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千金装柔弱,寻求大佬做靠山》 第1章 谁惹我不痛快,我绝对加倍地还回去 深夜,几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地穿梭在黑暗中,相互追逐着。 “砰砰……” 枪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我去,什么情况,刚刚明明打中了了那个人,他为什么没事?而且速度依旧那么快?” 在后面追赶的人忍不住爆了粗口,实在是太诡异了! 前面那几个人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好像还没有痛感,身手也很诡谲。 他们已经追赶了很长时间,体力就要耗尽了,前面那几个人速度依旧,眼看就要追丢,束手无策的时候,那几个人却忽然都倒下了。 一个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几个人面前,身着黑色劲装,带着蓝色面具,面具上的彼岸花纹丝丝缠绕,魅惑人心,为这黑夜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以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倒下的几个人。 在后面追赶的日影和月影一时都傻了眼,他们追了这么久,都没有追到,怎么轻轻松松就被干掉了。 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他们走到那人面前,对着那人恭敬地说:“少主!” “不愧是少主,这么容易就把他们干掉了。” 两人看到倒下的那几个人身上都有他们少主的暗器。 少主的暗器向来厉害,只用动动手指头,就能一击毙命。 “少主,这几个人的身法实在是太怪异了,速度极快,不知痛感,也不会疲累,我们的武器对他们好像毫无用处。” “他们是被人用了药,已经失了心智。” 药物?什么药物能这么厉害?月影和日影心里不免一阵胆寒。 “少主,有消息说最近在z国南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伤了不少我们的人。” “南城?” 女子不禁眯起了眼眸,进行沉思。 “我最近要去南城,顺便查一下这件事,你们把他带回研究所,提取血液研究一下。” “是!那少主您去南城,需要我们……跟着去吗?” “不用,也不要跟任何人说我的行踪。” 月影还想继续说什么,那女子便不见了身影,足见速度之快。 “哎,怪不得我们追不上那些人,还是我们道行太浅,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达到少主那速度,少主肯定是觉得我们拖后腿才不带的。” 月影有些郁闷的说。 日影:“……” …… 南城。 “南城首富南炳松因贪污罪入狱,近日在监狱中畏罪自杀,今日将在南城殡仪馆为其举行追悼会……” 追悼会上。 南瑜站在灵堂上,一身最简单的黑色衣服,微微垂着眼睑,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远远看去,女孩稍显清瘦,等到赶来祭拜的宾客走近时,看到她的样貌,眼中都浮现一抹惊艳。 干净白皙的脸颊上未施一点粉黛,却极其漂亮,可以说是漂亮到极致,让来来往往的人都不自觉地多看她几眼。 可能是因为伤心过度,再加上她太过白皙的皮肤,给她平添了几分惨白之像,但即使是这样,也依旧挡不住她的美颜绝伦。 南辰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宾客了,“姐,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从早上开始,南瑜一直站在这里,从未离开,也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甚至是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南辰实在是担心她支撑不下去。 南瑜摇了摇头,淡声道:“没事,你如果累了,先去休息吧。” ...... 南瑜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便被柳妍希拦住了去路。 “南瑜,你可真是不要脸啊,舅舅出事的时候你躲在国外不回来,如今舅舅一走你便回来了,顺便继承家产是吗?” 南瑜现在心情很是不好,不想和她废话,冷冷地看着她,“滚开!” 柳妍希现在看到南瑜冷了脸的样子,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有一点害怕,以前南瑜欺负她的画面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但又一想到,现在舅舅走了,已经没有人给她撑腰了,所以态度极其嚣张。 “我告诉你,南瑜,我妈说了,南家绝对不会落入到你这个只知道贪图富贵的不孝女手中。” 柳妍希是南瑜的表姐,比她大了两岁,她的母亲是南瑜的父亲南炳松同父异母的妹妹,因为是独生女,被她妈骄纵的不成样子。 以前南瑜还没有出国的时候,柳妍希最怕的就是她,一是因为她是南家的大小姐,舅舅宠她,二是因为南瑜这人从小便比她更嚣张。 如果说柳妍希的嚣张评五分,那南瑜可以评十分,因为满分只有十分。 如果一旦有人惹了她,那她就会用尽手段从别人身上讨回来。 柳妍希还依稀记得曾经被南瑜关起来的事。 南瑜听完了她的话,眼里带着轻蔑,说出的话带着讽意:“我是贪图富贵的不孝女,那你这个外姓之人在舅舅尸骨未寒的时候,便算计着南家财产的人是什么?” 可能是被南瑜戳中了心事,柳妍希被她的话激到,瞬间便恼了,“南瑜,你姓南又怎么样,现在舅舅走了,已经没有人给你撑腰了,看你拿什么和我争……” 柳妍希说着就扬起了手要打南瑜。 南瑜侧身躲过,拿着手中的东西扎向柳妍希。 柳妍希在快要碰到南瑜的时候,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接着便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然后便是浑身的疼痛,很久很久都起不来身。 南瑜收起手上的东西,懒得和她浪费时间,想要离去,南炳兰却在这时赶了过来。 “南瑜,你把妍希怎么了。” 说着赶紧扶起了柳妍希。 柳妍希看到自己母亲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妈,南瑜刚才把我推倒,摔得我浑身疼。” 柳妍希有些怀疑自己身上的疼不像是摔得,可是又想不出其他可能,只能全怪在南瑜身上。 南炳兰一见自己宝贝女儿受伤,扬起手就要上前教训南瑜。 “南瑜,你居然还是这么嚣张,我今天非要替你父亲教训教训你。” 南瑜在心里冷笑,真不愧是母女,打人的方式都一样的……蠢。 在她的手将要落下的时候被南瑜的握住了,南炳兰只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就要被她捏碎了,这丫头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南瑜冷眼看着她,“小姑,我一向就是这么的嚣张跋扈,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替父亲教训我,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您是有多想取而代之,赶着上位了,别说南家还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你也没资格动我。” 说完,南瑜便松了手,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小姑,你是一向知道我这个人的,向来脾气不好,谁惹我不痛快,我绝对加倍地还回去。” 南瑜扔掉手里的湿巾,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难道因为这么多年不见,小姑就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了?” 南炳兰听完南瑜的话,脸上一阵煞白,她以前是什么样子,她怎么可能会忘。 她以前简直就是个疯子,从小就没人能管得了她。 当年柳妍希只是弄坏了她一件东西,她直接把柳妍希的脸打到出血,还被关到了小黑屋。 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柳妍希已经被吓得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好几个月都没有出门。 而她去找南瑜理论,却在大冬天被她直接推到了游泳池里,还警告其他人不准救她上来。 想想她也是南瑜的长辈,但她在那里边待了好几个小时,整个人都被冻僵了,南家都没有一个人敢救她。 那个时候南炳兰真真切切地在南瑜眼中看到了杀意。 一个才不过十几岁的小女孩,居然就那么可怕。 可是就算南瑜闯了这样的祸事,她父亲也只是罚她半个月不能出门,禁闭反省。 但南瑜却根本就把禁足当回事,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接下来的半个月照样天天跑出去,而她的父亲南炳松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时南炳兰在背地里恨得牙痒痒,但也没办法。 因为在南城,谁都知道,南家大小姐南瑜一向是最嚣张跋扈的,仗着家里的地位为所欲为,因为她有一个极其宠爱她的父亲,没有任何人敢惹她。 诸如此类的,还有不少。 如今她不是忘了,否则刚才她也不会有一瞬的害怕。 她只是觉得她大哥如今已经走了,南瑜没有了她父亲撑腰,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嚣张。 但她想错了,南瑜依旧没变,依旧是那样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真是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胆量。 和我斗,你还嫩着呢! 第2章 向来听不懂狗叫 南炳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柳妍希赶紧过来扶住南炳兰,“南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长辈,你也太目无尊长了。” 南炳兰也顺势抹起眼泪,装起了可怜,“小瑜啊,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推你妹妹,你怎么对我这么大恶意呢。” 南炳兰在心里冷笑,南瑜她就算再嚣张,也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等她彻底掌控了南家,再收拾她也不迟。 她们母女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可以引来众人的视线。 随即人群中便传来了窃窃私语,“没想到这南瑜还和以前一样嚣张跋扈,居然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闹了起来。” “那南瑜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了吗?刚刚我在灵堂上看到她的时候,还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她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我还以为她已经转性了,这次回来是继承她父亲的公司的。” “她?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丫头,能担起什么事,她以前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啊,在学校里嚣张跋扈,一身的反骨,学习不好,欺负同学,没有一个学生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她父亲尸骨未寒呢,就开始动手了。” “当初她母亲走后,她母亲那边的人心疼孩子,却只接走了她弟弟南辰,不肯要她这么个劣迹斑斑的外孙女。” “以前她父亲一直护着她,前几年在南城待不下去了,才被她父亲送去了国外,她父亲出事了那么久才回来,谁知道是不是回来争夺家产?” “就是,以前她在学校可没少打架,惹事生非,连我家的孩子都被她欺负过,仗着她父亲的势力为所欲为,然后咱又没办法。” “别说你们家了,她当初可是一下子把市长家的公子砸成了脑震荡,市长夫人还扬言要把南瑜告进监狱,但最后不还是不了了之,你能和人家市长比吗?” “以前是有她父亲护着,现在可不一样了,南家现在的老太太是她父亲的继母,南老太太还有一个女儿,还有南家其他旁支,都盯着南家这一块肥肉呢,她以前被骄纵惯了,桀骜不驯,如今一下子没了靠山,将来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就是,我听说她父亲的小妹,她的小姑,当初也是被她打伤过,她这一下没人撑腰了,那还不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就是,知道自己父亲走了,还不知道收敛一点儿,如今又公然和自己的小姑对抗起来了。” “她小时候不就是这样嘛,欺负自己的姐姐,以后估计都要依靠她这个小姑,却还是这么张狂。” 南瑜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两人的演技还是这么烂,而且还是那老一套,可惜周围人的眼睛都瞎了。 小的时候,柳妍希总是喜欢觊觎她的东西,不是趁她不在偷偷潜进她房间偷,就是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和她抢。 抢夺不成,就坐在地上,引来别人的注意,哭闹着说她只不过是想看一下南瑜的东西,南瑜却推了她。 别人一看南瑜身旁有许多好东西,以及默认为被她推倒的柳妍希,就开始指责她自私、霸道,“这南大小姐确实太自私了,霸占着那么多东西,连一点儿都不和自己的姐姐分享,还推她。” 以前柳妍希把母亲留给她的琴弄坏了,还态度嚣张地拒不道歉,南瑜动手教训她。 第二天外边就有传言她把柳妍希给推进了泳池里,而事实是柳妍希要报复南瑜,想要推她下水,结果把自己给弄了进去。 不过她也懒得在这里看她们演戏,从小到大,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的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抬脚就要离开,却被南炳兰挡住了去路。 “南瑜,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啊……” 南瑜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准备动手开路。 “哎哟,南夫人您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可真不小啊。”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个散漫的声音。 南炳兰刚要反驳,想着谁这么胆大敢下她的面子,却在看到是出声的人的时候熄了声。 南瑜侧目看去,那男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刚才她便注意到有人在附近有目光注视着她们这里,还以为是哪个偷窥狂呢,想来应该是他了。 “欧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柳妍希用柔柔弱弱的声音问,她希望这位欧少爷会给她留一些面子,可她想错了。 欧彦辰丝毫没留面子,“刚刚是南夫人您的女儿想要打南大小姐,却不小心摔倒了,而您刚刚好像也是你先动的手。” 南炳兰脸上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欧彦辰会真把她揭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柳妍希这时却怒极开口,“欧少,你怎么能在这血口喷人……” 南炳兰:“妍希,住口!” 欧彦辰:“啧,南夫人,您看这女儿这架势,她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吧。” 欧彦辰这一说,众人便转了话头,“就是啊,肯定是看着南家大小姐无依无靠欺负她呢。” 南瑜听着这风向转的太快,未免有些好笑,恐怕不是看清了真相,是看清了这个男人背后的权势。 南炳兰听着众人的话,敢怒却不敢言,却也得想着欧彦辰有没有因为刚才妍希的话动怒。 欧家在帝都虽比不上帝都四大世家,但其实力也是比南家大的,而且还依附着四大世家之一的席家。 他在这,席家那位活阎王肯定也在了,两家可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要不然,她好歹比欧彦辰大了一辈,但如今只能忍下这口气。 她只能拉着女儿落荒而逃。 南瑜看着南炳兰那落荒而逃的架势,这人居然能让一向跋扈的南炳兰顾忌,她是有多怕啊。 欧彦辰带着戏谑对南瑜说:“南小姐,不感谢一下我吗?” “在暗处免费看了那么久的好戏,刚刚还让您彰显了气势,耍耍威风,不够吗?如今还来强买强卖?” 南瑜不冷不淡的开口,说完径直离开。 欧彦辰摸着下巴,对着暗处的一个男人说道:“这丫头什么意思啊,居然这么不领情?” 站在暗处的男人走了出来。 “意思就是你自己多管闲事,还强迫人家领情?” 欧彦辰嬉笑道:“我这还不是刚才看你一直在观察人家,想替你帮她解围。” 那个男人挑眉,“那我是不是也得谢谢你?” 欧彦宸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开玩笑!他敢要谁的谢,也不敢要这位爷的啊。 席墨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刚刚离开的那抹绝色身影。 ...... 深夜的南城依旧透露出丝丝躁意,而南城的一片郊区却透露着一股阴森之感。 夜晚的风声习习,吹动树叶轻轻摇晃,几个跑动的身影打乱了节奏。 一个女子带着两个人在几棵树前停下,眼神犀利,面具下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邪魅,盯着前方,“怎么?有胆子惹我,却没胆儿出来见我?” 话落,不远处的树后面走出来几个长相凶狠、体格健壮的男人。 其中一个恶狠狠地盯着女子说:“臭娘们儿,你说谁没胆儿?” 另一个笑容谄媚,色眯眯地看着她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居然追了我们这么久,原来不过是三个女人。” 男人活动活动了手腕,“正好,陪我们哥儿几个解解闷,报了让我们跑了这么久受累的仇。” 说完,几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那笑中带着无耻的下流。 女人听着那些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气息,嘴角勾着一丝邪魅的笑容,但那笑容确实冷的,“那你们试试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些人闻言更加起劲了,“光听这声音就让人欲罢不能啊,长得肯定也不错。” 那人嘴里发出淫笑,伸手去碰最前面的女人脸上的面具,想要一睹女人的芳容。 女人看着向她袭来的手,也不躲避,嘴角缓缓勾起,露出邪魅的笑容,怎么这么想找死呢? 男人的手还没碰到面具,便被女子身后的女手下截住了。 手下一握住他的手腕,随即便感受到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紧接着便发出一声惨叫。 跟在女人身后的另一个手下冷笑,“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有没有这个命碰!” 紧接着,正处于剧烈疼痛的男人便被一脚踹飞,两人迅速和剩下的几人展开战斗。 那些人只感受到自己身体犹如什么炸开一般,其他人还没看清两个女人的动作,只见自己的同伴已经倒地不起,无法动弹,唯有面色痛苦不堪。 两个人活动活动了自己的手腕,挑衅地向其他人勾了勾手指头。 剩下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发现为首的那个女人始终没有动手,猜想她是不是不会武功,随即挥起拳头朝那个女人打去。 两个手下见状,找死! 几个男人只见那个为首的女人手轻轻一动,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进了什么东西,随即剧烈的痛苦传遍全身。 不过一秒钟,几个人便全部倒地。 跟着女人的一个手下嗤道:“真是找死啊,在我们手里,你们或许会好过一点,要是落到了小姐的手里,那可是比死还可怕!” 女人收回手中的暗器,缓步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拿起地上的刀,轻轻地划过他的脸,引起点点寒意,“你们是不是服用了可以增强力量的药物?” “你怎么......知道?” “哪儿来的?” 地上的人闻言不肯说。 女人笑了笑,带着杀意,转动了几下手中的刀,“还挺有骨气的,不过如果你不说的话,你的骨气绝对支撑不了多久,而且我能保证在你咽气之前想说,说不定会比你那些同伴还惨。” 男人看了一眼身旁倒下的同伴,看着女人脸上的笑意,身体忍不住颤了颤,她笑得太疯狂,让人害怕。 她刚刚并没有参与动手,却明显比动手的那两个人更可怕。 他是真的怕了。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只听那些人说是来自南城研究所的药,......让我们放心吃。” 女人眯了眯眼睛,“真的?” 男人连连点头,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真的,否则我们也不敢......吃......” 那个人刚说完,便撑不住晕死过去。 女人将手中的刀随手扔在地上,随后站起身。 跟在她身后的一个手下说:“小姐,最近南城确实是有很多人在服用各种奇怪的药物。” 那人刚说完,便听到附近有一些动作,好像在往这边赶来。 手下一:“小姐,最近我们每次来调查这件事情,这些人总是会闻讯而来。” 手下二:“小姐,要不要我们直接动手......” “不用,我们走!” 三人转身快步离开。 在她们走后,一群人追了过来,却还是只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个人。 欧彦辰赶紧带着人追,结果追着追着,连人影儿都不见了,看着地上躺的那几具尸体,不禁咒骂,“妈的,好不容易找到的消息,还是慢了一步,被他给逃了,这南城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近来他们一直在追查关于服用药物增强力量的人的线索,可总是被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抢先。 这次好不容易查到了这批人会出现在这里,想着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结果还是晚来了一步,而且每次连一点线索都不留。 说着,欧彦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刚才那个面具人手里肯定掌握了很多线索,但咱们却一点关于他的线索都没有,怎么办?” 席墨泽闻言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任何动静,面色冷酷,眼眸深沉,冷声命令道:“不管是谁,就算把南城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刚才那个面具人还有药人的线索给我找出来。” “是!” ...... 南瑜回到南家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南炳兰母女看到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的南瑜,出言讥讽,“哟,这是谁啊,大晚上的从外边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南瑜对于那些狗叫向来是就当没听见,抬步就向楼上走去。 柳妍希看着南瑜那样子,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起身拦住南瑜的去路,“喂,没听见我妈在和你说话吗?” 南瑜面色清冷,淡淡地开口,“我向来听不懂狗叫。” 柳妍希气急了,伸出手就要打人,只是手还没伸出多远,就被南瑜一脚踹倒,“怎么,葬礼上的那一摔还没长记性?” 南炳兰看到,立马坐不住了,“南瑜,这南家还不是你做主。” 南瑜看着她,眼中带着讽意,“是不是我做主,听一听父亲的遗嘱不就知道了。” “哼,你还记得遗嘱啊,我就不相信大哥会把南家交给你这个压根就不是南家的亲生女儿手上。” “炳兰,胡说什么呢?” 南炳兰的话刚说完,便被一道苍老的声音呵斥。 南老夫人向她么走过来,不理会一旁面带怒色的南炳兰和柳妍希,面色和蔼的对南瑜说:“小瑜回来了,就赶紧去休息吧。” 南瑜本就不想理会这些乌七八糟的人,抬步向自己房间走去。 柳妍希实在气不过,拉着南老夫人的手说:“外婆,你干嘛要帮她啊,你看她把我摔得。” 柳妍希说着就伸出自己手上的伤给外婆看。 南老夫人一向疼爱自己的外孙女,看见那伤,不禁也有些心疼,但还是保持了理智,“如果你们还想要南氏,这段时间就不要招惹南瑜。” 柳妍希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外婆,你有办法了?” 南老夫人看了一眼自己外孙女的伤,“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既然她父亲走了,我们自然要帮她安排,而且还能帮上南氏,何乐而不为呢。” 南炳兰闻言立即便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第3章 低级的小把戏 南城机场,南辰有些不舍地问:“姐,你真的不跟我去帝都吗?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自从他们的母亲走后,外公外婆那边的人就把南辰接去了帝都。 这次参加完了南炳松的葬礼,他自然又要回去了。 南瑜知道南辰是担心她在南城的处境,“如果我走了,南氏怎么办?” 南辰闻言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自从父亲走了,南氏岌岌可危,很多人都盯着南氏手里的肥肉,他虽然担心南氏的安危,毕竟那是父亲的心血,可是他更担心南瑜的处境,“姐,南氏现在是内忧外患,要不我留下来帮你吧,我们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好。” 南瑜闻言有些好笑,“你留下来能帮我什么?” 南辰闻言说:“可是我是爸爸的儿子,南氏我也有责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落在别人的手中。” 南瑜:“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南氏落在别人的手中。你心脏不好,你还要好好养病。” 这一句话,是安慰,也是承诺,南辰是南家的继承人,南氏只能是他的。 南辰听到南瑜这样说,知道她一定是有办法,其实他和南瑜是一般大,是龙凤胎。 但她从小就比他厉害,所以南辰从小就很听她的话。 最后,只能乖乖地听话,上了飞机。 ........ “近日,南氏因南氏前任董事长南炳松受贿一案陷入危机,南氏内部陷入财产争夺风波......” “南氏千金南瑜为了争夺财产,大闹其父亲追悼会......” “哎,老王,最近你听说咱们南城那个首富家的事了吗?” “闹得那么大,怎么可能没听说。” “你说南家的那个女儿以前就很不听话,天天打架,惹事生非,但她父亲可是极其宠她的,怎么还在她父亲的灵堂上闹起来了?” “还能为什么,为了家产呗,南家的那个女儿从小就是目无尊长、惹事生非,现在做出这些事也不奇怪,不过可就苦了南家的那些人了。” 坐在车里的南瑜,戴着耳机都能听到出租车司机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她瞟了一眼最近播报的新闻,都是有关南家的,其中最多的还都是她目无尊长、惹事生非的事。 南瑜看着那些无聊的娱乐新闻,冷笑了一声,这南炳兰还真是闲得慌,一下子弄出这么多新闻,不累吗? …… 这天,南瑜应南炳松生前安排的律师的邀约,来到了鸿轩酒店。 南瑜坐在包房内,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的小游戏后,还是看到律师的身影,不免产生几丝烦躁。 刚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准备拆开放进嘴里,忽然察觉到包房里有几丝异样的味道。 南瑜将目光聚集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熏香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将薄荷糖塞进嘴里。 ........ 片刻之后,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包房里的南瑜早已经因为熏香里的东西昏迷过去了。 一个长相油腻的中年男人见到这样的情形,不禁有些兴奋,迫不及待地向南瑜靠近。 他的咸猪手刚要碰到南瑜的脸的时候,闭着眼睛的南瑜忽然睁开了双眼。 脸上带着色眯眯的笑容的刘明辉见状忽然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 刘明辉指着南瑜,“你......你怎么醒了?” 南瑜冷冷地勾唇,“就那种低级的小把戏,还好意思拿出来。” 刘明辉刚刚有一瞬间被南瑜突然睁开的双眼中的冷意吓到了,但此刻忽然又反应过来南瑜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就算没有迷药的作用,他也能对付得了她。 “南瑜啊,如今你父亲已经走了,你在南城无依无靠,还不如跟了我,我和你小姑已经商量好了。” 说到这儿,刘明辉又伸出了他那双咸猪手,“没有药也没关系,醒着的更加......”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手忽然被南瑜攥住。 南瑜摸准他的穴位,稍稍用力。 刘明辉淫笑一声,还以为南瑜想要主动投怀送抱,但下一秒钟,“咔嚓” “啊~” 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响起后,紧跟随着的就是刘明辉杀猪般的叫声。 南瑜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没有药当然行了,能让你更真切地感受到疼。” ........ 站在包房门外的欧彦辰听见声音,脸上显示出震惊,“这么激烈的吗?” 金火看着里面,“不会有什么事吧?” 和他们一起的席墨泽听见这话,什么都没说,直接踹开了包厢的门。 “南大小姐,用不用帮忙......” 包厢的门被踹开之后,欧彦辰想着入目的肯定是南瑜被欺负的画面,所以他就想来一出英雄救美。 然而结果并不是,只见包房内只有长着肥头大耳的刘明辉躺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一看就是手断了。 欧彦辰疑惑道:“咦?南小姐呢?” 此时,包厢内的卫生间传来流水声。 卫生间内的南瑜正在用洗手液用力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手指,仿佛刚刚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 在洗了十几遍手之后,才关掉了水龙头,推门走了出去,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三人以一脸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刘明辉。 看到南瑜出来之后,金火看了一眼南瑜那有些纤瘦的身体,“她是怎么做到的?” 金火真的很难想象出一个女孩能徒手将一个男人的骨头折断的,她哪儿来的力气? 南瑜拿着纸巾擦拭着手,淡淡地看着他们,“想知道吗?” 金火闻言连连点头。 南瑜看着他,“你让我给你折一次,不就知道了。” 金火闻言又连连摇头,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他可不想,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那男人的手以后是绝对不能用了。 南瑜抱臂看着他们,“那几位来这里干什么?” 南瑜说着,眼睛淡淡地扫过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但是气场却强大到让人无法忽略的席墨泽。 欧彦辰干笑了两声,“我们就是来看看南小姐用不用帮忙。” 他们刚刚在酒店楼下听到了她小姑南炳兰给别人打电话,一听就知道她肯定没干好事,紧接着便听到南瑜所在的包厢内传出异动,他们就赶来了。 南瑜:“那看过了,用不着。”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南瑜这话是在赶人。 偏偏欧彦辰听不出来,“南小姐,这上次在葬礼上,我都帮了你,这次也......” 欧彦辰话还没说完,就被金火拉着往外走了。 欧彦辰:“金火,你拉我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金火:“欧少,您没看到她在活动手腕吗?您也想废手?” 欧彦辰闻言便想到地上躺的那个人的手,怀疑道:“她一个女人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啊,能直接给人弄断。” 他真不知道南瑜这丫头没了她那个首富爹依靠,到底哪来的底气那么嚣张,这么傲气,还不需要别人送上门儿的帮忙。 席墨泽闻言轻嗤一声,“你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欧彦辰这下不说话了,开玩笑,他不至于傻到拿自己的手去验证。 ........ 在楼下盘旋的南炳兰估算着时间到了,就上楼轻手轻脚地推开包厢的门,却并没有如愿地看到刘明辉和南瑜两人,只看到了刘明辉一人痛苦地躺在地上。 刚想出声试探,却忽然赶到后颈一痛,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南瑜站在门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南炳兰,掏出手机,“喂,这里是鸿轩酒店包房1201......” ”南炳兰联系了记者,想要让记者拍到您和刘明辉在一块,让您嫁给刘明辉。“ 南瑜眼睛里迸射出寒意,“既然她喜欢用这种招数,那就让她自食其果。” “是。” ........ 在包厢里醒来的南炳兰,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记者拥了进来,对着她和地上的刘明辉疯狂拍照。 “这瓜够大,刚有人给我打电话爆料说南家有大瓜,没想到居然是南炳兰的瓜。” “据说这南炳兰可是有望成为南氏下一任总裁的。” 南炳兰这才清醒了过来,但是为时已晚,本来被她找来陷害南瑜的记者,此时正在记录着她的黑料,终是自食恶果。 “哎,你们别拍了。” “南夫人,请问您怎么会和临丰药业的刘总在一起,南氏是准备和临丰合作了吗?” …… 晚上八点,南瑜准时来到了魅色酒吧,寻找着沈晨瑶所在的位置,途中还被不少人搭讪。 抬眼便看见沈晨瑶在二楼向她招手。 “小瑜儿,这儿!” 这一喊,再加上她本来就长的艳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沈晨瑶向来是招摇的性子,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沈晨瑶把刚才南瑜进来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她家小瑜儿长得就是好看,招人喜欢。 那张脸完美无瑕,张扬明媚,黑色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不点而红的唇,略微上挑的眼睛带着勾人的意味,同为女人的她都觉得秀色可餐,不施粉黛虽说不影响什么,但不打扮让她觉得是在暴殄天物。 关键是媚而不俗,因为不耐而蹙起的眉,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衬得她冷艳不可方物,高贵不可攀附。 这简简单单地穿着就已经是祸乱众生了,如果费点心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南瑜来到地方,被酒吧音乐震得头疼的她有些不耐烦,再加上下午在酒店被惹了,语气非常不好,“你就不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说着,南瑜从兜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直接嚼碎。 沈晨瑶摇晃着酒杯,笑着开口回应,“酒吧可是夜生活的必需品哦,呐,给你点的酒。” 沈晨瑶是南瑜从小的至交好友,最喜欢来酒吧这种喧闹的地方,画着精致的妆容,留着大波浪长发,一颦一笑都妩媚动人。 尽管如此,沈晨瑶还是要嫉妒南瑜的脸,因为她太好看了。 南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下面,“你不要告诉我找我来就是喝酒的。” “你刚回来,带你来享受一番嘛。” 沈晨瑶眨眨眼睛,她知道她刚一回来就忙着她父亲的事,葬礼结束后她好几天都没消息。 虽说她对她这个父亲已经没多少感情了,但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所以特意找她来疏解一番,酒精可是心情郁结最好的解药。 南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你找我没事,那就帮我办件事吧。” 沈晨瑶看着她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那原本美艳的脸更加美了,要是她是男人,一定会被迷倒。 可是沈晨瑶对她太熟悉,她表面看着安安静静的,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骨子里却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呢,她知道她肯定没好事。 沈晨瑶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开口,“你要干嘛?”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跟你说,我最近这段时间可是帮你解决了不少麻烦,你不谢谢我就算了,还想着再继续利用我。” 南瑜最近是突然回南城的,这丫头以前太过嚣张,惹了不少人,就算时隔三年之久,但依然有人记恨她。 这不她一回来,不少人都想给她点颜色看看,而且还有一些看着她长得越来越好看,对她怀着一些不轨之心的,都是被沈晨瑶在暗地里给解决了。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一些以前一直跟在南瑜身后稍微厉害点儿的尾巴,不知道从哪儿得到她在南城的消息。 沈晨瑶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不过谁让她面前的这位小祖宗太闹腾呢。 南瑜看她那紧张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明晚陪我闯趟南城研究所。” “这么简单?” 沈晨瑶可不相信这么简单会找她帮忙。 南瑜抬起手撑着脸,一副慵懒的姿态,淡淡地开口:“我要去的是南城研究所下面的密室。” 沈晨瑶闻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密室?你去密室干嘛?你知不知道现在南城研究所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你还要去密室,那安保级别多高啊。” “再高又如何,咱又不是进不去。” 南瑜无所谓地说,仿佛在说要进自己家一样简单。 沈晨瑶没话说了,她这话说的不假,以南瑜的能力,进出研究所就像玩一样。 南城研究所的所长是她父亲南炳松,所以南城研究所一直挂靠在南氏的名下,但是据小道消息,南炳松一走,估计这南城研究所就要易主了,因为南城研究所本来就是公有的。 “也是,南城就没有你南瑜进不去的地方,不过自从你父亲……走后,研究所一下子没了所长。” “南城研究所里有不少机密,帝都多少世家都想得到,想趁机安排自己的人继承研究所,所以在那里边下了不少功夫,恐怕被别人抢去,而且你自己就有研究所,你进那里干嘛?” 沈晨瑶想想都不敢相信,南瑜一个18岁的少女,居然自主拥有一个研究所,还研究出不少着名药物。 其他的她也不必说了,就比如现在她手指上的那一个简简单单、毫不起眼的素戒,里边可藏着随时制服人的暗器。 南瑜丝毫不理会沈晨瑶的激动,用左手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银色素戒,“最近这段时间出了一些怪异的药人,有点不好对付,有消息说是南城研究所制的药。” 沈晨瑶一听是正事,凑近说:“你是怀疑南城研究所?南城研究所如果研究了什么东西,有什么秘密,你不可能不知道啊。” “太久没关注过了,今晚看看再说。” 沈晨瑶点点头,“行。” “最近南家那些人没出什么幺蛾子吧?”沈晨瑶问, 南瑜看向下面,漫不经心地说:“你觉得他们对我有威胁性吗?” “那倒也是。” 沈晨瑶赞同地点点头,她一点都不担心南瑜被欺负,如果有哪些不长眼地惹上了她,那就只有南瑜欺负他们的份。 “不过你那小姑啊,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在外面肆意散播你的谣言,什么没有孝心、目无尊长、毫无教养……结果今天又在鸿轩整这一出,我一定找机会帮你报仇。” 南瑜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怎么没一点新意呢。”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明天南城的新闻头条绝对换一个人。” 沈晨瑶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南瑜看沈晨瑶一脸自豪的样子,戏谑地开口:“那就多谢你了,要不要我给你颁发个奖状?” 沈晨瑶:“……” “我听说你父亲临走前还找人把你安排进了帝都南宫学院上学,真是临走前都不忘利用你一把。” 南瑜对此不置可否,她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何必想那么多。 “那你要去吗?” 南瑜站起来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不去,去了也没意思。” “你再考虑一下,现在还在假期,毕竟你要是去了帝都……” 沈晨瑶还没说完,就被南瑜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沈晨瑶赶紧做了个封嘴的手势,表示我不说了。 南瑜转头看向下面,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是前几天葬礼上的那个欧彦辰,脸上依旧带着轻佻的笑,这次还穿了一件合适的花衬衫作配,更加轻佻。 不过引起南瑜注意的是他旁边的那个人,那男人坐在中间,左右环绕着美女,却无一人近他的身,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散漫的笑,肆意不羁,带着一些邪肆。 和欧彦辰不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气质清冷矜贵,领口开着,极端深沉,两种表现在他身上居然融合的很巧妙。 但她感觉他好像一直在漂浮着,即使身处喧闹的酒吧,周身美女如云,却给人一种冷寂和孤寂的感觉,没有根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不太真。 可能是由于酒吧眩晕的灯光让她不太能看清他的样子,一双黑得很亮很亮的眼睛,也看不出一点情绪,她察觉到周围的人都很怕他。 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是他!” 南瑜的思绪被沈晨瑶的话打断了,看到沈晨瑶和她看的是同一个地方,明白了她说的是谁,随即问:“你知道他?” “帝都四大世家之一席家的席墨泽,人送外号‘活阎王’,谁会不认识?” “他是席家老太爷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的儿子,因为席家现任家主一直没有儿子,就被接了回来,席家老太爷特别宠他,风流成性,玩世不恭,是帝都有名的浪子,偏偏生得一副好面孔,长相妖孽,俊美绝伦,好像是上帝亲自雕刻的一般……” 沈晨瑶说着停了下来,将目光移向南瑜,“就像你一样,老天给的偏爱,让你们长得人神共愤,跟妖孽似的。他就算是一个浪荡公子,而且薄情寡义,传言说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就没断过,一个月换几十个都算少的,也依然能得帝都九成女人的青眼,剩下的都是阿姨,甚至……都把不少男人都弄弯了。” “你都说是传言了,那还能信吗?” “小瑜儿,话说你不对劲啊,你不会也是看上他的脸了吧,你一向很少有感兴趣的事啊,你自己就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没必要再找他。你俩配在一起,还让不让人活了,劝你慎重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南瑜看向她,有些疑惑,“怎么说?” “自从三年前席老爷子去世后,他在席家一下没了靠山,虽说还待在席家,不再那么风流,但也是有代价的,席家本来就是黑道起家,后来转成白道,听说席家背后不少脏事都是他做的,性格暴戾。” “以前,帝都一位世家公子哥儿惹了他,你猜怎么着?” 南瑜淡淡地问:“怎么着?” 她以前也多少听过帝都“活阎王”这个名号,但没见过真人。 “那个人第二天就被爆出得精神病了,见谁都怕,谁都不知道他前一晚上经历了什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啊,被吓成那样,我觉得被称为‘活阎王’都是轻的。” “近年来愈发变得狠厉,人送活阎王可不是喊的,有些人对他恨得牙痒痒,但都害怕他,而且又因为是私生子的儿子,在席家自然不好过,腹背受敌,别看那些人都怕他,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向他投去多少白眼,简直是美、狠、惨!” “一个月前因为做错了事,被他叔叔也就是席家现任家主做做样子赶来南城流放了。如今短短时间内,就在南城又混得风生水起的。” “现在在南氏上班,好像是副总裁吧,不过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毕竟席家在你们南氏有股份嘛,南城人人都害怕他,生怕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他,第二天房子怎么被烧没的都不知道,连你家那位平日仗势欺人的小姑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席少’。” 南瑜闻言不禁侧目,在南氏上班? 她忽然想到南辰的话,南氏现在是内忧外患,除了南家内部的那些人都在盯着南氏的这块肥肉以外,那外患这一块大概指的就是他了。 帝都席家想必也对南氏有兴趣。 那边的沈晨瑶继续说着,“他旁边那个欧彦辰是欧家的,欧家未来的继承人,都以他马首是瞻。” 怪不得前几天南炳兰会怕成那样,原来是怕这位活阎王啊,南瑜想着不禁勾起了唇角,有些趣味。 “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如此高的评价。” 沈晨瑶:“……” “不过你怎么会问起他?” 南瑜喝了一口酒,“没什么,就是忽然看到了。” “我觉得你可得离他远点,他以前以风流成名,如今又以狠毒凶狠着名,南城的人都对他很畏惧,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南瑜看着他周围环绕着无数女人,欧彦宸左拥右抱,但却无一人敢近他半分,就算隔了这么远,南瑜也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谜一样的男人,沈晨瑶的话最多是半真半假,他不简单! 沈晨瑶喝了一口酒,看到手机上面的消息,刚喝下去的酒差点儿又吐出来,“我去,小祖宗,我刚说完话,你就惹了他?” 南瑜:“怎么了?” 沈晨瑶给她看刚刚得到的消息,“南城郊区出现的那个面具人是你吧,席墨泽的人最近可是在到处找你呢。” 南瑜瞥了一眼,无所谓道:“找就找呗,只要他能找到。” “我给你说,他可不是普通的一个世家私生子,席家现任家主没有儿子,一大部分可能席家就是他的,这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但是光表面上已经够狠了,你可别招惹上他,要不然到时候你就有的忙了。” 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可以招惹的主。 最后一句话沈晨瑶可没敢说出来,怕死。 第4章 南城无一人能比的南家大小姐 席墨泽和欧彦宸坐在卡座里百无聊赖的喝着酒,忽然欧彦宸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哟,来了南城这么久,终于见到真正的美女了。” “泽哥,你看,二楼的那两个,一个妖娆妩媚,风情万种,另一个清丽妩媚,明艳脱俗,尤其是后者,虽然年纪小点,但是身材也是曲线有致。” 最重要的是出尘脱俗,绝世独立,虽身在酒吧中,却好像又不在,有着淡淡的忧离之感,超脱于尘世之外。 欧彦辰眯着眼,“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啊,哦,这不是南家那个南瑜嘛,没戴眼镜,居然没认出来。” “不过这几天,关于她的负面新闻,可是满天飞啊,这还有心情来酒吧呢。” 他昨天专门让人去查了这个南家大小姐南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从小就是个惹祸精,打过校长的女儿,也打过市长家的公子,还把一盆冰水从市长千金的头上浇上去。 在上学的时候,不是逃课打架,就是顶撞老师,那老师听见她的名字都头疼,只要她在哪个学校,哪个学校的辞职率就飙升。 据说当初还差点进警察局,要不是有个首富爹,估计就要完了,但不得不说,她有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震惊。 这几天,南城的随处可见南家大小姐如何如何嚣张的新闻。 席墨泽听到欧彦宸的话之后,抬眼看去,二楼的南瑜拿着酒杯靠在栏杆上,长发随意披散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低头俯视着下面的舞池。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眼神有些迷醉,为她平添了几分风情。 他一时晃了眼,不知是因为她白的晃眼的皮肤还是什么,他原本没有醉,此时却染上了几分醉意。 这时,有一个不看眼色的女人坐到了席墨泽的身旁,身上混着酒气和香水味,“席少,您在看什么呢?” 席墨泽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逐渐染上了一层寒意,“当然是女人了。” “什么女人,有我好看吗?” 那女人想要继续往席墨泽身上靠,说出的话里带着撒娇意味。 席墨泽向后靠去,轻巧地躲开她的靠近,用眼神示意南瑜所在的地方,“你自己看,比较一下?” 欧彦宸在一旁看着席墨泽眼神中的冷意,心想这女人胆子可真大啊,一些庸脂俗粉,听信外界他风流的传言,卯足了劲想要往他身边凑。 但对于实际根本不近女色的“活阎王”来说,接近他可没一个能有好下场的,幸亏今晚席少心情还不错,要不然早就被保镖提溜出去了。 只是这女的也太没眼色了,没看席少脸色已经变了,还不走,等下怕是要遭殃了。 那个女人抬头望了一眼,脸色变得不好看,只一眼就知道自己比不过。 席墨泽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表情一般,“如何?” 那个女人不甘心的咬了咬唇,她认出了那个人是谁,南城谁不知道她? 曾经小小年纪,就风靡南城的美女,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南城无一人能比的南家大小姐南瑜。 可那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从云端跌落了下来,近来关于她的谣言一日比一日多,一日比一日难听,成为南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席少,那个女人长得是漂亮,可是人却不好,有心机,她爸才死了多久就来酒吧,而且连她家人都说她……” “啊……” 女人话没说完,就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的脸瞬间失色,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她?” 席墨泽一把将她甩开,脸上带着狠厉和邪魅的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还带着瘆人的意味。 “她无论什么样子,也不是你能说,你配提的,懂吗?” 那个女人赶忙狠狠地点头,她刚才有多大胆,现在就有多后悔,她为什么不听姐妹的劝阻,非要来招惹这个“活阎王”。 明明她们都说了这个人和外边传言的不一样,他来了南城这么久,却不曾见她有过任何一个女人,她却偏偏不信邪。 她以为他看不上那些,就仗着自己有些姿色,说不定可以有好运呢,而且他也未必有传言的那样狠毒,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 “滚远点,不要再让我在这看到你。” 说着,席墨泽接过金木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金木挥挥手,那个女人便被人带出了酒吧,而且是动作粗鲁、毫不留情面。 他们这边的动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也有已经走到酒吧门口的南瑜和沈晨瑶。 听到这边的动作,看向了这边,正好看到席墨泽狠厉的一面。 沈晨瑶叹着气说:“我就说嘛,这席墨泽不好惹,还非要往他身边凑,哎!” 南瑜侧目看了她一眼,不禁觉得她这话有点意有所指。 ........ 这日,南炳松的律师召集了南氏的股东,准备宣布遗嘱。 南瑜散漫地坐在会议室里,耳朵上带着一副耳机,对于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玩着手机上的小游戏,对遗嘱里的内容毫不在意,只是等的时间越来越久,却还不见开始,有些烦躁。 南炳兰看了一眼旁若无人的南瑜,那姿态里带着嚣张跋扈,再想想自己因为前几天在鸿轩酒店的事情丢尽了脸面。 正想开口向南瑜撒气。 这时,会议室里的门被推开,接着便传来几个脚步声。 南炳兰率先起身,一脸讨好的向刚刚进来的席墨泽打招呼,“席少,您可终于来了。” 席墨泽面色冷峻,并未理会她的阿谀奉承,直接走到座位上坐下,恰好坐到南瑜对面。 欧彦辰看着一脸尴尬的南炳兰,还“好心”地替她解了围,“南夫人这话好像是在怪我们席少来晚了啊?” 南炳兰闻言更加尴尬。 她前几天本来想陷害南瑜这丫头,却没想到害了自己,现在外边还有她和那个让人看着就无比恶心的刘明辉的报道。 不少人都嘲笑她一把年龄了,还能整出桃色新闻。 那些嘲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些公司的股东对此有很大的意见,她害怕对她竞争南氏总裁产生影响,所以想抱一抱席墨泽这棵大树,没想到他却丝毫不给面子。 坐在一旁玩着游戏的南瑜闻言不禁有些好笑,唇角微微勾起。 欧彦辰走到席墨泽身旁坐下,看到对面的南瑜,女孩不像那晚在酒吧时那样带着些艳色,但依旧很美。 皮肤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的照射下白得过分,更加细腻光滑,眉眼低垂,漂亮的春色,安安静静地坐着,真是一个绝色啊。 “哟,南小姐,好久不见了,更加漂亮了。” 南瑜带着耳机,本不想理会这个不仅人轻浮说话更轻浮的男人,但她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随即抬眼看去,恰好撞进一双深不见低的眼睛,带着深沉的墨色。 男人从进来起就没说过一句话,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面容俊美,气质矜贵。 看到南瑜抬头,那人忽而撇开了眼睛,仿佛刚才的那一眼对视只是意外。 南瑜也没有理会,淡淡地扫了一眼一边的欧彦辰,便又低下头玩手机。 被忽视的欧彦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饰尴尬,侧身对旁边的席墨泽吐槽:“啧,这南大小姐可真是冷,真傲啊!” 但是换来是更冷的回应,欧彦辰:“......”你更冷。 两人都挺傲。 不过这南小姐冷是冷,却带着与之小小年纪不符的沉稳,那眼睛如一潭秋水般平稳透澈。 好像和他旁边的男人很像,不过他是像深潭一样的幽深平稳,没有人家干净清澈。 欧彦辰在心里默默吐槽,这话他可不敢真说出来。 人已经到齐,律师开始宣布遗嘱。 “遵从南炳松先生的遗愿,其名下财产中两处房产由其继母继承,其余全部个人财产由其长女南瑜和儿子南辰继承,由长女南瑜继承南氏股份,长女南瑜享有全部股份控制权......” 律师刚宣布完遗嘱,南炳兰便激动地站了起来,“不可能,大哥怎么可能会把那么多财产交给南瑜......” 南瑜听完遗嘱的内容内心毫无波澜,好像对于南炳兰来说多宝贵的东西,在她这儿一文不值。 只是她想不通南炳松这么做的原因,她以为最多会给她一部分财产,毕竟他也知道这些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只是怎么还有股份? 说实话,她并不想要这些东西,太麻烦! 她现在只想替南辰拯救南氏,然后顺利地把它交到他手中,就万事大吉。 “南夫人这话就说得不太对了吧,南小姐可是南先生的女儿,交给她有错吗?他的财产可以自己处理,还要你觉得合理才叫合理吗?” 欧彦辰带着些嗤笑,这年头还有对于人家给自己女儿很多遗产有异议的。 不过欧彦辰看南瑜那面对这么多财产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南家最近虽然因为南炳松贪污受到重创,但毕竟是南城首富。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家的财富还是很多的,这南大小姐却依然这么平静,不像那个南炳兰,吃相太过难看。 南炳兰听完还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冷厉的声音打断,“这个宣读完了吧,还不进行下一阶段?” 律师闻言一惊,战战兢兢地开始下面一段,话都差点说不流利,“下面......” 南炳兰见状只能咬咬牙忍下这口气了,她在这关口,不能再得罪席墨泽这尊大佛了。 但是看向南瑜的眼光中依旧充满恨意,她怎么也没想通,前几天在鸿轩酒店,她明明安排得很好。 南瑜绝对逃不过那熏香里的迷药,怎么最后还是被她逃了,还害得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来日方长,她还有其他办法对付她。 南炳兰语气不善,“南瑜,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就算你爸给了你股份,董事会那些人也不会把公司交到你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小丫头手中。”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只是抬眼看向刚刚对面说话的男人,可能是感受到南瑜的目光,席墨泽向她看了过来。 “小姑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是有点危险,不过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不会交给我,难道会交给你一个有家室,却还有桃色新闻的人手里?” 南炳兰气急,“你……” 南瑜看着对面的男人,她知道,刚才如果不是他开口,这南炳兰恐怕还要再闹一会儿。 果然像沈晨瑶说的,这人确实让人惧怕。 在场的除了她以为,估计只有他可以让南炳兰闭嘴,而且只能吃闷亏。 她忽然想到南辰说的那一句内忧外患,昨天从沈晨瑶那里知道了他也在南氏的时候,便让人调查了一下。 果然不出她所料,席墨泽绝非单纯地待在南氏那么简单,不过她怎么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呢。 第5章 不如把我变成自己人? 深夜,南城研究所。 南瑜穿着一身夜行衣潜入了研究所内,轻车熟路地来到密室,顺利破解密码,快速翻找着有价值的东西。 忽然,南瑜停下了动作,眯起了眼睛,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后边有人。 在察觉那个人靠近时,南瑜来了一个后旋踢,她的腿风凌厉,那人被逼得连连后退。 南瑜趁机转身,与那人面对面相视,那人刚好稳住脚步,他蒙着面,看不清样子。 不知为何,南瑜感觉他那双眼睛有些熟悉,好像见过。 但她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两人迅速展开了较量。 打斗中南瑜不慎被打了一掌,逼退至角落,好强的武功和内力! 南瑜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能和他纠缠,抓住时机向他投去暗器,趁他应对的间隙逃脱了出去。 那人对研究所的熟悉程度不如南瑜,自然追不上。 南瑜从研究所出来后,赶紧跳上沈晨瑶的车,“走!” 沈晨瑶赶紧开车离开,看到她脸色有些惨白,“你怎么了,受伤了?” “在里面遇到一个人,被他打了一掌。” “怎么会?” 沈晨瑶有些惊讶。 南瑜的身体不太好,现在不能动用内力,武力值不高。 但是足以防身而且再加上她随身带着的暗器,可以伤她的人很少的,连她都未必打得过。 “我有点大意了,那个人武力和内力都特别高,不过他中了我的暗器,上边有我的毒药,南城没人会解,他今晚不会好过的。” 南瑜唇角勾起冷笑,带着几分邪气,她向来是睚眦必报。 “那就行,不过你的身体有事吗?” 沈晨瑶看着她有些惨白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忧,她的身体一向不好,如今受了一掌。 “我没事,南家有配好的药,吃一点就好。” “那我送你去拿药,你先休息一下。” “嗯。”南瑜向后靠去。 到南家后,南瑜吃了药,忽然听到客厅那边乱糟糟的,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南老夫人和南炳兰在客厅应付他们。 “金木先生,我们没有人会解席先生的毒啊,您去找找其他人吧。” 那个叫金木的人语气带着狠厉,“如果其他人能解,还用得着找你们,南炳松是研究所前所长,研究所现在还算是你们南家的,席少是在研究所中的毒,不找你们找谁?” 南瑜不想掺和太多事情,本想跳窗离开,却在听到“席少”和“研究所”字样后停顿了一下。 研究所?难道刚才和她交手的人是席墨泽? 就在她停顿的间隙,南炳兰眼尖地发现了她的存在,赶紧指着她说:“她是我大哥的女儿,她肯定会解。” 众人的目光移向了楼上的南瑜。 南炳兰不敢招惹席家的人,尤其是席墨泽那个活阎王,能解还好,如果不能那就是要命的。 万一他出了事,整个南家都不会好过的。 只能先把南瑜推出去,就算解不了也不会再来找他们,至于南瑜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柳妍希还在旁边附和着,“对,我舅舅经常教她医术。” 这是生怕南瑜不会被活阎王的人带走啊。 金木看向南瑜,“你会解毒?” 南瑜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会一点吧,但我不一定有把握。” 这世上就没有她不能解的毒,更何况是她自己的毒,只是她愿不愿意解就不一定了。 南家的佣人都能看出来南炳兰这是想把她推出去送死啊,不禁有些同情这没了依靠的女孩。 要是她父亲在,怎么也不至于被人推到火坑里。 按南瑜的脾气,她绝对不会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她想到那一双如墨的眼睛,就答应了。 她也挺好奇,研究所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席墨泽,他去干什么? 金木盯着南瑜看了一会儿,看着她挺安静柔弱的,不会构成什么危险。 而且又担心自家老大的伤势,只能先试试了。 不过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是他面前的这位给他老大下的毒,他还会不会这么认为。 ....... 南瑜跟着金木来到了澜爵别墅,车子缓缓驶入别墅。 南瑜坐在车上发现除了明面上的保镖守在周围,还有藏在暗处的守卫。 算是南城最豪华也最隐蔽的别墅了! 果然是有钱有颜又有实力。 南瑜看到席墨泽的时候,他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了。 但从他额头上的汗可以看出,他并不好受。 在场的其他医生一个个都束手无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毒......” “咱们手里的解毒剂根本就没用。” 南瑜一瞬间觉得自己那一掌的仇报了,她走上前查看席墨泽的伤势,确实是她的毒,不过……他去研究所干什么? 欧彦宸没想到带来的会是南瑜,挑了挑眉表示惊讶。 这小丫头会解毒? 不过这丫头倒挺淡定啊,面对这场面,那几个医生都吓得浑身发抖了,她倒没一点儿惊慌的表情。 欧彦辰看着南瑜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 她难道不知道这受伤的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稍有不慎,就是是丧命的事儿。 金火他们已经等得着急上火了,却没想到自家大哥带回来的居然是一个黄毛丫头。 “哥,你确定她能解毒?你没开玩笑吧?” 一瞬间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南瑜身上,还有不少的医生,都带着怀疑。 大概是他们都束手无策,也不相信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会解毒。 金木问:“南小姐,你能解吗?” “不知道,但是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南瑜淡淡地开口,意思很简单,就是请你们都出去。 金火一听这话就火了,“这怎么行,你万一对老大做什么……”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弄清楚状况啊,这可是在他们的地盘,她还这么傲气。 还没确定自己能不能解呢,就先提要求了。 “不相信我啊,他这样子也好像不用我做什么吧。”南瑜抱臂站在席墨泽的旁边, “或者你们可以再等等,等到你们身边的这些医生研究出来解药。” 南瑜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站着的一群医生,他们要是有办法,不至于找去南家了。 而且她的毒,等到席墨泽咽了气,他们也解不出来。 她丝毫不着急,反正中毒难受的人不是她。 其实这些人在这也没什么,就是太吵了,她不喜欢。 而且她不喜欢、也不能让别人看着她解毒。 在场的医生听到她那些话有些急了,“你什么意思啊,我们都是行医十几年的医生,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我们解不出来,你就能解?” 金火立马点头赞同,“说得对!” 欧彦宸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围绕在周围的医生。 好像在询问,但看到他们连连摇头的样子,微叹了口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有些无力地对南瑜说:“南小姐,希望你能成功,否则……” 欧彦宸的眼神中带着威胁,说完便领着众人出去了。 欧彦宸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此时也露出了狠厉的一面。 南瑜拿出一个药丸给席墨泽服下,然后拿出银针,准备给他扎针。 却在银针将要落下的时候,被攥住了胳膊。 南瑜抬眼看去,席墨泽眼睛略微睁开,眼中带着戾气,但意识并不是很清醒,应该是药起作用了,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防范意识还这么强。 她想到沈晨瑶的话,看来确实是挺狠的,也挺惨的。 如果不是长期处于危险的处境中,很难有这么高的警惕度和防范意识。 南瑜淡淡出声,“我需要给你扎针解毒。”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语气中少了刚才催促众人出去的凌厉。 席墨泽渐渐松了手。 南瑜施完针后,托起脸观察了一下男人的俊颜。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的样子,脸部轮廓分明,高高的鼻梁,犹如希腊的雕塑,长得像极了一个妖孽。 因为中毒给他的脸上添加了几分病态,看起来比南瑜还要白上几分,不得不感慨,他确实有让全城的女人为之倾倒地容貌。 只是就算他躺着不动,周身弥散着几分邪魅和冷酷的气息。 而且南瑜从她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冷厉。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南瑜便出来了,等在外面的人瞬间围了过来。 这是解毒了?这么快? 金火最先发问,“老大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 金火和在场的众人听到满意的答案后都松了一口气。 等在外面的一些医生看到席墨泽的状态都有些不可置信,“她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花费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用。” 金火听见他们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们没用,让主子白白受了那么多苦,连一个小丫头都比不上,你们也不用做医生了。” 那些医生闻言面色有些羞愧,心里默默地吐槽,您刚才不也怀疑人家一个小丫头吗?您风向转得也太快了吧。 一个转头问南瑜,“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看了席先生中的毒,最重要的是需要把身体里的毒逼出来,但它已经遍布全身了,就算用了药,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南瑜淡淡地开口,“中医针灸。” 众人闻言有些不信,“怎么可能,这中医术什么时候这么神了?” “她一直都很神。” 南瑜的这个毒之所以难解,最大的难处是就算侥幸有解药解毒,也会有毒素留在身体里无法排出,所以需要利用针灸之术将其排出。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但都没有针灸最快捷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但是偏偏现在有很多人不相信也不了解中医术,所以都不会去尝试这办法。 南瑜没兴趣听他们的争论,正想驱步离开,却被人拦住了脚步。 南瑜正想驱步离开,却被人拦住了脚步。 南瑜不明所以的抬眼,有些不悦,“什么意思?” 金木说:“不好意思啊,南小姐,我们老大现在还没完全好,您还不能离开。” 南瑜看着眼前的金木,刚下那个人脾气火爆,而这个却性情稳重,这席墨泽身边的人挺有趣啊,挺互补的。 南瑜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太愿意被困住。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欧彦宸走过来做和事佬,“南小姐见谅啊,泽哥他毕竟还昏迷着,万一还有其他情况呢,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南小姐也不必再跑回去了。” 南瑜这才注意到已经凌晨了,她确实也困了,打着哈欠点点头,“那好吧。” “来人,带南小姐去客房。” 等南瑜上楼后,欧彦辰看向金木,“你想干什么?” “欧少,这个女人知道了老大中毒,不能留,要不要我……” “先别动手,等老大醒了再说。” 楼上站在暗处的南瑜,听到他们的话,嚼着嘴里的薄荷糖,勾起了唇角,带着些邪魅。 ...... 早上八点,南瑜从床上了坐了起来,揉了揉眉心。 昨晚上一晚上都在防备着,却没想到没有一个人来送死,不禁有些失望啊。 洗漱完下楼后发现昨晚上还昏迷的男人已经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那里了。 果然,武功强大的人身体素质就是好,恢复得这么快。 她突然有点后悔给他那么快就解完毒了,应该让他多受一点苦楚,要不然她受的那一掌岂不是太亏。 那男人端起咖啡,看似悠闲地喝着咖啡,吩咐手下做事,实际眼底却弥漫着杀意。 南瑜站在上面,看到了他的手中的咖啡,还真是不想要命了,刚解了毒就喝这个。 席墨泽:“昨晚上在研究所伤我的那个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找到。” 昨晚上的那个人的身手也不错,他虽然打了他一掌,却远没有他受的罪多,想到这,男人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捏碎。 欧彦辰坐在一旁,“泽哥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个人找到,帮你报仇。” 欧彦辰知道他现在火气正大,都多少年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伤到他了。 结果一伤就这么眼中,让他生不如死。 他自然恨之入骨,触了阎罗王的逆鳞,下场是碎尸万段都是轻的。 席墨泽闻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欧彦辰感觉这个眼神中充满着凉意,他没做什么吧,他刚才说的话也没错啊。 “保证不要打太早,前晚在南城郊区逃走的那个面具人你们找到了?” 欧彦辰闻言冷咳一声,客厅的手下都满面羞愧,低下了头。 “泽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晚的人居然连影儿都没有,不过你放心,昨晚在研究所伤你的那个人肯定可以找到,研究所都有监控,比那个好找点儿。” 欧彦辰拍着胸脯保证。 站在楼上的南瑜闻言挑了挑眉,又找她? 前几天还说要把南城翻个底朝天找她呢,如今又想找一个不知道任何线索的人。 这是没睡醒,做梦呢? 研究所的监控早就是被沈晨瑶处理过的,以她的能力,很少人可以发现端倪。 而且如果真能抓到她,就是一石二鸟,觉得可能吗? 南瑜勾唇冷笑,有些冷嘲的意味。 她向下看去,好像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几个保镖往外拖着什么东西。 佣人在手脚麻利地擦拭着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很显然他们拖的是尸体,南瑜在想,她是不是该躲避一下,否则更要死了。 但是有人不给她这个机会。 欧彦宸先注意到她,“哟,南小姐起来了,昨晚休息的好吗?” 南瑜见有人发现了她,收起了嘴角的那抹冷笑。 正在喝咖啡的席墨泽闻言一震,抬头便看见南瑜站在楼上,他立刻扭头看向欧彦辰,眼神中带着狠厉。 欧彦辰被他看的吓了一跳,他知道他是在问为什么会有外人在场,只是他是不是有点过激了,那眼神仿佛要杀了他 一般。 “那个昨晚南小姐替泽哥您解了毒,金木不放心,所以把她留下了。”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席墨泽,他这不是以为这女人昨晚知道他中毒的事,活不了多久了,多知道一件也没关系,才没说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席墨泽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不过欧彦辰怎么觉得这女孩有点不同寻常啊,普通人见了这种场面,不都会被吓到吗? 这女孩从昨晚到现在都表现得比普通人镇定许多。 难道是没看到? 南瑜并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只是神色如常地说:“还可以,席少呢,昨晚恢复的怎么样?” 席墨泽看向站在楼梯上的女孩,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阳一样明媚。 让他想到了昨晚因为中毒有些迷糊的时候,听见的个干净清脆的声音,以及模糊的视线中靓丽的面容。 “挺好的,昨晚多谢南小姐了,不知道南小姐怎么会解我的毒?” 南瑜是第一次看清鲜活地、有表情的席墨泽,眼神犀利,此刻的他并不像是沈晨瑶口中的那个暴戾的“活阎王”。 他正似笑非笑地,用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她,带着探究的意味,还莫名地掺杂着些蛊惑,抛开其他不说,这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是…… 不知为何,南瑜有一种他已经知道她就是昨晚和他交手的人的错觉。 和那晚在酒吧看到的不同,他那时身处风月,却好像又不在风月,而此刻一身干净的他仿佛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她看久了,仿佛要深陷进去,要把人吞噬。 有人告诉她,如果一个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东西,要么是太纯净,要么是太深沉。 很显然,席墨泽属于后者,一个外界传言的风流浪子怎么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思。 真是一个迷一样的男人,像他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不透。 南瑜错开眼睛,“哦,我父亲毕竟也算是研究所的所长想我懂一点药理知识并不奇怪吧?不如席先生把昨晚的诊金结一下?” 席墨泽点点头表示了解,“不知道南小姐想要多少诊金?” 南瑜听那意思是想要多少都会答应? 但她还是说:“一点小事儿,席少看着给就好。” 沈晨瑶说了,这人不好惹。 要是平常,她就直接开价了,但是今天她刚好撞见了这人的事,他能直接放她走就不错了。 她不是不敢惹,只是现在不想惹那么多事情。 席墨泽点点头,“那就按照市价来给。” 南瑜微微弯唇,“那就多谢席少了。” “既然昨晚的事情解决了,那我们就来谈谈现在的事。” 南瑜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他。 席墨泽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南小姐你刚刚撞破了我的秘密?按我的规矩,是不能留的。” 南瑜心道,果然! 这人还真是不想放过她。 “可是昨晚......我刚救了席少的命。” 南瑜也懒得和他费尽心机撒谎她刚刚其实什么都没看到,这人既然敢这样说,就说明自从她从房间出来后,他就发现了她。 她在上面观察他,而他在下面揣测她到底想干什么。 无论是从昨晚在研究所和他交手来看,还是从他的敏锐度来看,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绝对不是像沈晨瑶所说的那一个流连花丛的狠厉浪荡公子那么简单。 看来她得小心点儿了。 欧彦辰看着原本还笑颜如花的女孩,被吓的一副不敢说话的模样,他家泽哥真是没有愧对“活阎王”这个称号。 席墨泽幕地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那又如何,我的手下里有不少医生,不知道给我做过多少次手术,最后在我手里丧命的也不是没有。” “南小姐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居然指望我报恩?而且我也已经答应要给你报酬了,我们现在谈的是另一件事。” 席墨泽的眼中带着玩味的笑,好像在看一只蚂蚁在做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但是无论她做什么挣扎,最后都是要死的。 南瑜站在楼梯上,面上装着绞手指,一副紧张的模样。 心里却在冷笑,果然没有愧对“活阎王”这个称号啊,居然这么心狠手辣,连救命恩人都不放过,这么地铢锱必较。 连救过他多次的人都不放过,更何况是她这一个只救过他一次的? “席少,我的报酬不要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南瑜说完,还未等席墨泽开口,欧彦宸笑出了声,这丫头是不是被吓坏了,居然想和‘活阎王’做交易。 但也挺聪明,知道如今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明眼人看来确实是席墨泽逼得南瑜只能提出交易以保小命的局面,只不过是南瑜故意而为之的,正合她的意。 她本来就不稀罕那一点儿报酬,昨晚她既然敢来,也就不怕席墨泽敢要她的命。 他如今既然步步紧逼,那她正好借此机会查一查他一直追查药人和她有什么目的。 席墨泽一个狠厉的眼神扫去,欧彦宸立马噤了声。 “南小姐想做什么交易?” 南瑜斟酌着开口,“既然席少怕我泄露秘密,那不如把我变成自己人,帮我夺回南家的财产,我自然会对您的事守口如瓶。” 一旁的金木闻言看向那个女孩子,真是不怕死啊,敢和先生得寸进尺谈交易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第6章 和你的财产相比就是冰山一角 席墨泽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哦,怎么说?” “我想让席少帮我在南氏站稳脚跟,夺回南氏。” 席墨泽闻言稍显惊讶,“你是你父亲的长女,南氏理所应当是你的吧,何必还要我帮?” 南瑜看着他,知道他是明知故问。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南氏现在是什么情况,里边有南家的那些旁支虎视眈眈地盯着,外边还有他这只狼看好戏,伺机夺取。 “您可能不知道,昨晚我是被我小姑逼着来的,您不信可以问您的手下。” “而且前几天您也撞见了她在鸿轩酒店对我做的事,我一点都为自己做不了主,万一她想要父亲留下的财产还有研究所,我都拒绝不了。” 南瑜动了动身体,接着说:“而且我这几天发现我小姑最怕的就是您。” 金木点点头肯定了南瑜话里的真实性,昨晚上南瑜确实是被南炳兰硬推出来顶事的。 南瑜尽力把自己说的很可怜的样子,因为早上刚起,睡眼带着朦胧,又因为是美人,不禁有一些我见犹怜之感。 欧彦辰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了,“啧啧,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 众人包括南瑜:“……” 您可真会说话。 欧彦辰再一次收到了席墨泽的警告。 “听南小姐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靠山,那我要是帮了南小姐,会得到什么好处?南小姐可不要以为就一次解毒的费用就能收买我。” 南瑜想,果然,一提研究所他就上钩了,不过他也真是老奸巨猾。 虽然并不老吧。 她本来还不知道他待在南氏有什么目的,不可能会为了区区一个南氏。 但现在知道了,就是为了南城研究所,想必席家也对它感兴趣,否则也不至于大晚上去打探情报。 “我昨晚刚救了席少的命,救命之恩可不是一份诊金就可以撇清的。而且我知道您肯定想要研究所,我可以帮您。” 席墨泽蓦地笑了,笑中带着极致的危险,“南小姐,女人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给你一份诊金当做报酬已经不错了,你知道我这么多事,我更应该杀你啊。” 席墨泽说着坐直了身体,好整以暇地盯着女孩,“南小姐难道就不怕吗?还敢和我提条件?” 这句话带着很大的危险性,在告诉南瑜,不应该得寸进尺,你现在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现在应该想想怎么活命。 南瑜闻言站直了身体,落在众人眼里就是怕了。 但南瑜从来不是会怕的人,更别说这小阵仗。 “所以我们才更要合作啊,杀了我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啊,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就有共同的秘密。” “而且席先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又需要我了呢。” 南瑜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其他人都很好奇他们家老大还会有什么地方需要她。 席墨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听起来还不错,可是我还是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和你合作。” 南瑜看着他,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这是不同意? 耍她呢?合着刚才她演的戏白费了?还有他听到研究所后提起的兴趣都是装的? 南瑜有些生气,“说来说去,席少还是想杀我?” 她抬眼观察了一下四周,考虑着冲出去的可能性,昨晚在南城研究所,她虽然打不过他,但他如今受了伤,不是她的对手。 可周围还有他无数的保镖,现在是白天,对付这些人会闹出不少动静。 她想着便准备给沈晨瑶发信号。 却听见席墨泽说:“你还没达到要杀你的要求。” 南瑜一下子被气笑了,一个人被杀还需要门槛,意思就是她不够格,不值得他们动手呗。 南瑜心里再怎么样想着,面上丝毫没有波澜,“席少耍我呢,既不合作把我变成自己人,又不杀我,那席少就不怕我泄露你的秘密?” 席墨泽盯着面前的女人,薄唇含笑,微微摇了摇头, “我本来就是想试探一下南小姐,如今看来你没这个胆量,不会主动找死,也不能够让我杀你。” 南瑜听着席墨泽笃定的语气,心里冷笑,说得好像很了解她,把她看透了一样。 但她南瑜从小到大最大的就是胆量,也不怕死,也不看看你的那些人能不能杀得了我。 等她出去,非把他受伤的事给宣扬出去,让她敢耍他。 席墨泽看着南瑜不说话了,笑着就吩咐手下,“给南小姐结账!” 南瑜看着那笑,觉得有些讽刺,她居然被这人耍了,早知道昨晚就不给他解毒了。 不过惹了她,可迟早是要还的。 一个手下对南瑜说:“南小姐,请。” 南瑜没再继续逗留,跟着那个手下便要出去,走到一半突然又对席墨泽说:“席先生,我想要和你合作可是非常真诚的,它一直都有效,希望席先生还能再来找我。” 南瑜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迷茫的众人。 席墨泽心里默默地回答:“不可能。” 南瑜刚从澜爵别墅离开,便发送了一条消息,“把席墨泽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一定要让他的死对头知道。” 南瑜发完之后勾了勾唇,敢耍她玩,是要付出代价的。 ...... 南瑜离开后,金木有些不放心地说:“老大,这个女人知道我们做的事,留下太危险了,不如……” 还没等金木说完,席墨泽的眼神刀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你们不要随便动!昨晚是你自作主张把她留下等着处置的?” “是!” “等下自己去受罚。” 金木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把人留下受罚,还是想要动手处置而受罚,只能认下,想着以后这位南小姐的事是不是得小心着点,“是。” 欧彦宸感慨道:“这南大小姐确实是有一人堪比全城的美貌啊,北有瑾,南有瑜,所言非虚啊,居然能让我们的席少放了一马。” 站在一旁的金火有些不解,大大咧咧地问:“欧少,这北有瑾,南有瑜是什么意思啊?” “这北有瑾指的是帝都南宫家的南宫慕瑾,南有瑜自然指的是南家大小姐南瑜了,因为两个都是出了名的美人。不过可惜啊,依旧不能入咱们席大少的眼啊。” “说得好像你见过南宫慕瑾似的?”席墨泽嗤笑道,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欧彦宸:“南宫家把她保护的太好,而且南宫家也神秘,我只是远远的见过,没看清过真容,不过那身资,一看就是美人。” “而且她母亲年轻时在帝都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女儿能差到哪去,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谁更好看。” “不过这南大小姐有一点和外界传言说的不一样啊,传言说南家大小姐是一个不学无术、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如今看来就像是一个有点聪明但无害又无助的小白兔啊。” 席墨泽:“那你可看错了,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欧彦宸:“说得好像跟你很了解她似的,不过能找上你也算不笨,不得不说胆子有点大,但是席少你呢,连送上门的交易都不做。” 他这话说得意有所指。 但席墨泽并未理会他的调侃,转身上了楼,徒留欧彦宸一人在原地。 欧彦辰看着席墨泽的身影,摸着下巴,以往但凡是撞破了他的秘密的人,绝对活不了,怎么今天就心慈手软地放过了? 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 南瑜来到沈晨瑶住所时,她才刚从睡梦中醒来。 “我的大小姐啊,我昨晚陪你那么晚,你今天居然又来这么早。” 沈晨瑶倒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看就是睡求不满。 南瑜将买的早餐放在桌子上,“都十点了,还早?” 沈晨瑶“呵呵”两声,“对于你这个平常睡懒觉要睡到十二点都不起的人,好意思说这话?” 说着倒了一杯水,“而且,南大小姐,我昨晚凌晨才睡啊,不过你昨晚你去哪了,今天起这么早?” “我昨晚睡在席墨泽那里,没睡好。” 南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漫不经心地开口。 沈晨瑶听到那个名字后,大脑宕机了几秒钟,“你说谁?你们发生什么了?” 南瑜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理解错了,往什么不好的方向了。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住在他那里,独自……一间房。” “我去,那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 “昨天晚上在研究所和我交手的那个人是他。” 沈晨瑶一想,便猜到了怎么回事,“额,所以你是去……解毒的?” 南瑜点点头表示肯定。 “那你不就暴露了?” “那倒还没有。” “还?”沈晨瑶有些激动,这话的意思是以后有可能。 “你还做什么了?” 南瑜继续喝着手中的水,沈晨瑶看不下去了,急忙夺走她手里的水。 “快说!” 换成任何人沈晨瑶或许一点都不担心,但席墨泽这个人,沈晨瑶总觉得有着深不可测的危险,虽然南瑜也很厉害,可是她还是有一点点的担心,因为那个人是人称“活阎王”的席墨泽。 他这个人可是很不简单,她在帝都执行任务的时候,可是有好几次差点栽到他手中。 南瑜依旧不慌不忙,剥了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才说:“我和他提出了一个交易,让他帮我夺回南家的财产。” 沈晨瑶:“?!” “你是会在乎南家这一点儿东西的人吗?” 您是需要别人帮忙夺财产的人吗,南家的财产在您眼里算个什么,和你的财产相比就是冰山一角。 南瑜:“我哪还有财产,最近手上是一点钱都没有了,饭都快吃不起了。” 南瑜说着向她示意了桌子上的早餐,“早餐都是我刷信用卡买的。” 沈晨瑶:“……” 你觉得我会信吗? 别人没钱是真没钱,你是有钱不花,那不算没钱。 南瑜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没想什么好话。 “我是被他威逼利诱的,他拿我的性命逼我。” 沈晨瑶再次:“?!” “世界上谁能逼得了你,能逼得了你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吧。” 不是她胡说,南瑜这丫头别看她年纪小,但是却是连死都不怕,谁还能用命逼她? 南瑜接着又说了一句,“可是非常遗憾,人家没答应。”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她做什么了,原来闹了半天人家没答应啊,还说什么威逼利诱。 “没答应就没答应呗,他是那会做慈善、好心帮助别人的人?而且你需要他帮吗?别说一个南炳兰,就是十个,一百个,我都能帮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需要外人来帮?” 南瑜:“哎,可是他最后一定会答应的。” 沈晨瑶扭头看向她,“什么意思?” 南瑜眨了眨眼睛,“秘密,等等你就知道了。” “南瑜,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么费尽心机找他合作干嘛?没事找事啊?你稀罕南家那一点儿财产吗?” 虽然对她沈晨瑶来说不是一点儿,但对南瑜来说就是一点儿,虽然南家作为南城第一富商,家财万贯。 “最初提出这个交易也只不过是看他太过心狠手辣,想要顺利脱身,不想和他硬碰硬。” “毕竟他那澜爵别墅安保级别太高,外人很难闯进去,里边的人很难闯出来,我又打不过,只能被迫提出这个合作了。” 沈晨瑶想了想,南瑜这丫头现在不能动武,昨晚都没打过席墨泽,更别说再加上他那些手下。 在那种情况下,她想脱身都不可能,更别说南瑜了,“只是你怎么断定他一定会和你合作,你找他合作干什么?” “昨晚他潜进研究所肯定有图谋,我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和我查的药人有关系吗?” “所以你想故意接近他?让他查,你得渔翁之利?” 南瑜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沈晨瑶眯起眼睛,“南瑜,你不对劲啊!” 沈晨瑶看着她,“要不我帮你查查他?你又不能动武,我去肯定比你去好啊。” 南瑜闻言笑着说:“南氏如今都快破产了,你也能帮我?” 沈晨瑶闻言瞬间便无话可说了,要是让她去给席墨泽找点麻烦,以报心头之恨。 或者说让她去把南家的那些人都揍一顿,就是把那造谣生事的南炳兰的嘴给堵上也行。 再或者让她给南氏投个几百万救救急也可以,但是要想让她把偌大的南氏给拯救起来,她可不太行。 “你自己不就行吗?这对你来说挺简单,动动手指头的事。” “现在的南氏已经不是父亲在的时候了,因为他的贪污入狱,南氏现在早已是危机四伏,声名狼藉。” “自从他走之后,南家的那些人把南氏弄得四分五裂,拉帮结派,南氏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负债累累,连制药工厂都快倒闭了,南氏随时都会破产,根本就是一个烂摊子,再加上南家那些人恨不得马上把南家的财产给瓜分了。” “如今南辰刚去帝都养病,我如果不管,他以后该怪我了,他以后肯定也不会好过。”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是为了南辰,南氏也不能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沈晨瑶没说话,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她和南辰的姐弟关系一向很好。 “那你也不用依靠席墨泽啊?” “南氏还牵扯着南城研究所,我们现在刚回南城,在南家那些人眼里,我依旧是个不学无术的学渣,我直接出手太过惹眼,找一个人来打掩护不是更好?而且我不是依靠他,我只是借他的手,同时我也对他有利用价值。” 沈晨瑶咽下一口饭,“所以你是想利用席墨泽做靠山,那你在外人眼里就是依靠他才得到的南氏,既能达到目的,又能不太引人注意。” “南家那些人可真是不好应对,一个个的跟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如果能直接把他们送进警察局倒也省事,可是不能。” “而且不光有他们,现在南城的很多人都盯着南氏这块肥肉,简直是内忧外患,我没那心思去对付那么多人,然而刚好席墨泽可以震慑住他们,席墨泽刚好又对南城研究所感兴趣。所以,找席墨泽合作是最好也是最快的办法。” 这几天她发现了,但凡是席墨泽在的场合,没有一个人敢惹事,也没人敢惹他。 有这么一个人在,南瑜她就能省很多事。 沈晨瑶看着她,“你要是觉得惹眼,可以找我啊,我帮你去把南家的那一些都给揍一顿,非要招惹那个席墨泽干嘛?” 南瑜玩着手机,“那你知道他查药人干什么吗?” 沈晨瑶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查啊,你自己也可以查。” 南瑜:“那我现在不就是在查吗?” 第7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你就不怕他一个商人利欲熏心,趁机把南氏也给吞并了,现在可有不少人也都盯着南家这块肥肉呢。” “我可提醒你,席墨泽可是一只狼,与狼为伍,迟早得死。” 虽然你可能算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但是狼与狼争斗,不死也必伤。 南瑜轻笑,“我既然找他合作,就有办法对付他,我相信他感兴趣的只有南城研究所。” 沈晨瑶无话可说了,明白她说了也还白说,这丫头感兴趣的东西很少,但是一旦打定了主意就必须做,而且什么都不怕,不过谁让人家有实力呢。 年纪轻轻就有一个研究所,医术厉害,会制药制毒,还能解各种毒! 还有其他各种,她都不想说了,简直是全能! 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扎上一针,别人不怕她就不错了。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会再找你呢?席墨泽那个人可是向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南瑜嚼了一颗薄荷糖,“就是肯定啊。” 沈晨瑶扶额,她看着南瑜眼中的狡黠,还藏着几分笃定,觉得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他要是不找呢?” 南瑜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找就不找呗。” 沈晨瑶思索了一下,“要不咱俩打个赌?就赌席墨泽会不会再来找你。” 南瑜抬眼看向她,“你确定?” 沈晨瑶咬了咬牙,“当然。” 她知道南瑜一向厉害,和她赌大都必输无疑。 但是那个人是席墨泽可就不一定了,帝都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虚实,只以为他就是表面上一个浪荡的私生子。 所以沈晨瑶愿意下这个赌注。 沈晨瑶吃完早餐看着南瑜,“下午有安排吗?” 南瑜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没。” 沈晨瑶挑眉一笑,“那陪我去逛街?” 南瑜从手机上抬头,“我最近没钱,你请?” 沈晨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感觉,只能咬咬牙,“行,看在你为我买早餐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不是她抠,是南瑜的战斗力太强。 …… 南瑜和沈晨瑶一直逛街逛到了很晚才回去,结果刚到目的地,便看到金木带着几个人站在那里。 大晚上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沈晨瑶看着那些人皱了皱眉,“这什么阵仗,不会是找我们的吧?” 沈晨瑶说着,就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了。 南瑜点点头,“为首的那个叫金木,席墨泽的手下。” 说着,就向沈晨瑶伸出了手机上的收款码。 沈晨瑶咬咬牙,今亏大发了,她买单,还赌输了, 本来还想着席墨泽那个人不会认输的,他那样的人什么时候会求人办事啊,“你赢了!” 金木看到南瑜后,立刻走上前,“南瑜小姐,席少有请。” 南瑜稍显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吗?我今早上可是刚从你们那里回来。” 南瑜的话略带着一些害怕,仿佛还在对早上席墨泽的威胁耿耿于怀,这让金木有点难做。 沈晨瑶觉得,南瑜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 金木说:“席少刚刚开始头疼,好像和昨晚中毒的症状一样,我们怀疑是毒没有清干净。” 南瑜早料到他们会因为这件事来找她,她昨晚是故意没有清干净,为的就是防止席墨泽过河拆桥。 但是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发作啊,除非是受什么影响了。 “他是不是受伤了?” 金木:“您怎么知道?” 南瑜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猜的!” 沈晨瑶:“……” 沈晨瑶看着南瑜的样子,有些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啊。 南瑜是什么人啊,她居然还作死地和她赌,就算那个人是席墨泽,也未必能逃得了她的毒手啊。 她的一百万啊。 金木:“那您就赶快跟我走吧。” 南瑜看金木的样子,就知道席墨泽这次肯定很严重,但依旧有些犹豫地说:“那可以,不过……” 南瑜说着拦住沈晨瑶的手臂,“我要和她一起去。” 沈晨瑶:“……” 金木一时有些为难,但又一想,可能是早上自家老大吓住人家了,这是找一个人作陪安全点儿,而且自家老大的安危最终要,也就同意了。 沈晨瑶对南瑜低语,“你拉我去干嘛?” 南瑜:“让你看看你怎么输的。” 沈晨瑶:“……” 这是赢了钱还不忘在她心上挖一刀? 她的作用恐怕就只是彰显一下南瑜的害怕,让席墨泽放下戒心吧。 席墨泽一看到南瑜现在是一个连见他都要人陪同的小兔子,那他这只狼自然就会上钩了。 …… 澜爵别墅,一群人正在匆忙地打扫着院子,从那些痕迹里不难看出这里不久前刚经历过混战。 别墅内,席墨泽闭目靠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天晚上中毒之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越来越强烈。 “人还没有到?” 席墨泽的声音比平常暗沉了许多,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压抑。 金火说:“我大哥已经派人去接了,估计马上就到,老大你再坚持一下。” 欧彦辰皱眉说:“不是说昨晚已经解了毒吗?怎么又发作了,难道今天袭击我们的人里边也有这种毒。” 金火一听到这就来气,“妈的,今天点儿可真背,老大昨晚刚受了伤,那些人就跟约好似的,一拨又一拨地来袭击,院子里现在还有一股血腥气。” 欧彦辰听着金火的话若有所思,“那些人可能是知道了泽哥受伤的消息。” 金火:“他们怎么知道的?” 欧彦辰对着席墨泽说出了心中的怀疑,“会不会是那个南瑜?” 金火:“不会吧?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向那些人传递消息?” 席墨泽说着揉了揉额头,“她有那本事,也不会现在任人宰割。” 欧彦辰听完后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他说的也对,那个南瑜估计现在都自身不保了。 就算她现在依旧是以前风光的南家大小姐,也未必有向席墨泽的劲敌透露消息的本事。 南瑜和沈晨瑶来到澜爵别墅的时候,明显发现今晚的保镖比昨晚多了很多。 沈晨瑶侧身对她低语道:“怎么回事啊,这席墨泽的安保级别这么高?” 南瑜瞥了一眼前面的金木,“昨晚没这么多。” 沈晨瑶:“为什么?” 南瑜把今天早上让人把消息散出去的事情跟她说了说。 沈晨瑶:“啧,南瑜,幸亏我是你闺蜜,要不然你这睚眦必报的性格,要不然哪天惹了你,可就惨了。” 南瑜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你要是惹了我,我不会手软的。” 沈晨瑶:“......” “他要是受伤了就找其他的医生啊,他身边不会连个包扎的人都没有吧,干嘛来找你啊?” 南瑜:“昨晚的毒素没清干净。” 沈晨瑶:“什么意思,你故意的?” 南瑜:“今天早上本来想帮他再扎一次针排完的,但他突然惹了我,就耽搁了,谁知道他会发作这么快。” 沈晨瑶:“......” 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再一次后悔,她怎么就非要欠揍地找南瑜赌呢。 人家早就设好了陷阱,等着别人跳呢。 南瑜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上午是你提议和我赌的,我记得我还善意地又问了你是否确定。” 沈晨瑶干笑两声,南瑜这人就是那种让别人输了还能让别人输得心服口服的人,而且是找不出她一点错,不老一点埋怨的人,只能是别人的错。 ...... 南瑜一进别墅内就发现席墨泽靠在沙发上假寐,如果不是他紧握的拳头和额头上因痛苦而暴露的青筋,她都怀疑他是否还在受毒的折磨。 “先生,南小姐到了。” 席墨泽闻言睁开了眼睛,“南小姐能否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还会这样,昨晚不是已经给我解过毒了吗?” 席墨泽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南瑜,向她寻求一个解释。 南瑜看着他,镇定地开口:“我昨晚确实给您解过毒,不过还是有少量的毒素留在体内无法排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慢慢地排出体外,这情况您可以问问您身边的医生,他们应该也知道。” 南瑜这话一出,把自身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还有理有据的。 要不是时机和地方不对,沈晨瑶都要忍不住拍手称赞了。 这话说得好,她要不是在南瑜身边待久了,估计都要相信这份说辞了。 她自己的毒,她怎么可能无法一下解清,偏偏人家还能心不乱地撒谎。 不过她越听怎么越感觉南瑜不太对劲呢,平时她哪有语气这么温柔的时候啊,如果不是她知道南瑜一向眼高于顶,清心寡欲,她都怀疑她是不是看上席墨泽,垂涎他的美色了。 席墨泽轻笑了一声,显然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那南小姐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又这么快的发作了。” 南瑜:“我听金木说您受伤了,今早上忘了告诉您,短时间内不能受伤,否则又容易发作。” 金火急了,“你今天早上怎么不说。” 沈晨瑶皱了皱眉,“我说大哥,说得好像她说了,你家老大就不会受伤一样。” 明明是你们老大自己受了伤,还怪别人。 金火:“你......” 他一时语塞,她说得确实很对,是他们没有保护好自家老大。 南瑜:“今天早上脑子有些混乱,一时忘了。”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南瑜的话外之音,不过就是在指责今天早上在他们这里受到了惊吓,给忘了,归根结底都是他们的错,他们老大的错。 沈晨瑶站在一旁看好戏,她敢保证,南瑜绝对不会忘,说这些完全是瞎编,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他们身上,不过谁让他们不长眼惹了这位小祖宗呢,只能怪自己。 席墨泽一下子被气笑了,那笑中有一些寒意,但是因为受伤之后有些虚弱,所以看起来没有多少杀伤力,但是身上依旧带着那种凌人的气势,“那就麻烦南小姐再帮我一次。” 南瑜点点头,走到他面前,一股淡淡的薄荷香袭来,直冲南瑜的鼻尖。 南瑜拿出银针在他的一些穴位上扎了几针。 席墨泽感觉自己身上的痛感在慢慢消失,等到消失殆尽之时,南瑜也上手拔去了银针,时间控制得精准且巧妙。 席墨泽抬眼看向面前正在收拾东西的女孩,眼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南小姐居然还会针灸,据我所知,您的父亲南炳松学得应该是西医。” 席墨泽仿佛预料到南瑜会拿自己父亲当挡箭牌一样,直接把她的路堵死了。 南瑜感受到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丝毫不在意,微笑着说:“他也学过一些中医术,因为不是他擅长的领域,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席少不知道应该正常。” 席墨泽点点头,暂时接受了她的借口,“那请问南小姐这次我的毒解干净了吗?” 南瑜抬眼看向他,“席少,我刚才说过了,您的毒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排出。” 席墨泽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说我还会有发作的可能。” 南瑜点点头,“那要看席少的运气了。” 沈晨瑶闻言差点笑出声,因为她看见那个席墨泽的脸明显已经很黑了,偏偏南瑜就像没看见一样,使劲在危险边缘上作妖啊。 不过如果她不这么做,沈晨瑶反倒觉得奇怪了,别看南瑜现在一副楚楚动人、还有些害怕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大招呢。 席墨泽闭了闭眼睛,“那就麻烦南小姐这段时间在我发作的时候帮我治疗。” 南瑜闻言有些犹豫。 金木这时说:“南小姐放心,我们不会少了您的报酬的。” 南瑜闻言微微勾唇,露出别人无法轻易察觉的冷笑,一点报仇,可对不起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让席墨泽又上了钩。 南瑜看着席墨泽微微摇了摇头,用商量的语气说:“席少,我说过不要报酬。” 席墨泽闻言,唇角微勾,明知故问道:“那南小姐想要什么?” 南瑜抬眼盯着席墨泽,在看到他眼睛的那一瞬有些微征,她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清他眼睛,怎么和她梦里的有点像,可能是巧合吧,她梦里的那双眼睛是否真实存在她都不知道。 “席少,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就救了你两次,以后说不定还有用上我的地方,您确定不考虑一下我今天早上的提议吗,我们合作。” 席墨泽接过金木倒来的一杯水,喝了几口,“南小姐就这么想和我合作,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否有其他意图啊。” 他在心里暗忱,看来今晚不答应她是不行了,否则接下来这段时间会非常难熬,他一想到那种痛不欲生、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就难受 。 沈晨瑶在一旁看着两人,忽然发现这席墨泽可真是向南瑜说的那样,确实不简单,不过几句话,就能猜到南瑜另有所图,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真正猜到。 南瑜:“自然是想要您做我的靠山,在南城为我撑腰,帮我夺回南氏了。” 席墨泽看着她,带着满满地探究,“就这么简单?” 南瑜点点头,就这么回看着席墨泽,仿佛就在静静地等着他答应。 “那南小姐可要想好了,做我的人可是没那么容易的,代价也不小,而且没有反悔的余地。” 南瑜微微一笑,“我既然敢提,就不会怕这些。” “希望南小姐说到做到。” 席墨泽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南瑜。 南瑜有些惊讶,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只是她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带着深深的探究和,怎么看都不想是一个浪荡的纨绔。 …… 沈晨瑶在回去的路上问南瑜,“你真打算和他合作啊。” 南瑜闭着眼睛假寐,“话都说了,还能有假?” 沈晨瑶:“你到底想干嘛?” 南瑜:“不是说了吗?一是看他查药人干什么,二是利用他处理南氏。” 沈晨瑶不相信,绝对还有其他阴谋,但是看她这样子也不再多说,就当她玩了呗。 而且药人这件事对于南瑜来说很重要,不能漏掉一点蛛丝马迹,既然席墨泽也在查,南瑜在他身边说不定会有更多的收获呢。 以她的能力肯定不会有事,再说还有她呢,不过还是不忘说一句,“那你可要小心点,这席墨泽看着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有空我得查查他。” 要是换成其他人,沈晨瑶一点都不担心,只会对那些人有一些怜悯,但席墨泽是真不一样。 他仅用三年时间就在席家站稳脚跟,靠狠厉的手段引得众人忌惮,其手段绝不容小觑。 沈晨瑶叹了口气,“哎,昨天刚说过不要让你惹他,结果今天你就惹上了。” 南瑜:“是他先惹我的,他打我那一掌,现在还疼着呢。” 沈晨瑶一听这话,就赶紧关心道:“你不是吃药了吗?” 南瑜:“已经吃过了,暂时性的。” 沈晨瑶闻言便放下了心,“我记得后天是南氏的股东大会,你去吗?” “当然去,要不然这用钱换来的合作伙伴不是毫无用武之地了吗?” 南瑜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那样子让沈晨瑶想起了一句话:“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猎人,谁是猎物。 因为她刚刚在席墨泽看向南瑜的眼神中好像也看到了相似的眼神,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精啊。 她怎么想都觉得南瑜费尽心思和席墨泽合作有其他目的。 …… 此时的澜爵别墅里,欧彦辰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席墨泽,“泽哥,你说实话,你答应和那个小南瑜合作,是不是看上人家的脸了。” 席墨泽勾了勾唇,“你想多了!” 欧彦辰:“!” 他想多了? 刚才南瑜在给他治疗的过程中,他可是把他的眼神全看在眼里,恨不得马上把人家给生吞了。 他要是真没什么非分之想,他会答应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合作,他要是想要南氏,如今的南氏,他动动手指头都可以得到。 还有那个南城研究所,南炳松是贪污入狱,怎么可能会对他取得南城研究所有帮助? 没有非分之想,骗鬼呢? 恐怕那些小姑娘就是被他这人模狗样给蒙蔽了,以为他是想要利益,却不知道想要的是她的人。 第8章 让靠山发挥作用 南氏会议室里,几位股东陆陆续续进来了。 南瑜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旁若无人地玩手机,穿着简洁单调的衣服,因为脸颊过于白皙,没有什么血色,今天早上沈晨瑶还想着给她化一个妆,艳压四方。 南瑜说:“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艳压一群老头子啊。” 沈晨瑶:“那你也得给自己增添一点气势啊……” 说着,沈晨瑶看看穿着简单的南瑜,却有一种自带的气场在那里,眉眼清冷,眼神凌厉,带着攻击性,无形之中给人压迫感,“好吧,你根本不需要化,你自带强大气场。” 众人看着南瑜坐在那里,还是对她有些抵触,不知道是受她那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是因为以前南瑜在公司不顾场合的揭他们几个的短,什么保养小三,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啊。 这些股东大多都是在南氏刚刚起步的时候就跟着南炳松的,说是他的兄弟都不为过,偏偏南瑜不给他们留一点面子。 当时他们几个股东的老脸都被丢尽了,奈何他爸护着,没人敢怎么样。 但一想她如今没了靠山,看她等下还怎么嚣张,她年纪小,南氏掌权的人肯定不是她。 南炳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南瑜,“南瑜,等会儿你可要给我安分一点,不该想的东西不要想。” 南瑜懒洋洋地答道:“嗯,知道了。” 本以为南瑜不会好好听她的话,没想到今天却一反常态,虽然还是那么无礼,但是没了以前嚣张的气焰,想来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合害怕了吧。 以至于她忽视南瑜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我当然会好好听你的话,毕竟你怎么也不会如愿,我还费那力气干什么? 会议按时开始,沈晨瑶这时发来消息。 “怎么样,有必胜的把握吗?” 南瑜如实回复:“没有。” 沈晨瑶:“……” “那你去干什么?” “让靠山发挥作用啊!” 沈晨瑶:“……” 明明可以靠自己,非要装着靠别人。 沈晨瑶不禁有些可怜那个被利用的席墨泽。 她确实没把握,单靠她一个弱女子,却对付几个老奸巨猾的老头子,还有一个满腹心机的南炳兰,她肯定应付不了,在场的哪一个不比她一个十九岁的黄毛丫头强。 如果沈晨瑶听见她说这话,估计又要翻白眼了,别的人她可能不信,但南瑜绝对能对付得了,再多几个都不成问题,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按照南炳松先生的遗嘱,其全部股份由其长女南瑜继承,所以现在公司最大持股人是南瑜小姐,所以理应由她担任新任总裁。” 律师说明了股份分配,这意思是南瑜是最大持股人,应该由她接手。 但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先不论他们是否愿意,怎么也不可能把公司交到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所以都没有人表态。 这时南炳兰已经按耐不住了,“大家听我说几句,我大哥去世了,就留下南瑜和南辰,他们又这么小,南辰还在帝都他外公家,我真是心疼他们啊。” 说着,南炳兰还趁机抹了抹眼睛,擦拭擦拭眼泪。 看她那样子,南瑜都想笑,这演技真应该去演戏,在这又没人看,还费力,但也是白费啊。 “如果大家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公司交给我,我先帮他们姐弟俩管着,等他们长大了再交给他们。” 南瑜心里:“呵呵!” 等他们长大了公司还在不在他们名下都不知道了。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南炳兰打的什么算盘,但从利益来看,肯定是南炳兰带来的利益更大。 南炳兰的夫家虽然实力不大,但也有助力,还有南老太太也算是是帝都南宫家的旁支,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南瑜一个孤苦无依的小丫头,管不好公司不说,还没有外援。 “我不同意!” 这时,一道慵懒而又散漫的声音传来,又带着莫名的稳重和坚定,不容置喙。 南瑜听到声音,唇角勾起,来了。 席墨泽推门而入,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无形之中给人以压迫感。 在场的股东和董事大多都是一群老头子,见到他却都起身赔笑脸。 “席少!” “席少来了!” 由此可见,这些人对他的惧怕。 席墨泽进来后,径直坐下,目光落在了南瑜身上,南瑜回以微笑,他却把目光移开了。 不等其他人开口,席墨泽又说:“南小姐虽然年轻,却并不耽搁她继承南氏。我们席家在南氏也有股份,应该有这个表决权吧。” 在场的人不同意南瑜继承的唯一理由便是年龄。 如今却被他一句话给回绝了,众人想要反驳,却也不敢,没人会去触这个活阎王的逆鳞,那就是找死,在帝都他都是横行霸道,何况是在这南城。 但南炳兰还不死心,斟酌着开口道:“小瑜她毕竟还要上学,恐怕管不了这么大的公司啊,而且她也没经验。” 席墨泽漫不经心地笑笑,仿佛她说的话没有任何意义一般:“这不正好暑假,她可以先跟着我学习学习怎么管,然后等开学了,再找个职业经理人不就完了吗。” 他的语气带着随意,仿佛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在场的人人却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南炳兰恨得牙痒痒,她在这之前拜访了多少股东和董事,给人家承诺了多少好处,没想到就被席墨泽一句简单的话就功亏一篑。 她本以为席墨泽这个不学无术地不会来参加董事会,毕竟他在南氏这几天就是挂个名,就没来过一天,没想到还替南瑜撑腰。 而且当初答应她的人,没一个敢站出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席墨泽会站在南瑜那边,一定是这小丫头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但如今她也只能忍了,席墨泽向来狠厉,南瑜跟着他可不一定有好日子过,她就等着她被抛弃的一天,她就不信薄情寡义的席墨泽愿意一直帮她。 南瑜继承南氏的事就这样被席墨泽一锤定了音。 众人走后,欧彦辰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南瑜说:“小南瑜啊,你是公司最大持股人,就由着他们这么欺负啊?拿出你上次和席少谈判的气势。” 南瑜有些无奈地笑笑,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欧彦辰心里想着,得,这丫头平时最大的勇气也就用在席少身上了。 南瑜看向席墨泽说:“我还以为席少不会来了呢。” “我一向说到做到,希望南小姐也能遵守。” 南瑜点点头头表示了解,“刚才席少说要教我怎么管公司?” “嗯。” “那就谢谢席少了。” “不用客气,我们是各取所需。” 南瑜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当然知道你是有所求,但是戏还是要做的,该客气的时候还是要客气的。 要不然哪一天您心情不好把我给杀了可怎么办。 “那我们是现在开始学习?” 说着,南瑜便要站起身,但因为起得太猛,有一瞬间的晕眩。 席墨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你怎么了?” 南瑜依靠着他的支撑站定,“没什么,可能是低血糖了,有巧克力吗?” 席墨泽闻言,从口袋中掏出巧克力递给她,还让人端来了一杯水。 南瑜吃完巧克力,短暂休息后,向席墨泽表示感谢,“没想到席先生居然会随身带着巧克力,难道您也有低血糖。” 席墨泽没有否认,但也没肯定,只说:“习惯罢了。” 南瑜了然地点点头,难道他身边有低血糖的人,所以才随身备着,可他身边不像有啊,难道是女人? 席墨泽又说:“南小姐今天这状况是没办法学习了,我可不想白白浪费时间又没有效果,我会先帮你看着公司的,金木,送南小姐回去好好休息。” 南瑜还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席墨泽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以后还要利用他,有人帮忙又可以休息,何乐而不为呢。 金木已经准备要送她出去了,南瑜吐槽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欧彦宸看见南瑜走后,问席墨泽,“你不是怀疑那晚在研究所和你交手的人是她吗,但她这身体看着挺弱的,看着不像能和你过招的啊,她那小身板也未必能够接你一掌啊?” 席墨泽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南瑜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晚在研究所和我交手的那个人,武功应该不强,对我只是只守不攻,最后才用的暗器。” 第9章 我就是她南瑜的靠山,谁要是动她,就是动我 这晚,南瑜来到酒吧找沈晨瑶。 南瑜皱眉看着沈晨瑶,“你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天天都是酒吧,你白天在酒店睡觉,晚上来酒吧,你的生活过得也太滋润了吧。” 沈晨瑶看到脸色有些不好的南瑜,哄道:“拜托,我前段时间在f洲跑得快累死了,好不容易回来,你还不让我逍遥一点,说不定还能在酒吧偶遇几个小美男呢,顺便给你物色几个,嗯?” 南瑜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她,“不要,你这么逍遥,不管你家陆医生的,什么时候回去陪他?” 沈晨瑶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别跟我提他,我和他没关系,而且你还一个人在这,我怎么回去,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南瑜一看她这样子就是吵架了,拿她当借口呢,“你确定你是因为我才待在这儿的?” 沈晨瑶一脸真诚,“天地可鉴,我当然是因为你了。” 南瑜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沈晨瑶顿时有些心虚,“哎,你那和谁的交易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从席墨泽身上得到什么信息。” 南瑜摇摇头,“别提了,不怎么样,这几天一直在公司跟着他学习管理。” 南瑜说着就要从兜里找薄荷糖,却发现已经没了,一丝丝烦躁闪过。 沈晨瑶闻言哈哈大笑,带着一些嘲笑的意味,她还没见过南瑜能跟着谁好好学习呢。 南瑜一个眼神扫过来,沈晨瑶憋住了笑。 “那你还浪费什么时间啊,有这时间你自己就能查清楚了。” 南瑜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喝醉的男人走到她们身边,“两位美女,来陪我喝一杯!” 自从这两个女人来到酒吧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们了,整个酒吧的女人加起来都比过她们,尤其是左边这个,那样貌简直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男人用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南瑜,他身上带着很大的酒气,和他自身的气味混合起来,很不好闻。 南瑜皱了皱眉,冷着脸,“滚开!” 她现在很烦! 沈晨瑶用手扇着驱散气味,“没听到话是吗?” 那男人无动于衷,“哟,小美人气性还挺大,不过我喜欢。” 那人说着就朝南瑜伸手,只是在还没碰到南瑜的时候就被一脚踹飞。 沈晨瑶不禁感叹地摇头,“小瑜儿啊,你这样貌太过惹眼了,前几天刚被人觊觎,如今又有人来招惹。” 她每次跟南瑜来酒吧,或多或少都会吸引一些人的目光,有的时候一些人被拒绝之后就不会自讨没趣,而有的却没有自知之明,非要纠缠,那最后的下场就会很惨,比如现在的这个。 沈晨瑶继续坐在位子上不动,南瑜一个人对付这些小杂碎是绰绰有余的。 南瑜没理会她的调侃,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砸去,对于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只能罚了。 但南瑜手中的东西还没扔出去,就被一只手拦住了。 “别碰我!” ....... 南瑜下意识地挣开自己的手,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转身看向身旁的人,居然是千潇风。 “千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拦我吗?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堂堂市长的公子居然连这点礼节都不懂?” 南瑜眼里的抵触意味明显。 千潇风本来要说出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刚才脸上嫌弃厌恶的表情被他看在眼里,她哪里是会计较一点礼节的人,只不过是不想他碰她罢了。 千潇风斟酌着开口:“小瑜,你回来了?” “哎哟,南瑜回来都多长时间了,全南城都知道了。千少爷不会现才知道吧。” 没等南瑜说什么,沈晨瑶率先开口。 千潇风并不理会沈晨瑶的挖苦,“你刚回来,不要惹太多事才好。” “千少爷,我和你不熟,麻烦不要这么叫我的名字,也不要多管闲事。” 南瑜冷冷的说,显然是不想和他多说。 千潇风还想说什么,刚才被南瑜踹倒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反而把酒给摔醒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南家大小姐南瑜啊,你父亲都去世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嚣张。” 男人当年也因为南瑜的美貌对她动过心思,表白后却被拒绝了,又因为忌惮南家而无可奈何,如今终于让他抓住机会了。 说着,他招了一群人,恶狠狠地说:“今天我非要你落在我手里,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男人说着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南瑜,场上发出了一阵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嘴里说着粗俗不堪的脏话。 那笑声和话语让南瑜觉得恶心,她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浓。 南瑜忍无可忍想要动手,却被千潇风拦住了,“小瑜,你把事情交给我解决,闹大了对你不好。” 沈晨瑶:“……”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等你解决的时候南瑜就被抓走了,你没看到他们都视你这个市长公子如无物吗,还不赶紧亮出你的身份震慑一下。” 千潇风却犹豫了,沈晨瑶忍不住嗤笑,“就知道你不敢在这种场合亮出你的身份。” 千潇风他父亲是南城的市长,一路谨小慎微才做到了市长的位置,平日里教训自己的孩子也是谨言慎行,所以他是绝对不敢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亮出自己的身份,以免给自己的父亲惹麻烦。 那个被南瑜打的人一边向南瑜走来,一边说:“南瑜,我看今天还有谁会救你,做你的靠山……”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踹飞了,当场吐血。 南瑜有些诧异地看去,看到席墨泽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后跟着的一群保镖迅速排开,将场面围了起来。 席墨泽先走到南瑜身旁,“没事吧?” 在席墨泽走近的时候,南瑜闻到了几分清凉的薄荷味,夹在酒吧的酒气中,但她却清楚的闻到了,带着清香的薄荷味在她鼻尖萦绕,在这吵闹的酒吧里尤其独特,驱散了她的烦躁。 她对他摇了摇头,“没事。” 席墨泽说着走到那个人面前,从地上拽起他的头,“谁说她没有靠山了,我不就是吗?知道我是谁吧?” 他的声音很低,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人听了都害怕。 那人因为被踹吐血,说不出话来,看到席墨泽眼底汹涌的戾气,只能尽力地点点头,希望席墨泽能放过他。 席墨泽却没有放手,抬头看向场内的人,“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 有的人嘴里说着:“知道,知道。” 有的人吓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只能连连点头。 席墨泽虽然来南城不久,但经常混迹于酒吧,认识他的人不少。 这是南瑜第一次看到席墨泽的影响,看到他如此狠厉的一面,看来沈晨瑶说的话不假。 沈晨瑶走到南瑜身旁,“哎,你这靠山挺靠谱啊,这么霸气,恐怕以后在南城都没人敢惹你了,否则就是想死。” 南瑜低声回应,“没他,我一样能让别人不敢惹我。” 沈晨瑶点点头表示赞同,反正你们两个人都不好惹。 “这不会也是你故意的吧,让席墨泽趁机来保护你?” 南瑜白了她一眼,“你当我神仙啊,神机妙算?” 她承认,她是有意让席墨泽刷存在感,但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否则她也不至于要动手打人了,打人很累的。 席墨泽听到满意的回答后笑了,那笑比刚才的声音还毛骨悚然,是带着嗜血的笑,真的如同从地狱里走来的魔鬼。 “知道就好,你们都听着,从今以后,我就是她南瑜的靠山,谁要是动她,就是动我,我就千倍万倍地给他奉还回去。” 席墨泽说着,低头看向地上的人,“听明白了吗?” 地上的人只能一直点头,生怕自己动作不够,下一秒就没命了。 席墨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旁边的金木赶紧递上擦手的湿巾。 席墨泽接过,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问清楚他是谁,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见他们家有一个人还在南城里出现。” 说完,他也擦干净了手,将湿巾随意地丢弃,刚好落在地上那个人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席墨泽径直走向南瑜,拉起她的胳膊就要离开,南瑜出乎意料地没有挣脱。 可是千潇风却也出手拽住了她,“你要去哪?” 南瑜下意识地挣开,丝毫不想和他有半点接触。 没等南瑜回答,席墨泽先开口,“怎么,千公子是想和那个人一样?” 说着,看向地上的那个人。 沈晨瑶神的无语了,赶紧拦下千潇风,用眼神示意南瑜赶紧离开,她来解决。 千潇风眼看着南瑜走远却什么都做不成,对沈晨瑶说:“你就这样看着南瑜跟他走,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说千少爷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你是什么人,他是可以替南瑜出头的人,而你是阻拦南瑜的人。” 千潇风什么也没说,有些无力,刚才他要扯南瑜的手,却被下意识地挣开,却没有挣开席墨泽,他确实有顾虑。 沈晨瑶看她那样子,不禁嗤笑,“刚才你要是能像席墨泽那样,我也不会拦你,你又不是没那势力,可你怕,你怕你在这出手,会影响你那市长爸爸的仕途,既然做不到,装什么深情呢。” “你懂什么,我只是不想她惹事。” 千潇风辩解道, 沈晨瑶:“呵,是她惹事吗?千潇风,你但凡有点男子气概,南瑜说不定会多少看你一眼。” 第10章 他们怎么那么怕他呢 南瑜被席墨泽带出酒吧后,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了。 黑色的轿车如同他的主人一样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南瑜这才发现从刚才她的手一直被席墨泽拽着,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不适感,而且也没有下意识地甩开。 她这个人不喜欢别人的触碰,有的时候可以演,但下意识的动作却是会做的。 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和千潇风相比,他不让人讨厌吧,所以她就两权相宜取其轻,下意识地甩开了讨厌的那个人的手。 席墨泽眼神示意她上车。 南瑜站在车外,装作有点踌躇的样子,笑着客气道:“怎么敢劳烦席先生送我?” “上车!” 席墨泽看着她,眼神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 南瑜想如果今天她忤逆了他不上车,会不会像酒吧的那个人一样,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南瑜坐上车后,向席墨泽表达感谢,“今晚多谢席先生了。” “不客气,我很好奇南小姐有市长公子这样的关系,为什么会选择我做靠山呢?” 南瑜闻言转头看向席墨泽,恰好撞进他的眼中,他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漆黑如墨的眼睛因为车内太暗的原因泛着点点星光,如同外面夜空中的星辰一般,一闪一闪地。 南瑜一时迷了眼,他的眼睛似乎有种魔力。 南瑜赶紧错开了眼睛,“南城人人都惧怕席先生您,您的势力最大,换成任何人都会选择您的,选择您是最有利的事。” 席墨泽眼里有了一丝微不可察地暗淡,“是吗?” 只是因为选我最有利吗? 南瑜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当然了。” 这时车因为刹车太急,南瑜差点碰到前面的座椅,幸好席墨泽适时伸手放在了她的额头前,才避免了疼痛。 南瑜笑着对席墨泽道谢。 席墨泽对前面的金木:“你如果不会开车,我不介意再换一个人?” 他的嗓音凉薄,带着寒意,令金木不自觉地打了寒颤。 他赶紧说,“抱歉,先生,南小姐,您没事吧。” 南瑜:“没事。” 南瑜感觉金木的声音都带着颤意,她今晚再一次感受到别人对席墨泽的惧怕。 他们怎么那么怕他呢。 因为她不知道金木在担心等下自己的主子会怎么处置他。 凌晨两点,一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南瑜从睡梦中吵醒。 南瑜直接挂断,但片刻后,又响了,再挂断,又响。 南瑜忍无可忍,刚想要关机,对方却启动了紧急求救电话,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接起。 “谁!” “哎呀,小师侄,怎么这么大火气呢?” 打电话的是南瑜的师叔宋岩誉,这人一向不着调,为老不尊,而且极其爱财,爱财不说如命,也和命差不多了。 南瑜闭了闭眼睛,今晚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连同晚上受的气一起上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扰人清梦你也不怕折寿?” “小南瑜,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啊,不可以这么说话的。” “呵,浮夸、不太着调而且问师侄要钱的长辈?”更难听的话还没说出来呢。 宋岩誉有点心虚,仔细想一想,他好像确实有点德不配位,“我打电话是有正事!” 第11章 席墨泽受伤了 “你最好能说出真正的大事,对得起你打来的紧急求救电话,否则我让你未来一年内睡不着觉。” 宋岩誉听这话,心里一咯噔,这才明白自己真撞枪口上了,这丫头可是向来说一不二的,不能惹的。 “有人在医司下了单,需要做手术,人在南城,你不正好在南城吗?” 南瑜闭了闭眼睛,“下单就下单呗,医司那么多医生,你非要找我?” “不做,挂了!” 说着南瑜就要挂电话。 宋岩誉一听这话急了,“别啊,主要是这个手术特别麻烦,其他人都做不了。” 南瑜还不说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不理会他继续睡觉。 “最主要的是价钱特别高。”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反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睡觉,我投给你们宋氏的钱还少吗?值得你为了这么一个手术打扰我睡觉?” “谁让你医术最厉害啊,主要雇主是有要求的。” 宋岩誉这话说得不假,南瑜是他迄今为止见过医术最好的,连他的师兄她的师父国际医学协会的会长蒋庭信的天分都没有她高。 现在别人找医司,大多是冲她这个被称为“神之手”的名医玉水南来的,奈何她很少做手术,要不然他能赚大发了。 宋岩誉听那边不吭声,又继续说:“最主要的是找我们的人太厉害了,我不敢回绝啊,我又害怕找一个不靠谱的得罪了他,他或许不敢得罪你的医司,可我的宋氏可是没背景、没靠山,万一席墨泽一不高兴......” 南瑜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你说谁?” “啊,席墨泽啊,就是帝都那个活阎王,听说伤得还挺重的。” “我去。” 宋岩誉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他还以为他要再多费一些口舌呢,不过他也没多想。 “好嘞,我让蒋煜修送你去,他刚好在南城,给你做助手。” 南瑜出来后,蒋煜修已经在等着了。 南瑜打开车门,坐上去。 蒋煜修好久都没见到南瑜了,准备给她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南瑜,你来南城也不和我说一声。” 他伸出的手却被南瑜给瞪了回去,他只能悻悻然地收回手。 蒋煜修是南瑜师父蒋庭信的儿子,基本上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人是很好的玩伴。 南瑜还带着一些起床气,打了个哈欠,有些烦躁地说,“你这不是已经知道了。” 蒋煜修打着方向盘,听着南瑜的语气有些不对,“哟,小祖宗,这谁惹你了?小师叔啊,没想到他能大半夜把那就从床上喊起来做手术。” 南瑜把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直接嚼碎。 “嗯,开快点,人命关天,万一救不回来,得不到诊金,你师叔要杀人的。” 蒋煜修有些无奈,这小祖宗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好,知道了。” 南瑜嚼完了薄荷糖,对蒋煜修说:“等会到了,跟他们说我是你的助手,我先眯会儿。” 南瑜和蒋煜修被人领进席墨泽的澜爵别墅后,看见席墨泽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南瑜:“?” 受伤的人不是他? 第12章 名医玉水南就在这儿 “老大,医司的人到了。” 席墨泽闻言睁开了眼,却在看到南瑜后有略微的诧异。 金火依旧是那火急火燎的性子,自从上次南瑜救了自家主子后,他不胜感激,十分佩服她,“南小姐,你怎么来了?” 蒋煜修闻言看向南瑜,眼神示意:“你和他们认识?” 南瑜说:“哦,我是蒋医生的助手,跟着他学习的。” 说着,向蒋煜修使了个眼色。 蒋煜修:“对,她是我的助手,病人在哪?” 席墨泽深深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有点怪,怎么看也不像医生和助手的关系。 南瑜没想到受伤的居然是欧彦辰,而且看样子伤得还不轻。 蒋煜修查看了伤势,有些吃惊:“这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内脏多处出血,中枪的位置还如此刁钻。” 金火:“你别管怎么伤的,就问你能不能做?” 有一个医生看他们如此年轻,不禁皱眉,“医司怎么就派了这么两个人来?” “席先生,这手术难度非常大,稍有不慎,就会失败,我觉得只有医司的那个传说中的‘神之手’名医玉水南才有把握,据说他是国际医学协会会长的徒弟,可他们……” 那个人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显而易见,就是不相信他们。 虽然说医司里的医生都是顶尖的人才,可是这手术也不是普通的天才能做的。 蒋煜修闻言皱了皱眉,这什么态度啊,名医玉水南就在这,也没见你认出来啊。 医司是一个国际性医学组织,里边的成员大多都是世界各地的医学强者,名医玉水南也是医司的成员,而且是保密级别很高的顶级会员。 外界有传言说玉水南能起死回生。 玉水南两年前因一场外科手术而名声大噪,那个手术难度极大,所有医生都说没救了,只有他做到了,而且只用了非常短的时间,做的非常完美。 这场手术让医司名声大噪,其中也包括作为医司和外界的联系中介宋氏医院。 可惜他很神秘,也很少做手术,性别不详,年龄不详,容貌不详,总之外界没有他一点消息。 有人说他是蒋庭信的徒弟,但也有人说玉水南年纪肯定不小,不会是他的徒弟。 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到底多大,长什么样子。 “玉水南最近不在国内,医学协会会长是我爸,和玉水南师出同门,我的医术你们也不相信?” “这……” 蒋会长有那么多徒弟,也不见得都有玉水南那医术。 “你们要是想等玉水南也行,就是不知道这需要手术的人能不能等?” 蒋煜修看了眼病床上的欧彦辰,语气里带着嚣张。 “你怎么说话呢?还没有人敢在席少面前这么嚣张。” 金火看着蒋煜修那个样子,忍不住怒了。 南瑜率先发声,“席先生,能不能让这些人先出去,蒋医生做手术需要安静。” 金火:“老大,我觉得能让南瑜小姐当助手的医生实力肯定很强。” 蒋煜修:“……” 你这是夸我还是夸南瑜呢? 席墨泽看向南瑜,“有把握吗?” 蒋煜修内心:“好像是说我做手术,你问错人了吧。” 南瑜:“可以做好的。” 席墨泽点点头,便领着人出去了。 待众人走后,蒋煜修说:“我怎么感觉这席墨泽好像知道是你做手术似的,居然问你,不过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南瑜没有说话,上前查看欧彦辰的伤势。 蒋煜修退到一旁,“怪不得出价那么高,那医生说的话不假,这手术也只有你这个名医玉水南能做了。” 南瑜垂眸,“我先给他扎针止血。” 说完,南瑜用沾了药物的银针快速向几个穴位扎去。 蒋煜修看了南瑜的施针速度不禁有些咋舌:“你这施针速度又快了,我又要赶不上了。” “你再废话,病人就没命了,开始手术。” 子弹取出后,南瑜发现欧彦辰的血液有些不对:“子弹里有毒。” “我去,谁这么狠毒啊,用这种法子。” 南瑜:“不仅狠毒,而且用了不少心思。一般的医生到病人毒发身亡都未必能发现,帮我拿下药盒里第二层最左边的药,他这伤很蹊跷。” “怎么个蹊跷?不是子弹造成的吗?” “你看那子弹,根本不足以导致这么多地方出血,距离中枪处很远的地方也有伤,很显然是被人打的。” “那拿什么重物砸的。” 南瑜抬眼,“你见过枪战中有人提个重物的?而且普通重物达不到这个程度。” “那是……药人?你怎么确定的?” “我见过被药人打过的尸体,一模一样的伤。” 一个小时后,手术完成。 南瑜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向席墨泽,“手术已经完成了,蒋医生正在缝合。” 席墨泽点点头,看向她的额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南瑜闻言一惊,刚才她忙着做手术,没顾及到出了这么多汗,“哦,里面有点热。” 说完,席墨泽已经递过来一个手帕:“擦擦吧。” 南瑜这时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也有伤,只不过刚才他穿着黑色衣服,隔太远她没看清,她还以为从他身上闻到的血腥味是欧彦辰的呢。 “你也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这时,蒋煜修也从里面出来了,“阿瑜,手术已经完成了,我们回去吧。” 席墨泽:阿瑜? 南瑜:“哦,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蒋煜修:“那怎么行,要不我等你一起吧。” 未等南瑜言语,席墨泽率先开口,“蒋医生想必已经很累了吧,不如先回去,等下我安排人送南瑜回去,金木,送客。” 金木:“蒋医生,请。” 蒋煜修还想说什么,南瑜眼神示意说自己可以,他这才转身离去。 南瑜和蒋煜修之间的小动作被席墨泽尽收眼底,他们很熟? 南瑜给席墨泽处理着伤口,“你怎么不让人给你处理一下,这子弹上有毒,很严重。” “没来得及,欧彦辰他怎么样?” “已经处理好了,好好休养就好。” 席墨泽点点头,“他是替我挡的枪,袭击我们的人还跑了,现在还不见踪迹。这事怪我,是我没及时赶到。” 南瑜听出了他话里的自责和颓然,她知道在乎的人替自己挡枪受伤是什么滋味,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兄弟。 “他不会有事的。” 南瑜温声地说, 说完,房间内安静了下来,两人都陷入一阵沉默,在黑夜中细微的动作被无限放大,南瑜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消极的气氛。 “我给你说件故事吧,两年前我去一个地方旅游,驾车途中经过了很长很长的一个隧道,那个隧道很黑,也很长,好像怎么也走不出去似的,没有尽头,但是最后走出来了,而且你猜出隧道那一刻我看到了什么?” 席墨泽闻言转头看向她,“什么?光明?” 南瑜摇摇头,“不仅有光,还有仙境一般的美景,出隧道的时候正好是拂晓之际,白云自山谷中升起,天地一片清明,刹那间只有给人以豁达之感,所以啊,你一定能找到那些人替欧少报仇的。” 席墨泽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睛澄澈清明,带着点点笑意,只带着开导他的心思,原本沉闷郁结一下消散。 还有......那白皙的皮肤让他不禁感觉到有些口干,有种燥热感。 他闭上眼睛,把那股躁意强压了下来。 快处理完伤口的时候,席墨泽突然问:“刚才那个蒋医生叫你阿瑜?你们很熟。” 南瑜本来都以为他睡着了,“嗯,我的……小名。我们从小就认识。” 知道南瑜的小名的人很少,南瑜的身边很少有人这样叫她,蒋煜修算为数不多的一个。 席墨泽问完又陷入了沉默,应该是麻药起作用了。 处理完伤口后,南瑜准备出去。 席墨泽又开口说:“太晚了,就在这休息吧,还是你上次住的房间。” 南瑜走出房间后,金木一直在外边等着,见南瑜出来,就走上前。 “南小姐,老大已经吩咐把您上次住的房间整理好了,还点了安神香。” 南瑜听到这有些诧异,他怎么知道她需要安神香助眠? 金木好像看出她心中所想,“上次您在这里起来后,老大便注意到您的黑眼圈了,他和欧少受伤,我本来打算找您的,可是他害怕太晚打扰您休息,就没让,没想到您还是来了。” 南瑜闻言心中微动,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没有想到外界传言心狠手辣的席墨泽会有这样细心的一面。 南瑜回到房间后,看着房间内点燃的安神香出了神,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13章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接通后,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老大!” “让日影查一下昨晚凌晨南城附近哪里有交战,都是些什么人?”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好像在查信息。 片刻后,那边传来了日影的声音, “少主,昨晚大概凌晨12点帝都席家的人在运送一批货物过程中被人偷袭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里边有十个药人,席家的人伤亡惨重,其中欧家的欧彦宸好像还受了重伤。” 十个药人? 果然,她猜的没错。 但是十个药人,就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了,怪不得欧彦宸和席墨泽都受了伤。 上次日影和月影带人对付三个药人都有点吃力,如今过了这么久,那些药人的能力肯定更胜从前。 但是是什么人会花这么大的代价对付席墨泽,那些人和他有什么仇? 培养一个药人需要花费的时间和药物都是很多的,上次日影和月影不过遇到了三个,这次居然一起出现了十个! 看来必须快点找出研究药人药物的源头。 “那个佣兵团短时间内应该出不了境,你查到他们的位置,透露给席墨泽他们,顺便也发给我。” “直接透露给他们?” 那边的雪影听到这个安排有些不解,向来是别人找到他们出价要消息,哪有上门送消息的。 而且这药人的消息价值不菲,就这么白白送出去?这可不像他们自家老大的性子啊。 雪影虽有疑问,但也不敢揣测主人的决定。 而南瑜此时是想着,就当报答了他在酒吧为她解围的恩情吧。 ...... 此时席墨泽的房间,窗外一片漆黑,而房间里也是昏暗无光。 席墨泽站在窗前,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找五色曼陀下单,找出今晚偷袭我们的人的具体位置,最重要的是幕后指使他们的人,以及能够对付药人的药。” 席墨泽淡声吩咐,无法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什么情绪,眼底的戾气在黑暗中也无可藏匿。 金木和金火作为他最亲近的手下,已经察觉出他声音里的杀意。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作死,来偷袭他们。 “先生,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也可以查到。” 席墨泽闻言向后看去,眼神中带着骇人的气息,“你们能查到?那晚在南城郊区逃走的面具人你们找到了?在研究所给我下毒的人你们找到了?” 金火和金木闻言立马低头认错,“对不起,老大,实在是那两人太过神秘和厉害,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他的痕迹。” “而且......那晚研究所的监控好像也被人处理过,会不会是他们已经不在南城了。” “不是他厉害,是你们无能,他想要查药人的线索就不可能不在南城。” 席墨泽用暗哑地嗓音缓缓地说道,但却掩盖不了他早已汹涌的杀意。 金火说:“可是五色曼陀也未必有对付药人的药,我们干脆找医司不就完了,五色曼陀近几年的态度越来越嚣张,而且价钱高得离谱。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找彼岸阁。” 金木立马呵斥他,“你傻啊,彼岸阁行事向来有一定的规章制度,我们今晚的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彼岸阁会接我们的单吗?” 五色曼陀是几年前才开始出现的侦探情报组织,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便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挤掉其他情报组织,跻身世界第二。 仅次于世界第一侦探组织彼岸阁之下,彼岸阁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建立的,历史悠久,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所以五色曼陀几年的时间就到如此成就,足以可见见它的实力之强。 然而位列世界第一、第二的组织行事作风却完全相反。 五色曼陀行事向来嚣张,接单只看自身意愿,而且要价高得离谱,有时都要超越彼岸阁的报价了。 而彼岸阁行事是有一定的规章法治,接单是看任务他们认为是否合理,只要价钱合适就可,因此,就连世界各国的政要也对他们有一定的好感。 “五色曼陀的速度快,价格够高就一定能够打动他们,袭击欧彦辰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境。” “那先生,我们以什么身份下单,是以您现在的身份还是……” 席墨泽:“五色曼陀不可能查不到我们今晚的动作,隐瞒就太过刻意了,就以席墨泽的身份。” “是,那要不要也让他们查一下我们要找的人?”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 金木和金火离开后,胳膊上开始出现痛感,应该是麻药劲过了。 伤痛对于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更何况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更是不值得一提,在以前根本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但它让她想起了刚刚解决它的人,女孩眼中的灵动和言语中的信任在他脑海里久久没有散去。 第二天早上,南瑜下楼的时候,下面只有几个佣人在干活。 有人看到了她,“南小姐,您醒了,先生已经吩咐了早餐,你要现在吃吗?” 南瑜没有回答,只是问:“席先生呢?” “在欧少爷的房间里。” 南瑜点点头,往欧彦宸的房间走去。 “这次真是大意了,谁能想到对方居然下这么大的本,咱是不是结的仇太多了?要置我们于死地。” 欧彦宸躺在床上有些虚弱,“不过这才多久,这药人就自己送上门了,也不枉费你专门跑来南城演戏流放。” 席墨泽坐在一旁,嘴角勾起冷笑,“我们结的仇是不少,所以再多结一个也无所谓,这次要加倍地要回来,得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代价,五色曼陀那边有消息了吗?” 金木正想开口汇报,却看到南瑜从门外进来了,一时噤了声。 南瑜走进来说:“我来看看欧少的伤。” 说着,走到欧彦宸的床前,“欧少,感觉怎么样啊?” 欧彦宸就算受了伤,也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还行吧,昨晚多谢南小姐了。没想到南小姐不仅会解毒,还会医术呢?” 南瑜淡淡地回应,“一点点而已,最主要的是蒋医生。” 席墨泽脸色有些不好看,怎么不查看一下我的伤,看到金木停下,“继续说!” 他语气中的严厉把金木吓了一跳。 “可是……” 金木说着看了眼南瑜,显然是顾忌她在场。 “说!” “是,先生,昨晚五色曼陀传来消息,他们同意提供佣兵团的信息,只是对付药人的药和我们要找的那两个人的线索,他们还没答应给。” 南瑜正在检查欧彦宸的伤势,闻言一滞,没想到他们居然自己找了五色曼陀,看来还不算笨,知道时机不等人。 只是居然还要对付药人的药物,而且好像还要找她? “南小姐,我这伤什么时候能好?” 欧彦辰听着那边他们的讨论好没意思,转头看向旁边的南瑜。 欧彦辰不禁感慨,这南瑜确实是漂亮,怪不得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席少看上呢,外界传言他风流,但以他的眼光,别人哪有那机会。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美人在旁,还有心思谈公事?什么事都比不上看美人有意思啊。 欧彦辰想着往席墨泽那边睨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 “南瑜妹妹,我这伤什么时候好啊?我这样叫你可以吧,总感觉南小姐南小姐的叫你有点生分,毕竟都这么熟了,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彦辰哥哥……” 一旁的金木:“……” 他的话一出,金木看见自家老大的脸更黑了,抓着东西的手都冒着青筋。 金木内心:“欧少,您是觉得自己伤得太轻,可以活得久了。” “随你的便,你这伤要想好的快就要好好休养,不过最好的方式就是少贫点嘴,所以还是叫我南瑜就好,少说几个字,少牵动肌肉。” 欧彦辰:“?!” 这南瑜的嘴怎么这么厉害,不带脏字地怼人。 他伤在身上,不是嘴啊,这有什么关系啊? 一旁的金木差点没憋住笑,席墨泽向欧彦辰投去凉凉的目光,“我看你伤的不是很重,还有心思调戏别人,不如你去把昨晚丢的东西追回来?” 欧彦辰:“……” 怪不得你俩能相配呢,一个个长得好看,嘴却一点都不留情,人美嘴不善。 南瑜看完伤之后便出去了。 席墨泽看了一眼床上的欧彦辰,用手按了按他的伤口,不轻不重地,却让欧彦辰并不好受,不上不下地,“看来这伤好的挺快啊,要不要南瑜妹妹一直在这陪你治伤啊?” 欧彦辰:“别别,老大,我错了,我不需要,您再给我找一个医生吧,我怎么敢一直劳烦南瑜替我看伤呢。” 席墨泽哼笑一声,“怎么改口了?不继续叫南瑜妹妹了。” 欧彦辰真怕了,他再也不敢贫嘴了,最起码是对南瑜,“多听医生的话总是没坏处的。” 他真是作死啊,明知道这位爷的脾气,还非要骑在老虎头上拔毛。 席墨泽嗤笑了一声,便出去了。 第14章 神秘而又恐怖的紫色曼陀罗 席墨泽到客厅后便看到南瑜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那里吃早餐。 他也走了过去,佣人立刻给他拿了一副餐具。 看南瑜快吃完了,席墨泽开口说:“早餐还合口味吗?” 南瑜吃完最后一口,点了点头,“还可以。” 她早上一向吃得清淡,这里的早餐正合她口味。 席墨泽:“那就好。” 说完,席墨泽盯着南瑜,半晌后才开口,“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南瑜不明所以,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谢谢你的早餐?” 席墨泽放下勺子,只是抬了抬自己的受伤的胳膊。 “我这伤是不是也需要再查看一下?” 南瑜明白了,“哦,你的伤让金木每天给你换一次药就行了,不算什么大伤。” 席墨泽闻言看向金木。 金木秒懂自家老大的意思,“南小姐,我这人粗心大意,干活粗鲁,哪能做的了换药这种细致活啊。” 金火:“大哥,你不会换我可以啊,老大以前受伤连医生都不用请啊,不用麻烦南小姐了。” 金木:“……” 他真想踢他这个傻弟弟一脚啊。 “老大,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解决,我和金火去看一下。” 金木说着就拉着金火往门外走。 金火还在说:“咱走了,老大的伤怎么办啊?” 金木恨不得在他脑袋上锤几拳,“用不着你操心。” “哎,好像只能麻烦你给我换药了。” 席墨泽说着看向南瑜,却看到她也在看他,嘴角勾着笑,弯弯的眉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席墨泽哪还不明白他是在戏弄他,“故意地?” 南瑜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哪敢戏弄席先生啊,只不过是要我换药需要收费而已,不好意思问您要钱。” “呵,在酒吧替你撑腰还不够?你人都是我的了,这点小事还要钱?” 南瑜总感觉他最后一句话有歧义,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席先生,就算是你的手下也是有工资的啊。” “想要多少?” 南瑜将手撑在桌子上,伸出手指,“一百万!” “行,我给你转账。” 席墨泽说着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南瑜的手机片刻便响了,到账通知,真是一百万,还真赚啊。 南瑜拿起手机收了,调侃道:“啧,席先生真大方,不过看您这熟练程度,应该给不少女人转吧,毕竟听说您身边可不少红颜知己呢。” 席墨泽唇角勾起,带着些邪魅,“没,你是唯一一个。” 南瑜知道这种话一般是不能信的,尤其是像他这种花名在外的浪子。 男人穿着一贯的黑色衬衫,却解开两个扣子,禁欲又纵欲,太反差了,话语间还带着一股撩人的意味。 南瑜知道这种话一般是不能信的,尤其是像他这种花名在外的浪子。 但她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几分赤诚,让她不禁相信这话是真的。 虽然外界关于他风流的传言大多是假的,但她觉得沈晨瑶的话不是没道理的,这人确实太危险,这个世界上狠人多的是,南瑜也见过不少。 可她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因为狠而危险,他的所有行为和他表现出来的,还有外界说的都不太符合,他的眼睛总是带着几分蛊惑,让人不自觉地深陷进去。 南瑜清了清嗓子,“既然席先生受伤了,那这段时间也就不要去公司了,您要好好地养伤。” 席墨泽听后,眉眼含笑地望向她,“关心我?” 南瑜闻言:“……” 又撩人?长得好看也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她只是想找个空隙帮他把对付药人的药做了,他这个人不简单,她得谨慎着点。 南瑜点点头,“害怕累坏了席先生,我担不起这个罪责。” 席墨泽心情有点失落,她这话说得挺对,但好像不太好听,不像是出自真心实意的,和对欧彦辰的关心相比,一半都不如。 “我不去,不怕受欺负?” 南瑜:“怕什么?有席少给我做靠山,谁敢欺负我?” 她的话语间带着几分傲娇的意味。 席墨泽的心情这才又好了一点,这话说得对,也好听! “有事给我打电话!” 南瑜颇为听话地点点头。 …… 南瑜从澜爵别墅出来后,便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 “hello!紫曼陀罗!” 南瑜:“嗯,有事?” “有人出价要对付药人的药。” “不接!没空。” 南瑜冷声拒绝。 那边的蓝曼陀罗一听就要炸毛,“你为什么不接,那个人可是出了好多钱啊,你知不知道咱们五色曼陀就要揭不开锅了。” “光你出去转一圈儿,就能随便骗一大笔钱回来接锅。” 五色曼陀是指五个颜色的曼陀罗花,其核心成员就由紫、红、蓝、黑、白五色曼陀罗花组成。 南瑜是五色曼陀的建立者兼首领,代号紫色曼陀罗。 但南瑜是空有首领之名,却没有首领的意识,平常都是不管事的,都由蓝曼陀接管。 那边的蓝曼陀罗在持续输出,“你作为五色曼陀的首领,平常一点儿事都不管、不露面也就算了,最近是懒的连单子都不接了是吗?” 南瑜眯了眯眼睛,语气变了,“蓝曼陀,你还记得我是首领啊?” 蓝曼陀罗一听到那透露着威胁的语气,浑身一颤,妈呀,他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这紫色曼陀罗平常是懒散惯了,一点事儿都不管,但是人家的威严可是不容小觑的,要不然也不能一直在那位置上待着。 毕竟紫色曼陀罗本身就代表着神秘和恐惧。 他虽然没见过她真人,但是一直知道她是很可怕的,能瞬间秒杀剩下的四色曼陀罗,但刚才他一激动就给忘了。 他其实一直都好奇紫色曼陀到底长什么样,猜测应该是个美人儿。 他之所以这么猜,是因为他知道红曼陀罗是一个妖艳的美人儿,他曾经出任务时差点被抓,她派了红曼陀罗来救场。 他知道红曼陀罗和紫色曼陀罗私交甚好,美人儿配美人儿,所以紫色曼陀罗一定也是个美人儿。 那边听见这边生气了,立马软了语气,“哎呀,首领呀,你是不当家不管事儿不知道情况啊,咱们五色曼陀当中就我尽心尽力管理这么大的摊子,包括你在内的其他四色曼陀罗自成立以来连面都没露过,我就见过红曼陀罗,您也得体谅体谅我啊。” 南瑜揉了揉眉心,“我最近有事儿,真没空。” 那边闻言有些不死心,“那可不行啊,你知不知道这次下单的那个席墨泽可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一个亿,价钱还可谈。” 南瑜闻言一顿,额,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下单的人是他。 刚才她好像是听到他下单来着哈,她以为雪影都直接把这事儿办了呢。 不过真有钱啊,看来她那一百万要少了。 “行,我接,你告诉他们,最迟三天。” 蓝曼陀罗:“……” 没想到这次她答应的这么快。 您刚刚不是还说不接的吗?您是看中钱了还是什么? 不过无论如何她答应了就好。 “不过他还要找两个人哦。” 南瑜想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猛然想起金木的话,他好像是说了这件事。 “这事儿不接。” 南瑜揉了揉眉心,席墨泽的人的速度虽然赶不上彼岸,但是也是很厉害的,她前几天就一直在防着,如今却没想到他们找上五色曼陀了。 “你就告诉他们,一个亿是佣兵消息和药的价钱,想要找人的线索就要另收价钱。” “那要多少?” “往高了要,要到他们不能出为止。” ...... 这边电话刚挂,南瑜转手打了一个电话。 “让人送一些我上次留的对付药人的药到南城。” “可是少主,您上次留的药已经没了。” 南瑜:“......” 这么快?看来她想偷懒都偷不成了。 “那我抽时间配,你通知研究所把我需要的药尽快给我送到南城。” 南瑜吩咐完,正准备挂电话。 那边突然又出声,“少主……” “还有事?” “昨天夫人问我们您的情况……” 她话还没有说完,南瑜便出声打断,“日影,你应该知道我不希望我任何的消息从你这泄露出去,你现在是我的人。” 日影听到电话那边冷酷的声音,心里一颤,“是,少主,下次不会了。” “让雪影这几天来趟南城,帮我办件事。” 日影本想说雪影年纪太小,办不好事,但想到刚才自己少主已经明显生气了,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好的。” 南瑜刚挂了电话,便接到了柳妍希的电话,南瑜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柳妍希暴躁的声音,“南瑜,今天早上的新闻是不是你搞的鬼?” 柳妍希今天早上一醒来,便看到很多关于她出入于夜店、宿醉于酒吧的新闻,还拍到她不少和别人鬼混的照片,几乎把她所有的事情都揭露了出来。 南瑜一听,便知道是沈晨瑶那家伙做的,在给她报那天在酒店南炳兰对她做的事,“我不知道什么新闻。” 柳妍希:“你别给我装傻,除了你,还能有谁?”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这你就要问你那好妈妈了,毕竟她和南城的那些娱乐记者的关系一向很好。” 柳妍希:“按你的意思,难不成......” 柳妍希的话还没有说完,南瑜便直接挂了电话,将其拉黑。 这边的柳妍希看到被挂断的电话,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恨恨地摔掉了手机,“南瑜,你给我等着!” 第15章 这种实验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南瑜这天刚到南氏,还没有坐下,就看到秘书领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南小姐,你好,有人举报您的公司生产假药,需要您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南瑜皱眉,谁这么无聊? 这时,南炳兰和柳妍希进来走到那些警察面前说,“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错了,我这个侄女年纪小,怎么可能会指使人生产假药呢?” 南瑜:“……” 这还没说是我指使的呢,您就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了。 生怕我被带不走,生怕我不知道是你做的。 南瑜冷冷地看着她们,转头笑着对警察说:“我跟你们走,毕竟配合调查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尽的义务嘛。” 南炳兰闻言一脸得意,走了你可就别想再出来了。 柳妍希看着南瑜被警察带走,有些担心地问:“妈,这次席少会不会又帮她?” 南炳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放心吧,席墨泽他就是个花花公子,最近不知道去哪逍遥了,根本就不在公司,说不定早就厌弃她了。” “而且就算席墨泽把她救出来,她指使人生产假药的罪名也得坐实,她南瑜南氏总裁的位置绝对坐不了了。” 南炳兰说着看向柳妍希,“我让你找的记者你都联系好了吗?” 柳妍希一脸得意地说:“妈,你放心吧,我早就联系好了,等一下,南氏新任总裁南瑜生产假药的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 “那就好,就算席墨泽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她管理公司不当也是她的失职,到时候南氏股价大跌,我就不信席墨泽会为了一个小丫头不顾他的利益,他愿意,帝都席家那边可未必愿意。”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炳兰轻哼一声,“你外婆已经说了,南城研究所这块肥肉,帝都的那些世家可都盯着呢,席墨泽这次来南城,一是因为表面上的受罚流放,最重要的还不是为了席家能够在几个月后南城研究所的竞标中胜出。” “那南氏经过这么一折腾,肯定股价大跌,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南氏总裁的位置,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南瑜跟着警察出了公司之后,发现有很多记者都围在门外。 看见南瑜,一群记者蜂拥而上。 “南小姐,请您说一下南氏集团生产假药的事是否是真的……” “南小姐,近来南氏事故频发,是否是因为你作为总裁领导不善……” 南瑜被带上警车,看着车外围着的记者,嘴角勾起冷笑。 消息真灵通啊,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把这些东西去报道出去。 “警察同志,请问查到我们公司生产的假药在哪呢?” “还在你们南氏名下的工厂内。” “那就麻烦你们带我去看看吧,我想弄清楚状况,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毕竟总要知道我公司生产的假药长什么样吧,否则你们未必查的清楚。” 南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气场强大。 前面的几位警察闻言互相看了一眼,不由为之一震,不是说这个南家大小姐不学无术、嚣张跋扈吗? 怎么和传言的不太一样啊,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不是常人可以有的。 南瑜跟着警察来到了查出假药的工厂,一排排装着假药的箱子正在装车。 南瑜直接拆开其中一箱,拿出药品闻了闻,这南炳兰还真是下功夫啊,也舍得下血本,居然弄这么多假药陷害她,不过她可不会让她如意,只会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转身对那些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你么弄错了,这不是假药,只是半成品而已。” 一个药检员听到南瑜的话有些怒了,“你不想认罪能不能换种方法,当我们吃白饭呢,连真药假药都分辨不出来。” 南瑜笑了笑,“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现场为你们做实验看一下。” 说完,南瑜吩咐一个工作人员去准备一些药品和仪器。 那个工人动作很快就把南瑜需要的药拿了过来。 南瑜接过药品,戴上手套,将假药和一些东西混合在一起。 在场的药检员起初还不屑一顾,这不是开玩笑吗?他还没听说过能把假药变成真药的呢。 “南小姐,你认识这些东西吗?” 那人嘴上问着,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他可不相信这一向跋扈的大小姐会懂这些制药的东西。 南瑜并未理会她,只是熟练地做起了实验。 这种实验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刚才还有些不屑的药检员在看到南瑜做实验的熟练程度时,竟有些动摇了,那速度和熟练程度,连他一个从业十几年的人都比不上。 而且那些制药步骤他都没接触过,显然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 大约半个小时后,南瑜把做好的药品递给药检员,“你们看一下,这才是我们要生产的药,那些不过是一些半成品,还没来得及生产呢。” 药检员接过后,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做到的,这两种药没什么关联啊,我做研究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生产方法呢。” 南瑜没有回答,如果让你知道了,这假药的事不就坐实了? 旁边的警察对那个药检员说:“你确定吗,不需要再检验一下?” “还检验什么,我如这行快十年了,会不认识这最简单的感冒药吗?” 那个药检员说完,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药,自言自语道:“这速度、这方法,估计连这两年国内外化学奖拿到手软的化学家aurora也不过如此了吧。” 南瑜勾起唇角,她刚才为了赶时间,也为了药检员快点检查,特意选择了不用仪器研究就可以辨认的药物。 否则花费的时间越多,不就让南炳母女有更多的时间高兴吗? 她可不愿意啊。 南瑜在警察走后,打通了一个电话,“我等下给你几个报社的名字,让他们报道一些东西。”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见一个员工鬼鬼祟祟地在附近看着她,好像一直在监视她。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一些玩味。 她抬脚离开,片刻之后又折返了回来,果然看见那个人正准备打电话。 “这是准备给谁通风报信呢?” 那人闻言一惊,向后看去,南瑜正抱着手臂倚在墙上看着他,“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只是在和家里打电话而已。” 南瑜勾起唇,好像一个捕到猎物的猎手,“我若不走,怎么腾出位置,留时间让你给你的主子汇报呢?” 说着,看向他身上的名牌,“吴明?还想不想继续在南氏待下去?” “我能不能在南氏待下去不是你说了算的。” 吴明说着就要跑。 南瑜勾唇冷笑,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吴明拼命的跑了很远,便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他想着南瑜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肯定追不上他。 只是还没等他喘口气,便被人按到了墙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一阵让人后背发凉的声音,“跑,怎么不跑了?” 他感觉到手臂就快要被拧断了,突然颈上一痛,好像被什么扎到似的。 他看到南瑜手指上的那根戒指有什么东西在快速伸缩,好像一根针。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南瑜放开了他,活动下了手腕,带着些玩味地说:“就是……给你下了点东西。” 吴明捂着脖子,用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南瑜,“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南瑜冷笑,“抓我?我这种东西无色无味,就算到了警察局他们也检查不出来。” “你看他们来是抓你还是抓我?毕竟那么大数量的假药够你坐几年牢了。” 吴明一下子怕了的腿都软了。 南瑜继续说:“你现在是不是感到胸口刺痛,心跳加快?给你一个机会选择,想死还是想活?” 吴明现在只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这个女孩明明只有十几岁,面上带着微笑,却怎么感觉如同地狱来的撒旦一般,光站在那让人看着就害怕。 他生怕下一秒就被这个女人给杀了。 他刚才没死,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他支支吾吾地说:“想……想活。” 南瑜丝毫不意外地笑了,“那就好。” 第16章 我这个靠山不是摆设 南瑜来到公司的时候,南炳兰已经在把几位股东和公司重要的高管都找来了。 会议室内,南炳兰正在声泪俱下地演着戏,“我早就说小瑜太年轻,管不了这么大的公司啊,这才几天,就把她折腾进监狱了,我可怎么给我大哥交代啊。” 柳妍希赶紧出声,“妈,这也不能怪您,还不是南瑜她太过贪财,居然制造假药,这不是害人嘛。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紧找一个合适的人接管公司。” 南瑜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话,真是来得巧啊,没有错过一出好戏,篡权夺位呢。 虽然演技不怎么好,她看着南炳兰藏起来的那瓶眼药水不禁嗤笑,要不要这么拼?就为了一个南氏。 南炳兰擦了擦眼泪,“对,我先替我这个侄女给大家道个歉,对不住各位了,如果相信我的话,不如交给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给各位赔罪。” “小姑啊,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为我着想呢,我受宠若惊呢。” 南炳兰闻言一惊,往门外看去,原本应该在警察局的南瑜正嚼着一根薄荷味的棒棒糖,悠闲地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回事,她不是让小吴监视着她,不是说工厂已经被查封了吗? 南瑜拿出棒棒糖,薄荷味的糖让她感到一些凉意,“怎么,小姑,警察放了我你不高兴啊?” 南炳兰有些心虚,“怎么会……” 柳妍希:“南瑜,你居然还有脸回来,还吃着棒棒糖,公司都被你害惨了。” 南瑜一脸无辜,“被我害惨了,表姐这话从何说起?” “你贪图财产,指使人生产假药……” 南瑜故作惊讶地捂起嘴巴,“贪图财产?我怎么听不懂表姐说的什么,不是小姑联合工厂的……” “你胡说什么呢?” 南瑜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南炳兰打断,她赶紧掏出手机,查看吴明发来的信息,没错啊! 正准备出去给他打电话,南瑜此时笑着开口,“小姑是要打给吴明吗?他给你发的消息是不是说我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南炳兰抬头盯着南瑜,恨不得立刻把她掐死。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是我发的啊。”南瑜的脸上带着邪肆的笑,“而且我不仅知道他,我还知道你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因为吴明已经被她送进了监狱。 “你这个死丫头……” 南炳兰说着就要打南瑜,但却被南瑜轻易地躲开了,她轻轻一伸脚,南炳兰就自己摔到了地上。 南瑜低头凑近,假装关心地对着地上的南炳兰说,“小姑可要小心一点,否则要是受了伤,等下到了警察局,会受不了的。” 柳妍希:“南瑜,你胡说什么……” “我真没想到南氏集团居然有这么先进的技术,可以那么快的生产出效果极好的感冒药,而且成本极低……” 柳妍希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段视频采访给打断了。 是一个医院的院长的采访,正在夸南瑜刚才利用假药制成的感冒药。 然后又接着播放下一个视频,里边正是南炳兰和那个吴明谈话的视频。 “这是定金,只要你把事办成了,不仅有奖金,还有升职加薪。” 一个股东看到这儿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指着南炳兰,“南炳兰,你也太不把公司利益放在眼里了,居然指使人在南氏的工厂里生产假药,还安排人举报,并且嫁祸给南瑜。” 那个股东话刚说完,警察便走了进来,“南炳兰,你涉嫌指使他人制作生产假药,并且指使吴某跟踪监视南瑜,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柳妍希赶紧拦着,“警察同志你么是不是弄错了,我妈不会做这些事的。” 但是她的动作对于警察来说,无济于事。 ........ 南炳兰还是被带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紧紧抓着柳妍希的手对她说:“快去找你外婆!” 柳妍希最终被迫放开了南炳兰的手,带着哭腔说:“我知道,妈,我一定让外婆去救你。” 南瑜冷眼看着这母女依依惜别的场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想着救?她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柳妍希扭头看见南瑜的表情,伸出手就要打她,“南瑜,都是你害的我妈。” 却在将要落下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南瑜转头看到了不知何时进来的席墨泽。 只见他神色冰冷,眼中带着威慑人的戾气,“你是想和你妈一块被带走吗?” 柳妍希一向害怕席墨泽,此时感觉手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却也不敢发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真的会被他送进监狱。 席墨泽一把将其甩开,对一旁的保镖说:“把她拉出去。” 席墨泽说完看向南瑜,将她浑身上下察看了一遍,“你怎么样?” 南瑜摇摇头,“我没事。” 金火也过来关心地问:“南小姐,你幸亏没事,我和老大得知你被带走后就赶紧赶了过来,不过怎么又变成你小姑了?” 南瑜一脸无辜,“难道不是席少做的吗?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恶人自有天收吧。” 席墨泽沉沉地盯着她,片刻后说:“你没事就好,以后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这个靠山不是个摆设,从今天起让金火跟着你。” 南瑜:“啊,这不太好吧,他毕竟是席少您的人……” 一直跟着我,那不就相当于监视,我还怎么做事啊。 好像看清她所想一般,席墨泽最后说:“我们现在还是交易的关系,他跟着你才不会出事,也不至于显得我这个靠山没用,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他跟在你身边当个拎包的就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 南瑜莞尔,还真是霸道啊,但是好像只是因为交易啊。 她乖巧地点点头,“那就谢谢席少了!” 一旁的金火欲哭无泪,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身为老大得左膀右臂,居然让我去拎包!为什么不是我大哥? …… 南瑜这天约了蒋煜修和沈晨瑶,当她带着金火出现在包厢里的时候,沈晨瑶和蒋煜修睁大了双眼,如同一副见鬼的模样。 沈晨瑶和蒋煜修互相看了一眼,“什么情况?” 南瑜仿佛没看见他们的表情一般,若无其事地拉开凳子,“哦,他是席少派来保护我的。” 而金火看见他们的表情,有些疑惑,为什么南小姐的朋友见到我这么激动?难道是怕我? 南瑜看向身后的金火,“金火,一起坐!他们已经点过了,你想吃什么可以再加。” 沈晨瑶和蒋煜修:“?!” 蒋煜修偷偷向沈晨瑶示意,低语道:“什么情况?我们还要和他一起吃饭?” 沈晨瑶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 蒋煜修:“你这段时间都陪她在南城,你不知道?” 金火:“这就不用了吧,我去外面等着就行。” 金火心里忐忑啊,他以前跟着他们老大的时候,可从来不敢和他坐一起吃饭,想都不敢想。 如今老大派他来保护南小姐,他自然要把那你小姐和老大放在同等位置啊,怎么敢逾距啊。 要是让老大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罚他呢。 而且他性子就算再大大咧咧,也不太适应和见到他就害怕到如此激动的两个人吃饭啊。 如果到时候让老大知道他把南小姐的两位朋友吓得没法吃饭,那他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但是如果南小姐强迫他,他也不敢不从啊。否则老大知道他违抗南小姐的命令,罪名估计也不小。 金火在这边做着思想斗争,那边南瑜看看金火,又看了看那边两个窃窃私语的,明白他的顾虑,“那好吧,你也去吃点东西,我这边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金火一下子释怀了,“好的,南小姐,您有需要随时找我。” 等金火走后,那边的两个一下子放开了。 蒋煜修尤其激动,“南瑜,你快解释下这什么情况,我前几天和你去做手术的时候就发现你和那个席墨泽不对劲,这怎么又派人保护你?你怎么和他混在一起的?” 还没等南瑜说话,沈晨瑶又开口了,“等等,什么情况?什么做手术?你除了给他解毒还给他做手术?你这交易够亏本的啊?” 蒋煜修一脸懵,“什么交易?什么解毒?我怎么不知道?” 沈晨瑶嫌弃地看他一眼,“你又不在,你怎么会知道?” 蒋煜修也不甘示弱,“那做手术的时候你又不在,你又怎么会知道?” 沈晨瑶:“我和南瑜那是铁杆儿的闺蜜,是你能比的吗?” “哼,反正你就是不知道。” “几天不见,蒋煜修你皮痒了是吧。” 沈晨瑶说着就要动手。 蒋煜修见状赶紧求饶,“姐,瑶姐,我错了。” 南瑜丝毫不理会他们,悠闲淡定地吃着饭。 第17章 席墨泽派人监视你? 等蒋煜修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都快急死了,“小祖宗,你到底想干嘛?这金火跟着你是来监视你的?” 南瑜夹了一块鱼,“都说了,就是单纯来保护我的。” “你什么时候喜欢被人跟着保护了?你一个家里安排了那么多人跟着你,结果要么是被你甩了个干净,要么是被你威逼利诱给逼了回去的人。” “就连日影和月影跟了你那么长时间,这次来南城你都没让跟着,如今你居然接受一个才见了多少次的人的保护?我们无法相信我们的眼睛。” 蒋煜修话刚说完,就被沈晨瑶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吃痛回头看她,“干嘛?” 沈晨瑶用拿着筷子的手挡着嘴,低声说:“你说归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等下你把这小祖宗惹毛了,我可救不了你。” 说完,沈晨瑶拿着筷子给南瑜夹了一个虾,满脸笑容地说:“阿瑜,吃个虾啊。” 南瑜抬眼看了一下沈晨瑶,静等她的下文呢。 一般情况下,只有是沈晨瑶正经地时候才会叫她的小名,而且是用非常不符合她气质的温柔语气。 沈晨瑶被她看了一眼就怂了,脸就耷拉下来了,这丫头咋就这么聪明呢,眼神中带着锐利,一眼都看出她现在想什么,要说什么了。 她投降了,她压根就不是对手。 给蒋煜修使了个眼色,你来吧,我无能为力。 蒋煜修:“......” “南瑜,这席墨泽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你也很厉害,但你让他的人跟着你,是不是太危险了?” 南瑜心里想着,能不能换个词,这不是好人她都听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而且你想想席墨泽那样的人,会让金火单纯地跟在你身边,不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蒋煜修刚说完,南瑜就用公筷给他夹菜。 蒋煜修受宠若惊,南瑜居然给他夹菜了?罕见啊! 沈晨瑶看他那样子,“......” 没出息! 南瑜放下筷子,“你俩说完了吧,我已经让雪影来南城了,我觉得沈晨瑶说得对,他这人确实得防着点。” 说完,盯着他俩,“这下你们放心了吧,能好好地吃饭了吧?” 沈晨瑶笑着说:“我们这不是怕你亏本吗?名医玉水南做手术的价钱那么高,而且还不是有钱就可以做的,再加一次解毒,我感觉你要亏大发了。” 南瑜:“你们看着我像是会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沈晨瑶和蒋煜修,“那倒不会。” 别的他们不信,但这句话他们绝对信,因为曾经他们都被她坑惨过,她那实力他们百分之两百的相信。 南瑜心想,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只问席墨泽要了一百万,他们会不会疯。 南瑜想着其他事,又不小心夹了一块姜,直接被她嫌弃地丢在一边。 沈晨瑶看了一眼她的盘子,葱、姜、蒜、洋葱、西红柿等等,都是她不爱吃被挑出来的,这才多久,就快要把她的盘子堆满了。 沈晨瑶嘴角微抽,碰了一下一旁的蒋煜修,“你怎么没给服务员说不要加南瑜不爱吃的。” 蒋煜修看了一眼一旁在给一块红烧肉进行肥、瘦分离的南瑜,用餐具细细地把肥肉剔除干净,看到没有留下一点肥肉之后,才把它送到口中。 那样子,估计做手术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 蒋煜修说:“她爱吃辣,所以我特地找的这家,里边的葱、姜、蒜都是不可少的调味的,如果缺了其中的一样,味道就不好了,那估计就更入不了一向挑剔的南大小姐的眼了。” 沈晨瑶闻言非常赞同地点点头,南瑜这丫头不仅挑食,嘴还极刁钻。 比如肥肉、鱼皮之类的是尝都不尝,偏偏又爱吃红瘦肉和鱼。 不吃葱、姜、蒜,但是饭菜有一点不好吃,她就吃不下,宁愿把那些东西挑出来。 蒋煜修看了眼她盘中剩下的其他东西,“至于那洋葱、西红柿什么的,是因为她不爱吃的太多了,我实在记不住,要是全给人家报了,估计这家店都没一个她能吃的了。” 沈晨瑶又点点头,“说得对,她只适合吃西餐,但是她又不爱吃。” 南瑜闻言抬眼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么有闲心啊,讨论我在这儿吃什么?” 沈晨瑶和蒋煜修一下子不敢再多说了,她的话里威胁意味明显,再说下去,他们估计未来几个月内都有得忙了。 但蒋煜修还是忍不住问:“你这么挑,你最近在南家都怎么吃饭的?” 南瑜想了想,她并不在南家吃饭,最近有时候去给席墨泽扎针会在他那里吃点,这才想起来基本上都没有她不爱吃的。 看来应该是席墨泽这人吃东西额也很挑剔吧。 …… 吃到最后快要离开时,南瑜对蒋煜修说:“你在南城有可以做实验的地方吗?可靠的?” 蒋煜修:“有啊,你要用吗?” 南瑜点点头,“嗯,配点药。” 席墨泽他们问彼岸阁要的药得赶快配出来,她需要的原料已经到了。 蒋煜修以为她只是配一些平常的药物,也没多问,“晚点我把实验室地址还有门禁密码发给你。” “行。” 趁着蒋煜修出去结账的时候,沈晨瑶凑近南瑜,“听说席墨泽向五色曼陀下单了?” 南瑜点点头,沈晨瑶是红色曼陀罗,对于她知道这件事她并不奇怪。 “所以你找做实验的地方是为了他下的单?南瑜啊,你骗得了蒋煜修,可骗不了我,那席墨泽知道药人的消息未必有你多,你确定你在他身边是为了调查药人的消息?” “要不然呢,我这不还让雪影来了嘛。” 沈晨瑶:“哼哼,你确定你要她来是为了防席墨泽的?” 南瑜依旧点点头。 沈晨瑶:“……” 你有这时间,早都可以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了。 算了,油盐不进,她不吃亏就行了。 南瑜他们出来后,金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走之前蒋煜修还不忘嘱咐他她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还专门看了眼金火。 金火有些不明所以,啥意思,这是担心我谋害南小姐? 南瑜点了点头,便上车走了。 南瑜的车走了好远,蒋煜修还在盯着南瑜离开的方向看。 沈晨瑶开口说:“哎,别跟个望妻石似的盯着了。” 蒋煜修盯着车离开的方向,“她怎么就和席墨泽搅合在一起了?” “她就是想看一看席墨泽在查药人干什么?再说就算你不同意也没办法,咱们谁能劝得了她,既然劝解无果,不如支持还更好一些。而且她一向聪明,不会在席墨泽那吃亏的,你应该担心的是席墨泽。” “他?他在帝都的名声你没听说过?” “那你不知道南瑜的厉害?” 蒋煜修不置可否地点下头,确实,南瑜够厉害。 他了眼刚才的方向,似自言自语般低头道:“你难道没发现阿瑜对他有一种不自觉的信任吗?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沈晨瑶看他那样子,不禁默默地摇了摇头,他担心的恐怕不只是南瑜的安全,更多的是南瑜的心吧。 只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 第18章 可能我对你老大来说比较有利用价值吧 “南小姐,我们去哪?” “回南家!” 金火:“好的” 然后谁都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金火的眼睛一直通过后视镜向后瞄去。 南瑜坐在后面百无聊赖的玩着游戏,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有话说!” “南小姐,你是不是很怕先生啊?” 南瑜在手机上按了一下,游戏里的小人完美跳下。 “还行吧,怎么了?” 很随意的一句话。 但这话听在金火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 还行那就是很怕,毕竟很少人对自己老大不畏惧的。 这个还行可能是南小姐的委婉之词,也间接表现出了她对老大的害怕,所以不敢直说。 南瑜不知道金火心里的想法,她确实是还行,没什么感觉,能让她怕的人恐怕都不存在。 金火:“感觉您的朋友很怕我。” 南瑜:“……” 要是让那俩人听见这话,估计要骂人了,他俩或许对席墨泽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害怕,但也只是一点点。 怕他这可真是没有的事。 但南瑜怕说出来有点打击他,干脆就不说了。 金火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其实啊,您别看外边说老大怎么怎么无情冷酷,但对南小姐你可是很好的。” “哦,是嘛?可能是我对你老大来说有利用价值吧。” “怎么可能,对老大有用的多了去了,就比如说我,也没见老大这么对过我,而且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南瑜收起手机,“是吗?那你老大为什么一直带着巧克力啊,这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吧。” 她真的是很好奇,按沈晨瑶的话来说,席墨泽应该是那种花天酒地、流连风月场所的花花公子。 但是他的行为里到处都透露着细心、温柔,给钱还大方,还经常撩人,根本就不像一个不近女色的人。 但这段时间以来,南瑜从没见他身边出现过一个女人,这不禁让她有些好奇。 金火:“这我就不清楚了,很久以前老大就常常带着巧克力,可能是喜欢?” 南瑜点点头表示了解,“哦。” 那也没见他吃过啊。 …… 金火把南瑜送到南家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南小姐,明天我来接你。” 南瑜点点头。 南瑜刚走进客厅,一个人便快速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打她。 却被南瑜拦在半空,随即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使劲挣脱,“南瑜,你给我放开。” 南瑜抬眼看向面前的柳妍希,眼神中带着寒意,“这么久了还不长记性,就不能换个招式吗?” 说完就立刻松了手,柳妍希失去承重一下摔倒在地上。 柳妍希吃痛,“南瑜,都是你,你居然敢让警察抓了我妈。” 南瑜拍了拍手,漫不经心地说:“自作孽不可活,是你妈自己想死,怎么,我还要拦着啊。” 柳妍希气急,站起身,就要朝南瑜扑来,“南瑜,我要和你拼了。” “妍希,住手!” 柳妍希的动作还没有落下,身后便传来一声呵斥。 柳妍希回头看到外婆站在不远处,“外婆,都是因为她,我妈才被抓走的。” 南瑜唇角勾起冷笑,都到这一步了还在说谎话。 南老夫人并不理会柳妍希的哭闹,走到南瑜面前,“小瑜,妍希不懂事,你要见谅啊,就是炳兰毕竟是你小姑,能不能让席少对她手下留情,我听说她在警察局并不好过。” 南瑜勾唇,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但她可不吃这一套。 这老夫人一向是菩萨面孔,蛇蝎心肠,表面上装的多么善良,实际手段狠毒着呢。 要不是这几年身体不好,说不定还需要南瑜费一些心思对付她呢。 “小姑犯了错自然要受罚,等罚够了自然会放出来,老夫人您身体不好,何必操那么多心呢。” 南瑜冷眼瞧着眼神中充满怨恨的柳妍希,“而且您应该自己和席少说,想必金火先生还没走远,要不我把他叫回来,让他替您传达一下?” 老夫人闻言脸色变得不好看,她没想到南瑜这死丫头会这么不给她留面子,“南瑜,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南氏的股份呢,而且并不少。” 南瑜闻言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还带着讽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股份应该是我父亲当初让您替南辰先管着的吧?” 南瑜活动了一下手腕,“而且您好像除了有使用权,其他什么控制权、转让权您都没有,需要等您百年以后再还给南辰的,否则您应该早就转到您女儿名下了,哪还会在这儿威胁我啊。” 南老夫人脸色煞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南瑜微微一笑,“我知道的还多着呢。” 说着就准备上楼,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我要是老夫人您,不如把这些心思花在自己女儿身上,好好教她怎么做人,这样还能让自己少受点气,多活几年。” 南瑜说完,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南老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柳妍希赶紧扶住她,“外婆,我妈已经进去了,您不能有事啊。” 南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平复一下心情,吩咐柳妍希,“你去找千市长,就说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第19章 下次她再见蒋煜修,记得向我汇报 南瑜回到房间后,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从窗户跳出,离开了南家。 南瑜按地址来到蒋煜修说的研究所时,雪影已经等在那了。 见到她过来,恭敬地说:“少主!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南瑜点点头,“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然后就走到实验室里开始了实验。 金火回到澜爵别墅,在欧彦辰的房间里找到了自己老大。 “老大,欧少,我已经把南小姐送回南家了。” 席墨泽点点头。 欧彦辰颇为遗憾地说:“啧,金火,你说你身为席大少的得力助手,怎么不知道你家老大的意思呢?” 金火:“?” “你老大让你去保护南小姐,你怎么不直接把她带回来住,要不然南家的人欺负她怎么办。” 欧彦辰看了在旁边看文件的席墨泽一眼,“既能随时随地地受你保护,又能解了某人的相思之苦。” 金火听了之后欲言又止,“我觉得南小姐有点怕老大,所以就没直接带回来。” 席墨泽闻言抬头看向金火。 欧彦辰挑眉一笑,“这话怎么说?” 金火就把今天和南瑜一起见沈晨瑶和蒋煜修的经过讲了出来,还包括在车上和南瑜的讲话内容。 欧彦辰听完整个经过之后哈哈大笑,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有伤,他或许可以捧腹大笑。 直到因为动作太大,牵扯住了伤才停下。 但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 席墨泽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不是,欧少,你们笑什么?” 欧彦辰强忍住笑意,“泽哥,你让金火去陪南瑜,是不是不太明智啊,小心他把人给你吓跑。” 话刚说完,伤口又疼了。 席墨泽对于他的调侃选择性没听见,但是看见了他伤口疼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嘲笑,“看来还是伤得太轻,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居然敢嘲笑我?” “......”欧彦辰不理他了,转头又对金火说:“你知不知南瑜身边的那俩人什么身份啊?” 金火疑惑地摇摇头,“不知道,什么身份?” 欧彦辰:“那个长相美艳的沈晨瑶是国际上都有名的战地记者,报道了无数恐怖分子的恶行,还有不少佣兵团悬赏要她的命呢。” \\\"还有那个蒋煜修,是医学协会会长蒋庭信的儿子,蒋庭信常年在f洲做无国界医生,蒋煜修自然也没少去。\\\" “这俩人都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连雇佣兵和恐怖分子都不怕的,你觉得他们会怕你?他要是怕你老大,还可信一点。” 金火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那沈小姐看着就像一个娇贵美艳的大小姐,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能常年活跃在f洲那样的地方啊。还有那蒋煜修跟那小白脸似的。” 欧彦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不可貌相懂不懂?” “想不到这南小姐的朋友这么厉害,但也并不代表南小姐不害怕啊。” “金火啊,你要相信能找你老大合作的,胆子还是可以的。” 金火:“我觉得老大还是应该对南小姐温柔点,今天蒋煜修对南小姐超级好,临走时还不忘关心南小姐,我们的车都走很远了,还能从倒车镜中看到他在恋恋不舍地看着我们离开。而且南小姐还觉得老大是在利用她得到研究所呢。” 金火越说,席墨泽的脸色越冷,等金火说完,席墨泽的脸色是又冷又黑。 欧彦辰在一旁看着,不禁扶额,金火,你可真是会说话啊,你居然说你老大不如别人温柔。 这孩子真是缺根筋啊。 金火说完,才发现老大的脸色不对,才有一点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说的不太对,只能低头不语。 他虽然低着头,但他能感受到到老大灼热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所以把头埋的更低了。 欧彦辰憋笑憋的不行,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金火虽然话说的不太......” 欧彦辰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席墨泽冰冷的眼神,他赶紧止住了嘴。 席墨泽转头看向金火,“下次她再见蒋煜修,记得向我汇报。” 金火很想说,老大,你不是说我只用跟着南小姐,不用给你汇报她都做了什么,要不然会让她感觉在监视一样。 但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了。 好在席墨泽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准备出去了,可是在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停了下来。 随即传来了他带有几分凉薄的声音,“想必你这几天跟着南瑜缺少了训练,今晚就把他们都补回来,补不完不准睡觉。” 金火心里苦啊,他不得累死啊。 他看见欧彦辰的笑意还未褪去,忍不住生气,“欧少,您还笑!我都受罚了。” 欧彦辰问:“那你想不想让你老大奖励你。” 金火连连点头,“想。” 欧彦辰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给你出个主意。” 金火走过去,欧彦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金火表示怀疑,“这能行吗?这不是假传圣旨吗?” 欧彦辰:“你放心,事办成了,你老大绝对高兴。” 第20章 娴静犹如花照水 南瑜再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雪影走上前,“少主,您要吃早餐吗?” 南瑜神色倦怠,剥了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不用了,你今天把药给席墨泽他们送去。” 雪影:“是!那我送您回南家。” 南瑜来到公司后,直接去了自己办公室。 她刚坐下,房间里的另一个门便打开了。 那个门连通了她和席墨泽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和席墨泽的是挨着的,席墨泽让人在两个房间的隔墙处打了一个门,让她有独立办公空间的同时,能够方便教她学习管理。 虽然她并不太认真学吧! 南瑜看到席墨泽,问:“席总,我们今天学什么?” 席墨泽走近,刚想说话,却看见了南瑜眼周浮着淡淡的青黑色,“昨晚没睡好?” “额,没有,就是打游戏有点晚。” 南瑜揉了揉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心里默默腹诽道,还不是为了给你配药。 “那你先去休息。” 南瑜犹豫着说:“可是我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呢。” 席墨泽厉色道:“去睡觉,我不希望我浪费精力教你,最后没有任何用。” 南瑜见他脸色变了,她这段时间观察下来,知道这人一向霸道,她还是先顺着来吧。 再说不休息白不休息,她本来就不想好好学习。 所以她赶紧跑向沙发。 席墨泽看着她那样子,不禁失笑,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南瑜昨晚熬了一个通宵,早就累极了。 刚躺下不久便睡了过去,席墨泽坐在办公桌前,没一会儿便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抬眼看去女孩已经睡着了,但身上却什么都没盖,不禁有些无奈。 他起身拿了一件毛毯,走到沙发旁,为她盖上,动作间流露着不经意的温柔,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女孩睡颜恬静,相比于醒着的时候少了几分活泼生气,但是人依旧很美。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女孩白玉无瑕的皮肤上,长长的睫毛,不点而红的唇。 让席墨泽想到一句话,“娴静犹如花照水”。 中间金木进来汇报工作。 “席总。” 席墨泽闻言,立即用眼神制止了刚走进来的金木。 金木这才看到早已在沙发上睡熟的南瑜,随即放低了声音,“席少,五色曼陀把药送过来了。” 席墨泽点点头,低语道:“让下边的人做好准备,今晚动手,不要泄露了消息。” 金木:“属下明白。” 说完,金木便出去了。 席墨泽看向没有一点动作的南瑜,确定她没有被吵醒,就继续埋头工作。 殊不知南瑜在金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但却没有睁眼。 南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抬头便看见席墨泽依旧在伏案工作。 她直起身,撑着下巴看着他。 傍晚时分,正是太阳下山的时候,有一层余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席墨泽的身上,好像为他镀了一层金光一般。 南瑜盯着他看了好久,她想起一句话,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好看! 但她觉得这前提是人本来就好看。 席墨泽早就发现她已经醒了,很久都没有听见她的动作。 所以抬头看向她,正好撞进女孩含笑的眼眸中。 席墨泽问:“在那看什么?” 声音低哑清冽,落在南瑜的耳中格外的好听,驱散了她残留的困意。 南瑜随即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大大方方地承认,“看你啊,有句话说的好,工作中的男人最帅。” 席墨泽似笑非笑,“我可以理解为这时是你对我为你忙一天工作的奖励吗?” 南瑜有些羞愧,脸颊上染了一层淡粉色,“那还不是席少有能力。” 席墨泽:“我再有能力,也还是教不好你这个不知道勤奋努力的学生。” 南瑜低下头扣着手指,“我能力太差,学不好,而且我也没有席少您那么强大的气场。” 南瑜眼珠子转了转,“你不是说可以请职业经理人吗?不如我请你来做南氏的职业经理人?” 席墨泽放下手中的笔,向后靠去,“我很贵的,你请不起的。” 南瑜佯怒,“你说都没说,怎么知道我请不起。” 席墨泽无奈,只好说:“我今晚还有事,让金火陪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家?” 南瑜点点头,“可以,怎么感觉你生怕我惹麻烦是的,所以替我安排好一切。” 席墨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 “那正好把南氏这个麻烦也接管了呀!” 席墨泽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微微宠溺:“我答应你了,今晚好好吃饭。” 南瑜随即喜笑颜开,“yes,sir。” 还做了一个俏皮的敬礼动作。 席墨泽哑然失笑。 席墨泽离开不过几分钟后,金火便来找南瑜了。 “南小姐,老大让我带您去吃饭。” 南瑜:“好。” 说完,站起了身,边走边拿起手机给雪影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你跟着席墨泽他们,找时机取一些药人的血,有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那边秒回复,“好的,少主。” 金火:“南小姐,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南瑜想了想,“要不,火锅?” 金火:“就我们两个吗?” 南瑜:“你还想和谁?” 南瑜的话刚说完,她的手机便响了。 第21章 她这段时间是不是太过收敛了? 是沈晨瑶打来的,接通后,那边便传来了娇媚的声音:“小瑜儿,在干嘛呢?” 南瑜抬步走向电梯,“正准备去吃火锅。” “那正好,叫上蒋煜修,咱们一起?” 南瑜点了点头,但又发现她好像看不见,“行,你等下发我地址。” 南瑜挂断电话后,看见金火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南瑜问:“怎么了?有话就说。” 金火;“南小姐,您是不是又要和您那两位朋友一起吃饭啊?” “嗯,你不习惯?” 金火挠挠头,“也不是,就是您那两个朋友太厉害了,我有点害怕。” 南瑜:“……你前几天不还说他们怕你吗?” 金火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吗?” 南瑜心里想着他们算厉害吗?我比他们还厉害,怎么不见你怕我啊。 南瑜抱臂靠在墙壁上,勾唇睨着他问:“你就不怕我吗?” 金火一下子笑了,“怕您干嘛啊,您多么地平易近人啊,不仅脾气好,会解毒还有医术,而且长得还漂亮,一点都不像我们老大……” 说到这,金火靠近一些说:“南小姐可不要跟我们老大说啊。” 南瑜看着金火那单纯又无辜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信任,好像确信她一定不会说似的。 她想如果此刻沈晨瑶在这儿听到这样的评价不知道要怎么发狂了,谁都可以说是平易近人,但她南瑜可绝对不是。 秉持着不忍心伤害幼小心灵的原则,南瑜最终点了点头。 金火闻言满脸笑容,“南小姐,我说得一点都没错。” 南瑜嚼碎了嘴里的薄荷糖,看着金火那模样,心里想着她这段时间是不是太过收敛了?在席墨泽面前装得都快赶上南炳兰母女俩了。 到沈晨瑶发的地址后,刚进门就看见沈晨瑶和蒋煜修远远地向他们招手。 南瑜带着金火向他们那一桌走去。 金火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人声鼎沸,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火锅的气味,而且环境卫生让人看着并不怎么好。 金火以前跟着老大,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看了眼南瑜浑身上下的穿着,虽然穿着简单,没有什么名牌标识,但没有一处不透露着高价和质感。 然而此刻的她把看着价格都不菲的外套随意扔在一旁,金火记得她平常在澜爵别墅吃饭挺挑剔的啊,怎么今天如此随意。 金火疑惑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她那个长相美艳、穿着精致的朋友也不像会是来这种地方的人啊。 金火最担心的还是南小姐的安全,毕竟他老大嘱咐了自己要好好保护南小姐,要是她出了事,老大还不得把自己削了啊,想起那晚的处罚,他都有点后怕。 做完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金火对南瑜说:“南小姐,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吃吧。” 沈晨瑶闻言皱眉看向金火,“怎么着,金火先生是觉得这里配不上您这尊大佛啊。” 金火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担心南小姐的安全,毕竟老大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南小姐。” 南瑜看到金火那样子,想到他来之前说的话,看来真是怕啊,没想到席墨泽身边还有这样的人。 听到金火是担心南瑜,沈晨瑶的面色缓和了下来,“放心,这不是有你吗?再不济,还有我和蒋煜修,不会让你的南小姐有事的。” 蒋煜修拍了拍身旁的凳子,“来来,坐下吃饭。” 金火向来是一个头脑简单、自来熟的人,看到沈晨瑶面色温和就放下心了,“好嘞!” 蒋煜修看向南瑜,“我去给你调个酱料吧。” 说着就要拿起南瑜前面的小碗,金火眼疾手快的赶在他之前拿走,“不劳烦蒋少爷了,我去就行。” 沈晨瑶不禁感叹,“这席墨泽身边的人挺不错啊,有眼色。” 但她不知道的是,金火只是怕自家主子知道蒋煜修给南小姐做事,他小命会不保。 蒋煜修皱眉:“你夸人就夸人,夸他主子干嘛?” 沈晨瑶挑眉,“蒋煜修,我想夸谁就夸谁,你找打是吧?” 说着沈晨瑶就要拿东西砸他,蒋煜修连忙躲避。 沈晨瑶轻哼了一声,转头对南瑜说:“我听雪影说席墨泽今晚有行动?还是在五色曼陀得到的消息。” 沈晨瑶一向和雪影玩得好,估计来之前叫过她,才知道南瑜给她吩咐了任务。 南瑜点点头,“就你前几天说的那个。” 沈晨瑶:“他不会知道你就是……” 南瑜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沈晨瑶:“哦,那他就算正常下单,我还以为你会徇私呢,不过也真是财大气粗啊。” 南瑜毫不留情地对她说:“再有钱,也不是你接的单,所以这个钱跟你没关系。” 沈晨瑶:“南瑜,我好歹也算是五色曼陀元老级的人物,大单就没点分红吗?” 南瑜笑了一下,看着她说:“多做单就有钱。” 蒋煜修在旁边说风凉话,“哎呀,铁杆儿的闺蜜也没特权啊。” 沈晨瑶咬了咬牙:“......” \\\"蒋煜修,你找打是吧?\\\" 南瑜夹了一块菜,“放心,年底给你多点分红。” 沈晨瑶一脸得意地看着蒋煜修,“看见没,这就是闺蜜的特权。” 蒋煜修:“嘁~” 第22章 老大的脸比老天爷的脸都多变,阴晴不定 沈晨瑶给南瑜夹了一份菜,“我听说席墨泽最近差点把整个南城翻个底朝天。” 蒋煜修:“他这是唱哪出?”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找人呗!” 南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晨瑶看她那样子是早就知道,“他是在找你?” 南瑜点点头。 蒋煜修闻言问:“他找你干嘛?” 南瑜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我去追那些服药的人那晚碰到了吧。” 蒋煜修:“你差点被他抓了?” 南瑜:“谁给你说的差点抓到,他可是连我的影儿都没见到,如果差点被他抓到,你觉得我还能在这和你们悠闲地吃火锅吗?” 沈晨瑶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没事,“得,你知道就行,不过我听说席墨泽的人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可别真把自己砸进去了。” 南瑜点点头,她一直都知道席墨泽在找她,但一直没放在心上,反正怎么也找不到她。 但是连沈晨瑶都发现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他找到,别人也会怀疑。 ...... 沈晨瑶正吃着饭,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那人连忙对他说“对不起”。 沈晨瑶也没在意,过了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人好像拿了她什么东西。 随即站起来指着那人大喊:“站住!” 南瑜问:“怎么了?” “他抢了我的包。” 说着,沈晨瑶就准备去追,敢打她的主意,找死。 