说着,在书架上翻找孙晓娜要用的书。 “这几本你都拿回去,我家暂时都用不到,你考完试还给我就行。”白染说着在书架上挑挑拣拣,拿出来一大摞子书。 “我天,这么多,我就是挑灯夜读,这段时间也读不完,精简一点。 拿几本精华就行了,不要太多,这么沉我也搬不动。” 这么多书,简直就是致死的量,她就是不睡觉,考试前也读不完。 “行吧。”白染挑挑拣拣把书撤走了一半。 “这点应该能看完吧!你可的争气点,一定别输给外国语学院。”作为华大的一员,白染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 “放心,名额一定是我的。”孙晓娜抱着书,和白染道别走了。 把孙晓娜送走插上门,白染转头看向还卡在西瓜不知道怎么写的苏思炘, “watermelon,w-a-t-e-r-m-e-l-o-n,写二十遍,我一会儿检查。” 苏思炘:呜呜呜呜,我的命好苦………… 接着,白染把那信封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手写信,还有五张100元面值的英镑。 一英镑等于100便士,一便士等于0.0875……华币,也就是说这大概是四千三百元的华币! 这…………见义勇为这么赚钱的吗? 是不是有些太大方了。 一张信纸上有三种字迹,苍劲有力的字体,是孩子舅舅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比较稚嫩,还缺胳膊少腿的字迹是乐乐写的,内容都是夸白染的,并且许愿他自己也会变成像白染一样的人。 娟秀的字体,是乐乐母亲的,都是感激的话,言辞恳切。 白染看这女人字写的这么好,一看就是从小练的,但为什么看着还饱经风霜? 这一看就有故事,还有乐乐舅舅能带孩子姐姐和外甥出国,那代表在国外混得不错,而且乐乐的父亲去哪里了? 所有的条件串联起来,白染就脑补了一出大戏。 生活处处是狗血! “姐,这是什么?”苏思炘指着那英镑问道。 “钱,英国佬花的钱。”白染递给苏思炘一张。 “哇!”接过钱的苏思炘爱不释手,很想要。 白染看出来孩子稀罕的模样:“给你一张,好好收着,别被人忽悠走了。 一张可值八百多块,要是想买友谊商店的东西,可以拿着这个钱去。” “这么贵?这钱也太值钱了,我和你换。”说着,苏思炘转身出了院子,回家拿了个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都是一些镯子吊坠的东西,还有好看的铅笔,巴掌大的书,刻成花的橡皮,可见这里面都是苏思炘的宝贝。 东西一样样的从匣子里拿出来,在底部轻轻一按,把底板扣了下来。 白染:真是没想到,这东西还有暗格。 暗格里,是一张张钱,里面都是十块五块的,加起来有将近两公分的厚度。 这是苏思炘从小到大,所有的压岁钱,加上省下来的零花钱。 这多亏了她小时候流行“艰苦朴素”,不然也攒不下这么丰厚的小金库。 “10,20,30…………”苏思炘把匣子里的钱数了一遍。 然后,数了五十张十块和七十张五块,匣子里的钱,瞬间厚度降下去一大半,肉痛的递给白染:“给你,我和你换。” 白染也不客气,直接把钱收了过来。 苏思炘珍稀的把那一百英镑放在了所有钱的最底部,再扣上底板,把所有的小宝贝放进去,合上匣子。 等她回平江的时候,她要和李丹丹说\\\"我也有外国钱了,还是价值八百多的外国钱,比你那岛国钱值钱!”。 第194章 返校 转瞬之间,来到了8月31号,返校的时间。 白染和苏落月刚踏入校园没多久,就被人围住。 “白染,您准备去哪国留学?”包白芷没打算留学,因为根本没他们这个专业什么事儿,她学中医临床的。 问白染去哪留学,纯属八卦,凑热闹。 其他想留学的人都屏住呼吸,就想知道白染的意向是哪里,好跟白染错开,要是和白染竞争那就是自不量力。 “啊?我不留学,我这中医制药的专业,出什么国? 还是留给学西医的同学吧。”白染也不明白,她这个专业能去哪国的学校,谁教? 估计到了美丽国大学,教人的是岛国教授,岛国在中医制药这方面不得不服,中成药确实做的不错。 可是中医的发源地就在这里,何必舍近求远出国呢? 为了镀金?为了增添履历的厚度,以后升迁的时候用得上。 这对白染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她不想打工受制于人。 况且,外国的老师也没有系统学习空间里面的老师好。 “你不留学~”包白芷的声音惊讶到拐弯。 而所有的竞争对手全都松了一口气。 白染要是不参加,那他们的赢面非常大。 “不去,我还小,研究生的时候再说吧。”一米七多的大个,也不知道是咋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的。 “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出国,到时候我就可以托你帮我在国外买东西,这么十拿九稳的选手,竟然不想出国。”包白芷郁闷的看着白染。 白染耸耸肩:“我是觉得我这个专业出国也没什么用,还是把机会留给别人。 而且我觉得咱们老师教的挺好的,已经习惯我们学校老师的教课方式,不想再适应新环境。” “行了,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吧,都不复习了?你们也不想出国了?”苏落月一句话,弄的同学们全都散了。 你俩又往前走了几百米,结果又被人拦住了,这回是苏落月的同学。 “都别说话,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是不是想问我想去哪国留学? 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和我老公不出国,我与你们现在不存在竞争关系,所以你们赶紧去学习吧!” 苏落月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把大家想问的问题提前都回答了。 又聊了几句后,苏落月终于陪着白染领到了这学期的书。 “国外的月亮就这么圆吗?一有出国的机会,大家都疯了。” 苏落月挎着女儿的胳膊站在学校南门,等待白近玮和苏思烁。 “不一定是国外的月亮圆,而是去国外镀个金,回来之后能得到更好的工作机会,履历更漂亮。 以后的工作升迁也是个加分项,你看老一辈的人很多都是出国留学回来的,比如咱们学校的老师。” 白染想到学校的老师,尤其是岁数大的那一代,基本上全都在国外留过学。 “反正我现在哪里都不去,我在这就挺好。 这竞争还真激烈,每个国家基本上也就有几十个名额,全国这么多大学生,能获得机会的都是人才。” 苏落月刚才去看了一下学校公告栏上贴的文件,名额少的可怜,分到每个学校的名额更少。 这个时候就要看学校够不够硬气了,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的名额。 “妈,你别忘了,还有新入学的那一批,就比咱们晚了半年,说不定后来居上。” 白染想到今天看见的新生,明显比他们这一批质量高了一些。 好多都是年轻人,和白染差不多的年纪。 “哦,忘了这茬,咱们学校这回人是真的多起来了。” 苏落月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感觉脑袋被人摸了一下,一回头就对上了白近玮的脸。 “啥多了起来?”苏思烁没听清姑姑前面说的话。 “就说今天看见好多新生,咱们学校人多了。”白染从裤兜里边掏出一段绳子,帮苏思烁把他刚领的新书绑起来。 “哦,留学跟咱没关系,都领完书了,咱就先回家?”苏思烁拎起捆成一摞的课本说。 “先去看一下咱家的新房子吧!我估计在这个学期结束之前,我们能住上新房子。” 白染估计,这房子得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盖完,然后再装修一个来月,这么一算,时间就得到12月份了,可不就是期末的时候吗? “那有啥好看的,明天就上课了,我只想回屋躺着。”苏落月觉得上班还比上学强一点,但最舒服的还是躺平。 “看看去呗,反正也闲着没事。”白近玮也想看看这房子改成啥样。 买房子之前都没看过一眼,他忙工作,放假只想在家里蹲着,压根不想出门去看房子。 就看过白染给带回来的设计图,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盖成啥样。 四个人从南门出发,骑了两辆自行车。 白染和苏思烁骑自行车,苏落月坐在白染的自行车后座,白近玮坐在苏思烁的自行车后座。 家里本来有一台,另一台自行车是苏念恩买的,他没骑过一回,直接被征用了。 有了自行车,能节省不少时间,早上又能多赖一会儿床。 一家四口也就骑了五分多钟,热身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要不是路上还去买了冰棍,早就到了。 新房子的大门现在被锁着,白染拿钥匙开门带大家参观。 其实也没事看的,现在二楼盖了一大半,只差往上加顶。 加完顶就可以再往上盖三楼。 院子里乱糟糟的,之前人家在院子里盖的棚子都拆了,看着宽敞不少,车库的位置也留了出来。 当时她说要有个车库时,尤致礼比较诧异,毕竟国内没有私人车。 白染乐呵呵的说:梦想还是要有的,没准哪天就允许大家有私家车了。 白染站在车库的位置,畅想以后买个啥车的时候。 她就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寻声望去。 小汽车!!!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体格健硕的大爷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车,然后去开后备箱,把东西往屋里搬。 另一边,周以泽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也要伸手帮忙。 “少爷,你别动,我来就好。” 这一声\\\"少爷,直接把白染送到了港剧里,生活照进现实了。 第195章 伍楠的悲惨校园生活 与此同时,在老家黑省的冰市,校园的花园旁边。 伍楠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楠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照顾你的机会。”男人脑袋梳的溜光,恨不得苍蝇站到上面都得劈个叉。 穿着一个白色的衬衫,灰色的西装裤,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手腕上还戴着一个手表,整个就是一个油头粉面男。 伍楠:小染表哥平常也这么穿,我觉得还挺英俊的,为啥他穿上这么磕碜?难不成是脸的原因? “滚,不需要。”伍楠淡淡开口。 “我知道坚强的外表只是你的伪装,实际上你的内心很柔软脆弱。 你一直在等着我闯入你的生活,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我现在给你一个得到我的机会,不要害羞,不要克制你对我的喜欢。 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想要我承认我很喜欢你,非你不可。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喜欢你?这么宠你呢?我满足你的要求。 你听好了,我很满意你,乖。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欲擒故纵,你这个坏丫头。” 油头粉面男还自以为很帅的用手摸了摸头发。 伍楠: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傻逼是怎么考上冰市大学的?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我就沾上了如此的大麻烦。 上学期,伍楠无意当中在小树林看到了油头粉面男甩女朋友。 她当然不会上去搞什么见义勇为,因为大学生根本不允许谈恋爱,如果她上去见义勇为,弄出动静把别人招来的话,对那个女生非常不利。 油头粉面男看见了她,伍楠出于对女生的保护,毕竟在这种事情上,女生更吃亏。 所以直接说:“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会替你们保密。” 对哭的一脸梨花带雨的女孩说:“男人这么多,不行咱们就换,没有必要为男人哭。” 然后人就走了,也可能就是她嘴欠,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让这个傻逼非常自信的以为她喜欢他。 伍楠帮助女孩子早日脱离渣男的话,也被这个傻逼误解成她对他一见钟情,所以想铲除他身边所有的竞争对手。 隔三差五的这个二货就会在她的身边转一圈。 彰显存在感,给伍楠烦的不行,每次看见这傻缺都会敬而远之,绕路走。 如果实在没法绕路,只能正面刚的情况下,就会给他一记大白眼。 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给了这个油头粉面男一种她在抛媚眼的错觉。 伍楠这个时候,非常想白染,希望这个时候自己的小姐妹能在身边帮她骂醒这个傻逼。 有的时候心里面有很多话都想说出来,但一张嘴就说不出来,她只能做一个文明的好孩子。 但不骂人,难解她心头的气,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是谁给他的错觉?她怎么会喜欢他,她有一片的大好前途,怎么会喜欢这种二货? 况且学校管教的这么严,谈恋爱岂不是在找死? 冰市大学的严格是出了名的,每天早上都要锻炼身体,规章制度非常死板,每天早上叫醒大家的还是号角声。 谈恋爱是真的不想活了。 费劲巴力考上大学图啥?难不成是为了找男人,是她疯了? 伍楠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暴虐的情绪,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 不停的再心中默念,白染曾经和她说过的话\\\"冲动是魔鬼”。 终于等心情平复下来后:“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了你这样一种错觉,认为我喜欢你。 但我今天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意思。 而且我们还是学生,应该把精力都放在学业上,而不是放在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上面。” 油头粉面男叫做迟龙义,和伍楠是同一届。 五代单传,有六个姑姑,七个姐姐,从小就是家里面唯一的宝,掌上明珠,自然有些自信过了头。 “我知道我的条件很优秀,你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我。 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相爱,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不畏世俗的眼光就好了。 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了,你就是喜欢我。 而且你每天穿的这么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勾引我。 你说这些口是心非的话,不就是想让我夸你,说两句好听的,多哄哄你? 欲擒故纵,耍小性子可以,但不要太过分。 丫头,我给你的机会可不多,要把握住机会。 我给你一个照顾我,和我结婚,生儿育女,孝顺父母的机会。 以后你这些衣服都别穿了,有男朋友的人就不要出去勾引人,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看你的眼神。 女人还是要自爱,我喜欢检点的女人。 毕业我们结婚,必须得生男孩,毕竟我家五代单传,不能在我这断了香火。 婚后你孝顺我妈就行,也不用出去工作,我养你,孩子我姐姐会帮着带。 毕竟我姐姐都很会带孩子,把我培养的这么优秀,我的儿子也必须也要像我一样………………” 迟龙义后面巴拉巴拉说的是啥,伍楠已经不想听了,和这种智障待在一起,她怕被传染成一样的精神病。 这已经不是自信,是自信过头产生心里问题了。 真是够可怕的,赶紧逃。 “我去你妈的,谁tmd喜欢你? 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长的和那土豆成了精一样。 整天穿的溜光水滑,油头粉面,不知道以为是外国猪崽子修炼成人。 我穿好看衣服是给你看的吗?我姐妹愿意给我买,我愿意穿,舔个大脸咋寻思的,只穿给你看? 谁不检点勾引人? 我勾引人也不会选你,眼睛鼻子皱在一起,就像是那破抹布似的。 身高一米六二,比我矮大半头,带你这样的出去,我都嫌弃掉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儿子出门。 我就是自戳双目,也不会看上你。 少来烦姐,别出现在我眼前,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我就让我爸来弄死你。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j官。” 骂完,伍楠感觉心里通畅多了,这就是骂人的感觉? 怪不得小染平常这么爱和人吵架。 从这天起,伍楠同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196章 在周以泽家吃饭 骂完,伍楠转身回宿舍,跑到楼上找赵广心,分享了她今天的悲惨经历。 赵大丫也认识迟龙义,因为俩人是同一专业的。 “谁给他的自信,认为你喜欢他,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真是够恶心人。”赵大丫听完伍楠的悲惨经历,和她一起同仇敌忾。 “以后出门我们还是得结伴,万一落单被精神病纠缠,他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解释都解释不清,说到底还是女生吃亏。”伍楠心有余悸的和赵大丫说道。 “我估计他被你骂了,应该有一点自知之明不会再来找你。 如果再来找你的话,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纠缠你,咱们两个就到校外找机会套麻袋揍他一顿。” 赵大丫出主意,心里已经盘算着在哪条小胡同里收拾傻缺了。 “行,再敢来骚扰我非弄死他!” ……………… “少爷”今天穿的很帅,一套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和之前的随便穿着打扮大相径庭。 这就是有人照顾了的原因吗?忽然一下子变的这么精致,是要干嘛? 白染:好帅啊,吸溜~ “周老师好。”一家人异口同声的打招呼。 周以泽转身冲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喊忠伯:“忠伯,这是我的学生,平常很照顾我。” 忠伯连忙把东西放下,和大家打招呼,然后在后备箱里拆开一箱子香蕉分给大家。 “我们家少爷平常应该给你们添麻烦了,今晚来家里吃饭,我那锅佛跳墙炖了一天,都来尝尝。” 吃货们除了白染还没吃过佛跳墙,听到有好吃的,立马挪不动脚,上去就帮人搬东西。 “忠伯,把东西放下,我来搬,我力气可大了。”白染上去直接捧起两个箱子。 本就不大的后备箱,也塞不了多少东西,被四个人瓜分,忠伯两手空空。 周以泽:就没有人在意我吗?为什么排挤我? 刚才,大家都抢着帮忙,直接把周以泽挤到一边,没人搭理他。 忠伯看见少爷错愕的眼神,感觉很好笑。 少爷天生不爱做表情,小时候夫人还带着他去看过大夫。 医生说没问题,孩子很健康,就是不喜欢奔放的情绪表达。 自此,周家人都练就了察言观色的好本事。 没办法,这孩子天生板着脸,表情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高不高兴。 这些学生还真有意思,还是和年轻人待在一起的少爷更像年轻人。 以前上学读书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比少爷大很多,这就导致本就老成的少爷变得更加老成。 “少爷,您先进?”忠伯隐藏住眼睛里的幸灾乐祸。 周以泽:哼~别以为你隐藏的很好我就没看出来! 捋平被推搡时弄皱的西装,傲娇的走进院子。 那模样,和一只大公鸡似的。 忠伯看见那背影,心里笑的更欢了。 “喝茶还是咖啡果汁?”忠伯走进客厅准备去做饮品招待大家。 “不用了忠伯,我们不是第一次来,可以自己动手,不麻烦您,您喝什么?我帮您。”白染连忙摆手。 “不用,我不渴,我去厨房里看看,先失陪。”忠伯看少爷的学生对家里这么熟悉,也就不客套做虚礼,直接去厨房忙活了。 自己跑到了柜子前:“你们喝水还是什么?” 仨人异口同声:“水。” 茶家里有的是,苏念恩每年都能收到很多茶叶,喝都喝不完。 咖啡三人喝不惯,果汁以前爱喝,但最近因为白染和食品厂达成了合作关系,中秋往家里送礼,送了好多的果汁。 再好的东西喝多了也觉得没啥意思了。 到了三杯水,又给自己和周老师做了一杯咖啡。 惬意的喝完,白染跑到厨房,看忠伯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这点小活我一个人能忙得开,不用帮忙。” 白染看忠伯是真的游刃有余,而不是假客气也就放心了。 本来人家准备两个人的餐食挺轻松,要是因为他们一家四口来蹭饭,把人家老头给累坏也有点说不过去。 白染出去的这段时间,苏落月和白近玮心中就两字\\\"后悔\\\"! 咋就那么馋呢?不吃一口好东西能死吗? 因为听见人家说做佛跳墙,傻乎乎的跟着进来。 唉………… 两个平常在家里横着走的人,现在像两只小鹌鹑一样,排排坐在沙发上。 那模样就是两个三好学生,在周老师面前一点都不敢造次。 苏思烁还是第一次来周以泽家,偷偷的左瞧瞧右看看。 最终,归纳总结:这老师真是个有钱人,有小汽车。 男人都爱车,看见周以泽的车当时的他都快要走不动路。 啥时候自己也能拥有一台小汽车呢? 难啊………… 苏思烁陷入了emo当中。 早知道当初就不考大学,考个驾驶证去给领导开车。 没有人知道苏思烁的脑回路,要知道他是这么想的,非得遭受全家的围殴。 四十多分钟后,所有的菜上桌。 白染和苏思烁帮忙端菜。 吃饭先喝汤,白染把汤端上桌后,帮每人都盛了一碗瘦肉竹荪鱼胶汤。 作为一个老广,一看这搭配就知道是健脾益胃的。 除了佛跳墙还有汤之外,忠伯还做了蒸鱼,葱油鸡,蒸肉饼,烤鸡,糖醋炸蛋,黑椒牛柳,千层面,清炒生菜。 白染一看,都是她爱吃的,这忠伯手也太快了,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多菜的? 一顿饭,别人吃的开不开心不知道,但白染满足的不得了。 头一次觉得,她也需要一个这样的管家,这简直就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谁不爱? 怪不得每一位霸道总裁都有管家。 吃饭时闲聊,话题就拐到了汽车上面。 这台米黄色丰田的fj40,开在路上是真的很拉风。 至少白染是这么认为的,看着像玩具一样,和她小时候玩的积木似的。 后世的车可没有这种类型,这年代越野车的设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白染非常喜欢。 等她有钱了,也要搞一台。 “我家修缮房子的时候,没有修车库,现在这车没地方放。 要是在港城的时候还好,就算放在外面也没事,但在华国首都,冬天还要下雪。” 忠伯担心这里的恶劣天气,要不然也不能弄过来一辆越野。 把这台车从港城运到这,这废了不少功夫。 谁都想从中揩点油,还有的想把车扣下,真是没处说理,好在少爷是华大的教授,要不然真是难办。 “我家有啊,你放我家。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住隔壁就得互相帮助,况且我还是周老师的学生。 明天我就让我闺女多配一把隔壁的钥匙送到你们家来,想放车取车啥时候都行。” 白近玮想到,这车放在他家院子里,那他岂不是天天都能看到?虽然不是自己的,但也能望梅止渴。 “你们家有车库?”忠伯惊喜的问。 “呃…………已经在盖了。”白近玮这会儿才想起来,车库还没盖。 白染捂脸:爹,你要不要控制一下你自己,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不过也快了,冬天前肯定能盖好,周老师和给我家盖房子的尤老师不是朋友吗? 让周老师催催进度,早点让你家的小汽车住上小房子。”白近玮恨不得现在搬进来,抱着小汽车睡觉。 白染捂脸:你可不可以矜持一点?这也太上赶着了。 白近玮注定听不到白染的心声,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对汽车的喜爱。 一顿饭之后,白近玮已经和忠伯称兄道弟了,俩人天南海北聊的特别欢。 “忠大哥,我下回来给你带我家的药酒,对风湿特别好。”白近玮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冲着忠伯说。 “那就谢谢了,下回你来我带你出去兜风。”忠伯站在门口依依惜别。 两个大男人,弄出来一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人有点受不了。 白染:这才认识多久啊,咋就一见如故了? 这世界变换太快,她跟不上俩人的步伐。 周以泽跟在后面,只觉得这辈分乱的成了一锅粥。 他和白染俩人的辈分不知道怎么算的,平常经常聊天,时间长了互相的称呼也变得随便起来。 私下里,他叫她小白,白染叫他老周。 然后白染的妈妈爸爸是他的学生,现在从小带他的管家伯伯和小白的父亲成了兄弟。 这关系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 想不清楚就不要想,小白同学说的对。 “少爷,你的学生真有趣。”忠伯把大门锁上,回头一脸笑着说。 周以泽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白染曾经说的霸总设定,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忠伯:???少爷笑了! 一周前,白染就知道忠伯要来华国了,是周以泽和她说的。 白染看着周以泽这满脸的霸总气息,再加上还有一个老管家,这配置,简直就是霸总文学照进现实。 这个时候,就差一个能保守秘密,随时随地可以召唤的医生朋友了。 “老周,你有当霸道总裁的潜力,我告诉你啊,喜欢上一个人,千万不要玩强取豪夺那一套。 我可不想到时候追妻火葬场帮你收拾烂摊子。” 周以泽满脸问号:“何为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 “霸道总裁顾名思义,他既是总裁又很霸道。 他多金、腹黑、深情、霸道、有着超高的智商和惊人的财力。 上至80多岁的老太太,下至十几岁的青春少女,无一不被霸道总裁的魅力折服。 而每一位霸道总裁,身边都配置一个嘴特别严的,而且还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 还有一个非常忠诚而且能读懂少爷的心的管家。 管家会说:还是第一次看少爷笑得这么开心。 你是总裁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 还没见过少爷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 反正诸如此类的话,好像少爷笑了一下,是多么大的事情一样,虚张声势调动读者的情绪。 让霸总的命定之人以为她是特别的,是哪个唯一。” 白染想起来上初中的时候看的那些霸道总裁文,把里面的设定给周以泽讲了讲。 后来的随着年龄长大,她也不爱看霸总文学,感觉虐来虐去的没啥意思,人生除了谈恋爱就没有别的选择吗? 霸总文学害人不浅,让很多无知的少女都在幻想着完美的爱情。 每天做梦平凡的自己,也会被一个帅气多金的霸道总裁看中,从此过上豪门太太的生活。 你逃,他追、你们都插翅难飞! 事实是长的好看,充其量就能当一个微末的情人,并不能当一个有钱人的太太。 当一个霸总的太太,最重要的是手段,不比当霸总轻松,一天也忙得不得了。 一般来说比较要面子的人都不会抛弃糟糠之妻。 除非步调不一致了。 白染上辈子的几个叔叔都没离婚,在外面小情人都很多,但婶婶稳坐钓鱼台。 叔叔不想要哪个女人,婶婶就会出面解决。 豪门太太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他在进步的时候一定要跟着他的节奏,跟不上的话就要像她的婶婶们似的。 不但要对叔叔的偷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要像个老妈子似的,帮叔叔处理外面的女人。 也有厉害的老公不在外面偷吃的,白染的同学家里也有这种情况。 但人家是夫妻一起上阵,俩个人都忙工作,步调非常一致,都不回归家庭。 这种到最后的发展更奇怪,各玩各的,她上大学的时候,高中同学给她打电话,说看见她父亲母亲带着各自的小情人出去旅游了。 同学说她接受不了,这关系太混乱。 而且关键的一点,白染想说。 长的好看情人都未必能当明白。 她见过太多好看的姑娘,但最后都是被甩的命运。 能一直跟在大佬身边,始终坐在2+1身份的女人长的都不算是大美女。 全都是相貌中上等,没有什么硬伤,很会聊天,说话办事都有一套。 和她们待在一起很轻松,没什么压力,也不会随便和男人耍性子。 不过,她们一但耍性子的时候,肯定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达成某种目的。 归根结底就是想要什么东西,还是自己赚更好,仰人鼻息始终不是个办法。 想要嫁给霸道总裁,还是先把自己变成一个霸道总裁吧。 兜里一分没有,还想跨越阶层,不付出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嫁霸道总裁哪有自己努力赚钱,最后包养一堆小鲜肉香? 第197章 诛妹去首都 新的学期开始,学校里来了很多新生,也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而白染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但还没与世隔绝两天,包白芷就给大家带来了惊天大瓜。 原因是这个学期开学,有人带着孩子找上门。 其中事件的当事人之一还是苏同志的同学。 这学期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开学到现在已经有五个人被找。 抛妻弃女,抛妻弃子,抛夫弃子,抛夫弃女的都有。 “你是没看见那孩子长的多可爱,那负心汉是怎么狠心把这样的孩子抛弃的?而且他老婆长的那么漂亮。”包白芷义愤填膺。 “就算找来有什么用,到最后难不成发生了这种事情,还要一起过日子?不如离婚算了。 但一定要时刻盯着负心汉和负心女的动向,知道他们在哪里工作。 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赡养费必须得掏。 而且像这种拿了家里全部的钱就跑的人,怎么着也得打个欠条啥,以后工作了必须把这个钱也得还上。” 白染觉得都闹得这么难看,实在是没有在一起过日子的必要。 “no!此言差矣。 你不知道吗?都没离婚,还承诺回去过日子了。 估计你他们还是对老婆孩子丈夫有感情舍不得,一来找就心软了不离婚。”包白芷的脸上全都是对爱情的美好向往。 “可拉倒吧,这不是糊弄鬼呢吗? 这也太恶心人了,不离婚就还能在这个家庭上吸血来供养这些大学生。 我问你,如果他们毕业了,在单位上班也不把老婆孩子和丈夫接过来怎么办? 生活费也不多给,就给个仨瓜俩枣的,让人饿不死,这么一直拖着,能拖多少年? 在老家照顾孩子的,就相当于丧偶了,没有人帮衬,时间长了邻里邻居的闲言碎语都能把人淹死。” 白染的脸上,全是嫌弃的表情。 恶心的人怎么这么多? 这真是柿子可软的捏,那都是曾经在一起生活多年的枕边之人,两个人还有共同孕育的孩子,竟然还能这么残忍。 包白芷被白染的冲击的有些愣神:还能这样? “怎么着吓到了?能抛弃伴侣和孩子奔前程的人你还指望他们回头是岸? 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改变,被人说几句就变好? 那都是被环境逼迫的,变好有利他们自身,他们只是审时度势做出最优选罢了。”白染翻着书道。 “是这样吗?亏我以为他们改好了呢,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真诚吗?为什么都这么坏?” 包白芷像是个蔫了的小白菜,一脸萎靡的靠在床柱子上。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人哪能说改变就改变。”刘珠迪在一边插嘴道。 想到她曾经家暴的前夫,心里就一阵绞痛,每次都会跪下来哭着说他会改,但每次都不改。 一次比一次打的更厉害,她一直都在逆来顺受。 这辈子她是不会再嫁人了,希望两个妹妹都能有个好归宿。 想到两个妹妹,刘珠迪又想到了诛妹,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连一封信都没有。 原本在沪市的诛妹,此时和雇主一家坐上了去往首都的火车。 之前豆豆的舅舅和姥爷想把豆豆父亲一家撵出沪市。 与其动用关系浪费人情,把这人渣从沪市撵走,还不如托关系谋前程。 首都民政局正好有个空缺,就把豆豆的妈妈塞进去。 本来让诛妹来沪市就是让她照顾孩子,所以这次诛妹也跟着来了。 火车上,诛妹抱着豆豆,吴芷芬抱着芮芮,两人都坐在火车的卧铺的下铺上。 刚上车的时候看两个女人看着年纪都不大,带着两个小孩儿,一看就好欺负。 诛妹带着豆豆去上厕所,留吴芷芬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车厢里,有人倚老卖老想要换位置。 吴芷芬有些抹不开脸要换,被回来的诛妹拦住了。 “姐,凭什么他说要坐下铺,我们就得让着他,不让! 凭本事买的的下铺,凭什么让给别人?” 诛妹把豆豆放在下铺,给他的后背垫上枕头,递给他一块烤的邦硬的鱼片,让孩子磨牙。 “嘿,你这小姑娘真不讲道理,不知道尊老爱幼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大爷用食指指着诛妹的鼻子说道。 想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目无尊长是多么的品德败坏。 “呸,还尊老爱幼,你配吗?看你的样子也就五十来岁,这就老了?还没到退休年龄吧? 领工资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老了?你干不动了? 占便宜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岁数大了,需要别人照顾。” 诛妹一米五出头的个子,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讲道理的时候一点都不卡壳,像一个连发炮似的。 “你这小孩说什么呢?怎么还能骂人?沪市人就是这素质?” 老大爷气的感觉心脏骤停,车厢里看热闹的眼神快把他淹没。 “对,就这素质。我们沪市人最知道\\\"识相”两个字,从来不麻烦别人,也不想被人麻烦!”诛妹转头还问大伙:“你们说对不对?” 有不少人都点头。 …………………… 在寝室里思念妹妹的刘珠迪不知道,妹妹马上就要来找她了。 人还没到首都呢,就已经在车厢里边跟人干了一架。 寝室里的人看刘珠迪满脸都是惆怅也不上前打扰,全都该干嘛干嘛去。 白染依旧看书,王士伯要她跟着进实验室,平时的课业不能落下。 也就是在这会儿,人才稀缺的时候,才能有机会在大一进入实验室参与研究。 搁在后世,大二都够呛,做梦呢? 进实验室也是打杂的选手。 能进入实验室参与研究,以后她自己弄出点东西也就不那么显眼。 毕竟是有科研基础的,要是菜鸟一个,学习差的一批,毕业就能独立研究就闹鬼了。 苏落月和白近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假在纺织厂打工的作用,学习起来更轻松。 原本两个人口语是强项,现在书面也不差。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闺女为了我们操碎了心,用心良苦。 白染:您二老知道就好。 苏思烁也发现这个学期学习起来更轻松。 实践还真有用,纸上得来终觉浅。 妹妹说的对,病人又不会按照课本上生病。 第198章 销售火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杂货店与百货商店的货架上就多出了好多口味的汽水与方便面。 平常大家最爱喝的就是梨子味儿和橘子味儿的汽水。 一下子又多了苹果葡萄菠萝…………各种口味,五颜六色的摆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怎么选择。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有经济实力的,每个新款都拿一瓶回家喝。 经济实力稍微差一点的,就会在众多口味当中选择1到2瓶没有喝过的口味。 有的人也注意到可乐也多了一款,瓶子和新出的汽水瓶子是一样的。 平常就喜欢喝可乐的,也会拿一瓶尝尝。 这不喝还好,喝了之后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一开瓶就是气泡炸裂的声音,喝到嘴里也都是爆炸感。 刚开始喝感觉特别刺激,咽下肚后嘴里涩涩的,但甜味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萦绕在唇齿之间,让人喝了之后还想喝。 这可乐,必须买一箱! 很多人觉得好喝再回去买的时候,可乐已经销售一空。 还想再买,那就等货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 “一起出来的新款汽水,现在还有货,要不要?”售货员指着那货架上不剩多少的汽水问道。 “好喝吗?”喜欢喝可乐,平常不怎么喝果味汽水的人问道。 “好不好喝买回去尝尝不就知道了?也快没有货了,要买就抓紧。”售货员也没喝过,她平常只喝麦乳精和奶粉,牛奶,觉得汽水不养人。 这次可乐还有各种口味,汽水销售的这么火爆,她也自留了一箱。 她不爱喝,不还有家里人吗?家里的小孩儿都挺喜欢喝汽水。 平常过年过节请客吃饭,拿出来招待客人也非常有面子。 大家看货架上没剩多少的果味汽水,也不犹豫,纷纷掏钱。 “都别挤,给我排队一个一个来,你给我钱有啥用?我给你开票到那边交款去。”售货员看着往前挤的人,训斥道。 这会儿的售货员很有排面,一声呵斥众人全部都老实了,乖乖的排队。 “我也不知道你们都谁先来的,全都报个数,我看看都想要几瓶,够不够分。” 一看这就是很有经验的售货员了,怕人买不到,开始搞限购。 “我要十瓶!” “我要二箱。” “两箱就24瓶了,你看货架上还有多些,根本不剩多少,你是不想让我们买!” 看大家高涨的购买欲,售货员拍柜台道:“都别吵吵,一人限购三瓶!爱买不买,再喊我就让保安赶你们出去。” 很多人买了汽水后也不会直接走,还会带点别的东西回家。 这导致销售额突飞猛进。 此种场景画面不单单是在一个地方发生,而是很多上新碳酸饮料都会发生的画面。 相比于碳酸饮料,方便面就慢了许多,在碳酸饮料大热断货哪里都不好买的时候,方便面上新了。 “同志,没有鸡蛋方便面了吗?我们家孩子吵着要吃那个。”一个人站在柜台前张望。 就好像他一直看着能把方便面变出来似的。 “鸡蛋方便面没有了,有香辣牛肉面和红烧牛肉面,这是新款,味道特别好,要不要来两包?” 售货员指着上面印着小牛的方便面询问。 “好吃吗?孩子上学早餐吃这个方便,要是不好吃还得闹人,耽误事儿。”那人有些犹豫的看着货架上的方便面。 “好不好吃买两包拿回去尝尝不就知道了,我还自留了一箱带回家呢,闺女爱吃。”售货员这时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同志,他不买,我买!给我拿两包,一个口味一包。”后面过来的人说道。 “不买别挡道。”一个男人拉着小孩跑了过来。 然后把孩子一把抱起,能让孩子更清晰的看到货架上的物品:“儿子,你今天买的泡面是那个吗?” 男人怀里的小孩儿高兴的点头:“爸爸就是这个方面面!多买点 ,好吃!” “同志,一箱有多少袋?” “一箱三十袋,你要多少?”售货员今早数了,她两个口味拼了一箱。 “给我来两箱,一个口味一箱。 老人吃不了辣,还是来三箱吧,两箱不辣的,一箱辣的。 我老丈母娘也肯定爱吃,再来一箱不辣的。 同志给我来三箱红烧牛肉面,一箱香辣牛肉面。”男人自言自语几句,直接定了四箱方便面。 怀里的小孩刚学乘除法没多久,小嘴嘟嘟囔囔的算数:“一箱三十袋,四箱120袋,给姥姥一箱还剩九十袋,每天早上吃三袋,能吃三十天。 每两天吃一次方便面,能吃60天。 爸爸,两个月后我们再来买方面面。” “我儿子真聪明,加减乘除都算的这么明白。 好好学习,爸爸给你买方便面,吃的高高的,考第一上大学。 你想吃多少方便面爸爸都给你买。”男人抱着孩子拿着售货员给的票据去收银台付款。 这会儿还没有垃圾食品的概念。 很多人都觉得细粮面饼经过油炸,特别香,油水足,特别滋补! “方便面一毛三一袋,120袋共计15块6,收您20找您4块4。”收银员面无表情的把找零的钱和票给了男人。 男人把找零的钱塞到自己兜里,拿着两张票子的其中一张递给售货员,取到了自己的货。 “儿子,你抱一箱,爸爸抱三箱。” “好!” 花了十多块钱,买了四箱方便面,父子俩兴高采烈的回家。 看到男人这么阔绰,出手大方,那想必这个方便面一定很好吃,很多犹豫的人立马下单。 “同志,给我一样口味来五袋。” ……………… 白染知道方便面和汽水上新后,准备去买点拿回家,支持一下自己的事业,但是谁成想,她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货。 “这么火爆的吗?产量太小供不应求?”白染决定站在商场里多待一会儿,看看还有没有人找。 待了没多一会儿,陆陆续续都有人找方便面和汽水。 白染心里有了数,看来过段时间的分红收益会非常可观,可以躺着收钱喽! 第199章 出门 时间悄无声息的又过了一年,此时正是1979年的7月3日,再过五天就是小暑。 “闺女,大夏天的,为啥还要去广省?我听人说那边又潮湿又热,到那儿去不得捂一身痱子?” 白近玮一脸不解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苏落月摆弄自己的裙子往身上比量,站在镜子前看穿哪条更好看漂亮。 “我去那里是办正事的。”穿着一双人字拖大裤衩,小背心,拿着个蒲扇,往躺椅上一摊。 那模样,说不出来的屌丝。 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抠脚了。 “有啥正事?”白近玮不知道孩子到底作啥妖。 “赚钱的大事儿,以后那边的房子可值钱了,我想买两套,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厂房之类的。”白染晃悠着摇椅,轻摇扇子给自己扇风。 “这确实是正事,我跟你走一趟。”白近玮知道白染做的那些护肤品的作用。 不说女人喜欢,他都很喜欢用。 抹完皮肤香香滑滑的。 哪会有人不喜欢?肯定有人买。 白染做的护肤品效果虽然没有立竿见影,但比现市面上大多数的护肤品都要强。 和那些有多种专利的贵妇品牌没得比,但同等价位无敌手。 之前白染在城郊看的那处院子被人盘下来,现在好像搞食品加工。 相中的地盘没了,就得找新的。 过了今年就是1980,1980年八月份,鹏城就会成为特区,搞生意还是去那里更好。 而且广省人多,找打工的也便宜。 做生意还是得往南方跑。 苏思烁这个假期依旧在医院实习,苏思炘回了老家平江。 白染一家三口跑去鹏城潇洒去了。 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吃,从火车上下来,那股潮湿热热的感觉包裹住了白染全身,仿佛掉到了一个大蒸箱里。 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到了这里的白染简直如鱼得水。 和人沟通无障碍交流,别管是客家话白话还是潮汕话她都能说。 与本地人聊的特别起劲。 “闺女,你不说你不学粤语吗?你咋还会说了?”苏落月根本听不太懂这三种语言有什么区别,在她耳朵里全都是天书。 虽然,她现在又学德语。 “我想在这里发展,肯定要学习当地语言,就学了半年吧。”白染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心心念念的肠粉终于吃到,一家三口吃了八份肠粉。 把肠粉店的人都吓得不轻,每一碗都加了那么多料,这都吃哪去了?怪不得能长这么高。 苏同志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当地就不矮,而小白同志有一米七六的个头比很多男人都要高。 老白183的身高在这里像根电线杆,特别瞩目。 白染:老乡们的伙食不行啊,我上学那会很多男生的身高都也将近一米八了,这咋现在都不太高呢? 第二站去吃糖水,一人喝了两碗糖水感觉味蕾被打开了。 路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卖水果。 白染买了点荔枝和龙眼,一边走一边扒着吃。 “少吃点荔枝这东西,容易上火有热气。”白染嘴上说着有热气,但手却不停歇,一口一个吃的不亦乐乎。 “好甜,真好吃。”苏落月一口两个荔枝,吐出两个果核。 中午,三人去吃了一顿早茶,白染一个人吃了三份虾饺,两份红米肠,喝了半份艇仔粥。 肚皮撑得鼓鼓的,三个人又琢磨下顿吃什么。 白染也不知道是自己上辈子一直在这里生活的原因,还是广省的东西好吃,反正她觉得这里东西好吃的不得了,比别的地方都好吃。 要说好的东西哪里都有,但这里的东西大多数都和她的口味。 三人在这里逛了五天,什么正事都没干,全都用来吃吃喝喝闲逛。 “闺女,你不说买房子吗?这咋还没买?”白近玮看着用勺子喝一口汤,再用勺子挖一口戈饭的女儿,非常纳闷,这孩子啥时候吃相这么斯文? 平常喝汤的时候不都是抱着碗咕噜咕噜的灌,吃饭不都是捧着碗往嘴里扒拉? 一下子变得这么文静端庄,让他这个老父亲有点接受不了。 白染:我只是入乡随俗罢了,看不出来吧,我也是个淑女。 虽然动作文雅了不少,但进食速度一点都不慢。 没多大一会儿一碗汤和一大碗戈饭被吃的精光。 “妈你那肉饼汤咋没喝完呢?你不喝我帮你喝吧!” 白染看苏落月的汤碗里料都被捞干净,只剩汤说道。 “谢谢闺女妈妈吃的完。”苏落月把汤碗换了个位置,躲开白染。 “切,小气得嘞。”白染转头又看向自己的老父亲:“爸爸,你那碗里的牛肉丸…………” 话还没说完,老白同志就用筷子把碗里的牛肉丸一个一个的戳成串,握在手里一口一个。 “切……”白染撇撇嘴,跑到柜台自己点了一份牛肉丸。 ………… 吃饱喝足之后,小白同志终于想起干正事。 带着老白和小苏来到了她看重的地方转悠。 “要不咱们直接上去问问得了,就这么来回的转悠,他能明白咱们是要买房子吗?”苏落月在日头下晒了一小会儿就有些受不了。 “你说的也对。”为啥人家穿越都能碰到好多买房子的,有的时候卖主还是自己救过的人,能捡漏,我咋遇不到这种好事? 小美:那些年代文的女主多勤奋呢,你再看看你恨不得天天睡死在家里。 人家每天都去黑市上转一圈,起五经爬半夜的做生意。 之后还去逛街,遇到不平事都要上去帮忙,路见不平一声吼。 你再看看你一遇到啥麻烦事,听见哪边打架了第一反应是赶紧溜,可别凑啥热闹,万一误伤了自己咋整? 人家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你是看见困难就拐弯。 要换了别人,就张红那样的绿茶早就被撕了,你却无动于衷。 有机会才能有故事,你天天躺在家里头,你想结交什么人? 难不成靠脑电波交流? 这就好像找对象一样,天天躺在家里头桃花能自动掉到你怀里吗?或者说你希望你的未来伴侣是一个小偷? 因为上你家偷东西,与你相识相知? ……………… 第200章 买房 白染翻着白眼:“我天天睡觉,在干什么?你心里没ac数吗? 我是在学习啊!大姐! 就这你还说我懒,你的良心在哪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上黑市转悠什么?那不还有我爹吗? 还路见不平一声吼?那你是真没看见过东北打仗有多厉害。 当初我和我妈与二大娘还有小薇小满打仗,在东北人打架里边就跟闹着玩一样。 你是没看见他们打仗打生气的拿石头板砖拍脑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老吓人了。 这种热闹有啥好看的,摆不平事上去干啥?嫌自己命长? 有多少瞎管闲事儿上去拉架被误伤的人进了医院,简直是数不胜数。 都不用说远的,我高一那会儿他们打架不还死了一个没抢救回来? 自己没那两把刷子就别上去揽事,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不是自己的事少管,咋那么好管闲事? 张红和我啥关系,又没害我,又没绿茶到我身上。 首先,我姑姑和大大娘有仇,姑姑还对我那么好,我注定和大大娘不对付。 我六岁的时候,白小阳把我从狗窝上面推下去,满脸都是血,落了一个疤,现在脑门上的疤还没消下去。 七岁的时候,他又把我推倒在厨房里面,手按在了炉盖子上,现在大鱼际这块疤还没有消失。 而且我爹在爷奶那里受气,不受待见,最受益的就是我大大爷。 别说什么祸不及妻儿,首先利不及妻儿。 我自然就和白小阳关系不好,我干啥帮他? 我帮他,对他好,那我姑姑呢?这又不是他们污我姑姑清白,逼她嫁人的时候了? 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要我说还是活该,一报还一报,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谁让当初他们算计人了。 再有了,张红她小叔还救过我爸,要不是当初张百胜救了我爸,都不会有现在的我,我妈也遇不到我爸。 要是被抓了,老白同志现在说不定在哪个农场开荒。 是我自私也行,心眼子歪也罢。 我又不是圣母,谁的闲事都要管,绿茶就绿茶,又没茶到我身上。 ………………” 小美:【我说一句话,你有100句等着,说不过你,不说了。】 白染:“还不是我占理?” 白染和小美虽然说了很多话,但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意念交流就是这么快。 清了清嗓子,白染敲响了目标房子隔壁的门:“您好,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不住的房子?” 开门的女人听白染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有啊,就在隔壁。” 白染只是看这房子这么大这么破败,估计是没人住,没想到还真是没人住的房子,就是不知道卖多少钱。 “那您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在哪吗?” 女人拢了拢头发道:“知道,你们要找他的话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把他叫来。” 说着女人走出院门把大门锁上,晃着钥匙走了。 “她说啥时候回来了吗?咱们就在这一直等着?”苏落月用手挡了挡脸,这太阳也太毒。 “没说,但你看她穿个拖鞋打扮的这么随便就走,估计没多远,一会儿就回来。”白近玮估摸着。 “爹,你没发现这边的人穿着打扮都差不多吗?全都是拖鞋,裤衩和背心。 女的可能穿的更严丝合缝一点,穿半截袖。 你是咋从一样的穿着中看出来这些的。”白染拉着爹妈躲到阴影里。 “我忘了,我还以为这是在咱们北方。”白近玮用扇子扇风,呼呼的往脸上扇。 越扇风越感觉热。 “这南方不会一年365天全都这么热?这咋活呀,没空调根本活不了,忒热了。” 白近玮还是跟着李先生和李太太这两位外国友人蹭了一次空调,感觉非常的美好,可恨太贵。 家里倒不是买不起这东西,就是感觉花那么大价钱就为了夏天吹几天空调,完全没必要。 但这广省可不一样,这会真需要空调,夏天也太长了。 “南方离不开空调,北方离不开暖气,你让南方人到咱们大东北零下四十多度的天气里不穿的像球一样走一圈,你看他能不能冻尿血?” 白染上辈子觉得南方的冬天是魔法攻击,可比北方的难受多了。 但这辈子成为了一个东北人,再也说不出来这种话。 这零下40多度的天气,路面没清雪的时候还打滑,走路没走明白,几百米卡一个跟头,磕的波棱盖和手肘确青。 只是青紫,那还是幸运的,如果骨质疏松些,年龄大一些那就是骨折了。 喜提卧床养病套餐,几个月不用出门了。 在东北,骨科大夫都是杠杠的,实力都很好。 实战经验多,经验值满满。 那北风一吹,往脸上一打就跟刀子似的,衣服稍微有点缝,冷风就呜呜的往里灌。 只能拼了命的往身上裹衣服,左一层,右一层,把自己裹得像个球,每天走路都是负重前行。 这时候又没有羽绒服,每个人穿的衣服加一起都得十斤起步。 一到冬天做棉裤的时候都不是问尺码,都是问今年做几斤的棉裤? 南方的冬天好似钝刀子割肉,北方的冬天就是一击致命。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北方三月份的高空抛物。 房顶开化留下了一根根的冰瘤子,在太阳的照射下慢慢的断裂,啪嚓一下子摔到地面上。 说不定就有哪位幸运儿从下面路过被砸中,直接拉去医院抢救。 还好现在的高楼大厦比较少,这种事情一年也发生不了一个,隔两三年才会出现一起这样的事故。 “就是他们打听房子。”女人回来,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 看着瘦瘦的,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目测也就一百一十斤,比白染还瘦。 “是要买房子?”小伙子用着生疏的广普询问。 “系呀,你想卖几钱?”白染回答道。 (没错,你想卖多少钱?) 这房子看着破破烂烂,但占地面积是真大,稍微修缮一下能住两大家子人,30口人不在话下。 “不卖。”小伙子傲娇的回答。 “唔卖?咁你仲问?系玩我哋呀?”白染觉得这人真是够无聊的。 (不卖你还问是不是玩我?) 第201章 考陈勇任 “你们买房子是不是想要做生意?带我一个,房子免费给你们用。”瘦弱青年叫陈勇任。 原先是大院子里面住着他们一大家的人,爷爷奶奶还有父亲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跳河没救回来。 家里的其他人全都跑了,和他断绝关系。 因为父亲和爷爷都没了,也没有人针对他,日子好过了不少,但和以前比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房子也都被人霸占,就留给他一个下人房。 今年说把房子还给他,但那些人都不搬。 不搬是吧?陈勇任每天就拿着锤子砸墙。 半夜不让他们睡觉,第二天上学工作都没精神,两个月的拉锯战下来,陈勇任胜出。 那些住在他家里的人都搬了出去。 因为不是自己的房子,那些人就可劲儿的祸害,再加上陈勇任自己拆房子,现在有好几处都已经是危房。 白染不是第一个找过来买房子的人,识货的人可不少。 但都被陈勇任的要求给吓退了,有毛病,谁带你个毛小子。 给个场地,就想掺一股,咋想的那么美? 白染想了想道:“场地哪里都有,你有什么本事吗?” 白染也确实想找个人帮忙打理她的生意,要是这个陈勇任真的可以,确实可以加入进来。 “闺女。”苏落月想拽走女儿,少搭理这个神经病。 白近玮按住苏落月,示意她别说话,让女儿自己处理。 闺女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要让小树自己生长,家长只需要在要歪了的时候矫正一下就行。 “我会做面脂,唇脂,妆粉,胭脂,眉黛,香泽,都是祖传手艺。” 他小时候已经不能做生意了,但还是把手艺都传给了陈勇任,这是祖上吃饭的本事,可千万不能丢。 这些年陈勇任偷偷做过这些东西往外卖,赚了点小钱,够他生活的。 瘦是因为故意的,吃胖了让人看出来就会觉得他家还有油水,那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也不敢把自己吃胖,怕卷土重来。 但看着一天天变好的日子,还有陆陆续续来找上门买房子的人,陈勇任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做买卖的心思。 白染听他的介绍,这会的东西还挺多的,也算是个老手艺人。 这要是搁在互联网时代,保准能成为一个网红。 不过古代的化妆品都是啥样的?好用不?白染不知道。 她做化妆品用的设备都是在系统空间里买的,都是自动化的设备。 从生产原料到制作罐装都不用她伸手操心。 但这年头懂化妆品的可不多,倒是个人才。 “你除了会这些,会不会打算盘?读过书吗?”这很重要,没读过书一起共事沟通起来会很困难。 这又不是躺在自家的炕头上聊闲嗑,那可以随便聊,想说啥说啥。 “算盘会,读过小学,后来都是自学。”陈勇任很高兴,这么久终于有一个有意向和他合作的人。 “我考考你。”说着,白染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卷子,实际上是从储物球里面拿出来的。 一边的白近玮苏落月:哪个正常人出门还会带卷子?这也太可怕了。 “行。”陈勇任伸手接过卷子:“外面蛮热的,你们都跟我进来吧。” 说着从兜里掏出来钥匙,把破旧的木门打开,带着大家进了院子。 然后让一家三口坐在亭子里,他坐在一边的石桌前,开始答题。 不知道手里的小铅笔头是哪里来的,大家都没有看见他去哪里拿笔,可能是随身携带。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卷子写完了。 白染把这张语文卷子拿到手里后又拿出一张数学卷子递给陈勇任,让他接着答题。 苏落月\\u0026白近玮:你是魔鬼吗? 语文陈勇任答的不错,对了60%卡在了及格线。 数学就差强人意了些,三十多分。 但加减乘除啥的都没问题。 她又不是找技术员,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以前也读过书,为什么没参加高考?”白染好奇的问。 “我走了这房子就空下来了,而且我这成绩也考不上大学,大专都难。”陈勇任舍不得自己家里的老房子。 “你想入股,那咱就正事的谈一下。 我刚好也要做化妆品生意,但和你不一样的是,我的护肤品更先进点,全都用机器加工。 机器我有,所以我缺的就是一个小地盘,和一个在我上学没时间的时候帮我打理生意的人。 我给你5%的提成,再给你开每个月30元的工资,你觉得咋样。 至于你家的房子就算了,我对它不是那么感兴趣,也就不夺人所好。” 白染觉得自己也算是个气运之女,想要啥就有啥。 想要人帮忙打理化妆品这一摊子生意的时候就有人自荐。 “我要先看看你做的化妆品是什么样的。”陈勇任虽然不懂现在的化妆品都是什么高科技。 但万变不离其宗,拿到货他就知道东西的好坏了。 要是白染做的产品够好的话,他愿意给人打工。 刚才都是白染考察他,现在也该他反向考察。 白染自然答应,从兜里掏啊掏,实际上是在储物球里翻来翻去。 最后拿出来两个罐子,还有两个瓶子。 “这个小罐子是我做的面霜,也就是面脂,小瓶子里面是调配的精油,大瓶子是精华水,大罐子里是面膜。 面脂和精油的作用,你是行家应该知道。 精华水是护肤的第一步,能软化角质促进后续护肤品的吸收。 面膜是镇定修护的,比如长痘痘或者晒伤都可以用来急救。” 白染对自己产品有着足够的自信,后世的眼光,加上这六年来在系统学习空间夜以继日的学习,是别人十多倍的学习时间,与研发时间。 要是再不能吊打老式的雪花膏啥的,她干脆找块豆腐去上吊。 学业紧张高考时她都没松懈学习化妆品相关的专业,刻苦又认真,谁看了不叫她一声“肝帝”! 白染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就是在系统学习空间里的学习一小时的本专业课程,时间流速不一样乘以十,相当于都比别的同学多学了十个小时。 之后,剩下的时间就都是用来学习研究她喜欢的东西了,食品相关,化妆品相关,服装相关……的课程,喜欢啥研究啥。 陈勇任接过东西,让大家稍等,他现场试用。 脸和手都洗的干干净净后,把四样产品都挨个在手背上试了试。 随后开始试用面膜,淡淡的中草药味让人闻着很安心。 冰凉的膏体涂到脸上瞬间让皮肤降了温。 昨天在太阳底下暴晒爆皮导致脸红肿紧绷的感觉好了不少。 十五分钟后用清水洗掉。 脸显然没有那么红了,炎症褪去不少。 接着按照白染的指示往脸上涂水,再往手心上滴一滴精油,按压全脸,最后面霜涂全脸。 “面霜用的是什么油?感觉很轻,涂在脸上很薄,没有闷闷的感觉。”、 陈勇任自己做的面脂都很厚重,没有这么轻薄,还是第一次用到这么轻薄的面脂。 “没直接添加动物油,而是从动油里面提炼出来的甘油,还有植物精油,矿物油,很多种油脂在一起调配。”白染光是坚果油就用了好几种。 “矿物油涂在脸上不是这种感觉,非常难吸收,很难附着在脸上。”陈勇任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额……这个就涉及到数理化了,不往脸上吸附那就要想办法让它吸附,加一点化学合成的表面活性剂就可以。” 白染:少年,这下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了吧?老话说的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做的面脂的确不如你。”陈勇任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 三天后,白染把苏落月和白近玮送上火车,白染留在了鹏城,和陈勇任开始做小生意。 陈勇任好奇白染这些东西都是咋做出来的,但根本看不懂。 因为白染嫌弃费事,创业初期全都在系统商城里买原料。 全都是提炼好的原料,根本不用白染费事。 直接把原料往机器里一倒,半个小时不到就能罐装。 陈勇任的皮肤现在养好了很多,虽然没有白多少,但看着细腻光滑了好多。 白染还特意为他的毛孔粗大定制了一瓶果酸?水杨酸的凝胶,让他每晚都涂在毛孔粗大的地方。 第一天陈勇任涂了,第二天就坚持不下去和白染说不想涂。 “行啊,我还有一个办法能解决你的毛孔粗大,那就是微针。 顾名思义,就是用一个上面满是细细针头的滚轮,在你的脸上,来回滚动将你的皮肤组织打破。 我们的皮肤都有自愈能力,来回做个三四次,你的皮肤肯定能变光滑。” 陈勇任听见这个提议,顿时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白染:“来回滚?那岂不是把我的脸扎的全是血?” 白染点头。 “不了不了,我觉得这个凝胶也蛮好的。” 于是,陈勇任乖乖刷酸,刷酸后还不能被紫外线晒,白染让他每天都戴上脸基尼。 “这也太丢人了,带这个东西出门,别人怎么看我?我一个男人皮肤差点怎么了?” 陈勇任嫌弃的把脸基尼推到一边。 “那你觉得作为一个卖化妆品的,脸上麻麻赖赖像是月球表面似的都是坑好吗? 我问你,假如你是买东西的人,看见一个售货员脸上都是痘痘,皮肤差的都能当砂纸了,你会相信他卖的化妆品好用吗? 你把脸养好了,比什么都强,到时候你就是咱们护肤品的活招牌。” 白染一顿劝,成功的让陈勇任戴上了脸基尼。 每天走出去,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私下都都说陈家的那个小伙子命苦啊! 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人就疯了。 陈勇任带着脸基尼护肤的时候,白染拿着她的产品去纺织厂附近的小胡同卖货去。 大家看白染过来不是要买东西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同行了。 都问她是卖啥的,要是同行就不好了,正所谓同行是冤家。 本来这个纺织厂就不大,再来个人分蛋糕,那还能吃到多少? “我卖雪花膏的。”白染手上夸个小篮子,商业微笑看向大家。 “小姑娘有门道,还能搞来雪花膏?”这东西可是紧俏货,百货公司都不好买。 “瑕疵品,凑巧搞的。”白染没和大家说是自己做的,树大招风。 在可以做生意的政策下来前,她还是得稳一点。 “什么样的,我看看。”一个卖鸡仔饼的大姐问道。 “就是这样的。”白染为了适应市场,重新调配了配方。 上辈子,她也是个广省妹子,知道这里的阳光有多毒,润物细无声的让人变黑。 闷热的天气导致人特别爱长痘出油,皮肤粗糙。 白染把配方里面封闭性比较强,高保湿抗衰的成分去掉了一些。 换上了加快皮肤代谢美白的成分。 并且还做了两个版本,一个香味重一点,一个香味淡一点。 这时候的人大多都喜欢比较香的味道。 并不像后世的人认为护肤品里太香就是香精多,更喜欢天然的东西。 “看着瓶子倒是不错,多少钱一罐?” 这会儿的雪花膏大部分都是袋装的,一袋两三毛钱。 也有成罐的高档的,卖五六毛。 “我这个可是出口的产品,卖两块钱一瓶。”白染觉得自己卖的便宜了,这简直是在做善事。 就自己做的这护肤品,放到五十年后也是不落伍的。 白染以前就想着发明创作。 但她现在想开,系统空间里有现成的原料先买着,等有能力组建实验室,拿着原料化验分析逆推肯定比她从零开始搞研究强。 “这么贵才这么一点,买不起。”大姐把落在白染筐里的眼神连忙收回来。 仿佛怕多看一眼,白染都会和她要钱一样。 白染这个小罐子确实不大,净含量才25毫升。 小美看见后还说白染是黑心资本家。 白染:“那你是没看见我去医院开的护肤品,十毫升,十五毫升一管,卖的死贵,面膜几十一贴。 简直是不给敏感肌活路。 我觉得我现在卖的价格简直是再有良心不过。”白染翻着白眼道。 想到上一世过敏,买三盒面膜再加上几个擦脸的面霜,就要一千块。 得亏她那上辈子的爹妈有钱,愿意掏钱。 不然就一般的离异家庭不受宠的孩子,哪个父母愿意花上千块给孩子买护肤品。 肯定就是一句“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的一句话给打发了。 感谢上辈子的爸爸赚的多,妈妈嫁的好,让她在烂脸的时候有钱看医生治脸。 小美:【你这意思,我是不是还要替消费者感谢你?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卖的这么便宜?】 白染:“道谢就不必了,我只是凭良心做买卖。” 第202章 卖面霜 “我进货价就贵,肯定卖的也不能便宜,也得让我挣个一毛钱。” 白染说着就拿出一罐香味浓的打开,递到大姐的鼻子边让她闻闻。 “是不是特别香,闻着特别高级,一点都不呛鼻子?” 大姐仔细的嗅了嗅,迟疑的说:“是蛮香的,闻着比一般的雪花膏好闻,这外国货就是不一样,好用吗?” 看大姐感兴趣,白染直接用手指肚沾了一点,示意大姐伸手。 “不要钱吧?”大姐有些不敢伸手,怕抹一下这个雪花膏白染就能讹她。 “不要钱,给你试试,看你手有点干,给你抹抹。”白染说着就把雪花膏涂到了大姐的手背上。 帮她涂匀:“静置几秒钟,让它吸收一下。” 大姐伸着手一动不敢动,然后双手在一块揉了揉,感觉滑溜了不少,惊喜的看着白染:“这涂上立竿见影,细嫩好多!真是浪费,早知道涂脸上了。” 大姐把手往脸上擦了又擦,还不停的用鼻子闻着香味,感觉这味道真好闻,想一天都泡在这个味道里。 这味道说不出来,像是花香,但又有股果子的味道,甜滋滋的,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大家看白染给那个大姐抹了,也都伸脖子往前看,但都不好意思开口说占便宜。 因为其他人都是爷们,觉得雪花膏是女人才用的东西,男人涂脂抹粉不像话。 时间马上到了纺织厂午休的时间,伴随着下工的铃声,慢慢走出来越来越多的人。 有不少人都知道这里卖东西,回家吃饭之前都会到这里逛一圈。 白染没有主动吆喝,先观望一下再说,看看消费能力。 站了得有十来分钟,但都没人买,很多人一听到价格就跑了。 用\\\"你是在抢钱\\\"眼神看着她。 那一瞬间,白染觉得自己好像是黑心资本家。 但,她这价格绝对是良心价,配方全是后世经过市场检验的各大品牌万能的基础配方。 她有个师姐是美妆博主,专门给大家复刻大牌护肤品,和白染关系不错,白染还经常帮忙拍视频。 每次更新视频,她都会看完一键三连。 本身上辈子就是做美容的,所以对这些东西比较上心,很多配方白染都记住了。 这东西万变不离其宗,搞懂底层逻辑就很简单。 在她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女人叫了她一声。 “白染?” 白染疑惑的回头,虽然她的记忆力很好,但也不记得喊她的这人是谁。 “你忘记我了?一年多以前,冬天的时候在首都,我包被人抢,是你帮我追回来的!” 包被抢了之后,周美琳一直想当面感谢一下,但因为未婚夫工作调动的原因,婆家把她也迁到鹏城。 自打来了这里,她还没回过首都。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白染也想起来这个人,叫周美琳。 真是有缘分,俩人在首都相遇,再次见面竟然是在鹏城。 这一南一北的距离,还能相遇真很有缘分。 “你在这里是卖东西吗?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去我家。 我家婆是本地人,很会煲汤。”周美琳仿佛和白染很熟一般,就要拽着人往家里去。 “我东西还没卖一个就算了吧。”白染就算武力值再高,也不敢去陌生人家里,万一对她有所图谋咋整? 她年轻又貌美的。 “你这卖的是啥东西?看这罐子是雪花膏?”周美琳把视线挪到筐里。 “对,美白保湿细腻皮肤的。”说着白染打开试用装,抠出来一块擦到周美琳的手上。 “少弄点,这东西很贵吧?”周美琳用食指把黄豆粒大小的面霜在手背上推开。 特别丝滑,一点都不油腻,很水润好吸收的样子。 还没等白染回答价格,一边有个男生用标准的普通话道:“给我拿三瓶,不……拿五瓶。” 白染转头,看向一个和她差不多高,长相秀气,一看就是广省人的男生。 别看都是亚洲人,但白染就是能一眼看出这人大概是哪里的,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就是见的人多了,经验积累出来的识人本领。 男生是纺织厂的干事,闻到刚才那大姐身上的香味,就问用了啥?他给妹妹和媳妇还有大侄女都买一瓶。 刚才试用面霜的大姐是他的一个远房堂姐。 要不然他一个小伙子,问一个妇女身上这么香,是纯纯的耍流氓,上门找揍。 刚开始想买三瓶,后来一想他妈也是女人应该也喜欢,媳妇喜欢打扮给买两瓶。 新婚夫妻刚结婚没一个月,正是粘糊的时候,看见啥好东西都想给老婆带回去。 “两块钱一瓶,五瓶就是十块钱。”白染给人报价。 虽然知道自己给的是良心价,但这个价格在70年代着实有点贵了。 怕人嫌贵,白染自卖自夸道:“这里面用的原料都是进口的,工艺也是外国的工艺。 要是觉得这个价格不划算,你可以先买一瓶拿回去试试。 用了就知道了,看你打扮的这么时髦,对象应该也是个爱俏的。 她肯定识货,用这个面霜皮肤不变好我给你退款。 保管抹完四十天内看见皮肤的变化。”白染给人打包票道。 皮肤代谢更新的时间是28天,就算代谢能力再差,40天也能看出来护肤效果。 “就拿五个吧,我家里女人多。”说着,男生从兜里掏出来钱包,抽出来十块钱递给白染。 白染看着人爽快,又拿了一套小样,精华水2ml,面膜5ml,精油1ml,面霜1ml。 这量只够用一次的。 又掏出一张用系统商城里面买的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使用说明书递了过去。 “东西咋用的都在这使用说明上写着,拿给你对象看,她就知道怎么使。” “谢谢。”拿着东西,男生转身就走,回家给媳妇惊喜去。 周美琳在白染卖货的时候也感受出来面霜好用了,虽然有点贵,但她又不是消费不起,也要买几瓶,自己用再给家婆和嫂子带点。 “我也要五瓶。”说着周美琳就从包里拿钱。 “好。”白染数出来五小罐面霜,又拿了一套小样和一张使用说明。 周美琳把东西都塞到包里,试用说明拿在手上细细的读了起来。 “这个面膜是什么东西?五块钱?”周美琳有些惊讶的说。 第203章 卖面膜 “面膜的效果比雪花膏还好,成本更高,但这个东西也不能天天用,一周一到两次就可以。” 白染上辈子的后妈就喜欢做面膜,最后把自己弄到了皮肤科。 角质层让面膜给泡的没有抵抗力,养护的效果太慢。 后妈直接去医院做各类热门仪器,没少砸银子。 很多人都被网上的一些有仪式感的,画蛇添足的护肤步骤洗脑,以为用了比不用强。 实则并不是这样的,护肤也要考虑到角质层能承受多大的负担,是不是过敏体质。 面膜的作用就是加快代谢剥脱角质,促进营养吸收,封闭式补水保湿。 人的脸就好像土路,想要后续的护肤品吸收,就要先用精华水把它浸湿,让后续的精华面霜更好的渗透。 土路不好好呵护就容易尘土飞扬,偶尔做个面膜,泡透了不再干燥,抚平路面雨过天晴,皮肤容光焕发。 但如果经常泡着,那就变成泥泞的土路,谁上去都能踩个坑。 护肤品倒是好吸收了,但外界的伤害也来者不拒,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包括护肤步骤也是,不是所有的皮肤都要涂五六七八层的护肤品,恨不得每天都让它泡在精华里。 护肤只要皮肤舒适就可以,全套都涂可能适得其反。 浪费不说,还有可能皮肤不耐受直接过敏。 护肤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可能一步到位,要有耐心。 要想立竿见影,就得上仪器激光或者射频点阵,效果杠杠的。 美白、淡斑、去疤、去痘印痘坑、去红血丝,细腻毛孔,脱毛,抗衰……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仪器做不到的。 就是疼,疼得要死。 上一世,后妈交了一个疗程黄金微针的钱,结果怕疼做项目前临阵脱逃。 但又怕钱浪费,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便宜白染了。 白染被抓去按在那里被一顿蹂躏。 第一次,她疼得想一头撞死,这鬼东西下次她再也不做了。 但回去养护了一段时间,皮肤比之前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比护肤品有用多了,而且皮肤屏障也增强了一些,没以前爱过敏。 尝试到甜头的白染又忍着剧痛,做了两次。 那简直就是酷刑,虽然最后的成果很好。 而她后妈,也是个狠人,觉得反正都是遭罪,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选择了点阵激光。 白染看着做完项目,回家哼哼唧唧,不吃饭只喝燕窝的后妈都觉得不值得。 这么好看,还有能力,何必在她爹身上吊着? 真是搞不懂。 她上辈子为啥报中医美容这个专业?就是因为她觉得后妈这类女人的钱太好赚。 她要是不赚这份钱,都对不起自己。 正好她和后妈还多少有点亲属关系,在别人那里花钱也是花,还不如在她这里消费。 结果,还没毕业,人就挂掉。 再转世成人,就成了平行时空中的60后。 也不知道自己这算啥? 胎穿?还是孟婆汤失效? 还是系统寄宿在身上,刺激的多出了上辈子的记忆? 想也想不明白,这种关于平行时空的伟大研究,不该是她这个小虾米研究的东西。 “五块钱是不便宜,那个叫面膜给我拿一个。”周美琳又给了白染五块钱。 白染笑呵呵的收钱,从筐里掏出来一个大了不少的罐子,含量足足有50毫升。 “这个东西你千万不要省着用,厚涂才能出效果。”白染把东西递过去,叮嘱道。 白染:厚涂能用的快一点,早点回购! “行,你这儿有事还忙着呢,我就先走了,有空一定要来我们家里吃饭。 我家就在纺织厂后面的家属楼,大伙都认识我。 找我的时候不知道地方,你找人问纺织厂那个首都来的媳妇儿,肯定能找到我。” 周美琳带着从白染这里买的护肤品,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有一直在边上观望的,看白染这一会儿就卖了二十多块钱,也想买一个回去试试。 就算涂脸没效果,光闻味道也行。 这香味,也太好闻了。 白染要是知道有人心里是这么想的,肯定二话不说开始研究香水带着卖。 要知道,香水赚的也不会少。 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打听,白染又卖出去四份,看没啥人,就准备到打道回府。 刚收拾准备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生直冲着她来。 “那个面膜多少钱,我要两瓶。”这个女孩是刚才买五瓶面霜的那位男人的侄女。 小姑娘今年十四,刚好赶上青春期,额头上的痘痘又红又肿,一摸就疼,还有很多的闭口粉刺。 男人把东西给了妻子,妻子看完使用说明就把带消炎功效的面膜试用装给了侄女。 刚好上午在外面跑了一身的汗,就洗脸顺手涂面膜。 敷了十多分钟洗掉后,照镜子发现痘痘没那么红了,粉刺也瘪下去不少。 这可让痘肌少女喜出望外。 立马像小叔打听,这面膜还有的卖吗?她要买一瓶。 得到地址后,小姑娘疾步跑在路上,觉得一瓶不够用,万一小婶和亲娘也要用,自己就不够用,决定买两罐。 “五块钱一瓶,两瓶十块。”白染给女孩报价。 听见价格,女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迅速的从兜里面掏出来一沓子钱。 数出来十块递过去:“正好十块,你数数。” 接过白染递过来的两罐子面膜。 惊喜的说:“瓶子这么大!我还以为一瓶没多少,我买了十块钱东西,你不应该再送我个试用装吗?” 小姑娘该省省该花花,十块钱都花出去了,也不忘记要小样。 “多给你一个,帮我宣传一下。”白染送出去两套试用装。 “谢谢。”比小叔多得到一套试用装小姑娘很开心,蹦蹦跳跳的走了。 白染在未来,非常感谢自己今天多给一套小样的决定。 小姑娘走后,白染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来人,拎着筐回去。 现在白染住在陈勇任家里,在回家之前,白染要先去邮局一趟。 她要给小伙伴还有爸妈邮寄信件包裹。 第204章 回首都 未来的一段时间,白染辗转在各个犄角旮旯里摆摊卖货。 由于一骑绝尘的产品质量,甚至有人追着她买东西。 陈勇任皮肤养好后,每天坚持擦防晒出门,也拎着筐去卖货。 一开始俩人每天收入也就有几十块,坚持半个月后,收入破百。 货眼看就要没了,白染又重新做了一批。 又加入了新品,精华液和眼霜。 眼霜就是成分高效些,选些轻薄无负担高保湿的油脂添加,涂眼霜最终的目的就是促进代谢,淡化黑眼圈,淡化细纹,保湿。 精华里面的油脂不需要添加太多,但有效成分多,浓度更高,谁买精华液也是为了保湿的? 之前没做是觉得不好圈钱,现在又回头客了,拿出更好的精华,眼霜肯定有人买账。 割韭菜也要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得让消费者有个适应的过程。 精华做了三款,分别是美白,抗衰,镇定修护。 眼霜也做了两款,一款是加快代谢去水肿去黑眼圈的,还有一款主打去细纹。 不可能一款产品适合所有人,还是要区分开功效才能做出好产品。 之前的做的面霜精油还有化妆水都属于万金油产品,用上去有效果但是慢,料堆的不够猛。 但精华和眼霜不一样,买它们是为了解决问题,要是无功无过那还不如不涂,省的给皮肤增加负担。 眼霜一小罐子15g,卖5块。 精华一小瓶15ml,卖5元。 精华水一瓶75ml,卖3元。 精华油一瓶10ml,卖3元。 陈勇任看着白染的定价都觉得有些黑心。 但白染坚定的告诉他,我们进货价就贵,那些好的原料,还有机器都是花大价钱买的,不卖这么贵啥时候能回本? 小美抠鼻:【好大的本钱,有十个商城积分吗?】 白染: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陈勇任想想也觉得白染说的有道理,还提议说:“既然本钱这么贵,我们再提高一点价格。” 白染:“暂时就不用了,等打开市场了我们再慢慢涨价。” 国内这会儿功夫还在用着厚重的雪花膏,这会儿的海外都已经用上了精华水精华液卸妆油。 各类在2020年还有很多人喜爱的产品,现在就已经大放异彩。 比如海蓝之谜的面霜,植村秀的卸妆油,倩碧黄油,科颜氏金盏花水,雅顿八小时润泽霜………… 这些产品长盛不衰,不停的修改完善配方不被市场淘汰,屹立在护肤品的金字塔上。 白染也想像这些品牌一样,有自己的王牌产品。 也不知道在这个平行世界,还有没有这些品牌。 要是有的话,等有机会出国可以买一些试用一下,看和她做的护肤品有什么区别。 眼霜和精华很受大家的喜爱,尤其是美白的精华,都卖断货了。 无论什么年代,亚洲女性对美白的追求还是那么的狂热。 第一天就来找白染买面膜的小姑娘看见镇定修护的精华和去水肿的眼霜,一口气买了三套。 又买了五罐子面膜,花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给白染带来了很多的客户。 能看出来小姑娘的父母都是有本事的,她在朋友当中处于一个领袖地位一呼百应,干什么小伙伴都跟风。 就她带来的小团体,就给白染带来了近千元的销售额,真是个福星。 对待vvvip客户,自然要有一些不同的待遇。 白染送给她一罐祛痘的中药面膜,配方当中没有一点科技与狠活,就是学习空间里老中医教的方子。 之前苏思炘脸上长了痘痘,也是用这个面膜消下去的。 白染也不敢保证这东西涂在这小姑娘的脸上,就一定会好用,什么东西都是因人而异。 用不好,但肯定也用不坏,白染这点敢打包票,就送给小姑娘一罐。 还送给她罐防晒,她自己调配的。 防晒这个东西配方就摆在那里,也挺好做的,就像炒菜做饭一样,有个万能公式,品牌在研究的时候也无非就是在这个万能公式上加加减减。 现在国外市面上化学防晒而且粘腻,肤感差的要命,国内直接没有。 白染为了提升肤感,成膜快,没少下功夫。 成品做出来确实不错,但成本上去一大截。 完全没办法量产。 虽然在系统空间里面买原料做会很便宜,但如果有一天自己开工厂生产原料成本就得上去一大截,那产品肯定要卖的非常贵。 目前来说,做防晒霜并不合适。 所以她就做了一点点,只送不卖,维系一下客户。 过两年成立品牌,做一个高端系列,里面可以有防晒产品。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八月中,白染看上了一个房子,在陈勇任的帮助下买了下来。 虽然现在看着就是危房,破破烂烂的样子。 但明年新政策一下来,很多人涌到这里打工,这地方就值钱了。 有了新事情忙活的白染把护肤品销售的摊子都给了陈勇任,去找人帮忙盖房子去。 因为时间不够用,最后白染也没扒了重盖,就保留整体结构,房顶和墙门窗都换新的。 因为南北气温的差异导致南方的房屋墙壁和房顶都不需要加厚,才半个多月的时间,房子就修整的差不多了。 卡着最后的报到时间,白染给陈勇任留下来一大堆货,背着行李回家。 八月三十号,上午十点钟,白染回到了首都。 到家后一个人没有,隔壁周以泽家也没人,估计都有事忙。 白染也没出去找人,第一件事就是把脏衣服洗干净,再洗一个澡,汗蒸一下。 最后全身涂上身体乳,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接着学习。 不学习没办法,马上就要开学了,呜呜呜…… 学了个天昏地暗,到吃饭的时间,白染换上衣服出门去饭店点了碗炸酱面。 两碗炸酱面,一碟子腊八蒜,全都进了肚。 南方就有一点不好,都爱吃粉,不爱吃面条。 偏偏小白同志还是一个南北混合,吃了粉儿就惦记吃面的人。 一段时间不吃拉面和手擀面,就感觉浑身难受。 这次,她从鹏城回来,带的最多的就是干米粉和干河粉,这两样东西系统商场里面都没得卖,可把她馋死了。 还带回来一些干货,用来煲汤。 干鱿鱼买了一麻袋,这东西做戈饭也好吃。 第205章 新卷王苏思炘 白染舒舒服服吃饭的时候,苏落月和白近玮正在学校图书馆奋笔疾书中。 呜呜呜……暑假作业也太多了! 为啥同样都是专业第一,闺女就不用写作业,我就要写作业! 这个假期,没有小白同志在后面挥舞皮鞭,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过的那叫一个滋润,每天身心舒畅,放飞自我,无比的快乐。 可是好景不长,可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两个人过的那么幸福快乐。 7月20号的时候,周以泽把两个人抓到了学校,参与翻译书籍。 两个人连忙摆手拒绝:老师,你不要过来呀!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学校没有想让这两个大二的学生参与到翻译工作中。 还是周以泽说两个学生非常优秀,不但一直保持专业第一的成绩,而且在纺织厂里担任翻译工作,并且做的很好。 有了周以泽的推荐,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就让两个学生来参加翻译工作。 并且还让其他老师推荐人才,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力量。 刚开始的时候,俩人分配到任务后打算划水,但一听到这是要给全国人看的,立马就精神了起来。 这要是一个纰漏,岂不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专业度差? 没办法,两个还没放飞几天的小鸟就又被关进了牢笼,开启了比上学还要艰苦的日子。 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学校开会,然后开始工作,中间吃饭午休一个小时,晚上六点钟放学。 然后……一天就给两毛钱的补贴,吃饭不要钱。 两人心里苦啊,每天吃午饭的时候都要多吃一个馒头,要把自己辛勤的汗水吃回本。 白天在学校累的跟狗一样,晚上回家就想放松一下,泡个澡汗蒸一下,并不想写作业。 拖来拖去,作业基本上没写几个字。 ………… 周以泽觉得,还有一个人更适合这个工作,那就是白染。 但那小丫头片子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还是别打扰她美好的假期,省的白染跟他炸毛。 白近玮和苏落月: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抓我们两个当壮丁。 忠伯在今年清明打理完迁坟的事情后又走了,还要忙活周以泽在海外的产业。 给周以泽留下来一个阿姨,做饭味道还可以。 每天中午这位阿姨都会带上一大桶的靓汤,送到学校,给周以泽,白近玮和苏落月补补身体。 周以泽主要翻译的都是经济学一类的书籍,本来他不想做这个工作,但这里真的太缺人手,他不得不出手帮忙。 怎么说他祖上都是华国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里落后不进。 晚上,白染切了两个大芋头。 先用奶油做了一大碗芋泥,一会儿放到奶茶里喝。 把剩下的芋头都铺在盘子底下,上面放上黑椒牛仔骨,金钱肚,凤爪,腊肠,排骨,牛肉丸………… 等菜都蒸好后,分出来一半装在饭盒里,又从储物球里拿出来一份萝卜糕,一份黄金糕,一份马蹄糕,三个流沙包放进去。 剩下的都放回锅里面温着,然后人跑去了舅舅家。 估计这会儿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去了一趟鹏城,要把这些好吃的带给他们尝尝。 “姐?你回来了!”苏思炘背着一个小提琴,神色萎靡的往家走,看见白染的时候眼睛“咻”的一下就亮了。 苏思炘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同学们都太优秀,她还是个不愿意屈居人下,啥都想出头的孩子,只能开卷。 苏思炘早上饭前自学外语,然后收拾书包去少年宫学书法,民族舞,中午回家吃饭。 下午去少年宫学习围棋,写作和小提琴。 晚上回家还要学习写作业,自学练习朗诵主持。 白染:小炘真乃吾辈楷模。 要是白染上辈子有苏思炘这么卷,白染不说全球顶尖名校,最次也能上个一本。 不至于去上辈子她那个学费死贵,环境优美的三本大学。 该说不说,她上辈子的爹妈在钱上是真的都不亏待她一分,想学啥都给花钱让去学。 只要白染不买奢侈品花天酒地,只要是正常的合理的消费,都不会少她一分钱。 虽然不喜欢她这个失败婚姻的产物,但钱给的够,还会抓学习,也不打孩子,不让她去商业联姻,这已经超过那个圈子很多的父母。 白染上辈子其实很怕后妈和亲爹用她换彩礼。 毕竟养她是真的费钱,私立学校,兴趣爱好的家教,文化课一对一的老师辅导,穿戴打扮都要花钱。 白染上辈子大学都没念的高中同学,有好几个都嫁出去商业联姻了。 陪嫁给个别墅,一千万或者几百万的现金,再给买个百万的车,然后收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彩礼。 这彩礼入了娘家,就别想再要回去,婚前扯皮好久,还要签协议。 想离婚?多丢人!娘家会把你送回去。 她有个同学的姐姐,因为找的男朋友家里拿不来上亿的彩礼就一直不让两人结婚。 想要娶我女儿,就必须拿这些彩礼。 同学姐姐非常有实力,厂子里的业务都是她跑的,特别能干长的也漂亮,嫁出去损失太大。 同学的爷爷放话,拿不出彩礼就当上门女婿,给一千万的聘礼,那男的也不嫁。 白染也不知道那男的有什么魔力,赚的钱不多还能一直让同学姐姐对他情根深种。 可能是特别会说话?哄人开心? 唉,要让白染选,肯定是搞事业,钱才是最重要的。 “回来了,给你们带的好吃的,今天学习累不累?”白染晃着手里的两个大饭盒问道。 “怎么不累?都快要累死我了,但我坚决不服输,下次比赛我一定要拿第一!”苏思炘眼神当中都是斗志。 白染:您是真卷王! “小提琴练得咋样?一会儿吃完饭给姐拉一个,姐听听。”白染也学过小提琴,家教直接来家里教的。 不过不是一对一教学,是一对多。 谁让白染的兄弟姐妹多呢?不用去学校,直接在家里就能开个班。 足不出户在家里就能学到各种乐器,各类特长。 白染上辈子什么都懂一点点,会一点点,琴棋书画都通,但就是不精。 各个舞种都明白点,但不会跳,就会几个基础动作,跳几段简单的女团舞。 不过会的这点也能拿出来装b了,在学校的晚会上很能拿的出手。 在弹钢琴里边,白染小提琴拉的是最好的。 在拉小提琴的里面,她葫芦丝是最好的。 在吹葫芦丝的人里面,她古筝弹的最好。 在乐队里,三角铁敲得最响! 第206章 苏思炘是当代锯木头大师 “练得………………还可以吧!”苏思炘有些心虚的说。 在小提琴这个乐器上面,苏思炘是真的没天赋,有时间就会站在院子里练习。 结果被邻居骂:“谁家tmd的天天锯木头?让不让休息?” 自此,苏思炘不敢在家里练习了,怕挨揍。 “这东西想练好不简单,要是没天赋的话,姐劝你趁早放弃,懂个一知半解能陶冶情操就够了。 注意劳逸结合千万别逞强,哪怕练不好也一定要注意站姿和拿弓的姿势,可别练出个脊柱侧弯。” 白染这么说是因为她上辈子后妈的女儿为了艺考直接把自己练废了,进了医院。 “姐,你是不是也会小提琴。”苏思炘看白染说的头头是道,惊喜的问。 “会一点。”白染也就会拉一些简单的曲子,g大调小步舞曲之类的入门曲,或者是一些流行音乐的曲子,用来充门面。 “姐,你给我拉一下看看。”苏思炘立马拉着白染进院子,拿出自己养护的锃亮的小提琴。 白染拿起小提琴,试着拉了一下找了找感觉,就拉了个小星星。 毕竟很久没摸过这东西,让她现在拉一首《流浪者之歌》肯定会漏洞百出。 但就这么一个小星星,就把苏思炘征服了。 小姑娘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白染:“姐,你也太厉害了,我现在还拉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呢!” 白染:……………… “小炘,你告诉姐姐,你学了多久的小提琴?” “快两个月了!”苏思炘接过小提琴,准备练习一下。 接着,白染就被魔音侵蚀了耳朵。 好家伙,她当年天赋也是差的不得了,那也在两个小时之内就能拉出来了,一周就可以拉的尚且入耳老师不皱眉毛,一年后就拉的不错。 苏思炘两个月还没拉明白,还在锯木头,这是音乐杀手吧? 白染苏思炘夹琴的肩膀,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小炘,俗话说的好,路见不平,绕道而行。 咱没有必要炸山开洞,冲着一个方向死磕。 这世界上又不止只有小提琴一个乐器,你可以尝试一下别的乐器,没准就出成绩了。 西洋的弓弦乐器练的不行,可以练一木管乐,铜管乐,键盘乐,打击乐…… 还有咱们华国的吹管乐、弹拨乐、打击乐、拉弦乐……条条大路通罗马,没有必要非在一种乐器上死磕。” 苏思炘听了白染的话,有些为难的说:“姐,我也知道我在小提琴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可是少年宫其他的老师都不要我。” 白染捂脸:估计老师真的觉得这孩子在音乐上没天赋,婉拒了。 有什么乐器是比较好上手的呢? 白染开始思考起来,上辈子她学过的所有乐器里,哪些学起来特别简单? 葫芦丝,古筝都是比较好上手的,还有口琴、吉他、尤克里里。 葫芦丝和吉他在学校里学过,全班都会,不对……是全校同学都会。 古筝是在家里学的,也算好上手。 “少年宫有教葫芦丝和吉他的吗?” 白染长这么大都没去过少年宫。 以前嫩水市也有,但本身上课就已经够烦的了,谁还想去少年宫学习? “没有。”苏思炘摇头。 “姐家里有吉他和葫芦丝,姐教你,特别简单,比小提琴好听多了。”白染摸着苏思炘的脑袋说。 为啥白染不直接告诉苏思炘没天赋就不学了呢? 首先苏思炘正是处在青春期,带点小虚荣想要世界围着她转的年纪,不承认自己比别人差,没必要打击孩子的自信心。 其次,乐器这个东西看似在生活当中无关紧要,一般人也不能把它当做是吃饭的家伙。 但在学校,工作,社交场合当中,如果会一门特长的话,是一个加分项。 学校单位组织活动,要你去参加,大家都有拿的出手的才艺,就你没有多尴尬? 哪怕这个才艺最后用不上,但也证明你有。 当然,如果工作能力强,不会这些东西也没关系,谁也不会说你什么,你自己也不会感觉不自在。 但关键是,大家都是普通人,有几个人不是从众心理?能做到不在乎他人评价的? 趁着年纪小有时间,多学点东西总没错。 “行,反正也要开学了,以后就不去了。”苏思炘听白染要教她,立刻心情起飞。 那个每天被静心护理的蹭亮的小提琴顿时被丢到了一边。 “姐,都带了什么好吃的,我都饿了!” 苏思炘丝毫没有怀疑白染会不会葫芦丝和吉他,在她眼里,姐姐无所不能,干什么都是第一。 而哥哥只会吃饭拉屎。 苏思烁:阿嚏……谁骂我? “饭留下,我先回家,我今天回来还没见过你姑姑和姑父呢。”白染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等会儿,姐你把小提琴拿走吧,我不想看见它了。” 苏思炘不知道自己练得差吗?她也知道,但同学都会一门乐器就她不会,只有小提琴老师要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学。 “那行,我拿走了。”白染带着小提琴回了家。 另一边,眼冒金星的夫妻二人勾肩带背,互相搀扶的回了家。 坐在图书馆邦邦硬还硌得慌的凳子上一整天,再加上低头弯腰,弄的人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 一晃动身体,关节都\\\"咯咯”的响,两人这回是真的感觉出自己年纪大了。 不服老不行。 “对了老公,今天几号了?”苏落月一手搀着白近玮,一手揉捏酸痛的脖子。 “今天……30号。”白近玮眼睛向上看,思索片刻给出答案。 “闺女说她哪天回来的?”苏落月想了一下,前段时间白染给家里写信,上面写的就这两天回来。 “好像就是今天,上午的车到家。”白近玮一下子想起来闺女回来了。 两口子瞬间激动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往家走,就是步伐不太利索。 像两个刚做完复健,身残志坚的人。 主心骨回来了! 宝贝女儿,妈妈(爸爸)可想死你了! 第207章 老白小苏哭唧唧 白染拎着小提琴,慢悠悠的往家走,意识都放在系统商城里。 和小美一起挑选乐器。 这架子鼓不错,可以买,电吉他,贝斯都看着不错,买一个。 葫芦丝买两个,古筝来一个,手风琴……这东西我不会,看着挺好玩。 苏思炘的锯木头,唤醒了白染沉睡的音乐之魂,虽然她菜,但瘾大。 白染最爱的就是摇滚乐,没别的,她是俗人,就爱这个。 有一段时间,livehouse都快成了她的家。 各大音乐节,只要有时间必去现场。 小美:【粉红色的电吉他好看,买这个。】 白染:“我觉得一般,我喜欢黑色和荧光绿色的,粉色太俗,不能代表我的态度。” 小美:【你什么态度?恶俗的态度?】 白染:“不懂审美的家伙,一点都不会聊天,小心我屏蔽你!” ………… 一人,一系统,一边吵架一边挑选款式,慢慢的走到了家门口。 “闺女!” “老闺女!” 老父亲老母亲看见白染瞬间红了眼眶,朝着白染急奔而来。 俩人抱住白染,将她搂的紧紧的,不给她留一点空隙,好像要闷死她。 “呜呜呜,想死你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孩子。” “你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们两个是怎么过的吗?” “呜呜呜,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冲着白染撒娇,诉说自己近期的委屈。 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鼻涕和眼泪都糊在白染的脑袋和肩膀上。 白染:…………………… 只要不是亲爹亲妈,她早一拳把这两个人打趴下,恶不恶心?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她的亲爹亲妈,从小呵护她长大的两个人呢? 白近玮和苏落月其实生活能力和适应能力很强,主意也正,要不然以前的日子也过不了那么好。 白染没拥有上辈子记忆,没绑定系统的时候,家里都是他们两个做主拿主意,白染听话就行。 渐渐的白染长大能拿主意了,俩人瞬间就像是小脑萎缩了一般,一点都不动脑子,白染说啥听啥。 执行力还强,白染指哪里就打哪里。 这个家庭就像是一个企业,白染是把控大方向的老板,小苏和老白是左膀右臂。 其实有这样的爹妈对于白染来说是幸事,真的很省心。 要是有一对啥都管,疑心病还重的爹妈,那才窒息。 毕竟她身上的秘密太多,想要做的事情太多,想法多主意正。 要是遇到那种啥都想管,主意还正的爹妈,干啥都束手束脚,她这辈子都别想飞起来。 就没见哪个人中龙凤带着俩个搅屎棍还能起飞。 有时候猪队友能坑死你,再牛也没办法一带二。 看似俩人很让人操心,但同时也放权给白染,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大人,对她完全的信任。 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 没有完美的父母,既然想要开明的给你自由的父母,就不能要求他们不像其他的父母一样做你的领路人。 人不能太贪心,什么便宜都想占。 爸爸妈妈也是第一次做父母。 父母又不是神,能满足你的各种需求。 不能光想要一个人的优点,不要他的缺点,人无完人。 “诶呦,这是咋的了,这把我们家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委屈的,和我说,我帮你们找场子。” 白染松开抱着两人的手,看着两个泪眼婆娑的人。 两口子刚才情绪上头在门口抱着闺女哭,发泄了个痛快,现在心情好了不少,感觉有亿点点的尴尬。 都是三十好几的人,哭成这个狗德行也太丢人了。 真是没脸见人。 白染看出了爹妈的尴尬,解围道:“在外面累了一天,先去洗个澡,洗干净了咱们再吃饭。” 说完,白染去了浴室,她要洗头! 二十多分钟后,白染把头发吹个半干,穿了一套家居服去厨房端饭。 老白和小苏有一点点尴尬的走出房间,对视一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在了餐桌前。 “哇!闺女你也太厉害了,去广省一个多月,就把早茶学会了!”苏落月最爱吃的就是金钱肚和排骨,以及下面粉粉糯糯吸满肉汁的芋头。 “快尝尝,好不好吃。”白染一边说,一边给两人倒了两大杯芋泥奶茶。 白染不在家,两人吃饭对付了不少,馋了就去饭店吃,不在家里开火。 没有白染的日子,做饭都没动力。 白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爹妈分别这么久。 不光老白和小苏想白染,白染也想他们。 但一想到美好的未来,她还是坚持在鹏城待到要开学了才回来。 她这会儿一下子体会到了那些在外打工,把孩子和父母留在老家的打工人的心。 “好吃。”苏落月三口一个流沙包。 “我闺女干啥像啥,咋这么优秀。”白近玮一口一块排骨,骨头吐的那叫一个干净流畅。 两人吃的噎了再喝一口丝滑香甜的奶茶顺一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两口子出远门吃苦了呢。 饭吃的出不多进食速度减缓后,白染起了话头:“我最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都干了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家,今天去哪了?还带着书。” 这一个多月,白染收到爹妈的来信上面写的都是问她吃的好不好?有没有着凉?受没受欺负? 他们自己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提。 白染给两口子寄的信都是捡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说,关于做生意的事情一点都没提。 毕竟这会还不能把这件事情摆到台面上,还是不要留隐患。 小苏和老白其实刚开始想和闺女抱怨在学校过得不好,想说想她了。 但白染离得那么远,和她说了又不能解决问题,还不是让孩子跟着担心,就没有说。 再加上孩子也长大了,小鸟总要学会飞,不能一直留在老鸟身边,他们要学会放手。 所以假期里发生的事情两个人一点都没和白染说,报喜不报忧。 这会儿孩子回来,他们可以大吐苦水,好好和白染吐槽周老师。 这个魔鬼,真让人讨厌! 在学校的周以泽:感觉背后凉凉的。 第208章 炸裂的小说 白染听两口子和她抱怨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又和小苏与老白同仇敌忾的骂了半个小时周以泽。 白染嘴上说的是:太过分了!真黑心!怎么会有这么压榨学生的老师?不配为人师表! 心里想的是:老师做到这个份上真够意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作为两人的亲生女儿,一个战壕的一家人,白染只能心口不一的骂周以泽。 背后骂人的白染:反正周老师也听不见,得罪了。 办公室里的周以泽接连不断的打喷嚏:这是怎么了?着凉了?天气这么热……应该是风热,一会回家喝些清热去火的茶。 和白染骂了半天的人,两口子心里舒坦了不少,开始躺在院子里享受傍晚静谧的美好时光。 还没享受多久,奶茶一杯都没喝完,就被白染像是催命的声音吓的心里一\\\"咯噔”。 “爸妈,你们和我说是因为周老师让你们去帮忙,才导致你们没有时间做暑假作业。 你们这些天一直在学校图书馆里补暑假作业,到现在都没有写完,准备明天再接着写。 时间紧任务重,马上就要开学了,今天都30号了,怎么好意思躺在院子里不动笔? 还不赶紧去写作业!有不会的来问我!” 白染掐着腰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躺在摇椅上,喝着奶茶幸福的眯着眼的夫妻二人。 听见白染的话,两人瞬间没有享受的兴致,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蔫嗒嗒的站起来,垂头丧气的进屋,走上楼梯推开二楼书房的门,坐在书桌前,打开书包开始写作业。 白染在楼下收拾脏了的碗筷。 十几分钟收拾干净厨房,拿着一本明代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还是陈勇任送她的,他家里当初藏了不少的书,时间紧急也没区分哪些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一股脑把书藏了起来。 这个月初,陈勇任把书挖出来,让白染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 白染对这些小说好奇的紧,借了好多本拿来看。 越看越上头,这可比网文劲爆多了。 开车开的那叫一个高速,还引经据典,咬文嚼字。 剧情跌宕起伏,让人心跟着揪起来。 白染现在看的是一部叫做《宜春香质》的小说,一共四集,剧情抓马,让人瞠目结舌。 集出轨,包养,强求豪夺,疯批,复仇,双性恋,断袖,阉割于一身。 看的白染那两条秀气的眉毛跟着一跳一跳的,随着剧情的跌宕起伏,眉毛荡起波澜。 长这么大,白染的脸上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表情。 写作业的夫妻二人抬起头,看白染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都好奇她看的是啥? 看见那陈旧的书皮,那古老的装订手法,还有上面的繁体字。 还是别问了,万一问完后,闺女说这本书很好,你们看完给我写一篇读后感咋办? 惹不起惹不起,好奇害死猫,少打听读书人的事。 小苏和老白对视一眼,接着开始写作业。 白染上辈子不是没看过炸裂的东西,比如白简行的《天地阴阳交huān大乐赋》又或者陈先生的《ru赋》。 但都没有这部小说炸裂,带剧情的东西总是更能牵动人的情绪。 老白和小苏写了多久的作业,白染就陪着两人看了多长时间。 看完《宜春香质》后,白染有了动笔的念头。 试问,谁还没有个当作家的心呢? 上辈子霸总文白染可没少看,追妻火葬场是白染最爱看的剧情。 真假千金啥的也是她这个土狗爱看的故事情节。 啥都别说了,拿笔就写。 说干就干,老白小苏奋笔疾书的时候,白染拿出钢笔和草稿纸,给钢笔吸满墨水,开始写大纲。 故事背景设定是架空,发生在港城的故事。 男主的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华国人………………是掌握港城经济命脉的男人,是四大家族中年轻一代的楷模。 女主是一个善良,坚韧有些小迷糊的傻白甜。 有一个身体不好患有尿毒症的母亲,一个赌鬼父亲。 即使父亲是个赌徒,家徒四壁,还经常打骂她和母亲,女主依旧乐观开朗,坚韧不拔。 贷款上学的女主为了帮母亲凑学费,经常去便利店,餐馆,酒店打工。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去收拾客房,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自此,她成为了总裁的秘密的秘密情人。 虽然一次次的告诉自己的,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该对先生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女主依旧爱上了男主…… 男主却说:女人,不要贪得无厌,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能有几分像她是你的福气…… 白染写到男主白月光心脏病需要换肾的桥段时,表情逐渐狰狞。 啧啧啧……女主就是女主,换了心肝脾肺肾依旧活蹦乱跳。 接下来就看安排带球跑,之后就是三年后带着孩子回来,与霸总在机场重逢。 霸总拿出手机道:“帮我调查一个人,我要知道她这三年都发生了什么,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 白染:哈哈哈哈…… 接下来,恶毒小姑子和男主未婚妻出现,陷害绑架,男主知道孩子是自己的………… 恶毒婆婆和独裁的公公出场,与女主抢夺孩子,成为女主职场上的绊脚石。 男主发现自己爱上了女主, 男二男三出现,男主多了很多的竞争者,男二的暗恋者与恶毒女配联手。 孩子生病,想要爸爸,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却没有?”,孩子是天才儿童,在股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写着写着,白染感觉头顶被一片阴影笼罩。 一抬头,对上老白和小苏亮晶晶的眼神。 “接着写啊,后面呢?”小苏同志还没看过情节这么跌宕起伏的故事。 “后面俩人在一起了吗?小晚千万别和南宫霄在一起,那个东方雪我看就挺好的,最起码眼神好使。” 白近玮说的小晚就是女主,南宫霄是男主,东方雪是男二。 他是真不理解,这样的精神病为啥能成故事主角? 第209章 老白小苏各执己见 白染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打了个哈欠。 “今天先写到这吧,后面的大纲还没想好。”白染站起身,抻了抻腰。 “这只是个大纲?”苏落月看着白染写这一点点就感觉很精彩,很详细了,这还不算是故事? “这就可以了,闺女要不你受累,今晚把大纲写完?”白近玮上去给白染捶肩膀。 “不了,明天还得去学校报到,先回屋了,早睡早起,你们也早点睡,明天才能更有精神的补作业。” 白染说完,带着她的草稿纸走了,转身去了二楼右侧最里面的卧室。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把书桌整理好,回三楼睡觉。 在院子里举铁的周以泽,看见隔壁二楼的卧室亮了,估计是白染回来了。 也对,明天是报到的日子,今天不回来明天也该回来。 ………… 三楼的卧室里,苏落月和白近玮洗完澡躺在床上,两个人都睡不着觉,大眼瞪小眼。 “老公,你说那个南宫霄是不是有毛病,喜欢女二还和女主上床,美其名曰女二太美好,他不想玷污她! 既然你喜欢的是一个连房事都不能做的心脏病患者,那就要做好柏拉图的准备。 口口声声说爱女二,还和女主上床,真是一个自私虚伪的人。” 苏落月看的特别生气,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纳闷,飞机说拦截就拦截,动不动就火车站停摆,机场也停摆,这南宫霄赶上国王了,没有法律制裁他? 押着女主去换肾,不用经过当事人同意?这犯法吧? 还有开篇,俩人滚到一张床上,女主不是拒绝了吗?这也是犯法吧? 这男主不就是一个在逃犯? 我估计,闺女安排的故事结局肯定是在正义之士的推波助澜下,四大家族的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男主数罪并罚直接死刑,剩下的坏蛋也都锒铛入狱。 最后女主带着孩子去国外生活,但因为女主性格过于软弱,管不了性格特殊的儿子,导致孩子从小无法无天,游走在法律边缘,年纪轻轻就进了少管所…………” 白近玮把两条胳膊枕在脑袋下,看着天花板,推算故事结局。 “我不认同,天才宝宝多好啊,我不认为瑞瑞会进你说的那个什么国外的少管所。” 瑞瑞是男主南宫霄和女主小晚的孩子。 苏落月觉得天才宝宝这个设定很好,这很像她家小染,她家小染就是天才宝宝。 “年纪轻轻就敢捅这么大的篓子,无法无天,长大了肯定更不得了。 咱家闺女就够聪明了,也没像男主儿子那么狂。 太猖狂导致最后的结局就是灭亡,我不看好这种不知道避其锋芒的天才儿童。 你翻遍历史,那些年少的天才,哪个不遭受重大打击。 真正能站在最高处的往往是天资上等不出头还努力的人。” 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一个故事大纲弄的两人面红耳赤。 ……………… 别管昨晚吵得多激烈,两个人在睡着后依旧紧紧的抱在一起。 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彼此的脸。 一睁眼,俩人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憋住笑。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因为一个故事吵个没完没了,真幼稚。 出于默契,昨晚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提,就当没发生过一般。 “下楼,看闺女给咱带啥好吃的回来了。”白近玮先下床穿衣服,然后一把拽起还在床上瘫着的苏落月。 “洗脸刷牙,然后盯着闺女把那个大纲写完。”苏落月穿上拖鞋跟着白近玮下楼。 白染已经跑完步,吃完饭。 白近玮和苏落月下来的时候,看见白染拿着个小提琴。 “小提琴?”苏落月惊讶的说。 “整这玩意干啥?”白近玮不认识啥叫小提琴,但不妨碍他能看出来这是一个乐器。 “小炘练不明白以后不用了,刚好我拿回家玩玩。” 说着,白染调整好位置,开始拉琴。 一首缺胳膊少腿的《红豆》送给爹妈。 上辈子没记住谱子,这辈子就算记忆力再好也背不下来曾经没记住的东西。 白染好奇,那些穿越人士是咋把音乐搬到另一个世界的? 她是真的不行,根本记不住几个谱子。 她经常练的还能记住,但也背不全,都是喜欢的一段才能记下来。 其实那些能背下来谱子,在另一个世界大放异彩的人,在本来的世界应该也不会混的太差。 当个音乐老师啥的肯定没问题。 别以为搞音乐啥的都不赚钱,不赚钱的还是没学会向现实妥协,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没认清现实。 看她继姐和同学,特长生上小班课,一节课都好几百。 一天赚二百,一个月都六千块了,这还叫穷困潦倒? 还能剩下很多时间做自己热爱的音乐。 那些没做出成绩的还是因为技术不过关,音乐只是逃避现实的借口,真正热爱的怎么着都会坚持下去。 白染上大二的时候,一年不联系几回的继姐和她借钱。 钱的用途是要用来支持她那三十多岁满脸胡子,头发毛燥像是狮子的摇滚男朋友。 被后妈看见继姐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后,直接勒令俩人分手。 继姐就爱这样有个性和态度的老男人,说啥都不分手,上门伺候人,用爹妈给她的生活费养老男友。 处了一年多继姐怀孕了,男友不想要这个孩子,说他是个丁克。 继姐要打胎但是没钱,因为这个时候后妈已经缩减她的生活费。 后妈强制性让俩人分手,把胎打掉,一分钱生活费都不给。 继姐为了男友,脑瓜子可好使了,开始卖衣服包包鞋子首饰。 后来被后妈发现,干脆把继姐赶出家门。 继姐顺势住进的摇滚男家里,当上了老妈子。 然后向身边的人挨个借钱,兄弟姐妹,闺蜜朋友被借了个遍。 白染借出去三次,每次都不多,加起来五千块。 继姐说她小气。 白染说:“嫌少就别要,有能耐你打工赚钱养他,怎么说你都是名牌音乐学院的高材生,还养不起男朋友?” 白染无心的一句话,打开了继姐新世界的大门。 从小到大一直伸手向父母要钱的继姐,为了男人开始了打工生涯。 白染上辈子死的时候,姐姐和摇滚男发展到了上热搜的故事情节。 原因是在白染高三上学期的时候,摇滚男参加了一档音乐节目火了,继姐的付出终于看见了回报。 可能是人火了就飘,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 在白染上辈子去世的前两天的一个夜晚,摇滚男和站姐的床照登顶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看见那个热搜后,白染立即给后妈打电话,让她去找继姐,可千万别做傻事。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继姐是原谅摇滚男还是和摇滚男分手? (健康好吃又低卡食物,求推荐!别太贵! 我已经到了追求性价比的阶段,现在是个高消费敏感人群中的一员,俗称\\\"穷b\\\"。) 第210章 老白小苏心里失衡 两口子浑身上下也没二两的音乐细菌,根本听不出来白染拉的哪里不好。 就觉得曲子听着还挺好听的,还有些酸酸的感觉。 旋律优美抓耳,带着美好的向往,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不舍,不确定。 “我闺女真棒!”苏落月坐在餐桌前,咬了一口叉烧包。 “真厉害,啥都会,太聪明了。”白近玮坐在苏落月身边,拿起桌子上的牛奶“咕咚咕咚”的喝。 看白染停下了后,道:“接着拉呀,还挺好听的,正好配着音乐吃饭,今早上不听新闻了。” 白近玮说完,抬了抬头,示意白染接着奏乐接着舞。 白染:这感觉怎么如此奇怪呢? 此情此景,看着家里这简约大气,还有点贵的装修风格,还有年轻的爹妈,圆圆的大餐桌,拉着小提琴的我。 咋看,我都像一个勤工俭学,倔强善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下一刻,就要出现一个恶霸调戏我,然后来个英雄救美。 不知道为啥,我脚下一滑,拉了个公主抱,与英雄眼神拉丝……………… 想到这里,白染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凭啥就是英雄救美? 我和英雄打一架,没准最先趴下的是英雄。 就算脚滑,凭借我的身手,根本不会摔倒,还能借着巧力连翻几个跟头。 嘿嘿………… 姐怎么如此优秀? 无敌是多么寂寞………… “干啥呢?杵在那傻乐啥?一会儿还得去学校报到。” 白近玮看着嘿嘿傻笑的闺女,简直是没眼看。 这种傻乎乎的笑容真不适合出现在精明的脸上。 白染的内心小剧场被打断,回屋冲凉换衣服去。 出来后看见两口子还在厨房洗碗块,就又拿着笔写大纲了。 她昨天晚上写完大纲后灵机一动,当年还珠格格那么火,她拍个狗血抓马的真假千金豪门虐恋也未尝不能火。 到时候,她就去演里面的恶毒女配,穿最漂亮的妆容,戴最贵的珠宝首饰,开最豪气的车子。 在电视剧里,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做一个战斗型女配,看不惯谁就扇谁。 小时候,总喜欢女主,初中时和后妈一起看泰剧的时候,看见恶毒女配佛挡杀佛的样子,一下子就把白染给飒住了。 从此,白染的人生目标,就是当一个恶毒女配。 但因为胆小外加实力弱,一直没有把恶毒女配的“疯”运用到现实生活当中。 现在有机会,拍个电视剧演个恶毒女配也算是圆梦了。 就是不知道拍电视剧要多少钱?贵不贵?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还是要把学业放在第一位。 白染把大纲收尾的时候,苏落月和白近玮也下楼了。 三人整装待发去学校报到,人还在学校南门没踏进校园,就收到了一个噩耗。 要军训了! 苏落月和白近玮:??? 白染:哪个大学让学生大二下学期军训?哦,是我的大学。 白染上辈子只是在网上听过有学校大一不军训,大二才开始,没想到如今也体验了一把。 小苏和老白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接受不了这种刺激。 白染对此表示接受良好。 她每天早上都锻炼,军训还不是小意思,洒洒水啦。 报完到,白染拽着小苏和老白,以及苏思烁回家:“快点的吧,回家补作业。” “你作业没写完吗?我作业都写完了。”苏思烁骄傲的看着白染。 心里想的是:你也有今天,平常都是你压着我学习,如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哦,不是我,因为本人专业过关,全科满分,导致我不用写作业。”白染微笑。 苏思烁:寂寞是今晚的康桥。 “那谁没写……姑姑,姑父你们没写完?”苏思烁看这脸皱的像是苦瓜的两口子,嘲笑的表情是藏也藏不住。 让你们当初嘲笑我没假期,只能去医院实习,呵呵…… 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唉,姑姑,姑父,不是我说你们,老师就在隔壁,还有我妹妹这么厉害的学霸,怎么作业还写不完。 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不要说时间不够用,这只是你为懒找的借口。 你看我在医院已经够忙的了,但我依旧能忙里偷闲找时间拿着作业像医院里的老师们请教…………” 苏思烁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当年这些话都是白染用来说他们仨的,然后老白和小苏经常会用这样的话数落苏思烁,如今终于还了回去。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回家的路上,苏思烁走的每一步都在透露出雀跃。 那摇头晃脑的样子,真真是小人得志,牛b上天了! 小苏\\u0026老白:这附近有没有板砖?递给我一个,我要拍死他! 到家后,苏思烁哼着小曲,拿本书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桌子上放着收音机,还有一碟子糕点零食,一杯金银花茶。 那滋润的模样,特别拉仇恨,非常的欠踹。 二楼的书房,小苏与老白坐在窗户边的书桌前写作业,一抬头就能看见如此糟心的一幕。 苏思烁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一颗怪味豆往空中一抛。 这豆子就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他的嘴里。 “咔嚓咔嚓”的嚼几口吞下,又接着往上扔一颗。 苏落月:“她爹,我看他那模样,心里特别不舒服,咋回事呢?” “咋俩嫉妒了呗,咱们心眼太小。”白近玮看着也来气。 “有没有啥办法能让他别这么得瑟?”苏落月看着苏思烁悠哉的样子,感觉心里特别失衡。 “有,你等着。” 说完,白近玮跑上楼,翻翻找找20多分钟,最后在一个匣子里面找到了一个已经被盘的包浆了的弹弓。 “你拿这东西干啥?要打他?”苏落月好奇的拿起弹弓,试着拉了拉,比量了一下,感觉根本瞄不准。 “我能打他吗,万一打坏了咋整?我看他吃的东西太单调,我给他加点料。” 白近玮又跑到一楼的厨房拿了一沓子糯米纸,还有各种调料瓶。 第211章 奥尔良味的反击 白近玮把糯米纸裁成合适的大小,然后打开调味罐子,往里面加料,包起来团成球。 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加,里面有很多调料在家里只有白染才会用,都是复合型的腌料。 一层糯米纸太薄,体积也有点小,和怪味豆的大小形状有些出入。 白近玮又往外面裹了两层,使劲儿的捏了捏,这回的形似了。 团了大概十五个球左右。 “媳妇,你去把这些东西先归位,别让闺女看见。”白近玮让在一边看热闹的苏落月帮忙。 “好,我下去物归原位,你等我回来了再弄。”苏落月像是用做贼一样的声音和白近玮咬耳朵。 “行,我等你回来,快去。”白近玮把东西一样一样的都放在苏落月的怀里。 苏落月抱着东西,像是偷到油的小老鼠,蹑手蹑脚的往楼下走。 在自己家走路,愣是走出了做贼的感觉。 到了厨房,快速的把东西物归原位,得亏平常有做家务。 这要平常都不干活,现在肯定找不着东西该放哪。 归置东西的时候,苏同志的手速贼快,像是开了三倍速一般。 一边归拢东西,一边东张西望,那模样就像偷地雷的似的,一看就心里有鬼。 苏落月:哎呀妈呀,我怎么心跳的这么快,感觉特别心虚,也没干啥坏事儿,就怕成这样! 我这胆也太小了,估计这辈子都没啥出息。 重新认识自己的苏同志,把东西都归位后,立马跑回了书房,坐在书桌前喘着粗气,心跳如擂鼓。 “我不就让你放个东西吗?后面又没狗撵你,咋怕成这样?瞅给你紧张的!” 白近玮抽了两张白染剪好的卫生纸,在苏落月的脑门上擦了擦。 苏落月现在的脸色是又白又红,脑门上全是汗。 白的地方是除了脸蛋子的其它位置,红的是那两坨高原红。 小时候只要一撒谎,心里面紧张,这两坨红晕就会闪现。 后来因为年纪逐渐大了,“撒谎”这门学问越来越有经验,心理素质加强后,这两坨高原红就不怎么出现。 十多年没出现的高原红,又出现在了小苏同志的脸上。 “嗐……热的,谁紧张了,我没紧张。”苏落月逞强的说。 白近玮一直以来都觉得媳妇是个撒谎不打草稿,心理素质贼强的牛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又重新认识她了。 “嗯嗯,你没紧张。”聪明的男人知道闭嘴,没揪着这件事说。 转移话题道:“你看着,我咋治他,老公帮你出气。” 白近玮一边说,一边拿起弹弓,瞄准位置拉弓,把带料的糯米纸球发射到苏思烁身边装零食的碟子里。 一颗接一颗,眨眼的功夫,那十多颗加料的糯米纸球就只剩下一颗。 苏落月在一边不停的彩虹屁输出,把白近玮都夸到天上去了。 “还剩一颗。”苏落月捏起最后一颗,要白近玮把这颗也打出去。 “最后这个有大用。” 白近玮还没说有啥用,苏思烁那边已经捏起来一颗加料的糯米纸球抛向空中。 夫妻二人静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颗糯米纸球进入了苏思烁的嘴里。 随即,就看见苏思烁的脸皱成了包子,眼睛陡然间睁大,站起身弯腰往地下吐,不停的呸呸呸………… “奶奶的,这啥玩意?黑心商家,以次充好。”、 苏落月:都已经这样了,还没发现出问题?真担心以后那些被他诊治的病人,真的没问题吗? 当年,他是咋考上大学,和我成为校友的? 苏落月看着那个智商欠费的大侄子心想。 正在苏思烁骂骂咧咧的时候,白近玮找准时机,把最后一颗糯米纸球发射到了苏思烁那大张的嘴里。 苏思烁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口水就把糯米纸给化开了,浓重的奥尔良腌料在口腔当中四散。 “呕……” 这比刚才那个十三香味还恶心! 小苏和老白在二楼笑的直不起来腰,这一瞬间感觉身心舒畅,能一口气写20张卷子。 苏思烁这会要是在没发现问题那就真真的是个智障了。 看着笑的一脸灿烂,满脸写着“厚颜无耻”四个大字的姑姑和姑父,感觉怒火中烧,非常想打人。 但是他要是今天敢动姑姑一个手指头,回家之后亲爹亲妈能把他打的下不来床。 好好弥补一下子他缺失的童年,享受男女混合双打。 无耻之徒! 哼……………… 我生气了,从此时此刻开始,我单方面宣布和你们俩冷战! 我再和你们说一句话,我就是狗! 白染在二楼的卧室里看见了全程,觉得老爹的这个操作,完全可以加到故事里面。 用来给女主下毒,陷害。 啧,又给女主安排了一个虐身虐心的桥段,真是对不起啊~ 嘿嘿,越狗血我越爱看。 我就是土狗! 奋笔疾书写了几个小时的小说,感觉胳膊腿有点僵硬,白染站起身准备出去活动一下。 刚走到窗前,就看见周以泽的小汽车从远处驶来。 诶呦,好久没看见周老师了,不知道美色有没有下滑? 小美:【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怎么这么舔狗?这么花痴?】 白染:“大姐,花痴和舔狗的定义是什么? 花痴是看见个帅哥走不动道。 舔狗是放下尊严热脸贴冷屁股,讨好对自己没有好感的人。 而我这叫啥? 我这就是好色,纯纯的大sai迷,主打的就是贪恋美色。 这是对美好事物的心向往之,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就问你,看见你家男神系统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多看两眼? 我就看看咋了,犯法? 帅哥这种稀缺资源,是看一眼少一眼。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内心呢?坦诚一点,就是喜欢美色咋的了? 我又不是要和他处对象,欣赏一下。 看见可爱的猫猫,狗狗漂亮的花花草草都会多看两眼,为什么帅哥就不行? 那些臭男人看见美女的时候恨不得把脖子扭断。 别压抑自己,咱又不是修道,就大大方方的看。” 小美:【你的歪理总是这么多,真乃吾辈楷模! ヽ(  ̄д ̄;)ノ】 第212章 军训开始 在白染的辅助下,两口子可算是在晚上九点多写完了作业。 停笔的那一刻,两人都把手里的笔直接丢在了桌子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摆出一个大字形。 两眼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好像失去了灵魂,仿佛身体被掏空。 白染看着老白和小苏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一个人,一支笔,一盏灯,一整夜,一个奇迹。 试问,谁没有为补作业拼过命呢? “可算是写完了,晚上饭你俩都没吃,赶紧吃饭睡觉。” 今天晚上吃的盐焗鸡,白染和苏思烁俩人吃了一只半,青菜和主食都没吃两口。 皮吃起来脆脆的,很爽口,不像别的做法,把鸡皮弄的很腻。 里面的肉质滑嫩紧实,骨肉鲜香。 白染上辈子学校放假在爷奶家的时候,馋了就会去附近的熟食店买两个盐焗鸡腿解馋。 尤其天热吃不下饭时,就爱吃盐焗鸡。 一共两只,被白染和苏思烁吃了一只半,还剩半只。 “你们俩吃半只够不够?要是不够给你们弄点别的。”白染问道。 “不用,这除了鸡不还有汤和馒头青菜吗?肯定能吃饱,你就不用管我们,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开学还得出大力气。” 白近玮一想到军训就脑袋疼,有那么一刻,他非常的想辍学,直接摆烂不念了。 but,要是真不念了,闺女和老婆会骂死他。 所以……男人不能说不行,只能咬着牙上学。 其实,三十多岁读书也没啥的,人家考科举的四五十岁中秀才的大有人在,我这36岁上大学咋了,很正常。 人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老白同志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从而达到一个心理平衡。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着急忙慌的出门。 白染刚锁门,一转头就看见戴着墨镜,一身运动套装,从外面回来的周以泽。 诶呦不错呦,这造型可以啊。 “周老师早。”白染收起钥匙,微笑打招呼。 “早,吃了吗?”周以泽刚在外面吃完饭回来。 他最近发现一件事,只要戴上墨镜,和他搭讪的人就明显变少,这让他舒服了很多。 这墨镜开车的时候才用,但经常忘记摘掉墨镜下车,戴墨镜出门几次后,他出行畅通了许多,没人和他说蹩脚的英语了。 现在,周以泽爱上了墨镜,已经让朋友帮他多买几款墨镜邮寄过来换着戴了。 “吃了,周老师刚回来。”白染看他那穿戴整齐的模样,就是从外面回来的。 “出去吃早餐,上学时间要到了,有空再聊。”周以泽昨天在学校办公室些东西的时候,看见了那些教官。 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看着很严肃的样子,估计不会太好说话,这些学生有的苦吃了。 “哦,时间不早了,我走了,老师拜拜!”白染拎着书包撒丫子跑远。 看着白染狂奔的背影,周以泽心想:就算教官严厉,估计她也无所谓,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如此强壮? 到了班级就是开班会,讲这次军训的事情,各种注意事项啥的。 絮絮叨叨四十多分钟,大家解散,该干嘛干嘛去,下午正式开始军训,直到16号结束。 这会也不要求你穿啥迷彩服,就规定有条件的尽量不要穿花花绿绿的衣服,黑白灰就行,这样看着统一一点。 能穿白色的就尽量穿白色的。 白染才不穿白色的,汗流浃背混着飞扬的尘土,白衣服在太阳下再暴晒一天,肯定不好洗。 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用来洗衣服,真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下午,一家人都穿着白染以前闲暇时做的运动衣出门。 有深灰浅灰还有米灰色,各不相同。 白染自己穿的是米灰色,苏思烁穿的深灰色。 苏落月和老白穿的是浅灰色的同款运动衣。 鞋子大家穿的都是一样的运动鞋。 这鞋还是去年圣诞节,李太太和李先生送来的节日礼物。 白染回赠了她做的毛毡玩偶,还有一堆毛线帽子手套围脖。 进入校门前,白染不放心的又叮嘱一遍:“千万别顶嘴,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喊报道,必须服从命令。 就算心里有不满,跟教官不对付,也把这口气给我憋着,憋到9月17号,16号把他们送走的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咱就老老实实的军训,别没事充当刺头。” 家里任何一个人被体罚都不是白染想看到的。 其余三人点点头答应,让白染把心放到肚子里,然后分道扬镳。 白染飞跑楼梯上楼,进入教室,人齐了以后,叽叽喳喳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脸蛋黝黑,面容严肃身板笔直的教官进来了。 咋说呢,这教官看着和王士伯老师非常像。 倒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精气神上的,往那一站就感觉这人脾气不好,平常聊天都不会好好说话,张嘴就骂人的类型。 当教官站在讲台上的那一刻,全班鸦雀无声。 这一年多以来,全班人都在王老师的统治之下痛苦不堪,现在又来个和他气质相近的教官,还让不让大学生活了? 学生们心里想法,讲台上的教官都不知道,教官开口道:“同志们好,我是你们这次训练的教官。 我姓钱,叫钱喜军…… 很高兴我今天能站在这里认识大家………… 在接下来的15天里,我会认真负责的,带领大家完成这次的训练任务。 也请大家积极配合,以严肃认真主动的态度参与进来。 ………………争取在这次军训中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同志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因为有王士伯在开学的那次打底,有经验,导致大家回答的声音特别大,恨不得扯破喉咙。 看着大家热情洋溢,朝气蓬勃的样子,钱喜军对这次的任务执行信心满满。 这会儿大家对军训还是很向往的,也就白染家这四朵大奇葩觉得军训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同学们早就跃跃越试的想要军训了,要学习军人们不怕艰险,不惧困难,甘愿牺牲无私奉献的精神。 虽然累,但是精神是满足的,精神食粮非常重要。 第213章 大学生们的未来 大家兴高采烈的到了操场,在一个旁边有树荫的地方,教官让大家把水壶放好后,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军训。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热情高涨,但等到站了半个多小时的军姿后,很多人都撑不住了。 尤其是下午的太阳又晒又毒,烤的人都快化了,不停的流汗,微风一吹,身上粘腻的感觉,别提多难受。 白染对此早有准备,衣服上喷了清凉喷雾,就像穿了个空调一样,这也是为啥她穿的长裤长袖不怕热的原因。 又把身上左右裸露出来的位置涂上高倍数的防晒,阻挡紫外线的伤害。 平常就注重耐力训练,目前的训练强度,so easy。 一个下午,很多人累的都要直不起腰了。 在教官说解散后,全都忙不迭的跑去喝水,而白染则是小跑去找老白与小苏。 看着白染步履轻快的背影,刘美迪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都是一样的训练,为什么她就这么轻松?” “人家每天六点前就起床锻炼,轻松是应该的,咱们羡慕不来。 有恒心,有毅力,肯吃苦,还有天赋,聪明,长的还好看,身材好,我是羡慕又嫉妒。” 王晓涵都纳闷了,还有白染不擅长的东西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她和我们不是一个赛道上的人,她大一的时候就能出版教辅书。 而我们呢,书本上的知识还没学明白。”刘珠迪安慰道。 “我们这种普通人跟天才比什么?还是好好努力吧,还有两年多毕业,你们想分配到哪个单位?”王晓涵好奇问道。 这会毕业就包分配,但要是能留在学校,加入研究院就更好了。 其实王晓涵这份担心就多余,这会儿是百废待兴,哪里都缺人,十多年来第一批大学生,当然有的是地方抢着要。 “我还没想好,但我想去药厂。”刘美迪看那些药厂的人待遇都非常好,想去那里。 “我就看组织安排,随遇而安,你呢?”刘珠迪也不知道想去哪,她迷茫着呢,当初大学专业也是瞎填的,啥都不懂,稀里糊涂的学着。 不像班级里大部分同学,家里有人做相关行业,都是懂行的,为孩子出谋划策。 她那对爹妈,不吸血就不错了。 “我不知道,我看去哪都挺好的,等明天我问问白染,看她想去哪里?我向学霸取取经。”王晓涵对未来也是一片迷茫。 她是家里有人做医生,还有人在药厂上班,就给她报了这个专业。 都说这个专业好,在实验室里不用接触病人,工作轻松简单,适合女孩子,不耽误结婚生子。 真正开始学这个专业后,王晓涵感觉这个专业的领域太广,她好渺小,这辈子都学不完。 区区四年的大学的知识储备,根本不够干什么,要是能读研究生,读博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读博后还能跟谁学,但她想一直学下去。 白染还不知道,她身边又多出了一位有潜力的学霸。 另一边,白染搀扶着苏落月,白近玮和苏思烁两个人苟延残喘的往回家走。 看着家里这三个老弱病残,白染叹气。 这怎么能行?年纪轻轻的就都亚健康了,必须锻炼,提高身体素质。 尤其是苏思烁,别没等在白衣天使的位置上发挥几年职业光辉,人就因为散架子的破败身体退休。 短短的一小段的回家路程,白染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军训后,针对三个人身体素质的加强训练计划。 微风拂过,吹在三人的身上,感觉一阵冷意,瑟瑟发抖。 军训一天天过去,白染顶着个176的身高,从女生的最后一排,渐渐的挪到了第一排。 无他,只因为动作标准规范。 然而,这不是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一点。 让人羡慕的,是她那在阳光下暴晒一个星期后,依旧细腻无暇,像是羊脂玉一样的皮肤。 站在一群人当中,白染白得闪闪发光,而他们黑的千奇百怪,像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黑土豆。 都是一样擦雪花膏,为啥她就不黑? 老天,你对我们不公平。 大家好奇白染不黑的秘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军训第八天的下午,白染被女生们围着问护肤秘籍。 看着脸蛋子都被晒得通红,已经爆皮的同学们,白染很热心的像大家推荐自己的护肤品。 当然,她没有说化妆品是她做的,只说是在外面买的。 先给同学们科普了一下光老化,紫外线对皮肤的伤害,又接着向大家介绍她的护肤品,都有什么作用。 “我本身底子就一般,要不是用了这么多好东西也养不成现在的样子。”白染丝毫不心虚的埋汰自己。 其实,皮肤这个东西七分靠底子,剩下的三分在养护。 大部分的美女天生就是干皮,干皮虽然不抗老,但它也有优点,那就是让人在青春期的时候没有尴尬期。 油皮虽然抗老,但在青春期油脂分泌旺盛的时候有非常长期的尴尬时刻,长痘出油,毛孔粗大,黑头,皮肤粗糙,痘坑痘印。 这是困扰多少个少男少女的问题? 而干皮人士就没有这些困扰了,在青春期的时候他们美美哒。 感觉脸干就涂油,擦些高保湿的面霜乳液就能轻松解决问题,这种皮肤放在护肤不发达的时代不吃香,老的快。 但放到护肤品发达种类繁多的时代,简直就是天选好皮肤。 “白染,你能帮我们买点你说的那个精华面霜,精华水,面膜,防晒霜吗?” “对啊,你让你亲戚帮我买,我不白让人跑腿,给辛苦费。” “我也出跑腿费。” ………… 白染假装很为难的说道:“我们的关系不近,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经常麻烦他,但咱们同学一场,这个忙我帮了。 只是我不敢保证你们要的东西我都能买到,毕竟这护肤品是好东西,是紧俏货。 我现在做个统计,看你们都要啥,我今天晚上就去问。” 白染说着,拿出本子和笔,开始统计。 第214章 在学校卖货 “我先来,你说的那个精华,我三款都要,美白抗衰镇定修护的一样要一瓶。 眼霜给我来三个,一个去水肿黑眼圈的,还有两个去细纹的。 剩下的东西都一样要两套,我家人多,姐妹四个,先买一点用着试试。 最重要的是你说的那个防晒,要两瓶,千万别忘。 这是七十块钱,你数数对不对?别让你买东西还垫付,剩下的不用找。” 出手阔绰的这位,是班级里最爱打扮,穿衣服最时髦赶潮流的王雅丽,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和两个双胞胎妹妹,以及三个三胞胎哥哥。 是本地人,家里人都有工作,父母都是军人,职位不低。 白染一听,这是大客户,用好了肯定会回购,立刻记下来。 有王雅丽开头,同学们都激情下单。 白染登记了两大页纸,兜被钱塞得满满的,鼓鼓囊囊。 晚上回家,就开始制作罐装,嘿嘿………… 发财啦! 回家后,白染简单的吃了两口饭,就回房间洗漱,制作她的化妆品了。 当初设计的时候,白染在二楼的房间里面有独立的书房和衣帽间。 但白染觉得大书房就挺好的,想要私密性在卧室里摆一桌书桌就行。 然后,这间卧室里的书房就被改成了一个简易的实验室。 挑灯夜战,在晚上一点多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做好。 给每个人要的东西都包装好,上面写上她们的名字。 多给跑腿费的,白染就多送了一些同等价值的小样。 刚开始的时候,白染并不想卖给大家防晒霜。 可是看着同学们那一个个爆皮被晒得又黑又红又紫的脸蛋,有一些于心不忍,觉得还是卖吧。 看看这第一批大学生被祸害的,这还不如下地干活,上劳动课呢! 最起码劳动课还让带个帽子啥的遮挡一下脸,虽说也会把皮肤晒黑晒伤,但也没有这么过分。 小美:【哇~你好善良呢~说的好像你没赚钱一样~ ┐(─__─)┌】 白染:“收起你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我虽不善良,最起码也是良心卖家了吧。 卖的东西一分钱一分货,没有坑蒙拐骗,让他们花一点点钱用到这么高品质的东西,简直就是少有的良心商人。” 小美:【切~】 白染:“呸~” 虽然凌晨一点多才睡,但因为有学习空间进入深度睡眠,所以白染依旧早早的起床出去锻炼。 白近玮听见楼下“叮叮咣咣”的剁排骨声,艰难的抻了抻胳膊腿。 迷迷糊糊的说道:“到底是年轻,真有精气神儿,就这还能天天早上坚持锻炼,买菜做饭,对付一口得了呗。” 说完,又迷糊的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早餐做好,快要上学的时间。 洗漱好,揉着困顿的眼睛下楼走进餐厅,看见如此丰盛的早餐,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苏落月两只大大的眼睛,先是瞪得六圆,然后又眯成了两道月牙,乐呵呵的坐在餐桌前,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彩虹屁输出。 “我闺女辛苦了,看看这熬的出油的米粥,这手艺真好。 还有这排骨,一抿就脱骨,火候到位。 这包子皮薄馅大,柔嫩多汁,这手艺快赶上……这好像就是饭店卖的。 看看我闺女,腿脚真快,隔那么远买回来还是热的没凉,里面的馅儿还烫嘴,运动会三千米没你我不看。 学习好,长的好,还勤劳,真是咱家的楷模!” 苏落月一边吃,一边嘴里叭叭不停。 苏思烁在听到包子是饭店买的,马屁拍歪了的时候,以为姑姑会就此住嘴,没想到峰回路转,换个角度接着拍。 还得是您啊,当代马屁大师,吾辈楷模。 苏落月一转头,就对上苏思烁的眼睛,看到了他眼里崇拜的目光。 “看啥?想夸你小姑好看就直说。” 说完,苏落月挖了一勺子粥塞到嘴里,好喝! 苏思烁: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三个人正吃的头也不抬的时候,白染拎着两大包打包好的护肤品准备出门了。 “这离上学的点还早着呢,这么早去干啥?上那边站桩?”白近玮不解的看着白染。 “我有正事,姐的业务板块已经拓展到校内了,好多同学向我预订了护肤品,已经都交钱了。 我早点去把货都给他们,也能让他们在太阳高挂之前把防晒霜涂上。 对了,在学校时,你们可别说这护肤品的生意是我做的,就说我是帮大家买的,财不外露,懂不?” 白染正了正斜挎的挎包拉门栓。 “懂,放心,我们啥也不说,啥也不知道。”苏思烁说完,用手在嘴前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白染刚到集合地点,就看见有好多女同学已经到了,看见她手里拎着的两大包,全都一股脑的围过来。 昨天交钱了的,是想尽早拿到货,没交钱是想看看热闹,大部分女生对护肤品这东西都比较感兴趣,和男人爱车差不多。 “白染,我托你买的都买到了吗?”王雅丽因为家风的问题,每天早上起来的特别早。 不起也没办法,那铃声一响,啥困意都没了。 再加上家里人起来的都早,晨练回来就把饭打了,起晚了就吃不上热乎的,所以王雅丽的早晨特别漫长,每天都是早早来学校。 到了学校也从来不跟人聊天,就拿着书坐在那里静静的看。 这女娃子有点傲气在身上,身边的同学她大多数都看不上,觉得没有啥结交的必要。 当然,这点她不会表露在脸上。 倒不是她看不起人,而是觉得交友麻烦,她平等的看不上所有人,认为和同学聊天属于无效社交,在浪费生命,没有意义。 有这时间,吃点喜欢的东西,和妈妈一起勾毛线,去姐姐单位帮忙更有意义。 凡事都有例外,她觉得白染值得她结交,因为白染穿衣打扮有品位,两个人可以交流一下,都能在对方身上学到知识。 她上学期就想找白染聊天,但白染太忙了,每天都抓不住人,王雅丽还不愿意往人多的地方挤,导致一直没有迈出交友的第一步。 第215章 护肤品大卖 昨天,因为护肤品这个催化剂,王雅丽终于憋不住了,迈出试探的jiojio。 “带了都给你带了同学一场,我也不要你辛苦费,多出来的钱给你换成了试用装。”白染说着,就从袋子里翻找,掏出最大的一个袋子。 “里边儿是你昨天托我买的东西,我都装一起了,还有一张使用说明书,你有啥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 王雅丽听白染不要跑腿费,皱起眉毛道:“那不行,我这人不爱占人便宜,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保准是你在外面吃不到的。” 白染刚想拒绝,一听说是在外面吃不到的,那肯定好吃。 毕竟王雅丽同学是个地地道道的首都人,她说是好东西,肯定就是好东西。 作为一个吃货,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邀约,欣然的答应:“好啊,你说时间,我去。” 王雅丽一听白染答应了,立马乐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有啥话就直说,我最讨厌的那种磨磨唧唧,心口不一,沟通费劲儿的人,以后咱就是朋友了。” 说着,王雅丽拍了拍白染的肩膀,转身走了:“我先去水池子那边洗个脸,涂涂护肤品,有空再聊。” 留下白染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啥?我咋成她朋友了?我们没啥感情基础吧? 小美:【感情这个东西相处时间长了不就有了吗? 我和你一开始也没有感情啊,还不是这么多年日久生情。 你确实是需要朋友,你没有朋友,你没发现吗? 唯一的闺蜜就是伍楠,但她是你的发小,是你妈妈的好闺蜜生的孩子,并不是主动交友得来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爱交朋友呢?】 白染被这个问题问的一下子蚌住了。 对呀,我都快18岁了,为什么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这是为什么呢? 刚开始在小学的时候,同桌是个学霸,跟他这个咸鱼一对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办法交友。 而且那个时候同班级里还有伍楠,也根本不需要再交友。 上了初中,同桌还是个学霸,也聊不到一起去。 后来跳级,同桌倒是能聊到一起去了,但那会儿懒得上学,老白同志隔三差五就帮忙请假,她在家睡大觉在系统学习空间里面学习。 高中的时候更忙,还要看着家里人的学习,根本没时间社交。 她的生活重心全是亲人,没有朋友。 这么一看,自己这高冷学神的形象一下子就立住了。 人家那些小说里面学神主角都是这样的,一副冰山面孔,不爱与人言语,拒人于千里之外,扫别人一眼都觉得寒气入骨,是个十足的冰山。 哈哈哈,霸道学姐爱上我! 笔拿来,我要再写一本纯情男生与四大校花的故事。 小美:【你……我不知道咋说你了,你是真的有点联想力在身上的,啥都不说了,佩服!respect!】 白染在神游天外的时候,王晓涵在一边捅了捅她:“白染,我的擦脸油和防晒霜给我带了吗?” 被人这么一打搅,白染的思绪回归,立马在兜里找王晓涵的那份护肤品。 给出去后,拿出来本子,在王晓涵和王雅丽的名字后面画一个?。 后面接着有来拿护肤品的,白染手脚麻利的把东西送到每个人手上,在教官来之前,所有的人的护肤品都送到。 早上来的早的同学,比如王雅丽就在教官赶来之前,已经把所有产品都涂在了脸上,防晒霜涂了厚厚一层。 一天过去,很多用了的同学都感觉出来白染代买的护肤品的妙用了。 在解散后,大家又都把她围住,回购。 平常兜里不揣那太钱的同学,看大家买了,问过其他同学知道是真的好用,中午取了钱要让白染帮忙买。 晚上,白染又一次加急,做了一堆。 其实昨天做的那些还够卖一阵儿的,完全够今天同学们买的数量。 但白染有预感,在护肤品目前这片沙漠中,她的产品绝对是王炸,肯定会越来越火爆。 第二天,白染又早早的到了学校,又是王雅丽第一个来找她。 “白染,你的这些东西我拿回家,让我姐我嫂子还有我妈试了试,她们都喜欢,早晚都用的话我们六个人用不了多久,再给我拿六套。 分着用,自己用自己的,这是钱,我数好了的。”说完,就把一卷钱塞到了白染的衣服兜里。 白染:真尼玛有钱! “好的,我明天就帮你带来。”白染笑着把钱揣进兜里。 不要小看任何时代人们的购买力,这时候大家不买东西,购买力弱,完全就是因为产品少供不应求。 看看这销售火爆的场景,白染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第一天的销售额300多块,第二天就变成了500多块,第三天直接突破1000,第四天一千二百多…… 军训结束的那天,白染数了一下军训期间的销售总额,一共7189。 这时候的七千多块,是真的很值钱。 白染感觉她真发了! 不过,就自己这么一个售货员卖也不行,把自己累死了,也卖不了多少货,还是得拓宽渠道。 要是能有个专卖店就好了,今年赶紧过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店了! 机器也得更新,买一个大的。 原料那边也的研究自主研发,不能一直依靠系统,建厂势在必行。 赚钱为什么这么难? !!! 小美:【赚钱要是简单,岂不人均都是富豪了? 回赠给你一句你以前送给我的话,那就是“钱难赚,屎难吃”。】 白染:“就你话多,闭嘴!” 小美:【| ???w??)??? 女人,你恼羞成怒了吧?说不过我了吧?略略略~】 白染:“来人!把这个臭系统给我叉出去。” ………… 军训结束后,学校给大家放了一天的假。 白染在家做全身护理的时候,快递员来了。 “白染在吗?这有你一个跨国的包裹。”白染纳闷,这个时间段,李先生和李太太给她邮快递,是有什么事儿吗? 连忙换上得体的衣服,下楼开门。 接过包裹,看见上面熟悉的字体,白染知道是谁邮寄来的,孙晓娜。 “我就是本人,有笔吗?我签字。” 第216章 美丽国来的大包裹 去年,孙晓娜争取到了学校里英语系唯一的赴美留学的名额,考试之前,她没少跑到白染这请教问题。 为啥不去找老师? 狼多肉少,想争取的学生多,都缠着老师问问题。 每次找老师,身边都围了一圈人,想要问问题得排队,少说半个小时,太浪费时间。 有那时间,还不如找白染,虽然白染的知识广度没有老师开阔,但足以解答她这个本科生的所有问题,完全够用。 走之前,白染还让孙晓娜带点珠宝首饰啥的走,别带翡翠啥的,外国不认这东西。 最好就是金子一类的首饰,如果是大金表就更好了。 平常别拿出来佩戴,藏好了,可以用来应急。 要是家里有条件,可以学习一下射击技巧,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像华国这么安全。 别以为全世界都在阳光的笼罩之下,到处都是阴影。 因为上辈的父亲是个小珠宝商,白染没少听亲爹和人聊天时,透露出来的国外混乱的现象。 白染这个小胆,听爸爸叔叔伯伯这么一讲,是哪也不敢去。 万一一去不回,交待在那里咋办? 白染说的话孙晓娜都听进去了,甚至升起退堂鼓的打算,国外这么可怕,还是在家吧。 但这么好的机会都争取到了,不去对不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 她听白染的话,带了个金怀表,还是奶奶给的,又带了两条金项链,突击学习了射击技术。 到了那里,有机会买个真家伙防身。 一来二去,两个人交流的机会变多,孙晓娜到了那里水土不服,有什么不适合与家里人说的心里话都会和白染说。 白染打开包裹,有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箱子,还有一个防水袋子里面是一套非常………………让人不理解的衣服。 这弹力的紧身衣,还有紧身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粉红色脚蹬裤是怎么回事儿? 严实的箱子里,是一箱子化妆品,里面啥都有,面霜,乳液,水,还有粉饼口红,粉底霜。 打开孙晓娜的信,上面说了一下她的学习生活,现在已经追赶上大家的进度,处在全班上等的水平了,可喜可贺。 以及,她买这些东西的钱,都是她兼职赚来的。 她帮忙给人翻译中文得到的报酬,她很开心,觉得自己有能力养活自己回报家人了。 告诉白染,以后想买什么东西都和她说,她现在是有工资的人,不用替她省钱。 化妆品别省着用,女人的脸很宝贵,她也是到了国外才知道,护肤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这套新衣服店里只剩一套,她本来想自留,但想到白染没有机会出国,而她想要买可以下次再来,就忍痛割爱送给白染。 最后,对白染说,你做零食和做饭都特别厉害,这次回信能不能给我发过来一些食谱? 我的胃已经要崩溃了,为什么这里的人爱吃凉的和生的? 白染看到最后乐了,走之前是谁说她爱吃肉,喜欢牛排,喜欢冰饮的? 白染想了想,去三楼的储物间翻出来四箱泡面,然后去商店买一些干燥好保存的零食,拿回家包装抽真空。 之后拿出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食谱,选一些简单好做,在国外食材易得的复印下来。 又采购一批调味料,酱料之类的东西。 最后,拿了两套白染做的护肤品,防晒拿了四瓶,国外的阳光挺晒的。 又写一封信,上面的大意是:你送我的新衣服,我收到了,很漂亮,但以后不要再送了。 护肤品我会好好用,这是我最近淘到的新护肤品,也超级好用,给你试试。 食谱和调味料已经备齐,期待孙大厨在国外大展拳脚,震惊老外! 到邮局,打包了一个超级大的包裹,邮寄了出去。 白染出门寄快递的时候,睡到日上三竿的老白和小苏同志都醒来了。 走下楼想要吃饭,路过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了那抹清新靓丽光彩夺目的粉色,眼神顿时就睁大了。 哇! 好漂亮的颜色! 苏落月拖拉着老白同志的拖鞋,快速的挪动小碎步,与地板摩擦的时候弄出“沙沙”的声音。 看见信,苏落月知道不是给自己的,立马闭上眼睛扣了过去。 然后把那紧身的弹力上衣,与脚蹬裤拎了起来左右摆弄。 越看越喜欢,觉得这衣服简直就是写着她的名字。 这颜色简直太衬肤色了,衬得她皮肤雪白,白里透红。 这绸缎般的光泽,丝滑的触感,贴肤的弹力设计,真好看! 喜欢的不得了,站在门口鞋柜旁边的镜子左右照,往身上比量。 但再喜欢,这衣服是闺女的,不是她的,想要只能让闺女帮忙再买一件。 苏落月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光滑的脚蹬裤,最后恋恋不舍得放了回去,转身去厨房吃早餐。 在百货商店给家里的调味料补货的白染,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妈的眼光这么超前。 在国内八九年后才会流行的健美裤,现在看一眼就爱上了,喜欢的不得了。 大包小裹的买了一堆东西,往回家走,听见后面一直有喇叭叫的声音。 白染看见是周以泽的车,立刻停下等着上车。 有车当然坐车。 锻炼是锻炼,别的懒还是要省的。 像走路这种心率上不来的运动,白染觉得没效率,所以能不走路就不走路。 有那时间,还不如跑会步,爬一会楼梯。 第217章 电脑 白染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以前白染为坐车的时候坐哪个位置特别的苦恼。 和有女朋友的男性出门,坐副驾驶感觉像是在侵犯人家女友的领地,不坐的话像是把男性当成了司机。 而且还不能说什么你不生气吧?你不要吃醋,我和他只是朋友! 这也太绿茶了! 在网上查了解决办法,白染也不知道该咋办。 最后干脆不单独坐有女朋友的男性司机开的车,最简单有效! 坐人家的顺风车,白染占了便宜,自然要说点好话。 看见周以泽今天换了新墨镜。 “周老师今天戴的眼镜很帅啊,特别适合你。”白染夸道。 好久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过,周以泽有些不好意思:“是吗,这是ray-ban(雷朋)的新款。 让朋友帮我买的,还是变色的镜片,近两年的新技术。 这个品牌有很多年的历史了,2站飞行员们用的都是这个品牌的眼镜,能有效的阻隔紫外线对眼睛的伤害,为飞行员提供视力保护。” 周以泽也不知道和白染聊啥,既然白染都夸他的墨镜,就给白染讲讲这个品牌。 “飞行员都用,那一定不错,有机会我也买两副戴。”白染不知道周以泽这是干啥? 是在和她科普品牌背景吗? 这一幕,像极了她那些喜爱奢侈品,满世界找代购收新款的闺蜜们。 “ray-ban家的眼镜是不错这些年出的款式也很好。 但买墨镜的话,我更推荐你买randolph(蓝道夫)。 虽然是前些年新创立的品牌,但这个品牌已经成为了美丽国空军们的最爱,品质也很有保证。 persol(太阳)oakley(欧克利)stepper(思伯)这三个的品质也不错……………… 追求款式的话,可以选择cutler and gross,或者dior都很不错,款式新颖,设计感强,更适合你。” 周以泽不知不觉的说了一大堆,不管白染愿不愿意听。 白染:这是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开眼镜店的。 “周老师你真厉害,懂得真多。”白染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夸赞道。 “没有,只是工作的时候做过涉及眼镜这方面的项目,浅浅的了解一下。”周以泽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回复白染的夸赞。 “那也挺厉害的,记性真好。”白染心想,这就是干一行爱一行吗? “还好,你的记忆力也不错,是有特殊的记忆方式还是什么原因?我见你父母的记忆力也不错,白近玮同学背课文很快。” 周以泽身边的朋友大部分的记忆力都很好,记忆力是可以训练的,经常背东西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效率会变得很快。 智商这个东西并不遗传,一般情况下,一家人不会记忆力都好,但凡事都有例外,白染同学一家人的记忆力都不错。 白染被周以泽的一声\\\"白近玮同学”雷的不轻,年奔四十再过两年就是中年大叔的老白同志还能被叫做同学! 咦!想想就感觉奇怪。 不对,我这是刻板印象,啥时候学习都不晚,后世的新闻上还有六十多岁老人考大学呢! 我家老白四十考研究生咋的了? 不知不觉中,白染已经认定了老白与小苏就是研究生的预备役了。 “可能是我家人心大,家里事儿少,没时间想别的东西,专注学习才记忆力好。” 屁,要不是好记性口服液,他们考大学都困难。 周以泽头一次听这样的说法,觉得白染说的有道理,不由的跟着点头。 本身白染就在距离家不远的位置上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家门口。 白染下车:“谢谢周老师,我先回去了,我家一会儿会做点小饼干,给你送点。” 说完白染就要进院子,结果……眼神一下子就被周以泽从车上抱下来的东西弄的眼神放光。 “电脑!” 诶呦呦,苹果呢!大品牌! 就是屏幕有点小,但这复古的造型,收藏一台也不错。 周以泽倒是不惊讶白染知道电脑,毕竟这玩意也不是啥稀罕东西,现在美丽国的中产家庭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在家里配备电脑了。 白染平常这么爱读书看报,知道电脑是应该的。 “是电脑,苹果的第二代,我个人认为它是这几年所有电脑中设计最优越的。” 周以泽边说,边把大包小裹往往身上挂。 白染看他那费劲巴力的样子,主动帮忙,截胡那些袋子,一起往他家里走。 “这电脑贵吗?多少钱?”白染看着有些心痒痒。 “还可以,需要1298美元,虽然比其他品牌贵了一倍的价格。”周以泽觉得苹果的最好用方便。 要是键盘能再矮一点就更好了,省的打字费手腕。 白染在心里略微换算一下,这个破电脑就要两千多块华币,也太贵了! 不过……后世的电脑比现在贵多了。 也对,一的技术一直都在进步,顺应时代发展,换句话来说,是计算机技术引领世界,所以自然越来越贵。 而其他的东西,比如电视洗衣机之类的东西都是换汤不换药,改进也改进不了太多,自然价格停滞不前。 电视机要是想涨价,除非有一天出现了全息技术,估计是飞涨的节奏。 可是都有全息了,谁还用电视机? 直接淘汰! “这东西难买吗?”白染有些心痒痒,虽然两千多块钱有些贵,但这玩意儿就算不用也能当个收藏啥的,看着还挺别致的。 真别说,笨头笨脑的真可爱。 “对于我来说不算难。”周以泽没和白染说的是,他已经帮学校买了十台,至于学校能不能留住,怎么分配就不是他该管的。 要不是他帮忙弄来十台电脑,他自己这台都未必保得住。 没办法,现在的华国太困难,啥都缺。 “周老师,你也帮我买一套呗!非常感谢!” 白染就算用脚拇指想也知道买电脑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要不是周老师是港城人,还有钱有势,哪能容易。 第218章 架子鼓 东西放下,白染双手合在一起,在周以泽前面拜了拜,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有的时候,男女的差异确实会让女性在某一方面更有性别优势。 这要是个男的,周以泽都得一巴掌呼过去,但白染做这个动作就很憨态可掬,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尤其是白染长的高高的,力气还大,气质有些拽拽的,忽然做这样的表情有着极大的反差萌,一般人都抗拒不了。 这就好像平常对你不假辞色的人忽然对你的态度好了些,让人受宠若惊。 但这种招式不能常用,用的多了就是一个只知道在人身后摇尾乞怜的菟丝花。 有句话叫做\\\"好钢用在刀刃上”,致命招数要保持神秘感,用的次数多了对招的人看久了学会了拆招,那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有的时候这些性格不是锻炼学习出来的,都是人在环境当中适者生存自动掌握。 也没有特意去想该怎么做,就是自然而然的使出来这些小套路。 这也是为啥有些人比较绿茶,有些婊的原因,不是天生这样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行为是歪的。 她只是顺应着环境,想让自己过的好一点,自然而然的做出最优选,说对自己最有利的话。 “给你带,还想要别的吗?干脆我一股脑给你买回来,比如墨镜之类的。” 周以泽觉得送佛送到西,既然帮忙了就一次性帮到底。 而他丝毫没有考虑过,他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怕麻烦的人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请求。 为什么帮学校买电脑,是因为他能获的一些便利,有隐形福利。 为什么帮白染呢?难不成是馋白染家里的小饼干?家里阿姨又不是不会做。 但这个时候的周以泽还察觉不出来他对白染的态度已经慢慢转变,潜移默化的把她纳入自己的阵营。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白染顿时眉开眼笑,送给周老师一首金曲。 周以泽刚开始听着觉得还算好听,但是渐渐的,白染的歌词越来越跑偏。 什么叫\\\"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这是残奥会主题曲吗?怎么感觉这么的励志,好像他们两个人已经缺胳膊少腿,在互相加油打气,告诉对方\\\"不抛弃,不放弃\\\"了。 “停,你唱的很好听,但是大可不必,我对音乐过敏。”周以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拒绝道。 “哈哈哈……”白染尴尬的闭嘴,尬笑两声。 就算是大傻子也知道周以泽觉得她唱的难听了。 白染不说自己是啥婉转空灵的歌喉,但每一个音也都是在调子上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她唱歌难听,“音乐过敏”? 这是在忽悠谁? 白染觉得自己的歌喉受到了侮辱。 说我唱歌难听!我要证明我自己。 白染决定立刻回家练习,惊艳死他。 一生要强的华国女人! 周以泽看着白染转身就走的背影,纳闷的问道:“不买别的了?” “不买!”白染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回到家,白染到了二楼大书房隔壁,这是白染的健身房。 现在里面摆了很多的乐器,最惹眼的还是那个架子鼓。 白染没学过,但每次看鼓手挥舞鼓棒的时候都感觉帅的不得了,尤其是鼓手那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超级好看。 女鼓手简直帅呆了! 推开窗户换气,白染拿起鼓棒,叮叮咣咣的敲了起来。 这玩意儿,她半个月前在系统学习空间里学过一点,也就三个多小时,乘以十倍速就是三十多个小时。 算是入门了,能打些简单的,但要是和专业的比,那就是小菜鸟。 但音乐这东西就是玩的,开心最重要。 她制造噪音不要紧,关键老白和小苏还在睡回笼觉,一下子就把人给惊醒。 “我去,谁家的破锣还有锅盖砸地上了?叮叮咣咣的,真膈应人!” 白近玮一脸不耐烦的掀开脸上的眼罩,眼神里是想杀人的目光。 苏落月翻了个身,抻了抻懒腰:“谁敲架子鼓呢?这玩意一点都不好听。” “啥架子鼓?是谁家死人了要送人走?这胆也太大了,不怕说是封建迷信被抓起来?现在办白事哪还有在街里吹吹打打的了?” 白近玮站起来,光着上半身,就穿个大裤衩趴子在三楼的卧室窗户前,伸着脖子往大街上张望。 皱着眉毛东瞅瞅西看看,咋瞅都没看见哭丧的队伍。 听着听着他感觉出来不对劲,来了这声音的方向,怎么感觉像是楼下? 不用想了,这噪音肯定是他们家那个小兔崽子整出来的。 一天不看着,就能整出点事儿。 套上个大半截袖就往楼下走,敲响了白染的健身房。 “你干啥呢?让不让人睡觉?这敲敲打打的,一听就不是好动静,不知道的以为家里谁走了。” 门刚打开,白染就被老白同志喷了。 “爸,你有没有审美?这是架子鼓,爵士乐,摇滚,懂不?”白染发现,老爹可能是真的老了,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明显见慢。 不知道过两年满大街放的都是disco,大家都穿喇叭裤,跳霹雳舞的时候,老白还会不会这么保守? 如果还保持保守拒绝的态度,那么等他步入老年的生活时,应该也不会加入广场舞大军当中。 但如果他对霹雳舞很感兴趣,那么……老白就将是一名广场舞预备役的舞者! “我没审美,不懂,但我知道你这玩意特别的吵,刺耳朵一点都不好听,就跟敲锅盖似的。”白近玮觉得这玩意干巴巴的,没听头。 “你要是实在热爱音乐,你拉什么小提琴啥的就挺好。 你放假那会功夫,我跟你妈去西餐厅吃饭,那边有弹钢琴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买一台。 那个东西像正经玩意,就算以后咱家揭不开锅,吃不上饭,你把那钢琴拉出去,折旧还能卖点钱。 这破架子鼓,一堆铁片片能值几个钱?” 第219章 电灯泡想分家 “钢琴?我学过,不喜欢。 你放心,咱们家肯定沦落不到吃不上饭,青黄不接的地步。 这么听,你是觉得不好听,那是因为我的技术不行,再加上没配背景音乐,听着不好听。 你等着,我非得证明给你看。” 白染就不信了,咋一个两个的,都打击她的音乐之魂? 拿出唱片机,放了一首皇后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跟着节奏开始挥舞鼓棒。 刚开始白近玮嗤之以鼻,随着音乐的高潮升起,鼓点加快,白近玮刚想夸白染一两句,结果听见歌词脸黑了。 “行了,别证明了,我服了,你敲得好,不说你了。 就是你这音乐能不能换换,你听这唱的啥玩意? 还杀人了!还以神之名?这都啥玩意?这个词写的,要死不活,闲的。” 白近玮对这个歌词进行了严厉的抨击,对此嗤之以鼻。 白染无奈的摇头:爹,你是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 “我觉得挺好听的,我闺女真厉害,那钢琴有啥好的,好多人都会,这架子鼓可没几个人会!” 苏落月不知道啥时候来到了健身房的门口,夸赞道。 又对白近玮说道:“人家信仰和咱不一样,人家有神,你还拦着人家信? 这个词也挺好的,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就是小男孩从杀人后的遭遇,向母亲坦白,接受神的审判吗? 这不比那些写的歌词全都是雾里看花,你也听不懂要表达啥的好多了? 人家这是西方的自由主义哲学,咱是华国人,到咱这水土不服也是应该的,你不喜欢听不懂正常。” 白染伸出大拇指比了个赞:“妈,你真厉害,啥都懂。” 苏落月仰头得意的说:“那当然了,我可是你妈! 啥是妈妈?妈妈就是无所不能的! 你喜欢练就练吧,想学啥学啥。只要不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扰人清梦就行。” “我天,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下午了! 从昨天晚上九点钟,你们一直睡到了现在,将近二十个小时,真的没问题吗? 哪有这么睡觉的? 你们晚上还睡不睡了?这生物钟是准备修仙?”白染纳闷,军训刚开始的时候累有情可原,一睡能睡一天。 但这都军训半个月了,咋还没适应,这么能睡? 苏落月被女儿这么一问,顿时羞红了脸,然后快速的瞪了一眼老白同志,瞬间把眼神收回来,手又不着痕迹的在老白同志的后腰上拧了半圈。 老白同志绷住面部表情,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白染:沉默,是我的态度。 她就多余问,多余关心,这发生了啥懂得都懂。 嗐………………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分家单过! 我打扰了人家夫妻的甜蜜恩爱生活。 “好久没有机会睡懒觉多睡一会儿咋了,以后妈妈会注意的,谢谢女儿的关心。 对了,我看见楼下客厅有一套粉色的衣服,是哪来的?” 苏落月除了衣服以外没有翻动任何东西,所以不知道是孙晓娜寄过来的。 “你说那个,是孙晓娜寄来的。”白染怀疑这玩意在正常生活中,真的有人会穿出门吗? 反正白染是不敢,没这自信。 “孙晓娜?那衣服好买不?真好看。”苏落月也非常想拥有一套这样的衣服。 白染:………………这真是不同时代,审美不同。 “你要是喜欢,可以穿我的那套。”白染无奈的看着老妈。 “真的?可是……这是孙晓娜送你的礼物,我穿是不是不太好。”苏落月嘴上说着不好。 身体做出来的反应却很诚实,已经跑到楼下拎起衣服准备洗洗就上身。 “没啥不好的,我不适合,你穿比我穿好看,孙晓娜不是小气人。” 白染决定再写一封信,告诉孙晓娜这衣服她上身试过,穿着不舒服,不适合她,已经转送给小苏。 毕竟这是送给自己的东西,转送给小苏也要对送礼物的人有个交代。 白染在写信的时候,苏同志已经把新衣服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天热还有风,一个小时左右就干了,小苏同志迫不及待的冲个凉,套在身上,像老公和女儿展示。 白近玮当时正在和可乐,看见苏落月这一身打扮,直接喷了。 “咳咳咳咳……” 白染被声音吸引,放下手里的书,转头一看…………这是啥? 虽然已经能想象到这玩意儿穿身上能多雷人,但还是被惊讶到了。 咋说呢? 这衣服穿上就和没穿一样。 内衣的痕迹都特别明显。 尤其是三角裤衩子在屁蛋子上的两个道道,在珠光脚蹬裤的折射下,无比的耀眼。 这会儿的内裤都是纯棉的,不像后世都是莫代尔冰丝的比较薄,穿上不明显。 纯棉的材质比较厚,在紧身超薄的面料下一览无余。 其实,这身装扮放在内衣广告,或者是红毯啥的都不奇怪,但绝对不能直接穿出门,这也太尴尬了。 苏同志的小肚肚被松紧带勒的变成了两层。 走起路来duangduang的。 “妈,你觉得好看吗?”白染咽了咽口水。 “好看啊!你看这颜色,多鲜亮!衬得我皮肤又白又嫩,白里透红。 还有这面料滑溜溜的,穿上特别舒坦,和没穿一样。 再看这款式,把我的好身材衬托的多么完美!”苏落月真是满意的不得了,在镜子前照了又照。 这会儿的审美还比较的偏健康,女性丰满一些更受欢迎。 现在的丰满和后世的丰满不是一个概念。 现在的丰满是哪里都有肉,小肚子是证明女性生育力的一个象征,是健康。 但后世的丰满是除了胸和屁股以外,最好哪里都细。 不同的时代,随着社会变化,人们喜爱的东西也大不相同。 白染也有点小肚子,但因为长期运动脂肪堆积的少,也就薄薄的一层。 看着还挺好看的,骨肉匀称。 所以没有刻意把小肚子锻炼消失。 她管男人喜欢什么,她喜欢最重要,她是身体的主人。 “嗯,是挺好看的,就是款式有点像线衣线裤(秋衣秋裤)。 妈,我给你找个裙子搭配一下,更好看。” 第220章 拍照 审美是一种主观感受,白染认为丑的东西,苏落月认为好看。 不能把一套审美标准带入所有人的身上,每个人的审美是不一样的。 要所有人都是一套审美标准才可怕,全都模板化,长的一模一样。 白染喜欢干啥苏落月从来都是支持,所以小苏喜欢什么,白染也都支持。 就是穿衣服这点小事儿而已,她喜欢什么就穿什么好了。 白染从衣柜里找到一套粉到刺眼的骚粉色的吊带百褶裙两件套。 白染觉得所有粉色当中,骚粉色最好看。 因为够扎眼,够显白。 啥肤色穿这个颜色都显白,还好搭配。 又弄了一双火龙果色的靴子,和颜色配套的发卡。 这些东西都是白染在粤省买的。 “给你,把这个两件套穿在外面。”白染递过去。 苏落月看见这衣服的颜色,顿时觉得身上的芭比粉色的衣服不香了。 “这个颜色好看,我喜欢,咋不早拿出来?”苏落月高兴的接过去。 “我哪知道你喜欢这个?我记住了,以后给你买这种颜色的衣服。”白染是真没发现小苏这么爱粉色。 以前也没看出来,可能是卖粉色衣服的少,所以没注意到。 “谢谢闺女,我穿上试试。”苏同志拿着衣服回房间。 白近玮此时悄无声息的冲白染伸出大拇指。 要是媳妇真就只穿那个裤子上街,他非得挖掉所有男人的眼睛。 那是啥玩意,把身上一块块的肉都勒出来,穿了就跟没穿似的。 老外的眼光是真奇怪,一点都不嫌磕碜。 那颜色套在身上就跟是五花肉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五花肉成精了,好看啥? 外国老娘们都比华国的老娘们胖,穿上那就不是五花肉成精,是大肘子成精。 父女俩眼神交流,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候,小苏同志穿戴好,下楼了。 白染看见后忽然眼前一亮,这么一搭配,有种千玺辣妹的感觉。 特别像泡菜馆彩妆广告里边的模特。 “我妈真好看,这么一穿更带劲儿了。”白染夸道。 白近玮看着更皱眉毛了,这是啥? 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穿的和小姑娘似的。 不让穿肯定的闹。 算了,爱穿就穿吧,反正我在身边一直看着。 “妈,我给你卷个头发,画个妆。”白染抓苏落月上了卧室的衣帽间里。 坐在镜子前化了半个多小时的妆,又做了半个小时的头发。 等到太阳都要落山的时候,苏落月的造型完成。 “诶呦,真漂亮,比那些小姑娘好看多了,真水灵。”白染拿着相机,反光板补光灯一顿“咔嚓”。 可爱的甜酷辣妹小苏在摄像师小白的指导下,不停的变换动作,好像一个专业的模特。 老白同志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看见闺女和老婆下楼,顺着动静找。 就看俩人在三楼的储物间里拍照片呢。 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儿,得拍了十来张了。 胶卷不要钱啊? 这有啥好照的? “爸,你过来,和我妈一起拍一张。”白染听见老爸来了,招呼他过来。 这必须得拍一张,等以后老了都是回忆。 白近玮:拍照片还是不错的,能留下很多珍贵美好的回忆。 “来了,我用不用换身衣服?西服啥的?我觉得我这大裤衩子配不上你妈这身衣服。” 白染:别以为我刚才没看出来你眼中的不情愿。 三个人美美的拍了一下午的照片,换了好几个造型。 晚上,白染加急把这些照片洗了出来。 第二天老白和小苏割木头玻璃做相框,挂了一整墙。 白染看着客厅里那一点都不符合装修风格的照片,皱了皱眉毛。 这是干嘛呀?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谁家追星族把爱豆贴一墙。 emmmm…… 算了,他们开心就好,反正我也没朋友来我家。 白染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隔壁周以泽敲门,被老白同志迎了进来。 “周老师,稀客啊,快请进。” 白近玮招呼周以泽坐下后,去翻冰箱里面的饮料。 拿出来一瓶子冰镇汽水,橘子味的。 “周老师,啥事儿?”白近玮好奇的问。 “我找白染同学。”周以泽转头看向白染。 白染挑了下眉毛,问道:“啥事儿?” “想问一下,最近学校里卖的很火的护肤品,是你卖的吗?” 周以泽的朋友最近来学校找周以泽,看见有人在校园里涂防晒霜。 防晒近些年一直是各大品牌研究的重点。 现在防晒火的就两个品牌,强生和凡士林。 但防晒效果也一般,完全没有白染卖的这个好。 能不能阻断uva和uvb没有进行专业的实验室检测还未可知,但肤感,使用感受绝对是一流的,没有任何的不适。 连续涂抹几天,出油和泛红明显见少,皮肤也不那么敏感。 就算防晒效果一般,冲着使用感受,这个产品放在市场里也是属于热销款。 周以泽的朋友当然不想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想买下防晒霜的配方。 周以泽觉得朋友是痴心妄想,就看这小丫头精明的样子,要是想卖配方,早就打包卖给本土企业。 但受人所托,还是要问一下的。 “你咋知道是我卖的?” 按照周以泽的性格,能找上门来,肯定是已经确定了这个防晒霜出自于谁手,不然不会过来找她。 “很难吗?和学生打听一下就知道是你卖的。 都说你是帮忙代买,没有赚差价。 但,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做事情无利可图,哪怕是不收钱,也是想要声望受人敬仰,又或者是求心安。 后两样你目前并不需要,那肯定就是第一种。 然而这个产品的质量,再加上突然出现在市面上,追根溯源都在你身上,肯定就是你卖的,配方也是出自你手。 如果是研究团队做出来的配方,再加上设备的投入,卖这个价格,简直是在做善事,赔本赚吆喝。 只可能是你一个人独立研发制作售卖,这样才有的赚。 如果真的有人参与,也只可能是售卖。 我想,你的团队最多不会超过三个人。” 第221章 交换生 白染:哎,这人真讨厌,合着我还成了冤大头,卖便宜了。 涨价,必须涨价! 等我开了厂子第一件事就是涨价! “周老师真聪明,不过我这配方不卖,我要留着自己用,还要申请专利,以后靠吃专利费活着。” 白染想等开公司后,就要组建研究团队。 凭她一己之力想研究出玻尿酸要很多年,但要是一个团队,有她在系统空间里学的知识加以矫正,肯定速度飞起。 除非她是天才,不需要团队。 但很显然,她不是,只是个记忆力高点,有着大量研究时间的人。 这个时候队友就很重要了。 “如果能做出成绩的话,你的坚持是对的,但据我所知,现在很多集团研究抵御uva和uvb的新成分了,你可要加快脚步了。”周以泽提醒道。 白染思索了一会儿,还想就是在明年,各个品牌的防晒就像是开花一般,争奇斗艳,新成分也渐渐的变多。 只是这会儿她想要注册专利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她不能出国,其次国内不能。 并且这玩意研究出来上交的话也不能给你几个钱,就给你发点微薄的奖金。 层层揩油,最后到手没多少了。 要不是周以泽特殊的身份,就他的电脑,车子,钱都得被征用。 这会儿是百废待兴,新政旧令,可操作的地方太多。 白染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眯着,算了。 啊啊啊,看了这么多的小说,为啥人家都风生水起?还有贵人相助? 小美:【因为人家采用了时间挪移大法,直接三年后,80年来了,这不就能做生意? 人家有贵人相助,是因为人家女主天天出去溜达,你恨不得在家里都待的生蛆。 难不成你想让贵人从天而降,把你家房顶砸穿,与你不期而遇?】 白染:“咋哪都有你?” 小美:【因为我一直在你身边。 啾咪~ (?w?) 】 白染:“滚!??(◣д◢)??” 小美:【好嘞! | ???w??) 女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谢谢周老师,我知道了。”白染脸上带了点郁闷。 周以泽看出来白染脸上的无奈道:“也许,这个我可以帮你。” 白染一脸纳闷的说:“你咋帮?” “我可以帮你弄到港城大学的交换生名额,指定专业第一,到了那里可以办理护照签证,出国很方便。”(架空杜撰) 周以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怎么越来越乐善好施? 白染一听,这不是萝卜坑吗? 本来没有这个岗位,但为了她创造一个岗位,招生要求根据她本人量身打造。 看不出来啊,周老师还挺有背景的。 只是,为啥这么帮我? 帮扶弱小?还是……他是个好人! 这条件是挺诱人的,去不去呢? 要是去了就欠周老师大人情了,但又不是还不起,咱可是知恩图报的。 “那就谢谢周老师了,交换生得啥时候,得下学期了吧?”白染觉得有点晚了。 “现在那边已经开学,圣诞节前放假,再开学就是一月底。 想去的话,这学期我建议你把必修课都搞定,这样毕业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周以泽建议道。 留学一走好几年白染接受不了,往返回国还费劲,但去港城做一年的交换生她就能接受。 首先那边还算熟悉,饮食也能接受,语言沟通还不费劲,回来也方便。 “ok,我一定把功课搞定。”白染回想了一下家里还有啥菜,准备弄几道菜招呼周老师。 “周老师,你中午别走了,在我们家吃。” 说完就去厨房忙活。 留下苏落月与白近玮大眼瞪小眼。 啥?留学? 交换生? 那我俩呢? 等等……也就是说,闺女要走了! 走一年! 那岂不是…………没人管我们了! 夫妻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兴奋。 搁在三年前,夫妻二人是绝对不想与孩子分开,这辈子一家三口都要绑在一起。 但自打备战高考后,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每天晚上要不是太困沾枕头就睡,夫妻俩都得抱在一起痛哭流泣,流泪到天明。 闺女一走,他们就可以做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小鸟了! 距离明年一月,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我们要自由了! 周以泽看这俩人也不说话,欲言又止,眼神交流的样子。 疑惑道:“你们也想做交换生?” 听见这个问题,老白小苏瞬间睁大了双眼。 没等做出别的反应,又听周以泽接着说:“也不是不可以,这对你们来说是很好的机会。 只要你们这个学期还能保持上学期的成绩,我就可以为你们创造名额。” 不等俩人拒绝,去院子里摘香菜的白染听见了周以泽的话,兴奋道:“真的吗周老师?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件事要是成了,你以后有啥事找我,肯定义不容辞。” 白近玮连忙摆手道:“不用了,这么好的机会别浪费在我身上了,闺女你自己去就成。 周老师,你犯不着为我们操累。” 白染听见白近玮的话反驳道:“爸,你咋能这么说呢? 我一个人去有啥意思?咱是一家人,一起变好才是真的好。 我一个人在外面享福,你们在家都享受不到,这一点都不公平。 我可是个孝顺的孩子,这岂不是在挖我的心,让我亏心,愧疚吗?” 白染:呵呵呵,我还不知道你们,我一走你们就松懈,必须得把你俩拴在身边,时刻盯着你们。 要不看着这两口子,说不定白染回来的时候,俩人一路挂科,毕不了业。 “妈妈感受到你的孝心了,但真的是大可不必,你还年轻,无限的可能,我们二老不能成为你的累赘。 要是因为我们拖累了你,这不是在我这个妈妈的心上扎刀子吗?” 苏落月:你道德绑架我,我就绑架回去。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是一家人啊,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难道我一个人在国外享福就快乐了吗? 这种发展不是我想要的,我最想要的就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白染:跟我斗,你还是太嫩啊,小苏。 第222章 诛妹改名"丹恩" 周以泽在一边看着一家三口的唇枪舌战,大受震撼。 为了脱离女儿的掌控,父母做到这份上也是真不容易。 可是……为什么我还想助纣为虐,帮助白染同学一起管控白近玮和苏落月呢?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感觉很开心! “对于你们来说,想拿到交换生的名额比较困难,但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非常简单。 白近玮同学和苏落月同学就不要推辞了,举手之劳而已。” 有了周以泽加入阵营,两口子瞬间完败。 交换生计划,板上钉钉。 晚上,白近玮和苏落月,抱在一起:呜呜呜呜。 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啊!!!! 确定可以出国后,白染就开始了睡的昏天暗地的生活。 每天都在学习空间里学习。 时间紧任务重,要做的事情太多。 而且,今年12月25号,白染就满18周岁。 也就是说,以后再想进入学习空间,就要花积分,这羊毛,是薅一点少一点。 还是得趁着现在,抓紧薅羊毛。 老白染和小苏的改造计划停滞不前,而且现在因为老白与小苏没有时间凡尔赛,获得别人夸赞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再加上现在周围的人过的普遍还不错,导致凡尔赛也波动不了多大的情绪起伏,近两年,积分入账日渐下滑。 还是得赶紧开拓新版块,找新的薅羊毛的地方。 这个时候,白染就想念起互联网了,这要是当个网红啥的,咔咔一顿炫耀,换来的是喷子还是粉丝,那都有大把的积分入账。 但这,也只是想想。 白染在学习的时候,她曾经的室友刘珠迪正站在大街上发呆。 刚才看见一个小姑娘,怎么看着特别像诛妹? 就是那个小姑娘的身段比诛妹高多了。 也是,上次看见诛妹都是两年前,小孩子哪有不长个子的。 就是那小姑娘走的太快,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诛妹嫁人,两年的时间也不会弄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所以,这是去当后妈了。 回到学校,刘珠迪就把这件事情和刘美迪说了,两姐妹在宿舍里干着急,但也没办法。 另一边,诛妹一手拉着一个小朋友在饭店里吃饭。 “丹恩姐,这个大肠臭臭的,但好好次。”说着,芮芮用公筷,给刘丹恩夹了一块九转大肠。 这名字是芮芮和豆豆的外公帮诛妹起的。 刚开始是豆豆妈妈吴芷芬起的名字,都是欢、佳、依、雅、云、妙、樱……这种类型的名字。 但诛妹不喜欢,她想要一个中性一点的,她要做个乐于助人,内心赤诚,懂得感恩,有品德正直的人。 虽然她现在距离成为这样的人还差的远,但她会一直努力。 豆豆外公听说后就翻了一个上午的字典,帮忙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丹恩,非常扣题。 然后,刘诛妹带着两个壮汉,回家改了名字。 诛妹,成为了曾经的曾用名,她叫刘丹恩。 “谢谢芮芮,你这吃,看豆豆吃的多香。” 豆豆听见丹恩姐说他,抬起头笑嘻嘻的说:“丹恩姐,我希望你天天发大财,这样我就能每天都吃到好东西,嗝……” 刘丹恩现在每天过的很充实,早上六点起床,一边听广播一边做早餐,等早餐熟的时间收拾昨晚洗的衣服,该叠的叠,该挂的挂起来。 