谁知金火却一把拦下她,“我去追。” 沈晨瑶看着一溜烟跑了的金火,看着南瑜问:“他行吗?” 南瑜继续吃她的菜,“应该行吧。” 金火这人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好歹也是席墨泽的人,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金火便拽着一个人回来了。 将包递给沈晨瑶,“沈小姐,你的包!” 然后他踢了那人一脚:\\\"道歉!\\\" 那人连忙求饶。 金火问:“南小姐,这怎么处置。” 南瑜淡淡地说:“报警,交给警察处理。” 金火:“好嘞!” 说着,便拽着地上的人走了。 沈晨瑶看着离去的金火,“啧啧,席墨泽给你派的人能力真不错。” …… 和沈晨瑶和蒋煜修吃完饭后,金火送南瑜回去休息。 南瑜坐在车上看着手机出神,猛然抬头看向窗外,发现不是回南家的路,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抬眼看向前面的金火,“这不是去南家的路?” 南瑜的语气中带着厉色,颇具威严。 金火闻言被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听南瑜这样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南瑜,小心翼翼地说:“哦,南小姐,先生说最近南家不太平,所以吩咐我送您回澜爵别墅,您这段时间要一直住在澜爵别墅,这样也方便我保护您。” 南瑜闻言并没有说话,其实她根本就不经常住南家,确切的说是就没住过,平常大多是和沈晨瑶一起住酒店,哪来的受欺负一说。 晚上回南家就是做做样子,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他们要不要这么尽职尽责啊,当她的靠山也不至于随时随地保护到住他家去啊。 她住哪儿倒无所谓,但是一直住席墨泽那里,有的时候做事不方便,毕竟席墨泽的警惕性那么高,和他待久了难免不会露出蛛丝马迹。 但眼看就要到澜爵别墅了,她也不想再折腾,就懒得再废话了,她今天实在是太困了。 金火向后瞟了一眼,确定南瑜没有异议后就放下了心,这都是欧少给他出的主意,要是他能把南小姐送到澜爵别墅,老大一定会开心,说不定还有奖励呢。 到达别墅后,南瑜看着空荡荡的别墅,明知故问地说:“你们席少呢?这么晚还没回来?” 金火:“嗯,老大今晚上有事,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南瑜了然地点点头,“也对,像他这种大老板都是日理万机的应酬对吧?” 金火不想骗她,但老大今晚是去和别人干架这种事他也不能说啊,要不然吓到她,老大回来又是一顿罚,只能顺着她说:“是的,南小姐您先上楼休息吧,有事随时找我。” 南瑜点点头,抬步上楼。 此时席墨泽那边,刚刚结束了一场火拼,手下正在处理痕迹。 金木走过来递给席墨泽一块手帕,并说:“老大,这群药人还真不好对付,幸亏有五色曼陀的药。” 席墨泽脸上残留着几滴血迹,结果手帕擦了擦,但眼中的戾气和杀意却并未完全褪去。 他盯着地上还没有干的血,眼中泛着幽幽冷光,“把他们都带回去,找人提取他们的血液研究一下。” 说着看向金木,“彼岸阁的药还有吗?” “还有一点儿。” “也让人研究一下。” “是。” 金木闻言便明白了席墨泽的意思,对付药人的药是必不可少的,但他家老大向来不喜欢受制于人,事事做好万全的准备。 等众人走后,雪影从远处走了出来,深情有些颓废,门主交待给她的任务她好像没法完成啊,这席墨泽也太谨慎了,居然把人全部带走,根本不给她机会。 ...... 席墨泽带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 金火听到动静赶紧出来迎接,“老大,你们回来了。” 席墨泽看到金火出现在别墅的时候神情突然变得冷峻。 金火看到自家老大的表情吓了一跳,难道是任务没有成功。 席墨泽盯着他冷声道:“我不是说让你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南瑜吗?你在这儿干什么?” 金火闻言一下子松了口气,原来老大是为这生气啊,“南小姐就在楼上休息啊。” 席墨泽闻言,脱衣服地动作一顿,看向他,“怎么回事?” 金火一本正经地撒谎道:“是南小姐说要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这样见您方便。” 这都是欧少刚刚教他说的话,他说老大听到这肯定会更开心。 果然,他看到自家老大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而且还带着隐隐笑意。 就在席墨泽思索这句话的真实性的时候,又听见金火汇报。 “还有啊,老大,南小姐今天见了蒋少爷。” 金火刚说完就看见自家老大的脸色又变了,脸色更加阴沉,比外边的黑夜还黑。 金火心里苦,不是您说要如果南小姐要是再见蒋少爷就汇报的,怎么又不高兴啊。 他又赶紧说:“不过沈小姐也在,南小姐和蒋少并没有过多接触。” 金火说完,他又看见老大的脸色缓和了,就像雨过天晴似的。 不禁感叹,这老大的脸比老天爷都多变,阴晴不定的。 第23章 难不成席少喜欢我啊 席墨泽上楼走到南瑜房间外,站了一会儿,半晌后才轻轻推开门,远远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想要往里边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还有能闻到一点儿血腥味,还是停下了脚步,就只是微微探头向里边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门关上的一瞬间,南瑜便睁开了眼睛,想到刚才隐隐约约闻到的气味,坐起身拿出手机给雪影发了条消息, “情况如何?” 不过几秒钟,雪影便回复了。 “席墨泽他们把那些人都一网打尽了。” 南瑜垂眸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半晌后又问:“伤亡如何?” “席墨泽他们带来的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再加上您的药,所以只有一个手下受了重伤,其他都是一些轻伤。” 南瑜看了眼消息就放下了手机,躺了回去。 不过片刻,手机又响了,还是雪影发来的消息。 “少主,那个......我没取到这批药人的血。” “......” “席墨泽他们的戒备心太强了,我没有机会,而且他们最后把药人都带走了。” 南瑜看着消息,看来席墨泽真的也在查药人,只是他查药人到底干什么? “还有我隐约听见他们好像要研究您给的药,打算自己配。” 南瑜看了眼消息,唇角勾起,魅惑又魔性,这席墨泽可真是聪明,真是不能小瞧啊。 不过要是她的药这么好配,那也就值不了那么多钱了。 “你查一查席墨泽把那些药人带去哪儿了。” “是。” 南瑜正要睡觉,雪影忽然又发来一条消息,“少主,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任务啊,最近这段时间我快无聊死了。” 雪影这丫头性子向来活泼,跟在南瑜身边久了,也不管那什么上司下属之分,私下里跟南瑜说话毫无顾忌。 她一直以为少主让她来南城是可以吃吃喝喝的,毕竟少主从来不交给她太多任务,可来了这么久,她就见了少主一次。 南瑜看着雪影发来的消息,就能想象出她的表情,“你去找沈晨瑶。” 雪影立马开心了,“ok。” 雪影性子活泼,跟沈晨瑶在一块都是相见恨晚,叽叽喳喳的。 ...... 南瑜发完消息,便收起了手机,继续睡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席墨泽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 南瑜看到他不禁有些惊讶,停下了脚步,起这么早,昨晚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算了算时间他基本就是没睡,这人都不困的吗? 听到动静,男人抬头向楼上看去,可能是没怎么睡的缘故,带着些慵懒,看向她时眉眼之间带着些温和。 女孩站在楼梯上,沐浴着阳光,眉眼如画。 南瑜看到他抬头,继续向下走去,笑吟吟地问:“席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起这么早。” 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女孩的声音娇软甜润,如早晨清甜的甘露,沁人心脾。 席墨泽将一份早餐推到她面前,“大概十二点吧,那时候你已经睡下了。” 南瑜咬了一口早餐,点点头表示了解,心里想的却是,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果然男人不可信,尤其是好看的男人。 席墨泽看向对面的她,“昨晚睡得好吗?” 南瑜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回来前都没有睡意,后来给月影发完消息才睡过去。 也不知道是换了一个新环境不适应还是因为什么。 不过她依旧对席墨泽点点头,“挺好的。” 席墨泽看了一眼她眼底淡淡的乌黑没有说话。 南瑜快要吃完早餐的时候,席墨泽开口说:“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有什么安排吗?” 南瑜想了想,好像昨天沈晨瑶约她逛街来着。 “哦,等下要和朋友去逛街。” “那等下让金火跟着你,这张卡你先拿着。” 席墨泽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推到南瑜面前。 南瑜闻言,端起杯子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她认识这张卡,她也有,虽然她不怎么用。 但也知道不仅是在南城,甚至是全球都可以无限制地消费,而且可以无畅通地去一些场所。 简单来说就是一张万能卡,能消费还能解决一些事情。 有些疑惑地问:“席少这是什么意思?” “南家最近的资金应该还在冻结中。” 南瑜定了定神,她又不用南家的钱,冻不冻结都和她没关系,说:“无功不受禄,席少能做我的靠山已经是对我很大的帮助了,哪有再用您的钱的道理。” 南瑜拿着刀叉在盘子里来回切动,“席少不知道给一个女人钱是什么意思吗?想包养我啊?” 席墨泽闻言神色一滞,随后一下子被气笑了,“南瑜,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这个意思,不要贬低了你自己。” 南瑜听完,放下手中的餐具,用手撑着下巴,笑着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些玩笑,“哦,那难不成席少喜欢我啊?” 第24章 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也会有不敢的时候 席墨泽闻言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所以并没有很快地回答,只是就那样看着对面那个言笑晏晏的女孩。 南瑜盯着对面的男人,男人的回望中是一如既往的深邃,犹如黑不见底的深沉,依旧看不清什么情绪。 南瑜看着看着,心一下子颤了一瞬,此刻她的玩笑和他眼中的深沉形成了对比,失去了以往的平静和表演。 这次的那一点慌乱是真的,和几天前在这个同样的地方,和他谈判时装出来的害怕、无助和慌乱是不一样的。 最后,南瑜定了定心神,拿起桌子上的黑卡,扬在手上,依旧开着玩笑,“我的战斗力可是很惊人的,席少可不要后悔。” 席墨泽闻言眼神暗淡了一瞬,将原本下定决心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转变了话题,可能刚刚那个问题不过是女孩的一句玩笑罢了,“给你就是你的了,我的人出去总不能没有钱花。” 南瑜闻言有些后悔问出刚才的话了,可能席墨泽这人比较好面子吧,她再怎么说也算是席墨泽的人,如果出去没有钱的话,确实丢他的面子。 南瑜走后,欧彦辰坐着轮椅从房间出来看着有些失神的席墨泽,看了眼一旁的金木。 金木低头给他大概解释了几句,欧彦辰秒懂。 “泽哥,你这是干嘛呢?伤春悲秋啊。” 席墨泽眼皮都没抬,冷声道:“滚!” 欧彦辰:“泽哥,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小南瑜知道你私下里这么凶的吗?怪不得把人家吓跑了。” 席墨泽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这伤是不是好的太快了?还是说伤的太轻没死成,你有点后悔?” 欧彦辰戏谑道:“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可从没见你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巴巴地上赶着护她,还把金火派给她。” “你对我那整天黏着你的牛皮糖妹妹连这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交易?” 他刚说完,就感受到席墨泽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他。 欧彦宸立马举手投降,但依旧不怕死地说一句,“你敢说当初宣布遗嘱的时候,你不是为了她去的?那个时候你可还没开始跟她做交易呢。” 难不成是对她一见钟情? 他敢说不是那就见鬼了,他向来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态度,自从南瑜回来,出现了在南氏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好几倍。 他更加确定和南瑜的那个交易只不过是他接近人家的一个名头而已。 “你要是说你不喜欢人家,我可不相信啊。” “当初你莫名其妙地答应和南瑜做交易,可是让我很奇怪啊,以你的能力,没有必要去和一个南家孤立无援的弱势小丫头做交易。” “刚开始我还觉得你可能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密谋着一个怎么夺取南家和南城研究所的巨大阴谋,毕竟你一向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可你这段时间明显对人家是非常地上心,哪像对待平常合作者的态度啊。” 席墨泽低沉暗哑的声音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在密谋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个只关于她的阴谋。 “啊,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以前,不敢喜欢人家。” 欧彦辰说完又觉得不太可能,帝都人称“活阎王”的人怎么可能连人家女孩子问出口的喜欢都不敢。 但却听到席墨泽真的回答了,“确实是不敢。” 席墨泽想起女孩玩笑似的问题,他不敢认真回答,他怕回答了就把她吓跑了。 欧彦辰正想大骂渣男,没忘干净就开始勾搭这个。 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啊,怎么感觉他从头到尾说的都不太连贯啊,前面说密谋着阴谋,如今又是不敢,这有什么关系吗? 席墨泽的声音很低很低,以至于欧彦辰都以为是幻觉。 想要继续问什么,却看到他出神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身的气压很低很低,欧彦辰还从中感到了一丝丝的颓废。 欧彦宸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席墨泽,想不到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也会有不敢的时候,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可能刚才只是一句玩笑罢了,他不小心引起了他的伤心事而已。 ...... 沈晨瑶拿着几件衣服对着镜子比划着,“小瑜儿,你看这几件衣服哪件好看?” 很长时间后,沈晨瑶都没得到南瑜的回答,回头一看南瑜盯着一本杂志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南瑜,你干嘛呢?” 南瑜一下子回了神,“啊,看杂志呢,怎么了?” 沈晨瑶举起几件衣服,“我说这几件衣服哪件好看?” 南瑜伸手指了一件黄色的。 沈晨瑶:“......” 沈晨瑶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旁边的售货员,坐到南瑜旁边。 “你今天怎么了?没睡好?” 南瑜摇了摇头,问:“你说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给一个女人卡,是什么意思?” 沈晨瑶:“还能是什么意思,喜欢或者感兴趣,想追她呗!” “那要不是呢?” 沈晨瑶往后靠了靠,“那就是大发慈悲,想积德行善呗!” 南瑜仔细想了想,席墨泽可不是那种会积德行善的人。 沈晨瑶叉起一块水果放在嘴里,“不过呀,这种可能性基本为零。” 南瑜看向她。 沈晨瑶放下手中的叉子,“小瑜儿,你虽然无比聪明,可不得不说,你在感情这方面有点弱,你见过哪个做慈善的无缘无故给一个女人卡,意义在哪儿?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男人,直接捐出去不更好?” “所以呢?” “所以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这么做,肯定是对那个女人有所图,至于图什么,要么是人要么是其他不为人知的……” 第25章 南瑜飙车 沈晨瑶掰过她的身体,正视她,“请你如实交代,你怎么了,你有那么多钱,会为了这一点小钱而烦恼。” 南瑜举起那张黑卡,“席墨泽给了我一张黑卡。” 沈晨瑶张大了嘴巴,“我去,南瑜,你咋这么好的命啊,别人都是送包送钱送衣服。” 沈晨瑶拿过那张黑卡,“你这起步就是黑卡,关键是你也不缺黑卡啊。” “你说他想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呢,刚才的话,想对你好呗,而且你不是说席墨泽对研究所感兴趣,说不定是想给你好处然后利用你呢。” 沈晨瑶说完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一张黑卡放在其他地方,也可以建好几座研究所了。 “不过这为了一个研究所下这么大本?这席墨泽不会喜欢你吧。” 沈晨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也有可能,就凭你南瑜这样貌,我一个女人见了都喜欢,更何况是他。” 南瑜:“可是人家没承认啊。” “那估计可能是真不喜欢吧,可能是对你有其他所图,我还真没见过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女人好,还不图一个女人色、不图她任何东西的。” “可关键是他私底下替我做了不少事,你见过有人对你有什么目的的时候,替你做了好事,还不让你知道?” 沈晨瑶:“这话怎么说?” 南瑜撑起手臂,“前几天我让人阻止南家救南炳兰出来,得到的消息却是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 “席墨泽啊?” 南瑜点点头。 沈晨瑶眯起眼睛,“那他会不会是不敢承认?” 南瑜猛然抬起头,“不敢承认什么?” 沈晨瑶:“喜欢或者有所图呗,不过他看着也不像啊。” 一个那么让人害怕的人,怎么会不敢承认这么简单的事。 南瑜闻言勾起唇角,带着一些邪魅,“那想办法让他承认不就行了。” 说着,南瑜对沈晨瑶眨了眨眼睛。 沈晨瑶看着她那样子,真是一只小狐狸啊。 沈晨瑶略带严肃地说:“南瑜,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有点心动?” 南瑜没说话,叉起一块水果送进嘴里。 沈晨瑶:“我就说嘛,一向清心寡欲的南大小姐,怎么有心思花在一个男人身上,你该不会真是看上他的脸了吧?” 实话实说,席墨泽这人长得确实好看,说是她见过的众多男人中最帅的都不为过,关键是气度也不凡。 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南瑜心动那就更不平凡了。 南瑜撑着下巴,“我说了,只是感兴趣。” 沈晨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呵,你就装吧。” 沈晨瑶看她那样子是想通了,接着说:“那请问南大小姐,可以陪我选衣服了吗?” 南瑜点点头,“当然可以,随便选,我买单!” 沈晨瑶:“啧,我们南大小姐就是财大气粗,那我就不客气了!” ...... 南瑜和沈晨瑶买完衣服提着大包小包出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金火被带上了一辆车离开了。 南瑜拿出手机给金火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就在南瑜要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金火,你在哪儿?” “你好,金火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他犯什么事了?” 南瑜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沈晨瑶:“什么情况?他怎么会被警察带走,犯什么事了?” 南瑜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金火开来的那辆车,把东西扔到后座。 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启动! 沈晨瑶看着她那一整个行云如流水的动作,“你要干嘛?” 南瑜降下车窗,“警察局,你先回去吧。”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沈晨瑶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去说不定可以看南瑜大打出手,就开车门坐了上去。 “你怎么不直接找席墨泽,毕竟他现在在南城也算是有名的大佬,而且金火也是他的手下。” 南瑜打了个方向盘,“等他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说完,猛踩油门,车在短暂的时间内速度猛然飙升。 沈晨瑶看了一眼仪表盘,速度还在升,“你注意点速度,我知道你车技好,但这可是在国内南城,会限速的。” 南瑜闻言说了一句,“我知道,坐好!” 但速度依然没有降下来,而且在直线飙升。 沈晨瑶:“……” “金火常年跟着席墨泽,比这种更大的阵仗肯定见过不少,你着什么急啊?” “金火这几天一直跟着我,他能做什么事?” 沈晨瑶看着南瑜紧抿的嘴唇,知道她是生气了,忍不住勾起唇角,有好戏看了。 这丫头可是赛车之王,坐她的车刺激是刺激,却不用担心安全。 她就等着看等一下南瑜大杀四方的好戏吧。 一路上,南瑜速度极快,巧妙地躲避周围的车辆,速度仍然不减。 沈晨瑶不得不感叹,这南瑜的车技是真好。 南瑜一路飙车到警察局门口,和带走金火的那辆车基本同时到达。 第26章 她在帝都警察局可是有职位的 金火看见南瑜赶来,惊讶地问:“南瑜小姐,您怎么来了?” 南瑜看了他一眼说:“来找你!” 一旁的警察看南瑜一个小丫头,以为是小年轻谈恋爱,有点生气,“这里是警察局,不是胡闹谈恋爱的地方,小姑娘,这人跟一桩杀人案有关,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金火闻言慌了,“哎哎,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敢说他和南小姐谈恋爱,他是不想要命了吧。 南瑜没有听他的,“既然要抓人,有证据吗?” “你管有没有证据,我们正在调查。” 南瑜唇角微勾,“那就是没有。” “这和你一个小丫头没关系。” 那人上下打量了南瑜一番,“怎么着,你一个小丫头还能查案不成?” 南瑜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我要查一个案子。” “在南城?” “嗯。” 那些人看南瑜打电话的样子,还以为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但是看她打完电话就没什么动作了,想来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就不再理会她,扭头带着金火进了警察局。 金火被人拉着还不忘回头对她说:“南瑜小姐,我今天不能送你回去了,你小心一点,我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出来。” 沈晨瑶:“啧,怪不得你要飙车来这儿呢,这金火还真仗义,都泥婆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要担心你。” 不一会儿,警察局里便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看他那制服应该是局长,快步向她们走来。 “不好意思啊,刚接到上边的电话,让您久等了。” 南瑜淡淡开口,“没事,带我去看下你们局里刚接的那个凶杀案。” “好好,您请。” 南瑜被带到了解剖室,里边躺了一具尸体。 “这是今天凌晨发现的,据了解,这几天他和嫌疑人金火起过冲突。” 南瑜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 “所以你们就毫无证据地指认金火?” 局长立马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向后看了下面的人一眼,有些汗颜,这丫头看着年纪挺小,哪来的这气势? 这时另一个不太清楚南瑜身份的人开口了,“当然不是,尸检报告查出死亡时间是昨晚凌晨。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 还没有说完,局长用眼神制止了他,有没有点眼色,你在这位面前班门弄斧呢? “他是我们局的小赵,年轻不懂事。” 站在一旁的沈晨瑶听了这话忍不住想笑,他年轻?小瑜儿好像更年轻吧? 不过小瑜儿的气势确实大大超过了她本来年龄应该拥有的气势。 然后局长给南瑜递过去一份报告,“这是尸检报告。” 南瑜扫一眼报告,没说什么,直接要了防护服还有手套,准备进行再一次解刨。 “你们先出去。” 局长他带人出去后,刚才插嘴的那个小赵忍不住开口,“局长,这人是谁啊,她会拿解刨刀吗?” 话语间对南瑜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局长闻言瞪了他一眼,“她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能让陆法医亲自打电话交代的人肯定来头不小。” 小赵闻言有些疑惑,“哪个陆法医?” 局长:“法医界最有名最厉害那个。” “你说的是那个法医界教科书级别的大佬陆岩章?” “嗯。” “可是她也未必厉害啊,该不会是走后门吧......” “你未必什么未必,人家在帝都警察局是有职位的,那是能走后门的事吗?” 小赵闻言惊呆了,那丫头看着才几岁啊,居然有职位!还是在帝都! 局长说完,拽住他低声问:“我问你,那个尸检报告对吗?” 刚问完,便看见小赵的脸色有些微妙,半晌后才开口说:“对是对,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 小赵摇了摇头,他本来挺有把握的。 可如今听到陆法医的名号,他就不敢确定了。 沈晨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交谈,忍不住感叹,这南瑜居然能让人震慑成这样! …… 不到十分钟,南瑜就拿着一份报告出来了。 小赵看她这么快就出来了,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因为他觉得南瑜应该没有仔细验尸,哪有人可以用这么快的速度验完尸的,看来陆法医的人也不太行啊。 “死者是于昨晚晚上九点到十点死亡,死亡原因是药物所致。” 说着南瑜把报告递给局长,然后接着说:“昨晚这个时间我和金火还在一家火锅店吃饭,然后他送我回家,火锅店和行车记录仪上都有监控,你们可以查。” “也可以问刚刚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当时她也在。” “还有,我建议你们去查一下死者死亡前后时间内家里电路开关的监控。” 局长还没有接过报告,便被刚才那个小赵抢了先,他夺过报告立马翻开。 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和我确定的死亡时间差这么多?” “你认真查了吗?” 小赵第一反应就是南瑜是错误的,哪儿会有人用这么快的时间得出结论,还直接推翻他的结论的,她肯定是瞎编的。 局长看他那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对着南瑜说:“好,我马上派人去查,确定了就把金火先生放出来。我先送您出去。” 南瑜点点头。 结果还没走几步便被夺报告的小赵拦住,“你这死亡时间是怎么确定的?” 他的报告虽然没有太过精确,但是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大的错误。 南瑜却没停下脚步,只留下了一句,“死者尸体被泡在热水里,而且开了暖气,报告里有,自己看。” 小赵快步拦住她。 “不可能,我们去的时候房间是断电的!” 小赵这次的语气非常肯定,因为他觉得事实就摆在眼前,就算她再厉害也要尊重事实。 这次他可以非常确定这个女人就是走后门的。 “你该不会是瞎编的吧?” 小赵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南瑜:“等你抓到人之后审一下,不就知道了。” 南瑜和沈晨瑶没等多长时间,金火就被放了出来。 沈晨瑶看到他,叹了口气,“太没意思了,我就不该来。” 一旁低头玩着小游戏的南瑜,头都没抬,“怎么,我救了金火让你失望了?” “失望个屁,我知道你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但至少需要我费些力气吧,可是没想到我们家小瑜儿怎么这么聪明,这么简单、这么快就搞定了,太没意思了。” 南瑜没搭理她那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样子,看见金火走过来就准备出去。 结果刚才拦他的那个人又把她拦住了,“等一下,您太厉害了,嫌疑人已经抓到了。” 南瑜点点头,“那你还有事?” “你怎么知道凶手会在那儿出现过?” 南瑜:“你们去的时候死者的屋子是断电的吧?所以你们才认为死者是被泡在冷水里,延长了死亡时间?” “是啊。” “凶手要想给你们制造没有开暖气的假象,并且给你们造成误导就必须在你们快要赶到之前把电路给断了。” 南瑜说完就带着金火离开了。 那人看着南瑜的背影,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怎么没想到呢,陆法医的人真神啊,不仅会解刨,这逻辑也挺强,人才啊。” 第27章 挺会装啊 路上,金火好久才接受是南瑜把他救了,他被放出来的时候一直以为是老大来救他了,直到看到那人面对南瑜时崇拜的眼神。 “南小姐,您还懂查案啊?” 南瑜低头玩着手机,一本正经地编瞎话,“不懂,只是懂一点医学药理知识,正好用上了。” 金火想起刚才那个人面对她时那迷茫疑惑的眼神,就知道南小姐肯定很厉害,“您肯定不只是懂一点。” 沈晨瑶看了一眼金火崇拜的眼神,“啧啧,南瑜,你能不能不这么谦虚,你忍心打击人家的崇拜心吗?” 对前面的金火说:“我跟你说啊,金火,你可要告诉你家老大,好好珍惜我们家小瑜儿,这么厉害的人上哪儿找去,是不是?” 金火点点头,“沈小姐说得对!” 南瑜抬头白了沈晨瑶一眼。 沈晨瑶对她低声说道:“小祖宗,我这是在帮你好不好,不能让你天天白帮忙啊?” 南瑜看向她,“你不给我帮倒忙就行,你这是把我卖干净的同时还顺便夸你自己。” 沈晨瑶感慨,“你要不要这么聪明,一下子看出我心中想的是什么。但你不能这么有异性没人性地认为我完全是为了我自己。” 南瑜:“呵,那要不要我再没人性一点?” 沈晨瑶:“你要干嘛?” 南瑜对前面的金火说:“金火,前边停车,让她自己回去。” 沈晨瑶气急,“哎,南瑜,你太没人性了!” …… 澜爵别墅内,席墨泽坐在那里,气质清冷矜贵。 他一言不发,一身强大的气场不容置喙地压迫着周围的一切,包括人。 佣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摔碎的东西。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低着头,生怕下一秒老大的怒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吗?一到紧要关头,连一个能做研究的人都找不出来?” 话一出,周围的人的头更低了。 欧彦辰这时斟酌着开口:“要不找一下陆寒征那小子?” 金木看了一眼自家老大,然后对欧彦辰说:“欧少,陆少如今在f洲,暂时联系不上。” 欧彦辰皱眉,“联系不上就再联系啊,派人去找啊。” 金木:“可是在药人死后24小时里,血液里的药物就会自动消失,现在已经快要到24小时了。” “那就不能留下几个活的?” “彼岸阁给的药太少,不足以支撑我们留下活的药人太久。” 欧彦辰看着怒火中的席墨泽,“这医司干什么吃的,每年给他们投那么多钱,还有那陆寒征,紧要关头找不到人。还有那彼岸阁,怎么那么抠,就给一点药。” 欧彦辰的话刚说完,砰的一声,又一个水晶杯子被席墨泽摔了出去。 刚好摔碎在刚进来的南瑜的脚边,南瑜听到欧彦辰话中的陆寒征,挑了一下眉,原来每年通过陆寒征给医司投资的人是席墨泽啊。 看来这陆寒征平时没少给席墨泽透露消息。 怪不得陆寒征每次带来的投资都那么大,差点压她一头,确实也只有把顶级水晶做的杯子说摔就摔的席墨泽能给的起了。 还嫌弃她给的药少,那可是她连夜做出来的,居然敢嫌弃她抠。 下次可没那么容易给了。 跟在南瑜后面的金火被摔来的杯子吓了一跳,“南瑜小姐,您没事吧。” 金火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看向门口那边。 看见南瑜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这段时间一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老大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老大对她很不一样。 如今看来确实不一样,他们还没见过一个老大身边贴身的金火提着一堆大包小包跟在一个女人身后的场面。 本来闭着眼的席墨泽闻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见站在门口的南瑜,眼中的怒气一下子消了大半,转而浮现了一层担忧。 看着南瑜脚边的碎渣子,担忧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眼中的担忧转瞬即逝,很快便被他隐藏了,但还是被南瑜捕捉到了。 南瑜唇角微勾,挺会装啊。 她抬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碎渣子,往里走去,“哦,刚回来,这是怎么了?” 席墨泽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没事。” 说着又对其他人说:“你们先下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便都争相向外走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屋子一下子空了。 第28章 您可真双标 只留下了金木和欧彦宸,当然还有刚回来的南瑜和金火,包括一地的大包小包。 席墨泽看着那一地的东西挑了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南瑜本以为他至少会表现出惊讶或者其他什么表情,毕竟他应该以为花的是他的钱,但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 好歹心疼一下,这么财大气粗的啊。 不过想想也是,风流浪荡的席少万花丛中过,估计没少给女人买东西,说不定她这点儿东西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欧彦宸感叹了一下,打趣道:“啧,女人的战斗力啊真是惊人,南瑜小姐应该算是其中的翘楚了,都快把商场给搬回来了吧。” 由此可见,那南炳松平常得把这南瑜娇惯成什么样子啊。 南瑜看向欧彦宸,似笑非笑地问:“看来欧少的伤恢复的很快啊。” 刚刚嫌弃她给的药少,太抠,她还没算账呢。 如今又来讽刺打趣她,早知道不让他的伤好那么快了。 欧彦宸听着她的话怎么听都有一种挖苦讽刺的意味,带着点刺,和他旁边这位的语气很像。 可是偏偏这说话的人是笑得甜美,,不得不让关键是人也长得美,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但实际上南瑜就是这个意思,正主还没说话呢,你倒先心疼起来了,就是伤好的太快。 席墨泽这时出声说:“你先上楼休息吧,等下吃晚饭。” 南瑜知道他是有事情,所以也识趣地上楼了。 这时金火从金木口中知道了自家老大为什么生气,赶紧说:“老大,你可以找南瑜小姐做研究啊,她很厉害的,她今天还把我从警察局救了出来。” 刚走到二楼的南瑜:“......” 转身盯着嘴快的金火,我不是说了不准说这件事吗? 金木赶紧制止,“你胡说什么呢?你不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吗?” 金木觉得药人的事极其重要,事关重大,就算老大对南瑜小姐有点喜欢,也不能把这件事透露给她。 他这弟弟才跟着南瑜几天,就这么偏向她?但金木却想错了。 席墨泽看向金火,“你们怎么会在警察局?” 金火便把下午发生的事全都说出来了,从那小法医对南瑜崇拜的眼神,到沈晨瑶对南瑜的夸赞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没有漏掉一个细节。 南瑜心里感慨,真是好手下啊。 “那是那个案子太简单了,有明显的疏漏,我这不算什么。” 南瑜非常谦虚地说。 金火:“南瑜小姐,您就不用谦虚了,你都不知道当时你给那个人解答的时候有多威风,您那朋友沈小姐不都说了嘛,您这么厉害,要我老大好好珍惜您。” 南瑜:“……” 你非要反驳我的话吗? “还有还有,前几天南小姐给欧少打了一针特效药后,他那么严重的伤,这才没几天就好了大半。” 欧彦辰这才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南瑜给他打过一针药,说是对伤口愈合有帮助,他当时也没在意,想着最多也就能稍微对伤好一点。 但这金火不提他还没注意,这几天他的伤确实好得很快,如今想来确实是南瑜那个特效药的作用。 “对对,小南瑜,你哪来的药啊,居然这么神,让我少受了好几天的罪啊。” 南瑜心里想着你们可真是把我卖个干净啊,价值千金的特效药,能不快吗? 她刚研究出来的,还没靠它赚多少钱呢,就免费给了你,结果让你给出卖了。 席墨泽听完之后沉沉地盯着南瑜看了几秒,有些似笑非笑地问:“是吗?” 南瑜心里,不是。 但面上依旧笑着承认,“我跟着我父亲多少学过一些知识,如果席少需要我帮忙的话,我自然愿意效劳。” 毕竟刚刚名义上花了人家那么多钱,总要客气一下的。 而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关于药人的,她可不相信席墨泽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这个才认识一段时间的人。 但她好像想错了。 “我这里有几份血液需要研究分析,你能做吗?” 金木闻言有些惊讶,欧彦辰更加惊讶,之所以到现在都找不到合适的人做研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难度,更是因为这件事太重要了,所以他们一时找不到可靠又有能力的人。 就连陆寒征跟他们都是过命的交情,所以才会相信他,看来这南瑜对于席墨泽来说确实是与众不同的。 就连南瑜都有些出乎意料,这么草率地吗?他莫不是开玩笑的?不怕她出卖他啊。 其实她也并不想做,有句话说得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她和席墨泽之间说白了就是交易利用关系,如果牵扯太多,到最后终究会是麻烦。 南瑜看向席墨泽,他还在等着她的答案,她想从他的眼中找到几分玩笑的成分,但是他的眼睛里只有信任。 他对她到底哪来的信任? 她看着那人的眼睛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就当报答他送的那张金卡了,“应该可以,不过我得先看一下样本才知道,那我现在开始?” 正好,今晚不用再让雪影去闯他的地盘了找血样了,自己送上门了。 席墨泽看了看她脸上的疲惫,“不着急,你先休息一下,晚饭后再开始。” 在场的人:“......” 刚才是谁都着急得上火摔杯子了,对南小姐是不急,对他们是急死了。 欧彦辰在心里默默吐槽,老大,你可真双标。 欧彦辰转头夸赞南瑜,“啧,小南瑜,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你这才多大就会这么多东西。” 第29章 价值千金的特效药 南瑜笑了笑,“我父亲毕竟是研究所的所长,我从小跟着他耳濡目染学了一点。” “不要谦虚哦,真是解了我们一大难题啊,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南瑜笑着看向席墨泽,“那倒不用,正好用来感谢席少今天送我的那一张黑卡。如果没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南瑜此时的心里,虽然我没用你的卡,但该谢还是得谢。 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 席墨泽闻言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 欧彦宸听着都有些傻了,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小南瑜,老大给你卡就只是想对你好而已,不用分这么清吧。 他转头看向席墨泽,果然看到自家老大的脸色非常的不好,额角青筋暴起,甚至比刚才更严重,但明显在在压抑着。 席墨泽脸色铁青,厉色道:“告诉陆寒征,明年他的投资,让他自己想办法!” 欧彦辰默默地给远在f洲的陆寒征祈祷了几秒钟。 回到房间的南瑜,在和沈晨瑶和蒋煜修的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知不知道陆寒征身后的神秘投资人是谁?” 沈晨瑶:“谁啊?” 蒋煜修:“同问!” “席墨泽!” 蒋煜修:“我去!” “沈晨瑶,你知不知道?” 沈晨瑶:“我为什么会知道?” 附带了一个怒火中烧的表情。 医司算是一个公益性的医学组织,所以每年都需要花费大量资金。 自创办之初就一直是南瑜出钱,但三年前陆寒征却从外面带来了一笔投资,并承诺每年都会投。 陆寒征的家底南瑜是一直知道的,可以说是深厚,但是绝对撑不起医司每年的花销,虽然医司的投资南瑜一直占大头,但是他带来的投资的数目也是不小的,所以她知道陆寒征背后肯定有一个人在支持他。 南瑜也曾好奇过他背后的人是谁,但是也没有查过,一是因为有人出钱和她分担是好事,而且那个人从没提过任何要求,就相当于白送,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个原因也是因为他和沈晨瑶的关系,再者她也是她师兄,值得她相信,最起码不会害她。 沈晨瑶曾经也向陆寒征打听过,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但她实在是没想到会是席墨泽,南瑜猜沈晨瑶现在肯定气死了。 “沈晨瑶肯定不知道是谁,但是宋岩誉小师叔肯定知道。” 南瑜的小师叔算是掌握着医司的财政大权,自从手受伤不能做医生之后,一直管理着宋氏还有医司,所以他肯定知道陆寒征的钱从哪儿来的。 南瑜的消息一发出去,蒋煜修便立刻冒头出来说:“对,怪不得上次小师叔千方百计地怂恿阿瑜去给席墨泽做手术,原来是怕席墨泽这尊财神爷跑了啊。” “沈晨瑶,我和你说,你一定要好好地治治你家陆医生,我和阿瑜是他的师兄妹,他不肯说也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个枕边人也不说啊。” “而且他也不怕阿瑜是名医玉水南的身份暴露。” 沈晨瑶:“老娘现在单身,别跟我提他。” 又附带了无数个怒火中烧的表情包。 南瑜就盯着手机看戏看得不亦乐乎。 蒋煜修私信南瑜,“她跟陆师兄什么情况?” “小情侣闹分手呗。” “我得去找找小师叔,有他这样为了钱坑师侄的小师叔吗?” 南瑜看着手机,看来今天有人不得安生了啊。 这时,雪影给南瑜发来了一个位置。 “少主,席墨泽居然把药人带去了宋氏旗下的实验室。我今晚就动手。” 南瑜回了个消息,“不用了。” 南瑜给雪影发完了消息,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把她发的位置转发给了蒋煜修。 “今晚到这儿来。” “干什么?” “做实验!” 第30章 找其他男人还席墨泽人情 南瑜跟着席墨泽来到了一个实验室,果然是雪影发的那个位置。 南瑜和席墨泽一行人下车后,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阿瑜!” 南瑜和席墨泽闻声向后看去,蒋煜修从一辆车上走下来。 席墨泽在看到蒋煜修的那一刻脸色冷了几分。 蒋煜修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悄悄地对南瑜眨了眨眼睛,“阿瑜,你怎么在这儿?” 南瑜:“我帮席少做一个实验。” 席墨泽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蒋煜修,“蒋少怎么会在这儿?” 蒋煜修勾了勾唇,“这好像是我师叔在南城的实验室,我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席墨泽看了一眼蒋煜修早就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很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的,至于等谁不用猜就知道,但他也并没有揭穿。 蒋煜修接着说:“所以刚才的话应该是我问席少吧,你怎么会在我师叔的实验室。” 说实话,蒋煜修面对席墨泽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在南瑜交给他的任务面前,其他都不算事儿,而且他相信南瑜不会让他有事的。 “我今晚要用这个实验室,所以蒋少还是请回吧。” 席墨泽看了一眼蒋煜修,淡声下了逐客令。 蒋煜修再怎么也没想到席墨泽会直接赶人啊,这是你家啊,但他没敢说出来,他还是怕呀,刚才那些话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气了。 不是他怂,是席墨泽那张万年不变的棱角锋利的冷酷无情的脸太吓人,都不知道南瑜怎么忍受的。 就在他真的准备听话地离开的时候,南瑜却开口了。 “席少,这个研究我没有太大的把握,正好让蒋少帮帮我,毕竟这是我需要还席少的人情,办砸了不太好。” 南瑜的话一出,席墨泽身后的手下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尤其是金木此刻是胆战心惊,他怕老大发飙。 他能感受到老大周身的气压此时此刻特别特别的低。 大约过了很久之后,席墨泽冷冷地开口:“随你!” 说完,他没等南瑜他们就率先进了实验室。 蒋煜修看到席墨泽离开后,对南瑜说:“吓死我了,我真怕这位阎王发飙,你可真行,在太岁上动土。不过他这是生气了?” 南瑜一脸淡然,“我又没干什么。” 金火忍不住在后面开口,“南瑜小姐啊,您知不知道这个研究对老大来说有多重要,让您来做那是相信您,可您居然拉了一个外人来,而且......” 蒋煜修看着金火,“你说谁是外人呢,我和阿瑜是什么交情,我们俩认识的时候,你家老大还不知道在哪儿打酱油呢。” 金火秉持着不能对南瑜小姐不敬的态度,没有接蒋煜修的话,但依旧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南瑜看着金火问:“你刚才想说而且什么?” 金火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在心里默默说了句,而且您跟老大客气还老大人情就算了,还找其他让男人来帮忙还。 老大能不生气吗?而且您那朋友都看出来了,您居然看不出来。 实验室里,蒋煜修看着面前的几份血液样品发愣。 直到南瑜提醒他,他才回过神。 “席墨泽找你是研究药人的血?你怎么没说?” 南瑜拿起一旁的仪器,“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蒋煜修心里,那能一样吗? “看来你说得没错啊,这席墨泽也在调查药人,他对你还挺信任,这药人的血在你研究所里那可是保密级别,结果他直接交给你。” “不过这多出来的一份血样哪来的,和他们遇到的药人数量不一样啊?” 南瑜看了一眼那个血样,“我怎么知道。” 蒋煜修:“……”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说在他身边调查药人的事吗?当然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他现在非常怀疑她在席墨泽身边的动机。 说着南瑜盯着他,“可以开始干活了吗?” 蒋煜修:“可以可以。” ...... 几个小时后,南瑜拿着手里的报告从实验室了走了出来,递给一直等在外面的席墨泽。 “比对出来的结果是两种血液里含有的药品成分一样,但是另一种因为配比不同药效更大。” 席墨泽看了眼南瑜脸上的疲惫,有些担忧地说:“我让金火送你回去休息。” “那这报告......” 席墨泽说:“没事,以后再说。” 南瑜点点头,“行吧。” 说完,回头看向蒋煜修,“走吧。” 说完,两人就要往外走。 席墨泽却拦住了蒋煜修,笑着说:“你先回去,我找蒋少有事。” 第31章 一个比一个会装傻 南瑜闻言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蒋煜修,并不理会他发来的求救,“行。” 南瑜走后,蒋煜修欲哭无泪,南瑜,你也太狠心了。 席墨泽看着报告,问:“可以查出药品来源吗?” 蒋煜修:“席少知道这查药品来源有多难吗?你想累死我啊。”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也太双标了吧,怕累着南瑜,就不怕累着我。 席墨泽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这个实验剩下的你应该会做吧?” 蒋煜修点点头,“会啊。” 虽然他不如南瑜,但还是有些能力的。 “那你今晚帮我做了。” 蒋煜修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席墨泽,心里大骂了一句,我也需要休息的好吗? 席墨泽看向他,“价钱什么的一切好说,但如果你不答应,为了防止你泄密,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他的这句话里面威胁意味很浓,蒋煜修自然听得出来,也知道他说得出就能做得出。 再说,他可不是南瑜,能指望他怜香惜玉。 蒋煜修笑了笑,“席少,你这么狠,阿瑜知道吗?你怎么不让她帮你做啊?怎么,怕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啊?” 席墨泽向后靠去,漫不经心地说:“我什么样子,她肯定多少从你和你朋友那听说了,我让你做就是不想她太累。” 蒋煜修内心,您倒是会怜香惜玉啊,老狐狸,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席墨泽看他不说话,又说:“要不我给你师叔打个电话?” 蒋煜修:“别,我做。” 如果让他那眼里只有钱没有师侄的师叔知道了,他不做也得做,而且最后报酬肯定要落他手里,还不如直接答应了。 席墨泽闻言笑了,一点都不意外他会答应,仿佛一切在他意料之中。 蒋煜修看他那样子,咬了咬牙,这活阎王怎么和南瑜那个小狐狸那么像,都是人精啊,累死人不偿命。 南瑜刚到房间,蒋煜修便打来电话,“你猜得不错,他确实找我查药品来源了。” 南瑜淡淡地应了声,“嗯。” 查到这个幕后之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查药的源头。 南瑜拿着手机走到窗户前,“你找机会取一份那个药品配比独特的血样。” 蒋煜修:“你刚才怎么不自己取啊?” 南瑜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在别墅外四处巡逻的保镖,“怕露馅。” 蒋煜修无语了,“所以你是肯定席墨泽一定会找人继续研究,刚开始才没取血样的,结果没想到他怜香惜玉,没有继续让你熬夜做实验。” “你俩干脆直接摊牌合作,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不就行了。我觉得席墨泽肯定知道你是有意接近他的,只不过具体知道多少就不一定了。” 南瑜勾了勾唇,“话都摆放在明面上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蒋煜修连连摇头,“真搞不懂你想干什么,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装傻。” 南瑜打了个哈欠,“你废话好多,取完血样送到你上次给我找的实验室里,我要睡了。” 说完,南瑜便挂了电话。 蒋煜修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到底谁求谁办事啊?” 第32章 她又不听他指挥 这天南瑜下班之后正要从南氏离开,走到电梯前刚好碰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欧彦辰。 欧彦辰率先向南瑜打招呼,“哟,小南瑜,下班了。” 南瑜看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挑了挑眉,好得挺快。 但听到他喊的“小南瑜”,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欧彦辰这段时间都憋在家养伤,却没影响他那轻嘴薄舌的样子,“那正好,今天庆祝我伤愈大吉,做局请人吃饭,你也一起来呀!人多热闹。” 说话间,还把胳膊搭在了南瑜的肩膀上。 南瑜下意识地躲开他的动作,直接拒绝了。 欧彦辰这人要是组局,那来的人肯定不少,南瑜一向不喜欢那种场合,而且她又不认识,所以不想去。 欧彦辰见她拒绝,有些不死心地劝,“那怎么行,你可是我救我的大功臣,这局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如果你不去,那席大少估计也就不去了。 欧彦辰说完便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席墨泽,脸色有些不好,望向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冷意。 欧彦辰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笑嘻嘻地对他说:“泽哥,你让南瑜一起去吧。” 南瑜闻言有一些诧异,这人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居然没察觉。 但是她去不去和他有关系吗?她又不听他指挥。 不过她也并未想太多,抬步走进了电梯。 席墨泽和欧彦辰也随后跟着进来了。 欧彦辰依旧不死心,“泽哥,你倒是劝劝啊。” 席墨泽想到了刚才欧彦辰对南瑜动手动脚的画面,冷声开口:“不去也好,你那局她去了也没什么用。” 欧彦辰组的局说不定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呢,南瑜去了说不定会有什么糟心事。 但他的话听在南瑜的耳朵里却是另一回事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没用啊? 那她还偏就想去了。 欧彦辰听到席墨泽这样说也就识相地闭嘴了,老大都发话了,他还敢再说什么。 但南瑜却突然出声对他说:“既然欧少邀请了,我想想我等下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也一起去?” 欧彦辰求之不得,“好啊。” 但是这话说完他就想收回了,有些担忧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席墨泽。 这老大从刚才出现时脸色就不太好,这是谁得罪他了? 南瑜:“......” 是我要不要去的问题,你看他干嘛? 南瑜笑着看向席墨泽,“席少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席墨泽闻言看着一旁的女孩,沉沉地盯了她片刻,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随你。” 南瑜心里,啧,真冷啊。 欧彦辰心里想的却是,这老大要不要把南瑜藏这么严实啊,生怕被别人看见夺取似的。 想着想着终于想起来他刚才都干了什么,忽然才知道老大的脸色为什么不好了,他默默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真手欠啊。 南瑜跟着席墨泽他们来到包厢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了。 看到他们进来,其中一个人对着欧彦辰笑骂道:“哟,正主终于来了,你组的局,居然是最晚来的。” 欧彦辰也不在意,笑着说:“这不是去接泽哥了吗?诸位见谅啊!” 他们本不想就此放过晚来的欧彦辰,最起码得让他先罚几杯酒,但是听他拿席墨泽出来当挡箭牌,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是席墨泽却开口说:“你自己磨蹭来晚的,别拿我当挡箭牌。” 众人一听这话,可不拘着了,“来吧,罚酒三杯以示诚意啊!” 欧彦辰:“......” 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南瑜吗?至于这么记仇吗?再说人家南瑜现在也和他没有关系啊,平常也没这么小气啊。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那几个人南瑜都不认识,不过也认识一个,陆寒征。 陆寒征看到南瑜进来的那一刻,有些傻眼和惊讶,这丫头怎么在这儿,不知为何,他有一瞬间的心虚。 看到他看过来,南瑜淡淡地回视了一眼,并没有任何情绪,陆寒征这才稍稍放心,不过也省得等下他费心去找沈晨瑶的下落了。 南瑜看到陆寒征的那一刻是意外又不意外。 上次听到欧彦辰提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和席墨泽他们关系肯定不简单,否则也不会给他投那么多钱,甚至还把一些重要的研究交给他。 只是他现在不应该在f洲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阿泽哥哥,你终于来了!” 第33章 光看就知道比你这个既不中看又不中用、连花瓶都不是的强 这时一道明媚响亮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南瑜的思考。 她循声望去,看到那几人当中唯一的女孩一边说笑着,一边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那个女孩看样子应该和南瑜一般大,长相甜美,身上带着一股活泼朝气,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名牌,一看就是被家里宠着的天真无邪小公主。 但不知为何,南瑜从她的眼中感到了一些莫名的敌意。 正当她疑惑间,便看见那个女孩满脸笑容地向席墨泽走去,伸出手就要去挽席墨泽的胳膊。 南瑜微微挑眉,随即明白她那敌意是为什么了,原来是把她当成假想敌了。 南瑜也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下,旁边刚好是陆寒征。 陆寒征看到她坐在他旁边,内心有些崩溃,不会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席墨泽轻巧地避开欧菁菁想要触碰他的动作,欧菁菁伸出的手一下僵在半空,嘴角的笑容也有一瞬的停滞,脸上有些尴尬,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消失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嘴巴,“阿泽哥哥,我可是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席墨泽并没有回应她,只是径直走到南瑜旁边落座。 南瑜瞬间感受到那道目光中的敌意更大了。 欧彦辰这时凑到欧菁菁面前说:“我说妹妹,你也好久没见到你哥哥我了,怎么不见你先来问问我啊?” 欧菁菁翻了个白眼,“嘁,你有什么好见的,又没阿泽哥哥好看,连寒征哥哥都比不上。” 众人哄笑,“这话说得好像挺对。” 欧菁菁也不理会自家哥哥快要气死的样子,直接坐到席墨泽旁边,直接盯着南瑜问:“你是谁?” 语气并不是很友好,而且还带着几分敌意。 南瑜感受到她的视线,抬眼看去,女孩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一遍,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不屑。 南瑜向来不会回答不礼貌的人的问题,所以并没有打算理她。 欧菁菁看到南瑜直接漠视她,有些生气,正要发作。 欧彦辰却开口说:“她是你哥我的救命恩人,南瑜,我的伤能好得这么快,全靠了人家。” 说着,带着些不满看了一眼欧菁菁,“哪像你,亲哥受伤,连你的人影都没见过,伤好了人才来,结果来了之后先关心别人。” 欧菁菁闻言满脸的不相信,“真的假的,她看着还没我大呢,能做什么?别是一个中看不中用、靠男人的花瓶啊。”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眼神中充满着鄙夷。 她其实早就知道南瑜是谁,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还不确定,但最近她从哥哥身边的人打听到南家大小姐南瑜一直跟在阿泽哥哥身边,再加上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她猜都能猜得到是谁。 但她就是不明白,南家大小姐南瑜一向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而且嚣张跋扈,怎么可能会救了哥哥,还能入了阿泽哥哥的眼。 而且她也听说给哥哥做手术的是医学会长蒋庭信的儿子蒋煜修,南瑜只不过是一个小助手而已,能有什么用? 说不定也是靠着美色试图往阿泽哥哥身边凑的女人,这种人她可见得多了。 席墨泽闻言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好看,就连欧彦辰都有些不悦,只是还没等他们说什么,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陆寒征却开口了。 “她这个花瓶有没有用我们都不知道,但直接能看出的就是她是一个好看的花瓶,光看就知道比你这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不是花瓶的强,” 第34章 来看看某人还活着吗?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传出几声突兀的笑声,但也就是几个没忍住,不怕死的,剩下的不是不笑,是都强忍了下来。 虽然欧彦辰的实力不如席墨泽,但也是需要忌惮的,他妹妹可不是谁都能取笑的,人家陆少取笑是人家有实力。 欧菁菁闻言气得直跺脚,对着陆寒征不满道:“寒征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刚刚还夸你好看呢。” 欧菁菁一向是看脸的,陆寒征虽然没有席墨泽好看,但也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可是他却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人太冷,而且有些毒舌,不苟言笑,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取笑她,下她的面子。 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陆寒征眼皮连抬都没抬,毫不留情地刺回去,“没有你的阿泽哥哥好看。” 陆寒征这个人向来是性子清冷,对于太过吵闹做作、有一身公主病的欧菁菁没多大感觉,但因为欧菁菁是欧彦辰的妹妹,他平常也会忍让一些,就当没看见,只要不来招他就行。 可是和他的小师妹南瑜相比,欧彦辰都或许要放在后面,更何况是她。 他自然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小师妹在外人面前受欺负。 而且抛开其他不说,南瑜也是沈晨瑶的闺蜜,南瑜对她来说可是比什么都重的,什么重色轻友在她那儿都不存在,只存在重友轻一切。 她要是知道南瑜在他的面前受了委屈,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原谅他。 欧彦辰在一旁微微皱眉,陆寒征向来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啊,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啊,当众让人难堪? 欧菁菁是真没想到陆寒征会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但也不敢跟他硬刚,她害怕,陆寒征要是狠起来,连她哥哥都未必劝得住。 她就想把气洒在南瑜身上,直接对着南瑜阴阳怪气地说:“原来是南大小姐,不知道你父亲......”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席墨泽便直接把她的话给打断了,“既然人就到齐了,那就上菜!” 席墨泽说着给了欧彦辰一个狠厉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欧彦辰看席墨泽的脸色都变了,适时出声呵斥,“好了,菁菁,别太过分。” 欧彦辰自然知道是自己妹妹的错,就算对于兄弟的毫不留情面有些不怨,但也不好说什么。 接着对南瑜说:“南瑜啊,这是我妹妹欧菁菁,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太在意啊。” 欧彦辰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心虚,欧菁菁再小也比南瑜大一两岁,让她担待菁菁实有点不对。 偏偏欧菁菁还不满足,有些不服气,“哥,怎么连你也帮着她?” 欧彦辰直接把她逼到位子上,小声地对她说:“你给我安生一点,惹怒了你的阿泽哥哥,我可救不了你。” 欧菁菁闻言,她不相信阿泽哥哥会因为那个南瑜而为难她,但是也不敢赌。 但也只能强忍下肚子里的气,她就不信她南瑜能一直和她的阿泽哥哥在一起,到时候她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席墨泽看向对面的陆寒征,“怎么想着来南城了?” “来看看某人还活着吗?” 第35章 南瑜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和温柔这个词沾上边了。 陆寒征这话没指名道姓是谁,但在场的人却都知道指的是谁。 陆寒征一句玩笑直接打破了两人刚刚因欧菁菁产生的一些不悦。 欧彦辰:“……” “你可真行啊,我那晚生死未卜,作为兄弟的你不仅不着急,还找了蒋煜修那么一个毛头小子来糊弄我。” 陆寒征:“煜修可是我师父医学协会会长的儿子,别人请都未必请得来,这大半夜的去给你做手术,你还嫌弃,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坐吗?” 陆寒征说着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南瑜,他刚才的话没一点错,但实际想说的却不是蒋煜修,蒋煜修确实难请,但更难请的可是南瑜。 如果他没猜错,那晚的手术肯定是南瑜做的,南瑜的医术肯定是比蒋煜修强的,但是让她大晚上去做手术可是难上加难,真是想象不到小师叔是怎么说动她的。 她可算是比玉水南都难请的人啊。 “那也托了南瑜给我打那个特效药的福,我才能这么快的来见你,让你失望了。” “是吗?什么样的特效药?” 陆寒征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向南瑜。 欧彦辰直接接话道:“南瑜真是比你这个兄弟强多了。” 南瑜笑了笑,“没有,就是普通的药,还是蒋少给的,我只是帮了个小忙。” 说着,南瑜淡淡地瞥了一眼陆寒征。 陆寒征接收到她的信号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那个特效药是医司刚研究出来的宝贝,千金难求,没想到这么便宜就送给了欧彦辰,就连他这个师兄想要拿来一份研究可都是求了好久的。 难道南瑜是为了欧彦辰才会出现在席墨泽身边? 这时席墨泽对他说:“既然你回来了,就帮我联系一下你们医司的玉水南。” 陆寒征闻言有些疑惑,见玉水南干什么? 南瑜闻言挑了挑眉,这席墨泽找人干嘛? 前段时间满南城的找她,让她费了不少功夫,如今还要找她。 是不是太闲了! 陆寒征:“泽哥你要干什么?” 席墨泽:“想聊一下合作。” 陆寒征:“好像不太行,玉水南虽然是我们医司的人,但是我们的司主都未必请得动他。” 这时欧彦宸也在一旁说:“这玉水南究竟什么来头,不就一个医学组织吗,比医学协会会长的架子都大,是不是怕我们泽哥的名声,不敢出来见人啊?” 南瑜:“……” 我那特效药还不如拿去喂狗。 席墨泽:“那要是玉水南见不到,见医司的司主总行吧?” 陆寒征闻言有些心虚,正主就在你旁边,我能说什么? 陆寒征:“好像也......不太行。” 席墨泽:“我每年给你们医司也投了不少钱,如今却连见一面司主的资格都没有?” 陆寒征也非常的无奈,司主你早就见过了,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那我帮你问问,不过我不敢保证啊!” 南瑜一向喜欢吃辣的,所以在席间基本上专挑辣的、重口味的吃。 结果一下子被呛着了,引起剧烈咳嗽。 原本还想喝陆寒征说什么的席墨泽,听到声音侧目。 南瑜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时一旁递过来一杯水,南瑜接过喝了几口才发现是席墨泽递过来的。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席墨泽,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水煮鱼。 席墨泽看着盘中突然出现的鱼肉,有些惊讶地看向南瑜。 南瑜:“谢谢席少,我的回礼。” 席墨泽本来想和陆寒征继续说话,被这一打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也就不再说了。 陆寒征看到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看样子刚才他好像猜错了,这丫头的目的估计是席墨泽啊。 陆寒征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南瑜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和温柔这个词沾上边了。 第36章 你说的这些关我屁事 欧菁菁在一旁将他们之间的动作全看在眼里,本想说阿泽哥哥不喜欢吃辣。 却看见席墨泽直接用筷子夹起了那一块鱼肉,送到了口中。 欧菁菁握紧了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他的盘子,刚刚她给他夹的他爱吃的菜,他一口都没吃,却吃了南瑜夹的他不爱吃的菜。 …… 南瑜去从洗手间出来后,恰好撞见了也来洗手间的欧菁菁。 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有意在等南瑜。 但南瑜却没有浪费半分眼神在她身上,自顾自地走到水池边洗手。 欧菁菁看她不理自己,视自己如无物,就走到她身旁,报复般地将南瑜面前的水龙头关上。 南瑜这才抬头,慢慢撩起眼皮从镜子中看向她,“有事?” 欧菁菁挑衅地向她看去,却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紧张,南瑜的眼神太平静,平静到让人害怕。 这丫头哪来的气势,居然这么平静地看着她,而且她从她那眼神中看到了忽视和轻蔑。 欧菁菁平时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有点天真,但也是见识过各种场面的。 所以南瑜身上的气势和眼中对她的蔑视,让她感觉到她身上一种自带的威压,是那种来自高位者的威压。 欧菁菁气急了,她哪来的底气,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就算她曾经是南家的大小姐,也比不上她。 她欧家在帝都可是仅次于四大世家之下的,如今南家早已败落,她凭什么在她面前还能这么嚣张? 还不都是阿泽哥哥给的,仗着别的男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南瑜从小就不知天高地厚。 欧菁菁越想越气,她今天非要给南瑜来一个下马威,她便恶狠狠地对南瑜说:“你最好离阿泽哥哥远点。” 她企图用凶狠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并且达到对南瑜形成威压的目的。 南瑜闻言轻笑了一声,“理由?” “你配不上阿泽哥哥。” 南瑜闻言笑了,好像听到很大的笑话一般,又打开了水龙头。 欧菁菁看她那样子,有些不明所以,放下了拦住南瑜的手臂,没顾得上阻拦她洗手,“你笑......什么?” 南瑜散去笑意,斜她一眼,“欧小姐怕是想多了吧,我和席少现在只是合作关系,而且我和他配不配,欧小姐......管得着吗?” 欧菁菁:“哼,我告诉你,阿泽哥哥是我的,我爸爸和他叔叔一向交好,无论是从利益还是身份,我都比你强。” 南瑜关掉水龙头,抽出一张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那和我有关系吗?既然你和他关系这么好,如果不想他帮我,你可以自己和他说一声不就完了吗,找我有用吗?” 欧菁菁听完她的话,直接脱口而出,“那好啊,只要你不继续缠着他,我就可以和他说。” 欧菁菁说完就有些心虚,握了握拳头,要是阿泽哥哥能听她的话,她能来找南瑜吗? 南瑜轻笑了一声,扔掉了垃圾,不再继续逗留,转身就要离去。 欧菁菁莫名感到几分羞辱,觉得南瑜说这些话好像在嘲笑她一般。 她眼看南瑜就要走,突然又开口:“你以为阿泽哥哥为什么要帮你?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得到南家的研究所而已。” 南瑜闻言并没有停下脚步,这事她早就知道,难不成那席墨泽还是慈善家啊。 要是他真那么无欲无求,她能和他做交易吗? 欧菁菁看到南瑜没受什么影响,依旧不死心地说:“你知道阿泽哥哥为什么想要得到南城研究所吗?可不只是想要利用他巩固自己的地位。” 南瑜这次停下了脚步,她其实挺好奇席墨泽到底还有什么原因,所以她转身看向欧菁菁。 欧菁菁看到她转身,有些得意,知道自己成功了,“南瑜,我劝你不要想利用南城研究所接近阿泽哥哥,也不要妄图得到他的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南瑜没有说话,兴味更浓了,只是抱臂倚在一旁的墙壁上,好像听故事一样,示意她继续说。 欧菁菁看她这样子有一瞬间的慌乱,她是不相信还是不在意? 不过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她就不信她继续听下去还能这么冷静。 “阿泽哥哥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听我哥哥说阿泽哥哥有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女孩。” “就是白月光的存在,你知道吗?而且我还听我哥说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阿泽哥哥特别喜欢她。” 南瑜闻言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白月光的存在吗? 她忽然想起席墨泽身上常常备着的巧克力,金火说是他喜欢吃,可南瑜却从未见他吃过,。 还有一次,她夸他的字很好看,沉稳有力,接着她问以前有没有人夸过他的字好看。 他说:“有。” 她又问:“是女人?” 这次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如今看来很显然是默认了。 欧菁菁接着说:“不过我听说那个女孩命不太好,好像是因为什么药物去世了,而且和南城研究所有关,他一直在调查南城研究所,所以他对你只不过是暂时的利用而已。” 南瑜靠着墙壁沉思了一下,怪不得他要闯南城研究所,而且一直在调查药人,难道欧菁菁说的那个女孩和药人有关。 南瑜想着想着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查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和他不过是合作关系。 南瑜听她说完后,勾了勾唇,她笑着说:“这么说我还要感谢欧小姐了,感谢你对我的警告,可是你说的这些关我屁事?” 南瑜说完,扭头就走。 欧菁菁看着南瑜那云淡风轻的样子,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话她有没有听懂,居然还能笑出来。 只是她没看到的是,南瑜的笑并没有达到眼底。 第37章 难道是因为不甘心? 南瑜从卫生间离开后,就准备回包房。 经过一个包厢门口,突然听到里边的说话声,提到了她。 “我刚才看到席少和南家那个南瑜在一块,你们说这席少这么护着南瑜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是什么意思,想要利用她呗。” “可是自从南炳松出事之后,南家早就不如以前了,要想得到南家那可是易如反掌,何必要利用她呢。” “我听我爸说咱南城那个研究所有不少机密呢,帝都四大世家想得到它,虽然南炳松去世了,可是南家对南城研究所的影响还是在的,而且我听说南炳松的遗嘱里边把南城研究所一部分的控制权交给了南瑜,席少肯定是想用这个研究所巩固他在席家的地位呗。” 南瑜靠在包厢外的墙壁上,饶有兴味地听着他们的话,忽然想起来当初南炳松确实把他在南城研究所的一部分控制权交在了她的手里。 这时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是蒋煜修发来的。 南瑜打开手机才发现席墨泽给她发过一条消息,还打过电话,只不过当时她在卫生间,她可能没听到。 “我有急事要处理,等下让金火送你回去。” 南瑜看了一眼消息并没有理会,打开了蒋煜修发来的消息。 “阿瑜,我查到药人血液里的药和南城研究所有一些关系,要不要如实告诉席墨泽?” 南瑜垂眸看着消息,不知为何,她竟真的有种被利用的感觉,但是好像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只是没想到席墨泽的目的这么单纯,真的只是南城研究所。 “人家都给你报酬了,你不说合适吗?” 南瑜发完消息便关了手机,也不理会蒋煜修的回复。 她摇了摇头,她和席墨泽之间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 现在何必纠结这些,难道是她被席墨泽利用得更多不太甘心?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南瑜抬头看去,没想到居然是陆寒征。 南瑜:“陆师兄,这么巧!” 陆寒征看着她,“你知道沈晨瑶在哪吗?” 南瑜勾唇笑了,“我知道啊,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寒征转身和她一起靠在墙壁上,“我刚才帮你解围还不够啊?” “没有你,我照样对付得了欧菁菁一个小丫头。” “你自己不也还是一个小丫头,还是比她小的小丫头,看泽哥那样子,应该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吧,也肯定不知道你是医司的司主,他可以一直不服气你占医司的大头,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 南瑜闻言毫不在意,“按理说师兄你现在应该在f洲啊,你说陆老师知道你现在在这儿吗?如果让他知道了,别说找找沈晨瑶了,估计你立刻就要去f洲了。” 陆寒征闻言有些气笑了,“这么久不见,小师妹还是这么不肯忍让的性子,刚才他在包厢里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怎么办?” 南瑜直截了当,“不见。” 陆寒征看着她有些动怒的样子,“你这怎么了,突然哪来的气性。” 南瑜有些烦躁,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欧菁菁的话还是什么? 她手伸进兜里翻找着薄荷糖,却一颗都没有了,烦躁感更重。 “你就不怕席墨泽他撤资?” 陆寒征说着,递给了南瑜一颗薄荷糖。 “刚才在包厢里拿的。” 南瑜接过那颗糖,“我会稀罕他那一点儿钱?” 陆寒征闻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那是一点儿钱吗? 席墨泽这人向来是财大气粗,所以每年投给医司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普通人眼里有可能就是天文数字了,结果到南瑜的眼里就是一点儿? 陆寒征盯着南瑜,想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以前他刚得知南瑜是医司的司主的时候,就怀疑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多钱创办医司,毕竟最开始席墨泽并没有投。 后来一想可能是她用南家的财产,毕竟她父亲以前对她可是极好的。 可是随着医司越来越大,现在南氏也面临着危机,需要的钱可不是一个南氏能够支撑的,所以他一直疑惑南瑜到底哪儿来的钱,而且居然都看不上席墨泽那么多的钱。 南瑜看陆寒征不说话,“师兄不会想用一颗糖收买我吧。” 陆寒征回过神,先不纠结那个问题,“我还没傻到低估你索要报酬的水平。” 南瑜无所谓地说:“直接问他找医司合作什么,直接谈合作不更好吗?省去不少麻烦,实在不行就找小师叔呗。” 陆寒征能点点头。 南瑜将剥好的糖放进嘴里,“师兄好像和席墨泽很熟?” 陆寒征摸摸了鼻子有些心虚,“嗯,还行吧。” 南瑜看着陆寒征邪魅一笑,那笑带着意味深长的探究,“肯定不止还行吧?否则连我和沈晨瑶都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可以大到涉及这么多钱,给你这么多钱投资。” 陆寒征笑了笑,“这还得感谢师妹的手下留情。” 他知道,以南瑜的能力,想知道这些事情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对于她来说,朋友之间应该有明确的界限,除非有必要,否则她从不用那些权利去探究身边的人的私生活。 南瑜:“那你知不知道他来南城什么目的?” 陆寒征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南瑜。 南瑜看他那样子,“啧,看来师兄和他的关系比和我好啊,可以跟他透露我的事,却不能向我透露他的事。” 陆寒征皱了皱眉,“不是这意思。” 南瑜不想深究这些,“沈晨瑶应该在......” 南瑜说着故意停顿了,像是在等什么。 陆寒征闭了闭眼睛,他和他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师妹谈判,从来没讨到好,认命般地开口:“研究所呗,这些你不应该都知道了吗?” 南瑜点点头,“找你确定一下而已,沈晨瑶晚上会在魅影酒吧。”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南城研究所? 说着,南瑜看向陆寒征,“师兄,你和沈晨瑶的事我管不着,你们怎么闹都行,但是你要是伤害了她……” 南瑜的话没说完,但陆寒征明白她的意思,她和沈晨瑶的关系几乎无人能比,所以她是希望她好,才告诉他她的消息。 “知道。” 说完,陆寒征便准备走了,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对南瑜说:“阿泽这个人说实话挺危险的,而且以前也比较浑,在帝都的名声你也听说了,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南瑜笑了,“你和沈晨瑶真是像啊,说的话都这么相似。”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只是为什么,你可算是他的好兄弟啊!” 陆寒征看着她,“可你也是我的小师妹,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这话你可不能告诉他是我说的啊。” 南瑜:“那师兄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在他身边目的未必单纯。” 这次换陆寒征笑了,“谁说我们小师妹不好了,我劝你离他远点,是对你俩都好,但你俩在一块那可就是千年祸害,无人能敌。” “那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有过一个喜欢的人?” 陆寒征闻言有些犹豫,他是不太清楚。 南瑜看他那样子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好了,你赶紧走吧,去晚了你该找不到沈晨瑶了。” 第38章 席墨泽的红颜知己还不少呢 南瑜这天走出南氏的时候,金火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看见她出来,金火走上前,“南小姐,您下班了。” 南瑜点点头,正准备上车,却突然被后边的人拉住了。 南瑜回头发现居然是千潇风,还没等她说话,金火就先出手了,一把将他按在车窗上。 南瑜甩了甩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 金火恶狠狠地对他说:“你想干什么?” 千潇风闻言挑衅,“想不到席少身边的人都这么勇武啊!” 他嘴里勇武的这个词怎么听都是个贬义词,连一向神经大条的金火都听出来了。 “我们向来只对付像你这种不长眼的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面前的人是谁?” 南瑜抱臂站在一旁,虽然金火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面对不好的人的时候,他主子那压倒人的气势他可是学得像模像样的。 千潇风不想和这种人有过多纠缠,便对南瑜说:“小瑜,我和你有要事谈。” 金火闻言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还想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时南瑜却冷冷地出声了。 “我和千少爷不熟,没到喊这么的亲密的地步,也没到谈事情的地步。” 说完,南瑜示意金火放开他。 转身就要上车,千潇风不死心继续说。 “如果是你这段时间最感兴趣的事呢?” 南瑜上车的动作一顿,转身看向他笑了。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我感兴趣的事?” 南瑜看到千潇风用余光瞟了一眼一旁的金火,那意思应该是和席墨泽有关的。 金火站在咖啡厅外,时不时地向南瑜和千潇风那边张望,很好奇他们在谈论什么,纠结着要不要和老大汇报一下。 此时咖啡厅内,南瑜缓慢地搅拌着咖啡,与其说是搅拌,不如说是在无聊地玩乐,打发时间而已,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千潇风说的话。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可能是最近太过无聊了,想找一些有趣的事来打发一下。 “我知道你找席墨泽不过是想寻求庇护,但是你知不知道席墨泽是什么样的人,他不过是想利用你得到南城研究所,你找他就相当于羊入虎口。” 南瑜闻言毫不在意地说:“羊入虎口?” 南瑜说着就感觉有些好笑,“千少爷觉得我像羊啊?” 千潇风闻言一噎,他知道南瑜是什么意思,她从来都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就算三年前的南瑜也不是,而是一只乳虎,如今的南瑜只会比三年前更盛,现在只不过是收敛了一些而已。 半晌后千潇风才又说:“你不只有找他这么一条路。” 南瑜放下勺子,抱臂向后看去,“噢?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路?” “我父亲想和你合作,我们千家会成为你在南城的庇护。” 他刚说完,南瑜便笑了,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千潇风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她受辱。 “那你们家合作是为了什么,可别告诉我不是研究所?” 千潇风一下就被猜中了心中所想,一时之间乱了分寸,“小......” 千潇风的小瑜刚准备喊出口,却在触及到她那冰冷的视线之后硬生生地改了口:“南瑜,我们虽然也是为了研究所,但是我和他不一样,你要是想找靠山,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比他更合适。” 南瑜微微一笑,“可是不好意思啊,我想要的千家给不了。” “席墨泽这个人太过阴险狡诈、心术不正,他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的儿子而已,居然可以打败席家其他子弟,他的手段可想而知,你待在他身边……” “千潇风,他父亲是私生子还是什么管你什么事,以出身论为人,你也说得出口?你又算什么好东西,仗着市长儿子的身份做了不少好事吧,他就算是出身不好又如何,照样比你强,怎么,他比你强,你就要用那些龌龊的思想去侮辱他?” 南瑜渐渐失去了耐心。 千潇风闻言一时有些语塞,这还是自南瑜回来第一次这么有情绪地和他说话,以前对他总是很平淡,可这次却是为了其他男人。 他拿出一个文件袋,“研究所是多少世家都在争夺的项目,席墨泽想要它就是想借此稳固他在席家的地位,利用你可以保证几率更大。” 南瑜浑身散发着冷酷的气息,没有接他的话。 千潇风见她软硬不吃,有些无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他被流放来南城的时间刚好是你父亲出事的前一天,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自从你父亲出事之后,他就借着南氏副总裁的名义多次查看研究所,他连南氏都没去过一次,却打着副总裁的名义,他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南瑜看着那份文件连打开的欲望都没有,眼神中带着不屑,“你说他心术不正?那请问你呢,他最起码是坦坦荡荡的去抢,而你却是做着下三滥的事还要标榜着是正人君子。你敢说你父亲要研究所不是另有所图,但是要来是干什么的,恐怕你和你父亲连提都不敢提吧!” 千潇风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也顾忌着这是咖啡厅,周围都是人,忍着不好发作出来。 时间久了,南瑜已经有些不耐,“如果没什么事,请千少爷赶紧从我的视线里滚开,还有,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用他私生子的身份诋毁他,否则……” 南瑜最后一句话带着威胁,千潇风触及到她那冷厉的冰眸时,看清她眼中的杀意。 千潇风怔住,一下子想到当年她用东西砸破他的额头时的眼神,就是这样充满杀意的眼神。 千潇风不敢再多待,但临走之前还是说:“合作的事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比和席墨泽合作更安心,而且据我所知他为了席家的地位,有意和帝都司家联姻。他那样的人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他说什么,南瑜没有听得多清楚,但最后一句话却听清了,不禁和欧菁菁的话联想到了一起。 啧,一个白月光,一个觊觎他的欧菁菁,一个有意联姻的名媛风千金。 这席墨泽的红颜知己还不少呢。 千潇风走后,南瑜在又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拿出手机才猛然意识到这个月已经快到二十号了。 金火这时走过来提醒她,“南小姐,时间有些不早了。” 南瑜:“哦,你先回去吧,我让其他人来接我。” 金火:“这不太好吧,老大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瑜打断了,“你老大只说让你跟着我,可没说让你干涉我。” 南瑜刚才被千潇风影响得有些烦躁,所以说出的话带着一些不耐和厉色。 金火很少见她这样,原本还想说什么,只能作罢,听从吩咐离开了,在远处看到有人接她才离开。 雪影来到咖啡厅的时候,南瑜已经在位子上坐了好久,自金火离开之后她都没有动作。 “少主!” 南瑜闻言睁开眼睛。 雪影看她脸色不对,“少主,你怎么了?” 南瑜:“没事,你等下送我回去。” 雪影颔首,“是,少主。” “这月的药送来了吗?” 雪影:“还没有。” 第39章 看他不爽 南瑜这晚在一家ktv包厢找到了沈晨瑶。 南瑜刚走进包房,沈晨瑶便拿着话筒唱道:“欢迎我们的南大美女!” 蒋煜修还在一旁附和着。 南瑜掏了掏差点被震聋的耳朵,不想搭理这俩神经,随意地坐在一个角落。 沈晨瑶走过来拦住她的肩膀,“怎么样,南大小姐,今晚怎么有时间离开席大少来找我们了,我是不是很听你的话,从酒吧换到了这里。” “还不是一样吵。” 南瑜语气稍微有点冲,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沈晨瑶和蒋煜修对视了一眼,这小姑奶奶怎么了? 蒋煜修摊了摊手,表示我不知道。 “这是谁惹我们南大小姐了,跟我说说,我帮你报仇去。” 南瑜撩起眼皮看向他们,“席墨泽。” 沈晨瑶闻言默默收回了拦着南瑜的手臂,仿佛她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 南瑜看她那样子,不禁嗤笑一声。 “怎么不说话了?” 蒋煜修这时也放下手中的话筒,“阿瑜,你是不知道,陆师兄这几天几乎天天跟着沈晨瑶,现在不知道还在这个包厢的外边盯着呢。” “她连陆寒征都解决不了,怎么帮你对付席墨泽啊,毕竟人家俩现在可是\\u0027兄弟\\u0027。” 南瑜闻言不禁勾了唇角,这陆师兄可真是坚持不懈啊。 沈晨瑶默默给他一个大白眼,“别跟我提那死男人。” 说着看向南瑜,“这席墨泽是怎么惹你了?” 南瑜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没怎么,看他不爽。” 她本来想利用他,结果现在好像发现她被他耍了。 沈晨瑶闻言和蒋煜修面面相觑,“这意思是不打算和他合作了。” 南瑜继续喝着酒,没说话。 沈晨瑶看了一眼蒋煜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蒋煜修闻言忍不住反驳,“哎,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啊,请把我和他们区分开。” 沈晨瑶白了他一眼,拿起酒杯和南瑜碰了一下,“来,我陪你喝。” 蒋煜修正想加入其中,被沈晨瑶伸手挡下,“哎,这是我们女人的聚会,请出去。” 蒋煜修愤然,哼了一声,“我找陆师兄去。” 说着便向外走。 沈晨瑶拿起酒瓶给她和南瑜满上,“来,今晚不醉不归哦!” 南瑜笑了,拿着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南瑜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立刻放下酒杯,由于没掌握好力道,酒杯与桌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正沉迷于唱歌的沈晨瑶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南瑜强忍着痛意,抬头对沈晨瑶说:“我忽然想起蒋煜修和陆寒征说什么不该说的就完了?” 沈晨瑶闻言,有些怀疑地说:“不会吧?” 南瑜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腕,“他要是醉了,可就什么......都不能保证了。” 沈晨瑶想起陆寒征那人,都气得牙痒痒。 “说得对,不能便宜了那陆寒征。” 说着就站起身要去找他们,可能是太着急,也可能是南瑜太会掩饰,一时竟没发现她的异样。 南瑜在沈晨瑶离开后,快速起身反锁了包厢里的门。 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痛意,还有无尽的不可阻挡的暴躁之意。 额头上一瞬间冒出了无数的冷汗。 她感受到身体和意识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不受自己控制。 她猛然起身将桌子山的酒瓶还有杯子全部砸了,想要缓解一些暴躁之感,可是这些东西对于身体上的痛苦简直是杯水车薪。 不过半分钟,包房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砸的稀碎。 可是疼痛和麻木感依旧席卷全身,刚刚因摔东西而短暂缓解的暴躁又很快的和痛麻之感一起袭来。 刚出去不久的沈晨瑶在听到包厢里的动静之后,跑回包厢前试图打开门,却发现包厢的门已经被反锁了。 她用力地拍门,“阿瑜,你怎么样了,你把门打开!” “阿瑜......” 听到动静的陆寒征和蒋煜修也随之而来。 “怎么了?” 沈晨瑶一遍竭力地拍着门,一边说:“阿瑜身体里的药好像发作了,刚才她把我支出去找你们,我居然没发现她的异常。” 沈晨瑶的声音里有些自责。 蒋煜修在一旁用力地踹门。 陆寒征阻止了他的无用功,“没用的,这个门太牢固,这样你得踹一晚上。” 蒋煜修忍不住怒吼,“那怎么办,就这样干看着?” “我已经让人去取备用钥匙了。” 沈晨瑶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蒋煜修,“这个月阿瑜是不是没服药?” 蒋煜修略微恢复了一丝理智,看样子南瑜这个月是还没用药,明白就算把门打开,没有药也是无济于事,“我打电话问学期影!” 里边的动静虽然不是太大,但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都伸着脖子看这边发生了什么。 沈晨瑶一个冷眼扫过去,“看什么看!” 她的气势太过强大,众人一看她就不是好惹的,就只能赶紧散开了。 南瑜有些无助的将自己蜷缩在一处,就像虚脱了一般靠在墙壁上,手指不断地扣着手臂,留下一道道带着血的指甲印,以此缓解身体上的痛苦,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又看见了梦里那双深邃的眼睛。 还隐隐约约听见了那个温柔但是缥缈的声音。 “阿瑜,你不会有事的。” 可那痛苦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一旁碎掉的玻璃,伸手拿起玻璃片就要向自己身上划去。 突然,包厢里的门突然被打开,南瑜一时被吸引了注意,碎玻璃没有划下去。 沈晨瑶看到南瑜蜷缩在一处,试图用玻璃片扎自己,她赶紧跑到她身边不远处。 “阿瑜,你再坚持一下,雪影马上把药送来。” 可是现在的南瑜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度被身体上的痛感支配了神经,只想着缓解痛苦。 这时,雪影拿着东西焦急地跑来,“药来了!” 蒋煜修一把夺过药剂,快速走到南瑜面前,也不管南瑜是否会伤到他,直接用针管抽出南瑜的血,将其与药剂融合后,再注射到南瑜的身体里。 药剂打完的那一刻,南瑜一下子虚脱了,身体里的痛感也慢慢地消失,脑子里只留下很少很少的意识。 第40章 席墨泽这个人太过深不可测 蒋煜修看她基本稳定后,才放下心来。 扭头看着雪影,“这次的药怎么这么晚?” 雪影看着额头上依旧冒着汗的主子,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沈晨瑶出声,“你也别怪她了,这个药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沈晨瑶看着雪影,“刚才她闹出了不少动静,你去解决一下,不要走漏了消息。” 说着看了一眼陆寒征,还有一旁的蒋煜修,“就说是他俩打架闹出的动静。” 陆寒征和蒋煜修:“......” 沈晨瑶:“总不能说是我和阿瑜弄的吧?” 陆寒征和蒋煜修对此有些犹豫,解决麻烦他们自然乐意,可也没必要牺牲他们的名声吧。 用钱、用权随随便便都能搞定。 沈晨瑶看了看他们的样子,“虽然还有其他办法,但是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刚才有那么多人围观,这事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说不定就会对阿瑜造成很大的影响。” 陆寒征和蒋煜修见她都这样说了,只能出去解决,为此,两人还故意地看对方不顺眼,他们认为总得扮演好死对头的角色。 南瑜在包厢里缓了片刻便恢复了过来,接过沈晨瑶递过的毛巾擦了一下。 沈晨瑶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递给她,“那边的人给药是越来越敷衍了,这次居然迟了这么久。” 南瑜自嘲地笑了笑,“那能怎么办,咱是求人的,人家能给都不错了。” 沈晨瑶闻言有些语塞,看着她苍白的脸,终究是说不出来什么。 半晌后才有些生气地说:“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撵出去?” 南瑜笑了笑,“不想让你看见我那个丑样子。” 沈晨瑶:“南瑜,你还把不把我的当朋友了,你下次遇到事情能不能不要一个人扛,你和我打一架,也比在这一个人强忍着痛苦的好,听见没有!” 南瑜有些无奈地笑笑,“知道了。” 说着她笑望了沈晨瑶一眼,转移了话题,“虽然我刚才意识不是很清醒,但我可听到你利用我想出了什么破坏陆寒征名声的主意了。” 沈晨瑶一本正经地胡说:“什么破坏他名声啊,作为你的师兄,为了保护你,他牺牲一点儿声誉怎么了?” 她就是诚心捉弄陆寒征又怎么样,谁让他不让她好过。 南瑜看着她但笑不语,也不拆穿,陆寒征的家风一向严厉,如果他在南城和别人打架的事情传到他父亲那里,免不了一顿责罚。 南瑜和沈晨瑶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月影他们刚好解决完,众人在他们的“安抚”下都认为这不过是一场富家公子哥儿醉酒后的一场放肆。 ...... 南瑜临走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陆寒征,“想必陆师兄的嘴应该挺严的。” 陆寒征一下子就明白南瑜是什么意思,不要在席墨泽面前透露她太多事。 南瑜对于陆寒征不是不信任,但也没有多少信任,以前从不知道他和席墨泽什么接触,就连沈晨瑶都不知道。 这次要不是她接近席墨泽,还未必能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她和席墨泽于陆寒征而言孰轻孰重她不知道,但是该有的警告是不能少的。 她不想席墨泽知道这件事,毕竟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没有必要那么熟。 陆寒征看了一眼她身后满脸烦躁的沈晨瑶,当然其中也带着几分威胁。 “那是当然,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师妹,他是我兄弟,但是该说的不该说我也知道。” 沈晨瑶闻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道貌岸然!”便转身上了车。 陆寒征看到沈晨瑶那态度,脸有些冷。 南瑜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陆师兄可是有待努力。” 说着,转身离开。 ...... 南瑜坐在车里,问身旁的沈晨瑶,“你在陆寒征身边真的没听过他和席墨泽有什么接触。” 沈晨瑶摇摇头,“没有,我觉得啊,席墨泽这个人太深不可测,你想啊,他和陆寒征的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我们以前一点儿都不知道。” 南瑜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话究竟是在说席墨泽,还是陆寒征?” 沈晨瑶瞪了她一眼,“都有!” “我前段时间查了席墨泽,结果就没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业务能力降低了。” 沈晨瑶是一名黑客,在国际上也是可以排上名号的,如今连一个人都查不出来,一种可能是这个人就是这样,另一种可能就是他隐藏太深。 要是在这以前,她没太关注过席墨泽,自然相信他就是一个身世坎坷、简简单单的世家公子,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发现他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南瑜:“你可以换一个方向查啊。” 沈晨瑶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在接触到她眼神后瞬间反应过来,“你说陆寒征?” 在得到南瑜的肯定后,一下泄了气,“你以为我没查过,我早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好吗?结果呢,还是从你嘴里知道他和席墨泽那么熟,你说陆寒征和席墨泽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啊?” 沈晨瑶想想都来气,这陆寒征就是一个假正经的伪君子。 南瑜对她是看破不说破,以她的能力,要是有心查陆寒征,怎么会不知道席墨泽通过陆寒征向医司进行投资,“你这是气他瞒着你?可你就敢保证你没瞒过他?” 沈晨瑶嘴硬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就拿眼前的事来说,他是席墨泽的兄弟你不知道,你是黑客的事他知道吗?而且还是世界顶尖黑客。” 沈晨瑶一下子没话说了,扭头看向窗外。 南瑜看她那样子,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哪怕是智商极高的顶尖黑客,而且还斤斤计较。 过了一会儿,沈晨瑶扭头看向南瑜,“你就没查过席墨泽?” 南瑜点点头,“查过啊。” 沈晨瑶好奇地凑近她,“查到什么了?” “没你查到的多。” 沈晨瑶看着她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你不要告诉我你就直接在浏览器上输入席墨泽的名字,显示出来什么你就知道什么?” 看到南瑜懒懒地点了一下头,沈晨瑶一下子来了气,“南瑜,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直接在浏览器上查人,那是三岁小孩都会做的事,这就是南瑜口中的查人? 查出来的那些和沈晨瑶前几天和她说的没多大差别,一搜席墨泽,上边出现了大量的花边新闻,不是留哪个美女留宿,就是在哪个会所包夜。 不过那些大都都是三年前的,近几年来的花边新闻很少,取而代之的就是他以雷霆手段拿下了哪个项目,身价多少之类的。 南瑜闭着眼说:“查了也是白查。” 突如其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沈晨瑶有些不明所以,想到刚刚在包房里她说的话,“怎么,你不准备和席墨泽合作,潜伏在他身边看他干什么了?” 南瑜没说话,有一点这样的意思,先前猜想他应该是想要研究所,如今才知道和那什么所谓的白月光有关。 她是太闲了,去帮他? ...... 澜爵别墅里,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 金火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片,大气都不敢出。 席墨泽坐在首位,用手遮着眼睛,强压着怒火,手上突起的青筋暴露了此刻他的怒气。 “要你们有什么用?两个人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众人闻言头低得更低了,不是他们无能,他们要查的那两个人就像蒸发了一般,没有一点线索,就连五色曼陀都一直不接这个单。 关键是那边的态度还挺嚣张,说不接就不接,连理都不理。 “跟五色曼陀那边说,只要能找到人,价钱好说。” “还有你,陆寒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见到医司的负责人,否则我撤资!” 陆寒征心里暗忖道,你早就见过了啊,以撤资作要挟也没用啊。 “她说了您要是想合作,可以由我转达,一切好商量!” 欧彦辰忍不住讥讽道:“一切好商量?连面都不能见?” 陆寒征闻言斜了他一眼,你还火上浇油! 欧彦辰依旧说:“要不你直接说那人是谁得了,我让人把他绑来。” 陆寒征闻言一本正经地撒谎,“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敢告诉你,你敢绑吗? 欧彦辰:“......” 席墨泽闻言一下子又摔了一个杯子,“前几天那个戴面具的人和给我下毒的人都还没找到,还想找医司的司主?” 众人的头又低,金火恨不得把头缩进身体里。 连欧彦宸都不敢说话了,不是他们无能,是前段时间或许还能发现那两个人的一些踪迹,过了这么久,是一点都找不到,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连彼岸阁那边都不接单,他们也没办法。 这时,“金火!” 金火闻言猛地抬起头,鼓起勇气看着自己老大。 “南瑜呢?” 金火闻言又把头低了回去,将下午的事说了出来。 席墨泽拿起桌子上最后一个杯子摔了过去,金火强力克制住自己要夺的冲动,接收老大的怒火。 “他们是连人都找不到,你是连人都跟不住是吗?” 金火心里苦啊,不是您说的让我一切听南小姐吩咐吗? “南小姐身边有人跟着,我是看着人去才走的。” “而且我也不知道南瑜小姐今天怎么了,还挺凶的,我只知道她和千潇风在谈什么合作,他走之后,南瑜小姐就把我撵走了。” 欧彦辰闻言不禁摇摇头,小声地对他说:“金火啊,老大生气的是你今晚没把南小姐给带回来,还有她见了千潇风,你居然现在才说。” “我哪想得到那么多,我还担心跟在南瑜小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的小身板能不能保护得了她呢。” 欧彦辰扶额,无语了。 席墨泽听完金火的话,合作? 她什么意思?她难道要和千潇风合作?所以才要把金火赶走? 呵,刚开始想要合作的是她,现在居然一声不吭地找其他人合作。 席墨泽眯起了眼眸,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他说过,做了他的人,可没那么好脱身。 陆寒征看着被砸到的金火,有些不忍心,想着现在估计只有这一件事能够平息怒火了。 小声地提醒一旁的金木,“拍卖会。” 金木心领神会,“老大......” 席墨泽闭着眼沉声道:“说!” 金木:“后天有一个拍卖会。” “你是觉得我很闲,所以要去参加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 陆寒征这时赶紧说:“南家有一些东西也在其中,南瑜应该会去。” 席墨泽闻言一下睁开了眼睛,“去查一下这次拍卖会的东西。” 众人:“......” 您变脸变得可真快。 他们得到命令就像解脱了一般,赶紧逃离这个战场。 生怕走晚了,老大的怒火又要降临了。 第41章 有钱烧得慌 拍卖会上,二楼一个卡间内,席墨泽、陆寒征和欧彦辰围绕而坐,向下望去,正好可以俯视整个宴会厅,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可以看到主持台上的拍卖品的最佳视角。 席墨泽看着拍卖品名单,上边已经做了几个标注,淡淡开口,“你确定她会喜欢这些?” 金木站在一旁微微躬身,“先生,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重点标注的几个东西原来都是南小姐的,她一定会想要的。” 一旁的欧彦辰和陆寒征闻言挑了挑眉,真是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啊。 欧彦辰不禁有些咂舌,看来今晚泽哥要大放血了。 那上面重点标注的几件他可都看了,不是什么翡翠玉石、珠宝项链,就是什么世界名画,那可都是值不少钱了。 还有一颗顶级钻石,那可不是千金可买的了。 怪不得外界都说南炳松对这个女儿非常宠溺,这是极其宠溺了,听说这些不过是她少时的礼物,拿来给她当玩具而已,还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礼物,那生日礼物还不知道送什么更贵重的了。 恐怕这南城首富贪污来的钱都用来哄她女儿开心了。 他们隔壁再隔壁的卡间里,沈晨瑶看着一旁百无聊赖地玩着小游戏的南瑜。 “你来这儿不会是要拍那些你们家被收走的东西吧?” 南瑜在手机上随意点了几下,“不是啊!” 沈晨瑶闻言有些疑惑,“那你来干嘛?” “老师快生日了,拍一幅画给他!” 沈晨瑶皱了皱眉,“什么画能让你亲自跑一趟。” “一幅古画,他一直想要的,听说今晚有。” 沈晨瑶点点头,“那你那些被收的东西都不要了?” 南瑜无所谓地说:“收走就收走了,我还再收回来干嘛?” “好吧,反正你也不稀罕啊!” 沈晨瑶知道那些东西虽然都是价值连城的,但是南瑜可未必看得上,不过都是南炳松当初买来哄她的小玩意儿,她一直也多在意,其中不少还被那个柳妍希给抢去了。 如果她真的想要,柳妍希想都别想。 雪影在这时走了进来,笑着问候两人,“少主,沈小姐。” 南瑜抬头看了她一眼,雪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好吃的,吐了吐舌头,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了。 沈晨瑶有些好笑地看着雪影那贪吃的样子,“雪影啊,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这么怕你家少主了?连对我都这么见外。” 雪影微微低头,“来之前,我大姐说了,不能在少主和沈小姐面前太过僭越,太过随意了,没有一点做属下的样子。” 南瑜抬头看了她一眼,以前挺活泼的一个人,才不到一个月没见,变得安静了,刚才的话里还带着委屈。 “那我怎么没见你对她那么怕啊?” 南瑜说着看了一眼沈晨瑶。 沈晨瑶笑着说:“你能和我比吗?我是多么的平易近人啊,哪像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不是,雪影?” 雪影不敢点头,只能低头不说话。 南瑜:“你在我面前该怎么随意就怎么随意,你姐是你老大,还是我是啊?” 雪影犹豫着开口:“那肯定是您了!” 沈晨瑶:“那不就对了吗?你家少主又没说什么,所以你以后别这么叫我沈小姐了啊,继续像以前那么叫我得了。” 说着,将桌子上的点心推到她面前。 雪影立马眉开眼笑,“好的,瑶姐!” 沈晨瑶拖着脸,“至于你家少主嘛,咱现在在南城,你叫少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而且你也需要个合理的身份。” 雪影往嘴里塞着糕点,“那我叫什么?” 沈晨瑶看了看南瑜,“你好像比南瑜大一点吧?” 雪影点点头。 “要不叫阿瑜?” 雪影闻言立马站起来了,一脸紧张,“不行,这要是让阁主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 沈晨瑶:“你怕什么啊?” 雪影看着她,“瑶姐,你不怕阁主啊?” 沈晨瑶闻言不说话了,怕,当然怕了。 南瑜好笑地看着两人,“有什么可怕的,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沈晨瑶和雪影:“……” 您当然不怕了。 “你直接叫大小姐得了,是她的保镖,既不暴露身份,又合情合理。” 南瑜接着问:“最近有事吗?” “蓝色曼陀罗传来消息说席墨泽在五色曼陀那边一直加价。” 沈晨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还是找你家少主?加到多少了?” 雪影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千万?” 雪影摇了摇头,“两个亿!” “咳咳......” 正在喝水的沈晨瑶听见这个数字差点被呛死。 雪影见状赶紧递过去一张纸。 南瑜抬头看她那激动的样子,“你是没听过这么多钱?” 她不是没听过这么多钱,只是觉得席墨泽要疯了。 沈晨瑶接过纸巾擦了擦,“这人有病吧,就为了找两个人一直加,这不是明摆着不想接吗?他找其他组织下单了吗?” 雪影点点头,“还找了另外两个组织。” 南瑜想起这也有点头疼,这席墨泽咋这么死脑筋啊,找不到就找不到,还一直加价,还找了其他组织。 她倒也不怕他,就是再这么下去说不定他会去找彼岸阁下单,那到时候他就算找不到她,她的行踪也会有一点泄露。 “你告诉他,那人已经死了,只在临死前透露出南城研究所这一条消息,找给他下毒的那个人不接,让他找其他人!” 沈晨瑶闻言有点惊,“阿瑜,我知道你很烦,但你也不至于咒自己吧。反正他们又找不到你。” 南瑜皱了皱眉,“你当他真是那花花公子啊,我还得在南城待一段时间,再这么下去,他说不定会察觉到什么,我得小心点儿,但是送上门的生意不赚白不赚。” 然后还不忘嘱咐雪影,“记住,要把那两个亿收了!” 雪影:“是!” 沈晨瑶在一旁听着都想笑,人家出的价是找人的,结果你一条消息就给糊弄过去了,真是奸商啊。 但是能让南瑜引起警惕的人,这席墨泽算是为数不多的之一了,看来这人是真有点儿本事啊。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不过两三件拍品之后,就到了南瑜想要的那一幅古画。 “下面是我们今晚的第四件拍品,一副古代画作《游医图》起拍价两百万,每次加价十万起!” 主持人话音落,只有有寥寥几个人喊价,这幅《游医图》并不算是什么特别出名的画作,所以除了真正感兴趣的估计没人会拍,再加上这个画的起拍价确实有点高。 沈晨瑶嘴角上扬,“阿瑜,看来今晚这幅画是势在必得啊,都没多少人拍,你确定你老师喜欢这一幅?” “两百五十万!” 这时有一个人喊了一个价。 “两百五十万,还有人加吗?两百五十万第一次......” 南瑜勾唇,看了一眼雪影,“既然没人出了,那我们就出啊!” 雪影了然,“六百万!” 此话一出,全场稍寂,这人怕不是钱多烧得慌吧! 他们都觉得这幅画没有这么大的价值,一副不起眼的画不值得翻这么多倍。 沈晨瑶惊呼,“你这价是不是有点高了?三百万估计都没人拍。” 南瑜点了一下手机,游戏里的小人完美起跳,“值不值是我说了算的,六百万,讨个吉利嘛!省得麻烦。” 沈晨瑶明白,她向来怕麻烦,出这么高的价也是怕有人继续追,她送给老师的东西肯定是无价的,这下这幅画肯定到手了,这么简单,也太没意思了。 然而,下一秒。 “六百五十万!” 话一出,全场又安静了一瞬,南瑜这边更是寂静得可怕。 “谁啊这是,早不拍,价抬这么高了才拍。” 沈晨瑶说着循声望去,正好坐在她们对面。 沈晨瑶看见对面的人后,忍不住皱了眉。 “阿瑜,你看!” 南瑜闻言抬头看去,千潇风在对面向她遥遥举杯,面带笑容。 第42章 强龙还是可以压过地头蛇的 南瑜瞥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目光,仿佛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吩咐旁边的额月影,“继续!” 雪影举牌,“一千万!” 千潇风继续举牌,“一千一百万!” 这时南瑜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小瑜,我不是来和你抢画的,给我个机会,我帮你买了。” 南瑜皱眉,这人怎么会有她的电话号码。 她也不理会,直接拉黑。 转头吩咐雪影,“让人查一下千潇风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雪影:“是!” 此时席墨泽所在的那个卡间。 金火对席墨泽说:“老大,千潇风好像在和一个人争画啊!” 席墨泽闻言还没有开口,欧彦辰先来了兴趣,“和谁啊?” 金火往南瑜这边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直在叫价的雪影,他没有见过雪影,便说:“不知道,没见过这个人。” 席墨泽闻言微微勾唇,“既然他感兴趣,那我们也争一争。” 金木闻言就举起了牌子,“两千万!” 沈晨瑶和南瑜:“......” 沈晨瑶:“这些人什么意思啊,刚刚那么低的价没人拍,现在价这么高了才来,拿钱玩儿呢?” 南瑜闻言没说话,只是示意雪影继续叫。 不过短短一会儿,原本起拍价两百万的一幅画就被叫到了四千万,全场都在看着三方争霸。 场内的人不禁议论了起来,“这是什么名画吗?值得这么争,也不值这个价啊!” “这估计是有钱没地儿烧了呗!” 主办方看着这场面有些汗颜,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个是市长公子,一个是闻名在外的“活阎王”。 两边都不能得罪啊,也不用管剩下那一个什么来头了,这场面也不能一直胶着着啊。 喊了半天,雪影都有些心累了。 “小姐,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南瑜:“先停下,等他们斗完了再说。” 这时雪影看了席墨泽那边一眼,低头对南瑜说:“大小姐,那边好像是席墨泽他们。” 南瑜闻言玩游戏的手微微一顿,后又恢复正常,并没有接她的话 沈晨瑶说:“什么情况?” 说着,看了一眼斗得不可开交的席墨泽和千潇风,“这席墨泽什么时候和千潇风有仇了,不会是因为......你吧?” 南瑜抬头看了她一眼,“想多了吧,可能看千潇风不顺眼呗。” 沈晨瑶好笑地说:“这千潇风是南城市长的儿子,席墨泽是帝都四大世家之一席家的人,谁强谁弱一眼就见分晓,但千潇风因为在帝都南宫学院待了几年,胆子可长了不少,现在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得罪席墨泽,不过席墨泽现在怎么说也算是被席家流放到南城的,要是想在南城过得顺一点,估计也不会因为一幅画太不给千家面子,有句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所以千潇风还是有希望拿到这幅画的。” 南瑜:“那你可想错了,你都说过席墨泽这人一向狠厉霸道,怎么可能会吃闷亏,他会给人留面子吗?” 沈晨瑶闻言凑近南瑜,“你这话说的好像很了解他一样,看来你这段时间在他身边没白待,不过他不会对你很狠厉吧。” 南瑜闻言没有接她的话,细细想来,席墨泽这段时间对她还算不错。 所以她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了? 席墨泽这边,主办方点头哈腰地对席墨泽说:“席少,要不您想个办法让千公子停下,我保证这幅画一定归您。” 欧彦辰闻言笑了,“你这算盘打得好啊,怎么不直接给我们泽哥啊,怕得罪市长公子,就让我们泽哥来啊。” 主办方闻言有些羞愧,他也没办法啊,两个都不能得罪,但是席墨泽是谁也管不了的啊。 金木对着自家老大说:“老大,这么下去,就没办法拍南小姐想要的那些东西了。” 席墨泽闻言问:“叫到多少了?” 金木:“五千万!” 席墨泽闻言看了一眼千潇风那里,“那就好问问千市长,他们家现在有没有这么多钱吧。” 金木一下子就明白了了自己主子的意思,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这时欧菁菁突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阿泽哥哥!” 欧彦辰看到她那一刻瞬间有些头疼,“你怎么在这儿?” 欧菁菁撅了撅嘴,“我还要问你们呢,你们来这儿玩居然不带我一起来。” 欧彦辰:“你不还是来了吗?” “我是和我朋友一起来的,能一样吗?”欧菁菁说着看了一眼台上的画,“阿泽哥哥,这幅画有什么好的啊,居然让你花这么大的价钱?” 欧菁菁刚才在楼下大概听了不少,虽然她并不懂这些东西,但也知道这幅画远远没有这么大的价值。 实在想不通阿泽哥哥为什么还要买。 欧彦辰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这事关你阿泽哥哥的尊严和人生大事。” 千潇风这边,他本来只想拍下这幅画送给南瑜,但没想到席墨泽居然会插一脚,那就必须拍下了,这事关他的面子和尊严。 这时底下的人却来禀报,“少爷,市长的电话。” 千潇风闻言皱眉,父亲这个时候怎么会打电话。 千潇风刚拿起电话,那边便传来千市长凌厉的声音,“你马上停下竞拍!” “爸,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是在和席墨泽公开叫板!” “可是爸,他不过是席家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的儿子,您已经没有必要怕他了......” “席墨泽那人的狠厉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是在拿我们整个千家在赌,现在立刻停下。” “爸......” “立刻停下!” 千潇风最终败在了父亲的威势之下,放弃了竞拍。 手下问:“少爷,还继续吗?” 千潇风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 雪影见状对南瑜说:“小姐,千少爷那边好像放弃了!” 沈晨瑶感慨地摇摇头,“啧,南瑜啊,又被你猜对了,强龙是能压过地头蛇的。” 南瑜微微勾唇,“那我们就继续!” 雪影点头,立刻准备举牌出价。 “现在有人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雪影立刻举牌,只是主持人却当没看见一样, 雪影喊出声,“五千五百万!” “好,《游医图》以五千万价格成交!” 主持人同时一锤定音。 南瑜闻言立刻放下手机,皱眉,“怎么回事?” 雪影:“大小姐,那个主持人故意的,他看见我举牌了,而且我先喊的五千五百万,他连三次叫价都没有。” 沈晨瑶怒了,“我去,他们背后搞黑手,胆子挺大啊,要不要脸啊。” 沈晨瑶闻言站起身走到前面,往席墨泽所在的卡间看去,在看到陆寒征的那一刻她都要气死了。 “呵,我说是谁呢!” 第43章 和她抢画送给别的女人 那边卡间内,欧菁菁笑着对席墨泽说:“恭喜阿泽哥哥!” 南瑜没有说话,坐在位置上扣着手机,但雪影从她的用力程度上知道她现在非常生气。 雪影开口说:“大小姐,我刚看到拍卖会的主办方从席墨泽的卡间里出来。” 此时那边的欧彦辰站起身,颇为得意地对千潇风那边说:“感谢千公子的慷慨相让啊!” 那声音光让人听着都想揍他一顿,更别说他脸上那欠揍的笑容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场竞拍肯定是有隐情在的,主办方惧怕席墨泽的权势,让拍卖师拍给了他,但都默契地不说话,谁让人家有权有势呢! 只能举起手鼓掌,面带笑容地说着“恭喜”。 沈晨瑶看着那边问:“站在席墨泽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和欧彦辰长得还挺像,怎么感觉这画是拍给她的。” 南瑜闻言依旧捏着手机,她猜到了应该是欧菁菁。 挺好啊,背后搞黑手抢她的画送给别的女人。 不过又一想,她和他好像没什么关系啊,他要怎么做关她什么事啊。 南瑜没有说话,坐在位置上扣着手机,但雪影从她的手指发白程度上知道她现在非常生气。 雪影走到她身边,战战兢兢道:“大小姐,拍走画的好像是席墨泽他们。” 南瑜依旧握着手机,月影都感觉她快要把手机捏碎了。 “你去告诉日影,那条消息直接问席墨泽要十个亿,他不是有钱吗?那就让他多烧点。” 月影闻言微惊,十个亿,翻了五倍。 “还有,查一查今天拍卖会的主办方,既然做不到公正,那就不要做了。” 月影应下,看来那个主办方要完了,惹怒谁不好,偏要得罪他们家大小姐。 恐怕他以后都别想在这一行出现了。 南瑜又问:“陆寒征是不是也在?” 月影点点头。 南瑜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眼中泛着冷意,“沈晨瑶,你是不是该恭喜一下陆师兄他们啊!” 沈晨瑶冷哼道,“那是自然。” 说着就探出身子,对席墨泽那边说道:“看来要恭喜席少、陆少还有欧少了,花这么大的价钱和力气购得这么一幅画。” 沈晨瑶说这句话说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尤其在说“陆少”和“力气”的时候尤重,其中的含义他们自然知道。 为了这么一幅画,居然耍起手段了,还是帮着外人抢自己师妹送给自家老师的画。 在场的人听见沈晨瑶这话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啊,这谁啊,不想要命了。 谁都知道这场交易有点不公,但她也不看看谁敢站出来说,没想到真有不怕死的。 一时之间场内的人都伸着头往南瑜这个卡间张望,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陆寒征听到沈晨瑶说话时,整个人都怔在那儿了,扭头看去,看到沈晨瑶倚在栏杆上,嘴角勾着冷笑,看着他。 看到他看过来,还非常给面子的招了招手,下一秒就变了脸色,转身走到了位子上。 陆寒征心里想着,完了,这画肯定是南瑜要拍的,他居然得罪了这小祖宗,还连带着把沈晨瑶得罪了,他还没哄好她呢又惹住她了。 欧彦辰也有些傻眼了,“泽哥,你抢的好像是南瑜要拍的画!” 席墨泽闻言一时之间也有些惊讶,她什么时候来的? 金火一看到沈晨瑶,忽然想起来了,拍了拍脑袋,“老大,那个竞拍的女孩好像是南小姐的人。” 在场的人包括席墨泽:“......” 欧彦辰:“你怎么不早说?” 金火:“我只是那天在咖啡厅远远地见过一次,我一时没想起来。” 欧彦辰:“泽哥,我们不仅抢了小南瑜的画,而且还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抢的。” 席墨泽在听到是南瑜的那一刻,胸中就一口气堵不上来,怒瞪着金木,“你不是说她的东西你都标注出来了吗?怎么没有这幅画。” 说着转头瞪着金火,“你连个人都认不出来?” 金木闻言感觉到自己双腿都在颤抖,这老大是为了让南瑜小姐开心才来竞拍的,没想到还没拍到,就惹了南瑜小姐。 “老大,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南小姐忽然看上了这幅画,所以才想拍的。” 金火站在一旁,双腿也有些发软,他刚才怎么没认出来啊。 “老大,怎么办?还继续拍南小姐的那些东西吗?刚才那个千潇风也在争这个画,不会是给南小姐拍的吧?” 席墨泽闻言心里有一瞬的慌乱,因为他又一次听见了千潇风的名字,难道南瑜真准备和他合作了? “把今晚剩下的东西全拍了,让她挑!” 席墨泽说完,眉头紧蹙,强忍下怒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站起身向南瑜那个卡间走去。 欧菁菁闻言非常震惊,“阿泽哥哥......” 说着就要走上前追席墨泽,却被欧彦辰拦下了。 “你干什么?” “他怎么能对那个南瑜那么好,她有什么好的?” 欧彦辰看着她,“她怎么好我不知道,反正在你阿泽哥哥眼里她就是很好。” 欧菁菁气极,“你......” 欧彦辰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席墨泽离去的身影,是往南瑜那个卡间的方向去的,席墨泽这人手段向来狠厉,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见过他心狠手辣的样子,也见过他在纸醉金迷的场子里的漠然之态,如今却能为了哄一个女人动这么大的手笔。 以前他从没做过,不是他没这个实力,而是他绝不会这么做无意义的事,如今才哪到哪,就能做到这个样子,以后还不知道会到哪个地步呢。 看来他曾经那个大胆的猜测是对的,他确实喜欢南瑜,甚至是不敢正面回应。 他何尝不知道自家妹妹喜欢席墨泽,他也希望她可以得偿所愿,但是人家的心不在她身上,如果不及时斩断她念想,她以后会更伤心。 ...... 席墨泽走到南瑜那个卡间时,却没有看见南瑜。 沈晨瑶看到他们过来,“哟,席少怎么过来了,不会是亲自来我们这儿炫耀的吧?” 席墨泽闻言没回答她的问题,皱了皱眉,“她呢?” 沈晨瑶懒懒地道:“不知道。” 陆寒征在一旁看着,在席墨泽发怒之前走到沈晨瑶身边,“泽哥,南瑜肯定是出去透口气了。” 沈晨瑶默默地白了席墨泽一眼,没好气地说:“是啊,被气得出去散心透气去了。” 第44章 也配和我争? 席墨泽离开后,陆寒征看着沈晨瑶,“你不要命了是吧,和他叫板?” 沈晨瑶抬眼看他,“呵,你觉得我会怕他吗?倒是陆少你,为了他连自己师妹的东西都抢。” 陆寒征:“我们不知道知道是你们。” 沈晨瑶:“不知道就可以搞手段啊,不过也对,谁让我们没有席大少有实力呢是吧,还有深谋远虑的陆大少在一旁协助出主意。” 陆寒征皱眉,拍卖会这主意是他出的,但是和南瑜抢画这事可是没有的,那南瑜和席墨泽一样,可都不好惹,“泽哥他只是想和千潇风抢而已。” “席墨泽无缘无故找千潇风的麻烦干嘛?” “还不是因为南瑜和千潇风走得太近。” 沈晨瑶闻言一愣,还真是被她猜中了,“南瑜看都不想看千潇风一眼,你们从哪看见的和他走得近。” 陆寒征看她已经有些消气了,“而且泽哥已经准备把那幅画给南瑜了。” 沈晨瑶看着他越来越近,冷哼一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离我远点,我和你很熟吗,陆少!” 陆寒征看她那软硬不吃的样子,冷笑,“我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你说熟不熟?” 沈晨瑶闻言气急,耳朵都有些发红,看了一旁的雪影一眼,强忍着没发作。 雪影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有些面红耳赤,这话是她能听的吗?趁机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雪影一出去,沈晨瑶就发作了,“陆寒征,你要不要脸啊,什么话都说,我们俩已经分手了,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陆寒征冷着脸,“我没同意就不算,这段时间,我在一边在f洲忙得焦头烂额,一边找你的消息,要不是煜修在这里看到你,我还不知道要找多长时间,我从f洲直接赶来这里,连家都没回,你到底要怎样?” “我不想要怎样,是我让你来的吗?你是不是有病,听不懂人话啊,咱俩本来就没关系。” 沈晨瑶说着冷笑看着他,“而且咱俩本来就是玩玩而已,当真可就没意思了。” 陆寒征闻言一下子攥住她的胳膊,“玩玩儿?” 沈晨瑶一下子吃痛,试图挣脱开,“陆寒征,你什么意思?想打架?” 陆寒征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稍稍松了手,“沈晨瑶,我告诉你,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但是分手绝对不可能。” 说着,忽然凑近她,“而且我就是有病,要不然你帮我治治?” 沈晨瑶:“......” “你自己就是医生,我可治不了。” 陆寒征看着她轻笑,“我这是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沈晨瑶:“......” 沈晨瑶这下是真说不出什么话了。 这人真是不要脸啊,陆寒征平时在外人眼里就是不苟言笑,高冷男神,但沈晨瑶知道这人骨子里都透着不要脸。 ...... 南瑜站在外边吹着风,忽然感到肩上多了一件衣服。 南瑜瞬间有些排斥,伸手就要拿下来。 千潇风阻止了她动作,“席墨泽今晚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居然背地里搞手段。” 南瑜闻言,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冷,哪壶不开提哪壶。 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拽下来,扔进他怀里,“我不喜欢陌生人的东西碰到我。” 千潇风闻言被她那句陌生人深深地刺痛,“小瑜,我始终都会对你好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南瑜直接打断,“停,千少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你出现一次,我就恶心一次,你还好意思提以前?”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千潇风却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席墨泽找到南瑜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副颇为亲热的场面,挑了挑眉,看来聊得不错啊! 千潇风:“你以为他席墨泽就是什么好人,为了一幅画就能使一些下作手段,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千潇风这话带着不少气,自从接到父亲电话那刻起,心中的郁闷就越来越盛。 南瑜冷声道:“放开!” 说着就要挣脱,却猛然看见站在远处的席墨泽。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笑,柔声道:“你又算什么好东西,如果今天他不在,你敢说你不会用你父亲的权势?你就没有用过下作的手段、你想要做我的靠山,没有权势可不行,他席墨泽靠的不是家族的权势,只靠自己,而你靠什么?” 南瑜的语气温温柔柔的,但说出的话却带着无比的凉意。 “靠的是你的父亲,只不过是你的权势没有人家大,所以才在背后来诋毁他。” 站在远处的席墨泽并没有听清他们的谈话,只是在看到南瑜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时,手不禁握紧了拳头,眼中的冷意越来越强。 千潇风听着她的话非常愤怒,一下子被逼急了,因为南瑜说的话是真的,席墨泽这个人说到底只不过是来路不明的私生子的儿子,所以他没办法靠任何人,他现在的权势和威势都是靠自己积攒的,可千潇风就算有个做市长的父亲,也依旧比不过。 但是千潇风对此更加不耻,因为这恰恰说明了席墨泽的不择手段。 “那又如何,他席墨泽一手的肮脏,一个私生子的儿子,哪儿比得上我。” 南瑜一下子冷了脸,“千潇风,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私生子的儿子又如何,比你强。你自己做了什么让人恶心的事你不知道,居然利用南氏的人得到我的电话号码。” 南瑜一向讨厌别人查她的隐私,就连席墨泽让金火跟着都规规矩矩的,未曾查过她分毫,她这才让金火一直跟着她。 千潇风一下子被他拆穿,有些尴尬,他两手用力地拽紧南瑜的胳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就算是抢也是给你的,不像他,是给那个欧菁菁的,或者是司家那个千金。” 南瑜听见他说的话,眼中泛起冷意。 “小瑜,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会一直喜欢你,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变成这样啊。” 南瑜听着他的话,忍住了想要吐得冲动,妈的,谁和你关系好了。 抬脚就要向他踹去。 但来自千潇风的力道却忽然松了,他被人一把踹开,南瑜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一些熟悉的薄荷味的冷冽气息。 “千少是今天没争到画不甘心,又来和我抢人?” 席墨泽看向被踹倒在地的千潇风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地嘲弄与讽刺,就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千潇风闻言气急,指着他说:“你话说清楚,谁是你的人,小瑜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席墨泽一脚踹倒在地,“小瑜是你能叫的?看来今晚你父亲的那通电话没让你长记性啊!” 南瑜抱臂站在一旁,就像在看一场好戏。 “原来真是你逼得我父亲,席墨泽,有本事你别使用这些手段,光明正大地和我竞争。” 席墨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皆是藏不住的不屑和嘲弄,“呵,公平竞争?就你,也配和我争?” 第45章 席少又不喜欢我 席墨泽说完,招来手下的人,“送千少爷回去,好好告诉千市长,他儿子都干了什么,别一不小心把千市长变成了前市长!” 不过几秒钟,只剩下南瑜和席墨泽留在原地。 不知为何,南瑜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想起千潇风的话,包括他提的人,她就非常的烦躁,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莫名地被人抢了去的感觉。 她扬起假笑,“还没恭喜席少今晚拍下好画,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南瑜说着就要往里边走,只是没等她走几步,便被后面的人拽住。 “怎么?着急去看千潇风吗?” 很奇怪的是,南瑜没有像刚才对千潇风那样的下意识的反抗,仿佛有预料似的,很顺从地被他拽着。 南瑜看着他,“席少什么意思?” 席墨泽听着她的冷言冷语,想到刚才她对着千潇风时的笑颜如花,他就来气。 他在这儿费尽心思地拍东西讨她开心,她却对着别的男人笑。 “他死不了,你不需要这么着急去找他吧。” 南瑜听着他那莫名其妙的话,想到他刚刚还抢了她的东西,一时之间连戏都不想演了,“席少是不是管得太宽?我要干什么管你什么事,放手!” 南瑜怒了,便要动手挣脱,一脚向席墨泽踹去。 席墨泽一时不防,下意识地松了南瑜的手,向后躲去。 紧接着南瑜便转动右手上的素戒向他袭去。 席墨泽刚刚站稳身体,差点没躲开,握住南瑜的手臂,顺势将她揽到自己怀中。 凑到她耳边,轻笑,“身手不错。” 南瑜冷笑,“没有席少好。” 妈的,她怎么忘了,上次在研究所就不是他的对手。 席墨泽将她带到一处僻静之地,将她钳制住。 用身体和墙壁困住她,南瑜后背贴着墙,带着粗粝的墙壁让她感到非常的难受。 南瑜强忍着不适,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席少这是想干什么?” 席墨泽带着邪肆的笑,“不干什么,这里好说话而已。” 说着看向她右手食指上的素戒,“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这个素戒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南瑜没说话。 “在想有一天这里面的东西会不会用到我身上,可惜了,差一点。” 南瑜闻言微微一怔,他居然知道这里边有东西,那他为什么不一早拆穿她,难道也知道这里边就有上次伤他的东西。 但又一想,他都说了差一点,那就是不知道了。 “席少好眼力啊。” “女孩子备着一些麻醉针防身挺好。” 南瑜闻言稍稍放心,看来他以为这里边只是一些简单的麻醉的东西,用来防身而已。 席墨泽看她神情微动,“刚才和千少爷谈得怎么样啊?” 南瑜听着他的话,瞬间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看见她和千潇风交谈好奇啊,她笑了笑,“挺好的啊!” 席墨泽闻言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刚才他看到她和那个千潇风相谈甚欢,差点没把千潇风打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女人居然还敢挑衅他。 “南瑜,你是不是以为你将要找到新的靠山了,就觉得可以把我甩在一边,甚至可以和我对着干了?” 南瑜假装有些不明所以,“席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装傻,那个千潇风都把你们要合作的事通过金火告诉我了,怎么,你不知道啊?” 南瑜闻言有些想笑,她说千潇风三番四次找她是想干什么,单纯地合作是绝不可能的,原来是想挑拨离间啊。 不过正好帮了她的忙,要不然她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让席墨泽说真话呢。 南瑜故作轻松地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席墨泽闻言怒了,伸出手绕到她身后,南瑜被迫和他拉近了距离。 席墨泽摩挲着南瑜的腰间,炙热的温度隔着衣服传到南瑜身体上。 南瑜感受到这动作中带着一些威胁。 席墨泽用低沉暗哑的声音说:“南瑜,是不是这段时间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所有人都是这样,让你肆无忌惮地去招惹其他男人,嗯?” 南瑜闻言蓦地笑了,“席少这话说得有些好笑啊,我招惹谁了?” 说着将席墨泽覆在她身上的手甩开,“我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合作伙伴而已,合作伙伴又不是男朋友,不可以有很多个?再说就算我招惹其他人又如何,又比不上席少您招惹那么多女人啊!” 席墨泽闻言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招惹女人了。 南瑜继续说:“席少如今来逼问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吃千潇风的醋了,可是为什么啊?” 说着南瑜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席少又不喜欢我,你哪来的理由啊,难不成就因为你合作者的身份啊?” 席墨泽闻言脱口而出,“谁说我不喜欢……” 说到一半,席墨泽看到南瑜眼中的狡黠,才忽然发觉他被她骗了,她是故意激他的。 南瑜得逞似地笑了,“不喜欢什么?席少怎么不说了?” 南瑜离开墙壁,向他靠近,但又离了半分的距离,而这距离却刚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嗯?席少?” 席墨泽的鼻尖围绕着女孩身上的香气,面对她的步步紧逼,脑袋里全是她刚才的话语。 这样的南瑜才是那个肆意张扬的南瑜,而不是只会在他面前掩饰的南瑜。 第46章 是你说要做我的人 席墨泽猛地将南瑜推到墙壁上,他的头凑到她的脖子处,并没有真正的贴近,但只要稍往前一下,他的唇便会落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南瑜的脖颈处。 很久后,席墨泽薄唇微起,“南瑜,我是喜欢你没错,那你呢?” 只要你敢说,我就敢做。 他原本想着再等一等,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可是刚刚看到她和千潇风在一块之后,就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没想到却正好中了她的圈套,不过他也甘之如饴。 而现在他想要她的答案。 南瑜笑着开口:“喜欢啊,当然喜欢了,席少长得这么帅,谁会不喜欢呢?” 席墨泽听着她那随意语气,仿佛是在回答一件很小很小的事而已,皱眉:“南瑜,你能不能认真点儿,能让人相信吗?” 南瑜被迫将头扭到一边,玩笑般地开口:“席少刚才说的喜欢说得也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啊。” “几天前,我问席少,席少可并没有回答,而且我和您才认识几天啊,您就喜欢我,这不太正常吧。” 席墨泽低头看着南瑜白皙的脖颈,就算在昏暗的环境下也依然阻挡不住它的美,一时之间,他的眼底欲念翻涌。 南瑜扭头和席墨泽对视,“难不成席少对我是一见钟情,还是以前就认识我啊?” 南瑜的这句话带着无数的探究,她一眼不眨地盯着席墨泽的眼睛,不错过他眼睛里的每一分细微情绪。 席墨泽明白她话里的探究,但面上却没有显露一丝一毫,强迫自己压下刚刚的贪恋,稍稍直起身,“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有的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喜欢就喜欢了呗。” 南瑜听着他那吊儿郎当的口吻,一下子联想到了沈晨瑶口中对他浪子的评价,此时的他很符合这个形象,仿佛就是一场见色起意的露水情缘而已。 “那这么说,席少只是见色起意了,不愧是帝都有名的浪子。” 南瑜看着他的眼睛嫣然一笑,被晚风吹乱的发丝衬得她妩媚艳丽。 席墨泽闻言一下子被气笑了,“南瑜,我对你是哪种喜欢你无法深究,我说了你也我未必相信,我就问你......” 他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打着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你喜欢我吗?” 南瑜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头向一边歪去,不再看他的眼睛,心跳却在不断加速,但面上却并不显露, “我不知道。” 席墨泽忽而又凑近,“南瑜,你自己都不知道,就来逼问我,你是想把我逼疯吗?” 南瑜眼神微闪,能够受到席墨泽趴在她颈肩间说话呼撒的热气。 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换来男人的更大力气。 南瑜只能说:“我可不敢逼席少,席少这架势怎么看都是在逼我吧。” “再说,谁规定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你,就不能问你是否喜欢我吗?” 席墨泽真的要被气疯了,“南瑜,你挺会倒打一耙啊!” 南瑜看着他,“我可不敢!” 她说完这句话都有些后悔了,在她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卸下了这段时间的伪装,面对他居然不自觉地强硬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席墨泽面前这么肆无忌惮了? 席墨泽看着她轻笑一声,“怎么,南大小姐不装了,这是被我逼急了还是怎么了,忽然这么硬气?” 席墨泽一直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鲜活明媚,并且有的时候还带着冰冷的刺,这段时间她在他面前好像事事顺从,都让他忽然觉得她变了很多。 南瑜假笑,“那也是席少逼得!席少今晚这么反常无非是看到我和千潇风在一块激起了你的占有欲而已,让我不得不怀疑席少说喜欢我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席少,我们之间不过是合作者的关系,我有权利提出终止合作。” 席墨泽眯起眼眸,透露出丝丝危险,“南瑜,当初是你找我合作,你现在可没权利终止。我提醒过你,和我合作,可是没那么容易的事,招惹了我也别想轻易脱身。” “席少凭什么?” “我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南瑜微微勾唇,“席少这意思是你喜欢了我,我就要喜欢你啊,我们之间的合作可没这一条。” 席墨泽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当初是你说的要做我的人。” 南瑜闻言脸色一变,都忘了挣脱席墨泽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了。 她当初是说了这句话,可是他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南瑜看着席墨泽蹙起眉毛,“我当时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席墨泽轻笑,那笑中带着愉悦,和南瑜的不悦形成对比,“可我以为的就是这个意思。” 南瑜闻言怒瞪着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人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刚刚是有意激他,可谁能想到如今自己也着了他的道。 让他承认了他喜欢她,如今她却要被逼着做他的人。 “好了,别气。” 南瑜忽然听见他温柔的语气一怔,这人什么意思啊,打一下给个甜枣吗? 席墨泽看见她生气了,刚刚被她故意激起的气一下子消了,也不敢再斗她,怕把她真惹毛了。 他微微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直起身,缓缓道,“不急,我刚刚说的话一直作数,我等你的回答。” 南瑜闻言心跳漏了一瞬,他这段时间对她确实挺包容的,但也隐藏不了他骨子里的霸道,就像刚才那样。 可她没想到这样一个霸道的人,居然会在她这样放肆之后,依然能温柔地说出这样的不强迫她的话。 一时霸道,一时温柔,南瑜有些看不清他。 南瑜定了定心神,“席少刚才可是抢了我的画,这喜欢是不是有点假?” 席墨泽轻笑,“放心,都是你的。” 第47章 他对她无限的宠溺 直到南瑜看到金火和金木将所有的拍品都放在她面前的时候,才明白他说的“都是你的”是什么意思。 南瑜看过今晚拍卖会的物品单子,这是把那幅《游医图》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拍了下来。 沈晨瑶走到南瑜身旁,看着那些东西,不禁有些咂舌,“啧,果然是财大气粗啊,你刚才不在,都不知道金木以势不可挡之力拍下这些东西时,场内人的表情。” “这席墨泽但凡是有一点不那么让人闻风丧胆,这东西恐怕都拍不全。” 沈晨瑶当时坐在上面,将场内的状况一览无余,有人面对席墨泽的势力只能委屈求全,忍痛割爱,将拍品让给他。 有的人还不死心地一直举牌想要继续争取一把,但是都抵不过席墨泽的财力。 而有的人看到席墨泽的那个卡间里有一个女人时,有愤怒、羡慕、渴望,猜想是哪个女人有这样的运气。 沈晨瑶看向南瑜,“这人不会是今晚特意为你来的吧,想要拿这些东西来哄你的吧?” 因为在竞拍过程中她发现金木对于南家以前的那些东西尤其上心。 南瑜看了眼那些东西,“应该......不是吧。” 她都没和他生过气,倒是他刚才还生气了,哪来哄她的一说。 她想着应该是因为刚才她拿那幅画说事。 “自那天见过千潇风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哪有机会生气......” 南瑜说着忽然停下了,将远处的金火喊了过来,“你老大今天晚上怎么会来这里?” 金火如实回答:“给南小姐你拍东西啊!” 南瑜:“?”难道真是因为她? 金火:“老大知道今晚的拍卖会上有南家当初被变卖的东西,其中有不少您的东西呢,所以特地来拍的。里边有您的一颗紫粉钻,价值相当高,今晚好多人都是冲它来的,不过老大说不论多少钱都要给您拍下来。” 沈晨瑶闻言用一副“我就猜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南瑜,“一掷千金啊,刚你那块顶级的紫粉钻都价值不菲呢,应该是今晚价格最高的。” 南瑜没有理会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席墨泽,那人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看他这样子像是老手一般,习惯了给一个人宠溺,但是一般给女人花了钱之后不都要求回报的吗? 这人却什么都没做,怎么看也不像刚为一个女人一掷千金的人啊。 ...... 雪影走到南瑜身边,“大小姐,您前几天就靠他保护啊?” 南瑜闻言看向她,看到她正在用一种怀疑地眼神看着在一旁傻笑的金火,带着憨憨的模样。 “是啊,怎么了?” 雪影吐槽:“我觉得他有点傻兮兮的,拉低您的智商。” 南瑜:“......” 南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欧彦辰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哈哈大笑。 “金火,你居然还嫌弃人家小身板弱,人家直接嫌弃你傻,保护不了她家小姐。” 雪影听完瞪向金火,什么? 她弱?她作为曾经获得过散打比赛冠军的人弱? 开什么玩笑呢? 金火原本因为欧彦辰把他卖了有些羞愧,所以有些不敢看雪影,但是看到她那仿佛要把他吃了的眼神,那些愧疚都烟消云散了,这人怎么这么凶?她刚才不也说他了,所以他也不甘示弱地回敬她。 南瑜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斜了欧彦辰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欧少,偷听别人讲话可不太好吧。” 欧彦辰闻言立马闭了嘴,这小南瑜几天没见,性子变了,怎么感觉变得有些凌厉了。 她背后可是泽哥,他可不敢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原本的南瑜。 欧彦辰笑着对南瑜说:“小南瑜,我可没别的意思啊,只是重复他俩的话而已,俩都是跟着你的,你自己评判吧。” 金火这时已经走到了南瑜身旁,刚好和雪影站在南瑜左右两侧,两人都不屑地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不服气。 金火有些委屈地说:“南瑜小姐,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老大都快把我虐死了,你赶紧回来,让我跟着你吧。” 金火这话的言外之意都听得出来,意思就是让南瑜赶紧把雪影撵走,他跟着她就好。 雪影瞥了一眼金火,“只有不得力的手下才会受罚,我保护小姐这么久还没受过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跟着她的。” 金火气急,“我这不是为了南瑜小姐好吗,要是有坏人来了,说不定你还需要南瑜小姐保护呢。” 雪影:“呵,要不咱俩打一场,看谁强谁弱!” 金火:“行啊!” 两人都是比较耿直的性子,说着就要动手。 南瑜出声打断,“好了,有时间我给你俩安排,好好打一场,不死不许停手。” 两人闻言都赶紧停下,不敢放肆了,但依然有些怨气。 欧彦辰看两人都停下,不禁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这小南瑜的威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金木走到南瑜面前说:“南小姐,今晚大部分的拍品都在这里了,剩下已经拍的,我们已经在安排追回给您。” 南瑜:“......”这人真是有钱没地儿花了吧。 她想了想刚开始拍出去的那几件东西,她压根就不感兴趣,“算了吧。” 金木闻言恭敬地应下,“是。” 沈晨瑶连连摇头感叹,“阿瑜,这席墨泽到底想干嘛?简直太帅了,你想想你面前的这些东西得多少钱,结果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给你全拍下来了。” 在一旁的陆寒征听到这话脸都黑了,夸别的男人帅? 南瑜用余光看了一眼向她们走来的陆寒征,“你想要什么,随便挑。” 沈晨瑶闻言两眼放光,“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真的就要上前挑选了,却被陆寒征一把拽住,“这是泽哥给南瑜的,你要什么?”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又来多管闲事,“席墨泽已经给南瑜了,她又转送给我,有什么问题吗?管你什么事?” “你别忘了,咱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陆少和我保持距离。” 陆寒征的那张脸冷酷到了极致,“我说了我没同意!” 沈晨瑶冷哼一声,“我需要你的同意吗?” 沈晨瑶说着邪魅一笑,看向一旁的欧彦辰,“欧少,等下有时间吗?” 欧彦辰听到沈晨瑶叫她,笑嘻嘻地说:“没有,怎么了?” 沈晨瑶嫣然一笑,“当然是约会了,欧少去吗?” 欧彦辰对于美女向来是来者不拘的,更何况是像沈晨瑶这种极品美女,身材和面容都是极好的。 他当然不会拒绝了,也不管一旁早已冷若冰霜的脸,他怕泽哥,不敢招惹小南瑜。 但陆寒征他可不怕,欣然接受了沈晨瑶的邀约。 陆寒征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沈晨瑶和欧彦辰上了一辆车走了,面上看着没有什么表情,但身侧紧握到发白的双拳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想法。 第48章 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南瑜斜了一眼,走到他面前。 “师兄就这么干看着?” 陆寒征猛然听见她喊他师兄,向四周看去,除了雪影并没有其他人,怪不得这丫头敢这么肆无忌惮,她是不怕席墨泽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还是有点怕的,万一知道了,再发现她就是玉水南的事,那这几年的兄弟估计白做了。 南瑜无视了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师兄这是何必呢,在这干生闷气,要是当初你不把她气回来,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事啊?” “师妹说得挺轻松的。” 陆寒征刚刚被沈晨瑶气得半死,如今面对南瑜时也没什么好脸色。 南瑜:“.......” 啧,还有力气和她拌嘴,证明死不了。 “师兄知道自己哪惹住她了吗?” 南瑜看着陆寒征一脸迷茫的样子,“沈晨瑶向来喜欢无拘无束,你这样管着她,只会适得其反。” 陆寒征看着南瑜,他当然知道沈晨瑶什么脾性,但是如果他不追得紧点,她跑得更远, “师妹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自己的事解决清楚了吗?” 在他看来,南瑜和席墨泽绝对没那么简单,南瑜对于席墨泽什么想法他不知道,但是就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席墨泽对她可是很不一样,绝对上了心。 南瑜这人一向肆意惯了,如果哪天惹怒了席墨泽,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就比如千潇风招惹她的这件事,幸亏是千潇风没做成什么,否则他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虽然南瑜能应付,但最后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他身份特殊,夹在两人中间实在不好说什么,只能略微地提示一下南瑜,不要太过。 南瑜微微勾唇,“我能有什么事,就等着看师兄你的好戏。” 陆寒征刚刚差点被沈晨瑶气得半死,如今又要被南瑜气,这闺蜜俩没一个是好惹的。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一辆车,沿着刚才沈晨瑶和欧彦辰离开的方向追去。 南瑜眼神中带着些玩味,欧彦辰今晚估计要完了。 陆寒征这人平常被他父亲教训得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可是谁惹了他,都不会放过的。 雪影对南瑜说:“大小姐,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南瑜还没说话,金火就走过来说:“南瑜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雪影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金火,“你干什么,想上位啊?” “前段时间一直是我跟着南瑜小姐的,前几天只不过是暂时找你的。” 雪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从小就跟着大小姐,你才是暂时的好吧。” 金火:“我跟着南瑜小姐能帮她打架拎包,你能干什么?” 雪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仅能打架拎包,还能帮她做饭、逛街,你能吗?” 雪影和她姐姐日影的稳重不一样,年龄比较小,性子活泼也单纯,还是一个小吃货,南瑜和沈晨瑶出去逛街,没有雪影在,沈晨瑶和她都觉得少了一些趣味。 所以平常在南瑜身边,增添了不少色彩,这也是当初她被派到南瑜身边的原因。 南瑜就站在一旁,怎么又吵起来了,有些头疼,就干站着,等什么时候吵够了再走。 金火听完她说的话,不想认输,还想再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这时席墨泽和金木已经办完事出来了,看到金火一脸怨气的站在一边,雪影在对面瞪着他。 他想瞪回去,又不太敢。 而南瑜抱臂站在一旁看好戏,真是好主子啊。 回去的路上,席墨泽独自坐在后座,脸色比夜色都黑,因为上车前南瑜说避免金火和雪影再起争执,就分开坐两辆车。 偏偏金火还没看见,在前面一直喋喋不休。 “你们说就雪影那小身板,能力能有我强吗?我还不是为了南小姐和她好,让她少劳累一点不好吗?一个女孩子居然那么凶,一点都没南小姐温柔。” 金木看了一眼后座的老大,“你闭嘴吧!” 席墨泽闭目靠在后座,“金火,你知道你输在哪了吗?” 金火摸摸头,“不知道......” 席墨泽薄唇轻启,“话多,看来还是最近训练太少了。” 金火闻言才忽然意识到老大不开心,立马坐好,通过后视镜偷偷向后撇了一眼,立马又缩回来。 这老大不会在嫌弃他吵到南瑜小姐了吧,会不会把他换掉。 他不知道自己主子有一段时间没见南瑜了,刚把他的南瑜小姐哄好,想要和她坐一辆车,结果到嘴的鸭子又飞了,被他给搅黄了,能不气吗? 第49章 家长送小学生上学似的 “先生,五色曼陀那边传来消息说那晚在南城郊区出现的面具人已经死了,只有一条指向南城研究苏的线索。” 金木恭敬地站在桌前向席墨泽禀报。 席墨泽:“那就要线索。” 金木斟酌着开口:“他们直接要价十个亿。” 席墨泽闻言并没有说话,欧彦辰皱眉问:“那那晚在研究所给泽哥下毒的人他们找到了?” “他们说不接。” 欧彦辰蹭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也就是说十个亿买一条线索?他们怎么不去抢?” 金木点点头表示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这五色曼陀越来越嚣张,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人没找到,就一条线索就要十个亿。” 欧彦辰气得不行。 陆寒征坐在一旁说:“你着什么急,阿泽又不是没有这个钱。” 欧彦辰瞪着他,“不是你的钱,你肯定不心疼。” 陆寒征嗤笑,“那也不是你的钱,阿泽还没说话呢,你在那儿气得跟什么似的是干什么?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可不算什么。” 欧彦辰对金木说:“你告诉他们,那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说死了吗?我们要尸体也行,要不然就没钱,否则咱就硬抢。” 陆寒征:“你说话小心点儿,五色曼陀这个组织行事没有一定的规矩,势力庞大,你如果把他们得罪了,他们跟其他情报组织打一声招呼,你以后就别想买到一条消息,说不定明天就把你的消息散播出去,让你在大众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似的。你不怕,但你可别连累泽哥。” 欧彦辰这才又坐下,“那也不能把十个亿白亏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墨泽开口了,“那个人不重要,有线索就行,但是研究所给我下毒的那个人一定要找到,继续下单,加价加到他们接为止。” 一旁的欧彦辰和陆寒征有些不明白,“你这什么意思啊?既然他们不接找人,那干脆下单直接把那个人杀了得了,也能给你报仇,省得麻烦。” 席墨泽揉了揉眉心说:“找那个人本来就是为了药人的线索,如今有线索了,人就没必要了。” “但是给我下毒的人是一个高手,最近调查药人进展太慢,我想看那个人能不能为我所用。” 欧彦辰皱眉,“他不是回来了吗?” 欧彦辰说着指了指一旁的陆寒征。 席墨泽:“陆寒征是学医的,又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总要找一个精通的人才能有更大的进展,而且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被召唤回去了。” 陆寒征是医学协会会长蒋庭信的关门弟子,父亲是法医界的大佬,两人对陆寒征的管教极其严厉,寄予厚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叫回去做事。 欧彦辰闻言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陆寒征,“真没用啊,关键时刻掉链子。” 陆寒征眯了眯眼眸,“你有用啊?天天待在泽哥身边,也不见得起什么关键作用了啊?” 欧彦辰:“你找打啊你?” 陆寒征:“看来你昨晚挨揍没挨够啊?” 欧彦辰想起这,嘴角都还疼着呢,昨天晚上他和沈晨瑶玩得正嗨,结果一不小心被这人打了一拳,“要不是我昨晚喝醉了,你能打得过我吗?” 陆寒征看了一眼他嘴角的伤,冷哼了一声,不再继续理他。 欧彦辰又对席墨泽说:“南瑜是不是也可以帮你啊,毕竟南炳松的实力可是很强的,上次不还给你解了毒。” 席墨泽闻言立刻否定了,“南瑜只是跟她父亲学了一点东西,毕竟现在还没上大学,也没什么经验。” 欧彦辰听到这,才忽然想起来南瑜也不过才十八岁,才刚准备要上大学。 其实席墨泽从私心上并不希望南瑜接触太多关于药人的东西,它太危险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少让她接触一些。 陆寒征在一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让我帮你研究一些东西还可以,但是想要有突破确实得另找人,不过......” 席墨泽看向他,“不过什么,你有推荐人选?” 陆寒征笑了笑,“没什么,我想想。” 要是真给他推荐的话,那肯定非南瑜莫属了,南瑜的能力可是比他都高。 让南瑜来研究的话,肯定会更好一些,她的天赋极高,不论是做手术,还是医学研究都是她擅长的。 但是从刚才的话里听来,泽哥还不知道南瑜的能力,他要是把她出卖了,那小丫头和沈晨瑶还不得把他撕碎了。 还是再想想其他人吧。 真是难受啊,他夹在两人中间,跟双面间谍似的,偏偏这两人关系不太寻常,但是对对方还隐瞒得不少。 ...... 这一天,南瑜准备去南氏开会,席墨泽有事就让金火跟着。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她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南瑜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怎么感觉跟家长送小学生上学似的,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不要打架。 金火和雪影现在两人在南瑜面前还算和谐,但是依然能从两人的眼神看出依旧不服对方。 上车前雪影正准备坐前座,却被南瑜给制止。 “坐后座。” 雪影尬笑了一下,“小姐,这不太好吧。” 虽然平时她和小姐关系很好,但是这也得讲规矩啊,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南瑜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我怕死!” 金火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开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南小姐,你刚才什么意思啊,难不成雪影会谋杀你啊?” 说着,还谨慎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雪影。 雪影和南瑜:“......” 雪影:“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啊,我家小姐的意思是怕你只顾着招惹我,不好好开车,会出事。” 金火控制这方向盘,皱了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家那么凶干吗?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就不能好好说。” 雪影:“呵,你敢说我凶?” “麻烦你能不能有点情商,下次能不能等我不在的时候再问,算了,你还是别问了,回答你这种无脑问题就是浪费我家小姐时间。” 金火一下子急了,“你......” 雪影往金火那个方向凑近了点,以威势逼迫他,“你什么你。” 说完,就退了回来。 南瑜靠在后座默默地欣赏两人的好戏,雪影这丫头的嘴不仅会吃,而且极其伶牙利齿,吵架根本就没输过,更别说对阵金火这种稍微有点笨嘴拙舌的人了。 金火想了半天还没想出来怎么反驳她,就被南瑜制止了。 南瑜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在车子有点失控的迹象时开了口,“停,金火,你好好开车吧,我看雪影你坐后座也没用,下次你俩彻底分开,要吵别当着我的面吵,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俩送上天。” 雪影往南瑜身边挪了一点,不过也不敢凑太近,“雪影哪敢啊,您要是受伤了,我小命可就不保了,夫......”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瑜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 雪影赶紧闭了嘴,所幸金火向来神经大条惯了,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说得对,南小姐,我们老大可说了要我好好保护你,你要是有事,我可就完了,我绝对不会伤害您的。” 雪影闻言不屑地“嘁”了一声,油嘴滑舌。 金火疑惑,他这话说得不对吗?他也没针对她啊,她刚刚不也只是这么说的吗? 他不知道雪影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他而已。 第50章 靠关系进的南宫学院 南瑜到南氏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南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一言不发。 南瑜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坐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迟到了,而且也没有因为众人都在等她而感到抱歉。 南瑜看到对面坐了一男一女,有些眼生,男的已经年过半百,女孩比她大不了几岁。 正用一种挑衅和不屑的眼神看着她,而且坐在她一旁的柳妍希看着很仰仗她的样子,眼神中带着得意。 南瑜冷笑了一下,毫不在意,不知道南老夫人又是从哪拉来的没有脑子的,用来替自己出头,挡枪的。 南老夫人看到南瑜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忍了又忍,强带着慈祥的笑容对她说,“小瑜啊,你怎么来这么晚?” 南瑜低头玩着手机,“晚吗?不是刚到上班时间吗?” 南老夫人笑了笑,“那也不能卡着点来啊,而且今天已经通知了你开会,你作为晚辈应该早点来的,不能让在座的叔叔伯伯等你啊。” 南老夫人这些话看似是在作为长辈教育南瑜这个晚辈,但实际上不过是指责出南瑜的错误,然后引起众人的愤怒和不满。 南瑜闻言,玩手机低着的头丝毫未动,“在这公司只分上下级,哪来的长辈与晚辈之分。” 有人看不过去南瑜因为南老夫人年迈,但是丝毫不尊重她,替她出了头,“南总,我们这几个稍微比你老的也就不说了,南老夫人可是你的奶奶,你父亲在的时候对于南老夫人可是又敬重又孝顺,如今你小姑又不在,她孤苦无依,这么大年纪还来公司处理烂摊子,你总不能让她临老了还要看你这个小辈的脸色过活吧?” 南瑜抬眼盯着说话的人,“你的意思是我让她这么大年纪了还来公司受气,是我让她孤苦无依地处理烂摊子受累?” 那人闻言瞬间没话说了,南炳松在的时候,南老夫人就已经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了,如今是她自己不请自来的,而且这股东大会还是经她的人私底下授意举行的。 说白了就是她自己没事找事,非要盯着南氏的利益不放手。 至于南氏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她女儿南炳兰不安分才招来的祸端,跟她南瑜毫无关系。 南老夫人尴尬地笑了笑,“好了,怪我,小瑜,毕竟这么重要的会议,你作为公司的总裁来得太晚总不是太好,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没想到竟引起不快了。” 南瑜淡淡地看了一眼南老夫人,轻笑,“说到这儿,席少作为公司的副总,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他连来看一眼都不来,要不您去喊他一下?” 南老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了一下,但又立刻恢复了原样。 但依旧没逃过南瑜的眼睛,呵,真是一家子戏精啊。 在场的人闻言还敢说什么,谁敢去得罪活阎王啊,找死啊,但偏偏有人不怕死。 南瑜看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做声的,冷笑,没来的你们一个字都不敢说,卡点来的你们倒是揪着不放。 柳妍希指着南瑜说:“南瑜,你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这南家还不是你的,外婆......”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金火便走到她身后扳着她的胳膊,强迫她放下指着南瑜的那只手。 “柳小姐,这是会议室,您说话就说话,用手指人可不太好吧,难不成因为你妈不在你身边就没人教你规矩了?” 雪影闻言直接笑出了声,这金火平常看着憨憨的,没想到还挺会说话的。 南瑜看都没看柳妍希一眼,慢悠悠地说:“南家确实不是我的,但也不是你们的,如果你想怎样,先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你母亲那样的下场。” 南瑜这话虽然是对柳妍希说的,但在场的人个个都是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指的是谁。 就连柳妍希被金火控制,全都当做没看见。 会议室里的人闻言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金火仗着是席墨泽的人居然敢在这里这么放肆。 尤其是南老夫人,这不是明摆着打她和南炳兰的脸吗?先不说南炳兰被关在警察局到现在还没出来,就说柳妍希现在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这么不懂礼貌。 亲外孙女不管,居然有时间来管南瑜这个隔着一层的孙女。 柳妍希被金火桎梏着,丝毫动弹不得,连瞪都瞪不了,只能安生地坐着。 这时坐在南瑜对面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开口了,“许久都没见到小瑜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但他说完半天,南瑜也没搭理他,依旧自顾自地低头玩着手机。 中年男人脸色有些尴尬,这南瑜真的是太过狂妄了。 这时南老夫人出言打圆场,“小瑜啊,这是你父亲的堂兄弟南炳峰,你应该叫一声叔叔的,他旁边的是他的女儿南梓熙,比你大了两岁,在帝都南宫学院上学。” 南瑜冷冷地看着她,刚刚估计都气得要死了,如今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笑着和她说话。 柳妍希:“梓熙姐姐可是南宫学院医学系的高材生,都已经通过考试进入医司了,最近正在准备医司初级会员的等级考试呢。” 在场的人听到医司都有些激动,“是那个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医学组织吗?汇聚了世界上无数的医学天才。” “梓熙丫头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南峰有一个好女儿啊,真是了不得啊。” “是啊!” 周围的人夸赞声不断,南峰满脸喜色。 南梓熙有些羞涩,“哪有,能不能晋级还不一定呢。” 柳妍希:“梓熙你就不要谦虚了,你都已经进医司了,一定可以的,不像什么都不会的某人,恐怕连医司都未必知道是什么吧!” 说完,柳妍希轻蔑地看了一眼南瑜。 有人附和道:“是啊,照梓熙的天赋,说不定可以做医学协会会长将霆锋的弟子呢。” 南梓熙听着别人的夸赞,略显谦虚地笑笑,看向对面的南瑜,“小瑜,你现在应该要上大学了吧,你考上哪个大学了?” 还不等南瑜回答,柳妍希抢先说:“她哪能考上啊,还不是得靠家里花钱找关系让她上,舅舅居然把她安排进了南宫学院,肯定都进不去,就她那成天只知道打架,考试从来没及格过的人,去都是丢我们南家的脸。” 南瑜勾了勾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高考分数不好,你妈求着我爸,你的舅舅帮忙想要进南宫学院,却进不去。” 南宫学院是国内乃至世界上顶尖的贵族私立大学,里边的人大都非富即贵,而且成绩优秀,但是也不会缺乏一些托关系花了大量金钱才能勉强安排进去的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柳妍希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她怎么会知道? 她那时候不是在国外吗?她就是笃定她不知道,才敢这么说她,却没想到她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还当众说出是她妈辛苦求来的。 有的人听见南瑜揭穿了柳妍希,看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都变了,她自己母亲求着人家父亲才都进不了的学校,居然还有脸嘲笑人家。 柳妍希感受到来自四方有些异样的眼光,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南梓熙仿佛没听到刚才的插曲一样,继续笑着问南瑜,“那你选了什么专业啊,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医学系吧,毕竟南氏可是一家医药公司,你对它了解多少啊?” 柳妍希带着不屑的眼神看着南瑜,“梓熙姐姐,你可别高看她了,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恐怕连咱南氏最简单的药的制作都不知道,不是谁都像你可以进医司的。” 南瑜仿佛没听见她们说话一般,连理都没理。 第51章 她努力的终点不过是她唾手可得 雪影站在南瑜的身后,恨不得马上堵住那些人的嘴,都什么东西啊。 连医司的初级会员都不是,还想做蒋会长的弟子呢,这不过是我们家小姐唾手可得的起点而已。 不对,连起点都算不上,医司就是我们家小姐创办的。 还有这柳妍希跟那没脑子似的,南梓熙看着像是有礼貌地关心南瑜,但刚刚都听见了她进南宫学院另有隐情,但人家还是假装非常有善意地关心询问。 让在场的人挑不出来一点错,坏人都被她柳妍希当去了,但是偏偏柳妍希一点都没察觉,还洋洋自得。 真不知道一向还算聪明的南老夫人怎么会有这么没有脑子的外孙女,那南梓熙父女明显是被南老夫人拿来当枪使的,结果自己的外孙女反而被人家当枪使。 柳妍希越目中无人,越衬托南梓熙的善解人意。 南瑜伸了伸懒腰,有些不耐烦,“还有事吗?不会一大早上开会就为了介绍几个人?” 南老夫人:“南氏最近经历了一些危机,正是缺少人才的时候,所以我想让梓熙去掌管南氏的医药生产,帮你分担一下。” 南瑜在心里冷笑,分担? 是夺权吧,南氏是医药公司,掌管了生产线,就相当于掌握了南氏的研究所和全部工厂,倒不如直接说把她架空得了。 南瑜懒懒地问:“为什么是她?” 一个股东闻言立马站起来,“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最近南氏风波不断,眼看着就要倒闭了,都没有人相信我们南氏了,梓熙在医司的身份可以大大增加别人对我们南氏的信任,还可以帮我们挽回一些利益。” “而且南氏最重要的是医药生产,你父亲在的时候掌管医药生产是因为他精通这些,还是南城研究所的所长,但如今你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什么都不懂,这不是害公司吗,正好可以让梓熙帮助你。” 那人越说越激动,眼看形势就要控制不住,南老夫人赶紧说:“不要动气,小瑜毕竟是第一次掌管公司,总要慢慢来吧。” 南梓熙也适时开口说:“南瑜妹妹,你放心,我会全心全意地帮助你的,你不要担心我会跟你争什么。” 这一句话就把南瑜说得如果她不同意就是在担心她会和她争权,一点都不考虑大局、只顾自己的样子。 这南梓熙真是比那个柳妍希有脑子多了啊,和南老夫人一起说话,简直是一个比一个聪明,比柳妍希更像她的外孙女。 南瑜轻轻地勾唇,红唇轻起,“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凭什么不同意,公司不是你的历练场,我们这么多人拿钱陪你玩呢。” 南老夫人有些为难,“小瑜啊,我也知道你肯定也想为了公司好,梓熙来帮你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就答应吧。” 南瑜抬眼看着南老夫人,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啊,惯用的手段。 如今都不择手段到把公司交给外人了。 南瑜微微勾唇,“你们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不就是觉得我没有能力,没有医学方面的经验掌管不了南氏吗?” “那如果我可以做到呢?” “你说大话可要过脑子,如今南城的欧泰医药一直是我们南氏的竞争对手,自从南氏出事之后,欧泰事事和我们作对,已经失去了南氏各大医院的订单了,如今正在和我们抢恒仁医院。” 雪影听到欧泰医药后就对它进行了调查,“大小姐,欧泰的董事长叫林俊泰,三年前成立的公司。” 南瑜:“他什么背景?” “很干净,白手起家!” 南瑜:“继续查,一个白手起家的人怎么可能就用三年的时间就能和南氏比肩。” 雪影:“是。” 这时南老夫人开口说:“小瑜,考虑得怎么样了?” 南瑜:“不怎么样。” “南瑜,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在.....”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金火按在了座位上。 南瑜拿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按各位的意思是要找一个像南梓熙这样在医学方面能力极高的人来管是吗?” 众人默认。 “要是你能有梓熙那样的能力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说话的人眼中带着轻蔑,好像一下子堵死了南瑜的路,谁都知道南瑜是一个会知道逃课打架、顶撞老师请家长的坏学生,别说有南梓熙的能力了,恐怕进到实验室连药物都分不清。 “那好啊,那明天就在南氏的实验室见吧。” 说完,南瑜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有能者当之吗?明天就看看谁有这个能力啊。” 说完,不理会众人,直接离开。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她什么意思啊,不相信梓熙的能力就算了,要是她能力不达标,她南瑜就能胜任了吗?” “咱就看看她明天能耍出什么花样。” 南老夫人依旧装着慈善的面容,“小瑜这丫头被她父亲娇惯坏了,大家多理解啊。” 南梓熙依旧保持着她那善意的笑容,看着南瑜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倒不是担心南瑜真会怎样,难不成还能和她比试一下,以前南瑜在南家是长房长女,受尽宠爱,奈何是草包一个。 她能和她比得也只有成绩了,如今她都快什么都没有了,她绝对不会输。 第52章 前几天还说着喜欢她,今天就在背后和她作对 雪影走在南瑜身后,刻意避开金火,小声地说:“大小姐,欧泰背后的人是席墨泽。” 南瑜闻言一滞,而后勾了勾唇角,真行啊,前几天嘴上还说着喜欢她,今天就在背后和她作对抢生意。 雪影看南瑜没有说话,“大小姐,要不要我......”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向南瑜走来,打断了雪影要说的话。 “小瑜,我是你三叔,你还记得吗?” 来人面带笑容,神色和蔼,和那表面慈祥的南老夫人是不一样的,他的眼神中都带着一股善意。 南瑜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样貌和刚才会议室里坐在她对面的南炳峰有一些相似之处。 细看之下,和她父亲南炳松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南瑜想起来了,也是南炳松的堂兄弟,排行第三,叫南炳林,南父的葬礼上,他没少帮忙。 南父也和她说过,万一哪天出事了,他可以相信,只不过当时南瑜并没有在意。 南瑜点点头,“哦,记得,您有事吗?” 南炳林看了眼她身后的月影和金火,当然最主要的就是金火。 南瑜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先去外边等着我。” 金火闻言有些犹豫,他现在可不敢离南瑜太远,怕小命不保。 雪影应了声,就一脸嫌弃地拉着还在犹豫的金火离开了。 金火:“你干什么,你确定跟了南瑜小姐很久吗?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对她上心呢?”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雪影:“......” 雪影目露鄙睨地睇了他一眼,“我需要让你相信吗?大小姐又不是三岁儿童,不需要你无时无刻地跟着,要不是我怕小姐生气,可要拉你呢。” “再说,小姐比你想象得厉害得多。” “南瑜小姐才不会生气呢,她脾气好着呢。” “呵呵,那前提是你要听她的话,小姐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干涉她的事,你跟着她的时间也不短了啊,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 “谁说的,平常我们家老大替南瑜小姐安排事情,我看她挺愿意的啊。而且南瑜小姐的脾气那么好,肯定只有我们家老大那种暴戾的人才会凶。” 雪影真想拍他一巴掌,真是傻啊,那是小姐压抑着呢,好吧,真是委屈了我家大小姐了啊,连她是否生气估计都看不出来。 “知道小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金火摇摇头。 雪影无奈地扶了扶额,“因为你傻,所以不想打破你的童心,不忍心伤害你幼小的心灵。” 姐姐经常说她跟在大小姐身边很幸福,因为她天真活泼,心思简单,小姐也愿意她跟着。 当时她无论怎么听这句话,都感觉是在侮辱她的智商,意思就是说她头脑简单呗。 但如今看到金火这样的,才想明白姐姐的话里只有夸赞的成分。 她反应不像金火那样有点迟钝,有的时候看着傻傻的。 但是她和金火还是有相同之处的,心思简单,她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跟着大小姐只顾着玩,必要时保护她。 而金火跟着南瑜,只会尽心尽责地保护她,考虑她的安危。 无论是简单的雪影还是金火,都能让南瑜更想相信,如果金火换成其他人,比如金木,南瑜未必会让他一直跟着。 不是他不好,而是他的心思很深。 ...... 南炳林一脸担忧地对南瑜说:“刚才在会议室里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二哥和你奶奶就是太糊涂了。” “他们,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做,总不能真把大权交出去吧?” 南炳林挺担心她的处境,所说他对这个侄女没少了解,但也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如今突然接了南氏这么大一个担子,还有南炳兰和南家那些旁支从中作梗。 “你父亲走之前让我去见了他一面,说你们兄妹俩会有难处,小辰身体不好,南氏一定会在你的手里,想让我帮帮你,所以,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南瑜抿了抿唇,没说话。 看来南炳松是算到了就算把南氏给了南辰,他也保不住,所以干脆把最大的利益都放在她身上,说不定她会念一点情分帮一帮南辰。 而且他知道南瑜根本就不在乎南家这一点东西,但她在乎南辰。 “二哥他们也确实觊觎南氏,最糊涂的还是伯母,居然帮着他来对付你。” 他这话说得没错,南老夫人年纪大了,就变成老糊涂了,南瑜把握着南氏,她没有办法,就找了旁支的人来帮她,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南家在南瑜手中,他们尚且还可以得到一些利益,要是落在旁支的人手里,哪里还有她半点利益。 南瑜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所以,他们就不是我的对手。而且南氏肯定是南辰的” “我看你这样子,是有把握的,但是......” 如今看南瑜的样子,也没什么问题,但终究还是担忧的。 南炳林说着看了一眼远处的金火,“席少虽说是一个很强大的靠山,但是你让他来帮你,和伯母找南炳峰他们有什么区别,都是在与虎谋皮,而且席墨泽还是一只比南炳峰厉害不知几倍的虎。” 南瑜微微皱眉,想到雪影刚才的话,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 “他才不会在意南氏这一块对他来说连肥肉都算不上的肉。” 但是他究竟在乎什么呢,连南瑜都有点猜不透,一边说着帮她,一边暗地里和她作对。 南炳林看她这样说,笑了笑,“我知道,南城研究所吗?你父亲一走,南城研究所是不可能再回到我们南家手中了。” 以前南家之所以能够在南城一直居于首位而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南炳松是南城研究所的所长,南城研究所每年会产生巨大的利益不说,单单它里边的研究机密都是帝都各大世家争相抢夺的。 南氏这几年背靠着它飞速发展,迅速在医药行业崭露头角。 可如今南炳松走了,南氏又没有研究所做支持,内忧外患,迟早会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说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再次嘱咐,“你父亲既然把你拜托给我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 南瑜忽然想起当初在南父的葬礼上,他确实是一直在忙前忙后的,前段时间在宣布遗嘱和股东大会上,他也是站在她这边的。 南瑜问:“那三叔您现在是在南氏哪个部门?” 南炳林:“市场部,怎么了?” 南瑜:“那您就帮我做件事吧,欧泰最近正在和我们争恒仁的订单,不如您去把它争回来,以您的身份正合适。” 南炳林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最近南城的大医院几乎都跑去和欧泰合作了,我怕这把握不大啊。” 南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一会儿我让人给您一份资料,您拿着这份资料去,再告诉他们宋氏医院在南城的分部也会和我们合作,他们自然会答应。” 南炳林闻言有些不可置信,“你说的是宋岩誉的那个宋氏医院,据说他还和梓熙所在的那个医司有关系。他会和我们合作?” 南瑜点点头,并未多作解释,“您直接如实说就行。” 宋氏医院的本部虽然是在帝都,但是它在南城的分部也是有很大影响的。 “那就好,这么着我肯定有把握。” 第53章 偏向席墨泽 南炳林走后,雪影走到南瑜身旁,“大小姐,欧泰药业那边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南瑜揉了揉眉心,“不用,席墨泽身边的人都认识你了,你去不合适,再说,既然他想装傻,那我们也就陪他装,总不能毁了他的戏。” 说着,南瑜看向远处的金火,“金火,你先回去吧,雪影跟着我就行了。” 金火本来还沉浸在雪影的话中没有回过神来,听到人叫他,才反应过来。 想到刚才雪影的话,南小姐不喜欢别人违背她的意思,就好好地答应离去了。 南瑜看他那样子有些奇怪,问雪影,“他这是怎么了,不和你争了?” 雪影也有些奇怪,难道是她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但她也不好意思承认啊,有些懊恼。 南瑜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猜想可能是刚才她又欺负金火了,“金火人老实,你少欺负他些。” 雪影也知道说得有些过了,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南瑜摇了摇头,雪影这丫头太过活泼机灵,金火那个有些二愣的哪里会是她的对手,估计他说一句话,她都有十句在那等着呛他。 “我怎么感觉大小姐你最近挺偏向席墨泽的,他可是在背地里和你作对呢。” 南瑜低头给沈晨瑶发消息,对席墨泽还有一些气,“你哪看出来的?他是他,金火是金火!” 说完还不忘添一句,“我只是觉得金火老实而已。” 雪影撅了撅嘴,小声地吐槽,“哪儿都能看出来!” 但依旧被南瑜听到了,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板着脸,“既然你觉得我偏心了,要不我换你姐来替你?” 雪影见她变了脸色,伸手阻拦,“别别,大小姐......” 她姐来替她倒没什么大事,但就害怕她姐追问起缘由,要是知道她和大小姐顶嘴,那还不把她活剥了。 她笑嘻嘻地拉着南瑜说:“您让我姐跟着你哪有我顺心啊,我姐肯定是愿意,但您肯定不称心是不是?” 南瑜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她是最见不得雪影撒娇的。 雪影见她神色缓和,立马眉开眼笑,她就知道她肯定只是说说而已。 ...... 魅影酒吧里。 沈晨瑶走到南瑜跟前,“哟,小瑜儿,想不到啊,你居然会有时间主动约我,千年难遇啊。” “我还以为你被席墨泽的美色迷倒,忘了我这个跟你生死与共的好闺蜜了。” 沈晨瑶说着,还不忘和旁边的雪影碰个杯,“来,雪影,咱俩可好久没喝酒了,不醉不归。” 雪影满脸笑容,“好嘞,晨瑶姐。” 雪影和沈晨瑶两个本来就是两匹野马,混在一块,就如同脱缰的野马,玩得比谁都嗨。 南瑜淡淡睨了沈晨瑶一眼,毫不留情地嗤笑,“我这不是以为你被陆寒征给追的不敢出门了嘛!” 雪影闻言,嘴里的酒差点笑喷出来,还能有让沈大美女躲躲藏藏的人,可真是稀奇啊。 沈晨瑶气着了,砰的一下,放下杯子,“南瑜,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提起陆寒征她都气,昨天晚上她和欧彦辰,还有蒋煜修喝酒喝得正嗨的时候,就因为她喝多了起身太快有点晕,欧彦辰伸手扶了她一下,就挨了他一拳。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丢人,现在蒋煜修都差点不敢和我一起出来喝酒了,生怕哪一天被他那陆师兄给揍一拳。” 当时蒋煜修站在那里都呆了,想不到一向温润有风度的蒋师兄居然会有那么狠厉的一面,到现在都不敢轻易来找沈晨瑶喝酒了。 “那陆寒征打完人之后还对我说。” “来,我陪你玩。” 沈晨瑶都快被他气死了,那还能玩下去。 后来他拉着好多人来喝,搞得全酒吧的人都以为他是疯子。 最后还强制把她送了回去,她不让他进门,他就一直在外边敲门扰民,赶也赶不走,最后只能咬牙让他进了。 这段时间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扬言说等什么时候她答应复合了就不跟着她。 你跟他好好说话,要正经地谈一谈,他就给你扯东扯西。 气得她这段时间都没过好。 她今晚上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雪影听到她说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南瑜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你何必这么生气呢,你这不是出来了吗?” 沈晨瑶冷哼一声,“那是他今晚不在好吗?” 南瑜看了她一眼也不戳破,沈晨瑶作为战地记者,常年活动在战争地带,躲避过多少恐怖分子,不可能摆脱不了一个陆寒征。 就像这次陆寒征来南城找她,还是从蒋煜修那得到的消息。 雪影:“想不到陆少平常看着那么高冷,私底下居然是这个样子,活像一个地痞无赖。” 第54章 在被别人抓到之前,她们就要累死了 沈晨瑶不满地哼了声,“他高冷?他那简直是不要脸好吗?” 南瑜看她那快要气疯地样子,忍不住添了把火,“那你想不想知道他今晚干什么去了?” 沈晨瑶脱口而出,“我管他干什么?”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看南瑜那样子知道肯定没好事,“他干什么去了?” 南瑜喝了一口酒,“知道欧泰吗?” 沈晨瑶想了想,“有点耳熟......不就是这几年快要和你们南氏并肩的那个医药公司吗?” “它背后的人是席墨泽,要是没有一个在背后帮他的人,这公司不可能发展这么快,你猜猜他是谁??” 沈晨瑶:“陆寒征?” 南瑜点点头。 沈晨瑶又砰的一下,放下了酒杯,溅出了不少酒,“这狗男人,看来真的和席墨泽交情匪浅啊,这恐怕没个几年是根本就不可能这么信任,瞒了我们这么多事。” 南瑜:“哎,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啊,你刚不还说和他分手了吗?” “我气不行吗?再说那能一样吗,那又和他没关系,这可是牵扯到你的利益了好吧,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好吗?” 南瑜也不拆穿她死鸭子嘴硬,“现在有一个你报复他的好时机。” “什么?” “前段时间席墨泽遇到药人的时候,我就猜想他应该也在查药人,上次我和蒋煜修去的那个地方估计是他通过陆寒征向小师叔临时借的,我一直怀疑他肯定有其他地方,但是雪影一直没查到,结果现在查到他居然是欧泰背后的人。” “你怀疑是在欧泰?他上次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去那里做研究啊,对你不信任?” “不知道!” 沈晨瑶看着她皱了皱眉,“要不直接问问问席墨泽,我看他对你还是很不错的哦。” 南瑜瞥了她一眼,“我看陆师兄对你也不错,你干脆就顺了他的意呗。” 沈晨瑶咬牙,“南瑜!” 南瑜丝毫不理会她的爆炸,“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沈晨瑶:“去,当然去了。” …… 深夜。 南瑜和沈晨瑶、雪影三人经过简单准备后,来到了欧泰。 “南瑜,你确定咱就穿成这样,那不一下子就让人看出来了吗?” 沈晨瑶低头看了一眼她们的穿着,要是熟悉的人估计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南瑜观察了一眼四周,“你又不会被抓住,怕什么,你解决里边的监控。” 沈晨瑶:“说得也是,交给我吧,小意思。” 沈晨瑶说着,伸出手腕,在手腕上的微型电脑上点击了几下。 不过几分钟,“ok,搞定!” “走!” 不过片刻,南瑜和沈晨瑶她们便轻松解决了欧泰外围的人,深入内部。 与此同时,欧泰实验室里,金水对席墨泽过来汇报说:“少爷,外部的监控好像出了一些问题。” “你带人去看看。” “是。” 沈晨瑶和南瑜三人在一个拐角处暂时停留了一下,沈晨瑶和雪影刚才解决了不少人,有些微喘。 忍不住咒骂,“谁再说席墨泽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哥儿,我绝对第一个上去把他揍匾。” “你看看周围这布防,差点困住咱俩!这是一个风流浪子能做出来的事?” 南瑜通过手腕上的微型电脑看了眼四周的监控,“你不还说过他一向狠厉吗?忘了?” “那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啊,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做这些?看来你前段时间接近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南瑜唇角勾起冷笑,没说话。 三人快速穿过一条走廊,确定没人之后,转到另一条路。 眼看着就要到主研究室,忽然听到了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前面来了不少人。 两波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一时之间都有些面面相觑。 沈晨瑶看了眼微型电脑上的监控,里边还是平和一片,忍不住咒骂:“我去,刚才只顾着打架,被反干扰了都不知道。” 她皱了皱眉,“看来席墨泽身边的人真的不能小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我的入侵,还对我进行了反干扰。要不是我一时疏忽,他哪能得逞。” 南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先想想怎么脱身吧。” 金水看着蒙着面的人,看不清脸,盯着她们问:“你们是谁?” 沈晨瑶:“你姑奶奶!” 说着,两拨人便展开了较量。 不一会儿,雪影和沈晨瑶就放倒了不少金水带来的人,一群人躺在地上哀嚎。 只剩下金水在和沈晨瑶孤军奋战,但片刻之后,金水也逐渐落了下风。 南瑜就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雪影紧紧地将她护在身后,“大小姐,您还是离远点吧,免得伤了你。” 南瑜微微勾唇,不至于把她护得这么紧吧,她又不是瓷娃娃,更何况沈晨瑶现在招招压制着那个人,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沈晨瑶冷冷勾唇,最后直接一脚把金水踹倒在地。 沈晨瑶对南瑜和雪影说:“走!” “往哪儿走啊?” 紧接着,又来了一群人把南瑜和沈晨瑶围了起来。 雪影和沈晨瑶对视了一眼,“......” 这席墨泽是在欧泰安排了多少人啊,打都打不完? 为首的金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三人,随后语气凶恶地说:“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看了一眼倒地的人,“伤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着也得留下胳膊和腿谢罪吧。” 雪影:“......” 看来平常小看他了,看着挺傻的一个人,还有这么凶的时候啊。 南瑜她们几人都蒙着面,而且金火一向神经大条,所以并没有认出来她们。 沈晨瑶低声说:“看来没错了,能安排这么多人的地方一定很重要。” 她看了一眼乌压压的一群人,“不过这席墨泽是想累死人啊,这人跟能生产似的,一拨又一拨,你刚才说对了,咱们确实是不会被抓。” “但咱们被别人抓到之前就被要累死了,你直接拿药把他们放倒得了。” 金火看着他们三个人不束手就擒就算了,还一直在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真当他们不存在呢。 吩咐底下的人,“把他们带走!” 沈晨瑶和雪影见状便要动手,却被南瑜拦下了,以为她是准备放药,却看到她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有些急了,“小祖宗,你想干嘛?” 南瑜勾了勾唇,“不干嘛,你不是累了吗,就不打了。” 沈晨瑶:“......” “那你用药啊!” 南瑜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没带!” 谁天天出门带那么多药啊。 一个手下看着她们三人说:“要不要把他们的面具摘了,看看是谁?” 金火思虑过后摇了摇头,“还是由老大定夺吧。” 雪影在心里想,不摘你可是会后悔的,等到到你老大面前,再看是谁可就晚了。 就这样,沈晨瑶和南瑜被强制性带走了。 第55章 自爆马甲 说实话,自沈晨瑶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她就没这么憋屈过,还没遇到这种不战而降的道理。 但又一想,南瑜这丫头一向聪明,估计憋着什么大招呢。 就这样,她们三人被带到了席墨泽的面前。 “少爷,抓到三个擅闯研究所的人,他们打伤了我们不少人。” 席墨泽闻言连头都没抬,一直在听陆寒征向他汇报。 欧彦辰这时出声说:“这种小事还需要来汇报吗?直接处理了不就完了吗?” 沈晨瑶看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的南瑜,“南瑜,你到底想干嘛?” 南瑜嘴角勾着一抹邪笑,“不想干嘛啊,只是在想一种不费力就能逃脱的办法。” 沈晨瑶:“什么办法?” 南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扬声开口:“席少和陆师兄怎么在这欧泰的实验室里啊?” 沈晨瑶:“?!” 这什么办法?直接自爆? 你说的办法就是直接自爆啊,你可真行。 正在讨论的席墨泽和陆寒征闻言瞬间僵了一瞬,就连欧彦辰都有些迷了。 “这怎么听着这么像小南瑜的声音啊。” 金火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清楚,“怎么听着这么像南小姐的声音啊?” 雪影闻言有些无语,话都说了,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沈晨瑶咬牙切齿地对雪影说:“我在这一直等着你家小姐放大招呢,结果直接来个自爆马甲。” 雪影:“可能是大小姐另有想法吧。” 南瑜没有什么动作,“欧少,我虽然比你年轻了几岁,但你也不必为了彰显你的年老,就一定要加个小字啊。” 她这句话说得毫无情绪,但是其中却带着不寒而栗的冷,让欧彦辰一阵哆嗦。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沈晨瑶现在真想大笑几声。 席墨泽和陆寒征石化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到南瑜和沈晨瑶刚刚摘掉脸上的面具。 金火:“我去,南小姐,沈小姐,雪影?怎么是你们?” 雪影翻了个白眼,人都站在你面前了,还傻着呢? 南瑜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似在欣赏他们震惊的表情。 而沈晨瑶就一直冷冷地盯着陆寒征。 在场的其他人一脸懵,欧彦辰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居然是一直温和的南瑜,直到她摘掉面具后才不得不相信。 “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欧泰的研究所里里外外可是被席墨泽安排了不少人,其中有不少高手,连他都未必闯的进来,这两个女人,尤其是小南瑜,平常看着柔柔弱弱地。 这怎么进来的? 而金火终于想明白了白天月影的话,南瑜小姐确实并不好惹,绝对不能违背。 他二哥刚才带了那么多人,还有一直守在外围的人,就被她们干掉了,他可真对付不了啊。 南瑜慢悠悠地回答他的问题,“被你们的人给抓进来的呗!” 金火、金水和刚才在外面的一群人:“......” 睁着眼说瞎话啊,明明是你们自己闯进来的,都快到主研究室门前了。 但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女人和自家老大关系不一般,所以也没人敢开口反驳。 他们不敢开口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害怕老大说他们无能,这么多人拦不住三个女人,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席墨泽最先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南瑜扔掉了手中的面具,“当然是来参观一下作为我们南氏的第一死对头欧泰是什么样儿的啊。” 说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陆寒征,“怪不得能超过我们南氏,原来是有陆师兄坐镇啊。” 欧彦辰闻言指着陆寒征半天说不出话来,“师兄?!” “陆寒征,你和小南......” 南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欧彦辰立马改了口,“你和南瑜是师兄妹?你是医学协会会长蒋庭信的徒弟?” 南瑜和陆寒征都没说话,算是默认。 欧彦辰指着陆寒征,“我了个去,南瑜,你不得了啊,怪不得能给泽哥解毒呢。” “你居然都没提,那这么说南瑜的技术肯定也很高,你看我们最近找人找的都快急死啦,还在我们面前装傻。” 蒋庭信是医学协会会长,也算桃李满天下,但是真的算得上是他徒弟的人可没有多少,能做他徒弟的人肯定都是厉害的。 陆寒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为了不暴露南瑜,到现在都没告诉席墨泽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果人家直接把他卖了。 害得他现在两边不是人。 他清了清嗓子,“我以为你们都知道了,毕竟师妹可是我老师的爱徒嘛?我怎么敢说呢。” 南瑜看着席墨泽毫不意外的样子,看来他早就猜到了啊。 席墨泽是早就有点怀疑,能和蒋庭信的儿子蒋煜修做朋友,而且南炳松和蒋庭信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他们肯定是有关系,但他没想到南瑜会是蒋庭信的徒弟这一层。 沈晨瑶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冷哼了一声,“呵,挺会甩锅的啊。” 陆寒征脸都黑了,她怎么事事都向着南瑜啊,“你能不能别瞎搅和。” 沈晨瑶:“你管得着吗?” 南瑜:“我父亲和老师是师兄弟关系,所以才攀上的关系,天资一般,在蒋会长那儿只是个挂名弟子而已,连他的学生都不算,比不上陆师兄的天资,陆师兄可能是觉得我丢他的人了,不想承认,我也不敢高攀。” 陆寒征:“......” 第56章 能把欧泰炸了拆了泄气 她在蒋师父那里确实是个挂名弟子,那是因为师父根本教不了她多少东西,人家自己就会。 还她高攀他?他能高攀上她就不错了,真会颠倒黑白。 沈晨瑶看到陆寒征那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她就不信陆寒征还真敢把南瑜卖个干净,估计刚刚就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而且南瑜这话说得其实也是半真半假,陆寒征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陆寒征看了看沈晨瑶那笑容,天天和他待在一块的时候,不是赶他走,就是冷脸对他,现在在别人面前笑得挺开心。 南瑜看着席墨泽,继续好整以暇地说:“席少,进展怎么样了啊?有没有把握争到恒仁医院的订单?” 席墨泽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冷笑,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 即将说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却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欧泰和南氏之间的确是竞争关系,虽然这竞争并没有什么不对,但他终究是说不出口。 欧彦辰说:“南瑜啊,你们南氏今天不是已经签了恒仁的订单了吗?” 今天下午他们就收到了消息说恒仁已经和南氏签了合同,他们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按理说恒仁怎么也不会选择岌岌可危的南氏啊。 而且本来都和恒仁医院谈好了,结果临签约的时候反悔了,当时他恨不得找上门去。 可是他们却是查不到恒仁变卦的一点消息,只知道签约了。 如今看来这南瑜还真不能小瞧啊,想想刚才她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似的,他都浑身颤抖,简直比他家泽哥都可怕。 不过想想也是,能够冲破欧泰层层防卫的人肯定不简单了。 因为欧泰的实验室里有不少机密,所以席墨泽在这里安排了不少人,还有各种报警系统,但是在南瑜她们被抓到之前,他们是没收到一点消息啊。 南瑜好像忽然才知道南氏已经和恒仁医院签约的消息,“哦,已经签了啊,那我就看看你们是怎么争到其他各大医院订单的。” 南瑜看了一眼陆寒征,“陆师兄怎么没帮席少争取到宋氏的合作啊,毕竟师兄是有这实力的。” 陆寒征:“......” “呵,小师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宋氏会抛弃南氏和欧泰合作?” 其实宋氏原本是没有和欧泰或者南氏任意一家合作的,但是今天下午他一听到恒仁医院忽然改变主意和南氏合作的时候,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知道宋氏和南氏合作了,恒仁医院的院长以前是宋岩誉的学弟,对他可是很崇拜的。 恒仁医院的院长向来是求稳讲诚信,南氏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是怎么可能都不会和南氏合作了,结果临时变卦。 那肯定就是受宋氏医院的影响了,他以前也考虑过宋氏和欧泰合作,但也就是想一下,因为他知道只要有南瑜在,小师叔是绝不可能这样做的。 更别说南瑜实际掌控着宋氏的大权呢。 陆寒征和欧彦辰对视了一眼,南瑜这架势就是来找事儿的,最近欧泰确实都把南氏的大单子抢完了,剩下那小单子就不用说了,救不了南氏不说,而且那人都是跟风的,大医院都和欧泰签了,他们不可能干看着,上赶着找他们合作,这对于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南氏更是雪上加霜。 要是他,他也得生气,但是她明显是来找某人撒气的,偏偏某人坐在那儿还无动于衷。 欧彦辰笑嘻嘻地说:“南瑜,这南氏和欧泰之间可是良性竞争啊,我们不抢,其他人也会......” 南瑜看着坐在那一边一言不发的席墨泽,可真沉得住气啊,“其他人我最起码知道是谁吧,欧泰我可怎么也没想到是席少啊,看来席少要比我知道的家大业大啊。而且你们早说是你们啊,我直接让给你们不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呢,毕竟南氏早就是你们案板上的鱼肉了,如今却要明里一套,背地一套。” 前半句她说的温温柔柔的,而后她的声音瞬间变冷,“你刚才不是说还要把我们处置了吗?怎么处置啊?” 沈晨瑶抱臂站在一旁,看来这丫头是来兴师问罪来的啊,估计在酒吧的时候就一直压着火呢。 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席墨泽答应过她要帮南氏,结果背地却来这一套,她没直接把欧泰砸了都不错了。 她看向从始至终很少说话的席墨泽,一张美绝人寰的脸啊,薄唇紧抿,面无表情,看似在生气。 但是就沈晨瑶来看,他是在忍,以他在外“活阎王”的名声来说,怎么可能会容忍南瑜这样在他的地盘上胡闹,但是他从始至终就这么放任南瑜,估计是在等她发泄完了再说话。 就是不知道南瑜这个小祖宗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欧彦辰摆摆手,“没有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我说的是处置药物。” 说着还向身后的人征求肯定,“是吧?” 一群人连连点头,“是,是。” 席墨泽这时缓缓看向南瑜,看着她说:“南瑜,你听我......” 可是南瑜却连一句话的机会都没给他,“既然不处置,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说着转身就喊上沈晨瑶和雪影,“走!” 席墨泽盯着南瑜那孤傲决绝的背影,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她怼了在场的所有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说和他说一句话了。 金火收到了席墨泽的眼神示意,立刻说:“南瑜小姐,我送你们。” 沈晨瑶跟着南瑜便要出去,却被陆寒征给拦住了,“我有话和你说。” 沈晨瑶看都不看他一眼,“可是我没话和你说啊。” 然后看向席墨泽,挑眉一笑,“席少,南瑜今晚肯定要住我那,您放心她一个人吗?” 陆寒征很想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能打倒那么多人,谁敢去送死啊。 偏偏席墨泽不这么认为,“那就有劳沈小姐了。” 沈晨瑶和南瑜走后,欧彦辰一副惊魂终定的样子,“这小南瑜什么时候这么吓人了,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势,和老大有的一拼了。” 陆寒征要被这俩人折磨死了,斜了他一眼,“这才哪到哪,你还没见过更狠的呢,我都以为她今天要把这欧泰炸了泄气呢,你还敢继续这么叫她,小心哪天又叫错了,你就完了!” 想想以前在f洲做援助的时候,南瑜那叫一个凶啊,其实那也不叫凶,是那种自身自带的盛气凌人的气场,不说话不笑的时候人又冷,本事又大,又有师父撑腰,没人敢惹她。 欧彦辰看向他,毫不留情地嘲笑道:“看来你没少遭罪呀!” 陆寒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找打?” 欧彦辰刚被南瑜吓到,如今这陆寒征又来,不过他可不怕他,撸起袖子,“来啊。” “你俩够了吗?” 席墨泽带着冷气的声音传来,欧彦辰闻言立马放下袖子,转头便看到他一脸阴郁,简直是要杀人。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实验结果!否则,你俩都给我到f洲去放牧。” 席墨泽说完,便走了出去。 他一走,欧彦辰瞬间感觉屋子里暖和了,“他和南瑜俩人,没一个能让人好过的。” 陆寒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走进了实验室。 欧彦辰在后边指着他说:“哎,你什么眼神啊,好像你不怕他俩一样。” “哎,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怕南瑜一个小丫头,你怕泽哥我还能理解,你怕南瑜我就不能理解了。” 陆寒征停下脚步,看着他,“谁跟你说我怕泽哥了,我可不像你,两个都怕,你倒是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刚才南瑜光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把你吓住了,赶紧改口。” 欧彦辰倔强地说:“谁跟你说我怕她了,我那是给泽哥面子。” 陆寒征冷哼一声,带着挑衅和轻蔑。 欧彦辰有些尴尬,说实话,他刚刚确实被南瑜吓住了,他告诉自己肯定是南瑜忽然转变了性子,让他有些惊讶,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想着还不忘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对,就是这样的。” 第57章 让她生气的是席墨泽 沈晨瑶从欧泰出来后有些生气地看着南瑜,“南瑜,你居然敢利用我。”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还问沈晨瑶吃不吃。 她气都气饱了,“不吃。” 南瑜悠闲地问:“这话怎么说?” “你还装傻,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地?” “你不是说要报复陆寒征吗?我这不是带你来了吗?” 沈晨瑶:“?” “还有什么比直接拆穿他的谎言,让他两边都做不成人更好的吗?” 沈晨瑶一听,这心里才稍微畅快了,“对啊。” 但是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你是来干嘛的?自爆身份的?什么都没做成。” 南瑜看了她一眼,“你就不关心雪影去哪儿了?” 沈晨瑶刚才只顾着生气,没注意雪影,以为她只是先去开车去了,如今才发觉不对,“你让她干嘛了?” 南瑜:“我让她继续留在欧泰找东西了,咱们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沈晨瑶:“刚才咱们三个人都没得手,现在你让雪影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南瑜:“刚才是我故意的,我观察了欧泰的布防,咱们刚刚那样就算逃脱了也是无功而返,但现在经过我们这么一闹,雪影反而有机会潜入内部查秘密了。” 沈晨瑶看她这样子,忍不住赞叹,“高,你刚才那一出把陆寒征惹住了,把欧彦辰吓住了,然后席墨泽肯定是被愧疚包围了,现在是他们防备最弱的时候。” 沈晨瑶说着看向南瑜,“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前提是席墨泽必须要有心,才能有愧疚之心,你能轻易唬住陆寒征和欧彦辰,可未必能骗得了席墨泽,虽然我现在对他了解不是太多,但是从经验上来说,这个席墨泽绝对是没那么简单的人,这欧泰这么精心而高级的安保,如果他没良心,对你并没有愧疚,可就完了。” 南瑜邪魅一笑,“那就看雪影能不能得手了,这次还赌吗?” 沈晨瑶闻言便变了脸色,冷哼一声,“赌个屁啊,再赌我下个月就要吃土了,你以为我和那你一样有矿啊?” 又想骗她的钱,她才不上当呢。 这时金火开着车停在两人面前,“南小姐,老大让我送你们回去。” ...... 金火在前面开着车,忍不住问:“南小姐,怎么没见到雪影啊?” 南瑜:“她有事,先走了,怎么?你想她了?想和她继续吵架?” 金火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 “南小姐怎么今天就这样来闯欧泰了,万一伤着可就麻烦了,你应该叫上我一起的。” 南瑜抬头瞥了他一眼,“叫上你一起,然后让你给他通风报信,我们扑个空?” 在前面开车的金火闻言心里一惊,他怎么越听越像报复他家老大的呀,看南瑜小姐的样子,估计是早就知道欧泰背后的人是他家老大了,今晚来这,就是想当面给他一击。 果然啊,不能小瞧这南瑜小姐,想想刚刚他二哥金水向他描述的她们是多么的厉害,怎样轻松地干掉包括他二哥在内的十几个高手的。 搞得他现在在前面非常地不安。 但是他只听到他哥说沈晨瑶和雪影动手,并没有说南小姐啊,难道是忘说了? 他犹豫着开口:“南瑜小姐啊,你不要怪老大,老大就是......” “我不怪他,我可不敢,等他把南氏弄倒闭,吞并了之后我也不敢啊,对吗?” 金火这才想起来她当初找老大可不就是为了南氏嘛,如今他家老大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地道啊,这不是把南氏往死里逼吗? 沈晨瑶看了一眼前面的金火,凑到南瑜面前小声地说:“怎么感觉你今晚就是来撒气的啊,报复席墨泽的啊。” 南瑜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 沈晨瑶:“......” “你有这么在乎南氏吗?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南瑜看了她一眼,“要你管!” 沈晨瑶:“我看啊,你不是因为南氏被抢订单而生气,你是因为席墨泽明明答应你了,却还是做伤害南氏的事而生气。” 南瑜听着没有说话,但刚刚沈晨瑶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金火听见,也通过手机落进了与金火通着话的席墨泽的耳中。 沈晨瑶看她那样子是动怒了,赶紧离得远远地,以防被牵连。 这丫头要是发起火来,可没人能治得住。 刚才在欧泰那里估计早都气炸了,如今要是谁轻轻一碰,那可就要殃及众生了。 不过看样子好像只有席墨泽那人惹住了她,当初她说是为了南氏接近席墨泽,她压根就不信,骗鬼呢。 她动动手指头,不对,连一小节指头都不用动,就有人能把它送到她跟前儿。 第58章 还说不生气,骗鬼呢? 沈晨瑶转了转眼珠子,“金火,你们的人里边是不是有精通黑客技术的啊?” 金火那脑子一向简单,不知道沈晨瑶问这话是干什么的,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哦,我二哥是一个黑客,他可是很厉害的,曾经参加过黑帽大会的。” 金火的语气里带着骄傲,由此可知,他二哥的能力确实不弱。 沈晨瑶了然地点点头,“哦,你二哥就是那个被我打倒的那个?” 金火一下子有些蔫,“是。” 他二哥武功不差的啊,居然被沈晨瑶给打倒了。 沈晨瑶冲南瑜挑了挑眉。 前段时间她就试图通过入侵席墨泽的电脑调查资料,却被人拦截住了,她当时就怀疑席墨泽身边就肯定有精通黑客技术的高手。 今晚她通过微型电脑麻痹了欧泰实验室的监控,却一时大意,被反向监控了。 就算是她有些大意,但是没有一定能力的人也未必破得了她的技术。 所以她更加肯定席墨泽身边一定有人,如今看来是真的啊。 她凑到南瑜身边,低声说:“啧啧,这席墨泽可真不简单啊,我跟你说,那金水的黑客技术应该比我差一点点,我曾经在黑帽大会上好像看到过他,他倒是并没有参加比赛,只不过事后挑战了当时的冠军,赢了,席墨泽身边居然有这样的人才,你可要小心点儿。” 沈晨瑶身为五色曼陀的第二掌权人。红色曼陀罗,靠着她那顶尖的黑客技术纵横黑客界,完成了多少出色的任务。 如今猛然遇到一个对手,而且还是她不知名的,看来这人得深究一下。 南瑜淡定地点点头,“我知道啊。” 沈晨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到金水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金水的身上有关于黑客的特征,从他的动作和习惯上就能看出来。 而且他当时很明显就是直奔她们而来,一看就知道她们的位置,能在结构复杂的欧泰里边找到她们,肯定是被反向追踪了,但是她们居然还没察觉。 沈晨瑶:“......” 这什么脑子,不愧是心理行为分析师,第一眼就知道了。 关键是还不和她说,还让她去套金火的话。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南瑜:“哦,忘了。” 沈晨瑶要气死了,但还是告诉自己不能气,否则她会被气死的。 忽然听她提高音量说:“我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和我又没有关系,管那么多干嘛?” 沈晨瑶听着这话怎么有点莫名其妙啊,和她的话沾边又不太沾边,怎么像故意说给某人听似的,可这里只有她和金火啊。 就连金火闻言都不禁有些诧异,南小姐这怎么又突然生气了,刚才沈小姐和她说什么了? 怎么只说了一句这么奇怪的话? 她不知道的是,南瑜这句话是说给电话里的某人听的,她早就发现金火在和谁通着话,所以故意提高的音量。 而这边的席墨泽没有听到她们具体在谈论什么,但最后一句话他是听到了,是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意思。 ...... 那边正在让陆寒征包扎伤口的金水,一边擦着药,一边在不断地想着她们三个人里边谁是那个攻破他防火墙的黑客。 他看着一旁的金木问:“大哥,刚刚你认识的那三个人里边,有黑客吗?” 去年的黑客技术大赛冠军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国际上有名的黑客,他大都多少有些了解,从没听过她们三人里,任何一个人的名号啊? 金木想了想,“没有,南小姐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个雪影只是南小姐的保镖,而那个沈小姐是一个战地记者,和陆少有一些关系,如果她是黑客的话,陆少应该知道吧?” 正在给金水处理伤口的金火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沈晨瑶就是一个普通的战地记者,根本就不懂什么黑客技术。”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陆寒征都没见她动过电脑,怎么可能会是黑客。 金水闻言皱眉,“那就奇怪了,难道是巧合,在她们闯欧泰的时候,正好有人攻破了我的防火墙?” 金木:“你仔细想想,谁最有可能。” 金水仔细想了想,脑袋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人,“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黑帽大会上,有一个很普通、不起眼的黑客和我过了招,但他能力不凡,我感觉这次的黑客和他有点像。” “那你觉得那个人会不会是刚刚出现的那三个人其中的一个?” 陆寒征口中的这是三个人自然指的是刚刚闯欧泰的南瑜和沈晨瑶三人,他之所以问出口,只不过是想确认那个人是否是沈晨瑶。 他刚刚听到金水的话之后忽然想到,几个月前黑帽大会的时候,沈晨瑶好像在黑帽大会举办的城市出现过,说是去旅游。 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毕竟沈晨瑶爱玩惯了,经常满世界地跑,但是直觉告诉他,又不像是巧合。 金木闻言便否定了,“陆少,你想多了吧,我说的那个人是一个男的。” 陆寒征闻言便放松了,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车上,南瑜压低声音问沈晨瑶,“你和雨影前段时间应该去黑帽大会露过头,这个金水会不会发现你?” 沈晨瑶一点都不担心,“放心吧,我都用了你教给的易容术,他不会发现我的,而且刚刚我一时大意,被他给识破了,他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一个菜鸡,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而且我刚刚在动手的时候,用的是雨影的手法,他只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南瑜:“......” “雨影要是知道你这么坑她,估计下次就不会和你一起了。” 沈晨瑶:“不会的,当时雨影也易容了,金水就算猜出来了,估计都以为她是男的。 ...... 沈晨瑶好久都没有像今晚这么活动过了,所以忽然有点劳累,靠在后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你这是去哪儿?” 正睡得香的沈晨瑶突然被南瑜带着厉色的一句话给惊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南瑜刚才一直在发呆想事情,回过神之后发现金火走的根本就不是去沈晨瑶那里的路,而是去澜爵别墅的路。 金火在前面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哦,老大刚刚吩咐我先去澜爵别墅拿一点助眠的香,怕您晚上睡不着。” 沈晨瑶:“......” 她看着南瑜,“你这是把我从睡梦中喊醒,吃你们撒的狗粮当宵夜呢。” 南瑜没理她,“那就麻烦你替我谢谢席少的好意,但我不需要,直接去沈晨瑶那里。” 说着看了一眼沈晨瑶,“她需要赶紧睡觉。” 沈晨瑶赶紧拦住她,“别啊,难得看见一向风流的席少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你享受不到怎么行呢。” 南瑜:“......” 这时前面的金火又开口说:“那个沈小姐......陆少也在澜爵别墅附近买了一套别墅,让我直接送您去那里,所以不用麻烦。” 沈晨瑶:“什么?” “谁答应了?他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非常生气地对金火说:“你赶紧给我拐回去!”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凉凉地说:“陆少也是一番好意啊,难得看见一向高冷的陆少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你享受不到怎么行呢。” 沈晨瑶:“......” “南瑜,你还是不是我好姐妹?” 金火在前面听着她们说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又想到这俩人现在或许还在气头上,只能强忍着笑意。 沈晨瑶好像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和陆寒征撇清关系一样,直接对金火说:“金火,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停下车,要不我以后天天在南瑜面前说你们老大的坏话。” 金火一听这可不行啊,立马答应说:“好好。” 说着就去踩刹车,却发现没有任何用处,他心里一惊,他又踩了几下,发现依旧没有任何用。 “南小姐,刹车......好像失灵了!” 沈晨瑶和南瑜忽然一惊,“怎么回事?” 金火猛踩刹车,依旧没用,一时之间有些着急。 “速度好像也降不下来了。” 南瑜眼看着车就要失控,出声,“你先开好车。” 金火控制好方向盘,但依旧紧张,有些愧疚地说:“老大,我对不起你啊,我没保护好南瑜小姐。” 沈晨瑶:“......” 你当我是死的啊! 南瑜扭动车门的开关,“等下我们找机会跳车!” 却忽然发现车门已经打不开了,她看向沈晨瑶那边,沈晨瑶冲她摇了摇头。 南瑜看了眼前面的金火,问都不用问,前面的肯定也打不开了。 她又看了眼车窗,太小,一下子跳出去的可能基本为零。 席墨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现在管好你自己,别紧张就死不了,要是出了事......” 席墨泽话里的威胁意味很重,但是起了作用,金火安静了下来,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沈晨瑶不禁摇头,“这孩子心理素质真差。” 南瑜没说话,这段时间她也发现了,金火估计是因为年龄小,所以经历的事很少,比较......单纯,没有他大哥金木成熟老练。 但其实金火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感到紧张,是他害怕南瑜出事。 沈晨瑶说着好像突然才反应过来席墨泽的声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惊恐地看着南瑜,“他不会一直听着我们说话吧。” 南瑜白了她一眼,“你反应得太晚,而且时机好像也不太对。” 沈晨瑶:“呵,这么说你又早就知道了。” 沈晨瑶忽然觉得她这几年的黑客白当了,脑子都没有了,连南瑜的一半聪明都没有。 不过幸亏她和南瑜说话的时候有意避着金火,所以声音很小,但是南瑜中间好像忽然提高过音量,看来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对席墨泽说的话。 呵,还嘴硬,说没生席墨泽的气,骗鬼呢? 金火在前面欲哭无泪,他感觉现在手里像拿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而后边的两人跟那没事人似的。 “两位姑奶奶,你们能不能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正在想办法的沈晨瑶安慰他,“哎呀,你放心吧,有你两个姑奶奶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第59章 有人要杀席墨泽 说完,她看向一边正在想办法的南瑜,沈晨瑶活这么大什么场面没见过,多少次死里逃生地过来了。 只是现在她们处于一个密闭空间里,车门打不开,能施展拳脚的地方太小。 她心里有些紧张,但也没表现出来,不是因为她心理素质太好,是因为她相信南瑜。 她和南瑜多少次死里逃生地活过来了,南瑜每次都会化险为夷。 席墨泽那边听着南瑜那边的声音,心都揪了起来,看着手机里的定位,南瑜他们现在所在的那条路上临海,稍有不慎,就会冲破栏杆,撞入海中。 席墨泽心里焦急万分,但依旧淡定地吩咐前面的司机,“开快点!” 如果不是他话里轻微的颤抖,没有人会发现他是真的紧张。 席墨泽攥紧了拳头,感觉几年前的那种窒息感又回来了。 南瑜起身准备移动到前面的座位上,沈晨瑶拦住她,“你干嘛?” “我去前面找一下车门的开关,否则这样下去我们都是死。” 她移动到前座,冷静地对金火说:“你继续好好开车!” 金火紧张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沈晨瑶问:“怎么样了?” 南瑜凭着手里的感觉摸索着车门那里的总开关,不一会儿便找到了问题所在,“可以了,你先打开车门跳下去。” 沈晨瑶闻言担心道:“那你们......” 南瑜打断她,命令她道:“你先下!” 沈晨瑶看着她那样子,知道她肯定是另有安排, 眼看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这还是在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事呢,不能再拖延时间了。 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打开车门立刻跳下去。 南瑜看到沈晨瑶下了之后,对金火说:“金火,等下我打开车门之后,你立刻跳下去。” 金火点点头,但还是不忘问南瑜:“那您呢?” 南瑜:“我们一起跳。” 金火心里一向简单,此时自然是南瑜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所以没发现南瑜其实说谎了,她一次只能打开一个车门,而且必须有人一直按着那个开关,才能打开。 如果她先打开了她这边的车门跳下去,那金火只能开着车等死,除非等到车油耗尽,车子自动停下来。 她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燃油指示灯,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 而且这夜黑风高的,车子速度太快,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 如今南瑜只能先打开金火那边的车门,让他先下,然后她紧随其后。 “跳!” 金火闻言立刻推门跳下车,滚到地面上后忽然发现车的对面有强光射了过来,是一辆大卡车,他闪身躲避。 在车上准备跳下去的南瑜自然也发现了,紧接着那辆大卡车直直地向她撞过来,她根本来不及跳车,只能猛打方向盘避开。 刚从地上起来的金火便看见那辆大卡车向车子撞去,车子撞在了栏杆上,掉入海中。 他赶紧往那个方向跑,“南瑜小姐!” 突然身边快速闪过一道身影,他还没意识到是谁,那人就随之跳入海中。 “老大!” 南瑜随着车子落入海中,她刚才在车上把金火跳车用的时间,还有在车子离开司机的掌控之后,留给她跳车的时间都算好了。 她有足够的的时间安全地跳下车,却怎么也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大卡车打乱了。 这车子是席墨泽的,有人要杀他,会是谁呢? 她费力地向上游去,找到刚才按钮试图打开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 忽然发现上方有一道人影快速向她游来,随着那人越游越近,南瑜才看清是谁。 席墨泽游到车窗前,用手势示意南瑜离远点。 而后直接徒手去锤车窗上的玻璃,席墨泽的车子安保级别一向高,所以这辆车的玻璃也很坚硬,子弹都未必能一下穿透,徒手去锤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他做到了,在玻璃碎掉的那一刻,在水中绽放的血慢慢扩散到南瑜眼前,她看到从席墨泽的手边流出的深红色的血,立刻变淡,扩向四周,形成一团血雾,将两人包围着。 南瑜尝到了血腥味,在昏迷之前隐隐约约看到了席墨泽眼神中的担忧和他焦急的面容。 第60章 奋不顾身地豁出性命救她 席墨泽坐在位子上,一脸愠怒。 他手上的血早已结痂,还有几道干涸的血迹。 众人看着他手上的伤,却没有一人敢去提醒他包扎,他们都知道自家老大现在虽然在坐着,却都知道他现在憋着多大的火。 欧彦辰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陆寒征,陆寒征只能默默地摇摇头。 要是平常受伤的事,他倒能说话,可今天这情况明显不一样,伤得可不止他,还有南瑜。 他是没想到席墨泽居然能为南瑜做到这地步,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她,他这个和她感情还算不错的师兄都有些惭愧。 就拿他和欧彦辰他们两个和他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来说,他都觉得他未必能这样。 可是就是这样的席墨泽才太反常。 若说他救南瑜是出于英雄善意,打死他也不信。 他席墨泽在帝都“活阎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这样的一个人不杀人就不错了,居然还会这么奋不顾身地去救人。 除非...... 陆寒征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一脸吃惊的看着席墨泽。 “查到动手的人了吗?” 席墨泽这时终于开口了,但声音中出现了明显的沙哑。 众人明显一惊,怎么会突然这样?作为医生的陆寒征自然明白他是因为过度担忧,默默地叹了口气。 金木说:“那辆大卡车的司机我们和对车子动手脚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那就是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说是有人让他今晚在临海路上撞击南瑜小姐坐的那辆车,钱也是给的现金,他并未见到那人的真面目。” 卡车司机就是幕后之人临时找出来出头的,根本就不知道任何东西。 “至于对车子动手脚的人,是我们内部的人,他什么都不说,现在因为受刑晕过去了......” 金木没有继续说下去,显而易见是没有问出来,实在是那人嘴太硬了,而且还不要命。 金木有些心惊地等着老大的怒火。 “既然问不出,那就不要问了,直接处置了。”席墨泽嘴角勾了勾,狭眸中显露出明显的恼意和寒意,“记住,不要让他太好过,所有的刑罚受一遍之后,但凡还有一点气儿,就拿去郊外喂野狗。” 他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小事,语气平淡,却让人毛骨悚然。 金火闻言不禁有些寒颤,能够扛过他们所有刑罚的人,都是需要中间打强心针的,最后就算不死,也只能喘气了,如今还要拿去喂狗。 野狗因为在外边养成的习性,极其残暴,估计连骨头都未必留下。 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金木早已熟知他的秉性,若是今日只是伤了他一个人,或许还会留那一个人全尸,但偏偏还有南小姐,“是。” “至于幕后的人,去查一查席家二房的人。” 欧彦辰闻言说:“你是怀疑席明炫那小子。” 席墨泽眉眼间尽是冰冷,“不是怀疑,是肯定!” “找到他之后,让他把南瑜今晚经历的都经历十倍,若是死了更好。” 席墨泽这话说得没有任何情绪,但里边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要不要通知一下家主,若是让他知道了......” 席墨泽闻言终于抬了头,“什么时候我做事需要让人汇报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沉稳,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众人心中突突地跳。 “是他自己找死,把动静闹得大一点,正好让家主,还有席家的人都知道,在我的身上动手脚是什么下场。” ...... 南瑜醒来的时候,沈晨瑶正在床边陪着她,看见她醒了,立刻问:“南瑜,你醒了!” 沈晨瑶伸手将她扶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又不舒服?” 南瑜摇摇头,“他呢?” 虽然她没说是谁,但沈晨瑶一下子就明白是谁。 “好像在书房谈事。” ...... “南瑜,你慢点!” 欧彦辰和陆寒征刚从书房出来,便看到南瑜向这边赶来。 南瑜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进了书房。 欧彦辰和陆寒征本来想关心她一下,结果直接被无视了。 陆寒征摇了摇头,他把他们当兄弟,当师妹,结果没一个把他放在眼里的。 沈晨瑶想要跟着南瑜进去,却被陆寒征拦住了,“你干什么,当电灯泡啊?” 欧彦辰听到电灯泡的时候,忽然干咳了一声,意识到他在这儿,好像也是电灯泡,赶紧走开。 “当什么电灯泡,他俩有关系吗?” “刚才阿泽可是冒死救了她。” 沈晨瑶:“我当然也知道席墨泽救了她,但你也不看看她是因为谁才出事的。” “你要知道,她要是出了事,咱俩都不会好过。” 陆寒征皱眉,“我也担心她在阿泽身边有危险,可你刚才也看到了南瑜那样子,你作为她的好朋友,你忍心阻止吗?而且你能阻止得了吗?” 沈晨瑶瞪向他,“他俩本就没什么关系,谁知道席墨泽是怎么想的,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让南瑜送命吗?” 陆寒征:“什么送命啊,刚刚他救南瑜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就算是因为他才出事的,可也不是谁都能让他这么做。” 沈晨瑶无话可说,只能转身走开,把陆寒征晾在原地。 陆寒征:“......” 他还没说完呢。 他走到沈晨瑶面前阻拦住她的去路,“他们的事说完了,是不是该说说我们的事了。” 沈晨瑶翻了一个白眼,“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着直接出拳向陆寒征挥去,陆寒征仿佛早就料到这么一招,直接躲开。 两人还没过几招,沈晨瑶直接被他钳制住。 “陆、寒、征。” 陆寒征不理会她的愠怒,直接把她扛起,“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出手,现在可以好好和我说话了吧。” “陆寒征,你把我放下来。” 陆寒征就当没听见,直接扛着她穿过客厅。 众人就看见向来高冷正经的陆少扛着一个女人,明明在接受女人毫不留情的拳脚,但是却一脸春风如意,太不正常了。 沈晨瑶看到有很多人在,只能埋下头,不动作了,饶是平时脸皮再厚,也是要脸的。 反正也打不过,就是白费力气。 第61章 只要你好就好 书房内,席墨泽目光一直盯着对面低头给他处理伤口的女孩。 饶是南瑜再专心致志地给他处理伤口,也无法忽略头顶那道灼热的目光。 “席少一向是这么不惜命的吗?受了伤也不知道处理?” 南瑜实在无法忍受室内沉闷的气氛,开口试图缓解。 席墨泽见她还愿意跟自己说话,一晚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斟酌着开口:“关于欧泰的事,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南瑜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说这些,“那是席少自己的事,席少有多少产业,是什么公司的老板,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也不需要和我说明。” 席墨泽一听就知道她还在生气,“我说会帮你得到南氏,就一定会帮你,我对你向来是说到做到。” 南瑜:“我自然相信席少,要不然也不会找你啊。” 席墨泽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想着她应该不是特别生气,但是下一秒。 “反正席少说帮我得到南氏,也没说是一个怎样的南氏,空壳子的也是,南氏和欧泰可是竞争对手,一向精明的席少怎么可能会养虎为患呢。” 席墨泽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说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得到南氏,但我要给你的,是一个全新的南氏。” 南瑜闻言抬眼看他,有些不明所以,全新的南氏? “我想把南氏和欧泰合并一起交到你的手中,这样你就不用受南家那些人制约了。” 南瑜闻言一怔,随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南氏算是一个家族企业,里边关系错综复杂,管理起来还要顾及亲情,稍不留情面就会落一个六亲不认的名声,弄不好那些人还会联合起来一起抵制她。 当初南父还在的时候,他是有一定手段的,而且再加上他南城研究所所长身份的加持,没人比他更适合做南氏的主人,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可南瑜却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而且名声还不太好,以前打架逃课、惹事生非,近来又不尊敬长辈,前段时间还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不安分。 但席墨泽觉得南瑜没有这样的手段,也不想让她为难,他想让她少点麻烦,既能壮大南氏,又可以让她无后顾之忧,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她。 她没想到席墨泽会是这个意思,当初南炳松之所以把南氏交给她,而不是南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是不在意南辰,是太在意,所以才会考虑这么多。 南炳松一走,南氏就是一个旋涡,任何人进去了,到最后都会被吞的渣都不剩。 但南瑜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南氏的那些人对于南瑜来说,什么都不算,如果她不高兴,分分钟就能解决的事儿。 但其实南瑜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不在乎南氏,她在乎的只有南辰的未来而已。 她没想到席墨泽会这么做,会为她考虑这么多,居然为了她做到了这个地步。 可南氏只不过是当初她和他交易时的一个由头罢了,但席墨泽却当了真,把它放在了心上,认真对待,认真考虑。 就像沈晨瑶说的,她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南氏,而是席墨泽明明答应了她,却还在背后和南氏作对。 南瑜心中有些微动,她看着席墨泽的眼睛,笑着问:“为什么?” 席墨泽回望她,“能有为什么,我不是答应过要帮你得到南氏吗?” “席少可真大方啊,欧泰可是南城仅次于南氏的产业,现在它的价值估计应该已经远远超过南氏了,就算我不和你合作,只要席少想,南氏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如果合并之后就会在未来几年之内一家独大,就这么送给我,席少舍得?” “你想要的,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 南瑜闻言笑了,“也包括你的命吗?” 席墨泽:“那倒也不是不能。” 南瑜说着低头给他缠完纱布,“你居然能直接跟着我跳下来,我可没想过要你的命啊。” 钱财、权利或者是南氏,不过是身外之物,她根本就不在乎,可她不是冷血动物,有在乎的事。 她随着车掉入海中的那一瞬间,隔着车窗看到有人从上面跳了下来,那个时候她在想,那人不会是金火那个头脑简单的傻子吧,来送死啊? 可是却不是,是一向心思深沉、聪明的席墨泽。 是风流倜傥、手段很辣的席墨泽。 也是精于算计、以利益为重的商人席墨泽。 不顾自身性命、跳下海救人的代价可是不小的,他想要交换什么呢? “难不成席少对于喜欢的人都是这样大方?” 南瑜这句话带着玩笑,她真的不确定席墨泽为什么要这样,只是因为喜欢就可以坐到这个地步? 席墨泽闻言气笑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好像是因为你才会有危险的吧?” 席墨泽闻言抿了笑容, “抱歉,是我疏忽了。” 南瑜有些意外,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有要他道歉的意思。 “我以后会格外小心。” 南瑜:“席少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在最后,和我的交易中落得血本无归的下场?” 她当初找他做交易时说过,他做她的靠山,帮她夺回南氏,她帮他治病。 他为她做的可不只是那些。 席墨泽:“为你,我可不觉得亏。” “席少不愧是风靡帝都的风流公子,情话张口就来啊。” 席墨泽闻言笑了,看着南瑜的眼睛,“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你只要受益就好。” 只要你受益就好,只要你好就好,其他的无关紧要。 南瑜抬眼看着他的眼睛,不禁为他深邃的眼中的真挚而一颤,墨色的双眸深沉如海,仿佛要把她吸进去,让她一时迷了心智。 她扶着他的肩膀,起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双唇触碰的瞬间,席墨泽仿佛被电击一般,没有了意识。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让席墨泽以为是错觉,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南瑜狡黠一笑,“我的答案啊!” 席墨泽脑袋迟缓了一下,随机才反应过来她回答的什么。 “南瑜,我是喜欢你,那你呢?” 席墨泽唇角勾起好看的笑容,抬手攥住了即将退开的某人,随即在刚才抽离的唇上落下炙热的吻。 南瑜甚至来不及思考,便被人堵住了唇,火热的气息交缠。 第62章 没有抱得美人归 金木站在桌子前面恭敬地对席墨泽说:“先生,我们的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处置了席明炫,被他手下接回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绝对下不了床。”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金木看着他面前的老大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他出去办件事儿的功夫,自家老大的脸色就由阴转晴了,先前是电闪雷鸣,如今是阳光明媚,恐怕老天爷的脸色都没变这么快的。 这时金火进来禀报说:“老大,帝都那边传来消息说,席明炫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出了事。” “死了吗?” “倒是没死,据说挺严重的,能不能活还未可知。” 席墨泽闻言看了眼金木。 金木摇摇头,“不是我们的人做的。” 席墨泽皱了皱眉,难道是意外? 金木看到自家老大的样子,便说:“少爷,要不要我去查一查是谁做的?” 金火直接说:“这还查什么,或许是意外呢,肯定是恶人自有天收。” 金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我们动过手之后他就出了事,你想想这笔账会算在谁的头上?你觉得意外的可能有多少,晚上市区会有多少辆车,司机又是老手,怎么可能是意外?” 金火:“倒也不算是意外,手下的人汇报说是在车子行驶途中,席明炫突然来抢夺司机的方向盘才导致的车祸,行车记录仪上记得清清楚楚,不过幸亏是晚上没什么人,否则就有可能造成连环车祸,这哪能算到我们的头上。再说咱们老大背的莫名其妙的锅还不少吗?也不差这一件了,也算是他活该,害得老大和南小姐落水,就该有报应。” 金木闻言又瞪他,老大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儿,你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火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他命倒是真硬,都这样了还活着呢,不过听说他精神出了问题,二房那边正在全力封锁消息呢。” 金木闭了闭眼睛,懒得搭理这个没脑子的弟弟,“少爷,需不需要我去解决,总不能让那些人怀疑到您头上啊。” “不用,金火说得对,落到咱们头上的事不少,又不多这一件。”席墨泽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倒是席家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让别人知道呢,总得让别人去看看,关心一下啊!” 金木和金火闻言立马明白自家老大是什么意思,得让所有人知道席家二房的公子得了精神病。 金火不得不说,自家老大这招是真毒啊,豪门世家向来最注重名声,若是让别人知道出了个精神病,估计都在背地里拍手鼓掌呢,哪里还会有人去关心啊。 ...... 此时另一个房间里,手机铃声响起。 “老大,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 女人举着手机问:“你说应该不会有人把席明炫出事的事情算在席墨泽的头上吧?” “席明炫是因为精神出了问题才导致的车祸,行车记录仪里的证据早就已经出现在帝都各大媒体的邮箱里了,估计现在稿子都准备好了。就连警察都已经定了论,大家只知道是席明炫自己精神出的问题,除非席家二房的人脑子不正常才会把是既定事实的事情栽赃到别人的身上。” 接电话的女人闻言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就好。” ...... 南瑜第二天起床下楼的时候,别墅里冷冷清清的,除了佣人,就只有雪影一个人,连一向准时早起的金火都不在。 雪影看到南瑜后,站起身问候:“大小姐,您起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南瑜摇摇头,“没有。” 说着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看向雪影,问道:“金火呢?让他准备一下,等下还得去南氏。” 雪影说:“席少走之前吩咐了,您几天不用去南氏,在家好好养伤,他已经把您和南梓熙的比赛推迟了。” 南瑜端杯子的手一顿,随后才问道:“他去哪儿了?” “席少去帝都了,金火也跟着一起去了。” 雪影说着把手机里的几则新闻递到她面前。 南瑜瞟了一眼,随即就知道是干什么去了,估计是去看席明炫了。 手机上有几个突出的新闻标题。 “席家公子哥儿酒驾导致车祸。” “席家少爷突发精神疾病抢夺司机方向盘发生车祸。” ...... 还有下面的评论,“真是疯了,居然抢夺司机方向盘,有钱人这么不怕死的吗?” “有钱也不能这么玩啊,连司机的命都不顾了?” “幸亏是晚上,周围没有车辆,要不得造成多大的事端,估计可不就是连累司机了。” ...... 南瑜看了眼手里的面包,向一旁的佣人问:“最近换厨师了吗?” 佣人闻言摇摇头,“并没有,还是以前的师傅,是不合您的口味吗?” 南瑜摇摇头,“只是感觉比以前好吃了,估计是师傅的手艺见长了。” 雪影摸摸头,有些疑惑,“没有啊,我吃的感觉和以前一样,一直都挺好吃的啊,大小姐,您的嘴怎么这么厉害,同一个人做的面包还能尝出差别来。” 南瑜还没说话,一道略带娇媚的声音传来。 “你家大小姐的嘴巴向来挑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觉得好吃是因为她原本的嘴巴里有蜜啊,因为某人,估计心里现在都在冒粉红泡泡。” 雪影一时之间没懂什么意思,在听到“某人”之后,就有些明白了。 是因为席少啊。 南瑜循声望去,看到沈晨瑶向这边走来,嘴角带着戏虐的笑看向她。 雪影看到沈晨瑶,笑着说:“晨瑶姐,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也好开心啊。” 沈晨瑶在南瑜对面坐下,“有吗?你估计是看到你家小姐的样子,把那个滤镜加到我的身上了吧。” 沈晨瑶说着对南瑜眨眨眼睛,看着南瑜泛红的耳垂。 南瑜直接忽视她那奸诈的笑容,一下子便看到她脖子里的点点红色,笑着说:“雪影你的视力一向很好,怎么就只看到她高兴呢?” 雪影:“大小姐,还有什么啊?” “还有被爱情滋润的甜蜜,满面的春风啊。” 沈晨瑶听她说完,便看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 她立刻抬手遮住自己的脖子,心里把陆寒征那混蛋骂了一万遍,昨天晚上让她一夜都没睡好。 南瑜瞥了她一眼,“别遮了,雪影的视力好,我的视力也很好。” 沈晨瑶闻言脸蛋有些稍红,不是她脸皮薄,是她觉得尴尬,南瑜才刚十九岁,雪影二十岁,她总得注意点形象。 南瑜看着沈晨瑶继续说:“看来陆师兄昨晚一定非常开心。” 沈晨瑶看到南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就知道这丫头是在报刚才她调戏她的仇,她可一向是睚眦必报的。 既然南瑜都不害怕,她也就不必害怕过早污染了少女的小心灵,再说,这丫头的心灵看着比她以为的强大很多倍好吧。 她把脖子上的手放下来,瞪了一眼对面悠然自得的南瑜。 “南瑜,差不多得了啊,我昨晚上担心你担心了一个晚上,看看我眼底的乌青。” 南瑜:“你确定那是因为我?不是因为某人?” 沈晨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当然是你了,不过你怎么一点都不感觉到劳累啊,看来席少昨天晚上应该并不开心,没有抱得美人归。” 这下换南瑜瞪向沈晨瑶了。 第63章 曲解人话的本领没人比得上他 帝都。 席墨泽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刚好看见席文良把一个平板摔在地上。 席文良满脸的怒气,“这些人什么意思,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外边就已经谣言满天飞了。” 席墨泽闻言挑了挑眉,谣言? 他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报导,明知故问道:“叔叔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正在怒火中的席文良听到席墨泽的声音之后,怒火更加旺盛,抬手指着席墨泽,“你居然还敢来医院?” 平常席文良见到席墨泽还会有多少怕劲,但如今自己的儿子因为他命都快没了,哪还会顾忌那么多。 席墨泽笑着说:“叔叔这什么话啊?明炫出了精神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虽然害怕,但也不能不来啊,怎么说都姓席啊。” 后边跟着他的金火和金木闻言差点都没憋住笑,论曲解话的意思,还没人能比得上他家老大。 席文良闻言被气得浑身颤抖,“谁和你一个姓啊,你也配姓席,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私生子的儿子,你配吗?” 席墨泽眼睛里带着冷意,唇角微勾,没有说话。 后边传来一道带着威慑的声音,“他是我父亲亲自定的名字,他怎么不配?” 席文良闻言有一瞬间的胆寒,抬眼便看到席墨泽身后的席洲崇。 他刚刚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出事而不怕席墨泽,但是不能不怕席洲崇,帝都四大世家之一的席家的家主。 他刚才那些话并不是维护席墨泽,因为席墨泽作为席老太爷私生子的儿子,自然会让他厌恶。 席墨泽向后看去,对着席洲崇喊道:“二叔。” 但席洲崇是孝子,席老太爷定下的事情他不能违背。 席墨泽却是席老太爷亲自认回席家,进了族谱的,就算外人再怎么看不起他这个私生子,众人也得认他这个席少。 而身为席家家主的席洲崇自然不能让席墨泽被别人说不配姓席,所以平常席文良对于席墨泽还是很客气的。 但是席文良一想到如今只剩下一口气的儿子,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家主,你可得为我的儿子做主啊,席墨泽他居然谋害我的儿子至此,他怎么配姓席。” 席墨泽看着他,“叔叔说得好没有道理,我好心来看望明炫,居然被你诬陷害他?” 席文良指着他说:“你敢说明炫出事和你没有关系?” 席墨泽轻笑,“为什么会和我有关系,他出事的时候我还在南城,我有什么理由费这么大力气来害他?” 席文良闻言一急,“因为昨晚你在南城出了事,你要报复明炫?” “我是出了事,但我为什么要报复他,难道我认为是他指使人杀我?” “他没杀你,只是在你的车子上动了手脚......” 席文良话还没说完,便有些后悔,看到席墨泽嘴角挂着好整以暇地笑容,便明白自己被耍了。 “叔叔怎么知道是我的车子出问题的,我可是谁都没告诉啊。” 席文良只能嘴硬道:“我是听别人说的你昨晚出了车祸,我猜的......” 席墨泽笑了,“噢,听谁说的?” “一个朋友。” 席文良被逼得有些无奈,看着前面的席洲崇,“家主,明炫也算是你的侄子,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啊......” 席文良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批记者。 对着席文良一顿乱拍。 “席先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您是怀疑席少故意陷害您的儿子吗?” “席先生,今天帝都的各大媒体已经报导了昨晚您席明炫出事的视频,很显然是他自己的原因,您刚才那么说是有证据指明席墨泽先生害您的儿子,还是纯属诬陷?” 医院走廊里瞬间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记者提问的声音,到处闪眼的闪光灯让场面陷入混乱。 金木和金火将席墨泽围在身后,避免他被人撞到,给那些记者可乘之机。 但是席洲崇和席文良就没那么好运了。 席洲崇因为要来看病人,所以就带了一个人来,楼下的保镖还没赶上来。 而席文良的保镖离他太远,根本就护不住他。 等到众人好不容易脱离了人群,除了席墨泽衣冠整洁,其他都算惨不忍睹。 就连席洲崇的身上被熨的整齐西装都或多或少出现一些痕迹。 而席文良的头发都乱得像被杂糅过一样,外边的衣服已经不知道被谁拽掉了。 席文良大怒,“这是谁叫来的记者。” 席文良被这一出又一出的闹得心烦意乱,昨晚上席明炫因精神病出车祸的新闻现在是全城皆知,他还没来得及去解决。 如今不知道又是谁招来的记者,显然他们肯定是听到了他刚才对席墨泽的指控,这下更是不好解决了。 金木和金火看着席文良那邋遢的样子都想笑,估计接下来的新闻就会报导“席少好心探望堂弟,结果惨被诬陷”。 第64章 扮猪吃老虎 席文良怒火中烧,说着便走上前去打席墨泽,被金木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席墨泽往后退了一步,顺便抖了抖自己刚刚差点被席文良碰到的衣服,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叔叔这又是想干什么,不会又怀疑是我招来的记者吗?” “你刚来,那些记者就跟着来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内霎时间安静了一瞬,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移向在一旁坐着的席洲崇,记者好像是在他来之后来的。 在场的人也只是偷偷地往席洲崇那边看了一眼,便立即收回目光,谁不要命地敢怀疑家主啊,当然现在脑子有些不理智的席文良除外。 席洲崇作为席家现任家主,手段自然不用多说,众人都知晓其厉害,就连席墨泽“活阎王”称号的由来都或多或少跟他有些关系。 外人都说席墨泽的手段若是有八分狠厉,那席洲崇的手段说是有十分都是对他评价不到位,因为十分已经是满分了,否则可以更高。 席洲崇看了眼被金木拦住的席文良,面目狰狞,怒目圆睁地盯着席墨泽。 “那按你的意思是那些记者更加有可能是我招来的,因为我比他晚到。” 席文良被席洲崇这一句话一下子给激灵到了,恢复了一些理智。 “洲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被刚才那些记者的所作所为给气到了,还有这个席墨泽,我是怀疑他。” 席墨泽嘴角挂着一抹讥笑,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好像在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一般。 席洲崇看着席墨泽问:“这些记者是你找来的吗?” 席墨泽:“二叔,这真不是我找来的,文良叔刚才还怀疑是我制造的车祸,故意害席明炫,如今又说这些记者是我找来的,不太合理吧?” 席文良急切地说:“有什么不合理的,你一向不就是肆意妄为的吗?你以前可没少和那些媒体打交道,不知道报导了多少你的花边新闻,想必你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吧?” 席墨泽闻言轻嗤一声,“按你怀疑的,是我让席明炫重伤住院,估计不止是你,还有很多人都怀疑,我是重点怀疑对象那我这个时候找来记者不是给自己抹黑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席文良:“你......” “那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害的明炫了?” 席墨泽:“叔叔,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理由去杀明炫啊,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堂弟。” 席文良:“你......怎么没有理由?因为你怀疑明炫对你车子动手脚,让你怀恨在心。” 席墨泽:“叔叔,无凭无据地,我可不会胡乱猜疑,而且我从没觉得我的车子是因为别人动了手脚才出的事,而且就算有证据指向明炫,我也不会相信的,他可是我的堂弟,不会害我的。” 席墨泽说着看向一旁的席洲崇,“二叔,您说对吗?” 席文良看着一脸坦荡的席墨泽,嘴角还挂着一抹散漫的笑容,笃定了他不会有事,席文良一下子被他气得不轻。 一下子就明白他刚刚是在故意在激他,让他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既撇清了他的嫌疑,又让席洲崇知道他遭遇车祸的事,席洲崇就算不知道是席明炫做的,也会产生怀疑。 所以无论席墨泽有没有对席明炫动手,他都不会有事。 好一招扮猪吃老虎!以退为进,把自己说得多么善解人意,让他衬得多么恶毒。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咬紧牙关,想要再说什么,席洲崇却开口了。 “文良,既然是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胡乱猜测,墨泽没有怀疑明炫,你作为长辈也就不要怀疑他,明炫好好养伤要紧,我会让人给他安排一家合适的疗养院。” 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离开前示意手下递给席文良一张支票,“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再发展下去,让席家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完,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明明存在压迫的人已经都走了,席文良却只感觉到颤抖和压抑,他握着手里的那张支票。 很明白席洲崇最后的意思,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再闹下去,那席家二房就连什么都得不到。 ...... 席墨泽跟着席洲崇一起等电梯,“最近南城一切顺利吧?” 席墨泽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还行。” 席洲崇:“席明炫对你的车子动了手,你要报仇,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席墨泽对于他知道他对席明炫动手这件事没什么意外的,在席文良面前糊弄一番可以,但他这个二叔的心里可跟明镜似的。 “昨晚的车祸可与我无关,或许他真的是精神出了问题。” 席洲崇抚摸着手掌上的东西,“是不是你没关系,只是没想到他出了事,还能招来这么多的事端,留着也是一个废物。” 席墨泽没有接他的话,轻扯一下嘴角,这事若是换成他这个二叔,席明炫估计不会比现在轻。 结果席文良那个没脑子的居然还想找他主持公正,真是有什么样的废物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席墨泽和席洲崇走入电梯,随后也跟着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宋岩誉看到是席墨泽和席洲崇的瞬间,便有了想要退出电梯的冲动,想着坐下一班。 但是席洲崇没给他这个机会,“宋院长如今可是越来越忙了!” 宋岩誉见席洲崇和他说话,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比不上席先生您贵人清闲。” 席洲崇也不介意他的讥讽,“哪里清闲了,刚刚才被一群记者给堵住,话说宋师弟如今可是忙得连医院的安保都疏忽了,让那么大一批记者放进来。” 宋岩誉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他刚刚在监控里看到走廊里乱成一团,还有席洲崇难得的窘样,别提有多开心了,这都要归功于他那个小师侄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最近您席家来了一个重要病人,所有的安保都集中在他身上,哪有功夫去管那么大批记者啊。” 宋岩誉这话说得假的不能再假了,那些记者足足在走廊里堵了快十分钟,最终还是被席家的保镖给赶走的。 重点保护席明炫的安保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还重点保护他,集中在他身上,怎么不见人啊? 第65章 这女人就不想他? 席洲崇下了电梯后,席墨泽看着宋岩誉,“今天的记者难不成是宋院长找来的?” 宋岩誉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叔侄俩咋一个比一个难缠,还一个比一个不好得罪。 刚才席洲崇肯定不会信他胡编乱造的一番话,但是他也不至于归根究底,他能糊弄过去。 可眼前这位“活阎王”偏偏还死缠烂打,非要把话挑明,追究个真相。 宋岩誉:“席少可不能这么说,这里可是医院,再说今天这些记者不正好帮了席少一个忙吗?” “看来我要谢谢宋院长了。” 宋岩誉干笑两声,“席少客气了,平常席少可没少给我的研究投资,一点小回报而已。” 席墨泽闻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好啊,明天我让金木再给您转一笔资金。” 宋岩誉闻言立马笑了,而且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笑,“那就多谢席少了。” 席墨泽微微点头,便走出了电梯。 宋岩誉看着席墨泽走远的身影,拍了拍胸脯,心想南瑜这丫头可真是个鬼灵精,不仅给席家制造了麻烦、帮了席墨泽,还预料到席墨泽肯定会追问他,顺便帮他拉来一笔投资,一石三鸟啊。 接下来几个月的科研资金就不用愁了,宋岩誉想着便心满意足地笑了。 ...... “老大,救命啊!!!” 南瑜:“......” “有事说!” 蓝曼陀:“红曼陀现在被一群人困住了,我实在没办法了,老大,您赶紧救命啊。” 那边说着给南瑜发来一个位置,“老大,为了防止敌人追踪到红曼陀的信息,我现在只知道她大概的位置。” 南瑜:“知道了。” 南瑜说着指着手机上的位置,向一旁的雪影吩咐:“让你姐去这个地方把沈晨瑶救出来。” 雪影:“是。” 说着雪影便拿出手机向一个号码发出紧急信号。 南瑜拿着手机在上面操作一番,便抽出时间问蓝曼陀罗,“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人困住?” 以沈晨瑶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有好几个更加厉害的黑客围攻她。 ...... 与此同时,距离沈晨瑶很近的金水这边。 “我去,老大,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接收不到五色曼陀的人的信号了?” 金水闻言立刻在电脑上继续追踪,可是怎么做都找不到原来的信号,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阻止了信号。 “砰!” 金水猛地把电脑合上,瞬间抓狂,可恶,就差一步,肯定是有更厉害的人插手了,那个人的能力肯定远超于他,否则不可能就这么快地阻断了他的追踪,就连红曼陀都没有这么强的实力。 这次为了抓到红曼陀罗,老大可是专门找了好几个厉害的黑客和他一起设套,结果就差最后一步,功亏一篑,他怎么和老大交待。 ........ “老大,我们失败了!” 欧彦辰听到金水失败的消息,惊得下巴都掉了,“金水,你开玩笑呢,给你们准备了黑客和人,结果居然抓不到红曼陀罗一个人。” 金水:“是有人把她救走了。” 欧彦辰:“一共几个人?” 金水羞愧道:“一个人。” 欧彦辰:“来了一个人,就把红曼陀罗从你们手中救走了?” 金水:“还没到我们手中呢。” 席墨泽:“你还好意思说!” 欧彦辰也不禁有些咋舌,这金水无论是在武功还是黑客技术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带了那么多人,怎么就困不住两个人? 金水只能认错,“老大,对不起。” 席墨泽:“赶快消灭痕迹,不要留下把柄。” 金水:“是。” ...... 蓝曼陀:“我昨天在线上接了一个订单,让红曼陀去了。” “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是圈套。” 南瑜闭了闭眼睛,“你们接单之前都不核实的吗?就这么往火坑里跳?” 蓝曼陀有些羞愧,立刻发来一串跪下求饶的表情包,“是我的失误,下次绝对不会了。” 南瑜:“查清是谁设的圈套了吗?从今以后不再接他的单子。” 南瑜眯起眼眸,挺嚣张啊,居然敢对他们五色曼陀的人设套。 蓝曼陀:“老大,我还没查出来。” 随后发来一个ip地址。 “这是昨天他们下单的时候用的地址。” “那还不赶紧查。” “查出来了,是席墨泽。” 南瑜看到名字瞳孔一缩,“......” “你怎么不早点查清楚。” 蓝曼陀心里委屈,老大,我没这个能力啊。 但他这话没敢说出口,本来就闯了祸,老大没要他的命就不错了,他可不敢再说话了。 “立刻跟雨影说,让她小心一点,不要被那些人看见沈晨瑶的样子了。” 雪影:“是。” ...... “妈的,有生之年别让我抓到席墨泽的把柄,否则我非让他跪下喊我爸爸。” “居然费这么大的力气、花这么大的价钱找那么多的黑客给我下套,去围堵我。” 蓝曼陀:“哎呀,大美女不要生气嘛!” 沈晨瑶:“想知道我是谁直说啊,拿那么多钱来给我,我直接走到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蓝曼陀稍征,“.......” 随即发来一串“哈哈哈”的表情包,“红曼陀,你应该深陷钱眼儿里了,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钱。” 沈晨瑶:“哼哼,要不是为了钱,我能中他们的圈套吗?结果还没他找那些黑客花的一半钱多呢!” 沈晨瑶气呼呼地看着蓝曼陀发来的调查报告,这席墨泽简直不是个人。 这时蓝曼陀出来说:“我感觉这主意应该不是席墨泽想的。” “什么意思?我都看见金水那人了,还能有假?” 蓝曼陀:“他们找的那些都是经常活跃在f洲的人,你想想他们几人当中都有谁经常出现在f洲?” 沈晨瑶想都不用想,“陆寒征!” 后边跟着一串又一串愤怒的表情。 “我哪天让他跪下叫祖宗。” 蓝曼陀见情况有点不对劲,赶紧闪退。 南瑜看着沈晨瑶在群里发的信息,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有多愤怒,忍不住弯了嘴角。 余光中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席墨泽看见卧在沙发上的女人,挑了挑眉。 他离开了两天,这女人就不想他? 这要是以前早就笑着站起来跟他说话了,如今却一动不动,只是笑着看着手里的ipad,完全无视他。 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这看的什么比他更让她吸引住? 以至于他走到她身边,都不见她有动静,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拦住她,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笑着问:“这是看的什么?这么高兴?” 南瑜将手中的平板递到他眼前,“新闻啊!” 映入席墨泽眼睑的便是前天他和席洲崇、席文良被记者堵在医院里的视频,醒目的标题写着,“席家凄惨私生子惨遭污蔑。” 第66章 有人觊觎是好事 名字虽然不太好听,但是新闻里的内容大多都是偏向席墨泽的,就连评论区里大多都是对他同情心泛滥的。 席墨泽拿过她手中的平板放在桌子上,“一些娱乐花边新闻有什么好看的,真人就在你身边,你可以看个够。” 南瑜:“怎么没什么看的,席少难道没看到评论区里不光对你有同情的,还有被你的美貌征服所沦陷的无数少女。” 席墨泽看着女孩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看来你最近在家里的生活挺丰富啊,都有心情八卦了。” 南瑜:“那是,不能辜负席少的一片好意啊。” 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费心把她和南梓熙的比赛延后的一番心意。 席墨泽低头凑近她,“那你怎么就没有沦陷?” 南瑜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挺会撩人啊,怪不得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评论区里有一部分是公平公正看真相的,但绝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的颜值而倒戈的,“我早就沦陷了,席少不知道啊?” 席墨泽轻笑一声,“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并没有呢,怎么也没见你找我?” 南瑜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席少这次去帝都肯定是忙着不少事情,否则也不会收获这么大的战果。” 现在网上包括帝都的那些人可都是站在席墨泽这一边的,而出车祸受罪的席明炫没有得到一点儿安慰,不过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席墨泽看着她的笑颜,“这要多亏了你那个小师叔啊,还是他把记者弄到医院来的。” 南瑜疑惑道:“小师叔?” 席墨泽:“对啊,你不知道?席明炫在的那家医院就是宋氏,否则还不会这么好办呢,只能任由席文良对我进行栽赃陷害了,有时间你得帮我谢谢他。” 南瑜看了一眼席墨泽的眼睛,这是试探她? 她当然知道席明炫就在宋氏,那些记者就是她让人安排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躲过席墨泽和席洲崇的夺命连环追问。 她歪着头,想了想,“小师叔的医院我可不太熟悉,他帮你肯定是因为陆师兄,你应该找他啊。” “你没去过你小师叔的医院?” 席墨泽观察着南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心想着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那些怎么可能是南瑜做的呢,她要是有那能力,估计当初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南瑜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少去帝都,更别说他的医院,再说,我和他可是并不熟。” 远在帝都的宋岩誉瞬间打了一个喷嚏,他要是听见这话,估计要杀人,和他不熟,居然让他做这做那的。 席墨泽盯着南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那好吧。” 席墨泽刚碰到她的脸,正准备转到红唇,就被她躲开了,“痒。” 南瑜说着便立刻起身逃离,丝毫不理会身后男人的黑脸。 死男人,居然敢给五色曼陀下套,差点让她损失一员大将不说,回来就先试探她。 如今还想要利息,想都别想。 席墨泽看着她逃离的背影,因为没有得偿所愿,气笑了,“小没良心的。” 刚还说要不辜负他的美意呢,连谢都不谢。 ...... 南瑜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南氏的实验室里,那阵仗和气势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南炳峰看到南瑜身后跟着的席墨泽等人,皱眉道:“这席墨泽来干什么,他等下要是发话帮南瑜了,我们之前做的可就白费了。” 南老夫人:“不会的,他作为副总裁来看看没什么不对,而且席墨泽也是一个商人,听说他昨天刚去过帝都,席家如今正在风口上,今天不可能不顾利益为南瑜出头。” 南老夫人话音落下,便笑着走上前和刚刚进来的席墨泽打招呼,明明比他大一辈,气势却明显低一头。 席墨泽走到一处坐下,欧彦辰有些无聊地说:“泽哥啊,你没事来这儿干嘛啊?看一群人假意奉承?” 陆寒征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是陪女朋友来的,倒是你,来打酱油啊?” 欧彦辰:“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然后随着陆寒征的视线看了一眼满面春风的席墨泽,他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南瑜的身上,随即明白了,他怎么说这几天感觉泽哥不太正常呢。 真是虐死单身狗啊,“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你不也算是来打酱油的?” 陆寒征:“不好意思,我也是来陪女朋友的。” 欧彦辰闻言翻了个白眼,合着就他是多余的呗,“呵,那是你女朋友吗?别是你一厢情愿,那天晚上我可听见人家沈大美女对某人的控诉了。” 陆寒征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一个单身的老男人不懂了,我们那是情调。” 欧彦辰:“......” 这还是万年冰山、不近女色的陆寒征吗?瓶水他和席墨泽去酒吧,他从来都不去,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柳妍希站在南梓熙旁边,撇撇嘴对着南瑜说:“南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不了梓熙姐姐,就找席少来做靠山给你撑腰吧?找着借口推迟几天有什么用,不还是得输。” 南瑜看都没看她一眼,没接她的话,这几天都被席墨泽养得犯懒了,不是吃就是睡,真就算是养伤了,导致她今天早上根本就不想起。 沈晨瑶对她嗤笑道:“席少来干什么我们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或者和他说说好话,让他回去?” 柳妍希气急,“你......” 南梓熙适时出来打圆场,“好了,可能席少只是来看看而已。” 沈晨瑶听着她的话中带着满满的一股绿茶味,这南梓熙和柳妍希当初出生的时候是不是抱错了,怎么看着那么像假惺惺的南老夫人呢。 柳妍希对着南瑜哼了一声,“梓熙姐姐,等你在众人面前展现了你的实力,看南瑜还怎么嚣张,说不定连席少都会对你另眼相看,既有颜值又有实力,不再护着南瑜那个没用的了。” 南梓熙闻言脸色一红,“妍希,你不要这样说......” 说着,她抬眼看了一眼在远处的席墨泽,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在帝都上学的时候,她早就知道席家席少是帝都最好看的人,丰神俊朗。 只可惜她没机会跟他接触,她也只是跟在别人身后接触过他几次,连话都没说过,这次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让他看见她。 南瑜没有注意她们两个,但是沈晨瑶可把她们两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对一旁的南瑜说:“哎,这席墨泽来干嘛呢,招桃花来了?” 南瑜低头看着手机,“我怎么知道,要不你问问他?” 沈晨瑶瞪着她,没好气地说:“好心没好报是吧?我这不是替你担心他被人觊觎。” 南瑜无所谓地说:“有人觊觎是好事,那就说明我的眼光好啊!” 沈晨瑶:“......” “你就这么自信,不怕他被人抢走啊?” 南瑜收起手机,看了她一眼,“抢就抢呗,能抢走是别人的本事,那也说明席墨泽这个人不值,我还要他干嘛?” 沈晨瑶看着她,竟然无话可说,她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对席墨泽太信任还是她太自信。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第67章 立刻让出南氏总裁的位置 南瑜虽然说得毫不在意,但是眼睛还是往南梓熙那边瞟了一眼,她还带着绯红,抬眼往席墨泽那边看了一眼之后,又赶紧害羞地低下头,典型的小女生见了大帅哥之后的样子。 南瑜循着南梓熙的视线往席墨泽那边看去,那个男人今天依旧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他好像格外喜欢黑色。 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睛深邃,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风流倜傥中又带着禁欲,性感的魅力十足。 可能察觉到南瑜的视线,男人转头向她看来,帅气的脸庞勾出一抹笑容,撩人心神。 南语心想,确实挺招桃花。 南梓熙一直关注着席墨泽的动向,自然也看到了刚刚他对南瑜,她看了他那么长时间,都没换来他一个视线,凭什么南瑜能得到这么多,她紧紧攥紧了手。 沈晨瑶清了清嗓子,“哎,你这和南梓熙比赛,展现实力,是打算不在席墨泽面前装柔弱了?” 南瑜:“我什么时候装了,我本来就这样。”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南瑜啊南瑜,席墨泽你俩都不简单,你俩加起来八百个心眼都不止。” “我曾经真以为他就是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我偷不进去他那儿的网络的时候,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深不可测,身边能有和我同一级别的黑客做手下的人,还能和陆寒征一起瞒了你我这么长时间的人,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简单的私生子的儿子。” “停,他没瞒住我,瞒的是你。” 沈晨瑶冷哼一声,想想她昨天被席墨泽的人困住她就来气,她自成为红曼陀以来,战绩斐然,险些败在他手上,“我告诉你啊,你在席墨泽身边,难保不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你确定不先给他来个深入调查,以防不时之需?” 南瑜抬头看了她一眼,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不要,一下子就知道全部多没意思啊。” 沈晨瑶:“......” 南瑜又说:“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查啊。” 沈晨瑶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我要是能直接查到还找你啊。” 她以为她不想查啊,可是她之前查到的也就那一些东西,不是她能力差,是席墨泽太不简单,人人都说席墨泽是一个私生子的儿子,可是关于席墨泽的那个私生子父亲的资料非常少。 他母亲的信息是一点都查不到,仿佛席墨泽这个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在十几年前突然出现在席家一样。 她觉得世界第一侦探情报组织的彼岸阁的情报库里应该可以查到,但是她攻不进去啊。 她曾试图入侵过那里,不仅没成功,还差点被抓,要不是南瑜在紧要关头救了她,她估计要被关个几十年了。 想想她作为世界顶尖的黑客,在国际上都排得上名号的人,曾经成功攻破过多少组织的高级防御系统,居然都攻入不了。 那情报库得是多坚固啊,不愧是有着世界第一组织的名号,不过她查不出来,她想着南瑜应该可以,可人家压根就不感兴趣。 南瑜:“那就是你调查能力还不够,看来我得跟蓝曼陀说一声,把你的级别降一降。” 沈晨瑶急了,“别......别,小祖宗,我错了。” 要是降级别,可就不知道要少拿多少钱了,她一个打工人可没有南大小姐财大气粗。 虽然可能现在南瑜已经没有多少家底了吧。 没过多久,比赛便开始了。 出题者是南氏实验室里的庞博士,“比赛规则如下,两位小姐按照比赛要求制出我们给定的药物,我们会从实验速度、产率、所制成的药物效果等方面评判出胜者。” 柳妍希笑着对庞博士说:“庞博士,你出题可要出的简单一点儿,南瑜平常都不怎么会这些东西,这次可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上场的,不要让她输得太难看,打击了她的自尊心可不太好。” 柳妍希的话充满着善意,怎么听都好像是在为南瑜着想的,在场的人也都认为南瑜平常不学无术惯了,肯定比不过已经进入医司的南梓熙,恐怕连东西都不认识几个。 能上场只不过是不甘心交权罢了。 沈晨瑶一向看不惯柳妍希那种嘴脸,正要骂回去,却被人抢了先。 只听见陆寒征冷声说:“这比赛还没开始呢,你就知道结果了,好像就知道南瑜一定会输,难不成你能未卜先知啊?” 柳妍希:“你......” 南梓熙赶紧拦住她,对陆寒征说:“陆师兄,妍希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是为南瑜好......” 陆寒征闻言脸色未变,“南小姐是不是叫错人了,我和你有关系吗?你就叫我师兄,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师妹?” 沈晨瑶闻言忍不住笑了,而且声音还不小,然后又小声地对南瑜说:“这陆寒征关键时刻还是有做师兄的样子的嘛。” 南梓熙听着她的嘲笑,有些羞愧地咬了咬唇,她没想到陆寒征会直接不给她留面子。 陆寒征是国际医学协会会长的徒弟,也是医司的高级会员,她还想着怎么也能攀上关系的。 沈晨瑶:“既然是比赛,总要有赌注的吧?” 南瑜看向沈晨瑶,知道她这又是想搞事情了。 沈晨瑶向她邪魅一笑,这个比赛的结果肯定是毫无疑问的,南瑜来参加就是浪费时间,所以她总要增添点儿乐趣才好啊。 柳妍希闻言立刻说:“好啊,若是南瑜输了,她得立刻让出南氏总裁的位置。” 第68章 害怕小姑娘受打击 南瑜看着南梓熙,“那她输了呢?” 南梓熙看到南瑜的眼神,平淡无奇,可落在南梓熙的眼中就是挑衅了,没有一点即将比赛的紧张和害怕,她哪里来的底气呢,她不是什么都不会吗,父亲把她在国外这几年的经历都调查了,依旧是天天逃课,惹事生非,别说做实验了,估计连仪器都没碰过。 可是她怎么一点都不怕呢,她这样子却让她有一瞬间的紧张,南梓熙赶紧安慰自己,她现在的能力都能达到医司初级会员的水平了,根本就不用怕那个南瑜。 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肯定是仗着有席少撑腰,才这么肆无忌惮。 沈晨瑶不禁嗤笑,“你们这意思是刚想着让南瑜下赌注,你们是打定了她会输啊?” 南梓熙没想到一下子会被看清心中所想,而且她们一直坚信南瑜会输,所以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沈晨瑶看她们那犹豫的样子,“既然那么相信这个南梓熙,觉得南瑜一定会输,下个注都怕啊?” 陆寒征看向沈晨瑶那看热闹不怕事大儿大,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南瑜的实力,就连席墨泽都不知道,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家无知呢。 沈晨瑶感受到陆寒征的视线后,回瞪了他一眼。 柳妍希闻言对南梓熙说:“梓熙姐姐,她说得很对啊,反正南瑜她什么都不会,肯定都赢不了你,而且如果你们打了赌,就算席少想要帮她,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南梓熙原本也有些犹豫,在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也一下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时父亲也走到她身边说:“你就大胆下吧,反正南瑜那个没用的也肯定赢不了,本来我们还担心要是她输了,有席少在,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如今可是她们自己提的。” 南梓熙:“好,如果我输了,我就再也不进南氏。” 沈晨瑶毫不留情地嘲笑,“这算个什么赌注啊,南瑜下的注会失去很多东西,但是南梓熙你可本来就不在南氏,你这代价未免也太小了,公平性呢?” 柳妍希:“你算什么东西,梓熙姐姐能下就不错了,这在场的谁不知道南瑜肯定会输啊,我们下个注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给你们面子而已,还真以为我们会输啊?” “你又算什么东西啊?” 这时坐在一旁的席墨泽终于开口了,冷冷地看了一眼柳妍希。 柳妍希被他那一眼看得瞬间打了个激灵。 “既然是比赛,就要讲究公平,你们逼着南瑜让出南氏总裁这个位置,自己却不打算放一点血儿?既然如此,这个比赛也没有意义吧?” 席墨泽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南炳峰和南老夫人,“你们说呢?” 他人还在呢,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起他的人了?当他死了吗? 南炳峰闻言说:“要是梓熙输了,我就让出我在南氏的职位。” 南梓熙闻言一惊,“父亲!” 这代价未免有点大,他们家是好不容易才在南氏有了如今的地位,有了能和南家长房抗衡的能力。 就算她不可能会输,但她也不想父亲冒这个险。 南炳峰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的事。” 柳妍希:“叔叔说得对,反正南瑜又赢不了你。” 在他们眼里,南瑜和沈晨瑶的咄咄相逼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想要再多争几分面子而已,南瑜一个成天上课只知道打架的坏学生,怎么可能比得过优秀的南梓熙。 他们坚信南瑜一定会输,都在等着看南瑜的笑话。 席墨泽看向南瑜,“能赢吗?” 南瑜摇摇头,“不知道,听说那个南梓熙很强。” 席墨泽柔声安慰,“没事,玩玩儿而已,就散输了也没关系,有我在呢。不过是一个总裁的位置而已,我给你一个更大的。” 南瑜:“可是如果我要是输了,你看重南梓熙的能力,就弃我而去,找她合作怎么办?”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你这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你没信心啊?” 南瑜:“对我没信心啊,我输了,你就会发现我毫无用处,就该嫌弃我了。” 席墨泽低头凑近她,“你放心,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我也只要你。” ...... 南瑜和南梓熙分别进入两个实验室里,众人隔着玻璃观察里边的情况。 沈晨瑶直接找了一个地方,坐在那里玩手机,丝毫不关心里边的情况。 欧彦辰瞟了一眼她的手机,“你不是南瑜的闺蜜啊,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她的情况,还有心思玩游戏?” 沈晨瑶冷哼一声没理他,南瑜什么实验没做过,那个庞博士撑死能出的题目,对于南瑜来说也就是动动小手的小儿科,估计连脑子都不用动,闭着眼都能完胜,虐杀那个连医司初级会员都不是的南梓熙,担心这东西对她来说就是负担和不信任。 欧彦辰见被无视了,上前要找她理论,“你......” 陆寒征出手拦住他,“你要干嘛?” 欧彦辰指着他,“你个见色忘妹的,等下南瑜出来我非要给她告状不行。” 陆寒征睨着他,“随便你。” 沈晨瑶这才抬头瞥了他一眼,“等阿瑜出来,知道你这么关心她,估计要感动得泪流满面。” 欧彦辰颇为傲娇地说:“那是自然。” 沈晨瑶和陆寒征:“......” 白痴! 沈晨瑶:“你担心个什么劲啊,有席少在这儿,哪轮得上我们啊,就算南瑜输了,席少也会保着她。” 欧彦辰看着一直坐在一边沉默不语地席墨泽,“泽哥啊,你是不是也很担心南瑜啊。” 席墨泽微微点头,他确实挺担心的,想起刚才这小姑娘进实验前紧张兮兮的眼神,好像生怕他真的会把她抛弃一样。 陆寒征:“泽哥,你好歹对南瑜有点信心啊,万一赢了呢。” 席墨泽瞥了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 南瑜是什么样,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虽说她父亲南炳松也算是医学界的大佬,可是她可是向来不学无术的,上次给他解毒,估计也就是碰巧了。 最近这几年在国外别说学医进实验室了,估计连一点医学知识都没碰过。 跟南梓熙那个已经通过医司考试的人比,他感觉有点玄。 他倒也不是担心她会输,就是怕她到时候输了,心里受打击,对自己失去信心,他可就不好哄了。 想起刚刚她的眼神他就难受,他现在得好好想想等下怎么哄她。 第69章 骗取他的同情心 比赛开始没多长时间,南瑜便从实验室里出来了。 众人看到她都有些惊讶,不会都不会做吧。 柳妍希抱臂看着南瑜,有些看好戏,“哟,这才开始多久,这么快就出来了,南瑜,你怕不是来丢人现眼的吧。” 沈晨瑶瞪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席墨泽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吩咐金木,“她太吵了,让她滚出去。” 他话刚说完,金木就直接让人将柳妍希赶出去了,在场的没一个敢拦。 南老夫人对席墨泽说:“席少,这是干什么,这是南家的实验室,你凭什么让你的人在这儿动手?” 面对南老夫人的质问,席墨泽丝毫不在意,“我觉得我已经够给南老夫人面子了,南老夫人教不好孙女,我就代劳了,不谢。” 南老夫人:“你......” 虽然南家比不上席家的地位,但是因为南老夫人的辈分,再加上南老夫人也曾是帝都南宫家的人,所以就算席家家主席洲崇见了也会给他几分薄面,却没想到这席墨泽居然这么无礼狂妄。 南炳峰说:“我想席少应该是过于担心南瑜了,怕她伤心,但是席少等下可要让南瑜遵守诺言啊,毕竟刚刚就说过,若是她输了,就要让出南氏总裁的位置,席少到时候可不要护着她。” 席墨泽闻言冷冷地说:“看来你也想出去?” 南炳峰闻言赶紧闭嘴了,忍一时之气也没什么,反正这南瑜是输定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来,肯定是什么都不会。 席墨泽起身走到南瑜身边,“不会就不会,一个比赛而已,没什么大事。” 欧彦辰看着南瑜面无表情的样子,感觉她肯定是在伤心,却不好意思哭出来,“小......南瑜啊,等下我带你出去玩儿,输了就输了,咱不稀罕这么一个破比赛。” 一旁的沈晨瑶和陆寒征闻言:“......” 这南瑜还没说话呢,你们怎么就跟知道比赛结果似的。 “哎呀,太完美了!” 这时出题的庞博士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实在是太完美了,我从没见过做的这么完美的实验。” 在场的人闻言有些奇怪,这什么意思啊? 南炳峰闻言对庞博士说:“庞博士,您这是在夸我们家梓熙做的实验吗?她应该还没做完吧?” 南炳峰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口说:“哎呀,南总就不要担心了,肯定是你女儿实验做得太好,还没做完呢就让庞博士这么夸赞,这要是做完了还得了?” “就是啊,不愧是能进医司的人啊!” 南炳峰闻言有些洋洋自得,仿佛南氏的总裁之位已经到他手里了。 庞博士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啊,南梓熙还没做完呢,我夸的是南瑜做的实验。” 场内的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有的喜有的忧,有的不敢相信,有的极度震惊,而有的则是意料之中。 不敢相信的自然是南炳峰那些人,极度震惊的是席墨泽和欧彦辰,而在意料之中的显然就是陆寒征和沈晨瑶了,南瑜对付那个南梓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南炳峰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南瑜她什么都不会,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得这么完美?” 庞博士看着他,“南总,您在怀疑我的实力?我虽然不能和前南董事长比,但我现在也是南氏实验室的教授,不可能连评判的能力都没有,而且那你小姐的实验水准比前任南董事长都强,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南炳峰闻言有些羞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着您应该是把南瑜和梓熙的弄错了。” 庞博士是南氏实验室里仅次于南炳松之下的研究员,他还是要礼让三分的。 庞博士冷哼一声,“你女儿估计才做到一半呢。” 在场的人闻言看向南炳峰的眼神都变了,“还说是进了医司的呢,如今连南瑜都比不上,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医司。” “就是啊,南瑜都做完多久了,南梓熙才做到一半,而且南瑜还做得这么完美,看来南瑜这个总裁的位置是坐稳了啊。” “可不是嘛,她本来就有席少撑腰,如今更是不得了啊。” 南炳峰听见身后的那些人的窃窃私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就连南老夫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她怎么也没想到南梓熙居然这么不中用,连南瑜都对付不了,如今恐怕连自己父亲的职位都保不住。 欧彦辰长大了嘴巴,“南瑜,你本事不小啊,害我们白白为你担心一场。” 陆寒征白了一眼欧彦宸,“你有脑子没,你觉得她作为我的师妹,会连一个实验都做不了?” “那我又不清楚她的真实情况。” 南瑜:“可能是题目太简单了吧。” 一旁的庞博士闻言:“......” 简单,他为了能够难住那个已经进了医司的南梓熙,可是想了好久的题目,结果确实难住她了,居然没难住南瑜这个人。 席墨泽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哪里还有刚才可怜兮兮的眼神。 他似笑非笑地问:“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赢不了吗?” 南瑜眨眨眼睛,非常谦虚地说:“我刚是这么说的吗?我只是说我不知道,谁能想到这实验题目这么简单。” 席墨泽:“......” 题目简单的话,对于南梓熙来说不也简单了,她不照样还是在里边坐着呢,你都已经出来了。 “你确定是太简单了?” 南瑜点点头,“刚刚我还一直在担心自己万一输了就完了,席少肯定要抛弃我了,结果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做完,有点出乎意料。” 席墨泽哪里还不明白这丫头刚刚一直在耍他,骗取他的同情心呢,如今还反倒都是他的错,“这下不担心了是吧?” 南瑜嫣然笑道:“担心有什么用,这都要看席少您了。” 席墨泽咬了咬后槽牙,还真是白担心了。 第70章 席少就会招蜂引蝶 “席少,请您留步!” 席墨泽闻言后转身,便看到不知何时出来的南梓熙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席墨泽薄唇轻启,“有事?” 南梓熙抿了抿嘴唇,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输给南瑜,庞博士曾经也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在南氏,能力仅次于南炳松。 但她好歹也是考进了医司,所以她在比赛之前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有信心的,至少可以赢了南瑜。 可是没想到最后会输的这么惨,而且南瑜还能提前那么长的时间出来,她刚刚从视频里看了南瑜做实验的过程,根本和她见过的、学到的知识一点都不一样。 像南瑜这样平时什么都不学,只知道消费、逃课、惹是生非的嚣张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赢得了她。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和父亲、以及南老夫人说的那样,南瑜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实验的做法,她父亲一向宠她,以前还经常把她带进实验室,即使她什么都不学,肯定也多少有点了解,而且庞博士和她父亲关系一向很好,说不定早就把试题泄露给南瑜了,而且在席少推迟比赛的时间里,她肯定早就练习好了。 所以南瑜赢她纯属侥幸,她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即将成为医司初级会员的人,不可能会输给南瑜。 尤其是不能让席墨泽一直被南瑜蛊惑。 席墨泽为南瑜出面推迟比赛时间,那么他一定知道南瑜那几天在干什么,她打定主意认为南瑜在这几天是在恶补,所以席墨泽肯定知道她没有多少能力,所以才有了南梓熙来找席墨泽的这一幕。 因为她不甘心,她本来想趁着赢了比赛再找席墨泽谈,如今只能先上了。 她鼓起勇气,“我听说席少和南瑜妹妹有合作?” “和你有关系吗?” 席墨泽的语气很淡,仿佛就是在无聊打发时间一般。 南梓熙咬了咬唇,“我知道席少找南瑜合作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想必南瑜的能力席少也清楚,和我合作或许会更好,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甚至说不定更多。” 席墨泽闻言,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南梓熙,“欧?南小姐能给我什么,你父亲如今都不在南氏了,还能怎么帮我?” 南梓熙见他感兴趣,立刻又说:“只要席少一句话,爸爸再回南氏不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吗?”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知道吗?南瑜来找我合作之前还帮了我一个大忙,而你居然先提要求,你觉得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南梓熙瞬间有些羞愧,“席少,南瑜的能力你是清楚的,不过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席墨泽嘴角虽然还挂着淡笑,但是眼眸间却闪过一瞬戾气, 南梓熙没有察觉,依旧在不停地说:“她现在有的,都只不过是依靠她那个死去的父亲,根本就长久不了,只有我这种有能力的才能真正的帮到席少。” 南梓熙知道像席墨泽这种世家公子,在内大都需要一个强大的助力来帮助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比如依靠联姻巩固自己在家族的地位。 而南梓熙自认为自己比南瑜有实力、有能力,南氏现在不过是一个空壳子,根本就帮不了席墨泽。 “就在刚刚,南小姐好像输给了南瑜,是你记性太差,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席墨泽说着轻嗤一声,看向南梓熙的眼中带着冷厉,“南瑜是什么样子我自然清楚,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有能力和她比,还比她给的多?我想要的你一点都给不了。” 因为我想要的只有她能给,也只有她而已。 “你觉得你现在凭什么能站在这里,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她一句,否则就是找死!” 南梓熙闻言面色一白,眼前样貌、气质都优异的男人面上还挂着淡笑,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仿佛能把人吞噬一般。 ...... 南瑜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男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他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上更添加几分帅气,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楚楚动人,好像有什么委屈要倾诉,好像还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南瑜微微眯起眼眸,啧,还真是招桃花啊。 南梓熙离开后,席墨泽转眼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南瑜。 她正抱臂倚在一旁的墙壁上,好像在看好戏一般。 席墨泽向她走近,“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南瑜盯着他,怎么感觉有一种男子正在偷吃,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妻子,现在正在心惊胆战地询问妻子她都看到什么的状况。 南瑜微笑着说:“有一会儿了吧,要是说了不就看不到席少幽会佳人啊!” 席墨泽:“幽会?这里到处都是人,怎么幽会?” 南瑜:“那可说不定是现在在这里先约好地点,等下再找时间赴约啊。” 席墨泽面对她毫无根据的指控,轻笑了一声,向她凑近,“你这什么意思,吃醋啊?我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我还去找别人幽会?” 南瑜有一瞬间被戳穿心思的慌乱,但她绝不承认自己的心思,回望着他,“吃什么醋,我现在不吃饺子,万一席少觉得人家能力高、有才华呢?再美也没什么用。” 南瑜说着便转身离开,却忽然被身后的人圈住。 席墨泽从后面抱着她,轻笑一声,“吃醋就吃醋呗,直接说就好,我又不会笑你,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你刚刚可是赢了比赛,像你这种有颜、又有才的宝贝,我是瞎了眼的去找别人啊。” 南瑜没好气地说:“瞎了眼才好,这样就不会招蜂引蝶。” 席墨泽将她转过身来,“如果瞎了眼,你舍得,恐怕你就看不上了吧!” 南瑜冷哼一声,“当然舍得!” 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怀抱离开,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拽住,南瑜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身后的人拉进旁边一个房间里。 随着门被关上,南瑜被男人压到门上,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着头。 “你干什......” 第71章 席老狗,你给我等着 南瑜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炙热的气息堵住了红唇,唇齿相交,她被席墨泽霸道地禁锢在门和他之间,他吻得很用力,强势又霸道,侵略性十足,仿佛在报复南瑜刚刚说的话一样,在为此表达不满。 南瑜一时之间没有准备好,片刻之后便有些呼吸不过来。 南瑜用手推搡着,却换来男人更为用力的霸道,南瑜直接曲腿攻击他。 席墨泽很快便察觉了,直接用腿避开她的攻击,而后用腿钳制住她。 席墨泽从南瑜的唇部稍稍退离,但依然离得很近,南瑜依旧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 席墨泽和她几乎还是唇对唇,“想干什么,谋害亲......” 本想说谋害亲夫的,但在触及到南瑜带着怒气的眼神时,忽然反应过来还不是亲夫,便转口道:“谋害亲男友啊。” 南瑜冷哼一声,“什么亲男友,你想干什么?” 席墨泽轻笑,因为带着微微情欲,笑声中带着磁性,“怎么不是亲男友了,我们亲都亲过了,怎么不算?嗯?” 南瑜:“我什么时候说算了?” “难道你想占了我的便宜就跑,连个名分都不给?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小小年纪这样可不太好。” 南瑜冷呵一声,“席少一向风流,流连各种烟花场所,估计没少做占了别人便宜就不负责的事吧,你都给她们名分了吗?如果要算的话,估计你就会有女朋友甲、女朋友乙、女朋友丙......” 南瑜越往下说,席墨泽的脸越黑,“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南瑜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似的,“哦,席少不用给她们名分,毕竟这不负责的事,年纪小做不太好,您年纪大当然好了。” 席墨泽眯了眯眼睛,“你再说一遍?我年纪大?” 南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刚才的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啊,您都26了,年纪还不大吗?” 席墨泽咬牙怒道:“南瑜!” 席墨泽说着便立刻低头,往南瑜的脖子袭去,南瑜瞬间感到颈间一阵刺痛,南瑜有预感,现在她脖子上绝对已经存在了一个牙印。 南瑜直接爆了粗口,“席墨泽,你属狗的吗?” 席墨泽从她的脖子上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然后抬头看着南瑜,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你太过伶牙俐齿,我斗不过你,但是我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现在就是我的。” 南瑜不说话,但是满脸都是在说他不要脸。 席墨泽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的杰作。 “我不像你,一向负责,但我可没有那么多什么甲、乙、丙、丁的女朋友,没那精力,所以你可是我唯一一个需要承认、需要负责的。” 南瑜现在还感觉颈间有着微微刺痛,她觉得这伤没个几天是好不了的,她现在真想上去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咬上一百口,但是她现在没这个行动力。 南瑜冷笑一声,“席墨泽,你这空口无凭的谁信啊,刚刚你差点把我憋死。” 席墨泽不理会她的恼羞成怒,“别人信不信我不管,只要你信不就行了。” 南瑜没说话,她当然信,不是她信,是她知道,沈晨瑶对他的调查里边虽然说他时常流连于各种夜总会、酒吧,但还真没抓到什么他与哪个女人有关的证据,娱乐头条上那些大多都是空穴来风,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塑造他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至于那个人是谁,不用猜就知道,他要是介意这些新闻,谁还敢这么大肆宣传啊,明显是正主不在意。 席墨泽看着她,“再说我怎么舍得憋死你,我可不像你,没良心,这不是给你时间呼吸了吗?” 南瑜冷笑,“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那你目的也达成了,可以放开了吗?” 席墨泽见她已经呼吸顺畅了,碰了一下她的唇,“达到是达到了,但还没满足。” 南瑜预料到他又想做什么,瞪着他,“你别得寸进尺!” 席墨泽:“我都忍了这么久,昨天没达成心愿不说,今天还被你耍了,如今好不容易名正言顺了,我得讨回来啊。” 话音刚落下,南瑜便又被吻住,气息依然灼热,但与刚刚的霸道和侵略不同,男人这次很温柔,吻得轻柔,一点一点地深入探索。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头,仿佛对待珍宝一般,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微微抚摩,带着一些柔情缱绻。 南瑜有点迷失在他的柔情中,双手也逐渐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席墨泽感受到她的回应,有一瞬间的狂喜。 如果南瑜现在睁开眼睛,就会发现,男人的眼中都带着不可掩饰的笑意。 ...... 南瑜第二天起床后,在洗漱的时候还感觉脖子那一处有一点不舒服,她撩开头发,便看到昨天被狗咬过的地方已经变得紫红了,还留着很深的印记。 而且那个地方还非常明显,只能用头发挡着,南瑜在心里把席墨泽骂了个千万遍。 席老狗,你给我等着! 吃完早餐后,南瑜要出发去公司。 席墨泽嘱咐她路上小心。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南瑜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金火和雪影说:“你们两个先到车上等我!” 说着就又转头向席墨泽走去。 席墨泽看着突然返回的南瑜,以为她是忘了什么东西。 看着她问:“怎么了?” 南瑜向周围瞟了一眼,这个时间基本上没什么人。 她笑吟吟地对着席墨泽说:“没什么,就想着在走之前给席少一个拥抱吗?” 说着便向面前的男人伸出了手。 席墨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被人抱了个满怀,他反应过来后竟有一瞬间的惊喜。 这小女人昨天还对他有诸多不满呢,今天就这么主动投怀送抱了,看来是开窍了。 正当他准备回抱的时候,脖子处突然有一阵剧痛袭来。 席墨泽一时不防,“嘶”地一声。 南瑜下口可是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一点心疼,直到嘴里边感受到一丝丝的血腥气后才松口。 席墨泽心想这小姑娘小小年纪,下嘴可真狠啊,正要有什么动作,怀里的女人却突然从他怀里推开,而且还向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他找她算账一样。 席墨泽看着离他好几步远的女人,她眉眼间全是笑意,正在满意地欣赏她的杰作。 席墨泽挑了挑眉,轻轻地笑着,“想干什么?” “席少,这是我送给你的清晨礼物哦!今天千万不要穿高龄的衣服,要不然会不帅的。” “拜拜!席老狗!” 南瑜说着向后挥了几下手,便赶紧溜了。 席墨泽一时之间还有些错愣,听见她对他最后一句称呼时挑了挑眉,气笑了。 席老狗? 这什么称呼? 这女人是先用柔情蜜意让他卸下心房,而后再给他来一个巴掌。 昨天他先来硬的,再来软的,刚好和这相反。 这显然是来报复他来了,把昨天她所受的罪全部还给他,真是睚眦必报啊。 还白送给他一个难听到不能再难听的外号。 席墨泽摸了摸脖子一边的伤口,那个位置极其显眼,比他昨天给她弄的显眼多了,估计只有穿了高龄的衣服才能遮住,可偏偏她还不让穿。 要么是听她话不穿高龄衣服,她的报复达成,所有人都会看到,要么是不听她的话穿高龄的衣服,那估计她就要生气了。 这显然是想让他陷入两难,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极其简单,根本就不用纠结,他直接选择前者。 他巴不得告诉所有人他已经有主了。 估计小姑娘现在正在洋洋自得地享受自己的成果,殊不知她这样正合他的意。 第72章 他要给是他的事 南瑜到南氏的时候,南炳林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她很长时间了,看样子是有事情要和她商量。 南炳林看到南瑜走来,笑着对她说:“小瑜啊,昨天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你父亲知道了应该会很欣慰吧。” 南瑜闻言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问:“三叔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南炳林见她直接切入正题,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赶紧说起正事,“我从庞博士那知道你昨天的那个实验做的很完美,所以他托我问问你接下来有没有进南氏实验室的打算?不过就算他不说,我也有这想法。” 南瑜:“从昨天我赢了比赛开始,外界就开始有一些传言,要么说我是侥幸赢了南梓熙,要么就说是庞博士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给我透题,总而言之就是我还是没有这个能力,三叔居然相信我?不怕我搞砸吗?” 南炳林笑了笑,“说实话,确实有点怕,但是你毕竟是南氏的总裁,你父亲以前也是一人承担起了管理还有研发的重任,我也从庞博士那里听说你的实力也不错,你毕竟是你父亲的女儿,我想你也在他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所以你还是进去比较好,而且......” 南炳林说着停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南瑜看了出来他的纠结,示意他继续说。 “而且咱们南氏虽然有自己的研发团队,但是原本就有你父亲这个主心骨顶着,他的能力是很强的,所以自然不用担心生存问题,可自从你父亲走后,越来越多的合作方对我们表示怀疑,而且科研团队的能力也大不如从前,南家其他人只顾着在你父亲走之后争家产、夺权力,可是科研是咱们南氏的生存之基啊,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南氏就要毁在他们的手里了。” 南瑜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你的顾虑我知道,关于科研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近期我会到实验室里解决。” 南炳林:“真的吗?那好我让庞博士去准备准备,他你是绝对可以信得过的,你去那里有什么不懂的找他就好了。在公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南瑜点点头,“确实有需要,关于生产部这一块,我希望三叔能够接管。” 南炳林闻言有些惊讶,“这一块不是二哥在管吗?” 南瑜:“昨天在实验室他们打赌输了,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是南氏的人了,都由你直接接管。” 南炳林有些犹豫,“我现在在市场部,如果再管着生产部,我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三叔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我没这个能力。” 南瑜微微一笑,“三叔放心,你毕竟在市场部待了这么长时间,肯定可以的,你看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不还是被别人推上了总裁的位置,三叔就当帮我了。” 南炳林最后还是答应了,“那好吧。” ...... 南炳林走之后,雪影来到南瑜身边,问:“大小姐,你为什么会把生产部交给他啊?” 南瑜看了她一眼,“那你看我现在有合适的人来管他吗?” “那您就不怕出事啊,南家的那一群人可没一个好东西,恨不得现在把您撕干净生吞了。” 南瑜一下被她的话逗笑了,“你放心吧,刚刚你没听见他一定要我去实验室吗?南氏现在正面临着危机,南家那些人巴不得我什么都不做,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唯独这个南炳林来劝我上进,他最起码现在没有坏心。” 雪影点点头,“那您真准备进南氏实验室啊,那里边的东西对您来说也太简单了吧,您要是去了,实验室里的那些人估计就要当摆设了,您去南城研究所说不定还好点儿。” 不是她吹嘘,像她家小姐拿过多少国际上大奖的人,在这里就是大材小用,偏偏南梓熙那个没脑子的要来和她对战,输了还散播谣言说她家小姐作弊,简直是可恨。 “就算他不提,我也肯定会去的,既然要管南氏,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 雪影:“可是席少不是跟您说了,会把欧泰和南氏一起给您的吗?” 南瑜闻言抬头看着她。 雪影有一瞬间的心慌,难道她说错话了? 南瑜却忽然笑了,“他要给是他的事,我又没说我一定会要,还是你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得到南氏?” 第73章 未卜先知 雪影立马摆手,“没有没有,您要是想得到南氏,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可是您当初不是故意接近席少,让他帮您夺回南氏吗?怎么如今看着不像啊。 南瑜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问:“我前天让你查的人,你查了吗?” “哦,查了查了。” 雪影立马把资料发给南瑜。 “这里边都是你让我查的关于南氏还有实验室那些人的资料,南炳林确实和您的父亲南炳松关系很好。” 南瑜:“那他为什么一直只是待在市场部呢,待遇和地位还没有南炳峰好?是没有能力吗?” 雪影:“那倒不是,好像是因为他不太喜欢管这些东西,嫌麻烦。” 南瑜点点头,看着手中的资料,心中有了想法。 雪影又接着说:“还有那个庞博士,他是南氏实验室里的第一研究员,是个科研迷,以前特别崇拜你父亲,很得您父亲信任,能力很强,当然肯定没有您强.” 南瑜闻言抬头看了雪影一眼,“你最近和沈晨瑶相处多了,学会拍马屁了?” “哪有啊,我说的是实话,这个南炳峰呢,一直是公司里的顽固派,之前一直和您父亲暗地里较劲,您猜得没错,这次和南老夫人合作,也是想做南氏的总裁......” ...... 下午的时候,南老夫人带着怒气冲冲的南炳峰来到了南瑜的办公室。 “南瑜,你什么意思,生产部一直是我管的,你居然自作主张把他交给南炳林,你把我当什么了。” 南瑜好像没看到他们、没听到他们说话似的,根本就不理他们。 南炳峰看她这样子,怒火更旺了,“南瑜,你什么意思。” 南炳峰说着就要冲到南瑜面前动手,却被雪影直接挡住了。 “让开,你算什么东西。” 南炳峰见有人阻拦,说着就要动手。 雪影见状直接伸手将他伸出的胳膊反剪,将其压在桌子上。 南老夫人看到这种情况被吓了一跳,“南瑜,你要干什么,他可是你三叔,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南瑜此时终于开口了,“雪影,不要让他碰到我的桌子,我嫌脏!” 雪影闻言,立刻将南炳峰压了起来。 南炳峰有些吃痛,但依旧不忘对南瑜发怒,“南瑜,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南老夫人也在一边帮腔,“对啊,小瑜,他毕竟是你三叔,传出去可不好听。” 南瑜冷笑一声,“南老夫人说这话有点可笑啊,就算雪影什么都不做,我在外边的名声也好听不到哪去啊。” 南老夫人被南瑜的话说得有点心虚,她看样子应该是知道他们在外边做了不少事,只是她怎么知道的,她越来越感觉南瑜这次回来更加聪明了,不是以前那惹事生非的样子了。 只不过依然是那么目中无人,“南瑜,我们是来找你商量事情的,你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吧。” 南瑜放下手中的笔向后靠去,以一副悠闲的姿态看着他们,“难看,你们随意进出我的办公室连门都不敲,进来进对我大呼小叫,甚至还要对我动手,我没让雪影直接把他的手废了就是手下留情了。” 南老夫人看她那样子是不会放开南炳峰了,只能先说正事,“我们来找你,是想问你为什么会把生产部交给炳林,那炳峰怎么办。” 南炳峰是南老夫人的人,她如今在南氏的人本来就少,少了南炳峰这一员大将,就相当于折了她的左膀右臂。 南瑜闻言便笑了,“为什么,你们问我为什么,这才过去多久,两位就忘了昨天的赌注了?” 南炳峰急了,“那是你们耍诈,你们提的要押赌注,你们合起伙来坑我。” 南瑜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坑你,那要是昨天是我输了比赛,我也能说是你们合起伙来坑我,然后让你们不要把我从总裁上的位置上赶走?” 南炳峰:“你别给我扯这有的没的,昨天的话根本就不算数,你去问问谁会承认这件事情......” 他话还没说完,雪影就直接加大力度,让他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可真是不要脸啊,昨天实验室在场的人里面,但凡是南氏的都是你们的人,上哪儿去找人作证啊。” 雪影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大小姐,我们可以找席少。” 南炳峰冷哼一声,“席少现在已经不是南氏的人了,他管不了这么多,南瑜,席少现在已经帮不了你了,你现在就是孤身一人,我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雪影:“你们可真是打得好算盘啊,比赛输了,就直接耍赖,反正也没人管得了你们是吗?” 南炳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南瑜闻言便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谁跟你说的我只能靠席墨泽啊。” 南瑜说着便将电脑转向他们,“你们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别说让你生产部了,恐怕连你那个已经进了医司的宝贝女儿就要被所有人嘲笑了吧,连我一个小菜鸟都打不过,还有脸说自己是医司的吗?” 南炳峰看到视频的那一刻便傻眼了,看向南老夫人,他们不是早就让人把视频删了吗?怎么南瑜还有。 明明比赛一结束,他害怕南瑜找他兑现赌注,所以找人把所有的视频都删的干干净净,还是花钱请黑客删的,南瑜她们根本就没机会拿到啊。 南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怎么,还要继续待在南氏,待在生产部吗?” 南炳峰没有说话,南梓熙是好不容易才进的医司,那是她融入帝都上流社会的通行证,如果让别人看到了梓熙的笑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说不定还会让南瑜进医司。 南氏一个小小的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等她女儿在帝都有了成就,别说一个生产部了,就是十个南氏也不再话下。 南老夫人见南炳峰不说话,就知道没希望了。 但还是不死心地说:“小瑜啊,你三叔毕竟没什么能力,当初你父亲在的时候,可是连一个市场部都管不好,更别说如今要管两个部门了。” “没有能力又如何,管不好可以学,毕竟人人不是生来就会的,就像我,不是一样没有能力管南氏,可还是坐在了南氏总裁的位置,您说对吗,老夫人?” 南瑜最后的一个笑容落在南老夫人的眼里就是妥妥的挑衅,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雪影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拍手叫好,“小姐,您是从哪儿弄来的视频啊。” 南瑜笑了笑,“那肯定是你那晨瑶姐姐的功劳了,我昨天就让她存了视频。” 昨天比赛刚刚结束,她便让沈晨瑶监控视频存了下来,为的就是防备他们装死不承认,如今看来确实有用。 雪影:“老大,您居然能未卜先知啊。” 南瑜没说话,哪里来的未卜先知,不过是有备无患,这南家的人一个一个会耍花招,要不是为了南辰,她才不会在这费这心思。 第74章 按微克卖的毒药 欧泰顶层会议室里,欧彦辰看到席墨泽脖子上的那一块牙印都惊呆了,“我了个去!” 陆寒征被他的大惊小怪给惊动了,“干什么?这么激动。” 欧彦辰示意他看,“你看泽哥的脖子。” 陆寒征睁大了双眼,“我去!” 这小师妹下嘴可真够狠的啊。 欧彦辰拉上金木,“你有没有感觉你家老大今天有点开心啊?” 金木还是那样一本正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很正经,“何止啊,您是没看到老大在车上的样子,一会儿一傻笑,还摸了摸脖子,简直就是满面春风。” 他都忍不住想问疼不疼,他看着那伤口都疼,结果他家老大一点都感受不到。 欧彦辰看到席墨泽那嘴角时刻带着的笑容,“老大太不要脸了。” 金木和陆寒征:“......” 你想死啊! ...... 会议结束后,席墨泽一走出会议室,欧彦辰便紧随其后。 “老大,等等我!” 两人进了席墨泽的办公室后,欧彦辰还想趁机趴到席墨泽的脖子上仔细看一看,却被席墨泽给挡开了。 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欧彦辰啧啧称奇,记得以前席墨泽想要故意弄出一些花边新闻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弄一些吻痕,或许会好一点。 但是都被席墨泽嫌弃地撵走了。 这要是哪个女人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东西,别说伤口了,就一个小小痕迹,说不定都会没命。 但是如今有人做到了,而且正主还一副甘于享受的样子,竟然是毫不遮掩,好像还以此为荣,刚刚在会议室里的时候,那些人看见他脖子上的印记,一个个的表情那叫丰富多彩。 “泽哥,你这什么骚操作,你信不信,不出十分钟,全公司就会传遍,你明天肯定又要上娱乐头条了。” “名字就叫‘花心席少再创新高,花式秀恩爱’!” 在他们后面进来的陆寒征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以前一直觉得那些八卦记者写出来的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如今可是终于知道还是有技术含量的,不是人人都能做八卦记者的。” 欧彦辰:“你什么意思啊?嘲笑我?” 陆寒征:“要是那些八卦记者都像你一样,给八卦新闻起个这样的名字,估计都没人看了,那泽哥也不会天天被追着报道出来花天酒地了。” 欧彦辰:“陆寒征,你居然敢取笑我,哼,有本事你起一个!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泽哥的脖子。” “泽哥那些花边新闻是那些八卦记者追着写出来的嘛?他们敢吗?不都是泽哥让他们追着写的。” 欧彦辰刚说完,就感受到一个凉凉的眼神,他干笑着,看向席墨泽,“泽哥,说着玩,说着玩啊。” 陆寒征看到欧彦辰那认错的怂样,毫不留情地嘲笑。 欧彦辰瞪着他,“你找死啊,陆寒征?” 陆寒征冷眼看着他,“要不咱俩打一架,看谁找死,你能打得过我吗?” “好啊,来啊。” 欧彦辰说着便要撸起袖子准备打一场,士可杀不可辱,这他可忍不了。 然而下一秒,“你们要打的话就给我滚出去,不死一个别回来!” 欧彦辰闻言赶紧放下袖子,他还有正事要汇报呢。 “泽哥,我和陆寒征最近在南城研究所查了一圈,是一点关于药人的线索都没找到啊,会不会是五色曼陀给的消息错了?” 席墨泽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不可能,五色曼陀的实力仅次于彼岸阁,绝不可能出错,肯定是我们还没找到。” 陆寒征:“要不我找师父帮忙,让我以交流的名义进南城研究所,再仔细找找。”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不过最近因为南炳松出事,各世家盯研究所盯得有点紧,你要查出来什么估计很难。” 陆寒征:“前段时间你不是去过一次里边的密室吗?查到什么了?” 欧彦辰:“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上次刚进去,就中毒了,能查到什么?” 陆寒征白了他一眼,“......” \\\"你是哪壶最不开提哪壶!\\\" 要知道席墨泽在席家那个是非窝里明争暗斗那么多年,可是从来没这么悲催过,被人这么整过,就过了几招就中了那么厉害的毒。 席墨泽冷眼看着这两人斗嘴,“你俩几岁了?” 随即两人都闭嘴了。 席墨泽对着金木问:“五色曼陀那边还是没有那天在研究所给我下毒的人的消息吗?” 金木摇了摇头,“没有。” 席墨泽:“那就继续加价,直到他们答应为止。” 欧彦辰:“泽哥,你为什么非要找那个人啊,报仇吗?” 席墨泽:“上次我刚进研究所的密室就和那个人交了手,我想他应该也是查药人的线索的,而且我更看重他的能力。” 陆寒征闻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泽哥,既然你当初中了那么厉害的毒,我们不妨找暗杀界里让人闻风丧命的毒医问问,他肯定会知道一些关于那个人的线索。” 欧彦辰闻言有些激动,“就是那个能制出来的毒不到一秒钟就可以要人性命的毒医,人称毒药之王,关键是他的毒都是按微克卖的,而且一毫克就贵得要死。” 第75章 毒医送你见阎王,名医拉你入人间 金木闻言有些疑惑,“微克?那能毒死人吗?” 欧彦辰:“不仅能毒死人,而且只要一点点,就这么大的屋子,一屋子里的人都会没命,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那么贵,关键是你中了毒毙命之后,法医还不一定能检测出来。” 金木:“这么厉害,那我们也买点儿?” “它是真贵,但你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他不会轻易卖的。” “曾经有一个人不知道从哪弄到他的一小点儿毒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一个人送了命,事后国际刑警和法医没一个能查出来是怎么回事,成了迷案。” 金木:“既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那您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个人的毒药是用不正当的方式获得的,被毒医知道了,毒医就亲自把证据和下毒的那个人送到了国际刑警那里,下毒的那个人进监狱之后,每天过得生不如死,受痛苦折磨,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给他安排了好几遍全身检查,愣是什么都没查出来,都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金木:“难道是毒医把下毒的人送进监狱之前,也给他下了毒,所以他才会生不如死?” 欧彦辰:“或许真的是这样,但是没人有证据啊,因为这件事,国际刑警一直盯着她呢!” “那他要是这么厉害,不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吗?” 欧彦辰摆了摆手,“那你就错了,俗话说得好,万物相生相克......” 席墨泽、陆寒征、金木:“......” 席墨泽:“说人话!” 陆寒征:“还是我来说吧,这毒医就算再厉害,也有对手,就是名医玉水南,‘毒医送你见阎罗,名医拉你入人间’这句话说得就是他俩。” 欧彦辰:“你怎么抢我台词啊?” 结果是没人搭理他。 欧彦辰:“......” 金木:“那这人这么厉害,老大,我们也把他找来,说不定还能帮您解决药人的事呢。” 欧彦辰:“你以为那么容易呢,要是能那么轻易地找到,那那些和他有仇的人都不知道把他翻出来多少遍了,还有那些想做坏事的人,早就费尽心思把他找出来,那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金木:“可关键是也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因为他的毒太厉害,那我们怎么找啊,把他找来,不知道得损失多少人了。” 陆寒征:“那这就又需要五色曼陀帮忙了。” 席墨泽对金木吩咐道:“继续向五色曼陀加价,找研究所给我下毒的那个人,另外再下一单,找毒医。” 金木:“可是老大,上次我们刚刚设套围堵了红曼陀罗,这次他们会不会记仇不接我们的单啊。” 欧彦辰:“金木,你傻啊,那天我们不是没逮到那红曼陀罗吗?再说他们可查不到我们是谁,那天可是花了大价钱。找了好多厉害的黑客来的,不会查到我们的,要不然咱还能在这儿好好坐着呢。” 金木:“说得对。” 欧彦辰:“不过,老大,你怎么不找彼岸阁下单,肯定会比五色曼陀快。” 席墨泽摇摇头,立即否定了这个提议,“五色曼陀虽然低于彼岸阁,但是能力也不小,而且彼岸阁向来比较偏向正义,不会接找毒医这种谋财害命的单子。” 欧彦辰叹了口气,“哎,看来只能看五色曼陀的脸色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五色曼陀态度有多嚣张,我们是上门送钱的,却像是欠钱的。” 陆寒征:“你就知足吧,这五色曼陀好歹是只要有钱就行,那彼岸阁是,你就算有再多钱也不行,规矩太多。” 欧彦辰又叹了口气,“世道艰难啊!” 席墨泽、陆寒征、金木:“又开始了!” 欧彦辰:“兄弟们,今晚酒吧走起,都来不。” 陆寒征收拾了资料,“我就不去了。” 欧彦辰:“你要干嘛?” 陆寒征桀然一笑,“陪女朋友啊!” 欧彦辰:“有异性没人性啊!” 转头看向席墨泽,“老大,你不会也要陪小南瑜吧?” 陆寒征嗤笑一声,“还叫小南瑜呢,不怕死啊?” 欧彦辰一想到南瑜那天那冷厉的眼神,就有点犯怵,这小丫头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面,肯定是她长得漂亮,迷惑了他,看来平时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欧彦辰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嘴硬道:“怕什么,这小南瑜还能吃了我不成,而且我也只是不在她面前叫啊。” 陆寒征见他死性不改,“那你可真想错了,要是哪天你在她面前又口不择言,说不定真能把你给杀了。” 欧彦辰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你这么怕她?” 陆寒征闻言一惧,但嘴硬道:“我会怕她?你以为我是蒋煜修啊,我这是担心你。” 欧彦辰:“嘁,我才不相信呢。” 说着又问席墨泽,“泽哥,你到底去不去啊?” 席墨泽看了手机上的信息,他给南瑜发消息说晚上接她一起吃饭。 结果对面直接拒绝了,说没空,要去南氏实验室。 这没良心的女人,得到了就直接跑,一点都不珍惜,还直接把他晾在这儿,;午饭不一起吃就算了,连晚饭都不一起。 欧彦辰明显感受到老大情绪不对,猜想肯定是南瑜拒绝他了,“泽哥,南瑜要干什么去啊?” 席墨泽淡淡道:“她要去实验室。” 欧彦辰开心了,“那你可得陪我去啊。” 陆寒征皱眉,“泽哥,你不是说要把南氏收购了,和欧泰一起给她了,怎么还这么拼啊。” 席墨泽看了眼手机的信息,“我要给,人家也不一定打算接受啊,可能不想要吧。” 欧彦辰:“我去,这南瑜这么不为钱财所动的啊,那可是这么大的利益啊,她居然不要,泽哥,要不给我吧!” 陆寒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钱眼开。” “不是,什么情况啊,你要把欧泰给南瑜?” 欧彦辰冷哼一声,好像突然反应过来, 陆寒征白了他一眼,“你的反射弧可真够长的啊。” 欧彦辰不理他,看着席墨泽,认真地说:“泽哥,你认真的啊,这欧泰可是你这三年的心血,是我们在南城的重要基地,你前段时间为博美人一笑,差点把整个拍卖会上的东西都给了她,如今居然还要给欧泰,前者是价值千金,这可是价值上百亿。” 如今欧泰的市值早就远超南氏好几倍,只不过是为了隐藏实力,一直没公布,欧泰明里暗里和南氏斗了那么多年,如今却拱手让给南瑜。 席墨泽毫不在意地说:“价值再大又有什么用,人家不要啊。” 欧彦辰:“......” 您那话怎么感觉这就跟几块钱似的。 他看向陆寒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陆寒征点点头,“不过不是泽哥说的,我是从沈晨瑶那儿听来的。” 说实话,他刚听到席墨泽要把欧泰给南瑜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虽然欧泰相比与席墨泽的那些财产来说也不算什么,可也是不少,而且最让他吃惊的是为了南瑜的那份心,为她谋划的心。 男人给女人钱财、权利、地位等等都不算什么,在真心面前,那些东西抵不过这份真心。 席墨泽听他们争论得有些烦躁,“说完了,都赶紧给我滚出去!” 欧彦辰闻言一惊,但是走之前还是不忘问:“泽哥,你到底去不去酒吧啊?” 结果换来的是向他砸来的一本书,这才反应过来泽哥好像生气了,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能赶紧溜之大吉。 陆寒征看着好像有些郁闷的席墨泽,多年的兄弟,自然发现他的失落和不对劲,好像跟欲求不满似的。 他调笑道:“小师妹这人吧,平时可能比较要强,不太喜欢接受别人的东西,也不爱钱,也有得没心没肺。” 陆寒征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南瑜以前跟着师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简直是一个抠啊,说她不喜欢钱他们师兄弟里边没一个信的,而且关键是她脑子聪明,不知道坑了他和沈晨瑶多少钱了。 平时在医疗队,懒得跟什么似的,除非师父喊她做手术,否则没人喊得动,只想摆烂,一点都不要强。 但他为了振奋兄弟的心,让他开心,只能撒谎了。 不过席墨泽好像并不接受,“管她怎么想的,反正已经是我的人了。” 陆寒征听着他那骄傲的语气,好像人在他的手上,怎么也跑不了一般。 紧接着席墨泽又来了一句,“先管好你自己吧,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干净呢,就来管我,别又等你那女人跑了,再到处去找,小心连你爹都给惊动了。” 他一时竟无话可说,他真是白担心了,他就不该留下说话,结果人家不领情不说,还被骂了。 他不就说了一句小师妹平时就没心没肺这一句不好吗?至于这么怼他吗? 这人简直和南瑜那死丫头真是天生一对,不能吃一点亏,简直是睚眦必报。 怪不得能够这么锲而不舍地找给他下毒的人,他有预感,要是找到了,那人肯定得被折磨死。 确实是他白担心一场,席墨泽生气的是,他好好邀请她去吃饭,还要去接她,人家居然不接受。 工作居然比他重要。 第76章 重色轻友 南瑜坐在车上,准备去南氏的实验室。 雪影在前面开车。 南瑜看着手机上席墨泽的回复,只有一个“嗯”字,直觉告诉她,这人应该是生气了。 她向上翻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不应该啊,难道就因为她没答应他去吃饭? 这男人这么小气的吗? 南瑜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几百亿的公司都说给了,怎么会小肚鸡肠呢。 雪影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南瑜,“小姐,刚刚蓝曼陀罗传来消息说,席墨泽他们又在加价找研究所下毒的那个人。” 南瑜:“加到多少了?” “十个亿!” 南瑜闻言轻扯了嘴角,真有钱啊,再看了一眼自己账户上的余额,真穷啊,估计还没人家的零头多,弄得她都想接席墨泽的单了。 可是不能啊,总不能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吧,说不定瞬间就会被三刀六个洞,给杀了。 南瑜:“跟蓝曼陀罗说,不接。” 雪影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有点头疼的样子,“大小姐,您既然这么烦恼他找您,怎么干脆不直接说给他下毒的那个人跟在南城郊区出现的那个人一样死了啊,这样他不就不找了。” 南瑜看了眼她,“雪影,你最近是不是跟在金火身边久了,所以脑子和他一样,变得有点迟钝了。” 雪影:“哪有啊。” 南瑜懒得揭穿她,“席墨泽这人可聪明着呢,死了一个人可以糊弄住他,他想要的只是那个人手中的线索,可是研究所下毒的那个人可是能和他交手的,还给他下了毒,怎么可能会轻易撕掉,而且找一个人死一个,你觉得他会信吗?” 雪影了然地点点头,“小姐,您说得对。” 南瑜有些无力地看着自己的余额,昨天刚入账的几个亿还没在她账户里待几秒钟呢,就打进医司的账户了,怎么这么烧钱啊。 南瑜对前面的雪影说:“雪影,告诉蓝曼陀罗,让他这几天帮我接点儿单。” 她得赶紧赚钱啊,否则就要动外婆给她的那张卡了,要是动了她就完了。 雪影点点头,“好的......哎,席墨泽还下了一个单子。” 南瑜立马精神了,“什么单子?” 这个总不能是找她的吧,她可要好好把握住,毕竟席墨泽可是个有钱的大佬。 雪影:“好像是要找那个让人闻风丧命的毒医。” 南瑜:“......”没趣啊! 她很是烦躁,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 “有说他找毒医是干什么的吗?” “蓝曼陀罗没说。” 南瑜:“不接,先让他查清楚席墨泽找毒医有什么目的。” 雪影:“是,小姐,这席墨泽的单子肯定是不能接了,他们居然还好意思下单。” 南瑜:“可能是觉得我们还没查出来他们是谁吧。” “那他们也太小瞧您了吧,他们前几天把晨瑶姐坑得那么惨,到现在气儿还没消呢。” 南瑜非常认可地点点头,“你说的非常对,不能接,而且你千万别让沈晨瑶知道这事儿。” 正准备等下就给沈晨瑶通风报信的雪影有些疑惑道:“为什么,难道晨瑶姐还会中计?” 南瑜:“你想错了,以沈晨瑶那人的脾气,她肯定会借机给席墨泽重重的一击,把那仇报了。” 雪影了然,“哦,小姐,您这是重色轻......” 第77章 送你万里星河 雪影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瑜一记冷厉的眼神给镇住了,所以她只能乖乖地把剩下的那个字咽回去。 “雪影啊,你最近是不是在我身边待得太久了待烦了,要不要我找个人替你?” 南瑜撑着下巴,说出的话让人听着很平淡,但是那语气里却带着威胁性。 雪影闻言立马紧张了起来,“没有没有,是我刚刚口不择言说错话了,小姐,您可千万别把我换掉啊!” 南瑜冷哼一声,然后嘴硬地强调,“我不是重色轻友,我是害怕沈晨瑶到时候惹事暴露身份,就麻烦了。” 雪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一说法,“哦。” 事实却是她不接受也不行啊。 临下车前,南瑜还是不忘又一次嘱咐说:“记住,千万不要和你的晨瑶姐姐说。” 雪影有些无奈,“我的大小姐,我在您的心里的信任度就这么低吗?” 南瑜没说话,不是不相信她,是沈晨瑶那人可没有雪影这么好糊弄。 要是知道了这事儿,肯定该骂她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了。 到时候不知道要赔多少包了,她最近可真没钱了。 雪影闻言有些担心,“可是以晨瑶姐姐的能力,迟早也得发现这事儿的。” 南瑜嚼着嘴里的薄荷糖,“那你和他说,是陆寒征下的单不就完了,反正他们也是一伙儿的。” 雪影闻言便领会了自家小姐的意思,找毒医这件事多半是陆寒征想出来的,那沈晨瑶猜也能猜到,到时候肯定会变着法儿的 ...... 南瑜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南瑜感觉有一些疲惫,真是偷懒太长时间了,身体都变懒了,要是师父和小师叔他们知道,估计又要恨铁不成钢了。 刚刚走出实验室的门口,南瑜看到席墨泽靠在车边等她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他怎么来了? 他左手夹着烟,懒散地站姿,本应该像一个地痞流氓的,却因为他矜贵的气质和完美的侧颜而掩盖了。 男人倚靠在车窗上,因为挺拔的身姿,微微躬下的身躯也并没有压低他的气势,反而增添了几分帅气。 他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着急的样子,或许连她什么时候出来都不知道,却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似乎是有所感应,男人抬头往这边看过来,看到漂亮的女孩脸上扬着明媚的笑容。 两人四目相对,南瑜向他走来,丝毫没意识到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上许多,在他面前站定。 因为席墨泽的身高比南瑜高出一点,南瑜只能仰望着他,“你怎么来了?” 席墨泽看到南瑜走过来,就把手中的烟掐灭了,站直身体,抬手环抱着她,“你在这儿,所以我就来了。” 她微微一怔,因为她在这儿? 他的尾音带着笑意,好像一根羽毛在她心上撩拨。 “雪影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席墨泽察觉到脸上的疲惫,“很累吗?” 南瑜:“还好,就是在里边待太长时间了。” “倒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找我?” 席墨泽温声说:“刚来不久,才等了一小会儿。” 南瑜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烟头,有好几个,他平时应该是不经常抽烟的,最起码在她面前没抽过,所以这几根应该花费了他不少时间,显然是等了很久。 南瑜心中一动,抬起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哎,我何德何能,能让席大少亲自来接我。” “那没办法,没有人不陪我吃饭,我只能亲自来接她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委屈,好像没有糖吃的小孩一般。 此时身在酒吧的欧彦辰:“当我是死的吗?” 南瑜:“那我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磁性,蛊惑人心,“怎么赔?” 南瑜淡笑,“你先闭上眼睛。” 席墨泽虽然有点不情愿闭眼睛,因为他觉得这动作很幼稚,但很是配合地照做了。 南瑜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握在手中,放在席墨泽的眼前。 “好了可以睁眼了。” 席墨泽随即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蓝色,明亮深邃的蓝色中带着水纹,有星光闪闪,好像夜空中的星星一般。 随后耳边传来女孩柔媚的声音,“席墨泽,送给你的万里星河。” 席墨泽应声接过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子,好像他真的在接万里星河一般。 他拿在手中仔细地观赏,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女孩,女孩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正盯着他,眼底的笑意盈盈,明媚动人。 席墨泽心中,觉得他在这里漫无目的地等了这么长时间,挺值。 “这是给我的赔罪礼?” 南瑜点点头,“怎么,不满意?” “怎么会,非常满意,只是......还不够。” 他说着低下头,碰了一下她的鼻尖。 他的声音尾调上扬,带着散漫的笑意,嗓音缠绕在她耳边,撩拨人的心弦。 南瑜瞬间便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却在征求她的同意,皱眉骂了一声,“贪得无厌!” 她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依旧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向男人的薄唇吻去。 嘴唇碰上的那一瞬间,男人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心中充满了暖意。 他顺势低头压下,让女孩的脚跟放回地面,一只手轻握着女孩纤细柔美的脖颈,另一只手握着她的细腰。 触碰女孩的唇部带着无尽的柔情,在她的唇上辗转摩挲,似有无穷无尽的情谊在诉说。 暗黑的夜空下,两人紧紧相拥,在夜晚人烟稀少又冷清的街头,他们只有彼此。 第78章 你的医术不仅能救人,还能救公司? 这天,席墨泽的手下长时间不活动,待在别墅里太过无聊。 就在后面训练场里举行了比赛,大家各显身手。 沈晨瑶和南瑜也觉得无聊,也就跟着去看了看。 沈晨瑶在看到澜爵别墅的训练场时,不禁吃了一惊,“这席墨泽的别墅是有多大啊,这后面还有这么大一个训练场?” 南瑜来这里住之前,就观察了四周的布局,发现席墨泽的别墅确实要大很多,都快成一个庄园了。 陆寒征解释说:“这是泽哥刚来的时候,嫌弃一个别墅的占地面积小,就买下了另两座别墅,三座别墅打通,一处别墅供他休息,一处是手下休息的地方,另一处就用来做训练场了。” 沈晨瑶震惊了,“果然是有钱啊。” 陆寒征看了她一眼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喜欢,我在帝都的别墅也给你弄一个一样的,以后住。” 沈晨瑶闻言心中一慌,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面上却不显分毫,大大咧咧地说:“有钱人的世界我可不懂,还是别费那力气了。” 看似无关紧要、毫不在意的话语,却是在无声地拒绝。 南瑜不禁侧目看去,没有错过陆寒征眼底闪过的一阵落寞,而沈晨瑶脸上的笑意依旧,但是南瑜看出了她的出神。 南瑜默默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 席墨泽的手下准备迅速,没多长的时间,便开始了比赛。 比赛是两两对阵,输的下场,赢的晋级,最后坚持下来的两人分出胜负。 不得不说,席墨泽的手下确实都不容小觑,参加的几十个人中,能力一个比一个高,比赛也确实精彩,沈晨瑶和南瑜看得有滋有味的。 南瑜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陆寒征,对着沈晨瑶说:“你和陆师兄怎么回事啊?上次不是和好了吗?” 沈晨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比赛,闻言皱眉道:“我和他能怎么回事啊,我们早就没关系了,谁要和他和好啊!” 南瑜摇摇头,“你俩天天上演你逃他追的戏码,简直是比训练场上的比赛还要精彩。” 沈晨瑶闻言瞪了她一眼,“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不要瞎说。” 南瑜很是顺从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晨瑶生性不羁,行事向来无拘无束,向往自由,热衷于享乐,看到禁欲高冷的陆寒征,就忍不住前去撩拨,觉得没趣了之后就摔手丢掉,直言说没有一成不变的爱情,只有源源不断的男朋友,活像一个海王渣女。 让人又爱又恨,这些偏偏踢到了陆寒征这个硬石头,最开始只不过是觉得好玩,如今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怎么甩也甩不掉。 比赛进行了一会儿,席墨泽才刚办完事情赶了过来。 走到南瑜身边坐下。 南瑜感觉到身侧的人落座,传来一股熟悉的薄荷气息,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席墨泽轻声问:“怎么样,好看吗?” 南瑜点点头,“还行。” 最近这段时间他,她一直待在南城忙南氏的事情,确实是有点无聊了。 席墨泽拿起桌子上切好的橙子尝了尝,随后才拿起另一块喂到南瑜的嘴边。 南瑜皱了皱眉,表示并不想吃,因为怕酸。 席墨泽温声开口:“我刚尝过了,不酸。” 南瑜这才放心地张口吃掉。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沈晨瑶和陆寒征还有欧彦辰,以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两人,不是因为吃了狗粮,而是因为太稀奇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这南瑜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这泽哥什么时候这么温柔精细了,不光喂一个女人吃橙子,在喂之前还不忘贴心地尝一尝酸不酸。 沈晨瑶摇了摇头,“橙子是不酸,但是我感觉我要被酸掉牙了。” 南瑜闻言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你不是不怕吃酸吗?” 沈晨瑶呵呵两声,我那是吃橙子酸吗,是被你俩恋爱的酸臭味给酸的。 席墨泽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戏的陆寒征,眼神示意他还不赶紧把你的女人弄走。 陆寒征摊了摊双手,表示我也没办法,在沈晨瑶心里,他的地位向来可是比南瑜低一等的,在这个时候,沈晨瑶肯定挨着南瑜做了。 席墨泽:“沈小姐,最近在南城待得还习惯吗?” 沈晨瑶没想到席墨泽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还行吧。” 席墨泽笑着说:“那就是不满意了。” 沈晨瑶看向席墨泽,“席少什么意思啊?” “我有办法能让沈小姐过得轻松快乐一点。” 南瑜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在看到他的眼神是落在陆寒征那个方向的时候,便明白了。 这是用陆寒征做交易呢,最近这段时间沈晨瑶被陆寒征看得跟看小孩似的,寸步不离,沈晨瑶都快烦死了,酒吧去不得,ktv也去不得,除非他跟着,可是他跟着的时候,限制她喝酒不说,他光站在那里,都没人敢来搭讪,沈晨瑶真是不堪其扰啊,做梦都想让人把这尊大佛给弄走。 如今这席墨泽是答应帮她甩掉陆寒征了。 沈晨瑶闻言非常爽快地答应了,随即便站起身挪位置,“希望席少说话算话。” 在一旁的陆寒征还有些不明白席墨泽是怎么劝说沈晨瑶远离南瑜的,殊不知他早已被自家兄弟给卖了。 席墨泽如愿地把沈晨瑶那个大电灯泡撵走了,不动声色地往南瑜身边靠拢。 南瑜斜他一眼,“你非得把沈晨瑶弄走干嘛?没有人陪我聊天。” 席墨泽又给她递了一块橙子,“怎么没有?我这不是在陪着你吗?” 南瑜:“席少天天日理万机的,哪有时间陪我啊,而且能和我聊什么呢?” “怎么没有?我们两个作为南城数一数二的医药企业的老大,肯定有不少心得可以交流。” 南瑜:“南家如今都快沦为南城医药界的笑话了,自身难保,哪里来的心得。” 席墨泽闻言,盯着南瑜,似笑非笑地问:“真的吗?” “我可是听说南氏最近又有了不少合作,有起死回生之迹,南总不讲讲是用了什么办法将一个奄奄一息的公司给救回来的,难不成是用你那过人的医术?没想到你那医术不仅能救人,还能救公司?” 南瑜面对他的调侃丝毫不惧,嫣然一笑,“还不都是沾了宋氏医院的光,他们知道宋氏医院要和南氏合作,自然一个个都回头来找南氏了。” 席墨泽轻笑一声,“看来这宋氏还真是有这么大的影响啊,不止替你们南氏吸引来了不少合作者,还把欧泰的人也挖走了。” 第79章 被拆穿了 南瑜干笑两声,这段时间南氏靠着她制出的药,确实吸引了不少的合作方,只是这事都是南炳林和庞博士在弄的,这席墨泽如今的样子,不会是怀疑到她身上来了吧,他要是觉得她是故意在和欧泰作对就完了,虽然她确实是和欧泰在作对。 “不如席少让陆师兄找找小师叔,让南氏、欧泰一起和宋氏合作,我们双赢?” 席墨泽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舍得把到嘴的肉给吐出来?” 南瑜:“怎么不舍得,席少不是说了吗?南氏和欧泰迟早是一家。” 南瑜自从知道席墨泽是欧泰背后的人之后,就知道他一定想要收购南氏,否则欧泰不是白在南城盘踞了这么久。 只是没想到半路会出了她这个程咬金,其实以南氏现在的情况来说,被欧泰收购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南氏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给席墨泽,她已经答应了南辰要帮他管着南氏。 而且当初他说要把南氏和欧泰合并到一起她信,但是把欧泰和南氏一起给她,她有点不信,她也不想要,光一个南氏就够她烦的了,如果光制药、做研究那么简单就好了,但是还得天天面对那些烦人的股东和南家的人,她好烦。 席墨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到了她眼底的乌青,知道她最近一直待在南氏的实验室,“南氏虽然重要,但也不要那么拼,伤了身体可不好。” 南瑜面对他突然转变的话题有些愣怔,不知道他这话是想让她别和欧泰较劲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要他休息,“那可不行,万一被欧泰一口吃了就完了。” 席墨泽闻言笑了,“放心吧,有你在,欧泰吃不了它。” 南瑜看着他,这一句话虽是玩笑,但好像也表明了他的立场,只是不知道他的话里有几分可信。 ...... 比赛很快便接近尾声,裁决出了最后的胜利者。 南瑜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低着头,无所事事的金火,“金火,你怎么不去参加比赛啊?” 金火:“啊,和这些人打着没意思。” 南瑜:“噢,那这么说,你很厉害了,你能打过得过最后胜出的那个人吗?” 金火:“那应该能吧?” 南瑜:“应该?” 金火:“我没和他打过,不知道。” 坐在南瑜旁边的席墨泽闻言看了一眼金火:“不知道就妄下结论,还没有一点胜负心。” 说着吩咐金木,“去,再安排一场,让金火和那个最后胜利的人打。” 金火:“啊?” 金木走到他旁边,“啊什么啊,没看到是南瑜小姐好奇,想要看你打一场,你就下去打一场呗。” 金火:“......” 这老大宠着南瑜小姐,也不能拿我来顶啊。 其实金火不用和那个人比,南瑜就猜到了结果,这么多天下来,她了解金火的实力,金火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是经历太少,显然是被他那几个哥哥惯着,和那个身经百战的胜利者相比,实力太过悬殊,肯定会输,金火最多和他打成个平手。 南瑜看着不情愿的金火,本想说算了。 结果这时金火却开口了,“南瑜小姐,我要和雪影打一场。” 南瑜闻言有些震惊,这金火站在这儿半天不说话,如今一开口可真是一鸣惊人啊。 雪影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金火,这家伙还没死心呢,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她说,要和她打一场,但她实在没兴趣,也是没机会。 “你......确定?” 南瑜看着他,又再问了一遍,似乎有些不确定似的。 金火看南瑜的样子,以为是怕他没有分寸,到时候伤了雪影,“南小姐,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绝对不会伤了雪影的。” 沈晨瑶在一旁听到金火的话,噗嗤一下便笑了。 南瑜闻言轻扯了一下嘴角,“那你好好打吧,祝你好运!” 金火听着南瑜的话,有些奇怪,但想着可能是怕他伤了雪影不好交代,所以对他进行忠告吧。 “南小姐,放心。” 南瑜对身后的雪影说:“雪影,那你就和金火打一场吧。” 雪影点点头,“好。” ...... 雪影和金火来到训练场中间。 雪影抱臂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和我打了?” 雪影说着,眼睛睥睨着面前的人,也不知道他那身板儿能和她过几招? “咱俩可是说过的,有时间要比一场的,做人要信守承诺嘛!” 雪影:“噢,想不到你还挺守信。” 金火笑着说:“那当然了,雪影,你放心,等会儿我是不会下重手的。” 雪影听着他那还挺像样的话,还挺注重绅士风度,然而她好像开心太早了。 “所以你不用害怕会输得太惨,毕竟男人打女人是有些不公平的。” 雪影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被打碎了,你才会输得很惨呢,你看不起谁呢。 她原本想着金火是保持绅士风度,知道和女生打架要先礼后兵,结果是看不起她? 雪影冷哼一声,“希望等会儿打的时候你还能记住现在说的话,说到做到。” 金火咧嘴一笑,“我肯定可以做到......”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便不胜防地接了雪影一拳,他连连退后几步,有些震惊地看着雪影,“我还没准备好呢,你怎么能这样?” 雪影:“比赛是自你上台的那刻起就开始了,是你不上心,而且你能让你的敌人给你准备的时间吗?” 金火:“......” 刚才不是你先找我聊天的吗?你也太狠了吧? “既然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雪影勾唇冷笑,我需要你的鄙视吗? 台上的两人打得火热,台下的那些看客们也讨论得火热,“你们说这女的能接住金火几招?” “这谁知道呢,那雪影看着身子骨那么小,手臂上肯定没有什么力量,再加上男人和女人体态和力气上本来就有悬殊,我看啊,金火,这一场肯定赢得很轻松。” “金火这小子,平常都打不过我们,这找雪影打,会不会是想找一些存在感啊。” “这倒是有可能。” ...... 几分钟后,金火被打的节节败退,趴在地上好几次,都差点起不来,而雪影似乎还没用多少力。 全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刚刚笃定金火会赢的那几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场上的两人,“这金火什么时候这么弱鸡了?” “会不会是老大让金火这段时间一直跟着那个南小姐,所以有些缺乏训练,一时打不过那个雪影?” 雪影看着躺在地上的金火,“既然你说男人打女人不公平,那我现在打你,是否算公平啊?” 此时金火的心里那叫一个崩溃啊,就这,他还不自量力地说不会下重手呢,人家不下重手他都打不赢。 只有沈晨瑶和南瑜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对于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 沈晨瑶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席墨泽看着没有丝毫惊讶的南瑜,“你这手下挺厉害啊,这是挖坑让金火跳呢?” 南瑜:“你可别冤枉我,是他自己要求的,而且我也提醒过他。” 事到如今,躺在地上的金火才明白刚刚南瑜小姐对他的忠告是什么意思,这雪影怎么会这么厉害。 金木看着被打倒的弟弟,“南瑜小姐,这雪影什么实力啊,金火在雪影面前,就跟完全废掉了一样。” 南瑜:“啊,可能你弟弟太菜呗。” 金木:“......” 金火的实力还算不错的好吗? 其实南瑜说的是实话,雪影的实力还不算最强的。 金木对席墨泽说:“老大,要不让刚刚胜出的那个人和雪影再打一场?” 席墨泽闻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南瑜,询问她的意思。 南瑜接受到席墨泽的目光,“雪影没意见就行。” 金木闻言立刻去安排。 众人见了刚才的冠军上场之后,立刻一片欢呼,大多都在为他喝彩。 刚刚说金火一定会赢的那几人看到冠军上场之后,“这下咱们可不会输了吧?” “你说什么呢,这不是肯定呢吗?” “这冠军可是咱们现在的人当中能力最强的,金火打不过那个雪影是因为他能力太弱,要知道他可是在场的这些人当中,武力值最弱的,雪影打过他,纯属是侥幸。” “你这话说得很对,咱们天天这么大的训练量,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么瘦小的一个小丫头。” “这一句,肯定是咱们的冠军赢,咱就等着看冠军是怎么把那个雪影打趴下的,就像刚刚她打金火一样。” ....... 金火从台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走到南瑜的面前,有些委屈地说:“南瑜小姐,这雪影什么来头啊,这么厉害?” 敢情以前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南瑜看了一眼比赛场上的两人,是雪影在和刚刚胜出的那个人打,毫无悬念,“能有什么来头,我的人啊。” 金火:“......” “看来以后您都不需要我了,您有这么厉害的雪影在,我就是个摆设。” 南瑜看了他一眼,“谁说的啊?” 金火闻言一喜,这么说南小姐还是觉得他有用的。 但南瑜接着又说:“雪影平常就是一个吃货,打打架还行,和我逛街买东西的时候,只顾着吃喝玩乐,都没人跟我拎包,你在正好,互补。” 金火心里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和暴击,额,他的用处就这些吗? 沈晨瑶看他那样子,“金火,你可不要灰心啊,人各有所长,您南小姐这段时间可是对你非常满意的。” 金火闻言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沈晨瑶:“当然是真的!” 安排好比赛的金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着南瑜问:“南小姐,您觉得这一句,雪影能赢吗?” 南瑜闻言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有些悬吧,雪影的实力也就一般吧,你们那个冠军肯定是你们这些人当中的佼佼者,所以我也不确定。” 金木闻言就放下心了,那就好,总不能他们这么多人都不是雪影的对手吧。 不能让老大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金火闻言有些不高兴,“南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雪影呢,她实力也很强的,要不然怎么会才那么几招就把我打趴下了。” 南瑜闻言,也不知道怎么说,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他实力弱吧。 然而有人替她说了。金木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那还不是你太弱,让你平常练功的时候不好好练,现在实力这么差。” 金火闻言,心里又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和伤害,难道真是因为他太弱了? 不过他也相信雪影未必是那个人的对手。 然而还有更打击人的事,不过他们说话的功夫,雪影已经把那个人揍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场下的许多人本来看到雪影是参加比赛的唯一一个女孩,都想和她比试一场的人见状都缩回了脑袋。 金火有些瞠目结舌,这才多久?而且那个人一看都比他伤得重,敢情刚刚雪影还对他手下留情了呢。 席墨泽看着南瑜,“你的一个人顶我一大半儿人了。” 南瑜:“我也就这一个人了。” 金火看着场上的雪影,感觉平时那个刁蛮的女人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沈晨瑶看着金火那样子,以为他是被打击得狠了,“哎,金火,不要伤心,雪影以前可是散打冠军,不知道打了多少场擂台赛,替南瑜赢了多少钱呢。” 金火闻言更傻了,他怎么还自不量力地跟她比试呢。 “沈小姐,那你是不是也很厉害啊?” 沈晨瑶闻言,有些谦虚地说:“我啊,也就一般般吧。” 金火:“你骗人,刚才南小姐也是说雪影的实力也就一般般,当初你们和那你小姐闯欧泰的时候,我二哥就跟我说了,你们的武功很厉害,否则也不会一下对付得了那么多人,可惜当时的监控没有拍到,要不然我一定好好看看。” 沈晨瑶:“......” 额,被拆穿了。 南瑜看着金火如今幼稚的样子,就像一个被大人欺骗之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孩子。 第80章 万千桃花,只取一朵 金火听见南瑜不合时宜的笑声,转身怒气腾腾地看向她。 “还有你,南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看我出丑呢?” 南瑜还没有说话,席墨泽闻言便皱了眉,“你这什么态度,刚刚是不是你自己提出要和雪影比试,现在输了反倒拿不起了?道歉!” 金火闻言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有问题,“对不起,南小姐,我一时情急。” 南瑜倒也不在意,“没事,你刚刚肯定是哪句话说错了惹到雪影了,要不然你就算输,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金火:“.......” 这还怪他了?不光是因为他弱,还是因为他嘴欠? “南小姐,你是不是也很厉害,毕竟能有这么厉害的人做手下,你肯定也不弱。” 底下的人听到金火的话之后,都竖起耳朵,想要知道这位南小姐的实力究竟如何。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讨论这位对老大来说很不一般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而且刚刚他们还看到自家老大为了她呵斥了一向金火,要知道平常金火在老大面前挺是放肆,平时就算是犯了小错,也不会苛责他,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一句话而这么做了。 如今又知道她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都非常好奇她的实力。 然而结果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 南瑜摇摇头,“我可没有,你二哥当初肯定也跟你说了,我们闯欧泰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动过手,就跟着沈晨瑶和雪影走了。” 金火满脸不相信,“你也骗人的吧。” 别说金火不信,就是下面的人听见之后也多少有些不相信。 他们里边一部分当初也是在欧泰和她们几个交过手的,想起那一晚上,那三个人找找狠厉,如今想来,如果不是她们和自家老大有关系,恐怕早就没命了,不过身上的伤至今还疼着呢。 但仔细想想,当时那三个人里边确实有一个人没怎么动手,只是防守。 但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家老大看上的女人会弱。 沈晨瑶:“你的南小姐没骗你,她不会武功,只会一些防身术,所以才需要这么厉害的雪影保护啊。” 金火闻言有些半信半疑,“南小姐,你的医术那么厉害,肯定很聪明,怎么不学武功呢?” 南瑜闻言一愣,随后开玩笑地说:“可能因为我身体太弱了,不适合学武功,而且我也太懒,不想学。” 金火一想到平时没有工作的她,都会睡到日上三更,确实是挺懒,然后南小姐给她的印象确实是看着比较柔弱,一看和那个满身强悍的雪影不一样,就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吧。” 南瑜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别灰心,有时间让雪影教你武功。” 金火:“啊?” 刚从台上走下来的雪影听到他的话,“怎么,你不愿意我来教,我还不教呢,要不是小姐发话,你可未必能请到我这么厉害的老师。” 金火心里默默诽谤,武功厉害,脾气也挺厉害,到她手里不知道是学武功还是挨她打呢。 南瑜:“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别人花钱请雪影都未必请得到呢。” 南瑜察觉到席墨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扭头看向他。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席墨泽带着一丝痞笑,“美人长得好看,自然就有人盯着了。” 南瑜:“.......” “席少,看来别人说你是风流的花花公子的话并不假,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沾花惹草的好色之徒。” 席墨泽听到她那不太好听的评价也不恼,“我是一个对色要求很高的好色之徒,所以我只沾漂亮的花朵,而且只沾你一朵。” 万千桃花,只取一朵,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要那个人是你,便可。 南瑜闻言一怔愣,看到他嘴角那散漫的笑容,只以为是玩笑,但是看到他眼中的真挚,却不认为是玩笑了,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和夸赞弄得有点蒙。 南瑜从小就漂亮,走到哪里就是焦点,大多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慑,也有不少的人前来表白,他们有的真诚,有的张扬,有的热烈,有的含蓄,但都可以分辨,有的是假意,只是因为她那张漂亮的脸,有的可能是真的喜欢。 但没有一个是像席墨泽这样,漫不经心中带着虔诚,似真似假,倒让人无法分辨了。 南瑜一时晃了眼睛,“看来席少平时没白在风流场所里混,情话张口就来。” 席墨泽对于她的调侃,只是笑而不语,脑子里却在想着刚刚她那句半开玩笑的身体不好,不知道有几分真假。 细想她在他身边,好像确实从来都没动过武,只是在上一次拍卖会的时候,对他使用过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ilwxs.com “少爷,金水把人带来了。” 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的席墨泽闻言睁开了眼睛,看向刚刚进来的金水和其他几个人,将一张图片放到他们面前。 “看清楚,在欧泰的那天晚上,你们没和其中的哪一个人交过手。” 众人闻言立刻观察起照片里的三个人,仔细回忆那晚的情况。 最后,众人统一得出结论,指着其中一个人说:“这个人,我们都没和她打过。” 席墨泽看着他们指出的那个人眯了眯眼睛,旁边的陆寒征见状也看了一眼,那晚南瑜三人的装扮极其简单,所以不难分辨出他们所指的这个人就是南瑜。 席墨泽:“你们确定?” 几人不知道自家老大到底要干什么,但是看着老大那认真又慎重的表情,也不敢有丝毫地怠慢,又再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确定一下,害怕弄错,而后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金水回答:“我们确定,后来我带人过去的时候,和我交手的是沈小姐,而另一个人始终把这个人护在身后。” 又有一个人说:“是的,我们和他们打的时候,逐渐落了下风,我们看这个人没怎么动手,所以就想趁着另一个人不注意从她下手,结果都被她躲开了,但她从始至终都没出过手,只知道闪躲和防守。” 席墨泽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陆寒征看着席墨泽问:“你什么意思啊,不相信南瑜的话,认为她会武功,在骗你?” 席墨泽摇摇头,“你是她的师兄,应该没少和她相处,知道她为什么身体不好吗?” 陆寒征闻言仔细想了想,“这我不太清楚,我在f洲医疗队跟着老师的时候,南瑜有时候也会跟着老师,我算是老师的学生中和她关系不错的,但是她和我们平常相处时间很少,所以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我非常肯定地是她确实不会武功,要不然沈晨瑶也不会护她护得那么紧,就连我老师在我们出去的时候,都经常嘱咐我们,要照看好她,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最小。” 陆寒征说着看向席墨泽,“你怎么了,问这干嘛?你要是担心她的身体,直接问她就好了,不过我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可能是身体有点弱吧,低血糖,平常爱吃薄荷糖,你让她好好养养就行了,她也是医生,不会有事的。”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想想她这段时间在他身边除了有的时候低血糖,确实没什么了,看来应该是身体比较虚。 陆寒征刚说完,忽然就想起来那次在ktv时候的事,当时南瑜应该很痛苦,应该是从小的顽疾。 想着是不是应该和席墨泽说一声,又一想,还是算了,那天晚上南瑜都警告过他了,他要是说了,沈晨瑶知道了,还不把他给毙了。 而后他又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席墨泽,害怕他猜出些什么,所幸他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注意到他刚刚出神了。 ...... 第二天,南瑜起来之后,准备直接去公司,却被席墨泽给拦下了。 南瑜抬眼看着他,“干什么?” 席墨泽:“去把早餐吃了。” 南瑜:“......” 就因为这?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前几天她在这儿在他脖子上咬的那一口,来找她报仇,好像直到现在他的脖子上的那个印记还没消下去呢。 南瑜朝他那脖子瞄了一眼那个还有一些痕迹的印记便移开了,不是这事儿就行,要不她又得想办法遮了。 南瑜早上都不太喜欢吃早餐,本想直接去公司了,但听到他的话,还是给面子地坐了下来吃早餐。 她早上的胃口一般都很小,没有什么食欲,吃得也很挑,所以没吃几口就要站起来离开了。 然而席墨泽还是不放过她,把一个剥好的水煮蛋放在她面前,“把这个鸡蛋吃了。” 南瑜微微皱眉,她最讨厌吃水煮蛋了,一点儿味道都没有,便柔声拒绝,“我已经吃饱了。” 席墨泽瞟了一眼她就咬了几口的面包,还有只喝了一点的牛奶,“再吃点,把牛奶也喝了。” 南瑜:“......” 他是听不懂话? “我真的吃饱了,再吃都要吐了。” 席墨泽闻言还是没松口,“太少了,你把这些吃完,不然浪费了。” 南瑜的耐心瞬间没了,她刚刚都准备不吃了,是他非逼着吃的。 现在又嫌弃吃得少,太浪费,到底是她是吃还是不吃啊。 刚刚一点都不吃,不就一点都不浪费了? 南瑜:“我刚刚要是不坐在这儿吃早餐,就一点都不浪费,席少要是觉得我住在这儿吃饭浪费你的东西了,就直说,等下我便让雪影把这几天在你这儿的伙食费结给你。” 席墨泽闻言皱眉,这是把他当什么了,雇主?还要给他钱? 他好心让她吃早餐还有错了? 南瑜说完,没有等他说话,就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就不吃,你能拿我怎么着? 餐厅里陷入一片沉寂,站在一旁的金火和雪影面面相觑,这......是吵架了? 好像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是却危及人的性命。 席墨泽看着站在那呆立不动的两人,皱眉,“你们站在这儿干什么,等着她来叫你们?” 雪影和金火被席墨泽冷厉的话语给惊住了,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离开餐厅,动作快得跟兔子似的,生怕动作慢了,再把那位已经生气的祖宗给惹了,那可就比这个可怕多了。 ...... 坐在车上的雪影和金火一言不发,什么都不敢说,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只能用眼神互相交流。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相安无事,不斗嘴不吵架,而且是在经历过昨天的血战之后,昨天雪影把金火打得惨不忍睹,下场之后有不少人笑话他连几招都接不住。 然而现在的雪影依旧在生着金火昨天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对手、不尊重她、看轻她而生气,但现在也只是瞪他几眼消气。 但如今就都要归功于后座的祖宗,哪怕是向来一根筋的金火都知道,谁敢在这时候放肆,谁就是找死。 到了公司,南瑜大步走在前面,方圆几里遇到她的人,都能感受到她心情的不好,脚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都不禁让人以为是在撒气。 金火在后面小声地说:“这南小姐怎么突然跟我们家老大生气了,我大气儿都不敢出。” 雪影瞥了他一眼,“你这意思是在说我们家小姐脾气不好,刚刚的事都怪她?” 金火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虽然我们老大是出于好心,但是可能是好心办了坏事儿,主要是这南小姐生起气来,比我们家老大还要可怕。” 雪影听见这话,原本不好看的脸色才略微缓和下来,打算先不跟他计较昨天的事,要是他一不小心说错话,再惹住她家小姐,可就不好了,“我早就提醒过你,而且这还算好的,你是没见过她生起气来发火的样子,能让人好几天睡觉做噩梦,在她面前几天都不敢说话,所以你今天说话小心一点儿。” 金火闻言便一阵激冷,随即连忙点头,“听你这意思是你以前见过她发脾气,因为你 吗?” 雪影闻言立马又凶了,“怎么可能是我,是......” 雪影说到一半儿忽然意识到什么,便立刻转了话头,没好气地说:“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 雪影说完,不再理他,赶紧追随南瑜的脚步去了。 独留还在怔愣中没有出来的金火一人在原地,金火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自言自语道:“怎么这雪影也生气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都那么爱生气。” 说着忽然又意识到有些不对,他家老大的脾气不好,也没见他爱生气啊,所以还得是因人而异啊。 第82章 不长眼的欧彦辰 陆寒征在餐厅找到席墨泽的时候,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脸色非常不好。 正在吩咐佣人把餐桌的东西给收拾了,陆寒征眼尖儿地发现他对面的那个盘子里,有一颗剥好的水煮蛋。 机智如陆寒征,想到昨天晚上的对话,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某人为了他那不好伺候的小师妹的身体,好心好意地劝她吃东西,甚至不惜用他没有沾过阳春水的十个指头给人家剥了一颗爱心蛋,结果人家没领情。 不过要是他是小师妹,肯定也不领情,试问谁看见面前这位“活阎王”的臭脸,能吃得下东西啊,更何况是同样脾气不好的小师妹啊。 陆寒征想想都替自家兄弟委屈,可没有人能吃到他亲自剥的东西呢,结果还没讨到好。 刚想准备出言安慰一下他,身后突然冒出姗姗来迟的欧彦辰,径直走向餐桌坐下。 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动作的陆寒征,打着哈欠问:“陆寒征,你一大清早站在这儿干嘛,当游魂啊,也不怕升起的太阳烧死你。” 陆寒征一下子黑了脸,“......” “你会不会说话?,一大早起来就想找打......” 陆寒征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大早作死的某人拿起盘子里的那颗剥好的鸡蛋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是谁这么贴心,还帮我剥了个鸡蛋。” 陆寒征这下不说话了,他可就等着看好戏了。 欧彦辰心满意足地吃着鸡蛋,好像才发现在对面坐着的席墨泽,脸色非常地不好,“泽哥,你怎么了?” 本想问问是不是他剥的鸡蛋,但在看到他那张黑脸的时候就给否定了,怎么可能,是谁也不可能是他家泽哥啊。 然后看着一直站在那儿的陆寒征,“哎呀,陆寒征,你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帮别人剥鸡蛋?” 陆寒征:“......” 陆寒征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他在作死的边缘上徘徊。 一直没说话的席墨泽看着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欧彦辰,似笑非笑地问:“鸡蛋好吃吗?” 欧彦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傻傻地点头,“好吃啊,别人剥好的当然好吃了。” 席墨泽:“那好啊,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欧彦辰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他家泽哥可从来不会这么有好心地说刚才的话。 紧接着又听见他说:“来人,没听见欧少爱吃这个水煮蛋吗?你们就给他多剥点儿。” 欧彦辰闻言立马急了,连连摆手,讪笑着,“不用了,泽哥,我一个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席墨泽冷声打断了,“给他剥二十个,金木,你在这儿看着他,吃不完不准走。” 金木闻言,立马恭敬地答道:“是。” 席墨泽走后,欧彦辰一脸苦逼地说:“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啊,我吃个鸡蛋也有错了吗?” 陆寒征毫不留情地嘲笑,然后非常善解人意地跟他解释说:“你没有错,只不过呢,贴心地帮别人剥鸡蛋的是泽哥,而你口说的哪根筋搭错的泽哥是给南瑜剥的鸡蛋,不是给你。” 欧彦辰闻言傻眼了,还剩一口的鸡蛋差点掉了,幸亏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这是泽哥剥的鸡蛋? 陆寒征在一旁看他的笑话,贴心地提醒,“哎,你可小心点儿,这可是泽哥剥的鸡蛋,你可千万把他吃完,要是掉了一点儿,说不定泽哥会再给你加几个蛋。” 说完,陆寒征就毫不留情地他不离开了,还不忘再加一句,“好好享受你的鸡蛋盛宴吧,谁让你那么不长眼啊。” 欧彦辰听着他那欠揍的话,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欧彦辰又转身看着一直站在那儿看着他的金火,希望他能能放过自己。 然而金木只是默默地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我无能为力”的表情,然后伸手指着那些剥好的鸡蛋,“欧少,请吧。” 欧彦辰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鸡蛋,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早知道是泽哥亲自剥的,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吃啊。 第83章 难伺候的席墨泽 “泽哥,你这是在这儿对着空气生气呢?” 陆寒征看着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席墨泽,忍不住出言调侃。 原本就心情烦闷的席墨泽听见这话,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想找死?” 陆寒征淡笑了一下,找了一处坐下,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你说你,明明是好心好意地为她着想,却像在办坏事儿一样,这女人心,海底针啊,你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我原本以为小师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居然和沈晨瑶一样不好哄啊。” 南瑜长相太过惊艳,眼中带着傲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不经常和他们说话,他们最初跟她接触的时候,都以为她很不好相处,但实际相处下来才发现,她除了脾气不好、缺乏耐心以外,其他方面都很好说话,跟着老师学习,从不和师兄、师姐抢机会,明明看着像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从没喊过哭和累,从来没和别人计较过任何事。 反正只要你不惹怒她,什么都好说。 但是如今看来,就要另说了。 席墨泽闻言,神情松弛片刻,“你有话就说!” 陆寒征听着席墨泽的话,心里非常地不满,默默诽谤道:“怪不得小师妹要生你气呢,你求别人帮忙,怎么那态度跟别人欠你几百万似的,这一次绝对不能怨小师妹。” 但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面上还是得好声好气地跟他出谋划策,否则他就要去陪欧彦辰吃鸡蛋了。 要不是金木求着他来解决问题,他才不来趟这趟浑水呢,他和小师妹没一个好惹的。 陆寒征清了清嗓子,“泽哥,你能不能讲讲今天早上你是怎么和小师妹说的?” 席墨泽看了他一眼,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好像有些不知道开口。 陆寒征觉得,如果他今天给不出解决办法,他就要嘎了。 半晌后,席墨泽还是把今天早上的事讲了一遍。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地就会低血糖,我让她多吃点早饭、吃鸡蛋是为她好,这有错吗?她居然还说我是因为嫌弃他浪费我的东西,还要让雪影给我钱。” “她当我是什么?我还没给谁剥过鸡蛋呢,结果最后被欧彦辰那个不长眼的给吃了。” 席墨泽刚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机上就“叮咚”一响,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条转账记录,上面还特意表明了是这段时间的伙食费。 席墨泽看着那条短信,怒道:“她这什么意思?她还真给?她这是要气死我吗?” 陆寒征看了一眼那条短信,偷笑了一下,倒还挺符合小师妹的办事风格,说到做到! “泽哥,你也别生气,小师妹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席墨泽闻言睨了他一眼,“你这意思是在夸她这个品质好?还是夸她做得对?” 陆寒征闻言一阵激冷,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泽哥,我只是在说小师妹为什么会这么做,主要小师妹这人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脾气也不怎么好......” 陆寒征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看到席墨泽正冷冷地盯着他,我去,我又哪句话说错了? 席墨泽:“你说谁脾气不好?” 陆寒征:“......” 说她的好处不对,说她的坏处也不对,这怎么这么难? 陆寒征讪笑两声,“没有没有,她不是脾气不好,是泽哥你强迫她去吃东西,就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她肯定就跟你对着干。” 席墨泽看着他,“你这是在说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 陆寒征闻言惊了一下,他怎么又说错话了? 只是泽哥这脑子这么聪明,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只是怎么不知道和小师妹说话的时候动点儿脑子啊,不过这话他也不敢真说出来。 “这倒也不是,就是你应该更直接一点儿,你看你昨天晚上专门来请教我怎么调养她的身体,明明是出于好意,结果到她那里,就成了你强迫人家做事了。” 席墨泽:“你这不还是在说我表达方式有问题。” 陆寒征扶了一下额头,咱要不要这么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啊,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解决问题啊,早知道他就去找小师妹了,要不是怕小师妹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他轰出来,他就去找她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也挺不好对付。 席墨泽也没怪他的意思,“你有话就直说,现在要怎么解决?别拐弯抹角。” 陆寒征:“......” 你要是早不拐弯抹角,直接告诉她,你是为她好,也没这些事了。 “那这肯定就要看泽哥你的诚意了,泽哥你平常吩咐别人办事情惯了,小师妹是生你的霸道、专横的气,所以你就要换一种方式对她好啊。” 席墨泽眯了眯眼睛,“换一种方式?” “泽哥,你要知道,小师妹不是你的手下,你肯定不能指使她做某件事啊,你既然是为她着想,肯定要直接和她说啊。” 席墨泽闻言,仔细想了想今天早上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是有点不对,他光逼着她吃早餐了,却没说是为什么,还让她以为是他嫌弃她浪费。 席墨泽:“你说得对。” 陆寒征看着席墨泽的样子,像是豁然开朗了一般,想着应该是想通了。 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两人啊,要是没他,恐怕都要散。 陆寒征想着想着便想到了他和沈晨瑶,也不知道谁能来拯救一下他们两个啊。 “那你准备怎么做?” “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找一个人给她解释一下,把她的火灭了。” 席墨泽说着看向陆寒征。 陆寒征看他的眼神,完了,不会要找我吧,不是吧,他刚在这儿受了一场罪,难道最终也逃不过小师妹的折磨吗? “泽哥,您可别找我啊,小师妹那脾气,我可搞不定啊。” 席墨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打算找你。” 陆寒征:“......” 是他自恋了,利用完没用就扔了。 第84章 嘴硬的南瑜 金火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打着草稿,一边心怀忐忑地敲响了南瑜办公室的门。 随即里边便传来了一道清冷地声音,“进。” 听不出喜怒哀乐,却有着独特的干净。 金火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看到南瑜半靠在办公椅上,垂着眸,右手转着笔,不知道在想什么,“南小姐,您现在有时间吗?” 南瑜听出是金火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动作,“有事?” 金火踌躇着开口,“就是关于今天早上......你和老大的事情,我得和你解释一下。” 南瑜听见这话,才放下手中的笔,撩起眼皮静静地看了站在办公桌前的金火半晌,“你来干嘛?替你家老大当说客?” 金火干笑两声,刚刚老大还特意嘱咐他,不要太过明显,要不着痕迹,却没想到还是一下就被她给看穿了,“南小姐,您要不要这么聪明啊,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南瑜抱臂向后靠去,“就你这样子,一下子不就看出来了,还用猜吗?” 金火的心里一阵忐忑啊,他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务,以后都不用跟着自家老大了,直接去f洲挖土去了。 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非得让他来替他说情,那南瑜小姐不是一下就被看出来了,结果他还真没让自己失望。 金火:“南瑜小姐,您今天早上,是不是生气了?” 南瑜嘴硬,“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有吗?” 金火:“......” 还用看嘛,光感受一下今天早上的气氛就知道了。 不过金火还是否认了,“您说没有就没有,不过啊,我还得跟你说一下今天早上的事情。” 南瑜本来很不想听,本想直接把他撵出去,但是看着金火那单纯无害的眼神,不像有什么坏心思,也就同意了。 “说吧。” 金火小心翼翼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办砸了老大交待的事。 “老大今天早上劝你吃早餐是好意。” 南瑜闻言点点头,“然后呢?” 她就不信,金火还能替那人编出花儿来。 金火看她听进去了,就继续说:“昨天老大听说你身体不好,所以今天早上才会逼着您吃东西。” 南瑜:“......” 她身体是不好,也就是比别人弱了一些,但又不是多吃一些东西就能补回来的,还是吃鸡蛋? 南瑜想起来这个就来气,她最讨厌别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逼她吃东西,还是吃一些极其讨厌的东西。 “那也用不着吃鸡蛋吧,我不是听他话吃东西了嘛,怎么最后还说我不要浪费。” 金火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南瑜,心里一阵激冷,“额,老大也不是想逼您吃鸡蛋,是他看您平时经常低血糖,就去 请教了陆少,吃什么东西对低血糖有好处,他是从陆少那里听说吃鸡蛋对您有好处,所以才让您吃的啊。” 南瑜这下没话说了,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金火:“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拉着陆少谈了好长时间,列了好大一张单子,还专门让人给您找了一个营养师。” 南瑜心头一颤,“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金火:“我当然知道了,昨天晚上还是我陪着老大弄完的,害得我都没睡好。” 金火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南瑜听着金火的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说席墨泽逼她吃东西是不对,可是他也确实是为了她好。 又想到他昨天晚上忙了那么久,结果今天早上她还不领情。 “南小姐,其实老大真的是为了您好,您这几天,天天忙着南氏的事情,他也是害怕您身体受不了,可能就是话说得不太对。” 南瑜闻言,心里有一阵烦闷,“知道了,你说完了吗?” 金火看着南瑜好像是要赶他离开,赶紧又说:“还没呢。” “又有什么事?” 金火看着南瑜,虽然说话的语气还不是太好,但是脸色已经明显缓和了,“就是我不知道雪影今天怎么了,一直不愿意搭理我......” 南瑜闻言有一些惊讶,没想到这头脑简单的金火还有这一面呢。 “她为什么不愿意理你,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直接去问她?” 金火:“我不敢,怕挨揍。” 南瑜:“.......” “你就不怕我揍你?” 金火:“雪影说过,只要不惹您生气,您不会揍人的,而且......” 而且您好像不是我的对手啊。 雪影那武力值,他现在可算是见识了啊。 金火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完最后一句话。 南瑜心绪有些不宁,没有注意他最后的话,“你昨天和她比赛的时候,刚开始是不是说过会让着她,觉得男人打女人不公平?” 金火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这么一句话,“好像是,但我那意思,是觉得雪影身体那么瘦小,我的力气大,在这上面有优势,万一伤着她了怎么办,想着好歹尊重一下她。” 南瑜:“金火啊,你这脑子怎么长得?怎么和你那老大一样不会说话,你那话就是在看不起女人,懂吗?你这不叫尊重对手,而是看轻对手。” 金火闻言立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知道了,南小姐,我等下会跟雪影认错的。” 南瑜看了他那有些可怜的样子,想着他是真心认错的,“雪影喜欢吃零食,尤其是番茄味的薯片。” 本来还有些蔫的金火听见南瑜的话,立刻有些精神了,“我知道了,谢谢南小姐。”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哄雪影呢。 金火开心完之后,又有些欲言又止。 南瑜看着他,“又怎么了?” 金火小心翼翼地问:“南小姐,您不生老大的气了吧?” 南瑜不知道要怎么和金火说,索性就直接说了一句“没生气”,就把金火撵出去了。 金火出了办公室之后,立刻开开心心地去给自家老大报信了。 ...... 金火离开办公室之后,南瑜看了一眼,她坐在这儿一上午的成果。 写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写出来。 瞬间烦透了,恰好此时还有人特意发消息来催。 “小祖宗,新的曲子写好了没,填词了吗?着急啊,都火烧眉毛了。” 南瑜看了一眼那一张纸上写写划划的几道,心累,都怪那个席墨泽。 害得她气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做成,别说填词了,连曲子都没思路呢。 只能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知道了等着吧。” 那边:“......” “要等多久啊?” “?” 南瑜也不管,发完消息,直接把手机扔到一旁。 第85章 狡诈的席墨泽 陆寒征看着席墨泽看完手机之后,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得逞的笑意,一看就知道金火把事情办成了,席墨泽那样子活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小人。 偏偏样貌还长得不错,否则也不知道这奸计能不能得逞啊。 陆寒征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指着他笑骂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和那满腹心机的小人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小师妹能不能看出来,金火就是你故意安排去的。” 席墨泽难得是被人这样说,但因为心情好,所以丝毫不在意,“你可不要小看她,比你想的要聪明的多。” 陆寒征:“呵,你这什么意思,你俩才认识多久,我和她认识多久,说得跟那你比我了解她很多似的,再说,小师妹是很聪明,可再聪明有什么用,在你这老奸巨猾的能人面前,她的心思可太简单了,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南瑜肯定相信以金火那简单直白的心思,肯定不会替席墨泽说出什么好话,只能是什么就说什么,而席墨泽原本就是好意,刚好可以借金火的嘴说出来。 而其他人,可就未必了,就像他,或者是金木,别说她相信不相信他们的话,恐怕连给他说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把他给撵出来了。 然而席墨泽就是利用南瑜肯定会相信金火的话的这一点,因为她认为席墨泽要是想耍什么花招,让别人添油加醋的说什么,肯定不会找金火去的,但就算是找了别人,南瑜也未必听得进去。 所以南瑜看到金火之后便不会想那么多,也不会怀疑金火话里面的真实性,更不会想到他是受他老大的指使来说情的,因为席墨泽不会让金火这么不靠谱的人去说情,正是这样,才是对他最有利的情况,因为南瑜她愿意就相信金火的话,不像其他人一般巧舌如簧,直接就解了她心中的气。 因此席墨泽的目的就达到了。 席墨泽:“我就是让人替我解释一下,怎么你说得,好像我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陆寒征冷哼一声,“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太了解她,所以才让一说话就肯定露馅的金火去的?你敢说你不是特意安排他的,要不然你为什么不让你身边最得力的金火去,或者和她关系不错的我去?” 席墨泽被他拆穿了,也没否认,“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只要听进去就行,再说,你不是不愿意去吗?” 陆寒征瞪他一眼,可真会倒打一耙啊,“你平常在她面前装得跟什么似的,深情温柔,我和欧彦辰看着可是开了眼界了,如今剥鸡蛋这事都能做出来,可是你敢把你现在这副实际上狠厉、霸道、算计人心的模样摆在她的面前?” 席墨泽:“这有什么不敢的,她未必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就她身边那个沈晨瑶,你觉得她不会在南瑜接触我之前,告诉她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可是没少在帝都出现。” 陆寒征:“那沈晨瑶能知道什么,最多把外界传的关于你的事情和她说说,比如以前你经常流连于那风月场所,再比如你那狠厉的手段。” 以陆寒征对沈晨瑶的了解,她肯定是会把这些对于南瑜来说有威胁性的东西告诉她。 席墨泽闻言看着陆寒征,“我说南瑜每次在我身边,经常拿着我花花公子的名头说事,原来是你那个沈晨瑶干的好事。” 陆寒征赶紧摆手,“哎,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只能是我猜测的,未必是真的,这事要讲究真凭实据。” 席墨泽冷哼一声,“没有最好,要是她在我和南瑜之间起的是副作用,那我就把你们两个安宁不了。” 陆寒征闻言默默地诽谤,别说是沈晨瑶,要是让他老师知道他的小师妹被席墨泽这个他曾经最不喜欢的浪荡公子哥儿给拱了,估计得气死。 陆寒征:“我可好心劝你一句,小师妹可是没那么好哄得,就算金火替你解释了,可也未必有用啊。” 席墨泽闻言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再不好哄,我也能哄好。” 陆寒征听着他那势在必得的语气,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 南瑜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金火和雪影一起坐在外面,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片追剧呢。 南瑜挑了一下眉,这金火动作这么快,这才多长时间,就把雪影给哄好了,忽然有点儿后悔给他出主意了。 她在办公室烦躁了一下午,这俩人在这儿谈情说爱,仅仅一墙之隔,怎么日子过得这么不一样。 那两人一门心思都在电视剧上,连南瑜何时走到他们身后都不知道。 南瑜冷声说:“你俩这日子过得挺舒服啊。” 正沉迷在剧中的雪影和金火,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来,慌乱的动作差点把薯片给弄掉。 金火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给南瑜道歉,“南小姐,对不起啊,我忘了时间了。” 南瑜看着他们的样子,烦躁的心情有了一丝丝安慰,“我又没怪你。” 雪影笑嘻嘻地对南瑜说:“大小姐,你是不是饿了?” 南瑜看了她一眼,“你还知道问我饿不饿啊,我还以为你一门心思都在享受上面了。” 雪影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啊?” 南瑜也懒得揭穿她,看向金火,看那样子,估计刚才被她给吓住了,就想着要不要补偿他一下。 “金火,晚饭想吃什么?我请你们。” 金火刚刚从南瑜那冷厉的声音中缓过神了,也突然想不出要吃什么,“我也不知道,要不南小姐,你选吧。” 南瑜也不勉强他,“那好吧,那就去吃海鲜大餐吧。” 雪影一听见南瑜说海鲜大餐便急了,“大小姐,不行啊?” 南瑜:“为什么?你平常一提到吃的,不是最积极的吗?今天是吃薯片吃饱了?” 雪影欲哭无泪,“大小姐,您账户上没钱了啊。” 正在看手机的南瑜:“......” 南瑜闻言便先吩咐金火去开车。 “怎么可能,前几天蓝曼陀罗那家伙不是说我那几单任务的钱已经到账了吗?” 雪影:“大小姐,您知不知道您要养多少人?钱一到账,便先转给了您的实验室、医司,还有宋氏医院,还有一部分就留在了五色曼陀罗的账户上,就这,还没转给您的那个医疗队呢。” 南瑜:“......” “那也不至于一分不剩吧?” “小姐,您不会把今天早上让我给席少转钱的事情给忘了吧?” 南瑜:“你真转了?” 雪影慢慢地点了几下头。 南瑜扶额,死席老狗,早上惹我生气,我还得倒贴钱。 “怎么这么穷啊?” 雪影闻言:“……” 您要是穷的话,世上都没富人了。 雪影:“大小姐,您账户上是没钱了,但是您手里的那几张卡可是有很多钱,要不咱先刷一下?” 南瑜立刻拒绝,“不行!” 雪影犹豫着问:“大小姐,这海鲜大餐还吃吗?” 南瑜:“吃,为什么不吃,找沈晨瑶去!让她掏钱。” 雪影:“大小姐,这样......好吗?” 南瑜:“为什么不好,她作为五色曼陀的人,理应为五色曼陀出一份力。反正这两天我有几笔资金就要到账了,先去蹭沈晨瑶的吧。” 雪影闻言也不管那么多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而且既能吃到好吃的,还能和晨瑶姐玩。 第86章 席少出事了 南瑜和雪影刚走出南氏。 雪影便看到不知何时已经等在外面的席墨泽了。 雪影赶紧出声提醒正在看手机的南瑜,“大小姐,席少来了。” 正在给沈晨瑶发消息的南瑜,闻言抬头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席墨泽,还有他身旁站着的金火。 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就当没看见那人似的。 南瑜对于早上的事情的气早就消了,现在她气的是,她最后一笔钱居然进了他的口袋,关键是那人居然还收了。 站在远处的席墨泽看到南瑜出来之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去玩手机了,这是当他不存在? 转头看了一眼金火,不是说事情办好了吗?怎么还生着气呢? 金火见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低头不语,他可不能掺和进老大和南小姐之间的战争中,要不就是当炮灰了。 金火虽然脑子不是很聪明,但是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席墨泽看南瑜那样子,只能无奈地走上前去找她。 “我听金火说,你想去吃海鲜大餐?正好我带你去。” 南瑜用余光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但是却并未抬头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上。 “那可别,我不敢再吃席少的东西了,万一吃得不如席少的意,又嫌弃我浪费了怎么办?” 席墨泽听到这话眉心突突地跳,这还真被陆寒征给说中了? 席墨泽温声说:“我那是为你好,你那身体太弱,需要多补一补,不是故意那样说的,等下去吃吃海鲜大餐,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行不行?” 南瑜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信息,都半天了,那沈晨瑶还不回复,正想着要不就答应了席墨泽,反正她今天是给过他钱了,大不了过几天有钱了再还给他。 正准备开口,沈晨瑶便发来了消息,“ok,等会儿见!” 南瑜看到消息,勾了下唇,对着席墨泽说:“不好意思啊,席少,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我有约了。” 南瑜转头对一旁的雪影说:“雪影,走!” 席墨泽就那么看着南瑜带着雪影上车,然后开车离去,在这之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一分。 而站在他身边的金火感受到老大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大气儿都不敢出。 金火心里苦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早上来的时候不敢出气儿,现在要下班了,也不敢出气儿。 他也想去吃海鲜大餐,但他可没雪影那好命,现在只求老大的怒火不殃及到他就行。 但是,现实总是不让人如愿的。 耳边传来席墨泽愠怒的声音,“金火,你不是说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她解释了吗?” 金火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对啊,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啊。” 席墨泽怒道:“那她怎么还生气啊?” 他给她解释了,也不代表着南小姐会不生气啊。 不过金火这话可不敢说出来,“可能是南小姐突然没钱了,心情不好?” 席墨泽闻言,回头看向他,“她怎么会没钱?” 按理说,最近几天,南家的账户已经解冻了啊,她不可能没钱啊。 金火:“我也不清楚啊,刚刚南小姐要去吃海鲜大餐,雪影说的她账户上没钱了,我就听到了一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席墨泽:“那她怎么现在有钱吃大餐了。” 席墨泽说着忽然想到了她刚刚离开之前勾起的唇角,应该是有人请她。 会是谁呢? 想到这儿,席墨泽吩咐金火,“走,我们也去吃海鲜大餐。” 金火:“......” “老大,我不知道南小姐她们要去哪里吃啊?” 席墨泽:“不知道就找!还用我教你吗?” 席墨泽强忍着怒火,越看他越不顺眼,也不知道南瑜用着怎么那么顺手。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是他没把事情办好。 …… 等到席墨泽找到南瑜的时候,她吃得正尽兴,和沈晨瑶、雪影她们聊得热火朝天。 席墨泽在看到蒋煜修的时候,脸黑得彻底,金火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连空调都不用开了。 席墨泽看着那个笑得非常开心的女人,心里冷笑,拒绝了他,原来是和蒋煜修来大餐来了。 金火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大,海鲜大餐……还吃吗?” 席墨泽:“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回澜爵别墅!” 金火心里苦啊,您不吃,我还想吃啊。 但他还是想争取一把,“老大,要不您现在进去找南瑜小姐,或许她就不生气了。” “找什么找,开车!” …… 餐厅里,南瑜问蒋煜修,“你怎么又来南城了?” 她刚刚在这儿看到他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蒋煜修前段时间回帝都去了,南瑜一直都没他的消息,没想到这个时候回来了,她还以为他已经被他爸拽去f洲了。 蒋煜修:“你这什么话啊,你都来南城了,我不能来?” 沈晨瑶插嘴道:“哎,陆寒征来了南城,你也来南城,你爸那儿都没人了,他没意见啊?” 蒋煜修无所谓道:“这有什么?跟他说一声南瑜在这儿,他自然放行。” 南瑜闻言抬头看着蒋煜修,“你告诉你爸我在这儿了?” 蒋煜修被她忽然严肃地语气给整得一阵激灵,“没有啊,我跟他说我要来找你,没说来这儿找你啊。” 沈晨瑶:“你难不成还怕蒋老师知道你在这儿啊?” 南瑜摇摇头,“不是,他要是知道了,外婆肯定也该知道了。” 沈晨瑶点点头,“那倒是。” 蒋煜修:“不过你准备在南城待多久啊,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南瑜闻言想了想,“过段时间再说吧,等南氏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走。” 蒋煜修和沈晨瑶对视一眼,总感觉这借口有点儿敷衍啊。 快要吃完的时候,雪影忽然接到金火的电话。 雪影急忙对南瑜说:“大小姐,席少出事了?” 正在夹菜的南瑜手微微一顿,刚夹住的才便掉了,“他怎么了?” 第87章 席少头疼 “金火电话里说席少头疼得厉害,所以让您回去。” 南瑜闻言微微皱眉,怎么无缘无故地会头疼? “他怎么会头疼?” 雪影看了一眼沈晨瑶和蒋煜修,“金火说他们怀疑是上次的毒没有清理干净。” 南瑜闻言又夹起刚刚掉的菜,“跟他说头疼先找医生,陆寒征也在呢,找我也没用。” 雪影听到话之后便出去打电话了。 沈晨瑶看着南瑜,“你真不回去啊?万一是很紧急的呢?” 南瑜还没有说话,蒋煜修便抢先开口,“南瑜,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毒还有后遗症呢?你一次不就能给解了吗?” 沈晨瑶闻言没忍住便笑了。 南瑜淡淡地看了一眼她那意味不明的笑,“新研制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蒋煜修点点头,“哦,那正好,哪天你拿给我试试吧,我正好有用。” 南瑜立刻拒绝,“不行。” 蒋煜修:“为什么?” 南瑜:“太贵!” 蒋煜修:“我给钱还不行吗?” 南瑜还是摇头拒绝,“最近没有了,我懒得配。” 沈晨瑶看着南瑜一本正经地撒谎,哪是没有了,是根本就不存在好吗?南瑜那次下给席墨泽的药一次都清理干净了,后来都是骗他的,恐怕这次是找的借口让南瑜回去呢,或者真的是哪不舒服才头疼的,反正绝不是因为南瑜的毒。 蒋煜修急了,“不是吧,你不会都拿去浪费在那个席墨泽身上了吧?我拿钱买都不行?” 南瑜闻言皱紧了眉头,怎么今天没有一个人让她好好吃饭的? 沈晨瑶眼看南瑜就要生气了,赶紧开口说:“哎哎,你不知道南瑜平常都快懒死了?等到哪天配了再给你不就行了。” 蒋煜修看到沈晨瑶向他使的眼色,只能先作罢。 ...... 南瑜接着吃了多长时间,便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先走了。” 沈晨瑶闻言便了然地笑了,“你不是说不回去吗?” 南瑜瞪了她一眼,“我吃完了不走,留在这儿什么?” 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 沈晨瑶叹息着摇了摇头,“真是嘴硬啊!” 蒋煜修听见这话,看着她,“你什么意思啊?” 沈晨瑶:“......” “我说大哥,这么明显的事情,咱就不要自己骗自己了好吗?你难道不知道她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蒋煜修嘴硬道:“她哪里急了,她是吃完了,要走好吗?” 沈晨瑶反了个白眼儿,“真是一个比一个嘴硬啊!那既然这样,刚刚你为什么那么急着问南瑜要那个席墨泽中的毒呢?” 蒋煜修瞪着她:“都说了是有用。” 沈晨瑶:“骗鬼呢,不过你要归要,南瑜明显都是不想给你,你还逼那么紧,你不会是在帝都伤了脑子,来这儿不要命地想惹她了吧?” 蒋煜修没有回答这话,他确实是过激了,他不在南城的这段时间,脑袋里每天都在想着南瑜会做什么害怕南瑜和那个席墨泽会有什么进展,多年的好友,他对南瑜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南瑜嘴上不承认,但是他觉得她和那个席墨泽肯定没那么简单。 他一直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多想,可是就在刚刚听见席墨泽的时候,还是一反常态地对南瑜步步紧逼,好像一听到席墨泽的名字,就跟着了魔似的。 “沈晨瑶,你说......我和南瑜真的没可能吗?” 沈晨瑶叹了口气,“你说你,咱们和阿瑜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但是从来都不说,现在又问这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儿晚?” 蒋煜修闻言想起第一次见南瑜的时候,她那个时候还不是父亲的弟子,但是父亲对她却是极其欣赏,甚至是一度超过了他最疼爱的关门弟子颜夕。 在还没有见到她之前,父亲就常常对她赞不绝口,那个时候他也是少年心性,很不服气,他不相信一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女孩子能有多厉害,能比他和颜夕这两个,父亲从小亲自培养的人还厉害。 可等到真正见到她那一刻,蒋煜修才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非常优秀,有着超乎于她那个年龄的睿智。 刚刚见面时,就被她的样貌惊艳,后来,被她那超于常人的天分所折服。 如果把南瑜比作一本书,初见时,你只觉得她的外表惊艳,拿起之后,细细翻来,就会发现,和她的内在相比,她的外表是她最不起眼的优点。 “有的时候,有些话就如同那覆水一样难以收回,如果我说了,恐怕连和她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沈晨瑶叹了口气,“既然知道,现在又何必这么烦恼呢,难道是席墨泽的出现,让你有了危机感。” 沈晨瑶说着看了一眼面前的蒋煜修,其实蒋煜修长得还算是不错的,样貌属于清秀的那种,温润如玉,再加上自己的父亲又是医学协会会长。 家世和样貌,在普通人中算是很优秀的了,是不少女孩子青睐的美男子,可是和南瑜,终究是不合适。 可是蒋煜修,就算没有席墨泽,你们也不合适,阿瑜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你应该知道,她和你都不合适,就比如她的性格,你都掌控不了,跟别说其他的。” 蒋煜修闻言自嘲地笑了笑,有些落寞,“我觉得我得感谢你的话,对我嘴下留情了。” 他是什么样,他很清楚,自他认识南瑜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配不上南瑜,无论是任何方面,南瑜都太过优秀,太过出众。 世界上比他优秀的人多了去了,南瑜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沈晨瑶听着他的话,“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吧,还是有不少人喜欢你的啊!” 蒋煜修:“啧,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沈大美女的嘴里听到夸我的话。” 蒋煜修这一句话,就将原本沉闷的气氛给驱散了。 沈晨瑶笑骂道:“蒋煜修,你这话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找打是吧?” 第88章 卑微的席少 澜爵别墅里,半靠在沙发上,揉了揉额头,对着金火问:“南瑜怎么还没回来?” 金火闻言,小心翼翼地说:“南小姐有事,就先不回来了!您头疼的话,让您找陆少。” 席墨泽闻言皱紧了眉头,原本不疼的头瞬间便疼了,她这是准备和那个蒋煜修待多久? “你没告诉她陆寒征不在吗?你难道没告诉她,我头疼的忍不了了吗?” 坐在几米外的陆寒征听见这话,我是空气吗? 金火说:“我说了,然后雪影就说南小姐说陆少不在,就把他叫回来,因为陆少的医术比她好,一定能治好您的头疼。” 坐在几米外的陆寒征闻言,从报纸里边抬起头来说:“金火,你应该告诉她,我医术再好也不行啊。” 然后对着席墨泽调侃道:“因为你家席少这病啊,只能被她治好。” 席墨泽闻言便拿起沙发的抱枕向他砸过去,“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转身对金火说:“继续打,就说现在找不到陆寒征的人,让她赶紧回来。” 说着又吩咐陆寒征,“你,赶紧给我滚。” 陆寒征闻言,只能悲催地站起身,但是走之前还不忘调侃他道:“啧啧,泽哥,你这怎么看着也不像一个头疼得疼痛难忍的病人啊,我都怀疑我这几年的医术是白学了,连病人和病人都分不清了。” 席墨泽怒道:“滚!” 陆寒征赶紧识相地在下一个抱枕飞过来之前离开了,但是谁知道离开之前却撞见了不知道从哪里赶来的欧菁菁。 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差点把没反应过来的陆寒征给撞倒,“欧小姐,看路啊!” 欧菁菁看到陆寒征,一个好脸色都没有,也没有要道歉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就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边走。 陆寒征有些摸不清楚状况,“我去,他不会是故意把欧菁菁弄来,想气气南瑜吧。” 陆寒征想着这种可能极大,为了不引火烧身,赶紧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席墨泽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南瑜回来了,赶紧虚弱地靠回沙发靠背上。 直到欧菁菁那娇气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阿泽哥哥,你怎么了?” 原本还在装着闭目养神地席墨泽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睛,怒视着站在旁边的金木:“她怎么来了?” 金木很想说自己也没有办法啊,刚才欧菁菁打来电话说要找席墨泽的时候,他为了防止她打扰自家老大,就直接也跟她说了老大头疼的事,本想找个借口把她打发了,过段时间再给他回电话。 谁能想到这位闹腾的祖宗就直接找来了。 欧菁菁没有给金木解释的机会,直接替他说了,“阿泽哥哥,你都头疼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欧菁菁说着还要动手去摸席墨泽的头,“你怎么会突然头疼啊,是不是还是因为上次受伤的事啊?” 金木和金火站在一边看着自家老大非常不耐烦的样子,而且还在极力地躲避着欧菁菁的触碰,很想告诉她说,自家老大只是想头疼而已,并不是真的头疼。 然后就在此时,门口又传来了动静,还没等到客厅里的众人反应过来,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席少不是头疼得疼痛难忍吗?着急找医生吗?如今看来并不需要啊,怎么感觉欧小姐在这儿就能给治好啊!” 