六点半的时候做好早餐,叫醒一家子。 吴芷芬是大人,不用怎么管,会自己起床穿衣服,只要每天确保她按时起床,不会迟到就行。 但豆豆和芮芮这两个幼崽,就比较难搞。 但丹恩有办法,提前十分钟叫。 然后拿着热乎乎的小毛巾给他们擦脸,擦手,擦脖子,抹香香。 一套流程下来,崽子们就会揉着眼睛嘟着小嘴,不情不愿的起身,自己穿衣服梳头发。 丹恩在旁边一边辅助他们的穿衣打扮,一边整理因为一晚上翻身踢被子,弄乱的床铺。 之后就是大家一起吃饭,一边吃一边听广播。 吃完饭吴芷芬上班,丹恩带着两个小崽子去上学。 然后,丹恩就开始在家里收拾卫生,打扫,出门买菜,再接孩子做饭,哄睡午觉,送孩子下午上学。 孩子们下午上学的时间,是丹恩一个人的时间。 会跑出去找机会,认识很多新朋友,别管现在能不能用得上,先交一份善缘。 人认识的越多,她的关系网就越宽,再加上她们这些保姆也是有小圈子的,丹恩知道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 进行整合后,利用信息差小赚一笔,或者帮人指点迷津,隔三差五就能发一笔小财。 晚上接孩子一起去夜校,一般都是丹恩做好饭给吴芷芬留一份,剩下的都打包带走,三个人在学校的门卫室里吃完。 如果丹恩今天赚钱了,就会带着两个崽子出去改善伙食,给吴芷芬单独做一份。 吃饱喝足到了五点钟,两小只和一个大人去英语补习班学习英语一个小时,丹恩坐在一边等,还能蹭课。 英语也不是每天学,就每周的1、3、5,剩下的2、4学画画,丹恩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就拿着英语词典在一边背。 六点半,夜校上课的时候,两个小崽子坐在她身边静静的写作业。 放学回家后,两个崽子去洗漱换睡衣,丹恩检查两个崽子的作业。 改完作业,趁着吴芷芬拿着故事书哄孩子睡觉的时间,丹恩复习当天学到的新知识。 复盘好后,开始洗衣服收拾厨房,和吴芷芬聊会天,洗漱睡觉。 可以说,刘丹恩过的每一秒钟都是有用的,都在为自己创造价值。 是真的没有在虚度光阴,蹉跎年华。 “我也想天天赚钱,但不行啊,我也想天天都吃好吃的。”刘丹恩喝了一口荔枝味的汽水,打了个嗝。 “丹恩姐,等我以后赚钱了,我天天请你吃饭,你想吃红烧肉就吃红烧肉,想吃九转大肠就吃九转大肠。”芮芮安慰刘丹恩。 “姐,你赚钱了别忘了我,我也要,对了还有妈妈,外公,舅舅,舅妈,哥哥,…… 算了,你还是别赚钱了,我们家亲戚太多,都不够你请客的。” 豆豆掰着手指头,想到每年家里聚会,一大群人,吃那么多东西,这得话多少钱啊! “丹恩姐和妈妈说了,要记得感恩,外公舅舅们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连这点钱都舍不得?” 芮芮用恨其不争的眼神看着豆豆。 第223章 刘丹恩发现新商机 豆豆听完觉得好头疼,如果长大的代价就是榨干我的存钱罐,那我宁愿不要长大。 三个人吃的饱饱的,嘴里回味着臭呼呼,油润的味道,去夜校读书。 八点半下课,出了校门走不到五分钟就到家,要不然刘丹恩也不会带着孩子来这边写作业。 路上,丹恩一手拉着一个崽崽,往回家走。 在学校的绿化旁边,看见两个女生拿着几个瓶瓶罐罐,在那里聊的起劲。 刘丹恩这个善于发现商机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东西。 知道谈论的那几个人是隔壁学会计的,等着周六上课的时候再问这是什么东西,现在带着孩子,天还这么晚,不要在外面多逗留。 第二天就是周六,刘丹恩找到那个女生搭讪。 和一个女孩子搭讪最简便的办法就是夸她的穿衣打扮。 其实这招数,用在男人身上也一样,但要是穿的太破的人也不要硬夸,有些尴尬。 不过,只要是个人,就有优点,总会找到突破口。 不过,还有一种人,他们很高冷,但这只是表象,你夸他们可能不会搭理你。 但要是用平淡的语气表达出一些些的不屑,那他们就会炸,能抓着你聊几个小时。 没有不能爆破的冰川,就看你用没用心,找没找对点子上,一味的舔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关注你好久了,每次下课看见你都觉得你好白,我从小肤色就不太亮,看着土土的。 我想问一下,你这皮肤是天生的还是用了啥办法?” 刘丹恩选择的这个突破口是一点都没有歪,这姑娘确实白的发光,像反光板似的。 在这个没有防晒,没人涂粉底液就涂点鹅蛋粉的年代,把身边的所有女孩子都衬托的黯淡无光。 被夸人白的姑娘从小就一直被人夸,但都是长辈,这还是第一次有同龄的人这么夸她。 顿时眉开眼笑,得意的说:“我这身皮子,天生的占了七成,还有三成靠养。 你要真想白,我倒是有办法,就看你舍不舍得花钱了。” 刘丹恩就是想以这为搭讪的借口,没想到还真的有办法,立马拿出小本本记下来。 她天生就比别人黑一些,这些年养回来不少,但还是黑些,比豆豆这个男孩子还黑了一个度。 “喏,就是这个。”说着女孩子从身上斜挎的包里掏出来一套小玻璃瓶罐。 透明的带着点咸鸭蛋壳色,与月白色混合的玻璃罐子。 刘丹恩立马就明白过来,这是擦脸的东西。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玩意不可能是吃的。 “这是什么?”虽然知道是擦脸的,但这么多瓶子,都是干啥的? 擦脸不就是涂一个香香不就可以了吗? 啥时候出了这么多的产品? “你过来,这太阳大,白墙面折射过来的光伤皮肤,咱去那边说。” 俩人到了走廊尽头,女孩向刘丹恩娓娓道来。 “这个是水、精华、精华油、眼霜、面霜、防晒。 水是打开皮肤吸收通道的,为后面涂的东西做铺垫,是洗脸后的第一步。 精华是为肌肤提供养分的,改善皮肤的问题,比如你黑了就可以涂美白的精华变白,长痘痘了就可以涂消炎的精华祛痘,年纪大了,就可以涂抗衰的精华,防止面部松垮长皱纹。 精华油的作用有些综合,即能为肌肤提供养分,还能为后续的护肤品吸收做铺垫,也可以保湿。 虽然它在每一项都不突出,但它全能,一瓶顶多瓶。 眼霜改善细纹淡化黑眼圈,有我们眼周的皮肤最薄,最容易衰老,所以要用眼霜来保护好它。 像你这个有一些肿的眼泡就可以买一个消肿的眼霜,涂一段时间眼睛会更有神。 面霜和眼霜有一些类似,但它的营养成分浓度没有眼霜高,并且比较厚重,因为脸上其他部位的皮肤没有那么脆弱。 再加上之前已经涂了精华和精华油,就不需要太有营养的面霜做保湿。 对了,我家里还有两罐面膜,那个我没拿出来,罐子太大,锁在我姐房间里了。 平常感觉洗完脸之后,脸特别的紧绷,或者是鼻翼周边有一些爆皮都可以敷面膜缓解。 最后的这个,就是防晒,这是保护我们脆弱的皮肤的。 让我们皮肤变差的万恶之源就是它,可恶的太阳光。 涂了防晒能阻挡大部分的阳光,阻止它对我们皮肤进行伤害。 我们鼻子上的黑点点,毛孔变大,变黑长皱纹容易起痘痘,都是因为阳光。 如果有条件的话,你也可以不用涂防晒,每天戴口罩一类的东西把脸捂上,防晒效果比涂防晒霜还厉害。 这个可不是我说,这是我姐说的。 你知道我姐在哪读书吗?就在咱们首都的华大。 她们班第一名平常就用这些东西擦脸,我姐拜托班级第一在外面买的,她们班好多女生都用这个,甚至男生也用。 我家就我和我姐两个孩子,家里没花钱地方才有这些闲钱买,这个东西特别贵。 就这些,加一起,就要三十多块钱,也就能涂不到两个月。 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些东西每天带在身上? 因为我怕我小姨家的闺女隔三差五来我家祸害东西,把我这些护肤品弄坏了,不能用,我得哭死。 要30多块钱赔偿的话,显得我狮子大开口,不要,我心里难受。 干脆我背出来受点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还没有两个烦人的亲戚? 不过我小姨对我还蛮好的,这夜校就是她帮我安排的,就是我表妹被宠的有些无法无天…………” 女孩像倒豆子一般,叭叭的说个不停。 两个人还没有交换姓名也不知道刘丹恩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女孩就已经把家里的老底掀了个干净。 聊到最后,刘丹恩主动和女孩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刘丹恩,是粤省人,家住附近,今年17岁,以后有事你到隔壁门卫那里和大爷说找小恩,大爷就知道是找我了,他给我打电话我就能下来。” 刘丹恩觉得,眼前这位白到发光的美女,是真的很容易被骗,还会帮别人数钱的那种。 第224章 想回老家 周六,白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人起来做早餐,想吃热乎的可以出门右转去外面买着吃,或者自己动手煮一碗方便面。 今天外面的天气太差,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白染没有出门锻炼。 而是空腹跳绳打拳一个半小时,啃了个冰凉的面包喝一杯奇怪的果蔬汁,倒头躺在床上,进入学习空间。 白近玮和苏落月没有人叫那更是一睡不醒。 呜呜呜,谁家闺女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情景再现演习的? 全程外语交流,好家伙,各国的鸟语都整出来了,还骂人,呜呜呜…… 每错五个点,就要写一篇引经据典的全外语的检讨。 引经据典也不能是国内的典故,都是国外的。 你想用哪国的语言写检讨,就要引用哪国的典故。 当场写当场批改,梦回高考前夕。 哎…… 老天爷啊,快来把这个倒霉孩子收走吧! 小的时候玉雪可爱,长大点了又懒又馋,但胜在嘴甜体贴。 怎么一晃眼就变成这样了? 苍天,你赔我当初的那个又懒又馋的贴心小棉袄。 这日子,真是没盼头。 真想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等等……十一放假………… “老公,十一你想咋过?我想家了。”苏落月翻身摇晃白近玮的肩膀。 “想家?那咱俩现在换上衣服,去大哥大嫂家,今天单位肯定放假,这会儿没准在家。 你说你,想家早说呀,咱们俩今天一早就应该跟着小烁一起回去。” 苏思烁今早起来早餐都没吃,带着白染给大舅舅妈打包的新鲜小吃和零嘴回去了。 “不是这个,是你老家,你不想你大姐?”苏落月用你怎么这么冷血的眼神看着白近玮。 “我想啥?我和我大姐昨天刚打完电话互报平安。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啥想不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兄弟姐妹有困难的时候及时的拉一把,其余的时候该干啥干啥? 成天思念亲人想东想西,日子过不过了?”白近玮翻身,翘着二郎腿道。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想,但是吧,我想出去溜达溜达,你不觉得自从我们上学后就是去了自我吗? 一点都不快乐,我就想天天吃好吃的,睡大觉。 来到这个学校以后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走向了终点,以后就可以混吃等死。 没有想到这只是个起点,未来的人生我还需要更加的努力。 这么一想,感觉生活都失去了动力,一辈子望不到头。 小时候觉得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才可怕,总是追寻虚无缥缈的刺激。 但现在,我就像过个一眼望得到头,混吃等死的日子。” 苏落月叹气,脸上写满了emo。 “可拉倒吧,当老师一眼望到头的日子,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早死。 到时候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上,咱还是别望得到头了。” 自从白近玮被白染科普过教师的平均年龄后,白近玮就对教师这个职业敬而远之。 平均年龄才不到60岁,这是上班吗?这是慢性中毒,简直杀人于无形。 虽然说不做教师的有很多人连50岁都活不到,但这是因为没钱导致的。 教师有钱有工资有社会地位,结果还死的这么早,这工作不干也罢。 辛辛苦苦努力那么多年,结果没有享受几天,人就没了,多闹心。 老伴儿,老伴儿,就想盼着老来有个伴儿,先走一个算咋回事? “我和你说回老家躲躲闺女,你把话题扯这么远干嘛? 说真的,咱们下周再放假就是十一长假,连着中秋,半个月,你真想被闺女看着在家里学习,哪里都不能去?” 苏落月把手伸到白近玮的胳膊上,一顿揉捏,就像玩橡皮泥似的。 “去,我回去! 一晃眼咱都走快两年了,真想回去看看老家是啥样的,我想我爹我娘了。”白近玮说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要不是苏落月说回老家,他都夸要把白老爹和白老娘忘到天边去。 在老家哼哧哼哧干的像老牛一样的白宝柱嗯哼王大花:阿嚏,谁tmd骂我? 现在有了新政策,以家庭为单位,向村里承包土地,自负盈亏。 白爱党和白爱民现在是彻底的分了家,房子都隔成了两半。 楚河汉界,谁也不搭理谁。 刚开始分家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势同水火。 一切的起因都因为白小阳这孩子跟媳妇娘家哥哥跑了。 孙欣欣看两个去年出去闯荡,回来后发大财的两个哥哥羡慕不已,说啥都等不了了,非要带着白小阳出去闯荡。 白小阳要是不同意她就离婚,她非要走。 白小阳本身就没啥主见,是个耳根子软的,孙欣欣说啥他听啥,稍微被一威胁就答应出去闯荡,现在一家人去水泥厂里干的热火朝天。 小两口走了,赚到钱是开心了,以白小阳为中心的老人们受不了了。 白小阳一走,大方的四个老人都麻爪了,天天跑到孙家闹,让他们把儿子还给他们。 骂孙家不要脸,贪得无厌,有七个儿子还不够,还要抢白小阳。 孙家老太太听得只翻白眼,要不是姑爷胜在听话,她都不带多给姑爷一个眼神的,窝窝囊囊,一点爷们的血性都没有,看着就欠踹。 去年家里的老四和老六趁着她不注意跑了,把她急得当晚嘴边就起了三个大燎泡,急头白脸的样子和姚梅王大花差不多。 都是女人,是当妈的,孙家老太太能理解她们怒气攻心的样子,所以一再忍让。 且这事儿确实是自家理亏,闺女主意也太正了,说带着姑爷走就走,真是不给婆家一点准备的机会。 然而,士可忍孰不可忍。 正是春种的时候,你天天来我们家作,不让我给家里干活的人们做饭是干啥。 来一次两次就得嘞呗,她又不会仙术,能啪的一下就把姑爷给变出来。 没完没了,地里干活的人还等着吃饭呢。 这要是耽误了地里的活计,她们赔的起吗? 第225章 小军的职业规划 于是,孙家老太太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拿出她的烧火棍和炉钩子。 一手拎着一个,耍的虎虎生风,照着王大花和姚梅的屁股蛋子就是一顿抽和杵。 “我家儿子虽然有四个都不在家,但还有三个儿子,九个孙子,五个儿媳妇,俩孙女。 你再找事,别逼我削你。”孙家老太太刚刚进行了激烈的体力劳动,累的呼哧带喘。 站在路边对着落荒而逃,裤子屁股上都是黑道道的姚梅与王大花威胁道。 孙家最小的孙子孙女,一对龙凤胎,今年才两岁,走路都走的摇摇晃晃。 看见奶奶赶走了坏人,都拍手叫好。 “奶,是,英雄!”孙小宝啪啪鼓掌。 “奶打鬼子!奶辛苦,喝水。”孙小贝一边鼓掌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孙家老太太。 “诶呦,我家小贝真贴心,孝顺,还知道让奶喝水。” ……………… 在老孙家吃了瘪,白小阳也找不回来了,心里的邪火没处撒。 在看到隔壁二房其乐融融,共享天伦之乐,母慈子孝的时候,姚梅酸了。 也不知道出于啥心理,白小军放假有时间帮家里干活的时候,她在一边挑拨离间。 “你这么拼命干活干啥?最后你家这些东西不都是你哥的? 你哥可是大学生,以后上班娶媳妇啥的你爸妈都得贴补,你以后考不上大学回家种地的那点收入都得让你妈倒蹬到你哥手里。 大娘说着话没坏心思,就是看你这孩子一直挺好,怕你以后受委屈,提点你两句。 要是觉得大娘说的不对你就别往心里去,就是随便说说。”说完,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白小军。 白小军的脑袋顿时转不过弯来。 她说啥? 以后考不上大学,只能种地? 放屁,四姐答应我了,我要是念书念不下去,就可以上首都投奔她,有她一口干的就有我一口吃的。 咋的也不会让我饿死。 真烦人,谁种地? 我才不种,就算种地我也得考上大学,学习专业知识回来种地,我当村官。 天天使唤你们! 嘿嘿……想想就开心,到时候我当书记,喊我爸干活:“爱民啊,你过来,我有点事吩咐你办。” 想想都美! 对了,村官要考啥专业?我得问问四姐。 有了这个想法,白小军立刻扛着锄头回家,准备写信,问问白染他想当村官得学啥专业。 葛兰草肩膀上扛着叉子,准备锁门。 一转身就看见扛着锄头回来的儿子。 “你咋回来了?渴了?” 白小军摇摇头:“没有,刚才我大大娘给了我一个灵感,我想问问四姐可不可行。” “啥玩意儿?姚梅给你灵感?那死老娘们又给你出啥损招了? 你说给我听听,我跟她斗了这么多年,她一撅屁股我都知道她拉啥屎。 肯定说了些难听的东西,你话里有话都没听出来。 我咋生了,你们两个一点都听不出来好赖话的儿子呢? 也不知道这么笨是咋上学的,还能名列前茅? 以后的大学生不会都像你这样吧?国家不就完了?” 葛兰草一听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太了解姚梅了。 白小军看亲娘掐个腰就守在他旁边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他啥都别想干。 于是,白小军就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葛兰草讲了一遍。 这一听,葛兰草气的不打一处来。 这姓姚的果真肚子里没憋啥好屁,咋这么损呢? 这损人不利己的老壁灯。 tmd,我今天不撕烂了她的嘴,我就不姓葛。 眼皮拉浅的东西,看不得别人过的好。 她儿子和她离了心就想着搅和别人家的日子,咋那么毒呢? 放下叉子,想了想又拿了起来,抓住白小军的脖领子,就要拉着他去找回场子。 m的,今天不把姓姚的打出屎来,我就不是葛兰草。 “走,你跟着我,要是你爷你奶还有你大伯来了就在一边拦着点。” 白小军被亲妈揪的一个踉跄,弯着腰跟着葛兰草在后面走。 “妈,因为啥啊?我咋啥都不明白? 我大大娘不就是说了我两句,埋汰我以后考不上大学吗?” “艹!你他妈的脑壳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你晃一晃脑子,听听是不是大海的声音? 一点儿都不会思考,她话里有话没听出来啊? 你的脑子是不是一天都用来学习,学傻了? 就这,以后出了校门能干啥?好赖话听不出来。” 骂完儿子,葛兰草心里舒服了一些,开始和白小军讲姚梅今天说这话是啥意思。 “最开始你大大娘说那话啥意思?什么叫你这么拼命干活干啥?最后这家里的东西都是你哥的? 我是那歪屁股的人吗?我承认我这人重男轻女,我就得意儿子,我不太得意你姐她们,但我也不哄弄你姐们,说啥我稀罕她们。 嫁人的时候彩礼我是给扣下了,但我以后也用不着她们养老。 但我对你们哥俩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只要你们两个人有一个人挨打,我都得抓过来另一个打一顿,有一个人挨骂我都得骂另一人一顿。 有啥好吃的,我不都是劈成两半分给你们俩一样多,从来没说因为谁爱吃这个多给谁一块,或者因为谁的饭量大,多给谁一个。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一问,我对你和你哥是不是一样的?” 白小军摸着自己的心,感觉那是哇凉哇凉的。 合着,从小挨了那么多顿打,有一半都是不应该的。 这……还不如不受宠! “你现在小不觉得父母偏心有啥不对,没听出来啥意思,也是因为我没偏心的对待你,让你受委屈。 但今天姓姚的这句话,就是在你心里埋了个地雷。 往后一旦有哪一天你混的差了,不如你哥,看见你哥衣锦还乡,心里酸了,这地雷就该炸了。 觉得你哥混的好,是我们偏帮你哥的原因,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你别跟我犟嘴,说啥你以后肯定不会这么想。 人就是这个狗德行,自己混的差不带检讨自己的,都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怨天怨地怨父母,就是不怨自己。” 第226章 葛兰草心里的白爱民 “等结婚了好像变孝顺了,实际上把怨恨对象转移到媳妇身上。 不怨父母了,怨老婆拖累了自己。 生了孩子怨孩子,说现在混的这么差都是为了孩子。 咋的,不结婚不生孩子就能成龙啊? 不生孩子就不干活,不下地赚钱吃饭了?直接扎脖饿死? 人啥玩意都得从自身找原因,爹妈是抓着你大腿不让你上进了,还是说你要上进他们就跳井? 我告诉你,人家白染那个小崽子是说拉拔你,让你混不明白的时候去找她。 但凡事别想着总指望别人,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想要指望你爹,靠着你爹,想让他顶门立户,也就是这两年我想明白了。 我干啥靠别人,我就靠我自己。 想要啥自己争取,别指望别人,山都能搬走,更何况是人? 白染那小丫头又不是你爹妈,少指望人家。” 葛兰草说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以前没葛兰花开导她的时候,她每天都和怨妇一样。 怨亲爹亲娘没正事,把自己嫁给白爱民这样一个不知冷知热的木头人。 还怨白爱民这个木头桩子,和他说啥都没反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行我素,不把她的话往心里去,她在这个家像透明人一样。 孩子们也都觉得她这个当妈的像疯子,没事就打人骂人。 爹好,爹从来不打不骂。 是,他们爹是好,从来不管他们。 她每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小薇和小满相看的时候,她拖遍了媒人,白爱民成天睡大觉,仿佛嫁人的不是他闺女。 她就怕给孩子找的婆家不好,以后受气,那段时间着急上火,嘴上长了好多泡。 白老三一家搬到首都之后,她隔三差五就上山搜罗好东西,挑最好的,收拾干净的蘑菇,榛子,木耳……给邮到首都去。 为的是啥? 还不是为了两个儿子。 要不是为了这两个儿子,她至于这么上赶着? 她这辈子就是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人家白老三一家去首都了,媳妇娘家有钱有势,就和她葛兰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后能有啥求到他们身上的?还不是为了小军和小天。 白爱民是一点都不操心,有他一口吃的就万事不愁。 他清高,看不上爹妈的钱财,他与人为善,全家人都说他是好人,但唯独对她这个媳妇冷漠,从来不说交心话。 她有时候都怀疑,娶她是不是就为了生孩子睡觉,其余的时候是看都不看她两眼。 还是葛兰花的一句话点醒了她:“他不搭理你,你也不搭理他不就完了,反正他也不愿意和你说话,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省的他嫌你烦。” 自此葛兰草再也不跟在白爱民屁股后面念叨。 可人啊,就是贱。 她不管白爱民,这贱种还开始贱嗖嗖的往她身边凑。 这要是搁在以前,她得老高兴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现在,只觉得膈应。 辛苦操劳这么多年,为的是啥? 就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是,白爱民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好人,是孩子的好爸爸。 但在她葛兰草眼里,他就是个自私冷漠的丈夫,是个自私自利活在自己的世界装聋作哑卑鄙无耻的人。 很多道理,只要用心就能想明白。 但白爱民这些年装聋作哑,选择性的看不见,装成瞎子,装傻。 这种男人,谁找了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给闺女找婆家的时候,选了又选,就怕又找到这种在外人面前名声好的不得了,实际上窝窝囊囊对待家人啥也不是的男人。 白小军听着葛兰草嘴里叭叭个不停,脑子里面cpu都要冒烟了。 “我知道了,我以后混的不好我肯定不怨你。”白小军现在也长大了,知道谁是真的为他好。 娘每天为了他们兄弟俩忙前忙后,他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见。 爱之深,责之切。 虽然对孩子打骂不对,但确实娘是为了他们兄弟俩上火才这样。 爹成天笑呵呵的,从来不发脾气。 小时候感觉爹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爹,就连三叔都还教训四姐呢,而爹从来不打骂他们。 长大后,对比其他人,学习不好的爹都帮着疏通关系,看着能不能留在城里的那个单位,天天出去找人吃饭喝酒。 学习好的同学,当家的爹就在外面托人,看谁懂填志愿,哪个行业以后发展好,孩子适合学啥。 那些家长都在为了孩子奔波,一般还都是当爹的在外面张罗这些事情。 因为大部分的家里,当妈的都是家庭主妇,父亲在外面上班,认识的人多,人脉广,办这些事情更容易。 而他们家呢? 白爱民每天有吃有喝就万事足,啥都不操心。 妈指使他干啥就干啥,不指使的时候,一下都不动。 去年亲哥考大学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紧张,睡的呼呼的,房塌了都不带醒。 而他们家的其余人,全都睡不好觉,亲妈上火到嗓子都哑了,下巴上长了好几个火疖子。 白小薇和白小满干活啥的都在外面整,就怕吵到白小天休息。 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改变命运的机会,咋能不跟着担心呢? 但白爱民他无所谓,仿佛孩子有没有出息都和他没关系。 碰上这样的爹,他觉得非常糟心。 就好像他们这些孩子都是捡来的,一点都不上心。 他的世界只有自己。 至于说孝顺爷奶,白小军觉得白爱民也没有那么孝顺。 要是真孝顺的话,葛兰草和王大花对骂的时候,他也不会闷不吭声当空气人。 爹好像从来没和妈生过气,唯一的一次,就是妈在院子里和三叔斗嘴,爹脸色铁青的把妈拉回屋。 但也没说啥难听的,他猜,爹是觉得妈给他丢大人了,在三叔那里直不起腰才出去管的。 白小军不知道啥叫好丈夫好爹,但他看三叔一家其乐融融,从来不吵架,三婶和四姐从来不怨三叔,估计三叔就是个好爹。 把亲爹和三叔一对比,亲爹被比得啥也不是。 第227章 葛兰草手撕姚梅 三叔能为了伺候媳妇上班,孩子上学卖掉家里的房子搬去城里。 空闲的时间学习,参加食品厂的招工考试。 还能抓住机会参加高考,陪着四姐考大学,当爹当到这份上,到头了。 他以后不说全都照着三叔学,最起码也得学他对老婆孩子看重的劲儿。 他不想娶回来一个媳妇天天和他吵架,妈舞了豪疯的样子,就是爹给逼的。 用四姐的话讲,这就是冷暴力。 通过冷淡、轻视、放任、疏远和漠不关心,致使他人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侵犯和伤害,这就是冷暴力。 一种伤害人心理与精神的行为,家庭与职场中出现频率较高的虐待行为。 当时听四姐用这个词骂过话本子里的男主角,他问啥是冷暴力,四姐给解释了一遍。 后来他观察爹妈之间的相处, 这一看,亲爹不就是冷暴力的施虐者,而亲妈是受虐的一方。 好在有大姨的出现,开导了亲妈,不然他真怕哪天亲妈被逼疯,最后提起斧头砍死亲爹。 有时候看问题要从多个角度来看。 从小都是好爹的白爱民,在随着孩子年龄逐渐长大能看透事件本质后,庐山真面目才浮出水面。 可是这时间真的太久了。 葛兰草可是和这样的人过了二十来年,外孙子都有了,往后余生还有好几十年。 长达二十年的心理折磨,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变态都是好的了。 “行,我今天就记住你这句话了,以后可别埋怨我们。”说着,葛兰草已经杀到前面,快走到姚梅家地里了。 这会儿,地里就有白爱党和姚梅,老两口估计是在后面还没来。 白爱民挑着扁担,一边吊着一个水桶,里面都是刚打的水用来浇地,从旁边路过。 大家看着怒气冲冲的葛兰草,也没明白是咋回事,就姚梅心里清楚,葛兰草是因为啥炸了。 看着葛兰草后面跟着的白小军,姚梅心想:还真别说,这小时候总挨打的孩子是打也打不走。 我都这么说了,这孩子还一点心眼都不留,回家和葛兰草这个死老娘们告状。 人家从小皮实着,连打带骂的孩子是撵都撵不走。 千娇百宠的白小阳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白眼狼。 不对,我家小阳孝顺着呢,要不是孙欣欣这个刁妇,我家小阳也不会和我离心。 必须得让俩人离婚,反正都有大孙子了,家里现在有地有房有存款,再给儿子娶个大姑娘也不是难事儿。 姚梅心里想了这么多,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没等她反应过来,葛兰草的大比兜已经招呼过来。 “我让你一天挑事儿,看别人家里过的好你心里难受是不是? 咋就那么缺德呢?怪不得你儿子带着老婆孩子说跑就跑,摊上你这么一个妈,不够闹心的。 张开那嘴就在我儿子面前喷粪,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你那脑子是装屎的吗?瞎j8哔哔,挑拨离间。 咋的,羡慕嫉妒我有两个儿子,还都学习好,都是大学生,以后我能上城里享福,就想让我儿子和我离心? 最好让我两儿子打起来狗咬狗?你在一边好看热闹?” 白小军:妈,你骂大大娘你就骂,你为啥还要骂我是狗呢? “放屁,我没有。”姚梅自然比划不过增重的葛兰草。 自打和苏落月一战后惨败,葛兰草就知道了体重的重要性,把自己吃胖,吃壮实了不少。 体重加技巧,现在有些大老爷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放你娘的臭狗屁,还说没有? 我今天就给你打出屎来,看你招不招。”葛兰草像是提溜小鸡仔似的拽起姚梅,往地旁边拖。 省的打架舞舞扎扎起来,祸害了地里的苗儿。 可能是刻在农民dna里面的素质,那就是无论干啥都不能祸害粮食,无论这粮食是谁家的。 白爱党和姚梅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自然知道自家媳妇是什么德行。 肯定是自家理亏,这娘们在老二家孩子面前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人家孩子回家告状了。 这会儿,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动静越来越大,再把远处的人都吸引过来,丢不起那个人。 “二弟妹,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咱们回家说。” “滚,谁和你tmd是一家人,早他娘的分家了。 还有话好好说,你咋不问问你媳妇会好好说话吗? 长了一张嘴,不会好好说话,干脆缝上得了。 张嘴就喷粪,不知道还以为两头窜稀。 自己家的日子过的不好,就来搅和别人家的日子。 这人坏透了,就这样的,你儿子不跑,谁儿子跑?”葛兰草一遍骂,一边扇姚梅大巴掌。 被葛兰草囊丧一顿,白爱党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就这么被人看笑话也不像话,他就把目光投向了白爱民。 白爱民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这又是咋了? 他这媳妇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好骂人打人,也就是摊上了他这样的好老爷们,不然到别人家,人家的老爷们打她八遍。 想着想着,白爱民感动了自己,觉得他真是一个好丈夫,葛兰草嫁给他真享福。 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老二,你看你媳妇儿这是咋回事儿?都不会好好说话。 都是一家人,哪有啥隔夜仇?有啥事回家解决,犯不着让外人看笑话,是不是这么个道理?”白爱党拍这白爱民的肩膀说。 白爱民听白爱党这么一说,觉得非常有道理:“是啊,我去说说她,让外人看笑话算是咋回事?” 说着,就要过去,拉开葛兰草。 这么些年,他挨打也练出经验了,灵巧度那是嘎嘎滴。 “爸,你别过去,我妈不让别人掺和。”白小军上去拦住了白爱民。 白小军是在粮荒之后生下来的,娘胎里本身养的就好。 后面家庭条件慢慢攀升,在他这一辈里,他是养的最壮实的男丁,仅次于白染。 再加上平常就干活,还爱漫山遍野的瞎逛,比那些只知道读书的书生强壮不知多少倍。 186的身高,站在172的白爱民面前,高出一大截,肩宽腿长,像一堵墙一样,把白爱民拦的死死的,水泄不通。 第228章 白爱民受打击 “长大了,不听我话了是不是,你妈说话咋那么好使?” 白爱民觉得白小军就是在做做样子,演给葛兰草看,省的打完架后回家还得挨骂。 葛兰草这人哪都好,就是气性太大,总爱发火。 说着,白爱民伸手,推开白小军,想把眼前的这堵墙扒拉开。 但……这堵墙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是啥意思?你妈说话你咋就那么听呢?你爹说话你不当回事是吧?你妈在你心里比我重要?” 四联问发出,弄的白小军一愣。 要说在上小学的时候,他的答案毫无疑问是爸爸更好,但自从长大了,他觉得还是妈妈好。 都说父爱和母爱是一样的,没有谁的爱比谁的更高贵。 但感受被爱,是一种客观感受,至少在他目前看来,葛兰草为他们做了太多太多。 就连她嘴上说着不喜欢的女儿,也给她们找了好的归宿,嫁妆也没少一分,不比别人家的姑娘差,虽然彩礼是扣下了。 小时候以为不管他们才是父爱,长大了后他是看不出父爱在哪里。 也许有,但并不多。 “我妈好像确实比你重要一点,毕竟我现在吃饭穿衣都需要我妈操持。 以后结婚生孩子带孩子也都得我妈帮忙,确实挺重要的。” 这句话,把白爱民气的心梗差点晕过去。 这死孩子,有这么说话的吗?想气死谁? 白爱民和白小军拉扯的时候,葛兰草已经骑在姚梅身上扇嘴巴子了。 扇几巴掌再掐几下,净朝着胸和屁股下手。 反正这肉多,也掐不坏还疼。 白爱党想要帮忙,也被白小军缠住,一对二,白小军游刃有余。 那边葛兰草打的有点累了,忽的吸了吸鼻子,一看地面濡湿了一片。 “诶我去,可真tmd恶心,多大的人了,还控制不住大小便。 呕……这也太恶心,可别蹭我身上。” 话还没说完,葛兰草灵活的跳起来,立马离姚梅八丈远,她怕蹭自己身上。 她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是大学生的母亲,能和姚梅一样吗? 哎……要不是今天这个老娘们儿说的那话太招恨,我也不能上去削她,和这样的人打在一起,真是掉价。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家里有大学生,但仗已经打完。 看葛兰草那边已经结束战斗,白小军也不管白爱民和白爱党俩人,不堵在他们身前,控制他们的行动了。 “大哥,你快把大嫂带回家,这也没到岁数啊,咋还尿裤兜子,真不嫌害臊。 真是越活越回旋,赶紧带我大嫂回家洗洗。” 葛兰草神清气爽的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白老大两口子。 姚梅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但也只是想想。 白爱民觉得太丢人,挨打不算,还失禁,估计这个月都得是村里的谈资。 逢年过节,家里的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还得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再讲一遍,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啥时候大家能不讨论这件事情呢?那就得等这些人都死绝的时候。 但也不保证他们会口口相传,传到下代,下下代。 白爱党心不甘情不愿的捏着鼻子带姚梅回家。 葛兰草拽着白小军上一边接着下地干活,留白爱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一边干活,葛兰草的嘴里一边嘱咐白小军今天返校的事情,大意都是让孩子吃饱穿暖,学习虽然重要别熬坏了身子。 “妈,要不我不学了,天天在你身边尽孝?”白小军只是开个玩笑。 却一下子踩到了葛兰草的雷点上:“都高二了,你tmd说学就不学了,早干啥了? 你早说不学了,小学毕业也不用念初中高中,能认识字会加减乘除不被骗,直接回来种地。 反正,今年要是考不上大学,明年再复读,一年能考上大学就上大学,考不上大学上大专,你要是连大专都考不上,那干脆回家种地。 但你连试都不试,就说不上学了,我削死你,你糊弄你妈呢? 让我费劲巴力供你,念好几年的书……” “我就说着玩玩。”白小军不敢吭声。 “儿子,咋能说不念就不念呢,咱大队里可都羡慕咱家有两个大学生,你要是考上了,咱老白家就有三个大学生了。 到时候,我和你妈可比你三叔一家还有面子。 看看,我家俩儿子,都是大学生。 白染小丫头片子,就算考了全市第一,上了最好的大学,也只是个女孩……”白爱民越说越美,但很快,美梦被葛兰草击碎。 “把嘴给我闭上,不会说话就别bb,小心我半夜拿针把你那喷粪的嘴缝上。 你还有面子?你那面子值几个钱? 面子是自己挣来的,儿子考上好大学,你就有面子了? 你也就在大队里有面子,那叫啥来着?井底之蛙,鼠目寸光,能看见的就这一亩三分地。 到时候儿子在大城市里,人家同学的爹妈全是领导,教师,工人。 就你儿子是农民的孩子,人家看你儿子会说啥? 人家说\\\"白小军这人哪哪都好,可惜了,他爹他妈没能耐,就是地里刨食的,不能帮衬一把,要不然……啧啧啧。”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就是儿子的累赘。 再说了,你拿啥和白老三比? 人家自己就是老白家的基因变异,考上了大学,老婆孩子都在一个大学里上学,咱家骑马都追不上。 你儿子咋考上大学的心里没数? 都是沾了人家的光,白老三咋出息咋发迹的?还不是吃软饭,我们一家就是靠着吃软饭的小叔子才起来的,还不如人家呢。 你有啥脸瞧不起人?抬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我之前咋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小人? 亏我从前还只觉得你自私自利,没想到你心还歪。 女的咋了,女的也顶门立户,白染一个小丫头崽子能考全省第一,就证明她比这一个省的人强。 当初解放的时候,咋没把你这个封建残余收了?省的留在这里危害人间…………” 葛兰草嘴里叭叭个不停,手里的叉子挥舞的虎虎生风,翻土翻的是又快又好。 白爱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第229章 隔院子 白小军在一边一声不吭,男人长大了,要懂什么叫沉默是金。 但也没沉默太久,王大花来了,要帮姚梅找回厂子。 “奶你咋来了?”白小军挡在葛兰草身前,不让王大花上去和葛兰草撕吧。 咋说,王大花都是葛兰草的婆婆,对上王大花,葛兰草天生就没优势。 但他不一样,以前白小天没考上大学的时候,王大花有时候看他们不顺眼还能打两下。 自从白染考上大学后,王大花对待他们这两个能考大学的孙子是彻底不一样,时不时的拿点东西哄他们,虽然他们不需要。 白小天考上大学后,王大花对白小军更殷切。 所以,白小军拦着王大花是一点都不怕挨揍。 “我咋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有你妈这么给人做媳妇的吗? 把嫂子欺负成那样,尿都打出来,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王大花唾沫星子直飞。 “我给个屁的说法,她姓姚的没憋好屁,在我儿子面前挑拨离间。 让我们娘俩离心,就没见过这么坏的,那心眼都烂了。 我不扇死她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别没事儿找事。 再惹我,我就把你昨天晚上骂人的话传出去,让你知道你这人有多两面三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昨晚上,王大花在外面和人聊天,话赶话没吵过人家,回家后就把这些老姐们当初的陈年往事都扒出来骂了一晚上。 本身房子的隔音就差,再加上王大花没避着人,葛兰草被迫听了一晚上八卦。 要是王大花再胡搅蛮缠,她就把王大花昨天晚上说的话如实的告诉那些当事人。 都不用她说这些事是王大花说的,那些人就知道背后讲坏话的是王大花。 因为有很多事葛兰草她们这一辈儿听都没听过,知道的都是老人。 而葛兰草现在唯一能接触到的,能知道这些事儿的人就是王大花。 到时候,那些人都得手撕王大花。 谁谁年轻的时候没暗恋过人?发生点男女关系的烂事?和婆婆发生过点矛盾,斗法? 王大花听葛兰草这么说,一下子气势就消沉了下去,不敢吵吵。 但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还有点没面子。 还没想出来该找啥借口走的时候,旁边地头看热闹的人说道:“兰草,花婶子昨天晚上说啥了? 有意思的事儿分享给大伙儿听听,你可别藏私。 人家扫盲班的老师都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出来让咱们大家伙一起乐呵乐呵。” “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别听我家老二媳妇瞎说。 行了,都该干啥干啥去。 我也得回家忙活,收拾屋子,下地做饭。” 王大花立马跑路,她也怕自己再待下去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真把老二媳妇给惹毛。 到时候老二媳妇儿把这些事儿抖了个干净,那她在大队里真没法做人了。 她一点儿都不怀疑葛兰草这个人,说到做到的能力。 当年,葛兰草就靠着一张嘴,帮她和姚梅把大队里的人得罪个遍,那段时间家里的鸡蛋都见了底,全赔出去了。 偏偏,这些人还都不怨葛兰草,都怨她和姚梅。 都说兰草这些年在老白家受委屈了,没有想到王大花和姚梅这么会演戏,要不是新社会,她们婆媳都得是台柱子。 会咬人的狗不叫,以后离这对两面三刀的婆媳远点。 还是兰草这人能交,以后能处,有啥说啥,一点都不藏私,和这样的人相处不用费心思。 葛兰草就这么踩着姚梅和王大花,扭转了在大队里的口碑。 现在又培养了一个大学生,两个女儿嫁的也好,逢年过节都带着厚厚的礼回娘家走亲戚,小儿子在市里的高中也名列前茅。 地里的活干的也明白,家里也收拾的干净,腌咸菜是村里的一把好手,一到腌咸菜的时候,村里的女人都去找葛兰草请教。 这真是家里家外一把抓,女人做到这份上,吾辈楷模。 隐隐约约的,葛兰草成了村里女人的羡慕对象,偶像。 这和那些嫁的好的人不一样。 人家葛兰草嫁到老白家的时候,老白家穷的叮当响,那白老二也是一个窝窝囊囊的,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男人。 但人家葛兰草有能耐,愣是把个子女儿都教育成才,丈夫也管的好,听话。 做女人,就得这样。 因为今天晚上白小军要回学校住宿,白家二房的晚饭就提前了一些。 吃完饭,葛兰草给白小军装了一堆东西带走。 “妈这么老多东西,我咋吃的完? 还有这刺老芽也太多,我整一点儿送到食堂里面让师傅炒,我吃一点,剩下的都给人家还行。 你整这老多,总麻烦人家也不好。”白小军看着那老大一筐的刺老芽就头疼。 这,就是沉甸甸的母爱。 “这哪是给你的,这是给你大姑的。 你大姑一家在城里面买菜都费劲,这会儿想吃点菜啥的都不好买,都是萝卜土豆大白菜,这正好有新鲜的刺老芽,让你大姑尝尝鲜。 送的时候你就说是你自己摘的,别说是我让你送的,你大姑她不待见我,说我送的,她该不要了。” 葛兰草不由分说的就把大筐往白小军的后背上背。 白小军: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咋忘了?隔三差五我妈就让我送东西到大姑家。 也不知道,我妈以前干了啥错事?我姑这么不待见她。 不过,我妈以前的个性,是挺烦人,能把人得罪死,不招人待见也是活该。 白小军后背背着好大一筐刺老芽,胸前背着一个大书包,左手拎着一小兜子鸡蛋,右手拎着一个咸菜罐子,出发去上学。 刚出门,就看见了大大爷一家还有爷奶手里拿着工具,在那里比比划划,好像是要打柜子? 不管了,一会儿天该黑了,我还得去大姑家。 其实,这哪是打柜子,这是想要做栅栏。 王大花回家就觉得后怕,这葛兰草的耳朵也太尖,在家里一点秘密都没有,丝毫都没想到是她嗓门太大的原因。 得想个办法让她没法听墙角,和姚梅一商量,一致决定隔开院子,以后眼不见心不烦。 于是,就有了白小军看到的这一幕。 葛兰草在屋子里面听见咣咣当当的声音,跑出来一看,这是要在院子里隔栅栏。 那水井咋算,也不能劈开。 葛兰草挽着袖子,掐着腰,冲上前以一敌四,舌战群儒,得到了一半的院子,和水井的共同使用权。 从这天开始,白家的小院一分为二,除了那一口井以外,其余都分的彻彻底底。 楚河汉界,谁都不越界。 都是姓一个姓的一家人,变得好似陌生人都不如,碰面了连个眼皮都不掀,招呼都不打。 第230章 王雅丽到访 即使老白和小苏再不想起床看白染的脸,但也不能一直在床上趴着,饿啊。 起床下楼,给自己煮一碗方便面,里面加两个荷包蛋的那种。 “老公,我想吃海鲜味的,你去上楼拿一箱新的。”站在炉灶前手握锅铲煎蛋的苏落月,指使老白同志道。 “行,你再给我煎个馒头片,家里泡面消耗的也太快,一个月咱家得吃两三箱……”老白同志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上楼去储物间拿泡面。 捧着一箱海鲜味方便面到二楼的时候,白近玮想到了自己的怨种女儿,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门。 “闺女,吃泡面不?” 白染的意识从学习空间里出来,感觉好像肚子是有点空:“吃。” “吃几袋?” “一袋,加个蛋。” “好嘞。” 一家三口呼噜呼噜吃泡面时,家里来人了。 “闺女,你去开门。”白近玮用脚踢了踢旁边白染坐的椅子。 白染大口嗦面,吃了好大一口,放下筷子去开门。 “是白染家不?”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在门外传来。 还真是找我的,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想不起来是谁。 一开门,拎着一兜子水果的王雅丽的脸出现在白染的眼前。 “你咋找到的我家?”白染好奇,她是咋找到这儿的,顺手接过王雅丽递过来的水果。 “嗐,这还不好打听?我去问班导就知道了,她有你家的地址。 我说请你吃饭,就肯定请。 我可不是那种说完就忘了的人,我这人一口吐沫一口钉。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快去换你最漂亮的衣服,我可不想带邋里邋遢的小姐妹出门,太掉价。 为了请你吃这顿好吃的,我早上起来一口饭都没吃,空着肚子呢。” 说着,王雅丽跟着白染往屋子里走。 王雅丽走到院子里四处看看:“哎呦,还真不错啊,瞅瞅你们家的三层小楼修的还挺板正的。 赶明我也让我妈给我整一个,我家现在都挤在一套小洋楼里,快要急死了,十多口人。 就这,人家还觉得我家多占。 你有没有啥买房子的门道?帮姐妹打听打听,放心,不让你白帮忙,好处绝对有。” 王雅丽嘴里嘚吧个不停,一点都看不出来在学校里高冷的不可一世的模样。 没想到,撕开外皮,你是这样的王雅丽。 然而,王雅丽还没得意多大一会儿,就跟着白染走进了客厅,一扭头就与在餐厅里大口吃面的老白与小苏同志来了个对视。 王雅丽顿时气势减半,也不大跨步掐腰了。 双脚并拢,站的笔直,两手紧贴大腿,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 微笑的看着老白与小苏:“叔叔阿姨好,我是白染的同学,第一次来你家,没准备什么东西,一点水果,不成敬意。” 王雅丽抢过白染手里的水果,送到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面前的饭桌上。 对啊,人家白染的爹妈也是学生,放假肯定在家。 谁家像我家一样,除了睡觉吃饭的时间以外,爹妈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就是不会在家。 从小,朋友家里长辈都是这么忙,王雅丽丝毫没有考虑过,大白天去别人家,小伙伴的家长在家的情况。 就算是家庭主妇,人家还得有夫人社交啥的,谁天天围着灶台打转,单位又不是没食堂。 白染看着瞬间乖顺的王雅丽,觉得有点好笑,刚才天老大她老二的人呢?去哪里了? 看样子王雅丽家教非常严,不然看见长辈不会像小绵羊一样。 “你好,你好。”白近玮心里琢磨,这小姑娘来家里是找闺女出去玩的? 那敢情好,赶紧走,快走。 就算不出去玩,在家里玩也行,他给炒两个菜,让这位同学待到天黑。 只要能拖住闺女,不看着他们两口子学习就行。 “小雅同学快坐,早上还没吃吧,阿姨给你也煮一碗面。” 到底是两口子,苏落月此时心里的想法和老白同志是一样的,都想让王雅丽绊住白染。 “我早上吃了,不用……”王雅丽话音还未落,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 王雅丽已经忘记,她一见到白染就说饿的事情。 “来,坐着。”苏落月直接过去,把王雅丽拽到饭桌前面。 然后转身打开零食柜,从里面拿出来一袋子饼干,这都是周以泽给的。 自打和周以泽成为邻居,白染一家基本上就不在外面买甜食。 又拿了个玻璃杯,往里倒了两勺奶粉,给王雅丽充了一杯奶粉。 “小雅同学先吃着垫一口,阿姨让叔叔给你煮一碗方便面,吃辣的还是红烧海鲜味的?” 苏落月:这人,我今天留定了。小雅同学不是说请闺女出去吃饭吗? 今天先在家里吃,明天再让她带着闺女出去吃,如此这般,我可以两天不用学习。 盛情难却,看着白染热情的爸爸妈妈,王雅丽不太好意思的说:“我吃辣的。” “行,阿姨就喜欢你这样大方的孩子。”转头对已经吃完面喝水漱口的白近玮道:“孩子她爹,煮袋香辣牛肉面,卧两个荷包蛋。” 白染自然看出来两口子打的小九九,但也不拆穿。 可能最近对他们有些太严厉,让他们放松两天也不是不可以。 学习还是要松弛有度,劳逸结合才是。 苏落月迅速吃完碗里的面条,收拾碗筷,把空间留给白染和她的小伙伴。 一边刷碗一边哼歌,和白近玮在厨房里对视,眼神交流,小声的咬耳朵,白染在餐厅里听不见声音,不知道两口子在密谋什么。 白近玮:媳妇,一会儿闺女没时间管我们,干点啥好? 苏落月:不知道,要不接着睡懒觉? 白近玮:昨天到现在都睡十一个多小时,你还能睡着? 苏落月:不睡觉还能干啥?出去溜啦一圈?看电影?找个西餐厅,咱俩浪漫一把? 白近玮:也行,找找年轻时的感觉。 苏落月:那说好了,咱都穿的精神点,我穿裙子,你穿西裤衬衫。 ………… 第231章 白染的新朋友刘丹恩 王雅丽啃了一口饼干,有些惊喜的说:“这饼干在哪里买的?我也买点拿回家吃。 我大外甥女最喜欢吃巧克力味的糖了,这巧克力味的饼干她肯定爱吃。” “咱们这暂时好像没有卖的,你看那包装。”白染回想了一下,奥利奥是啥时候进入华国市场的? 估计是九十年代末了,她小时候可没少吃,那会儿卖的特别便宜,好像十块钱能买一袋子散装的。 上高中后好久没吃,突然想吃去超市一看,价格涨到上天。 忽然……就觉得童年的味道也不是那么美好。 印象里物美价廉的东西忽然涨价,也就不觉得它有多美好。 “都是洋文,百货商店都没有?”王雅丽“咔嚓咔嚓”的啃着。 “没有吧,我反正没看见过,喝汽水吗?我给你拿一瓶。”白染说着去打开冰箱。 “我嘞个乖乖,你家这是要干嘛?好吃的也太多了吧? 你家是有小孩吗?整这么多零食,小孩总吃零食不好,零食吃多了就不好好吃饭。 我小时候就这样,吃饭得人哄着,我奶喂饭,吃一口给我一分钱。 过年的时候,我爸知道我有着臭毛病饿了我三顿,之后我啥糠咽菜都能吃。”王雅丽看见那满满登登的冰箱,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我家没小孩,我爸妈和我还有我哥都爱吃。”白染看着自家的冰箱保鲜层,是有点偏小孩子口味。 全是饮料,奶酪,饼干,零嘴,水果。 “哦,那你们一家还蛮有童趣的。”王雅丽嘿嘿一笑。 也不知道白染家里是干啥的?花钱这么大手大脚。 就算是当初去改造的那一批,也没有姓白的。 而且那些人回来后也就是把房子啥的还回去,像金银首饰钱财这些当初都被刮分,政府也不能填这个窟窿,现在又没啥钱。 能平平安安享受正常的福利待遇就很好了,自然也不会要求归还当初丢的那些东西。 并且很多人都不敢把钱拿出来花,怕再出点啥事,都小心翼翼的。 白染一家的做派,一点都不像经历过这些风浪的,但没点背景,现在可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早些年就有的,没被人盯上,可见家里来头不小。 之前只是单纯的想和白染交朋友,但看见白染家的情况,她又不得不考虑这些。 “白染,你妈姓啥?”王雅丽问道。 “我妈?姓苏。临床医学的苏思烁是我表哥,咱们一个教学楼的,经常在楼下等我。 我爸妈啥专业你知道吗?应用英语。”白染发现王雅丽和亲妈有的一拼。 是真的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她们一家在学校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了。 姓苏?姓苏的……哦!脑海中闪现白染表哥的脸,感觉眼熟,就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你大舅是不是在土地局?你舅妈在法院?我大嫂和你舅妈是一个单位的。” 苏思烁和郑韶华长的很像,儿子随妈。 王雅丽去找嫂子的时候,见过好几次郑韶华。 毕竟都在一个楼层,王雅丽闲着没事儿给嫂子打下手,在楼道里走的时候,正面碰见过好几次郑韶华,嫂子还给她介绍过。 郑韶华一听王雅丽也是华大的,还说她儿子和妹妹一家都在华大。 她当时还以为人家说的是妹妹一家当老师。 “对啊,没有想到我舅妈和你大嫂是一个单位的,这世界真小。” 白染想到以前网上说,在首都上空扔下一个板砖,就能砸倒一大片当官的。 “是很小……谢谢阿姨。”王雅丽话还没说完,面已经端上桌。 白染刚想和小苏同志说,这个世界真小,王雅丽的嫂子和舅妈在一个单位上班,还在一个楼层,但小苏同志丝毫不给白染说话的机会,就怕白染提学习的事。 把面碗放下后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不客气,闺女,你和你同学好好玩儿,爸爸妈妈今天还有事儿,就不陪你们了,好好招呼客人。” 白染:你们能有啥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十分钟后,王雅丽面还没吃完,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就已经穿得非常霹雳的带着大墨镜,拎着小包出门了。 看着老白和小苏的背影,王雅丽目瞪口呆。 “你爸和你妈真时髦,这衣服都是在哪买的? 真好看,我也想买,都说外语系的人比较洋气,我以前还不信,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王雅丽羡慕的说。 白染:好看吗? 老白同志身穿红底儿大绿花的衬衫,底下配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还把衬衫都掖到裤子里面。 这么热的天儿,还踩着一双锃亮的大皮鞋,捂一脚丫子的汗,等到晚上脱鞋的时候,味道那叫一个酸爽。 小苏同志死亡芭比粉色的珠光脚蹬裤,上身一条嫩黄色连衣裙,脚上是嫩绿色的小凉鞋,手上拎着白色的小包,穿凉鞋还穿袜子,这是什么穿法? 这两人穿搭主打的就是“色彩缤纷,五彩斑斓”吧? 周六周日,老白和小苏算是玩的爽了。 王雅丽在白染家泡了一天,问了一天的问题,白染耐心解答。 王雅丽这人问题虽然多,但她问的问题都是捡着一些不让人尴尬的说,所以并不烦人。 周日一早,王雅丽就把白染带出门,吃遍首都。 好多美食都在犄角胡同里,让白染自己找,一百年都找不到。 晚上,带着白染吃了一顿御厨徒弟做的饭,还给老白和小苏打包了一份。 那味道是真不错。 在家放纵一天的老白和小苏吃到闺女带回来的菜后,不停的点头表示满意。 并且和闺女说:你现在是大闺女了,该多交交朋友,像王雅丽同学这样的好孩子可以多多交往。 白染:……………… 第二天下午。 刘丹恩知道卖化妆品的是白染,但不知道她人长啥样,只能托人去找。 这会儿还在上课,她也不能上教室里找。 一路询问,碰巧“白染”这个名号在女生里比较出名,还真就打听到了。 王雅丽从洗手间里出来回教室,正面碰上了刘丹恩。 “你好,能帮我一个忙吗?可以帮我把白染叫出来吗?” 刘丹恩一看王雅丽的脸就知道这娘们不好打交道,但这会儿功夫走廊里除了自己只有这么一个人。 “白染?你谁啊?”王雅丽皱眉。 “我是她朋友。”刘丹恩肯定不能说自己是来谈生意的,那样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对方。 “啥?你是她朋友,我咋不知道?”刚交到的小伙伴,还热乎着呢,咋小伙伴又有了别的狗? “我们刚认识不久,新朋友。” 刘丹恩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认识的不久,你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也很正常。 王雅丽听到更来气了:你有我这一个小伙伴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勾勾搭搭?不是说你不爱交朋友吗? 第232章 大猪蹄子"白染" “大渣女”白染,此时正在奋笔疾书的整理笔记。 忽的,感觉有一道强烈的目光盯着自己,一转头,就对上了坐在后排王雅丽怨念的眼神。 白染:这是咋的了?我干啥错事了吗? 女人的心,三月的天,白染也猜不明白,转回头接着记笔记。 王雅丽看着白染回头,又若无其事的接着记笔记,要气炸了。 这个满口谎言的人,在学校里有她一个好朋友还不够,在校外还勾三搭四。 她生气了,哄不好了。 白染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还在专心学习中,徒留王雅丽一人暗自生气。 至于刘丹恩……就让她在走廊站着吧,反正不是我的好朋友,王雅丽气愤的想着。 在外面站着的刘丹恩只觉得自己倒霉,果然,之前的顺利都是假象。 也对,白染又不是rmb,肯定有人不喜欢,刚才那个女生不喜欢白染也很正常。 等一会再出来一个人,她让人帮忙找白染就好。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白染写完笔记,活动活动肩颈,觉得可以放松一下。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吃饭。 转头对上王雅丽义愤填膺就要喷火的眼神。 “走啊,不说晚上去吃湘菜吗?”白染眼神示意。 王雅丽扭头,闭上眼睛拒绝沟通。 白染也弄不明白这大姐是咋回事,走到后排,直接拎起王雅丽的包,帮她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拽着人走出了教室。 白染穿着一件oversize的白衬衫,和黑色垂坠感较强的厚纱面料的直筒裤。 脚踩一双真皮的乐福鞋,乌黑浓密又柔顺的头发用一根紫檀木的簪子盘起。 配上176cm的身高,还有那挺拔的身形,看着特别飒。 王雅丽穿着一条白底黑色波点的七分袖大裙摆的连衣裙,脚踩一双亮红色粗跟方头高跟鞋。 头发松散自然的侧辫在一起,垂顺在右耳的一边。 配上明艳的五官,气鼓鼓的模样,整个就是傲娇大小姐。 咋说呢,白染还挺霸道总裁,王雅丽还蛮可爱的,两人的互动挺好磕。 同学们目送这两人出了自习室。 刘丹恩看见俩人拉拉扯扯的从教室里走出来。 穿裙子的女生满脸的不情愿,看着比较生气,高个的女生满脑袋问号,也不知道她在发啥脾气。 虽然知道这会儿不是求人的好时机,但她一会儿还要去接孩子做饭,不想浪费时间。 再找不到白染,她今天就白来了,只能明天再过来。 “你好,打扰了。”刘丹恩走到“姬”情满满的两人面前。 王雅丽本就气鼓鼓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用充满谴责的眼神看着白染,仿佛是在说:给我一个解释,她是谁? 白染不明白王雅丽又抽啥风,只能抓住她的手腕,好脾气的看向刘丹恩道:“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找白染,你能帮我把她叫出来吗?”刘丹恩看高个女生比较好说话,立马提出请求。 白染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说:“如果你找的是大二,中医制药专业的白染的话,我就是。” 王雅丽也满头问号:这就是好朋友?好朋友是这样的?相见不相识?笔友吧? 稍微一思量,笔友肯定没我重要。 哼哼,我才是她的好朋友。 “我有关于护肤品的事情想问你,方便吗?”刘丹恩不知道在这里问关于化妆品的事情方不方便。 直接上来说我想进货,帮忙为我引荐一下老板,会不会被这位大学生打?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看,做买卖是不入流的。 “现在不太方便,我们要去吃饭,要不约个时间?看你方便。”白染猜出来这小姑娘是为啥来了的了。 但这会儿答应和王雅丽去吃饭,所以只能改天再谈。 “可以,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可以吗?就约在你们学校东门的饭馆。” 刘丹恩看时间快到接孩子的点,想详谈也没有时间,只能约第二天。 “好,我明天准时到,那我们就先走了。”白染拉着王雅丽的胳膊,先走一步。 刘丹恩看了看自己二手的手表,也马不停蹄的往回家跑,饭还没做呢。 出来上洗手间的刘美迪,看见和白染说话的刘丹恩,有也纳闷,这人长的和诛妹好像。 穿衣打扮一看就贵气的不得了,应该不是诛妹。 其实刘丹恩穿的都是吴芷芬淘汰给她的,有很多衣服都只穿过一次不喜欢了,甚至有的是别人送的不合身,颜色不喜欢,都给了刘丹恩。 刘丹恩捡剩的一点都不嫌弃,拿过来改改尺寸洗洗就穿,她现在没有本钱去挑挑拣拣,一切以省钱攒钱为准。 就是脚小,不能捡吴芷芬的旧鞋穿,要不然买鞋的钱还能省不少。 虽然省钱,但到底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平常穿的都是二手的,就鞋子是自己买,自然要买好一点的。 这么一搭配,不知道的还以为刘丹恩不是小保姆,是哪个有钱人家孩子。 保姆圈的都羡慕丹恩,跟了一个单身钱多还事少的雇主,家里还没有老人要伺候。 雇主还心善,帮她报班提升自己。 要是她们年轻的时候有丹恩的运气,现在肯定能翻身,没准也能顾得起保姆,过富太太的日子。 丹恩每次听她们的酸言酸语嘴上说自己全靠运气,心里是非常不服的。 先不说你们一个个岁数那么老大,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陪着两个孩子玩,再说你能陪孩子一起学习吗? 从她到吴家后,两个孩子的学习一点都没用吴家操心过,都是她去跟老师沟通。 吴芷芬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正是职业上升期,一天忙的要死,哪有时间管孩子?平常只看成绩单。 孩子学习的时候她都跟着,和孩子们一个进度,还不断的充实自己。 吴芷芬帮她是因为她做的好,奖励她的,再加上她值得。 都是真心换真心罢了,吴芷芬对她好,她就帮她照顾好两个孩子。 换成别的保姆,看雇主是个单身还离婚带俩孩子父母不在身边,早就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了。 以前恶奴看主子势单力薄,欺上瞒下,刁难主人的可不少,丹恩没少听村里的老人说。 第233章 逛百货大楼 湘菜馆子里白染和王雅丽俩人连干两碗饭,辣的不停的\\\"斯哈\\\"。 不停的喝汽水给自己的舌头降温。 “刚才那人你不认识?真的假的?”王雅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白染。 “姐姐,我都跟你讲多少遍了,我不认识她,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她,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白染捂脸,她有一种错觉,她好像个男人,而王雅丽是她的作精女友。 现在,她的作精女友正在疑神疑鬼。 这段友情怎么谈出来\\\"姬情\\\"的感觉? 咦……我不对劲。 白染摸了摸自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 想哪里去了,姐可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的直女。 小美:【嘿嘿,你这些年都清心寡欲的不谈恋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男的? 我觉得小雅同学也不错,长的漂亮家世好,配你绰绰有余。 (?w?) 】 白染:“你给爷爬,滚一边去。 我这人直的不能再直了,性别女爱好男。 知道这会儿gay是啥吗?是耍流氓,和同性处对象让人逮住了就是流氓罪。 啥时候是无罪的来着?我看新闻上说是九十年代末。 你是真的勇啊,把我掰弯有啥好处?逼着我移民海外? 我真想扒开你那小脑瓜,看看你的代码都是由什么组成的,每天的想法都匪夷所思的离谱。 我看小说上面系统能帮主角做好多事情,而你就只会给我出馊主意。 恨不得直接把我送走,你是真行。” 小美:【我怎么知道还有这个规定?我只是个系统,不懂。 (??益?)】 “辣劲儿过了吧?咱走?”白染拎着包,准备和王雅丽走。 “走,我把这口喝完的。”说完,王雅丽把瓶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和白染出了门。 昨天就说好了吃完饭去附近的百货大楼买衣服。 白染也好久没去过百货大楼,跟着逛逛也不错。 最先看的肯定就是衣服,王雅丽都是这里的常客了,人家售货员都认识她。 “今天放学够早的,又来看新衣服,昨天刚到的新货,有你的码,就她手上拿着的这条。” 售货员离老远就看见了王雅丽招呼道。 “大姐,是我们先来的。”正在柜台前的女生拿着衣服不满的说。 她手里拿着的一条鹅黄色连衣裙,普通的圆领泡泡袖收腰款。 “都看半天了,也不说让我开票子,谁知道你们买不买?”大妈有些不情愿的说。 这小姑娘之前都是一个人来的,来这儿看了好几回了也不说买,每次都以为要卖出去,人就跑了。 这回,又带一个人过来,一起看衣服,两人恨不得把衣服的线头都用放大镜看清楚,来来回回的摩挲。 要不是她脾气好,早就骂人了。 要是每位顾客都这样,那她这个售货员的工作可别干了,累都要把人累死。 都怪那个吴经理,搞什么意见箱,顾客给差评就扣钱,有表扬就给奖金。 有这个胡萝卜吊着,最近商场的服务态度好的不得了。 “没事的,姐,我就看看,随便逛逛。”王雅丽也不夺人所爱,她家里衣服有的是,不喜欢和别人抢东西。 白染看着货架上挂着的衣服,心里感叹时代真是变了。 可能之前的十年压抑的太久,大家的衣服基本上都是黑白灰这类色调。 所以现在更偏爱一些色彩浓郁,大红大紫的衣服。 再加上正处于一个时代大变迁,新旧思想碰撞的时候,很多衣服款式都是土洋结合,四不像的感觉。 茄子色的连衣裙,上面是红色黄蕊绣花,版型还是那种娃娃领,直筒裙。 从衣服的颜色和图案上划分,应该适合三四十岁风情妩媚的女人。 但从款式版型上来看,又适合学生,就……很一言难尽。 红色的底色衬衫,上面全是紫色小碎花的泡泡袖短袖,领子还是个立领,衬衫还没收腰。 人穿上直接变成灯笼,红的发紫,圆咕隆咚。 翠绿色的直筒裤,裤脚下面一圈都是渐变的白色小碎花,白染看见这裤子的第一眼感觉自己眼花了,以为是两颗巨大无比的大葱挂在了货架上面。 真想知道这些设计师设计这些衣服的时候,精神状态正常吗? 这可不是给人在日常生活当中穿的衣服,怕不是穿上之后就要去拍时尚大片去走秀? 设计师真是生错了年代,要是在几十年后,这设计风格,明星穿上绝对火速上热搜。 别管好不好看,会不会被喷,黑红也是红,不是还能洗白吗? 看来,未来的迪斯科穿搭和y2k都保守了,远不及现在货架上的十分之一。 现在货架上的衣服不说款式好不好看的问题,但绝对比后世的设计大胆,色彩鲜艳热烈。 有很多都是未来大家不敢尝试的颜色,因为很多饱和度高的浓郁的颜色都会衬得人比较黑,皮肤不是很好。 现在大家还不是很懂什么是穿搭美学,就挑捡着自己觉得漂亮的衣服往上套,也不管这衣服会不会把本人衬的难看。 “有喜欢的吗?”王雅丽问道,她感觉最近的衣服越来越奇怪了,不是她能驾驭的。 “没有,不是我的风格,我不喜欢这样的衣服。 我喜欢能衬托我气质的,衣服是服务于人的,是人穿衣,不是衣穿人。 这些衣服的颜色都太花哨,需要很懂穿搭的人才能把这些衣服穿出风格和感觉。 当然,时尚的完成度要看脸,如果是一个大美女和一个大帅哥的话,怎么穿都好看,披个麻袋尿素袋子都漂亮。” 听见白染说的话,那边正在看衣服的姑娘回头与白染对视。 “你说的太对了,”她就想买一条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穿上身走出门比较正常的衣服。 逛遍了首都,没有一件正常衣服。 这条裙子是她看过所有商场后,觉得最正常的,但她不喜欢黄色,想要白色的。 这不,就找了学服装设计会做衣服的校友来看一眼,能不能做。 要是能做就买面料自己做,还能省点钱。 第234章 做衣服卖? 王雅丽对最近流行的衣服也感觉迷惑,这都是啥玩意,土洋结合,一点都不好看,说不上来的土气。 这些衣服穿上身之后直接就能上舞台扮演大妖怪,被乱棍打死。 真不知道那些工人踩缝纫机的时候是咋想的。 “咱们再去看看鞋,现在的衣服我看不懂,但鞋还行,很正常。”王雅丽指着远处卖鞋的柜台。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你们的衣服都是在哪里买的吗?我也想买你们这样的。”刚才附和白染话的女生看俩人要走搭讪道。 “我衣服都在商场买,好多都是沪市货,只有一件。” 王雅丽喜欢和关系好的人穿一样的衣服,但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撞衫,所以爱买孤品。 “我都是自己做或者朋友从国外邮寄的。”白染这句话简直是凡尔赛到了极点。 女生听完,脸上期待的神色顿时落了下去,转身对和她一起来的同伴说道:“咱们还是去看看布料吧,自己做还能省点钱,想做啥样的就做啥样。” 说完,拉着学服装设计的伙伴走了。 王雅丽惊喜的看着白染:“真是看不出来,白大小姐,您还有这手艺,能自己做衣服? 人不可貌相,佩服。 我咋就没有你这心灵手巧的劲儿?我小时候缝布口袋都能扎的满手都是血。 我看呀,现在这衣服的审美是越来越畸形,我最近这段时间买衣服贼难。 你说……咱们做衣服卖成不?开个厂子?” 说到这里,王雅丽觉得这件事情大有可为。 她能搞来布料,还有人脉,还认识老裁缝,还知道哪里有厂子要卖。 刚好还是个小的服装厂,手里的钱能盘下来,就差和她志同道合的小姐妹入股。 如果一个人做这件事情,肯定没有意思。 但如果要是能有朋友陪着一起干,那这件事情就能充满动力。 在想放弃的时候,朋友还能在旁边为你鼓劲,还可以承担风险。 “你想开厂子?去哪开?有钱吗?能搞来布料缝纫机,成手的员工吗? 衣服的款式设计打版找谁干?”白染把当初困住自己的问题抛给了王雅丽。 当初白染也不是没想过做服装生意,但毕竟她没学过专业知识。 再加上场地这第一个大难关把她给卡住了,所以这摊子生意也一直就没搞起来。 哪个女生小时候不喜欢给娃娃设计衣服呢?幻想自己当个心灵手巧的小裁缝穿越到芭比世界,给芭比做漂亮衣服。 或者现实生活中拥有一家服装店,里面卖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衣服。 适合自己的风格,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实现穿衣自由。 不止服装店,还有化妆造型工作室,烘焙店,花店,书屋,咖啡屋都是女生最理想的小店。 白染这辈子就打算圆梦一下,在三十岁前,把这些店都开个遍。 “我能,都能搞定。至于款式什么的,我觉得你设计的就不错。 就按照你穿的衣服,改改细节生产就行。”王雅丽自信的说。 “真的假的?”白染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你就说想不想和我一起干这件事儿得了,我这人从来不吹nb,只要你说和我一起干,咱现在就能去看厂子。” 王雅丽这人说风就是雨,拽着白染往外走。 “趁着现在天还大亮,咱们就去那边看看,你要是觉得那个厂子能盘,咱俩就合计一下。 规模不大,就是一个公社的小厂子,摊子倒了有一个多月,两年前就不太行,但一直没人接手。 厂子里面一共就有十台缝纫机,倒闭的时候全卖出去了。 剩下的一点库存都按照瑕疵品折价卖给供销社。 就剩下一个空壳的厂房,当仓库用。” 王雅丽一边带着白染往公交站牌的方向走,一边给白染介绍那个厂子的情况。 白染听王雅丽介绍具体情况,越听眼睛越亮。 这不就是现成的空壳公司吗? 还没库存,太适合她了。 就算不做什么服装,把这个厂子盘下来也合适,干啥都行。 开个豆腐坊都行,等到拆迁的时候就能赚一大笔。 王雅丽这人,能处。 白染美滋滋的和王雅丽手拉手到了她说的那个空壳子厂。 “你看,就是这儿,地方还行吧。前面是水泥路,运货走车都方便。” 王雅丽带着白染在周围转了一圈。 “是不错,那我们想要买下这里找谁谈?得多少钱?” 白染觉得这房子院子啥的都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就是地盘大,目测有500平方左右。 空间规划的非常不合理,如果在几十年以后,这500平的使用率能翻三倍。 但现在可能是地广人稀,这厂子里好多地方都白瞎了。 也不知道整那么大的院子有啥用,又不停货车,也不当停车场使。 “咱们谈啥谈呀?我听我南哥说,这的领导都滑不溜手的,咱们去肯定不是对手。 这事儿你就交个我吧,保准以最低的价格把这里盘下来。 改天把我那些小时候玩的发小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他们人都特别仗义。 上个月我们闲聊,南哥就说我们这帮小姑娘天天出去买衣服,花这么多钱都够开一间厂子。 正好这边有个服装厂倒闭,我们要是有想法就过来看看,觉得合适就盘下来。 我当时有点心动,就把这地址记下来了。” 王雅丽越说越得意,她已经开始畅想当厂长的日子了。 “那就先听你的,咱先回去?”白染决定这事还是听王雅丽这个地头蛇的建议。 她这种社牛都觉得不好打交道的人,估计是真的很难缠。 王雅丽这人刚开始接触时会觉得她很大方,爽朗,是一个很局气值得结交的人。 但相熟之后,这人就没什么分寸,边际感很弱。 但她这种强势闯入别人生活的行为却不让人反感。 虽然她是在横冲直撞不看颜色的介入你的世界。 但也同样毫无保留的坦诚相待,抛开她的真心与你交换。 是比较值得交往的对象,像一个小太阳,感染身边的人。 白染做不到她这样的毫无保留,生长环境造就了白染的谨慎。 很羡慕王雅丽这样的性格,特别自信,极度的坦诚,没有人在接触这样的人会讨厌。 但这性格有个缺点,容易遭人陷害。 王雅丽发小真的很靠谱,不到三天就帮忙跑完了所有手续。 当然,都是合规合法的,没强买强卖。 白染和王雅丽一人出一半的钱,各掏了五千元。 那么大的一个地盘就花了六千五,剩下的三千五用来买缝纫机购置布料。 今天过完手续,白染请司嘉南周六吃饭,毕竟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地方随他挑。 今天下午有课,俩人紧赶慢赶,连晚饭都没吃就跑过来了。 付款过户一系列流程走完,已经天黑。 “天这么晚,咱就赶紧都各回各家,我先走了。”白染挥挥手,转身就跨上自行车回家。 “等会儿我们,先送你。”司嘉南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是王雅丽,后来居上撵上白染。 “天这么黑了,我咋能让你这么一个小姑娘自己回家呢?万一路上遇着个坏人可咋办?”司嘉南不放心的说。 “坏人,如果碰上坏人的话,那是坏人倒霉,谁哭还不一定呢。”白染从习武到现在,一直也没有跟人真枪实刀的打过仗。 但从她小的时候能把老白同志抛向三米的高空,就知道这小妞的力气有多大。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白染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强壮。 就算对方人多势众,那不还可以跑吗?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跑步,如果连逃跑都不在行的话,那真够窝囊。 “那也不行,你就当安我的心,还是我们送你回去吧!”司嘉南以为白染的拳脚功夫和王雅丽差不多。 是那种练练军体拳,一些格斗技术,训练下体能的那种假把式。 对付个三脚猫的小混混还行,但是要真的碰上那种穷凶极恶的保准被人打的哭爹喊娘。 并且男性与女性天生就有体能差,女生如果不刻意的锻炼,很难能打的过男人。 就看白染那小细胳膊细腿,虽然个子够高,瘦的和小竹竿子似的,能打得过谁? 白染看他如此热情,还这么绅士也不拒绝,难不成还要现在下车和人打一架证明自己的实力? 一场秋雨下来天有些冷了,晚风一吹,感觉车把上的手冻的冰凉。 好在今天白染穿了一件牛仔外套,衣服边上有俩兜,松开握住车把的手直接把手揣了进去。 也就是这会儿路上没啥人,小汽车更是少的可怜。 要是在几十年后,任凭你有再高超的自行车骑行技术,不握住车把就在路上驰骋,那就是找死。 “你骑个自行车花活还挺多。”王雅丽看着白染的骚操作,佩服的说道。 “白染,你教教我,这么骑车不冻手,真不错。”司嘉南跃跃欲试的看着白染。 很想松开握住自行车车把的手,现场学习一下。 还没等白染回答,王雅丽已经慌了:“哥,您是我的亲哥。 你可千万别松开握住车把的手,你要是今天敢像白染这么骑车,我非弄死你不可。 想练等你把我送回家之后,爱怎么骑就怎么骑,但现在绝对不可以,我不想和你出趟门把小命交待在路上。 就算卡不死人,万一把我的脸摔了蹭花毁容可咋办,我如花似玉的,这可是多大的损失!” 王雅丽的嘴贫起来也非常碎,嘚吧个不停。 生怕司嘉南在这黑灯瞎火的夜晚,不好好骑车扬了二正的把她带到沟里。 “这没有技巧,就是感觉,东北好多人都会这么骑,没办法,天太冷。 看来,首都还是不够冷,不然你们咋不会?” 白染上高中的时候好多老师都是这么骑自行车上班,甚至民兵啥的巡逻,还有快递员也是这么骑。 她从这辈子学自行车开始,潜意识里就认为骑自行车一定要学会不抓车把。 从来不觉得这是啥个人技。 在王雅丽的小心翼翼,司嘉南的跃跃欲试中,三人终于到了白染家的胡同口。 “我到家了,里面安全的很,你们不用跟着我进去,省的还得掉头。”白染俩人挥手。 “送佛送到西,已经把你送到这了,干脆看你进家门我们再走。” 司嘉南小时候特别乖,经常被母亲带到单位,在妇联里他听到过各种各样的女性受到的迫害。 好多女性都被跟踪尾随,甚至还有见色起意qj的。 这和女性长的好看不好看没有关系,甚至长相普通,打扮普通的女性更容易被人欺负。 他从小就觉得作为男性要多多帮助女性,她们是弱势群体。 “好吧,麻烦你了,你真是个绅士。”白染发现这个年代的好男人是真的多。 男性质量两极分化特别严重,好男人是一抓一大把,尊重女性,长的还帅,个子虽然没有几十年后的男人高,但是不爱长痘,还头发茂密。 男生其实只要皮肤过得去不胖,身高凑合,头发浓密,剪一个差不多的发型就已经是一个神清气爽的帅哥。 这个世界怎么了,一辈不如一辈。 但也有素质差的,把女性不当人看的男人也大有人在,坏的不得了,突破下限。 这会儿的男性质量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 “关照朋友是应该的,我并不是什么绅士。”司嘉南笑着减缓了骑车的速度。 “我呢?姐们儿,我坐在他这冰凉的自行车后座,吹了一路的冷风,不谢谢我?”王雅丽蹦下自行车说。 “我都谢谢成了吧,也不用改天谢,就一会儿,在我家吃一顿饭。 八碟八碗没有,但是给你们整个两荤两素,再下碗面不成问题。” 白染说着话,推着自行车走到了家门口,挪开门栓开门。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灌了一肚子的冷风,正想吃口热乎的。”王雅丽蹦蹦跳跳的跟着白染进了院子。 忽的,又想到白染爸妈在家,瞬间变得淑女。 第235章 给伍楠介绍对象 “回来了?”苏思烁在二楼的书房看书,透过窗户看见白染回来,打开窗户和她打招呼。 “闺女,你回来啦,小雅同学也来了,这位同学是?”苏落月的脑袋从三楼储物间的窗户里探出来。 不用想,苏同志在晚上去储物间能干啥,必然是找小零食。 厨房里放的大部分都是做饭烘焙的食材器皿。 像泡面饼干,饮料,酒水,糖果,罐头,午餐肉这一类的东西大部分都放到储物间里,厨房里放一点方便随时吃,空了再补货。 “回来了,这位是小雅的发小,叫司嘉南,你们晚上吃的啥?家里有啥好吃的没?”白染问道。 “阿姨好。”王雅丽和司嘉南乖巧的向家长打招呼。 “这是我哥,小雅应该见过,叫苏思烁和咱们是同一级的。”白染又和俩人介绍苏思烁。 都是平辈,随便的互相点头,问好。 “我们吃的涮羊肉,今天你不在剩了一盘半羊肉,还在冰箱里呢。” 白染不在家感觉做饭都没动力,三人就下馆子去了。 “吃的不错啊,正好我用这羊肉下点面条。”白染带着人进屋换拖鞋。 “你们在沙发那坐着等我一下,我给你们拿吃的。”白染去给人拿水果零嘴还有饮料。 “干坐着等吃我有点不习惯,我也会做饭,我给你打下手?”司嘉南跟着白染进了厨房。 “你这么勤快,显得我非常没用。”王雅丽也跟着进了厨房。 “姐,你就别进来了,我怕你再祸害我一口锅。”前天王雅丽来家里看白染煎鸡蛋非要帮忙,结果…………锅烧起火了。 白染纳闷,煎鸡蛋这种基础操作都能弄起火,这要是做个菜得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 “你就等着吃吧,我帮忙就行。”司嘉南说着已经撸起袖子洗手。 “围裙在那里,绿色的那个我爸经常穿。”白染指着挂在冰箱旁边的四条围裙说道。 “好。”司嘉南麻利的套上围裙。 “我家有做好冻起来的菜,热一下就能吃,再炒一盘青菜,用羊肉下个面条就行。” 白染说着,在冰箱的冷冻层里翻翻找找,拿出来一份梅菜扣肉,和一份红烧排骨。 “那我就洗菜炒青菜,煮面条?”司嘉南接过那一把水灵的油麦菜。 “可以。”白染点头。 因为都是现成的,三十分钟不到,饭菜出锅、绝对够三人吃的量。 老白和小苏同志以及苏思烁刚才就下来打了声招呼又上去了,他们对白染的朋友不是很感兴趣。 孩子大了,都会有自己的社交圈子。 苏思烁在学校里也结识了不少朋友,每天约着一起出去锻炼。 以前白染催着他出去锻炼身体,他都不去,现在因为有了能聊到一块儿的小伙伴好基友就愿意出去溜达。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现在与周围的邻居们处的都不错,闲暇的时候聚在树荫底下乘凉喝茶聊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各有各的兴趣爱好和朋友。 “快吃吧,忙活半天。”白染给大家拿了饮料后开餐。 这司嘉南是个干活的好手,白染喜欢和这样的人一起干活。 他们有着共同的习惯,那就是一边干活一边收拾,看不得一点脏乱差。 做完饭后厨房也必须干干净净,不能像战场一样。 好多男人在做家务的时候都是摆烂的状态,故意装蠢装作自己做不好的样子,默默的向妻子反抗。 屡教屡错,死性不改,时间长了,妻子拿这滚刀肉没办法,骂不动了家务劳动从此于男人无缘。 他们都说学不会,没长那根筋,还会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做好了事业,家庭就不能兼顾。 要谅解,这世界上就没有两全其美的。 白染:看看,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男人吗?不,这不只是两全其美,这是十全十美。 这么优质的男人,不能错过,介绍给谁呢? 赵大丫不行,俩人家世差太多,而且赵大丫性格内向,在这种家庭未必吃得开。 伍楠就很合适,家庭背景长相还有性格都相配。 嗐,做发小做到我这份上了,真的是独一无二,为小姐妹的姻缘操碎了心。 别怪她化身老嫂子,谁遇到这样的单身优质男性不心动? 自然就想介绍给身边的小姐妹,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优质的金龟婿可不能流到别人家去。 “南哥,你有女朋友吗?” 白染上辈子到现在也没有给人介绍过对象,没啥经验,所以干脆直接问。 也不整那些虚的,旁敲侧击怪费劲儿的。 “咳咳咳……”司嘉南心里咯噔一下,咋的看上我了? 不行,你这样的不是我的菜。 不怪司嘉南这么想,这年头男女表达感情的方式都很含蓄,白染刚才夸他绅士,还请他吃饭。 他长的还不错,家世也好,不少人都想给他介绍对象。 “是这样的,我有个姐们,她妈是饭店的白案大师傅,父亲在南方j区工作。 现在的级别我不清楚,但我上初中的时候已经是大校,叫伍强,不知道你们家里认不认识。 我这姐妹长的好看,虽然不爱说话,但性格爽利,不是那种爱耍小性子的。 和我同一年考的大学,在冰城大学读书,毕业了就要到首都来,已经被单位定下。 没准过几年,她参与设计的武器就会出现在战场上。”白染自动把伍楠父母离异之间事情忽略掉了。 这事说来话长,77年底,伍楠的亲奶奶去世了。 伍楠的父亲料理完老人的后事就跑到大东北来追媳妇。 这些年伍强有时间都会来东北看老婆孩子,对于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母亲也是没有办法。 本身夫妻俩人当年就是自由恋爱在一块儿的感情非常好,但就是因为伍强母亲从中作梗才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离婚。 两人离婚,没有第三者插足也没有丈夫不理解妻子,就是伍强母亲太能作。 伍强不想委屈洪盼章,洪盼章也不想耽误伍强,两人就这么离婚,一晃将近二十年,谁都没找第二春,全都心里有对方。 第236章 周老师来蹭饭 伍强的母亲奇葩到什么程度呢? 在家里搅风搅雨不说,还完全不顾伍强的前途。 只要和洪盼章吵架落了下风,儿子回家必定告状。 但伍强要是不骂洪盼章,帮着老太太收拾洪盼章的话,那伍强就是不孝顺。 老太太就去找领导,说伍强是个狼心狗肺,有了媳妇忘了娘的畜牲。 一次两次的领导还能调解,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还不让夫妻俩人睡一张床,说洪盼章是妖精,吸走了伍强的精气她儿子才不孝顺。 又说洪盼章克伍家,洪盼章这辈子没儿子命。 夫妻二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太太就趴在门口,不让两个人干事,只要听见不对劲的动静就敲门。 想干事都得偷偷摸摸,比那偷情还费劲。 结婚六年,好不容易才生出来伍楠一个女儿。 这孩子,真是来之不易。 伍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明明有老婆,但一直在当和尚。 在没怀伍楠的时候,俩人就想离婚了。 伍强已经对婚姻失去了欲望,不想再娶媳妇祸害其他女人,让洪盼章回老家嫁个好男人。 但谁成想刚把离婚报告写完,还没提交上去洪盼章就怀孕了。 要是没感情洪盼章肯定把孩子打掉离婚。 但她心里还有伍强,也觉得伍强是真的可怜,如果她不给伍强生下这个孩子,那伍强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 俩人约定,孩子生下来满月后正好是夏天,适合坐火车回老家,就在这个时间离婚。 这也是为啥,这么些年伍楠的生活费一点都没有克扣,甚至还经常多给。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在男人眼里,小媳妇儿生的小儿子总比前妻生下来的孩子要懂事,听话,乖巧。 同样,性别调换后,女人也是这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家庭还是原装的好。 反正伍楠爹妈现在已经复婚,以前的事情也没必要和司嘉南提。 “听着不错啊,南哥,我觉得可以考虑。 小染,有照片不?我南哥喜欢美女。” 王雅丽也知道南哥家里最近正为他的婚事发愁,如果白染的发小不错,真的可以相处试试看。 “有,我拿给你看看。”白染放下筷子,蹬蹬蹬的跑上楼。 没一会儿抱着一个大相册下来了。 翻开相册,指着那个抱着她笑的满脸灿烂的女生说道:“这个就是我发小,好看吧!” 伍楠的脸是当下最流行的风格。 用几十年后的形容,那就是国泰民安四个大字。 大眼睛,鹅蛋脸,厚嘴唇,高鼻梁,眉宇间还透露出一股子飒爽。 白染觉得伍楠收拾收拾,去拍电影,妥妥的港风女神。 司嘉南看着照片里的女生,一时之间愣的有点说不出来话。 怎么形容呢,他也说不上来这个女生哪里好看,就是觉得她长的哪里都和他心意,说不出来的漂亮,就没有缺点。 昨天还和母亲叫板说自己这辈子就打光棍,一辈子不娶媳妇。 结果今天突然打脸,这……………… “咚咚咚……” “谁呀?”白染转身过去开门,大门一拉开,对上了周以泽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周老师?这么晚了,你有啥事?”白染挪开身子让人进来。 周以泽家的阿姨昨天回老家照顾孙子去了,刚开始说好小夫妻自己带,儿子儿媳都是接受过新思想教育的,不倡导老人带孩子,要接受新式教育。 刚开始听儿子这么说心里还挺不舒服,觉得孩子大了和她这个当妈的离了心。 但转念一想,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让她帮忙带孩子乐得轻松。 所以,她在知道有这么一个来内陆的高薪工作机会后,毅然决然的来了,做好几年都不回港城的准备。 但谁成想儿媳妇的肚子太争气,一胎三宝,直接生了三个孙子。 就算累死儿媳妇也忙不过来,只能她辞职回去和丈夫一起带孩子,让儿媳妇出去上班工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让公公和儿媳妇一起带孩子,这样不方便。 俩人教育理念有分歧也不好沟通,还是她回去和丈夫一起带孩子更好。 幸亏儿子争气赚的多,不然她和丈夫也不敢提辞职回家带孩子。 忠伯最近也不在家,于是乎,周以泽又成为孤家寡人了。 “是晚上没吃饭?正好我们刚做完晚饭,你也一起吃点?” 白染哪知道周以泽来找她干啥,贫瘠的小脑瓜思考一圈只有吃饭这一个可能。 毕竟一个厨房杀手在没有人给他做饭的情况下,只能找熟人蹭饭了。 周以泽:我是饭桶吗?一天除了吃没有别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给了她这种错觉? 要怪只能怪刚开始拉进两人距离的桥梁就是吃的。 “我不饿,在食堂吃过了,你托我买的东西到了。”周以泽下午的时候就收到了电脑还有各种墨镜还买的其他东西。 想在学校通知白染回家后过来取,但在学校没找到她人。 晚上在门口等着,结果她一直没回来,就看见苏思烁还有白近玮,苏落月扶着肚子拎着打包的饭菜扶着墙根回家。 又等啊等,听见有自行车的动静,像是白染,透过门缝,看她和一男一女一起汽车回来。 那女生这段时间远远的见过几次,她来白家找白染好几次。 这男生还是第一次见,白染和他聊的很投机,刚开始没听到两个人在聊什么,后来就听见白染夸他绅士。 周以泽嗤之以鼻:这就是绅士?我每次开车送你怎么不说我绅士? 越像越气,也不是到心里这股酸酸涩涩,憋的胸口发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在隔壁气成河豚的周老师坐在院子里形单影只的生闷气,在闻到隔壁饭香的时候生气到了顶点。 还把人带家里吃饭!这么晚了,还去别人家,不知道给人添麻烦?一点为人处世的边界感都没有! 作为好邻居,他要帮白染赶走这种低素质的朋友! 于是,热心的周老师来了! 第237章 辅导功课 “真的!”白染非常惊喜的看着周以泽。 周以泽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要不要现在跟我过去看一下?” “好啊!额……”白染转头,看向放下筷子正伸脖子观望的王雅丽和司嘉南。 有些不舍得说:“还是一会儿再看吧,我这还有客人,把他们送走我再去你家。 反正我们是自己人,你也不嫌弃我,不会嫌我太晚打搅你。 进来坐会?等把人送走我跟你回去,正好我让我爸我妈下来,最近他们两个特别用功的学习,您帮着指导一下。” 白染这话说的周以泽心里顺畅了不少,他是自己人! “周老师来了,喝水。” 白近玮和苏落月一前一后的下楼了,白近玮拿起茶几的水壶给周以泽倒了一杯水。 周以泽晚餐后只喝水,这个习惯他们一家都知道。 闺女的朋友来了可以不理会,但是自己的老师来了,不能还在楼上躺着,尊师重道的美德可不能丢。 周以泽刚听白染说两个人最近很用功刻苦,为人师表也不能打消学生的积极性。 于是欣慰的说道:“听说你们最近非常用功,那一定积累了不少问题,我现在有时间,你们可以尽情提问,畅所欲言。” 跟在后面下楼,要和周老师问好的苏思烁:这说的是人话吗?哪有这样当老师的?追到学生家里来学习! 这上的是大学吗?这好像托儿所! 托儿所的老师都没有这么认真负责吧? 真不知道姑姑和姑父有啥魅力,能让老师对他们俩这么上心。 我同样是专业第一,为啥我就没受到如此的偏爱? 算了,这种偏爱不要也罢,我不稀罕。 苏落月白近玮:呜呜呜呜…… 老师,我们俩就是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泥”!\\\"朽木不可雕也\\\"的\\\"朽木\\\",不值得您精心栽培,放过我们吧! 心里哭唧唧,但面上还要装作受宠若惊的说:“那真是谢谢老师了,我正好积攒了不少问题,我这就回书房拿笔记本下来给您看。” 然后,两口子转过身,瘪着嘴一脸哀愁的上楼。 啊啊啊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苏落月:搬家!我要搬家!我宁可每天早上早起30分钟,我也不想住在周老师隔壁! 白近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提前毕业?最好今年我就能毕业! 见鬼的交换生,我哪都不去,老子要下海投机倒把,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楼下,白染为周以泽介绍了一下司嘉南和王雅丽:“周老师,这位是王雅丽,我们是一个专业的同学。 这位是王雅丽的发小,叫司嘉南在工商局上班,今天帮了我和小雅一点小忙。” 然后又向两位新朋友介绍周以泽:“这位是我的邻居周老师,在咱们学校不光教经济,还教英语,是我爸妈的老师。” 白染介绍完后,互相打招呼,还没聊上一句,苏落月和白近玮蔫嗒嗒的拿着笔记本下楼。 “你们学习,我们就不打扰,吃饭去了,面条这东西容易坨。”白染说完,带着人去吃饭。 周以泽在客厅里为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答疑解惑的时候,也将注意力放在餐厅里一半。 观察小白同学和人聊的什么,那么开心? 只可惜隔得太远,听不见。 这会儿的男生还比较单纯腼腆,对待感情不像后世那么的坦然。 白染像查户口一般问司嘉南的家庭状况,就业前景,未来的规划。 有没有考虑买房,兄弟姐妹,有几个以后结婚了,要不要和公公婆婆一起住? 生了孩子谁带…………一系列问题,提前为伍楠同志排忧解难剔除隐患。 刚刚她把好姐妹的条件都摆出来让他看,自然也该她考察对方,要是有一个回答的不满意,白染就把人pass。 有她在,绝对不能让伍楠受委屈。 白染一直觉得优质资源是要靠抢的。 也就是现在,人比较含蓄,司嘉南这样的男性受到的诱惑小些,搁在几年后,他这种钻石王老五肯定能吸引不少狂蜂浪蝶。 白染上辈子的爹还有叔叔,一个个的长的个子不高,一米七都不到,还有大肚腩。 每天那张脸都像洗不干净似的,油光满面。 头发掉的不剩几根,稀稀拉拉的还不剃秃子,虚张声势的用旁边的毛掩盖发光的头顶。 长的那叫一个磕碜就是油腻大叔的形象,但依旧还是有不少女人扑上去,就好像分不清美丑一样。 这就是\\\"有钱就是爹,有奶便是娘”。 至于伍楠在东北,交通不便,俩人不好谈对象?这都不是问题,放假来相看一下不就得了! 山不来就你,你来就山。 不要相信\\\"你若盛开,蝴蝶自来\\\"的狗屁言论,人要勇于争取。 真要是一直端着,那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所以,她认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伍楠的学校加上工作环境,注定了她这辈子找对象就会比较困难。 真要是等到领导分配给介绍,还不一定有白染给寻觅的好。 至于让大姨和伍强帮着给伍楠张罗操心结婚对象,白染觉得有点不靠谱。 瞅瞅这俩人的爱情观,还有这坎坷的婚姻,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塌糊涂,可别给伍楠支招了,再把她带到沟里去。 还是得她来,司嘉南不行,就找下一个,首都这么多高干子弟,总有和伍楠相配的。 白染小媒婆斗志满满。 至于说伍楠不结婚?那是不可能的。 在体制内,不结婚这不是影响前途吗?越早结婚越好,早早生孩子,然后搞事业。 就算业务能力过关实力够硬,单身不影响前途,也架不住领导们的关心。 要是不早早结婚的话,一个漂亮又有能力的女生在体系内就是一种资源。 当然,如果是天才就不会遭受这些不平。 但潜龙没有一飞冲天之前也只能卧着,也会被中伤。 这就是现实,抗争不了只能积极的面对,尽可能量的利益最大化,争取最好的生活。 第238章 安装电脑 一顿饭,白染和司嘉南都没吃几口,一个盘问一个回答,王雅丽一边吃一边看戏,吃的非常开心。 吃了得有将近一个小时,白染终于放过了司嘉南:“这么晚,我也就不留你们。 你明天别忘了给我一张你的照片,我好给伍楠邮过去,让她看看。” 这时候的相看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一张照片定生死。 很多人都是经家里介绍看一眼照片,然后背着行李就嫁人了。 白染没说的是,伍楠十月一来首都找她玩,还有不到一周就是十月一放假。 到时伍楠来家里,看过照片后再决定见不见人。 “行,我明天就给你送来,只是一张照片,不太能看的出来我的诚意,我在手写一封信你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太唐突?” 司嘉南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搓搓手。 白染心里叹气:少男怀春总是诗! “行。”白染这个老母亲点头,表示小伙子很上道。 这一幕,在周以泽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周以泽看到的就是,那个姓司的小子很明显就是对白染有那种意思。 那扭捏的姿态,害羞的神情,真是给男人丢脸。 小白同学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娘们唧唧的。 长的倒是清秀端正,但一个男人长的好看有什么用? 这择偶眼光,真是不敢苟同。 以后在一起,这样的丈夫肯定没有担当,谁跟着他都会吃苦。 不行,我一会儿必须得劝一劝小白同学,让他离这种男人远一点。 不要执迷不悟,鬼迷心窍。 一边的白近玮和苏落月也看见了这一幕,也以为是司嘉南对白染有意思,并且白染好像也不排斥,还和人聊的挺起劲。 就是……恋爱是这么谈的吗?你这一副教导主任,老妈子的姿态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以后结婚了,你也要像一个领导一样管控着丈夫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女人? 就算是把男女性别对换,也没有一个女人想嫁给一个好似领导的男人吧? 白近玮和苏落月为白染捏了一把汗,觉得闺女的情路坎坷啊。 这小伙没准只是被闺女的美色所迷,一时之间鬼迷心窍。 等到有一天看清闺女的真面目之后迟早得跑。 放在别人家,孩子谈恋爱肯定觉得是家里的女儿吃亏。 但放在他们家就凭白染这武力值,还有这脾气秉性,咋看都是人家小男生吃亏。 他们老两口能做的就是,在人家小男生不想和闺女处对象的时候,帮忙拦着点。 拦着谁呢?当然是拦着白染了。 万一闺女心气不顺,觉得被人家给甩了特别的屈辱,想要打人咋整? 就凭她小的时候能把一百来斤的男性扔向三米多的高空,导致老父亲轻微骨裂。 就有理由推断这傻孩子在被人甩了,怒极攻心的时刻,将对方打到三米开外,一拳轮的人裂骨寸断。 他们就这一个孩子,可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成为一个法外狂徒! 缝纫机哪是那么好踩的?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告别景象,就被这三个人脑补出一堆有的没的,真是够无聊。 目送王雅丽和司嘉南走后,白染转身进餐厅,收拾餐桌。 拿着抹布擦桌子,擦着擦着就感觉有强烈的视线投向自己,一转头对上了三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咋的了?”白染纳闷。 白近玮和苏落月在周老师面前也不敢说闺女搞对象的事儿,毕竟大学生搞对象是在学校被明令禁止的事情。 万一让周老师知道,闺女不得被学校开除,所以这事儿必须得瞒着。 “没事,我俩就是看看你。”夫妻二人齐齐转回头。 周以泽淡定转回头:“我也无事,只是看他们两个都在看你,我好奇他们在看什么。” 淡定的周老师说完,又转回头,想到了白染夸司嘉南绅士。 于是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我帮你。” 白染立马制止:“别,您坐在那里就成。” 白染可不敢让这位爷在厨房里面忙活,毕竟这位可是一位厨房杀手。 她亲眼目睹过周老师洗碗,结果十不存一,基本上把池子里的碗全打碎了。 幸亏叉子,勺子,筷子都不是陶瓷的,不然也无法幸免于难。 周以泽站在厨房门口,进退两难。 白染看他像一个门神似的守在门口,脸上还有点委屈,看着可怜巴巴的。 无奈的说道:“我洗,你帮我归纳分类可以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可以。”周以泽挽起袖子勾勾嘴角就过去了。 白染每洗干净一个餐具都会把它递到周以泽的手里,告诉他这件东西放在厨房的哪个位置。 本来白染一个人十来分钟就能处理干净,因为多了一个干活笨手笨脚的人加入,生生延长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白染对此只当是尊师重道,为生活白痴树立自信心。 周以泽则是觉得他不是没有做家务的天赋,而是没有遇到合拍的人指导,他很有做家务的潜力。 “电脑你会组装吗?”周以泽当然知道白染不会组装。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他就想这么假装的问一下,然后再让小白同学求自己一下。 如果是以前,周以泽不会这么迂回,肯定是直接把电脑搬过来安装,一句废话都没有。 “不会,周老师肯定会吧?那就麻烦周老师了。”白染用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用圆圆的眼睛盯着周以泽,抿着嘴,一副你必须答应的架势。 “会,跟我先过去取电脑。”周以泽说着就先一步走出白染家。 “啥啊?啥脑?”白近玮坐在客厅里问。 “用我们帮忙吗?”苏落月嘴上说的好听,但屁股坐在沙发上面,那是一动不动,仿佛粘上了似的。 “不用。”白染大跨步跟在周以泽身后,像个忠心的小跟班似的。 “不用咱们,还不赶紧溜?”白近玮扯扯苏落月的袖子。 “对啊,刚才周老师还要推荐咋俩看两本书来着,幸亏还没来得及说书名,吓死我了。”苏落月后怕的拍拍胸脯。 第239章 仇富 “可不是,趁着周老师现在没反应过来,没跟咱俩说书名,咱俩就当没有这件事,等他啥时候想起来了,再说。 能拖一天是一天。”白近玮一副摆烂的姿态,站起身撑了撑懒腰,拽起坐在沙发上的媳妇回卧室。 “十一长假快点来吧,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苏落月被白近玮拽着手,生无可恋的跟在他身后走上楼梯说道。 “其实也不是盼着放假,主要还是想家了,我想我爸妈。”白近玮非常不要脸的说道。 “我也是,我想公公婆婆了,挺长时间没看见他们,怪想的。 没人骂我,感觉心里不得劲,空落落的。我这人啊,就是犯贱。”苏落月附和白近玮的话。 这两口子,说着说着,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 在老家累了一天,刚泡完脚解乏,躺在炕上吹灯准备休息的王大花和白宝柱:阿嚏,哪个缺德玩意在背后骂我? 白竹:是我站的不够高吗?咋没人说想我? 另一边,白染跟着周以泽去了隔壁。 刚进到正厅,就看见那放在角落里的一大堆箱子。 “电脑就在这里?”白染指着那堆东西问道。 “对,还有给你买的墨镜,和我买的其他东西,具体有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每次都是攒上一定数量才会打包邮寄过来。 毕竟过海关也没那么容易。”周以泽看着那堆箱子,也不知道电脑在哪里。 真是失策,刚才就应该先把包裹都拆开再去隔壁的,周以泽有些懊恼的摸了摸鼻尖。 “诶呦,这么大一堆,还挺难找的,拆包裹也是个体力活。 今天多亏我跟过来,要不然就得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拆包裹啦。”白染嘴贫的说。 无论啥时候,做啥事情都不会忘记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这可能就是她从老白同志身上继承来的最美好的品德。 “真是麻烦你了,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请你吃饭。”周以泽拉开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手套递给白染说道。 然后又依次拿出剪刀,美工刀,锤子,钳子。 这些箱子可和后世用胶带缠着的纸壳箱快递包裹不一样。 最外面是缠着的八根打包带,里面就是木条钉的箱子,再里面就是防水袋,然后才是防磕碰的填充物和邮寄的物品。 这种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没点辅助工具是真的不好拆。 “谢谢周老师啦,一定得是大餐,就等着宰你这个大户。”白染笑嘻嘻的说道。 带上手套,拿起美工刀,刷刷几下,割开打包带,接着拿起锤子翘钉子。 看她已经开工,周以泽转身去杂物间找到了两个小马扎,一人一个,坐下后也开始拆包裹。 白染本来对这些包裹没啥兴趣,在她的印象里,周老师就是一个吃货。 家里有那么多的零食,估计从海外邮过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吃吃喝喝的好吃的。 还有些少量的书籍和衣物之类。 但当她打开第一个箱子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看到那熟悉的品牌logo,她不由的眼睛放光。 没别的原因,都是钱啊! 每拿起一个盒子,她就念一下上面的品牌:“patek philippe,vacheron constantin,audemars piguet,rolex…………” 她不懂表,但不妨碍她上辈子被身边的人熏陶,知道这些表大概的价格。 啧啧啧,万恶的资本主义,侵蚀了我! 羡慕啊~ 我啥时候能有这么多的手表? 也不对,要说我现在,也有钱能买得起这些手表,但是我舍不得。 就这么一个箱子,里面装了有十六个手表盒,虽然不知道里面款式都有哪些,具体的价钱。 但就按照基础款算,这些表都够换十套房了,还得是首都的。 这真是把一套房戴在手上。 “嗯,以前有段时间喜欢手表,收藏了一些,近几年都打算在这边定居,所以忠伯把适合我现在戴的一部分表邮寄了过来。” 周以泽看到那一箱子手表,淡然的说道。 然后随便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镶嵌了许多碎钻,闪闪发光的男士腕表,看见没有任何的磕碰损坏就随手合上,放在了一边。 又感觉放在脚边碍事,妨碍他大展身手翘钉子,又伸出脚踢了踢。 白染看见这一幕,感觉无比的糟心,真怕这一脚力气使大了再把钻踢下来两颗。 这……就是创一代与old money的区别吗? 人比人,气死人。 白染心里不平衡一小下后,接着拆包。 想着早点拿到电脑,就把视线盯向了最大的那个箱子。 白染三下五除二拆开包裹,然后人就emo了。 md,今天这些东西就是纯纯的来搞我心态的吧! 这个长1.5米宽,0.8米高,宽0.8米的大箱子里,全是衣服。 enmmm…… 白染这个土鳖也不认识什么高端的西装品牌。 但,看见那些她认识的顶奢品牌成衣只是随便用包装袋裹住。 而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包装袋,里面的西装却都是精细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么多衣服,一个男的,穿这么多衣服干啥? 西装换来换去不就是差不多的款式,浪费钱。 浪费可耻,一点都不环保! 小美:【哎呦,这个人酸了!羡慕了,嫉妒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你爸你妈不争气,不能给你打下一片家业,不然你现在也能像周老师这么挥霍。 ?( \\u0027w\\u0027 )? 要不……你干脆认周老师当爸爸吧! 没准他能分给你仨瓜俩枣,让你也挥霍一下。】 白染:“你脑袋是进水短路了吗? 我为了两件衣服一块表,我就认贼作父,这是失心疯了。 我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坚决不会被资本主义侵蚀。 哼,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不稀罕。” 小美:【嘴上说不稀罕,但身体却很诚实,你把那放在maxmara大衣上的,依依不舍地眼光收回来。】 拆完一箱子衣服,白染接着又拆出一箱子鞋,帽子,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摆件啥的,反正都是贵的要命又没用的东西。 拆到最后,白染已经麻木了,她终于理解那些网上的喷子是咋回事了。 心理失衡呗! “周老师,我劝你少戴这些表出门,容易挨打,仇富的人太多了。”白染诚恳的建议道。 “不会的,他们最多以为这些手表一两百块钱一块,毕竟他们不认识。 只要我不带金表或者钻表就可以。 至于这些衣服,好像除了你,这边的人都不认识。 而认识这些的人都有钱能买得起,这里抢劫的也少,比较安全,比国外好多了。” 周以泽来华国这么久,最喜欢这里的一点就是安全,虽然落后了些,但是非常的安全。 这边的人对待政府极度的信任,不像其他地方,对待政府发布的任何报道都会保持怀疑的态度。 如果这里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的话,他愿意在这里养老。 “也对。”白染觉得也是,像她这种心里失衡的人是少数。 因为有钱的人多得去,别人有钱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但如果身边的人非常有钱,这就有关系。 看见朋友发财,比自己没钱还难受,人之常情罢了。 “这个给你。”周以泽不太自然的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个包装袋,推到白染脚边。 “什么?”白染拎起袋子,打开一看,每个袋子里的东西都不一样。 一个爱马仕的包和一个chanel的包,以及一个爱马仕的钱包和一个chanel的钱包,一袋子各种品牌的香水,好多白染都不认识。 “这太贵重,我不能要。”白染不太好意思收。 “并不贵重,买我的衣服时顺便买的,都是打折商品,很便宜,不要有负担,收下吧。” 周以泽看白染平常背的包都比较随便,有的皮子都磨破了。 也不用钱包,钱和票证都用手帕包着。 看她那么的艰苦朴素,周以泽说不上来的心里不是滋味,感觉她太可怜了,就想送她点东西。 并且她以后要去港城做交换生,也需要这些东西撑场面,要不是一下子送太多唐突的话,周以泽还能送更多。 倒不是说朴素并不好,而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太过朴素到了港城那边,别人会瞧不起她。 毕竟现在的大环境就是那样,一听这人是从大陆来的,自然就会看低一些。 再不靠些奢侈品撑着,很容易被人欺负,虽然白染的性格不容易被人欺负。 但麻烦当然是越少越好,他建议小姑娘去做交换生是为了她的前途考虑,又不是为了让她受苦磨砺心志。 香水皮包这些东西他都不懂,托人买最流行的款邮过来,也不知道白染喜不喜欢。 但看白染有些惊喜的眼神,估计她是喜欢的。 “那就谢谢周老师了。 刚开始说好让你请我吃大餐,但你送我这些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再让你请? 换我请,十一放假的,我带你吃遍首都。”白染打包票说道。 她才不相信打折的鬼话,这么经典的包型和颜色,肯定不会沦落到打折的地步。 人家买这些东西就是专门送她,她不要就砸手里了,钱白花,一片好心全打水漂。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收下,然后再想办法回报同等价值的东西。 就是现在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能回报什么,还得是周老师需要的,她能办到的事情。 “好。”周以泽看白染收下东西长舒一口气。 白染之所以把背包用掉皮,没有钱包用手绢的是因为她有储物球。 再好的包哪有她的储物球高级保险? 所以,白染从十二岁那年背的包一直背到现在,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也不换。 反正这些包也只是装样子的摆设。 拆到最后一个包裹,白染终于看见她那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电脑。 打开包装,都是组装好的,只需要把显示器键盘磁盘驱动器连在一起就好,完全不用人帮忙,插电就能用。 甚至这会儿都不用联网,也不用安网线。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麻烦你帮我组装。”这傻瓜操作还求人,简直是侮辱智商。 “也不简单,很多人不会弄,你聪明所以觉得简单。”周以泽的眼神很真诚,语气非常肯定。 一直都觉得自己笨,是学渣的白染看他言辞这么恳切,相信了。 “那当然,我聪明着呢。”别管心里虚不虚,嘴上都硬的很。 这也是白染从老白与小苏身上继承的又一大美好品德。 说完,周以泽拎起比较沉的hermes的kelly和chanel的2.55以及那一兜子香水和一兜子墨镜,把这些袋子都挎在手臂上,接着弯腰抱起电脑箱子。 “把钱包带上,去你家。”周以泽说完走了出去。 白染拿着最轻的两个小钱包,跟在周以泽身后,插上周以泽家的大门回到自己家。 “东西放哪里?”周以泽站在客厅楼梯口问道。 “放在……我卧室吧。”白染刚开始想放到书房来着,但想到自己平常都不去大书房,还是放在卧室更方便。 而且爹妈和老哥都不太会用电脑,万一放在书房里把她存在里面的数据弄丢咋办? 虽然,她有系统帮忙,但未雨绸缪。 早知道多买一套好了。 不……再买两套,舅妈舅舅也需要。 还是得麻烦周老师,只是总麻烦人也不好,咋报答回去呢? 白染走在前面带路,周以泽跟在后面进了白染的卧室。 房子刚装修完的时候白染带周以泽来参观过她的卧室,但白染住进来后周以泽就没见过这里。 这会儿和刚装修完天差地别。 这房间里多了很多小女生的东西,梳妆台前看不懂的瓶瓶罐罐摆了一个台面。 书桌上没两本书,但是笔筒摆了一排,里面插着各种各样的笔。 床上被堆的满满的,都是一些玩偶,各种小动物,千奇百怪,甚至还有饼干,馒头,蜡烛造型的抱枕。 那个绿绿的是什么?还那么大?是……乌龟壳? 小白同学还真是,审美独特。 不止这些,床边还有一个玻璃展柜,里面都是各种毛毡的小玩具,看起来非常温馨。 第240章 白染反攻 周以泽越看越皱眉:“我有个建议,这些玩偶不要放太多在卧室。 劳累过后神经紧张看见大量拟人玩偶易产生错乱,造成恐惧心理。 久而久之会影响人的精神。 从迷信的角度看娃娃容易招煞气,招小人,少放的好。” 周以泽家里很多人都迷信,导致他从小听的多了,也记住了一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白染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有的时候晚上猛地看见展柜里的毛毡玩偶,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 确实,这些东西容易影响人的心态。 “有道理,我一会儿就把这些东西挪到楼下。”白染其实对玩偶这些东西也没有那么的热爱。 她就是觉得一堆软绵绵的毛茸茸的东西放在床上,她趴上去比较舒服。 不能放娃娃,她可以多弄几个汉堡,薯条,鸡腿,包子,萝卜土豆大白菜的抱枕,一样的手感,不耽误她躺在上面。 她一边说,一边把书桌清空,给电脑留位置。 “周老师,这东西以后肯定值钱,就算被市场淘汰了也不要丢,我觉得苹果这个品牌非常有潜力。 这个电脑很有收藏价值,以后没准还能上拍卖场。” 白染说这话可不是胡说,她在网上看见过新闻,苹果古董电脑估值六十万美金。 “古董是一种不可再生的稀缺资源,它的生产仅仅局限于某个工匠,艺术家在转瞬即逝的时间中完成。 而它的保存却要经历天灾,战乱以及交易,流通,地藏,消耗,使用的考验。 一件有着传奇经历,经历了岁月沧桑的奢侈品才是古董。 目前看来,苹果2的电脑好像不具备这个价值。 毕竟这款电脑卖的不错,很多人都有,那它身上的稀缺性就降低了。 经历技术更迭换新,一个曾经大卖的,很多人家都有的一款电脑应该不会值几个钱,只会出现在废品收购站里。 但如果随着品牌升值,这款电脑随着岁月流逝,几十年后应该会值些钱。 但也不会值太多,毕竟这只是一款平平无奇的电子产品并没有故事。 如果是品牌的第一款电脑,或者是创始人曾经用过的电脑应该会很有收藏价值。 又或者品牌专门为某位传奇人物,明星专门设计的一款产品才具有收藏价值。” 周以泽从收藏的角度看,这东西没有特意收藏的必要,毕竟这是一个工厂大批量生产,一年要卖几十万台的电脑。 白染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当初看的新闻,上面说的六十万美元的电脑,是创始人用的第一代。 是她想多了,以为多买几台电脑以后就能等着增值呢。 她看到的未来也不一定是真的,还是不要相信自己的记忆。 幸亏今天和周老师聊了两句,要不然,她真没准会收藏一大堆电子产品。 这东西如果保存完好,放到20年以后肯定值点钱。 可以,但没必要,有保存护理这东西的功夫,还不如干点别的,比如多多研究化妆品的原料,这才是正事。 或者,研究新衣服款式,自己马上也是个服装厂的厂长了。 周以泽和白染科普这东西不具有收藏价值,不值什么钱的时候,手上也不闲着,已经麻利的帮她把电脑组装好,插上电开机。 白染看着黑屏上的密密麻麻的英语开机画面,发现这东西和她想象的太远。 即使这玩意也是电脑,但她和后世的电脑完全是两码事。 没有小游戏,也不能联网,屏幕还小,最重要的是……桌面还磕碜。 但,这会的技术就这样了,对付着用吧。 “很失望?不是你理想当中的样子?”周以泽看着白染皱眉毛的表情问道。 白染点头。 周以泽伸手拍了拍她的脑瓜顶:“怎么办呢?这已经是市面上最好的电脑了。” 白染被周以泽摸头的时候就对上了他的眼神,本就好看的眼睛因为低头垂眸多了一丝丝的温柔。 再加上看她的时候还那么认真,说话的语气还很宠溺。 呜呜呜呜………… 不过我方把持不住,是敌方太诱惑了。 此时此刻,先允许我不尊师重道一会! 白染不是那种被人撩了就闪躲,像个无知的小兔子手足无措的女生。 她是越挫越勇,甚至想反攻的类型。 被周以泽蛊到的这一瞬间,白染本能的往前挪动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对啊,怎么办呢? 要不,周老师你哄哄我?”白染说着话还上手了。 抓住了周以泽的大手,不顾周老师的挣脱紧紧的握住,还是十指交缠晃了两下。 然后再立刻松开,不带一丝留恋。 像个占完便宜就撒手的渣女。 小美:【啊啊啊啊啊啊…… 你也太勇了,我平常只是嘴上说说,你竟然付之于行动! 你,是我永远滴神! 理论大师真不是盖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一鸣惊人。 军师就是军师。 你也太会了吧,你说,你上辈子谈了几个男朋友,怎么这么会撩男人? (╭??????)╭?】 白染也不是个啥也不懂的大傻子,周老师一个单身男青年,帮她这么多还不要回报,还给她买礼物,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还骗她不值钱。 难不成周老师他是个菩萨?是个大善人,乐善好施。 就喜欢助人为乐?不求回报? 这不可能。 比她需要帮助的人多了,要白染看,这个学校里面除了她都更需要周老师的帮助。 所以,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就是周老师对她有意思。 之前不往这方面想,是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 但现在……可能是今晚的周老师特别的帅,特别的勾人,她忍不住了。 与其被人追求,还不如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白染没想过什么天长地久,狗屁的真爱什么的。 周老师长得好,有教养,还有钱,对她好。 而她对周老师有兴趣,愿意和这样的人相处,不排斥。 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就可以成为男女朋友。 至于结婚,还早着,先谈半年恋爱再说。 要是半年后感觉不合适,那就拜拜,下一个。 第241章 破电脑 周以泽被白染反撩后整个人都木了,全身上除了刚才被白染握过的手以外,好似都失去了知觉。 手上的触感无限的放大。 只感觉,刚才有一只软软的纤细的温热的手,强势的插入它的指缝之间,紧紧的握住。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痒到心里去,说不上来的滋味传入他的感官中,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时,这种感觉就稍纵即逝,因为白染抽回手了。 这就是女孩子的手吗?带魔力? 周以泽搞不懂,但如果他现在说“我可以再摸摸你的手吗?”会不会被白染打? 白染看着傻傻呆呆的周老师,心里乐开了花。 怪不得妖精喜欢逗弄唐僧,老实人确实逗起来有趣。 “咳,太晚了,打扰你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周以泽就快速转身跑出了白染的房间,跌跌撞撞的下楼。 不知道,还以为丧尸爆发,后面有丧尸撵他呢。 白染趴在二楼的窗户,看着周老师慌慌张张的跑出她家的院子,后来又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把大门关上。 直到周以泽的身影彻底消失,她终于忍不住的乐了。 噗………… 太好玩了吧! 白近玮和苏落月看见周以泽人走后,立马下楼找白染。 人还没有进到白染的卧室,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闺女,刚才周老师怀里抱着的那堆东西是啥呀?我看挺大的一个盒子。” 苏落月最先敲门进来,看见白染书桌上的电脑。 “这东西放客厅多好啊,咱们一家人一起看。” 白近玮进来后也是第一眼看见电脑:“你不说过两年再买电视吗?咋现在就买了,还放在你自己屋里。” “这不是电视,这是电脑,办公用的。”白染还没来得及看说明书,也不知道现在的电脑具体都有什么功能。 但现在肯定不能看电视剧,因为没下载。 并且,也不知道现在的移动硬盘能不能下载电视剧和音乐。 “这就是电脑?”白近玮说着,好奇的戳了戳键盘。 “这电脑和电视机长的差不多。 搞不懂,这东西能办工的时候干啥?”苏落月也好奇的摸摸。 “可以存一些文件,保存数据。 查找的时候比纸质文档更方便,而且节省空间。”白染耐心的解释。 “这种高科技,我和你妈暂时还用不到,你自己玩吧!”白近玮见没啥娱乐的用途,瞬间对这台高科技的电脑提不起兴趣。 苏同志则是看到键盘后皱了眉毛:“用电脑的时候是不是要用这些字母输入文件数据? 那使用操作电脑和打字员差不多吧? 这也太困难了,我也用不着。” 苏落月印象当中的打字员都需要经过专业培训,不是上手就能会。 所以,在她看来这个键盘也非常的难用,使用电脑也需要学习。 本来每天的学习就让人头秃,已经产生了厌学心理,现在家里又弄来一个高科技的玩意儿,想要使用还得学习。 对于学渣来说,这简直就是避之不及。 电脑,呸,这个坏东西离我远点。 视线从电脑上转移,看到了那几个礼品袋子。 “这是什么?”苏落月走过去摸着袋子看向白染:“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白染点头:“看吧。” 苏落月最先拆开的是chanel的包装袋,把那款黑色牛皮的2.55拎了出来。 “是包!还蛮好看的,做工也不错。”苏落月一边打量一边评价道。 “是你拖周老师买的?这牌子有名气吗?包装做的不错,简洁大方,不便宜吧?”苏落月想知道多少钱,不太贵的话她也买一个背背。 “具体的价格我不知道,还没问周老师呢,大概几百美元?” 这款包每年都在涨价,上辈子后妈说她年轻的时候出国玩,大概00年以前,买了一个chanel的包花了1100多美元。 所以,白染推断,现在肯定也不会便宜,几百美元是肯定要的。 “有点贵呀。”苏落月有些依依不舍的摸摸包包的皮子。 “你再打开另一个袋子,看看里面还有一个包,你觉得哪个好看喜欢哪个就拎走,咱俩换着背。” 白染也不能说这是周老师不要钱送的,啥家庭非亲非故送这么贵的东西? 就算是单纯的泡妞这成本也不小了。 说自己买的,这一买就买俩,不分给老妈一个说不过去。 毕竟,这家里的钱又不是她一个人赚的。 “哪个?这橙色的袋子?”说着,苏落月打开了橘黄色的袋子,拿出了一个黑金鳄鱼皮的35尺寸kelly。 “这也太沉了,鳄鱼皮的,尺寸也大,看着咋像男生的包?” 苏落月一时之间有些纠结,选哪个呢? 明显先看的更好看……那个叫啥来着,叫chanel的更适合小女生,背起来时髦,留给闺女更好。 但是,自己也好喜欢这个。 为啥闺女不再买一个呢? 唉,还是让闺女选吧,毕竟她正是好时候,打扮的好看点。 白染看老妈这个样子已经知道她不喜欢hermes更喜欢chanel了。 现在,她在思考一件事情,等到老妈知道hermes在包包中的地位时,品牌附加值能不能改变老妈的看法呢? 以前她也不喜欢hermes的包,觉得平平无奇,哪里好看了? 但经过身边的人不停的向她强调品牌价值,这个品牌的包有多么保值以后,就看这个品牌越来越顺眼。 以前最不喜欢橙色,因为很多快餐店装修都是橙色,看起来比较刺眼,显得很廉价。 但愣是因为这个品牌,把橙色得看顺眼了,感觉这个颜色,就两个字,高级。 “妈,你先挑,我用哪个都一样。 但我先跟你说明一点啊,后看的这款包比你先看的那款包的价格要高出很多。 因为这个品牌在包包里地位更高,更贵一些,再加上这个包是稀有皮。” 白染在苏落月选择前先给她科普一下,省的以后反悔。 “那我把好的留给你吧,反正你力气大,不管包多沉你都能拎的动。” 苏落月觉得hermes的包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又贵又磕碜,还死沉死沉。 白近玮看着那俩包,一声不吭,只是在心里纳闷,就这破玩意儿,咋好意思要这么贵的价格? 抢钱都没这么容易,几张破皮的缝在一起就值这个价? 得亏家里能赚钱。 不然,就这消费能力,迟早要完! 第242章 彻夜难眠 “行,你相中哪个拿哪个,我背哪个都一样。” 听白染这么说苏落月毫不客气的把包包放在了白近玮的怀里:“老公,帮我拿着,别掉地上蹭花了。” “你放心,这么贵的东西,我肯定不敢蹭花,把那布袋子给我,我给它罩上,一会回卧室我就打个板给它供起来。” 白近玮拿起自带的防尘袋,把包包罩上夹在腋下。 “闺女,剩下的都是啥?可以看不?”苏落月的视线又往另两个大袋子看去。 “可以,那个最大的袋子里是墨镜,男款女款都有,你们俩都看看,挑喜欢的。 中号的袋子里面都是香水,最小的袋子里是钱包。 钱包有两个,你看你喜欢哪个就挑走,香水你也可以把你喜欢的挑走。 但是你把这个东西拿到院子里边喷,别放在我的卧室里喷,那东西熏死个人。” 白染说着,上前把所有的包装拆开,让老白和小苏自己挑。 “这钱包,我用不上,老公你有钱吗?”苏落月兜里从来不超过十块钱,钱都放在白染那。 白近玮连忙摇头,他的零花钱全都给小苏同志买零嘴吃了,现在连五块钱都不剩。 哪有钱放到钱包里? “我也用不上,钱包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两个人就开始高兴的挑墨镜。 两个人挤在梳妆台前面,把所有的墨镜挨个试了一遍,也不管是男款女款。 “闺女,给我和你妈拍两张照片。” “这个姿势咋样?” 两人开心够了,才想起来苏思烁。 “小烁,上楼来,你妹买了好多眼镜,看看你喜欢哪个?”白近玮走到楼梯口,冲楼下喊道。 苏思烁听见声音,“噔噔噔”的跑上楼,加入了挑礼物的小队伍中。 三个人在白染的房间里叽叽咕咕半个多小时。 又拎着一兜子香水在客厅里玩了一个多点才休息。 弄的客厅里面香味儿弥漫,闻的人直打喷嚏,忍不住的流眼泪。 到最后,根本都闻不出来哪款香味好闻,哪款不好闻。 为啥不去院子里试呢? 还不是香水太贵,喷在院子里被风吹走太浪费。 在家的肥水怎么能流外人田? 就算是熏死人,也得喷在自家屋里。 对这三人的脑回路,白染只能说佩服,无法理解,但支持。 每个人都挑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后,抱着礼物甜蜜的睡去。 而白染和周以泽两个人都无法入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白染躺在床上,思考一个问题,按照现在的情况,我这算是违反了校规? 怎么办呢? 暗度陈仓,还是拖着等毕业再说? 拖着不就是钓鱼?这不是姐的性格。 还是提前毕业好,到时候想咋谈恋爱就咋谈。 对了,周老师国籍是哪里的? 这个很重要,得找机会问问。 不过,现在想这些太早,还没确定关系,只是暧昧对象,八字还没一撇。 想到这里,白染也不庸人自扰, 把周老师送的东西整理好,心情愉悦的进入学习空间接着学习去。 相比于白染的冷静淡定,周以泽的心思就杂乱了许多。 脑中全是白染与他贴近,仰头看他,软软的说\\\"对啊,怎么办呢?要不,周老师你哄哄我?”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喉结脖颈,酥酥麻麻的,像一把好似羽毛的小刷子来回扫荡在心尖。 周以泽躺在床上望着棚顶的灯发愣,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睿智精明的脸露出这种神情,反差感拉满。 白染要是看见他这个神情,肯定就不会认为周老师是霸道总裁。 而是认为周老师就是霸道总裁文里面,万年陪跑的炮灰男二。 毕竟谁家的霸道总裁不都是狂拽酷炫屌炸天的面部表情? 哪有发呆,像只柴犬的愣神? 愣神很久,把那只被白染握住的手抬起,仔细的打量,专注又认真的眼神,像是要把这只手解剖似的。 握我的手是什么意思? 找不到答案的周老师恼羞成怒的在床上蹬腿踹被子,更像柴犬了…… 这一晚,白染一家睡的无比香甜,隔壁的周老师望了一晚上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白染按时起床,换上运动套装,出门跑步买菜。 周以泽听见动静,走到院门口踌躇不前,想问问昨晚白染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想好用什么样的开场白,与白染打招呼时,白染就像风一样跑远了。 “早上……”好字还没说出口,人已经消失不见踪影。 周以泽默默的关门,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守株待兔等白染回来。 心里的话打了无数遍的腹稿,也想好了白染的各种回答。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白染一个人走,但却是两个人回来的。 “姐,我这几天就跟着你混了,我爸我妈最近太忙。”苏思炘背着小书包,手上拿着个大包子啃,跟在白染后面说。 走到白染家,看见守在门口,像是门神的周老师,苏思炘立马咽下去嘴里的包子,乖巧打招呼:“周老师好。” 然后人就像是被狗撵似的,麻利的跑进院门。 从第一次见到周老师起,苏思炘就害怕他,因为周老师长的太高了,感觉能一拳一个小朋友。 万一惹他生气了,打人咋办? 妈妈从小就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要离这人远点。 “周老师早!”白染左手拎着一兜子菜,右手拎着一筐鸡蛋,冲着周以泽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美:【他好像是在等你?不和他聊两句?】 白染:“所以呢?” 小美:【你不感觉他一个人坐在门口那里特别的可怜吗?看着孤零零的。】 白染:“美美子,姐今天要告诉你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给男人花钱倒霉三辈子。 我昨天都那么主动了,是个男人就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但他今天早上跟一个老和尚似的也不主动,是吊着我吗? 他这么不主动,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不确定,我懒得去猜。 人要凡事以自己为先,谈恋爱,自己舒服最重要。” 第243章 苏思炘献曲 小美:【他可能是没有经验,太害羞了。】 白染:“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恋爱脑,还没等人家做出行动,你就先给人家找好借口,ktv自己。 如果他一直这样,只能说我们不合适。 人无论干什么都是论迹不论心。 不要看他是怎么想怎么说,要看这个人做了什么。 女人,就是容易被所谓的狗屁真心所感动。 那些小说里,男主把女主虐的死去活来,挖心挖肝挖肾。 最后只要男主是爱女主的,就可以happy ending 了。 我要是女主,都不用挖心,挖肝,挖肾,只要他冷暴力我,我就一脚把人蹬了。 少看点爱情故事,洗脑自己。 总是心疼男人,还是多心疼心疼自己吧。 不过,话说回来,根据我的观察,周老师并不是渣男。 他只是太笨,所以我需要逼他一把。 嗐,没办法,我就喜欢这一款的。 对待感情游刃有余的男人,注定是已经被人调教过的几手货,不新鲜。 想要一手货,就得接受他的缺点,得自己慢慢调教。” 小美:【哼,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我就坐等你被打脸的那天。 你现在这么冷静,只是还没真的谈恋爱,没到上头的时候。 等你真的上头的那天,我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给男人花钱怎么了?我就愿意给我们家男神系统花积分! | ???w??)??? 你不懂爱情,还没尝到爱情的甜头。】 白染:“你啊,活该穷,你穷的一点都不冤枉,恋爱脑真是没得救。” 小美:【你冷血无情,活该单身一辈子。】 白染:“我谢谢你的美好祝福,最好再祝我不婚不育,芳龄永继,不生不养,仙寿恒昌。” 小美:【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我等着你被啪啪打脸那天。】 ……………… 一人一系统,到最后已经上升到了人生攻击的地步。 门口,守株待兔的周以泽并没有抓到他的兔子。 但是兔子冲他打招呼还甜甜的笑了。 顶着黑眼圈的周老师得到这个结论后,非常想找白染确定答案。 刚想去白染家找人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褶皱的真丝睡衣,乱糟糟的头发,一夜未睡熬出的黑眼圈。 这样去找人,有些失礼。 周老师决定养精蓄锐,今晚再找白染问个清楚。 躺在床上,刚有点睡意。 周以泽又开始了胡思乱想。 她喜欢我,所以呢?我喜欢她吗?想和人过一辈子吗?财产愿意与她共享吗?是久处不厌还是一瞬间的心动?遇到下一个心动的人后还会忠诚吗………… 问了自己无数个问题后,周以泽觉得,他是喜欢白染的。 他愿意把财产与她共享,对她不是一瞬间的心动,不是对一个女性单纯的欣赏。 对她的兴趣可以抵挡岁月的漫长,遇到更心动的人也不会再心动了。 因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灵魂伴侣,别人的再好,也不是他的。 所以,他想和白染确立男女关系,想和她结婚。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白染还是个大学生的事实冷水浇了周以泽满脑袋。 大学生不能谈恋爱,谈恋爱就开除。 就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耽误她的前途。 周以泽叹气连连,盖着被子满脸的生无可恋。 向学校离职可以提上日程了。 周老师为辞职打腹稿时,白染则是在开开心心的泡澡。 浴缸旁,是眉飞色舞叽叽喳喳的,和她分享学校趣事的苏思炘。 “姐,我最近葫芦丝练的大有长进,我吹给你听听。” 说着,苏思炘转身去找她的葫芦丝,为白染献上一曲。 经典名曲《婚誓》献给她敬爱的姐姐。 白染听到她要献上一曲时,呼吸都瞬间凝滞。 不知道,音乐杀手这次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这次让白染失望了,葫芦丝不愧是葫芦丝,简单易操作,好上手。 这首曲子吹的虽然全是漏洞,但尚且入耳,能听。 在不懂音乐的人耳朵里,这也算好听。 不像她拉小提琴时,直接堪比民间锯木头家,让人自戳双耳。 一曲完毕,苏思炘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白染,小脸上满是得瑟,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姐,怎么样?”苏思炘现在已经爱上了葫芦丝,在葫芦丝身上,她找到了对音乐的自信心。 “好听,简直是仙乐绕耳。 虽然技巧欠缺,但感情充沛,非常好。 听你这首《婚誓》的时候,电影《芦笙恋歌》里美丽的拉祜族姑娘,笑意盈盈的画面已经闪现在我的脑海中。” 说着,还\\\"啪啪啪\\\"的鼓掌。 “真的吗?”苏思炘被夸的脸上堆满了笑。 “那我再给姑姑姑父吹一个。”说完,小丫头带着她的葫芦丝上楼。 楼上,苏落月和白近玮还躺在床上睡觉,没起床。 “姑姑,姑父,我方便进来吗?我进来了。”敲了两下门,没等到里面的人回应,苏思炘推门进来。 不拒绝就是答应! 刚想说话,就看见姑姑和姑父睡的正香。 苏思炘叹气,都睡着,她还怎么施展她的才华? 对了,哥哥应该醒了。 苏思炘悄悄的把门关上,下楼。 “咣咣咣”的拍了几下苏思烁的门。 “哥,我进来了。”然后一把推开房间门。 也不顾苏思烁醒没醒,拿起葫芦丝一顿猛吹。 沉睡的苏思烁只感觉魔音入耳,吵得人脑瓜子难受。 “苏思炘,给我滚蛋!”一个枕头砸过去。 把苏思烁吵醒的目的已经达成,苏思炘放下葫芦丝开启冷嘲热讽的模式:“这难道就是大学生吗?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我这个初中生都起来,吃完早饭了。” “这是周六,放假早起的是神经病吧?”苏思烁翻身,用被子裹住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竟然说早起的人是神经病,我要告诉我姐。” 苏思炘听见苏思烁这么说,就像一个刚得到尚方宝剑的小人,跑上楼告状去。 “姐,我哥说咱们这些放假早起,勤劳的人都是神经病!” 苏思烁:为什么别人家的妹妹都乖巧可爱?而我的妹妹是个神兽? 第244章 去找刘丹恩 白染没时间给这对亲兄妹断官司,她要去找刘丹恩,给她供货。 下午还要去找王雅丽和司嘉南吃饭,然后忙活服装厂的事情,王雅丽主外,她主内。 王雅丽在外面找关系的时候,她要把厂子收拾板正,设计几款衣服。 刘丹那边是之前约好,她给刘丹恩供货,每卖出去一样,白染给刘丹恩5%的提成。 本来刘丹恩想要进货的,但白染卖的化妆品太贵,她本钱不够。 白染和她说话的时候,戴上了看穿谎言的眼镜,这个东西当初在鹏城,和陈勇任聊天的时候也用过。 这东西真是非常大的外挂,尤其是在谈生意,招兵买马的时候。 刘丹恩和她说的家庭地址,户籍所在地,在哪里上学工作,去哪里能找到她的情况全部属实。 于是白染就非常爽快的答应给刘丹恩供货。 刘丹恩当时非常感动,觉得白染这人真是太善良了,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签完一式两份的合约后,刘丹恩还叮嘱白染,以后不要这么一点都不调查就相信人。 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万一被人骗咋整? 这话,和当初陈勇任说的是一模一样的,都担心她出门被骗。 白染心想:这外挂一用,可以扮猪吃虎啊! 但是,生活中哪有这么多扮猪吃虎的情节? 况且,外挂试用完了再想用就得花积分,她这个抠精转世,可舍不得乱花积分。 “你哥说的对,我认同。 咱们这样是有点精神病,自己卷自己,折磨自己。” 白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咋了,人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一改咸鱼本性,上辈子,她还是摆烂大王来着。 自从拥有了上辈子记忆,有了系统以后,就感觉自己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有了非常大的野心。 在学习上找到自信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爱学习。 有了好记性口服液后简直是卷生卷死,卷不到别人,就卷死自己。 攀越高峰变得越来越容易,回眼望去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成就感满满。 这种成就感让人上瘾,无法自拔。 也有想放弃的时候,但一想到,都走了九十九步,舍得前功尽弃吗? 这么一想,又是动力满满。 至于锻炼身体,先是系统外挂开的太大,后来就纯是她自己一天不动弹就浑身难受。 运动后人体会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爽,让人上瘾。 她现在有些理解卷王是怎么回事。 成功是真的让人上瘾,延迟满足带来的成就感真的不是即时成就感能比拟的。 “啊?”苏思炘被白染这句话弄的愣住。 为什么?这会儿姐姐不应该帮她一起对付哥哥,同仇敌忾吗? “啊啥?去告诉你哥还有你姑姑和姑父,趁着包子热乎,现在赶紧爬起来,把肚子填饱。 想睡觉把早饭吃了,再回去睡回笼觉。 我放假有事,没功夫搭理你们,现在不吃,等睡饱了就都是凉饭。” 白染坐在化妆台前,做了个精简的护肤,涂防晒。 出油比较严重的地方,着重按压一些鹅蛋粉。 用冷调的大地色眼影,快速的修了一下轮廓,着重强调了下眼影。 黑色眼线笔拉了一个眼尾,画了个眼睑下至。 最后,涂了个土棕色口红。 除了鹅蛋粉以外,这些化妆品都是孙晓娜送的,还挺好用。 穿上成套的西装和一字长裙,乐福鞋。 首饰就是苏落月送的珍珠耳钉。 这种天然的,高品质大颗的珍珠以后越来越少,水污染越来越严重,以后大部分人戴的都是人工培育珍珠。 一套行头收拾完下楼,老白与小苏,还有苏思烁已经半死不活满脸困倦的蹲在茶几前吃早饭。 “那有餐桌你们几个不坐?蹲在茶几前吃舒服吗?”白染嫌弃的看着三人,还有话她没说,这三人吃饭的样子,像要饭的。 “舒服。”白近玮不知道为啥,就觉得蹲在茶几前吃东西贼香。 白染管不了他们,父母长大了,作为孩子的她,是时候学会放手。 “姐,你穿的这么好看去干啥?”苏思炘走到白染身边,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好看吗?你快点长大,把自己吃的高高的,姐这些衣服以后都是你的。”白染摸摸苏思炘的脑袋,戴上一款dior的墨镜出门。 “长大真好。”苏思炘趴在门框旁边,羡慕的看着白染走出家门的背影。 “站那干啥?当门神啊?作业写了吗?赶紧快点儿把作业本拿出来写作业。 写完作业也别闲着,葫芦丝吹的那么难听,还不多练练? 省的以后出门演奏的时候丢人,拿不出手。”被一碗炒肝弄清醒的苏思烁开始了对亲妹妹的打击报复模式。 “没写,我现在就去写!哼……”苏思炘倔哒哒的拿起书包,准备上二楼书房写作业。 “没写作业,你还有理了! 哪儿都别去,你就在这茶几前面写,我盯着你,正好还能辅导辅导你功课。”苏思烁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别人家的亲兄妹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哥哥宠溺妹妹,给妹妹做表率。 妹妹是哥哥的贴心小棉袄,崇拜哥哥。 而苏家的亲兄妹,每天不是在互坑,就是在互坑的路上相爱相杀。 “对,你哥是大学生,让他好好辅导你。 小烁看着小炘写作业的时候也别闲着,也去书房找几本书看看,小染不是说当医生的学外语很重要吗? 光学英语哪行?学无止境,我看德语也该学学。 你是当哥哥的,得给小炘做个表率。”白近玮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吃瓜群众苏落月低头喝了一口小米粥,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苏思炘:哼哼,让你得瑟,就问苍天饶过谁! 另一边的白染,到了和刘丹恩约好的地方,手里拎着一个超级大的袋子。 因为有苏思炘,白染先把东西都放在了储物球里。 等到外面找没人的角落再拿出来。 现在白染已经减少在外面使用储物球的频率,毕竟以后遍地都是摄像头。 再小心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就算用,也只能拿小物件,有东西做掩护,这种大物件以后还是别在外面拿。 第245章 多愁善感的赵时萧 下午,在工厂忙活一天,带着草图的白染回家了。 身边,又是熟悉的人,司嘉南和王雅丽,以及两个新朋友。 王雅丽的姐姐,王雅洁,和王雅丽是双胞胎,王雅洁在外国语学院读书。 两个人长的一样,但性格气质大相径庭,看起来很温柔,是一名高知女性。 白染刚听见这姐俩名字的时候,想到了未来的电视广告里面大名鼎鼎的洁丽雅毛巾。 毛巾,就用洁丽雅! 哈哈哈哈…… 白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有什么毛病,听到别人的名字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联想。 这都怪上辈子白染的爷爷,带她去什么速记班,在那里学习照相机记忆法,和联想记忆法。 这不,都留下病根了。 另一位是王雅丽的发小,叫赵时萧,目前是个无业游民,长的非常漂亮,白染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气质忧郁,穿衣打扮大胆前卫,头发还长,微微有点自来卷,在脖颈后面扎了一个小揪揪,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艺术家的气息。 白染发现了,王雅洁身边的发小,真是啥样的都有,汇集了各种各样的高质量人类。 三女两男一共五个人并排的走在一起,愣是凑不出来一对。 又是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周老师趴在门缝里面,看见白染带了一群人回家。 还有昨天那个男的! 目送着白染带了三个女性朋友,还有那个男的进了家门。 心里也不知道从哪儿窜上了一股火气,无处消减。 只能无能狂怒的在硕大的园子里面,转圈消耗怒气。 普通人感觉憋屈的时候也只能在床上打打滚,而周老师却可以在他百来平方的大园子里面疾走。 这,也许就是有钱人的快乐。 白染对此一无所知,带着朋友进家门,微笑推开房门,就遭受了魔音侵蚀,笑容凝固在脸上。 紧贴在白染身边的王雅丽也听见了客厅里鬼哭狼嚎,吹拉弹唱的声音。 不由自主的抠了抠耳朵,往后面退了一步。 “你家,还挺热闹的。”赵时萧夸赞道。 白染尴尬回头:“哈哈,我爸我妈比较活泼。” 走进去,换上拖鞋:“你们就不用换鞋了,客厅每天都要擦。” 在屋里吹拉弹唱的四个人因为制造的噪音太大,根本听不见白染回来的声音。 一走进客厅,最先看见的就是拿着唢呐,吹得非常投入的老白同志。 白染深吸一口气,想不到我爹还有这种才艺。 接着,就是根本不懂节奏,一顿乱敲架子鼓的小苏同志。 再就是锯木头大师二号苏思烁,一脸沉醉的拉着小提琴。 还有,演奏水平还是小学鸡的苏思炘正在吹葫芦丝。 每个人都沉醉在了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不管别人的死活。 没想到,这四个人里,最出彩的竟然是苏思炘,这个乐感差到要命的小妞。 有的时候真是要与其他人做个对比,需要同行衬托。 据木头大师和这三个卧龙凤雏一对比。完胜。 在白染的印象里,唢呐这个乐器非常抓耳,是一个只要出场就能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乐器,乐器界的流氓。 上辈子村子里面办丧事的时候没少听唢呐,白染觉得那就够难听的了。 但白染没有想到,这玩意吹的难听是真的没下限,感觉老白同志吹的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为了放过自己,白染按下了开灯的按钮,霎时间客厅灯明几净,沉醉在音乐世界的四人回归了现实。 “呱呱呱……”赵时萧鼓掌。 其余三人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他都鼓掌了,那我也……于是也伸手鼓掌。 人……就是有从众心理。 白染回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们四个,这是啥意思?好听吗? “鼓掌干啥?也就吹的一般般。”白近玮得意的说。 白染:是我不懂音乐了? “是吹的很一般,但我很佩服你们这种,勇往直前,百折不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畏困难的精神。 明明都没有天赋,但还能坚持下去,这真的很让人感动。”说完,赵时萧还蹭了蹭发红的眼尾。 联想到了自己,高考连连失利,难道学习不好,就不能上学画画了吗? 他只想画好画。 他们这些没天赋的人都还在坚持,而我这么有天赋,师从名师,不应该放弃,国内不行就去国外。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总有人能发现我的闪光点。 白染:我………………无语是我现在的态度。 这是弄啥嘞?咋还说着说着哭上了? 这是干啥?达人秀吗? 我的天啊,这小伙说着说着还感动了。 白天的时候和他聊天说话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办事聊天特别干脆,咋这会儿突然变了一个人? 王雅丽也觉得莫名其妙,这是干啥? 上别人家第一次做客就要哭?这…………搞艺术的人内心都这么的脆弱敏感吗? 司嘉南倒是见怪不怪,赵时萧从小就是这么感性。 六岁的时候和大院的门卫聊天,门卫老大爷年纪大了,就喜欢讲一些以前的事情。 一老一少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曾经经历的苦难与艰辛。 说到伤心之处,老头红了眼眶,而赵时萧这个共情能力特别强的人就哇哇痛哭。 哭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自己哭到医院里面去。 赵时萧从小的时候就比较多愁善感,看见路边淋雨的小猫小狗都会难过。 脑补出小猫小狗无依无靠,在路边讨食,最后饿得瘦骨伶仃惨死,街边的故事。 赵家拿着个孩子从小就没办法,太能哭。 所以啥都随他,愿意照顾小猫小狗就照顾,不爱念书就不念,想学画画就学。 反正,只要这辈子无病无灾就行。 因为这个,赵时萧的父母感情特别好。 没有赵时萧的时候两口子还能因为不满吵个架啥的,但自从有了这个儿子就不敢吵架了。 只要夫妻二人稍微相处的时候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孩子就变得特别敏感。 时间长了,心平气和久了,扮演模范夫妻的时间越长,就互看对方越顺眼。 把自己都演的骗过去了。 没办法,孩子的心灵太脆弱。 白近玮听到赵时萧的话,露出了非常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你啊,对我精神上的肯定。 小姑娘你第一次来我家,以前没见过你,是我闺女同学吗? 都过来做叔叔给你们拿饮料。” 白近玮虽然心里很气,自己最拿的出手的乐器被人贬了,但他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这是闺女的朋友。 小孩子,说话就是比较直,不要见怪,以后到工作中磨练几年就好了。 白近玮就这么的安慰自己,消化了内心的负面情绪。 “叔叔,我是男的!我哪里像女人了!”赵时萧非常生气的说,眼神里都是怒火,非常不满的看着白近玮。 白染:哈哈哈哈哈………………我爹这个社牛也有出师不利的时候。 “啊?你是男的?”白近玮瞪大了眼睛,这么好看的孩子,竟然是个小伙,不是个小姑娘。 要怪,就怪赵时萧长的太好看,老白同志一时看花了眼。 再加上当年怀疑郑丽的性别,闹了一个大乌龙,还以为她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大变态。 自此老白同志就长了一个心眼,分辨一个人的性别,不能光听声音,要看一个人的长相和行为举止。 这赵时萧长的这么好看,还多愁善感,这不就是小姑娘吗? 其实,赵时萧除了头发长一点儿,长的太美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很爷们。 穿衣打扮和声音身高一看就是个男的。 今晚,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对不起啊,叔叔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一时之间没有看清。 小伙子,你要吃啥喝啥?叔叔给你拿。”认错人的性别,只能道歉。 “没事,很多人都认错过,我已经习惯了。”赵时萧看白近玮这么诚恳的道歉,气消了。 心里又升起了一丝的愧疚,不就是认错了我的性别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责备人吗?真是不应该。 常言道,吾日三省吾身,赵时萧每天都在自省。 “叔叔,是我的错,你是长辈,我不应该这么失礼的,应该我向你道歉。”赵时萧走过去,握住白近玮的手。 “不是,是叔叔错了。”白近玮连忙反驳。 …………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两个人不停的向对方道歉,在反弹对方向自己的道歉。 这一屋的人全都傻掉了,看着俩个人互相对不起。 白染:这是干嘛?道歉大会吗? 苏落月:闺女交的朋友越来越奇怪了,本来我们家老白就不太正常。 再多几个这样的人天天来家里,我老公不得疯? 苏思炘: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犯错了就要道歉,看着好累啊! 王雅丽\\u0026王雅洁\\u0026司嘉南:真的是太丢人了,为什么要带这个奇葩和我一起出门? 苏思烁无语道:“都不是小孩儿了,道歉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第246章 赵叔叔 苏思烁的这一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老白同志直接拉着赵时萧去了餐厅。 “我跟你说,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一瓶酒是解决不了的,如果一瓶不够就两瓶。 小赵,咱俩喝一个,这事就过去了。” 老白同志,为了喝酒,又炒了两个快手菜,拿出来一堆下酒的小零食,招呼大家一起来。 司嘉南觉得这个情况不太妙,但人被白近玮一把拽了过去。 这小伙子好像对闺女有意思,酒品见人品,我今天得考察一下他。 莫名其妙的,大家都上了酒桌。 白染留了个心眼,觉得今天这顿酒的开局太奇怪,后面的走向绝对不会正常。 所以吃了一个解酒丸,坐在桌子的最边边位置,带着苏思炘喝饮料。 有人过来碰杯的时候再喝酒。 果然,到了后场的时候,就不太正常了。 白近玮拉着赵时萧还有司嘉南就要结拜。 喝上头的两人非常的讲义气,白近玮说让跪就跪下去,把地板砸的\\\"咣”的一声。 白染听那动静都替他们觉得膝盖疼,明天早上起来肯定把波棱盖卡的却青。 三个人对着白染家挂在客厅里的全家福就要磕头,被白染一把拦住。 这今天司嘉南要真是和亲爹结拜了,他和伍楠在一起咋算,太荒唐。 “不行,爸,他不能和你结拜。”说着,白染就一把将司嘉南拽走。 三个酒鬼本就喝的烂醉如泥,走路都走不成直线,白染大力士一把将他们分开了。 “哦,对,这个小伙得留给我闺女,嗐……小伙子,咱俩没缘啊,只能下辈子再做兄弟。”说着,拍了拍司嘉南的肩膀。 “啥啊?你少说了一个干字,是干闺女,伍楠是你干闺女。”白染翻着白眼把司嘉南提溜起来。 幸亏她的个子高,要不然正常的女生就算有力气能拽得动男生,但因为身高的原因也摆弄不明白。 他这边刚把司嘉南扶到沙发上躺下,那边老白同志已经和赵时萧磕头。 “爸,你俩给我起开。”白染上去一手一个的把两个正在磕头的脑袋拽起来。 “你把那手撒开,别扒拉我!和你赵叔叔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叔了,叫赵叔叔。”白近玮非常生气的推白染的手。 “大侄女,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别不好意思。”赵时萧一边嘿嘿的傻笑,一边从衣服兜里面掏出来一把花生米递到白染手里。 “不要,谢谢。”白染微笑婉拒。 “你这孩子咋那么不懂事儿呢?长者次不可辞,赶紧麻溜的收下,别让我生气。” 白近玮说话已经大舌头,含糊不清的训斥白染。 接过赵时萧手里的花生米,途中还掉了好几粒,强硬的放到白染手里。 白染心里叹气,她和醉鬼计较什么呢?赶紧让他们睡觉才是正事,第二天早上就好了。 白染闭上嘴,沉默是金的把醉鬼们一个个的安置好。 苏思烁酒量浅,但酒品比较好,刚才一瓶倒了之后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白染把苏思烁,司嘉南还有赵时萧都安排在了一楼,苏思烁的卧室里。 然后,再把喝的有些晕乎乎的,小苏同志以及烂醉如泥的老白同志送到三楼的卧室。 剩下还没安置的,就是半醉半醒的王雅丽和王雅洁姐妹俩。 这俩人毕竟是小姑娘,夜不归宿不太好,还是得把人送回去,这俩男的留家里没啥事,家里人应该也不太担心。 白染站在客厅里面思考了片刻,就出门敲响了周老师的家门。 “周老师,你在……”白染敲门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 “在,这么晚了什么事?”周以泽已经穿戴好守在门口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里总是纠结要不要去白染家,去她家后他该说什么才不会尴尬。 还没等他想明白,白染就来敲门了。 听见白染声音的守在门口周以泽眼睛忽的就亮了,就好像一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狗。 眼睛里全是热情,摇着尾巴欢迎主人回家。 但嘴上却很硬,装作不在乎,故作矜持的问白染找他什么事。 白染看他穿的这么好看,还喷了香水戴了手表,纳闷的说:“你是有事情吗?穿的这么隆重?” 平常在学校教书的周老师穿着很随便,非常低调,打扮的这么好看是要去干嘛? “我平常就是这么穿的,隆重吗?”周以泽眼神飘忽不自然的看向其他方向。 “是吗?蛮好看的,继续保持。” 白染看他那模样,有些普信的想,打扮的这么好看,不会是特意给我看的吧? “好看吗?我觉得一般。”周以泽那条不存在的小狗尾巴已经摇的快要上天了。 她说好看! 让我继续保持,是让我下回也要穿成这样见她? “周老师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目前见过的男生里第二好看的。” 白染想到赵时萧的那张脸,简直是美的动人心魄。 “第一是谁?”周以泽无形的小狗尾巴瞬间掉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有些委屈。 “第一?我朋友的一个发小,长的特别美,我见了都自惭形愧,比女人还要好看。 和这样的人站一起很糟心,衬托的我都不好看了。”白染emo的说道。 一直以来都觉得这辈子的自己美爆了,但忽然出现一个人来了个降维打击,很搞人心态,让人容貌焦虑。 “美,是从生命内部放射出的光芒。 不应该只看一张脸,要看性格,谈吐学识。 即使脸再好看,如果行为粗鄙,性格偏激也并不美丽。 培根说过:相貌的美高于色泽的美,而秀雅合适的动作的美又高于相貌的美,这是美的精华。 你性格开朗,大方,孝顺,长的漂亮,身材好,学习能力强,情绪稳定,热爱生活,这是很多人身上都没有的品质。 你的美貌之中,有一颗完美的灵魂。 不要妄自菲薄,徒增烦恼。”周以泽看着白染的眼睛,认真说道。 白染看着一脸认真的周以泽,忍不住的笑了:“谢谢周老师对我的肯定,我就是随便抱怨一下,别担心。” 周以泽听她这么说就放心了,现在流行整容,好多人都对自己的脸不满意。 她不希望白染也这样,因为没钱的人对自己的脸不满意只能对付的顶着这张脸。 但白染不一样,她有钱,可以整容。 现在整容非常流行,先不说他认为整了也不太好看,就说安全问题,手术是有风险的。 何况,白染在他的审美中,是非常好看的,没有不完美的地方。 美的标准有很多种是主观的,在他这里,白染就是标准。 “那就好。”周以泽听白染这么说,如释重负,就怕白染一个想不开。 周以泽无论做什么事情,表情都很认真,让人觉得他非常真诚,特别诚恳。 尤其那双眼睛认真的盯着你,满眼都是你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错觉,他的世界只有你。 白染:这很难不让人心动! “周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感觉非常的认真? 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白染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想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没办法,逗老实人太好玩了。 人的劣根,恶趣味就是这么低俗。 鲁迅先生是怎么说的来着? 男人的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这又不得不联想到几十年后,人们的新爱好。 拉职场女性辞职回归家庭,劝家庭主妇就业。 周以泽看着白染笑意盈盈,眼波流转的眼睛,有些怔愣。 可爱?她说我可爱? 嗯,她果然喜欢我! “我……没人说过。”周以泽磕磕绊绊的回答道。 “可能,这世界上只有我看出你的可爱了吧! 不过不应该啊?周老师这么优秀。”白染彩虹屁输出。 “谢谢。”周以泽被白染夸的有些飘飘然。 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一团浆糊,已经想不起来他今晚守株待兔在门口,是想和白染说什么来着。 “周老师,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我家里现在一群酒鬼,我一个人没办法把她们送回去,需要你的帮助。 你开车帮我送一下人,可以吗?” 白染一边说话,一边伸出手握住了周以泽的小臂,晃了两下。 另一只手搭在了周以泽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可以。”周以泽被白染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很懵,身体僵直,脖子以下的部位是动都不敢动,只能笨拙的点头。 两个人坚持有将近六十秒的时间,还是白染先开口说:“周老师,还不去取车钥匙?再晚一会,她们的家长会担心。” 周以泽这才回过神,不太自然的挪开了白染搭在他肩膀的手,那僵硬的动作,就好像人类刚驯服四肢似的。 然后大步流星的,头也不回的转身去拿车钥匙。 白染松开了抓着周以泽胳膊的手,看着他那红的要滴血的耳朵,非常无耻的想,下次再接再厉。 小美:【啊啊啊啊!你这个坏女人。】 第247章 王雅丽的小礼物 白染:“你羡慕吗?好好学,学以致用后,用在你家男神系统身上。” 小美:【已经拿出小本本,军师,请受我一拜。 e?(?> ? <)? 3】 白染家刚盖房子的时候,说要盖车库给周老师用。 但周老师是那种麻烦人的人吗? 他直接将隔壁的房子买下来,改成车库,用来放他的爱车。 见周老师去取车,白染回家,在苏思炘的帮助下,将王雅丽和王雅洁姐妹俩搀扶出来。 白染一手扶着一个,那模样,像一个左拥右抱的纨绔似的。 “我不太方便搀扶她们,劳你多受累。” 周以泽看白染一个人负重两个人的重量,很想上前帮忙,但……这边的人比较保守,他不方便抱人。 并且,万一小白同学在意怎么办? “她俩轻的跟羽毛似的,不沉。”白染轻松的把两人塞到了车后座。 “只有她们两人?另两个男生不回家?”周以泽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深深皱成一团,无比纠结。 “哦,男生夜不归宿家里也不会太担心,我就让他们留宿和我哥住一屋。”白染不甚在意的回答。 “男生在外面也很危险,家人也会担心。”周以泽一副为了白染着想的模样与语气。 “也是……那就麻烦你了。”白染首先想到的是赵时萧那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 这种长相无论男女,夜不归宿,家里人都会担心。 有时候颜值即正义,很多人都不一定是钢铁直男或钢铁直女,只是没有遇到过抵挡不了的诱惑,才会认为自己是纯直。 再有一个,周老师已经是她的男友预备役了,她多多少少都要考虑她的感受。 既然有外人在她家住会让周以泽心里不舒服,那就听周老师的,把人送回去。 没想到,周老师还是个小心眼儿,保守派。 白染带着周以泽去苏思烁房间,看他把人搀扶带走。 幸亏周老师的车够大,后面是两个对着的双人座。 不然,可塞不下这么多酒鬼。 “小炘,你回去休息,房门和大门都锁上。”白染看着苏思炘锁门后才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先去哪里?你指路。”周以泽发动油门。 “先去王雅洁家,司嘉南和她家是邻居,至于赵时萧……可以把这两人送回去的时候问问别人。 开的时候慢点,可别把人晃吐在车上。”白染嘱咐道。 “好。”周以泽听话的放慢车速,不急不缓的行驶在马路上。 幸亏这个年代,汽车没有家家普及,马路上也不怎么能看见奔驰的汽车。 不然,就这速度,行驶在马路中央,肯定会被后面着急的汽车司机喷死。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白染除开指路时会将视线放在路上,其余时间都将视线停留在周老师身上。 周以泽感觉白染在看他,无意中转头对视两次后就再也不敢往白染那边看,认真专注的开车。 王雅丽这会儿,酒精已经散去不少,缓过劲意识清醒后也没说话,就在后面偷偷打量白染和周以泽二人之间的互动。 王雅丽一直都认为白染特别乖,是学习好守校规的好孩子。 没想到啊! 胆子够大的,主动示爱。 那黏糊糊的小眼神,都快粘人小伙子身上去了。 这位还是学校的老师,两个人真要勾搭到一块,可真是刺激。 这可比电影好看不知多少倍。 王雅丽看戏还没看够的时候,汽车已经行驶到了她家大院门口。 还没等白染和人解释,王雅丽直接拉开车窗,和门卫聊了两句。 随后,大门开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白染有些惊讶的看着王雅丽。 “在你的眼神热情如火时,我就醒了。”说着,王雅丽怕了拍她姐的脸蛋。 “姐,醒醒,睡差不多得了,别指望我背你。” 把王雅洁叫醒后,又叫烂醉如泥的两个男生,但俩人今晚喝的太多,怎么叫都叫不醒。 “把老赵放在南哥家里就行,我给老赵他妈打个电话就成,不麻烦你们再送一趟。” 车子停到王雅丽家门口,王雅丽和白染搀着王雅洁把人送进去,又带着王雅洁的哥哥王彦韬与王彦悉一起将司嘉南和赵时萧送走。 走的时候王雅丽贴着白染耳边小声说:“我就不留你喝茶了,春宵苦短,不打扰你约会。 但还是要注意安全,一个小礼物送你。” 说着,王雅丽悄咪咪把一小盒人类幼崽嗝屁袋,塞到白染衣服兜里。 白染看她那揶揄的眼神,暧昧的语气,恨不得掐死她。 这才哪到哪? 还没到这一步呢! 我还是个孩子,不行! 怎么着也得今年圣诞后,姐满十八周岁后再说。 顶着一张大红脸,白染上车系安全带。 “热吗?要不要开窗。”说着,周以泽附身将白染身侧的窗户拉开。 耳朵在白染鼻尖蹭过,淡淡的男士香水的皮革香萦绕在白染的鼻尖。 怎么办?无形撩人最致命。 接着,白染又想到了王雅丽的话,摸了摸那盒嗝屁袋。 “咳咳,有点热。”白染不太自然转头看向窗外。 被风吹一会脸上温度降下去不少,白染害羞的情绪降下去。 脑中开始想过各种奇思妙想。 周老师身材练得这么好,也不知道有没有吃一些补剂。 这东西非常伤身体,容易导致人不行。 嗐……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适度的健身会提高身体机能,同样能提高能力。 但如果过度健身,会导致欲望消退,能力减弱。 那些块练的特别好,看起来特别健硕的一般都不太行。 反观那些长的瘦瘦的,风一吹就倒似的细狗,能力突出。 以上总结,都是白染上辈子的闺蜜们,向她传授的经验。 白染至今还未实践过,证明姐妹们的理论是否正确。 也不知道周老师……白染的视线,忍不住的往下…… “白染?到家了。” 白染还没研究出所以然,思绪就被周以泽打断。 “哦!”回过神来,立马摇头,把脑中那些不健康的东西晃出去。 想什么呢?我可是伟光正的好青年! 第248章 要是没带 好青年白染打开安全带跳下车,准备拿出钥匙开门。 结果……钥匙呢? 刚才那会儿带王雅丽回来时直接放在门口了。 白染想敲门,但一转头对上了周老师专注看着她的眼神。 主动才有故事,得制造机会! 白染立马露出一个沮丧表情:“周老师,我忘带钥匙了。” “门口没有备用钥匙?”周以泽走上前问道。 “没有,怎么办?”白染抓住周以泽的胳膊。 “敲门让你妹妹开门不就行了?”说着,周以泽开始大力敲门。 敲了几分钟,无人应答。 白染尴尬的摸摸头:“要不,我今晚去你……” 话还没说完,憨憨周老师稍微一跃,攀上墙跳进白染家的院子。 “门口离得远,屋里的人听不见,我在院子里敲房门肯定能听见。”说完,周以泽开始敲房门。 白染:这呆子!!! 气死她了! 果然,周老师的判断是正确的,还没敲两下,房门就开了。 “周老师?我姐呢?”苏思炘探出头左右张望。 “你姐姐还在外面,她忘记带钥匙了。”周以泽侧身进屋拿钥匙,把院门打开。 “门开了,进来。”周以泽拍了拍背对着门,白染的肩膀。 白染:我自闭了,我不想和呆子说话。 白染默不吭声的转身,低着头气嘟嘟的进院子,抢走周老师手里的钥匙。 “时间太晚,就不让周老师进屋了,您也早点儿休息,再见。”白染说着,就把周以泽推出去,要把门锁上。 “好,再见。”周以泽没看出来白染生气,听话转身回家。 把车送回车库,洗漱好躺在床上复盘一天时,才发现,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惹到小白同学。 她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做错事情就要补救。 第二天一早,他穿戴整齐的搬了一个小板凳放在隔开他家与白染家的院墙根。 一脚踩上去,从白染家院子的方向往这里看,就是院墙上面探出一个脑袋。 白染一开房门,就看见这一幕。 “周老师?你这是干嘛?”白染早就不生气了。 要是周老师太懂,太会的话,她没准就不喜欢了。 就是这样的才可爱。 “我的跑步机坏了,可以一起晨练吗?”周以泽觉得这个借口最完美。 并且,以后也可以一直用这个借口约小白同学一起跑步。 “可以,走吧。”白染点头。 平常一个人跑步锻炼有些单调,有人陪着当然再好不过,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 谁会不喜欢身高腿长的大美男陪你一起跑步呢? 每当力竭,看一眼这盛世容颜,就会觉得动力满满,又能再跑一公里。 食色性也,她是个俗人,没办法免俗。 “你来到这里后应该没怎么去附近跑过吧?东边有个公园,是免费的,天气好时,我都会去那边跑。”白染指了一个方向,开始热身。 “我对附近不熟悉,跟着你就好,你去哪里都就去哪里。”周以泽跟在白染身边。 也在热身,这是运动前必须的准备,防止受伤。 热身差不多了白染整理一下衣服,对周以泽说道:“可以了吗?我要开跑了。” “可以。”周以泽刚回答,白染已经起步,周以泽也赶紧追上。 周以泽一直慢白染半个身子,两个人一前一后不急不缓保持匀速的晨跑。 路过的人看见他们两个,首先注意的就是两个人的身高。 白染177,前段时间还是176,最近又长了一公分。 周以泽189,肩宽腿长。 从身高到长相,两个人哪哪都很相配。 谁看了都会说一句金童玉女。 跑了将近五十分钟,白染感觉差不多了就带着周以泽在公园简单的健身器材这里拉拉筋,放松一下。 白染一边拉腿,一边琢磨早上吃点啥。 运动过后,吃一顿自己喜欢吃的美食,简直完美。 “周老师,一会儿去吃早餐,我请你。”白染想到了咸豆浆和肉酥饼。 这种糖油混合物,如果不运动的话,白染万万不敢碰,感觉吃一口就得胖两斤。 “好。”周以泽一边答应,一边观察白染的神色。 看她还生不生气。 过于专注的眼神,引起白染的注意:“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的脸上除了美貌还能有什么?” 小美:【这有个宿主好不要脸,快把她给我插出去!】 “是很美,除了美貌,你的脸一无所有。”周以泽看白染已经能和他开玩笑,就彻底放心了,她不生气啦! 不过,他还是想要搞明白,昨天晚上白染到底为什么生气,这样的话,以后他也可以防患于未然。 不然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又会不知不觉的把白染弄生气。 “昨晚,你是生我的气了吗?”周以泽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 “啊?”白染被问的愣了一下。 这真是个呆子,我以为他是在装傻,没想到是真傻。 “也不是生气,是恼羞成怒?你明白我昨天是什么意思吗? 当一个女生没有带钥匙,问你怎么办的时候。 一般都不会是想让你帮她把家门打开,而是想要留宿在你家。 这就好像是男生送女生回家,刚好女生是独居,男生问能不能上去喝杯水是一个意思。 懂?” 白染觉得,周老师这张白纸还有很多的空白需要她来填满。 好多人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找男人还是要找被人调教过的,省事。 可谁又知道这种养成系的乐趣,并且他是什么都不懂得一张白纸,上面的颜色都还需要有人涂满。 画成什么颜色就要看填色的人了,这种感觉谁懂! 白染觉得非常好,她喜欢自己栽树自己乘凉。 周以泽的脸,随着白染的话逐渐升温。 越来越红,就像是画了油彩似的。 白染的眼睛不由的睁大:脸瞬间红了!这种事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以前都是看小说,看漫画,影视作品的时候,主人公脸瞬间红了,觉得非常的不真实。 但没想到,今天有幸亲眼目睹。 第249章 打扫醉酒战场 一瞬间,周以泽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嘿,想什么呢? 你家房间那么多,就没有一个空房间给我住吗?还非要帮我敲开房门?” 白染看他那个模样,也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八字还没一撇,两个人还没确立关系,就想羞羞? 休想! “哦,我什么都没想。” 周以泽听见白染的话后,瞬间化身正人君子挺直了腰板。 大步往外走:“你不是说要一起吃早餐吗?还不带路?” 白染追过去,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是真的呆。” “谁呆?” “你!” ……………… 到了常去的酥饼店,一开门,老板看见白染和她身后的周以泽就说道:“这是谁啊?你对象?” “不是。”白染连忙否认。 老爹老妈经常来这家店吃东西,要是承认了的话,传到他们两个耳朵里怎么办? “这小伙子长的这么俊,有没有对象? 我家有个侄女,长的特别像我,贼漂亮。 在奶厂工作,坐办公室的爹妈是双职工,你看不看的上?” 这么帅的小伙,和他侄女配刚好中和一下他家的基因。 白染心想:要是你侄女像你的话,那得多伤心啊! “不用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周以泽连忙拒绝。 白染点好餐后,两个人都静默无声的等待餐食出锅。 白染心里想的是:这要是真和周老师处上,我们两个住隔壁,该如何在老白与小苏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周以泽心里想的是:小白同学还有两年多才能毕业,我现在追求她,挑明我的喜欢是不是不太好,无论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耽误她的前程和未来。 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事儿,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两个人干饭的速度。 绝对不会因为心里有事影响食欲。 这也没办法,谁让俩人运动量大,代谢高呢,就是比较能吃。 心照不宣的两个人,带着打包的饭回了家。 分别前,白染问周以泽:“你家的跑步机明天还会坏吗?要不要明天一起跑步?” 周以泽点头:“要,明天也会坏。” 说完,他就想扇自己的嘴,什么叫明天也会坏! 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跑步机根本没有坏,只是他想让它坏而已! 白染真的被他逗乐了,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捂着肚子回了家。 徒留周老师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尴尬的恨不得直接在马路上扣出三室一厅。 回家后,周老师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然后再跳起来,对着枕头就是一顿猛捶。 太丢人了! 白染心情大好的回家,给老父亲和老母亲煮了醒酒汤。 “爸妈,你们快点起来,别睡了,越睡越肿。 喝点汤,上个厕所代谢出去就好了。”白染敲门,把老两口吵醒。 楼下,苏思烁早就醒了,他半夜起来的时候酒就醒了。 现在,苏思烁和苏思炘两兄妹正在一边听广播,一边炫饭。 老白和小苏迷迷糊糊的下楼,喝上一碗汤后才清醒,脑子也不混沌了。 “你们几个把客厅收拾干净,乐器从哪拿的就放回哪里去。 还有老白同志,你把厨房收拾干净,昨天要不是你主张喝酒这家里也不会祸害成这样。 当然,人是我带回来的,我也一起参与劳动。” 说着,白染已经戴上手套,开始扫地。 白近玮一边听闺女说话,边儿啃着饼,一边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就想到与人拜把子的一幕。 对着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跪地磕头,他是咋想的? 他们一家三口还好好活着呢,咳啥头? 喝了酒人就疯成这样,酒精害人不浅。 下回,可不能再喝多了。 挺大岁数的人,孩子都这么老大,如此为老不尊。 再过两年,我大外孙子满地爬,太不像话。 老白同志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闺女不用你,爸自己干。小烁,你也别闲着,一会过来搭把手。” 白近玮刚想一力承担所有的家务,但又想到要不是昨天苏思烁说嘴上道歉没用,他也不会拉着闺女的朋友在家里喝的伶仃大醉。 闹出这么多的笑话,都怪苏思烁! 苏思烁与刚想开口说关我啥事,但一对上姑父的眼神后,立马闭嘴。 苏思烁:搭把手就搭把手,不就是做家务吗?有什么难的? 最后,这场家务劳动谁也没逃得,五个人一起收拾。 收拾完客厅和厨房餐厅后,白染准备回去收拾一下卧室。 周老师说的有道理,神经紧张休息不好或者光线昏暗时,看见拟人玩偶的确会吓人一大跳。 人,不要为自己创造困难。 既然都害怕了,还是把吓人的挪走。 白染开始收拾床上的以及柜子里的娃娃玩偶。 装了三大箱子,一大堆。 其实,白染还是有些迷信在身上的。 尤其她身上还有这种奇遇,目前的科学解释不了,她就信神学。 所以,那个什么招小人啥的,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这些娃娃玩偶也都是她喜欢的小宝贝,所以该怎么办呢? 当然人给它们再从新安个家了。 白染找出油漆木板,还有玻璃,各种工具。 在院子里叮叮咣咣的做了几个柜子,还有几个mini小房子。 最喜欢的宝贝住在小房子里,剩下的都放在柜子的小格子中。 等以后再有更喜欢的娃接回家,那就再做个窝。 这都是我的宝贝,妈妈是不会丢下你们的。 迷信与爱好并不冲突。 “我姐真的好幼稚啊,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娃娃。”苏思炘看着给娃娃做房子的白染,不理解的说道。 “你姐也没多大,周岁还没满18呢,喜欢这些也正常。”苏落月摸摸苏思炘的脑瓜顶说道。 “我姐才不到十八?她平常教训我们的语气,感觉她有38了!”苏思炘只要一想到白染教训他们学习的样子,就感觉脑袋疼。 “你姐,爱操心。”苏落月叹气,有个教导主任似的闺女,也是都倒霉的。 对了!车票,光嘴上说要回老家,可是没买车票! “老公,去车站!”苏落月连忙转身,去拍卫生间的门,白近玮此时正在里面上大号。 要是买不到车票,那逃离闺女计划,将彻底泡汤。 第250章 母行千里儿担忧 坐在马桶上的白近玮回话:“知道了,一会就去,别催。” 楼下,打扫废料的白染看见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爹妈:“你们要干嘛去?” “那个……去火车站。”白近玮心虚的说。 “哦,去吧。”白染不甚在意,接着收拾院子。 “你就不问问我们去火车站买票干什么?”苏落月松开跨在白近玮胳膊上的手,走到闺女身前,歪头与白染对视。 “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回东北,又或者去江平,两年没回去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不过我这次放假就不回去了,因为伍楠要来找我玩。” 白染说完,拎起垃圾桶,去倒垃圾。 “啊?你就对我们放假出门,不在家里学习这件事情没有异议? 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 这和两口子想象的不一样,他们以为白染会生气,所以一直都把这个想法瞒着,偷偷进行。 结果,没有想到,知道真相的闺女竟然毫不在意,这让两人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好似跳梁小丑一般。 全是无用功。 “知道你们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好,但生活不止有学习,要松弛有度,适当的放松更有助于学习。 玩的时候好好玩,学习的时候也要用功。 你们都是成年人,道理比我明白,我管不了你们。”白染说完,拎着垃圾桶出门,头也不回。 白染最近觉得自己对老白和小苏有些太过严厉。 毕竟,他们都快四十,马上就到退休的年纪。 这么严苛的要求他们,属实没必要。 就算大学没毕业又怎样? 就算系统任务不能完成又有什么问题? 系统任务完成也不会给修仙功法,或者让全家穿越,也无非就给些黑科技罢了。 现在一家人已经过的很好,即使没有系统,他们一家过的也会很好。 她这么强求爹妈努力是为了什么? 这和那些不顾孩子身心健康,一味追求成绩的家长有什么区别? 白染顿悟了,只要爹妈开开心心,无病无灾,别无所求。 被白染放养的两口子此时负罪感满满,还有些心惊胆战。 这不像闺女平常说的话,孩子是怎么了啦? 不尝此刻的平静,只是假象,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儿指定有猫腻。 汗毛竖起的两口子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同样的念头: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在暴风雨来临前,要痛痛快快的玩一场! 火车站售票口!我们来啦! 两口子目标一致,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出门,等公交,去买票。 生怕白染后悔,把他们这对不求上进,玩物丧志的父母追回去。 到了车站,直接买放假当晚的车票。 一夜都不在家多待。 拿到车票,回家路上,两口子忍不住频频对视,露出傻笑。 他们,要做一对快乐的鸳鸯! 晚上,在睡梦中都无比香甜,还有五天,就可以自由翱翔!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来到1979年9月28日星期五晚。 老白与小苏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大包袱,一手拎一个袋子。 白染手里拿的东西更多,把两口子送到站台,一起等车。 在车来前,嘴里满是叮嘱:“回老家少和我爷我奶碰面,毕竟他们老两口岁数大了,我真怕你吵架的时候把他们气过去。 到时候咱们家这么多年维护的可怜形象,就得瞬间崩塌。 不许耍钱,晚上少出门,没事别撩闲,有人干仗也别看热闹。 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正好这回中秋假期连放,你们在我大姑家好好个结后再回来。 行了,车已经到了,注意平安,一路小心,吃好玩好。” 白染把人送上车,目送火车启动,回了家。 唉……母行千里儿担忧。 儿行万里,母不愁。 她们家,和别人家直接调了个。 火车上,老白和小苏看见扒在车窗上,随着火车的行驶,闺女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俩人再老老实实的坐回去。 “孩子她爹,我咋感觉有点心虚呢?”苏落月手托腮帮子,皱眉说道。 “你还真别说,我也有点心虚。 咱们俩拍拍屁股走人,享受美好生活。 把闺女一个人留家,是有一些惨无人道。”白近玮叹气。 接着,两口子对视,面对面叹气。 苏思烁十一放假也回家了,现在家里只有白染一个人。 舅舅和舅妈让她回家住,白染拒绝,表示她要招待朋友。 自己在家就行,伍楠性格害羞,不习惯和陌生人相处,所以还是不麻烦舅舅和舅妈。 白染,这么快乐的独居生活,我可要好好享受。 更何况,她隔壁还有美男子等着她临幸! 嘿嘿………… 白染的脸上,忍不住的升起笑容。 失去父母的陪伴,会得到什么? 白染:快乐! 把老白和小苏送走后,白染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敲响隔壁的门:“走啊,带你出去吃饭。” “好,稍等。”周以泽让白染上客厅里面坐一会。 然后人去换衣服了。 没一会儿,穿戴整齐,准备拿车钥匙开车。 “收拾好了?”白染立马站起身,跟了出去。 这一天两个人逛了很多地方,聊很多没营养的废话,品尝许多美食,买到许多没用的小玩意。 