听到这话的众人,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南瑜回来了。 而此时的席墨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席墨泽抬眼向站在客厅门口的南瑜望去,她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只是眼神却是极冷的,仿佛带着万年寒冰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席墨泽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她这样的眼神,就连上次在欧泰,南瑜发现他是欧泰背后的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个表情。 席墨泽心里咯噔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生怕自己一开口,她就走了。 欧菁菁看到南瑜的表情,想起刚刚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生气,“南瑜,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阿泽哥哥的别墅,我在这儿,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南瑜看着他们,想到自己这么快回来有多么可笑,明知道他的头疼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却还是回来了。 难道她回来是上赶着受她欧菁菁的气的吗? 南瑜冷冷地勾唇,“确实不需要经过我的允许,只是席少既然通知我来,最起码就应该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认知吧。” “如今看来席少并不需要我了,席少可要好好地享受欧小姐的慰问。” 南瑜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 欧菁菁只感受到自己身旁有什么东西像一道风一样刮过,紧接着便看到席墨泽站在客厅门口紧紧地拽着南瑜的手臂。 欧菁菁都没有意识到他是什么时候走到那儿的。 欧菁菁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又听到席墨泽说:“你们都给我出去!” 那语气差点把欧菁菁吓了一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外边走去。 走到南瑜和席墨泽身边的时候,还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席墨泽,怎么不相信他会这么很心。 但是在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少女心一下子碎了一地。 她刚刚在听见南瑜说是席墨泽让她来的时候还不相信,连她都是在得知他头疼之后,自己不顾金木的阻拦赶来的,她不相信席墨泽会让南瑜来。 就在刚刚她听见南瑜最后那句“慰问”的时候,欧菁菁还有些惊讶,还带着一些窃喜,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跟她的阿泽哥哥那么说话,南瑜的那句“慰问”仿佛是在对死人说的一般。 她觉得南瑜要完了,可是席墨泽不仅没有生气,还那么快地跑到她面前。 就算是到了现在,她都想当然地认为席墨泽肯定是来找南瑜的麻烦的,所以才那么用力地拽紧南瑜的胳膊。 可是不是,因为她看到她的阿泽哥哥里,满眼都是他面前的南瑜,还带着一丝丝害怕,好像生怕她走了一样。 她南瑜凭什么,凭什么能受到她的阿泽哥哥这么好的优待,而在看到她的时候,就像看见瘟神一般。 金木看了眼杵在那儿,像傻了一般的欧菁菁,终究是有些不忍,走到她面前。 “欧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南瑜看着离开的欧菁菁,对着席墨泽说:“席少不去送一送吗?人家可是来看望您的,就这么让她走了?席少想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但是也不要让碗里的给跑了。” 席墨泽听着南瑜讽刺地话,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地说:“你听我解释,不是我让她来的......” 第89章 要杀人的南瑜 要是让他的手下听到自家一向高高在上、心狠手辣的老大这么温柔的、卑微的、低声下气的一面,恐怕都要惊掉下巴了。 但是偏偏南瑜却并不接受,冷声打断他的话,“席少可别这么说,人家小姑娘听见了是会伤心的,不过这也符合席少花花公子的形象。” 南瑜说着看向他拽着自己手臂上的手,鼻尖闻到了几丝掺杂在他清冽的薄荷气息之间的香水味,皱眉,“你放开我,不要把你身上那气味弄到我身上。” 席墨泽皱眉道:“南瑜,她刚刚真的只是想要看下我的头,但是并没有碰到我。” 南瑜闻言冷呵一声,“没有碰到,席少,你自己闻闻你衣服上的香水味。” 席墨泽闻言赶紧立马动手要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又生怕南瑜跑了,就只能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一只手脱掉身上的衣服。 那样子在南瑜看来,好不滑稽! 席墨泽脱完衣服之后,看向南瑜解释道:“南瑜,欧菁菁是欧彦辰的妹妹,我和她真的没关系,她刚刚或许碰到我的衣服了,但是绝对没有碰到我的身体,她就比你早来了几分钟” 南瑜刚刚看到了欧菁菁快要伸到席墨泽脸上的手,确实是没碰到他。 他相信他说的话,其实在这之前她就看到了欧菁菁身上的斜挎包都没拿掉,只不过刚刚的那一瞬间在气头上,就自动忽略了这些细节。 在看到欧菁菁离他那么近的时候,就算没什么,她也真的很不舒服,就像什么东西被人沾染了一样。 她知道,她的占有欲有的时候是极其强烈的,就比如现在,可她不想表现出来。 “席少头不疼了?” 席墨泽这才想起自己应该还头疼着,看到南瑜的神情已经松怔了,捂着自己的头说:“疼,怎么不疼?你都不知道。我刚刚疼成什么样了。” 南瑜静静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那席少就继续疼着吧。” 随即准备转身离去。 席墨泽赶紧又继续拉住她,“哎,你走了,我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来给你看病的。” 席墨泽扶着自己的头,“你作为一个医生,见死不救是不是不太好?” 南瑜斜了他一眼,微笑着说:“可我不是医生,你也没到死的那一地步。” 席墨泽闻言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南瑜不过才十八岁,就算会医术,那也不算医生。 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感觉,只能另找借口了。 他听着她那非常狠心的语气,再想想自己刚刚的卑微,他什么时候这么对一个人? 他猛然想到在外面时,金火跟他说的话,“南小姐好像没钱了。” 他今天让人查了南氏的账,才得知她把她在南氏名下的财产都转给了南辰,怪不得没钱。 就连他给她的那张黑卡,他也让人查了那上面的流水,一分钱都没动过。 这让他想到上次她说刷了黑卡这件事,用替他做实验来还她刷的这张卡上的钱,当时还找了蒋煜修来气他。 可是那钱丝毫未动,他这才反应过来,那一次她不过是在故意捉弄他。 但是同时他也发现她估计不会动那些没有来源和缘由的钱。 “给我治头疼,可是有报酬的!” 本来真的准备离开的南瑜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有报酬? 她想了想自己账户上所剩无几的钱,有钱不赚是傻子。 而且南瑜还从来没有挣过这么好挣的钱呢。 ...... 最终南瑜还是留了下来,她准备好东西坐在席墨泽的面前。 看到已经非常自觉地闭上眼睛的席墨泽,心里起了一阵玩味。 “席少可听过古时候一个大夫,在行医的时候杀人的故事?” 席墨泽闭眼靠在沙发上,忽然听到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没听过。”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那你可以猜猜他是怎么杀人的。” 席墨泽没有说话,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一样,半晌之后给出了南瑜答案,“毒药?” 南瑜微微摇头,“你错了!” 席墨泽微微拧眉,“是什么?” 然后他便听到她说了一句“银针啊”,再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一根很细很细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从手腕开始,慢慢地移到胳膊,再到肩膀、脖子,然后又继续向脸上移动。 其间,还伴随着女孩很轻很轻的声音,“那个大夫在给病人治疗的过程中,趁他不注意用一根银针插到了病人的头上,而且还是头发茂密的后脑勺那里......” 南瑜说到这儿的时候,她手里的银针刚好移动到席墨泽的后脑勺那里,席墨泽这时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刚开始还以为是一根比较坚硬的头发。 南瑜又继续说道:“片刻之后,大夫又将银针拔了出来,然后迅速离去,那个病人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 席墨泽在银针移动过程中,心里激起了丝丝颤栗,而且听着那些话,还带着一股渗人的意味,他不确定她是否会真的下手,“你说这件事情干什么?” 南瑜轻笑一声,“不干什么啊,后续我还没讲完呢,那个病人的家人在他死了之后报了官,但是那个大夫早就已经逃走了,我啊只是想告诉你,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想要杀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尤其是在她手下的病人,所以这个病人最后自觉一点儿。” 南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根银针也在此时扎进了席墨泽的身体里,席墨泽只感觉到心底一颤。 “所以啊,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在我面前拈花惹草,要不然,我不介意这根银针再扎得深一点儿。” 南瑜的话音落下,席墨泽便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中的冷意,是真实存在的,带着冰冷的诡谲。 席墨泽知道她还在为刚刚的那件事生气,思索了半晌,才组织好语言,“你放心,我绝对不拈花惹草,如果哪一天,我又因为这种事情惹你生气,不用你动手,也不用担心我的人会像那个病人的家人一样去抓你,我的命,直接给你。” 南瑜看着他眼中的真挚,不像假的,但是又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席少可是帝都有名的风流公子,说这种话,真不怕死啊。” 席墨泽:“怕,怎么还不怕,不过不拈花惹草不就完了吗?你肯定也不会舍得把这根银针扎的再深一点。” 南瑜挑了挑眉,“那可未必,谁知道席少能不能做到呢。” 席墨泽闻言向她凑近,“我能不能做到是以后的事,但现在也该说说你的事了。” 南瑜疑惑:“我有什么事?” 席墨泽看着她,“今天你是和谁一起去吃饭了?” 南瑜随口答道:“沈晨瑶啊,还能是谁......” 南瑜说着便看到席墨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随即便明白了,眯了眯眼眸,“席墨泽,你跟踪我?” 席墨泽听到南瑜忽然喊他的名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是生气了还是? 刚刚她看见他和欧菁菁在一块的时候,可都没这么喊他的名字,“我如果不去,怎么会发现你也在外边拈花惹草呢。”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拈花惹草了?” 第90章 杀了你,我可不舍得 席墨泽听到这话,眉心突突地一跳,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席墨泽:“我没有。” 南瑜也不理他,直接伸手就把他身上的那根银针给拔了,本来他就没事。 那一下,南瑜故意下了一些力道,让席墨泽着实疼了一下。 席墨泽见她不说话,只是低头整理她的东西,以为她又生气了。 赶紧说:“我没有要跟踪你,只是突然也想吃海鲜。” “那怎么没见你去吃啊?” 南瑜淡淡道,编谎话也不知道编的像一点儿。 “我突然看见那个蒋煜修和你坐在一起,气饱了。” 席墨泽说着,从背后拦住她,“我也是够可怜的,女朋友不陪我吃饭,居然去陪另一个男人吃饭,哎。” 南瑜:“你这应该不是气饱了,是吃醋吃饱了。” 席墨泽听着她的语气,知道她是没生气,将她转过身来,“我是吃醋了,那咱是不是应该说说你为什么会去陪蒋煜修吃饭,而且人家还非常贴心地给你剥东西、夹菜。” 南瑜仔细想了想,蒋煜修平时经常会给她剥东西,不光是她,他也会给沈晨瑶剥啊。 她本想给席墨泽解释一下,但是看到他那非常臭的脸色,她认为此时此刻扯开话题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 “那个,席少您应该头不疼了,既然治疗结束了,就请您把费用结一下。” 南瑜说着,把收款码举在他的面前。 席墨泽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收款码,哪里不清楚她是故意扯开话题,。 这女人,刚刚对他步步紧逼的时候,倒是挺厉害的,如今到了他这儿,倒成了鸵鸟了,连说都不说。 席墨泽咬了咬牙,直接拿出手机,给她转账。 南瑜看了眼转到自己手机中的钱,微微惊了一下,一千万! 南瑜笑着看向席墨泽,“啧,席少果然大方啊,不过是一次治疗而已,居然出手这么阔绰,那就谢谢席少了。” 席墨泽看着自己面前见钱眼开,甚至觉得钱比他重要的女人,冷声道:“既然钱收到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继续刚才‘拈花惹草’的话题了?” 南瑜:“......” 这话题是过不去了是吗? 南瑜对着席墨泽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席少想怎么谈啊,难不成也想杀了我?” 南瑜说完,也不准备等他的回答,站起身就要离开。 席墨泽看着她的样子,眯起了眼眸,又想跑? 已经站起身的南瑜却忽然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力量向她袭来。 她本想侧身躲避,但那股力量来势汹汹,她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被身后的人推倒在地。 席墨泽以他伟岸强劲的身躯压制在上方,带着一种霸道的威势,将南瑜禁锢在地面和他之间。 他附身将南瑜的双手桎梏在头部两侧,不容她挣扎。 南瑜刚要说话,就被人堵住了嘴唇。 炽热霸道的气息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双手被他紧紧地攥住,越来越用力,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吻得越来越深。 甚至都不能说是吻了,而是咬。 自从他们在一起以来,席墨泽还从来没这么对过她。 南瑜心里涌起一身怒火,直接在嘴上用力一咬,瞬间便尝到了血腥味。 而席墨泽却并没有立刻放开她,好像要让她继续品尝一下这个鲜血的滋味。 南瑜心里有一个念头,“疯了!” 席墨泽却在此时放开了她。 南瑜怒瞪着席墨泽,“你要干什么?” 席墨泽伸出手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带着痞坏,“不干什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南瑜冷笑,“你这是在回答问题?” 席墨泽没有听她的话,反而继续向她凑近,头凑到南瑜的耳边,“现在才是回答!” 随后南瑜便听到一句又低又轻的声音,仿佛只有她能听到,却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 “南瑜,我可不会杀你,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任你,我会换一种方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威慑力,深沉低哑,尾音却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什么东西在她的心上恼一样。 南瑜忽然发现,席墨泽和她好像是一样的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或许还一样的疯! 席墨泽从她的耳边离开了,又继续低头看着她。 南瑜嘴角勾起笑意,“就这吗?” 这和她要杀人比起来,是真的不值一提。 席墨泽看着她一抹很淡很淡的笑意,却带着十足的挑衅,哼笑一声,“南瑜,你真的挺狂!” 席墨泽的话音刚落,便又附身,继续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的动作中带着温柔,慢慢地深入探索。 中间,席墨泽突然停下了,但是却并没有离开她的唇,只是喃喃地说:“南瑜,我不杀你,是因为不舍得,但我有的是办法。” 南瑜闻言心底微微一颤,眼中闪过惊愕,不舍得? 不舍得要她的命,却舍得把自己的命给她。 南瑜想要继续思索这话里的真假,男人却并没有给她机会,很快又被他那炽热且缠绵的吻给淹没了。 第91章 和蒋煜修是青梅竹马 金火把白天在外边买的薯片递给雪影,“给!” 现在全身心都关注着别墅里边的动静的雪影哪有这个心情吃东西,“不要!” 金火看着雪影那焦急的样子,知道她是在担心南瑜,“你放心吧,南小姐不会有事的,我们家老大总不会害她吧?” 雪影闻言斜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吧,你不知道你家老大脾气凶啊?” 金火:“老大脾气再不好,最起码对南小姐也是温柔的吧,反正我是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好过。” 雪影闻言撇了撇嘴,但还是对别墅里边稍稍松懈了,她倒也不是担心席墨泽的脾气,她就是害怕自家小姐的脾气太不好,惹怒了席墨泽吃亏,万一发生了争执,她也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不过都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动静,看来也没什么事啊,“那请问刚才的欧小姐是怎么回事啊,不要告诉我,你们家老大虽然对她好,但是绝对没有对我们家小姐好,可就算是好一点也是好,比如给我家小姐一百万,能给她九十九点九万的那种。” 金火转了转眼珠子,“那肯定不会了,老大只不是看在欧少的面子,才对欧小姐稍微容忍的。” 金火努力地把稍微那两个字说得清楚一点,恐怕自己说错话,给;老大帮了倒忙,那老大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雪影这才夺过他手中的薯片,“你家老大也太不仗义了,我和小姐吃海鲜还没吃饱呢,就被他给拽回来了。” 金火闻言,有些心虚地说:“这不是老大头疼得厉害吗,十万火急啊!” 雪影冷哼一声,睨着他,“你......确定?” 金火:“确定啊,你都不知道刚才老大都疼得在地上打滚了。” 雪影抓了片薯片放进嘴里,“金火,你对你家老大可真是忠心耿耿啊,连这种掉价的、不符合他身份的谎话都能编的出来。” 金火心虚地摸了摸脑袋,干笑两声,“你怎么知道啊?” 难道是他的话太过拙劣了。 雪影:“你也不想想,我家小姐都给你老大把过多少次脉了,早就把那个毒治好了,还找借口说他头疼,你以为我家小姐看不出来?” 金火:“既然你们都知道,那你们怎么还回来了?” 雪影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害怕你老大是真疼,害得我家小姐连大餐都没吃好,蒋少今天刚回来,小姐都没和她说上几句话,也害得我也没吃好。” 金火安慰她道:“没事,等下我让人给你再做点好吃的,给补回来。” 雪影听见吃的便开心了,“那就好。” 然后金火又神秘兮兮地凑近问:“雪影,我问你啊,南小姐和那个蒋少爷是什么关系啊?” 雪影自顾自地吃着薯片,“就朋友关系啊!” 金火:“那关系好吗?” 雪影:“好啊,当然好了,他和大小姐是一起长大的,都算青梅竹马了。” 金火听见那句“青梅竹马”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这么好吗,那老大不就危险了吗? 金火还想继续问什么,却被从吃的中回过神来的雪影打断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金火干笑两声,“嘿嘿,我这不是关心南小姐吗?” 雪影眯起眼睛,看向金火的眼睛中带着探究的意味,“真的?” 雪影平常跟着南瑜喜欢吃喝玩乐,但是脑子可并不笨虽然和她那几个哥哥姐姐差的远,但是毕竟跟了南瑜这么久,防范意识还是有的,能够察觉出来金火的探究之意,他在套她的话。 金火哈哈大笑,直接给搪塞过去,“当然是真的了。” 雪影认真地看了他几下,想了想,反正刚才他也没套出多少重要的东西,索性就放过他了。 不过要是金火有心的话,透过蒋煜修,说不定会查出大小姐的一些事情,看来这段时间得警惕一点儿。 金火看到雪影相信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这老大交给他的是什么任务啊? 金火觉得,他几十年的聪明都用在这上面了,他对他老大的忠心简直是日月可见啊。 ...... 这天,几人在别墅里,待得都有些无聊,就一时兴起去看看雪影教金火武功。 “你这出拳要用力......下盘要稳......” ...... “这样不对......你怎么这么笨啊?” ...... “你这基本功一点都不行......” 众人看着被雪影训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的金火,嘴都笑得合不拢,“这金木教金火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听话啊?” 陆寒征:“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美女和男人,金火肯定更乐意雪影了。” 金木看了一眼没正行的两位,默默地给了个无语的表情,又继续关心自家那不成器的弟弟去了。 ....... “停!” 雪影看着笨得非常不正常的金火,简直要发疯,对着坐在不远处的南瑜喊道:“大小姐,我不教了,我教不了。” 南瑜看了眼逐渐发狂的雪影,还有有些郁闷的金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金火听到雪影的话,也不忍了,非常生气地说:“你想教,我还不让你教呢,你这什么老师啊,脾气这么暴躁,还没我哥教我的时候的一半耐心呢。” 雪影:“所以你的武功不好啊!” 想想以前她哥教她武功的时候,那是做不好都不准吃饭的严厉,有一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是只有早餐的那一顿饭,否则啊,根本就不可能成就如今的她。 不过那个时候她一度怀疑风影那家伙不是她亲哥。 金火:“你......” 雪影:“你什么你?” 然后又对着没什么表情的金木有些抱歉地说道:“金木大哥,你可不要介意啊,我这话只针对他。” 金木摇摇头,“没关系,以前也是我对他太仁慈了,就要摆脱你了。” 雪影听见这话,“额......” 她本来是想让金木对她有意见,然后借此推掉这件事,怎么现在和她想的不一样啊,她还要继续教? 怎么这家伙和她那假哥哥这么像啊,看见自己的弟弟被人说的这么不堪,居然一点意见都没有,居然还让她继续教? 第92章 帝都法医鉴定中心主任的亲传弟子 金木不行,她只能继续求教南瑜了,“大小姐,我好像教不了啊。” 南瑜看了一眼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哪是教不了,根本就是没耐心,“雪影啊,想想以前你哥哥教你的时候的样子,估计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他放弃了吗?” 雪影:“......” 这好端端地怎么扯上她哥了? “你想想,如果让他知道,有一天你居然能够把他教给你的东西,教给别人,他得多欣慰啊。” 雪影:“......” “您别说了,我教!” 雪影可知道南瑜是什么意思,就是如果她教不了,就证明她还没有出师,那就要重新回去修行。 她可不要啊,她那哥哥简直就是魔鬼。 席墨泽看着乖乖听话的雪影,“她很怕她哥?” 南瑜点点头,“她哥从小就对她很严厉,一张眼睛就长在她身上了。” 席墨泽看了一眼还带着一些幽怨的眼神的雪影,“你这老大可真行啊,变着法地把她卖了。” 南瑜:“她天天跟着我,没有一点事情做,肯定无聊死了,总要给她找点儿乐趣。”、 席墨泽闻言一眼便看穿她了,“恐怕你是给你自己找乐子的吧?” 雪影和金火在一块就是一对活宝,不是吵就是说,不是打就是骂,平白增添了几分乐趣。 南瑜丝毫不掩饰地点点头,“席少不觉得有趣吗?” 有的时候听着这俩人吵闹,心情还算不错。 席墨泽:“有你这老大,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啊!” 南瑜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肯定是幸事了,金火就觉得跟着我比跟着你好。” 正在训练的金火:“......” 南小姐,虽然是实话,但是咱也没必要说出来吧。 ...... 这时,下面的人从外面带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席少,有人找?” 席墨泽闻言向那边看去,微微皱眉,是不认识的人。 那人带着一些恭敬地对他打招呼,“席少,冒昧打扰了。” 这时金木凑到耳边对他说:“老大,最前面的那位中年男子是南城警察局的局长,叫李宏郎。” 席墨泽:“哦,李局长啊,好久不见了,有什么事吗?” 低头玩手机的南瑜听到席墨泽的语气,轻笑一声,只想说他一句真会装,刚刚金木对他的提醒,她可是听到了。 明明不认识,还非要装作认识,不知道他的人,还以为他是想攀关系呢。 席墨泽听出了南瑜口中的那几分嘲笑的意味,用手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好像是没有任何震慑力度的警告一般。 那个李宏郎看着席墨泽说道:“最近南城出现了几个案子,比较棘手,所以才不得已来到这儿,向席少借人。” 那人的话刚刚说完,欧彦辰就接了腔,“我说李局长,你们警察局打得算盘够响的啊,这人才来咱们南城多久,你们就盯上了,你们这鼻子可真够灵的。” 欧彦辰看到李宏郎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是来找陆寒征帮忙检验尸体的,毕竟这里也只有他能够让警察局局长亲自来请了。 也不是他和席墨泽不够分量,主要是请了他们两个也没什么用。 李宏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主要是我们警局的那些人能力有限,对于这几件案子实在是束手无策,所以才不得已来找人帮忙啊,就一点小忙而已,只用帮我们鉴定一下尸体就行,不会麻烦太多的。” 欧彦辰看着李宏郎那非常诚恳而且急切的样子,也不好再多什么,“那你来借人,找陆岩章陆大主任报备过了吗?” 陆寒征作为帝都警察局法医鉴定中心的主任陆岩章的儿子,想要请他去帮忙,肯定要得到陆大主任的首肯了,否则可没人能请得动陆寒征这座高岭之花,他向来是对那些人采取一律不见的模式。 坐在他身旁的陆寒征听着欧彦辰这嚣张的语气,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他爸的儿子呢。 “你挺懂啊,你这是审问犯人呢,把人家李局长审问的明明白白的。” 欧彦辰看着他不领情的样子,咒骂道:“我这还不是在帮你吗?” 李宏郎没有听见他们两个人的谈话,直接拿出陆岩章发过来的指令,“已经向陆主任报备过了,要不然我们也不敢冒昧来打扰啊。” 欧彦辰这次倒没多事地替陆寒征看那个指令,不用确定那个指令的真假,知道这李宏郎肯定是没胆子对陆主任的指令造假,毕竟找到可是人家儿子,造假不就是找死吗? 席墨泽也不关心那个指令的真假,对着陆寒征说:“既然需要你去,你就走一趟吧。” “得嘞,那就请咱的大法医去莅临警察局做指导吧!” 欧彦辰说着还对陆寒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像在送走光荣的战士一样。 陆寒征对他的浮夸表示非常无语,然后站起身走到李宏郎面前,“李局长,走吧!” 李宏郎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懵了一瞬,“这位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陆寒征闻言皱了皱眉,“不是你让我去鉴定尸体的吗?” 李宏郎有些不明所以,他找的人不是他啊。 欧彦辰看着李宏郎的样子,“李局长,你不会连你找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吧,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要找的陆大主任的公子陆寒征啊!” 李宏郎好像在此时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陆公子啊!” 陆寒征对于李宏郎的冒犯也没说什么,“既然确定了,我们就走吧。” 李宏郎:“可我要找的不是您啊,而是那位南小姐啊!” 陆寒征闻言脸都有些黑了,还不确定的顺着李宏郎手指着的方向看去,看到他明明白白地指的是坐在不远处的南瑜。 是他自作多情了? 欧彦辰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你找的不是陆寒征,而是南瑜?” 李宏郎点点头,“我这次来确实是找来南小姐的,我向陆主任申请的也是南小姐啊!” 欧彦宸:“不是,你脑子应该……找法医你不找陆寒征帮忙,却找一个外行的南瑜,她虽然是懂点医术,可也不是法医啊,她能有陆寒征厉害吗?” 李宏浪:“这我就不太清楚,但从陆主任那里知道好像确实比他厉害,而且陆主任对他这个亲传弟子还是非常赞赏的,否则也不会同意借给我们。” 此话一出,全场都瞬间安静了,陆主任的……亲传弟子? 原本一直在低头玩游戏的南瑜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慢悠悠地抬起头,这才发现,来的那两个人是上次金火出事的时候,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两个人。 一个局长,另一个好像是当时拦住她问问题的,叫......小赵? 南瑜往他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陆寒征正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她。 陆寒征:“我爸什么时候收你做亲传弟子了?” 欧彦宸:“你还是陆岩章的学生?” 第93章 真正的天才 南瑜:“额......应该不算是吧,只是他的一个学生而已。” 她跟陆老师说了,只是跟着他学东西,不收徒弟的啊! 陆寒征:“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爸积极承认的亲传弟子说只是他的学生的的,我爸是大学教授,你还没上大学呢,算哪门子的学生?” 南瑜点点头,“我没说要做他的徒弟,因为蒋老师的关系,所以只能先从学生做起,还不算是他的弟子。” 陆寒征:“......” “南瑜,想凡尔赛也不必这么凡尔赛吧。” 欧彦辰张大了嘴巴,“南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都拜了几个大佬为师?” 先有医学界泰斗、医学协会会长蒋庭信做师父,现在又被法医界大佬陆岩章承认是亲传弟子。 要知道,陆岩章是法医学界教科书级别的顶级大佬,同时又兼任帝都法医鉴定中心的主任,在大学里教书,教过无数的学生,但是被他收作徒弟的只有两个。 不是没人做他的弟子,是没有人能做他的弟子。 陆岩章向来严苛,对于任何事情都要求极高,所以他要收的徒弟自然是最优秀的,就连他的亲生儿子陆寒征都入不了他的眼,所以陆寒征才会一气之下拜入蒋庭信的门下,去做他的学生。 如今居然要收一个才十八岁的小丫头做徒弟。 南瑜:“是真的,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是蒋老师的徒弟了,一时之间做那么多人的徒弟好像不太好。” 事实是宋岩誉和陆岩章那个时候争执得实在是太厉害,谁都不服谁,就告诉她,蒋老师和陆老师是同门,不用拜师也能学到东西,但是拜了师之后就要应付各种事情,说不定还要接陆岩章的班。 南瑜一向怕麻烦,那么多事情她都忙过来,可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找这么大一个摊子。 陆寒征:“不是,我爸什么时候收你做他的学生了,他什么时候教你东西了,我怎么不知道?” 南瑜:“额,应该是一年前吧,每次都是线上授课,所以你不知道” 陆寒征:“......” 他前段时间在国际刑警那里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自己那老爹,就打电话五分钟都不行,而且人家还认为有的时候线上交流不能很好地学到东西,尤其是对于解剖尸体这种技术性手段,如今居然在线上对南瑜授课,他是他亲儿子,还是南瑜是他亲的? 这时,李宏郎出声打断他们,“不好意思啊,打扰一下,主要我们实在是时间紧急,南小姐,你能不能跟我们回警局看看情况。” 南瑜知道是陆老师打的招呼,也不推脱了,“好,走吧。” 然而席墨泽却出手拦住了她,南瑜有些不明所以。 席墨泽没跟她说什么,只是对李宏郎说:“把陆主任给你的那个指令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李宏郎闻言立刻让小赵把东西给他递过去了,席墨泽看了一眼,确实是帝都警察局的印章,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递给陆寒征,“你再确认一下真伪。” 陆寒征:“......” “你刚刚怎么没在我走的时候确认一下真伪啊,只怕南瑜被骗,就不怕我被骗啊?” 陆寒征今天算是意识到了,爹不是亲爹,兄弟也不是亲兄弟。 ...... 南城警察局。 南瑜在解剖室里专心致志地解剖尸体,而陆寒征就站在外面一眼不眨地看着南瑜的动作。 欧彦辰坐在他后面,实在忍不下去了,出声说:“我说陆大少,你又不是没学过解剖,要不要这么认真地盯着看啊。” 欧彦辰也真是服了,他也算经历过风雨的人,手上也沾了不少血,可也实在受不了观看解剖尸体的全过程,否则他要吃不下饭了。 偏偏陆寒征这家伙还非要拉着他来。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陆寒征忽然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欧彦辰猛地吓了一跳,“大哥,这旁边可是停尸房,我就算再胆大,咱也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陆寒征没理会他的话,“刚刚我看南瑜解刨了五具尸体。” 欧彦辰闻言惊了一瞬,这么快的吗? 后来想想,可能从南瑜进去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吧,只不过他没注意而已。 然而陆寒征的下一句话都要把他的下巴惊掉了,甚至是连震惊都忘了。 “她只用了十五分钟,就验完了五具尸体。” 欧彦辰:“......” 欧彦辰机械性地转头去看陆寒征,“你说多少?十五分钟?五具尸体?” 陆寒征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 欧彦辰:“你怕不是开玩笑的吧,不会是你的手表坏了吧?” 欧彦辰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准备对时间。 陆寒征:“咱们来到警察局的时间是下午十三点十五分,南瑜坐好准备,解刨室的时间是十三点二十五分,而刚刚我开始和你说话的时候是十三点三十九分半。” 欧彦辰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十三点四十三分! 欧彦辰:“她怎么这么牛逼,你验完一具尸体需要多长时间啊?” 陆寒征:“十五分钟!” 欧彦辰:“她的速度是你的五倍?” 欧彦辰记得,陆寒征也算是医学界的天才了,十五岁凭借出众的能力被大学破格录取进法医学,十六岁因得不到父亲的认可,转入临床医学,后来做了蒋庭信的徒弟。 陆寒征:“而且她还只学习了一年,我跟着我爸学了几年之后,解刨一具尸体的时间还在半个小时左右,而现在,我比她多了好几年的经历之后,却还是达不到她那样的速度。” 陆寒征:“我一直以为是父亲对我太过严苛,我一直以为父亲是看不起我,所以才总是对我说,‘我不够资格’,所以我一气之下转投了临床医学,我想告诉他,他不承认我的能力,会是他的遗憾,如今想来啊,我爸说的是实话啊。” 欧彦辰一直觉得陆寒征已经足够优秀了,他年纪轻轻就有那么高的成就,说实话,有的时候他也以为是他爸要求太高。 欧彦辰:“说不定是南瑜刚刚在胡乱解刨呢,万一只有速度,没有质量呢?” 陆寒征:“你是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吗?我虽然能力不及她,但我还是有基本的判断的能力的好吧,就她那手法,我看一眼,就知道我比不上。” 欧彦辰这下不说话了,想不到这南瑜在南城的名声不好,他最初都以为她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却没想人家还没进入大学,就已经把两个大佬攥在手里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其实陆寒征和南瑜算不上有多亲近,刚开始还是因为沈晨瑶和蒋煜修才对她多些了解,只知道她师父特别欣赏的徒弟,手术能力强,医学天赋高。 但他也一直以为是师父从小对她培养的结果,如今可算是见识了,她是有真本事在的,是真正的天才。 第94章 向来心高气傲的陆寒征都被南瑜给折服了 南瑜站在法医室里,看着鉴定报告。 她刚刚在解剖过程中就发现死者身上的伤口很是奇特,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一般,多处粉碎性骨折,明显是被重力所伤。 她当时就有了猜测,可能是那些已经迷失了心智的药人。 所以她取出了行凶者残留在死者身上的皮肤或血液进行检测,果然发现了里边有用药的痕迹。 如今的鉴定结果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想。 李局长看着对着鉴定结果出神的南瑜,说:“南小姐,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南瑜将报告递给他,“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这些死者。” 李局长:“南城郊区。” 南瑜:“现场可发现了其他线索?” “他们长时间没有回家,家人发现了不对之后,来警局报警,这些死者大多是南城的混混,在一起聚殴打架是常事,所以当时我们的人也没太放在心上,以为他们是犯了什么事躲了起来,所以找人的过程中也不是多么尽心,后来有人报案,说发现被掩埋的尸体,而在我们找到之前,刚好下了一场大雨,把现场的痕迹都清理了干净,所以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因为尸体被雨水冲刷过,所以我们也找不到关键性证据,就只能来找您帮忙。” 南瑜听着他的话,拧了拧眉,被雨水冲洗过,就无法发现是否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李局长好像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他们家人有说过他们在失踪之前,好像说过什么要出去干一票大的,似乎能挣好多钱。” 南瑜闻言一震,难道是做实验? 那些人研制药物,但是技术明显还是不成熟,不知道药物被人服用过后的药效,只能找人做实验。 一些人服用下药物之后,开始进行比试,看哪种药物的威力最大,使人发挥的力量最强。 而这五个人体格相似,年龄相似,很适合用来做实验。 “让人以发现尸体的地方为圆心,展开搜索,看还有没有其他尸体。” 站在一旁的小赵闻言有些犹豫,李局长看他那样子皱眉,“还不赶紧去?” 小赵:“南小姐,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小赵对于南瑜的能力还是非常相信的,“可是南城郊区那么大的面积,我们得搜多久啊?” 南瑜看了他一眼,“这些人应该是被用来做实验了,既然是做实验,五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所以肯定还掩埋了其他尸体。” 小赵:“那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肯定会把尸体广散分布啊!” 南瑜:“那请问你知道会在哪吗?” 小赵:“不知道。” “如果你是凶手的话,不仅会把尸体埋在各种地方,而且不会一次性在一处掩埋五个尸体,也不会把尸体埋的太浅,被雨水冲刷就会显现出来,肯定是尸体太多,那些底下办事的人图省事偷懒,所以那附近肯定还会有其他掩埋尸体的地方。” 小赵应了一声,就吩咐手下的人去办事了。 李局长看着报告上的结果,“咦,这些药物怎么这么眼熟?” 南瑜闻言立刻看向他,“你见过这些东西?” 李局长赶紧吩咐小赵,把另一份报告拿过来,递给南瑜。 南瑜接过之后,翻开查看,和这一批死者身上检测出来的东西有一些相似之处,“这是哪来的?” 李局长:“这是几个月出现的一个死者的尸检报告,因为我们技术有限,只发现了一不部分药物,当时有两个死者,其中一个的家人说,他是不小心服用了什么东西,才死的。” 那些药物中确实有一些平时常见的药物,不小心服用致死确实没什么奇怪的。 但这个借口太过拙劣,普通人怎么可能会一下子服用这些毫不相干的药物,估计那家人肯定是被什么人封了口。 南瑜:“那另一个呢?” 李局长:“另一个死者好像是席少的手下,当时还是金木先生来认领的。” 南瑜闻言微微一顿,席墨泽? 几个月前的时候,她还不在南城,如果那个时候就出现了药人,那么席墨泽一直追查药人就说得通了。 ...... 南瑜从解剖室出来的时候,欧彦辰和陆寒征等得花儿都谢了。 “哎哟,南瑜啊,你可算是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你陆师兄给虐惨了。” 南瑜:“?” 欧彦辰:“你师兄一直在拉着我讨论你解剖技术的问题,哎,估计都魔怔了!” 陆寒征听着他那非常不着调的话,直接骂道:“你才魔怔了!” 然后陆寒征看着南瑜,“你怎么做到速度这么快的?难不成我那个爹把他的独门绝技都传给你了?” 南瑜:“?” “陆老师还有独门绝技呢?” 陆寒征:“那你是怎么做到在十五分钟内解刨五具尸体的?” 南瑜:“就动手做的啊!” 陆寒征:“......” 差点忘了,她的动手和别人不一样! 欧彦辰在心里想,这陆寒征怕不是找虐来的吧? 陆寒征:“那你能不能......” 陆寒征说着有些欲言又止。 南瑜有些疑惑,“能干嘛?” 陆寒征闭了闭眼,“你能不能教教我解剖。” 欧彦辰闻言都惊呆了,陆寒征一向可是眼高于顶,因为出色的能力,几乎都没有向谁低过头,骨子里有那份属于天才的孤傲,就连对他那亲爹,他都没说过求他,除了他的老师蒋庭信,他还没向谁虚心求教过,如今居然来找南瑜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南瑜,这么快就被南瑜给征服了? 等他回去告诉泽哥,说不定他都会有些震惊,向来心高气傲的陆寒征居然被南瑜给折服了。 这得是多大的新闻啊? 第95章 能力的大小从来都与年龄无关 陆寒征以前没真正见过南瑜的医术,以为也就是比他高了一点儿,总不可能高过老师吧。 如今他觉得是有可能,而且以她现在的刑侦技术,就算比不过他父亲,也绝对和他一个水平了,怪不得不愿意拜入他父亲的门下,要是他,他也不愿意。 南瑜看着他,“你......确定?” 陆寒征听着南瑜的语气,心里没底儿,“你不愿意啊,难不成需要我拜你为师?” 陆寒征说着就要准备有所动作,他经过刚才的观察,他知道南瑜的能力绝非一般,他要证明给他父亲看,他没有他,也能学好刑侦技术,做一个好法医。 而且以南瑜的能力,到大学当一个导师都是绰绰有余了,只是年龄较小而已,但能力的大小从来都与年龄无关,天才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年龄问题。 就比如他和南瑜,明明他比她大了好几岁,却有着让他敬佩的能力。 南瑜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哎,你可别,你拜我为师,那辈分不就乱了吗,以后见了师父和陆老师,我和他们怎么相处啊?” 再说,收徒弟这事儿太麻烦,她才多大,就收一个徒弟,平白老了几岁。 陆寒征:“那你想怎样?咱俩作为同门师兄妹,你可不能吝啬赐教。” 南瑜:“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不教也得教了?” 欧彦辰可算是见识了陆寒征的另一面,平常那是有多傲气的一个人啊,居然会这么不要脸的去求人? 陆寒征:“那倒没有,就想着咱们同门之间互相交流一下,这样也是为老师好!” 南瑜点点头,“你好像说得挺对的......” 陆寒征闻言便高兴了,他就知道搬出老师,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是我不想答应。” 陆寒征:“......” 这怎么前后说的话这么不一致啊? 欧彦辰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 陆寒征斜他一眼。 欧彦辰忍住笑意,“南瑜啊,这陆寒征可是第一次低头啊,他可是连他爹都没求过,你确定不珍惜一下机会?” 南瑜:“不想珍惜。” 居然搬出老师来压她,她偏就不吃这一招。 陆寒征忍了又忍,想着要不算了,但突然想起父亲曾经说的,“陆寒征,我看你如果离了我,你能有什么能耐?” 父亲曾说过的话仿佛犹在耳畔,他想证明没有父亲的庇佑,他也可以变强。 “小师妹啊,我平时对你还算不错吧,你就当帮我了.......” 南瑜听着突然转变画风的陆寒征,无奈道:“行,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我刚才解剖了五具尸体,里边都有录像,如果你能找出我的不足之处,我就答应帮你。” 陆寒征想了想刚才南瑜在解剖室里的解剖过程,速度那么快,肯定会有一定的破绽的,想到此,他就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好!” 但当他把那十五分钟的全过程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之后,他居然没找到一个破绽,他都怀疑自己当初哪来的自信啊。 ...... 在回去的路上,南瑜坐在后面无聊地转着手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金火,你大哥几个月前是不是来警察局领过什么人啊?” 正在开车的金火,突然听到一个问题,没有想多少便回答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南瑜闻言,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是你大哥什么人啊,居然让他亲自来领?” “哦,那肯定是老大的手下了,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他处理的。”金火一向想得简单,对于南瑜的话没有一点怀疑,接着便问:“南小姐,您问这些干什么啊?” 南瑜:“哦,没什么事 ,就是刚刚在警察局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一份有你大哥签字的文件。” 金火:“那肯定是底下的人犯了什么事情,我大哥来保释来了。” 南瑜闻言皱了皱眉,“应该不是吧,那份文件是认领尸体的。” “吱......”车子忽然紧急刹车,雪影一时没有防备,差点磕到前面的东西。 她稳住身体之后,赶紧查看后边的南瑜,焦急地问道:“大小姐,您没事吧?” 南瑜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出似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对雪影摇摇头,“没事!” 雪影确定她没事之后,便扭头看着驾驶座上的金火,“金火,你怎么回事?” 金火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便赶紧向南瑜道歉,“南小姐,您没事吧?” 要是南瑜出了什么事,他老大不把他皮剥了,也得要他半条命。 雪影:“大小姐刚刚已经说了没事,你怎么了?” 金火闻言有些心虚,但还是说自己一时跑神了,接着又向南瑜道歉。 南瑜看了一眼他,没有说什么。 然后金火又发动车子,“南小姐,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南瑜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刚看到的那份关于你哥的文件是认领尸体的。” 雪影不禁侧目,大小姐什么时候看过相关的文件了? 金火闻言没有像刚才那么激动了,“是前段时间我大哥的一个手下不小心出了事,我大哥去认领的,没什么大事。” 南瑜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 中途,南瑜让金火把她送到了魅色酒吧,便让金火和雪影先回去。 雪影有些不放心,“大小姐,不用我陪你吗?” 南瑜:“我是来见蒋煜修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雪影:“蒋少不太靠谱。” 南瑜:“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帮我把从警察局带回来的资料放到我的房间里。” 前面的金火听见这话,眼神不自主地通过后视镜向后看去,瞟了一眼南瑜放在后座上的资料。 雪影明白南瑜的意思,点点头,“好的。” ...... 澜爵别墅。 席墨泽对着金火问:“你确定南瑜看见的是那份你大哥去认领尸体时所签署的文件?” 第96章 承认了她和席墨泽之间的情侣关系 金火非常认真地回答:“我确定,否则南小姐怎么会在车上问我呢,她要是没看到,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席墨泽听到之后想了想,“南瑜是不是从警察局带资料回来了?” 金火点点头,“是,雪影已经把它放进南小姐的房间了。” 席墨泽闻言便吩咐金木,“你去南瑜的房间,看看那些资料里有什么?” 金木闻言便领命出去了。 欧彦辰有些不明所以,“泽哥,你让金木去看那些资料干什么,难不成和前段时间死的那个兄弟有关?” 席墨泽:“南瑜既然会看到那份文件,应该是因为她去办的这个案子和药人有关系。” 欧彦辰:“你怎么知道,万一是巧合呢?” 席墨泽像看废物一样看向他,“那件事都是几个月以前了,这几个月来警察局不知道有多少案件,如果不是因为有可能是相似的案件,她怎么可能会看到?” 欧彦辰闻言有些震惊,“那这么说南瑜知道是关于你的,她有可能是在试探金火?” 金火听到之后也有些惊讶,“不可能吧,南小姐只是对于这件事表示疑问而已吧。” 欧彦辰:“......” “就你那脑子,能发现别人在套你的话才怪呢。我敢保证,南瑜看见那份文件绝对不是巧合,她肯定是知道跟这件案子有关系,刚刚在车上肯定是在故意试探你的态度,看你家老大是否跟这件事有关系,又知道多少。” 这时,金木从外边进来了,“席少,南小姐如今在查的案子里的死者确实是有关于药人的。” 金木说着把刚刚在南瑜的房间里拍的资料递给席墨泽。 席墨泽看了一眼,和他想得差不多,把资料转给了一旁的欧彦辰。 欧彦辰仔细看了一眼,更加确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我就说吧,这南瑜肯定是在试探金火吧,她都知道金木去领的那个人跟这件案子有关,还假装是不经意间看到的。” 席墨泽看着他,“那照你这么说,她要是知道这件事是和我有关联的,那她这么直接问金火,不就打草惊蛇了。” 欧彦辰闻言,一时之间竟无话可反驳,他认为席墨泽肯定是被南瑜的美色迷了眼,连事实都看不清了。 但他还是坚信南瑜肯定是故意在套金火的话,只是他没注意到席墨泽盯着那份资料时晦暗的眼神,看不清一丝一毫的情绪。 ...... 魅色酒吧。 “大小姐,金木果然去了您房间,动了您从警察局带回来的资料。” 南瑜看着手机上,雪影发过来的信息,轻笑了一声,仿佛意料之中。 “去查一下三个月前席墨泽的那个手下是怎么死的。” “要具体的、详细的原因。” 南瑜关了手机,并不打算理会,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酒。 这时,早在不远处观察了南瑜许久的西装男,用他自认为很帅而且能充分展现他魅力的姿势站到南瑜的面前,“嘿,美女,一个人喝酒啊。” 南瑜听到他的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有多远就滚多远!”然后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浑身上下都在告诉别人她现在很烦。 偏偏那男人丝毫不在意,漂亮的女人大多都是有几分傲气的,不过他更喜欢。 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哟,你这是哪来的酒鬼啊,没长眼睛,什么人都敢招?” 蒋煜修拦着那西装男的动作,带着一些怒气。 西装男被人打断了好事,非常不爽,又看了一眼蒋煜修浑身上下也没什么显眼的地方,“你又算哪根葱,居然敢拦我?” 蒋煜修哼笑了一声,“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啊?” 他的言语间带着不屑的轻蔑。 西装男听出来他的意思,一下子被激起了怒气,“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谁,你听好了......”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个同行的人拦住了,“你可别糊涂啊,那可是帝都蒋家的人,他爸可是医学会长,为了一个女人惹了蒋少可犯不着。” 原本还有些气势汹汹的西装男闻言便有些怂了,“不好意思啊,原来是蒋少,怪我眼拙,您请......” 蒋家在帝都虽然比不上四大世家,蒋煜修也没有席墨泽那样的威势,但蒋家也算是在帝都排得上名号的,再加上蒋家有一个医学协会会长,这些没有眼色的人自然得给几分面子。 蒋煜修看那人走远后,赶紧伸手把南瑜的酒杯夺了过来,“小祖宗,别再喝了,身体还要不要了?” 蒋煜修说着问酒保给自己要了一杯酒,南瑜瞪了他一眼,这什么意思,不让她喝,他自己喝? 蒋煜修看到那眼神,“小祖宗,我为了你,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赶来了,我都快渴死了,你还不允许我喝一杯了?” 南瑜闻言也没说话,反正她已经喝够了。 “你这么急把我叫过来就是给你当保镖的?” 南瑜单手撑着额头,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脸上多了一层绯色,让蒋煜修一时看迷了眼。 这样的南瑜比平时冷艳的南瑜有些不同。 南瑜笑了一下,“论当保镖的能力,你能比得上雪影?” 蒋煜修闻言便不服气了,“你这话说的,能让医学协会会长的儿子来当保镖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南瑜:“老师要是知道你拿着他的名号做坏事,估计得打死你。” 蒋煜修:“那肯定不会,他要是知道是为了解救他的宝贝徒弟,他求之不得呢,对了,你叫我来干什么?” 南瑜把从警察局带回来的两份样本交给他,“你查一下这些药都出自南城的哪些地方。” 蒋煜修看了眼那东西,“可以,你怎么不自己去查?” 南瑜用手指绕着酒杯口画圈圈,“没时间!” 蒋煜修闻言看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忙着谈恋爱啊?” 南瑜听到这话,没有说话,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但蒋煜修知道,她这是默认了,承认了她和席墨泽之间的情侣关系。 第97章 说着最轻柔的话,做着最狠辣的事 南瑜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刚从里面出来的欧菁菁。 而欧菁菁自然也看到了南瑜,看到她便想到了那天在澜爵别墅时,阿泽哥哥看她的眼神、对她的态度,那是她从来没没有看到过的。 想想当初刚见面的时候,她也是在卫生间不知所谓地挑衅南瑜,而如今也是在卫生间,却是让她看到了自己有点狼狈失落的一面,想想也很可笑。 不想让南瑜看她的笑话,所以快速地逃离现场。 南瑜原本就不是见到谁都会上前打招呼的人,更何况是一个曾经对她很不友好的,所以欧菁菁看到她之后不打招呼,南瑜自然也不会在意,也不会和她打招呼。 可是就在欧菁菁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南瑜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丝丝不太寻常的味道,她转身看着快要走远的欧菁菁,“欧小姐!” 欧菁菁猛然听到了南瑜喊她,虽然很不想理,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欧菁菁有些恼怒地转过身,“你想干什么,不会是要来和我炫耀的吧?” 南瑜听到她的话也没生气,只是淡声说道:“已经很晚了,你大哥在找你,还是早回去的好。” 欧菁菁现在是伤心、失落、挫败加恼怒,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叠加到一起,根本听不进去南瑜说的话,“我回不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用不着你来假好心提醒我。” 欧菁菁说完话,好像把这几天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地全部发泄了出来,然后踩着鞋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南瑜丝毫不在意刚刚欧菁菁令人非常不爽的话,转身去了洗手间,反正她话已经说到,听不听在于她自己。 ...... 南瑜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座位上,蒋煜修等下还有事,已经准备走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南瑜点点头,拿起东西准备走人。 却在转眼间又看到欧菁菁,这次和她一起的居然还有柳妍希,两个人不知道被哪来的男人搀扶着,看样子,两个人早都已经神志不清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有道理的。 蒋煜修看到南瑜停下了动作,问道:“怎么了?” “报警!” 南瑜说着,直接放下东西,往欧菁菁那边走去。 蒋煜修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感觉到南瑜周身的气场变了,然后便看到她走到了几个人面前。 几个男的长得五大三粗的,架着两个小女孩,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 几个男人看到一个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本想直接动手,却在看到南瑜那张极其美艳的脸蛋时,一下子就没有了动作。 一个人悄悄地捅了捅前面的那个人说:“大哥,这个更是一个绝色啊,咱手里的两个,比着她可是不知道差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了。” 被捅的那个人站在最前面,很明显是这几个人的老大,长着一副凶残相,活像一个黑社会老大。 老大自然也看到了南瑜的脸,“那还用你说。” 原本很凶的男人瞬间变了嘴脸,“这位美女,你有什么事吗?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 男人说着,带着淫色的眼神还不忘在南瑜的身上流连。 南瑜冷冷地瞥了一眼他们,冷声道:“把你身后的那两个人放下!” 为首的那个人闻言看了眼身后的两个小妞,“这位小姐,您要是来找我喝酒的,我很乐意奉陪,但你让我放下我的妹妹,这可不太好吧?” “妹妹?这么说你是她哥?” “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出来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男人说着谎话,脸不红心不跳,而看着南瑜的眼神中,带着下流卑鄙。 “那要不我给她哥哥打个电话问问,看她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哥哥?” 南瑜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细细地听,会发现其中绵里藏针,带着威胁。 为首的那个人听到这话,就知道这女人是单纯来找茬来的,也不再隐藏,露出了原本凶神恶煞的一面。 “这位小姐,想要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男人觉得南瑜一看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恐怕连这酒吧里的一箱酒都拿不起来,并不认为她有和他争夺的能力。 但是很意外地,南瑜并没有被他那凶恶的样子吓到,眼神中还带着不屑和张狂,“那如果我偏要管呢?” 男人看到南瑜这么不自量力地一面,自然也不想放过她这么一个快要到嘴的肥肉,而且还是上等的肥肉,身后的那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 “行啊,看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我给你个面子,陪我喝杯酒,我就放了身后的那两个人。” 男人说着便吩咐手下的人去拿酒,还不忘给手下使眼色。 而这点小把戏自然是逃不过南瑜的眼睛,南瑜自然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酒,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男人见她答应了,心里洋洋自得,鱼要上钩了。 但他没有看见,南瑜眼角带着的冷意。 手下刚把酒拿回来,便听到外面一阵警铃声响起。 黑社会老大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盯着南瑜,“你报的警?”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对啊!” 男人顿时恼羞成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娘们儿耍了,也顾不得即将进来的警察,拿起手下递过来的酒杯就要向南瑜砸去,然后准备跑路。 但是被他砸出去的酒杯却没有跑多远,直接落在了距离他不过半米的地方,而后即将跑路的他也感到浑身的无力,紧接着便感受到浑身的燥热难耐,气息不对。 而他身后的那几个人都是一样的情形。 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盯着南瑜,“你给我们下药了?” 男人说着却觉得不太可能,他又没喝过什么东西。 “不对,应该不是你。” 刚刚被男人扔出去的酒杯落在地上后,滚落到了南瑜的脚边,里边还残留的酒水差点沾到南瑜的鞋子上。 南瑜立刻走开,她的眼中尽是嫌弃和厌恶。 听到男人的话,南瑜笑了,“当然是我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男人看着此时的南瑜,好像突然变了样一般,和刚刚那个柔弱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无尽的邪肆,让人惧怕。 “你......你给......我们......下了什么?” 刚刚还嚣张凶恶的男人的身体里,此时有一种胆寒升起,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地,不知道是因为药的作用,还是被吓得。 南瑜闻言,抚摸着手指上的素戒,漫不经心地说道:“哦,也没什么,就是你给她们两个下的药的升级版,好像是你那个药的药效的十几倍吧,你那个药啊,早就过时了。” 南瑜在洗手间里遇到欧菁菁的时候,就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中夹杂着几丝这药的味道,只不过那药对于南瑜来说,就是一个连残次品都算不上的东西,居然被这些人拿来害人。 男人闻言,顿时慌了,这女人说着最轻柔的话,做着最狠辣的事,他那个药的药效已经算很惊人的了,但是其中的媚药发挥的很慢,否则此时身后的那两个女人不会这么平静。 第98章 没有什么药能躲得过南瑜灵敏的嗅觉 但是这女人的药明显要比他那个药起效得快,而且药效更重,如果没有解药,他和他的这些手下估计这几天都没好日子过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药是南瑜曾经偶然发现黑市上存在这种专门迷晕女人的药,就找来研究了一下。 结果发现其中的药理根本就经不起推敲,垃圾得不能再垃圾,所以南瑜就随手研制了这款药效更高的放着,本来没什么用,没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黑老大只见南瑜走到已经晕倒在地的那两个女人面前,拿出药给她们服下,虽然没有立即醒来,但是脸上的潮红明显在慢慢地褪去,状态已经在恢复了。 这是什么解药?见效这么快,这么神奇? 男人强忍着身上的痛苦,低声下气地去求她,“美女,你行行好,给我们解药吧。” “现在知道痛苦了,当初给女人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些呢,也该让你们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想也不用想,欧菁菁和柳妍希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下手的人。 南瑜说着看向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蒋煜修,“还没看够?” 蒋煜修闻言走过来帮她扶起地上的欧菁菁和柳妍希。 南瑜:“你这保镖真的不太称职。” 蒋煜修听见她的话,自然知道她是在说刚刚他站在不远处看好戏,不过来帮她对付坏人的事情,“你还需要我帮吗?我和他们过来打一架,哪有你用要这么轻松啊。” 蒋煜修在看到南瑜只身去对付那些人的时候,丝毫不担心,不是他冷血,别看南瑜和那几个混混对比起来,丝毫不占优势,光看着就感觉那几个男人当中,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会把南瑜给打倒。 可事实是南瑜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头,说不定他们就倒下了。 要是他一掺和,和那些人打起来,还未必能让他们吸住南瑜的药,而且说不定他一不小心也中了南瑜的招了。 南瑜手里的一些毒药可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否则那次席墨泽中了她的毒之后也不会难受成那样,让手下四处找人求医,最后都找到南家了。 地上的男人听到蒋煜修的话,心想,还不如你刚才来和我打一架呢。 蒋煜修将两个昏迷的女人扶起来,终于看清了样子,“哟,这不是你那刁蛮小姑家的刁蛮女儿吗?” 说着看向欧菁菁,“这个又是谁?” 南瑜:“欧彦辰的妹妹,欧菁菁。” 蒋煜修:“哦,就是欧家那个娇惯的小公主?刁蛮起来比这个柳妍希还可怕,我还听雪影说这欧菁菁对你可是没多少善意啊。” 蒋煜修说着,瞬间有些后悔看着南瑜救她们了,“你这最近是怎么了?大发圣母心,管闲管到仇人身上了。” 南瑜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两人,“我不是多管闲事,也不是圣母心,我可没那善心,如果她们是自甘堕落或者咎由自取,我绝不会管。” “但是她们不是自愿的,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一个陌生人,我都不可能当做看不见,若是我今天冷眼旁观,说不定哪天就会落到我自己头上了,我这是在为自己积德。” 蒋煜修看了她一眼,明显不相信她的鬼话,“就你那本事,什么药能迷倒你?” 南瑜自小便开始研制各种药物,而且她的嗅觉极其灵敏,无论什么药物,她随便闻一下都能分辨出来,谁能害得了她,哪里会遇到这种情况,分明就是不愿看见有人受害,还嘴硬。 ...... 那边被警察局抓起来的几个人,依旧都是浑身上下无力,还不忘使劲往警察身上靠。 那些警察感觉到这些人不对劲,厉声问:“你们怎么了?” 为首的那个老大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指着南瑜说:“是那个女人给我们下了药。” 警察闻言看向南瑜,“你给他们下的药?” 南瑜自然不会承认,蒋煜修直接说:“警察叔叔,你应该问问他们,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喝了自己的药。” 说着指向沙发上躺着的欧菁菁和柳妍希,“你们看,这就是刚刚他下药的两个女孩子。” 那个男人听到蒋煜修污蔑自己,一口老血都要气出来了。 南瑜这时说:“你们可以去查酒吧的监控,我一直在和他们谈判,监控应该把过程都录下来了。” 但那个老大闻言就激动了,丝毫没有意识到南瑜为什么敢这么直接提监控,她难道就不怕事情暴露,但为了拉南瑜下水,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对对,警察同志,你们赶紧去调监控,监控一定把她对我们做的事情都录下来了。” 警察闻言便去调了监控,结果在南瑜等人的意料之中,在黑老大的意料之外。 在监控里,没有查出南瑜对他们做的事情,倒是查出了他们对欧菁菁和柳妍希下手的事情,这下证据便确凿了,他们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黑老大怎么也不相信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明明就是她对我们下了毒。” 警察闻言皱了皱眉,“你是在怀疑我们的能力吗?你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不要随意攀扯他人。” 警察在看监控之前看着南瑜挺温柔的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见义勇为,本来就不相信她会做什么事,现在有了监控为证,更加确信了。 南瑜摸着手上的素戒,嘴角噙着一抹笑,说:“警察同志,既然监控里没有证据,那他就算是捏造犯罪事实,我是不是可以告他个污蔑罪?” 那个警察闻言点点头,“是可以的。” 南瑜:“那就麻烦您了!” 那个黑老大瞬间就悔得肠子都青了,不仅没有告成自己南瑜,还又给自己加了一条污蔑罪,真是得不偿失啊。 他们在被她不声不响地下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女人不简单的,否则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被下的毒,怎么被下的,也不会构成污蔑罪了。 第99章 被嫌弃年龄大的席墨泽 警察带着那些人刚走到酒吧门口,南瑜忽然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动静。 南瑜循声望去,便看到刚刚那个老大被欧彦辰一脚踹倒在地上,连警察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人本就中了南瑜的药,再加上欧彦辰这一脚,直接当场昏了过去,然后就紧接着还要打其他人。 蒋煜修看着暴怒的欧彦辰,“啧,这家伙是狗鼻子吗?怎么得到消息的,还来得这么巧,咱刚把他妹给救出来,他可来了。” 南瑜:“我给他发的消息。” 在洗手间遇到欧菁菁的时候,感觉她不对劲,给欧彦辰发了个消息提醒一下。 谁知道他居然来得这么慢,这人都没事了,才来。 南瑜刚说完话,就看到从欧彦辰身后跟出来的席墨泽。 南瑜爆了一句粗口,“完了!” 蒋煜修听见南瑜说这话突然感觉非常稀奇了,从小到大,他可是没见南瑜对谁有一点怕劲,最多对她外婆有一点敬畏之心。 “怎么了?你见鬼了?” 蒋煜修问着,然后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席墨泽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 南瑜现在不想说话,心想可不就是一只阴魂不散的鬼,而且还是一只爱管闲事的鬼。 她悄悄地瞥了一眼自己刚刚用过的酒杯,里边还留着一大块冰。 自从上一次席墨泽说要给她调养身体之后,给她安排的饮食极其养生,让她少吃冰的,不能喝酒,还得早睡。 她嘴上答应得很好,但私底下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也从没被他抓到过啊,看来这次要被抓个正着了。 席墨泽出声制止了欧彦辰揍人的动作,“好了,彦辰,把他们交给警察就行了。” 席墨泽说完就往南瑜这边走来,南瑜看到席墨泽走过来时,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话说自己有饮食自由啊。 南瑜问:“席少怎么来了?” 席墨泽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蒋煜修,“你在这,我能不来吗?” 席墨泽说着,将南瑜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没看到什么伤痕,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问:“动手了?你有伤到吗?” 南瑜摇摇头,“没有,警察很快就来了,我们都没动手。” 蒋煜修看着画风突变的南瑜,心想,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南瑜吗?怎么和之前对他的样子,还有刚刚面对那些坏人的时候的样子,这么天差地别呢? 席墨泽瞟了眼她身后桌子上的酒杯,他看着块冰还有残留的酒水,越看越刺眼,就如同现在站在南瑜身旁的人一样刺眼。 “这么晚,不回去,在这儿喝酒?” 南瑜看着席墨泽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原本有一点点心虚的她又加了一点儿。 干笑了两声,正想着要怎么辩解,平息了怒火的欧彦辰在此时过来解救她了。 “南瑜,菁菁她怎么样了?” 南瑜向他指了指沙发沙发上躺着的欧菁菁,“我刚给她服了药,已经没事了。” 欧彦辰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南瑜给欧菁菁用了药,那肯定就没事了。 他也是经常在酒吧和夜总会这些地方经常混的,有一些手段,他多少都会知道,也知道一些药的用处。 收到南瑜的消息之后,他害怕他这个捣蛋的妹妹会出什么事,也害怕她被人下了药,会太痛苦。 但南瑜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明明跟南瑜相处不是太久,但是对她就有种莫名的信任,认为有她在,菁菁就不会有什么事。 确定欧菁菁真的没什么事情之后,欧彦辰站起身对南瑜说:“南瑜,今天谢谢你了,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和我们欧家绝对会义不容辞。” 之前欧菁菁不懂事,经常冒犯她,他在来的路上,是真的害怕欧菁菁会出什么事,如今是多亏了南瑜,所以他是真的感激。 突然想到自己下午对席墨泽说的那些揣测她的话,欧彦辰都觉得自己有些不仗义。 所以欧彦辰刚才的话既是感谢,也是承诺,其中还带着一点愧疚。 原本欧彦辰因为席墨泽对她明显的偏向,还有她和自己妹妹之间的矛盾有些介怀,而且也猜不透南瑜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欧彦辰对她始终有些防备。 但经过这件事,欧彦辰是真的释怀了,人家一个小姑娘都能不计前嫌救自己的妹妹,他再有什么心思属实不地道。 南瑜听着欧彦辰的感激,突然有一点后悔通知他来了,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啊。 他来就来吧,居然还把席墨泽给带来了,正好撞见她喝酒,连消灭罪证的机会都没有,弄得她现在都不敢看席墨泽的眼睛。 所以南瑜又赶紧岔开话题,让欧彦辰找人把柳妍希送回南家。 ...... 离开酒吧之前,南瑜交代了蒋煜修一些事情,所以有些耽误。 席墨泽坐在车上,看着和南瑜说话的蒋煜修,越看越不顺眼。 偏偏此时的金火还不长脑子,“老大,你说这南小姐和蒋少爷站在一起,还真有种青梅竹马的感觉啊!” 席墨泽闻言脸便黑了好几十度,“你从哪看出来的,他们像青梅竹马?” 金火一点都没察觉出自家老大已经生气了,“这一眼就看出来了啊,您看啊,他们年龄相近,应该没差几岁,都很年轻,长得都还不错,就连雪影都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的。” 坐在驾驶座的金木听见自家弟弟这非常没脑子的话,恨不得现在过去扇他几巴掌,把他拍醒,没听到老大已经生气了吗?而且他难道不知道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啊? 席墨泽眯着眼睛,“你的意思是在说我年纪大?” 金火听着老大突然变了语气的话,终于有些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错话了,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而且自家老大的年纪和南小姐,还有蒋少爷相比,确实有点大,好像都差了七岁吧。 金木真的是害怕自己那傻弟弟直接把老大年纪大的这句话脱口而出,赶紧说:“老大啊,最近金火眼神不好,您别介意啊!” 金火:“我什么时候......” 金火刚要说话,就被自家大哥用眼神给堵回去了,然后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完自己什么时候眼神不好这句话了。 金木:“南小姐和蒋少爷站在一起,明显有些不般配,主要南小姐长得太漂亮,气场也在那儿摆着呢,蒋少肯定压不住,所以南小姐需要一位和她颜值还有气场都相般的人,年龄什么的,都不是问题的,就比如老大您。” 席墨泽听着金木的话,心情变好了几分,看着窗外的两人也不是那么刺眼了。 但是同样的话落在金火的耳朵里,可不是那么回事了,金火觉得越听越听越感觉有些拍马屁的成分在,虽然蒋少爷确实不如老大长得好看,而且老大还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存在,但年龄也是问题啊。 金火实在忍不住了,“大哥,你这话说得不对,年龄怎么不是问题了,相差太大会有代沟的。” 金火的话刚说完,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诡异,金火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要把自己杀了一样。 金木:“......”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 他就算是有十个脑子,也救不了这个没脑子的弟弟啊。 金木悄悄向后看了一眼自家老大,脸色更黑了。 席墨泽听见金火的话之后,原本变好的心情更加糟糕,看着窗外的那个蒋煜修,又觉得不顺眼了。 “年龄大不大,有没有代沟,不是让你来说的,只要你南小姐不觉得有问题就行。” 金火听见老大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金火!” 金火猛地一震,颤颤巍巍地扭过身,“老......老大,有......事吗?” 席墨泽:“你看看你那南小姐,问问她都几点了,还睡不睡觉了?” 金火闻言赶紧推门下车,下车的腿都有一瞬间的哆嗦,差点把自己绊倒,生怕自己慢了一秒钟,就会被老大给嘎了。 第100章 吃醋并且生气的席少 南瑜回到车上后,感觉车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不禁皱眉问:“金木,车里开冷气了吗?” “没有啊,南小姐,您是冷吗?” 金木说着,通过后视镜向后看了一眼,心想空调不就坐在您身边吗? 南瑜感受到金木的视线落在了身旁的某人身上,这才发现某人脸色非常不好,难怪那么冷,就坐在她身边,她没被冻死都奇了。 “席少,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席墨泽睨了她一眼,“没什么,太困了!” 南瑜点点头,看了眼时间,“确实挺晚了,那下次席少就不用等我了,可以直接先回去休息。” 席墨泽一听她这话,原本压着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么说,我是打扰了你和那个蒋煜修的好事了,如果我不让金火喊你,说不定你们可以聊到明天早上。” 南瑜:“......”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席少可能年纪有点大,精力不太行了,需要休息。” 前面的金木和金火闻言瞬间便紧张起来了,生怕后座的这俩人打起来。 金木小心翼翼地开着车,金火正襟危坐,心想,南小姐,我告诉你老大可能因为年龄有点大生气了,是让您哄他的,不是让您拱火的。 南瑜很想说,她就是故意的,她看他太累,好心好意地为他着想,让他先回去有错吗? 他居然阴阳怪气地跟她说话。 席墨泽看着她,“呵,我是需要休息,所以我今天晚上就不该闲着没事来找人,也不会发现有人背着我偷偷喝酒,不仅加了冰,还是和别的男人一起。” 这段时间他为了她的身体,费尽心思给她调养,结果她居然私底下偷偷地喝酒,小小年纪不学好。 南瑜:“......” 她想喝酒就喝,什么时候用得着偷偷地了?她是不想知道,所以才瞒着他,要换成任何一个人,她连话都未必听得进去。 “我想喝就喝,想见谁就见谁,这是我的自由,我和蒋煜修什么都没有,不像某人多情,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为了谁才来的酒吧。” 席墨泽闻言要气炸了,他一听欧彦辰说南瑜在酒吧看到欧菁菁出了事,又想到她身边没一个人跟着,生怕她伤着,担心她出事,所以赶紧跟着欧彦辰来了,结果到她嘴里就是怀疑他和欧菁菁有事情? “那肯定是比不上某人有年轻力壮的蒋少爷相陪,不仅能喝酒,还能陪到天明,都不带累的,毕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席墨泽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直接推门下车,被关上的车门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便看到他怒气冲冲地进了澜爵别墅。 坐在车上的南瑜:“......” 她有些不明所以,什么青梅竹马? 金火从车上下来,给南瑜开了车门,非常无奈地说:“南小姐,我告诉您,老大好像有点介怀年龄的问题,您怎么还是往年龄大的问题上说呢?” 南瑜:“我这不是刚刚一下被他气着了吗?” 金火:“那您也不能拿欧小姐的事情来说他啊,您都不知道,老大一听说您在酒吧可能有事,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和欧少赶去了酒吧,那肯定是为了您啊?” 南瑜:“谁让他提蒋煜修的,一时被他气到了,口不择言而已。” 金火:“......” 您的口不择言,直接把老大给气死了。 虽然他有的时候说话也挺气人的,但是不过脑子而已,哪像您啊,是故意的,关键是您还知道说什么话能气到老大。 知道刀子往哪戳最伤人。 金火:“南小姐啊,老大是看见您和蒋少在一起,不高兴了,毕竟您和蒋少青梅竹马的,而且还比老大年轻。” 南瑜:“?” 这么说,席墨泽是吃醋了?所以说话不过脑子? “他怎么知道我和蒋煜修是青梅竹马的?” 金火闻言,便有些心虚地扭过头,不知道怎么说,他总不能是他说的吧? 南瑜一下就看出来了金火的异常,眯起眼睛,“是不是你说的?” 金火刚想说话,南瑜又说:“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的......雪影告诉你的?” 金火:“南小姐,您别怪雪影啊,是那天我问她的。” 南瑜恨铁不成钢,这什么手下?直接把她卖了? “我和蒋煜修只是从小认识而已,谁和他青梅竹马?” 金火:“啊,不是啊?” 南瑜:“我看,你和雪影也不必天天聚在一起了,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金火闻言便急了,“别啊,南小姐!我们我不是故意的。” 南瑜听都不听,心想,你们造谣让你家老大误会我,那你俩也不能有好日子过。 ...... 南瑜进了别墅之后,发现席墨泽已经回了房间。 南瑜便上楼走到席墨泽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谁?” 南瑜:“席墨泽,是我!我进去了?” 席墨泽:“已经睡了。” 南瑜:“......” 谁睡觉还开灯啊? 紧接着,南瑜便透过门缝看到屋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席墨泽把灯关了。 南瑜:“......” “那席少就好好睡吧。” 她本想着他刚刚那么说话是因为吃醋,情有可原,所以特地来找他。 既然睡了,就省得她废话了。 在房间里的席墨泽听到南瑜离开的声音,心里是又失落又生气又郁闷。 死女人,不让你喝酒的时候,你偏喝,这个时候你倒挺听话,说不让你进,你就不进。 第101章 神助攻欧菁菁 南瑜坐在南氏的办公室里,有些无聊,席墨泽那席老狗,今天早上连早餐都不等她吃了,难道真生气了? 这时,雪影从外边敲门进来,“大小姐。” 南瑜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事说!” 雪影:“欧小姐来了?” 南瑜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哪个欧小姐?” 南瑜话音刚落,雪影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她身后传来一阵清亮的声音。 “哎哟,我说南大小姐,您平时经常乐于助人的吗?昨晚刚救的人就给忘了?” 南瑜一听这带着娇蛮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打发雪影下去,“欧小姐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欧菁菁看到南瑜非常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你这话说得好像不欢迎我来似的。” 南瑜:“确实有些不欢迎。” 欧菁菁顿时急了,“为什么?我好心好意地来感谢你,你就这么对我?” 南瑜:“我怕欧小姐因为某人来和我打架,我可没那时间。” 欧菁菁听她的话,一下子便想到她说的是谁,“你是说阿泽哥哥啊?” 南瑜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欧菁菁一屁股坐在南瑜桌前的凳子上,拍了拍胸脯保证,“你放心啊,我绝对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的。” 南瑜听到她这话,觉得非常没有可信度,“昨天晚上刚因为您吵了一架。” 欧菁菁:“啊,不会吧,我昨晚应该没做什么吧?” 欧菁菁有一瞬间的担心, 昨天晚上她被人下了药,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不会是她把阿泽哥哥怎么了吧?然后需要他负责? 南瑜看着面前有着一双无辜且单纯的眼睛的欧菁菁,忽然有些不忍心骗她了。虽然平常有些刁蛮骄横,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小女生。 南瑜:“放心吧,没事,你哥把你安全地带走了。” 欧菁菁顿时放心了,“那就好!” 南瑜看着她,“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欧菁菁:“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了啊。” 南瑜觉得真是小女生的心态啊。 欧菁菁:“再说,你昨晚可是刚救了我,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吧。” 南瑜点点头,“你这觉悟挺好。” 欧菁菁:“所以啊,今天我是来帮你的?” 南瑜:“什么意思,帮什么?” 欧菁菁一下子站起身,“你知不知道阿泽哥哥公司欧泰最近招了一个女的,长得还不错,但是跟你比,就差远了。” 南瑜:“所以呢?” 欧菁菁撑着桌子凑近她,“你听见难道不急吗?我听欧泰的人说,那个女的每天都去给阿泽哥哥送东西,大前天是巧克力,前天是蛋糕,昨天是早餐,今天说不定是爱心早餐了。” “我听说那女的好像跟你一个姓,叫南......” 南瑜闻言一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欧菁菁:“好像叫南......梓熙。” 南瑜闻言没什么惊讶的,刚才想到的就是她,“是她啊!” 过得挺好啊,她在这边这么无聊,他在那边每天都有美女相陪,而且还有人送好吃的。 欧菁菁看到南瑜那非常平静的样子,她都有些急了,“我的天,你男人就要被抢走了你还这么平静,怎么不见前几天你撞见我和阿泽哥哥的时候,那怒气冲冲的样子了。” 南瑜:“我那天有那么生气吗?” 欧菁菁点点头,“有,感觉要把我吃了。” 南瑜:“哦,那可能是你看错了。” 欧菁菁:“南姐啊,话我都给你带到了,拿出你曾经的气势啊。” 南瑜才懒得管,“最近没空,懒得管。” 欧菁菁:“......” 南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欧菁菁闻言有些犹豫,但还是赖在这儿不走,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南瑜看着她,“你还有事?” 欧菁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南姐啊,就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南瑜:“我一个朋友啊,怎么了?” 欧菁菁:“那你可不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啊,或者介绍我们认识也行。” 南瑜闻言向后靠去,抱臂看着两眼泛光的欧菁菁,眯了眯眼睛,“你要干什么?” 欧菁菁瞬间脸红了,“不干什么,就是......想认识一下。” 昨天晚上她被下了药之后,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间感觉到一个人扶着她,动作和那些坏人不一样,非常地温柔,她费力地睁开一点眼睛,看到另一个长相清秀而且的男人,关键是那个男的侧脸非常的帅,以至于欧菁菁醒来之后,第一个便想到的是他。 南瑜看着欧菁菁春心萌动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你怎么不继续喜欢你的阿泽哥哥了,原来是移情别恋了。” 欧菁菁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那不是因为阿泽哥哥有你吗?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根本就竞争不过你,而且我觉得,你那个朋友比阿泽哥哥帅多了。” 南瑜看着欧菁菁的样子,真的是没眼看啊。 欧菁菁:“所以南姐,你赶紧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南瑜摇摇头,“不可以,没经过他的允许是不可以的。” 欧菁菁看到南瑜那拒绝的样子,咬了咬牙,“我帮你打探阿泽哥哥和那个南梓熙的情报好不好。” 南瑜:“我对这可不感兴趣,不需要你打探。” 欧菁菁:“那你想怎么样?” 南瑜想着看她太可怜,“你去这个实验室,他最近这段时间都会在这儿,别说是我说的。” 欧菁菁拿到地址,瞬间开心了,“好的,谢谢南姐。” 南瑜看着准备跑路的欧菁菁,“哎,等一下,你是不是......” 走到门口的欧菁菁闻言转过身,“你放心,阿泽哥哥的情报,我一定帮你打探到。” 南瑜:“谁要说这个。” ...... 中午的时候,南瑜收到了欧菁菁发来的一张图片,图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但很明显地就能看出里边有席墨泽,而一个女人站在他身边,举止还有些亲密。 “南姐,这南梓熙都当上阿泽哥哥的秘书了,你可要当心了。” “你都不知道,她看阿泽哥哥时的眼神简直是两眼放光。” “我可是帮你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南瑜看到这张照片,只觉得欧菁菁有些无聊,也不理会,直接把手机扔回桌子上。 然而,半个小时后,认为欧菁菁非常无聊的南瑜带着金火出现在了欧泰的楼下。 金火:“南小姐,我们来欧泰干什么?” 南瑜:“吃饭!” …… 金火:“......\\\" “我刚刚听雪影说,您不是不愿意来吗?” 南瑜闻言回头看着他,“我又想来了不行啊?” “行,当然行了。” 金火可不敢说不行,心想和老大可真像,都喜欢口是心非。 南瑜抬头看着欧泰大楼,上一次来的时候因为是在晚上,她没有机会观察,如今在这明亮的白天里看到,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席墨泽是真有钱,这席家的一家之主席洲崇对他这个私生子侄子这么好的吗? 几十层高的大楼,没有一处不彰显着奢华与大气。 南瑜嚼着嘴里的薄荷糖,心想,如果是她需要在欧泰和南氏之间做选择的合作方,看见这么辉煌奢侈的欧泰大楼,一定会选择欧泰的,因为这样的医药公司,最后如果有违约或者出了什么事,赔钱的效率定很快,金额也一定很高。 南氏是几十年的企业,声望是比欧泰大些,但在设施和气派上,确实和欧泰差一点,毕竟背后有席墨泽这么一个有钱的大金主嘛。 ...... 南瑜和金火在等电梯的时候,看见旁边还有两个电梯,现在没人坐,一直停在一楼,便问金火,“我们为什么不坐这两个?” 金火顺着南瑜的视线看去,“哦,您来了,肯定要坐这vip专用电梯了。” 南瑜有些疑惑,“vip专用电梯?” 金火小声说:“就是老大专用电梯,这个电梯是直达他顶楼的办公室的,其他的都到不了。” 南瑜闻言点点头,真是财大气粗啊,一年也不知道来这儿几次,就专门为自己建一个电梯空着。 电梯来了,金火拿出一张卡刷了一下。 南瑜走进电梯,忽然想到什么,叫薄荷糖的动作一顿,“你刚才说,要去你老大的所在的顶楼,只有这座电梯才可以?” 金火虽然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对啊。” 南瑜又问:“还需要刷卡?” 金火点点头,“对啊。” 南瑜得到确定回答后,皱了皱眉,难道席墨泽给了那个南梓熙可以进这个电梯的卡? ....... 到达顶楼后,南瑜出了电梯,金木已经等在了门口。 看到她之后,恭敬地问候:“南小姐!” 金火回头看了眼金火,知道肯定是这个家伙事先通知了。 金木:“南小姐,席少现在还在底下开会,您可以先去他的办公室里等,里边有休息室。” 南瑜走进席墨泽办公室之后,并没有看到欧菁菁说的那什么爱心午餐,低头看了眼时间,漫不经心地问金木:“今天没人给你家席少送午餐啊?” 金木如实回答说:“因为今天老大开会耽误了,所以午餐会晚到,南小姐您是饿了吗?” 南瑜点点头。 金木:“那我安排人给您送餐。” 南瑜摇了摇头,“那也太慢了,我听说你们老大最近不都在吃员工送的爱心午餐吗?怎么今天没有吗?” 金木闻言有些疑惑,“什么爱心午餐,没有啊?” 南瑜盯着他,“欧菁菁说研发部实习生南梓熙天天给你家席少送吃的,难不成她瞎说的,还是你想饿死我?” 金木:“属下可不敢,只是真的没有,那个南梓熙确实给席少送过一次东西,被欧小姐给撞见了,不过席少并没有要,而且员工进出这个楼层是需要权限的,她是不可能做到每天给席少送东西的。” 南瑜眯起了眼睛,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 这时,一个女人敲门走了进来,端了一杯茶,“金特助,这是您吩咐的茶水。” 金木点点头,“放在这儿吧。” “南小姐,您先喝点东西吧。” 金木说完之后,却并没有看见南瑜有什么动作,只见她眼睛盯着刚刚进来的秘书看。 金木赶紧介绍,“南小姐,这是席少的秘书,龚静。” 南瑜还是没有理会,看着龚静身上的那件衣服,和欧菁菁上午发给她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穿的衣服一模一样,而且看身形,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欧菁菁口中所说站在席墨泽身旁的那个南梓熙。 南瑜很想知道,南梓熙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接近四十岁、快要步入中年的妇女? 如果到现在南瑜还反应不过来自己被欧菁菁那死丫头耍了,那她这脑子就不用要了。 现在想想,南瑜真是觉得自己脑子出问题了,席墨泽平常什么时候喜欢吃巧克力了,什么时候会吃甜腻的蛋糕了? 而且以席墨泽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容许一个女人离他那么近。 所以那张照片明显是席墨泽配合某人拍的。 南瑜眼底泛着冷光,她生平第一次,人这么耍。 此时,南瑜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欧菁菁发来的消息。 ”南姐,你去欧泰了吗?有没有来个捉奸在床?” 南瑜直接编辑消息发过去,“原来你这么闲,看来应该还没找到蒋煜修那个家伙,那你也不用见了。” 南瑜刚发完消息,正准备离开,席墨泽在此时却推门进来了。 席墨泽在看见南瑜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惊讶,像是早有预谋似的,这更加证实南瑜的猜想。 还真和欧菁菁合起伙来骗她。 南瑜看见他,什么也不说,抬步就往外走,席墨泽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在场的其他人见状赶紧逃离现场,把阵地留给两个主角。 ....... 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南瑜这一次也不挣扎了,反正她打也打不过,也挣脱不了。 “席少,耍人好玩吗,这又是想来哪一出?” 南瑜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没有被耍的愤怒,很平静,带着凉薄之意。 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怒气爆发的前兆,想要活命,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招惹她。 但席墨泽是这个例外,他知道南瑜会生气,但也有把握哄好。 第102章 席墨泽,耍我好玩吗? 席墨泽将南瑜拉到沙发上坐下,也不急着辩解,“已经一点了,估计你应该还没有吃东西,先吃饭吧。” 席墨泽说着将刚刚送过来的午餐放在南瑜面前的桌子上,打开之后,发现是两份饺子。 “吃醋吗?” 南瑜:“......” 南瑜不说话,盯着席墨泽的眼睛里已经带了明显的怒气。 席墨泽看了一眼,“哦,我差点忘了,你不喜欢吃酸的。” 南瑜这下是真的来气了,“席墨泽,你有完没完?” 席墨泽知道南瑜会生气,“你哪来的这么大的气性,是欧菁菁那丫头觉得是她害我们吵架,所以才好心帮忙。” 南瑜睨了他一眼,“是吗?席墨泽,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呢,难不成这饺子也是她故意安排的?” 席墨泽今天之所以让欧菁菁把她骗来欧泰,就是想让她也尝一尝昨天晚上他在蒋煜修身上所尝的滋味,最后再用吃饺子吃醋这件事来提醒他。 席墨泽轻笑一声,他就知道,以南瑜的聪明,能把她骗来都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要想瞒住她几乎就不可能,或许在她上电梯的时候就发现端倪了,只不过是好奇心更重,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允许南梓熙来顶楼。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让欧菁菁把你骗来的,昨天晚上我被你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都要气爆了,总得想办法让你也珍惜一下我啊!” 南瑜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故意也让我尝一尝吃醋的滋味?” 席墨泽闻言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到南瑜嘴角的那抹笑意的时候,忽然感觉他今天并没有成功。 “可是,好像要让席少你失望了,我呢,不是因为吃醋来的,所以我并没有尝到你所说的吃醋的滋味。” 席墨泽喉结动了一下,“那你来干什么?” 南瑜邪笑一声,“来杀你啊,我以前就警告过你,要是你敢红杏出墙,那我就像那个古代的大夫对待他的病人一样,取你的命。” 席墨泽:“那你怎么又不取了。” 南瑜:“你又没做红杏出墙的事,我为什么要脏了我的手呢?” “本来呢,我是想着昨天晚上你可能误会了我和蒋煜修的关系,所以想着来和你解释一下。” 席墨泽一听南瑜这话,心里一喜,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真的?” 南瑜点点头,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银针,在她的手中快速转动,席墨泽差点都没看清银针的动作轨迹,只觉得原本应该欣喜的心情又要沉回了谷底。 只听到南瑜又说:“可是啊,我怎么也猜不到你居然和欧菁菁合起伙来骗我,给我来一个请君入瓮。” 在电梯里的时候,听到金火说进出顶楼需要权限,那个时候她相信席墨泽不会给南梓熙那个特权,想着应该是欧菁菁误会了,可在知道龚静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的时候,才知道是席墨泽在和欧菁菁一起骗她。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南瑜的脑子变慢了,居然跟着席墨泽提前设好的陷阱走。 席墨泽看着那跟在南瑜手中灵活转动的银针,有些紧张地说:“那个,南瑜,你听我解释,我错了,我只是想......” 南瑜停下手中的银针,“你错哪儿了?” 席墨泽:“我不该和欧菁菁那个丫头合起伙来骗你。” 席墨泽现在在心里把欧菁菁那个鬼灵精骂了千万遍,真是压根就不应该听她的鬼话。 说什么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都喜欢吃醋,需要有人来刺激一下她。 所以特意让他和龚静演了一出戏,当时那死丫头拍着胸脯保证南瑜一定会来的。 这下是真来了,不是因为吃醋来的,是因为生气来的,还要来杀他。 席墨泽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相信欧菁菁那个恋爱白痴的嘴。 南瑜看着席墨泽冷笑,“哦,还有吗?” 席墨泽继续说:“我不该拿吃醋这件事来刺激你。” ...... 南瑜看着不说话了的席墨泽,“说完了是吧?” 问完,也不等席墨泽说话,南瑜就径自站起身,要离开,“那我应该也可以走了吧?” 席墨泽看着抬步就要离开的南瑜,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是已经认错了吗?怎么还生气啊。 眼看南瑜就要走到门口,电光火石之间,席墨泽忽然想起来什么。 “南瑜,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耍你的。” 南瑜:“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意思就是你刚才的认错态度太没有诚意。 席墨泽拦住即将走出门的南瑜,“南瑜,明明是你先招惹蒋煜修在先,怎么你理不直,气还壮?” 南瑜:“你说的没错,我理不直的时候,气都挺壮,但我现在里很直,我跟蒋煜修什么都没有。” 席墨泽闻言心里一阵窃喜,本想弯起嘴角,又发现情况不对,只能强忍着。 “我是看见你和蒋煜修在一起,心里太过嫉妒。” “我知道你肯定要说你和蒋煜修没什么关系,但是你和他在一起年龄相近,又从小一起长大,而我呢,比你老了好几岁,和他比,我又没有优势,肯定得有一些危机感啊。” 南瑜听着席墨泽一篇发自肺腑的自损之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有些无奈道:“我好像说过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席墨泽听到南瑜明显已经变了语气的话语,忽然觉得欧菁菁那丫头的话也不是都没有用处,最起码说的那句女人都是吃软不吃硬,有时候得放低姿态,说点儿软话。 席墨泽继续说:“可能你对他没意思,那你敢说蒋煜修那家伙对你没意思?” 南瑜斜了他一眼,“那照你这么说,所有对我有意思的都跟我有关系,那对你席少有意思的怕不是更多吧?就比如现在在眼前的欧菁菁和南梓熙。” 虽然现在欧菁菁已经移情别恋到蒋煜修了。 席墨泽闻言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赶紧转变话题,“那归根结底,我不还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害怕你把我甩了。” 南瑜:“?” 她有这么渣吗?虽然她确实打着哪天不开心了,随时把他给甩了的主意吧。 席墨泽:“你都不知道,我看见那个蒋煜修的时候,多没安全感,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而我呢,前科又那么多,那么多风流债,前边有个欧菁菁,现在又有一个绯闻南梓熙,这么一对比,我确实有点比不上你。” 南瑜点点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席墨泽,脸上带着与他气质不太符合的一点点委屈,好像真的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 席墨泽看她已经松了的神情,知道她应该是消气了,“所以啊,你得给我一个底气啊。” 南瑜:“什么?\\\" 南瑜想着可能是自己刚刚被席墨泽猜中了心思,有点心虚,所以气也慢慢消了。 席墨泽:”得让你那朋友知道我的存在啊,你看,在我的身边,从陆寒征、欧彦辰,到欧菁菁和我的那些手下,哪个人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我在你的世界里毫无存在感。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地位。” 南瑜仔细想了想,看着他,“你好像说得挺对。” 席墨泽闻言一笑,“是吧?” 南瑜:“可是我不想这么做。” 席墨泽:“......” “南瑜,咱这就不太地道了吧,你耍我呢?” 南瑜看着他,“你刚才没耍我吗?” 席墨泽:“咱这个就过不去了是吧,你怎样才能消气?” 南瑜想了想,“看我心情吧,我现在有点饿。” 席墨泽看了一眼在桌子上早已凉透的饺子,”那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南瑜:“那不是有饺子嘛?席少不是一直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吗?” 席墨泽:“......” 他拿这个饺子本来就是想来刺激一下她,谁知道这一个坎就过不去了,最后他只能在南瑜的监视下吃完已经凉了的两盘饺子。 第103章 你背后有席墨泽撑腰做靠山。 这天,南瑜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许久都没有出现的人。 南瑜在看到柳妍希的那一刻,想着这人又是因为什么事要来和她闹呢,然而却不是。 柳妍希看到南瑜的那一刻,就立刻扶着桌子想要给她跪下来,嘴里喊着,“南瑜,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吧。” 雪影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她的动作,不是她好心,是害怕这人心怀不轨,是她家小姐才多大,受了这人这么大的礼不知道会不会折寿。 南瑜淡淡地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妍希,印象里,她从小都是被她她妈捧在手心里,还害怕化了的,所以养成了一个平常就知道对别人刁蛮跋扈、遇事就软弱只知道哭的人。 “有事就说。” 柳妍希擦了几下眼泪,哽咽着说:“南瑜,我知道前几天是你在酒吧救了我,所以我能不能求你救救我妈?” 南瑜还没有说话,雪影就先开口,“你想得挺美啊,我家小姐前几天救你只是随手搭救,能救你是她好心,如今居然还得寸进尺,想让她救你妈,把她救出来继续害人吗?” 柳妍希哭着说:“南瑜,我知道我和我妈以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所以,我求你救救她。” 南瑜:“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但也不是会以德报怨的人,,我之所以不记仇,是因为当时我就会报仇,而且是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对于南炳兰,南瑜并没有任何感觉,也不想管,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然后南瑜吩咐雪影把柳妍希带出去。 雪影得到吩咐,就动手将柳妍希强制性地带了出去。 但是柳妍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雪影的桎梏。 跑到南瑜的面前说:“南瑜,我求你救救我妈,如果你不救她,她会像舅舅一样死掉的。” 不知道是柳妍希的哪一句话触动到了南瑜,南瑜伸手制止了雪影的动作,看着柳妍希说:“只要你妈不是自己想死,就不会有事。” 柳妍希闻言使劲地摇头,“不,不是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舅舅他不是自己想死,他是被逼的。” 南瑜闻言瞳孔微微一震,“你说什么?” 对于南炳松因为贪污进监狱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关注,她以为是他真的犯了罪,但是看柳妍希如今害怕的样子,却并不像是在说谎。 柳妍希知道南瑜肯定是听进去了,“咱们南家可是南城第一家族,你觉得舅舅会为了钱去贪污吗?你想想,舅舅曾经是南城研究所的所长,无论是在医学还是科研领域,都有极高的成就,在帝都都是有几分地位的人,你觉得他会为了一点钱而毁掉自己的声誉,毁掉南家几百年的基业吗?”“那万一是他太贪了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财产,却依然贪得无厌的人。 柳妍希笑了一下,“南瑜,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就算舅舅真的贪污了,以他在帝都的关系,怎么可能没人为他说话,但是他却偏偏选择自杀,你觉得是为什么?” 南瑜:“或许他是觉得名誉受损,活不下去了吧。” 柳妍希继续说:“南瑜,你想一想,舅舅对你那么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南瑜觉得这话问得挺好,她确实不清楚南炳松是什么样的人,曾经她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对她好,给她无尽的宠爱,磕到后来呢,一切都变成假的了。 南瑜:“所以呢,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他的死另有隐情?” 柳妍希一下激动了,“是。” 雪影看到忽然有所动作的柳妍希,立马上前,防止她有什么危害南瑜的动作。 柳妍希撑着桌子,“因为有人不想让舅舅活下去,我听我妈说,舅舅根本就没有贪污,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有人不想让他活。” 南瑜:“那这又和你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也有人也不想让你妈活?” 对于她这个父亲,南瑜不确定他是否会选择自杀,但是对于南炳兰,南瑜敢保证,她绝对不会,她没有那样的血性,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罪名。 所以肯定是有什么威胁她的东西存在,柳妍希才会跑来找她。 柳妍希猛猛点头,“是,南瑜,我求你救救我妈?只要你肯救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南瑜看着她凝眉,“你妈有事,你来找我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外婆,找她可比找我有用多了。” 柳妍希摇头,“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我外婆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了,她说不定会像当初放弃舅舅一样,放弃我妈。” 南瑜撑着下巴,“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无论是从远近关系,还是能力来看,找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似乎是一个很没脑子的事。” 这南城谁不知道她南瑜是一个只知道打架玩乐的人,就连她面前这个现在来求她的人,曾经都把她贬得一文不值,她可不相信她会来相信她。 柳妍希咬了咬牙,“因为你身后有席墨泽撑腰做靠山。” 第104章 重型监狱!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意外却又不意外,她说柳妍希放着那么精明的南家老太太,她母亲的亲生母亲不找,倒来找她这个她们一向关系不和的人,原来是看中席墨泽了。 “你还挺聪明,挺会算计的啊,只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柳妍希,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南瑜,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就像前几天在酒吧的时候一样。” “我和席墨泽只不过是合作关系,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因为我帮你?而且还是不知道得罪什么人的事。” 柳妍希闻言一下子急了,“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救我妈,我立刻带她离开南城,回帝都柳家,等我们走了,我外婆年纪也大了,南家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绝对不会再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南瑜闻言并没有说话,一个南家而已,南瑜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为了南辰,她压根不会管南氏的死活。 柳妍希看着南瑜不说话,“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舅舅为什么会死吗?是被什么人逼死的吗?” 南瑜闻言抬眼看着她,“我不知道,你会知道?” 柳妍希听到这话之后,仔细思索了一番,想到她妈妈在监狱里担惊受怕的样子,只能豁出去了,“前段时间,我听我妈说是因为舅舅偶然发现了什么很大的秘密,舅舅本来想举报的,可是却忽然被送进来监狱,起初外婆还想找人救他,就连帝都四大世家那边都找了关系,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最后就传来了舅舅自杀的消息。” 南瑜:“所以你们猜测他是因为那个秘密才进监狱的?” 柳妍希:“是,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没人能救得了舅舅,肯定是因为他惹着什么人了,所以南瑜,我求求你,救救我妈,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监狱啊。” 南瑜闻言,摩挲着手指上的素戒,南家作为南城第一家族,实力虽然不能和帝都四大世家比肩,但和帝都的其他世家却也算是旗鼓相当,若只是因为贪污罪而入狱,就算是南老太太不诚心救他,他也不会不能全身而退,除非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是地位高于南家的四大世家之中的人。 “关于他进监狱的事情,你妈知道多少?” 柳妍希想了想,“我只听我妈说,好像是舅舅知道了什么关于人体实验的事情,然后紧接着就进了监狱。” 人体实验! 南瑜闻言猛地看向她,“你确定?” 柳妍希对于南瑜这么过激的反应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妈是这么说的。” 南瑜盯着柳妍希,“关于实验,你妈还知道些什么吗?“ 柳妍希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妈只是偶然听到舅舅跟别人打电话说这件事情而已。” 南瑜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柳妍希看着南瑜的样子,不确定她是否会救,临走之前还是说:“南瑜,就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南瑜还是第一次看到柳妍希这样低声下气求别人的样子,“你这么求我,就只是想让你妈活着吗?” 柳妍希:“南瑜,你知道为什么我妈总是带着我留在南家吗?因为我们只能回南家,我从小就很羡慕你,是因为舅舅那么喜欢你,可是我的爸爸却从来都没正眼看过我,只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 柳妍希说着看向南瑜,“你刚刚说,我为什么不去找外婆,是因为我知道她不会救,不会为了我妈冒这么大的险,就像她明知道舅舅是咱们南家的支柱一样,可她还是不救,因为她也还有一个在帝都的儿子,你以为她这么拼命地和你抢南氏,是因为我妈妈吗?不是,是因为她那个在帝都,一年都不知道回来一次的儿子。在柳家,我因为是一个女孩,导致我和我妈一直不受待见,在南家,因为我妈是女人,所以外婆就不会倾尽全力去救她。” 南瑜听着柳妍希的那些话,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受到过重男轻女的思想的压迫。 但现在只觉得柳妍希和南炳兰有点可悲。 柳妍希:“南瑜,或许你觉得我妈很坏,因为她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她对我很好很好,想要尽她所能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我,她帮着外婆和你争南家的财产,也只是想要给我谋求一个后路而已,所以南瑜,我只求你救她一命,只要她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只有她了,你就当是看在小辰的面子上行吗?” 南瑜看着这样的柳妍希,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没了母亲。 但或许是对于柳妍希的求助弄得有点烦躁,也或许是因为南辰的面子,最后居然意外地答应了。 ...... 柳妍希走了之后,雪影看着南瑜问道:“大小姐,您相信柳妍希说的话吗?” 南瑜揉了揉眉心,反问道:“你相信吗?” 雪影仔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柳妍希和她那个妈妈坏是真的坏,以前可没少给您使绊子,但是我觉得最后柳妍希可能真的只是想救她妈,其他的我就猜不透了。” 南瑜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肯定只能说出来这些,“你啊,平常少一点吃喝玩乐,多动动脑筋,说不定下次见到你哥哥姐姐,就不会挨骂了。” 雪影:“我才不要呢,要是像他们整天只知道做任务、打打杀杀,我哪里还有时间陪你啊。” 南瑜顺着她的话,继续说:“是陪我天天吃喝玩乐吧。” 雪影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居然被拆穿了。 南瑜:“让你姐把南炳兰转移到帝都的重型监狱里。” 雪影闻言非常吃惊,“重型监狱?” 第105章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不用为钱发愁的 南瑜点点头。 “大小姐,重型监狱可是关押一些特殊的重犯,您把南炳兰弄进去干什么?” 雪影不禁有些奇怪。 要知道,帝都的s监狱是z国戒备最森严的监狱,安全系数极高,而且负责监守的都是受过高级严酷训练的军人。 目的是为了防止里边的犯人越狱,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谋害其中的犯人。 据说国际上排行前十的顶级杀手想要潜进这个监狱里杀人,都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送进去了。 而里边关押的要么是十分残酷、作恶多端的重刑犯,要么是危险系数极高的国际杀手,反正大多是极其危险而且重要的犯人。 而如今居然要用来关押一个没有什么太大威胁力的南炳兰,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 南瑜:“你没听柳妍希说吗?有人可能想要取她的命,转去s监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既能保她的命,又能让她继续服刑。” 雪影有些不确定地问:“大小姐,您真的相信柳妍希的话啊?想要帮她?”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对于柳妍希的话,南瑜并不完全相信,但还是有几分真的,南炳松确实是不会为了一点钱就贪污的人,也确实是不会轻易自杀的人。 但是如果说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有人不想让他活下去,那倒会说得通。 南瑜对雪影说:“我不是帮她,是要调查药人实验的事情?” 雪影更加疑惑了,“大小姐,不是我对柳妍希母女有什么意见啊,也不是我看不起她们,撇开一切不说,她怎么看也不是那种能和药人实验这么大的事情扯上关系的人啊?” 南瑜:“刚才柳妍希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什么都没听进去。刚才她说父亲发现了一个人体实验的秘密,你觉得是什么实验?” 雪影:“哦,您是怀疑和药人实验有关,对啊,在南城,现在需要做人体实验的大概就只有药人实验了。” 雪影挠了挠头,“可我还是不懂,就算她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您也没有必要把她弄进重型监狱啊?” 南瑜看着她,“如果柳妍希说的是真的,有人会因为父亲发现了秘密而取了他的命,那你觉得南炳兰还能安稳地活着吗?” 雪影:“您的意思是那些人有可能会要南炳兰的命,所以您要事先把她安排起来,来个守株待兔?” 南瑜点点头,看来平常带她吃喝玩乐还是有用的。 “可是距离南先生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南炳兰还没有事?” 南瑜:“那是因为她知道的不多,要不然你以为她能活到现在。而刚刚柳妍希来找我,估计是因为南炳兰自己也感受到危险了,所以才让她来找我。” 雪影:“可是她在重型监狱,那里的安全级别特别高,谁能要得了她的命,您把她安排到那里,不就达不到您的目的了吗?” 南瑜扶了一下额,“你觉得谁能逼得了南城第一家族的掌管者?” 南家在南城是第一世家,论实力,只比帝都四大世家低。 雪影忽然想到了什么,“您是怀疑帝都四大世家?” 南瑜:“我是怀疑近来关于南城出现药人实验的事情和帝都的那些人有关。” 雪影:“帝都四大世家对于重型监狱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掌控权,如果说药人实验的事情真的和帝都的四大世家里的任何一家有关,南炳兰又出现在重型监狱里,那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要南炳兰性命的机会,所以一定会有人动手。所以您把她安排在重型监狱里,是想利用她抓人?” 南瑜这下可算是欣慰了,看来这丫头还是挺聪明的嘛,如果再把吃喝玩乐的心思都用在这上面,成就绝对不会比她哥哥、姐姐差。 雪影:“那我告诉我姐,让她在重型监狱里重点关注南炳兰,看谁敢搞偷袭。” 南瑜点点头。 雪影又问:“那大小姐,有没有我可以做的事情啊?” 南瑜:“你去查一下南城研究所的研究员,看他们是否有出现在其他比较隐蔽的研究所里。” ...... 雪影调查事情的速度还是可以的,短短时间内,她就把南城研究所所有人的资料查了个遍。 雪影将一份资料递到南瑜的手里,“大小姐,这是我的调查结果,南城研究所一共有567位研究员,其中核心研究员,也就是可以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共有50人,这些人中有将近一半都会兼职一些副业。。” “一半?他们这么闲吗?” 南瑜闻言不禁有些吃惊,难道平常研究所的工作不够多吗?居然还有时间兼职副业。 雪影有些无奈道:“大小姐,不是他们闲,是他们缺钱,研究所里面研究员的工资大都少的可怜,以前有一小部分人会在业余时间兼职,所以这就是您的认知狭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不用为钱发愁的。” 南瑜:“......” “我什么时候不用为钱发愁了,我都快愁死了,前段时间我想吃顿海鲜都吃不成好嘛?” 雪影:“大小姐,您的私人隐秘账户上确实没钱,可您那些数都数不清的卡里,不知道有多少钱呢。” 别人不知道,雪影作为南瑜的贴身保镖可是比谁都清楚南瑜到底有多少财产,只不过是她不愿意花而已。 南瑜不想和她争辩,“说正事,那为什么兼职的研究员又变成一半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雪影要跟踪的调查任务估计会很大。 雪影很无奈,“因为要养家糊口啊,自从南城研究所前任所长,您的.......南炳松出了事之后,研究所就有点支撑不下去了,项目越来越少,所以出去兼职的人有很多,大多数都觉得南城研究所要完了。” 南瑜皱眉,南城研究所就算会因为南炳松出事而受影响,但是绝对不可能要完,里边不知道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否则代表席家的席墨泽不可能到现在还待在南城,一直想要把南城研究所收入席家。 只是那些底层的研究员不知道情况就算了,那那些可以接触核心机密的高级研究员不可能不知道情况,拿出任何一个机密都可以抵上任何一家普通的研究所。 南瑜:“你要重点跟踪那些核心研究员出现的研究所,最好找机会进去查一下情况。” 雪影苦着脸,“大小姐,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南瑜:“你可以找你的晨瑶姐姐帮忙啊,告诉她,有报酬,她一定会去。” 雪影伸出手,“那钱呢?” 南瑜:“......” “先欠着。” 雪影无奈,“大小姐,晨瑶姐又该骂人了。” 雪影说完拿着手机就准备找沈晨瑶,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她姐的电话。 雪影转身对南瑜说:“大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我姐说刚刚有人在重型监狱袭击南炳兰。” 第106章 席墨泽和药人实验有什么关系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动作还挺快,真是没让人失望啊。 “南炳兰有事吗?” 雪影摇摇头,“我姐一直让我们的人跟在南炳兰身边,所以并没有出事。” 南瑜点点头,“跟你姐说,人可以撤了。” 雪影:“?” 这才多久? “为什么?把人撤了,我们还怎么抓人啊,而且这不就相当于让南炳兰送死吗?” 雪影话音刚落,便看到南瑜突然盯着自己,那眼神中带着平静,但是却也藏着戾气,雪影心里一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大小姐,对不起,我说错话,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 南瑜没说她什么,只当她是一时失言。 雪影知道自己刚刚恶意揣测了大小姐的意思,冒犯僭越,虽然平时大小姐对她很好,不把她当下属对待,但是这也不代表她可以随意冒犯,随意质问啊。 要是让她姐知道了,她估计又要挨骂了。 雪影有些可惜道:“只是这样,我们就更没机会抓人了。” 南瑜:“你还真的以为就算抓到了人,就能抓到幕后之人了,那请你姐可从他们抓到的人里边问出什么了?” 雪影闻言默默地摇了摇头,“没有,那些人都是雇来的杀手。” 雪影说着看向南瑜,在等着她的责问,毕竟她和她姐没有办好事情,却发现南瑜丝毫都不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一切。 南瑜:“他们想要杀人,肯定是要雇杀手,所以就算抓到了,也查不出任何人,你觉得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做见不得人的事,会用自己的人吗?” 雪影:“那您做这些就只是为了印证您的猜测,证明药人实验背后的支持者是四大世家之中的人?那现在南炳兰等于就没用了?” 南瑜点点头,“既然那些人已经动手,那就证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药人实验背后的支持者和四大世家有关系,但他们动手失败后,就会意识到南炳兰只不过是我们用来引出幕后之人的诱饵,就会知道我们根本就没从南炳兰口中知道多少信息,所以南炳兰自然就没什么用了,他们也不会再浪费人和资源来杀她,我们还浪费人力跟着她干什么。” 雪影恍然大悟,“大小姐,您这招棋挺妙,这南炳兰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也证明了您的猜测。估计那些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您的目的只是验证一个猜想,我听我姐说他们派去的杀手里可是顶尖的,估计没少下血本。只是我不明白,您既然答应了柳妍希,怎么不干脆把她从监狱里弄出来。” 南瑜抬眼看向她,“南炳兰做了坏事,进监狱是应该的,我又不是什么大发慈悲的好人。我只答应了不让她妈死,没说不让她坐牢。” 雪影知道她家大小姐一向是非对错分明,虽然性子比较冷,可也不会做出把南炳兰这种弱者放到别人枪口上送死的事情。 但是南炳兰平时也没少做坏事,上次制作假药的事情,如果真的成功了,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大小姐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进了重型监狱的人,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出来了。 这何尝不是对她的另一种惩罚。 雪影:“那大小姐,我们是不是不用查研究所的事了?” 她这个人一向懒,想到一下要调查那么多人,都心累。 南瑜看着她,“等你把研究所里那个做药人实验的人揪出来之后,” 雪影:“你怎么就确定进行药人实验的人就在南城研究所啊?” 南瑜:“猜的。” 雪影一脸的不相信。 南瑜无奈道:“真是猜的。” 自从她知道是南炳松发现了有人在做药人实验之后,就猜到做药人实验的人肯定在研究所。 雪影看着南瑜的样子,估计真是猜的,然后又犹豫着问:“那大小姐,既然您怀疑是四大世家,那您具体怀疑哪一家啊,这范围是不是太大了?” 南瑜抬眼盯着雪影,“你觉得我应该怀疑哪家?” 雪影干笑两声,看着南瑜的眼神,“我也不知道。” 雪影说完,赶紧拿着东西开溜,她生怕大小姐让她猜,以她的脑子,给她一百天也猜不出来啊。 ...... 雪影走之后,南瑜想着刚才雪影问的那句话,“您怀疑四大世家之中的哪一家?” 帝都四大世家,分别为慕、司、郁、席四大家。 他们四家在各领域内都有涉猎,但都有其最主要的重心,也是他们家族根基之所在,慕家从军,郁家从政,司、席两家从商。 帝都重型监狱最主要的控制权在慕家手中,监狱的安全都是由他们掌管的,如果慕家的人要杀南炳兰,雨影的人根本就阻止不了。 而对于从政的郁家和从商的司家来说,药人实验对于他们的益处并不大。 而剩下的就只有席家了,席家是近几年来由黑道转白道,开始从商,席家的家主席洲崇是医学领域极其有影响的人物,所以席家在商业领域的重心也在医学。 席家席洲崇向来和南炳松交好,如果南炳松出事,按道理他不可能不出手援助。 而且就在南家出事前夕,席墨泽来到了南城,并且进了南氏,那段时间好像刚好是药人出现的时间。 难道说,这件事真的跟席家有关,席家相较于其他人,确实更在意南城研究所。 南瑜忽然想到上次雪影在欧泰打探到的消息也是关于药人实验的。 可是上次她在警局里听李局长说的那个席墨泽的手下,他的死好像是和药人有关系。 如果说药人实验背后的支持者是席家,那么席墨泽的手下怎么可能会死于药人之手,他前段时间还问自家要对付药人的药。 南瑜忽然觉得想得脑袋疼,有一瞬间的烦躁,真想想现在跑到席墨泽面前问个明白,也省得她在这儿想了。 南瑜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 刚嚼起来,南瑜便收到了陆寒征发来的消息,是几张研究分析。 南瑜看着消息,半天才想起来,上次在警局,她和陆寒征做了一个约定,如果陆寒征能够找出她在解剖五具尸体时留下的破绽,她就答应教他东西。 可是陆寒征在解剖室泡了这么多天,愣是没找到一处,反而是把南瑜所有的解剖手法研究了个遍。 南瑜看着他发过来的几张关于她解剖的分析,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陆大法医陆老师的儿子,能力还是很优秀的,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就研究了个透彻,还有一些新的启发。 随后陆寒征又发了一条,“小师妹,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技术高超,我实在是找不出一个破绽。” 南瑜看着消息,其实她当初就是想单纯地为难一下陆寒征,毕竟南瑜的解剖,是连他父亲陆大佬都找不出来破绽的,更何况是他。 南瑜只是想找一个借口不教他而已,要是让陆老师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但她也没想到陆寒征居然能这么坚持,最近这段时间都泡在那里,连沈晨瑶都不找了。 “既然找不出来,那我就不能教你了。” 南瑜正准备打字拒绝教他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刚刚的事情,然后立刻把刚刚打出来的消息删了,给陆寒征打去电话。 “陆师兄,既然你没找出来,那按照约定,我就不能教你了。” 那边的陆寒征闻言一下子泄了气,他刚刚那么夸南瑜,其实就想让她心软,松口教他,谁知道这人居然就这么直接拒绝了。 陆寒征心里那叫一个颓废啊,然后又听电话那边的南瑜说。 “不过呢,看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教你。” 陆寒征:“真的?” 南瑜:“嗯,但我有条件。” 陆寒征:“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南瑜:“席墨泽和药人实验有什么关系?” 第107章 医司司主 电话那边的陆寒征闻言差点没有一口水给自己呛死,他强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小师妹,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啊。” 南瑜:“陆寒征,你最好别给我装,要不我让沈晨瑶来问你?” 陆寒征听到这话也不装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南瑜:“哦,席墨泽让我帮他做过一个研究分析。” “......” “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药人这个东西的?” 他当然知道她给席墨泽帮过忙,但问题是她怎么就知道那是和药人有关的? 南瑜:“猜的。” 陆寒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帮席墨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研究,呕心沥血才调查出一点关于药人实验的线索,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多少线索,结果就被这丫头看了一眼,就发现了。 她说一句猜的,谁信啊,难不成这丫头天生脑袋聪明,一眼就能看出东西? 虽然这丫头是蒋老师得意的关门弟子,科研能力强,但也不至于这么强吧,还让不让他活了。 陆寒征犹犹豫豫地说:“那个小师妹啊,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虽然说南瑜是他的小师妹,但是席墨泽也是他兄弟啊,他不能为了让她教他东西就出卖兄弟啊。 南瑜:“陆师兄,你确定你不知道?” 陆寒征:“小师妹,您可别为难我了,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把沈晨瑶、蒋老师还有我爸或者宋师叔都搬出来,我也不知道的。” 南瑜在这边听见之后咬了咬牙,这陆寒征怎么油盐不进啊,结果又听他说:“小师妹,不是师兄对你不好,你看席墨泽问我关于医司司主的事情,我都没有向他透露关于你的分毫情况,我对你们两个可是公平对待。” 陆寒征现在真的是对南瑜要有一番新的认知了,以前刚刚得知南瑜居然是医司的建立者的时候,下巴都要惊掉了,想想她年龄才多大,居然都能建立起医司这么大的组织。 后来觉得可能是这丫头钱比较多,所以才能建立医司,虽然他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钱。 但是现在想想,真是自己狭隘了,一个人就算再有钱,她没有能力,领导一个组织也是不可能的,想想她这么多年把医司逐渐发展壮大,看来真是自己小瞧她了。 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丫头的能力绝非一般。 医司是什么组织?这些年,它不依靠任何政权,逐渐发展成为世界第一私立医学组织,汇聚了世界各地的名医。 南瑜一听陆寒征这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誓死不背叛兄弟是吧,“好,那我也不为难你了,我问你一句,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总行了吧?” 陆寒征:“那我看情况吧。” 南瑜也不管那么多,“席墨泽是药人实验背后的支持者吗?” 陆寒征闻言一惊,“小师妹,你说什么呢,泽哥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吧,但也不会进行药人实验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那天都在警局看到了,因为药人实验,害了多少人,连他自己的手下都因此没命了。” 南瑜闻言,不知不觉间轻松了一口气,“那他来南城是为了调查药人实验的事情吗?” “大部分是。” “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寒征:“这我不知道,那小师妹你是为了什么?” 南瑜:“我乐意。” 陆寒征不说话了,那估计泽哥也是因为乐意吧。 南瑜:“那你觉得药人实验和席家有关系吗?” 陆寒征:“我不知道。” 南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在他身边干嘛了?” 陆寒征:“你还是他女朋友呢,你不也不知道。” 南瑜:“......” 陆寒征:“席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太清楚,估计泽哥也不太清楚这事吧,应该没关系。” 南瑜:“席墨泽调查到什么地步了。” 陆寒征:“不知道。” 南瑜一下子火了,“陆寒征,你耍我呢,一问三不知是吧?” 陆寒征一听南瑜生气了,便慌了,“我真不太清楚,主要是我不经常在泽哥身边,我只负责帮他做研究调查,你问我还不如你问欧彦辰,而且这段时间我都在解剖室研究你那些东西,哪有时间找他。” 南瑜闭了闭眼,“行吧。” 反正她本来也没打算问出他什么东西,只是想确认一下席墨泽和药人实验有什么关系,不是他做的就行。 而且以雪影和沈晨瑶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能查出药人实验基地了,肯定比席墨泽的人调查速度快,问也是白问。 南瑜正准备挂电话,陆寒征赶紧叫停,“哎,小师妹,说话算话。” 南瑜冷哼一声,“我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你我教你东西?” 陆寒征:“那你也不能反悔啊。” 南瑜:“行,我抽时间教你,只是师兄,陆老师可是法医学、刑侦学界的大佬,还兼修其他学科,你不请教他,来请教我,是不是有点舍近求远了。” 陆寒征认真地说:“我总得让你陆老师知道,没有他,我照样可以做一个出色的法医。” 南瑜:“可是,我这些东西,说起来也算是跟他学的啊。” 陆寒征:“......” 第108章 席墨泽是活阎王,南瑜就是玉面阎罗 这天,蒋煜修拿着一份报告来到南氏找南瑜。 “呐,这是你那天交给我的样本分析,和从你一开始遇到的药人,以及袭击席墨泽的那批人的药人来源相同,但是这几份都和三年前的那份样本有差异,所以估计不是一批。” 蒋煜修将手中的报告递到南瑜的面前。 南瑜接过后,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和前几次结果都一样,不是三年前南瑜曾遇到过的那一批药人。 蒋煜修看着她,怕她失望,安慰道:“没事,反正都找了这么久,说不定三年前的那个人早就停止了实验,或者已经死了呢。” 南瑜闻言眼中闪过冷厉,“那可不行,我还没有亲手报仇,他可不能死。” 三年前,南瑜的行踪泄露,也曾受到过一批药人的袭击,那时的南瑜身上本来就有伤,独自一人被好几个药人追了好久。 药人的力量本来就异于常人,再加上他们的速度和已经迷失的心智,南瑜差点死在他们的手下,还好最后沈晨瑶带着雪影及时赶到了。 那之后,南瑜被外婆整整关了三个月的禁闭养伤。 南瑜向来是有仇必报,现在她连仇人都没找到是谁,如果他先死了,也势必要找到他,将他挫骨扬灰。 蒋煜修:“只是既然这次在南城找的药人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批,那你应该就不用留在南城继续追查了吧?” 南瑜闻言下意识地出声反驳:“还不行。” 蒋煜修疑惑:“为什么?” 南瑜没有告诉他席墨泽也在追查这批药人的下落,“陆老师前段时间让我接了警察局一个命案,是关于药人的,我得帮他破了啊。” 而且不仅仅只是因为老师的拜托和席墨泽,药人实验太过残忍,如果只是任由它发展,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遭殃,越来越多的人成为实验者,失去自己的意识。 蒋煜修一听到陆岩章的名字,也就不能在说什么了,是不敢说什么,要是他把这件事情弄黄了,下次见了陆大主任肯定没好果子吃,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在学校是众所周知的严师,是那种对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够狠的下心的人。 这么多年,蒋煜修也就见他对南瑜还算和颜悦色一点,见了其他人就一直是板着脸,他是只要一想到,就会不自觉地害怕,以前小时候,他可没少受他的折磨。 蒋煜修和南瑜刚说完话,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娇俏的声音,“南姐,我来找你玩儿了。” 南瑜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一向乖张的欧菁菁。 这欧家的基因真是强大啊,欧彦辰这人光看着就是那种浮夸且不着调的公子哥儿,而这个欧菁菁是更夸张。 所以南瑜很难不记得她的声音。 南瑜还没有说话,便看到坐在她对面的蒋煜修一脸的嫌弃和苦恼,凑近南瑜对她说:“南瑜,你这儿里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的话音刚落,南瑜还没来得及回答,欧菁菁便从外面推门而入。 蒋煜修听见动静,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南瑜看着他那样子,挑了挑眉,这欧菁菁都干嘛了? 欧菁菁对着笑嘻嘻地对着南瑜说:“南姐,好久不见了啊,怎么样,最近和席少还好吧?” 南瑜看着她,席少?不叫阿泽哥哥了? 看到她的眼神从进来就一直停留在蒋煜修的身上就明白了几分,原来是避嫌啊。 她不提还好,一提就让南瑜想起来前几天被耍的事,“托你的福,我倒还好,就是你的阿泽哥哥那天吃了两大份饺子吃坏了,现在提起饺子都吐。” 欧菁菁听到南瑜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南瑜现在嘴角虽然挂着笑,但欧菁菁不会傻到以为她在开玩笑。 因为那很美的笑容里明显带着威胁与报复,她看着,心里忽然生出一阵胆寒,忽然有点后悔前几天为了帮阿泽哥哥而做欺骗她的事情了,这冷笑看着怎么比阿泽哥哥的还可怕几分。 欧菁菁觉得如果阿泽哥哥是“活阎王”的话,那南瑜就是“玉面阎罗”。 很显然后者更可怕一点,因为现在被逼得吃饺子吃到吐的是席墨泽,谁强谁弱,一眼明了。 欧菁菁只能干笑两声,“呵呵,阿泽......席少身体一向很好,过两天都没事了。” 她刚刚没叫阿泽哥哥是怕蒋煜修误会,现在不叫是怕南瑜把她杀了。 蒋煜修有些烦闷地看着欧菁菁,“你怎么会在这儿?” 蒋煜修这话算是解了欧菁菁的困境,“我去医院找你,你不在,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是来南姐这儿了。” 蒋煜修一听她提医院就火大,但从小的修养让他忍住没爆粗口。 也不知道她前几天从哪知道他在医院的地址,这几天几乎天天去围堵他,每次来不是带吃的就是带喝的,还附带着一些小礼物,弄得现在医院里的人呢都一切她是他女朋友,他解释说不是,人家只以为他不好意思承认。 毕竟蒋煜修的性格属于那种稍内敛含蓄的,他解释也没人听,是有嘴也说不清楚。 蒋煜修看着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医院的地址,连我来找南瑜都能猜到?” 蒋煜修刚说完,便想到刚刚欧菁菁对南瑜说的话,她好像就是前几天来找的她,反应过来的蒋煜修,盯着南瑜说:“南瑜,是不是......” 蒋煜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菁菁打断了,“哎呀,是我找人查了你。” 蒋煜修闻言有点不相信,“真的?” 他的眼神在南瑜和欧菁菁身上来回徘徊,怎么感觉欧菁菁有点包庇南瑜的意思。 欧菁菁看他还不相信,继续说:“怎么,我们欧家可不算差的,我找人查一个你,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蒋煜修听见这话,也不能再怀疑什么了,欧家的势力虽然比不上帝都四大世家,但是查一下他在南城的行踪还是可以的,毕竟他也怪他没隐藏。 欧菁菁看他相信了,一脸邀功地去找南瑜,毕竟刚刚也算是替她解了围,不过她也不敢真邀功,她这么做,也是害怕等下南瑜真找她算账,她哥已经教训过她,要她以后对南瑜放尊重点儿。 南瑜看到欧菁菁那眼神就当没看见,就算蒋煜修知道是她泄露的,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不过这么一看,欧菁菁还是挺仗义的。 蒋煜修和南瑜说完正事之后,本来打算再待一会儿,但看到欧菁菁在这儿,没有多待便起身离开了。 第109章 对看中的东西势在必得 欧菁菁看到蒋煜修离开,赶紧拉着南瑜说:“南瑜,南姐啊,我刚刚是不是帮你解围了?” 南瑜点点头,虽然她不需要,但也得承认事实。 “那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南瑜:“?” 刚帮她解围,现在又要请她吃饭,这什么逻辑? 欧菁菁见南瑜不说话,继续和她磨,“南姐啊,你肯定好长时间没和蒋煜修一起吃饭了,他来了,这刚好到饭点儿,你不请他吃饭不合适吧?” 南瑜这才明白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哦,可是你的阿泽哥哥会吃醋的,所以不行,而且我从来都不请他吃饭。” 欧菁菁看了眼时间,估计现在蒋煜修刚下电梯,“南姐,就当我求你了行吧,你看这段时间,我都没去打扰你和阿泽哥哥。” 南瑜看着她,“那是你去打扰某人了,既然你想请他吃饭,怎么不自己去啊?” 欧菁菁:“我请不动啊。你就当这是我对我以前的事情,向你表达歉意的嘛?” 南瑜勾了勾唇,“那你只请我一个人不就好了?” 南瑜虽然这么说着,但看欧菁菁这么可怜,还是拿起手机给蒋煜修发消息。 这时沈晨瑶恰好也给她发来信息,说有事找她。 南瑜对欧菁菁说:“吃饭的人,多加一个不介意吧?” 欧菁菁赶紧摆手说:“不介意不介意。” 只要能让她见到蒋煜修就行。 “南瑜啊,你现在一天天的日子过得不错啊,什么都不用管,怪不得蓝曼......” 南瑜和蒋煜修、欧菁菁坐在餐桌还没有见到沈晨瑶的人,却是隔了很远便听到她的声音了。 不过幸亏她还算眼神好,眼尖地看见还有外人在,把即将说出口的蓝色曼陀罗给憋回去了。 沈晨瑶看了一眼南瑜凉凉的眼神,完了,本来还想借着这几天帮她调查药人的事找她倾诉一下这几天的辛苦,多谋求年底的分红,谁知道刚刚她差点把五色曼陀罗的事情泄露给欧菁菁,那可是席墨泽身边的人啊。 这下好了,南瑜不找她事情,不扣她工资都不错了。 沈晨瑶瞪了一眼一旁幸灾乐祸的蒋煜修,看了眼一旁年龄看着就很小的欧菁菁,“这小妹妹是......” 欧菁菁一看沈晨瑶就知道她肯定是南瑜和蒋煜修的朋友,为了能顺利追到蒋煜修,她要在他朋友的身上下功夫,“哈喽,姐姐,你好,我是欧菁菁,你叫我菁菁就行了。” “哦,欧彦辰的妹妹,嘴挺甜!” 沈晨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她记得那天在拍卖上还见过她。 沈晨瑶说着看向南瑜,眼神示意说,“这是来找茬的?” 沈晨瑶是知道这个欧彦辰的妹妹对席墨泽的小心思的,从陆寒征嘴里也听说了这丫头的性子,她不是一向和南瑜不对付吗? 南瑜没说话,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对面始终没说话的蒋煜修,沈晨瑶一看蒋煜修那样子,再看看欧菁菁的眼睛始终就没离开过蒋煜修,一下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坐到南瑜的身边,“这人不是一直喜欢你家席墨泽吗?怎么忽然又缠上蒋煜修了?” 南瑜摇摇头,“不知道,你问问她。” 沈晨瑶向来是一个行动派,说问就问,“哎,菁菁,你喜欢蒋煜修啊?” 正在喝着酒的蒋煜修闻言,差点没被嘴里的酒给呛死,满脸黑线,“沈晨瑶!” 欧菁菁倒也不管那么多,她向来是敢说就敢做,直接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啊,正在追他。” 沈晨瑶挺欣赏欧菁菁的直接,“来,和我讲讲你怎么和蒋煜修的认识的。” 欧菁菁闻言脸有些微红,但还是把经过讲了出来。 沈晨瑶听完,“哦~原来是英雄救美啊。”沈晨瑶说着举起酒杯和欧菁菁碰了一下,“啧啧,俗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层纱,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追蒋煜修,你一定会得手的。” 蒋煜修闻言脸更黑了,“沈晨瑶,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这么损人?我是物品吗?还得手?” 沈晨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说得不对吗?” 蒋煜修一下子不说话了,趁机找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 欧菁菁拿着酒杯回敬了沈晨瑶,“谢谢晨瑶姐,蒋煜修是不是喜欢......” 沈晨瑶看到欧菁菁的眼神落到一旁吃东西的南瑜身上,就知道她肯定看出来了,“要是是真的话,你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对南瑜充满敌意吧?” 南瑜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向她们看来。 欧菁菁连连摆手,“才不会呢,南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会对她好,绝对不会害她,再说我追蒋煜修和她没有关系。” 自从上次南瑜把她从那些人救出来之后,欧菁菁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感恩戴德,想想她和南瑜差不多一样大的年纪,结果南瑜轻轻松松就把她救了,还给她解了药。 沈晨瑶闻言,“好,就冲你这句话,姐姐帮你。” 沈晨瑶一向护着南瑜,如果说欧菁菁因为蒋煜修对南瑜说不好的话,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不过结果倒挺好,这丫头脑袋清醒。 欧菁菁有沈晨瑶打气,非常高兴,“谢谢晨瑶姐,我可是很有毅力的。” 她向来是对看中的东西,势在必得。 欧菁菁中途看到蒋煜修一直没回来,不放心,就赶紧跑去看。 沈晨瑶看着她那样子,直摇头,“啧,果然是小年轻谈恋爱,一刻都不能相离。” 南瑜看她一眼,“说得你七老八十了一样。” 第110章 席墨泽带人来了药人实验基地 沈晨瑶:“你才七老八十了。” 沈晨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哎,连欧菁菁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 南瑜疑惑,“什么啊?”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蒋煜修喜欢你?这欧菁菁应该是你替蒋煜修招来的吧?” 刚才看蒋煜修有点生气的样子,沈晨瑶就知道南瑜应该帮了欧菁菁。 南瑜:“看不看得出来有什么区别,既然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难不成我还要吊着他做备胎?” 她对蒋煜修和沈晨瑶一样,会一直是朋友,至于其他的, 不可能的事情,南瑜不可能做出任何回应。 沈晨瑶叹了口气,“哎,看来我得好好帮欧菁菁了,早日让蒋煜修进入新一段的恋爱,免得他天天觊觎你这没有可能的人。” 南瑜白了她一眼,沈晨瑶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她也懂分寸,绝对不会让蒋煜修难做,只会做对他好的事情。 ...... 说了半天,沈晨瑶才说起正事,“我和雪影这几天潜入了南城几家可能进行药人实验的地方,终于在南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的地下找到了地方。” 沈晨瑶说着给了南瑜一个地址。 南瑜看了一眼,发现这和前几天警察局发现的几具尸体的地方离得挺近。 “雪影在盯着吗?” 沈晨瑶点点头,“对,就等你的命令了,我们是真没想到南城居然还能在这样的地方建一个地下实验室。” 如果不是调查了两天,没有一点儿结果的时候,南瑜提醒了她要注意有没有地下的实验室。 她们才注意到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员经常去那个废弃的工厂,她们这才找到了地方。 “你和雪影进去看过了?” 沈晨瑶:“对,昨天晚上刚去过。” 南瑜:“里边什么情况?” 沈晨瑶喝了一口水,“你可算是问了,那简直不是人啊,里边有好几十个实验者。” 沈晨瑶昨天晚上算是见识到了人性的恶了,那里边的几十个实验者,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伤口,一些人严重到一直在流血, 但是被用了药的他们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痛苦,就双眼无神地看着流血的地方,没有一点自己的理智。 “那实验室中间还有一个很像斗兽场的地方,残留着不少血迹,药人之间相互比试,活下来的那个就证明他身上的药最好。” 沈晨瑶说起来这些都有些恶心,她当时是没戴相机,只拍了一部分照片,到时候她非要找出足够性的证据,将这些发布出去,否则都对不起她记者的身份。 南瑜听见几十个实验者的时候,还是惊了一下,有点烦,这数量,她不知道要做多少药,得少睡多长时间。 “你和雪影这段时间先盯着,等我做够足够的药之后,就开始行动。” 沈晨瑶点点头,”放心吧。” 这时南瑜忽然收到蓝色曼陀罗打来的电话,“有事?” 电话那边,“你不是说只要席墨泽一下单就通知你吗?” 南瑜闻言,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下的什么单?” “就是对付药人的药啊?” 南瑜:“你给他了?” 那边的蓝色曼陀罗闻言,一下子被她的语气吓住了,“是啊,你......上次不就给过他,我以为你这次也会给的。“ 南瑜攥紧手机,“他什么时候下的单?” 蓝色曼陀罗这下不敢隐瞒了,“就昨天啊。” 昨天? 南瑜的心忽然突突地跳,准备吩咐人查一下席墨泽的行踪。 此时沈晨瑶突然接到雪影的电话,“晨瑶姐,大小姐在你身边吗?” 沈晨瑶:“怎么了?” 雪影:“席墨泽忽然带人来了实验基地。” 因为着急,雪影在电话那边的声音不小,足以让南瑜听得清楚。 南瑜和沈晨瑶:“?!” 沈晨瑶:“他带了多少人?” 雪影:“没多少人,估计是怕目标太大,引人注意。” 沈晨瑶:“?” “没多少人,那实验基地里的药人都有几十个,更别说外边的守卫,这席墨泽这么没脑子的吗?去送死啊?” 南瑜说:“他不是没脑子,他有脑子,否则也不会提前找五色曼陀罗下单求药。” 沈晨瑶无话可说了,可就算有药,据她和雪影昨天的观察,那些人可不好对付。 南瑜又问蓝色曼陀罗:“席墨泽要了多少药?” 蓝色曼陀罗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是知道他们五色曼陀罗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大一向脾气不好,如今突然发怒,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他说了一个数量。 “本来席墨泽要的更多,只是不够了,他又比较急,所以就给了这么多。” 南瑜都不用在心中估算,就知道那药量肯定是不够的,这席墨泽还真是准备去送死。 南瑜挂了电话之后,对沈晨瑶说:“让雪影无论如何都拖延一下席墨泽的行动。” 沈晨瑶:“要干什么?” 南瑜:“席墨泽从问蓝曼陀罗要的对付药人的药根本就不够,我现在去配。” 沈晨瑶急道:“你现在配,还不如直接拦住席墨泽,让他不要行动。” 南瑜:“他既然已经去了,肯定已经打草惊蛇,如果现在撤退,那些人明天肯定就转移了。” 沈晨瑶拍了一下头,“对啊,不是,我和雪影昨天才刚查到的地方,这席墨泽怎么也就查到了药人实验基地。” 南瑜:“他不仅查到了,还比你们快。” 据蓝曼陀罗所说,前天席墨泽就在五色曼陀罗下了单,那就证明他肯定是早就查到了。 沈晨瑶闻言:“……” 她和雪影的调查速度,已经算是够快的了,这席墨泽怎么会比她们还快。 前段时间他派人一直在找给他在研究所下毒的人,结果连南瑜的影都没见到,她还以为席墨泽的人都是一群废物,调查能力肯定不行,否则也不会这么久都没发现一直在他身边的南瑜就是他一直要抓的人,结果现在就来打她的脸? 但她好像忘了不是席墨泽的人太菜,是南瑜能力太强,所以他们抓不住。 第111章 别怕,有我在,他死不了的! “大小姐,席少不听劝,根本就拦不住。” 雪影在电话里说着,语气中带着焦急,不用想也知道,那边的状况有多么不好。 沈晨瑶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没跟他说里边药人的数量吗?” 雪影:“我说了,可是没用,他好像要找什么人,就先带着几个人进去了。” 沈晨瑶再一次感到席墨泽是真的没有脑子,行动前不动脑子,还不听人劝告,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 虽然这个实验基地培养的药人并不是很完美,但是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以一抵五都是有可能的,更别说他们完全丧失的心智和无法感知到疼痛的身体。 除非一击致命,要不然没有南瑜手中对付他们的药,削弱他们的实力,那就是送死。 南瑜听着沈晨瑶和雪影的谈话,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沈晨瑶看着南瑜依旧在心无旁骛地配制药物,想要说话却也不敢,这个时候的南瑜最需要的就是不被打扰。 沈晨瑶握紧了拳头,也不知道陆寒征那死不要脸的去了没,要不然他也是没有脑子。 ...... 南瑜带着配好的药物和沈晨瑶赶到废弃工厂,准备潜进地下实验室,却听见工厂外围传来一处动静,南瑜和沈晨瑶寻声望去,看见金火和雪影正在和几个药人打斗。 雪影和金火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已经有些疲惫,如果围住他们的是没有用过药的人,就算是已经筋疲力竭了,雪影也能把他们打趴下。 可偏偏是和她力量悬殊极大的人,她刚刚已经徒手干掉了好几个了,以前大小姐给她的药也已经用完了,雪影感觉自己今天要死在这儿了。 一想到这儿,雪影不免有些难过,想想自己以前仗着自己武功高,觉得自己比二姐都强,所以信誓旦旦地跟哥哥、姐姐还有夫人保证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大小姐,结果今天自己先没命了,“我要是走了,大小姐可怎么办啊?” 金火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但也还是安慰雪影道:“你先别灰心,说不定等下南小姐就来救我们了。” 雪影一直处于防御和戒备的姿势,“还是别了,我现在宁愿她别来,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大小姐要是来了,我护不住她怎么办,我可以死,她不可以。” 她的话音刚落,刚刚被他们打的有些晕头转向的药人已经反应过来,一起朝他们这边攻击。 雪影虽然知道他们现在可能就是飞蛾扑火,免不了一死,但还是奋起反抗,不能就在那等死,作为南瑜身边的人,这点血性还是要有的。 然而终究是处于劣势,雪影被一个药人打倒在地,就在他汇聚力量的拳头即将落在雪影身上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被什么击中,瞬间倒地。 雪影侧目望去,看到南瑜正拿着手中的银针对准另外几个药人,然后掷出,紧接着剩下的药人瞬间倒地。 雪影看见南瑜,刚刚已经筋疲力尽和满身伤痛的身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赶紧站起来跑向南瑜。 惊喜地喊道:“大小姐,你可算来了!” 南瑜伸手扶住她。 沈晨瑶将另一边的金火从地上扶起,看到雪影见到南瑜的样子就如同看到神仙一般,“雪影,你这刚刚还说不想让你家大小姐来送命,怎么现在看见她这么高兴?你到底想不想她来啊?” 雪影忽然意识到南瑜待在这里太危险,“对啊,大小姐,您不能待在这儿,这儿太危险了。” 沈晨瑶看着身上有不少伤口在流着血的雪影,感叹道:“啧,真是忠心啊。” 南瑜盯着金火问:“席墨泽呢?” 金火:“少爷已经带人偷偷潜进去了,本来说让我和雪影在这儿接应,结果碰见了几个药人。” 沈晨瑶一听这就来气,“你们席少是不是有病,他带了几个人就送死?南瑜不是已经让雪影告诉他先停下。” 南瑜了解席墨泽,他一般不会这么冲动,看着金火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金火:“本来计划的不是今晚,但是收到消息说,他们今晚上好像要见什么人,所以老大才会这么着急行动。” 席墨泽前天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这次带来南城的人不够,再加上从五色曼陀罗那里拿到的药不多,所以计划的是明天,可因为突然收到消息说今晚有重要的人要来基地,所以今晚才贸然行动。 南瑜凝眉,是要抓什么人?居然这么着急。 这时,地下实验室那边传来枪声。 金火听着声音有些着急,“南小姐,怎么办啊,席少就带了很少的人。” 金火刚刚算是领教了那些药人的厉害,就算老大再厉害,肯定也招架不住。 南瑜:“别怕,有我在,他死不了的。” 南瑜刚刚已经让雨影侵入了地下实验室的监控,席墨泽他们暂时还没事。 南瑜看了眼雪影身上的伤口,已经不适合再行动,“你和金火先回去。” 雪影知道南瑜肯定是要留在这儿,“不行,你还在这儿。” 沈晨瑶轻拍了一下她的头,“我还在这儿呢,而且你家小姐现在虽然不能动武,可身上有很多药呢,你还不清楚她的本事,瞎担心什么?” “可是......” “好了!回去!” 雪影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南瑜打断了,她记得大姐给她定的守则,第一条保护大小姐的安全以及绝对服从命令。 雪影只好服从命令,也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了她,又不能阻止她的行动。 ...... 南瑜和沈晨瑶趁乱潜入地下实验室,到达实验室中心的时候,见到一群药人围住一个实验室,正在用力撞击那个实验室的门。 想来应该是席墨泽和他的人被困在了里面。 沈晨瑶和南瑜站在暗处,沈晨瑶看着下面一大批的药人,估计是这整个实验室的药人都围在这里了,那些药人的力量本来就大,再加上数量的加持,席墨泽所在实验室的门已经逐渐松动。 沈晨瑶说:“看来席墨泽他们已经是弹尽粮绝了,估计从五色曼陀罗那里拿的药也已经用完了,否则以他那横冲直撞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在里面等死。” 南瑜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肯定还是在为席墨泽的冲动生气,“哎,看这情况,陆师兄应该也在里面,你就不担心?” 沈晨瑶有种被戳中心事的心虚,“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担心什么,我是因为你来的,不是因为他们其中的任何人,包括你的席墨泽。” 南瑜看破也不说破,将手中的药递给她,“把这个吃了。” 沈晨瑶:“这是什么?” 南瑜:“等下我用发射器把对付药人的药打出去,我们趁机把席墨泽他们放出来,你服下这个药之后,不会因为闻到药而痛苦。” 沈晨瑶:“那席墨泽他们怎么办?他们要是闻到了......” 南瑜冷声说:“他既然不听话,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反正那药,普通人闻了也死不了。 沈晨瑶看着手里的药瓶,里边的药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啊。 第112章 救命!他真想研究一下南瑜的脑子咋长的。 沈晨瑶让南瑜一个人小心一点儿,然后迅速跑去解决了几个控制药人的守卫。 南瑜将她研制出的药喷洒在空中, 没多长时间,那些药人瞬间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南瑜和沈晨瑶来到实验室,很轻松便踹开了已经被药人撞得快要散架的门。 被困在实验室的席墨泽和陆寒征几个人听见动静,以为是药人闯了进来一个个举起手中的枪对着门口。 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人人都傻眼了。 推门而入的不是成群结队的凶悍的、疯狂的药人,而是两个长相极其漂亮的女人。 席墨泽本来都觉得今晚要跟药人死磕到底了,却突然看到南瑜出现了,一时怔住。 沈晨瑶看着举着枪对着她和南瑜的众人,“哟,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是这么欢迎你们的救命恩人的?” 沈晨瑶说着将手中的药扔给他们,“现在空气中都是那些对付药人的药,不想等下难受就赶紧把药吃了。” 一时有些愣怔的陆寒征呆滞地接过沈晨瑶扔来的药,“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是怎么对付的外面那么多的药人?” 沈晨瑶皱眉,“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不是我们,你们早死了,至于药嘛,那肯定是你这师妹做的啊。” 南瑜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的席墨泽,“怎么着,席少,想继续送死啊?” 席墨泽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南瑜,“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在外面看到雪影的时候,没有想到南瑜居然也会来这儿。 南瑜歪头笑着,“来看看固执的某人死了没。” 都让雪影跟他说了,让他等一会儿,结果一刻也不等,赶着来送死,如果今天进来的不是她们,估计现在他已经碎成渣了。 席墨泽看着活生生的南瑜,半晌才问:“你有没有受伤?” 说着眼睛在她身上扫视。 南瑜拿出一份药递到他手中,“我可不像某人,我惜命。” 席墨泽接过药,弯了弯唇,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了人气儿。 陆寒征拿着药给所有人分了分,还是有些不相信,“不是,南瑜,外边倒下的那些药人真的是你用药放倒的?你哪来的药啊?” 南瑜随口答道:“配的啊?” 陆寒征瞬间不淡定了,“你配的,你怎么配的?” 南瑜想着不可能告诉他,她一直都会配,“就是上次帮席少研究那份样本之后,根据那份样本研究出来的啊。” 陆寒征听见南瑜的话,感觉自己十几年来的医学白学了,“这才多长时间,连两个月都不到,你就配出来了?” 南瑜点点头。 陆寒征更傻了,比刚刚看到是沈晨瑶和南瑜两个女人来救他们的时候更加震惊,“你怎么配的?我研究了两年,都没配出来。” 沈晨瑶闻言在一旁嘲笑道:“这你还想不明白?你笨呗,南瑜连两个月都没用,你两年都没配出来。” 刚服了药之后的欧彦辰感觉自己闻到外边飘过来的迷药之后就不难受了,而且原本受的伤也不是那么痛苦,难道是他的心理作用? “就是,陆寒征,我觉得泽哥投给你的那些钱都打水漂了,还不如拿来给南瑜呢。” 陆寒征冷着脸怼回去,“你们知道什么?就这东西,连我老师都配不出来,好嘛?” 欧彦辰一脸不相信,“那肯定是你老师不愿意配。” 陆寒征要气死了,也懒得跟他废话。 看着南瑜的眼睛都在发着光,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拜师拜错了,应该拜南瑜为师,既能学法医学,又能学其他,怎么都这么厉害,他真想研究一下南瑜的脑子咋长的。 沈晨瑶站在一旁,刚刚陆寒征说的话,欧彦辰不信,她可相信,他老师确实是配不出来,研究不出来对付药人的药不是陆寒征笨,是南瑜太聪明了。 …… 南瑜看着沈晨瑶拿着相机在周围拍着照片,转眼间看到不远处有几人在活动,他们只是一直注视着这边,却一直没有什么行动,鬼鬼祟祟的。 南瑜闪身来到他们后方,用手中的暗器迅速放倒了几人。 唯一一个没被南瑜干掉的人在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人为什么都倒下的时候,脖子上突然抵了一个东西。 “如果不想像地上躺的那几个人的话,最好别动。” 那人被南瑜控制着,感觉抵在脖子里的小东西没有任何威胁性,然后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即便感到不屑。 “你以为你一个女人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就能威胁得了我?” 刚刚他们是大意才被这人偷袭,那人刚想有所动作,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随之又感受到一阵麻麻的感觉,然后又是一阵很奇异的感觉,有一种诡异之感瞬间涌上全身,吓得他瞬间不敢动作了。 南瑜勾唇邪笑,“还动吗?” 男人赶紧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南瑜轻笑了一声,“抵在你脖子上的东西呢,不过是我手指上的一个素戒,确实很小,不过呢,里边却藏着不少好东西,被它里面的尖刺轻轻一扎,或许你就会像你们刚刚盯着的药人一般。” 男人瞬间感到一阵胆寒,他虽然不懂药理,但这段时间一直守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东西。 现在只觉得害怕,胆战心惊,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很大的动作,否则估计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 第113章 席墨泽,我千辛万苦跑来救你,不是让你又去送死的 从刚刚那东西扎到他脖子到一阵诡异的感觉升起后,他便猜到刺进自己脖子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南瑜仿佛感受不到此人浑身的颤抖,“刚刚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那男人颤抖着回答:“不......不干什么。” 南瑜没心思和他废话,只是轻轻转动手里的素戒,男人便感觉到身上又传来一阵诡异的痛苦的感觉,浑身上下不能动作,紧接着感觉到自己七窍有什么东西流出,他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他虽然看不到,但他们这一行经常就是在刀尖上舔血,怎么可能闻不到自己身上流出的血的味道。 南瑜很轻很轻的声音中也带着诡异,“刺到你血液中的药,会分为三步显出效果,现在已经到了第二步,第三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从现在到第三步的时候,他会一直处于这种痛苦的感觉,一直感受着自己七窍流血。 南瑜冷笑,“你怕什么,你们对付那些药人时不就是这样吗?让他们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上在流血,却又不能动作。” 男人想要摇头,却发现自己不能,“不是我们,是......刘博士做的药,我们只是负责安全的,和我......没有关系。” 刘博士就是那个在南城研究所进行药人实验的研究员。 南瑜:“你们刚刚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这下支支吾吾地说了,“刘博士吩咐我们在这儿看着,趁机引爆炸弹,将这个实验室连同里边的人给炸了。” 南瑜瞳孔一缩,席墨泽! ...... 南瑜下去找到沈晨瑶的时候,她正在拿着相机拍照片,嘴里 念念有词地说:“妈的,这些人也太没人性了吧,拿着这么多大活人做实验。” 南瑜阻止了她的动作。 沈晨瑶:“干嘛?我还没拍完呢?” 南瑜:“实验室里有炸弹!” 沈晨瑶:“?!” “什么?” 南瑜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席墨泽的身影,“席墨泽人呢?” 沈晨瑶指着一个方向,“他刚刚好像带人去抓刘博士了。” 南瑜想起刚刚那男人的话,刘博士好像就是在以自己为诱饵,引诱席墨泽上钩。 南瑜转身朝沈晨瑶指着的方向跑去。 沈晨瑶在后面喊着:“你干什么?” 沈晨瑶看了眼手中的相机,想着南瑜去找席墨泽了,他肯定会保护好她的,就赶紧吩咐周围的人撤退。 这时手下来汇报刚刚清点的药人的数量。 沈晨瑶算上刚刚在门外金火和雪影遇到的那几个,好像不够雪影和她昨晚潜入时看到的人数。 忽然想到南瑜,“坏了!” 剩下的那几个肯定在刘博士身边。 ...... 南瑜找到席墨泽的时候,他正在带人砸刘博士的实验室密室的门。 席墨泽看到南瑜的时候有点微微的吃惊,“你怎么跟来了?” 南瑜不和他说那么多,“别废话,实验室里有炸弹。” 席墨泽闻言有些震惊,看了一眼即将砸开的密室的门。 吩咐金木:“你带两个人先把南瑜送出去。” 南瑜有些吃惊,他这意思是还要继续待在这儿?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快要爆炸了?” 席墨泽:“我知道,你赶紧出去。” 现在的席墨泽管不了那么多,他要抓到刘博士,但绝对不能让南瑜在这里。 席墨泽说着用眼神示意金木,把南瑜带出去。 南瑜真想骂他有病,紧急关头,告诉他有炸弹,却只是让自己先走。 “南小姐,您先跟我们走吧。” 金木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南瑜,去忽然听到南瑜一声冷呵。 “别碰我!” 然后便看到南瑜走到席墨泽的面前,“席墨泽,我千辛万苦跑来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又去送死的。” “如果你不想活,你睁眼看看现在在为你卖命的手下,你不想让他们活了吗?” 一晚上处于高压边缘的席墨泽,不知道被南瑜的哪句话给骂醒了,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发怒的南瑜,再看看还在一直砸门的手下。 他确实不能拉着别人一起玩命儿,尤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 他清楚地看到南瑜眼中的执拗,她不把他拉走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 南瑜和席墨泽从实验室里出来后,没过几分钟,身后便传来爆炸声。 席墨泽看着身后的火光,有着深深的懊悔,差一点儿,他就让南瑜陪他命丧当场了。 一直焦急地等在外面的陆寒征和沈晨瑶等人,看到他们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 陆寒征走到南瑜面前说:“小师妹,你刚刚给的那些药还真管用,那个刘明辉本来还想着用那十个药人当保护伞,想着有他们在手,肯定能从我们手中逃出去,结果我用了你给的药,我们就没动手,那十个药人全部玩完。” 陆寒征说着将手中的药盒递还给南瑜,“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刘明辉那杀千刀的逃生路线的?” 陆寒征口中的刘明辉自然指的是进行药人实验的刘博士,刚刚南瑜从那个人口中知道了实验室的炸弹,然后又问出了刘明辉的逃生路线。 不得不说,这个刘明辉是真的聪明,而且惜命,居然提前在实验室里给自己建了通往外界的密室。 沈晨瑶问:“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你怎么不让我去抓?” 沈晨瑶说着嫌弃地看了陆寒征一眼,好像交给他办,会办砸一样。 刚刚南瑜听到席墨泽去找刘明辉的时候,一时着急,就忘了告诉沈晨瑶了,幸好中途碰见了陆寒征,没让他给跑了。 这时南瑜只感觉到身边的一个人快速从身边走过,然后他快速走到刘明辉面前,紧接着刘明辉便被席墨泽一脚踹倒在地。 沈晨瑶惊呼了一声,“这席墨泽怎么了?” 第114章 真正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陆寒征拦住了想有动作的南瑜,“算了,让他发泄一下吧,今天晚上泽哥收到了刘明辉要在实验室密见他背后的人的消息,就赶紧带人来堵,谁知道却中了圈套。” 南瑜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席墨泽会那么不听雪影的劝告,执意在今晚动手,恐怕就是为了那幕后之人。 怪不得他感觉今晚的席墨泽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在一直压抑着,刚刚在得知炸弹即将爆炸之际,还不想放弃找刘明辉。 南瑜:“他为什么执意要抓人?” 陆寒征看了一眼南瑜,最后还是松了口,“三年前,泽哥的手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批很怪异的人的袭击,其中有他最好的兄弟。” 南瑜微微一震,三年前,难道席墨泽的手下遇到的和她遇到的那些人是同一批?所以他才会和她一样,执着于追踪药人的下落。 南瑜记得,沈晨瑶曾经说过,三年前的席少,是帝都闻名的公子哥儿,即使身世不好,但依旧可以做到桀骜不羁,风流倜傥。 可是三年前,却突然变了一个人,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吧,因为身上背负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席墨泽拽着刘明辉的衣领,“说,今晚你要见的人是谁?” 刘明辉只感觉到自己快呼吸不上来,“我......不知道。” 席墨泽接着便继续动手。 南瑜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席墨泽,脸上带着愤怒与仇恨,眼中带着极重的阴鸷,深深的戾气,集所有的阴暗于一身,冰冷又可怕。 一旁的人都默默地站着,低着头,无一人敢言。 这一夜,南瑜仿佛真的见识到了那个在帝都闻名的“活阎王”,那个真正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暴戾、偏执、仇恨,让别人不敢接近。 可南瑜不觉得可怕,只觉得这样的席墨泽心中有一种极度的压抑。 她看着他一拳又一拳地砸向那些人,可能他不是不相信那些人说的话,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谁是幕后之人,可潜意识里,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因为他认为只要他不相信,那他就有机会找出真相。 南瑜并不是一个可以共情的人,但是今夜的席墨泽却让南瑜有了一种悲悯和异样的心疼。 沈晨瑶:“难道就这样看着他发疯?” 刘明辉那人害了那么多条人命,她想起刚刚在实验室看到那么多的人死于非命就来气,他确实该打该杀,可这席墨泽的情绪确实有些不对。 陆寒征:“那你去拦?” 沈晨瑶不说话了,一听陆寒征这语气,就知道席墨泽平常肯定没少做这样的事。 因为南瑜认识席墨泽的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叫他“活阎王”。 世家之中,手上不干净的多了去了,连拿手术刀的陆寒征都不一定干净。 但为什么偏偏是席墨泽,现在她明白了,因为在别人眼里的席墨泽,是对自己都够狠、够疯一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人害怕。 打人的沈晨瑶没少见,把别人往死里打的她也见过,可从没见过像席墨泽这样,打起人来伤人又伤己的,如同发了疯一样,明明打在别人身上,但他身上受的伤变得更重,而他却丝毫感受不到一样,把自己封闭在一个杀戮的世界,疯了一样的自己打自己。 ...... 警笛声由远及近,远处的警灯在微微闪耀。 陆寒征惊呼一声,“坏了!” 南瑜:“怎么了?” 陆寒征:“这么多年来,泽席叔叔一直不同意他调查这些东西,而泽哥也是一直在背后调查,如果今天让警察知道了,那席叔叔那边肯定瞒不过去了,席叔叔肯定不会放过他。” 陆寒征口中的席叔叔自然指的是席家家主席洲崇,那个一力将席家从黑道转为白道的席家家主,席墨泽父亲同父异母的兄弟。 不仅仅是席洲崇,药人实验的事情一定是四大世家里的某一个人,如果说这个事情传到他们的耳朵里,那席墨泽的处境说不定会变得艰难。 南瑜看了眼越来越近的警车,走到席墨泽的身边,她看到他的拳头上早已血肉模糊,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南瑜伸手拦了一下,却换来了席墨泽的一声“滚开!” 现在处于暴戾的席墨泽,好像已经与世隔绝,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否则他周围的手下不会那么干看着,如果他们一旦上前,说不定就会被一起打死。 南瑜闻见了席墨泽的血腥气,原先他身上的薄荷气息已经快要被现在的气味掩盖,只留下几丝丝夹杂在血腥气之间,让她不至于觉得那么难闻。 一向有洁癖的南瑜也顾不得席墨泽身上的血渍,伸手拉住席墨泽的胳膊,“席墨泽,是我。” 已经有些迷失了心神的席墨泽突然听到一声熟悉而又清亮的声音,手中的动作微微停滞,还要继续动作的手忽然听到心中某一处的召唤,“她是南瑜,是南瑜,不要伤了她。” 席墨泽慢慢地放下了手,周身的杀气逐渐消散。 前一秒还带着戾气的眼睛,在看向南瑜的那一刻瞬间消失殆尽。 南瑜看着席墨泽的眼睛,他的身上带着一些血污,头发已经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些伤和血迹。 可这依旧不影响他的俊颜,看向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丝的伤痛。 如果南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 南瑜安抚着他,“你先和陆寒征他们回去,你想要问的东西,我会帮你问他,相信我。” 席墨泽看着南瑜,顺从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站在一旁的手下看着这样的老大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连陆寒征都有些惊讶。 平常他们老大发脾气揍人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而且就算结束了,也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最早的一次,老大发完火之后,手上沾了脏东西,一个手下见状想要拿着毛巾去给他擦拭,结果一下被他踹的老远。 再后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时候去惹他了。 但他们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有人让老大停下,而且非常听话地走了。 …… 席墨泽等人走后,沈晨瑶走到南瑜身边,“你想怎么办?” 南瑜淡淡开口:“催眠!” 南瑜说着拿出一根带有神经药物的银针扎向地上的刘明辉。 而后轻轻动作,不一会儿,刘明辉便陷入了催眠中。 “背后支持你进行药人实验的是谁?” 刘明辉喃喃地开口:“不……不知道。” “你见过他的样子吗?” “没有。” 沈晨瑶和南瑜对视了一眼,看来刚刚席墨泽质问他的时候,他应该没有说谎。 “那你从哪里得来的药人实验的原理?” 刘明辉:“南城研究所的密室里。” 看来南瑜没猜错,整个南城,估计只有南城研究所有那样的实力,上次她没有找到,估计是遗漏了什么。 “除了你,还有谁能知道药人实验的事情?” 刘明辉停顿了几秒钟后,“南城研究所所长南炳松。” 南瑜闻言,心中微微一震,一旁的沈晨瑶听了连震惊都忘了。 这人不都已经…… 这时南瑜注意到已经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和走下来的众人。 她集中精力,在那些人到达的前几秒钟,删掉了刘明辉刚刚对席墨泽的记忆。 第115章 你和你南瑜一比,简直是没脑子 “南小姐,您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吗?” 南瑜都已经走到警察局的大门的时候,李宏郎还是不忘关心南瑜的身体,生怕她刚刚在那个地下实验室里受了什么伤。 要知道,南瑜可是陆大主任得意的弟子,一向刚正不阿的陆主任,可是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没关照过的人,前几天却打来电话嘱咐他说,调查归调查,但是绝对不能让南瑜受伤。 李宏郎是真的害怕,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可就惨了。 南瑜对于这个李局长从在南城郊区看到她,一直问到现在的问题,已经产生了一些烦躁,但是看着他从头到尾慈眉善目的表情,南瑜凶不起来,只能继续回答说:“我真的没事,而且我也是医生,你就放心吧。” 李宏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沈晨瑶站在一旁看着,他已经问了南瑜无数遍,有没有出什么事,向她表达了无数次的感谢。 她感叹地摇了摇头,她光听着那个问题,感觉耳朵都已经起茧子了,不禁让人有一种案子是次要,南瑜的安全是首要的错觉。 其实并不是,最主要的是李局长惜才,他关心南瑜,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是陆主任承认的弟子,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把这个大案子给破了。 从几个月前案发到现在,警察局只找到越来越多因为这个案子而丧命的受害人,却始终没有发现关于这个案子的其他重要线索。 这个案子几乎都快成为他的心病了,越来越多的报案和上面的施压,他已经好久都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差点都准备递交辞呈提前退休了,他连辞职报告都打好了,结果今天南瑜居然帮他把案子给破了,从找南瑜来帮忙,也才不过几天的时间。 这下,他不仅不用退休了,今晚全局的人都能睡好觉了。 不仅仅是全警察局,或许还有南城全城的人,这个药人实验害人无数,如果任由其发展,南城作为它的事发地,肯定先遭殃。 一个才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够破得了这么大的案子,在无形之中保护了那么多的人,是个人才,以后绝对前途无量。 他当然得好好关心、好好感谢了。 ...... 南瑜和沈晨瑶走出警察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映入她们的眼睑,带着沉稳霸气,以及不可一世的嚣张。 南瑜看着有点眼熟的车子,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沈晨瑶看她停了下来,还有些疑惑,刚想问“怎么了”,就在看到了从车上走下来的金木,随即便明白了。 “哎,真是二十四孝好男人啊,刚刚都成那样了,还不忘跑来接你。” 沈晨瑶有些羡慕地感慨着。 这席墨泽的车子,真的和他本人一样,有一种强烈的霸道和沉重的压迫。 南瑜弯了弯唇角,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另一个人,“你不是也有吗?” 沈晨瑶在看到陆寒征的那一刻,对南瑜的那一点羡慕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抗拒。 转头对南瑜说:“南瑜,我先走了啊,你帮我挡一下。” 南瑜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沈晨瑶说着就往另一边走去,可是终究还是没有逃过陆寒征的魔爪,陆寒征在最后时刻还是抓住了沈晨瑶的胳膊。 沈晨瑶不想和陆寒征在警察局外面打架,到时候说不定就是她和他一起进警察局,再一起放出来,那样更丢人,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好姐妹南瑜。 然而刚刚满口答应的好姐妹,此时眼里根本就没有她,沈晨瑶在心里把南瑜骂了一万遍,因为她不敢直接骂,光南瑜一个人她都不敢骂,更何况现在那凶神恶煞的席墨泽也在,她更不敢了。 陆寒征看着沈晨瑶向南瑜求救的眼神,“死心吧,小师妹现在估计满眼都只有泽哥,哪里还关心得了你?” 沈晨瑶本来不想和陆寒征计较,谁知道这人偏要嘴贱地招她,“要你管,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猜如果我现在揍上你几拳,你那个现在满心只有南瑜的好兄弟会不会来救你?” 陆寒征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咱能不互相伤害吗?” 沈晨瑶直接拒绝,“不能,要不然你现在就放开我。” 陆寒征闻言顺从地放开了,沈晨瑶看着都有些意外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陆寒征却一点儿都不害怕她跑掉,慢悠悠地说:“我刚刚在地下实验室里拍了不少关于药人实验的照片,绝对有分量,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啊。” 沈晨瑶一听这话,原本已经踏出去的脚步,还是犹豫地缩了回来。 陆寒征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沈晨瑶,得逞似地笑了,对于沈晨瑶的表现仿佛尽在意料之中。 沈晨瑶看着陆寒征那样子,哪里会猜不到他是故意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手里有她需要的呢。 她刚刚只顾着救人,都没好好拍几张照片,更别说关键性的证据了,根本就报道不出去。 而现在实验室又被炸了,她正愁没地方找呢。 沈晨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在证据面前低了头,“在哪呢?” 陆寒征:“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想要啊?” 陆寒征在今晚和席墨泽去地下实验室之前,就想到沈晨瑶说不定会需要这些东西做素材,所以有意收集了。 沈晨瑶不甘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乖乖给我,不然......” 不然等下她就回去把他所有的电脑和手机黑个遍,她就不信没有。 陆寒征:“想要就等着我。” 沈晨瑶:“你要干什么?” 陆寒征说:“我得去找一下南瑜啊,虽然警察没有看见泽哥在地下实验室里出现过,但是那个刘博士可是见过他的,我得让南瑜给我爸说一声,把这个案子按保密程序走,尽量不要让席叔叔知道啊。” 沈晨瑶:“额,我终于知道你和南瑜差在哪儿了,你和她比简直是没脑子。” 陆寒征黑了脸,“沈晨瑶,你什么意思?” 他承认南瑜确实比他聪明,可他也不至于是没脑子的吧? 沈晨瑶:“字面意思,你这什么破办法啊,你也不想想席洲崇是什么人,如果刘博士说出席墨泽今晚见过席墨泽,就算你让你爸按下这件事,你觉得以席家的能力,会不知道?或者说你们有本事不让别人查。” 陆寒征的父亲即使有那个本事,可刘博士见过席墨泽的事情只要说出来,这事根本就瞒不了,别说席家了,只要有心之人有那能力,肯定能查出来。 陆寒征:“我当然知道这个办法不保险,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可能不让他说啊。” 他当然也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早知道刚刚就直接把刘博士给绑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沈晨瑶:“你不能,不代表别人不能啊。” 陆寒征闻言一脸不相信,“呵,我就不信了,除了我说的这个办法,还能让刘博士不说话?难不成南瑜把他......” 沈晨瑶嫌弃地看着他,“你以为南瑜像席墨泽和你们一样,动不动就那么暴力、血腥?” 陆寒征想想也是,南瑜平常虽然脾气不是太好,但是看着柔柔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杀得了人呢,估计打都打不过,“那我还真就不信了,她能有什么好办法,除非让刘博士认为没发生过这件事......” 陆寒征说到最后,忽然不说话了,好像反应过来有什么办法了,“对啊,催眠啊!” 沈晨瑶闻言点点头,“还算你聪明!” 陆寒征闻言便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沈晨瑶看着他这动作,非常费解,“你要干什么?” 陆寒征一边滑动通讯录找人,一边说:“还能干什么,找人来给刘博士催眠,把他记忆删了啊。” 沈晨瑶:“......” 第116章 南瑜?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沈晨瑶真是无语了,看到陆寒征真的要打出去电话了,赶紧说:“你是不是傻,你怎么不明天再来找人,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白痴啊,你算算从刘博士进警察局,到现在都多长时间了,以他们的速度,早就把刘博士审了个干净了。” 陆寒征一时也急昏了头,想到这儿,无力地放下了手机,“哎,看来泽哥明天就要被他叔叔叫回去挨骂了。” 沈晨瑶再度无语,“你放心吧,叫不回去。” 陆寒征闻言抬头,“你什么意思?” 沈晨瑶:“刘博士早就不记得关于席墨泽的记忆了。” 陆寒征:“额,你们从哪找来的人啊,动作这么快?”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还用找吗?那不就在眼前。” 陆寒征:“你啊?” 陆寒征可从不知道沈晨瑶居然会催眠。 沈晨瑶无力地摇了摇头,指着南瑜,“是你那小师妹,我哪有那本事啊。” 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动手把你的记忆删除了,也不至于天天躲着你。 陆寒征顺着沈晨瑶的视线僵硬地转过头,在确定她指的是南瑜所在的位置,而且是南瑜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傻眼了! “她......她还会催眠?” 沈晨瑶点点头,“嗯,怎么了?” 陆寒征一整个大惊,裂开了,“你说怎么了,南瑜?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沈晨瑶料想到了陆寒征的惊讶,想当初自己知道南瑜有那么多的本事之后,觉得这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南瑜,要样貌有样貌,要本事有本事,要脑子有脑子,根本就不给别人活路。 陆寒征觉得自己几十年白活了,他现在觉得沈晨瑶的话是对的,他和南瑜一比,确实是算没脑子的。 她怎么什么都会啊,要知道,就他从小敬佩的主任父亲,除了法医和刑侦学,也只涉猎了一部分心理学,催眠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 所以对于陆寒征来说,他家那老头子才有那么大的压迫感,因为作为他的儿子,他也只是在法医学和临床医学上小有成就。 结果到南瑜这里,什么都不是,怪不得人家不认他家老头子当师父,要是他有这么多本事,他也不认。 他家老头子肯定也会求着他来沾光。 ...... 那边的南瑜,丝毫不清楚这边发生的事情,眼睛一直盯着车里的男人。 南瑜走到车边,金木躬身向她问好,“南小姐!” 坐在车里的席墨泽听到声音后,立刻抬眼看向站在车窗旁边的人,下意识地去推门。 下车后的席墨泽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抢了先。 席墨泽一下车,南瑜便看到他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但现在那漂亮到极致的手上已经血肉模糊,即使依旧不影响它的美感,可是南瑜依旧感到有些触目惊心。 她早已经历过血雨腥风,看到过血肉横飞。 比这更严重的伤,她不知道见过多少,可是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心里还是难受,难道是因为最近经历太少了? 南瑜抬眸看着他,“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包扎?” 不给席墨泽说话的机会,南瑜又问:“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来这里干什么?” 南瑜看着这样的席墨泽,如果不是认识他,她一定会觉得这人是做了什么吓人的事情,来投案自首的。 席墨泽动了动嘴唇,“来接你回去。” 可能是因为晚上刚经历过情绪的巨大波动,他的声音变得暗哑。 如果不是还有他强大的气场在,南瑜觉得这人可能是一个傻子。 南瑜凝眉,对于他不珍惜自己生命的态度,非常不悦,“都说了让你先回去,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难道还是不放心刘博士,担心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席墨泽抬眼盯着自己面前的人,眼底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以及一些艰难的克制。 他和她对视了很久很久,像一辈子那么长,却始终都没有开口。 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 他不能告诉眼前的人,因为他害怕,害怕她今晚看到他那么暴戾且疯狂的一面,就不会再回来了,就不会再去找他了。 其实以前陆寒征和欧彦辰说得很对,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阴险狡诈的人,在南瑜面前却一直装着。 他在南瑜的面前始终收敛着,不敢暴露本性。 他在南瑜面前一直在装,在演,把自己装成是一个人。 但归根结底,他终究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他一直害怕南瑜看到他变成魔鬼的样子,可她终究是看到了。 看到了他疯狂、偏执,看到了他残忍不能控制自己本性的一面。 所以他在清醒之后,连伤都不敢包扎,就赶紧来了这里,在这里等着,他害怕她不回去了。 他在想着能否用身上的伤来换她一丝丝恻隐之心。 所以在看到她从警察局出来的那一刻,本应该立刻上前的他,在那一刻,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他在想,如果今天,她直接从她的车前经过,直接离开,他会怎么做? 是暴怒,就像揍刘博士那样,展露自己霸道的本性,强硬地再把她拉入自己的世界? 还是就那样看着她离开,看着她离开自己的世界,什么都不做。 可是她却没有离开,径直来到他的车前,站到他的身前,询问、关心他的伤。 第117章 暴殄天物 可能是因为今晚的席墨泽太过反常,卸下了防备,没有了以往的霸道与阴鸷,南瑜竟然罕见地读懂了他眼中的情绪,居然有一些害怕和犹豫。 害怕什么呢? 南瑜看着他的眼睛,“席墨泽,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让人着迷。”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黑得能发光一般,幽远而深邃,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席墨泽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毫无关系的话弄得有些迷茫,什么意思? “所以啊,你不要总是皱眉,否则就不好看了。” 席墨泽听到这句话,突然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要摸自己的额头,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他只看到自己面前伸出了一只手,随即便感受到那双手轻轻抚平了自己皱起的眉。 他低眸便望见了那一张眉眼带笑的脸,然后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睛也染上了笑意,“好。” ...... 深夜,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的车里,南瑜拿着东西给席墨泽处理伤口。 南瑜发现,自从认识了席墨泽之后,她可是没少干这种处理伤口这种事情。 陆寒征看着南瑜那样子,如果让宋岩誉和他爸那两个老家伙看到她那原本应该站在手术台上拿着手术刀的手,在给人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估计得气死。 要知道,平常宋师叔求南瑜去做一台手术可得费不少力气。 先是好言好语劝说到以师叔的身份实施威压,再从威逼利诱到高级利诱,最后就差跪下来求她,都未必能劳动她去做一场手术。 说不定最后还会招来一顿雷霆暴怒,几天不敢惹她。 还有他家那老头子,前段时间知道他和南瑜都在南城,直接就打来电话,他当时看见电话就有些慌了,拿起电话接听后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南城去f洲。 然而结果却有点出人意料,老家伙打电话来不是来骂他的,也不是让他滚去f洲的,甚至都不问他在南城干什么了,就直接让他一定要劝说南瑜好好跟着他学习法医学,接他的班。 无论是哀求还是利诱,那话里的意思就是哪怕是倒贴钱或者让他儿子色诱都行,反正都得办成。 还说一定要让他好好保护南瑜,尤其是她那双手,说得那双手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 不过幸好他家那老头子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否则肯定会亲自赶来南城找南瑜,要是那样的话,他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估计他爹做梦都没想到他梦寐以求希望跟着他学习解剖的、价值连城的手,居然天天在这里给别人包扎伤口,还是最基础的伤口,是哪怕小孩子或者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处理的伤。 陆寒征看着,摇摇头,“小师妹啊,我爸和小师叔要是知道你那双手在这儿给泽哥包扎伤口,估计能直接气晕,晕倒之前嘴里绝对会喊着暴殄天物啊!” 席墨泽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嫉妒就直说!” 陆寒征感觉自己也要被气晕了,“泽哥啊,我确实是嫉妒,但我绝对不是嫉妒你,我是嫉妒她那一双手啊!” 南瑜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后,随口说道:“你想要我这双手啊,那倒不难,只要你能找到可以给你和我做换手的手术的人,我给你就是了。” 陆寒征闻言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哎,这老天真是不公啊,珍惜又迫切需要一双好手的人,它不给,反而把‘神之手’给你这种不知道珍惜,随口说丢就丢的人。” 陆寒征说完再次唉声叹气,沈晨瑶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想直接一脚把他踢下去,心里这样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 陆寒征被猛然踢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瞪着沈晨瑶,“你什么意思?” 沈晨瑶睨着他,“不想听你说话,就算你那双手比不上南瑜,可你知不知道就你那双手也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了。” 陆寒征的父亲可以算是法医学界第一人了,出生在法医世家,自小跟着父亲学习,十五岁拜师医学协会会长蒋庭信,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凭借出色的能力在医学界名声大噪,现在已经是医司的高级会员了,然而就算这样,却还是不满足。 沈晨瑶轻嗤一声,“哎,贪得无厌啊。” 陆寒征:“哎,你还想不想要照片了?” 沈晨瑶扭头看着他,“你......”而后咬了咬牙道:“陆寒征,有本事你别给,最好把它烂在你的肚子里。” 陆寒征嘴硬道:“如你所愿,我回去就把它删了。” 南瑜坐在后面看好戏,对席墨泽说:“你信不信,等下回去陆师兄绝对得上赶着给沈晨瑶送照片。” 席墨泽闻言看了一眼那陆寒征,而后似笑非笑道:“陆寒征遇上你这个师妹和沈晨瑶那样的喜欢的人,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还是倒了十八辈子霉了。” 想想平常陆寒征脑子多么灵活理智,比欧彦辰有用多了,结果一碰到南瑜和沈晨瑶就蔫了。 南瑜:“那肯定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 回到澜爵别墅之后,南瑜将席墨泽送到他房间之后,让他好好休息,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在转身之际被他拉住了胳膊。 南瑜疑惑地回头,“有事?” 席墨泽看着她的眼睛,“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南瑜一向聪明,一下子就知道席墨泽说的是什么,“有什么好问的?” 席墨泽:“看到那样的我,难道不害怕吗?” 第118章 国际知名记者sun 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席墨泽一直都想问出这一句话。 他本以为南瑜在别人面前不开口,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也该问他一些事情,可她又是什么都没问。 在废弃广场的时候,他一直告诉自己南瑜在这里,告诉自己不能发病,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会不会害怕那样的他。 南瑜听到席墨泽的话,眼前忽然浮现了那个在南城郊区充满暴力与血腥的席墨泽,因为爆炸而火光冲天的废弃工厂外,在熊熊火光照耀下,他如同乘着地狱之火来临的魔鬼。 南瑜:“不怕啊!因为我......比你还可怕啊。” 席墨泽听着那句话,认真地提醒她,“南瑜,我不是一个好人,我还有......狂躁症。”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将自己最丑陋、脆弱的一面轻易展示,可那个人是南瑜,席墨泽不想、也不忍心瞒着她。 南瑜点点头,“我知道啊。” 不就是狂躁症嘛,在席墨泽表现出不对劲的时候,她就猜出来了。 “我也不是一个好人啊,而且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咱俩还挺配。” 一句“还挺配”忽然打碎了席墨泽一晚上的担心,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她那样大胆,那样直接。 席墨泽忽然将南瑜拉入自己的怀中,手臂紧紧禁锢住她的腰,手臂的炽热隔着衣服传入南瑜的皮肤,让她感到发烫。 “南瑜,我从一开始都对你心怀不轨、有所图谋,你也不怕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对你可未必没有所图,而且咱们两个之间,谁更吃亏一点,还不一定呢。”南瑜说着,有些好笑地看向他,盯着他的眼睛,“席墨泽,我以为,我这一整晚的表现已经能够表达清楚我的意思了,你却一直都在担心这个,从地下实验室,到警察局,难道我有表现出要离开你的意思了?你还在害怕什么?你究竟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南瑜一句话直接戳破了他心中所想,谁又能想到一个让人惧怕的“活阎王”居然能这么害怕一个女人的离开,害怕她看见他残酷又可怕的一面而离开。 不就是打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坏人吗?要是换成她,说不定打得更狠。 席墨泽听到这话,轻笑一声,“你说得对,是我对自己没信心。” 南瑜伸出手放在席墨泽胸口上,“可是席墨泽,你问我害不害怕,如果我说害怕想要离开你,你会放我离开吗?” 原本已经放下心的席墨泽在听到“离开”二字的时候,忽然又提了起来,禁锢着南瑜的手更加用力。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动作已经给了南瑜答案,南瑜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 这段时间以来,席墨泽在他面前的表现还不错,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那份偏执和霸道,只不过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可南瑜还是看出来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轻易放弃自己的猎物的人,就像她一样,南瑜继续问:“所以啊,席墨泽,你会放我离开吗?” 已经被南瑜安抚下来的席墨泽在多次听到“离开”之后,原本沉寂的暴戾又被刺激了出来,咬牙切齿道:“南瑜,你明知故问!”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朝南瑜吻下去。 在南瑜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先尝到血腥的味道,南瑜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自己面前的人,却换来更加粗暴的吻,如同今晚的他一样。 南瑜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血腥味,就在她即将发怒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的唇忽然离开了她,但也只是很短的距离,依旧和她抵着额头,他声音暗哑道:“南瑜,咱们刚开始建立合作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做了我的人,就别想再离开,除非我主动放手,可是我绝对不会放手。” 南瑜其实猜得没错,席墨泽根本就是会放开自己猎物的人,他告诉南瑜那些,只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如果她真的想要离开,那么他会不择手段地阻止。 席墨泽刚说完,又俯身吻向南瑜的唇,这次没有了刚才的粗暴,但是依然包含了霸道,仿佛在印证他刚刚说的话一样。 吻到最后,就在南瑜以为他会做什么的时候,席墨泽突然停了下来。 席墨泽附在南瑜的上方,“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睡。” 席墨泽说完,他就直接拉起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开始睡觉。 南瑜:“......” 还真只是睡觉啊。 ...... 第二天早上,南瑜正在吃早餐,沈晨瑶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做到南瑜的面前,仔细观察着南瑜。 南瑜看她一直盯着自己,“你干什么?” 沈晨瑶没说话,继续盯着她,左看看,右看看,却始终没看出来什么。 随后,她一脸暧昧地看着南瑜,“哎,我刚刚可是看到某人从席墨泽的房间里走出来。” 南瑜只是继续吃着东西,不打算理会她。 沈晨瑶撑着下巴,“看样子我猜对了,可是......你这样子看着,也不像做了什么的样子啊。” 沈晨瑶说完,南瑜撩起眼皮看向她,“你是很闲吗?” “我去,不是吧?” 沈晨瑶忽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南瑜手中的东西差点被她震掉。 要是以前,沈晨瑶肯定要负荆请罪了,可今天却不一样,她震惊地看着南瑜,“你不要告诉我,你俩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南瑜:“......” 沈晨瑶摇摇头,“这席墨泽不会是不太行吧,这哪有美人在怀,什么都不做的?但是看着也不像啊,难道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不行,有时间了,她得找陆寒征打听打听。 姐妹的幸福可是至关重要的。 南瑜再次:“......” “沈晨瑶,你是不是太闲了,要不我给你找点事情做?” 沈晨瑶看着即将发火的南瑜,“小瑜儿啊,你这一看就像欲求不满的样子。” 南瑜放下手中的东西盯着她,“沈晨瑶,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沈晨瑶还是有点怕南瑜这样子的,只能让她继续吃,但嘴依然没有停下,“哎,南瑜,你好歹是一个医生,你得看看席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别到时候耽误你的终身幸福。” 南瑜:“......” 席墨泽身体上有没有隐疾,南瑜还是知道的,他那个时候明显隐忍着,至于他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那南瑜就不知道了。 只是她也想不通,对于极具占有欲和霸道欲的席墨泽来说,居然会选择什么都不做。 ...... “出大事了!” 正在吃早餐的南瑜和沈晨瑶忽然被金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惊到了,同时被惊到的还有席墨泽和陆寒征、欧彦辰几人。 欧彦辰没忍住咒骂,“金火,大早上的,你叫魂儿呢?是世界末日来临了,还是怎么着?” 金火闻言有些委屈,他也不想的啊,实在是这个东西太过劲爆了。 “欧少,堪比世界末日啊!” 欧彦辰闻言也有些紧张,“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金火:“昨天晚上,咱们刚刚把那个刘博士的地下实验室给端了,关于药人实验的消息今天早上就出现在国际新闻上了。” 欧彦辰震惊了,“谁啊,居然有这么快的动作,消息堪比侦探啊,报道记者是谁?” 陆寒征一听这话,下意识地以为是沈晨瑶,但又一想,不可能是她,毕竟她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而且照片,他还没给她呢。 接下来金火的话确实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金火:“国际记者sun。” 欧彦辰夺过金火手里的东西,翻看了报道,“我去,这sun究竟是谁,国际神探估计都比不上他,昨晚上刚发生的事情,他就知道了,难道他也在南城?” 沈晨瑶向前凑近南瑜,轻声对她说:“不是,一晚上的时间传播消息很快吗?” 昨天晚上事情发生后不到一个小时,蓝色曼陀罗就收到了一些消息,还专门跑来问她。 结果在欧彦辰这里一晚上就是神探了,简直是对神探的侮辱。 欧彦辰越往下翻,越觉得不对,“哎,这照片不是昨天晚上陆寒征拍的那些吗?” 正在嚼东西沈晨瑶在听到照片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动作,“我去,完了!” 南瑜看着她,疑惑道:“怎么了?” 欧彦辰盯着陆寒征,“陆寒征,你可以啊,居然还有这一层身份,还瞒着我们这么久。” “你胡说什么呢?” 陆寒征闻言有些疑惑,向欧彦辰凑去看。 欧彦辰看着他,一副我等着你给我解释的表情,“你敢说这照片不是你昨晚拍的?” 昨天晚上陆寒征在拍照片的时候,欧彦辰也在旁边,他可是都看见了。 原本还不相信的陆寒征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也傻眼了,新闻报道上的照片确实是他拍的,“这确实是我的那些照片,可是我上哪报道……” 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震惊地盯着沈晨瑶,“沈晨瑶,你......” 第119章 刚曝了一个马甲,总不能再曝一个吧 众人看着陆寒征一脸震惊地指着沈晨瑶,半天说不出话来。 偏偏欧彦辰反应不过来,“陆寒征,你指着沈晨瑶干什么,现在正在说你是sun的事呢。” 陆寒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烦躁道:“谁跟你说我是sun了,我从小语文作文都不好你不知道啊?” “你凶我干什么啊?”欧彦辰说着赞同地点点头,“你从小的语文成绩确实不好,作文都没过过及格线。” 在场的人听到陆寒征作文都没过过及格线的时候,都差点笑喷,金火嘲笑道:“陆少,就算你学习再不好,作文写个流水账也是可以轻松过及格线的啊。” 陆寒征:“.......”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欧彦辰又说道:“可就算你不会写作文,当记者应该没影响吧,毕竟有人说过做记者不需要多好的文笔,但是要你做到针砭时弊、逻辑清晰,而且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些照片就是你昨晚拍的那些,这个时候你就不要隐藏了。” 