但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甜滋滋的笑容,总是不由自主的嘿嘿傻笑。 夜幕升起,九点多正是休息的时间,周以泽把车停在白染家门口。 “明天见,我先走了。”白染说着解安全带。 “等一下。”周以泽拿出一个盒子,递到白染手里。 “什么?”白染打开盒子,定睛一看,是一条手链。 “帕帕拉恰?”白染把手链拎出来,放在车顶灯下打量。 五颗相同大小的帕帕拉恰,颜色却各不相同,从橙色渐变到樱花粉色,就好像是日出到日落。 “对,粉色蓝宝石。”周以泽接过手链,低头有些局促的看向白染的眼睛:“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第251章 收下手链 “这太贵重了。”这有点太贵,两个人现在还只是暧昧期。 “这并不贵重,相比于你的话我觉得它只是一个小礼物,你值得。 并且……我在追求你。 雄性动物在追求雌性动物时,会展现自己的外貌,刺激对方的欲望,并且展现自己强健的体魄。 而作为人,高等动物,又多了思想,社会地位,财富,性格等附加条件。 送你东西,是在讨你欢心,同时是在展现我的财力,我相比于其他男性,有更多的财富,在未来的人生中,我更能抵御外界的风险。 这是动物本能,你不要有负担。” 周以泽说着,用非常赤诚的眼神看着白染,希望她能伸出手,接受这个礼物。 白染看着一本正经向她解释他为什么做的周老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周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好想咬你一口。”白染伸出纤细莹白的手腕,递到周以泽面前。 “作为雌性,我接受你的示爱。 不过这还不够,希望你多多努力,多方面展示自己的魅力。” 白染学着周以泽认真的语气,回答道。 “好,我会努力的。”周以泽将白染的手腕扶正,把那条沉甸甸的帕帕拉恰手链戴在了白染的手腕上。 在佩戴的时候,非常正人君子,就像一个不占客户便宜的男销售,佩戴期间一点都没碰到白染的皮肤,无任何肢体接触。 冰凉的手链戴在手腕上,沉甸甸的。 白染把胳膊转到自己身前,打量了一下。 转头对看着她的周以泽问道:“好看吗?” “好看。”周以泽仔细的看了一下,才回答道。 这就是周老师的可爱之处了,句句有回应,从来不让你的话掉在地上,无论问他什么,都回答得很认真。 “谢谢周老师,那我就先回家了,晚安。”白染开门下车。 回家后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bulingbulig的手链,露出傻笑。 小美:【诶呦,让我看看这个躺在床上笑得一脸春心荡漾的女人是谁? 是我的宿主啊! 啧啧啧…… 之前还一副封心绝爱,水泥封心的样子,那嘴啊,特别硬。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打脸了吧?啪啪的! 摸摸自己的脸,疼不疼? (???_????)】 白染:“闭嘴,别逼我打开免打扰的模式,现在姐正高兴呢。” 另一边,周以泽把车停好,回到家里也变得不太正常。 也是忍不住的嘿嘿傻笑。 洗漱时照镜子,克制不住自己,做出各种迷惑行为。 对着镜子比划,做出幼稚的行动。 无处安放的精力挥发不出去,在跑步机上狂飙。 恋爱,这个磨人的小东西,让无数男男女女精神失常。 睡前,白染在脑中思考,她该给周老师什么样的回礼? 周以泽脑子里想的全是白染让他多多努力的话。 今天送的手链她很喜欢,下次送什么呢? 该怎么样做才能展示我更多的优点,让她爱上我? 恋爱,真是一门高深的课题,好难。 学霸周老师发出哀嚎。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是约着一起跑步。 早上见面,周以泽最先看的就是白染的手腕。 看她有没有把她送的手链戴上。 白染看到他探究的目光,解释道:“你送的手链太贵重,跑步的时候动作幅度过大。 万一不小心甩了出去,丢了找不回来,我得多伤心啊! 毕竟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个首饰。” “没事,丢了我再送。”周以泽心想,下次送个不容易丢的。 视线转移到白染脖颈的地方,看到那个木雕的小牛和小鸡还是…………小鸭子的吊坠。 这个东西看起来好寒酸,一点都配不上她。 白染最宝贝的储物球,此时,被土豪周老师嫌弃了。 “你的钱,还是省……算了。”白染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全家存款几十万的自己竟然担心富豪浪费钱财。 人家花钱的速度撵不上,赚钱的速度。 “不用担心浪费钱,以后我们在一起,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真诚的人总是会语出惊人,直球示爱。 “如果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的话,那现在你浪费钱,就等于在浪费我的钱,我更心痛了。”白染捂着心口道。 她现在是知道为啥那些臭男人要把家里的钱都给老婆保管了,毕竟这个钱保管之后就不想浪费,不敢乱花。 如果只是按月发零花钱的话,妻子还可能大手大脚。 周以泽听她这么说乐了:“那你现在要帮我管钱吗?” “不用了,我怕我管钱会导致你的资产缩水。”白染拒绝。 真以为管钱轻松了?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她上辈子不太看时事新闻也不怎么关注国家大事,很多风口都不知道。 别以为回到过去就可以掌控时势,搅风搅雨。 这是在做梦,小打小闹,发笔小财可以。 但如果说拿着巨额资金下场,想吃红利,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蝴蝶效应,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就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任何事物发展均存在定数与变数,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其发展轨迹,有迹可循。 同时也存在不可测的变数,往往会适得其反。 一个微小的变化能影响事物的发展,事物的发展具有复杂性。 当她拥有上辈子的记忆后,这个世界就和上辈子她的世界不一样了。 随着她手里的自己越来越多,社会地位的增长,掌控的财富越多,影响力逐步扩大后,就更不能相信上辈子的记忆。 时局是会变动的。 机会这个东西大部分都是人为创作。 她作为这个时代中的一颗棋子,小心谨慎为好。 “你可以学,或者我为你设立一个基金,怎么样?”周以泽蹲下身,视线与白染持平问道。 “啊?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有点早了?咱们俩,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白染有些害羞的说。 这种人帅钱多,还给你花的阔绰钻石王老五,很难不让人心动! 第252章 伍楠来到 “你让我努力的追求你,但我想了一下,我除了比别人多些钱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优点。 做家务,照顾人我都不太会,一直都是别人在照顾我,展现这些反而是我的短板。 扬长避短,发挥我的优势才是最优选择。 如果你很喜欢会做家务,做饭的男生,我也可以学。” 周以泽说这话的时候,蹲的姿势更往下,仰着头看着白染,那模样,更像大狗狗了。 谁会不喜欢真诚的修狗呢! “周老师,你不要太谦虚。 你长的帅,还自律,尊重女性,博学,自谦,聪明,有钱只是你众多优点中的一个闪光点而已。 至于照顾人,这个……不用你学,还是放过厨房和家里的家具吧。 我也并不喜欢一个天天围着我转,照顾我的人,我也受不了一直粘在一起。 实在想照顾我的,你有钱,可以请人照顾我。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可以我找几个厨师,营养师,收纳师照顾我,发挥你的钞能力。 一个人做的再好,我相信,也没有专业的做得好。 并且,我也不缺照顾我的人,我也可以请人照顾我自己。 谈恋爱又不是为了找一个保姆伺候我,而是和你在一起能成为更好的人。” 白染忍不住伸手,摸摸狗头。 在周老师柔顺的发丝上来回揉搓。 这头发,还蛮茂密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英年早秃,颜值下滑的话。 白染将视线下移到周老师完美的脸上。 如果以后真有头秃的那天,戴假发也不是不行。 以后植发技术成熟,就给他植发。 实在不行就剃光头,西游记里的唐僧就是秃子,也没折损英俊的容颜。 没办法,这脸实在太好看了。 “成为更好的自己?这句话很有道理,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再深造一下。 你……”周以泽思索片刻:“本科毕业后一起留学吧,你读研,我读博。 顺便我还能带你融入那边的圈子,对你以后的事业有帮助。” 周以泽任由白染揉头,乖顺的不得了。 这段时间经常一起晨练,他已经适应了白染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举动。 “啊?也不是不行。 周老师,你真的是人类高质量男性。” 白染这话是一点都没扒瞎,就算是她的亲爹,和周老师一比,都完败。 没有接触周老师的时候,白染认为老白同志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性,只是老白现在晋升为最好的爸爸。 周老师也许不是最完美的男人,但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有隐患。 因为他对自身的约束比较高,这类人喜欢延迟满足带来的成就感。 是骄傲的,骨子里带着自负。 道德感强,下限高,至少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白染能读懂周老师有时候的不食人间烟火,很多东西都是他与生俱来,不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有很多人愿意为他服务,他只要花一点钱就够。 白染不讨厌这样的性格,最起码真诚,不假模假样。 不和你藏心眼,人到中年丈夫出轨转移财产才是最要命的。 白染不想考虑什么爱不爱,谁主动谁别动,及时行乐最重要。 人想遇到对口味的,真的很难。 也许错过周老师,未来会一直单着。 只要两个人三观一致,这可以相处。 也不奢望至死不渝,为了她要死要活,放弃一切的爱情。 真要碰上这样的男人,她转手就拨报警电话,太吓人了,未来以后要是稍微不顺心,不得发生点啥意外? 再把她推下山? 她只想找个情绪稳定,善良,聪明,基因好的人,适合过日子。 找这样的男人,注定他就不会为了女人要死要活,少了很多爱情的刺激。 但胜在稳定,人还是稳稳当当最好。 这世界上有钱,专一,还长的帅,素质高,身材好,自律,有学识的男人真的太少,集齐三样就已经是凤毛麟角。 但周老师恰巧拥有这么多,妥妥的玉白菜。 白染当然要一把拔掉这颗大白菜,带回家拱。 “也就是说,我的优势很大?”周以泽问道。 “对,优势很大。”说完这话,白染对上周以泽的眼睛。 看着看着,就有些陷进去。 情不自禁的就想耍流氓。 粉粉嫩嫩的嘴唇,刚喝完水,看起软乎乎的,肯定很好亲。 脸越贴越近,就在要触碰上的那一刻。 周以泽“唰”的一下站起来,背对着白染。 白染:莫生气,我就喜欢这款的,进度慢是我自找苦吃。 嘴上说追求我,行动上对我避之不及! “周老师,我想起来我衣服还泡在水盆里没洗,先回家了。” 都这样,还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吗? 白染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以泽转回身,想挽留,但也不知道说什么,两只手无处安放。 想抓住白染,但又怕惹人生气,又放下去。 他就是觉得进度太快,这样对白染不好。 到底是暧昧中的两只单身狗,各自在家消化好情绪后,中午又黏糊糊的凑在一起吃了午饭。 好像早上的事情从没发生。 坐在茶几前,白染顺手拿起一边的夏威夷果罐子,一颗一颗的剥开吃起来。 自己吃一颗,还给周老师剥一颗。 恋爱时酸臭的小习惯,就想把自己喜欢的食物分享给对方。 周老师来者不拒,一颗不落的吃掉。 下午,周以泽开车送白染去车站接人。 站在接站口,白染一眼就看见拎着包裹的伍楠。 “楠楠!”白染兴冲冲的一边挥手,一边奔跑。 “小染!”伍楠也兴冲冲的挥手,她也想跑过去快点与白染相会,但奈何行李太沉,跑不动。 周老师看白染“咻”的一下跑出去,只能无奈的笑笑,跟上去。 “慢点,别卡倒。” 然而,见到朋友的喜悦,让白染完全屏蔽了接受外界的信号,她根本听不见周老师的声音。 只是一味的往前跑,到了伍楠身前,把伍楠一把抱住,带着人转了一圈。 “想死我了!”白染这一世从能坐着就开始和伍楠在一起玩,直到上大学两个人才分开。 与其说是朋友,还不如说是家人。 “我也好想你。”伍楠拍拍白染的后背,示意白染把她放下。 白染放下伍楠,回头对周老师说:“周老师搭把手,拎行李。” “好。”周以泽撸袖子。 第253章 车厢泡面 时间回到老白与小苏同志踏上火车的那一刻。 由于28号这天下午才放假,两口子回家连忙收拾东西,饭都来不及吃就拎着大包小裹奔向火车站。 所以上车后没多大一会儿就开始吃吃喝喝。 先掏出来三袋方便面,都是红烧牛肉味。 拿出一个大的泡面碗,把三个面饼,两份调料包倒进去,再倒上适量的开水,就可以等吃了。 “孩子她爹,你把茶叶蛋还有虎皮鸡爪拿出来,我一会儿泡在面里吃。” 苏落月用卫生纸蘸酒精,擦拭桌子上的污渍。 “行,给你都放这儿了,趁着泡面的时间你把鸡蛋皮都剥了,我去把水果洗干净。” 白近玮又拿出一个大盆,里面都是葡萄,金把梨,苹果,满满登登一大盆。 “去吧去吧。”苏落月挥挥手。 这次两口子买的车票是硬卧,一个上铺,一个下铺。 真是运气好,加上两个人是大学生,也有两个人长的好看,穿着体面和售票员眼缘的原因,能买到下铺的卧铺。 对面床铺的老头从两口子上车的时候就抱着一本书看,刚开始无论两口子干啥都头也不抬,一心只读圣贤书。 但随着两人拿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老头看不进去书了。 就一天不到的乘车时间,这么大张旗鼓的是要干嘛? 九个行李包,恨不得把家都带过来。 估计那最大的一包里,全是吃的。 这么大一盆水果,吃的完? 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平常亏嘴的,但咋还对饭这么亲? 只见对面的小丫头手指翻飞的快速剥蛋皮,一会儿一个,一看就是熟练工。 没一会儿,色泽褐黄,大小一致,茶香浓郁的十个茶叶蛋都落入了盘子里。 “让一让,借过,让我过去。”白近玮端着盆子,回来了。 在坐下之前,顺手拿起一颗葡萄塞到苏落月嘴里:“甜不?” 苏落月忙着品味酸酸甜甜的味道,没功夫说话,只能一个劲点头。 “我就知道,一看这葡萄就甜。” “面好了!”苏落月把嘴里的葡萄皮和籽吐出来,看一眼手表说道。 “那就赶紧吃,别忙活了。”白近玮把泡面碗的盖子拿在手里,往里面盛面和汤。 分好份量后,又往面底下埋了两个茶叶蛋。 之后,小两口就头也不抬的大口嗦面。 “吐噜……” 泡面味道的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从白近玮掀开泡面碗的那一刻起,车厢众人的食欲都被两人唤醒了。 有的还没吃完饭的忍不住拿出预备好的吃食也就着味道吃了起来。 对面的老头则是皱着眉的偷偷打量两人。 这两人,吃的还挺香,荤素搭配,不怕胖。 夫妻二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吃饭都很有默契,一口面,一口茶叶蛋,再来口鸡爪,吐骨头,再喝一口面汤。 蛋黄留到最后,碗里都是残渣的时候,把蛋黄戳破弄碎,混着面汤“吸溜吸溜”的全喝光。 吃完,用卫生纸擦擦嘴,再吃颗葡萄清清口。 “咱们一周都没吃方便面了,忽然吃还感觉挺香的。”苏落月拿起一个鸡爪子啃。 “本来这东西就香,你忘了,咱家刚买方便面那会儿,恨不得一天三顿全吃这玩意儿。 那汤料全都是用大骨头和肉熬的,面饼也都是白面细粮油炸过的。 闭眼睛想都特别香,也就是最近咱们最嘴馋,总下馆子,在外面吃,才忘记方便面的滋味了。”白近玮一口一个茶叶蛋。 “那个,你的方便面还有吗?能不能换一袋?”隔壁硬卧的一个年轻男生忍不住,想尝尝这个闻着特别香的面。 闻着的味道都已经勾的人流口水,吃起来肯定更香。 “啊?我这……不行,我就带了一箱方便面,是要拿回家跟我老家人分享的。 他们常年都在乡间地头里忙活,吃不着啥好的,没见过啥新鲜东西。 就盼着我回家一次,给他们打打牙祭,改善伙食呢。”白近玮撒谎不打草稿的说。 屁,他卖也不在火车上卖。 这些人说拿东西和他换,拿啥换?鸡蛋大饼子,包子? 他缺这些东西? 这些他都不稀罕。 这次回家,他带了好多家里的吃的,就连周老师送的零嘴他都带了一堆。 恨不得把三楼储物间里的零食都搬空。 带这么多东西是给老家人吃吗? 想啥美事?别做梦了! 他这个家贼,当然是要拿这些东西出去倒买倒卖,重温大学前的美好生活。 小金库,就靠这些东西了! 这些人想的美,不换,不卖。 就算拿钱换也不好意思收高价,毕竟他是大学生,上车的时候人家乘务员还看他的学生证了。 咋能做倒买倒卖,投机倒把这么掉价的事? 这种事情,得偷偷摸摸的做。 嫩水市江边小树林卖货的人,和大学生白近玮可没有一毛钱关系。 对面的老头看两口子穿的溜光水滑,那手表都是新的,女的还做了发型,俩人身上也不知道用了啥,都香喷喷的。 也不知道是咋好意思说,家里困难,等着他回去改善伙食的。 装也不装的像样一点。 “我给你钱。”那人见白近玮不松口换,就想花高价买。 “不用,我是差钱的人吗?你看我穿的,根本不缺这点。 实话跟你说吧,我老娘和老汉脑子有病,扣病。 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我给钱都不要。 除非把东西拿到他们嘴边儿,说如果不吃就坏了,或者直接扔掉他们才吃,才要。 我们学校的大夫说了,这是心理疾病,没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白近玮张口就来。 乡间地头正忙活的白宝柱\\u0026王大花:阿嚏,哪个小犊子骂我? 苏落月看着说谎都不打草稿的白近玮,在心里鼓掌:还得是你,啥胡话都能圆回来,你是永远滴神。 都说百善孝为先,白近玮都这么说了,男人也不好意思说想换泡面。 只是回去后,躺在卧铺上咋想都不得劲。 不对啊,既然你说是带回家给爹妈吃的,那为啥你们先在车厢里吃上了? 第254章 罪过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想不明白哪里不对时。 白近玮开始开心的吃起了小蛋糕。 “哎呦,真是罪过呀,罪过。 我都跟闺女说了,这次回家主要是看爷爷奶奶,轻装简行,带这么多吃的干啥? 可这孩子太孝顺,非要给咱们带这么多吃的,说这些吃的也有爷奶的一份。 让爷奶知道,他们的孙女能赚钱了,现在能孝敬爷爷奶奶。 可是……这孩子到底是年轻没啥经验,给拿的全是这些不好保存的东西。 现在天气这么热,捂捂就该坏了。 这可咋办?只能咱们俩都吃掉,真是罪过。 唉……想到地里刨食的老爹老娘,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摔八瓣,一辈子省吃俭用,不舍得花在自己身上一分。 我吃这些东西的时候都感觉亏心。 真是罪过啊!” 白近玮表情非常痛苦,说的话也带着浓浓的忏悔,但进食的速度却一点都不减缓。 “老公都说夫妻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遭这份罪,所以我愿意帮你承担这份痛苦。” 说着,苏落月也拿过一边的蛋糕,嗷呜一大口。 两个人“吧唧吧唧”,把白染做的香甜丝滑的奶油戚风蛋糕吃个干净。 还真别说,闺女干啥啥行。 白近玮在火车上疯狂拉仇恨。 白染在家里收到大笔积分入账。 白染:还得是你,老白! 虽然不知道老白同志在干什么,拉了这么多仇恨,但白染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他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不然,也不能收到这么多的怨念。 【叮~】 【得到李大明的夸赞:切,不就是有个孝顺闺女吗?谁没有似的!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10青花瓷茶缸x1套】 【叮~】 【得到汪俊的夸赞:这小伙子嘴里没一句真话,大学生就都是这样的?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30】 【叮~】 【得到王思兰的夸赞:这闺女可真能吃,养这样一个媳妇的钱都够娶回来四个正常的媳妇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5 】 【叮~】 【得到孙巍的夸赞:就说不想换得了呗,扯那么多干啥?糊弄鬼呢?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40】 ………… 老白同志只要离开学校,就好像那猛虎归山,蛟龙入海。 果然,以前对待老爹过于严苛。 就应该把这两口子放出去,疯狂的收割商城积分拉仇恨,然后她薅系统羊毛。 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 她还是被固有思维禁锢了思想。 哎呀,要是不让老爹读书考大学的话,这些年应该能多收获不少商城积分。 走了这么多弯路! 白染在心里惦记着以后爹妈毕业,随便他们干啥,不用考研究生了,反正这个家里有她这个顶梁柱。 另一边,火车上的白近玮和苏落月。 吃饱喝足的靠在一起,有些无聊,纷纷叹气。 “唉……” “嗐……” “你叹啥气?”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苏落月用手怼一下白近玮。 “我有点想闺女了,说好了,咱们家一家三口共同进步,谁也不许掉队。 可是,咱们俩跑回老家,留闺女在首都,有点不太地道。” 白近玮现在已经在脑补他的宝贝女儿,深夜惊醒,发现爸爸妈妈都不在家,蜷缩在被窝里,哭唧唧的画面。 “我也有点亏心,你看闺女每天都那么努力,还得操心咱俩的学习,辅导咱俩,一个人操心三个人的事。 结果咱们两个为人父母的,还总想着逃避责任。 不想学习,不给孩子做个好榜样,太不应该了。 我不是个好妈妈。”苏落月低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好妈妈,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好,我不是个好爸爸。” 白近玮一手拍着苏落月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手绢给苏同志擦眼泪。 “不,是我不好,你是个好爸爸,对我和闺女都没的说,是我的错。”苏落月连忙辩解。 “是我的错。”白近玮拉住苏落月的手,与老婆对视。 呜呜呜…… 夫妻二人开始了今日的忏悔。 互相检讨。 “其实,我说我学习好,都是骗你和闺女的,我从小学习就不好,特别特别的懒,就是一个大懒蛋。 吹牛说自己学习好,就是不想在你和孩子面前丢了面子。 我不是一个诚实的妻子,诚实的妈妈。 呜呜呜……”苏落月啪嗒啪嗒流眼泪。 “我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经常想着攒私房钱,虽然每回都会被你抓住。 但这种行为非常不好,都是一家人,我怎么能有私心呢?” 白近玮觉得想要攒小金库的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老公,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儿。 李寡妇家的房子是我点的,我讨厌她看你的眼神,还想用孝道压着你娶她,我太坏了。” 苏落月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道出了19年前李寡妇家自燃的真像。 “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了,当天晚上你点火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还是我帮你在后面收的尾。 要不然,就你那憨憨的模样,能骗过谁? 我也和你坦白一件事,当初知青点那个对你有意思的小王知青,是我找人半夜堵他,吓的他连夜跑路,找关系掉到农场的。 明明那会咱们俩都互相看对眼,他还想横叉一脚,不要脸。”白近玮摸摸苏落月的脑袋。 “呜呜呜,老公,你好爱我啊!”苏落月感动的看着白近玮。 “你是我老婆,我不爱你爱谁?”白近玮宠溺的看着苏落月。 “老公,为了你和小染,我这次会老家以后就努力。 我一定好好努力,做一个好妈妈,好老婆。”苏落月满脸认真的说。 “媳妇,我以后再也不藏私房钱了,零花钱全都给你,我也一定上进。 做孩子的榜样,做你的好丈夫,为你遮风挡雨。”白近玮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对面床铺的大爷: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这俩人在那说啥? 不睡觉,在那块儿咬耳朵,嘀嘀咕咕的跟小老鼠似的。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不会他之前说爹妈有心理疾病的事儿是真的吧? 他可听说了,这就是神经病,这玩意儿都遗传。 诶嘛!不会传染吧! 可得离远点! 第255章 % 与此同时,坐在电脑前捅捅咕咕的小白同学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 【苏落月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24%,当前进度99%。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24次。】 【叮~】 【苏落月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39%,当前进度99%。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39次。】 【叮~】 【得到汪俊的夸赞: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里粘粘糊糊的咬耳朵,一点都不避讳人,不嫌丢脸,世风日下,伤风败俗,呸…… 系统奖励:系统商城积分x 50】 白染:破案了,虽然不知道大晚上的两口子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 但能猜测的出,两个人肯定聊啥沉重话题,然后相互体谅,良心发现。 没准,话题中心就是自己。 这俩人,没治了,想象力丰富,情感充沛。 哎………… 怎么办呢?本来都想放弃这两口子,毕竟之前的进度条一直都卡在60%和75%。 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前进了,所以就想放任他们俩。 但这一下子两个人都涨到了99%,只要逼着俩人一把就能把进度条拉满。 这可如何是好。 不是我这个当闺女的心狠,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老爹老妈,你们会理解我的吧! 苏落月\\u0026白近玮:忽然感觉背后凉凉的,这是怎么回事? 小美:【哇呜~ 白近玮和苏落月的进度条怎么一下子拉到了99%?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我错过了吗?我刚刚还在约会,接收到任务进度条猛涨的消息就赶紧回来了! 诶呀,你一下子多了63次抽奖机会耶! 要不要来抽一波奖呢? 兴奋搓手手jpg ?(ˉ?ˉ?) (?w?) ??(???????)??】 白染:“暂时不要,我最近没什么缺的。” 小美:【来嘛来嘛~最近抽奖可是有非常大的福利哦。 要知道本系统可是非常智能的,会与时俱进。 现在抽奖池可以升级啦! 分别是初、中、高三级。 以前宿主抽奖的奖池中,都是初级奖品。 但现在有更高级的奖励啦! 宿主获得抽奖机会都是初级抽奖机会,与中级抽奖的兑换比例是10比1,与高级抽奖的兑换比例是100比1。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抽奖池可是非常丰厚的哦~ 保证你抽了不吃亏,抽了不上当。】 白染:“你们最近不会是财政吃紧了吧?所以搞出这么多的花样刺激消费。” 小美:【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这对你们这些宿主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很多没有为你们开放权限的系统商城商品都可以在抽奖池抽到。 你想想,难道不心动吗? 高级抽奖池里面可有很多技术,都不用你学,就像是仙人老爷爷灌顶似的,抽到就能学会。】 白染:“我不信,估计中奖率非常低。” 小美:【低不低?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有这么多抽奖次数。 不用的话,抽奖次数在那里放着,也是放着试试嘛~】 白染:“好吧,先来一个中级的抽奖,让我看看能抽出来一个什么level的东西。” ———————— 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了二十个钟头左右,终于要到嫩水市。 “媳妇,咱们快到地方了,把东西收拾一下,厚衣服套上。”白近玮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对苏落月说道。 刚才路过的大水泡子,他小时候还和二哥一起过来玩过呢! 对面的老头看他俩下车,松了一口气,这俩烦人精终于下车了。 和饭桶似的,特能吃,也不知道东西都吃到哪里去,没看出胖来。 勾的他的馋虫也跟着蠢蠢欲动,可恨的是,花钱买人家还不卖,就自己吃的欢实。 这也就是现在的环境好,人民素质高,这要是搁在几十年前,就这么招人恨的,早就被人抢了。 此时,首都的白染:这系统的提示音,咋又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老爹和老妈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引起众怒。 瞧瞧这系统奖励面板上,全是送瘟神,夹道相送的话语。 【叮~】 【得到孙大明的夸赞:这瘟神可算到家,能下车了。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30。】 【叮~】 【得到王思凤的夸赞:这小两口可算下车了,快走吧,我年纪大,受不了这种刺激。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15 】 【叮~】 【得到汪俊的夸赞:终于下车了,和他们在一块,感觉胃里总是空空的,缺一块。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20 】 【叮~】 【得到赵大根的夸赞:这两孩子胃口真好,要是我家小孙子也有这么好的胃口就好了,看着就让人高兴。 系统奖励:商城积分x 50。】 刚下车,人就被大风差点刮倒。 冷风无情的往人的脸上拍,像刀子似的。 得亏两口子带得东西多,身上负重高,要不然肯定得被掀翻。 “这熟悉的感觉,是咱家那感觉没错。” 白近玮放下手里的行李,走到苏落月身前,帮她把围脖帽子都戴好,衣服拉链拉紧,衣角掖进去,然后再给媳妇戴上墨镜。 生怕那无情的秋风,割伤他媳妇娇嫩的皮肤。 这会儿的风吹一会感觉不出来啥,但吹多是真的要命,骨头缝里感觉都灌满了风,呼吸困难。 要是再下点小雨,冷湿加上大风,人在外面走上十多分钟,耳朵手指直接冻坏。 好多人都在这个时间中招,落下病根。 在未来的日子里,每每有大风刮过,就感觉曾经冻伤的地方又痒又疼。 完事后,也给在自己身上如法炮制一番,才接着拎行李和媳妇一起往外走。 “咱俩先去大姐家,要是住不下,我们就住宾馆。”白近玮率先走到了公交站牌那里等着。 “爷们,去哪啊?”一个老头手里拿着鞭子,坐在驴车前问道。 “我们去一小那边,您顺路?”白近玮笑着回话。 虽然他现在穿的一看就像是特别好宰的土大款,白近玮也如实回答了。 这可是他的老家,要是让人在这欺负了,之前的三十来年都白混了。 第256章 到站 “嘿,正好顺路,要不要搭车?公交两分钱一个人,你们俩就得四分钱,再加上你们拿着这么多的行李,来回上车下车不方便。 可没我这驴车轻省,就收你们两分钱咋样?给你们送到门口。” 老头稍微一思索,报了价。 “行。”说着,白近玮就把行李往上放,拉着媳妇上了车。 虽然坐在驴车上风吹日晒,但两口子穿的厚实早有准备,再有上一趟公交刚走,再等下一班还不知道啥时候。 没准有等公汽的时间,驴车都能带着他们两口子往返一个来回。 “坐稳了,架……”老头挥舞着小鞭子说道。 车上,白近玮和身边的小伙闲聊:“你们俩也是花钱坐车的?” 两人齐齐摇头:“不是。” “那是干啥的?”白近玮好奇到,难不成是老头的亲戚。 “这位是我姥爷,俺家我哥和我都在隔壁市读高中和中专。 放假没两天,俺娘说看见我们兄弟俩烦,就把我们打发送到我姥爷家干活,等放假前一天再回家。” 其中一个肤色较深的小伙回答道。 本来还寻思放假能在家里多玩些日子,谁成想没到两天,家里老娘就看他们兄弟碍眼。 “诶呦,大爷,您家这外孙子和闺女都孝顺啊,啥都记着您。 怪不得这大风天还赶车出来,您这真是会养孩子,是这个。” 说着,白近玮比了比大拇指。 “哈哈,咱家孩子都和别人家一样养,谁知道了,可能上辈子积德,投胎来的都是好的,没有一个坏种。 还真别说,我家孩子别管是远嫁的,分家出去的,全都孝顺,惦记我们老两口。” 白近玮的夸赞,一下子夸到了老头的心坎里。 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孩子孝顺,再也没有比他家孝顺的儿女了。 坐在车上不吭声的俩小伙:妈说姥爷家人心齐的最大原因就是穷,根本就没啥能争的地方,想要好的都得自己出去赚。 兄弟姐妹们都知道家里指望不上,根本靠不住,所以从小就知道自己拼搏才能有好生活,所以舅舅和姨们都发狠了的上进。 为啥兄友弟恭,还不是家里没东西争。 人家稍微有点盈余的,还能偶尔吃个鸡蛋分一分,给偏疼的孙子多吃点。 到了他们妈小时候,都没闻过鸡蛋味。 鸡下的蛋都得用来换粮食。 被白近玮这么一夸,看白近玮两口子的眼神都慈爱了不少。 “你们也是刚下车吧?从哪里回来的?是不是一下车感觉老冷了?”老头笑着问道。 “我们从首都回来的,在那边上学。”白近玮回答道。 “上啥学?看你们打扮的挺时髦,大学生?我还寻思你们已经工作,放假回家探亲呢,看着气质和学生不太像。” 反正路上也没啥车,再加上风特别大,路上根本就没啥人,所以老头赶驴车的时候一心多用,还回头看看老白和小苏的穿衣打扮。 “大学,在华大。 你老眼力不错,我以前在咱们市的食品厂上班,我爱人在一小当老师。 赶上好时候,高考不限制年龄和学历,再加上我家闺女也要考大学,我们家就这一个孩子。 虽说政策允许每家要两个孩子,但口号都喊了,生一个孩子最好,咱响应号召,就一个孩子。 孩子都要去首都了,我们两口子以后还得指望她养老。 一咬牙,一狠心,就也报名,复习参加高考。 谁成想,还真都考上了。”老白同志一有机会,就不忘记显摆一下。 没办法,他这人,就是浅显,没深度。 就喜欢显摆,喜欢富贵归乡,分享快乐。 人如果不能装b,那这辈子的打拼还有啥意义? 咱,就是俗人。 “呦呵,你们两口子这一咬牙,一狠心的劲头还挺猛的,考到最高学府,厉害。 那你们俩的闺女呢?考上了吧?别你们俩考上了,孩子没随了你们的聪明劲儿。” 老头语气有些酸酸的说道。 心想,不就是华大吗?要不是我家孩子工作家庭要照顾的事情太多,也未尝没有机会。 虽然儿子闺女这一辈已经晚了,被家庭工作拖累,但孙辈还小。 他一个农民,能教育出一个医生,一个工人,一个老师,一个铁路局的干事,就不信随了他身上优点的孩子教育不出来更好的孩子。 老头的眼中,满是斗志。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就不能和村里的那些人比,得朝前看,和好人家比,这日子才有干劲儿! “我闺女可比我们两口子优秀多了,当初人家可考了全省第一名呢。 都是孩子自己争气,谁知道这孩子咋就这么懂事,是来报恩的,让人省心。 可能就像您说的,上辈子积德了,才有这么好的孩子投胎到咱家。” 白近玮顶着大风呲着大牙,满脸灿烂笑容的看着老头,一副求认同的表情。 “是啊。”老头看着白近玮笑的和大傻子的模样。 不禁在心里怀疑,就这样,是咋考上大学的? 不会是作弊? 诶呦,呸呸呸,我咋能怀疑考试的严谨和公平? 没准这爷们的聪明劲儿都用在学习上了,其他的地方都不行。 人无完人,可以理解。 要是我家孩子有考上华大的,傻点也没关系,我这辈子都在身边伺候他,打个板子供起来都成。 嗐……人家的孩子,咋就这么出息呢? 羡慕人家的没用,还是得自己出息。 老头想到这里,就把视线放到了两个外孙子身上。 嗯,看着俩外孙子的模样,可比这大学生聪明多了,这年轻的脑瓜还新鲜,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俩外孙子:姥爷,您和人家聊天就聊天呗,回头看我们俩干啥?感觉您老这眼神不是啥好眼神啊! ………… “到了!” 驴车停在那熟悉的胡同口,老白同志一马当先的跳下车搬行李。 “媳妇,你先到大姐家,把小二和大丫召唤出来,帮咱俩拎东西。 这都到家了,咱俩松快松快,能不动一根手指头就不动一根手指头。” 第257章 三舅傻了 接着,又掏出白染送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两分钱的硬币,给老头。 是的,就是周老师送的爱马仕钱包,此刻在老白同志的手里。 还真别说,这贵的钱包用着就是不一样,连带着感觉人都高档了很多。 “拜拜了大爷,你们慢走,有机会咱再一起聊天。”白近玮冲人挥手。 老头想起小鞭子抽在驴的屁股蛋子上面,头也不回的驾着车走了。 哼~ 谁还想再和你见面?这辈子最好再也别见。 不过,这小子说的那个学习方法听着不错,估计是有用的,回家得让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都试试。 他就不信了,这家里头就不能出来一个考上华大的人。 ———————— 另一边,白染又看见系统面板弹出来一堆,新的系统奖励提示。 这牛康是谁? 一会儿一个想法,5分、10分、15分的。 就这么一会儿就贡献了85的商城积分。 能看的出,老爸又在晒娃了,显摆她这个宝贝大闺女。 也是,毕竟自己这么优秀,招人嫉妒实属正常。 不招人妒是庸才,咱可不是庸才。 老爹和老妈才走了两天,就已经为白染创收63次抽奖机会以及1315的系统商城积分,比在首都一年赚的都多。 这……忽然不想让老爹回来,就一直留在老家,为她创造收益了。 —————————— “小二,大丫,你俩出来帮我和你三舅拎一下行李,这一路,可把我和你三舅累坏了。” 苏落月说这话是一点都不心虚,自打上学以来,就一直住好的,穿好的,吃好的。 和在家里的日子比,生活质量大幅度下降,可不是遭罪了? “三舅妈?”赵大丫抖着枕巾,在院子里晾晒。 “三舅妈!”给狗做饭的赵小二惊喜回头。 两个孩子听见苏落月的话,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噌蹭蹭的跑出去。 “三舅!”俩人看见站在路口,守行李的白近玮齐声喊道。 “诶,大丫和小二都长这么高了,快点过来帮三舅搬行李,这一路可把三舅累坏了。” 该说不愧是两口子吗,说的话都是换汤不换药。 但孩子们还都深信不疑。 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帮忙搬行李袋子。 赵小二拎起最大的那个包裹,用手微微一捏,就皱眉道:“三舅,你回家还带口粮干啥?这方便面咱这又不是没有! 上回我小染姐给我们寄来的五箱方便面到现在都没吃完,你带这些回来干啥?不够费事的。” 赵小二只见过回来送特产的,从来没见过回老家送方便面的。 哪怕买点水果带回来呢?或者烤鸭啥的。 倒不是他挑理,而是这方便面挺贵的,真不值当。 白近玮\\u0026苏落月:水果和烤鸭,对不起,我们都在路上吃完啦! “谁给你们,这是我要拿去卖的。 赵小二,你小心点啊,可别给我摔碎了,到时候卖不上价。”白近玮叮嘱道。 “哦,那还行。”赵小二放心道。 不是送礼就成,钱没白瞎。 不对,这方便面全国都有,难不成在首都买更便宜,倒腾到东北来卖,还能赚个差价? 赵小二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大人咋忽悠咋是,乖巧、懂事、听话,不会提出质疑的孩子了。 他现在是钮枯禄·小二。 忽然感觉,当初在他心里第二聪明的三舅也是大蠢蛋,这倒蹬来倒蹬去,不够路费钱的倒买倒卖。 脱裤放屁——费二遍事,多此一举。 唉…… 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英雄也有老的时候,三舅老了,人岁数大了就犯傻。 想到这里,赵小二看向白近玮的眼神里,都是关心和怜爱。 他聪明一世的三舅,也有这一天,英雄迟暮啊! “赵小二,你给我过来,你那是啥眼神? 等你搬完行李的,咱们爷俩好好唠唠。”白近玮坐在院子里喝着井水说道。 “好。”赵小二乖巧应答。 十分钟后,搬完行李的赵小二的脑门上全是大舅帮他下火掐出来的印子。 “咱们爷俩也有两年没见了,三舅好好跟你谈谈心。 小伙子一晃就长这么大了,学习压力一定很大吧?来三舅帮你放松放松。” 白近玮把赵小二的脑袋按在桌子上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土方养生法。 “说,你小子刚才为啥那么看我心里头肯定没憋什么好屁。”白近玮按住了就开始逼问。 刚开始赵小二还能忍住不说,但随着脑门越来越疼,终于忍不住了,全盘托出。 等待他的,是脑门上更强烈的痛感。 “三舅,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不该那么想你。”赵小二求饶。 “看在好几年没见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算了。 下回再敢这么想我,让我发现了,看我抽不抽你? 你个小孩儿,啥也不懂,一点都不知道,我们已婚男人的困难。”白近玮松开了钳制在赵小二脑门上的手。 已婚男人兜比脸还干净,家里掌管财政大权的时不时给个三瓜俩枣零用钱。 但这零用钱也攒不住,时不时得给媳妇孩子买点零嘴,过年过节纪念日过生日还得给买点小礼物。 这点零用钱,真是紧紧巴巴。 嗐……钱不够花啊! 说多了都是泪。 赵小二:切,有啥困难的,我看三舅的日子过得可比我爹好多了。 赵小二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不敢说出来反驳。 面儿上还是非常乖巧的,给三舅和三舅妈端茶倒水。 “三舅,你尝尝这个大白梨,可好喝了。 三舅妈,尝尝这个糖,嘎嘎甜,还不齁。” 另一边,搬完行李的赵大丫已经扎进厨房,麻利的烧火和面。 上车饺子下车面,三舅和三舅妈赶了将近一天的路,肯定特别累。 那火车挤的要死,还有人脱鞋,味道也不好,人在上面胃口跟着都不好。 三舅和三舅妈这一路肯定受累了,她赶紧给俩人整一口顺口的吃的,让俩人洗洗休息一下,睡一觉。 “姐,你煮面,做啥卤子?我帮你。”赵小二闻到厨房煮面的味道,过去帮忙。 这两年,赵小二的性格明显变得开朗许多。 第258章 有用的中级抽奖池 “我大外甥女可真勤快,太贴心了,你咋知道我和三舅妈累了一路风餐露宿,就想吃一口热乎的呢?” 白近玮跟着赵小二走到厨房门口,夸赞道。 蹲在地上摘菜的赵小二抬头,看了看三舅红光满面的脸一眼,又接着低头摘菜。 心想:这叫累了一路?我看您状态很好嘛! “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能整口面条了,三舅和三舅妈可别嫌弃。”赵大丫把面条捞出来放在都是井拔凉的盆子里。 接着把锅里的水掏干净,锅烧干了以后往里倒上豆油,油热放上鸡蛋。 搅散的鸡蛋在接触到高温之后迅速膨胀,用铲子搅碎,再往锅里倒入提前泄好的大酱。 水分熬干冒大泡,往外崩酱汁的时候鸡蛋酱就做好了。 那边,赵小二已经把黄瓜,大葱,香菜,萝卜,干豆腐……等等一系列蘸酱菜洗干净装盘。 “三舅,可以吃了,小二你过来把面条端出去。”赵大丫招呼道。 面条端上桌,苏落月的眼睛就放光,大丫这手艺,不输大姐白竹。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她就不客气啦! 一边盛面条,小苏同志一边疯狂的彩虹屁输出。 “诶呦,瞧瞧我大外甥女做的这面条,真好啊,面条一根是一根的,一看就劲道。 这酱炸的也好,闻着就香,一点糊味都没。 你这孩子,把你妈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太厉害了,这都能开面馆………………” 苏落月一顿吧啦吧啦,赵大丫的脸是越来越红,笑容越来越藏不住。 赵小二:这不就是面条?至于这么夸吗?我三舅妈咋成了大学生,还改不掉爱拍马屁的毛病,这大学也不行啊,都没把我三舅妈改造好,我三舅甚至比以前还爱欺负小孩。 稀里呼噜的吃完面条,白近玮把送给赵小二和赵大丫的礼物拿了出来。 让俩孩子拿着礼物上一边玩去,别打扰他们两口子睡觉。 赵小二的礼物是篮球和一双皮鞋一双运动鞋。 赵大丫的礼物是两套护肤品,还有友谊商店卖的口红,眉笔,小镜子。 这些礼物的价格都不低,两口子没钱,全是白染去置办的。 包括给大姑大姑父,还有给大壮叔的礼物,也是白染置办的。 谁让,现在两口子不赚钱没进项,还不管钱呢? 两人躺在炕上睡到了天黑,睁眼不见五指。 能听见隔壁大姐白竹,和大姐夫赵明亮,以及外甥外甥女干活的声音。 基本上,都是两个女主指挥的动静,偶尔能传来两个男人的应声。 白竹一边揉面,一面回头盯几眼干活的俩男人 “赵明亮,你把那花生碾碎点。” “小二,那辣椒好好剁,别崩的哪里都是。” 赵大丫手脚麻利切肉,同时在催亲爹和弟弟的进度。 “爸,小弟,你们俩手脚麻利点,快点干,今天就得把这些牛肉酱熬出来,明天再整肉和菜都不新鲜了。” 赵明亮加速赶花生米:“哦!” 赵小二剁辣椒的手加快了些:“知道了,马上。” “姐,你们啥时候回来的?”白近玮推开厨房的门,问道。 “诶呦,我弟弟醒了,睡的咋样?是不是姐和姐夫说话的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要不你再回去睡会儿,等饭好了再叫你。” 白竹放下手里的面剂子,乐呵呵的看着老白同志。 “姐,我们已经睡够了,现在不困,有啥活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小苏同志的脑袋从身后探了出来。 “不用帮忙,啥活都没有。 我和你姐夫还有大丫小二都能忙的过来,你们大老远来的,咋能让你们来干活呢? 你俩就老实的坐那,等饭上桌就行。”白竹连忙拒绝。 赵明亮:你咋不给我发言的机会呢? 咱们家今天的活还是挺多的,你看近玮和弟妹也都睡饱了,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咋了?都是一家人。 今天一早,赵明亮和白竹就跑回寒冬村,准备屯冬菜, 现在,院子里全是为过冬储备的粮食和菜。 为啥这大晚上的要赶着做酱,还不是明天有更多的活计。 “姐,你整那面剂子,是要包饺子吧? 这我和小月都会,过来帮忙。”白近玮撸起袖子,打水洗手帮忙。 苏落月也跟在他身后。 白竹:我家小弟现在真是出息了,以前来我们家从来不干活。 …………………… 时间线拉回到昨晚,老白小苏任务进度条大涨的晚上。 在小美的倾情推荐下,白染来了次中级抽奖。 【叮~ 恭喜宿主获得防晒布料制作大全资料x1份】 这东西……还挺有用的,难不成系统这是让我开个专门做防晒用品的公司? 在国外的人已经有了防晒的意识,但国内这个观念还没建立起来。 国内咋也等千禧年左右,大家才开始注重防晒。 如何建立大家的防晒意识呢?当然得靠营销了,如何营销呢?靠什么呢? 现在的媒体无非就是广播和电视以及电影。 所以,我要不写小说吧? 夹带私货的那种。 再拍电视剧,在里面专门演富家千金恶毒女配,每天穿的珠光宝气漂漂亮亮。 首饰珠宝的赞助自备,服装赞助是现成的化妆品赞助也是现成的。 哎呀妈呀,这么一想,拍一个电视剧里面全是私活。 哈哈哈哈哈……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想当年特别讨厌全是赞助商的电视剧,但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成了赞助商。 这个想法真的是太赞了! 白染奋笔疾书,把自己的想法写了下来。 小美:【我的宝~ 奖品是不是非常的丰厚?要不要再抽几次? 反正你那些抽奖次数放在那里也没有用,来嘛来嘛~ ( ??e?? )】 白染:“好吧,来个五连抽。” 【叮~ 恭喜宿主获得:学习空间x50小时(现实世界),疲惫全都消床垫x1,太阳能自洁空气净化器x1,身体检测手环x1,学习空间x50小时(现实世界)】 “这抽奖池的产品质量是上去不少,比之前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强多了,都是有用的东西。”白染点评。 第259章 手链回礼 翻开奖品详情,查看具体信息使用方法。 学习空间x50小时(现实世界),是用来抵消白染成年后使用系统学习空间积分的。 疲惫全都消床垫,提高睡眠质量,缓解焦虑,缓解身体因劳累过后导致的疲累。 太阳能自洁空气净化器,无需充电打理,只需每日换水,就可过滤200立方米范围的空气。 身体检测手环,检测使用人的健康指标,在发现异常时,及时提醒佩戴人就医。 不错不错,都能用得上。 这比乞丐装,切尔西靴,变声丸,假发好多了,她又不是穿到末世天灾,给她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干啥? 摆弄一会新得的奖品,白染翻开了系统商城。 周老师送她那么大颗蓝宝石的手链,她得回个礼,不能白占便宜不是。 这五颗粉色的蓝宝石,和冰糖差不多大,做成一条手链,真是暴殄天物。 回啥礼呢? 在系统商城的界面上扒拉来,扒拉去。 翻翻找找,最后……白染把视线停留在玉雕上。 打开商品介绍,黄翡秒杀价2个商城积分就可以带回家,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真的假的? 黄翡绿翠,黄翡虽然名气不显,但价值一直不菲。 为啥?因为太稀缺了。 黄翡的形成原因导致多数的黄翡颜色混浊,看起来灰蒙蒙,不够阳,也不透。 一块满色,肉质细腻,颜色均匀,色泽油亮,水头足的黄翡料子尤为难得。 系统空间卖的这块料子足足有成年女性的拳头大小。 看着水头特别好,光打下去一点杂质都没有,油润透亮。 在灯光的照射下好像水似的,莹润柔和。 这在以前,都是皇室中人才有资格用的。 这么好的料子,才两个积分,买吧,还包雕刻。 就是做啥呢? 花鸟鱼虫? 太俗。 整个有意义的,要不……生肖摆件? 周老师属鸡,雕个大公鸡? 更磕碜了,还不如送原石。 对了,可以q版。 卡通小鸡………… 于是,灵魂画手白染的再次开始了她的灵魂创作。 没一会,一个嫩生生,翅膀和脚还有嘴都短短的小鸡崽稿件提交了上去。 好好的一块料子就这么祸害了。 不到两分钟就做出来可以领货,白染点击取货。 不止有小鸡摆件,还有料子雕刻剩下的边角料。 颜色干净明净,触感冰凉细腻,真是一块好料子,这要是做镯子,能掏出来三个。 剩下来的料子做几个大的蛋面。 其余零碎的边角料,还能车两串小珠链,一点蛋面。 这么一想,感觉不像送了,想回炉重造给自己做俩镯子。 白染越想越心痛,这都是钱啊~ 别怪她发散思维,她上辈子家里的就是做珠宝的生意的,见不得有人暴殄天物浪费好料子。 但,送礼这东西不能追求性价比,要看合适。 越看这个摆件越心痛,白染忍着心要滴血的感觉,出门,去找周以泽。 早送早利索,省的放在自己身边看着糟心。 包装一下? 算了,怪麻烦的。 咱主打的就是朴实无华。 第260章 不做咸鱼 白染到周以泽家的时候他正在整理信件。 “在干嘛?有没有打扰你。”白染说了一句非常没有营养的客套话直接坐在了周以泽对面。 “这么晚了还不睡?要不要喝牛奶?”周以泽起身,要给白染倒牛奶。 “不用,我不渴,我是来送东西的。” 说着,白染把藏在身后小鸡摆件拿了出来。 “当当当……”白染一边配音,一边把这黄翡摆件举到了周以泽的眼前。 周以泽: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仔细回忆一下,破案了,这个摆件的风格和白染戴的木雕项链如出一辙。 这是哪位大师? 做不好就不要做了,别祸害东西。 “好不好看,这可是我设计很久的。”白染献宝。 白染这句话,直接把周以泽想说的“这个雕刻师父你以后不要再找了”的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是你要求的?画的设计稿?”周以泽小黄鸡拿到手里,仔细观看。 怎么感觉越看越顺眼,这雕工也不错,细节处理的很好,惟妙惟肖的。 就是……这小鸡仔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感觉长后就是个被端上餐桌的命格。 “不错,蛮好看的,设计的很好。”周以泽发自内心的夸赞道。 “是吧,我也觉得好看,我脖子上的这个项链也是我自己设计的。”白染说着,指了指她的储物球项链。 周以泽:看出来了,外观都是一样的潦草。 “这应该准备了很久吧?你费心了。”这么好的黄翡难遇,周以泽猜测白染一定找了很久,又找老师傅雕刻设计,这么一算,至少得半年的时间。 和白染这个小鸡摆件一比,他送给她的东西被衬托的很不走心,非常敷衍。 白染:我说我十分钟光系统商城挑选,画稿字十分钟,等出货两分钟,全程不超过25分钟,你信吗? “还行,最要的是你喜欢。”白染大言不惭的说。 “我很喜欢,谢谢你,去哪我都会带着它。 本想明早晨练和你说的,但既然你晚上来了,我和你说一下我近两年的计划。 来这里教书本就是我回国为了让父亲祖父落叶归根的跳板,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年初会辞职,继续去康桥深造。 我帮学校找了两个更有资历,更专业的老师顶替我。 明天要去学校收拾东西,顶替我的老师下周就会到岗。 大概十月中旬就会走,再见面就是在港城,你交换生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小白同学你可得努力,还有两个月就是期末考试。” 周以泽慢条斯理的收拾茶几上的信和文件,和白染娓娓道来她的安排。 “这中间还会来这里吗?” 白染估算,按照周老师说的,两个人再见面就得等到明年,港城大学开学时间。 “不一定,毕竟那边的事情有很多。” 周以泽也想一直留在这里,和白染朝夕相处。 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有长辈可以依靠,很多事情都要他亲力亲为。 即使雇人也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这次回去,要加快步调,把多余的没用的产业都削减掉,转手。 他想,白染应该不会喜欢一个每天围着她转的人,而是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她,和她一起往前走的伴侣。 “好吧,你忙你的,我要有时间去看你。”白染说完,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她得回去。 回去干什么?回去当然是要学习了,好好搞事业! 周老师这么有钱还在努力搞事业赚钱,她还有什么资格不努力? 不当咸鱼,从我做起! “等等,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周以泽转身,从一边的柜子里的拿出一摞子资料。 “这是?”白染心想,这东西你给错人了吧? 应该给我爹和我妈,他们两个更需要英语的学习资料。 “是那条手链的证书,每一颗石头都有,发票一应俱全。 是我在苏富比拍卖来的,当时的资料都在这里。 现在你是这条手链的主人,所以这些东西都应该由你来保管。” 周以泽把厚厚的一摞资料放到了白染的手上,让她稳稳的接住,丝毫不担心白染拿不动的问题。 毕竟白染的力气不亚于他,甚至比他还大。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成就如此非凡的体魄。 这段时间两个人一起锻炼,也没有发现白染的锻炼方式和饮食方式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全球这么多亿的人口,有几个特殊的很正常。 周以泽只能这么解释,至于惧不惧怕白染的武力值? 答案是:不怕。 白染又不是精神病,不惹到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甚至,以后两个人可以一起练泰拳,自由搏击,对打。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周老师的脑回路,简直异于常人。 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王八对绿豆。 两个人清奇的人,天生一对。 “好吧,谢谢你,不过我这个摆件可没有鉴定证书啥的。 国内没有这样的机构,要不……我现在手写起草一个赠予协议?” 白染开玩笑道。 “那就不用了,如果你想要我写赠予协议,我也可以写一个。” 周以泽想到那个蠢萌蠢萌的小鸡,转身把它拿到手里把玩。 “对啦,明天晚上我从小到大的玩伴要来,要待到过完中秋才会走。 我们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所以这段时间我要专心陪她。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白染有些抱歉的说。 “我不会介意,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缠住对方,成为彼此的累赘。 时间长了,总有一天感情淡薄,互相厌倦。 不过首都这么大,交通也不方便,你需不需要一个司机? 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自行车并不是交通工具的最优选择。” 周以泽还有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回港城,与白染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吗,即使当小跟班拎包,他也想和白染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要是白染在粤省读书就好了,他还能时不时的回来看她。 “周老师给我做司机,那感情好啊。 时间不早了,小周司机,晚安。”说完,白染抱着那沉甸甸的证书,回家。 第261章 媒婆上线 第二天下午,周以泽把伍楠和白染送回家后就走了。 我男人走了以后,小姐妹开始畅所欲言。 白染就小媒婆上线,开始介绍司嘉南的基本信息。 说了一大堆后,总结:“我觉得他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关键是眼里有活还不大男子主义。 就冲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一点来说就很不错,与你甚是相配。 以后你们俩可以一起做饭,一起收拾屋子,共同经营这个家。 不用像别的女人似的,每天累的和牛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单位给分了房子,而且他家兄弟好几个,都过得不错,工作体面。 他正好卡在中间,不用他给父母养老,拿钱就行,比别的家庭压力小些。 还省的婚后与婆婆周旋,简简单单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再有,他家世不错,以后在工作中能帮上你,不像你父亲,关系都在南方,想帮衬你都鞭长莫及…………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看这个人感觉反不反感?讨不讨厌? 如果你看他照片第一眼就感觉这人“哇,好恶心啊!”我不想跟他相处,那咱就不看。 眼缘非常重要,你也不想婚后半夜惊醒,起夜时一翻身对上他那张脸,心里就咯噔一下直反胃吧?” 白染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一句话,把闺蜜给逗乐了。 “哈哈哈,还反胃!有那么恶心的男人……”那个\\u0027吗’字还没说出口,就又想到了当初那个普通又自信的男人。 叫啥来着? 迟龙义?好像是这个名字。 诶呀妈呀,咋还想起这个人了? 真是晦气。 呸呸呸…… 要是和那种男人在一起,她饭都吃不下去。 “有,咋没有!你没见识过的奇葩都有,不论男人女人。”白染说着,把司嘉南的照片翻了出来,递给伍楠。 “看看吧,觉得讨不讨厌?” 伍楠接过照片看了一下,不讨厌但也不是很喜欢,没有小说上写的心砰砰跳,一见钟情见之难忘的感觉。 不过,这样就很好,她可不追求感情,和合适就不错。 看她爸妈,就是自由恋爱,也没落着好。 要她说,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就因为她妈谈感情,嫁给了她爹,导致她从小就没完整的家庭,被身边的孩子骂,被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 经常听邻里邻居在背后讲究她们母女,时间长了啥好人都得变得扭曲。 多亏有白染这个小傻子每天陪着她玩,性格才慢慢变好。 好多人都说她妈在外面偷人才生下的她,要不然她爸咋不要她们娘俩了? 家里的亲戚时不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会说如果你是一个男孩该多好啊,这样你爸也不会跟你妈离婚了。 从小接收的讯息就不正常,人的阴暗面儿浇灌出来的花,怎么可能向阳而生? 当年好多人都要给洪盼章介绍二婚对象,全都不靠谱,本身洪盼章心里还有伍楠的父亲,再伍楠的战斗力比较足,都被搅和黄了。 洪盼章是大师傅,还就有一个女儿,这可是很多人眼中,优质的儿媳妇备选项。 第262章 悲催的伍楠 就算结过婚咋了?人家可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工资高着呢。 就算生过孩子,还带了个闺女,咋了?人家可有房子。 别说是生过一个闺女,结过婚,哪怕生过五个孩子,也有人惦记,有的是人想娶回家。 从伍楠记事起到洪盼章复婚前,介绍对象的人就没断过。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金钱和房子的诱惑,更何况洪盼章长的还挺好看。 娶回家一点儿都不亏。 到时候就让她在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工作让给老爷们,毕竟都结婚了,哪能出去抛头露面,这工作还是得让给男人。 有这种无耻想法的人,一直都不少。 现在看洪盼章挺风光,成为了大师傅,有好几个徒弟被人尊敬着。 但没混出头的时候,那叫一个惨,我姥姥和姥爷都看不上她。 咋觉得这辈子是倒了什么血霉,生了一个这么窝囊的女儿? 斗不过婆婆,离婚让婆家给撵出来了,她嫁人的时候我姥爷和姥姥就不让嫁,拦着。 可人家是自由恋爱,是真爱,拦不住。 填志愿的时候,说的可好了,说这辈子就在东北扎根,哪也不去,在这养老,又说舍不得她唯一的女儿。 伍楠一想,亲妈只有我这么一个闺女,以后也不可能再发展第二春,只能指望她这个唯一的孩子。 一狠心报了本省的大学,周末放假回家也方便。 不然,伍楠的分数能报更好的大学。 结果谁成想,伍楠大学还没念完,洪盼章和伍楠亲爹又复婚了。 伍楠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看见他们俩人拍的结婚照,恨不得把照片撕烂。 父母俩说让伍楠毕业去南方工作,一家三口好好的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分开了。 伍楠:我呸……我都20了,能嫁人的年纪,谁还和他们在一起!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想回到当初填志愿的时间,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不,今年老师问伍楠愿不愿意毕业了就跟着他去研究院,伍楠二话不说直接答应,都没问研究院在哪? 反正人家两口子现在感情好着呢,有老来伴了,用不着她养老了。 她也少上他们两个眼前晃悠,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别的父母离异的孩子见到父母复婚恨不得笑三天三夜,而伍楠只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 白染知道伍楠为了大姨放弃了更好的学校,气的跳脚。 大姨真是,坑娃第一名。 要是小苏,肯定不会让白染放弃去好大学的机会,小苏会咬牙努力,使劲各种办法追赶白染的脚步。 这一想,她家小苏真的是个好妈妈。 呜呜呜,想妈妈了。 要不,我以后还是对小苏好点吧,别太苛责她了。 学习嘛,差不多就行了,要求那么多干啥? 小美:【女人心海底针,你的想法为什么这么复杂? 一会想让爸妈上进,一会又让想让他们两个快快没有烦恼,拥有完整的成人世界。】 白染:“屁,是谁告诉你成人的世界快快乐乐,没有烦恼? 成人的世界全是烦恼!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是个人就有烦恼。 这个世界没有人活着不累。” 第263章 干脆的相亲 第二天,白染难得偷懒没有晨练,八点多才起来。 带伍楠出去吃了个早餐,接着带着人去了服装厂。 “看看,这就是姐打下的江山。 不对,是半壁江山,还有一半是王雅丽的。” “不错,我有一个问题,大学生可以做生意吗?学校允许吗?”伍楠很担心白染会不会被学校处分。 “我觉得应该允许吧,毕竟现在政策上都在支持做生意,我们大学生创业咋了,这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嘛。”白染带着伍楠在服装厂里转悠。 同时也在看这些施工的人做的活好不好。 有了两次盖房子的经验,白染现在对建筑知识也是略知一二,很会挑毛病,提意见。 工人:这小丫头真烦人! 看着白染有模有样的,伍楠放心了不少。 不错,搞对象的时候也没忘记赚钱,看来是我多虑了。 “白染,我来了。今天的天气可真冷啊!日头还足,这什么破天气?” 王雅丽带着司嘉南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来了,人未到,声先到。 伍楠回头,一下子与司嘉南对视上了。 气质温润,意气风发的青年骑在自行车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就像照了一层滤镜似的,看着特别的赏心悦目。 伍楠:看着比照片上好看,看着不讨厌。 伍楠在心里评价司嘉南的时候,司嘉南也在看她:比照片上好看。 “哎呦,这位是谁呀?”王雅丽下车,问道。 嘴上说着话,胳膊肘也不老实,还怼了一下旁边的司嘉南。 “这就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伍楠。”白染给俩人介绍,然后又道:“这就是王雅丽,司嘉南。” “你好,我是司嘉南。”司嘉南立马伸手。 伍楠分手上去,轻轻的握了一下,淡淡道:“我是伍楠。” “哎呀,我都好几天没来这边了,小染,你快过来跟我一起去看看。 咱俩好好研究研究,还有哪块整的不太好,有待完善的。” 王雅丽拽走白染,给俩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那……我们去那边转转?那里有个供销社,我请你喝汽水。”说完,司嘉南就带伍楠往外走。 “行。”伍楠跟上。 然后两个人就一路沉默的到了供销社买了汽水,谁都不吭声,沉默是金。 伍楠这人也就在白染的面前话多,在别人面前都很安静。 眼看着就要回到服装厂的位置了,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司嘉南开口:“我……” 嘴里刚蹦出来一个字,就被伍楠打断了。 她觉得两个人都不说话,有点尴尬,所以想说点儿啥废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没想到司嘉南开口了,所以她选择闭嘴,少说废话,听听司嘉南要说啥:“我……要不你先说?” 司嘉南挠挠头:“不用,你先说。” 伍楠看他说话太费劲,也不想磨叽浪费时间,外面也挺晒的。 捋了捋头发,干脆道:“那我就先说了,我们家的基本情况你应该也知道。 小染都说过了,但我现在还要重新给你介绍一遍………………” 司嘉南认真的听完,然后又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我家的具体情况就是这样了。 我们家人的性格都比较好相处,你不用担心未来和他们一起相处困难的事情。 即使你觉得他们的性格与你合不来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家人的工作都很忙,与家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所以就算关系不好,吵架也都吵不起来,因为工作太忙,也就只有我,现在比较闲。” 伍楠听他这么说,感觉宽心了些,不过也不能太相信他说的话,具体怎么样,以后相处才知道。 不过,自己现在才上大二,一切还早着。 伍楠微微笑了一下:“你的条件各方面都不错,我很满意,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还有两年才能毕业,在我上学的期间,咱们两个还是以朋友相处,但我可以保证这两年我不会变心,咱毕业就能结婚。 你如果能等的话,那咱俩就能成,如果你等不了两年的话,那咱俩就不要谈了,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 伍楠也不懂什么叫做破窗效应,她只知道人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弱处展现给别人看。 没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人只有自己才能心疼自己。 “我能等。”司嘉南笑得跟大傻子一样。 伍楠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感觉忽然有点后悔了,这人不太聪明的样子。 两个适婚男女以一言我一语的聊天时,白染和王雅丽正在旁边的院墙下,偷听。 “你听清楚他俩说啥了吗?”王雅丽用手指戳戳白染。 “没听清,咱们俩站在一样的位置,你听不见,我肯定也听不见。 不过看他俩脸色都挺好的,没有摆臭脸,估计谈的不错。”白染猜测。 “白长那么大个子了,连他们说话你都听不清。”王雅丽叹气。 “这玩意儿跟我的身高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雷达。”白染翻白眼。 “对,你是电线杆!”王雅丽笑道。 白染伸手,扯了扯王雅丽的脸皮:“我是电线杆,你是矮冬瓜。 高总比挫好,嘻嘻~” “说谁矮的我呢?我不矮!”王雅丽气的就要挠白染的痒痒。 “我觉得还挺矮的,想要治疗,唯有把腿锯断了再一块才行。”司嘉南站在俩人躲藏的院墙前说道。 “诶呦,你啥时候来的?咋发现我俩的?”王雅丽惊讶的说。 “你俩斗嘴的声音,恨不得安个喇叭让全天下都知道了,除非我是聋子,不然我很难听不见。”司嘉南现在非常无语。 他现在也理解姐夫当年是怎么看他的了,别人搞对象的时候在一边搅局,真是非常讨厌。 感谢姐夫当年的不杀之恩。 “我这也是关心你,毕竟你也算是我哥。 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地方随便提,想吃啥随便点。”王雅丽心痛,自己的钱啊! “你说的,我可随便选了。”司嘉南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于是,中午的一餐,让王雅丽狠狠的出了一次血。 第264章 破洞装 昨晚,白竹和苏落月还有赵大丫挤一屋,白近玮和赵明亮赵小二挤一屋。 一早上,两口子早早的起来,整理着装,回家探望老父老母。 “三舅,三舅妈,你俩咋穿的那么………………”赵小二看着白近玮和苏落月身上的牛仔破洞衣一言难尽。 “嗐,我和你舅妈还有你姐现在都不上班,赚不了钱。 能节省一点是一点,这衣服别看破,穿着还挺舒服。” 说着,白近玮晃了晃他的大腿,破洞的地方,露出了他的红线裤。 赵小二:一言难尽。 两口子穿上破衣烂衫,回到了寒冬村。 刚到村口,两位时尚弄潮儿的穿搭就引起了乡亲父老的注意力。 仔细一看 ,诶呦,这不是咱们村的大学生近玮吗! 这咋造成这样啊,穿的破纷纷的,比那乞丐都不如。 吃瓜群众,奔走相告。 “咱村近玮回来了!在外面混的可惨了!” “估计是被学校开除了,要不然就是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你看他穿的呀,破破烂烂,缝都缝不起来!像面条似的!” “这近玮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带着媳妇回村里猫着,他户口不都是挪到城里去了吗?不是咱村的人了。” ……………… 白染的系统消息面板响个不停,看见上面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白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的老爹老娘,你们又干出啥石破天惊的壮举了? 出去短短两天,就让我收获颇丰,忽然不想让你俩回家,就在外面一直浪吧。 ……………… 在家里腌酸菜的葛兰草听见聊的来的妇女给她报信,立马放下活计,喊小军和小天一起去村口接你们三叔。 她可得去看看去,眼见为实,那些老娘们说的话她可不信。 带着儿子走到村口,离老远就看见白近玮和苏落月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那里和大家聊天,被人看笑话。 把葛兰草气的够呛。 以前在家里面和她斗嘴的那个劲儿上哪儿去了? 跟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让人笑话,读书读傻了吧? “儿子,你们俩赶紧把你三叔和三婶带回家,帮忙拎东西。” 葛兰草说完就走过去喊道:“干啥呢?都在这块聚着干啥?还不赶紧回家干活去? 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瞎晃,等冬天吃不上菜烂嘴。” 说完,赶走众人,就要抓苏落月和白近玮回家。 “老三,老三媳妇,跟二嫂走。” 葛兰草抓住俩人的袖子,手上一用劲“滋啦”一声。 白近玮袖子那里做旧的地方被葛兰草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葛兰草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了破洞的地方好几秒,然后尴尬一笑:“没事儿的,不就是把衣服撕坏了吗?嫂子给你们俩补。 正好小满和小薇前几天给嫂子送了布票,回头明天嫂子就去上供销社扯布给你俩做一身新衣裳。” 葛兰草说着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回家的路上,路过自己家的地,还下地薅了点葱,说给俩人做大葱炒鸡蛋。 “嫂子,不用补,这样好看。”苏落月说道。 葛兰草听苏落月的话,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眼神。 当初从村里走的时候两口子还好好的,这咋出去不到两年的时间,人就傻了? 不行,一会儿得让儿子上街里给小染那丫头片子发个电报,问问他到底咋回事? 要真是脑子有毛病的话,那也就只能有病治病,有药吃药了。 嗐……………… 这不会是在外面欠钱了吧?穿的这么破! 实在不行,就干脆回农村,也不知道户口还能不能转回来。 当个农民,种地咋也饿不死。 葛兰草心里思绪万千时,老白和小苏一行人已经回了老白家。 “这院子隔的真好,这么一看你家敞亮不少。”苏落月夸赞道。 相比于葛兰草这边的干净整洁,姚梅白爱党那边就脏乱差了很多。 两家院子隔开没多久后,白爱党借村长家的自行车出去喝酒,晚上回家的路上翻到沟里面去了。 凌晨的时候,孙老头半夜睡不着觉,出来上厕所看见躺在沟里的白爱党,叫人把昏过去的白爱党抬到了卫生所。 医疗条件有限,第一医院的大夫来看了说想治只能去省会医院,没准还有救,不然这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 白宝柱和王大花对白爱党是真心看重,立马就要转院。 但到了大医院,住了半个月也没有效果。 钱折腾出去不少,病也没看好。 回家后,还得赔村长家的自行车钱。 现在白家大房每天都在鸡飞狗跳,白爱党折腾人,骂骂咧咧,杵倔横丧,姚梅反击嘲讽。 爱子心切的王大花和白宝柱见不得儿子受委屈,就一起帮白爱党骂人,打儿媳妇。 姚梅是那种受气性子吗? 斗不过葛兰草还斗不过三个老弱病残? 她趁着半夜大家都睡熟的时候,把人都捆起来嘴塞上,狠狠的打了这三人一顿,出了一口恶气。 打一顿,白爱党和王大花白宝柱能消停两天,过些日子又固态萌发,姚梅接着打。 三个老弱病残也不是没想过反击,但姚梅现在睡在白晓阳和孙欣欣的房间,把们插上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白天时,会在腰上别着大砍刀。 老两口向白爱民求助,但白爱民无动于衷,还劝老两口要理解大嫂,一个人照顾他们三个老弱病残也不容易。 想向白近玮求助,但也不知道把信送到哪里,他们都没记住白染一家考到的是首都的哪个大学。 这回,老两口听见白近玮在外面混不下去,带媳妇回家,高兴的不得了。 这代表啥? 代表老三在外面混不下去,现在也不是村里的户口,也没有房子,想找人依靠,不就得求到他们老两口身上? 这不就有人伺候,有人养老了? 到时候,可得好好磨磨老三的性子,不能轻易松口。 老两口美滋滋的想着,白老三带着媳妇回家,给他们当牛做马,鞍前马后的美好生活。 至于白染那小丫头,依稀记着长得还不错,读书还好,能换一笔不错的彩礼。 这真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第265章 想的挺美 “二嫂,我俩就是回家来看看,一会就走,在大姐家住。 你不用忙活招待我们,你腌的咸菜都挺好吃,这次你多整点,我给你钱,小染那孩子爱吃。” 白近玮和苏落月齐齐落座,从带来的破包里掏出白染给小军还有小天的礼物。 “你们啥时候开学?是和你们大外甥一样,过完中秋再回去?” 葛兰草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听见老三和老三媳妇被学校开除的噩耗。 “对,是过完中秋再回去,从29号放到下个月十一号。” 白近玮接过白小军洗的黄瓜,掰下来一半给苏落月,两口子坐在那里咔咔的啃。 听见白近玮的话,葛兰草的心算是落了回去。 她就说,老三那猴精猴精的性子还能混的差?她就不能听村里人瞎bb。 “爱吃咸菜是吧?想吃啥样的?管够,不要你钱,咱农村的菜走都是自家种,不值钱。 来家里咋还能让你们空着肚子都,你俩坐那,嫂子这就杀鸡,给你们做小鸡炖蘑菇。” 葛兰草乐呵呵的套上围裙,走到鸡圈前,将无情的手伸向了家里最近下蛋最少的母鸡。 “咯咯咯……”老母鸡瑟瑟发抖。 “小军小天,你们爹呢?”白近玮环视一圈,没看见白爱民。 “我爹啊?他去帮人运白菜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三叔,你吃糖,瓜子,这有榛子,我去给你拿个钳子来。” ……………… 大房里,白宝柱和王大花一边在腌酸菜,一边抻着脖子往外面看,想把白近玮望回来。 然而,他们注定是空等。 等到天都要黑了,也没见老三来看他们。 上隔壁一问,葛兰草阴阳怪气的说:“为啥没看你心里没点数吗?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呸。”说着,把嘴里的瓜子皮吐掉。 扭哒扭哒的回了家:“白爱民,赶紧剁辣椒,人家小染还等着吃呢。” 说完,“啪”的一下把房门关上。 回去的第二天,白近玮带着媳妇去看柳大壮。 柳大壮结婚后生活质量明显提升,一改以前邋里邋遢的模样。 两口子去他家的时候,正抱着孩子呢。 “你媳妇呢?”白近玮看向柳大壮怀里的奶娃娃问道。 “上班呢,粮库上班,正赶上丰收时节,可不管放不放假。” 柳大壮的媳妇从回来后被安排了工作,在粮站上班。 老丈人去年走了,老头子在农场的时候身体就不大好,吊着一口气,没到沉冤昭雪那天舍不得死。 平反后回来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柳大壮找人托关系花了不少钱用了不少好东西给老头吊命。 但人的身体败坏了,补也补不回来,去年没了。 本来柳大壮媳妇儿,是不打算上班的,毕竟柳大壮家底够厚。 她是独生女,虽然还给她家的东西也只是从前的九牛一毛。 但加上她家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够一辈子挥霍的。 自打柳大壮老丈人死后,媳妇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在上那时还怀着孕,一天心里总是胡思乱想。 柳大壮怕媳妇想不开,就让媳妇上班,他在家里做家庭煮夫。 他好兄弟,白老三都能做家庭主妇,他为啥不能?他肯定比白老三干得好。 媳妇下班回家吃完饭后,他就带着他的倒三轮去江边卖货,每天晚上只卖三个小时。 家庭和事业,他兼顾的非常好。 “是挺忙的,这是我闺女在友谊商店买的奶粉,说这个孩子喝了好。”白染把袋子推过去。 “谢了啊,你们现在也挺好呗,大学生活肯定挺轻松吧?” 柳大壮晃着怀里的孩子,笑着问道,他听弟弟木头说大学生活可有意思了。 “额,还成吧。”白近玮心想,轻松个屁,恨不得把人累死。 老师还住隔壁,啥好人在这种环境下都得废。 不行,闺女愿意在学校旁边住,就在学校旁边住吧! 等开学的,他一定得带老婆回平房那边住。 ………… 第二天,白近玮带着他从家里拿的东西,去找柳大壮和他摆摊。 结果他并没有去江边摆摊的机会,因为他带的东西都不错,直接被柳大壮扣下了。 “这东西我媳妇肯定愿意吃,这方便面也不错,都留下吧!我按照你卖价买,不占你便宜。 你也不用给我省钱,我家底厚着呢,我买谁的不是买?一样花钱。” 于是,白近玮的江边零售计划,卒。 这次的经历,给了白近玮非常好的启发。 以后没钱了,把家里吃不完的零嘴拿出去卖掉也是个好办法,反正也吃不完。 于是,白染发现,家里的零食,消耗的越来越快? 难不成,这家里闹耗子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白近玮和苏落月在白竹家过了国庆和中秋后,在上车的前一天,回了趟寒冬村。 得把二嫂的咸菜取走,顺便把明年的养老钱给了。 不过……要是老两口不来找他的话,这钱明年再给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不是他花,这35啥时候给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如果不稀罕他的钱那就更好了,这35块钱还可以眛下,对闺女报假帐。 白染:你可真是我的好爹。 到了二哥家,还没等拿到咸菜坛子,白宝柱和王大花就来了。 说了一些在白近玮耳里不知所云的话:“你想要回家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你大哥不恭敬。 得孝顺我们,家里的农活你们两口子全包。 还得伺候你大哥,小染那丫头年纪也到了,找个有钱人家嫁了,正好拿彩礼起个房子。 我和你妈搬进去住………… 你要答应,我就同意你们两口子回来。” “你做啥春秋大梦呢?少在我这放狗屁。” 白近玮明白了,上次他们两口子回村的时候穿的特别破,以为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才回来。 “还想的挺美的,我伺候你? 也不怕你福薄没那个福气,我伺候你受不住,再把你送走了,嘎一下过去。 就算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也犯不上来找你,我还有我媳妇娘家呢。 我去伺候我大舅子去,也也比伺候你强。 真是不知道你咋想的?脑血栓把脑子堵住了……” 王大花和白宝柱的话可把白近玮气的够呛,拿他闺女换彩礼,想的可真美。 第266章 老白与小苏回家 “你…………不孝………………”王大花手指颤巍巍的,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老二媳妇,还不过来扶你妈一把?你看你妈都被老三气成啥样了。” 白宝柱脸色铁青。 “啥老三气的?妈明明是高兴晕的。 看见老三回来一下子乐极生悲,晕了过去,睡一觉就好了。” 葛兰草说着,出门冲着隔壁喊道:“大嫂,你快过来呀,咱妈高兴的晕过去了。 你说说,老三上次回来又不是没看她给她送东西,这咋这次还晕了过去。 诶呀,不会是咱妈说要拿小染的丫头换彩礼,给他们老两口起房子。 老三不干,妈生气了才晕的吧? 你说说,这都分家了,还掺和儿子家里的事! 咱们家这么大的房子都不他住,还想盖新的! 大嫂,你快出来啊,把咱妈扶回去……” 葛兰花的大嗓门儿一开,喊恨不得能让方圆一里的人全都听见。 这会儿大家都在院子里干活,听见热闹都围了过来。 听见葛兰草的话后,看向白宝柱和昏迷的王大花,眼中都是鄙夷之色。 白宝柱恨不得上去堵死葛兰草那张满嘴喷粪,张口胡说的嘴。 “老二家的,咋还瞎说,我和你妈没那么想。”白宝柱呵斥道。 “是吗,那可能是我和三弟、三弟妹听错了吧?”说着,葛兰草还害怕的往后退一步。 这时,立刻又跟葛兰草平常聊的来的长辈发声:“白老头,岁数大了,还得指着儿女孝敬过活。 你这么压着孩子,不讲理,欺负孩子,偏心,到老了那天你爬不动了,可别再指望他们能好好伺候你。” “就是,就是。” “人家老三家的孩子是大学生,拿人家换彩礼,咋想的?” ……………… “算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回来,在妈面前碍她的眼。 不然妈也不会晕倒,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妈送到卫生所检查一下。 可别落下病根,像我大哥一样瘫在炕上。” 白近玮学着葛兰草一顿茶言茶语,阴阳怪气的说道。 旁边的吃瓜群众:“还是老三孝顺呐!还得是大学生有素质。”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拉着王大花去卫生所。 还没到卫生所呢,被众人抬着的王大花就清醒了。 大夫看了以后说没啥事儿,注意以后别动怒。 白宝柱怕王大花就这么倒下了像爱党一样,以后没人伺候他,非让大夫给王大花开药。 最后,大夫被缠的不行,给拿了一点维生素。 “老三给钱。”白宝柱把药揣进兜里。 “啊?我可没钱。我还是学生。”白近玮叹气。 “学生没钱,但你之前工作了那么久,咋还能没钱?”白宝柱没好气的说。 “首都那个地方花销大着呢,总不能不吃不喝吧?” 白近玮还是低眉顺眼的叹气,一旁的苏落月也跟着叹气。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白老头,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你家老三现在还是个学生,正是没钱的时候,你还指望他拿钱? 不体谅体谅孩子?是当爹的吗?” 白近玮:这简直就是我的嘴替,会说你就多说点。 “那就先记账。”白爱党也说不过他们,把维生素揣兜,回家。 “这就走了,我觉得我的脑子现在还有点晕。”王大花心有余悸的说。 她可不想像大儿子一样瘫在床上等人伺候。 “人家大夫都说你没事儿,还在这边耗着干啥? 不赶紧回家,在这块让人看热闹啊,不嫌丢人。 你爱回不回,你不回去我回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说完,白宝柱背着手就走了。 王大花看他走了,也连忙下了卫生所的病床,小跑跟上去。 “老头子,你慢点,我感觉我的头现在还有点晕,你扶着我点。” “近玮,你今天穿的这不就挺好吗?上次穿的咋那么烂呢? 我们还以为你在外面混不下去,才回来的。” 白宝柱和王大花这两个话题中心的人物走了以后,大家才有闲心把目光放在白近玮身上。 “哦,上次我穿的那个叫破洞牛仔裤,破洞牛仔服,这是一种时尚流行。 是不是好看,潮吧?”白近玮乐呵呵的说。 村民们:“真潮啊,潮的都湿了,快滴出水来啦。” 时间不早了,和人吵过一架后,白近玮身心舒畅,推着小推车,里面都是咸菜坛子,带着媳妇儿回了大姐家。 第二天,在白竹,赵明亮,赵小二,赵大丫,白小军,白小天,柳大壮依依不舍的眼神下,踏上回首都的列车。 咸菜坛子一堆,在国营饭店里面打包的肘子,溜肉段,锅包肉,酱骨肉,饺子,馅饼一大堆。 上车之前,两口子就给白染发了电报,让她去上火车站接他俩,不然这么多东西可拿不回来。 两口子定了两个卧铺的下铺,谁都没躺着,因为东西太多,根本放不下,只能有个坐的地方。 “熬熬就过去了,咱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次上车前,在大姐家吃的饱饱的,上车后没有像来东北的时候,大吃大喝,没惹麻烦。 这让知道他们俩车次的白染还挺好奇:这会儿功夫,老爹老妈应该已经上车了,系统消息面板上咋没有新的提示呢? 到了下午,才有系统商城积分入账。 白染:这才对味。 积分是谁贡献的呢? 是一味脚丫子贼臭,还熏人的男人以及他的老母贡献的。 那老太太一看就不好相遇,众人敢怒不敢言,不敢上去找麻烦,都在忍着,反正以后也碰不见,就这么一段路,忍忍就过去了。 但白近玮和别人的想法不一样。 他想的是,反正以后也碰不见,我还怕得罪你。 得罪死又能怎么样? 于是,老白同志上去开始一顿语言输出:“这谁在车上窜稀了?这么臭! 还辣眼睛,跟那毒气瓦斯似的。 想解决人生大事儿,上厕所里解决,在车厢里面放毒干啥?” 说着,走到那位臭脚兄弟旁边说道:“兄弟,你说是不是?”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望过来。 男人环顾四周,知道白近玮是在指桑骂槐,但他的脚臭是事实,无力反驳,只能讪讪的把鞋穿上。 那老太太不高兴了,想站起来和白近玮理论。 但被白近玮一句话堵住:“兄弟,你穿鞋干啥呀?我又没说你。” 老太太心里疯狂咒骂………… 第267章 买摩托车 把伍楠送上火车后,终于到了周老师和白染的独处时间。 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饭后来到大街上压马路。 “嗡嗡嗡……” 刚走出家门没多一会儿,白染回头看见一个小伙骑着个摩托风驰电掣。 “摩托车?私人的?”一看那小伙子穿着就不像是在单位上班的,太时髦了。 “应该是,去年广省那边就有很多人家拥有了私人摩托车,都还挂的自行车车牌。 不过这个东西我不太喜欢,感觉很不安全。 虽然刺激,但性命只有一条,并不值得我为之冒险。” 周以泽皱眉看着那疾驰的摩托车。 希望白染也不要喜欢这么刺激的东西,太危险。 “我爸肯定喜欢,你有没有渠道能搞来一辆?随便啥牌子,我给你钱。” 白染暂时还真买不起小轿车给老白同志,但摩托车几千块还是能安排上。 未来的老丈人喜欢这个东西,到底该不该送呢? 周以泽思索片刻,觉得还是听白染的话:“能,宝马,雅马哈,哈雷,铃木,川崎都不错,有很多型号都卖的很好。” “随便啥牌子吧!最重要的是安全速度慢一点儿,抗撞结实一些。 我也不认识懂行的,就拜托你了,bro。” 白染好兄弟似的,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两下周老师的肩膀。 力气用的有一些大,导致周老师倒退了两步。 “嘶”疼得直抽气。 梦回白染大一时,撞他后背的感觉。 “诶呦,对不起,对不起,回家擦擦药吧。”白染是真的很抱歉。 “我可不是你的兄弟。”周以泽揉着肩膀,呲牙咧嘴的跟着白染回家。 晚上,白染和周以泽一起开车去了火车站。 就是……速度有些许缓慢。 幸亏现在路上的车不多,不然就周老师现在开车的速度,得让后面的老司机们喷死。 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周老师现在是个身残志坚的病号呢? 白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怀愧疚的看着周以泽。 真是抱歉,我以后一定控制我自己的力气。 嗐………… 怪不得老爹说我像黑熊精,是有些莽撞过头。 吾日三省吾身,白染开启了今日份的忏悔。 周以泽不知道白染心里的小心思,就见白染一眼不眨的看自己开车,猜测白染应该也想要学习开车。 “我走后车还留在这里,你考个驾驶证怎么样?” “嗯?”白染思索了一下,上一辈子她拿的是自动挡驾驶证。 而这台车是手动挡的越野,也就是说考证还是有难度的。 不过,她有学习空间,怕啥? “可以啊,我考!对了,你这车挂靠的啥单位?” 现在有个别的有钱有门道的人家已经拥有了私人车,但名义上还是公家的,需要挂靠单位。 为啥呢?因为想要考驾照,就得挂靠单位,没有驾照上不了路。 “挂靠我们学校,到时候我把家里的钥匙都留给你。” 周以泽慢腾腾的转动手里的方向盘,将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出站口。 “行,我会时不时的去你家看看,打扫一下。”白染应声。 “打扫就不用了,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 周以泽自己就是个生活白痴,打扫房间非常吃力,以己度人,他不想白染也受这份罪。 他有钱,可以花钱找人收拾打理房间,做这些不让人开心的事情。 “好。”赞同周老师说的。 她可不会像那些小说里坚韧不拔的女主角一样,上赶着表现自己贤妻良母的一面。 非要做家务,展示自己的贤惠。 结婚前就跟个老妈子似的在男人身后伺候,打理家务。 习惯成自然,等结婚后他就能让你伺候一大家子,孝心外包。 再生上一窝孩子,诶呀妈呀,想想就脑袋疼。 上辈子,白染从后妈那里学来一个道理,装糊涂,不止是男人的权利。 男人能在家里和稀泥,假装看不懂婆媳矛盾。 那女人也能装蠢,这也不懂,那也不会,什么都要依附于老公,离开老公活不了。 这样,时间长了,男人也指望不上自己又笨又柔弱的老婆,婆婆也跟着上不起火,自然就不指望她了。 其实好多事情后妈都知道,证据都攥在手里。 但是她装糊涂,迂回的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过程不那么重要,结果最重要。 遮羞布扯开,离婚分走一半财产倒是痛快,但是上哪里再去找个能勤勤恳恳赚钱,给足她面子的男人呢? 说来说去,还是钱的原因。 周老师知道做家务辛苦,这是个非常好的优点,能把伴侣的辛苦看在眼里。 目前看来,比她上辈子的亲爹强多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染愣神时,周以泽看一眼腕表,解开安全带道:“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下车,等他们。” 白染回神,跟着下车。 半夜的风特别大,还冷,让人止不住的大冷颤,缩脖子。 站在接站口冷的直跺脚。 “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等就行。”周以泽看她这个样子说道。 “也行。”白染识时务者为俊杰,溜回车上。 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这么冷,早知道就像周老师一样,也穿上一件棉服。 看小说和电视剧女主冷时,男主都会脱下外套给女主。 但……男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白染不理解,为啥要搞这种极限一换一? 男主发高烧,女主精心照顾后两个人明白自己的心意,感情进度条加速。 只要是有关爱情的故事,有1\/2的故事里都有这样的剧情。 但人们都喜欢看,都吃这一套。 白染想到这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记下,以后加到她的故事里。 下大雨,发烧披衣服,这种剧情还是有一些平平无奇,要写就得抓马一些。 就写……女主带球跑,回到老家遭遇山体滑坡,又或者火灾,海啸,空难,地震,车祸…………男主为救女主进icu。 这才够狗血,骗眼泪。 这不是爱情,啥还是爱情? 小美:【你刚才不还在说:男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白染:“没事,相比于失去爱情,男女主更愿意失去生命。 俗话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这是言情小说的真谛。 没看那些挖心肝脾肺肾的小说里,女主对男主最狠的报复不就是不爱男主了吗? 要是我,非得搜集证据,举报男主,让男主一家子铁窗泪。” 小美:【善变的人类! ┐(─__─)┌】 第268章 老白小苏回归 周以泽离老远看见白近玮带着一群人大包小包的往出站口的方向走。 这是……把老家的亲戚都带来旅游? 这么多人,小白同学家的房子肯定住不下。 并且,他的车也拉不下………… 周以泽在脑补时,白近玮已经走到他眼前:“周老师,你咋来了?是来接人的?” 周以泽点点头:“和白染一起来接你们,我有车方便些, 这么晚她一个人出来不安全。” 说话时,手上动作非常自然的接过白近玮手里的东西,帮他分担。 “周老师,你真是个好老师,太爱护学生了。”白近玮感动的把东西递过去。 转头喊在后面负重前行的苏落月:“媳妇,你把你手里的兜子给我。 闺女呢?她人咋不来,那么大力气不搬东西多浪费……” 白近玮嘴里嘟嘟囔囔。 周以泽看见那群围绕在白近玮身边的人,也不知道说啥,只能尴尬的微笑点头。 那些人见他释放善意,都回以最灿烂的笑容。 周以泽:都很热情。 “同志们,来,都跟着我老师走,他带你们去他车那里,我随后跟上,给你们指路。 就跟着那个穿咖啡色大衣的大个子,别跟丢了。”白近玮说这话的时候,就差手里摇个小红旗。 “咖啡色是啥色?”一个戴着红丝巾的大姐问道。 “是啊?咖啡是啥?俺们都没见过这洋玩意儿。”众人附和。 “就……大酱色。就那个,大高鼻梁,小脸刷白的,跟着他。”白近玮指着周以泽远去的背影。 “哦,你这么说我们就懂了。” “是啊,这脸是真白啊!” ………… 白染看着那乌泱泱的一群人,在车里也坐不住了,下车跑过来:“爸!这么冷的天你咋还不上车?” “闺女,快过来,跟叔叔阿姨们问好。 那这次回来带的东西特别多,拎不过来,多亏他们帮衬,快来谢谢人家。” 白近玮的坐车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东西太多,有些不好拿了。 于是,他将目光放到了隔壁硬座车厢众人身上,寻觅一圈,找到了几对性子好,目光单纯,还有些局促紧张的夫妻。 和人聊天,一问就知道不是首都本地人,来这边玩的,顺便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啥来钱门道。 再一看,他们的行李都没多少,白近玮就提出让人帮忙拎东西,他帮人带路,介绍首都。 在车上,白近玮就把去哪住宿,买菜要几点去,每周几都供应啥。 哪里东西好吃,啥特产买回家有面子还不贵,啥东西华而不实。 哪里个体户多,哪里招人的事情讲了一通。 还没有踩在首都的土地上,这些人的内心很忐忑,有白近玮给大家做攻略,忐忑的心安了一半。 最起码现在知道哪里住房便宜买菜做饭方便,也大概清楚兜里的钱咋安排,没那么惶恐。 再一看白近玮的行李那么多,都不用白近玮提,大家就主动的帮忙拿。 这位兄弟真是好人啊,不愧是大学生,素质真高,太热心啦! “都是老乡,说啥谢谢,举手之劳。” “是啊,再说了,你这一路上可给咱们说了不少首都的事,帮了我们大忙。” “可不是,你说的这些都是有用的,可帮了我们大忙。” “靠着你说的,我们能少走不少弯路。” ………… “也没帮上啥忙,就是把我知道的东西说说,这些事情本地人都知道,没啥稀奇。” 白近玮笑的那叫一个虚伪,像极了说不要红包,但还把红包往自己兜里塞的孩子。 白染捂脸:真是没眼看。 “叔叔阿姨,真是麻烦你们了,这天这么冷,咱们还是快点走吧。”白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白近玮看闺女打喷嚏,不再磨叽,催促众人道:“咱都快走,早点到招待所,还能少亏点钱。 你们想啊,我们半夜去住招待所的价钱跟那些白天去的人价格一样,第二天都得在上午退房。 本身就吃亏了,还不赶紧多占一点是一点?再晚热水都没有。” 众人一听,觉得太有道理了,立马加快步伐。 是啊,少住一分钟就亏了一分,可得赶紧去。 周以泽:很有道理! 东西都到后备箱里,白染和大家打完招呼立马就钻进车里取暖。 这天,太冷了。 做在车里,看着白近玮为大家指路,又说了好一会话,众人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远。 白染:老爹的交际能力,我是服的,关键是,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可靠。 说到口干的白近玮终于上车了,坐在后座上,喝了口闺女递过来的热茶\\\"咕咚咕咚”。 然后,开始夸赞周以泽。 “怪不得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么晚的天周老师还能过来帮忙接我们回来,太热心了,真是华国好邻居。 咱周老师,长的好,还有钱,有好工作,还有小汽车,乐于助人…… 可惜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单身,周老师你喜欢啥样的?和我们说说,帮你寻觅一下。” 白近玮探头说道。 这一句话,惊的周以泽手下的方向盘差点转了个弯。 “咳咳咳咳咳……” 要问周以泽现在心里的感想是什么? 心虚,大写的心虚。 白近玮和苏落月真心把他当老师,他和他们的女儿在一起了。 虽然,他和白染只差四岁,他也不是白染的老师。 要怪,就只能怪破制度,十年不能上大学,导致白染的父母没机会读书。 不对……白染的父母今年都快四十了,白染61年生人,那个时候可以上大学。 白近玮和苏落月应该20左右,正是上大学的年纪,上学早的都大学毕业了,比如他自己。 所以,为什么他们那个时候没考上大学呢? 如果那个时候考上了大学,现在他和白染就没有这些烦恼。 周以泽听他咳的这么厉害,关心的问他是不是着凉了。 周以泽摇头,说:“没事。” “肯定是在外面被冷风吹的,有点受凉了,一会回去煮锅姜汤咱们都喝点,这天是有点冷,正是换季的时候,都别感冒了。” 说完,白近玮换了舒服的姿势靠在后背上。 心里感叹:小汽车真舒服啊,也不知道闺女啥时候能给我买一辆。 之前说80年以前就给我安排上,但现在看,有点难。 小汽车暂时咱不敢想,摩托车整一辆也行啊。 心心念念摩托车的白近玮,还不知道他家的小白菜都被人拱了。 还在那里傻乐。 第269章 服装厂完工 小汽车晃晃悠悠到家,把后备箱的东西全部搬到家里。 老白同志打开冰箱,看了看那没多少空间的冰箱内部,又回头瞅瞅地上的一大堆东西。 挠挠头,选出几样,转身去敲隔壁周老师家房门。 周以泽看着那一堆蘑菇,木耳,他很想说不会做饭,送给我也是白送。 但想着这也是白近玮的一片好意,把话咽回肚子,收下了这份礼物。 白近玮见周以泽把东西拎到手里后,笑的更开心了:“周老师,你家冰箱有地方吧,我家东西放不下了,借你家冰箱使使。” 周以泽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随即点头:“有地方,随便用。” 听到这个满意的回答,白近玮走到隔开两家的院墙边上。 冲着家的方向喊道:“闺女,你穿厚实点,把咱家放不下,需要冻的东西搬到周老师家里。” 说完他转身回家收拾东西,周以泽随即跟上。 在白近玮拎着蘑菇走时,白染就知道老爹啥意思,所以早早准备好,就等老爹喊她。 “来啦!” 白染吭哧吭哧搬了一堆,身上挂满东西,恨不得把脖子也挂满。 走路小心翼翼,生怕把东西弄洒。 站在白染家门口的周以泽,看她企鹅走路的姿势直皱眉,上前分担了一些。 “谢啦。”白染笑呵呵的把东西往周以泽的手上放。 “多做做无氧运动,对身体好。 举铁也是负重训练,搬东西也是,还能顺便把活干了,一举两得。” 面对这套有些歪的理论,周以泽能说什么?当然是点头附和:“你说的对。” 小美:【散发着酸臭清香的恋爱中男女。 ┐(─__─)┌】 第二天,白染早早出门。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也是服装厂交工的日子。 各处检查一遍,都很满意后,白染把尾款付结清,现在场地已经完善,就差王雅丽的工人和机器,材料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把最近做出来的衣服都拿出来给王雅丽过过眼,看选哪款主推,更符合大众审美,更好卖。 把手边袋子打开,将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摆在衣架上,等王雅丽来。 王雅丽姗姗来迟,带着一车料子,一车机器来了。 跳下车后,立马拽等在门口的白染看这批料子。 “你快来看,这批料子正适合做喇叭裤,现在就流行这个。 你看是你设计个样子,还是咱去买几条喇叭裤裁开,取长补短照着做?” 白染听这话,立马也不寻思她设计的衣服,赶紧去看布料。 喇叭裤厚底鞋,这个穿搭流了得有十年之久,几十年后又有一群人追寻复古,也这么穿。 只能说,时尚是个轮回。 这个穿搭,能把好身材的比例扩大,非常适合瘦子和微胖女孩。 这个年代,小胖胖也没有几个,基本上适合全国的爱美女性。 低腰短裆,特别的显腰臀比,显曲线。 剪裁再设计的得当些,更衬腿部曲线,腰胯。 膝盖往上贴肤紧身,膝盖往下宽松,裤脚宽松到能盖住脚面,直接把脚的部分涵盖到腿长里。 里面再搭配一双厚底鞋,上身穿个修身的小衫,两米距离放眼望去,好一个身高腿长的美女。 不过,这裤子也不是没有缺点,太贴地,干的时候是扫把,沾点水过后就是拖布。 下雨天要是不扯住裤脚,那地上的雨水就都会被裤子吸进去。 湿乎乎,粘哒哒的贴在皮肤上,别提多难受。 棉麻混纺,牛仔,涤纶也就是聚酯纤维,都还挺适合做喇叭裤的,都有重量,有坠感。 喇叭裤最不适合的面料就是那种轻飘飘,穿上之后不下坠的面料。 本身这条裤子的长度就有些邋遢,再配上个视觉不清爽的面料,糟糕的剪裁,穿在身上简直没眼看。 “我这就去做。”白染抽出来几小匹布料,往工作间里走。 只要注意腰线前低后高,后面收腰,后档多个两厘米,前面腰线凹进去,就基本不会出错。 适合大部分人的身材,显得身材好。 这几年,她都不记得自己做过多少喇叭裤,送给小苏同志,小炘,大丫,伍楠…… 王雅丽在外面盯着东西的摆放,白染在工作间的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的裁剪。 这会儿还没啥品牌的概念,并且这时候国内没有专利的概念,各种法律都不完全,成立也没用,保护不了品牌。 所以现在就已赚钱为主,先用这些快销的衣服打开市场,趟浑水摸石头过河。 过两年法律完全的时候,再搞品牌。 毕竟她和王雅丽都不是这一行的,起初做这个的目的就是赚钱。 还是得招设计师,这是品牌的灵魂。 中午,王雅丽来叫白染出去吃饭。 开门,看见白染拿着熨斗烫刚做好的几条裤子。 “这么快?厉害。”王雅丽拎起一条烫好的往身上比量。 “尺码怎么感觉像是为我量身设计的?你穿着应该短吧?” 白染点头:“就是按你的身材设计,你身高和体重标准大众,要全按照的尺码来,根本卖不出去。” “嘁…… 你直接说我矮得了,给我看着点门,我要试一下这条裤子。” 王雅丽脱掉身上的裙子和打底裤,套上喇叭裤。 幸亏今天她穿了一双高跟鞋,不然,这裤子这么长,肯定得绊脚摔倒。 “小染,你让一下,我要照照镜子。” 王雅丽抬起胳膊,走到镜子前,来回转圈,看上身效果。 “嘶……怎么感觉,有一点点的……骚?” “它能流行起来不就是因为打破了服装的统一制吗? 之前压抑的太狠,你看大街上现在年轻人谁不是奇装异服? 咱俩穿小西装和衬衫都太普通了。 刚刚解放,正式接受新思想的时候,过两年大家过够瘾,西装差不多就能流行起来。” 白染走到王雅丽身前,盯着她屁股的位置看了一会。 思索片刻道:“你把裤子脱下来,我在后面加两个兜。” “你刚才那么认真的盯着我那里,还看了那么久。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我肯定一巴掌呼上去。” 王雅丽一边脱裤子,一边说道。 “如果你是一个男的,我也不会看。”白染翻白眼。 “加兜干嘛?”王雅丽把裤子递过去。 “感觉你屁股有点塌,在上面加两个兜,增加一些厚度能更显翘。” 王雅丽:…………………… 第270章 发工资 白染把一边的碎料扯过来比量好大小,不需要划线,直接用剪刀剪出来两个口袋的布料。 拿过王雅丽刚刚脱下来的裤子,用缝纫机缝上去。 “好了,这回你再试试。”白染把裤子扔过去。 王雅丽套上裤子,在镜子前照了照:“没有一块布料是多余的,就这么两小块布,差了这么多。” “当然啦,要不是那块布料有用,何必浪费这个成本? 如果是牛仔面料,效果会更好,因为牛仔布料更厚,更有型。” 白染一边说,一边把其余几条裤子也加上兜兜。 大部分亚洲女生看着屁股大,但实际上是假胯宽,臀部根本没啥肉,看似够大,但没型。 不但显腿短,还会导致各种形体问题。 不像大部分黑人,天生翘臀,亚洲人在健身房挥洒不知多少汗水的身材,人家天生就拥有了。 羡慕不来,只能后天努力。 王雅丽把裤子挨个试一遍,都很满意。 “这些裤子我先带走,让我其他朋友看看,听听她们是咋说的。 先让她们交点定金,给咱俩回回血。” 王雅丽把裤子打包,准备先从身边人下手推销。 “ok。 明天开学,咱俩一人穿一条牛仔喇叭裤? 咱们同学也是很好的优质客户。”白染想到同学们买护肤品都这么阔绰,一条裤子,应该也舍得花钱吧? 有她本人这么好的裤子模特,大家肯定能踊跃下单。 “不行,咱俩不能穿一样的,你那大长腿显得我好像东施效颦。”王雅丽坚决反对。 “好吧,那我换一条,这条白色棉麻混纺的咋样?你穿牛仔的。” 白染觉得王雅丽说的对,作为同学兼朋友,她绝对不能干牺牲朋友,衬托自己的事。 想要展示好身材有的是机会,用不着搞雌竟。 “我看行,白色的显胖,就适合你这种又细又长的腿穿。”王雅丽点头。 “不过,咱们有货吗?就算有人给钱,也没货。 指望我一个人做,就算把缝纫机踩出火星子来,也做不了多少条。”白染捂脸。 “哦,这是大事,你等着,我这就让人过来。”王雅丽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带来十多个人。 这都是原来服装厂的老员工,还有两个在家里就会做衣服,踩缝纫机的小媳妇。 人到了就上工,计件算钱。 因为是流水线作业,一个人只负责一个部位,根据难易程度,价格不同。 平均下来一天八个小时工作时间,能赚4~5元,放到现在,绝对是高工资。 不过,要看手快还是手慢了。 这个工资是王雅丽和白染一起定下的,俩人都觉得死工资容易磨洋工,计件干的活多赚的也多。 员工也喜欢这种结算方式,只要钱给够,能加班到天荒地老。 那些讨厌加班的,讨厌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讨厌一分钱没有,还画大饼,连口汤都不给喝。 白染抓质量,王雅丽拿着裤子去找小姐妹们推销去。 忙活到晚上十点多,大家下班回家。 王雅丽先给大家结算当天的钱。 因为第一天还有些还有些生疏,大家不熟练,所以赚的不多,大部分人都在三元左右。 “正常来说,应该是每个月结一次工资。 但今天是开工第一天,给你们吃口定心丸,先把今天的工资结一下。 明天的工资就要攒着下个月十号发了。 有想辞职的要提前半个月和我打一声招呼,家里有没有适合的人可以介绍过来,招学徒。 学徒也给开工资,一个月20底薪,有计件工资。 你们也不白介绍,介绍过来一个人,干满三个月,一个人给五块钱。 现在我喊到一个人的名字就过来领钱。” 这都是王雅丽和白染事先说好的。 财务和招聘,在外应酬都是王雅丽的工作,白染管质量抓生产。 至于销售,两人一起忙活。 王雅丽拿着白染算好的绩效表,挨个喊人发钱。 每个工人把钱拿到手里的后,都露出发自内心灿烂的笑容。 上一家纺织厂黄的好!要不是经营不下去倒闭了,我们现在哪有这么大方的老板! 领完前后,工人们结伴回家,都是附近村子的,全都认识,之前也做了一段时间同事。 也有部分工人家里的男人比较担心,天刚擦黑的时候就过来接媳妇了,在休息室里做了得有四个小时,屁股都坐硬。 见大家走后,白染伸伸懒腰,搂着王雅丽闭灯锁门。 “今晚这么晚了,你还回家不?干脆住我家得了,我家有客房。” 王雅丽摇头,踩上自行车脚蹬子:“不行,我书啥的都放在了家里,得回家。” “行吧。”白染骑上自行车,双手插进衣服兜里,窜了出去。 “你等等我!这也太黑了!”王雅丽紧随其上。 两人行驶了不到两百米的距离,看见有一辆车行驶过来。 离得越近,白染看那车就越熟悉,是周以泽。 “停下吧,咱俩别骑了,有人接咱们。”白染刹车停到一边。 “人家明明是过来接你的,我只是顺带的那个。 挺好,沾你的光,不受冷风吹。”王雅丽停在白染身边。 周以泽的车停到两人面前,把后备箱打开,将自行车放上去。 “服装厂应该安装一步电话,这样联系起来更方便些。”周以泽建议道。 他今天晚上在白染家吃的饭,谢谢周老师借冰箱用,这会儿冰箱可是稀罕物,能借冰箱用是真的不错,电费还要钱呢。 饭做好后,众人落座等很久也不见白染人回来。 白近玮和苏落月知道白染今天有正事,也不等她,招呼周老师吃饭。 周以泽对两人如此放心一个女孩子在外表示好奇:“这么晚,你们不担心吗?” “这有啥担心的,我闺女说是力大如牛也不为过,这要是搁古代,就没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啥事了,得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以前搁我老家那上学的时候,那孩子………………” 白近玮吧啦吧啦,将白染卖了个干净。 周以泽越听越有意思,面上不显,心里要乐断气了。 第271章 小苏补作业 七点多饭局要散场的时候也不见白染回来,周以泽要去接,被白近玮拦住了。 抓着他在家里玩扑克。 倒不是他这个老父亲不担心孩子,实在他家的闺女跟别人的不一样,皮实过头。 比那男孩子还厉害,都说各顶半边天,但白近玮看闺女能顶一片天。 在这个三口之家里,虽然户主写的苏落月,但实际上当家做主的是闺女。 其实这样非常累,每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哪有他媳妇过的日子舒坦? 但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有的人就喜欢这么活。 一个人一个活法,闺女喜欢这样那就放手,反正就这么一个孩子。 孩子顶事出社会早虽然心疼,但有好处。 至少以后老了不用担心孩子活不下去。 在他还能庇护白染,能承担风险的时候让白染茁壮成长,比孩子跌跌撞撞三十多的时候再成材好。 越提前历练,试错的成本越小。 每个人爱孩子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有的父母大包大揽,有的父母愿意让孩子自己探索这个世界。 打牌打了两个多小时,一晃将近十点钟,周以泽终于坐不住了。 白近玮也觉得有点太晚了,想去接孩子,给带两件衣服,晚上太冷了。 可是又一想,这不是瞎操心吗?人家在服装厂里还能缺衣服? 于是,他又不着急了,爱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 孩子都十八了,也该渴了知道喝水,冷了知道添衣,饿了知道吃饭,天晚知道回家。 他家闺女聪明着呢,是个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不用他教,这么晚回家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去接。”说完,周以泽就出门了。 白近玮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周以泽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当中。 “这年轻人干啥事都毛毛躁躁的,咋那么着急? 不知道的,还以为夜不归宿的闺女是他家孩子。” 白近玮嘴里碎碎念,招呼媳妇:“媳妇,你过来烤点饼干呗! 孩子晚上肯定吃过晚饭了,但这么晚回家不吃东西肯定睡不着,我给你打下手。” “你先帮我把材料都拿出来,我还差几个字就能把作业写完了。”苏落月伏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早写晚写不都得写,拖到最后时刻有啥用呢?还不是得写作业。 看我,出去玩之前就把作业都解决了,玩儿的时候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轻轻松松。 你在看你,玩的时候还得担心作业没写完,忧心忡忡…… 下回可别干这样的事了,算了,我也不用你做饼干,冰箱里有熏酱,我拿出来缓缓,给闺女切一盘。” 白近玮自打吸收了暑假补作业这个惨痛的教训之后,写作业再也不拖延,早写完早放心。 小苏同志从小拖延到大,显然,上次暑假的教训在她心里并没有那么深刻。 一个从小上班上学,任何事情都要踩点,卡在最后一秒的人,一次教训能打醒她才有鬼。 要是搁在以前,为了维护在闺女心里上进妈妈的美好形象,还能装一装。 但现在,孩子逐渐长大,破绽越来越多,苏落月也开始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就这样吧! 卷不动了,摆烂吧。 “不用我正好,洗澡去喽! 明天还得早点起床去上学,唉,造孽啊! 为啥人得上学呢?真想当一只动物园里的猩猩,每天只需要吃饭睡觉。” 苏落月叹气,别人都30多岁,都已经当上幸福的家庭主妇了,而她的30多岁却还在校园里拼搏。 “你以为大猩猩那么好当的?动物界更残酷。 你要是真想轻松,干脆当一只草履虫,没有脑子单细胞生物,那是一点烦恼都没有。”白近玮损道。 苏落月听见老公的话,气冲冲的跑到厨房,过来捏住白近玮的耳朵。 “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快说你错了。” “媳妇儿,我错了,我是草履虫。”中年男人最大的有点,识时务,滑跪速度贼快。 “我看啊,我就是太惯着你了。”苏落月松开捏住白近玮耳朵的手。 没多说什么,直接回到卧室,找出白近玮小金库藏身之地,搜刮个干净。 之前攒的那一点点,和这一次回老家转的全都拿走。 “还不少呢,买点啥好呢?” 苏落月掂对着把钱用在哪里时,楼下的白近玮脸色一变,媳妇不吭声,必定在作妖。 “我的钱! 它们无辜可怜的钱,你不要对它们下黑手。” 白近玮气喘吁吁的跑到卧室,只看见媳妇面前有个空空如也的铁盒子,钱不翼而飞。 “没收,都结婚了,你要钱有啥用? 要是有想买的东西,你跟我说。”苏落月开心的站起身,下楼去书房整理书包。 嘴里还哼着小曲,琢磨明天给几个交好的同学带点啥特产。 白近玮:中年男人没人权!我要抗议! 口号还没喊出去,媳妇的一个叫声就打断他的思绪。 “白近玮,你过来一下!” “来啦~”嘴上非常诚实的老白同志飞奔下楼。 “老公,你过来看看,带这些去行不?用不用再添一点?”苏落月蹲在分装好的袋子面前思索。 “可以了,都是普通同学,咱也不求他们办啥事,用不着重礼。 再有他们年纪都不大,花钱的地方多,咱给的东西太重对人家也是负担。 倒是老师们的礼可以再多一点,那干活啥的多装点,都是有家有口的,做饭啥的都缺这些。” 白近玮看着苏落月整理的这些东西,心里生出一种莫名欣慰的感觉。 傻媳妇也长大了,现在会处理人情世故。 “行,听你的。”苏落月动手规整。 两口子忙活一阵,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后,白染回家了。 “爸妈,我回来了,你看我们今天做的裤子咋样?”白染人未到声先到。 白近玮跟在后面,进屋。 “人家周老师这么晚去接你,有没有跟人家说谢谢? 总这么麻烦人,怪不好意思的。” 白近玮觉得周老师真是个大好人。 除了特别爱给他们两口子开小灶,盯着他们学习以外,其他哪哪都好。 不过,盯着他们学习,也是老师职责。 真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老师。 第272章 国庆开学 早上,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苏同志浑身上下都是怨气。 那怨气浓郁的都要化为实质了,养十个邪剑仙不是问题。 上学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这破学,真是一天都不想上。 此刻的她,完全忘记当初在火车上的豪言壮志,要给闺女做榜样来着。 “妈,你快点,别磨蹭,早点去学校,我还得去推销呢。 同学问你裤子在哪买的就让他们来找我。” 白染昨天晚上就给小苏同志挑好了今日份的穿搭,泡泡袖的针织衫,喇叭裤,高跟鞋,再配一副蛤蟆镜。 苏落月嘴里叼着面包,乖巧点头。 白染转头看向老爹:“爸,你不整一套?和我妈穿一样的,情侣装。” “不穿,那裤子跟扫把似的,穿上不利落。 再有,我这个子本就不矮,穿这裤子里面再配上厚底鞋,不就跟电线杆子似的。 上次穿过一回,那厚底鞋走路太难受。 高跟皮鞋也不行,夹角。 真不知道你们女同志是咋想的,这玩意刚开始都是男人穿。 后来男人好不容易不用穿高跟鞋了,你们女人把这糟粕捡起来。” 白近玮嫌弃的看着苏落月脚上的高跟鞋。 “爹,你书看的还是不够多,以前刚开始确实是只有男人穿。 可是后来为了不踩粑粑,所有人都穿,不像咱们这里,动物啥的都有粪兜子。 肥水都得留到自家田里,人家都随地大小便。” 白染说着还皱皱鼻子,仿佛闻到了味道。 苏落月把牛奶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喜欢聊埋汰东西出去说,别在饭桌上倒人胃口。” 父女二人齐齐应声:“知道了。” ………………………… 白染还没踏进教室,就看见王雅丽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似的。 女生们都忍不住频频侧目,往她身上瞄。 但王雅丽不为所动,毫无所觉。 白染:我就不能指望她在学校拓展业务,这位姐在学校高冷的一批,让她去社交,差不多能要了她的命。 对待亲近的人热情似火,对待不熟的人不近人情。 这么极端的性格,是咋养成的? 是不是怕被人占便宜? 王雅丽的小脑瓜是咋想的,白染不知道,现在重要的是卖衣服。 白染走进班级,上身那间柠檬黄的衬衫就已经非常吸睛。 视线下移,纯白色的高腰阔腿裤完全盖住脚面,仿佛脖子以下都是腿。 看看王雅丽,再看看白染,好像白染的那条裤子更好看,更特别。 颜色更鲜亮,更有青春气息,有朝气。 王雅丽穿的那种暮气沉沉的颜色啥时候不能穿? 等以后孩子好几个的时候再穿也不迟。 现在正赶上好时候,就得多穿鲜艳颜色。 “白染,你这裤子在哪里买的?真好看。”白染曾经的室友王晓涵走过来,羡慕的说道。 很想上手摸摸,但给人弄脏只能忍住冲动。 “这衣服不好买吧?喇叭裤最近卖的款式也不少,但你这种的没见过,真好看。 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条。”王晓涵最后道出真实目的。 白染矜持的摸摸衣服,不在意道:“还行吧,我买还是蛮简单的,毕竟有熟人。 你买就困难了,人家厂子只正常零售。” 白染说完这话,王晓涵以及那些侧耳倾听的人眼神中都流出失望之色。 接着,白染话锋一转:“不过……你想要买也不是不行,毕竟咱们是同学,之前还在一个寝室住了半学期……” 王晓涵只觉雨过天晴,此刻的神情,和后世守在直播间,相信主播把她当家人,纯纯是在送福利的剁手党们一样。 “白染,你最好了,帮帮忙,下午我给你带鲜肉月饼,特别好吃。”王晓涵满脸期待的看着白染。 “行吧,谁让咱俩是同学呢,你想要啥样的,告诉我尺码,帮你买。”白染满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王晓涵迫不及待的给白染报尺寸,接着又问:“还有啥别的款式?裤子只有白色吗?有没有别的颜色? 放心,我不让你白帮忙,我加钱。” 同学们听王晓涵这么一说,也都围了过来。 被众人围着的白染:“都别着急啊,一个一个来。 都是同学,我肯定不能厚此薄彼,男同学需不需要?我也可以帮忙代买。 人多的话,我还能帮忙砍砍价,便宜一点。” 门神王雅丽:怎么感觉她对此项业务如此熟练?感觉不是第一天这样做。 中午散学,白染和王雅丽连忙往厂子跑。 路上,坐在公交车里王雅丽把白染从头夸到脚。 最后总结道:“你是真厉害,睁眼睛说瞎话,半点都不打草稿。 要是我肯定说不出来这些话,羞愧的能把头埋到地里。” 白染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啊,这么抬举我。 真不知道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我当然是夸你了,做生意就得脸皮厚,无商不奸嘛,咱们想赚钱就得不要脸。 你可是咱们厂子的大功臣,我怎么可能骂你? 我还想和你探讨一下如何养成如此这般的厚脸皮。 毕竟我们的服装厂以后肯定要越做越强! 我也不能一直躲在你的身后,当缩头乌龟。 得把不要脸的劲儿锻炼起来。” 王雅丽语气坚定,非常认真的说道。 白染:虽然句句都是实话,全部发自肺腑,也都是真心夸赞,但我听着咋就那么不舒服呢? “这个先不着急,厚脸皮非一日之功。 咱得赶紧去厂子里看看,没有咱俩镇着,大家工作都干的怎么样?”白染有些担心厂子里没人看着大家就磨洋工了。 “你就放心吧,自从昨天下午你说这个月要从她们这些人里选出小组长,每个月给奖金,最少都有二十块,她们的眼睛都亮了。 手脚更麻利,做的质量还不减。 更何况他们工资都是计件的,磨洋工是不想赚钱了,干一件给一件的活,一般都不会偷懒。” 王雅丽知道白染担心的点,但她不不着急,谁要是偷懒就开除。 现在正是狼多肉少的时候,她可不缺打工的。 第273章 买门市 果然如王雅丽预料的这般,大家并没有因为没有老板看着就手忙脚乱,都在井然有序的工作。 这就是雇有经验成手工人的好处了,经验足,不会遇到一点小问题就手忙脚乱,天塌了似的。 分工作业,每个人负责的步骤是固定的,重复的操作,做上个十来次就已烂熟于心,只要不偷懒,基本不会出问题。 逛了一圈后,白染抬起手表,看到了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到了你们咋不去休息?赶紧把饭吃了,省的把胃饿坏落下病根。”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上班这么开心吗?犯不着这么卖力吧。 “领导,我还不饿,等我饿了就去吃。”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一边回答白染的话,一边麻利的钉扣子。 谁也别拦着她赚钱,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不饿?那行吧。”白染放眼望去,每个人的脸都精神头满满,看着好像是不饿。 作为一个老板,她当然喜欢上进的员工啦,她们爱干活是好事。 看来计件工作非常激励人心啊,自主性杠杠滴。 中午,白染和王雅丽在一起把同学与王雅丽朋友预订的裤子挑出来,下午上学带过去。 刚到学校就人围上,王雅丽给朋友带的裤子也没保住,都卖了出去。 下午就一节大课,散学后,白染和王雅丽又收到了很多的订单。 两人打包食堂的饭菜,马不停蹄的回到服装厂。 工人都下班后,俩人坐在办公室里算钱。 账目整理清楚后,白染提议:“咱们雇个人在学校附近摆摊吧! 就在我们家那个路口那,离得近,货也有地方放。 最关键的是咱俩这个身份不太适合卖衣服,天天拉客人。 一次两次的没什么人关注,时间长了,肯定有人心里酸。 其实,咱班同学也不是傻子,也都知道不是白帮忙,但他们求裤子心切,也就无所谓。 但如果买卖长久在学校里发展,有那心理不平衡的,一定会找麻烦,去举报咱来。 现在的态度还不是很明朗,杂志和报纸还有批判个体户和穿喇叭裤的,万一领导里有守旧派,看咋俩这样不顺眼。 给咱们处分咋整,咱俩是学生学习才是第一位的。 把毕业证搞到手后再说别的。 现在天大地大,毕业证最大。 你觉得呢?”白染说完,拍拍王雅丽的脑瓜。 “你刚才点完货没洗手,别摸我头。”王雅丽侧过头去。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听你的,就是卖货的人不好找。”王雅丽皱眉,上哪去找能说会道,机灵的人呢? “这个咱俩都想想办法,暂时咱们先不把裤子带到学校里了,要有同学想要裤子就都上我家里取。 每天都带一堆裤子上学也不像话,时间长了没准不等有同学看咱俩不顺眼找麻烦,咱们辅导员就得找我谈话。” 白染觉得卖货的人还是很好找的,平常喜欢串门聊天的家庭妇女都可以做这种活。 要不,干脆买个门市房算了,多买几个,连成一条街,以后收租。 白染想到这里,一下子豁然开朗。 暂时在这边儿黄金买卖不方便,明年去香江的时候,得把黄金都折现。 就把卖黄金的钱都换成门市房。 十二月末放假,一月初她就去香江,一月中旬回来买房子。 现在,先托舅妈帮忙找房源。 翡翠珠宝啥的,有的品类现在价格也不低,看手里的那些值钱,都在明年变现掉。 但红蓝宝,翡翠还是不能卖。 现在价格是不低,但未来更高,比房子还稀缺。 唉……买了两颗帕拉伊巴的石头,可是……这会儿上哪里卖? 这中碧玺要在80年代末期才会出现啊!!! 凡是系统出品的石头,净度和纯度都杠杠滴,一点杂质都没有。 拿到鉴定机构,估计都查不到是那个矿坑出产的。 白染曾经听上辈子的父亲说,宝石上的每一个瑕疵,每一点杂质,都是它的出生证明,证明它从哪里来。 当时她听这句话的时候还很感动。 下一秒,奸商父亲就说道:“天呐,这么好的广告语,竟然是我想出来的? 白染,赶紧帮爸爸记下来,正好新收的那批货质量不要太好,拿这个噱头当卖点再好不过。 光有噱头还不行,也得货真价实。 多找几个设计师,要年轻有创意的,根据石头的特点设计。 这么一搞,都是独一无二………… 我真是个天才!” 白染:我真是白感动了! 思索片刻,决定今晚上先去一趟舅妈家再回家。 不行,周老师万一来找我呢? 算了,明日再去。 果然,今晚周老师依旧来接白染。 先把王雅丽送回家,行驶到一半,周以泽掏出来一个文件袋。 “礼物?”白染疑惑。 “对,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周以泽觉得他这个礼物选的特别好。 “我看看……”白染摸着这些东西也厚,好像是纸。 打开封口,拉出来一看:“房子?门市房!一、二、三……八个!” 再打开一看,里面有沪市的,首都的,还有鹏城的。 还都是好地段,白染好喜欢。 “喜欢吗?这是很好的理财产品。”周以泽之前就听白染在他耳根旁边念叨要买房子,留着升值。 观察每个国家的历史,古往今来,房子都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初期很好的长线理财产品。 只不过这个机遇很短暂,他们正好处在一个国家正在向前发展的阶段,要好好把握机遇,不被时代抛弃。 “喜欢,太喜欢了,你选的这些地段都不错啊,感觉都很有潜力。”白染虽然上辈子没咋出过门,但经历过信息时代,一线城市哪里值钱还是清楚的。 “现在的情况,只要不在太偏僻的地方,闭着眼睛买后期都会有收益。 开放之后,经济不断提升人们的需求增大。 首都房价增高是必然结果,每个国家基本都是如此。 企业、高校、人才都驻扎在我买门市的这几个地区,或往这里迁移。 其他地区也会长,但没有这几个地方长的快。 城市人口人均住房面积四平方左右,农村人口人均住房面积八平米左右。 而现在房子这么少……………” 周以泽是真的很认真的给白染讲,希望她也能赚大钱。 第274章 赠予协议 听着周以泽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房地产行情,以及未来的市场经济。 “随着市场扩大,医疗,教育,娱乐……都会迎来大的风口。 什么时候人口红利消失,什么时候才会消沉下去。 目前看来,这个红利四十年内,两代人的时间还能坚持下去……” 此时此刻,白染觉得周以泽更帅了。 作为一个男朋友,帅气多金,有文化有教养,情绪稳定,都是很好的品质。 但难得可贵的是什么?是带你赚钱啊! 大家常说,女人是一所大学,从一个女人那里毕业后,这个男人会有质的蜕变。 同理,谈恋爱的目的是什么? 不止是为了贪图美色,分泌那一点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吧? 两个人一起修行,互为对方的镜子,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说现在,就说几十年后,男人依旧把女人当成附庸。 只需要貌美如花,打理好后宅就好了。 不用学习任何谋生的技能,男人宁愿把好处分给身边的朋友兄弟,也不想让自己的事业被妻子沾染半分。 当然,也有一起打拼起来的夫妻,但大部分都是妻子退居幕后,半隐退状态。 说的好听变成了私人高级行政助理,难听的就是大内总管。 一个能带你成长,想要教会你什么的男人,不但是个好的男友,同时也是贵人。 当然,这当中也不排除有些男人高高在上,把女人当成宠物,享受崇拜目光,寓教于乐的那种。 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结果是好的。 谁又不是生下来就欠谁的,人家凭什么教你,总要付出点什么的。 这么一对比,周老师身上的光辉更耀眼了。 虽然,他说的东西白染都知道,但他能教,这就是很好的。 “嗯嗯嗯,周老师,你真帅。”白染真心夸赞。 “我和你说正经事呢,严肃一些。”周以泽不自然的转头,微红的耳尖出卖了他的情绪。 “这么多房子,真给我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骗我装修钱,等我装潢好了,你再收回去。”白染逗笑道。 “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会要回来?这也太丢人了。” 他的朋友里面为女人一掷千金,最后还没抱得美人归的也大有人在。 还有为前女友结婚送新房,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太丢脸。 这种事情要是让身边的朋友知道,估计得被别人笑话好久,一辈子都钉在耻辱柱上。 “那可不一定,这个世界上奇葩多了去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没有,是你的交际圈太窄,没有见识过。” 后世看过特别多奇葩新闻,就连吃了前男友家饺子的钱都要算上。 这种男人要是送了女朋友一个房子,那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不对,我咋能这么想呢?周老师不会这么干。 是我的思想狭隘了。 我的错。 主要还是被后世的那些新闻摧残的有些应激障碍。 一看到男朋友送重金礼物,就会想到打官司。 后世的婚姻法实在是劝退女性对婚姻的美好向往。 家庭妇女的没有一点的保障,还会被人歧视。 每次一看到社会新闻,再看看上辈子亲爹亲妈那抓马的婚姻生活,白染就升不起一点结婚的念头。 感觉结婚了,这女人的一辈子也就完蛋了,永无出头之日。 每次看甜甜的电视剧和小说,生出一点恋爱结婚,当个贤妻良母的念头后。 白染都会马上打开法制频道,看看网络上的一些社会新闻来奖励自己。 比如婚闹啊,碎尸啊,家暴啊,同妻,pua大法啥的。 一通看完后,心如止水,任何男人都挑不起她的欲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放心,我不会的。”说着,周以泽还真把赠予协议拿出来了。 “你还真准备了。”白染接过来。 “诚心送,当然要准备这些。”周以泽没觉得白染刚才说的那些话伤人,误会他。 有这种警惕心是好的,不会被好处迷花眼,不容易被骗。 没有什么比白纸黑字的合同更安心。 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有两年已久,但真正在一起互相了解交流的机会并不多。 白染有防备是正常的。 他又不是妲己,笑一笑,白染什么都答应。 “那我就签字啦,不过什么时候过户方便?”白染唰唰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姓名信息。 “尽快。”周以泽把白染签完字的合同整理好。 ………… 回到家后,白染就开始算门市房的价格,心里琢磨该送给他什么的东西作为回礼。 但一时半会,白染还真想不起来隔壁的资本家缺什么,她也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而是拿着那在首都的购房合同,看这俩临街的铺面怎么利用,用来卖衣服? 最大的这个一百五十多平方,地段也好,交通便利,周围公园,学校,单位,公交站,家属院都有。 用来卖衣服大材小用,着实浪费。 但要是租出去还有些不甘心。 毕竟这么好的地段,随便买点啥都赚钱。 小的这个位置在一个百货商场附近,八十多平方,用来卖衣服正合适,还离华大近。 楼下厨房。 “媳妇,你帮我搅和一会,我胳膊抽筋了。”白近玮把搅拌到一半的沙拉酱给苏落月。 “我都说了,做一点儿就行,我只是想吃一个汉堡。 你整这么大一盆,得搅和到啥时候? 活该你胳膊抽筋,闺女好像说过抽筋是缺钙,该补补了,一会吃个汉堡补补。”苏落月手动高速旋转打蛋器。 “拉倒吧,那汉堡里边全是油。 一个汉堡里面,你放三片芝士,挤一坨沙拉酱。 面包胚和牛肉饼你还得用黄油煎。 牛肉还得要肥的,瘦的你嫌弃柴。 一咬一口油,非跟我犟,说啥健康。 就放那薄薄一小片儿西红柿和一丁点生菜,圆葱丁。” 白近玮是真不知道这玩意有啥好吃的,感觉和吃荤油差不多。 那沙拉酱里边儿全是油,唯一健康的就是放了那么一丁点儿味的柠檬汁。 第275章 汉堡店 白染下楼,看见老妈正在揉手腕。 “怎么了?写字写多啦?戴个护腕保护手腕就行。”白染说着,把老妈的手拽到手里,仔细查看。 “写字?你猜猜你妈她是因为啥手腕酸痛?”厨房里,白近玮语气中嘲讽值拉满。 “我搅和沙拉酱弄的,写字哪能累成这样?”苏落月不太好意思的收回手。 “哦,那你注意点身体。”白染尴尬放下手。 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小型的电动打蛋器? 大型的肯定有,工厂里肯定能找到,那就没道理小型的没有。 手动打发沙拉酱真的是个挺累人的活,没有电动打蛋器干不来。 “闺女,宵夜来个汉堡?”白近玮在一边团肉馅道。 “行啊,我要双层肉,中间再加一片菠萝,两片芝士。”白染看了一圈食材后点单。 “对了,爸妈你俩咋想起来吃汉堡了呢?之前你们都嫌弃说不好吃吗?沙拉酱都放变质丢掉。” 白近玮将团好的肉馅按压在滚烫的平底锅里,锅中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之前咱们吃的都是鸡肉汉堡,感觉没啥吃头。 上回我跟你妈去牛排店点了一个牛肉汉堡,味道比那炸鸡排汉堡好吃多了。 这不,你妈就记住了这个味道,念叨好几天了。 我翻咱家的书,在《西式快餐大全》里面找到了一种牛肉汉堡的做法,试着做做。 你们母女俩一会儿好好尝尝,给点意见,看看还有没有啥改进的地方和人家牛排店里卖的有啥区别?” 白近玮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另起一锅往里倒油加热,准备炸薯角。 “牛排店里的汉堡肯定比普通快,餐店里的汉堡好吃。 因为牛排店汉堡中的肉饼全都是用的牛排边角料。 里面都是丰富的油脂,吃起来特别鲜嫩多汁。” 白染也不知道这个小知识点是从上辈子哪个小伙伴口中得知的?忘记了。 “原来如此,那还是你妈会吃。 我一说做汉堡,你妈就跟我说里面要用肥一点的牛肉吃起来比较嫩,瘦的太柴。” 白近玮手里那么忙活,还抽出空来冲媳妇比了个大拇指。 苏落月淡淡一笑:“其实我也没那么优秀啦。” 白染:跟你俩上不起火。 “行了,我这边肉饼面包啥的都煎好了。 其他配料也都切完了,啥玩意都是现成的。 你们自己过来组装,我现在手里正忙活炸鱿鱼圈,腾不开手。” 白近玮将腌好的鱿鱼圈沾上干粉,按压实诚搓几下再丢入热油锅中。 “好嘞,我来啦。”白染过去,三下五除二将汉堡组装好。 嗷啊呜一大口,随即眼前一亮。 这味道,真不错啊! “闺女,你尝尝这个薯角。”苏落月说着拿起一块儿薯角沾上番茄酱,塞到闺女的嘴里。 “好脆,里面又沙又绵,咱家番茄酱也做的好。”白染说完,又拿起一块薯角蘸酱塞到嘴里。 “爸妈,你们俩真是入错行了。 你们俩不应该学英语,就应该学厨子专业。 开一个餐厅,保准特别火。 一个会吃,一个会做,天作之合。”白染是真心的佩服自己爹妈,咋就这么会吃,这么会做饭呢? 老爹的手艺基本上都是自己琢磨,再加上看书。 老妈对美食的品鉴上也很有心得。 这俩人真是生错时代了。 要是搁在互联网短视频盛行的时代,绝对能做美食博主。 一个人吃,一个人做。 再加上俩人的高颜值,简直完美。 哎呀,真是耽误了。 “我闺女嘴可真甜,来尝尝爹新炸的鱿鱼圈。”白近玮将新出锅的炸鱿鱼圈端到母女俩面前。 白染拿起一个在嘴边吹吹,放入口中:“好吃,都可以开店了,开个汉堡店肯定受欢迎……” 对啊,开个店啊。 “开啥店?我哪有闲工夫?”白近玮嘴上说的谦虚,但心里乐开了花。 “咋不行,肯定赚钱,现在还没有专门的汉堡店,开一个保准成。”就算肯德基麦当劳进入华国市场也不影响,目标客户都不同。 毕竟这俩家汉堡也就那么回事吧,尤其是肯爷爷家的牛肉汉堡…………好好做炸鸡算了。 “真假的?那我们也没时间……其实周六周日,还有每天晚上的时间都挺充裕的。” 白近玮心想,闺女也每天都要读书,还能开一个服装厂,在学校里卖货,他这个当老子的咋还能比闺女差。 “你让我琢磨琢磨,铺面租还是买?装修还得一笔钱,招人培训,进货……” 白近玮嘴里碎碎念上楼了。 苏落月见白近玮上楼琢磨汉堡店,端着盘子跟了上去。 “孩子她爹,等等我。 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咱卖不卖冰淇淋?我想吃那个,再卖点披萨吧,那个也好吃。” 苏落月跟在身后喊道。 留在客厅里啃汉堡的白染:你走就走,倒是把薯角和鱿鱼圈留下呀! 将桌子擦干净,回到房间的白染想到,周老师给的大门市房正好用来做汉堡店。 现在个体户开餐馆还是主流,自打允许发展私人经济的时候,路上的小餐馆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破土而出。 街道上一天一个样子,基本每天都有新的小摊和铺面开张。 这导致,逛街就跟开盲盒似的,每天都有新鲜事物。 小苏同志因为这些新开的店胖了好几斤,有些积食。 现在已经开始早上起来做广播体操,拖地了。 小苏同志认为,闺女的锻炼比较浮夸。 她的锻炼方式朴实无华还是实用主义,不但锻炼身体,还顺便把家务做了。 白染对中了基因彩票的亲妈说的话表示无奈,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运动。 可是她没有继承亲妈的好基因,完美身材。 这只能后天努力,这都得花心思锻炼。 长达将近三年有关胸部的力量训练,让她的荷包蛋加倍了,她很满意。 但是对比老妈的c,她这个a中翘楚,还是坚强的忍住不哭。 嘤嘤嘤~ 小美:【你想平地起高楼吗?可以抽奖啊~】 白染:“真的有这种东西?不会有什么危害吧?” 第276章 服装店 第二天一早,老白同志早起研究做新口味的面包,开店卖,苏落月在一边帮忙,配合默契。 白染一家思想咸鱼,但却都是行动派。 每次干什么事情之前都心不甘情不愿,但只要有目标,就会奔着一个方向走,一点都不会偷懒。 语言和思想上的咸鱼摆烂王,行为与成果的卷王。 好像有点茶里茶气啊…… 怎么不是呢? 收完八套门市房的第二天,白染就把在首都的两套过户了。 看着这个房本,她叹气,明年还得换。 现在还没有商品房这个概念,也就是说目前这些房子的证件和普通房子没两样。 到学校后把给同学的衣服发完,找王雅丽说开店的事情。 王雅丽一听是白染的房子,立马就同意开店,摆摊有些掉价,开个店更好。 这样谈生意拉单子的时候也能带人去店里看看,还能提价。 同样的东西,放在不同的地方价位就是不一样的。 人都如此,更何况商品? “那就赶紧装修,事不宜迟。 现在天也挺冷的,摆摊也着实有些不现实,太遭罪。”王雅丽心里琢磨,光靠零售这批货够呛能都转手。 还是得批发,明天先去几个百货商店谈谈,要是不鸟她,再找关系。 人情社会就是这样,有人啥事都好办,没有人寸步难行。 “行,我中午就去找人给我设计一下,简约大气就行,不用搞花里胡哨的,还浪费钱。” 白染说着,脑中浮现了自己上辈子去的各个专柜的画面。 大部分都很简约,注重突出产品,当然……潮牌除外。 大部分的潮牌店铺全都装的像网红打卡点,特好拍非常出片。 白染对此…………死贵,穿上还不好看,花里胡哨。 “差一不二就行,装修搞太好没必要,主要还是要突出服装。”王雅丽应和。 下午,白染找到帮忙修缮服装厂的工人,活做的还算细致,对雇主的话很上心,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行我素的人,都是踏实做事的。 总是有那种老油条工人,欺负外行的雇主,一意孤行完全不采纳雇主意见,遇见这种工人,那叫一个糟心。 白染上辈子的表姐就因为糟心工人,气到晕倒。 明明她是顾客,花了钱的,但却卑微的一批。 还是表姐的婆婆出马,上那家装修公司大闹一顿,才把问题解决。 白染也不需要什么高端大气的设计,只要贴瓷砖刷大白墙,安落地窗,多些顶灯就好,这种活谁都能干。 她本身就是有想法的人,招没想法认真干活的工人刚好。 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带人实地看了眼室内布局,估摸用料,计算报价后,交了些定金,白染就把钥匙交出去了。 急匆匆的回到学校,差点赶不上下午第一节课。 下课刚拿出一袋子饼干垫垫肚子,人就被叫了出去。 “你咋……来了?” 刘丹恩抱着肩膀 ,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你猜,我为什么来?” 白染算算日子,诶呦,到结算日子了,忙活忘记啦。 “最近有点忙,我和同学整了个小服装厂,又要开个店,事太多顾不过来。” 白染觉得,自己有必要弄个备忘录。 智能手机,你什么时候能出现!!! 算算日子,十来年后就有智能手机,但好用的智能机且等着。 其实也未必,万一这辈子手机发明啥的就提前了呢? 这个世界,和上辈子她生活的地方还是有些出入的。 比如有些地方的名字不一样,但地理习俗都一样。 并且有些大事不一样。 首先她也是个常看新闻的崽,知道上辈子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领导们的名字。 但是,这辈子本该出现的人有些都没有出现。 最重要的是在高考前,她都没有听到任何大规模地震的新闻。 上辈子,她知道高考前一年的时间,唐山发生了地震,奥运那年汶川发生了地震。 这一世,唐山地震消失了,甚至这里就没唐山。 汶川倒是有,就是不知道地震还会不会发生。 but,白染现在挠破头也不知道地震的具体时间和日期,根本无从验证。 至于她上辈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不知道在哪里。 白染按照记忆里的地址找过,但没有这个人。 五月的地震,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也不知道具体时间。 虽然这件事情在几十年后发生,但白染现在已经忧心忡忡了。 因为,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不确定因素太多,真是不敢冒险。 别到时候地震没发生,她被判个扰乱社会治安,散播不实谣言,造成民众恐慌,危害社会的罪名。 这不就完蛋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无事发生就是最好的事。 只是这样,她不太好。 最坏的结果是真的出事了,结果她散出去消息也改变不了什么。 最后还要接受组织的审查。 怨死,咋看都是死局。 暂时,先看看九零年美丽国还会不会给全世界上课,打的大家目瞪口呆。 九七年香江会不会回归,99年妈港九九年会不会回归,以及九一年深奥成功。 暂时,历史上的大事她能记住的就这些,这都是当年考试时要考的。 愁啊~ 白染发现了,自己就是个拧巴的人。 刚开始在农村,就想把自己家的小日子过好,考大学闷声发大财。 多买点房子,等到经济恢复了不就起飞啦。 可是现在日子变好了,她就总寻思干点好事。 她拥有多一世的记忆,还有个系统。 这简直就是气运之女的配置,总是要干点什么的吧? 要不然,岂不是白来世上一遭? 可是,她这么干是爽了,身边人咋整。 让上头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天天被看着,和动物园的猩猩,马戏团杂耍的棕熊有啥区别? 晚上和男朋友干点坏事的时候还得担心会不会被监听。 一想到那种场景,白染觉得即使周老师再是盛世美颜,她都没有兴致。 啊啊啊啊啊………… 人生,为什么这么难! 算了,先顾好眼前吧,等08年的时候,我都47了,那么大岁数。 那个时候我肯定是个成熟的大人,能做好选择的。 现在的我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女,少操心中年危机。 第277章 叫你招娣你愿意吗? “贵人多忘事,你对我也是真的放心,不怕我卷钱跑了。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对账。” 丹恩说完,就要转身带着白染往外走。 人却被白染身后走过来的人喊住了。 “诛妹,你来这干什么?”刘珠迪有些愤怒的说道。 白染看看刘丹恩,再看看刘珠迪,明白她之前为啥看丹恩眼熟了。 “你管我干什么?少来烦我,以后再见我别喊我诛妹,我叫你招娣你愿意吗?” 刘丹恩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听劝?我之前都说了让你回家,妈都让你气出病来了。 家里的房子被你弄塌后爹妈的日子不好过,欠了不少饥荒。 你之前还带着好几个男人回去改名字,村里好多闲言碎语,你都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咱家的。 说的那叫一个难听,小妹,你真的太不懂事,太让我失望了。” 珠迪不明白,懂事的小妹咋那么心狠,把家里搞的一摊乱后拍拍屁股跑掉。 她暑假回家的时候,爹妈小弟都瘦的没肉了。 虽说家里重男轻女些,但家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爹妈是有点小问题,但不至于赶尽杀绝,最起码生养她们一场。 小妹做事太绝,一点都不顾念血缘亲情,太冷血。 白染:我这是误入了影视剧吗?刘珠迪被苏明哲附身啦?明玉、明成,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当时看这个电视剧,恨不得把苏明哲的嘴撕烂,老好人最烦人。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们两个拍拍屁股走人上大学。 全家就剩我一个女娃,什么活都指着我,还不让我自己找活路? 真是应了词,远香近臭,离得远了,放假回家看家里几滴鳄鱼的眼泪你们就忘记曾经在家里挨的打骂,全家和睦,其乐融融?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吃100个豆不嫌腥。 我这人可不像你们,我记仇,心眼小着呢,睚眦必报。 你愿意孝顺父母,那你就孝顺。 别劝我回家,以后看见我别喊我,咱就当陌生人吧。 不过,以后要是被家里那群人骗的,兜里一分钱都不剩,孤苦无依,没人养老,没钱治病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 说完,也不顾刘珠迪如何反应,招呼白染:“走了,我时间很赶,得接孩子。” “好。”白染赶紧追过去。 前段时间,刘丹恩和刘美迪刘珠迪在大街上相遇了。 那天她带着两个孩子去百货商店买衣服,孩子长的快,一天一个样子,总得时不时的添置新衣服。 大包小裹满载而归在路上,被大姐拦住。 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说她学坏了,冷血什么的。 之前大姐和二姐给她寄到沪市老乡那里的信上面,写的都是这些。 她刚到首都,老乡就把老家的信邮寄过来。 看完后,诛妹也没多废话,也没回信,就把当初从家里带走的邮票寄了出去,收件人是刘珠迪。 她问了芬姐,芬姐说这些邮票有可能值钱,但不会值太多钱。 因为她收藏的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不稀缺,所以不值钱。 像她姐同学说的那张邮票值钱,是因为稀缺有纪念意义。 剩下的这些,虽然不值大钱,但最起码等以后两个姐姐被家里吸干血,没钱的时候,还能卖邮票坚持一下。 小时候,大姐没出嫁前,对她也算不错,也不知道现在咋变成这样,估计是被家暴的前姐夫打坏脑子了。 对于两个姐姐的指责,她无动于衷。 淡淡的回答:“说完了吗,我走了,以后别喊我诛妹,我改名了,叫刘丹恩。” 但人刚走没两步,大姐二姐又追上来骂,说她不检点,上赶着给人当后妈………… 气的刘丹恩差点原地爆炸,这也就是看在小时候两个姐姐的对她还不错的份上忍着,要不然她早动手删人了。 丹恩深吸一口气;“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把嘴闭上,这是我雇主家的孩子,人家里都是大领导,你们这么说,是以后毕业不想混了?” 说完,她对两个孩子说道:“别理这两个神经病,读书把脑子读傻了,上锈不好使……” 刘珠迪还想和丹恩讲讲道理,但公交车来了,这是最后一班,如果赶不上这一班车的话,就要腿走着回学校一个多小时的路,能累死人。 她只能不甘的放过刘丹恩,和美迪上了公交车。 白染带刘丹恩回家,路上白染问她和刘珠迪是怎么回事,刘丹恩就倒豆子一般把事情说了。 听完来龙去脉,白染觉得人是多面性的,同一个人在不同人的心中扮演的是不同的角色,这句话简直太有道理了。 她眼中现在的丹恩,和刘珠迪开学时描述的丹恩,以及刘珠迪现在眼中的丹恩都是不一样的。 人会自动美化自己的记忆,也会自动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刘珠迪这样的佼佼者,刚开学的时候还是好姐姐,担心妹妹在家受苦遭罪。 回到老家爹妈卖一下惨,再联想到妹妹的狠心,看着眼前的一堆烂摊子,立马就改变的想法。 记忆推翻,重新整合。 人的大脑,可真善变。 “要我说我这两个姐姐脑子就是有病,都这样了,还回家干什么? 上赶着回家当牛做马?给老两口拿捏她们的机会? 我当初走的时候把家里的钱票带走,房子弄坏,就是为了把家里人都拴住,让他们没有机会上学校找我两个姐姐的麻烦。 等房子修缮完,家里肯定欠不少钱,哪还有来首都找麻烦的钱? 结果我这两个姐姐可倒好,自己羊入虎口。 我当初信里的嘱咐,一点用都没有。” 刘丹恩嘲讽笑笑,把账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推到白染面前。 第278章 丹恩进货 “当时我看她们困难,还想借钱来着,幸好没借。” 感觉丹恩这俩姐姐,有种沾包赖的属性,敬而远之比较好。 丹恩看见白染后怕的表情了然于心。 她就知道,白染对待他人一点都不设防,迟早会吃亏。 “你啊,以后对别人多点防备,别那么单纯,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把这么多货给我,也不怕我带着货跑了,心真大。 也就是遇见了我,诚实守信。 要是碰见有坏心思的,你得赔个底掉。”丹恩说到最后,还不忘记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嗯嗯嗯,以后会长点心的。”白染点头,心算着账目。 没多大一会就算完了,一分不差。 “我把钱都换成整张带来了。”说着,丹恩从挎包里面拿出一个特别厚的信封。 “我们去银行点点,看看差不差数?这里一共是4132元。 我从你这里拿的精华还有面膜只剩下一两件。 你什么时候方便给我补货?” 白染把信封打开,当着丹恩的面清点。 4000多块钱没一会儿就数完,来回数了三遍,确定无误后,白染在账本结账的那页签字。 “我现在就能给你补货,都要什么?我给你拿。”白染站起身,上楼给丹恩拿货。 “面膜,精华都一样来200件,防晒不用补货。 现在天越来越冷,买的人少了很多。 剩下其他的一样五十件。” 丹恩觉得这些护肤品里面最有用的就是防晒,她经常在外面跑,脸蛋儿一直都不光滑,自从有了防晒以后皮肤好很多。 现在她每天早上起来,无论时间有多么赶,都一定会把防晒涂上。 但其他有护肤意识的女生一般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所以对防晒的需求不是很高。 “行,你等着,先吃水果,我上楼给你拿货。” 白染跑到三楼,在储物间数出正好的货物,全都放在一个大袋子里,拎下楼。 “我天,你的力气可真不小。”丹恩再一次有感而发。 上次白染拎的那一大兜子货物就特别的沉,丹恩把那兜子搬回家差点没累死。 这次的货没有上次的多,应该……能轻松一些。 “还行吧,你要的东西都在这,用不用清点一下?” 白染把大袋子放在了丹恩面前。 “好,我现在数。”丹恩数完以后,也给白染写了条子,按上手印,上面写上货物数量。 “对了,你开的那个服装厂是什么样的?有多大规模?都卖什么衣服? 我想看看货,有没有适合我卖的?” “我们卖的都是年轻人的衣服,应该比较适合你拿出去卖。 目前,现在只有喇叭裤要看看吗?有好几款。” 白染说着,就把客厅茶几抽屉里面的裤子掏出来。 这几条裤子是准备送给苏思炘的,就顺手放在了楼下。 还想着这两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一趟大舅家,联络联络感情。 看看,小炘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 “真好看,最近好多人都在穿这种裤子,特别火。 我今天上你们学校找你的时候,在路上还看见一个女生穿这条白裤子呢。 我还寻思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条,没有想到是你卖的。 我能拿货吗?给我的进货价是多少?” 丹恩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她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压货? “你有钱压货吗?要不还是拿提成?不过我们准备开店,已经装修上了。 我同学已经开始联系百货商店,我怕你卖不出去,就算卖出去了也赚不了多少。” 就自己那个小厂子,拉来再多的销售也没用,产能有限。 “你说的也对,护肤品就够我忙活了,而且我现在也要忙着我的学业,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卖东西。 衣服这种东西还比较占地方,如果我要进货的话,还得有个放东西的地方。 现在我住在别人家不方便,如果租房子,没人看着货,我也不放心。 雇人的话,那就更不放心了,监守自盗的事情,古往今来一直都不少。 尤其是我这么小的小姑娘,一看就比较好骗。”丹恩叹气。 “不过你准备一直都当保姆吗?我觉得这个工作不是很适合现在的你。” 白染看着机灵的丹恩,心中升起惜才之心。 “我起初到吴家,是想把这份工作做得长长久久的。 和吴姐到北京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今时往日我也确实有了点想法。 我的确不能做这个工作,一辈子。 而且吴姐现在的年纪也不大,还要找男人过日子的。 我这么小的女孩在人家做活,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要是搁在几十年前,我在这种人家里面做活,没有什么问题。 但放到现在,总是惹人诟病。” 丹恩也愁,最近吴姐相亲,看那意思就准备在这几个备选里面选出来一个,今年订婚,明年夏天之前结婚。 结婚后,她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在家里得多尴尬。 尤其是家里的房子还小。 不像在沪市的时候,吴家是个小洋楼,刻意回避的话,基本没有见面机会。 但在这个九十多平的小房子里,所有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这个小姑娘在这个家里太碍眼。 “你的顾虑是对的,这的确是个问题。 总是住在别人家也不是事,你考没考虑自己买个房子? 这样把户口迁到首都来,你就是首都人了。 不然以后户口还落在老家,总是麻烦,容易让人拿捏。” 白染觉得丹恩现在正好手里有钱,早买房子早合适。 “对,你说的这个,我也考虑过。 我是该买个房子,哪怕面积不大,有点破,但也是自己的家。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丹恩觉得今天回去以后,就托人看看哪里卖房子。 老破小不也要紧,能修缮好就成。 “你这么想就对了,我建议你别买楼房,一定要买平房,如果是铺面的话,那就更好了。” 现在的楼房居住条件是真的不怎么样,也就有卫生间,上厕所不用出门这点好处。 第279章 文学着作 “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左右都要买个房子,还不如弄一个铺面。 虽然贵一些,但能用来赚钱。” 刘丹恩觉得现在的环境一天比一天好,以后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做。 就算以后不做生意,这铺面还能收租。 旱涝保收,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房子了。 “对,是这个理。”白染觉得丹恩的脑袋真是灵光。 ……………… 两人聊完事情,白染要留丹恩在家吃饭。 但丹恩还要照顾孩子,她这个工作看似轻松,因为做的几乎是全天下女人都能胜任的工作。 但实则全天全年无休,随叫随到,要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关心雇主。 可是,雇佣关系就是雇佣关系,打工人怎么会对老板产生感情。 感激之情是有,但这份感情还不能浓厚到为老板奉献一切的地步。 旧社会的仆人忠心是因为卖身契攥在主子手里,这辈子的命运都被老板拿捏着。 并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基本上没有一仆侍奉二主的可能性。 所以为了能让主子吃上肉,自己跟着喝口汤,日子好过些,自然是全心全意。 现在,她在吴家就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只要在吴家做工一天,她就会照顾好孩子们,打理好家务。 现在有新的男主人要进门,她该另寻出路。 别等到雇主看自己不顺眼的时候被扫地出门。 说句自夸的话,丹恩觉得自己越来越好看,20左右的年纪,正是花骨朵要开不开的时候。 是真的不适合在一个没有大房子的家庭里面工作。 如果要是吴家还能再雇几个佣人,和她一起做工,她也能留下。 可是……她看悬。 吴姐婚后也就最多给她涨点工资。 ……………… 周六,王雅丽拉着厂子里所有的货出去,全都送到了一家百货大楼里。 这笔单子是靠着王雅丽自身实力谈下的,完全没动用一点关系。 拿着定金与合同的王雅丽跑到白染面前邀功,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白染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设计衬衫,王雅丽在一边絮絮叨叨。 “诶!这是什么?红色的书皮,还蛮好看的。”说着,王雅丽把一个厚厚的包着书皮的书拽了出来。 一打开……她是的品学兼优却家境贫寒的校花。 他是掌握商业帝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南宫家的继承人。 一次命运的安排,让他们相遇,产生交集。 却引出二十年前的一个秘密………… “哇……”王雅丽看着手稿第一页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发出赞叹。 接着翻开第二页,第一章就是事后清晨,浑身都是痕迹的小晚跌跌撞撞的下床偷跑出去………… 王雅丽哪看过这个,她家哪有这些小说,根本没见过这种故事。 白染听见连声赞叹,感觉不妙,抬头就看见王雅丽捧着她写的玛丽苏着作,津津有味的拜读着。 一边看,王雅丽还一边点评着:“满身都是青紫的痕迹?这小晚的身体是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缺少血小板和维生素,会不会患有血小板减少性紫癜白血病? 或者说,南宫霄的嘴吸力特别大,像拔火罐一样? 这不科学啊………… 男人喝醉了根本不行的,就是个软脚虾。 什么药能有这么强的效果?要是真有这种药,吃了之后肯定特别伤身体。 用过一次后,估计身体也会留下后遗症,多半以后也不行了…………” 王雅丽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边点评。 白染捂脸:“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你觉得好看吗?” 王雅丽抬头:“好看,即使有很多瑕疵,也掩盖不了这本书很好看,哪里弄来的?” 白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改变不了她是作者的事实。 只能艰难开口道:“我写的,你拿的这个是我精修过后的。” “我的天!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等才华? 大才啊,你是真的牛! 你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肯定把脑子都丢掉了吧?毕竟你可是学霸呀! 还是个爱赚钱的学霸,怎么会忽略这么多的常识? 里面好多东西都不符合逻辑,比如这里,心脏病,你却要给人家换一个肾? 白染,这么奇葩的情节,你都能写出来,我怀疑你是撞大运考上咱们学校的。 这男主也够恶心,嘴上说着喜欢白月光,但身体却挺诚实,一点都没耽误他和小晚在一块睡觉………… 啧啧啧……” “看不看?如果还要看的话,就把嘴闭上。”白染现在已经扣出来一座地下城堡。 “看看看看……”王雅丽连忙闭嘴。 “你跟着我下楼,我要去缝大衣。”白染家的缝纫机安置在一楼客厅。 “大衣里面得加棉,不然太薄。”王雅丽捧着作家白染的“文学着作”下楼。 在客厅里,白染一边砸衣服,一边听王雅丽声情并茂的朗读。 刚开始,她是拒绝的,但……她的脸皮,那是一般人的脸皮吗? 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并且还很得意:这么跌宕的剧情,竟然是我写出来的?我真是太有才了。 天生就是当作家的料,言情小说界如果少了我,得是多么巨大的损失! 真不愧是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生的崽,就是这么自信。 院门没锁,周以泽敲了两下也没人应,等了一会儿,直接推门进来。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声情并茂的演讲。 拉开门,他没着急进去,站在门口听了两句。 “女人,你满意你看到的吗? 不要跟我玩火,少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周以泽:我来的不是时候,这是在干什么?排练节目?这些台词听着怎么让人全身汗毛直立,好难受。 不懂玛丽苏文学的周以泽,站在门口,陷入迷思。 王雅丽抱着书,一边读一边踱步。 忽的感觉门口有人,抬头与周以泽来了个对视。 瞬间收声,王雅丽闭上了嘴,接着给姐妹传递信号:“咳咳咳咳…………” 第280章 周老师离开倒计时 白染看王雅丽咳嗽,对着门口露出惊讶的神情,就知道家里来人了。 她探出脑袋,看见是周以泽,有些惊讶。 他最近应该事情蛮多的,怎么有时间过来找她?“你怎么过来了,进来坐呀,站在门口干什么?” 白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玛丽苏也不是谁都能写出来的。 “学校那边的事情基本上都忙完了,现在比较闲。 我想趁着我现在有时间带你去练车,方便么?” 其实他是特意加快进程,多压缩出来一些空余的时间,能和白染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他这一走两个月,万一白染把他忘了怎么办? 周以泽已经给白染安排了驾照考试,下周就是笔试。 他相信白染的学习能力,笔试完全没问题,就差实操了。 教她开车还能多一些两人的相处时间。 “行啊,我有时间。 你等我一小会儿,这衣服马上做完。” 白染乐不得周老师教她开车,虽然已经在系统的学习空间里面学会开车,完全有拿驾驶证的资格,但也要为自己学会开车找一个出处。 就算是神童,也不能对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无师自通,还是得在现实当中稍微学一下。 有周老师教,肯定要比跟陌生的教练员学强。 后世的驾校师傅就厉害的不得了,更何况现在的教练员都是吃公家饭的。 大家一听这人是开车的,都觉得特别牛气。 估计脾气比后世驾校的师傅还差,白染可不想上赶着受气。 王雅丽抱着那本小说,转了转眼睛道:“我家里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白染,你这本书能借我拿回家去看吗?” “你拿回家以后只能自己看,不可以给别人看。”白染目前还不想让太多人看见自己的文学着作。 “这样啊,那我就不带回家看了,下次来你家再看。 你也知道我们家人蛮多的,我根本拦不住。”王雅丽把书放到一边,背上包溜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白染道:“约会愉快哦!” 下楼拿雪糕路过客厅的白近玮:“啥玩意儿愉快?” 白染:“没啥!就是我想学开车,周老师答应教我。” 周以泽见白染连忙掩盖两个人约会的事实,内心感慨:感觉我现在非常拿不出手的样子。 “啥?你要学开车,你学开车干啥呀?咱家也没有车。 要我说还是买个摩托车开开比较现实。” 白近玮看见最近大街上有好多人都骑摩托车,穿皮衣戴墨镜,特别带劲。 他也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摩托车。 “艺多不压身,趁我现在年轻,能多学一点是一点。”白染辩解。 “行吧,爱学就学吧,等你学会了还能教教我。”白近玮拎着两根雪糕转身上楼。 衣服做好后白染就跟着周以泽学车去了。 教学进度突飞猛进。 周以泽都惊讶了,他怀疑白染是不是背着他偷偷私下里学过? 又或者是做梦的时候学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像一个老司机一样。 不得不说他真相了,白染可不是在学习空间里面学过嘛。 两个人开车的时候也不能干巴巴的,一句话不说,总是要找一点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王雅丽今天读的那个本小说。 白染也没遮掩,说是自己写的想拍电视剧。 周以泽很支持,还给白染出主意,要怎么找演员拉投资。 还给白染讲了一些潜规则的事情,这个行业的乱像。 白染吃瓜吃的欢快,大佬们都是荤素不忌,不限男女。 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只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就能换来,搁谁不会心动? 能坚守自己,不忘初心的还是少数,那都是狠人,值得佩服。 其实话说回来,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凡夫俗子,无论哪个行业都是一样的。 每个圈子都有一些烂糟事,只不过明星知名度大更受关注,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被人关注。 其实普通人玩的更花,只不过他们的八卦不值钱没有人盯着。 就她上辈子的爹还有亲叔叔们,做的一些事要是放在一个明星身上,都够塌100次房的了。 这么一看,明星是有点惨在身上的,也不容易。 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这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周老师说得对,混到名角的,都不是一般人,说话办事都很有章法,特别会看人下菜碟。 能在这个名利场中挤上位的,运气,天赋,努力缺一不可,还要对自己够狠。 利益摆在眼前,你吃不了这份苦,那总有别人能吃得下这份苦,自然就会换人。 不只是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放在任何的职场里面,这个道理都通用。 周以泽其实平常不怎么讲八卦,在身边的朋友那里,他一直扮演一个树洞的角色,是一个倾听者。 但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白染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不知不觉就吐露出很多八卦。 说完以后,发现神清气爽,心情特别好。 怪不得大家都爱传播八卦,简直太解压了。 也许是八卦听得太上头,人有些神志不清,在周老师提出要拜读一下他的文学着作的时候,并没有拒绝。 然后……那本所有男人都爱她的玛丽苏着作,被周老师带回了家。 晚上,洗漱好以后,躺在床上的周一泽抱着那本小说,开始学习。 态度可以说非常端正,看到不理解或者觉得有用的知识点时,还会拿起一早就预备好充满墨水的钢笔和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做笔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拜读什么伟大的文学作品。 ………… 转眼,就到了周老师要走的时候。 白染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以后想见他难了。 不像现在两个人是邻居,想见他敲门就可以。 而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恨不得欢呼起来,夹道相送。 这真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 即使下周要期中考试,还要挑灯夜读。 但心里依旧像是喝了蜜一般的甜。 两口子抱着书去学校和同学复习的背影,是那么的欢快雀跃。 简直是太开心啦,明天周老师就走了。 白染看着老妈老爸那欢快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爸妈,你们两个复习的怎么样? 正好趁着现在周老师没走,你们有啥不会的赶紧问清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机会难得呀,你们要抓紧学习的时光。” 白近玮\\u0026苏落月:呜呜呜,你是魔鬼吗? 听见闺女的话,后两个人好似耳聋了一般,头都没回的加快步伐跑远。 跑到胡同口以后才大喊道:“不用麻烦了,我们约了同学一起复习。” 紧接着,两口子的身影消失在白染的视线当中。 看着老白和小苏的背影,白染摇摇头,转身去隔壁敲响周老师家的房门。 趁着还有些相处的时间,就多相处一会。 说起来,两个人现在还没正式确认关系。 周老师是香江的,那边16就能结婚,对结婚年龄这个限度很宽泛。 71年以前那边的人还都能娶小老婆,真正的一夫多妻制。 导致很多人对有本事的男人有小老婆的接受程度很高。 也不知道,周老师对待这个问题是怎么看的? 这都得问明白了,要是回答让她满意的话,才能说以后的事情。 于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吃泡面的时候,白染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扯到了这里。 其实在暧昧期的时候说着些东西蛮破坏氛围的,但现在不说,难道等以后出了问题的时候说? 总是要把底线说出来,缺点可以磨合,但要是踩到底线那真是无法相处。 “周老师,我听说你们那里以前是一夫多妻制的。 像你们这些有钱人在外面养小情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基本上人人都有。 你对待这种社会现象的看法是什么?”白染盯着周以泽的眼睛发问。 对上白染虎视眈眈的眼睛,仿佛是在说:让我不满意的话,我捶死你。 “我对待的这种社会现象非常鄙夷。”周以泽立马表忠心。 其实,他撒了一点小谎,他对这种事情只能说不喜,但还没有到鄙夷的程度。 路都是自己选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人都无从置喙。 “嗯,所以呢,说说你的看法,展开说说。”白染抱着肩膀靠在椅子上,等着听下文。 “首先,之所以一夫多妻会影响男女平等,导致男女间无法维持和谐的状态,破坏社会安定。 还不利于资源分配,会加大贫富差距,影响人口的健康发展。 这也是对女性人权的一种践踏,我坚决反对一夫多妻!” 周以泽一边说,一边看白染的眼色。 “不过时代在进步发展,现在女性受教育提升自己综合素质的机会变多。 越来越多的女性能够参加到社会生产中,实现经济独立,不必于依赖于男性,女性地位逐渐提高。 终有一天会实现男女平权的那天,也许真等到那一天的话,大家也不会谈论一夫多妻,而是会出现更新颖的婚姻方式。 每一种制度都是为社会稳定而服务,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白染对周老师的答案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你觉得我说的对就好,我是坚决不会得陇望蜀,见异思迁。 虽然我那边的社会环境有一些缺点,但瑕不掩瑜,好处更多。”周以泽干巴巴的解释。 谁也不想听到别人说自己家乡的不好。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随口一说。 对了,周老师,我有一件事情非常好奇。 你也算是一个钻石王老五,有钱有颜,应该也会时不时的发生一些艳遇什么的。 国外大学的美女学霸那么多,你就没有发展一段感情?”白染后面的这些话完全就是在打趣他。 首先,周老师这生涩的模样,一看就是没经验的。 至于怀疑是装的?基本没这个可能。 因为根本没必要,首先两个人的社会地位就不对等。 如果周以泽真的有坏心的话,也不会装的像个特别好骗的傻大款,也犯不上对她这么上心。 真当像小说里面写的皇上微服私访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平民的女儿谈恋爱? 那也真是够恶劣的,这样的男人真是够坏的。 “没有,我上学早。男性与女性的发育时间不多。 我上初高中的时候看着就是小孩子,没有女生会喜欢我。 都是把我当弟弟,我在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朋友。 也许正是因为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才能更加心无旁贷的学习,早早考上大学。 上大学以后我要兼顾的事情更多,父亲将家中海外的产业都交给我打理。 那时忠伯还要管着家里面的事务,我身边没有帮手,还要兼顾学业,根本忙不过来。 等我对这些事情能处理的游刃有余后,家中突生大变。 全家就剩我一个人,我更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不是不想恋爱,是我根本没有生出这个心思的时机。” 周以泽把所有都交待个清楚。 他也不会说甜言蜜语,说只是因为遇见白染才动心,对别的女人的没有一点心思。 其是如果父母还健在的话,他肯定也早有了未婚妻。 也不会来到内地当一个大学老师与白染认识。 只能说人生的际遇都是千变万化的,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也正是因为他经历了这一场大变故后,就会更加的珍惜身边的人和事。 即使与白染的身份不合适,但当明确自己的内心后,他也不想放弃与白染发展的机会。 明天与意外也不知道哪个会先到来,所以还是要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 听周老师这么一说,白染脑中有了画面。 小小一只的周老师坐在一群比他大的学生中间,小脸严肃认真看黑板听课,手握铅笔一板一眼写字的样子就好笑。 “哦,那你这点还是跟我蛮像的,我上学的时候就发育的比较晚,比身边的同学看着小了很多。 我在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伍楠和我一起玩。 等到我长高的时候学业就更忙了,家里的事情也多,我也没有机会和同学相处。” 第281章 送周老师走 两个人小的时候在学校里面的境遇倒是有一些同病相怜。 “境遇相似,倒是有缘。”周以泽对白染小时候的事情还真好奇。 白染现在的身高,放在整个亚洲,甚至全球也算是女性当中的高个子。 没想到小时候长的很瘦小,可见她后来个子长的有多快。 “可不是有缘,我小时候,我妈问我,想找什么样的对象,我说了一大堆的条件,现在一看,你全符合。 就好像老天听到了我说的话,特意把你从大洋彼岸送到我身边似的。 这么一看,我真幸运。 不过,你比我更幸运,我怎么不能像你一样,遇到我这么好的人呢?” 白染不愧是老白的女儿,说着说着就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刚开始听白染的话,周以泽还有点小感动,蛮煽情的,但听着听着就笑了起来。 “是啊,我遇见你,三生有幸,前世不知积了多少德,攒着福气才在这世遇见你。” 花花轿子人抬人,周以泽愿意当那个捧哏的。 “哟,还蛮有自知之明,赏你些礼物,一会儿去我家拿给你。” 白染在系统商城里挑挑拣拣,找了不少东西买下,准备今天一股脑都送给周以泽。 “那我就先谢恩?”周以泽打趣道。 “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以后少说谢谢,听着怪生分的。”就是朋友之间总说谢谢也感觉很奇怪。 “嗯,听你的,以后少说。”周以泽回道。 ………… 饭后,跟白染回家,周以泽跟着白染上了二楼,她的卧室。 这次来,卧室的摆设与上次有了明显的区别。 首先,那些娃娃都不见了。 代替的是一些翡翠原料摆件,全是切好的料子,没有经过任何的雕琢,摆在木托里,看着还挺好看。 其次,这次房间里多出来很多花,还有书,以及很突兀的一个大箱子。 “这箱子里的东西都是给你的,我给你说说都有啥。”白染蹲下身,把箱子打开。 “这么多?”周以泽以为三五样就够多了,没有想到有这么大一箱子。 “其实没有多少东西,都是一些喝的,用的。 日常生活的消耗品,用不了多久。 这是筋膜枪,我找人做的,用来放松肌肉,回头我把这个东西的图纸给你,看看这玩意能不能批量生产售卖。 这是药膏,扭伤了涂上几天就能好。 这些都是茶饼,我知道你平常喜欢喝咖啡,但偶尔也换换口味,这些茶叶都不错。 如果实在不喜欢这个味道,拿来送人也不错,这些个茶饼都是有市无价,很难得。 还有,这里是一床蚕丝被,还有床上四件套。 我家用的都是这个,特别好睡,用上这个做梦都少了,解乏。 最后,这一大盒子是泡澡药包,用来泡脚也行。 怎么泡澡你也应该知道,我就不嘱咐你了。”白染絮絮叨叨,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介绍,然后再挨个放回去。 “我记住了。”周以泽忽然有种错觉,好像他和白染已经是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作为丈夫的他要远行,临走前妻子不舍的一一叮嘱。 第二天,白染送周以泽走,老白和小苏也要跟着,毕竟师生一场还做了这么久的邻居。 周老师,要出远门,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啥时候,所以该送送。 这年头,大家还是挺讲究尊师重道的。 学校里面其他的学生还不知道周以泽辞职这件事,只以为周老师是请假,过一段时间就回来。 不然,这些学生还得办个欢送会啥的。 周老师不太喜欢这些形式主义,所以离职办的非常低调,就领导以及白染一家知道。 白染一句\\\"爸妈,你们跟着也行,这样在路上也能趁机会向周老师讨教不解的问题。”。 一听这话,老白和小苏说啥都不跟着去,让白染赶紧走。 现在的白染是有驾驶证的,她开着周老师的车,送他到了车站。 离进站时间还有一会,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面面相觑相顾无言的坐在车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见时间要到了,白染开口:“下车吧,该送你走了。 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也就两个月后。 这依依不舍的,怪矫情。” “嗯,听你的。”周以泽下车,从车里拉出来两个大行李箱拎着。 这会儿功夫还没有拉杆的行李箱,后世大家人手好几个的拉杆行李箱得到90年代才被发明出来。 现在的行李箱也都是方方正正的,除了差个拉手和轱辘以外,和拉杆行李箱也没什么区别。 白染一路送进站,目送人上车后,汽车鸣笛,缓缓行驶,直到看不见后才走。 小美:【是不是舍不得啦?别难过!】 白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有一段时间见不着? 我只是有点后悔,刚才应该亲一口。 相处这么久,一点便宜都没占着,感觉有些亏了。 我想和人家在一起的目的不就是贪图人家的美色?” 小美:【你馋人家的身子,下贱!】 开着周老师的车回家,刚到家门口,人还没下车就被老白同志拦下来。 白染摇开车窗伸出脑袋:“亲爹,你要干啥?” “闺女,爹也想学开小汽车。”老白同志眼巴巴看着。 周以泽现在把在这里的房子和车子都交到白染手里,白染和老白同志解释,周老师的小汽车,咱家花钱租下来。 占了人家这么大的好处,所以周老师家的房子咱们也得帮忙看着。 于是,白近玮就盼星星,盼月亮的望着周老师赶紧走,然后他好能摸一摸方向盘。 “行啊,我教你。 但咱先说好了,你可不能开着这个车在路上狂飙。 你只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练车。 没有驾驶证瞎开,让人抓到你就惨了。 让学校知道肯定得受处分。”白染怕老白同志学会开车后,背着自己偷偷开车溜出去。 “我知道,你放心,我就学学咋开,不开出去,过过瘾就行。 想出门我找你开车送我。”老白同志明白闺女的担心,连忙保证。 老白同志在白染这里的信誉还不错,听到他的保证也就放下心。 于是,没有后顾之忧的教老爹开车。 第282章 学摩托车 一周时间过去,期中考试的成绩也下来了。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成绩维持的很好。 依旧并列霸榜在年级专业第一。 考完试好不容易放了两天假,终于能有机会再摸摸方向盘,还没等老白同志高兴一会儿,学校那边又给安排活了。 还行,这回不是做翻译的活。 “老师,你也不能总盯着我们两口子呀,咱们学校还有很多优秀的同学。 也得给其他同学一些表现的机会,总是我们两个出头不好。”白近玮心里非常不情愿,但面上还得笑呵呵。 “那也得等下次,这次可不行,这是咱们专业第一次和外国语学院合作,不能掉一点链子。 你们两个人不但是专业第一,并且还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对突发事情的应变能力比较强,而且还是两口子,默契程度比较高。 要是其他事情我就安排别的同学去,可这要上广播节目,不能马虎。 不止不能在外国语学院的人面前丢脸,也不能在全国听众那里丢脸…………” 老师说来说去,半天的时间,表达的中心思想就是你们两口子脸皮比较厚,还比较默契,不容易丢脸。 行吧,这个活推不掉就只能上了。 放假的时间也不能学开小汽车了,得写稿子,背稿子。 唉……当学生太难了。 两口子蔫哒哒的背着书包回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一台锃光瓦亮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摩托车”!!!! “哇!!!”