沈晨瑶听到欧彦辰的话之后,轻嗤了一声,“我说欧少,咱不要侮辱记者这个职业好嘛?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做记者啊,就他去,简直是拉低人家记者的专业水平。” 南瑜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喂,马甲都被发现了,还这么淡定呢?” 沈晨瑶“切”了一声,她才不怕呢。 不就一个马甲吗?她马甲多得是,不差这一个。 陆寒征瞪着沈晨瑶,“你说得很对,我这种人哪能做得了记者呢,只有您这种身怀大义、勇敢正直的人才能做得了。” 欧彦辰一听陆寒征这话,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陆寒征,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们现在可是在说你是sun的事。” 欧彦辰越看陆寒征越感觉自己有点看走眼,和他这么多年兄弟,居然没发现他有这么大的一个马甲,而且还这么有正义感。 陆寒征:“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不是。” 欧彦辰一脸不相信,“不是你还能是谁,这照片就是你拍的啊,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装?” 欧彦辰说着,又低头仔细去看报道上的照片,再次确定就是昨天晚上陆寒征拍的那些照片。 众人看着脑子一直转不过来弯儿的欧彦辰,直觉这人真是带不动了。 刚刚陆寒征那阴阳怪气的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没发现。 在场的有一个现成的记者你不去怀疑,偏偏怀疑一个没可能的,照片是陆寒征拍的,难道他就没可能交给别人吗? “别猜了,是我!” 欧彦辰听到声音之后,僵硬地转头循着声源望去,看到正撑着下巴,一脸坦然中带着几分无奈的沈晨瑶。 沈晨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陆寒征刚刚都指着她快要说出来了,结果这人非要去怀疑陆寒征那不要脸的。 为了她的声誉,她只能勉强承认了。 欧彦辰半天还没反应过来,看到陆寒征是一脸的意料之中,但是其中还带着愠怒,他才勉强相信,但是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sun是谁? 国际第一知名记者,敢于报道世界上任何事情背后的黑幕,不屈服于任何资本和权力之下,敢写其他任何记者不敢写的东西,将一切真相揭穿。 他的报道可谓是针砭时弊、直击要害,简直就是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见血一般。 几年前,一个武装叛军首领为了在他们国家掌握政权,密谋制造极具危险性的放射性武器,有许多调查者都在调查这件事情的过程中遭受到了生命威胁,更没有人愿意去报道这件事,因为害怕受到那些武装叛军的威胁。 然而,不久之后,一篇关于这个阴谋的新闻在国际上掀起来轩然大波,那个武装叛军的首领的所有阴谋都在这篇报道中揭秘。 那篇报道的记者名为sun,在那篇报道发出之后,武装叛军极力想要找出这个叫作sun的记者,可是没有查出关于他的一点信息,他也不属于任何公司或者机构,仅代表个人。 之后,这个sun断断续续地揭露了许多国际上不平之事,各种惨无人道、不顾人类生命的战争内幕,为一些落后地区地位地下的妇女发声,报道了无数会对人类社会造成威胁的事情。 很多犯罪分子对他恨之入骨,但是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那段时间,欧彦辰一直觉得这sun实在是太男人了,他从始至终一直觉得sun应该是个刚正的男人,毕竟这个时间上还没有几个人有那样的魄力,独自一人与一些恐怖分子作对。 以前调查过沈晨瑶,觉得她作为一个战地记者已经是有些让人不可思议了,现在居然还是知名记者sun。 不过联想到沈晨瑶平常那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见血的性子,倒要和sun挺符合,很多人都称sun有一张毒舌。 欧彦辰一脸崇拜地走近沈晨瑶,“我去,沈大美女,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在下佩服。” 沈晨瑶看着一脸热切的欧彦辰,觉得他有些傻子的潜质,“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欧彦辰:“至于,当然至于。” 这时金火解释道:“沈小姐,您可不要见怪啊,这欧少可是崇拜您好久了,之前可没少花钱雇侦探调查您的消息。” 金火觉得南瑜和沈晨瑶真的都不是一般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 沈晨瑶:“调查我干嘛?” 沈晨瑶说着和南瑜进行了眼神交流,她忽然想起来,蓝色曼陀以前是好像接过一个任务,调查国际知名记者sun。 当时沈晨瑶一看到这个任务,直接从蓝色曼陀手里抢了回来,那可是相当于白给她送钱的,还有谁能比她本人更了解她自己呢。 她随便把自己前几天的行程透露给下单的人,用来换钱,那是沈晨瑶第一次觉得钱居然来得那么容易,关键是那人出手还非常阔绰,而且经常找她下单。 金火说:“您还记不记得以前您报道过某国一个知名首富的丑闻,那个首富和欧少有仇,欧少看到您这么正直,自然奉您为偶像了。而且他出钱调查消息,从来不调查您是谁,他说向您这种正义之人,就应该保持神秘感。” 沈晨瑶闻言差点把嘴里吃的东西喷出来。 蓝色曼陀在沈晨瑶接这个单的时候就说这人一定是个冤大头,直接下单看看sun是谁不就行了吗?虽然他不可能知道吧,但总得试试吧,天天光调查一个小道消息就砸这么多钱,肯定是脑子不正常过,转不过来弯。 现在看来欧彦辰真的是这个脑子转不过来弯的冤大头了,毕竟那么像。 “还正义之士呢,你们谁见过正义之士偷别人照片的?”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陆寒征接着冷笑说:“沈晨瑶,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哪来的我拍的照片?” 沈晨瑶现在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一茬,那照片是昨晚她偷偷黑进陆寒征的电脑找到的。 她刚刚已经爆了一个马甲了,总不能现在还得再爆一个吧,要是让陆寒征知道她是黑客的事情,那他以前电脑里的资料莫名被黑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沈晨瑶哪里还有刚刚觉得说曝一个马甲时无所谓的样子,一直用眼神示意南瑜救救自己。 南瑜收到她的眼神示意之后,悄悄伸出了几根手指头。 沈晨瑶看着南瑜那趁火打劫的样子,只能咬咬牙答应了,谁让她有求于她呢,谁让人家丢马甲都是自曝,而她是被迫曝的,天道不公啊。 南瑜笑着对陆寒征说:“陆师兄,是我昨天偷偷打开你的电脑查的。” 陆寒征一脸不相信,“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南瑜:“哦,猜的。” 陆寒征要发怒了,“南瑜,你......” “这还要不要我教你东西了?” 南瑜轻声说着,话语里边藏着几分威胁。 陆寒征只能被迫停下,转口道:“我跟你们说,你们两姐妹加起来几百个心眼,简直没人能玩得过,一个比一个能。” 陆寒征说着看了一直盯着沈晨瑶的欧彦辰,心里一份郁结堵在那里,他原本没打算揭穿沈晨瑶拿他照片的事,实在是他看不下去欧彦辰那盯着沈晨瑶的眼神。 第120章 要脸干什么,有你就行了 晚上,南瑜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南瑜看着此时坐在她房间里,全然把自己当主人的男人,挑了挑眉,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在里边的时候竟然没察觉到一丝丝的动静,难道是自己放松警惕了。 南瑜倚在浴室门口,抱臂看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的男人,“席少这是什么意思,把这里当成你的房间了?” 虽然说他确实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有权利进这里的任何一间房间。 席墨泽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南瑜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席墨泽暧昧一笑,“当然是来陪你睡觉了。” 南瑜:“......” “我说需要你来陪我睡觉了吗?” 席墨泽:“昨天晚上你陪我睡,今天晚上我陪你啊。” 南瑜凝眉,他还有脸提,昨天晚上撩拨完她之后,直接倒床就睡,今晚还死皮赖脸地跑来找她? 难不成又想撩拨她到一半就睡觉,她会让他如愿? 南瑜冷脸拒绝,“我不需要。” 席墨泽全然无视她的拒绝,“不,你需要,你昨天晚上陪了我,我不能让你吃亏啊,这可是昨晚你说的。” 昨天晚上,有南瑜陪着睡觉,他感觉非常良好,睡眠质量大大提高,虽然有美人在怀,却不能吃的遗憾吧,但还是享受大于折磨的。 南瑜闭了闭眼睛,“席墨泽,你的脸呢?” 她昨天晚上是说自己不会吃亏,可现在她好像吃亏吃得大了。 席墨泽直接无视她即将喷火的眼睛,走向一边,“我有你就够了,要脸干什么?又不能抱着睡。” 南瑜:“......” 席墨泽忽然走向南瑜,南瑜疑惑道:“干什么?” 席墨泽没说话,只是看到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吹风机,插上电,用手试了一下温度,然后开始给她吹头发。 南瑜一向是乐于享受的人,有人免费为自己服务,她自然不会拒绝,悠然自得地享受起来。 夜晚,窗外一片黑暗,屋内的灯光照射在窗户上,南瑜抬眼便看到自己对面的窗户上映着自己和席墨泽的影子。 男人微微低头,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头发,另一手拿着吹风机慢慢地吹着,眉眼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 南瑜看着他娴熟的样子,猜想他这人应该不是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了吧? 南瑜向来是有疑惑就直接问出口,“席少以前也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席墨泽闻言说:“你是唯一一个。” 席墨泽说完,南瑜忽然从床上站起身来,他拿着吹风机的手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吹风机拿开,防止她被烫伤或者绞住头发,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身体,防止她摔下去。 此时的席墨泽还站在地上,站在床上的南瑜一瞬间比她高了好多,他只能仰起头看去,脸上带着微微地宠溺,“干什么?” 南瑜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头看着他,“席少说的话有点不可信,第一次给我吹就这么娴熟?” 席墨泽温柔地笑着,不厌其烦地解释,“真的只有你一个。” 南瑜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她极其喜欢的眼睛,和窗外的深夜是一个颜色,甚至是更黑,她却看到了其中的赤诚。 南瑜心中微微一动,俯身向席墨泽吻去。 席墨泽一时不防,被她突如起来的动作给整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回吻过去,伸手将她搂紧,掌控局势,然后一边吻着,一边慢慢将其放倒在床上。 席墨泽微微离开她的唇,轻笑着说:“南瑜,下一次想要吻我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你不需要低头。” 我不需要你低头,你只需要永远扬起头就好,低头太累。 席墨泽说完,又继续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此时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唇舌纠缠,流露出无尽的情意。 正当席墨泽吻得意浓的时候,南瑜忽然阻止了他的动作。 席墨泽感觉到她的动作之后,依依不舍地从她的唇上离开,疑惑道:“怎么了?” 南瑜笑着用眼神给他示意墙上的钟表,“已经很晚了,席少,该睡觉了!” 席墨泽:“......” 他刚刚还以为是时间太长,让她呼吸不过来了,没想到只是这女人觉得该睡觉了。 “南瑜,是你主动撩我的,现在又主动叫停?” 南瑜言笑晏晏地看着有些微怒的席墨泽,“对啊,怎么了,昨天晚上你好像也是这样,不过你比我更过分,是连话都没说,直接躺下就睡,我最起码还友情地提醒了你一下。” 席墨泽忽然被呛地说不出话来,这才发现这女人可真是睚眦必报啊,咬牙道:“南瑜,你可真是不愿意吃一点亏啊!” 南瑜:“那当然了,这都要感谢席少,你也不愿意让我吃亏啊。” 席墨泽听着她的话,好像是在夸他大度。 可他实际上可不大度,尤其是对现在对他充满诱惑力的女人,他一点都不愿意让步。 可是没办法,她现在也才不过十八岁,虽然已经成了年,但他现在依旧有些不忍心,怕伤了她。 “南瑜,你最好祈求不要长太快,因为我一定会在以后加倍地要回来。” 席墨泽慢慢平复了气息,而后又像昨晚一样拉起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闭眼睡觉。 南瑜有些微征地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席墨泽,她怎么也没想到席墨泽会是因为她年纪太小这个原因能在紧要关头忍住不碰她,毕竟席墨泽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有善心的正人君子啊。 “席墨泽,你真的不用去解决一下?” 而后南瑜便听到席墨泽隐忍着说:“你要是不想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睡不着!” 第121章 强劲又诡异的轻功 这天,南瑜和沈晨瑶出去逛街,中途,沈晨瑶和雪影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南瑜就先去了地下车库等着他们,她百无聊赖地站在一处玩着手机等人。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辆车子的声音,在地下车库出现车子再正常不过,南瑜刚开始也没有在意,但是听着听着就觉得声音忽然有点不对,抬眼去看,便发现是一辆集装箱车子,正在朝她驶来。 就在车子快要撞向南瑜的瞬间,她立刻向一旁跳去,车子与她擦肩而过,可能因为用力过猛,南瑜的手臂撞到了一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疼。 南瑜起身来不及查看手臂上的伤,就发现刚刚撞向她的那个车子上走下来十几个黑衣人,那些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南瑜眸色一沉,这些人冲她来的?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雪影发消息,但是因为地下车库信号不好,信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那群人就已经向南瑜逼近。 南瑜扔出手中的暗器,但是因为她的手上本来就有旧伤,再加上刚刚躲避车子的时候碰到了,扔暗器的力道有些不准,只放倒了其中的一部分人,其他的人都躲过了她的攻击。 南瑜眯起眼睛,这些杀手能力不错,“你们是什么人?” 不得不说,要她命的人还真舍得下血本啊,居然找这么多厉害的杀手来。 那群人看南瑜手中还有一些暗器,动作间变得有些小心,但是语气依旧很嚣张,“来取你命的人。” 那人说完,那群人就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南瑜袭来。 南瑜一脚将为首的那个人踹飞,然后立刻用轻功闪身躲避那些人的攻击。 南瑜因为身体原因不能轻易动用内力,平常学的大多是一些防身术和一些有技巧性的攻击,如果用来对付一些流氓杂碎还可以,但是现在南瑜面对的是一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她不能和他们硬碰硬。 南瑜只能利用轻功躲避,适时利用暗器攻击。 那些黑衣人看到南瑜这么快的速度,不禁咒骂了一声,“该死!” 他们还没见过能够有这么快的速度的女人,这身法也太诡异了。 雇主没说这女人会武功啊! 但是南瑜即使速度够快,现在场地有限,她轻功和暗器都施展不开,而且对于近身搏击来说,力量和内力终究会占上乘,再加上对面有好几个人,而她只有一个人,很快便显现出了劣势。 一不小心,被其中一个人手中的棍子打到手臂,还是刚刚撞到的那个地方,南瑜眼中瞬间浮现更多的寒意,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南瑜忍着疼痛握紧拳头,放出素戒之中的利刃,用尽力量将素戒刺向那人,那人瞬间口吐鲜血,还有几点溅到了南瑜的身上。 那人倒地的瞬间,南瑜也因为刚刚动用了内力,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但依旧强撑,冷冷地盯着那些人,“还有谁不怕死的要来啊?” 就算处于劣势,但是原本场上十几个杀手,已经被南瑜打得只剩下五六个。 剩下的几人本来并不相信南瑜一个女人的话,对战这么久,他们也发现了南瑜也只是只守不攻,都以为她刚刚能够打倒他们那么多人是侥幸,他们就不信他们几个男人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已经有些虚弱的女人。 可是就在他们看到刚刚倒下的那个人身上流出黑色的血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胆寒,猛地看向那个有些虚弱的女人,“你会用毒?” 南瑜嘴角勾起冷笑,看着他们手中举起的棍棒,“如果有谁想像他那样,可以尽管来,我也不能确定我手中的毒会在什么时候会用到你们的身上。” 那些人闻言,真的无比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冒然上前动手,“妈的,那些人不是说这女人什么都不会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能力?” 为首的那个人说着恶狠狠地看着南瑜,“本来我们想给你一个痛快,悄无声息地解决你,现在看来是不能了,既然不能近你的身,你就真以为我们没什么办法了?” 那人说着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枪,刚刚他们以为这女人不太会武功,所以就没打算用枪这么危险的武器,“如今都是你逼我们的。” 南瑜眸色一深,看到那人拿出的枪上还带着消音器,如果今天她被杀死在这儿,估计等有人来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逃了。 在那人还没准备好之前,拿南瑜起地上刚刚死的那人掉的武器,纵身一跃,迅速划向那人拿枪的手。 正准备开枪的人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向他快速袭来,还没看清是南瑜本人的时候,只感觉手腕上血液喷出,紧接着便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 南瑜夺过他手中的枪,拔掉消音器,迅速开枪。 那个被南瑜废掉手的人用另一只手捂着手腕,目光凶狠地盯着南瑜,“你们赶快把她给我也废了。” 刚刚是他大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刚刚已经那么虚弱了,还有能力伤他夺枪,还没有人能够从他手中夺过一把枪呢,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居然有这么强劲诡异的轻功? ........ 正在楼上沈晨瑶和雪影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今天晚上要吃什么的话题,她们看着迟迟不到的电梯,“这电梯怎么还不来啊?” 话音刚落,两人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枪声,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发觉枪声是从下面传来的,“坏了!” 两人快速向楼梯间跑去,两人都太担心南瑜的安全,直接从楼梯扶手上纵身一跃。 地下车库的南瑜躲在一个柱子后面,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枪,看向楼梯间的方向,那两人怎么还不来。 “喂,枪里应该已经没有子弹了吧,如果你现在自己走出来,我们兄弟说不定会留你全尸,否则等我们逮到你,你只会有更惨的下场。” 南瑜扶着柱子,因为刚刚冒然动用内力,以及手上的伤,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虚汗,静静地听着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举起素戒上的利刃,便向右后方划去,那人瞬间毙命,但同时也暴露了南瑜的位置。 “老大,他在那儿。” “都给我上!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刚刚被南瑜废了手的人面露狰狞,他这双手已经算是废了,对于杀手来说,手是极其重要的,他今天一定要在这女人身上加倍地讨回来。 然而就在杀手以为今天一定会得手的时候,忽然从楼梯间里冒出来两个人,没几下便打倒剩下的几人。 雪影解决完那些人之后,赶紧扶住有些虚弱的南瑜,“大小姐,你怎么样?” 南瑜看到雪影和沈晨瑶之后,放下了心,她看到沈晨瑶正在和刚刚被她废掉手的那个老大打,便对沈晨瑶说:“那个人是领头的,一定要留他活口。” 沈晨瑶听到南瑜的话之后,迅速出手废了那人另一只完好的手,还有两只脚。 南瑜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声男人的惨叫后,终身体力不支倒下了。 沈晨瑶解决了最后一个人之后走了过来,看到南瑜的样子,“她应该是刚刚动用了内力,赶紧给她吃药。” 雪影闻言赶紧拿出一粒药丸送进南瑜的嘴里。 第122章 南瑜受伤,席少发飙 南城医院,席墨泽赶来的时候,南瑜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 席墨泽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厉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沈晨瑶看了一眼说:“右手骨折,手臂上还中了一枪,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 最主要的是南瑜冒然动用了内力,牵扯出了内伤,不过这些沈晨瑶并没有和席墨泽说,想来他应该还不知道,南瑜估计也不希望他知道。 “都怪我,只顾着贪玩,我就不应该留大小姐一个人的。” 雪影语气中带着一些哽咽道,里边包含了无数的懊悔和自责。 她哥哥和姐姐说得对,就她这冒冒失失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害了大小姐的。 来南城这么久,一直没有出事,所以她才放下戒心的,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派那么多杀手来南城袭击。 金火看着自责的雪影,一向粗大条的他也轻声安慰,“不会有事的,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 雪影依旧自责道:“你根本就不懂,我要是待在大小姐身边,她不会受伤的。” 沈晨瑶看了一眼雪影,眼中也带着一些自责,看向陆寒征,“那个我留下的活口怎么样了,你们审了没?” 陆寒征:“你放心吧,泽哥已经让金木去审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的。金木审人是极其有一套的,一定会问出来的。” 沈晨瑶听到他的话,轻扯了一下嘴角,刚刚那些杀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南瑜说要留活口的时候,他差点就要服毒自尽,幸亏她眼疾手快才留了他一命。 但沈晨瑶和南瑜都知道,这么做大多是无用功,这些杀手训练有素,一看就是顶尖的,典型的买凶杀人,嘴是很难撬开的,就算金木能力强,侥幸撬开了,他也未必见过幕后的人。 这时金火前来报告,“老大,那人已经招了。” 沈晨瑶闻言心中一喜,“是谁?” 然而接下来金木的话让她破灭了希望。 金木低头谨慎道:“那人并没有见过幕后的主谋,幕后的人提供信息和钱,他们杀人。” 席墨泽听着金木说的话,双拳紧握,“去把南瑜今晚出事的地方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哪怕是把那个商场翻过来遍,也要给我找出蛛丝马迹。” 金木领命:“是!” 这时沈晨瑶忽然想到了什么。“地下停车场的那声枪声应该是南瑜给我和雪影提的醒,可是从我和雪影赶过去,商场里没有任何一个保安出现,我怀疑这个商场有问题。” 席墨泽闻言看向金木,“那个商场是谁家的。” 金木想了想:“南城赵家的。” 席墨泽闻言眯了眯眼眸,“连赵家也给我一起查了。” 金木:“是!” ........ 时间过去了很久,南瑜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警察局倒先来人了。 一个人向他们走来说:“我是南城警察局的,南瑜涉及一起枪杀案,请让她跟我们走一趟。” 沈晨瑶一听见这话便怒了,“南瑜是受害者,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着呢,你们不去抓犯人,倒来抓她一个生死未卜的受害人,你们去手术室抓啊。” 为首的警察看了眼手术室,“既然这样,那请你们赶紧离开,南瑜现在已经由我们接管......” 那人还没说完,席墨泽便直接拽住他的衣领,“你刚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那人看着席墨泽眼里的怒气,“你敢对警察动手,你想进监狱是吗?” 席墨泽冷笑着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工作证,“你姓赵?” 赵敬明闻言放松了一口气,认为席墨泽应该是知道他姓赵,对他有所顾忌,“对啊,今天南瑜出事的那个商场就是我们家的,所以你最好赶紧放手离开。”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一份安静的诡异之中,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席墨泽面前的赵敬明。 赵敬明察觉气氛不对,看到周围人的样子,有些害怕地说:“你们不能对我怎么样,我可是警察。” 沈晨瑶一听这话便讽刺地笑了,“你算什么警察,利用公职进行谋私,不去抓犯人,反而来找受害人,你配当警察吗?南瑜刚在你们家的商场出了事,你就迫不及待地来了,生怕不知道你们家和这件事有关系是吗?” 赵敬明一听这话便有些慌了,她怎么知道的? 刚刚父亲给他打电话说,自家的商场里发生了命案,犯罪嫌疑人是南家的南瑜,让他一定要把南瑜捉拿归案。 在场的人看到赵敬明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呢,赵家一定和南瑜出事有关系,南瑜如果被那些杀手杀了那就不用麻烦,如果像现在这样没有被杀,那他们就借着自己儿子在警察局的职位以权谋私,污蔑南瑜杀人,趁机把南瑜关进监狱。 如果不是席墨泽的人动作够快,沈晨瑶觉得现在现场里的那些杀手估计已经被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就连痕迹都被清了。 沈晨瑶可以明白过来的事,席墨泽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你们赵家是不想活了吗?” 席墨泽说着便用一拳砸向赵敬明。 陆寒征看到了席墨泽眼中的戾气,“坏了,泽哥的狂躁症又犯了。” 沈晨瑶闻言有些着急,“那你赶紧拦着他啊,赵敬明还有用啊,他不能死。” 陆寒征摇了摇头,“不行,我们根本就阻止不了。” 席墨泽犯起病来,陆寒征是见过的,而且席墨泽的武功比他们都强,他们根本就拦不住啊。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陆寒征一喜,“泽哥,南瑜没事了,她出来了。” 陆寒征本来打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南瑜是否能阻止得了他,没想到席墨泽听见“南瑜”的名字之后,真的停了下来。 第123章 伤她一丝一毫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深夜,南城赵家。 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包围了赵家的别墅,里边的人听到屋外的动静之后,正准备出去查看,别墅的门忽然被踹开。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赵宏业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有些气愤,正要说话,却看到两个面无表情的人将一个人甩到他的面前。 赵宏业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儿子赵敬明,突然看到自己早上竖着出去的儿子,晚上却被横着带回来,赵宏业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上前查看他的状况,“敬明,你怎么了?” 赵宏业让人扶起自己的儿子之后才发现他的两只胳膊不对劲,抬头质问刚刚拖着赵敬明进来的两个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那两个人面对赵宏业的质问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你的儿子现在还死不了,只不过是被废了两条胳膊而已。” 这时,门外传来的声音回答了赵宏业的问题。 赵宏业循着声音看去,看到门外进来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气质矜贵,带着很深的戾气。 看到自己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的赵宏业,一看到害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之后,立刻扑上去,要为自己儿子报仇。 席墨泽冷冷地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赵宏业,抬脚将其踹飞。 被踹倒在地的赵宏业被保镖桎梏着,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儿子可是警察,你们这是在袭警,犯的罪更重的。” 站在席墨泽身后的金火听见赵宏业这话,直接又上去给了他一脚,然后拿着一个文件甩在他眼前,“你看清楚了,你儿子现在因为以权谋私已经被警察局开除了,就别再让你这好儿子玷污了警察这个职业。” 赵宏业看到那份文件满脸地不相信,“不可能,我儿子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会被开除,他什么都没做。” 金火冷嗤一声,“这还得多亏了你让你儿子去医院抓人,要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抓住你的狐狸尾巴。” 要不是他们迫切地想要利用赵敬明警察的身份给南瑜安上一个持枪杀人的罪名,那金火估计现在还在审那个被抓的杀手呢。 听到这话的赵宏业瞬间后悔不已,他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去,不该利用他的身份,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们家在帝都可是有很大关系的,你们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一定会让你们加倍地偿还。” 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墨泽听到赵宏业的话忽然笑了,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那笑声让人心惊,“那你倒是说说,你在帝都有什么关系,看看你和哪一家有关系,看看你的关系是不是我席墨泽不敢惹的,我亲自上门给你说去,让他们来给你的儿子主持公道。” 赵宏业在听到“席墨泽”这个名字的时候,原本还抱着可以吓唬到他们的侥幸心态忽然崩了,他想借帝都的关系吓一吓他们,毕竟南城的人就算再嚣张,肯定会顾忌帝都那边的势力,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是席家的那个“活阎王”。 这人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先不说他是否真的有关系可以压制他,凭他的心狠手辣,他今晚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席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是您......” 赵宏业在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席墨泽时,说出的话都是哆嗦的,但还是慢慢地向前爬去,“席少,我不知道哪个地方惹了您,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行吗?” 赵宏业说着就要伸手去拽席墨泽的衣服,却被他旁边的金木一脚踢开。 席墨泽缓身蹲下,嘴角勾着一抹邪肆的笑,“想活命吗?” 赵宏业深知眼前的人的可怕手段,就算他没见过他的手段,可也听过,他们赵家现在在他手里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已,闻言连连点头,“想,想。” 席墨泽:“那就好,你想活,我自然会给你机会,今天在你们家的商场出现的杀手,是不是你找来的?” 赵宏业在看到他们来的时候,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他们是因为什么,但没想到真的是,他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们。” 席墨泽听见他的话,眼中的戾气又多了几分,“南瑜的右手受了伤,所以我只是拿你儿子的两条手臂来赔,可我不介意拿他的命来赔,所以你儿子的命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里,我可不想听到一句假话。” 席墨泽在看到南瑜受伤之后,连灭了赵家满门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现在他们还有用,赵家估计就已经不存在了。 赵宏业:“真的不是我,我就算有那样的心,也没那能力啊,席少,我不敢骗您。” 袭击南瑜的那些杀手都是顶尖杀手,不是只要有钱就可以雇佣到的。以赵家的能力确实不太可能。 席墨泽盯着他,“你就说说你知道的。” 赵宏业闻言赶紧说:“是.......有人跟我打电话说让我在那些人动手的时候做一些手脚,不要让他们被发现,然后他们没得手,就是......他又让我儿子给南瑜按一个持枪杀人的罪名,把她抓紧监狱,再派人......” 赵宏业没继续说下去,他大概也猜到了那个南瑜对这个“活阎王”的重要性,他可不敢说出那个“死”字。 金火闻言又想上前去踹他几脚,怪不得雪影说她们在商场的时候,就很奇怪,电梯迟迟不来,南瑜和那些杀手在地下车库打了那么久,也没见一个人出现。 席墨泽听着赵宏业的话,眼中是无尽的寒意,“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赵宏业摇摇头,“我不知道。” 赵宏业正说着话,忽然感觉自己脸上传来痛意,被什么东西划过,他垂眼看去,是席墨泽正拿着刀在他脸上划口子,紧接着他又听到还在昏迷的儿子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人把一把刀插进了赵敬明的腿上。 “现在你儿子的四肢只剩一下一条完好的了,等到四肢都废了的时候,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席墨泽的话音刚落,站在赵敬明身边的人把出插在他右腿的那把刀,准备插向左腿。 赵宏业见状赶紧说:“不要,不要,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能说的都说了,我和南家的那个南瑜本来就无冤无仇,都是那个打电话的人指使我做的,我没见过他,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席墨泽冷笑,“那刚刚你为什说在帝都有关系,难道说得不是他吗?” 赵宏业:“我也是猜的啊,是那个人告诉我事情办成之后可以给我儿子在帝都警察局安排要职,所以我就猜测他是帝都的人,我刚才只是想保命。” 这时金木拿着赵宏业的手机走过来,对席墨泽说:“席少,我刚查过了赵宏业的手机,给他打电话的号码是一个隐藏号码哦,查不到真人,所以赵宏业应该也不知道真实情况。” 赵宏业离席墨泽很近,所以也听到了金木说的话,不知不觉之间松了一口气,但是突然他感觉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然后就看见自己的手指已经断了。 “席少,我现在什么都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了。” 席墨泽缓缓站起身,冷漠地笑了一声,“噢,我有说过要放过你们吗?” 赵宏业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头上的人,“你刚说过只要我都说了,你就会放我和我儿子一命的。” 席墨泽仿佛没有听见赵宏业的话,转身向外走去,“我不想再看到赵家存在。” 赵宏业听着席墨泽的命令,“席墨泽,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她不过就是伤了一条手臂而已,你这么狠毒地赶尽杀绝,就不怕下地狱吗?” “下地狱?呵,为了她,就算下地狱又如何,伤她一丝一毫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第124章 在研究所下毒的人是南瑜 席墨泽坐在车里,身后赵家的别墅已经是火光冲天。 金木看了一眼后面的熊熊火焰,然后递给席墨泽一份文件,“少爷,这是事发现场的报告,那群杀手是专业的,我们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金木有些羞愧地低下头,等着席墨泽的问罪,他们已经把那个地下车库翻了个遍,但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席墨泽问:“那个最后抓获的杀手呢?” 金木:“没扛过去,死前也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席墨泽:“继续查赵家,看帝都的哪家跟他们有接触,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是!” 金木抬眼看了一眼席墨泽的神情,然后犹豫着将手中的一个暗器递到他的眼前,“少爷,这是在现场发现的,有几个杀手都是死于这个暗器。” 席墨泽闻言,将目光从文件转移到了金木手中的东西上,沉沉地盯着那个很是眼熟的暗器。 据那个杀手所说,她和沈晨瑶很晚才赶到,而且赶到的时候,他们原本十八个人已经只剩下了三个,其中的他还被南瑜废了右手。 金木当时审讯的时候根本不相信那个杀手的话,而等到他真的到达现场的时候,他更是不敢相信了,因为太不符合常理了。 金木当时看到现场的第一眼实在是想象不出南瑜来,南瑜是怎么从那十几名训练有素、杀人如麻的杀手活下来的。 南瑜根本就不会武功,而且席墨泽、陆寒征都确认过南瑜不会武功,包括欧彦辰还亲身实践过,南瑜根本就没有内力,只会一些普通的招式用来防身,但绝对对付了那十几名杀手。 金木在审讯那个唯一活着的杀手的时候,也了解了他的实力。 如果是他,他或许都没可能独自一人面对十几个顶尖的杀手,有可能是半条命,甚至是没命,而南瑜不仅和他们周旋了那么久,只有胳膊受了伤。 但当他看到监控视频以及那些杀手身上的暗器的时候,才不得不相信,但同时更多的是惊讶。 因为监控视频中南瑜的确实是不会武功,对付那些杀手大多是防守,但她的身法太诡异了,他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那么快的速度。 就连前段时间遇到的药人的速度都没有她快。 他觉得,如果不是刚开始南瑜就伤了手臂,再加上近身攻击给对她有很大的局限性,那她对付那十几个杀手绝对绰绰有余。 光她手中的暗器都足以分分钟让那些人毙命,毕竟那暗器也同样伤过他老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金木很难想象出,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怎么从十几个顶尖的杀手中活下来的。 若换成是他,全程不用武功,他活不过两秒。 金木看到自家老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手中的暗器上,知道他多半也是认出来这东西了。 以前南瑜给他家老大解毒的时候,他们都很疑惑她一个不学无术的大小姐怎么会解那么多人都没办法解的毒。 但没有一个人会想到研究所给老大下毒的人会是她,毕竟她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从自家老大手中逃脱的人啊。 但自从金木看到南瑜那极其诡异的轻功之后,才知道她确实有那能力。 ........ 这边,病房里的南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叹了口气,“这条手臂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她这只手以前就受过伤,前段时间是好不容易才养好的,怎么又给伤着了。 蒋煜修看着她,“你就别唉声叹气了,比你更心痛的大有人在。” 一旁在给南瑜削水果的沈晨瑶闻言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非常对,你过几天应该就要去帝都了,不说其他人,就是宋岩誉那老头看见你这受伤的手,肯定又得痛哭流涕,又该去算自己要损失多少钱了。不过你幸亏没伤到根本,好了以后还可以做手术,要不然他肯定要去跳楼。” 沈晨瑶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一幅什么画面,名医玉水南可是医司的招牌,宋岩誉可没少指着她挣钱,那么作为被人称颂的名医的南瑜,她的那双手自然是无比珍贵的。 宋岩誉都是把南瑜的这双手当成宝贝,还曾说过:“南瑜,如果你遇到了地震,不要按照传统的急救方法,双手抱头,不同人宁可伤手不能伤到头,但是你可以伤到脑子,绝对不能伤到手,因为你那双‘神之手’是带脑子的,只要手好就行。” 南瑜当时气得把他的办公室都给砸了,整整半年没接他安排的手术。 蒋煜修:“不过你不只需要养手,连身体也得养,你这几年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现在又冒然动用内力伤到了心脉,短时间内,轻功不能用,打架都不行,也不能剧烈运动。” 沈晨瑶闻言插嘴道:“打架你找我,你不用动。” 蒋煜修瞪着沈晨瑶:“你就知道助纣为虐。” 南瑜:“知道了,我自己就是医生,我比你清楚。” 蒋煜修“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的医术比我好,可是医者不自医,作为你的医生,我比你更清楚,你要是不好好养伤,我去找我爸。” 让南瑜惧怕的人没有,但是她尊敬、听话的人就有几个,能让南瑜尊敬的可是很稀奇的,对于蒋煜修他爸蒋庭信就算一个。 南瑜不想再继续听无奈地点点头,“你说得都对。” 蒋煜修看她态度挺好,也不敢教训她,而且这次受伤又不是她愿意的,他也只是提醒她少受点儿伤。 南瑜接过沈晨瑶手里的苹果,漫不经心地问道:“席墨泽呢?” 自从她醒来见过席墨泽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看到他了。 沈晨瑶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苹果,“哦,可能帮你去教训人了。” 南瑜闻言看着沈晨瑶,“你查到什么了?” 沈晨瑶摇摇头,“除了赵家,没有任何线索,我也查了找宏业的通话记录,你出事之前和他联络的人用了隐藏号码,还进行了变声,那些杀手都是雇佣的,查不到任何东西。” 南瑜听到沈晨瑶的话一点也不意外,这些年她遇到的杀手不少,还没几个能真的找到雇佣者的,能查到赵家已经不错了。 “咱们今天去的那个商场是赵家的吗?” 沈晨瑶点点头,“对啊,你出事之后,金木第一时间让人封了那里,所以赵家没机会做手脚。” 南瑜听到金木去了现场之后,心道:“坏了!” 第125章 怎么也没想到在研究所给席墨泽下毒的人会是你 咬着苹果的沈晨瑶看到南瑜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南瑜摇摇头,“没有。” 只不过是有可能被席墨泽那家伙给发现了,不知道席墨泽会对她怎么样呢? 这时雪影拿着一支药剂走了进来,递给了蒋煜修。 蒋煜修接过,“这次的药还挺及时的啊!” 雪影抿了抿唇没说话。 南瑜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怎么回事,说!” 雪影犹豫道:“上次药来得太晚,所以这一次是我大姐亲自去的,但是......价格又翻了一倍。” 沈晨瑶一听这话就爆了,“我去,他们吃钱呢,就这么小小的一支药,天天狮子大开口,还不能一次性多给。” 南瑜听了倒没有沈晨瑶那么大的反应,“各取所需罢了!下次不用你姐亲自去了,他们要是想给自然会给的。” 蒋煜修拿着一根针管,从南瑜做手臂上抽出血液,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温声道:“这次的药来得不仅及时,还很是时候,现在用正好有助于阿瑜这次伤势的恢复。” 沈晨瑶一听这话,也不能再说什么,药有用就行,等哪一天她非得把那地方给端了不行,比她和南瑜还狠,要的钱一次比一次多。 蒋煜修将抽出的血液和药剂混合,再打入南瑜的体内,“颜夕最近在实验室那边一直在做研究,你最近一段时间得去找她。” 南瑜收回手臂,点点头。 ........ 蒋煜修刚收起针管,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席墨泽走了进来。 席墨泽从进来之后,眼睛就一直停留在南瑜的身上,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瑜还没有说话,站在南瑜旁边的蒋煜修便抢先开口,“哟,自从阿瑜醒来到现在,席少就来了一次,现在突然来关心这么一句,是不是有点假惺惺。” 沈晨瑶现在感觉自己现在身处修罗场,抬眼看了一眼席墨泽的表情,说实话,就算是为了南瑜,她这铁打的闺蜜也不敢这么和席墨泽这个“活阎王”说话,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这家伙发飙的场面,她可打不过。 所以她是深深地佩服蒋煜修的勇气,要是他在面对南瑜的时候有这样的勇气,估计现在也不至于要悔恨终身了。 席墨泽听了蒋煜修的话并没有发火,“抱歉,刚刚出去办了件事,所以来晚了。” 此话一出,沈晨瑶嘴里的苹果都要被惊掉了,这席墨泽居然开口道歉了,就连南瑜都有点稍稍惊讶。 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知道他这句道歉可并不是跟蒋煜修说的,因为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南瑜的身上,好像能像检查仪器看出南瑜都受了什么伤一样。 不过接下来的这一句话倒真是给蒋煜修说的,“劳烦蒋少爷和沈小姐替我照看阿瑜。” 这句话是在向沈晨瑶和蒋煜修表示感谢,但同时也是在宣示主权。 蒋煜修一听这话差点就要爆了,沈晨瑶赶紧在他爆之前把他拉出来病房。 蒋煜修:“你拉我干什么?他什么意思啊,我俩和阿瑜认识多少年了,我们看她还需要他感谢,也不知道在阿瑜面前,谁才是外人。” 蒋煜修说完,看到沈晨瑶依旧一脸平静地吃着苹果,“我去,你不生气啊,你平时不是自诩是阿瑜的好闺蜜吗?怎么这时候怂了?” 沈晨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大哥,刚刚是不是你自己怪席墨泽,他不来看南瑜,现在人家也认错了,你又怪人家说得不对,那你刚开始凭什么怪人家不来看阿瑜呢?” 蒋煜修:“.......” 蒋煜修一时被沈晨瑶怼得说不出话来,反正他和沈晨瑶、南瑜两个人吵架从来就没有赢过。 沈晨瑶:“既来之,则安之,人家阿瑜现在是已经有主了,你要是把刚才那和席墨泽叫板的气势用到阿瑜身上,估计啊,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气了。” 蒋煜修:“我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席墨泽这个人而已,再说阿瑜可能也只是一时新鲜,他俩未必能长得了。” 沈晨瑶:“......” 沈晨瑶只能点点头道:“行吧,你说的都对,那你就等着吧,只是不知道在那之前,你能不能解决得了欧菁菁那个粘人精啊。” 蒋煜修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都头疼,“沈晨瑶,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沈晨瑶:“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才不管你们的事儿呢,有个人早把你收了,也挺好!” 蒋煜修咬牙道:“你和南瑜,两个都是没心没肺的。” 沈晨瑶:“哎呀,谢谢夸奖,毕竟这年头要是能够做到没心没肺可是很强大的。” 蒋煜修:“.......” ........ 病房里。 南瑜耳边一直想起刚刚席墨泽对她的称呼,“你刚刚叫我什么?” 席墨泽听她这么问,“怎么?你这小名是只能门外的那个叫,我是不能叫?” 南瑜听出来了他语气中略微的醋味,想到自己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还是不要和他计较那么多,“你随意,你满意就好!” 席墨泽闻言满意地笑了,然后拉过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在了刚刚蒋煜修刚刚站的地方,和南瑜的距离甚至是比蒋煜修都近。 蒋煜修因为刚刚要给南瑜打药,本来就离她有点近,现在席墨泽比他还近,南瑜感受到一股热意,皱眉道:“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不干什么,喂你吃苹果啊!” 席墨泽说着将刚刚切好的苹果递到南瑜的嘴边。 南瑜举起自己的左手,“我只是右手受伤了,又不是双手都废了,不用你......” 南瑜还没有说完,便被席墨泽强塞进嘴里一块苹果,“多吃苹果对身体有好处。” 南瑜看着席墨泽好像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依旧只是做自己做的事,她感受到他好像情绪有些不对,所以还是乖乖地张嘴了,反正不用她动手,有人伺候着,何乐而不为呢。 吃了几块之后,南瑜看着席墨泽问道:“席墨泽,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席墨泽又插起一块苹果送到她嘴边,疑惑道:“我有什么需要问的?” 南瑜听着他的话,眯起眼睛盯着他,心里疑惑,他现在不可能不知道那晚在研究所给他下毒的人就是她啊。 如果说去事发现场处理的人是一向神经大条的金火,那南瑜现在倒觉得席墨泽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可去处理的人是外表冷漠,实则心细如发的金木,作为席墨泽身边的第一得力干将,那细心程度绝对不低,按理说他不可能发现不了她遗留在案发现场的暗器和那天在研究所她伤席墨泽的暗器是一模一样的啊。 南瑜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以后在明处还是使用银针比较好,她的那些暗器太过特别,还是在别人不可能知道的时候用的好。 南瑜又看了一眼席墨泽,看他真的没想问的,也不再想了,她总不能上赶着承认自己的罪行啊。 但是,虽然有的人不想拆穿,可有的人可未必同意。 这时,突然有人有些暴力地推门进来。 “小师妹啊小师妹,作为你的师兄,我实在是没想到你还有制毒药这么大的本事呢,我们怎么也没想到在南城研究所给泽哥下毒的人会是你啊!” 第126章 温柔和凶狠两不误的席墨泽 陆寒征和欧彦辰一脸愤恨地推开病房门进来,还没见到他们的人,倒先听见声音了。 “就是,小南瑜,看来真的不能小瞧你啊,这段时间看来,我感觉我有可能随时被你悄无声息地杀了。” 两个人有些粗暴地推开门之后,直接说着就走了进来,还故意弄出不少动静。 颇有一种问罪的架势,丝毫没有注意到南瑜身旁已经有些黑脸的席墨泽。 “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先敲门,还是不知道在医院里要安静?” 欧彦辰一听席墨泽这话就急了,“不是,泽哥啊,我们这是在为你讨公道,你当时都快要被那个毒给折磨......” 欧彦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旁边的陆寒征给拉住制止了。 欧彦辰刚要说“你拉我干什么?”,就被陆寒征用眼神示意他去看南瑜身旁已经有些脸色不好的席墨泽。 欧彦辰一看到他脸色就赶紧闭嘴了,他一时有些分不清状况,他家泽哥不是应该来兴师问罪的吗? 怎么现在还左手端着装有苹果的盘子,右手拿着叉子,一看就是在喂某人苹果,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来之前还在猜测泽哥准备怎么向南瑜问罪呢,所以进病房的时候是一点都不嘴下留情。 陆寒征和欧彦辰原本想着南瑜正在给他家泽哥赔罪道歉呢,然后他们趁机前来解救一下南瑜,帮她说说好话,毕竟当初还不认识呢,但他们看到的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啊。 他们还想着趁此机会向南瑜讨点利息呢,毕竟这丫头可是把他们耍得团团转,把她当成泽哥的救命恩人。 他当时还自不量力地威胁她,现在想想,要是当时这丫头直接朝他身上扎一针,他坟头上的草估计已经长出来了。 欧彦辰一脸懵地看向陆寒征,这怎么和他们想象得不太一样呢。 陆寒征叹着气摇摇头,他早就该想到的,席墨泽昨天教训完赵家的那些人回来之后,先是回去洗澡换衣服,来了医院之后只是坐在病房门外,并不进去。 换衣服是害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到了南瑜,不进病房是害怕自己打扰到南瑜休息。 哪里有一点知道南瑜是那个给自己下毒的人之后所表现出来的气愤啊,结果他们两个倒还想着来兴师问罪呢,不骂他们骂谁? 席墨泽看着欧彦辰说:“欧彦辰,我记得南瑜应该说过不让你继续叫她小南瑜,你是不会好好叫,还是怎么着,非要在她名字面前加一个小字,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叫?” 南瑜继续吃着席墨泽递来的苹果,像看好戏似地看着他们。 陆寒征讪笑着说:“泽哥,你别生气,我们这不是突然知道是南瑜给你下的毒之后,有点儿气吗?” 陆寒征和欧彦辰看着一边骂着他们,一边还能非常温柔地给南瑜递苹果的席墨泽,都怀疑这人身上是不是有两个人格,要不然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凶狠、一边温柔两不误的。 席墨泽:“中毒的是你们吗?还是受罪的是你们啊,我用得着你们来替我说?” 欧彦辰和陆寒征:“.......” 这谁说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非得封了他的嘴。 陆寒征和欧彦辰赶紧给南瑜道歉,“小师妹,刚刚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啊!” 这时,金木突然敲门进来说:“少爷,有件事需要给你汇报一下。” 金木说话时的神色有点着急,席墨泽知道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只能站起身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病房里的两个人,“说话小心一点儿。” ........ 席墨泽走之后,南瑜插起一个苹果,送进自己嘴里,“两位不是要来问罪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听到话的两人非常没有气势地瞪了一眼正在悠哉悠哉地吃着苹果、一脸看好戏的南瑜,“我们哪还敢啊,你还挺理直气壮啊?” 本来他们是来打算逼问的,但是现在不敢了。 南瑜嚼着苹果,“我是理不直,但就是气壮,说得好像中毒的是你们似的。” 欧彦辰:“我给你说,你这是仗着泽哥明目张胆的偏爱为所欲为。” 南瑜:“我本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需要靠他,要不现在让你们两个承担我为所欲为的代价?” 欧彦辰和陆寒征闻言赶紧往后退,讪笑两声,“哎......哎,别......可千万别,这好东西我们可承受不起!” 南瑜给席墨泽下的那毒,他们可是见识过的,那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向来心性坚韧的席墨泽都折磨个半死,那他们估计得没命,他们可不想尝试。 第127章 可能是你们太菜了 陆寒征给自己拉个凳子坐下,“哎,你这怎么没有一点儿做了错事的愧疚感呢。” 南瑜:“我做什么错事了,他又不是没打我。” 她当初可是先挨了他一掌的。 陆寒征:“那能相比吗?你不知道你那毒多厉害?泽哥来的时候,没找你算账啊?” 南瑜摇摇头,“没有,要不是你们说,我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南瑜这话只是说说,她知道席墨泽肯定是知道,至于他为什么不说,那她就不知道了。 欧彦辰一听这话,“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咱俩这兄弟真是白做了,出生入死的兄弟比不上一个给他下毒的女人,哎!” 欧彦辰想想当初席墨泽在研究所中了那个要把他折磨死的毒的时候,恨不得把给他下毒的人抓过来碎尸万断,他和陆寒征赶来之前虽然想着要好好审问一下南瑜,但也想着帮她解释一下,以免席墨泽真把她怎么样,结果根本就不需要。 “人家都是在美人和江山之间选择江山,他是在命和美人之间选择美人。” 陆寒征盯着南瑜:“哎,咱俩拜的是一个老师吗?怎么你天天会那么多东西?” 以前陆寒征认识南瑜的时候,只知道她是师父最喜欢的学生,知道她从小跟着你师父学医,但是具体怎么样,他不知道,想着应该不差,结果还真是不差。 会针灸,会解剖,会做手术,懂催眠,会制药,还会制毒,这是准备把所有医学都全包了。 关键是制的毒还那么厉害,当初席墨泽中了毒的时候,欧彦辰也联系过他,但他当时一听就知道肯定就没有办法,结果是他这个小师妹下的 。 南瑜:“要不你去问问老师,看看他是不是偏心了。” 陆寒征:“你这是不想动手,直接送我上路啊,我哪敢啊,不过我怎么没听说老师会制毒药啊!” 南瑜:“他不会,我不是跟他学的。” 陆寒征和欧彦辰:“?!” 陆寒征:“难不成你是自学的?” 南瑜点点头,“算是吧。” 陆寒征有些惊呆了。 南瑜看着他那眼神,“先声明啊,这个我可不教了。” 这段时间南瑜教陆寒征法医学,被他都快烦死了,可算是体会到沈晨瑶的心情了,虽然是两种性质吧,但是说什么,她也不会再教了。 陆寒征:“你愿意教我还不愿意学呢,你以为人人都有你那脑子啊!” 他跟南瑜的脑子不是同一个结构的,现在光临床医学和法医学已经够他学的了,结果就算这样,也没有一门赶得上她,他有自知之明。 南瑜叹了口气,“说得也是!” 陆寒征:“.......” 欧彦辰:“哈哈,陆寒征,你看以后有人再喊你天才,你还敢不敢应了!” 陆寒征黑着脸:“滚!” 欧彦辰怕席墨泽,但是却不怕他,所以继续放肆地笑,要知道,陆寒征是从小就被称为天才的人,他在医学领域内的造诣已经够高了,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那些教授们都很看好他。 这么多年,陆寒征遇到的唯一一个比他医术还高的就只有蒋庭信的弟子颜夕了,结果现在又遇到一个,还都是蒋庭信的弟子。 而且这个是那种天顶式的高。 陆寒征懒得理他,看着南瑜,“南瑜,你制毒应该挺厉害的吧,那你听说过有毒药之王之称的毒医吗?你觉得你们两个谁强啊?” 南瑜摇摇头,“没听过。” 陆寒征闻言有些失望,“好吧,估计是我想多了,你连毒医的名号都没听过,那肯定是比不上,毕竟你的医术虽然厉害,但和玉水南比还是差点儿,那你的制毒之术肯定也比不上和名医并称的毒医了。” 南瑜:“.......” 欧彦辰又问道:“南瑜,我能不能问问你,你给泽哥下毒之后,我们派人找了你那么久,不你怎么没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呢?” 当初金木是带着人把研究所附近的监控什么的都查了个遍,愣是没找到关于南瑜的一点儿线索,结果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南瑜随口说道:“我哪儿知道,可能是你们......太菜了?” 欧彦辰:“......” 他就不该问。 迄今为止,他们找不到的人是屈指可数的,但是在南城出现的,就占了两个,一个是给席墨泽下毒的人,现在找到了。 另一个便是以前在南城郊区出现过的那个面具人。 欧彦辰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南瑜,你上次是怎么知道药人实验的事的?” 南瑜一听就知道这家活肯定是怀疑她有可能是他们一直要找的那个面具人,“就是从你们口中知道的,还有就是警察局那些资料里啊。” 欧彦辰闻言便也相信了,南瑜才从国外回来多久,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至于那么厉害,能够一个人在这么短时间内调查出药人实验那么多东西,大概真的是从别处知道的。 ........ 席墨泽在陆寒征和欧彦辰走后不久也回来了。 南瑜看他仍是不问,“席墨泽,你真的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席墨泽不答反问:“我有什么要问的?” 南瑜也不拐弯抹角,“你在知道是我给你下的毒之后就没什么感觉?” 南瑜本以为他接下来会说“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毕竟她的毒她了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第一感觉是庆幸。” 南瑜:“?” 南瑜敢说,席墨泽绝对是中了她的毒的一群人中的奇葩。 但凡是中过她的毒的人,哪一个不是被折磨得够呛,然后对她破口大骂,就连沈晨瑶被她捉弄过之后,差点就要和她绝交。 结果到席墨泽这里,怎么就成了庆幸了,难不成对她的毒药上瘾了? 席墨泽看着南瑜,“庆幸当时我为了查看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留你活口,所以打向你的那一掌收了力度,要不然我真的就看不到活的你了。” 席墨泽想想都有些后怕,南瑜的身体底子不好,如果当时他真的用尽了全力,那他估计要后悔一辈子。 南瑜:“......” 南瑜怎么着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从他的语气里,她听出来了几分懊悔。 南瑜笑道:“席墨泽,你是不是对我的医术不够了解啊,我还不至于死在你的一掌之下。” 席墨泽:“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的掌力。” 席墨泽这话说得不错,当时南瑜受了席墨泽那一掌之后,确实是很难受,如果他用了十成的力度,她估计都在他面前逃脱不了。 南瑜:“可是席墨泽,咱们两个受的伤相比,还是你更重一些,你就不恨我啊?” 席墨泽:“不恨,要不然我怎么能让你趁机和我合作呢?” 南瑜当时能够和席墨泽合作,就是因为他体内的毒。 南瑜:“席墨泽,如果以德报怨有奖的话,你一定会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席墨泽不赞同地摇摇头,“不,我只对你是以德报怨。” 哪怕你拿枪对准我,我也不会怪你。 第128章 以形补形 “南姐,你身体好些了吗?” 这天,蒋煜修正在病房里给南瑜检查身体,没有见到欧菁菁的人,就先听到了她那乖张的声音。 蒋煜修一听到这声音,赶紧收了东西,对南瑜说:“我先走了啊,等会儿再来看你。” 说完,便赶紧带着东西跑出了病房。 紧接着,欧菁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她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蒋煜修远去的身影,一边朝里边走,一边说:“这蒋煜修怎么跑这么快?” 南瑜还没有说话,欧菁菁身后便传来另一道声音,“那还不是看见你这个粘人精被吓得,可不得赶紧跑吗?” 欧菁菁闻言有些气愤地转头,对身后的欧彦辰说道:“哥,你什么意思啊?有你这么说你妹妹的吗?” 和欧彦辰一起来的陆寒征提着一个保温壶走到南瑜的病床前,“你哥难道说得不对吗?你知不知道蒋煜修那小子被你烦成什么样了,天天打电话找我诉苦。” 蒋煜修自从被欧静静缠上之后,天天找陆寒征报告,问他有没有办法制止一下。 欧菁菁嘴一撇,反驳道:“这有什么啊,也该让你知道被人天天追着是什么滋味,再说,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只不过是每天给他送点吃的,送点关怀,哪像你,天天跟在晨瑶姐的屁股后面管着管那,晨瑶姐姐都快烦死你了,也不见你放弃啊。” 陆寒征把给南瑜带的汤放在桌子上,听见欧菁菁这话,“欧彦辰,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没大没小,我和沈晨瑶是什么关系,她和蒋煜修呢?” 欧彦辰可不愿意掺和进来,就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我管不住啊!” 欧菁菁:“晨瑶姐姐可说了,你们两个没有关系,而我和蒋煜修呢,暂时是没关系,但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陆寒征一听到这话脸色就变了,“欧彦辰,你再不管你妹,她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欧彦辰闻言就不能坐视不管了,“欧菁菁,我可先把话给你放在这儿了,你一个女孩子,追一个喜欢的男孩子,我管不着,但你要上赶着倒贴,我亲自把你绑回家交给爸。” 欧菁菁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畏惧自己的父母,一提到她爸,她就怂了,但还是不忘顶一句嘴,“知道了,我那是光明正大地追好嘛!” 欧彦辰闻言作势就要打她,欧菁菁赶紧往后躲。 南瑜静静地看着他们兄妹两个打闹,不知道在出神地想着什么,突然她闻到一股她非常不喜欢的味道。 南瑜扭头便看到陆寒征正在打开一个保温壶,皱眉道:“猪蹄汤?” 陆寒征拧开了保温壶的盖子,“哟,小师妹,鼻子挺灵啊,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南瑜闻着越来越大味道的猪蹄汤,“我不喝,拿走。” 陆寒征:“那怎么行,俗话说‘以形补形’,你现在手臂受伤了,就应该喝猪蹄汤,吃什么补什么。” “陆寒征,亏你还是被称为医学界未来的希望之星,被寄予厚望成为下一个蒋会长呢,居然迷信这种东西,那你是不是应该多吃一点猪脑,补补你的脑子?” 陆寒征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刚刚走进来的沈晨瑶说道:“沈晨瑶,我看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了,没去找你,你就跟我对着干?” 沈晨瑶翻了个白眼,“那你可想多了,我最近不知道有多自在呢,天天去酒吧里找小帅哥。” 陆寒征一听到这话,便冷了脸,“还真是太闲了,你自诩是南瑜的好姐妹呢,她在这儿受伤住院,你去酒吧逍遥自在,你这算什么好姐妹啊?” 沈晨瑶打开带来的汤,“我是不是她的好姐妹,用不着你来评价,人家平常有席少陪着,用不上我,阿瑜最讨厌喝的就是猪蹄汤,她最喜欢喝的是鱼汤,我这不是给她带来了吗?” 南瑜揉了揉额头,“你们有完没完了?你们究竟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斗嘴的,要不你们出去吵?” 沈晨瑶冷“哼”一声,然后给南瑜盛汤,“阿瑜,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做的鱼汤,你得给我喝完啊。” 南瑜应了一声,伸手接过。 陆寒征眼睛一直盯着那碗鱼汤,这女人还会炖汤,他怎么不知道,怎么以前不见她给他做过? 沈晨瑶看到陆寒征的眼睛一直在南瑜端的那一碗汤上,“你什么意思啊,你想喝啊?” 陆寒征:“谁稀罕?” 南瑜尝了一口汤之后,立刻皱起眉头,“沈晨瑶,这是你亲手做的?” 沈晨瑶闻言立刻点点头,“对啊,怎么样,好喝吧?” 南瑜抬起眼皮看向她,“好喝得不能再好喝了,我这一次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结果就要被你这碗汤给送走了。” 此话一出,陆寒征那里直接传来哈哈大笑,透着赤裸裸的嘲笑。 沈晨瑶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南瑜,“我不管,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还是为了你,你必须给我喝干净。” 沈晨瑶瞥了一眼陆寒征,“而且再难喝,肯定也比那让你恶心到吐的猪蹄汤好喝。” 南瑜:“......” “沈晨瑶,你是想让我咸死吗?” 陆寒征:“小师妹啊,不想喝就别为难自己了,要不就喝点我带的汤?” 沈晨瑶闻言夺过南瑜手中的汤尝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送走,赶紧把它放在一旁,“算了算了,你别喝了。” 沈晨瑶知道南瑜的嘴巴一向挑剔得很,就她做的这个汤,她都喝不下去如果逼她喝完,明天自己绝对没命,是被席墨泽那“活阎王”杀的。 第129章 那就是要我了 沈晨瑶这样说着,也不想让陆寒征占了便宜,“我等会儿让雪影再给你送汤,可千万别喝那猪蹄汤。” 陆寒征盯着沈晨瑶:“沈晨瑶,你想饿死她啊?” 话刚说完,“南小姐,我和老大来给你送饭。” 南瑜远远地便听到了金火的声音以及两个脚步声,然后便看到原本一个个斗嘴斗斗得不停的几人也都识相地闭了嘴,好像在迎接着某人的到来。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过几位怎么都不说话了?” 陆寒征悄悄瞪了她一眼,这谁敢说话啊,席墨泽前几天刚说过不要打扰南瑜休息,结果今天他们就差点儿在病房里打起来,要是让席墨泽看见了,他们以后都不用说话了。 金火提着饭跟在席墨泽身,一进来就感觉病房的气氛非常不对,只见到沈晨瑶和陆寒征两人剑拔弩张,欧菁菁和欧彦辰坐在一边看好戏。 金火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南瑜慢悠悠地给金火解惑,“没事,你家席少气场太强了,吓着他们了。” 众人:“......” 陆寒征为了掩饰,堆起笑脸给席墨泽打招呼,“泽哥,您来了啊!”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只有沈晨瑶:“席少,您可终于来了,要不然阿瑜就要被饿死了!” 金火脑子简单,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沈晨瑶这句话的真实意思,直接就接上了,“怎么可能呢,我家老大对南小姐这么好,就算自己饿着也不会饿着她啊。” 沈晨瑶点点头,“说得很对啊,可是偏偏有人不这么认为,觉得席少会饿着阿瑜,还亲切地送来了猪蹄汤。” 陆寒征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他哪儿会知道席墨泽这大忙人,还天天来送饭啊,赶紧悄悄地把他旁边的猪蹄汤往后挪挪。 但还是被席墨泽给看见了,陆寒征觉得席墨泽现在的眼神儿能把他给剜了。 完了,这泽哥不会以为他对南瑜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泽哥,你听我解释啊......” 席墨泽看了一眼陆寒征费心藏的汤,“南瑜不喜欢猪蹄,以后别往这儿送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寒征虽然非常不喜欢那句“乱七八糟的东西”,却也只能默默地应了声。 沈晨瑶抱臂站在他的对面看好戏,她一看席墨泽对蒋煜修的态度,就知道他对南瑜的占有欲是绝对不低的,肯定不会允许别的异性抢在自己前头对南瑜献殷勤了,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兄弟,他也是会吃醋的。 南瑜看着沈晨瑶:“沈晨瑶,你最近是不是很喜欢吃饺子啊?” 其他人听不出来南瑜的画外音,但是和南瑜多年死党的沈晨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她是在说她身上的醋味大,在吃陆寒征的醋。 沈晨瑶瞪着南瑜,“南瑜,你该不会是伤了胳膊,影响了鼻子吧?” 她吃陆寒征的醋,估计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席墨泽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几人,瞬间感觉他们非常的碍眼,厉声道:“南瑜该吃饭了,你们都给我出去!” 话音刚落,病房里边瞬间便空了。 ....... 南瑜叹着气,“哎,还是席少的威力大啊,你一来,他们全都走了。” “所以你下次就不要受伤了,他们就不敢在你面前这么放肆了。” 南瑜:“......” 我用好话夸你,你却来损我? 席墨泽无视她那有些幽怨的眼神,“有威力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某人拿来利用。” 南瑜没想到直接就被他给拆穿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南瑜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脾气不好,绝对忍受不了那几个人在她面前那么闹腾,要是平时,早就自己动手把那几个人撵出去了。 今天没有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席墨泽来当这个坏人,她也省点儿力气,她知道一般这个点儿,席墨泽就会来陪她吃饭。 席墨泽没说话,只是把带来的饭菜都拿出来,然后很自然地拿起筷子,将饭菜喂到南瑜嘴边。 这几天以来,都是席墨泽亲自喂她吃饭,还不容她拒绝,所以这次她只能非常配合地张开了嘴,知道反抗肯定无效。 南瑜看席墨泽不说话,“席墨泽,你不会也是趁着我现在受伤,所以才这么不尊重我的意见的?现在连我的问题都不回答了?” 南瑜这话一是在指控席墨泽刚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二是在反抗席墨泽违背她的意愿亲自喂她吃饭。 席墨泽闻言便被气笑了,“为了让你好好养伤,我天天跑来给你喂饭,这个世界上能让我这么伺候的人你还是第一个,结果到你眼里,我就是欺负你了?” 南瑜闻言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好像也对。” “可是又不是我让你喂的,是你自己非要这么做的。” 席墨泽:“......” 席墨泽将快要递到南瑜嘴边的饭菜又收了回来,“南瑜,你有没有良心?” 南瑜看了一眼即将到嘴却又飞了的肉,“没有,要不然,席少,你别喂了,我找别人来?” 席墨泽一听这话就黑了脸,“你想找谁?”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蒋煜修。 而南瑜也确实没让他失望,“能找的多了,蒋煜修啊,或者陆师兄也行,毕竟他还给我送汤呢。” 南瑜说得越多,席墨泽的脸越黑,他的心里甚至已经想好怎么处置陆寒征了。 而远在天边的陆寒征忽然打起了喷嚏,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被罚喝多少猪蹄汤。 南瑜直接忽视了席墨泽的黑脸,“席少,要不您帮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席墨泽越听越气,他放下手中的东西,俯身便想要朝南瑜压去,却听到南瑜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席墨泽赶紧低头查看她的手臂,“怎么了,我刚碰着了?” 席墨泽说着抬头观察南瑜的神色,却看到了她已经弯起然后又想强压下去的嘴角,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咬牙道:“南瑜!” 南瑜眨眨眼睛,“席少,我现在可是病人,你确定要对我动粗?” 席墨泽虽然知道南瑜刚刚是装的,但也真害怕碰到她的伤口,“南瑜,你给我等着,等你伤好了之后,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南瑜闻言没有一点害怕,“席少难道就不怕再被我下一次毒?” 席墨泽拿起刚刚放下的饭菜,又继续夹菜送到她的嘴边,“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 南瑜疑惑地看着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南瑜:“......” “席墨泽,要说不要脸 ,你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席墨泽毫不在意她的斥骂,“在自己女人面前要脸的不是不爱就是假正经、伪君子。” 席墨泽说着凑到南瑜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阿瑜,你想要哪个?” 南瑜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极为好看的脸,咬牙道:“我哪个都不要。” 席墨泽便向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勾唇笑道:“那就是要我了。” 南瑜:“......” 第130章 有人要遭殃了 “三叔怎么来了?” 南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容和蔼的南炳林。 南炳林接过雪影递来的一杯水,“也没什么事,就是知道你受伤了,来看看你,你的手怎么样了?” 南炳林说着仔细观察了南瑜的手臂。 南瑜:“没什么事,休养几天就好了。” 南炳林看着她的气色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是我刚从家里带过来的猪蹄汤,你现在手受伤了,喝点这个补一补。” 南炳林说着就把自己手边的汤递给雪影。 雪影看了那猪蹄汤一眼,刚想拒绝,说大小姐不喝猪蹄汤,就被南瑜给制止了。 南瑜微笑道:“谢谢三叔,我等下就喝。” “没事,跟我客气什么!” “我听说这次是赵家的人伤了你,要是你父亲还在的话,他们怎么敢这么放肆。” 南瑜闻言并没有说什么,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伤,她都习惯了。 “不过幸亏有席少,赵家的别墅都烧成灰了,赵家父子这辈子估计要把牢底坐穿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了。” 南瑜闻言有些诧异。 她以为席墨泽只是把人送到了警察局。 南炳林看她的样子,“你不知道?赵家父子被送到警察局的时候,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估计是被吓到了。” 南瑜听到这儿,想想也挺符合席墨泽的做事风范,如果他没这么做,倒对不起他那名号了。 ........ “这是南氏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你看一下。” 南炳林说着把一份文件递给南瑜。 南瑜接过报表,“最近公司一切都好吗?” 南炳林向她汇报了几件需要南瑜拿主意的事,最后又说:“你最近先养好身体,关于公司的事,有我在呢。” 南瑜闻言点点头,“有三叔在,我自然放心。” 南瑜抬头看了一眼南炳林额头上的一处淤青,“三叔最近身边一切都好吗?” 南炳林以为南瑜只是普通的唠家常,随意答道:“什么都好,每天去南氏上上班,然后回家休息或者应酬,每天都是那样。” 南瑜:“哦,那三叔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南炳林闻言有些慌张,下意识地往头上摸去,然后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磕着了,年纪大了。” “那您以后可要多加小心。” 南炳林微笑着点头回应。 南瑜又瞥了一眼那处淤青,它明显是被人有意用头发盖住了,不想让别人发现。 而刚刚她问起的时候,南炳林的神色有些慌张,明显是不想让她知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磕伤,何必那么紧张呢? 南瑜让雪影递给南炳林一份文件,“三叔,这是南氏集团的代管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你再看看。” 南炳林看到那份协议很是惊讶,“小瑜,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瑜:“过段时间,我就要离开南城了,南氏就需要三叔你管着了。” 南炳林闻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小瑜,你要去哪儿?” 南瑜:“我当然是去上学了。” 南炳林闻言松了口气,这才想到已经快要开学了,“你让我帮你看几天公司还行,但是直接让我管,恐怕......” 南炳林一辈子待在南氏,基本上就是辅助,这一下让他管一个大公司,他实在干不来。 南瑜:“现在南氏基本已经走回正轨,我和小辰都不在,如果不让你管,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了。” 南炳林:“我知道你是相信我,但我就是怕辜负了你的信任。” 南瑜自然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南炳林一辈子都与人为善,在南氏这样的家族企业里,他难保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利用,他害怕到时候会对公司不利,“没事,您不用担心,我走之后,会有人来帮您的。” 南炳林看南瑜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推辞,“那好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管南氏,以后把它好好交回你和小辰的手里。” ........ 雪影送完南炳林回来之后,看到他带来的那一份猪蹄汤,“这怎么都喜欢送猪蹄汤啊,大小姐,您又喝不了,干嘛还要我收下啊?” 南瑜:“人家都送来了,你还能让他带回去,等下你把它喝了吧。” 雪影只能点头,“哦。” 南瑜看着她,“我刚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雪影说:“我们的人刚发过来消息,南家二房的那个南炳峰,就是那个南梓熙的爸爸,前段时间被您赶出南氏的那个人,前天趁您不在,去您三叔的办公室里闹了一通。” 南瑜:“为了什么?” 雪影:“据说是因为南炳峰名下有一家公司,一直盈利不好,就想让您三叔把他那个工厂里生产的药由南氏帮着卖出去,然后三叔以他工厂里的药都不合格,就把他拒绝了。” “结果他就带人在南氏大闹起来,说你现在已经快要没命了,还用一个东西打了三叔,还骂了他,您看到的那个伤就是他弄的。” 南瑜听着雪影的话,眼底的寒意越来越冷。 雪影继续说:“他还扬言说迟早会回到南氏,南氏就会是他的了。如果这次不帮他办了,他下一次去把您三叔的家给抄了。” 南瑜闻言冷笑,“好大的口气啊!” 雪影:“大小姐,刚刚南炳林来的时候,居然一个字都没给您提,南炳峰肯定是觉得他不敢,您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这样下去,说不定南炳峰真会做出什么事来。” 南瑜回南城的这段时间可谓是见识了南家那些人所有丑恶的嘴脸,一个个看她和南辰年纪小,不顾一切地想要在南氏分一杯羹。 但她念及他们也姓南,也为了让南辰以后不那么为难,所以她就放了他们一次,所以他们在外面打着南氏的招牌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她都懒得管。 如今这二房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估计刚刚南炳林犹豫接管南氏的原因里,应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南家这些人。 她本来想给南炳林一次机会,如今看来是不能了,居然敢在南氏动手打人,如果她不把这颗毒瘤给拔了,迟早会危及整个南家。 南瑜吩咐雪影道:“让人查一查南炳峰现在在哪儿?” “是!” 雪影在南瑜身边多年,知道她肯定是动气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有人要遭殃了。 第131章 医司的主人会需要靠一个小成员? 南炳峰见到南瑜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南炳峰看到南瑜出现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你怎么......” 你怎么还好好地活着? 南瑜坐在一个凳子上,“你看见我,好像很惊讶啊?是惊讶我还活着吗?” 南炳峰听见南瑜这样说,直接出口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南瑜冷冷地勾唇,让人拿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南炳峰和前几天出事的赵宏业,南炳峰看到照片后,眼里闪过一抹慌张,随后嘴硬道:“你给我看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南瑜:“你倒还真是嘴硬啊,但是如果你没那么心急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多活几天。” 南炳峰怎么也没想到南瑜居然还活着,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嚣张地跑去南氏集团撒野。 南瑜坐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南炳峰脸上的表情。 她在出事之后,让人查了赵宏业,得知南炳峰在她出事之前和他接触过,就猜应该和他有关系,本来想着过几天再收拾他,谁知道这人那么心急地跑去南氏狐假虎威,还真当她已经死了啊? 南炳峰狠狠地盯着南瑜,“南瑜,我好歹是你的叔叔,你这样做,就不怕别人知道后,骂你六亲不认吗?” 南瑜闻言冷笑:“六亲不认?你算我哪门亲啊,我南瑜承认的亲才算亲,我现在手里不光有这张照片,还有你和赵宏业的谈话录音,要不要我发出去,看看别人会说谁六亲不认。” 南炳峰:“不可能,你别吓唬我,你怎么可能会有?我们见面的地方非常隐秘。” 几天前,赵宏业找到他合作,说他有办法将南瑜消失,到时候南氏就会群龙无首,那他南炳峰就是南氏的下一任主人,事成之后他赵宏业要在南氏分一杯羹。 南瑜出事以后,他并没有得到南瑜的死讯,但是从赵宏业那里知道,追杀南瑜的人有十几个。 所以他觉得南瑜就算当时不死,估计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再加上他的小公司陷入危机。 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南氏耍威风,想要趁机夺位哦,反正南瑜没了,南氏迟早是他的,而南炳林那个窝囊废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赵家就出了事,而如今南瑜看起来却是一点儿事都没有,根本就不像被十几个杀手追杀过的人。 南炳峰越想越觉得南瑜是在诈他,如果她又录音,那她应该就知道有人要杀她的事,怎么可能还会遇险,“南瑜,你可别吓唬我,赵家的事,我听说了,但我什么都没做,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他就不相信南瑜没有任何证据会把他杀了,他不相信南瑜有这个胆子和能力。 南瑜:“谁跟你说我没有证据?” 南炳峰闻言脸色一变,只觉不可能。 南瑜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未雨绸缪。” 南炳峰听到这话,一下便想到自己当初和赵宏业见面的时候,他偷偷录的音。 他之所以录了音,一是用它做把柄,防止赵宏业事成之后狮子大开口,问他索要南氏的利益,二是害怕万一事发,防止赵宏业拉自己下水。 可是他明明把录音保存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没有告诉任何人,南瑜是怎么发现的? 南炳峰盯着南瑜,“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 南瑜没有说话,只是让人拿出一支录音笔,正是南炳峰藏的那支。 南炳峰脸色一变,他忽然想到了赵家的惨状,再看看南瑜周围的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南瑜啊,既然你有了录音,那你就应该知道你出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啊,我并没有参与,都是赵宏业做的。” “呵呵!” 南瑜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和你没有关系,那是谁在事发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掌管南氏,连和你合作的南老夫人你都不顾忌了。” 南炳峰在和赵宏业达成合作之后,知道南瑜即将没命,再加上自己有赵家支持,所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包括南老夫人,因为他觉得南老夫人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南瑜会能逃脱,那可是被十几个杀手包围着,她难不成有通天的本事? 南瑜:“你以为我被追杀的那件事里,你没有插手任何事情,我就不找你了是吗?” “我本来确实没打算亲自找你,想着直接把你送进警察局,可你偏偏还在南氏闹事,还伤了人,这是你自己找死。” 南炳峰自己也有一个小公司,以前在南氏的时候就没少利用南氏做手脚,牟取利益。 这一次被赶出南氏之后,却怀恨在心,想要把自己工厂生产的假药栽赃给南氏,好从中渔翁得利。 南瑜说着让人把一沓子文件扔在南炳峰面前,“本来呢,我并不想管你,可是你利用南家的那些人给南氏施压,那我就只能杀鸡儆猴了。” “你看看你这些做的这些脏事,你此生应该能把牢底坐穿吧,正好,进去陪赵家父子,毕竟你们本来就是合作伙伴。” 雪影现在觉得多看这人一眼就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这些年,他造假药,受贿行贿、倒卖不合格的医疗器械...... 简直是在拿那些病人的生命赚黑心钱,这种人,最可恨了。 而且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觉得南炳林性格好,好欺负,就找人到他家里砸东西,吓唬人家。 他刚刚还觉得南瑜没有他的证据,不能拿他怎么样。 点等到真和他动真格的时候,反倒怕了。 南炳峰看着自己面前甩的那些东西,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查到这些东西?” 南瑜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有本事调查他? 但又想到了她背后的席墨泽,还有地上的那些资料确实都是真的,他不得不相信南瑜确实有他犯罪的证据。 他脸上都是无尽的后怕,这里边随便一个罪都够他受的了。 而且此时的南瑜看着根本就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简直就如同恶魔一般,那简单的笑容让人害怕。 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管南瑜是怎么查到他那些事的,“南瑜,我姓南,是南家的人,是你的二叔啊,你肯定是想要救我的对不对,否则你直接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就行了。” “南瑜,梓熙现在是医司的人了,如果你救了我,她以后肯定会帮你的,你知道医司是多么大的组织吗,有她在,南氏肯定会更强。” 雪影听见这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女儿不过就是医司的一个小成员,还好意思拿来炫耀,谁稀罕啊?” 她家大小姐可是医司的主人、创办者,南梓熙能不能待在医司就是她一句话的事。 她还需要南梓熙一个初级会员都不是的人来帮?简直可笑! 南炳峰:“南瑜,我知道你没有直接把我交给警察,肯定是想放我一条生路的,对吧?” 南瑜:“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好心吧?我没有把你直接交给警察,只不过是想找你解决点儿私人恩怨而已。” 南炳峰:“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你被追杀那事和我没关系......” 雪影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上去给他一脚,“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二叔,你知道有人要杀她,你难道就不能通知一声,你现在还好意思求她?” 雪影想想都气,这人居然还有脸拿自己是大小姐的二叔说事。 有哪个叔叔知道自己的侄女即将有危险,却坐视不管的,哪怕是一个陌生人知道有人要被追杀,或许还会打电话报个警。 南炳峰闻言表现出很是悔恨的样子,“我当时是太怕了,一时没有机会......” 南瑜懒得再听南炳峰的废话,打了个哈欠,“他前几天是怎么在三叔脸上留下一块淤青的,你们就怎么在他脸上加倍地要回来,然后直接送警察局。” 南瑜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 南炳峰听到南瑜最后的话,知道自己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她根本就没想放自己生路,只不过是想为南炳林那家伙报仇,南炳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如果他进了警察局,就凭他做的那些事,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第132章 一个个对她敬而远之 回去的路上,雪影对后边的南瑜问道:“大小姐,南炳峰的那个公司怎么处理?” 南瑜闻言淡淡道:“让人直接处理了,那种公司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雪影一下就明白了南瑜的意思,直接让它倒闭。 南炳峰这几年借着南氏的名义没少做缺德的事,那间公司早已腐败不堪,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南瑜看到外边的酒吧还有各种好吃的,“雪影,咱是不是好久都没有出来玩儿了?” 雪影看了一眼窗外,她跟在南瑜身边很久,知道她肯定是嘴馋了,“大小姐,您现在还是病人,得忌口,别说喝酒了,有的东西您连碰都不能碰,而且咱出来的已经够久了,要是让席少知道您跑出来,估计要发飙了。” 南瑜:“雪影,我什么时候需要听他的话了?前面找个地方停车。” 南瑜说着就准备拿出手机给沈晨瑶打电话,把她叫出来。 结果刚拿出手机,就收到了席墨泽打来的电话。 南瑜:“......” 这人难不成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掐着点来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句冷冽的声音,“在哪儿呢?” 南瑜随口答道:“哦,我在医院待的闷得慌,出来透口气!” 在前面开车的雪影听见南瑜这话,透过后视镜向后看去。 可能本来就心虚,接受到雪影的目光后,直接瞪了回去,继续跟席墨泽周旋。 “透口气透那么久?现在立刻回来!” 南瑜听到电话那边男人不容置喙的语气,看了一眼时间,自己好像确实已经出来好几个小时了,只能认命地让雪影继续开车,“回医院!” 雪影在前面忍住笑,“大小姐,你好像有点儿害怕席少啊?” 南瑜听到这话,面色冷了几分,想到了席墨泽那不要脸的,“我是不和小人一般见识。” 她确实不是怕席墨泽,她是怕席墨泽不要脸,那席老狗不要脸起来无人能抵。 ....... 南瑜在医院待了几天便出院了。 这晚,南瑜洗完澡之后,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南瑜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席墨泽站在门口,推开门之后就是南瑜穿着宽松地睡衣,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的一幅画面。 完好的左手撑着下巴,一部分雪白的肌肤裸露,刚洗完的头发还湿着,随意地散落在身上,上面的一些水珠没有规律地滴落在她身上或者周围。 虽说是她无意之间的动作,但是却无处不带着几丝勾人的意味,因为她太漂亮了,每一帧都像一幅画一般,透露出一股慵懒之美感。 席墨泽走进房间,很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给她擦拭头发。 南瑜坦然地享受着他的服务,随口道:“席少现在进我房间如同进自己家一样。” 席墨泽:“这本来就是我的地盘,你怎么不说我给你擦头发擦得也挺熟稔的?” 南瑜:“你给我擦头发是经过我允许的,但进房间不是。” 席墨泽:“......” “你这张嘴真的挺会说得,你主打的就是理不直气壮就行。” 席墨泽说着看了一眼她的右臂,“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没碰到伤吧?” 南瑜觉得她受个伤,最不在意的可能是她自己了。 陆寒征那家伙就连看到她自己倒一杯水,都赶紧过来阻止她,还有警察局李局长,万般嘱咐,千万不要再伤到了。 其他人看到她,就跟看到瘟神一样退避三舍,生怕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当然这个都要怪自己旁边的这个席老狗。 上次她偷偷跑出去之后,他就大发雷霆,当然不是对她发,而是对南瑜周围的人发,比如金火和那一群保镖。 当时连雪影都差点被骂,不过席墨泽最终还是看在她是南瑜的人的份上没说话,但他的那些奉命保护她的手下可就惨了。 一个个被他骂的狗血淋头,说如果她的手再受伤,就拿他们的手来赔。 自此,他们就知道自家老大非常重视南瑜的手,想着如果谁要是伤到了她的手,肯定就没命了,所以一个个都对她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下心就没命了。 而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更过分,她已经出院好多天了,至今都不让她自己动手吃饭,说等她的手什么时候完全好了才可以。 南瑜如今再听到他的话,只能懒懒地点个头,“没有。” ........ 随后,房间内便陷入了安静,只有毛巾和头发摩擦的声音。 半晌之后,席墨泽才开口,“南瑜,你就没什么要告诉我的?” 南瑜随意道:“没有。” 她能有什么要说的? 席墨泽又问:“真的没有?” 南瑜依旧摇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的脸色不对。 席墨泽将她的头抬起来,“南瑜,你是不是准备离开南城之后,再通知我你要走啊?” 第133章 天破了我也能帮你补 南瑜:“什么意思?” 席墨泽真想掰开这女人的脑袋瓜,看看她在想什么,她离开南城的机票都订好了,现在恐怕连东西都收拾好了,却和他说都不说一声。 南瑜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有一个行程,“哦,你是在说去帝都的事?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席墨泽:“我是知道了,还是从某个男人口中知道的。” 南瑜:“男人?蒋煜修啊?” 席墨泽淡淡地“嗯”了一声。 前几天蒋煜修到他面前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那脸上的神情好不得意,好像在替南瑜通知他一样。 如果不是顾忌他和南瑜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他对他做了什么,会伤害他和南瑜之间的感情,他当时一定要把那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暴揍一顿。 席墨泽后来想着南瑜一定会告诉他,结果等了好几天,等到他看见雪影都给她准备东西来,也没等到这人告诉他一声。 而且就连金火和陆寒征那俩家伙都知道了,他都不知道,难道就准备临走的时候通知他一下? “他和我一起走,他知道不是应该的吗?” 南瑜无所谓地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席墨泽听着她那语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那意思是在说我不应该知道?” 南瑜:“那倒没有。” 席墨泽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下,这人今晚上总算说了一句能听的。 “只不过是你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什么区别。” 席墨泽:“.......” 席墨泽刚缓和过来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瞬间黑了几度,“南瑜,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还是说你一早就下定了利用我的心思,在南城利用完我就跑?” 南瑜闻言一下便想到了自己当初和他的交易,好像就是说让他做自己在南城的靠山,如今她都要离开南城了。 “你怎么知道的,咱们当初的交易里可是说得很明白的,如今我要离开南城了,这交易自然就要作废了。” 席墨泽看着一脸坦然地说着非常凉薄的话的南瑜,恨不得把她捏碎,“南瑜......” “那只是我们最初的交易,现在我们的关系变了,最初我也和你说得很清楚,做了我的人,可没那么容易离开。” 这句话,无论是在最初的交易里,还是在现在的男女朋友关系中,都是生效的。 南瑜感觉自己身旁的男人处于盛怒之中,生怕自己的头发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扯掉,狡黠地笑道:“席少,开个玩笑而已,交易作废,男女朋友还是有效的。” “南瑜,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席墨泽知道她一向喜欢耍他,也没打算和她继续计较,“那作为你的男朋友,我难道不应该知道你的行踪吗?” 南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请问,你现在知道了我过几天要去帝都,你能做什么?和我一起去吗?” ....... 席墨泽闻言一噎,刚刚还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男人如今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儿,因为南瑜说得很对,他确实不能和她一起去。 表面上的原因自然是他那个叔叔对他的流放还没有解,他暂时还不能回帝都。 当然这肯定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席墨泽想去哪儿还没有人能拦得住。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过几天要去一趟f洲办一些事情,刚好和她的行程冲突了,但这好像并不影响她告诉他一声吧,他还是从别的男人口中的得知的。 南瑜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无话可说,雪影早就把他的行程从金火那里打听清楚了,所以她也没有刻意去说,反正他迟早都得知道,但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席墨泽深吸一口气,“我虽然不能和你一起去,但是我总有知道的权利吧,可你呢,连特意告诉我一声的意识都没有,导致蒋煜修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南瑜:“?!” “谁敢在你席少的面前耀武扬威啊,他是不想活了吗?” 席墨泽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话说得挺对。 蒋煜修确实不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但是最起码很得意,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行。 席墨泽:“那你总得告诉我一声,我好帮你安排一下。” 南瑜:“安排什么?” 席墨泽看着她,“你不是要去帝都上学,你参加高考了吗?” 南瑜摇头,“没有啊!” 席墨泽:“那你去帝都上空气啊?” 南瑜看着他,“你怎么说话呢?” 席墨泽:“我让人把你送进南宫学院?” 南宫学院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之一,是私立型的,由帝都的南宫家创办的,里边汇集了多方面的人才。 要想进入这所学校,要么学习好,要么有绝对的钱和权。 而对于并没有参加高考的南瑜来说,只能依靠后者,所以席墨泽才想要提前为她安排。 南瑜当即就拒绝了,“不用了,我有学上。” 席墨泽闻言有些意外,刚想问她怎么进去的时候,忽然想到可能是她父亲南炳松生前已经帮她安排进南宫学院了。 “那好,你过几天去帝都,让金火陪你一起。” 南瑜对此没有任何异议,颇为听话地点点头,有金火在,或许反而不会那么无聊。 席墨泽难得见她这么顺从,“还挺听话,金火跟着我没少在帝都待,他对那里一切都很熟悉,你有事情可以让他办,你就安生地好好学习,不要惹事。” 南瑜闻言,这话什么意思?嫌她惹事、不安分? 她用左手撑起下巴,抬头看着他,“如果我不能安生地学习,偏要惹事呢?” 席墨泽:“.......” 他刚夸完她听话。 “你是非得和我对着干?” 南瑜闻言点点头,眼中充满挑衅。 “帝都厉害的人不少,你万一惹着什么人怎么办?”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吗?” 南瑜说着扭头从席墨泽身边移开,“席少放心,我有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你。” 南瑜语气间带着一些赌气,周身的气息一下就变了。 席墨泽看着自己和南瑜之间拉开的距离,反应过来小姑娘可能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有些无奈道:“我倒害怕你不愿意牵连到我,我的意思是让你别和别人吵架、打架,我是怕你伤着自己。” 他刚才的意思本来就不是让她在帝都畏手畏脚,帝都厉害的人是不少,但还没有他席墨泽怕的,不能惹的。 他就是怕他不在,哪个没长眼的伤了她,她还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还带着一些不要命,她或许不会让自己吃亏,但也能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前几天那个南炳峰的事情,她到现在都瞒着他,自己一个人受着伤从医院跑出去把人绑了,送进了警察局。 也不知道是不相信他还是怎么着,要知道她那手再受点儿伤可就废了。 席墨泽将南瑜圈在自己怀里,“你如果看谁不顺眼,可以让金火去揍,我让金火跟着你是防止你受伤,我不需要你顾忌任何人,只要你没事就行。” 南瑜在席墨泽凑近时闻到了属于他身上那极其浓烈的薄荷气息,她扭头看着他,“那我要是在帝都捅破了天,或者得罪了你的叔叔呢?” 南瑜从陆寒征和金火那里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席墨泽对于他那个和他爸爸同父异母的叔叔席洲崇,还是多有敬重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听话地被他赶来南城流放。 席墨泽窝在她的脖颈里,“只要你有那本事,你可以为所欲为,什么事我都替你兜着,天破了我也帮你补。” 第134章 终于想起来关心我了 南瑜听了半晌后才问道:“你过去f洲做什么?” 席墨泽闻言抬起头,“去处理一批货物......你终于想起来关心我一句了。” 南瑜:“......” “哎,关心你的事,是我追着你,你关心我一句,还是需要我追着你。” 他的语气里仿佛包含了无数的委屈。 南瑜转了转眼珠子,“有吗?” 席墨泽瞪着她,“你说有吗?” 南瑜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如此。 南瑜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笑着对他说:“你到那之后要万事小心。” 席墨泽看着她脸上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南瑜,你能再假一点儿,再敷衍一点儿吗?” 南瑜拉起脸来,“不能了。” 席墨泽:“......” “你理亏,怎么你比我还硬气啊?” 南瑜:“对啊,我理不直,气更壮。” 席墨泽无奈地点点头,“行吧,那好歹是你理亏了,是不是该对我做一点儿补偿。” 南瑜睨着他,“你想要什么补偿。” 席墨泽没说话,只是凑近她,意思很明显。 南瑜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速度快的都让席墨泽怀疑她刚刚有没有动作,“南瑜......” 南瑜:“嗯?” 席墨泽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你就这么敷衍我?” 南瑜:“你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只说补偿,又没说其他的,自然按我的理解来了。” 席墨泽冷笑一声,“你说得都对。”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对南瑜的妥协,但他的话音刚落,南瑜便感觉自己的唇猛然被攥住。 紧接着便被他火热的气息包围着,她被他用力的吻着,带着很强的攻势和占有,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很久之后,席墨泽离开了她的唇,一路向下,从脸颊到耳边,他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耳朵里,“南瑜,这才算是像样儿的补偿。” 他刚说完,便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引起她点点颤栗。 席墨泽感受到之后,轻笑一声,似乎找到了她的弱点一般,而后在她的耳垂上又加大了力气。 “席墨泽......” 南瑜本来是想吼出来的,以表示自己生气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连平时的半点气势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缱绻的温柔。 席墨泽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的语气,平时在他面前,就算是伪装的温柔,也不会有这么软的语气,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了?” 虽然说着话,但是咬在南瑜耳垂上的力气可是一点都没松。 南瑜怒了,“你故意的......” 席墨泽闻言,真的怕她发飙,就离开了她的耳朵,又辗转回到她的原地。 席墨泽在南瑜的嘴唇上攻略了很久,导致她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任由他动作。 ....... 就在南瑜被席墨泽吻得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又像以前一样离开。 南瑜:“......” “席墨泽,你......是不是男人啊,每次都像这样临阵逃脱?” 刚直起身的席墨泽听见这句话,直接又附在南瑜上方,沉沉地盯着她,“南瑜,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南瑜同样也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不是......” 南瑜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他堵住了唇。 南瑜这次真的怒了,这人是拿她当猴耍嘛? 真以为她是好拿捏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南瑜躺在床上,猛地一屈膝,向附在她上方的席墨泽腹部袭去,随即听见闷哼一声。 席墨泽怎么也没想到南瑜会忽然来这一招,缓了片刻,“南瑜,你知不知道有些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乱打的。” 南瑜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知道啊,我学过医学,最简单的人体构造再清楚不过了。” 席墨泽:“那你还这么做,你就不担心把我打坏了,你下半辈子会怎么样?” 南瑜冷哼一声,一脸无所谓,“男人多得是,又不缺你一个,而且......” 南瑜说着向下看了一眼,“而且,你又用不上。” 席墨泽黑脸了,“......” “南瑜,我是为你着想,想着你年纪小,所以不对你做什么,你别太过分!” 南瑜:“为我着想?那你下次别碰我。” 嘴上说着为她着想,可是每次都把她弄出一些情欲出来的时候抽身离开,把她折磨得不上不下的。 席墨泽听到这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敢情是在怪他没满足她,勾了勾唇,“忍不住啊,能忍住不要你,已经是我很大的极限了,要是连碰都不能碰,那真成苦行僧了。” 南瑜:“......” 席墨泽轻笑一声,拉着她的手向下。 南瑜使劲挣脱,还想曲腿用老招式,却被他给控制住了。 席墨泽盯着她,“南瑜,同样的招数,你觉得还能在我身上用第二次?” 席墨泽说着将她的手放在下面,南瑜猛然感觉到一处炙热,想要抽手离开,却被他强硬地拉着。 “南瑜,我对你的渴望可不小,所以啊,你得快点长大。” 南瑜将头扭到一边,不想理他。 “或者,如果不能用其他方式帮我,我也不介意。” 南瑜转头恨恨地看着他,“不要脸。” 南瑜说着,费力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想得挺美。” 席墨泽躺在她的身旁,拦着她,“那就只能睡觉做梦了。” 第135章 浑身上下都带着傲气 南城机场,席墨泽看着自己面前的南瑜,“到了帝都,有什么事及时找我。” 南瑜早上起得有点早,到现在还带着一些起床气,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席墨泽也不介意她的敷衍,看了一眼她的右手,“一定要保护好手,别再伤着了。” 南瑜继续敷衍地“嗯”了一声。 席墨泽:“我不在,你吃饭要小心一点儿,尽量不要用右手。” 他不提还好,一提,南瑜就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都是靠他喂饭,弄得她现在估计都快忘记怎么握筷子了,“知道了!” 席墨泽看着她还想说什么,就被一旁早就看不下去的蒋煜修给打断了,“阿瑜,该过安检了。” 席墨泽听见那句“阿瑜”,挑了一下眉。 南瑜闻言应了一声,“哦。” 南瑜看了眼席墨泽,“我走了。” 席墨泽点点头,看见南瑜转身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拽住了她。 南瑜疑惑地转头。 席墨泽看了一眼旁边的蒋煜修,凑近她的耳朵,“离那个蒋煜修远点儿。” 南瑜:“......” ....... 席墨泽站在机场里,看着南瑜的飞机起飞。 想到那没良心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没回过头看他一眼,只有自己依依不舍地留恋着。 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心想,如果她回头了,那才稀奇呢。 这时金木走到他身边,“少爷,我们也该走了。” 席墨泽又看了一眼那远去的飞机,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飞机上。 蒋煜修问道:“沈晨瑶这次不跟着你去帝都了。” 南瑜:“她一个社会人又不上学,觉得跟着我无聊,又跑去f洲做她的战地记者去了。” 蒋煜修:“倒符合她的性格,她如果真跟着你,我倒觉得不正常了。” 南瑜:“其实无聊也不全是主要原因,她替我去五色曼陀解决问题了。” 最主要也是因为五色曼陀在f洲的分部出现了一些问题,蓝曼陀罗那家伙解决不了,南瑜又不想去,只能让沈晨瑶去了。 蒋煜修有些惊讶,“她会那么好心地替你充当劳动力。” 沈晨瑶和南瑜两个人都是懒得管事儿的主儿,只不过是南瑜官更大一级,但也没比沈晨瑶多出力。 五色曼陀罗平常基本上是蓝色曼陀罗在管,而医司呢,蒋庭信帮她培养人才,宋岩誉帮她经营,她只管出钱和命令人。 南瑜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了解她,坑了我好大一笔钱。” 沈晨瑶要是真的那么好使唤的话就不叫沈晨瑶了,走之前让她给她买了好多种限量款包和名牌衣服,还顺带一大笔奖金。 蒋煜修笑了一声,谁让你有钱呢。 又问:“等下到了帝都,你住哪里?” 南瑜:“学校旁边有房子,我住那里。” 蒋煜修闻言点点头,也不奇怪她怎么会在学校旁边有房子。 南瑜有洁癖,在外面不喜欢住酒店,所以她在世界各地都有房子,虽然他并不知道她买房子的钱从哪里来。 ........ 出了机场,南瑜远远地便看见南辰在远处向她招手。 “姐!” 南辰来到南瑜身边,“姐,你终于来了。” 南辰说完,向一旁的蒋煜修打招呼,“煜修哥好!” 蒋煜修微笑着回应,“好久不见,越来越帅气了。” 南辰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南辰的长相不差,在普通人里,确实算帅气的,但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姐姐相比,就逊色了。 毕竟南瑜的样貌真的是极其惹眼的,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南辰对南瑜说:“姐,外公和舅舅,还有姑姑他们在酒店已经定好包厢了,就等着给你接风呢。” 南瑜闻言便想拒绝,但看到南辰那殷切的目光之后,就改口道:“好。” 南辰见南瑜答应了,满意地笑了,对蒋煜修说:“煜修哥也一起去?” 蒋煜修闻言便拒绝了,“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家找我妈呢。” 蒋煜修:“那好吧。” 南瑜对一旁拿着她的行李的雪影说道:“你们先送蒋煜修回去,我这边结束了找你们。” 雪影本想和南瑜一起去,但听见她这样说,也只能服从安排,“是。” 南瑜和南辰出了机场以后,李家派来的司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南辰向南瑜介绍说:“姐,这是外公派来跟我一起接你的司机。” “南瑜小姐好!” 那个司机看到南瑜之后,虽然是正常和她打招呼,但是语气态度间并没有一丝的尊敬,眼里还藏着几分轻蔑。 他刚看到南瑜的第一眼,还以为这人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呢,穿着简单的衣服,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也就那张脸能看。 而且刚刚她出来的时候都没带多少行李,只有一个小背包,这是来上学的吗?南家现在都这么穷的吗? 而他不知道的是,南瑜的行李现在都在雪影的手里。 车上。 司机的眼睛不时地透过后视镜向后看去,后边的女孩相貌是极其好看的,但是感觉她没有一点规矩,浑身上下都带着傲气。 他早就听说这个南瑜和南辰少爷有所不同,在南城就是一个惹事精,天天胡作非为,所以当初他们家小姐去世之后,就只接了南辰一个人来帝都。 毕竟在帝都这个地方,有多少豪门世家、达官显贵,在这里,开了几家公司的李家根本就不算什么,连中层都够不上。 要是把这人带来,随时都有可能为李家惹来祸事。 第136章 身上的衣服肯定连标牌都没有 包厢里,南瑜和南炳玫一家已经等了很久,南辰的外公一家却迟迟未到。 南炳玫逐渐有些不满,良好的教养让她忍着没有发作。 如果不是看在他们今天安排了人去机场接人的份上,她现在已经要给他们打电话催促了。 丈夫方康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声出言安抚她。 然后方康成笑着对南瑜说:“小瑜啊,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应该饿了吧,先吃点儿东西垫垫。” 南瑜闻言从手机上抬起头,向她这位姑父回应了一声,“我还不饿。” 方康成笑着点了点头,“你外公他们应该一会儿就到,你俊风表哥今天学校有事,实在走不开,他已经说了忙完这个事情就来找你,反正你们以后就在一个学校了。” 一旁的方静萱闻言也附和道:“大哥他从小就喜欢小瑜,我和小辰都比不上,这次要不是他导师刚好找他,他比谁都跑得快。” 南炳玫是南瑜父亲南炳松一母同胞的妹妹,多年前嫁给了帝都方家的方康成,方静萱和方俊风是他们的孩子,都比南瑜和南辰大几岁。 南炳玫听见方静萱这带着一些酸气的话,“你这是吃小瑜的醋了?你大哥平时对你不好吗?” 方静萱:“好是好,只不过还是比不上小瑜。”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那个大哥方俊风从小就最喜欢南瑜这个妹妹了。 南炳玫闻言笑道:“小瑜是你的表妹,你也要对她好点儿。” 在南瑜旁边坐着的南辰听见南炳玫的话,“姑姑,你只让表姐对我姐好嘛?那我这个表弟呢?” 方静萱:“我肯定会对你们两个都好了,这还用问吗?难道你在帝都的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够好嘛?” 南辰:“也还行!” 方静萱作势要打他,“找打啊你,你要是比你姐好看,我肯定对你一万倍的好。” 方静萱说着看向一旁低头看手机,没有说话的南瑜,她是真的好看,在这帝都恐怕都没人比得上她,忍不住夸赞道:“小瑜,这才几年不见,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现在方静萱觉得,她那个大哥最喜欢南瑜这个妹妹确实是有原因的。 南瑜闻言对她一笑,然后又低头看向手机。 席墨泽正给她发消息问她是否到了。 南瑜编辑了消息回复。 方静萱觉得南瑜这几年变了好多,周身都弥漫着一股疏离和几分傲气。 她知道她以前身上也带着傲气,但是没有现在的距离感,让人难以接近,她想着可能是好几年不见了吧,有些陌生。 ........ 等了许久之后,包厢的门才被推开,外边进来了姗姗来迟的几人。 众人看到人来了,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出于礼节,还是站起身相迎 方静萱和南辰也起身叫人,唯有南瑜一人依旧坐在原位低头玩手机,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来了一般。 南炳玫看到她这样子,忍不住想要出声提醒一下,但是又想到她那不服管教的性子。 这么多年,除了她大哥,没人能管她。 而且她一看到李家只来了三个人,南辰和南瑜的舅舅李成建,她的妻子何惠以及女儿李妙璇。 别说他家的老爷子没来,就连他们那个一向无所事事的儿子都没来。 俊风是真的有事来不了,但他们家那个李飞扬是出了名的浪子,不可能没时间。 南炳玫忍了一一下午的气,在此刻达到了巅峰,自己的亲外孙女来了帝都。 他作为外公不来看看也就算了,结果舅舅一家都不到齐,还来这么晚,让客人等那么久。 摆明了是不把南瑜放在眼里,而且带来的那个女儿李妙璇见了人也不曾打一个招呼。 那李家都没有一点儿看重南瑜的样子,又何须南瑜站起身来打招呼。 李成建瞥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没有起身的南瑜,心道,这丫头居然还是这么嚣张。 想到自己等下的计划,笑着对其他人说道:“不好意思啊,来得一些晚了。” 他们话虽然是道歉的,但没有一点儿歉意。 南炳玫真想把“你们还知道啊”直接脱口而出。 方康成也注意到了他们的无礼,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抚。 南炳玫忍了又忍,笑道:“没事,几位来得挺早。” 纯纯就是来打酱油的李妙璇自进来起第一眼,就直接开始观察南瑜。 她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来欢迎这个南瑜的。 只是想看看南家出事之后,她过得怎么样。 看到她的第一眼,李妙璇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她怎么还是长得这么漂亮,极度精致、惹眼的样貌勾起了李妙璇的嫉妒心理。 然而在看到南瑜浑身上下的穿着时,她心里终于找回了一些平衡感。 南瑜身上只穿了简单的t恤,黑色的阔腿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跟自己身上精致的连衣裙连比的资格都没有,这不会是在路边摊上买的吧,估计连标牌都没有。 ........ 众人落座,李成建忽然问道:“前段时间听说南氏出了问题,不知道最近解决了没有。” 南瑜右手准备拿起筷子夹菜,突然想到什么,就把筷子换到了左手上。 南辰看到南瑜没有回答的意思,就开口道:“已经没事了。” 南氏集团的情况,南辰是有些了解的,他也知道南瑜是在有意训练他开始接管南氏。 所以也清楚南氏在姐姐的手里,已经开始了正常的经营,甚至有超越父亲在时的迹象。 李建成闻言点点头,“我那个妹妹走的早,现在你们父亲也走了,这南氏以后就是你们姐弟的了,我这个舅舅多少也有点责任帮你们,不如让你表哥去南城帮帮你们。” 正在吃饭的南炳玫听到这话,刚下去的火气差点儿又上来了,这是明着抢家产呢。 他们南家的财产什么时候轮到这李家觊觎了,当初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说帮啊。 南瑜夹起一块水煮鱼,勾了勾唇,她说这李家怎么积极地给她接风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李建成继续说:“你们姐弟两个现在都来了帝都,南氏那边也不能没人盯着,让你们表哥去帮你们管着,总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听到这话的南炳玫忍不住嗤道:“那也得看谁是外人啊。” 李建成旁边的何慧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家飞扬是南瑜和南辰的表哥,怎么算外人了?” 何惠这人简直和她的名字背道而驰,一点都不贤惠,反而有一种泼辣之风。 南瑜听到他们的话,轻笑了一声,说道:“好啊,就让表哥来帮忙。” 李建成夫妻闻言一喜,他们来之前都打算好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南瑜居然这么好说话。 南瑜接着说道:“不过,南氏最近资金链已经断了,资金紧缺,不如舅舅也帮帮忙,给南氏注入点儿钱?” 刚刚还非常高兴的夫妻俩听见这话,脸色当即就变了,表现出一些为难,“这......” 第137章 唯我独尊 听见南氏出问题的南炳玫也顾不得李家夫妻俩突变的脸色,急忙问:“南氏怎么又缺资金了?” 一旁的何惠见状,瞬间怀疑起了南瑜话中的真实性,南氏如果又出了问题,南炳玫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会是诈他们的吧。 “就是啊,小瑜,前段时间不是说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何惠话里话外都是打探的意思。 南瑜:“哦,瞎编的,要不然让外人知道南氏出现了问题,这公司很难经营下去。” 何惠向来是个直性子,“你这不会也是瞎编的吧?” 何惠半信半疑,许多公司为了获取外界的信任,往往会对外隐瞒公司的危机。 而南城和帝都的距离较远,他们也无法查验其中的真实性。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想相信,万一南瑜是故意诈他们的,那他们就别想在南氏占便宜了。 南炳玫闻言便不高兴了,南氏出问题了,不先关心,想办法解决。 倒先怀疑其中的真实性,真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一旁的李妙璇拉了一下旁边的母亲,小声道:“妈,你还怀疑什么啊,肯定是真的了,你看那南瑜现在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牌子。” 李妙璇看向南瑜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南家现在肯定已经不行了,要不然以南瑜那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穿成这样。” 何惠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她只是想这样穿?” 李妙璇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妈妈还是不相信,直接问道:“南瑜,你身上的衣服在哪家专柜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南瑜闻言,随意道:“哦,不是专柜买的。” 李妙璇接着问:“那是哪家商场,我也去买一件。” 南瑜:“也不是商场。” 李妙璇闻言挑了挑眉,“那就是地摊儿货了。” 李妙璇最后一句话是小声对何惠说的,但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时之间,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而南瑜对此也不置可否,反正又没问她。 李妙璇看着自己的母亲,“妈,这下不相信了吧?” 何惠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她前段时间本来就不相信南瑜一个不学无术的小丫头可以让濒临破产的南氏起死回生。 但后来丈夫告诉她,南氏情况已经好转,所以他们就打起了南氏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南瑜这丫头真的像她想的那样,一点儿都不中用。 南辰看了一眼那有些骄纵的李妙璇,本想替自己姐姐出头,却看到正主一脸坦然地吃着东西,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也不想给姐姐惹麻烦,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不过南辰又向南瑜身上看了几眼,他记得自己姐姐从小的衣服大多都是由父亲让人送到家里,有许多各个名牌的新款,也有一些不知道父亲从哪儿请人做的。 而她今天身上的这些和以前风格不同,现在是偏休闲风,但也能从材质上面看出并不差。 他知道她对吃穿住行一向讲究,不可能会是像李妙璇说的那样穿地摊儿货。 更何况南氏根本就没有问题,她也不会是因为没钱才穿成这样的。 ...... 饭吃到一半儿,方康成忽然提起了南瑜上学的事情。 “现在小瑜的爸爸走了,我们作为她的长辈,应该替大哥承担起教养她的责任。” 方康成说着看向李成建夫妻俩,“不知道你们对她有没有什么安排?” 李成建刚想说话,就被旁边的何惠给拉住了,“我们能有什么高见啊,你们是南瑜的姑姑、姑父,我们和她不一个姓,这事理应由你们来安排。” 南炳玫闻言便火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刚你们不还说一家人的吗?你们也是她的舅舅、舅妈。” 何惠见南炳玫这样说,也不装了,“南瑜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清楚,她没参加过高考就不用说了,学习不好,以前还经常在学校打架,这我们想帮也帮不上啊,这哪个大学愿意要她?” 他们李家本来就没打算管南瑜这样一个黑历史多、名声烂,还不服管教的人。 今天之所以来这个接风晏,只不过是想在南瑜和南辰这俩孤苦无依的姐弟来身上捞点儿东西。 毕竟南家作为南城的首富,可不是一般的有钱。 只是如今看南瑜的样子,南家只不过是在强撑,那他们也没必要再管她。 而李妙璇向话题中心的人看去,她想要让她知道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风靡南城的南家大小姐南瑜,没有她那个首富父亲,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她意料之中该有的羞愧,反而一脸坦然地坐在那里吃东西。 身上依旧带着那份不该存在的傲气,姿态嚣张,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仿佛话题中心里,应该羞愧难当的人不是她一样,她好像真的是这场饭局的主宰者一般。 她凭什么?凭什么还能这么蔑视一切,唯我独尊。 南炳玫:“你怎么能这样说?成绩不好又如何?你们都能把你们家李飞扬和李妙璇送进南宫学院,南瑜怎么就不能进了?” 南炳玫也知道她这个侄女的桀骜不驯的性子,但是李飞扬和李妙璇也是半斤八两,未必能比南瑜好到哪儿去。 而他们两个之所以能进南宫学院这所国内顶尖的大学,不仅是因为它是私立的,学费贵,靠钱塞进去的。 也是因为他们已经去世的奶奶,是南宫学院的建立者南宫家的旁支,所以他们才可以进。 毕竟南宫学院作为一家私立型学校,能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 不仅仅是因为钱,还是因为它里边也有大量的学霸。 如果学习不好,也不是说有钱就可以进的,还要有一定的权势和地位。 但如今的李家可并没有什么权势,最多算有点小钱,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和南宫家有一层关系,怎么可能进得去。 但是如今看来,李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南瑜。 何惠:“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家飞扬和妙璇能进,也是靠本事的,要是像某些人一样什么都不会,还整天惹事生非,哪会儿进得去。” 何惠的话,在场的人听了都想笑。 李飞扬和李妙璇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己还不知道。 南瑜是脾气不好,以前经常惹事,但她从不干害人的事。 而那个李飞扬以前在高中的时候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孩子,曾经还让别人怀了孕,最后李家花了不少钱才摆平。 还有那个李妙璇,学习不是一般的差,就靠那一点所谓的绘画天赋和家里的关系,才勉强进了南宫学院。 何惠又说:“而且你们方家也算是帝都中上层的世家,怎么可能连南瑜这点事情都摆不平。” 方家在帝都虽然比不上四大世家,但是也比李家强,这样和他们掰扯,不也是不想管吗? 何惠平常就因为南炳玫嫁到了比李家更有权有势的方家,想要靠着李家和南家的姻亲关系沾一些光,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 因此,何惠就记恨上了南炳玫,总想着有一天压她一头。 南炳玫听着何惠阴阳怪气的话,“这不是因为你们和南宫家有一些关系嘛!” 何惠:“那你们家更强一点,总能和南宫家说上话的,我看你们也是不想管......” “哗嚓~” 第138章 蒋会长写的推荐信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忽然听到非常强烈的玻璃碎掉的声音,把包厢内的人都吓住了。 被突然打断的何惠跟随众人的目光向声源处看去,然而此刻吓到众人的罪魁祸首依旧在怡然自得地吃着东西。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南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哦,弄掉了一个杯子。” 她的语气中没有一点打扰到众人的歉意,甚至有一种“我就是故意的”嚣张。 而事实是,南瑜就是故意的,她觉得实在太吵了,她没有办法吃那一盘美味的水煮鱼了。 而与一脸无所谓地南瑜截然相反的何惠,刚从那个声音中反应过来,看到南瑜的样子,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南瑜,你什么意思啊,我们来陪你吃饭,你就是这样一个态度?” 南瑜轻嗤一声,“呵,你不想吃可以不吃,我逼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南辰,她不会来和这些人吃这一顿饭。 何惠见不得南瑜那极其嚣张的态度,她不会还以为是她父亲在,有人给她撑腰的时候,“南瑜,我是你的长辈......” 南瑜并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直接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吃好了!” 南瑜说着站起了身,完全把那边的何惠当空气一般。 南瑜拿起自己的背包就准备往外走。 何惠见状,“你们看看,我们在这儿讨论她的入学问题,她就是这样的......” 快要走到门口的南瑜听到这里,忽然停下了,“哦,关于我上学的事,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南炳玫闻言一时之间有些羞愧,她刚才只顾着和何惠争论了,都忘了南瑜的感受,“小瑜 ,你要去哪儿,我们刚刚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安排进南宫学院。” 她刚说完,方静萱就赶紧站起身说:“对啊,小瑜,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学过跳舞吗?还会画画,可以以艺术生的身份进南宫学院,将来出国留学。” 南瑜:“那些我基本上都已经忘完了,可能用不上,所以也不用麻烦几位,我有学上。” 南瑜说完,不再给这些人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向外走。 留下一脸懵的众人,何惠:“她这么差劲的学生,有哪个学校愿意要她?” 方康成看着南瑜远去的身影,对南炳玫说:“会不会是你大哥走之前,已经把她安排进了南宫学院?” 众所周知,南炳松对于南瑜这个女儿是极其疼爱的,提前给她安排好一切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惠闻言也觉得是这样,“哼,这下不用我们在这儿争了,自有人帮她安排。” 只是这南炳松都走了,这南宫学院怎么还是要她啊? 李妙璇心道,这南瑜怎么还是这么嚣张,她不会以为进了南宫学院就万事大吉了吧。 南宫学院里的学生大都非富即贵,要么就是当之无愧的学霸,而如今的南瑜,要学习没有学习,要钱没钱,看她还怎么傲得起来。 她就等着看她的笑话,看她的傲气如何被一点一点的磨掉。 ........ 从包厢出来的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嚼了起来,然后给雪影发消息。 刚发完消息,从包厢里追出来的南辰走到她的身边,“姐,你没事吧?” 南瑜有些疑惑,“我能有什么事?” 她根本就没把那些人当回事,那些话自然就伤不到她。 南辰仔细看了看她的样子,并没有失落的表情,“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今天他去接她之前,他明明看见舅舅他们一家态度挺好,就连外公也很高兴。 结果,外公不仅没有来,舅妈还那样做。 南瑜知道南辰是好心,“我没事,你不用自责。” 南辰:“你今天准备住哪儿,你不和我一起住外公家吗?” 南瑜知道李家对南辰还是不错的,否则当初也不会把他从南城接来,“不用了,我有房子住。” 这时,雪影和金火的车也到了。 雪影下车,“大小姐!” 雪影说着看向南辰,淡淡道:“南辰少爷。” 南辰以前没怎么见过雪影,只知道她是南瑜身边的人,所以只是点头回应。 南瑜看向南辰,“你先回去吧,我走了。” 南瑜说完就准备上车,南辰忽然喊住了她,“姐。” 南辰:“那你到学校后,记得找我。” 南瑜点了点头,上了车。 ........ 车上,雪影通过倒车镜看到南辰依旧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 “大小姐,您不让南辰少爷住在一起吗?” 南瑜:“不用,他待在方家和李家反而会更好一点,跟着我没着落。” 雪影:“好吧。” 雪影拿出一张信封递给南瑜,“大小姐,这是刚刚蒋少爷给我的,说是蒋会长给您的推荐信。” 南瑜接过看一眼,就放进了包里。 在前面开车的金火说:“南小姐,怪不得您不用老大帮你进南宫学院,这蒋会长可比我家老大有用多了。” “你不怕你家老大听见这话吃醋?” 在南瑜看来,席墨泽那家伙的醋味特别浓,经常性地吃醋,光蒋煜修一个人都不知道让他喝了多少了。 金火笑道:“那哪能啊,蒋会长可是医学界泰斗级的人物,我老大再厉害,也比不上他。” “当然这仅限于在学术界,不过南小姐您也挺厉害,居然能劳动蒋会长亲自给您写推荐信,估计陆少都没这待遇。” “老大花钱让您进和蒋会长请您进南宫学院,这两者可不是同一级别的。” 雪影闻言傲娇道:“那是肯定的,大小姐可是蒋会长最得宠的学生,不过我家小姐进的可不是南宫学院,而是帝都学院!” 金火猛地刹车,“帝都学院?” 第139章 帝都学院 雪影被金火突然的急刹车给整懵了,反应过来后急忙去询问后边的南瑜。 “大小姐,您有事吗?” 南瑜坐好身体,“没事。” 确定南瑜没有事情之后,对着金火怒道:“金火,你干什么?” “你怎么开车的,你不知道大小姐在后边坐着吗?” “你不知道她手还没好吗?” “要是你家老大知道了,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而早已经蒙圈的金火,面对雪影接二连三的斥责,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她搬出了席墨泽也没有什么用。 金火是真的被南瑜给整懵了,帝都学院是什么? 在帝都,有两所国内最好的大学,一个是南宫学院,一个是帝都学院。 两个学校仅有一墙之隔,他们之间既有竞争关系,也有合作关系。 前者还稍微好进一点儿,而后者是绝对的不好进。 前者学习好或者有钱有关系走后门可以进,而后者只有学习这一条路,能进的只有学霸。 南宫学院是一所私立型贵族大学,而帝都学院是一所公立型大学,你只有通过考试才能进入。 可是这南瑜不是学习不好吗?而且连高考都没参加,怎么就能进呢? 他家老大可以把她安排进南宫学院,却进不了帝都学院。 其实也不是不能进,但是比南宫学院难进得多了,当然是在学习不好的情况下,如果学习好,人家请着你来。 而且席墨泽怕南瑜在全是学霸的帝都学院受打击,所以想替她选南宫学院。 毕竟以她的情况,进南宫学院是最合适的。 结果人家自己进了帝都学院。 谁能告诉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金火反应了半晌,“南小姐......怪不得您不需要老大帮您呢,合着您有这么大本事呢?” 雪影:“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 金火看向后边的南瑜,“南小姐,冒昧地问一下,您以前上学的时候是不是都像有些学霸一样,写满卷子,结果却考零分的隐形控分大王?” 南瑜玩着小游戏,“不是啊,最高分应该是88分。” 金火:“额,那您为什么能进帝都学院?” 学习不差,但也不好。 “靠关系啊!” 南瑜回答得一脸坦然,没有一点儿靠关系的羞愧,让金火无话可说,半天憋出一句,“你厉害!” ........ 开学这天,南瑜拿着蒋庭信给的推荐信来到了帝都学院,刚从车上下来便撞见了要去南宫学院的李妙璇。 李妙璇走到南瑜身边,“哟,南瑜,你还真来了南宫学院啊,看来你爸本事不小啊,走了也能让你沾光。” 南瑜本来没打算搭理身边的这只苍蝇,但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看向她的眼睛里迸射出寒意。 “如果你想在开学第一天,给你的脸上留下一点儿色彩的话,我可以帮你。” 李妙璇闻言便怒了,“你......” 李妙璇本来想说谁怕谁啊,但是看到南瑜眼中的寒意,想到以前她在南城时的样子,又考虑到这是在学校门口。 决定不和她硬碰硬,这人打起人来是很疯的。 “啧,南瑜,开学第一天,你好歹穿一件像样儿的衣服,毕竟南宫学院里的人穿的可都是名牌,你是不是太寒颤了。” “你们南家不会穷到连一件好衣服都买不起吧?” 李妙璇用眼睛上下扫视了南瑜的穿着,上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阔腿裤。 特别简单的穿着,但是却在无形中凸显了她姣好的身材和别样的气质,反而让她原本就惹眼的相貌更加吸人眼球。 李妙璇眼里出现了几分嫉妒,但片刻之后又消失了,长得再好又有什么用,还是遮挡不住她身上的穷酸样。 李妙璇冷哼一声,“南瑜,你要去的可是南宫学院,别到时候......” 李妙璇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南瑜根本就不搭理她,径直向学校走去。 就在她以为南瑜即将跨进南宫学院的校门时,南瑜却走进了与南宫学院毗邻的帝都学院。 李妙璇:“?!” 李妙璇震惊地看着南瑜走进帝都学院,震惊到都忘了她和南瑜之间的敌对关系,想要提醒她走错了。 ........ 医学院院长办公室内。 胡景焕看着南瑜拿来的推荐信,“你就是蒋院长说的那个特招生?” 南瑜点点头,“对。” 胡景焕看着眼前的女孩,微微皱眉,眼前的女孩漂亮得让人惊艳,但是身上带着一股桀骜。 结合他前期调查的情况看,他是非常不愿意这个南瑜来到这所学校的。 现在看来这个学生确实不是安分的,以前还有打架的黑历史,在帝都学院这个学术氛围如此浓厚的地方,她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蒋庭信是帝都医学院的院长,而他只是个副院长。 虽然蒋庭信这两年只是担着一个院长的虚名,不怎么插手学院的事务,所有的事情基本由他这个副院长决定。 但他是医学协会的会长,在医学界有极高的声誉。 他想要安排一个学生进来,他根本就无从反驳。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校长的首肯,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过据说这个学生的医术还不错,他倒要看看这个南瑜有什么能力,能劳动蒋院长亲自担保。 如果到时候出了事,估计蒋庭信这个院长肯定做不了。 胡景焕清了清嗓子,“帝都学院是一个学习的地方,希望你在这儿能够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蒋院长的苦心。” 南瑜站在办公桌前,静静地听着,倒让胡景焕颇有一些意外,毕竟像她这样有一身反骨的人,哪会听得她这样的唠叨。 “不要把外边的坏......” 胡景焕还想继续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胡景焕只能改口道:“进!” 门外的宋岩誉听见声音便推门进来,笑着对胡景焕说:“胡副院长,南瑜的入学手续应该已经办好了吧。” 南瑜听到宋岩誉那声“胡副院长”勾了勾唇,正常情况下,喊院长就喊院长。 还非要在前面加个副,也只有宋岩誉这不着调的老家伙了。 宋岩誉在医学院做教授。 胡景焕非常不喜欢别人喊他副院长,但宋岩誉是蒋庭信的师弟。 而且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因为他也没做错事。 “你来有什么事?” 胡景焕的语气非常不好。 宋岩誉根本就不在意他说的话,“南瑜是我师兄亲自交待的学生,既然入学手续已经办完了,我得照看好她啊。” 胡景焕本来还想再说南瑜几句,说不定还能趁机挑出她一些错处,开学第一天就和自己学院的院长对着干可不是小事。 可这种情况下,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放人,省得这个宋岩誉等下又跟他杠起来。 他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第140章 一不小心把人家的办公室炸了 南瑜刚跟着宋岩誉走出办公室不远,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南瑜的手查看。 “哎,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又伤着了,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手是宝贝,伤得严重吗?” “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南瑜就静静地等他看着,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南瑜的手腕,生怕碰碎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本人的手呢。 南瑜抽回手,一字一句地说:“绝对影响不了做手术,影响不了你宋大医生赚钱。” 宋岩誉闻言黑了脸,“怎么和你师叔说话呢,我这是在担心你的伤势。” 南瑜没戳破他心里的小算盘,“爱钱如命的师叔。” 宋岩誉:“要是陆岩章那老东西看到了,肯定比我还激动。” 陆岩章和宋岩誉,一个是临床医学,一个是法医学。 不同领域的两人都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经常对着干。 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极其看重南瑜的那双手。 两人经常为了南瑜是应该进入哪个领域而斗嘴。 宋岩誉往后看了一眼胡景焕的办公室,“你来也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幸亏我赶来的及时,要不然这胡景焕还不知道怎么为难你呢。” 南瑜抿唇,“你究竟是小看了我,还是高看了他,谁能为难得了我。” “而且你就不怕他为难你?” 南瑜刚刚可是看见了胡景焕对宋岩誉的态度,她想如果不是有蒋庭信的威严在,以宋岩誉和他不对付的性子,早就被帝都学院开了。 宋岩誉:“他敢,只要你师父还是院长,他就始终是个副的。” 宋岩誉说着瞪向南瑜,“我还不是怕你这个火药性子,一不小心把他那办公室给炸了。” 南瑜:“他又不惹我,我炸他干什么?” 宋岩誉摇摇头,“你啊,你什么性子你不知道,脾气差得要命,那胡景焕一直和你师父不对头,一直想取而代之,这次他是极力反对你进来,万一他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把你点燃了呢。” “幸亏这帝都学院的校长比他有眼光,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璞玉。” 南瑜:“......” 南瑜嫌弃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宋岩誉:“当然是夸你了,你的医术可是比他胡景焕都要高多了。” “校长都同意了,结果他还带着有色眼睛看你。” “我要不是怕他说什么话,你一言不合就开打,再伤着你这双手,我绝对不来看他那张脸。” 南瑜:“......” 说来说去,还是手。 其实宋岩誉也知道南瑜这丫头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不会轻易惹事,除非是事惹她。 她为了她师父,多少也会忍胡景焕几分,毕竟要给自己师父留面子。 但他就是那没脑子的胡景焕说错话,到时候南瑜可不会让着他。 南瑜赞同地点点头,“小师叔您说得都对,那就劳烦小师叔您带我去学生宿舍吧。” 宋岩誉一脸不愿意,“我可真是劳碌的命,哪有师叔天天被师侄使唤的?” 南瑜:“那请问,哪有师侄是师叔雇主的关系的?” 宋岩誉瞪了她一眼,“在你面前,我就不是师叔,是佣人。” 宋岩誉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往学生宿舍那个方向走。 “对了,你现在才大一,正常情况下是不能进医学研究所,不过还是可以通过其他办法的,以你的能力肯定不成问题,到时候我把相关资料发给你。” 南瑜点点头,“知道了。” ........ “求,这是哪个学院的新生!”后面配了一张图。 底下评论立刻炸开了锅。 “不是吧,我居然有幸得这么一位美女做学妹!” “惊天神颜啊,这姿色一点都不逊色于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排行榜上的四大美女啊,看来今年的排行榜要变了。” “这照片应该美颜了吧,毕竟此女只应天上有。” “照片美颜都未必能美颜出这个效果好嘛!” ........ 已经到女生宿舍的南瑜,丝毫不知道此刻学校的论坛都已经炸翻天了。 南瑜的宿舍在八公寓306,南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宿舍号,轻扯了一下嘴角,数字不错,她对于六、八还有九这样的吉利数字一向情有独钟。 南瑜走在路上,有许多人向她投去目光,或惊艳,或好奇,有的拿着手机比对,“是她,是她!” 南瑜并没有在意这些目光,脸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旁若无人地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推开门之后,宿舍里其他三个人已经到了,南瑜是最晚的那一个。 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听到开门声,目光都聚焦在刚刚进来的南瑜身上 ,看到她的一刹那,几人的动作一致地停了下来,眼里只剩下惊艳。 一个女生直接把“我去”脱口而出,另一个女生是连震惊都忘了。 两人小声道:“天哪,这怎么会有这么精致、漂亮的五官啊!” 南瑜看她们一直看着她,微微点头。 然后走向自己的床前,将背包放下。 雪影已经提前来宿舍帮她收拾好东西了,她只需要看看还缺什么东西,以后再添。 刚刚聊天的两个女生率先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蓝心诺,咱们以后就是舍友了。” 那个非常震惊的女生看着南瑜的脸,有些紧张地说:“我叫祁之卉,你好漂亮啊。” 南瑜微笑道:“谢谢,你也一样,我是南瑜。” 祁之卉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她的长相是不错,但相比于南瑜,那可就差远了。 但听到南瑜那样说,还是很高兴的。 蓝心诺看到南瑜的脸上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她觉得她趴在人家脸上都未必看得见。 她看到南瑜微微弯起的嘴角,一时看迷了,拉了拉旁边的祁之卉,“哎,咱们离她这么近,都看不到她脸上的一点瑕疵哎。” 祁之卉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一颗痘,“而我的痘是隔老远就可以看到的。” 第141章 独霸校花榜 这时,刚刚一直在床上铺东西的女生收拾好东西下来了,对几人打招呼,“你们好,我叫俞文茵,以后多多关照。” 她的话说完,蓝心诺看出了她的紧张,笑道:“文茵,咱们将会是四年的室友,你不用这么拘谨的。” 俞文茵闻言有些腼腆地笑了,“我只是有点儿小紧张。” 俞文茵是在南瑜的邻床,所以现在离她最近。 南瑜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女孩和她的名字一般,文静内向。 祁之卉:“没关系,以后熟了就好,毕竟咱们寝室有蓝心诺这个开心果嘛!” 祁之卉其实和蓝心诺也才刚刚认识,奈何这人极其活泼外向,非常自来熟,所以没一会儿,就和她聊到了一起。 蓝心诺听祁之卉这样比喻她,也不在意,“哎,你还别说,我还就喜欢吃开心果。” 蓝心诺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许多的坚果,其中最多的就是开心果,“来,这是我妈专门给我带的坚果。” 蓝心诺说着将东西分给几人,看到南瑜一人在那儿坐着,就递到她的面前,“南瑜,你看你喜欢吃什么?” 南瑜从手机上抬头,本想拒绝,但看到蓝心诺脸上那热情的笑容,“开心果吧!” 蓝心诺:“好勒!” 俞文茵吃着手里的坚果,忍不住夸赞道:“这个好好吃啊,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俞文茵说完又看向南瑜,“南瑜,你觉得怎么样?” 南瑜:“是不错。” 听见这话的蓝心诺和一旁的祁之卉对视一眼,两人的心中同时想道,不会吧,她们两个家里这么穷的吗? 蓝心诺赶紧将手中的东西都递到俞文茵的手里,“好吃就多吃点,我这儿还有好多呢。” 祁之卉也从包里掏出好多零食分给几人,“我这儿也有好多零食。” 祁之卉和蓝心诺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南瑜,连分给她的零食也没怎么吃,就是一直看着,觉得可能是她不好意思。 再看看她身上一件名牌都没有,也没带什么首饰,和俞文茵差不多,就是手指上比她多了一个银色戒指,但是也是极其素的。 再看看两人的床铺都整理得非常好,猜想应该是经常在家做家务的。 不像祁之卉和蓝心诺两人,连床铺都是别人给铺的,因为自己铺的太差。 两人的家庭条件都非常不错,从对方身上都能看出来。 祁之卉低头小声道:“咱们两个以后在宿舍得对她们两个好一点儿。” 蓝心诺极其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对,咱们也少穿一些贵的衣服。” 坐在一旁的南瑜并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只是看着桌子上的零食。 在想要不要下次让雪影买一些东西送过来,毕竟她对吃的最在行了。 ........ 宿舍里的几人尽管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也是能很快打成一片的。 蓝心诺:“我跟你们说,咱学校不愧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设施极其高端,而且环境也特别好。” 祁之卉赞同地点点头,“它好是好,不过比着隔壁的南宫学院,咱学校还是稍微差一点儿,人家可是国内最顶尖的贵族私立大学。” “咱学校如果是用钱砸出来的,那隔壁就是用钱建出来的。简直是漂亮中透露着富贵,富贵中透露着诗意。” 俞文茵虽然性格文静,但是很难不受两个性格活泼的人的影响,“真的吗?我觉得咱们学校真的已经极其漂亮了,那南宫学院得是什么样子啊?” 俞文茵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像一个刚出生的娃娃没有见过世面一样,对学校极其崇拜。 祁之卉不禁觉得她一些可爱,看向南瑜,“南瑜,你去过南宫学院吗?你觉得它和咱学校比着怎么样?” 南瑜闻言抬起头,“哦,去过,都还不错。” 祁之卉听到她的话,以为她和俞文茵一样,可能是没见过的东西太少。 没有办法是两个都非常好的学校进行比较,也可能是不好意思说。 “南宫学院和我们学校就只有一墙之隔,平常两个学校的同学经常互通,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去看。” 蓝心诺:“我觉得全国的大学生都得羡慕我们这两个学校的学生。” “人家上大学是上一个学校,而我们是两个,听说两个学校的食堂的饭卡都是可以共用的。” 祁之卉:“不光是饭卡,有的专业都是共同的老师,资源互通,咱们两个学校的医学院院长都是蒋庭信......” 蓝心诺:“蒋庭信,你们知道吗?医学协会会长,他就是我崇拜的偶像,我来医学院就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做他的弟子。” 祁之卉摇摇头,“咱就别想了,能听他一节课就不错了,他的弟子可是很厉害的。” 蓝心诺有些失落地摇摇头,“说得很对,也不知道谁那么幸运能做蒋院长的弟子。” 而此刻她们口中的蒋庭信正在和南瑜发消息,“到学校了吧?” 南瑜:“嗯。” 蒋庭信:“我听你师叔说,你的手受伤了,最近这段时间要注意保护。” “军训如果不想去,就让你师叔给你写一张假条。” 南瑜:“好,我知道了,谢谢师父。” ........ “我的天!” 正在说话的祁之卉突然听到旁边的蓝心诺的喊叫,差点儿被吓住,而对面的俞文茵就直接被她吓住了,就连南瑜都不禁往这边侧目。 祁之卉佯怒:“怎么了,世界末日了?这文茵刚熟络一会儿,小心你把她吓跑了。” 蓝心诺闻言向俞文茵道歉,俞文茵摆摆手,“没关系。” 蓝心诺道完歉就激动地指着南瑜,“不得了了,咱宿舍真不得了了。” “南瑜刚来就挤进了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联合的校花排行榜,而且是有望挤掉前四名,成为榜首啊。” 南瑜看着蒋煜修发过来的一条链接,“恭喜你,即将成为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全女生的公敌。” 南瑜:“......” 南瑜点开其中的一张照片,好像是她今天刚进学校的时候被偷拍的。 南瑜有些头疼,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这么大的曝光度? 祁之卉和俞文茵闻言也凑到蓝心诺的手机上看,不到一天的时间,两个学校的联合论坛底下早已热火朝天,不少帝都学子在下面评论说:“咱帝都学院终于翻身了,来了个大美女啊,终于不是由南宫学院独霸校花榜了。” 俞文茵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疑惑道:“独霸校花榜?” 蓝心诺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因为两个学校离得近,经常是各种活动、比赛放在一起,当然也包括校花、校草评比这些了。” “两个学校有四大美女一直占据前排,但是奈何人家南宫学院艺术气息更浓厚,而咱们学术气息比较浓厚。” “所以前者出美女,咱们学校就只占了一个,就是咱们医学系的学姐,清冷女神颜夕。” 祁之卉:“我记得她好像是蒋院长的弟子吧,真是有颜又有实力,不给咱们活路啊。” 第142章 一语惊人 俞文茵:“既然有颜夕学姐了,那为什么还说南宫学院独霸啊?” 蓝心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奈何一人很难独挑大梁,仅凭一人之力无法打败其他三个人啊,她现在也只是居于四大美女的中等位置。” 蓝心诺说着看向南瑜,“不过今年南瑜来了,我觉得她能一人挑起这个大梁,听说现在都有人在组织选票了,我压南瑜绝对赢。” 祁之卉非常赞同地点头,“对,我见过其他几人,都是很漂亮,但我觉得南瑜更胜一筹。” 俞文茵虽然没见过其他几个美女,但她觉得南瑜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她实在想象不出还会有比她更美的人,“我也赞同,到时候咱们一起给她投票。” 三个人就这样达成了一致,而话题中心的南瑜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人,“......” “你们现在很像是电视剧里那些一起英勇负义的人。” 三个人闻言相互看了几眼,然后一同大笑,“南瑜,你真是不说话还行,一开口就是一语惊人,我们这可是为了你,所以你一定要夺得榜首。” 她们原本以为南瑜这个人很冷的,没想到还会说冷笑话。 南瑜无奈地摇摇头,这时欧菁菁给她发来消息,“南姐,你来学校了吗?” 南瑜:“来了。” 欧菁菁:“那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一起吃午饭。” 南瑜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到中午了。 “好。” 南瑜发完消息看向宿舍里的其他人,“要一起去吃饭吗?” 三人点点头,“好啊好啊,正好尝尝咱学校的饭好不好吃。” 蓝心诺:“不好吃也没事,咱们可以去南宫学院吃,反正离得近。” 俞文茵:“那要是南宫学院的也不好吃呢?” 蓝心诺:“那就是咱点儿背了,只能点外卖了。” ........ 南瑜四人在食堂门口等了欧菁菁一会儿,才看到她掂着几杯奶茶向这儿跑来。 欧菁菁将手里的奶茶分给几人,然后拿着一杯奶茶递给南瑜,气喘吁吁地对她说:“南姐,你怎么会在帝都学院?” “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还以为阿泽哥哥会给你安排南宫学院。” “谁知道你居然能进帝都学院。” 欧菁菁给南瑜发完消息以后,很自然地以为她和她都在帝都学院。 所以就在餐厅门口等她,结果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来了帝都学院。 众所周知,帝都学院可不是靠关系能进的,而她又没有参加高考,那就只能是特招生了。 帝都医学院的特招生啊,那得多牛啊。 就连陆寒征那家伙,身在医学世家,家里有一个大佬父亲,自己在医学上有着不错的天赋。 就算是这样,也没拿到医学院的特招名额,因为它的门槛太高了。 为此,欧菁菁对南瑜的崇拜度又提高了一层。 蓝心诺三人接过欧菁菁手里的奶茶后,“谢谢你的奶茶,我们是南瑜的室友,我叫蓝心诺。” 欧菁菁非常大方地说:“不客气,我叫欧菁菁,南瑜的好朋友,在隔壁的南宫学院。” 南瑜终于知道蒋煜修为什么被欧菁菁烦得不堪其扰了,太自来熟。 “你好,我叫祁之卉。” “我叫俞文茵。” 欧菁菁笑道:“你们好,你们好,我得好好沾沾你们这些大学霸的仙气,能进帝都学院的都是牛人。” 蓝心诺和欧菁菁一样,都是自来熟,“南宫学院也很厉害的。” 南宫学院虽然是私立型学校,但能和帝都学院并肩,自然少不了学霸。 几人一同向食堂走去,欧菁菁:“南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当初我家里说要不也让我报帝都学院,让我试一试。” “但是最终我还是不敢试,擦着分数线进了南宫学院,早知道我就报帝都学院了,这样咱们就在一个学校了。” 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分数线每年都差不多。 南瑜:“你学的什么专业?” 欧菁菁:“医学。” 欧菁菁说着扭头问其他人,“你们是不是都是医学生?” “对啊!” 欧菁菁苦着脸,“都怪我哥,他看你医术极其厉害之后,非逼着我报了医学。” 南瑜弯了弯唇,这倒像是欧彦辰那家伙做出来的事情。 欧菁菁继续说:“他也不想想,我能和你一样吗?脑子结构估计都不同,你是特招生进的帝都学院,而我是擦边儿进的。” “特招生?” 欧菁菁的话音刚落,后边的三个人都发出了无比震惊的声音。 那震惊程度都把欧菁菁吓了一跳。 “对啊,你们不知道啊?” 蓝心诺、祁之卉、俞文茵三人齐齐摇头,“不知道。” 蓝心诺:“咱们刚刚还在崇拜那个颜夕学姐,结果咱宿舍就有一个有实力更有颜的美女学霸!” 南瑜:“我可不算学霸,我学习不好,我是没有参加高考,就医术还行吧。” 三人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你如果学习不好,还能进帝都学院,那才说明你的实力更强悍。” 南瑜:“......” 如果她不是怕坏了蒋庭信的名声,真的很想告诉她们,她是靠关系进来的。 ........ 买完饭的几个人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俞文茵突然问欧菁菁:“这个奶茶好好喝,你在哪儿买的?” 欧菁菁:“这就是普通的奶茶啊,外边到处都是卖的。” 俞文茵:“啊,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东西。” 祁之卉和蓝心诺对视了一眼,这孩子也太苦了吧,第一次喝。 她们又看了看一旁的南瑜,好像对奶茶也挺爱不释手,不会也是第一次喝吧。 蓝心诺:“既然好喝,咱们宿舍以后的奶茶都由我包了。” 欧菁菁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还有我,还有我!” 欧菁菁从小被家里宠着,性子有些骄纵,但是骨子里还是非常善良的。 南瑜看了自己面前的几人,眼中都充满善意。 她眉眼之间的冷意逐渐少了几分,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学生活应该会不错。 第143章 不给别人活路 饭快要吃完的时候,欧菁菁看着不知道第几个频频向他们这边张望的男生,“南姐,你知道你刚来了学校半天,就已经在两个大学里面火了吗?” 南瑜只管低头吃饭,“不知道。” 欧菁菁:“......” 估计也只有你本人不知道你已经火了吧。 欧菁菁现在已经收到了无数张南瑜的照片,已经有人好奇南瑜的学习成绩了。 “我知道!” 蓝心诺和欧菁菁两人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对这种话题非常地热衷,迅速对论坛里的内容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南瑜,你知道吗?下面的人都说,如果你的成绩和你的脸一样厉害的话,就没有他们的活路了。” 而她们现在已经感受不到活路了,走特招进的美女! 南瑜和祁之卉、俞文茵三人吃着饭,听着她们的八卦消息,吃得不亦乐乎。 这时,南瑜的手机忽然亮了,是席墨泽打来的电话。 “喂。” 南瑜接起。 那边传来一道清冽、醇厚的男声,“该吃饭了吧。” 南瑜:“嗯,正在吃。” 席墨泽:“记着,不要累着右手。” 南瑜看了一眼自己拿着筷子的左手,这人基本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提醒她小心右手,不是打电话,就是发消息。 他不是去办事了吗?怎么这么闲。 南瑜淡淡地“嗯”了一声,“你不忙吗?” 席墨泽:“怎么不忙,所以今天打得晚了,你现在已经吃上饭了。” 南瑜:“那如果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那边的席墨泽:“......” 席墨泽低头看了眼通话记录,“这才几分钟?” 席墨泽算是发现了,这女人整天就不知道想他,这几天没给他主动打过一个电话不说,这才说了几句话。 南瑜:“你不是忙吗?” 席墨泽:“那也不耽误跟你这几分钟啊。” 南瑜听着没说话。 席墨泽又说:“等下你去给欧菁菁的奶奶看病,不用有顾虑,如果麻烦或者让你不高兴的地方,可以直接拒绝。” 欧菁菁刚刚已经跟她说过这件事情,南瑜本来也是因为欧彦辰和欧菁菁的关系才答应的,没想到这人还专门说这件事。 席墨泽倒是害怕南瑜会因为一些私人关系不好拒绝这件事情,所以给她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 毕竟欧家那个老太太的病着实有些麻烦,已经有两年了。 要是到时候出来差错,他可不想让南瑜受委屈。 席墨泽:“你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 南瑜嘴角扬起弧度,如果让她师父还有宋岩誉听见席墨泽这句话,估计要气死了。 蒋庭信一直告诉她,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不可凭个人喜恶。 还有宋岩誉,欧家可是帝都的名门世家,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赶着她去看。 如今却被席墨泽一句话给推翻了。 “知道了。” 席墨泽:“我应该还有几天才回去,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南瑜:“嗯。” 南瑜回答完以后,以为他就要挂电话了,没想到对面忽然又来了一句,“南瑜,我想你了。” ........ 南瑜挂了电话后,抬头却发现原本正在聊八卦、听八卦的人都正盯着她看。 南瑜:“怎么了?” 蓝心诺一脸暧昧地盯着南瑜,“南瑜,你男朋友啊?” 欧菁菁是知道席墨泽和南瑜之间的事情的,“你看她的表情,还用问吗?” 南瑜:“......” 她表情怎么了? 蓝心诺点点头,“看来咱们学院的一些人要心碎了。” 南瑜的照片被放在学校的论坛上之后,已经有一些大胆的,在下面表白了。 欧菁菁看看周围无数往这边瞟的眼睛,想想都有些心疼他们,“说得对。” “还没出师呢,就已经失败了。” 南瑜:“......” 她刚刚不还挺着急地找她,现在还这么慢悠悠地吃。 南瑜看了一眼欧菁菁,“等下不还有事,你确定你还不赶紧吃?” 欧菁菁这才想到自己来找南瑜是有正事的,赶紧埋头吃饭。 ........ 帝都欧家。 在帝都,欧家是仅次于帝都四大世家的存在,一直依附于四大世家之中的席家,这也是欧彦辰和席墨泽关系好的原因之一。 欧菁菁带南瑜来到客厅中,“爸,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南瑜,我带她来给奶奶看病。” 坐在沙发上的欧宏博闻言抬起头,看向站在欧菁菁身边的南瑜,心里惊讶,这女孩儿怎么这么年轻。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的样子,不仅漂亮,还很像一个人。 欧宏博对南瑜道:“南小姐好!” 南瑜点头示意。 欧宏博问:“我听菁菁说你的医术很不错,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 南瑜还没有说话,欧菁菁便抢先答道:“爸,她比我小了不到一岁,但她的医术是很厉害的。” 欧宏博闻言皱了皱眉,年纪这么小,医术就这么厉害吗? 欧宏博想到她在南城还救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我听说你救过菁菁和彦辰,我得好好谢谢你。” 南瑜:“不用客气,先让我看看老太太吧。” ........ 欧宏博虽然暂时对南瑜的能力抱有怀疑,但还是带她去了老太太的房间。 欧家实力雄厚,因为老太太年纪大,所以家里一直配备的有家庭医生。 三人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老太太检查身体。 欧宏博笑着问道:“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欧老太太虚弱地回答,“还是老样子。” 南瑜站在一旁观察着欧老太太的状况,看样子确实不太好,估计病了很久。 欧宏博也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体状况,所以尽管对南瑜抱有怀疑,但还是有一点死马当活马医的样子,“妈,这是菁菁的朋友,今天来给你看看病。” 欧老太太闻言顺着欧宏博指的方向看去,有些虚弱地抬起她的眼睛,微笑道:“哦,好漂亮的女孩子啊。” 一旁的医生看到南瑜,皱眉,这欧家怎么找来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给老太太看病,也太羞辱他了吧。 南瑜走到床前,拿出老太太的手,给她把脉。 医生看到南瑜这样的动作,“你是中医?” 南瑜:“安静!” 第144章 活阎王的人! 医生对于南瑜这样的态度非常不满,但是知道这是欧小姐带来的人,他也不能说什么。 南瑜把完脉后就站起了身。 欧宏博赶紧问道:“能治吗?” 南瑜点点头,“可以。” 欧宏博:“用不用开刀做手术?” 南瑜摇摇头,“不用,我等下给她扎几针,再开几服药就好。” 刚刚的医生闻言便急问道:“你今年多大了,成年了吗?你确定不需要做手术?” 他们用了很多药都没用,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做手术。 但是欧家的人考虑到欧老太太年迈,所以不敢贸然开刀。 可他不信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只靠着几副中药,还有几根银针就能治好。 南瑜还没有说话,欧菁菁把医生轻蔑的态度看在眼里,“你这什么态度,你要是能治好,至于让我奶奶受这么长时间的苦吗?” 欧宏博:“菁菁,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声音小点儿,你奶奶还需要休息。” 欧宏博转头向南瑜说道:“南小姐,不好意思啊,你是菁菁推荐来的,你的医术我不应该怀疑,可是实在我母亲情况特殊,我不忍心让她再受累。” “能否问一句,你有几成把握?” 南瑜淡淡道:“十成。” 南瑜刚说完,一旁的医生就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十成?你在开玩笑吗?” “欧先生,你只要让我动刀,我也有十成的把握,您何必把这十成的把握放在中医这种不太实际的东西上。” “而且众所周知,老中医,老中医说的就是医术好的一般年龄都大,这女孩看着才几岁啊。” 南瑜转头看一眼那个医生,“你知道为什么说医生年龄越大,越让人相信吗?” 医生不解,“为什么?” 南瑜微笑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人到中年却依旧一事无成、还连累病人的医生存在,才会让别人不敢相信年轻的医生。” 欧老太太现在病情之所以这么严重,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医生滥用抗生素的原因。 医生:“你......” 医生怎么也没想到南瑜会直接直白地指控自己医术不精。 南瑜虽然笑着说话,但那话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医生:“我可是帝都学院的毕业的医学博士生。” 欧菁菁闻言呛道:“我南姐可是帝都学院今年的特招生。” 医生闻言很是惊愕,特招生? 医学院已经很久都没有招过特招生了,最近招过的还是在五年前。 欧菁菁继续说:“还博士生呢,我奶奶这两年跟着你治病,不说好了吧,还比以前更严重。” 欧菁菁说完,看到自己的父亲还在犹豫,就把他拉到一边,“爸,你还犹豫什么?” 欧宏博:“我不是不相信南瑜,是不敢让你奶奶冒险啊。” 他也知道南瑜医术应该不错,毕竟她救了自己的儿女是真。 可他母亲这病很严重,连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治不好,他实在不敢相信南瑜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丫头。 欧菁菁小声道:“南姐不都说了有十成的把握,她可是蒋庭信的学生。” 欧宏博:“真的?” 蒋庭信不是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再收过学生了吗? 欧宏博原本是想请蒋庭信来给自己母亲治病,奈何近几年蒋庭信基本都在国外,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 欧菁菁:“当然是真的了,我可跟你说,她可是阿泽哥哥的人,你要是惹着她,到时候阿泽哥哥要是发怒了,怎么办?” 欧宏博一听这话,比原本听到南瑜是蒋庭信的徒弟的话还要震惊。 活阎王的人! 南瑜站在一旁,已经等得有些烦了,“治还是不治?” 欧菁菁一听南瑜的语气,就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赶紧问欧宏博,“爸?” 欧宏博刚要说话,就听到床上的母亲开口了,“我治!” 床上的欧老太太虽然身体虚弱,但此刻却是虚中有力,仿佛无比相信南瑜的医术一般。 医生紧张道:“老太太。” 欧老太太看向一旁的医生,“医生,这段时间给我治病,辛苦你了,但是我想换一种方法。” 欧老太太说着看向南瑜,“我愿意相信这个孩子。” 她真的不想临老了,还要插满管子在病床上受罪。 南瑜看着欧老太太慈祥的面容,有些微微的触动。 欧老太太对南瑜说道:“你尽管帮我治,我相信你。” 欧宏博紧张地喊道:“妈!” 欧宏博刚刚从欧菁菁的口中得知南瑜和席墨泽的关系,更不敢贸然让她治了。 即使是蒋庭信的徒弟也不行。 因为到时候一旦出了问题,他们欧家找谁负责。 南瑜看着犹豫的众人,可能是看到床上的老太太太过遭罪,开口说:“老太太的病程应该已经快两年了吧?” 南瑜说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极其肯定,“肺部感染,打过许多抗生素,却不起作用。” “经常呕吐、咳嗽。” “病情反复,肺部疼痛。” “基本没睡过好觉。” 南瑜不紧不慢地叙述着老太太的症状,全部说对。 医生闻言特别惊讶,“你怎么对老太太的病情了解得这么清楚?” 医生说着看向欧菁菁,“难道是欧小姐跟你说了?” 欧菁菁:“你别看我,我知道得都没她多。” 她现在虽然已经进了医学院,可是连入门都没有的医学生。 知道的恐怕还没这个庸医多呢。 欧菁菁看向欧宏博,“爸,这下总行了吧,南瑜只是把了一下脉而已,就知道得这么清楚。” 医生继续说:“欧先生,就算她能准确地判断出老太太的病情,可也未必能治得好,不如动刀更有把握一点。” 南瑜冷冷道:“动刀?老太太已经到这个年龄了,你想让她以后都浑身插满管子,在床上躺着吗?” 欧宏博听到南瑜的话,心里忽然一个咯噔,要是那样,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说不定会让母亲更痛苦,他下定了决心,“南小姐,请吧。” 现在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南瑜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针包,取出银针,拉着老太太的胳膊就开始施针。 ........ 刚扎完不到一刻钟,老太太忽然吐了血! 第145章 被南瑜给折服了 这把在场的众人都吓住了。 欧宏博急了:“妈!” 医生急忙道:“欧先生,这是在拿老太太的命开玩笑啊,我们还是赶紧动手术吧。” 就连一直很相信南瑜的欧菁菁此刻突然看到奶奶吐血,也有些紧张和害怕。 欧宏博质问南瑜:“南小姐,这怎么回事?” 南瑜厉色道:“闭嘴!” 南瑜说完继续手上的动作。 医生觉得南瑜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等下老太太出了事......” 此刻吐完血的老太太忽然无力地伸了伸手,“等......等一下。” 欧宏博看着母亲问道:“妈,你感觉怎么样?” 欧老太太呼吸了几下,有些惊讶于自身的变化,“很......不错,我感觉不疼了。” “真的?” 欧宏博有些不相信。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有些惊讶啊,这怎么吐血了,还变好了呢? 南瑜对老太太说:“您这吐血是一个好现象,接下来就好好服药。” 老太太现在感觉自己浑身舒畅,笑着答应,“好,谢谢你呀,小姑娘。” “不客气。” 南瑜说着收回银针,“老太太现在需要多休息,我先去开几服药。” 南瑜说完就走了出去。 留下疑惑的众人。 欧宏博和欧菁菁围在老太太的床前,“奶奶,您真的感觉好多了?” 欧老太太点点头,“我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欧菁菁开心道:“爸,怎么样?现在知道南瑜的厉害了吧?” 欧宏博高兴地点点头,“好,厉害,厉害!” 欧宏博连说了两句厉害,足见对南瑜的肯定。 他没想到南瑜年纪轻轻,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缓和了折磨母亲长达两年的顽疾。 “我们家得好好感谢这个南瑜,救了我们全家啊。” 南瑜先前救了自己的两个儿女,如今又救了自己的母亲。 欧宏博是一个孝子,欧老太太生病的这两年,他也跟着提心吊胆,找了不少医生。 甚至还向医司求过那个名医玉水南,却始终没有消息。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治好了,全家的心都放下了。 想到自己刚刚还在怀疑人家,现在不禁觉得有些羞愧。 医生始终不敢相信南瑜就靠一根小小的银针,就能治好。 可他给老太太检查了身体,发现她的精神真的比之前好太多了,脸色也逐渐红润,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明显在变好。 就算是再好的药物也没有这么快的见效。 “这么神的吗?” ....... 欧宏博和欧菁菁出来的时候,南瑜已经写好了药方。 南瑜将药方递给欧菁菁,“这是药方,这段时间必须按照这上面的要求做。” 这时刚才那个医生拿过南瑜开的药方,看到是上面的药材,愕然道:“这下药这么猛的吗?老太太年纪这么大,能受得了吗?” 他虽然一直学的是西医,但是对于中医里的药还是知道的,所以能够看懂她的药方。 南瑜下的药可不是一般的猛。 欧菁菁现在是被南瑜的医术给折服了,想想她一针就能让她奶奶好了那么多,那用不了多久,估计就痊愈了。 现在她只相信她,直接怼道:“你都觉得我奶奶能承受得了开刀,这药怎么就受不了了?” 医生有些心虚道:“我这不是担心老太太嘛。” 医生刚刚已经见识过了南瑜的厉害,此刻发出疑问也不过是发表自己的见解,想要请教南瑜。 南瑜平静地道:“开药需因人而异,老太太的症状有些严重,病程太长。” 欧宏博:“南小姐,多谢你了,原谅我之前对你的冒犯。” “没关系,过两天我再来给老太太施针。” 南瑜这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见对她持怀疑态度的人,知道他是救母心切。 欧宏博邀请南瑜,“你一定要留下来吃完饭,我们得好好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 欧菁菁也趁机说:“对啊,南姐,你一定要留下来吃完饭。” 南瑜直接拒绝道,“不用了。” 欧宏博见状也不能强求,“那我派司机送你。” 南瑜这次也没有再拒绝。 刚坐上车,颜夕便发来消息,“什么时候到?” 南瑜看了眼消息,因为来欧家,差点儿都忘了和颜夕的约定。 “半个小时。” 前面的司机问道:“南小姐,你要去哪儿?” 南瑜:“宋氏医院。” ........ 宋氏医院。 此刻的医院正是人少的时候,导医台的人都有些无聊。 忽然,她们注意到外边进来了一个人,她们刚开始都没太在意。 只是不经意间往那边瞟了一眼,就这一眼,她们就都有些不镇定了。 一个女生跑到南瑜面前,“美女,你好,请问你是有什么不舒服的?需要我为您帮忙吗?” 南瑜:“谢谢,不用。” 南瑜说完,就往电梯那边走。 女生有些失望地走回导医台,其他人见她这样子,打趣道:“平常也没见你多积极,怎么见到人这次跑这么快?” 女生看着南瑜离开的方向,“你不懂,你难道没看到刚刚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吗?好酷好飒啊!” “这我一个女生都动心了,这要是换成一个男的……” 正在整理资料的女生无情地拆穿:“是挺酷,是挺好看……但也挺冷傲。” 刚刚南瑜的样子,她们都看到了,有礼貌但是并不多,浑身上下都带着一份与生自来的傲气。 第146章 最怕美人多作怪 女生叹了一口气,说:“是挺冷的,就和颜医生一样,估计长得好看的人都这样,这样的盛世美颜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到。” 她是一个颜控,在医院工作的这段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 这时,旁边的一个护士听到她们的谈话,看了眼电梯,“放心吧,以后你肯定有更多的机会见到这盛世美颜。” 小女生道:“什么意思?” 护士说:“你没看她坐电梯是去几层的吗?” 女生刚刚没注意,“几层?” 护士:“顶层!” 小女生不说话了,宋氏医院的顶层,没有几个人能进。 一般情况下,只有医院内极其重要的人才能进,就连有的科室的主任都进不去,也不知道里边是干什么的。 护士继续说:“我以前跟着宋院长外出的时候,见过刚刚那个女生,好像是宋院长极其看重的人,其重要程度不亚于颜夕医生,甚至是比她还要重要。” 小女生闻言,讶然道:“这女生看着年纪好小啊,估计都没有颜夕医生大,什么来头啊,居然第一次来就能进顶层。” 这样的人,有颜又有实力,能不傲吗? ........ 南瑜来到负二层的时候,颜夕和蒋煜修正在里面讨论事情。 蒋煜修看到南瑜,调侃道:“啧,我是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和校花榜的两大美女在同一个空间,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人要怎么羡慕我呢。” 蒋煜修想想快要爆炸的论坛,他知道南瑜来帝都学院肯定要掀起一些风浪,没想到短短时间内,掀起的居然是轩然大波。 南瑜闻言,拿起一个东西便砸过去,“好好说话!” 南瑜现在正烦着校园论坛上的事呢,这家伙还偏来招她。 蒋煜修接过东西,“哎,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可是错失了好多钱。” 不少人都想要通过他这个院长儿子打听消息,想要知道她的来路。 但都被他严词拒绝了,他可不是能为了钱出卖好友的人。 南瑜:“只要不怕你爹揍你,你可以随便说。” 蒋煜修:“……” 说实话,他要不是怕他爹还有南瑜找他事,他说不定还真能把她卖了。 蒋煜修看着带着一副眼镜的南瑜,依旧遮挡不了她的美貌,但还是问道:“怎么戴起眼镜了?” 南瑜:“哦,带着酷。” 蒋煜修:“......” 蒋煜修看着自己面前的南瑜,南瑜的美原本就很有攻击性,一双眼睛极其漂亮。 但有时其中带着桀骜和戾气,这眼睛刚好削弱了几分,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更让她有种不同于寻常的美。 “人家是最怕丑人多作怪,对你应该是最怕美人多作怪,因为越作越好看。” 在场的两个女生:“......” 眼镜其实是南瑜刚刚在电梯里戴上的,因为最近总感觉眼睛不舒服,平常还行,这还是因为要来实验室才戴上的。 颜夕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问道:“怎么来这么晚?” 颜夕就是之前蓝心诺在寝室谈论的帝都学院校花,有颜又有实力的学霸,和南瑜一样,都是蒋庭信的弟子。 南瑜:“哦,去看了一个病人。” 颜夕盯着南瑜,“你不仅是今天晚了,是已经晚了好几天。” 南瑜瞬间有些心虚,她确实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好几天。 而今天又差点失约了。 蒋煜修看着两人,颜夕这人呢,和南瑜很像,长相漂亮,性格冷。 但不同的是,颜夕是性子清冷,长相也偏清秀,人称“清冷女神”。 而南瑜是骨子里冷,长相却是明艳。 颜夕不爱说废话,做事严谨,守规矩,向来是说一不二。 要知道他们几个玩的好的人里,也只有颜夕敢这么和南瑜较真了。 但偏偏有的时候南瑜倒也心平气和地听着颜夕的说教,这要是换成其他人。 南瑜要么是直接转身走人,要么是别人被打。 这很是稀奇,南瑜还没怎么听过别人的话。 蒋煜修赶紧出面化解尴尬,“哎呀,这南瑜难得愿意主动去看病人,要是让宋师叔知道了,估计要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颜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蒋煜修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蒋煜修第一怕南瑜,第二怕颜夕。 没办法,谁让两人都是自己那老爹的最得意的弟子呢。 南瑜喝了一口水,问道:“最近实验有进展吗?” 颜夕拿给她一份资料,“没有太大进展,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南瑜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东西,只有很少的收获。 颜夕看出了她的失望,“有收获就代表有用。” 颜夕说着指了指里边的实验室,“你先进去,我准备一下。” 南瑜走进实验室躺下,不一会儿,颜夕便拿着东西走了进来,“这次可能要抽的多,你需要多忍一下。” 南瑜闻言无所谓道:“又不是第一次抽了。” 南瑜感觉到针头插进自己皮肤,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红色的液体慢慢被抽出。 颜夕看了一眼她紧皱的眉头,“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南瑜听着她毫无波澜的声音,“颜夕,你知道吗?很多人说我们很像,我却不这么觉得。” “因为你能够一直保持心情平静,就连安慰人时都能平静得不带一点情绪,而我始终带着暴躁的冷意。” 南瑜的脾气不好,而颜夕虽然外表很冷,但从没对人发过火。 “那你就要好好跟着我学习了,毕竟这是我唯一比你强的一点。” 颜夕说完,抽出针管。 南瑜闻言轻笑,她和颜夕的医学天赋都很高。 但是颜夕却总是比她差一点,但是唯一一点,就是连蒋庭信都承认的,颜夕比她更冷静。 ........ 南瑜刚从宋氏医院里出来,就接到了席墨泽的电话。 “现在在外面?” 南瑜闻言不说话,观察了四周。 看看这人是不是在她周围安插了什么人,她都没有发现。 席墨泽轻笑一声,“别看了,是我给金火打电话,猜想你现在肯定在外面。” 南瑜:“......” “你真的没在我周围安插眼线?” 南瑜如果不是对自己的侦查力还有一点信心,她真的觉得这人在她周围安插了眼睛,怎么什么都知道。 席墨泽无奈道:“真的没有。” 南瑜:“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 席墨泽:“......” “我得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席墨泽:“刚刚欧家打来了一笔钱,是你给他们家老太太看病的资金,我已经让金火转到你的账户上了。” 南瑜在五分钟前就已经收到了转账信息,“不得不说,人家比你大方。” 席墨泽:“你嫌我扣?” “我给你提供的报酬可是在南城做你的靠山,难道不比欧家给你的钱多?而且那毒还是你给我下的。” “最后还把人赔给你了。” 南瑜:“......” “席墨泽,你要脸不?” “南瑜,我送你回去。” 南瑜刚说完,蒋煜修的车便停到她面前。 那边的席墨泽听到了突然出现的一个男声,还是有些熟悉的,眯了眯眼睛,她跟蒋煜修在一起? “要脸有用吗?这不要脸,人都快跟着别人跑了。” “要是要脸的话,人都没影儿了。” 南瑜:“......” “你刚不还说是你赔给我了吗?你属于我,但我不算是你的人。” 席墨泽咬牙道:“南瑜,你非要趁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气我吗?” 南瑜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用手势跟蒋煜修示意,让他等一下。 然后对着电话那边的席墨泽说:“那现在怎么办,为了不让你吃醋生气,我等下打车回去,或者等着金火跨越大半个帝都来接我。” “要不我现在先让蒋煜修走吧。” 南瑜说完,就静静地等着席墨泽说话。 那边的席墨泽:“别……” 南瑜闻言露出狡黠的笑意。 第147章 所有设计师渴望的缪斯 那边的席墨泽知道南瑜是故意的。 但是他就算明知道是火坑,也会往里面跳,咬牙道:“反正人也跑不了。” 谁让他狠不下心让她吃一点儿苦呢。 南瑜:“那可未必,这又不是你能决定的。”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她随时都会跑。 席墨泽:“南瑜,你看我能不能决定,让他直接送你回景悦华庭。” “半个小时后,准时给我发你的位置。” 南瑜:“......” “我要是不照做呢?” 席墨泽:“那你就试试看,我不介意现在就飞回去,把你绑到我身上。” “我走哪儿,你去哪儿。” 南瑜听着他那语气,知道他肯定是说得出、做得出的人。 蒋煜修看到南瑜挂了电话后,问道:“送你回学校?” 南瑜点点头。 ...... 快到帝都学院的时候,南瑜让蒋煜修把车停在两个学校旁边的景悦华庭。 蒋煜修照做,以为她有什么事。 结果看到她准备拿东西下车,“你不会住这儿吧?” 南瑜点点头,“额,怎么了?” 蒋煜修:“你说怎么了?” 这景悦华庭可是在全帝都最高档的小区之一,是当初南宫家和慕家花巨资合作建立的,专门建在了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的旁边。 不得不说,两家的眼光真是独到。 里边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比周围的学区房的房价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而建立这个小区的人就是看中了两个学校里有很多富家子弟,有很大的利润空间。 虽然两个学校的宿舍环境都很不错。 但还是有一些学生受不了,要来这里买房子或者租房子住。 要不是他爸强烈要求他住在学校里,他肯定就出来租房子住了。 蒋煜修:“南瑜,你现在手里有钱吗?” 南瑜平常赚的钱虽多,但是花出去的也不少,就一个医司都占了很大一笔。 南瑜摇摇头,“没有啊。” 蒋煜修很想说,没有你怎么还住在这里? 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不会是席墨泽给你准备的房子吧?” 南瑜点点头,“嗯。” 蒋煜修感慨地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房价是多少?” 南瑜依旧点点头,“知道吧。” 原本她是不知道的,她那个小舅舅很早的时候就送了她几套这里的房子,她一直都没来过,也不是太了解。 但前段时间手里突然资金紧缺,就卖了其中的一套顶层的,因为它最贵。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会那么贵,一套房子卖出去的钱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当时都差点想打电话感谢一下她那个便宜舅舅了。 然而更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卖出去的那一套房子居然被席墨泽给买了,还是买给她住的。 她等于白白赚了一笔钱,最后房子还是她住。 “先走了。” 南瑜说完就推开车门下去了。 南瑜走进小区的时候,门卫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并不只是因为那惹眼的样貌,而是因为她和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 进出这个小区的人都是非常有钱的,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唯有南瑜始终是一身素净的衣服,没有任何一个名牌标志。 要不是前几天就知道她是这里的住户,真的就把她拦在门外了。 蒋煜修在车里看着走进小区的南瑜,不得不承认。 席墨泽对她是真的好,什么都会给她安排妥当,还让金火无时无刻关注她的情况,无微不至。 ……… 走进电梯的南瑜,按了顶层的键,然后给某个爱吃醋的人发了一个位置。 席墨泽这边在半个小时之后,如愿收到了南瑜的位置。 然而时间却刚好卡在三十一分钟那里,比半个小时多了一分钟。 “现在回来绑我吗?” 席墨泽看着那第三十一分钟发来的位置,这女人就是存心想气他。 ……… 南瑜走进公寓的时候,屋里有几个陌生的人在等着,手里拿着尺子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裁缝。 金火看到她回来之后,对她介绍说:“南小姐,这几位是席少给您安排的几位服装设计师,来给您量一下尺寸,帮您定做一些衣服。” 南瑜本想说她有衣服,但看到人都来了,就点点头,“嗯。” 一个站在前面的女人对着南瑜躬身打招呼,“南小姐,你好,我叫e,我先帮您量下尺寸。” e说拿着卷尺开始测量,量到腰围的时候,e微微一怔,不禁在心里感叹道:“这腰真细啊!” 量到腿的时候,她看着量到的数字,长大了嘴巴,这腿这么长! 要不是担心在雇主面前失了分寸,她估计都要惊呼了。 然而她后边跟着记录的小姑娘就没她这么好的定力了,手在本子上记录着那些数据,眼睛却一直在南瑜身上盯着。 要不是e提醒她,感觉她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其实e也知道,这怪不得她的人,因为南瑜的身材和脸蛋,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啊。 刚刚她看到南瑜的第一眼,不禁为她的美貌所震撼,心想这女孩不去做明星都可惜了。 她作为设计师,即使南瑜穿着宽松的衣服,但她也基本能目测出她的大致尺寸。 只是现在到真的量的时候,那些实际测量出的数据,还是让她惊诧万分,嘴里念道:“完美,太完美了!” 现在她觉得她不去做模特走t台,真的是太可惜了,她自身具备的条件是所有设计师渴望的缪斯。 第148章 隐形的富豪 无论是外貌和身材,还是那独一无二的气质,实在是太完美了。 怪不得能让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看上呢,这简直是一个极品缪斯。 e忍不住说:“南小姐,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去做模特或者明星呢?” 南瑜低头看着手机,想都没想,直接冷然道:“没兴趣。” e听到南瑜无比冷漠的话,只感觉这室内的温度真低啊。 不过这也只能说人家有资本啊,她要是有这样的条件,还有席少保驾护航,她的尾巴估计都能翘上天上去了。 她在帝都还没有听到“活阎王”能替谁安排人做衣服呢。 只好遗憾地说:“好吧。” 不过e想想还是觉得可惜,南瑜如果做了模特,她有预感,成就绝对不会低于这几年国际时尚界新兴的模特angel。 这位模特是两年前以一组极具个性的照片火速出圈,霎时在模特界掀起了一股浪潮。 多少知名时尚品牌、广告商还有国际顶尖时尚杂志,想要和她进行合作,却都被她拒绝了。 因为这个angl基本不接任何合作,这让不少欣赏她的人感到惋惜。 她只会定期在一个国际时尚杂志《beautiful》上出照片,这打破了无数想要和她合作的人的梦想。 不过也让无数模特放下了戒备心,因为这个女人太强了,如果她一旦放开手做事业,就没有其他人的活路了。 不过最奇怪的是这个angel从不在外界面前展示真容,她拍摄的每组照片都会添加一些神秘元素。 很多人都说她肯定长得奇丑无比,否则怎么会放着那么大的机遇不要,只敢给一个时尚杂志拍照片,还只有一个御用的摄影师。 而自己眼前的这个南小姐,不光有angel的所有东西,还比她多了一张惨绝人寰的脸。 这要在古时候,绝对是祸国妖妃。 不过她这浑身独特气质应该不会只成为一个困在后宫的女人,而会成为万人之上的女皇。 ........ 量完体型之后,e问道:“南小姐,您想要什么风格的衣服?” 南瑜:“随便,简单休闲一点儿就好。” e闻言,观察了一下南瑜身上的衣服,想着她可能条件有限,以前没有接触到穿高端衣服的机会,温声劝道:“南小姐,您这样的条件,其实可以多尝试一些更多风格的衣服,比如凸显您身材和气质的,这样会给您完美的外表锦上添花。” 南瑜并没有说话,这时一旁的雪影说:“不用了,我们家小姐只喜欢这一种衣服,你们按要求做就行。” e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还是不禁摇头叹息,傍上席少这么一棵大树。 却不知道好好利用资源,也不知道好好包装自己,以获得更多的关注。 要知道帝都那些倾心席少的女孩,一个个的都是费尽心思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美,都害怕入不了席少的眼。 怎么到了眼前这位,反而更随性呢,不过人家有能力啊,不用费心思,也能把那些庸脂俗粉比下去。 雪影忽然又提醒道:“对了,南小姐的衣服,用料要特别注意。” e闻言,又仔细看了一眼南瑜身上的衣服,她刚刚在给她测量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身上穿的衣服的剪裁和布料都很特别,很像一家高端设计品牌的作品。 她作为一个知名设计师,掌握对手的情况是必需的,所以对其他品牌的用料还有剪裁方法很熟悉。 所以在看到南瑜身上的那件衣服时,就猜测会不会是那个品牌的成果。 但是后来又给否决了,那家品牌的档次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 虽然她也是业内知名的,给不少豪门家族设计衣服,但和那家实力雄厚的品牌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如果南瑜身上穿的衣服是它家的,又何必来让她定做。 而且那家品牌从不做私人定制,南瑜现在身上传的这件,也不是她们的风格,只是在一些元素和剪裁方式上有点相似。 她刚刚以为南瑜不过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肯定没机会接触更多高端的东西,所以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并且她刚刚怀疑的布料,是很珍贵的工艺,现在市面上根本就没有渠道可以买到的,就连她也是一年前偶然接触到了一次。 刚刚雪影的话不禁又勾起了她的怀疑,由此可以断定南瑜穿衣应该会很讲究。 不过那么珍贵的工艺,怎么可能会用来制作南瑜身上那么简单的衣服。 做一件精美的衣服都很奢侈,如果做了南瑜身上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做吧。 ........ 设计师走后,雪影问道:“大小姐,昨天又收到了好多给你准备的衣服,如果再让刚刚那个人给你做衣服,你的衣服估计就更要放不下了。” 南瑜闻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等她做出来再说吧,衣服多总没坏事吧。” “你也可以穿。” 那是多吗?那是好多好嘛? 她家小姐的衣服,一天换十件也换不完。 不过她估计南瑜肯定是不好意思拒绝席少的一番心意,所以才答应做的。 要知道南瑜身上所有的衣服虽然看着款式简单、普通,但都是极其讲究的。 由专人制作,普通的衣服,她还未必穿得惯呢。 这时沈晨瑶给南瑜发来视频电话,“hello,小瑜儿!” 南瑜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沈晨瑶见状,对她的态度表示非常不满,“南瑜,我现在可是为你来f洲办事呢,你就这态度?” 南瑜:“我花了钱的,想要我对你表示热烈欢迎。” “要不......你把钱还我?” 沈晨瑶闻言一下心虚了,南瑜的手笔可不是一般大,赶得上她做好几次任务了。 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沈晨瑶刚要继续说什么,忽然惊讶于她身后的背景,“南瑜,你今天不是开学了吗?” 南瑜点点头,“对啊!” 沈晨瑶:“那你怎么没在宿舍?” 南瑜:“哦,在景悦华庭。” 沈晨瑶:“你不是把景悦华庭的房子卖了吗?” 南瑜:“被席墨泽给买了。” 沈晨瑶:“......” “所以......你卖出去的房子,又被送回到了你的手里?” 南瑜点点头。 “南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命格啊?怎么天天有人上赶着给你送钱?” 沈晨瑶知道南瑜在景悦华庭有房子,还是在她前段时间准备卖的时候,虽然她并不知道南瑜这套房子从哪儿来的。 反正肯定不是她自己买的,南瑜在世界各地到处都有房子,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虽然都不是......她自己买的。 就连她身上的那些衣服,沈晨瑶从没见她买过,都是隔一段时间,雪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平常和她逛街买的衣服,她从来都是只买不穿,最后都进了她的衣柜。 如果不是知道南瑜是什么都很挑剔人,她都怀疑那些衣服是不是都是从废品回收站里偷来的。 她曾经一度好奇南瑜的这些房子从哪儿来的,但是南瑜只说是冤大头送的。 即使她迫切地想知道,但是作为闺蜜,最基本的修养还是要有的,所以并没有擅自调查南瑜,虽然她并查不到吧。 南瑜:“不知道,要不你给自己算算你什么命格?天天有我给你送钱。” 沈晨瑶:“......” 第149章 神秘模特angel 南瑜说的没错,有人上赶着给南瑜送钱,而连带着作为闺蜜的她也享受到了许多待遇。 作为她的好闺蜜,每次她跑到世界各地旅游的时候,都可以免费地住南瑜的房子,还带着管家级别的服务。 这除了在房产证上没她的名字以外,她和南瑜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南瑜居然白嫖? 沈晨瑶:“南瑜,到头来,房子还是你的,然后你还白赚了一笔。” “席墨泽知道,这房子是从你手里买来的吗?” 南瑜:“应该.....不知道吧。” 沈晨瑶摇摇头,“啧,心疼席墨泽三秒钟。” “这席少对你可真好,要不然啊,你只能屈尊在宿舍里了。” 南瑜:“为什么?” “他不给我准备房子,我也照样能在这里住啊。” 沈晨瑶:“......” “你......什么意思?” 沈晨瑶说着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随后,在厨房里的雪影,都听见了来自沈晨瑶的怒吼,“南瑜,你不会在这里还有一套房子吧?” 南瑜点了点头,她其实还有好几套,但是现在她不能说了,怕有人抢劫。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沈晨瑶说:“南瑜,你赶紧让雪影把你剩下的那个房子给我准备好,我办完事情,立刻去住。” 沈晨瑶和南瑜从小就认识,南家是南城的首富,她知道她有钱。 后来她发现南瑜基本上不花南家的钱,她的钱基本上都是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挣的。 那段时间,沈晨瑶一度以为南瑜很穷,所以,什么都不让她买单。 可再后来沈晨瑶发现,南瑜虽然手中没钱。 但是在世界各地有数都数不过来的别墅,不定期送到她手上的钻石珠宝,玉石古玩。 还有奢侈品牌每一期的限量款的衣服、包包,从来没有缺过一样。 虽然那些东西,南瑜基本上都没有穿过,除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需要穿一些特定的衣服遮掩身份。 其他时候,南瑜就只穿那些没有任何logo的休闲衣服,沈晨瑶猜测那些衣服应该都是别人给南瑜定制的。 当然还有每次南瑜相中了那一款跑车之后,基本在第二天,那款车的钥匙就会送到她手上。 沈晨瑶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从哪里来,她知道南瑜也不想说,所以作为闺蜜她也不问。 但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南瑜手中没有现金,但绝对有财富。 从那以后,她发誓一定要把南瑜所有的房子给住一遍,以报她欺骗她感情的仇。 但结果发现,她好像一辈子都住不完。 因为她永远都不知道南瑜到底有多少房子。 南瑜用手撑着下巴,“等你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好再说。” 沈晨瑶:“行吧,谁让你是我的金主呢。” “对了,上个月拍的照片已经发给《beautiful》杂志了,反响非常好。” 南瑜点点头,并没有什么感觉,仿佛在意料之中。 沈晨瑶接着说:“那个杂志这个月想要再加一组你的照片,还是给你预留的封面位置。” 南瑜:“没空!” 沈晨瑶:“......” 她就知道,南瑜肯定不会答应的。 要不是《beautiful》的主编一直求着她,她才不会开这个口呢。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南瑜居然拒绝得这么直接。 这在别的模特眼里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是在南瑜眼里,就是一个赚钱的机会。 用那主编的话说,如果她不同意,就用钱砸。 沈晨瑶继续劝说:“那边可说了,价钱好商量,我觉得她们这次给的钱应该是以往的两倍。” 沈晨瑶记得最初南瑜答应拍杂志的原因就是因为钱。 但是人家有的时候并不缺钱。 南瑜依旧没答应,“我最近有钱,没时间。” 沈晨瑶:“你确定你不再想想?” “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了。” 南瑜直接摇头拒绝。 沈晨瑶只能无奈道:“行吧。” 沈晨瑶看着手机里的人,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会是时尚界已经火了两年的神秘模特angel。 不少人说,angel会成为神话。 但其实angel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次数很少,而且每次都是在时尚杂志封面上。 两年前,她和南瑜前往f洲草原,给她拍了一组关于动物的照片,南瑜就因此迅速出圈。 《beautiful》就发出邀约,让其担任他们杂志封面的模特。 当时南瑜因为医司和五色曼陀出了问题,她正是缺钱的时候,就和他们签订了协议。 南瑜始终遵从协议,每三个月定期给《beautiful》拍一组照片,其他时间绝对不行。 这两年来,时尚界无数大佬和杂志主编都想找这位祖宗合作,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有的人甚至都求到她这个御用摄影师这里来了,但结果还是不行。 也有很多人都花了高价想要一睹angel的真容,还是只有一个结果,不行! 沈晨瑶一度害怕,南瑜会不会把时尚界的那些人得罪光了,到时候看谁还要她的照片。 可结果是,南瑜不怕得罪他们,而他们也不怕南瑜得罪,仍有不少人想要寻求合作。 《beautiful》在多次要求加片被拒的情况下,还是定期把封面留给她,价格还比别人高了一倍。 事实证明,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第150章 军训请假条 八月中旬的天,依然是烈日当头。 两个学校的大一新生一起进行军训,此刻的他们正在炎炎的烈日下站军姿。 空气中带着的燥热,顺着脸颊流下的汗水,让学生们也开始变得浮躁。 南瑜站在队伍里,强烈的阳光照得她不想睁开眼睛。 她皱了皱眉,稍微放松了身体,但身体依旧笔直。 除了让人难耐的燥意和汗水的黏腻感,南瑜觉得这个军训还算说得过去。 而她身旁的蓝心诺、祁之卉两个人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这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是千金大小姐,军训第一天才刚开始,两人都已经有些坚持不住。 算算时间,他们这次站军姿已经站了半个小时,可是教官却依旧没有喊停的意思。 这让蓝心诺急得想骂人,小声念叨:“怎么还不喊停啊?” “对啊,我脚都麻了。” 祁之卉说着,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脚,将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 一旁的俞文茵倒还好,除了热,基本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小声道:“再忍一下,应该马上就好了。” 虚弱的蓝心诺和祁之卉看着自己旁边的两个室友,依旧是标准的军姿,不免有些泄气。 两人微微叹了一口气,都觉得自己很废。 ........ 终于挨到了休息的时间,蓝心诺如同虚脱了一般滑到了地上。 “天哪,咱们怎么这么惨,在太阳这么毒的时候军训。” 南瑜懒散地坐在地上,将头上的帽檐压低,挡住上面的阳光。 从兜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薄荷糖的清凉,瞬间驱散了几分燥意,问其他三人,“你们要吃薄荷糖吗?” 躺在地上的蓝心诺有些无力地伸伸手,“我吃!” “我也要吧。” 南瑜掏出几颗糖分给她们。 祁之卉接过南瑜的糖,剥开放进嘴里,有些好奇地问道:“南瑜,你怎么经常装那么多糖,是低血糖吗?” 祁之卉认识南瑜的这几天,经常看到她吃这个薄荷糖。 南瑜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否认。 南瑜嚼着嘴里的薄荷糖,口腔和鼻子里充满了薄荷的味道,这让她不自觉地想起身上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的某人。 “谁低血糖?” 听见说话的蓝心诺直起了身,不确定般地又问了南瑜一遍。 “南瑜,你低血糖,能够在这里站这么久吗?” 南瑜:“还行。” 蓝心诺看到南瑜脸色有些不对,脸色苍白到吓人的程度,“南瑜,我感觉你有些虚,你脸色好苍白。” “你头晕不晕?” “要不你别参加军训了,你去找老师请假吧。” 南瑜听着她的三连问,不禁有些好笑,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晒得了。” 她嚼薄荷糖最主要的就是无聊抗烦躁,而她身体虚也不是因为低血糖引起的。 蓝心诺见状也不再劝了,“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别硬撑。” 祁之卉看南瑜真的没什么事,就说道:“南瑜皮肤本来就白,而且咱们在这大太阳底下,怎么会不晕。” 她们三个人的脸都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只有南瑜的脸是一如既往的白。 如果不是她脸上还带着汗水,她都怀疑南瑜刚刚没有在和她们一起军训。 蓝心诺闻言仔细看了看南瑜的脸,“就是啊,南瑜,你怎么还是这么白?” 南瑜:“不知道,可能......太阳没晒到我?” 祁之卉:“我看是天生丽质吧!” 蓝心诺表示非常赞同,“说得对。” 她觉得军训这些天过去,她得黑十个度,而南瑜得白十个度。 一旁的俞文茵将水递给她们,“喝点水吧。” 蓝心诺道谢接过,喝了一口,皱眉看了眼水杯,“我的天,不用加热就可以自热的水。” “我感觉这温度都可以煎鸡蛋了。” 俞文茵也说道:“这水在太阳下晒了太久了。” 被太阳晒过的水,在极其热的情况下喝下去,简直是一种折磨。 不仅解解不了渴,还会越喝越难受。 蓝心诺哀嚎:“谁现在能给我送来一瓶冰水,我一定感谢她一辈子。” 南瑜闻言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蓝心诺靠在祁之卉的肩膀上,“天呐,这才军训第一天,我们学校要军训将近一个月啊。” “我感觉到时候我肯定就要没命了。” “我感觉我现在晕乎乎的。” 俞文茵从包里拿出几个小小的药包分给她们,“这是我来之前,爷爷给我配的药,可以提神,你们放在身上。” “这样在太阳底下就不至于那么难受了。” 祁之卉接过药包,闻了一下,“哎,这个味道好好闻啊。” 蓝心诺问道那个味道之后,瞬间感觉自己不是那么无力了,“对啊,文茵,你爷爷也是医生吗?这么厉害?” 俞文茵微笑着说:“哦,我爷爷就是一个老中医,他知道我要来军训,怕我受不了晕过去,就给我准备了这些。” 蓝心诺让南瑜也赶紧试一下,“南瑜,你也试一下。” 南瑜闻了闻药包里的药材,她记得前几年有一个老学者出了一本医学书,里边好像就有这个方子。 ........ “南姐!” 南瑜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眯眼向后看去。 便看到欧菁菁提着几瓶水向她们走来。 “来吧,我来拯救你们了。” 欧菁菁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递给她们。 蓝心诺看到还冰着的水,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直起身,给了欧菁菁一个大大的拥抱。 “欧菁菁,你太好了。” 欧菁菁因为热,有些嫌弃地躲着她,“你不热啊?” 蓝心诺接过水喝了好大一口,“当然热了,但这不是得对你千里迢迢送来的水,进行回报嘛!” “不过你怎么会想着给我们送水?” 欧菁菁:“这你可要感谢我南姐了。” 蓝心诺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南瑜听到她想要喝冰水,就让人送的。 “南瑜,太谢谢你了。” 她说着就也要去抱南瑜。 南瑜伸手阻止了她,“热!” 蓝心诺只能悻悻地退回原位。 祁之卉拉了她一下,“我看你啊,一点都不虚了。” 刚刚这人还虚弱地靠在她肩膀上借力,如今就四处动来动去,活像一只恢复生机的小兔子。 蓝心诺:“这不是有了你们几个的救命之恩吗?” 