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的声音。 “闺女,你今天下午请假就是接这个回家吗?”苏落月走上前爱不释手的摸着摩托车。 从车把摸到排气筒,就好像撸猫一般,从头到尾摸一遍。 老白同志则是转着圈的,围着这台摩托车打量。 “啧啧啧,还得是我闺女,不声不响的就买了台摩托车回家。 这玩意儿用不用考个驾驶证啥的? 闺女,你会不会骑?骑摩托车好学不? 哎呀,咱们家这不声不响的摩托车也有了,小汽车也有了,自行车早就有了。 都说彩礼嫁妆要什么三转一响,要我看那些都不如咱们家这三个转。” 老白同志感觉自己现在简直要幸福的飘了起来。 虽然小汽车不是他家的,但花钱租下了小汽车的使用权,也相当于拥有小汽车,还有好多人都没坐过小汽车呢。 一时之间,该先学哪个车?真是让人难以取舍。 小汽车我所欲也,摩托车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 舍小汽车,而取摩托者也。 反正就算他先学会开小汽车也没办法上街,考驾驶证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的。 这么一取舍,老白同志已经能想象到自己骑着摩托车在大街上风驰电掣的场景了。 要是媳妇还能坐在后座,车上再绑上一个大音量的录音机放歌,更带劲儿。 “没听说骑摩托车还要有驾照,这东西挺好骑的,我会骑,有时间我可以教你。” 白染觉得摩托车就跟大玩具一样,还挺好骑。 “那你先给爹讲一讲这上面的功能都是啥?怎么开?” 白近玮立马像个好学的学生似的,乖巧的站在那里,等着白染解惑。 白染,仔仔细细的把功能讲了一遍之后,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吃饭,明天不是放假嘛? 正好明天咱们有时间,我手把手教你们怎么骑摩托车?别管我爸学,,妈你也学学。 没有驾驶证,不能开小汽车,但咱们这摩托车上的牌照没有驾驶证也能开。” 一听闺女说这话,两口子瞬间蔫巴了。 “放假?放啥假?我们俩哪有时间? 那外国语学院不是有个《我爱学英语》的英语节目吗? 都播了好几年没找过其他学校的合作,也不知道为啥这个学期突发奇想,找各个学校合作。 找的第一个学校就是咱们学校,我和你妈这么优秀,一下子就被选上了。 明天得去学校写稿子,背稿子,后天得去外国语学院,对流程啥的。 估计领导和老师们还得寒暄一阵子,我们也得陪着。 唉…………”老白同志唉声叹气。 苏落月也在一边帮腔,跟着叹气。 “这么好的锻炼机会,你俩有啥愁的? 摩托车就摆在家里头,你们想啥时候开就啥时候开,这次放假没机会,那下周放假不也有机会? 能者多劳,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你俩这么优秀呢? 看我,我就没这个机会。 要不…你俩再考虑考虑香江大学交换生的事情? 我下学期肯定要去香江,你们两个不跟着? 那边肯定没有《我爱学英语》这种广播节目,因为人家那边都说英语。”白染循循善诱的引诱道。 苏落月听到闺女说的话好,顿时身子就打了个激灵。 连忙拒绝道:“不都说好了吗?我和你爸就在咱们国家的一亩三分地待着,哪也不去。 开眼界你一个人就行了,我们不去。 等以后你赚大钱了,带我和你爹周游全球。” “对,我和你妈不去,我和你妈就爱吃北方菜,南方菜和西式菜我们都吃不惯,我不爱吃汉堡牛排,我们不去。” 白近玮说这话好像失忆了一般,那个在家里烤面包,做汉堡,炸薯条的人好像不是他似的。 “行吧,你俩不想去就不去。”白染也不想给老爹老妈太大压力,都是快四十的人了。 “那我和你妈就先回屋写稿子了。”老白同志见白染放下带他们两口子出国的兴趣,立马拽着媳妇回屋。 他们俩还是少在闺女面前来回晃悠,省的这孩子又生出带他们两口子出国的心思。 养孩子真是一门学问呐。 跟孩子不亲,怕孩子埋怨,以后老了都不在跟前。 但跟孩子太亲近,也是个烦恼,倒是不怕以后老了身边没人。 但太粘人,没老的时候孩子走到哪都要带着爹妈,真愁人。 老白与小苏走到二楼楼梯转角的位置齐齐驻足,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唉……” 第283章 偷骑车 耳力极好的白染当然听见了老白与小苏的叹息,站在一楼客厅,无奈摊手。 我只是随便一说,瞅给你们吓的。 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就这么怕我,等到老了那天,见我不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白染脑中突然升起一个画面。 她六十多岁还在每天坚持晨练,健康饮食,非常自律。 而老白与小苏熬夜看电视剧上网,没准还会赶潮流打游戏。 每天点外卖吃垃圾食品,她跟在老两口屁股后面喋喋不休的唠叨,叮嘱他们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老躺在医院里,明明已经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了,但还是戒不了小蛋糕,油炸食品,为了一点吃的,每天和他们老两口斗智斗勇。 如果她再生个孩子,孩子跟着外婆外公,把两口的作风习惯学了个十成十。 两老一小坐在电脑桌前组团开黑,嘴里骂骂咧咧,全是祖安语录。 oh my god! 这种日子简直无法想象。 正好,老白和小苏七八十岁的时候,正是网络走入家家户户,信息大爆发的时代。 这两口子一直都紧跟潮流,人老心不老。 都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在老白家,情况调转。 白染是真怕俩人上了年纪以后,网瘾上头熬夜打游戏不睡觉猝死。 这个担忧并不是没可能。 越想越头疼,还是赶紧别想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万一老白和小苏到了年纪就转性了,不喜欢新鲜事物只爱看电视读报。 小美:【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他们两口子现在已经彻底不看报纸了,广播都很少听。 现在就爱打扮,逛街,跟你伸手要钱出去买买买,看言情和武侠小说。 要我说你现在赶紧给家里安排一个电视吧,这样家里还能省点钱。 你光想着电视不值这个价钱,但你怎么不想想你爹你妈在家闲着无聊。 在家里找不到什么乐子,总想着出去溜达,花钱消费。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吗?每天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不需要看电视。】 “哦……对对对~”白染很想堵住小美的嘴。 前提是如果小美有嘴的话。 小美:【虽然你认同了我的想法,但我为什么感觉很不舒服,很不开心,你的语气有歧义。 但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白染:阴阳怪气大法不只能气死人,系统也能被中伤。 小美:【我不开心~ | ???w??)??? 你抽奖吧,让我赚点提成,开心一下。】 白染:我不~ 小美:【呵,女人,抠女人!】 白染:“你大方,你可大方了,你都能贷款给男神系统买礼物。” ……………… 洗漱后,白染乖巧的躺在床上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进入学习空间。 我还是格局小了,为什么要幻想自己未来跟在老白和小苏屁股后面,像一个老妈子似的跌跌不休呢?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好好学习,以后赚大钱雇十个保姆,在他们老两口屁股后面不停的叭叭。 果然,钱能解决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问题。 如果解决不了,那一定是因为我的钱还不够多,还得再多赚一点。 知识就是财富! 带着浓浓的斗志,白染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当中。 翌日清晨,白染起床锻炼回来,拎着打包好的早餐,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迈上台阶,就感觉到了危险,本能的侧身退步。 “嗡嗡嗡……” “咣……” “嘣……” 好好的双开实木大门坏了一扇,沉重的砸在地上带起来一阵尘土飞扬。 罪魁祸首就是起床就作妖的老白和小苏,此时两口子正东歪西斜的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叫唤着“诶呦,哎呦……”。 视线再往远看一点,昨天刚到家的摩托车已经与地面来了一个360度无死角的亲密接触。 上面是一道道的划痕。 白染叹气,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能作妖的大人。 小美:【真是小刀拉屁股—给你开了眼。】 白染:你给我闭嘴,这话你都跟谁学来的? 小美:【跟你呀,前两天你说的我记下了,我感觉很有意思。】 白染:闭嘴,不然我就屏蔽你。 小美:【你急了,你急了。 略略,这也是和你学的。】 白染:我……我真是一个大怨种。 一人一系统的对话也就两三秒的时间,意念交流就是这么快,就是有点费情绪。 短短的两三秒,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似的,大脑都反应不过来,情绪就咻的一下飞过去啦。 “闺女,快点扶你妈一把,她擦车,不知道碰到哪里,车飞出去了。 我上去拉她,这可倒好,现在把自己搭进去。 咋整啊,今天还得上学校去呢。 闺女,要不然你帮我和你妈请假吧,趁着现在有时间,别耽误学校的事情,不能个学校丢脸。” 白近玮在地上躺一会儿,感觉缓过劲儿来了,坐起身用有些讨好的眼神看向亲闺女。 苏落月此时觉得自己的腰不是自己的,痛到撕心裂肺,一动也不想动。 “闺女,妈腰疼。”苏落月知道自己闯祸了,哭唧唧的卖惨。 “呜呜呜,我的腰会不会骨折了?我以后会不会瘫痪啊?” 老白同志听见媳妇说的话,立马就要起身上去抱老婆去医院。 白染看见后连忙制止:“都别动,我扶。” 白染:小美给我爹我妈扫描检查一下,看两个人伤到哪里了? 小美:【有偿的哦,毕竟我要消耗能量的。】 白染:给你20积分,额外我再抽五次中级抽奖池。 小美:成交!!! 眨眼间的功夫,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的身体报告就呈现在了白染的消息面板当中。 粗略的扫一遍,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多处软组织挫伤。 看完后,白染的心落了下来,走过去直接像是《狮子王》里举辛巴似的,双手掐着小苏的胳肢窝,把人举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老白同志看见闺女这彪悍的举动,立马麻利的站起来,一瘸一拐,身残志坚的往家的方向走。 他可不想被闺女这么举起来,太丢人了,好磕碜。 第284章 请假?做梦! “平常干活也没见多积极,闯祸了吧! 老胳膊老腿的,再摔瘫不能走路,我看上哪里哭去!” 白染叹口气,上楼去取活血化瘀,管跌打损伤的膏药。 这一天天的,真是上不起火。 老白同志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厅里,看向躺在沙发上疼得窒息气的小苏同志。 “咋样,还能动弹不?我感觉我是没什么事,最多小腿这块肿两天。” 眼泪汪汪的苏落月动动胳膊腿,唉声叹气道:“估计没啥问题,但是好疼……” 眼泪啪嗒啪嗒的从眼角滑落。 白近玮连忙拿纸巾擦:“疼就对了,长点记性,以后懒点,别太勤快。 咱干活,就干有把握的。 你看咱闺女的脸,拉的那叫一个长,和那磨坊老驴似的。 一会儿你态度好点,卖卖乖,别惹她生气……” 听见白染下楼的声音,老白同志立马闭嘴。 苏落月听见白染下来了,立马叫的更大声,那凄厉的叫喊,比她十多年前生白染的时候还要惨。 “疼了?”白染听见老妈的叫唤,疾步下楼。 苏落月可怜巴巴的点头,瘪着嘴,眼里含着泪花。 “活该,知道了以后长点记性。 都哪里难受,指出来,我给你上药。”白染走到沙发边,蹲下给小苏同志上药,贴膏药。 左手掌擦破点皮,白染用双氧水消毒。 右手腕扭到了,贴好膏药后缠了绷带固定。 腰看起来没什么事,系统检测也没问题,但苏落月说疼的很,白染拿了自己的护腰围上固定。 久病成医,经常运动的白染也会因为动作不规范弄出点小伤,这么多年下来,处理这种伤已经得心应手。 “谢谢闺女,你真是妈妈的大宝贝。”苏落月一边惨叫,一边感谢。 白染嘲讽道:“不客气,下次再接再厉。 下次你在一不注意,把车带飞出去,闯到路人,直接铁窗泪,被学校开除。 到时候我爹和你离婚,给我找个后妈。 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天天大鱼大肉,吃好喝好。 你就一个人在劳动改造,啃窝窝头,吃凉拌野菜,一个月能见一次荤腥就不错了。” 苏落月听见闺女的嘲讽立马反驳:“切,你以为你爸离了,我再找一个媳妇儿能对你好? 根本不可能,咱家的钱都在你手里,她嫁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爸从你手里扣钱。 想办法把房子过户,疯狂的将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扒拉……” 苏落月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边听得青筋直跳的白近玮打断:“你俩快闭嘴吧,盼着点好的行不行?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行,我俩不说了,爸你赶紧上药。 妈你缓一会就坐起来吃早餐,一会不还得去学校写稿子吗?” 白染站起身,转身去外面把那入住新家还不到24小时就满身划痕的摩托车推回院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两口子的脸立马耷拉下来。 瞬间从阴转大雨。 “我和你爹都这样了,不去行不行?你帮我们俩请假吧。”苏落月现在是真的不想动弹。 本来就不喜欢上学,更别说放假,还要写稿子。 “对,我和你妈行动不便,耽误事,万一给学校丢脸咋整?”白近玮在一边附和。 白染对亲爹亲妈非常的了解,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是想逃避学校派发的任务。 “呵,我看你俩没啥事,去哪我开车送你们。 我这药是以前大仙送的,好使着呢。 行动不便也不是什么问题,我开车送你们,去哪都方便。” 白染从卫生间走出来,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刚才去把手上的沾到的药洗掉。 看向不想去学校,像是软体动物瘫在沙发上的夫妻俩:“别磨蹭了,我是不会给你们请假的。” 说完,给自己倒杯豆浆,一口油条,一口鸡蛋,吃的喷香。 老白与小苏对视,齐齐唉声叹气。 面对闺女的铁面无情,两口子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认命的忙碌起来,吃饭洗漱换衣服。 俩人收拾好后,白染拿起钥匙串,将车开到门口,按两下喇叭。 “嘟嘟嘟……” “来了,马上!”老白与小苏着急忙慌的跑出来,一点都看不出来受伤。 上车后,苏落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车窗,看向摇摇欲坠的大门。 “那咋办呢?大门锁不上,咱家人走后,家里岂不是成了无主之物,谁来都能薅一把?” 苏落月很担心,家里丢东西咋办? “没事,从咱家到教学楼,就来回两三分钟的事。 这一点时间都不够小偷进咱家打包赃物的。 我回来还能抓个现形,把人送进去。”白染无所谓道。 听见白染的自信发言,两口子沉默了,闺女确实有这个资本。 “行吧,赶紧发动汽车,咱去学校。”苏落月举起握住拳头的胳膊。 ………… 把老爹老妈送走后,白染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门,第二件事是将家里的摩托车送到隔壁周老师家的院子里。 她算是看出来了,老爹老妈现在是人老心不老。 这种危险的东西,不能出现在家里。 要是撞到人可咋办? 这不只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别人不负责任。 “叮叮咣咣”一个上午,白染把大门修好。 穿的厚实,再一活动,出了一身汗,早上晨练后也没有洗澡,现在浑身都黏黏腻腻。 收拾完垃圾,把所有的工具归位后,立马去冲个澡。 冲完澡再泡泡,躺在浴缸里,喝杯咖啡,吃一口蛋糕,放个轻音乐,浴室里点着好闻的香薰。 这生活,简直完美,太滋润啦! 第285章 摩托车丢了 两口子在学校磨了一天,简直是精疲力尽。 这稿子写的,折磨死个人。 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每次拿给老师看,老师都能挑出一点毛病来。 嫌弃不够彰显校园活力,不够彰显英语系的专业性。 改完后,又说太活泼,不够沉稳,要展现们学校悠久的历史文化,这改的太专业了,听广播的听不懂,岂不是同鸭讲,白干了。 ………… 反反复复,改了十多遍,老师皱眉道:“你俩写的这个不行啊,还不如第一版。” 老白小苏,直接原地吐血。 两个人要炸毛了,老师也明白自己有些吹毛求疵,鸡蛋里面挑骨头。 看着仿佛身体被掏空,精气神都被抽走的学生,软声安慰道:“唉,这时间紧任务重…… 第一次做广播给全国观众听,都是为了学校好,你们也是学校的一份子……………… 你们能理解吗?” 两口子:话都让你说了,不理解也得理解呀。 夫妻俩异口同声道:“老师,我们理解。” 老师见学生明白自己的苦心,满意的点点头,摘下眼镜:“理解就对了。 那这里还有这里再改一改…………” 老白小苏:真想堵上老师的嘴。 直到华灯初上,稿子才写好,得到老师满意赞赏。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要不然让学校把我开除算了。 夫妻二人此刻脑海中都有这么一个同样的想法。 接着,两人又猛猛的摇头,我咋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呢?这要是真被学校开除,不得被钉到耻辱柱上? 我会成为恢复高考以后学校里面第一个被开除的大学生。 十年,百年,千年以后,我都是学弟学妹们引以为戒的反面教材。 太可怕了。 走到家门口,见早上走的时候还摇摇欲坠的大门,已经被修复好。 手伸到门洞里,拉开门栓,推开大门。 “嗯?咋感觉院子里有点空呢,缺了点啥感觉不太对劲,不太对劲。”老白同志站在门口,环顾四周道。 小白同志点头附和道:“你不说我没发现,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咱家院子里边好像缺了点啥。” 气氛凝滞了两三秒之后,两口子异口同声惊讶道:“摩托车!咱家的摩托车呢?那么大的一个摩托车咋没了?” 说完,两口子立马推开房门,一口气跑到三楼,敲响白染的卧室门。 这肯定是今天早上闺女送他们两口子上学的时候,家里的大门没关严,让小偷有了可乘之机,把家里的摩托车偷走了。 这天杀的小偷,作孽啊! 听见敲门的声音,白染从学习空间里面退出来,坐起身:“请进。” “闺女,咱家的摩托车呢?是不是丢了?”白近玮现在很后悔,他不应该在媳妇想要玩车的时候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如果不是媳妇擦车,大门也不会坏,如果大门不会坏,也不会锁不严门让小偷有可乘之机。 这下好了,摩托车丢了,谁也不能玩。 “哦,你说咱家的摩托车呀,被我送走了,我托人卖掉,看有没有人要买? 要没有人买的话,我就找个合适的人送走。 这东西放在家里不安全,万一有不小心碰到,这老胳膊老腿的,万一受伤了咋整?” 此时此刻,两口子觉得闺女三十六度的嘴,吐出的话是那么的冰冷。 “啊?我错了,你把摩托车整回来吧。”苏落月挪到白染身前,抓着白染的胳膊,和她贴贴。 “闺女,你看你,对我和你妈这么不信任吗? 我俩又不是小孩,不长记性,吃一百个豆不嫌腥。 你把摩托车整回来,我和你妈保准不祸害它。 我和你妈向你保证,你就再相信我们一次,从小到大我和你妈答应你的事情,哪件没有做到?你要相信我们的信誉。 再有,你把摩托车钥匙揣着,不让我俩碰,我俩就是想玩也找不到机会。” 白近玮觉得自己简直冤死了,明明是给他的礼物,就因为让媳妇用抹布擦擦,现在摩托车就要离他而去。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一通保证,就差诅咒发誓了,白染的态度也松动下来。 “行吧,你俩说到做到,明天我把摩托车接回来。” 听见了想要的答案,两口子的心情立马多云转晴。 从谷底只冲云霄。 “谢谢闺女,你真是妈妈的大宝贝。” “我闺女真好!” 白染:我这一天天的,真是够够的。 ………… 眨眼间,十二月悄然将至,圣诞节也要来了。 月中,白染收到了周以泽邮来的过节礼物。 一个一米高,两米五宽的大箱子里,装满了圣诞节各个品牌商家活动推出的新品,1979年圣诞纪念款,以及1980年新年款。 还有各种新瓶装旧酒的礼盒,塞的满满当当。 里面还有一块圣诞纪念款的女士腕表,红红绿绿的配色,祖母绿配鸽血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皮肤特别白。 欣赏一会手表,听见暖气咕噜咕噜的响,白染站起身拿出一个小瓶子,对准出气口,给暖器放气。 一片暖气片响,那其余的肯定也有气。 于是,白染将家里的暖气依次放气。 一通操作下来,屋子里的温度热了不少。 家里最开始买的那套三合院没有集体供暖,不用交取暖费,得自己点炉子。 于是白染用了很多系统里面的黑科技,费了一些商城积分。 这边的三层小楼有集体供暖,按平方收费,十一月初开始供气,三月底停。 公家的供暖单位一点都不欺骗消费者,暖气特别足。 外面下着雪,在屋子里穿个短袖就可以了。 不像后世,那些诡计多端的供暖公司,各种偷工减料。 供暖的标准,那就是只要屋里不上冻、不结冰,就算暖和。 未来,供暖单位都会慢慢的变成私企,冬日里热乎乎的房子,且住且珍惜,住一天少一天。 这样一看,还是南方的条件好点,最起码没花钱遭罪。 第286章 默写单词 这段时间,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已经学会骑摩托车。 但是,冬天来了,路滑且冷。 骑摩托车飞驰在路上时,那刺骨的北风刮的脸蛋子特别疼。 老白同志骑一天,脸就皴了。 晚上被白染按着涂上了厚厚的一层修复敷料。 第二天,白染就将摩托车钥匙没收,等开春后才能骑。 白染的意思是现在也不能骑摩托车,就把摩托车放到周老师的车库里。 省的放在家里的小仓房占地方,不方便活动。 她的这个提议被制止了。 遭到了老白同志与苏思烁的反对。 剥夺了他们骑车的权利,现在连看一眼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吗? 白染很无奈:“愿意看是吧?那你们干脆把这车搬到客厅里面,天天看。” 她就这么一说,但老白同志和苏思烁当真了。 还真把摩托车推到客厅里。 每次轮到他们两个打扫卫生的时候,两人都会把摩托车仔仔细细的擦一遍。 早上起来还要摸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白染估计等开春的时候,这摩托车就要被盘包浆了。 期末考试悄然将至,家里的四个学生开始了头悬梁锥刺股的考前冲刺。 这四个人里不包括白染,她现在提前毕业都没问题。 坐在客厅里默写单词的苏思炘见白染放气回来,立马伸着脖子,眼巴巴的看向白染那一大箱子的圣诞礼物。 “姐,这都是什么呀?你的新手表真好看,好闪亮。”苏思炘正是对美的概念刚萌芽,爱打扮的年纪。 “我戴啥都好看,人长的好看,就算是穿乞丐装披一个破麻袋也漂亮。 你赶紧默写你的单词,我一会要检查。 要是全对的话,一会姐看看这里有没有你能用的东西,送你两样。” 白染拍拍苏思炘的小脑袋瓜,让她抓紧默写单词。 “真的?我已经默写到x啦,马上快写完了,你得说话算数。” 苏思炘听见白染的许诺,立马晃晃写得发酸的手腕,低头奋笔疾书。 见妹妹专心复习,她接着拆礼物。 最上面一层的是香薰礼盒,化妆品护肤品礼盒,下面都是衣服鞋子。 以及还有夹在大衣里的一沓子信。 ‘我的天呐,他是话唠吗?平常和我在一块的时候也没见他能说这么多话。’ 白染把那一沓子信收起来,一会自己回到卧室慢慢看。 挨个把里面的衣服还有鞋子拿出来,一双靴子,还有一双高跟鞋。 都是8码的,换成华国鞋码就是40,是她的码数。 人长高了,脚也变大了。 上辈子是个小脚,穿35或者36的鞋子。 这辈子脚变大了,个子长高不少。 其实白染觉得脚再大一点也可以,跑步运动的时候更稳一点,游泳没准也能快点? 新鞋套在脚上试试,大小合适。 只是不适合现在的季节穿,春天的时候刚好适合。 衣服也有一些单薄,白染直接抱回房间,安置在衣柜里。 能用的也就是这些化妆品和几个包。 把纪念款好看的收起来,不用摆着看。 剩下颜值一般的,白染决定与大家分享。 她就这一张脸,平常也不怎么化妆,也不缺这些东西,用都用不完。 理论上来说,这些粉状的化妆品只要不变质,就可以用到死。 不存在保质期这个说法,不用分享出去。 可是……白染还会再购入新的,它们得给以后的新宠挪位置。 女人,就是这样的喜新厌旧。 白染收完新衣服,安置好包包,还有鞋子,刚走到一楼的楼梯转角。 就看见守在楼梯口,两眼发光,像是小狗狗的苏思炘。 “姐,我写完了,你检查。”双手封上默写本。 “正好,我再检验一下你的发音,把上面的单词按照顺序读一遍。 放心,读的好有奖励,读错了没有惩罚。” 白染看小炘有些忐忑的小表情,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好,那我开始了。”苏思炘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朗读单词。 ………… “这里发音不对,我念一遍,你跟着我读。” ………… “不对不对,不是这么念的,你看我口型。” ……………… 一个多小时后,苏思炘擦了擦那脑门上不存在的汗,松了口气,终于读完了。 “不错,比你哥当初强多了。 再接再厉,明天我再接着考你。 现在快过来挑礼物,你看你喜欢啥,随便拿。”白染拍拍孩子僵硬的肩膀。 都是从学渣时期过来的,白染明白小炘的难处,安慰孩子。 听见表姐说的话,苏思炘的心情瞬间变好。 “真的可以随便挑吗?你不用吗?姐?” 白染把箱子往前一推:“这些东西我都有,用不过来。 你也不用替你姑考虑,你姑姑也有这些东西,我之前送她的那一套新的化妆品到现在都没开封。 她化妆都是上我那里去找,或者随便抹一把脸,涂个口红,描个眉毛就行。 这些东西你看上啥,随便挑,都拿走也没事。” 其实白染还想把包送给苏思炘一个,正好有个双肩包适合苏思炘。 但是,大舅和舅妈这个工作,孩子太高调好像不好。 过几年外国品牌入驻华国市场的时候,买点洋牌子,穿穿戴戴还可以。 她还是少给大舅和舅妈添麻烦,虽说一查就能查清楚东西的来路清白,但是没必要。 “那我就不客气啦。”苏思炘看着都是繁体字的包装,上面还有英文,连猜带懵的搞懂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的。 白染见孩子分辨苦难,不知道拿哪个,走过去:“这个粉色的西柚色的口红你都拿去。 奶茶色,豆沙色,正红色的回家也带走,给你妈用。 粉饼你年纪小不太需要,这个给你妈。 散粉适合你,感觉出油了,就拿散粉压一压,不化妆也可以用,这样毛孔不容易变粗,不容易长黑头。 眼影……这颜色都一言难尽,彩色的你用,大地色土棕色系的给你妈。 腮红这几块收缩色和膨胀色的给我舅妈,剩下比较元气的给你………… 香水你用这个,花果香的适合小孩子。 这个木质香给我舅妈………… 剩下的这些我送朋友……” 第287章 读信 礼物分好去处,白染看着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小炘,又给孩子布置了新的作业。 小姑娘的脸瞬间由晴转阴,乌云密布。 摸摸孩子的头,白染微笑:“行了,赶紧写吧,姐回卧室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姐姐那笑的一脸奸诈的模样,苏思炘腮帮子气的鼓鼓的,握紧小拳头。 小孩子没人权!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你老了那天,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非常丰富的晚年生活。 这孩子丝毫没有考虑到,她和姐姐其实没差几岁。 白染老的时候,她也老了。 白染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拆信。 好家伙,这是在写日记吗?早中晚每天都写,甚至把天气都写上了。 按照日期,白染依次开始读。 一堆流水账,内容毫无营养。 但白染读的时候,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恨不得要翘到天上去。 看完后,白染把信纸塞回去,找个盒子装起来。 周以泽给她写了这么多信,而她一封都没有给他写。 白染的心里升起一点点愧疚。 “写点什么呢?也没什么好写的,难不成也像他似的把一天都干了什么的流水账写上去?” 这要是用手机聊天啊,说一些没营养的话,还有点意思,可是写信的话说这么多,没营养的东西感觉有点无聊。 白染喜欢看,但是不喜欢写。 啊啊啊! 手机,你什么时候出现? 没有手机也行,互联网你快点走进家家户户吧。 白染都恨不得把互联网技术弄出来,捐出去。 可是,她不会。 学习空间倒是能教,但如果等她一个人把这些东西都学明白了,上交出去,那黄花菜都凉了。 她的脑子只是喝了好记性口服液,变得记忆力更强了而已。 并没有变得更聪明,逻辑思维也没有变得多么好,还是一个普通人的大脑,智商没有怎么提高。 之所以学习成绩能名列前茅,完全就是因为勤能补拙。 系统学习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10倍,别人在睡觉的时候,她在学习空间里面学习。 相当于每天都比别人多出80到100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每天在学习空间里面学100个小时是上限,因为宿主在学习空间里面学习的时候,身体是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觉睡多了对身体不好,最多每天在系统空间里面学习100个小时。 每学两个小时,系统学习空间就会给宿主放些放松大脑的纪录片。 全情投入的学习,两个小时是白染的上限。 据小美说,其他系统的宿主有的能在系统学习空间里面连续学习100个小时不休息。 根本不需要系统给放记录片放松,因为人家够聪明。 每次学习到大脑疲惫的时候,白染都觉得特别的无奈。 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为什么自己的系统不会升级? 像小说里的那种系统似的,能给宿主加智商。 越学习越聪明,一路咔咔升级。 就像那些修仙系统似的,越打架越厉害,系统各种爆装备。 到最后打遍天下无敌手,成为仙界第一人。 成为一代天骄,天才。 不过那种应该属于基因改造?还是算了。 没看各个国家都反对这种东西吗? 白染上辈子看新闻,做这个的负责人已经去踩缝纫机了。 因为这个,带起了一波小余震,影响了不少宝妈相关的产业。 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管控的严,顺便打击了不少dy的灰色产业链。 不知道写什么,但也得些,态度得摆出来。 白染拿着钢笔,开始水字数。 像周以泽一样,写流水账。 洋洋洒洒的写好几页。 活动活动,手腕刚想放下笔,但一想到盒子里面的厚厚的一摞信。 叹口气,接着写。 白染听曾经的室友说节日里,鲜花,礼物,小作文都要有。 她当时听完后,觉得好浪漫。 现在……她觉得好麻烦。 周以泽为她准备的这么齐全,那她也不能糊弄,也得认真对待,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真心。 可是……小作文是真的不好写。 写着写着,白染写到自己的卤的酱牛肉,咽了咽口水。 “吸溜……” 下楼切一盘酱牛肉,拿一瓶啤酒上楼,一边吃一边写。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学学怎么写诗好了,人家谈恋爱的时候不都写个情诗什么的吗? 要不现学现卖? 可是……在纸上写什么情啊,爱啊什么的。 咦……白染想到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的人天生的情感就比较浓烈,喜欢表达。 但有的人就比较内敛,不太喜欢把爱不爱挂在嘴边。 要问白染现在最爱谁?她能大声的回答爱爸爸妈妈。 第二爱谁?那估计就是伍楠了,毕竟这么的多年的陪伴。以及还有舅舅和舅妈,大姑都对她那么好。 第三梯队才是周老师和小天,小军,小炘,苏思烁。 人在不同阶段,爱的人是不一样的。 目前来说,短短的相处时间,白染并没有特别上头。 喜欢是肯定的,但还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循序渐进的来,日久生情。 也许过了二十年后,他们可能是彼此人生当中最重要的存在。 ………… 下午,白染开车去服装厂,拎着送给王雅丽的化妆品和香水。 推开办公室,见她人正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 离近一看,是在为期末考试做准备没错了。 “你来了。”王雅丽从知识的海洋当中抽离出来,与白染打招呼。 “来了,给你带的礼物,新春礼物。”白染把袋子放在办公桌上。 “你来的正好,我有好几处都不太明白,你过来给我讲一讲。 真是要命了,我本来学习成绩就一般,能维持在班级前十名费了好大的力气。 这学期咱们两个开厂子,我平常没时间复习,学业荒废了不少。 现在马上要考试了,我感觉我这次考试要完了,估计会被老师约谈。 哎……我爸妈还说让我考研究生呢,就现在这个样子,我考个屁呀!” 王雅丽像条咸鱼似的,瘫在椅子上,了无生趣。 第288章 要成人的小白同志 “把问题都拿出来,我帮你看看。 研究生政策现在还在扑朔迷离当中,怎么着也得等到我们这第一批大学生要毕业的时候才能出来相关的政策。 没看出来,你还想考研呢,我想象不出来你每天关在研究室里,搞研究的模样。” 白染接过王雅丽的笔记本,在心里打好腹稿,如何讲解更容易让人吸收。 “我志不在此,要不是怕给我爸妈丢人,我都不会考大学,车到山前自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复习,别成为咱们班级第一个期末挂科的人。” 王雅丽坐直身体,准备认真听讲。 白染月初的时候建议王雅丽不用来厂子上班,她一个人盯着就可以。 但王雅丽说在厂子里复习的效果更好,不像在家里,总是有一群人,乌烟瘴气,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好好复习。 白染把的问题由浅入深的解答一通,得到王雅丽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再琢磨一下,吸收吸收,有不会的再问我,我去车间看看。” “马上过年了,我进了一批喜庆的瑕疵布料,都是红红绿绿的,你看怎么设计一下。”王雅丽见白染提脚要走,叮嘱道。 白染头也不回,比了个ok的手势。 人也没去车间,直接跑去仓库,拿料子,回办公室设计新款。 忙活到天黑,设计了几款搭配喇叭裤的小上衣,还有稍微正式点的小衬衫,以及几款裤子。 拿给王雅丽看,挨个试一遍。 挑了两套最包容身材,简单大方的款。 决定好款式,白染再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瑕疵修改一下,尽善尽美。 挑不出错处后,这版就可以批量生产了。 等到今天新设计的这些衣服生产的时候,这学期也结束了。 眨眼间,就来到期末考试的时间。 12月21号,连着考试三天。 白染全班怨声载道。 因为12月21号这天是星期五,第二天既是周末又是冬至。 大家都想好好过节,吃热乎乎的汤圆或者是饺子。 谁想陷入在紧张的考试氛围当中? 埋怨归埋怨,学生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听话。 白染每科都提前交卷,回家待着。 这么冷的天,已经答完题,她可不想在考场里干坐着遭罪。 其实平常的教室一点都不冷,上课的时候人多,把门窗关严,热气充足。 可是考试的时候,为了防止同学之间有作弊的可能,所以每个同学之间的距离都比较远,导致教室人数是平常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再加上,还有流动监考的老师来回在走廊游走。 每个考场的前后门都不能关严, 以方便监考老师监督。 这就导致,暖气片的热量一点没留在教室里面,全都跑出去了。 考场里的学生动的手指僵硬,时不时的搓搓手,喝口热水暖身子。 就这条件,白染都觉得艰苦的不得了,真不知道古代的那些考生都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还不能写错字。 科举路可真不好走。 回到家,刚拉开院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考完回来了?”小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围在烧烤架前和白染打招呼。 这两口子的期末考试时间比白染早两天,苏思烁更早,这周一就考完期末考试了,现在人已经跟着老师在医院实习呢。 “考完了,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白染凑过去,看向烧烤架上的食材。 全是荤菜,没见着一片绿叶。 “烤肉串呗,这毛肚熟了,你拿过去吃,想要吃辣椒的话,自己加。”白近玮举起一把串塞到白染手里。 白染也不客气,拿起肉串直接推门进屋走到厨房里面,给自己拿了一瓶可乐,坐在餐桌上开吃。 不同的串相继烤好,陆陆续续上桌。 一家三口胡吃海喝一通后,瘫在沙发上面闲聊。 聊着聊着,就拐到白染今年的生日。 “过了今年的12月25号,我闺女就是满18周岁的成年人。 闺女,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想怎么过生日? 正好现在咱们都放假,你尽管提要求,爸爸妈妈尽量给你实现。 有没有啥想要的,我们送你……算了,咱们家钱都在你那里,你想要啥就去买,不用心疼钱,钱没了可以再赚。” 苏落月想买点什么大件送闺女当做生日礼物,但一想到兜里头没有几个钱,还送个屁。 就她兜里这十块八块的,也就是买点儿小零碎,意思意思表示一下心意。 至于老公……对了,开汉堡店,闺女给的钱都放他那了。 苏落月将视线转移到白近玮这边,压力给到他。 近20年的老夫老妻,都非常的了解彼此。 苏落月这眼神一扫过来,老白同志就知道小苏同志这眼神里包含的意思。 肯定是这娘们又惦记他兜里的这仨瓜俩枣了。 “对呀,闺女,你这也马上长大成人了,有啥想要的,想干的事儿都说出来,爸妈尽量为你实现。” 白近玮也想不出来闺女的18岁生日该咋过。 毕竟,他们一家三口,每年的生日都过的蛮隆重的。 别人家过生日能吃一碗长寿面,吃个鸡蛋就不错了。 他们家一年如一日的蛋糕,酒席,礼物都不能少。 在老白同志的认知里,这种过生日的方式就已经非常隆重了,至于更隆重的过生日,他也没有见过。 难不成要像给村里的老人过80大寿似的,把所有的亲戚朋友全都请过来吃一顿酒席? 可是这么做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再有一个闺女,毕竟是小辈,请一群长辈过来给女儿过生日,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没啥想要的,我想要的东西我都自己争取,都已经得到了。 你们不用费心费力的为我准备,心意到了就行,到时候就咱们一家三口,吃点好吃的,切大蛋糕就成了。 整一堆人过来,我嫌麻烦,到时候我还得招呼别人。 明明是我过生日的大好日子,还得忙忙碌碌。 至于我的小伙伴那里,我自己招待,去饭店搓一顿。” 白染其实蛮抗拒在家里请客过节。 她只要一想到过节请客,她要做饭,收拾屋子,招呼客人,陪笑陪聊。 送客后,面对一片狼藉的屋子,也不能倒头就睡,还得吊着一口气收拾干净,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是过节吗? 这是过生日吗? 这简直就是苦难日。 虽然这些事情她没有经历过,但她上辈子的女性长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种生活,想想就窒息。 其实,如果是招呼生意伙伴,或者是真心相待的亲戚,一个是为了利益,另一个是亲情维护,做再多都不过分,累也是值得的。 但是,白染觉得,有些亲人,有还不如没有,有些生意伙伴,不在你背后插刀就不错了。 招待这些人,把自己累的要死要活,图啥? 而且,真正的朋友亲人看你看干活也不会干坐着,会上前分担,怕你累着。 ………… 生日当天,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一早就给白染准备大餐。 计划是中午在家给白染过生日,下午白染请朋友出去吃。 依旧是没有蜡烛的蛋糕,因为老白同志讨厌吹蜡烛环节。 因为“人死如灯灭”,华国的传统当中,只要是喜事,就会长亮灯。 比如新婚,过年。 也不知道吹蜡烛这个传统是哪里来的,老白同志非常讨厌这个。 晦气。 省去这个环节,直接切蛋糕,拿出两口子为孩子准备的礼物。 是两副鞋垫,两人亲手缝的。 “你长这么大,我和你妈都没给你做过一针一线。 一晃眼,你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感觉上个月你还是那个一米出头,干瘦的小豆丁。 想给你缝件衣服,但我和你妈都没这手艺。 估计我俩做了你都不敢穿出门,也就不丢人现眼了。 就做了这两副鞋垫,我和你妈一人做了一副。 你看,这个踩小人是我做的,你看是不是比另一副做的好? 你爹我也是有基本功的,小时候补过衣服。 你妈从小就没碰过针线,鞋垫缝的有点硌脚,你将就着收下。” 白近玮把礼物递过去的同时,后腰传来钻心的疼。 小苏同志掐住他腰间的软肉,拧了180度。 “笑话人不如人,做的不就比我好一点?有啥好显摆的? 我闺女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我们两口子还没老,还在念书,嘿嘿。”苏落月越想越美。 孩子成年了,而她这个当妈的依旧年轻貌美。 真是让人羡慕,遭人嫉妒。 两口子好不容易煽情一下,白染的情绪还没酝酿到位,悲伤的情绪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谢谢爸爸妈妈,鞋垫我会好好保存的。”白染很高兴的收下了两口子亲手缝制的礼物。 至于穿?还是算了吧,她又不是汗脚,没有垫鞋垫的习惯。 再有,这鞋垫要是垫在鞋里,她穿出去晨练跑回来,估计脚底板得磨出来好几个泡。 爸爸妈妈的心意,她会好好珍藏。 晚上,请小伙伴们吃完饭,看完电影,拎着礼物开车往回家走。 车子直接开到车库里,路过周老师家门口的时候,白染发现周老师家的灯亮了。 “嗯?不对啊,我昨天过来这边走后关了灯,反复确认过的。” 想到这里,白染眼前一亮。 也不先去停车,立马停车解开安全带,下车往亮灯的方向跑。 还没来得及拉开客厅的大门,门就从内部打开。 “happy birthday!”周以泽知道圣诞是白染的生日,特意赶过来。 晚上他去隔壁找人,苏落月说孩子出去和朋友过生日去了。 周以泽也不知道她人去哪里玩,只能在家等着,守株待兔。 白染因为跑的比较急,导致人跑到门口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一头载进了周老师的怀里。 幸好,她没用力,不然今天的周老师肯定得废。 都已经撞到了,白染索性直接抱住,环住周以泽的腰:“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你也是。”周以泽也抱住白染。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站在门口,像是石膏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白染率先出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同时松开了环在周老师腰上的手。 “晚上六点多。”周以泽拉着人去沙发那边坐。 “这么早!你也真是的,回来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要是知道你今天回来,晚上就不出去了。 走的日期定了吗?待几天?”白染还蛮珍惜两个人的相处时光。 现在,她好像理解那句小别胜新欢的话,里面的含义了。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好像分开这一段时间以后,她更喜欢周老师了。 平常的时候没察觉出来,也没怎么思念远处的人。 今天忽然见到后,心中的欢喜愉悦多到溢出来。 现在的周老师,比送她门市房,送宝石手链的时候更让她心动。 不对,等等……这衣服,这发型…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的过的。 衣服都熨烫过,这么规整,肯定不是从箱子里拿出来穿上的。 至于会不会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以前整理过的? 那不可能,周以泽有点洁癖。 放在柜子里两个月的贴身衣物,他不会上身。 肯定会洗一下再穿。 而且,还喷了香水,是她之前说好闻的那款木质香。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用了发蜡。 衬衫很合身,能隐约的显露出肌肉轮廓,如果戴个眼镜就是斯文败类的最佳人选。 精心锻炼过的倒三角身材,被这一身修身的西裤衬衫展露无遗。 第289章 诡计多端 白染:呵,诡计多端的男人! 我说今天的周老师怎么这么让我心动?原来是美人计,打扮这么好看,这是在意勾引谁犯罪呢? 算了,这都是恋爱的小心机,很正常。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多心眼,估计背后有人支招。 白染心里思绪转的飞快,面上不显。 “大后天走。”周以泽现在手里的事情特别多,能挤出来两天的时间实属不易。 “大后天的,早上还是晚上?”大后天早上和晚上可是不一样的,差了很多呢。 “早上,也就是我还能待两天。”周以泽道。 “这么短的时间呀,感觉时间好紧急,都不够干什么的。 不能再多呆一段时间吗?算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等过一段时间我过去找你也是一样的。 啊,我真是一个非常会体谅别人的人啊,和我这样的人谈恋爱,你简直是赚大了。” 白染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她也想把喜欢的人留在自己身边,24小时都要粘在一起。 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根本不可能时时刻刻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而且有的时候和喜欢的人时时刻刻在一起也不好,没准儿会暴露很多缺点,不但不能日久生情,反而会日久生厌。 所以,还保持点神秘感好。 而且,她也不想别人为自己牺牲太多,这样的话对方牺牲的过于大,她却不能会以同等的感情,早晚感情破裂。 说不定还得成为一对怨偶,感情结束的时候,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 还是得做自己,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理想感情,只是调剂,不能是全部。 “我的荣幸,公主殿下。”说着的,周以泽做了个骑士礼。 还真别说,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被周老师做出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呜呜呜,越看越喜欢。 这不就是人形手办吗? 想收藏! “咳咳咳……”白染忽然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直没有太捅破那层窗户纸,言语上并没有真正的确定男女关系。 周以泽疑惑挑眉。 “那个……有句话我一直没有说,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呢? 你愿唔愿意同我拍拖?” 白染知道周老师的回答一定是他愿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是我的台词,为什么你先说出来了?”周以泽其实今天晚上也想对白染说这句话的。 “先说后说,有那么重要吗?你就说你愿不愿意?”白染气死,有些恼羞成怒,小女儿的娇羞之心瞬间被破个稀碎。 “愿意,我愿意。 不过,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你想谈多久呢?是不是要给一个期限? 我什么时候能转正?成为你的合法伴侣,拥有共同的未来。” “这个呀,我可得好好想想……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放心,不会太久的。”白染想着怎么着也得等她二十四五的时候吧? 熬过一个七年之痒。 “希望试用期短一些,我不想八十岁,步履蹒跚,拄着拐杖与你迈进婚姻殿堂。”周以泽有些忧心忡忡道。 “额……你想的还蛮远的,你想八十岁结婚我还不愿意呢。 80多岁满脸褶子拍婚纱照,穿婚纱都不好看了。”白染翻白眼。 “等等,你白话说的这么好,你同我讲真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不会说白话?” 周以泽听到白染刚才讲的那句粤语,忽然灵机一动。 想到当初那个笑着和她挥手,说他长得和她心意,要不要和她拍拖的人。 “嘶……”白染倒吸一口凉气。 这该怎么解释呢?成人还是不承认,这问题值得深思。 “你犹豫了……你其实那时就会说白话,不然也不会听见我的回答有反应,对吗?” 周以泽顶着白染的眼睛,靠近她,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到答案。 越贴越近,彼此的呼吸交缠。 白染心一横,猛然贴近:“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随即,双手环住周以泽的脖颈,蜻蜓点水的在柔软的唇瓣上亲一下。 周以泽只感觉唇上一软,对上白染笑意盈盈的眼睛,他的脸瞬间通红。 白染看见这一幕,心里笑翻了。 她现在很理解西游记里的那些妖精为什么喜欢唐僧了,阅男无数的小倩对宁采臣情根深种,道行颇深的白素贞嫁给许仙。 老实人,谁能不爱? 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感觉好有趣,好有成就感。 看着像是熟透了苹果似的脸,白染用双手将滚烫的脸颊捧住。 “周以泽,你怎么会这么可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说着,白染对着周以泽脸颊的接连亲好几口,像是小鸡啄米。 亲完后,对着那张脸,一顿揉捏。 周以泽刚开始害羞,被揉搓一阵后,害羞褪去,任由白染作乱。 玩了好一阵,白染才放下罪恶的双手。 对着被她捏的有些发红的脸,白染内心升起一点点的愧疚。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朦胧的灯光下,斜靠在沙发上的周以泽脸颊微红,眼睛半闭。 壁灯的灯光斜着打在他的脸上,更加凸现他立体的脸部轮廓,以及优越的身材。 白染不自觉的咽咽口水。 此地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白染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兽性大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那个……我爸妈还等我回家呢,时间不早了,明天见。” 说完,白染也不给周以泽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 周以泽不明白白染是怎么了,但她要回家,也不拦着:“礼物,拿回去拆。” 白染停下脚步,接过周以泽递过来的盒子。 “车钥匙给我,我去停车,你先回家。”摸摸白染的头,周以泽拿起车钥匙去停车。 “谢谢啦,我回家拆礼物。”白染追过去,抱了周以泽一下后跑回家。 回到家,和老白小苏打一声招呼后,白染跑回卧室,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物盒子。 “还真是不意外呢!” 第290章 准备去香江 可能是为了保持神秘感,让她有拆礼物的乐趣。 周以泽在首饰盒的外面套了个大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个鸽血红的红宝石皇冠。 皇冠可以拆卸,变成耳钉,手链,手镯,项链…… 更多的戴法,还得白染仔细研究。 要不是上辈子的家学渊源,白染也看不出来这东西还有这么多的小巧思。 这礼物,她喜欢。 红宝石无论多大的年纪戴着都合适,而且寓意也很好。 白染不知道现在的人留不留行在孩子的成人礼上送皇冠。 但在后世,很多家长都会在孩子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定做一个皇冠,送给女儿。 上辈子,她就很羡慕继姐的成人礼,有个很漂亮的皇冠。 而她没有,甚至大家都忘记了她的生日。 不过,这辈子,她也有了。 白染的笑容从打开礼物盒子后就没落下。 周老师这礼物,简直就是送到了白染的心坎里。 其实白染还想着,今天晚上给自己在系统空间里定做一个皇冠,弥补一下遗憾。 都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但身边的人,过的都比你好,不嫉妒发疯就是好的了,白染觉得自己心理调节能力特别的强。 后妈不爱她是正常的,人家有自己的孩子,谁让她爸妈离婚了呢,人家父母早亡,没有人养,上不起学的孩子不比她惨? 每次羡慕别人,心里发酸的时候,白染就这么安慰自己。 最起码,她在物质上,比很多人都丰富。 “赶紧睡,明天还要和周老师一起晨练。”白染快速洗漱完,休息。 翌日,清晨。 白染带着自己的运动器材,敲响了周老师的门。 “我们不出去跑步?”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冷的,为了晨练,周以泽特意穿上厚衣服。 “我又不是傻子,前段时间天没那么冷的时候出去跑步还行,现在的天气那么冷,出去跑步那不是给自己找虐吗? 往常外面下雨的时候我也不出去跑步,都是在家里面做一些无氧加跳绳。” 白染说着,往周以泽家里走。 “你要跑步还是跳绳?”说着,白染把跳绳杠铃从兜里面拿出来。 “我跑步。”周以泽走到跑步机前。 “ok,那跳绳。”白染把跳绳拿出来,刷刷刷的开始跳。 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的运动了一个多小时,出了一身大汗。 “今日的运动量已经达标,我先回家洗漱一下,你也洗漱好直接上我们家吃早饭。”说完,白染戴上帽子走了。 周以泽稍微洗漱一下,就去了隔壁。 人到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上。 互相打声招呼之后就开餐,吃的差不多了,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说起白染明年去香江的事情。 听着白染和周以泽说话,两口子是大气都不敢出。 就怕这两个人谁说上一句\\\"你们也跟着去吧!”。 两口子听着两人对未来的学业规划,越发的安静。 苏落月:我的妈,周老师对硕士学位还不满足,还要读博? 白近玮:上学还上出瘾来了,闺女不能以后也跟周老师似的,还要考什么博士吧?研究生读几年,博士生一听就不好考,如果一次考不中,备考几年,再读几年,毕业的时候不得三十?三十岁再进入社会工作,是不是有点晚?结婚也晚,那我得啥时候能抱孩子? 越听,两个人心里越堵,同时放下筷子。 “爸妈,你们不吃了?”白染转头问道。 “吃饱了,我们先回房间,感觉昨晚没睡好,再补个觉,年纪大了睡眠不行。”白近玮假模假样的揉揉脑袋。 “是啊,你爹他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苏落月顺着白近玮的话往下说,无中生有。 白近玮:谁打呼噜了? 苏落月隐晦的瞪一眼白近玮:我说有就有。 白染:呵,前天这两人还说沾枕头就着,连梦都不做,睡的香。 算了,她都已经习惯了,她家的家风不就是张嘴就来吗? 一家三口主打的就是能说会道。 “那赶紧回去补觉吧,碗筷我们收拾。”白染也不强留他俩。 “周老师是客人,你自己收拾,少麻烦人家。”白近玮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回头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白染。 “行,我不麻烦客人,你回去睡吧。”白染刚才心里其实生气了一点恶趣味,想说\\\"爸妈,你们要不要陪我去香江?”。 念头刚升起,被自己打消,还是少刺激他们一点吧。 挺大岁数了,只有自己这一个孩子,也不容易。 白染善解人意的想到。 吃完饭,周以泽主动收拾碗筷,经过和白染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做家务的能力明显提高。 虽然做的没有白染又快又好,但稳中有序。 慢是慢了点,质量是有保证的。 白染这个急性子看着他干活是真的着急。 这点活,搁她五六分钟就搞定,周老师能磨叽半个小时。 但他愿意干,她不拦着。 要是她不让他干,一次两次的,时间长了,周以泽就会自动认为这些活和他没关系。 以后就会像个大爷一样,什么都不管。 到那个时候,离两个人分手就不远了。 为了这段关系能健康长久的走下去,白染得忍着。 至少现在不摔碗搞破坏,很有进步了。 这不比那些一回家就躺着,等着人伺候的强多了? 至少周以泽有态度。 每次白染按耐不住想要抢过周以泽手里的抹布,亲自动手的念头后,就会这么安慰自己。 和周以泽相处这么久,白染的养气功夫也颇有成效,急性子被磨平许多。 周以泽擦干水池旁边水渍,拧干抹布,擦干手,一脸求表扬的看向白染。 “我最不喜欢收拾桌子洗碗,要是今天没有你,我就要做最不喜欢的事情了。” 白染不从工程质量出发,从情感出发,表达她很需要他的想法。 果然,周以泽很受用,嘴角止不住翘起。 上次白染还说她最不喜欢拖地,上上次她说不喜欢擦窗户,上上上次,她说不喜欢烧水…… 周以泽知道白染的话有哄他的成分,但他依旧受用。 第291章 教学电脑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白染开车将周老师送走后,接着开始捣鼓她的防晒霜。 防晒霜这个东西即使是在几十年后,也有技术壁垒,很多出名的品牌做出的防晒都不稳定,不同批次的产品效果天差地别。 上辈子白染买防晒从来不看广告推广,只看品牌背后的集团是哪家。 有时候,还是要相信盛名之下无虚士。 之前她做的防晒原料都是从系统空间里面来的,做的物化结合防晒。 现在她想做纯物理防晒,涂上还有增白效果。 物理防晒霜中发白的原因是因为添加了二氧化钛,这个成分用的用途很广泛,橡胶,塑料,玻璃,印刷,化妆品……都能用到它。 并且,这个成分早就被发明出来了,生产过程不是很环保,产量目前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白染想找一个不破坏自然环境的办法生产纳米级钛白粉。 目前,她主要都在研究这个。 另一个防晒扛把子成分,就是氧化锌,这个东西在公元前两百年就出现了。 其实很多被后世运用到化妆品的成分,现在就已经出现了,只不过大家还没发现他们在化妆品的妙用。 白染要做的就是提高这些原料的生产力,实现自给自足。 上辈子她只是接触过各种配方,至于原料生产,她一个都不懂,要现学。 还有玻尿酸,这个护肤品中的万金油,目前她只知道用细菌发酵获得,具体的操作,还有待研究。 一个人做这些事情,时间再多也觉得费劲,连个探讨的人都没有。 至于说找人帮忙,白染不想,她不知道找学校老师研究后,她这些东西还能不能护得住,一层层剥削下来,分到她手里的就是蝇头小利。 而且,她身怀系统,不想被人注意到。 她一直以来,维持的人设就是一个爱学习,聪明的普通孩子。 她可不想被冠上绝世天才的名头,身边一群人保护,一点秘密都没有。 要是被人发现了她的系统,那她就会变成无情的学习机器,从系统里面学习知识,往外面运输。 成为一个知识中间商。 想想就觉得可怕,有时候身怀宝藏也是危险。 白染晃晃脑袋,接着开始学习。 等去了香江,她就招人,组建实验室,日化公司。 高薪招聘一些人才,她提供一些思路,相信很快就能出成果。 一个人闭门造车的效率还是太慢。 没办法,谁让她不是一个无所不能天才,智商平平。 时间在白染的奋笔疾书中悄悄度过,期末成绩出来了。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的成绩依旧保持在并列第一。 白染很高兴,奖励他俩学习电脑的机会。 苏落月:你看我的脸,是像高兴的样子吗? 白近玮:这孩子,见不得我和她妈闲着。 白染笑呵呵:“妈,这东西看似没用,但省事,以后你写字啥的方便不少。 尤其是你们学英语的,写个演讲稿啥的,都可以用电脑打印出来。 打印机我已经买了,还在路上,以后咱家就可以用电脑打印,省去写字的时间。 电脑普及到家家户户是大势所趋,早学晚学都得学。 现在学会了,省的以后年纪大了脑袋不灵光的时候学不明白。” 白染笑的一脸灿烂,可她的笑容在老白与小苏眼里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夫妻俩能怎么办?只能认命的开始学。 并且安慰自己:有得学就不错了,别人想学电脑还没有呢,他们连电脑都没见过,就算能摸着电脑都没人教。 白染一边教爹妈操作电脑,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个破电脑。 现在的电脑连鼠标都没有,真的够了,等再出带鼠标的电脑可得买一台。 学习一个小时的电脑下来,两口子只觉得眼晕。 黑黑的小屏幕,绿色的小字母,还有一堆插来插去,中间有孔的小卡片。 这破玩意,学来有啥用? 我宁愿手写,有开电脑的那会儿功夫,已经写完半页纸了。 白染教着教着,也觉得现在的电脑不太适合教给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学习。 操作起来复杂,屏幕还小。 她都怕让这两口子看时间长久后,坐在电脑前面培养出来近视眼。 “算了,爹妈,我觉得电脑对你们两个现在的用处不是很大。 我判断错误,等以后咱家买了更好,操作更简单的电脑,我再教你们吧!” 白染这话一出,两口子如释重负。 不约而同道:“行,你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说完,两口子就站起身,往旁边走,恨不得一下子离电脑一百米远。 白染对爹妈不思进取的样子很头疼。 她很好奇,如果她买把任天堂game\\u0026watch买回来,这俩人,会不会嫌弃操作困难呢? 估计两个人会玩的废寝忘食。 现在他们两人不喜欢学习电脑,要白染看,就是觉得没意思罢了。 里面没有游戏,要是有游戏,肯定比谁玩的都积极。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苏落月看见闺女正在低头思索,估计没憋什么好招的脸,做作的拉着白近玮看向窗外转移话题。 “是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白近玮捧哏。 “这天,不出去滑冰可惜了,咱们去滑冰吧!”苏落月说着话,手拉白近玮往外走。 走到门口对白染说道:“我和你爹今天就不在外面吃了。 我们俩出去滑冰去,你自己在家掂对,自己照顾自己吧。” 说完两人回到三楼找出冰刀鞋,换上厚厚的衣服,背着大包就出门了。 从有想法到出门,两人从家里消失,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白染:“滑冰场还挺远的,不用我开车送? 算了,他俩每天都懒得动,多走几步只当锻炼。” 走到路口的苏落月,减缓步伐:“这孩子,见不得咱俩闲着。 总想给咱俩找点事情做,还是我聪明,咱俩出来她看不见人也就不想往我们身上安排活计。 过完年她去香江做交换生,那时候家里就是咱们的天下,想咋耍就杂耍。” “儿女都是债,咱俩给自己生了个妈。 幸好咱俩没再生个孩子,真怕再给自己生个爹。 这一个孩子就够让人脑袋疼,那些生一群的不知道是咋想的。”白近玮吐槽道。 苏落月叹气:“别人家的孩子也不像咱们家这个这么早熟,啥都操心,啥都管。” 第292章 命硬? 基因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老白与小苏很不理解,他们俩个懒人基因,咋能生出个一生要强的女儿。 白染对此也很纳闷,老苏家那么优秀的家庭环境和基因,是咋培养出小苏同志的? 再搭配老白同志,这两口子配一块,简直就是王炸。 生出来的孩子能培养成才就奇了怪。 如果这俩口子再生孩子的话,白染估计这孩子是给自己生的。 毕竟,长姐如母。 即使不想要个弟弟妹妹,但生育权是每个人的权利,作为孩子她无权干涉。 生都生下来,也塞不回去,为了不让这个孩子像当初的她一样长歪,所以必须得好好培养。 那这样 ,白染年纪轻轻就无痛当妈了。 想想就可怕。 白染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当独生子女的爹妈,比如老白和小苏。 如果家里真的有很多孩子,这俩人的生活开支必然加大,这将是对两口子美好的灵魂与肉体的摧残。 也有的人适合当很多孩子的爹妈,比如大舅和大舅妈,把苏思烁和苏思炘培养的都很好。 至于被他们养大的苏落月,这是个意外,毕竟那个时候大舅和大舅妈的年纪也不大,没有经验,可以理解。 养孩子,真是个深奥的课题。 白染感叹。 如果她有了孩子,能做到老白和小苏这种境界的话,能多活不少年。 生下来报恩的孩子终究是少数,多半还是熊孩子。 白染可没这么大脸,幻想自己家这根子都歪了的基因能培育出小天使,不是个混世魔王就不错了。 小美:【不是还有周老师吗?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们两个人的基因中和一下,可能就刚刚好。】 白染:“你想的还真多,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 小美:【嘿嘿,不客气,咱俩谁跟谁? 对啦,前几天你看的那本小说我也看了,说女主命硬,生下来克死亲娘,后来爹服徭役也没了,一家人都说女主是丧门星。 然后……………… 我联想到周老师,他的命也很硬,全家人都死了,一个不留。 宿主,我觉得小命要紧,虽然我离开你还能找新的宿主,但是人不如旧衣不如新,我和你互怼习惯了,有感情。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美男天底下有很多,好几十亿的男人。 但是,命只有一条。 人不能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 ( p_q)】 白染:“你是科技产物吧?你不是修仙界的器灵吧? 一个系统,一个高科技产物,为什么会如此封建迷信? 他命硬,我觉得我比他命还硬。 这世界上,孤儿有很多,没父没母的人数不清。 但像我这样,有上辈子记忆,还有一对好父母,并且拥有一个金手指系统的只有一个。 而且你到底懂不懂?真讲究这个得合八字。 古代还喜欢娶寡妇呢,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寡妇。 人家都说这样的女人是有大福气,之前的夫家留不住这福气。 你多看看书吧,一个时代一个说法,根本没有太多的依据可言。 战争过后,都鼓励女人二嫁,多生孩子,多为国家创造生产力。 社会稳定后,又搞出一堆的规矩。 方的圆的都让上位者自话自说,两头堵说全乎了。 各种措施都是上位着想要江山稳定而已,有灾害后轻徭役免赋税,没有灾害后,养肥了就开始吃人。 老百姓也没读过书,接受信息的渠道有限,听令就是,并不会辩证。 听说过三十三两银吗?据说是清朝的驭民之术。 不让人吃饱,一直负债,挣扎在生存线上,又不把人逼上绝路,保江山稳固。” 白染以前会觉得很多规矩,就是本该如此。 可是在这个规矩制定前,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人就一定要有下一代吗?谁规定的? 生物繁衍的本能? 就像古代,国家一定要一国之君吗? 这又是什么规矩? 是有人想要剥削所有人,想要当帝王,才有了国不可一日无君。 规矩是人定的,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本该如此。 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道理,不同的时间段自会衍生出适用的规则。 白染对此感悟很深,其他人都是随着社会和时间的发展看世界。 而她拥有几十年之后的记忆,倒序的视角看待整个世界,曾经很多道理都被推翻,在这里不适用。 世界会变,人也会变。 以不变应万变,在她这里,她的规矩是就是规矩。 小美:【诶呦,还忽然感性起来了。】 白染翻白眼:“无论谁身上有了我这种奇遇都会变得喜欢思考,变得感性。 说来,我掐指一算,我两辈子相加都有三十八岁了! 我天,我比小苏和老白的岁数都要大了! 可我为啥这么活泼?没有三十八岁该有的沉稳? 一点都不成熟稳重?” 小美:【嗯…………生物会适应环境。 你只是重温了一遍童年,多了一个童年,并没有过三十八岁大人的日子,自然心理年龄还是二十岁,不能再多了。 如果把还是婴儿的你塞到一群大人中间,不接触同龄人,也许你十岁就有三十岁的灵魂。 你们不都经常说一零后早熟吗?不像小孩子。 因为大家都是用网络看世界,大部分人看的都是同样的世界,接触同样的信息。 造成五十岁的人,和十岁的孩子有相同的论点。 你说,这样的孩子算早熟吗?】 白染:“你这么说,我还比较庆幸,没有从小就恢复上辈子。 这要是我一岁的身体就拥有了20岁的灵魂的话得多闹心啊。 每天早上,我板着一张小脸,面对老白和小苏的亲亲。 想想就肉麻,起一身鸡皮疙瘩。 所有人对我说话都是夹子音,时间长了,我二十岁的灵魂不堪重负,直接倒退成孩童。 幸好,我是在12岁恢复上辈子的记忆。” 白染也纳闷,和小孩子说话必须是夹子音,这条规矩是谁定的?好像所有人都在墨守成规的遵循这条道理。 第293章 直男喜欢 正常人都不会喜欢有人跟自己说话是夹子音吧? 小孩子真的会喜欢大人用夹子音跟他们说话吗? 没准小孩子还会认为这个大人好奇怪,在装嫩。 小朋友:这个叔叔阿姨好可怕,说话像是被门板夹了一样。 小美:【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直男就喜欢。 很多人都喜欢夹子音,嗲嗲的,多可爱。 (?′?`?)*??*】 白染:“破案了,你每次和你的男神系统说话的时候都用的夹子语音包吧! 男人真吃这一套?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 白染仔细回想,她上辈子的渣爹也算是阅女无数。 托他老人家的福,作为亲生女儿的她,也借着老父亲的光见过不少女人。 可是,她上辈子也见过不少阿姨,那些阿姨也没有谁说话是嗲嗲的。 小美:【正常人一天24小时都在家,嗓子说话会出问题吧?估计嗓子会疼。 人家在私底下夹子音你怎么知道? 比如……讨厌~死鬼~】 白染:“你能不能别搞我?” 摸摸身上鸡皮疙瘩,疯狂跺脚,驱散刚才系统为她带来的心理阴影。 系统的夹子音竟然恐怖如斯。 好像加了多重buff,汇聚了许多夹子音的特点,听的人感觉骨头都软软的。 白染想为这个夹子音命名,就叫\\\"听了就腿软\\\"。 她一个钢铁直女听了这个声音,都感觉受不了,那直男们听了得啥样? 任何事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夹子音果然名不虚传。 以前听到夹子音不舒服,不怪夹子音本身,而是说夹子音的人功夫不到家,说的不好听罢了。 小美:【你知道就好~】 白染:“你如果再用夹子音的语音包和我说话,我就把你屏蔽掉。” 小美:【好的呢~】 晚上,白染吹干头发换上睡衣,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钟。 而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还没有回家。 打开窗户排放屋子里面的潮气。 说曹操,曹操到。 刚打开窗户,就看见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走到了家门口。 白染和老爹老妈打招呼的话,还没有出口。 就听见:“哎呦,我头好晕啊~老公~” 白近玮的语气好像能温柔的滴出水来,一点都没有平常说东北话时的苞米茬子味:“估计是运动出汗有些着凉,回家喝点红糖姜水,再好好揉揉。” 白染面无表情的“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 小美:【你看吧,我说什么了?直男喜欢。】 白染:“你说的对,是我一叶障目,头发长见识短,少见多怪,我即世界。 我不喜欢夹子音,但我爸我妈喜欢夹子音。 原来,这个世界上男人夹嗓子不只有气泡音,也有属于他们的夹子音。” 原来,东北人说话也是可以不搞笑。 白染曾经的观念被全部推翻,震惊的倒在床上。 这两人,学英语屈才了,这么会变音,学配音多好。 带着今晚的震撼,白染进入学习空间,开始学习。 回到家的老白与小苏路过二楼的时候敲白染房间的门:“老闺女,我们回来了,在外面野一天,可把我和你妈累坏了。 不和你多聊,我和你妈回屋休息去,改天也带你出去玩。” 白染退出学习空间,喊了一声“知道了”,并没有下床开门的想法。 她现在还没有面对夹子爹妈的勇气。 三楼,苏落月累的像是一摊泥似的瘫在床上。 白近玮把泡好的红糖姜水端过来:“快点喝,可别感冒了。” 坐起身一饮而尽后,将杯子放在一边,靠向站在床边的白近玮。 白近玮接住人,在她的头上力道适中的按摩。 捏着捏着,怀里的人呼吸见见平稳,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日上三竿醒来时昨晚头晕的感觉一扫而空,取代头晕的是全身肌肉酸痛。 “这老胳膊老腿的,不运动不行,昨天才划了那么一小会儿的冰,就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 苏落月瘫在床上叹气。 “别叹气了,赶紧起来吃饭。 今早吃牛肉面,用咱闺女上次卤牛肉的老汤卤的肉,比上回的味道更好。 快点儿穿衣服下楼,面条都要坨了。”白近玮招呼人下楼吃饭。 路过二楼的时候,看见闺女的房门没开,走过去催促。 “快点出来,面条都要坨了,你不是咱们家最勤快的人吗?咋吃饭还不积极?” 现在天气冷,白染不出去锻炼,都在家里解决。 这样,买早餐也不顺路。 于是,冬天的早餐都在家里做。 这个重任十次有九次都压在老白同志身上。 “知道了,马上……”锻炼完后瘫在床上看书的白染咸鱼翻身,跳下床穿鞋。 十分钟后,一家三口终于聚齐在餐桌前。 “爸,你不说面条都要坨了吗?面条呢?”白染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夹水煮花生米,一粒一粒的吃。 “等水开,不这么叫你们都不着急,水烧干了也不一定能爬下来。” 白近玮撸袖子,掀开咕嘟咕冒气的锅盖,拎起面条抖干上面的面粉,将面条下锅。 “马上就好,等吃。” 没一会,开餐。 呼噜呼噜喝一大口汤后,白染一口蒜一口肉一口面。 一碗面下肚,感觉肚子里暖暖的。 吃完咸的,来点甜的,从冰箱里拿出一根冰棍啃。 “刚吃完这么热的东西,你就吃凉的,不怕拉肚子?”白近玮一言难尽的看着白染。 “不怕,我的肠胃是铁打的。”白染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肠胃这么好,凉热都没影响,很通畅。 不像上辈子似的,上厕所难如登天。 “行,你爱咋咋地,都这么大孩子了,也该知道下雨得回家,饿了要吃饭。 以后肚子疼了你就知道该少吃凉的,能照顾好自己。” 白近玮觉得女儿从小就早熟,再加上学的专业知识虽然不给人看病,但也懂点药理,比他这个门外汉知道的多,再加上小时候还有奇遇。 也成年了,这么点小事不用他磨叽孩子也明白,他少絮絮叨叨说一堆废话惹人烦。 第294章 汉堡店要开业 “我不但知道下雨要回家,还知道下雨要打伞,聪明吧?”白染对老爹的挖苦毫不在意,顺着话自夸。 不让话落地上,这可能是刻在东北人dna里的基因。 无论对面说啥,都必有回应。 东北人中的社交达人,放眼全国,那基本上就是社交天花板。 东北人眼中的内向人,放到外面,可能还是个社交达人。 白近玮看闺女那洋洋自得模样,很想挫一挫她的锐气:“你何止是聪明?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简直是十项全能。” 白染嘿嘿一笑:“虎父无犬子,都是随根。” ………… 早餐在父女俩的斗嘴中步入尾声。 白染的雪糕早已经吃光,现在啃着雪糕棍,看着细嚼慢咽的老爹老妈若有所思。 这个假期时间可不短,两个月呢! 让这两口子在家闲着,不找点事儿做? 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的人设可是督促爹妈上进的好孩子。 雪糕棍被她“咔咔”啃断成好几截。 苏落月听见声音回头,皱眉道:“都多大的人了,还玩雪糕棍? 赶紧吐出来,那木刺扎到嘴咋整?” 白染听话的把断成几节的雪糕棍丢到垃圾桶里:“妈,你现在天天在家待着,除了吃就是睡。 基本上啥事没有,作业也没有多少。 你不觉得很闲,很空虚,很无聊吗? 有没有想过找点啥事做?” 白近玮站起身收拾碗筷,插话道:“还闲?你忘了开汉堡店的事情? 这个月初刚装修好,在哪进货我都和人谈好了,五号就要开业。 到时候说不定得多忙,你还嫌我和你妈闲了?” 听老爹这么一说,白染想起来了。 是啊,这事差点忘了。 她忙着给服装店装修,所以根本没过问汉堡店的事情。 钱给出去,这事也就和她没关系了。 凭借老白同志的能力,开一个西式快餐店不在话下,她一点都不操心,直接抛到脑后。 看着闺女恍然大悟的神情,老白同志嘲讽道:“呦,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闺女可真忙,给了钱就不管了,不怕我和你妈把钱都挥霍光?” 白染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补喝一瓶好记性口服液? 虽说开店的事情不是重中之重,但也不能一直都想不起来,给完钱就忘。 估计还是这事她参与的地方太小。 场地和钱都是她提供的,除了这两样,剩下都是老白与小苏在外面操办。 再加上她现在忙活的事情也不少,在家里除了打扫卫生,吃饭,运动以外,都是关在屋子里闭门造车的学习。 如果不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话,可能一天都不和老白与小苏碰面。 这就是家面积大的坏处,不住在同一楼层,不故意找人,很难偶遇。 “我最近事多,有些忙忘了,五号就开业?这么快! 那你俩昨天还出去溜达玩?不去店里看着?”要不是俩人天天粘在家,不咋出去,她也不至于以为俩人每天无所事事。 今天都三号了,也就是说后天开业。 “我花钱雇人是干啥的?要啥事儿都得我亲力亲为,那我干脆自己干。 现在雇的三人都在店里开窗通风,穿着大棉袄收拾卫生。 这活只要有手就会,不用盯着。 我已经给他们制定好标准,能做到位就行,不用啥都看着。 一点懒都不让偷,每天跟个唐僧似的跟在屁股后面盯梢,不出一个月人就得被盯走。 干得好留下,干的不好就走。 开门做买卖赚钱,管太多没用。” 老白同志觉得管员工和管孩子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上进的员工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努力表现,就算笨点找不到方向也肯定用功。 不上进的孩子,你一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叨叨,吐沫星子飞上天,该不上进还是不上进,打一顿还容易出逆反心理,最后成滚刀肉。 管理员工比管理孩子还有个优点。 作为老板,可以解雇员工,让做的不好的走人。 作为父亲,孩子再混蛋也不能送走,也塞不回娘胎里。 两天时间眨眼就过去,开业当天就放了挂鞭炮,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开业仪式。 白染提议请人来热闹一下,被老白同志拒绝。 “这小买卖有啥好请人的?在你那,就是赚个零花钱。 要不是咱家有门市房,租出去一年也没几个钱,我也不开这店。 开这么一个小店,请人来热闹,不够寒碜人的。 人家来了还得随礼,咱就请人吃个汉堡,好意思吗?” 关于门市房,白染对老白和小苏的解释是,她想开个服装店,去看房挑花了眼,反正不贵,就都买了,抹去了这是周老师送给她的痕迹。 老白同志很讨厌随礼,推己度人,开这么一个小店就请人来多膈应人。 他现在身边的人都是学生,大部分兜里都没啥钱。 毕业后还不知道都分配到哪里,以后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人家以后有喜事,他想回礼都没有消息。 于是,在1980年,上午10:08分,店名\\\"white”的快餐店悄无声息的开业了。 一大早,白染来店里帮忙,教收银员做冰淇淋。 本来老白同志的意思是进现成的货,给人挖球就行。 但白染觉得这个东西还是自己做好点。 因为她觉得现在批量生产的冰淇淋和后世大家爱吃的完全是两回事,味道差很多。 对于不太爱吃甜品的人来说,不都是甜味和奶香味? 但对于常吃这些东西的人来说,简直天差地别。 作为甜品爱好者,白染坚决抵制香蕉味奶油冰糕进入她家的快餐店。 别以为挖成小球,淋上果酱和巧克力酱,它就不是成桶的冰糕。 目前来说,快餐店的定位还是高端人群。 人家肯定平常也不是亏嘴的,几个厂子出品的雪糕肯定吃过,一尝就知道味道不对。 做冰淇淋也不是很难,自己做卖贵一点也行,一分价钱一分货。 白染带来的手摇冰淇淋机,这东西据说是一个妇女发明的。 现在早就已经发明出来了电动的了,但国内没得卖,白染暂时买不到。 看情况,要是店里买冰淇淋的人多,白染就托周老师在国外买一个。 第295章 做冰淇淋 冰淇淋白染经常做,配方早已烂熟于心。 将配料一一摆好,白染将定制好的容器依次拿出来。 牛奶,奶油,蛋黄,糖,葡萄糖,可可粉,冻草莓。 现在也没有电子秤,每次做东西都要称一下也麻烦。 所以白染就定制了每个配料固定的容器,这样就很方便。 盛糖的时候,就用专门盛糖的勺子,盛一平勺,就刚刚好。 将食材加工好后都倒入冰淇淋机中间的罐子,合上盖子,再往空隙当中放满冰块,倒上盐,摇动手柄,直至有阻力,摇不动就成了。 这个冰淇淋机的作用原理,和后世小吃街上的手摇冰棍差不多。 只不过冰淇淋机里多了一个搅拌的功能。 做完原味,白染又做了巧克力和草莓味的,放在冰柜里保存。 “都来尝尝,自家店里的东西味道得知道什么样才好和客人介绍。”白近玮带头给大家盛冰淇淋,淋上果酱,让大家品尝。 三个员工吃着都点头称赞,说好吃。 老白同志对冰淇淋的定价是三毛钱一个球,着实不便宜。 现在小豆冰棍三分钱一根,奶油冰棍五分钱,大雪糕一毛一根,巧克力脆皮雪糕一毛五。 而这三毛一个的冰淇淋球不但价格是巧克力脆皮雪糕的两倍,体积也只是巧克力脆皮雪糕的一半。 这相当于,自家的冰淇淋球是巧克力脆皮雪糕的四倍价格。 不过,这东西本身就是带着卖,不指望这个品类赚钱,手工的生产力差,再加上原材料购入的贵,算起来其实这个冰淇淋赚的不多。 目前西式快餐店属于高档消费场所,不坑穷人。 对于这个定价,白染觉得还可以接受。 想想后世,没钱才吃快餐。 麦当劳的穷鬼套餐,哪个打工人早中晚没吃过呢? 六块的早餐,十二元的正餐,这在一线城市的中心地段,简直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 后来又涨价到13.9元,但这和动辄三十左右的中式快餐比,也便宜很多了。 虽说有科技与狠活,但肉多,更饱腹,有满足感。 说多了都是泪,打工人能好好活着,身体没啥大毛病就不错了。 虽然只是兼职和实习短短两个假期,不到五个月的时间,白染已经共情所有打工人,成为一份子。 快餐店早上十点上班备料,十一点开门,工作日晚上七点半关门,节假日八点半关门。 这个工作时间,放在几十年后是要倒闭的节奏。 但现在这个营业时间刚好,关门的不算早,就是开门时间有点晚。 白染头一天在店里帮忙,第二天盯着操作冰淇淋,确定没啥纰漏后直接回家。 这买卖不归她管,所以少去晃悠。 省的看见不顺眼的憋不住指手画脚。 这叫眼不见,心不烦。 要不是她欠登的问店里的冷饮从哪里拿货,也不会因为受不了雪糕冒充冰淇淋,挺身而出往身上揽活。 就是苦了打工人,又多一项工作。 不过,老爹这人应该不属于周扒皮的属性。 工资待遇这方面应该还可以。 这点白染还真猜着了,老白同志的薪资待遇是真的不错。 包住不包吃,满勤5元,奖金5元,工资35,干得好一个月下来45元,还有节日福利,过年红包。 招的三个人都是小年轻,三个女孩。 店里也没啥重活,三个女孩就够用,并且小女孩相对于男孩子来说更勤快,从小做家务,眼里有活。 包住也方便,三小姑娘住在一起也不会出啥问题,要是整个男员工,还得多租一个房子。 并且,这三姑娘长的都不错,老白同志特意挑好看的人选,有苏落月把关拍板。 作为家中资深的外貌协会成员,关于选颜值,小苏同志非常有话语权。 要不是因为她是颜控,这个三口之家都不能有。 由于是冬天,买房子装修也不方便。 白染觉得与其租房子给员工住,还不如买,反正都要花钱。 等开春,她就买两个平房,院子大点的,离服装店和汉堡店近一些,改成宿舍,给员工住。 没几天,服装店员工也招聘成功。 里面有一个服务员还是老爹快餐店里收银员王小麦的姐姐,王小米。 白染和王小米闲聊,她家还有个哥哥,叫王小豆。 这名字起的,很有水平,肯定不缺粮食吃。 要不是孩子少,这家的名字,估计能凑出一碗八宝粥。 白染心里偷笑没多大一会,王小米就说,她堂兄弟姐妹,还有叫小枣,小藜,小果,小谷,小薯,小栗,小粟…… 白染:这家的名字是照着碳水百科起的吗? 下一代,是不是对照瓜果蔬菜起名? 不过,这些名子虽然听着有些敷衍,还算朗朗上口,好记不拗口,听着也不俗气。 话说回来,她这名字,当初还是大舅和大舅妈给起的。 上辈子她也叫白染,是她那渣爹找大师取的,生意人信这个。 结合八字取的这个名字,说她只要不走极端,张弛有度,这辈子不算大富大贵,但顺遂无忧,一辈子享福的命。 其实人家大师说的没错,她和很多人比,上辈子在物质层面上是真的享福。 是她非要出来兼职,不想看见渣爹和小保姆搞在一块,搬出家独立生活。 结果没独立明白,猝死了。 早知道她就该听大师的话,好好当富二代,不作死。 每年的体检报告,她的身体其实蛮好的,没有猝死的风险,父族和母族都没有遗传病史。 白染恢复记忆的这六年来,经常在想这个问题,但她人都不在那个位面了,检查报告也看不到,上哪里知道去? 等到这辈子,白染问老爹老妈自己名字的含义,两口子就说名字出自《楚辞》,意思是纯洁,温婉,有自己的个性,独立自主。 白染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个解释何必出自《楚辞》,应该出自汉语词典。 她翻开楚辞,看到“日渐染而不自知兮,秋毫微哉而变容”后,大概明白了其中含义。 第296章 名字的含义 古往今来,大家一直默认,男《楚辞》女《诗经》这种起名方式。 但随着女性地位的崛起,在很多新思想的人眼中,女孩子和男孩子是一样的。 给孩子起名字,也不再拘泥于男孩必须建功立业,女孩必须婚姻顺遂,自然就一改之前的老规矩。 一般给女孩子起名,\\\"日渐染而不自知兮,秋毫微哉而变容“取其中的一个“微”字,大抵会叫“知微”。 白染不懂八字,不明白这有什么含义,但她曾经知道好几个知微的人。 若是取“染”字,一般会因为这句话本意,加上一个“不”字,取名\\\"不染\\\"。 这句话的意思是“君被邪恶熏染而不自知,秋毫虽细但每日都在增长”。 “不染”,意思是不被邪气熏染,严于律己,白璧无瑕。 而白近玮刚好姓白,直接去掉“不”字,取名白染,与“不染”同义。 明白大舅取名的含义,白染开始思索,熏染她的邪气从何而来? 哦~ 从她双亲那里来!!! 有危险时,爸爸妈妈是她最坚实的护甲。 没有危险时,老白与小苏,就是她最大的危险。 可惜啊,要不是她恢复上辈子的记忆,是注定要被“邪气”熏染,成为一个三观歪到天际去的小孩。 注定辜负大舅的期望。 服装店开业,也没搞开业酬宾,打折之类的营销手段,依旧是悄无声息的开业,只放了两挂鞭炮。 开这个店的目的,不是零售,只是为了展示货品,稍微打打名气,抬一抬价格,以便更好的批货。 零售店干一个月赚的钱,也抵不上厂子走货三天的收入。 除非开个大卖场,或者把服装做成奢侈品。 但目前,白染对这两项不感兴趣。 她对这两种模式,都不是很了解。 人只能赚到自己认知以内的钱,奢侈品和开大型服装卖场,已经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 在店里盯了几天,白染见没啥问题,不再成天守在店里。 回到学校,写一大堆的资料的,提交审批。 过了一段时间,收到香江大学的信件。 拿着所有资料,去出境管理部门申请,十五天后审批下来,白染就可以去香江了。 现在卡的越来越严,白染去取证件的时候,看有想要去探亲的,都没审批。 因为有好多人一去不回,在那里根本都没有亲人,亲人都是托人伪造的。 办事员对待这些人的态度,如同秋风扫落叶。 但知道白染是去求学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还说让她好好学习,学成归来后,造福社会。 拿到出入境许可后,白染掂对,过元宵节,正月十六她就走。 欧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等着,我会带很多小钱钱,回来的! 时间,悄然来到除夕这一天。 众人齐聚在大舅家。 从28这天晚上,舅妈统领全局,老白同志和苏思烁扎根在厨房里忙活。 剩下的人都在打扫卫生,恨不得把地缝都扣一遍。 一直忙活到腊月29的下午两点多钟才完事。 第297章 准备出发(没捉虫) 欢欢喜喜的吃完饭,收压岁钱之后,大舅把白染叫到书房里面去,递给白染一个小匣子。 匣子沉甸甸的,要不是白染手劲大,能接住,今天这紫檀木的小匣子非得七零八落。 “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别苦着自己,没什么比你的安全重要。 拳脚功夫厉害,但也抵不住真枪实弹,无论何时,都要有保命的东西傍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初二我安排人带你去提前学习一下。”大舅背着手,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染。 白染太明白大舅是啥意思了。 “大舅,不用了,我以前在老家那里学过,准头还不错,不用再复习一遍。” 白染说这话,纯属胡说,她在老家上哪里去学这些东西去? 她准备今晚,在系统空间里好好学习一下。 再买一把趁手的家伙,放在储物球里,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不备这些东西,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 凭照她的尿性,目前的一些会所她都看不上眼,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好吧。 出入的地方就是家和学校,或者是实验室。 学校肯定安全。 至于家和实验室,家肯定要安排在富人区里,实验室也要安排在保密又安全的地方。 还得雇保镖,派头的拿起来。 省的人家看她是内陆过来的,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找她麻烦。 她这个曾经00后,在那边都曾经遭受过歧视,她那后爹在当地也算小富。 更别说这个年代,不摆出派头来,窝窝囊囊能让人挤兑死。 无论啥时候,都是柿子专挑软的捏,欺软怕硬,在老外面前一点都不傲气。 大年初一,正是互相串门,走亲戚的好时候。 白染拎着礼物,上几个老师家,送了点水果。 回到大舅家,看见老爹正在拿着信纸偷偷傻乐。 白染都能猜到那信上都写了啥。 无非就是夸老白同志会教育孩子,白染有大出息了之类的话。 为啥白染这么笃定呢? 还不是系统奖励提前泄题。 锦衣夜行就不是她们家的风格,她家的风格是有好事必须得大夸特夸。 才要闷声发,好事要传千里。 于是,在白染拿到可以出入境的证件,去香江做交换生这件事板上钉钉后,老白同志开始广发信件,分享喜悦。 苏落月:真肤浅。 白染:多写点,我俗气,就喜欢被人羡慕我。 当雪花一般的信件,邮寄出去之后。 白染静待三天,系统奖励接踵而来,陆陆续续到账。 就有一种感觉,金手指的使用人是她本人,而触发金手指奖励的是老白同志。 莫名有种老爹在为她开金手指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 她能攒下这么多的系统积分,老爹居功甚伟,功不可没,是她的福将。 老妈小苏同志紧随其后。 至于白染,则是一家当中最废物的小趴菜。 也就能在初高中的同学面前凡尔赛一下,之后就再无什么大波收割的战绩。 白染推开窗户,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脑中自动播放\\\"今早起来打开窗,心情美美哒……”。 结果,吸气大用力,冷空气急促,大量的灌入呼吸道,引起呼吸道极度的不适。 刺激的她疯狂咳嗽。 “咳咳咳咳……” 老白同志听见她的咳嗽声,立马放下手中的信。 跑过来光窗户,拍背,一气呵成。 关切的看向白染:“咋样了,还行不?这马上就要走,出远门的人了,还干瞎得瑟? 你个学医的还不懂水土不服是啥意思嘛? 现在不养好身体,等过些天到那边,万一有点啥不舒服的,你都没有个好身体对抗病痛……” “你放心吧,你闺女我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和身体,不用你们担心我。 倒是你们两个独自在家,很是让我担心。 没有我在家督促你们,我很担心你俩放飞自我。”白染这个担心不无道理。 这次分别,不仅是她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亦是如此。 “你就放心的走吧,昨天我和你妈不都给你保证了吗? 都写了保证书,签了大名,摁了手印。 在你不能陪伴我们俩的这一年的时间内,保证每天好好学习,不惹是生非,成绩不下滑。 按时按点儿吃饭,养护好身体,不生病。 我跟你妈都要40的人,能分不出孰轻孰重,能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吗? 你就别操我们的心了,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看看有啥要带走的,可别都忘了。 出一趟门不容易,你要真有啥要带的东西忘下了,想要回来取可费劲。” 离白染出发,还有足足14天的时间。 而老白同志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为白染收拾行李了。 嘿嘿,家里的食物链顶端跑了!!! 孩子不在粉日子里,他们两口子,想干啥就干啥。 唯一遗憾的是,摩托车被搬到大舅哥家,被征用了。 目前老白同志的骑行技术没有通过白染的考验,不大行。 这个巨大的安全隐患可不能放在家里,勾引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犯错误。 至于那辆越野车,钥匙被大舅妈保存。 大舅妈已经给这两口子安排了驾驶证考试。 啥时候这俩人能拿到上路的许可,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车钥匙。 至于摩托车,这一年,他们俩别想摸。 等啥时候亲闺女回来,看着他们两个,才能用摩托车。 别人家都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而白染家,儿行千里儿担忧。 大舅在家迎来送往,作为小辈,白染坐在一边,脸要笑的僵掉了。 熬啊熬,熬到初二,白染跑去找王雅丽。 为她不在的这一年时间里,利益分配扯皮。 “咱们两个什么关系呀,我差你那点钱吗? 别埋汰我,你那钱自己留着吧。” 王雅丽对于白染多分给她1980全年15%利润的提议不屑一顾。 “我这一走就是一年,当甩手掌柜,这么大的摊子,都让你一个人照料,还和你拿一样的钱,我于心不安。” 白染觉得多劳就应该多得。 陌生人的便宜都不能占,更何况好朋友的呢? 第298章 王雅丽的人生规划(没捉虫) “我告诉你啊,别想逃避劳动。 别以为你出去了,做交换生不能不厂子里面坐镇就不用工作了。 到那边,多见见世面,多去看看好看衣服,吸取一下子人家那边的精华。 多涉及好看的版型,为咱们厂子创收。 要是有好的布料,能搞来,也照收不误。” 王雅丽觉得她和白染是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一辈子的合作伙伴。 相比于她们姐妹俩一辈子的友情,就现在这么一个小厂子一年的利润太渺小。 谁还没个有事儿的时候? 白染出去是做正事,又不是出去玩儿。 再有,王雅丽也不会天天窝在厂子里面看着。 她也要上学的。 现在正在思考,是从厂子里面提拔一个领导上来,还是在外面招聘过来一个? 只要白染还能维系她那些服装厂的关系,能设计新的款式。 那她在哪里上班都无所谓。 哪怕是在家里工作,一年都不去厂子里面报到一下也没有关系。 听王雅丽这么说,白染觉得要是再推推搡搡的,就显得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而且,她们是好朋友,也是工作伙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有地方能找补回来。 “行吧,都听你的,谁让你是咱们厂子的一把手。”白染假装无奈的摊摊手。 “就你会贫。”王雅丽轻轻的打了一下她的手。 话锋一转道:“那边好看的衣服肯定特别多,新鲜时髦的玩意也多。 你到了那边享福,可别忘了你姐们儿。 有啥好穿的,好吃的,好玩的,有忘了给我带一份。 多多益善,想帮我垫付,我回头把钱寄给你。” 王雅丽也想飞出国,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但奈何家里人不允许。 她能开厂子就已经是和家里面极力争取的最好结果了。 下一步,就是考研究生。 如果能拿到硕士学位的话,以后想干嘛干嘛,工作不用家里安排。 但如果考不上研究生,那就只能听家里的安排,乖乖上班,别想着开厂子做生意,给家里丢人。 其实王雅丽家里人的想法也能理解。 要是一个硕士,开厂子,做生意,在现在很多人眼里,那是有能耐。 书能念好,生意也能做好,干一行行一行 但要是一个大学生上学的时候做生意,结果研究生没考上,成绩普通,毕业了就做生意,也不想着找一个正经工作,这是不务正业。 从后世的角度看王雅丽的做法很超前,是走在了时代的风口上。 但从王雅丽家在的圈层当中看,这孩子简直是不成体统,好好的大学生净做一些不入流的事。 这就是王雅丽家里的背景关系硬,没有人敢找麻烦,在她眼前逼说一些难听的话。 背地里,不少人都在看王雅丽的好戏,笑话她。 王雅丽已经从这个圈子当中,很多太太的儿媳名单中划出去了。 王雅丽:我谢谢你们了,还有这种好事儿。 “好说好说,到时候我不会忘了你的。 说好了,苟富贵勿相忘。 我是那种自己享福,把姐妹都忘了的人吗?”白染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王雅丽嗤笑一声:“你是。” 白染耸肩,学着哪些渣男的语气道:“你说是就是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虽然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是在开玩笑,我听着并不堵心。 但如果换个人在吵架的时候说这些话,我可能想要一巴掌呼死他。”王雅丽莫名觉得这句轻飘飘的话,有巨大的杀伤力。 白染紧接着,露出不屑的表情:“对对对,你说的对。” 王雅丽深呼吸:“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刚刚说的那句更有杀伤力。 这些东西你都是上哪学的?” 白染:当然是在万能的互联网喽。 “没人教,生而知之,自学成才。”白染昂起高傲的小脸。 “你这嘴,真够贫的。”王雅丽看她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想怼。 …………………… 与王雅丽聚完,白染又去找了刘丹恩。 刘丹恩现在从之前做工的家搬了出来。 新买的房子离两个小孩上学的地方很近,中午和晚上放学的时候会把孩子接到店里休息吃饭,看着写作业。 在丹恩上学前,豆豆和芮芮会被接走。 接送孩子照顾孩子吃饭赚的自然没有她做住家保姆的时候多。 但她现在还开了个店,卖点天南海北的杂货,有一些比较特别的东西,连百货商店都没有。 都是刘丹恩从她认识的一些人的老家淘来的。 和人聊天,问有啥特色,要是有好保存,方便运输的东西都可以进货卖。 吃的喝的用的都可以。 就是因为天南地北的东西太多了,导致很多外地人来到店里之后,以为这是啥首都特产店。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来一趟首都,怎么能不给老家的亲戚带点礼物? 即使已经告知客人,他们店里卖的东西并不是首都的特产,而是天南海北的特产,客户也不在意。 客人在心里还想着:首都不愧是首都,天南海北,哪儿的东西都有。 刚好刘丹恩店里卖的东西都比较物美价廉。 销路就这么慢慢的打开了。 刘丹恩摸到了商机,直接将自己家的牌匾从“丹恩小铺”变成“特产专卖店”。 白染来到店里时,看见丹恩正在拿一本英语课本在看。 丹恩听见门口的动静,抬头见是白染来了:“刚好你来了,快帮我看看,这个单词怎么拼? 你看我这句话理解的对不对?” 白染忙走过去,帮丹恩答疑解惑。 她刚知道丹恩学英语的时候,给丹恩摸过底。 词汇量也就是一二年级的小学生水平。 口语完全不行,发音也一言难尽。 至于语法,更是一塌糊涂。 而这才多久的时间,她现在的英语口语完全可以应对中考,在学习一段时间,应对高考也不在话下。 口语虽然很一般,但现在她能听懂,听力没有问题。 真的很喜欢这种努力,还有天赋的人。 刘丹恩,一个能从逆境当中开出花的女孩。 第299章 换合作模式(没捉虫) 将一手烂牌打出王炸。 丹恩的原生家庭不能说非常一般,可以说是差到极致。 她通过自身的努力实现了阶级跨越。 没有机会要给自己创造机会。 强者从来不会说自己只是差一个机遇。 能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丹恩一次次的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白染和丹恩认识这么久,从和她的聊天之中,能拼拼凑凑的了解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是真的很佩服丹恩,在这样一个压抑的环境下,没有被驯化,还有很强的自我意识。 一直没有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别人,从没有想过等待别人来拯救,都是想着只有自己才能解救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帮助自己逃离原生家庭。 不论男女,这样的人是真的很值得佩服。 白染忽然又被激励到。 她的起点比其他人好太多了,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从今天开始要奖励自己,再多学一门课程。 小美:【我觉得您的努力已经没有什么进步空间。 卷王说的就是你。 难不成你想把吃饭和护理皮肤都进化掉吗? 你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在这么学下去,我怕你的脑子会炸。】 白染:“不,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多学一些东西。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强者从来不会抱怨环境。” 白染很明显是被刘丹恩刺激到了。 此刻她的内心当中充满了雄心壮志。 小美:【我服了,栓q。】 心里思绪万千和小美对话,也没耽误白染传道授业解惑也。 解决所有学习上的问题后,丹恩才有闲心合上书本招待白染。 “估计,这是你临走之前见我的最后一面吧?” 白染点头:“对。” 说着,将一大兜子护肤品放在了柜台旁边的空地上。 “你瞧瞧,我真是没有眼力见。 你背着这么重的东西,我还缠着问你问题。 那有凳子,快坐下好好歇歇。” 丹恩一边说,一边打开袋子清点里面的货物。 轻点好后道:“这次拿货就别按照之前的形式来了。 以前都是我帮你代卖收提成。 这次我直接从你这进货,给你货款。 毕竟你这一走就是一年的时间,穷家富路,有的是用钱的地方。 我现在也不是没有钱,还是将货款结清好。 这样也省事不少。”丹恩说着,掏出钥匙就要拿钱。 白染没有制止,这是好事,丹恩的生意变好了,赚的也多了。 “刘大老板现在真豪气,有排面。 不过,合作方式转换,进货销售分摊了我一部分压力,拿货价和代卖自然是不一样的。 合作就是要互惠共赢。 得找到咱们之间平衡的点,你主动承担了部分风险,我自然就得让利。 我想想啊……” 白染托着下巴思索片刻。 拿过一边儿的本子和笔,刷刷的在纸上写各个产品的拿货价。 根据成本和零售价,以及消耗量的不同,进货价的制定也也有所差异。 进货价大概的范围在零售价7.5~8.5之间。 一般的贵价护肤品的进货价是六折左右,平价一点的七八折。 白染这个进货价明显有些高。 但这也没办法,她现在卖的就是白菜价,里面添加的成分可不是那些只有保湿功效的护肤品能比的。 虽说目前的原材料都是在系统里面买的,大多数配方也都是万金油配方,后世护肤品都是在这种万金油的配方上进行改进。 但她也是有实验成本的。 花了积分在系统里做测试,配方是不是有效。 在学习空间里的日日夜夜,她都在研究原料生产。 这都是成本,都要算进去。 这么一算,她简直是良心卖家。 丹恩看见这进货价,觉得自己从代卖边进货这一步走对了。 之前帮白染代卖化妆品,她赚总价的百分之五。 变成进货商后,利润翻了好几翻。 白染这朋友真是没交错。 “你也够大气的,拿货价这么低,你可别赔了。 算清楚哦,即使亏了我也不补。”刘丹恩半开玩笑道。 “赚肯定是赚的,少赚点呗,有钱大家一起赚。”白染拿起之前的库存单,和本次的进货单,开始计算这次丹恩一共要付她多少钱。 计算好后,拿给刘丹恩看。 刘丹恩对库存是有数的,这次补的货刚清点完,拿起算盘没多大一会就和白染得到了一个相同的数。 打开钱匣子,数出正好的数量,再检查一遍钱是不是正好。 “数数看,对不对得上?”刘丹恩把钱递给白染。 白染接过钱也不客气,当着面清点起来。 “正好,货就是你的了,我揣兜里。” 把钱放进挎着的小包里,接着又拿出之前的压货条子。 “这个就没用了,还你。”白染把条子递回去。 又在之前的账本上写上清账的凭证。 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有没有法律效益。 反正她看上辈子的亲爹就是这么干的。 当然,人家的合同都有律师草拟。 白染啥也没有,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上法院找舅妈。 “来都来了,我炒个菜,喝点? 荔枝酒,杨梅酒,我老乡送来的。”刘丹恩指着角落里的大坛子道。 白染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荔枝酒的味道,咽咽口水,点头:“好啊。”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广东特色,白染反正没见其他人这么喝过。 都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把荔枝这个水果弄的特别高贵。 但对白染来说,荔枝这玩意她上辈子从小吃到大,外婆家还有小果园,奶奶家院子也有荔枝树。 每到荔枝下来的季节,她能吃到恶心,吃到上火,被家里的阿姨抓着灌凉茶。 那玩意,热气太大。 白染其实好奇一件事,这么喜欢吃荔枝,他们不喝荔枝酒吗? 为啥非得吃新鲜荔枝? 以前没罐头,但是有酒啊,蒸馏酒元朝就有了。 上辈子听老师讲《哈密瓜、蜜荔枝底簿》,特别搞笑。 福建巡抚吴士功走水路,进贡给皇帝58棵荔枝树。 太监们细细的数了好几遍,一共结了220颗荔枝。 六月十八的时候,四十颗荔枝率先成熟。 皇帝知道这个消息后,立马让人第二天摘下来。 具体这四十颗荔枝是怎么分的,白染记不住了。 分发有点类似刘星分东西。 太后一颗我一颗,贵妃一颗我一颗,皇后一棵我一棵…… 越想越搞笑…… 小美:【乐的真美,记得这么清楚,历史学的怎么样?】 白染:“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白染上辈子的成绩,就是普普通通,能记住很多历史课上的东西,完全不是因为喜欢历史课。 而是历史老师搞笑,喜欢讲故事。 每次上课将课本上的故事讲完后,都会再讲讲小故事。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环节。 干巴巴的课有啥好听的? 是啊,没啥好听的。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最后,她拼死拼活考了个三本大学。 不过,她最起码玩到了。 高二以前都没怎么用功,光玩了。 还能考上本科,已经是烧高香。 也得感谢渣爹,要不是他有钱,能掏得起高昂的学费,她也上不了本科,只能上便宜的专科。 刘丹恩打开大坛子,盛出来四杯,递给白染先尝尝。 白染喝了一小口,就是这个味道,甜甜的,很香醇,白酒的辛辣都被荔枝的香和冰糖的甜压下去了。 “好喝,就是这个味道。” 看着果肉微微黄的颜色,白染猜应该没做多久。 九月荔枝过季,现在是二月份。 那这个荔枝酒,差不多有五个月的时间。 夹起来里面的一棵荔枝,放入口中,酒香四溢。 威力大概是伏特加泡小熊软糖的一半。 “嘿!是不是傻?荔枝酒劲大,醉人着呢。”刘丹恩夺过白染手里挖荔枝的勺子。 拎起一袋没拆封的米花糖,放在白染手里:“你先吃这个打发时间,我去买菜,帮我看会儿店,一会儿就回来。” 刘丹恩穿上外套,拎着买菜的小筐,出门了。 没一会儿,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站在门口跺脚,跺掉外面的雪和灰尘,省的把脏东西带进屋里。 推开门,扬起手里的筐:“看,我带回来啥!有大虾的,一会可以做虾饼,炸虾丸,再做点炸粿肉。” 白染挽袖子:“我帮你忙。” 做饭时,处理猪肉,刘丹恩感慨道:“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肉随便处理,不论是牛肉还是猪肉,都不会有异味,都很好吃。 从老家出来后,才知道做肉还要放些料去腥味。” “你老家那边肉的品质好,其它地方没得比。 知足吧,国外的肉更难吃。 那边都不劁猪,肉的腥臊味,直冲天灵盖。” 白染上辈子有个堂姐,出国留学,做饭前要把肉用流水泡十二小时以上,才能进行烹饪,尚且入口。 “这么可怕?那我这辈子没有去国外享福的命了,我特爱吃肉,一顿不吃心里难受。 让我吃腥臊味大的,我可受不了。”刘丹恩觉得肉再次,也就是手里现在这样的,得用料酒和香料将腥味往下压,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国内没有对手,但国外有啊。 白染上辈子有个小伙伴,家也是潮汕的,那边的菜有时候做法简直是在大家的雷区上蹦迪,但做出来一点都不腥。 小伙伴说是她们那里肉品质好,相同的手法出了她们那里,这么做难吃的要死。 这就是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怎么做都好吃。 还有内蒙的羊,味道也没有其他地方的膻味,听说人家的羊从小就吃沙葱,自己把自己料理处理好。 以及齐市的牛肉,做烤肉简直太香了,据说是牧草好的原因。 “去那边玩,或者读书还可以,要是长久生活,无论是文化,饮食,还是性格上,都不是很适应我们华人。 还是在国内舒服,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还安全些。”很多地方都排外,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都说猛兽独行,牛羊成群。 白染觉得,为了小命,她承认她是小绵羊。 没有钱开路,保驾护航,她能一直窝在国内,哪里都不去。 就算现在去,也只去外国人多的地方,人种越多的地方,相对来说更公平些。 虽然还是有不平等,但最起码不摆在明面上。 有些地方,连遮掩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对,哪里都没有自己的家好。 等我再转点钱,就把旁边的房子买下来,盖个二层小楼,下面做买卖,上面住人。 就开个你说的国外流行的自选超市,我多跑跑,水果蔬菜肉类的种类多搞一些,肯定能赚钱。 现在这些买东西的地方品类太单一。 就像我今天,买了虾和蔬菜,就不能买肉了,买了水果和蔬菜,就买不了海鲜和肉。 要是家里什么存活都没有。 一顿饭想要凑齐材料,我得天南海北的跑,累人着呢。 大多数人平常上班就够累的,工厂动不动就加班,哪还有时间来回逛街买菜? 要是没孩子还好,要再有个孩子,更累人。” 刘丹恩一想到这样的生活就窒息。 她在吴家的工作室因为有工资,所以动力满满。 可普通人,不但要做保姆的工作,还要上班赚钱,有老人的还要照顾老人。 现在那些洗衣机也不便宜。 啥时候能自动扫地,拖地的机器,自动洗碗的机器,还有自动洗衣服不用晾干的机器就好了。 像白染说的尿不湿,她得找机会近货。 以后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是大势所趋,孩子越来越金贵。 小两口出来单过日子越来越流行,奶粉,尿不湿,这些东西都很有市场。 “对了,白染你再把你之前提到尿不湿和我讲讲,你知道哪里有货吗?” 白染思索片刻:“这我还真不知道,目前咱们国内没有,要进货都得进口。 你想卖?我这次出去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再进点卫生巾,比卫生纸干净方便多了。 但肯定贵,普通人估计舍不得这个钱。” 第300章 四胞胎 刘丹恩听白染帮她找货源,眼睛亮了不少:“普通人嫌贵怕啥? 国内没有卖的,我第一个卖,是头一份,总有识货的买。 是好东西就不愁卖……” 刘丹恩已经想好等她进了尿不湿的货,就在牌匾下面拉横幅,打广告的画面了。 ……………… 白染和刘丹恩分开后,白染拎着一桶杨梅酒,和一桶荔枝酒,以及一袋子炸粿肉往回家走。 还没有走进家门,就听到屋子里面嘈杂的声音。 像是有100只鸭子在叫一样。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猫的嚎叫声。 院子里面还摆放着一个有棚子的三轮车。 保暖措施做的很不错,棚子和里面的垫子都非常厚。 白染打开房门走进去。 破案了。 这哪是什么小猫咪的嚎叫声,这是婴儿的嚎哭声音。 只见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一手抱着一个小孩在客厅里面晃悠着。 在一枕头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手抱着一个孩子。 “爸妈,我回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哎呦,回来了。”老白同志笑呵呵的和闺女打招呼。 摸一摸怀里大胖小子的屁股:“这手感不是拉了就是尿了。” 有着丰富的带娃经验的老白同志,一口断定道。 随即,将孩子摆在茶几上,拆开小包裹。 果然得到了一份米田共大礼包。 “闺女,你快去打盆热水过来。 不对,再整两个盆,这尿介子都得洗。” 接着转头看向一手一个娃的二毛:“干净的尿介子在哪儿呢? 我让我家小染拿过来给孩子换上。” 白染只觉得此时此刻头脑非常的混乱。 四个小孩都在哭,声音还各有不同,像是多重奏一样。 这简直就是魔音入耳,简直太可怕了。 小孩子为什么是这么可怕? 等等,这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难不成是二毛叔的? 这是啥时候生的孩子?看这个样怎么着也得有百天了,为啥满月酒没有喊她们一家过去喝呢? 带着乱七八糟的问题,白染火速跑进卫生间。 用开水给几个大的洗衣盆冲水消毒,然后倒上温度适中的热水。 把热水放到客厅以后,白染捏着鼻子灵机一动:“我那儿有周老师送的尿不湿,我拿给你们,不用垫尿布了。” 白染回到房间,在储物球里面翻翻找找。 找到了以前抽奖,抽出来的新生儿大礼包,还有尿不湿大礼包。 系统出品的东西有一点特别的好,特别值得表扬,那就是上面没有任何的介绍以及品牌信息。 清一水的节俭式包装。 没有任何图案,不是透明包装就是纯白色包装。 拖着一个大袋子下楼。 “孩子多大了?几个月?”别人也不知道怎么选尿不湿,她只知道看商品包装上写的天数。 根据这个挑选尿不湿。 当然了,包装上的天数大家也是看不到的,只有它这个有系统的人才能看到。 拿起一包尿不湿,根据系统消息,面板上的信息才能知道这是哪款尿不湿。 选择对应的尿不湿,白染抽出来一个,为刚刚洗干净,扑好痱子粉的孩子穿上。 老白同志目瞪口呆。 “闺女,你咋会给孩子穿粑粑介子?啥时候学的?” 白染:我还能上哪儿学去?我当然是跟着尿不湿大礼包上的视频教学学的。 视频上面做一步,她就跟着做一步。 只不过,她记忆力比较好,学的特别的快。 “这玩意还用学?不是有手就会?” 小美:【可恶,被她装到了。】 白染觉得,今天的她,和尿不湿有着未解的缘分。 和刘丹恩吃饭的时候,提到它,回家一开门就要用到它。 真是,该死的缘分。 二毛看紧白染拿过来的尿不湿眼睛直发光。 这是什么神器?简直是造福家庭煮夫的光。 下老婆工作忙,帮忙带孩子大婶回家过年了。 孩子在家哇哇哭,影响媳妇工作,他只能带孩子出来,顺便放风。 带孩子简直太难了!!! 之前的二人世界多好啊!,现在媳妇成了黄脸婆,他成了黄脸夫。 二毛其实不太赞成要孩子,但是他媳妇迟茵不赞成。 她已经三十多了,再磨叽下去不生孩子就四十了。 四十岁就是高龄产妇,能不能怀还不一定。 备孕肯定需要吃药调理。 调理时间线拉长,别还没怀上孩子,她就绝经了。 那还要个屁的孩子? 早生晚生都得生,干脆现在抓紧。 趁着二毛现在是学生,放假时间充裕,能帮着带带孩子。 迟茵想的非常好,生一个娃二毛上学,她带去实验室。 二毛放假,就给耳毛带着。 可是,谁成想,她中了大奖,一下子怀了四个孩子。 还都是异卵四胞胎。 这………… 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四个神兽,就像是吸人精血的小妖精一样。 把迟茵和二毛两口子榨干了。 两夫妻现在瘦的香竹竿,眼眶和脸颊凹陷,脸色蜡黄。 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还有同事羡慕她。 “你这肚子可真争气呀,一下生了四个。” “你可真厉害,一下子生个四胞胎,又有儿又有女,凑了两个好字。” “真有福气,多子多福。” ……………… 迟茵: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啊? 同事们:我要!我要! 看孩子的身子回家过年,走七天。 迟茵刚好放假,带着一部分没做完的工作回家整理。 心想,不就是看孩子吗?我们两口子念书都能念明白,照顾孩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结果………………从除夕那天开始到今天,工作是一点都没动,光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了。 眼瞅着交接的时间到了,她想回单位工作,被老公拦住。 二毛:“你留我一个人在家,我不得疯? 还是你留在家里工作吧,我带孩子出去,晚上回来。” 自从大一上学期以后,两人在学校就很难碰面了。 尤其是两口子不住学校宿舍,不特意找很难碰面。 最近大半年都没见过面。 白染上次和迟茵姐聊天,两口子还在吃药备孕的阶段。 这一眨眼,孩子都这么老大了。 好似火箭升天,一瞬间孩子就出来了,还长这么大。 “这是啥洋玩意儿?多少钱?贵不贵?好买不?除了这个,还有啥好用的适合小孩子的东西没? 对了,你正好就要出国了,外面的好东西别忘了你的弟弟妹妹们,这四个小魔兽,是真累人。” 二毛觉得,养孩子真不是一件简单且轻松的事情。 还是白近玮苏落月两口子高瞻远瞩,就生了这么一个。 还是个闺女,更省心了。 虽说这个社会对女性更苛责,女孩子性格敏感,成长时期更需要家长的关爱,物质上也不能亏待,省的以后被穷小子哄骗过去。 养起来比男孩子费劲儿。 但贴心啊,给你倒个洗脚水,帮你做饭,知道心疼人,付出都有回报。 当爹妈的图啥?难不成还指孩子养老? 不就是享受孩子慢慢长大成人,互相陪伴的这个过程? “这都没问题,有啥我后面都留意着。 这些东西也都是在国外买的,我这有奶粉,够弟弟妹妹们喝到一岁半,这几罐,正是适合他们几个现在喝的。 这些是适合后面喝的。” 白染一边介绍,一边用笔在这些东西的外包装上写好用途,省的二毛拿回家之后不知道该咋整。 奶粉和尿不湿这两大育儿法宝有了,迟茵姐和二毛叔的育娃生活能轻松不少。 “那我们就都要了,这些都多少钱,我回头给你。”二毛把东西拿过来一个个的看。 这老外真会享受生活。 奶粉都能细分这么多不同年龄段的。 “给啥钱,这东西放家里也是堆灰,俺们家也没有孩子。 等我家闺女结婚生孩子的时候,这些东西不都得过期不能用。 你就把东西拿回去用,给钱多见外。 正好你这满月酒也没通知俺们办,我们也没去随礼,这就当给孩子的见面礼了。”白近玮连忙打断二毛想要给钱的这一举动。 两家认识这么多年了,一直互帮互助着。 好不容易这小两口生了孩子,一下生了四胞胎,家里添丁的大喜事儿。 不得表示表示,送点礼物? 正好二毛两口子需要这些东西,他家又有。 不送给这两口子也是放在那里积灰。 废物利用也挺好。 “哎呀,这四个孩子肯定也费衣服。 我家还有一些我闺女小时候的衣服,我去找找,给你带走。 孩子她爹,跟我上楼,找闺女小时候的衣服鞋子。” 苏落月招呼老白溶同志上楼。 白染小时候的衣服鞋子的确卖出去不少。 为家里增添了一部分收益。 但架不住爱她的人太多了,导致她的衣服太多。 一时半会儿卖不完,而且有的人还嫌贵。 想用级低廉的价格买到白染还没有穿过的新衣服,一两毛钱将衣服打包回家。 这讲价讲得离谱。 老白同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不卖了。 他差那点钱吗? 于是家里还堆积了不少小白同学以前的衣服鞋子。 “哎呦,那感情好,多多益善。 我大侄女儿这么聪明的孩子穿过的衣服肯定也都是沾上福气了的。 正好让我们家这四个孩子沾沾光,沾沾福气。”二毛将手里的两个放下,去抱另外两个,来回晃悠。 白染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沾福气? 沾个屁的福气? 她小时候,人嫌狗厌,也就是亲近的几个人爱她。 剩下的谁不讨厌她? 她多招人烦啊? 这样的福气,谁敢要? 白染小时候真不是啥好孩子。 弟弟妹妹还是别沾福气了。 老白同志听见二毛这话,站在楼梯口转头:“你想啥美事儿呢? 我闺女穿过的衣服不剩几件,我还寻思留着给我以后的大外孙子大外孙女穿呢,还能给你? 给你拿点新衣服就不错了,想的挺美。” 说完,扭回头,傲娇的上楼了。 白染:…… 幸好,衣服穿过的衣服不剩几件,不是卖出去,就是送出去了。 不然,如果沾福气这个说法是真实存在的,那她就害了这几个孩子。 她可是有多重buff的女人啊! “那也行,俺们不嫌弃。 要饭的可不嫌弃饭馊。 给啥我们都要,大过年的,来你家一趟,连吃带拿,真不好意思。 赶上买年货了,一会儿我走,你们谁有功夫跟我回家一趟,这么多东西,我那小车可放不下。 没功夫帮我搬东西也没事,我改天再来取。 占便宜这件事,态度得积极。” 二毛很有占便宜的自觉。 没一会儿,老白同志拎着俩个大兜子下楼,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用你费二遍事,我闺女会开车,让她送你。 等过些日子,我的驾驶证下来了,也能开车。 到时候咱两家联系更方便,我想找你聊聊天,开车去你家就行。 等春暖花开,天气变暖,你带家里的孩子出去溜达,给我捎个信,我开车拉着你出去。” 老白同志的刚开始说的话还凸显了他乐于助人的美好品质。 但说着说着,这话里的意思就不对味儿了,怎么听都像是在炫耀他即将可以开小汽车,这件光荣的事情。 “那敢情好,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好兄弟有车了,我也能蹭车,沾沾光。”二毛也明白白近玮是啥德行,就是在跟他炫耀。 白近玮听他说的话,无论咋回味,都感觉有点不对味。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沾光…… 咱家,谁是得道的?别人沾我们的光,而我们又是沾谁的光呢? 白近玮将目光投向自己的闺女。 就见,白染正蹲在一边,逗弄小妹妹。 老白同志:我和孩子她妈,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里边的那对鸡犬。 这真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顿时,不想炫耀了。 白染其实有点好奇二毛叔的内心活动,是如何吐槽老爹的,她来偷偷师。 可是,二毛叔和老爹聊天这么久。 系统奖励消息一个都没弹出来。 也就是说,老爹的炫耀,根本没有激起二毛叔心中一丝波澜。 第301章 女壮士离家倒计时 白染:佩服!!!如果我是二毛叔,看见好兄弟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肯定要喷他。然而,二毛叔的内心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也没有高兴的情绪。 好像,本该如此。 对啊,二毛叔一直觉得我很优秀,也觉得我爸妈很好。 所以现在的好生活是应该的,都是理所应当。 二毛叔也太好了吧!!! 这比我两个大爷强多了。 去年暑假,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回老家,系统奖励消息不断的弹出来。 白染没少窥探到老白家人的内心活动。 大大爷和大大娘是啥样的,白染早已经知道。 但二大爷以前在白染的印象当中,是很好的人,是一个永远都微笑面对生活,对妻子的没有脾气的好丈夫。 可是……在看见他的内心戏后,白染曾经的想法都被推翻。 这人,怎么这么冷漠? 好矛盾,势力,懦弱,自私,无欲无求,孝顺,善良……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人的多面性,在白爱民身上展现到极致。 白染反复琢磨后,他这些特质,都是为了适应环境,又或者是被环境规训出来的。 所有动机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子。 比如在没分家前,二大娘每天都像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二大爷挨揍,挨骂,但是好吃的一口都没缺了他的,大房有的,二房没有,二大娘都会冲锋陷阵的在爷奶那里争取。 二大爷只要保持人淡如菊的人设,作壁上观,就可以轻松的获得平等待遇。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毕竟看老白家的条件,也没啥人教二大爷这些东西。 听老白同志说,二大爷小时候还挺好的。 那不成,二大爷变成这样,是二大娘惯的? 女人太能干,显不着老爷们的重要性,二大爷就变得越来越自私了? 还是说,二大爷变成这样,是因为穷人乍富,心态不稳,一下子飘了? 这个问题,估计问白爱民本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白染更无从可解,只能将这个问题先放下。 白染思绪飘到老家二大娘一家的家庭纠纷上时,老白同志和二毛叔已经将话题转移到她的身上。 “这孩子,在家里待不了几天就要走了,船票都准备好了。 人家要去香江大学做交换生,去一年。 暑假也不知道方不方便回来。 幸亏这孩子外语和那个白话都不错,在那边也不担心语言不通,要不然我是真的担心她。” 苏落月有些担忧的说道。 又想到,这孩子可别出去找个找对象,到时候远嫁不回来了。 也不知道外国人流不流行娶媳妇附赠丈母娘和老丈人的。 如果闺女真要远嫁,她就和孩子她爹一起嫁过去。 老白同志听见媳妇的话,差点没直翻白眼。 还担心闺女? 就他家这位女壮士! 谁家闺女出门在外会吃亏,他家的女壮士也不会吃亏。 那力气,估计一个人上山打老虎都不成问题。 到了那边儿找找关系,搞个趁手的武器。 一手一把,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天下无敌。 老白同志,对孩子的安危一点都不担心。 甚至还有点担心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上来挑衅,咱家女壮士使出全力被反将一军。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咱是去读书的,又不是去打天下的。 搞出个防卫过当蹲局子,他和孩子妈在国内想捞人也鞭长莫及。 别人家女儿的父亲都会担心孩子在外面容易吃亏。 而老白总是担心自家闺女放出去后,就犹如一只撒了缰的野马在外面惹是生非。 毕竟,他家的女壮士,是一个能在十二岁,就将老父亲扔出三米高的狠人。 哎,这孩子,未来的情路难啊!!! 他也得努力了,多赚一点钱。 为了孩子以后择偶的时候,能有选择权。 白染要是知道老爹这么想自己,白染说啥都要给老白同志重温一下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皓月高悬,漫天白雪,大地披上了银色地毯的夜晚。 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从高强上飞跃而过,重重的落到地上,将地上的雪花纷纷震飞。 “没事,孩子知道不去那些乱的地方,不和乱七八糟的人交朋友,住在学校里就没啥问题。 现在再乱,也没有30,40那会乱,咱们老师都是那时候过来的。 时刻保持防人之心,惜命一些,多锻炼身体,就没啥事。 有困难第一时间联系老师。 就算那边的人不喜欢你,也不会摆在明面上。 咱读书人不就都这样吗?都会装。 搭个戏台子,站上去都是好演员。”二毛宽慰苏落月,同时也是在叮嘱白染。 “咋净说大实话呢? 不过我和我媳妇可不会演戏,我们是正经的老实读书人。 不像你,心脏。”白近玮一副,我很纯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二毛: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搞这种矫揉造作的表情,恶不恶心人? 白染:你还不会演戏,我的天呐,你是在搞笑吗?咱们家一家三口就属你的演技最好,奥斯卡不给你颁发小金人都说不过去。 像我跟小苏也就是视后的水平。 和您还差一个level。 白染在想这些的时候,白眼差点没翻上天。 老白同志看见闺女这个表情,大概能猜到,这个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肯定没想啥他好话,心里不知道怎么编排他这个当爹的好了。 拿起一边抱枕,丢过去:“闺女,去给爹拿一罐啤酒过来。 你这一走就是一年,以后回不回来还不知道。 我这段时间可得让你好好孝顺我一下,省的我以后想你的时候,就是你蹲在沙发旁边,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一看就是在心里骂我的样子。 诶呦,我这一想,心里都堵得慌。 闺女,应该不想每当我思念你的时候,就想到你骂我的样子吧。” 白近玮一通道德绑架,白染仍旧不为所动。 “哦,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就是眼睛不舒服,晃晃眼珠子,你都能脑补出来这么东西。 爹,你该多吃吃鱼类,补充一下大脑所需要的营养物质。 我一个随意的举动,你都能伤感一下,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算了算了,真是拿你没办法,随你怎么想吧~” 白染摊摊手,一副“我不理解”的样子,去厨房拿啤酒。 老白同志:嗯,这孩子嘴巴是一天比一天厉害。 这种状态一直保持,能动嘴就尽量别动手,这个优点可以继续保持。 有火都发出来,别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不是气出一身病,就是大爆发。 晚饭时间,二毛留在家里吃饭。 白染最先吃完,帮忙看孩子。 看着四个乖巧的小奶团子,不哭的时候,他们都是小天使,真可爱。 小孩子的皮肤细腻雪白,惹得人很想上去咬一口。 白染忍住冲动,意识放到储物球里,看看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是这几个小娃能用得上的? 哄睡床! 这个东西这几个小孩都能用的上。 可是,上面监测身体数据的功能只有自己能看到。 也就是说这个床如果送出去,它的功能直接减半,价值折损。 哄睡床只有在自己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还是自己留着吧,过个十年八年的,自己也有孩子了,床给自己的娃用。 小美:【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你的孩子还没影呢,就开始惦记上了。】 白染:“咋哪里都有你?给你欠的,闭嘴。” 小美:【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就说。】 白染:“别逼我屏蔽你。” 小美:【我错了。】 ………… 在系统商城里,搜寻适合新生儿的用品。 弹出来一大堆商品。 筛选掉没有购买权限的,需要用能源的。 最终看到了一个很适合送给这四个小宝的礼物。 “安抚药剂。” 是一款缓解新生儿哭闹,增强免疫力,助眠的药剂。 无需口服,将孩子贴身的衣物或玩具浸泡在药剂里阴干,即可。 根据浸泡物的材质不同,使用期限也会有所不同。 白染将商品详情往下拉。 保质期最长的使用方法就是将药水泡在棉质玩偶或枕头里。 那就买这个了,是个商城积分,能买一大罐子,够泡两个一米成两米的床垫。 泡给几个孩子的小玩偶和枕头简直绰绰有余,还有的剩。 等明天就把这个礼物预备上,晾干了送给迟茵姐。 她工作本来就很忙,家里再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小魔兽,这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把这个礼物送过去,也能减轻她的压力。 日暮渐渐褪去,窗外黑漆漆的,时间已经来到了8:30。 白染开车,将二毛叔还有四个奶团子送回去。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白染开车,一个在后面逗孩子。 二毛则是时不时的将视线投向后面,看看他的三轮车掉没掉队。 本来二毛的意思是这骑车跟在后面,孩子留在小汽车里。 白染将这个想法驳回,直接把三轮车拴到了越野车的屁股后面。 带着一起走。 现在,越野车在路上龟速行驶。 后面拴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三轮车,里面全是尿不湿。 一路慢腾腾的开到了迟茵家。 之前学校分配的那套房子不够住,迟茵花钱在附近又买了一套大的,距离白染家的距离还真的不远。 但即使近,两家人的见面机会也越来越少。 迟茵工作忙,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会忽然消失很多天,二毛也都是临时知道人要走。 二毛就更不用说了,拥有四个孩子的本科生在读家庭煮夫,别问他的事业如何与家庭平衡? 能抓到哪头就整哪头,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 这时候,真羡慕家里人多,有长辈的家庭。 别的小两口不想看孩子了,就把孩子丢到姥姥姥爷家或者爷爷奶奶家。 而二毛只能带着孩子去好兄弟家。 白近玮一家放假的时候还好,还能帮帮忙,不放假的时候,忙着课业,想帮也有心无力。 迟茵处理完工作,晃动僵硬的肩颈。 对着镜子,将医院给开的膏药贴上去。 冰冰凉凉的触感,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今天也就是看孩子的婶子不在,她要是在的话,看见迟茵忙一下午工作,不吃饭还贴膏药,肯定要炸。 会跟在迟茵耳朵边念叨:乱用药对奶水不好,影响孩子怎么办…………不吃好的补补,奶水下不来,孩子没有口粮………… 迟茵有时候感觉自己请了一个妈过来,每天叨叨叨。 但没办法,谁让她现在能力不行,看不了四个孩子。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怀孕以后,脾气就变得不好,生完孩子心情也没变好。 有时候看见孩子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但有的时候,又觉得这些都是讨债鬼。 心情飘忽不定,忽上忽下,像个精神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有工作,能让她冷静下来,摒除杂念。 房门响动,白染最先进屋。 “迟茵姐,在家不,我们来看你了。”白染拎着大包小裹,冲着屋子里面喊道。 “来啦!”迟茵听见声音,立马把膏药盒子收起来,出来待客。 “诶呦我去,你咋这么瘦!! 你现在有八十斤吗?”白染惊讶的看着眼眶与脸颊凹陷的迟茵。 “41.8 kg,今天早上称的体重,身高长了2.5cm,现在净身高169cm。 是有点太瘦了,我吃的也不少,但那些油腻腻的汤我是真的喝不下去。 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吃荤油伤了胃,荤腥大了就会吐,控制不住的那种,吃药也没用。” 迟茵也愁啊,自己瘦的快成骨头架子了。 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才八十斤出头,皮肤薄的盖不住骨头。 肋骨特别清晰。 要是小骨架的女生,这个体重也不算太轻。 但她天生骨架大,这体重,就显得形销骨立。 像是刚刚经历过逃荒的人,风一吹就倒。 第302章 主线任务 同事现在看见她都心里不得劲。 每次看见迟茵,都觉得难受。 在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会默契的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诶呦我的天,人家怀孕都大吃大喝,做完月子胖一圈。 你可倒好,生完孩子反倒瘦了三十斤,这也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白染走过去,抓住迟茵的胳膊,像是抹了一把骨头。 一点都没有软乎乎的感觉。 “你等着,我明天就给你整点好吃的送来,给你补补。 保准不油腻。”白染信誓旦旦的说道。 啥最增肥?糖油混合物,酒,动物内脏,精制的碳水点心,还有各种坚果。 前三样迟茵不喜欢吃,后面的精制碳水一定给安排上。 正好迟茵家有冰箱,多做一点,一时半会也不会坏。 在迟茵家,白染和迟茵又聊了一会,发现迟茵瘦的原因和孩子也有关。 每天休息不好,再加上她有点产后抑郁症,导致肠胃也出了问题。 人的情绪会影响肠胃,肠胃属于情绪器官。 有的人会因为压力劳累变肥胖,那自然有一波人会因为压力变瘦。 从迟茵家走后,白染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安抚药剂,泡小枕头和饼干玩偶。 第二件事就是做点心。 各种不油,但是能胖人的零食都搞出来。 家里现在还在供暖,还蛮暖和的,一晚上给四个小奶团子的枕头和玩偶都晾干了。 白染将点心烤好后,又找出来以前抽奖抽出来的增肥药剂,用它做了两杯奶茶,给这两口子喝。 药剂她控制在能涨五斤的量用的。 一下子补过劲儿,她怕两口子身子吃不消。 赶在午饭前,白染拎着东西去了迟茵家。 她到的时候,迟茵和二毛正在给孩子拍奶嗝。 “我来了,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做好饭就赶紧来了。 你家冰箱的冷冻层还有没有地方?我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饼干就放在工作台旁边,嘴巴里边儿没味儿了,就啃两个吃吃。 冰淇淋记得吃,这个东西很胖人。 还有这些小点心,都是热量炸弹。 我给你们带的午饭,汉堡包和炸薯条,奶茶。 炸猪排汉堡二毛叔你吃,牛肉汉堡不那么油,迟茵姐吃。” 白染一边说,一边归置东西。 将她带来的小枕头挨个塞到孩子的头下。 再把四个玩偶依次放到每个小宝宝的身边, 说是枕头,还不如说是厚垫子。 孩子现在还小,不能垫高枕头。 “家里有枕头,你拿这个干嘛?”迟茵咽下嘴里的奶茶。 “我相送,看他们可爱。”白染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送这些东西的原因。 怎么解释都解释不太清楚,也不可能说出事实的真相,所以干脆不解释。 “那你就送呗,我又没说不让你送,等我们家孩子长大了,我会让他们好好谢谢你这个姐姐的。”迟茵咬下一口汉堡道。 ………… 白染在迟茵待了一天,和她聊了不少。 迟茵好像看着也没那么焦虑了,白染放心许多。 后面的几天,白染都会来迟茵家投喂,眼看着迟茵一天天的胖起来。 变化比她家这四个孩子都快,一天一个样。 有了白染的暗中帮助,四个奶团子也没那么爱哭了。 不用洗尿布,即使没奶水奶粉也管够,减轻的不只是迟茵身体上的压力更是心理上的压力。 没有奶水,她很自责,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现在情况一天天好转,她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即使没有白染的营养餐补充营养,她也能调理过来。 —————— 时间转瞬即逝,来到了白染要离家的时刻。 白染其实很想自己上路,不想兴师动众的让一大堆人送她去上学。 就是离家一段时间而已。 她就像拎着两个行李箱,轻轻松松的走。 不太喜欢这种沉重的场面,这么舍不得她,弄的她很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些感情。 每个人都眼泪汪汪的,很舍不得她。 白染捂脸:我是去上学,又不是英勇就义。 抵挡不了家人的热情,只能接受。 就这样,一家人请假,跟着她坐火车,将她送到鹏城,在鹏城住了一晚。 体验了一把上车冬天,下车夏天的感觉。 一行七个人,准备送白染过海关。 “诶呀,学校又不是不放假。 你等我到那边,搞清楚啥时候放假,我到时候把假期都搞清楚,写信回来。 两岸这么近,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 虽然你们不能跟着我过去,但我能回来。 多方便的事,这出国就跟没出一样。” 白染心想,现在也就是船不行,她上辈子,打车从学校出发15分钟,再坐船40分钟,下船坐的士10分钟,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就能到后爹的店里。 现在的交通工具还是不行,差点意思。 见白染说完话,一家人挨个拽着她叮嘱,就怕她在外面受委屈。 白染好脾气的回应,说啥都答应。 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白染提醒道:“有啥事写信聊,时间快来不及了。” “是就往家里写信,缺钱一定要说,在外面不能受委屈。 小月,你们两口子快松开孩子,别耽误孩子的正事。 上学是好事,都丧着脸,这不是让小染心里难受。”苏念恩看见抱成一团的一家三口说道。 苏思炘:爸爸,刚才红眼圈,偷偷抹泪的不是你吗? 苏思炘是真的不理解,爸爸妈妈感情为什么这么充沛? 有什么好哭的。 她姐,高考状元,华大学生,现在去香江大学做交换生,这也太牛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有什么不高兴的。 就算哭,一家四口里,最该哭的人是她吧? 再也没有人给她辅导功课了,也没有人给她做小裙子,给她梳小辫,给她零花钱,给她买好看的鞋子,陪她聊天,教她弹钢琴了…… 呜呜呜,想到这里,感觉眼睛尿尿了…… 不对,我姐只是去读书,又不是死了! 就算她扎根在香江不回来,我也可以考香江的大学,去找我姐,我哭什么? 好好学习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情,我姐说的没错,成绩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 抱做一团的一家三口依依不舍的分开后,白染叮嘱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也可以偷偷懒,不用那么用功。 其实你们有没有出息现在对我来说不太重要了。 一切都有我,就算你们毕不了业,我也能让你们过好日子的。 我不在家的时候,也别亏待自己,我会经常往家里邮东西,注意收包裹。 你们开心,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别太拼。” 接着,又嘱咐大舅一家:“舅舅、舅妈你们工作也别太拼,适当的给年轻人一个出头的机会,咱们到年纪了就退休。 等以后条件允许,我们一家人一起出去玩。 哥,我也没啥嘱咐你的,等我到了那边,熟悉好环境后,会给你多搞一些文献,邮寄给你,做医生这辈子就得一直填充新知识,好好努力。 小炘,你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很好,兴趣课可以适当的减少些,也要劳逸结合。” 一番叮嘱完,白染一手拎着一个小皮箱,六双眼睛的目送下过海关。 现在这出境管理,说松懈也挺松懈的,说严谨也挺严谨。 松懈在哪里呢?她见每个人过关的时候都是问干啥去,答案五花八门,很轻松的就给过了。 严谨的地方在于,她当初办证件的时候,看挺多人在第一个关就被卡掉了。 还是后世简单,直接在机器上操作,来回刷通行证就行。 科技,改变生活。 上船后,白染根据提示,去了三等舱的位置,刚踏进走廊,还没找到对应的位置,白染就开始皱鼻子。 这味道,那叫一个酸爽!!! 直冲天灵盖!!! 这船不就只往返于两岸之间吗? 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在搞什么? 升舱,必须升舱,这地方她是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果然,大舅说的没错,穷家富路,出门不能省钱。 找到侍者,提出升舱的意愿,一听有特等舱,立马掏钱。 来到特等舱,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来回扫视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无害之后,白染悬着的一颗心才逐渐落下。 坐下后,白染准备闭眼发呆,打发这段旅途。 结果噼里啪啦的爆炸音在她的脑海中来回响。 小美:【不惊喜,意不意外?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我们终于可以做最终的主线任务啦!】 白染晃晃脑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有心思查看系统消息面板。 看看刚才那雷人的声音,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的?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苏落月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1%,当前进度100%。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101次。】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白近玮的改造计划进度条完成1%,当前进度100%。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x101次。】 【叮~】 【主线任务: 请宿主于家人协作,帮助无数不幸的人走上幸福的道理。 判定标准:未知 帮扶家庭数量:不限 任务时限:无限 合格标准:根据被帮助人的幸福值。 温馨提示:质量>数量】 小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有想到主线任务竟然是这样的吧? 这个任务是不是很好?很伟大! 这个任务可是由我们这些系统一票一票投出来的。 当时主脑设置了很多最终的主线任务。 在101个最终的主线任务当中,我们98%的系统都选择了这个。】 白染:“意外倒是不意外,惊喜倒是蛮惊喜的,没有想到你们这些系统还蛮有人情味的。 这个任务有一点薪火相传的意思。 你看啊,你帮助了我,我通过在你这里获得的知识以及东西,改变了我们一家人以及身边人的命运。 都说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扯烂。 反而言之,自己在下雨天的时候收到了别人的伞,等到某一天遇到没有伞的人,刚好把这把伞送出去,将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我平白无故的捡了你这么大一个馅饼。收到了,这么多好处,总要做点什么的。 像那些小说女主把自己上交给国家奉献一切,我做不到。 但传递爱心,为社会做贡献,这个我可以。” 小美:【没错!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白染:“真的无语了,为什么系统唱歌会跑调?你赶紧闭嘴吧!” 小美:“我就唱,略略略……” ……… 在白染思索如何做主线任务时,周以泽也在为白染的到来做准备。 女人都很喜欢鲜花,他的父亲每天都会送母亲一束鲜花。 周以泽对于这些,没什么经验,在白染来的前一周,准备去花店取取经。 因为当天还有事,特意让司机早些送他出门。 结果……就看见花店的店员用嘴吹鲜花,将花瓣吹开。 周以泽:……………… 吹的那叫一个用力,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洁癖的他,脑中有了不好的联想。 口水是不是也被带了出去,喷到了花瓣上。 若是早上没有刷牙。 或者这人口臭,简直不敢想象。 破案了,他小时候闻客人送的花,味道不怎么好。 还好奇,这花为什么没有花园里的香。 这种带着口水的鲜花,真的适合送给伴侣吗? 一想到代表爱情的玫瑰上面都是口水味。 连带着感觉爱情也并不是那么美好了。 坐在车里的周以泽,连车都没有下,直接让司机掉头。 车子跑出去好几百米,看不大清花店的牌匾后,周以泽才长舒一口气轻松许多。 知道的是他去了花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闯了什么龙潭虎穴。 算了,他还是在家里拔几颗送给白染吧。 等白染来了以后,她喜欢什么,就种什么。 没准,白染还不喜欢鲜花呢。 周以泽目前已知,白染比较务实,喜欢珠宝,房子,车子,钞票。 还喜欢漂亮衣服,喜欢吃好吃的,还喜欢运动。 年纪轻轻,很关注健康问题,非常注重保养。 第303章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这么一看,她喜欢的东西很多。 投其所好,有太多的东西她都喜欢。 他有很多礼物种类可以选择。 别人喜欢鲜花,那是别人,那是别人感情。 等白染来了,给她接风后,可以亲自问问她喜欢什么。 猜来猜去,很麻烦,还可能弄巧成拙。 什么都要猜,拖拖拉拉的,等到真正互通心意,彼此了解的那天,八十大寿也过去了。 学校附近的房子准备好了,一共两套,门对门。 白染之前和他说过,想组建实验室,还要开公司,已经找到好几个适合的地方,等她来了就可以拍板。 住家阿姨车子司机已经安排好。 保准白染来了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生活,不需要操任何的心。 此时此刻,白染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感受着空气里面潮湿的味道。 “感觉海还是那片海天,还是那片天,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了的。” 小美:【肯定不一样啊,差了好几十年。 不用说别的地方,就连空气的味道都不太一样,现在的空气质量和几十年后相比,肯定不一样。】 白染:“本来我想抒发一下情感的,你这一句话弄得我直接无语了。” 小美:【呵呵。 你还是别抒发情感了,好好想想该怎么做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也不是说我想做就做的,这得我们一家三口齐心协力,现在还早着呢,大环境不好,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 短暂的旅途,在一人一系统的叽叽喳喳当中很快的度过。 白染拎着两个行李箱,身轻如燕的往下走。 有侍者要上来帮忙,也被白染拒绝了。 侍者见多了脾气古怪的人,估计这位女士的行李中有什么贵重物品,所以才不想假手于人。 后面有个女人看见侍者能帮忙提行李,也喊人过来帮忙。 但是,被侍者婉拒了。 女人问,为啥帮前面那个高个子女生的忙,而不帮她? 侍者微笑:“刚才那位小姐是特等舱的客人,为她提供全方位的服务,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女人:“你在说笑吧?刚上船的时候,我还在走廊里见过她。” 侍者:“您在走廊里看见她,有可能是这位小姐正在找服务人员升舱的路上见到她的。” ………… 两人叽叽喳喳半天,也没有讲出来个结果。 现在的服务远没有后世好,也没有一切的顾客是上帝的理念。 只要你给够钱就会有最好的服务。 反之,如果你没有钱,给那一点钱,就别想着上帝般的体验。 尤其是在轮船上,等级划分更是明显。 人家飞机升舱后就能吃到不一样的食物。 轮船上不但要升舱,还要升餐。 ………… 女人与侍者话题中心的白染,此时正一手一个行李箱,跑的飞快。 在看见周以泽手捧着鲜花向她招手的时候,顿时眼睛就亮了。 脚步更是飞快,迫不及待的奔过去。 周以泽是了解白染的,你明白自己的女朋友力气是有多么的大。 所以当他看见女朋友奔向自己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绷直身体,使出全身的力气来迎接沉重的一击。 “白小姐你好,我是您的司机,您把行李交给我就好了。”司机李安娜见到白染拎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非常有眼力见的跑过里,减轻白染手里的负担。 周老师舍身取义的大无畏精神,一下子就被非常有眼色的小司机给打断了。 白染点头:“你好,我是白染,麻烦你了,你注意一点,这两个行李箱有些沉。” 第304章 招错了人 “没事的,我力气很大,白小姐你交给我就好。”李安娜打开后备箱,将行李放好。 接着,又打开车门,示意白染上车,还特意将手挡在车门的上方,生怕白染磕到脑袋。 白染坐好后,李安娜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周以泽:“先生,您不上车吗?用不用我给您开门?” 周以泽:你这么有眼色,在我这里真是屈才了。 周以泽简直要气吐血。 拎行李开车门,这都是他作为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为什么都被这个司机给抢去了? 当初为什么要选她? 因为她工作能力强,有手脚功夫,健谈,勤奋。 但是,这也过于勤奋了。 周以泽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人给开了不成? “不用你给我开车门,虽然是我给你开工资,但是你的服务对象只有一个,以白小姐为先。” 周以泽郁闷的走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 “好的。”李安娜上车,系上安全带。 “累不累,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车子行驶后,周以泽转头看向白染。 没等白染回话,李安娜道:“白小姐,您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开车窗,吹吹风会更好。 对了,这是厨师今天做的冻柠茶,我还没有喝,是干净的。” 说着,驾驶位上伸出来一只带有薄茧纤细的手,递给白染一个保温杯。 “不知道您能不能喝得惯,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我老家是山东的,对这边的口味也蛮适应的。 白小姐,您家是大陆哪里的?”李安娜八岁就跟着父母来到了这边。 对家乡的印象非常模糊。 她能记住的,就是奶奶蒸的好大一个的包子,一家人切开吃都吃不完。 还有爷爷教她识拼音的画面。 可是,爷爷奶奶都不在了。 每见到一个大陆人,她都会和人聊聊老家,万一有人是她的老乡呢? “山东啊,我知道。 我家是东北的,也有山东人去我们那里。 我学校有好多山东人。 那些个子高的人,大部分都是北方的,东北,内蒙,山东都尤为突出。 山东的女生都好高,你的个头还有长相,是像山东人。” 白染目测,李安娜,得有一米八,九头身,大长腿。 这身材,太适合娱乐圈了。 “我的个子还好了,我哥哥更高,和周先生差不多。 个子高其实不好,和别人说话,还要低头。 小车子开起来很难受,动不动就容易磕脑袋…………” “你还有这种烦恼啊?可能是我一直都在偏北部的地方生活,暂时还没有你这些烦恼…………”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周以泽被这两人完全排除在外,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只能当一个听众。 周以泽:我是多余的那个。我当初就不应该招聘她进来引狼入室。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就这样,车子里两个女人聊的热火朝天。 周以泽沉默不语。 在即将到家的时候,周以泽松了口气。 周以泽:终于到家了,这下李安娜该走了。 第304章 敷脸 汽车穿过拥挤的街道,驶入一处僻静通幽的住宅区。 这是周以泽为白染精挑细选的住宅位置,离学校和他家都很近。 李安娜已经将车停下,殷勤的给白染开车门,拎行李,亦步亦趋的跟在白染身后。 周以泽刚想开口,话又被李安娜堵了回去。 滔滔不绝的讲解周围的环境。 以及邻居家的大概情况,脾气秉性如何,家里有几口人,在哪里工作。 白染听的很认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去掉上学通勤的时间,她这一年的交换生生涯都会住在这里。 了解邻居处好邻里关系是有必要的。 即使周边的邻居离她的住所非常远。 大家的院子都很大。 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的房价已经经过了好几波大幅度的增长。 李安娜在白染身边忙前忙后,导致周以泽没有任何施展的余地。 他现在就像一个冷空气制造机,板着脸,跟在白染身边,一句话不说。 只是时不时扫向李安娜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 此刻周以泽的内心:看我,看我,快看我。 我这样她能看出来我心情不好吧? 快来哄我!!!!! 然而……白染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李安娜的对话上。 刚换新地图,对周边环境比较关心,一下子忽略掉了周以泽。 把想要了解的信息了解完后,白染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男朋友身上。 这一看,脸上都快冻出霜来了。 “安娜,你先去休息吧,我今天没有事情,不出门。” 上辈子的白染是一个母胎solo,但是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一看,就知道生气了。 还是生她的气。 白染觉得很新鲜,这样的周老师有点可爱。 一直以来,周以泽的形象在白染这里都是很靠谱的,有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智者形象。 好像缺了点人味儿。 “你对这里还不熟悉,需不需要我带您在新家里逛逛?介绍一下?”看得出来,李安娜很珍惜这份工作。 “谢谢啦,我想要了解这里,问他就好了。”白染横跨一步,贴近周以泽,跨住他的胳膊。 “你说对吗?周先生。”白染侧过身,冲周以泽露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同时晃了晃他的胳膊。 周以泽其实很想板着脸,装作毫不在意,冷酷无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是,他脸上逐渐攀升的温度出卖了他。 李安娜也不是大傻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那还真不适合做司机。 看见小情侣打情骂俏,识趣的消失。 “好的,有需要您叫我,我先把行李帮您送到卧室里,等到赵阿姨回来她帮您整理。” 白染的行李里没有重要的东西,都是衣服和一些书本,没有拒绝李安娜。 李安娜拎着白染的行李走后,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白染和周以泽。 白染拉着人坐下:“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周以泽假装听不懂白染在说什么,微微扭头,不看白染的眼睛,不甚在意道:“没有。” 白染看着那光滑的脸蛋,还红扑扑的,伸出了邪恶的手。 手感不错,蛮好捏的,真解压。 这个举动毫无预料,周以泽此刻瞳孔地震。 这是在把他当成玩偶捏来捏去?还是小猫小狗? 白染看见他有些瞪大的眼睛,配上那有点红的脸。 联想能力再次超常发挥,想到了后世非常出名的广告。 “旺仔牛奶” 就是周以泽长的不卡哇伊,不太像罐子上的旺仔。 一想到旺仔牛奶就能想到那魔性洗脑的广告词。 白染憋不住笑了。 要是周老师扮演旺仔牛奶里边的小男孩会是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 周以泽无法进入白染的大脑,自然不知道她在脑补什么东西。 “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就是感觉你还蛮可爱的。”白染一只手捏脸还不够,另一只魔爪也伸出来,扯周以泽的脸。 就像是捏橡皮泥似的。 周以泽觉得白染奇奇怪怪,不理解她是怎么想的。 “白染。” “怎么了?” “你能轻一点吗?捏的我脸好疼。” “不好意思。”白染松开手。 捧着周以则的脸一看,好像是被她捏坏了。 周老师之前升起来的红晕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女朋友大力出奇迹,捏出来的手指印。 好像……老爹说的没错,我是有点彪。 我可真该死啊,我在这张美貌的脸上都做了些什么? “家里有冰袋吗?我给你敷一敷。”白染站起身,找厨房。 “我带你去。”周以泽带路。 客厅里没有镜子,他看不见自己脸上几个红彤彤的手指印,只觉得白染有些小题大做。 不过……这种小题大作他很受用。 这证明白染很在乎他。 翻找冰箱,没有冰袋,白染盛出来一些冰块,用毛巾包着。 “你过来,躺这里,我帮你敷脸。” 指着沙发的位置让周以泽乖乖躺好。 白染小心翼翼的为周以泽冰敷,脸上的红印消散了许多。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脸上有好几个手指印。 白染松了一口气。 思绪飘远后,心里提出一个问题。 请问,这种情侣之间的甜蜜互动,算不算家暴? 如果舅妈在身边,就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可是,郑韶华不在,这个问题只能等她回家之后才能得到答案。 下午,臭情侣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看电视,遇到有争议或者是感兴趣的剧情和话题聊一聊,增加对彼此的了解。 晚上,白染送周以泽出门:“注意安全,明天见。” 周以泽在车里冲站在门口的白染挥手:“明天见,明天带你去学校。” 车子行驶到看不见白染的距离后,坐在汽车后座的周以泽活动了一下脸。 嘶…… 怎么感觉脸上有点烫?还有疼? 第二天一早起来,眯眼睛走进卫生间,路过洗漱台,无意中扫了镜子一眼。 !!!!! 只是一晚上,我的脸怎么胖了这么多!!! 我昨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第305章 更适合白染体质的蜜蜂修狗 白染在梳妆台前化妆,听见阿姨说周以泽来了,立刻加快化妆的速度,飞奔下楼。 从楼梯上跑下来,刚想给男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看到周以泽的脸,就被震惊的来了个急刹车。 “你怎么了,被蜜蜂蛰了?还是拔智齿了?” 昨天那有棱有角,比事业线还清晰的下颌线现在从正面看,完全被肿胀的脸模糊掉了。 脸颊鼓鼓的,像是发面了的馒头。 好在皮肤白皙,看着还蛮可爱的。 估计没见过他以前样子的人,都会以为是baby face,天生软组织饱满。 很像白染以前爱用的表情包,被蜜蜂蛰了的修狗。 越看越可爱,白染又想伸出魔爪揉搓一下。 被周以泽极速闪退,躲避掉了。 “躲什……”么? 白染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周以泽的脸。 破案了~ 周以泽脸颊的奶膘,就是被她捏坏的。 这该死的手劲儿。 白染有些愧疚的用左手打了一下右手。 “啪”的声音响起,非常响亮,吓了周以泽一跳。 “对不起啊~”白染道歉。 “你做什么?”周以泽疑惑歪头。 “你的脸……都怪我,是我捏的。”白染觉得的自己很像韩剧《大力女子都奉顺》中的女主角,因为力气大,弄出很多笑话。 人在面对可爱的东西会升起一种破坏欲,越喜欢越想毁掉的感觉。 刚开始看见喜欢的,可爱的东西,只是捏一捏,抱一抱,吸一吸。 随着对这件事物喜爱的加深,就会有些控制不住不自己的手,甚至还会升起一种恶念。 在心理学上,这是“萌系侵略性冲动”,并不是变态,有虐待倾向。 具体原理白染记不太清,好像是属于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 怕你被萌死。 属于情绪二态表达的一种,和人在特别悲伤的时候狂笑,在开心的时候哭泣类似。 大脑在保护你,怕你陷入到极端的情绪中。 “没事,我喝点咖啡和茶,多做一些暴汗的运动,估计明天就好了。”周以泽不在意的说。 今天早上他着实是被镜子里的自己震惊到。 一觉醒来,一张脸大了一圈。 刚开始对镜子里面的形象无法接受,简直觉得自己丑爆了,根本没有办法出门。 但看着看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即使脸胖了,也还蛮帅的。 有种重回十八岁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自信是哪里来的,可能他天生就是一个自恋的人吧。 周以泽有正常的审美取向,所以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是好看的,虽然说不上惊为天人,但也算是人中翘楚。 再加上家世和能力的加持,又度了一层金光。 只是不卖弄,好看也不会影响学校成绩,财产也不会变多。 不过,到了白染这里,他就是一只求偶的公孔雀。 “我以后一定控制我自己的力气。”白染觉得自己的力气真的需要好好的控制一下。 现在只是把周老师的脸掐肿了,这事还算小的。 如果以后碰见乖巧可爱的萌娃,一下子没控制好力气给人家孩子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这可怎么办? 脑补一下,她抱着小孩子,摸着孩子脸蛋,说着\\\"好可爱,姨姨亲亲”。 结果孩子被自己勒的快断气了。 这太惊悚了。 “我再给你冰敷一下,我那里还有药涂一下。 受伤后不要运动,运动会加速血液循环,你忘记了?”受伤后不可以运动是常识,周老师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周以泽当然知道这个常识,只是他不想白染内疚,找的借口。 今天早上,他就没有锻炼。 如果是身上受伤,有淤青之类的,他根本不会在乎,该训练训练。 但毕竟是脸,怎么小心对待都不为过。 把脸养好了才是当务之急,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同样如此。 刚谈上恋爱,他的外形就开始走下坡路,估计谈个每两年恋爱,白染就会把自己甩了。 将心比心,周以泽喜欢好看的,自律的人,如果白染懒得要死,长的还丑,就算心灵再没,他也不想了解。 同理,周以泽自己都接受不了丑的女朋友,自然不会要求白染接受丑的男朋友,做人不能双标。 “好久没有受伤,我忘记了,还多亏你提醒。 后天我的脸肯定好了,我们去打网球。”周以泽觉得这个运动白染肯定喜欢。 他还真没猜错,网球这东西白染还真的喜欢打,还加入了初中和高中的网球社。 这一切,都要从小升初的暑假时说起,那是她第一次看《网球王子》。 “右旋发球”被里面的主角,越前龙马秀了一脸, 那句\\\"还差的远呢”,有一段时间,成了白染的口头禅。 每次要装一下的时候,都要说一句\\\"还差的远呢\\\"。 后来上大学,学校里压根没网球社,她加入了街舞社,爱上了女团舞,成为了一名“kpop人”。 网球这个曾经的爱好,淡出她的生活。 白染的爱好一直很广泛,是个花心大萝卜。 一直以来,都没有特别热爱,能坚持下去的兴趣爱好。 大部分特长,都是雨露均沾,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学到中上水平,她就不爱学了,开始寻找新的爱好。 “好啊,我还蛮喜欢打网球的,一会儿咱们去完学校,再去买球拍。”白染兴致勃勃的应和。 “你也会打网球?”周以泽还想着白染不会,然后他教她来着。 “嗯,学过亿点点。”白染自谦的说。 周以泽觉得,白染是个很神奇的人,身上的韧劲非常足。 从东北的农村考到首都,实现了阶级跨越。 在很多同学都在为大学生的身份自得时,她开服装厂,和父亲开餐厅,研究日化用品,每天锻炼身体,坚持学习,异常自律。 看似每天嘻嘻哈哈,没做什么正经事,但都在闷声做大事。 小事上洋洋自得,大事上从不显摆。 这样的人,一定会成功。 这样看来,他还真是找了一个潜力股女朋友。 他一直以来对赚钱都很佛系,够花就行,没有什么野心。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白染不出五年,总资产就会超过他。 如果他在推一把,加速一下呢? 左右那些资源以后都用不上,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都送给白染。 第306章 逛校园 故地重游, 白染和周以泽并肩来到了香江大学。 白染上一世没少来香江大学找堂姐。 初高中正是爱找比自己大的孩子玩的年纪,很向往大学生活。 在香江大学读书的堂姐,是白染羡慕的对象。 只要放假一来香江这里生活,白染就会来找堂姐。 堂姐在这边从本科读到研究生毕业,大二的时候在这边开了一个手办潮玩店。 放假了也不回家,都在店里守着。 白染只要想找堂姐,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店里,一找一个准。 看着陌生的香江大学,白染露出困惑的表情。 “怎么了?是不是很热,太晒了?”周以泽把遮阳伞往白染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本来这把伞就往白染的方向倾斜,周以泽又移动几寸,导致他人除了胳膊以外,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白染被雨伞保护的很好,一点都没被阳光晒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小姐驾到了,保镖真是忠心护主。 “没什么,我们走吧。”白染摇摇头。 脸上波澜不惊,但白染现在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关于香江大学以前有几个校区白染不清楚,在她上辈子挂掉之前,一共有四个校区。 今天和周以泽来的地方是主校区。 但是外观和白染上辈子看的老照片一点都不一样。 现在所处的香江和她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经过上次没有发生地震的经历,白染就告诉自己,不要将上辈子的经验完全套在这辈子上。 世界不同,人也不一样,有些该事情未必会发生,更要小心谨慎。 平复好心中情绪,白染握住周以泽的手腕,移动位置,将偏的不能再偏的伞,移回两人中间。 “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脸,你要是年老色衰了,我就不要你啦!” 白染开玩笑道。 “你做梦,我会一直缠着你。”周以泽心想,是该注意防晒,万一得皮肤癌怎么办? “你这手段也不行啊,如果你要敢对我始乱终弃的话,我就出书,电视剧拍电影写歌,夹带私货,斥责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即使一开始我不出名,没有办法引起社会关注,但量变产生质变,只要我不断输出,这一天你会遭到全民的唾弃。” 白染也就是开开玩笑,要是两个人真的分开了,她绝对不留恋,拍拍屁股就走。 男人,多的是。 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 也没有哪个男人离开女人就会死。 那些动不动要死要活的,不过是想用极端手段胁迫他人。 “手段这么狠,那我还真不敢跟你分手了,如果一旦和你分手,我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周以泽假装害怕的说,他知道白染在开玩笑。 “知道就好,我可阴险狡诈着呢。”白染洋洋自得。 拐了个弯,没走几步,就听见篮球落地的声音,以及嘈杂的欢呼,鼓劲,唱衰的声音。 加快加不,跳起来看,指着远处道:“唉,你看那边是不是篮球场?” 一边往篮球场的方向走,一边紧盯着赛场状况:“哎呀,这球好白……不是……” 白染看见篮球场上那些青春洋溢的大学生。 羡慕的口水都流了下来,那白花花的大长腿是个人都喜欢吧。 怪不得有人说看球赛都不是为了看球,而是为了看女生的大长腿。 篮球场上,两对女生正在焦灼的比拼着。 白染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周以泽微微蹙眉,用闲着的手拍拍她的肩膀:“想看一会儿再看,我们先去报到,登记。” 白染也知道现在不是闲逛的好时机,依依不舍的缓慢转头,跟着周以泽加快的步伐,大步离去。 周以泽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性取向非常的多元化,看见白染刚才的神态,心中升起了一丝危机感。 现在他很庆幸,白染来的是香江大学,而不是女子大学。 如果白染真弯了的话,应该会很受欢迎。 身高外貌,学历,财富,包括她较高的运动能力,都很优秀,放在任何的择偶市场,都会很受欢迎。 当然,弯男除外。 白染对男友的内心世界毫无所知。 如果她知道的话,估计会说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巧了,我也爱脑补。 钢铁直女当然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她单纯就是喜欢漂亮的人或者物。 谁不喜欢蓬勃的青春呢? 这是刻在动物基因里的本能,喜欢年轻,身材矫健,社会地位高,有财富的伴侣。 来到本部大楼,白染驻足观察了一圈,心里叹了口气。 和记忆里的太不一样。 如果有人看过《色jie》这不电影,应该对这里很熟悉,这里是电影的取景地之一。 现在的本部大楼,根本看不出上一世的影子。 如果早知道孟婆汤失效,上一世的记忆会带到第二世来,白染一定把这所学校的历史背下来,记住香江大学的杰出校友。 小美:【我早都说了,这里是平行时空,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白染:“我愁啊,上辈子的经验感觉没啥用。” 小美:【多学习不就好了,你们人类不常说读书能改变命运吗?】 …… 白染恨自己,为啥上辈子不多读读书,这名誉墙上的人,除了梁先生,一个都不知道。 快速的办完手续,过些天就可以来上课,白染跟周以泽来到了一个室内网球场。 作为后世过来的人,对这个运动馆的装设没什么惊讶的。 但和国内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奶奶的,这群人可真会享受。 白染心里骂骂咧咧的大网球。 一边打,一边在心里琢磨,自己得为国家做点啥。 没出来之前,爱国之心没这么强烈。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么一对比,她的爱国之心开始熊熊燃烧。 必须得搞点事情,帮助发展。 有的人来到外面,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不想回去。 但白染愤青了,想要搞事情的决心达到了顶点。 以前不想搞事情,是因为她见证过历史,知道未来的发展。 有没有她,都会变好的。 但现在……白染怀疑自己见证过的历史未必能在这个时空应验。 那她必须做点什么,既然都有奇遇了,总要做点什么。 白染下定了决心,狠狠的挥舞球拍。 网球犹如子弹一样,就好像时田银的波动球似的,发出破空声,带着巨大的能量,朝着另一个方向极速飞去。 这球太快了,周以泽根本接不住。 就算接了,手估计也会麻。 周以泽叹气,他本以为白染不会打网球,这样他就能教她。 甜甜蜜蜜,快快乐乐。 白染刚开始发球磕磕绊绊,动作也很僵硬。 周以泽很耐心的为她讲解,白染听得很认真,一切都像他预计的那样发展。 然而,一局下来,双方交换场地后,白染好像进化了似的,开始了但方面的碾压局。 这球打的,打出了六亲不认,决一死战的态度。 周以泽真是佩服白染惊人的运动能力。 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参加奥运会? “砰”的一声,网球落地,弹出老远。 “休息一下吧?”周以泽放下球拍,拿出运动包里的水,递给白染一瓶。 白染接过,“咕咚咕咚”的喝。 “你运动天赋这么好,有没有考虑过做运动员?”周以泽随口打趣。 他知道白染不可能去做运动员,因为白染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白染听到周以泽这么说,心里升起了一些小火苗。 好像,不是不可以。 上一世的经验,加上这具灵活的身体,简直是做运动员的好苗子。 可是,钱不赚了吗? 诶呦………… 这青春年少的青葱岁月,干啥都是正当年。 都怪我,干一行行一行,天赋太好。 可供我选择的东西太多了,真是让人忧愁。 白染现在的年纪,正处于,读书、做生意、种地、搞对象、生孩子的好时间。 后世总有人说,25岁到30岁,正是结婚生子的好年纪。 可是,这也是打拼事业最好的年纪。 不在年轻的时候打拼事业,难道等老了去翻垃圾桶吗? 人的经历是有限的,大部分的人都是婚姻一塌糊涂,孩子也没养好,事业也一无所成。 白染上辈子还捞了一个还算愉快的童年,最起码玩到了,只要不买奢侈品,基本上要啥有啥。 可是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学习也没学习好,玩也没玩好,物质需求也难满足。 人生为什么如此短暂。 如果人能多活二十年就好了。 这样多出去的时间,就可以做许多事,弥补很多遗憾。 想法很美好,可如果真的能实现的话,估计退休年龄又得延长。 该没时间照顾孩子的还是没时间,想要往上爬的人依旧在内卷。 没办法,资源稀缺蛋糕就这么大,大家站在参差不齐的起跑线上,想要赶超前面的人,只有努力。 周以泽见白染的表情陷入深思中,他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晃:“你该不会真的想当运动员吧?我只是说说而已。” 白染当然想为国争光一把,但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况且,她也未必能比得上专业的运动员。 少臭美了。 才打了一上午的网球,就想去奥运会了。 这和刚上幼儿园,就想着考清华还是北大有啥区别? 第307章 逛街消费 在网球馆洗完澡换好衣服,随便找家补充好能量后,周以泽带白染去各大商场散步。 夏日炎炎的,去外面散步着实不是个好去处。 白染熟悉的时代广场之类的现在还没有,也不知道未来有没有。 遇到熟悉的品牌,白染都会走进去逛一圈。 化妆品护肤品她都直接略过,衣服,配饰她都很感兴趣。 配饰看看就好,质量着实一般。 款式特别喜欢的,就买几样。 衣服包包没少买。 不光给自己买,还要给家里的朋友,亲人买。 周以泽跟在一边,充当衣服架子。 虽然他比老白同志大了那么一小圈,但最起码是个男的。 旁边的柜姐看见白染拿着的衣服,欲言又止。 “白小姐,那边还有其他款式,要不要我为您推荐一下呢?” 柜姐觉得白染挑选的衣服都过于老气,有些配不上这位年轻英俊的先生。 这位白小姐穿着打扮都很有品位,不应该这么没眼光。 “可以,我爸爸身高183,130斤多些,大概是7.8头身比,喜欢鲜艳花哨的服饰,有没有什么推荐? 对了,如果有适合她的,你也可以推荐一下。”白染指了指身边的周以泽。 柜姐了然点头,立马去找适合的衣服。 原来是给爸爸买,怪不得选偏老气的。 这两位客户进来后就说随便看看,也没有说自己的诉求。 女生拿着衣服在男生的衣服上比量,还以为是给男生买。 挑选好后,柜姐为白染讲解。 周以泽被两人忽略,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杯茶,默不作声。 柜姐知道谁是做决定的,不在周以泽身上浪费时间。 “那就,这件和这件不要剩下的都包起来吧。”白染快速的做出决定。 “好的,马上为您包起来。 这个系列的成衣还有女装,白小姐您要不要看一看,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下。 您的身材很好,这个系列的设计对身材的要求很高,很适合您这种经常锻炼的人。” 柜姐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人相配,如果穿上相同系列的衣服,就更搭配了。 “可以,你帮我推荐一下吧。” 白染把柜姐推荐的几套衣服试了试,还不错。 平常穿衣服都喜欢穿一些偏正装的,偏中性风,很少穿这种的可爱的衣服,倒是苏同志经常穿。 “这里再收进去一些就更完了,您觉得呢?”柜姐在一旁帮白染标记要改动的地方。 “嗯,这三套都要了,我要送人,还有没有一模一样的?”白染觉得这种带着点职业风,还带着点俏皮可爱的衣服,简直就是写了苏落月的名字。 苏同志必须要拥有这样的衣服。 “有的,但需要等一段时间,需要调货,如果您不着急,你可以先去逛街,等货齐后,一起为您送过去。” …………………… 回到家后,白染写了很多封信,连带着礼物,送出去。 估计老爹老妈到家没多久,就会收到她的信。 向大家报备好平安后,白染开始忙着创建自己的实验室,以及将手里的黄金,钻石出手。 靠着这些顶级原石,白染混进了珠宝二代的圈子,进一步的了解这个时代的香江。 香江珠宝商,都知道内陆来了个收藏家,手里有不少顶级原料,听说是周家那独苗苗的女朋友,来这边读书,年纪不大,都让家里年龄相仿的孩子开学后和她交好。 香江豪门家里的孩子,不是在外留学,就是在香江大学。 白染还没上学呢,学校里就多出了一堆小伙伴。 有钱了的白染,此时正在安排面试。 人不用多,也不用太聪明,不然她怎么夹带私货? 面试了一个又一个,白染有些疲倦的揉揉脑袋。 周以泽没陪她,被白染赶走了。 都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好时候,必须要好好打拼事业,少惦记儿女情长。 她是及其讨厌牺牲式的感情,不喜欢别人为了她放弃什么。 本来周以泽不和她在一起时,事业一片光明,结果因为和她谈恋爱,无心搞事业,事业一落千丈,她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婚结了可以再离,感情再浓也有归于平淡的一天,孩子大了也要离家。 但只有能力不会离开你,事业才是一个人终身奋斗的目标。 男人和孩子都会撒谎骗人,可是努力不会。 白染给自己灌了满满一碗鸡汤后,打起精神,请下一位面试者进来。 简单做完自我介绍后,白染开始提问题,一问一答。 答案全部都中规中矩,没有亮点,但也没什么缺点,中庸,很适合她。 最后一个问题,白染放下笔:“你之前是有工作经验的,方便问一下离职原因吗?” 面试的女生推了推眼睛,握了握衣角,沉默片刻,长呼一口气:“方便,我把上司打了,被开除了。” 白染:!!! 打上司?这个……不算缺点,反正都打不过我。 白染自得一下:“是什么原因呢?” “领导家里有个侄子,是唐氏综合征患者,可能见我长的一般,家里没有多少钱,有个还算聪明的脑子,觉得我与领导家的侄子郎才女貌。 利用职位权力安排我相亲,被我拒绝后,利用职务之便打压我。 话语上和工作上打压我也就算了,但抢我的研究成果,奖金一分都不给,这就很过分了。” 韩美芳想起来这些就想要骂人。 但还顾及是在面试,没有破口大骂。 想当初,她也是一个小霸王,在同龄人里非常混得开,从来没有人能让她受委屈。 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工作以后一切都变了,她被社会规训了。 哪里都不会想要一个打破规则,以下犯上的员工吧? 白染听完韩美芳的遭遇后,第一反应就是在脑中快速的过了一遍书本上的知识,唐氏综合征的病因,症状,治疗………… 这可能是就是学习的后遗症。 这是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儿以后,白染对眼前的这个女孩生起了一些同情。 就……很难评。 这领导是把下属当秀女了吗? 啥年代了,还搞指婚这一套。 清朝都灭亡了,辫子怎么还在? 如果是白染,在面试的时候,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对于领导来说,这种打架斗殴的不稳定人群不适合工作。 但……现在是白染在面试,这种没什么心机,脾气还有点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女生很适合她的团队。 顶尖人才和中庸人才在她这里发挥的作用是一样的。 为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她把好的留给大家。 “性格蛮爽利的,你最快能几天到岗?”白染问道。 韩美芳有些不敢相信,面试官的意思是,她过了? “现在就可以。”有些激动到破音。 她知道自己能力平平,脾气还不好,最近找工作屡屡碰壁,已经在家抠脚好几个月了,现在有人要自己,是天大的好事。 能在这个年代供出个女研究生的家庭,肯定不差钱。 