南瑜看向欧菁菁,“怎么是你来送水?” 南瑜刚刚确实找人送水,但找的并不是她,而是蒋煜修。 欧菁菁也给自己拧了一瓶水,“哦,蒋煜修临时有事,刚好碰到我了,反正我要来找你,就顺手拿来了。” 蓝心诺:“你难道不用军训的吗?” 欧菁菁闻言,当即拉下了脸,哭丧着说:“哎,怎么不用啊,我这是趁休息的时候跑过来的。” “你们都不知道,我在家的时候跟我爸磨了好久,好不容易说服了他,让他给我弄了一张不用参加军训的请假条。” “本来都成功了,结果被我那个死哥哥一下给破坏了。” 蓝心诺:“额,那你哥也太坏了。” 俞文茵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们不能请不来假的都惨。” 众人闻言便不厚道地笑了,有什么好不容易到嘴的肉,又丢了的,更让人难受。 欧菁菁气愤地将手里的水砸在地上,“你们知道他怎么跟我爸说的吗?” “他说我要做医生了,需要有一个好的体力。” “我爸一听这话,再加上那天看到了我南姐神奇的医术,恨不得我让马上做一个像南姐一样的好医生。” “所以当场就把那张假条给毁了。” 南瑜闻言,瞬间有几分心虚,这事好像和她有很大的关系啊。 倒不是因为欧菁菁她爸把她当成模范激励欧菁菁。 而是昨天席墨泽打电话和她说,问她想不想参加军训,不想的话可以给她安排。 她当时并不想搞特殊,就直接拒绝了,说做医生需要一个良好的体魄,需要锻炼身体。 当时欧彦辰好像就在旁边,还说着要以此督促他妹妹。 南瑜看着自己面前的欧菁菁,在想着要不要告诉她事实。 欧菁菁忽然说:“南姐,你有纸巾吗?” 南瑜:“哦,在包里,你自己拿吧。” “好。” 欧菁菁说着就去翻南瑜的包。 “南姐,你怎么会有这个?” 突然的一道很响的声音,把几个人都吓住了。 几人寻声望去,“怎么了?” 蓝心诺看到她手里的那张纸,也忍不住激动道:“南瑜,你居然有军训请假条?” 第151章 消费不起的南瑜 欧菁菁拿着一张请假条,惊讶道:“南姐,你怎么会有军训的请假条?” 南瑜看着几人的眼睛都落在她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南瑜不紧不慢喝了一口水,“哦,这是我无聊的时候随便做着玩儿的。” “本来想着以假乱真逃过军训,但发现好像不行。” 蓝心诺:“好吧,南瑜,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面呢。我们还以为你一点儿都不觉得军训苦呢,没想到也动了小心思。” 祁之卉拿过请假条,“南瑜,你还有这能力呢,这假条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啊!” 南瑜看着那张假条,好像是昨天宋岩誉拿给她的。 可能是考虑到她的身体,再加上手刚受过伤的原因,就给她弄了一张请假条。 不过她当时并没有打算用,所以只是随手放在了包里 。 刚开学,她不想搞特殊化。 但没想到今天会被欧菁菁给翻出来。 欧菁菁仔细端详了那张假条,那上面有帝都学院的盖章,应该是真的。 她爸原先已经给她弄到了一张假条,本来她都已经拿到手了。 结果最后被她哥给破坏了,那张假条就只能作废了。 但她仔细看过那张假条,所以自然知道真的假条长什么样子。 而且那上面也有医学院院长的亲笔签名。 两个学校的医学院院长都是同一个人,蒋庭信。 两张假条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而蒋庭信又是南瑜的师父,她肯定也没有必要再做一张假的。 欧菁菁看了一眼一旁闭眼假寐的南瑜,觉得她应该是说谎了,但是并没有拆穿她。 看来她哥说得对,作为一个医学生,应该有一个好的体格。 南瑜手都受伤了,还在继续坚持,没有利用她师父的关系,更何况是还能活蹦乱跳的她呢。 ........ 这天晚饭的时候,只用了几天就把帝都学院的饭吃腻了的蓝心诺,极力提议来南宫学院的食堂吃饭。 南瑜几人买完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蓝心诺环顾四周惊叹道:“我的天啊,真是不入其境,不知其味啊。” “我一直都知道南宫学院会比咱学校好一点儿,但是没想到能好到这种程度。” 俞文茵吃了一口饭,赞同地点点头,“我以为咱们学校已经是各大高校的天花板了,但今天看到这帝都学院,更加开眼了。” 蓝心诺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你们看,这哪个高校居然会在餐厅里斥巨资建这3d大屏,吃着饭看着高品质电影,还是每层餐厅都有?” “当然是南宫学院了!” 祁之卉:“我以为咱们学校在餐厅装一个那么高端的大屏幕已经是很好了,没想到这南宫学院更豪,而且还有3d彩绘墙,带着浓厚的艺术气息。” “南宫学院是艺术和学术气息并存的学校,有这个不奇怪。” “你们看那里的一个台子上,还有乐器,听说有的时候还有学校乐队在这里表演呢,而咱们学校只有一架孤单的钢琴。” 众人抬眼看去,餐厅中间的一个台子上摆放着各种乐器,架子鼓、吉他、钢琴等等。 俞文茵看到蓝心诺只顾着拍照,不吃饭的样子,问道:“心诺,在你心里,你觉得咱们学校,和南宫学院比,哪个学校更好啊?” 祁之卉笑着看向俞文茵,“文茵,你变坏了!” 俞文茵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俞文茵的问题就是一道送命题,她就是看蓝心诺对南宫学院太痴迷了,都感觉她恨不得立刻、马上搬到这里来。 蓝心诺拍着照,“咱们今天既然都在南宫学院了,人家优秀,咱们该夸赞是肯定得夸。” “但作为帝院学子呢,我绝对坚持咱们学校是最好的。” 蓝心诺说完,看向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南瑜,“你说是吧,南瑜?” 南瑜非常给面子地点点头,“嗯。” 祁之卉闻言有些好笑,“你这叫什么,明明做了坏事,还要给自己竖起一块碑,两边都不得罪。” 南瑜听到祁之卉的话,也不禁弯了嘴角。 蓝心诺确实挺聪明,情商很高。 平常在寝室总能活跃气氛,也能及时察觉到别人情绪。 蓝心诺:“那没办法,两个学校我都喜欢,但肯定还是要以咱们学校为傲。” “哟,南瑜,你怎么来这儿吃饭了?” 南瑜正吃着饭,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有些影响她食欲的声音。 其他人听见南瑜的名字,循着声源看去,看到一个女孩正在盯着她们看,眼神并不友好。 “南瑜,你说你来了南宫学院,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毕竟现在的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李妙璇挎着自己某名牌的小包包,用轻蔑的眼神审视着南瑜和她身边的几个人。 她刚刚在远处看到了她们可是拿着手机在四处拍照,估计是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环境。 身上和南瑜一样,没有任何名牌衣服和首饰,简直是清贫得不能再清贫了。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能和南瑜玩到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李妙璇看着南瑜,“这南宫学院的消费水平一向很高,不知道你现在还消费得起吗?” 南瑜咬了一口鱼肉,淡淡道:“确实挺高的。” 李妙璇闻言便笑了,她就知道,现在的南瑜肯定是连饭钱都掏不出了,但下一秒,她又听到南瑜说。 “不过.....这和你有关系吗?” 南瑜说着话,却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李妙璇:“当然有关系了,你下次来了告诉我,我说不定还能帮帮你呢。” 李妙璇觉得现在的南瑜肯定非常拮据,如果她态度好的话,说不定她还可以好心救济她一下。 “谁需要你帮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李妙璇刚想说话,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接着便看到欧菁菁端着一个盘子向这儿走来。 欧菁菁将手里的盘子放下,把拿来的饮料分给几人。 对于欧菁菁,李妙璇还是知道的,也知道欧家在帝都还算是有权有势的,仅次于四大世家之下,比他们李家高出好几倍。 只是她怎么会和南瑜混到一起。 “欧菁菁,你怎么会和她们混到一起。” 欧菁菁冷眼看着她,“怎么,我和谁在一起,和你这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有关系吗?” 李妙璇没想到欧菁菁会这样说话,但是碍于她的家世,她也不敢和她对着干,“和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 欧菁菁假笑一下,“可是我不需要!” 李妙璇却像没看到欧菁菁不想理她一样,继续说:“欧菁菁,她们这种人......” 蓝心诺在李妙璇话都没有说完的时候,直接打断,“我们这种人怎么了?” 蓝心诺看到李妙璇那非常让人讨厌的眼神,非常不适地皱了皱眉,直接问道:“南瑜,这谁啊,你认识吗?” “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苍蝇,我当然不认识了。” 南瑜吃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从头到尾,连半个眼神都没有非给过李妙璇。 蓝心诺本来以为南瑜和她认识,所以看道她态度不好,却也一直没有说话。 但是如今看到南瑜根本就不太理这人,知道眼前的这人肯定是不受她待见的人,也不再忍了。 “我们认识你吗?你在这儿自言自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跑来的傻子呢。” “你怎么能骂人?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能进来这里的。” 李妙璇的眼神带着不屑的轻蔑,“不过看你们这一个个的穷酸样,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农村小地方跑出来的。” 第152章 以前被欺负的很惨的不是她 蓝心诺立刻站起身,“呵,农村怎么了,小地方怎么了,碍着您这尊贵的身躯了是吧?”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哦。” 蓝心诺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吵架从来没输过,她是最懂阴阳怪气的人。 “不过谁家往上数几代,不是农民啊。” 蓝心诺说着惊讶了一下,“哦,我忘了,你不是,那我觉得你有必要去查一下你的来历了。” “不要连自己的祖宗都不知道是谁。” 李妙璇气急,用手指着她:“你......” 蓝心诺这话就是在嘲讽她,嘲讽她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没有根没有底。 蓝心诺抱臂,用比李妙璇刚刚更加轻蔑的眼神看着她,“你什么你啊,这南宫学院是你家开的吗?管得可真宽。” “别人来不来,都要和你说一声。” 两校的学生可以在两个学校的自由来往是校长都同意的,什么时候轮到这么个跳梁小丑来管了。 “以为自己背个名牌包包,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蓝心诺看着李妙璇从始至终都在炫耀的那个包,现在是军训期间,许多学生都穿着军训服,然后背一个大一点的背包。 只有她面前的这个奇葩还故意挎一个什么都装不下的小包装样子,还有意无意地在她们面前展露。 她一向是最看不惯那些仗着家里有钱的人,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就这样已经快要过时的包,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怎么着,谁还没几个包似的,这个品牌的最新款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在她的家里了。 怎么人和人的差别那么大呢,欧菁菁这人一看也是家境不普通的,再看眼前这人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她家里肯定更不一般。 但人家每次来找南瑜,不是带吃的就是带喝的。 哪像这个,就知道阴阳怪气地说话,她早就看不下去了,要不是以为她也是南瑜的某位好友,她早就发飙了。 李妙璇见蓝心诺不是好惹的,就把矛头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瑜,“南瑜,我好心好意来对你表示关心,你就让她们这么羞辱我?” 南瑜闻言,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轻呵一声,“你不是特别喜欢自取其辱,这不正合你意?” 李妙璇没想到南瑜现在依旧是这么目中无人,南家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南家了。 她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南城的那个风光无限的南家大小姐吗? 就算她父亲没有出事,她在这有许多上流世家权贵的帝都,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她,是一个连一件名牌衣服都买不起的人。 李妙璇看着南瑜,“南瑜,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还是南家的......” “李妙璇,你有完没完?” 李妙璇话还没说完,就被欧菁菁粗暴地给打断了。 “你如果不想吃饭,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吃不上。” 李妙璇闻言咬了咬牙,李家最近非常需要和欧家进行合作,她如果惹了她,她爸回去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她呢。 她只能忍下了,但她很不服气,为什么这欧菁菁会这么向着南瑜。 “我也不介意把你们南宫学院的同学都招来,看你是怎么对待外校来的同学的。” 李妙璇看到周围的同学都已经往这边看了。 “南瑜,你不要以为你还是曾经的南瑜,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发现你什么都不是。” 李妙璇说完最后一句话,便不甘心地走了。 她敢保证,以南瑜那样嚣张的性子,在这帝都绝对待不下去,她绝对会被打压得低下头。 看那个时候,她还怎么嚣张。 ........ 李妙璇走后,蓝心诺坐了下来。 欧菁菁将一瓶水亲自递到她面前,“想不到啊,你还有这么威武的一面。” 蓝心诺接过东西,“彼此彼此。” 论吵架,还没人是她的对手。 但是欧菁菁的气势也不小。 祁之卉问道:“刚刚那个是谁啊,怎么态度那么跋扈呢?” 欧菁菁:“她是南姐的表姐,李妙璇,不过是那种除了血缘关系,没有任何关系的表姐。” “表姐?” 祁之卉看着南瑜说:“南瑜,你这表姐怎么这样啊,她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 南瑜闻言扭过头,刚想说话,却被蓝心诺抢了先。 “那是肯定的了,你没看到她刚刚的态度,更别说以前了。” 蓝心诺说着把手放在南瑜的肩膀上,很仗义地说:“南瑜,你放心,以后她再来,我帮你对付她。” 怪不得南瑜刚来寝室的时候,身上穿的都很普通,就连好吃的都没吃过多少。 可再看看她那个表姐,浑身的名牌,恨不得把自己有钱写在脸上。 南瑜肯定是没少被她给欺负。 几人的心里,此时早已经脑补了女孩从小被自己的恶毒表姐欺负到大的小说情节。 南瑜看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再看看几人对她充满同情的目光。 她很想说不是,以前被欺负的很惨的不是她,而是......李妙璇。 第153章 你和南宫家也应该有关系 很小的时候,在整个南家,永远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任何人能占到她的便宜。 她从小就很霸道,比如她的东西,除非是她自己不想要,别人连碰都不能碰。 否则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如果真的惹到了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柳妍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李妙璇偏偏不信这个邪,来南家几次,就抢她几次东西。 那她肯定不会给。 李妙璇被她欺负的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南家待了连半个小时都没有。 当天直接哭着跑回了帝都,据说还被吓到了。 很长时间都不敢再来南家,连南城都不敢踏进一步。 而她刚刚只不过是想好好吃饭,不想搭理她而已,太浪费时间。 但看到众人非常气愤的样子,想着她说了,她们是不是不会相信。 而且蓝心诺几人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往她的盘子里夹了好多好吃的,让她好好吃饭。 而一旁知道一些实情的欧菁菁看到南瑜想要说话,却不知道如何说的样子,差点儿没憋住笑。 南瑜以前是什么样,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帝都和南城,一南一北。 南家大小姐的名声那么响亮,多多少少都会传到她们这里来。 最初传到这里的是,南瑜长得非常漂亮。 要不然外界也不会有“北有瑾,南有瑜”这个说法。 而且南瑜一来帝都学院,就在学校里有那么大的名声,当真没有辜负她的美誉。 就像现在,来了南宫学院,还有不少人会往这边看。 到后来就是从李家的口中传出来的,南瑜是多么不学无术,桀骜不驯,不尊重长辈。 以前她还相信几分,想着这南瑜也太不嚣张跋扈了,以后千万别和她撞到,否则绝对会让她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结果后来还真撞上了。 在南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是受了外界的传言的影响,她想着那么坏的一个千金小姐。 接近席墨泽,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后来她发现,传言里并没有几分真。 别人都说南家大小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可在南城的这几个月,她看到南瑜是怎样用医术救人,也看到她是怎么样一个人让南氏起死回生的。 平心而论,如果换成是她,她绝对做不到。 而且如今看到李妙璇这样子,也不奇怪南瑜当初为什么会那样了。 对付像李妙璇这种没脑子,还总喜欢仗着那一点儿家世欺负别人的人,就只能比她更厉害。 如果她表姐是这样,她只会比南瑜揍得更惨。 她现在只想对李妙璇说一句:“活该!” 俞文茵咬着筷子问:“这李妙璇家里很有权有势吗?怎么这么嚣张?” 欧菁菁直接摇头道:“有什么权势啊,李家连帝都上流圈子的末流世家都够不上。” 蓝心诺:“那她为什么还这么肆无忌惮?那态度就好像要对南瑜进行施舍一样。” 然后蓝心诺就学着刚刚李妙璇的语气,“以后如果在南宫学院有困难了,可以来找她救济。”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南宫学院是她家的呢。” 欧菁菁放下手中的水,“你还真说对了。” 蓝心诺:“?” 蓝心诺瞪大了双眼,“这南宫学院不是是南宫家的吗?” 她也不姓南宫啊? 蓝心诺:“哎,看来以后,我都不能来南宫学院吃饭了,这饭还挺好吃的。” 欧菁菁闻言差点儿笑喷,这人居然首先担心的是吃的。 “你别急,只说对了一点点而已,如果真是她家的,你觉得我还能在这儿好好上学吗?” 蓝心诺:“什么意思?” “她奶奶是南宫家有些远的旁支,她和南宫家也算有一点亲戚关系。” “要不然以她的家世,怎么会敢在南宫学院这么嚣张,而且她成绩又不好,怎么可能会进来这里。” “因为这一点,在南宫学院里用鼻孔看人。有一些比她家世好的,都能被她欺负。” “现在的李家早就是强弩之末,就连我们家和李家的那一点合作,还是看在南宫家的面子上给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南宫家的大小姐呢,人家南宫家真正的大小姐都没她这么嚣张。” 俞文茵:“哦,那菁菁你家世肯定很好,要不然她刚刚怎么对你态度那么好。” 欧菁菁闻言干笑两声,“我们家还行吧,也就比她家稍好一点。” 几人:“......” 南瑜本来就知道欧家的情况。 剩下的几人里,就只有有些单纯的俞文茵相信了欧菁菁的话。 而祁之卉和蓝心诺可就不相信了,如果只是好一点儿,怎么可能会让李妙璇那么忌惮。 还那么有礼貌地和她说话。 蓝心诺忽然想到了什么,“南瑜,你和李妙璇是表姐妹,那你和南宫家也应该有点关系啊,你当初怎么不来南宫学院?” 南瑜淡淡道:“你没听欧菁菁说,只是一点点关系,人家都不认识我。” 欧菁菁:“对啊,南姐可不像李妙璇她们家那么厚脸皮呢。” 蓝心诺继续盯着南瑜,“南瑜,就算你家和南宫家没有关系,你也应该很有钱吧?” 欧菁菁直接脱口而出,“那肯定了,南城首富南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没钱?” 蓝心诺和祁之卉一脸震惊,“南城首富?” 怪不得她会认识欧菁菁这么有钱的人,她们还以为南瑜和俞文茵一样,家里都很清贫。 南瑜直接承认,“以前是挺有钱的。” 蓝心诺:“为什么是以前?” 南瑜没说话,她在想着怎么说。 她现在确实没钱了,南家的那些钱和她没有关系。 她前天刚把账户里的钱打到医司和五色曼陀的账户上,所以她现在身上只有几千块钱。 她总不能直接跟她们说实话吧。 南瑜淡淡道:“哦,救济公司了。” 医司和五色曼陀可以说成公司,她给它们打钱,确实算是救济公司了。 概念差不多。 欧菁菁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前段时间南氏资金出问题,南瑜肯定是把自己所有钱都掏出来了。 而且南家现在虽然已经起死回生了,但早已不是她父亲在的时候,她现在花钱肯定受限,说:“哦,前段时间她们家公司出了一点事情。” 蓝心诺和祁之卉闻言,想到了前段时间南城确实出了一件大事。 好像是南城首富入狱自杀,南城第一企业陷入危机,而且有传言说,南氏都已经要破产了。 只不过当时她们都没有过多关注,没想到话题中心的主人公会和她们做室友。 怪不得南瑜虽然认识欧菁菁这么有钱的,但身上的衣服却是那么的普通。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蓝心诺和祁之卉更加心疼南瑜了,想想刚刚那个李妙璇穿得那么好,而南瑜现在却过得这么清贫。 她们是表姐妹,不知道帮忙就算了,还来嘲笑她。 蓝心诺一想到这里,赶紧把自己盘里的唯一一个鸡腿放到她的盘里,“南瑜,你太瘦了,你要多吃一点。” 南瑜看到自己盘子里突然多出的鸡腿,问道:“你怎么不吃了?” 蓝心诺闻言生怕南瑜觉得自己伤害了她的自尊心,所以摸着自己的胃说:“今天军训时间太长了,有点吃不下了。” 蓝心诺央求道:“南瑜,你就好心帮我吃了吧。” 一旁的祁之卉看到南瑜的饮料已经喝完了,赶紧把自己还没有拆封的递给她,“还有我,南瑜,这饮料太凉了,我喝不了,你帮我解决了吧。” 南瑜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再看看她们真挚且充满善意的目光。 并不知道她们此刻的心里早已把她想成了落难千金,真的以为她们只是单纯地吃不完了。 第154章 极其豪华的南宫学院 吃完饭后,几人慢慢散步回去,消食的同时顺便欣赏一下南宫学院的风景。 蓝心诺看着周围的环境,连连摇头,“到底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帝都学院有些限制了我对大学的认知。” 其实蓝心诺的家境是比较富有的,她说这话,纯粹是想感叹一下南宫学院的美。 因为这个学校是真的美,又华丽又漂亮。 蓝心诺看到独自走在一旁的人,在想她是不是还因为刚刚被李妙璇找茬的事而伤心,就和她搭话道:“南瑜,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南宫学院非常豪华,非常美啊?” 南瑜闻言抬头,随意地扫了一眼,“还行吧。” 蓝心诺想着平时南瑜是什么东西的最高评价都是“还行吧”,想着她应该是觉得南宫学院是非常不错的,只不过是表达的问题。 然而南瑜并没有表达错,她确实只是觉得还行。 欧菁菁说道:“这算什么啊,还有更漂亮的。” “你们看前面。” 几人随着欧菁菁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瞬间被前面的美景给震撼了,“我的天,好漂亮啊!” 蓝心诺激动地拉着南瑜的手臂,“南瑜,你快看!” 正在低头给席墨泽发消息的南瑜,被蓝心诺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只能应声抬头向前方看去,顿时微微一滞。 前面确实很美。 在她们的前方,坐落着一座园林式的古楼建筑。 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雅致的山水石景,到处透露着古风古韵。 此刻正是傍晚,古楼被橘红色的晚霞笼罩着,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极美的古画一般。 园林周围栽种着许多花树,她们站在不远处,还能闻阵阵花香。 俞文茵情不自禁地拿起手机拍照,对于她这种文静的女生来说,是极其喜欢这种带着古色古香的古代建筑。 “好美啊!” 蓝心诺看到俞文茵这样子,打趣道:“哟,刚在餐厅的时候,你还说我呢,那请问现在的你是在做什么呢?文茵?” 俞文茵没空理会她的打趣,“还不是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俞文茵说着问一旁的欧菁菁:“前面是什么地方?” 欧菁菁:“前面那处古式园林可是南宫学院的代表性建筑,叫南宫雅苑,是自南宫学院建校起就有的。” 蓝心诺和祁之卉其实早就听说过南宫学院有这样一个地方,但她们一直没见过,如今真的看到了,不禁为之震撼。 俞文茵又问道:“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吗?” 欧菁菁摇摇头,“不可以。” 俞文茵扭头问道:“啊,为什么,这么美的建筑,不能进去看,好可惜的。” 欧菁菁:“是挺可惜的,这里原本是可以进去参观的,原先还被用作教室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十几年前突然就被南宫家给封闭了。” 在给席墨泽发消息的南瑜,听到欧菁菁的话,竟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欧菁菁:“你要是想进去看,只能等到它的开放日了。” 原本有些失望地俞文茵闻言顿时打起了精神,“那什么时候到开放日啊?” 欧菁菁:“每年只开放一次。” 俞文茵:“额,那还得等多久啊?” 欧菁菁:“你还得再等六个月,而且还不一定进得去。” “它每次开放,都有固定的人数,一般人真的抢不到机会。” “我好像也只进去过一次吧。” 就那一次,还是她求了她爸好久才求来的。 原本还抱着希望的俞文茵听见这些话,顿时又失落至极。 蓝心诺闻言比俞文茵还失望,连欧菁菁才进去过一次,她们大学四年要是能进去一次,那估计就是需要走大运。 南瑜给席墨泽发消息,“南宫学院的雅苑,你现在有办法进吗?” 席墨泽:“没办法。” 南瑜:“真的?” 以她对席墨泽的了解,这整个帝都,估计就没他进不去的地方。 席墨泽:“真进不去,除非等到六个月以后的开放日。” 南瑜:“行吧。” 南瑜看席墨泽都这么说了,想着他应该没办法,看来现在的南宫雅苑确实很难进。 那边的席墨泽又问:“你想干什么?” 南宫学院的古式园林是南宫家的重点保护对象,除非到开放日,其他时间想要光明正大地进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就是和南宫家关系非常好的人,都进不去。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进,比如偷偷潜进去。 但是众人大多敬重南宫家,再加上有许多保安保护,也没有人会擅闯。 不过如果南瑜真的想去的话,他不是不可以偷偷地把她带进去。 但是如果只是为了参观,那样做,会破坏了参观的心情。 南瑜:“没什么,就是一个室友想进。” 席墨泽:“.......” “你对你室友可真好啊!” 南瑜看着这条消息,里边好像带了浓浓的醋味,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嘴角,“你不会连女生的醋都吃吧?” 席墨泽嘴硬道:“没有。” 南瑜:“哦,那好吧。” 那边的席墨泽:“……” 她都知道他吃醋了还不哄? 对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室友倒挺好。 这几天,还不容易主动联系他一次,还是因为一个室友。 ……… 俞文茵指着古式园林里的最高的一个楼说:“那里是什么地方啊?” 欧菁菁:“藏书楼,里边都是大量珍藏的古籍,它估计是全世界现在存放古籍最多的地方之一。” 蓝心诺长大了嘴巴,“我去,这么厉害的吗?” 欧菁菁:“要不你以为呢?南宫学院这么豪华不是没有原因的,不仅是有钱,还有文化价值。” “南宫家可是咱z国文化底蕴最深厚的世家之一,整个帝都估计都没有哪一家比得上。” “否则这南宫学院怎么会有实力成为全国顶尖的大学,如果它不是一座大学,它绝对会成为一座文化遗产。” 祁之卉:“这个我知道,据说南宫学院这处园林都价值几十亿,甚至都是上百亿了。” 蓝心诺:“就这么一小座地方?” 其实它并不小,相当于一个不大不小的庄园了,但是相比于上百亿来说,它确实有点小了。 欧菁菁:“你可要知道,它已经流传了几百年了,快上千年了,可是古董。” 俞文茵急切地问道:“那这个藏书楼,开放日那天,我们可以去吗?” 欧菁菁又非常遗憾地摇摇头,“不可以。” ilwxs.com 第155章 从出生起就拥有百亿家产 众人:“额……” 蓝心诺火了,“这是什么神仙地方吗,居然有这么多要求?” 这儿不让进,那儿不让进,这地方不就相当于废了吗? 欧菁菁:“当初南宫家同意每年开放一次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还想进里边的藏书楼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而且就算开放日有幸进去了,也只能参观园林的一小部分。” 当初她好不容易让她父亲在开放日那一天,带她进去参观,结果就只能看一小部分。 她当时那一个失望啊,她就跟她爸闹着说要进去。 但一向疼爱她的父亲也没有办法,虽然南宫家并没有位列四大世家,但却几乎和四大世家齐名,是受帝都众多世家尊敬的,就连四大世家都要给他面子。 她们欧家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南宫家给。 俞文茵非常可惜地说道:“这么好的地方,没有人住,真是可惜了。” 欧菁菁:“谁跟你说没人住了?” “南宫家的人就可以住啊。” 俞文茵:“额?” “这要是住在这里,该多幸福啊!” 蓝心诺:“菁菁,那个李妙璇可以住吗?” 欧菁菁:“你觉得可能吗?南宫家嫡系的能住的都很少,更别说她一个远到不能再远的旁支了。” 蓝心诺闻言点点头,“哦,那我就放心了,心里这下平衡了。” 众人:“......” 蓝心诺:“这地方没人住还不算可惜的,要是被李妙璇那样的人住了,那才叫可惜呢。” 众人闻言大笑,“你说得太对了。” 俞文茵:“不过这地方,就算没人住,也需要有点儿人气儿,否则真的就废了。” 祁之卉:“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听我家里说起过这个南宫雅苑,在南宫家大小姐出生的时候,南宫家的家主就转到了她的名下。” 欧菁菁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慕瑾,跟我们同龄。” 蓝心诺:“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命啊,同样的年纪,人家一出生就拥有上百亿的资产。” 欧菁菁:“这算什么啊,她拥有的可不止这些呢,她可是自出生起就被她外婆定为南宫家的继承人,以后,南宫家的东西,包括南宫学院,都是她的。” 蓝心诺拉着欧菁菁问道:“那你应该见过她吧,长什么样子啊?” 欧菁菁:“没见过,但是很漂亮。” 几人:“......” 蓝心诺:“你这是什么回答?” 欧菁菁:“现在整个帝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南宫慕瑾长什么样子,据说她很小的时候就去国外养病了。” 蓝心诺:“那你还说她漂亮?” 欧菁菁:“我小时候见过她啊,她小的时候,可是我们那个圈子里,长得最漂亮的。” “小时候那样子,简直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她现在和我们一般大,应该和......” 欧菁菁说着转头寻找着什么,看到南瑜的时候,眼睛忽然一亮,“应该和南瑜长得一样祸国殃民。” “北有瑾,南有瑜,说得就是她们两个。” 俞文茵看到旁边的南瑜有些失神地盯着前方,问道:“南瑜,你在想什么?” 南瑜看着前面那处地方,有些模糊地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没什么。” 俞文茵说得对,这么好的地方,没有人气儿,迟早要废。 俞文茵:“你难道不对这么美的地方感兴趣吗?不好奇吗?” 她刚才一直都没有太过关注南宫雅苑,也不像她们几个那么激动。 南瑜摇头,“没多大兴趣。” 俞文茵点点头,“哦。” 她想着可能是南瑜并不是太喜欢这种古式建筑。 南瑜看到俞文茵脸上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失落,问道:“你很想进去吗?” 俞文茵连连点头,“对啊,我要是能进去参观一次就好了,尤其是那个藏书楼,里面肯定有很多我感兴趣的古书。” 南瑜闻言点点头。 ........ 欧菁菁突然问道:“过几天应该要准备军训黑板报了,你们参加吗?” 祁之卉:“准备这个干什么?” 蓝心诺:“这个我知道,这个是两个学校的光荣传统。” “为了弘扬军训坚韧不拔的精神,每年大一新生军训的时候,都要进行黑板报比赛,而且是两个学校一同评比。” “不过啊,别说咱们不会画画,就算会画画,也没有什么用。” 祁之卉:“为什么?” 蓝心诺:“因为每年的黑板报冠军都是南宫学院的,因为南宫学院艺术生偏多,有才的多的简直不能再多,咱这些只会学习的,哪能比得过。” “咱们比不过啊。” 欧菁菁笑道:“不要气馁,该参加还是得参加,听说还可以加学分哦。” 蓝心诺:“可是我们几个好像都不会绘画啊?” 蓝心诺说着看其他三个人,用眼神询问。 祁之卉和俞文茵摇摇头。 蓝心诺又喊南瑜,“南瑜,你会画画吗?” 南瑜:“会。” 蓝心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但南瑜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它浇灭了。 “但是画得不好。” 众人:“......” 谁还不会点儿绘画啊,中学的课外课程里都安排的有,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画个几笔,但是都画得不好。 这下蓝心诺是对它完全放弃了,不抱任何一点希望,她们宿舍全灭。 第156章 医学生的手很重要的 果然不出欧菁菁所料,第二天,学院里就发了通告。 “为丰富军训多彩生活,宣传军训坚韧之精神......学校特要求大一新生以学院为集体绘制黑板报,届时我校将联合南宫学院进行评比,希望各位积极参加。” 军训休息间隙,蓝心诺拿着手机,看到新媒体部发来的通知,“啧,这欧菁菁还真是消息灵通,她昨天晚上刚给咱们说过,这学校里就发通知了。” 祁之卉搭腔道:“确实,不过这咱们学院怎么没几个人参加啊,发了通知这么久,才寥寥几人报名。” 蓝心诺叹口气道:“没办法,咱们能力有限啊,咱们都是医学生,又不是美术生,要是我画得好,我绝对踊跃报名,既能为学院争光,又有学分争。” “可是啊,就我那画得跟狗爬似的画,还是别给咱们学院丢人了。” 祁之卉点点头,“说得对。” 南瑜懒懒地靠在一旁的大树上休息,席墨泽发来消息,“军训怎么样,累不累?” 南瑜:“还行。” 席墨泽:“帝都这几天太热,如果坚持不了,一定要回去休息,别再不小心中暑,伤了身体。” 南瑜:“嗯。” 她身体不好这个事情似乎早已深刻地印在了席墨泽的脑子里,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异常就会引起他的大动作。 军训刚进行两天的时候,他给她打视频,发现她脸上带着一些疲惫。 他就立刻要求她停下军训,回景悦华庭休息。 席墨泽当时说着就要挂了电话,联系她学院的院长请假。 最后还是她说适当的训练可以提高她的身体素质,可以强身健体,对她身体反而有些益处,才阻止了他。 而且当时她之所以疲惫,不过是因为前天晚上在实验室里和颜夕熬了一个通宵,和军训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虽然身体上有问题,但不至于连这种简单的军训都坚持不下去。 席墨泽又有发来消息说:“我让人中午给你准备了午餐,中午的时候金火会给你送到学校。” 南瑜拒绝,“不用了,我和室友她们一起在食堂就行。” 席墨泽:“准备得多,你可以和她们一起吃。” 南瑜莞尔,还挺细心,“好!” ........ 南瑜刚收起手机,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抽泣的声音,而听到这声音的也不止她一个。 蓝心诺看到隔壁寝室的毛念真哭哭啼啼地往这边走,赶紧向她走去,“毛念真,你这是怎么了?” 蓝心诺这人活泼开朗,刚来不到一天就和自己的寝室的人打成一片。 不到两天,就和隔壁的寝室热络了起来,所以见到这情况,自然要上去关心。 蓝心诺将几张纸巾递给毛念真,“你不是去宣传栏那边画黑板报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怎么还哭了?” 毛念真此时已经给哭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她旁边和她一起去画黑板报的人替她解释道:“还不是美术学院的那些人,仗着自己是美术专业的,擅长画画,就以此来欺负我们。” “学校分给我们医学院的是一块位置还不错的地方,美术学院那边的那些人不满意学校分给她们的地方,就来和我们商量换一下。” 此时的毛念真已经缓和了一些,接着那位同学的话说:“她们哪是来找我们......商量的,是直接明抢。” 毛念真哽咽了一下,“我们不同意......根本就没有任何用。” “她们还直接抢我们的工具,说我们占着好位置、好资源......也赢不了比赛,还不如......让给她们有希望夺冠的。” 蓝心诺那暴脾气闻言便火了,直接爆了粗口,“我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要不要脸啊,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们厉害,怎么不见以往她们美术学院的人为我们学校争光啊,还不是输给了南宫学院。” 毛念真拿着纸巾擦了一下脸,继续说:“她还......讽刺我们医学生,阴阳怪气地嘲笑我们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不是拿画笔的,会污染了她们的画笔。” 蓝心诺闻言更来气了,“医学生怎么了,别人能文能武不行吗?会一点画画了不起啊。” “我们医学生既可以拿手术刀,又可以拿画笔,她们能吗?” 蓝心诺问道:“她们这么嚣张,学生会就不管吗?” 毛念真:“她们就是仗着在学校学生会里认识人,她们直接抢,也没人管。” 毛念真旁边的人又说:“她们还对我们动了手,伤到了念真的手。” 那边一直在闭眼假寐的南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往毛念真那边看去。 果真看到毛念真正握着的右手手腕上有几片红,还有几道划伤。 医学生的手......很重要的。 她也看到毛念真低头看着自己手的眼睛里有担忧,毛念真摸着自己的手小声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手的稳定度,我以后还想做一个外科医生呢。” 蓝心诺看到毛念真手上的伤,刷地一下站起身,怒气值达到了巅峰,“医学生的手有多重要,她们难道不知道的吗?” 蓝心诺说着就要拉着毛念真,“走,我们去找她们评理。” 毛念真摆手拒绝,旁边的同学说:“没用的,因为是念真为了保护工具不被她们夺去,不小心撞了她们其中一个人。” “她们就说是我们先动的手,她们又在学生会里有人,根本就没人站在我们这边。” 要不是学生会的那些人偏向美术学院的人,她们也不会这么狼狈地回来。 蓝心诺闻言撸起袖子,“行,我去找他们,我就不信了,这还没有道理可讲了。” “等一下,我陪你去!” 正要起身离开的蓝心诺突然听到这声音,回头便看到南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这边。 她看到南瑜正蹲在毛念真身旁,淡声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得到准许,南瑜拿起毛念真的手,轻轻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事,回去拿一点药抹一段时间就好,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活动。” 毛念真看到突然出现自己身边的南瑜,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明明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刚进入学校的新生,没有多少经验。 但在听到她说的话的时候,却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下了,对自己的手不再像刚刚那么担忧了。 南瑜接着说:“伤好之后,多练习手的稳定度,对以后做手术有帮助。” 毛念真点点头。 蓝心诺在一旁看傻了眼,南瑜平常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很清冷的样子,现在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 但看到毛念真眼睛通红的样子,想着南瑜应该是看毛念真哭了,所以才那么说话的吧。 ........ 南瑜和蓝心诺来到画板报的地方的时候,看到美术学院的人正在原本应该属于她们医学院的地方上画画。 蓝心诺怒道:“这些人的脸皮怎么长得?这么厚,居然这么心安理得地占着我们的地方,还把念真欺负得那么惨。” 蓝心诺说着就撸起袖子往那边走去,“喂,你们现在占的是我们的位置,马上让开。” 美术学院的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蓝心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你谁啊?” 蓝心诺虽然是一个人面对美术学院的四个人,但是丝毫没有一点畏惧,“你听好了,我是医学院的蓝心诺,赶紧把我们学院的地方还回来。” “原来是医学院的人啊,这是找来的救兵?” 美术学院的人看着蓝心诺顿时便笑了,“还回去?” “凭什么?这里现在已经是我们美术学院的了,你们医学院的人参加这个比赛有什么用,反正肯定赢不了,还不如把资源让给我们。” 蓝心诺原本还想着是毛念真几个人太温柔,势单力薄。 所以才会被她们欺负,现在看来,是这几个人太不要脸。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厚脸皮的,抢东西抢得理直气壮。 站在远处的南瑜漫不经心地听着蓝心诺和那些人理论,将兜里的一颗薄荷糖拿出来,塞进嘴里,眼睛看向一旁的水桶。 蓝心诺怒火中烧地盯着面前的几人,“我再说一遍,你们让还是不让?” 为首的钱竹月看着眼前独自一人的蓝心诺,“我们就不让......” “哗啦~” 就在钱竹月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她旁边的黑板报突然被一桶水浇了上去,她离得最近,衣服还被很多水给溅湿了。 钱竹月看着自己身上的水,大喊道:“谁?” “我!” 第157章 你现在就去举报啊 钱竹月愤怒地看了眼身上的水,直接往声源处望去,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女生穿着军训服,随意地站在那里。 钱竹月在看到南瑜的时候,不由为之一震。 距她几步远的人,身上只是穿着最简单的军训服,脸上没有沾染一点粉黛,却直接在无声之间秒杀了在场所有的女生。 包括早上早起画了精致的妆容的她。 钱竹月一直以为自己的相貌还算是出众的,再加上有早上辛辛苦苦画的妆的加持,可以和医学院的清冷女神颜夕媲美了。 她觉得自己说不定有望登上校花榜呢。 但是,在看到南瑜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常年用着化妆品的她,自然能够一眼看出南瑜的脸上没有抹一点东西,甚至是连最基本防晒霜都没有,但她的皮肤却是那么的白皙。 一瞬间,无限的嫉妒涌上钱竹月的心头, 她愤怒地盯着南瑜,“你是谁?” 南瑜脸色平淡,和钱竹月的暴怒形成了鲜明对比,“医学院,南瑜。” 钱竹月一怔,“你就是南瑜?” 她就是最近校园论坛上很出名的那个南瑜?那个校花榜上的黑马? 网上不是有人说她的照片是美颜过的吗?怎么真人比照片上更好看。 但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身的穷酸样儿,钱竹月用充满不屑的眼神看了眼南瑜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地摊货。 想到这儿,钱竹月原本的底气又回来了,趾高气扬地对南瑜说:“刚刚的水是你泼的?” 一旁的蓝心诺刚刚也被突如其来的水给弄得一脸懵,在看到南瑜脚边放着的水桶时,便知道了,水肯定是她泼的。 但她在南瑜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丁点关于水是她泼的信息,只见她只是抱臂站在那里,嘴里慢慢地嚼着糖,一脸的无所谓和坦然。 仿佛刚刚的水不是她泼的一般,好像已经被毁坏的板报和钱竹月身上湿的滴水的衣服不是她的杰作一般。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做了坏事的表情,虽然她也不算做坏事,只不过是报仇而已。 蓝心诺情不自禁地对南瑜竖起了大拇指,她刚刚怎么没想到这样做呢? 南瑜嚼着薄荷糖,漫不经心地点头,答道:“是我!” 钱竹月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坦然地承认了,而且还是那样无所谓的态度。 这落在众人的眼里,就是无声的、赤裸裸的挑衅。 钱竹月气急道:“你怎么敢这么做,谁让你这么做的?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画的。” 钱竹月看着她身后,她们用了将近半天时间画的板报,现在被她一桶水给泼了之后,现在已经比五颜六色的画板还要乱。 “我让我这么做的。” 南瑜说着走向蓝心诺,将一块抹布递给她,“蓝心诺,把上边的脏东西擦了。” 脏东西!!! 钱竹月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她居然说她们画的是脏东西? 她可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进来的,现在放眼整个帝都学院,没有一个人比她的绘画好,这人居然说她画的是脏东西? 蓝心诺对现在的南瑜佩服地五体投地,简直是帅爆了,自然是她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钱竹月闻言便要上手阻止她们的动作,“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南瑜直接拿着一个东西向她手上砸去。 钱竹月只感觉手间传来一阵钝痛。 南瑜冷冷地盯着她,“怎么,我们清洗我们医学院自己的东西,你有意见?” 钱竹月捂着自己的手,咬牙道:“南瑜,这里可是帝都学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南瑜勾唇,“你如果不把自己的手伸得太长,那东西砸不到你。” 钱竹月:“我这手可是用来画画的。” 钱竹月旁边的夏舒云也插嘴道:“就是啊,竹月的画可是很有名气的,不少人争着买。” 钱竹月从小便在绘画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在还没有上大学之前就已经卖出去好几幅作品了,现在已然是小有名气的少年画家。 当然,其中也少不了他爸爸的支持。 “你把她的手弄伤了,你赔得起吗?” 蓝心诺直接回怼道:“她的手宝贵,我们医学生的手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难道就不宝贵吗?你们伤毛念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赔得起吗?” 对面的人闻言传出了几声嘲笑,夏舒云不屑地看着她们,“我们赔不起?” “她毛念真画成那样,有什么值钱的?” “竹月的爸爸可是帝都有名的企业家,她毛念真算什么东西啊,她的手能和我们竹月比吗?” “穷人一个,有什么可宝贵的?” 蓝心诺怒了,“卧槽!人的价值什么时候需要根据她家是否有钱来评判了?” “她有钱就了不起吗?她有钱就比毛念真高贵吗?” 蓝心诺说着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夏舒云,“你看着也不像有钱的,怪不得这么殷勤地给钱大小姐当下人啊。” 夏舒云闻言一急,“你胡说什么呢?” 蓝心诺的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意味不明。 钱竹月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而且她本来就小有名气。 再加上她家特别有钱,所以有不少人争着巴结她。 其中最殷勤的当非夏舒云莫属了,夏舒云感受到来自周围异样的眼神,窘迫感一瞬间涌上心头。 她直接伸手就要向蓝心诺打去,“蓝心诺,你去死......” 蓝心诺看到夏舒云突然向她伸来的魔爪,一时之间有些躲闪不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 蓝心诺看到夏舒云的手被南瑜给截住,堪堪停在距离她的脸几厘米处。 蓝心诺瞬间感到侥幸,她看到只距离她几厘米夏舒云的手上的指甲好长,如果真的落到她脸上,她不毁容都算轻的。 夏舒云感受到来自手腕的疼痛,想要挣脱南瑜的桎梏,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而且是越挣扎,疼得越厉害。 “南瑜,你放开......” 南瑜冷冷地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说没有钱的人的手不宝贵吗?” “那我现在把你的手废了,是不是也没什么。” “毕竟你的绘画技术应该也不好,肯定比不上你旁边的有名气的画家。” 南瑜的话对夏舒云既是嘲讽,也是威胁。 夏舒云看到南瑜眼中的冷意,瞬间感到害怕。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考到帝都学院的,她为了能在这里好好待着,一直巴结着钱竹月。 如果南瑜把她的手废了,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爸妈一定会把她打死的。 夏舒云向钱竹月投去求救的目光,“竹月,你救救我。” 钱竹月看着南瑜说:“南瑜,如果你把夏舒云的手给废了,我一定去学校那里举报你,你到时候别想在帝都学院待下去。”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好啊,那你现在就去举报啊。” 第158章 打人还挑对象 钱竹月被南瑜那无所谓的态度给整懵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肆无忌惮,“你难道不怕吗?” 南瑜:“我怕什么,只不过正好把事情闹大,让学校里都知道毛念真的手是怎么伤的,不能只让学生会的人知道啊。” “毕竟她的伤也不轻。” 钱竹月闻言脸色一变,毛念真的手是她伤的,她当时以为她伤得并不重。 而且如果真的伤了,她当时为什么不找她? 可是如今听到南瑜突然这样说,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害怕。 毛念真估计不是因为手伤得不重,而是碍于学生会的权势才走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旦闹到学校那里,她不会有好下场。 毛念真是医学生,影响了她以后做医生,学校可不会像学生会里的那些人好骗,学校到时候肯定把她开除的。 还得再加上她们抢夺医学院的资源这一罪名。 可是如果南瑜通过打伤夏舒云闹到学校那里,她也逃不了,她难道真的就不怕吗? 钱竹月看着南瑜,“南瑜,如果你真的伤了夏舒云,你也得被开除。” 南瑜:“那我们就试试?” 南瑜刚说完,夏舒云的手上的疼痛又突然加剧了,“疼......疼,松手。” 南瑜看着她们,懒懒道:“走......还是不走?” 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用肯定的语气,她仿佛笃定钱竹月一定会妥协。 钱竹月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松了口,“我们走,你放开她!” 南瑜慢慢地松了手,然后拿起一旁的手巾仔细擦了擦,“赶紧滚。” 夏舒云看着面前的人,即使心里对南瑜恨之入骨,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惹她。 万一真的被她废了手,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快步跟着钱竹月离开。 走之前还狠狠地瞪着她们,“南瑜,你给我等着。” 夏舒云跟着钱竹月走到不远处,问道:“竹月,难道我们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那个南瑜了吗?” 钱竹月转身盯着还在原位的南瑜和蓝心诺,“她们抢回去了又如何,就算画好了板报,到最后能不能参加评比还说不定呢。” 夏舒云闻言,一下就明白了钱竹月的意思,“竹月,你的意思是等她们画好之后,再给毁了?” 钱竹月没有说话,扫了一眼那个动作间都带着一些傲慢的南瑜,然后抬步离开。 ........ 蓝心诺看到钱竹月她们走远以后,“南瑜,你刚刚说毛念真的手伤得很严重,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南瑜在毛念真面前不是这样说的啊。 南瑜:“瞎编的。” 毛念真的手只是轻微扭伤而已,她刚那样说,只不过是想赶走那个钱竹月的。 毕竟她那样的好学生,是最在意自己的光辉形象了。 蓝心诺闻言便明白了南瑜的诡计,“南瑜,你真是太聪明了,而且刚刚还特别帅。” “不过,我刚刚看那个夏舒云疼成那样,你不会真把她的手废了吧?” 南瑜看了她一眼,“只是让她吃点苦头而已,我比较懒,她还不值得我费那力气。” 蓝心诺:“......” 南瑜的意思就是那个夏舒云还没那个资格让她费力气废了她的手,合着您打人还挑对象啊。 不过听她这样说,蓝心诺也稍稍放心了,她听欧菁菁说过,南瑜懂中医,所以应该挺懂人的穴位。 要是南瑜真废了那人的手,那她可真就因为那不值当的人被开除了,得不偿失。 蓝心诺有些苦恼地看着面前的东西,叹了一口气,“抢回来了又怎么样,又没人画。” 她刚刚联系了本来要在这儿画板报的,基本上都没有音信。 回了消息的都是直接拒绝了,言语间的意思就是反正也赢不了,何必费那力气。 蓝心诺又叹了一口气,“这一个个的,觉得赢不了都不来画,那考试只有一个人能得第一,那其他人是不是就不用考了。” 本来都没几个人愿意参加这种胜利机会渺茫的比赛,现在因为美术学院的人一闹,就更没人来了。 蓝心诺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后悔以前她妈逼着她去学画画的时候,她没有上心。 南瑜看着她那苦恼的样子,“谁跟你说,没人画的。” 蓝心诺:“?” “什么意思?” “南瑜,我们来了。” 蓝心诺听见声音回头,便看到俞文茵和祁之卉拿着工具向这儿走来。 蓝心诺看着她们,“南瑜,你准备让谁画?” “咱们几个可都不会啊!” 这时俞文茵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那个......心诺,我会!” 蓝心诺:“?!” 蓝心诺盯着俞文茵,“俞文茵,你居然敢骗我!” 昨天她晚上还不死心地在宿舍里到底有没有人会,毕竟是可以加学分的,但是当时没有一个人说会的。 俞文茵看着有些暴躁的蓝心诺,弱弱地解释:“我以前学过,但是我怕画不好,所以就......” 蓝心诺翻了个白眼,“那请问,你现在怎么不怕了?” 俞文茵指了指南瑜,“是南瑜鼓励我来画的。” 蓝心诺指着俞文茵,“你跟南瑜说你会画画,都不和我说?” 蓝心诺现在周围都弥漫着很大的醋味。 然后蓝心诺又看了看祁之卉,“我应该是306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祁之卉:“我只是比你早知道了几分钟。” 俞文茵:“我没和南瑜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今天毛念真出事之后,南瑜就让说她来这里试一下,她当时都有点懵,也不知道南瑜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会画画的。 俞文茵说完,所有人都看向南瑜。 南瑜:“哦,我前几天看到她画画了,所以才知道的。” 众人了然地点点头,感叹道南瑜的眼睛是真犀利啊! 只有俞文茵有些疑惑,她来上学的这些天,并没有画画啊,然后想着可能是哪天没注意画了几笔吧。 其实是南瑜通过俞文茵握笔的姿势,还有画的线条,知道她会画画,而且画龄一定不短。 蓝心诺指着她身后的一大块黑板,“可是这么大一个地方,学校明天下午就要验收,文茵一个人,时间肯定来不及啊。” 俞文茵:“你们帮我打下手,应该可以在明天上午完成。” 蓝心诺:“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几个一起的成果,我们是不是都可以加学分了?” 剩下的三人:“......” 祁之卉:“无语了,你怎么对学分的执念这么大?” 蓝心诺:“能够在刚开学就可以加上学分,这在帝院的意义可是很重大的。” 第159章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中午的时候,金火按照席墨泽的吩咐将营养师做好的午餐送到南瑜的手中。 南瑜看到饭菜准备得多,就叫来了欧菁菁一起吃。 “哇!” 打开饭盒的那一瞬间,几人都被那精致的午餐给迷住了。 蓝心诺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啧,南瑜,你这是从哪儿订的午饭啊,光是看着就很让人有食欲了。” 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几个人早都已经是饥肠辘辘。 现在看到这么美味的饭菜,更是引得她们食欲大振! 欧菁菁看了一眼那和外卖不同的包装,就知道,这饭菜肯定不是从外边买的。 欧菁菁嬉笑道:“这么用心的饭菜,怎么可能会是从外面买的,肯定是有人费心准备的呗。” 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三人闻言,都瞬间睁大了好奇的双眼,“谁啊?” 欧菁菁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对着南瑜挑眉,“你们猜猜?” 蓝心诺和祁之卉对视一眼,瞬间了然,“哦~”扬起和欧菁菁同牌的暧昧笑容,“男朋友!” 南瑜用筷子夹起一块水煮鱼,“一个人送的。” 蓝心诺挑眉,“一个人,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人啊?” 南瑜:“他的名字叫金火,说了你们认识吗?” 蓝心诺摇摇头,“不认识。” 蓝心诺回头看向欧菁菁,对她指了指南瑜,“她男朋友?” 欧菁菁摇头,“哦,金火只是......” 南瑜看着八卦的几人,作势用筷子挡住饭菜,“你们如果不想吃,可以不吃......” 欧菁菁闻言赶紧闭了嘴,蓝心诺也不再八卦了,急道:“吃,当然吃了。” 然而单纯的俞文茵还真的以为金火是南瑜的男朋友,吃着美味的饭菜,还不忘对南瑜说:“南瑜,你要替我们感谢一下那个金火,感谢他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好吃的东西。” 蓝心诺和祁之卉也点头搭腔:“对。” 南瑜:“知道了。” 欧菁菁默默在心底为席墨泽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人远在f洲,但是肯定是没少费心思。 准备这么多东西肯定也是他的意思,为了让南瑜和室友处好关系。 结果最后却被来送饭的金火给抢了功劳。 ........ 经过俞文茵的努力,黑板报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吃饭之前给完成了。 蓝心诺看着几人合力完成的作品,呼了一口气,喊道:“大功告成。” 祁之卉听着她那自豪的语气,“听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次活动的最大功臣呢。” 她们几个当中,只有俞文茵会画画,她们说是给她打下手,实际上基本什么都没干,最多写了几个字,递了几支笔,基本全是俞文茵一个人完成的。 蓝心诺笑道:“虽然咱们没做什么,但是重在参与嘛!当然最大功臣肯定是非文茵莫属了。” 蓝心诺说着看向在一旁乘凉的南瑜,“不过,我觉得我比南瑜强,我最起码还写字了,南瑜可是什么都没干哦。”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南瑜都没和她们在一起,请假出去了。 板报基本快完成的时候,南瑜才从外面回来。 南瑜:“我画的不好,怕拖你们后腿。” “南瑜,你不要听她瞎说。”祁之卉说着轻拍了一下蓝心诺以示惩戒,“要是没有南瑜,咱这地方早就被美术学院的人给占了,她的功劳也很大的好嘛!” 南瑜闻言也不介意蓝心诺的话,她知道蓝心诺只是开玩笑而已。 蓝心诺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那就只有咱俩的功劳最小了,属于不劳而获型的。” 祁之卉摇摇头,“no,我干的比你多,你的功劳最小。” 蓝心诺闻言瞪着她,“祁之卉,你今天是非要给我们排个高低是吗?” “那到也不是。” 蓝心诺听见这话,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儿。 但是又听见祁之卉说:“只不过吧,我就是单纯地......不想和你排在末尾而已......” 祁之卉说完赶紧跑开了。 等蓝心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了好远了,蓝心诺在后边喊道:“祁之卉,你今天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正在做收尾工作的俞文茵看着她们两个,“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儿?” 南瑜听到动静,抬眼便看到蓝心诺已经追上了祁之卉,把她往这边押,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话,不禁摇摇头。 这俩人可真是够闹腾的,然后又低头看手机。 席墨泽:“听说你室友要你替她们向我表示感谢,你为什么没说?” 南瑜看着席墨泽发的消息,“......” 至于是听谁说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欧菁菁那丫头。 南瑜:“人家说了要感谢金火。” 席墨泽:“金火是你男朋友?”后边附带着一个愤怒的表情。 南瑜:“不是啊,这是一个病句,所以我都没向你们两个传达感谢啊。” 席墨泽:“......” 席墨泽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论斗嘴,他还没赢过她。 昨天吃完午饭后,欧菁菁回去就和席墨泽表达感谢了,还顺便给他透露了消息。 结果他从昨天等到现在,也没等到南瑜的感谢。 看来真的应该像欧菁菁说的那样,等回去了,他要在她室友面前露个脸。 南瑜看着他手机,不用想都知道某人现在的脸色肯定是比碳还黑。 想到这儿,她便不禁想到了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算算时间,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 四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没有发现在她们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盯着她们看。 夏舒云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画好的板报,对旁边的钱竹月说:“竹月,我们就这么看着她们参加比赛?” 夏舒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钱竹月,“而且她们好像还画的不错……” 夏舒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她没想到那个看着文文静静的俞文茵,居然有这样的绘画水平。 钱竹月静静地看着那块板报,握紧了拳头,她不允许任何对她有威胁性的东西存在。 她微笑道:“那能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像那个粗鲁的南瑜一样,直接用水毁了啊。” 夏舒云听着钱竹月的话,她一想到南瑜那天那么对她做的事,就恨死她们了。 关键是她到校医室检查手腕,却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导致医生连药都没给她开,但是她的手腕,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也不知道是她心理原因,还是南瑜做了什么。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第160章 黑板报被毁了 午饭的时候,南瑜和蓝心诺她们一起在餐厅吃,但偏偏遇上一些极其影响食欲的人。 “哟,南瑜,好巧啊!” 几人听见有人喊南瑜的名字,结果抬头便看到了李妙璇,还有站在她身旁的钱竹月和夏舒云。 那一瞬间,几人心里只有一句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李妙璇面带微笑说:“南瑜,听说你们宿舍都参加了黑板报比赛,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希望赢得冠军啊?” 蓝心诺看着李妙璇的笑容,越看越假,真想上去给撕了。 但是看到南瑜根本就当她们不存在,就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饭。 钱竹月笑道:“妙璇,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几个是医学院的,哪能跟咱们专业的美术生比啊,你这不是在打击她们吗?” 李妙璇好像才忽然想起来似的,“哦,对啊,我给忘了。” 然后李妙璇又对南瑜几人说道:“我刚才给忘了,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就算拿不到名次也不丢人。” 蓝心诺听着她们惺惺作态的语气,再看着她桌子上的餐盘,瞬间感觉以往她非常喜欢的饭菜不香了。 一个让她讨厌的人就已经非常影响她食欲了,这三个加到一起,简直是无敌了! 蓝心诺放下手中的筷子,对只顾着吃饭,一直都没有抬头的南瑜说:“南瑜啊,你说咱们最近是不是点儿太背了,在哪儿都能遇到烦人精!”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也有可能是烦人精太多了,增大了你遇到的机率。” 蓝心诺赞同地点点头,“说得非常对。” 李妙璇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不仅当她们不存在,居然还说她们是烦人精。 “喂,南瑜,我和你说话呢!” 然而这句话,依然没有等到南瑜的回应,反而激怒了蓝心诺。 蓝心诺听到她那非常傲慢的语气,“你跟谁说话呢,南瑜不想理你,看不出来吗?” “识相的话,就赶紧走。” “这里可不是南宫学院,不是你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地方。” 李妙璇:“你说谁狐假虎威呢?” 她平时最讨厌别人这样说她。 蓝心诺斜她一眼,“我说谁,谁心里清楚。” 自从上次在南宫学院遇到了她之后,就从她那些考进南宫学院的高中同学听到了不少这个明明是只狐狸,却假装自己是老虎的事。 仗着自己和南宫家有关系,没少欺负别人,还指使别人干这干那,连她同学都没能幸免。 她是谁她管不着,就算她真的是南宫家的大小姐,也不能这么做,更何况是一个远得不能再远的。 别人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屈服于她的势力之下的。 钱竹月:“你这什么态度啊,妙璇好心好意来和你们打招呼,你们就是这么没礼貌吗?” 蓝心诺看着钱竹月那张虚伪的脸,假笑了一下,“我们让她来打招呼了吗?” 李妙璇拉着钱竹月,“竹月,你可不要介意啊,她们一向如此,没什么规矩。” 钱竹月闻言对南瑜几人露出鄙夷的神色,她和李妙璇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昨天在南瑜那里受了气之后,就跑到李妙璇面前吐槽,这才得知两人居然还是表姐妹,而且还从她那里知道了不少南瑜以前的事情。 她真是没想到,南瑜居然是那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真是想不通她是怎么进的帝都学院。 成绩不好不说,还一言不合就打人,简直是给帝都学院抹黑。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一个个都是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也不知道爸妈是怎么教的,能指望......” “啊!” 钱竹月话还没有说完,一瓶水便砸到了她的头上。 李妙璇看到南瑜收回手的动作,“南瑜,你干什么?你怎么还能动手啊?” 南瑜冷冷地盯着站在那里的三个人,“她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真的动手,把她的嘴打得说不了话。” 蓝心诺看到南瑜出手了,真想鼓个掌,“就是,你倒是挺有教养,怎么不见你多有礼貌啊!” 夏舒云扶着被砸的有点晕的钱竹月,对南瑜怒道:“南瑜,这里可是学校,我就不相信你还真能把竹月怎么样。” “你要是伤了她,学校和她爸爸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南瑜冷呵一声,“李妙璇,你要不跟她说说,我敢不敢?” 李妙璇还没有说话,钱竹月就喊道:“那你倒试试看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钱竹月说着就要向南瑜打去,却被李妙璇拦住了。 钱竹月回头看着她说:“你干什么?” 李妙璇:“你不要冲动!我们打不过她的。” 钱竹月:“怕什么,我就不信,她还敢把我杀了?” 她从小就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别说被打了,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听过。 短短两天,居然被南瑜这么欺负。 这口气,她可咽不下去。 李妙璇看着南瑜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却带着冷意,她知道,她敢! 换做别人,李妙璇会相信她做不出,但这个人,是南瑜,就做得出。 因为以前她甚至做过更厉害的事,直接将别人的头砸破,鲜血直流。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的场面,那时的南瑜就像一个噬血的疯子。 李妙璇拉住钱竹月,对她低语道:“你别和她硬碰硬,你忘了,还有好戏在等着她呢!” 钱竹月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 李妙璇看到钱竹月冷静了下来,转头对南瑜道:“南瑜,希望你们画的黑板报能够取得成绩,到时候,可一定要和我说哦。” 但愿到时候,你们真的能拿出来作品。 李妙璇说完,便拉着钱竹月走了。 钱竹月急道:“就算她们的黑板报被毁了又怎么样?这也比不了我受的委屈啊?” 李妙璇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南瑜,“按你们帝都学院的校规,如果规定时间内交不出作品,会受到学校批评。” “现在,距离截止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到时候,她们学院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她们,不仅要倒扣学分,还要通报批评,那可就丢脸了!” 钱竹月闻言露出了笑容,“哦~还是你想得周到。” ........ 李妙璇三人走后,蓝心诺盯着她们离开的身影,“这李妙璇和钱竹月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啊,怎么这次这么轻易地走了?” 祁之卉闻言有些疑惑,“难不成你还真希望南瑜把她揍得,闹到学校那里?” 蓝心诺:“我肯定不希望了。” 蓝心诺的话音刚落,她们的一个同学就急急忙忙向她们跑来,“不好了!” “你们画的黑板报被毁了!” 第161章 第一! 蓝心诺看着被毁掉的黑板报,直接爆了粗口,“这他妈谁干的?” 这个板报是俞文茵费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昨天晚上,她很晚才回宿舍,结果现在就被这么给毁了。 俞文茵看着被毁的一塌糊涂的板报,差点儿哭了出来。 “是谁这么无聊啊?” 祁之卉一边安慰俞文茵,一边说,“怎么办?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校学生会的人就要来验收了。” “如果我们交不出作品,就完了。” 蓝心诺看着急得快哭了的俞文茵,“文茵,你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你还能再画一遍吗?” 俞文茵摇摇头,“我可以画,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画好之后,就把昨天准备的样稿给删了。” “如果再重新准备,再到完成黑板报,至少得半天的时间,而且我这画画的速度还很慢。” 蓝心诺闻言也不说话了,其实她刚刚也只是带着一点儿侥幸心理问的,昨天她就知道了俞文茵的能力。 她长时间没碰画笔,手早已经生疏了,而且画黑板报和画画还是有不同的。 昨天如果不是南瑜鼓励她来,她根本就不会参与这次比赛。 俞文茵又说:“我听说,如果规定时间内交不出板报,咱们医学院都得受批评,咱们说不定还得扣学分。” 祁之卉:“咱们扣学分是小事,可是这会让咱们整个医学院蒙羞,别人本来都觉得我们医学院拿不到名次,如今却是连作品都拿不出。” 蓝心诺气得想发疯,“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蓝心诺说完,发现南瑜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修长的手在手机飞快地点击,不知道在干什么,“南瑜,你在干嘛?” 南瑜指尖在手机点上最后一下,抬头道:“文茵,我刚给你发了一个东西,你按照上面的指示做。” 然后又转头对祁之卉和蓝心诺道:“你们两个,把东西收拾一下,也按照我发给你们的做。” 南瑜说完,就拿起东西在黑板上作画。 蓝心诺看着南瑜娴熟的动作,以及在她笔下逐渐有了轮廓的图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应了半天,才说:“南瑜,你居然……也会画画?” 同样表示震惊的还有祁之卉和俞文茵。 蓝心诺看着她们两人,“你们知道她会画画吗?” 两人一致地摇了摇头,俞文茵看着南瑜娴熟的手法,“从她画的东西来看,她的画龄至少比我长,而且不少。” 祁之卉叹了一口气,“可是,就算南瑜会画画,也完不成啊。” “现在就剩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了,文茵和南瑜加起来,也至少需要三个小时。” 俞文茵表示赞同。 接着她们就听见南瑜说:“再磨蹭,更画不完。” 她的声音中带着清冷的质感,但是和她笔下画出来的画一样让人愉悦。 三人仿佛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赶紧按照南瑜的吩咐开始动作。 ........ 五十分钟后,蓝心诺和祁之卉、俞文茵站在已经完成的黑板报面前,如同不会动的雕像一般,瞪大了双眼。 再看一眼时间,她居然这么快就把板报画好了? 这才不到一个小时。 静止了几分钟后,一向急性子地蓝心诺率先对南瑜发起进攻,“南瑜,你会画画?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南瑜仔仔细细地洗掉了手五颜六色的东西,拿着纸巾擦拭,漫不经心道:“欧菁菁说这件事的那天晚上,我就说过了,我会画啊!” 蓝心诺闻言仔细地回忆了那天晚上的对话,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可是,你也说了,你画得不好啊。” 蓝心诺说着指了指完成的板报,“这叫不好吗?” 南瑜瞟了一眼板报,“确实算不上好。” 三个人:“......” 她们可算知道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了。 俞文茵:“南瑜,你画的这些如果算不好的话,我画的可是连垃圾都算不上了。” 俞文茵也是从小学画画的,虽然没在上面下多大功夫,但是也有一定欣赏和评鉴的能力。 南瑜画的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黑板报,虽然并不是很简单,只能说不能完全突出她的水平。 却依然能从中看出南瑜无论是从绘画技巧上看,还是笔触下表达出的情感看,水平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她的每一笔都仿佛带着故事,这和她很喜欢的一个画家很像,画中好像藏了许多许多事情一样。 蓝心诺掐着腰站在黑板报前,那姿势就像一个守门员一样。 祁之卉和俞文茵看着她这个非常滑稽的动作,忍俊不禁,“心诺,你这架势是要干什么?足球守门员吗?” 蓝心诺眼睛盯着前方,“我能干什么?守护板报啊!” “你们想啊,南瑜画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又要来搞破坏,我得在这儿守着,直到学校来验收。” 祁之卉和俞文茵闻言非常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然后两人也加入了蓝心诺的行列。 一旁的南瑜看着她们有点神经质的动作,“......” ........ 两天后,南瑜她们军训后正在休息的时候,一个同学拿着手机,激动地对众人说:“黑板报评比结果出来了!” 然而他带着激动的声音在一群,已经接受了将近一上午的大太阳的照射后的大学生面前,激起不了任何风浪。 那个同学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众人,“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比赛结果吗?” 一个躺在地上,闭着眼休息的人将脸上用来遮阳的帽子拿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一个比赛结果,你至于激动成这样?” 另一个同学不耐烦地接洽,“就是,出来了就出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反正冠军肯定不是咱们医学院,肯定是南宫学院的,再不济也是咱们帝院的美术学院。” 但是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那个拿着手机的同学看着他们,“那你们可就猜错了,你们绝对想不到两个学校的总冠军是谁?” 靠在祁之卉身上的蓝心诺听见这边的动静,问了一句,“谁啊?” 她说着,眯着眼将手机拿出来,打开比赛结果通知,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原本还疲惫的她瞬间清醒了,“我去!” 蓝心诺的这一声直接把所有的人给吓到了,刚刚用帽子遮着太阳,想要睡觉的同学看着激动的蓝心诺,“蓝心诺,你们到底想干嘛?你们不累啊?” 蓝心诺:“累什么累啊,我现在是充满活力。” 靠在一旁闭着眼的南瑜,实在受不了这么多吵闹,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皱眉看向蓝心诺,“蓝心诺,你打鸡血了?” 蓝心诺直接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南瑜,你看,黑板报比赛冠军是我们医学院。” “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联合举办的军训黑板报第一名是帝都学院的医学院!” 第162章 黑板报惊艳众人 南瑜在蓝心诺的强烈要求下,勉强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结果通知,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蓝心诺看着南瑜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平静的态度,非常的不满,“南瑜,这可是第一名啊。” “这在咱们医学院乃至整个帝都学院可是稀奇事啊,像这种艺术比赛,以往咱们帝院拿到的最高名次也不过是第三名,还是美术学院拿的,咱们医学院一直都是二十名开外。” “南瑜,你立大功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激动吗?” 南瑜已经是很平静的样子,无奈地回了她一句,“知道了!” 其他人在听到蓝心诺说的话的时候,都赶紧拿出手机查看学校发的公告。 还有嫌麻烦的直接趴到别人的手机上看,就连想要继续躺在地上睡觉的那个男同学也直起了身。 然后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比赛结果,有一个人拿着手机,不敢相信地说:“这比赛结果不会是出错了吧?” 一旁同样也看到结果的毛念真听见这话,说道:“怎么可能出错,这可是学校出的官方通知。” “而且,你们去看看咱们学院画的板报,这不得第一,绝对说不过去。” 众人听见毛念真的话,这才想到往下滑,去看下面关于各个学院板报的照片。 紧接着毛念真便看到众人的脸上都是在她意料之中的表情。 “我去,咱学院这板报,第一名是当之无愧啊!” 有一个女生看着照片,“这是板报吗?怎么这么好看?” 有的男生,“这也太酷炫了吧,不仅符合军训主题,还画得这么美!“ “对啊,这板报不仅碾压这次所有的参赛作品,还碾压了以往的作品。” “这是哪位大神画的啊?她这次可是让我们终于在艺术比赛里赢了南宫学院一回啊,大功臣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高级的黑板报,居然能画成这样。” 毛念真看着板报图片,一副板报总共分为四个版面,第一个版面是以她们军训的操场为背景,绿色的草坪和红色的跑道,那满幕的红和绿就仿佛不是用粉笔画出来的一般,而是用颜料画上的。 毛念真也是学画画的,她知道,画这幅板报的人,画功一定很厉害,而且还具有很强的艺术细胞。 还有另外三个版面,分别是宣扬军训自强不息、坚韧顽强、英勇无畏之精神的。 任何一个版面,单拿出来,都可以当做一幅板报了。 几个看似毫不相干的版面放在一起,却一点都不违和。 反而比其他单一的作品更加多样化。 每一幅画都是色彩鲜明,既有军训板报的经典特征,又不失美感。 让一个简单的板报在无形之中提升了难度,变得更高级。 毛念真忍不住向蓝心诺问道:“心诺,你们这板报是谁画的啊?” 蓝心诺看了南瑜一眼,一板一眼地说:“我们四个一起画的。” 毛念真闻言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眼那副板报,上面的笔触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 但又想想,可能是她在手机上看的不真切。 蓝心诺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毛念真,其实那板报基本上都是南瑜画的,就连俞文茵都没画上几笔,因为南瑜要求太高。 但是她也不想骗人的,是南瑜要她这样说的,而且是威胁她,如果说出去,她们三个人的学分就都没了,那她肯定是以学分为大了。 她也知道南瑜是为了她们几个都能得到学分。 ........ 蓝心诺看着众人的反应,和她们三个当初看到刚完成的黑板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或许是比他们还要大。 一个简单的黑板报,硬是被南瑜画出了高级感,冠军肯定非她们莫属了! 俞文茵托着脸道:“看来我们得感谢一下那个毁了我们黑板报的人,否则也不能逼得南瑜出手,赢得冠军!” 蓝心诺和祁之卉听到俞文茵的话,下意识地点点头。 点到一半的时候,蓝心诺忽然意识到不对,“哎,文茵,你可不能这么说。” “虽然南瑜画得是好,但你画得也很好啊。” “那个人剥夺了你参加比赛的机会,实在是可恨!” 俞文茵这丫头本来性格有点内向,明明会画画,却不敢去报名,最终还是南瑜鼓励她。她才去的,结果就被那人给毁了。 俞文茵看着气愤的蓝心诺,“哎呀,开个玩笑嘛!毕竟南瑜真的是带我们拿了第一名。” 蓝心诺将手中的水瓶重重地放在地上,“别让我知道那个在比赛前给我们使绊子的人是谁,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想起来这个,蓝心诺就更气了,她们那天去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结果却被告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坏了! 蓝心诺只觉得怎么可能那么巧,帝都学院的安保系统可是出了名的好,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出问题。 但是她就算有异议,也没办法证明,万一是真坏了呢。 蓝心诺看向南瑜,“南瑜,你说会是谁干的?” 南瑜:“不知道。” 祁之卉:“那心诺,你有怀疑对象吗?” 蓝心诺闻言低声道:“我觉得可能是钱竹月她们,咱最近就和她有过节。” “不过我也只是猜测,毕竟咱也没证据。” 祁之卉点点头,“说得也对,那咱就只能吃哑巴亏了?” 祁之卉的话音刚落下,两个学生处的人忽然来到她们身边,对着一旁的南瑜道:“南瑜,请你跟我们去趟院长办公室。” 南瑜闻言抬起头看向他们,蓝心诺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感觉他们来者不善,问道:“为什么要南瑜去院长办公室?” 一个人语气非常恶劣,看向南瑜的眼神中带着很大的敌意,“她弄伤了别人的手,美术学院的院长已经向咱们院长来兴师问罪了!” 第163章 南瑜伤了人,要被开除 蓝心诺:“怎么可能?她伤了谁的手?” 学生处的人:“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南瑜,走吧。” 南瑜走后,俞文茵焦急地问道:“南瑜怎么可能会弄伤别人的手?” 蓝心诺闻言没有说话,忽然想到了什么,“夏舒云!” 俞文茵和祁之卉在南瑜和美术学院的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并不在场,如今忽然听见蓝心诺说起夏舒云,“心诺,你提她干什么?” 蓝心诺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不可能啊,当时南瑜就说了,夏舒云的手根本就没有大碍,只不过是让她受了点儿疼而已啊。” 蓝心诺的话音刚落下,旁边的同学就发出了惊呼的声音,“天哪,有人说南瑜好像砸伤了美术学院一个学生的手。” “哪里是好像啊,是本来就是,现在据说已经证实了,美术学院的院长已经带着夏舒云和她的验伤报告,找到咱们院长办公室了。” “啧啧,没想到南瑜长得挺漂亮,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你们胡说什么呢,你们有证据吗?了解情况吗?” “不知道任何事情就在这里瞎说,你们忘了南瑜刚刚给咱们医学院在黑板报比赛中赢得第一名了吗?” 然后蓝心诺站在那里,愤怒地看着刚刚说闲话的几人。 一个人被她的架势给吓到了,心虚地说:“这也不是我们说的啊,现在校园论坛上都传疯了。” 蓝心诺和祁之卉三人闻言,赶紧拿出手机,进入校园论坛,映入眼帘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关于医学院南瑜重伤美术生的消息。 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了不少的点赞量,估计连南宫学院的人都知道了,那程度不亚于南瑜刚进学校时引起的热度。 不少人在下面评论说:“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这南大校花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后边还附带着几张照片,分别是南瑜握着夏舒云的手,还有南瑜在餐厅用水砸向钱竹月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中的南瑜,眼神都带着冷厉。 蓝心诺非常生气,前一张,是南瑜为了保护她,才攥住夏舒云的,而后一张,是因为钱竹月说话,带上了她们的爸妈,南瑜才发火的。 接下来的评论,还有更过分的。 “就是啊,简直就是一个蛇蝎美人啊,人家美术生的手多重要啊,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哎,楼上的,据说这个南瑜以前在南城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在中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光辉事迹呢。” “这个我可以作证,我也是南城的,她以前在南城可没少打架,伤了别人的手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还算轻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进帝都学院这样的顶尖学府,真是玷污了学校的声誉,应该开除!” “人家家里有钱呗,以前她打了人,人家家里直接赔钱了事,对她不产生任何影响。” “可是她家里不是出事了吗?她那个首富父亲早就畏罪自杀了。” “那她这次可惨了,没背景没靠山,还敢在这权势滔天的帝都伤人,真是不自量力。” “听说她还打伤了美术学院的钱竹月,钱家的实力可是不小的,前段时间刚给美术学院捐了一笔钱,对付一个失势的南瑜可是易如反掌。” “南瑜这次被开除都算轻的,说不定还要进监狱呢。” “那个南瑜不是李家的外孙女吗?李家难道不管她吗?” “什么李家的外孙女啊,人家根本就不认她,李家只愿意认他那个弟弟,却不愿意认她,原因在谁身上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 “听说是因为南瑜以前在南城经常惹事生非,李家都不愿意和她沾上关系。” 蓝心诺看着那些过分的评论,气得只想把手机摔了,“这些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怎么一件事情,还扯上人家家里了。 祁之卉和俞文茵也气得不行,南瑜以前什么样她们不知道,可是和她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南瑜虽然性子有点冷,但是从来不端着架子,还很有礼貌。 用她的东西,或者找她帮忙,她经常就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外出之后还会给她们带各种东西,有东西会和她们一起分享。 还有上次请假条的事,她们是后来从欧菁菁那里知道那个请假条是真的,是因为她的手受了伤,学校给她特批的。 可是尽管如此,南瑜还是尽力和她们一起参加军训,从不搞特殊,连一句苦都没喊过。 蓝心诺:“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美术学院的人有错在先,她们还先打伤了毛念真的手,她们怎么不说。” 蓝心诺拿着手机在原地转,“不行,我得去一趟院长办公室,这事我也有参与,如果南瑜真的错了,我也有责任。” 俞文茵和祁之卉闻言也说:“我们也去。” 这边的李妙璇看着论坛上的评论,缓缓勾起冷笑,“南瑜,我看你这次怎么在帝都待下去,在这没权没势的帝都,你就像一只蚂蚁一般弱小。” ......... 院长办公室里,胡景焕指着坐在南瑜对面的钱竹月和夏舒云,厉声质问南瑜,“你有没有对她们两个动过手。” “确实动过。” 南瑜懒散地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做了错事应有的态度,反而一脸的无所谓,仿佛现在需要负责的人不是她一样。 钱竹月和夏舒云没想到南瑜会直接承认,想着她应该是害怕了,不敢在院长面前说谎。 胡景焕看着南瑜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怒气一瞬间涌了上来,他原本还觉得南瑜这个刺头,倒也不是那么不服管教,没想到才开学短短几天,就跟别人打了架。 还让别人亲自领着人,来打他的脸。 “你为什么要打人,你难道不知道你们是同学吗?” 南瑜低着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声道:“为什么?” “难道她们没说吗?” 钱竹月闻言赶紧说,“就是因为学校给我们办黑板报的位置有些不合适,所以我们就和医学院的同学换了一下,但是没想到让南瑜同学误会......” 钱竹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出来是南瑜不讲道理。 胡景焕怒道:“南瑜,就为了一块板报,你就敢把别人的手伤成那样吗?” “我看,这帝都学院是容不下你了!” 钱竹月和夏舒云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窃喜。 南瑜听见胡景焕那暴怒的声音,轻笑一声,似嘲似讽,“胡院长,您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迫不及待地把我撵出去啊?” 第164章 可真够狠的 胡景焕可能没想到一下被南瑜给揭穿了,瞬间恼羞成怒,“你这什么态度,居然敢这么对待你的师长,哪个学校敢留你啊?” 胡景焕说着就招来人,“开除她的学籍!你马上去办。” “等一下!” 胡景焕的话音刚落,宋岩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三个人。 蓝心诺三人赶快走到南瑜面前,小声问道:“南瑜,你有没有事?” 南瑜:“能有什么事?” “你们怎么来了?” 祁之卉:“还不是心诺担心你,在你走之后就急忙跑来了,结果在门口碰到了宋老师,就和他一起来了。” 南瑜点点头。 胡景焕看着突然进来的宋岩誉,拿出院长的姿态,“宋老师,我们在这里处理事情,你来这里不合适吧?” 宋岩誉向来和胡景焕不对付,别人惧怕他副院长的威势,他可不怕,“胡副院长,南瑜开学以后就算是我的学生了,我有责任,也有资格管这件事。” “”而且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就要开除南瑜,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胡景焕:“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啊,她因为一块画黑板报的地方,弄伤了两名同学的手,我开除她是应该的。” 宋岩誉闻言冷冷地看着他,这胡景焕摆明了就是想趁机开除南瑜。 作为医学院的代理院长,连事情都没查清楚,就为了外院的两个学生开除自己学院的学生,都没人找其他人问一下,直接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词。 他连对面坐着的美术学院院长沈德佑都比不上。 如果今天出事的不是钱竹月,如果不是她的父亲前段时间刚给美术学院捐了一笔钱,这沈德佑或许也不会这么殷勤地跑来这医学院,为学生讨公道。 但是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他最起码选择维护自己的学生。 但是这胡景焕却是连他都比不上,自己学院的学生都先被欺负了,还说不能因为一块地方就打人。 南瑜就算有错,难道对方就没错吗?明明是对方的人先动的手。 在他看来,这胡景焕就是公报私仇。 宋岩誉示意身后的蓝心诺,“蓝心诺同学,你把那天的情况说一下。” 蓝心诺:“胡副院长,那天是钱竹月和夏舒云先抢我们医学院的地盘在先,而且她们也伤了毛念真的手。” 胡景焕闻言心虚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边的钱竹月,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钱竹月闻言赶紧说:“我们那天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毛念真同学的手,而且她的手并没有什么大事,不像舒云的,这么严重......” 钱竹月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不带一点怕的,她在那天之后,打听了毛念真的伤情后才知道,她根本就没什么事,都是南瑜吓唬她的。 胡景焕闻言立刻挺起了腰板,“对啊,毛念真的手没什么大事,但是夏舒云的手可是被她打得都够得上刑事犯罪了,差点都废了,她也太狠了。” 胡景焕说着将一份伤情鉴定报告摔在他们面前,“你们自己看吧!” 宋岩誉拿起那份鉴定报告,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南瑜,向她点了点头,表示这份报告是真的。 南瑜收到宋岩誉的信息后,向夏舒云那里瞟了一眼,果然看到她肿起来的手,不检查都知道伤得有多重。 南瑜缓缓勾起唇角,为了陷害她,可是真够拼的。 她以后的美术生涯不要了? 宋岩誉拿着报告说:“就算南瑜有错,可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同学,毕竟是她们有错在先,医学生的手有多重要,胡副院长,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不是该酌情处理?” 而且宋岩誉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笃定南瑜绝对不会废了夏舒云的手。 她知道一双手对于美术生或者医学生这种极其看重手的人来说,有多重要。 她之所以去管这件事,就是因为毛念真的手被她们打伤了,惹怒了她。 胡景焕还没有说话,坐在钱竹月和夏舒云旁边的沈德佑就开口了,“宋老师,您这话就不对了,你们医学生的手重要,我们美术生的手就不重要了吗?” “钱竹月同学可是我们美院的希望,比你们学院的南瑜不知道强多少倍。” 沈德佑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南瑜的眼睛都带着不屑,一个小混混,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帝都学院的? 宋岩誉一听这话就火了,“沈院长,你什么意思,你作为一个老师,怎么还带歧视呢?” “你怎么知道南瑜不是我们医学院的希望呢?” 胡景焕闻言轻哼一声,“就她?还不够格吧?” 宋岩誉瞪了胡景焕一眼,她不合格? 南瑜无论是医术还是手术操刀技术方面,都是天才,连他胡景焕都比不上。 她更是他师兄蒋庭信钦定的接班人,她不够格,谁够格? 钱竹月适时出声说:“我相信南瑜同学不是有意打伤我的,而且我的手没什么大事,就是舒云的手可能有点难办,医生说,说不定会影响以后画画。” 南瑜听着钱竹月的茶言茶语,冷笑一声,先给一颗甜枣,再给一个巴掌吗? “夏舒云,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我,这么舍得给自己下狠手啊?” 夏舒云闻言脸上闪现分慌张,不过很快便在钱竹月的警示下,掩饰过去了,“你胡说什么呢?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为了陷害你,不惜弄伤自己的手?” 南瑜冷冷地盯着她,“你的手是怎么伤的,你自己不知道?” 钱竹月看到夏舒云的慌张,赶紧弄握住她的手,“南瑜,你也不能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就这样污蔑舒云啊。” “她这双手对于美术生的她来说是很重要的。” “再说,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诬陷别人而打伤自己的手,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需要手的美术生。” 胡景焕这时拿出几张照片,赫然是南瑜打人时的照片,“南瑜,你不要再狡辩了,你那天都做了什么,监控可都拍下来了。” “我告诉你,你这次必须被开除,我们帝都学院容不下你这样的学生。” 南瑜没有理会胡景焕,只是看着那张她在黑板报前打夏舒云的照片,“哟,这监控是又好了?” 第165章 谁跟你说我没有证据的 蓝心诺听到南瑜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校园论坛上的那张照片,还有刚刚胡副院长拿出来的照片,都是从监控中截的。 可是不是说监控坏了,那两天的内容都找不到了。 蓝心诺指着照片说:“胡副院长,我们的黑板报曾被人恶意毁坏过。” “如今监控好了,是不是可以再查一下是谁在截止时间前故意搞破坏的。” 钱竹月说道:“蓝心诺,你可能不知道,监控只是恢复了这一点,其他的并没有恢复。” 蓝心诺:“那就赶紧恢复啊。” 蓝心诺说着斜了钱竹月和夏舒云一眼,“说不定那人就在现场呢!” 蓝心诺早就怀疑是对面的那两个人了。 她们画板报的时候,她们两个就经常出现在附近。 还有在那天在餐厅的时候,她当时就疑惑以钱竹月的性子,被砸之后,怎么可能会不了了之。 她也知道无凭无据,不该怀疑别人,可是这两个人实在可疑。 如今又接连出现了这种事情,监控一段能看,一段不能看,肯定和她们有关系。 如果现在查出来黑板报是她们毁的,说不定可以帮到南瑜。 胡景焕听见蓝心诺的话,“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蓝心诺,你要是再在这里这么放肆,你就和南瑜一样被开除。” 蓝心诺向来是一个急性子,“开除就开除,这件事情我也有......” 蓝心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瑜给制止了,蓝心诺只能乖乖闭了嘴。 她知道南瑜是怕她牵扯进来,但是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担责任啊。 夏舒云得意地看着对面的几人,“蓝心诺,我理解你想要为南瑜开脱的心情,但是你也不能任意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啊。” “黑板报是被谁毁的,还不知道呢?” “学校现在又没有那天的监控,没有证据,你就不要说话了!” 南瑜看着得意的夏舒云,“谁跟你说没有监控的?” 夏舒云听见南瑜的话,没有一点害怕,“学校那天的监控到现在还没有找回来,哪里会有的!” 因为已经被删了,怎么可能会有?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是吗?” “可是谁说需要从学校里调监控了?” 夏舒云听见这话,脸色一变,随后又恢复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舒云看了一眼一旁的钱竹月,帝都学院的监控除了安保室可以拿到,没有其他地方了啊! 她就不信南瑜还有这样的本事。 钱竹月用眼神安抚了夏舒云,“南瑜,我知道你对于那个毁了你们板报的人恨之入骨,没有证据,你也不能胡乱说话啊。” “难不成你是说学校欺骗了你们,故意不让你们查?” 她还就不信南瑜能把已经删了的监控找回来,就算没删,她都拿不到。 更何况早就已经删干净了,那几张照片还是她当初故意留的。 南瑜:“可是我有证据啊!” 南瑜说完,直接拿出手机,放出一段视频。 钱竹月和夏舒云本来以为南瑜还是像前几天用毛念真吓唬她一样吓唬她们,但是在看到她手机上的内容时,脸色顿时一变。 她是怎么拿到的? 那视频就是是夏舒云毁坏俞文茵画的板报的视频。 南瑜眼睛一直盯着钱竹月和夏舒云,好似在欣赏她们的表情一般,“你们真的以为,把监控给删了,我就没办法法了是吗?” 然后她又不紧不慢地对胡景焕说道:“胡副院长,对于夏舒云故意毁坏别人作品的行为,应该怎么处置啊?” 宋岩誉:“这应该也得被开除吧。” 胡景焕犹豫着看向沈德佑,“这......” 蓝心诺看到视频的那一刻,也没空管南瑜是从哪儿弄到的视频,“这视频中的事情,是在南瑜弄伤夏舒云的手之后发生的。” “这视频中的夏舒云可看不到一点她手受伤的痕迹,这是不是就证明她现在手上的伤不是南瑜造成的?” 夏舒云在看到南瑜拿出视频的那一刻,人都傻了,用力地拽紧钱竹月的手,小声道:“竹月......怎么办?我不想被开除。” 她的手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严重,确实不是南瑜做的。 南瑜那天对她动手,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是疼了一段时间而已,去医院检查,也根本检查不出来一点受伤的痕迹。 她现在的伤是她自己做的。 钱竹月稳了稳心神,小声对夏舒云道:“如今你犯的错已经无可挽回了,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把南瑜拉下水。” 夏舒云冷静了一下,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看着南瑜说:“我之所以要毁坏你们医学院的黑板报,就是因为南瑜打伤我的手 ,让我觉得,我的手不能再画画了。” “所以我对她怀恨在心,就毁了她们的黑板报。” 俞文茵看了眼视频说:“怎么可能,视频里的你还能举起水桶呢,怎么看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夏舒云:“那是因为我的恨大于痛,我忍着疼痛做的。” 俞文茵:“你......” “好了!” 胡景焕没有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既然南瑜不能证明她没有弄伤夏舒云的手,那么南瑜依旧得被开除,至于夏舒云......” 胡景焕说着看向沈德佑,“那就由沈院长定夺了,这夏舒云毕竟情有可原,是可以酌情处理的。” 此话一出,震惊了在场的人,就连沈德佑都有点惊讶,这胡景焕什么时候这么大公无私了。 宋岩誉听见胡景焕的话,急得差点儿骂人,“胡景焕,你什么意思,两人都犯了错,你不能公正处理也就算了,怎么还偏帮着欺负你自己学生的人。” 无论怎么说,都是美术学院仗势抢夺他们医学院的地方在先,这胡景焕却什么都不做。 胡景焕:“夏舒云的事情属于道德问题,可南瑜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宋岩誉:“你是睁眼瞎吗?一个人的手受了伤,还能不能举起重物,难道你就不知道吗?亏你也是学医的。” 胡景焕:“我只是靠事实说话,她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不仅要开除她,我还要替夏舒云告她。” 宋岩誉:“胡景焕,你现在还只是医学院的代理院长,是不是得先问问我师兄的意思,南瑜可是我师兄的......” 我师兄最看重的弟子。 宋岩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瑜给制止了。 宋岩誉回头看向南瑜,他知道南瑜的意思,不想给她师父惹麻烦,“小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难道就这么看着你被学校开除?” “你师父到时候不得杀了我!” 第166章 大佬来抓南瑜? 南瑜:“又不是第一次被冤枉,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已是家常便饭。 解释了有用吗? 刚刚他作为一个教授的身份和胡景焕争辩都没用。 她又何必浪费那口舌。 搬出蒋庭信,只会让别人觉得蒋庭信的弟子有多么不堪 。 以前柳妍希和李妙璇在外惹祸,受点什么伤,最后都会落到她头上。 南瑜也懒得和她们争辩,因为她们除了往她们父母那里告她一状,她不会有任何事。 争辩了,也不会有人信,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就比如现在的胡景焕,他已经认定了她有错,她做什么都没用。 解释可没有打脸管用。 宋岩誉看着悠哉地坐在那儿的南瑜,真是想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他和身后的她的三个室友都快急死了,她却一点都不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也知道她是不想给她师父惹麻烦,影响了他的声誉。 但那夏舒云摆明了是胡搅蛮缠,而这个胡景焕又是摆明了要公报私仇,就是看南瑜是他师兄特招进来的,所以想找事。 南瑜狡黠地眨眨眼睛,“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让别人如愿的。” 宋岩誉闻言便放心了,他知道这丫头肯定不会吃亏,就看她愿不愿意做了。 南瑜的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人推门进来了,“她打别人造成的伤是否触犯法律,是不是需要法医鉴定啊。” 众人听见动静,循声向门口那里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和宋岩誉一般年龄的中年男子,身上带着正气和威严。 俞文茵看见门口的人,小声怯懦道:“这人怎么看着这么像电视上一身正气的警察一般,不苟言笑。” 祁之卉附和道:“就是啊,这不会是警察叔叔来抓南瑜的吧?怎么动作这么快?” 南瑜:“........” 蓝心诺无语了,“你们两个都不关注咱们医学院的吗?这可是咱们医学院法医学专业教科书里的大佬,陆岩章陆教授。” 宋岩誉一看到陆岩章来,就更没好脸色了。 甚至比看见胡景焕还难看,没好气地对南瑜说:“哎,这陆大法医来抓你了。” 南瑜:“.......” 你们是多盼着我被抓啊? 看见陆岩章,胡景焕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立刻走上前,向他伸出双手,脸上堆满笑意,“哟,陆教授怎么来这儿了?” 在场的几个人里,除了宋岩誉和南瑜,其他人都傻眼了,这胡景焕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哪里还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 当然,在场的除了南瑜和宋岩誉以外,还有一个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傻眼,就是美术学院的院长沈德佑。 不过他是以比胡景焕更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和胡景焕一模一样的动作,“陆教授,好久不见了!” 祁之卉忍不住皱眉:“这俩院长怎么这样啊,宋教授和陆教授同样是老师,怎么差别这么大?” 刚刚胡副院长可是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想给宋教授留。 蓝心诺:“这你就不知道了,陆教授可是不仅仅只是教科书上的人物,还是帝都刑侦局法医鉴定中心的主任。” “他可是咱们校长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招来咱们学校的,就连校长都得给他面子。” “大佬级别的人物,谁敢态度不好啊?” 祁之卉:“那也不能区别对待啊,宋教授多好啊,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学生。” “不像胡副院长,还偏帮着外院的。” 俞文茵担心道:“那这个陆教授不会真是来抓南瑜的吧?” 那边的陆岩章扫了一眼伸到自己面前的两双手,没有任何动作,就跟没看见似的,“听说这里有人要报案,我过来看一下。” 被忽视的胡景焕和沈德佑尴尬地收回手,赔笑道:“不过是学生之间出了点儿小矛盾,哪能劳您打驾啊!” 陆岩章:“如果是小矛盾,至于报警吗?” 沈德佑闻言更尴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胡景焕赶忙接话道:“陆教授能来,真是她们的荣幸啊,那就劳烦您了。” 胡景焕说完,得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宋岩誉。 他和陆岩章不和是帝都学院公认的事实,两人只要一见了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接着他就听见陆岩章对着宋岩誉说道:“宋教授,你没事跑来这里干什么?” 宋岩誉冷哼一声,“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学生,就是不知道陆教授一个教法医学的是来干什么的?” 陆岩章:“那肯定是来做宋教授做不成的事情。” 宋岩誉闻言瞪着陆岩章,他这是在嘲笑他无能? 胡景焕看见陆岩章对待宋岩誉的态度,别提多高兴了。 只是没想到这宋岩誉在紧要关头还跟陆岩章对着干,看等一会儿南瑜被带走的时候,他怎么办? 一样高兴的还有钱竹月,她知道陆岩章是谁。 刑侦界的大佬,肯定是来抓南瑜的。 先不说南瑜有没有犯罪,陆岩章在看到宋岩誉的时候,可是很不高兴。 在场的人都知道宋岩誉是南瑜那边的,那陆岩章自然就更不可能帮着南瑜了。 不过南瑜能劳烦陆岩章这样的大佬来抓,也是很荣幸的。 只见陆岩章拿起桌子上的那张报告看了一眼,再看一眼坐在那里的夏舒云,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问道:“这张报告是你的?” 夏舒云点点头,“是。” 陆岩章:“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 夏舒云并不知道陆岩章问这个要干什么,没有什么犹豫地就说:“就在三天前的下午。” 陆岩章闻言,盯着她问道:“你确定?” 夏舒云看到陆岩章看她的目光如焗,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然后又想他应该算不出她受伤的准确时间,毕竟她真正受伤的时间和南瑜打她的时间差不了多久,就肯定地点点头,“确定。” 胡景焕见状,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完了! 陆岩章是谁? 国内法医第一人,哪有什么伤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本以为现场没有什么仪器,陆岩章不可能查出来什么,最多给南瑜定个罪。 但如今看来,怎么感觉他光看一个报告就能看出端倪。 他刚刚存有侥幸态度,陆岩章向来和宋岩誉不和,肯定不会帮着南瑜,但也肯定不会作假啊!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陆岩章说:“沈院长,你们美术学院可真厉害啊,卧虎藏龙啊!” 什么样的人都有。 第167章 怎么感觉陆大佬是来给南瑜撑腰的? 夏舒云听见陆岩章这一句话,还以为是在夸她,面上一喜,心里的紧张顿时没有了。 就连蓝心诺和祁之卉都有些慌张,“完了,南瑜不会要完了吧?” 但是精明的沈德佑可不像她们几个那么单纯,哪里听不出陆岩章的讽刺,犹豫道:“陆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陆岩章:“弄伤自己,栽赃同学,把两个院长个耍得团团转,能力可真是不小。” 陆岩章此话一出,除了南瑜和宋岩誉脸色未变,其他人可都是多样,有的惊讶,有的害怕,有的羞愧! 惊讶的是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害怕的是夏舒云和钱竹月,而羞愧的自然是沈德佑和胡景焕。 当然还有幸灾乐祸的,宋岩誉:“嘴可真够毒的。” 陆岩章睨了他一眼。 沈德佑和胡景焕的脸上是羞愧难当,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岩章最后的一句话看似是在夸夏舒云,实际是在讽刺他们两个院长,如今还要被宋岩誉那个无能的宋岩誉嘲笑。 夏舒云没想到陆岩章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激动地站起身,“陆教授,我的验伤报告还在你的手里,你怎么能说是我自己弄伤自己的?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狠。 陆岩章根本不理会她的狡辩,“根据你的验伤报告,你的伤是在检查之前五个小时的时候弄伤的,而你的验伤证明是昨天下午开的,你说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 “你觉得我像别人一样那么好骗?” 沈德佑和胡景焕闻言,脸上更加挂不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舒云虽然知道陆岩章的地位可能不低,但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你就凭借一个报告证明,就这么武断地下判断,你连我的手都没仔细看过,你怕不是在瞎说吧?”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拨弄着食指上的素戒,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德佑:“夏舒云,闭嘴!” 在法医学界,陆岩章就相当于权威,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话,他没想到夏舒云居然这么没脑子。 “陆教授的能力,是你能够质疑的?” 夏舒云:“可是我没有......” 陆岩章从头到尾,脸上没有过一丝表情,“沈院长,我就说你们美术学院卧虎藏龙吧,诬陷他人故意伤害,关键是心理承受能力也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他刚刚已经给过夏舒云自己承认的机会,结果她还是说是三天前伤的。 陆岩章扫了一眼夏舒云的手,“你的手是被门夹伤的。” 夏舒云听见陆岩章的这句话,脸色一变,本想硬着头皮说话的她顿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就连她旁边的钱竹月的表情都变得很不自然,怎么会这么准。 蓝心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可真够狠的,南瑜,你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能让她把自己的手夹成那样。” 陆岩章说完,将手中的报告放下,“胡副院长,不知道需不需要再去刑侦所出个证明啊?” 胡景焕听着那句副院长,越听越刺耳,脸上却还是得带着笑。 他知道陆岩章不是真的在询问他的意思,“不敢不敢,怎么会不相信,有劳陆教授了。” 陆岩章:“那看来我这一趟是没白跑,诬告陷害罪确实该抓。” 陆岩章此话一出,有人喜有人忧,沈德佑讪讪道:“陆教授,这夏舒云还是一个刚步入大学的学生,可能是一时情急做错了事,没有必要那么严重吧?” 其实沈德佑也不是全是担心夏舒云,只是如果她真的被抓走了,那他们美术学院的脸往哪儿放,本来说是找医学院的事的,结果...... “还有,如果她被抓走了,咱们帝都学院声誉可就没了。” 陆岩章:“没那么严重?那你们刚才怎么说要报警告南瑜啊?” “而且你看她现在有悔过之心吗?” 沈德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夏舒云,“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说话!” 夏舒云听见自己要被抓走的时候,早就已经忍不住哭了,看着陆岩章,哽咽道:“陆教授,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求求你不要把我抓走。” 蓝心诺忍不住嗤道:“刚刚那嚣张样子呢,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说要把南瑜抓走的时候,她还挺开心的。” 陆岩章冷声道:“你不需要和我道歉,你该道歉的人是南瑜。” 胡景焕听见陆岩章的话,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这陆岩章怎么今天会和宋岩誉统一战线了,难道是出于他的职业本能? 就连蓝心诺都有些疑惑,”这怎么感觉陆大佬是来给南瑜撑腰的啊?” 蓝心诺说着碰了一下南瑜,“南瑜,你认识陆教授啊!” 南瑜:“认识啊,你们不也认识?” 蓝心诺:“......” 我问的“认识”和你理解的“认识”不一样。 夏舒云就算再不情愿,却也只能咬牙慢慢地转身面对着南瑜,“南瑜,对不起,我不该污蔑你......” 南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黑板报的事情呢?” 夏舒云抿了抿嘴唇,抬眼看到蓝心诺那得意的眼神,瞬间感觉自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却只能够握紧拳头,向其她们一起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毁坏你们的板报。” 陆岩章:“既然不需要我了,我就先走了,不过还是希望沈院长好好处理这件事情,该开除开除。” “毕竟校园论坛上的影响太大,得给学生一个交待。” 陆岩章转身就走了出去,临走之前,往南瑜那边看了一眼,却对上了宋岩誉非常不善的眼神。 宋岩誉轻哼一声,“沈院长,胡副院长,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夏舒云?” 沈德佑:“不是都道过谦了,你们还想怎么着?” 宋岩誉:“道歉有用的话,找警察干什么?” “光她毁坏黑板报这一件事情,都能把她开除了,更何况再加上她污蔑南瑜的这件事情。” “难道需要我再把陆岩章叫回来?” 胡景焕:“那也得看您能不能叫回来。” 他就不信陆岩章会给宋岩誉面子。 宋岩誉:“要不咱试试?” 沈德佑赶紧阻止,“别别,不用,我会按照校规处置的,给你们一个交待。” 如果再把陆岩章叫回来,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毕竟刚刚如果不是他看在学校的面子上,真能当场把夏舒云带走。 夏舒云闻言,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开除了,看着南瑜,“南瑜,我明明都给你道过歉了,还想我怎么样啊?” 南瑜:“你刚没听宋教授说嘛?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夏舒云:“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求我......” 南瑜: “你刚刚的道歉是给俞文茵她们的。” 南瑜说着扫了一眼她紧握的拳头,“而且你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吗?” 南瑜说完就站起身,“沈院长,该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她。” “否则我只能起诉了。” 她相信沈德佑这样要面子的人知道怎么做。 南瑜一群人出去后,沈德佑看着夏舒云,“夏舒云,鉴于你的行为,学院会对你做出必要的处置,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夏舒云紧紧拉着钱竹月的衣服,“竹月,你救救我,我不要被开除!” 钱竹月知道如今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毕竟陆岩章都说话了,就算找她父亲,也没有办法。 但是为今之计只能安抚好夏舒云,否则要是牵扯出她就完了,“好,你先不要着急,我找我爸爸问问。” 第168章 两大教授保驾护航 蓝心诺跟着南瑜走出办公室,“南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霸气,还有胡院长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人看着多爽!” 祁之卉:“对,这胡院长怎么回事啊?明摆着的事实,居然还偏向那个夏舒云。” 蓝心诺:“南瑜,你不会跟胡院长有仇吧?” 南瑜:“不知道,可能吧!” 蓝心诺:“......” 蓝心诺看着南瑜这无所谓的态度,不禁摇摇头,虽然她也不太喜欢那个胡副院长。 可人家好歹现在也掌握着医学院呢,要是他一不高兴,不让毕业都是有可能的。 她看刚刚胡副院长针对南瑜的样子,都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但怎么感觉南瑜一点儿都不怕呢? 几人正说着话,提前离开的陆岩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了。 蓝心诺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陆岩章,紧张道:“陆......陆教授好!” 南瑜闻言不禁侧目,这是有多害怕? 蓝心诺小声道:“不是我胆小,是陆教授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他难道不会笑的吗?” 南瑜:“.......” 也还行吧,印象里,除了他面对他儿子陆寒征的时候不笑,她在其他场合见到他的时候还挺温和的。 陆岩章看着几人温和道:“麻烦你们先回去,我找南瑜有点事情。” 蓝心诺三人:“?!” 蓝心诺闻言震惊地盯着南瑜,她居然真的和陆岩章认识? 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们只能听话地赶紧离开。 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走了几步远后,蓝心诺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天,这南瑜居然真的和陆教授认识。” “刚刚在办公室问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南瑜是开玩笑呢,原来她说的认识真的和我说的一样,只不过是和我们的认识不一样而已。” 祁之卉:“怪不得陆教授会来帮南瑜。” 俞文茵:“不过南瑜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俞文茵说着便看到宋岩誉也向南瑜那边走去,“而且宋教授刚刚好像也是为南瑜去的。” 蓝心诺不禁摇头,啧啧,怪不得不害怕胡院长呢,这有两大教授保驾护航,医学院也没谁能和她比了。 ........ “南瑜,你说你没事找这么个凶神恶煞来干什么?把你室友都吓跑了!” 宋岩誉看着蓝心诺三人的步伐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阴阳怪气地说。 陆岩章扫了一眼某人横眉竖眼的表情,“某人没能力解决的事情,自然是需要我来了。” 宋岩誉知道他是在说刚刚胡景焕差点把南瑜开除的事情,在怪他没护好南瑜,“我呢,自然是没有您陆大法医有能力了,但你的意思是南瑜也没有能力吗?” “难道她看不出来那个夏舒云的伤是怎么弄的?至于劳您大驾啊?” 陆岩章:“她来了帝都学院,我作为老师来关心一下不应该吗?” 宋岩誉:“应该什么啊应该,她是什么专业的,你是教什么的,你算她什么老师啊?” “哎,宋岩誉,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南瑜现在也在法医学有涉猎,她早就是我们刑科所的一员了。” “是你们刑科所的一员又如何,那刑科所那么多人,难不成都是你的学生啊。” “那南瑜还是我们宋氏医院的呢,但她只是我师兄的弟子。” 陆岩章:“确实是你师兄的弟子,不是你的。” 宋岩誉:“你......” “她是我师兄的弟子,所以以后要继承我师兄和我的衣钵,而不是你的衣钵。” 南瑜嚼着嘴里的薄荷糖,默默地看着这两个人只要一见面,就少不了这样一场关于她应该继承谁的衣钵的一场斗嘴。 要不然就是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直接选择忽视。 谁能想到平常不苟言笑的陆大法医遇到宋岩誉这么个不正经的会是这个样子,要是让蓝心诺她们看到了,估计会大跌眼镜。 陆岩章:“南瑜脑子好,她要继承肯定是继承两个。” 宋岩誉:“那总得分个先后顺序吧,肯定是以我们为先,而且南瑜的脑子比你想象得好使多了,以后要继承的多了去了,你那法医学只能排一个末尾,而我们的临床医学却是第一位。” 南瑜被吵得有些头疼,瞬间有些后悔刚刚答应陆岩章让他来了。 刚刚陆岩章在校园论坛上得知她出事之后,就发消息问她在哪? 她想着反应他来利大于弊,肯定有益处。 但她好像忘了有宋岩誉和他同时在的地方,就永远是弊大于利,不管利有多大。 南瑜实在听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让人家看见,他俩教授的形象何在,伸出手挡在两人中间,“停!” “刚刚我叫陆老师来是因为就算我准确说出了夏舒云受伤的原因和时间,也肯定没人相信的。” “所以我就找了陆老师来。” 其实在她看到夏舒云的伤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是怎么伤的。 但就从当时胡景焕和沈德佑的态度上看,就算她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她才懒得白费口舌。 正好这个时候陆岩章发来了消息,她就顺水推舟了。 陆岩章看到南瑜突然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手腕上还缠着一层纱布,也顾不得和宋岩誉吵了,“南瑜,你的手受伤了!” 陆岩章的反应好像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一样,拉起南瑜的手就赶紧查看。 南瑜看着紧张的陆岩章,完了,她刚好像忘了。 除了在遇到宋岩誉的时候,陆岩章维持不了他那严正的形象,还有就是在看到她的手受伤的时候。 第169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其实她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平常她都会把纱布藏在袖子里。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她和蓝心诺待在一起这么久,她们几乎就没发现。 刚刚一时着急,把手伸出去的时候不小心露了出来。 早知道她就不伸手阻止了,让他们继续吵去了,让陆岩章发现她手受伤可比听他们两个吵架烦多了。 果然,陆岩章:“走,你赶紧跟我去检查一下。” 南瑜:“陆老师,不用了!已经快好了。” 南瑜可不敢让陆岩章带她去检查,要不然不把全身都查一遍都算好的,半天的时间都不一定够。 陆岩章拉着南瑜的胳膊就要走,“不查一下,万一落下后遗症了怎么办?” 南瑜只能无奈地扭头向宋岩誉发出求救信号。 宋岩誉冷哼一声,就当没看见。 南瑜这丫头在他面前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他说让她去检查,她直接拒绝。 他怎么说都没用。 结果现在倒是对陆岩章毕恭毕敬,不敢拒绝。 她要是拿出对他的那些气势,陆岩章还能这样? 他就在一旁看好戏,南瑜难得有吃亏的时候。 他知道南瑜平常最尊敬的是他师兄蒋庭信,第二个便是陆岩章。 南瑜看着宋岩誉无动于衷,咬牙道:“陆老师,其实宋老师已经给我检查过了,没什么事。” 宋岩誉:“?” “我什么时候.......”带你去检查了?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岩章打断了,“他给你检查的,那更要再检查一遍了。” 宋岩誉闻言,“嘿,你个陆老头,你什么意思啊?” 陆岩章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字面意思!” 宋岩誉:“你......” 南瑜接着拱火,“陆老师,刚刚夏舒云的手不是在检查之前五个小时伤的,而是四个半小时。” 陆岩章:“嗯?” 他听见南瑜的话,仔细想了想,刚刚只看了夏舒云的检查报告是不是有点草率,应该再仔细检查她的手腕。 就在陆岩章愣神的功夫,南瑜趁机挣脱了他的桎梏。 宋岩誉闻言热讽道:“哟,这还说要教南瑜的,这能力还没学生强呢。还好意思质疑我的能力。” “刚是谁说没人敢质疑陆大教授的能力吗?这不就是吗?” 陆岩章:“她能力比我强怎么了,知不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再说,我当时说的是五个小时左右。” 如果让他仔细检验,肯定能得出一个准确值。 宋岩誉:“左右居然能差半个小时?南瑜连报告都没仔细看,这青胜得有点多啊!” “而且你确定南瑜这个青是出于你这个蓝吗?” 宋岩誉知道陆岩章之所以看重南瑜,就是因为在有些方面她比他还要强。 南瑜天赋太高,往往是自学。 他其实还未必真的能教得了南瑜。 比较好的一点是,他知道谦虚,能够识人。 要不然这么个老东西也不至于天天追着南瑜,让她继承法医中心。 南瑜如愿地看到了两个人又继续地吵了起来,陆岩章的注意力也从她身上移开了。 果然人不能多管闲事,相比于他们两个大教授丢面子,她的自由还是比较重要的。 她看到两个人又吵得不可开交,赶紧趁机溜了。 ........ 南瑜刚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了迎面往她这边赶来的方静萱和方俊风。 方俊风看到她,是一脸的焦急和担心。 “南瑜,你没事吧?” 方俊风看着南瑜,急切道。 南瑜停下脚步,“哦,没事。” 方静萱:“我和我哥刚看到了学校论坛上的消息,就赶紧来这里了。” “学校怎么说,是要开除你还是?” “需不需要我们方家帮忙。” 方静萱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早已认定南瑜这次是又肯定闯了大祸,在劫难逃。 方俊风皱眉道:“静萱,事情还没清楚呢,怎么就说要开除?如果不是南瑜的错呢?” 方静萱轻声反驳,“哦,我这不是担心嘛。” 怎么她哥一遇到南瑜的事情就是这样? 方俊风看着南瑜说:“你不要担心,如果真的要开除或者什么,我找我爸把你安排进南宫学院。” 南瑜:“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方静萱:“啊,你这意思是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怎么解决的?” “那你们校园论坛上都快传疯了,你可不要逞强啊!” 她知道南瑜一向爱闯祸,所以这次看到论坛上的事情,也没什么稀奇的。 只不过和以前的唯一区别是,这次没有舅舅给她解决了。 但现在,怎么就没事了? 现在的南瑜已经不能和以前比了,她遇到事可是从来都不能好好解决的。 南瑜:“那件事情和我没关系,学校等下会出通知的。” 方静萱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还想着南瑜这次是闯了大祸,肯定需要她和她哥,乃至方家给她解决。 她立刻调整了神色,拉住方俊风说:“哥,你看吧,刚才我都说不要着急了,南瑜一定会没事的。” 方俊风看到南瑜真的没事,舒了一口气,嘱咐道:“你有事,一定要找我。” 南瑜点点头,“嗯。” 方俊风说着看向南瑜的身后,“那两位是你们学院的陆教授和宋教授吗?你刚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南瑜闻言并没有多解释,只说是在办公室碰到的。 方俊风点点头,“快到吃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南瑜看了眼时间,想到金火应该要来给她送饭了,就拒绝了,“不用了,我等下还有事。” 方俊风无奈道:“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到南宫学院找我。” 方俊风和方静萱都在南宫学院上学,一个研一,一个大二。 南瑜点点头,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方俊风看着南瑜离开的身影,再看了一眼那边的陆岩章。 方静萱疑惑道:“哥,你在看什么?” 方俊风:“那边的是刑科所的陆主任,南瑜刚刚是从他那边走来的,怎么看着像是和他认识。” 方静萱自然知道陆岩章是谁,“怎么会?可能真像南瑜说的那样,是偶然碰到的,你怕不是想多了吧?” 南瑜才刚来帝都没几天,怎么可能会认识陆岩章那样的人,他们方家作为帝都有名望的家族,关系和他都亲近不了,更何况是南瑜。 方俊风闻言点点头,“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第170章 另一个不会进监狱了吧? “南姐,你没事吧?” 南瑜正在餐厅里吃饭,就听见欧菁菁焦急的声音传来。 南瑜看着一路跑来,气还有些不顺的欧菁菁,“没事。” 蓝心诺赶忙递给她一瓶水。 欧菁菁接过喝了几口,看着南瑜是真的没事了之后才放下心,“今天上午我回家看我奶奶了,在论坛上看到你的事就赶紧来了。” 欧菁菁说着“啪”地一下把手中的水放在桌子上,从力道上都能看出她现在多么生气,“我刚知道你们黑板报比赛得了第一名,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呢,结果就出这么个事儿,谁这么缺德啊?” 南瑜看着欧菁菁的义愤填膺,不禁有些好笑,问道:“你奶奶怎么样了?” 欧菁菁:“经过你几次施针,已经基本上已经好了。” 南瑜点点头,“再喝几次药,调理一下身体,估计就痊愈了。” 欧菁菁高兴道:“我爸说了,要我好好感谢你。” “我爸还说,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们欧家一定会帮你到底。” 欧菁菁说着撸起袖子,“来和我说说,是哪个狗杂碎诬陷的你?” 南瑜:“你还不知道事情真相呢,怎么就知道是别人诬陷的我?” 欧菁菁:“那还用问吗?你这么好,肯定是别人做的坏事了。” “就算你对别人做了坏事,那也肯定是因为那个人太坏。” 南瑜闻言抿了抿唇,愿意相信你的人永远会相信你,而不愿意相信你的人,无论你怎么解释,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欧菁菁还不清楚具体情况,问道:“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蓝心诺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又被欧菁菁成功地激起了,“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那个夏舒云和钱竹月有多过分,居然夹伤自己的手栽赃南瑜,还破坏我们的黑板报......” 蓝心诺将事情从头到尾给欧菁菁讲了一遍。 “啪!” 欧菁菁一下拍到桌子上,“tm的夏舒云作死啊,居然敢这么做!敢欺负我欧菁菁的人,她现在还活着吗?” 南瑜看着激奋的欧菁菁,无奈道:“别激动。” 欧菁菁那一下差点儿吓到俞文茵。 当然被吓到的不止还有俞文茵,还有坐在她们附近的人,听到声响,不少人向这儿张望。 一个人不悦地说:“你们能不能有点素质啊,公共场合,这么大声喧哗干什么?” 欧菁菁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了,正想说抱歉。 又听见一个人对刚刚说话的人说:“哎,你可别去招惹她们,那个南瑜可是把美术学院的人打成了重伤,小心你等下你被抬着出去。” 欧菁菁听见这话,刚要说出口的抱歉便变了话头,“胡说什么呢?” “有本事大点儿声,我动静有点大是我的错,你们捎带上别人干什么?” “知不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话,否则就叫诽谤。” 那人不服气地回道:“诽谤什么啊诽谤,现在校园论坛上都传成什么样了,人家都把验伤证明拿出来了,还能有.......”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哎,别说了,学校出通知了,是那个女生自己夹伤的诬陷南瑜的。”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自己弄伤自己。” “那个女生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公告都出了。” 这边的蓝心诺也得到了消息,“这学校速度够可以啊,这么快就对夏舒云做出了处置。” 欧菁菁抱臂看着刚刚和她说话的人,“看见了吧,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话。” “如果我今天弄伤自己,然后在校园论坛上污蔑你,到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都应该相信我啊?” 那人闻言顿时有些羞愧,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匆匆忙地离开了。 欧菁菁看到恶人受到了惩罚,身心都舒坦了,“哎,你们学校够可以的啊,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蓝心诺闻言:“什么啊,你都不知道南瑜都快委屈死了,这次要不是陆教授在,说不定现在被开除的就是她了。” 欧菁菁皱眉:“怎么回事?” 蓝心诺将胡景焕是如何偏心美术学院的人,绘声绘色地讲给了她听。 欧菁菁:“啧,我一猜就是他。” 蓝心诺闻言有些诧异,“你知道他?” 欧菁菁:“我当然知道了,他之所以那么偏向钱竹月的原因,估计也是想让钱家给你们医学院投几笔钱吧。”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这胡景焕都有席院长做靠山了,怎么还喜欢钱家那一点钱,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席院长?” 欧菁菁点点头道:“嗯,南宫学院医学院副院长、四大世家之一的席家家主席洲崇。” 南瑜听到这话的时候,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蓝心诺有些疑惑,“他为什么只是一个副院长。” 欧菁菁:“哎,咱们两个学校的医学院院长是谁?” 蓝心诺:“蒋庭信啊。” 欧菁菁:“那不就对了,在医学界,谁能和蒋院长比啊,席院长就算是席家的家主,也得尊重前辈啊。” 祁之卉:“啧,我怎么感觉咱们这胡副院长有点小可怜啊,同为副院长,却屈居于别人之下。” 蓝心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蓝心诺现在想想胡副院长那不公的样子都可恨。 欧菁菁:“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找一个靠山,怎么能在这个以权力说话的帝都有一席之地呢。” 蓝心诺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菁菁,你是怎么知道的?” 欧菁菁:“哦,从我爸那儿知道的。” 她们欧家虽然也在帝都又不小的名望,但也是依附着席家的,她爸是席洲崇最得力的追随者之一。 席洲崇身边的跟随者都有谁,她爸肯定是知道的。 蓝心诺点点头,转头看向南瑜,“那南瑜,你说说你和陆教授是什么关系啊?他怎么会帮你?” 欧菁菁的家庭肯定不一般,这是她们早就知道的事情,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南瑜和陆岩章的关系。 南瑜:“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啊。” 蓝心诺明显不相信,“真的假的?” 欧菁菁伸手,“我作证,真的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只不过你们就看你们怎么理解那个学生和老师了。 欧菁菁是从她哥那里知道陆岩章和南瑜的关系,一想到南瑜和她明明一般大,居然会那么多东西,她就感到压力山大。 欧菁菁忽然想到了什么,凑近南瑜,低声道:“南姐,你想不想报复你们那个胡副院长。” 南瑜:“什么意思?” 欧菁菁:“席叔叔可是阿泽哥哥的二叔,你作为阿泽哥哥的女朋友,在他的人那里受了欺负,你只要跟阿泽哥哥说一声。” “我保证,不出半个小时,胡副院长绝对从帝都学院消失。” 南瑜:“谁跟你说我是你阿泽哥哥的女朋友了?” 欧菁菁“切”了一声,只当南瑜是嘴硬不想和席墨泽说。 几人正吃着饭,便看见钱竹月和李妙璇从她们身边经过。 欧菁菁挑衅道:“哟,今天怎么三人行,变成两人了,另一个不会进监狱了吧?” 第171章 你有钱有势的钱家有这实力吗? 钱竹月现在正在气头上,她没想到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南瑜居然还能安然无恙。 不仅让夏舒云那个没用的退了学,还让她前天白求了她爸为她们美术学院捐钱,为的就是如今沈院长能够偏向她。 谁知道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钱竹月刚想怼回去,就被李妙璇拦住说,“别惹那个欧菁菁,她是欧家的。” 钱竹月刚想骂出去的话,只能卡在嘴边。 她自然知道欧菁菁是谁,欧家的掌上明珠。 欧家在帝都可是仅次于四大世家的上流世家,不是她们钱家能惹得起的。 钱竹月忍了又忍,对着南瑜怒道:“南瑜,你别得意的太早,你这次只是侥幸碰上了陆教授。” 南瑜慢慢地用筷子将不吃的东西剥到一边,全然没听到钱竹月的话。 “但是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我会让你知道你一个没权没势的,在帝都这么嚣张,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欧菁菁听着钱竹月的话,当她不存在是吗? “谁跟你说她没权没势的,钱竹月,你当我不存在吗?” 钱竹月不屑道:“欧菁菁,你作为欧家的大小姐,难道不知道帝都的生存法则吗?有些圈子,她根本就惹不起。” “你想要用你们欧家护她,你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 欧菁菁:“你怎么知道我护不住?你又算哪根葱,你家又算什么东西?” 钱家也只不过是比李家好了一点,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钱竹月:“我们家是没你家好,所以我不惹你,可我敢惹她。” “她就算能靠你们欧家又如何,可因为她不姓欧,我照样敢惹。” ”你总不能让你们欧家因为她,和所有惹她的人作对吧?“ “就像今天这样,因为我姓钱,所有的一切我都脱不了干系,但她依然不能拿我怎么样,只能让那个夏舒云做炮灰。” “可就算没有夏舒云做炮灰,我也不会成为炮灰,我也不会有任何事。” “这些事情,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呵!” 钱竹月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南瑜那里传来一声轻笑,似嘲似讽。 钱竹月怒道:“你笑什么?” 南瑜向后靠去,睨着她,“我笑你说得很对啊。” 少女言语间带着散漫,仿佛是对一切的藐视,“可是......谁跟你说,你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为什么要靠别人才能把你怎么着?” 钱竹月非常讨厌南瑜那样明明什么都不是,却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你什么意思?” 钱竹月刚刚问完,李妙璇便紧张地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竹月,出事了。” 钱竹月向手机上看去,那上面赫然是她前几天带头和医学院争抢板报位置的视频,视频里的她还打了毛念真。 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当时的态度有多恶劣。 再看视频在论坛上的点击量,比上午关于南瑜的那些照片的点击量还多。 下面的评论说:“天呐,真是恶人先告状啊,原来她才是那个动手打人的人,还先冤枉别人。” “就是啊,如今看来那个南瑜打人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同学啊。” “我听说那个钱竹月的爸爸向美术学院捐了钱,真是仗势欺人啊。” “而且她身边的夏舒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弄伤自己栽赃别人,人家都没把她怎么着。” “这么一看,人家南瑜还是人美心善的,这事要是落在我身上,我非得千倍地讨回来。” 钱竹月越往下看,下面的评论越难听,气急败坏道:“这是谁干的?” 钱竹月说完,立刻向南瑜走去,却被欧菁菁拦住了去路。 欧菁菁:“钱竹月,难不成你想对我动手?” 钱竹月闻言刚要伸出去的手便停在了半空。 欧菁菁忍不住嗤道:“真怂。” 钱竹月盯着南瑜道:“南瑜,是不是你做的?” 南瑜:“你有证据吗?” 钱竹月:“肯定是你。” 她早就让人把对她不利的视频删了,可是今天上午南瑜却拿出了夏舒云毁坏板报的视频,那这个视频南瑜肯定也有。 肯定是她放的。 南瑜:“是我又如何,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可是不是我又如何,你又没证据证明是我的。” 南瑜一脸享受地欣赏着钱竹月愤怒地表情,悠闲地说:“当然如果你想被拍到更多的视频,传到网上,我也不介意再和你打一架。” “但是你未必打得过我,而且还是你先动的手,你最后估计是又受伤又没名声。” “还有到时候,你总不能像删除学校监控一样,把这里几十部手机里的视频都删了吧,你有权有势的钱家有这实力吗?” 一旁的欧菁菁闻言差点笑喷,就连蓝心诺、祁之卉还有俞文茵都笑疯了。 欧菁菁对南瑜竖起大拇指,“南姐,你这话够损。” 钱家的实力只能说还算不错,就算有钱,但也未必请得起能一下删除所有人的视频的黑客大佬。 就算请得起,估计也是倾家荡产。 蓝心诺:“她也得尝尝在网上被人讨论的滋味。” 钱竹月看了眼周围几十部手机,南瑜的话说得没错,她们钱家没有把握找来那么厉害的黑客。 最后只能愤愤地走了,走出餐厅后,钱竹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你现在立刻把校园论坛上的视频给我删了。” 她就不信了,她删不了那么多人的手机,还删不了论坛上的一个视频。 第172章 二百五! 电话那边的黑客,“不行,这个视频被人动过手脚,我删不掉。” 钱竹月怒了,“怎么可能删不掉,就一个视频你们都删不了,我请你们来有什么用?” 那边的黑客闻言也束手无策,主要是这个视频被人植入了代码。 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删不掉。 而且他弄了半天,没找到一点突破口也就算了,他的电脑还因为强行删除视频中了病毒,到现在也没破解开。 他敢肯定,这个视频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比他强几十倍的黑客大佬在操作。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视频,能值得哪位黑客大佬动手。 难道这个视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不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爆发矛盾的视频吗? “钱小姐,我建议你多加点钱,找个更厉害的。” 钱竹月:“需要多少?” 黑客:“根据这个人的水平,你至少需要准备一个亿。” 钱竹月:“什么?” “这么多?” “他们怎么不去抢?” “你难道是废物吗?” “我花钱请你来,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要你有什么用啊?” “还不如把钱扔给乞丐,还能得来一句谢谢。” ”你简直是一个废物。” “钱小姐,你怎么说话呢?” 那边的黑客听着钱竹月越来越难听的话,他好心给她提建议,她不接受也就算了,居然还侮辱人? 他看着被病毒侵入的电脑,“我要是有那么大的能力,还回来接你这才几十万的生意吗?” “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懂不懂?”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没钱还那么多要求。” 钱竹月:“谁跟你说我没钱的。” 黑客:“你有钱!你去雇一个大佬给我瞧瞧?顺便把我这电脑解开。” “没钱装什么啊,老子不伺候了。” 钱竹月没想到现在一个替别人办事的人也能这么嚣张,“你什么态度......”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啪”地一下挂断了。 钱竹月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瞬间恼羞成怒,气得一下子把手机摔了。 “呀,怎么什么人都来跟我作对。” 李妙璇震惊地看着暴怒的钱竹月,问道:“竹月,你怎么了?” 钱竹月:“你知道南瑜认识什么懂黑客技术的人吗?” 李妙璇:“她怎么可能会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她身边的人不是小混混,就是废物。” 她记得南瑜以前在南城的时候,身边一直有一个比她大几岁的、长得很漂亮的人,好像叫沈晨瑶。 但两个人经常是一起逃课、打架,再加上考试不及格。 只要是坏学生应该带的标签,她们两个身上都有。 钱竹月皱眉:“难道是她自己懂?” 李妙璇:“不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她什么都不会,平常连玩得游戏都是什么连连看、消消乐啊之类的不用动脑的小游戏,估计连电脑都不太知道怎么用,怎么可能会是黑客。” 钱竹月:“那为什么校园网上的视频删不掉?” 李妙璇:“会不会是你找的那个人能力不行?” 钱竹月:“怎么可能,那是我花了好几百万请的。” “万一是他骗你的呢。” 李妙璇看着神情已经有些松动的钱竹月,犹豫道:“竹月,会不会真的是你被骗了,毕竟网上的人不可信。” “要不然为什么你花那么多钱请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视频都删不掉。” 钱竹月闻言也坚定道:“对,肯定是我被骗了,我就不信删一个视频那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肯定是他能力有问题。” 钱竹月给自己找补完,被摔掉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银行信息。 “尊敬的钱小姐,您好,您的账户最近有大额转账.....” 钱竹月看着消息,脑袋一瞬间有些懵,“我什么时候转账了?” 她刚才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有转账信息? 李妙璇见状问道:“怎么了?” 钱竹月:“刚刚银行给我发来信息,说我卡里有一大笔资金转出,可我刚刚什么都没做啊。” 正当她准备给银行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又收到一条信息,“有钱什么啊,卡里就十几万块钱,还在那儿装有钱。” “就你这点钱,恐怕人家黑客大佬连看你都不会看你一眼。” “还想删视频,门儿都没有,你就等着你的光荣事迹被永远挂在校园论坛上吧。” “你卡里的那些钱就当做给我电脑的报酬。” “我还好心给你留点路费,二百五!” “不用太感谢。” 钱竹月看到消息,一瞬间慌了,赶紧打开账户,里边却只剩下可怜的250元。 一瞬间,钱竹月内心积压的怒火全部涌上心头,差点晕了过去。 李妙璇眼疾手快地扶着她,“竹月,你怎么了?” 钱竹月:“完了,我钱全没了。” 她爸如果知道她在学校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肯定要断了她的钱。 这可是她爸给她的这个月仅剩的零花钱啊。 居然全被那个黑客盗走了! “南瑜,你给我等着。” 钱竹月一下子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南瑜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和那个黑客闹翻,人家也不会盗走她的钱。 还害得她成为众人的笑柄。 ........ 餐厅里。 欧菁菁看着愤怒离去的两人,只觉得心里好不痛快。 然后转头问南瑜,“南姐,论坛上的那段视频是怎么回事啊?” “你的手笔?” 南瑜无聊地玩着手里的游戏,随意地答道:“不是啊,沈晨瑶的功劳。” 记得沈晨瑶的原话是,“就算我不在你身边,我也要帮你暴揍渣渣。” 欧菁菁:“啧,我晨姐太酷了。” “不过最近怎么一直没见到她啊?” 南瑜纤长的手指滑了一下手机,“她最近去f洲办事了,应该快回来了。” 欧菁菁点点头,“哦,我哥和阿泽哥哥他们也都去f洲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 “南姐,你在玩什么啊?” 欧菁菁看到南瑜一直在玩手机,便好奇地凑过去。 一看居然是某款消消乐,“南姐,你居然也会玩这么简单休闲的游戏,我还以为......” 但是当欧菁菁看到左上角的那个通关数时,声音戛然而止。 “4888关?!!!” 欧菁菁玩这个游戏玩了这么久,现在才知道这款游戏居然有这么多关。 她才多少关? 果然,南姐这样的人,就算和她玩的是同一款游戏,却也未必是一样的智商。 “南姐,你居然都玩这么多关了,那你应该快到最后一关了吧?” 南瑜:“哦,不是。” 欧菁菁闻言稍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差距还不是很大。 但下一秒,“早玩过了,已经玩了好几遍了。” 欧菁菁:“?!!!” 她还是闭嘴吧,越问越打击人。 第173章 最神秘的情报组织 南瑜下午的时候回了一趟景悦华庭,她到的时候,雨影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南瑜,雨影躬身道:“大小姐。” 南瑜微微点头,“嗯。” 雨影说道:“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所有关于您在校园论坛上的信息给处理了。” 雨影将一杯水放到南瑜面前,继续说道:“另外,在校园论坛背后替钱竹月操作的那名黑客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我们的人抓到他的时候,他刚把钱竹月的账户盗了个干净,只留下了250元。” 雨影说这话的时候,都差点没忍住笑。 旁边的雪影早就笑喷了,“二百五,哈哈哈哈,这黑客挺幽默。” “虽然狡诈,但是值得表扬。” “谁让那个钱竹月敢欺负我家小姐,就是要让她血本无归。” 南瑜弯了弯唇角,这招挺不错,又问道:“我吩咐你的另一件事有什么进展?” “我们已经将帝都所有可能和南城研究所有关系的实验室调查了一遍,这些是我们列出的可疑名单以及原因。” 雨影说着将一份文件递到南瑜的面前。 南瑜接过扫了一眼,帝都医学研究所、生物研究所、化学研究所、科学院研究所、药理研究所等等,只要是帝都所有顶尖的研究所,都多少有点关系。 南瑜对此倒毫不意外,但是看到后边的几个的时候,微微凝眉,“这后边的司、慕、郁、席家的研究所是什么意思?” 雨影:“是四大世家各自在暗地里建立的研究所。” 南瑜轻笑一声,“这可倒有意思了,帝都所有顶尖的研究所的信息都在四大世家的掌握之中,如今却都各自在背后偷偷建立。” 雨影:“其实四大世家有各自的研究所在他们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都只不过是不拆穿罢了。” 雪影:“那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啊,一起掌握着几大研究所,共享顶尖资源,但是却在私下里偷偷设置自己独有的,那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其他三家知道呗。” “雪影!” 雪影刚说完话,就听到雨影的一声轻呵,扭头便看到自家姐姐轻轻对自己摇摇头,眼神示意自己不要乱说话。 雪影轻轻“哦”了一声,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南瑜看着手上的名单,“这上面的地方你都仔细调查过了吗?” 雨影:“一些地方防守太过严密,我怕打草惊蛇,就没往深处探查,想看您的意思。” 南瑜扔下手中的名单,“找时间,一家一家的查。” 打草惊蛇吗? 她可不怕,而且这蛇恐怕是早就惊了。 雨影应道:“是!” 南瑜:“席家的研究所在哪儿?” 雨影:“和您的做法一样,设在自己的医院里,应该在地下。” 南瑜点点头,“我让你调查帝都最近这十几年是否有人进行过人体实验的事,有查到什么吗?” 雨影摇摇头,“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雪影有些吃惊,“这世上还有我们不能查到一点线索的事情吗?难道是没有吗?” 雨影:“并不是,似乎是有人可以在刻意隐藏,不想被人查到。” 雪影:“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能让姐姐你都发现不了,那这人应该能成为五色曼陀的对手了。” 南瑜闻言没说话,雨影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是调用了五色曼陀所有的关系网。 思索了一番道:“在彼岸阁那边查了吗?” 雨影和雪影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南瑜忽然提到彼岸阁究竟是什么意思? 五色曼陀罗是南瑜在五年前建立的,刚建立没有多长时间,便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在情报组织界站稳脚跟,然后成功跻身情报组织前列。 但却常年位居第二,人人对五色曼陀罗这个名字充满敬畏,但是也有不少人取笑它是“万年老二”。 因为在它之上,是已经有百年历史、常年占据着第一、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彼岸阁。 若是在五色曼陀都查不到的东西,那估计就只有彼岸阁可以查到了。 要是都查不到,那估计就是不存在了。 最近这段时间,雨影和雪影都不敢在南瑜面前提起彼岸阁半个字。 所以如今都是一脸懵,害怕说错话,让她不开心。 在南瑜这里,没有完成任务或许很可怕,但是惹怒她,却是最可怕的。 南瑜没有听见回应,抬头看向她们两个,“嗯?” 雨影犹豫了半天,才敢说实话,“我昨天在里边查过了......” 雨影说着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南瑜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生气的迹象,稍稍放心,继续说道:“但是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所以我猜想应该是在彼岸阁的加密情报库里。” “您也知道,以我的能力,想要入侵那里,不到半分钟,估计就会被发现。” 她昨天刚攻击了十秒钟,就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赶紧退了出来。 因为再拖延一秒钟,她就会被锁定位置。 不是她的能力有问题,而是彼岸阁加密情报库的防火墙太强大。 它的背后是一个强大的黑客团体,汇聚了无数黑客天才,这么多年,几乎无人攻破过,否则彼岸阁也不会常年位居世界第一,成为最神秘、最强大的情报组织。 而雨影几个月前刚打败了世界黑帽大赛的冠军。 可就算是这样,她在那些人面前也只能算是个菜鸟。 雨影又说道:“大小姐,我觉得如果您出手,应该有希望,不过这样你很有可能会暴露。” 南瑜揉了揉额头,“算了,过段时间再说吧,不急于这一时。” “你先把帝都的研究所查一遍。” 雨影应道:“是!” “前段时间攻击您的那批杀手的大本营已经被我们给端了,我在他们的资料里查到,确实在您遇刺前收到了一笔的转账,其他信息就没有了。” 雨影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就是,我们在行动的时候,发现了其他人的踪迹。” 第174章 你在我这里没有小事 南瑜厉色道:“谁?” 雨影:“暗盟的人,好像和我们是同一个目标。” 雪影:“他们去干什么?” 雨影:“暗盟自建立以来就树敌无数,想要铲除一个杀手组织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是和我们碰到一起,有一些巧合。” 南瑜喝了一口水道:“查清楚他们的目的,如果纯属是巧合,就不要管了。” 雨影知道南瑜的意思,如果是巧合,就不要多管闲事。 暗盟是一个黑色地下组织,是黑道里的王,里边的人不是心狠手辣,就是杀人不眨眼的。 和他们对上,只会是两败俱伤。 但如果不是,拼个两败俱伤,也不是不能。 南瑜环顾了四周,发现整个住宅里,都没有发现金火的身影,问道:“金火呢?” 雪影:“他刚有事出去了,要不然有他在,我姐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和您谈事啊。” 雪影知道南瑜和席墨泽之间有关系。 可就算是这样,有些事,也是不能让席墨泽的人知道的。 就像席墨泽身上藏着的事情,南瑜也未必全部都知道。 南瑜:“你和金火的哥哥交过手,你以后来这里,小心一点,不要被金火发现端倪。” 雪影闻言忍不住说道:“大小姐,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啊,金火脑子简单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会发现端倪?” 南瑜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雪影,你觉得是你脑子简单,还是金火的脑子简单?” 雪影想都不用想就说道:“那肯定是他的脑子简单了。” 雪影说完,雨影就直接说:“就冲你这句话,我就知道,那个金火脑子就算再简单,肯定是没你的简单。” 雪影听到自己姐姐这么贬低自己,忍不住反驳道:“姐,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的妹妹吗?” 然后又对南瑜说:“大小姐,你看她,你得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南瑜:“雨影,你告诉她为什么要小心一点儿?” 雨影叹口气道:“雪影,你跟在大小姐身边这么久,好歹有一点识人的本事啊,席墨泽是谁?他身边的人就算再简单,又能简单到哪儿去?” “金火跟在席墨泽身边多年,眼睛肯定比别人看到的东西多,他上边的那几个哥哥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脑子简单不代表他傻,只不过是和你一样,没经历多少事。” 雪影没想到刚来帝都没几天,就又被自家姐姐给训了,小声嘟囔道:“可是我跟着大小姐这么久,也没见他发现我有什么秘密啊。” 雨影:“哼哼,是没发现,还是根本就没有?” 雪影:“什么意思?” 雨影:“你跟着大小姐,她让你办过多少次事情?沾过多少血?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你除了武功高点,什么事情都会写在脸上。” “金火没发现什么,是因为你根本就没多少秘密。” 雪影跟在南瑜身边,除了替她向别人传达命令之外,接过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跟着南瑜,保护她的安全。 “你说你能不能看出一个杀手和一个普通人的区别?” 雪影闻言想了想,“除非是极其善于隐藏的杀手,其他大多我都能看出来吧。” 雨影:“那你说我要是哪天刚做完任务,身上说不定还带着什么没被掩盖的线索就被金火撞见,或者哪天他跟他哥说了我身上的某一特征,他他们会不会怀疑我?” 雪影点了点头,“会。” 雨影:“所以你以后都谨慎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懂不懂?” 雨影越说越觉得她哥和和她姐担心雪影跟在南瑜身边有些不放心是应该的,太粗心大意。 雪影点点头,“哦,知道了。” 南瑜撑着下巴,“雪影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就是知道得少。” “要不你这段时间就跟着你姐好好锻炼锻炼,学点儿东西。” 雪影闻言便拒绝了,“我不要,我要是跟着我姐了,您身边没有一个人保护,怎么办?” 南瑜:“我每天都待在学校,你一个人不无聊啊?” 雪影:“不无聊啊,金火每天给我买吃的喝的,然后再和他一起去给您送饭,一点都不无聊。” 雨影忍不住扶额道:“你啊,就知道吃喝,小心哪天喝醉了把大小姐给卖了都不知道,大哥撞见你这样,又要骂你了。” 雪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南瑜轻笑,“只知道吃喝,也是一种快乐。” 活得越简单,背负的事情就越少,想笑就笑,想吃就吃,怎么会不快乐? 雨影闻言看向南瑜,不知为何,她好像从南瑜眼中看到了对雪影的几分羡慕。 但又想想,觉得不太可能,南瑜这样生来就拥有无数东西的人,怎么会羡慕雪影一个小下属呢? 雪影看了一眼时间,忍不住朝门外看去,“这金火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话音刚落,开门声便响起了,金火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南瑜后,问候道:“南小姐。” 然后将目光移到雪影旁边的雨影身上,眼神中带着疑惑。 雪影介绍道:“金火,这是我姐,雨影。” 金火笑着说:“姐姐好!” 雨影突然听到金火的一声姐姐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片刻,随后道:“你好!” 雨影说完,就对南瑜道:“大小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南瑜点点头。 金火看着离开的雨影,她和雪影两个虽然是姐妹,有着相似的脸庞,但性格却并不像。 金火收回思绪,对南瑜说:“南小姐,老大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没接,让我去学校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手机,果然看到了席墨泽打来的几个电话,可能是刚刚和雨影谈事的时候没听到。 “我刚可能调成静音了。” 南瑜对金火说完,起身走去了房间。 顺便给席墨泽回了过去,刚打过去一秒钟,电话便接通了,那边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喂。” 南瑜没想到这么快就接通了,一时之间有些诧异,想来是一直在等着。 南瑜感到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温声道:“嗯,你刚打电话的时候,我可能没注意到。” 席墨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这么就没接电话,你学校没什么事吧?” 南瑜一听便知道肯定是欧菁菁那丫头又给他说什么了,“没事,一件小事而已,不至于劳您大驾。” 她要是这么一件小事都解决不了,那她白活这么大了。 席墨泽:“你在我这里可没什么小事。” 南瑜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角,“那要这么说的话,估计得要你整天跟在我身边了。” 席墨泽低笑一声,“我求之不得。” 南瑜没想到两人搁着这么远,还能被撩,“一个小喽啰而已,你用不着出手,我自己就能解决。” 席墨泽:“嗯,我知道你厉害,只要你不动手伤着自己,随便折腾都行,否则我就只能让金火全天跟着你了。” 南瑜闻言佯怒,“你才是折腾呢,你去f洲这段时间,难道不是在折腾吗?” 席墨泽听到这话,知道今天的事情应该没影响到她的心情,妥协道:“你说得对,我折腾。” “对了你的手最近应该快好了,我让金火给你准备了祛疤膏,别在手腕上留下疤痕。” 南瑜:“席墨泽,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她一个学医的,需要别人来准备药吗? 席墨泽:“你是学医的,可你会为了自己准备这东西吗?” 南瑜心道:“好像不会。” 第175章 上百亿的货,说送就送 席墨泽都不用听到她的回答,就知道答案。 她的性子,向来是怕麻烦的。 虽然在吃穿用度方面极其挑剔,但是有的方面却是可有可无,比如她手上的伤。 在她看来,只要能好就行,无所谓留不留疤,也懒得多动一下去涂药。 席墨泽:“所以还是需要我给你准备。” 南瑜听着他好像邀功的话,“那好吧。” 即使她不会给自己准备,可是平时颜夕或者宋岩誉,再或者雪影也会给她准备,自然轮不上她操心。 虽然她有可能不会好好用吧。 又听电话那边的席墨泽又嘱咐道:“要按时涂,不要偷懒,我会让金火按时检查的。” 南瑜:“额……” 这家伙难不成会读心术? 南瑜无奈道:“行吧,看在你为我费心准备的份儿上,我勉强用了吧。” 席墨泽:“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勉强?” 南瑜:“那肯定要给你留一个进步的空间啊。” 席墨泽听出了她的潜台词,“啧,意思是我做得不够,还有待努力。” “行,等我回去。” “亲自为你服务,如何?” 南瑜没有思考一下,直接满口答应道:“行啊!” 席墨泽低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低沉清冽的嗓音通过手机传递,尾调微微上扬,带着微微性感。 南瑜听着,忽然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那句“服务”怎么听,都带着一些歧义,她好像落进某人的陷阱里了。 南瑜眯眼道:“席墨泽,我怎么感觉你的脑子里全是带颜色的废料?” 席墨泽反问道:“有吗?” “只是我怎么想起来,你离开南城的前一天晚上,对于我不能满足你是非常不满的。” 南瑜:“是我又如何,那不也是你的杰作,只撩火却不负责。” “你这样随时随地的撩人。” “让我不禁怀疑这风流的席少是不是现在在哪个温柔乡里呢。” 席墨泽:“那你可冤枉我了,我有个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哪里还有其他人能入得了我的眼。” 南瑜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席墨泽看她不信,“要不......我们现在开视频,让你验证一下?” 南瑜直接拒绝,“不要,我现在身边也有一个美男子,他害羞。” 席墨泽闻言,眼中浮现一丝危险,刚要说什么,金木便走了过来。 “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您的命令了。” 南瑜听见那边传来金木的声音,猜想他应该是有事情,便说道:“好了,席少,我就不打扰您继续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了,祝您一夜春宵。” “我也要陪我的人去了。” 南瑜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几秒钟,南瑜便收到席墨泽发来的一张图片,那上面赫然是他和金木的合照,而背景是一片天空。 而天空中太阳的位置也确实和现在f洲的时间符合,不难看出他是有意在这个位置拍照的,让她相信这个照片的真实性。 南瑜看着那张图片,忍不住低笑出声,还挺用心。 刚敲门进来的金火,便看到南瑜盯着手机在笑,忍不住有些疑惑,她这是在傻笑什么? 金火小心翼翼地喊道:“南小姐?” 南瑜半晌才转头看向金火道:“怎么了?” 金火一脸懵地看向南瑜脸上还未褪去的笑意,愣愣地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面前,“这是那个雨影刚刚又送过来的文件。” 南瑜点头,“哦,放下吧。” 金火将文件放到桌子上,便准备出去,但是还没有走出门外,便听到南瑜喊他,“金火,你等一下!” 金火闻言疑惑地转过身,“南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南瑜看向金火,在他身上审视了一番,然后环顾了整个房间,然后指着一个地方对金火说道:“站到那里去。” 金火虽然不明白南瑜究竟要做什么,但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 金火刚刚站好,就看到南瑜拿起手机对他拍了一张照,然后说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金火看到完事了,就向外走,但是从进来到出去,全程都是一脸懵。 南瑜将刚刚拍好的照片给某人发过去,然后才拿起雨影刚刚送来的文件。 文件是关于帝都医学研究所近期的药品数据。 南瑜看着那些数据,用量和使用的药都是有些不寻常,应该是在进行什么大实验。 南瑜拿起手机,给宋岩誉打去了电话。 “喂?南瑜。” 南瑜:“我这里刚得到一份关于医学研究所的资料,你帮我查一下。” 宋岩誉一口就答应了。 帝都医学研究所一直是帝都学院的附属研究所,宋岩誉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医学研究所的核心成员了,但以他的能力,还是可以查到一些东西的。 ........ f洲这边,欧彦辰忍不住咒骂道:“泽哥,这些人是打算和我们作对到底了,明明是我们先盯上的货,他们却非要横插一脚。” 欧彦辰说完半天,却还是没有等到席墨泽的一丝回应。 疑惑地向他看去,结果发现他正在盯着手机笑。 欧彦辰震惊了,来f洲这么久,因为l洲的那些人一直和他们作对,所以席墨泽一直是冷着脸。 怎么如今听到l洲的人捣乱,不仅没有更生气,反而还更开心了啊。 忍不住好奇地向他手机上瞟去,“泽哥,干嘛呢?” 欧彦辰只看到是一张男人的照片,他差点没叫出来。 然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席墨泽,心道:“不会吧,这才多久,泽哥放着小南瑜那样的美人不喜欢,居然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关键是那张照片上的男人连脸都没有。” 欧彦辰有些不放心地继续喊道:“泽哥?” 席墨泽终于在欧彦辰不遗余力的呼喊声中抬起了头,然而只丢下一句“抢就抢吧,直接送给他们都行。” 欧彦辰震惊地长大了眼睛,就连身边的手下都被席墨泽的这个命令吓到了,不禁往这边侧目。 平常他们老大,可是睚眦必报,别说上百亿的货了,就算是有人觊觎一下也不行。 欧彦辰:“那可是上百亿的货,你说送就送啊?” 然后此时的席墨泽根本就顾不上理他。 席墨泽看着照片上没有露脸的金火,眉眼间都染上笑意。 然而南瑜发来的照片后还附带着一句话,“真是遗憾啊,我这个小美男呢,不好意思见人。” 席墨泽不知道是气还是笑,不得不说,这一张照片的心机可不少。 金火身上非常显眼的,属于他独一无二的标志,他身后植物的影子,还有景悦华庭房间内席墨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陈设。 因为那都是他亲自吩咐置备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那张照片上却独独没有某人的身影,就是故意气他的。 第176章 音乐组合gc 南瑜这天正坐在寝室里玩手机。 “啊~” “啊~” 寝室内忽然先后传来两道惊叫声。 紧接着便是两道声音完美重合。 南瑜和俞文茵就像看傻子一般地看着她们身后,对着手机尖叫的两个人。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都能从对方的眼中读懂对方。 蓝心诺:“我的天,他们终于又出新歌了!” 祁之卉激动地回应,“对啊,终于出了。” 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转圈圈,“我太激动了!” 俞文茵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她们......没事儿吧?不会疯了......吧?” “需不需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南瑜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淡淡道:“应该用不着。” 俞文茵:“为什么?” 南瑜就直接开口,“你直接打电话,把咱们医学院的老师叫过来一个就行,还比救护车快。” 俞文茵闻言好像忽然恍然大悟一般,“你说得对。” 俞文茵说着就要拿出手机给老师打电话。 听见你老师两个字的祁之卉眼疾手快地按住俞文茵的手,“文茵,你是不是傻?” 南瑜看了眼终于歇停的两个人,“两位疯够了?” 蓝心诺和祁之卉看着南瑜淡漠的表情,还有俞文茵连点开都没有点开的手机,才发现这俩人是在耍她们,“文茵啊,你不要跟着南瑜变坏了。” 俞文茵叹了口气,“我和南瑜这不是在担心你们吗?” “除非你们两个给出合理的发疯的理由,否则我和南瑜只能认为你们得精神病了。” 蓝心诺听见别人用“精神病”这个词形容她,居然罕见地没有反驳,拿着手机激动地跟俞文茵分享,“你看,gc出新歌了!” 俞文茵一脸懵地看着激动的蓝心诺,“gc是谁?” 祁之卉一脸惊奇地看着俞文茵,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文茵,你居然都不知道gc?” 祁之卉说着将插在手机上的耳机拔掉,音乐声通过手机扬声器里传出。 紧接着祁之卉将声音调大。 蓝心诺和祁之卉两个人都不自觉地跟随音乐舞动,“我的天,太有魔性了!” “真的太令人上头了!” ........ 随着一首歌的结束,俞文茵伸手想要说点什么。 蓝心诺见状,“是不是特别好听?” “是不是都要着迷了?”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用肯定的语气。 “我跟你说,他们的mv更令人着迷。” 俞文茵听着蓝心诺终于停下了她的一连三问,插话道:“之卉,你手机声音是不是太大了,会不会打扰到别的宿舍。” ........ 俞文茵话音刚落,寝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原本还在音乐的余蕴中手舞足蹈的两人,仿佛石化了一般,静静地看着语出惊人的俞文茵。 ........ “噗~” 随着南瑜的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才打破了寝室静止的局面。 南瑜不禁有些好笑地看着蓝心诺和祁之卉的反应,“你们两个不至于吧?” 蓝心诺和祁之卉对于俞文茵的反应,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对俞文茵说道:“文茵,你难道对这么好听的歌,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俞文茵弱弱道:“不是,是刚刚声音太大,我没......仔细听。” 蓝心诺:“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蓝心诺话音刚落,寝室门便被敲响了。 祁之卉傻眼了,“不会真的像文茵说的那样,我们刚刚声音太大,人家来找我们算账来了吧?” 蓝心诺闻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的动静确实有点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嘴硬道:“没事,还不是gc的歌太好听了,我们解释一下,估计是可以理解的。” 蓝心诺说完,便如同就义般拉开了寝室的门,准备迎接别的寝室的怒火,然而...... 谁能告诉她,给她直接来一个熊抱是怎么回事? 难道讨说法换新花招了? 只见门外的毛念真激动地抱着蓝心诺,“心诺,你们刚刚是不是也在听gc的新歌,《刺客》?” 蓝心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毛念真这么激动的点居然和她一样,“对啊,怎么了?” “你不会也喜欢他们吧?” 毛念真疯狂点头,“嗯嗯。” “我高中的时候,买了好多他们的专辑。” 蓝心诺:“哎呀,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觉得gc的歌是打扰呢!” 感觉被内涵到的俞文茵有一瞬间的尴尬,干笑两声,“原来不是来提醒我们小点儿声的啊。” 毛念真放开蓝心诺,接着俞文茵的话说:“谁来提醒你们啊,你们听其他寝室的声音,比你们的不知道大几倍呢?” 她们一听毛念真说的,才突然发觉外边都充斥着《刺客》的旋律,好像几乎她们整栋楼都在播放着同一首歌,而且其中还都掺杂着尖叫声。 俞文茵:“这么疯狂,宿管阿姨会不会上来说啊?” 毛念真摆手道:“不会的,刚刚我们寝室的一个人刚从外面回来,她说楼下的宿管阿姨都在看gc刚出的mv呢。” 俞文茵:“我的天,gc这么火的吗?”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俞文茵说着看向一直挺安静的南瑜,“南瑜,你知道他们吗?” 南瑜:“知道一点。” 蓝心诺送走了毛念真,问俞文茵,“文茵,你平时都不上网的吗?” 俞文茵摇摇头,“我以前在家,几乎接触不到电子产品。” 蓝心诺闻言愣了一下,她突然忘了文茵家境不太好的这一茬,估计以前都没用过智能手机,赶紧拿过手机向她科普道:“我跟你说gc是一个组合,有两个人,分别叫高彦和景澈。” “他们是两年前刚出道的音乐组合,主打国风歌曲,将国风元素与潮流结合,出道即巅峰,凭借一张专辑就火出了圈,之后的每一首歌,只要一出,必定火上热搜,播放量过亿。” ”简直是万人迷!“ “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都长得超级帅,尤其是那个景澈,不过两个我都喜欢,我可是一向都很公平的。” “他们两个在唱跳的时候,简直要帅死了。” 俞文茵就算不了解他们,但也知道播放量过亿意味着什么,忍不住称赞:“他们好厉害!” 祁之卉:“他们确实是厉害,不过他们能够成功,最不可缺少的因素就是他们的音乐创作人,宫羽音。” 第177章 音乐鬼才宫羽音 俞文茵又是一脸的疑惑道:“额......宫羽音又是谁?” 蓝心诺心想道:“这丫头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随后向她解释道:“gc组合的所有歌曲都出自这个宫羽音之手,每一首歌都是由他作词作曲,那家伙就是音乐界的鬼才。” “我都无法想象这人的脑袋是怎么想出这种神歌的,再加上高彦和景澈两个人独特好听的嗓音。” “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啊!” 蓝心诺说着还忍不住哼唱新歌中引用古诗中的一句“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祁之卉忍不住感叹道:“啧,这曲调简直绝了。” 俞文茵认真听了听,忍不住问道:“那个宫羽音,写这首歌是为了什么?” 蓝心诺闻言说道:“这首歌宫羽音好像早就写好了,高彦以前解释过,好像是以那种古时候在背后默默地为了家国大义,而把自身藏于黑暗和杀戮世界中的神秘角色塑造的。” “曲中作为主旋律的古琴音色真是将那种危机四伏、刀光剑影的场面展现的淋漓尽致啊。” 蓝心诺:“他们的舞蹈也是宫羽音编的。” 俞文茵看着mv中极其出色的舞蹈,“额,这宫羽音确实是很有才啊,会写歌、会作曲、会跳舞并不算厉害,但是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的才叫厉害啊。” 祁之卉:“哎,这你可说对了,宫羽音真的是把每一处都能做到极致,你知道gc出的第一张专辑吗?” 俞文茵摇摇头。 蓝心诺:“我知道,我来和你说,那张专辑名为《君子》,是所有gc粉都会喜欢的。” “专辑里总共有四首歌曲,灵感皆来自花中四君子,歌名也就是《梅》、《兰》、《竹》、《菊》。” “意在表明梅花有迎寒而独自开的一身傲骨,兰花是高洁的谦谦君子之象,竹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雅之士,而菊花则有与世无争的恬静姿态。” 俞文茵:“怎么听着有一种文艺之风,和你们刚刚放的这首新歌风格不太相同啊。” 祁之卉:“那你可想错了,如果只是很简单的文艺风,能吸引咱们整栋宿舍楼的老少这么疯狂吗?还是你以为我们只看脸啊?” 俞文茵不好意思地笑笑,“额......难道不是吗?” 蓝心诺和祁之卉闻言大叫:“俞文茵!” 俞文茵一边躲避蓝心诺和祁之卉的魔爪,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把你们想得那么肤浅。” 蓝心诺见她认错态度还不错,就勉强放过她了,“我可跟你说,宫羽音的创作通过将国风元素与现代潮流曲风的结合,同时又给每首歌融入不同的特点,都能完美展现出每首歌的不同形象。” “但同时以四个意象表现出创作者和演绎者心中的那份孤傲、坚毅之灵魂,每首歌曲,无论是从创作还是演唱,还是在舞蹈上,都发挥到了极致。” “你知道吗?gc的这张专辑刚刚发表的时候,第一天根本没有激起一点水花,因为发表前没有做任何宣传,第二天的时候,有几个人在网络上推荐了专辑里的歌曲,到第二天的晚上,专辑的播放量直接过亿。” “第三天,大街小巷上到处都在放这首歌,男女老少皆爱,他们的mv简直是封神了,歌曲连续一个月霸榜了音乐平台第一。” 祁之卉:“咱们今天晚上去南宫学院吃饭吧?” 蓝心诺一口答应,“好啊好啊,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南宫学院餐厅的3d大屏上绝对播放着gc的mv。” “咱们说不定还能有幸见到高彦和景澈呢。” 俞文茵:“为什么可以在南宫学院见到他们?” 蓝心诺:“因为他们两个就在南宫学院上学啊,妹妹。” “高彦大二,景澈和咱们一样,大一。” 俞文茵的嘴巴长成了o型,“怎么和咱们一样大,差别这么悬殊呢,人家都有这么大成就了。” 祁之卉不忍心道:“文茵,再提醒你一个残酷的事实,景澈比咱们还小上几个月。” 俞文茵:“......” “要人命啊!” “那那个鬼才宫羽音是谁啊?” 俞文茵问完,蓝心诺和祁之卉两个人终于罕见地答不上来了。 一分钟后,蓝心诺无奈道:“文茵啊,我们也想知道是谁啊,我们早就想见见这大神的真面目了,可是......” 俞文茵:“可是什么?” 祁之卉:“可是我们连他是男是女,多大年龄,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宫羽音这个名字。” 俞文茵:“都这么出名了,居然没有透露一点信息。” 蓝心诺:“我觉得他肯定和高彦、景澈一样,是男的。” “但是年龄应该有点大,要是不经过多年的沉淀,怎么能写出这么有才华的作品呢?” 祁之卉:“那可未必,宫羽音应该挺年轻的,再大也比景澈他们大不了几岁,你想啊,景澈和高彦跳的舞都是他编的,那种极具活力和个性的舞蹈,那种力度,是只有年轻的体魄才能爆发出来。” 蓝心诺:“那万一是思想年轻呢?” 俞文茵:“可我怎么觉得宫羽音这个名字像一个女生啊?” 蓝心诺:“额......宫和羽取自古琴的宫、商、角、徵、羽五音中。” 俞文茵:“好吧,那估计就是我想多了。” 祁之卉看着手机里的微博,“则,果然,发布才没多久,gc和宫羽音的名字就再次冲上热搜。” “就连平常极其苛刻、毒舌的乐评人都给这首新歌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这可是那人今年第一次给别人好评。” 蓝心诺看到俞文茵突然抱着手机不说话了,问道:“文茵,你在干嘛?” 俞文茵:“我在搜gc啊,没想到他们居然也唱古诗词。” 祁之卉:“对,他们唱的古诗词我也非常喜欢,但是比较小众,没有他们其他歌火,不过胜在编曲是宫羽音,有的他也加词,还会融入戏腔,和普通的歌相比,还是很火的。” 俞文茵带着耳机听着那些古诗词,“哇,我喜欢他们唱的古诗词的这种曲风,他们居然还有好几种风格。” “要是我高中背古诗词的时候,听着这歌,我估计就不会那么惨烈了。” 蓝心诺不禁摇摇头,“啧,你刚刚对《刺客》多不来电,现在对你喜欢的这些就有多疯狂。” 蓝心诺说完,发现寝室当中只有她们三个在聊天,另一个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她向南瑜那边看去,手机一直在响,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南瑜点开与高彦的聊天框,他已经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南姐,新歌发布了。” 第178章 大神都很拽 “反响非常不错!” “我的经纪人说你功不可没,要我好好感谢你。” 几条消息的后面,紧跟着一笔转账,金额还不小。 南瑜:“不用了,我说过,不收你们的钱。” 高彦:“啧,南姐,如果不是我见过你什么样,我肯定会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所企图。” 南瑜:“......” “那你估计要小小心了。” 高彦:“对了,那个景澈说......想要见见你,毕竟我们两个是一个组合,唱了这么久你写的歌,他却从没见过你真人。” 高彦虽然是给南瑜发的文字,但是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心情带着无比的忐忑。 说实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同龄的女孩子有这么大的敬畏之心,但同时他也明白是为什么。 明明是同龄,她却是风华绝代,无论是才华和样貌都是绝世无双的。 他在还没有见过她真人的时候,也是不敢想象大名鼎鼎的音乐鬼才宫羽音居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比他还要小一点儿。 关键是这位大神的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能不紧张吗? 高彦心想:“如果现在把南瑜带到到景澈面前,也不知道景澈那小子会是何种表情,惊讶是绝对必不可少的。” 南瑜看着高彦发过来的消息,半天没回复。 这时蓝心诺突然对她说:“南瑜,你在干嘛?” 南瑜抬头看了她一眼,“哦,在发消息。” 蓝心诺不小心看到了手机屏幕,看到一个备注为高的人,不过也没多想什么,就问:“我们刚在讨论gc。” “你知道他们吗?” “你平常听他们的歌吗?”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南瑜听着蓝心诺的一连串问题,看了俞文茵她们那边一眼,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在那边疯完了,来她这边疯了。 南瑜为了防止蓝心诺刚刚沉寂下去的热情又要高涨,给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还不错。” 蓝心诺:“......” “得,南瑜,你比俞文茵还......要气人。” 蓝心诺知道南瑜这语气一听就是,不太感兴趣。 而南瑜其实不是不感兴趣,是已经熟悉到无感了。 她真不想再和别人讨论一遍她烂熟于心的曲子和词,那会疯的。 最后,南瑜成功地不费一点力气,就把蓝心诺给“逼”走了。 蓝心诺:“我还是独自一人欣赏我gc新给我带来的催眠神曲吧。” 南瑜忍不住在心里疑惑,“这《刺客》中间节奏那么快,能睡得着吗?” 南瑜看向手机,高彦又发来一条信息,“景澈最近在尝试编曲和写词,所以他希望有机会能当面向你请教。” 南瑜:“每隔一段时间就对我进行一次压榨和连续的轰炸还不够,还要我进行教学?” “你们真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高彦:“......” 高彦瞬间有些心虚,自从他和南瑜进行合作之后,他不定时地就会催促她创作。 而她每次绝对会是在约定时间截止之前,卡点交,有的时候还能刚好卡在最后一秒交差。 高彦都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估计那些上班族做梦都想有她这个能力,卡点打卡,还不会迟到,还能用尽每一分钟。 不过话说回来,在他的连翻轰炸下,还是这结果。 那他要是不催,估计他们一首歌都收不到。 高彦::“大神在旁,当然是要和合理利用了。” 南瑜:“你让他写好给我发过来就行,不过......我可未必会看。” 高彦一口答应,他知道,只要发过去,最终的结果,南瑜都是会看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乃至两年。 曾经有一次,他给她发消息,她三个月后才回,而且是在他的提醒下。 关键是人家丝毫没有一点知错之心,可能大神都是这么拽的吧! “你要是看了,肯定会对景澈非常欣赏,这小子,才华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是很优秀的。” “比我优秀太多了,我可能只适合唱和跳。” 南瑜:“嗯,你们各有各的优点,我朋友非常喜欢你们的歌,你们这次的舞蹈跳得也不错。” 高彦:“难得能得大神一句夸赞,不过您的功劳最大。” “你给我一个地址,我寄给你一些我们亲笔签名的专辑,和其他周边,你送给你的朋友。” 南瑜:“帝都学院。” 高彦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给的地址,“......” “你离我们这么近,你居然都不见?” 南瑜:“不敢见,想再多活几年。” 高艳每次在网上都催她跟催命似的,要是线下再多见几面,她就没命了。 高彦:“......” 开玩笑,她会不敢见他? 他不敢见她才对。 “行吧,不过你有时间可以到南宫学院的乐器室看看,说不定有利于你创作。” 虽然你可能并不需要外界给你灵感,你的脑子里现在就有无数灵感了吧。 但他只是想用环境驱散她的懒惰,让她多给他们写几首歌。 南瑜:“嗯。” 这时,身后的祁之卉忽然问道:“心诺,gc是不是快要开演唱会了?” 蓝心诺闻言苦着脸,“对啊,可是我没有抢到票,他们这次肯定要唱新歌,我好像听现场版的啊。” 祁之卉也是同样的表情,“我也没有抢到,我当时可是拜托了十几个人帮我抢,结果粉丝都太疯狂,我一张都没抢到。” 蓝心诺:“哎,我在开票前两个小时,就坐在那儿等了,结果还是没抢到。” “我一个朋友倒是抢到了,但你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吗?” 祁之卉:“什么时候?” 蓝心诺:“开票前一个月号召了朋友圈内所有的好友,建了两个群帮她抢。” “在开票前五个小时的时候,每隔一个小时在群内报时,签到,最后十分钟都必须全部在线。” “抢到了奖金三万,没抢到奖金一万。” 俞文茵感慨道:“你朋友真豪!” 蓝心诺:“可是我没抢到啊,看来那天只能在演唱会听回音了!” 南瑜闻言给高彦发了一条消息,“你们接下来的演唱会还有票吗?” 高彦:“有,你要来吗?” 南瑜:“帮我准备几张。” 高彦:“好。” 第179章 天生丽质的南瑜 经过一上午残酷的训练之后,蓝心诺感觉自己连端餐盘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蓝心诺像虚脱了一般,直接将自己摔在凳子上,“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蓝心诺抬眼看着自己对面已经自顾自地吃上饭的南瑜,“南瑜,你不累吗?” “我感觉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起了。” 蓝心诺感觉南瑜那小身板是她们寝室当中最弱的,可能是因为她太瘦了吧。 但是每次军训完,南瑜反而是她们几个当中最轻松的。 南瑜:“累,但是我更饿。” 蓝心诺闻言,“果然啊,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军训的折磨。” 南瑜用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地吃着饭,其实她还好,这种训练强度对于她来说还不算什么。 而且再加上颜夕最近新研制出来的药,刚好对她还有点儿成效,恢复了一点内力,连晕眩的感觉都减少了。 就是外边的太阳太大,温度太高,热得她有些烦躁。 这时,祁之卉和俞文茵也买完了饭坐在她们旁边。 俞文茵看着南瑜的盘子里,基本上没有多少肉类,向她指着自己盘子里的红烧肉问道:“南瑜,你吃不吃红烧肉?很好吃的。” 南瑜摇头,“不了,我不吃肥肉。” 俞文茵闻言,在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里找出几块纯瘦的夹给南瑜。 南瑜看着那两块肉,对俞文茵微笑道:“谢谢。” 俞文茵说道:“没事,你得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祁之卉拿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刘海,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惊呼,“天哪,我怎么黑成这样了!” 蓝心诺听见她的惊呼声,一点也不感到惊奇,无力地向她看去,“这有什么稀奇的。” 蓝心诺说着将她的脸伸过去,“你看看咱们参加军训的,谁的脸没有黑?” “我比你还黑几度呢。” 祁之卉闻言稍微感到一点安慰,“说得也是。” 但是当她看到南瑜的脸时,又泄了气,“你说错了,有一个人一点都没黑。” 蓝心诺:“谁啊?” 祁之卉咬牙切齿地盯着南瑜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蓝心诺直接抬眼看去,“我靠,南瑜,你这皮肤怎么还这么白?” 祁之卉不说,她还没有发现,因为南瑜从头到尾一直是这个肤色,她居然都没注意到。 她将手伸到南瑜脸颊旁,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的手和南瑜的脸相比,就像煤炭一样。 蓝心诺伤心道:“南瑜,你这是在诛我的心啊。” “南瑜,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涂了好多防晒都没用。” 祁之卉附和道:“对啊,咱们晒一上午都快成干尸了,怎么南瑜还这么水灵呢?” 南瑜本来想脱口而出一句“什么都没做,天生丽质”,但是看到对面恨不得把她吃了的两个人,在想,如果她真那样说了,是不是会当场毙命。 南瑜咽下一口饭,“哦,多涂几层防晒霜。” 祁之卉:“涂几层啊?” 南瑜本来想瞎编一个三层,结果在听到祁之卉下一句说“我涂了五层”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十层。” “噗~” 对面的蓝心诺听见南瑜这句话,差点把一口饭喷出来。 祁之卉半晌后,才佩服地对南瑜竖起大拇指,“你牛。” 本来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南瑜这话,但是她觉得不能按常人的思维去看南瑜,所以她愿意相信南瑜是真的会做到涂十层防晒霜的人。 祁之卉对俞文茵说道:“那咱们明天也涂十层试试。” 俞文茵:“可是应该没用吧,已经晚了,咱们这脸已经黑到这种程度了。” 祁之卉叹口气,“早知道早涂十层了。” 蓝心诺看着俞文茵和祁之卉懊恼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差点笑喷,“你们还真信涂十层就不会晒黑了。” 祁之卉傻愣愣地问:“什么意思?” 蓝心诺:“祁之卉,你平常脑子那么灵光,怎么这次和俞文茵一样这么容易被骗啊?” 祁之卉还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转头便看到南瑜弯起的嘴角,便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南瑜,你居然敢耍我。” 蓝心诺:“你说说外边那么强烈的阳光,你就算涂二十层也没用。” 祁之卉指着南瑜,“那她怎么还这么白?” 蓝心诺:“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南瑜她天生丽质,咱没办法。” “她刚刚说涂十层,只是不想刺激你幼小的心灵。” “你见她什么时候在寝室涂过防晒霜,她有那东西吗?” 南瑜:“......” 她费心编的谎话,就这么被蓝心诺拆穿了。 祁之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对啊,我从来没见过。” 祁之卉说完盯着南瑜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南瑜作势伸筷子挡了一下来自祁之卉的怒火,她刚就怕这样。 “南瑜,你究竟是怎么护肤的?” 南瑜怕蓝心诺这次又把她拆穿,如实说道:“不护肤,太麻烦。” 沈晨瑶以前就说,她这张脸就是天生丽质,皮肤修复能力特别好。 但是不护肤,迟早得垮,所以给她准备了各种护肤品。 但她一般都显麻烦,都不怎么用,这次军训给她寄过来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拆呢。 祁之卉咬牙切齿地盯着南瑜,“南瑜,今晚回去,我要把你的脸剥下来,换到我的脸上。”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蓝心诺:“祁之卉,你要接受这个现实,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咱们的脸白回来吧。” 南瑜闻言突然想起来颜夕以前给沈晨瑶做过一种美白面膜,好像效果还不错。 “我这里有款美白面膜,你们要吗?” 蓝心诺和祁之卉闻言,立马点头如捣蒜,“要, 要。” 祁之卉:“肯定要了,你这张脸就是那个面膜最好的广告,我们肯定不能错过。” 南瑜点点头,想着下去是去找颜夕拿,还是让她送过来。 祁之卉说完,看向一直在吃饭的俞文茵,“文茵,你要不要?” 一直吃饭的俞文茵还没来得及说话,蓝心诺就开口了,说道:“她肯定也得要了,咱们宿舍要一起变美,朝着南瑜那标准前进。” 祁之卉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那你可等下辈子吧。” 谁让她刚刚就在旁边看着南瑜欺骗她。 蓝心诺闻言,作势要掐她,“祁之卉......” 南瑜和俞文茵非常无奈地看着两人。 “啧,你俩又在打架......” 欧菁菁端着盘子向这边走来,就看到蓝心诺和祁之卉两人又在闹腾。 蓝心诺闻言看着站在她旁边的欧菁菁,“你难道也想加入?” 欧菁菁说道:“不,我可不想,我是来找南姐吃饭的。” 欧菁菁说着就在南瑜旁边坐下。 俞文茵:“你不是说你今天不来找我们了?” 欧菁菁喝了一口水,“我是来跟你们分享一个特大好消息的。” 蓝心诺好奇道:“什么?” 欧菁菁:“我爸今天告诉我,我明天可以进南宫雅苑进行参观了!” 第180章 金融大佬 俞文茵惊讶道:“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不到开放日,南宫雅苑是不能进的吗?” 祁之卉:“对啊,这距离下次开放日还有好几个月呢?” 欧菁菁:“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爸就是突然给了我一张南宫雅苑的邀请函,说是南宫家的人送来的。” 南瑜听见欧菁菁的话,并没有像其他三人表现出诧异或者什么,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蓝心诺:“那可能就是你爸通过你们家的关系弄到的。” 欧菁菁摇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以前我不是没让我爸这么做过,但是都不行。” “而且南宫家就算给我们家面子,也不至于在这儿给这么大,就算是其他世家的人,都没这待遇。” “不过既然有这好事,直接去就完了,想那么多没用。” 俞文茵:“菁菁,我好羡慕你。” 祁之卉懒懒道:“对啊,不像我们,说不定到开放日那天,都进不去。” 欧菁菁:“别急,别急,我刚忘说了,邀请函上说,可以多带几个人一起去。” “所以啊,你们也可以去。” 俞文茵激动道:“真的吗?“ 蓝心诺和祁之卉也一脸激动地看着欧菁菁。 欧菁菁点点头,“是真的,我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居然可以这么好。” 祁之卉:“那会不会是今年的开放日提前了啊!” 欧菁菁点点头,“估计有......这可能,但是以前也是一张邀请函一个人用,最多再带一个人,从来没有可以多带好几个人的先例。” “不过,咱们先别管那么多,玩就对了。” 祁之卉:“太好了,我上次回去后,在网上搜了不少关于南宫雅苑的图片,我听说那里边的建筑都非常地精致,光看图片就知道一定很美。” 俞文茵有些遗憾道:“要是能去那个最高的藏书楼就好了,还是有些遗憾。” “但是想想,咱们能进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欧菁菁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瑜,“南姐,你明天也一起去吧。” 南瑜应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可看的,你们去吧。” 南瑜说着看向突然亮起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大小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邀请函送出。” 俞文茵看向她,“南瑜,南宫雅苑真的很美的,我在网上搜了好多图片,听说里边还有许多珍藏古画。” “你不也喜欢画画吗?一起去看看吧。” 蓝心诺激动道:“对对,我听说那里边的古画都是特级珍藏版的。” 南瑜关了手机,笑道:“我明天还有事,你们去吧。” 俞文茵有些失落道:“好吧。” “那我到时候给你拍照片。” ........ 快要吃完的时候,餐厅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众人好奇地抬头看去,发现是几个领导在视察。 蓝心诺:“这什么情况,怎么大中午的在巡视。” 祁之卉看着那边说道:“我看不像,这里边,我只认识一个啊,就是咱们帝都学院的校长孟睿达。” 蓝心诺:“我比你多认识一个,咱们帝都学院商学院的院长史元平。” 俞文茵:“我怎么感觉是校领导来微服私访,尝尝食堂的饭菜,体察民情来了。” 蓝心诺:“哎,站在咱们校长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是谁啊?” 几人都摇摇头,“不知道。” 欧菁菁咽下最后一口饭,抬头道:“让我看看!” 在看到剩下的几个人后,“哦,是他们啊。” “里边除了你们校长和商学院的院长之外,剩下的那个站在你们校长旁边的是慕修和,国内着名的金融学家,经济学者。” 正在吃饭的南瑜听到欧菁菁说的名字的时候,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今年好像要在你们学校教书。” 祁之卉疑惑道:“那他顶多是一个教授,但怎么有这么大的排场啊?” “我怎么感觉咱们校长动作间对他十分看重的样子,而其他人对他是十分敬重,连史院长都跟在他身后赔笑脸。” “好像今天来这里,是专门陪他来的一样。” 欧菁菁:“那你还真说对了,这些人还真专门就是陪他来的。” 蓝心诺咬着筷子道:“我怎么感觉慕修和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祁之卉听见蓝心诺的话,“可能你在电视上听过他的名字,不是说他是着名的金融学家嘛!” 蓝心诺摇摇头,“不对......应该不是,应该......是在其他地方......” 欧菁菁看到蓝心诺绞尽脑汁地想着,刚想说出口,就看到她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慕家的那个慕修和!” 祁之卉和俞文茵:“?” 欧菁菁点点头,“你说对了,慕家的慕修和。” 祁之卉:”说来说去,还是没说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排面啊,就一个入职,让校长亲自作陪。 欧菁菁:“姐妹,慕家啊,帝都四大世家之一的慕家,帝都上流社会的最顶端,你们学校的安保系统都是由慕家负责的。” 蓝心诺激动道:“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爸经常看他的访谈节目,他可不止是一个学者那么简单好嘛?” “你知道慕氏银行吗?” 祁之卉:“这谁不知道啊,咱们开学的时候,人手一张慕行的卡。” “你的意思......不会是,慕氏银行是他的吧?” 蓝心诺:“慕氏银行的创始人就是他,而且你看他,人都到中年了,还是那么帅。”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还在想他是哪个明星呢。” 祁之卉闻言再向那里看去,“这么一看,确实很有气质,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更帅。” 俞文茵:“我感觉他身上有股儒雅的气质。” 欧菁菁:“你说得没错,慕叔叔可是四大世家之中出了名的谦谦君子,眉眼间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美男子呢。” 欧菁菁说着凑近她们小声道:“悄悄给你们说个秘密啊,我妈以前年轻的时候还偷偷喜欢过他呢,我爸经常拿这事来找我妈的事,吃我妈的醋。” “像他这种金融大佬来你们学校教书,再加上慕家掌权人这层身份,你们校长肯定得亲自作陪啊。” 蓝心诺:“可我怎么记得,慕家的根基是在军队啊?” 第181章 一出生就在罗马中的罗马的人 欧菁菁点点头,“慕家老爷子是军界极有影响力的人物,作为他的长子,慕叔叔本来也应该从军,但是后来转从商了,以一人之力创建了慕氏商业帝国,他现在已经是z国有名的金融大鳄。” “除了慕氏银行以外,慕氏财团旗下涉及酒店、商场、旅游、物流运输等等各种领域,在世界各地都有其产业。” 蓝心诺:“啧啧,真不简单啊,难怪我爸一直视他为偶像。” 欧菁菁:“所以啊,你们可不能光看他表面温和,我听我爸说他脾气是很好,但是商场如战场,他也是杀伐果断的。” 蓝心诺:“那这样,谁还敢选他的课?” 欧菁菁苦着脸,“我啊。” 蓝心诺:“你不是医学生吗?而且你也不是我们学校的啊?” 欧菁菁:“他很早就开始在我们学校了,今年不知道是你们校长第几次三顾茅庐才把他请来的。” “他的课有公共选修课,我爸在开学的时候,就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定要选他的公共课。” “不过他这样的大佬,选了他的课绝对不亏,说不定听一听,还能玩股票大赚一笔呢。” 蓝心诺:“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 欧菁菁:“我怕啊,像我爸那种人,绝对见了慕叔叔,就肯定要问我的功课。” “而且就我这脑子,丢不起这人啊。” 欧菁菁说着看向南瑜,“我觉得南姐这脑子,倒是可以去听一听。” 南瑜闻言,压下眼底的情绪,淡淡道:“我这个脑子不行,从小到大考试都不及格,还是别去浪费慕教授的资源了。” 欧菁菁翻了个白眼,“南姐,你就别再凡尔赛了,你脑子要是不行,那我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蓝心诺:“不过......像他这样的大佬,怎么会有时间来咱们学校教书。” 欧菁菁刚想说话啊,祁之卉忽然问道:“哎,站在那个慕教授旁边的女人是谁,看着好漂亮,好有气质哦。” “只是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 几人随着祁之卉的目光看去。 蓝心诺笑道:“肯定眼熟了,这个以前是绝对经常上电视的,她可是有名的歌唱家、舞蹈家南宫清,曾经在国内外斩获无数大奖。” 祁之卉:“我说呢,怪不得那么美。” 俞文茵用力点点头,“是真的很美啊,而且看着还特别温柔。” “不过她姓南宫?那她和南宫学院是什么关系?” 欧菁菁:“你猜得没错,南宫清家的家主,南宫学院就是她的。” 俞文茵:“她和那个慕教授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特别相配,像一对夫妻。” 欧菁菁忍不住夸赞俞文茵道:“啧,文茵,你今天这眼睛够毒辣,南宫清和慕修和可是帝都有名的模范夫妻。” “慕叔叔以前之所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南宫学院教书,自然是因为南宫阿姨了,可把你们学校眼红死了,现在又被你们校长千辛万苦地请来了这儿。” 不过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相邻,教学资源有一部分相通是很正常的。 “我听我妈说过他们的爱情故事,慕叔叔之所以从商而不是从军,就是为了南宫阿姨。” “我妈说,她们年轻的时候,慕叔叔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帝都多少名媛千金都对他青睐有加,但他唯独喜欢南宫阿姨。” “我妈常说,输给南宫阿姨这个情敌,她输得是心服口服,因为两个人实在太相配了。” “她和慕叔叔家世相当,性格温柔如水,两个人又都是有才又有貌,是所有人公认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南宫清作为南宫家的继承人,同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郁家的女儿,自小便是性格温柔贤淑,标配的名门淑女。 而慕修和,四大世家之一慕家的继承人,丰神俊朗,温润如玉, 是当时帝都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祁之卉:“啧,他们两个都这么有能力,长得又这么好看,基因肯定很强大,他们的孩子肯定也很厉害。” 欧菁菁:“你说对了,他们的长子慕璟渊年纪轻轻就在军界站稳了脚跟,更是慕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 “那能力赶超同龄人好几倍,我爸天天拿他给我哥做榜样,弄得我哥现在都不敢听见慕璟渊中任何一个字。” “慕家二公子叫慕璟洌,从商,这几年逐渐从慕叔叔手里接管慕氏财团。” “他又联合郁家建立了慕郁资本,开始进军科技和医疗领域。” 祁之卉:“咦,他们没有女儿吗?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和我们说过南宫慕瑾,就是一出生直接拥有南宫雅苑这座上百亿资产的人。” 欧菁菁笑道:“你怎么这么急着八卦,听我说完。” “南宫慕瑾是他们的女儿,他们还有一个小儿子叫郁璟澈,南宫慕瑾和郁璟澈是一对龙凤胎。” 蓝心诺疑惑道:“这俩人怎么不和前两个一个姓啊?” 欧菁菁:“郁璟澈是跟着他外公的姓氏的。” “而南宫家每一任继承人都是女子,没任家主的女儿都姓南宫,但是慕家女丁单薄,好不容易才有了南宫慕瑾这一个女孩子,所以南宫慕瑾的名字里包含了两家的姓氏。” 蓝心诺:“啧,这南宫慕瑾绝对是几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欧菁菁:“那可不,很小的时候,我们那群女孩子里,谁不羡慕南宫慕瑾啊,有好几个哥哥宠,家世又好,母亲还那么漂亮。” “那简直就是南宫家、慕家还有郁家三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那可是一出生就在罗马中的罗马的人。” “不过,可惜的是......她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帝都了,据说是跟着她外婆在国外养病。” 南瑜坐在欧菁菁旁边,静静地吃着饭,从头到尾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漫不经心地拿着筷子挑菜。 祁之卉:“哎,这么说你那个慕叔叔不就是郁家的女婿了吗?” “帝都四大世家分别是慕、郁、司、席,这慕郁两家联合起来,那可太强了。” 欧菁菁:“要不然你以为慕家是怎么和世代从商的司家在商界平分秋色的呢,甚至是比司家还强。” 蓝心诺摇头感叹道:“啧啧,这做慕家的孩子得多幸福啊,郁家从政,慕家在军、商两界,又有南宫学院这么顶尖的学府。” “这得在帝都城横着走啊。” 欧菁菁吃了一口米饭:“他们横着走,别人都得避着他们走。” “我曾经有一次偶然碰到慕家大公子慕璟渊,我当时直接吓得腿软。” 蓝心诺忍不住笑话她道:“你这是有多耸啊?” 欧菁菁:“不是我怂,是那个慕璟渊太厉害,感觉他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看穿一样,我见慕叔叔几次,都没这么害怕。” 蓝心诺:“你都叫人家慕叔叔了,你还能害怕?” 欧菁菁吐吐舌头,“那是因为我们家和他们家有点交集,我从小见得多了,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但是慕璟渊我就没见过几次。” “那几乎从小到大都在部队里面,慕老爷子对他特别严苛。” 蓝心诺:“怎么听着有点惨呢?” 欧菁菁:“没办法,想要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受多大的责任。” 蓝心诺:“咦,那个女生是谁,和南宫清气质好像啊!” 