韩美芳每天不做事,喝喝茶,打打牌,偶尔去购物一下,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每天无所事事,闲着人都要发芽了,再不工作真的要发疯。 “等一下,我还要和你说一下,我招聘的是实验室助理,给我做助力,你可以接受吗? 简单的介绍下我自己,内陆来的,刚十八岁,内陆华大的大三生,现在是香江大学的交换生。 论文目前还没发表一篇,研究成果也一个没有。 研究经费不缺,仪器也会陆陆续续到位。 目前主攻的是二氧化钛和氧化锌新的生产,提高生产率,减少自然污染……” 白染说完,感觉现在的自己还没上一辈子强呢,最起码上一辈子给学姐打下手,在国内的顶级期刊上发布论文,混了个三作。 听白染说完,韩美芳估计,眼前的这个姑娘应该不缺钱,就是这个研究方向有点看不懂。 是要做原料供应商吗? 香江这个小地盘根本施展不开,估计项目研究成功后,会在大陆开厂。 这样的话,她如果记得这家公司就可以去大陆了。 爷爷奶奶总惦记祖坟,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样的话,以后是不是可以带着爷爷奶奶回家祭祖? 第308章 开学了 实验室班底组建好后,白染又开始忙活日化厂的事情。 手续不难办,给钱就行。 周以泽担心她这个大陆妹,和人打交道会受欺负,特意陪着走完所有的程序。 没有周以泽帮忙的话,白染也就是多花点钱把事办成。 设备和人员陆陆续续招聘齐全,原料和开模定制的包装也都弄好,就可以正式投入生产了。 工厂的人员简单,白染在开学前就已经招聘好。 都是白染一一面试招聘到厂子里面的,看着都是老实本分,踏实肯干的员工,就是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大三的课业不骤能经常有时间出来管厂子的事,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实验室那边在还等着。 而且,她还想出国一趟,看看外边发展成啥样了。 去漂亮国那边转一转看一看,搞点设备啥的,运回国。 国内啥都缺。 她现在有能力能帮一把是一把,现在不帮忙,难不成等以后起飞了的时候再锦上添花? 得招个厂长,再给自己招个秘书。 厂长不限性别和年龄,只要你有工作能力,就成秘书的话,最好是个女的。 别备孕,或者有不满三岁的娃就行。 她未来肯定要经常全世界飞,有牵绊的不适合。 有了确定的招聘标准后,白染准备下课后就去猎头那里提要求。 也顺便和周以泽说一下,他没准也有门路呢? “我就不送你了,晚上见,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周以泽停下车,对白染说道。 白染抬起头,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已经到学校了。 “好,晚上见,bey!”白染挥挥手,拎着书包就跑下车,往学校里面奔去。 看着活泼的女朋友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周以泽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白染跑的有点急,感觉呼吸节奏有些乱就减缓步伐,观察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大家没有人背书包,自己背个书包好像一个土老帽似的。 其他人都是拿着一两本书,还有笔记本,上面卡着两三根笔。 不过,自己的书包也不输好吧,手工定制,挺好的。 其实就是老白同志手缝的黑色小布袋子。 白染自己觉得有点土,但是周围人注意到她后,没一个人觉得她土。 拜托,她穿的全都是当季新款,手表上镶嵌的钻石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人家背个平平无奇的书包怎么了? 这是当季流行的混搭风,懂不懂时尚? 路过一个转角,白染碰见了熟人。 “白染!这里!”一个女生兴奋的挥着手,蹦蹦跳跳。 她穿着一个绿色的打底衫和一条牛仔背带裤,离远了看去,好像超级马利奥一样。 要是再戴一顶小红帽子,那就更可爱。 看见熟人,白染加快脚步,往熟人的方向走。 这个女孩叫李美含,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白染那天去谈生意的时候,正好碰见她也在店里。 在等待监测估价的时候,有客人来买碧玺,李美含在招待另一个客人,新来的店员对碧玺不是很熟悉,白染闲着也是也闲着热心帮忙讲解。 碧玺这东西很受外国人喜欢,凡是鲜艳的宝石,老外好像都很喜欢,白染猜测是肤色的原因。 像亚洲人就喜欢显白,不显黄的珠宝。 送走客人后,李美含过来谢谢她,两个人闲聊,都喜欢碧玺,有了共同话题。 对彼此都有很好的印象。 白染对李美含的印象,是一个很专业的萌妹。 李美含对白染的印象,是个对碧玺有独到见解,性格开朗的大美女。 两个人相谈甚欢,还约下周一起去葡京玩。 白染答应了,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又像菠萝,又像大酒瓶子的建筑外观。 哦,不对,这会儿才八十年代好像,新葡京还得将近三十年后才能出现。 “今天开学,人很多,你能找到地方吗?要不要我送你。”李美含这句话说的非常心虚。 她自己对学校还处在不甚熟悉的状态,她感给白染指路,白染也不敢走。 “可别,你自己在学校都迷路多少次了,少误导别人。”挎着李美含胳膊,刚才一直不吭声的女生打断道。 女孩子单眼皮,眼睛不大,眼仁乌黑,鼻梁高挺,睫毛浓密,马尾辫垂到腰际,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个子和白染差不多,头很小,九头身,腿很长。 白染对她的初印象:好漂亮的混血女孩。 几乎把所有人种的优点都集齐了。 黑人的身材,白染的骨相,黄种人的皮相。 这真是种了基因彩票,很难得。 很多人对混血的印象都是可爱的小宝宝,但没混好的却知之甚少。 和杂交水稻差不多,都有混出劣质种子的风险。 只是植物能承担这个风险,人类更承担不起。 就好像近亲结婚,容易出优质宝宝,但更大的概率都是有残缺的。 如果不是贵族,家里没有皇位,也没有亿万家产的话,少惦记表兄妹。 白染挂之前,还听奶奶说,老家那里又有一对表兄妹结婚了。 反正有钱,可劲生,养的起。 实在不行就借肚子,总能出来个正常孩子。 白染对此事只能表示沉默,有些人,是真的不听劝,咋说都不管用。 “拆我台。”李美含用有些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 接着给白染介绍道:“这是我同学,兼从小的玩伴,王香寒,也可以叫她zoan。 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新认识的盆友,叫白染,她对珠宝很有研究,大陆来的。” 李美含给两个人介绍完后,看了看手表,打断白染和佐安的寒暄:“有时间中午再聊,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快点各归各位。 不然灭绝师太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佐安一听,也有些着急了,拉着李美含和白染拜拜,中午约饭,11:45学校大门口见。 然后人就消失在白染的视线里了。 “灭绝师太”这个词好熟悉,这是好像是《倚天屠龙记》里的一个角色? 这书啥时候发表的? 白染带着这个往教室所在的教学楼走去。 人真多啊,九龙校区啥时候能落成?太挤了。 第309章 娃娃恐怖 白染找到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等待老师来上课。 她走进来的时候,很引人注意。 一个一米七多的大高个子,还穿一双厚底鞋,目测得有一米八还多,放哪儿都蛮鹤立鸡群的。 不过这边啥样皮肤的人都有,大家也都习惯了,稍微看几眼后克制的转回去。 白染也没有做自我介绍的打算,都不认识,上来就站在讲台前给大家来个自我介绍,那也太尴尬了。 课本和笔记本以及文具拿出来摆好后没多大一会儿,教授就来了。 教授站在讲台上,大致扫了一眼后,也不点名,直接讲课。 白染打开笔记本,正襟危坐,开始认真听课。 一节大课和一节小课后,白染收获满满,收拾东西走人。 走到学校大门口等人,没多大一会儿佐安拉着李美含,出现在白染眼前。 三人找了个就近的餐厅吃饭,下午还有课,去远的地方不方便。 一点半之前就要在教室里坐好,也就是说差不多一点就得往回走。 这么一看,中午的休息时间也没有多少。 也是刚开学的原因,过几个星期课程安排的就少了。 三个女生凑在一起能聊什么呢? 明星八卦,时尚穿搭,吐槽学校。 白染对她们两人说的名星都不认识。 也不知道是白染认识的港台还没出生,亦或是这些明星以后也不会出现了。 两个人说,白染听。 聊着聊着,聊到电影《三毛流浪记》。 说这个,她可就不困了。 以前午休不睡觉的时候,老师就会给放三毛流浪记。 翻来覆去的看,都看烂了。 回家和大人讲,得到了一整套三毛系列的漫画书。 只是……漫画和动漫里的三毛可真的只有三根毛。 电影是咋拍的? 能呈现出三根毛?她可太好奇了,一颗光秃秃的脑袋上只有三根毛,是什么样的? 漫画里面这种形象会很可爱,但如果是真人演的话,估计就没那么可爱了。 “扮演三毛的小孩好看吗?”白染好奇问道。 李美含仔细回忆一下:“不好看也不难看 ,就是有些吓人。 黑白电影,光秃秃的脑袋,稀疏的刘海,诡异的大鼻头。” zoan打断道:“她说的老版本,新版本是彩色的,我见过那个小演员,没她说的那么吓人,是很正常的电影。 她小时候因为喜欢玩娃娃,家里给她买了很多,塞满两个房间。 初中时她妹妹美乐和佣人玩捉迷藏,藏在娃娃堆里,把她下学回家的她吓到后,对娃娃和小孩有了抵触心里。 相比于鬼,她更怕小孩和娃娃。 尤其是长的可爱的,有圆鼻头的娃娃和小孩。” 白染是看过《死寂》的,自然知道玩偶的恐怖是什么样的,那是真的很吓人。 本来孩子是纯洁美好的代名词,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了一系列的关于小孩子的恐怖电影以及电视剧之后,很多成年人对小孩子都有了心理阴影。 这个可以理解,刚看完《孤儿怨》和《咒怨》的时候,白染都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 第310章 好好学习 老白与小苏同志一行人回到家后开启了日复一日的生活。 两口子的生活和之前相比,没什么大的不同。 白染给他们培养了好习惯,学习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每天不做都难受。 而且,没有白染这座大山压着。 两人的主观能动性也提高了。 因为没有人在后面挥舞小皮鞭督促他们了。 道理他们都懂,都是成年人,即使不喜欢学习,也得咬牙坚持。 书房里,苏落月面前放着两本老人与海。 一本法语,一本英语。 嘴里鼓鼓囊囊,也不知道在嚼什么。 “你可真是奇才,同样一本书非要看两个语言的,用不用我帮你买一本中文的?” 白近玮不是很理解,两种语言的一起看,能有啥区别? 故事不还是那同一个故事。 “你懂啥?我这是在锻炼我自己的翻译能力。 闺女说想要快速的学好一门语言,翻译几本书就差不多了。 这样不但锻炼了法语的翻译能力,还能顺带锻炼我的英语。 这叫啥,一箭双雕。” 苏落月说完话,抽出一边的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 喝了一口水:“以后饭还是你做吧,我做的东西是真要命。” 苏落月今早做的锅贴,也不知道是咋整的,面皮韧性十足。 嚼在嘴里像是口香糖似的,老白同志的意思是光吃馅就行了。 那皮不好吃就扔了,浪费这点东西,家里负担得起。 苏落月坚决不同意,这可是她的劳动成果。 可是这锅贴太难嚼,一顿饭吃完得一个小时打底。 所以两口子就把早饭端到书房,一边吃,一边学习。 “行,那厨房的事情都归我,扫地拖地是你的活,剩下的咱俩一起干。 那你看了几页后,感觉咋样?能看明白不?”白近玮觉得苏落月的学习方法有点奇怪,感觉很费劲。 法语翻译成中文,再把英语也翻译成中文,两个版本在进行比对,那也太麻烦了。 “有啥麻烦的,把法语翻译成英文不就完了。”苏落月疑惑的抬头看他。 “对啊!媳妇,你真是太聪明了。”百近玮恍然大悟。 由于汉语是母语,导致每次看外语的时候都会自动在心里翻译成汉语。 习惯成自然,没觉得那里有不对劲的。 但是被苏落月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管他哪种语言,翻译明白不就行了。 想通后,老白同志去书架上也拿了两本书。 坐在书桌的另一侧,认真的学习起来。 两口子就这么一直专心致志的学习着,直到饿的肚子咕咕叫,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老白同志站起身,晃动晃动,已经僵硬了的身体:“你说咱们两个真是够贱的,孩子在家的时候恨不得成天在外面浪,一本书都不想看,都得咱们闺女逼着咱俩才能学得进去。 现在咱们闺女走了,没有人管咱俩,咱俩在这块贱兮兮的主动学习。 刻苦的不得了,恨不得从天亮学到天黑。 也知道这是为啥? 要早有的觉悟,也不用咱们家闺女天天跟着咱俩屁股后面像个唐僧似的念经了。” 第310章 香江来信 周日,出去溜达的老白和小苏在路上捡了一只小猫。 带回家后两个人蹲在客厅里,盯着筐里的小猫不知所措。 竹筐里垫了一条灰色围脖,小橘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围脖的空隙里钻。 “这是多大的猫崽子?吃啥啊?”白近玮没养过猫,他见过乡下的猫都是自己出去找食,小崽子不会找食就喝猫奶。 可他家也没有母猫,这可咋办? “喝奶?哺乳动物不都是喝奶吗? 咱家有牛奶粉,羊奶粉,和哪个? 要不然,给它整点小米粥?鸡蛋?”苏落月也没养过,不知道。 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小动物的类型,从小就对猫猫狗狗没兴趣,自然对这些不了解。 今天要不是这小猫叫的太惨,勾着排队买肉龙的白近玮不放,两口子也不会把他带回家。 “喝啥小米粥,吃鸡蛋?又不是坐月子,猫和人能一样吗? 算了,你抱着筐,我骑车驮你,咱俩去大哥家,问问嫂子咋养猫。” 说完,白近玮就把刚脱下的外套穿上,苏落月抱着筐跟在后面,没一会,两人就到了苏念恩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苏思烁站在凳子上擦玻璃。 苏思炘站在一边给他打配合。 “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来了?”兄妹俩异口同声道。 “我俩在路上捡了一只小猫,不知道咋样,过来问问。”说完,两人直接进屋。 郑韶华早年养过两只猫,粮食关的时候没看住。 白天上班把猫关在家里,有人在外面勾搭它,抓到后吃了,之后就再也没养过。 每次回忆艰苦岁月,郑韶华都得把这件事翻出来念叨一遍。 觉得自己没用,觉得世道不好,就不该养猫,作为主人没保住它们的命,让它们被拆骨入腹,没尽到主人的责任。 郑韶华看见苏落月筐里的小猫,立马站起来接过小筐。 “好乖的崽崽,从别人那里抱的?有点太小了。 再大一点抱回来正好,估计这崽崽也就一个月大,还要喝奶呢。”郑韶华把小猫拎起来,检查一圈后放回去。 瑟瑟发抖的小猫在郑韶华的手上特别乖巧,也不再发抖了。 郑韶华把它放回去的时候,它还有些依依不舍,用小爪爪勾郑韶华的手。 “喝啥奶?我家有牛奶和羊奶粉。用不用吃点别的?”苏落月对这个小猫还算上心,捡回家了,就得对它负责。 “羊奶粉就行,头些天光喝奶就行,后面逐渐给它喂点干的。 肉,蛋,水果,胡萝卜都行,肉和蛋弄熟最好…………” 郑韶华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小猫的脊背。 两口子听得很认真,恨不得拿出小本本记下来。 “什么风把你们两口子吹来了?正好你们在,你闺女给寄了信还有东西,在车上,小烁和人一会搬进来。” 这是白染之前就说好的,以后往家里邮东西就往舅舅或舅妈的单位里寄。 这么大个领导的包裹,收件的肯定用心,不会丢。 老白和小苏还要上学,收件肯定不及时,万一弄丢了咋办? 东西送到,司机也没留下喝口水,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直接走了。 苏思炘早就预备好剪刀站在一边,等待拆箱。 “我姐走之前说给我买凉鞋,我感觉我脚又长大了,万一买回来的大小合适怎么办?” 苏思炘还没看见礼物,就已经忧心忡忡担心自己穿不上了。 “放心吧,你姐就没有不靠谱的时候。”苏思烁拍拍苏思炘的脑瓜。 包裹打开后,大家第一反应就是翻信。 谁也没关心白染都送了啥礼物。 还是苏思炘手快眼睛尖,在一个酒盒子里发现了一沓子信。 “这是姑姑和姑父的,这是我的,这是爸妈的,这是我哥的…… 白竹、王雅丽、刘丹恩……是谁?” 不认识的放在一边,苏思炘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信打开了。 拆开信封后,大家都专心致志的看自己的心,只有苏念恩读着读着站起身穿衣服出门。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郑韶华放下手里的信,走到苏念恩身边。 “我有事,晚上不回来了。”苏念恩把信叠好,放在衣服口袋里面。 “这孩子在信上说什么了?”郑韶华好奇,随即话锋一转:“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快走吧,不耽误你做正事。 再过几年就爱退休了,现在不发力,以后想使劲也没处使。” 一边说着,一边帮苏念整理衣襟。 第320章 护肤品专柜 舅舅和人合计让她代购啥的时候,白染正熬夜在实验室里调试她亲自改装机器。 这机器改装,可是她花了大价钱在系统那里买的。 花了一千个积分。 刚开始她一点都不想买,想着多积分没必要,这机器不改装也还能用。 但小美说\\\"这1000个积分包含了很多知识,用途很广泛,你之前不是说要帮一帮国家吗?此时不帮更待何时?”。 小美是懂怎么拿捏白染的,这一句话轻轻松松捏住了她的七寸。 白染立马大手一挥:“买!” 于是,有了现在这一幕。 周以泽在一边办公,无声陪伴,白染像个仓鼠一样忙忙碌碌,手里拿着工具,不停的拆装。 这幅画面已经有将近一周了,估计今天是最后一天。 周以泽也在工厂的掉漆小桌子前,办了一周的工。 这俩人,即使是谈恋爱,也不忘记学习和工作。 如果把这两人放在同一个学校,估计早恋都不会有影响,没准天天讨论的都是试题,成绩越来越好,互相卷。 “周以泽,你现在忙吗?帮我把电闸拉开。”白染这些天很少麻烦他。 头一天,周以泽要帮忙,递工具,搬零件。 但被白染严辞拒绝了,她有她的节奏,谁都不许打扰。 距离产生美,俩人现在这样就挺好。 可要是周以泽踏入她的专业范围内,要是没做好的话,她觉得会对他的滤镜破碎,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危及两人的感情。 没办法,她这人有厌蠢症,讨厌笨人。 在工作中,她坚决不会原谅猪队友。 这也是为啥白染这么多年来,都喜欢亲力亲为的原因之一。 她知道自己有什么毛病,为了不影响亲人之间的感情,她尽量不和老白与小苏合作。 有些话,工作伙伴可以说,团队协作的时候也可以说,但作为亲人,爱人,这话就不能说,很伤人心。 综上所述,白染不适合与熟人做上下级,教导熟人。 高考前,除了郑丽,都对她怨念颇深。 再有一个,人多了她就烦。 很多人都喜欢热热闹闹。 经历过两世的白染,觉得人少是非也少。 很喜欢家里人少的感觉。 上辈子,家里人多,但是勾心斗角的,一句话恨不得柺个山路十八弯。 这辈子,亲戚少,特清净。 好处一下子凸现出来了。 所以,她从不把人往身边划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因为她想来首都发展,就把所有人都往首都划拉 。 她觉得,自己负担不了他人命运,她身弱。 小美:能把成年男子扔上天的身弱女子。 (?w?) 周以泽帮白染将电闸拉开,白染启动机器,运行一会后,去人没有任何问题后,开始收拾工具。 这些还是她自己收放心,要是机器坏了,维修工也是她,什么东西放在哪里记清楚下次用方便。 “都搞完了?”周以泽见白染开始收拾东西,也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文件。 “搞完了,咱们各回各家。”白染一边说,一边往储物室走。 手在外面的李安娜见背着包出来了,立马走过去,递上去一个打湿的白毛巾。 “擦擦手。”接着,接过白染手里的东西,给白染开车门。 周以泽对于眼前这一幕,早已习惯。 刚想进到自己的车子里,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白染,用不用我在商场里面给你留一个专柜的位置?” 第321章 研发新成分 白染给自己的品牌取名“无暇”,本来想叫white来的,直接用姓氏。 但是想着毕竟是华国品牌,叫英文名有种假国货的感觉。 再有,老爹的汉堡店就叫这个名字,感觉和护肤品牌取一个名字的话,护肤品高级的调香当中,多了一些汉堡包的味道。 配方也进行了改良。 原先的配料都是在系统那里买的。 现在把厂子开到这里,就是要把这个生意搬到台面上,所有原料都要从“正规”渠道来。 配方所有的成分,都是现在市面上好找的。 护肤品配方,看似高大上的,但要是懂行的,闭着眼睛都能搞,只是效果没那么好罢了。 很多w商产品,卖的就是这种小作坊,无功无过的产品。 制作的时候,不需要大型设备,一个人都能独立完成。 这个行业,天花板和地板的距离非常遥远。 除开药妆,堆猛料,单一功效型非常强的护肤品外,大部分的护肤品配方差不多,无非就是多几个防腐剂,少些香精的成分。 有效成分就放一点点,意思一下就完了。 但求无功,不求有过。 成分浓度上去皮肤就不耐受,大部分人对护肤品都不是很懂,很容易把脸用坏。 所以,有些品牌为了求稳,不敢加猛料。 随着短视频,带货的兴起,很多人才知道,用功效型强的护肤品,要搭配维稳镇定修护的产品。 白染前段时间,研究玻尿酸,感觉摸到了门道,就差临门一脚。 可是,没有继续研究下去,她觉得良心有些过不去。 毕竟,没有她的出现,玻尿酸这个成分也会出现。 她提前研究出来,算不算抢了别人的劳动成果? 好似修仙小说,抢人机缘的穿越者。 让人家研究员像《夏洛特烦恼》里的杰伦似的,一辈子活在夏洛的阴影里? 在她纠结的要死要活的时候,翻看系统商城的面霜时,发现了很多有趣的成分。 感觉比她上辈子最喜欢的胜肽和377都好。 还有能代替玻尿酸,效果更好的成分。 这要是研究出来了,倒不算抢了人家的劳动成果,而是直接弯道超车。 白染纠结啊~ 纠结了许久后,白染觉得还是得干。 她出现在这里不就是要改变点啥吗? 如果要是怕弯道超车,影响别人的话,她都不应该考到华大。 她上榜了,就注定会少一个名额。 干脆把乐山大佛挪走,她去坐好了。 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也给她提了个醒,少依赖上辈子的知识,多翻翻系统,这才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清明节前夕,无暇的青春系列上市了。 目前没有找到很好的抗衰、美白成分,所以有关这些功效的眼霜精华她暂时不做了。 现在只有一个系列,针对人群是25岁以下的人群。 功效补水保湿,维稳,眼霜里放了些促进血液循环,美白抗衰的成分,虽然效果和她自制的没法比,但聊胜于无。 不过,凭借着简洁高端的包装和高级的调香,无暇刚上市没多久,就已经圈了一些客户。 不缺钱的年轻女孩在了解功效后,立马下单,反正都是小钱,自己用不了给佣人就是了。 有些贵妇在知道这个产品不适用后她的皮肤后,也买了,而且买的还不少。 人家贵妇说了,味道闻着舒服,用来洗澡,擦手,擦身体。 白染晚上过来查账的时候,听见售货员和她学白天的见闻,乐了。 年轻人,你们还是见识太短。 人家好莱坞明星还用某国际大牌的眼霜涂全身呢! 从从发丝精制到脚趾,大多数人用在脸上的医美项目,人家都在身上做,一次就要大几十万,还是少的。 第315章 出国进货 三月二十二日是复活节,是法定节假日,四月五日是清明节,也是法定节假日。 白染干脆直接请假,从三月二十二日,一直休息到四月五日,半个月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去哪里都够了。 白染的第一站,去美丽国,带着李安娜一起。 周以泽想跟着,被白染严词拒绝,让他在家好好学习,好好工作。 别一年以后她研究生考上了,而他的博士生没考上。 白染曾经听很多学霸级的学长学姐说过,大学轻轻松松就考上了,985、211有手就行,研究生稍微学学就能考上,论文也不是很难。 但……这些学霸考博的时候,全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都蔫了。 每天都在朋友圈发疯,曾经对于他们最简单的学习,变成了困难模式。 白染也没考过博,但学姐学长无数个发疯的日日夜夜,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博士生,竟然恐怖如斯。 周以泽也不是赖皮糖,白染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缠着。 毕竟,白染描述的那个画面还蛮吓人的。 她考上研究生了,而他没考上,只能做陪读。 一年的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一眨眼就过去了,学习是没有捷径的。 是该沉下心,好好做学问了。 别人恋爱每天浓情蜜意,打情骂俏。 白染和周以泽每天督促彼此好好学习,为彼此的职业生涯操心。 这恋爱谈出了一股预备上市的味道,特别拼搏。 复活节当天,白染带着李安娜,坐上了去往美丽国的飞机。 “刚开始会有些颠簸,一会就好了,不要怕。”白染见李安娜过于紧张,用不打扰别人的声音,轻声安慰她。 “老板,你不紧张,不害怕吗?”李安娜小声在白染耳边说道。 她觉得这东西真的不靠谱,万一飞一半掉下来怎么办? “紧张和害怕是没有用的。 如果飞机出现事故那全飞机的人都得死,是改变不了的结局。 与其紧张,还不是平常心面对。 假如真的半路上飞机失事,现在我们也好好享受了生命最后的时刻。”白染也没坐过几次飞机,有高铁,她不爱坐飞机。 李安娜听完白染说的话,感觉好有道理,过一会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是,她的小脑瓜怎么分析都没分析明白。 白染的一席话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不再紧张了。 飞机颠簸了一小段时间后开始平稳行驶,李安娜紧盯着窗外的云层。 很想开心欢呼,爸爸妈妈,我飞上天了,和天上的云一样高。 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的景色,脖子像是被固定了,白染一直在睡觉没动静,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下飞机。 白染盖着毛毯睡觉,实际上是在学习空间里面学习打发时间。 中途退出,见李安娜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也不打扰她,接着进入学习空间学习,一直到飞机落地。 走出机场,李安娜见白染将近一天都没吃饭,在飞机上一直睡觉。 就要把空姐发的面包分享给白染垫垫肚子,这可是李安娜的珍藏,在飞机上都没舍得吃。 “我不吃,谢谢,一会去酒店有吃的。”白染知道李安娜很稀罕飞机餐,不夺人心头好,再有她是真的不喜欢飞机餐。 即使坐的还是商务舱,但也改变不了飞机餐不好吃的事实。 李安娜见白染是真的不要,宝贝似的收了回去。 白染盯着她的举动思索了两秒。 我平常亏待她了吗?一个面包都这么珍惜。 欲言又止。 算了,她喜欢就让她拿,本来就是花了钱的东西。 不能浪费粮食,别忘了刚恢复记忆那段时间。 每天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日子。 她也纳闷了,为啥每天那么饿? 和别人家相比,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是真的没亏待她这个亲生女儿。 甚至她吃的必须多人都要好。 但是,即使条件再好,也只是和别人相比,和她上一世的生活,简直没法比。 她还沉浸在每天点外卖,喝奶茶的快乐时光,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时代的粗茶淡饭。 饿更多是心理的问题,对这个时代的迷茫,恐慌,投射在了简单的物质需求上。 食物吃下去立马就会给大脑反馈,获得满足感。 估计,这就是为啥她那会儿咋那么饿的原因。 小美:【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要长个的原因,毕竟你那个时候太矮了…………】 白染:我刚把你从屏蔽状态里面放出来,又开始了是吧? 小美:【我闭嘴,我不说话,我错了。 求你,别屏蔽我!!! (??益?)】 ……………… 两人下了飞机,上了酒店接机的车。 这还是周以泽帮忙预订的酒店。 本来,周以泽是想要安排人接白染的。 白染不想麻烦周以泽的朋友,人情难还。 她有武器,有身手,还不瞎跑,语言沟通无障碍,不会出什么问题。 带着李安娜一个就行了。 李安娜也是心大,真不拍她把她拉到国外卖了。 她说出差,二话没说收拾行李。 李安娜的签证很好办,但是白染就比较费劲儿了。 提供了资产证明,又回答了很多问题才搞定的。 因为白染是去那边花钱的,所以还算友好,相比于其他人还算顺利。 换成是别的二十左右的单身女性,人家有理由怀疑是想到那边结婚,找有钱男人,或者是做风尘行业的。 这种偏见,即使在21世纪都存在。 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白染理解为啥这么多人都想外面跑了,都想来这边呼吸自由的空气。 现在这边发展的确实不错,高楼大厦,开阔平整马路,行驶在上面几乎没有一点颠簸。 李安娜好奇的看着外面,这里真好。 下车后,司机帮她把行李搬下来,白染给了小费。 李安娜:这里一点都不好。 观念的转变只在一瞬间。 “据说这家酒店的法餐很好,我预约时间,一会儿下楼吃饭。 尽量穿的得体一些,但也别过于隆重了,我也不知道我去吃法餐要不要穿什么,没什么经验。” 白染记得有人穿拖鞋t恤去酒店的餐厅吃下午茶,被网友下发到了网上。 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人说这个人不懂礼仪,很粗俗,一点都不尊重人,不注意这是公共场合。 另一派人觉得花了钱了,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就算是穿泳衣进来,也是人家自己的爱好,如果真的不得体酒店的工作人员就会制止,人家酒店的人允许了。 白染回忆了自己曾经去高档餐厅的经历。 如果没有客人的话,只是家宴,那大家穿的五花八门,大部分这些孩子都是校服。 大人穿啥的都有,爷爷穿着老汉衫,破洞的那种,人字拖,奶奶穿着碎花的裤子,大红的短袖,戴着草帽。 花钱出来吃饭,咋还那么多规矩? 不过,有的人来这边就是追求浪漫的氛围,喜欢仪式感,花钱就是为了买这个感觉。 正聊的开心呢,发现邻桌的人穿的和在自家村口的大爷大妈没什么区别。 浪漫氛围和仪式感被打的稀碎,好心情全部消失。 这么一想,怪不得这些人对衣着不得体的人,怨念有这么大了。 两人换好衣服走出来,都穿着款式简单宽松的大衬衫,配一条灰色裤子,平底鞋。 对视,互打量对方,然后笑了。 “你的打扮很酷。” “你也是。”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 就咋说呢,任何食物换一个水土后,都会本土化。 这里的法餐,和白染印象当中不一样。 的确是好的,但没有达到她想想当中的预期,不免有些失望。 但拍了一些照片,可以给老爹老妈看, 就当花钱观光景点了。 吃完饭,各回各的房间。 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还要出去溜达呢。 人躺在床上,意识进入学习空间里,接着学习。 第二天一早,白染从学习空间里面退出来,起床望向窗外,阳光明媚。 带上泳衣,下楼去游泳去。 “咚咚咚……” 李安娜的房门应声而开。 “怎么了?” 白染举了举手里的运动包:“我要下楼去游泳,要不要一起?” “要,幸好我来之前带了泳衣。”李安娜立马回房间,把泳衣翻出来。 两个人换上泳衣,先适应了一会儿水温后,开始快速的游起来。 两个人都很高,长期锻炼身材的线条特别的好。 有人在李安娜闲下来的时候搭话:“你们是运动员吗?怎么游泳游的这么好?” “不是,我是保镖,那是我老板。”李安娜把目光投向一直在游泳,仿佛像是永动机一样,不知道疲惫的老板身上。 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老板一直在游泳,从来没有停过,而且没有放缓速度。 白染的运动细胞这么强,李安娜也不是第一天领教了。 早上,李安娜送白染上学,有时候和晨练的白染一起锻炼。 她累的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椅子上的时候,白染慢悠悠的给自己拉筋,放松。 李安娜还记得当初招聘她的时候,周以泽说她的雇主运用细胞非常发达,很擅长运动。 擅长格斗,散打,传统武术………… 李安娜当时心想,就一个小姑娘再厉害,能有多厉害就吹吧。 结果,啪啪啪打脸。 她现在,是真佩服老板,向她学习。 ———————— 白染在游泳馆挥洒汗水的时候,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正在涮锅子,一样在挥洒汗水。 “媳妇,你尝尝这个肉特别嫩,多吃一点。” 白近玮给苏落月夹菜。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吃你自己的。”苏落月吃的头也不抬。 最近,俩人比较忙,汉堡店里有一个员工辞职了,但是营业额突飞猛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店里忙不过来,怎么办? 作为老板和老板娘,当然得在空闲时间到店里边救场。 这就导致,两口子只要一下课就会跑到汉堡店里面报到。 哪里需要他俩,就在哪个岗位帮忙。 每天忙活的都是浑身油烟味。 早上吃,昨天晚上打包回来的汉堡,薯条,炸鸡翅,炸鸡腿。 中午在店里边还是吃汉堡套餐,晚上累的不想回家做饭了。依旧是汉堡套餐。 这段时间,两口子吃快餐吃的眼睛都快绿了。 感觉好久都没有吃过一口正经饭。 这不,新招的三个员工上岗了,店里能忙的过来,俩人赶紧出来找好吃的饭店,安抚一下空虚的五脏庙。 “我都计划好了,明天早上咱们俩就去吃烧饼,中午的时候去吃烤肉,晚上咱们俩去吃烤鸭…………” 巴拉巴拉…… 把一星期三餐的行程都排满。 “行,就按你说的这么吃,赚钱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 现在别和我提汉堡包,我看见就反胃。 去年夏天,我一天能喝一升冰可乐。 现在我看见冰可乐我感觉胃疼,牙都酸。” 白近玮感觉自己与以前相比一点儿苦都不能吃了。 曾经,为了赚钱啥苦没吃过,啥罪没遭过? 但现在,顿顿有肉,还有饮料的生活,他都嫌弃,越来越刁。 “可不是嘛,天天吃快餐,那简直没法忍受。 咱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要是赚了钱还苦哈哈的,那赚的钱干啥还不如啥也不干,原地踏步。 对了,你说闺女现在每天都吃的啥? 不会天天吃带血丝的牛排,半熟的鸡蛋,还有邦硬的面包吧?” 白近玮:“不知道,我听说那边啥都有,应该没你说的这么惨。” “也是,咱家闺女多聪明啊,不会让自己受苦吃亏。”苏落月对白染很放心。 两人话题中心的白染,刚享用完早餐,撤下盘子,吃她刚上桌的甜品。 一口咖啡,一口蛋糕。 这个甜度是打死卖糖的人了吗? 还是说糖不值钱?往死里放? 本来不想吃的,但是一想到这么贵,还是咬牙吃吧。 白染现在就像是在吃糖一样,一点一点的抿着吃。 吃一口配一口咖啡。 还真别说,这样一苦一甜的搭配,还别有一番风味。 白染又点了一壶浓茶,搭配着吃,也不错。 第316章 春季拍卖 吃完那块很难消灭的甜点后,白染回房间休息一小会儿后下楼做spa放松。 在电梯里遇到了些人,聊的全是有关春季拍卖会的事情。 白染算算日子是该春季拍卖会了。 春夏秋冬四季,春季拍卖会仅次于秋季拍卖会。 有理由怀疑,秋天是丰收的季节,贵族的钱包鼓了,有钱消费。 所以秋季拍卖会上才会有那么多重中之重的拍品。 估计放在别的季节,消费者兜里没钱,全都流拍。 放在别的季节卖也卖不出去。 白染上一世家里也没有几件珠宝能上三大拍卖行,所以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能上拍卖的珠宝品质都非常顶,设计只是陪衬。 一颗没有经过切割的十克拉钻石,谁敢说不美,这个时候设计,切割都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时代的拍卖会,白染还挺好奇的,很想进去看看。 可是,她没邀请函。 在这边也没房产,没账户,该怎么验资才能有入场资格? 白染眼神一转,看见那个黑人大哥手上鲜艳的碧玺和金表。 正好还想着把手里的碧玺和海螺珠和剩下的黄金以及钻石出售,这些都不是她的菜,留在手里也没用,她不会做成珠宝佩戴在身上。 怕引人注目,她手里的黄金和钻石上个月只出手了一部分。 想当初,她听见人说一克拉以下的钻石都是碎钻不值钱时很不服气。 而现在,她想说,低于十克拉的,都是碎钻。 是什么,让她膨胀到如此地步? 海螺珠和碧玺她都看不上了,膨胀至极。 碧玺中,她只喜欢帕拉伊巴。 这个在二十年就能身价翻百倍的碧玺,简直太美了。 就是现在没办法囤货比较可惜,得等到80年代末,帕拉伊巴才被大家发现。 这会儿,大家都没见过这种美丽的蓝绿色宝石,而自己的储物球里还放着一大颗。 都是抽奖得来的。 唉,又想抽波奖了。 抽奖池里总是能爆出一些稀奇古怪,很好用的东西。 无限续的卫生纸,湿纸巾,简直不要太好用。 系统商城里的东西都是一些很有用,但创造不了太大价值的东西。 像上次给周以泽买的那块黄翡,属实是意外,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得看有没有货,纯靠运气。 如果系统商城能一直卖珠宝就好了,她可以躺平,什么都不干,做一个珠宝供应商。 随便一颗都上千万,每天啥都不干,也不用跑出来采购,还要倒时差。 不过,要真的可她心意来,系统存在的目的是啥,供养一个没有价值废物? 美容师是提前预订好的,来了就可以做。 穷家富路,来都来了,白染给自己安排了最贵的项目。 李安娜做了个订房赠送的,美滋滋。 李安娜:给女老板打工就是好,带着我吃,带着我玩,带着我享受,开阔眼界,还不占我便宜,没有应酬,晚上回家后就不出门,我要给老板开一辈子的车。 李安娜父母一开始不支持她做司机,都想让她去当个阿sir。 可是李安娜的爷爷不同意,说一辈子拿死工资没出息。 想要升值无非拼背景和功勋。 家里没背景,想要升职就得拿命拼,犯不上。 有这身手,给老板当个司机或者保镖贴身丫鬟,赚的多,还有很多隐藏的社会关系福利,宰相门前七品官。 有什么事情,都有请教,办事的门路。 普通人,遇到事情花钱都找不到门路。 虽然这份工作看着不光鲜亮丽,但好处多多。 李安娜现在觉得爷爷简直太明智了,这才当了一个月左右的小丫鬟,她都已经出国了,还是去的美丽国,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边说的也是英语,就是听着有些不舒服,好像方言。 以后老板去其他国家,万一那里不会说英语怎么办? 总不能让老板给她做翻译。 外语课,学起来。 回头得问问老板,她以后还想去哪个国家,我提前补补课。 正想着事,眼睛被盖住,感觉脸上蒙了一层冰冰凉凉的东西,接着又热热的,又过了一会儿,像是大鼻涕的东西,糊了她满脸。 刚想摸摸,感受一下子美容师在她脸上糊的是什么东西时,肩膀被人按住。 握住她命运的斜方肌,做肩颈放松。 —————— 白染按照就酒店工作人员的介绍,去了最多人推荐的那家珠宝公司的门店。 本来白染想着要不要自己花钱鉴定一下,再拿去卖。 但想到,上辈子她渣爹的店里收货的时候,无论收到了多么高大上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证书,都会自己验一遍。 有时候,这些证书也是会造假的,让人防不胜防。 来到店里,说出自己的来意,白染很快被工作人员带着去了一个有着室内落地窗的房间内,李安娜在窗户外面等着。 怕跟进来的人太多,预留了这么大个视角,让人随便看。 这边的人员很专业,给出的价格和白染心里预计的差不多,白染很痛快的把这些宝石卖了。 有了钱后,白染就有了可以进拍卖会的资格,在拍卖会前,会有展览。 白染带着李安娜逛了好几个展。 看完之后,心塞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钱人这么多?有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为什么不能加我一个人呢? 白染这么小的时候,旁边的李安娜也和她是差不多的想法。 为啥,我爸妈不是付富豪呢? emo一会儿后,两人重振旗鼓,心想以后一定要多多赚钱,也成为被人羡慕的对象。 至于拍卖会,不去了。 没有钱去那里干嘛? 一件都买不起,光眼馋别人的挥金如土了。 少看这些攀不上的东西,省的心理失衡得红眼病。 回到酒店后,白染开始准备资料,来之前已经理过一遍。 但她还想再整理一边,归纳好。 ……………… 与此同时,周以泽正在面对应酬。 这位伯伯是父亲的老友,在家里出事时,没少帮助他,所以邀请他必须来。 以为只是有什么项目资金短缺了,需要他帮忙,没想到是给他安排相亲。 相亲对象就是这位伯伯的女儿。 “李伯伯,我有女朋友的。”周以泽无奈的说道。 “男人嘛,有女朋友很正常,你伯伯我年轻的时候,也拍拖好好几个女朋友。” 他说的不是分一个之后,再找下一个,是在同一时间段内一对多。 “外面玩玩就可以了,家里还是要有个能帮你打理好家的人,识大体,不会闹事的。”李伯伯说的这话的时候,他的女儿桌子底下的手攥的死死地。 就因为只因她是女儿就可以像货物一样被随意的拿出去置换吗? “伯伯,对不起,可能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我想你误会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和我女朋友是认真的,未来是要结婚的。 我们双方已经在草拟婚前协议了,只是律师们还在拉扯。 她很优秀,能在事业上给我很大的帮助。” 和这些人讲什么夫妻平等没有用,直接说他女朋友对他的事业帮助很大,别人都比不上就好了。 大家都是利益至上的人,那和他们谈话就以利益出发,就很好理解。 “这么好?找时间带出来见见。” 他以为自己拉下来脸面,再加上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件事情十拿九稳。 没有想到被一个穷乡僻壤的姑娘截胡了。 即使心里面再不高兴,面子上也必须装作笑呵呵的。 “好,有机会一定。”周以泽嘴上答应的特别痛快,实际上心里想的谁也不知道。 周以泽:我带女朋友过来干嘛?听你们在这里说教吗? 他学的经济学,以前父亲在的时候,这帮人没事就喜欢考考他。 无论他怎么回答,最后这帮人都得来一个长篇结论,弄一些歪理把他的理论压下去。 他曾经争辩过,但人家一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就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然后,还会说:你们那这些做学问的就只是在学校里面坐井观天而已,我们这都是在商场上经过实践,纸上得来终觉浅,别老是纸上谈兵……………… 周以泽深吸气:我不和这些人计较,他们连我学的是什么都没搞懂。 他有时候怀疑这些人的家产没有败光,都是靠运气。 如果白染知道周以泽此刻的内心活动后,会告诉他:人到了一定年纪以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全知,啥都懂。 并且,还会成为一名老师,张嘴闭嘴的口头禅就是:来,我考考你。 白染上辈子在一个大的家族里,面对这种长辈简直是熟悉的不要再熟悉。 你只需要捧着就好了,到时候多要点压岁钱。 不然呢,难不成非要争个高低? 真要是吵赢了的话,爹妈还会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和长辈顶嘴? 然后,压着你道歉。 白染的大堂哥小时候因为这个挨过教训。 不过奶奶及时赶到,骂了大姑一顿:“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你多大他多大? ………………” 一场饭局过后,周以泽走出包厢,在走廊的拐角里,遇到了李小姐。 “呜呜……” 李小姐正蹲在拐角的阴暗处,小声的呜咽着。 手捂着脸颊,但依旧遮不住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周以泽想绕道而行,但是这个酒楼没有电梯。 他想假装看不见,从李小姐面前走过去。 踏出去几步后,感觉裤脚被人抓住。 低头一看是李小姐正抓着他的裤脚。 “请您松手,谢谢。”周以泽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想到白染说可以给他上科技,改善皱眉,他的眉目立马舒展开。 “我相求求你,可以和我假装在一起吗? 只是假的,我不会影响你和你女朋友的恋爱……”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以泽就用力把裤脚扯出来,大步往外面走。 嘴里念叨着:“真是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真的假的? 他和白染恋爱谈的好好的。 忽然中间出了一个假的女朋友,假的未婚妻。 白染变成第三者,搞什么? 这李小姐的脑子,不太好。 周以泽觉得就刚才和李小姐接触的那一小会儿,就已经被传染上了愚蠢的病毒。 这裤子,刚才被她摸过,这是晦气,一会儿丢掉。 周以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人。 听说李伯伯家的这个女儿高中都没有毕业。 果然,人需要多读书。 不然,根本无法沟通。 李伯伯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算想推出来一个女孩儿联姻换取利益,但却把这位带出来和他接触…… 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只配这样的人? 周以泽思索的是人家看不起他,还是说故意羞辱,其实另有图谋? 越想越复杂。 而人家李伯伯带这个女儿出来,完全是以为你这个女儿最漂亮。 其他的女儿,都像他,不像她们的母亲。 他都不好意思带出来介绍给周以泽。 要知道,周则泽整个家族,包括母族那边的财产都在他那里。 他每天什么都不做,钞票就会源源不断的增长。 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女婿,那就是有了一个强有力的资金后盾。 再也没有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 而且,周一泽,他最新在学术,手里的资产都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如果成为他的岳父,是不是有希望能接受他手里的资产? 他想的挺美,连成为首富后,第一次公开露面的发言稿都做好了。 但是,人家周以泽,根本没有看上他的女儿。 这就不好办了………… 他刚才打了女儿两巴掌,让她清醒一点,周以泽和那些她勾勾手指就扑过来的人不一样。 要是跟了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用愁了。 哪怕和他结婚后离婚,也能拿到非常丰厚的赡养费。 李小姐把这些话听在心里,正好借着父亲打了她的这个机会,装一下可怜。 有女朋友又怎么样? 只可惜,她媚眼抛给瞎子看。 周以泽只觉得她的脑子里面空空如也。 在周以泽这里,有很多特质都比相貌来的重要。 第317章 铁臂阿童木 白染来到周以泽介绍的中介所,拿着名片,找到了richard先生,据周以泽说,只要钱够多,这位理查德无所不能。 交涉许久,双方达成一致签字,签订委托代理合同。 耗了一个早晨,白染口干舌燥,准备找一个咖啡厅,喝杯咖啡,配一块点心,然后随便逛逛。 上辈子她也没来过这里,这里的一切对于白染来说,都很陌生,很新奇。 不过她以前听人说过,这边治安不好,很容易被抢,所以穿的很简单,不戴任何首饰。 来这里,怎么能不看一眼那个手握圣经和冰淇淋甜筒的雕像? 来都来了,怎么着都得看一眼。 带着相机,像是做打卡任务似的,去了几个景点,白染开启购物模式。 不停的买买买,每拿起一件东西都会看一眼商标,看产自哪里的。 万一是made in china就尴尬了。 出口转内销? 老妈喜欢弹力裤以及包包,老爹喜欢的花衬衫,两个人都喜欢的牛仔裤。 还有成套的西装,一看就老气横秋,局里局气的款式,很适合舅舅与舅妈。 苏思炘还说过同学有一块瑞士的电子表,非常喜欢,她摸过。 白染对小家伙那充满羡慕的小眼神记忆犹新。 别人家孩子有的,我妹妹也得安排上。 至于苏思烁和周以泽,随便买点啥吧。 寻找卡西欧专柜,离老远,白染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色雨靴的小男孩。 驻足许久,白染才从记忆深处挖出来这个动画片的回忆。 叫铁臂阿童木! 为啥白染这个00后知道这个卡通角色呢? 按理说从她记事起,铁臂阿童木的动漫已经消失在少儿频道了。 原因是她堂弟,在咸鱼上花五千五百块钱,买了一双铁臂阿童木的雨靴。 一到下雨天,就会穿上那两只像是马桶搋子似的雨靴出门。 梅雨季时,那双雨靴出镜率是100%,回头率也是100%。 成为整个家族的显眼包。 白染眨眨眼睛细看,那阿童木手里拿的是啥? 计算器?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有卡通人物做代言人。 走近一看,这个挂阿童木海报品牌就是卡西欧。 “你好,我想买六……四块表,两男两女,还要四个计算器,有什么新款可以推荐一下。”白染走进专柜,向销售员询问。 “好的……” 在白染为家人购买阿童木同款计算器时,老白和小苏正在一边洗衣服,一边看《铁臂阿童木》。 这是今年新引进的动画片,特别火。 很多小孩都爱看,老白与小苏也爱看。 “啥时候有一天科技真能发展成这样就好了,一人领一个阿童木,这生活得多方便!”苏落月将衣服翻面,在洗衣板上不停的揉搓。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估计人都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人类快灭绝了。”白近玮把涮干净肥皂沫子的衣服拧干。 “为啥?”苏落月不解。 “要真有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小东西,天天陪着你,那个时候你看老公孩子都得烦死,喘气的就是不如那不喘气的。 真要是科技发展成那样了,外观肯定能定制,做成大美女,大帅哥。 每天上班回家,就有人给你做好饭,收拾好家,多舒坦? 这过日子的活都有人帮你做了,为啥还结婚? 它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生孩子。”白近玮这么一说,苏落月瞬间豁然开朗。 是啊,有了这玩意,谁还找对象? “那你说,有没有一天,孩子不用自己生,也整个机器啥的,就像孵小鸡似的,恒温九个来月,孩子呱呱坠地。”苏落月越想脑洞越大。 “你可真敢想,画笔给你,这动画片你画吧。”白近玮吐槽。 媳妇这形容的可真吓人。 像孵小鸡似的?孩子又不是屠宰场里的畜牲。 不过,要是有能带孩子的机器人就好了,小孩是真烦人。 带孩子,是一件又痛苦,又幸福的事情。 白染小时候……往事不堪回首。 只能说,当家长真不容易。 不过,养娃的快乐是任何事情无法代替的。 和养小猫小狗可不一样,也不指望孩子回报什么。 只要健康平安,像一个普通孩子快乐长大就好,不求孩子有多大的出息。 不过,他们俩不望女成凤,白染自己不干,她可努力着呢。 “你说,咱这学期放假,暑假要不要回老家一趟,或者去沪市?”白近玮想出门溜达溜达了。 “老家?去看你爸妈?生活费你给了吧?别忘了当初都说好的,也不知道他们老两口身子咋样? 你大哥现在瘫了,小阳和媳妇也不在家,老太太年纪大了,家里都得指着大嫂。” 苏落月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 仿佛在说着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似的。 也不对,如果是听到陌生人那么惨,苏落月还能升起一些恻隐之心,可怜一下。 “那就和咱没关系了,咱们一家三口少往他们面前晃,少气他们。 没准儿他们还能活的久一点。 反正咱出钱了,看病咱也出钱,别的就不管了。” 白近玮一想回到家,看家老白家的人后,瞬间糟心。 “算了,咱放假哪都不去,就在首都里待着。” 苏落月点头:“我看行,外面也没啥意思。” “最近闲散人员太多,外面不安全。 小年轻读不下去书,又没有那么多的工作机会,找不到工作全成了闲散人员。 咱俩以后晚上少在外面逗留。 安全最重要。” 白近玮想到最近和邻居聊天的得到信息,对媳妇叮嘱着。 “一到这个时候,我特别想我闺女,能保护我,一个打十个。” 苏落月看看白近玮,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用无奈的语气说道:“找男人没啥用,都是靠不住的。 生孩子也没有用,孩子倒是靠得住,但关键不在身边,有什么用? 女人啊,还是得靠自己的,女人当自强。” 说完,苏落月站起身,走向厨房,留给白近玮一个背影。 “我招你惹你了?”白近玮无奈的摊摊手。 “你没招我也没惹我,我只不过是间歇性的,看不上你们这些臭男人罢了。”苏落月从冰箱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啃。 白近玮看见她吃胡萝卜,表情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这世界怎么会有胡萝卜这种反人类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吃胡萝卜? 如果他能研究出来一种病毒,那一定是感染胡萝卜的病毒,让所有的胡萝卜都烂在地里,永远没有上餐桌的机会。 苏落月如果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强烈反对。 胡萝卜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不吃? 炒胡萝卜,凉拌胡萝卜都很好吃,胡萝卜鸡蛋馅的包子,胡萝卜汤,胡萝卜汁……………… 都好吃,苏落月都爱。 第二日,苏落月和周以泽出门买学习资料,收集了最近同学们喜欢的书,写了一个书单,今天去书店采购。 “钱你带够了没有?现在的书还是挺贵的。 这么长一串书单,万一咱俩没带够钱,再被人撵出来就尴尬了。 要是咱俩穿的普普通通,步行到书店没钱买书也就罢了。 咱俩穿的人模狗样,开着丰田小汽车,你还背着一个臭奈儿,兜里没钱这不是穷装b?” 白近玮以前从来不会因为兜里掏不出钱而尴尬。 但现在,他的社会地位慢慢提高,生活标准也在随着白染的脚步发生改变。 他现在和苏落月逛街,要是兜里拿不出钱来,是真的脸红。 以前,他一无所有,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而现在,他什么都有了,面子捡回来了就不想再失去。 “我兜里的钱当然够,上个月店里的收益,还有咱闺女给留的应急钱都在。 还有,我再说一遍,那是香奈儿,chanel,不是臭奈儿。 你个土老冒,出门别说你是我老公,丢人。” 苏落月翻个白眼,拎着小包包,上车。 “香的臭的不就是包吗?只是个名字而已。”白近玮上车,系上安全带。 “值钱就值在这个名字上,以及这个代表这个品牌的logo上了。 要是换个logo,这包就不值啥钱了。”苏落月爱惜的摸摸小包包。 白近玮满脸疑惑,仔细打量了那个包半天,没看出哪里好看来,还是那么丑。 一个格一个格的,凹凸不平,好像学校迎宾室的沙发,又像缝纫机砸的被芯。 算了,她开心就好。 钱就是用来花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趁着年轻,还能蹦哒,得多享受享受。 “我得问问等明天,我给闺女打个电话,有没有别的颜色的包。 这马上就夏天了,黑色的不搭,我要一个米色,或者杏色的包包,粉色的也不错,我年纪大了背不了几年,以后传给外孙女。 蓝色的也好看,也不知道这个牌子有没有定制,这么贵的成品包应该有点特殊服务吧? 到时候…………” 苏落月在碎碎念的时候,白近玮听到了钞票的声音。 一个包两千,两个包四千,三个包六千……………… 就照这个速度,快餐店赚的钱,赶不上她花钱的速度。 好在,家里的经济支柱不是他,是闺女。 闺女,以后的家庭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了,爹养不起你妈了。 白染:这家的支柱这些年来不都是我吗? 两人开车,到书店里大肆采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学校进货了。 回家的路上,苏落月打开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媳妇,你给我读一下呗!开车干巴的,感觉没意思。”白近玮冲着苏落月撒娇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苏落月捧着书大声的朗读起来。 苏落月合上她看到的进度,打开第一页,声情并茂的念着。 这本小说,是同学推荐的,都说好看,这个作者的书她也看过,还都不错,但是因为男主岁数太大,苏落月不喜欢。 为啥要找老的?年轻的多好? 读着读着,苏落月看进去了,很心疼女主。 “咋的了,你别告诉我你心疼女主,你先心疼心疼她姐那条腿吧。 喜欢就在一起呗,拉着她姐这个垫背的是咋回事? 她和姐夫都没张嘴,不知道说话吗? 啥都憋心里面不说,干脆当哑巴好了,哑巴还会个手语呢。”白近玮觉得这故事越听越憋气。 “女主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作者把这个人物的内心刻画的很好。 有那样一个姐姐,很多人都会自卑。 这是一个关于女性成长的故事,懂不懂?”苏落月也不和白近玮聊了,不念书,自己看。 “女主是成长了,可是她姐的腿没了,婚姻也黄了。 最后肯定所有人一地鸡毛,就女主圆满。 和开篇的形势来了个180度大逆转。”白近玮不理解女人的脑回路,那言情小说就那么好看。 苏落月一本接一本的买,看的津津有味。 晚上躺在被窝里看小说乐的嘎嘎的。 还有闺女,写的那小说,都是啥玩意,除了女主全是坏人,大部分男性角色都像性格残缺的反社会人格。 咱也不懂,为啥就喜欢这种故事。 白近玮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说,脑回路不一样。 反正苏落月看的特别上瘾,喜欢看。 回家的路上,遇见几个小混混在借到中央打闹。 白近玮按了几下喇叭,人还是没有散去。 白近玮想下车和他们理论一下,被苏落月拦住了。 “别和他们一起冲突,万一他们记住了咱家车,扎轮胎,放气,划车都不是咱想看到的结果。 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岁数比他们大,不像他们年轻气盛的,能忍就忍忍吧。”苏落月觉得,面对这种敌众我寡的局势,起正面冲突是绝对不可以的。 白近玮一把年纪听劝, 把车调了一个方向,换个方向回家。 “你咋拐弯了?咱不回家了? 咱再等会儿呗,估计一会儿他们这些人都散了。 傍晚的风还这么大,也不暖和,在外面逛冷风啥意思啊?没一会儿,这群人就得散了。” 苏落月怕是白近玮不想等了,要去别的地方溜一圈。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咱绕路不就得了,条条大路通咱家。”白近玮脚踩油门,车子跑了出去。 第318章 贴发票 跟着理查德,在漂亮国来回辗转,花费九天的时间,将舅舅给的清单划满,斥资三百多万美元,白染的心都在滴血,哗啦啦的疼。 这一下子,把她的金库都要掏干净了。 现在,她手里除了几块准备当做传家宝的宝石和周以泽送的财产外,拢共资产不超过五万块。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款。 连个欠条都没有,她就给人垫付,要是耍赖……她自打恢复记忆的这六年时间全都白玩。 白染清楚的知道这笔账赖不掉,这笔钱对于她来说很多,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根本不够看,人家根本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换谁把99%的身家拿出来垫付货款,心里都得慌。 每笔钱,是哪天交的,白染都记得清清楚楚,做了一个非常漂亮滴报账单。 多亏她曾经在继父的餐厅打过工,不然上哪里学贴发票? 继父人不错,给她安排的活都不累,她干活都给工资,和正式员工一样。 继父的亲生孩子在店里帮忙还没工资呢。 继父和继母对白染都不错,反而亲爹妈,把她当空气。 每次放假,都是继父提出来让白染过来玩,说妈妈想她了。 屁嘞,每次回娘家的时候就不能顺路看看她的女儿? 都是在继父面前装样子,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好母亲。 越想越晦气…… 人总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无论过多久,午夜梦回,稍微有一点事情能和曾经的意难平联系起来,都会陷入回忆,进入emo状态。 小时候家庭聚餐表达喜欢吃鸡腿后被亲妈说自私,自此以后,一桌子人吃饭时即使有一盘子鸡腿也不会吃一个鸡腿。 只有在不与人吃饭的时候,向奶奶要钱,去熟食店里买一个鸡腿自己啃。 直到上大学,白染也从来不在饭桌上啃鸡腿,都是买一个在路上啃,或者回宿舍啃。 每次买零食,第一个添加到购物车里的一定是鸡腿。 不经意的一句话,真的会影响人的一生。 陷入自证的怪圈,在饭桌上一口鸡腿不碰,像是在证明她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但她是爱吃鸡腿的,尤其是被母亲随便数落一句后,她愈发喜欢吃鸡腿,像是一种执念,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明明,她以前虽然爱吃鸡腿,但也没这么爱的。 来到这里后,小苏和老白说人喜欢吃好的是正常的,谁不想过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 家里三个人,一只鸡只有两条腿,那就轮流吃。 心结不用解,自己就开了。 坐在餐厅里的白染,回忆往事,将手里的半个火鸡腿扔到一边。 这东西,咋还这么难吃? 还以为是科技与狠活吃多了火鸡才难吃的,但现在的火鸡咋还这么难吃。 果然,被张骞严选和郑和优选筛掉的食物,都不适合华国宝宝体质。 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粗略计算,这笔钱折合成软妹币,七百万多点。 这能买下一条街了! 要不是她大小算个二代,亲舅舅还是管土地的,白染说啥也得去搞搞房地产。 但她知道未来的发展,万一这辈子像上辈子似的上面看他们这些二代猖狂过劲了,一顿整改,被树立成典型,连累家里的长辈,财产没收,人去蹲橘子咋整。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她也不是ai,没办法监管所有的员工,也没办法控制别人因为她的身份,为她违规开绿灯。 不怕二代碌碌无为,就怕二代想要搞事业。 不说给舅舅锦上添花,最起码别添堵。 越是拥有的多,越怕失去,瞻前顾后,凡事总往坏处想。 而什么没有的时候,全身是胆,一往无前,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所以,故事里为了逻辑通顺,都会给大boss安排一个软肋。 不然,男女主怎么打败boss? 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今天和理查德要去申请专利,白染没来得及准备的资料理查德那边已经准备齐全,就差白染本人到场了。 如果没有委托机构的话,一个专利申请能磨叽两年都是有可能的。 但有钱财开路,六到八个月的时间,外观设计的专利就可以拿到了。 白染这次申请的专利有很多,光是有关于她的护肤品的就有二十多项。 渗透技术的专利有三个,原料生产技术五个,剩下的全是有关于生产器械的了,是前段时间在系统那里花一千积分买的其中的一部分。 要不是怕一下子拿出来太多过于引人注目,白染还能拿出来更多。 而且,有些东西她把握不住,放在她手里也没用,上交为好。 她也不做飞机大炮,重工业的技术她攥在手里干啥? 好不如交上去,换点别的好处。 她六年磨一剑,攒了不少好东西。 回香江后,白染要就这二十多项专利肝出来六十多篇论文。 咱也尝尝论文发在顶级期刊上是啥滋味。 想想脑袋就大,虽说这年代还没有经历天临元年的洗礼,论文也不发在国内,但写论文也并不是美妙的事情。 不过付出也是有回报的,凭借这二十多篇论文,她咋也能在今年过年前大学毕业。 哈哈哈哈…… 过年的时候,我就毕业了,而老爹老妈还在学校里苦苦挣扎!!! 诶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我跳级跳习惯了。 (???w???) 白染暗爽了一会,和李安娜一人拎着两个超大的行李袋出门。 这里,全是申请材料,理查德那里还有一堆。 这年头,中介也不好当,还要考证,专利代理人也是要考证的。 每个行业发展的越好,就越卷。 估计今天一天就要耗在这里了,时间未必够。 这次提交的东西只是第一关,要受理手里通知书,人家也要看这个专利合不合理。 接着就是交费,第二关初步审查。 第二关合格了以后白染才能申请实质审查,这一步合格才能获得专利权,拥有专利证书。 所以,一项专利申请耗个几年是很正常的。 人家检测验证也是要时间的。 要是随随便便就给你授予专利证书,那专利证书不得满大街都是,人人都能手握专利赚钱。 白染以前没经历过这些,一位很简单,几个月顶天了,没想到这么麻烦。 不过,也幸亏过程繁琐,不用马上交钱,不然现在兜里的钱可不够。 ……………… 即使在关系疏通,准备齐全的情况下,白染的专利申请,也费了两天半的时间。 这已经是非常快的速度了。 在这两天半的空闲时间,工作人员下班时间,她还谈成了好几笔合作。 是理查德帮忙介绍的,专利代理人也是促进技术转让的某一重要桥梁。 要说先进的技术,没有专利代理人更清楚了。 让他们在实验室搞发明未必行,但了解前沿技术,那些各个行业的大佬未必有他们知道的全面。 就好像影评人,他们看的电影估计比导演多得多,尤其是在烂片这一领域。 只不过,收钱的生意目前还是空中楼阁,花钱的单子签了不少。 白染的专利目前刚申请,且得等一段时间,等到她的专利证书到手,专利授权出去才能收钱。 人家买专利使用权的比白染着急多了,希望尽快拿到授权,尽快投产,尽快赚钱。 他们是坚决不会让白染专利申请受到阻碍的。 ………… 忙忙碌碌好些天,一切尘埃落定。 在美丽国的最后一天,白染终于有闲心打开电视,看看美丽国的电视台都发展成啥样了。 翻台无意中播到体育频道,上面是有关奥运会的内容。 上面播报的是奥运健儿们备战的采访,主要都是教练在那里说。 白染并未在这个体育频道上多做停留。 为啥? 因为这场在好邻居首都家的奥运会,跟华国没关系。 白染年前还在电视机前为冬奥会赛场上的国人加油来着,这可是华国首次参加冬奥会。 没想到冬奥会刚开完没多久,奥运会又要来了。 也不知道,下一届咱们国家能不能参加。 要是参加的话,白染想赞助一下。 1984年,那个时候,她没准研究生都毕业了,厂子估计也做大做强了。 真希望时间匆匆而逝,一下子闪现到更好的未来。 第二天,白染收拾行李,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看。 而李安娜,正在疯狂收割酒店里的东西。 水果,矿泉水,牙膏,牙刷,香皂,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护手霜,饮料,点心零食,鲜花,拖鞋,木梳………以及人类幼崽嗝屁袋。 白染定的是一个套房,东西真的不少。 虽然这里只住了两个人,但改给的东西一样没落下,每天都给更新。 李安娜也是发现了这点,所以每天都会收割一波。 “饮料你拿也就拿了,但是矿泉水就算了吧,行李也是有重量限制的,超出重量的要额外收费。” 白染捂脸,这真是个顾家的好孩子,在外面看见啥好东西,都像着搞点回家,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兄弟姐妹们看看。 “好吧,那我把他们都喝掉。 马上要走了,还没在这个房间里拍过照片。 我想在这个房间里留影,老板你能帮我拍一下吗?”李安娜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姿态非常端庄。 非常话唠的女孩,在面对的镜头前,腔调就拿捏了起来。 “行,我给你拍,就这个姿势保持不动,很漂亮。”她现在用的胶卷,还是李安娜买的。 人家也不白蹭相机和摄影师。 “咔嚓咔嚓……” 从酒店拍到出租车,机场,上飞机,飞机起飞,外面的云层,香江夜晚的星空下的视角,飞机落地后空旷的飞机场,摆渡车。 周以泽早早的在外面等着,走过来挤走白染身边的李安娜,和白染一起等行李。 行李被送出来后,周以泽眼疾手快的拿住,制止要帮忙的李安娜:“不用,我来就好。” 白染把周以泽的动作和表情收入眼底,那生怕被恶龙抢了宝物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她微微歪头,眼带笑意对李安娜道:“安娜,时间不早了,你这些天跟着我也很累了,回家休息一下,给你放两天假。” “不用,我一点都不累。”李安娜精神抖擞。 在她看来,这些天的日子,简直是太新奇了。 坐飞机,见识外面的世界,吃了很多美食,看了许多美景。 哪里累了?再让她陪老板在外面转一年都不累。 “好啦,我说你累你就累,你的家人也很想你。”白染说完,拍拍李安娜的肩膀。 “走吧,上车,先送你回家。” 说完,白染朝着熟悉的车牌走去。 把李安娜送回家后,白染开始和周以泽聊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说到最后,白染打趣道:“暑假之前我可是不会再出远门了,我要认认真真的学习工作,写论文,争取让我的每一篇论文都发表在顶级期刊上。 今年下半年,我肯定能毕业。 要是赶时间一些,九月底十月初就可以报名,就是还没有想好去哪个大学,早的今年年末就可以考试,时间有些来不及,晚的要明年。 想好去哪个国家了吗?可选择的太多了。 学哪个专业也没确定,我感觉,我什么都擅长,学什么都能学好。 人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 白染洋洋自得的夸赞自己。 “是啊,你太优秀了。”周以泽不走心的应和。 他心里则是暗自惊讶,上次聊考研还说是明年的事情,这次一下子说是今年。 他还想着等她一年呢,没想到人家勤奋着呢,把进度赶上来了。 女朋友这么努力,他可不能拖后腿。 如果白染研究生毕业了,而他刚考上博士生就尴尬了。 白染再考个博士生,再次施展跳级大法,没准几年后,周以泽得管白染叫学姐。 跳级,是白染的拿手绝活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会变得更优秀”吗? 被动的内卷。 没办法呀,不能不努力,如果稍微一不努力,就会被身边优秀的人衬托的黯淡无光。 第319章 妇女委员会 “啥?让我俩搁咱们学校妇女委员会做学生代表?” 办公室里,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瞪着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对着老师异口同声! “对,你们两个去正合适,这也是给你们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管他们外语学院的副校长兼老白与小苏好几门必修课的老师喝了一口茶,推推眼睛。 “老师,我俩已经年近40,我们闺女现在都已经成年了。 虽然我承认我们两口子这些年保养得当,看着年轻。 但我们人老了,机会是留给年轻人的。 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还是把这好机会留给更需要的同志吧。 人老了,眼神记忆力,反应能力都跟不上趟,学习已经占据了我们俩的全部时间……” 白近玮声情并茂的卖惨,苏落月在一边打配合,时不时的插上两句。 “是呀,年纪大了,睡眠也不好,教授,你瞅瞅我这黑眼圈……” “对,可不是嘛,人到中年不得已,压力大,还得顾着家庭上有老下有小的…………” 两口子老师办公室里面一唱一和,口若悬河。 “啪!”茶缸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落在办公桌上。 “说完没?说完了该我说了。 还你们两个老了? 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的脸,也不嫌寒碜?不心虚吗? 你看看咱们系里,乃至咱们整个学院,整个大学,有谁有你俩水灵的? 黑眼圈? 哪呢? 我咋没看见? 睡眠不好? 我看你每次抽空趴桌子上睡的挺香的,一沾桌子你就着。 上有老下有小,你把老小拉过来我看看。 爹妈在老家,孩子都出境了,上面的老和下面的小在哪里?”副校长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懒出新高度的学生。 学习态度倒是挺积极的,除了学习啥都不上心。 学习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报效国家吗?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想啥呢? 苏落月:上有老下有小,也没说错呀,我哥不就是那个老吗?至于小的……家里不是有只猫吗? “老师,别生气,喝口水,缸子是不是空了,我给您添一点。”白近玮拎起旁边的暖水壶,把空了的杯子满上。 “还不算冥顽不灵,你们俩的档案我都看了,小苏在上大学前就有在小学妇女委员会工作的经历,小白在厂子里还有管理经验,咱们学校妇女委员会现在缺人,你们俩干的好了,留校机会更大………… 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副校长苦口婆心。 老白同志:可是……我的人生目标是躺在家里等着我的闺女和我的女婿孝敬我,再给我生几个大外孙,大外孙女儿围在我身边喊爷爷。 谁爱往自己身上找活啊? “学生代表”一听这个身份就是为民请命的,里外捞不着好的那种。 感觉无论干啥都得得罪一方。 至于留校? 他从来没想过。 学校里的工作听着挺好的,但清贫了些。 他现在小买卖做的不错,挺赚钱的,比上班强多了。 首都的年轻人,现在谁不知道white西餐厅? 现在大三课业确实没以前繁重,他们两口子忙,完全就是自己找事情做,给自己加担子。 这个工作不是不可以做,这个经历也能给档案增添一点厚度。 学校的妇女委员会,估计也没多少事。 坚持把这个机会给他们两口子,老师也是好意。 不接,显得有些不识相了。 “教授,是每个学院都选人进妇女委员会还是每个系?还是学校只选俩?” 白近玮得把这个名额的事情问清楚了,万一是整个学校就只选俩,校长直接把这两个名额内定给他们两口子,连考试选拔都不用,肯定得引起争议。 “想啥美事呢?每个系选俩人,那妇女委员会不得爆炸了? 就每个学院选俩人,大三课业少,有闲工夫。 你俩成绩还凑活,你俩做正合适。”看出白近玮松口的迹象,副校长傲娇了起来。 白近玮知道这个事推脱不掉,是老师的一片好心,就答应了。 要是他俩不上,估计没人上了。 你问班级里的哪个同学,愿意毕业了扎根在学校的妇女委员会? 他们会吐你一脸口水。 同学们现在都已经接活赚外快了,口语好的还能给老外当导游。 坐这工作前,还有人和白近玮取经,因为他们两口子有工作经验。 别看就接待过一对外国夫妻,但在大一的时候,还是学校的蝎子粑粑——独一份。 最差的,都想着留校当老师,谁去妇女委员会?那不是他们专业该干的事。 在这个年代,能和国际接轨,与外国友人说话,可以说是非常骄傲了,非常体面的事情。 清官难断家务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家都避之不及。 除非,有高人指点,在这个位置上做出些成绩来,为以后进体制铺路。 但是,有这经历,去学生会发光发热岂不是更好? 学生会事情多,人员也多且杂,与其他学校打交道的机会多,还能认识很多别的学院的同学,拓宽人脉。 “谢谢老师,给我俩锻炼的机会,啥时候去报到?”事情都扣在自己身上,白近玮也不拖拖拉拉。 苏落月拿出小本子,记上办公室门牌号。 回家的路上,两口子对这个工作,有些忧心。 “你说,这妇女委员会,是为谁服务的? 以前我们小学的妇女委员会,啥事没有,主要就是我去开会,研讨学习,然后把先进思想带回来,传播给每个老师。 有节日的时候,组织个活动,整俩节目。 要不就是和学校争取些福利,造福妇女同志。 像啥家暴,苛待儿媳这些糟心事,我们那小学校还真没有,我就没管过这样的事情。 你说,咱们接了这个活,以后会不会给人和稀泥?” 苏落月也没有处理家庭纠纷的经验,她的认知里,过不下去就离。 可是每次看的那些报告,学习的材料里,大部分人都舍不得离婚,即使挨打也不离。 这……就算苏落月有泼天的本事,也没办法24小时管着一个男人不打老婆吧? “和稀泥不至于,能考上咱们学校的,最起码书读的够多。 咱和他们说话,都能听懂。 能听懂话,就好沟通,懂是非,应该没那么难缠。” 老白同志对未知的冒险一无所知,他现在对读书人的滤镜还是很厚的。 他从开始认真学习到现在,接触的读书人都很优秀,明事理,能力强。 认真学习的人,心眼总不会太坏吧? “但愿如此吧。”苏落月心头隆起淡淡的忧伤。 45°角仰望天空,我为什么不可以做一个混吃等死的老鼠? 也许是怨念太深,苏落月的心里话,竟然说了出来。 “老鼠多惨,你有啥想不开的要当老鼠。”白近玮不理解苏落月的脑袋里都想啥。 “老鼠有啥不好?不用工作,不用上学,只需要偷粮食就能活下去,虽然这个行为遭人唾弃。 人要工作,学习,播种粮食。”苏落月觉得人是活的最累的动物。 “你也知道它们偷粮食不好,有上顿没下顿的,说不定啥时候让人发现,一板砖拍死了。 还是当人好,遇到好的社会,有人权,有自由身,有思想,不任人宰割。 ” 两口子日常抱怨生活,感恩生活,努力生活,接着再抱怨,感恩,努力,周而复始。 两人走到家门口。 “是啊,还是当人好,当人的快乐,是别的生物都想象不到的。 比如,别的动物都不能养宠物。”苏落月掏出手里的钥匙,开门。 “咪咪,咪咪~”苏落月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猫。 以前嫂子养的猫,她也只是想起来,摸一把,并没有多喜爱。 她自己还需要照顾呢,哪里还能照顾小动物? 第一次养猫,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这小东西一点都不粘人,高兴了或者吃饭的时候才会围着你转,舔舔你,叫几声,撒撒娇。 毛茸茸的,声音尖尖细细,个头也小小的,看着别提多可爱了。 ………… 二人第二天到学校,两个人按照门牌号,找到了妇女委员会的办公室。 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嘤嘤嘤\\\"的哭声。 还是二重奏,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的哭声。 以及一个女性慢条斯理的安慰声。 苏落月和白近玮对视几秒,屏住呼吸,敲门。 “请进。”两口子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人很多,看模样都是学校的学生代表,还有几个老师。 估计今天全校的学生代表都在这里。 本来今天大家相聚在这里,是要开会,做自我介绍,展望未来发展的。 可是都被眼前的苦主给打破了。 白近玮对屋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显然现在也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时候。 他靠近一个看着爱说话的小姑娘,询问情况:“你好,外语学院,英语系,大三,白近玮,这是我爱人,苏落月。” 小姑娘从他俩进来开始就在观察这俩人,穿的可真洋气。 学校里,穿的这么个性的,不是学艺术的,就是学外语的。 果然,她猜对了:“我叫吴可晴,汉语言文学,大三。” “吴同志,这是咋回事?”白近玮询问眼前的情况。 苏落月一声不吭,冲着吴可晴友善一笑,让后竖着耳朵听八卦。 “你俩早来十分钟,就不用我和你们说了。”吴可晴是来的最早的人,整件事她都知道。 并且,眼前哭的这个女人,还是她同学的舍友。 每个后来不知道事情经过的,都会过来问她咋回事,她乐此不疲的和人分享。 “早上家里事多,来的有点晚,你快给我们讲讲。”白近玮见吴可晴那守着一手八卦洋洋自得的模样。 就知道这姑娘,准是个大嘴巴,哪里有新鲜事,哪里就有她。 “来的不晚,也没迟到,我和你们仔细说说。”吴可晴清清嗓子,开始她的演讲。 “这女的,和丈夫感情不好,总是吵架,有的时候,还带孩子到宿舍里住。 她是小学教育的,和我一个同学是舍友。 关雎楼里,总能看见一个小男孩,那个就是她儿子。 她可出名了,你们认识吗? 不少女同学都受不了,没少找宿管阿姨说这件事。 男孩小,也是男的啊,咋能总在学校住? 亏她还是学教育的,把孩子放在这种性别单一的环境,对孩子性别意识的建立非常不好,很容易混淆性别。 对性别的概念、界限模糊。 这不,上个月,她婆婆来了,天天吵架,在宿舍晚上天天哭,那叫一个烦人,搞的舍友晚上都去卫生间学习。 简直就是女性的害群之马,不对,就算是男的也不行。 上周,她请假好几天,和她一个寝室的送了好大一口气。 以为她把孩子放到老家了,婆婆也送回去了。 可是,谁成想,人家回老家是离婚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她有骨气,孩子没给男方,带在身边。 这可好了,她儿子现在扎根在女生宿舍。 那小男孩都9周岁了,该懂的都懂,澡堂子没有隔断,女同志洗澡的时候,她就把儿子往里带。 你说,这谁受得了? 北方同志大咧咧的习惯了,但也接受不了和异性在一个洗澡堂,咱又不是岛国人。 南方同学本来就接受不了咱们的洗浴文化,每天洗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酷刑,结果还带进来一个异性。 吓得好些个女同志晚上不洗漱了。 这段时间,吵了好几架,舍友和她吵,一个寝室楼的也和她吵。 这不,人家现在带着记仇的小账本,来找咱们妇女委员会撑腰了。 咱也不知道她咋想的,还好意思告状? 这事,她一点理都不占,人家找她麻烦,那是她活该。 好意思告状,脸真大。 大哥,大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吴可晴用手肘撞了一下苏落月。 “老妹,你哪里人?”白近玮没回答吴可晴的问题,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第320章 勤劳的搬运工 “我东北银,辽宁那旮瘩的,我口音这么重吗?”吴可晴用右手捂了下嘴,已经尽量掩盖口音,练习普通话了。 她想做一个好的语文老师,想留在首都,不想自己未来的学生,跟着她念课文,念出一嘴的东北话。 “一般除了咱东北的,都没这么自来熟,大哥大姐喊的那么熟练。”白近玮一脸平淡的说。 他现在脑子里思考的是,这女的带孩子来这边哭诉的目的是啥? 专门赶在人多的时候找事,肯定是想把事情搞大。 带着孩子哭诉,是在卖惨。 她做的这一切,是想要求点啥? 人做事情,语言和行动都是带有目的的,没有目的的说话和行动,那不就是在发疯? 她的语言和行动,表达出来的东西都是想让学校妥协。 学校想要安抚所有的学生,那必然不能让她住到学生宿舍楼。 学校要是给她解决了住宿问题,是不是就要解决生计了? 虽然一个女的离婚带娃挺惨的,但带孩子上宿舍住,打扰其他同学,影响同学的学习和生活,挺膈应人。 感觉这娘们,不像啥好人。 哭了半天,话里表达的意思,都是她很困难,老师都是安慰她,但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表示。 这老师也是打太极的高手。 两口子又站了一会,一个老师走到身边说让他们中午再过来。 一会大家还得上课呢,与其在这里看人在这哭,还不如回去看会书。 众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白近玮提出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大家现在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来都来了,多认识些同学也是好的,也多少算个人脉,虽然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得上。 白近玮现在记忆力很好,认真记自我介绍一遍就能记住,但为了表达真诚,他拿出小本子,一一记了下来。 同学对这个举动好感还蛮大的,谁不喜欢被人认真对待,被人重视? ……………… 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赶早,白染安排人规整比她先一步德运到香江的货物。 帮大舅代购的东西得尽早送走,宜早不宜迟。 而她的东西还混在其中,不仔细辨认也不知道哪些是她的。 安排一个上午,白染看已经快要放不下东西的仓库,擦擦额头上的汗。 今天下午三点前就得拉走,不然今天新到的货送过来,厂子里的仓库就装不下了。 其中里面还有几套机床,一些目前比较高科技的产品,比如电脑之类的。 白染好奇,还翻了下说明书的,无障碍阅读,就是不知道送到国内,那些专家的能不能读懂这些东西。 不是白染吹,懂外语的未必比她懂机械设备,懂机械的未必比她懂外语。 再加上她曾经有大量为各类厂子翻译的经验,这知识都让她学杂了。 她想帮一把,但是…………那么多说明书,她得翻译到地老天荒去! 她手头还有论文要赶。 白染:“美美子,商量点事呗!” 小美:【干嘛?忙着呢!】 白染:“商量点事,这些文件你肯定能扫描翻译对吧?” 小美:【当然可以,你想干嘛?是不是想白嫖?】 白染:“放心,不让你白干,每翻译五千字1个积分怎么样?” 小美:【好便宜,我不干。】 白染:【好小美,你就帮帮我嘛~ 咱们两个的关系多铁啊,就不能给一个友情价? 这样吧,一口价,我再给你翻个倍,每5000字给2个积分。】 小美:【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宿主你的套路。 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 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你几句话就忽悠的找不着北的系统! 我进化了! 我现在是钮枯禄美美子!!!】 白染:【我哪里套路你啦,我这是给你提供工作机会,为你增收。 不然,你拿什么给你家男神买新皮肤?靠你的死工资? 这活我花钱也能找外面的人做,花的还是现金,不比用商城积分划算? 怎么合计,商城积分都比现实货币珍贵。 你知道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在辛苦的求职,希望能得到一个工作机会吗? 我为什么把这个机会给了你,还不是因为咱俩关系好,亲近。 才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你,我竟没有想到,你竟然好心当成驴肝肺,浪费我的一片苦心…………】 小美被白染绕的一团浆糊,虽然感觉小染说的怪怪的,但是有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都说是为了我好耶,还说我们两个关系好,应该没骗我,忽悠我。 小美:【好吧,我答应你了。 你翻页,我扫描。 把打印机拿出来,我联机打印。 两台打印机别拿错了,纸也要注意哦~】 白染有两台打印机,放在储物球里随时准备不时之需。 一台用来做坏事,打印一些见不得光的,比如举报信啥的。 另一台干正事的,打印一些学习资料之类的东西,字体设置成这个时代最通用的印刷字体,墨也是最普通的那种。 并且,她还有很多种类的打印纸,专纸专用。 美美子被白染几句话饶了进去,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白染,是穷鬼一个,就她兜里的那点钱,在现实世界找人翻译,根本不够付报酬的。 在打印机疯狂吐纸,白染手速飞快翻页时,白染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她在想,她那份器械维修调试大全该怎么上交上去? 邮寄? 很显然,不靠谱。 托人代送?也不太行。 还是得她自己来,人肉送过去。 她不生产知识,她只是勤劳的知识搬运工。 啥时候放假?回家一趟? 最近的假期,也就是下个月的端午节。 是该回去一趟,走这么久,估计老白和小苏肯定想死我了。 老白小苏:我们现在想不想闺女? 我们俩现在一点都不想,因为此时此刻,我们俩的大脑已经被妇女委员会这些破事全占住了。 看着面前鬼哭狼嚎的婆媳,两口子脑瓜子嗡嗡的。 这到底是大学校园,还是在乡间地头? 怎么感觉上了一个假大学? 家庭内部矛盾还舞到学校里面来了,能过就过,不能过赶紧离婚算了,在这块丢人现眼。 老白小苏齐齐叹气。 之前那个带孩子住学生宿舍的事情已经解决。 老师以前在基层扎根多年,太清楚这些人来这里是求的啥。 她很快就拿出来解决方案,首先和学生那边调查,整理了大家长时间对她的投诉,以及从身边人了解她的经济情况。 经济条件还行,前夫给孩子的扶养费,并没有她说的那么苦难。 她真正求的其实是空着的职工宿舍,并且还想免费住,但不可能让她住。 再往坏了想,这位同学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职工宿舍,而是住在职工宿舍里面的单身教授。 职工宿舍里面有很多没有老婆的教授,工资待遇都不错,有一部分还收回了以前没收的一部分财产。 作为一个老师,她不想把学生想的那么功利。 其实攻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但这是学校。 有着多年工作经验的老师,和她进行了友好的沟通,把事情解决了。 “你前夫之前过来陪读应该很辛苦吧? 你要上学,他没有正式工作,一个人打工,要养你和孩子,房租,取暖,水费……这些压力应该不小…… 想来,你们分开,他把孩子留给你,应该也是想让孩子在这边受到更好的教育。 可是,你看看,孩子周岁都九岁了,现在还没上学。 你也是个大学生,应该清楚教育的重要性。 我建议你把孩子送回给孩子父亲,虽然外地的教育资源差了一些,但孩子最起码有学可上。 如果你不方便联系孩子的父亲,可以把联系方式给老师,老师可以帮你联系。 有困难找老师,你这样做是没错的,学校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这个事情要尽快解决,你看这都是同学对你的投诉。 你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不容易,老师也是一个母亲,能理解你的难处。 所以把这些投诉都暂时压了下去,但如果你还坚持带着孩子住在学校的女生宿舍里,同学们再投诉,老师也压不住了。 这么点小事,背上处分也不好。 你是大学生,有更好的未来。这么一点小事犯不上,对吗?” 说着,老师指着学生的投诉信,用手把实名投诉人的信息盖住了。 老师的话,其实就是在得瑟闹事就给你处分了。 你的小九九我全都清楚,都是过来人。 再不把孩子的教育问题解决,我就找你前夫,让亲爸爸带孩子。 都不用调档案,找班长就能找到她前夫在哪里。 白近玮和苏落月在老师和这位同志沟通的时候在场,毕竟属于委员会里面就老白同志一个男性学生代表,所以他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有个大事小情的时候都会叫他,毕竟这是个男同志,看着人高马大的,万一发生了冲突,也是一个坚实的护盾。 再加上小苏同志,有在小学妇联的工作经历。 并且,他们俩还是两口子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所以老师就很喜欢叫他们两口子过来帮忙。 老白同志觉得他们这个会长,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从来不说一句狠话。 但是句句都聊到点上,在她和你废话的时候,那一定是她不想搭理你,又或者是她在拒绝你。 这种话术,虽然不爽里,但是够圆滑,不在明面得罪人,值得学习。 眼前,这位被白近玮判定为温柔,圆滑的会长,忽然炸了。 她一拍桌子,怒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这里是学校。 你哭什么哭,一点骨气都没有,婆婆说你两句你就抹眼泪,哪有新时代女性的样子? 光知道上学校来求助,自己立不起来,回家你也是受欺负的那个。” 她这一串骂,直接把正在哭泣的女同学的眼泪憋回去了。 “是啊,你看看,就这样的,哪里配得上我儿子,不就是说她两句,谁家媳妇儿不得骂了?”婆婆看儿媳妇挨骂,立马火上浇油。 妇女委员会会长王新宇,听完老太太的话,也没给她好脸色:“怎么配不上你儿子了?你儿子是仙男吗? 人人平等,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流行打骂儿媳这一套。 你如果总是骂儿媳妇儿,还敢打儿媳妇的话,我会和你所在当地的妇联联系的。 哪怕是她亲娘,也不能随便骂她。 你俩说了那么多,就是干家务这点破事。 家务不光是儿媳妇的,儿媳妇没进家门之前,碗谁洗的,地谁扫的,饭是谁做的? 人人平等,家务也要分摊,你们两个光指责对方做的不够多,那家里的男人呢? 男人为啥不做?一点家务活,分摊到四个人身上,不就没有多少了?” 王新宇很看不上这些把老爷们当成宝的女人。 要是旧社会,女人走不出去,一家老小指着这男人吃饭,仰人鼻息,捧着也就罢了。 这都啥年月了? 婆婆女工人,儿媳妇女大学生,还捧男人的臭脚。 “家里男人怎么能和我们一样?他们要工作的。”婆媳异口同声。 白近玮: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落月:哈?男人咋了,不吃饭啊?饭又不是自动从锅里长出来的,家也没有自动清洁功能。 王新宇:脑子是好东西,有些人没有。 “来,你和我说说你们的丈夫都干了什么工作?怎么这么忙? 我丈夫在咱们学校做老师,他都知道做家务。 多大的官啊?忙的没时间做家务了。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还有,都是一家人,别计较太多,家和万事兴。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但老话也是有道理的。 将相和,国富强。 家人和,业必兴。 夫妻协力,山成玉。 婆媳同心,土变金。 妻贤夫祸少,夫正妻亲顺。 你们要真是把丈夫放在心上,就多分担彼此理解彼此。 天天吵架,打的鸡飞狗跳的,丈夫休息不好,工作也做不好,到时候都怪你们。 以后有孩子也这么吵,互相揭短。 孩子会思考了,第一个看不起的就是妈妈和奶奶。 为啥?孩子见过你们太多不堪的样子…………” 第321章 带四胞胎看电视 这种被男尊女卑思想沁入骨髓的女人,你和她讲男女平等那套是没用的,要从男人入手,从孩子入手。 王新宇不歧视这些围着男人转的女人。 以前古代的时候,当官,得挑挑主公。 当不了官,就算做个奴才也得选个有潜力的主子吧。 那有的男人啥也不是,还不如自己家媳妇呢。 就想让女人把他当成天把他当成地。 有的女的也不知道咋想的,也许是猪油蒙了心,也看不清自己家丈夫的几斤几两,一味的捧臭脚。 婚姻在她看来不单单是感情,更是资源的二次分配。 婚姻里不可能事事都平等,总要看谁的潜力更大,能在外面获得更多的资源。 赚的少的自然要退让些,如果谁都不退让,都想当大王,那干脆别结婚。 像她当初在基层的时候,丈夫在小学教书。 那个时候她工作忙,赚的多,丈夫照顾孩子,打理家务,洗衣服做饭。 恢复高考,丈夫收到华大的聘请。 孰轻孰重她分的清,立马就做决定,交接工作,转单位关系。 又不是三岁小孩过家家,一切都得从实际出发。 不过,要是丈夫说不让她工作,在家伺候他,她一个大巴掌呼过去,做梦呢。 没工作,万一丈夫追求新思想人家赶时髦离婚,她上哪哭去? 她家也没钱,没工作离婚了拿啥活着? 人得给自己留后路。 像有些女性,家庭条件好,人家不工作,即使离婚了也能有好生活,那工不工作就无所谓。 现在没有工作的多了去了。 啥样的人都有,啥样的家庭都有。 打蛇打七寸,对待不同人,要用不同的态度,看人下菜碟。 会长王新宇就是深谙此道的能人。 清官难断家务事,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才是最头疼的。 刚开始跟着丈夫来这边工作,因为这里都是文化人,王新宇处理起来还畏手畏脚。 但时间长了,她发现,越是文化人,无赖起来越不好搞。 与有文化的“精神病”们打交道久了以后,王新宇现在看见文化人都有点烦。 有人就有江湖,在哪都有狗屁倒灶的事情。 王新宇这一通苦口婆心的话说下来,两个人明显是听进去了。 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俩人有所松动的样子,王新宇又劝了劝,各打五十大板,各给个甜枣。 调节好婆媳矛盾,将俩人送走。 见婆媳两人走后,办公室里的人都齐齐松口气。 写资料的副会长抬起头叹气道:“这点小事,还值得闹到学校来。” 王新宇喝了半茶缸水:“这是找人给她们做主。 估计家里的亲戚不多,或者和家里的亲戚不好,邻里关系处的也不怎么样。 所以才闹到学校了。 这两人的丈夫平常应该不怎么管她们两个的矛盾。 估计只要一有冲突,就会直接压下,也不会给评理,不会断官司。 婆媳两个人还都是把丈夫为中心的女人,那自然不会把这个矛盾放到丈夫身上。 小矛盾慢慢的积攒成大矛盾,情绪积压的久了,无处疏解,一点小事都会觉得是天大的事情。 来这边吵一顿,给她们评评理,做做主,让她们发泄一下,挺好的。 咱就是干这个工作的,只要找到咱们了,那就得管。” 王新宇在基层的时候,见过太多因为鸡毛蒜皮小事就大打出手的婆媳。 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一口稀饭。 别管是多微不足道的小事,咱就是管这个的,职责所在,就得管。 苏落月看会长,又看看副会长:怪不得人家是正的,你是负的。看看人家这觉悟,这态度。 苏落月是个懒虫,即使现在也算个爱学习的人,但依旧改不了她好逸恶劳的本质。 就因为自己不能有会长这样的觉悟和耐心,自己做不到就对会长格外佩服。 白近玮也佩服王新宇,换成他做到妇女委员会会长,这个位置不出三天,他就得辞职。 爱谁谁,爷不伺候了。 干点啥不好啊,非得在这受鸟气。 天天看这些奇葩,感觉阳寿都得折损好些年。 ………… 快要端午节了,天气早已暖和起来。 二毛骑着三轮车带孩子来白近玮家串门。 来的时间,刚好是《大西洋底来的人》的放送时间。 显然,二毛是掐着点来的,来着看电视剧的。 他家没有电视看,只能蹭别人家的电视机。 倒不是买不起,而是家里领导对电视机毫无兴趣。 讨厌电视机带来的噪音污染,影响她居家办公。 于是,这电视机家里就没买。 省钱了,想看电视就带着四个孩子去别人家蹭。 这部《大西洋底来的人》不知道重播了多少遍,几乎看过电视的人,都看过这部电视剧。 然而,三年了,二毛都没把这部电视剧看全乎,脑中储存的剧情都连贯不起来。 他还拒绝别人剧透,非要自己看。 二毛把车骑到白近玮家院子里时,白近玮拿着一块晒干的鸡肉,放在他家咪咪眼前晃。 “握手才能吃,左手是哪个?别过来,先坐下…………” “你养猫咋和养狗似的? 猫这玩意不听话,没服从性,你咋教都没用。 养狗多好,还能看家。”二毛抱着一手抓起一个孩子,放在院子里的矮脚桌上。 这矮脚桌是白染做的,按个床头就是床,放在院子里就是个大桌子。 夏天可以晒东西,躺人或在上面盘腿坐着,上面再摆一个小桌子吃饭,傍晚纳凉。 “别去逗小咪,咬你我可不管,是你们活该。”他也不管孩子能不能听懂,叮嘱着。 “要不是和这小东西有缘,我们两口子啥也不养。 自己活着都够费劲了,学校里事贼多,哪有那闲心? 还是小猫好,不用人陪着,也不用栓,好养活。”老白同志现在对学校的怨气,能养十个邪剑仙。 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咋考上大学的? 他在妇女委员会这段时间也算是开了眼,见识到了生物的多样性。 以前总听闺女这么说,终有一天,他也能用上这句话。 学习好,不代表啥都好。 要不是在学校,他顾及自己的身份,他说啥都得给那些人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呗。 非得纠缠在一起,喜欢吵架,爱受气还是咋的? 咋就那么贱,上赶着找气受。 人家民政局都说了,感情破裂就能离婚。 天底下男的女的多了去了,非得扯着眼前的过? 老白同志不明白他们是咋想的,毕竟他的婚姻一直挺幸福,两人从到现在一晃眼都有20年了,从来没有吵过架,也没红过脸。 他也不知道两口子相看两厌是啥感觉。 “我去洗个手,抱抱我大侄子和大侄女。”白近玮摸摸小咪递过来的右爪,把鸡肉干递给它后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苏落月听见外面的动静,跑出来与往屋里走的白近玮撞了一下。 白近玮把人扶正:“好好走路,别摔了。” “我四个大乖宝来啦,快让大娘抱抱。”苏落月走过去,抱起最胖的三宝往屋里走。 三宝很熟悉苏落月的怀抱,被抱起来后也不挣扎,特别乖巧的趴在肩膀上。 “跟你大姑进屋,大姑给你们整好吃的。 新买的苹果,可好吃了,给你们挂苹果泥吃。” 苏落月话闭后怀里的老三哼哼唧唧,像是在回应苏落月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四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 三宝哼哼唧唧两声之后,大宝二宝四宝像是与三宝联机了似的,也哼唧起来。 然后,这四个崽崽就开了他们的四重奏。 哼唧声交相辉映的回荡在院子里。 “哼唧的动静真有劲,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早产四胞胎,像是单胎足月生的。”苏落月夸赞道。 这四个小奶娃子,一个比一个健壮,养的是真好。 看来带孩子这件事都应该交给男人。 看她家白染,小时候都是白近玮抱着哄,也就喝母乳的时候才在苏落月的怀里。 因为生白染,白近玮在家里看孩子没办法上工,那段时间没少孝敬老头老太太东西,贴补大房二房。 毕竟那一年他们两口子基本没为老白家创收。 那会老白家还是一团和善,但人都会得寸进尺 。 一步一步试探你的底线,占便宜越来越没边。 甚至想动白染的奶粉,那是她的口粮。 导致白近玮直接翻脸,从那时起,三房就与其他房和老两口生分了,变成了一个院子里熟悉的陌生人。 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现在闺女一天天长大,转眼快到了能结婚的年纪。 回过头想想,她当初下乡结婚的想法太疯狂了。 这万一看走眼了,白近玮就是的那个愚孝的人可咋办? 再有点大男子主义,愤青一些。 看她吃好的,穿好的,就会心理不平衡。 会心疼在家吃苦遭罪的老母亲。 然后给她灌输糟粕思想。 什么爹妈养大他不容易,他妈苦了一辈子啥的,让她牺牲自己,照耀婆家。 接济他们一大家子,成为一大家的小金库。 再过分一点,求娘家给家里人安排工作。 她就生了一个闺女,生不出男孩,白近玮再学习重男轻女的思想。 从小给闺女灌输男尊女卑,堂弟堂哥才是家里的希望,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女孩读书没有用,女人应该安分守己………… 闺女到了年纪就换一笔彩礼,给两个哥哥的儿子娶媳妇。 想想都窒息,这都不是苏落月凭空臆想的,这是她老家的真实案例,和她一样为爱奋不顾身。 人家嫁的是一个工人,只不过那个工人结过婚,有一个孩子,没有双亲,一个姐姐,一个哥哥。 而苏落月嫁的是一个农民,还没工作,但是个大小伙,最重要的一点,长的好看。 苏落月当初相中白近玮,就相中在这张脸上面了。 真是美色误人,要不是她运气好,押对了宝,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真不知道她抱着白染天天咋哭好了。 所以结婚这玩意,还真的不能全靠啥狗屁的感情。 这玩意,不靠谱。 有可能一切的感情都是假象。 要像闺女说的话一样,透过现象看本质。 可是,闺女没说过咋看本质。 真等到白染把女婿带上门的那天,她可要好好审审。 她要做一个恶毒的丈母娘!!! 坚决不能让人有伤害白染的机会。 哼~ 要是小伙家里没钱,她可得好好考察一下,尤其是那种举全家之力,牺牲了兄弟姐妹,供养出来的穷小伙千万不能找。 和这样的人结婚,就要负担起他亏欠兄弟姐妹的因果,要帮他一起还债。 这对象找的,倒搭钱,坚决不行。 如果是那种有钱的,得看多有钱,小富即安正好,太有钱了把握不住。 有钱人身边的诱惑太多,容易劈叉。 又不是抹布,脏了洗干净用水冲冲就好。 离婚啥的也挺麻烦的,干脆不照这样的,pass掉。 不过,要是长得好看的一点的,还是年轻气盛的帅小伙…… 嗐,谁年轻没犯过错呢,年纪小可以原谅。 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最起码闺女以后看的舒心。 我也不用面对一个像是猪头一样的姑爷。 啥都不怕,最怕闺女找个大丑八怪。 诶呦,想想都糟心。 家里挺好的基因,生出来都是胳膊长腿长的帅哥美女。 结果,找个大丑八怪,生出来一窝丑八怪。 想到白染被一群小丑八怪包围喊\\\"妈妈\\\"的画面,苏落月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这人就是肤浅,要不是肤浅,也不能因为白近玮长得好看就非他不嫁。 审美这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标准,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 万一,闺女就觉得丑八怪英俊潇洒咋办? 不行,她得给闺女树立正确的审美观,以前也没注意闺女喜欢啥样的男孩子。 等晚上的,她把家里的杂志,报纸,海报都找出来,挑出来里面最帅小伙,做成剪报,给孩子邮过去。 没事多看看帅小伙,培养正确的审美,杜绝闺女给找个丑女婿的可能性。 说干就干,送走看完电视的二毛和四个崽崽后,苏落月跑道书房里,做起了《美男剪纸集锦》。 远在千里的白染,丝毫不知道,母亲在为她做花美男剪报。 也不知道老母亲为她操碎了心,生怕她找一个“河童”谈恋爱。 第322章 遇见老熟人 之前决定再也不请假的白染又请假了。 直接请假两个星期,从6月14号星期六这天一直请假到六月29号。 再上两星期的课就要考试,放暑假。 白染这个学上的再轻松不过,都没上多久的课。 给她批假的老师对她很无奈,很想告诉这个大陆妹,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但转念一想,学习机会都是他们这些底层人珍稀的东西。 像这种攀上大人物,有钱,有豪车接送,戴名表,背鳄鱼皮包包的人,估计对在他们底层人眼里珍贵的学习机会嗤之以鼻。 挣扎在底层的人,只有读书才有往上攀爬的机会。 而人家无论有没有这种机会,就已经实现了阶级跨越。 如果他也是女人就好了,傍上一个富豪也不会这么累。 白染如果知道给她批假的老师脑中有这么多的内心戏,会说:没关系,你可以傍富婆,软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真以为躺下睡觉就行? 大佬们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能混到大佬身边的人,无论男女,哪怕他们不走这条路,都会出头,对自己特别狠,个个都几乎是灭人欲的家伙,一点脾气都没有。 白染曾经亲眼目睹过姑姑为侄女出气,为难小情人。 没有污言秽语,但那种高高在上,轻蔑审视的眼神,以及狠厉的巴掌,让人无地自容。 而小情人对这些没有任何的反抗,一点难堪都没有,还很得体的退场,不让客人再继续看笑话。 没有露出柔弱姿态,博得大众同情。 白染当时被吓到了,被后妈提前带回家。 再见到这位忍辱负重的能人时,是白染在升学宴,这时她已经转正,成为正牌夫人。 宴会散去,晚上一家人围在茶几前吃水果的时候,白染还感叹这位熬出头了。 后妈却说,远着呢,家花的日子未必有野花好过,她嫁的还是个双箭头,不但喜欢女人还喜男的。 并且,那户人家是比较早富起来的一波人,公司股份,家里的资产还在老人手里,老人的身体还很硬朗,想要继承财产,估计得三十年后。 当妻子要打理好家,孝顺公婆,还要贤惠,也就是不能乱花钱了,只有家族给的零花钱,一个月几万块。 三五万块钱,看着挺多的,在这么硕大的一个家族里,根本不够用。 宗妇的日子就是要熬,多年媳妇熬成婆就好了。 白染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解?比如出去工作什么的? 后妈说基本无解,一般都是在自家公司安排一个职业,这种偏家族化的公司,除非你是下一代掌权人,不然你出头必定会被打压。 如果出去自己开公司,也是家族拿钱,自己占不了多少股份,干大了就会往那里塞人。 不让往里安排人,最后很可能施压离婚,手里的财产要分出去一半。 没准比没结婚的时候要穷。 因为丈夫手里没资产,他享受的都是家里的,房子车子都不是他的,一点好处都分不到。 最后,多半是女方妥协。 不过生孩子一般都会给奖励,房子,现金,珠宝之类的,还有家族的信托基金。 有的时候未必是想要孩子,但为了钱,把实际的利益拿到手里,会多生孩子。 比如白染上辈子的亲妈,给白染后爹生了四个。 拿到了公婆给的四套房子。 设身处地的想,换白染在那个位置上,也愿意多生孩子。 请好假的白染,慢悠悠的往校园外面走。 “白染?”赵时萧有些惊喜的笑着看向她。 白染一时之间被这压的笑容晃的有些晕,这哥们的脸长的太好看了。 “诶呦,这不是我叔叔吗?你咋在这?”白染有些惊喜的走过去。 路过的人频频朝他们两人身上侧目,出众的外貌总是吸引人的,更何况这两人说的还不是白话,一听就是大陆人,更稀奇了些。 大陆人都这么好看吗? 赵时萧被她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喝多了,不当真。” 他喝酒从不断片,恰恰相反,宿醉之后对醉酒的行为记得一清二楚。 白染挑起话题,赵时萧清晰的回想起和白染父亲磕头,拜把子的场景。 真是太尴尬了。 “行,我不提了。”白染就是随口一说,喝多了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拜把子算是比较正常的行为了。 见白染不再抓这个话题不放,赵时萧主动转移话题:“雅丽和我说你在这边上大学,还给我你在这边的通讯方式。 想着过两天找你,但没想到我今天来这边随便逛逛就碰见你,真是够巧的。 今年下半年,咱们就是校友了,我来这边读书。” 白染有些惊讶,这是走的啥关系,心里好奇,但没问,问了怪冒昧,有些越界。 无非就是家里在这边有人,还是位高权重的,或者家里砸钱了。 “那真蛮巧的,明天找我的话,我就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刚去请完假,请了两个星期的。 要回家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 你来这边租好房子没有?九月份开学来这么早打算做什么? 找没找人学学白话?英语怎么样?在这边沟通还是这两种语言方便一些。 很多人你说普通话他们听不懂的。”白染吃过语言上的苦,普通话说不好,没少被北方的同学取笑。 同理,白话和英语说不好,在这边也会被取笑。 白染上辈子普通话差到没边,和北方同学沟通很困难,每次说话为了更准确,都是慢慢吞吞,形成一种奇特的语调。 有些同学凑在一起学她说话,特别讨厌人。 幸好,她上一世是个00后,生活在互联网发达的时代。 玩游戏,连麦激发了她的潜能。 尤其是和人互喷的时候,她妙语连珠,普通话说的贼溜,进步飞速。 “我英语还行,但老师说我语感还有些问题,还在锻炼当中,粤语一塌糊涂,一句都听不懂。 要不,你教教我?”赵时萧挠挠脑袋。 “我可没时间,粤语老师还不好找?整个香江都是你的粤语老师。 你随便找个同学就行。”白染可没这时间,现在就算是老白和小苏说想学西班牙语,她都没时间教。 “找谁呢?我刚来这边谁都不认识。”赵时萧刚到这里,现在还住在酒店。 “我托人帮你问问,走,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白染觉得他们两个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任人围观,有一些的尴尬,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似的。 “带路。”赵时萧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任由白染安排。 两人并肩走到学校门口,李安娜已经等有一会,站在车前等白染。 白染给两人简单的互相介绍,刚要上车,听人在背后喊她。 回头,见是李美含。 “美含,你下课了?”白染和人打招呼,可是半天都没有回应。 此时,李美含的视线已经像是502胶水似的,粘在了赵时萧的脸上。 白染脸上浮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怎么感觉……赵时萧不用找英语和粤语的老师了呢? 都是学艺术的,喜欢阳春白雪情感丰富的小公举,肯定能玩到一起去。 白染立马给俩人互相介绍,目睹两人握手,露出友善的微笑。 白染也露出老母亲般慈祥的微笑。 好看的人就是养眼,赵时萧不用说了,唇红齿白,俊秀文静,五官柔和,没有表情时带着一种黛玉似的破碎感。 有表情时男生的特征凸现出来,鲜活惹人眼,像是世家大族娇养大菩萨心肠的公子。 李美含娇憨,阳光,活泼开朗,一看教养就很好,没有一丝阴霾的模样。 “我和赵时萧要去吃晚餐,美含一起吧,刚好车里能坐下。 赵时萧你坐前面的,我和美含坐后面。”说完,白染拉着李美含上车。 路上,坐在后座的李美含时不时将视线投向副驾驶位,赵时萧柔和但不平缓的侧颜上。 鼻梁好高,睫毛好长………… 好漂亮的人,比三太太还漂亮。 李美含的父亲有五个老婆,李美含是大房正式所出,三太太曾经是电影明星,长的很漂亮。 即使在这个家里,五房是水火不容的状态,李美含也要承认三太太的美丽。 九年起就已经废除了一夫多妻制度,现在法律只承认一夫一妻制度。 这项制度,对李美含家里没产生什么影响。 爸爸年纪大了,不再爱玩,但哥哥继承爸爸的衣钵,很喜欢拍拖。 大嫂隔几个月就要帮忙处理外面的女人。 李美含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嫂嫂的样子,忙着帮丈夫处理在外面玩腻了的莺莺燕燕。 不过,如果未来的丈夫如果长成这个样子的话,喜欢在外面鬼混就混吧。 男人一样,哥哥和爸爸都是一个德行。 她还不如找个漂亮的,帅气的。 这样在外面处理烂摊子,想骂人的时候,看看那漂亮的脸蛋,也能有一些安慰。 白染转头,看见李美含有些呆愣的眼神,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李美含收回思绪,有些羞赧的摇头:“没什么。” 白染要是知道她的小脑瓜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力的摇醒她。 “你清醒一点,你不差好吗?为什么非要找个会出轨的丈夫?” 一行人来到餐厅,白染做东先点了几道招牌,把菜单传给赵时萧和李美含,让他们点自己想吃的。 李安娜单独坐一桌,想吃什么随便,别吃大蒜韭菜大葱就行,白染报销。 饭桌上 ,三个人的话都不多,聊的都是最近的新闻热点,全程英语和粤语混着说。 赵时萧听得一知半解,结合看过的新闻,也能差不多听明白她们说的是什么。 他回话的时候,也是说着不熟练的英语。 快吃完的时候,白染主动提,让李美含在她不在香江的这段时间,照顾一下赵时萧,能锻炼一下他的口语就更好了。 李美含有些惊讶,悄悄的看了眼赵时萧的反应,见他没有任何排斥,很大方的答应了,李美含心里也没有顾及,答应白染会照顾赵时萧。 赵时萧对李美含的印象很好,他因为从小就是哭包,所以和他玩的女生都比较照顾他,像长辈似的。 又或者像王雅丽那样,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似的,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多愁善感,不嫌弃他麻烦。 白染和王雅丽很像,也是大咧咧的,也怪不得这两朵姐妹花能凑到一起。 李美含和那些照顾他的人不一样,也和白染她们不一样。 李美含像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可以成为互相照顾的朋友。 “那未来的日子我就要麻烦小李老师了。”赵时萧眉眼弯弯的冲着李美含笑道。 李美含看见这个笑容,脑子晕乎乎的,直接宕机。 啊啊啊啊……他怎么可以笑,好漂亮,我好喜欢!!! 白染看着餐桌两端,伸出友好触角的两个小可爱,又露出慈祥的微笑。 有一种幼儿园老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麻烦,不麻烦。” 李美含脸蛋此时已经变得红扑扑,有些无措的晃着双手。 白染看到李美含害羞无措的反应,慈祥的微笑变得疑惑、 莫非,这俩……有戏? 不过小姑娘唉害羞是正常的,看见帅哥冲自己笑谁不害羞呢? 想当初,她也被周以泽迷得五迷三道的。 校庆的时候,在后台见过几个当红偶像,帅的一塌糊涂,就是有点瘦。 她当时的反应,比李美含现在还激动。 见到漂亮的事物,心跳加快,血液循环也快,体温上升脸红是正常的。 应该不是看对眼了…… 这俩人万一真看对眼了,以后家里听谁的? 遇到事情不能光靠哭解决问题吧? 白染的这个想法可谓是非常双标了。 自己谈怎么都好,未来什么样无所谓,享受当下最重要。 身边的朋友谈恋爱,她把人家生孩子结婚过日子的事情都想好了。 没有未来的就劝分,赶紧及时止损。 不过她这些也只是想想,八卦一下的想法。 第323章 鹏城歇脚 不会说出来的。 她作为两个人不太熟悉的普通朋友,并不了解这两人,不适合为这两人做判断。 她不了解李美含和赵时萧,两人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未必是她看到的。 人都是多面性的。 没准,这俩人都是外柔内刚的类型呢? 她上去说些有的没的,像个灭绝师太似的打消人家爱情的火焰,未免有些交浅言深。 如果是伍楠,她肯定要出谋划策,指手画脚。 那是亲姐妹,不一样的。 伍楠哪怕一辈子孤寡,白染生孩子喊伍楠干妈,给她养老都行。 她可以管伍楠一辈子。 如果赵时萧和李美含这对成了,那她就凑成两对情侣。 莫名有一种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以前看网上有人说:人类的本质就是组cp,磕cp。 忽然共情那些cp粉了是怎么回事? 看看赵时萧,再看看李美含。 两个字\\\"般配\\\"。 花美男配甜妹,意外的和谐。 白染在心中默默的磕。 买完单,走出餐厅,李美含坐车先走了,白染和赵时萧目送她走远后才上车。 李美含的司机在学校来餐厅的路上,一直开车跟在白染的车后面。 李家也就正房才有这个待遇,别的房的孩子,别说司机了,车都没有一辆。 “我走这段时间李安娜你跟着赵时萧可以吗?” 白染想,她不在香江的这段时间,李安娜闲着也是闲着,让他跟着赵时萧,做做导游也不错。 “可以,没问题。”李安娜很爽快的答应。 “我也没问题,正好我缺导游。 这眼前就有一位,说英语又会说粤语,还会说普通话,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导游。 早知道,刚才就不舍近求远麻烦人家小姑娘。”赵时萧现在对于学好英语粤语的这颗心是非常迫切的。 在这里,英语和粤语不好,简直是举步维艰。 鸡同鸭讲的生活,他真的是受够了。 白染:……………… 好吧,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是她想太多。 将赵时萧送回酒店,白染回家, 决定收拾收拾,找周以泽去。 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走之前得好好见见。 平常两个人就是各忙各的,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即使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也并不能每天都见面。 “你怎么来了?”白染回到家,看周以泽在院子里浇花。 “来看你。”周以泽走过去,接过白染的背包,放在一边。 “怎么不提前说你今天下午有时间,我以为你要今天很晚才会有时间呢。 早知道你会来,我就不在外面吃饭了。 是不是还没有吃饭?一直在等我? 赶紧,快点别吃饭。”白染推着人往房子里走。 晚饭很简单,沙拉和果蔬汁。 食材好,吃食材的本味就可以了,没必要再精加工。 大鱼大肉,粗茶淡饭都有各自的美味。 白染没吃主食,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周以泽吃,不让他寂寞。 “我今天碰到了一个熟人,你猜是谁?”白染闲聊,扯起一个话题。 “你让我猜,那肯定就是我们两个都认识的人。 是校内的,还是校外?” 两个人共同人认识的多了,如果再不给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就让他报出人名的话,那他还真猜不着这人是谁? “这排除法算是让你用明白了,你还真会提关键性的问题。 不是学校的,校外人员。”白染努努嘴。 “我们两个都认识的人,还是校外人员。 我猜,是王雅丽的朋友,长的很漂亮,叫……”周以泽仔细回忆了一下,在记忆深处翻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赵时萧。” “你这记忆力,我真的佩服,就见过一面的人,你就记住了。” 白染纳闷,难道她的好记性口服液都喝到狗肚子里去了? 为什么记忆力还不如周以泽? 嫉妒使我面目丑露!!! 周以泽有些疑惑的看向白染:“你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白染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只是嫉妒使我面目丑露罢了。” 活动一下五官,面无表情jpg。 周以泽歪着头看她,认真的看了一会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染饿狼扑食似的,扑到周以泽眼前,压住他的肩膀。 周以泽:动都不敢动。 “我没笑什么。”周以泽偏过头,不敢看白染的眼睛,这个距离太近了。 两个人从去年圣诞给她过生日那次后,就再也没贴这么近过。 他一直在有意控制自己,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如果经常做些亲密的举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婚都没定,还是要守礼些才好。 人如果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想做什么做什么,那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快说。” 白染把放在周以泽肩膀上的一只手松开,捏住他的脸:“你说不说?” “我说,你把手松开。”周以泽拍拍白染的手。 白染见好就收,她松开手,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拉过一张餐椅,直接坐在周以泽身边。 “我起初听你说的话,我以为,你是在嫉妒赵时萧的脸,一颗搜肠刮肚的,想找一些安慰你的话,让你不要过于注重自己的外表,要自信起来。 但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原来你的嫉妒对象是我。 所以,我才笑的。 你还是第一个嫉妒我头脑的人,我遇到所有嫉妒我的人,都在嫉妒我的家世,甚至还有人嫉妒我这么早就孤家寡人了,不像他们似的,还要和兄弟姐妹争家产。 谢谢你,对我头脑的肯定。” 周以泽现在已经能很坦然的说出家里变故的事情,是真的放下了。 成熟的人,要学会处理影响自己生活质量的情绪。 不然呢?一直缅怀过去,无限的陷入痛苦之中,折磨自己? 要适可为止,学会放过自己,迎接新的生活。 周以泽感谢父母,给他足够的关心和爱,将他的人格培养的这么健全。 “那你可要多多珍惜我,毕竟我是唯一一个发现你这么多闪光点的人。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善于发现别人优点的人真的太少了,凤毛鳞角啊!” 说到后面,白染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配上那带着笑意嘚瑟的小表情,看着特别可爱。 让人很想抱住吸一吸。 周以泽也不能免俗,长臂一伸,把白染搂在怀里,侧头看着她。 “我会好好珍惜的,伯乐常有,而白染只有一个。”周以泽很认真的看着白染的眼睛说。 白染眼睛眨啊眨,表情呆呆的,好像是走神的样子。 实际上,她的内心,已经土拨鼠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 嗫嚅半天,也不知道回周以泽一句什么样的话。 说谢谢? 这也太尴尬了。 可是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如行动化为语言。 白染将头往前伸,胳膊攀上周以则的肩膀,亲了上去。 和上次轻轻一贴,浅尝辄止的那个吻不同。 这次的白染感性大于理性,有些横冲直撞。 周以泽化被动为主动,掌握主动权。 两个新手没什么经验,也许这个吻的感觉不是那么好,但是两颗青涩的心在一起碰撞的感觉是最美好的。 现在没经验,多练习练习不就好了? 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晚上,白染躺在床上给自己今天做总结:幸好,今天周以泽吃的是沙拉喝的果汁,要是吃面配大蒜………… 这酸爽,简直不敢想象。 以后,晚上都尽量吃清爽没有味道的食物。 嗯,这个事情得给做饭的阿姨说一下。 与此同时,洗漱完躺在床上的周以泽,也在想:以后晚上不可以吃有味道的东西了。 这件事情,要和管家说一下。 还有:我是禽兽。 ……………… 第二天,周以泽送白染上船,叮嘱下船了给他发电报。 白染和人挥挥手,上了轮船。 在船上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已经靠岸。 这次东西带的不多,主要就是机械资料。 她自己能用的上的,准备用来发论文的自己扣下了。 把握不住的全都送出去。 脚踏上陆地的那一刻,白染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回家了。 虽然香江离鹏城很近,但给白染的感觉是十万八千里。 香江现在发展的很好,把内陆甩了十万八千里。 但有上一世经验的白染:哼~我们以后更好。 去了一个熟悉的酒店,办理入住,简单的收拾一下,白染就出门了。 去找陈勇任。 根据信上的地址,白染步行走过去。 路上,遇到一家肠粉的店,白染尝了一份。 又买了一些小零嘴,一路边逛边吃,不紧不慢的走着。 和上次来相比,发展的可真快。 虽然和未来处处都是摩天大楼的鹏城相比,这还很不够看。 但和刚开放那会,日新月异。 她也要看看,她在这边开的化妆品店啥样了? 之前她做的那些护肤品已经停止销售,现在卖的都是香江这边生产的。 国货摇身一变,变成了进口货。 明明成分和配方降级,效果没有她自制的好,但销量却升上去了。 陈勇任上个星期写信,说有人想要拿货。 很多进店随便看看的顾客一听是香江品牌,在大商场里还有专柜,卖的特别好,顾客连二话都没有,直接买一整套,也不管适不适合。 即使陈勇任说买多了没用,只需要两三个产品就完全够用,那也不听,一整套直接拿下。 白染其实能理解这个心情,就和喜欢买不同色号口红,不同款式茶具和包包是一样的,用不用得上无所谓,关键是要有。 别人有的我也要有,也不是为了虚荣,就是为了随大流,不会因为人有我无而显得突出。 上个月,鹏城已经被定为四个经济特区之一,白染猜测最迟今年暑假结束前,经济特区就应该成立了。 白染这次回来也要物色厂区位置。 之前在这边买的院子还是小了点,都没有她在香江的地盘大。 她准备在去国外读研究生之前,就把这边的厂区搞定。 白染要不是为了招人方便,套个假洋牌更有市场竞争力,也不会等不及在香江开公司,组建实验室。 省的现在还要举家搬迁,刚成立的实验室,工厂,就要往大陆迁移。 简单的行李放到酒店,白染按照陈勇任给的地址,找到门店。 装修简洁大方,店里放着轻音乐,有好闻的香味,灯光很亮,销售穿的得体不突兀。 看来她和陈勇任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了,不错。 “老板,这么早就来了,不休息一下吗?”陈勇任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直接挤走准备过来服务的销售小姐姐。 白染有些震惊的看向白到发光的陈勇任,这细腻的皮肤,挺拔的体态。 不是……大哥你谁啊? 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谁见你说一句靓仔都不会心虚了。”白染真的很好奇,陈勇任都做了什么,蜕变成这样。 自从白染和他说过一个“护肤品销售首先要有好皮肤,不然消费者怎么能相信你的产品好用?”后,陈勇任就特别注意皮肤的养护。 每次和白染通信都会向白染取经,如何变得更好,得到答案立即执行。 一天涂好几遍防晒,出门就打伞,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 晒太阳补钙只晒背,在自家院子里关上门,脱上衣穿着大裤衩,盖住脑袋和脖子,趴在躺椅上晒太阳。 香烟,酒,碳水,甜品,奶制品,油腻的食物,他是碰都不碰。 每天绿茶,新鲜水果,青菜,鸡肉,河鲜,海鲜,粗粮低脂高蛋白多膳食纤维,简单调味。 虽然吃的还没以前好,感觉这日子越来越没意思。 但看着存款日渐上涨,他就学会欺骗自己的大脑了。 告诉自己口腹之欲一点都不重要,食物只是维持人体生命所需能量的物质罢了。 穷和馋二选其一,他觉得穷更无法让人忍受。 也不是说以前喜欢的吃的一口不能吃了,只是不能多吃,浅尝辄止解馋就行。 第324章 杜翠茵 并且每天坚持跑步运动,还要说绕口令练习普通话,读白染给他的专业书籍和时尚杂志,上夜校,自律到令人发指。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他也有追求者了,人家不涂他的钱,只涂他的身子。 如果是以前的陈勇任,有人说喜欢他,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他会立马答应,立马结婚过日子。 可是日渐精致的他,受不了不自律的人,他的标准变了。 他想找一个,能一起锻炼,保养身体,读书,坚持护肤,努力上进的人生伴侣。 至于做饭好不好吃,家庭条件好不好都无所谓。 他现在吃的饭都是水煮,也不需要会做饭妻子,简单的他做就可以,想吃好的可以出去吃。 家庭条件也不重要,他可以赚钱,只要不是那种无底线帮衬娘家的就可以接受。 毕竟,谁也不是天生地养,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看似条件不苛刻,对女方没要求,好像谁都行似的,但反而更难找。 爱学习,爱运动,喜欢护肤,享受生活,有自己的事业的女性,在这个年代还是太少了。 人的标准,随着自身条件和需求的变化而变化。 脱离了物质需求,陈勇任开始追求精神需求,求偶发生巨大转变。 这段时间,媒人没少给他介绍对象,他一个都没相中。 “佩服。”白染在了解陈勇任这段时间做的转变后,忍不住的竖大拇指。 没想到,她说的每一点,陈勇任都记在心里了,并且很好的执行下去。 要白染看,现在的陈勇任,做一个化妆品店的店长简直是屈才了。 他应该开个训练营,开个形象管理室,专门帮助明星管理身材。 开个班啥的,肯定成。 晚生个几十年,把蜕变过程做成短视频,做网红也不错。 自控能力,执行能力这么强,干啥不行? 干一行行一行。 看来这边产品卖的好,不光是产品包装,是假洋牌子的原因,跟陈勇任也有关系。 陈勇任是一个做事不止能做到尽善尽美,更是能做出百分之两百效果的人。 当初真没浪费金手指,挖到宝了。 陈勇任带着白染在店里参观,为她讲解。 看到白染满意的神色,心落地了。 以前做生意都是靠熟人经济,需要人际关系,抱团取暖。 老板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没有能力她一定会换人。 谁身边没有能力平庸的亲戚呢? 做不好事情,但也做不坏。 只有他做得好的,才能不被换掉。 不然,人家为什么不把好机会给亲人朋友,要给你一个能力平平,不熟悉的人? 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随时都有被解雇的可能。 他一没本金,二没技术,三没人脉,给白染打工是最好的选择。 白染不知道陈勇任心里想的是啥,她现在心里就是一百个满意,账目一点问题都没有。 加薪,必须加薪。 这两人,这算是双向奔赴了。 目前陈勇任书读的还是少,需要深造学习,以他目前的能力看。 做一个中小型公司的老板有些不够用,但做一个中小型公司的中高层绰绰有余。 怎么说也是合作了这么久的工作伙伴,自己人,待遇也得提一提…… 白染思索着事情的时候,店里走进一个大肚子的男人。 这年头,胖人少,南方的胖人更少。 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刚送走手里的客户,正躲在柜台后面喝水的销售杜翠茵也注意到了。 杜翠茵作为店里销售业绩最高,月月都能拿最高奖金的销售员。 今年底,陈勇任给她升职加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打量一下这个男人的穿着,又移到男人的脸上。 这男人打量店里顾客和店员的眼神,仿佛把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女性都当成了他可以选择的猎物。 这个男人,不好应对。 站在门口的销售闫盼因为离得近,第一时间走过去:“您好,欢迎光临无暇护肤品专卖店。 您是随便看看还是我给您介绍一下?” 闫盼刚满十八岁,是个很浅色的小姑娘,平常和男生说话都脸红。 在这里上班锻炼了一段时间,好了不少,不至于和陌生男人说个话就脸红。 但是她那股青涩的味道,怎么都掩盖不住。 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闫盼此时在男人的眼里,就是很好拿捏的小白兔。 如果不占一下便宜都是亏了。 在很多臭不要脸的人眼里,这种小白兔,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不用付出任何待机,是白嫖的最好人选。 “随便看看,你帮我介绍一下。” “好的,请这边来。”闫盼说着转身往她负责的产品展示柜前走。 忽然,感觉肩上传来一阵热源。 是男人的大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侧头看,闫盼能清洗的看见他手指上一根一根的汗毛。 闫盼哪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脸色都有些发白,也不敢吭声反抗,默默的侧身,躲过咸猪手。 男人看她青涩害羞的模样,兴趣更浓了,跟在她身后,看向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包裹在西装裤子下的长腿…… 白染看见这一幕,拳头硬了。 站起身来,准备这个男人再出手的时候,抓个现行,打的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杜翠茵看见白染望向这边的眼神,还有撸袖子的准备,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 在这个店里干了将近一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大老板,谁知道下次再能见到大老板的是什么时候。 她的不甘心只做一个小的销售,对店长承诺的\\\"年底提到销售组长,底薪提百分之二十,奖金提百分之五十”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她现在的目标,是店长的位置。 产品卖的这么好,就算不打算在鹏城开第二家店,那别的城市呢? 只要在别的城市有开店的计划,那她就有机会。 她是业绩出色老员工,努努力,说不定就成了。 杜翠茵放下手里的水杯,整理一下衣服,面带笑容走过去。 笑的特别灿烂,走到男人身边,直接挤掉闫盼。 差点就要挨上男人,超出了正常社交距离的界限,与男人贴的有些过于近了。 用很暧昧的距离,小声在男人耳边说:“哥,我给您介绍,那位是新来的,啥都不懂。 关系户,我们老板拒绝也拒绝不了……” 说完,给男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男人听杜翠茵说话的时候,还用余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杜翠茵,觉得她也不错。 “那就你吧。”男人听杜翠茵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那小姑娘惹不得,歇了心思,没多纠缠。 杜翠茵拉开距离,热情的询问客户需求:“来给老婆还是女儿买护肤品的? 这边请,小心脚下…………” 笑容灿烂,态度谄媚,不知道的,还以为杜翠茵要钓凯子。 她热情的为男人讲解,给男人搬椅子,倒茶,无微不至……看见男人头上有汗,拿起一边的纸巾给他汗。 “看看这款呢?我觉得很适合您的太太。 您太太是在单位上班还是………… 家里有孩子吗……这款很适合小孩…… 家里老人多不多…… 男人也可以用,男人也需要保养的……” 杜翠茵这一套连招下来,男人已经招架不住了。 服务是真到位,不多买点都对不起这个服务,人家也会看不起他,会想没钱来这装什么b? 以及,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歪心思了,这娘们一看就不是好人,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搞过。 还有心眼的打听他的工作,旁敲侧击他的家庭,有心机。 要是被这样有心眼的女人沾上了,家宅不宁,惹不起。 他的工作,可消瘦不了这样的女人。 这种女人,到底是谁在搞? 能降得住这种女人的兄弟,也是个能人。 男人的心思百转千回,杜翠茵把他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谢谢你同志,我还有事情要忙,时间比较赶,你给我装五套好了。” 男人从化妆镜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汗。 “哥,叫什么同志啊,你叫我小翠就好。 要不要再多拿两套? 还有我们这个洗面奶,面霜都可以多买一些备着。 过节送礼也是很拿得出手的……”杜翠茵话还没说完,被男人打断。 “十套,给我包十套,你说的洗面你面霜也都装几个,哪里付钱?”他现在看杜翠茵的眼神,和看洪水猛兽没什么区别。 “好嘞~哥~ 我这就给你装上,马上哦~”这一声哥,叫的千娇百媚,恨不得一个字拐出山路18弯来。 女人听了都酥骨头。 而被喊“哥”的男人感觉后背更凉了。 她不会看上我了吧?我可不能被她沾上,我还有大好的前程………… 男人带着有些害怕的情绪,火速结账,拎着几个超大号沉甸甸的礼品袋,跑的进步如飞。 杜翠茵站在门口送男人:“哥,用完了再来店里拿,记得找我。” 那小模样,就差拿个手绢在手里挥舞了。 看向男人远去的背影消失后,转身在心里冷笑一声。 心想:哼,想占便宜?没门。 白染看向杜翠茵:这人,有点东西。 这简直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好好培养,以后绝对有大用。 她豁的出去,放的开姿态,懂得找男人的弱点。 钱赚到了,客户也没得罪,一点亏也没吃。 店里其他几个销售,对此情形见怪不怪了,有的人眼里带着不屑,还有鄙夷的。 闫盼,除外。 “小翠姐,谢谢你,我下班请你吃饭。”闫盼现在看杜翠茵的眼神,要说是在看天神都有人信。 “谢什么谢,这都是小事儿。 你别因为我抢你的单子,心里不舒服就行。”杜翠茵已经习惯同事对待她的态度了。 她爹说过,不遭人嫉妒是庸才。 她甚至享受被人孤立嫉妒的感觉。 这能让她时时刻刻有警惕之心,一直往前冲不敢停下。 这就导致,她的业绩越来越好,她的工资越来越高。 谢谢这些人给了她压力,让她能转化为动力,勇往直前不做停留。 “都别客气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提。”白染话一出,大家都应和欢呼。 陈勇任悄悄走到闫盼身边:“小盼,跟我过来一下,我和你谈一谈。” 他们是卖产品的,不是赔笑的,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就拒绝,不能任由人占便宜。 要锻炼分辨顾客的眼光,提高自己的应变能力。 向他,刚开始出来卖货的时候,没人想占他便宜。 可是渐渐的,他变得越来越好看,之后就有那些臭不要脸的女人想要占便宜。 后来,甚至有男人想和他…… 气死他了。 但现在这个社会啥样人都有,只要做销售,就有可能遇到这样的人。 不能次次都指着有同事过来解救,自己也要想办法,结合自己的性格,学会与人周旋。 不说像杜翠茵一样,不但让那些有不轨之心的人占不到一点便宜,还能开个大单。 但最起码,别让人占了便宜去。 陈勇任和闫盼谈了将近三十分钟的话。 最后安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会的东西都交给你了,接下来就得你自己去悟。 好看不是咱的错,错的是这些不怀好意的人。 千万别因为这事自卑,除非你毁容,不然你这辈子都会因为外貌困扰。 想办法,提高自身的价值,让那些人都不敢招惹你。” “我知道了,谢谢陈哥。”闫盼低头,脑中思索,为什么这些男人见到小翠姐就有些怕,还愿意花钱呢? 值得她好好学习一下。 白染晚上在饭局上被人挨个敬酒,轮到杜翠茵的时候,白染拉着她和她说了会儿话。 杜翠茵听得很认真,不停的点头,把话都记在心里去。 升值这事,肯定稳了,有可能还超出她的预期。 上限很高,但能到什么位置,还是要看她的能力。 明天,就问陈哥夜校是咋读的,不就是念书学习吗?谁还能和钱过不去? 还有那外语,以后也得学,说不定就有去香江的工作机会了,都得准备着…… 第325章 大小姐驾到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在知道闺女回来的时间后,就开始准备迎接大小姐驾到。 打扫卫生,准备好吃好喝。 晒被子,换床品,把枕头,玩偶,地毯全都清洗一遍。 犄角旮旯都擦干净,没有一点灰尘,就等着白染回来。 两人忙活一天,累的像是无脊椎动物似的,瘫在沙发上。 “得亏孩子不经常回来,要是每周都回来,我每周今天似的大扫除扫榻以待,我不得累死? 年纪大了真是不中用了,没做什么重活,就是擦擦灰,洗洗涮涮,一天下来就腰酸背痛的。 不服老是真的不行,现在还只是身体关节,韧带,肌肉退化。 慢慢的就是脏器,后面就是大脑。 我都要四十岁的人了,再过十来年,脑子就该糊涂了。” 苏落月说着说着,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是啊,再过十来年,给你书没准都看不懂了。 年纪大了,判断能力,反应能力,理解能力,思维能力都会退化。 那个时候,就算把咱俩绑到学校,该学不进去,也照样学不进去。 诶嘛,越说越心慌。 咱俩再十来年,不会变成找不到家,在外面瞎溜达的老头老太太吧? 你说,会不会有人拐卖咱俩,咱家闺女就没爹妈了? 成了没爹没妈的小可怜。”白近玮脑补的非常离谱。 “拐卖咱俩干啥?只听说有的人缺儿子,缺闺女,缺媳妇。 没有听说过谁家缺爹缺妈,缺一对祖宗供着。 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要一对天天要吃药的老头老太干啥? 就算家里有贫血的需要血库,也不是要老头老太太的,人家生一个的成本都比买俩人强。”苏落月无语。 两个人越说越离谱。 话题到最后,拐到假如家里老大无法生活自理,那要不要再生一个孩子,以后承担起照顾老大的责任? 两个人各抒己见,吵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以前,苏落月只要不是真生气,都吵不过白近玮。 然而,在妇女委员会历练过一段时间的她,蜕变了,成长了。 吵嘴? 没在怕的。 无理都能辩三分,更何况有理了。 见识到生物的多样性后,苏落月眼界开阔后,知识量暴增,吵起架来有理有序。 白近玮节节败退,他很好奇,是不是女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解锁吵架这个技能。 这个世界,有没有一种职业,专门就是靠嘴皮子的呢? 并且还有学校专门教人吵架? 好像有,听闺女说叫律师,专业是法学,嘴皮子贼溜。 也不知道,律师能不能吵得过上了点年纪的,生理期马上要来了的妇女同志? 如果真的能吵得过,白近玮估计,那位律师,一定也是妇女同志。 他是真好奇,为啥苏落月的记性会如此的好,他哪一年,天犯了什么错,说了什么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她以前学习不好,心思都用在这些地方上了,随时随地都能翻旧账。 如果把劲头用在工作上,没准媳妇现在都已经是大官了,他能心安理得的吃软饭。 可话又说回来了,大嫂就是干这个的,还是断官司的那个,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肯定比律师还难,她咋脾气这么好? 他要是干嫂子这一行,每天的怨气都能直冲云霄,飞上天。 转头看向小嘴叭叭不停的苏落月,再想到和姑姑一脉相承的苏思烁,以及喜好特殊的苏思炘。 白近玮:破案了。 大嫂不是没脾气,只是被生活磨去了棱角。 白染回来的当天,两口子早早的开车来到火车站接人。 白染刚走出来,两口子就看见她了,没办法,这孩子太高了。 总听人说换水土长身体,如今一看,果然。 这孩子咋又长高了。 远远的看着,像是一个电线杆,太瘦了。 白染上个星期量了身高,178cm,就差两厘米一米八。 幸亏周以泽高,一米九二,就算白染长到一八二也没啥压力。 不过白染觉得长到现在这个身高可以适可而止了,再高就会影响生活了。 “闺女!”苏落月小跑过去,走到白染身边。 “东西给爸,沉。”白近玮走过去接过白染的行李箱,轻飘飘的。 “没多少东西,就是几件衣服。”白染今天穿了一双厚底的乐福鞋,感觉视线和老白同志齐平了,甚至还有超出的感觉。 从高处视角,俯视小苏同志,就很好看,更可爱了。 不过还是能看出一些年龄的痕迹,眼仁没有以前白了,有淡淡的泪沟,法令纹和木偶纹都出现了,不过都不清晰。 面部整体的软组织有些发泡,下坠,松弛。 不过皮肤的状态很好,非常白皙,面色红润,表情灵动活泼,中和了软组织松弛的年龄感。 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小苏的脸,今天仔细一看,感觉和上大学前相比,老了很多。 都快四十岁的人,这个状态已经很好了,又不是演员,自然的老去也蛮好的。 白染:我是坚决不会承认,是学习把我妈摧残成这个样子的。 上车后,白染系上安全带,她没提小苏有点变老的事情,小苏自己叹气了。 “闺女,你说,妈是不是变老了,我感觉我最近老的特比快。 都说相由心生,如今一看,果然有道理。”苏落月最近在妇女委员会干的这段时间,收到了满满的负能量。 导致她每天回家的时候,肚子里都是怨气,天天耷拉着脸,跟个哈皮狗似的。 今天请假,早上有闲工夫照镜子,仔细一打量,镜子里的大妈是谁? 这简直太可怕了,时间长了,真怕憋出病来。 “是有点变老了。”白染如实回答。 “有没有啥办法能让我年轻回来?比如化妆品啥的? 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每天都涂,感觉也没啥效果。”苏落月摸摸脸蛋,谁还嫌弃自己年轻呢? “妈,那只是化妆品,不是仙法。 护肤皮只是涂在皮肤表面的,只能止步于表皮层,不能改变真皮层,皮下组织。 衰老是多方面的,胶原蛋白,骨骼都会流失,筋膜层,肌肉层老化都会导致下垂。 你要想年轻,目前对你来说,最有用的就是锻炼。 背部筋膜张力不足会导致脸部下垂,你平常的坐姿不是很端正,需要改善一下。 坚持锻炼,纠正坐姿,脸能提起来一点,再放松下颈阔肌,别让你这块肌肉拉着你的脸往下走。” 说着,白染的手就伸向小苏同志锁骨上方。 “你这咋这么紧?最近干啥了?挑灯夜读?夜夜伏案? 你需要好好锻炼了,脸部衰老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我怕你得颈稚病。” 苏落月回想一下,好像最近总是皱眉,叹气,驼背,伸着脑袋,低头生气。 妈呀,就这一个动作,影响这么大吗? “有这么严重吗?”苏落月说这话的时候,背部不由自主的挺直,正襟危坐。 “年轻人不严重,关键你要四十了。 再不纠正,你会从不正确的坐姿演变成驼背,接着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都找上门。 腰会越来越弯,头越来越低,变成一个站不直的老太太。 随着年纪的增大,很多年轻时无伤大雅的小忙病会变的越来越严重。” 白染这不是在危言耸听,很多老人都是年轻的时候没注意,老了都直不起腰,腿弯的走不了路。 苏落月听的心里发凉,这也太可怕了。 生命在于运动,从明天起,必须运动起来。 开着车的白近玮,从镜子里看见媳妇和女儿一脸凝重的样子,忍不住乐起来,笑的牙花子都呲出来了。 “爸,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酵母了? 你的脸,像是加了酵母似的面团,直接醒发了。”老白同志那清洗的下颌线已经被肉埋了起来,现在从侧面看,脖子和脸连在了一起。 好看还是好看的,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染觉得,亲爹仙现在有些油腻。 也不知道老妈现在还觉不觉得老爸长的好看了,如果老妈还觉得老爸现在的样子帅。 那这俩人,是真爱无疑了。 “平常都做三个人的饭,你这一走做饭总是把握不好量,总是做多,那也不能扔掉,就都让我吃了。 你妈最近胃口不是很好,总把她吃不完的东西往我的饭碗里扔。 胖的这么明显吗?我没感觉出来。”说着,白近玮摸了摸自己下巴。 软乎乎的触感,嗯……是胖了挺多的。 白近玮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变成胖子。 这搁在以前,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胖子,以前都是有钱人家才会出现的人。 对哦,现在他也是有钱人家中的一员。 白染猜,她走后,这俩人没少上外面的饭店吃饭。 以前的国营饭店油水也不是那么大的,做饭都很节省,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健康,平常家里还总吃粗粮,野菜,保持劳作,即使吃的多,但是赘肉也没有野蛮疯长。 而现在,饭店的餐食为了招揽回头客,油水足足的,重油重盐,再加上现在家里的活没以前多了,学校也离家近,日积月累下自然就胖了。 “你俩必须得运动了,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压。 你们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你们也不想我以后带着孩子来看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在医院躺着呢吧? 万一得的病国内治不好,我还得把你们送出国。 咱一家都远走他乡…………” 白染这么一描述,两口子的心,那是拔凉拔凉的。 国人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让闺女这么一描述,这要是死在外面回不来咋整? 虽然老白同志家里的祖坟当年早就被大炮轰炸了,但也还是想留在华国的土地上。 “别说了,我和你妈从今天开始,就锻炼身体,争取活到一百多岁,健健康康的。” 老白同志现在很想把闺女再送回火车站,别回家了,省的有个人在他身边制造焦虑。 不过,孩子说的对,得听劝。 从她小学六年级开始,主意一天比一天正,关键还都是正经主意。 能咋办?听话呗。 真是给自己生了个妈。 苏落月在想,跳舞也算运动吧? 既学了一项新的技能,又锻炼了身体,一举两得。 反正要让她像闺女似的,跑步跳绳半个小时起步,脑子还不能放空,随身携带小册子学习,她做不到。 她很好奇,这世界还有第二个像她家闺女这这么勤奋的人吗? 随时随地,见缝插针的学习。 车子到家,关于身体健康的话题告一段落。 老白和小苏拿出白染前段时间给他们邮寄的礼物,问都是咋用的,咋穿的。 白染为他们详细的讲解,如何搭配。 “这些衣服我们都还没上身呢,就是不知道咋搭配。 感觉都挺贵的,瞎穿都白瞎了。”苏落月拎起一件上假珍珠腰带的白色蕾丝连衣裙,在身上比量。 “幸亏你们两个都没上身。 要真套到身上去,我怕把衣服撑爆。”白染走过去,捏了捏苏落月的游泳圈。 尤其是后腰的两侧,肉肉尤为突出,隐隐有和屁股齐平的架势。 大姨洪盼章也有这两块肉,苏落月说生过孩子的女人,都有这样的肉,不胖还好,只要一胖,就会凸现这两块。 白染猜测,可能是因为生孩子,这个部位损伤的比较严重,身体出于保护机制,这里就会自然的囤积脂肪,保护身体。 这个原理,估计和小肚子保护子宫似的。 白染的扎心话一出,老白和小苏齐齐看向自己的身体,再昭昭镜子,看看手里的衣服。 噗………… 真穿不下了,咋胖这么多。 好恨自己,为啥管不住嘴,迈不开腿? “赶紧把这些衣服都收起来吧,反正也穿不上,放在外面也眼馋。 你们难道不觉得最近穿衣服有点挤吗?每天都不照镜子吗?”白染觉得,这俩人有自欺欺人的嫌疑。 都在欺骗自己,假装看不见自己胖。 “照是照了,可是每天都照镜子,也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变化。 毕竟胖子也不是一口吃成的,是日积月累,每天都胖一点点,所以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变化。”老白同志并不是很爱照镜子。 第326章 收账去 苏落月想起来,半个月前,她说感觉最近好像胖了。 嫂子是咋说的? “小月不胖,是衣服缩水了。” 白染在听到舅妈的话后,只想说,溺爱孩子要不得啊。 她都四十岁的人了,咋还溺爱呢? 怪不得有些人到了年纪也长不大,都是被熊家长惯的。 ……………… “闺女,你大舅跟我说今天晚上,上他们家吃饭去。 如果我和你妈不想动弹的话,可以不用去,但是你必须去,也不知道你大舅干个啥事。” 老白同志一边站在院子里跟着闺女打八段锦,一边说话。 “行,我知道了,运动的时候尽量不要说话。 这玩意属于健身气功,呼吸练习很重要。” 白染老师又上线了,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老白和小苏。 苏落月:呜呜,能不能不学跳舞了,感觉好难,一个动作要练好多遍。 白近玮:梦回当年高考前夕的\\\"美好”时光。 一个半小时后,两口子汗流浃背,像是死鱼似的,瘫在卧室的地板上。 提问:为啥不躺在沙发上或者是床上呢? 因为,一身臭汗,就想把床或者沙发弄脏了,不然还得是他们两个擦洗。 毕竟闺女刚回来,不能让人一回来就干活吧? 都说远香近臭,目前白染还属于非常香的阶段。 “爸妈,你俩赶紧洗澡,换衣服。 大舅,今天肯定特意早回家等着我呢。”白染敲门催促。 “知道了……”两口子有气无力的拉长音回答道。 去大舅家的车,由白染驾驶。 无他,老白同志说胳膊酸。 没一会,到了舅舅家,白染一个下车,往大舅家飞奔而去。 嘿嘿嘿…… 姐来收账啦~ 虽然是自己的钱,但是这会儿来收账的兴奋劲儿,像是捡钱似的。 刚走到院子里,就被一只小猫拦住了去路。 “咪咪,叫姐姐,这是你姐姐。”苏落月冲着地上的小猫说话。 “妈,如果它真的会说话,喊我一声姐姐,我敢答应吗?”白染无语。 这比抱着三个月的孩子,让孩子喊妈妈还离谱。 这小猫老白和小苏养的挺好的,只是上次郑韶华去苏落月家,走的时候被小猫碰瓷,抓着人不让走。 郑韶华说抱她那里养几天。 结果……这一养就是好多天,再也要不回去了。 这猫,现在是死活都不跟这两口子走。 当时老白同志还训了这猫一顿,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捡回家的,有奶便是娘,小白眼狼…………” 小猫能懂啥,就喜欢粘着郑韶华。 第二天,两口子就把家里有关小猫的东西都送来了。 刚扩充为四口之家的家庭,又打回原点。 “舅舅,舅妈我来了。”白染不惧小猫咪的阻拦,大步跨过去,朝屋里走。 “来了,快进来。”苏念恩打开房门,往后面看:“你爸妈呢?” “在后面,逗小猫呢。”白染往后面一指,两口子抱着猫跟了过来。 “小烁和小炘又不在家?去学校了?”白近玮没看见苏思炘,一猜就知道这孩子跟着她哥去学校了。 最近医学院的妇女委员会,搞了个什么医患关系的互助活动,分享一下再遇到特殊情况下,如何向家属表达,尽量不影响患者。 其实,要白近玮看,这个活动,就是去那听八卦去了。 看看他们分享的特殊情况是啥? 出轨,孩子不是自己的,血型不对,嫌弃医药费贵,不听医嘱,孩子是男是女…… 小炘那孩子听小烁讲了一回学校里听来的东西后,上瘾了。 每天都问她哥,今晚有没有这个活动。 要是有,她在学校提前写完作业,放学铃一响立马挎上包,马不停蹄的上学校找苏思烁。 至于晚饭,跟着她哥在学校食堂解决。 苏思炘:“怪不得是全国最好的大学,新鲜事真多,我喜欢。” 大舅打开房门后转身往书房走,白染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进书房之前,还不忘和郑韶华说话:“舅妈,等我一会,我有好多问题问你。” 白染的确有很多问题要问,有新制度,那肯定有新法律。 春江水暖鸭先知,舅妈肯定知道的不少。 进了书房,白染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苏念恩,想看大舅拿出来啥好东西。 “你这眼神干啥?”苏念恩皱着眉,这孩子越长大,越像小月了。 小月一有这个表情的时候,心里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回忆起给妹妹善后的那些年,都是泪。 “没啥。”白染把凳子往前挪,离大舅更近一些,然后把手朝上,伸到苏念恩眼前。 苏念恩明白这个讨债的是啥意思了,在白染的手心上拍了一下,把她举着的手打下去。 “那个……钱,还需要走流程。”苏念恩有些不太好意思。 “大舅!那钱好多都是我借的,不能用完人就扔啊! 这是想让我在国外混不下去,直接上失信名单吗?”白染感觉自己要心梗了。 我的钱,我的三百多万美金,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帮忙买东西,节省了好大一笔外汇,这么大一笔功劳不说给点奖励,代付的钱都要拖欠。 三百多万美金,放在银行里,利息就够我坐吃山空了。” 白染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稀碎稀碎的,碎了一地。 捡起来,拼都拼不起来。 “没说不给,晚两天,你这孩子。 事肯定不让你白干,你不是想在鹏城那边开厂子吗? 明天你跟我去单位,挑个地方,给你优惠。” 苏念恩话刚说完,白染刚才碎了一地的心,立马发生医学奇迹,不治而愈。 “行。”白染二话没有,立马答应。 “大舅,下回还有没有这样的好事?”白染笑的一脸谄媚。 “呵……”苏念恩冷冷一笑。 白染狗腿的从凳子上做起来,走到苏念恩身边,给他捶背。 “有,你这实用主义的思想啊……”苏念恩感叹一声。 “想让马儿跑,不得让马儿吃草?”白染辩解。 “也好,现实一点,也不会被外面不怀好心的人哄骗去。 在外面,一定要注意,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帆风顺的,如果有那你一定要注意,没准就是为你做的局。 认识的人也是,是个人就有脾气,如果有人脾气秉性特别和你胃口,很顺你心意,那多半是有求于你。 忍的越多,所求越大,千万要注意。 当年,你妈……” 苏念恩话说道这里,戛然而止,冷哼一声:“不提也罢。” 然后站起身:“走,吃饭去,今天是你舅妈特意做的饭,你哥和你妹妹不在,是他们没口福。” 苏思烁和苏思炘:爸妈,你们都不告诉我们今天晚上白染回来,家里做好吃的,我们上哪里有口福去? 反正平常在家和在学校吃都一样,左右都是食堂。 苏念恩和郑韶华工作那么忙,要是再天天做饭,那得累死个人。 孩子要是回家吃饭,郑韶华就从单位食堂打饭回来,苏念恩单位的饭菜要是好,也会打菜回家。 如果孩子不回家吃饭,那两口子直接在单位解决再回家。 白染本来都竖起耳朵,准备听老爹老妈当年的八卦了。 结果,大舅话说到一半,他就不说了。 这真的很让人难受啊,大舅你不知道出来混的规矩吗? 讲八卦忆往昔的大忌就是说话留一半。 “小染,快去洗手吃饭。”郑韶华见俩人出来,就知道话说完了。 其实要郑韶华看,这点事在饭桌上说就行。 但苏念恩觉得,妹妹和妹夫都不是靠谱的,有些事情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省的给白染招祸。 白染不知道大舅为她考虑了这么多。 高兴的去洗手,坐在饭桌上,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 吃的差不多了,白染和舅妈聊天,问了一些目前的法律法规。 现在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很多规定都是模糊的。 白染不打算钻漏洞,有些漏洞不是那么好钻的,真要想收拾你,总有办法,就看想不想收拾你。 她一切都要按最高规格搞,还有税务这方面,也是个大问题。 不同地方的税法不一样,有国家看钱在哪里,在哪里收税。 有的看在哪里挣钱,在哪里收税。 还有的看人在哪里,在哪里收税。 一天一个令,政府和商人不停的博弈,总有新规矩出来。 这些,白染都要搞清楚,现在先浅显的了解一下。 目前,她在香江那边合作的法务和财务干的不错,也不知道这边有没有厉害的法务和财务,帮她把将这边的琐事都理清楚。 实在不行,就得从香江那边高薪聘请。 好麻烦,我的秘书在哪里?周以泽说帮她搞定,也不知道搞到哪里去了。 夜跑的周以泽:阿嚏…… 白染觉得以后她没准备出门也得像电视剧里的霸总似的,一出门,身边跟着许多人,私人时间少的可怜。 所以,得雇人,她好多人都没把公司交给孩子。 专业的人得交给专业的人做,啥都自己操心,累死了。 大包大揽要不得,得学会放权。 她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多搞研发,营销跟上,好产品不缺市场。 ……………… 一顿饭吃完,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收拾桌子的时候,苏思炘和苏思烁回来了。 “咋这么香,家里来人了?”苏思炘最先进屋。 看见是白染后,立马扔下书包,像个小炮弹似的,飞奔到白染身边。 跳起来,扑在白染怀里。 也不怕白染接不住她,把她摔倒地上。 白染拖住苏思炘,还往上颠了颠。 “沉了,长个了?” 苏思炘点点头:“长了,现在就比我小姑唉这么一点点。” 说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不到两厘米的空隙。 “挺好,高点穿衣服好看。”白染看苏思炘的脸有点黑,估计最近没少跑外面野。 “姐你放我下来吧,别累着你,我现在太沉。”苏思炘非常善解人意的松开环着白染脖子的胳膊。 苏思烁嘲讽一笑:“你姐抱你一会你怕她累着。 你哥就是牲口呗,背你不累。” 苏思炘晚上在少年宫练完舞回家不想走路,就让苏思烁背。 苏思烁不背,就不走。 可以说非常熊了。 别人的青春期叛逆,苏思炘的青春期撒娇。 苏思烁也累啊,后来每天骑自行车接妹妹。 “你不是男生吗?力气大。”苏思炘嘿嘿笑。 “性别歧视要不得,男女平等知道不,男人和女人一样。”苏思烁据理力争。 “嗯嗯嗯,你现在要背我还不让你背呢。”有一天在路上,苏思炘在苏思烁背上吃包子被同学看见了。 同学背着笑话她,她都听见了。 说她和校外人员搞对象。 苏思炘告老师了,老师把那几个最先传瞎话的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让她们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读罚写的检讨,澄清谣言,像苏思炘道歉。 这事情,她没回家和爸妈说,她自己就能解决好。 老师也怕她叫家长,校长专门叮嘱过,苏思炘的父母得罪不起。 这个地方,谁家没一个有权势的亲戚呢? 可是被校长专门叮嘱的,就不是普普通通,有点小权的了。 传瞎话的那几个女生,平常在学校就喜欢拉帮结派,其中一个人比较早熟,给小男生写情书。 去年被她叫到办公室好一顿批评。 人家那个男同学家里也是手眼通天的,学习成绩也不错。 这小女同学招惹他干啥? 拒绝了情书还好。 这样好不拒绝,发生点啥意外,人家男同学还能出国,不影响前途。 可这些啥都不懂得小丫头这辈子就完了。 这些孩子,没出社会,啥都不懂,家里也没人教这些道理。 老师,可真不好当。 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冲破阶层。 老师希望自己的每个学生,都有美好的未来。 ……………… 苏思炘从回家开始,就像连体婴一样,粘着白染,分都分不开。 像一只聒噪的小鸟,唉白染的耳边,叽叽喳喳。 问香江那边是啥样的,美丽国是啥样的。 真有报纸上说的那么好,外面这的那么赚钱? 全是高楼大厦小汽车? 被新闻媒体影响,苏思炘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 第327章 去学校 白染耐心的给苏思炘讲外面的世界,承诺今年暑假带她出去玩。 好不好,她见了就知道。 苏思炘开心的不得了,还没高兴两分钟。 “先说好啊,成绩下滑的话,你就留在家里补课吧,我可不带成绩不好的小孩出门。” 白染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苏思炘顿时蔫了。 在大舅家待到九点多,白染一家连吃带拿的开车回自己家。 第二天一早,她将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从温暖的被窝里面拽出来。 “都别睡了,赶紧起来出来锻炼。”白染站在三楼的卧室门口,啪啪啪的敲门。 这么敲门一点都不好,感觉非常无礼,有的人家忌讳这个。 白染觉得,应该买两个闹钟,放在离床有一定距离的位置。 为了不吵人,只能下地关闹钟,这样就能早起了。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其实早醒了,但一直没起来。 没办法,身上太痛了。 像是被八百个壮汉打了一顿,又像是被车压过似的。 动一下就疼得不得了。 两个人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动。 即使被尿憋的不行了,也不想下床。 就想这么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在这张床上发烂发臭。 听见闺女的召唤,两口子现在非常想找一块豆腐撞晕过去。 “知道了,别喊啦,马上。”有气无力的回答。 然后,俩人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步履蹒跚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磨蹭磨蹭的洗漱,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白染煮了三个鸡蛋,冲了三杯奶粉晾凉,等俩人下来吃。 两人下来后,白染把牛奶和鸡蛋递给他们:“我早上都是空腹运动,不吃饭的。 但我怕你们挺不住,吃点垫吧一下。 等运动完了再正经吃饭。” 白染觉得,其实两人现在吃个鸡蛋和点牛奶就行了,还吃啥别的? 但考虑俩人本就是运动小白,让人锻炼还不给饭吃,估计两天都坚持不下去。 还是要坚持可持续发展道路。 想让马儿跑,得让马儿吃草。 两口子哪知道闺女给他们制定的方针,一无所知的喝牛奶。 吃完白近玮洗碗,苏落月浇花。 换上运动鞋,和运动服,开始了今日份的锻炼。 一个多小时后,两口子像是软体动物似的瘫在餐厅的椅子上。 “闺女,别整什么大鱼大肉了,帮爸爸烧一壶开水,我吃方便面就行。”白近玮觉得特饿。 苏落月伸手:“我也是。” 吃了简单的早餐,白染去找王雅丽。 从她到香江开始,给王雅丽这边邮寄了三次设计图,还给她邮寄了很多时尚杂志。 以及一些好看的衣服。 王雅丽今天有课,白染在教学楼下面等着。 等人的时候,见到了王士伯老师。 “你咋在这?放假了?这放的是啥假?” “端午,那边放假早。”白染撒谎的一点都不心虚。 “那边的教学环境怎么样?课本带回来没有?”王士伯很好奇那边的课本,想看看。 “我回头给您邮寄一套,还有杂质啥的,我那有好多都看完了的。”白染才想起来,自己该做个知识搬运工,将知识带回来。 “价钱你都别忘了,我到时候给你爸妈。”王士伯不想占学生便宜。 “要啥钱?就当我捐给学校了,我开了个小厂,有点小钱,到时候多弄点书,捐给学校。”白染觉得捐书这是正事。 至于捐大楼,爱谁捐谁捐。 有捐大楼的钱,她还不如在偏远山区开几所女校。 对啊,主线任务可以从这里下手。 这些偏远地区的女孩,机会少的可怜,她们都是被放弃的存在。 如果她们有想改变命运的机会,她施以援手,对她们的人生的影响是巨大的。 想到这里,白染的心头都火热了一些。 “真有钱?”王士伯倒是知道这学生家里应该不缺钱。 但没想到,有钱到能捐的地步了。 给学校捐书,那肯定不是十本二十本打发掉。 “那你等会,我给你写张单子。”小手一背,嗖嗖嗖的往办公室走。 反正都是捐书,那肥水不能流入外人田。 他的学生,自然要捐本专业的书了。 其他专业,都往后靠。 “好嘞。”白染跟着老师去了办公室,走的时候,带走一个长长的书单。 ………… 王雅丽下课,揉着脖子往教室外走,被守株待兔的白染吓了一跳。 “我天爷! 你什么时候会来的?你上次给我寄的信里面不还说暑假才能回来吗?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会儿不上课吗?”王雅丽拉着白染的手,关切的问。 “没出事,我请假回家有点事。”白染今天下午要去大舅单位一趟,顺便就把在系统那里得到的资料送过去。 也不知道,这个上交,她能得到啥样的奖励? 这份资料,买到手里的时候,都是汉语,因为白染是汉族人。 可是,她和大舅那边说的是从一个实验室那里买的。 国外的实验室总不能用汉语吧? 于是,她让小美翻译成英语,西班牙语,法语,俄语…………的混搭版本。 多重语言混杂的资料,一看就有种群英荟萃,国际研究室的味道。 白染看到小美翻译的版本后,第一想法就是,这研究室的人好杂啊? 估计里面有混血,不然咋一句话里三种语言。 非常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没啥事就好。”王雅丽的心放下来。 “中午去厂子里一趟,你新买的机器真好,工人效率提升不少,节省了好多成本。 咱们厂子的收益越来越好了,感觉越来越忙。 得再招人,得招能顶事儿的,平常咱俩不在的时候能拍板做决定的。 你说有人能看得上咱们两个的小厂的副厂长位置吗?” 现在还没有下岗潮,目前大部分的厂子里的工作都是铁饭碗。 好多厂子的管理层终极目标不在搞生产,人家有更远大的志向,都想着做出成绩往上升。 私营的厂子经历的再好也只是个厂长而已,厂子又不是自己的,钱也进不到自己的兜里。 但公家的不一样了,上升渠道非常的宽广。 第328章 去舅舅单位 所以,一般有远大前程的,都不会来这么个小厂。 实在不行,人家可以自己开厂子。 “给高工资呗,肯定有缺钱的人。 咱给不了人家远大的前程,但物质方面总能满足。”白染觉得,以利诱之,总有人愿意干的。 这年头,缺钱的人家都太多了。 努力往上爬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生活能过的更好? 钱给到位了,肯定能成。 “也只能这样了。”王雅丽和白染的差异其实就是家庭的问题。 白染上辈子和这辈子其实就是草根家庭,即使舅舅位高权重,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思想上比较的现实主义,并不会觉得远大的理想就高于眼前的现实需求。 普通人能无病无灾的活下去,就已经很累了。 而王雅丽出生在老gm家庭,她出生到现在从没有遇到过生活的苟且。 对于她来说,父母看不上她服装厂的事业,认为她有些上不了台面,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她从小的接受的教育,就是人应该有远大的理想,有值得为之奋斗一生的东西。 开车和王雅丽到厂子里,员工比以前多了一倍,员工们忙忙碌碌,手脚不停歇。 视察一圈,白染看了看账目,没啥问题。 和王雅丽吃了顿午餐,把她送回学校,白染开车直奔舅舅单位。 她到的时候,办公室里有人,她被秘书带到一边坐着,给她倒了杯水。 白染无所事事,悄悄打量起这位秘书。 就“平平无奇”,这个平平无奇不是贬义词,是褒义。 太鲜明了人家一眼都能看透, 啥事都藏不住,这工作没法干了。 这也是为啥大舅就没把希望寄托在苏思烁的身上。 他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根本藏不住事,这样的就不适合在这个体制内混。 勉强挤进来,也没啥大出息。 还不如随便干点啥,逍遥又自在。 没想到,下乡后,这孩子在妹妹家改变了自己。 先是学护理,后来考大学学医,苏家竟然能出一个大夫,他不算对不起列祖列宗。 也幸亏他家这一脉不是苏家做主的,要是当家做主的出了苏落月和苏思炘这样的人才,那苏家离灭亡不远了。 苏念恩这一脉是家里的旁支,以前的日子也偏清贫,但也只是大户人家眼里的清贫。 苏念恩的父亲,娶了大富商的女儿,才改变了生活。 四零年的时候,苏念恩外婆一家跑到海外,苏父苏母没有跟着去,留在国内。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联系,后来苏念恩的外婆外公去世,再加上父母早亡,国内大环境不好,和那边就断了联系。 短时间内,外祖家迁居海外,随后外公外婆去世,接着父母离世,又遇上动荡的年代。 也不怪苏念恩溺爱苏落月。 就这么一个血脉至亲,能不疼着宠着? 郑韶华家和苏念恩家里也情况类似,唯二的两个哥哥都去当了飞行员,死在了战场上。 老两口当时收到信,想不管不顾的把儿子接回来。 可是那还有啥遗体?飞机都炸没了,更何况是人。 家里就剩郑韶华一个小丫头,那时候郑韶华还小。 强撑着把郑韶华养大,送她出门,三天回门的当晚,老两口双双咽气。 培养到国外留学,大学毕业,盼着兄弟二人守望相助,谁成想大学刚毕业回国遇到曾经的同学,就上了战场,再也没回来。 苏念恩发展的好,和郑韶华家也有一定关系,刚开始初出茅庐时,也因为郑韶华的原因,领导都会多少关照一些,这就让他少走不少弯路。 苏思烁没诞生之前,一家三口简直密不可分。 没办法,家里没人了,再不紧张点,一个人那还是家吗?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一个人的家也是家,只要能让人感到温暖,治愈人心的才是家。 可在以前,谁家没有八个十个的人?低于五个都是人口凋零。 就这一家三口,少得可怜。 这也能想象到,从小如珠如宝疼宠长大的妹妹,有一天说要下嫁给一个要啥啥没有,学历小学毕业,八辈子清贫的农民,哥哥嫂嫂是啥反应了。 当时,苏念恩想捏死白近玮的心都有。 他甚至都动了让老白家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念头。 但也只是想想,人之所以是人,要对自己的行为有道德规范标准。 逼着自己想开了,白近玮娶她妹妹,无非图妹妹的人,又或者利。 人生在世,名利二字。 要是白近玮是真心和妹妹在一起,那皆大欢喜。 要是为了利益,那他就要一辈子夹紧尾巴做人。 千万别犯错,要是对苏落月不好,他让白近玮内地这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得不到一点好处。 在苏念恩万般不情愿下,苏落月嫁给了白近玮。 刚开始,白近玮一点都没提苏念恩给他安排工作,和进城的事。 苏念恩觉得这小子所图甚大,心机颇深。 可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过去了。 这两口子一点没提工作和进城的事情。 每个月补贴一点钱,就过的很快乐。 他觉得完了,这两个没有志向的东西,要一辈子扎根在农村了。 其实,苏念恩脑补多了。 苏落月是压根没走后门的那根筋,从小到大苏念恩和郑韶华对她的教育都是非常的伟光正。 她只要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所以,走后门这种事情,都是和白近玮过了好多年之后,才学到的新技能。 至于白近玮,觉得让苏落月下嫁就够不要脸了,还想着进城换工作。 脸呢?脸咋这么大? 就这样,赘婿老白和大家小姐苏落月,在农村扎根到白染十二岁。 要不是白染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估计两口子能一直扎根到知青回城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不用苏念恩给安排工作走后门。 回城,国家就给安排工作。 白染干坐着也没意思,掏出她以前在系统商城买的彩绳。 马上过端午节了,她编几个手链,送给身边的人。 这项技能,还是上辈子在课堂上摸鱼时学的。 很多女生都在学校溜号编过手链,叠星星或千纸鹤,剪头发分叉,偷偷照镜子。 这些东西,代表了很多人普通平凡的学生时光。 第329章 圈地 白染发了很久的呆,舅舅终于有时间见她了。 关上门,白染把他那一份非常international的资料放在舅舅面前。 “什么东西?”苏念恩只见白染拎起一个圆咕隆咚的手提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落在桌子上,“咚”的一声,明显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拿来的是什么?一个特别大的西瓜吗? “好东西。”白染拉开拉链。 一摞三十厘米左右的纸出现在苏念恩眼前。 纸张上,有非常小的字。 那字密密麻麻的,感觉不拿放大镜都看不清楚。 苏念恩俯下腰凑近看,一页纸上好多种语言。 即使他对外语不精通,但还是能分辨得出都有哪几种语言。 不等苏念恩这是干嘛的,白染就把她编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吧?”苏念恩担心,如果这份资料真像白染说的这么重要的话,卖家后悔觉得亏了,白染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香江那边太远,他照顾不了,万一出现点意外,鞭长莫及。 “没事,我当时隐藏身份了,卖东西的都跑路,回自己国家了。 他这一份资料不知道复印了多少份,打包卖给了很多人。 如果我是他,肯定要多找几个买家,反正就干这一票,赚的越多越好。 我在香江还休息里一段时间,咱们拿到这个资料已经晚了。 也许有比我先买到这份资料的已经开始投入生产了。 咱们得加快脚步了。”白染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 苏念恩再问细节,她就不知道了,没注意。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正常人谁把细节记得那么细。 但也不可能一点细节都没记住,白染在描述的时候,全是似是而非的话。 苏念恩知道孩子学习好,但是没想到,机械她也懂。 她如果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的话,那这份资料她也看不懂,她看不懂就不会买。 你先出去,在会议室里等着,我打个电话。 “舅舅,不说挑地盘吗?”白染还想着圈地呢。 “你这份资料要真这么有用,那点地盘都不够看的,攒着吧,一起结算。”苏念恩挥挥手,把白染撵出去。 白染回到之前等待的位置待着,秘书又给她泡了一杯茶。 咕咚咕咚,她在这两个多小时,感觉啥也没干,就光喝水了。 干了半杯茶,又要给她添水:“哥,谢谢了,我不渴。” 白染在兜里掏掏掏,实际上是在储物球里拿东西。 抓出来一大把巧克力,还有一些小包装的零嘴。 “香江那边的小零嘴,尝尝。”白染递给秘书小哥一半。 她去香江前,秘书还不是眼前的这位小哥,估计之前的那位下基层干实事去了,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这位还是第一次见。 “谢谢,我叫郑逸,大家都叫我小郑。”郑逸经常听自己的直属领导念叨这个外甥女。 白染在苏念恩口中的出镜率,比苏思炘和苏思烁都多。 这是个很扎心的事情,没办法,谁让白染是三兄妹里最拿的出手的。 要是换成心思敏感细腻的孩子,爸爸总把表妹表姐放在心上,不以自己为傲,得气吐血。 估计,对父母的怨气很大。 但白染对苏思炘和苏思烁是真的好,舅舅和舅妈也没有因为疼白染就忽略了亲生儿女的感受。 “那我叫你郑哥吧,你比我大,喊你小郑显得我多没礼貌。”白染很好奇,眼前这位哥是天生不爱笑,还是后天锻炼的这么面瘫? “虚长你几岁,占了便宜。 香江大学好吗?咱们这的人要是考那边的大学得做什么准备?” 郑逸还有个弟弟,现在读高二,马上就可以考大学了。 家里的条件还不错,咬咬牙,还是能供得起孩子留学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是交换生。 我这也是因为老师和香江大学那边有联系,才有这个机会。 现在这个老师已经辞职回香江了,还真不知道这事找谁办。 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家住在……的,我前段时间在香江碰见他人了。 暑假开学,他就是我学弟了。 他学艺术的,画画特别好,师从名师,估计是特招,我没仔细问。 我在那边的时间比较紧凑,每天都忙着学习,要是挂科不是给咱们国人丢人? 所以对这些留学事宜也不太清楚。 等我再回香江的,帮你问问,让我大舅回复你。” 白染闲着也是闲着,把能说的都说了。 每天忙着学习纯属扒瞎,但也不能说自己每天都忙着搞钱吧? 这让人听着多不好。 显得她眼里好像只有钱似的。 “好,那就谢谢你了。” …………………… 等了好久,白染和郑逸都没话聊了,大舅有功夫应付白染。 “你先回家吧。”一句话,把白染赶回家。 “哦。”白染拎起空空如也的包,和郑逸再见。 郑逸和她挥挥手,也没送她,因为苏念恩要出去,他要跟着。 白染从舅舅的单位出来,见天色还早,这会儿功夫回家,老爹老妈也没有放学。 该去哪里呢? 白染想了想,去找刘丹恩。 汽车行驶在街道上,离老远,白染就看见那开阔了两倍的门头。 下车,锁车门,往店里走。 店里的顾客不说人头攒动的,但好几个售货员,没有一个闲着的。 “您好,想要挑点什么。”有个眼睛尖的,看见进店后观察四周的白染。 个子长的挺高的,看那模样不像是来买货的,难不成是来找茬的? 售货员在心里腹诽,可千万别是来找茬的,店里还有顾客呢,想要找茬,等下班再说。 “我不买货,我找刘丹恩,我是她朋友,白染。” 白染打量货架,其中最醒目的就是白染的护肤品。 店里专门有个区域卖化妆品,护肤品。 白染的护肤品,占了2\/3的位置。 严重挤压了其他品牌的空间。 但没办法,这个最好卖。 在这里也是,明明白染以前生产的护肤品功效更好,但还是\\\"进口\\\"货更好卖。 第330章 教育专家 刘丹恩在白染走后把旁边的两个门店都盘下来了。 一共雇了五个售货员,一个收银。 其中有一个专门负责卫生巾和尿不湿,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护肤品化妆品,剩下的三个就负责售卖日用的百货,土特产。 刘丹恩自己当财务,每天理的啪啪作响。 “我们老板出去了一会儿才能回来,您找她的话先坐在那里等一下。 我给您倒杯水。”说着,售货员就要放下手里的活,转身去休息间给白染倒水。 “不用,我不渴,我刚喝饱水过来的。 她办什么事去了?半个小时之内能回来吗? 如果半个小时能回来的话,我就在这等她,如果她回不来,我就先走,改天再来看她。” 白染想着,要是等太久,她就去逛逛街。 “老板去银行了,已经走一阵子了,估计再有十多分钟肯定能回来。”售货员看一眼墙上的表,估算时间回答道。 “行,那我就再等会儿。”白染坐在凳子上,看见有人来买化妆品。 一开始人家对护肤品没那么感兴趣,只想买根眉笔或者买根口红。 但是在售货员一通推荐的话术攻击下,丢盔卸甲。 走的时候,最少也买了一瓶面霜。 白染猜测,这售货员这么努力,估计拿提成了。 没有胡萝卜吊着,谁愿意那么卖力的工作? 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卖出去好几款产品了。 要不是语言不通,同时她在湘江那边的店员销售能力也不错的话,真想把刘丹恩店里的售货员挖走。 售货员补完货,与白染对视,冲她微微一笑。 “美女,看你穿的这么时尚,打扮的这么洋气,平常应该也很注重皮肤的保养吧?” 白染:我也成目标客户了? “不用给她推荐,这些她都有。”刘丹恩喘着粗气,擦掉脸上的汗,走进来。 走到收银台的位置拿出一个大茶缸,“咕咚咕咚”的灌水。 “你啥时候回来的?”刘丹恩把茶缸里的水饮得一干二净,擦擦嘴说道。 “昨天刚回来,正好我有一点闲工夫,就过来看看你。 最近生意怎么样?”两个人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赚钱,还有学习,提高个人价值。 如何让手里的钱不贬值?如何让钱生钱? 怎么学,学什么,才最有用? 情感,生活的琐碎,在这两个人的聊天当中只占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你帮我联系的尿不湿和卫生巾太好卖了,就是太贵了。 你现在这个护肤品也不错,你有没有做彩妆的想法? 咱们国内的彩妆还是太单一,你前段时间邮寄给我的外国护肤品和化妆品,我都试用过。 护肤品明显没有你做的好,但彩妆比咱们国内的好太多了。 颜色多,质地也有很多种类,粉还细腻。 涂在脸上留存的时间还久,不像鹅蛋粉,涂上一层在外面跑个步,一出汗就啥也没有了。” 刘丹恩觉得按照白染干一行行一行的态度,估计做彩妆也会有不错的成绩。 “我给你的那个粉是粉饼,和鹅蛋粉不是一个东西,一个是定妆产品,一个是上妆产品,你怎么能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比较? 不过那边的彩妆确实做的好,我也的确有做彩妆的打算。 今年过年之前吧,应该能上市。” 现在的审批流程还非常的简单,没有那么繁琐,等过些年审批流程规范以后,想要上新产品,可就没这么快了。 她的护肤品在香江那边能那么快的拿到生产批准,售卖许可,都是疏通关系各种加急,一路开绿灯的结果。 她产品的研发成本几乎为零,但是走后门花了不少钱。 不过,时间就是金钱。 节省出来的时间多卖了很多产品,多赚了很多钱。 “尿不湿和卫生巾贵也没办法,进口税不能省,咱们国内暂时没有这技术……” 白染灵光一动:对呀,我可以生产卫生巾和尿不湿啊。 她上辈子挂掉之前还看姨妈巾上了热搜,上面说卫生巾贵。 评论区里面好多家境贫寒的女生,都说自己用不起姨妈巾。 因为这个,患上了妇科疾病。 护肤品这东西做的再好,也只是让皮肤好一点而已。 但是姨妈巾,这可是能造福千千万万个女性的东西。 只要是来了青春期没绝经的女性,都要用这个东西。 还是个消耗品,必需品。 就算利润微薄,但销售量大,肯定很赚钱。 又做了好事,又赚到了钱。名利双收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你等着,我今年就把卫生巾和尿不湿的厂子支起来。”母婴也可以搞起来。 在国外搞一块地,养一匹牛生产奶粉,卖回国内。 还有宝宝的衣服,奶瓶奶嘴啥的。 