祁之卉抬眼看去,一个女生走向南宫请,笑着挽着她的手臂,“那个不会就是她的女儿吧?” 那个女生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背着一个小包,长发披散,浑身带着温柔的气质,妥妥的名媛范。 欧菁菁摇头道:“不是,那个叫慕诗瑀,是慕老太太收养的,是南宫阿姨的学生。” 祁之卉:“但是她们两个站在一起,真的很像一对母女。” 南瑜这时才抬眼看向她们几个一直看的地方看去,本以为要仔细辨认,没想到居然能够一眼从那么多人中找到那两个人。 她依然很美,明明已经年过半百,却还是有一股天然的风韵,一袭素色长裙,头发挽起,越发衬出她身上那股温婉气质。 南瑜居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任何老去的痕迹,也可能是距离过远,无法看到细微的痕迹。 一个女生依偎在南宫清身旁,和慕修和谈笑,确实......很像他们的女儿。 第182章 她想他了 欧菁菁:“慕叔叔和南宫阿姨性格和善,对于慕老太太收养的这个孩子很好,简直就像亲生女儿一般。” 欧菁菁刚说完话,发现旁边的南瑜忽然站起了身,对众人说道:“我等下有事,先走了。” 南瑜说完,就拿着东西离开。 祁之卉突然看到凳子上还落着她的东西,向她喊道:“南瑜,你的东西......” 然而却并没有得到南瑜的一声回应。 祁之卉:“她怎么了?” 蓝心诺:“是不是有急事走了,等下我们给她带回去吧。” 祁之卉:“哎,你们觉不觉得南瑜和那个南宫清很像啊?” 蓝心诺闻言又朝南宫清那边看了一眼,“确实啊,尤其是侧脸。” 欧菁菁一点都不惊奇地说:“南瑜的母亲是南宫家的旁支,和南宫阿姨很像,而且两人的感情特别好,不过这也是听我妈说的。” ........ 正在和别人说话的南宫清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名字,直接扭头向后看去,但是却只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女生离开的背影。 慕修和察觉到她的出神,温声问道:“怎么了?” 南宫清摇摇道:“没什么。” 她现在不是应该跟着母亲在y洲,难道是她看错了? 南宫清掩下眼底的情绪,对身后跟着的尹月说道:“向y洲那边问下大小姐的境况。” 尹月答道:“是!” ........ 出了餐厅的南瑜向校门外走去,但是当真的走出校门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 这时忽然传出一段手机铃声。 南瑜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接听。 那边便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喂,吃饭了吗?” 南瑜听着那道慵懒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笑意和温柔。 虽然有些散漫,却带给人独有的安定。 “嗯。” 半晌后,电话那边的席墨泽才得到南瑜的回应,而这回应中带着一丝不寻常。 席墨泽凝神问道:“你怎么了?听着声音不太对。” 南瑜伸手遮了一下头顶上的大太阳,低声回道:“没事,太热了。” 席墨泽对着电话说道:“现在帝都太阳正毒的时候,你中午要多休息一会儿,要不然下午别参加军训了。“ 南瑜听着那温声嘱咐的话,忽然感觉他像一个老妈子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薄荷糖,放进嘴里的瞬间,发现想要的并不是这个味道,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席墨泽闻言突然感到有些稀奇,挑了挑眉,这人可是从来没关心过他的行踪,就连电话信息都是很少主动的。 他笑道:“应该还有几天,怎么?” “你想我了?” 南瑜:“没什么,突然问问而已。” 南瑜刚说完,便听见那边传来金木的声音,应该是找席墨泽有事。 南瑜便说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 f洲。 席墨泽看着突然挂掉的电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居然这么快就挂了,他还以为这女人最近想他了。 金木看到席墨泽已经挂了电话,将最新得到的消息汇报给他。 席墨泽看着文件里的内容,“情报准确吗?” 金木:“准确,我们早已摸清了袭击我们大本营的那些人的路线,确定他们今晚会在这个港口停留。” 席墨泽:“那还等什么,开始部署,今晚行动。” 席墨泽说着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 金木看到突然停下的席墨泽,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没吩咐的,“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席墨泽没说话,皱眉想了想,刚刚南瑜的情绪感觉有些不对,似乎有些低沉。 想着想着,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又皱了眉,突然想到小女孩曾经说过,“席墨泽,你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所以不要皱眉。” 席墨泽将眉头书展开,吩咐一旁的金木,“准备一架直升机。” 金木不知道自家老大要干什么,只以为他可能是要用在今晚的行动中。 第183章 东西配不上我 晚上,帝都的一间酒吧内。 南瑜坐在吧台旁百无聊赖地喝着酒,眉间染上淡淡的忧愁,身上带着一股厌世之感,冷淡而疏离。 这时一个男子端着酒杯来到南瑜身旁,对着调酒师说道:“来一杯angel face!” 男子的言语和行止间都带着轻浮,一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酒吧的常客。 片刻之后,男人笑着将调酒师端上来的酒递到南瑜面前,“美丽的小姐,美酒配美人。” “我觉得这杯天使之颜和你很配。” 南瑜左手撑着头,带着素戒的右手食指在酒杯上漫不经心地打着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噢,那可能配不上。” 南瑜的话虽然是自嘲,但是言语间却没有一丝谦卑,反而带着一股孤傲。 男人笑了一下,有意思! 他刚刚在远处观察了这女人很久,一身装扮非常简单,但是样貌却极其惹眼,早已引得酒吧里无数男人蠢蠢欲动,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却像一束高岭之花。 所以被她拒绝,男人也不觉得奇怪。 漂亮的女人总是带着一股傲气,但是最后还不是会被他俘获。 男人竭力在南瑜面前刷着存在感,强行将自己逼入南瑜的视线,“小姐可是过谦了,你的样貌绝对能称的上是天使之颜,所以怎么可能配不上这酒呢。” “而且我说你能配得上,肯定就能配得上。” 南瑜闻言轻笑了一声,男人瞬间便心花怒放,他以为南瑜是接受了他的邀请。 还有一些猎物即将到手的喜悦,垂涎欲滴地看着南瑜,她笑起来真美。 谁知下一秒便听见女人说,“我说的是......东西配不上我。” 男人瞬间便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这么嚣张。 南瑜冷眼带笑,“字面意思。” “酒本无罪,奈何沾到了脏东西。” 男人就算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南瑜是在骂他,骂他是个脏东西。 男人怒道:“我请你喝酒是给你脸,你居然敢骂我,你装什么清高......” “哗啦~” 男人话还没说完,一杯酒便泼在了他的脸上。 南瑜放下杯子,甩了甩手道:“真是浪费了东西。” 男人再一次感受到了侮辱,瞬间恼羞成怒,举起手掌就要往女人脸上打去。 南瑜冷眼望过去,找死! 南瑜刚准备动作,便看到一个人突然挡到自己面前,拦住了那个男人的动作。 南瑜定睛看去,居然是高彦。 高彦将刚刚拦住的男人的手甩开,看着南瑜急切道:“南姐,你没事吧?” 南瑜淡声道:“没事。” 高彦将南瑜挡在身后,看着骚扰南瑜的男人, 男人望着刚刚英雄救美的高彦,“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高大明星啊。” 男人说着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南瑜和高彦身上来回扫视,“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英雄救美,不怕你那些粉丝们吃醋啊?”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嘲讽的意味,他实在想不通高彦这么一个破唱歌的,有什么资格在这帝都城里站着,还引得那么多女生喜欢他。 男人轻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高大明星,居然也是一个看脸的,不知道你要她陪......” 南瑜根本没有跟男人说话的机会,将站在她面前的高彦拉开,直接踹向男人。 男人瞬间便被踹倒在地。 南瑜收回动作,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对着一旁的高彦说道:“高彦,不要让脏东西弄脏了自己。” 高彦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南瑜,还没从她刚才帅气地动作缓过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忍不住笑了,“南姐,威武!” 他一直知道南瑜厉害,今天没想到又在她身上学到一招骂人的。 她刚刚可是带着极强的侮辱性的,却一点都不失风度。 被踹倒在地的男人被赶来的同伴扶了起来,恶狠狠地对着同伴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揍那个女人!” 几个同伴闻言便准备上前给南瑜一点颜色看看,但是手中的酒瓶刚举起来,门口便传来一阵动静。 接着便进来一群保镖,顺间便将酒吧围得水泄不通,包括他们要打的南瑜。 高彦看着面前站着的一群保镖,对南瑜说道:“南姐,这些不会是和那些人一伙的吧?” 南瑜淡漠地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 高彦:“那等下我拦着他们,你先趁机走。” 南瑜闻言好笑地看了一眼高彦,“弟弟,几天不见,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实力了?” 高彦瞬间有些羞愧,他其实比南瑜大几岁,但怎么在南瑜面前就像一个小弟弟一般。 南瑜刚说完,门口便又走进来两个人,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南瑜一下征在那里,眼中充满诧异。 席墨泽快步走向南瑜,将她浑身上下仔细看了一遍,确定她没事。 刚刚和南瑜发生争执的男人在看到席墨泽走向南瑜的一瞬间,心想完了,这次没有任何人踹,便倒了地,幸亏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男人看着席墨泽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席少,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乎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席墨泽被他那个二叔流放到了南城,引得不少人看好戏。 但是也没听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啊? 席墨泽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倒是金木直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席少什么时候回来,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席墨泽冷声道:“金木,别再让我看见这些人。” 金木闻言,便领会了席墨泽的意思,对着保镖挥挥手,那个男人包括他的同伴便被保镖拖了出去,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南瑜怔怔地看着席墨泽,想不通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f洲的男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连那些人被带走了都没注意到。 南瑜盯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半晌,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席墨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着脸说:“都跟你说过了,不要打架,怎么还自己动手?” 他刚下直升机,便直接到她学校找她,却没有找到。 问金火,却是一问三不知。 他派人找了好久,才得知她在这儿。 结果一来就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拉扯在一起,还和别人打架。 南瑜闻言低声辩驳道:“没打架。” 那语气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一样。 席墨泽闻言,心头间的几丝怒气便瞬间烟消云散,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席墨泽叹了一口气,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去。” 第184章 我陪你好好地活着 “南姐......” 席墨泽刚拉着南瑜还没走一步,便听到刚和南瑜拉扯在一起的男人对着南瑜急切道。 还用带着几丝防备的眼神看着席墨泽。 高彦看着南瑜欲言又止,整个帝都城都知道席墨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不通南瑜怎么会和这个活阎王在一起,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 席墨泽眼中泛着冷意,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高彦,直到听到南瑜对他说:“高彦,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席墨泽脸上的冷意才稍稍散去。 ........ 南瑜被席墨泽牵出酒吧,外边停着的几辆车子中,南瑜不用猜就知道那辆黑色的加长版迈巴赫是他的,那车子上带着与他这个主人一样的霸气和压迫。 他似乎对黑色的车子情有独钟,在南城的几辆车,都是一样的黑色,只不过似乎没有现在的这辆车惹眼。 估计全帝都都没有这辆车惹眼,因为那的车牌号。 在南城,她猜想应该是为了低调行事,只是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低调不了吧。 南瑜看着一直拉着她走的席墨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席墨泽:“f洲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站在车前为两人开车门的金木听见席墨泽这句话,心想道:“如果被丢在f洲收拾烂摊子的欧少和陆少听见这句话,估计要气死了。” 下午的时候,席墨泽让他准备一架直升机,他本以为是在晚上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什么用。 结果他部署完之后,直接登上直升机回来了,留下欧彦宸和陆寒征那两个人在原地一脸懵。 南瑜听见席墨泽的回答,看了看金木的表情,再联想到今天中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f洲。 猜想他应该是给她打完电话后,直接就坐直升机回来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 可他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回来的吗? 南瑜坐在车子上,看着她旁边的席墨泽问道:“席墨泽,你不会是专门为了我吧。” 席墨泽闻言转头将她拥住。 与此同时,金木很有眼力地默默将车子前面的挡板升起来,他知道他家少爷现在肯定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解相思之苦。 席墨泽将额头抵在她的颈间,半晌后才说道:“我本以为某人想我了,所以我就着急赶回来了。” 南瑜闻言呼吸微微停滞,早就猜到的事,在听到肯定回答的那一瞬间,还是高兴的。 紧接着又听到男人说:“但是没想到等我着急地赶回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拉扯在一起。” 南瑜:“什么拉扯啊,我只不过是刚好和高彦碰到了而已。” 席墨泽听到南瑜的否定之后心情很是愉悦,但是还是闷闷不乐地说:“我还以为你是缺少我的陪伴,不甘寂寞,找了别的男人。” 南瑜:“......” 南瑜听到这话之后,心里的那份开心瞬间烟消云散,直接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盯着面前的男人挑眉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打扰我和别人的好事。” 席墨泽被忽然推开,看着南瑜道:“我跨越那么远的距离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 南瑜听到他话里的一丝丝委屈,也不忍再说什么强硬的话,“那你想我怎么样欢迎你?” “表示一下你对我的思念。” 南瑜看到伸到自己面前不要脸的头,不想直接如他的愿,“席墨泽,这还是在外边,注意点形象。” “而且......你刚不都抱过了吗?” 席墨泽闻言,盯着面前没心没肺的女人,咬牙道:“那是我对你的表示,现在轮到你的了。” 席墨泽说完,直接将距离他不远的女人拉回怀里,低头以吻封缄。 席墨泽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带着急切的吻,似乎在急切地表达着短暂分离之后的思念。 南瑜感受到唇上的炙热和温柔,双手不自觉地圈上他的脖子。 直到她被吻得呼吸急促,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脑袋有些发昏时,男人才放开了她。 南瑜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 席墨泽竟然罕见地看到了南瑜眼中的一丝丝惆怅,发现她从中午开始,情绪一直不太对。 他抵着她的额头,“阿瑜,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不开心?” 南瑜听见席墨泽的那声“阿瑜”,微微一震,而后缓缓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我母亲......” 南瑜靠在席墨泽的肩膀上,透过车窗看着外边的夜景,“小的时候,她总是像你现在这样,温柔地叫着我的小名,叫着弟弟,她是真的很温柔......” “我以为她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陪着我长大,可是最后却没有。” “她在离开我的时候,紧紧地抱着我说,‘阿瑜,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我知道她希望我健康地活着,可是她不知道,相比于活着,我更希望她的陪伴。” 席墨泽握着她的手,静静地听着,他发现今晚的南瑜和以往不同,有一股低沉之气。 席墨泽:“那我陪着你好好活着,好不好?” 许久之后,席墨泽才听到一句低低的回应,“好。” 席墨泽低头看去,才发现小姑娘已经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酒气。 席墨泽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喝醉了,怪不得这么乖。” 因为喝醉了,才卸下了坚硬的外表,打开了一点点心扉。 车子到了席墨泽的别墅,金木将车门打开,恭敬地对里边的人说道:“少爷,南......” “闭嘴!” 金木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席墨泽轻声打断,罕见地没有平常那些命令里的厉色。 接着便看到自家老大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女孩抱下车。 那样子,就像抱着一件珍宝一样,害怕把她弄碎。 席墨泽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确定她没有被打扰到,然后快步向别墅走去。 第185章 世界顶级的帕拉伊巴碧玺 早晨,南瑜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时,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 观察了房间几秒钟后,发现房间内与某人不谋而合的风格,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回笼。 南瑜从床上下来,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起身走到外边的阳台上,向下望去,果然发现下面栽种了一大片薄荷。 南瑜看着下面的薄荷,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怪不得某人身上总是带着薄荷气息。 现在正是薄荷花的花期,青绿间点缀着几朵白花,再加上鼻尖萦绕的薄荷香,驱散了早晨起来后的几分躁郁。 南瑜环顾了周围的环境,猜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席墨泽的玉白别墅。 之前沈晨瑶给过她一份关于席墨泽的调查,他在帝都别墅、房产有很多,但最常住的就只有这个玉白别墅。 南瑜将手撑在栏杆上,不得不说,席墨泽的这个别墅让人感到极度的舒适。 正在南瑜漫无目的地欣赏周围的风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热气,接着便被某人从后面圈住,随即热气传遍全身。 南瑜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表示抗议。 却被身后的人直接无视,还换来了更重的力道,南瑜只能作罢。 席墨泽偏头在她颈窝上落下一吻,然后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昨晚睡得好吗?” 南瑜:“还行。” 席墨泽听着这模棱两可的话,有些不满,“我好心将我的房间让给你住,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领情呢?” 南瑜:“席少,你这儿这么大的玉白别墅就没有其他房间了吗?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挤在一个房间呢?” 南瑜向身后的人问道,昨天晚上她一直都感觉身边有一个人一直抱着自己。 要不是她带着醉意,就直接把他一脚踹下去了。 南瑜哼笑,“领情?我没告你一个骚扰都不错了。” 这玉白别墅这么大,不可能没有其他房间,某人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那我可冤死了,我只是想陪你睡觉而已。” “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应该做点儿什么,否则就对不起你给我安的罪名了。” “我不是白白忍了一晚上?” 席墨泽说着又在她的脖颈上轻啄了一下,“而且你要是现在嫌挤,以后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一个人住不行吗?” 南瑜白了他一眼,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席墨泽看着她右手手腕上的那条玉链,问道:“你这玉链是哪儿来的?以前怎么没见你带过。” 昨天晚上在车里,他查看她手上的伤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条玉链。 那条玉链上串着一块玉质的平安扣,周围带着其他简单的挂饰,那质地细腻的白玉愈发衬得她皮肤白皙。 南瑜看着手上的那条玉链,这条玉链她一直都是戴在手上的,只不过前段时间去南城之前不小心坏了。 前几天才刚刚修好,被雪影取回来。 她低声道:“哦,一直都有的,最近刚好拿出来遮疤。” 席墨泽闻言猜想应该是亲近之人赠送的,那块是平安扣一看就是成色极好的上等玉料。 绝对都可以称得上极品了,连周围小小的点缀都不是凡品。 这条玉链里应该蕴含了家人对她极大的祝愿,希望她平安喜乐。 席墨泽拨开那条玉链,摸着那条淡淡的疤痕,“看来我不在的时候,有好好听话,按时抹药。” 南瑜闻言出于逆反心理,偏不想如他的愿,“你想多了,我没有按时抹,只不过是我自愈能力强而已。” 席墨泽闻言无奈地笑道:“行,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能好就行。” ........ 吃完早餐,席墨泽送她回学校的时候,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南瑜疑惑道:“这什么?” 席墨泽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说打开看看。 南瑜闻言打开那个小盒子,一块带着湖蓝色荧光的宝石映入她的眼睑,是一块帕拉伊巴碧玺。 那块未经任何雕琢和切割的原石静静地躺在小盒子里。 南瑜将它拿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绝对超过了一百五十克拉,而且是远超,估计都达到两百克了。 记得她那个冤大头小舅舅以前送过她一块顶级的帕拉伊巴碧玺,在一百克拉左右,在大小和成色上对比这一块都有点儿欠缺。 顶尖的帕拉伊巴碧玺的颜色是饱和度极高且明亮的蓝色,而这一块不仅有着极其漂亮的蓝色,还是完全洁净无裂痕的。 拿在手里,就像一汪凝固的湖水,带着极其妖艳的蓝。 不像她小舅舅送她的那一块,虽然也很漂亮,但是好像因为在运输过程中没有保护好,产生了一道裂痕。 记得当时她说嫌弃那块宝石小而且有裂痕的时候,小舅舅直接气得罚了负责运输的那个手下到矿区采矿去了。 然后扬言她说一定要送她一颗绝对够大而且没有一丝裂痕的帕拉伊巴碧玺。 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块令她满意的。 南瑜抬眼看向旁边的席墨泽,“这是送我的?” 席墨泽:“几年前在一个f洲偶然拍到的,看着颜色漂亮就拿来送你了。” 南瑜闻言哑然,她记得两年前在f洲有一场规格极大的拍卖会,吸引了世界富豪和宝石爱好者。 就是因为那场拍卖会里有一块顶尖的帕拉伊巴碧玺,从重量和成色上看,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块。 而被吸引去的自然有她那个小舅舅,记得他临走前还说一定会把这块完美的碧玺给她拍回来。 结果他中途在路上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到的时候已经被匿名买家拍走了。 气得他当时直接拍下了那个拍卖会上剩下的所有东西,找了那个神秘买家好久。 而她也拿这件事嘲笑了他一个月。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席墨泽拍走了。 如果现在让小舅舅听见席墨泽这句偶然,肯定要气死了。 席墨泽看着南瑜说道:“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所以干脆把原石直接给你,看你想用它做什么。” 南瑜闻言看向席墨泽,“这块宝石的价值应该不小,就这么送我?” 这一块帕拉伊巴碧玺价值本身便很大,而且绝对是稀有的,价值自然不小。 席墨泽点点头,“说送你就送你了。” 席墨泽说着凑近她,“不过我也不介意你做些什么表达谢意。” 南瑜看着凑近的脸,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在这辆车里的那个吻。 这才多久?居然又在同样的地方做同样的事。 南瑜淡漠地看着他,“可是我介意。” 席墨泽闻言想要抓住她,自己动手。 南瑜眼疾手快地推门下车,“我要去学校了。” 这时前面的金木看南瑜已经离开,将挡板降下来,刚想要问席墨泽接下来要去哪里。 就看到席墨泽黑着脸看着他,“谁让你那么快停车的?” 金木闻言是一脸懵:“?” 他很想问到南小姐学校了,不停车干嘛? 但是他看着黑脸的老大,只能闭嘴不说话。 第186章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请假条 帝都学院操场内,军训休息间隙。 南瑜和蓝心诺她们找到一块阴凉地方休息。 刚休息了一会儿,几个人忽然朝她们这边走来。 闭眼休息的南瑜察觉到自己面前站了人,以为是蓝心诺她们,就没有打算睁开眼睛。 然而此时蓝心诺却摇晃着她说:“南瑜,醒了!” 南瑜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蓝心诺,“有事?” 蓝心诺向她指了指站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人,“她们是咱们学院学生会的,怎么看着好像来找你的。” 南瑜闻言,顺着蓝心诺指的方向看去。 其中一个女生趾高气扬地走到南瑜身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南瑜说道:“南瑜,我们昨天下午查到你缺席军训,请你解释一下原因。” 南瑜闻言,懒懒道:“哦,昨天有事。” 站在南瑜面前的吕晓灵皱眉看着南瑜懒散的样子,冷声道:“你什么态度?我在问你话呢!” 南瑜眼皮都没有抬下,“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 蓝心诺在旁边差点没忍住想要爆粗口,但是被祁之卉拦住了,“你先别说话,别给南瑜惹麻烦。” “什么情况嘛?” “你看那个吕晓灵什么样子吗?不就一个学生会干事嘛,至于那么趾高气扬地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领导呢。” “居然还觉得南瑜态度不好,要是我,直接就不理她了。” 蓝心诺是一直比较活泼,善于交友。 自然知道吕晓灵是谁,是比她们大一届的学姐吕晓灵,就是一个学生会普通成员,但平时在学校里端的架子比学生会主席都大。 蓝心诺也是因为她那平常目中无人的态度而知道她的。 吕晓灵看着南瑜严肃道:“南瑜,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昨天下午你到底是为什么缺席?” 南瑜:“已经说过了,有事,身体不舒服。” 俞文茵看着那边,“你们不觉得很蹊跷吗?昨天下午学生会的并没有来检查,就连教官都没有说南瑜缺勤了,这吕晓灵是怎么知道的?” 蓝心诺闻言道:“对啊,这事儿应该只有我们知道吧,最多也就别的寝室知道。” 祁之卉:“那会不会是在哪里被碰到了?” 吕晓灵:“身体不舒服,有医院的病历做证明吗?” 南瑜:“没有。” 吕晓灵:“那就是无故缺勤了,扣除五个学分,全学院通报以示警示。” 蓝心诺听见这话便忍不住了,“吕晓灵,南瑜不过就是缺勤了一下午,你就罚得这么严重吗?” 吕晓灵闻言看着她:“不是我罚得严重,是校规就是这样,没有假条,没有证明,一律按无故缺勤处理。” 蓝心诺闻言还想说什么,却被南瑜制止了,“心诺,是我缺席了。” 吕晓灵看到南瑜这样,觉得她肯定是像竹月说的那样,昨天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所以现在才不敢说话。 吕晓灵环顾四周,“学校安排的军训是每一个学生都必须按时参加的,不得无故缺席,请假要有请假条,不要说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为自己找借口掩饰。” 蓝心诺听见这话很是生气,吕晓灵说的话看似是对所有人说的,但是却是针对南瑜的。 南瑜拉了一下愤愤不平的蓝心诺,抬眼看着站在前面的吕晓灵,“给你一个机会,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吕晓灵看着南瑜,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收回去,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作为一名学生,不在学校安分守己,无故缺勤军训,跑出去,你还有理了吗?” 蓝心诺:“她怎么没理了,她都说了是身体不舒服,就算没有请假,你也不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吧?” “你都已经要惩罚了。” “嫌我说话难听,有本事别做啊,你信不信我再加一条,顶撞学生会啊?” 吕晓灵轻蔑地看着南瑜,钱竹月可是和她说了,早上亲眼看见南瑜从一辆豪车里下来,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勾当。 刚从哪个金主的车子里下来。 南瑜看着吕晓灵冷笑一声,“你倒是说说我做什么了?” 吕晓灵闻言一噎,发现那事儿不能证明什么,但也只能嘴硬道:“你做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知道没有请假条,缺席军训,就得扣分。”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请假条?” 吕晓灵:“你要是有请假条,我就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不再扣你的分。” 吕晓灵说这话的时候,是笃定南瑜没有请教条,她要是有了,不就早拿出来了。 现在居然还装模作样地去拿地上的包,还真以为那是魔法包,能从里边变出来一个请假条。 但是下一秒,她便看到南瑜真的从里边拿出来一张类似请教条的东西。 南瑜将请教条甩到她面前,“呐,你说得请教条。” 吕晓灵在看到南瑜手中的请假条的一瞬间,便慌了。 但是在看清请教条上的那个签名时,便笑了。 吕晓灵有些好笑地看着南瑜,“南瑜,你也不至于为了说谎,现在拿出来一个假的假条出来糊弄我吧?” 第187章 请假条是真的 吕晓灵的声音并不小,刚好被周围的人听见,引得他们窃窃私语。 蓝心诺:“吕晓灵,你都没仔细看,怎么就说它是假的?” 一旁的祁之卉和俞文茵看着南瑜手中的那张假条也傻眼了,俞文茵小声对说道:“之前南瑜不是说那张假条是假的,她做着玩儿的吗?” “怎么看心诺和南瑜这样子,并不像啊。” 祁之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南瑜要么是骗吕晓灵的,要么南瑜以前是我们的。” 俞文茵:“那你觉得是哪种可能?” 祁之卉:“虽然吧,我不希望南瑜骗我们,但这种情况,我还是希望她是骗我们的吧!” “而且我看心诺的样子,好像她知道这假条是真的一样,还是说她知道是假的,为南瑜增添一点儿底气?” 吕晓灵嘴角讥讽地勾了一下,对着南瑜说道:“南瑜,你要是想做一个假的假条来糊弄我,好歹也做的走心一点儿吧?” “我根本就不要看,就知道它是假的。” “整个帝都学院谁不知道蒋院长最近都不在学校里,你们这些新生恐怕连蒋院长的面儿都没见过。” 吕晓灵看着南瑜的眼神充满不屑,“你怎么可能会有他亲笔签名的请假条。” 蓝心诺:“你管南瑜是怎么有的,你凭什么以你自己的想法就妄下论断,这请假条就是真的。” 蓝心诺:“凭什么你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吕晓灵:“就凭我是学生会的,我说它是假的就是假的。” 蓝心诺:“你有什么证据说它是假的?” 吕晓灵:“你有什么证据说它是真的?” 南瑜:“既然我们都不能证明,那你就找人来证明一下不就好了吗?” “南瑜,你这打的什么算盘,我刚说过蒋院长,不在学校,这怎么证明?” 南瑜看着吕晓灵,“你不认识蒋院长的笔迹,不代表别人不认识。” 吕晓灵冷哼一声,她这是在嘲笑她没见识,以此来逃脱吗? 这时,跟着毛晓灵一起来的一个人说道:“咱们学生会主席以前经手过不少蒋院长签字的文件,他肯定认识。” 吕晓灵闻言便笑了,“好啊,就让叶主席来辨别一下呗,看某人到时候还怎么狡辩。” 蓝心诺闻言一下子便紧张了,却听见南瑜一口答应了,“好啊。” 蓝心诺紧张地拉了拉南瑜的袖子,“南瑜,你怎么能答应呢?” “你那个请假条不就是假的吗?” “吕晓灵在这儿,我们还有狡辩的机会。” “要是那个叶宇航真的来了,你可就真完了。” “他可是咱们医学院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南瑜看她紧张的样子,笑道:“你刚刚和吕晓灵对峙的气势哪儿去了?” 蓝心诺瞪了她一眼,“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要是叶宇航把你拆穿了怎么办?” 南瑜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蓝心诺看着南瑜气定神闲的样子,摇摇头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南瑜哭笑不得,她不是说她不会有事了嘛? 这时祁之卉和俞文茵走过来问道:“心诺,南瑜的那张请假条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南瑜还没有说话,蓝心诺便道:“当然是假的了!” 祁之卉诧异道:“啊?” “那你刚刚还那样义正言辞的。我们还以为是真的呢......” 蓝心诺:“我那是想在气势上压她们一头。” “因为我知道那个吕晓灵肯定不认识蒋院长的签名,再加上她对南瑜那么过分,所以才敢那样说的。” “要不然南瑜也不会情急之下拿出一张假的请假条啊!” 一旁的南瑜:“我不是情急之下拿出来的,它本来就是......”它本来就是真的。 然而蓝心诺根本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蓝心诺继续急道:“我想帮南瑜蒙混过去,但是没想到她们现在居然要请叶宇航。” “现在怎么办啊?” 她知道南瑜手中的那张请假条是假的,她就是看不惯那个吕晓灵那么趾高气扬欺负南瑜的样子,明明扣三个学分就好了。 扣五个学分不说,居然还要全院通报。 俞文茵:“有没有可能,南瑜那张请假条就是真的呢?” 南瑜内心:“终于有个人相信了。” 然而...... 蓝心诺:“你们刚没听见吕晓灵说嘛?蒋院长根本就不在学校,南瑜就算和蒋院长认识,也拿不到请假条啊。” “虽然我也很想相信它是真的。” “但是蒋校长根本就没空行使他做院长的权利啊。” 一旁听到蓝心诺的话的南瑜,“......” 这师父在她们心中恐怕就是一个整天不管事儿的形象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那张请教条是真的。 站在她们不远处的吕晓灵看着她们几个的表情,愈发确定那张请假条是假的。 就她们,还想和她斗,真以为她很好骗啊? 看等会儿叶主席来了,她们怎么收场。 ........ 吕晓灵看了眼正在查看假条的叶宇航,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等下她一定要把对南瑜的惩罚翻倍,让她欺负她的人。 祁之卉看着叶宇航那极其认真和大公无私的表情,有些想哭,“完了,完了。” 蓝心诺:“南瑜不会真要被全院通报批评了吧?” 南瑜看着她们两个:“......” 她本人都不急,这俩人这是干嘛? 叶宇航抬头看了眼那边的南瑜,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这张请假条是真的!” 第188章 打脸!道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吕晓灵大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三个人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叶宇航居然没有看出来是假的?” 吕晓灵激动地对叶宇航说道:“这怎么是真的?” 叶宇航看着吕晓灵,“那你是在怀疑我?” 吕晓灵:“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都知道叶宇航在医学院是最公正无私的,所以才能坐到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吕晓灵:“可是蒋院长根本就不在学校里,她那张请假条是怎么来的?” 叶宇航:“这是蒋院长的事,就不是你我可以关心的了。” 叶宇航将手中的请假条递给南瑜,“南同学,你的请假条。” 南瑜伸手接过,“多谢叶主席了。” 叶宇航看了一眼南瑜之后,对吕晓灵问道:“这两天学生会应该没有安排检查新生是否缺勤的事情吧?你是怎么知道南瑜缺勤的?” 吕晓灵没想到叶宇航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犹豫道:“我昨天下午......在外面看到她了。” 叶宇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下午一下午都有课,而且是解剖课,你是请假了吗?” “有请假条吗?” 吕晓灵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她用在南瑜身上的办法会用到自己身上。 如果她说她请假了,肯定就需要请假条,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我......我没有。” 叶宇航:“那你可就是无故缺勤了。” 吕晓灵闻言一急,“不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是听别人说的。” 叶宇航:“你听谁说的?” 吕晓灵咬牙道:“我听我美术学院的钱竹月说的。” 叶宇航:“你现在这个时候应该也有课,你就因为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而放弃自己的课程来查别人,你的课怎么办?” 吕晓灵闻言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感觉周围无数双眼睛盯在自己身上,“我......” 叶宇航:“你无故缺勤,我会如实向你的辅导员反映,扣除你相应的学时和学分。” 吕晓灵:“这还不是罚得有点重?” 蓝心诺忍不住讥讽道:“这就嫌重?南瑜只不过是没参加军训,就要扣五分,还有全院通报呢。” 叶宇航:“你身为学生会的一员,该以身作则。” 吕晓灵闻言不说话了,只能接受这处罚,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宇航说完事情,便准备离开。 吕晓灵见状也准备跟着走,结果便听到南瑜忽然说:“等一下!” 南瑜静静地看着吕晓灵,“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吕晓灵一瞬间便想到了自己和南瑜的约定,如果她有请假条,她就要收回自己说的话。 吕晓灵看了眼周围道:“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蓝心诺闻言道:“你要收回什么话,倒是说清楚啊!就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能有什么用,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放在平时,蓝心诺是绝对不会这么比吕晓灵的,因为南瑜那张请假条是假的。 可是她没想到吕晓灵居然是因为钱竹月来的,既然她公报私仇了,那就别怪她得理不饶人了。 可没人能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朋友。 吕晓灵闻言愤愤地看着南瑜,咬牙道:“对不起,我收回我刚刚说的那些对南瑜不尊重的话。” 吕晓灵以前是绝对不会这么认错,但今天碍于叶宇航在这儿,她害怕万一自己被他撵出学生会就麻烦了。 蓝心诺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我说那吕晓灵连南瑜一面都没见过,怎么就那么针对南瑜呢,原来是和钱竹月是表姐妹,公报私仇来了。” 祁之卉:“就是,不过南瑜以假乱真的能力可真不小啊,居然连叶主席都骗过去了。” 南瑜:“......” 俞文茵:“那会不会是叶主席知道那个吕晓灵故意找事儿,所以放过了南瑜这一次?” 蓝心诺:“不可能,叶宇航可是咱们医学院出了名的说一不二,铁面无私,能当上学生会主席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啊,他是不可能包庇南瑜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南瑜太厉害了,居然能做出那么真的请假条。” 南瑜:“......”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真的?” 蓝心诺一脸不相信,拍了拍南瑜的肩膀道:“南瑜,吕晓灵他们都走远了,他们听不见的,你就没必要再装了。” 南瑜内心,这可真不是我不承认啊。 ........ 吕晓灵刚走出操场,便接到了钱竹月的电话,“表姐,事情怎么样了?” 吕晓玲正愁这火气儿没处发呢,“你说怎么样?” “我被扣了学时不说,叶宇航他还要通知我的辅导员。” “我当初就不应该听信你的话。” 钱竹月道:“怎么可能?她昨天下午根本就没参加军训啊。” 她昨天亲眼看见南瑜中午的时候离开了学校,然后今天早上看到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啊。 李妙璇都跟她说了,南瑜现在连一件名牌都买不起。 怎么可能还可以坐豪车呢,肯定是傍上了什么金主。 吕晓灵:“她昨天确实没有参加军训,但是她有请假条,还是蒋院长亲笔签名的。” 钱竹月惊讶道:“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假的?” 吕晓灵怒道:“叶宇航亲自证明的,会有假?” 钱竹月听出来吕晓灵生气了,赶紧说道:“表姐,那这不就证明了一件事情,南瑜真的和宋岩誉认识。” “否则她怎么会有蒋院长的请假条?蒋院长可是宋教授的师兄啊。” “那这样的话,南瑜凭着宋教授的关系,很有可能成为你的强劲对手了吗?” 吕晓灵:“不可能,谁都不能阻挡我成为蒋院长的研究生。” 吕晓灵进帝都学院,就是为了成为蒋庭信的弟子。 但是蒋庭信已经多年连研究生都不收了,更别说亲传弟子了。 只是偶尔在学校里带课。 今年她听说在校长的强烈要求下,蒋庭信答应在学院里物色一名学生,做他的研究生。 无论是哪一级的学生都可以,她前面本来就有叶宇航这个强劲的对手。 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南瑜。 她听钱竹月说南瑜和宋岩誉有些关系,她就害怕南瑜会因为宋岩誉的关系而成为蒋庭信的学生,将她挤掉。 所以她才来找南瑜的麻烦,让她没可能,没想到她居然有蒋院长的签名的请假条。 她绝对不允许别人阻碍她,而且南瑜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她也绝对不会轻易饶了她。 第189章 你居然和颜夕学姐这么优秀的人认识 中午,南瑜和蓝心诺几人正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看见颜夕居然罕见地端着餐盘来找她。 蓝心诺看着站在她们旁边的颜夕,激动地拽着旁边的祁之卉道:“哎,颜夕学姐!” 颜夕冲着她们点点头,然后看向南瑜,“我刚在餐厅找了你一圈。” “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手机,果然看到颜夕发来过消息。 她放下手中的手机,“哦,没看到。” 颜夕就预料到会是这个解释,对此早就见怪不怪,想要南瑜第一时间回复消息是非常难的。 蓝心诺的眼睛在南瑜和颜夕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问道:“南瑜,你和颜夕学姐认识啊?” 南瑜点点头,“嗯。” 俞文茵看到颜夕是来找南瑜的,赶紧把南瑜旁边的位置让出来,“颜夕学姐,你坐这儿吧!” 然后她跑去找祁之卉她们坐了。 颜夕向俞文茵道谢,然后在南瑜旁边坐下。 南瑜问道:“你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了?” 颜夕是一个科研狂魔,平常基本上就是待在实验室和宋氏医院那边,没什么事是不会来找她的。 颜夕将一个袋子递给她,“不是你昨天发消息说要面膜吗?见你一直没来找我,就只能我亲自送了。” 南瑜忽然想起来她昨天确实给她发过消息,昨天席墨泽一回来,就给打断了,她笑着接过,“何德何能劳烦您这大忙人亲自给我送啊。” 颜夕:“你少来,我可没您南大小姐忙,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在意。” 南瑜闻言才想起来这个月好像已经过了20号,她确实该去实验室了,“哦,一时忙忘了。” 她们两个在这边说着话,对面的三人在咬耳朵。 祁之卉小声道:“我的天,颜夕学姐不愧是能常年在在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校花榜上登榜的人,果然漂亮。” 蓝心诺:“而且你看南瑜和她坐在一起。” “南瑜是一点儿都不逊色,而且有比颜夕学姐更惊艳。” “看来南瑜今年肯定可以登上校花榜。” 俞文茵:”我也觉得她们都好漂亮啊!“ 祁之卉:“她们两个不是同一风格的。” “南瑜长相明艳妩媚,眉宇间带着攻击性,而颜夕学姐是那种长相清冷的,给人的感觉有点冷。” 蓝心诺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两个人都性格挺冷的。” 南瑜看到几人终于停下聊天,将手中的面膜递给对面的几人,“给,昨天跟跟你们说的面膜。” 蓝心诺笑着接过,“谢谢你啊,南瑜。” 她们没想到南瑜这么快就给她们找来了。 南瑜摆摆手道:“不用谢我,这是你们的颜夕学姐送给你们的。” 南瑜知道她们几个平常对颜夕可是非常崇拜的,长相好,学习好,又是蒋老师的徒弟。 直接将她奉为偶像。 如今见到了真人,眼睛里都恨不得可以发射光了。 蓝心诺三人闻言很是诧异,没想到居然能收到颜夕送来的面膜,齐声对颜夕道:“谢谢颜夕学姐!” 颜夕勾了勾唇道:“不用客气。” 蓝心诺将手中的面膜打开,瞬间眼睛都亮了,“这不是初颜的那个面膜嘛?” “就是那个aurora实验室和初颜合作研发的那个面膜吗?” 初颜是一个很有名的奢侈品品牌,拥有服装、彩妆护肤品等产品。 颜夕点头道:“确实是那个。” 蓝心诺:“可是它不是还没有上市吗?” 祁之卉:“我记得初颜那个新品上市预告里说,这个面膜在一个月之后才上市啊。” 俞文茵:“我的天,这么说,我们比别人提前一个月拿到。” 祁之卉说:“网上好多人都对它很期待,据说预售刚开始,就一抢而空了。” 蓝心诺:“那是肯定的,初颜是绝对值得信赖的,它家的价格也很高的。” “不过效果对得起价格。” “所以咱手中的这个也很贵的,关键是有钱还不一定能抢到,我以为我最起码得等两个月。” 蓝心诺说着看向颜夕,“颜夕学姐,你怎么现在就有啊?” 颜夕:“哦,这个面膜的研发我也有参与。” 最初她研发这款面膜不过是因为那个爱美的沈晨瑶央求的,她试用过后,感慨效果非常好。 就向她提议把这款面膜推向大众,所以她就和初颜进行了合作。 祁之卉:“我们居然有幸见到研发者本尊!” 蓝心诺张大了嘴巴,“这么说......颜夕学姐你是实验室的成员。” 颜夕点点头,“嗯。” 祁之卉:“颜夕学姐,你好厉害!” “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优秀。” aurora实验室可是世界顶尖实验室,能进入里边的研究员可都是科研天才。 颜夕微笑道:“过奖了!” 祁之卉:“颜夕学姐,太感谢你了,这下我的大黑脸有救了。” 俞文茵看了一眼颜夕和南瑜的皮肤,“我觉得咱们用这个面膜肯定非常有效果。” 祁之卉:“那当然,咱们对面这两位的脸就是最好的广告,我觉得初颜找她们代言绝对能事半功倍。” 颜夕闻言失笑,“南瑜,你这几个室友挺有趣的啊。” 她本来还担心以南瑜的性子,会不会和室友发生争执。 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南瑜赞同地点点头,“是挺有趣,也挺闹腾。” 对面的三人本来听见南瑜前面的一句话还挺开心,然而在听见南瑜后边的一句,“南瑜!” 南瑜丝毫不害怕对面的怒火,挑了一下眉,“要不你们把面膜还回来?” 祁之卉抱紧面膜,“南瑜,你难道不知道送出去的东西就不能再收回了吗?” 蓝心诺对着南瑜眨眨眼睛,“南瑜,你是怎么和颜夕学姐这么优秀的人认识的?” “她好厉害的!” 南瑜:“从小就认识。” 蓝心诺:“你也太幸福了吧!” 南瑜:“?” 很幸福吗? 她记得颜夕从小就很自律,她在别人身边,就是一个报时器的存在。 从小她很沈晨瑶她们逃课,回来绝对得被颜夕说教。 祁之卉忽然反应过来了,“哎,等等,等等!” “颜夕学姐是蒋院长的弟子。” “南瑜,你和颜夕学姐认识。” “然后你又和宋教授认识!” “那你是不是也认识蒋院长啊?” “你那张......请假条不会真......是真的吧?” 蓝心诺睁大了眼睛,反应了几秒钟,“南瑜,不会真是真的吧?” “南瑜,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那么久。” 南瑜:“你们现在才知道啊?” “我好像说过它就是真的。” 蓝心诺闻言尬笑了两声,“好像是......这么个情况啊!” “可是吕晓灵不是说过,蒋院长很久都不在学校了吗?” “你的假条哪里来的?” 颜夕:“学院里有蒋院长早就签好的空白假条,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后来才加上南瑜的名字的。” 蓝心诺点点头,“哦,怪不得南瑜当时是一点都不担心啊,我还以为南瑜是不怕呢。” 南瑜:“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不用担心。” 蓝心诺:“那我不是当时没有理解你的意思嘛!” 第190章 挑剔的南大小姐 祁之卉:“南瑜,你这关系背景够硬的,以后可以在医学院横着走了。” 南瑜:“我还横着走呢,能竖着走都不错了。” 蓝心诺:“就是,这有关系是会招人嫉妒的。” “你们忘了上次南瑜被胡副院长针对的事情了?” “南瑜这是腹背受敌啊!” “我听说别的学姐说,那个吕晓灵的爷爷是医学协会的,来咱们帝院就是为了蒋院长的研究生名额。” “我猜她今天来找南瑜的麻烦,肯定也有这么一个原因,她害怕你靠关系和她抢这个名额。” 俞文茵疑惑:“咱们又和她不是一届的。” 蓝心诺:“蒋院长说了,这个名额,咱们医学院所有学生都可以争取。” 祁之卉:“啧,看来咱们是没希望了,咱们就光支持南瑜得了。” 南瑜:“??” 颜夕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南瑜是不会对你们构成威胁的。” 蓝心诺:“为什么?” “我们可争不过南瑜啊,我听菁菁说她可是特招生进来的。” 颜夕:“因为......” 颜夕刚想把“南瑜已经是师父的徒弟”说出口时,触碰到南瑜的视线后,就赶紧改口道:“因为南瑜不参与竞争。” 颜夕知道,南瑜不太希望别人知道她是师父的弟子,怕给她惹祸他老人家招黑。 其实师父他老人家巴不得让别人知道有她这么个徒弟呢。 蓝心诺:“南瑜,这可是蒋院长啊,医学协会会长,医学界的泰斗人物啊。” 南瑜:“哦,那我就更不能竞争了,没希望。” “所以你们好好努力。” 颜夕默默地扯了扯嘴角,“......” 蓝心诺:“南瑜,你现在在我心里的信任值已经非常低了,你身边有颜夕学姐这么厉害的人,你肯定也很厉害。” 这时,蓝心诺忽然收到了欧菁菁发来的消息。 蓝心诺看着消息,惊呼了一声。 几人还以为她怎么了,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蓝心诺:“欧菁菁昨天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南宫雅苑吗?咱们快迟到了。” 祁之卉和俞文茵闻言才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拍了一下头,“对啊,今天被那个吕晓灵一打岔给我忘了。” 三人赶忙收拾东西准备走,临走之前,蓝心诺又问道:“南瑜,你真的不去吗?” “要不你和颜夕学姐跟我们一起去,反正欧菁菁那丫头肯定同意。” 南瑜:“我和颜夕等下还有事,你们赶紧去吧。” “那我们走了。” 颜夕看她们走之后,看了一眼南瑜的盘子,夹了一块水煮鱼给她,“怎么着,帝院食堂的饭菜不合南大小姐的胃口,吃这么少?” 南瑜看了眼那块水煮鱼,有些嫌弃道:“真是太不合胃口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连续吃这么多年的?” 颜夕闻言一点儿也不意外,“我没连续吃几年,平常很忙,在学校吃饭的机会不像别人那么频繁,所以还可以。” “而且,我也没您那么挑剔。” 其实帝院食堂的饭菜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顶尖大学,待遇肯定不错。 但是这对于一向挑剔的南瑜来说,是绝对远远不够的,她一看她打的那些饭菜就知道。 颜夕:“咱们学校和南宫学院后面有一条小吃街,那边的有些路边摊味道还不错。” “而且食材也挺新鲜,你可以和你们室友去那里吃。” “我记得你应该不会嫌弃路边摊吧?” 南瑜以前在南城也没少吃路边摊,她虽然挑剔,但是也不是没有符合她口味要求的店。 虽然她要求并不低吧。 “等下我给你发几个我常去的,那边味道都还不错。” 南瑜点点头,“行。” 颜夕:“实在不行,你让雪影给你找一个厨师呗。” 南瑜:“你别提了,我最近都快穷死了,哪儿有钱?” 南瑜说着将手机递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些消息,都是来要钱的。” “其中就小师叔要的最多。” 颜夕:“恐怕里边给你送钱的也不少吧?” 里边除了给她送钱的,找她下单做任务的肯定也不少。 大多数南瑜都是挑着回的。 南瑜瞪了她一眼,“我懒,不想动。” 颜夕:“可是我怎么听说,最近有人会给你送饭啊。” “你不是没钱请厨师吗?” 南瑜眯了眯眼:“颜夕,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啊。” “不再一味地沉迷于科研,还有时间看沈晨瑶在群里发的八卦了。” 沈晨瑶每天都会在她们的群里发几百条消息。 南瑜平时懒得看,但也知道那家伙都会发什么。 颜夕:“不是你说我太冷了,得尝点儿人间烟火吗?” 南瑜刚想说话,便收到了南辰发来的一条消息,“姐,你快来救我!” 南瑜看到这条消息,皱了皱眉,赶紧给南辰回拨过去,却发现手机关机。 颜夕看到南瑜那样子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南瑜:“南辰电话打不通。” 南瑜拿着手机给雨影打过去电话,“马上查一下南辰的位置。” 没用几分钟,雨影那边便回复说:“大小姐,南辰少爷的手机定位显示在李家。” 南瑜拿起包说道:“我得去趟李家。” 颜夕皱眉,“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怕李家做什么幺蛾子。 南瑜:“不用,就一个李家而已,我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 第191章 可是不行! 南瑜乘坐出租车来到李家别墅。 李家这些年虽然在走下坡路,但是李家的别墅还是位于富人云集的别墅区。 可是就算如此,也挡不住他们的衰败之象,所以无论是从别墅的装修还是功能配置方面,早已无法和周围的环境相匹配。 说白了,就是在强撑着门面。 南瑜走到门前,按响门铃。 片刻后,一个中年佣人过来开门,打量着南瑜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南瑜淡声道:“我找南辰。” “哎哟,小瑜来了。” 南瑜的话音刚落下,里边便传出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一点儿的惊讶,好像是早就料到南瑜会来一样,早有准备。 而且那语气里丝毫没有上次在包厢里的疏离与嫌弃,反而多了几分热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南瑜和她们关系非常亲近一般。 何惠笑着走到门口,赶忙将南瑜拉进来,对着那个中年佣人吩咐道:“赵妈,快给小瑜倒一杯水。” 然后对着里边喊道:“爸,建成,你们快看,小瑜来了。” 南瑜直接挣开何惠的拉扯,皱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何惠察觉到南瑜嫌弃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即便想要发怒。 但是一想到等下还有要事,就只强忍下心里的那团怒火。 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 南瑜看着何惠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唇角勾了勾,她倒想看看,这又是唱的哪儿出戏啊? 南瑜跟着何惠走到客厅,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中间的李老爷子。 李承建坐在一旁陪着老爷子,而飞扬则坐在一旁打游戏。 一条腿都快要翘上天,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 何惠笑着跟南瑜指着李老爷子说:“南瑜,这是你外公。” 南瑜没有接何惠的话,直接问道:“南辰呢?” 何惠见状赶紧打发佣人上楼去叫南辰,然后笑着对南瑜说道:“小辰这孩子平常都喜欢待在房间里。” 坐在沙发上的李老爷子看到南瑜见了长辈不知道喊人不说,还直接就当长辈不存在,脸上表现出几分不满。 李老爷子不悦地看了一眼南瑜道:“南瑜,见了我,难道连一句外公都不知道喊吗?” “你爸妈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南瑜低眸看了一眼佣人端来的热水,“哦,你口中的我的爸妈,没带我见过你,也没教过我喊。” 南瑜心里冷笑一声。 现在在她这儿摆外公的谱儿,他还不配。 她记得当初他的女儿去世之后,他别说到南城看一眼了,连一声问候都没有。 李家更是没有一个人去,最后在葬礼过后,派人来接了南辰。 他们嘴上说着是为了南辰好,心疼南辰没有了母亲。 但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南辰作为南家唯一的儿子,看重了他手中的继承权而已。 他还不如直接把他心里的那些小算盘说出来,不弄这些虚的,她还能高看这李家几眼。 李老爷子看到南瑜这样目无尊长的样子,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刚要发火,就看到李承建在努力地向他使眼色。 李老爷子想到等下还有要事,忍下自己的脾气,问道:“我听你奶奶说,南氏最近的经营很是不错啊?” 南瑜闻言这才往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那边看了一眼,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睛里,连一分精明都藏不住,全部表现了出来。 她说这几个人今天怎么对她一反常态,原来是从南老夫人口中得知了南氏的真实情况啊。 南瑜也懒得和他们兜圈子,点点头,“是不错。” 她无论承不承认,他们都别想得到一点儿好处。 何惠和李承建闻言,对视了一眼,眼里带着喜悦。 仿佛看到了南家的万贯家财一般。 南瑜这丫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想想这丫头刚来帝都的时候,居然敢骗他们说南氏已经不行了。 然后他们派人去查,可能因为他们对南城不熟悉,再加上南城距离帝都太远。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到,他们还真的以为南氏不行了。 就在他们要放弃的时候,南老夫人居然给他们送来了南氏上一个月的财务报告。 看到南氏财务报告的那一刻,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南氏现在简直就是一个香饽饽,效益甚至比南炳松在世的时候还要好。 李老爷子看着南瑜说道:“你奶奶南老夫人到底是明事理的,害怕你年纪小不懂事,着了外人的道。” “害怕你把公司交给南家二房的人,最后落到他们外人的手中,所以以亲家的身份好心提醒了我们。” 南瑜心里冷笑,“您确定她是好心?” 李老爷子闻言很是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在质疑我吗?” “她虽然只是你父亲的继母,但和你外婆也算是远房表姐妹,你母亲嫁到她们家,也算是亲上加亲。” “她也是为了你和南辰好。” 南瑜闻言懒懒地点了点头。 这样看着,确实是好心啊。 大公无私地将南氏的状况分享给别人,向别人展示自己是多么地慈悲善良,然后同时告诉别人自己是多么无欲无求,对于南家的财产是没有一点想法。 面对南氏那么大一块肥肉都不动心,谁看了,不都得夸她一句大公无私。 但这李家也不想想,南氏姓南。 如果没了她和南辰,南家也有可能是她的。 谁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将那么多财产拱手与人,真当她是活菩萨啊。 南老夫人自己有儿有女,怎么会甘愿将南氏送给他们李家,只不过是想借李家的手而已。 李老爷子:“既然你和南辰现在还小,把公司交给外人,总是不放心的。” 南瑜笑道:“那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李老爷子闻言,“最近咱们李家没有什么事,不如让你舅舅去南城替你和南辰管着南氏,也好过落到外人手中。” 南瑜闻言轻笑出声,是怕最后落不到他们手中吧。 李家当然没什么事了,公司一年到头也就几个没什么有利润的项目,他能有什么事? 李老爷子听到南瑜笑了,以为她是同意了,顿时便高兴了,“你舅舅毕竟......” 南瑜直接打断,“可是不行。” 第192章 请来的也都是一些垃圾 可能是南瑜拒绝的太过直接,李老爷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南瑜的变脸,“你什么意思?” 南瑜:“意思就是我知道了老爷子和李家的好意,可是就是不行。” 李承建急道:“为什么不行?” “你和南辰现在无父无母,我这个舅舅好心好意来帮你,你居然这么不领情?” 南瑜:“可不是我不领情。” “是南家情况太复杂,怕您受累。” “害怕您到时候去了南城那个地方,南家的那些人不好对付啊。” 李承建闻言,和李老爷子对视了一眼。 南瑜说的这话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南老夫人还算不错。 但她孤身一人,却未必管得了整个南家,南家的那些旁支可不是好对付的。 弄不好,一点儿好处没捞到,还反倒把自己赔进去。 南瑜看到李承建和李老爷子的脸色,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李家从李老太太去世到现在十几年,公司每况愈下,基本上都是靠老太太的嫁妆撑着。 据说这座别墅都是李老太太结婚时的嫁妆,她虽然是南宫家有些偏远的旁支,但生在极其富庶的南宫家,嫁妆也是极其丰厚的。 如今老太太的嫁妆没了,就把算盘打到南家的头上了,可真是想的好啊。 他们以为南老夫人是一个好人,却不知道南老夫人的手腕有多硬。 她在南城的时候,要是南老夫人真的出手了,估计她还得费点儿力气和她斗呢。 但是李家父子偏偏又是没有胆色的人,天天只想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也不看看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他们恐怕现在都以为南老夫人是多么的和善,也无法帮他们对付南家的那些人。 不过他们要是真去了,估计连南老夫人一根手指头都斗不过,直接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南瑜坐在位子上,突然看到手机上收到一条蓝心诺发来的信息,“南瑜,你今天下午又不回来了吗?” 南瑜:“嗯,我已经向教官请过假了。” 南瑜发完消息,却迟迟没有看见南辰的身影,有些不耐地问道:“南辰呢?” 何惠闻言刚想说话,便听到南辰从楼上下来,“姐!” 南辰走到南瑜身边问道:“姐,你怎么来了?” 南瑜微微皱眉,“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 “而且我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我没有给你发消息啊,而且也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啊。” 南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才发现关机了。 “哦,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何惠连忙插话道:“可能是手机没电关机了,这都是常有的事儿。” 南瑜没有理会何惠的话,举起手机对南辰问道:“那你给我发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南辰在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很是诧异,“我没给你发过这条消息啊?” 他怎么可能会给南瑜发这种消息,而且他一点事儿都没有。 何惠闻言说道:“南瑜,可能是南辰不小心按到了,南辰现在没出什么事不就好了。” 南瑜闻言冷眼看向那边的何惠,“我可没说他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你怎么知道他给我发的是关于什么不好的事情。” 何惠闻言一下变了脸色,她没想到南瑜这丫头的心思居然这么细腻。 这时,李老爷子赶忙出来打圆场说道:“不过一条消息而已,你身为南辰的姐姐,来看一看他不亏,何必纠结于一条消息。” 南瑜勾唇冷笑,“对啊,我现在何必纠结于一条信息呢。” 南瑜说完,对南辰说道:“南辰,上去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 南辰闻言,有些诧异,“姐,为什么......” 南瑜看向南辰,“上去收拾东西!” 南瑜的话里带着不容置喙,她原本想着,他们一个是南辰的亲外公,一个是亲舅舅。 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但是没想到是她把他们想太好了。 在利益面前,他们哪里还会顾亲情。 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为了南氏,把心思动到了南辰的身上,拿着他的生命骗她来这儿。 他们这次能在南辰的手机上动心思,下次还说不定是在哪里呢。 南辰看到自己的姐姐突然变了脸色,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赶紧上楼拿东西。 李老爷子瞪着南瑜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南辰是我的外孙子,我还能亏待他不成?” 南瑜:“有没有亏待,你自己心里清楚。” “南家的东西,是南辰的,你们别想动一丝一毫。” 南瑜原本还能为了南辰和他们兜圈子,可如今他们居然敢利用南辰,那她也懒得费那些口舌。 何惠看到南瑜是打定主意想要带南辰走。 一想到南辰走了,他们可就很难想要利用他们姐弟两个从南家得到好处,赶忙说道:“南瑜,你怎么突然要带南辰走啊。” “你来之前,你外公还说,要你住在家里呢。” 南瑜冷笑:“是要我住在这里,还是要南家的财产住在这里啊?” 南瑜刚说完,李老爷子便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还会图谋你们的财产不成,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舅舅替你和南辰代为管理而已。” 南瑜:“那我可就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不过我们不需要。” “你......” 李老爷子指着南瑜半天说不出话来,“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居然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我们这些至亲之人,我非要替你们死去的母亲管教管教你。” 李老爷子说着就拿着杯子向南瑜砸过来。 南瑜侧身躲过,将落在她脚边的杯子踢了回去,冷冷地盯着李老爷子,“教训我,你还不够资格。” 这时南辰也拿着东西从楼上下来了,他本来就打算等军训过了,去学校住,所以东西早就收拾好了。 南辰拉着行李箱走到南瑜面前,“姐。” 南瑜看了一眼他,直接带着他往外走。 “给我拦住他们!” 李老爷子看着南瑜这么目中无人,直接吩咐门外的保镖。 李老爷子的话音刚落,门外便立刻走进来几个保镖。 南瑜挑了一下眉,这是早有准备啊? 她看着围在她和南瑜周围的几人,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 她还真是有点小看李家了,现在居然还能请得起保镖。 不过请来的,也都是一些垃圾。 第193章 别人还有活路吗? 南瑜转身,看着客厅里的几人,挑了挑眉,“李老爷子,这是要动粗?” 李老爷子冷哼一声,“这是你们逼的。” 南瑜冷笑一声,“我们逼你们了?” “我们是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了,还是怎么着?” 这年头儿,觊觎别人的东西的都是这么理直气壮的? 李老爷子让人将两份文件递到南瑜面前,“如果今天你把这两个股份代持协议和公司代管协议签了,我会立刻放你们走。” 南瑜抱臂看着他们,挑衅道:“若是我不签呢?” 那语气里带着无畏的嚣张。 李承建闻言恶狠狠道:“那你们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南瑜轻蔑地瞥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保镖,“就凭这几个人?” 南辰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舅舅和外公,“舅舅,外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为什么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李承建:“把事情做绝的是你们。” “南辰,你问问你自己,这么多年,你在李家吃的用的,我们何曾亏待过你?” “我们还把你送进南宫学院读书。” 南辰看着眼前的外公和舅舅,只感觉到陌生,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承建:“如今你们却要过河拆桥。”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李承建皱眉看向南瑜,“你笑什么?” 南瑜:“我笑你们可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是你们说可怜南辰没有了母亲,硬是要把他接来帝都。” “但是接来帝都之后,南家每个月都会给李家高额的赡养费,那钱都足够养活你们李家一家了。” 李承建闻言有些羞愧,因为南瑜说的是实话,南家这些年给的钱,足够养好几个南辰了。 但一想到这些年都是南炳松给李家转账,而南炳松早就已经不在了,谁还能证明他们真转过钱。 “你说这话,要有凭据!” “需要我把账单给你们发过去吗?” 南瑜说着,将手机举起来,“这转账记录可都在我的手机上,就连我父亲去世,南氏每个月也依旧照例给李家转了一大笔钱。” “需要我一条一条的念给你们吗?” 李承建顿时说不出话来,南炳松他又很疼南辰这个孩子,所以每次都会打来一笔不小的金额。 由此可见,南家作为南城的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南家的财产都可以超过帝都一个二流世家了。 比作为帝都末流家族的他们李家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南氏在这儿和他们纠缠,而且南家这块肥肉就算不落到他们手里,也会落到其他人手里,还不如给他们呢。 南瑜继续说道:“南辰是李家的外孙,凭什么你们的儿子和女儿能靠着李老太太的关系进南宫学院,他不能?” “更何况,南辰的高考成绩本来就可以进南宫学院。” “他需要你们送吗?” “而且无论他考不考的上,他都可以去。” “他从来都不需要靠你们。” 南瑜说着,扫了一眼面前的人,“所以,别拿这些东西来绑架他。” 李老爷子看着南瑜,他早就听说过南瑜这丫头不是一个善茬儿,但没想到居然这么有胆色。 面对这么多人也不惧,一点儿也不松口,态度还能这么强硬。 不过他倒要看看这丫头的骨子是有多硬。 李老爷子:“南瑜,既然好话歹话都给你说尽了,你却执意不听,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李老爷子说着吩咐围着南瑜和南辰周围的人,“把他们给我抓住关起来。” 那几个保镖闻言便准备动手,南瑜察觉到周围的动作,眼神一凛。 南辰见有人要动手,急道:“姐......” 南瑜直接握住一个向他伸出手的人的手臂,用力一拧,刹那间,咔嚓一声,那人便传出痛苦的叫声。 南瑜直接将其踹倒在地,将南辰拉到一旁,然后闪身,找准机会,向其他人攻击。 ........ “砰~” 当金木和金火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倒在地上、叫苦不迭的一群保镖,和面面相觑的李家一群人。 而南瑜正在拿着湿巾,一边又一边的擦手。 金木早在南城就见识到南瑜可以一人对付十几个顶尖杀手的能力,所以如今看到南瑜将五六个保镖打倒在地,也并不觉得惊讶。 但是看到南瑜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几个保镖撂倒在地,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他后来从南瑜那里知道,南瑜一般打架都是专挑人的穴位下手,这样花费很小的力气就能达到很大的效果。 只是她身体不好,基本不会什么武功,就这么厉害了。 要是身体好点儿,武功高点儿,那还有别人的活路吗?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又让她亲自动手了。 金火忍不住说道:“南小姐,你可真厉害。” 这老大要是知道了,估计又该发火了。 李家的一群人还陷入在南瑜能一人打倒几个保镖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便又被门外涌进的一群黑衣人给吓住了。 金木带领的那几个人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一看就知道比李家请来的强了好几倍。 不过李老爷子到底年纪大一些,是见识过场面的人,看着那群人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哪儿,居然敢这么闯进来?” 金木并没有理会李老爷子,只是躬身对南瑜说道:“南小姐!” 金火有些嫌恶地看着李老爷子,“你当你们家是什么地方?” “谁稀罕来似的。” 金火对着李家那些人时,脸上带着满满的厌恶,然后转身便满脸笑容的看着南瑜道:“南小姐,你怎么又自己动手了?” “我们刚在别墅外听到动静,一进来,你便已经把他们解决了。” 那变脸之快,都可以媲美变脸的演员了。 李家的人就算再迟钝,但是看到金火变脸似的表演,也就明白这些人是为了南瑜来的。 南瑜仔仔细细地擦完自己的手,将手中的湿巾扔掉,说道:“我又不知道你们要来。” 要是早知道他们要来,她还真不动手了。 就算对付这些人再不费力,她也懒得动。 李老爷子有些愤怒地看着南瑜,“南瑜,我好歹是你的外公,你居然敢让这么多人在这儿放肆。” 金火闻言瞪着李老爷子,“你这老头好有意思啊,刚才你让别人对南小姐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他的外公?” “我现在没直接把你打趴下,都是因为南小姐。” 金火来这里之前,都从他哥那里听说了这李老爷子的光荣事迹,年轻的时候靠着自己妻子在南宫家的关系,成立自己的公司。 妻子走之后,靠着女儿吸女婿的血。 现在,居然又把注意达到外孙儿的身上了。 年轻的时候靠老婆,中年的时候靠女儿,老年了要靠外孙女。 这算什么男人啊? 何惠看到南瑜这架势,有些不屑地说:“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说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早就调查过南瑜了,她父亲走之后,她根本就没什么依靠了。 这些人估计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找来装装样子,撑场面的,现在能够震慑住他们家。 但是真出了这栋别墅,还不知道是谁更厉害呢? 金火闻言,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向何惠走近。 何惠看到金火恶狠狠的样子,忍不住地后退一步,瞬间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你......你要干什么?” 金火冷笑一声,“让你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何惠后退着向李老爷子那里喊道:“爸,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们居然敢在咱们家这么猖狂。” 何惠指着金火说道:“我告诉你们啊,我婆婆可是南宫家的人。” “如果你们敢对我们动手,就是在打南宫家的脸。” “到时候慕、郁两家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194章 不能任人宰割 金火闻言一下笑了,然后一脸惊恐道:“哎哟,我好怕啊。” 而后金火凶狠道:“南宫家认识你们是谁吗?” 李家之所以在帝都上流圈子里有点儿名声,就是因为他们靠着和南宫家那一点姻亲到处攀关系,别人不记住他们都难。 而且就算他们南宫家有关系,惹了南小姐,他们老大照样不会轻易放过。 金木看着南瑜问道:“南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理?” 南瑜揉了揉耳朵,仿佛没有听见李老爷子的话一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该送警察局,送警察局。” “反正年纪最大的那个,是主谋。” 金木闻言便知道了南瑜的意思,一起送警察局,而且不能轻易放过,“是。” 金木说着,对身后的人挥挥手,“全部带走。” 李老爷子对着他们喊道:“南瑜,你一定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南瑜说完,就直接带着南辰往外走,一点儿也不理会李老爷子的话。 李老爷子见状,不死心道:“南辰,我毕竟养了你几年,你忍心看着这些人这么对你的亲人吗?” 南辰闻言停下脚步,拉了一下南瑜,有些不忍道:“姐......” 南瑜闻言回头看向南辰,“你想放过他们?” 南辰:“他毕竟是我们的外公,也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南瑜闻言想了想,对着金木说道:“金木,把那些保镖全都送警察局。” “其他人。” 南瑜勾了勾唇道:“适当教训一下。” 金木:“是,南小姐放心。” 既然南瑜说适当教训一下,那他们肯定会好好做。 南瑜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南辰赶紧跟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南瑜:“生气?” “他们哪有那个本事气到我?” 南辰低下了头,“哦,那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南瑜停下脚步,看向他,“南辰,你是我弟弟,我今天这么做,只是为你出气。” “你不打算追究,就不追究。” “我没什么可生气的。” 南辰闻言便笑了,“我就知道姐姐是为了我好。” 南瑜摸了摸南辰的头,“可是南辰,我可以护你一辈子。” “但我不可能随时随地地跟在你身边。” “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你要有自保的能力,不要任人宰割。” 南辰点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今天是李飞扬以打游戏为借口借走了他的手机,他没想到他们会利用他给南瑜发求救消息,引诱她来。 南瑜转眼便看到金木和金火已经从李家别墅里走了出来。 南瑜坐上车,看着前面的两人,“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金火:“我们从雪影那里得知您要来李家找南少爷,老大怕您动手受伤,就让我们来了。” “结果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南瑜点点头,“你们老大呢?” 金火:“老大在公司开会,您要去找他吗?” 南瑜:“不去。” 金火:“.......” 那您问他干嘛? 南瑜看向南辰,“你想去哪里住?” 南辰:“我直接回学校。” “本来我都打算明天去住学校宿舍的,只不过今天刚好提前了。” 南辰心脏不好,所以没有参加军训。 现在军训就要结束了,他刚准备回宿舍。 南瑜点点头,“那直接回学校。” 前面的金木和金火默默对视一眼,看来老大交待的任务完不成了。 本来老大说从李家出来之后,要把南瑜带到公司。 但现在,似乎不行了。 坐在后面的南瑜,丝毫不知道前面两个人心里的想法。 南瑜又对南辰说道:“上一个月,我看了你上个月的体检报告,恢复的不错。” “这个月记得按时去。” 南辰认真听完,说道:“我知道了。” 南瑜刚说完,沈晨瑶就在这时给她打来了电话,“hello,小瑜儿!” 南瑜:“嗯,有事?” 沈晨瑶闻言娇嗔道:“你这话说的,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南瑜:“没有事,你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沈晨瑶:“南瑜,那是你,不是我。” 南瑜:“那如果你没事,我就挂了。” “哎,哎!” 沈晨瑶赶忙说道:“有事,当然有事了。” 南瑜:“那就赶紧说!” 第195章 拿捏人的南瑜 沈晨瑶忽然感觉自己被南瑜吃得死死的。 但是奈何自己的资金来源大部分都掌握在南瑜这丫头的手里,也不能不屈服。 谁让南瑜给的报酬,是她所有收入里最丰厚的一笔,而且是极其丰厚。 沈晨瑶清了清咳道:“两件事。” “第一件,我在蓝曼陀罗那里得到消息,有人在南城查你。” “这个调查似乎不像是要探查你什么秘密,就是查查你在南城的生活轨迹。” “目的倒不像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倒像是......出于关心。” 沈晨瑶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至于背后是谁,我和蓝曼陀罗就不知道了。” “不过那人的调查痕迹和雨影那丫头倒有点儿相似之处,但显然比雨影手段更高一点儿。” 南瑜听着沈晨瑶的分析,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是谁,她来帝都这么久,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第二件呢?” 沈晨瑶看南瑜不太在意这件事,想着应该是有所准备,也就没再多说。 “第二件吧,就有点儿棘手了。” “好多人都在找你,不对,是在找玉水南。” 南瑜闻言眼神变了变,平常找玉水南的人不少,做手术的,治疑难杂症的,解毒医的毒的,反正什么都有。 但是能值得沈晨瑶通知她的,应该是不同寻常的,“都谁?” 沈晨瑶:“帝都的人,慕郁司席四家都有。” 南瑜闻言皱了皱眉,这四大世家什么时候这么齐心了? 都一块来找她? 沈晨瑶顿了顿,接着说:“而且席墨泽也在找。” 南瑜闻言看了眼前面的金木和金火,随后无所谓道:“找就找吧,反正他们也找不到。” 沈晨瑶:“我知道你不怕,可我担心那些人知道玉水南是医司的顶级会员,然后通过医司找你。” “比如那个席墨泽,他可是知道你小师叔是医司的成员,还有陆寒征。” “虽然陆寒征只知道你是医司的司主,并不知道你就是玉水南,但时间久了,你有可能会暴露。” 南瑜闻言,将车子前面的挡板升了上去。 “暴露就暴露呗,正好看看席墨泽找人想做什么。” 反正席墨泽经常都在找玉水南。 前面的金木和金火看到突然升起的挡板,以为南瑜是有什么事要和南辰说,也不敢过多揣测。 毕竟南瑜对他们来说,是和席墨泽同样的地位。 南瑜:“至于其他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医司在外的形象,不过就是一个汇集医学人员、交流学术的俱乐部,就算找到我这个司主也没用。” “这一点,陆寒征也是知道的,司主可对玉水南没有指挥权。” “否则他们现在早就把宋岩誉那家伙给绑了,威胁我,要求见玉水南了。” 沈晨瑶笑道:“那倒也是。” “不过谁能想到,医司的司主和玉水南会是同一个人呢?” 南瑜不理会她的调侃,“你什么时候从f洲回来?” 沈晨瑶惊喜道:“哟,小瑜儿这是想我了?” 南瑜:“那倒没有,只是听说陆寒征现在也在f洲,想着你们会不会碰到。” 沈晨瑶一下子变了脸,“南瑜,你要是再给我提那家伙,我就跟你绝交。” 南瑜懒懒道:“哦,行啊!” 沈晨瑶怒道:“你知不知道天天对我穷追不舍,我都快烦死了。” “幸亏他不知道咱们五色曼陀在f洲的基地,否则我都没地儿逃了。” 沈晨瑶现在真是悔不当初,一开始她就不该因为看着他那一张高冷禁欲的脸而对他产生兴趣,哪知道他私底下的居然这么死缠烂打,甩都甩不掉。 南瑜:“那看来,你这次去f洲办事儿,逗留这么久,大多是因为他的功劳啊。” 沈晨瑶闻言冷哼道:“不仅有他的功劳,还有你的功劳。” “你作为五色曼陀的首领,天天不起作用,那蓝曼陀罗见到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放我走。” “让我帮她一起处理事情。” “我这么为你劳心劳力,你居然还答应和我绝交。” 南瑜:“那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给你出个主意吧。” “陆师兄嘛,你直接把他在f洲的行踪透露给师父不就完了吗?” 沈晨瑶忽然醍醐灌顶,“哎,对啊” “你怎么这么聪明啊,南瑜。” 陆寒征作为陆岩章的儿子,平日要求极其严苛,这几年被强制性地要求跟着他师父待在f洲医疗队里。 没有什么事,绝对不能离开。 要是让他师父知道他到了f洲,不回医疗队,绝对有大麻烦。 沈晨瑶:“论拿捏人,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她这话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假,别看南瑜这丫头年纪小,却是掌握着多少人的命脉。 手里有钱,能控制她和蓝曼陀罗,还有她那小师叔。 医术厉害,得到多少人的敬佩。 然后背后又有蒋庭信、陆岩章等大佬支持,还不是瞬间把陆寒征等一杆是同门拿捏了。 南瑜:“你让人五色曼陀的人多留意一下师父在f洲的动向。” 沈晨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瑜:“你不是说有人在查玉水南吗?” “我觉得会有人会从他和医疗队下手。” 蒋庭信作为一名无国界医生,常年带着医司的医疗队在战区驻扎。 相比于常年待在繁华的帝都的宋岩誉,f洲战区人员混杂,难保不会有人在蒋庭信那里动心思。 沈晨瑶惊了一瞬,“我靠,应该不会吧?” “你师父可是医学协会会长,在世界医学界都有极高的声誉,再加上他这些年对世界贫困地区做的医疗贡献。” “他可是国际医学协会极其重要的成员。” “谁这么不长眼地敢对他动手。” 南瑜揉了揉眉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做点儿准备比较好。” 沈晨瑶:“好,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安排。” 蒋庭信这个师父对南瑜的重要性她还是知道的,还有医疗队也是她的心血,她不可能允许他们有一点危险。 一旁的南辰有些听不懂南瑜说的话,但也没有多问,反正他知道肯定不简单。 就比如他一直去体检的宋氏医院,虽然在外人看来它破败不堪,帝都都没有多少人去看,更别说那些富贵人家了。 就连他外公一家都怀疑那家医院有没有资格证,还说着要帮他换一家医院。 可他知道,那家医院绝对不简单,里边的环境虽然没有多好。 但是设备都很先进,他在那里做的检查比其他任何一家都要全面。 而他的病情也确实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他的心脏在几年前出了问题,很多人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可是他不仅活过了十八岁,而且这几年的身体状况也在逐渐变好。 曾经姑姑担心他的身体,安排他到席氏的医院去检查,那里极具权威的专家都说他的恢复很是不可思议。 所以他只会无条件地相信她。 第196章 智商和颜值都极高 金木和金火将南瑜和南辰送到了学校宿舍楼下后,南瑜便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了。 南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姐,这两个是你的什么人啊?” 南瑜没想到会听他突然问起金木和金火,“怎么了?” 南辰:“平常除了学校的老师,这南宫学院可是不让车子进来的,更别说开到宿舍楼下了。” 南宫学院的富家子弟占比非常大,有很多也是从南院附中升上来的。 非教职工不能开车进校园这一规定可是苦了不少富家少爷和千金,引起了不少不满。 但是因为南宫家在帝都的影响力很大,所以几乎没有人敢公然打破这一规定。 就连当初开学的时候,李飞扬和李妙璇那两个好逸恶劳的,仗着自己和南宫家的一点点关系想要把车开到宿舍楼下,结果却直接被拦在门外,丢了很大的人。 最后也只能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但是这里面却并不缺乏例外,只是很少很少。 而刚刚那两个人,恰好是那很少很少中的之一。 南辰自然知道不会是因为刚刚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只是替别人办事儿的。 但他们身后的人,肯定不一般。 南瑜说道:“那你就当刚刚那辆车子是老师的,所以才可以进来呗。” 南辰皱了皱眉,“可是姐,在这帝都......” 昨天他偶然听到表姐回去跟舅舅外公他们说看见南瑜从一辆豪车上下来,怀疑她被包养了。 南辰自然相信自己姐姐的为人,他也知道南瑜生性高傲,不会做那种事。 但同时他又担心南瑜会出什么事。 他知道南瑜身边会跟着一些保护她的人,就像那个雪影一样,但刚刚那两个,显然不是她的人。 南瑜闻言笑了,“你这是担心我做什么事?” 南辰:“姐,你有事,一定要和我说。” “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南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不做什么坏事,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南辰:“姐姐,咱们两个现在是世上最亲的人了,我不希望你有事。” 南瑜闻言,放在南辰肩膀上的手微微一顿,她知道南辰在担心什么,他害怕她出事。 父亲去世,刚刚又经历抚养自己十年的舅舅外公一家的利用。 对于他来说,她这个姐姐是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南瑜:“好,我知道了。” “你先去宿舍放东西,等下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南辰:“嗯。” ........ 餐厅里,南瑜和南辰买完饭,找到一处位置坐下。 南辰将手中的餐盘放下,笑着问道:“姐,你一个帝院的学生,怎么对南院的熟悉程度,比我这个本校的学生都要熟悉啊?” “感觉你对每个地方都是无比熟悉。” 南瑜随口道:“跟我们宿舍的人来过几次,所以认识路。” 南辰点点头,“哦。” “不过姐你的记性是真好,这南宫学院这么大,我逛了几次,到现在都还很迷糊呢。” 他和南瑜一样大,所以从小在南家,算是对彼此最熟悉的人了。 南瑜以前的成绩一直不好,很多人都觉得她不学无术,但他知道南瑜绝对不是平常表现出来的那样。 他经常发现南瑜只不过是只看了一遍某些东西,再提起时,都能够准确无误地说出那些东西,有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 此时餐厅里的3d大屏上正播放着gc的mv,整个餐厅都环绕着gc的歌曲,“天,真是帅呆了!” 南辰被这突兀的一声吸引了过去,看到不少女生都对着屏幕上的高彦和景澈犯花痴。 他不禁看向南瑜,发现她正专心致志地吃饭,和别的女生并不一样,“姐,你知道gc吗?” 南瑜拿着筷子点点头,“知道啊!” 南辰:“那你喜欢他们吗?我发现我身边好多女生都被他们迷住了,就连妙璇表姐和静萱表姐两个人都对他们很喜欢,都到无比痴迷那种程度了。” “怎么感觉你对他们不太来电啊?”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姐姐和别的女生不太一样,平常对很多帅哥都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就有一张倾城绝色的脸。 有的时候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亲姐弟,他和她几乎是同时出生的,怎么南瑜的智商和颜值都极高,他们差别那么大。 南瑜:“还行,我宿舍的女生天天都在循环播放他们的歌。” 南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还是没有妙璇表姐和静萱表姐痴迷,她们两个得知我和景澈一个宿舍,硬是逼着我问他们要签名。” 南瑜:“你和景澈一个宿舍?” 南辰对南瑜突如其来的兴趣很是惊讶,“是啊,怎么了?” “你不会也要问他要签名吧?” 南瑜:“不是,我就问问。” “他在宿舍的时候都是私人时间,估计不太喜欢给别人签名。” 南辰:“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没答应她们。” “也没借此机会向他求几张演唱会门票。” “但总感觉不太妥当,毕竟不是很熟。” 南瑜:“你想要他们演唱会门票,到时候我可以给你。” 南辰闻言激动不已,“真的?” “我听说他们的门票很难买到的,你是怎么弄到的?” 南瑜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待太久。” “演唱会当天的气氛肯定很激昂,你的心脏受不了。” 南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南辰,南瑜!” 南辰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和南瑜的名字。 然后便看到方俊风已经向他们走来了,身后还跟着方静萱以及千家兄妹,千潇风和千潇潇。 南辰一一问候,“表哥,表姐好!” “潇风哥,潇潇姐好!” 而南瑜却只是对方俊风和方静萱点点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们身后的千家兄妹一眼。 第197章 南宫学院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千潇风看着南瑜笑道:“南瑜,你也来帝都了。” 然而,千潇风的热情没有得到南瑜的一丝回应。 千潇风对于南瑜的忽视,虽然早就习以为常,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而后他笑着看向南辰,“很久都没有见到南辰了,更帅气了。” 南辰对于千潇风的夸赞,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他发现他姐,好像不怎么喜欢千家的人。 千潇潇看着还是那么目中无人的南瑜,用轻蔑地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千潇潇以前在南城的时候,作为市长的千金,她应该才是南城第一名媛,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是只要有南瑜在的地方,她永远都会成为她的陪衬。 她实在是不甘心,南瑜父亲出事的时候,她虽然一直都在帝都,但还是在背地里开心了很久。 而且一想到以南瑜如今的地位,她以后可能都不能亲眼看到她落魄潦倒的样子,都不免有些失望。 只是没想到如今居然能在帝都看到她,更没想到她去国外的这几年,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 为什么她可以长这样一张脸? 其他地方她可以超过她,无论是家世、身份、地位,还是财富。 可是唯有这张脸,她永远都比不上,哪怕往美容院跑再多次,在脸上动多少刀,她都比不上。 千潇潇一想到这儿,心里的嫉妒都止不住的生长。 但是看到她身上的地摊货儿,心里不免地又平衡了一些。 南瑜身上只是穿着简单的黑白色衣服,没有什么款式,头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估计是觉得在这豪华气派的南宫学院感到自卑了吧。 听说她家的公司现在都被南家的旁支霸占着,她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看来没有她的父亲,她便什么都不是。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她就不信,在这帝都,没权没势、劣迹斑斑的南瑜还能压她一头不成。 她一样可以把她踩在脚底下。 方俊风不知道南瑜为什么不太理会千家兄妹,但也没多想,可能是因为她的性子比较冷的原因。 他坐到南瑜身边,主动打破周围的尴尬气氛,“小瑜,你这来了帝都,不来找我也就算了,现在见了面,居然对我这么爱搭不理的?” “小辰还知道叫我哥。” 南瑜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有对你爱搭不理的。” “只是食不言,寝不语。” 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方俊风一下子失笑,她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只能无奈道:“好吧,看来小瑜这么多年在国外,长大了,也懂规矩了。” “但是性子更冷了。” 算算时间,南瑜去国外两三年,基本上都没和她他有什么联系,关系冷淡是应该的。 而且她以前在南家,本来就和别人不太亲近。 方俊风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南辰说道:“表哥,我发现你是一直都没变,见到我姐了,还是只知道和她说话。” 方静萱赞同地点点头,“小辰啊,你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吗?” “我可是早就知道了,大哥他最喜欢的就是小瑜了。” 方俊风:“你们两个的这意思,是在抱怨我对你们两个不好吗?” 方静萱和南辰一致摆手道:“我们可不敢。” 方俊风这个哥哥是很不错的,平常对几个弟弟妹妹尤其好,出手也大方,所以他们可真不敢抱怨,万一哪天零花钱不够了,就没人救济了。 坐在对面的千潇风听着这些话,心里不免泛起一丝苦涩,南瑜是最不喜欢约束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只不过是因为他在,不想多说话而已。 她在那个席墨泽面前都不是这样。 想到这儿,他发现来了帝都之后,并没有看到她和席墨泽在一块,难道是她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之处,就被甩了? 不知为何,千潇风心里会有一丝窃喜,只要南瑜不和那个活阎王在一起就好,他就有机会。 千潇风不在意南瑜的忽视,但千潇潇可不愿意,“南瑜,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南宫学院啊。” “看来这南宫学院的门槛是越来越低了。” 千潇潇的语气充满了对南瑜的不屑。 千潇风闻言阻止道:“潇潇!” 千潇潇不悦地反了个白眼,她又没说错。 方静萱闻言解释道:“潇潇,你说错了,南瑜不在南宫学院,她进的是帝都学院。” “什么?” 千潇潇闻言无比震惊,她原本以为南瑜能来帝都上学,最多会依靠方家或者李家进南宫学院,没想到她进的居然是帝都学院。 虽然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都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但是相比于南宫学院,帝都学院其实更难进。 这并不是说南宫学院的实力比帝都学院弱,相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因为南宫学院与y洲的合作关系,其资源反而比帝都学院更好。 但是帝都学院却只能通过高考进入,而南宫学院却不是,就像她,高考成绩并没有达到两个学校的分数线。 而她之所以能进,一是因为她在南宫学院附中上学,二是因为她所在的专业在国际部,是与国外合作创办的,门槛稍低。 再加上他们家托了不少关系,她才能进。 但她没想到南瑜居然可以进帝都学院。 她什么时候成绩这么好了? 方静萱看着惊讶的千潇潇,“你难道不知道吗?最近咱们两个学校的论坛上都有南瑜能否进校花榜的投票了。” 千潇潇闻言赶紧掏出手机,进到校园论坛上,果然看到很多关于南瑜的照片,大多是偷拍的,她几乎都成为两校的风云人物了。 千潇潇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她作为南院附中直升上来的,自然知道这个校花榜的存在。 曾经也为了能上校花榜费了不少心思,但还是比不过四大校花,没想到南瑜刚来就能上了。 千潇潇:“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剧组拍戏。” 方静萱见状说道:“可能是潇潇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剧组拍戏,没有关注到这些信息。” 千潇潇从高中的时候就断断续续地在娱乐圈开始发展,会接一些广告和代言,再加上她家的运作,如今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明星了。 南瑜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方静萱和千潇潇的谈话,自动把他们忽视掉,静静地吃着饭。 第198章 太高看自己了 方俊风看着南辰问道:“你不是一直在你外公家住着吗?怎么忽然来学校了?” 南辰:“这不是军训快要结束了嘛,我也该来学校了,我姐今天就把我接来学校了。” 南辰简略地和方俊风说了一下,并没有和他说今天下午在李家发生的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方俊风有些懊恼,“你看我都忘了,你姑姑前几天还说让我和你表姐接你来学校呢。” 南辰笑道:“没事,你和我姐,谁接都一样。” 方俊风:“说得也是。” “那你以后在学校有事,一定要来找我和你表姐。” 方俊风说着看向南瑜,“还有你也是。” “别像上次黑板报的事情一样。” 南瑜点点头给予回应,“知道了。” 千潇风闻言插嘴道:“也可以来找我。” 但是依旧没有等到南瑜的回应,南辰不禁觉得千潇风有点儿自讨没趣。 他姐都不想理他了,还非要往上凑。 方俊风感觉现场的气氛非常不对,让人很不自在。 南瑜对千潇风的态度很奇怪,但也说不出来什么,他记得南瑜小时候和千潇风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南辰感觉今天晚上的饭菜非常的不合胃口。 反观南瑜,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根本就不当周围的人存在,一直慢悠悠地吃着饭,然后一边认真地在餐盘里挑挑拣拣,旁边已经挑出一大碓她不爱吃的菜。 南辰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主动问道:”我记得表哥和潇风哥今年都要研究生毕业了,这来学校是有什么事吗?” 方俊风闻言说道:“我和他一起创办的公司,有些事要来请教导师,所以来看看。” 方俊风说:“这军训结束以后,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社团招新就要开始了,可以加学分。” “你们两个有兴趣参加哪些啊?” 南辰:“我还不知道,到时候看一看。” 方俊风看向南瑜,“那你呢?” 南瑜摇摇头,“没兴趣。” 方俊风皱了皱眉,“那怎么行呢,我跟你说,帝都学院的要求高而广,除了成绩以外,学分也很重要。” “你得多参加,不能再像中学那样只知道玩。” “不过这些也算是玩儿的,所以你更要参加,对你有帮助。” 方俊风虽然不知道南瑜是怎么进的帝都学院,但也知道她的性子。 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作为国内顶尖的大学,考核制度一向很严苛。 她性子野,不服管教,很容易毕不了业。 如今舅舅不在了,他这个表哥得多管着她一点。 南瑜:“可是我没什么感兴趣的。” 方俊风:“我记得,你小时候会很多特长,比如跳舞、画画、拉琴。” “你可以选择一个报啊,丰富课余生活。” “那些东西我都不会了。” 南瑜皱眉看着盘中的菜,越吃越难吃,她真的不怎么满意这些饭菜。 要不是因为饿了,她真的一点儿都吃不下。 方俊风一下哑然了,“不会?” “你以前不是都学过吗?” 南瑜:“忘完了。” 方俊风:“......” 方俊风不死心地说:“那也没事儿,报一个,说不定还能记起来一点儿。” 千潇潇闻言怪笑一声,“哎呀,俊风哥,不会就是不会,你就不要逼她了,也放过你自己。”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千潇潇的话里带着十足十的讽意。 千潇风没忍住轻斥了一声,“潇潇!” 方俊风还在这里,她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南瑜没理会千潇潇的话,她知道方俊风的好意,“表哥,你就放心吧。” “我总不会毕不了业吧?” 千潇潇闻言轻哼一声,想的还挺好,只不过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但也不想想帝都学院是什么地方,以她那本事,撞大运进去,但想要毕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方俊风还想嘱咐一些,南瑜便已经站起身,“我吃好了。” 方静萱见状说道:“南瑜,你就吃那一点儿,能饱吗?” 南瑜点点头,“吃饱了。” 然后扭头对南辰说道:“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南辰点点头,“好。” 千潇潇见状冷哼一声,“哥哥,你说你刚刚说我做什么,人家领你的情吗?” “人家从头到尾可有看你一眼?” 说着睨向方俊风,“我也没想到俊风哥这么多年,对待南瑜和静萱还是一样,都当作自己的亲妹妹。” “但是人家对你,可未必像亲哥哥。” 方俊风皱眉说道:“我待南瑜和静萱一样,都是我的亲妹妹。” “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别人管不着。” 然后方俊风看向方静萱说道:“我先走了。” 方俊风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一直不太想和千潇潇一个女生计较,但她今天太过分了。 他现在多少明白南瑜为什么不愿意和千家两兄妹说话了,没想到千潇潇还和小时候一样处处针对南瑜,真是连累她哥了。 南辰看到方俊风要离开,赶忙端起盘子跟在他身后,远离战场。 千潇风看到方俊风负气离开,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确实是自己妹妹的错,只能说道:“潇潇,我等下还有事,你吃完自己回去吧。” 千潇潇气得一下摔了手中的筷子,看着三个男人离开的身影,对方静萱说道:“你说我哥和你哥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都那么喜欢南瑜?” 方静萱笑了笑,“南瑜长得漂亮,就是我,也很喜欢她。” 千潇潇怪笑一声,“可那能一样嘛?” “你才是方俊风的亲妹妹,她南瑜怎么能和你一样的地位。” “别到时候像我哥一样,亲疏不分。” 方静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从小就喜欢南瑜。” “若是有朝一日,南瑜成为你哥的女朋友,他一定会对她很好。” 从小到大,千潇风虽然宠他这个妹妹,但是有时候却会因为南瑜而凶她。 因为他喜欢南瑜,这也是千潇潇讨厌南瑜的原因之一,因为她觉得南瑜分走了她哥哥对她的爱。 千潇潇面色瞬间难看至极,因为方静萱说得对。 如果一旦有朝一日南瑜成为她哥的女朋友,那她哥眼里还能有她吗? “南瑜真是一个狐狸精,到处招惹别人。” 方静萱闻言皱眉道:“千潇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千潇潇冷哼一声,“你可真是心大,居然能容忍南瑜这样一个外人跟你争地位。” “我可好心提醒你,别到时候让南瑜这个表妹取代了你这个亲妹妹的位置。” 方静萱摇摇头,“我们之间并不会一样,我哥对我和南瑜一样。” “我们有任何一个人做错了事,他主持公道是应该的。” “毕竟南瑜也是我的妹妹。” 第199章 您知道低调怎么写吗? 南瑜走出餐厅,周围一直有陆陆续续的声音传来。 “哎,那个是帝院的南瑜吗?” “不少人都说咱们两院今年的校花榜排名肯定要出现很大变动了。” “还有不少人压她成为榜首。” 一个人往南瑜这边看了一眼,疑惑道:“是吗?我看着也没有多惊艳啊?挺普通的。” 她只看到一个女生穿着简单的黑白色衣服,头上戴着鸭舌帽,长发随意的散着,没看清脸。 因为衣服太过宽松,也看不出身材。 不过目测应该不差,腿挺长,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但她还是觉得这个南瑜并没有和四大校花一战的资本,有点普通了,毕竟四大校花那颜值是真的高。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她的正脸,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孤注一掷压她。” “那你有照片吗?” 另一个人摇摇头,“没有,我也只是在去帝院餐厅的时候看过。” 一个同学插嘴道:“不过也真奇怪了,咱们校园论坛上居然没有一张她的正脸照。” “但是有侧脸照啊,那侧颜真的绝了!” 一个人说着,就要找出她刚刚看到的那张关于南瑜的侧颜照,但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咦,怎么回事?” “我刚刚还看到一张关于她的照片呢,怎么没有了?” “是不是你看错了?或者是被人删了?” “不会吧,我刚刚看到那张照片是别人刚发布的,谁能这么快就把它删了?” 南瑜走在路上,听着那些人的议论,微微叹口气。 最近她在校园里都戴着鸭舌帽,还让雨影删了一些关于她的照片,但凡是照到她脸的都删了。 为的就是不想有太高的曝光度,没想到还是这样,不想被那些人发现都难。 她拉低帽檐,向外走去。 这时雪影给她打来电话,“大小姐,我到您的学校了。” 南瑜发现没几步远就出南宫学院了,“你在门口等一下,我马上出去了。” “好的。” ........ 雪影将车停在帝院门口,有些无聊地等着南瑜来找她。 她的目光在帝院和南院两个学校门口转了转,始终想不明白她家大小姐为什么非要来帝院呢,南宫学院院不好吗? 而且她感觉南宫学院更加气派一点儿。 正想着,便看到南瑜从旁边的南宫学院走了出来。 雪影赶紧下车为南瑜打开车门。 南瑜并没有直接上车,看着眼前的这辆最新款大g挑了挑眉,“雪影,挺有钱啊。” 雪影嘿嘿笑道:“大小姐,您别调侃我了,这车子就一百多万而已。” 南瑜坐上车,“一百万怎么了,你现在这身价都超过我了。” “我现在卡里就几十万。” 前几天做任务到账了几笔钱,结果还没在口袋里捂热呢,就又转进医司的账户里了,可让宋岩誉高兴坏了。 雪影求饶道:“大小姐,您可就别折煞我了。” 她卡里虽然只有几十万,可她其他卡里的零头估计都够买几百辆这车了。 “而且这辆车,也算是您的。” 南瑜闻言才忽然想起来,这钱好像是她出的。 “您都不知道,我从我姐手里要来这辆车之前,我姐都害怕您不肯坐这辆车。” 要不是急着来接南瑜,她也不会开这辆车。 南瑜玩着手机,随口说道:“我在你姐眼里就这么矫情?” 雪影闻言有一瞬间的惊恐,摆手笑道:“哪有,哪有。” “我姐这不是害怕您不适应嘛!” 不是她姐危言耸听,南瑜手里的那些跑车可是千万起步。 这辆车哪能比得了啊? 南瑜:“低调点儿挺好。” 雪影闻言嘴角抽了抽,您知道低调怎么写吗? 低调这词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在南瑜的字典里出现的,因为她本身就没法低调。 只有在她要躲避人的时候,才会说要低调。 南瑜向后靠去,忽然觉得这车座靠背不是很舒服,“哎,你姐买的这辆车是不是最低配的?” “嗯。” 雪影看着南瑜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就知道,这辆车肯定不如她的意了。 南瑜:“让你姐改天把它升级一下。” 雪影:“........” 刚是谁说要低调的? 不过雪影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都是南瑜掏钱。 ........ 南瑜说完,发现雪影许久都没有开口说正事的意思,抬头便发现雪影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你在看什么?“ 雪影在南瑜身上仔细打量一番,确定她没事,稍稍松了口气,“幸亏您没受伤。” 南瑜的关掉手机,盯着雪影看了几秒,“你姐训你了?” 雪影点点头,下午的时候,金火回去告诉她南瑜在李家发生的事,吐槽那个李老爷子是多么的为老不尊。 而那时她姐刚好就在她旁边,她就为这事儿,把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说她为什么不跟着南瑜去,因为李家的那些人虽然不足为惧,但是却跟地痞流氓差不多。 她听她二姐说,李家可没少拿去世的李老太太找南宫家说事。 要不是因为南瑜,可能真没人管。 想到这儿,雪影抬眼看了南瑜一眼,但又赶紧低下了头。 南瑜看着雪影那懊悔的样子,“雪影,我很弱吗?难不成你觉得就李家的那几个小菜鸟能伤得了我。” 雪影连连摇头,“那肯定不能。” 南瑜虽然不能过多动用武力,但是普通人还是伤不了她分毫的。 南瑜:“那你在懊恼什么?” 雪影:“您要是再受一点儿伤,我小命就不保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要是像你们这样,那我是不是都不用上学了。” “成天把你们绑在我身上。” 雪影闻言低声道:“那不是因为现在在帝都嘛?” 帝都可不比南城,要是南瑜受一点儿伤,就算南瑜让人瞒着,也会惊动不少人。 到时候,她和她姐都玩完儿! 南瑜没听清雪影说的什么,也没空管她,拿着手机查看最近发来的消息,一边挑着回复,一边说道:“你别嘟囔了,赶紧说正事。” 雪影闻言才忽然想起来她来找南瑜是因为什么事,从包里拿出来两个盒子递给南瑜,里边装着几块不同颜色的宝石。 “这是按您的吩咐,从您的私藏库里拿出来的宝石。” 南瑜闻言从手机上抬头,接过东西,随意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要的东西,便扔进了包里。 “大小姐,您让我找来这宝石做什么?” 雪影看到南瑜那极其随意的样子,真的会怀疑南瑜是不是要把那几块钻石拿去扔了。 第200章 物以稀为贵 南瑜说道:“哦,用来做几个袖扣。” 雪影:“?!!!” 雪影听着南瑜那十分平静的声音,这和扔了有什么区别? 那可是世界顶级的宝石,是极其珍贵稀有的。 不说其他的,就是其中那一块黑色钻石。 黑色钻石本就稀有,而她拿给南瑜的那一块就更稀有了。 那可以说是黑色钻石之中的王了,是世界上现存已知的黑色宝石里独一无二的一颗。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 到别人手里把它藏起来都觉得可惜,或者做成项链之类的首饰,结果如今就被南瑜拿来做袖扣。 不是说用钻石做袖扣是多么的不值,而是用这些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对别人来说,恐怕觉得做成任何东西都是浪费了。 还有其他的宝石,拿出来任何一颗都是价值连城,其中一颗极大的蓝宝石,那大小和净度,在世界上所有蓝宝石里,都是非常珍稀的。 如果做成戒指或者皇冠和项链,会非常漂亮。 虽然南瑜私库里有很多,但也不至于用来做袖扣吧,用其他稍小一点儿的不好吗? 这么大的太浪费了! 雪影:“大小姐,您真要用这些来做袖口?” 南瑜:“对啊,怎么了?” “做给谁的?” “席墨泽。” 雪影:“......” 她就知道是做给席少的。 雪影此刻心里非常抓狂,“你不觉得有点儿可惜吗?” 南瑜:“有什么可惜的?” 南瑜说着终于抬头看向雪影,“难不成我那库里就剩这几颗了?” 雪影欲哭无泪,“那倒不是。” 您库里的东西谁敢动啊? 南瑜:“哦,那你怎么这么可惜?” 雪影:“大小姐,我知道您宝石多,您随便用。” 雪影此刻的心里在滴血啊! “可是那颗黑色钻石是可是很稀有的,是您那些黑色钻石里最大的一颗,您要是用的话,肯定要把它切割成好几块,您为什么就不能用其他稍微小一点儿的。” 其他几块颜色的宝石倒还好,南瑜的私藏库里还有好多,但是就是那颗黑色钻石太过稀有,像那么大克拉的就只有那一颗。 南瑜:“不行,其他的成色都没有这一颗好。” 雪影内心:您还知道啊? 雪影:“那可是小先生给您找的成色最好、最大的一颗,您不怕他生气啊?” 南瑜:“他生什么气啊,他给我了,就是任我处置。” 南瑜说着看向雪影:“还是说小舅舅在你心里有这么小气吗?” 雪影连连摇头,“那倒不是。” 小先生对南瑜宠的是没话说,经常送给她各种东西。 经常满世界地搜罗各种奇珍异宝往南瑜私藏库里搬,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像那些宝石,在别人那里都是来收藏的,到南瑜手里就是把玩的。 但是她说的生气,是指南瑜用来给席墨泽做袖口。 给南瑜玩,和给别人用是两回事。 别说是用来做袖口了,就是拿来摔着玩儿,小先生肯定不会说一句。 但是他要是知道南瑜用那些宝石给别的男人做袖口,估计要气死了。 别说是这顶级宝石了,就算是差一些的也不行。 雪影看说什么都不行,看着南瑜的坚定,她知道了,南瑜做给席墨泽的东西,肯定是想要最好的。 但她还是斟酌道:“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做成其他的,比如戒指了,项链了。” 做这些总比做成袖口保值的多。 南瑜:“你看席墨泽平时带那些东西吗?” 她本来也想着做其他的,后来想想席墨泽这人平常也不喜欢带什么首饰之类的,最多会带一些袖扣,所以她让雪影拿来的钻石都是适合做成袖口的颜色。 尤其是那颗黑色钻石,如果做成袖扣,肯定会和席墨泽的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一般。 雪影无话可说了,看来南瑜是打定主意了,不禁摇头叹息,太可惜了。 南瑜没理会雪影的叹息,看着手机上五色曼陀汇报上来的消息,微微皱眉。 “雪影,你最近和你大姐、二姐联系了吗?” 雪影闻言便想要摇头说没有,但是在看到南瑜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时候,她就做不出任何动作了。 因为那双眼睛已经看透一切了。 南瑜平时对她很好,并不像是对待下属一般,倒像是朋友一般随和。 而且南瑜比她小,她有的时候就会觉得,南瑜只是她的一个小妹妹。 以至于都让她忘了,南瑜并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不喜欢洞察人心,但是不代表她不会洞察。 看来她姐整日警醒她不要忘了身份是应该的,否则她刚刚也不会下意识地想要对南瑜说谎。 雪影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雪影低着头准备迎接南瑜的怒火,但等了好久都没有,抬头便发现南瑜一直在看手机。 南瑜:“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们是她的姐姐,她不会干扰她们见面,她只是不希望雪影骗她而已。 雪影如实说道:“我来帝都确实见过大姐,但只有一次是她让夫人替我转交给您平安链。” 南瑜闻言看了眼右手上带着的手链,那个白色的平安扣质地圆润,她每次摸着都很舒服。 雪影还要说什么,南瑜的手机便响了,她低头一看,是席墨泽打来的。 “喂?” 那边传来一道低醇的声音,犹如大提琴发出来的声音一般。 南瑜想着,应该是刚在公司忙完。 “嗯,你有事?” 席墨泽:“你现在在哪儿?” 南瑜:“学校门口。” 席墨泽:“嗯?” “你在哪儿?” 那边坐在车里的席墨泽说着话,用眼睛观察着四周。 南瑜闻言一瞬间便想到了席墨泽此刻也在这儿,往窗外望去,果然看到后面停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南瑜:“你等等。” 南瑜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对雪影说道:“你先回去吧。” 说完,南瑜便推开车门下了车,根本就不给雪影说话的机会。 雪影看着南瑜离去的背影,“真是重色啊。” 第201章 我看上你这张脸了 席墨泽发现他的车前面停着一辆黑色大g,刚想问她是不是在那辆车上,便发现对面的人已经挂了电话。 紧接着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那辆黑色大g上下来,往这边走。 前面的司机见状赶紧下车,为南瑜打开车门。 席墨泽看着坐上车的南瑜,问道:“前面的那辆车哪来儿来的?” 南瑜闻言,有些无语道:“买的啊!” 她觉得他的问题有些白痴,不是买的,难不成还能是偷的? 席墨泽看着那辆车,应该是新买的,“怎么想起来买车了?” 南瑜:“出行需要代步工具啊。” 席墨泽:“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南瑜闻言抬头看向席墨泽,“为什么要和你......” 说着说着,南瑜反应过来席墨泽的语气应该不是关心她买车,而是嫌弃这辆车便宜。 “席少,您不会是嫌弃那辆车档次太低吧?” 席墨泽哼笑一声,“那倒不是,而是替你嫌弃。” 南瑜:“?” 席墨泽:“坐那辆车应该不舒服吧?” 南瑜:“???” 这人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难不成是刚才偷听她和雪影讲话了? 南瑜眯了眯眼睛,“席墨泽,你不会真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窃听器和跟踪器吧?” “怎么每次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席墨泽闻言认真地想了想,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南瑜这个问题,怎么解释他在她身上装东西了,“嗯,应该是吧,你可以找找看。” 南瑜瞪着他,“席墨泽,逗我很好玩?”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我哪敢逗你玩?” “这不是在解答你的疑惑?” 南瑜继续瞪着他,这人就是想故意捉弄她。 她倒不会真的相信席墨泽会在他身上装什么东西。 先不说他会不会装,就算装了,也瞒不过她。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如果没装的话,席墨泽怎么可以这么了解她? 好像一下就能猜出她的习惯,似乎和雨影、雪影一样,知道她有时候很挑剔。 但是她们两个都是跟了她很长时间的,她跟席墨泽才相处多久? 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而已啊,什么时候能了解她到这个程度? 席墨泽看着正说着话,就忽然分神的南瑜,捏了捏她的手,问道:“在想什么?” 南瑜回过神,“哦,没什么?”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席墨泽:“来找人陪我吃晚饭啊。” 席墨泽说着敲了敲前面的车挡板,示意司机开车。 南瑜感受到启动的车子,她还没说话呢。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怎么办?” 席墨泽盯着她,“怎么吃这么早?” 南瑜闻言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半。 算算时间,她和南辰吃饭的时候应该才五点左右,确实有点早了。 南瑜反问道:“我陪南辰吃的,难不成还要等着你一起吃才行?” 席墨泽继续问:“你在餐厅吃的,应该没吃饱吧?” 南瑜:“......” 他说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极其肯定。 这人怎么把她拿捏的死死的,饭菜不好吃,她就简单吃了几口,确实没饱。 但是她现在也不饿啊。 席墨泽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他说对了,南宫学院的饭菜虽然不错,但是还是满足不了她那挑剔的嘴。 南瑜嘴硬道:“我吃饱了。” 她不想被他拿捏的太死。 席墨泽闻言也没揭穿她,知道她有反骨,只能哄道:“那就当陪我了。” “带你去一家店,味道肯定让你满意。” “我可是忙了一下午,很饿,你就陪我吃点儿,嗯?” 南瑜看着席墨泽的询问,带着几丝缱绻的温柔,也狠不下心拒绝,无奈松口道:“好吧。” 席墨泽闻言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乖!” “给你个谢礼。” 南瑜:“........” 他是故意的,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而且他给的谢礼就是占她便宜? 南瑜:“席墨泽,你还要不要脸?” 席墨泽:“要脸有什么用?” 南瑜冷笑:“你要是没这张脸,我也看不上你!” 席墨泽的脸黑了一瞬,她只是看上他的脸?但是转而又染上笑意,“你这是在夸我帅?” 南瑜:“......” 啧,又掉陷阱了。 她瞬间有些懊恼,“我说错了,你有脸和没脸没有区别。” 席墨泽看着恼羞成怒的人,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儿,眼中的笑意更浓。 “管他有脸没脸,你喜欢就行。” 南瑜:“......” “如果不要脸分等级的话,你绝对是最高级。” 第202章 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席墨泽带南瑜去的是帝都有名的私房菜馆,尚景轩。 当然,价格也很有名。 下车的时候,席墨泽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考虑到外边的温度太高,就让南瑜先进去等着。 南瑜看着眼前的尚景轩,是一栋古式建筑,只有上下两层,从外边看来,环境还挺优雅,看样子应该是一家南方菜。 南瑜抬步走进去,前台的一个女接待看到有人进来,赶紧迎上去,笑着问候:“你好!” 话刚说完,在看到南瑜身上的穿着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减半,“小姐,请问你有会员吗?” 南瑜:“没有。” 女接待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她就知道,穿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会员。 她带着些傲慢道:“那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针对vip服务,请你出......” 女接待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南瑜身后进来的席墨泽,顿时将南瑜丢在一旁。 她的脸就像变戏法似的,立刻又洋溢着无比热情的笑容,移步到席墨泽面前,对着席墨泽恭敬地问候,“席少,您来了。” 那热情程度比南瑜刚进来的时候要多上好几倍。 另一位接待看到席墨泽来,赶忙用对讲机呼唤经理。 席墨泽没看女接待一眼,“看来你们尚景轩最近的服务不太到位啊。” 女接待闻言有一瞬间的懵,她连忙低头查看自己的着装,脑袋快速地回想自己刚刚的态度,跟以前没有任何差别。 难道是因为太热情了? 就在女接待百思不解的时候,看到席墨泽走到了南瑜的身旁,她心道:‘完了!’ 另一位接待见状对着对讲机小声催促。 南瑜听到里边有两道步履匆匆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看到两个人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大概三十岁左右,看样子应该是经理。 只见他走到南瑜和席墨泽面前,态度恭敬道:“席少,欢迎光临。” 席墨泽淡淡瞥了经理一眼,“高经理最近的工作有些懈怠啊。” 被称呼为高经理的男人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在这里工作多年,接触的都是一些贵人,自然也成了一个人精。 他看着席墨泽脸上的不悦,和站在他身旁的南瑜,以及站在几步远傻眼的接待,便多少明白了。 他身旁的另一个人赶忙给那个女接待使了眼色。 女接待接收到信号,急忙走到南瑜身前,低头弯腰道:“小姐,对不起,刚刚是我的服务有问题,我给您道歉。” 南瑜听着女接待快要哭的声音,以及经理头上的汗和颤颤巍巍的身体,心想道:‘看来钱、权果然是好东西。’ 高经理看到席墨泽一句话都不说,只能对着南瑜继续赔笑道:“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是我们服务不周,我们等下一定会对她严肃处理,让您满意。” 南瑜知道席墨泽在看她的意思,不想在这儿耗,“我饿了。” 高经理闻言顺势急问道:“席少,那还是安排在您以前常用的包房?” 生怕等下他们变了主意。 席墨泽闻言,也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拥着南瑜往里边走,“他们这里是南方菜,应该很合你的胃口。” 南瑜点点头,“嗯。” 看到席墨泽终于往里走了,周围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高经理看了那个女接待一眼,“领钱走人。” 然后匆匆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便赶紧追上席墨泽和南瑜的脚步往里边走去。 在他们走后,女接待瞬间便哭了,对着刚刚和高经理一起来的人说道:“李经理,我刚......不知道那个人是和席少一起来的。” 女接待抹着眼泪,“你帮我......和高经理说说情。” 被称作李经理的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你求我有什么用?” “你不知道,你就可以态度不好?” “刚要不是那位小姐松口,我和高经理都别想在这儿待了,你也不会好好站在这儿。” “席少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趁他没发火之前赶紧走人,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女接待顿时便哭的更厉害了,她身旁的另一位接待安慰道:“别哭了,你只能认栽。” “来咱们这儿的女人,无论是跟着老总来的,还是大小姐,哪个不是精致名媛范儿。” “谁知道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清淡的,这席少口味怎么这么独特?” 李经理见人哭得厉害,对她身旁的人摆手,“赶紧把人带里边去。” “在这儿哭,像什么样子。” “你现在好好站在这里都是万幸了,要是再冲撞了人,谁都救不了你。” 他可不想再受一次惊吓,他也想知道这活阎王口味怎么这么独特,而且看那样子还对那个女人挺上心。 活阎王居然会听一个女人的话,真是奇了! ........ 包房内,服务员刚上完菜,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说泽哥,你也太不地道了。” 然后南瑜便看到许久未见的欧彦宸和陆寒征出现在门口。 南瑜微微挑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欧彦宸抱怨道:“泽哥,我们两个在f洲为你拼命,你倒挺好,回来陪美人儿。” 席墨泽瞥了一眼极像怨妇的欧彦宸一眼,眼神带着满满的不悦。 但是欧彦宸和陆寒征似乎并没有理解席墨泽的眼神里的意思,自顾自地坐下,然后对门外的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再加点儿菜。” 席墨泽冷声道:“隔壁还有位置,你们两个去那里。” 他好不容易和南瑜有一点独处的时间,居然就这么被这两个家伙搅黄了。 欧彦宸一时之间没有明白席墨泽话里的意思,“泽哥,虽然咱们有钱,但也没必要开两个包厢吧?” 席墨泽:“.......” 陆寒征闻言白了欧彦宸一眼,“你脑子怎么长的?泽哥是你缺你那点儿钱的人吗?” “泽哥这是嫌弃咱们打扰到他和小师妹吃饭了。” 欧彦宸闻言顿时捂着胸口道:“泽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席墨泽:“我没直接动手已经不错了。” 欧彦宸和陆寒征:“......” 欧彦宸看向席墨泽正在剥虾的双手,“泽哥,你确定你是因为不想对我们太狠而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你现在手没空吗?” 陆寒征:“瞎说什么大实话。” “还嫌不够伤人心啊?” 欧彦宸心痛地看向南瑜,“小南瑜啊,你评评理,我和你陆师兄在f洲浴血奋战,为你和泽哥创造一片安宁。” “你们才能提前团聚。” 他记得席墨泽提前回来的那天下午,本来他们准备在晚上动手弄一批货。 谁知道他布置完任务,便直接登上了直升飞机,他当时还没有理解他那什么操作,还以为席墨泽安排了什么绝密计划,以保证万无一失。 结果一问才知道居然是为了南瑜回帝都的。 当时他和陆寒征看着毅然决然登上直升机,要美人而不要江山的席墨泽,直想对南瑜说一句,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啊! 欧彦宸痛心疾首道:“难道为你们打造幸福的天下的我们,连和你们吃一顿饭的资格都没有吗?” 南瑜听着欧彦宸这话,忍不住想笑,凑近席墨泽问道:“他以前就这样吗?” 席墨泽:“乱发神经,别理他!” 欧彦宸看着那边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人,“小南瑜,你知不知道因为泽哥提前回来,我们那批货......” 欧彦宸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席墨泽一记冷冽眼神瞪了回去。 南瑜听到欧彦宸的话,直觉他要说的事应该跟她有关。 “如果还想在这儿好好吃饭,就好好说话。” 席墨泽说着将一盘子剥好的虾放在南瑜的面前,温声道:“等下不够再剥。” 南瑜看着席墨泽剥好的虾,点点头,也没急着纠结欧彦宸的话。 欧彦宸看着前后完全反差的席墨泽,睁大了双眼,低声对陆寒征道:“这泽哥不会被什么附身了吧?” “他给自己剥过虾吗?” 陆寒征直直摇头,“有异性没人性啊。” 席墨泽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想滚出去就直说,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欧彦宸悻悻地闭了嘴,低头点菜。 陆寒征用手肘碰了他,“你确定咱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欧彦宸:“为什么不要?” “我得大吃特吃一顿你,狠狠栽泽哥一笔。” 陆寒征:“......” 你确定是吃饭,而不是吃狗粮? 第203章 妇唱夫随,天生一对 陆寒征看着一脸坦然地享受着席墨泽服务的南瑜,一脸关心道:“小师妹最近在帝都学院的生活怎么样啊?” 南瑜:“还行。” 陆寒征颇有深意地点点头,“看着都不错。” 南瑜:“......” 南瑜吃了一口虾,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寒征,“想必陆师兄在f洲的生活应该也不错。” “不知道见到师父了没?” 陆寒征闻言,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在看到南瑜狡黠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南瑜,居然是你,你也太......” 席墨泽又一记眼神刀扫过去,陆寒征也只能咽下即将骂出去的话,咬牙切齿地违心道:“托小师妹的福,非常好。” 他就说下午的时候,蒋庭信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去了f洲。 他当时其实已经在帝都落地了,就说了没有。 就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当时蒋庭信听了他的回答之后,也没说什么,他还以为没事了...... 结果,刚挂了电话,还没出机场,他爸的电话就打来了,勒令他赶紧回家,他的眼皮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跳。 然后,不出意外,刚到家就被他爸揍了一顿,一是因为他不诚实,二是因为他去了f洲,没有去医疗队,不尽责。 他当时就在想,他是在回帝都之后,蒋庭信才给他打的电话。 那就证明在那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f洲,也不是因为在f洲看见了他。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别人告知的,而且是刚被人通知的。 他第一想到的是沈晨瑶,但随即又否决了。 因为他都找不到她了,她也没必要这么做。 但是终究是他把她们想太好了,就是她做的,而且是南瑜出的主意。 陆寒征唉声叹气道:“小师妹啊,你和沈晨瑶是一点儿都不给师兄活路啊。” “我都回来了,你还让你陆老师揍我一顿,你难道不知道他什么脾气吗?” 南瑜:“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才还以为通知晚了,没什么用,白费了一场功夫呢?” “不过我最起码没让你在f洲的时候就被老师抓住。” 她刚才在看到陆寒征出现的一瞬间,便知道她下午给沈晨瑶出主意的时候,他肯定都已经在飞机上了,还以为没用了。 谁知道师父居然那么给力,捅到陆老师那里去了。 陆寒征听着南瑜那话,带着一丝差点儿没有达成目的遗憾,还饱含着奸计得逞的高兴,唯独没有一丝愧疚。 “呵,我真是谢谢你,你还不如让他在f洲把我抓住呢。” 南瑜:“那可不行,我觉得那个时间非常好,否则你不都少挨一顿打了?” 她要是早通知几个小时,他肯定会去医疗队露面,这样他爸都找不到他的错处了。 陆寒征听着南瑜那没心没肺的话,恨不得把今天他在他爸那受的罪加倍讨回来,但是在触及到席墨泽稍冷地眼神时,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 陆寒征非常气愤地对服务员指着菜单上的几样菜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欧彦宸闻言瞟了一眼,看到陆寒征点的菜,基本上都是最贵的。 南瑜对着陆寒征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拍了一张照片,给沈晨瑶发过去,然后继续说道:“你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找不到沈晨瑶,你能回来吗?” 陆寒征听到南瑜拍照的声音呢,抬头的那一瞬间,刚好看到南瑜手中的手机正对着他,陆寒征的眼里都要喷火了,“南瑜......” 陆寒征刚要说话,就看到原本还一脸宠溺地看着南瑜使坏的席墨泽,在转头看向他的瞬间,跟变脸似的,由晴转雷。 陆寒征一哆嗦,把刚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继续指着几个硬菜说道:“这个,再加上这个、那个......” “全部要双份!” 正在点菜的欧彦宸只听见南瑜那一句‘你还能回来’的话,转头愤愤地盯着陆寒征,“你还说泽哥有异性没人性,你有吗?” 陆寒征:“我要是有,我还能跟着他混?” 欧彦宸:“那在你们两个没人性的人中间混的我,为什么就有人性啊?” “难道说我出淤泥而不染?” 正在喝水的南瑜闻言差点儿一口水喷出来,“咳~咳~~” 而坐在他旁边的陆寒征只想对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席墨泽只想冷笑两声。 欧彦宸看着他们几个的反应,“你们什么意思啊?” “是认同还是不认同啊?” 南瑜实在忍不住了,“欧彦宸,你知道你为什么出淤泥而不染吗?” 欧彦宸:“为什么?” 南瑜:“因为你根本染不上。” 欧彦宸:“?” “南瑜,你是在夸我吗?” “认为我不会跟着他们学坏?” 南瑜:“......” 席墨泽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的意思是你......根本就学不会!” 陆寒征:“噗哈哈哈~” 南瑜弯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欧彦宸大脑宕机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对面的两人是在嘲笑他太笨,顿时气得抓狂,愤怒地盯着对面的两人,“你们两个妇唱夫随,真是天生一对啊!” 第204章 两个加在一起,别人就只要受虐的份儿 南瑜:“......” 陆寒征闻言再次:“哈哈哈哈哈~” 席墨泽闻言笑吟吟地看向他,“谢谢夸奖!” 欧彦宸闻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用的词是褒义,是夸人的。 陆寒征笑完,赶紧往远处挪了挪,摇头叹息,“哎,我还是躲远点儿吧!” 欧彦宸盯着他和陆寒征拉开的距离,“陆寒征,你什么意思啊?” 陆寒征:“我害怕被白痴传染,毕竟我学习能力强。” 欧彦宸:“......” “一群没人性的家伙。” 欧彦宸说完,便向外喊道:“服务员。” 然后刚刚走出包厢没一会儿的服务员便又折了回来,“欧少,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欧彦宸:“一箱你们这儿最贵的红酒。” 服务员:“好的。” 欧彦宸看着席墨泽,报复性地说道:“我今天一定要狠狠栽泽哥一顿。” 陆寒征:“啧看来我还是不够狠。” 尚景轩作为帝都最贵的私房菜馆之一,里边的酒,最贵的一滴都可以抵得上外边的一车了。 欧彦宸傲娇地抬起头。 南瑜抬眼看到服务员转身朝门外走的那一瞬间,脸上便已经憋不住笑了。 南瑜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哎,你就这么看着他们花你的钱?” 席墨泽点点头,“那怎么着,花就花呗!” 南瑜只感觉席墨泽有一丝不对劲,他就算有钱,也不会纵容欧彦宸这么坑他,谁知下一句便听到席墨泽说道:“反正又不是花的我的钱,这件包厢的账没有挂在我的名下。” 欧彦宸闻言差点急火攻心晕了过去,而后看向陆寒征,却发现他非常淡定,“你就不怕他挂在你的名下?” 陆寒征:“你忘了?我在这家可没有挂账。” 欧彦宸闻言才想到陆寒征以往在这家吃饭,都是他和席墨泽掏钱,他抬腿便想要冲出去,把刚才点的菜撤回来。 而这时,包厢的门恰好被推开,只见服务员推着刚刚刚欧彦宸点的菜走了进来。 欧彦宸顿时想要抓狂。 陆寒征安抚他道:“哎呀,别这么小气!” 欧彦宸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花的你的钱,你肯定不小气了。” 陆寒征:“哎,不识好人心啊!” 欧彦宸:“我看我是不识恶人心。” 欧彦宸冷哼一声,“怪不得某人刚刚那么放任咱们这么点菜。” “更是没想到请女人吃饭居然用别的男人的钱。” “南瑜,这男朋友还能要吗?” 欧彦宸现在就是斗不过,改从给席墨泽找不痛快开始。 南瑜:“这有什么?” “勤俭持家有什么不好吗?” 欧彦宸:“......” 陆寒征实在憋不住笑,“兄弟,咱认输吧,咱斗不过!” 席墨泽情不自禁弯起了嘴角,又将剥好的几只虾放在南瑜的盘子里。 欧彦宸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我这都认识了一群什么狐朋狗友啊,坑钱坑力还坑感情。” 南瑜:“你就知足吧,没坑你人就不错了。” 欧彦宸闻言顿时支楞了起来,“泽哥,这可不是我挑起的啊,南瑜居然觊觎我这个人。” 席墨泽闻言非常淡定地吃着菜,“我相信她不瞎。” 欧彦宸:“......” “泽哥,你是长得好看,但你也不能侮辱别人丑啊。” 南瑜:“欧少,你刚是不是想歪了,我说的是没有坑你的人,是没有坑你的器官。” 南瑜盯着欧彦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不少人就是被朋友坑到遥远的贫困地区,然后被摘掉了身上的器官?” 欧彦宸听着南瑜极其认真的语气,再看到她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想到她曾经在解剖室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发怵,赶紧坐下,凑近陆寒征道:“哎,你这小师妹应该不解剖活的吧?” 陆寒征:“当然解剖啊!” 欧彦宸:“......” 欧彦辰一个激冷,“额,没想到这小南瑜平常看着挺好的一女孩,居然是如此的狠辣。” 陆寒征:“你想哪儿去了,她是医生,平时解剖一个小动物什么的不是常事吗?比如青蛙。” 欧彦宸闻言脑海里顿时蹦出了相应的场面,而此时,恰好一盘牛蛙转到了他的面前,他看着那与青蛙极其形似的牛蛙。 陆寒征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你就这胆儿?” “平常打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啊?” 欧彦宸瞥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 “你们医生简直不是人啊。” 南瑜闻言,“那你以后生病了,可千万不要去医院找医生。” “万一被吓的更严重了,可就不好了。” 欧彦宸:“我说南瑜,泽哥为了你抛弃所有回到帝都见你的时候,是我为他顶着的,你就这么对我?” “太寒心了!” 南瑜:“你这心理太脆弱,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欧彦宸:“......” 南瑜说完,便站起了身,往外走去,“我去下卫生间。” “给欧少腾一个空间,免得他看见我一口气上不来。” 欧彦宸看着南瑜离去的背影,“这丫头的嘴怎么这么毒啊?” “泽哥,你就不管管?” “你就不怕她以后放飞天性,你管不住?然后再捅破了天?” 席墨泽:“我不需要管住她,只要能给她兜底就行。” 欧彦宸:“......” 欧彦宸碰了一下一旁吃饭的陆寒征,“你还吃得下去,咱这是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我觉得我要是再听到南瑜说话,迟早得被她那张嘴给气到医院。” “她本来就无法无天,再加上泽哥的撑腰,简直要逆天了。” 陆寒征:“你现在才知道?” “你没看我刚刚都不敢和她多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不说话的好。” 南瑜那嘴,不理别人的时候还好,要是真怼起人来,没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她本就厉害,更别说现在还有席墨泽宠着,别人只有受虐的份儿。 欧彦宸瞪着他,“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哟,这是发生内讧了?” 陆寒征刚想反驳‘我没提醒你吗?’,门口便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屋内原本轻松欢快的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 欧彦宸坐的位置是刚好对着门口的,在看到门口的人的那一刻,也无暇顾及和陆寒征斗嘴了,直接呛道:“慕二少管得倒挺宽啊。“ 陆寒征扭头朝门口那儿看去,便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慕璟洌以及他身后的郁璟辰,两人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相似。 男人慵懒地站在那里,脸庞精致,鼻梁高挺,气质十分清冽。 薄唇翘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讽,整个人看着桀骜不恭。 陆寒征心里稍稍感慨了下这慕璟洌长得是真是无可挑剔,和坐在主位上巍然不动的席墨泽有得一拼。 不过,如果不带着骨子里的那一股冷峻说不定会更好。 慕璟洌听到欧彦宸那极其不善的语气,也不生气,淡淡地往席墨泽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这不是担心几位亲如手足的兄弟闹别扭,特来关心一下。” 慕璟洌在说那“亲如兄弟”的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极重,带着浓浓的讽刺。 欧彦宸闻言冷呵 一声,“我们可不敢劳动慕二少关心。” “不过在这帝都,几乎人人都对慕家和郁家严明的家教有所耳闻,和别家不同。”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 欧彦宸看着慕云洌眼中的冷意,心想道,怎么这人无论什么表情,笑或者不笑,眼中都带着万年不变的冷意,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一般。 再看看他身后的那个和他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的郁璟辰,真是天差地别。 一旁的陆寒征听到欧彦宸的话,不禁惊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会阴阳别人偷听墙角没家教了,看来经受过南瑜刚刚的磨练,本事见长啊。 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郁璟辰,听着欧彦宸的话,也稍稍惊讶了一下,这欧彦宸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水平了? 第205章 人模狗样,道貌岸然 郁璟辰轻笑一声:“欧少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你们这包厢的门开着,我和阿洌只是偶然经过而已。” “听到你们这里边热火朝天的交谈声,不禁被吸引,想不听都难啊。” 郁璟辰没想到自己不说话都能被牵连,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欧彦宸:“我们的谈话有什么可吸引人的,看笑话居然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郁璟辰闻言“噗”地一声笑了,他还以为欧彦宸真长进了。 慕璟洌也忍不住嗤笑一声。 欧彦宸闻言顿时炸了,“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 昨天刚抢了他们的货不说,如今见到他们,居然就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 动作还这么一致,真不愧是表兄弟,说是亲兄弟也有人信,一样的坏。 陆寒征见状扶了一下额头,是有长进,但是不大。 他悄声提醒道:“大哥,人家是在嘲笑你说话嗓门大,公共场合说话。” “不想人家听到,自己还不注意点儿素质,不关门。” 欧彦宸怒道:“我说话就声音大怎么了,你们当做没听到不就完了,怎么你们对别人的东西这么感兴趣呢?” “这就叫什么?” “受害者有罪论。” “还真是道貌岸然。” 自己言行不端,偷听别人说话,还怪到别人头上。 平常还自诩家教严明,严明怎么还能偷听别人说话? 慕璟洌闻言瞥了一旁端坐的席墨泽一眼,“那总比某人,人、模、狗、样的强。” “你说对吧?” “表哥?” 此话一出,全然安静了一瞬,因为他们都知道慕璟洌口中的人模狗样说的是谁。 刚刚还挺健谈的欧彦宸此刻非常有颜色地闭了嘴,和陆寒征对视一眼,都一致地选择了沉默。 不是他们怂,是他们害怕成为城门失火中被殃及的鱼。 慕璟洌和席墨泽有仇,是整个帝都都知道的事情,每次只要他们一遇到,在场的人都要心惊胆战。 他们之间不说话还好,只要一说话,最后现场绝对避免不了一场血战,而且还是两败俱伤。 俩人打起架来都是不要命的,拦都拦不住。 就连被慕璟洌点名的郁璟辰也选择不说话,他也真是服了他这个表弟了,平时挺高冷的一个人,怎么遇到席墨泽就不冷静了。 五十步笑百步,伤敌一百非要自损八千。 为了膈应席墨泽,居然能承认自己道貌岸然。 席墨泽知道慕璟洌今天来这一出纯属是因为自己,见自己被点名了,也不生气,“慕二少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我原本以为你还要有一段时间忙,去清点你那批不义之财。” 席墨泽这话显然是在暗指慕璟洌昨天在f洲抢的他们那批货的行为,上不得台面。 讽刺他不是光明正大的抢的。 慕璟洌:“再忙,也得来办场庆功宴,毕竟那批货价值不菲。” “而且东西,向来是谁有能力谁要。” “怎么就叫不义之财了?” 慕璟洌看着席墨泽前面桌子上的一堆虾壳,以及旁边座位上剥好的虾,挑了挑眉,“刚才我远远看到一个女人从包厢出去,没想到居然是席少的心头好。” “席少显然比我们更有闲情逸致,丢了东西。” “不仅能悠哉地在这儿吃着饭,还能有红颜知己作陪,我们可不如你。” “慕二少说错了,我丢的可不是东西,是垃圾。”席墨泽拿起一只大闸蟹慢悠悠地剥出里边的肉,“倒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觊觎,而且还把我不要的东西视为珍宝。” “毕竟人和狗终究不一样,总不能自降身份,和疯狗抢食吧?” 欧彦宸闻言一下没憋住笑,对着陆寒征耳语,“这泽哥和小南瑜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嘴都这么毒。” “席墨泽,你大爷的!” 慕璟洌闻言一下黑了脸,这家伙居然敢骂他是狗? 席墨泽见状惊讶道:“慕二少怎么突然生气了?” “你可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啊?” 慕璟洌拉了拉衣领,“啧,席少胸襟开阔,我是自愧不如。” “只是就怕席少会像一些人一样,明明是自己没能力、抢不过,还非要装作不生气。” “也不怕把自己憋出内伤,最后得个什么大病。” 席墨泽:“我身体好得很,不劳慕二少费心。” “不过是一点儿破铜烂铁而已,还不值得我生气,就当赏给你了。” 慕璟洌冷哼一声,“席少还真是大度,几百亿的货,也不知道你那些手下知不知道你这么大方。” 慕璟洌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欧彦宸和陆寒征,“居然把他们拼死守护的东西,拱手让人。” “他们受的伤,估计现在都没好呢。” 欧彦宸听到这话,肩膀忽地痛了一下,“慕璟洌!” “你趁人之危,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话?” 慕璟洌闻言疑惑道:“嗯?” “我趁人之危了吗?” “那批货,咱们都盯了好久,谁抢到是谁的本事。” “而且似乎不是我趁人之危,是席少自己把危险露出来了。” “你......” 欧彦宸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就要向门口砸去。 陆寒征见状眼疾手快地拦住他,“哎~” “有话好说,咱可不能动手啊。” 陆寒征说完,赶忙对门口的郁璟辰使眼色。 郁璟辰接收到信号,也真怕今天再在这儿打一架,拉着慕璟洌说道:“阿澈还在等着我们呢,咱们先走。” 慕璟洌:“行,正好吃完,回去点货。” 慕璟洌说完便和郁璟辰离开了包厢。 欧彦宸指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说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拦我,你看慕璟洌那家伙的嚣张样子。” “我们昨天在f洲刚抢过来的货,那家伙就趁我们筋疲力尽,然后泽哥又不在,又从我们手里抢走,居然还在这儿耀武扬威。” “我昨天受的伤,到现在还疼着呢。” 他昨天为了和f洲那群家伙抢货,不小心受了点伤,结束之后,伤还没包扎完,慕璟洌那人就来动手了。 陆寒征挤眉弄眼说道:“那家伙虽然不太道德,但也说得没错,是咱们疏忽了。” 那么大一批货,谁会不觊觎? 欧彦宸:“那慕璟洌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的黄雀。” “就会在背后藏着,坐收渔翁之利。” 欧彦宸说着,突然发现陆寒征眼神不对,“哎,你眼睛怎么了?” 陆寒征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真是白瞎了他刚拼命地向他使眼色,奈何这家伙就跟一根筋似的,说个不停。 席墨泽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听你这意思,是在怪我提前回来?” 第206章 你小命就没了 欧彦宸闻言才意识到刚刚陆寒征为什么要向他使眼色了,转头对席墨泽赔笑道:“哪有啊,我怎么会怪泽哥您呢。” “我不是看慕璟洌那家伙太嚣张,想替你教训他一下。” 欧彦宸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可不这么想,昨天要是席墨泽真在的话,那货还不一定能被拿走。 谁会想到这席墨泽真会为了南瑜提前跑回帝都,要是慕璟洌知道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原因,估计都要笑掉大牙了。 陆寒征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一下,道:“泽哥用得着你替他教训吗?” “你也不想想,泽哥今天为什么一直不发火。” 欧彦宸很疑惑道:“为什么?” 欧彦宸也实在是疑惑,要是以往,席墨泽不可能容忍慕璟洌如此嚣张,怎么今天如此反常? 陆寒征低声道:“今天南瑜还在,泽哥不想在她面前动手,结果你还非要挑火。” 欧彦宸:“我去,不是吧。” “这泽哥不会要为了南瑜洗手做汤羹吧?” 前为了美人丢弃江山,现在又为了美人退居幕后。 陆寒征点点头,“有这迹象。” 席墨泽不理会他们两人的调侃,“不过是一批货而已,就当赏他了。” “下次再抢回来就行了。” 欧彦宸和陆寒征听到这话突然来了兴趣,“泽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城研究所的竞标就快要开始了,慕郁资本也参加了。” 欧彦宸:“啧,我就知道,慕璟洌当初这家伙和郁家建立慕郁资本,进军医疗领域,就是为了和泽哥作对。” ........ 南瑜从卫生间出来后,想到了刚刚欧彦宸在包厢里的话,编辑了一条消息给雨影发过去,‘查一查昨天席墨泽的人在f洲丢失的那一批货在哪儿。’ 南瑜刚发完消息,就准备往包厢里走,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猛然回身。 欧菁菁看着面前突然转身的人,不设防地被吓了一下,“啊!” 随后身体就向后倒。 南瑜在看到欧菁菁的那一刻,立刻收回即将伸出的拳头,然后拉住了她,看着她道:“怎么是你啊?” 欧菁菁站直身体,拍着胸脯,“哎呀,南姐,你吓死我了。” 南瑜:“你刚才在我身后做什么?” 欧菁菁缓了一下,“我刚在后面看着你的背影挺熟悉,刚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你就转身了。” “差点把我吓倒。” 南瑜淡然道:“你在我身后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小偷。” “下次你再这样,你小命就没了。” 欧菁菁:“哦,知道了,本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结果给了自己一个教训。” “谁知道你反应居然这么快,我脚步都够轻了,你居然也能察觉。” 南瑜:“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不会是你哥把你喊来的吧?” 欧菁菁挽着南瑜的臂膀,向包厢里走去,“对啊,我今天听我爸说他回来了,刚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儿。” “我一问你也在,然后我就来了。” 南瑜:“我还以为你哥是觉得今天被狠狠地一笔,太亏,就把你叫来,收回点儿损失。” 欧菁菁一听来龙去脉,嫌弃道:“啧,我哥这形象简直了。” “你可别说他是我哥,太丢人!” 南瑜闻言弯了弯唇,“你哥要是听见你这话,今天估计就要疯了。” 南瑜说完,便看见前面两个人向这边走来。 出了包厢的郁璟辰一边走,一边对慕璟洌说道:“你说你怎么每次看到席墨泽那家伙都要上去找事,上次姑父因为你和他打架罚你,你都忘了?” 欧菁菁:“看来我不在,我哥没少被你们磋磨......” 欧菁菁说着,忽然听到了席墨泽的名字,往声源处看去。 便看到了前方向她们这边走来的慕璟洌和郁璟辰,稍稍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他们。 那两人走在路上,身姿挺拔,容貌和气质都挺出众,不禁引得过往的人往这边侧目。 慕璟洌无所谓道:“那怎么了,我今天不是没打架吗?” “再说,就算真打了,我爸还能不认我这个儿子?” 慕璟洌:“我就是想幸灾乐祸一把,我就不信他丢了那么多的货,会不心疼?” “谁知道他今天那么能装,居然丝毫不动。” 郁璟辰:“哼,你就作吧,刚才要不是陆寒征,你俩肯定又要来一架。” 慕璟洌闻言没说话,忽然意识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经过,想到是刚刚从席墨泽包厢里出来的那个人,目光就随意往旁边瞟了一眼,却只看到一个低着头,带着鸭舌帽的女生,连一块皮肤都没有看到。 郁璟辰看慕璟洌不回答他的话,问道:“怎么了?” 慕璟洌随意道:“没什么,就是看到刚刚从席墨泽包厢里出来的那个女的,看了一眼。” 郁璟辰点点头,“有消息说席墨泽在南城护了一个女孩,据说对他还不错,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慕璟洌轻嗤一声,“那家伙能有什么真心。” ........ 欧菁菁看到慕璟洌和郁璟辰走远,拉着南瑜说道:“哎,你刚刚看到那个慕家的慕璟洌和郁璟辰了吗?长得最帅的那个就是慕璟洌。” 南瑜拿出手机摇了摇头,“没。” 欧菁菁想着可能她刚一直低头,没看到,就继续说道:“他们刚刚好像在说阿泽哥哥,他们啊,和阿泽哥哥一直不对付。” 南瑜:“是吗?” 欧菁菁:“好几年的恩怨了。” 两人说着话,便走进了包厢。 欧彦宸看到欧菁菁,“你怎么还真来了?” 欧菁菁:“怎么,我不能来吗?” “怕我看到你被他们欺负的很惨的样子?” 陆寒征闻言调侃道:“哟,你妹妹还真是了解你啊。” 欧菁菁看了眼一桌子的美食,“你们还挺会享受啊!” 陆寒征笑道:“你可要多吃点,你哥掏钱。” 欧菁菁拿起筷子,随意说道:“哎,我刚在门外看到慕璟洌和郁璟辰他们两个了,似乎是从你们包厢里出来的。” 欧彦宸眯眼道:“欧菁菁,你不会又犯花痴了吧?” “也不知道你们女生一个个眼睛怎么长的,居然觉得那慕璟洌好看,天天冷着脸。” 欧菁菁:“人家那叫高冷好吧。” 欧菁菁说着凑近南瑜,“我刚才进包厢之前,还想着能看到一地的狼藉呢,阿泽哥哥以前和那个慕璟洌,是只要一见面都打架的那种。” 南瑜:“是吗,今天让你失望了。” 欧彦宸:“还高冷呢,我也真是服了,那慕叔叔和南宫阿姨都是那么和善的人,怎么这慕璟洌这么冷。” “你看,慕家和郁家当初为了联络他们几个表兄弟的感情,硬是两家非要都用璟字取名,但我也没看这慕璟洌和那几个表兄弟感情有多好,多半是因为他的性格。” “迄今为止,我也就见这郁璟辰经常和他走在一起。” 南瑜闻言睇了他一眼道:“人家取名字,你也要管?” “难不成你是嫉妒人家兄弟,名字可以共用一个字?” 第207章 你得悠着点儿,南瑜还小 陆寒征看欧彦宸被怼,可是很开心,“这你可就说对了,他这就是嫉妒,你没看菁菁和他就没有共用一个字。” 欧菁菁:“那可千万别,我可不想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我和他是兄妹,最好永远别看出。” 欧彦宸拿起一个小东西就朝欧菁菁砸去,“欧菁菁,你找死!” 欧彦宸看向南瑜,“南瑜,你不会是刚刚看到慕璟洌那样子犯花痴了,所以替他说话吧?” 欧彦宸这话一说完,南瑜就感觉旁边某人的气场忽然变了味儿。 陆寒征只觉得欧彦宸这货算是没救了。 欧彦宸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南瑜,你可不要被慕璟洌那家伙的表面给骗了,你要是真站到他身旁,都能感受到他骨子里透出的冷意,到时候你就觉得他没那么好了。” 南瑜:“........” “你知道的挺多,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么了解我?” 欧彦宸:“你看,你还不承认,你肯定是看上他那脸......” 旁边的陆寒征听到这话,一口水差点呛到。 席墨泽擦了擦手,“欧彦宸,看来今天花的钱太少啊。” 欧彦宸猛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没啊,泽哥......” 席墨泽瞥了他一眼,低头看向正吃着他剥的大闸蟹的某人,低头道:“真看上他那张脸了?” 南瑜干笑两声道:“怎么可能,我都没看到他长什么样,你不信问欧菁菁。” 席墨泽闻言扭过了头,显然是不信。 南瑜凑近说道:“我都吃着你剥的蟹了,怎么会看上别人?” 席墨泽依旧冷着脸不说话,显然是吃醋了,但南瑜眼尖地发现他嘴角边微微的笑意,很明显是在强忍。 南瑜心道:‘还挺傲娇。’ 没过一会儿,傲娇的某人又扭过头来提醒她螃蟹性寒,晚上不要多吃。 南瑜闻言弯了弯嘴角。 ........ 几人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欧菁菁和南瑜走在几个男人的身后,问道:“南姐,你等下是直接回学校吗?” 南瑜想了想,“应该是。” 欧菁菁直接把前面的‘应该’给过滤掉了,高兴地点点头,“那刚好我们一起回去。” 欧菁菁刚说完,就察觉到一道非常阴冷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一抬头就看到是走在前面的席墨泽,有些心虚道:“阿泽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但是只要一面对席墨泽,她根本就是没有对的时候。 欧彦宸打趣道:“妹妹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打搅了你阿泽哥哥的好事啊。” 欧菁菁:“我怎么打搅了他的好事?” “我不就是让她和我一起回学校吗?” “难不成阿泽哥哥忍心让南姐明天早起回学校?” 欧彦宸:“你阿泽哥哥给你南姐在你们学校旁边的景悦华庭买了房子。” 欧菁菁惊讶道:“什么?” “南姐,你居然在景悦华庭有房子?” 南瑜捂了一下耳朵,“嗯。” “你这么激动干嘛?” 欧菁菁气愤地指着欧彦宸,“我当初让你给我买,你都不买。” “现在好了,我只能委屈南姐,和她住在一起了。” 欧菁菁说完,几人都被她毫无逻辑的话给整懵了。 “你为了蹭住,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欧彦辰丝毫不留情面地嘲笑自家妹妹的异想天开,“你想住,你得看你阿泽哥哥同意不同意。” 欧菁菁:“这不是他给南姐买的房子吗?只要南姐同意就好。” 欧彦宸发现自己妹妹这是傍上南瑜这棵大树,可是连席墨泽都不怕了。 席墨泽此时的脸黑得彻底,冷冷地看向欧彦宸,“你还不如不说话。” 他刚还在想,等南瑜到了学校门口,他就直接把她拐到景悦华庭,结果现在被这欧家兄妹一整,什么都没用了。 他要是强来,那欧菁菁肯定要跟着去。 欧彦宸讪笑两声,“泽哥,你可以不把她当成我妹的,随你处置。” 席墨泽冷笑一声,“我现在是看你们三个谁都不顺眼。” 他今天好不容易单独带南瑜来吃饭,刚开始被他们两个搅黄了。 如今都结束了,还要被欧菁菁霸占着南瑜。 陆寒征插嘴道:“泽哥这是怪咱们三个打扰了他和南瑜的约会,咱们现在在他眼里,肯定是三个大灯泡。” “本来呢,人家可以吃一个烛光晚餐,然后顺道在景悦华庭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结果硬生生地被我们打破了。” 陆寒征说完,情不自禁地摇摇头,“泽哥,你可得悠着点,毕竟南瑜还小。” 在后面的南瑜听见这话,“......” 欧彦宸:“怎么感觉你这话把泽哥说得多么禽兽似的?” 席墨泽睨着陆寒征,“看来你是挺闲,最近不用满世界地找沈晨瑶了?” 陆寒征被提起伤心事,一下子闭了嘴。 欧彦宸见状,装作不忍道:“泽哥,你也没必要为了小南瑜这么扎陆寒征的心吧?” 席墨泽看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你也挺闲,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儿事?” 欧彦宸看到席墨泽那带着危险的目光,立马举手投降,“不用不用,我不闲。” ........ 刚走出尚景轩,南瑜便听见后边有人喊她。 “南姐!” 南瑜回头看去,发现居然是高彦。 高彦快步走到南瑜身边,“南姐,最近挺巧啊,这么短时间内就见了两次。” 昨晚在酒吧见了一次,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看到她。 南瑜点点头,“是挺巧。” “你怎么在这儿?” 高彦笑道:“哦,我和景澈来这里吃饭。” 南瑜闻言微微诧异,瞥了一眼他身后,应该是没有跟他一起出来。 高彦可能看出南瑜心中所想,“哦,景澈和他哥哥们还在包厢里吃饭,所以我就先出来了。” 高彦说着看向南瑜身后的几人,“南姐陪朋友来吃饭?” 高彦说完对席墨泽和欧菁菁几人点头致意。 而站在南瑜身旁的欧菁菁早已石化,唯有抓着南瑜手臂的颤抖的手表示她还活着,“你......你是......高彦?”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欧菁菁的语气里早已笃定面前的人是谁,只不过是激动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南瑜不太喜欢被人的触碰,更别说欧菁菁那样大力的抓,有些嫌弃地将欧菁菁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好好说话!” 欧彦宸看到自家妹妹那对别人犯花痴的神态,简直是嫌弃至极,“欧菁菁,注意着点儿,别让你嘴上的哈喇子留下来了。” 欧菁菁听到自家哥哥的嫌弃之后才回了神,瞪向欧彦宸说道:“欧彦宸,有你这么说自家妹妹的吗?不知道给我留点儿面子?” 欧彦宸,“啧啧,我竟不知道我妹妹居然还有面子。” 欧菁菁听见这话,只想走上去把欧彦辰的嘴给撕了,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毕竟不能在男神面前失了面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南瑜,“南姐,你能不能让高彦给我签个名啊?” 南瑜点点头,“高彦,帮她签个名。” 高彦闻言笑着答应,“好啊。” 欧菁菁闻言有些惊讶,这高彦怎么这么听南瑜的话?接着又听高彦问道:“需要拍照吗?” 欧菁菁闻言眼睛都亮了,“可以吗?” 高彦:“当然。” 第208章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百种你靠自己就可以死的 陆寒征看着他们,有些好奇地问道:“欧彦宸,那男的是谁啊?” “怎么看样子,你妹妹那么喜欢他呢?” 欧彦宸:“一个最近很出名的歌手,高彦。” 听到这话的席墨泽挑了挑眉,“很出名?” 欧彦宸点点头,“对啊。” 陆寒征忽然想起来了,“哦,我知道,就是那个深受女孩子喜欢的gc。” “我听说过给他们作词作曲的那个宫羽音,在业内被称为鬼才,名声很大。” 欧彦宸:“对,欧菁菁这家伙在她房间里贴满了他们两个的海报。” 陆寒征:“我在医院里还听到那些护士讨论他们,说他们有多帅多帅,简直是疯魔了。” 欧彦宸摸着下巴仔细观察了高彦,“长得确实还不错,不过看着他和南瑜关系匪浅啊,应该很早就认识了。” 陆寒征点点头,“应该比认识泽哥还早。” 欧彦宸:“你还真别说,这俩人站在一起,并没有违和感,毕竟年纪相仿,肯定有共同话题......” 欧彦宸还没有说完,两人便感觉到他们身旁的男人的气场突然变了。 席墨泽:“你们那意思是在说我老?” 两人扭头看向今晚上已经黑了无数次脸的席墨泽,“泽哥,我们就是瞎说的。” 而此时在他们的心里,‘老不老,您心里没数吗?’ 南瑜才十八,而席墨泽都25了,整整差了七岁啊。 席墨泽转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南瑜,以及站在她身旁的高彦,男孩长得眉目清秀,穿着简单得休闲服,带着一副棒球帽,看着挺阳光。 而且两人举止之间挺亲密,一看就是认识了很长时间,再想到陆寒征刚刚说的话。 席墨泽淡淡地喊了一声南瑜,“该走了。” 席墨泽自认为这句话说得很是心平气和,因为他不想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 但是他旁边的陆寒征和欧彦宸都直接听出来了他话里的不对劲。 陆寒征:“看来泽哥是吃醋了。” ........ 欧菁菁有些不舍地结束了和高彦的拍照,笑着问道:“学长,你等下是不是也要回学校啊?” 高彦点点头,“对。” 欧菁菁闻言开心道:“那正好,我和南姐刚好也要回去,你就和我们一起吧!” 高彦闻言看了眼南瑜,看她并没有异议,便答应了。 那边的陆寒征听到欧菁菁的话,看向欧彦宸,“你妹要完了。” 欧彦宸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现在能不要这个妹妹吗?” 他害怕等下席墨泽揍欧菁菁的时候牵连到他。 这时,席墨泽的车开了过来,欧彦宸刚想拉一下欧菁菁,让她别乱说话,结果没拉住。 就看到她径直跑向席墨泽的车边,“阿泽哥哥,你等下送我和南姐,还有高彦学长一起回去吧?” 欧彦宸闻言两眼一黑,拉住旁边的陆寒征,“陆寒征,有没有痛快的死法?” 他真害怕席墨泽等下把他折磨死。 正往席墨泽车里走的南瑜,听见欧彦宸这话,“那可多了,不用陆寒征帮你。”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百种你靠自己就可以死的方法。” 欧彦宸嘴角抽了抽,“南瑜,我真是谢谢你啊!” 南瑜:“不客气。” 欧彦宸:“......” 欧彦宸看向陆寒征,“你这小师妹是正常人吗?” “我都这样了,她居然还能看笑话。” ........ 加长的黑色迈巴赫行驶在路上,车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南瑜和席墨泽坐在一处,欧菁菁和高彦、陆寒征、欧彦宸几人分坐在他们两旁。 南瑜坐在席墨泽旁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丝毫没有感觉到车厢内的气氛不对。 此时的欧菁菁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她非常端正地坐着,不断地偷瞄席墨泽,生怕他在无形中把她杀了。 而欧彦宸此刻恨不得把欧菁菁和陆寒征掐死,欧彦宸对陆寒征咬牙切齿道:“我都说了不上来了,你还非要拉我上来。” 陆寒征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刚才泽哥都喊我们一起上来了,你敢不上?” 欧彦宸:“他那是气话好嘛!” “咱就是来充当炮灰的。” 刚刚上车之前,席墨泽看着南瑜毫无顾忌地把高彦带上了他的车,一气之下,直接把陆寒征和欧彦宸两人也都喊了上来。 加长版的迈巴赫,空间极大,就算坐了五六个人也不嫌拥挤,但是高彦和欧菁菁都感觉自己就要呼吸不过来了,唯有南瑜感觉良好。 欧彦宸:“咱俩的车还停在尚景轩呢。” “需要我给你们开回去吗?” 欧彦宸刚说完话,没想到正在闭眼假寐的席墨泽会突然插嘴,直接吓了一跳,“那倒不用,泽哥,我们明天自己开就行。” 南瑜玩着手机,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高彦,“你们演唱会什么时候开?” 高彦:“哦,两个月之后。” “到时候我把演唱会门票给你送过去,南姐你可一定要来啊。” 南瑜点点头,“嗯。” 欧菁菁一听到演唱会门票,眼睛都直了,直接问道:“什么演唱会门票,是两个月之后在帝都体育馆举行的吗?” 高彦:“是。” 此刻的欧菁菁和刚刚坐立难安的欧菁菁判若两人。 欧彦宸有些头疼地看着她,再看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席墨泽,“我现在真想从车上跳下去。” 以他对席墨泽的了解,现在肯定是吃高彦的醋了,但是没想到自家妹妹还一个劲儿地作死。 陆寒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事,再忍忍,咱们找机会下车。” 欧菁菁完全没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哥哥,问道:“那个演唱会门票不是已经售完了吗?” 高彦:“额,官网上的票是售完了,但还留了一些,准备给南姐的。” 第209章 谁敢找我麻烦,我就让他变成自找麻烦 欧菁菁闻言便直接坐到了南瑜身旁,“南姐......” 南瑜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放心,有你的。” 欧菁菁顿时喜笑颜开,直接给南瑜来了一个大拥抱,“哎呀,南姐,你太好了!” 因为动作过大,欧菁菁的手臂差点儿甩到了席墨泽的脸上。 欧彦宸见状直接血压飙升,欧菁菁直接僵住,“泽哥,我不是故意的......” 席墨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欧菁菁闻言,还疑惑今天席墨泽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但接着就听到,“直接拿命来赔吧。” 欧菁菁干笑两声,“不用这么狠吧,泽哥?” 陆寒征看着高彦问道:“高彦,你们的那个鬼才宫羽音是谁啊?” 高彦闻言看向南瑜,不知道如何说。 欧菁菁也说道:“哎,高彦,我听网上的人说,宫羽音是一个男的,而且年纪很大对吗?” 南瑜:“......” 她年纪大吗? 高彦有些尴尬地看向南瑜,“额,不大,而且是......女的。” 欧菁菁惊讶道:“女的?” “真的吗?” “能编出那么帅气的舞蹈的人居然是女的。” 南瑜:“欧菁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女的怎么就不能编出帅气的舞了?” 欧菁菁:“这网上猜测的。” 欧彦宸插话道:“肯定是那女的是中性风,而且长得也比较像男的。” “估计是不好意思见人,要不然这么有名气,怎么会不愿意曝光。” 高彦:“......” 南瑜眯了眯眼睛,“欧彦宸,我长得很像男的?” ........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而只有欧彦宸还傻乎乎地接南瑜的话,“小南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怎么可能看着像......” 欧彦宸话还没说完,忽然反应过来了南瑜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在问南瑜,而是......在问宫羽音。 欧彦宸有些紧张道:“小南瑜,你......不会就是宫羽音吧?” 南瑜:“怎么?” “不行吗?” 欧彦宸大脑宕机了几秒钟。 陆寒征:“欧彦宸,我现在回答你在尚景轩门前问的话,她确实不是正常人。” 欧彦宸看着南瑜那张脸,讪笑道:“小......不,南瑜啊,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瞎编的,这不是被欧菁菁给引导错了嘛。” 欧菁菁:“......” ‘这是我亲哥吗?这时候居然把我往外推。’ 欧彦宸想的却是,‘自家妹妹和南瑜感情好,而且据他这段时间对南瑜的观察,她对女生可是很温柔的。’ 欧菁菁干笑两声,紧张地看向南瑜,“南姐,我就是根据网上的那些人说的话,瞎猜的。” “我要是知道宫羽音是你,我都不会喜欢高彦和景澈了,我只喜欢你了。” 高彦:“......” 欧菁菁:“南姐,你是宫羽音,真的假的?” 欧菁菁看向高彦,用眼神询问,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她直接凑到南瑜面前。 南瑜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嫌弃道:“你干什么?” 欧菁菁:“你知不知道网上多少人都在问,宫羽音的脑子怎么长的?” “是怎么在写出那些非常魔性的词,作出那么有魔力的曲,还有那么好看的舞蹈?” 陆寒征看向席墨泽,“泽哥,你真的捡到宝了。” 席墨泽闻言看向他,好像在问什么意思。 陆寒征一看席墨泽那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宫羽音是谁,解释道:“宫羽音,一个同时霸榜国内作词、作曲两大排行榜的人。” “很多人都说,gc的成功,百分之五十归功于高彦和景澈,百分之五十归功于宫羽音。” 高彦闻言说道:“他们错了,实际是百分之九十归功于宫羽音,甚至有可能是更多,因为那些歌,她可以完全自己唱。” 很早以前,高彦曾经在录音棚听过南瑜唱歌,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肯定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好听的声音了。 而南瑜的舞,也是跳得极好。 所以如果南瑜自己唱那些歌,现在的成就肯定不低于gc。 陆寒征:“看见没,来自官方的正名。” 席墨泽看向傲娇的陆寒征,“你在傲娇什么?” “傲娇的不应该是我吗?” 陆寒征:“......” 你有什么可傲娇的? 南瑜闻言否认道:“你错了,我的功劳最多占五十。” 高彦:“.......” 欧彦宸:“凡尔赛的最高级别。” 南瑜:“因为我懒得唱,你们难道不知道懒惰是影响一个人成功的最大因素吗?所以我占百分之五十就算多了。” 几人:“......” 欧彦宸:“你这话我竟无从反驳。” 陆寒征:“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欧彦宸:“哎,gc的另一个人是谁啊?” 欧菁菁:“另一个人叫景澈。” 欧彦辰闻言:“景澈?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 “有照片吗?” 陆寒征:“不用看了,是慕家的那个最小的。” 欧彦宸:“我去,慕璟洌的弟弟,郁璟澈?” “那有这么个弟弟,他尾巴不得翘上天去了。” 欧菁菁闻言很是惊讶,她有几年没见过郁璟澈了,所以如果他哥不说的话,她还真不知道,“那他怎么会用景澈这个名字啊?” “如果他以郁璟澈的身份的话,在娱乐圈肯定前途一片光明。” 高彦:“景澈就是不想靠家里,所以才不用原本的名字。” 他一早就知道景澈的身份,当初他刚知道他身份的时候也是很惊讶。 欧彦宸忍不住夸赞,“啧,你看,这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就这么不一样,那慕璟洌那么嚣张,结果弟弟这么的低调。” 陆寒征:“他家里好像不太同意他闯娱乐圈。” 欧彦宸:“像慕家这样的家庭,确实不太会同意孙子闯娱乐圈。” 欧彦宸说着看向南瑜和高彦,“不过你们两个未来可是前途一片光明啊,有慕家作保,只要有郁璟澈在,你们就不会有麻烦。” 南瑜:“为什么要靠别人?” “没有别人作保,我也不会有麻烦。” “谁敢找我麻烦,我让他变成自找麻烦!” 欧彦宸和陆寒征对视一眼,而后看向南瑜,“你霸气!” 这丫头还真是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啊。 还挺有骨气,有靠山都不靠。 难不成就愿意靠席墨泽一个人? 坐在南瑜身旁的席墨泽深深地看了南瑜一眼。 第210章 别逼我揍你 到了学校,南瑜跟席墨泽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准备推开门下车。 却被席墨泽给拉住了,南瑜有些疑惑地回头,“干什么?” 这时,已经下车的欧菁菁和高彦看到南瑜迟迟不下车,刚想敲车窗询问,席墨泽这边的车窗便降了下来,对外边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先走吧,我有事找她。” 说完,不等欧菁菁说什么,席墨泽便升起了窗户。 剩下欧菁菁和高彦面面相觑,最后只能默默地走了。 此时的车里,只剩下南瑜和席墨泽两个人,欧彦宸和陆寒征在中途的时候,就下了车。 南瑜看着席墨泽,“你有事快说,等下就到门禁时间了。” 席墨泽:“那不是还可以住景悦华庭,给你买来就是住的。” 南瑜:“我回学校还得去找宋师叔,他找我有事。” 席墨泽:“......” “合着就我是多余呗,你的时间没有一点儿是留给我的。” 南瑜:“今天晚上不是陪你吃饭了吗?” “咱们现在不还在一块吗?还没分开啊?” 席墨泽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我说的是单独陪我,你陪我吃饭,被陆寒征和欧彦宸那俩货给打扰了。” “后来又被欧菁菁那家伙霸占着。” 南瑜:“哎,你看,陆寒征和欧彦宸人家两个昨天在f洲为你办事儿,你刚还坑了人家一顿,陪他们吃个饭不亏吧?” 席墨泽闻言看向她,“你觉得我缺他那一顿饭?” “等下我转给他十倍的钱,你能把那时间补回来?” 南瑜:“......” 她就是想,也没那能力啊。 席墨泽继续说:“吃完饭,又遇到了你那个什么高,就那个歌手。” “那俩人,回来的路上又霸占着你,从头到尾,你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南瑜:“人家叫高彦,而且他也不是我的。” 南瑜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席墨泽好像是生气了。 席墨泽:“南瑜,你挺会抠字眼啊!” “那现在回了学校,居然还有你师叔等着。” 南瑜看他说完了,刚想说话,就又听到他说:“还有那个高彦,你们看上去似乎很熟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南瑜听到这儿,才真的确定席墨泽刚刚究竟在计较什么,前面的都是铺垫,他最多是心里不爽,但是后边的这个高彦才是重点。 南瑜盯着席墨泽,“席墨泽,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席墨泽轻哼一声,不打算接话,意思就是你才发现? 南瑜:“我和高彦认识应该两三年了吧......” 南瑜说着,忽然发现席墨泽的脸色稍稍变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是因为席墨泽听见了南瑜语气中的不确定。 若是连认识多久都不确定,那肯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席墨泽看她停下了,“继续说啊。” 南瑜不仅感慨这人真是善变,“哦,认识之后,发现他在这方面有天赋,就和他合作了。” “有天赋的那么多,你怎么就和他合作了?” 南瑜:“可能是机缘巧合,我就把他当弟弟而已。” 席墨泽:“他好像比你大。” 南瑜闻言没有反驳,其实真实情况是高彦比她小几个月。 席墨泽:“而且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你们有缘分?” 南瑜:“......?” “你这什么逻辑啊?” “你这不也是在抠字眼?” “我在这儿好好和你解释,结果你在这儿自己给自己找不快。” 席墨泽闻言脸色又变了,这女人是在说他无理取闹? “我今天忙了一天,到晚上好不容易有时间陪你吃个饭,结果从六点多到现在,几个小时,没一分钟是我的。” “现在,你居然又要回学校。” “我还不能生气了?” 南瑜:“......” 她看着生气的席墨泽,带着一些傲娇的意味,莫名有些幼稚,但是依然不影响他那张帅气的脸。 南瑜起身凑到他身前。 本来还在生气的席墨泽,还没反应过来南瑜的动作,嘴角那里便传来一阵温热触感。 只是时间太短太短,他还没怎么感受到,女人便退开了。 南瑜稍稍起身,“呐,给你个奖励,过两天星期天好好陪你当作补偿,嗯?” 席墨泽:“这可是你说的......” 席墨泽话还没有说完,南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喂!” 席墨泽脸又黑了,因为离得近,多多少少能听见那边的声音,应该是宋岩誉来催促南瑜的。 南瑜:“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南瑜挂了电话,“宋师叔在催我了,我得走了。” 南瑜说着便准备下车,但是发现某人还是桎梏着她,“席墨泽......呜~” 南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某人堵住了唇。 南瑜:“席......墨泽,他......还在......” 席墨泽稍稍退开,“让他等着。” 南瑜:“我不是说要补偿你了?” 席墨泽:“我得先收点儿利息。” 说完,又被堵住了。 南瑜:“......”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 ........ 在十几分钟后,南瑜终于被放下了车。 南瑜到的时候,宋岩誉已经在等着了。 宋岩誉站在宿舍楼下,一边拍着四处乱飞的蚊子,一边张望着南瑜的身影。 看到慢悠悠走过来的南瑜,宋岩誉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是我祖宗啊,我足足在这儿等了你半个多小时。” 南瑜:“你怎么不去办公室等?” 宋岩誉:“我那不是想让你少走几步路。” 他的办公室距离南瑜的宿舍楼可并不近。 南瑜闻言,看着被蚊子咬的直跺脚的宋岩誉,心里竟罕见地涌起一丝丝愧疚感,但是接下来便听到。 “最近医司和宋氏资金快没了,你可不能有事。” 其实他本来以为南瑜就在宿舍,结果到了这楼下,才知道她在外面。 他也不想再拐回去了,也没想到这晚上会有这么多蚊子。 南瑜:“......” 此时,她心里那少到可怜的愧疚感也没了,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那么善良。 南瑜:“宋岩誉,你别逼我揍你。” 宋岩誉闻言顿时吹胡子瞪眼,“南瑜,我可是你师叔。” 南瑜:“等你什么时候不问我要钱了,再来让我叫师叔。” 宋岩誉:“我和你师父可是一个辈分,我也不求你对我像对你师父那样客气了,能比得上陆岩章那家伙就行。” 南瑜:“......” “你俩都一把年纪了,还斗来斗去。” “有事快说。” 第211章 活阎王能饶得了你? 宋岩誉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她,“这是你前几天让我在研究院查的东西。” 南瑜伸手接过,随手翻了几页,“这怎么只有近十几年的?” 宋岩誉:“不清楚,能查到的就这么多。” 南瑜皱了皱眉,五色曼陀能查到的也只有最近十几年的,只是比宋岩誉详细了些。 “你和师父难道就不知道一点儿研究院十几年前的事情吗?” 宋岩誉:“我和你师父今年才多大?进研究院的晚。” “就算进了研究院,也不可能那么早接触到有用的东西。” “这没有十几年前的东西,那可能就是没有呗。” 南瑜:“不可能,这话你自己信啊,帝都研究院都有多少年的历史了,难不成十几年以前就是个摆设?” 宋岩誉:“那就是查不到,看你这样子,恐怕你动用自己的关系都没查到,那就是真的没有或者被封存了。” 南瑜:“不可能是没有,就算是封存,也不可能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被人为抹去了痕迹。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不让五色曼陀查到一点儿痕迹的只有......彼岸阁。 宋岩誉:“你既然不信,自己进研究院查一查。” 南瑜闻言抬眼,“你不是说我至少大二才能进吗?” 宋岩誉:“那是正常人的标准。” “你是正常人吗?” 南瑜的能力别人不知道,但宋岩誉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别看她现在外表是一个刚迈入大学的学生,但是以她的能力,绝对够了。 帝都研究院向来就是有能力者便可以进。 南瑜:“......” “那请问宋教授,是你让我进的吗?” 宋岩誉闻言便急眼了,“南瑜,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瞧不起人。” “虽然是你师父帮的你,我也是有功劳的。” 南瑜冷哼一声,“行,那我给你算点儿苦劳。” 宋岩誉:“......” “扣死你。” 南瑜:“你问我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扣?” 在南瑜的眼里,宋岩誉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而在宋岩誉眼里,南瑜就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小滑头。 宋岩誉,“对了,南城研究所最近在进行招标。” 南瑜闻言并不意外,南城研究所那么大一块肥肉,多少人都对它虎视眈眈,进行招标是最简单公平的方法,“很多人?” 宋岩誉:“那竞争肯定激烈,不过啊,当属慕家和席家斗得最厉害。” 南瑜闻言挑了挑眉,“噢,席司、郁两家没动静?” 宋岩誉:“怎么可能没动静,但是慕、郁两家是亲家,好得穿一条裤子,慕郁资本得到了不就是两家都得到了。” “至于司家,有那心没那力啊。” 若说在商场,司家有可能和慕、席两家相较,但是对于南城研究所,它却没有另外两家熟悉,提早加入战局,无异于送死,所以无奈选择先坐山观虎斗。 宋岩誉看南瑜不说话,“哎,我听蒋煜修说,你在南城的时候和席墨泽达成了交易,这次南城研究的招标你不帮帮他?” 南瑜:“这我怎么帮他?” “在南城,我还能多少帮他一把,但现在是在权势滔天的帝都。” 当初在南城,南城研究所只不过是她和席墨泽谈合作,接近他的筹码,而那前提是在南城。 宋岩誉:“要是拿不到南城研究所,那活阎王能轻易饶得了你?” 宋岩誉可不相信南瑜会顾忌这是在帝都而不帮席墨泽,除非她另有打算。 南瑜:“有心无力,而且看他那样子,应该不需要我帮。” 反正迄今为止,席墨泽是没有给她提过这件事,可能在那人眼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也帮不了他什么,她能做的,最多是给他送点儿相关资料吧。 南瑜说完,深深地看了宋岩誉一眼,“这蒋煜修应该不止告诉了你这些吧?” 宋岩誉平常除了积极主动关心南瑜的手和钱之外,其他一概不会过多干涉,但今天可是有点儿反常。 宋岩誉:“我是怕你把自己给折进去。” 敢和活阎王正儿八经地谈起恋爱的,她可是第一人。 刚才来那么晚,估计也是因为那人。 南瑜:“我什么都没干,我怎么就把自己折进去?” 宋岩誉:“这席墨泽的父亲虽然和席洲崇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是席洲崇因为没有孩子,对他也是寄予厚望。” “他那手段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他不是好人,你多少都要小心一点儿。” 南瑜可是很少看到宋岩誉有这么一本正经的一面,不禁觉得有趣,“知道了,谁比谁更坏,还说不一定呢。” 自从遇到席墨泽之后,多少人都和她说过他不是好人,可是在她看来,这人还未必有她坏呢。 南瑜说着,笑着看向宋岩誉,“不过......你瞎担心什么?” “这陆师兄和席墨泽关系可是比我更亲近,小师叔就不担心他?” “不怕他知道了生气?” 宋岩誉没想到自己一把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登时气急,“我担心什么?” “你不把人家的房顶给掀了,都算不错的了。” 第212章 真是大手笔 南瑜回到306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其他三个人都已经躺到了床上,听到南瑜回来的动静,三人顿时一致地从床上直起身来。 蓝心诺一脸奸笑,“噢!南瑜,我们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祁之卉笑眯眯地说:“对,还想着你去哪儿逍遥自在了。” 南瑜看着那两人脸上的笑意,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没往好处想。 俞文茵反倒还好一点儿,“南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南瑜:“哦,和朋友吃饭去了。” 蓝心诺:“哦,那是跟哪个朋友去了?” “让你这么乐不思蜀,这么晚才回来?” 南瑜闻言,心想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回景悦华庭,否则明天肯定不好过,“和欧菁菁。” 蓝心诺和祁之卉闻言是一脸的不相信,但是南瑜没有给她们再刨根问底的机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去了洗手间。 ........ 洗完澡后,南瑜还没来得及从卫生间出去,手机便响了。 南瑜本想直接挂了,结果一看是雨影,就按了接听,“喂。” 考虑到外边那三人可能有人睡了,就压低了声音,“什么事?” 雨影:“您晚上让查的那一件事查到了。” “席墨泽他们这次去f洲确实在找一批货,本来昨天晚上欧彦宸和陆寒征都从那些人手里抢过来了。” “但是后来又来了一批人,本来就因为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恶斗,然后又因为席墨泽在计划开始前有事情离开,人手不足,导致欧彦宸和陆寒征他们最终丢了刚抢来的货。” 南瑜闻言便想到了昨晚上风尘仆仆赶到酒吧的席墨泽,应该是因为她,他才提前回来的。 南瑜:“有那批货的行踪吗?” 雨影:“有。” 南瑜:“那就送给席墨泽他们。” 南瑜说完,雨影那边半天没有声音。 南瑜:“有问题?” 雨影犹豫半天才说:“大小姐,抢走席墨泽那批货的人是慕二少和郁三少他们。” 南瑜:“......” 慕璟洌和郁璟辰。 怪不得今天晚上欧彦宸在看到那两人之后那么气愤。 雨影继续说道:“而且那货可是价值几百亿的......” 南瑜:“那怎么了,将抢来的东西还回去天经地义。” “再说,趁人之危可不道德。” 哪有人在别人刚得手的时候就趁人之危动手的? 那边听见南瑜不容置喙的话,也只能应下,但是后面一句话她可不敢应,您怎么不说是席墨泽自己回来,让他们钻了空子呢。 但这话她也不敢说。 ....... 这天,帝都学院将近一个月的军训终于迎来了尾声。 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两个学校的新生共同在大操场上进行军训汇报表演,明面是说为了促进两个学校的合作交流,但是都知道这是一场明面上的交流,暗地里的比拼。 为了趁此机会比一比两个学校的新生在最近一个月内的成果,看哪个学校的新生更优秀。 南瑜他们院从台上下来之后,蓝心诺看着周围的一群人,摇头叹息道:“哎,本来就热,这么多人就更热了。” 祁之卉坐在上面的一排领导,“这两个学校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较劲儿的机会。” 俞文茵看着那些领导,“刚才我们在上面列队的时候,我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片都感觉头晕,他们看着难道不晕吗?” 蓝心诺靠在祁之卉的肩膀上,拿着帽子扇着风,“怎么可能不晕,你没看他们虽然端坐在上面,但是手里可一直在擦汗呢。” 南瑜拿帽子遮着头顶上的大太阳,感受到蓝心诺扇的热风,往旁边挪了挪,但是身上的黏腻感很是难受。 祁之卉:“咱们怎么非要在这时候举行汇演呢。” 南瑜:“再忍忍吧,就剩这一下午了。” 俞文茵点点头,“对,咱们现在这样总比在大日头下站军姿,走正步的强。” 蓝心诺:“不过咱们比那边的人好,最起码已经结束了,他们还站在那里等着表演呢,咱们呢,还能在这儿坐着。” 南瑜:“还有祁之卉做人形靠背。” 几人听见她的调侃,都笑出了声。 祁之卉:“哎,我是真惨,给某人当了那么久的人形靠背,现在还没那些站在那里的人强。” 蓝心诺闻言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将祁之卉靠在自己身上,“现在好了吧,你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舒服。” “等军训结束了请你们吃大餐还不行吗?” 祁之卉:“我要吃两顿。” 南瑜:“我觉得可以。” 俞文茵:“能挑地儿吗?” 祁之卉:“那肯定可以了。” 蓝心诺:“你们几个简直就是乘火打劫。” ........ 坐在看台上的南宫清,向下张望,她身后的尹月向她指着一个方向,“夫人,那个位置应该是帝都学院医学院的学生。” 南宫清闻言向那边看去,皱眉道:“那边怎么连一点儿阴凉地都没。” 尹月:“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咱们这里,整个操场几乎都没有一片阴凉地。” 南宫清叹了口气,“就她那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你去给她们准备点儿水吧。” “别中暑了。” ....... 这边,南瑜正在闭眼假寐,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接着便是蓝心诺的声音,“哎,那边好像有一群人好像在往操场这边搬东西。” 这时,旁边的一个同学说道:“好像是南宫学院的人在发水。” 祁之卉:“什么情况,这南宫学院这么人性化的吗?” 俞文茵眼巴巴地看着那边,“咱们有吗?” 祁之卉突然激动地说:“有,有,你们看他们都在往咱们这边来了。” 紧接着,她们便看到几个人开始在她们班级前面分水。 蓝心诺看着他们前面带头的一个人,“我天哪,这南宫学院这么接地气儿的吗?” 俞文茵:“怎么了?” 蓝心诺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在咱们班前面分水的那个女人,是南宫学院总务处的处长。” “你想想,处长居然亲自下场给学生送水,还是给别的学校的。” 几人正说着话,尹月便带着人向南瑜这边走来,尹月伸出双手递给南瑜一瓶水,动作间带着几分敬意。 南瑜伸手接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叹口气,‘还真是被发现了。’ 南瑜将手里的瓶子拧开,忽然发现手里的这瓶水是被开封过的,一股薄荷茶香窜进南瑜的鼻子,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 祁之卉看向蓝心诺:“刚刚那个是不是就是总务处长尹月啊,我听我在南宫学院的同学说她可厉害了,平常在学校雷厉风行的。” “但我刚刚看她怎么感觉和我同学说的不一样啊,还对我们笑了呢。” 蓝心诺:“我也看见了,不过这南宫学院是真大方,真有钱。” “咱们两个学校的新生有几千人呢,居然给咱们准备这么贵的矿泉水。” “这一瓶好像几十块呢。” 祁之卉:“确实是大手笔。” 俞文茵闻言很是惊讶,“几十块!” “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水呢,那咱们这一口得好几块呢。” 俞文茵看着手里的水,“我突然感觉手里的水变甜了呢。” 蓝心诺和祁之卉见状不禁失笑。 俞文茵跟着傻笑了两声,忽然感觉一丝不对,用鼻子嗅了两下。 蓝心诺:“文茵,你干嘛呢?” 俞文茵:“我怎么感觉空气里有一股薄荷味呢?” 祁之卉:“你还真别说,我也闻到了,很淡。” 喝着水的南瑜:“.......” 鼻子怎么这么灵? 俞文茵看向南瑜,“南瑜,你闻到了吗?” 南瑜将手中的瓶子拧上,暂时隔绝了鼻尖里萦绕着的浓浓薄荷茶香,“没有。” 蓝心诺:“那哪儿来的,是不是你们闻错了。” “咱们都喝的是矿泉水啊。” 南瑜看了眼手里的瓶子,幸亏不是透明的,遮住了瓶中茶水的颜色,“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吃了一颗薄荷糖。” 祁之卉:“哦,那可能是,我都忘了南瑜喜欢吃薄荷糖了。” 俞文茵:“不对啊,我怎么感觉是一股薄荷茶香呢?” “有薄荷了,茶香呢?” 南瑜:“......” 她怎么感觉这俞文茵的鼻子比她都灵。 第213章 关门打狗 这天,南瑜刚从教室里上完课出来,便接到了雪影的紧急电话。 “大小姐,不好了!” “晨瑶姐被人困住了,刚收到了她的紧急求救信号。” 南瑜闻言面色一变,“你马上开车到校门口等我,叫上你姐。”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能让她发紧急信号,应该是摊上了事,而这事,肯定不简单。 蓝心诺她们从教室里出来,“南瑜,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南瑜:“你们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帮我把书拿回去,谢谢。” 南瑜说完就把手里的书递给了一旁的俞文茵,直接往校门口快步走去。 祁之卉看她很着急,刚想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教学楼里。 “南瑜怎么这么着急,不会出什么事吧?” 蓝心诺:“应该不会,可能有什么急事。” ........ 南瑜出了校门便看到了雪影的那一辆大g,南瑜径直走到了驾驶座,对里边的雪影说道:“你下来,我来开。” 南瑜上车后,问后边的雨影:“查到她在哪儿了吗?” 雨影:“查到了,在帝都郊区的一座工厂内。” 雪影闻言向屏幕上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猝不及防地因车子开动的惯性向前倾了一下,然后便感受到车子快速地飞了出去。 雪影心道:‘完了!’ 南瑜飙车可不是一般地猛,能让不怕死的人都感受到惊恐。 ........ 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被南瑜压缩到了半个小时。 三人来到工厂的时候,隐约听见里边激烈打斗的声音,而工厂的外围还把守着不少人,看样子,沈晨瑶是被困在里面了。 雪影低声道:“这晨瑶姐是惹到什么人了?” 这架势越看越像关门打狗,沈晨瑶根本就没出去的可能。 雨影看向南瑜,“大小姐,怎么办?” 她们三个加上沈晨瑶也一共就四个人,她们武功就算再强,双拳也难敌四手,如果贸然进去,别说救不出沈晨瑶了,她们也会被困在里面,不容易脱身。 南瑜观察了工厂四周的人,“我们分开行动,等下听信号。” 南瑜让雪影和雨影两人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她趁机找到一个防守薄弱点。 防守的两个人只感受到有一个人影快速闪过,然后便被击中后颈晕了过去。 南瑜顺利地进了工厂内,几个巡逻的看见她,刚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她,南瑜便以疾如闪电般的速度躲开了,然后抬腿横扫放倒了那几个人。 南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根据手机上的定位向沈晨瑶的位置寻去。 沈晨瑶躲避在一个障碍物后面,感受到脚步声临近,迅速抬手袭去。 南瑜出手阻挡,低声道:“是我!” 沈晨瑶在看到南瑜的那一刻,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去,吓死我了你。” 两人将自身隐藏在暗处,等待雪影和雨影两人的信号,南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晨瑶:“我昨天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联系你,就被困在这儿来了。” 南瑜睨着她,“你的意思是你从昨天一直被困在这儿,那你怎么还活着呢?” 她才不会信她的鬼话,这人没有逍遥够,是不会联系她的。 沈晨瑶:“........” 南瑜和沈晨瑶此时在工厂的二楼,她低头向下面观察,“你这是惹了什么人,居然会引来这么多人抓你?” 沈晨瑶:“我他妈哪儿知道是哪个兔崽子。” “昨晚上刚接了个单子,结果今天以来,才发现是一个圈套。” “别让我知道,我非得把他的皮剥了。” 沈晨瑶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恨不得把下单的人碎尸万段。 这些人实在太狗了,给她下套不说,居然还给她来一招瓮中捉鳖。 南瑜勾了勾唇,看来真的被惹得不轻,“这给你下套的人是有多恨你啊,要这么侮辱你?” 沈晨瑶:“我哪儿知道啊?” 这些人宁愿在外边放无数个守卫,也不选择把她搜出来,这么困着她,笃定她走不出去。 相当于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被困在这儿等死,要么自投罗网。 这不是摆明了在侮辱她,看着她垂死挣扎,最后举手投降。 此时,手机那里传来滴滴声。 南瑜看了一眼,“走!” 沈晨瑶闻言迅速起身跟着南瑜跳下一楼,她们的动作引来了几个巡视的,南瑜身影敏捷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两人完美配合,很快便放倒了那些人。 雪影和雨影两人已经在工厂的西南角那里打出了一条缺口,两人一边躲避着敌人,一边往那个方向走。 南瑜:“咱们得快点儿,对方很快就会发现咱们的位置。” 她可不想再和别人打一架,累! 沈晨瑶在跑的过程中抽空瞪了南瑜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那样诡异的速度?” 不是沈晨瑶夸大,南瑜的身法是她见过的最诡异的,跟武侠电影里的轻功似的,有时速度快的都可以逃脱人的眼睛。 南瑜:“........” 要是以往,她现在已经跑到目的地了。 ........ 两人来到雨影和雪影的位置,忽然那里传来一阵打斗声。 两人迅速躲藏起来,沈晨瑶:“我去,不是吧,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 沈晨瑶向打斗方向看去,“我怎么感觉这些人的武功这么整齐划一,训练有素,跟统一接受过专业训练似的。” 南瑜:“废话,没接受过专业训练,能困得住你?” 话音刚落,打斗声忽然停了。 “雪影,雨影,怎么是你们两个?” 南瑜听见这话,眉心突然一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身旁的沈晨瑶很是惊讶,“什么情况?他们认识雪影和雨影......” 沈晨瑶一激动声音便拔高,南瑜想捂她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有人来到了她们周围。 沈晨瑶看着周围指着她和南瑜的枪,“南瑜,我把你害惨了......” 南瑜看着拿枪指着她们的人身上有些熟悉的标志,闭了闭眼。 她想起沈晨瑶刚才的话,怎么就没想起来她刚刚放倒的那些人的功夫都是来自军队的。 那绝对是统一的训练有素。 沈晨瑶和南瑜被几人逼着往外走,沈晨瑶看着距离她们近在咫尺的门,打着密码,‘你出暗器,有把握闯出去。\\u0027 但是沈晨瑶此刻的心里是崩溃的,就算闯了出去,那些人如果认识雪影和雨影,那南瑜肯定就会被追杀。 她好像给南瑜惹祸了。 她只顾着打密码,丝毫没意识到南瑜根本就没看。 她刚打完,便听见一道惊讶的声音,“大小姐!” 第214章 南瑜,你居然是南宫慕瑾! 沈晨瑶还以为是雪影或者雨影的惊呼,但反应过来是男声,她抬眼向前看去,看到雨影和雪影两人就像小学生犯错似的站在一旁。 怎么看也不像被抓住的犯人。 而她们身旁的一个年轻男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和南瑜。 此时的沈晨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们长得很恐怖吗? 南瑜冷冷地向安全傻眼的风影看去,风影触及到这视线,立刻反应过来,“都把枪放下!” 围在南瑜和沈晨瑶周围的人听见这话,还以为他们尹上校是下错了命令,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又立刻听到了他的一声命令,“放下!” 几人包括沈晨瑶在内的几人瞬间懵了,沈晨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敌人同一个表情。 然后紧接着门外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哎哟,国际知名记者sun,这次可真是让我抓到你了。” “我倒要看看这大名鼎鼎的sun到底长什么样,我一定要把她......” 沈晨瑶寻声望去,只见慕璟澈和郁璟辰以及嘴里絮絮叨叨的白夜枫从外面走了进来。 三个男人无一不是样貌出众,以至于让沈晨瑶有几秒钟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白夜枫本来还非常期待地准备看看sun长得如何,把他坑得那么惨,结果在看到站在那里的南瑜时,“我靠,这小祖宗怎么在这儿?” 他下意识地便准备转身拔腿就跑。 慕璟澈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你跑什么?” “你刚不还说要把sun碎尸万段的吗?” “该不会是你的哪个露水情缘吧?” 慕璟澈说着笑着在里面的两个女人身上扫视了一下,看到南瑜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 而身旁的郁璟辰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笑嘻嘻地接过话,“还真有可能,否则他怎么会这么怕?” 一旁的风影闻言低下了头,默默地为两个人祈祷了几秒钟。 白夜枫被慕璟澈拉住,怎么也走不掉,看着两个人脸上看好戏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是你妹啊!” 郁璟辰闻言,“嘿,你怎么还骂人啊?” 白夜枫:“我骂你个头,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是不是阿瑜。” 郁璟辰闻言立刻扭头看去,在看到南瑜的脸时,立刻傻眼了。 他看到南瑜冷冷清清地站在那儿,此刻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刚刚怎么就光顾着看戏,没看清这俩人的脸就说话呢。 他虽然最近一次见她是在三年前,但是如果刚刚仔细看了,肯定也能认出来,毕竟她的脸上只比以前稍褪去了一些稚嫩。 慕璟澈看到郁璟辰脸上的表情,忽然确定了白夜枫说的是真的,确实是他十几年没有见到的......妹妹。 沈晨瑶更是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南瑜,半晌之后才指着南瑜说道:“南瑜,你是......南宫慕瑾?” “不是,他们认错人了。” 沈晨瑶:“......” 你当我傻? 南瑜无奈地扶着额头,她现在非常不想和沈晨瑶说话。 她怎么忘了,在帝都,能设套抓住沈晨瑶的没几个。 上次能差点儿让沈晨瑶栽了的人是席墨泽,那这次肯定也是和他旗鼓相当的人,那就只有慕家了。 白夜枫闻言可不乐意了,“阿瑜,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当我不存在啊?你三表哥和你二哥虽然没怎么见过你。” “但你表哥我可是在y洲可是经常见你,这才分隔了不到一年,你就不认识我了?” 南瑜冷哼一声,“呵,你见过有带人围攻自己妹妹的哥、哥吗?还是拿枪指着,下一秒就可能没命了。” 白夜枫闻言不说话了,三个男人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羞愧。 听见这话的风影差点儿腿软,一群属下第一次看见这威震四方的尹上校、慕军长身边最得力的干将,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风影连忙躬身对南瑜道歉,“大小姐,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是您。” 风影说完,瞪了旁边的雪影和雨影一眼,而那两人恨不得现在挖个地洞钻进去。 南瑜看到雪影和雨影两人还被桎梏着,“啧,我现在见了风影你,是不是都得称一声尹上校了,扣着我的人,是不准备放了吗?” 风影闻言赶紧让人放开了雪影和雨影,对南瑜说道:“大小姐,您来帝都怎么也不说一声?” 南瑜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我去哪儿,都需要跟你汇报一声?” 风影闻言,头低的更低了,“不敢。” 他哪敢让南瑜给他汇报 ,她可是连老夫人都不汇报行踪的人。 他还不是后怕刚刚差点伤了她。 不过他现在被她训斥,也总比没命的好。 要是刚刚伤了她一根汗毛,恐怕自己现在就没命了。 郁璟辰指着南瑜,“她不会就是咱们今天要找的sun吧?” 白夜枫:“怎么可能?