这些钱都可以赚,这简直就是一片蓝海。 在生育率下降之前,母婴市场大有可为。 尤其是现在的政策,搞得一家只有一个宝,全都金贵着呢,什么东西都想给他用最好的。 恨不得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真的假的?你厂子的建设我就不参与了,但你之前说的经销商,我觉得很不错,我要做经销商。” 刘丹恩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搞头。 要不是尿不湿和姨妈巾售价进货的成本太高,根本压不起货,她都想多进货,然后做个批发商。 ……………… 两个人在休息室聊了好久,白染走的时候又是大包小裹。 刘丹恩摊子大了,店里天南海北的东西也变得更多了。 好多东西连白染上辈子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 白染只有两只手,一个人拎不过来,刘丹恩给她送到车上去。 “开车注意点,现在大街上有好些个骑摩托车的,不管不顾。 注意安全,再见。”刘丹恩摆摆手,和白染告别。 白染挥挥手,发动汽车。 回到家,刚下车,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走进院子里,就看见二毛叔抱着孩子正在那哄。 “你不能孩子一哭你就抱他,只有四个孩子呢,怎么抱得过来? 人家教育专家都说了,不能这么做。” 第331章 教育专家不能信 这个孩子哭不能抱的观点,是苏落月在书上看到的。 如果孩子一哭就抱的话,容易给孩子造成很不好的习惯,以后只要一有要求不满足,孩子就会哭。 她觉得还蛮有道理的。 白染小时候就爱哭,只要不满心意,小嘴巴就瘪下去,啪嗒啪嗒的流眼泪。 白染从来都不嚎啕大哭,都是默默流泪,眼巴巴的看着爸爸妈妈。 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两口子常常因为心软,无数次妥协。 也想过狠狠心拒绝,但白染见爸爸妈妈不为所动,就会很有骨气的转过身,谁也不理,躲到角落里哭。 她和老白能咋办?只能啥都答应了。 要是从小把规矩立好了,带孩子应该能轻松不少。 他们两口子,带白染一个闺女,都经常感到力不从心。 更何况二毛家四个孩子,媳妇工作还忙,雇的保姆也不能尽心带孩子,不能给孩子养成良好的习惯。 都不敢想象,孩子能跑步的时候,二毛得累成啥样。 孩子会花钱的时候,那更是让人头疼。 妈妈我想要那个,妈妈都想要这个。 妈妈,我想…… 苏落月:不,孩子你不想。 “啥教育专家?多半是唬人的,书上的知识也不能全信。”白染觉得教育学这玩意,是个不学还好,一学就废的东西。 每个人都不一样,性格,家庭环境都不相同,一套理论肯定不能适合所有孩子。 不能在书上看见一个教育方法就实践。 白染上辈子还有个同学在高三以前没来学校读过书。 家里认为学校无用,书香世家,上学校里读书那是舍近求远。 但别人家有当教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吗? 每年暑假,都有个家境贫寒的状元被拿出来做典型,勤工俭学还能考出好成绩。 难道也让自己家孩子也去捡破烂,勤工俭学? 书上的道理搞清楚,知道底层的逻辑,再对孩子因材施教。 知名案例,哭泣免疫法创始人三个孩子,老大自杀,老二自杀未遂,老三在流浪。 这就好像,养生专家,享年五十岁。 炼丹术士,享年三十岁。 “书上的看看就算了,那个哭泣免疫法不行,那个专家自己的孩子都没养好。 有的孩子天生就是高需求的宝宝,天生情感细腻,这没法改变。 再牛的教育,也改变不了dna。 妈,我小时候你也没学教育方法,我不也挺好的。 我爸都没人管,不也还行。”白染也不知道怎样教育孩子是对的。 感觉大部分人都是稀里糊涂的把孩子养大,大部分人的孩子也都是正常人。 毕竟,很多人自己都没活明白呢,工作累得要死,回家再学习教育学,这还让不让人活。 包括白染,也没想清楚为啥活着?活着的意义。 即使她已经挂过一次,也没想明白,更迷茫了。 “他家孩子都没养明白,他还敢出书,咋这么脸大呢? 亏得你今天说了,这要是跟着书上学,那多坑孩子。”苏落月纳闷,咋好意思出书的? “小染回来了。 大宝、二宝、三宝、四宝,看看谁回来了。”奶爸二毛捞起来一个快要爬到地上的崽。 四个小家伙现在已经能做起来了,爬起来慢吞吞的,像是小毛毛虫。 天气热,穿的少,胳膊又白又嫩,还胖乎乎的,像是藕节。 白染捞起来一个粉团子,抱在怀里。 “二毛叔,这是老三?”白染不敢用力,轻轻的。 作为大力女金刚的她,需要时刻小心,万一使过劲儿,这小崽就完了。 “这是老二。”二毛又指着正在努力翻身的蓝色小团子道:“这才是老三。” 白染把脸贴进怀里的小团子,仔细的看了看:“老二变这么好看了?” 老大,老二都是男孩,老三老四都是女孩。 白染记得,老二长的又黑,又瘦来着,眼睛不大,嘴巴也是抽抽瘪瘪的。 没有一处像二毛叔和迟茵姐。 这才几个月,二宝大变模样,这么俊。 “也奇怪了,这两个月,老二一天一个样。 他刚生下来的时候,最丑,像小猴似的,你迟茵姐看见他第一眼,那嫌弃的。 谁曾想,现在他是这次兄妹里边长的最好的那个。 一个臭小蛋子的长那么好看干啥呀?屁股没有。 还不如把这模样分给俩妹妹。” 二毛晃晃手里的老四,吹声口哨逗四宝:“爹的好闺蜜,你说是不是?你哥长那么好看没用,分给你们多好呀。” “男孩好看咋没用呢?好找媳妇。 找工作啥的都吃香,好看的人,别人看他的第一眼印象就比普通人高。” 白染上辈子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知道颜值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你不能是个光有颜值的草包,颜值加上任何一个东西,这牌打出去都是王炸。 “说的也是,那以后我就不用为找儿媳妇发愁了。 现在家家都只让生一两个孩子,以后肯定男多女少。 本来以前再难看的闺女就没有嫁不出去的,现在男人多出来这么多,估计女人更好嫁了。 不过,我闺女嫁不出去也没事,我和她妈养着。 臭小蛋子,到年龄了都给我滚出去。” 二毛叔这重女轻男的态度,很有东北特色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看重女儿,把她们都当成男孩养的原因,东北的搞笑女,女汉子尤其多。 “到点了,今天大结局。”白近玮的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招呼二毛看电视。 “大侄女,帮我把剩下那几个抱到屋里去。”说完,二毛健步如飞的抱着四宝进屋。 白染看看手里的老二,还有桌子上的老大和老四沉默了。 这爹,这不靠谱。 爸爸养孩子活着就行。 真够心大的,把孩子留给她,她看着是会带孩子的? 幸亏院子里的桌子矮。 是个放大版的炕桌,不到三十公分高。 这要是高的桌子,孩子掉下去,简直不敢想象。 一会整点料子,得给这个桌子加上栅栏。 再把孩子放里面掉不下去。 第332章 反反复复 白染把三个团子都抱进屋,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昨天她还纳闷,客厅的沙发为啥和茶几拼在一起了。 原来是怕孩子掉下去,茶几紧贴着沙发,就算孩子掉下去了,也摔不坏,也就三五公分的落差。 白染看看电视,看看几个崽。 果然,还是小孩好玩。 那电视剧,感觉不咋地。 白染上辈子上网的时候,总听人怀念以前的娱乐圈,说啥老戏骨,说新生代不好。 如今看现在的电视剧,里面的演员都是未来网友口中的老戏骨。 他们现在也被观众挑剔,也会被观众说,没有以前的演员演的好。 现在火的电视剧,放在未来,未必会有人愿意看。 未来爆火的东西,放到现在,很可能无人问津。 一个商业作品,想要成功,天时地利人和都很重要。 内容再好,观众不感兴趣,没有受众群体也是白搭。 一个时代,一个口味。 比如情深深雨蒙蒙,还珠格格,神雕侠侣这些脍炙人口的作品。 很多观众说情深深雨蒙蒙和还珠格格三观不正,带坏一代人,简直是毒剧。 还说神雕侠侣为了苦难而苦难,让小龙女失贞,让杨过残疾,徒弟和师父在一起,冒天下之大不韪,导致很多人受到影响,出现了很多师徒恋作品。 还说黄蓉不应该嫁给郭静,结婚前灵动聪慧的女子,结婚后变成性格偏激的毒辣女人。 网友们最后总结:这恋爱就非谈不可吗?你俩非得在一起吗?一定要结婚吗?爱情和婚姻给人带来了什么? 咋说呢,时代变了。 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价值观。 观众在更新迭代,口味在不停变换,演员也要跟着改变。 现在,谁会想到,未来花美男大行其道。 现在流行的都是一看就是好人,端端正正,一身正气的演员。 一集电视剧放完,大结局结束。 “诶妈,终于看完了。 今天应该有两集电视剧,下一集是啥?”二毛叔好奇的问。 “好像是叫什么什么敢死队?也是外国片。 看预告,就是一群街溜子最后变成了英雄。 变成英雄这个是我猜的。 因为他选做小混混当主角,那大结局肯定得有大反差。 总不能这部电视剧拍的是小混混变成大罪犯的故事。” 老白同志觉得外国电视剧的核心内容和华国的也没啥区别。 到最后基本都是大团圆结局。 主角,永远都是大好人。 好像,从小听的戏,里面的主角都是好人。 也是,要是主角都是坏人,观众都喜欢这个当坏人的主角,有样学样社会不就乱套了。 白染看着这部电视剧,感觉………………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很确定,她没看过这部电视剧。 但是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仔细思索,从记忆深处想到一个抗日剧,叫啥来着? 好像是叫《抗日奇侠》,爷爷最愿意看这部剧了。 这是原版,白染上辈子爷爷爱看的那部是翻拍的。 原来,抗日神剧这么早就出现了…… 想到未来的手撕鬼子…… 白染感觉,未来她还能看到很多“新鲜”的东西,时时刻刻都在扩充知识面。 她看看老爹老妈再看看二毛叔,这三人,看的非常认真,看进去了。 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管小孩,这四个小崽子也都乖,自己玩自己的。 ……………… 晚上,阿童木重播。 白染想起来她买的电子表和计算器。 “爸妈,我之前给你们邮过来的电子表和计算器,就是这小家伙代言。” 白染指着电视里面那像是穿了两个马桶搋子的阿童木说道。 “这家伙,你是说这个光膀子的小机器人儿?”白近玮指着没穿衣服的阿童木说道。 白染点头。 “哎呀妈呀,可真新鲜,头一回听说。 以前给商品打广告的都是大明星,这动画片也能打广告了。”白近玮像是从新认识了阿童木一般。 站在电视机前面左看看,右看看。 想看出来阿童木到底有什么特别,和别的动画片里的小人有啥不一样? “人家可是品牌的形象大使呢。 这动画片,刚开始是想要拿它打广告来着,但咱们电视台不打广告,就花钱买了播放权。” 白染心想,中央电视台还怪好的嘞。 还给钱了。 这还是周以泽和她说的。 周以泽说他们那边的电视台,好多影视作品都没有买播放权,直接播放。 估计大陆这边以后电视台多了,也会出现这种乱象。 这也没办法,发展初期,都是野蛮生长。 “现在这世道,干啥都能赚钱,啧啧啧。 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感觉开一个小餐馆,赚的还是小钱。”老白同志摸摸下巴。 “你琢磨啥?咱家能干啥?开个闺女以前说的补习班?要不然开个药厂?”苏落月是真敢想。 “妈,你真看得起我,搞药厂这得多少钱? 补习班,你俩亲自教还是招人?这也不是不可以。”白染觉得药厂这个再议,不是没有搞头,就是现在钱不够多。 找人投资? 估计也就能找周以泽了。 但笨寻思,还没毕业的中药学专业的本科生,要开药厂,这件事也太不靠谱了。 周以泽要是投钱,那就是猪油蒙了心。 白染都要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补习班,这个你仔细说说,我觉得也行。”白近玮放下手里正在给白染织的帽子。 “就整个临街的商铺,办个营业执照,咱也不做翻译的活。 就做辅导,我认识一个姐们,她之前在一个沪市人家里做保姆。 人家的孩子才上小学,就已经开始托人找老师学外语。 很多人不是不想学,是没这个门路。 你像现在这些单位里,都需要懂外语的员工,外语系的大学生就这么点,根本不够分的,估计很多人都在私下学外语。 你看现在的公司,跟雨后春笋似的,一茬又一茬。 需求量一天比一天变大…………” 白染说着说着,灵机一动:“爸妈,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你们学外语的经验编成书,做些教辅书咋样? 我的笔记都能出书,你们也不差啥。” 第333章 保健品 苏落月和老白同志听完闺女的话,先是觉得\\\"我们哪行啊?我们不配!”。 但再仔细想想,咱也不差啥。 为啥人家都能出书,咱不能? 很多人想学外语都没渠道,买书也不会学。 现在没有人做这件事情,他们做了也是一件好事。 这事,可行。 两口子说干就干,丢下白染去书房研究去了。 白染问俩人需不需要帮助,俩口子直接拒绝。 “你插手进来,就没我俩啥事了,该干嘛干嘛去。” 留下白染形单影只,回到卧室,躺倒在大床上,脑子里思考老妈和她说开药厂的事情。 就咋说,白染现在也学了不少,但是……自己做出来的药,小白鼠实验过后没问题,她不敢吃。 别看她中药面膜,药膏啥的捣鼓的挺欢实,还敢自己用,给苏思炘用,那是因为外敷的东西,又没放什么狠活,就算涂上去无益,但也无害。 开药厂,生产啥药? 啥样的药是大家需要的? 癌症啥的项目太庞大,先不说她一个人能不能研究的明白,系统也不教这个啊。 先搞点小的,比如维生素啥的,补充微量元素的保健品,感觉这个年代好多人都营养不良,都得补补。 至于新型药,以后再说,一步一个脚印。 小心步子太大,扯到裆。 白染翻了个身,感觉一股热流……靠! 大姨妈又来了…… 白染来姨妈肚子不疼,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别人的例假跟着阳历走,白染的例假要看阴历才能找到规律。 这就导致,白染有时候记不清自己的日子。 上辈子,来例假疼得要死要活,去看医生说她宫寒。 药喝了一箩筐,还是疼。 只不过疼痛程度打了对折。 这一世,身体好不疼了。 可是……白芷和她说,来例假不疼多半是易孕体质。 白染:md,这体质,谁爱要谁要吧。 坐在马桶上的白染脑中灵光一闪。 现成的商机,避孕药,止痛药。 奶奶的……做女人咋这么麻烦,痛经要吃药,为了避免揣崽要吃避孕药,每个月还要用姨妈巾。 真是的,烦死了! ……………… 三天后,白染去找苏念恩,收钱。 和郑逸去银行,开了个新的账户。 上上个月,白染因为账户的问题被财务说了,她刚开始的时候公私账户没分清。 有了上次的经验,白染觉在国内也要多开几个账户,省的公私不分。 给财务人员造成困扰。 更重要的是,幸亏公司是她一个人的,不然这不就是有挪用公款的嫌疑。 再往坏了想,有洗钱的嫌疑。 所以,公私分明真的很重要。 幸好,她雇的财务,是专业的,刚接手工作,就发现了这些问题,都解决了。 银行的经理,还给白染推荐各种理财产品。 白染一个都不感兴趣,婉言谢绝。 她上辈子还听奶奶说过,最早有一批人买银行理财的全亏了,坐在政府办公大楼找领导解决问题。 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没那个金刚钻,别想拦瓷器活。 自学没多久,就想赚钱,那简直就是对专业的从业人员,最大的侮辱。 大部分的人都是赔的底裤都不剩,全是被资本割的韭菜。 所以,还不如放在银行里吃利息。 揣着她八百多万的存折,走出银行大厅。 心里美滋滋的。 我是富婆~ 啦啦啦啦~ 回到舅舅的办公室,白染眼巴巴的等着苏念恩喊她,说:“小染,你看看地图,想要哪块地?随便挑。” 然而,这只是幻想。 “你先回家吧,地的事,再说。”还得再商量商量,该给多少。 白染给的这份资料,价值无法估量。 “哦。”白染也知道,好饭不怕晚。 给的越不痛快,越有可能给个大的。 “那个……你以后出门多带点钱,要是还能遇见,买下带回来。”苏念恩觉得外甥女的运气太好,没准真有可能下次还能碰见这样的好事,虽然不太可能。 “这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白染心想,有也拿不出来了,我没那么多的积分啊。 现在只剩一个主线任务,已经没有获得商城积分的渠道了。 并且主线任务的奖励是未知的,给她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件任务可做可不做。 但是她从系统那边获得太多了,没办法回报系统,就回报社会吧。 积分是不会再乱花了,目前她一直在用积分的就是系统的学习空间。 其余的东西,没必要的话,她一个积分不花,她也得留点积分做底牌。 她可以未来多多赚钱,在经济上多多支持,多支持有能力的人搞研究。 就算还有这样的机会,白染也不会用这次这么蹩脚的借口了。 这种谎言撒一次就够了,多了那真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啥猫腻。 “我是说如果,要是经常就这种好事,那就得把你保护起来了。”苏念恩有些惆怅的说。 感觉这孩子总有一天会成长到他保护不了的高度。 “那还是别了,我这人内向,不喜欢麻烦别人。”白染拎起包,往外面走。 “大舅拜拜,我走了。” 走出办公室,又和郑逸拜拜。 苏念恩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心想:和妹夫与小烁比,这孩子是挺内向的。 内向的小女孩白染,觉得钱收了,奖励一时半会下不来,决定回屋学习。 研究卫生巾,纸尿裤。 这一闭关,就是三天。 “白染,在家不?”王雅丽骑着自行车,车筐里是满满的粽子。 “在家。”白染推开窗户,看见穿着大绿裙子的王雅丽。 “你这穿的什么东西?”王雅丽的长的漂亮,身材也好,基本没有她驾驭不了的衣服款式。 但是,歪七扭八的剪裁,看着像是把草绿色的皱纹纸套在了身上。 感觉这衣服在穿上之前,刚刚拖过地,擦过桌子。 “唉……丑死了是吧?你赶紧给我找一套衣服换上。 我二嫂给我妈做的,我妈实在不想穿,但怕我二嫂寒心,就让我穿了。 我感觉,我穿上这条裙子,可以应聘街边的邮箱。 我比那邮箱还新鲜。” 第334章 好大一块地 “新媳妇进门,你多担待点。 等熟了以后你告诉你嫂子,不要在不擅长的领域发挥了。” 白染从认识王雅丽起,她的穿衣打扮都特别精致,还是头一次穿的这么\\\"special”。 “你别在楼上看着了,快下楼过来把这些粽子拎上去。 这都是别人送的,我家现在每天都有人过来送粽子,根本吃不完。 我给你挑的,都是家里阿姨手艺好的人家送过来的粽子。 你不说你爱吃咸粽子吗?这里边大多数都是咸粽子。” 王雅丽最讨厌端午和中秋。 每到这两个时候,家里就有吃不完的粽子和吃不完的月饼。 人家好心好意的送过来,不要的话显得不近人情。 一是会让人觉得你对他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让送礼的人容易多想。 二是别人都收,就你不收,显得你们家清高? 太突出了就容易被人穿小鞋。 “是煮熟的不?我热两个吃。”白染接过粽子,挑出来几个放到锅里面加热,剩下的全都放到冰箱里。 王雅丽接过白染给的汽水,喝了一大口:“之前我说过一个厂长这个事儿,你还记得吧? 我有合适的人选了,但我还没有跟他谈呢,具体的待遇咱们两个得商量好了之后再和他谈。 你有啥想法没?” “工资开的再高也有上限,拿死工资也没动力。 可以签个对赌协议什么的。 他能达到多少业绩,就给他多少钱。 凭本事说话。”白染觉得,死工资干着都没动力。 反正无论咋看,都是那点钱。 那还不如摆烂了,还能更舒服点。 “唉,你这个想法的确不错。”王雅丽觉得也不错。 “你先聊吧,看看人家的想法,万一人家对咱们这个小厂一点兴趣都没有呢,人家要自己单干。 要是有兴趣了,咱们俩再研究具体给多少。”白染觉得现在招聘可真难。 不像后世,都嫌弃应届毕业生太多了。 ……………… 夏至的前一天,白染站在一排搬空了的单位平房前,幸福的牙花子都呲出来了。 “我的?真给我了?”白染兴奋的想要飞起。 这位置,这面积差一点就三十五亩。 调整调整呼吸,白染抑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心。 这都够盖一个小区的了,放到08奥运后,这得值好多钱。 算都算不清的钱。 她之前还以为能奖励她鹏城一块郊区的地,或者给她优惠政策啥的。 没想到,是她格局小了,直接二环边上。 现在,请允许她为祖国母亲高歌一曲。 “啊~这个人就是娘,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 好大的家啊! 要是盖成一套房子自己住,在自己家都得迷路。 苏念恩看白染兴奋的模样,也开心,但他还是得给孩子泼泼凉水:“你想用这里做什么都行。 但有些东西你不能碰,再赚钱都不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白染点头如捣蒜。 她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 ……………… 晚上回到家,白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么好的地方,干点啥呢? 在房地产经纪起飞之前开个商场?多盖一点商铺租出去。 等以后技术上来了,再起摩天大楼。” 可是起高层的话,这点地盘好像还不太够用。 算了,再说。 先盖个商场,整些商铺,收租金。 白染觉得这个想法虽算不上精妙绝伦吧,但也还可以,至少不是很浪费这块地的作用。 可是,这又得花钱了。 一时半会都回不了本的感觉。 头疼………… 她讨厌短期回不了本的生意,可是赚大钱没有捷径。 ……………… 第二天,白染就去找尤致礼老师,让人家专业的给设计一下。 后面施工的时候白染也不在这里,都得全权交给尤致礼。 在去年年底,在首都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 尤致礼听完白染的诉求,接了单子,还问白染有没有再盖一个新房子的想法,他现在招了好多手艺人,祖上都是修皇宫。 “以后再说,等我再有钱了点的。 等啥时候我成首富了的。”白染觉得自己没那个品位。 她现在的还属于喜欢把钱花在明面上的肤浅阶段,没到人家那个级别。 像周以泽,日常的衣服都非常贵,但没有logo,牌子白染听都没听过,还有很多衣服都是定制的,比什么蓝血的成衣还要贵。 而且,人家动不动一件东西都是多少年前传下来的,有钱都买不到。 为了贴近白染的品位,周以泽尝试了很多他以前不会穿,不屑穿的衣服。 这还是白染前段时间发现,周以泽送给她的东西,都是她曾经在他那里看过的杂志上面的。 白染现在尽量去理解周以泽的消费观,不能光让周以泽消费降级,她也得升上去一些。 不过,皇宫……算了吧,咱也不是啥贵族。 往大舅家靠,咱也就是书香世家,还是个旁支,太姥爷家也还是做生意的。 改了五天的设计方案,白染交付了定金,离家回学校上学。 回到香江第一件事情,定制纸尿裤和卫生巾的设备。 纸尿裤的技术含量更高,设备更贵一些,卫生巾的生产设备便宜一些,但也不是很便宜。 不过,现在的白染,有钱! 回到学校,白染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实验室,研究止痛药。 作为一个中药学的学生,白染的研究方向当然是中成药。 她想在失笑散的配方上化裁研究。 等她把痛经药整明白的,再研究别的。 其实她偷点懒,整布洛芬就可以了,缴纳专利费获得授权就行。 但总得学有所用,不能学了中药学,最后搞的都是西药。 西药里,白染最感兴趣的,是男人吃的避孕药。 可惜,在她上辈子game over之前这款药还只是在试验阶段,并没有上市。 据说这款药的副作用比女性服用的避孕药小了很多。 但白染估计就算上市了,这款药也不会卖的太好。 男人应该会非常抗拒。 第335章 暑假 虽然这件事情是两个人都爽到了,但是风险是女性承担。 所以男性多半不愿意为女性的风险而买单,不愿意承担吃药带来的风险。 白染其实很纳闷,为啥不用小雨伞? 非得搞出崽子来? 只能说,家长没长心,没给孩子普及好性知识。 不和孩子说是觉得不好意思吗? 可是,孩子都生了,这是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那么点事儿吗? 白染还记得她去香江前,老爹和她谈话,谈的就是这些。 磨叽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总结一下,就是白染想搞对象就搞,千万别搞出孩子来,保护好自己,别啥脏的臭的都不嫌弃,外面的男人坏得很。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在外面有喜欢的小男孩了,人家小男孩没相中你,你可千万别强迫人家。 男女平等,男人也是有人权的。 白染微笑,她到底在亲爹心中是个什么形象? 在老白同志的心里,他的女儿竟然是一个能欺男霸男的? 老白同志是口头教育,而小苏同志的行动就比较实际了。 小苏同志在白染临走前,默默的给闺女装了一袋子人类幼崽嗝屁袋。 不提倡,不建议孩子这么早发生x行为。 但儿大不由娘,孩子都跑到千里之外了,怎么管呢? 当爹妈的也没办法,只能给孩子装点保护自己的。 省的真有那么一天,孩子因为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去药店买,导致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两口子,是想的真开。 去香江前,白染和王雅丽面试了副厂长,是一个很有冲劲的人。 白染觉得这人还行,谈吐,想法都很不错。 是从部队里走出来。 转业把他分到了食品厂,感觉一点劲儿都没有。 看着家里的发小,下海做生意,他的心思也活泛起来,有些蠢蠢欲动。 但是他家只是普通家庭,没有本金。 停薪留职后如果只是做小打小闹的小生意的话,家里人估计都会觉得他疯了。 刚好,被战友介绍了这么一个机会,他主动自荐。 双方聊的都挺愉快的,谈好了条件以后签了合同。 以后,白染和王雅丽都不用拴在服装厂里了。 ……………… 期末考试白染拿到了全满分的成绩,老师帮她申请了奖学金。 虽然不是很缺这笔钱,但是这是对能力的一种肯定。 白染却之不恭,在老师的协助下填好申请资料。 周以泽答应帮她找的秘书也有戏了。 一共有三个人,白染都留下了。 这三人,一个弯的男人,一个单身女性,一个离异宝妈。 离异宝妈让她留在香江,帮她打理这边的工作。 不直的小哥哥暂时管鹏城那边的工作。 单身的小姐姐,暂时跟着白染。 同时,白染又拖猎头和周以泽,帮她招聘职业经理人,管理未来在鹏城的公司。 暑假,白染没有立马回家,还留在香江搞她的痛经药,卫生巾纸尿裤,以及最重要的论文。 经济特区正式设立,她抽空回到鹏城一趟,买了很偏的一块地。 里面还有个垃圾堆,苍蝇蚊子漫天飞舞。 从香江请的建筑设计团队,请周边村子里的人做工,1980年7月15号正式动工。 8月20号,论文全都发出去了,白染等回复就好。 这年头都没人用电脑写论文,都是手写画图,要自己画,累的手都抖了。 不过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没有查重。 不出意外的话,白染觉得自己今年就可以毕业。 8月25号,白染回到首都。 下车后没直接回家,先绕路看了看她的商场,已经初具雏形了。 回家发现没人。 “人呢?” 幸好带了钥匙,不然今天家门都进不去。 下午六点多,老白和小苏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有闺女回来了,家里有客人?”瘦回来的老白同志带着一个蛤蟆镜,站在门口拖鞋。 “这是我助理,叫alice。”白染又向alice介绍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alice,这是我的父母,你可以管他们叫白叔叔苏阿姨。” alice是一个白人女孩,她有棕色的瞳孔,一头橘色头发和星星点点的雀斑,笑起来很好看。 具她说,在她们外国人眼里,她不是橘色头发,而是红色头发。 这头红色的头发,让她在成长当中,遭到了不少的歧视。 她听说亚洲人对白人很友好,机缘巧合下,她在香江读大学,毕业后回到美丽国发展的不是很好。 在同学的介绍下,说香江那边有个工作机会。 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讨厌种族歧视,她喜欢没有种族歧视的地方。 给白染做助理的这段时间,她很开心,白染是个不喜欢为难人的老板。 不过,让人伤心的是,白染对她说,粤语不是普通话。 她一直以为,她学的是汉语。 这真的是太让人悲伤了。 她历经多重困难,拿到工作签证。 好多华侨想来探亲都困难,她这个没有资产的外国人,想来华国,可是非常的困难。 跟着老板来到华国工作,没有想到,来到这边别说入乡随俗协助老板工作了,她生活自理都成了问题。 不过,幸好白染的父母会说外语,不然她感觉她没办法在这里生存。 来之前她已经打算好住在酒店里。 她没有打扰老板生活的打算。 但是,语言不通,从鹏城上车开始,这个世界就对她不友好起来。 大家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alice,你的头发好漂亮哦。 好像洋娃娃一样,还是卷卷的。”苏落月走到alice面前,很羡慕的看着她的头发。 苏落月很喜欢卷发,但是烫头发太伤发质,她看身边的人烫过的头发都像枯草一样,经常打结梳都梳不开,只能扯断。 于是,一直没有烫也没有染。 听闺女说国外很多人都染头发,可是国内大街上也没看到几个人的头发是染了颜色的。 苏落月觉得顶着一头黄毛红毛上大街,太引人注目。 并且,她怕头发染了颜色以后老师会经常喊她问题。 去年,小苏同志总结了一个规律,老师不知道喊谁的名字的时候就会选比较显眼的同学。 这个显眼,有可能是穿的花里胡哨,也有可能是性格比较欠导致老师对这位同学的印象很深刻。 反正,总而言之,被老师记住不是什么好事。 “真的吗?谢谢你苏阿姨,你也很漂亮。 你的气色很好,一看身体就很棒的样子。 你看起来很年轻,一点都不像是孩子的妈妈。”alice很开心别人夸她。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多赞美别人,夸人话张口就来。 “是吗,我一点都不年轻啊,我都40了。”苏落月嘴上说自己不年轻,但实际脸上已经乐开了花。 好看又嘴甜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妈,现在不是放假吗?你去干嘛了?”白染看这俩人背着书包,拎着保温杯,猜测可能是去学校了。 “我俩去少年宫了,你之前不是让我俩编写一本英语教材吗? 我俩光闭门造车也不行,正好看咱家附近的少年宫没有英语老师,我俩毛遂自荐,就去了。 一边教学生,一边实践,一边还能编写教材。 在书桌前坐的累了,还能跟着那些小孩跳跳舞,活动活动身体,省的再胖回去,一举多得。 现在我和你爸都泡在少年宫里了,怪不得小炘一放假就扎根在那里,是真挺有意思的。” “是啊,你看我和你妈现在的身材是不是保持的不错? 现在啥衣服我俩都能套得上,都可松快了。 喝蜂蜜柠檬茶,alice你也喝,美白还促进肠道蠕动,减肥。”白近玮端出来一套杯子,和一大壶蜂蜜柠檬茶,招呼大家一起喝。 说的都是英语,省的alice听不懂,说汉语好像排挤人,在背后讲人小话似的。 现在的天气还挺热的,特爱出汗,得经常补充水分。 在热的像蒸笼的室外回到家,喝一杯冰冰凉凉的饮品,别提多舒坦了。 “这还是我上次带回来的蜂蜜柠檬酱泡的吧?”白染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现在很多东西的品质真的能甩出后世十九条街。 光说这蜂蜜柠檬茶,是一点都没掺假。 随便找个店,基本都保质保量。 不像后世,都是科技狠活。 “就是你带回来的,冬瓜和柚子的都喝完了,你这次回学校,别忘了再给我妈邮一点,你大舅也别忘了。” 白近玮现在每天都在感叹,世界变得真快,孩子也一天一个样。 几年前,白染还傻了吧唧的。 这才成人,就跑到国外开公司赚钱,还经常买东西给她的老夫老母。 还记得白染刚出生时,他还在许愿,不求孩子成龙成凤,只要别作奸犯科,不吃喝嫖赌,能养活自己就成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和媳妇一直都没想着把孩子教育成才,谁成想歪了的小树自己奔着阳光一飞冲天。 ……………… 就这样,alice在白染家住了下来。 这样一个大美女住在白染家,很快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 alice成了吉祥物,被大家围着参观。 那些大爷大妈叽里呱啦的说的什么,alice一句也听不懂。 “这个闺女长的可真俊啊。” “可不是,你看这大眼睛,这高鼻梁,这小嘴唇。” “头发真卷啊,头发橘红橘红的红的。” “这卷儿比那发廊烫的都好看,人家不用花钱,娘胎里自带的。” ……………… alice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只能微笑面对。 不过,她知道大家对她很友善。 短短三天,她已经学会了好几句中文。 “您吃了吗?好吃吗?谢谢。不客气。多少钱?你也很漂亮。” 之前周以泽住在这边的时候,大家虽然也喜欢和他搭讪,但是因为周以泽长的很高,还很壮,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大家都不敢接近他。 这下子,家附近终于来了一个好说话的老外,可不得多聊聊。 大部分人其实就是凑热闹,见识一下西洋景。 不过邻居们也没有见识西洋景,太久的时间,白染就带着alice回了香江。 她还要上学呢。 回到学校没多久,白染收到了多封海外的信件,里面有采用的回信,以及汇款单。 提前毕业这件事稳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来到了1980年的年底。 白染结束了在香江大学的交换生生涯,回到学校领取她的毕业证书。 拿到毕业证书,白染开心的差点飞起来。 在爸妈舅舅和舅妈的眼前嘚瑟。 “不错,下一步有什么想法?去国外读?还是留在本校? 我建议你出国,香江那个地方还是太小了,你应该去更大的地方,多交些朋友,对以后也有帮助。”苏念恩觉得这孩子天生就是读书的料,止步于本科简直机会浪费脑子。 苏落月和白近玮倒吸一口气:原来不是随便说说,人家说提前毕业就提前毕业,说要去国外读研究生,就要去读。 都打脸多少次了? 自从孩子上初中以后,这家里说大话的就只有他们两口子了。 孩子都要读研究生了,当爹妈读不读呢? 大学毕业了也不知道干啥?真按照以前的打算,直接做个体户? 个体户也没啥意思,要不闲着也是闲着,考研吧? 学习,也挺有意思的。 两口子暗暗下决心,等到考研的政策下来后,他俩就第一时间考。 “舅舅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读研是肯定的,就是还没想好去哪里。”白染看周以泽的意思。 周以泽是想在母校读博,白染跟着他。 倒不是夫唱妇随,牺牲自己成全男朋友,而是她有系统,对于她来说哪里都一样。 不过,万一周以泽又改主意了呢? 万一临时变卦,她把大话都说出去了多尴尬。 “你能有这个意识是好的,你从小就有主意,我就不插手了,有什么问题再找我。” 要是苏思烁,苏念恩直接就给做选择去哪个学校里,给苏思烁的自由也只是列出来几个学校让他选择。 苏思烁读研,是肯定的,没得商量。 第336章 少年宫闹事 拿到毕业证书,学校已经放假,没有一个学生,拍了一张只有她一个学生的毕业照。 白染又马上返回鹏城,同行的还有刘丹恩。 厂区已经建设好了一部分,临时盖了几个简易的平房充当办公室在这边办公。 十一月拿到了卫生巾和纸尿裤的生产批准。 十二月份,大量出货。 刘丹恩和白染签了合同,成为一个经销商。 办公室里,白染正在盖章,刘丹恩站在窗户前,关掉空调打开窗户。 “我刚下车的时候,感觉空气又湿又潮。 我以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真是在北方待习惯了,回老家有种去旅游的感觉。 你说,我要不要回老家看看?” 白染扣章的手一顿,疑惑的抬头:“你回去干嘛?…………想家了?” 说\\\"想家了\\\"这三个字时,白染的眼中是大大的困惑。 “想个屁,我就是想看看我那要继承皇位,五岁了才会自己撒尿还被人夸有大出息的哥哥,现在出息到哪个地步了? 看看我两个猪油蒙了心的姐姐,在家如何当牛做马的。” 明明以前都是姐姐们在抱怨爹娘,说爹娘重男轻女,对她们这些女儿不好,不公平。 说以后一定要混出人样,不管家里,不给哥哥一分一毫,让爹娘后悔去吧,后悔以前对她们不好。 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上个大学,姐姐们变了,变成和爹娘一样的人。 姐姐们不但自己变了,还要她也跟着变,推翻以前所有的思想,变成一个“好女人”。 别人读大学都越来越有出息,接受新思想,时刻进步。 怎么姐姐们好像越活越回去,裹上小脚,背起了三从四德。 刘丹恩两个姐姐现在是又爱又恨,小时候爹妈不管她,都是姐姐们照顾她。 但,就是最亲近的人背刺你的时候才最伤人。 “别人都可以伤害我,但只有和我最亲近的你们不可以。” 见到变了嘴脸的姐姐,刘丹恩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她变成一个举目无亲的人,没有亲人,没有家,是无根的浮萍。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房子,员工把她当榜样,有了朋友。 一切都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啊? “你担心她们两个被爹娘欺负?还是想看你哥的笑话?”白染也知道刘丹恩家里的破事,但觉得回家没必要,有什么好看的。 都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三观完全不合,说不到一块去,说话都是鸡同鸭讲,看了更糟心。 白染处理事情都是看这件事是不是必要的,一定要解决的,如果不影响自己的生活,那就冷处理,眼不见心不烦。 心大点,生活会更加美好。 刘丹恩不一样,她从小生活的就很压迫,她从小就不认命,可是生活在一个极度压抑,让人窒息的家庭当中。 面对现实,她想着糊弄,对付。 可是她的心不允许,每天都活在极度的拉扯当中。 原生家庭,是她的执念,她想不通。 如果不喜欢她们,为什么不一生出来就溺死? “我也不知道。”刘丹恩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不满足什么,对这个家还有什么念想? “你想去就买票回去看看,我陪你吧? 其实你不用担心你姐姐,她们也都挺精的,不至于被欺负,现在是你爹娘求着她们,指着她们生活,指着她们给儿子娶媳妇。 你的姐姐们提供钱,你的妈妈和爸爸以及弟弟为她们两个提供情绪价值。 这也算情绪价值,有可能她们是心甘情愿的。 就像那些老男人或者老女人找年轻的伴侣,这些有钱人难道会以为年轻的伴侣是奔着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来的吗? 肯定是知道人家奔着钱来的,但是年轻伴侣能提供最好的体验,这钱花的值就够了。” 白染觉得每个家都是一本烂账,是一笔理不清的烂账,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外人根本没有办法置喙,随便插手,还有可能惹得一身腥。 每个人对待不同的人,相处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一人千面。 “是啊,我姐提供钱,他们提供情绪价值。 从小就对我灌输父母重男轻女、偏心、女人要自强,只能靠自己的思想,努力考上大学的她们,能不知道爹娘的虚情假意吗? 大姐都是离过一次婚的女人了,她们两个的年纪在乡下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道理她们比谁都清楚。 都是她们自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刘丹恩叹气。 “你管太多了姐姐们还有可能埋怨你。 你呀,还是多多赚钱吧,等有一天她们需要你的帮助了,你可以在经济上面支持一下。 在很多时候,钱还是挺有用的,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如果用了钱问题没有解决的话,那一定是钱给的不够多。”白染拍拍刘丹恩的肩膀。 白染想,同样作为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老白同志在丹恩这个年纪的时候,有没有迷茫过? 白染仔细思索,她小时候好像没见过老白同志因为王大花和白宝柱暗自神伤。 她自打记事起,老白同志就是一个“战士”,一个在老白家无差别攻击的喷子。 此时此刻,喷子本喷正在少年宫里开喷。 “放你娘的臭狗屁。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条件,长的和那骡子成了精似的。 ‘昨日一滴相思泪,今日方流到腮边。’ 进化论唯独把你遗弃了,看你一眼我晚上回家都得吃颗琥珀抱龙丸压压惊。 人家不答应和你处对象,躲你都没上班。 你不知道咋回事吗?救你还救出错了,你是沥青吗,甩都甩不掉? 还闹到人姑娘家长的单位里来,这是啥意思? 得不到就毁掉是吧?今天李老师要是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就坏了人家的名声,让人家以后嫁不出去,抬不起头。 真是臭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扒拉狗咬月亮——不知天有多高。 女同志都拒绝你了,还不依不饶的。 啧啧啧…… 还威胁女同志的父母,你可真有出息。 第337章 少年宫闹事(2) 你这么能耐,咱国家所有人都不用努力了,再多出几个你这样的人才,去当外交官,咱国家缺啥你就和别的国家要。 人家不给,你也硬要。 这工作你肯定能干成,强人所难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那个时候你就是大功臣,你是我们的人民英雄。 那个时候李老师的闺女都配不上你,你得娶公主。 人家王室不嫁,那不成。 你也可以使今天这招,威胁他们,对他们施压,卖惨,掀起大众舆论,让他们不得不嫁公主。” 老白同志和小苏的英语教材、工具书早都已经出版了。 但暑假在少年宫做的不错,开学后周末双休时两个人也会来少年宫教外语。 现在放寒假,俩人每天都来。 最近这几天,教朝鲜舞的李老师经常愁眉不展。 苏落月上去询问怎么了,李老师也不说。 今天下午,少年宫来了一个小伙,长的还挺帅的,就是眼神飘忽有点不正经,看着就不像有正经工作的社会青年。 一进来就找教舞蹈的李老师。 刚好苏落月那会闲着,就把人带过去。 李老师听有人找,走出办公室,看见这小伙后,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苏落月看情况不对,赶紧喊保安,喊白近玮。 听见苏落月招呼人的声音,老白同志立马放下手里的书,让教室里的孩子们自学,跑出来看媳妇喊他什么事。 来到李老师办公室,就看见这小伙提亲。 白近玮将视线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提亲礼。 最后定睛一瞧,小伙手里拎着一个红绳网兜子,里面有四五个抽抽巴巴的小苹果。 这小伙虽然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但是长的白白净净,还是个大高个,穿的溜光水滑,衣服都挺新的,不像是抠抠搜搜的人。 拿几个抽抽巴巴的苹果来提亲这是恶心谁呢?这是要提亲娶媳妇吗?这是来结仇的吧? 从俩人对话里,把事情的起因经过拼凑了个完整,知道为啥最近李老师愁眉不展。 人家李老师的女儿在半个月前,在北海公园遇到一个人在水里扑通喊救命。 李老师女儿会游泳,还是个护士,二话没说跳下去救人,还给人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人醒来后不但没有收到感谢,反而战胜了一个大麻烦。 被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小伙,王二龙。 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李老师咬死了不松口,咋说都不答应。 这小伙看李老师油盐不进,就要出门喊人,让大家看热闹,给他评评理。 身子都让他摸了,还亲了嘴,还想嫁给谁? 白近玮在城市里生活的这几年,修身养性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骂过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果断开喷。 小伙子的被他喷的一时有些懵,这人谁啊?这吵架的架势,不像是文化份子,像是他家的三姑六婆。 但他词汇量还挺丰富的,骂人的嗑有的他听都没听过,好像还挺有文化的感觉。 这媳妇,他是娶定了,自小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豁出去,脸面能娶找一个好媳妇,他也认了。 “你谁啊,你算哪根葱?不该管的少管。 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然我告诉你走夜路的时候小心一点。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可没强迫人家,你少来掺和。 赶紧滚一边去,看样子你是我丈母娘的同事吧? 识相一点,到时候结婚,你也来喝杯喜酒。 不然,我打得你以后喝不了酒。”王二龙扬起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威胁道。 李老师无力的靠在办公椅上,这世道怎么了,好人没好报。 当初,怎么不淹死这个腌臜的东西。 女儿现在被这件事情弄得没办法正常上班,家也不能回,只能在爷爷家躲着。 现在这王二龙又闹到她的单位里,要是她还死咬着牙关不嫁孩子,是不是下一步又要闹到丈夫的单位里? 如果丈夫再不同意,他接着找去闹到公公和婆婆的单位里…… 这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可是,她这么好的闺女,怎么能配这样一个烂人? 他怎么想的?怎么好意思娶我的女儿?他怎么配得上? 李老师现在很崩溃。 她的眼神从慌忙无助,到空洞无物。 最后,她想起昨晚丈夫和她说的主意。 李老师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死死的盯着王二龙不放。 女儿还年轻,还有更好的未来。 丈夫说的对,他们两口子已经老了。 大不了两命换一命。 白近玮不知道同事已经变得疯狂,现在被气笑了。 “哎呦喂,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吓唬谁呢? 几个菜呀?喝成这样,口出狂言!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醉不成这样。 这也就是我现在年纪大了修身养性,不然照我年轻那会儿的脾气,我非给你打的亲妈都认不出来……” 老白同志讽刺的话还没说完,少年宫另一个保安已经带着警察叔叔来了,询问具体情况。 “警察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就这小子,他刚才说要弄死我。 他违背妇女同志的意愿,强迫妇女同志和他成为革命伴侣。 不尊老爱幼,威胁恐吓女同志的父母。 口出狂言威胁人家不嫁女儿就要杀了他们全家。 我上去劝架,结亲又不是结仇好好说话。 他就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再捣乱就弄死。 这太可怕了,咱这可是首都,是国家的心脏,咋还有这样的法外狂徒? 可得好好管管,设立典型。 屋子里发现一只蟑螂时,在看不到的地方肯定还有更多。 蟑螂的繁殖能力这么强,如果严肃管控,以后形成规模就不好处理了…… 现在全国上下一条心努力发展,要坚决消灭蛀虫,害虫…… 年轻人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脾气这么差,性格这么偏激,容易走极端影响社会稳定。 这一看就是先进思想没学习好,对xxx的理解不够深刻,我觉得为了这位同志好,也是为了………………着想,应该将这位同志放到艰苦的环境当中。 真听真看真感受,学习先进思想…………” 警察叔叔: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严肃处理,多判个几年,劳动改造一下。 第338章 留学 “他胡说,我没说这些话。\\\"王二龙简直要气死,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胡说啥了?李老师,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亲耳听到和亲眼看到了。”白近玮一口咬定,就是说了。 老师也不知道说啥,想说不是那是不可能的:“是。” “你哪只耳朵听到了?哪只耳朵看见了。”王二龙要被气死了,如果要是你没有这个横叉一杠的男人,他没准明天都洞房了。 殊不知,如果今天这件事情没有老白同志上来插手的话,那么明天迎接王二龙的可不是洞房花烛夜,而是送他上西天。 “警察同志,你看都有证人给我作证了,我可没撒谎啊。 你也别光听我们说,这小伙坏透了,缺德事一件事没落下,你可得好好调查。 问问周围的邻居,亲戚,朋友…………”有证人后白近玮的腰板更直了。 “知道了,要不你顶替我的工作吧。”警察叔叔无语道。 “不用不用,对了,我用跟着走一趟不? 还有,造谣是不是也会被抓起来?有的人天生大嘴巴,特别喜欢传谣言,我觉得也应该好好的教育一下。”白近玮说这话,也是想给这些看热闹的人提个醒。 别啥瞎话都传。 王二龙:我看这里面嘴巴最大的就是你,最喜欢扯老婆,舌满口胡话。 “懂得还让挺多,跟我们走一趟吧。” …………………… 王二龙挺倒霉,本来他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偏偏查他骚扰女同志的这件事情的时候,发现他跟着的大哥做的事情不干净。 因为他这个小人物,顺藤摸瓜,抓到了大鱼。 就因为一个女人,害了这么多兄弟,可想王二龙未来的悲惨生活。 要是办事不力,露出破绽被抓了只能说是能力不够,百密一疏。 可是因为追求一个女人,并且还没有追到,把所有的兄弟都送进去了,这也是个人才。 这些事情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当然不知道了,他们只知道王二老被严惩了。 李老师和丈夫还有女儿转了关系,准备去边区工作生活了。 孩子年纪小,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单位继续干下去。 两口子就这么一个闺女,当然都是围着她转。 刚好,闺女的对象就在边区, 有这个关系,就都转过去。 走之前,带着重礼来谢谢白近玮和苏落月。 感谢他们两口子救了他们一家。 两口子觉得受之有愧:“不至于,不至于。” 后来晚上躺床上,苏落月和老白同志才觉得白天李老师和她的爱人话里有话。 “够有血性的,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 “越是老实人走上极端越吓人,一把就给你搞个大的。” 两口子躺在床上,感叹道。 ………………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就来到了1981年的夏天。 白染和周以泽顺利进入康桥大学。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也马上要毕业,现在正在为几个月的雅思和托福考试做准备。 以及,有关研究生的政策马上就要落地了,两个人的心正在蠢蠢欲动。 读研吗? 算了吧,有啥好读的? 读完研究生40好几的人了,再干几年就该退休了,没劲儿。 不读? 不读干啥呀,上班啊? 上班赚不了几个钱,也就是在单位混日子。 毕竟年纪都这么大了,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又不是啥天才没有什么培养的潜力。 不上班做个体户不得被苏念恩和郑韶华揪着耳朵骂? 还是念书好,没啥压力,学习都是给自己学的。 不停的给自己做心里工作,最后两口子的目标达成一致,决定考研。 商量好后,互相给对方泼冷水:万一考不上呢?竞争这么大。 不上就考不上呗,实在不行就跟着闺女到国外陪读去。 倒霉的苏思烁,正在医院里背单词呢。 他是一定要读研究生的,并且要出国读研究生。 所以……外语得学,还得多学几门语言。 因为,他暂时还没想好去哪国留学。 具体的,要等白染和爸妈给他拿主意。 他也想给自己的人生做主,可是问了一圈大家对国外都不是很了解。 那,还是听话吧。 至于说不留学?那是不可能的。 “啥?为啥他的研究生读一年多就可以毕业了?快点的话,一年也不是不行?” “我看看,真的假的?” 两口子拿着大洋彼岸送来的信,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郁闷的瘫在沙发上。 “要不咱俩也去国外读研究生?去找闺女?”苏落月听老师说,华大要三年才能毕业。 她有预感,等她和白近玮研究生毕业的那年,闺女博士生都读完了。 她把这个想法跟孩子爹这么一说。 老白同志认同的点点头:“是啊。” 这孩子,脑瓜子咋长的? “行了,别寻思了,孩子出息是好事。 咱就当闺女是基因变异,歹竹出好笋。 咱俩活动活动,身体出去溜达溜达,这坐在书桌前面一天,感觉身子都僵了。 我现在一天不出去运动一下,浑身难受。”白近玮其实扭扭腰,安慰媳妇。 “我就是纳闷,咱俩怎么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呢? 我不理解…… 我感觉咱们两个没有怎么教育,她自己就成才了。 你看以前那些大人物,都会留下点故事。 孟母三迁,断机教子。还有岳飞的妈妈给他刻字,孔子也是受母亲的影响办私学,兴教育…… 感觉每一个优秀的人都离不开家长的支持和教诲。 可是你看咱俩都干啥了? 感觉啥也没干,我现在一回忆,感觉咱们两个就是拖后腿的。 孩子稀里糊涂长大了,稀里糊涂的成才了,又把咱俩稀里糊涂的送到大学里……” 苏落月有些怀疑人生,这还到底是谁教的,受啥刺激了一点都没遗传她和她爸的缺点? “所以呢,你想说啥? 有啥好焦虑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又不能把她塞回肚子,重新养一遍。 咱俩也不差,就是和以前的那些伟人的父母比,有些拖后腿。”白近玮也不知道媳妇反思啥? 第339章 苏落月的吾日三省吾身 “你说的也对。 咱家孩子再牛,也比不过孔孟。 所以咱俩不如人家孔子和孟子的父母是正常的。 有啥好担心的,杞人忧天。 不过,我寻思呀,孩子一天比一天优秀,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出名,万一有媒体过来采访咱俩。 咱还像当年高考采访的时候那么说吗? 我觉得有点心虚。 要是所有的家长都把闺女当成一个典型,让自己家孩子跟着咱家闺女学,可咋办? 你说那些孩子能不能疯? 咱家闺女的自律,到了变态的地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苏落月有些担心未来被父母逼着向白染学习的父母了。 “咱闺女,没法复制,要别人家真有一个像咱家闺女的孩子。 不出三天,那家人都得疯。 天天看着爹妈学习,督促爹妈上进。 以前上班的时候,平常最爱开小会,给咱们俩做工作总结。 后来咱在同一个大学里念书,没事就做学习总结,给咱安排任务。 不是每个人的家长都像咱俩似的听话,随遇而安。 完不成布置的任务,肯定会无能狂怒。 想想这样的生活都鸡飞狗跳。” 白近玮无法想象,如果闺女托生在别人家的话,那将是怎样一场的人间闹剧? “我知道了,咱家就是因为不管她,给她空间才成长起来的。”苏落月终于知道自己和别的家长有啥区别了。 “何止是给空间,都快把咱俩的空间压缩没了。 以后咱家闺女要是有了孩子,咱俩可得帮孩子说说话,不能对孩子要求太严格。 得多给孩子零花钱,就像咱俩当初那么对待她似的,不能太抠,孩子也有人权。 你说咱俩,抛除去汉堡店不能动的钱以外,有一千元存款吗? 上个月她回来一趟,把咱俩薅秃了,这将近1000元的存款还是快餐店这个月赚的。 嗐………………”白近玮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卑微了,人到中年没有钱。 “要钱干啥呀,大房子住着车开着,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偶尔也就加点油。 你要钱干啥?”苏落月忽然像是审犯人一样看着白近玮。 “不干啥,走吧,咱俩说去跳舞,赶紧的,一会都没位置了。” 白近玮不知道自己要钱想要干啥,但就是想攒点钱,有个自己的小金库。 两口子拎着录音机,里面放着disco音乐的磁带。 穿着当下最流行的衣服,走到公园里。 俩人的新爱好,霹雳舞。 上个月还要拉着白染出来跳,感受青春的氛围。 白染:我不想感受,我觉得我本来就很青春年少。 看着公园里密密麻麻都是跳舞的人,白染感到窒息。 即使耳边回绕的都是disco音乐。 但她的心里在播放\\\"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茫茫的天涯,巍巍的青山…………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欧巴江南style! 就这个feel倍爽儿! ……………… 数不胜数。” 每一个爱运动,运动场地被广场舞爱好者霸占的人,都对广场舞恨之入骨。 感觉现在跳霹雳舞的和以后未来跳广场舞的是同一批人。 他们,都对舞蹈爱的深沉。 白染已经能想象到,未来,多年以后。 老白小苏每天晚上到时间就会出去跳广场舞的画面。 也挺好,最起码比窝在屋子里面打游戏强。 比沉迷电子游戏好多了。 殊不知,未来的老白小苏,广场舞和网游两手抓。 ……………… 来到公园门口,还没走进去,就有人打招呼让他们赶紧进去。 “今天咋来的这么晚?就等你们两口子了。”一个穿着阔腿牛仔裤,满脑袋小卷扎着一个波点发带的女人,走过来拉苏落月。 “彩霞,你们跳你们的呗,我们两个一直是单独行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没有时间。”苏落月和白近玮平常都自己跳自己的,不和别人一起跳。 “不是跳舞的事,有别的事和你说,咱们学校和别的几个学校弄了个联谊晚会,要解决这些老师的单身问题。”金彩霞贴近苏落月的耳朵,嘀嘀咕咕。 “这事也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俩是学生。”苏落月皱着眉毛。 “嗐,虽然是学生,但这不都结了婚吗?我想着让你俩做主持。 顺便咱们再整几个节目啥的。”金彩霞是学校外联部的,这次的活动她负责。 这么大个学校,人才济济,肯定不是非苏落月和白近玮不可。 可是,别人都没空,都忙着呢。 要是苏落月和白近玮不答应,真不知道还能求谁了。 她家住在苏落月家后面的一条街,有一次回家的路上,袋子坏了,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苏落月和白近玮帮忙送回家。 她感谢这两人送了两坛子泡菜,两口子又回礼一兜子水果。 一来二去的,就这么联系上了。 金彩霞的丈夫和大儿子都在科学院,做的都是保密项目,想要见人特费劲。 小女儿在封闭的住宿学校做音乐老师,也是经常看不见人。 就一个人在家的金彩霞,只能把自己的经历投放在工作和自身上。 今年初,她刚升上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组织集体活动,可千万不能办砸了。 “我们没时间。”下个月就要答辩,再过三个月就要托福考试了,很忙的。 要不是为了身体,都不会出来跳舞。 “你要忙啥?”金彩霞不明白,她看别的学生都蛮闲的。 “忙着准备考研,忙着准备毕业答辩,忙着准备托福考试。”苏落月看向天空,咋有这么多事情要忙? 苏落月要考研她是知道的,金彩霞想了想,还是再争取一下:“那节目不用你准备了。 但是主持你得帮帮忙……” 白近玮插手打断道:“主持找不到你就自己上呗。” 金彩霞一听,好像有道理:“也行。 那你俩跳吧,我不烦你们了。”金彩霞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苏落月掐着腰:“这娘们,真是用完就丢。” “不管她,风风火火的,她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白近玮跨住苏落月的胳膊,往公园里面走。 第340章 地下恋情浮出水面 金彩霞走了老远,才想起来刚才忘了还有啥事和苏落月说。 她昨天看见苏思烁那小子晚上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走路。 绝对不是苏思炘那小丫头,认识有大半年了,她能分的清兄妹俩的背影。 这孩子,着啥急呢? 这都快毕业了,就不能再等等? 之前的三年多不都忍下来了,非得在毕业之前的这两个月整出这事来。 那孩子也是傻,敢在姑姑家附近和小姑娘拉手。 不知道这附近住的都是学校的老师? 搞对象也不知道找个远点的地方,省的让人抓到。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过两个小时,上苏落月家和她说这个事情去。 两个小时后,金彩霞自备晚饭食材,拎着大包小包,去苏落月家。 刚走到路口,还没拐弯,就又看见苏思烁了。 苏思烁旁边还有一个高挑的姑娘,穿着白底碎花连衣裙,脚踩小白皮鞋。 佩戴着珍珠耳饰和项链,笑的一脸灿烂………… 这姑娘……就是她的亲女儿,韩媛媛!!! 看她闺女那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主动握住苏思烁的手。 苏思烁满脸腼腆,脸憋的通红,怎么甩都甩不掉手上的那只小手,那叫一个\\\"忍辱负重\\\"。 我的擀面杖呢? 金彩霞真想打这闺女一顿。 她就说,这孩子平常不愿意回家,怎么最近总愿意往家里跑呢? 还以为是闺女长大了,知道心疼她这个当妈的,回家看看独居的母亲。 闹半天,这死孩子根本不是回家尽孝心的,而是为了近水楼台和她朋友的侄子搞对象。 人家男孩正赶在毕业的关键时期,就不能等一段时间? 金彩霞现在非常想冲上前分开,两个人交握住的手。 但一想到,这是在外面,弄出动静不好,压下这口气。 等这俩人拐弯走进苏落月家的胡同里后,才慢慢的往苏落月家赶。 她缓慢的脚步很快吸引到路人的注意。 “是东西太沉,拎不动吗?要是家在附近的话,我帮您送一下。” 一个路过的大娘,施以援手,冲金彩霞友好的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拿动。”金彩霞友善的笑了笑,接着快走几步,证明自己不需要帮助。 “哦,我还寻思你不方便呢。”大娘见她自己可以,也不多说,拉着小孙子往反方向走。 等到金彩霞磨磨蹭蹭的走到苏落月家时,已经是目击女儿搞对象现场的二十分钟后了。 韩媛媛站在苏落月家的院子里收被子,和苏思烁笑的像傻子一样。 金彩霞:干活还这么高兴?真是没救了。 “妈?你咋来了?”韩媛媛余光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妈妈。 “金阿姨,您来了,快请进。”苏思烁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 “嗯,我来了。”金彩霞往院子里走。 路过两人的时候,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面的杀气藏都藏不住,都快溢出来了。 “赶紧把被子收进去,一会儿过来陪我做饭。” 金彩霞不想在外面多嘴,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说话,在院子里面吵吵闹闹的,万一被路过的人听见怎么办? 两人感觉不太对劲,有些心虚。 快速的收被子,默不吭声,笑得像个大傻子的灿烂笑容也收了回去,面无表情。 “呦,饭点儿过来了,还自带粮食,你们娘俩约好的呀,一前一后到。”白近玮在厨房里炒酱,探出脑袋问。 “你媳妇呢?”金彩霞把东西放到厨房里,泡菜水果放到冰箱里。 很熟练的样子,一看就是对苏落月家的厨房非常熟悉。 “媳妇儿,你下来吧,彩霞来了!”白近玮站在楼梯口,冲上面喊了一句。 苏落月噔噔噔下楼:“你咋来了?又给我带好吃的了?” 苏落月看见桌子上,金彩霞的买菜兜子,就知道这姐们又送吃的了。 “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 金彩霞把这件事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之后,苏落月的表情也凝重了一些。 此时,苏思烁和韩媛媛放完被子,走下了楼。 坐在客厅里的两个女人,齐齐把视线投向一起走下楼的地下情侣。 苏落月:咋办?我也没有处理孩子早恋的经验呀? 金彩霞:还别说,苏思烁长的眉清目秀大高个,是挺招人稀罕,闺女喜欢他也正常…… “咋了?”苏思烁有些不自然的摸摸衣角。 “妈,你这么看我俩干啥?”韩媛媛视线飘忽,心想不会这么快就暴露了吧? 冬天天黑的早,韩媛媛腊月二十七的时候回家,被人尾随纠缠。 下班的苏思烁路见不平,帮忙赶走了变态。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比苏落月和金彩霞认识的时间还早。 后来,两人经常在回家的时候碰见,聊上几句。 时间长了,就越来越熟。 韩媛媛慢慢的喜欢上了苏思烁,开始各种送温暖。 苏思烁的性格是有些憨直,但也不是大傻子。 别人对他的关心,他是能感受到的。 这么漂亮的姑娘,对他各种嘘寒问暖送爱心。 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他是大学生,不能搞对象。 他和韩媛媛说了,疏远了她。 韩媛媛气死了,学校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什么,怎么那么听话呢? 大学生不能搞对象,那毕业了不就可以搞对象了吗? 先当朋友,等毕业了再搞呗。 避而不见,直接消失算怎么回事?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安慰自己别和傻子生气。 到了今年五一,她单位放假,开始上医院堵苏思烁。 想跟苏思烁说不能做男女朋友,可以先做朋友。 她堵到了人了,结果苏思烁说他要留学………… 后面巴拉巴拉的话,韩媛媛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就记住,苏思烁毕业就要出国,等啥时候回国了,两人啥时候才能没有顾虑的在一起。 韩媛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晴天霹雳。 她怎么那么苦。 那天,她怎么和苏思烁道别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想了一个晚上,越想越不甘心。 苏思烁出国留学,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纸醉金迷。 说不定等他毕业回国后都记不住韩媛媛是哪号人物了? 她不甘心。 开始对苏思烁软磨硬泡。 苏思烁没有抵御住攻势,放弃防御。 两个人开始了秘密交往,很纯洁的那种。 处了半年,手都没拉过。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恨不得离得两米开外远。 并且,苏思烁还督促韩媛媛学习,争取留学。 这样,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出国留学了,不用做异地情侣。 韩媛媛要气死了,处了小半年手没摸到,还要每天被人盯着学习。 在半个月前的某一个晚上,她心一横,把苏思烁按在墙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韩媛媛,力气非常足,这一撞。 两个人的嘴都磕坏了,哗哗流血。 苏思烁被她吓到了,再也不敢与她保持距离。 牵手就牵手吧,总比家庭暴力好。 是的,在苏思烁心中,一个月前的那一个吻,根本不是带着感情缱绻的吻,而是家庭暴力。 苏思烁:手都给你拉了,就不能打我了哦~ “你俩,怎么个情况?啥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的?”金彩霞靠在沙发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个不知所措的小情侣。 “妈,你说啥,我听不懂。”韩媛媛还想负隅顽抗一下。 “媛媛,你别说话,让小烁说。 小烁,你是个男人,别躲在女人后面,做了事情要负责,男人要敢作敢当。”白近玮对着嗫嚅着准备开口的苏思烁说道。 苏思烁听见姑父的话,立马把事情交待的一清二楚。 就连半个月前的那个吻也要拿出来说说。 “她劲儿可大了, 咬我嘴…………嗷嗷嗷!!!” 韩媛媛发现苏思烁又要犯蠢,手立马就伸到后面,拧住他的后腰,一个180度的逆时针旋转。 “你俩的恋爱细节我们不想知道。 我们现在,就想知道你们对未来是咋打算的?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知道不?”白近玮对这事没啥震惊的,都到年纪了,春心萌动是很正常的事情。 年轻人,自控力差控住不了内心的情感很正常,要都像白染那样,疯狂的学习,那才不正常。 谈了就谈了,既然双发家长都发现了,那就得把这件事情好好聊聊。 年轻人不懂事,但他们这些大人,得为俩孩子的未来做打算。 “嗯……我想着,等我研究生毕业了,在国外锻炼几年,回来就和她结婚。”苏思烁当然打算要娶韩媛媛了。 只是他的事业也不能放弃,现在毕业直接去医院当个大夫,他不甘心。 他想像白染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医学界的大拿,成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 一个优秀的医生是很难培养的,他从学护理开始接触医学,现在已经有将近七年的时间,他是真的喜欢医生这个职业。 老师也看到了他的努力,很用心的带他,医院里的同事也不藏私,都对他很好,亦师亦友。 嘴上抱怨学习很累,医院的生活很艰苦。 但治愈好病人,得到一声真诚的感谢,那是做什么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父母,白染,姑姑和姑父都为他出国留学做了很多的准备,从他开始上大学,就为他规划了这条路,是一定要留学的。 老师把很多机会都给了他,得到了很多同学没有的锻炼机会。 不能让那么多人的心血白费。 至于韩媛媛,只能说声抱歉,他们两个遇到的太晚了。 晚到他没有为她改变回旋的余地,只能让她等他了。 韩媛媛听到苏思烁的话,偏过头,用惊讶的眼神看苏思烁。 “你要和我结婚?”韩媛媛的声音很小,但却有些破音。 金彩霞:这不值钱的样子………………心寒………… “嗯,不然呢?谈恋爱当然要结婚。”苏思烁理所当然的说。 “我愿意,不就是你读研,再在国外当几年大夫才能回来吗?我可以等。”韩媛媛的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 “咳咳咳咳咳…………”金彩霞像是哮喘似的,咳个不停。 “阿姨,你怎么了?”苏思烁有些紧张的看向金彩霞。 苏落月自然明白金彩霞啥意思,拍拍她的后背:“她没事,口水呛到了。 你俩这事儿,明天晚上我去我哥家说一下,研究一下定亲的日子。” 停顿了一会,对金彩霞说:“你老头子啥时候有时间,回来一趟,亲家们聚一聚。” 金彩霞点头:“我明天就给他递消息。” 不嫁闺女还能咋办,看她闺女那不值钱的样子。 要是现在苏思烁说我家一分钱彩礼没有,不办婚礼,你想来就拎包上门。 估计韩媛媛都得乐的像个大傻子似的,当晚回家收拾铺盖卷,上门做媳妇。 这孩子,太糟心了。 女大不中留啊………… “行了,事都谈完了,咱接着做饭,吃饭。 还有啥事,明天再说。”白近玮招呼大家,赶紧准备吃饭。 ………… 第二天,白近玮和苏落月带着苏思烁回家,把事情交待清楚。 然后……苏思烁就面对了苏念恩的拖鞋。 苏思炘躲在桌子底下:好像,我小时候,爸爸也是这么打哥哥的。 苏思烁:梦回1973。 连打带骂一顿,苏念恩的心情好了不少,喝了口茶水有了主意。 “毕业了你俩就订婚,下聘,明年天气暖和了,差不多五一的时候就结婚。 那丫头要是愿意和你一起留学也行,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她单位放假的时候,想你就去看看你。 具体你俩的婚后生活我不管,但既然都和人处上了。 人家姑娘的家庭条件也不错,工作性格也都好,别拖着,省的人家和你处时间长了,发现你华而不实的外表下,有着愚蠢的大脑。 人家看不上你了,哭都没地方哭。” 苏念恩说这话的时候,仔细看了看苏思烁,也就相貌能拿的出手,还有个大学生的学历,情商一塌糊涂,小姑娘看上他哪了? 还是人家姑娘主动追的他? 第341章 王雅丽相亲 苏念恩很想问问那个姑娘,你看上了我儿子啥? 苏思烁笑的一脸憨厚:“谢谢爸。” 苏念恩看着看着,感叹: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一恍神孩子都到了能结婚的年纪。 这孩子也挺优秀的,在国内的最好的大学,成绩名列前茅,除了性格有点顽劣外,对人真诚,孝顺,善良……也挺优秀的,这不比他那些朋友的孩子强太多了。 他的那些朋友同事,家里也有和苏思烁同龄的孩子,和都没法和苏思烁比。 不上进就算了,还总惹祸,让爹妈给擦屁股。 孩子已经听懂事了,还有啥不知足的。 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观念这么一转换,苏念恩看向苏思烁的眼神,那是越来越满意。 那沉沉的父爱,要化为实质从苏念恩的眼神里溢出来了。 苏思烁被这慈祥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感觉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爸,咋了?”苏思烁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了退。 “没什么,没事了,你去和你对象商量去吧。”苏念恩挥挥手。 苏思烁走后,他和郑韶华商量,给孩子装修哪套房子?彩礼给多少合适? 拿多少钱装修?两个孩子走留学的话,要不要在外面置业,万一在国外生了孩子………… 苏思炘对于哥哥娶嫂子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感想。 她好奇的是,嫂子的眼睛是瞎成了什么样子? 主动追哥哥这个丑男! 嫂子的视力肯定不好,等她进门了,一定用自己的钱给嫂子配一副眼镜。 可是,万一嫂子眼睛好用了后,看不上我哥了怎么办? 算了,这眼镜还是别配了。 ……………… 再美的姐姐在弟弟眼里,也是个丑女。 再帅气的哥哥在妹妹的眼里,也是个丑男。 这可能就是亲人之间,“特别”的滤镜。 ———————— 毕业前,苏思烁带着礼物去韩媛媛家,也带着韩媛媛去了他家。 一毕业,拿到毕业证的一周后,会亲家,订婚,过彩礼。 发展飞速。 1982年,2月1日。 白染拆开老家邮来的包裹。 最先找到信拆封阅读。 “哇唔……” 白染一目十行,就很惊讶。 首先苏思烁,他要结婚了,劳动节左右,具体的日子还在商良,但不会晚于儿童节前。 信封里还附赠了韩媛媛和苏思烁的合照。 很好看的女孩,笑容很漂亮,没有一点阴霾的感觉。 与旁边笑的一点心眼都没有的苏思烁甚是般配。 就咋说呢?感觉俩人加一起,都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心眼。 两个没头脑。 心里大部分都是关于两人结婚的事情,让白染五月份一定要回来。 看完家里的信,白染又打开伍楠和王雅丽的信。 都是她们写完,转交给老白或者小苏一起邮寄过来的。 几遍几十年后,往国外发快递都挺麻烦的,更何况这个年代了。 她们搞不懂,直接让苏落月弄,顺带的事情。 伍楠的信交待了一下她现在的生活,以后就留在首都了,五一劳动节那天,她要和司嘉南结婚。 婚礼就在首都办,叮嘱白染一定要回来参加婚礼。 “这是什么情况?都要结婚?”白染放下伍楠的信,又打开王雅丽的信。 这个……………… 倒不是结婚,而是相亲。 王雅丽给白染写的信,堪比毕业论文的厚度。 通篇读下来,都是她与七位男嘉宾的故事。 询问白染的意见,选哪个? 她对每一个都没什么感觉,都差不多。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缺点和不同的优点。 改怎么选呢? 王雅丽的姐姐是自由恋爱,选的丈夫家里各种看不上。 王雅丽要是再选一个父母看不上的女婿带回家的话,这家估计以后没什么安生日子。 白染也不知道选哪个,要她是王雅丽,就选有钱不回家的那个。 反正和谁在一起都一样,都不喜欢的话,那还不如选一个不打扰她生活,还能持续当提款机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孤独的日子谁过谁知道。 白染觉得,结婚还是要有一点感情基础。 不说两情相悦,爱的深沉吧,但也最起码两个人不会相看两厌,碰一下都觉得恶心的不得了,根本没有想繁衍后代的心思。 白染没办法为朋友做决定,只能告诉她甄别的办法。 把所有人的优缺点都做成表格放在一起进行比对。 有着完全无法接受的缺点的人,直接可以pass掉。 留下来的人在进行一个优缺点的比对。 设立一个优先级,最后加加减减,留下两三位男嘉宾,进行进一步的交流。 相处一段时间,哪个人最让你心动就留下来哪个。 白染也没有相亲的经验,把她试用产品的方法传授给了王雅丽。 这个筛除法,不一定能找到真爱,但应该能找到一个不差的伴侣。 相亲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是一对多,大浪淘沙,层层筛选。 感情在相亲当中,不是优先级,最重要的是合适。 白染奋笔疾书,给家人朋友回信,桌边摆着的都是没处理的工作文件,还有项目资料。 周以泽来找她的时候,白染正像是无情的写字工具一样。 “沙沙……” “我可以进来吗?”门开着,周以则站在门口。 “请进。”白染头也不抬。 “在做什么?”周以泽坐在旁边的沙发询问。 “在给朋友还有亲人回信,你过来看。” 她不喊他过来,周以泽能一直坐在离她几米开外的位置,不看她在写什么。 白染有时候都纳闷,这人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 周以泽当然有好奇心,他好奇白染的一切。 但他觉得应该给彼此留有空间,不然总有一天会有人感到窒息。 热恋情意正浓的时候,也许感觉不到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害。 但时间长了就会受不了这样没有边界感的生活。 走一步,想百步。 周以泽走过来,拿起最边上的信读了起来。 “你表哥要结婚了?好快。”周以泽的记忆里,苏思烁像是一个不长大的孩子,每天都很快乐,没想到毕业就结婚。 第342章 回家当伴娘 现在白染也不是大学生了,可以谈恋爱,他们两个呢?交往这么久,是不是要有个名分? 白染当然仔细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但她觉得自己现在结婚还早,结婚肯定要面临催生。 她相信,周以泽不会给她这个压力。 但老白和小苏,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让白染给他们生俩孩子玩玩。 她的事业,还在刚刚起步的阶段。 一边要兼顾事业,一边又要兼顾学业,如果要再结婚生孩子的话,那得忙成什么样。 再过两年吧,公司稳定了以后再说。 现在还在开疆扩土当中,有些事情不自己亲力亲为,不放心。 “可不是快嘛,认识半年恋爱,恋爱半年定亲,定亲四个月后结婚。 他们两个今年下半年要来这边留学,到时候我们还要照顾一下……” 白染说着说着,看到周以泽那略微带着委屈的眼神,闭嘴了。 “你怎么了?”白染放下笔,揽住周以泽的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你发小伍楠也要结婚了,明明我们是最先在一起的。 我到现在,在你父母那里的身份,还是他们的老师。”周以则心塞,自己就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两个人的恋爱,谈的遮遮掩掩? “我的错,你别生气。”白染抱着人晃。 “你想,如果我带你回去见家长,我们是不是就要马上结婚了? 结婚没什么的,但要是我爹妈催生孩子呢? 现在我们两个谁有时间呢? 都很忙,根本没有办法放下自己的事业,谁照顾孩子? 不可能把孩子给保姆带吧,你放心把孩子交给我爸妈养吗?” 周以泽想到苏落月和白近玮不靠谱的样子,摇摇头,不放心。 “再有,你得给我爸妈一点时间,他们两个现在还在上学,见到老师心里都打颤。” 白染说着,用手指戳周以泽的心口:“你知道,你给我爸妈幼小的心灵,带来多么大的伤害吗?” 周以泽感觉白染说的很有道理,但又感觉都是歪理。 他皱了一下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目舒展道:“但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 总有一天,我在他们面前,要以女婿的身份自居。 从现在开始,要给他们建立耐受。 循序渐进,接受我。” 白染听周以泽的话,思考着,想着他说的也对,总有一天要成为一家人。 周以泽见白染没动静,接着说:“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和我在一起感到丢人?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的身份。” 白染笑了:“你给我适可而止哦,少学些茶言茶语,不适合你。” 一米九多的双开门大高个,茶里茶气,感觉怪怪的。 “但我觉得你还蛮喜欢的。” 两个人刚来这边的时候,遇到一个爱说茶言茶语的亚裔妹子。 总是说一些茶里茶气挑拨两人关系的话。 白染如临大敌,没少给周以泽上课,教他学会如何分辨茶言茶语。 周以泽很聪明,马上就学会了,并且掌握了精髓。 然后学以致用,偶尔说两句,逗白染。 周以泽学会茶言茶语后,白染放心了不少,对那个亚裔妹子没那么戒备了。 没准,是她想多了,没准儿人家那个亚裔妹子平常说话就是这样的,根本没有什么特定的含义。 再说了,那亚裔妹子也没说喜欢她男朋友。 就当不知道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以泽是好,但也不是石油,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宝。 草木皆兵,把所有女人当成假想敌有些过了。 第一次遇到潜在的情敌,白染没什么经验,反应有些过了。 调理好内心后,白染用正常的心态面对亚裔妹子。 时间长了,白染觉得这妹子还不错,很细心,说话也好听,听她说话,感觉骨头都酥了。 可是,周以泽的脸越来越黑。 对这个妹子非常的反感。 白染还劝周以泽要大度,都是女孩子,摸摸手抱一抱怎么了。 直到……那个妹子和她表白,不在乎白染已经有了男朋友,她可以做白染的地下情人。 白染:……………… 我是很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没错。 但我只是想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做朋友,并不是想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一起上床。 她婉言拒绝后,回到家,把这件事情和周以泽说了,并且进行了深刻的检讨。 是她猪油蒙了心,没有边界感,不懂与人相处的界限,让人家女孩子对她上了心。 还忽略了男朋友,不相信他,伤了他的心。 谁能想到啊,竟然有女孩子喜欢她。 大直女是真的不太理解,她有啥吸引女孩子的点? 周以泽从和白染恋爱的那天起,他就觉得,有一天会有女小三来打扰他的生活。 白染无论是从长相,家世,还是身材武力值,都很能给人安全感。 他这个男人都觉得白染可靠,更何况女人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周以泽和她分析为什么她吸引女孩后,白染心想:大城市真是多元化啊~ 以后,她不但要防男,还要防女。 这世界,对她的恶意太大了。 不过,那个亚裔妹子是真的漂亮啊,哭起来梨花带雨的,都不忍心拒绝她。 如果她是男的………… 想啥呢? 打住打住…… 四月中旬,白染回了香江,用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处理完那边的工作,有坐船到鹏城。 在鹏城待了将近十天,这边的事情更多。 去掉睡觉和吃饭的时间都用来工作了。 看着时间马上到了五一,在四月份的最后一天,白染回到首都。 伍楠从白染家出嫁,大姨洪盼章和伍强都在白染家住着。 伍楠家其它的亲戚,都被安置在宾馆里。 白染回来的时候,人都在。 伍楠最先发现她:“你可算回来了,大忙人。” 伍楠急匆匆的走过来接过白染手里的行李箱。 “里面都是你的礼物,新婚快乐。”白染抱了人一下。 “放我下来,沉。”伍楠被白染抱起来,双脚悬空。 “都是给我的,我拿回房间好好看看。”说着,就拉着白染往楼上走。 白染和爸妈还有伍强还有大姨打了声招呼后,跟着伍楠上楼,说点私密话。 第343章 闺蜜添妆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大学一毕业,全都扎堆结婚。”白染走在后面关上房门。 “就这会儿最闲,大家刚分配工作,没什资历,在单位里做的都是简单的事情。 反正都是要结婚的,还不如在最闲的时候结婚生孩子,孩子能上托儿所的时候,刚好在单位里做了有些年头,资历也够了。” 伍楠觉得自己现在是最闲的,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等以后会越来越忙。 “对啦,你老师现在是博士了吧?你以后也是这个方向?” 去年开始颁发博士学位,迟茵姐是最早一批里唯二的女同志之一。 “嗯,去年颁发的。 我肯定是把这个作为目标的,不过还早着呢,我现在才开始读研。 不说这个了,我要和你说些糟心的。”伍楠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娓娓道来。 洪盼章和伍强因为伍楠想嫁到首都来,非常不满,想拒了这个婚事。 司嘉南和伍楠谈了三年多的恋爱长跑,遥远的距离,不方便的通讯都没影响小情侣的感情,更何况是家长的阻拦。 司嘉南家里对伍楠是很满意的,儿子喜欢,姑娘也没什么短板,有什么不同意的。 搅和不黄两人的婚事,两口子又想生个老二,女孩留不住,生个男孩最好……………… 调理身体过程的艰辛伍楠不想说,上个月洪盼章流产差点死在医院,伍楠接到伍强的电话,才知道两口子要给自己生个弟弟。 这么一折腾,洪盼章的身体每况愈下,恢复不了以前的状态,现在说话大声都心悸。 伍楠不明白两个人再生一个孩子干嘛?见证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吗? 只为了养老的话,她也可以啊。 如果是喜欢孩子的话,当她没话说。 可这两人每一天一副老房子着火的状态,眼里容不下其他人。 生个孩子是干嘛?玩吗? 现在倒好,身体差成这个样子,没办法工作了,还要人伺候。 让伍楠婚后请假,去伺候洪盼章一段时间。 伍楠无奈了,洪盼章这虚症估计这辈子都好不了,难道她要一辈子不工作伺候她? 上个月她请假去南方伺候洪盼章,就已经很过分了,研究院里事情很多,谁家都有事,所有人一有事都请假,工作要不要做了? 如果洪盼章的愿意来首都的话,她也可以花钱租个房子找个阿姨照顾她。 但这是不可能,她离不开伍强。 那她只能经济支持了,可以给他们花钱请保姆。 但两个人不同意,威胁她婚后不请假去南方伺候洪盼章的话,伍楠的婚礼,两个人是不会出现的。 伍楠当时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感觉心特别寒。 她不理解,她是这两个人亲生的吗? 没办法,她跑来找苏落月求助。 苏落月听完伍楠的话,发现这几年,她是越来越看不懂洪盼章这个老姐们了。 一把岁数了,作啥? 年轻小姑娘作一作还行,快五十的人了,还搞这一套,怪恶心人的。 这是年轻的时候亏着了,没人让她作。 现在有条件了,间歇性发疯。 孩子有出息是好事 ,咋还能拖后腿? 非得孩子过的不好,狗屁不是,缠在大人身边伸手要钱才舒服? 这是养孩子吗?这是养狗。 苏落月往伍楠老家打了电话,把这些事和伍楠姥姥说了。 老太太让大儿媳去了一趟南方,给伍楠两口子好一顿骂,大闹家属院。 然后,作病好了,啥要求都没有了。 本来伍楠舅妈是不用出门的,等三天回门的日子一过,伍楠会带着司嘉南回东北,去看那边的亲人同学,最后再去南方那边,见父亲那边的朋友。 白染听完整件事情,乐了。 “你乐啥?”伍楠把抱枕丢在白染身上。 “你妈,我大姨还挺有作精女主的感觉。 好像言情小说女主角,脑回路一般人无法理解。 她的生活好像一场戏剧,拍成电影应该观赏性十足。” 白染觉得洪盼章很像言情小说里的人,恋爱大过天,很单纯,经历了二十年生活的磨难,依然相信爱情。 关键是有人宠,伍强还就爱这一口。 “说实话,我没见过我奶奶,我以前挺恨她的。 但是看我妈变成这个样子,我怀疑我知道的都是假的。 事情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从我父亲和母亲的嘴里听以前的事情,自然是我奶奶万般不好。 但断案不是一言堂,要看多方证词。 可是,我奶奶已经走了,具体的真相不得而知。” 伍楠看母亲现在做的事情,很怀疑当年奶奶是受气的那个。 最大的可能是两人都有问题,针尖对麦芒,伍强受不了夹在中间的日子,离婚了。 她去照顾洪盼章养病这段时间,遇到邻居伍强同事家属,大家一听她是洪盼章和伍强的女儿,就都变了脸色。 估计,俩人在那边没少得罪人。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无从得知,大姨有你爸宠着。 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吃对方的那一套,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你马上就要嫁人,是不是还要马上备孕生宝宝。 以后多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小家上,少去想那些糟心事。 对了,你快把我的礼物打开看看。 等会儿,你们俩领证了吗?” 白染忽然想到婚前财产这件事。 “还没有呢,你以前不是和我说520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吗? 我就想着等我们到5月20号那天再去结婚证,更有意义。 你送的我什么啊?” 伍楠打开皮箱,里面是一件羽绒服,暗红色的,还有一件正红色的羊绒大衣。 最扎眼的就是那个首饰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黄金首饰。 “这也太贵重了…………”伍楠拿起来那个盒子,底下压着一个信封,厚厚的一个信封,比板砖还厚。 打开里面几乎都是十元的钞票,是正好8888元。 “你这…………这钱和首饰你拿回去。 你送我个手帕啥的就行,羊绒大衣一定很贵吧?还有这羽绒服,都是外国牌子的。” 伍楠觉得这太贵重了,还都还不起。 第344章 小苏同志设计的伴娘服 洪盼章和伍强也就给她两百块钱,和她说这是很厚的嫁妆了。 婆婆给准备了一套四十平的房子,还有一套翡翠首饰,自行车和电视机这都是司嘉南自己买的。 剩下手表之类的东西,他们都有,不用买。 白染给的礼,比婆家和娘家加一起的都多。 “给你就拿着,你姐妹我现在是狗大户,有钱着呢。 找时间,在领证前把这钱存到银行里,当一个备用小金库。 万一以后有用得着钱的地方呢? 司嘉南我看着是很好,但是人心易变。 有这笔钱,面对波折的时候,更有底气。 如果你想动这笔钱的话,我建议你在领证前买个房子。 以后的房子肯定越来越值钱,你相信我。 平常房子也别空着,可以租出去。” “那这首饰你拿回去,我不要,平常也没场合戴,太贵重了。”伍楠的工作虽然很高大上,但确实很清贫,黄金首饰距离她的生活很远。 “这就贵重了?”白染伸出自己的两个手腕。 左手是一条主石蓝钻,配石白钻的手链。 右手是一块理查德米勒。 “这是钻石?”伍楠只看见学校有一个老师,戒指是钻石的。 但是那个钻很小,与白染手表上的钻差不多。 白染手链上的钻石,像糖块那么大。 “嗯,蓝钻,白钻,手表上镶的是白钻,手链是白金的。 我本来想送你一个钻戒,但我一想钻戒这个东西应该是老公送的,我送了的话以后司嘉南送什么呀? 不如送你金首饰,硬通货,有事拿它去金店折算也方便,折损的也就是手工费,实惠。 你就别推了,我这些还都是周以泽送的呢。 咱俩的交情不比和他深?从小玩到大。 你有啥不好意思要我的?我都好意思要他的礼物。”白染没说的是,她当然也回礼给周以泽了。 不过这个就不用和伍楠说了。 在查资料写论文的周以泽:阿嚏~着凉了? 站起身,拔掉风扇电源线。 “那行吧,我收起来。”伍楠这些天因为父母带来的烦闷一扫而光。 你们不在乎我,这个世界还是有人在乎我的。 “对了,我大丫姐啥时候到?”老妈和她打电话,说大丫姐今天到,但没说是啥时候。 并且,大丫姐这次来,也带了她的男朋友。 已经给了彩礼,证都领了,现在正装修新房呢,等秋收后就结婚。 白染的刻板印象:毕业季,分手季。 而现在:毕业季,结婚季。 好像民政局在批发搞促销似的,都要去领结婚证。 大丫现在就在民政局上班,那叫一个方便。 明年白小天也该毕业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毕业就迈入婚姻的殿堂? 弄的白染有些许的焦虑,她和周以泽爱情长跑在这个年代够久的了,是不是该提上日程? “她下午六点多到,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 ………………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肚子咕噜噜响,才下楼。 “大小姐,可算下来了,快点过来,让妈妈看看。”苏落月见闺女从楼上下来,立马奔过去。 今年过年闺女都没回来。 孩子走了大半年的时间,这么久没见,想死她了。 白染走过去和苏落月抱抱贴贴。 白染也很想家,可是她想早点毕业,以后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家人。 只能牺牲一下最近的时间。 她和周以泽在国外的日子都不轻松,全都在加快步伐,努力学习做研究。 根本不像当初她想象的那样,可以没事出去逛一逛,在大本钟下拥吻。 在康桥的日子里,她和周以泽比在香江的时候还要忙。 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彼此。 有时候,白染要在实验室忙到很晚,甚至通宵。 周以泽的工作需要独处的时间,他需要思考。 即使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有可能办个多月都碰不了面。 到现在,两人还没上全垒。 都有点那个意思,但沉重的课业压的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做些快乐的事情。 初体验,最起码俩人的状态都得是好的,鲜花,音乐,浪漫的约会,然后水到渠成。 而他俩现在,每天都忙的像狗一样,哪有这个时间。 如果要是老夫老妻,那不用准备,直接开始就可以了。 关键俩人目前都很纯洁,都想在初体验这件事情上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和苏落月仔仔细细的汇报了一遍最近的情况后,才有闲心观察家里最近发生的变化。 随处可见的喜字,沙发套上了红色的丝绒沙发套。 墙上挂了很多彩带和胶印。 就………………这很难评。 白染觉得红色沙发和随处可见的彩带完全大可不必。 真不太好看,但是大家都觉得漂亮,很喜庆。 白染:算了,她也不是婚礼的主人公,热热闹闹,大家开心就好。 “闺女,伴娘服,你是不是还没试呢? 你还是178cm,最近没长高吧?” 她陪伍楠去做伴娘服的时候,裁缝还纳闷这伴娘难不成是个男的? 聊天时,她说是给她闺女做的伴娘服。 裁缝说:“那孩子她爹应该很高吧?” “我没试呢,你们没和我说,我自己备了。”白染从她背的行李包里拿出来一条樱花粉真丝材质长袖连衣裙,素的不得了。 “啥呀,太磕碜了。喜庆的日子,你穿这么素不合适,听妈的这件衣服不行。” 苏落月一把夺过这条连衣裙。 转身从柜子里面掏出来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 上面是衬衫,下面是百褶裙………… 最重要的,这还是荧光粉。 白染看着这条裙子笑都笑不出来了。 笑容直接一整个凝滞在脸上。 “妈,这……好看吗?”白染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条裙子。 “咋不好看呢?这裙子多漂亮啊,你再配上一条粉色的脚蹬裤,粉色的小靴子,老漂亮了。 人家这裙子最开始的版是没袖子的,但五月份早晚还是冷,我怕你冻感冒,特意让裁缝做成了长袖,给你加个袖子。 明天你要感觉天气冷的话,还能再往里边加一件保暖背心……” 小苏同志神采飞扬地向白染推荐她设计的这件衣服。 第345章 伍楠出嫁的早晨 白染不想说话,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这衣服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等到若干年以后,回忆过去时,翻开老相册,她会社死。 这衣服,谁爱穿谁穿,她坚决不穿。 “妈,这衣服太艳了,不合适。”白染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哪里不合适?我看挺合适的,大喜的日子就得穿的喜庆一点,应景。” 苏落月觉得闺女长得高,身材也好,脸蛋漂亮,皮肤白白净净,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啥都好看。 年纪轻轻的,就得穿鲜艳的才好看。 “妈,我是配角,是伴娘,穿的太惹眼了不好,有喧宾夺主的嫌疑。” 白染搜肠刮肚半天,想出这个借口。 “你说的也对,是不应该穿的太招摇。”苏落月若有所思,认同女儿的说法。 于是,白染那件真丝连衣裙又可以上岗了。 人生有很多高光时刻,没必要在闺蜜的婚礼上大放异彩。 晚上吃饭,白染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伍强。 这个传说中的男人。 她想看看,伍强叔叔是有多大的魔力,能把她大姨迷的神魂颠倒,非君不可。 肯定是有个人魅力,有无法代替的点,要不然咋能上头这么多年? 但一顿饭也看不出来啥,感觉和别的男人没啥区别。 不过,白染印象里的洪盼章,是雷厉风行,说话大嗓门,很有气势的那种。 但,今天她看到的洪盼章,说话温声细语,笑容含羞带怯,满满的小女儿姿态。 白染还是头一次在大姨的身上看见这种姿态,像是被夺舍了。 没有男人的时候,洪盼章自己能长成参天大树,有了男人后好像瞬间骨骼都被抽走了,变成一棵依附在男人身上的藤。 白染想不通………… 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使命不同。 尊重他人命运吧,一个人一个活法。 伍楠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不为所动。 他们秀他们的恩爱,她吃她的饭。 刚开始,她也有点倒胃口,后来看的多了,锻炼出来心如钢铁不为所动。 晚上,白染和伍楠睡在一张床上聊天。 “小染,我害怕,有点不想结婚了。”伍楠在床上不停的翻身,很焦虑。 “那就不结。”白染有些困了,她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没休息好。 在系统学习空间里面能听见外界声音,也可以选择屏蔽。 但是白染在火车上哪敢? 可是这样就会导致学习的时候无法用心。 今非昔比,她现在可做不出浪费积分的事情。 于是,这一晚上,在火车上根本没休息好。 现在,躺在系统抽奖得来的床垫,还有系统出品的四件套里,白染昏昏欲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还是家里好,躺上床就想睡觉。 等以后她出嫁的时候,得把床垫带上。 她在系统那里,还有金丝楠木的家具,拔步床,一直都没有机会拿出来欣赏。 想着她储物球里,以及系统那里寄存的宝贝,白染的思绪越来越沉。 不知道回了一句伍楠啥,沉沉的睡去。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要亮了。 白染翻身,忽的一下,对上了伍楠那都是红血丝的眼睛。 “你一晚上都没睡?”白染这话刚说出口,外面就想起敲门声。 伍楠昨晚想在姐妹这里寻求点安慰,结果白染睡的那叫一个香,她起夜几次都没吵醒白染。 “是啊。”伍楠揉揉眼睛,起床洗漱。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白染把床整理好,对着在卫生间洗漱的伍楠说道。 “好。” 下楼的白染,见老白同志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弄的都是大鱼大肉。 “早上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白染看你这桌子上丰盛的美食,有些没胃口。 “结婚嘛,一生就一次,做的过了也别做的少了。”白近玮和苏落月自从被白染灌输了健康的重要性后,已经维持了很久的清淡饮食习惯。 大鱼大肉,重油重盐的东西只是偶尔吃一吃。 但是,伍楠结婚,弄清粥小菜看着寒碜人。 “也是,我给伍楠拿点吃。” 昨天,洪盼章说早上不让伍楠吃饭,说这是伍强老家那边的规矩。 通过不吃东西绝食这个行为,来表达新娘对娘家的依恋,不舍得嫁人。 白染听见这条规矩的时候,当时差点没翻白眼。 这样的娘家,早嫁出去才是好事,又啥不舍得的? 对于白染来说,事业很重要,大姨用亲情栓住伍楠后自己飞了,追求幸福,这件事在白染心中,简直十恶不赦。 如果不是伍楠幸运,遇到了个好的教授带她,她有可能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不吃早饭只是小事,犯不上和大姨起冲突,她让伍楠偷偷吃就好了。 白染拿了两个鸡蛋,两个鸡腿,还有两块儿蛋糕,一杯水。 她觉得这个搭配,比较抗饿,都是高蛋白。 “快点把东西送上去,你赶紧下来吃饭。”伍强和洪盼章两口子拽着白近玮和苏落月聊了好久,现在还没起来。 白近玮怕白染再磨叽一会儿,两人出来和白染撞个正着。 “知道了,昨天晚上的饺子还有吗?给我煎一下,我一会儿下来吃,好久没吃这口了。” 白染跑上楼,伍楠也洗漱好。 “你先吃饭,吃完饭之后我给你化妆。”白染把饭放在梳妆台上。 “行。”伍楠接过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显然没有把那个习俗放在心上。 “你这红血丝太严重了,我一会给你找个眼药水滴一下。”那个\\\"红血丝退退退眼药水”苏落月用过,非常好用。 伍楠没用过眼药水,所以也饿就没好奇,到底是啥样的眼药水,能见效这么快? 吃完饭后,伍楠滴完眼药水闭眼睛休息,白染给伍楠化妆。 简单湿敷,涂个精油,按摩一会儿涂防晒。 上粉底液,底妆,眉毛,眼妆,腮红,口红,修容…… 伍楠的皮肤底子好,白染在底妆上没费多久的功夫,一个妆面三十分钟全搞定,画的非常细致。 白染给自己画的话,十分钟搞定全脸。 伍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也没啥太大的变化,但精致好看了点。 她毕业的第三天有个同学结婚,参加喜酒,同学的媳妇,画着白白的脸,红红的脸蛋和嘴唇。 东北天亮的晚,六点多接亲,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脸色煞白嘴唇血红的女人,挺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今天白染说要给她化妆,不想让白染失望,她已经做好了变成纸扎小人的准备,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白染一脸求夸奖的模样看着伍楠。 “是很不错,画的我自己都不敢认了。”伍楠夸赞道。 “还是你底子好,就是加深一下眉眼,把轮廓画的清晰些,都是按照你自己的轮廓五官走笔。 你本身长的就好,我再画也我只是锦上添花,没啥提升的上限。” 白染说的这话是她心里确实这么想的,对于美女来说,化妆对她们的颜值提升没什么作用。 画的再漂亮,可能还不如一节普拉提课有用。 因为,人家妆前妆后,基本没差别。 伍楠长大后是真的漂亮,是第一眼看见,就会说她美女的那种脸。 精致的五官,骨骼清晰却走势流畅,头也不大,笑起来明媚艳丽。 关键,伍楠的身材还很好,很有料的那种。 她要是男的,肯定娶伍楠,都没别的男人什么事。 可惜了,她是个女的,便宜了别人。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舍不得我?”伍楠看到白染眼中的疑惑,抱着白染问道。 “没啥舍不得的,就是感慨,一晃你都到了嫁人的年纪。”白染感叹。 “你还说我呢,昨天你睡得早,我还没问你的情况呢。 你那对象,都谈了有四年了吧? 你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早就大学毕业了。 你俩咋还不结婚?是感情淡了,还是没这个打算?”伍楠昨天晚上刚开始是对自己的未来很担心焦虑,怕自己像母亲一样,与男人在一起后失去自我。 后来,她又开始为发小焦虑。 白染咋到现在也不结婚,还保持着地下恋情? 是不是那个狗男人骗了白染? 还是说两个人现在感情变淡了? 周以泽是个负心汉,见异思迁,想要脚踏两只船? 后半夜,伍楠脑子里就琢磨这点事儿。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把周以泽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如果诅咒有用的话,凭借昨晚伍楠的嘴炮攻击,周以泽现在估计已经倒地不起,需要救护车了。 “我俩?我俩没啥问题,是我暂时不想结。 结婚就要生娃,就要多兼顾家庭,女朋友和妻子是不一样的。 责任要双方承担,不可能我一个人享受,什么都不承担。 我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根本没有这个心思,还有我现在真的很忙。 学习和事业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时间,没有经历再思考婚后的事业发展,还要签前财产协议的这件事情。 这个协议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拟订好的,我的律师和他的律师不知道又要扯皮多久? 不可能不签这个协议,并且他不提,我都要提。 周以泽家里是有钱,但这不代表我成为他的妻子就可以支配他的钱。 不是一百万两百万的问题。 然后离个婚就可以分走他的一半财产?还是算了吧,本身和他在一起,人脉资源我就占了许多便宜。 并且,我一直在升值,我想等我成长到一定的高度后,再结婚。 可能,这是我的自尊心还是什么在作祟。 说点阴暗的,如果哪一天我们的感情消失殆尽,相看两厌,我们没有签婚前财产协议,他舍不得把祖祖辈辈的家产分给我一半。 你猜,他会做出什么来?这都是不可估计的事情。 我不能赌一个人的良心。” 白染现在不可能马上结婚,时间和她的本钱都不够。 “我不理解,婚前财产协议,这个怎么谈?还要有律师在中间,这不会伤感情? 毕竟,你们是自由恋爱,我们是相亲。 相亲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要把所有的条件都谈好,而你们的纽带以感情为基石。” 伍楠觉得先谈感情再谈钱的话,就感觉很庸俗,好像所有的情感都是为了导向利益。 所以,她相亲,先把条件谈好,咱再谈感情处对象。 “这你就放心吧,双方的律师就算是谈判的时候吵起来,动手把领带和假发都扯飞,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比我还懂这些规则,比我聪明。 在事业上,他可是我的天使投资人,我的伯乐。 我要是不想着利益,不学习,天天围着他转,需要人陪伴,像个娇贵的金丝雀似的,我们两个成不了。” 白染不知道周以泽到底喜欢她什么,但从周以泽对她的行动上看,他支持她搞事业,提升自己,那就证明他欣赏她热爱事业这一点。 如果不喜欢她这样的,肯定会在恋爱期间,多次给她洗脑,说女孩子努力无用的理念,鼓动身边的人给她灌输三从四德。 有些白富美,就是被凤凰男这么洗脑,最后什么都没有。 “我不太懂,你这恋爱谈的,像是和东家在谈恋爱。”伍楠想到这些年和白染通信的内容,总结她说的点点滴滴道。 “你这么说也没错,结婚就像是两个子公司合并。 又或者收购案,总得有点价值吧,人家得图你点什么,美色,金钱,情绪价值,权力。 什么都不图你的,那就要小心了,多半是所图甚多。 反正,我是图周老师的美色,还有他的脑子和稳定的情绪,健康的身体。 至于他图我啥?具体我不太清楚,但我拥有的不多,也就那么两样。 可能喜欢养成系的乐趣?” 反正,不可能是图她的钱。 俩人一边说话,一边换新衣裳。 嘀嘀咕咕的聊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各种拍照。 白染的脸都要笑僵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听见迎亲的来了。 现在的婚礼很简单,没有乱七八糟的规矩。 外面的门,很快就破开了。 卧室里,白染一人堵门足矣。 第346章 去大舅家 对于自己凑成的cp,今天要喜结连理,白染有种老母亲的欣慰。 但还有点不舍……狗男人,配不上我闺蜜。 有那么一瞬间,死守房门的白染不想放水了。 但好在,她还有理智,放了水,让新郎官顺利进来。 司嘉南一进来就直直的看向伍楠,眼神没有分给任何一个人。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娶到媳妇了。 没有人是不喜欢被偏爱的,司嘉南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伍楠心中欢喜脸上羞赧。 再想到白染送她的那一堆计生用品,脸更红了。 伴郎开车,白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伍楠和司嘉南坐在后面。 伴郎也是老熟人了,白染心中排行第一美人的赵时萧。 “好久不见,最近都忙什么?”后座的新人可能因为太激动了,都不说话,白染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考研,俄罗斯和法国,或者意大利,英国。 要看我和美含能拿到哪里的offer,现在都是空想。”赵时萧说到李美含的时候,眼中带笑。 “说起来,你也是我们的媒人,你在保媒拉纤这方面还真有天赋,以后考不考虑开个专门做相亲的公司?” 赵时萧从镜子看向后座紧拉着手不放的新人,说道。 “司嘉南和小楠是我特意撮合的,你和美含可不是我撮合的,只能说缘分到了。 即使没有我,你也会去香江上大学,专业课有重合,你和美含早晚能遇见认识。 只不过没有我,你们两个认识的更早而已。” 白染觉得没有自己,这俩人也能勾搭到一起。 赵时萧天生情感细腻,是个大哭包。 李美含是个心思单纯善良的小太阳,还是个颜控,不舍得赵时萧受一点委屈。 两人在一起这几年,赵时萧情绪稳定多了,去看心理医生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 赵时萧上香江上大学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需要看心理医生,国内对这方面还属于荒漠。 李美含在家里也更有底气,有男朋友给她撑腰,也不用和不认识的人商业联姻了。 李家有在内陆这片新土地发展的打算,对于李美含傍上赵时萧这条大腿,家里也是喜闻乐见。 她那群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背地里不知道搅碎了多少手帕。 李美含的母亲现在正为女儿的嫁妆使劲儿,啥时候薅出一个满意的价格,啥时候结婚。 本来情侣82年的时候就想结婚了。 但李美含的母亲压着不让,让赵家先别主动,拖着。 啥时候李美含父亲给的嫁妆合适,啥时候再推进结婚的这件事情。 争取利益最大化,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反正这会儿最着急的是李美涵的父亲。 家产大头肯定是给嫡子,也就是李美含的大哥,剩下的怎么分,都看李美含父亲这个一家之主的心意了。 李美含母亲的目标就是分走70%以上,给女儿做陪嫁。 做母亲的为女儿筹谋良多。 赵时萧和李美含的作品也更有感情,不再是千篇一律,有了灵魂。 艺术家嘛,很需要情绪价值。 这俩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白染佩服的女人,又多了一个,李美含的母亲。 别管李美含的父亲长的多英俊儒雅,多会哄人,但她依旧郎心似铁,只要钱。 可能是年轻的时候被伤的太深,对美色不感兴趣,红颜枯骨。 婚礼热热闹闹,白染赶鸭子上架,别人说啥,她就干啥,跟着伍楠身后进门的时候,还被人砸了五谷杂粮,伍楠和司嘉南也没有逃掉,差点就要还手。 还是白近玮时刻盯着女儿的动向,在发现女儿要动手的前一刻,大声说了不少吉祥话,提醒白染这是正常的环节。 白染明白是咋回事后没动手,只是把砸的最狠,笑的牙花子都呲出来的人仁兄手里的带子夺了过去。 三个人撒五谷,有一个打的最狠,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啥深仇大恨呢,那么用劲儿。 也不知道这人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着? 这么用劲儿,是要把人打进医院吗? 伍楠和司嘉南因为躲闪不及,导致脸上红了好几块。 白染比较灵活,什么事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傻缺是司嘉南家的亲戚还是啥。 送到洞房里,好像就没有白染啥事了,一会儿去饭店等着开席就行。 吃完饭,白染去了大舅家。 此时,大舅家也是热热闹闹的。 苏思炘看见白染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姐,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要烦死了。”苏思炘像是树袋熊一样抱在白染身上。 白染稍微一用力,把妹妹抱了起来。 “你说你都要上大学的人了,还这么粘人,一米六多,好意思让我抱。” 白染说着,用手拍了拍苏思炘的脑袋。 “我就算80岁了,也是你的妹妹,只要你有力气抱我就可以向你撒娇。 家里每来一个客人都要问一下我的学习成绩有啥爱好。 我爸妈次次都要把我拉出来,向阿姨叔叔们问好,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博物馆里面的展览品。 感觉好烦哦,我又不认识他们。”苏思炘把脑袋搭在白染的肩膀上,有气无力。 苏思炘今年十八岁,下半年就要考大学了。 “没办法,谁让咱是这个家里的人,没法拒绝。”白染也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社交。 上辈子,她比苏思炘还忙。 继姐不听话,后妈经常带着她出去社交。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既然生在这个家,用了这个家里的钱,那就要把应尽的业务做好。 渣爹虽然渣,但不差钱,不说自己做出来一番大事业,有什么大作为,为他老人家增光添彩。 但也最起码不闯祸,不与人交恶,不为他在商场上树敌,增添笑料。 这就是一个富二代,最基本的专业素养。 不求光宗耀祖,但求奉公守法。 这也是,很多身处高位的家长对儿女最忠心的期盼。 有时候,有一个想要搞事情要做事业的儿女带来的威力,要比20个安分守己的孩子带来的威力还要大。 那钱砸的,一点水花都没有,还拖累家里。 第347章 见嫂子 “我知道,就是发发牢骚,和你抱怨一下,想让你哄哄我嘛,女孩子总是喜欢撒娇的。” 苏思炘的小脑袋瓜又在姐姐的肩膀上又拱了好几圈。 忽的,她抬起头道:“你是不是还没见过咱们嫂子呢?” 说完这话,苏思炘‘嗖’的一下,从白染的怀里跳下来。 拉住白染的手:“姐,我带你去见见咱们嫂子去。 嫂子长的特别漂亮,像…………我也不知道像什么,就像小公主一样。 配我哥真是可惜了,白瞎我嫂子那盛世美颜了。 也不知道咱嫂子看上了我哥什么?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爸还说了,让我哥和嫂子赶紧结婚,省的时间长了,我嫂子发现我哥脑子不太聪明,反悔了,不想嫁给我哥。 美女配丑男啊,这个世界真不公平,为什么就不能是美女配美男子呢? ………………” 苏思炘拉着白染的手,往公交站赶,嘴里碎碎念。 白染听着小姑娘的絮絮叨叨,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本来刚才把闺蜜嫁出去还有点失落来着。 果然,在妹妹的眼里,哥哥是另一种生物。 在妹妹的心中,哥哥的智商和傻袍子差不多,而哥哥的颜值和野猪没什么两样。 其实,白染也有点儿这种心理。 只不过,她见得多了,客观上分析自己的哥哥并不差。 但是从主观意识来看,苏思烁很一般。 苏思烁:你们是我的福气。 白染\\u0026苏思炘:哪里哪里有,你是我们的福气。 两人坐公交回家,拿了小礼物,还没成一家人空手上门不好,往韩媛媛家赶。 在胡同口,离得老远,就看见攀在韩家院墙上有一个大傻子,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在阳光底下熠熠发光。 “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咱妈让你出去买东西,你怎么拐到这边来了?”苏思炘看见远处那笑得一脸不值钱样子的亲哥喊道。 苏思烁立马竖起一根食指,示意自己的倒霉妹妹,不要说话。 接着用很小的声音对着两个妹妹说道:“顺路,都是顺路,我就是顺便过来看看。” “你可真顺路呢,从城南顺到城北。” 苏思炘大大的眼睛里,白眼快飞上天了。 “少做这种不雅举动,时间长了形成肌肉记忆。以后你改都改不回来,丑死了。” 白染一巴掌拍在小姑娘的脑袋瓜上面。 “哼,不做就不做。” 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吸引了屋子里面的韩媛媛。 “谁呀?”韩媛媛的头从窗户里面探出来。 趴在院墙上的苏思硕冲自己的未婚妻兴奋的挥手:“媳妇儿,是我呀。 你想不想我?” “谁是你媳妇?我不想。”韩媛媛的脸羞得通红,含羞带气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 “你们两个注意点哦,我还有孩子在这里呢。”苏思炘捂住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这个时候,韩媛媛才发现苏思炘和一个没见过的女孩儿。 但看这个身高,还有这个长相,韩媛媛立马就猜到眼前这个没见过的女孩是谁了。 “白染?妹妹你好,我是韩媛媛。”白染这个名字在韩媛媛的心中如雷贯耳。 白染,在苏思烁心里,是仅次于父亲的大魔王。 苏思烁没少给韩媛媛讲述白染的“丰功伟绩”。 苏思烁想给媳妇传播的是以后千万可别惹自己这个妹妹,她可不好惹。 而韩媛媛听到的是:阿巴阿巴……她咋这么厉害,还是不是人? 还没见到人,韩媛媛就已经崇拜这个传说当中的小姑子了。 实乃吾辈女性楷模。 然而,崇拜没多久, 白染的学习资料就像雪崩一样扑过来。 可怕…… 韩媛媛觉得,未来的小姑子比她哥还可怕。 “嫂子好。”白染挥手。 韩媛媛招呼,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像小学生一样乖巧的站在那里偷偷打量白染。 “嫂子,你快点给我们开门呐,让我们进去,我姐给你带的礼物呢。”苏思炘打破尴尬。 “好的,马上马上。 哎呦,我这个脑袋。”韩媛媛一边急匆匆的往外面走,一边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礼物呀?”接过白染手中的礼品袋,韩媛媛笑着说道。 “就是一点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白染送的是自家品牌生产的高端身体护理套装。 目前只在香江和法国卖,在国内的店没有这个系列的产品。 在沪市的专柜上了一段时间,但是销售情况并不是很理想。 大部分人还是舍不得花大价钱砸在身体护理上。 身体护理的产品不但贵,用的还快,毕竟面积太大。 目前国内卖的最好的还是脸部的护肤品,以及彩妆。 基本上没对手,打败无暇这个品牌的,只有产品价格,很多人买不起。 国外卖的最热的就是身体护理,发膜,补色的洗发水,淡纹淡疤痕的精油和身体乳,去鸡皮的体膜,低刺激性的脱毛膏,抗衰防晒的手霜,去死皮的脚膜…… 五花八门的产品,想要买身体护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无暇。 “谢谢,进来坐。”韩媛媛带着人进屋,给大家倒茶。 这个品牌的护肤品韩媛媛知道,用过洗面奶和面霜还有防晒。 都不是自己买的,全是金彩霞给她的,金彩霞是从苏落月那里搞来的,对于小苏同志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就不用多说了,她是老板的娘。 “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有时间吗?”这话还韩媛媛这么问,不是不想请人吃饭,而是两人婚期在近,现在每天晚上家里面都有饭局。 白染又刚从国外回来,肯定要见一见朋友什么的,未必有时间给她请吃饭的机会。 “还真没有时间,等结婚后,我请你。 到时候是一家人了,来日方长。”白染晚上去看看刘丹恩,接着再去看看王雅丽和她吃顿饭聊一聊。 小姐妹太多也是挺忙的。 韩媛媛听白染说\\\"到时候都是一家人”这句话,又害羞了。 苏思炘悄悄打量嫂子,再看看笑得像个傻子的哥哥: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第348章 见小姐妹 在韩家待了一会儿后,白染又和苏思炘和苏思烁返回舅舅家。 刚才她本来是想见舅舅和舅妈的,结果被苏思炘截胡,跑来了韩媛媛家。 到舅舅家,和舅舅聊了一会儿,见了几个长辈后,白染活动活动笑僵了的肌肉,往刘丹恩的超市走。 原先的小店现在改名叫“念恩超市”。 刘丹恩这几年赚的不少,又买了好多套房子。 现在超市有五百多平,她还做了好几个国外品牌的代理,生意越做越大。 她家超市附近,基本上没有啥杂货铺了。 刚装修的时候,白染来过这里,她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办公室。 刘丹恩知道白染今天要来,提前给她打过电话。 白染到的时候,刘丹恩正在那里炫饭。 那速度,风卷残云。 “怎么吃的这么急?中午没吃饭?”白染找到水壶,给刘丹恩倒了一杯水。 刘丹恩也没有功夫回话,只是点着头。 丹恩现在看着和假小子似的,短寸头,没有装饰的黑色小衫和黑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运动鞋。 手表也很普通,是一块白染送给她的卡西欧手表。 除此之外,身上再无配饰。 去掉一切的女性化,在男人的地盘里炝肉吃。 现在是个野蛮生长的时代,想做出一番成绩也是很难的。 都说站在这个时代的风口上,是头猪都能飞得起来。 可是有这么多头猪,那这头猪得用什么样的办法,能从一群猪当中突出重围飞的最高? 有些人运气好,靠着资产增值的利润,经过十多年的时间,身价翻了好几倍。 但同时,没有到这一天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一切会发展什么样? 会不会赔个底儿掉也未可知,时也命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白染真的佩服刘丹恩,敢想敢做敢拼。 等以后她进军影视行业的,肯定要以刘丹恩为原型加工处理出来一部作品。 让大家看看,这棵在悬崖峭壁求生的杂草,是怎么向阳而生的。 没一会儿,刘丹恩吃完饭,喝了口水漱口:“你们公司的小杜帮了我大忙,你说我该怎么感谢她?” 刘丹恩口中的小杜,是无暇鹏城专卖店里的一名销售,是一个有底线但很能放的开的人。 白染自从发现了她后,就不停的给她机会,现在销售部的主管,陈勇任是市场部的主管。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杜翠茵的时候,把一个占便宜的油腻男哄的买了很多东西,还不敢占她便宜,就怕她是个粘包赖。 白染对她的初始印象:这是个销售奇才。 杜翠茵长相客观看也就是中等偏上,但是她的气质再加上她从容自信的样子,就是个大美女。 打扮的很艳丽性感,但一点都不风俗。 一米五五的身高,五米的气场。 上个月,杜翠茵来首都例行视察各个门店,今年年初,在首都新开了三家店。 作为公司最大的经销商,杜翠茵来了首都,自然要和刘丹恩聚一下,联络感情,虽然刘丹恩是老板的朋友,但态度必须要做到位。 饭局上,刘丹恩无意当中说出了自己最近遇到的苦难,有个生产商非常难搞。 杜翠茵给她出了主意,陪着刘丹恩和那个生产商出来吃了顿饭,饭局过后终于松口了。 杜翠茵很多特质都是大家讨厌的,谄媚,跪舔,油嘴滑舌,举止风尘…… 但就她这样的,却能办好事情。 别人办不到的事情,她都能办到。 别人啃不下来的硬骨头,她都能啃下来。 不了解她的人,基本上都会讨厌她。 和谁都搂搂抱抱,举止亲密,感觉她有八百个男人,但实际谁都不敢碰她。 看着就像是身经百战的,经验丰富,一定很难缠,不是那种能欺负的,和她睡一觉肯定得付出很大的代价。 正常人谁能受得了这样的人设? 但杜翠茵把这个人设做的特别稳。 杜翠茵的父亲对她说:想和男人抢资源,那就要了解男人,利用男人,就像是男人利用女人一样。 白染当时听杜翠茵讲她父亲,白染心想这位叔叔也是个人物。 “她应该没什么缺的,她可是我的爱将,钱上我从来不亏待。 钱能解决大部分的事情。 不过,她平常工作需要包包,配饰,你可以送她点。 实惠一点的,就是送她房子。” 杜翠茵帮了刘丹恩这件事情白染知道,之前刘丹恩就和白染打电话的时候提过一嘴。 “我还是别猜了,等我找时间打电话问问她,自己选。”刘丹恩想着,啥都不要,就给钱。 “也行,你们俩的事,我就不掺和了。”白染打量起刘丹恩的办公室,各种摆件,还有装裱的字画。 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了一个四十岁中年男子的办公室。 “要不是我这里庙小,给不了她更丰富的待遇,不然我非得把她挖到我这来。”刘丹恩羡慕的看着白染,这些人才都是从哪里挖过来的? 她和杜翠茵也算是老乡,一个省里出来的,咋没在老家遇到这样的人才? “那你可得赶紧努力做大做强,我可等着你挖我人的那天。”白染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 “知道你比我厉害,别得瑟了。”刘丹恩拿起一边的纸抽,朝白染扔过去。 白染接住了冲她扔过来的纸巾:“还不允许我得瑟一下了?” “给你贫的。 对了,你那安心裤做的怎么样? 有这么麻烦吗?不就是把小孩子的纸尿裤做大点。”刘丹恩听白染提过一次这个安心裤,感觉比卫生巾方便多了。 距离白染说这个想法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新品还没研究出来,再走审批流程各种手续,不知道啥时候才能上市售卖。 “大姐,你自己想想,小孩穿纸尿裤屁股那里鼓了多大一个包? 现在好多家长说孩子都不说小哭包了,都是小尿包。 你觉得五岁以上的孩子,穿纸尿裤还好看吗? 我敢做成纸尿裤卖给经期的人,人家都不敢买。 穿上那么明显,恨不得昭告天下,我来例假了。 首先薄厚这个得考虑到,而且材质也有讲究,得能方便撕的开,但还要牢固。 好更换是很重要的,总不能出门在外,换个安心裤还得脱裤子。 其次,还得有弹力贴身,最重要的是透气。 不然,有的很多地方夏天四十度的时候,我不敢想象穿上它会是啥样。” 看着很简单的东西,但真正做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如果做不到以上几点,那还不如不做。 “这么麻烦吗?”刘丹恩听白染说的很有道理。 怪不得,到现在国内也就白染一家做纸尿裤和卫生巾这些东西的。 “可不是。 你别着急,慢慢的都会有的。” 白染其实还想做卫生棉条的,但是觉得目前这个年代,她怕被人打。 ……………… 和刘丹恩唠叨到饭点,白染和她道别,开车去往王雅丽越的餐厅行驶。 白染到了餐厅门口,还没拉开门,就听见后面有人喊。 一回头,是王雅丽:“呦,王大美女,风采依旧啊。” “哟,你也不差。”王雅丽摘下脸上的墨镜。 两人挎着胳膊,一起开门并排往里走。 幸亏是双开门的,要不然都挤不进去。 “这都傍晚了,晚霞落满地,你带啥墨镜?”白染不理解,光线不好的时候戴墨镜,是嫌自己走路太顺,摔不到跤? “我是骑摩托车过来的,不戴墨镜吹的我眼睛疼。”王雅丽觉得自己现在很拉风。 “好吧,你开心就好。”白染翻菜单,上面的照片看着都挺好吃的样子。 这家店在首都算是高消费了,一般的餐厅可舍不得花钱拍照片做菜单。 “服装厂这两年发展的很稳健,和很多厂子比其实挺好了,但是我是觉得发展的有点慢了。 你有没有啥想法?” 王雅丽现在虽然不咋操心厂子里的事情,但还是心细服装厂的,毕竟她是老板之一。 最后的收益有一部分要落入她的口袋,现在年纪越来越大,对物质的需求也在提高,越发的喜欢钱了。 以前做厂子有点玩的意思,现在对为了钱她也得认真。 她现在也理解白染为啥一直在折腾了。 也挺佩服白染,还真折腾出了东西,没少赚。 “想法?名人效益? 咱国内没有和我家无暇对标的品牌,一直卖的挺好的,国内中高端的护肤品彩妆身体护理都被我家吃下了,所以我一直没打广告,纯靠口碑。 但是在国外,请了好几个代言人,还挺有用的。 我还在电视台打广告,做冠名商。” 很多事情都是白染有这个想法,杜翠茵去执行,别看杜翠茵外语一般,口音很重,但是沟通起来很有效率。 “打广告?感觉可行。”王雅丽连看电视也没少看广告,但还没有在电视上看过衣服的广告。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办法。”白染放下水杯。 “快点说,别卖关子。”王雅丽是急性子,有些着急道。 “现在电视台少,影视作品也少,大家常看的电视台就那么几个。 你去打听打听,电视台都要放啥电视剧,尤其是外国电视剧,关注一下。 那些长的好看,代表真善美的主角们穿的衣服,戴的配饰,估计马上就会流行起来。 你想想,这几年外国传过来的电视剧,影视作品,是不是都挺火的? 里面好看新颖的衣服,包包配饰都会火速的流行起来。” 韩剧在国内流行的时候,感觉全国的女人都把眉毛变成了一字眉,刘海也都是空气刘海。 就连国内的女艺人也都受了影响,好好的一张脸,顶着两条又粗又重又平的眉毛。 “你说的有道理,等我回去打听打听。 不过如果提前很早的话,我也拿不定消息,我也就只能在电视台预告之前的一个星期,半个月之内得到确切的消息。” 王雅丽知道,服装厂现在对于白染来说,很微不足道,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她90%的生活开支都要靠这个厂。 现在白染基本不管厂子里的事情,都是由她的助理负责和服装厂这边沟通。 她其实想说,直接做点幸子衫之类的衣服。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国内会播放一部岛国电视剧《血凝》。 这一部电视剧可是号称偶像剧鼻祖,狗血的一批。 稀有血型,骨科,重病,be。 里面主角的衣服配饰发型都火了,形成了时代的记忆。 以至于,白染这个00后小孩儿看电视节目的时候,里面讲到以前的故事时,好多节目会提到这部电视剧,还有这部电视剧里的女主角。 白染之前在香江的时候,还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一些片段,虽然有点狗血,但真好看。 演员长的好看,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看着特别舒服,而且演技也很自然。 狗血夸张的剧情被他们演绎的就像真实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突兀,在看剧的时候并不觉得狗血。 “比别人早知道一个星期,你还不满足?时间就是金钱,七天能做很多事情了。” 白染纳闷,这几年的流行趋势,应该也有人能琢磨道,但为啥在服装这个领域,就一直没有冲出一匹黑马来呢。 估计,还是因为品牌没有厉害的设计师的原因。 大家都在做流行的东西,大众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跟随时尚的脚步,随大流,而不是引领时尚,没有自己的风格。 不过,这样也赚钱,快时尚也是时尚嘛。 大部分的消费者也没有自己固定的风格,也都是看什么卖的火就去买什么,从众心理。 “我恨不得提前一年知道,钱都让我赚。 你不是说过吗?做人嘛,总是要有梦想的。 不说这个了,咱们聊点别的。”王雅丽准备进行下一个话题。 “聊别的聊啥?聊男人? 聊一聊和你相亲的那些男嘉宾? 你是咋想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想不想结婚呢? 如果不想结婚的话,没必要这么早吧?”白染好奇王雅丽为啥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第349章 心动男嘉宾 “我是不着急,是我家里人急呀!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毕业就要结婚,这是谁定的规矩呢? 我刚拿到毕业证那天,我妈就开始给我安排对象了。 家里面每一个来做客的人,都会问一下我的感情问题。 刚开始我对相亲结婚这件事情是比较抗拒的。 但是我姐选择自由恋爱,闹得家里面鸡犬不宁。 再加上这么多人像唐僧一样在我的耳边念叨,烦不胜烦。 我就想着算了,无所谓吧,结就结嘛,又不是上断头台。 反正人都是要结婚的,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 相一段时间亲之后,我对男人都产生了厌恶的心理。 我现在感觉我不像是一个人,我像是地里的韭菜,到了时间就要割掉,不然就老了,嫁不出去。 所有人都在催我,让我赶紧做决定。 再犹豫可就没得选了,到时候好的男人都被别人挑走……” 王雅丽和白染在信纸上沟通还比较冷静,但是见到白染本人之后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就如那滔滔江水一般奔流不绝。 白染听着也觉得挺烦人的,这养孩子也不是养猪,涨够数斤两就可以出栏卖肉。 王雅丽也不是嫁不出去,长相身材,学历,情商,家世都很不错,着什么急呢? 难不成,是想让她找个大的金龟婿?以后指望女婿带着全家飞升? 不然,她想不出任何的理由能让王雅丽的父母这么愁嫁。 可是,王雅丽家混的不错啊,她还听舅舅夸过王雅丽的两个哥哥。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父母咋想的? 想让你嫁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总得是有什么目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让你嫁出去。” 白染一想到王雅丽被催婚的画面,都觉得脑袋大,无法想象。 那画面简直让人窒息,如果老白和小苏这么对她的话,她绝对二话不说,拎着行李箱就出国待着,躲清净去。 “她们怕我自由恋爱,怕我找个像我姐夫那样的,家里穷的叮当响,有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一个瘸腿的父亲,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弟弟。 所以,在我还没有春心萌动,想要恋爱的时候,先帮我把男朋友安排上了,这样我以后就不会被猪油蒙了心。 本来因为我要考研,家里对这件事没这么热衷。 但我爹妈被那些多嘴的亲戚一撺掇,就觉得如果他们不帮我现在安排的话,过两年我看见身边的朋友都结婚了,孤单寂寞被人忽悠去。 在我爸妈心里,我单纯善良美好,特别好骗。 我姐才最好骗好吗? 也不知道我爸妈从哪里看出来我很好骗的。 我,不见兔子不撒鹰。 可不是我姐,有情饮水饱,男人忽悠几句就找不到北了。 就现在我赚的钱都攒不下多少,我要是找个想我姐姐那样的丈夫,更攒不下钱了。 本来我的钱就不够花,还要找一个帮我花钱的,缺不缺心眼? 我姐,现在瘦的像是电线杆,每天不但要上班,下班了还要伺候瘫痪的婆婆,给小叔子辅导作业,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每周日中午回娘家改善伙食,吃的狼吞虎咽。 走的时候还要打包饭菜……唉…… 我妈现在提起我姐就头疼。” 王雅丽都纳闷了,她姐到底是咋想的? 姐夫优秀吗?和普通人比算是优秀的,可这是哪里?首都啊。 这里优秀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 许多天之骄子汇聚到这里,比你优秀的大有人在。 也许在老家,姐夫算是青年才俊天之骄子,但是在首都,一点都不够看,无论是从学识还是能力。 但姐姐喜欢,还磨着母亲给买了一套房,把在老家的公公婆婆小叔子接到身边来孝顺照顾。 “额……你姐夫的情商比较高,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心情会比较愉悦,即使肉体上吃苦了,但精神上是满足的。”白染也纳闷,为啥她姐喜欢她姐夫。 男女对换一下,一个家境优的男孩子喜欢上了一个从贫苦地区奋斗到首都的女孩,是不是可以理解了? 那个女孩善解人意,温柔漂亮,和她在一起感觉每天都很快乐。 即使吃糠咽菜都感觉是甜的。 女孩乐观积极,努力上进,男孩在女孩身上能看到希望,所以他愿意为了这个女孩吃苦。 这,就是爱情,牺牲,奉献。 好像……还是理解不了,再爱也不能把自己祸害的这么惨吧? 要有限度,最起码别伤了家人的心。 王雅洁到底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谁都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人人平等,不理解但尊重,她喜欢,没办法。 “我不知道我姐是怎么想的,但我肯定不会找一个我姐夫那样的。”王雅洁的择偶观,到现在都是王雅丽心中的未解之谜。 “你也别愁,家里只是催婚,给你介绍很多人让你选,没有指婚逼着你嫁给指定的人,已经很好了。 现在可能烦,没准过一段时间,你就相亲遇到了天命之子,就一点都不烦了。” 白染也不能帮王雅丽做出改变,只能帮她疏解心情,被动接受转为主动接受。 “也对,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不相亲我也不知道去哪里遇到合适的人和我结婚。” 王雅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外面碰,肯定找不到家世合适的对象。 身边的发小不是结婚了,就是互相看不上。 那都是哥们儿,能盖着辈子纯聊天的哥们儿,她想到和身边的发小在一起,都想吐。 而且,互相知道对方太多丑事了。 一想到发小们小的时候被叔叔阿姨拎着衣服后脖领抓回家,打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就升不起任何的男女之情。 也不知道那些故事里,表兄妹,青梅竹马都是咋搞到一起的? 王雅丽也纳闷,自己从小玩到大,身边的男孩子每一个都挺优秀的,但她就是对每个人都提不起兴趣。 可能,这些青梅竹马还是不太熟,不太亲近,距离产生美,互相不了解,产生朦胧的美感。 “一切都会好的,实在遇不到,也别逼着自己非要找个对象。 咱可以拖,拖延大法。 找机会让自己少呆在家里,以工作和学习这种正经事儿为借口和理由,家里总不会拦着你。” 人有点正经事做,能拒绝很多麻烦。 白染现在也算是一个富婆,找她办事的人特别多,她现在学会了找借口。 像周以泽那样,直接拒绝,她做不到。 周以泽对任何人提出的无理要求都能拒绝,是因为他基本上没有求到人的地方,无欲则刚,无所畏惧。 人家给学校捐钱,帮老师卖书,打广告,演讲………… 就……财大气粗。 白染:对不起老师和母校,是我不争气,赚的少了。 “你这个借口不错,学习和工作都是正经事,我回头就问问我们老师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哪怕打杂。 要是能直接进入一个封闭的项目里,几年出不来与世隔绝,那也不错。 不但能锻炼自己,并且还能修身养性,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我无关。” 王雅丽搅动杯子里的水果说道。 “现在世界变化这么大,一天一个样,与世隔绝几年再出来,没准不适应社会。” 白染每次回来都会感叹发展的迅速,她只是走几个月,最久也就是大半年不回家,要是好几年不回来,肯定没办法快速适应。 “也就这么想想,我还是离不开这个花花世界的,真要让我离开俗世一个月,我就得疯,更别提几年的时间。 吃菜吃菜,菜都凉了。” …………………… 和王雅丽约完这一顿饭后,白染住在舅舅家帮忙,招待平江那边的亲戚。 时间,来到了1982年5月6号。 上次是嫁闺蜜,这次是哥哥娶媳妇。 白染没有跟着迎亲队伍走,她直接去了新房那边等着。 舅舅和舅妈给小两口在距离两家中间的位置安排了一个小院,简单的装了一下,给两口子住。 舅舅和舅妈家里倒是能住得下新婚夫妻,但是感觉没必要,又不是没有钱买房子。 也不需要新婚夫妻伺候他们,新婚夫妻在家住,舅舅和舅妈还得迁就他们。 刚开始苏思烁不想从家搬出去,那咋结个婚,他还被扫地出门了呢? 郑韶华问:“结婚了就出去,都成人了,别指望我还伺候你。 我和你爸也不是老黄牛,不知你结婚了,要分出去,你小妹结婚了,也分出去,少回来。 我和你爸能轻快不少。” 郑韶华发现,孩子大了结婚分家出去,她才算是真正拥有自己的生活。 现在已经送出去一个了,就等着闺女长大,赶紧把她嫁出去。 白染了解了舅妈怎么想的后,有理由怀疑,孩子到了年龄,爹妈就会催婚的原因是:爹妈看着孩子烦了,想赶紧把大包袱甩出去。 眼看着头车到了,白染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精确到秒,点燃鞭炮。 捏着鼻子,被熏的眼睛都快睁不开。 白染用手捂着眼睛开了一条小缝看苏思烁把韩媛媛从车里抱出来,进入新房。 什么改口环节,白染都没看,她拿着扫把扫大街。 给人家环卫工人造成工作上的不便,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白染尽力把她能看到的垃圾都扫干净,但还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首先,风会带走一些垃圾。 其次,有些客人会随地扔垃圾,素质还是有待提高的。 大喜的日子,白染不希望有人因为他们一家办喜事而心情不愉快。 拎着大袋子,给负责这一块儿的环卫工人们发了喜糖。 一人抓两大把:“不好意思了,吃点糖,甜甜嘴。” 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办喜事的人家给糖,但给的这么多还是少数。 而且这人家还自己扫了垃圾,环卫工人都笑着接了喜糖,说了不少吉祥话,对这对新婚夫妻的印象好了不少。 白染这个善举,未来给苏思烁和韩媛媛带来了便利。 周围的邻居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都送了喜糖。 有机灵的小孩看见白染拎着一袋子糖,都围了过来。 白染每个人给抓几块,想说少吃糖,对身体不好,但转念一想,现在的孩子就算想天天吃糖,也没有这个机会。 于是,她闭嘴了。 各种婚礼流程走完就是婚宴了,白染开车拉着只知道名字,但并不熟悉的亲戚到了婚宴现场。 离老远就看见老白小苏和韩媛媛的哥哥韩栋栋站在门口接待客人。 “都完事了?”老白同志见白染走下车,走过去帮闺女把凌乱的发丝一一捋顺。 “嗯,我嫂子和我哥的车就在后面。 饿死我了,啥时候开席?”白染今天从早上地点开始就在忙活,帮家里人化妆,做头发。 其实,她的手法挺一般的,就会画那么几种妆,会做几款发型。 但别人都不会,她的技术能打败现在99.9999……%的人。 幸好,她的圈子小,家里就这么几口人,要是个大家族,有十多个兄弟姐妹的话,那不得累死? 人数贵精不贵多,家里人少,也有家里人少的好处,麻烦也少。 “快了,等你哥和嫂子来敬酒的时候就能开席了。”白近玮也觉得站的脚跟发麻。 穿着西装打领带,这么热的天还得穿皮鞋…… 这可是五月份的中午,热死个人。 一直吸着肚子,挺直腰板,半点都不能松懈,这可比跳舞累多了。 赶紧快点开席吧,他好坐着休息一会儿。 白染进去坐着不大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上桌了。 等新人进来的时候,菜上齐了。 新人致辞…………可是筷子还没到。 等啊等,卡在11:38分这个吉利的时间段,终于发筷子了。 白染飞快的吃饭,像是蝗虫过境一般风卷残云。 嘴里满满的全是食物,把脸塞得像是鼓起来河豚似的。 她赶紧吃,吃饱了以后还要开车送客人回家。 人家来参加婚礼,不但随礼了,人还到了,很给面子。 作为主家,礼数也要到位。 第350章 冻伤妆 忙活到下午三点多,白染和小苏老白回到家,瘫在床上补觉。 晚上,送亲戚上火车。 第二天,还要带不着急走的亲戚在首都畅玩。 这些年,每个来首都的人都要去那么固定的几个景点,时间一久,老白小苏看见这几个地方的名字都烦。 但,只要外地人来,还会带人去那里逛逛。 —————————— 没等到韩媛媛三天回门那天,白染就走了,她的课业很重的。 暑假来临,果然像白染预计的那样,《血凝》播了。 里面的穿搭配饰都被人争先模仿。 走在大街上,年轻时髦的姑娘,很多都剪了短发,女主同款。 衣服穿的都很类似,发型再相同,就感觉满大街都是粘贴复制的小人。 经过白染的指点,王雅丽知道了电视台都要播哪些剧后,把国外引进的电视剧她都看了。 尤其是这部岛国的电视剧,太好看了,如果不是没时间,她想多看几遍。 里面女主的衣服都很漂亮。 拿到王雅丽给的照片,服装厂里有经验的裁缝,很快就做了出来。 又用了一天时间修改矫正,再选择合适的面料,配饰。 正好赶在电视剧上映的第二天,可以少量出货,把衣服都摆在了服装店里。 很多路过的人都能看到橱窗里,女主同款的衣服。 只要看过电视剧的,都会对这些衣服感兴趣,进来看一看。 再被售货员这么一推销钱包就瘪了一些。 王雅丽的口袋,又鼓了点。 服装厂干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安心裤也悄悄上市。 目前,这东西还不太适合打广告,不是白染不想给卫生巾,安心裤这些东西打广告,关键是没有平台愿意接这样的广告。 想给这类东西打广告的话,只能等识货的大佬放出风口,鼓励女性卫生用品的发展,才能有平台愿意让品牌打广告。 “嗯,生产出100万份捐出去。”白染自言自语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之前做的卫生巾,本来想捐出去的。 但又想到后世她在新闻上看到很多家庭在收到卫生巾以后,女孩子没有用的机会,都被兄弟或者父亲长辈拿去当鞋垫用了。 白染一想到这样的画面都感到窒息,所以干脆不捐。 这次的安心裤,总没有办法当做鞋垫来用了,顶多是给行动不便,大小便失禁的老人当做尿不湿来用。 但一般老人不愿意用这个东西,因为还是蛮捂的慌的。 现在的生产工艺技术都有限,还做不到太透气。 “这个避孕药也可以捐,捐给哪里呢?” 说着说着,又把捐避孕药这项计划写在了日程本上。 “在干嘛?”周以泽走过来,看见白染的本子:“献爱心?” 白染前段时间,和周以泽对边界感这件事情深度的聊了聊。 白染的意思是,她从小和父母兄弟姐妹的关系都非常好,距离非常近,与亲近的人没有什么边界感。 对亲近的人,她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只要别瞎指挥,好为人师就可以。 所以,希望周以泽也别太生分。 “赚了这么多钱,当然得回馈一下社会。 我赚的几乎都是女孩子的钱,所以把钱也都用在女孩子上面。 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事情都忙完了吗?” 白染仰着头看向周以泽。 “嗯,都忙完了,投了点钱。”周以泽拉过一边的椅子坐在白染身边。 周以泽忙的事情就是他母族那边的亲戚,想要做点生意,需要赞助,就把目光放在了周以泽身上。 周以泽的财产都交给专业的人打理,他平常是不插手的。 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虽然很微薄。 而且牵线的人还是位高权重的,周以泽还是投了一点。 不过,他不是很看好相机这个领域,去年岛国有一个公司公布了关于无胶卷相机的发明。 帮他管理资产的投资人第一时间投了钱,不过投的不多,不用请示周以泽,周以泽年底才知道投钱了的。 年底的时候还与周以泽做总结的时候忏悔入场晚了,嗅觉不够敏锐。 周以泽其实没什么太大的野心,他也不求这些人能帮他打下来通天财富。 只求他们能在这个动荡的市场上,保证他的资产不在通货膨胀中太缩水就好了。 从目前这几年的合作来看,他们都做的不错,周以泽对佣金和奖金红包不会吝啬。 “你……感冒了?”周以泽忽然贴近白染的脸,仔细的看着。 白染眼神疑惑:“没有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感冒的?” 声音没变,眼睛也没红没肿,没有任何变化,周以泽为啥怀疑她感冒了? “你的脸很红,鼻头,下巴都很红。 像是被纸巾大力摩擦过的样子,需要涂些修护皮肤的药膏。” 周以泽指着白染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说道。 瞧瞧,她今天只不过腮红多大了一些,周以泽就发现了。 不说直男是看不出来女孩子化没化妆的一种生物吗? 为啥,这么一点的变化,周以泽都能发现? 是不是该夸他细致入微? “没有,这只是涂的腮红,叫冻伤妆。”白染说着,还用手蹭了蹭鼻子的位置。 好似想要蹭下来一点粉来证明她这个是画的,并不是真的。 可是,怪她公司生产的彩妆质量太好了,轻易不脱妆。 蹭了半天,一点儿颜色都没蹭下来。 “冻伤妆?是在模仿卖火柴的小女孩? 偶尔画一下可以,不是很好看。”周以泽不太理解这种妆的意义是什么? 感觉这个人就像是生病了柔弱可欺的样子,不像真实的她。 化妆,不是应该往好了画吗?为什么给自己打扮的这么惨? 为什么要给自己营造生了病,久病不愈,身体不好的氛围,感觉好衰。 “这怎么不好看了?我觉着不错啊?” 白染拉过一边的镜子,仔细的照了照,咋看都觉得自己的脸漂亮的不得了。 简直……完美。 周以泽觉得不好看,那是因为他没有审美。 “哼,直男。” 说完,接着低头写写画画。 第351章 小苏差点被拐卖 周以泽思索片刻,说出必杀技:“你这个妆……破财,不好看。” 白染听到这句话,连思考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立刻站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你干嘛?”周以泽跟上前去,心里编排道歉的话。 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白染说:“我去卸妆,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挡我的财路。” 论一个有财迷的女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周以泽答:很好的体验,非常好沟通。 和她讲道理,从利益出发,晓之以钱,动之以钱。 周以泽说影响财运这话还真不是胡说的,是小时候听一个很厉害的先生说的。 那时候家里遇到了点小问题,请先生来家里看。 周以泽还没嫁出去的小姑有鼻炎,总是反复,鼻子那里就红红的。 眼睛总是泪汪汪的,时不时就要擦擦眼泪,小姑人还瘦,看着有种林黛玉的感觉,弱柳扶风。 小姑是个私生女,不是很受重视,周以泽还偷偷帮她请过大夫,喝药好了一段时间又复发。 先生来到家里,看见小姑后,就说她的鼻子要治,影响家里的运势。 周家的人很迷信,也懂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先生说的也有依据,立马就找国外的专家,给小姑制定治疗方案。 小姑好了,周家的麻烦也没了。 周以泽起初猜测是:先生动了恻隐之心给小姑治病,实际生意不顺的源头不在小姑身上,但他暗中解决了。 可是后来转念一想,这本来是就是玄之又玄,讲不出所以然的东西,没准还真和小姑的鼻炎有关。 白染洗脸的时候,周以泽站在一边帮她递东西,把这个老故事讲给白染听。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只能问那位先生了。 不过,如果阴谋论一下,会不会是小姑和先生勾结?”白染看复仇的故事看多了,尤其是这种嫡庶的故事。 “她要是有能和那么出名的先生勾结的能力,区区一个鼻炎,何至于拖了好几年治不好? 你这个想法,逻辑上说不通。”周以泽一口否决白染的阴谋论。 “是哦,我果然在写作上没什么天赋。 你帮我拿一罐面膜过来,谢谢。”白染洗完脸,擦干水分以后,感觉脸有一些紧绷。 需要补水保湿了。 其实,就是缺油。 “好的,哪个颜色的?”周以泽看着那一大架子的产品,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第四排和第六排的都可以,随便拿一个就行。” 白染的脸没什么问题,选择产品也不用有太多的讲究。 她的脸皮,在这些年的锻炼,堪称铜墙铁壁了,耐受力杠杠滴。 任何猛料,都能往脸上堆,但就是不过敏。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干,油脂分泌的不旺盛。 这可能是许多美女的通病,大部分皮肤好的人都是干皮,油皮瑕疵就是更多一些但抗老。 —————— 与此同时,老白与小苏正在打人。 “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还敢来我们少年宫柺人了……”老白同志对着躺在地上蜷缩身体保护自己的人就是狠狠一脚。 “白老师,行了,你轻一点儿。 苏老师,快把你的高跟鞋放下。” 保安一个没看住,苏落月就把高跟鞋脱下来朝着人脑袋打了。 “行了,都别打了,我俩把人绑起来押送到派出所。”另一个保安开口道。 他怕再不把这个人贩子送走的话,白老师和苏老师能把这个家伙打死。 虽然这人挺可恨的,但最起码在击毙前得审问一下吧。 ……………… 因为今天这一遭,导致老白和小苏异常紧张,就怕自己的学生被拐跑了。 还给二毛打电话,让他看住孩子,可别弄丢了。 过了一个多月,再没听见谁家丢孩子,老白和小苏放心了不少。 晚上,苏落月穿着一条白底红色波点的蓬蓬裙出么买饭。 这衣服她现在都不咋穿,就在家里干活的时候穿。 毕竟四十多的人,穿的太嫩与内心世界不太相符,有种老黄瓜刷绿漆,新瓶装旧酒的感觉。 马上到饭店里,路过一个胡同,听见小孩哭,苏落月好奇往里走。 忽然,感觉有人在她身后,苏落月猛地一回头。 都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掏出了白染给做的防狼喷雾。 “咳咳咳……”两个壮汉要抓住苏落月,但是没抓到。 其实,他俩就想要点钱花花,离老远就看见这女的穿戴不错,长的漂白,一看就有钱的样子。 两人颠沛流离了好久,躲躲藏藏,钱都花没了,现在兜里一分钱没有,垃圾桶都翻过了,饿了两天都,走路都打晃。 要是之前没减肥的苏落月,他们还真有抓住人的可能。 可是,苏落月现在成长了,是真的爱上了舞蹈和防身术,身轻如燕,跑得特别快,不然人家也不会以为她是小姑娘。 天不是很亮,看不清脸,光看背影,走路唱歌,还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很愉悦开心的样子,搁谁都会误以为这是个20左右的小姑娘。 一边跑,一边大喊非礼了,这会儿路上人不多,但家家户户都有人,天还没黑透,这一嗓子人全出来了。 把人送到派出所,人家警察一看,这不就是之前去少年宫拐卖小孩的同伙吗? 抓了好几个月,没抓到,今天可算逮住了。 白近玮等了很久没见媳妇回来也着急了,脱掉干活用的手套,脸上还都是泥就出门招人。 往饭店的方向走,到了饭店也没看见人。 “这人去哪儿了?这么大的人,不会丢了吧? 拐卖妇女?不能吧…………我媳妇都四十多了……” 白近玮说着说着,心凉了半截。 是啊,媳妇是四十多了,但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穿的还年轻,有很多人不认识还以为她是长的比较着急的55年后生人。 “妈呀,不会真拐跑了吧?” 有了这个可怕的猜想,白近玮第一时间往就近的派出所走。 苏落月从派出所出来也急匆匆的往回家走:“这么半天不回家,孩子她爹肯定着急……” 嘴里碎碎念,与离老远就看见她,站在路边等人白近玮撞个正着。 第352章 苏思烁求学 苏落月看见白近玮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过去抱住他。 “呜呜呜……” 埋在白近玮的肩膀里,哇哇大哭。 刚遇到坏人,逃跑的时候她都没慌。 这会儿,看见白近玮后,才涌起一阵后怕。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咋的了?深呼吸,咱回家。”白近玮拉着苏落月回家。 拉着白近玮的胳膊,苏落月一路边走边哭。 天色本就不亮,配上她呜咽的哭声,还有微凉的风,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随机吓晕几位路人。 回到家,苏落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白近玮感觉浑身冰凉。 “以后你不能单独行动了,上哪我都跟着你。 咱闺女要是在家就好了,还能保护你。” 白染每次行侠仗义都能全身而退,白近玮这个当爹的对女儿很是放心。 他这一个女儿,比十个儿子都厉害。 一想起白染的优点,那是数都数不完,老白同志非常的骄傲,优越感爆棚。 白近玮本身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不然他也不会只要一个女儿。 但架不住有些爱管闲事的人在他的耳边叨b叨。 细数儿子的优点,白近玮心里一万个不服气。 但白染小的时候是真的不咋出彩,他也没有底气骄傲,嘴硬是当然嘴硬的,但孩子不出彩就是不出彩,没必要自欺欺人骗自己。 接受孩子的平庸,不耽误爱孩子。 后俩白染慢慢长大,越来越优秀,一个顶十个的优秀。 白近玮想在每个曾经对他念叨女儿顶不起门户的人耳边说:“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次也是对亏闺女给我做的防狼喷雾,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 我现在想想就害怕,我这还是在首都,还有防身的东西。 那些没有防身工具,家里住的偏僻的女孩该咋办? 幸亏咱闺女有自保的能力,不然我说啥都不能把她放出去,太危险了。 我宁可她啥出息都没有,养她一辈子……” 这一晚上,两口子聊了很多。 白近玮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苏落月说:“我总听咱们闺女说捐款啥的? 你说有没有专门针对打击人贩子的机构?我捐点钱。 有的人甚至是被家人卖了的…………我们再开个店给她们工作…………” 后面的话,白近玮完全听不进去了,只是无意识的说“好,咱闺女有钱,都帮。”。 白染:就没有人为我发声吗?我又不是印钞机,钱会自己吐出来。 在白染不知道的情况下,老白小苏开始了新的成长。 未来的某一天,白染纳闷自己的钱为啥都控制不了的增多? 她已经很努力的撒币了!!! ———— 夏日炎炎,在家里等待消息的苏思烁接到了一通跨洋的电话,是白染打来的。 恭喜他成为她的校友,学弟。 韩媛媛没拿到心怡的offer,不能读研了。 不过她学了外语,打算跟着苏思烁一起去国外念书。 找一个清闲的工作,备孕生娃。 本来她不打算跟着去,郑韶华劝她去的。 新婚燕尔,苏思烁又不是去了什么只进不出的地方,家里也能负担起两个人的开销,为啥非得让小两口分开? 韩媛媛心里当然是很想去的,但是觉得花销太大,不好意思去。 才结婚没多久,这么花婆家钱,这么不懂事不好吧? 但婆婆对她太好了,劝她跟着一起。 既然婆婆都这么说了,韩媛媛也想要去,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跟着苏思烁出国了。 苏思烁的签证很好搞,韩媛媛那里卡住了。 最后是靠工作原因过的签,工作证明是白染在英国的公司提供的,招聘韩媛媛做产品包装设计师。 其实,公司一直没有这个部门,所有的产品包装设计,都出自一人之手。 全都是在白染的灵魂画技里诞生出来的外包装。 主打的就是大道至简,logo小的几乎看不见,标签全都在瓶子底下。 一律采用纯色包装,全都是长方形,或者正方形,高圆柱体,矮圆柱体的形状。 摆在桌子上面,整整齐齐的。 对强迫症患者非常的友好。 周以泽正在做的课题到了关键的时候,白染让他好好闭关,别出来陪她。 李安娜开车载着白染去机场接人。 “是不是冷?”白染看见穿着连衣裙露小腿的韩媛媛,立马第一时间接过李安娜递过来的毛毯,往嫂子身上盖去。 “谢谢,是有点冷。”韩媛媛抓紧毯子,用力的往身上裹了裹。 来之前白染说天气冷,她是有准备的,特意穿了比较厚的裙子,没想到这么冷。 在韩媛媛与苏思烁飞在天上的时候,这边下雨了,现在正是冷的时候。 “快上车,早点回家,喝些姜茶。” 白染招呼人上车。 因为苏思烁和白染在一个校区,白染家隔壁的房子正好空了,直接租了下来给小两口住。 在俩人来之前,白染已经找家政打理好。 “这是我的司机安娜,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她,比如去哪里买生活用品之类的…………” 白染来到这边,一次超市都没去过,就去过几次路边和学校的便利店。 家里的面积不大,家务都是一个女管家在负责。 她是个黑人,叫raelle(蕾丽)。 是个很安静的人,喜欢喝茶,吃甜品,热爱音乐。 虽然……做饭一般,但和其它面试的人比已经很好了,面包,奶酪,牛排都做的不错。 只是做的食物偏西式,不太符合华国胃。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吃的很健康,每天烤蔬菜,烤面包,烤鱼或者烤鸡……很少用到锅这个厨具,大部分时候烹饪手法都是低温慢烤。 蕾丽的执行力很强,会主动的学习华国菜,悟性还可以,简单点的食物白染只要把菜谱写下来,她都可以完美执行。 要是想吃大餐,可以去另一个隔壁,周以泽家里打牙祭。 人家有一个大厨,一个帮厨,还有个打理家务的,以及打理院子里的,和一个管家。 也没比白染家大多少,但却多出了这么多的人。 这几个人都是周以泽这几年用惯了的,都是忠伯为他选的人,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不会主动开除这些人,会一直带在身边。 忠伯年纪大了,有些老年痴呆,经常忘记事情。 如今在周以泽的一个农场里养老,收益都归忠伯,每个月还有周以泽给的养老金。 “染,你回来了?”蕾丽抱着一个超大的带子走进房间。 见到屋子里的苏思烁和韩媛媛,点头问好:“先生女士你们好,我是雷丽,是染的管家。” 韩媛媛在机场上也就是离的很远见过黑人,头一次距离这么近。 这太神奇了,她的皮肤会发光!!!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在蕾丽光滑的脸上,衬得她像是黑珍珠一般。 “你好,我是白染的嫂子,你的皮肤真的很漂亮,像是一颗黑珍珠。” 韩媛媛这句画是夸到蕾丽的心坎里了。 蕾丽顿时乐了:“谢谢你,东方的洋娃娃,你也很美。 染一早就和我说,今天她的哥哥嫂嫂要来家里做客。 我准备了很多食材,我做的恰巴塔很受欢迎,染也很爱吃,你们一定要常常我的手艺。” 韩媛媛也不知道恰巴塔是什么东西,只是兴奋的点头。 “好呀好呀!” 没有听过,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一听这个名字,就感觉很高端\\u003d好吃。 其实,恰巴塔就是面包,水分大,气孔大一些的面包。 ……………… 晚上,苏思烁和韩媛媛连吃带拿的走出白染家,明天一天都不用做饭了。 送走哥哥和嫂子,白染处理工作直到深夜两点多。 伸伸懒腰,准备去休息,白染听到隔壁的动静,出去看,果然是周以泽回来了。 跑到隔壁,“轻轻的”扑到周以泽怀里:“这么晚,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让你闭关,别回来吗?” 说着,用两只手托起周以泽的脸捏捏。 “想见你就回来了。”周以泽也捏白染的脸。 “哦~~~~”真的吗?白染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周以泽。 这家伙平常太晚的话就会在学校住,不会回家的。 “想见你是真的,但还想见见你的家人。”周以泽话语停顿片刻,戏精附体:“不过,我现在无名无份,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见你的家人?” 说完,还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白染。 好像在控诉白染这个渣女,让他无名无份的跟着她这么久。 “什么身份?”白染已经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拉长语调道:“这我可得好好想想……当然是……男朋友的身份了。 不逗你了,明天正式把你介绍给我哥和嫂子。 快点回去休息吧,回来的这么晚,别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 白染说完推着周以泽回家。 把周以泽塞进房门,和他家里的管家打了招呼回到自己的院子。 周以泽站在门口,一直等白染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才转身进入客厅。 接过管家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慢条斯理的解下领带,腕表,脱掉西装,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仰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要是白染还让他藏着掖着不让他和她的家人见面, 周以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会怀疑否定自己,是哪里不够好,还是有什么问题,让她拿不出手,不愿意把他介绍给家里人? 也会怀疑白染,对他是不是真心的,难道只是和他玩玩而已。 可是,他当真了。 白染自然不知道周老师会想这么多,要是知道周以泽这么胡思乱想,可能早就拉着他见家长了。 在白染的心里,周以泽是个情绪非常稳定,内核很强大的人,怎么会因为恋爱这点小事患得患失? 第二天,韩媛媛和苏思烁在家里吃了从白染那里打包的饭菜后,找李安娜出去逛街,顺便邀请白染。 “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 别在外面吃,晚上来我家吃饭,给你们介绍个人认识。”白染刚想说男朋友来着。 但一想到苏思烁听到这个消息,不淡定的模样,她忍住了。 毕竟还是新婚夫妻,还是少让嫂子看见哥哥的蠢样为好。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两口子和白染挥手道别。 晚上,换了无数次衣服和配饰的周以泽装扮精致的来到白染家。 顺便,还带来了他家的厨师。 蕾丽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入侵她的厨房的两个华人厨师。 蕾丽:来者不善………… 两个厨师一边做菜一边和雷丽聊天。 语言不是很通顺,几个人连说带比划。 知道染在香江的时候经常吃他们做的饭,还夸过他们后,蕾丽升起十二分的警惕心。 蕾丽:我倒要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东西? 大概半个小时后…… 蕾丽:好吧,之前都没见过,原来这才是正宗的华国美食。 蕾丽被打击了一小下,又重拾自信心,染也经常夸她的,只是大家擅长的东西不一样。 既然染喜欢,那她就学,毕竟这么高薪还事少的工作不好找。 染对她很好,不歧视她,还会夸她,鼓励她,给她建议帮助她学习,是个很好的人。 如果再换一家工作,蕾丽觉得她可能再也遇不到像染这么好的雇主了。 她是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 ———————— 苏思烁换好鞋,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周以泽。 “周老师?你咋在这? 妹,你说要给我和你嫂子介绍一个人认识,就说的是周老师吗? 你早说啊,又不是不认识。” 苏思烁惊喜的看向周以泽,虽然和周以泽不是很熟,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见到曾经在母校任教的老师,还是很开心的。 苏思烁想到周以泽老师的身份,忽然…………心中升起了12分的警惕,不会吧? 就这么几天的假期,白染都不放过我? 还要给我找个老师学习? 要不要这么魔鬼?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 苏思烁陷入抑郁的情绪当中。 白染还不知道苏思烁想歪了,清了清嗓子道:“新身份,当然要重新介绍了…………” 第353章 震惊…… “这是周以泽,我的男朋友。” “嫂子和哥哥好。”周以泽微笑问好。 韩媛媛从进到房间之后就发现小姑子和这位周先生的距离非常近,并且举止亲密,帮他抚平了西装上面的褶皱。 所以,她一进来的时候就猜到这位周先生应该是小姑子的男朋友。 刚刚听丈夫管这位先生叫周老师……和以前的她是同行,应该还不错。 “你好,我叫韩媛媛。” 苏思烁在听见周以泽的是白染的男朋友以后,脑子瞬间宕机了。 啥? 苏思烁:……………… 韩媛媛见苏思烁半天都没有回应,用手拽了拽他的衣服。 苏思烁回过神来后,用很不自然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面对周以泽:“你俩………… 咋能是你俩在一起呢?” 苏思烁不明白,白染竟然喜欢这样的。 这是干啥啊?家里有一个白染就够够的,她还领回来一个加强版。 以前因为住在姑姑家,和周以泽是邻居,所以姑姑和姑父经常被白染安排任务,努力学习。 苏落月和白近玮见不得有人在他们学习的时候闲着,就会拉着苏思烁一起学习。 所以,苏思烁深刻的领教过周以泽的严厉程度。 三个学渣,面对老师有着天然的敬畏,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行动上的学霸,科科成绩优异。 但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学渣之心,一心想躺平摆烂。 周以泽可是在苏思烁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不可磨灭的阴影。 后来,周以泽辞掉在华大的工作消失了。 苏思烁很开心。 结果…………现在白染和这个魔鬼谈恋爱了,也就是说未来他们还有可能结婚。 周以泽会成为他的家人,以后大家会深深地绑定在一起,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人生啊……………… 苏思烁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白染:妹妹,你还有多少惊喜是哥哥不知道的? 这一顿饭,除了苏思烁,大家吃的都很开心,宾主尽欢。 苏思烁:人生无望…… 对了,姑姑和姑父还让我打听白染在这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交往过密的男同学,让他帮忙好好把把关。 “那个,周老师你和我妹妹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苏思烁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不要慌,不要怕,我可是大舅哥。 “叫我以泽就好,我们是……”周以泽话还没说完,被白染打断。 “我们也才在一起不久,以泽自打从华大离职以后,就一直在英国这边读书。 我来到这里后刚开始人生地不熟的偶然遇见他,他在各方面都很照顾我。 我也经常送点东西感谢他,一来二去的日久生情,我们两个就互相喜欢上对方。 上个月他和我告白,我们就在一起了。 之前不和你们说,是因为我还那会儿不确定他喜不喜欢我,两个人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所以我才没和你们说的。” 白染可不能让周以泽说出他俩在一起好几年了。 这话要是传到老白同志的耳朵里,老白同志肯定会立马杀到英国来,把她和周以泽的腿打折。 白近玮:“你们两个兔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搞在一起了!!!” 作为女儿,她还是别挑战老爹的忍耐程度了,上了年纪,经不得气受,万一再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苏思烁听白染说完,点点头,他人还怪好的,这么照顾白染。 “哦,那谢谢你啊,周老……以泽。”苏思烁冲着周以泽嘿嘿一傻笑。 韩媛媛忍住自己要捂脸的手:怎么这么傻呀?他的研究生是靠自己的实力考上的吗?真不是他的妹妹帮他走后门了? 人总是有残缺的智商高、情商低也很正常,我也不太聪明…… 谁让她就喜欢这样的,都已经结婚了,还能离是怎么着? 事已至此,韩媛媛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周以泽:他还是这么单纯。 白染:这关总是过了,先让老白和小苏知道她有个男朋友,不说是周以泽,先让周以泽多送送礼物,蚕食他们的意志。 等到以后,把周以泽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能好接受一些。 她和父母曾经的老师谈恋爱,估计很多父母都不会接受吧? 如果周以泽不在华大教书就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可能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可以把男朋友领回家。 只是,如果周以泽曾经不在华大教书的话,那他们也不会相遇。 这个问题,无解。 人家杨过和自己的师父在一起,我和师爷在一起,不知道哪个更挑战人的底线? 不过杨过和小龙女的关系,和周以泽与老白小苏的关系,不是一回事儿。 小龙女就杨过这么一个徒弟。 而周以泽只是老白和小苏学校里的一个老师,周以泽有很多学生,老白和小苏没什么特别的。 唯一特别的是,两家有邻居的关系。 这要真是亲师爷,老白和小苏是周以泽的亲传弟子,借给白染一百个胆子,白染也不敢和周以泽在一起。 主要还是周以泽年轻貌美,白染控制不了自己。 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谁不想把好东西搞到自己家里来? 周以泽研究生毕业的时候,白染还在为了考大学而努力。 感觉,两个人好像差了七八岁的样子,再加上周以泽是个大学老师,更像个上了年纪的人。 实际上,两个人差了四岁多点,不到五岁。 周以泽1957年1月十九号生人,属猴。 按虚岁算,他要比白染大五岁,平白比大多数人的虚岁又多了一岁。 白染是1961年12月25号生人,属牛,要是再晚个一周左右出生,虚岁又得长一岁。 年轻的周以泽,承担他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辈分。 “对了,哥。 你给我爸妈打电话的时候,可别说我对象是周以泽,其他的你该咋说咋说。”白染说完话,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满果汁。 “为啥?”苏思烁不太明白。 “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爸妈多喜欢周以泽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得到啥新鲜东西都往他那里送,这要是知道我俩在一起了肯定特别开心。 所以,这个大惊喜,我准备亲自说,当着他们的面,重视一些。” 白染笑着看向苏思烁,满脸真诚。 苏思烁听白染说的话,仔细回想和周子夜做邻居的那段时光……………… 姑姑和姑父这么喜欢周老师吗? 没看出来啊,不过……的确经常往隔壁送东西。 行吧,就听我妹的,反正这恋爱又不是我谈的,他们爱咋咋地吧。 “行,我不说,把这个惊喜留给你亲自说。”苏思烁说完,接着大快朵颐。 韩媛媛:真单纯啊…… 周以泽:赤子之心…… 白染:就这么容易的答应了,我还准备了很多话没说呢,一点都不给我发挥的余地。 —————————— 第二天,苏思烁把白染恋爱的这个\\\"喜讯”传回国。 然后……一问三不知。 白近玮问家里几口人,家里都是干啥的,有没有钱,有多高,性格咋样,长的好不好看,老家是哪里的,身体看着咋样,健不健康是不是抗揍的类型……………… 苏思烁:你问我干啥?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问你自己不就好了? 哦,我妹不让我告诉你,她对象就是隔壁的周老师。 苏思烁选择适量的闭嘴,有选择的说。 最后,白近玮这边得到的信息就是白染谈了一个博士生男朋友。 小伙子比她闺女大了四五岁,长的挺好看的,个子也高,性格挺好,乐于助人,外国的混血,应该算有钱,看那个样子,应该没啥饥荒…… 放下电话的白近玮,立马去找媳妇:“媳妇儿,我跟你说,咱家闺女谈了个串串。” “啥串串?红油串串?冷锅串串?” 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新闻,一边包月饼准备送人的苏落月,抬头疑惑道。 “什么冷锅串串?我说咱家闺女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混血小伙子。” 白近玮拿剪刀把打包绳裁剪成合适的长度,帮苏落月一起打包。 “哦,那挺好的,那咱们闺女是咋想的?考没考虑结婚啥的? 国外那么开放,可别让人骗了,万一人家和她不是真心的,就想随便玩玩。” 苏落月有些担心,但并不多,白染还是比较靠谱的。 “这我哪知道,又不是咱闺女亲口跟我说的,都是小烁给我转述的。 我觉得那小伙子人不错,一米九二的大个儿,身体强壮健康,还爱运动。 配咱闺女我觉得正好,太矮了不抗揍。 还是博士生呢,和咱闺女一个学校的,应该是个好人。” 大部分的人都对学习好的人有滤镜,有学问\\u003d好人。 “咱俩学习和别人比,也算是优秀了,老公,你觉得咱们两个是好人吗?”苏落月一言难尽的看着白近玮。 “也对,学习好不代表人品好。 那咋办?咱俩总不能让闺女不搞对象一辈子活在咱俩的羽翼之下。” 白近玮觉得就算小伙子人品不好又怎么样? 还不够他闺女一拳头的。 敢欺负她闺女,看白染拳头硬不硬就完了。 “也对,咱们两个又不能一直活着保护闺女。 唉……孩子长大了,想帮她都不知道怎么帮她。” 苏落月其实很想为白染做点什么,想像别的妈妈那样为孩子呕心沥血,可是白染用不着,也不需要。 白染就希望小苏同志快快乐乐,没有烦恼,谁规定当妈的必须要牺牲自己成就孩子? “好好学习吧,咱闺女对咱俩的要求也就剩健康和好好学习了。 好像……咱俩对她的期望也就是这些。” 白近玮把打包好的月饼依次装箱,全都捧在怀里。 “别寻思了,孩子长大了,回到我们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也帮不了啥。 咱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健健康康的,好好学习,不让闺女为咱俩担心就挺好的了。 你过来帮我扶一下箱子,把这些都放到后备箱里,咱俩送节礼,出去溜达溜达。” “你说的对,我瞎操心干什么?没准还是在帮倒忙。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要更年期了?我以前从来不操心这些事情,也都不会想这些东西。 这年龄大了,越来越爱胡思乱想,咋办啊?” 苏落月感觉自己好像变老了。 “更年期不也是正常的?人都有老的一天,你看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不也过的挺好的吗? 都有老的那么一天,担心啥? 咱注意身体健康,别得些富贵病,坚持锻炼,争取活到99。 睡觉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走,不给闺女添负担。” 白近玮觉得他和媳妇现在的身体都不错,感觉最起码还能再活50年。 这人生才过了一半,有啥好担心的? “你想的真远,要活99你自己活99去吧,我要活到100多岁。”苏落月傲娇的打开后备箱盖子。 “那咱俩可得吃的健康,坚持锻炼。”白近玮当然也想活到100多岁,但感觉有点困难。 ……………… 又是一天过去,一大清早,老白同志还没有做早饭呢,就跑去给白染打了个电话。 此时,白染正在午睡。 “ling ling ling………………” 蕾丽接到电话,和白近玮聊了几句,说了一下最近白染的事情,最近都吃了啥,平常都几点回家的,才撂下电话。 “染,你的父亲给你打电话了。”蕾丽站在白染的门口,敲门。 白染刚睡着没多大一会儿,听见动静立马就起来了。 “好的,马上。” 白染“蹭蹭蹭”的几步下楼。 “喂?爸,你有啥事?”白染明知故问道。 “我还能有啥事儿,我就是想问你最近过得咋样,我和你妈都想你了…………” 两人扯东扯西,就是不进入正题。 还是白染最先败下阵来:“爸,你想问我谈对象的事,你就直接问吧。 这么一直转移话题,没话找话也挺尴尬的。” “那你都说了,我就问了啊…………”老白同志,把昨天问苏思烁的话又向白染重复了一遍。 第354章 赵大丫结婚 白染除了没说她的对象是周以泽以外,所有的事情都如实说了。 白近玮听着感觉这小伙人挺好的。 “要不,我找机会让他给你打电话聊一聊,让你放心一点?”白染知道老父亲是真心的在担心她。 “那就不用了,你俩现在只是搞对象,成不成还不一定,我跟他打什么电话? 啥时候,那小子跟你求婚,想跟你结婚的时候,你再把他领到我面前,让我好好考验一下。 对了,闺女,女孩子的性格不要那么强势,爸爸不是让你依附男人,而是说你的脾气稍微收敛一下。 咱别动不动就生气,如果生气的话,那咱就骂人,千万别动手啊! 就算这个男孩有啥对不起你的地方,你骂两句也就得了,咱千万别打他…… 以和为贵,男人嘛,多的是。 这个不行咱就换,千万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大动肝火,知道不? 两个人在一块儿,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做啥事咱都要三思而后行。 冲动是魔鬼………… ……………………” 了解到想了解的情况后,老白同志开始叮嘱白染千万别动手。 能吵吵就千万别动手。 老父亲是真的害怕,他那个犹如大力金刚一般的女儿,因为怒火中烧,把男朋友打进医院。 而他们两口子远在大洋彼岸也没有办法过去捞人。 这可咋办? 白染嘴里不停的答应父亲对她的叮嘱:“嗯嗯嗯,我都知道了,爸爸我都听你的……………… 我生啥气,我这人不爱生气,我从小就不爱生气…………” 白染回话的时候,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 苏落月一屁股挤开白近玮,孩子她爹磨磨唧唧的,一直没完没了,直接抢过话筒。 再磨叽一会儿,又到上学的点了,她今天还能和孩子说上话吗? 为了打电话,她今天早上特意早起了20分钟,就听这老头子在一边磨叽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闺女,你和那小伙是咋认识的? 平常对你咋样,花钱扣不扣? 你俩吃喝玩乐,能不能整到一块去?有没有共同语言?”苏落月怕闺女找的不是自己喜欢的。 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啥,想要的是啥都没搞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谈恋爱结婚。 很少有人像她这么优秀,眼光毒辣,一挑就挑了个最合适她的男人,生了个特好的闺女。 “我俩是邻居,他在学业和生活上都很帮助我。 我经常给他送吃的,他父亲是华人,很适应咱们这边的口味。 我们两个平常也不怎么玩,经常约着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不过……他是学文的,我是学理的,我们经常学不到一块儿去,不是经常粘在一起。 对我还挺好,也蛮大方的,经常送我礼物,比较贵重。 不过我都回礼了,礼物基本都是同等价值,但是出去吃饭之类的小钱都是他掏…………” 白染一一回复,苏落月听的很是满意。 白近玮在一边凑着耳朵听。 还插话道:“闺女,你可得注意点,这年头骗子可多了。 他送你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又是手表,又是钻石项链啥的,万一是假货可咋整?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远在异国他乡,不能没有防人之心。” 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得劲。 苏落月推了一下白近玮,让他远离话筒,别打扰她打电话:“哪来的这么多坏人? 不过你爸说的对,你得有些防人之心。 坏人又不会在脑门上写着自己是坏人,你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得注意一点。 妈不和你说了,得赶紧吃饭,上学去。 拜拜~” “爸妈,拜拜。” —————————— 赶在中秋节,赵大丫终于要结婚了。 白染回不来,只能送点礼物聊表心意。 大丫如今,在老家的省会的民政局上班。 白染也不知道送啥新婚礼好,送钱的姑姑和姑父肯定不能要,得让白染收回去。 于是,白染给买了一排房子做嫁妆。 白竹拿到房产证,来到那一长排房子前,开始骂骂咧咧。 这个败家的小兔崽子,有那钱留着不好? 大丫又不是没房子住,买这么多,咋住啊? 又不是太后,需要一堆宫女太监伺候,整这么多房子! 不行,我得问问老三,这房子能不能退?要能退的话赶紧退。 有钱也不是这么败家的。 这兜里有点钱,真是不知道咋花好了,真能浪费。 白竹又不知道未来的房价会涨,在她看来,白染怕是得失心疯了。 买这么多房子送大丫,还过不过日子了?不知道省一点。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得穷。 如果白染跟她说未来这些房子很值钱的话,白竹估计更不会要了,立马返还给白染。 但无论她和白近玮两口子说啥,两口子都不说,把这房子退了,或者是收回去。 都让大丫留着。 大丫小时候没少迁就白染这个小混蛋。 白染在12岁以前可是一个招猫逗狗,人嫌狗厌的孩子。 大丫这个做姐姐的,对这个讨人厌的妹妹,非常的包容。 平常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上工的时候没有时间看孩子,就会把白染放到大丫那里看着。 大丫长姐如母,虽然两个孩子也没差多少岁。 喂饭,擦嘴,擦屁股,洗手绢,哄睡,洗澡,背白染…… 比对亲弟弟还要好。 要是大丫结婚白染一分钱不掏,不多为大丫打算,那才奇了怪。 这件事从赵小二的嘴里传到了白小军的嘴里,又传到了葛兰草家里。 白爱民听说白染这么大手笔,立马心动了。 “整整六套房子呀,那赵大丫还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咱家小天和小军都是男孩,白染作为当妹妹的不得支持一下? 也不用整六套房子,给个万八千的就成。 我都听人说了,给大丫买的那六套房子,连在一起的,全是当初老毛子盖的,里面还有两套二层小洋楼……” 葛兰草懒得搭理他,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眼神,转身出门干活去了。 男孩咋了?男孩多个鸟? 哦……还真是多个鸟。 她是重男轻女,喜欢小子。 但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孩,那白老三就不喜欢。 再有,他们两家关系一直都不是特别好,不咸不淡的。 都不生活在一个城市,就算以前有点感情时间长了也都慢慢淡了。 人情这东西越用越少,好钢还是得用在刀刃上。 谁知道以后小军和小天有啥事需要求人的? 想的倒挺美,还要六套房子,万八千块钱,真是做那个春秋大梦。 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你就算开口跟人家要,人家能给还是咋的,没准还得囊丧他一顿。 不知好歹,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葛兰草现在看见白爱民就烦,但又不能离婚。 也不是没动过离婚的念头,但一想到如果离婚的话,白爱民就自由了。 万一他再找一个娘们,两个人一起吸闺女和儿子的血,这可咋办? 就是为了孩子们都不能离婚,只要她活着一天就得一直压着白爱民。 让他没有机会兴风作浪,给孩子们找麻烦。 她可得注意身体,好好活着。 活到把白爱民送走,死在他后面。 可怜天下父母心…… 大丫顺顺当当的出嫁,场面办的很是热闹。 婆家就这么一个儿子,知道大丫家里又陪嫁了六套房子,老两口又把彩礼往上翻了两番。 就这么一个儿子,家里的东西往后也都是这小两口的,早给晚给都是给。 新媳妇带的嫁妆这么后,彩礼太薄显得磕碜。 ………… 葛兰草没有去,只让小军帮她把礼带过去,白竹依旧没有原谅她。 葛兰草平常都躲着白竹,不让白竹看见她,她是道过歉了,可是不代表白竹就要原谅,伤害已经造成,无法挽回。 葛兰草时常忏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姚梅哄的像个冲锋炮一样,没有脑子,只知道往前冲。 听信姚梅的话,稍微听点煽风点火的话就搅风搅雨。 身子上的土都埋大半截了,才想清楚、活明白。 “妈,我带你大外孙子看你了。”白小薇带着孩子来看葛兰草。 “来了,壮壮过来,姥姥给你拿好吃的。”葛兰草听见动静,立马起身开门迎接。 现在小天和小军都在外地上学,放假了也要在外面打工,很久都见不上一面。 白小薇和白小满时常回来看看,嫁出去了,两人才发现,妈对她俩还是不错的。 不和那些有钱人家、独生女比,和那些普通人家有儿子的比,她们过的还算可以。 妈为她们两个找的婚事是真的好,强过别人许多。 婆家都没有什么糟心事情品行都不错,对她们都不错,丈夫为人正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老实肯干。 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有吃有喝,每年还能存下来点钱,家里人都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这对普通人来说,就已经是顶顶好的日子了。 “今天一早上起来就吵着想见姥姥,我说只要他好好吃饭,我就带他去见姥姥。 然后这小东西是真乖,今天早上吃饭特别乖,一点都没闹,也没剩饭,不到半个小时就吃完了。” 白小薇把孩子放到地上随便玩。 壮壮看见姥姥,立马屁颠颠的跑过去,冲着葛兰草伸手要抱。 “脑~抱~脏脏包~”(姥……抱…壮壮抱……) 葛兰草弯腰,一把将地上的小崽子捞起来抱在怀里,颠了一下:“你咋不见长呢? 个子倒是感觉比上个月高了一些,但是这斤数怎么没见长?” “不好好吃饭呗,每天喂他吃饭,那是成费劲了。 给我和孩子他爹气的都想他一顿,让他赶紧好好吃饭,都是他爷他奶在一边拦着。” 白小薇也没办法,这孩子天生就对饭不亲,个子倒是没比同龄的孩子矮,因为平常给他吃的营养足,奶蛋水果不吃也给硬塞,吃的不算太少就是不长肉。 “咱农村孩子咋还有跟饭不亲的呢?真是奇了怪了。 这真是生活条件好了,牛奶和鸡蛋都看不上。 要不你带他上医院看看吧,我听你弟说过,有的人脾胃不好吃饭不吸收咋吃都不长肉。 现在还小,不影响长个。 要是一直这样,长不高咋整?不说长到一米八几,最起码得一米七以上,你看咱东北的男人,一米七以下的有几个?”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村里的小孩一个比一个壮,很少有像壮壮瘦的这么干巴巴的。 干巴巴? …………等等…… 白染那小丫头片子,小时候就长的和那鱼片似的,又干又瘦,还矮。 她是咋长成大高个的?上次打电话,苏落月还说她闺女快长到一米八了。 “妈,你说的对,明天我就带着壮壮去医院看看。”白小薇听葛兰草这么一说,也不由的重视起来。 现在她们嫩水市这边的城里人只能生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 农村人最多可以生两个孩子,如果老大是女儿的话,那就可以生老二,如果老二是女儿的话,那就不能再生了。 但如果,第一个孩子就是儿子的话,那也不能再生老二,别想凑出来一个好字。 白小薇除非离婚再嫁,不然这辈子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 对壮壮这个唯一的孩子,是两百个用心。 “下午这会儿功夫,你三婶应该不在家,等明天早上我给你三婶打电话,问问白染小时候是咋长高的。 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那小丫头片子小时候是又矮又瘦,干巴巴的,跟个鱼片似的。” 葛兰草也纳闷,她以为白染也就是个长到一米五的命,谁知道现在长的快到一米八了。 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吃了什么偏方,才长这么高。 都怪她,当初非得作妖、眼皮子浅,有红眼病看人家过好日子就闹心,跟老三一家关系处的不好,不然早就知道那小丫头当初用的是什么偏方了。 “鱼片?脑,偶要七鱼片!”(鱼片?姥,我要吃鱼片!) 妈妈和姥姥说了那么多话,壮壮只听见了“鱼片”二字。 “等着,姥姥给你拿鱼片。”葛兰草笑呵呵的回屋拿鱼片,这还是小军给人做家教,人家学生的家长送的呢,味道甜滋滋还咸咸的。 “妈你别惯着他……” ……………… 第355章 白小阳回家 白家老两口,如今在村里,是让众人非常羡慕的存在。 家里所有的孙子孙女过的都不错,混的最差的也就是白小薇和白小满,但人家嫁的好。 唯一的确定就是白小阳头婚娶了张红那个女的,不过……人家现在娶的媳妇儿好,有正事儿。 两口子去外地打工,赚了不少钱,没少往老家寄钱,每个月到了日子,姚梅都出门取钱去。 白宝柱唯一不圆满的就是大儿子瘫在床上,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每天都得靠人喂饭,生活没有办法自理。 姚梅也不经心伺候,对白爱党动辄打骂,对公婆也没个好脸,动不动就不给吃饭。 白爱党现在身上都是褥疮,也舍不得钱治病,治也治不好,估计没几年好活了…… 白小阳接到老家传来的电报,说他爸要不行了,立马准备收拾行李回家。 白爱党刚生病那年,他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带媳妇儿回来看过。 找医生问了,治不好,也就能开点药让他活的舒服一点。 所以他和媳妇每个月都按时打钱回老家,给白爱党买药吃。 忽然接到消息说亲爹没几天好活了,就这么一个爹,立刻归心似箭。 白小阳再狼心狗肺,但不是冷血动物,是个正常人。 肯定特别着急,立马带着请假带着回家。 孙欣欣心想,之前问大夫了,保养得当按时吃药近些年没啥大问题,定时上医院检查就行。 现在说不行就不行了,估计就是想把小阳骗回去要钱。 要是白爱党真不行了,她妈早给她打电话说了,村里人肯定都知道。 这么着急忙慌的想把白小阳叫回老家,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屁。 指定有点猫腻,笨寻思都不可能是什么好屁。 不过,她是给人做媳妇儿的,就算知道公公婆婆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能说出口,心里寻思寻思得了。 等到白小阳回家看到一切真相大白之后,都不用她说什么白小阳就啥都清楚了。 作为一个儿媳妇推三阻四,不让丈夫回家看老爹老娘不太好。 就算白爱党没生病,白小阳回家看双亲也是应当应分的。 再有一个,假如万一呢? 万一白爱党不行了这事儿如果要是真的,她不让白小阳回家看看,那两口子就有了隔阂,一辈子解不开的那种。 所以,无论是真是假,都得让丈夫回去看一眼。 不过,要她看,这件事情99.999…%是假的。 “媳妇儿,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顺带再看看你妈。”白小阳手脚麻利的收拾行李。 当初他跟张红结婚的时候,跟大爷似的,什么活都不干。 现在被孙欣欣调教的啥活都干。 这活不干也不行啊,跟大舅哥们生活在一块儿。 不干活?看大舅哥削不削他就完了。 “我就不去了,你离家这段时间,我把咱们这个房子再好好拾掇一下。 你这次回家顺便把咱儿子带过来,孩子也该上学前班了。 马上也是要该上小学的年纪,不能再在老家呆着让老人带。 我爸我妈隔辈亲,惯孩子。 对咱儿子一点儿都不严厉,在他们手底下长大肯定皮实。 不能因为咱俩为了赚钱就不管孩子。 咱现在是不指望儿子,可后半辈子不都得指儿子吗? 不说给他培养成什么国家栋梁,有啥大出息。 最起码得给他培养成一个正常人,能有份正经工作。 娶个媳妇生个娃,跟咱一起过日子,到时候咱们老了干不动了不上班,在家里帮忙带带孩子,重点地………… 养两条狗看家,咱俩没事还能出去溜达溜达。 等孙子或者孙女长大了,咱们三个就一起出去玩,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但这些都要钱,也得咱把孩子教育好了,才能有这些未来。 所以,咱俩得现在努力…………” 孙欣欣是惯会画大饼的,把枯燥乏味的养老生活,说的活灵活现,很是令人向往。 她也不说那些假大空的,什么以后孩子出息,能让老两口穿金戴银的。 就说能看得见,普通人能摸得着的,只要努力就能实现的大饼。 白小阳也就吃这一套,每一步都走的踏踏实实,为了美好的目标奋斗。 白小阳现在很听孙欣欣的话,以前是面上听话,心里不服。 现在是打心底听媳妇话,因为按照孙欣欣的话做事,能看见结果,一步一个脚印,感觉这日子特别踏实,有奔头。 孙欣欣以前有点看不上白小阳,两个人结婚这么久了,她矫正了心态。 白小阳缺点是一大堆,优柔寡断,自私懦弱……但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换一个角度看优点是性格软听话。 当初头婚,给白小阳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为他的好色付出了代价,现在面对外面的女人,那是避如蛇蝎。 白小阳觉得,总有女人要害他。 孙欣欣一开始觉得这个样子不爷们,一点都不像个东北爷们。 但是转念一想,这毛病还挺好的,继续保持。 万一这毛病好了,白小阳好外面的色,有了歪心思咋办? 曾经一地鸡毛的婚姻,经过这几年的改变,建设出一个还算圆满的家。 如今看,白小阳对于她来说,算是个良配。 她强势惯了,正好做个家里的指挥家,全都听她的。 要是当初换一个有主意的男人,没准她嫁过去了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为啥? 因为两人都有主意,都强势,谁也不服谁,那就干呗! 谁赢了听谁的。 —————— 白小阳风尘仆仆的回到老家,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 他特意没给家里打电话,直接坐车回来了,直觉认为有猫腻。 他是脑子不太聪明,但也出去锻炼了几年,有简单的判断能力,也知道家里人都有些问题。 可是别人可以说他们不好,白小阳不能,因为他们对白小阳都不错。 “啪……” 刚进院子,就透过窗户看见,屋子里白爱党躺在床上,被扇嘴巴子。 扇人的,就是姚梅。 爷爷奶奶不知道人去哪里了,二叔二婶家房门紧闭。 “给你能耐的,还想告状,我亏着你了吗? 敢不敢了?我问你还敢不敢了? 话都说不清楚,你想找谁告状? 你个王八……” 姚梅满口脏话加威胁的时候,手里也不闲着,大嘴巴子左右开弓,扇的虎虎生风。 “妈?你干啥呢?我爸是病人,你咋能这样对他?” 白小阳冲进房门,把姚梅从白爱党床前扯到一边去。 目光落在白爱党身上,嘴歪眼斜,口水眼泪鼻涕糊在一起,身上也没有个遮挡的东西。 发现儿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缓缓的偏过头,不想看白小阳的眼神,他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要没了。 白宝柱和王大花一直都在屋子里躲着,他们可惹不起姚梅。 她现在厉害的很,动不动就打人,脾气特大,他们两个老胳膊老腿的,可干不过她。 爱党受气就受着吧,都是两口子,打打闹闹很正常,都是这么过来的。 两口子其实现在也没啥闲心关注老大一家,小阳不回来,老大媳妇杵倔横丧,老二是个担不起责任的,老二媳妇不待见他们老两口,至于老三那两口子不提也罢。 他们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人照顾是真不行,每天都在发愁生病了咋办,真要走了,后事咋办? 其实,他们最想联系的人,恢复关系的是老三。 从老三媳妇有工作开始,他们就后悔了。 但是,老三人家看不上他们,那个不孝顺的白眼狼,去了大城市就不回来,给那仨瓜俩枣的够干啥的? 今年,白近玮其实已经将养老钱涨到六十了。 一是因为物价涨了,二是因为白爱党丧失劳动能力,没有能力承担养老的义务,所以白近玮决定多出点钱。 他真的是太孝顺了,真是个大孝子,主动给老爹老娘涨生活费。 白近玮给的这钱,估计再加上白老二一家的孝敬,老两口子正常生活还能有盈余。 不过,这老两口可没节省着花,隔三差五就去市里的饭店打打牙祭,背着姚梅吃好吃的。 被姚梅抓住过好几次,挨了好几个大耳刮子。 老白家现在是天天都有热闹,周围的邻居啥的都特别愿意看。 老白家,在嫩水市提起来,那都是响当当的家族。 这家里,人才济济,混成啥样的都有。 “妈,你有话好好说,打我爸干啥?”白小阳不明白自己的母亲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父亲一病不起,给她太大压力了吗? “呵,有话好好说,你常年不回家,把钱往回家一寄就完了,家里的事情,你是一点都不管。 现在跑来装孝子贤孙了?就你是好人,我是坏人? 是不是你爹偷偷递消息说让你回来看他,给他做主的? 残疾了脑子倒还挺好使的,学会暗度陈仓了。” 姚梅现在整个就是一个怨妇的形象,看人的眼神特别的怨毒,戾气很重的样子。 自从73年以后,烦心事越来越多,她老的特别快。 皱纹“蹭蹭蹭”的往脸上长,法令纹,泪沟,眼袋,木偶纹、颈纹、抬头纹都很深,眉宇间还有很深刻的川字纹,鼻梁横纹。 上眼皮耷拉着,身子很胖,看着特别壮实,嘴唇很薄,看起来人不好惹的样子。 一点都看不到以前温柔,慈爱,岁月静好的慈母形象了。 反观葛兰草,这些年修身养性,绝不内耗,养的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好脾气通情理的人。 以前看着尖酸刻薄,身上没二两肉,看着就不讨喜。 相由心生这句话,还真是有点道理的。 先改变自己的嘴,行为变成习惯,改变自己的记忆,改变自己的心,最后由内而外改变自己,成为一个言行合一的人。 葛兰草这些年,就是这么自己洗脑的,道理听懂了觉得对,是该这么做,但是心里不认同咋办? 先按照正确的方法活一段时间,觉得出来好了,都不用琢磨,不出半年,糟粕思想从脑子里拔出。 “妈,你这说啥呢?我这不是在外面赚钱去了吗? 我不赚钱,咱家现在靠啥活着?就靠地里的那点收成? 我爸要吃药,你大孙子马上就要上学了,这哪里不要钱? 我和欣欣也不是出去享福了,在工地里每天累的像狗一样。” 白小阳觉得亲妈现在有点不可理喻,一点都不懂他们这些背井离乡,在外面讨生活赚钱打工的苦。 真以为人到了大城市就是大城市里的人了? 世面见到了,可是那里没有自己的地,没有自己的一片瓦。 大城市的好生活是有钱人,本地人享受的,不属于外地穷人。 他们这些外来的小虫子只是在讨生活。 白小阳觉得挺委屈,他在外面拼命赚钱还成错了? 这些年,工资飞涨,动不动就涨工资,物价也是一路飙升。 白小阳和孙欣欣俩人在工地做饭,早上还出去卖豆浆,粥,鸡蛋这种简单的早餐。 一个月两口子能赚将近五百块。 有将近两百块是他俩在工地赚的,从上午九点干到晚上七点,没有啥休息的时间。 在工地忙活一天,都没有两口子早上随便糊弄的早餐赚的多,这钱赚的费劲儿。 可是,俩人的手艺都是在这个工地食堂学的,不能学好了手艺就跑路,做事情得有始有终。 等啥时候这边完工了,不要他们,俩人就专门做早点,估计能赚的更多。 刚开始出来的时候赚得少,不咋往老家邮钱。 差不多半年了,扎住脚跟后,两人开按时间固定往老家邮钱。 给孙欣欣爹妈五块,给白爱党和姚梅八块,王大花和白宝柱三块。 这都是孙欣欣和白小阳商量后做的决定,家里的钱都归孙欣欣管。 现在,孙欣欣每个月往她爸妈那邮30元,白爱党生病了要吃药就给他和姚梅邮60元,王大花和白宝柱10元。 十里八乡去打听看看,谁家孩子能有他这么孝顺,一个月孝顺二老的,比那些许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他不明白,姚梅对他有啥不满的,要以后他大儿子有他这么孝顺,每个月能孝顺给他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得乐死。 第356章 白宝柱和王大花也想进城 白爱党不提往回家邮钱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事儿,他情绪忽然变的激动起来。 费劲巴力的说话,想告诉白小阳,那钱他是一次都没见着,也没给他买药吃,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荤腥,天天吃剩饭。 每天最期盼的事情,就是王大花和白宝柱出门改善伙食,给他带回来一点吃剩下的残羹冷炙,能补充补充油水。 他现在觉得自己特别窝囊,说话都说不明白,行动不能自理,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没有。 但要说死,他不敢,他还没活够。 每次对上姚梅的眼睛,那恨不得想要杀了他的眼神,都很害怕。 他怕哪一天,姚梅不想伺候他了,直接用枕头捂死他。 “孝敬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你赚钱辛苦,我把你养到这么大就容易了? 伺候你爹容易吗?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现在想见孙子一面都费劲,我是孩子的亲奶奶。” 姚梅觉得白小阳自从和孙欣欣那个搅家精结婚后,就变了。 和她不在一条心上,向着外人。 孙子也不给她看,放在孙欣欣她妈那里。 估计没少往娘家寄钱吧? 既离间了她和大孙子的感情,又有正当理由要钱,孙家那老娘们,真是够会算计的。 “妈,你要是不在孩子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老丈母娘能不让你见孩子吗? 你总和孩子说我丈母娘和老丈人,还有欣欣的坏话干啥? 你让孩子和他们不亲,这对你有啥好处? 每次把孩子让你照顾两天,再回他姥姥那里就作妖,不听话了,骂人,不好好吃饭,捣蛋…… 我也没想着让你帮我教育孩子,带孩子也挺累的,你照顾我爸就够辛苦的了。 可是你为啥要帮倒忙?在孩子那里说没有影子的事情,离间他和欣欣的感情。 你是不是见不得这孩子以后有啥出息,还是说你怀疑这不是你的亲孙子,所以才这样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可以理解你怀疑我儿子不是你亲孙子,但他真的是我亲生的。 我俩长的那么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安心养老不行吗? 你要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费不够多,等今年下半年的,我和欣欣再多赚点,多给你和我爸邮钱。 还有,你能不能别打我爸了? 在咋说也是多年的夫妻,护了你这么久,现在瘫了,你能不能别欺负他?” 白小阳记忆里,曾经的父母很恩爱,这咋老了变成这样? 是不是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啥对不起娘的事情,他妈现在才变成这样的。 白小阳丝毫没想到,一切都要从姚梅那心理失衡的嫉妒心开始。 因为嫉妒,她做了很多不道德的事情,时隔多年反噬回她身上。 一切逐渐往她不可控的地方发展,让她恐慌,害怕,心理逐渐扭曲。 从她和白爱党狼狈为奸没好心眼,在背后煽动葛兰草帮娘家弟弟侮辱白竹,到苏落月嫁进门后把葛兰草当枪使对付老三一家开始,她就注定会变成这样。 她欺负的、利用的人,都选错了。 葛兰草脾气大,还有个精明的姐姐葛兰花。 白近玮无下限,谁都别想绑架他。 姚梅听着白小阳的话,心里也不是没触动,可是一看见白爱党瘫在床上的样子,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邪火。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和爸租个房子,再找个老头照顾我爸,就住在我和欣欣家附近。 你大孙子和我老丈母娘还有老丈人也搬过去。 你说我不尽孝,可是我要是不赚钱,更尽不了孝。 我给你选择,你想留下还是跟我走都行。 以后,可别说我不孝顺了。 我不自夸,十里八乡,有几个往回家邮这么多钱的? 我就是一个没学历的普通农村孩子,不像白染和小军他们学习好能考到名校,以后有个体面的工作,让爹妈拿出去有面子。 可是,妈,你儿子和别人家的孩子比,也不算差吧? 你就别闹了,咱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白小阳觉得,姚梅现在就是闲的。 孙欣欣去年和他讲闲话就说过一个案例,小张家的婆婆天天作,一点理由都没有。 后来带去医院看了看,吃了点中药,又给找了个工作,下班还有麻将局,每天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再也不乱发脾气了。 让她找儿子和儿媳妇的麻烦都没时间,忙得很,人家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把人带到大城市,估计姚梅也没有时间打白爱党,他爹也能多活几年。 姚梅听着白小阳的话,也知道自己出问题了,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为啥变成这样? 自从白爱党瘫痪以后,她的生活就变了,没有了主心骨。 以前都是白爱党给她出主意,她去做。 除了围着男人转,就是围着小阳转,等着抱大孙子,总是有事情能让她忙。 可是男人瘫了,儿子去大城市不回来,孙子在姥姥家,想看孩子还得看人家姥姥方不方便。 没有一个能让她忙活的人,没有一个主心骨。 生活一下子乱了,没有目标,没有奔头。 现在儿子说让她跟着……她好像又找到了方向。 一直在偷听的白宝柱和王大花忽的从窗外把头探入房间里:“你们要去大城市了,那我们俩谁照顾? 要不,我们也跟着? 也不用请人伺候爱党,我和你爷就能帮忙。 你说是吧,老头?” 白宝柱点头:“都是一家人,少给点钱,意思意思得了。” “大城市吃喝拉撒都要钱,我儿子现在赚的不多,你们就别添乱了。”姚梅看着这两人就烦。 要不是他们亏待老三,她也不会轻视老三,总认为老三没有啥出息。 爱党和白近玮不对付,她和苏落月不对付,还不是这两个人当初造下的孽? 要是老两口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这一大家子现在指定能和和美美的。 老两口四个孩子,一个指望得上的都没有。 每个孩子之间都有隔阂,仿佛不是亲兄弟,都是仇人一般。 谁家当爹娘的把孩子往分崩离析这个方向养? 自己给自己造孽,老了的时候,谁的力都借不上。 白小阳看看爷奶,那苍老的面容,再看看母亲的满脸横肉。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罢了,都带着吧。 毕竟,在所有的孙子里,爷奶对我最好,我是最受宠的。 爷奶年纪大了,二叔不管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二婶和爷奶的关系不好。 要是他把爹娘都带走,就留爷奶在农村,万一老头老太太生病了咋办? 指望谁去伺候? 他小时候享受了这么多,现在就是该回报的时候。 就是苦了欣欣,以后要经常和爷奶接触,与公婆打交道。 五天后,白小阳带着六个老人和一个儿子,坐上火车去远行。 葛兰草还去送了一下,虽然关系不咋地,见面就掐架,但也是亲属,再回来可能就是死的时候。 所以,葛兰草还是去送了一下,就当他们以后就不在人世了。 不过,老两口的养老钱还是要每年给的。 一行人跋山涉水来到了孙欣欣和白小阳现在住的小房。 乌泱泱一群人挤在这狭小,逼仄的房间里。 孙欣欣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了,白小阳真是好样的,一个人走,八个人回来,还把公公这个瘫子整回来了。 “欣欣,暂时先住宾馆,明天咱去看房子,租三套小房。”白小阳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很过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孙欣欣看自家男人,那窝窝囊囊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咋就不能像别人家的爷们儿硬气起来,敞亮的。 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看着就欠揍。 算了,自家爷们,虽然窝囊,但是听话,知足吧。 还有的是啥能耐没哟,一天拽了吧唧,感觉谁都欠他钱的呢。 这么一看,白小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住什么宾馆?今天挤挤得了。 我带着孩子还有我爹我妈去我哥他们那挤挤。 你就带着爷奶还有公婆在家住。 去宾馆干啥?多费钱呢? 租什么房子,还租三套,真是给你牛逼坏了,你有多少钱?口气倒是挺大。 别磨蹭到明天,现在咱俩出去看房子,赶紧买一套,咱们一家人全都搬过去。 不用分开,全都住一块,都是一家人,分开住,像什么话?” 孙欣欣知道白小阳的意思,那就是分开住,这样少接触,也能少拌嘴。 但是,她偏不。 咋的,谁不是吵架的一把好手啊? 瞧不起谁呢? 来都来了,吃她的、用她的、住她的,那也别闲着,正好现在没人帮忙做餐饮生意,这不婆家一下子来了三个免费的劳动力? 至于她的爹妈,那肯定是不能给她帮忙的,人家是来照顾哥嫂的,顺便帮她带带孩子,这就挺知足的。 孙欣欣的话说到了王大花的心坎里:“是啊,一家人哪有分开住的?” 姚梅和白宝柱都没有反驳,这人生地不熟,给他们租房子住,离小两口远,有事了找他们都费劲儿。 把众人安顿好,让大家先吃点清淡的对付一口,晚上再买好饭好菜。 然后,小两口就出门了。 靠着双腿走路,看了九个房子,最后选了一个在路边,离学校和几个单位近的,房屋面积一百三十多平方,院子也一百多平方的大破房子。 交了定金,第二天付全款。 买房的整个过程,白小阳提了很多意见,但是孙欣欣压根不理会,不鸟他,爱咋咋地,她就相中这里了。 家里的财政大权在她手上,她说行就行。 然后,就是修房子,整差不多了一家人住进来。 孙欣欣每天出门前给他们安排好活,谁做啥制定的明明白白的。 不干? 也行。 那就别想有安生日子。 孙欣欣把孩子送到哥嫂那边,然后开始骂骂咧咧。 关门都不好使,她拿着锣在不劳动的人门口敲。 半夜醒来,想起来就敲一次。 弄的所有人都睡不好,不得不屈服。 姚梅还有王大花还怂恿白小阳打孙欣欣。 白小阳哪敢,他常年饱受孙欣欣的威压,别说的打孙欣欣了,犟嘴都要斟酌一二。 话在嘴里过几圈才能吐出来。 孙欣欣:姐就是这么牛。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的过,因为有人帮忙,早餐大业扩大了一倍,赚的更多了,现在孙欣欣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马上,他和白小阳也要从工地离开独立门户,那时候赚的肯定更多,日子真是一天天的好,真是有奔头。 但是,总有一些人,会在你开心的时候,给你带来当头一棒。 今天下班回来的早,孙欣欣先白小阳一步回家。 离老远就听见姚梅一边摘菜,一边和附近的老娘们的讲究她。 “就我那儿媳妇,不是个啥好东西……当初在我们家那边都是嫁不出去的。 你看她整天穿红戴绿的,一副狐狸精的模样,骚货…………” 孙欣欣撸起袖子,你个死老太婆,今天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孙。 孙欣欣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骑在姚梅身上,“啪啪”两个大耳刮子,直接把姚梅扇晕了。 “狐狸精,骚货啥样,你表演给我看看。 你这么明白,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发骚,不然我公公是咋瘫在床上了的?还不是你出去跟人搞破鞋,被我公公捉奸,然后把他气病倒了…………” 和姚梅刚才一起聊闲嗑的妇女们:原来是这样,这姚梅这人自己作风不正,屁股歪,看谁都是和她一样,我就说欣欣这小媳妇人不错,踏实肯干,每天和丈夫出双入对的,两口子还在一块儿工作,上班就算想有那歪心思也没机会。 姚梅被扇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热闹的来和稀泥:“欣欣,咋说这也是你婆婆,咱气出完了,差一不二的得了。 万一给打出好赖来,还不是得你们小两口掏钱把她送医院,到时候还得伺候他哪多哪少。 你家那一个瘫痪的公公就够磨人的了,再整一个病号老婆婆,这日子还咋过? 听话,咱发发火就得了,以后你还得和小阳过日子呢。” 第357章 小苏想做好人好事 孙欣欣听劝的从姚梅身上下来,就这一次她把姚梅打怕了。 因为孙欣欣是真有劲,她在工地食堂抡大勺,一个耳刮子下去都能让人天旋地转,喉咙发甜,眼前一黑。 更何况,姚梅被打了这么久,而且她年纪也大了,不经打。 “行吧,这次我就看在赵婶子的面子上,不多和你计较,再有下次没完。” 放完狠话,孙欣欣从姚梅身上下来。 等白小阳回家以后,就看见了一个脸蛋子通红,一个脸蛋子肿得有俩个大的姚梅。 姚梅口齿不清的跟儿子告状,也没人说因为啥原因,儿媳妇才打的她。 白小阳问因为啥,她就呜呜的哭。 白小阳觉得孙欣欣也不是这么杵倔横丧的人,咋可能动不动就打老婆婆出气呢? 但是,无论他娘做了啥,这都毕竟是他娘。 咱能老婆婆呢? 这是不孝。 他娘生养他一常不容易…… “等着,我去找她好好说说,让她给你道歉。” 白小阳怒气冲冲的去找在数钱对账的孙欣欣。 走到卧室门口,“咣当”一脚把门踹开。 “你要干啥?作死吗?修门不要钱啊?”孙欣欣骂完,接着数钱。 白小阳被孙欣欣这一骂,心里的怒气瞬间减弱。 没办法,孙欣欣在他这里的积威甚久。 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能拿捏死东北的男人,还得是东北女人。 气势被削弱,刚才的胆子已经不在,白小阳缓缓坐在孙欣欣身边。 酝酿半天,开口的道:“那个,我问你啊,就是妈今天的脸咋变成那样了?” 孙欣欣算账头也不抬:“我打的。” 这一句话,给白小阳整的无语了。 这么坦坦荡荡的吗?难道就不想狡辩一下? 如此直白的回答,整的他不知道该咋回答了。 “因为啥啊?你就打她,再怎么说……” 白小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欣欣打断:“你闭嘴,现在别跟我磨叽这些废话,等我算完账了再说。” 白小阳乖巧的闭嘴:“哦,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这么凶呢?” 等了许久,孙欣欣终于对完账,把钱收起来,锁好。 然后,才有闲心和白小阳解释,她为啥抽老婆婆。 因为她欠抽。 事情讲完后,白小阳对孙欣欣是没啥气了。 但是,他对姚梅的怨气起来了。 为啥?他刚过生没多少天的好日子,自己的亲妈就要来这么搅和? 在外面造谣欣欣,有啥好处吗? 在老家的时候,还嫌弃他被人讲究的不够多吗? 被人讲究,笑话的滋味难道好受? 他不理解,姚梅是咋想的。 这么有奔头的日子,她非要瞎搅和。 他怒气冲冲的走到姚梅的房间,对上姚梅那可怜模样。 面色果决的放狠话:“妈,我这人没能耐,也没什么主意,就是得靠媳妇才能起来。 我肯定是要跟着欣欣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不可能有二心。 所以,你就别瞎搅和了。 你们一个人给我生个儿子,一个人是我娘。 偏帮谁都不好,我肯定是帮里不帮亲。 你咋闹,我都不可能和欣欣发邪火。 我是你亲儿子,欣欣是我媳妇,你造谣她对你有啥好处?我不明白? 我对你还不错吧?你看看周围的邻居,还有我身边的工友,谁家的娘有你的日子过的好,每个月都有零花钱,吃好的,穿好的。 对,你是干活了,可这家谁没干活? 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我和欣欣是最累的,除了睡觉基本都不闲着。 你要是觉得这日子你不满意,那你想办法再生个儿子吧。 生一个能赚大钱,有出息还听你话的儿子。” 说完,白小阳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呆了的姚梅。 完了,这个儿子废了。 一手养大的儿子,彻底废了。 姚梅感觉无比的慌乱。 在屋里扒门缝看热闹的王大花随时为白宝柱汇报事实热点。 看大孙子走后,没热闹可看,她扶着腰坐下。 “这么好的日子,她非得做妖。 欣欣这孩子嘴是不好,对咱们严了点,但好吃好喝好穿好戴的供着咱们,干点活咋了? 那孩子脾气是冲,但一口吐沫一个钉。 她说给咱们养老,咱们以后就不用愁了。 我是想开了,她有主意,小阳跟着她干就行。 小阳被咱们惯坏了,没啥脑子,但认干听话。 还真就得配这主意正的媳妇。” 白宝柱翻个身:“可不是,欣欣这个孩子不错。 咱这一把老骨头的人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别折腾了,安心在孙子身边享福吧。” 孙欣欣赚的多了以后,手松了许多。 哪有让人办事不给好处的? 爷奶和婆婆都没啥干活,别管是不是被逼的心里情不情愿,但这活干了就得给好处。 值得档次提升,每个月都给买新衣服。 干活的时候无聊,买个电视机,一边干活一边解闷。 一大家子的日子,从这天起,还算人心齐的往蒸蒸日上过。 有一个人不服,暗戳戳的搞小动作。 除了枕边人,都无所觉,最后酿成大祸。 —————————— 首都,白家的三层小楼里。 书房内,老白同志伏在案前,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写一段话又停下思考半天,看样子不是很顺利。 旁边,是发呆看向天空的苏落月。 “这会儿阳光这么毒,你盯着太阳干啥?不怕眼睛瞎了?” 老白同志站起身,将透光的窗帘拉开。 上个月两个人陪老师去下面开研讨会,两人顺便在当地的学校教了两个星期的课。 自从回来后,俩人都变了。 老白同志很明显,他变态了。 他发现目前关于英语的教材,习题工具书还是太少了。 这很不利于大家的进步和学习,于是他准备呕心沥血,编写一本“练习册”。 而小苏同志,她抑郁了。 学校的女孩好少,都没什么读书的机会…… 苏落月一直是泡在蜜里长大的,就算是下乡也是在富裕的地方。 她以为,农村都是这样的生活,没想到比东北老家苦的地方有很多。 重男轻女非常严重,那些女孩子都没有什么见世界的机会。 她想帮忙,但给钱的话也花不到女孩身上,她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帮她们。 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男女比例的问题,这次回来,她特意早起了十分钟,站在教学楼下面观察来上学的学生,女生真的好少。 女生笨吗?不笨也不蠢,学习能力也很强。 她这块烂泥都能考到华大,别的女人一定也可以的。 可是,她们没机会…… “唉……” “你可别叹气了,你这一叹气,我感觉我的白头发蹭蹭蹭的都要冒出来了。” 自打回来以后,最近这一段时间,白近玮不知道听他媳妇叹过多少次气了。 哄也哄不好的那种,送花买礼物做好吃的都哄不好的那种。 “你现在别跟我说话,我要跟你绝交一个小时。 呵,男人。” 苏落月给了白近玮一个嘲讽的眼神,后背过身去不看他。 好处都给这帮人了,这帮既得利益者。 小苏同志,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直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她有这么好的生活,这么好的学习条件,还不懂得珍惜。 虽然也做出成绩来了,成为了国内第一批凤毛麟角的研究生。 但没用心,打心底不珍惜机会。 考研究生,主要还是觉得人得找一点事情做,但不想工作,还不能闲着,就读书吧。 这么宝贵的机会被她占了,却没有做出点实事来。 本来受过高等教育,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女性就很少。 如果再做不出什么成绩,碌碌无为的话,更会让人觉得女人做不了什么事儿。 苏落月现在热血上头正是对男女地位不平等这个情况非常不满,热血上头的时候。 她不止是她自己,她也是千千万万个女性的命运共同体。 想做点什么,但又感觉什么都做不了。 她该怎么帮这些女孩子? 苏落月站在一排排的书架前,找她想要的书。 一些记录大事件的书,一些关于妇女解放的书。 找出来很多书,也没回到书桌前坐着,就站在那里看,看着看着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儿经常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为啥东北的女性的社会地位高,因为很多东北的女性都参与工作,大部分的东北女性都读过书识字。 一个人如何能在社会上赚到钱? 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已经不是以前的农耕社会了。 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席之地,还是要靠脑子,靠知识。 她要搞个学校,就招女学生。 可是,钱哪里来? 也不能光指着闺女,白染又不会印钞票,都是辛苦赚来的钱。 而且,老师上哪里去搞? 苏落月想到了她的导师,一个很有思想的杰出女性。 白近玮和苏落月研究生读的方向不一样,老白同志是英语学科教学,小苏同志是英语语言文学。 想到老师,苏落月立马拿包穿鞋,出门骑车去老师家。 “你干啥去呀?说走就走!” 白近玮也要穿衣服跟上。 “我去学校找我导师去,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去去就回。” 苏落月头都不回,留给老白同志一个后脑勺。 她现在,暂时厌男! “这又是抽哪门子风?我也没把他咋地呀?我最近也没做错什么……” 白近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站在窗户前,仔细思索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没啥问题呀,平平无奇很正常,并没有惹到媳妇儿。 可是,媳妇,到底为啥生气呢? 苏落月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导师穆含平做晚饭的时间。 “你倒是会调时间,正好我今天做多了,陪我吃点,快去洗手。” 穆含平把遮挡油烟的面罩和头巾摘下来,跑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镜子,稍微整理一下发型,理理裙摆,优雅的坐在餐桌前,等待苏落月。 苏落月其实真不是奔着老师的饭来的,但这不正好赶上这个点了吗? 关键是,穆老师做的意面真的很好吃。 苏落月也没去过意大利,也不知道老师做的意大利面正不正宗,但真的很好吃,特别合她的胃口。 白近玮无论咋做,都做不出来老师那个味儿。 洗完手,苏落月有些不好意思,稍微扭捏做作的坐下。 “我其实不咋饿。” 穆含平知道学生有点不好意思,她也不拆穿,微微一笑:“不饿也吃点,就当是陪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好,那我就开动了。” 苏落月用夹子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大坨的面,又捡了好几个虾仁,迫不及待嗷呜一大口。 穆含平看她豪放的吃法,有些不认同微微摇头,但也不会多说什么,优雅的用餐。 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一个像是在做慢动作,每一步都不急不缓,优雅至极。另一个像是开启了二倍速一般,盘子里的小山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失。 苏落月无论吃什么,都感觉很香的样子,大口大口的,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开。 坐在她对面的穆含平,今天吃多了。 不过这也不算是今天计划之外发生的事情,本来今天的饭就做多了,吃撑是很有可能的。 苏落月吃饱饱后收拾餐桌厨房。 穆含平站在厨房门口:“这会儿工夫找我来什么事?不可能真是奔着吃我家饭来的吧?” 小苏同志嘿嘿一笑:“老师,您真是太聪明了,怎么知道我来找你是有事儿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还不知道你? 平常见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也就请你吃饭聚餐,在学校的时候能抓到你人。” 穆含平觉得自己也不吓人,看着挺和蔼可亲的一个阿姨。 但为啥小月这学生每次面对她都战战兢兢的? “哪有的事?我一看见您,我就觉得特别亲切。” 苏落月反驳完后挠挠头:“那个我来是想问问您,我想整个学校,该怎么弄? 就是那种只招女学生,不收学费,包吃包住的学校。 钱我可以拿的出来,但是我找不到老师。” 第358章 苏落月不爱笑了 穆含平没想到自己的学生找她来是这件事,与她这么多年来的想法不谋而合。 以前许多富裕的地方都有女校,这让许多家里相对保守的家庭,对女孩子上学这件事情没那么抗拒。 学校里面也有奖学金,比赛。 也有很多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通过读书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从那个时候她就在想,这些生活在富裕的地方,即使家庭贫困的女孩能读到书,真的很幸运。 落后贫困的地方,别说女校私塾,学堂都没有。 那她们以后能做什么? 穆含平一直想开一所女校,本来她攒够钱了的。 可是这世道动荡,这事这么多年过去,她从一个留学归来,带着满腔抱负的女大学生熬成满头白发的老妪。 这件事一直没做成,是她心里的疙瘩。 这两年,她经常跑到比较偏远贫困女孩子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地方给当地的老师们讲课。 也是顺带想看看哪里办学校合适。 如果是她年轻的时候可能一年的时间不到,就能把这件事情办成。 可她现在老了,跑不动了。 可这件事,交给别人不放心。 她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可她怕花出去的钱没用在该享受的人身上。 今天苏落月来了主动提起这件事情,看来,她是个可以信得过的。 这个学生家里的实力,她知道。 从利益出发,苏落月做这件事情最大的私心,可能也就是为她女儿创办的公司做做宣传。 但这无所谓,只要这些女孩能受益就行。 穆含平巴不得全天下都是这种慈善家。 没有利益牵扯,谁会热衷往外掏钱? 穆含平并不会因为自己不图名不图利,就要求所有人像她一样,不看重功名利禄。 人生在世,名利二字。 她现在只不过是什么都拥有了,返璞归真不再追求名利,曾经她也只是追求功名利禄芸芸众生的其中一个。 “你这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一直在筹备开一所女校。 如果你也想做这件事情的话,可以先参与到我正在做的这个项目中,和我一起完善它。 顺便吸取经验,这样等你再做的时候会顺利许多。” 穆含平现在看苏落月这个学生,越看越满意。 刚想说话,却被敲门声音打断。 “咚咚咚……” 看着日色渐渐西斜,老白同志在家里坐不住,直接跑到这边来抓人。 “老师,我媳妇你这吧?”白近玮笑呵呵的打招呼。 “在这,不用换鞋直接进来。”穆含平让出门口的位置,让苏落月进来。 厨房里,本来在家很讨厌刷碗的苏落月,正忙活的起劲。 白近玮走过去接过苏落月手里的活计:“是我来就行,你和老师说话,省的我和你导师单独说话。” 按理来说,老白同志这么健谈的人,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但是穆含平老师不一样,太严厉。 张口就是职业规划,读了哪些书,最近写了什么文章? 苏落月懂白近玮,也没多说,洗洗手擦干净,去客厅和老师接着聊刚才的话题。 两人商讨了很多细节,聊了很多,不知今夕何夕,忘却了时间。 老白同志找了本书,就这么一直陪着。 …………………… 回家的路上,小苏同志把自己的想法和丈夫说了一下。 “怎么样?你觉得我这件事情做的对吗?你支不支持? 毕竟你是咱们家的一份子,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很重要。” 苏落月觉得这件事情是个挺费银子的事,每个月都得给老师开工资。 把这么多钱花在和他们家毫不相干的人身上,这必须得和白近玮商量一下。 “咋不支持呢?这必须得支持。 不过……我觉得吧,这事得好好筹备一下。 你们这学校都要开在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有句话说的好,穷山恶水出刁民。 开女校肯定得有挺多女老师的吧? 不可能招一堆男老师,这样式的话,孩子也不太安全,谁知道这里面混没混进去几个变态? 读书多不代表人好,看看咱俩这德行就知道了。 这些女老师不可能与世隔绝,肯定得出门。 那怎么能保证这些歪心眼的男人对她们不会产生危害? 不是每个农村乡下都像咱们寒冬大队那里似的,咱们那边好完全是因为离城里近,再加上咱们大队长好。 一般的小姑娘哪有像咱们家闺女似的,一脚能踢倒好几个。” 白近玮始终认为人没有最恶只有更恶。 “你说的这个对呀! 我必须得保证这些老师的安全,不然我整这个学校真就没什么意义了。” 苏落月表情凝重起来,开始思考。 本来整这个女校就是为了帮助千千万万个女性,如果因为开这个学校导致一些女老师受到伤害,那这件事情就本末倒置了。 保安是肯定要雇的,老师从本地招聘一部分。 老师的宿舍一定要做的坚固安全,要有通讯设备,还要配备交通工具。 最重要的还是要和当地的部门打好关系,得到支持。 不过这个是做好事,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这个打好关系应该还是蛮好搞。 “想啥呢,寻思这么半天也不说话?”白近玮用自己的肩膀撞一下小苏同志的肩膀,用力非常非常的轻。 “我这不是想你问我的问题嘛,我在想解决方案。”苏落月揉脸。 “我觉得在招聘学生上,和招聘老师上,咱们得商量一下。 不能所有的女学生都免学费,这样不是乱套了吗? 最起码学习得差不多吧? 像那种教了一个学期还烂泥扶不上墙的就算了。 咱不能啥人都帮,帮人也得有个限度,咱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钱要用在刀刃上,这钱也应该用在好学生身上。 老师咱可以找本地人给他们培训,提升文化素养,咱还可以做教辅书辅助。 校长,还有审核学生家庭情况成绩的人必须是咱在这边聘的。 你多开几家学校,让这些人流动换岗。 咱这学校再开也就是这样了,稍微干几年之后,送到咱闺女公司里,也算是变相为咱们闺女培养人才了。 学校的名字全都以咱家公司命名,以公司的名义捐赠……” 老白同志认为,反正这钱花都花了,必须得发挥出200%的效果来。 凭啥做好事不留名,必须得留名。 还得让很多不想做好事情的人看到做好事带来的名和利,这样才能调动更多的人投身到这个事情当中。 如果所有做好事情的人都给自己树立一个很强的道德标杆,不图名不图利的话,做好事情的人会越来越少。 “还得是你呀,真奸。” 苏落月拍拍老白同志的肩膀。 她有时候常常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她有这么大魅力吗?长的也不算特别好看吧,咋把这么聪明的男人迷的五迷三道的? 和她过了大半辈子,到现在都没有二心。 刚结婚的时候她不知道婚姻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龃龉。 随着孩子慢慢的长大,观察身边的人,大部分人的婚姻生活过的是一地鸡毛。 每次看到别人鸡飞狗跳的生活后,胰岛素同志都会感叹:结婚,就那么回事吧,就是两个人搭伙凑合着过日子。 可再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怎么变,始终如一。 她又相信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感谢老天爷,给了她这么幸福的家庭。 “你今天才发现我奸吗? 从咱俩人刚在一块的时候,我就这样。 你现在才看出来,不知道该说你眼睛不好使,还是说你这么些年终于进步了。” 白近玮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媳妇。 “那当然是我进步了,我这些年,可长进不少,一直在成长,从来不退步。”苏落月骄傲的抬抬头。 “你最厉害了,真棒。”白近玮给苏落月比了个大拇指。 白近玮觉得,成长也没那么好。 以前,媳妇啥也不懂的时候,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让她发愁的全都是小事,能让她开心快乐的东西也很简单。 一块糖,一个包子,一个笑话,一朵从路边随手摘的野花,都能让她开心。 现在她成长了,让她发愁的事情都很深刻。 能让她开心的办法也变得比以前困难了一些。 感觉她还没有以前快乐。 “媳妇,你感觉现在快乐吗?” 白近玮忽然冒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苏落月问的一懵。 “快乐?我现在挺快乐的呀!” 苏落月也不知道孩子她爹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忽然问这种这么深奥,这么哲学的问题。 “可我感觉你没有以前爱笑了。” 白近玮叹气,用满是担心的目光看向媳妇。 “我都40来岁的人了,天天呲个大牙乐的跟傻子似的,像什么话? 我难道不要面子的吗?40多岁,该装深沉了。 再有一个,我现在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脸部表情不宜做的太多,总是哈哈大笑,做很多表情会长皱纹的。 我每天坚持护肤,就是为了不长皱纹,不能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功亏一篑。” 说到这,苏落月掏出防晒唇膏往自己的嘴唇上面蹭了蹭。 刚才吃饭把唇膏都蹭掉了,这会儿虽然是傍晚,没什么太阳了,但也要做好防晒。 身上怎么晒都没问题,多黑都无所谓,但脸和手坚决不能被晒到,这是她的底线。 白近玮一脸呆滞:“就是这样?” 只是因为怕变老,所以才不笑的? 苏落月摊摊手:“对呀,就是这样,那还能怎么样呢? 咱俩赶紧回家吧,明天早上我要给咱闺女打个电话,咨询一下她的意见。” 虽然,只打算用汉堡店的收入办学校。 但是,也要告诉孩子一声,每个人的意见都很重要。 她想获得白染的支持,以及女儿的彩虹屁。 先告诉她,妈妈成长了! 要做好人好事喽! 让白染不要吝啬对她的赞美,狠狠的夸她。 第二天,如苏落月所料,白染狠狠的夸了苏落月,赞美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白染提出为小苏同志的这个事业提供帮助,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资助的也可以不止是女学生,还有一些生活困难的妇女,为她们提供工作,法律援助…… “还得是你财大气粗,有底气。 我女儿可真善良呀,不过你也别太好心眼了,做好事也得考虑到自己,别把钱都拿出来做好事了……” 苏落月磨磨唧唧,坐在电话旁,晃悠着脚上的拖鞋,煲电话粥。 白近玮在书房里,时不时的能听见母女俩的说话声。 “哪家好?人家这么浪费电话费的,这都打了半个多小时了。 跨洋电话,一打就一个点。 个普通人家一个月工资都不够电话费的。” 幸亏,他当初努力投机倒把,为女儿的创业之路垫下了牢固的基石。 唉……还得是我呀,这家没我得散! 白染和老妈聊完天,放下电话筒笑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改造任务完成的时候,我还纳闷,这俩人哪里是改造成功的样子?不还和以前一样吗? 还是像以前一样爱闹爱玩,贪吃还有点欠。 只不过俩人学习变得主动了,都不用催。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判断一个人好与不好,不光光是这个人上不上进。 上进和不上进都没错,只是每个人选择生活的方式不同。 他们没有不上进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把我养的很好。 如果我在12岁的时候没有发生这些变故的话,我们一家三口依旧会过得很好。 感谢姥姥母族家底丰厚,让我们即使混吃等死也能衣食无忧。 一直催着这两口子努力学习,认真工作,进度条涨的慢的要死,原来是努力错了方向。 最重要的还是一个人的品德……” 白染:【小美,你真是家庭美满系统? 不是什么极品改造系统?】 小美:【如果所有的家庭成员都是很好的人,有什么理由不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呢?】 白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是这么回事,如果全天下都是圣人,那就没有矛盾了。 也不对,这圣人也分很多种,也会固执己见。 但很好的家人会体谅你的一切,自然没有矛盾,家庭美满。 第359章 小黑 时间,咻的一下来到了1983年。 白染在五月份的时候顺利的拿到了硕士学位。 而周以泽,还在苦哈哈的读博。 结束了为期一年半的海外求学生涯,白染暂时不打算再进修自己的学业了。 她要回国好好搞事业啦。 去年,她公司品牌名为“cotton(棉花)”的卫生巾,纸尿裤,卫生棉条,安心裤远销海外。 不是代加工,纯纯正正的国货品牌,在国外市场很受欢迎。 刚开始卖的不是很好,但便宜嘛,总有些比较节省的人会选购。 慢慢的,靠口碑打开了市场。 等到口碑爆发,大受欢迎的时候,其他竞品公司已经没有办法做什么了。 喜欢这个品牌的群众基础太庞大了,有一些农村包围城市的感觉。 有很多人以前不用这些东西,因为贵。 但是因为有了“棉花”这个品牌,她们能负担得起这笔开支,逐渐注重个人的卫生护理。 女性卫生用品这个市场变得更庞大了。 这也是为啥“棉花”的销量一路暴涨,其他品牌无所察觉的原因,因为发展初期根本没有抢他们的客户,而是在开拓市场。 小苏说的药厂,白染去年也搞了。 没整啥高大上的药品,都是生产一些保健品,还有避孕药,验孕棒,退烧药,消炎药这类家中常备的药品。 验孕棒这专利授权,她也是好不容易搞到的,没打算靠这个盈利,赚的还没有捐出去的多。 今年年初,直接和官方合作了,开始盈利了,但是赚的不多。 她现在还是处在努力赚钱,到处撒币,做天使投资人的阶段。 如今,她“大方”的名气响彻海内外。 投资的方向让人看不懂,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有些看着就赔钱的项目也投。 更儿戏的是白染在酒会或者学校偶遇到一个人,聊了没几句,就给这人投钱了。 连项目计划书都没有,钱就给了出去,后续项目负责人寻求帮助,她也是不遗余力。 谁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嫌钱多? 白染当然不是大傻子,她当然是知道哪些会赚钱才投的。 即使这个世界和她记忆里的世界不一样,但出入也不会太大。 她不会赔,会赚的盆满钵满。 大多数人都觉得她脑子有问题,都等着看她笑话。 还有一部分人在看那些“看她笑话的人”的笑话。 这部分人分成两派。 一派认为白染是一个非常有,眼光有前瞻性的投资人。 另一派则是认为白染就算所有的投资都赔了,那还有家里和男朋友保底,别忘了她在华国的摊子那么大,只要给她时间用不了几年就能回血。 上个月,白染知道有这么多人关注她投资的项目后,吓出了一身冷汗。 假如再过个三四十年大家发现,她投的项目全都赚了,会不会想把她切片。 不能再只投赚钱的项目了,得投点赔钱但是对社会有帮助的项目,掩人耳目。 飞机落地,小苏同志一早就在机场等着闺女下飞机。 老白同志跟着老师出国交流学习去了,没两三个月回不来。 白染离老远就看着兴奋的蹦蹦跳跳,挥舞着手的老母亲。 “闺女,我在这!” 白染拎着行李箱快走几步,凑近了一瞧:哎呦我去,这个小黑是谁? 我那么大一个白白胖胖软软嫩嫩的妈妈呢? 现在这个又黑又瘦,闪耀着两排大白牙的“焦碳小麻杆”是谁? “我的好闺女,快过来,让妈妈抱一抱。” 苏落月张开双臂,朝白染扑过来,一把环住她的腰,抱着白染猛吸。 白染被抱得死死地,一动不动:“妈,你这是上哪造的这么黑呀,挖煤还是烧炭去了?” 办希望小学总要实地考察,多走几个地方。 从给导师打下手开始,苏落月就开启了走遍华国犄角旮旯的行程。 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她的肤色由纯牛奶变成了巧克力牛奶。 尤其是最近这两个月,黑的特别快,都快成热可可了。 “我有这么黑吗?我觉得还行呀。” 苏落月知道自己现在不白,但是应该还算不上黑吧? 每天照镜子,一天变一点,对自己的变化察觉的没那么明显。 “非常黑,不信你看。” 白染伸出自己的胳膊,在苏落月的胳膊旁边比量。 苏落月:我好像奥利奥的饼干胚,闺女像是奥利奥里面的夹心。 “我咋变这么黑了?我每天都涂防晒的。 你不说涂防晒可以阻止变黑吗?你这也不顶用啊。 闺女,你那个产品是不是有问题?” 苏落月知道自己黑了,但没想到变得这么黑。 和闺女的肤色一对比,简直就是楚河汉界,明明以前她们娘俩的肤色是一样的。 “不能吧,你是不是量没涂够量? 无瑕的防晒效果杠杠的,医生都不建议全身涂,会影响钙吸收。 一个防晒能影响人体的钙质吸收,这是对防晒多么好的一个评价! 产品绝对没有问题,是你出了问题。 再好的防晒霜也不如物理防晒。” 防晒霜要是涂上后就可以阻挡一切uva、uvb、uvc的伤害的话,白染也不用搞化妆品了,她该搞材料学,为科技发展做贡献,做基石。 “我涂的可厚了,每天早上都挤一大坨糊在脸上……” 苏落月也在纳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啥能变得这么黑呢? “等等,你说你每天早上都涂,那也就是说你白天不会补涂喽? 那你不黑谁黑呀? 防晒剂是物化结合的,物理防晒剂是直接阻挡紫外线,化学防晒是把紫外线转化成能量低的光。 物理防晒容易脱不扒脸,化学防晒一直在消耗,必须要补涂……” 苏落月挎着闺女的胳膊,认真的听,最后总结:以后干脆啥都不涂了,直接扣个大帽子,围上纱巾,戴个墨镜。 对紫外线严防死守,不给它亲吻她脸颊的机会。 “不过你虽然黑了,但是精神了不少,也蛮好看的,可以往性感辣方向打扮。” 黑也有黑的美,皮肤最重要的还是肤色均匀,没有油光,有气色才好看。 皮肤蜡黄、粗糙、满脸油光,和皮肤黝黑、气色好,细腻到发光是两回事儿。 苏落月现在虽然黑了,但还是很好看的,看着比以前成熟些。 “性感啥呀?我现在天天往大山里跑,总是出远门啥样的事儿和人都能遇着,还是穿的轻便一点好。 再说了,我都40多岁了,都是可以当姥姥的人了,我就等着你把你那老外男朋友带回来,让我和你爹见见,然后结婚给我和你爹生两个大外孙玩一玩。 闺女,你多生几个吧,你和你对象那么聪明,基因这么好,多生几个,把基因延续下去。 这户口…… 这不超生儿吗?还得交罚金,这可咋办?那孩子就别落户到咱家了,让孩子跟着爹…… 那我外孙子外孙女不就成外国小孩了吗?有没有什么福利待遇啥的? ………………” 白染:真看出来我是到年纪的人了,现在无论说啥都能把话题扯到催婚这件事情上去,我就说谈恋爱得瞒着,爹妈知道后总是催进度条。 人难道到了年龄以后,就会无师自通催婚技巧吗? 咋感觉到全天下的父母都一样?如果他们忍住想要催婚的欲望会怎么样? 可能会憋的内分泌失调? 毕竟……有些话不吐不快。 白染有了闲工夫,去母校随便逛逛。 与老师们相谈甚欢,然后……她又被薅羊毛了。 有出版社最近出了一本书,我感兴趣,感觉这个书对学生们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你看看,这书都是哪一版的了?上面有很多知识点都是错的…… 白染深吸一口气,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让我出点血吗? 算了,这钱也不多,吃水不忘挖井人,有能力也别忘记回报母校。 “老师,我明白了。 刚好我们公司有很多书是用不到的,里面刚好就有老师们提到的那些书。 放在我们公司也是落灰,倒不如拿到学校来,发挥最大的用处。” 然后……白染小同志收割了一波老师的夸赞。 回到家,看见小苏同志正在涂抹果酸面膜。 “妈,你在干什么?” “我在涂面膜呀,你不说果酸是一种加快代谢剥脱角质的有效成分吗? 我最近感觉我用这么多方法都没什么美白效果,有可能是我的皮肤太厚,涂什么东西都不吸收的原因。” 苏落月一边说,一边挖出一大坨糊在脖子上。 白染:她想说,这个产品还在试用阶段,暂时还不能上市。 既然老妈你涂都涂了,就当一回小白鼠吧。 白染了解老妈的皮肤,是非常健康的类型,所以用果酸她也不会拦着。 十分钟后……小苏同志,洗掉面膜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感觉非常惊喜,很满意。 “闺女,你看我的脸是不是白了挺多,细腻了挺多?”小苏同志把脸凑到白染面前,让她仔细看看。 白染点头:“是很白,好了不少。 不过你要注意防晒,不然很有可能会返黑的,比你不用果酸面膜之前还要黑。” 这款面膜,公司里好多人都试用了。 有20%的人都发生了返黑反应。 这20%的人里面有一半人可能是因为防晒没做到位导致的,还有一半人平常是非常注重防晒的,但也出现了返黑反应。 白染决定她亲自试用一下,逃出去返黑的问题,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 要是没有的话,这款产品也是可以上的。 亚洲人不行,那就在外国市场上卖呗。 有些人还就喜欢肤色变黑一点。 产品先在国外卖着,配方成分再继续改进。 啥时候做出来符合亚洲人预期的产品后,再在亚洲市场上市。 有时候不是产品不好,而是没有卖对人而已。 后天的早晨,小苏同志一个尖叫声,把白染从甜蜜的梦乡里拽了出来。 “咋了,妈?”白染光着脚丫急匆匆的跑到老妈的卧室门口。 “我直接进来了哦?”白染推门而入。 然后,与坐在床上拿着镜子硬硬哭的小苏同志来了个对视。 “噗嗤……” 白染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我的天呐,这比前两天还要黑,这也太黑了吧? 看来老妈就是那,即使防晒做好,也会有返黑反应的,10%的幸运儿童。 “闺女,这可咋办呢?这也太黑了吧?我感觉我现在和黑人差不多黑了。 可我是黄种人啊,我咋能这么黑呢? 小苏同志抱着镜子,哭的无法自拔,伤心不已。 “没事的,都可以养回来的。 虽然你现在有点黑,但是你看你的皮肤多好啊,光滑又细腻,像黑珍珠一样。 黑色显瘦,不信你照镜子,仔细看看。 是不是感觉你的脸比白皮肤的时候小了一大圈?” 白染觉得,应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听别人说自己的脸小吧? 脸圆是脸圆,但是脸小又是另一个事了,这还代表头型好,颅面比好。 小圆脸是软萌可爱精巧,但大家对大圆脸的恶意就大了许多,比如最经典的代表大脸妹。 苏落月顿时止住眼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照镜子的样子,真的好美。 为什么相机拍不出来我的真实美貌呢? 我哭起来也真好看! 皮肤怎么这么好,简直是吹弹可破。 本来我现在就挺瘦的,这皮肤变黑了,显得我更瘦,看看这镜子里面的小脸,快要瘦死了。 闺女,快帮妈妈把相机拿来给妈妈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就现在这样,不用化妆,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30分钟之后,小苏同志抱着相机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啧啧啧……真漂亮,大美妞。”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哭着哭着照照镜子,忽然就把眼泪止住了。 有时候,再多安慰关心的话,都不如直接在她的面前递上一面镜子。 然后,开相机开始自拍记录红着眼圈流泪还那么美的自己。 接着开始p图,然后编辑文案。 几个小时过去了,让人伤心的事情也早已抛到脑后。 第360章 姚梅消失 从工地离开以后,白小阳把自家院墙拆开一部分,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当作店面申请了营业执照。 上面挂着“欣阳盒饭,早餐”的牌匾。 院子和门口都摆放上几张大桌子,用来给食客在这里用餐。 刚开始,两口子出去卖包子,留三个人收钱守铺子。 结果每天晚上回来账都对不上。 每天都少,并且口子越来越大。 孙欣欣直接拍板,雇她亲娘,少开点工资,只负责收钱。 白小阳现在也知道家里人都是什么德行,直接点头同意。 自打孙大娘来了以后,账目没有一次对不上的。 早上她和白小阳推车出去卖早点到九点钟之后,赶紧回来准备中午的盒饭。 送走午饭,这一波也不能休息,收拾收拾,再接着准备晚饭。 刚开始,就他们这八家子一起忙活。 后来,人渐渐的不够用,孙欣欣雇了周围的邻居……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欣阳盒饭早餐店变成两家店,一家卖盒饭,一家卖包子。 盒饭还是在家里卖,包子在车站门口的铺面卖,收益节节攀升。 现在孙欣欣和白小阳周一到周五的时候,上午九点到晚上七点都在盒饭店守着,因为盒饭店只有这个时间段是营业的。 每次走的时候都要把盒饭店的钱匣子直接抱走。 其余的时间,都是待着在火车站的包子铺里,24小时营业。 在这边时间长了,清楚知道什么时候哪趟车到,出站口的人多。 都快形成生物钟了,只要一快到那个时间段就自动醒来,过了那个时间段又困了。 每天晚上两个人睡的觉都是断断续续的,醒一会儿睡一会儿。 这天周六,盒饭店不营业,老丈母娘帮忙看包子铺。 白小阳带着媳妇骑着三轮车回盒饭店去拿肉馅。 回到家里面,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敲老两口的门没反应,敲白爱党和姚梅门也没动静。 “这是怎么个情况?全家人都出去了,可是我爹也不能走路…… 媳妇你起开,我把门踹开,看看是怎么回事。” 白小阳说着就要冲刺踹开家里的房门。 孙欣欣一个大巴掌就呼在他的背上:“你是不是虎?这都是自己家的房门,要是踹坏了,还得咱花自己钱修,你当是你冤家的门呢,想踹就踹我就踹? 那窗户不还开着呢吗?你就从窗户钻进去。 真是一根筋,办事不过脑子。” 孙欣欣说着数落的话,听孙欣欣劝的他脑袋已经钻进亲爹亲娘卧室的窗户里了。 往床上望去,床上没有人。 “人不在床上,还能去哪呢?难不成生病住院了?” 嘟嘟啷啷的白小阳刚想把脑袋伸回去,准备问问周围的邻居,结果一个转头,就看见靠在窗户边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动已经没有呼吸的白爱党……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凄厉的惨叫,把孙欣欣的心都给吓跳出来了。 “干啥呀?一惊一乍的?”孙欣欣不停的拍着胸口,控制自己的脾气。 白小阳已经吓得快要说不出来话了。 他身体缓慢的,把脑袋伸回去,然后无力的贴着墙面滑了下去,像一个软体动物似的。 “到底咋的了?你倒是说呀!”孙欣欣看的那叫一个着急。 但你要让她看,还不敢。 白小阳颤抖着嘴哆哆嗦嗦的指向白爱党所在的位置:“爹死了。” “啥玩意儿,咱爹死了,因为啥呀?” 孙欣欣起的给了白小阳一脚,然后骂骂咧咧的去找斧头砸门:“你可真有能耐,真是条汉子。 你爹死了,你不赶紧去看看你爹咋样了,万一还有活过来的可能,就因为你耽误的这一会儿功夫错过了。 你可倒好,瘫坐在地上,在那块发呆,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呀。” 孙欣欣三下五除二的砸开了门锁,闯了进去。 “我看看是怎么个事?你瞅瞅你一惊一乍的,我还寻思多吓人呢。 村里哪年没死几个人,你都没见过呀?” 走上前摸了一下脉搏和颈动脉全都不动了,掰一下胳膊腿,四肢僵硬。 “咱爹的确是没了,但这死的太蹊跷,你再去看看爷奶是咋的了。 我去喊人过来,这必须报案,你妈也不知道去哪里溜达去了……” 孙欣欣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带着警察同志回来的时候,家里又是空无一人。 不同的是,老两口的房门被撬开了。 往里面一看,不见老两口的身影。 有好事的邻居跑过来说:“你爷和你奶都晕过去了,咋叫都叫不醒。 刚才隔壁的那几个帮忙抬着人去医院了。” 调查一番后,也没有太大的头绪。 只能确定,公公的死,还有爷奶的昏迷,和婆婆的失踪有很大的关系。 就是不知道,婆婆现在是生是死? 真是愁人,她才过了多久的好日子?老天就看不下去眼了,要给她来添堵。 “孩子他爹,咱赶紧让爹和爷爷落土为安吧,一直难过也不是办法。” 日子还要过,没钱的日子可不下去,所以还是得重振旗鼓,该干啥干啥。 在这边火化,带着骨灰回老家安葬。 王大花病了,没办法回去,就留她在这边养病,把她托付给周围的邻居照顾,不白照顾,给工钱。 邻居家的大儿媳和小女儿在孙欣欣这里上班,哪怕不给工钱,她也得尽尽心尽力的伺候好,给钱那就更用心了。 拍着胸脯保证,等白小阳孙欣欣回来后,王大花肯定能胖一圈。 白染一家也自然收到了这个消息,还挺震惊的。 刚听说爹和大哥都没了,还是一起没的,白近玮还猜是房子塌了,砸死的。 不然,啥事能一起走两个? 再一细问,大嫂失踪了。 唉……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切都是大嫂的锅。 问王大花当时发生了啥,她也不知道,她就是在屋里休息,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劈棱扑棱的声音。 想要出去看的时候,白宝柱回来,她问出啥事了。 白宝柱铁青着脸啥也不说,然后把她打了一顿,她就晕过去了。 等醒来,大儿子和丈夫就都没了。 她受的伤都验过了,和她说的都能对的上,没撒谎。 人全没了,这事扑朔迷离了起来。 不过,他又不是侦探,琢磨这个干啥? 正好,老白同志现在就在东北,还提前了一点回去。 白染和苏落月赶过来了。 这会儿天气已经入夏,然而东北天还是那么凉爽。 简直是透心凉,得早晚出门得穿外套。 不敢想象,这要是再往北,山里得多冷。 白近玮就是从北边的山里过来的,穿着毛衣棉裤大棉鞋。 回来的当天,早上就下葬入坟了,没和老婆和孩子说上几句话,又着急忙慌的走了,他还有正事要忙。 白染和苏落月也没多待多久,送走白近玮后也买了车票,要回首都。 走之前,白小阳找到白染,塞给她一个信封:“这钱你拿着,我知道你不差钱。 但我以前挺混的,对不住你。” 伤害已经形成,无论怎么弥补都是填不平,除非他比她更惨。 因为她有个好爹,所以报了仇,她对这些伤害才没有耿耿于怀。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信封:“钱我收下了,不过我不会原谅你的。 但我希望打人的坏毛病,到了你这一代就终止了,不要给你的孩子做坏榜样。” 白染其实不想要的,想到她收了这钱,白小阳的就会心安理得,她就不想让他痛快。 但是,又转念一想…… 他本身就没多少愧疚,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道歉。 这钱,她拿走捐出去,给那些小孩的饭碗里加一颗鸡蛋,更有意义。 回到家,白染打开信封一查,还真不少,整整八百块。 这对于白小阳一家,真是大出血了。 白小阳处理完后事和媳妇接着回去经营包子铺,现在正赶上暑假,再加上家里出了这些事,和饭店直接歇业一段时间。 隔壁邻居的承诺兑现了,王大花被她照顾的精神不少,还胖了点。 不像前一段时间,按气若游丝,随时就能断气模样。 现在,王大花做不了啥力气活,每天就是摘菜,做不完的摘菜。 一边看电视,一边摘菜。 没有白宝柱,刚开始挺不适应的,大儿子还没了,心里是这女的难受。 但是过了一段,她觉得现在的日子也不错。 孙欣欣她妈这人脾气不好,但是讲理,不惹她就啥事没有,井水不犯河水。 孙欣欣的脾气和路数与她妈一样,只要她不惹事,老实摘菜,就能过得不错,不缺吃不缺喝,看病也有掏钱。 以前死老头还和她抢电视,现在这电视是她一个人的,想看啥就看啥。 这日子,舒坦…… 她的日子舒坦起来,可姚梅的日子着实不好过。 她一路东躲西藏,路上都是寻人启事,她想找个好点的歇脚地都没有。 好不容易混上了火车,结果……被逮住了。 她以为自己藏的天衣无缝,实际上她的一切都在jc叔叔的掌握之中。 银手镯戴上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完了。 审问的时候,她死咬着不松口,然而她的奸夫把事情抖搂了个干净。 原来,从一年前,姚梅就和一个叫李二牛的老鳏夫勾搭上了。 两人这事瞒得的挺好,每次都是李二牛翻墙跳到姚梅墙根底下敲窗户,然后俩人就在仓房里苟合。 每次有敲床的声音,姚梅就悄悄的出去,白爱党是瘫了,不是傻了,自然是知道她在干啥。 于是,他找了个机会,把这事告诉了白宝柱。 白宝柱听完自然是相信儿子的,气的心里的堵得慌,回去打了一顿王大花解气,也不管王大花躺在地上会不会出意外。 他又喝了点小酒,准备睡醒了再想这事咋解决。 结果这一睡就不醒了,在睡梦中突发脑梗没了。 再说回白爱党,他和宝柱之前说好了,要是姚梅再出去跟人苟合,白爱党就弄点动静提醒他。 就是这么凑巧,刚和白宝柱说了没多久,这姚梅的老铁就来敲窗户了。 等姚梅走远,白爱党就开始把能发出声音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想把白宝柱引过来,可是这会儿的白宝柱也不知道是睡得沉,还是脑梗已经发作,不管多大动静都没醒。 白爱党这一番操作,倒是打扰了这对中老年野鸳鸯的雅事。 李二牛听着“霹雳乓啷”的声音,也没了兴致,提提裤子就走了。 “梅啊,是不是你家那废物又作妖了? 下次来我给你带点药,一包下去睡一天,这样他就没功夫欺负你了。” 姚梅在李二牛这里立的人设,是个全家的受气包,坚强且脆弱,命运坎坷需要人呵护的女人。 姚梅面色不太好的点点头,与李二牛依依惜别。 转身回去就去找白爱党的麻烦。 大巴掌左右开弓,然后拿起枕头,像每次一样堵住白爱党的脸,死死按着。 “你去死吧,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她恶狠狠的盯着白爱党,等到他再也不挣扎的时候松开。 再像往常一样,用大耳瓜子唤醒他却怎么也唤不醒。 探探鼻息,没气了。 姚梅反复思考片刻,把白爱党拖到地上,布置成白小阳当初后来看见的模样。 为的就是不让人透过窗户就能看见床上已经咽气的白爱党。 但殊不知,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白爱党一个瘫子,不在床上还能在哪里?不在床上肯定有问题。 匆忙的把枕头烧干净后,收拾钱和贵重物品还有几件衣服就跑了。 一路东躲西藏,最终落入法网。 白小阳在知道是母亲杀了父亲后,就一直拒绝见姚梅,直到开庭,他去了一趟,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最终,姚梅孙二牛还有孙二牛的其他老铁(姘头),以及为他提供迷药还有神药的朋友,全都一网打尽。 有的去改造了,有的直接吃了花生米。 至于姚梅和孙二牛,都吃了花生米。 白小阳去给姚梅收尸,顺便还给孙二牛的收了。 这人也怪倒霉的,搞破鞋把自己命搭进去了。 第361章 美容院 这次,白小阳处理丧事就更低调了。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 但是,姚梅毕竟是他妈,虽然这几年她变了,但以前的那20多年里,对他的好不是假的。 所以,姚梅说想落叶归根,那他就得完成这个遗愿。 不过,幸好她没说想要和白爱党葬在一起。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真不知道该咋办好了。 爹估计在地底下都不能安息。 即使他再低调,姚梅死了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大家众说纷纭。 有说老白家冲撞了啥的,得找人破一破。 还有说这就是单纯倒霉。 还有人认为,这就纯纯是自己作出来的。 村里除了干部,其他人暂时还不知道姚梅是因为啥死的。 对外说的是白爱党老毛病没治好,死了。 白宝柱是因为心脏病没了的。 姚梅是因为出车祸死了。 先糊弄着,等他走后,这些人知道真相也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下次回来,有可能是安排奶奶的后事…… 白小阳心情沉重的离开白家老宅。 刚回到家,孙欣欣就让王大花带重孙子下去,她有事要说。 王大花把重孙子带走之后,房间只留下孙欣欣和白小阳夫妻二人。 关严房门后,孙欣欣开始发疯。 上窜下跳不停的大声嘶吼,像个精神病一般。 她被压抑的太狠了,这段时间因为姚梅,她受了多少的白眼,还有闲话,酸言酸语? 最重要的是,婆婆倒是逍遥快活驾鹤西去了,那他们呢? 她哭着捶打白小阳,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她和白小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儿子不一样。 这么努力的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以后把儿子供养成才? 一代比一代强,这个家越来越兴旺。 她事业刚刚起步赚了些小钱儿,婆婆就整出来这事儿。 搞破鞋就那么舒坦吗?为了啥呀?就为了追求那点刺激,这可倒好,把命搭进去了。 还影响三代人,祸害真是遗千年,死了都不消停,还给他们留这么大的麻烦。 白小阳也不知道该咋安慰她,责任都在他,如果媳妇没有嫁给自己的话,她不会遇到这么多糟心事。 “算了,现在也不能解除关系,就这么过吧,还能离是怎么着?”孙欣欣抹抹眼泪,叹息一声。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咱们家儿子只是比别人家的孩子少了几个选择而已。 但只要咱们努力帮他把基础打夯实,未必不能出息。 你看我堂妹,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华大毕业的,现在都没有正经工作,但咱们能说人家是失败的吗? 很成功,有钱,有才华,有事业,有时间去出玩。” 白小阳觉得白染包括他三叔三婶都是非常典型的正面教材。 一听他们的经历都感觉他们很励志。 好多人听完他们的故事后都会想,为什么他们能行,我不行呢?我一定也可以! “你说得对,咱家儿子也不比别人家孩子差啥,咱俩多努力一点,肯定咱家儿子也差不了。 你那个堂妹,我一直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好,但你们到底是有啥仇咋得罪她了?”孙欣欣好奇。 要是没得罪死的话,趁着现在孩子没长大,赶紧修复关系,等孩子长大了以后,需要求人办事的时候刚好可以用得上这个亲戚关系。 “就,我小时候不太懂事,做出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白小阳把他小时候对白染做过的恶行都讲了一遍。 然后,收到了孙欣欣的好几个大巴掌。 那清晰的红手印,在白小阳不甚白皙的脸上,异常的清晰。 可想,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要死吧你?就算你再不喜欢这个妹妹,也不能下这么死的手吧,你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我看你是精神病,真应该去医院好好看一看,给你开点药,再试一试最近比较新奇的什么电击疗法。 本来咱家儿子是有贵人帮扶的,全都被你搅和黄了。 你那堂妹没报复回来,真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要是我,非弄死你不可。”孙欣欣发现,她还是不能对白小阳太好。 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很恶劣的人,她可不相信有人能完全的改邪归正。 说不定这些劣根还藏在他心底深处,要是她不注意,万一释放出来? 简直不敢想儿子有一个搞破鞋还是杀人犯奶奶就已经够要命的了,再整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爹,未来简直前途一片黑暗。 “我三叔都报复回来了,我每次都没讨着好果子吃。”白小阳依稀记得,那时候母亲经常在他耳朵边念叨,白染又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三叔三婶的日子过的多么好之类的话。 然后又对他说,还没分家,这本该是全家人一起享用的。 渐渐的,他对白染变得仇视,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真该呀,你三叔当时咋没把你打死呢? 这要是有人动我儿子,我得跟人家拼命。 你三叔饶你一命,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我警告你把你那些阴暗的小心思都给我摁下去,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歪心思的话,我让我的哥哥们,弄死你。” 孙欣欣有着开玩笑的口味,说着最认真的话。 只有她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 白小阳点头如捣蒜,孙欣欣的那群哥哥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感觉随手一捏都能捏死他,可不敢有什么歪心思。 姚梅这事的真相最终也没有瞒多少时间,在白小阳离开老家不到两天的时间,白染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全貌。 白小阳想瞒着,但是不可能瞒着白爱民,大自然葛兰草也知道了白小军也知道了。 白染听完整件事情,只能感叹“老天自有安排”。 所以,她要继续行善积德,做一个正能量的人。 此时,充满了正能量的白某人,正在乘坐飞机,飞去沪市。 去年底,白染在浦东盖了一个整形美容医院,还有几套小院子留着自己住。 不是买的,是她帮忙牵线搭桥,帮忙采购稀有金属给的奖励。 她这个“天使投资人”,处处乐善好施广交好友,歪打正着刚好有这个人脉。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咋调查到,她和那个小国家的公主认识的,从苏念恩找到她,那当然是帮忙了。 不止在沪市,她在花市也有一块地,就在珠江旁边。 珠江,那个地方白染可太熟悉了。 她上辈子的渣爹,在珠江旁边就有一套大平层,每天晚上都能俯瞰珠江夜景。 后来,孩子多了,大平层根本住不下,才买了别墅搬走。 啧啧啧……要是能托梦,白染说啥得让渣爹看看,姐现在多有钱。 看看,姐在首都有商场和好几套院子,一线城市都有地,你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赚不到我现在的家业! 可是也只能想想了。 白染对开美容院这件事情也只是想想而已,属于灵机一动。 没想着付之于行动。 但是,看到好多人都为了变美做无用功的时候,白染觉得这份钱她得赚了。 与其让那些大骗子,把钱忽悠了去,还不如让她这个懂行的把钱赚了。 在那个制度规范不完善的时候,美容、整形项目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她在这个行业还没走向蓬勃发展的时候,就先把天花板做出来,根据她做的样板制定规范制度,这样以后能少害不少人吧? “这楼盖好久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看着颜色蛮舒服的,好像幼儿园。”一个妆容穿搭都非常精致的妇人和同伴指着美容院的大楼说道。 “幼儿园?我看不像,倒像是餐厅。” 这栋大楼外观普普通通没有特殊的造型,离远了,看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长方形矗立在地面上。 只不过配色和涂鸦下了功夫,五颜六色的,偏马卡龙色系看着就让人感觉舒服,心情愉悦。 白染小算盘打的特别精,花样搞得越多,维修起来越费钱越麻烦。 她整点涂鸦啥的,刷一些亮堂的颜色,隔几年就可以换一个色,让人看着就新鲜感,还不费钱。 这边学艺术的人挺多的,找会画画的一点都不难。 这次的涂鸦找了一个大学老师做的,老师自己赚钱也不忘带着学生,把他带的学生全都一起带了过来,不用再雇农民工刮腻子了。 白染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们,在大太阳底下兴高采烈的刮腻子…… 这也算专业对口了吧? 一面墙已经画好了,是一个卡通画风的大美女,画里她好像是刚洗完脸,皮肤特别好,脸的一圈闪着小星星。 负责这个项目的是尤致礼的一个学生,刚和灯具厂商谈完事回来,看见甲方爸爸来了。 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忽然搞突击检查,怪吓人的。 “白总,啥把您吹过来了? 这太阳底下多晒呀,咱们找个凉快点的地方聊。 别把大美女的皮肤给晒黑了。” 项目负责人李慎言,上学的时候的确是谨言慎行的这么一个人,但步入社会不到两个月,好像被魂穿了一般,从社恐变成了社牛。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他身上,白染看到了老白同志的影子。 “不用,我不怕晒,多晒太阳能补钙。”白染平常处理工作学习研究的时候,经常一关就是关一天。 太阳晒不够就很容易导致维生素d吸收的不够,从而导致缺钙。 钙这东西,太重要了,先不说缺钙会导致骨质疏松,就肌肉痉挛,抽筋,失眠多梦,牙齿松动,心律失常,关节疼痛这些症状,她哪个都不想体验。 人老了以后,就很少有不缺钙的老年人。 早晚都有缺钙的那么一天,但还是得让缺钙这件恐怖的事情尽量来的晚一些。 所以,她会尽可能量的让自己多晒晒太阳,暴露在阳光底下。 “晒太阳去霉气,接好运,财源滚滚。 我也得多晒晒。” 李慎言说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了阳光底下。 “李经理,晒晒后背就可以了,你这么看着太阳眼睛不想流泪吗?” 白染不理解,这哥们就这么一直盯着太阳,是几个意思?是相信光了吗? “我看你也在看呀。” 李慎言就是因为看白染往太阳的方向冲,所以也跟着她的视线往那边看,想看出来个名堂来。 “我戴着墨镜呢,随便看看。”白染推了推,从山根往下画的墨镜。 李慎言:那你不早说,我看得都要流眼泪了! 忍住,不能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现在就差一些细枝末节的扫尾工作完这个项目就可以收工了。 从盖楼到软装全都包,白染表示很省心,关键是省钱。 再有一个星期能收工,散味道个把月的时间就可以营业了。 当然,动刀的项目想这么快是不可能,白染还没这么胆子大。 一切都要合乎流程规定,走正规渠道。 又不是着急用钱卖命,赚钱别太着急。 该是你的钱早晚会落到你的兜里。 在这个时间里就是给各类仪器进场,培训的时间。 白染不亲自管,她把后世吸取的经验总结好吩咐下去,让他们看着办。 每个时代都不一样,在后世有用的办法,在这个时代未必行得通,还是要因地制宜,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白染并不是一个销售型的人才,而美容整形医院是一个需要营销加销售人才云集的地方。 白染定制了很多抵用券,送员工送朋友送生意伙伴。 然后,美容院还没开业呢,就已经收割了一批顾客。 美容院直接就叫无暇美容医院,什么时候有整形项目,再在前面添加整形二字。 她广告宣传,蹭的是无暇的知名度,美容院的产品与无暇化妆品的研发团队是同样的。 这没错,都是白染的。 美容院开业剪彩的那天,捧场的人非常多,忙的不可开交。 白染暗自记住,这次都有谁来了,等到下回人家有事情的时候,也一定要到场。 她有需要的时候,人家过来站台帮忙撑场面,那自然等到别人需要你的时候就要站出来还人情。 人情是流动的,有来有往的。 在这边又看了一个星期左右后,白染回到首都,老爹说他快回来了,她挺想他的。 第362章 老白回城 白染去年在琼省种了椰子和咖啡,开了个食品公司。 咖啡和椰子粉已经登过电视了。 就因为广告上面说咖啡和椰奶搭配在一起,味道更佳。 就导致现在的人认为,咖啡的最佳伴侣就是椰奶,纯牛奶不够香。 估计未来所有的咖啡店都有生椰拿铁,椰子配咖啡的味道已经深深地植入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现在的电视广告是真的很有效,大家都喜欢看,还都很相信广告上面宣传的效果。 这让绝大部分在电视台打了广告的人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同时,也多亏了现在的电视剧,歌曲,要不然咖啡也不会这么早的进入华国人民的视线当中。 公司现在用的咖啡豆,大部分都是国外进口的,椰子都是采购来的。 去年刚种下的椰子树和咖啡树还没开花呢,根本没有办法自产自销。 老白同志在公司的椰子种植基地附近开了一个养鸡场,他要把的快餐事业做大做强。 目前,在粤省和琼省已经有了十六家加盟店,老白同志不但要赚加盟费,还要赚供货商的钱。 他开发新品,生产半成品卖给加盟商。 这都不是白染教的,是他和华大校友商量出来的。 校友毕业后在分配的单位里没干多久,辞职下海做生意,老白同志在他那买奶粉认识。 本身就有校友这层关系,两个人在一聊天都是东北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来二去的两人勾搭上了。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规模。 刚开始没有想往南方这边发展,打算在首都附近整一个养鸡场供应整个食品公司的收购。 无意当中知道白染在南方有种植基地,他们就立马改换了策略。 在北方搞要把上下关系都打通。 但要是跑到南方,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可以蹭白染的关系。 在南方取好经,再杀回北方。 显然,去年俩人取好经了。 今年把养殖基地开到了东北老家。 不但要养鸡,还要养鹿和马。 养鸡很合理,但养马和养鹿是什么操作? 做马肉干和鹿肉干? 你还真别说,好久没吃了,还怪想那个味道和口感的。 为了选风水宝地,这一跑就是好几个月,白染回国这么多天,也上次去奔丧见过老爹一面,也没说上几句话。 与此同时,两个穿的非常原始的人,从火车上下来。 八月末的天气,俩人穿着皮背心和皮裤衩,脚上穿着皮靴子,身上背着个大皮包,空隙里面钻出来一对大鹿角。 路过的人无不纷纷侧目:这是哪儿来的二傻子? 这真是洋气过头儿了。 看不懂。 老白同志和他的小伙伴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他俩走的时候天还挺冷的,上车前东北还下了冰雹,今年也不知道咋的了,三伏天还把人给冻感冒了。 吃了好多清热去火的药,越吃越严重。 去医院看,大夫说是风寒。 三伏天? 风寒感冒? 他们两个一点都不般配好吗? 不过,听大夫的注重保暖,多喝热水,吃了几副药后,果然身体好转了许多。 如此刺骨的夏天,根本没有给人买夏装的机会。 俩人冻的哆哆嗦嗦上的火车,就差把貂皮大衣套身上了。 上了火车之后,每过两三个小时温度就攀升上去一点。 俩人直接要热晕了。 可是俩人离家的时候穿的就是大棉袄和大棉裤。 行李里边根本没有薄的衣服,走之前想着行李越少越好,就身上这一套,到地再买就来得及。 在外面那么讲究干啥? 埋了吧汰,看着就穷,还不容易被小偷盯上。 回来时,他们都在老乡那里买了特色的皮衣,翻来翻去就找到了这两套皮衣还算是薄衣服。 在棉袄和皮衣之间,选择了皮衣。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幕。 老白同志觉得路人的目光也是刺眼,立马拿出bb机通知小苏,通知他回来了,接人。 啥时候咱这边也能像香江那边似的,用大哥大,这bb机还是太麻烦,还要有中间人。 不像闺女用的那个大哥大,拿起来直接打电话,到哪里都能用,随时随地打电话,那是真的方便。 就是大了一点,拿着有点沉,拿它挎包不好配。 “闺女,你爹回来了,快去接他一下。 你说他都多大的人了,都已经到车站了,咋还不直接回家呢? 还非得让人接,可真有意思。” 白染开车火速开往火车站,好久没见老白同志了,有点想他。 白染来之前还担心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老爹穿的是啥样的衣服,火车站那么多的人肯定不好找。 结果,车还没停下呢,就看见车站的路边有两个人打扮的像是刚从非洲大草原里面走出来的人站在路边。 其中有一个,那不就是她亲爹? 要是再围着头粘一圈红羽毛,那就更像野人了。 下车,与老爹对视的那一刻,白染的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bgm。 播放的正是狮子王里的一首主题曲-《circle of life》。 非洲祖鲁语在白染的脑海中360度无死角循环播放。 仿佛下一刻,老爹就要在非洲大草原上狂奔。 “爸,你是去当野人了吗?”白染打开车门,接过老白同志的包裹,放到车里。 “我去当原始人类了。”白近玮火速钻进车里,阻隔吃瓜路人的视线。 这几年穿奇装异服的人特别多,老白同志也是一个时尚弄潮儿。 破洞牛仔裤,阔腿裤,直筒裤,海魂衫,染黄毛,烫羊毛卷,厚底鞋,粗跟尖头皮鞋……他都整过。 每次一,他都走在时代的前沿。 从不惧怕众人窥探的目光。 因为,他整这些,都是觉得好看,他出门的时候很自信。 不欣赏的人,是他不懂。 但这次的真皮裤衩和真皮背心潮的滴出水来了,他受不了。 这真皮背心和真皮裤衩,他买来是想拍照片的。 和老婆孩子拍点有纪念意义的照片,根本没想过拿出来穿。 皮裤衩要是宽松一点还好,尚且能入眼。 但还是个紧身的,感觉要是放个屁的话,那可真包不住,肯定得鼓包。 回到家,苏落月看见下车的白近玮,吓了一跳:“你这是在哪里搞来的装备? 这么热的天,你穿皮背心皮裤衩上面还带一圈毛,咋寻思的?” “我上车的时候,冰雹和雪还没化呢。 走的时候穿棉袄,回来的时候上车也穿着棉袄,离家越近越热。 真皮套装,我买了四套,想着以后我女婿进门了,也给他穿一天套,一家人就是得整整齐齐,拍照留个纪念。 可是,我借给我同学了,这么热的天,他肯定出了一身汗,那衣服都让他整埋汰了。 皮的衣服还不能洗,真是白瞎了。 不能和我未来姑爷拍照片了……”白近玮满脸可惜的样子。 (周以泽:替我谢谢你同学,为我承担我本该承担的东西,希望你不要还回来,丢的越远越好。) “三伏天还能把人冻感冒,还是风寒感冒?这天气闹鬼了。 快脱下来吧,看着你都热。”苏落月忙前忙后。 白染站在一边,看老爹和老妈的亲密互动。 还真别说,俩人现在挺般配的。 小黑妹和小黑哥。 两口子的皮肤黑到发光,又黑又亮。 显得眼仁和牙齿特别的白,白的刺眼,发贼。 对视的时候,嘿嘿笑。 那模样,别提多傻了。 必须得留念,黑皮怎么必须记录一下。 “爸妈,咱们抽空找时间拍个全家福吧? 再给你俩拍一组婚纱照。 趁着你俩皮肤还黑着,我妈整个扭博辫或者拉美卷啥的,我爸整个脏辫。 你俩穿上嘻哈风的衣服,打扮成酷哥和酷姐,我妈再画个欧美妆,想想就拉风……”白染觉得,这么珍稀的限时皮肤,必须得留念。 以后,两人说不定都没有变黑的机会了,限定皮肤必须得记录,而且要尽快。 凭借这俩人现在的自律,不出一个月就能白回来七七八八。 限定皮肤保存的时间非常短暂。 “为啥?有啥好拍的,咱家不是有照相机吗?年年都拍。”白近玮觉得那照相馆拍的,还不如他拍的好看。 “啥样的照片?是你在国外拍的那种吗?” 苏落月特别喜欢白染在英国拍的照片,头发烫成像葡萄一样的,一串儿一串儿的小卷,穿着比桌子还大的裙子,带着蕾丝手套,手里拿个小扇子,可漂亮了。 “对,就是那种。”白染点头。 “上哪儿来弄婚纱? 我同学结婚穿的那婚纱我不太喜欢,没有大裙摆。”苏落月觉得现在结婚流行的白色蕾丝裙子还不如以前绣的红嫁衣,又不西式也不华国风,两头都不沾。 “李美含开了一家婚纱摄影照相馆,你想要的那种衣服,那里都有。 布了好多的景,都还挺漂亮的,给我寄过那的照片,让我抽空带你去体验一下。” “行啊,啥时候去?”小苏同志被闺女一鼓动,非常响应号召。 李美含和赵时萧去年圣诞节订婚,今年正月结的婚。 李美含的母亲尽可能的帮她争取最多的嫁妆,把一众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羡慕嫉妒坏了。 这家里大头肯定是李美含哥哥继承的,这点毋庸置疑,能力身份都摆在那里,除非李美含的亲哥死了,不然没有这些庶出的什么事儿。 剩下的小头才是这些兄弟姐妹分,李美含一个人出嫁带走了75%,还带走了母亲大部分的嫁妆。 李美含的天价嫁妆,给了赵时萧家不小的压力。 赵时萧的爷爷奶奶提前把预计他们死了以后才留给小辈的东西拿了出来。 不拿出来不行啊,彩礼太少显得娶人家姑娘就是为了嫁妆似的,赵家又不是没家底。 其他赵家小辈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能提前拿到遗产。 早拿到就能早做打算,用这笔钱做很多事情,一直攥在老人手里放着也是放着。 心里诸多想法,但谁也不敢提,怕惹毛了什么都捞不着,他们可没赵时萧在老头老太太那里讨喜,也没有这么有财力的岳家。 因为赵时萧结婚这件事,让赵家小辈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结婚不光是感情的事情,也是在找合作伙伴,找一个厉害的伴侣亲人都会高看你。 看王雅丽她姐,找了个普通人,那过的是啥日子? 要和普通人比,肯定是比很多人强上不少的,但要和王雅洁以前的日子比,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王雅洁就因为找了这个丈夫,导致人际关系,职场关系一塌糊涂。 生活的重担,压的她喘不过来气,根本没有时间琢磨提升自己。 她丈夫倒是过上了好日子,很得领导看重。 王雅洁现在经常出现在这个圈子的父母嘴里,用来警醒小辈,不听家里的安排,找个穷小子,就是这个下场。 有的人本身自己能力就不强,还需要家里帮衬,再喜欢也都白扯,和家里对着干,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找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在一起,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能力承担风险,一旦所托非人王雅洁就是下场。 王雅丽对自己的双胞胎姐姐是又爱又恨,时常给拿钱贴补,恨铁不成钢。 就盼着她姐哪一天能清醒一点。 倒不是盼着她姐离婚,而是希望她姐能开始认真搞事业。 家里培养她这么大,不是为了让她结婚以后相夫教子洗手做羹汤的。 是想她以后能有一番作为,而不是围着围裙伺候公婆小叔子,把自己的资源全给丈夫,扶他上青云。 王雅丽怕,姐夫若是哪一天混出头有了歪心思,姐姐在他身上投入的成本太多,很容易走不出来,会闹得很难看。 潇洒离去,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果。 但就怕,王雅洁痴心不改,执迷不悔,还想等着浪子回头,用自己的真心感化他,像一个怨妇一样痴缠,那真是丢尽了王家的人。 这样的例子还少吗?王雅洁现在就在步这个后尘。 只能赌姐夫的人品,不会做出来这种丑事。 可有些人的人品,是最信不过的东西。 第363章 王雅丽的惆怅 也许现在两人是真心相爱,不掺杂一丝的谎言。 但穷人乍富,利欲熏心、富贵迷人眼,谁保准以后不会变? 人心,最经不起考验…… 王雅丽坐在校园树荫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书,静静的发呆。 谁能告诉她,该如何叫醒王雅洁? “打扰一下,您知道物理系的实验大楼往哪走吗?” 王雅丽抬头,对上一个……没有表情的脸。 看着眼前这个人,脑海中忽然浮现起来白染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脸冷的像棺材板似的人工作能力一定很强,又或者家世不错,不然早有人打死他了”。 这人……肯定工作优秀。 “我也要往那边走,你跟着我一起吧。”王雅丽拎起包带路。 “谢谢,怎么称呼?”男人跟在身后。 “我姓王,叫我王同志吧。”王雅丽懒得和不感兴趣的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她平等的不在乎所有人。 对亲人和朋友要多亲近,就有多亲近。 对陌生人和普通同学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王同志?你父亲姓王?”男人跟在身后,没话找话。 “你这不废话吗?我爸不姓王,还能姓什么?”王雅丽很无语。 加快脚步,赶紧快点走到实验楼。 忽然理解白染说的那句“不会说话,你可以选择闭嘴”。 唉,身边人不是结婚了就是谈恋爱了,就我一个光棍儿,没人搭伴,真无聊。 去年,王雅丽相亲一通下来,没一个来电的,家里觉得她可能还没做好准备,根本还没开窍,对她结婚的意愿就不是那么强烈了。 再加上她向家里人诅咒发誓,保证不会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结婚,家里也就不再逼着她相亲。 “王寒是你什么人?”男人加快脚步,走至她身侧。 “我小叔叫王寒,你认识吗?”王雅丽转头,看向他。 “你和你小叔长的很像,我们认识,我叫杨帆。”杨帆那常年不做多余表情的冰块脸,尽可能量的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看向王雅丽。 “哦,杨叔叔你好。”王雅丽看到杨帆那“和善”的微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人笑的比哭还难看,太吓人了。 过了片刻,杨帆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杨叔叔这个称呼。 接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问过的问题:“你叫什么?” 王雅丽:怎么着,这么执着于我的名字,是想告状吗? “我叫王雅洁,来学校看我妹妹的。”王雅丽冲着杨帆笑了一下。 杨帆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打算回去有时间打听一下。 把人带到地方后,王雅丽和人说了声再见就溜了。 这人,感觉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 杨帆回去后,抽空打听王雅洁这个人,在得知人家已经结婚后,那点小心思瞬间熄灭。 在听到奶奶说王雅洁还有个双胞胎妹妹,要安排俩人相亲后,杨帆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据说那个妹妹叫王雅丽,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他感兴趣的是那天在华大认识的人,又不是那张脸。 一想到成为有好感的异性的妹夫,就觉得很难受。 和谁相亲都行,就不能是王雅丽。 不过,就算他想相亲,王雅丽也不会搭理他。 王雅丽现在家里不给她压力,乐得清净,相亲一律不见。 她家里培养她投入很多心血,自然也是希望她有一番作为,先立业再成家也不错。 到时候也不用看家世,找个能在工作和生活上辅助她的。 王家其实不排斥找门不当户不对的对象,排斥的是找个拉低孩子生活与思想水准的人。 家里花了那么多钱和精力,自然是希望子女能取得一定的社会地位,实现人生理想。 人生理想可以是当一个歌星,演员,科学家,医生,厨师,种地的农民…… 但绝对不能是当一个附属品,一个男人的附庸,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 能不能实现人生理想就要看这个人的良心,可是良心能值几个钱? “姐,你是我亲姐,帮我买一台宝马呗?就是你之前拍的照片上的那台,粉色的。 求你了~”钢铁一般的女人王雅丽,再尽可能的夹出萝莉音,向白染撒娇,拜托白染帮她买车。 “行吧,我考虑考虑……”白染拉长音,满脸傲娇。 “求求了,么么么……我最爱你啦~”王雅丽使出自己的毕生所学。 她敢说,以后就算处对象了,她都不会再发出这么恶心做作的声音。 “真是拿你没办法,行吧。 不过那款车没粉色的,是改装的。 你要是也想要这样的话,我可以让那边改完再运过来。 但要是想要和我的一模一样是不太可能的。” 白染这台宝马是李美含送的,她自己是绝对不会弄一个粉红色小跑车开的。 她每天穿的都是黑白灰色系,站在粉红色的车子旁边一点都不配,也只有在拍照的时候拿它当道具,还有点作用。 那台车放在车库里就是吃灰,但是李美含送的媒人礼,她转手卖掉,送人都不合适,只能放在车库里面吃灰。 至于改色?还是算了吧。 听李美含说,她为了改装这台车,可是费了大力气的,这个设计师非常难约。 白染即使不是很喜欢,但也要珍惜。 因为这份礼物,李美含用心了,她不能把别人真心拿来践踏。 “行啊,差不多就行,不用一模一样。 你帮我弄好了再运过来,谢啦。 你啥时候从香江回来?我都想你了……” 两人絮絮叨叨,聊了一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的撂下电话。 周以泽一脸复杂的看向刚刚放下话筒的白染。 “咋了?”白染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什么,你和王雅丽……”周以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白染觉得,周以泽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王雅丽现在还是单身吗?”周以泽憋了半天,问出这个问题。 他观察这对闺蜜的互动好久,越来越黏糊,尤其是近一年。 “是啊,她还单着。 她要是有对象的话,还能像现在这么闲吗?有事没事就给我打个电话。 这跨洋电话,死贵死贵的,也不嫌费钱……” 一个月的电话费,够好多家的生活开支。 “你那是什么表情?”白染看着神色逐渐凝重的周以泽。 “不会吧? 你不会以为我俩有什么吧? 哈哈哈哈哈…… 周以泽,你脑洞怎么这么大?这么搞笑?” 白染乐的肚子抽筋了的痛,上气不接下气,比她早晨起来空腹跑六公里喘的还要厉害。 “你有前科,我不得不防。”周以泽满脸凝重的模样,好似如临大敌。 “你放心,我就算喜欢女的也不会喜欢她那样的。 我最喜欢的还是甜妹,萝莉。 比如长得像我妈那种,或者是像李美含那种。 白白嫩嫩,还会撒娇,有一些小任性可可爱爱的……” 白染细数甜妹的好,周以泽的脸越来越黑。 关于白染很受女生欢迎这件事情,让他很头疼。 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变。 总不能不让白染社交,不然她就有散发魅力的机会。 白染也对自己的行为举止进行了深刻的反思,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越界了? 释放了有交往可能的信号,给了别人暗示的机会? 可是,这些她都没有。 她直的不能再直。 最后两人总结,这完全就是白染的魅力太大,即使她是个直女还有男友,但也瑕不掩瑜。 周以泽:该死,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国家的开放和自由、多元化。 白染因为身体素质高,经常做重体力劳动。 她不觉得累,扛100斤的麻袋没有任何负担。 看似很累,但她觉得都是举手之劳,顺带的事儿。 girls help girls! 把温暖洒向所有女同胞。 还很聪明,有什么不懂得找她解惑,基本都能得到答案或者解决方向。 并且她还喜欢交朋友,和女孩子们搂搂抱抱,拉拉扯扯,摸摸贴贴。 那么多女孩子,总有不太直的。 然后……“中央空调白染”获得了好多女孩子的芳心。 有的女孩子知道白染是个直女,且有男朋友后就歇了那份心思。 但有的胆子大,疯狂示爱,找到周以泽,威胁他“如果不离开白染,让你好看”。 白染这短短的英国生活,招惹了一大堆的烂桃花,让周以泽焦头烂额。 他现在锻炼的眼光非常毒辣,大部分的les他都能一眼看出来。 他一个男的,要这项技能有何用? 用来防火防盗,防女朋友的闺蜜?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喜欢撒娇的,长得可爱,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就可以考虑女……” 周以泽越说越离谱,眉毛皱的越来越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哒咩…… 请停止你那可怕的思想,我和她绝对不可能。 并且我都跟你说过得有100次了,我是钢铁直女,笔直笔直的,绝对不可能弯。 可爱的小姑娘,站在我面前,我顶多摸两下,占占便宜。 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甜妹? 但是,这只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并不是我的性取向。 你放心,我绝对不喜欢女的,就喜欢你这么一个男的。” 白染说着保证的话,拍着自己的胸脯,啪啪作响。 白染觉得她和周以泽的现在面临的东西过于超前了些。 以前看新闻,经常能看见一些同妻的事情,评论里都是在骂那一部分该死的同性恋坑人。 白染每次看见后,都会在心里默默发誓,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可千万别找一个男同,同妻真是太可怜了。 现在,谁能想到,有做坏事风险的人竟然是她! 白染都纳闷了,她也不是第一次乐于助人和女孩子行为举止很亲密,咋忽然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了呢? “注意分寸,不要给她们可趁之机。”周以泽好愁,他不但要防男还要防女。 好在白染长了教训,现在已经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自动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嗯嗯嗯,我知道。”白染乖巧点头。 要白染看,这些女孩子能喜欢她,都是因为没吃过啥好的,这年头信息交流不发达导致的。 这要是再过几十年,各种各样的t,各有各的帅。 她这样的,和人家比,完全不够看的。 别看白染是个直女,有时候无意中滑到,也会忍不住停留一会,欣赏一下姐姐的盛世美颜,发条聊骚的评论。 这已经和性取向无关了,看到好的人,都会忍不住嘶哈。 就好像腐女,她们有又不可能变成男同,但是就爱看俩男人在一块纠缠。 有时候,也会暗骂自己不争气,为什么不长出来呢? 与王雅丽挂了电话后,白染又打了电话订车。 放下电话,一个飞扑,往周以泽的怀里跌去。 白染控制好了力道,轻飘飘的落到周以泽的怀里。 白染一直都在控制自己的力气,怕因为自己的力量,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 很多时候都是突发状况,没有办法控制。 近段时间,她仔细的研究如何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抽空就会做些很精细的活,来控制力气,效果很是显着。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变轻了?像羽毛一样。”周以泽夸张的说。 白染其实对体重不是很在意,她最在意的是维度。 不过,她听着也开心,说啥她都开心。 和喜欢的人聊什么都开心,哪怕他唱歌跑调,也可以欺骗自己,如听仙乐耳暂明。 爱情,使人痛失五感。 腻歪了好一会儿,周以泽灵光一闪:“你最近有时间吗?” “干嘛?”白染疑惑。 “我们去看极光,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吗?”周以泽心里开始计划求婚。 “不去,这玩意在我东北老家就能看。 等我们老的时候,就跑到那边,住上一段时间,喂喂小鹿,在黑暗的夜空下围炉煮茶,静待极光的到来。” 白染遗憾的是她在东北长大,却一直没机会去看家乡的景色,就早早的出来了。 第364章 求婚计划同步进行时 “被你如此形容一番,我忽然觉得,把极光留在我们老了时候去看更有意义。” 在极光下求婚这个计划不通,那还能在哪里? 餐厅求婚?感觉是如此的老套。 他上大学时,出来吃饭,总会遇到求婚现场。 他在享受美味,结果突然所有人都在欢呼,鼓掌,加油…… 他如果不做的话,显得他很不合群。 但是,如果做了的话,心里是很抗拒的。 但为了不突出,被动的随着大家的节奏。 等到女人落泪,二人亲吻相拥,说一堆话,大家齐齐鼓掌…… 高潮散去后,他才可以接着享用美味的午餐。 他把这个困扰与福伯分享,为什么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在结婚,为什么他总能遇见? 福伯对此的解释是:少爷,您如果去快餐店用餐的话,遇到这种事情的几率几乎为零。 周以泽没想是自己选的餐厅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在家吃。 餐厅求婚给周以泽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在餐厅里向白染求婚的。 白染还不知道男朋友在密谋这件事情。 她偷偷的量了周以泽戒圈的尺寸,准备定做一套订婚戒指。 底下男友当了这么久,她也是有点愧疚的,想着她求婚好了。 从储物球里找到她珍藏的一大一小两块蓝宝石,就决定是这个了。 第二天,白染说她实验室那边有事情要忙,走了。 周以泽说好巧,我导师也有事情叫我。 然后两人各自开着车,一前一后进了同一条街道。 不过,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 白染进去之后,简明扼要的把她定做订婚戒指的要求说了。 尽量设计的朴素一些日常穿比较低调的服饰,也能搭配的上。 不要弄的太华丽,不穿华服订婚戒指无法佩戴。 设计师:甲方的要求真叫人无语,这么大颗的石头,除非把它切坏,不然怎么样才会显得它不华丽? 设计成蛋面? 这么高净度的蓝宝石,做成蛋面? 是疯了吗? 最后,设计了一对非常朴实无华的订婚戒指。 就简简单单的素圈配上像是冰糖似的宝石。 唯一特别的就是在戒指里面刻上名字。 白染也不搞首字母啥的,直接汉字。 不过,人家设计师不认识汉字,要白染自己写,写成什么样子,最后刻成什么样子。 幸好,白染是有书法功底在身上的。 不然,这戒指上就要刻上歪七扭八的方块字了。 写了很多版本后,挑出最满意的一版递给设计师,终于敲定了订婚戒指的最后一环。 白染利落的调转车头,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周以泽还在珠宝店里纠结选哪种款式,主石还没选好。 白染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求婚仪式是比较好的。 但是,她觉得某些成功是可以复制粘贴的。 在餐厅求婚就不错,把戒指藏在蛋糕里…… 白染这人敢想敢做,行动力特别强。 在试戴戒指没有问题,无需修改以后,她火速将蛋糕订好,餐厅选好。 连当天的小提琴手拉什么曲子都安排好了,拍照的也都安排好。 就等周以泽这个准未婚夫到位。 晚餐时,白染不经意的提起:“后天刚好是周末,一起出去吃吧。” 周以泽欣然应约:“好。” 周末,这一天来的很快。 周以泽和白染如约来到了这家餐厅,两人边吃边聊。 “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的。”周以泽就地重游,想把当年遭遇的糗事和女朋友分享。 “真的吗?那还真是有缘分,我随便挑个餐厅,竟然就是你童年的回忆。” 这家餐厅可不是白染随便挑的,是咨询了很多人得到的推荐,都说这家好才选的。 “也不算是童年的回忆,那时我虽然还没有成年,但已经上大学。 家里没有给我配备专业的厨师,只有一个白人管家。 他做的饭很一般,所以我经常选择出去吃。 平均每周我都会遇到两次左右的求婚现场。 尤其是这家餐厅,时常发生求婚的事情………… 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都觉得特别尴尬。 如果我是求婚事件的主人公,无法想象。 作为一个旁观者,就以尴尬到窒息。” 听完男朋友的话,白染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可不是嘛,确实挺尴尬的,大家都不认识,突然就要被迫参加集体活动,换作是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场面。” 白染看看手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身。 周以泽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就是想上洗手间,等我一下,去去就回。” 说完,白染就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白染火速跑到周以泽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找到服务生,让他帮忙找经理。 然后告诉经理,一切活动都取消,但是钱照付。 白染是想给周以泽一个难忘求婚的,她想的特别美,但没有想到,做的一切全都踩在了他的雷点之上。 幸好,她还没有把戒指放到蛋糕里面,现在戒指还在她的衣服兜里。 唉……这次计划失败了。 那该换一个什么样的求婚方式,是他能喜欢的? 白染带着心事回到餐桌,假装无事发生,接着与周以泽聊天。 但周以泽对白染的观察可以说是细致入微,女朋友细微的改变,都会被他拿着放大镜看清楚。 “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周以泽有些担心。 “没事,我只是来大姨妈了,肚子有一点点疼。”白染随便找了个借口。 “要不要吃止痛药?看医生?”周以泽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他也给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不用,缓一会儿就好了。”白染摆手。 “那我们快点吃,早点回家,躺在床上休息会好一点吧?” 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每次来月事的时候,都会卧床不起。 “嗯,我们快点吃,早点回家。”白染揣着心事,漫不经心的回答。 一个是计划中断,在构思新计划,注意力完全不在餐食上面。 另一个是担心女朋友的身体,没什么胃口。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 出发的时候是白染开车,回去的时候是周以泽开车。 平稳行驶回到家,周以泽跟着白染回了家。 非要伺候白染躺到床上休息,他才安心。 白染很想让他直接回家,但盛情难却之下,只能让他照顾她。 “这算不算是一种病? 以前这个时候你也不喊疼,突然这个月开始肚子疼,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周以泽很担心白染的身体,说到最后,为白染倒热水的手微微有些抖。 他拥有的不多,真的不能失去白染。 躺在床上假装难受的白染,看见周以泽这可怜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突然,她心里升起一股冲动,就现在吧。 “周以泽,你帮我把外套拿过来,好不好?” “好,马上。”周以泽把水壶归纳好,很快就把白染的外套取了过来。 “给你。 你要它做什么?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白染点头:“是啊,我要找个东西。 你坐过来,把眼睛闭上,手递给我。” “做什么,这么神秘?”周以泽一边问,一边已经乖乖的按照白染说的话去做了。 白染小心翼翼的打开戒指盒子,把男款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套在周以泽左手的中指上面。 其实,正常情况下,订婚戒指是没有男士的份的。 但是,白染觉得男士的婚戒钻那么小,就已经很憋屈了,竟然还没有订婚戒指,简直太可怜了。 而且戴对戒才显得他们是一对嘛,整整齐齐的。 所以必须得把订婚戒指给周以泽安排上。 而周以泽是觉得,戴戒指更能彰显他作为白染男朋友兼未婚夫的地位,所以他需要对戒。 在给白染选订婚戒指的时候,也给自己选了个配套的。 歪打正着,在这方面,两人又不谋而合的同频了。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莫名其妙的巧合。 周以泽感觉手指被冰冰凉凉的东西圈住了,这难道是………… 他智商正常,不是傻子。 结合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进行推导。 白染带他去了堪称是求婚圣地的餐厅,加上和他分享过童年糗事之后,她异常的行为举动。 还有着手指上冰冰凉凉的触感。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白染先他一步,向他求婚了。 他现在不太敢睁开眼睛。 如果他推理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就请让他再多闭会儿眼睛,保持在这种幻想当中的时间长久一些。 “睁眼,周以泽。” 白染晃晃他的手,然后喝口热水,清了清嗓子。 周以泽有些不太情愿的睁开眼睛,视线不敢往手上看,直勾勾的看向白染,等待她的下文。 “那个,我今天约你出来。其实就是想向你求婚的。 但是没有想到我搞砸了,那个地方,恰巧是你不喜欢的。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一路,也想不出来我还能在哪里向你表达心意。 所以干脆也不搞什么形式主义了。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陌生人的打扰。 请问,周以泽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和我共同组建一个家。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你将这枚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白染说着,把手里的戒指盒端起来,递到周以泽眼前。 “我……”周以泽想说我愿意。 但是,可能是太过于紧张了,只能发出来一个“我”字。 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来“我愿意”三个字。 他着急的看向白染,眼神从没有过的慌乱,现场表演什么叫做瞳孔地震。 “好啦,我知道你愿意。 无需多言,把戒指给我带上吧。”白染催促道。 周以泽控制着自己的手,尽量不要颤抖的为白染戴上戒指。 然而……那手得瑟的,比那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的老人还要厉害。 简直在白染的手指尖打圈,怎么套都套不上去。 白染心里叹气,还是我来吧。 她抓着周以泽的手,固定好,把手指穿过去。 然后,她对着灯光抬起手,问周以泽:“好看吗?我的未婚夫。” 周以泽现在整个人已经是傻掉的状态,凭借着本能下意识的回答道:“好看。” 白染看着傻呆呆的周以泽,一张精明的脸上出现了憨憨的表情,这种反差感真的很戳人。 捧着脸,她就亲了下去。 都是青春年少,干柴烈火,时间地点都刚刚好…… “你,例假……不可以……”关键时刻,周以泽停了,胸膛剧烈的起伏。 这一晚上,他的心像是飞走跑去游乐园,坐了过山车一般。 白染捂住他的嘴,伸手打开床头柜的一层抽屉,拿出一个塑料小包装:“我骗你的,别废话,我来……” —————————— 帮王雅丽买的车,几乎是同一时间和白染一起到的首都。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着它兜风了。 快点,咱俩赶紧登记去。 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漂亮的小粉,哈哈哈……” 王雅丽兴高采烈的拉着白染往前走,刚好地面不是很平整,有块砖翘了边绊到王雅丽的脚,她一个不注意冲着地面栽过去。 白染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王雅丽命运的后脖领,把人提溜起来。 “王雅丽,你走路注意一点啊,穿着高跟鞋把脚崴了怎么整? 今天幸亏是我和你,换成别人和你跨胳膊走路肯定得被你连累的摔个狗吃屎。” 白染有些后怕,刚才王雅丽那姿势差点脸贴地,把脸划花了可怎么办? “幸好有你,人果然不能太得意啊,得意就容易忘形。”王雅丽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小丽同志,注意心态,还是我骑车吧,你坐后面。” 白染走到摩托车前面,带上头盔,跨坐在前面。 王雅丽戴上头盔,跨坐在白染身后,搂住白染的腰。 白染启动车子,两人扬长而去。 跟在两人身后,还没来得及的杨帆,若有所思。 王雅丽…… 双胞胎竟然这么像的吗? 第365章 杨帆:没有机会创造机会 杨帆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打算有时间了就去打听打听王雅丽这个人。 一周过去,还没等他抽出时间去查,他就碰见了王雅洁。 王雅洁陪丈夫去杨帆家,拜访杨帆的大伯。 杨帆看见王雅洁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那天遇见的人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即使姐妹两个长的一模一样,但是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气质神韵,穿衣打扮完全不同。 王雅洁看他的眼神就是陌生人的样子,完全没印象。 她今天陪丈夫来她家,就是为了攀关系的,肯定是要往亲近说,如果真的以前见过,王雅洁肯定会说有缘分。 王雅洁什么都没说,那肯定以前没见过。 杨帆也不认为是王雅洁忘了他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他这么一个大帅哥,见过之后很难忘记吧?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他有正常的审美也不瞎,当然知道自己长得英俊帅气。 再加上家世,身边全是巴结他的人,没飘就已经很好了。 保险起见,杨帆决定明天去华大一次,再确认一下那天见到的人是不是王雅丽? ……………… “又见面了!”杨帆守株待兔在实验楼下。 王雅丽被这人吓一跳,这一大清早的,人还是晕着的,迷迷糊糊走路,被这人直接吓清醒。 “嗯,又见面了。”王雅丽敷衍点头。 杨帆:果然,她是王雅丽。 王雅丽不知道自己穿帮了,杨帆在她这里,只是有过两面之缘的人罢了。 她还不知道,未来这个人会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 揉揉眼睛,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走进实验楼里,头都没回,也没说再见。 杨帆盯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心里想了许多产生交集的办法。 第二日,王雅丽在家陪奶奶整理换季衣服。 “小丽,杨叔叔家有个侄子,很优秀的,要不要见一面?” 王雅丽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奶奶,咱都说好了30岁以前你们都不管我的个人问题。” “我明白,那我回绝了。 人家问你了,那我也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表示尊重。 直接拒绝多不给人面子。” 王雅丽奶奶早就知道孙女儿会这么说,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放在心上。 ………… 从家里这边走关系搭不上,杨帆又想办法偶遇。 然而,王雅丽最近放假,行踪飘忽不定,根本抓不着人影。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 都是年龄相仿的人,家里都有交集,朋友里也肯定有重合的。 杨帆七拐八拐,知道赵时萧和雅丽的关系特别铁。 找了个机会,请大伙聚聚,请的人里面,其中就有赵时萧。 饭桌上,和赵时萧聊天时无意当中提到了王家的双胞胎姐妹。 王雅丽和王雅洁是这个圈子里的风云人物。 一个忍辱负重,当牛做马,堪称最佳贤妻。 另一个学习刻苦,研究生在读,还有闲心赚钱,服装厂搞得风生水起,没少赚钱。 把这些人眼馋坏了,他们大多数都是被家里安排的命运,从一出生就是被规划好的人生。 钱财也都被管控着。 没有钱,哪来的自由可言? 而王雅丽才这么年轻,就已经经济自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真是让人羡慕。 小钱,大家谁都不缺,吃喝玩乐都是够的。 但王雅丽摩托车,跑车,房子,名表随便买。 次次碰面,她都换一块表。 发财路谁都有,但发大财的路不是谁都有的。 王雅丽现在很少和这些人聚,她现在打交道的人,很多都是这些人的长辈。 换句话说,她现在已经和他们不是同一级别。 都不用杨帆提,就有人说,抽空组个局叫上王雅丽,让她给大家支支招,让兄弟姐妹们也发个财。 这个提议,众声附和。 于是,一个围绕着王雅丽的局,在王雅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组成了。 一周后,以王雅丽如约而至。 “大忙人可算来了,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快过来坐。”王雅丽的高中同学,拉着王雅丽落座。 王雅丽来之后第一时间将目光扫向众人,自然也看到了杨帆。 不过,她没有多想。 她只是报了姐姐的名字而已,她和姐姐长的那么像,很多人都认不出来。 就算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不在乎,所以这件事根本没在王雅丽的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杨帆这个人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个路人。 推杯换盏间,大家与王雅丽交谈时也多半是在恭维她的话。 王雅丽早就知道今天这顿饭局不单纯了,平常总也不联系,忽然叫她过来聚一聚,还非让她来不可,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找她做。 她也没啥突出的能力,唯有发财有道。 虽然与白染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和圈子里的同辈相比已经是翘楚了。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王雅丽带着发财。 “嗐,我也没什么本事,都是运气罢了。 谁成想正好赶上风口,这钱就让我赚着了。 说不定这运气啥时候就到你们身上了。” 王雅丽在大家的夸赞下,自谦的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然这运气怎么没落在我们头上?”求人办事肯定要有求人的态度,自然是挑好听的说。 有的人消息更灵通一些,知道王雅丽是跟着苏家的一个小辈发财,拐弯打听白染的时候。 “你那生意是跟人合伙的吧?苏家的小辈?” 有的人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立马问这个苏家的小辈是谁? “苏家旁支的表亲,土地局那个的亲外甥女。 和雅丽是大学同学,姓白,父亲好像就是东北农村的,祖上也没什么人。 这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到哪一代就出去了。 好像现在出国留学了吧?” 白染刚回国没多久,消息再灵通,家里又不是在海关上班的,自然不知道白染已经毕业回国了 。 王雅丽觉得这个世界真小,没想到她些小时候关系不近的玩伴,竟然也有知道白染的。 她可不会直接说白染回来了,省的这些人还让她引荐一下白染。 可拉倒吧,白染现在可牛上天了,哪有时间见他们,扶贫吗? 有那时间,多做点公益不好? “对,她大学毕业就去英国读书了。 你消息可真灵通,我都不知道她是苏家旁支的。 我俩就是普通的大学同学,合伙人。 平常都没怎么聊过家里的事儿。” 王雅丽当然知道,但她不可能说自己知道要装作和白染不是很熟的样子。 听见王雅丽的话,那人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就是朋友多,消息也不是很灵通,一般吧。” 被人夸,总是高兴的。 ……………… 杨帆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王雅丽这个人进行了一个粗浅的总结:圆滑,有心眼。 对她更感兴趣了。 (白染心里的王雅丽:大傻子。) 大家喝的有一些微醺的时候,杨帆跟着今天组局的东道主过来和王雅丽打招呼。 东道主为两个人互相介绍。 “你好,我是杨帆。” 王雅丽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第一次见这个人似的,伸手和人握了一下:“你好,我是王雅丽。” 随即,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王小姐是做服装生意的,不知道对棉麻原材料收购有没有兴趣?? 我有个朋友,是做这个的,今年预计出货比往年多出50%,让我帮忙留意着收购商,价钱好说。 虽然王小姐做的是服装,不生产布料,但都是一条产业链上的,要是对这个生意不感兴趣的话,可不可以帮忙引荐一些收购商,事情达成必有重谢。” 杨帆是真有这么一个朋友,正好能用这个话题和王雅丽产生交集。 听到正事,王雅丽也不含糊其辞的推太极了:“都是朋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们留一下联系方式,明天找时间约出来聊一聊。” 用得着的时候就是朋友,用不着的时候只是认识的人。 白染前两天还和她说要搞一个纺织公司。 还是她们两个人合伙做这个生意,到时候把服装厂拆分开,分成三条线,成为纺织公司的附属公司。 别看现在国内没啥奢侈品牌,有钱人也都偏低调。 但总有人有需求,就王雅丽身边都有许多人托亲戚朋友在海外代购。 一件奢侈品牌的普通成衣,能买上百件的杂牌成衣。 买这么一件衣服就顶上百件。 品牌也都是从无到有的,那这钱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不能赚呢? 刚好,现在的市场还没有定型,正是突出重围的好机会。 现在不做,啥时候做? …… 约了时间,两人第二天见面。 就这样,俩人勾搭上了。 第三天,白染看看王雅丽,再看看她引荐的杨帆。 直觉告诉她,这杨帆目的不单纯。 所以,在后续的合作当中,白染让员工包括她自己都打起12分的精神,有戒备心。 白染的生活助理蕾丽,在送合同的时候,在公司楼下碰见了帮王雅丽拎包的杨帆。 到了公司顶层,把合同递给秘书,她和白染八卦:“王她恋爱了?我刚才看见她和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在公司楼下并肩走,两个人有说有笑……” 白染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桌子。 “我就说嘛,我就觉得这小子有问题。 原来他是对我姐妹不怀好意呀! 蕾丽,还是你眼睛尖。” 白染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好,还好。 染,我先走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不知道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签了多少本书。” 家里还需要她,和白染匆匆告别后就赶紧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蕾丽就听见小苏同志的哀嚎。 “诶呦,我的老腰啊,真是老了。” 苏落月一边刮面团里的颗粒,一边抱怨。 研究塑封机的老白同志抬头:“你歇会儿吧,我和小丽俩人干这活也能做完。” 小丽也就是蕾丽,这名字经常在老白同志编辑的练习册里面出现。 今天的忙碌,还要从昨晚说起。 昨天晚上小苏同志收到了曾经教的小朋友给她写的信。 孩子们说很想她和白老师也就是白近玮,还想让他们两口子教她们。 老白同和和小苏同志,现在哪有这个时间? 只能送给每个孩子一套,他们亲笔签名的工具书了。 并且,其中有一个她曾经教过的女孩生了病,脑子里面长了肿瘤。 信里说她不怕死,就是想再尝尝苏落月曾经给她的那块曲奇饼干。 上次给的那块她一直没舍得吃,结果被哥哥发现吃掉了…… 苏落月看完信,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不就是曲奇饼干吗? 她多做点,多吃一些提高身体的抵抗力,才能更好的战胜病魔。 她才九岁啊…… “小妹想吃和我曾经给她的,一模一样的曲奇。 咱俩做的又不一样,这必须得我亲自做。” 苏落月不记得上回随手给那个孩子的饼干是什么口味的了。 只能把她做过的口味都做一遍。 昨晚打电话听苏思烁说这个病很危险,开颅手术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有条件的话,还是要去上级医院。 并且,还没有确定这个肿瘤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医院的检查也没有个定性。 苏落月也不是第一次当老师,但以前当学前班老师的时候,那些孩子都过的很好,和白染以及她小时候都差不多。 大部分的孩子家里条件都不错,读书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在希望小学时是不一样的,读书是这些孩子唯一的出路。 苏落月又重新的认识了老师的身份。 不止是传递知识那么简单。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在嫩水市做老师的时候,她的力量是很微弱的,做的无论好与不好,都对这些孩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为这些孩子有很多选择。 但在希望小学的时候不一样,这些孩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面对这些孩子,她生出了许多无力感。 她有钱,有知识,但也帮不了这些孩子什么。 她能做的,就只有在学校里的每一天讲好她该讲的课。 不给女儿添麻烦,让她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努力赚钱,然后才有更多的钱来投身慈善行业,支持乡村教育。 第366章 时间在白染的积极工作中缓缓流过。 又到了12月,白染要过生日了,同时也是周以泽的生日。 两人的阴历生日肯定不是一天的,但都在圣诞节出生。 如果能在一起过生日的话,就尽量在一起过。 白染飞到香江和周以泽过生日。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都知道这件事,直呼这两人有缘分,生日竟赶在同一天。 周以泽人没有出现在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身边,但他的礼物一直在陪伴他们。 无论大小节日,还是换季24节气,白染那个博士生男友都会,从遥远的海外给他们邮来诚意满满的礼物。 在这密集的礼物攻势下,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没抵住糖衣炮弹,彻底沦陷。 家里隔三差五就收到礼物,导致老白小苏很久没有逛过街了。 主要是上街也不知道买啥,家里啥都不缺。 蕾丽,作为家里的管家也是白染的生活助理,她是最讨厌周以泽的。 这人,总是抢她的工作。 把她的工作都做了,那她做什么? 忙里偷闲固然好,但如果总是没有事情做,时间长了老板肯定会有不满的。 alice在知道蕾丽担心什么之后,安慰她不要担心,老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结婚生baby,到那个时候有她忙的。 未来家里还要添人,她的权利也会越来越大。 被这么一通安慰下来以后,蕾丽不讨厌周以泽了,每天都在祝福他和白染情深似海,长长久久。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早点结婚,生几个baby让她忙起来。 在全家人的欢送下,白染坐上飞机去给男朋友过生日。 过生日的流程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今年多了一个议题,那就是该找个时间,将周以泽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白染和周以泽想结婚了。 “我回去问问,如果我爸妈没什么大事要做的话,我就直接说了。 如果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话,那为了不影响他们就再拖一拖。 不过今年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能再拖了。” 白染暗暗发誓,今年必须结婚。 不结婚,周老师就不让她摸。 人家都说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严防死守,男孩子不靠谱的话坚决不能放松防备。 但白染和周以泽关系对调了。 周以泽坚决抵制婚前亲密行为,两人最亲密的事情就是浅尝辄止的亲一亲抱一抱罢了。 不结婚,没名分的时候坚决不越界。 白染倒也不是多好色,像一个色中恶鬼一般,想要占周老师便宜。 主要是,周老师这个态度,就是在对她进行无声的抗议。 不给我名分,我坚决不会让你占一点便宜。 变相的逼宫。 白染也有认真规划两个人的未来,既然周以泽着急了,她也不想他受委屈,所以两个人结婚的行程必须要提上来了。 周以泽这么优秀,又不是拿不出手,只不过是身份有一些尴尬,她不能再金屋藏娇下去。 白染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来到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的房间门口。 “闺女,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老白同志拉开门,让白染进房间。 “也没啥事儿,明天就是腊月23了,马上就是除夕。 猪年马上就要过去,迎接鼠年。 对新的一年,你们有没有什么规划? 有什么要做的大事情没有?” 如果俩人说没有,白染就准备在劳动节前后的时间带周以泽来家里,给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一个巨大的“surprise”。 “规划我和你妈也没有啥规划,就准备今年上半年拿到硕士文凭。 我俩就差毕设,论文的量够没有挂科。 毕设也准备的七七八八了,过完年我俩就主要忙活这件事。 再之后,我的计划是先写一套练习册。 你妈要做磁带,英语录音磁带 我和你妈开的那个补习班……” 老白同志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说鼠年计划。 小苏同志在一边附和时不时的点点头。 “对,对对……” 白染在心里面总结:毕业>练习册和英语磁带>补习班。 “那你俩抓紧,要是有啥不会的可以问问alice,我等你们的好消息,争取在今年五月份毕业。” 然后,我就在你们拿到毕业证那天,带着周以泽来一个突袭,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美:【你爸妈的命也是命啊!】 白染:“一家人嘛,不就是你坑坑我,我坑坑你吗?” ………… 三月末,白染在香江努力工作之余,也不忘和男朋友密谋如何给老白和小苏介绍周以泽的新身份。 两个人还没有确定最终方案时,白染接到老爹的电话。 “闺女,你下个月六号之前能回家吗?现在开始办身份证了。 你总出门,天南海北的来回折腾,没有这东西不行。” 白近玮准备4月6号一大早就去排队办理身份证。 有了这东西以后出门也方便,省的去有些隔路(事多)的地方,要户口本还不够,还要结婚证,工作证,出生证,有车还要驾驶证…… 出一趟门得带一兜子,正经缺一个都不行。 有了身份证就好多了,带着一张身份证就行。 据说那玩意儿还是防水的,不像其他的证件不防水,很容易破坏撕碎。 白染对于现在出门需要一大堆证件这事情也很头疼,在知道可以办理身份证之后,立马就决定在4月6号之前回家。 “我愚人节那天就回去,早办早利索,所有人都得办。”白染猜测,这一次身份证办理,人口会忽然激增。 ………… 4月6号一大早,一家三口就一人拎着一个小马扎坐排队办理身份证。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老白同志打探到消息:“长的比较白的那个男同志脾气好,拍照的时候有耐心,一会咱们就排他的队。” “这额头,脸蛋子耳朵全都得露出来。闺女,你那个头发不行。” 白同志走上前,将闺女额前的碎发全都扒拉干净。 “媳妇儿,你带没带皮筋?给咱闺女头发绑起来。” 第367章 爸爸我头皮痛 “带了就在我包里。”苏落月指着老白同志身上背的女士小包包。 白近玮低头拉开包包的拉链,翻出来一捆皮套。 这包,也不知道为啥,就转移到他身上了。 老白同志有一点不理解的地方,就是这包明明是女同志挑的款式,买的时候也都是背在她们的身上,在镜子前试了又试。 但为什么最后背包的人是男同志呢? 既然这个包最后都要男同志背,那为什么买的时候不让男同志试背? 这个疑虑,他百思不得其解。 每次走到卖包的地方以后,苏落月鸟都不鸟他,他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他也是有人权的! 下次买包,他也要挑一挑! 白染接过橡皮筋绑头发,绑好以后看向老爸老妈:“怎么样?我没绑歪吧?” “歪了。”两口子一起点头,异口同声道。 “我给你绑。”老白同志走到白染身后,把她的马尾辫拆开。 小时候白染的头发都是老白同志梳的。 小苏同志也跃跃欲试,想给闺女梳可爱的小辫子来着。 奈何她的实力不允许啊,那手硬的跟鸡爪子似的。 每次给孩子梳的头发都抽绺,把白染的头皮勒的像是有好多个针尖在扎似的。 白染非常抗拒老母亲为她梳头发。 于是,梳头发这个工作就都交给老白同志了。 老白同志一直给闺女梳头发,梳到她12岁。 白染12岁的时候剪了一个学生头,后来再把头发留长,以后就自己会梳头发了。 老白同志即使很多年都没给孩子梳头发,但手法没有退步,很熟练的给白染梳了一个蓬松,还不勒头皮的马尾辫。 “爸,这皮套你盘了几圈?我感觉有点松。” 白染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发尾。 “我盘了三圈,你觉得有点怂,那我就再给你紧一紧。” 老白同志,扣住皮筋,使劲一拉。 拉出来好大的空隙,拎起白染的马尾辫,又缠了两圈。 皮筋有点勒的手疼,老白同稍微用力过猛,导致原本蓬松有型的头发变成了贴头皮的发型。 那服帖的程度就好像刚被牛犊子舔食过似的。 白染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吊起来了,眉梢眼尾,现在肯定都是上扬着的。 “爸爸,我头皮痛,脑子要炸了。” 白染觉得自己现在头皮勒的力度,和京剧上妆之前勒头皮的力度没啥区别。 “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给你的头皮松绑。” 白近玮扣了好几下,奈何指甲太短,愣是没把皮筋扣起来。 拿出指甲刀在马尾辫的根部剪了一下,皮筋嗖了一下弹出去。 可见,老白同志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给闺女绑头发。 围观的一个小女孩,坐在妈妈的怀里,指着白染说道:“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可怜呀! 都这么大了,爸爸还要给她梳头发。 爸爸梳头发特别痛,一点都不好看,我才不要爸爸给我梳头发呢!” 一般的家庭,妈妈心灵手巧,给孩子梳美美的辫子。 爸爸给孩子梳的头发,歪七扭八,像是被台风吹过似的。 只要梳好的辫子能让孩子不把头发吃到嘴里就是很完美的发型了。 抱孩子的妈妈看着白染呲牙咧嘴的模样,很庆幸白染是个大人,如果这是个孩子,她都不敢想白染哭了,她女儿也会跟着哭。 没人知道,作为家长带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制造噪音的孩子,是一件多么累的事情。 随时随地,带着一个定时炸弹。 怀孕的时候天天盼着卸货,都真卸了货以后,还不如在桌子里呢。 真羡慕哪吒他妈,怀了三年才生出来,多了两年多的清静时间。 老白同志又重新给白染梳了一遍头发,问了白染好几遍疼不疼。 白染摇摇头:“不疼,马上就到咱仨了。” 翘脚看看前面还有几个人,扭头与一个手拿录像机的人对视了一下。 并不知道,拍到了她被梳头发的全过程,也不知道她呲牙咧嘴的照片,第二天会登在报纸和新闻上。 看见那录像机,白染有点后悔今天来办身份证没留像做个纪念,真是可惜了。 “到咱了。”小苏同志站起身把折叠小马扎全都收起来,拽着老白同志和闺女往里边走。 “咔嚓。” 一家三口的背影被记录了下来。 …………………… 第二天清早,白染捧着保温杯,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张今天新出的报纸。 !!!!!! 新闻标题“身份证办理的五大注意事项”下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那个女人,面目狰狞,呲牙咧嘴。 不是别人,就是白染。 白染气的把报纸重重的拍在茶几上。 可怜的桌面,因为这用力一击裂开了。 我要告这个报社,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就不能挑张好看的照片吗?专门挑这么丑的来博眼球! 小美:【我帮你查一查这个法律,现在有没有? ……………… 没有呢~】 白染:那新闻法呢? 小美:【这个也没有。 别生气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照片上的人是你。】 白染:好吧,有被安慰到,认不出来是我就好。 “铃铃铃……” 白染接起电话:“喂,你好,哪位?” “姐,是我呀,你怎么还上报纸了呢? 那照片把你拍的也太丑了吧?”苏思炘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了出来。 白染深吸一口气,无需多言,“啪”的一声撂下电话。 “铃铃铃……” 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大早上的,你不学习给我打什么电话,是不是太闲了? 再得瑟,今年你哪也去不了,还想着旅游,做梦去吧。” 白染狠狠破防,没给话筒对面的人说话的机会。 “大早上的,你吃炸药了,脾气这么冲,谁惹着你了?”王雅丽抠了抠耳朵。 “是你呀,我以为是我妹呢。 你给我打电话干啥呀?”白染的语气瞬间缓和。 “哦,也没啥事儿,就是今天早上看报纸,上面有个人和你特别像,我打电话问问是不是你?”王雅丽哪壶不开提哪壶。 “滚。”白染扣下电话。 第368章 女婿登门倒计时 王雅丽听到话筒里面的一阵忙音,笑着放下电话。 “哈哈哈哈……” 这份报纸必须留下来,保存好。 等以后结婚生子,孩子们都长大了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看,都是满满的回忆。 白染生无可恋的瘫在沙发上:这个世界对我的恶意太大了。 十年装逼无人知,一张丑照天下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从这个早晨开始的,未来几天,白染总会接到询问她报纸照片的电话。 头一次,她觉得人不应该有朋友。 如果她没有这么多朋友,这么多的生意伙伴,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谁会看陌生人的笑话呢? 反而会心疼,会说:这人好惨,这么磕碜的照片被无良记者登到了封面上。 就连在国外的周以泽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白染威胁他:“现在挂掉电话,把那份报纸给我销毁。 不要让我发现你偷偷保存它。 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周以泽嘴上答应的好:“我一会儿就把它扔掉,撕碎。” 结果,挂掉电话,转身就把报纸工工整整的放到文件袋里,再放到柜子里面保存。 嗯……等过了二三十年再拿出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白染: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 过了将近一周多的时间,身份证终于拿到手了。 一家人围在一起看身份证,点评谁的更好看一些。 要白染看,每个人的身份证都挺好看的。 反正比彩色的身份证看着好看多了。 光影的明暗对比度相比于彩色照片更高,显得脸部轮廓更清晰有型。 再加上像素不是很清晰,黑白色的原因,脸上一些小瑕疵,斑斑点点都被弱化掉许多,好像打了一层磨皮滤镜。 还有一点,那就是当天拍照的工作人员很有耐心,技术好。 要是以后的证件照片都按照这个标准来就好了。 不过,这纯纯是在做梦。 没有人能面对自己所有的证件照,都能保持完美的微笑。 如果遇见拍的好的,那是偶然。 拍的不好,是必然。 ……………… 几个月过去,老白与小苏终于毕业了。 因为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研究生,并且还是提前毕业的,,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学校也很重视。 为两个人做了采访,发在了校报上。 老白同志还特意多搞来几份发给身边的亲朋好友。 自然,白染这个当闺女的也没落下。 在鹏城的白染接到爹妈的电话,知道这一喜讯之后,喜笑颜开。 “闺女,我觉得我和你爸还挺适合读书的,你说我俩要不要再考个博?” 白染:? “要是想考的话,你们就考吧。 我不拦着你们,全凭自愿。 你们俩想干啥干啥,咱家有钱。” 白染现在的心态非常平稳,一点儿都没有望父成龙,望母成凤的想法了。 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只要俩人不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想咋躺平就咋躺平。 苏落月也只是吹吹牛,随便这么一说,这让她考博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以后再说吧,我和你爹刚毕业,先让我俩再歇一歇。” “对了,妈。 你俩最近这一段时间在家吧? 我打算带我男朋友来家里,让你们俩见一见。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今年结婚。” 白染这一句话,着实把小苏同志震惊到了。 “你说啥玩意儿?今年就结婚? 怀孕啦?”苏落月一点都看不出来闺女是想结婚的样子,每天专心忙工作,提升自己。 一点都不像搞对象的样子,在家里一待就能呆十天半个月,一个电话都不给男朋友打。 这俩人也是真够有意思的,就能忍住不打电话,不交流,不沟通。 又不是没有钱,付不起话费。 难不成是过于心意相通,靠脑电波交流吗? 要她和丈夫看这对小情侣,八成是要黄的样子。 谁家小年轻谈恋爱不是干柴烈火、老房子着火的样子? 闺女这恋爱谈的好像是黄昏之恋,平淡如水。 能让推进她闺女想要结婚的催化剂,最大可能就是有娃了。 孩子总要有个爹吧? 也不怪小苏同志这么想,谁让她有个犹如钢铁一般的闺女呢? 在一边拿着鸡毛毯子打扫楼梯的老白同志,听见媳妇的话,立马丢掉手里的东西,抢过媳妇手里的电话筒。 “啥玩意儿,你怀孕了?”老白同志很想问是不是那小伙欺负你了? 但短念一想,无论是谁受欺负,也不能是他闺女受欺负。 就他家这女战士,不欺负人家小伙就不错了。 再有,那小串串多好啊。 那孩子心特别细,隔三差五就整点新鲜玩意给邮过来。 懂事会做人,礼数特别周全。 关键是串串家里还没人,要是和闺女结婚,那不就相当于串串嫁到他们家来了吗? 小白同志是挺看好闺女现在处的这个对象。 听说外国男同胞还知道带孩子,那他俩肯定很有共同语言,以后可以一起带孩子。 也不知道闺女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怀啥孕呢。 我怎么可能做先上车后补票的事? 就是时候到了处了挺久的,没啥问题就结婚呗。” 白染好奇在老爹老妈心里,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儿? 竟然觉得她能做出来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 她这么稳妥,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么可能做出来这种事? 老白同志都已经做好带孩子的准备了,结果闺女说没有:“你俩处的是挺久的,也该结婚了。那抽空找时间,你把他带回来吧。 今年就结婚啊,今年结婚也行。 正好赶到明年生一个牛宝宝。 正好你也属牛的,孩子跟妈一个属相…………” 老白同志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咱家现在这房子不够大,你再生两个孩子,还得再雇几个人,住不下了。 得买房子,院子一定得大,要不然孩子都没地方晒太阳…………” 白染很想说,隔壁那么大的院子,够晒太阳的。 到时候把中间的墙打通,两个院子合一块,又或者开一道小门。 “爸,咱们现在都是独生子女。 我要是生两个,那不超生了?”白染觉得老爹有点贪心,生那么多干啥,一个就够了吧?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就她这一个闺女,不也挺好的? “至少得俩孩子。 光生一个孩子,不保险。 咱就把你对象举例,他也就是幸运遇到了你,是个没坏心眼的。 这要是遇见心怀不轨的和他结婚,到时候悄无声息的把他弄死,吃绝户怎么办? 还是得多生几个孩子,分散风险。 交罚金咱认罚就行,再有你和那串串结婚,孩子户口不得落到串串那? 孩子都不算是纯华国人,哪能算作是超声儿? 咱这的教育资源哪有那边好? 老外在这还有优待,考咱们学校分可低了…………” 从老白同志的话语当中能听出来,他有认真考虑过闺女的婚后生活。 白染没想到老爹竟然考虑的这么远,连孩子在哪上学都想好了,甚至大学都做了规划。 你爹永远是你爹呀。 一直聊到口干舌燥,白染才放下电话,说再见。 喝了口水润润嗓之后,赶紧给男朋友打电话。 告诉他准备准备,抽空在这一周之内去见见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还没有准备好。” 周以泽还没有想好,该以什么样的面貌去面对自己曾经的学生? 他要准备娶自己学生的女儿。 虽然,没教白近玮和苏落月多久。 但他的确曾经是他们的老师,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老师是学生的长辈,但女婿是丈母娘和老丈人的晚辈。 一下子,他连跌两级。 “有啥好准备的? 你长的高大,英俊又帅气,我爸妈肯定特别满意。 而且还学识渊博,以后他们有啥不懂的都可以直接问你…………” 苏落月白近玮:我谢谢你啊,把家教带回家了。 白染这恋爱谈的是一点都不顾亲爹亲妈的死活。 四闺女通知他们两个要迎接未来女婿上门之后,两口子就开始对家里进行了彻底的大扫除。 势必,要让未来女婿宾至如归,第一次登门就有家的感觉。 甚至在白染带女婿回来的前一天,两个人还去理发店做了新发型 第二天清晨。 “老公,你看我这个发型咋样?”苏落月往自己的发尾涂精油。 “挺好的,你看看我的咋样?”白近玮在镜子前面不停的转圈。 “你那也挺好的,还真别说,烫头发是显得人年轻。 以后没事儿你也经常烫烫头发,看着人精神。 你说说你,咋不老呢?还是这么英俊帅气,风采不减当年。”苏落月同志的彩虹屁像是不要钱一样,向老白同志砸过来。 幸好白染不在这里被迫围观父母秀恩爱,不然肯定要自戳双目。 “一会你的表情放松一点,别像是在课堂上的模样,别把我爸妈吓着了。” 白染不担心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不满意这件婚事,因为只要是她喜欢的,从小到大,老白和小苏就没有不答应的。 从小时候,白染只要想要啥,回家和老白和小苏说,不出半个月,白染都会得到想要的,别管是最流行的毛衣,好看的饭盒,翻毛皮的靴子…… 别管这东西适不适合白染这个小屁孩用,两口子也都会满足她。 小苏是觉得她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孩子有要求是正常的,郑韶华和苏念恩就是这么把她养大的。 白近玮是觉得他小时过得不好,那他女儿一定要过得好,养白染的同时,就好像也是在弥补自己缺失的童年。 因为有底气,她很了解老白与小苏同志,在他们这里白染可以得到无尽的偏爱,所以才敢先斩后奏,连招呼都不打把周以泽带到老爹老妈面前。 这要是换了一个家庭,大巴掌早就落在孩子身上了。 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摊上这样的爹妈,是真的很幸运了。 周以泽坐在车里,不停的深吸气。 以前天天见白染的父母,感觉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很好相处,即使不满意他,也不会给他难堪,但自己为什么还这么紧张,是在害怕些什么吗? 白染握住周以泽的手,捏捏。 “放宽心,即使他们不同意,我也会抗争到底,非你不嫁。”白染觉得老白和小苏应该只会震惊一小下,不会反对她和周以泽在一起的。 无论从哪方面看,周以泽都是很优秀的人,老爹老妈没有理由反对他们两个在一起。 “嗯,我不紧张。”周以泽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等明天,我带你去见舅舅和舅妈。 商量咱们两个结婚的时间,今年六七月份就把日子办了,6月8号就挺吉利的。 商量好结婚的事情以后我们再回一趟东北老家,见一见我老家那边的亲戚。 回来后准备结婚…………” 白染嘴里絮絮叨叨,周以泽默默的听,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可能是白染规划的每件事情都很具体,不是虚无缥缈的,给他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白染觉得她和周以泽结婚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 首先,周以泽家里的亲戚几乎没有。 其次,她家的亲人也特别少。 人少等于是非也少。 这个婚,应该会结的很轻松。 就是,这婚礼要不要办? 感觉可办可不办,没什么太大的必要。 周以泽爹妈,爷爷奶奶都不在人世了,结婚的时候全是她家这边的亲戚,显得他还挺可怜的。 “婚礼你想过在哪里办吗?我觉得咱们就办一个简单一点的婚礼就好了。 旅行婚礼就不错,咱们两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出去旅游过呢。 我们一直都是在忙工作,为了学业没日没休……”白染回想她和周以泽恋爱长跑的这些年,两个人从来没有认真的出去旅游。 每次,他们一起出远门,必定和工作有关系。 游玩消遣只是顺带的事情。 两个人的恋爱相较于其他年轻人也少了几分热烈,就连成年人才可以做的运动都很克制。 第369章 老白小苏的家庭教师 周以泽知道,白染是在体谅他。 他家没有人,朋友也不多,办个盛大的婚礼人数也撑不起来。 当然,如果硬是要凑人数的话,肯定是不缺人的。 但来参加婚礼的人和他们也不熟,也未必是带着衷心的祝福来观礼。 也许是他悲观了,把人想的有些坏,他觉得有些人很可能还带着嘲笑了来参加她的婚礼。 他知道 ,很多人都抱着吃绝户的心态,想和他联姻,这样不怀好意的人,来参加她的婚礼,又能抱着几丝真心? 结婚这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来破坏气氛。 用他女朋友的话来说:想想都晦气。 “谢谢你。”周以泽很认真的看着白染,道谢。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有啥好谢谢的?”白染拍一拍周以泽的脑瓜。 …………………… 登高望远,站在三楼的窗户前,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翘首以盼,终于看见闺女的车子缓缓的向胡同里面驶入。 “来了来了。” 两口子立马理了理衣襟,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站的笔直。 那架势好像是两位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似的。 白染坐在车子里面,离老远就看见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假正经的样子,没忍住笑出来。 “你笑什么?” 白染透过车窗指向三楼的窗户:“你看我爸我妈在那里等着呢。” 周以泽顺着女朋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不管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能不能看见他,认真的向他们打了个招呼,挥手。 “咱俩在这块站着干啥呀?还不赶紧下楼?”眼看着车子已经停在家门口,小苏同志连忙拽着老白同志往楼下赶。 “咱俩用不用站在门口迎接?显得咱们有诚意。”白近玮站在客厅里面,不知所措。 头一次当老丈人,闺女头一次把对象往家里带,他也没有啥经验呀。 “应该是不用,咱们是长辈,坐在沙发那等着就可以了,咱闺女不是有钥匙吗?让他们自己开门进来。”苏落月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还假模假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像完全不care闺女带对象上门这件事情,只是坐在客厅品茶。 “也对,那你给我倒一杯。”两口子端了起来。 两个人的背全都挺着直直的,好像被床板拍过似的,那坐姿让人看着就累。 白染和周以泽把车子上的礼物一件一件的往下搬。 “我来吧,你就别拎了。”周以泽想抢走白染手里的礼品袋,被白染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别,全都让你拎,还得再折回来,再搬一趟,还是咱俩一起拿吧。 我啥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被当做是家里的壮劳力使用。” 说多了都是泪,谁家的孩子在冬天拉着爹妈玩爬犁,当雪橇犬使? 周以泽觉得第一次上门,应该装一装。 还是想坚持一下。 “赶紧的吧,咱俩快点进去,平常咱们两个也不用干活,这有啥好忌讳的?” 他们两个现在都是不进厨房的主,平常一点家务都不做。 就算周以泽今天办礼品累到吐血,未来结婚在一起生活也不会做家务,没必要非得装作很能干的样子。 这么努力学习,这么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多多赚钱,享受更好的生活,不必操心生活的琐碎,做讨人厌的家务? “这不一样,即使我是一个连椅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但今天第一次上门也要摆出我的态度。 如果一点力气活都不愿意干,你爸妈怎么会相信我以后会迁就你? 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是一个非常不知道体谅人的丈夫。 你了解我,所以觉得我坚持搬东西这件事情没必要,但你的父母不了解我。 你不想我受委屈,我也不想你因为父母不满意我和他们争执。” 周以泽是肯定要尽可能量给白近玮和苏落月留下好印象的,毕竟他们是白染的亲生父母。 他们的意见会直接影响他和白染未来的婚姻生活的幸福指数。 白染说是这么说,但是他的态度必须要有。 他不想在他们的喜事里面有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许多年后,提起这个新家庭的结合,都应该是笑着的。 “行吧,我给把这门,你自己搬。”白染见他坚持,也不再磨叽。 东西是真多,周以泽得忙活一阵了。 要是有白染出手,一趟就能搬完。 早知道因为搬东西这件小事,两个人还能产生分歧,今天白染就不开车了,应该带着司机一起来。 客厅里,两口子翘首以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情侣。 刚想站起身,准备出门看看,就听见门咔哒一声响。 “进来了,进来了坐好。” 两口子忽然感觉好奇怪,他们不是长辈吗?有啥好紧张的?好像上课的小学生似的,一听见老师要进来的声音就赶紧坐好。 两口子紧盯着客厅入口,听着脚步缓缓靠近的声音。 一步两步三步…… “叔叔阿姨好。”周以泽搬着快要把他脸挡住了的礼盒走了进来。 “咣当”一声。 老白同志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 “老公,你没烫着吧?”苏落月赶紧站起身要拿拖布。 周以泽走上前想要帮忙被老白同志制止。 “你别过来,你先让我缓一缓,我没事,没烫着。” 把未来老丈人吓了一跳,周以泽道歉:“不好意思啊,叔叔阿姨吓到你们了,外面还有一些东西,我马上搬进来。” 看着那远去的高大背影,两口子只感觉眼前一黑。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真的像他们想的那样的吧? 会不会,只是闺女在和他们开玩笑,今天不是带女婿上门的日子。 今天其实是带家庭教师来家里补课的日子? 可是……这理由未免有些太牵强,他们都研究生了,还找啥补课的家庭教师? 这小子,和他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居然没看出来他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等会儿,闺女……不会是先看上他的吧? 自己的孩子,自己最了解。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好看的…… 两口子的大脑高速运转,cpu都快烧了。 三分钟后,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先说。” “你说吧还是。” 推剧一番好,还是白染率先打破僵局:“还是我来说吧,事情要从………………” 白染挑挑拣拣,将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尽量的美化,呈现给老爹老妈。 周以泽在一边就知道点头,也不知知道说点啥好。 两口子看看周以泽,再看看闺女。 处都处上了,还能分是咋的? 这女婿找的,真是让他们当父母的一言难尽。 当然,不是说周以泽人不好…… 就是,他们看见周以泽,心里就难受,仿佛头悬梁锥刺股的大一生活,就在眼前。 别人家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讨债的,而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来给他们当长辈的。 一个教导主任闺女还不够,还买一送一,带回来一个老师女婿。 真是造孽……………… 第一次上门,都得问问基本信息啥的,可是作为邻居,熟的不能再熟,没啥需要再了解的。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一声不吭,想找个话题,聊一聊。 “爸妈,这见也见过了,你们对周以泽还挺满意的吧?”白染主动cue流程。 老白:满意死了,我还能说不满意是咋的? 小苏:我说不满意的话,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女婿? 心里有很多小情绪,但脸上不显,笑着异口同声:“满意,咋不满意呢,你俩高兴就好。” “你俩没意见就行,既然你们都很满意,那今年就结婚吧,我明天带他去见舅舅。”白染的话,无疑是一道惊雷。 “叔叔阿姨,我恳请你们把女儿托福给我。 我们认识很久了,也对我有一定的了解,算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也不会说太多的花言巧语,再多的保证也只是空口白话。 我和白染的律师已经在拟订婚前协议,尽可能的保护她的利益。 会给她留有保障,即使未来我们感情淡了,她离开我也有生活保障。” 老白:啥?这么快?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听着倒是挺靠谱的,白纸黑字是比空口白话让人安心。 小苏:真就是周老师了,不能换一个?我感觉,每天看见他的脸,影响胃口。 外国人就是讲究,结婚前还要签协议,这赶上做买卖了。 不过,闺女没有反对意见,那他们就不多说了,他们也不懂,就别指手划脚的添乱。 心里思绪万千,但闺女喜欢,周以泽也没问题,又不是他们嫁人和周以泽过日子,不同意也得同意。 “婚前财产协议啥的,你们两个商量就行,我们也不太懂。 就一点,男人结了婚就别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顶天立地的男人,想要吃野味就光明正大的,离婚单身想吃多少,吃啥样的花样都没问题。 做人坦坦荡荡,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想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那就注无法拥有外面广阔天地的精彩。 拥有的时候,就注定会失去一些东西。 这要是有了二心,你就把我们的女儿还给我们,咱们好聚好散。 但你要是胡搅蛮缠,我啥都能做得出来,我这人的人品可不好。” 老白同志其实还想说不能欺负我闺女,敢动白染一根手指头,他就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但是……白染不打周以泽就不错了。 小苏同志听丈夫的发言,不停的点头,最后附和一句:“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我也不是什么好鸟。” 白染捂脸:那我呢?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生下来的孩子能是什么?歹竹出好笋? 周以泽郑重点头:“叔叔,你说的我记住了。” 他也不想说什么永远不变心的话,这句话就是废话,当下是真心的,可是人心易变。 但他相信,不会再遇到比白染更优秀更适合他的人。 白染身上的特质,刚好都是他需要的。 温馨的家庭,热爱生活努力向上的行动力,健康的身体,健全的人格,稳定且乐观的心态,能抵御风险的能力…… 数不清的优点,他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了,也许有,但也不适合他。 时间会证明一切,是最好的答案。 “记住了就行,你们结婚是打算咋办?以后定居在哪里?”小苏同志很关心这件事情。 “这都听她的。”周以泽对这些没什么意见,他孑然一身,白染去哪里,哪里就是家。 “旅行结婚,回来办酒就行。 以后定居肯定是在香江那里,毕竟得生娃,像我爹说的,教育资源好。 而且,那边的医疗条件也更好。”白染以前觉得考虑孩子未来的教育问题这件事情,离她很远,她还是个宝宝呢。 可是,眼看着就要本命年,她要结婚备孕了。 “对,为了孩子好,是该去那边,就是这国籍,以后能不能改?”老白同志对于孩子的国籍,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他未来的大外孙还成老外了。 虽然,老外在国内有优待,但就感觉心里不得劲儿。 白染很想说:都是一国的,早晚的事。 “没成年的孩子是能拿双身份的,成年后自己选择放弃哪一边,这是他们自己的权利。”周以泽解释。 白近玮听完点点头:哼,孩子我从小带着,肯定跟我亲,以后肯定放弃香江那边的身份。 孩子还没影呢,老白同志就各种小歪心思。 …………………… 第一次上门留下吃了饭,饭后喝了会儿茶,周以泽和老白与小苏告辞,然后转身去了……隔壁。 这距离,近的不能再近了。 老白同志,站在院子里的大桌子上,还看到了周以泽的浓密的发顶。 “哼~” 要是以后定居在首都,住在这里就挺好。 这地方,适合养老。 等外孙大了,把两户的院墙打通,方便孩子跑跑跳跳。 老白同志没有一天不盼着大外孙和大外孙女。 就生了白染一个,还没咋玩这小家伙,这孩子就长大了。 孩子小时候,是最好玩的。 第370章 怀宝宝 站在院子里规划了会儿未来,老白同志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苏思烁! 他早就知道白染和周以泽搞对象,还一直瞒着不说,长能耐了,心里能藏事儿了。 算算时间,这会儿刚好是英国的早上。 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劈头盖脸给苏思烁一顿臭骂。 苏思烁:和世界的恶意,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我做错了什么?罪魁祸首是白染啊! 苏落月听见老白同志慷慨激昂的训斥,火速加入战局,抢过话筒又是一通训。 苏思烁心累,向媳妇韩媛媛发出求救信号。 熨衣服的韩媛媛选择视而不见。 该,骑墙者就是这个下场,两头不讨好。 吃到亏,好好长长记性。 挨骂这件事情还没完,第二天白染和周以泽从大舅家走后,苏思烁又被训斥了一顿。 苏念恩觉得苏思烁简直是没有脑子,周以泽曾经是华大的老师,还教过妹妹和妹夫,和白染搞对象,这能是小事吗? 幸好,只是教了一个学期,周以泽这人在首都没什么名气,并且还是外国人,做出和学生的女儿恋爱这件事情也不奇怪。 苏落月和白近玮没工作,白染做生意与这边大多数人都没有利益纠葛。 白染走的路是一个不需要包装,不用伪装的路,即使她私德再底下败坏,也没有什么影响。 不然,有些人的唾沫就能淹死人。 ……………… 白染和周以泽准备未来定居的婚房,全家人喜气洋洋,只有苏思烁一个人受伤害的世界达成了。 在规划花园的时候,白染说要种君子兰。 周以泽有些好奇,白染并不是一个很喜欢鲜花的人,她在香江上学的时候住的地方也有花园,她都不怎么看。 只有他送花,白染才愿意欣赏一二。 “就是感觉挺好看的,随便种种。”白染是记得80年代有一段时间,君子兰卖出了天价,好像就是84年和85年左右的时间。 反正种什么都是种,还不如种点值钱的。 即使不拿出卖,但搞一院子的昂贵花朵,都心情愉悦。 看!一园子的钱! 这想法感觉俗不可耐。 但,她就是一个大俗人。 “都听你的,你喜欢就好。”周以泽也不是很爱花花草草,白染想折腾就让她折腾去吧。 六月末,白染和周以泽去祭拜了公公婆婆后,开始旅行结婚,出发前还领了证。 本来想着到每个国家都领一个结婚证。 但听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如果在其他国家领了结婚证的话,那么华国的结婚证就会自动作废,不受华国法律的保护。 白染听完,脑子里有许多问号。 是吗?原来好多人在国外领结婚证,而在国内没有领结婚证。 那也就是说,他们的婚姻是受领结婚证的那国的法律保护。 估计离婚应该挺麻烦的,万一到时候签证申请不下来,没有办法去那个国家可咋办?婚想离都离不了。 当然,没有谁一开始结婚是奔着离婚去的,都是想好好过日子。 祝福每对新人都能长长久久,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赶在国庆节的前夕,白染终于和周以泽结束了两个人漫长的婚礼。 回到首都,周以泽直接住在了白染家,和白染挤在她的小卧室里。 隔壁的房子的,就俩人在领证当天住了一晚。 “对不起。”周以泽揽着白染,玩着她的手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不起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白染疑惑,他俩形影不离了,周以泽也没机会做啥坏事啊。 “我没有给你一个像别人一样的婚礼。”周以泽觉得这点他做的不够好。 “这有啥的?我数数啊1、2、3、4……14个,咱俩办了十四场婚礼了。 虽然人数不多,有十三场里都只有咱俩,都很简单。 但咱们俩这个数量就已经赢了很多人。 其他的新人想这么办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要真想办一个热闹的婚礼,那你就继续保持身材,等咱俩七周年,二十五周年,五十周年都办一场。 就请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让咱俩的孩子当咱们的花童。 这多有纪念意义。 而且婚礼最重要的就是我们两个人吗?咱们两个开心就好,我觉得我们的婚礼就很好了,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白染觉得他们两个人旅行结婚,办了14场婚礼,一起体验了许多国家不同的风俗,拍了很多有趣的照片,录下了许多的视频,这比传统的婚礼更有意义。 而且,现在就像想办一个正式的传统的婚礼,都没有人做,没有这样的机构。 要是真想准备,少说得一年的时间,因为所有的东西都不是现成的,都得从零开始。 “孩子做花童,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可是,我们的孩子呢?”周以泽摸摸白染的肚子。 “咱们两个日辛勤劳作,总会有的。”白染一个翻身,骑在周以泽身上。 自打两个人领完证以后,周以泽就变了个人,说是如狼似虎,也不为过。 不过,白染觉得这事的确很有意思,以前温文尔雅温吞的类型她喜欢,狂野的她也喜欢。 这事儿,不趁着年轻的时候有能力多享受享受,难不成等到七老八十骨质疏松有心无力的时候再寻思这事吗? 拉灯………… 第二天一早,白染和周以泽几乎同时起床,穿衣服整理床铺。 然后,下楼锻炼。 老白和小苏听见动静后,也起了床。 看见两个人生龙活虎的样子,面面相觑。 一点……都不像是经过辛勤劳作的样子。 遥记得,当初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咳咳咳…… 好汉不提当年勇。 当年的事情,不必再提。 “你说,咱闺女和女婿,造小人了吗?会不会不知道咋做?”苏落月感觉,她抱外孙女无望了,闺女和女婿一点世俗的欲望都没有。 “应该造了吧?要不你去问问闺女?这事不是天生就会的?还用学?”白近玮觉得闺女和女婿都挺正常的,应该都没啥问题。 可能是因为和他们住在一起,所以才装作若无其事保持健康规律的生活。 “我不问,你去。”苏落月摇头,她咋说啊? “俩人都是上过学的,咱闺女生物都是拿满分的人,知道男女的身体差异,还能不知道咋生孩子? 都挺聪明的,咱就别瞎操心了。 再有,他们可能坚持锻炼习惯了,一天不锻炼就浑身难受。” 既然闺女我女婿已经计划要小孩,那就不用操心。 白染这孩子,从小就说到做到。 所以,他不用着急。 他就静候佳音,等待他宝贵的大外孙,大外孙女就行。 对了,白染小时候的衣服,都拿出来晒晒,到时候给他大外孙和大外孙女穿。 在家里请了首都这边的亲戚朋友吃了喜酒后,又去了一趟小苏同志的老家。 没回东北,因为东北走之前办的那个简易的婚礼里,姑姑和姑父还有二丫小军小天在。 忙完这些,在首都没待多久,白染和周以泽收拾收拾回鹏城工作。 老白和小苏把闺女和女婿送走,开始处理在首都的事情,随时准备白染啥时候说怀孕了,就拎包走人,去鹏城陪闺女去。 经过老两口漫长的等待,白染终于怀宝宝了。 是小美第一时间发现的,告诉白染,并且向白染推荐健康监护功能。 为白染和肚子的宝宝,提供24小时的健康监护功能。 一天只要一个积分。 白染算了一下,一天一个积分,假如是四十周的话,就是280天,也就是280个积分。 万一晚产了的话,就能凑够300积分。 她现在没有赚取积分的渠道还是能省则省吧。 在香江的医院咨询了要多久做一次产检,白染就打算按照医生说的,让小美检测。 孕早期的时候选出来两天做健康监护,孕中期和孕后期都是三次。 这样,加起来也就只需要八个积分。 再算上临盆的那几天,她也把这个项目安排上。 也就总共不会超过15个积分就能把娃生了。 我真是个天才! 小美:【快来看看,谁家的宿主能有我的宿主这么扣!】 白染自打到医院检查完,确定怀宝宝后,家里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都围着她转。 而白染,只觉得厌烦。 上班,老白和小苏还要陪着。 开会的时候,在一边看书,一左一右向两大护法似的。 下班,周以泽来接,然后身边的护法由两个变成三个。 目前,家里只有蕾丽能把她当个正常人。 她感觉很烦,在一次回家的路上,她让周以泽靠边停车,开个小会。 “你们不觉得你们现在做的有一些过了吗? 我知道我现在怀孕了,身体不像以前,是有一定风险的。 但是你们没必要这么紧绷的看着我,医生都说了,我很健康,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健康。 大家都围着我转,我虽然知道都是出于好意,但是我有些窒息,感觉透不过气,我要随时随地都考虑你们的感受,脑子不能放空。 平常下班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是很放松的一件事情,但现在24小时都粘在一起,真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白染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疯。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激素影响的,以前身边围着很多人,也并不觉得厌烦。 但现在,她只想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自己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泡上一杯茶,吃一块小点心,听听广播或者看看报纸。 又或者,让她一个人呆在办公室,全情投入的沉浸在工作里。 本来怀孕就导致身体受限,有很多事情不能做。 工作是她最引以为傲最能证明自我价值的事,因为身边总是围着人,她感觉也做不好了。 明明以前很自信的,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好,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觉的自己不是那么好,有自我厌弃的心理。 她好笨啊,心态一点都不稳定,一点小事都能引得她的心情起伏不定。 好在,她一直自控制影响营养的摄入,坚持轻度的锻炼,严格遵循医生的话,不然身材大走形,估计她会更崩溃。 像肥胖纹,色素沉淀她都不害怕,因为这都是可以通过一些科技逆转的。 但是大脑的迟缓,不平稳的心情,越来越笨重的心情,无时无刻不让她恐慌。 这些事情,明明备孕之前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怀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也都知道。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但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无法接受。 她还需要一个与自己和解的过程。 做些事情,分散注意力,缓解此刻的焦虑。 周以泽耐心的听完白染的话,没有反驳,他知道白染现在正面对人生的重要转折,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与婴儿有着深度连接的人是她,焦虑是正常的。 怀孕的又不是他,没有办法感同受身。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是他面对自己的能力倒退,可能早就崩溃了。 看着眼睛有些发红的白染,他还觉得有些可爱,毕竟白染自封她是如钢铁一般的女人,是不会流泪的。 “这点我向你道歉,忽略了你也是独立的个体,也忽略了你的感受。 这样吧,以后你上班还是我们送,但是工作的时候爸妈不陪你,好吗? 工作暂时还去公司解决,后期可以居家办公,就是要麻烦员工了…………” 小苏同志和老白同志:啥?我们还啥都没说呢,你们就自己做决定了。 小苏同志不太理解,她怀孕的时候,也没这些想法啊? 昨天还说闺女这胎怀的好,看着和没怀似的,嘎嘎精神。 老白同志其实也不太懂闺女这是咋的了,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既然白染不高兴了,那就顺着她心意,让她高兴。 于是,从当晚开始,白染又过上了和没有怀baby时的生活。 唯一改变的,就是她在餐桌上和他们吃的都不一样。 必须要控制体重,不但是对肚子里的宝宝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第371章 他咋还吐了? 好在白染不是一个特别重口腹之欲的人,自从去香江读书后,她的饮食就越来越健康,只有出去吃或者特殊的日子,才会吃大餐。 刚开始也没那么容易习惯,但时间长了,一直不吃身体也就习惯了,不会再刺激大脑让她飞吃那些重油重盐的食物。 医生说六周之后就会有孕吐反应,但都和每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关,有的人可能从怀孕到生一直都没有孕吐过。 白染目前刚好是十周,目前还没有孕吐反应。 坐在餐桌前,看着小苏同志面前的那碗小馄饨。 白染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呕……” 但她肚子里面空空如也,根本吐不出来什么,就是在那里干呕。 “你是闻哪个味道不对劲了?”老白同志立马站起身,准备把桌子上的东西撤走。 “猪油味,我现在觉得好恶心。”这孕吐,来的这么突然,让人没有一点点防备。 听见白染的话,桌子上的小馄饨全都撤走,又打开换气系统,过了一会儿后味道没有了,白染回归如常。 不行啊,孕吐这谁能受得了? 白染一边吃饭,一边用意念操控系统商城寻找孕吐药。 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种48小时的止吐药,没有任何副作用,她可以吃。 一盒里面12颗,卖24个商城积分。 白染买了一盒放在储物球里,暂时不打算吃什么时候吐的,受不了了再吃。 也有便宜的,但是那个药效时长太长了,吃一颗管一年。 这也太可怕了,如果吃了的话,无论生了什么病都不会有呕吐的感觉,非常影响人对身体的健康判断。 万一真的生了什么病,因为吃了这个药耽误就医时间,这多恐怖? 好比痛觉缺失症的患者,他们感觉不到疼痛,所以经常会受伤,影响对风险的判断力。 又过了几天,家里一直不出现猪油,白染也没有孕吐,大家都放心不少。 那孕吐厉害的啥都吃不下,太影响身体了。 刚放心没几天,家里又有了呕吐的声音。 然而,这人是周以泽。 “女婿,你吐个什么劲儿啊?食物中毒了?这大冬天的,再热也不至于中暑。”老白同志递给周以泽一杯水漱口。 “谢谢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吐。” 周以泽一直坚持锻炼,近些天没有感觉身体有哪里不适,忽然恶心的想吐,有些突然。 “你收拾收拾,咱俩上医院看看去吧。”医院离得也不远,这是为了白染方便,特意买的离医院近的房子。 两人去医院查了一个上午,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医生让周以泽去精神科看看。 在精神科里,聊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测试,最后确诊为妊娠伴随综合症。 原因是周以泽初为人父,悲喜交加,对未来惶恐,不确定,思虑过重导致的精神紊乱,反应到了身体上,才会恶心呕吐,胃也是身体的情绪器官。 目前这个病还非常的罕见,治疗程序也并不成熟,暂时先不开药。 回去以后多与家人朋友沟通,饮食清淡,少食多餐,多做一些感兴趣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总结,就是少想未来,不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犯愁,过好当下。 如果实在吐的不行了,再来医院。 在一边陪诊的白近玮:真是长见识了,还有这个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怀了。 头一次看见媳妇儿怀孕丈夫代替妻子孕吐。 心里有非常多想要吐槽的话,但老白同志不能说,毕竟姑爷现在正病着。 他得说些安慰人的话,让周以泽放宽心。 要是姑爷的病情在加重了,那不是给家里添乱吗? 添丁进口的大喜事还焦虑什么呢?有啥好害怕的。 “小泽啊,你愁的是啥?跟爸说说,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就算我不能帮你解决,但你说出来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咱都是一家人,有啥事情一起解决。 别憋在心里头不说,时间长了,好人都憋出病来了。” 白近玮手握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时不时的扫向副驾驶坐着的人。 “我也不知道……”周以泽和白染结婚前就好些天都睡不着觉。 一到了晚上就辗转反侧的躺在床上,一点困意都没有。 想的特别多,比如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染要是去世了他怎么办? 又或者,白染要是和他结婚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腻歪了,想要和他离婚,甩了他怎么办? 他理智上,相信白染的人品,也了解白染不是这样的人。 白染福大命大,也不是能轻易就死了的。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 现在,白染怀孕了,还不让他跟着,总是要自己独处。 他看不见白染的时候,就会想白染走路的时候万一滑倒了,身边没有人,孩子保不住事小,如果没有人看到,帮她打急救电话,这可怎么办? 又或者,生孩子的时候发生突发状况,白染死了怎么办? 还有,孩子长大了,如果有劫匪盯上了他们家,绑架孩子怎么办? 拿钱换孩子倒是可以,如果这个歹徒是穷凶极恶的人,拿到钱撕票了可怎么办? ……………… 周以泽最近,每天睡不着觉的时候,还有独处的时候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白近玮问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他不敢说。 他怕白近玮打他,说他诅咒他女儿。 可是,他忧虑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发生,虽然都是偶然事件,但都存在一定的概率。 还有,孩子生下来怎么教? 他能真的教好一个孩子吗? 养不教,父之过。 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想要学坏太简单了,他该如何教育孩子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他正常,是因为他的父亲和母亲在周家是权力的边缘人物。 拥有的不多,所以承担的责任也不多,所以才很正常。 如果,他像其他的堂兄弟一样,生下来就知道自己是要继承家业,又会怎么样呢? 人得到权利以后,真的能控制好自己吗? 为了不让孩子走上歪路,他要学着做一个严厉的父亲?使用父亲这个身份在孩子这里天然的强权? 可是,他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如果让他做这些,他会很痛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不想把这个压力转移到白染身上。 “我只是忧虑,如果孩子生下来,我教不好怎么办?”周以泽心里思绪万千,最终汇聚成这一句。 白近玮不理解教育还有啥犯愁的? “这有啥愁的。 言传身教,孩子都是和身边的人学,当家长的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教育。 你也不用担心自己做不好一个当爸爸的责任,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爸爸。 我也是和白染一起成长,这丫头成长的比我快,慢慢的反向教育我。 我经常和你妈说,我们给自己生了长辈。 桥到船头自然直,你现在担心有啥用? 做事尽力就行,要是啥都准备齐全再生娃,那所有人都没法生了…………” 白近玮觉得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缺陷的,怎么可能有十全十美的父母? 只要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随便发疯随便打孩子,赚的钱能养的起孩子,没有遗传病,这样的父母就算条件不错了。 姑爷和我闺女的条件这么好,还担心养不好孩子,也不知道愁的是啥? 有啥担心教育不好的? 尤其是这两口子这么有钱,只要不溺爱,应该就没啥问题。 这么有钱,孩子就算没那个孝心,但为了能多要遗产也得卑躬屈膝,事必躬亲。 诶呀,我咋能这么想我的大外孙和大外孙女呢? 呸呸呸…… 谁家的孩子不孝顺,都不可能是我的大外孙和大外孙女,我家的孩子都可孝顺了。 周以泽听完老白同志的劝解后,焦虑并没有缓解,他还是很愁。 ………… 白染在书房里一边吃水果,一边工作。 心想:今天挺消停的,希望以后一直保持,别总打扰我工作。 咔嚓咔嚓消灭一小碟水果后,站起身下楼活动活动身体,晒晒太阳。 刚好与从外面回来的两人碰个正着。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消停,没人打扰我。 原来是你们出去了,不在家呀! 你们去干嘛了?”白染纳闷,有啥事是需要他俩一起去的呢? “我俩去医院了。”老白同志叹气,家里看着身体最健康的人有病了,真是不科学。 “你俩谁身体不舒服呀,啥病?医生咋说的?”看俩人的样也不像生了什么大病的样子,白染也没多担心。 “你相公生病了,一大早上就止不住的恶心呕吐。 去消化科看,做了好多检查,医生都说没事,最后让我们看精神科。 精神科的大夫确诊,是妊娠伴随综合症。 因为太担心你和孩子了,思虑过重,太焦虑导致的。 挺大体格子,一米九几,心思还挺细腻的,把自己给吓到医院里去了。” 白近玮面对白染,开启吐槽模式。 看着挺开朗的小伙,还是抑郁型的。 白染听完老爹的话,脸上布满疑惑。 她还没抑郁,他咋还抑郁了呢? 最该抑郁的,不应该是她吗? 对了,刚要结婚那会功夫,周以泽就好像有婚前焦虑症。 肉眼可见的萎靡,没精打采的样子。 领完证,出去旅游一趟回来就好了。 “大夫说啥时候能好吗?” 白染担心的是,孩子生下来以后,周以泽会得产后焦虑症。 就看他现在这个心态,很容易得这个病。 要是整不好,变成抑郁症可怎么办呢? “大夫也不能给一个准确的答案,目前对这个病的研究还不是很深入。”周以泽摇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焦虑的?什么时候变严重的?” 白染觉得周以泽的心理问题不只是因为和她结婚生子的原因。 更多的还是家人都离世,他一直没有调理好心态,并没有接受家人离世这件事情。 结婚生子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引爆了这个雷。 “不记得了。”周以泽知道自己是从白染要独立空间开始的。 但他不能说,白染现在一直受激素的影响心态也不是很稳定,他不能给她添加负担。 “是不是从我想要独立空间开始的? 看不见我的时候,你就会胡思乱想,怕我发生意外,然后越想越多,越想越远?” 白染和周以泽在一起这么久,也算了解他,瞒着她肯定是有原因的,稍微一推理就能猜的出来。 “是。”白染都猜出来了,周以泽承认道。 “那从今天开始,咱们两个形影不离,我去哪你就去哪。”白染觉得自己的独立空间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看行,你人就在他身边,他还能瞎寻思什么? 就是因为看不见,摸不着,才有那么多胡思乱想。”白近玮附和。 ………… 晚饭前,和蕾丽去买母婴用品的苏落月回来了。 看着一直跟在闺女屁股后面的女婿,她露出了非常不理解的表情。 “这是咋了?跟个跟屁虫似的。” “别提了,我回屋跟你说。”老白同志拉着小苏同志回屋,将今天的事情说了。 “还有这病呢,真是稀奇啊! 以前都没听说过这病。”苏落月看看时间,想给苏思烁打个电话咨询一下,但看时间好像不太对,那就明天再打。 “以前不是没这病,是不知道有这个病。 只是得这病的人少,没发现而已。 咱俩以后注意点小泽吧,咱闺女说要是变成抑郁症可就糟了。 这孩子也是挺苦的,家里头的人都死绝了,搁谁能还保持阳光开朗?” 老白同现在想来,觉得姑爷还能正常工作,学习就已经挺好的了。 要是他忽然失去老婆和女儿…… 诶妈呀,这太可怕,想都不敢想。 “要不,明天咱们再去找个中医给看看,喝点药调理调理。 多给小泽安排一点事儿,让他忙起来,人忙起来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寻思糟心事。 有时候有些病也是闲的,思虑过重就是因为他没事干。 就好比咱俩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每天累的跟驴似的。 就盼着吃点好吃的。改善改善生活,买两件好衣服穿。 快乐是如此的简单,现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但是感觉越来越不满足。” 苏落月发现是个人就不可能有一直开心的时候,总有糟心事,总有不满足的地方。 第372章 究竟是谁冷血无情? “喝中药?这靠谱吗?”老白同志听着就感觉不靠谱。 吃药还能管人心里想啥? “靠不靠谱我也不敢打包票,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吗? 死马当成活马医,给他开一个星期的药,吃着试试。” 苏落月觉得以前也没有西医,那得这病的总不能不治,保不齐病的名称就和西医不是一个叫法。 “那行吧,咱挑点礼物,明天去看大夫去。”白近玮来这边这段时间交到了几个朋友,正好认识一个家里亲戚是名医的。 “我去看看二嫂前段时间送的特产,挑一些给送去。” 葛兰草秋收那会儿,给苏落月邮了一大包的东西,好些补身体的东西。 雪蛤,灵芝,天麻,大黄,虫草…… 都是从老乡的手里买来的,拿出去卖值不少钱,但都给苏落月邮过来了。 可把苏落月吓一跳,寻思这是要干啥?是不是要求她办啥事? 连忙给葛兰草打了个电话,询问是啥意思。 其实就是葛兰草现在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俩儿子出息,大部分都是靠白染这个领路人。 她现在吃水不忘挖井人,送点迟来的礼物,表示感谢。 以前送的咸菜啥的不值几个钱,就算是一吨咸菜,也抵不过两个大学生。 苏落月收到东西后也回了点礼,刚好那会儿在鹏城,买了不少干货回礼。 一来一去,现在葛兰草和苏落月也能聊上几句了,不像以前,两人见面不是没话说,就是吵架。 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能改变许多。 自从周以泽的心理健康成为家里的大问题后,白染也不想要什么独立空间,尽可能量的缠着他,让他没有空闲的时间。 陪着白染处理工作,做一个很称职的助理。 两人一起工作,做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白染的生意不停的扩张。 周以泽很好奇,白染为什么眼光这么准? 她投资的项目,大部分都是大赚,不赚的项目也不是打了水漂,还是有意义或者是有前景的,比如高科技产业,环保,公益,食品安全………… 白染有着后世的眼光,自然投什么,什么就赚钱。 不然,她岂不是白白带着记忆转世到平行时空的20世纪了? 这个秘密,白染不会告诉任何人,会带到土里。 她对自己财运这么好的解释是:做的好事多,有福报。 除了支持老爸和老妈的公益事业,白染名下的公司,也没少盖学校,给福利院捐款。 小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去过几次福利院当义工,以后回来还说想要开几所福利院,帮帮那些孩子。 不是天生有毛病,要不然就是小姑娘,不然都不会遗弃。 白染当然支持,反正她现在有钱。 孕中期时,王雅丽带着来看白染了。 “快来让我看看,摸摸肚子。”怀孕的女人王雅丽不是没见过,但是能随便摸的就白染一个。 “随便摸。”白染为了方便王雅丽,还特意把肚子顶出来。 “咋感觉有点硬?实心的?”王雅丽摸摸自己的肚子,再摸摸白染的肚子,对比两个肚子不同的手感。 “肚子里多出这么一个每天都在长大的外来生物,挤压了其他器官的空间,肚子里的空间日渐紧凑,从空皮球变成了实心皮球,自然手感不一样。” 白染每天都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身体大不如前,幸好她还有各种黑科技,有足够的物质条件能恢复身体,不然……生个孩子真的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每次去医院,看见那些产妇摸着肚子,都能散发出无限的母爱光辉。 白染有些疑惑,为啥她就没有这种感觉? 她现在只是觉得肚子里的肉,就是寄生在她身上的一个外来客,她无时无刻不盼望着卸货。 孩子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肯定是不讨厌的,但要是说多爱,她没有这种感觉。 为此,在某一天晚上,她和周以泽探讨过这件事情。 她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怎么会有妈妈不是很爱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太冷血? 周以泽觉得白染这么想很正常,劝解:“因为孩子对你现在没有太大的价值,你对这个孩子没有太多的期盼。 因为你什么都有了,不需要这个新生命来实现你的愿望,没有所求,所以没有欲望。 生孩子是你给自己制定的计划,你觉得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情。 但你没有想清楚为什么这个年纪就该做这样的事情。 你还没有想好因为什么要孩子,只是想好了如何做一个母亲,如何养好一个孩子。 孩子是你给自己制定的任务,好像是你给自己制定的工作目标。 孩子和工作不同的是,你与她血脉相连,相比于工作,养育她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付出成本日渐增加,她就更珍贵。 随着她有胎动,会笑,会走路,能和你沟通后,你在她身上付出的成本会更高,就会越来越爱她。 这也是为什么,母亲更爱孩子的原因。 家庭当中,母亲更容易因为孩子妥协让步。 因为母亲为孩子付出的成本是最多的。 如果换作是母亲工作,父亲带孩子的话,那这个家里可能最爱孩子的会变成父亲。 因为父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投入了时间,心血,所以孩子对于父母来说才弥足珍贵。” 白染呆头呆脑听完,点点头:“你好冷血啊,你怎么能把经济学代入到亲情里呢?” 周以泽目瞪口呆:我这么说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宽慰你的心,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为何现在背刺我,还将矛盾转移? 为什么冷血的人变成了我? ………… 三十七周半的时候,白染还在坚持工作。 不过,是在医院里工作。 在白染签下一个合同,和人握手的时候,感觉肚子有些不对劲,一阵阵痛。 然后老白同志把客人送走,经过八个多小时,白染的大女儿生出来了。 生产的时候,周以泽想要进去陪,但白染觉得他的内心过于脆弱,还是别让他看见生孩子惨烈的样子了,真怕他抑郁。 白染被推出来,一家人围过去,都询问白染疼不疼。 第373章 小黑猴"苏" 白染摇着头说不疼。 她吃了系统商城里的药,止痛的。 赚了那么多积分,就是要留在这种大场面的时候用。 不然,她的积分岂不是白赚了? 关心一番白染后,大家才有心情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 “这孩子咋这么黑呢?头发也稀稀拉拉的。” 苏落月嫌弃的把目光从大外孙女身上移开。 她记得,闺女刚生出来的时候,头发特别密,睫毛也很长,白白嫩嫩的,就是红了一点。 小嘴巴小鼻子特别好看,医院里的大夫和护士都夸孩子长的漂亮。 她以为,外孙女会完美的继承妈妈的样貌。 结果呢,这个小土豆子到底是随了谁? 看看白近玮,虽然年纪大了没有年轻的时候英俊帅气,但也还挺好看的,皮肤漂白。 难不成,是随小泽? 可是,小泽的血脉里面有一半是白人。 就没有黑的可能性啊。 小姑娘黝黑黝黑的,能好看吗? 蕾丽这时拿着准备好的温开水走了过来,递给白染润润喉,顺便看看孩子。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啥生孩子不能喝生水,但染的妈妈都这么说了,俺就听她的。 华国有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即使,她不理解水就是h2o,为什么还要分生熟,但老板给钱了,她照做。 烧水,这么简单的事情,没什么麻烦的。 刚才大家在产房门口等车的时候,她没有过去凑热闹。 她留在病房里做准备工作,等待白染和孩子平安出来。 本来要请月嫂,但是白染感觉都不是很专业,和她上辈子见过的月嫂差的太远。 干脆就周以泽照顾她,蕾丽辅助。 毕竟,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苏落月看看凑过来看孩子的蕾丽,再看看外孙女。 我天,这俩人的肤色不相上下。 可是,人家蕾丽是黑人小孩。 不过蕾丽长的好看,皮肤细腻有光泽,头发又黑又亮,睫毛浓密纤长,眼仁也大,像两颗葡萄。 要是长得像蕾丽似的,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妈,我看看。”白染从孩子出生,就没近距离看过。 “看看吧,是不是不太好看?”苏落月连忙抱着孩子递到闺女面前。 白染仔细打量:“还行吧,也不磕碜。” 上一世,她的父母都重新建立家庭,生了孩子。 她见证了所有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出生。 和上辈子的弟弟妹妹比起来,女儿还算是漂亮的,有的孩子生出来的时候肤色还不均匀,还有的紫不溜秋。 即使磕碜也没啥,这年代不是有科技吗?等孩子长大成人的时候,刚好是2000年以后,那会儿的整容技术就已经可以了。 孩子要针对自己的面容不是很满意的话,那就整。 其实,只要注意孩子的颌面发育,养护好头发,修整好眉毛,护理好皮肤别长痘,体态维持好,这孩子就不会长得太歪。 毕竟,她和周以泽基因摆在这里呢,再难看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最低标准,也就是长的普通了一些、大众一点。 相貌不够才华来凑,多出去见见世界,多学一些特长,多读书可以养成气质。 最重要的还是孩子健康有完整独立的人格乐观,积极向上。 至于长相,这都是小事情。 “还蛮好看的。”周以泽小声反驳岳母的话。 哪里难看了?她女儿蛮漂亮的,一点都不丑好吗? “就是,我带外孙女长的多好看呢,看这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眼睛是眼睛的,啥都不差,挺好。” 老白同志这一番夸赞,落在周以泽的耳朵里,感觉怪怪的,不知道岳父是在夸孩子,还是在损孩子。 舅舅和舅妈知道白染生了以后立马来了香江,看白染和孩子。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生出来四天了。 这时候,小土豆变得好看了许多,长开了。 是的,这孩子的大名还在讨论中,没定下来,只确定姓白。 姓氏的问题是两个人备孕的时候就说好了的,排行奇数的姓白,偶数姓周。 大名没起,也不知道叫这孩子什么。 苏落月就调侃似的叫她小土豆。 然后大家也都小土豆的叫着,叫多了还感觉挺顺耳的,白染直接拍定小名叫\\\"土豆”。 土豆:就没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吗?我一个小女孩被人叫小土豆,这对我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呀!襁褓里的baby就没有人权吗? “这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啊,我前两天我还嫌弃这小娃长的磕碜呢。 你看现在软软乎乎滴,虽然还不是特别白,但跟前两天的巧克力、土豆子相比,已经犹如天堑。 现在这个肤色就挺好,维持住别再变黑,小麦肤色看着健康。” 苏落月爱不释手的抱着怀里的小土豆。 这小孩,就是招人稀罕。 “这孩子是随你了,你小时候黑,掉泥地里都看不见的那种。 我们都以为你随了父亲,谁想到上了小学后越来越白。” 郑韶华还记得当初公公婆婆尚在时,来苏家拜年,聊了一会儿后婆婆发现苏落月不见了。 满院子的找,找了足足有将近半个小时。 最后发现小姑子躲在树根底下。 那时候天色傍晚,苏落月的肤色完美的隐匿在土地和树干中。 只有笑的时候露出那一排小米牙,才让人发现,原来孩子在树根底下。 那时候,她真的很震惊,汉人里竟然有这么黑的小孩。 后来和苏念恩结婚,她还问过苏念恩好几次,你家真的没有少数民族的血统? 华国地域辽阔,说不定就有黑人的少数民族。 这都85年了,普查少数民族的工作也快进入尾声,华国也没出现一个黑人种族。 “啥?这孩子的黑是随了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看看我这脸,这胳膊腿,都白白净净的,我小时候咋能黑?”苏落月连忙摇头否定。 郑韶华不怀好意的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前段时间整理老物件的时候找到的,你看,这个小黑猴子就是你。” 第374章 生娃的意义 照片是黑白的,可能是因为苏落月太黑的缘故,照片中她的小黑脸,上面的五官,都要模糊的看不见了。 唯一清晰的就是……她那白的发光,闪耀着的两排小米牙。 有图有真相,苏落月无法反驳。 “我小时候不应该黑呀,我记得我小时候的照片都白白嫩嫩的。 这么黑,一点都不科学。”苏落月拿着照片在手里,反复的打量,百思不得其解。 “你长的白嫩的照片,那都是长大了点,变白以后才拍的。”郑韶华还记得当初带苏落月去照相馆。 照相师特意把后面的背景布,换了一个白色的,不然那黑色的背景布都快和苏落月的小黑脸融为一体了。 “我看看。”白染伸长脖子,想要看看老妈幼年时期的美照。 “给你。”苏落月把照片递过去。 这都是过去式,她现在好看不就完了? 小时候长的黑,也没耽误她吃好吃的,穿好看衣服,找漂亮对象。 “这是你?”白染看看照片,再看看啊小苏同志。 照片里的小孩,和老妈现在相差的也太大了吧? 现在的老妈,是一颗香香软软的糯米糍。 儿时的老妈,就好像那巧克力口味的手指饼干。 “是吧,你舅妈说是就是,我也不记得我小时候长啥样了。 我就记得,我小时候长的可漂亮了,大家都特别喜欢我。”苏落月小时候长的是真的不咋好看,但是家里人和周围的邻居都夸她,说着善意的谎言。 然后……苏落月就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大美妞。 后来逐渐长大,还真的往大美妞的方向靠拢。 这就造成,她建立起完整的审美观时,她就是个小美女。 在她的记忆里,她就没有丑的时候。 知道孩子的黑随了谁,苏落月放心了不少。 现在黑是一时的,等长大了能变白就行。 白染倒是想的开了,黑不黑的无所谓,肤色均匀是关键,黑皮肤有黑皮肤的美丽。 还有人喜欢健康的小麦肤色,为了这样的肤色花钱去美黑。 “黑不黑的无所谓,关键是健康,咱们家宝宝黑也漂亮。”郑韶华也觉得黑不黑的无所谓,小月小时候也黑,也不耽误她喜欢这个小姑子。 “就是,嫂子说得对。”白近玮心想,黑点也好,磕碜点少招臭小蛋子。 不对,这好像好不好看没关系,闺女长的就够漂亮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从小到大,也没见有小男孩纠缠她。 这孩子,打小就有正事,都没功夫搭理小男孩,可不是没有男孩纠缠? 其实,白染是因为在国内和老爹老妈一直在一起,亲密无间,喜欢男孩看见白染身边的爹妈哪还敢造次? 而出国以后,有周以泽这个护花使者围在身边,白染又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穿衣打扮都很中性化。 工作和课题研究的时候是个说一不二的主,都要以她为中心 ,唯我独尊霸道惯了。 很多男孩子在和她共事的时候,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没有什么话语权,队伍里的女孩子都很支持白染,没有人搭理他们,自然对白染没什么旖旎的心思。 异性的桃花,就这么被白染一朵一朵歼灭。 周以泽:是没有小男孩纠缠,但是有很多小女孩,都跑到我面前示威来了。 白染:是我的错喽? ———————— 白染足足做了一个半月的月子,嘴巴里要淡出鸟来了。 出了月子,可算能吃点好吃的。 虽然,重盐重油,辛辣,易过敏还有回奶的食物不能吃,但也比月子餐强。 她就盼着,啥时候孩子断奶,她吃一顿螃蟹,炫两个大芒果,再吃上一盘子韭菜盒子,几顿特辣的红油火锅。 她看很多哺乳期的宝妈都没有这么多忌口,全都是该吃啥吃啥。 但一想到,因为自己那一点口腹之欲,影响孩子健康,还是算了吧,忍忍得了。 白染在忌口的时候,家里人也跟着忌口。 老白和小苏实在馋了的话,就会出去打打牙祭,坚决不让白染闻着味道馋她。 至于周以泽,一直跟着白染的食谱吃,与白染共患难。 饮食非常的健康,感觉身体都变灵活了。 就是睡眠不太好,因为孩子还小,要总起夜。 不过,即使每天晚上起夜给孩子换尿布,抱着孩子塞到白染怀里喂奶,也不见疲色。 小土豆一直是周以泽照顾,只有喂奶的时候才会麻烦白染。 白染现在也习惯了居家工作,累了就玩一会儿女儿解解闷。 白染玩累了,周以泽就把孩子抱走。 把小土豆放回婴儿床里,周以泽问道:“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冷血吗?” 白染怀小土豆的时候,每天都在疑惑,自己为啥就没那些母亲爱孩子呢? 难不成,是她天生冷血? 此刻,她看看那软软呼呼一小团的女儿,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爱死了好吗? 可爱到想要抱在怀里疯狂的蹂躏,但孩子还小,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不像孩子亲爹皮糙肉厚,白染只能克制自己冲动的想法。 感觉养孩子,比养宠物有意思多了。 当然,孩子如果气起人来,肯定比宠物更气人。 对了,还比宠物费钱。 白染疯狂摇头:“不觉得啦。 你说的还真对,生下来养一段时间就特别喜欢。 不过,我觉得父母爱孩子是天然的,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除了人类,其他动物应该也不懂付出与交换的道理,不知道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 但是,不阻碍他们呵护孩子,这应该也算做爱,动物基因里的本能。 人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了思想,把这些动物本能归纳为某一种道理。” 周以泽认同的点头:“人类的世界比其他动物的世界更复杂,亲子关系也同样复杂。 除了像其他动物一样保护孩子的安全,提供生存的食物。 我们还要提供钱财,教育,情感,陪伴……” “所以,你是说我们人类的感情,相比于动物来说还掺杂了利益的驱使?”白染觉得周以泽言外之意,就是这个。 “也可以这么理解。 孩子在以前的社会算是一个投资产品,多子多福。 孩子越多,在那个食不果腹,动荡的年代里,家庭或是家族存活的几率就越大。 孩子是用来抵御风险成本最低、最简单的投资。 但现在的孩子,逐渐起不到这个作用。 孩子更像奢侈品,一个高档耐用品。 更大的作用是寄托感情,是父母情感的回馈者。 现在崇尚平等、自由。 父亲,母亲这个身份带来的天然强权已经逐渐瓦解。 只要孩子工作,经济独立,就可以追求自由,孩子是独立的个体,不再是家庭为单位的投资保障。 思想和文化的进步下,孩子对于父母而言,更纯粹了。 不需要他们一定要嫁人,服徭役,做农活……” 白染听完,总结……没总结出来啥。 所以,她要孩子到底是为了啥? 她也不知道。 就是觉得,反正是得要孩子的,又不是养不起,身体条件也允许。 既然来世上这一遭,总要把能尝试的都尝试了。 即使生出来的孩子不完美,她也能承担起风险,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后,就结婚生孩子了。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 在某一个晚上,喝完奶没多久的小土豆,吭吭唧唧的哭了起来。 周以泽最先听到声音,其实摸了摸孩子的尿不湿。 “尿了,不哭,等着爸爸给你换尿布。” 周以泽一边换尿布,一边嘴里念叨着:“你妈也穿纸尿裤,你也穿纸尿裤。 你们都是我惹不起的。” 白染穿的纸尿片裤,是来例假的时候,穿的安心裤。 周以泽第一次见到时候惊呆了。 两人婚后,白染第一次来月事,去卫生间换好安心裤后上床睡觉。 周以泽顺手把老婆抱在怀里,然后手一路向下。 都结婚了,摸摸怎么了? 他的老婆,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然后,他就摸到了一个很特殊的材质的裤子边。 “老婆,你这条裤子是什么时候买的?拍一拍有种塑料袋的声音。” “哦,我穿的安心裤……”白染给他解释了一番。 周以泽觉得好神奇,原来纸尿裤可以细分出来这么多种类。 成人专用的,宝宝专用的,还有女性经期用的,以及还有痔疮手术后专用………… 小小的纸尿裤,客户涵盖了所有年龄段。 擦干净屁屁,拍上爽身粉,再穿上纸尿裤,喝一口水补充刚才哭出去的水份。 小土豆舒服了,再也不哼哼唧唧,闭上眼睛,乖乖的睡着了。 周以泽看着软乎乎的女儿,捏捏她的小手:“睡的真快,看来是一点心事都没有。” 周以泽把小土豆身上褶皱的薄被扯平,转身躺下接着睡觉。 然后……十秒钟入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被吵醒的白染:你睡的也挺快,看来你们父女两个都没有心事。 没心事睡的快是好事,证明周以泽不emo了,解除抑郁症警报风险。 好耶! 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健健康康更重要的了。 ———————— 首都,王雅丽宿舍楼下。 “干啥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里来发疯?”王雅丽满脸迷惑的看着杨帆。 这哥们隔三差五总约她出去玩,吃饭。 她哪有那闲工夫? 她还要多多赚钱,好好读书呢。 今年,是她取得胜利的一年,家里的长辈见她事业搞的生风风火火,学业也并没有落下,把她好一顿夸赞。 并且还放话,以后她想和谁结婚就选谁,他们都不管了。 因为,王雅丽做的这一切,家里人都看在了眼里,她是真的很有上进心。 为了赚钱和学习,能拼命的那种。 她在自我提升上付出了太多,还不是家里人逼得,都是她自己想这么做的。 她喜欢提升自己,喜欢享受成功,喜欢金钱和自我提升带来的踏实感。 在事业和自我提升上面投入了这么多的人,是不可能像姐姐一样猪油蒙了心,嫁人放弃自我的。 家里也不需要王雅丽联姻,还是比较民主的,既然王雅丽无意于男女之事,那就随她去吧。 并且,奶奶还偷偷摸摸找她说,现在有技术可以不用男人就生孩子,要是她以后真的不想结婚,就赶紧趁着年轻,家里安排她出国生孩子。 王雅丽:奶奶您还真开放。 杨帆看着眼前大咧咧的王雅丽,轻轻叹了口气。 都说烈女怕缠郎,可是,他都纠缠王雅丽快两年的时间了,这丫头咋还一点都不开窍。 他家里催婚催的紧,顶着家里的压力,就这么守着王雅丽,这个傻妞,一点都懂她的意思。 “那个,我有点事和你说。”杨帆觉得他如果不说,王雅丽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喜欢她。 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期限,从今天开始,再给一年半的时间,如果王雅丽还是对他没那个意思,他就休息一段时间,整理好心情找个合适的人结婚,这辈子和王雅丽老死不相往来。 “啥事不能白天说?非得这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说? 你快点说,我还着急回去睡觉呢,明天我要出差。” 杨帆只觉得心好累,王雅丽她太没心没肺了。 难不成她的心石头做的,这么久了都没感受到他的心意? 唉,也不能怪她,王雅丽也不是从现在开始才没心没肺的,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她吗? 杨帆清了清嗓子,看着王雅丽的眼睛,眼神温柔且坚定:“我想说,我喜欢你,想和你结婚。” 王雅丽听到这句话,顿时大脑短路了一小下,抱着肩膀转了半圈,背对着杨帆。 “你等会儿,让我捋一捋……” 所以,也就是,她这个浓眉大眼的朋友,从一开始接触她,就是有目的、奔着她这个人来的。 她就说,怎么会有和她这么合适的朋友,这么帮她,不遗余力的。 不过,她也没亏待他,凡是他出力的地方,没少他一分。 杨帆和她认识到现在,没少赚钱,惹得不少人羡慕嫉妒恨。 第375章 牙牙学语 思绪在脑子里极速的过了一圈后,王雅丽转过身来,对着杨帆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考虑咱俩未来的关系的。” “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杨帆感觉心里酸溜溜的,这滋味是真不好受。 等等,她说考虑考虑…… “你是说,你会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我有机会?” 王雅丽想开口解释一下,她想说,我在考虑,我们合不适合做生意伙伴。 不过,杨帆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好,我等着你给我的好消息,你一定要好好考虑。 我求你考虑考虑和我在一起的可能性,不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你想,无论是从事业,还是性格,还有比我与你更般配的吗? 家庭条件也合适,我家人都长寿,没有在外面乱搞的臭毛病。 我保证,你和我结婚以后想做什么做什么,我肯定不留余力的配合你。 想不想生孩子都无所谓,我们两个在一起没人打扰也不错。 我肯定会对你好,你要什么,只要开口,我肯定办到。 如果太难我暂时做不到,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努力办到。 我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王雅丽,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我,求求你了。” 然后,他也不给王雅丽反驳的机会,拔腿就跑,生怕听到王雅丽拒绝的回答。 王雅丽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不由自主的笑着,好像……有这么一个人,相伴到老也不错。 能看出来,他身体不错,肺活量挺好的,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 香江,白染家。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在小土豆出生的第61天。 她会笑了。 然后……一家人都找到了新乐趣,那就是逗这个小娃娃笑。 不过,咱们小土豆是个高冷的娃娃……就笑了这么一次,任凭爸爸妈妈,姥姥和姥爷怎么逗,她都不再笑了。 差一天就满百天的时候,土豆小公主好像能分辨出爸爸妈妈了。 咿咿呀呀的通过她的“婴语”,表达情绪。 小土豆的百天,办的很简单,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拍了一些照片,录了像。 孩子还小,办宴等周岁的时候再说。 ———————— 115天的时候,白染想倒水,但怀里抱着孩子挪不开手,就把小土豆放到了床上。 倒完水之后,一转身发现孩子不见了。 白染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的大闺女呢,那么大一个闺女去哪了? 心跳如擂鼓的时候,小土豆“嗯嗯啊……”的喊了起来。 白染顺着声音找过去一看,这孩子不知道怎么跑到了枕头底下。 明明刚才把小土豆放到了床的正中央。 她和周以泽的双人大床,可是足足有两米二宽,两米四长。 不过孩子没丢就是好事,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走到床头,把压在小家伙身上的枕头拿走。 小土豆的身上顿时轻松了许多,也不嗯啊啊的喊,开始吭哧吭哧的用力翻身。 “我天,宝宝你好厉害啊!这么小就会翻身了,这也太聪明了吧!以后了长大还得了,不得一口气能做200个仰卧起坐?” 这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老母亲的心经历了大起大落。 刚才还吓的汗毛竖起,现在就乐得眉开眼笑。 小美:【她只是个孩子,刚学会翻身的孩子,你竟然还想着让她做仰卧起坐?】 白染没功夫搭理小美,连忙抱着孩子去楼下拿照相机和录像机。 她要把小土豆第二次翻身的样子记录下来。 这拿到以后,都是满满的童年回忆。 因为小土豆学会翻身了,当天下午,周以泽就给大床加上了围栏。 防止小土豆运动欲望过剩再掉到床底下去。 虽然床不高,底下都有地毯保护着。 但尽可能量不让孩子受伤,还是要避免着些。 “看看我们家小土豆,可真聪明啊,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是四个多月以后才会翻身的,咱们家宝宝115天就学会翻身了。 再努努力,没准130天的时候咱家宝宝就会坐着了。”白近玮抱着小土豆,大力夸赞。 “爸,一般孩子六个月会坐,小土豆再快也得五个月吧?” 孩子只是学会自己坐着,全家人大夸特夸,感觉有些小题大做。 可能是加了亲情的特殊滤镜。 白染现在也理解,刘丹恩的奶奶是出于什么心情,夸终于学会自己独立上厕所的孙子有出息了。 因为他们都爱他,他一点点的变化,都被喜爱他的人记在眼里,所以每当他迈出一小步,都是值得夸赞的。 白染告诉自己,以后再生孩子,要做到一视同仁,不能当偏心的母亲。 孩子关系不好,多半是父母不慈。 如果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干脆别生。 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凭什么有的孩子要做配角? 心里安安发誓,可别走上上辈子渣爹渣妈的老路。 “也是,小孩骨头软,还是少运动好。”白近玮拿着恐龙小玩偶,捏捏就会发出口哨的声音,陪着小土豆玩。 玩了没一会儿,白近玮忽然抬头:“闺女,我大外孙女的名字选好没? 这户口啥时候落啊?现在咱家小土豆还是个小黑户,小盲流没房子,没地没身份。” “快了快了,这名字太多,一时之间真不好选。”白染和周以泽俩人自诩文化人,都想着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 两人有点才华在身上,但感觉不太多的样子。 从怀孕开始准备孩子的名字,到现在也没起好。 白染现在的取名本上已经有了53个名字,周以泽的本子上也记录了67个。 选择太多,挑花了眼。 感觉哪个都不错,导致小土豆到现在也没个大名。 “就一个名字,起着咋这么费劲呢? 咱也不指望孩子以后当总统,能健康顺遂的过完这一生就成。 就取个简简单单的名字,不就行了? 你瞅瞅你俩,磨磨唧唧的,磨洋工拖拉一年多,也没憋出来一个名字。”白近玮对女儿和女婿,表示深深的嫌弃。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差一不二的就行了。 取名字叫皇上也不能真成皇上,都新社会了。 人的命好不好,跟名字没啥大关系,这玩意顶多就是锦上添花的存在。 他就看,这俩人耗时一年多,能琢磨出来个啥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来。 “还有,你俩给孩子起名,可别整那个隔路(特别)的字,人家老师拿起来名单点名的时候都不认识那字,直接读错了。 你说咱家土豆是提醒还是不提醒,怪尴尬的。 拗口的也别要,朗朗上口一点的…………” 老白同志嫌弃闺女和女婿磨叽,要求太多,实际上他的要求也不少,让他起名字,说不定明年都起不出来,能磨蹭到孩子上幼儿园。 谁也别说谁,大家都差不多。 ———————— 小土豆从会翻身开始,身体的器官好像打开了,小手越来越有劲儿。 在她满五个月的时候,白染抱着她拍照,她掐着白染的手臂,很用力,疼得白染直吸凉气。 “妈,你外孙女掐我,你帮我把仇抱回来。”白染告状。 “妈妈看看,是哪里掐痛了,给你呼呼。”苏落月走过来先是安慰白染一番,然后抓着小土豆的手打了两下。 “一点都不乖,怎么能掐妈妈呢? 这次打你是轻轻的,再有下次我就用劲儿了。”苏落月威胁道,也不管这个刚刚满五个月的小娃娃能不能听懂。 果然,小土豆下次还敢。 不过这次不是掐白染,是周以泽。 事情发生在她满200天,刚刚学会坐,全家人都很开心的时候。 小土豆把手里的玩具丢掉,去抓周以泽的手。 周以泽的手上好几个红印子,白近玮看见后直接抓过来小土豆的手“papa”拍了几下。 小土豆直接飙泪,“嗷呜”一声,哭了出来。 周以泽惊呆了,为什么打孩子,不是说孩子抓握掐人是正常的吗? “爸,我不疼。”周以泽心疼的抱着女儿,转了个方向,防止白近玮又想打孩子。 “这是坏毛病,必须得改,不能由着她性子来,你不约束,她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以后上社会谁惯着她这臭毛病? 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这孩子惯会看人下菜碟,别看的她才半岁多,精着呢。 为了她好,必须得管,下次再有这事你要是不舍得管,我和你妈来。” 大夫说孩子五个月以后喜欢抓握是很正常的,要是掐人就给她手里塞东西。 白近玮觉得大夫说的有道理,但是该打还是得打。 教科书式教科书,他家的孩子又不是按着教科书长的。 全球人民的dna也不是一模一样的,白染小时候也不掐人。 这臭毛病不能惯着,这么大一点就是知道欺负亲爹,长大了还得了? 她咋没说起伏妈妈呢?还是知道妈妈是惹不起的。 可能是挨了姥爷的几个大巴掌以后,长记性了,小土豆再也没有掐过周以泽。 白近玮对此表示: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没挨揍。 ———————— 小土豆234天时,学会了爬。 一天早晨,周以泽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呼吸异常困难,要窒息了。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鼓包的尿不湿,对着他的脸,热乎乎的…… 小土豆的脚丫不停的在蹬他的脑袋。 他一把将孩子捞起来,给她洗干净,换上新的尿不湿和新衣服。 转身收拾垃圾,就看见这个小家伙在地上爬的非常吃力。 养孩子一天一个惊喜。 就比如,今早的尿不湿大礼包,还有现在,见证了孩子又一个成长的瞬间。 白染醒来后知道小土豆会爬了也很惊喜,抱着她举高高飞了好几圈。 这是小土豆非常喜欢的游戏,每次她都会开心的\\\"咯咯”笑。 从这天起,小土豆就多了一个运动项目,每天都要展示她的爬功。 白近玮找到白染以前做的那些玩偶,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套到小土豆身上,拍了不少照片。 “姥爷的大外孙女,真漂亮啊。” “看镜头,真俊啊……” 咔嚓咔嚓,感觉明星都没有小土豆拍的照片多。 —————— 小土豆271天时,白染带着她出去晒太阳,一个手抱着她,一个手拿着个冰淇淋在花园里啃。 小土豆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突然,一声“妈……”唤醒了白染的母爱。 冰淇淋\\\"啪嗒”掉到了地上。 “土豆,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啥?” 白染有些激动,这一瞬间满足的不得了,感觉从备孕到现在吃的苦一点都没白吃,回报远远高于付出。 养孩子的成就感,和搞事业完全不一样,两者没有可比性,她很贪心,什么都想要。 “麻~麻~” 这一声就没有刚才清晰,但是也很好了。 “我的乖女儿,真聪明,都会叫妈妈了。 让妈妈亲一亲,真可爱。 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呀? 是我家的,真的是好可爱呀。 白白嫩嫩的,像大福,让妈妈咬一口好不好? 你不回答,妈妈就当你同意了。” 白染抱着孩子一顿猛吸,那模样,像瘾君子似的。 小土豆这个名字现在已经不名副其实了,经过这么久,她已经变得和妈妈一样白了。 胖胖乎乎,粉粉嫩嫩。 像一颗充满着奶油的水蜜桃大福。 被妈妈一阵揉搓,小土豆只感觉痒,以为妈妈是在和她玩,“咯咯咯”的直乐。 吸够了娃,白染准备抱着孩子带回去炫耀。 让小土豆表演一个喊妈妈。 果不其然,收获了全家人羡慕的目光。 “你带她的时间也不多,为什么最先喊你?”苏落月不理解。 她以为,孩子最先学会的应该是“爸爸”,因为这个孩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周以泽在带。 而且,医生也说,爸爸的发音最简单,孩子最先学会的应该是爸爸,后面才是妈妈。 而她家这个大宝贝,不按套路出牌呀! 第376章 白汝浛 “早说了,我大外孙女猴精猴精的,这孩子可聪明了。 人家能分的清家里的大小王,这么小,就知道讨好领导了。”白近玮捏捏孩子的小手,“喊姥爷”。 周以泽羡慕的看看白染,又看看小土豆,决定从现在开始,他要多多和小土豆说话,早日让她学会喊“爸爸。” 从这天起,家里人和小土豆的交流更多了, 各国语言齐上阵。 白染制止了这种行为:“这知识太杂了,孩子吸收不过来,先教简单的,就先说普通话,先构建一个语言体系,能简单的表达自己后再学别的。” 本来想着先让孩子学英语来着,因为想着以后孩子要上香江或者国外读书。 但是,一想……没这必要,她还没满周岁,上幼儿园最起码满三周岁以后再说吧? 三岁,学三门语言都来得及,那还是学家里人都说的习惯的吧,反正家里平常也是用普通话沟通的。 小土豆:家人们,谁懂啊?我还是个baby,就要给我安排如此繁重的课业了。 ———————— 小土豆302天的时候,她学会站立了。 扶着婴儿床的围栏,自己站了起来,与刚醒的白染来了个对视。 “我去!!!” 白染转身打开抽屉,拿出录像机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然后,招呼在卫生间洗漱的周以泽:“你快来,你看看你女儿。” 周以泽还以为这孩子又闯祸了,结果跑出来看到孩子站起来了。 “这么快就学会站立,我猜没多久她就能学会走路,再过不久可以把简单的字连起来变成句子…………”周以泽感觉时间真的好快。 感觉他陪妻子产检的一幕幕就在眼前,而现在小土豆都这么大了。 马上就是一个满周岁的宝宝。 他从白染身后抱住她:“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白染微微一笑,眼神温柔,浑身洋溢着幸福。 拍拍他的手:“客气,都是一家人。” 她也很幸福,因为有他,她看到了很多不同的风景。 下午,早饭后,白染抱着小土豆,为姥姥和姥爷表演独自站立。 在万众瞩目,期待的目光下,小土豆艰难的站了起来。 然后……收获了全家人热烈的掌声。 表演完后,老白同志日常一催又来了:“你俩赶紧的,快点给我大外孙女起个名字。 一直当个女盲流也不是回事儿。” 终于,在孩子周岁的时候,两年磨一剑的两口子,选出了十个备选名。 把名字写到纸上,团成团,拿到小土豆面前,让她自己选。 两口子选择困难症一直没治好,实在没办法,只能把一切交给命运。 面对那一堆小纸团,小土豆不明所以。 东瞅瞅西看看,在全家的期待下,捡起来一个………… 白染刚想拿过来小土豆选择的纸团,敲定女儿的大名。 就看见小土豆把纸团丢到了垃圾桶里…… 还是自己吭哧吭哧,爬两下再滚两圈的来到垃圾桶旁,把纸团丢进去。 然后……白染就看着女儿像一个忙碌的小蚂蚁一般,一个个的运送纸团,到垃圾桶里。 直到剩下最后一个…… 白染没给小土豆运送最后一个小纸团的机会,弯腰从床上捡起来。 把纸团摊平,上面是“汝浛”两个字。 这名字是白染起的,没啥出处,没有引经据典。 就是希望孩子以后长的漂亮点,踏实肯干,心里有成算。 她起的所有的名字,还都找了大师看了,人家也说小土豆缺水,这个名字配她,三个字都属水。 别管有没有用,就当是花钱买个心安,对于白染来说,这钱也不多。 上辈子,她的名字也是找起名所里的大师起的呢。 “这名字不错,白汝浛,咱家小土豆有大名了。 抽空就把户口给上了。” 小苏同志一把抱起小土豆,和她说:“以后你就有大名了,叫白汝浛。” 接着, 又和家里的其他成员一一叮嘱,以后多多喊孩子大名,别等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喊白汝浛,小土豆都不知道是叫谁。 白染小时候刚上幼儿园,苏落月去接孩子,在教室门口看到老师站在讲台上喊大名没人答“到”,一声大妮,小虎,小勇,聪聪,月月,无数个孩子回答。 小土豆不是很明白自己的状况,只是阿巴阿巴的在姥姥的怀里吐泡泡。 这个吐泡泡的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作为对临床医学懂些皮毛的人,白染猜闺女是有了什么毛病,比如胃食管反流,于是很认真的给她拍奶嗝,把床头抬高。 但是,她还是有事没事就吐泡泡。 带医院看了好几次,最后大夫说,这孩子一点毛病没有,就是喜欢玩口水。 白染:……………… 就不能玩点干净的东西吗? 孩子的世界她不懂。 在姥姥怀里的小土豆与妈妈对视,伸出小胳膊:“妈妈,抱抱,飞飞……举高高……” 这是想要玩游戏了,白染力气大,比较有耐力,能带着小土豆做很多费体力的运动。 “找你爸去。”白染躲到周以泽身后。 这些游戏,都是她小时候,白近玮带她玩的,怎么到了她闺女这里,是她这个当妈的干这活? “爸爸,累累,废废……”小土豆嫌弃的看了一眼老父亲。 周以泽很心累,不知道他如今在女儿心里是个什么形象? 父亲,高大但没什么用。 妈妈,漂亮,有力气,还是她的口粮。 自从上个月白染抱着小土豆围观周以泽健身,他硬拉两百公斤受伤,疼得呲牙咧嘴,白染火速把小土豆放到一边,单手挪开两百公斤的杠铃,然后公主抱周以泽把他放到按摩床上,为他做紧急处理后,小土豆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估计她在心里是这样想的,妈妈腻害,爸爸好弱。 为什么会受伤呢? 因为阿姨没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导致他脚底打滑,才受的伤,两百公斤对于他来说,是很轻松的,再加五十公斤,也完全没问题。 至于那个阿姨,蕾丽把她给解雇了。 她就去一趟鹏城帮白染送资料,再帮忙买点东西,走了一天一夜,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这不是小事情,这位阿姨的工作就是负责地面卫生这一个活。 粗心大意导致雇主受伤,还没找她要医药费呢。 阿姨找白染求情,白染也没搭理,都是成年人,要对工作负责。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工作出纰漏了,蕾丽抓了她两次了,这次是第三次。 这就是工作不用心,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说用心了,还把地擦成这个样子,那就是工作能力的问题了,换一行干吧。 保洁这一行不适合她。 虽说阿姨有问题,但这健身房的瓷砖也不太行,得重新装修。 白染决定搬家,换个健身房地面防滑的家。 房子多就这点好处,想换地方随时搬。 于是,上周全家人搬到了鹏城,白染也准备重回职场。 不过,在重回职场前,要把小土豆的百天办了。 毕竟白染是个需要社交的生意人,也需要人情来往。 她结婚,孩子百天都没办宴,周岁再不请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上个月开始就开始筹备小土豆的周岁宴了。 这次,把能请上的都请上。 只要是认识的都发请帖,来不来是人家的事情了。 只要是确定来的人,全都包接送,住处也都安排好。 有的人提早一个星期就来了,顺便在鹏城和周围的城市转转。 白染和周以泽自然也不能在家待着,不管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段时间,两口子早出晚归,其中有两天的白天都没回家。 就留小土豆这个留守儿童和老白小苏这对空巢老人在家。 至于家里佣人啥的,都被安排去接待客人了。 第二天下午,洗漱穿戴整齐化好妆,把小土豆喂饱后,就和周以泽一起盯着宴会布置现场。 想着要不要放点照片? 想想还是算了,她虽然和媒体不打交道,但是周以泽一直是媒体关注的人。 万一今天宴会里面混入狗仔,把小土豆的照片发出去了怎么办? 虽说孩子一天一个样,小孩子的照片辨识度不高。 但能不以身试险,就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她和周以泽结婚,只是比较熟悉的人知道,周以泽的发小都知道,两口子在香江拍婚纱照之前,请过他们吃饭。 只是,他们对周以泽不办婚礼这件事情感觉非常迷惑。 朴素的旅行结婚,一点排场都没有,不能给名下的产业带来商业价值,要是被报社发出去倒是能带动国外的旅游业,但没听说周以泽投资了旅行社。 换在他们身上,结婚是一定要请媒体的,排场一定要大,多多请媒体,趁机夹带私货,为家里的带来商业价值,增加在爷爷或者父亲那里的好感,为以后继承家业或者分财产增加砝码。 两年的时间过去,这些人都以为这俩人离婚了,结果现在孩子都出来了。 不过也是,周以泽自己无心做生意,但是他那老婆年轻又漂有能力,亮家世也不错,还是个开疆扩土的类型,以后估计手上的产业都要交给她老婆打理。 这不比职业经理人靠谱多了? 看着好像无欲无求的,但没想到周以泽这么精明。 只能说价值观不同,导致人和人之间,做事和想法都有着巨大的差异。 周以泽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都会惊讶,哪来的这么多戏? 他是找伴侣,又不是找给他打工的人。 不过这些人有一点想的没错,就是因为白染有能力,学习能力强,他才开始欣赏她的。 他喜欢她工作学习全力付出的模样,每次她取得一点成就,迫不及待与他分享喜悦的样子是真的很可爱。 她全力去追寻她想要的,他只需要守在她身后,在她累的时候为她提供避风港,等她下一次启航时,关注航线,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提供帮助。 ……………… 周岁宴来的人很多,但准备的很充分,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致辞的时候,周以泽抱着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土豆就露了一面,小土豆脑袋上还带了个小牛帽子,下巴还是要系带的,把一张脸裹得五官变形,根本看不清孩子长的是好看还是磕碜。 不过,那也不妨碍大家对孩子的夸夸夸。 做生意嘛,当面都不会说什么坏话,全都夸孩子好看。 周以泽和白染全都笑着回夸回去,有孩子夸孩子,没孩子的夸他们的公司。 不过,有的说话是助兴的,那自然有人说话是扫兴的。 就有那没长眼的上来就抓着周以泽的手,想要给小土豆和他家儿子定个娃娃亲。 奇货可居嘛,这么大的家业,长女被人盯上也不稀奇。 这也算是变相的肯定了他们家的财力。 不过,这人说的话太难听。 周以泽和白染,咋听都感觉这是在诅咒他们闺女的感觉。 “令千金一看就是乖巧的孩子,以后长大了也一定是个温顺娴雅,宜室宜家,贤惠懂事,孝顺父母公婆的好儿媳。 我家有一幼子,刚满两周岁,与令爱年龄相仿,很是相配。 不如我们定个时间,详谈一下,促成一段良缘……” 至于后面的话,白染已经不想听了。 难不成,对一个女孩子的赞美,就是夸女孩子适合做老婆吗? 周以泽头一次这么没礼貌,打断这人话:“谢谢您对我家幼女的抬爱。 不过我家汝浛是我和妻子长女,不免对她看重一二。 若是孩子想继承母亲的衣钵,继承家业,那自然是要招婿的。 现在都讲究自由独立,我现在草草的给她定了一桩婚事,若是孩子长大又遇到良缘,我这当父亲的自然疼宠女儿,恐伤了两家的和气。 定亲的这件事情,还是罢了。 若是有缘分,等孩子大了,不用我们当父母的撮合,老天自会指引。 像我和白染,没有人撮合,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如今也过得和和美美。” 第377章 重回职场 周以泽说了这一番话后,再没有人提过娃娃亲的事情了。 不过,在听到招婿的时候,很多人的心思动了。 自己家的儿子舍不得,那大舅哥小舅子的儿子呢?还有兄弟姐妹的儿子。 谁家还没有几个亲戚,总有一个是小丫头能看得上的吧? 和大家敬完酒,交流一圈后,白染夸赞刚才挺身而出的周以泽。 “好久没听你这么说话了,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说话斯斯文文的,我觉得你很有涵养。”白染竖起大拇指。 “那现在呢?我没有涵养了吗?”周以泽觉得,他和当年没有什么不同。 “你现在……语速快的时候普通话里面掺杂着东北口音,一股苞米茬子味。 不过,也很帅。”白染拍拍周以泽的肩,以示安慰。 “这都是和爸妈学的,不知不觉口音就变了,改都改不回来。”周以泽也很懊恼,他的普通话本就不好,现在是越来越跑偏。 在跑偏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没事,语言只是一门工具,除了我,没人说,就算有想法也会憋在心里。” 白染其实很想说,带上东北口音后,就还感觉这人很幽默,很好说话的样子,更可爱了,她很想欺负他。 其实,周以泽无论是身高长相,气质谈吐都看不出来一点可爱的样子。 但是,白染就是觉得周以泽特别可爱。 这可能是恋爱以后,自动加了十层滤镜。 “你不嫌弃就好。”周以泽无奈的拍拍白染的头。 “我嫌弃啥?我也多多少少带点口音的,咱们两个半斤八两。 你不也没嫌弃我?有口音,也没耽误咱俩搞对象。”白染挽起周以泽的手晃悠。 “嗯,谁也不嫌弃谁。”周以泽用力回握。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感情不像刚谈恋爱那会儿那么浓烈,一点小事情就会导致患得患失,心情起起伏伏。 不过,平平淡淡也有平平淡淡的好,谁规定感情就必须是要浓烈的呢? 正是因为如今他们了解彼此,在遇到事情不猜忌对方,不会患得患失,才会平平淡淡的。 浓烈的感情消耗的也快,说不定细水长流是保质最久的呢? ……………… 月亮高高挂起时,白染和周以泽才送完宾客回家。 小苏同志和老白同志早带着小土豆回家睡觉了。 此时,小夫妻回到家里静悄悄的。 只有保安与他们问好,其他阿姨都已经睡着了。 两口子累了一天,赶紧洗漱,躺到床上休息。、 “要不要把女儿抱回来?咱们看着?”周以泽想去岳父岳母的房间里,把孩子抱回来。 但是感觉有些不太好,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已经睡着了,就这么直接闯入他们的房间,打扰他们休息这个行为很失礼。 可是,小土豆半夜醒来看不见爸爸妈妈也会哭的,会把睡着的老两口吵醒。 无论怎么办,都会吵醒二老。 “别了,先让她在爸妈的房间里面睡,等她哭着找咱们两个的时候再说。 现在,咱们两个先好好享受下二人时光,自从有了孩子…………” 拉灯…… 一番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之后,夫妻二人沉沉地睡去,直到深夜,被女儿的哭声惊醒。 小两口迅速起身,穿鞋去接孩子。 小土豆看见爸爸以后,顿时止住哭声,伸着小胳膊要抱。 周以泽抱着小土豆,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拍几下,轻哼《edelweiss》。 台灯朦胧的灯光笼罩着这房间,不甚清晰的光线下,房间里的人像是加了柔光滤镜,是那么的柔软,温馨。 没有眼神交流,也没有沟通,但彼此之间传递的所有信息都好像在说,我很爱你们。 柔和、沉静、安然,让人放松的哼唱飘荡在卧室中。 “edelweiss, edelweiss,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clean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blossom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 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躺在熟悉的怀抱,闻着熟悉的味道,听着熟悉的歌声,小土豆的眼皮渐渐变沉,合上双眼,甜甜的睡去。 等待小土豆渐渐睡熟,轻轻的把她放回婴儿床,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夫妻二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 相视一笑,无需言语就读懂对方刚刚的叹息是代表什么。 终于把定时炸弹安顿好,我们可以安心的休息,好好的放松一下。 相拥而眠,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白染正式回归职场,开始正常的工作,小土豆给妈妈一个软乎乎,潮潮的亲亲后,挥手与妈妈告别。 周以泽一边带娃,一边看书,还读给小土豆听,也不管这个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 小土豆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白染回归职场后开始准备将她名下所有的有限公司合并成集团。 这样,也方便她未来的管理。 她怀孕这段时间,放权给员工,也是在考察,集团成立后,什么人该去什么位置。 刚到办公室,一身酒气的杜翠茵就过来敲响白染办公室的门。 “老大,真是对不住,我昨天和客户喝到快天亮,周岁宴错过了。 这是礼物,图个吉祥,带着玩。 开过光的,上个月出差顺便求的。” 白染看着面带疲色,妆容精致,一头大波浪垂到腰间的女人,不得不感叹气质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杜翠茵五官身材各方面只能算得上中等,但她就是散发着一股性感魅力,特别勾人。 她的行为举止从来没有挑逗,献媚的含义。 但就是被她诱惑到了,连她这个女的,和她对视久了,偶然间都想上去亲一口。 盯着那双眼睛时,你会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你这脸色,身体定期检查了吗?喝酒伤身,天天这么喝,早晚要出问题,年纪轻轻的这怎么行? 就不能少喝?”白染从来没有被人灌过酒,只有她灌别人的份,她一直不明白,难不成这这酒不喝事情就办不成? “也可以不喝,但是公司赚的就少了……那些人一个个猴精猴精的,砍不下来价,就想为难一下,灌酒舒舒心。 磨也能磨下来,都是奔着赚钱去的,但是不把他们哄舒服了,不知道要磨多久? 每个单子都这么搞,一年公司要损失多少利润? 我现在身兼多职,忙的事情多,哪有时间与他们周旋? 还是酒桌上痛快,喝点酒气氛烘托上来,说点贴己话,成为自己人,都是朋友,这单子就签下来了。” 杜翠茵有很多办法,但她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种。 职场看的就是成绩,她不想做的事情有的是人做,搞不定的单子有的是人搞,她还年轻不想养老。 有时候她自己在洗手池吐的昏天黑地,照照镜子问问自己值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也觉得不值。 但是看看她的房子,车子,银行的余额,还有每天来到公司享受同事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没有工作她等于没钱,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权。 如果不是她这么拼命,父亲生病她上哪里搞钱送他去国外看病? 把她拆开卖了也不值到这么多钱。 什么都没有,不拼的话,一辈子都没有翻身机会。 哪怕运气来了,几乎摆到眼前都握不住。 “为了公司呕心沥血,燃烧自己照亮公司,我今年不给你升职加薪,多发点奖金,我都感觉对不起你。”白染都要被杜翠茵感动了,这真是她手下的大将,超级打工人,卷生卷死。 别看她每天喝的昏天黑地,醉生梦死一直不清醒的样子。 但人家工作之余,自我提升一点都没耽误。 如今,她可是香江大学的研究生。 虽然底子弱了一些,但是实战经验丰富,面试的时候导师对她赞不绝口。 为了增进师生感情,延续文化传承,促进文化交流,疏导群众心理,她为导师实现梦想的道路上,小小的添砖加瓦了一点。 老师的是市场营销的教授,还有个身份是一名美声女高音。 要杜翠茵看,唱歌才是导师的真爱,教授只是副业。 杜翠茵动用了小小的人脉,花了点钱,导师在鹏城开了一个音乐会。 这导致,导师更喜欢她了,一口一个爱徒,经常叫她去家里吃饭,有点好东西都惦记她。 “老大,你说的我可都记住了,要是今年我奖金和工资没涨,我可不依。”杜翠茵说着,还从对面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白染身边摇晃她的胳膊,贴贴脸。 走过来的时候,带来一阵香风,花果香掺杂着脂粉味,还有若有似无的皮革味。 这个香味很配她,花果香给人一种甜美无辜的感觉,脂粉味知性、成熟、性感,若有似无的皮革味给人沉稳,深不可测,捉摸不透的感觉。 应该是她在产品研发部那边求人自己调的,公司没有产品是这个味道。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多种产品叠加出来的,属于她的专属味道。 “我说的,记住了。”白染笑着点点头,好喜欢大美人撒娇。 这种感觉有点飘,好像全世界都在我的掌握之下。 (作者替周以泽发声:我看你是有点飘,是我让你厌烦了吗?) “对了,酒局推不了,那你要不要精进一下,可以去我老家,或者其他酒桌文化盛行,酒量比较好的省份。 给你两个月假,等你学成归来,职业打业余,肯定能比现在被灌的少。”白染觉得这事既然推不掉,那就彻底掌握它。 “对啊,是说的对,那我下个月就去北方出差,不用休假,学习还不是轻松的事情? 那老大我先去忙了,不打扰你工作。” 说完,杜翠茵踩着恨天高,一扭一扭的走出白染办公室。 ……………………………… 晚上回家,周以泽抱着小土豆在门口迎接白染。 “欢迎回家,妈妈在外面工作一天辛苦啦。”周以泽抱着小土豆,怀里的她用力的挥舞小胳膊,表示热烈欢迎。 小土豆刚看见妈妈还不够,还想要妈妈的抱抱,冲着白染伸手:“妈,抱宝。” “等下,妈妈在外面工作了一天,身上脏脏的,等妈妈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来抱宝宝好不好?”白染把包和外套放在门口,耐心对小土豆解释。 “好,妈妈,快快!”(好的,妈妈你快点,宝宝想要抱抱。) “我们跟着妈妈一起去换衣服,爸爸抱着你一起。”周以泽抱着小土豆跟着白染换衣服。 到了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手卸妆,然后洗澡,换上干净睡衣走出来。 父女俩就这么守在卫生间门口。 “宝贝,过来吧。”冲着小土豆伸手。 小土豆连滚带爬的来到白染身边,白染一把捞起来她。 亲亲香香一阵后,小土豆就想扯白染的衣服。 现在小土豆已经开始吃辅食,喝奶粉了,逐渐戒掉母乳。 “老公,她刚刚吃饭没有?她现在正扯我衣服。”白染正好现在有点涨奶,想着如果孩子饿了也不是不能喂。 “你回来的20分钟前,女儿刚刚喝了奶,可以等一会儿再喂给她。”卫生间里,周以泽大声回答。 周以泽把白染的内衣从脏衣服里挑出来,准备清洗干净,至于其他的衣服有保洁,只有内衣是他们自己洗的。 翻白染的脏衣服时,他闻到一股浓重的脂粉味。 “小染,你喷香水了吗?” 白染抱着小土豆走到卫生间门口,围观爸爸做家务的英姿:“没有啊,我现在怎么可能喷香水?” “那怎么有这么重的脂粉味?”周以泽很疑惑。 白染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员工蹭上的,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的得力爱将杜翠茵。” “员工的香水怎么会蹭到你身上?” 周以泽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用力揉搓白染的胖次和bra,揉搓出好多肥皂泡。 第378章 爱情使人盲目 “她抱着我的时候蹭到的……”白染越说越感觉心虚的感觉,声音里的中气有些不足。 这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周以泽也知道白染铁直,而且以她的性格,不可能脚踩两条船。 而且,他自认为他也算不错,虽然没有特别优秀地方,没有在某一领域取得过极致的成就。 但综合素质还算可以,白染想要找个比他好的,不知道要寻找多久? 但不妨碍他吃醋,除了他们一家五口的人以外,他谁的醋都吃。 白染也不是人走到哪里把降头下在哪里,所有人都会爱上她,他这些担心从理智上来讲,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可他好不容找到一个老婆,万一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万一呢? 好像一只修狗,守着它的肉骨头,唯恐别人觊觎。 别的修狗:肉骨头多稀罕似的,有的是、随便挑。 “这个味道很难闻,你以后离她远点。”泡沫飘到他的下巴上,周则转过头擦泡沫。 她眉毛一挑,手指勾着周以泽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孩子她爹,你很不对劲。” 周以泽不会真的信了老白同志的那一套哄老婆的手段吧,她就是听这些长大的,这很难评。 这本来是一个很挑逗的动作,但被白染做出了猥琐至极的感觉。 小土豆看看妈妈,再看看别扭着头,一副抗拒样子但又很享受的爸爸。 然后,她也伸出自己的小手,出来一根手指戳到爸爸的下巴上面。 白染与怀里的女儿面面相觑,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果然,孩子是父母最好的老师。 作为一个研究生,从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没有教过她什么…… 第一个跟妈妈学的就是撩男人,还是油腻的撩男人…… 伸出一只手,捂在小土豆的脸上:“宝宝,真是对不起。 妈妈刚才让你看见脏东西了。” 然后在周以泽的脸上亲一口:“以后咱们做这种事情,得背着孩子来。” “你说的对。”周以泽转身用胳膊搭住白染的肩膀。 然后渐渐的靠近…… 被蒙蔽双眼的小土豆:麻麻,把我的眼睛露出来,你们干什么?有什么是宝宝不能看的吗? 分开后,白染拍拍周以泽的脸:“服务的不错,姐今晚就点你了,给我看看你的工号。” 不等周以泽反应,抱着孩子转身走了。 “妈妈带你玩游戏!” …………………… 晚上,孩子睡着后,白染转过头,摸摸周以泽的耳朵:“小周同志,我感觉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是不是我爸又教你啥没用的知识了? 我劝你别学,有可能越学越废。 我和我妈可不一样,我俩喜欢可不一样。” 每次喝点小酒,老白同志都要拉着姑爷传授一些夫妻相处的小妙招。 周以泽是越学越废,在跑偏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但我感觉你蛮开心的,又没有逗笑你?”周以泽觉得爸说的有道理,生活要是一成不变像死水一样早晚要完。 还是需要点新鲜感,随时保持神秘性,延长爱情的保质期。 “小周同学,咱俩孩子都周岁了,你不打直球,搞暧昧了? 你这战术真的让我难以捉摸,先让我走进你的心,然后再让我退场,进入解密模式。 都快三十的人了,搞什么纯爱呢?” 白染一面说,一边捏胸肌,手感真好啊。 有个自律的老公就这点福利好,不用羡慕别人家的,最好的就是她的。 “那你喜不喜欢?”周以泽的手也不老实…… 白染被摸到痒痒肉,白染笑着警告道:“小周同学,你如今怎可以如此的孟浪? 男女情爱之事怎可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大丈夫当有凌云之志,不拘泥于小情小爱。 现在后生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怎知我没有凌云之志?人各有志,我的志向就是娶白家独女为妻。”周以泽配合白染的顺着说。 “那你娶到了吗?” “娶到了。” 又是拉灯…… 第二天一早,白染坐在餐桌前吃饭,看着一边喂孩子吃饭的周以泽,再回想两人初遇的画面。 谁能想到呢? 当初拒绝的她说不想拍拖的人,如今已经和她结婚,为人夫为人父。 腼腆老实人,笨拙的学习甜言蜜语,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使用技巧。 她也从一个刚上大一的小丫头片子,变成一个妈妈,收获了很多。 “看什么?”周以泽感觉白染一直在看他,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可能我上年纪了,喜欢回忆往昔。 当初拉个小手都害羞的人,现在和我生了个这么大个娃,真是神奇。”白染吐槽道。 “我…………你……孩子还在,我们晚上再探讨这件事情。”周以泽被白染这么说,一时语塞,他向来不善言语,白染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呦,你很强嘛?还要和我约个时间干一架还怎么着?”白染吐舌头晃脑袋,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咋的,你要打小泽?”白近玮从后走过来,照着晃脑袋的白染就是一下,力气不大。 “没有,我俩的小秘密,不告诉你。”白染转头,看向小土豆,递给她一小块火龙果:“小土豆收了妈妈的贿赂,就不能把爸爸和妈妈的秘密告诉外公哦。” “你幼不幼稚?都多大的人了,还小秘密? 你以后就让孩子喊我姥爷,你一会儿一个外公,一会儿一个外婆,过一会儿又姥姥和姥爷了。 总是这么混着叫孩子,该分不清谁是谁了。”白近玮嫌弃的看着女儿。 “好,你们是一国的,我不和你们玩了,吃饱喽,上班去!”白染擦擦嘴,上楼刷牙化妆换衣服。 在门口换鞋时,周以泽抱着孩子来送她。 “土豆,妈妈走了喔!”白染摸摸女儿的小手。 因为化了妆,涂了口红不能亲亲,白染觉得很遗憾。 但是,她可以亲亲土豆爸爸,也是一样的。 “土豆,和妈妈挥手,我们要说再见。”周以泽为小土豆配音,送白染离开。 白近玮看着门口的女婿有些羡慕的感叹,年轻真好啊。 以前,他每次出门的时候,媳妇也是这么站在门口送他的,女儿甜甜的和他说再见。 如今孩子长大了,又是新的轮回。 再过二十几年,不知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第379章 老白小苏出远门 小土豆一岁两个月的时候学会了走路。 见证了这一个历史后,老白和小苏安心的上路,准备去大山里资助贫困儿童。 两口子走了两个多月,见到了很多人。 一直都心口发堵,被气的。 有些人蹬鼻子上脸,他们是资助女学生的,不是资助贫困的。 刚开始,白近玮是比较有耐心的。 但后来,白近玮直接进入狂暴状态。 遇到那不要脸的,他转身就走,这个村子都不看了,放弃资助。 其他人利益受到侵害,自然会帮忙把蹬鼻子上脸的压住。 这招很好使,作为撒钱的好态度没啥用,还是得恩威并施。 这点好事做的,也没赚钱,还憋一肚子。 就比如现在,小苏同志捂着胸口,靠在墙根底下。 那种心脏狂跳带着胃抽搐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走路都发飘。 她走之前检查了身体,还是全面检查,香江最好的私人医院。 如果要是生病了,那就是在这段时间被气出来的。 今天,她遇到一家人,七个孩子,两个女儿,两个儿子,母亲肚子里怀着一个。 俩女儿是正常人,大儿子是个智力残疾的孩子。 小儿子身体畸形,一个胳膊特别长,一个胳膊特别短,耳朵也是一大一小五官,都是扭曲的,还有白化病。 大女儿嫁人了,现在家里就靠着十岁的小女儿和年近五十的父亲操持。 苏落月觉得那个小女儿过的实在是太苦了,两个身体残疾的小孩也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想要资助。 白近玮觉得不对劲,阻止了,向村子里的其他人打听这一家人。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是近亲结婚,表兄妹两人的母亲是同父同母生的。 这些年,那家人不知道怀了多少个,就村里人记住生下来的,就有十一个,还没算流掉的。 两人十四岁就结婚了,到现在没生出来一个健康的儿子。 生下来只要是儿子,不管是不是残缺的都要养,借钱也要看病。 而要是女孩,那就看命了,有的健康的女孩没养活,就那么饿死或者病死。 小苏听完感觉手脚发凉,这是不把孩子当人看,太可怕了。 看着那个小女儿,瘦弱而单薄的背影,苏落月想着一定要这个孩子读书,只有走出去,才有未来。 她去找那家人家,但人家不同意还去上学,除非给他们二百块钱,让他家大儿子娶得上媳妇,伺候大儿子,不然这小闺女就要留在家里伺候哥哥。 说那一句话,直接差点没气死苏落月。 “要不是她还有点用,会照顾人,我们都不能留下她。” 苏落月控制着自己想打人的冲动,从这家离开回去的路上感觉脚都直发飘,被气的。 最后,她感觉心脏胃都跟着难受,站都站不住,只能找个墙根靠一靠,休息一下。 “老公,你说咱们真没有办法帮帮那个小姑娘吗?”小苏同志,还是有一些不甘心。 老白同志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咱帮啥啊?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给那孩子希望。 咱俩不是后土娘娘,也不是玉皇大帝,管不了那么多。 闺女的钱也不是印钞机,印出来的都是一点一点赚出来的。 咱俩得把这钱花在刀刃上,资助更值得的孩子。 资助的优秀的女孩子越多,以后女工人,女干事,女司机,各个行业的女性都会变多,哪怕都是基层,她们只是小小的螺丝钉,但十个百个千个就不一样了。 你要是资助这一个孩子,花费的钱可能有十个孩子上不了学,你算算哪多哪少? 她那爹妈就不是省油的灯头,一次见面就狮子大开口,要200块钱,咱们要是被拿捏住了,以后说不定要如何变本加厉。 但你既然帮了,就要一帮到底,不能给了希望,又把这孩子丢回去。 哪怕是这对父母再膈应人,是坨翔,咱们也得忍着咽下去。 你如果要是选择资助这个孩子的话,那你就要做好,以后你会面临比这次还要气人的事情。 这次只是一个开胃小菜。 而且,咱们这次来的地方还不算最穷的,比这穷的地方还有的是。 只是因为山路不好走,咱们进不去。 有的地方还是少数民族的,不太好沟通,怕咱们是坏蛋。 去看过他们,与这家一对比,这家不算啥。 媳妇儿,穷人太多了,咱们是帮不过来的。 这对夫妻的穷困完全不是因为他们命运凄惨、老天对他们不公,而是因为他们的愚昧无知导致的。 很多人都告诉他们,近亲不能结婚,但是他们还是要生生出来一个又一个不健全的孩子。 就这家的闺女,基因里也是带着雷的,结婚以后生的孩子可能健康,但保不齐到孙子这里近亲结婚导致的危害就来了。” “听你的。”苏落月被白近玮说服了。 她是慈善基金会的领导之一,这种动了恻隐之心的事情一旦开了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时间长了,下面的人有样学样,那整个慈善基金会就乱套了。 都可怜,难不成全都帮? 他们的钱是有限的,就那么点。 老公说得对,要帮助更值得帮助的。 白染对她说过,她不指望这些曾经帮助过的人会回报她什么,但是希望她们记住这份恩情,等到有一天有能力的时候,可以把这份爱心传递给下一个。 苏落月觉得如果想要实现女儿这个想法,的确要帮助更值得帮助,回报率大的人。 那孩子天生不爱学习,学习能力比较差,投入再多都没用,别说指望她将爱心传递,薪火相传了,离开家经济独立都是问题。 不能看谁弱谁有理,一定要挑学习好的品学兼优的,正好家世差读不起书的。 两口子又在外面晃了三个多月,希望小学盖了好几所。 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土豆小公主走路已经非常利落了。 苏落月想抱她,跑的那叫一个快。 抱着爸爸的胳膊就不松手,往他身后躲,不敢看老白和小苏。 这俩人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宝宝害怕。 两人看见大外孙女喜悦的表情,在小土豆心里,等于狼外婆看见小红帽的表情。 小土豆:呜呜呜,他们要嗷呜一口吃掉我,妈妈,你快来救我! 第380章 要二胎? 任凭老白和小苏使出浑身解数,小土豆还是决绝与他们沟通。 她就是不理姥姥和姥爷,就缠着周以泽,要抱抱,很害怕的样子。 一直等到白染下班回家,看见妈妈后,她才开始搭理老白和小苏。 只要白染一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就又龟缩起来了。 周以泽哭笑不得,他这个当爸爸的给不了女儿安全感,有妈妈撑腰才敢冒险。 晚上哄小土豆入眠以后,周以泽与白染说了这件事情。 白染觉得这孩子现在可能是接触的人太少了,所以才这样的。 每天在家里玩也不是办法,佣人都是成年人也有自己的工作,没办法陪她玩儿。 院子倒是够大,随便她折腾,可一个人玩没有意思。 “下周开始,你带孩子和我一起上班。 算了,就从明天开始吧,不说让她八面玲珑,但也不能太社恐。 这必须要干预,不是说内向不好,但这种性格在很多人眼里是一个缺点,是被人攻击的薄弱点。 以后上学,很容易受欺负。 有没有小孩玩的地方幼儿的游乐园?没有的话我开一个,不然咱闺女没玩伴。” 白染现在定居在鹏城,这边的朋友,生意伙伴的年纪都比她大许多,和小土豆差很多岁,玩不到一块去。 倒是公司的员工有孩子和小土豆差不多,但……白染不太想让孩子和员工的孩子玩。 她怕孩子的家长勒令孩子不许欺负小土豆,如果受欺负了也要忍着,甚至让孩子讨好小土豆。 这对小土豆的成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对于她形成一个健全的人格有很大的危害。 “听你的,女孩的性格太文静容易被欺负。”周以泽觉得白染说的对。 他本就不喜欢性格太温顺的女生,不然他也不会和白染在一起。 他不能一直保护孩子,总有一天要独立,小土豆的的确需要历练。 不到两岁的小土豆:我还小,历什么练?什么历练? “要不,我们抓紧再生一个?”白染本来打算,到小土豆长到四岁的时候再要二胎。 因为,四岁的孩子已经有很多事情可以自己独立完成,可以不那么依恋父母。 从备孕到生产,等到二胎生下来的时候,小土豆估计已经快要六岁,这个时候也该上小学。 正好,小土豆上学的时候他们照顾二胎,放学以后围着小土豆转。 小土豆也不会觉得自己的爱被分走许多,更能接受弟弟妹妹的存在。 计划的倒是不错,但现在的小土豆缺少玩伴,上学后倒是有小伙伴一起玩,可她回家后还是只有她一个小孩。 家里有钱也有玩耍的地方,但是就没有小伙伴。 不像白染小时候,穷,但是很快乐,身边永远不缺小伙伴。 “也可以,但是你的身体可以吗?这个还是要听医生的意见。”周以泽觉得什么时候要二胎都可以,不要也行。 子宫长在妻子的身上,又不是在他的身上,当然是白染说了算,一切都以白染的健康为重。 “我身体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你。 现在一个女儿就已经很累了,如果我再生一个二胎的话,你能带的过来吗?会不会压力太大了些?” 白染觉得,她虽然孕育孩子的这个过程是比较辛苦的,但更辛苦的是等到她十月怀胎以后爸爸带孩子的过程。 十个月再加上母乳喂奶,一共将近两年的时间。 而周以泽,要围着这些小祖宗转到青春期平稳度过以后。 她基本只负责生陪着玩,周以泽负责养孩子,还有教育也基本都是他在负责。 其中的辛苦,只有带孩子的人才能了解。 “还好,有爸妈帮我,还可以雇人。”周以泽没觉得带孩子有什么压力,孩子乖巧可爱,岳父岳母善解人意还会帮忙,妻子也很体贴。 不光是他一个人照顾孩子,大家都有帮忙,并不觉得累。 更何况他很喜欢养孩子,这是他的选择,喜欢陪伴孩子成长的过程,他甘之如饴。 “也对,那就……要二胎?”白染摊摊手。 “还是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以医生的话为准。”周以泽还是想听听大夫怎么说。 “行吧,听你的。”生孩子的是她,当然要珍惜自己的身体了。 健康要是没了,什么东西都是无法补偿的。 ……………… 第二天,周以泽跟着白染一起上班。 路上,小土豆神采奕奕,趴在爸爸的怀里,好奇的看向外面的世界。 周以泽和白染和她说话,她都不理的。 “应该给土豆配上儿童安全座椅,安装在家里每个车的后座上。”白染觉得大人的怀抱未必有安全座椅安全。 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危险没来临的时刻,谁也不知道谁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 “以前小土豆不经常坐车,没想到这个,从今天起每天都要出门,是要安装上。”白染没说他也没想到,这的确是个需要重视的问题。 很快,司机把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把小土豆的行李从后备箱里往下搬,顺便喊来保安跟着一起抬到办公室里。 白染带着老公和孩子往公司里走,乘着电梯,一路与向她问好的员工打招呼。 周以泽当然不是第一次来,公司很多人也都对他很熟悉,与白染打完招呼后都会向他问好。 但小土豆自打出生起,还是第一次来到妈妈的公司,她靠在爸爸的怀里,对这里没有一点抵触的情绪,可能是白染在身边给了她底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白染在身边,这个孩子的胆量就成几何倍数增长。 但只要白染不在身边,这小家伙从不以身试险,只要是她确定是不安全的事情,就坚决不做。 她小土豆,搞事也要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主打的就是坦坦荡荡。 陪伴妈妈上班的第一天,小土豆在公司里没有任何的不适。 除了睡觉在休息室里外,她都一直跟在白染身边,看妈妈处理工作。 每一个陌生人,她都要看两眼,对每个人都充满好奇。 穿的花花绿绿,色彩活泼声音温柔的人她就冲人家乐。 衣服黑白灰,声音沉稳的她看两眼就收回视线。 第381章 周小二 白染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没想到她女儿也随了她,是个外貌协会。 这以后不用担心闺女给自己带回来一个看着就不下饭的女婿了。 小土豆从这天起就在白染的办公室里扎根了。 办公室里的休息室从原先简单的商务风,逐渐转变为童话风。 两口子计划要二胎后检查身体没问题就赶紧备孕。 本来身体就很好的两个人就没什么需要调理的地方。 雷厉风行的很快怀上了老二。 这次从刚刚怀上,就起了小名。 叫“周小二”。 因为怀小土豆的时候都是宝宝的叫着。 可是现在怀周小二叫宝宝不太合适,因为宝宝这个称呼是小土豆的。 于是,周小二的名字诞生了。 又是新的一天,即将要迎接二胎的宝爸宝妈踏入医院,检查宝宝和宝妈的健康。 果然,像预期的那样,妈妈和宝宝都很健康。 怀孕不到两个月的白染和周以泽从医院里出来。 “让司机先回家吧,我们找个餐厅吃点东西,随便逛逛,好久没有出来溜达了,现在是一天一个样。”白染手拿着一根巧克力饼干,狼吞虎咽后说道。 “慢点吃,喝点热牛奶。”周以泽拿出兜子里的保温杯,递过去。 “不喝,这么热的天,我不想喝热的。 海边的美女都穿着比基尼喝冰饮,热牛奶你喝吧。”今早的报纸上面讲了今年的健美比赛,有一张照片上面都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把白染吓一跳。 她挺震惊的,现在就这么开放了吗? “你想穿比基尼去海边也可以,但是冰的还是要少喝,如果可以不喝的话,还是要尽量控制一下。”医生和周以泽说让他多看着点白染,控制好她贪凉的坏习惯。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不到凉的东西就会满地打滚哭。”白染嘴上说自己不是孩子,但是她撅着的嘴与嘟着的脸,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好,你是大孩子。 但是大孩子也不能饿到,快点找一下餐厅补充能量,不然你肚子里的小小孩该抗议了。”周以泽顺着白染的话说。 周以泽话落,白染的肚子配合的咕咕叫起来:“走走走,饿死老娘了。” 拉着周以泽的手,往附近餐厅多的地方走。 寻找餐厅的路上,很多店门口都放着摇滚乐。 也不知道这股风是啥时候流行起来的,忽然一下子摇滚音乐盛行。 老白同志以前还吐槽过摇滚乐,现在却是最忠实的歌迷。 随便找了个餐厅吃的饱饱的,两口子在外面逛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饭前才打电话让司机接他们回家。 家里的小土豆本来还坐在小车车上面与姥姥和姥爷玩耍。 听见熟悉的引擎声音,立马从车车上面下来,拉着姥姥和姥爷开门,去车库迎接爸爸妈妈。 老白同志小声的和小苏同志吐槽道:“这孩子的耳朵可真好使,跟狗似的。 每次姑爷和闺女回家,她都能第一时间听见小汽车的动静,出门迎接。” 小苏同志听到老白同志的话后,先是笑了一下自己那小手小脚,小腿短短还紧着倒腾的外孙女。 再然后面色一变,在老白同志的后腰拧了半圈:“有你这么说,孩子的吗?谁是狗?” “我是,我是行了吧,我又没当着孩子面说。”老白同志连忙求饶。 “那也不行,背地里说习惯了,万一有一天当面说漏嘴咋整?”苏落月觉得她跟白近玮一天有操不完的心,上不起的火。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不正经,为老不尊。 白染刚下车,就看见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小脸红扑扑的女儿。 “小土豆,快过来,妈妈抱抱。”白染张开双臂。 小土豆听到妈妈的话,立马双腿加速,往妈妈的怀里扑去。 “妈妈,你今天上班累不累呀?我好想你,今天和姥爷玩车车的时候,因为想你,我都不喜欢玩了,没有意思。”小土豆抱着妈妈的脖子,倾诉自己的思念。 老白同志:我没看出来你哪里不喜欢玩小车车了,不玩的挺开心的吗?乐的嘎嘎嘎的。 小苏:这嘴还挺甜的,真能看出来这是我的大外孙女,和我们一家简直一脉相承。 周以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么小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是随了爷爷还是随了妈妈? 周以泽的父亲是一个很圆滑的人,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一定会跟白染这个儿媳妇很有话聊。 “不累,妈妈和爸爸不是去上班了,妈妈和爸爸是去医院做产检,看肚子里面的弟弟或者妹妹健不健康。 如果爸爸妈妈去上班的话,一定会带着小土豆一起的。 妈妈今天也超级想小土豆的,不知道烧土豆在家有没有乖乖吃饭? 有没有做什么好玩的游戏呢?”白染一边说一边把女儿抱在怀里,摸摸她柔软的头发。 “我知道,是去看周小二对不对? 他有在肚子里乖乖听话,乖乖吃饭吗?”小土豆对弟弟妹妹还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妈妈,肚子里面又有了一个宝宝,生下来以后再养一段时间就和她一样了。 “他有乖乖的,他还和妈妈说谢谢姐姐关心他,他也喜欢姐姐。”白染不知道该怎么平衡老大和老二的关系。 现在先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言,让小土豆在小二生下来以后更能接受。 “我也喜欢他,妈妈,你帮我告诉他,等她生下来以后能玩娃娃了,我带他一起玩娃娃。 姥爷给我买了好多漂亮的发卡,我可以借给他……如果他非常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他一个…………”小土豆的表达欲望非常的旺盛,她很期待小伙伴的降生,以后就有一个一起玩的小伙伴了。 屁屁挨打的时候也有伙伴帮忙分担。 姥爷打屁屁,好痛好痛,小土豆都哭的掉金豆豆了呢。 “好的,妈妈会把你的话转交给小二的,我们小土豆真是一个大方,乐于分享的孩子。”白染夸赞小土豆,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分享,是不是有些过于聪明? 第382章 家长也要经常反思 小土豆骄傲的扬起下巴:“土豆是好孩子,土豆大方。” 关于分享的道理,没有谁特意和这个小家伙讲过。 但这个孩子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一套呢? 一般来说,小孩子的占有欲都是比较强的,哪有天生就会喜欢与人分享的呢? 这是有违人性的举动,这不正常。 不会吧,难不成她的大闺女是天生就是一个乐善好施,喜欢分享的人? 这倒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家里有钱。 但就怕分享无度,成了个大怨种大圣母。 又或者这个孩子说这些话,是想讨家长的开心? 不能吧? 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讨大人欢心? 怕不是成精了吧? 肯定是他们这些家长哪里做的不对,无意识的话在引导她付出,才会这样的。 一个大方善解人意,嘴甜的孩子会很省心,家长没有不喜欢这样的。 可是,家长省心了,但是孩子快乐吗? 总有一天孩子会长大,接触到外面的社会,接受到不同的思想以后,她肯定会反思自己在原生家庭是什么地位,如何与人相处。 到那个时候孩子觉得自己吃亏了,觉得家里没人爱她,她的原生家庭非常糟糕…… 如果再遇到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利用她的性格弱点控制她,简直不敢想象。 白染宁可她过度自信,过度自我,自恋觉得天底下没人能配得上她。 也不希望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觉得当大姐的就应该多承担一些,任劳任怨吃苦是应该的,以后去婆家当牛做马,贤妻良母,无怨无悔的付出。 孩子真的是家长的一面镜子,当她发生任何问题的时候,家长都要看一看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到位?影响到她了。 所以养孩子其中一大好处就是,她是活着的照妖镜,能让家长及时发现自己性格上的不足,及时纠正,成为更好的人,更好的家长。 “土豆,妈妈和你说,这个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 弟弟妹妹如果还想要的话,妈妈可以给他们再买。 你不舍得,很喜欢的话可以谁都不给。 哪怕是妈妈和爸爸向你要也不可以。 大方热于分享是美德,但是不能委屈自己。 你不喜欢,有多余的分享才可以,知道吗?”白染摸摸小土豆的脑瓜,教育孩子真不容易。 “知道了~”小土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晚上,白染和周以泽等小土豆睡着了以后反思这到底是和谁学的,感觉一不小心就容易养成讨好型人格。 以小见大,孩子的人格形成的大事,再小心都不为过。 “可能女儿是观察我和你的相处模式,学习的。”周以泽带小土豆的时间长,小土豆模仿他居多。 面对白染时,周以泽几乎是予取予求,句句有回应。 再加上学习了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以及小白同志的油嘴滑舌,就形成了这个性格。 “有道理,那以后我也多带带孩子。 果然,丧偶式育儿模式是不可取的。 爸爸妈妈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白染果然还没有逃脱带孩子的责任,不过她也不觉得麻烦,自己亲生的孩子带起来怎么会嫌麻烦? 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想要孩子,是给自己生的也不是给别人生的,那就要负责。 人要为自己所有的行为买单,承担责任是一个成年人的基本准则。 新手父母没什么经验,第一次带孩子总是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耽误了孩子。 一点小问题就会让新手父母自乱阵脚,诚惶诚恐。 总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觉得给孩子的还不够多。 从某种角度来看,爱里也包含了亏欠。 因为太爱,所以觉得给的不够多,无论给了多少都不够。 “我们一起带,辛苦你了。”周以泽拍拍白染,以示安慰。 “客气,都是哥们,辛苦什么?”白染哈哈一笑。 “暂时只能做哥们了。”周以泽有些幽怨的说。 老婆怀孕了,现在不做哥们,还能做什么? 白染:能做的多了去了,姐给你上点花活。 ………… 第383章 白染给小土豆加料 白染全天带了几天孩子后,发现这孩子,没啥讨好型人格的趋势,她是单纯的物质欲望较低。 所以给东西很慷慨,反正她不需要,这点随她亲爹。 但是,白染观察,小土豆是个很需要情绪价值的孩子,享受夸赞。 讲道理她听,但要是无缘无故的上来说她不好,这小家伙必然要翻脸。 两岁多不到三岁的小娃,戏这么多。 成熟的有点早了,可能是因为家里所有人和她沟通的时候,没人把她当小孩子,这孩子经常把自己带入大人视角,比较早熟。 但这也过于早了。 但这也不是啥坏事,还好沟通了呢。 在小土豆三岁生日那天,白染决定送这个小家伙一份大礼。 那就是……好记性口服液。 要不是放到储物球里面的东西不会坏,估计这些口服液早就过期了。 白染偷偷的给小土豆下药。 先是在孩子睡觉前喝的奶奶里面倒了半支。 她怕孩子太小,直接到一支下去药力过猛,导致孩子昏睡不起,这玩笑就开大了。 亲眼看着小土豆喝过奶瓶里面的奶,甜甜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以后,白染开始每天教孩子背古诗,讲成语故事,背绕口令,读一些知名人士的发言稿,演讲稿…… 为啥学这些?锻炼口才,表达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价值观搭建,对世界的认知…… 以后,白染还要给她安排辩论。 可以增加孩子语言表达的艺术性,站在不同的视角去考虑问题拓展知识面,搭建知识架构,追寻真理,培养竞争意识…… 好处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白染觉得女儿光学会别人听着开心的话可不行,也要学会戳人肺管子的。 周以泽最近也不知道妻子是怎么了,突然重视女儿的文化教育,每天带着孩子背古诗,背绕口令,讲名人事迹…… 开始他非常不理解,孩子还小,有必要吗? 但白染坚持,周以泽也就没多说。 然后,他看到了女儿惊人的变化。 小孩子的记忆力竟然如此恐怖。 第一天背的故事,第二天在大人的提示下,磕磕绊绊的竟然都能背出来。 他的女儿,专注力如此高,以后必定也会像她的母亲一样,在科研领域上,取得一番成就。 专注力高的小孩子,20分钟左右就能把一首古诗背下来,但是第二天还能记住的少之又少。 小土豆现在可以算做是天才宝宝了。 孩子有如此大的进步,白染这个始作俑者非常开心。 准备等待小土豆再稳一稳,学习上有突破瓶颈的时候,再下料助力一把。 真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白染:我为这个家真的付出太多了,这家没我可不行。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对白染佩服的五体投地。 闺女忙工作,他们老两口和姑爷三个人围着孩子一个人转,教育了这么久,也没有闺女这几天带出来的效果好。 对此他们只能对白染进行一番大力的夸赞,真是干啥啥行,干一行行一行。 “闺女,你不去当老师搞教育行业,真是教育行业的一大损失。”小苏是真的很佩服白染,这脑子咋长的? 嘿嘿,还不是在我肚子里面长的? 我生的,这么优秀一闺女。 小苏挺胸脯,骄傲脸jpg。 白染对全家人的夸赞全盘接受。 周以泽对此也是深感佩服,开始虚心向白染学习,与白染探讨学前教育…… 围观的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溜了溜了,我们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可学不动。 第384章 王雅丽结婚 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闪人。 坚决的抵制这些知识,以卑鄙的方式攻入他们的大脑。 这两年,两口子关于他们的记忆力有很大的困惑。 为啥在同龄人忘东忘西的年纪,他们俩对于看过的书,背过的知识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生活中日常的小事儿,总是会有记不清记混的时候,跟大多数人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很正常。 但是只要是重要的事情,从来不会忘记,从来不会因为忘记什么东西耽误大事。 这是咋了?大脑老化唯独把他俩给忘记了? 这几天围观闺女教育大外孙女,他俩莫名其妙的,又学会了很多古诗词,名人名言。 《i have a dream》这个演讲稿两口子都看过,依稀记得,没有刻意背过。 但自从昨天在客厅老两口围观教育孩子后,这篇演讲稿就以卑鄙的方式刻进了他们的脑海,全都记住了,倒背如流。 昨晚,两口子做梦时,里面的话术都是以“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开头。 前晚,他俩梦里都是“君不见……”梦里他们意气风发…… 大前晚,“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两口子在梦里干了一晚上的家务活…… 这太影响中老年人睡眠质量。 白染对溜了的老爹老妈没有理会,接着拉着女儿学习:“宝贝,来跟妈妈一起读。 妈妈先给你整体读一遍,之后妈妈读一句,你再读一句。” 小土豆拍手:“好!”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在一边围观,一声不吭的背景板周以泽:她能听懂吗? 小土豆捏着小拳头:杀鸭! ………… 在白染怀孕23周时,带着全家去首都参加王雅丽的婚礼。 一年多以前杨帆告白,王雅丽想了一晚上同意答应和他试试。 两人的约定是先谈一年,合适的话就在一起,不行就算了。 王雅丽其实对杨帆这人没啥想法,但想着人总是要结婚的。 杨帆这人,长相,学历,工作,家世背景,性格……各个方面都不差。 是她目前接触过的条件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这人不管她做生意赚钱。 那就试试喽,反正她也不亏。 就算结婚以后,杨帆变心了,她也可以离婚,带着孩子一起走。 她有抵抗动荡的实力,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王雅丽小姐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和杨帆谈起恋爱。 这也怪王雅洁,要不是她的婚姻,给妹妹造成了如此大的阴影,王雅丽也不能到现在才搞对象。 想当初,王雅丽也是个每天晚上在被窝里面抱着言情小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孩子。 杨帆是个很靠谱的人,这一试,王雅丽感觉很满意。 眼看着到了俩人约定的一年恋爱时间,杨帆开始催订婚进度。 王雅丽把杨帆领回家,两家长辈都是认识的,知根知底,很满意这份婚事。 选日子,准备婚房,嫁妆,彩礼,拟订宾客名单…… 从商量日子,筹备订婚到现在,经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到了结婚的这一天。 不过,白染结婚这天没去,王雅丽很生气,白染送了台兰博基尼都哄不好的那种。 “我也想去婚礼现场,看你最美的样子。 但我怀孕了,有挺多人都忌讳这个,还是不去添麻烦了。”白染觉得她去是添乱。 挺着个大肚子去婚礼现场这不是给王雅丽婆家添堵吗? 婆家的人咋看他这个新家的门的媳妇? “哼,我管他们怎么想,我以后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王雅丽觉得有些规矩真是莫名其妙,一点道理都没有。 “他们肯定不会到你眼前嚼舌根的,但是肯定会在你公婆面前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你们要相处几十年,可别还没嫁进门呢,就因为我给公婆添堵了。 你老公那人不错,对你没的说,你也不想看他两头受气吧?” 王雅丽订婚前,白染就在备孕要二胎。 等王雅丽打电话说订婚请帖给她邮过去了的时候,白染已经怀上周小二。 但那时谁都不知道,还没去医院检查,白染都不知道肚子里已经又有一个小生命了。 王雅丽也没想到,白染刚生完小土豆不久就马上要怀第二个,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着订结婚日子,说啥也要与白染怀孕的时间错开。 “什么老公?还没结婚呢。”王雅丽有些娇羞的说。 白染笑话道:“瞅瞅你这傻样。” 王雅丽:“讨厌~” 第385章 新的学习轮回 婚礼现场是肯定不能去了,由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代替她出席。 白染和周以泽带着小土豆在大舅家蹭吃蹭喝。 白染和舅妈闲聊天,周以泽和大舅畅谈未来房地产经济形势。 白染回来后,就见过苏思炘一次面,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忙活什么? “舅妈,小炘呢?这不是放假的时间吗?她怎么不在家?”白染纳闷。 “她呀,去年律考没过,今年她发誓要把这个证考下来,班级里有个同学已经过了,她不服气,要强着呢。” 郑韶华觉得女儿要强点是好事,上进总是没错的。 白染:学习新的轮回开始了,小炘同志继续加油,期待她成功上岸的那天。 “有时间来我们公司,给她突击辅导一下,我们公司的律师都过了的。”去年才开始有这个考试。 政策一下来,法务部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了,很多信息灵通的早就开始备考了。 毕业不端铁饭碗,来这种私企,为的就是高薪。 本来公司事就少,真正的大案子也用不着法务部那些普通的法务。 多一个证,就多一个光环加身。 这对未来升职加薪都是有用的。 最关键的是,别人都考,自己不考岂不是被落下来了? “马上到今年律考的时间,就别让这孩子来回折腾了。 如果今年还没过的话,再让她去你公司取取经。 要我说今年没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孩子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的,骄傲的不得了,搓搓锐气磨磨棱角也是好事。” 郑韶华马上要退了,苏思炘刚好接她的班,人脉关系来不及晾凉,直接转交到苏思炘这里,严丝合缝,一点不浪费。 “人不狂妄枉少年,以后就好了。 小妹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但实际上是个有分寸的心思,细腻的孩子。 人生哪有不犯错的呢?人的一生都是在犯错。 哪怕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法盖棺定论的说,这一生走过的事情,哪件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时期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没办法判断对错。 只能说选当下认为是对的。 我以前觉得,我一点错都不能犯。 但后来我想开了,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何必和自己过不去?”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每个人到最后都要接纳自己,才能不过的惶惶不得终日。 “你这话说的,不像你这个年纪说的。 年轻人身上的冲劲去哪了?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接纳自己的缺点?” 郑韶华对自己的接纳过程,是经历了一个更年期后的大彻大悟,决定放过自己,听外甥女也就是白染的话杜绝内耗。 “早想开点,就早一天心平气和。 少生气等于少生病。 我现在每天都告诉自己今天是美好的一天虽然很傻,可能有心理暗示的作用,我觉得每天都在变好,一天比一天好。” 白染小时候喜欢海绵宝宝,觉得它朝气满满。 大了后讨厌它,作为被无情的资本疯狂压榨的打工人,有什么好开心的?每天呲着大牙乐的特别开心,上班的时候也是朝气满满。 白染不理解,要她是海绵宝宝,每天滋生的怨气养100个邪剑仙都不是问题。 但现在,她又喜欢上海绵宝宝了。 无论喜不喜欢,工作总是要做的,还不如开心一点。 无论喜不喜欢这个世界,只要还活着就得忍受。 所以有时候,为了自己不生闷气把自己气出病来,自动给自己洗脑,多转换看问题的视角,自欺欺人也能轻松一点。 当然,大是大非上要拎得清,可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的酿出来大麻烦。 第386章 自我介绍 两个月后,苏思炘律考顺利过关。 白染公司法务部痛失白染的额外福利。 让员工帮苏思炘备考,总是要表示一下的,人家是来公司赚钱的不是用来谈感情的。 再说了,这些人和她这个当老板的经常都见不着面,谈何感情? 把公司当家的口号,也就是喊喊。 薪资福利待遇各方面的给到位,规章制度人性化,不说把公司当家,但能干一辈子是肯定的。 年底,周小二顺利出生。 生小土豆时,全家人夜不能寐,忧心忡忡。 这次大家肯定还是担心的,但都淡定了许多,不再手忙脚乱。 白染在家坐月子,小土豆高兴坏了。 每天都要带着书,来白染床边读。 坐月子期间,白染精挑细选的给小土豆选了一个幼儿园。 周以泽带她去看了,她很满意。 出了月子就把小土豆送过去。 吃完早饭,一家人穿戴整齐,检查小书包,还有送给新同学的礼物一个没少后,终于磨磨蹭蹭的出门了。 周小二也带着,全程都在睡觉,乖的不得了。 路上,白染抱着小土豆:“宝贝,你把妈妈之前叮嘱你的话再重复一遍。” 小土豆抬头,一边思考一边说:“想要嘘嘘和拉臭臭,要喊老师,不要自己憋着。 幼儿园的小朋友欺负我的话,先躲开去安全的地方,再去找老师。 可以和同学拉手手、贴脸脸,但是不可以亲亲。 老师,可以给我梳头发,帮我穿衣服。 但是不可以摸摸,屁屁,还有嘘嘘的地方,胸膛都不可以,这是隐私。 除了妈妈和姥姥以外,摸这里的都是坏蛋,要逃跑,找老师,回家一定要告状。 只有妈妈、爸爸、姥姥和姥爷来幼儿园接我才可以跟着走。 不可以跟拿零食的陌生人走……” 叽里呱啦的小土豆说了一大堆,白染没少叮嘱,就怕女儿在外面受欺负。 “对,小土豆真棒,妈妈叮嘱你的话全都记住了。 再重复一遍,什么最重要? 善良和安全是最重要的。 听妈妈的话,保护好自己,也不欺负别的同学。” 小土豆在同龄的孩子里面长的是比较高的,三岁零三个月,105.5 cm。 白染小时候矮是因为娘胎早产加怀她的时候闹饥荒,苏落月也营养不良,后天吃的营养不够才矮的。 按正常来说,白染家里的伙食,再加上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的基因,不可能养出来一个小矮子。 当时全大队就苏落月一个怀孕的人,生物在环境特别恶劣的情况下,会停止繁衍,但白染咋就生出来了呢? 只能归结于这孩子命大,苏落月怀她的时候瘦的就快剩一把骨头了。 后面又没有大补高营养的东西给孩子吃,没有科学的配比,肯定是很难把一个早产、天生体弱的孩子养好。 后面白染吃了很多营养补剂,才开始拔个子。 白染一米七八,周以泽一米九三,两个人的基因摆在这,小土豆生下来的时候很健康,有在好好吃饭,个子高是必然的。 白染回想自己的童年心酸啊,这孩子才三岁多,就快赶上她12岁时的身高了。 “嗯嗯,善良安全最重要! 保护好自己,也不欺负同学。”小土豆保证。 周以泽这个老父亲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不发表任何的言论。 因为他现在没心情说话。 白染只是默默的握住他的手,相信周以泽作为一个成年人,能处理好分离焦虑的情绪。 大不了等孩子进到幼儿园里面,他们出来之后让周以泽痛哭一场。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车子停到幼儿园门口,白染抱着小土豆下车,然后把她塞到了周以泽怀里。 “给你抱一会儿。” 趁着现在这会功夫多抱一会儿吧,等一会儿你就抱不着了……白染在心里碎碎念。 其实,作为小土豆的亲生母亲,她肯定也是有分离焦虑的。 周以泽的症状更重,白染看看周以泽,莫名其妙的就渐渐不焦虑了。 好像,她的焦虑都被周以泽吸走了。 小土豆没有一点要哭闹的迹象,不知道是她不害怕上学,还是她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所有的老师小土豆都已经见过,问好之后小土豆就被老师拉着走到教室里。 白染和周以泽站在玻璃窗前,观察教室里面的小土豆,看孩子会不会哭,有没有紧张? 会不会想她的老父亲,老母亲,姥姥和姥爷? 他们脑补了无数次小土豆不舍得离开父母,趴在幼儿园的门口,哭着喊着不想上学。 暗暗发誓告诉自己做家长的,不能让自己的心软毁了孩子。 然而…… 他们想多了,小土豆没有任何分离焦虑的情绪。 “同学们看过来,我们班级里今天来了位新朋友哦。 你们欢不欢迎啊?” 这都是提前通过气的,孩子们自然说欢迎。 “新来的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呢?”老师开始采访。 才三岁多的孩子,老师一般都不会指望孩子能流畅的做自我介绍,所以一般都是采用一问一答的形式,引导新同学做自我介绍。 并且不会连续的提出问题,只有问完了一个之后得到答案,才会再问下一个。 “我叫白汝浛,我今年三岁,大家可以叫我小p。 我喜欢玩游戏,交朋友,看书,画画,书法,听妈妈读报纸。 我爱吃方便面,姥爷做的沙琪玛,锅包肉,还有蕾丽阿姨做的面包,炸鸡,胡萝卜,青椒,西兰花。 喜欢种花,种菜,给弟弟喂奶,玩弟弟。 还有……还有……我还喜欢上班! 以后有机会,你们都来我家公司上班,食堂管饭。 无暇于1980创办于香江,是亚洲最大的护肤品化妆品香水公司,现隶属于华国集美集团,其推广的护肤品修护系列、焕肤系列、美体系列,化妆品无暇系列,香水沉溺系列产销亚太,欧洲,中东,美洲。 其传递的,简洁,有效,科学的护肤理念促进了护肤品行业的发展。 五次登上xx报纸,三次登上ss杂志…… 已申请专利923项,已获专利授权509项…… 拥有全世界最大的…… 被誉为…… 其公司创始人…… 谢谢大家!” 第387章 最年轻的hr 同学们:“哇哦!” 虽然不知道这个新同学后面说的都是什么意思,但听着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鼓掌就对了。 小土豆站在讲台上气定神闲,目光淡定的扫视教室里的所有同学。 那神态,和集团里的人力资源主管一模一样。 小小年纪,就有一种从业至今20年的感觉。 白染是真的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做自我介绍,如此的有事业心,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为人才储备殚精竭虑。 她只是告诉孩子,见了新同学,要做自我介绍,告诉同学们她的爱好就好,喜欢啥说啥。 没人知道,“淡定”的小土豆现在是如何想的。 小jiojio无处安放,现在已经在小鞋子里面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想说给大家背一首词,可是忘了…… 但小朋友们也没有嘲笑她,小土豆越发的气定神闲。 随着鼓掌的声音越来越大,她越来越骄傲。 怎么样?我厉害吧?我会背的东西可多了! 可能是和人资力源部的小姐姐混的时间久了,总在新员工培训的时候去旁听,不知不觉的就记下来这么多。 为啥就记住了无暇的公司介绍? 因为,化妆品公司美女帅哥多! 这孩子打小就喜欢长的好看的人。 别的公司来集团培训,小土豆都不稀罕去凑热闹。 美女帅哥太少了,她不看。 “闺女,咱家小土豆以后肯定差不了,看看她那小模样,和你上学那会儿一模一样。”白近玮很欣慰,他大外孙女以后肯定特别有出息。 白染:爸,你把话说清楚,是像我12岁以前还是12岁以后呢? “是挺像的,感觉比咱闺女还早熟。”苏落月觉得这孩子好像不太适合按部就班的上学。 但不上学好像不太好,以后再看。 周以泽:宣传大使。 “好的,谢谢小p同学的自我介绍。 你就坐在……”老师拉着小土豆的手就要往讲台下走。 “老师,我还有礼物没送给大家呢。”小土豆摇了摇老师的手。 “谢谢小p同学的提醒,老师差点就忘记了呢。”老师立马把白染刚才给的两大袋子礼物拿到讲台上。 为啥叫小土豆小p呢?因为白染怕叫“小土豆”孩子大了觉得这名字难听,接受不了。 所以改了下小名,土豆的英文单词是potato,取首字母p。 以后当着外人的面都要喊“小p”,没有外人喊“小土豆”。 “大家安静。 小p同学给所有的小朋友们都带了见面礼物哦,乖乖坐好。 老师和小p同学会依次发给大家。” 两个超大的袋子里是21个零食大礼包。 这东西是为了过段时间元旦,集团发给所有员工的小福利,小土豆一眼就相中了,要送给同学。 每个小朋友收到后,都和小土豆说谢谢。 小土豆会叮嘱一句:“在幼儿园好好吃饭,回家才能吃零食哦。 不然,给幼儿园交的饭费钱就该浪费了。” 老师拎袋子微笑:你还真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小朋友呢! 比较外向的孩子已经开始邀约这个新同学一起玩了。 还有的小孩收到礼物后,拉着小土豆的手向她做自我介绍。 靠零食外交,小土豆同学刚刚入园就已经收获了一批小伙伴。 就是这么简单,小孩子交朋友没有理由。 每个小朋友都收到了有他们半个身子大的零食大礼包。 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这个新来的同学,你人还怪好的嘞! 第388章 上班好快乐 小孩子的成长总是悄无声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家长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看着小土豆很快就融入到集体里,白染很是欣慰。 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总担心这孩子随了爹,是个社恐。 目前看来,随了她。 不过,虽然知道女儿在学校不会受欺负,会和同学们相处的很融洽。 但是新手父母回家以后,这一天依旧过得没滋没味。 有事没事的,看一眼手表。 好像是在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最好一下子就能来到小土豆放学的时间。 午饭时间白染还给幼儿园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关心一下孩子。 老师说,小p同学,到目前为止都非常的乖巧,没有吵,没有闹,更没有哭,是非常勇敢坚强且独立的小朋友。 白染:哼哼……真是女大不中留。 算了算了,要是孩子哭,她还得心疼,那更闹心。 终于熬到了下午,两口子提前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幼儿园门口接孩子。 这次,就没带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以及周小二这个baby。 小土豆在学校过的很开心,玩的满头大汗,那叫一个乐不思蜀,早把她的老父亲老母亲忘在了脑后。 一直等到老师拉住她的小手,告诉她,小p爸爸妈妈来接你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才想起来思念她的老父亲和老母亲。 拎起书包,小土豆挥挥小手与同学们道别,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跑,一头扎进白染的怀抱。 “妈妈,我好想你啊。”小土豆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孩子,目前还不太会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我也想你。”白染亲亲小土豆的脸,然后把这个浑身都是汗的脏小孩塞到周以泽怀里。 “宝贝,你先让爸爸抱着你,等回家洗香香了以后妈妈再抱。” 小土豆:所以母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坐上回家的车,小土豆开始与父母分享今天在幼儿园的快乐时光。 叽叽喳喳的,小嘴巴说个不停。 以及,还有无数个问题。 “妈妈,为啥他们都不会说普通话?班级里有的同学也不会说白话,我和他们沟通可费劲了。 我只能说英语,不然的话他们都听不懂我说的是啥意思。 唉,我的同学们可真可怜,他们的爸爸妈妈都不教他们说话。”小土豆掐着小腰,皱着眉毛,小脸蛋圆嘟嘟的。 “大部分的同学都是会说的,只是你没有听懂。 他们的爸爸妈妈也教他们说话了,只是教的东西和我们教的不太一样。 因为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爸爸妈妈也是不一样的。”白染戳戳小土豆圆润的小脸颊。 人家别的小朋友肯定是有说普通话或者白话的,可能不是很标准,所以这孩子就没听懂。 “对哦,每个人都不一样的。 我就很喜欢上班,但是爸爸就不喜欢上班。 妈妈喜欢上班,我和妈妈一样。”小土豆自信的挺起胸脯。 然后接着看向周以泽:“爸爸,你为什么不喜欢上班啊?上班多快乐!” 第389章 小土豆不想上学 白染看着小土豆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无限感慨,如果可以的话,谁想上班呢? 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没想到,她家女儿是个爱上班的。 小孩子嘛,思想总是跳脱的一天,一个想法。没准过一段时间,这孩子又喜欢别的去了。 “那你好好学习,争取早早毕业,早早上班。”白染摸摸女儿的小脑袋瓜。 “嗯,一定。”小土豆用力的点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 “我要做一个科学家,发明一个,大家吃了后不睡觉不累的药,这样喜欢上班的人可以一直上班,不用回家休息……” 白染:资本家听了都流泪,奴隶主见了你都得敬酒。 “加油!妈妈祝福你。” ……………… 一段时间过后,家里人已经适应了要定时定点接送孩子的生活规律。 周以泽和白染感觉轻松了许多,周小二是个非常安静的孩子很好带,再加上之前有养小土豆的经验,养二胎手到擒来,轻松拿捏。 夫妻二人还商量等周小二长到一周岁以后,把孩子丢给老白同志与小苏同志,夫妻二人旅游过二人世界。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想想。 小土豆不想上学了。 感觉没意思,吵着要在家待着。 “妈妈,我不想上学了,不好玩。”小土豆抱住白染的大腿,坚决不松手。 “为什么不想上学了?你不想去幼儿园见你的好朋友们? 做游戏难道不好玩吗?上学不光是为了玩,也是要学习的呀!” 白染很纳闷儿,不应该啊。 小土豆是个很喜欢学习的宝宝,不上学可不是她的作风。 “没意思,游戏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一天就十几个数,我早都会了,大九九乘法表我都背下来了,老师还教小九九,天天鹅鹅鹅……” 小土豆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老师教过的东西还要再教?每天都要重复,就那几首诗天天背,换成增广贤文或者三字经不行吗? 听到小土豆的话,白染与周以泽对视,都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 夫妻二人可以理解女儿的感受,因为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周以泽在大学之前时常请假在家学习,有父母为他请的老师在家教授他,并且接连跳级。 白染也是经常请假,有的课她都学过了,再听一遍浪费时间,与其在课堂上面发呆或者睡觉,还不如回家待着,学点别的东西。 老白同志端着菊花茶走下楼,听见大外孙女说的话,立马站到小土豆的阵营里。 “不想上就不想上呗,不上幼儿园也不耽误学习。 你小时候隔三差五请假,也没耽误事。”老白同志,怕女儿骂外孙女,出声维护。 “不上学,也不是不行……孩子她爹,你觉得呢?”白染看向周以泽。 “可以,但是不去学校上学的话,在家里就要制定更详细的学习计划。”周以泽也没觉得不去上学是什么大事。 “我现在就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不过我们这一学期的学费都交了,也退不了。 小土豆要是想去玩游戏的话,可以每周去一两天到幼儿园做游戏。” 白染觉得这样孩子也能有小伙伴,小孩子也是要有社交的。 “欧耶!爸爸妈妈,姥爷你们真好,我最爱你们了,不用去上学啦!”小土豆跳着欢呼。 姗姗来迟的小苏同志一脸纳闷儿:“咋还不去上学了呢?” 第390章 刨根问底的小孩 白染给小苏同志解释一番后,小苏同志也没有异议。 “我也能教孩子,反正最近在家也没有什么事做,闲着也是闲着。” 小苏同志听女儿说要聘一些大学生教小土豆,觉得多此一举。 咋的,看不起她这个研究生啊? 估计白染这孩子就是不想累着他们老两口,怕教孩子读书气到他们,给气出病来就不好了。 苏落月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还是不错的,白染小时候那么磨人,她都不打孩子,也不像葛兰草一样骂孩子。 孩子不成器就不成器呗,一遍教不会就教两遍,多教几遍也就学会了,只要不做坏事违背道德,家里现在这家底,孩子干啥不行? 咱家里也没有什么皇位要继承,必须培养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你教?”白染看着自信满满的小苏同志,迟疑的开口:“你教孩子……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注意身体,气大伤身。” “你还不放心我,你忘了赵小二都是我教出来的。 赵小二小时候差点没把你姑父给逼疯,到我手上后,那叫一个老实……” 苏落月同志巴拉巴拉的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白染回想到当年…… 赵小二写作业磨洋工,每天都把姑父气的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 小苏同志刚好擅长磨叽,像唐僧似的喋喋不休,秉持着读书百遍其义自见的道理,非常有耐心的给赵小二讲题。 就这样,知识点以卑鄙的方式进入了两人的大脑。 赵小二被小苏同志折磨一段时间后,写作业的速度快了不少。 据赵小二说,后来即使不被舅妈辅导着写作业了,他每次默读课文或者是题目的时候,脑中都会自动回响着三舅妈的声音,就像唐僧念经一样。 为了少回想起“苏长老”的魔音,只能加快做题的速度。 时间久了,赵小二做题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个好习惯也带到了工作中去。 对于姥姥的辉煌历史,小土豆听得津津有味。 听着听着,这小丫头就开始提问:“煤油灯是什么东西?” 小苏同志:“煤油灯是一种照明工具,以煤油作为燃料。” 小土豆:“那煤油是什么东西呢?” “是从石油里面获得的碳氢化合物的混合物,用途很广泛。”幸亏这些年都没有落下功课,不然孩子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太丢脸了,苏落月心想。 小土豆发挥每个孩子都拥有的刨根问底精神:“那石油又是什么东西?” “石油是一种烃类混合物。” 小苏同志回答完这个问题,自己都惊讶了一下,这么久远的知识到现在都没有忘记,我真的是太厉害了。 小土豆还是不太懂,感觉越来越深奥的样子:“烃类混合物又是什么?” 苏落月干脆不给孩子开口的机会,一股脑的把知道的全说了,直接把孩子绕晕,能听懂多少就记多少吧。 “烃类混合物可以由一系列的单烃和多烃构成…………比如……” 白染看着求知若渴的女儿,再看看应对自如的老妈,以及在旁边跃跃欲试的老父亲,忽然觉得让他们老两口带孩子是对的。 不然,哪位能跟得上这孩子跳跃的思维?还有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普通老师估计招架不住她这无穷尽的好奇心,得被这孩子烦死。 白染思考的片刻,不知道为什么,一老一少的对话已经抓到了食品安全的问题上面了。 说到这个话题,老白同志可就不困了。 截了小苏同志的话茬,给小土豆讲起来。 第391章 糊弄学大师 小土豆的教育方针确定下来之后,周以泽和白染开始因材施教为周小二制定教育方针。 随着孩子慢慢的长大白染发现,老二更聪明一些,学东西比小土豆还要快。 不过这些话,只有在夫妻二人单独约会的时候才会说一下,在家里面的时候从来不把两个孩子进行对比。 都是亲生孩子,没有必要一踩一捧。 等到周小二差不多两岁的时候,感觉又没那么聪明了。 比两岁时候的小土豆略逊一筹,没有一岁左右的时候显得那么聪明,白染猜测这可能是伤仲永了,后继无力? 白染觉得她需要和周以泽再用心一些,多开发周小二的特长。 现在感觉孩子没那么聪明的原因,可能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赛道。 于是白染和周以泽开始了花式教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将近三岁的小豆丁,坐在画板前打瞌睡,抠橡皮,拔睫毛,喝水,东张西望,就是不拿起画笔在画纸上来那么两笔。 带他在游泳池里面游泳,这位爷趴在游泳圈里面睡着了。 教他唱歌,那调跑的简直是山路18弯,魔音贯耳。 ………… 在给周小二早教开发大脑的这条路上,白染和周以泽历尽了千辛万苦,最终铩羽而归。 毁灭吧,这孩子是真教不会。 算了,聪不聪明都无所谓,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行。 我们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能福泽身边的亲人吗? 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让周小二智商激增,夫妻二人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上进? 所有的招数都试了,好记性口服液也喝了,这孩子就是没有学习的欲望。 按照常理来说,记忆力如此好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在学习中结果,获得正反馈。 付出都不会浪费,都会有回报,就不容易心灰意冷,很容易对学习这方面保持兴趣,变成一个热爱学习,在世俗意义上,一个积极向上的人。 但周小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对学习产生不了任何的兴趣。 上周,白染还带周小二去国外看了一下心理医生。 医生说周小二非常正常,与正常的小孩子相比没有任何的区别,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宝宝。 白染:不,你不懂,我们家孩子是有外挂的,他有了外挂还如此正常,这才是最不正常的情况。 老白同志和小苏同志见闺女和女婿因为孩子的学习情况发愁,纷纷安慰起来。 “这有啥可愁的呀,你看我外孙子多好啊,这不比你小时候强多了? 你小时候除了吃就是睡,加减法拼音,英文啥啥都不会,再看我大外孙子又会背古诗,又会数数还会加减法,还会说好几门语言,这有啥不知足的呀? 你对孩子的要求也太高了,你看小二和他那些小伙伴在一块玩的多好啊。 咋看我都觉得咱家小二比那些孩子机灵。” 白染顺着老白同志手指的地方看去,在一群小豆丁当中,周小二笑得一脸纯善,捡起来地上的奶香小馒头在裤子上擦了擦,塞到了他的小伙伴嘴里。 小伙伴一脸感动:他对我真好。 第392章 周小二好像真的不傻 刚刚做了错事,似有所感的周小二缓缓回头与老母亲对视。 “我就这么一小会儿没看住,他就闯祸了。 万一那小朋友是个肠胃虚弱的,可怎么办?” 经济条件慢慢转好,但因为政策很多家庭只有一个孩子,自是如珠如宝一般疼爱。 要是别人家小孩把脏了的食物喂给自家周小二,白染肯定不会高兴。 将心比心,一会儿白染得带着周小二给人家孩子家长道歉。 白染动作迅速的大步走上前,蹲下身,与两个小娃娃平视。 让这个被自家儿子坑了的小朋友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拿出一瓶新的矿泉水漱口,接着又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这小孩。 “安安,以后掉到地上的东西不能吃知道吗?阿姨让周熙永给你道歉。”白染放柔声音,捏捏安安因为吃糖鼓起的腮帮子。 周小二同学见到老母亲大步朝这边过来,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但他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也没用,只能露出乖巧的微笑,打动老母亲那颗柔软的心。 “周熙永小朋友,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不要在犯错误的时候嬉皮笑脸。”白染板着脸看着周小二。 平常都是喊着孩子小名的,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大名。 周小二听到白染喊自己的大名就知道妈妈生气了,小脸垮了下来,大大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这孩子的黑眼仁儿本就比一般的孩子要大一些,再加上里面噙着眼泪,让白染联想到刚从果园摘下来的,挂着露珠的葡萄。 “妈妈,我错了,对不起。”周熙永小朋友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啪嗒啪嗒的砸到地上,就那么一小会儿功夫,地面已经被浸湿了一片。 这小家伙眼泪窝子浅,一点不像她姐姐,是个铁骨铮铮只流汗不流泪的女子。 见到孩子害怕了知道事情的轻重,白染软了语气:“你最应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小伙伴,还有小伙伴的家长。 妈妈以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掉到地上的东西不能吃这个常识,你不是一直记得很清楚的吗?” 在白染心里,周小二一直是一个老实乖巧的孩子,今天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所以才软了语气,循循善诱地问。 “爸爸妈妈跟我说的,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记得清清楚楚,从来不吃掉到地上的食物。 可是安安说他的爸爸妈妈允许她吃掉到地上的食物,所以我想着浪费可耻就塞到了安安的嘴里面。 我觉得这样也算是废物利用,如果安安不吃的话,这些掉到地上的食物也都丢到垃圾桶里面浪费掉了。 妈妈,小二是不是很聪明?” 周小二急于洗清自己的嫌疑,语速不由得快了一些,并且没有丝毫停顿,说出了这么长一段有逻辑的话,让老母亲大吃一惊。 “儿子,你平常说话不是挺慢的嘛,今天怎么说这么长一段话都不带停顿的?”白染的关注点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最近老母亲没少为孩子的未来发愁。 感觉这个孩子开了外挂,还是有一点傻乎乎的。 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情发现,完全是她杞人忧天了。 这么大点的一个小豆丁,能把话说明白就已经证明这孩子不是个蠢才。 第393章 显年轻的老白同志 周小二绝对是个正常的孩子。 周小二初中小眉头,奶声奶气的说:“我不想说,说话好麻烦。” 白染:好想打孩子,淡定淡定,周以泽脾气好,让他教育。 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洪荒之力,把儿子打残废了怎么办?毕竟是亲生的,不能下死手。 把自己哄好,平复心情,白染长舒一口气。 和老白同志一起去找周小二小伙伴的父母给人家赔礼道歉。 幸好平常出门的时候,车里面都会备着一些不挑人的礼物,万一遇着什么突发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刚好可以拿来为亲亲儿子收拾烂摊子,跟人家的家长道歉。 诚恳道歉后,安安的父母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谁小的时候没有吃过掉到地上的东西呢? 安安妈妈爽朗的说:“这没什么的,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掉到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塞到嘴巴里面去,有的时候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回家也不洗手,直接抓着东西吃,也没有生病。 小孩子嘛不用太娇气,摔摔打打的就长大了。” 自己的道歉被人接受了,白染如释重负,脸上有了笑模样:“可不是嘛,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是没这个条件,现在一家就这么一个孩子,都金贵着呢。 有的小孩儿身子娇贵得精细着养,我也是怕安安肠胃弱,再吃了什么脏东西,对身体不好。” “没事的呀,我家安安从小身体就好,什么都吃。”谈起孩子的身体健康问题,安安妈妈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明朗,特别自豪,她家安安从小身子壮的就像小牛一样,从出生到现在,除了疫苗以外就没有再吃过药,也没打过针。 一个健康不爱生病的孩子,简直就是来报恩的,从来不用父母操心,也不用每天为了孩子的身体健康提心吊胆。 “身子这么好吗?看来是你们家基因好。 估计你们家很多人的身子骨都不错吧?”身体健康这一点,白染是真的非常羡慕。 健康这玩意,真的要拼基因,这比智商还不可理喻。 好的基因,是长久的进化繁衍淘汰延续下来的。 “可不是嘛,我们家那边的人身体都不错,尤其是我娘家,好多百岁老人……” 两个妈妈抱着孩子聊的热火朝天,聊天内容拐的九曲18弯,无限的延伸,有说不完的话。 另一边,沉默的安安爸爸,和思索周小二为啥一直在装傻的白近玮,蹲在路边,一人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喝,时不时的还要赶走小飞虫。 “兄弟,咱们换个地方吧,这边虫有点多。”安安爸爸知道自己老婆是一个多么能聊天的人,所以他已经做好今天晚上很晚才能回家的准备了,决定给自己找个风水宝地休息,省的喂虫子。 “小伙子,你叫我叔叔吧。 这是我闺女,那个是我大外孙子。 你们家就这一个儿子吗? 我闺女还有一个女儿是姐姐。” 白近玮已经习惯这些年大家误以为自己和闺女是一对的这件事情了。 一开始是无法接受的,甚至抗拒和女儿单独出去。 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吗?自己都是老菜叶子了,而闺女还这么水灵,咋看也不像一对。 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 误会到面前了,就解释一下。 如果误会的话没有到面前,传到耳朵里面,那就当不存在。 第394章 爱美的小男孩 总不能因为外人误会父女之间的关系就不一起出门。 现在解释的次数多了,已经习惯了陌生人对他们父女之间的误会。 从气急败坏到心态淡然,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父女俩还能用这个开玩笑。 “呦,那您是多大年纪就生孩子了的?看着真不像是爷爷辈的人。 我看您也就30多岁不到40的模样,还以为您是我儿子朋友的父亲。 真是不好意思,眼拙了。” 安安爸爸面上闪过尴尬之色,真没想到啊,眼前这兄弟看着和他差不多的年纪,没想到都是两个孩子的姥爷了。 “哪有啊,我这都满脸褶子,奔50岁的人了。” 被人夸年轻白近玮当然很开心,笑起来时眼角的鱼尾纹有些暴露了他的年纪。 周小二听见姥爷虚伪的话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又把小嘴巴闭上。 话不多但内心戏非常多的周小二在心中想到:真是虚伪的大人啊!明明被别人夸开心就很高兴,还要说没有。 唉,我以后也要像姥爷那样做一个年轻的人。 每天早上像爸爸妈妈一样锻炼,还要抹香香,还有那个什么院来着? 我也要去! 妈妈说进了那里的人出来以后都会变漂亮。 这可能就是姐姐看的那些童话书里面说的仙女魔法吧。 仙法啊!肯定很贵,还好妈妈有钱。 小小年纪的周小二在此时此刻就已经有了抗衰的想法。 只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从这天起,周小二同志心里被种下了一颗爱美的种子。 早上起来,两条小短腿跑的飞起,跟在妈妈的身后,看妈妈坐在梳妆台前面,一步一步的护肤。 周小二:麻麻是最漂亮的,和妈妈学总没有错。 白染今早起来就发现自家儿子今天格外粘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儿子怎么了?” “没事,妈妈,我也想擦香香。”说着周小二指着白染手上的面霜罐子。 “额……这个不太适合你,你现在年纪还小,还是继续抹宝宝霜和儿童防晒比较好。” 白染涂的面霜没有对小孩子有害的成分,但是给小孩子这么好的皮肤涂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哦,那算啦。 那我可以学着自己擦吗?”周小二抱着白染的胳膊贴贴。 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妈妈。 软软糯糯的,说话的语速特别慢,看着就想让人捏捏。 孩子想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作为母亲的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这件事:“好啊,妈妈教你。” “哦耶,谢谢妈妈,我真的好爱你哦。” 往常每天周小二的宝宝霜和防晒都是周以泽给涂的,周小二想学着像妈妈一样,自己涂香香。 他才不要学姐姐呢,姐姐每天早上起来涂香香就像打仗一样。 洗脸和刷牙也像打仗一样,水和泡沫溅的到处都是。 香香也是随便抹抹,有时候粘的头发上面都是香香。 这真不是一个好的学习对象。 精致boy周小二想到姐姐每天早晨那粗鲁的模样,微微摇头。 第395章 打破刻板印象 白染扶着周小二站在凳子上,对着镜子,手把手教导他如何涂抹宝宝霜和防晒霜。 “用手指铺开,少揉脸,多用轻拍和按压的方式。 如果感觉涂多了不舒服,用纸巾轻按小脸蛋,沾去多余的护肤品就可以啦。 要小心哦,不要涂抹到眼睛里面,很痛的。” “我知道。”周小二人小手也小,性子慢做事情慢吞吞。 家长两分钟就可以完成的护肤工作,他专心致志的用了十余分钟才圆满完成。 涂防晒霜的时候,被小肥膘挤出来的褶皱也没放过,连周以泽经常忽略的脖子后面也都涂抹上了。 周以泽每次给孩子擦香香,都感觉认真中带着一丝丝敷衍。 说他敷衍吧,他的操作步骤非常繁复,每次都要和周小二在洗漱台前磨蹭好久,很有耐心。 但要说他认真呢?总感觉他给孩子洗头帮忙擦香香时,像是在盘一颗巨大的核桃。 镜子中,周小二的脸蛋绷得紧紧的,带着点儿严肃。 从今天开始,他要学会自己洗脸刷牙,擦香香。 自己做,比爸爸帮忙舒服多了。 想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认真学习的周小二表情更严肃了。 因为抿嘴,脸颊两侧的奶膘鼓了出来,反差感拉满。 时刻关注儿子的白染想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一亲,这么可爱的小人儿竟然是她生的,好神奇。 \"不要贴贴,会把我的防晒蹭花。\"周小二推开妈妈贴过来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好吧,不贴就不贴。\"儿子不想贴贴,那她就去找老公和女儿去。 白染摸摸儿子的头,转身下楼去找女儿,给小土豆选运动服,今天上午有篮球课。 与安静内敛,享受精致生活的小二相比,小土豆则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她事事争先,性子急躁,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任务。 在她认为安全的环境下,会选择奔跑而不是行走,经常能看见她在家中跑来跑去。 小小的身板,每天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是一个像风一样自由、洒脱的小女孩。 小时候,当小土豆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主见时,她穿着可爱的小裙子,软萌可爱。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逐渐开始表达自己的喜好,选择穿上短裤、t 恤和运动鞋等舒适便利的服装,变成一个小酷girl。 对于她来说,方便才是最重要的。 三岁半时,小土豆不喜欢碎发挡到她的眼睛,不知道从哪偷来的剪子,把刘海剪得像狗啃一样,短到炸毛,像一个小狮子似的,发际线那一圈的头发都支楞着。 白近玮每次看见她,都调侃小土豆是个经过战火洗礼的女战士。 再加上那段时间孩子总往外跑,防晒没做好,晒得肤色不均匀,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特辣眼睛。 白染和周以泽那段时间看见小土豆有种错乱的感觉,这是他们两口子生的吗? 怕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掉包了! 在白染的精心养护下,过了两个多月,她才又变回顺毛小女孩。 为了防止以后再出现这种状况,周以泽和白染也不再想着给女儿留长头发,开始带她去理发店,定时修剪。 自此以后,她每隔一两个月都会光顾理发店,并且每次都要求理发师将头发剪得更短一些。 由于她频繁地剪发,头发的生长速度已经无法跟上修剪的频率,导致头发越来越短。 如果不是因为白染强烈反对,恐怕小土豆早就想尝试剃成寸头了。 如今,小土豆的头发已经成为了标准的短发造型,勉强能够在头顶扎起一个小巧玲珑没什么存在感的mini版冲天辫。 一个星期当中有5天头发都很不听话,持续炸毛中。 小土豆拒绝吹风造型,保持原生态,最多用木梳沾点水梳一梳,毫无形象可言。 打破了许多认识小土豆的人对女孩子的刻板印象,也打破了白染对香香软软小女儿的幻想。 但这都不重要,令白染欣慰的是,这孩子身体健康,运动能力极强,擅长学习。 惟愿我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这可能是所有父母的愿望。 对穿衣打扮毫无兴趣的小土豆热爱学习,而且这种热爱并非来自于家长的要求,而是出于自身的喜爱,学习很多知识来丰富自己的内心世界。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小土豆总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不断追求知识的积累和进步。 大部分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小土豆都不喜欢,她对动画和游戏的兴趣相对较小,更多地关注于书本中的智慧和在运动中挑战自我。 每次给她买的糖果,喜欢的口味都要吃很久才能吃完,不喜欢的直接放到一边一口不吃。 用小土豆的话讲\"糖对牙齿和眼睛不好,是个坏东西,难吃的坏东西更坏,我才不吃呢,谁吃谁是小傻子\"。 爱憎分明,对喜欢的东西不吝啬自己的喜爱之情,对讨厌的东西,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不浪费多余的感情。 那些看过一遍的故事书和绘本,除非小伙伴主动邀请她一起看,否则绝对不会主动打开第二遍,讨厌做重复且无意义的事情。 换成练习册和课本,或者类似于十万个为什么,物种起源,茶经,这类干货满满的书,情况则完全不同,只有记住里面全部内容后才会搁置到一旁,不再打开看。 周以泽最近给她讲红楼梦西游记这类名着,她说听不大懂。 她听不懂佛也不懂道,为什么要西天取经? 红楼梦就更听不懂了,生于现代社会,从未遭受过不公平待遇与他人的恶意,且在物质富足爱意充足的家庭当中长大,导致小土豆对里面很多人事物都无法共情,觉得故事里面的人都在瞎折腾。 阿姨那么坏,早该辞退了,为什么还要留着? 学习是件多么好玩的事情,故事里的人为什么都不爱学习? 不理解,但她坚持听,故事里面的人物多,还热闹,情节跌宕起伏,比童话故事好听许多,她最讨厌灰姑娘,不讲卫生和耗子玩。 如果周小二喜欢和老鼠做朋友的话,她也只能像灰姑娘的继姐学习,做恶毒的姐姐了。 除了读书,第二大爱好就是运动,喜欢篮球,每天不厌其烦的练习基础动作。 作息习惯非常规律,每天都会准时上床睡觉,晨起闹钟响五声以内,她就能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开始一天学习,运动的生活。 这种自律能力简直让人惊叹不已,感觉她像是一个完美小孩,天生的卷王。 无论多难吃的东西,只要说是健康的,对身体有益处的,就会毫不皱眉的吃下去。 吃药打疫苗也非常配合。 当然,小土豆也不是没有缺点,她所过之处全是凌乱的,尤其是她的房间,像被大风刮过。 不过这对他们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家里还有保姆跟在她身后打扫卫生。 而且,等小土豆长大以后,她即使不靠家里,只凭借自身的能力也肯定能够雇得起保姆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算不得是什么缺点。 ………………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周小二已经可以自己独立涂宝宝霜和防晒霜。 洗漱干净,穿着睡衣的周小二慢慢地走向他的衣帽间,踩在小凳子上,开始挑选衣服。 挑挑拣拣了很久,终于选到了一套最满意的,穿在了自己身上。 穿好衣服后,他又开始整理头发,用手轻轻拨弄着发丝,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整齐。 接着,他贴近镜子仔细观察那精致光滑的小脸蛋。 没观察出来任何问题后,将衣服上面所有的褶皱都抚平,又站的离镜子远些,摆出他跟白染学的几个自拍pose,费半天劲儿找出相机,对镜自拍一张,又开始挑选墨镜帽子鞋子…… 忙活好久,终于欣赏完今日份的盛世美颜,他才慢慢走出房间,向妈妈展示一下自己的新造型。 \"妈妈,妈妈......\" 周小二人未到声先到,像个小开水壶似的,嗓门贼大,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客厅走去。 给小土豆判卷子的白染抬起头还没看到儿子,就已经准备好一箩筐夸奖的话了。 不用想,听儿子这雀跃的语气就知道,是自家的臭美蛋盛装打扮,上她这收割彩虹屁来了。 这是每一天早上都会发生的事情,自从孩子学会搭配自己穿衣服以后,日日如此,雷打不动。 “干嘛呀,小二?”白染一想到儿子那等待表扬求夸赞臭屁的小模样,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你看!”周小二眨巴着大眼睛,迈着小短腿走到桌前,抬起小胳膊缓慢转圈,全方位 360 °无死角地展示自己今天的穿搭。 白染准备好了一箩筐的夸赞,却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这……你不热吗?周熙永小朋友?” 上周带两个孩子买衣服,周小二看上了童装商铺门口摆着的过季打折冬装,白染觉得也不贵,现在买冬天穿也不算浪费,就花钱买了。 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心急,大夏天的就迫不及待地穿出来了。 “不热啊~”周小二仰着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一脸期待地等着白染夸他。 \"好吧,你开心就好……\"白染并没有阻拦儿子的犯蠢行为。 这孩子也不是个傻子,下雨天知道打伞,饿了知道吃饭,天冷知道添衣,热狠了也自会把衣服脱下来。 除非她是生了个智障,会一直在这炎炎夏日穿冬装。 从篮球场回来给女儿取水杯的周以泽,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见他家这个夏天穿冬装的时尚弄潮儿。 \"这是……\"周以泽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老婆,需不需要他出手来整治一下这个儿子? 站在岛台前面批改卷子的白染微微摇头:不用管,热了他自己就知道脱衣服。 没有话语,仅靠眼神交流,夫妻的默契可见一斑。 无视儿子跃跃欲试想要开启高处空调遥控的手,直接绕道而行拿起女儿的水杯,倒满水,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小二看见爸爸越走越远,急忙喊道:\"爸爸,帮我开空调!\" 周以泽越走越快,挥挥手:\"家里的钱都给你买衣服了,开空调太浪费电,等下个月发工资再开。 如果你实在觉得热,可以脱下你精致美丽的华服,等到我们家有钱付电费的时候再穿。\" 随着爸爸的声音越来越远,周小二的嘴撅得越来越高,像个小鸭子似的。 此时,白染已经批改好卷子,看向那个小脸蛋儿已经被热得红扑扑,脸颊流汗的小淘气包。 \"儿子,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汗水都把你的防晒弄花了,你现在的小脸可是流白汤喽~\" 白染的语气当中还带了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亲自带大的孩子,当然知道怎么拿捏他了,白染一句话,就让周小二瞬间丢盔卸甲。 噔噔噔,跑到客厅的镜子前照了一下之后,连忙扯开冬衣外套拉链,把衣服往下拽,冲着餐厅喊道:\"妈妈帮我,我要洗脸。\" \"来了。\"白染帮周小二把身上的衣服都扒掉,只留下了一条遮羞的小四角裤。 用手一摸,贴身的衣服潮湿一片,四角裤也都是汗涔涔的。 \"我去给你放水,你去给爸爸打电话,告诉他我们两个换岗,让他给你洗澡,我去陪你姐姐上篮球课,听懂没有? \"白染摸摸儿子湿乎乎的脑袋。 \"听懂了。\"周小二完整的把白染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5分钟后,浴室里中。 \"爸爸,我不喜欢苹果味儿,我要蜂蜜味儿的沐浴露。\"坐在小浴缸里的小奶团子挑挑拣拣。 \"蜂蜜味道的沐浴露已经没有了,大少爷,您先将就着可以吗?\"周以泽在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只要再过三四年,就不用再伺候这位大少爷沐浴。 \"那我要柠檬的可以吗?\"思考片刻后回答。 \"可以,但是你要坐好,别摔倒。\"周以泽按住想要站起来,在浴缸里乱动的儿子。 另一边,家中的篮球场上。 小土豆接住老师传过来的球,一下没有接住,有些慌神,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哎呀!\" 白染有些担心的看向女儿,听这个声音感觉摔的不轻。 连忙和老师一起跑过去上下检查,没有伤筋动骨,就是胳膊擦破了皮。 还不等老师和妈妈安慰,小土豆自己就很不在意开朗的笑着说:\"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这次摔倒有三个原因,第1个原因是我的技术不好,还要多练。 第2个原因是我的力气不够,身体太轻,从今天开始我要多吃一点东西,多做力量训练,长肌肉。 第3个原因是我面对突发状况的时候,没有合理的运用自我保护的知识。 如何在摔倒时保护自己的知识,明明之前老师都教过的,但是我学习不够,才伤害到自己的身体,如果按照老师之前说的方法倒下的话,胳膊是不会被伤到的。 这种事情下次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小土豆还对自己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白染能说什么?只能比一个大拇指:\"总结的很好,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要给你的伤口清创,简单的包扎一下 。 有一点点痛,你要做好准备。\" 小土豆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把胳膊递到妈妈面前:\"我做好准备了,你要轻一点哦!\" 白染接过老师手中递过来的医药箱,快速的给孩子的伤口清创包扎好。 看着女儿嘴巴拧成一条直线,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直盯着她处理伤口的样子。 白染在心中感叹,我闺女真不愧是雌性中的雌性。 她忽然懂\"我儿有大帝之姿\"的梗了。 都说三岁看到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她会有个各方面无论做什么都非常优秀的女儿,成就绝不会低。 同时还会拥有一个精致龟毛且佛系,冲在时尚第一线的败家儿子。 遗传学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学科,她和周以泽生出来的孩子竟然是这样的。 养孩子就像开盲盒一样,处处是惊喜,还有坑。 就是不知道再生,会创造出来什么样的小孩? 白染已经在生孩子和养孩子当中找到乐趣,尤其是老大。 养这样的娃,简直成就感满满。 老二也不错,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像个小王子似的,非常养眼,嘴巴还甜,情绪价值给的非常满。 每天看见这俩娃,都母爱泛滥,满足感爆棚。 因着有这两个成功案例,白染尝到的都是生育上的甜果,还想再多生几个。 趁着年轻有精力带孩子,她再生两个完全没问题。 感谢系统和现代社会,这要是没有系统还在古代的话,她别说生孩子了,男人都不会碰一下。 医疗条件差,得了妇科病都不好治,更别提怀孕难产,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当初小苏同志可真勇敢,在医疗条件那么落后的小地方生下她,那时候生存条件也不好,正赶上闹饥荒,生孩子导致的亏空,好几年才补回来。 这么一想,她更喜欢小苏同志了,这可能就是养儿方知父母恩。 自己当了妈妈,才知道当妈妈有多难。 幸好,她不缺钱,解决了养育孩子中大部分的麻烦。 小苏同志也不是个缺钱的妈妈,养白染长大没有经济压力。 否则,养孩子更困难。 没钱,孩子倒也能养活,但养育模式会变成地狱模式。 除非学她爷奶,对老白同志那样喝风式放养法,这么做倒是省心,养成什么样就得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但,爷奶亲自养育的两个儿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和老白同志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有的人天生不适合做父母,教孩子还不如不教。 但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做父母,比如周以泽,简直是奶爸先天圣体,脾气和耐心好到白染自愧不如。 得找个时间和周以泽聊聊三胎的事。 第396章 老三老四 书房内一片静谧,柔和的灯光洒落在木质书桌上,映照着白染和周以泽相对而坐的身影。 他们各自沉浸于手头的事务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专注且认真。 时间悄然流逝,时针滴答滴答旋转将近两圈…… 终于,白染完成了手中的工作,她轻轻舒了口气,然后有条不紊地将桌面上的物品收拾整齐。 接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周以泽所在的书桌前,轻声说道:“聊聊?” 听到白染的声音,周以泽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眼前的妻子。 他微微一笑,顺手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瓶滴眼液,并将其递给白染:“老婆,帮帮忙。” 白染接过滴眼液,点了点头道:“好,你等我先洗手,再给你弄。” 说罢,她转身走进书房中的卫生间,迅速洗净双手后回到周以泽身边,熟练地为他滴上眼部护理液。 当周以泽仰起头,倚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稍作休憩时,白染移步至他的身后,开始为他做起眼保健操。 按压着那些对眼部有益的穴位,动作熟练力度适中,这套按摩手法收获了家里所有人的一致好评。 周以泽感受着白染指尖传来的温暖触感,心情格外舒畅。 他情不自禁地将双臂向后伸展,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白染薄薄的腹肌。 他熟稔又调皮地在那上面来回揉捏起来,同时问道:“你刚刚和我说什么事?” 成婚多年,膝下育有一儿一女,小土豆已经6岁多,白染与丈夫相处时早已经没有刚在一起时的青涩,不会因为周以泽的撩拨轻易害羞。 白染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按压穴位的力度变轻,轻抚着周以泽的面庞,指尖顺着他高耸的眉骨缓缓下滑,掠过挺直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处,轻轻地打着转儿。 直至周以泽身体有些微微僵硬后,白染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才开口:\"我们再生个宝宝吧,你觉得怎么样? 你还有没有多余的精力能照顾得来吗?\" 听白染提到三胎,周以泽稍作迟疑,开口道:“这件事情我都听你的,毕竟承受生育之痛的是你,生育权在你的手中。 真打算要第三个孩子,还需要征询一下爸妈的意见,日后照料老三也少不了他们的帮衬。” 说完,周以泽紧紧握住白染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轻柔地落下一吻在手背:\"要不要在书房试试?\" 夫妻默契十足,白染自然懂他什么意思,她其实挺想答应的。 刚想点头回答说好,可就在此时,一个现实的问题涌上心头。 此刻正值午后时分,再过不久,年幼可爱的周小二便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寻找自己亲爱的爸爸妈妈。 想到这里,白染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改日吧,亲爱的。 等会儿子就要醒来,如果看不到我们,他会拉着小土豆在别墅里挨个房间找。 他连车库都不会放过,你忘记咱们两个上次在车里……” 听闻妻子这番话,想到周小二那难缠的性格,周以泽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惋惜,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轻叹一声道:“也罢。” ……………… 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优秀的夫妻,开始备孕将所有事宜都安排妥当。 从不采取任何防护手段那天计时,仅仅过了大约两个月的时间去医院检查,得到了好消息,三胎降临。 当第二次前往医院接受产检时,医生欣喜地告知他们:“你们看啊,这里显示有两颗小小的胚芽以及清晰可闻的胎心呢! 恭喜你们呀,这回可是一对双胞胎!不过目前还没办法确定到底是同卵双生,亦或是异卵双生,得等到第九周再来查看一下胎囊才能知晓。” 得知白染怀上了双胞胎这个消息之后,整个家庭瞬间陷入了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氛围之中。 感觉恍若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白染刚刚怀上小土豆时,每个人都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严阵以待。 而在此期间,尽管身怀六甲,但坚韧不拔的白染依旧选择坚守岗位,继续投身于繁忙的工作当中。 好在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料从未缺席,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38 个孕周的漫长等待,白染顺利诞下了两名可爱的宝贝。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是比较稀少的龙凤胎。 老三刚出生的时候肤色显得有些暗沉,仿佛被墨汁浸染过一般,黑的发亮。 他那稀稀拉拉的头发宛如秋日里凋零的枯草,毫无生机地耷拉着,眉毛也是踪迹难寻。 脆弱纤细的睫毛也是寥寥无几,远远望去,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一颗圆润光滑的卤蛋。 不过这都无妨,毕竟新生儿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子,变化的很快,没准养养就好了。 再看看老四,她一出生就拥有一头令人羡慕不已的茂密秀。 与众不同的是,这些头发是橙红相间且自然卷曲的,想必是从周以泽母亲那儿继承而来的独特基因所致。 老四不仅头发出众,肌肤细腻白皙,能从她身上捕捉到几分《蜡笔小新》中小葵的影子。 在四个孩子当中,初降人世之时最为漂亮的非老四莫属。 “妹妹好好看呀,爸爸,就让我再多瞧一瞧嘛!” 颜控的周小二紧紧地扒拉着婴儿床的边缘,那双充满好奇和喜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熟睡的妹妹。 小手还不停地试图往前伸去,想要再次触摸一下那可爱的小脸儿。 就在这时,周以泽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而轻柔地将周小二抱进怀中。 并轻声叮嘱道:“乖,小点声。 爸爸抱着你看,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妹妹需要安静休息,弟弟妹妹睡觉的时候我们要小声说话。” 听到这话,周小二立马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压低嗓音,凑到周以泽耳畔轻轻说道:“好哦!” 与此同时,在房间的另一角,小土豆也同样全神贯注、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躺在婴儿床里的老三,眼神中满是惊喜和疑惑。 只见她眨巴着大眼睛,转头看向身旁的妈妈,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你快看呐,弟弟似乎真的变得更白净了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啦!” 说完,他又忍不住凑近了些,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以后肯定会变得越来越白皙的,妈妈可绝对没有欺骗你!”白染笑着摸摸女儿的脸。 当小土豆首次前来探望弟弟妹妹时,苏落月轻柔地怀抱着小外孙,并对身旁的小土豆说道:“想当年啊,你妈刚生下你的时候,你的肤色也是不太白净,随着时间的推移,才变白的。” 小土豆对此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只要一有空暇时光,便迫不及待地跑过来瞧瞧好似咖啡豆的小弟弟,顺道还主动承担起给小弟弟拍摄照片这一有趣任务。 “真的耶,妈妈果然没有哄我,弟弟如今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黑乎乎得如同黑巧克力一般咯,变成香甜可口的牛奶巧克力啦!” 第397章 起名字 “妈妈,我要给小弟弟取一个小名儿,可以吗? 嗯……叫‘咖啡’怎么样?感觉很时尚,或者叫‘巧克力’也不错,听起来甜甜的。 他的眼仁也黑黑的,像是围棋里的黑子,干脆叫“黑子”吧? 妹妹又该取个什么样的小名呢?”小土豆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边用手托着下巴,一边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于这个刚刚降临人世不久的新弟弟,小土豆脑海里最为深刻的印象便是他那犹如煤炭一般黝黑的肤色,真是极具辨识度。 相较而言,那个刚出生的小妹妹则显得有些平淡无奇了些, 不过就是个长得漂漂亮亮的小娃娃罢了,与周小二带给她的初印象并无太多差别。 没有新鲜感,就没有兴趣,自然不会围着妹妹转,给妹妹起名字还真是难为她了。 “要不就叫牛奶吧?小弟弟长得黑黑的,而妹妹恰好生得白白净净、粉雕玉琢!”昨天晚上刚学的成语\"粉雕玉琢”,今天就用上了,小土豆脸上带着自得。 肯定的用力点头,仿佛对自己想出的这个名字甚是满意,并毫不犹豫地下定决心就要这么称呼妹妹。 一旁的周小二听到姐姐居然打算给可爱的小妹妹取名叫做“牛奶”时,顿时急得跳脚起来。 连忙伸手拍打着爸爸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牛奶不好喝,不要叫牛奶!”。 此刻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去找亲爱的姐姐改掉牛奶这个讨厌的名字。 周以泽自然察觉到了怀中宝贝儿子的躁动不安,以及那一连串急切的小动作。 于是乎,这位情绪稳定的父亲便微微弯下身躯,小心翼翼地将儿子轻轻放置到地面之上,任由他撒欢。 小土豆和周小二非常乖巧懂事,当几天前周以泽严肃认真地告诉他们不可以在弟弟妹妹睡觉的时候大声吵闹之后,姐弟便一直遵守这个规定。 从那以后,每当两小只进入甜美的梦乡时,姐弟俩都会轻声细语交流,玩闹也不敢大声,生怕吵醒正在酣睡中的弟弟和妹妹。 想要大喊大叫,姐弟会选择去玩具房,健身房,或者室外的运动场。 因为新生命的到来,姐弟俩的活动范围受到限制,但毫无怨言,只是期盼弟弟妹妹快点长大,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在家里撒欢。 作为家长,周以泽和白染感到无比欣慰和放心。 可以完全信任这对可爱的姐弟,让他们自由地玩耍嬉戏,而不必担心会影响到两个新生宝宝的休息。 只见获得自由后的周小二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迈着小腿儿急匆匆地连跑带颠好几步来到了姐姐身旁。 紧接着,小家伙紧紧抓住姐姐因为打篮球弹钢琴导致有些粗糙的小手,用力摇晃着。 同时奶声奶气道:“不行哦,姐姐~ 妹妹才不能被叫做‘牛奶’,这个名字一点儿都不好听! 叫‘布丁’好,我喜欢布丁,讨厌牛奶。 妹妹的皮肤像布丁一样白白嫩嫩的,头发像橙子果酱一样,好像一块橘子牛奶布丁。” 牛奶的名字本就是随口一说,周小二有更好的建议,小土豆立马就同意了。 “那就听你的,妹妹叫布丁。 可是……巧克力,黑子,咖啡,这三个名字选哪个呢?” 小土豆期待她这个有想法的弟弟,能给她一个好的建议。 “黑子不行,姥爷同学家里有条狗就叫黑子,黑子还有个三个弟弟,叫点子,白子,花子。 咖啡苦苦的,好难喝,不喜欢。 巧克力好吃,弟弟的小名叫巧克力吧!”周小二用排除法做了选择。 姐弟俩商议好后,立马一人抓住白染一只手,“妈妈,妈妈”叫个不停,想让白染同意他们给弟弟妹妹取得新名字。 只是个小名,上学后基本都不会再叫,而且小名可以演化出多种叫法,不是很要紧白染便松口答应了。 例如白汝浛小朋友的小名\"小土豆”就有多种叫法,“小p”是最常用的,但“potato”、“spud”、“aloo”也都是她,世界这么多语言,这种有指代物品的名字可以翻译出花来。 在一旁听孩子们说话的苏落月笑了:“老三姓白,叫巧克力,搭配姓氏,黑巧变白巧。 我看你和小泽也别费劲查资料引经据典的给孩子取大名了。 土豆和小二都给弟弟妹妹安排好了,老三叫白巧,老四叫周布丁,感觉还挺洋气的。” “你可拉倒吧,大名是要跟一辈子的,咋能瞎起? 咱们的名字都是有来处的,到孙辈就对付着随便起?还越活越回去了。”白近玮强烈反对孩子的大名瞎起。 “大名叫巧克力和布丁,和老家的王二牛,李豆包,张松子,孙小麦有啥区别? 要不是他们没吃过布丁和巧克力,他们也能起出来这样的名字。 比如王汉堡,丁可乐,洪咖喱,咋样?是不是听着也不差,像个正经名字?”白近玮觉得他推测的没毛病。 第398章 年(终)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双胞胎已满周岁,周小二已经满四岁,开启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幼儿园生活。 而我们的白汝浛小朋友已经满七岁成为一名光荣的小学生,就是这个小学生经常请假,不去学校,喜欢跟在家长后面学习。 也不知老三和老四会不会有样学样,也不喜欢上学。 实际年龄四十八岁,户籍年龄四十九岁的老白同志已经开启他含饴弄孙的生活。 偶尔把孙辈丢回给白染和周以泽,和与他同岁的小苏同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天南海北的跑。 也许是因为心态好,爱运动喜欢打扮保养的原因,老白和小苏就像是吃了防腐剂一般,看着还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白染无法在这对冻龄的父母身上触摸到时间的痕迹,再照照镜子看看周以泽,好像他们两口子也一样没见变老。 三十岁的她和二十三岁刚结婚初为人母的她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心态淡然许多。 周以泽也没什么变化,最吸引她的身材依旧完美,这些年都不曾松懈锻炼,气质比以前更温和,多了种人夫感,更好欺负了。 变化最大的是今天的主角之一,白巧小朋友。 当初那个黑的发亮,像围棋黑子被取小名叫巧克力的小孩,如今成了冷白皮是全家所有人中皮肤最白的。 他的小名从巧克力转变成白巧。 他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小孩,有自己的世界,连笑声和叫喊都比与他同一天出生的妹妹要小许多。 稀疏的毛发如今变得浓密蓬松像颗小海胆,睫毛卷翘纤长,是个睫毛精。 眼睛随了妈妈,有一点下三白,冷着脸坐在那里是个小cool boy。 妹妹布丁是个小甜豆,每天总是咯咯咯笑个不停。 顶着一头橘黄色的爆炸小卷毛,脸上有两坨淡淡的红晕,眨巴着深蓝色的眼睛,穿上妈妈为她做的摇粒绒衣服,就像橱窗里的小娃娃一样精致可爱。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滚到哥哥白巧身边,\"吧唧\"亲上一大口,蹭哥哥一脸口水。 周小二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给自己打扮了。 不哭不闹,乖巧的弟弟妹妹已成为他最好的模特。 不但给弟弟妹妹搭配衣服,还要拍照。 一天要换好几次衣服,就要拍好几遍照片,塞满4个大相册。 扬言长大要做一个时尚设计师。 曾经的他坐在画板面前溜号儿、打瞌睡,玩橡皮,就是不在画板上动一笔。 现在的他已经找到自己的爱好,主动学习画画,不再每天闲鱼划水什么都不做,只想美美美。 就是不太爱运动,周以泽和白染这对运动狂魔夫妻想了很久的办法,才让他喜欢上运动。 带他去歌舞剧院,感受舞蹈的美,培养他对舞蹈的兴趣。 看的多了以后,周小二同学不但对舞蹈感兴趣想要学习舞蹈,也对音乐也产生了兴趣。 白然想着小土豆学钢琴,周小二学小提琴的话,姐弟两个可以合奏。 周小二同学对选择乐器这方面没什么意见就同意了。 成为小提琴班中最小的孩子,老师还夸他很有悟性。 只是学了没有半个月,他说他要换一门乐器学习。 \"妈妈我要学琵琶!\" 白染曾经上辈子会弹琵琶,在系统里买过一把琵琶,偶尔兴致来了会弹两下。 自从小土豆开始学钢琴后,白染就没怎么弹过琵琶,都是与小土豆合奏,大提琴或者是小提琴。 从乐器房找出琵琶拿给周小二看:\"你现在还太小,最起码也要等到明年才能学琵琶,还得再长大一点。 我这把琵琶有九斤,你拿着都费劲,更别说抱着弹了。\" \"啊……好吧。\"周小二有些失望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琵琶的话,可以取消小提琴课,暂时和你姐姐一起上钢琴课,你这个年纪学钢琴也合适。\"白染将琵琶拿起来调弦。 \"妈妈,你是要给我弹琵琶吗? 妈妈你真厉害,你会弹琵琶耶!\"周小二拍着小手,崇拜的看着白染。 \"低调,低调。\"白染的嘴角比ak还能难压,很享受孩子的夸夸夸。 找好姿势试了几下音,弹奏她上辈子的童年噩梦,二级考级曲《金蛇狂舞》。 当初为考级做准备,练习这首曲子的往事不堪回首。 顶着老师严厉的眼神,伴随节拍器的声音,她一边哭一边弹,眼泪流到嘴里咸滋滋的,那感觉记忆犹新。 这首曲子的曲谱已经深深刻在了脑海中,过了这么多年,一个音符都没有忘记,指法虽生疏,有些僵硬,但没有弹错。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土豆拽着周以泽的衣角,周以泽的怀里抱着白巧和布丁,一起围到她身边。 曲闭,4个小家伙\"啪啪啪\"的鼓掌。 周以泽用充满欣赏的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白染:“好久没合奏了,一起?” “好呀!我拉大提琴,你拉小提琴,女儿弹钢琴。”白染把琵琶放下,一手拉着小土豆,一手拉着周小二,跟在周以泽的身后往音乐室走。 白近玮和苏落月在楼梯拐角与要去音乐室的六人相遇:“你们六个这是要干嘛?” “要去玩音乐,缺观众,来不来?”白染发出邀请。、 “咋不来呢?你们要表演啥?” “月亮河!” 一家人聚集在音乐室中,找好自己的位置,音乐缓缓的从乐器中流出,流到乐室中每个人的耳里。 曲终,但人未散。 “再来一曲!”周小二热情鼓掌。 小土豆翻动曲谱,有些迟疑的选择曲目:“那就……第二圆舞曲吧!”说完看向爸爸和妈妈,寻求认同。 周以泽点头拉动琴弦开场,属于白染一家人幸福的奏章还在继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