就她那小身板,刚刚在里面能打倒那么多人?” 说完,他指着沈晨瑶,“肯定是那位了。” 沈晨瑶听见这话,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被坑得有多惨,“南瑜,我是不是你姐妹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哥哥多么不是人,把我耍得团团转。” 还有这南瑜,也把她耍的团团转,她以前知道南瑜不是南炳松的亲生女儿,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是南宫慕瑾。 南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要知道是他们,我都不来了。” 她现在真是后悔,早知道是慕家要抓她,她等沈晨瑶被抓进寒猎之后,再把她救出来了,原本只有南宫清知道她在哪儿,现在又多了几个人。 沈晨瑶听见这话可很是不爽,“南瑜,你还是人吗?” 白夜枫闻言说道:“阿瑜啊,你也太不厚道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你哥。” “我们不知道这sun是你的朋友,但你总知道她一直找麻烦的人是你哥吧?” “你都不知道拦着点儿?让你这大记者闺蜜这么坑你几个哥哥?” 白夜枫说起来这个都气,他们几个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地来抓这个sun,就是这记者天天在国际新闻上报道他家以及慕、郁两家的黑料。 这次甚至还把手伸到了慕家的寒猎里,所以才布这么大的局抓她,谁知道人没抓着,反倒惹了小祖宗。 沈晨瑶听到这话,想想以前她肆无忌惮地报道这几个人的丑闻时候,南瑜就在旁边看着,想想都后悔。 南瑜:“你们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也不会害怕她报道。” 白夜枫:“哎,你......” 白夜枫顿时说不出话来,转头看着刚刚也说着要sun算账的慕璟洌和郁璟辰,此刻没一个吭声的。 尤其是慕璟洌,就愣在那里。 他也知道,可能是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妹妹不知道说啥。 沈晨瑶可是第一次见南瑜这么有正义感,顿时觉得稀奇,“南瑜,你确实有点儿不厚道了。” “你居然是慕家大小姐。”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刚在你慕家的商场里看中几个包,我都没舍得买。” 南瑜心里:‘呵呵!’ 她说没舍得买,肯定是那钱都用来买另外十几个包包。 第215章 你们家出手这么阔绰? 白夜枫想想前几天sun在网上报道他的新闻,对着南瑜说道:“阿瑜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姐妹多不厚道,她报道别的也就算了,还报道我和你二哥天天留宿夜店的花边新闻。” “还说我们这样的花花公子如何让大众信服。” 沈晨瑶闻言有些尴尬。 她承认,里边确实有几分水,是为了给他们找麻烦,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南瑜的哥哥。 “你难道不知道家规森严吗?” “你知不知道我被你舅姥爷罚得有多惨?” “想想当初你在y洲的时候,你哪次犯错,我没帮着你啊。” “上次你离家出走,姑奶奶气得要死,还是我帮你说好话的。” “还有上次......” 南瑜扶着额头,不想听这二傻子说话。 一旁的慕璟澈和郁璟辰看到这样的白夜枫,眼底的嫌弃越来越浓。 沈晨瑶看着他那声泪俱下的表演,嫌弃道:“南瑜,你表哥怎么这么多戏啊?” 她平常都是拍一些他或者他们公司的照片进行一些报道,但也是万万没想到这在外边雷厉风行的人私底下居然是这德行,还有那慕璟澈和郁璟辰看着也和以往不同。 南瑜:“我小舅常说,他不进娱乐圈是一大损失。” “但是吧,那张脸,进了娱乐圈,又会给娱乐圈造成损失。” 白夜枫:“......” 沈晨瑶一下没忍住笑,但是吧,笑过之后,她只要一想到刚刚被这些人当猴耍就来气。 低声对南瑜道:“哎,上次我差点儿栽你男人手里,这次又差点儿栽你哥手里。” “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南瑜:“我哪儿知道,而且你这次已经栽了。” 沈晨瑶:“......” “南瑜,我怎么发现你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呢?” “我愧疚什么,又不是我抓的你。” 沈晨瑶:“你个万恶的资本家,我还一直以为你没钱,结果才发现你是最有钱的。” “我上个月刷的慕氏银行的信用卡还没还呢。” 她现在还在震惊中,那可是慕家,先不用说其他的,南宫家虽然不在四大世家之内,但是那家产都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南宫家可是最古老的家族。 南宫家可以说是收藏大家,她们家那奇珍异宝,有多少都是无价之宝。 还有南宫学院里的那座南宫雅苑,那里面的古书籍可是当世独一无二的。 然后还有慕家,她好几个月都欠了慕氏银行一大笔钱,刷爆了慕氏的信用卡,每次来帝都,都是在慕家名下的酒店休息,逛商场,也是去的慕家。 还有这白夜枫,那可是y洲第一大家族的。 更别说还有慕、郁两家在军、政两界的地位。 “我要早知道你是南宫慕瑾,我吃喝住行不都不用愁了,我也不用拼命挣钱。” “然后也不会在这儿被你这几个哥哥下套啊。” 南瑜:“你可以不用愁。” “这不是寒猎的人都在这儿呢,你让他们把你抓走,包吃包住,你下半辈子都靠慕家养了。” 沈晨瑶闻言顿时伤心欲绝,“南瑜,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要和你绝交!” 南瑜:“行啊,需要我给你拿纸和笔吗?” “出门在外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是这么大气性?” 南瑜话音刚落,门外一道声音伴随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向那里看去,看到一个穿着皮靴,身形挺拔、眉眼带着几分正气的人走来。 沈晨瑶长大了嘴巴,“我去,南瑜,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居然让慕家大少,年纪轻轻便一身功勋加身的慕璟渊来抓我?” 慕家长子,慕璟渊,慕家老爷子最满意的继承人,帝都名门望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同辈中的楷模,他在国际上被称为另杀手组织闻风丧胆的猎豹。 他带着极强的气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任何人都无法对他置喙,看向别人的视线极其凌厉,和南瑜的眼神极像。 她现在是真确定南瑜就是南宫慕瑾了。 南瑜:“你走了大运,我倒了大霉。” 白夜枫和慕璟洌以及郁璟辰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在慕家敢这么下慕璟渊的面子的小辈,南瑜是第一个。 慕璟渊眼神淡淡地扫过去,三人都一致地噤了声。 慕璟渊目光凌厉,在转头看向南瑜的时候,夹杂了几分柔和,上下打量了南瑜一番,“离家出走这么久,见到大哥,就这个态度?” “你这段时间应该多亏了这位沈小姐的照拂,还对人家那样?” 慕璟洌看着南瑜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应该是害怕了。 毕竟在他们家,谁都会对慕璟渊带着畏惧,尤其是郁璟澈,看见他,就像她现在这样,什么也不说。 “大哥,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慕璟渊:“怕你们搞砸。” 慕璟洌:“......” 沈晨瑶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慕璟渊来,多半是得到南瑜在这儿的消息。 慕璟渊示意了一眼手下,那个手下立马心领神会地向沈晨瑶递出一张卡。 沈晨瑶看去,一张黑卡,印着“慕”字。 “这是慕家的黑卡,有了这张卡,你可以在慕家名下的任意场所消费,享受vip待遇。” “等下你给他们说一下你在慕行的账户,你的欠款会立刻清零。” 如果不是对面是慕璟渊,沈晨瑶又要爆一句粗口了,看向南瑜,“你们家出手这么阔绰?” 这可是无限额的,她以为最多会给一张几千万的。 南瑜:“只要你不怕那张卡里有定位器,你可以尽管收。” 第216章 慕璟渊,你最好别吓唬我 南瑜这话一出,除了慕璟渊,众人的脸上都是很不自然。 而慕璟洌则是有些震惊地看向慕璟渊,他可算是知道她刚刚为什么不说话了,这哪有在亲妹妹身上装定位器的? 沈晨瑶闻言看着面前的那张卡,简直就像是烫手山芋似的。 忽然想起来,一年前,她去找南瑜的时候,她正处于暴怒之中,垃圾桶里有一张折断的黑金卡。 她当时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她用完了的普通黑卡,但是如今想来,那张卡上的图案和面前这张卡上的图案极其相似。 据她所知,慕家名下的产业流通的卡有三种,第一种是简单的储值卡,有限额,只可以在慕氏旗下的产业使用。 第二种就是要给她的这张,无限额的黑卡,可以无限额地在慕氏旗下消费,享受vip服务,当然也可以在慕氏银行里取钱。 要是她哪天去慕氏里取出一大笔巨资,那她这辈子估计就不用愁了。 而剩下的那一种,就是黑金卡,除了以上所有的待遇外,还享有顶级vip服务,可以在慕氏的地盘要求任何事。 另外是全球流通的,也可以在其他不是慕氏名下的任意产业里无限额消费。 据说这种卡,只有三张,而南瑜折断的那一张显然是那三张之一。 但是南瑜的手里好像还有好几张黑卡,她一直以为都是有面值的,被刷完了。 她说刚刚自慕璟渊进来以后,南瑜周身的气氛都变化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不喜欢被别人束缚和掌控,虽然据她猜测南瑜和这些人不经常见面,但是感情应该不错,绝不会容忍亲人在她身上用手段。 慕璟渊:“沈小姐,你就当阿瑜说笑,这张卡就是我慕家对你的谢意而已。” “毕竟阿瑜离家这么多天,应该少不了你的照顾。” “装定位器是为了阿瑜的安全考虑。” “沈小姐是阿瑜的朋友,我们不会那么做。” 慕璟渊说着笑着看向南瑜,“而且那定位器可是最顶尖的科技,是为了你。” 沈晨瑶嘴角抽了抽,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揍啊,这意思就是别人想装还没有。 要不是他是慕璟渊,她现在都上去揍人了。 南瑜冷笑,“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慕军长了,我居然有这荣幸。” 沈晨瑶不禁感叹两声,她这么多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不敢轻易招惹的人很少,但慕璟渊绝对算一个。 她作为国际记者,经常会在不同渠道内获取一些消息,她跟白、郁两家结过不少梁子,但从没惹过慕璟渊,上次逼不得已碰上了寒猎。 本以为没造成多少损失就没事,谁知道这才过了两天,就被他们给下了套。 这慕璟渊果然如同外界传言一般厉害,只是没想到南瑜是一点儿都不怕,但她看她那几个哥哥可都是和她一样,大气不敢出。 虽然有南瑜在,现在可能没事了,但她真害怕这慕璟渊哪天又找她报仇,那到时候就真完了。 慕璟渊脸色未变,“阿瑜,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这么久没见,见到了哥哥,你就这样的态度?” 南瑜始终冷着脸,带着一抹讥讽,“这么久没见,你不也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慕璟渊扫了一眼南瑜周围拿着枪的手下,“他们冒犯了你,回去我自然会罚他们。” “但是你见到了哥哥,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尤其是你二哥,你们应该十几年没见了吧?” 南瑜闻言,始终冷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也是稍纵即逝。 她对慕璟渊有怨气,所以不想理。 因为他做的事情太过分。 她对几个确实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爽。 而且看到慕璟渊以长子的身份发布命令,进行指导,更是不爽。 慕璟渊看南瑜不说话,叹了一口气,“沈小姐,关于以前的事,看在你是阿瑜的朋友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但是关于寒猎的机密泄露可不是小事,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查。” 沈晨瑶闻言便知晓慕璟渊这话的意思,这次是看在南瑜的份上放过了她,但以后sun绝对不能再接关于寒猎的单子。 但是她怎么越看慕璟渊这态度越不爽呢,难道平常对手下指使惯了,对她也是这下命令的态度? 她看了一眼南瑜,这丫头以前可没少接关于寒猎的单子,估计是对面几个人都不知道她就是紫曼陀罗。 南瑜:“她不是你的下属,你是在对谁下命令呢?” 沈晨瑶:“南瑜,你够仗义啊。” 慕璟渊闻言强压住心里的火气,告诉自己这是他妹,他绝不能发火,“我只是在提醒。” 沈晨瑶忽然意识到这慕璟渊为什么能令人惧怕了。 她要是他,有一个人敢这样挑战自己的权威,她早就发怒了,但是这慕璟渊却是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 据说他还不到三十岁,但举手投足之间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一点儿也不显山露水,怪不得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掌管了寒猎的大权。 她现在想想,如果今天没有南瑜,或者她不是南宫慕瑾,那她可能真就完了。 南瑜:“你确定你是提醒,而不是施舍?” “就像是对我一样。” 慕璟渊一下子变了脸,咬牙道:“南宫慕瑾!” 他是他妹妹,难不成他还会害她? 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自己,曲解他的好意。 沈晨瑶见状,这是发怒了?她可是刚夸过他。 南瑜看他生气,也不怕,“慕璟渊,你最好别吓唬我!” 南瑜说完,身体都有些颤抖。 沈晨瑶发现南瑜是真生气了,还是许久没见她生这么大的气。 南瑜冷冷地看着慕璟渊,他把她当什么?犯人吗? 在送她的东西偷偷做手脚,还美其名曰为她好?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做她不喜欢的事。 ........ 慕璟洌看到南瑜情绪有些激动,“大哥......” 白夜枫在此时出来打圆场,“大哥,阿瑜身体不好,你别刺激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慕璟渊冲白夜枫发完火,咬牙忍了又忍,这对面要是换成慕璟洌和郁璟澈,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她刚才虽然生气了,但那话里可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她那不是在控诉,也不是在宣告,而是在威胁。 还没人敢威胁他。 但他看到南瑜那双漂亮眼睛里带着湿漉漉的却又倔强的目光时,怎么也无法对她说出更狠的话。 要真把她惹哭了,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说不定又来一次失踪。 虽然这丫头回到y洲之后从没哭过。 郁璟辰今天算是开眼了,想想慕璟渊自从执掌大权这么多年以来,老一辈最满意的就是他不露声色,不会让对手拿捏住。 要知道,他面对长辈的时候,可都是泰然自若。 反正他是没见过谁能让他生气,而如今有了。 谁能让在慕、郁两家说一不二、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慕璟渊恼羞成怒,那就是南宫慕瑾了。 白夜枫:“......” ‘我就是一个来劝架的,这火怎么就引到我身上了。’ 这个不行,得劝那个,“阿瑜,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你出来这么久,我们得不到你一点儿信息,你也不花我们给你的一分钱,还想着你在哪儿受苦呢,原来是有这么个朋友帮你。” “那肯定要对她表示感谢了。” 白夜枫:“沈小姐,你就收下这卡吧。” 沈晨瑶听着这话,瞬间羞愧难当,南瑜这一年内,可没找她帮忙。 她找南瑜还差不多。 南瑜隐藏行踪基本上就靠自己。 但显然他们好像不知道这事,都以为是她帮忙隐藏的。 沈晨瑶假装非常淡然地摆了摆手,“还是别了,我和阿瑜是朋友,用不上。” 但实际她此刻的心在滴血啊。 那可是无限额的卡,能买无数包和衣服的。 但是这卡她可不敢收啊,虽然慕璟渊可怕,但是南瑜也是很可怕的,她要是收了,南瑜估计得一辈子不理她。 再说,有南瑜这个移动的钱库,她哪里还看的上这卡。 南瑜:“沈晨瑶,走!” 南瑜喊完沈晨瑶就往外走。 风影见状说道:“大小姐,我送您和沈小姐回去吧?” “滚!” 慕璟渊:“让尹风用我的车送你回去。” 尹风就是南瑜口中的风影,在帝都,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都用尹这个姓。 南瑜:“不敢劳烦您慕军长的手下。” “我这身份地位,配不上您的车。” 沈晨瑶走在南瑜身后,差点没笑出来,只见外界大名鼎鼎、冷酷无情、处事不惊的慕军长,脸迅速拉了下来。 她等下得好好感谢南瑜,替她报了仇,要不然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看到慕璟渊这表情啊。 “你才知道她在帝都,我不光知道这,还知道她在帝都学院......” 南瑜和沈晨瑶刚走出没几步,后边便传来一阵突兀的声音,众人看去,只见白夜枫手忙脚乱地在手机上乱点。 很显然,刚刚那话是他不小心点的,虽然没说完,但都知道说的是南瑜。 白夜枫慌忙关了手机,抬头便看到南瑜抱着手臂,一脸愠怒地看着他。 白夜枫干笑两声,“阿瑜,别生气啊,你小舅这么久没见你,我得给他发条消息保平安啊。” 南瑜:“是吗?” “人家需要你报吗?” 白夜枫:“......” 他刚刚看到南瑜,便一脸兴奋地拍了张照发给南宫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向对面炫耀他比他先看到南瑜。 谁知道对面早就知道了,还发给他一个链接,是帝都学院的论坛,上面关于南瑜的消息有很多。 第217章 用你的来赔就行 白夜枫看着论坛上的东西,“这论坛上一张正脸照都没有,看来都是雨影的好手笔啊。” 听见这话的雨影一个激愣,“枫少,您谬赞了。” 说完,赶紧和雪影跟着南瑜出去。 慕璟洌看到自家大哥罕见地黑了脸,直接笑出了声。 慕璟渊睨他一眼,“笑什么?” 慕璟洌:“本来我还觉得让她喊我,还得需要你命令,心里很不爽。” “但现在看来,大哥你在她心里的地位,可没有我们任何一个人好。” 慕璟渊冷哼一声,“现在会说话了?怎么刚才不见你说话呢?不知道说什么吧?” 慕璟洌一下子冷了脸,“大哥,你神气什么?” 慕璟渊:“你问问他们几个,除了你,谁那么久没见过她。” 慕璟洌:“你什么意思?” 郁璟辰和白夜枫一脸稀奇地看着斗嘴的两人,“这还是咱们认识的慕璟洌和慕璟渊吗?” 慕璟渊年纪稍长些,再加上常年在部队历练,所以平常基本上是不苟言笑。 而慕璟洌,从小性子便比较冷,而如今这两人,居然为了一句称呼斗起嘴来了。 慕璟洌看着其他两人,“你们都见过她?” 在他的记忆中,南瑜在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家。 母亲说她在y洲跟着外婆,但是他每次去y洲都没有见到她。 他问母亲原因,但母亲总是避而不谈。 所以,十几年来,他们家里的人,基本上都没有见过她。 只有母亲,知道她的去向。 郁璟辰:“我是在两年前去国外的时候,只见过她一次。” 慕璟洌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那还行。 他看向白夜枫,“你呢?” “我感觉你和她挺熟。” 白夜枫:“那不肯定的,自从她三年前回了y洲,我可是天天带着她玩儿。”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郁璟辰便捅了一下他,“找死啊你。” “炫耀什么啊你。” 慕璟洌:“怎么就我一面都没见到?” 白夜枫:“你前几年一直都在部队历练,出不来,我们也没办法啊。” 慕璟洌:“那我出来之后呢?” 白夜枫:“她......离家出走了。” 白叶枫说着看了一旁的慕璟渊一眼。 准确的说,是被气走的。 慕璟洌:“大哥,不会是你气走的吧?” 慕璟渊了:“我有那本事?” 那丫头就是家里的祖宗,他哪儿敢气? 慕璟洌:“也对,要是让爸妈和外婆知道了,你不得玩完。” 慕璟渊:“慕璟洌,你今天皮痒了是吧?” 他惹不了妹妹,难道还不能揍弟弟了? 慕璟洌见状赶紧闪,生怕下一秒就挨揍。 其他两人看到慕璟渊要动手,连看好戏都不敢。 这就是属于长子的血脉压制,虽然白夜枫和郁璟辰和他不是亲兄弟,但也怵,因为没人打得过他。 “我等下要回部队。” 慕璟渊沉声警告,“你们几个,在帝都看到她,都小心一点儿,别给我太招摇。” 慕璟洌皱眉:“为什么?” 这意思怎么听着像是在外面见到她,要装陌生人? 慕璟渊:“你问妈去!” 慕璟洌:“......” 神气什么,不就是比他多见了几面吗? 郁璟辰看到慕璟渊走了,“这阿瑜怎么回事?怎么就离家出走了?” 他记得他两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很乖的。 白夜枫:“不太清楚,有几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你大哥。” “那小叔叔天天在群里吆喝,都要给那丫头颁一个大奖了,你奶奶派人找她都快找疯了。” “如今看来,这丫头玩失踪,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大部分是sun的功劳。” “不过这丫头也是真够倔的,自家有学校,非要跑到别的学校,难不成别的学校好?” 慕璟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你刚说她三年前回到y洲,她以前去哪儿了?” 怎么和母亲说的不像啊。 白夜枫:“这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有一天回来了,而且还在病床上躺了好长时间......” 白夜枫说着话,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点多了,赶紧止了声。 但还是被慕璟洌听到了,“你说什么?” 白夜枫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我什么都没说。” 慕璟洌眯了眯眼睛,“白夜枫,你是不是不想在帝都好好待了?” 白夜枫:“你威胁我也没用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反正你外婆,我的姑奶奶说了,她三年前受伤的事,谁都不能提,尤其是你妈。” “还有你爸。” “你最好就当没听到。” ........ 工厂外,南瑜看着面前被毁得一塌糊涂的大g,脸色很是难看。 风影一脸忐忑的站在一旁,“大小姐,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车。” 南瑜:“现在知道了。” 风影现在是欲哭无泪,刚刚他们的人在外面发现这辆车,知道是sun的同伙,为了防止他们逃脱,就把这辆车给毁了。 谁能想到是南瑜的车。 雪影看着面前这辆毁得一塌糊涂的车,小声提醒道:“哥,这可是大小姐刚买的新车。” 风影无语地斜了她一眼,这话就是废话。 别说新车了,就算是破车,他们动了也不好过。 南瑜:“谁下的命令?” 她可算是知道慕璟渊刚刚为什么说要用他的车了。 风影:“是......枫少。” 从工厂里出来的白夜枫听见风影喊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事,“风影,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白夜枫就忽然想起来了被自己下命令毁的那辆车,眉心突突一跳,“阿瑜,这大g......不会是你的吧?” 南瑜转身看着白夜枫,“白夜枫,咱俩是不是有仇?” 刚在里边,转头就把她卖给了南宫凌。 现在,又毁了她的车。 白夜枫:“咳咳,我这不是想着给你换辆更好的。” 南瑜脸色铁青的看着白夜枫:“我这车快两百万呢。” 白夜枫闻言嘟囔道:“两百万?” “两百万可是你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没的了。” 南瑜:“你说什么?” 白夜枫:“没什么,我等下给你转钱还不行吗?” 南瑜瞥了一眼旁边的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勾了勾唇,“那倒不用。” 白夜枫闻言诧异,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不会是刚刚被慕璟渊吓住了吧。 但接下来便听到她说:“用你的来赔就行。” 说完,南瑜便跳上了那辆兰博基尼。 等到白夜枫和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那辆兰博基尼已经在视线里绝尘而去。 “我靠,南宫慕瑾,我刚买的新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扬起的灰尘。 郁璟辰看着南瑜行云如流水的动作,“她没开锁,怎么开走的?” 白夜枫:“我那车是密码锁,她知道。” 他所有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个密码,而这丫头刚好就知道,所以这人可是掌握了他大半财政权的。 “我刚买的车啊,这丫头就是一个土匪,刚见面就抢我东西。” “不行,回去我得把我所有的东西的密码全改了。” 慕璟洌微微皱眉,“不就一辆车吗?值得你大呼小叫,扣不扣。” 白夜枫:“那是你不知道她什么德行,你知不知道她在y洲都快把你小舅还有我弄得倾家荡产了。” “我说你大哥为什么不走这边呢?” “就是躲着她呢。” 这丫头本来心里就对慕璟渊有气,要是让她看见自己的车被毁了,就算他没直接参与,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结果他没事了,我赔了一辆车。” 慕璟洌:“你也毁了她一辆车,刚好扯平。” 白夜枫一下子便急眼了,“慕璟洌,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门啊,都是土匪。” “我那车是一千多万的,而且才开了两次。” “她那下多少。” “而且我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好不好,你妹开车技术还不好,简直就是一个马路杀手,开一辆毁一辆。” “也不知道这辆能坚持多久。” 第218章 慕璟洌和席墨泽可是死对头 而此时被白夜枫称为马路杀手的南瑜,在疾速地开出一段距离后,便将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路边,换雪影到前面去开。 沈晨瑶看到忽然坐到后面的南瑜,“哎,你怎么不继续开了?” “我还想着能早点儿到呢。” 南瑜开车是又快又猛,而且又稳。 南瑜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太久了,累。” 车内的其他三个人:“......” 加上来时的半个小时,南瑜一共就开了不到四十分钟。 沈晨瑶:“啧,果然是千金大小姐的命。” “我说你在离开南家的这几年,不仅没有变勤俭,反而更加奢侈,原来是有这么大的家产呢。” 南瑜以前在南家的时候就是奢侈无度,南炳松对她又是足够溺爱。 小的,就是往家里送各种珠宝首饰,各大品牌衣服。 大的呢,就是往南瑜所在的学校捐钱捐物。 但是那些,南瑜基本上都不稀罕。 对于南炳松为她在学校建的大楼,捐的东西,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提起来,都是羡慕。 就连校长见了她,都笑得合不拢嘴。 仿佛南瑜不是一个问题学生,而是状元一般,但恐怕状元都没那待遇。 但是南瑜看那些东西,却仿佛从来跟自己无关一样。 后来才知道她不是南炳松的亲生女儿,南瑜在后来基本不动南炳松给她的钱。 那个时候,她常常感慨,南瑜在南炳松毫无底线的纵容下,依然没有被养废,是一个大奇迹。 虽然有可能已经废了,南瑜花钱基本上都是挥霍,她自己挣的有很多,但她花的也不少。 沈晨瑶一直以为她兜里肯定经常处于空的状态,毕竟有医司和研究院那么多大支出呢,现在才知道,人家的钱根本就花不完。 沈晨瑶看着一脸平淡的南瑜,和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的她形成鲜明对比,“南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南瑜:“你不早就知道了吗?” “我早知道你不是南炳松的亲生女儿,但我不知道你是南宫慕瑾啊。” 南瑜:“那你现在知道了。” 沈晨瑶看南瑜不想说,也没多问。 但她就是好奇,慕家大小姐,南宫家继承人,一出生就被慕、郁、南宫家三家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会成为别人家的女儿。 而且慕家从没说过女儿丢失,只说去了国外。 不过,换另一个角度来看,谁能想到,帝都四大世家之一的慕家的女儿,怎么会和南城首富的女儿是同一个人呢。 两家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小。 南宫慕瑾和南瑜这两个人,除了曾经因美貌,两个名字被放在一起过。 其他没有任何交集,谁会把她们两个联想到一起,就连很多人都觉得南瑜的名字不配和南宫慕瑾放在一起。 一个是名门望族的天之骄女,一个却只是富商家的刁蛮千金。 “北有瑾,南有瑜”里的南宫慕瑾不过一直是小时候的。 因为她少时便是难得的美人,所以即使长大之后的南宫慕瑾从未在大众面前露过脸,但一直久负盛名。 毕竟人家有一对基因良好的父母,小时候都那么好看,长大自然就不错。 而且她那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都是帅哥。 沈晨瑶作为和她从小玩到大的都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是同一个人,曾经上学的时候,有人说,南瑜肯定比不上南宫慕瑾。 那个时候她就很不屑,一个连面儿都没露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南瑜比。 可她那时居然没注意到一向不会吃闷亏的南瑜在那一天,居然罕见地没有打架。 她记得她那段时间很暴躁,不会忍气吞声,但那次,她没有动手。 想来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谁。 虽然沈晨瑶很想问为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至少对于南瑜来说不是。 她记得三年前南瑜出事后,她很长时间都找不到她的踪迹,最后还是收到了她通过加密手段发来的消息知道她没事的。 后来她们也有联系,也见面,她猜想她是被真正的家人接了回去,但南瑜始终没提过自己是谁。 南瑜知道沈晨瑶想问什么,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难道能说自己是被自己的母亲亲自送到南家的吗? 能说自己十几年都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谁,却始终都没见过吗? 如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可能都不会相信。 ....... 沈晨瑶:“那个,席墨泽知道这件事吗?” 南瑜闻言思考了几秒钟,“应该......不知道吧。” 沈晨瑶:“吧?”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二哥慕璟洌和席墨泽是死对头?” 前边正在喝水的雨影听见这话,忽然激动地咳嗽了几声,差点儿呛死。 沈晨瑶:“雨影,你怎么了?” 雨影平复了几下,“没......没什么。” 沈晨瑶:“那你激动什么?” 雨影:“我刚才想到了二少爷的眼神,就感觉后怕。” 沈晨瑶:“你后怕什么......” 沈晨瑶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前几天,席墨泽和慕璟洌在f洲抢过一批货,先到的席墨泽手里,后来又被慕璟洌抢走了。 但是,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回到了席墨泽手里。 沈晨瑶指着南瑜,“慕璟洌手里的那批货,最后又回到了席墨泽手里,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第219章 几百亿说送就送 南瑜没说话,但是沈晨瑶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她做的。 沈晨瑶:“南瑜,你确定你是南宫慕瑾吗?” 南瑜:“我现在是南瑜。” 沈晨瑶:“他是你亲哥吗?” “你比大义灭亲还牛,几百亿说送就送。” 南瑜:“我灭什么亲,我是主持正义,席墨泽是因为我才丢了货。” “我总得还回去吧。” 沈晨瑶:“哦,这么说,席墨泽那一晚着急回帝都是因为你啊。” “道上很多人都在猜测席墨泽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丢掉了几百亿的货。” “看来这席墨泽对你是真爱啊,要美人不要江山。” “那可是几百亿的货啊,当时他要是没回去,就算你二哥在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也抢不走全部的货。” “但没想到,最后又被你给送了回去。” “你们是真爱,你二哥就是npc,他就是来彰显你和席墨泽至死不渝的爱情的。” 南瑜:“......”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我还给他们留了一半呢。” 她和席墨泽哪里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而且她本来十几年没见过慕璟洌,没多少感情,所以在得知席墨泽因为她丢了货的时候,就选择帮了他。 但刚刚在工厂看到慕璟洌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儿愧疚。 虽然没多少感情,她现在对他记忆也就停留在五、六岁以前,但是至少他要比那个慕璟渊好。 她现在想想慕璟渊做的事,都还气着呢。 而且那批货本来就是慕璟渊想要,她这么做就是想给慕璟渊找不痛快。 沈晨瑶闻言,“你还挺公平,两边一人一半。” 雨影向后看去,“大小姐,我现在看见二少,以及枫少和辰少,我都有点儿心慌。” “还有大少爷,他那双眼睛扫过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看他。” 那批货是慕璟洌、郁璟辰和白夜枫一起在慕璟渊的授意下抢的,所以在刚刚白夜枫夸她的时候,她都有点儿心虚。 南瑜:“怕什么?他们又不知道。” 雨影:“大小姐,虽然他们不知道你和五色曼陀的关系,也不知道您的能力。” 在他们眼里,南瑜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草包。 “但是他们知道我和雪影的能力啊,而且我哥对我的能力了解的一清二楚。” 她和雪影,还有几个姐姐,各自都有自己的强项。 “只要我哥一查,他就肯定会发现是我的手笔。” “那大少爷可是很可怕的,我哥肯定也会剥了我一层皮的。” 南瑜:“你是我的人,他们动不了。” “而且你哥......也是我的人,慕璟渊只是暂时征用。” “哦。” 雨影听见南瑜的话就放心了,毕竟慕璟渊虽然厉害,但是他拿南瑜没办法。 沈晨瑶:“哎,刚刚那个尹风是你哥?为什么姓尹?” 雨影:“对,我哥的名字是风影,但是为了不暴露大小姐,就用了化名,我二姐叫尹月,在南宫学院。” 沈晨瑶点点头,月影她知道,以前还经常跟着南瑜,没想到他们兄弟姐妹还挺多。 “不过,你哥怎么会在寒猎?” 雨影闻言看了南瑜一眼,“刚开始大小姐生气离家出走,没有让我们几个跟着。” “刚好大少爷那边缺人,就把......我哥带走了。” 沈晨瑶闻言挑了挑眉,“就带走了一个?” 慕璟渊掌握着寒猎的大权,怎么可能会缺人手。 这不明摆着是为了气南瑜吗?但怎么不都带走呢,毕竟按那个白夜枫所说,南瑜大概一年前离家出走。 那个时候南瑜可是一个人都没带。 雨影笑笑,“只能带走一个,因为我们是大小姐的人。” 沈晨瑶闻言:“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叱咤风云的慕大少卑微的反抗吗?好像没什么用吧?” 雨影强忍住笑,确实没什么用。 慕璟渊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诫一下南瑜,不要太过火。 但是因为他们几个是老夫人特意安排给南瑜的,慕璟渊最后也只是带走一个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但自己又不敢太过火。 因为都知道,在南宫家,即使南瑜不回去,任何人也不能动她的东西。 这不仅是规矩,也早已在她的几个兄长的心里形成意识。 沈晨瑶:“啧,南瑜,没想到你大哥是这样的。”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对他避如蛇蝎。” “没想到他会拿你没办法。” 南瑜:“他不是拿我没办法,是不能拿我怎么样。” 沈晨瑶:“我怎么听着这话里有股恃宠而骄的意味?” 雨影但笑不语,虽然南瑜很少和慕璟渊见面,见了面又是剑拔弩张,但是慕璟渊对她是真的宠,虽然有的时候做法不太对。 南瑜淡淡地瞥了沈晨瑶一眼,她现在想起慕璟渊偷偷给她安的定位器都生气,“不过你怎么会忽然惹上寒猎?还有白夜枫他们?” 惹上寒猎,可能是她要做任务,或者报道白夜枫和慕璟洌他们名下的公司的不规范,这可以理解,但是花边新闻就没原由了。 沈晨瑶作为一个国际性的记者,她从不会选择去报道那些世家公子的花花新闻,这对她来说,就是毫无意义。 沈晨瑶干笑两声,“这不是前段时间和他们杠上了,看他们不爽,所以就用了一个小号报一下仇。” 她报道花边新闻肯定不会用她sun的身份,但是没想到白夜枫他们居然查到了那小号和sun都是她的。 终究是失误了。 沈晨瑶说完看向南瑜,发现她正盯着她看,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 “你不用向我保证,反正跟我没关系。”南瑜狡黠地笑着,“反正最后被按在祠堂里打的不是我。” 沈晨瑶:“啧,你这妹妹!” 南瑜:“你信不信,现在白夜枫肯定早就把我的消息大喇叭地传出去了。” “我得报仇泄愤啊。” “所以,你再多报道几条都没事。” 沈晨瑶:“额,不行,我可不想再被坑。” 南瑜:“你放心,慕璟渊这次抓你就是因为寒猎而已。” 沈晨瑶:“怪不得每次五色曼陀接到关于寒猎的单子,你都包揽了,但是都是挑着做,而且速度极快,原来是自家的啊。” “要不咱俩弄一些寒猎的消息,通过五色曼陀卖出去,肯定大赚一笔。” 毕竟国际上想得到寒猎的消息的人还是很多的,尤其是那些杀手组织。 南瑜:“不怕死了?” 沈晨瑶:“有你在,怕什么?” 南瑜睨着她,“你有这么好心?” 沈晨瑶:“我这不是看你对慕璟渊有气吗?帮你报仇。” 南瑜:“我谢谢你啊,你确定不是因为寒猎的消息的高额报酬。” 沈晨瑶:“那......肯定多少有一点了。” 南瑜轻哼一声。 第220章 你喜欢我,肯定就要喜欢我的别墅了 这天周末,南瑜从宋氏医院的地下室出来之后,便去了席墨泽的玉白别墅。 席墨泽在处理公务,因为无聊,她就随意地逛了逛。 她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太过注意,这玉白别墅比她想象得要大挺多。 别墅里的花园占地面积挺大,整栋别墅都被花园包围着,花园中种植的绿植里,最为突出的是便薄荷。 看来这席墨泽和她一样,都挺喜欢这个味道。 一楼有一个健身房,健身房外连接着一个露天大泳池。 南瑜看着那超大的泳池,心想还真符合席墨泽那性子。 一楼还有一处茶室,放着新中式的家具,里边有很多类的茶叶和器具。 她外婆一直喜欢督促她学习茶艺,她说学习茶艺,可以让人修身养性,让心沉下来。 她记得,慕璟渊从小有那样沉稳的性子,有两个原因,一是茶道,二是围棋。 她没想到,席墨泽还有这闲情逸致,进去,里边便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茶香。 不过令她惊讶的是,这茶室里居然还有一张古琴,她走到那张琴前,伸出手轻轻拨动。 一直跟着南瑜的金火见状出声问道:“南小姐还会弹古琴?” 南瑜轻轻点头,“你们老大会弹吗?” 金火:“不会。” 南瑜闻言也没太意外,席墨泽看着确实不像会弹古琴的人。 不过就是可惜了这张上好的琴,居然被席墨泽单纯地用作装饰物,用来观赏。 除此之外,南瑜还在二楼的另一处看到一间空房,里边有面大镜子,看来是舞蹈房,还放着一些乐器。 不过估计和茶室里的那张琴一样,都是用来装饰的,因为那些价值不菲的乐器没有任何使用痕迹。 南瑜:“你们老大未免也太奢侈了吧。” 在这座别墅里,泳池、健身房,以及健身房里的那个拳击擂台,和席墨泽这人倒挺符合。 这舞蹈室显然就是一个摆设,没有任何痕迹,估计建完之后就没打开过。 金火跟着南瑜站在舞蹈房外,虽然她没有明说,却也知道她的意思,“我们也想不通老大究竟怎么想的。” “以他的性格来看,不会是会安排舞蹈房这样的东西的人,而且当初建的时候,还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都超过楼下的那个健身房了。” 南瑜:“你们老大又不用,他这么做是干嘛?” 据她所知,席墨泽不是那种喜欢麻烦的人。 像这种对他没有用的东西,他不会做。 金火:“不知道,可能好看?” 南瑜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不会是你们老大专门为女人准备的吧?” “没有没有。” 金火闻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南小姐,您可别乱想。” “这座别墅自从建成以来,除了老大的手下和佣人以外,就没来过女人,你绝对是第一个。” 南瑜点点头,“我就问问,你紧张什么?” 南瑜说着,往楼下走去,剩下的基本就是卧室、书房或者客房,没什么可看的。 逛了一圈,她也累了。 当然车库里还停着十几辆车子,一眼望去,都是钱。 不过听金火的意思,那些估计只是席墨泽车里的一部分。 果然男人都拒绝不了车的诱惑。 金火心里忐忑啊,他还不是害怕南瑜会因胡乱猜测而吃醋生气,那陪着她的他就完了。 到时候席墨泽肯定不会放过他。 南瑜走到一楼,随意地问道:“哎,你们老大就没养个猫或者狗吗?” “像他这种狠厉大佬,不都会养一只凶猛的犬在身边,比如比特犬了,或者藏獒等。” 金火:“老大几年前有一只藏獒,但是搬到这座别墅之后,就没再养过了。” 南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也没过问原因。 问了估计金火也答不上来。 ....... 南瑜来到一楼的客厅的时候,席墨泽基本上已经和下属谈完事情了,那人已经准备走了。 席墨泽伸手将南瑜喊过去,“逛的怎么样?” 南瑜在他身边坐下,“还行。” 席墨泽闻言:“听你这话,好像是不喜欢?” 南瑜不禁觉得好笑,“这又不是我的房子,我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的,不应该是你喜欢吗?”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这栋别墅的设计和装修确实还挺合她心意的。 席墨泽拦过她,“你喜欢我,就肯定要喜欢我的别墅了。” 南瑜:“......” 她皱了皱眉,“你这什么鬼逻辑?” 席墨泽在她脸上啄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不喜欢我?” 南瑜闻言很是无语,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这人摆明了就是拿她玩儿,再争辩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随即看向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她拿起来问道。 席墨泽对于她如此直接地岔开话题,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接话道:“你打开看看。” 南瑜闻言也真就照做了,在打开的那一刻,有些微愣,“这是南城研究所的标书?” 她刚刚只不过是想用它岔开话题,没打算翻开,这人居然还真让她看。 席墨泽点点头,“对,你看看这还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 南瑜:“你就这么让我看,不怕我把底价给你泄露出去?”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敢给你看,自然就不会怕。” 南瑜:“你心还真是大。” 自从南炳松走之后,南城研究所就是无数人盯着的肥肉,他在的时候,就有许多人虎视眈眈,更别说他现在不在了。 南城研究所里的科研成果能产生巨大利益,基本上就是仅次于帝都研究院了。 许多公司都对它虎视眈眈,因为掌握了它,就相当于掌握了南方一大命脉。 帝都四大世家在这次可是拼尽全力,未必是缺少这东西产生的利益,只是如果让别家得到了,会对对方造成打击。 这人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这东西展示在她面前。 席墨泽:“当初在南城,你可是说过会帮我夺得南城研究所的,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南瑜:“我那当初只是为了让你帮我而找的借口。” “现在这形式,我是无能为力,只能靠你自己。” 南瑜最后一句话,还多少带着惋惜。 席墨泽:“当初就知道你是大言不惭。” 南瑜直起身凝视着他,“谁大言不惭?” “你当初做项目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我,是看不起我?” 席墨泽无奈道:“没有,是我大言不惭。” 其实他知道南瑜是可以帮他,她毕竟是南炳松的女儿,对南城研究所很是熟悉,但是他不想让她掺合进来,所以就没有找她帮忙。 第221章 超高难度的试卷!她是满分! “哎,你们听说了吗?” “那个aurora又发表论文了!” 南瑜正坐在教室里休息,忽然听见一道非常大的声音,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昨晚上在宋氏医院熬了一个通宵,困死了。 同学甲:“发表论文就发表论文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都在发表论文,至于让你这么激动吗?” 刚刚那个有些激动的人闻言一脸惊诧,“不是吧,你现在作为一个医学生,居然不知道aurora是谁?” 同学乙:“是不是那个世界顶尖实验室cms的第一研究员aurora?” “对,就是他。” 同学丙:“这个我知道,好像咱们医学院的颜夕学姐都在,里边的人不是科研天才就是各个学校的学霸。” “而aurora可是进这个实验室,不到一年,就成了第一研究员。” “他好像都得过国际上多项顶尖化学、医学奖,几乎是大满贯。” “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必出精品。” 刚刚那个还觉得小题大做的同学甲一时有些愣怔,“这么厉害的吗?” 同学乙:“他这次又发表了什么?” “你自己看。” 同学乙:“我去,这下面居然有人评论说aurora促进了人类在药学的进步,还是着名的化学家评论的,这么高的评价!” “啧啧,不得了不得了,我真想发奋图强考到cms实验室去仰慕一下aurora的风采。” 网上现在一点儿关于他的资料都没有。 同学丙:“你想得挺美,据说在里边呆了好几年的研究员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更何况咱们还不一定能考进去呢。” 同学甲:“那万一呢,颜夕学姐不就进去了吗?” 同学丙:“颜夕学姐四岁的时候被咱们蒋院长收为徒弟,咱们还在幼儿园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成为蒋会长的学生了。” “得他十几年言传身教,十几岁进咱们学校,现在22岁,都已经拿到咱们医学院的博士了,很多人都说她是科研狂。” “咱们能和她比?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幸上一节蒋会长的课呢?” 趴在桌子上的南瑜听着那些人的话,心里不免惊讶了一番,‘这颜夕一眨眼可是博士了?’ 要是让她听见她这话,怕是又要说她没心没肺了。 身为八卦之母的蓝心诺听见那几个人的话,就展开了她的八卦之路,“这aurora不愧是aurora,我有生之年要是有她十分之一的成就,不对,是有颜夕学姐十分之一的成就就好了。” 祁之卉:“乍一听,你这目标多么没出息似的,但是一深究,你这志向还挺远大。” 蓝心诺听见祁之卉的调侃,没忍住轻轻捶了她一下,“你还不鼓励鼓励我?” 蓝心诺说完,就看到南瑜一直趴在桌子上,“南瑜?” 南瑜撩了一下眼皮,“怎么了?” 蓝心诺:“你刚听到我们说的了吗?” “你知道那个aurora吗?她很厉害的......” 蓝心诺正准备长篇大论给南瑜展开科普,就又看到南瑜闭上了眼睛,“南瑜,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想知道这个啊?” “你和颜夕学姐不是好朋友吗?她那么厉害,你就没点儿追求?” 南瑜懒懒应道:“没,追不上。” 蓝心诺和祁之卉:“.......” 祁之卉:“那人总要有梦想啊。” 南瑜闻言睁开了眼睛,“梦想是什么?” 蓝心诺嘴角抽了抽,她就不信南瑜不知道梦想是什么,“就是你最想做的事。” 南瑜:“征服全世界。” 蓝心诺和祁之卉再次:“.......” “南瑜,你好好回答......” 蓝心诺话还没有说完,南瑜的手机就响了,是宋岩誉。 “在做什么?” 南瑜:“在教室谈梦想。” 宋岩誉:“......” 她在这儿给她拼死对抗,这丫头倒没一点儿正形。 “别拼了,抽空来一趟胡副院长的办公室。” 南瑜闻言不禁挑了一下眉,这宋岩誉鲜少有正形的时候,“哦。” ........ 南瑜来到胡景焕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有不少人在里边。 除了她认识的宋岩誉和陆岩章以外,还有几位医学院其他教授,她都不太认识,之所以记得,就是在学院的荣誉墙上见过,好像都在帝都研究院。 南瑜微微挑了挑眉,这阵仗不小。 宋岩誉将南瑜喊到身旁,“各位,这就是咱们医学院今年的特招生,南瑜。” 宋岩誉话落的一瞬间,有许多目光都聚集在南瑜的身上,其中有不善的,有打量的,也有的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胡景焕看到南瑜看到这阵仗,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不禁有些诧异,不过他想南瑜肯定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罢了。 胡景焕清了清嗓子,“南瑜,叫你过来,是为了你进帝都研究院的事,你自己知道不知道?” 南瑜淡道:“嗯。” 在来的路上,宋岩誉就已经提前给她打好预防针了,胡景焕是觉得不愿意让她进的。 她当时没太在意,没想到他居然找来这么多人。 看来她的份量还挺重。 胡景焕听着南瑜有些傲慢的语气,心里不免轻哼一声,果然是没有一点儿学生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给在场的教授留下一个坏的印象,正好合他的意。 “你觉得你自己有能力进吗?” 南瑜:“有。” 南瑜话音刚落,便有人发出了不屑的笑声,是那个刚刚带着不善的目光看南瑜的人。 宋岩誉看向庄教授,“庄教授,你什么意思?” 庄教授:“我在笑,现在的年轻人是多么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如此狂妄。” 陆岩章:“她可是咱们医学院这么多年招的唯一一个特招生,进帝都研究院也不是不可以,庄教授何必这么不屑?” 庄教授:“陆教授,我知道您德高望重,在帝都有不小的影响,可是你可能不经常待在学校,不知道学生的真实水平。” “就算这个南瑜是学院第一,她现在也不够资格进帝都研究院吧?” 庄教授说着,将一份资料拿出来,“更何况,这南瑜要不是通过咱们医学院的特招生进来的,她恐怕连咱们学校的门槛都够不上。” 庄教授将那份资料传给其他几位,一瞬间,其他几位教授脸上的脸色变化万千。 一个教授拍案而起,“这学生是怎么招进咱们学校的?” “这成绩别说进研究院了,连咱们学校都进不了。” “更何况她现在才大一,居然都有人提议让她进研究院。”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是啊。” 胡景焕见状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就知道,只要把南瑜的资料放在这些人面前,别说进研究院了,恐怕连帝都学院都呆不下去。 宋岩誉:“她为什么不能进?” 宋岩誉说着拿出一张照片,“她就是在几年前我师兄出的那次超高难度的特招生试卷中,得到满分的人。” 第222章 第一研究员aurora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胡景焕的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急忙夺过那张图片,在看到那上面的分数时就傻眼了。 其他人也纷纷觉得诧异,他们都知道那次考试,那是蒋庭信有史以来出的难度最高的题,许多信心满满来参加特招的考生都止步于门外。 当时,学院的其他教授都觉得蒋庭信出的试卷太难,都觉得不会有几个学生能考过。 而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最后仅有两个人通过了考试,其中一个还是满分。 而另一个,和满分只差了一分,就是在大三那年就进入帝都研究院的颜夕。 那场考试,出现了极大的两极分化。 有人得满分,而有的人,却连及格线都相差甚远。 来参加特招的都是各个学校的尖子生,足见那场考试有多难,而这也恰恰证明了得满分的南瑜有多厉害。 当时那个满分的人没有进帝都学院,很多人都觉得很是惋惜,毕竟没有得到满分的颜夕都那么优秀,更何况是得到满分的人。 后来校长几次三番到蒋庭信的办公室去堵人,逼迫蒋庭信把那个满分的人招进学校。 但后来蒋庭信死活不透露那个人的信息,可把校长气个半死。 胡景焕盯着那张图片,半天才缓过神来,他一直在奇怪校长为什么会同意南瑜这样劣迹斑斑的人进帝都学院,原来是因为这个。 庄教授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瞟了一眼胡景焕,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胡景焕放下东西,“就算她在那次考试中得了满分,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也不能证明南瑜现在有能力进帝都学院。” 陆岩章:“南瑜进帝都学院是院长同意的,要不胡副院长去找找院长?” 胡景焕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他自然不可能去找院长。 蒋庭信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上哪儿找去? 但是此刻也不敢反驳陆岩章,“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南瑜可以进帝都学院。” “颜夕进的时候还是在大三,而且也是因为她是cms实验室的成员之一,才破例让她进的。” “南瑜有什么?难道仅凭一张满分试卷就能进?她配吗?”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点头。 南瑜抱臂懒懒地看着在场的人,就像在看被胡景焕操控的机器一般。 这胡景焕找来的全是他认识和交好的,怪不得刚刚把宋岩誉气得半死。 陆岩章闻言不屑地轻哼一声,“她不配,你配?” 胡景焕:“你......” 谁都知道,胡景焕得席洲崇的庇佑坐到了医学院副院长的位置,然后又进了帝都研究院。 陆岩章看着这群人,一群不识货的,南瑜那成就,多少实验室求着她去,人家都不一定去呢,他让她接手刑侦所,到现在还没劝说成功呢。 如果她能答应,他怎么样都行。 结果这些人居然还嫌弃人家能力不够,她的能力都可以秒杀在场所有人了。 宋岩誉看到胡景焕脸上那趾高气扬的神色,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南瑜怎么不配? 现在把颜夕叫过来,如果别人敢说南瑜不配,那颜夕肯定说自己更不配了,如果大名鼎鼎的第一研究员aurora还不能进去,那在她之下的颜夕如何能进。 如果不是不能暴露南瑜的身份,南瑜的履历肯定可以让他下巴合不上。 宋岩誉:“胡副院长,你我都知道这张试卷的份量,如果让南瑜进去,她肯定会得到和颜夕,甚至是比颜夕更高的成就。” 胡景焕:“咱们别说以后,就说现在,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来,颜夕是大三进去的,那就等南瑜以后通过测试进吧。” “咱们也不能坏了规矩啊,还没有学生大一就进帝都研究院的先例啊。” 宋岩誉:“怎么没有先例,司家的那个女儿不是在大一就进了吗?” 帝都学院的测试是每隔三年才举行一次,去年刚举行过。 也就是说,南瑜还要等三年,她哪有那时间。 胡景焕:“宋岩誉,还要我提醒你吗?” “司家可是四大世家之一,他家做什么都不稀奇。” “再说,人家也是通过帝都研究院的测试进的。” 宋岩誉:“你......” 许久未出声的南瑜:“既然胡副院长都说了,那我也就通过测试进。” 胡景焕听见南瑜冷不丁的一句话,轻蔑地看了一眼南瑜,“南瑜,准备一场测试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先不说你能不能通过。” “就说我们凭什么为你准备,你能和司家比?” “而且你过不了,不是更加浪费。” “人呢,得有自知之明,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胡景焕这话,就是在说南瑜和司家的人是不一样的,人有高低贵贱之分。 宋岩誉听见这话很是生气,“胡景焕,你这话......” 陆岩章也直接起身想揍胡景焕一顿,这人当初怎么当上老师的。 南瑜直接伸手拉了一下暴怒的宋岩誉和陆岩章。 “胡副院长这话说得挺对,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就像有的人公正大义,有的人甘愿为了名利在别人面前做狗。” 这话带着极强的讽刺意味,胡景焕依附着席洲崇的事人尽皆知。 其实依附一些有权势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这人平常没有能力,还仗势欺人。 胡景焕:“你......” “南瑜,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个学生吗?” 南瑜:“那胡副院长还知道自己是一个老师吗?” 什么老师,居然还主张人分高低贵贱。 “这里挺热闹啊。” 胡景焕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看去,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顿时起了身,一个个都弯腰问好,“校长好!” 第223章 要每科都达到九十五分以上 胡景焕殷切地走向曲伟奇,“校长,你怎么来了?” 曲伟奇没有理会他的讨好,径直走向南瑜,打量了她一番,“你就是南瑜?” 南瑜淡声道:“校长好!” 曲伟奇盯着南瑜满意地点点头,“最近校园论坛上到处都是你的消息,确实长得好看。” 怪不得蒋庭信那家伙把这丫头当成宝,比他儿子还宝贵。 这要是他女儿,他还真不一定愿意轻易愿意把人送来。 南瑜:“......” 这校长还挺八卦,而且八卦程度绝对不输蓝心诺。 胡景焕看到曲伟奇直接忽视自己走向南瑜以及对她的态度,心里不免惊讶了一番,同时也产生了严重的不满。 不就是拿了个满分,至于得到这种待遇? 南瑜这人,绝对不能留在帝都学院。 否则以后医学院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那就完全是蒋庭信说了算了。 曲伟奇说完看向众人,“刚才在外面还听你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怎么如今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别因为我在,就限制了你们。” 胡景焕见状说道:“校长,关于南瑜进帝都学院的事,是您亲自批复的吗?” 曲伟奇:“对,你这是有意见?” 胡景焕摇头道:“那倒不敢。” “只是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南瑜的以往的档案?” 胡景焕说着将手中的那一份资料递给曲伟奇,他知道曲伟奇求贤若渴。 得知南瑜是拿满分的那个人,肯定迫不及待地要让南瑜入学,自然不可能给花时间费心去调查。 但他就不信曲伟奇看到南瑜的档案之后,还会觉得这么坏的学生能收。 曲伟奇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份资料,没接,“不用给我看了,我早就看过。” 胡景焕闻言很是惊讶,他看过? 看过怎么还这么平淡,不应该啊。 曲伟奇做了这么多年的校长,什么样的学生没有见过,他自然也知道胡景焕给他这份资料的目的。 不过他倒觉得南瑜可没有胡景焕认为的那样坏。 当初他找蒋庭信要把南瑜招进学校的时候,蒋庭信就给他打过预防针,让他先看看南瑜的资料。 他看的那份资料可比胡景焕手中的这份要多多了,比胡景焕手中的厚了一倍,上边不仅把南瑜在学校里的各种大小记过都标出来。 甚至是是南瑜逃了哪节课都能展示得清清楚楚,因为南瑜逃的课比上的课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上面只记了南瑜只上了几节课,而且就记了不到一页,概括了南瑜好几年的上课记录。 她几年的上课数量还未必有人家一学期的多。 当时可把他高兴坏了,这不上课都能拿到那样的成绩,要是真上了还得了。 胡景焕听着曲伟奇的态度,怎么不见一点儿嫌弃,反而还挺高兴,“校长,南瑜在以往的学校里就是一个刺头,这样的学生在咱们学校是不是不太好?” 同时表示惊讶的还有南瑜,当初给曲伟奇的那一份资料还是经过她同意的,为的就是吓退曲伟奇。 当初宋岩誉还问她要不要再改改,她才懒得动,就没弄。 但没想到曲伟奇后来还是愿意把她招进来,她还以为他没看呢。 曲伟奇:“你倒是说说,她是什么样的学生?” 这话直接把胡景焕问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 这资料里不都有吗? 纠结了半晌,才说道:“校长,她以前经常打架逃课......” 曲伟奇:“逃课打架?” “你去问问咱们学校有多少学生上学的时候没有和同学闹过矛盾,逃过一节课?” “恐怕没有一半吧?” “要不胡院长费心都去查查?” “按胡院长那意思,是不是都得赶走?” “我那小孙子昨天在幼儿园刚把一个女孩子欺负哭,他爸今天去赔礼道歉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他以后是不是都没学上了?” 胡景焕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曲伟奇的意思是直接把南瑜的事情归为小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 曲伟奇:“咱这儿不是军校,没有那么多硬性要求。” “你说是吧?胡院长?” 胡景焕:“可是她前段时间刚和美术学院的同学发生矛盾。” 曲伟奇闻言直直地盯着胡景焕道:“那胡副院长告诉我,那件事真的是她的错吗?” 胡景焕被那声‘胡副院长’惊到,平时曲伟奇因为他背后的关系,对他还算客气,很少这么严肃,只能说道:“不是。” 他原以为曲伟奇不会关注这些小事,所以才把这事拿出来说,没想到却砸了自己的脚。 南瑜站在一旁,都想上去给胡景焕吐露几件自己做过的事,这人究竟是怎么坐上副院长的位子的? 居然拿表明了就不是她的错的事情跟校长说,是生怕校长对她有意见? 胡景焕继续说道:“但是她以前的老师都对她评价不太好。” 曲伟奇:“是吗?还有这种事?” “可我怎么听说她许多老师和校长都对她赞不绝口啊。” “胡院长,你从哪儿找的调查啊,不会是都按你的标准找的吧?” 一旁的陆岩章闻言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这话就差直接点名胡景焕针对学生了。 胡景焕收集的那些资料里,找的都是看不惯南瑜的老师,所以全是不好的评价。 不过虽说南瑜还没有到所有老师都对她有意见的地步吧,但那些校长对她赞不绝口的一大部分原因,绝对是因为她家给学校捐的东西。 胡景焕脸上很是挂不住,但是还想不放弃说些什么,就又听到曲伟奇说,“她不怎么上课都能有这成绩,胡院长你这次都捡到宝了,还不赶紧抓住?”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们作为老师,不能总抓住学生以前的错误不放,不能带有色眼镜看学生。” 胡景焕闻言只能低眉顺眼答道:“是,是。” “那校长,关于南瑜帝都研究院的事?” 曲伟奇:“这事儿我知道,我挺看好的。” 胡景焕闻言急道:“校长,这南瑜才大一,如果破例组织了测试,她没过,不是浪费精力吗?” 曲伟奇:“我记得学校有时候会为优秀的学生破例组织测试,让学生提前进。” 胡景焕:“可我们也不清楚她的实力啊。” “一次几年前的考试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能做没有保障的事。” 庄教授附和道:“是啊,南瑜就算学习不错,但帝都研究院的门槛可是很高的,不能贸然为她打破先例。” 宋岩誉闻言心道:‘你们打破先例的还少吗?不过是看人下菜碟而已。’ 曲伟奇看了眼在场的人:“你们都这么觉得吗?” 除了宋岩誉和陆岩章,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曲伟奇:“既然这样,那你们想如何?” 庄教授:“校长,咱得先清楚南瑜的实力。” “按以往的规矩,医学院两个月后会进行一场考试,如果南瑜在考试中每一科都达到了满意的分数,那就进行入院测试。” 宋岩誉问道:“多少分才算满意分?” 胡景焕:“那至少也得95吧?” 陆岩章皱眉:“胡副院长,你这不是摆明了为难人吗?” 医学院每次的考试卷子难度都不小,几乎没有学生可以在考试中取得每科都九十五以上的成绩。 更别说,如果这次南瑜答应了,胡景焕会想着法的提高难度。 胡景焕:“南瑜同学还没有说什么,陆教授不用着急吧?” 随后挑衅地看向南瑜,“南瑜,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不行,也可以不答应。”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无视了宋岩誉和陆岩章的示意,“好啊。” 宋岩誉顿时急了,“校长......” 胡景焕:“宋教授,南瑜都答应了,你还要说什么?” 胡景焕心道:‘这可是南瑜自己跳进来的,可别怪他到时候手下不留情。” 曲伟奇看向南瑜,“南瑜,你可要想清楚了,答应了不能反悔。” 九十五分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医学院老师的出题水平他可是很清楚,多少学生被虐的惨不忍睹。 南瑜依然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 曲伟奇笑道:“南瑜,真不愧是蒋院长看好的人。” “两个月后,希望能让我看到你满意的成绩。” 第224章 让她提前出局 办公室外,宋岩誉拉着南瑜急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啊,我刚才和陆岩章那家伙拼命地在那儿给你使眼色,你没看见是不是?” 南瑜:“看见了啊。” 宋岩誉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看见了,你还答应?” 关键是还答应那么快。 南瑜:“有谁规定我看见了就得照做啊?” 宋岩誉一看南瑜这无所谓的态度都要气疯了,“南瑜,为了你,我刚刚忍着强烈的不适和陆岩章那家伙统一战线,结果你在最后紧要关头给我掉链子。” 南瑜眨了眨眼睛,“我做什么了?我不应该答应吗?” 宋岩誉:“那我说不定还能给你争取到九十分呢。” 陆岩章:“哎,宋岩誉,你刚怎么说话呢?” “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块?” 宋岩誉:“我更不想。” 南瑜:“......” 又开始了! ....... 随后陆岩章语重心长地对南瑜说道 :“南瑜,我们知道你能力强,说实话,我对你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宋岩誉默默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他不相信南瑜的实力似的。” 陆岩章:“可是你知不知道出题的人是谁?” 南瑜:“这跟我有关系?” 宋岩誉和陆岩章:“......” 他们知道南瑜这话的意思就是,无论谁出题,都不影响她答题。 虽然这话听着很欠揍,但是人家确实有那实力,可是他们还是担心。 “那出卷子的人基本上都是胡景焕的人,到时候他们要直接给你来一个特别高难度的题,你怎么办?” “你医术是厉害,可是这要求是在九十五分以上,你还不如直接说你在那次考试中拿到第一名还更保守一点儿。” 南瑜的实力他们都知道,得第一肯定没问题。 但是就怕胡景焕为了阻挡南瑜进帝都研究院,想尽办法,用尽各种手段提高试卷难度。 如果卷子难了,对于其他人也难,可以拿第一。 可现在最后的结果完全取决于胡景焕那些出题人的手里。 万一南瑜有一科得到小于九十五分的,那就完了。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到时候看看再说。” 宋岩誉:“你还有心情吃糖?” “其他的都还好说,就是技能操作考核,你的手确定没问题?” 南瑜的手以前受过伤,经过长时间的修养,已经基本恢复,但是他是真的害怕在考试那天出问题。 “虽然你的手现在恢复的不错,可是万一考试那天出的特别难,超出了你现在手的承受能力,你能保证拿到九十五分?” “而且到时候胡景焕安排考核的老师有他们的人,给你来几个低分,你还怎么得九十五分?” “这都不说了,你可以。” “但是还有医学伦理课,就你那性子,能认真答?” “如果人家问你如何与患者沟通某一个病情,你直接来个说不通怎么办?” 南瑜的性子,他可是知道,和患者家属见面,见十次能吵九次,剩下的那一次就是动手。 南瑜:“你们说来说去,不就是担心我的能力呗,大不了我不进,这多简单啊。” 宋岩誉:“你......” 陆岩章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是不知道水有多深啊。 南瑜对于对面两人的担心就选择完全忽视,打了个哈欠,“小师叔请我喝杯咖啡呗!” 宋岩誉没好气地说:“我没钱。” 南瑜:“哎,我昨晚熬了一个通宵,困死了。” 宋岩誉直接快步向前走,“喝什么?” 南瑜:“陆老师想喝什么?” 宋岩誉:“南瑜,我可没说要请他。” 陆岩章:“扣死你。” 陆岩章边走便对南瑜说道:“南瑜,宋岩誉就是怕你走他的老路。” 他也知道宋岩誉不是担心南瑜的能力,而是担心胡景焕那些人,毕竟他背后有人,而南瑜背后却没有人。 他自己受过罪,自然比别人清楚有些事情有多可怕。 毕竟再好的能力也挡不住别人的陷害,宋岩誉是害怕南瑜重蹈他当初的覆辙。 南瑜点点头,“我知道,我既然敢答应,就不怕他们耍花招。” ........ 三人没有发现远处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等他们走后,胡景焕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恭敬道:“先生。” 那边传来一道中年男声,“如何了?” 胡景焕将刚刚在办公室里的事情给对面大致汇报了一下。 那边说道:“看样子,宋岩誉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南瑜送进帝都研究院。” “只是没想到曲伟奇和陆岩章也站在他们那边。” 胡景焕:“据我所知,宋岩誉一直和陆岩章不对付的,没想到这次......” 在上次陆岩章和美术学院的事情,他以为陆岩章是在帮医学院,如今看来,是在帮南瑜。 那边闻言冷哼一声,带着不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宋岩誉这家伙还是不死心。” 胡景焕:“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南瑜所有科目顺利拿到九十五分以上。” 那边:“有人站在他们那边又如何,到最后都会是一个结果。” 胡景焕闻言放下了心,“您说的对。” “不过......既然结果早就注定,那就早点结束,何必等到两个月后。” “我可没时间跟他们斗。” 胡景焕闻言一下明白了对面的意思,这是要让南瑜提早出局。 “明白。” 第225章 财大气粗 祁之卉盯着眼前华贵气派的五星级酒店,“啧啧,蓝心诺,你挺豪横啊,居然请我们来这儿吃大餐。” 蓝心诺:“那可不,必须对得起你给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人形靠枕啊。” 俞文茵有些犹豫地说道:“心诺,要不我们换一家?” 蓝心诺:“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 俞文茵:“这儿看着挺贵的。” 祁之卉拦过俞文茵,“哎呀,文茵,不要担心了,蓝心诺请客,你还客气什么?” “你可别忘了,你也给她做了好长时间的人形靠背。” “咱得狠狠栽她一顿。” “你说是吧,南瑜?” 祁之卉说着看向旁边没怎么说话,一直低着头的南瑜。 南瑜扫了一眼面前的五星级酒店,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确实该。” 这家酒店一看就是高消费,人均大几千都不止。 这蓝心诺确实够下血本的。 不过据她所知, 蓝心诺的家境应该是属于上乘的,所以她选择这里,应该并不超出她的能力范围。 蓝心诺:“你们可别犹豫了,我早就想来这里了,据说这里的东西极受好评。” 祁之卉:“哦,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是请我们来吃饭的,而是来陪你吃饭的?” 蓝心诺:“呀,被你看穿了!” 蓝心诺说完,赶紧往前跑。 祁之卉一听就不愿意了,追着蓝心诺说道:“蓝心诺,你居然利用我们来满足你的私愿。” 蓝心诺:“哎呀,这不是你们作为好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祁之卉:“哼!蓝心诺,我今天非要把你吃穷!” 蓝心诺丝毫不带怕的,“好啊,看你有那本事吗?” 剩下南瑜和俞文茵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俩人,她们早已习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俞文茵:“南瑜,只剩下咱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从手机上移开目光的南瑜不禁被俞文茵这话给逗笑,“走吧。” ....... 几人进了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俞文茵望向窗外,突然惊奇地说道:“哎,这里几乎能俯瞰到整个帝都。” 南瑜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靠在凳子上,往俞文茵指的方向那里看了一眼。 蓝心诺说道:“这可是这家酒店的一大景点,我可是提前好久预定的位置。” 蓝心诺说着招呼三人点菜,“随便点,不用客气哦。” 南瑜“啧”了一声,“真是财大气粗!” 蓝心诺:“南瑜,我这可是为了你们才如此地大方的。” “要是晚上来这里,坐在这儿还能欣赏帝都绝美的夜景。” “再搭配着美味的晚餐,绝美!” 祁之卉顺势接话道:“要是再来一个帅哥作陪,估计你就此生无憾了是吧?” 蓝心诺听见她的调笑,嗤笑道:“你自己是这么想的,可不要赖上我。” 祁之卉:“我可不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揭穿了你心里的想法。” 南瑜静静地听着她们嬉笑,单手撑着下巴,划了几个想吃的菜。 蓝心诺:“哎,要不是这里距离学校太远,晚上来这里会回去很晚,我绝对会晚上来了。” 南瑜点好,将菜单递给一旁的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人生总是要留点儿遗憾的。” 此话一出,俞文茵和祁之卉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蓝心诺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南瑜,“南瑜,你要是惹我不高兴,否则我可要把你留在这儿抵债。” 南瑜:“那估计如不了你的愿,我可值不了几个钱。” 祁之卉:“南瑜,你未免对自己的认知也太不清晰了。” “你自己看看,自从咱们坐在这里,周围有多少双眼睛频频地往咱们这里看,其中在咱们左前方和后方的那两个最频繁。” 南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是不是看上哪一个了?” 祁之卉:“什么意思?” 南瑜:“要不然你怎么观察得这么清楚?” 祁之卉:“.......” “这还用我观察吗?” “是他们的目光太过热烈,我根本无法忽视好嘛?” 蓝心诺:“对,这个我赞同。” “刚刚咱们进来的时候,那服务员看到你,脸上的笑容都加深了好几度。” 南瑜:“......” 祁之卉:“还是怪你样貌太惹眼。” 祁之卉说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南瑜,只见她只是穿了一件白色丝质衬衫加黑色裤子,相比于她们三个比较精致的裙子,南瑜的穿着可谓是极其简单的,她嫌麻烦,脸上从不施一点儿粉黛。 而她和蓝心诺都化了妆,就连俞文茵都被她们两个逼着化了一层淡妆,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也掩盖不了南瑜的惊艳。 不过这些她们在学校的时候早已经习惯,南瑜平时为了不受困扰,基本上都会带着一顶帽子,虽然作用并不是很大吧。 ........ 上菜速度很快,点完菜没多大一会儿,饭菜便已经齐了。 祁之卉看着满桌的菜,她去过不少高档餐厅,尝了不少菜系。 光看那些菜的色相就知道这家店不一般,“蓝心诺,怪不得你心心念念这家酒店,这光看色闻香就已经知道这菜品的味道有多绝了。” 蓝心诺闻言有些傲娇地说道:“那可不,也不看看这谁挑的?” 南瑜看了眼那些菜,看着确实不错,光从色相上看,还算符合她的胃口,看来蓝心诺这人在某方面的挑剔和她还挺像。 几人看菜已经上齐,便准备动筷,却看到服务员又推着餐车来到她们面前。 祁之卉有些疑惑地看向蓝心诺,“咦,心诺,咱们的菜不是已经上齐了吗?” “难道你又点了?” “没有啊。” 蓝心诺说着又仔细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确实齐了啊。” 祁之卉看向服务员,“你好,你们是不是上错了?” 服务员微笑道:“没有,这些是我们酒店特意安排,赠送给你们几位的。” 几人看着又新端上来的美味佳肴,嘴角莫名地抽了抽,怎么赠送的菜品看着比她们点的都要高级,通俗一点儿来讲,就是要贵。 服务员将最后一道美食端上桌,“几位慢用。” 南瑜看着那些菜挑了挑眉,“蓝心诺,你确定这些不是你又点的?” 蓝心诺没忍住喊即将离开的服务员,“哎,等一下!” “你确定是送我们的?” 服务员继续微笑道:“是的。” 祁之卉:“这些菜,我们刚才在菜单上好像并没有看到吧?” 第226章 打发乞丐的 她的记忆力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她敢保证刚刚的菜单上绝对没有送的这些,因为送的这些一看都是珍肴,她不会一个都没记住。 服务员:“这些菜品是针对我们酒店vip限定服务的,所以在普通的菜单上没有。” 蓝心诺闻言嘴角又抽了几下,其他的暂且不说,最后一道菜绝对抵得上刚刚她们点的一半了,现在又听说是vip限定,那估计就比整桌菜都贵了。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 蓝心诺又非常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确定是送的?” 不是她付不起钱,而是似乎太邪门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这好事呢,送的比买的都贵,而且还是发生在一家非常受欢迎的五星级酒店。 服务员依旧是肯定的回答,“当然。” 蓝心诺:“那行吧,谢谢。” 服务员走后,祁之卉就迫不及待地对那些菜下手了,“我早就听闻这家店普通客户和vip客户可以点的菜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今天居然白送。” 蓝心诺:“我本来还想着今天吃完之后,如果味道很好的话,就办一张卡,没想到这酒店居然这么人性化,免费送vip服务。” 南瑜:“看来今天没白陪你一趟,托了你的福,我们才能品尝如此美味佳肴。” “得感谢你一下。” 南瑜说着拿着杯子在蓝心诺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蓝心诺听着南瑜的调侃,“南瑜,你能不能再敷衍一点儿,哪有拿水碰杯子的?” 南瑜:“有啊,我。” 蓝心诺:“......” 南瑜看着非常无语的蓝心诺笑道:“这不会是哪个帅哥请你吃的吧?” 蓝心诺:“呵呵,你觉得可能吗?有你在,也不会请我。” 南瑜:“今天可是你结账。” 俞文茵笑着夹了一块菜,“哎,那服务员怎么又回来了?” 南瑜不紧不慢道:“估计是发现上错菜了,来讨债了。” 俞文茵闻言赶紧放下刚刚夹起的菜,“不会吧?” 蓝心诺:“你别听南瑜瞎说,她骗你的。” 南瑜没想到俞文茵这丫头真被吓住了,“别慌,就算她们上错菜了,也没关系,不用你付钱。” 蓝心诺:“南瑜,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我的钱啊。“ 只见刚离开的服务员又拿着一个水壶向她们走来,“不好意思,几位,打扰了。” 蓝心诺:“这又是什么?” 服务员:“这壶茶是一位男士特意赠送给这位南小姐的。” 南瑜:“?” 服务员说着给她们几个重新倒了几杯水,一股熟悉的薄荷茶香直冲南瑜的鼻尖袭去。 接着便听到蓝心诺说道:“你们慕氏旗下的酒店的服务都这么周到的吗?” “居然送这么多东西?” 南瑜:“......” 蓝心诺发现南瑜看向她的眼光有些异样,“南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南瑜:“这家酒店是慕氏的?” 蓝心诺:“对啊,刚刚你在外面没看到酒店名字,慕尚吗?” 南瑜:“没看到。” 她要是看到了,都进不来了。 南瑜向周围扫了一眼,就发现在不远处的白夜枫,一边走着,一边往这里偷偷摸摸地看,跟做贼似的。 蓝心诺看着服务员再一次走远后,悄咪咪地说道:“我严重怀疑是不是有不怀好意的人要对我们这桌的人暗下毒手。” 南瑜默默地向带着极其欠揍的笑的、向她做手势的白夜枫回了个白眼, “是不是不怀好意不知道,但绝对不是好人。” 蓝心诺:“哎,这应该是哪个帅哥看上南瑜的美貌了,所以特意送的。” 南瑜:“......”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帅哥个鬼! ....... 不远处的白夜枫看到南瑜在看了他一眼之后,根本就不搭理他,然后又继续吃饭,心里稍稍不爽,对身旁的慕璟洌说道:“看见没,这死丫头就是这么没良心,咱们给她送了那么多好吃的,结果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慕璟洌睨他一眼,“她吃自家的东西,还需要感谢?” 白夜枫赞同地点点头,“行吧,你说的挺对。” “但你信不信这丫头在没看到我们之前,绝对不知道这家店是你们家的。” 慕璟洌:“那在看到我们之后呢?” “在看到我们之后,想揍死我们的心都有了。” “她可是最讨厌这种我们暗地里给她送好处的手段了。” 慕璟洌:“那是想揍你,不要带上我。” ....... “哟,你们几个居然会来这里吃饭?” 吃着饭的几人,在看到到那道轻蔑的声音的发出者的时候,好心情瞬间消掉了一半。 蓝心诺呛道:“这店是你们家开的,我们来不来和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钱竹月不屑道:“这不是害怕你们几位等下付不了钱,所以特意来关心一下吗?” “毕竟妙璇可是南瑜的表姐。” “你说对吧?妙璇?” 挽着钱竹月的李妙璇闻言说道:“对啊。” “南瑜,这顿饭应该是你同学请的吧,现在的你,应该吃不起这里的饭。” “不过南瑜,你来这里吃饭,好歹穿一件配的上的衣服,估计此生也就来这儿一次了,总不能留下遗憾吧?” 南瑜眼皮都未抬一下,“我穿什么,关你屁事?” 李妙璇:“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这里可是高档酒店,说话最好注意一点素质。” 祁之卉:“哟,你挺有素质,怎么没看出来呀!” 钱竹月看到祁之卉那轻蔑的眼神时,讥讽道:“妙璇,我们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可能有些人自以为来这里吃饭就觉得自己身份地位不一般了。” 祁之卉:“......” “真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心是黑的,看什么都是黑的。” 蓝心诺:“你身份高贵,那你干嘛和我们来一样的地方吃饭啊?” “影响别人食欲。” 钱竹月:“在同一个地方吃饭,待遇也是不一样的。” 钱竹月抬手招来服务员,“等下把你们这里的vip菜单拿来。” 钱竹月说着忽然闻到一股很清香的味道,“怎么有一股很香的薄荷味?” 服务员:“是一种薄荷茶。” 钱竹月:“那也给我们上这个茶。” 服务员:“不好意思,这茶是非卖品。” 其实不止是非卖品,她甚至不知道这茶是从哪儿来的,上面只说把那一壶茶上给这一桌。 她以前在酒店从未见过,想来应该是特制的。 钱竹月:“我可是你们这里的vip......” 钱竹月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蓝心诺发出一声无情的嘲笑,“哎哟,果然人和人之间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李妙璇:“既然是非卖品,为什么她们会有?” 她可不相信跟南瑜在一起的人会有比她和钱竹月更高级别的vip卡。 服务员:“这是赠送给几位顾客的。” 钱竹月闻言冷哼一声,“原来是打发乞丐的,那我们可不稀罕。” 肯定是什么不值钱的。 钱竹月说完,故意踢了一下南瑜的桌子,接着,桌子上的那壶茶直接倒在桌子上,瞬间撒了一地。 蓝心诺愤怒地指着钱竹月,“你做什么?” 钱竹月:“我做什么了。” 然后钱竹月略带惋惜地说,“可惜了这一桌好不容易买来的菜。” 南瑜皱眉看着她衬衫上浸上的一滴水,拿起桌子上的一盘菜便泼向站着的两个人。 “啊~” 一瞬间,餐厅里所有的目光便聚集到这边,只见钱竹月和李妙璇身上都有很大的一片油污,上边还残留着没有掉下去的食物。 第227章 把你们赶出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李妙璇看着身上的东西,恼怒地看着南瑜,“南瑜,你想干什么?” 南瑜擦了擦刚刚沾到油的手,淡淡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礼尚往来而已。” 李妙璇闻言盯着南瑜的衣服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她白衬衫的胸口那里溅了几滴东西,“南瑜,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衣服上不过是几滴而已。” “我身上的可是名牌,你身上那破烂货值多少钱?比你那不知道贵重多少倍。” 南瑜闻言眼底闪过几分戾气,“名牌?” “破烂货?” “不过是垃圾而已,应该跟垃圾待在一起。” 她冷笑一声,刚擦好的手又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另一盘东西向对面的人砸去。 “啊~” 原本身上就没几处干净地方的李妙璇被南瑜又这么一泼,更加狼狈,甚至是脸上和头发上都没有幸免。 因为南瑜是直接往李妙璇嘴上弄的。 ........ 从包厢里出来的慕璟洌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招来人问道:“那边怎么回事?” 服务员:“好像是两拨客人闹了矛盾。” 慕璟洌:“经理呢,你们就这么纵容客人在这里闹事?” 服务员颤颤巍巍地说道:“已经叫人去喊了。” 慕璟洌刚想说“让人把那几个人都弄出去”,却忽然看到南瑜冷着脸站在那里,显然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 李妙璇旁边的钱竹月拿着东西给李妙璇擦拭,却是越擦越脏,“南瑜,你太过分了!” 李妙璇被呛的不成样子,嘴里和鼻子里都进了东西,“南......瑜,我要......” 南瑜冷冷地看着对面半天说不出话的人,“你那张嘴不会说话,就该闭嘴。” 此时一位经理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看到狼狈的钱竹月和李妙璇,急忙说道:“李小姐,钱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经理说着看向一旁的服务员,“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拿东西来给两位擦一擦。” 在场的人看经理对待钱竹月和李妙璇的样子,都明白这应该是认识。 那个经理有些心惊地看着极其狼狈的李妙璇,这李妙璇可是南宫家的远房亲戚,是慕氏当家主母的表亲,就算关系不是特别亲近,也是他得罪不起的。 李妙璇看到经理来了,顿时来了底气,指着南瑜说道:“南瑜,你是不是以为酒店会送你们东西就会给你们面子了?” 李妙璇说着对着那个经理说道:“经理,刚才这几个人对我和我的朋友无礼,影响我们用餐,你赶紧让人把她们赶出去。” 蓝心诺:“李妙璇,你要不要脸啊,明明是你们先挑事儿的。” “再说你们用餐了吗?明明是你们打扰我们的。” 经理闻言往南瑜那边看了一眼,只见领头的那个浑身带着桀骜不驯的气焰,在一遍又一遍地用湿巾擦着手指。 他刚才猛然听到李妙璇说酒店送了对方东西,还以为也是酒店vip,但一看,却并不是。 他作为经理,但凡是酒店的vip,他都记得,是绝对不会忘的,而且是不能忘的。 更何况那个女孩长得那么漂亮,他肯定不会不记得。 那就肯定不是了,而且几个人浑身的穿着并不算多高档,肯定消费不了很高的。 经理想到这儿,看着南瑜几人说道:“来人,请你们出去。” 南瑜扔掉手里的湿巾,用精致的下巴指指李妙璇和钱竹月两人,“只有我们?她们不用出去?” 经理默然。 南瑜挑了一下眉,“意思就是这事儿不看对错,看人区别对待是吧?” “你们慕尚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南瑜这话虽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在陈述,而且很平淡。 看着好像没有生气,但实际是她现在隐忍着很大的怒火。 “我们慕尚怎么对待客人用不着你一个小丫头来管。” 经理见南瑜几人不动,只能招呼保安动手。 保安走到南瑜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南瑜,在即将碰到南瑜身上的那件白衬衫时。 南瑜厌恶地皱了皱眉,“滚开!” “哼,南瑜,我是这里的贵宾vip,让你们滚出去,可是我一句话的事。” 李妙璇得意地看着南瑜,其实她也知道这经理对自己这么顺从是因为什么,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奶奶、南瑜的外婆是南宫清的表姨。 但是她们一家经常在慕氏露脸,这里的经理都认识她,而南瑜,谁会认识? “慕家的酒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一句话做主了?” 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那个经理听到这声音,顿时脸色白了几分,连忙向后看去,恭敬道:“二少爷,您怎么来了?” 慕璟洌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南瑜,“我来不来,还得跟你汇报?” “你就这么放纵别人在这儿胡闹?” 那个经理被吓了一身冷汗,“对不起啊,二少,实在是这些客人太刁蛮无礼,我马上让人把她们带出去。” 蓝心诺:“喂,你看清楚事实再说话好吧,明明是她们先找我们的事。” 经理:“那你们也不能把别人弄成这样啊。” 慕璟洌:“你的意思是在指责客人?” 经理:“不敢。” 慕璟洌看向李妙璇和钱竹月,“她们可并不像在这吃饭的。” 钱竹月:“我们是准备......” 慕璟洌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听他们几个在这儿吵,直接指了一个服务员说道:“你说,怎么回事?” 被指的服务员刚好是刚刚给南瑜上菜的那个人,“刚刚是这两位客人打扰了这几位小姐吃饭,而且还弄脏了这位南小姐的衣服。” 经理听见这服务员的话,真想走上去把她骂醒,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自己在这儿疯狂暗示,居然不理会,等会儿有她哭的时候。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服务员在明哲保身,和一个普通vip相比,另一个能让特意准备茶水的人,肯定更不简单。 慕璟洌脸色骤冷,看向那个经理,“你给我一个你刚才那么处置的理由?” 经理赶忙说道:“二少,这位李小姐是咱们酒店的vip。” 慕璟洌:“慕尚缺vip?” 经理:“这......” 经理很是疑惑,这慕璟洌是不是不认识李妙璇,正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就听到李妙璇忽然说道:“表哥,我是......” “我认识你吗?你就胡乱叫?” 李妙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璟洌冷声打断了。 李妙璇闻言一瞬间脸色变得难看,“我是李妙璇,我奶奶是......” 慕璟洌:“李小姐,现在是处理问题的,现在看来应该是你们的错,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撵我慕尚的人?” “周经理,既然知道有错的是谁了,该撵谁你也该知道了吧?” 慕璟洌不认识李妙璇,但知道李家,就是经常靠着已经过世的人去南宫家,还有他母亲面前露脸、卖惨的李家。 看样子这一家人是没少凭着和南宫家的关系在这狐假虎威,否则这经理不会这么阿谀奉承。 南宫家便宜占不够,居然还来和他们慕家攀关系。 若是平常也就算了,今天居然仗着慕家的权势欺负到他们慕家的人头上来了。 第228章 一匹价值千金的云白绫 李妙璇听到慕璟洌的话,忽然有点被吓住了。 慕璟洌是属于那种性子极冷的人,很多人都说站在他旁边,就像待在南极一样,平时光让人看着就害怕,她也没想到他说话居然这么不留情面。 钱竹月:“慕二少,我们刚刚就是不小心打翻了她们的水壶,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但她们就直接把我们弄成这样,把饭菜倒在我们身上。” 祁之卉看着这慕二少可是非常顺眼,不像那个经理就会颠倒黑白,“钱竹月,说话要讲事实,你确定你们不是故意的?” “就算你们不是故意的,你们也把南瑜的衣服都弄脏了。” 李妙璇:“我们就是不是故意的,再说她那衣服值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我们的衣服可比她的贵多了。” 南瑜:“赔,赔得起吗?” 钱竹月轻蔑地看着南瑜,“你那衣服不过是一件地摊货,比不上我们衣服的一块,应该说是你赔得起吗?” 钱竹月话音刚落,旁边便传来一声讥笑。 “啧啧,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敢把云白绫做成的衣服说成地摊货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了一瞬。 “云白绫?” “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宋家独有的云白绫吗?” “就是在国际艺术展上得奖的那个?据说那布料质感极好,是宋家独有的工艺,但产量非常少,而且极贵。” “有钱都买不到。” “云白绫是宋家的,但是那小姑娘身上的衣服不会是出自宋家的手笔吧?” “应该不是吧?云白绫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用来做一件简单的衬衫?” “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怎么会不是,你也不看看说话的人是谁。” 问话的那个人闻言便往刚刚说话的那个方向看去,便看到白夜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慕璟洌的身旁。 “这是白夜枫?” “不是他是谁?看来啊,确实是云白绫。” 李妙璇以前在南宫家的宴会上见过白夜枫,知道他是谁,“枫少,她身上的怎么可能会是云白绫?”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真的云白绫,也就是听南宫家的其他人提起过那东西。 一匹就价值千金,而且有钱也买不到。 白夜枫:“你的意思是我看错了?” 李妙璇摆摆手,“我不是这意思。” 白夜枫冷笑一声,他妹身上的衣服,他会不认识? 慕璟洌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你出来干什么?” 白夜枫:“我也来帮我妹妹啊,就你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得了?” 慕璟洌:“你以为我不想啊,不是大哥说的不能暴露她身份?” “而且你看那丫头,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能叫我一身哥,这见面了都不打招呼。” 她要是直接叫一声哥,这什么事都没了,关键是人家根本不愿意叫。 白夜枫闻言不说话了,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最后无奈说道:“这就只能怪你大哥给她造成的阴影太深。” 慕璟洌:“......” 钱竹月悄悄拉了一下李妙璇,“云白绫是什么东西啊?” “还有他们说的宋家,很有名吗?” 李妙璇点点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宋家是私人手工定制的招牌,做衣服不看钱。 许多明星想要找宋家做衣服,却是连宋家都不知道在哪儿,连面都见不到。 而她之所以会知道宋家,还是因为和南宫家,但也只是知道一点儿皮毛,宋家的衣服,不是她们家可以做的。 所以她坚决不信南瑜身上的衣服会是宋家做的,南瑜哪里有那本事,却也不敢反驳白夜枫。 但是白夜枫怎么会无缘无故帮南瑜,如果南瑜身上的衣服不是真的,白夜枫怎么会说话,他们又不认识。 “宋家作为手工定制界的翘楚,那云白绫何其珍贵,就连四大世家的人想要都未必有,也就是南宫家和宋家私交甚好,才会比别人认识的多。” “所以枫少说的肯定是真的,要不然谁还认识?” 南瑜听着几人的话,‘果真是看人下菜碟。’ 白夜枫连连摇头,指着南瑜说道:“啧,看来这关系变了,李小姐,你现在得担心你们是不是能赔得起她身上那件衣服了。” “她那衣服,估计能抵你们身上的几十件都不止了。” 钱竹月闻言惊道:“这么贵?” 那不就是几十万。 白夜枫:“这是不是得报警啊?” “正好有监控视频。” 白夜枫说着眼神忽然变冷,“我要是你们,现在就最好认错。” 白夜枫看到南瑜眉心间皱起的眉头,估计是身上穿着脏衣服,已经忍受到极限了。 李妙璇一听报警,顿时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几十万,他们家哪有钱给她。 如果再报了警,那学校肯定也会受影响,而且她们刚刚说白了也是在给慕家搅局。 而南瑜毕竟也和她一样,到时候慕家和南宫家未必会帮她。 李妙璇只能对南瑜服软道:“南瑜,你千万别报警。” “你那衣服上不过是几滴茶渍而已,你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我们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们给你道歉,而且你也弄脏了我们的衣服,就当赔给你了。” 南瑜冷嗤一声,“赔,你们配吗?” 她的衣服比不上她身上的分毫。 李妙璇咬牙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南瑜:“你们要道歉的可不止是我。” 李妙璇和钱竹月闻言看向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道歉,“对不起。” 南瑜:“道完歉,你们就滚出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总得要她们尝尝滋味,下次才知道要怎样收敛。 第229章 假的 李妙璇和钱竹月走后。 白夜枫看着南瑜,“还是南小姐大度,居然就这么放过那两个人了。” “这慕尚得好好感谢你们。” 南瑜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这家伙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刚刚给那俩人出主意让她们道歉的可是他。 如今明面上夸赞她息事宁人,实际心里巴不得她闹起来呢。 但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事儿闹到警察那里也没什么结果,他不过是吓唬那两个人而已。 “不用谢,倒是慕尚的管理挺好。” 蓝心诺、祁之卉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觉得两人像认识又不像认识的,两人之间说着客套话,不像认识的,但是总感觉彼此之间的气氛有一丝诡异。 最后两人得出结论,那个枫少应该是南瑜的追求者,可能不是特别熟。 南瑜此刻离两人只有几步远,要是知道两人给她和白夜枫下出那样的结论,估计都得夸一下这俩人的脑回路。 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的经理,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在听到南瑜的话,更加紧张了,悄悄往慕璟洌那里看了一眼。 慕璟洌本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遇到这种事,只会安排几个经理去处理,他没想到今天慕璟洌不仅管了,而且不仅不帮亲,还帮着外人。 即使那人不像白夜枫一样和他关系比较近,也不至于如此吧,但这不是他能置喙的。 白夜枫悄声对慕璟洌说道:“我劝你啊,最好好好处理这件事,熄了那大小姐的火,要不然小心她去你外婆那里告你一状。” 慕璟洌听见这话不乐意了,转身就走,“我偏不熄。” 他还真就不信她能在外婆那里告他一状。 白夜枫只能无奈地朝南瑜耸耸肩,颇为无奈地说:“这人太无情了。” 南瑜白了他一眼,静静地看着他演戏,但是没听到两人刚刚说的话,压根没明白他演的是什么。 但指定没好事。 南瑜转身看到她们宿舍的三个人眼睛齐刷刷地盯在她身上。 南瑜:“你们干嘛呢?” 蓝心诺指着她的衣服,“南瑜,你那衣服......那么贵啊?” 祁之卉:“真是云白绫啊?” 她记得南瑜的衣柜里有好几件这样的衬衫,那岂不是更贵。 刚才她们还听说这云白绫很少的。 南瑜一本正经地撒谎,“不是,假的。” 俞文茵:“那刚刚那个人不都说......” 南瑜:“哦,他眼瞎看错了。” 还没有走远的白夜枫:“......” ‘这死丫头,睁着眼说瞎话。’ 又听蓝心诺问道:“南瑜,你是不是和那个什么枫少认识啊?” 南瑜接着一本正经地撒谎,“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人。” 白夜枫:“这死丫头,说瞎话都脸不红心不跳。” “我非得找你小舅舅告你一状。” 白夜枫拿着手机发消息,刚走过一个转角,便听到慕璟洌带着冷意的命令传来,“把刚才那两个人拉进黑名单,她们破坏餐厅秩序,以后慕氏旗下的任何场所都不准她们进。” 省得那李什么有仗着那和南宫家的一点关系在他们慕家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白夜枫靠着墙壁静静地看着慕璟洌吩咐助手做事。 被下命令的那个助手看到白夜枫来了,点头向他致意。 慕璟洌淡淡睨了他一眼,然后指着刚刚一直跟着的那个经理,“他也跟她们一起滚。” 经理一瞬间便慌了,“二少,我刚刚是看那个李小姐和夫人有一些关系,所以才......” 慕璟洌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夫人和谁有关系需要你来管?” “滚!” 见风使舵,仗势欺人还给自己找借口。 助手看慕璟洌吩咐完,就对两人说道:“慕总,枫少,我先走了。” 白夜枫靠着墙壁,勾唇笑道:“哟,不是说不熄吗?” 慕璟洌:“我熄了吗?” “这看人下菜碟的人留在慕氏就是一只害虫,我不能解决了?” 白夜枫:“那你把那俩人拉进黑名单做什么?” 慕璟洌:“我乐意,怎么?” “我自己的酒店,我做什么还得跟你汇报?” 怎么一个个的都来吩咐他怎么对自己妹妹,慕璟渊就算了,这家伙还来插一脚,合着就显摆他们关系好呢。 白夜枫轻啧了一声,知道这家伙是看他和南瑜关系好,不爽了,“你就嘴硬吧,阿瑜也嘴硬,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慕璟洌闻言轻拧了一下眉,这话听着不是什么好话,但听着挺不错。 白夜枫:“阿瑜来了帝都这么久,估计你妈连一面都没见。” 慕璟洌:“她那不叫嘴硬,叫心硬。” 他不知道这么多年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但是既然回帝都了,却是家里谁也不见。 他想不出什么理由。 白夜枫:“你知道她刚刚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吗?” “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是你妈亲手做的。” “她脾气不好,但是平时也不至于为了几滴水动怒。” “我看她最近的脾气还算收敛了一点。” “再一点就是,她也是看这是慕家的地盘,否则就凭刚刚那经理那态度,她早就一拳打过去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 “我代表酒店向几位表达歉意,今天几位在酒店的消费就全免了,就当我们给几位赔礼道歉了。” “另外,这是我们酒店赠送几位的vip卡,以后可以随时过来消费。” 蓝心诺三人看着面前的经理递上来的几张卡,一瞬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卡里应该有不少金额呢,“这慕尚这么大方?” 她们以为能免单就不错了,居然还送卡,那卡的金额可不是就几万啊。 “啧,果然是有钱啊,前几天送我无限消费卡,今天又一下送出百万的卡。” 沈晨瑶用手臂揽住南瑜的肩膀,“小瑜儿,你们这么财大气粗的吗?” 第230章 几百万说送就送 “我第一次感觉到做你朋友这么幸运。” 南瑜:“哼,你少来,这跟我没关系。” “不是我财大气粗,也不是我送的。” “你没听见是来表达歉意的?” 南瑜说着便想要伸手将沈晨瑶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拿下去,“赶紧给我放开。” 沈晨瑶:“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今天就算没刚刚那出,这酒店肯定也得送卡。” “你见过哪家酒店赔礼道歉这么豪横的?” “估计是早就准备好的。” 南瑜闻言扭头盯着她,“看来你刚刚都躲在暗处没少看戏,来说说,感受如何?” 沈晨瑶:“当然是感受非常愤恨了,恨不得上去抽那李妙璇两巴掌。” 南瑜:“那你怎么不来?\\\" 沈晨瑶:“那不是看有两位帅哥英雄救美,根本就不需要我嘛。” 南瑜闻言“呵呵”一声。 就算没有慕璟洌和白夜枫,这人肯定也不会出来,肯定在远处吃着东西,然后顺便慢慢欣赏她揍人。 “南瑜,这是......” 蓝心诺指着沈晨瑶向南瑜问道。 南瑜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晨瑶便开口了,“hello,你们好,我是南瑜的好朋友,沈晨瑶。” 蓝心诺:“你好,我们是南瑜的室友,我叫蓝心诺。” “这个是俞文茵,这一位是祁之卉。” 祁之卉看着站在南瑜身旁的沈晨瑶,一身靓丽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大波浪再加烈焰红唇,关键是一点也不媚俗。 “南瑜,你这朋友是明星吗?这么好看!” 南瑜:“你们看她有做明星的资本吗?” 三人一致地点点头,“有。” 南瑜:“......” 沈晨瑶:“南瑜,看来你室友的眼光比你好。” 蓝心诺:“南瑜,怎么你身边有这么多好看的人?还有颜夕学姐,也那么好看。” 俞文茵:“南瑜这种长得好看的人,身边肯定都是大美女了。” 沈晨瑶闻言笑道:“南瑜,看看你这室友多么的会说话。” 南瑜:“嫌我不会说话,就离我远点儿。” 沈晨瑶:“那可不行,我得指着你发财呢。” 南瑜不想和她贫,“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晨瑶:“我一直在这酒店住呢。” “看来你是一点儿都不关心我啊。” 南瑜笑了两声,“我关心你有用吗?陆师兄关心你就行。” “正好,带我上去换件衣服。” 她现在已经忍受身上的衣服到无法再多一秒的地步了。 沈晨瑶知道南瑜有洁癖,就算是几滴茶水,但这么久,估计已经忍受到极限了。 ........ 南瑜跟着沈晨瑶去酒店楼上换衣服,就让蓝心诺她们先回去了。 沈晨瑶打开房门,“先说好啊,我这里可没有新衣服,只能委屈大小姐您穿我穿过的了。” 南瑜:“是吗?” “那行吧,本来还想着穿你一件,再给你买几件新的,看来是用不着了。” 沈晨瑶:“哎,哎。” “用的,当然用了。” “我现在马上给你找。” 南瑜挑挑眉,“不是没有新衣服吗?” 沈晨瑶:“你要穿,我怎么样也得给你找出来一件啊。” 南瑜平常那手笔可谓是大方至极,说买几件,说不定都是几十件了,她可不能错过这机会。 南瑜冷哼一声,她还不知道她。 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去逛街,买各种衣服,直到她刷卡刷的尽兴为止。 几个月前买的儿衣服,估计现在都没拆吊牌呢。 沈晨瑶打开衣柜,“呐,你自己想穿哪一件就自己拿。” 她本来就想逗一逗这丫头,看看她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她那洁癖症,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南瑜挑了一件黑色t恤换上,接过沈晨瑶给她倒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沈晨瑶:“哎,这酒店我本来是偶尔回来住一次,但上次我续房的时候,被告知已经给我续到无限期了。” “应该是上次遇到你哥了,给我办的。” 南瑜晃着杯子,“给你就拿着呗。” 沈晨瑶:“不得不说,南瑜,你家对你是真大方。” 对她周围的朋友都这么大方,几百万说送就送,那对她本人就是可想而知了。 南瑜轻笑一声,“能给的也就钱了。” 沈晨瑶闻言愣了一瞬,她听着南瑜的话很像自嘲,正思索着要说什么,又听她说道,“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沈晨瑶闻言只以为要去哪里嗨,就满口答应了,“好啊,去哪儿玩?” 南瑜卧进落地窗前的一个小沙发,“席家的医院。” 沈晨瑶刚拿了一包零食,还没塞进嘴里呢,就差点儿被呛住,“你有病啊?” “你怎么不自己看?” 南瑜:“......” “你才有病。” 沈晨瑶闻言硬生生地止住了关切她的步伐,她还以为这丫头是生病了呢,“那你去医院玩什么?” 南瑜:“我说要去玩儿了吗?” 南瑜说着从手机离翻出一张图递给她,“这是医院地下实验室的地形图,晚上行动之前,你可要记好了。” 沈晨瑶看了一眼那张图,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你那过目不忘的本领,还需要我记吗?” 南瑜:“万一你和我走散了,那你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别到时候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里边乱窜。” “然后被抓。” 沈晨瑶闻言气急,拿起一个抱枕就向她砸过去,“你才是无头苍蝇呢。” “哎,不对啊,我还没答应你要去呢。” 南瑜静静地盯着她,“你去不去?” 沈晨瑶看着南瑜那无比平静的眼神,感觉她要是不去,就活不到明天,最终只能妥协,“去,去。” “不过,你确定你要去的是席家的医院。” 南瑜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沈晨瑶:“那你去做什么?” 南瑜:“调查。” 沈晨瑶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说的是你去调查什么?” 南瑜:“之前在南城的时候,柳妍希告诉我一件事,说南炳松并不是因为贪污受贿而入狱的,而是被人逼死的。” 沈晨瑶:“谁?席家?” 南瑜:“还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在四大世家之中。” 沈晨瑶:“那你怎么不先查郁家,或者......” 说着忽然反应过来,“哦,郁家是你母亲娘家。”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 沈晨瑶:“不过你怎么就确定是席家?” 据她对南瑜的了解,她先调查的哪一家,那就证明在她心里,哪一家的嫌疑最重。 南瑜:“猜的。” “自南炳松出事之后,在南城频繁出没的就只有席家人。” 沈晨瑶:“你指的是席墨泽,难道你刚开始接近席墨泽就是为了这事?” “哎,不对啊,那个时候,柳妍希应该还没告诉你南炳松的死另有隐情的吧?” 根本没时间。 南瑜:“不用她说,我本来就有怀疑。” “你觉得像南炳松这样的人,作为南城第一富豪,又手握南城研究所这样具有极大利益的地方,他会贪污受贿?” “好像确实不会。” 沈晨瑶对南炳松不是特别了解,不过听南瑜这么一说,好像挺有道理,“不过,万一是他贪心不足呢,毕竟谁会嫌钱多啊?” “而且当初南家充公的东西可不少,证明他贪的钱并不少。” 南瑜:“那你还是不够了解他,他或许会贪钱,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么个罪名而畏罪自杀。” “而且他若是需要钱,根本就不需要贪,自会有人送。” 沈晨瑶:“所以你最开始回来就是怀疑这件事另有隐情?” 第231章 不到第二天,你就没命了 沈晨瑶当时就觉得南瑜应该不会单纯地为了参加南炳松的追悼会而回来,就算是为了调查药人的事而停留那么久,但还是有许多事很让她疑惑。 而且按理来说她一直在躲着家人找她,更不应该在南城停留那么久啊。 南瑜:“当时猜到了这一点,一是担心南辰的安危,二是因为南炳松手里确实有不少秘密。” 沈晨瑶:“所以你就怀疑席家?” “那你是不是也怀疑席洲崇和药人的事有关?” 南瑜:“在四大世家之中,席洲崇是和南炳松关系最密切的。” 沈晨瑶:“你当初接近席墨泽,就是因为怀疑席家?” “那你这段时间内可有发现什么?” 南瑜:“没发现。” “就像你说的,席墨泽的父亲到底不是和席洲崇是同一个母亲,或许不得席洲崇信赖。” 至少她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以来,从没有感受到席墨泽和席洲崇之间的亲情,倒像是上下级。 她最开始怀疑席墨泽调查药人也是为了席家,但后来看样子像是为什么人报仇,估计是因为他和药人有仇。 沈晨瑶凝眉,“阿瑜,我知道你和席洲崇之间有私怨,你不愿意轻易饶过他。” “可能他对席墨泽来说不是多重要,可席墨泽和他毕竟都姓席,你这样做,不怕影响你和席墨泽?” 南瑜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窗外,“他是他,席家是席家。” “若是真的影响了,那也没办法。” 南瑜说着便笑了,好像完全不在意。 沈晨瑶听这话的意思,是将席墨泽和席家区分开来了,但是她就怕到时候南瑜未必做的到,就算她做到了,那席墨泽呢? 而且她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笑,总感觉她像是听天由命一般。 不过她向来理智,绝对不会出错。 ........ 晚上,南瑜和沈晨瑶来到席家的医院。 沈晨瑶在手上的微型电脑快速操作,顺便问道:“哎,你怎么不带雪影或者雨影她们两个来?” “非要使唤我。” 南瑜:“她俩心理素质太差,怕露馅。” 沈晨瑶:“......” “要是她们两个听见这话不得伤心死,整天跟着你这个主子出生入死,结果到头来就得来这么一句夸赞。” 南瑜:“沈晨瑶,你的语文是怎么学的?理解能力这么差,小学生水平。” 沈晨瑶:“?” 沈晨瑶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你不是害怕她们完不成任务,是害怕在你家里那边泄露你做什么?” “不过,你至于吗?你家里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坏处?” 南瑜:“我不想做一个瓷娃娃被供在那里。” “如果她们今天跟来了,咱们今天在席氏的动静闹的太大,那不出今晚南宫家就会从她们口中知道我做了什么。” “到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因为我已经被慕璟渊那家伙抓回去了。” 沈晨瑶:“不是吧,雨影和雪影对你这么不忠心啊?” 从几年前雪影和雨影跟着她开始,一直都很听她的命令。 南瑜:“不是她们忠心少,是她们胆太小。” “等到有一天你在南宫家主的手上过一遭,你就知道了。” 以雪影和雨影的胆子,被南宫懿盯着不超过几秒钟,绝对缴械投降,当然还有南宫清。 不是她们胆子太小,是对方太厉害,毕竟她们受命保护她的。 沈晨瑶看着南瑜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笑,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能让你这么忌惮的人,我可不想。” 南宫家的家主南宫懿,也就是南瑜的外婆,那可是能让慕、郁、司、席四位家主都让三分的人。 多年来久居国外,却依然能对帝都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初南宫慕瑾一出生就被她定为南宫家的继承人,她还听说当初南瑜出声的时候,慕家不同意她姓南宫,但是最后还是败给了南宫懿。 虽然她不知道南瑜为什么这么多年会一直待在南家。 但她相信南宫懿肯定还是认南瑜这个继承人,否则不会那么宝贝她。 不过正所谓越是寄予厚望,要求就越严。 南瑜的身体状况她也清楚,如果不是她劝不住,她绝对会让南瑜躺在病床上,不让她下来。 想必南宫家也是如此,害怕她出事,肯定是要求她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危险的事,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一般。 只是如果南瑜真的听话了,那就不是她了。 要不然她最近一年里怎么会到处躲,肯定是被束缚太多,她当时还以为是她惹上什么不能惹的人了呢。 沈晨瑶:“哎,你说,如果我把你的消息卖给慕家或者南宫家会怎么样?” 南瑜:“不怎么样,会给你一大笔钱。” 沈晨瑶摸着下巴,“真的啊。” “不过真的有可能,毕竟光一个慕家就那么财大气粗,再加上富可敌国的南宫家,那我可就赚翻了,这辈子,不对,下下辈子都吃穿无忧了。” 南瑜:“呵呵。” “你肯定会吃穿无忧,因为等不到你出卖我的第二天,你就没命了。” 沈晨瑶:“......” 第232章 被发现了! 南瑜和沈晨瑶混进地下实验室,找了两件研究员的衣服换上,戴上口罩,藏进人群里往深处走。 沈晨瑶观察了周围的布置,低声道:“哎,不是我说,这席家也是很有钱的,怪不得席墨泽也那么豪横呢。” 南瑜:“我看未必,席家有钱是没错,但是席墨泽的钱可未必来自席家。” 沈晨瑶:“你确定?” 南瑜:“你见过像席墨泽这样,不是家主亲儿子的人,能这么早掌握财政大权的?” 沈晨瑶:“哦,好像没有。” 在豪门家族里,许多富二代、富三代等,在还没有掌握家族大权的时候,能支配的财产都确实有限,更何况像席墨泽也只是席洲崇的侄子而已, 除非他自己有能力,另有一番成就。 沈晨瑶;“看来你家席墨泽真的是有小灶啊。” “否则他哪儿来那么多钱?” 南瑜闻言点了点头,她早就猜测席墨泽肯定是有别的势力。 别的不说,就拿在南城的欧泰,那肯定是背着席洲崇建的公司,还有他每年打给医司的天价资金,绝对不会是从席氏出的。 她一是不相信席洲崇会给席墨泽那么多资金支配,二是也不相信席洲崇会纵容席墨泽给对手输送资金,毕竟医司和欧泰怎么说也是站在席氏的对立面的。 席氏有那闲钱,用在自身不好吗? 南瑜和沈晨瑶跟着几个研究员走着,眼看就快要到主实验室了,结果却看到席墨泽带着金木从里边走了出来。 南瑜和沈晨瑶迅速闪躲到一旁,虽然她们现在都有所伪装,带着口罩,但是如果真的站到了席墨泽面前,凭借他对她们的熟悉程度,肯定可以认出来。 南瑜悄悄探头观察,沈晨瑶皱眉说道:“哎,席墨泽怎么在这儿?” 南瑜:“我怎么知道?” 沈晨瑶:“你来之前都不先探探他的行踪的?” 南瑜:“......” “你觉得他是傻子啊,我探他行踪,他会不察觉?” 沈晨瑶:“不过不是说席墨泽和席洲崇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牢靠,那他怎么还会出现在主实验室?” “按理来说席洲崇肯定会对席墨泽有戒备心的啊。” 南瑜:“不知道。” 南瑜的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便传来信号。 拿出一看,是席墨泽打来的电话。 沈晨瑶瞟了一眼,“我去,这人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 南瑜白了她一眼,“要是发现了,你还能站在这里?” 这边从实验室里出来的席墨泽,拿出手机给南瑜打电话,却始终没有通,刚要挂断,就听到那边接通了,“喂,在哪儿呢?” 南瑜:“和沈晨瑶在酒店。” 沈晨瑶扭头看了眼正在低声和席墨泽讲话的某人,谁能想到两个打电话的人的距离只有十几米远。 南瑜听到那边的席墨泽问:“你那边什么声音,你说话声音那么小。” 南瑜:“哦,沈晨瑶和陆寒征闹别扭。” 沈晨瑶:“......” 谁和那不要脸的闹别扭了。 南瑜瞥了她一眼,继续瞎编,“我怕她听到我和你打电话受刺激。” 沈晨瑶:“......” 她要疯了,这家伙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还非要拉着她。 席墨泽这边,从他身旁经过的一个研究员说道:“哎,刚刚跟在咱们身后的那两个人呢?” 另一个研究员:“不知道,是不是有事离开了。” “但是我好像没在这见过她们两个。” 注意力都在电话上的席墨泽对于两人的谈话并没有太在意,只是专心听着手机里的声音。 站在暗处的沈晨瑶看南瑜电话挂断,“这席墨泽是你的连体婴儿啊,一刻不见你,就要找。” 南瑜:“......” “陆寒征除了做手术就是找你好嘛?” ........ 等了几分钟左右,席墨泽终于带着金木离开。 南瑜和沈晨瑶疾步走向实验室,沈晨瑶看着门上的密码程序,“都怪这席墨泽突然出现,要不然咱们早就进去了,还要让你污蔑我一番。” 南瑜仔细观察着加密装置,“我污蔑?你确定你和陆寒征没有闹别扭?” 沈晨瑶:“你需要多久?” 南瑜:“两分钟。” 沈晨瑶:“果然,大名鼎鼎的紫曼陀罗就是名不虚传。” “我可听说这里面的防火墙可是请了高手来专门保护席氏的核心机密的,怎么对你来说就形同虚设?” 南瑜:“是不是核心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门便顺利被南瑜给打开。 ........ 南瑜和沈晨瑶办完事从实验室里出来,便听到了警报声。 沈晨瑶神色一凛,“我去,咱们被发现了。” “果然有席墨泽在的地方准没有好事。” 南瑜凭着对地形图的熟练记忆,带着沈晨瑶巧妙避开来追赶他们的人,迅速逃了出去。 ........ 追赶两人无果的一群人低头站在席墨泽面前停训。 席墨泽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瞥了底下的人一眼,“跑了?” 手下:“他们似乎对咱们整个医院很熟悉,我们根本就追不上。” 席墨泽:“你们每天几乎要巡逻整个实验室不下十遍,居然说没有他们熟悉?” 一群手下低着头不说话,一旁的金木见状说道:“少爷,这会不会是咱们实验室内部的人?” 席墨泽:“若是实验室内部的人,他们随时都可以动手,为什么偏偏挑我不在的时候动手?他们傻吗?” 他挂了电话后才后知后觉注意到那两个研究员说的话,但依旧晚了。 “让金水好好查一查数据库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金木:“是。” ....... 回到酒店后,南瑜拿出电脑迅速过了一遍弄来的数据。 沈晨瑶拿着一瓶水递给她,“怎么样?” “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南瑜凝眉,“没有。” 之前她就让人去席家其他的实验室查过,她也用电脑黑进过各个实验室的数据库,但都没有发现她想要的东西。 南瑜:“刚才我在里面也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药人实验的痕迹。” “不过倒是发现了不少南炳松曾经进行过的实验。” 沈晨瑶:“那这不就证明了你的猜测。” 南瑜:“这只证明他和南炳松有关系,那几个实验不过是会产生很大的利益,还不至于威胁到他的性命。” “你说席家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还有实验室,我没查到?” 沈晨瑶:“南瑜,你居然现在开始怀疑你自己了?所以你刚才在里边说那个实验室是不是核心还不一定呢。” “是你当时就怀疑了,不过你的能力你自己不清楚?” “你要实在不放心,去探一探席墨泽的口风呗。” 南瑜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去?“ 沈晨瑶:“我用美人计对他没用啊。” 南瑜:“......” “我可并不觉得席墨泽会知道席洲崇太多秘密,毕竟不是亲的。” 沈晨瑶:“可你别忘了,咱们刚才去的可是席家最核心的实验室,席墨泽出现在那里,证明席洲崇对他可并不想外界说的那样不在意。” “倒有点像真的接班人的感觉。” 南瑜:“席洲崇没有儿子,席家嫡系这一脉只剩下席墨泽,我查到席老爷子生前立下遗嘱将他定为继承人。” “有老太爷的命令,那不就是接班人吗?” 沈晨瑶:“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你会怀疑错了?” 南瑜:“我让雨影再查一查席家。” 她不相信席家真的没有任何东西。 沈晨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哎,蓝曼陀罗发来消息说,暗盟要和五色曼陀合作。” 南瑜:“暗盟?!” 第233章 是他们求着我 南瑜:“他们怎么会想起要和我们合作?” 沈晨瑶将手机递到她眼前,“呐,你自己看。” “这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有点儿不相信。” 南瑜看了一眼,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链。 沈晨瑶:“哎,你说暗盟找我们合作干什么?” “他们如果想要刺探情报,不是有白水部吗?” “还用得上我们五色曼陀?” 南瑜冷笑一声,“还能干嘛?” “一是不相信白水的能力,二是信不过白水使呗。” 沈晨瑶:“说的对,白水部这些年来日渐不得盟主信赖,和他们离心。” “在暗盟里,黑土部和白水部本来都互不对付,黑土始终都视白水部为眼中钉,自从黑土使坐上了暗盟盟主的位子,早就不太能忍受白水的存在了。” “不过白水部好歹在暗盟存在多年了,这是说铲除就要铲除啊?” 南瑜:“白水部是暗盟一直以来的情报中心,但因为不是自己人,就一直备受忌惮,找五色曼陀合作,不仅可以顺利踢掉它,还能扩大暗盟的消息来源。” “暗盟的盟主还真是好算计,说丢就丢。” 沈晨瑶:“那现在怎么办?” 南瑜:“跟蓝曼陀罗说,先不急着答应,跟他们用价格周旋着。” 沈晨瑶闻言笑道:“听你这意思是先吊着他们?” 南瑜:“想要谈合作,总得要有诚意才行。” 沈晨瑶知道她说的诚意绝对不少,“你就不怕他们一气之下跑了?” “暗盟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尤其是那个盟主,你应该也清楚。: 南瑜:“跑就跑呗,又不是我求着和他们合作,是他们求着我。” 沈晨瑶连连摇头,“幸亏我和你是一伙的,要不然啊,我估计都要被你坑的没地儿哭了。” 南瑜:“你只会连被我坑的机会都没有。” 沈晨瑶:“......” ........ 席氏医院地下实验室。 “怎么样了?” 坐在电脑前的金水听到席墨泽的话,缓缓地抬起头,“少爷,他们似乎并没有在实验室的数据库里做什么,估计是在找什么东西。” 金木:“少爷,实验室的核心资料基本上都在数据库里保存着,既然他们没动这个,那就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席墨泽:“继续查医院的监控,他们想要进地下实验室,就肯定在医院出现过。” “查出来他们是谁,构不成威胁,也不能让他们以为这地方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 金水:“是......” 看来接下来有的忙了,这席氏医院的监控有那么多呢。 席墨泽看他欲言又止,“有话就说。” 金水:“老大,虽然那今天晚上潜入实验室的人没有在数据库里做什么,但是我却发现前段时间有其他人入侵数据库的痕迹。” 席墨泽闻言皱了皱眉,“前段时间有人入侵,你今天才发现?” 席墨泽皱着眉,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便舒展开,“有什么其他发现?” 金水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 席墨泽:“......” 金水:“因为他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只能发现他曾经入侵过。” 金火:“二哥,你可是老大手下第一得力黑客,这电脑现在就摆在你面前,你跟我说你查不到别人曾经对这台电脑里做了什么?” “也就是说你只知道他来过,其他任何痕迹都没有?” “你这黑客当的也有点儿太......” 金火最后的话没说出来,怂。 金水:“要不你来?” 他也纳闷呢,按理说只要任何一个黑客入侵过来,都会留下有用的线索,然后他就可以顺藤摸瓜查到人,但是这个人是一点儿都没有。 他只能发现有人来过,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查不到,而且这次如果不是有人潜入实验室,老大来让他仔细查,他还未必能发现呢。 金火:“我又不是黑客,不懂这些。” 席墨泽盯着金水说道:“金水,看来我有必要让你再回炉重造一下。” 金水:“老大,不要啊。” 金木:“会不会哪个黑客无意闯进来玩一玩?” 金水:“大哥,你不会是和金火待久了,脑子不行了,席氏的防火墙是我装的,能闯进来人的很少,谁会闲着没事儿费那么大的功夫闯进来玩?” 金木:“那你怎么什么一点有用线索都不知道啊?” 金水:“我知道......” 金木说着踢了他一脚,“你到底什么意思,倒是说啊。” 金水:“我刚刚在电脑里虽然没有查到那个人做了什么,但是我通过那个人留下的一些痕迹发现,跟一个人很相似。” 席墨泽:“谁?” 金水犹豫了半天才说道:“五色曼陀的紫曼陀罗。” 金火:“我去,真的假的?” 席墨泽眯了眯眼睛,“你确定?” 众所周知,在国际出名的情报组织五色曼陀里,最擅长使用黑客技术的是红曼陀罗,但鲜少有人知道的是还有一个更厉害的紫曼陀罗。 因为他做事不经常使用黑客技术,基本上都是红曼陀罗动手,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 而他们之所以能知道还是在一次五色曼陀里的人出现危机的时候,紫曼陀罗来救场,后来他们排查出来的。 金水点点头,“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那些手法跟几年前他出现的那一次很像。” 其实他原本也有些不确定,但是能让他什么都查不到的人里,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金火:“这家伙可是很少露面的,平常在五色曼陀当中最活跃的应该是蓝曼陀罗和红曼陀罗了,这紫曼陀罗怎么会突然盯上我们席氏的?” 五色曼陀里的人几乎是一个比一个嚣张,但最嚣张的当属紫曼陀罗莫属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是首领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 他做任务全凭心情,不仅价钱死高,而且非常的挑剔。 无论是价钱、任务,或者是雇主,只要有一个不合他心意,他就不会接,直接简单了当地指出来原因。 如果有哪个雇主不服气惹到他了,不仅不接单子,还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曾经有一个人在五色曼陀下单,指名要让紫曼陀罗做,但是紫曼陀罗直接给回绝了,理由是那个人长得不在他审美上。 士可杀不可辱。 那个人被气得发动所有关系,扬言要把五色曼陀的基地给拆了,结果别人的基地没找到,自己的家反而被拆了个干净。 这一度成为情报界内的谈资,但同时也使五色曼陀的威势在国际上大涨,越来越多的人找他们下单,但是要找他们的事的都要掂量掂量。 席墨泽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没有说话。 金木:“少爷,这也证明了这紫曼陀罗的实力确实很强。” 席墨泽:“和五色曼陀的合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金木:“对方没有答应,看样子是对价钱不太满意。” 席墨泽:“那就继续加价。” 金木:“是。” 金火:“哎,老大,今晚上潜入实验室的人会不会是就是紫曼陀罗啊?” 此话一出,金木和金水瞬间想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就差在他脑门上给他写个白痴了。 席墨泽:“你觉得以紫曼陀罗的实力,通过电脑进入席氏的数据库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而且还被你二哥这样的人发现不了一点儿东西的人,还需要亲自跑来一趟?” 金火闻言沉默着不说话了,他听着老大现在似乎在隐忍着怒火,毕竟自己家都被偷了,还是这么久才发现。 不过他好像说的是挺有道理,他要是有紫曼陀罗那实力,天天跑去各种地方度假,什么时候抽出来一两分钟做个任务就继续享受去了。 不过想想这人也真是可怕,比他家老大都可怕,光用一台电脑就能远程操控世界各个地方的东西,关键是还不会被发现。 怪不得老大就算对他恨得牙痒痒也要跟他合作呢。 第234章 有我在,绝对可以! 这天下午没有课,南瑜靠在椅子上,左手拿着画笔悠闲地画着东西。 俞文茵趴在床上看书,祁之卉无聊地摆弄她的瓶瓶罐罐。 而蓝心诺则拿着电脑逛校园贴吧。 “哎,咱们要开始选选修课了,你们都想选什么?” 正处于无聊之中的祁之卉听见蓝心诺这话立刻接腔,“不愧是咱们学校啊,这不算上军训,开学还不到半个月,大一就可以选选修课了?” 蓝心诺:“咱们帝院和南院向来比较开明,学生有很大的自由,咱们大一都可以同时和学长学姐们同时选择选修课了。” “你在第一个学期修完所有的选修课都没事,只要你有那时间和精力。” 趴在床上的俞文茵撑着下巴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开始选啊?” 蓝心诺又看了一眼通知,“明天上午八点。” 祁之卉:“哦,咱们明天早上正好有课,解剖。” 蓝心诺:“友情提醒一下,明天早上尽量不要吃早餐,否则......” 俞文茵让祁之卉帮她把下面的手机拿上来,“我得赶紧看一下都有什么选修课,别到时候来不及。” 蓝心诺赞同地点点头,“这确实是,咱们帝院的学生手速可是很快的。” 俞文茵:“哎,你们都要选什么课啊?” 祁之卉:“我正在看。” 蓝心诺:“我有好几个想上的,不过咱大一课还不算少,没有那么大的精力。” “那南瑜呢?” 俞文茵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瑜。 蓝心诺见南瑜一直没有应答,就大发慈悲地帮俞文茵叫了一声,“南瑜!” 注意力都在画本上的南瑜如愿被蓝心诺那一大声给吸引了,但手中的画笔未停,“蓝心诺,你做什么?” 蓝心诺:“文茵问你,明天选选修课你都选什么?” 南瑜随手换了一支颜色的笔继续画,“明天才开始,急什么?” 蓝心诺:“哎哟,南瑜,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你是真没有见识过帝院学生的勇猛程度啊?” “你知不知道如果是明天八点选课,七点都有人起了,坐在电脑前了。” 南瑜闻言皱了皱眉,“他们都不困的吗?这么有闲心?” 蓝心诺无了个大语,“你觉得有哪个在早八没有课,然后又不用去图书馆学习的大学生,能不能在床上多赖一秒是一秒的?” 俞文茵:“那他们怎么还起那么早?” 蓝心诺:“抢课呀姐姐们,课程人数有限啊。” 祁之卉:“那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吧?” 蓝心诺:“等到你到时候被迫选了一个每天上课就如同下地狱一般痛苦的,然后期末考试还贼难过的老师的课,你就会后悔现在说的话了。” “许多学长学姐都在下面评论区讲述了他们以前的经验史了,有一个学长都在下面留言评论说,他今年大三了,结果一科选修课学分都没修够。” “每到选课的时候,都像是在打仗一般,然后最后被迫选了不喜欢、不擅长的课,毫无意外地挂了。” 俞文茵:“那不行,我得赶紧挑一挑我选哪个课。” 祁之卉:“可是咱们明天早上八点都上课了,还是解剖,怎么选啊?” “我本来还打算下课再选,一听蓝心诺说的,肯定来不及了。” 蓝心诺:“要不我们找人帮我们选吧,不过到时候选课的人肯定很多,咱们不知道能不能选的上。” 南瑜:“你们把学号和密码,还有要选的课发我,我明天让别人帮忙选。” 蓝心诺闻言激动地坐着凳子滑到她身边,“真的吗,南瑜?” 祁之卉:“不过我们四个人,你让谁帮忙选,会不会来不及。” 南瑜:“来不及就不选,如果选不上,就明年接着选呗。” 蓝心诺、祁之卉和俞文茵:“......” 离南瑜最近的蓝心诺发现南瑜微勾的嘴角,“南瑜!你居然逗我们玩!” 南瑜勾着唇,“这是你们自己不信的。” 蓝心诺:“不行,你得保证绝对选上。” 俞文茵:“哎,这会不会有点儿难为南瑜?” 然而南瑜想都不想地直接保证,“绝对选的上。” 蓝心诺:“哎,南瑜,我一听你这么一说,更没底了,我感觉你肯定不知道到时候那网站有多卡。” 南瑜无奈道:“放心吧,有我在,绝对可以。” 不就是一个网吗? 不用提前一个小时坐在那儿,八点卡点儿进也能进去。 祁之卉看南瑜都这么说了,“行,等下发你。” 南瑜还是值得信任的。 “咦,南瑜,你在画什么?” 蓝心诺发现南瑜一直在不停地涂涂画画,就凑近她看,在看到她的画本时,眼前突然一亮。 第235章 全面发展 “南瑜,你这绘画技术够可以的啊!” 虽然她早就在上次画黑板报的时候见识过南瑜的画技了,但是如今还是不免为之惊艳。 “你这画的是袖扣?” 南瑜应了一声,“嗯。” “南瑜,想不到你还会设计东西呢?你简直是太有才了!” 画本上已经有了好几款不同的样式的袖扣,每一个袖扣都是小而精致,上面的图案都很独特,给人眼前一亮。 而且画得是活灵活现,她感觉实物就在眼前。 如果谁带上这东西,肯定很吸引别人的目光。 蓝心诺称赞道:“在画本上呈现的平面图都这么好看,那如果是实物就只会更加漂亮。” “蓝心诺,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怎么感觉什么都没见过一样......” 祁之卉说着也跑过来凑热闹,但看到南瑜的画本上的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刚刚蓝心诺的还吃惊。 好像是她狭隘了。 蓝心诺:“你看,你还说我呢!” 半晌后,祁之卉才感慨道:“南瑜,我觉得你将会是一个被医学耽误的优秀设计师。” 南瑜:“两个一起做,谁也不会耽误谁。” 祁之卉和蓝心诺:“......” 蓝心诺:“我靠,这世界还有活路吗?” 祁之卉:“咱今天上午讲的课我还没消化完呢,光一个医学都够我筋疲力尽了,结果人家居然还能全面发展!” 蓝心诺:“啧啧,同人不同命啊。” 在上面的俞文茵听见动静,不禁被吸引,“让我看看。” 俞文茵看了眼画稿,好奇道:“南瑜,之前我一直没问,你是学了多久的画画啊?” 凭她的判断,南瑜学的时间一定很久,学习画画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南瑜现在都能画出这么厉害的设计稿了,那时间肯定不短。 南瑜:“也忘了大概多久了。” 其实她基本上没系统地跟着别人学习过,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跟着南宫清画过。 南宫清是一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跟在身边也避免不了跟着学。 只是后来去了南家之后,她就没再学过了。 都是自己无聊时凭感觉画的,南家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会画画,可能是以前南宫清教的好吧,以至于自学得也快。 蓝心诺:“我还想说你要是有一天不做医生去做设计师了,也能前途一片,结果你两个都可以前途一片。” 祁之卉:“对,南瑜,你可以申请个版权,把你这设计稿投到设计公司,肯定会被看中。” 南瑜摇摇头,“我不准备卖。” 如果投给设计公司,一定会批量生产,到时候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祁之卉闻言有些遗憾,但也知道这是别人的自由,只能颇为遗憾道:“好吧。” 南瑜从画本上抬头,“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给你们设计一个。” 祁之卉:“好啊,我想要耳钉,你袖扣都设计得这么精致,那耳钉估计也很漂亮。” 蓝心诺:“我就要一个胸针吧,我妈有好几个胸针,但我感觉都太老气了,市面上的我又看喜欢。” 祁之卉:“您老可真够挑剔的。” 蓝心诺闻言轻捶了她一拳。 俞文茵:“我想要一个发卡。” “不过会不会很麻烦?” 南瑜:“不会。” 几个东西而已,很快就好了。 蓝心诺:“那南瑜,等你设计好了,你把设计稿给我,我让我家里安排去做。” 她们让南瑜设计东西,总不能再让她动手做吧,毕竟还有材料呢。 南瑜现在家庭条件不太好了,她不能再为南瑜雪上加霜了。 南瑜还没来得及回答,俞文茵便忽然说道:“哎,南瑜,我把那个我要选的课还有账号发给你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去,蓝心诺:“哎,文茵,你这速度够快的,你选的有什么?” 俞文茵:“没有啦,是菁菁在群里问咱们选哪个,给她参考一下。” 祁之卉:“咱们两个学校有的课是不是会合到一起上?好像美其名曰,节约教育资源。” 蓝心诺点点头,“我听往届的学长学姐们说过,有的老师两个学校都带的有课,人少的情况下就和到一起了,或者有时候哪些老师时间紧张,就一起上了。” “毕竟咱们学校上课的那些教授可都是大忙人。” 蓝心诺:“哎,菁菁在咱们几个人的群里都快疯了,说她爸逼着她选国际金融。” 南瑜打开手机,看到俞文茵发的那条消息里选的‘国际金融’时,指尖微微一顿。 祁之卉看着公共选修课的清单,“国际金融......慕修和。” “我记得菁菁上次不是说他可是金融大佬吗?” “为什么不愿意选?” 蓝心诺:“你忘了?怕家长啊,认识的人当老师,逃课都没办法逃。” 祁之卉点点头,“弊端肯定是有,但也不是没有好处,容易过!” 蓝心诺:“说的对!” “不过这慕修和的课还是值得选的,校园论坛里有人说,之前有一个南院的学长听他讲股票,居然大赚了一笔。” “关键是在在这之前,他对于金融、股票类的可是一点都不了解,不过他能赚,也肯定是有一定的天赋。” 祁之卉:“这么厉害的吗?这么神?” 就算有天赋,但是上个选修课就能大赚,那也证明这老师很厉害的。 蓝心诺:“那可不,慕修和可是有“股神”之称的,以往他的课可是爆满。” 祁之卉:“那咱们也选这个吧,说不定到时候那慕老师就直接告诉咱们赚钱的技巧,咱们直接实现人生巅峰。” 其他三人:“......” 蓝心诺:“你做梦呢?” 祁之卉:“蓝心诺!” 蓝心诺:“我这是在教你认清现实。” “实现人生巅峰是不至于,但是像慕修和这种大佬,听听他的建议和课还是不错的。” 蓝心诺说着看向南瑜问道:“南瑜,你要不要报这个?” 南瑜直接拒绝,“不报。” 第236章 新一代股神 蓝心诺:“哎呀,南瑜,你怎么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你难道不想和祁之卉一样实现人生巅峰。” 南瑜:“不要,你刚不都说了人生巅峰是梦吗?” 蓝心诺“哼”了一声,转移对象,“那文茵,你报吗?” 俞文茵点点头。 蓝心诺:“那你赶紧找南瑜改一改。” 俞文茵摇摇头,“不用了,我选的课里有这个。” 蓝心诺:“你怎么速度这么快?” 俞文茵笑道:“因为对它比较感兴趣。” 蓝心诺:“想不到啊,小文茵,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以你这文静性子,你要报文学类的呢。” 俞文茵闻言有些脸红,“哦,我还报了一个艺术鉴赏。” 其实她原本就是想报金融类的专业,但是奈何家里不同意,觉得她不适合,就报了医学。 蓝心诺:“南瑜,咱们宿舍可就差你了,你确定不报国际金融?” “估计欧菁菁也会去。” 祁之卉也游说道:“南瑜,你也去吧,你说万一能像那个师兄一样赚大钱呢?” 南瑜:“那需要本金,我没钱。” ........ 南瑜将几人的信息发给沈晨瑶。 沈晨瑶发过来一个问号,“什么意思?” 南瑜:“帮我们选个课。” 沈晨瑶:“???” “为什么?” 南瑜:“你电脑网快!” 沈晨瑶:“我这平常做的可都是千万级的任务,你居然让我去选课这种小儿科?” “我不做!” 南瑜直接无视她的拒绝,“明天早上八点,不要忘了。” 沈晨瑶:“八点!!!” “我说大小姐,你没开玩笑吧?八点,你能起来吗?” 而且她好像还没同意呢,这怎么就直接下命令了? 南瑜:“能啊,明天早上有课。” 沈晨瑶:“......”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报?” 南瑜:“一没手,二没网。” 沈晨瑶直接发来一个“呵呵”的表情。 “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懒?” 这些问题对紫曼陀罗来说是问题吗?一个程序的事。 “我就是一个给你这大小姐劳碌的命啊。” 南瑜:“又不是白劳碌。” 沈晨瑶:“什么意思?” 南瑜:“你上次投的那笔钱收益应该已经到账了。” 南瑜发完消息后,对面便没有像以往一样快速地回消息。 片刻之后南瑜便收到了对面发来的一条语音。 南瑜点开,沈晨瑶激动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宿舍,“啊~” 南瑜手快地降低音量,只见宿舍内的其他三个人都向南瑜投来关切的目光。 俞文茵问道:“南瑜,怎么了?” 南瑜:“哦,没事,一个傻子发疯呢。” 手机对面的沈晨瑶:“......” 南瑜拿着手机走到外边。 听对面说道:“南瑜,看在你给我挣了这么多钱的份上,我先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不过,南瑜,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决定了,下个月,下下个月的钱都放到你这里给我炒股挣钱。” “我天哪,这收益可比我给你的本金都多,翻了好几翻。” “这样下去,我都不用挣钱了,我要奉你为新一代股神。” 第237章 你真没钱了? 沈晨瑶现在想想都多少有点儿后悔,不对,是非常后悔,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就早让南瑜帮她炒股了。 以前她觉得,炒股的危害性可是很大的,风险大,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虽然她并没有家产吧。 但是极有可能会血本无归啊,所以在得知南瑜炒股之后不敢轻易尝试,也不相信南瑜真能挣大钱,也是因为她没有南瑜有钱啊。 南瑜亏了,那就是毛毛雨,她要是亏了,那可就是割肉啊。 但她好像忘了,南瑜不是正常人。 对别人来说有危害的,对她来说都不是事。 南瑜:“你确定你能守住?” “进商场转一圈,钱包估计都能空一大半。” 沈晨瑶作为五色曼陀的第二把交椅,那一年挣的钱不算少,但是她是一个年光族,每年挣的钱,不到年底就没了,然后就接着接单做任务挣钱。 沈晨瑶:“那是我吗?” “你说的应该是你吧,南大小姐,我哪有那资本财大气粗啊?” 南瑜逛商场那买东西就不叫买,叫搬,就像搞批发一样,能直接把商场买个遍,真是完美地诠释了钱在她手里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简单。 不过呢,有南瑜这样败家子儿的朋友,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幸事呢。 不仅能替你赚钱,还能给你买各种各样你不舍得买的东西。 南瑜花钱疯狂地买买买,她买东西好像就是拿钱来发泄情绪的,看上哪个就买哪个,买完了之后,多半都分给了她们几个好友。 南瑜:“我说的没错啊,咱俩都能够空一大半,但是空的数量是不一样的。” 沈晨瑶半晌才反应过来南瑜是什么意思,“南瑜,你这是嫌弃我穷?” 两个人进商场,虽然钱包都能空一大半,结果相同,但是性质确实不一样,因为俩人钱包里的钱是不一样的。 南瑜:“我可没有。” “是嫌弃你钱少。” 沈晨瑶:“......”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南瑜,士可杀不可辱。” 她的钱或许并不少,但是跟有钱的南瑜比起来,确实是少。 南瑜:“那你过来让我给你一刀。” 沈晨瑶:“那可不行,我死了,谁替你花钱啊?” 南瑜:“......” 沈晨瑶:“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挣的肯定比我多多了吧?” 她让南瑜替她投的最多以千万为单位,但南瑜自己投的可是以亿为单位。 南瑜看了眼手机,“还行,已经快要烧没了。” 沈晨瑶感慨道:“这下我心理平衡了,你挣得多,花的也多。” 南瑜闻言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确实啊,都不能逛街了。” “不过正好也省了。” 沈晨瑶:“......” “南瑜,你居然又哭穷!” 南瑜看着账户里的余额,“不是哭穷,是真穷啊。” 沈晨瑶不确定地问道:“你难道真没钱了?” 沈晨瑶从来都觉得钱在南瑜眼里就是一个数字。 她每个月都会给医司、实验室还有其他地方转很大一笔钱,其中五色曼陀反而是花钱最少的。 只是那仅限于和前几个相比的情况下,毕竟五色曼陀也是盈利性的组织。 这要是换成别人,那么多钱说划走一大笔就划走一大笔,最起码得肉疼一下,就比如说她沈晨瑶,但是南瑜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而,医司和实验室毕竟是一个无底洞,她挣的钱,有很多都是今天刚到账,下一秒便又转到了其他账户了。 仔细想一想,南瑜挣的多,花的也多,最近又听雪影说她和她的外婆闹矛盾。 以她的倔脾气,肯定是一分没动,估摸着确实没剩多少钱了。 沈晨瑶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南瑜......” 南瑜听见她这语气,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你有事就直说。” “我不是陆寒征,你这语气不仅对我没什么用,还会引起我的......鄙夷。” 沈晨瑶轻哼了一声,非常想发火,但是一想到那个主意,就只能先忍忍了,清了清嗓子,“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南瑜直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就听对面又说,“你借我点儿钱,让我炒股呗?” 还真不是好主意。 第238章 对她来说,黑卡和普通卡没有任何区别 南瑜直接拒绝道:“不借。” 沈晨瑶:“你怎么能不借呢,小瑜儿,我可是你的好闺蜜。” 南瑜不吃她这一套,“你这一套还是留给陆寒征吧。” “你难道不知道不能借钱炒股,否则会负债累累吗?万一你还不上怎么办?” “而且我没钱。” 沈晨瑶:“这不有你在,怎么可能赔?” 南瑜:“我没钱借你。” 沈晨瑶:“你私人账户里是没钱,但是你其他账户里可不是没钱啊,我可听雪影说了,你家里的那些哥哥、舅舅什么的,给你开了好几个账号。” 南瑜:“滚!” 看来这雪影嘴是越来越不严了,居然什么都跟沈晨瑶说了。 让她用慕璟渊和那群无情无义的家伙的钱,不可能,那只会多一个把柄。 “我都不用,我借给你用?” 沈晨瑶:“哎,南瑜,你可不能这么死脑筋。” “我知道呢,你有骨气,但是咱没有必要跟钱过不去啊,咱就是先借用一下。” “你看你那些钱不用白不用,难不成放在那里发霉啊?” “你先拿出来炒股赚钱,凭你的本事,那些钱能翻好几翻呢。” “然后你赚完再还回去,一举好几得。” 南瑜冷笑一声,“空手套白狼。” “沈晨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脑子这么好使呢?” 沈晨瑶:“你看,你也觉得好吧......” 沈晨瑶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南瑜又说,“那你去找陆寒征借,他肯定借给你,说不定连本金都不要了。” 沈晨瑶:“那可不行!” 南瑜:“呵,不行也得行!你说了不算!” “哎,别,别,小祖宗......” 沈晨瑶闻言直感觉南瑜要火了,她要是火了谁都不好过,陆寒征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回帝都了,可不能让他知道,只能赶紧求饶道:“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可不能生气,生气伤身。” 果然如雪影说的,千万不要提那些人,要不然她会跟你急的。 沈晨瑶:“南瑜,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有钱不用是傻子。” 南瑜:“不好意思,我有钱,还用不上别人的钱。” 沈晨瑶闻言气急,大吼道:“南瑜,刚谁说过没钱的?!!!” 南瑜将手机拿远,揉了揉差点儿被吼聋了的耳朵,“真暴躁!” 沈晨瑶真的觉得自己太单纯了,居然会相信南瑜穷,她估计穷的只剩下钱了。 别人说没钱可能是真的没钱,但是南瑜说没钱那不叫没钱。 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南家是首富,她能花的钱自然是不少,南炳松从来不会在钱上亏待她,好几张副卡随便刷,从来不限制。 后来发现她十几岁以后基本上都没再动过南炳松的钱以后,沈晨瑶都有点儿担心她没钱花。 但她依旧是大手大脚,只听她说没钱,却从没见她买东西的时候囊中羞涩过。 由此可见,撇开其他任何家产,南瑜本身就是一个富翁,绝对不存在没钱。 只不过有医司和实验室无底洞的花销之后,她的钱应该不是特别富裕,但是她赚钱赚的快,并不妨碍她有钱啊。 而且她的钱是能生钱的,随便买一支股票就能大赚,是当之无愧的“股神”。 更别说人家现在居然还有比南家更大的家产,光一个南宫家就够她造几辈子了,还有慕家,那郁老爷子估计也会给她分家产。 她怎么刚刚就一时心软就真的觉得她没钱了呢。 她记得雪影还说南宫家给她设了一个自己的私库,里边有很多都是各国博物馆收藏级别的,更有国际级博物馆收藏不到的。 要不然她怎么说这丫头每次送给她的礼物都是各种奇珍异宝呢,合着她有很多奇珍异宝呢。 一张可以全球无限刷的黑卡说毁就毁,足以说明黑卡对她来说和普通的卡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太多了,比普通人的普通的银行卡都多。 ........ 第二天上完解剖课,蓝心诺便跑过来,激动地说:“哎,南瑜,你朋友也太给力了吧!” “我刚上课的时候偷偷看了一下手机,我想要选的课便都已经选上了。” 祁之卉:“刚上课?!!!” “那个时候不是刚开始吗?肯定正是网卡的时候,估计好多人现在都没进到选课的那个网站呢吧?” 蓝心诺:“那可不是,咱们大学生选课不光拼速度、拼实力和技巧,还要拼运气。” 祁之卉说着也赶紧拿起手机查了一下自己的课程表,“我也都选上了!” 俞文茵抱着手机,兴奋道:“我也是。” 然而,她们这边的欢乐气氛与周围的焦急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男生拿着手机都快要炸了,“这网怎么这么卡?这手机界面连动都不动。” 同学甲:“这网确实好卡,我到现在连网站都还没进去过呢。” 同学乙:“我是进去了,可就是卡在选择的那个界面了,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选那个我想上的课。” 同学甲:“选课的人太多了,我好怕等我进去的时候,我想选的课都没了,有一句话说的好,‘有的课,当你选择成功的那一刻,就预示着你要挂了’。” 同学丙:“我倒是选上了,可是我最想选的那个已经没有了。” 同学甲:“你已经选上了,那我能不能用下你的手机?我的网速好慢。” 那个同学丙倒也爽快,直接把手机递过去了,“行,不过我也不能保证现在还能进去,我刚刚也是卡了好久才勉强进的。” 祁之卉看着那么多人围在一起,“我的天啊,我估计咱们学校后台的服务器今天肯定要爆。” 蓝心诺:“咱们都是托了南瑜的福,要不然咱们现在就是其中焦急上火的一员啊。” 俞文茵:“说的对。” 蓝心诺扭头看到话题中心的正主一直没说话,想要伸手揽住她,但是一想到南瑜有洁癖,自己刚刚做了那么久的解剖实验,就收回了手,免得到时候被南瑜嫌弃。 “南瑜,你在干什么,还没问你的都选上了吗?” 南瑜一边拿着手机发消息,一边回答道:“选上了。” 蓝心诺:“咦,选上了,我怎么感觉你的语气不太对,好像生气了?” 南瑜:“没有,我在发消息感谢某人呢。” 蓝心诺点点头,“好吧。” 但她怎么觉得南瑜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呢? 南瑜看着沈晨瑶那家伙在八点零几的时候给她发来的消息,“小瑜儿,你们的课我已经帮你们选好了。” “不要太感谢我哦。” “帮你也选了个国际金融,一呢是因为我听说慕修和先生可是被誉为‘股神’的人,所以希望你能跟着他好好学习,再接再厉,以便于以后炒股能帮我挣更多的钱。” “二呢,是看你的室友都选了,怕你不合群,就大发善心地帮你报了,不用太感动。” 南瑜看了眼沈晨瑶帮她选的课,气不打一处来,还感动呢,她现在是想激动地给她几拳。 没一个是她说要选的,其他的也就算了,帮她选了慕修和的课不说,还帮她选了南宫清的艺术鉴赏。 不过南瑜剩余的几分理智,看着南宫清的课,皱了皱眉,她不记得南宫清在帝都学院教书啊? 什么时候说要来帝都学院教书的? 南瑜的眉间染上了几丝烦躁,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快速嚼破。 蓝心诺看到那一群人里有毛念真,便喊道:“念真,你还没有选上吗?” 毛念真朝她摇摇头,有些沮丧地说道:“还没,本来想用刚已经选上的那个同学的手机,可他的现在也卡。” 接着问道:“你们都选上了吗?” 蓝心诺点点头,“我们找南瑜的朋友帮忙选的。” 南瑜听到她们的话,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打开操作了几下,递给毛念真,“拿我的手机登吧。” 毛念真看到忽然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有一瞬间的惊讶。 蓝心诺见她愣着,提醒了她一下,毛念真反应过来了之后赶紧接过,“谢谢啊。” 蓝心诺看毛念真接过去了之后,转头问道:“南瑜,你有两个手机啊?” 南瑜:“不是。” 蓝心诺闻言点点头,“哦,好吧。” 想来应该是借的别人的吧,南瑜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手机呢。 旁边的一个同学见状看了一眼南瑜递过来的那一款手机,说道:“这手机看着款式有点儿旧啊,而且有点儿像组装机,能好使吗?” 本来还想借一下呢,现在看来算了。 她的手机都是最新的,特别流畅的都很卡,更别说这个组装过的老手机了。 第239章 这是什么神奇手机? 毛念真听到那个人说的,并没有觉得南瑜的手机不好,只是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现在几乎所有的手机都卡。 为了不辜负南瑜的心意,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但是她输入账号和密码,登进网站的过程都出乎意料的快,比她平时手机的速度快了好几倍,惊喜道:“登进来了!” 周围的人包括刚刚那个嫌弃手机老旧的人一瞬间都看了过来。 “真的吗?” 毛念真快速地找到自己想要选的课,都感觉自己的手速比不上手机反应的速度了。 几句话的功夫,毛念真就选完了。 许多看到毛念真操作的过程都惊呆了,“咱们现在是在同一个空间吗?怎么她的网速那么快?” “这是什么神奇手机?” 毛念真将手机关掉,准备将手机还给南瑜,“南瑜,谢谢你啊。” 这下她就不用害怕选住她不想上的了。 南瑜看到其他想用又不好意思张口的人,还有正一脸尴尬地看着她的毛念真,想必是她旁边的人想用,想让她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们谁还想用,就接着用吧。” “晚点儿还给我就行了。” 其他人闻言纷纷感谢道:“好啊,谢谢你啊,南瑜。” “南瑜人还挺好的!” “就是啊,我以前还总觉得她高冷呢,都不知道怎么和她借,没想到她主动开口了。” 毛念真附和道:“高冷并不影响人家不好说话啊。” 在她的印象中,南瑜其实也一直都是有点儿高冷的,除了上次帮她看手上的伤的时候,语气有些温柔之外。 其他时间都基本没见她笑过,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说话,除了她寝室的几个人,所以刚刚她给她手机的时候,她都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刚刚那个嫌弃南瑜手机老的人在毛念真成功之后,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那手机能那么快,以为是巧合,说道:“刚刚肯定是毛念真走运,这么老的手机怎么可能一直那么快?” 然而没有人理他,接着又一个人选课成功,接二连三许多人都成功了,而自己那个新手机还卡在原本的界面一动不动,他不得不相信了,“看来这手机再新也没用啊。” ........ 南瑜和蓝心诺几人走出教室,俞文茵还有些担心地问道:“南瑜,你那手机怎么办?你是不是害怕我们陪你在这儿等太久?” “要不我陪你在这儿等着吧?” 南瑜:“不用,等下他们用完再给我就行。” 祁之卉摇头感叹道:“南瑜,你心可真够大的,先不说你那手机值多少钱吧,里边可都是涉及你的隐私呢,你就不担心?” 南瑜:“不担心。” 蓝心诺:“南瑜,你不怕丢啊?” 南瑜轻笑一声,“怕什么,丢不了。” 蓝心诺见南瑜一点儿都不担心,那她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不过南瑜,你怎么有两个手机啊,没见你用过?” 南瑜:“哦,我寝室里还有两个,可能平时都是在床上用,你们没注意。” 祁之卉和俞文茵震惊道:“四个手机?” 蓝心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刚问南瑜是不是有两个手机的时候,她回答的‘不是’,原来不是因为那手机不是她的,也不是说她没有两个手机,而是因为她有四个。 南瑜本想说她还有好多呢,就又听祁之卉问道:“南瑜,你拿那么多手机做什么?” “两个还可以解释,拿四个有什么用?” 第240章 跟手机无关,和人有关 南瑜想了想,“平时忘了充电的时候就换手机啊。” 蓝心诺:“那你也不至于拿四个吧?不嫌沉啊?” 南瑜:“沉啊,所以我平常只拿一个,另一个是不小心装进去的吧。” 她的手机有几个改装过的,很轻,但是怕麻烦,所以平常上课的时候只拿一个。 蓝心诺:“你是记性有多差,居然要拿三个手机备用?” 南瑜:“不是记性差,是我懒得充。” 她有好多手机的原因有很多,一是因为看上哪个就直接买了,久而久之,就积攒了很多。 至于有多少,她就不清楚了。 二是不想充电,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防止骚扰,迷惑敌人,比如前段时间那慕璟渊派人找她,都被她用那些手机耍得团团转。 三个人:“......” 谁能懒到要把四个手机用到没电了才充?是南瑜。 理由虽然很牵强,但是她们竟无法辩解。 ...... “我去,这手机怎么这么牛,这网速怎么这么快?!!!” “真的,这什么手机啊,看来我得换手机了。” “你换手机也没用,我去年用过这一款手机,就算不是处于高峰期选课这情况,那速度也没这么快,所以应该跟手机无关,和人有关。” “看来是因为南大美女人美,所以手机也很美。” 教室里的一群人都选完课之后,有人欢喜,也有人愁。 一些人借着南瑜的手机顺利地选上了想选的课,而另外一些人在登陆之前想要选的课就已经没了。 一个同学遗憾地说:“咱们今天早上要是没课,凭借南瑜这手机,估计早早地都顺利选完了。” 另一个同学安慰道:“你要想,没有挨到最后,挑别人剩下的就不错了。” 又一个同学拿着手机说道:“确实,虽然没全选上我想上的,但最起码选了几个,明年再接着选,我要提前和南瑜预定她这手机。” 其他人听见这话,打趣道:“哟,你这算盘打得挺早啊!” “不过这算盘打得挺对,我也得去预定。” 其他人纷纷附和。 而那个最开始嫌弃南瑜手机的人,在众人都报完课之后,拿着南瑜的手机仔细看了看,前后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手机和其他的有什么不同,除了是改装的,“这是手机是怎么改装的?” “怎么这么灵敏呢?这是施加了什么魔法吗?” 他说着退出那个刚刚他们选课的网站,准备看一看其他的应用,想要研究一下这手机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结果刚随便点了一个应用,却发现那手机直接自动跳到了一个空白页面。 她正疑惑这手机是不是死机的时候,页面上突然出现一个骷髅头,她吓了一跳,紧接着,手机便突然发出一个声音。 “识别失败,识别失败~~~” 突然怪异而又突兀的声音忽然响彻整个教室,就像触发了什么报警器一样,连续不断,充满魔性。 那人看着周围突然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慌乱地想要关闭手机,却发现怎么也关不上,强制性关机也没有任何用。 毛念真皱眉问道:“徐欣怡,你做什么了?” 被点名的徐欣怡着急地回答道:“我没做什么啊。” 毛念真生气道:“你没做什么怎么会突然这样?” “南瑜把手机给我们用,是信任我们,你刚开始嫌弃它老旧也就算了,现在还胡乱动它。” 徐欣怡极力辩解,“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刚就从网站里退出来,随便点了一下就这样了。” 一个人见状走过来说道:“你们先别吵了,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那人说着拿起手机查看,“这手机挺高级啊,有这么厉害的识别系统呢?” 研究了半天,犹豫着说:“好像确实不全怪徐欣怡。” 而是怪手机太高级。 毛念真听着手机里发出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那怎么办?我给南瑜打电话问问吧。” 毛念真说着打开手机准备给南瑜打电话,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南瑜的联系方式,正准备找蓝心诺。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说道:“你们好,我来取南瑜的手机,请问现在在谁手里?” 众人寻声望去,徐欣怡弱弱地举起手机,“在我这里。” 毛念真见那人直接拿起手机,本来还想阻止一下,毕竟他们都不认识,万一给错了,到时候没办法和南瑜交代,结果在看到那人直接关掉手机的声音的时候,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 雨影拿着南瑜的手机走出去,给南瑜发消息道:“大小姐,您的手机我已经帮您拿回来了。” 她在家里突然收到南瑜手机出现异常,便通过手机定位找了过来,她还以为是谁偷了南瑜的手机呢。 南瑜:“嗯,警报解除了?” 雨影:“已经关了,您那个同学......” 雨影看着南瑜手机屏幕上的那个骷髅头,想到刚刚那个拿着南瑜手机快要哭出来的女生,估计是被吓到了。 但谁让她好奇心太重,非要去动不该动的,动之前也该想想有没有那个本事。 南瑜的手机经过改装,都是带着虹膜识别技术的,进行一些操作时,一旦识别到不是本人后,就会立即发出警报,而且到现在都没人能破。 曾经南瑜就拿这事捉弄过慕璟渊的手下,那些手下整整被手机的警报声折磨了一天一夜,最后也没解除成功。 然后又因为是南瑜的手机,没人敢私自处置,只能报给慕璟渊,最后慕璟渊一气之下让人给毁了才消停。 南瑜:“不用管了。” 雨影想想也是,估计经过刚才被吓那一遭,她以后也不敢乱动东西来,“那大小姐,需要我现在给您送过去吗?” 南瑜:“你先拿回去吧。” 雨影看着消息,知道南瑜肯定是懒得动了,“大小姐,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但是这次,那边再也没有消息,估计是已经下线了,她真是欲哭无泪啊。 雨影看着南瑜的手机,好像在看烫手山芋一般,那屏幕上骷髅头依然存在,南瑜只告诉了她解除警报的方法,没有告诉她怎么让骷髅头消失啊。 这手机也不能一直亮着啊,但现在好像只有这一种办法。 她只能把它塞进包里,眼不见心为净,反正最起码是听不到了。 ....... 在慕尚的沈晨瑶帮南瑜她们选完课之后,直接蒙着被子睡起了回笼觉。 可能是做了亏心事儿的原因,朦朦胧胧之中总是梦到南瑜要来打她,接着便听到越来越强烈的拍门声,才忽然意识到不是梦。 她本来不打算理会,但是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大,她直接冲着门喊了一声,“谁啊?” 但是却没有人应答,沈晨瑶一时之间感觉到自己被捉弄了,恼羞成怒地下床,往门口走去,“谁大清早地打扰别人美梦啊,不知道扰人清梦不道德吗?” 沈晨瑶走到门口,直接打开门,开了一半,看到门外没人,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关门。 门外在旁边躲着的陆寒征看门从里面被打开,准备伸手去推门的,没想到门开了一半便直接关上了,急道:“沈晨瑶,你给我开门!” 沈晨瑶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忽然庆幸自己关门关的快,随即想到陆寒征是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直到看到手机上南瑜发来的消息的时候,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南瑜,你大爷的!” 那气愤尖叫的声音,门外的陆寒征都听到了,直言这慕氏酒店的隔音效果真是不好。 “沈晨瑶,开门!” 沈晨瑶直接吼道:“不开!” “陆寒征,你有病吧,咱俩早就没有关系了,你天天跑来堵我烦不烦?” 陆寒征:“不烦,你现在是嫌我烦了,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嫌烦?” 沈晨瑶:“......” “谁会瞎了眼地追你啊?” 她简直要疯了。 ........ 过了许久,她透过门眼看着外边的陆寒征以及被拦在门外的外卖,再看看手机上南瑜发的消息,“帮你把可以借钱的人叫到门前了,不用谢!” 她想把南瑜撕碎的心都有了。 南瑜给她发这条消息的时间刚好就卡在她发现陆寒征来了之后,估计在她开门的时候,那死丫头就通过走廊里的监控看着呢。 真是觉得自己有点儿作死,你说自己没事招惹南瑜干嘛,就她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哪是她能惹的起的啊。 而且这还是在慕尚,人家的地盘啊。 她帮她选几节她不想上的课,虽然选课系统上说选择之后就不能再更改了,可那要求对南瑜来说就是摆设,她在电脑上动动手指头都能改过来。 可她门外这陆寒征就算是费九牛二虎之力也挪不走啊。 沈晨瑶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哎,悔不当初啊。” 只是就是不知道她自己这句话是因为后悔招惹南瑜说的,还是因为后悔当初招惹陆寒征而说的。 第241章 南瑜是真不能惹 这天周末,南瑜从学校里出来和席墨泽一起出去吃饭,刚走进包厢,就看到沈晨瑶像一个怨妇一般地看着她。 南瑜就像没看见一样,和席墨泽跟着席墨泽坐下。 沈晨瑶看着南瑜那视若无睹的样子,“南瑜,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吗?” 南瑜接过席墨泽倒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我为什么要有愧疚之心?” 沈晨瑶:“你还挺理直气壮?” 南瑜点点头,“你们两个现在如胶似漆的,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反正我现在是在你脸上看不到一点儿生气的表情。” 她刚才一进来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就知道肯定是又和好了,只是不知道这次能维持几天。 沈晨瑶咬了咬牙,“我真是谢谢你啊。” 南瑜云淡风轻,“不用客气。” 沈晨瑶感觉自己快要气晕过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快要饿死了?” 刚刚要不是看她和席墨泽一起进来,她就把手里的东西砸过去了。 想想那天陆寒征堵在她门外,她就来气,恨不得飞出去揍南瑜一顿,那天她点酒店的餐送不进去,点外卖也不行,找保安来处理。 结果陆寒征那家伙死皮赖脸地说:“我就是站在门口溜达溜达,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她该出来就出来,我又不做什么。” 那保安也不能把他赶出去,因为他把她周围的空房间都定了。 他就是算准了她不敢出去,而他确实也没做什么,酒店不可能把这么大个主顾赶出去。 到了饭点,那家伙居然就不顾形象地坐在她房间门口吃东西,害得她本来就饥肠辘辘的肚子更空了。 南瑜:“饿了就吃饭,你又不是三岁小孩,饿了还要找我,再说你找我也没用。” “我又不是你妈,这事儿你可怪不到我头上。” 陆寒征闻言“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沈晨瑶刚要说话,便身旁的人传来的一声笑,扭头瞪了一眼,“陆寒征,你干什么呢?” 陆寒征立马收起了笑容,“没干什么啊。” 沈晨瑶:“呵,没干什么你笑?” 陆寒征:“我觉得小师妹说得对啊,饿了就得吃饭,所以你那天打开门让我进去给你送饭是一个明智之举。” 他可不敢说用美食引诱她的主意是南瑜教给她的,南瑜说他那样做,沈晨瑶绝对坚持不了半小时。 沈晨瑶冷笑两声,“我真是谢谢你啊,能劳您大驾。” 她那天要不是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不会开门呢。 陆寒征笑道:“这还不都是多亏了小师妹的鼎力相助啊。” 南瑜挑了一下眉,这是想把火引在她身上啊,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用客气,咱俩等价交易,下次继续嘛。” 沈晨瑶:“什么等价交易?” 陆寒征一时之间也有些懵,他也不知道南瑜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直觉这是个陷害他的坑。 南瑜:“你不知道吗?陆师兄为了在我这儿得到你的消息,准备拿钱买。” 陆寒征急了,“我什么时候跟你......” 但南瑜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是说实话啊,沈晨瑶,你赶紧快和他分了吧,太抠,买你一条消息,和我讨价还价了好长时间,把价钱压得低到不能再低了。” “要不是看他买你的消息的时候表现的太真诚,我都不会给,虽然给钱的时候不太真诚吧。” 南瑜说着拿着手机给沈晨瑶看了一眼,“呐,他给我的转账记录。” 沈晨瑶看了一眼那上面的数字,盯着陆寒征,“陆寒征,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你还讨价还价?” 陆寒征:“不是,南瑜,你怎么能瞎编乱造呢?我什么时候和你做交易了?” 沈晨瑶:“有证据在手,还她胡编乱造?” 沈晨瑶伸手拧了陆寒征一下,“我在你眼里,就值那个价?” 陆寒征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楚啊。 南瑜非常遗憾地说道:“你别说了,我现在都觉得有点儿亏,居然卖了那么低的价钱。” “陆师兄啊,太抠。” 南瑜说着摇摇头。 陆寒征看着沈晨瑶直盯着自己心里发毛,“你在我心里可是无价之宝,你不要听南瑜瞎说,挑拨离间。” 沈晨瑶冷哼一声。 ...... 陆寒征看着沈晨瑶进了卫生间,气得指着南瑜半天说不上话来,“南瑜,你真是......压根没有的事,你都能现场编,白的你都能说成黑的。” “我说,泽哥,你能不能管管?” 席墨泽叉了一块水果递到南瑜面前,“不能。” 陆寒征:“......” “南瑜,我前天刚哄好的,你别又给我捣乱了,行不行?” 这丫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关键是还真能搅乱。 南瑜:“我说师兄,你们两个那需要我来捣乱吗?” “本来就乱着,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你这次哄好了,就能保证她以后都不跑了?” 陆寒征:“师妹,咱能不杀人诛心吗?” 南瑜说的很对,也是给他的提醒,他和沈晨瑶之间存在问题,就算今天把她哄好了,说不定哪天又玩失踪,就像以前一样。 席墨泽:“谁让你刚没事招惹她,活该!” 陆寒征:“......” 他刚真不该说那句“多亏了她鼎力相助”,这南瑜是真不能惹,她仿佛能轻易抓住别人的弱点进行攻击,就像利用沈晨瑶对他的不信任一样。 本来就有一张很厉害的嘴,现在又有了某人的撑腰加持,更厉害了。 “南瑜,你不去演戏都亏了。” 第242章 这男朋友挺合她意 席墨泽:“她这演技有什么,沈晨瑶相信才是最主要的。” 南瑜弯了弯嘴角,“说得挺对!” 陆寒征看着对面幸灾乐祸的两人,听出来了席墨泽刚刚是在讽刺自己和沈晨瑶之间感情经不起挑拨,瞪了他一眼,最后也只能说一句,“那是,谁能有你俩感情好。” 他们说的很对,即使南瑜说的都不是真的,可沈晨瑶第一选择相信的还是南瑜,而不是他,因为她本身就不信他,不信她在他这里是无价之宝。 欧彦宸:“啧,陆寒征,你现在是个阴阳怪气能手了啊,我大老远都能感受到你那阴阳怪气的劲儿。” “在你面前,我是甘拜下风。” 陆寒征刚在南瑜那里吃了亏,他和南瑜斗嘴都不过,但是对付欧彦宸可是绰绰有余。 跟在欧彦宸身后的欧菁菁见状说道:“我说寒征哥,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掐?”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沈晨瑶闻言,“菁菁,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男人呢,就是这么幼稚。” 欧菁菁看到沈晨瑶笑道:“晨瑶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帝都?” 沈晨瑶:“有好几天了。” 欧菁菁:“那怎么没见你?你也不和我说。” 陆寒征:“我都是前几天才见到,你现在见到就知足吧。” 南瑜:“沈晨瑶,看来我对你来说是比较特殊的那一个,你回来,男朋友都还没见到,我就先见了。” 沈晨瑶:“你现在才知道?” 陆寒征:“我说小师妹,你能不挖苦我吗?“ 南瑜莞尔道:“不能。” 陆寒征:“......”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同样的话,语气都一模一样。” 欧菁菁本来不想和欧彦宸坐在一起的,但是看到别人都是成对的,无奈叹道:“看来我只能和你挤在一起了。” 欧彦宸闻言嫌弃道:“听你这意思,和你哥我坐在一起,还委屈你了?” 欧菁菁:“大哥,你得感谢我一下,你说你一个孤家寡人天天跟人家一对一对地凑在一起,我要是不来,你可怎么活?” 欧彦宸:“纠正你一下,只有一对,你寒征哥可是都陪着我呢,他这情况绝对维持不了几天。” 欧彦宸话音刚落,一个东西便砸到了他身上。 陆寒征:“欧彦宸,会不会好好说话?” 欧菁菁看着席墨泽非常娴熟地将剥好的虾放在南瑜的盘中,“就算你有他陪着,我觉得光眼前这一对都够你们受的了。” “阿泽哥,我长这么大,只见过别人伺候你,可从没见过你伺候别人啊。” 南瑜习惯性地接受席墨泽的好的动作,一看就知道席墨泽平常没少这么对她。 而且刚刚南瑜和陆寒征斗嘴的时候,席墨泽就坐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她在闹,他在笑,那场面,无处不透露着美好。 欧菁菁还真是第一次见那样温柔的席墨泽,以前的席墨泽就算是笑也是冷漠的。 陆寒征:“那可不是,我和你哥和他兄弟这么多年,可从没喝过他倒的一杯水。” 刚刚他们两个一进门坐下,席墨泽就下意识地先给南瑜倒水,而南瑜呢,是非常自然地接过,无形之中,透露出一种默契。 想想当初他到他家里做客,也没见他主动给他倒过水。 席墨泽睨了陆寒征一眼,将一块剔掉刺的鱼肉放在南瑜盘中,“你小的时候老师难道没有教育过你不要盲目攀比吗?” “有的人可不是你能比的。” 陆寒征:“......” 其他人都没忍住笑作一团。 欧彦宸:“泽哥,你这话......够扎心的。” 陆寒征看着笑的最欢的欧彦宸,“你笑个屁,不是你被怼的时候了吧?” 欧彦宸:“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沈晨瑶看了一眼南瑜盘中堆着满满的剥好的虾还有剔好的鱼,南瑜口味挑剔,最喜欢吃海鲜,但是却也怕麻烦,懒得动手,这找的男朋友倒是挺合她意。 “咱们下次绝对不能和他们两个一起吃饭。” “否则就是只能看着他们吃,咱们吃狗粮就饱了。” ........ 吃完饭,一行人走出包厢,南瑜摸了摸口袋,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席墨泽察觉到了,扭头问道:“你找什么呢?” 南瑜:“薄荷糖。” 南瑜说着又翻了几下,“好像没了,出来的时候忘拿了。” 席墨泽闻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递给她,“给。” 南瑜看着那和她平常吃的一模一样的糖,说:“你从哪儿来的,不会是偷拿的我放在房间里的吧?” 席墨泽笑笑没说话。 南瑜就当他默认了,拆开一颗,“你平常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没少偷吃?” 在两人身后的陆寒征闻言看着那薄荷糖拧了拧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起来。 这时欧彦宸提议说道:“楼上还有台球厅,咱们去放松一下吧?” 欧菁菁:“可以可以,我这几天在学校上课都快闷坏了。” 席墨泽微微低头看着南瑜,“你去吗?” 南瑜:“我都可以。” ........ 为了方便几人玩,他们被带到了很大的包房,里边有四张台球桌子。 欧菁菁进去就先抢占一张,“哎,这个是我们三个女生的了,你们不要来沾边儿。” 欧彦宸:“不是,你非要弄一个大一点儿的包房,就是为了和我们隔开,你怎么不干脆再找一家?” 欧菁菁:“那当然了,你们玩台球要么就是谈生意,要么就是说其他我们不懂的话题,我才不要和你们一起打。” 欧彦宸:“事儿挺多。” 欧菁菁:“欧彦宸,你信不信回家我跟爸妈说你嫌弃我?” 欧彦宸:“小孩子才会打报告。” 欧菁菁拿起台球杆就要往他身上挥去,欧彦宸一边躲一边训欧菁菁没大没小。 陆寒征摇摇头,“刚谁还说我和谁一见面就掐,你们兄妹俩真就不能消停。” 沈晨瑶:“他俩兄妹看着感情还挺好。” 南瑜点点头,“确实。” 别看欧彦宸嘴上不饶欧菁菁,但是实际却是任由欧菁菁在胡闹。 ....... 半个小时后,南瑜津津有味地吃着冰激淋,一边看两桌人打台球。 沈晨瑶撑着台球杆看着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坐在那里的南瑜,以及在旁边陪着她的席墨泽,“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站起身活动活动。” “合着就我们四个打,三个台球桌都没占完。” 南瑜拿着冰激淋摇摇头,“不想活动,我也不会打,看你们打挺好。” 沈晨瑶:“懒死你。” 沈晨瑶可是够了解南瑜,她就是单纯不想动。 欧菁菁:“啧,咱们几个真就是来吃狗粮的。” 欧彦宸和陆寒征打了一局之后,看着席墨泽说道:“泽哥,南瑜不会打,你会打吧,你能不能参与参与?” “这大周末,你就专门陪女朋友了?” 席墨泽:“要不是你们叫我出来,我现在就是在家陪她了。” 欧彦宸:“......” 席墨泽说着低头看向南瑜,“你要不要来一局?” 南瑜:“不想。” “我去下洗手间。” 席墨泽点点头,“嗯。” 南瑜放下手中的冰激淋起身走向外面。 南瑜走后不久,外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几人还以为是南瑜回来了,但一想又不对,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接着门便被推开,屋里的几人抬头望去,便看到慕璟洌和几个人站在门外。 台球厅的经理满怀歉意地对席墨泽说道:“席少,不好意思,我已经告诉过慕少这里有人,但他一听您在这里......” 接下来的话,经理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众人也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经理现在是满头大汗,几个都是帝都城里有名的人物,别的不说,就是两个领头的一个比一个厉害,更是不能惹的,还都说他们不对付,他真怕他们打起来。 慕璟洌轻笑一声,“哟,真是席少啊,打扰了。” 他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是在场的人都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歉意。 只听他又说道:“我听经理说了你在这儿,本来不该打扰的,但我常年用这个包房用习惯了,也不说让你把它让给我了。” “就想来和你挤一下,这么大的包房你们才占了两个桌子,席少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话音刚落,霎时间,包房里充满了火药味,慕璟洌十足十的挑衅,坐在那里表面上气定神闲,但实际不知道怎么想的席墨泽。 沈晨瑶看着这场面,忽然想到刚走出去的南瑜。 第243章 和南瑜有几分相似的慕诗瑀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间里仿佛静止了一般,在场的人都等着席墨泽的回答。 若是他说不借,那就是像慕璟洌说的小气了,若是借了,那可就太不符合他席墨泽的风格了。 沈晨瑶看着站在门口如万年冰川的慕璟洌,她距离这么远都感觉到了冷意,心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冷? 不仅有冷,还有傲。 她以前不知道他和南瑜的关系的时候,竟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气场其实还挺像。 两人的冷不同,一种是仿佛能瞬间将人冻住的冷,而南瑜的冷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与疏离。 但是他们身上自带的那份傲气却是很像很像,就像是始终藏在骨子里的。 南瑜从小到大除了和她们身边的几个好友还算亲近以外,对其他人是真的冷,尤其是对于讨厌的人。 比如说现在跟在慕璟洌身后的千潇风,他每次看到南瑜都眼巴巴地凑上来,他没惹到南瑜还好。 南瑜就只是嘴角勾着微微的讽笑,带着冷意的眼睛里绝不会容纳下他半分身影,浑身上下带着你高攀不起的冷傲,意思是你敢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只是这人怎么和慕璟洌在一起,要是南瑜看到,不知道会怎样。 沈晨瑶距离两个全场的焦点的两个人都不近,但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他们彼此之间的气场涌动。 沈晨瑶悄声问身边的陆寒征,“这慕璟洌是想干嘛?” 慕璟洌平时和席墨泽不对付,她是早有耳闻,可这慕璟洌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来和席墨泽抢地盘。 陆寒征:“过两天南城研究所的竞标结果就要出来了,慕璟洌这是专门上来挑衅呢。” “而且上次我们有批货被慕璟洌抢走,后来我们又从他手里抢了过来,估计这气还没消。” 沈晨瑶闻言没说话,南瑜干的好事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欧彦宸:“哎,这结果还没出来了呢,这慕璟洌是神气什么?” “泽哥肯定不会答应让他们在这儿。” 欧菁菁:“我也觉得。” 沈晨瑶和陆寒征:“一半一半。” 席墨泽淡淡地扫了一眼慕璟洌身后的那些人,漫不经心道:“只要慕少觉得带那么多人不嫌挤,就随意。” 慕璟洌直接往屋内走,“挤什么,房间这么大,人多热闹。” 慕璟洌说着招呼身后的一群人往里边走,“你们说是吧?” 沈晨瑶刚才在里边,没有看到和慕璟洌一起来的都有谁,如今都看到了,没忍住爆了一句,“堪比修罗场啊!” 陆寒征闻言问:“怎么了?” 沈晨瑶轻笑一声,“没什么。”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可不真是没什么,估计等下有好戏看了。 和慕璟洌一起来的有白夜枫和郁璟辰,这些也就算了。 居然还有千家兄妹千潇风和千潇潇,以及方家兄妹方俊风和方静萱,还有一个人,沈晨瑶不太认识,就感觉有些熟悉。 她问旁边的欧菁菁,“哎,跟在慕璟洌和郁璟辰身边的那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是谁?” 欧菁菁闻言顺着沈晨瑶说的看去,“哦,慕家的养女,慕诗瑀。” 沈晨瑶闻言心中一下不知是何感想,怪不得她说熟悉呢,眉眼之间和南瑜有几分神似。 但是气场和南瑜完全不同,那人就是标配的名媛范,而南瑜是不羁的女神范。 只是,她不敢往下想,慕家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收这样一个养女。 白夜枫看到沈晨瑶也在的时候没有太大惊讶,她和陆寒征之间的关系就算以前不知道,前几天在慕尚也清楚了。 但毕竟是南瑜的朋友,就算她不在,也要打招呼,“沈小姐也在呢。” 沈晨瑶微笑回应,“枫少好!” 她自然知道白夜枫为什么独独给她打招呼,但她可不信白夜枫这时候会说南瑜。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南瑜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她觉得慕家和南宫家好像都不太愿意让外界知道南瑜的身份。 陆寒征看这两人之间的熟稔,“你和他认识?” 同时疑惑的不仅有陆寒征,还有一旁的千潇潇,她没想到在这儿会遇到沈晨瑶,不过想来南瑜应该不在。 沈晨瑶还没有说话,慕璟洌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就说道:“沈小姐可是住在我们慕氏的酒店的vip,认识并不奇怪,陆少不用这么敏感。” 慕璟洌说着把西装外套放下,解开扣子,“不过沈小姐,下一次如果在慕尚又被人骚扰,没有人可以解决的话,记得找我。” 慕璟洌话音刚落,陆寒征的脸就黑了一度,这慕璟洌嘴真够损的,什么叫骚扰? 沈晨瑶听到慕璟洌的话,皮笑肉不笑地说:“好啊。” 但心里却在说:“你妹捣的鬼,找你有个屁用啊。” 郁璟辰看了一眼沈晨瑶,“阿洌,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寒征和沈小姐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胡乱定义?” 陆寒征轻哼一声,“看看,这兄弟两个,说出的话都不一样,还是表哥会说话。” 他们几个人都是从小生活在帝都城里的人,家里长辈也都互相认识,平时关系也还行,不会说谁让谁下不来台。 当然这里不包括席墨泽和慕璟洌两个人,他们两个以前关系还不错,但近几年一直都看不惯对方,平常遇见了就是那种看他不爽,他就很爽的人,不到真动怒的时候不会不顾身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但是平常私下里也没少整蛊对方。 这下连带着以他们两个为首的阵营里的人关系也都不怎么样,陆寒征算是和他们关系算很不错的,因为他父亲的原因。 但是自从最近慕璟洌知道陆寒征其实也和席墨泽走的很近的时候,陆寒征便成了因席墨泽这个城门失火而被殃及的池鱼。 沈晨瑶冷哼一声,郁璟辰那不叫会说话,那叫会和稀泥。 郁璟辰看到沈晨瑶变得难看的脸色,心想自己应该没有说错话吧,怎么她每次见他脸色都很难看啊,若是因为南瑜,也不应该啊,怎么不见她对别人这样啊。 难道他和她有仇? 慕璟洌看表哥帮陆寒征说话,也不说什么,拿起一旁的台球杆,看着坐在那里的席墨泽,“席少,来一局?” 第244章 这是我的东西 席墨泽看了他一眼,“没兴趣。” 慕璟洌扫了一眼他旁边的冰激淋,“来台球厅没兴趣打台球,那席少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来吃冰淇淋的? 慕璟洌拿起一块小巧克,摩擦着台球杆顶部,“过两天南城研究所的招标结果就要出了,正好参与的三家都在场,我们正好都比一局,看看哪家赢面更大。” 在一旁坐着的方俊风听慕璟洌提起他和千潇风的公司,便笑道:“二少说笑了,我和潇风的公司才创立不久,这次参加南城研究所的收购竞标,也就是试试水,哪能和两位的公司比。” 方俊风这话既是恭维也是实话,先不说他和千潇风的df才创立不久,还不成熟。 就算是成熟了,也比不过席氏和慕氏的任何一家公司,因为他们的公司不仅实力雄厚,背靠的更是席家和慕家。 在帝都,顶尖资源大多是四大世家相争,他们这些其他世家要么是成为附属,享受小利,要么就是成为陪跑的,就当练手了。 慕璟洌:“那合着你们这意思是都不和我打?” 千潇风:“不是不打,是打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可不想在二少你面前卖弄。” 千潇风刚说完,千潇潇便说:“二少,我哥呢,是怕在你面前丢面子,我可不怕,我和你来一局。” 她说着便拿起一旁的另一个台球杆。 慕诗瑀见状笑道:“二哥,潇潇可是女孩子,你可要手下留情哦。” 千潇潇闻言佯怒道:“诗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啊?” “我虽然打得不好,但是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啊,再说,二少可是极其有绅士风度的人。” 在另一张桌子上打球的沈晨瑶听见这话,看到千潇潇脸上泛起的红晕,哪里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分明是害羞。 沈晨瑶打了一杆,对对面的欧菁菁说道:“菁菁,你有没有闻见一股浓浓的茶味?你是不是点绿茶了?” 欧菁菁闻言说道:“当然闻见了,没想到你居然也闻见了,但是我没点啊。” 那慕璟洌说邀请千潇风和方俊风只不过是客套话而已,他实际要找的只有席墨泽而已。 他慕璟洌会缺打球的?要不然那白夜枫和郁璟辰会坐在那看戏。 这千潇潇居然还没脑子地上前刷存在感,还和慕诗瑀自导自演地排戏,真不愧是一个演员。 夸完自己夸别人。 她以前都很不喜欢这个千潇潇,平常在普通人面前是一个样,骄纵跋扈,一身的公主病,在男人面前又扮起了小鸟依人、温柔的淑女形象。 没想到沈晨瑶居然和她同感。 “哥,是不是你点绿茶了?” 欧彦宸被问的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点绿茶了? 欧菁菁:“那谁点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哪里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但是都一致地选择默不作声,女人之间的战争,谁也不会上去掺和一脚。 而且又和他们没关系。 而陆寒征和欧彦宸知道沈晨瑶和欧菁菁绝不会吃亏,也不参与。 千潇潇听见她们这话,问道:“沈晨瑶,欧菁菁,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晨瑶扭头微笑道:“我们问谁点绿茶了,能有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千小姐给自己来了一个对号入座?” 千潇潇:“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沈晨瑶:“......” “我正常说话管你什么事?” 果然人真是善变的,这还是她以前所认识的那个蛮横无理的千潇潇,说话这么温柔? 这也怼得太没劲了。 千潇潇闻言很想发火,但是又顾及到慕璟洌和郁璟辰他们在这儿,要是换做以前,她早就要上前伸手打人了,刚想好怎么说,正要开口。 慕璟洌忽然对席墨泽说道:“席少前段时间被流放南城了,看来应该没少为了南城研究所的事下功夫吧?” 席墨泽:“再下功夫,也没有慕二少下的功夫多。” 慕璟洌:“下多少功夫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听说席少这次在南城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就算这次竞标输了,也不算白忙活是吧?” 席墨泽闻言站起身拿过一旁的台球杆,“赢或者输,都要看最后的结果,可不是光说就可以成真的。” 一直站在远处默不作声的摆球员看到席墨泽拿起球杆的时候,知道他是应战了,就立刻走上前整理桌上的台球,“请开球。” 慕诗瑀看席墨泽拿起了球杆,看向席墨泽的眼中都带着一些光。 沈晨瑶看了一眼,她认识这目光,少女对男子的爱慕之心,想不到席墨泽还挺招桃花。 慕璟洌一杆将球打散,众人向台上看去,白夜枫看着球的分布状况,“哟,阿洌这球开得不错,看来席少要有压力了。” 慕璟洌俯身推杆,“听说席叔叔前段时间把你流放到南城了,当时还多少为你担心了一把,没想到席少在南城过的倒是挺逍遥自在,估计都被美人迷得乐不思蜀了。” 欧彦宸闻言,对身旁的陆寒征说道:“还担心一把?” “估计当时在家都乐开了花了,就差拍手鼓掌送泽哥一程了。” 席墨泽磨完巧克,看着慕璟洌一球失误,走上前,找好角度,俯身一杆进两个球,随后站起身寻找下一个目标球,“我不过是去了两个月而已,如何乐不思蜀?” “听说南宫家大小姐,二少的妹妹已经很久没有回帝都了,最近倒是听到了几丝风声,我还以为她乐不思蜀呢?” 一旁的白夜枫和郁璟辰闻言对视一眼,席墨泽怎么会有这消息?难道他知道什么? 席墨泽察觉到周围三人的气场变化,心想自己果然猜中了一二,近期他的人发现寒猎中好像有人传出南宫慕瑾的消息,他还以为是假的呢。 沈晨瑶看了眼手机,也不知道刚发给南瑜的信息,她收到没有。 慕璟洌对准一个球,直接一击击中,“我妹妹在国外修养,如何能与席少在南城相比,就是不知道席少的红颜知己是怎样的天姿国色,能被席少看上,真想看一看。” 不得不说,两个人的球技都很出色,二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嘴巴也是一个不饶一个,都够损。 席墨泽绕着台球桌转了半圈,俯身对准,将一个球击进袋中,“传闻南宫家大小姐倾国倾城,是慕、郁、南宫三家的掌中宝,起名字的时候,几个哥哥的名字之意都是妹妹的陪衬,我倒也很有兴趣。” “我妹妹如何,席少可没有必要知道。” 慕璟洌擦完巧克,直接将其扔在一旁,语气已经变得冷厉,明显是已经动气了。 席墨泽:“那我的人如何,二少也没必要知道。” 慕璟洌看着场内的球,已经没有再打的必要,一下将杆扔在一旁,“嘁,能被席少看上的确实没有必要看。” 席墨泽:“那估计你的妹妹也没必要看。” 席墨泽本来无意将南宫慕瑾拿出来说事,可是这该死的慕璟洌居然敢提起南瑜,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慕璟洌:“你想看也看不成。” 要不是场合不对,沈晨瑶真是要爆粗口了,心道:“你俩可悠着点吧。” 要不是怕被发现,她真想把这修罗场录下来。 一个比一个嘴巴厉害,有你们后悔的时候,这南瑜去卫生间去的未免也太是时候了吧,也不知道到底看到了信息没有。 慕诗瑀看他们打完了,准备走到席墨泽旁边的位置坐下,却看到有一盒已经快要化完的冰淇淋,“这谁的垃圾,怎么也不知道扔啊?” 正准备在给南瑜发消息的沈晨瑶见状刚要说话,席墨泽在此时说道:“别乱动。” 慕璟洌看到席墨泽那态度皱了皱眉,“不过是一盒化了的冰激淋,我妹妹好心帮你扔掉,席少何必动怒。” 慕诗瑀:“对啊,席少,你看它都化了......” 席墨泽:“那也轮不到慕小姐来动。” 慕诗瑀:“哦,那我不动。” 沈晨瑶看到慕诗瑀是不动那盒冰淇淋了,却想动南瑜放在席墨泽旁座位上的包,明显是想坐在席墨泽旁边,刚要开口。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别动!” 南瑜走了进来,看着慕诗瑀即将碰到她包的手,皱眉道:“这是我的东西。” 第245章 我是在看禽兽 慕诗瑀看着从门口走到自己面前的人的脸,怔愣了一番。 只见来人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脸上带着几分烦躁和厌世的气息,却掩盖不了半分她的美。 她的动作是散漫的,那双漂亮的、带着冷意的眼眸望向人的时候是平静的,但是她浑身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无形之中给人以极致的压迫感。 慕诗瑀心里微微一颤,她自小被慕老太太收养,因为不是慕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初始经常会带着一些自卑。 然而,因为慕家精心的培养,这么多年,她早已经蜕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外人面前,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自卑懦弱的自己了,她优秀大方,自信美丽。 但是不知为何,她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竟还有些自惭形秽,仿佛回到了那个小时候刚到慕家的自己。 美女她见过不少,比自己漂亮的也有,可是没有一个让她有今天的感觉,难道是因为眼前的人的气场太强。 慕诗瑀看着眼前的人,“你别误会,我刚只是想坐在这里。” 南瑜微微勾唇,“是吗?” 慕诗瑀心里一紧,她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出现心虚,好像是在觊觎别人东西的时候被抓包了一样。 但她并不认为她她刚刚准备动她的东西的时候有什么错。 一旁的千潇潇没有想到南瑜还真的在这儿,“南瑜,诗瑀说了只不过是想坐那个位置而已,你语气何必这么差?” 白夜枫和郁璟辰听到千潇潇说话,怎么感觉这女人这么聒噪。 沈晨瑶:“慕诗瑀碰的是南瑜的包,要坐的是南瑜的位置,关你千潇潇什么事? 这个慕诗瑀自以为只不过是想坐那个位置,没有什么错。 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不过是借着座位的名义接近席墨泽而已,那包一看就是女生的,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放在席墨泽旁边,除了是席墨泽带来的人,还能有谁? 若是那个位置上没有东西也就罢了,她想坐就坐,那么多位置,却偏偏非要去坐别人的位置,动别人的东西。 南瑜向来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千潇潇:“我在替诗瑀说话而已,更何况是南瑜的包影响了别人的位置。” 沈晨瑶:“说话?什么时候南瑜轮得着你来说?” “还是你忘了以前的教训,要南瑜再给你长长记性?” 千潇潇:“你......” 千潇风伸手拉了一下千潇潇,他看到席墨泽的眼神已经变了,他没有想到南瑜居然还和席墨泽在一块,他以为席墨泽只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 慕璟洌看到南瑜在这儿也没有多想,对慕诗瑀说道:“诗瑀,那个位置是别人的,还有其他位置,何必非要坐在那里?” 千潇潇本来以为慕璟洌开口会帮慕诗瑀说话,没想到居然会让慕诗瑀回来,后来一想可能是人家觉得不屑于和南瑜抢位子。 慕诗瑀听到慕璟洌的话也有些诧异,慕璟洌看似在帮她,但是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只是......” 慕诗瑀想要解释什么,却没有人给她机会。 席墨泽走到南瑜身边,温声问道:“怎么这么久?” 慕诗瑀突然听到席墨泽这么温柔的语气,脸上浮现几分诧异,眼前的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南瑜:“刚打了一个电话。” 慕诗瑀咬了咬唇,忽然感觉自己站在他们身边很多余。 原本白夜枫在看到南瑜出现的那一刻,倒不是多惊讶,没有多想。 可是现在刚喝下一口水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忽然察觉到南瑜和席墨泽之间的交流时的语气很不对劲,嘴里的水一下子没差点把他呛死,“咳~咳~” 欧彦宸见状,取笑道:“哟,枫少这是怎么了?别是刚从y洲来到帝都水土不服了。” 放在以前,白夜枫早就怼回去了,但是现在白夜枫没功夫搭理他,一双眼睛在南瑜和席墨泽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 而慕璟洌和郁璟辰也是震惊了半天,南瑜和席墨泽? 白夜枫刚只以为南瑜是和沈晨瑶一起来的,怎么现在看来是因为席墨泽。 南瑜往白夜枫那里看了一眼,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白夜枫接受到南瑜的信号之后,气愤地拧上盖子,但最多也只能将力气用在拧盖子上了。 心里默道:“死丫头,胆子肥了,居然谈恋爱了。” 沈晨瑶撑着下巴看好戏,往南瑜那边摇了摇手机,意思是自己给她发消息了。 欧彦宸看到慕璟洌和郁璟辰震惊的表情,“哎,这慕璟洌和郁璟辰不会是看南瑜的美貌看呆了吧?” “没想到泽哥在南城的红颜知己长这么漂亮?” 沈晨瑶:“......” 陆寒征:“有可能。” 欧彦宸看到南瑜往自己这边看来,就对她说道:“小南瑜,你刚才不在,这慕二少和泽哥打球的时候,可是说了好多关于你的话,说什么被泽哥看上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看的。” “那意思是不相信你有多天姿国色,如今看到你的真容,估计都傻眼了。” 南瑜闻言往慕璟洌那里看了一眼,“哦,是吗?” “大概是二少看美女看多了,我这人可能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慕璟洌:“......” 慕璟洌现在恨不得将欧彦宸的嘴给缝上,妈的!就显得他有嘴了。 他哪儿知道席墨泽那个所谓的红颜知己就是南瑜,他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 刚才他让慕诗瑀别坐席墨泽旁边的位置,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和南瑜争一个位置,也正好让她离席墨泽远一点儿,哪成想把南瑜给推过去了。 不是他推过去了,是早就在那里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刚才看到南瑜出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 欧彦宸:“南瑜,这话你可就是妄自菲薄了,你这样貌那可是无与伦比的,二少眼光高,毕竟家里有一个从小美名在外的妹妹。” 欧彦宸不仅把刚刚慕璟洌的话给南瑜说了,还绘声绘色地他和席墨泽刚刚对战的时候说的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可在泽哥心里,你就是最好看的,别人都比不上。” 这意思就差明说南宫慕瑾比不上南瑜了。 南瑜往不远处的那张台球桌上看了一眼,看来是平局,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沈晨瑶撑着下巴看好戏,这欧彦宸的嘴可真没白长。 欧彦宸看到慕璟洌还盯着南瑜看,就说道:“哎,二少,你能别看了吗?小心吓着我们小南瑜。” 慕璟洌强忍着自己上前揍人的冲动,冷哼一声,“我是在看禽兽。” 第246章 老牛吃嫩草 欧彦宸收起了笑容,“慕璟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又想打架吧?” 慕璟洌本来看席墨泽都不爽,现在更不爽,如果不是不想现在在南瑜面前动手,他早就打人了,“你刚才都叫人家小南瑜了,就该知道人家年纪小。” “席少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年纪,好意思招惹人家小姑娘,老牛吃嫩草。” 沈晨瑶“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南瑜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来,她只能硬生生地止住哈哈大笑了。 欧彦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慕璟洌说的好像确实有点儿对,南瑜和席墨泽确实差的有点大。 席墨泽:“二少管得倒还挺宽,你身边的小姑娘应该不少,只是你老牛吃嫩草的时候应该不少吧,是不是每次都要骂自己一句‘禽兽’啊?” 慕璟洌:“我身边有谁跟你有关系?” 席墨泽:“那我和谁在一块和你有关系?” 他和南瑜年龄差距大和他有关系?用得着他提醒? 慕璟洌:“你......” 一群人就静静地在一旁看戏,反正是只要有席墨泽和慕璟洌在的地方,绝对少不了一轮斗嘴,而且还很有趣。 只是没想到这慕璟洌找茬都找到男女关系上了,要不说这两人做对手做的都把对方吃透了。 估计也是他看出来席墨泽对南瑜不一般,要是以前跟在席墨泽身边的那些女伴,席墨泽不当回事,慕璟洌也不会当一回事。 白夜枫看到南瑜用眼神示意自己,知道她是想让他让慕璟洌闭嘴,心想道:“这丫头不会是要帮着席墨泽吧?” 南瑜看白夜枫没用,就去找郁璟辰,郁璟辰摸了摸鼻子,只能表示无奈。 慕璟洌和席墨泽向来不对付,慕璟洌和席墨泽在任何事情上都要争个输赢,上次那几百亿的货又被偷回去了一半,都让他气了好久。 这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妹妹被人给偷了。 南瑜真的觉得,等下再吵下去,以席墨泽的性格,肯定会有所怀疑。 方俊风看着几人说道:“二少,小瑜下个月都快要过十九岁的生日了,和席少年龄差距还不算大。” 慕璟洌闻言突然皱起了眉,她不是已经过了十九岁的生日? 他不可能记错,他每年还都让人往y洲送生日礼物的。 其实方俊风也知道这年龄差距有点大,但是对面毕竟是席墨泽,他也不能说什么,而且真怕席墨泽和慕璟洌两个人打起来,到时候在场的人,包括他估计都得遭殃。 欧彦宸对身旁的陆寒征说道:“南瑜的年纪,这方俊风怎么这么清楚?不会是泽哥的情敌吧?” 陆寒征:“......” 方俊风:“小瑜,我昨天给你打电话说要你过段时间和小辰一起来家里,你怎么没接?” 南瑜:“哦,可能没看到。” 方俊风:“你姑姑可是很想你,总是念叨着你和南辰,让你们过段时间来家里给你们两个过生日。” 南瑜:“知道了。” 欧彦宸在方俊风和南瑜身上来回看了几秒,恍然大悟,“哦,南瑜,你是方俊风的表妹啊,怪不得你和他长得还挺像呢?” 慕璟洌、郁璟辰和白夜枫内心:“表妹?!!!” 慕璟洌和郁璟辰一起盯着白夜枫看,想问怎么回事? 白夜枫半晌没反应过来,摆摆手,表示我也不知道啊?南瑜怎么成方俊风表妹了? 白夜枫感觉自己今天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慕璟洌:“这欧彦宸不光脑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 哪里长得像了。 席墨泽白了大惊小怪的欧彦宸一眼,看向南瑜,“这冰淇淋已经化了,我再让人给你拿。” 南瑜拦住他,“不用了,宋师叔找我有事,我得先走了。” 席墨泽闻言拿起钥匙,“那我送你。” 南瑜点点头,“行。” ........ 众人看着完全当别人不存在的两个人,一个拿起包直接往外走,一个拿起车钥匙紧随其后。 欧彦宸唉声叹气道:“哎,看来这以后都不能叫这俩人来了,参与度最低,还走的最早。” 欧菁菁:“啧,阿泽哥居然改行给南姐当司机了。” 慕璟洌听见这话,轻声一哼,他能给他妹妹当司机是他的荣幸,有什么好感叹的。 沈晨瑶:“得,咱们也撤吧。” 沈晨瑶说着站起身,往慕璟洌那边瞥了一眼,那三人还处于震惊当中呢,尤其是慕璟洌。 不过也是,发现自己妹妹和死对头在一起,确实很让人震惊。 不过她倒想看看有一天席墨泽知道南瑜是死对头的妹妹的时候会是怎样。 ........ 一群人零零散散地走后,慕璟洌叫住即将离开的方俊风。 方俊风看着慕璟洌,“二少,您有事?” 慕璟洌问道:“刚才那个南瑜是你表妹?” 方俊风不知道慕璟洌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点点头道:“对,我舅舅南炳松的女儿。” “说起来她的母亲和您的母亲以前关系还不错。” “刚刚小瑜和慕小姐争执的事,还希望二少见谅。” 方俊风这是以为慕璟洌还在为刚刚南瑜对慕诗瑀发火的事耿耿于怀。 慕璟洌没由来地一阵烦躁,别人替自己的妹妹来跟他求情,这感觉可真不好受。 但是现在没弄清她为什么会是南瑜之前,他还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方俊风走后,慕璟洌紧紧盯着白夜枫。 白夜枫发现郁璟辰和慕璟洌都盯着他看,“哎,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郁璟辰:“阿瑜怎么会变成南炳松的女儿?还和席墨泽搅在一起?” 白夜枫:“你们怎么都问我啊,我也是和你们一起知道的,我刚才看到她和席墨泽在一起的时候差点呛死。” 慕璟洌:“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白夜枫:“你问我干什么,你不也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上次在那个工厂看到她,你估计看到她都不知道她是你妹吧?” “这下可好,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席墨泽的红颜知己,合着你们两个说的都是同一个人。” “你现在就祈求那丫头没生气吧。” 慕璟洌:“我哪知道是她?那欧彦宸不说话就活不了。” 白夜枫:“那我也不知道。” 慕璟洌:“我妈不是说她一直在y洲跟着外婆吗?” 白夜枫:“我就只知道她三年前才回来啊,我还疑惑她怎么变成南炳松的女儿,要不你去问问你妈?” 慕璟洌闻言没说话,问是没用的,他爸都问不出来的事,他能问出来? 看来只能自己查了。 郁璟辰:“不过这席墨泽知道阿瑜是谁吗?” 白夜枫:“看他们那样子,应该不知道。” 第247章 低着头走路 千潇潇跟着千潇风走出包间,非常不满地说道:“哥,你刚才拉我做什么?” 千潇风:“你说我拉你做什么?” “你看你刚刚都做了什么?那里有那么多人, 你还非要跟沈晨瑶和南瑜对着干。” “你难道都忘了妈嘱咐过我们的事了吗?在帝都要低调点,不要过分张扬,你们万一在那么多人面前闹起来,怎么收场?” 千潇潇:“我刚那是帮着诗瑀说话,南瑜那贱人在南城嚣张惯了,没想到跑来帝都还是这么目中无人。”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如果她父亲没出事,在这帝都,她南瑜也照样得低着头走路,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能那么狂妄。” “而我不知道比她强了多少倍,她一个畏罪自杀的罪犯的女儿,现在是连和我比的资格都没有,和我待在同一个场合她都不配。” “她都可以这么猖狂,凭什么我要忍着?” 千潇风突然感到头疼,他这妹妹从小就被家里宠着,之前又听说郁家有意和他们家联姻,因此更是肆无忌惮。 “她狂妄是她的事,难道她南瑜做什么,你都要和她比吗?” “谁和她比了?” 千潇潇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以前都不能和我比,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比?” 千潇风闻言没有直接戳穿她的谎言,她是什么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从小到大事事都要和南瑜比较,却什么都不过,以至于对南瑜的仇恨值是越来越高。 “潇潇,现在是在帝都,帝都权贵聚集,一不留神就会招惹上麻烦。” “刚刚慕、郁两家的人在,还有一个活阎王席墨泽,南瑜和慕诗瑀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管。” “你贸然出头,只会把祸引到自己身上,你难道没有看到方家兄妹一直都没有说过话吗?” 千潇潇:“他们肯定不会说话了,南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她南瑜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曾经的南家大小姐,以为自己现在傍上席墨泽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现在方家对她肯定也只不过是表面功夫,李妙璇他们对她可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她现在孤苦无依,我们有什么必要怕她?” 权衡利弊可是豪门世家的生存法则,谁会去管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 千潇风:“他们不出头,一是不想得罪慕家,二是因为席墨泽也在,用不着他们出头。” 否则方俊风也不会在最后关头在众人面前说那样的话,既不会让席墨泽难看,也不会驳了慕璟洌的面子,两边都不得罪,还能靠着南瑜和席墨泽现在的关系,拉拢一下席墨泽。 “南家现在虽然已经不如从前了,可是南瑜现在有了席墨泽撑腰,席墨泽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告诉你吧?” 千潇潇刚刚在里边只顾着跟南瑜较劲,现在忽然想起她身边的席墨泽,心里不免地涌现几丝害怕。 席墨泽是什么样的人,帝都的人谁不知道?惹怒了他,不死也得残。 不过千潇潇潇想了一下,有些不屑地说道:“那又怎样,难道她以为傍上席墨泽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席墨泽以前在帝都可是有名的纨绔公子,看上她,肯定是不过一时新鲜而已。” 千潇潇认为席墨泽和南瑜肯定不是认真的,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要不然席墨泽刚刚怎么没有替她说话。 千潇风:“是不是一时新鲜我不知道。” 虽然他在心里很不希望南瑜和他在一起,但他却决定不了南瑜的事。 “不过别等你真的惹到他那一天的时候后悔。” 千潇潇撇了撇嘴,“可我看他今天也并不是多可怕,而且他充其量不过是席家一个私生子的儿子,难道还敢真的和郁家作对不成?” 千潇风闻言皱眉,“千潇潇,和郁家联姻的事还没有确定下来,你最好不要高兴太早,你连和郁家哪一个人联姻的人的都不清楚。” “我可不是破你冷水,只是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就算真的和郁家确定了联姻,他们可不一定愿意让你借着他们的势胡作非为。” “郁家看中的是我们千家和外公家的实力,你不要到时候自己把它作没了,还连累家族,将家里这些年在帝都的筹谋毁于一旦。” 千潇潇闻言有些泄气,“哎呀,哥,我知道了,就算咱们千家不如郁家,可是郁家看中了我们千家的实力啊,那就证明我们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千潇潇现在早已明白各大家族之间的利益关系,他们千家是不如四大世家之一的郁家,可是凭千家在帝都和南城的势力,和郁家联姻也不是不可能,既然他们有这意向,那基本上就定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千潇潇早已觉得自己嫁进郁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哥,咱们家这几年在帝都辛苦经营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在帝都上流世家里占据一席之地吗?如今眼看愿望就要成真了,你怎么还自己打击自己呢?” 千潇潇以前在南城的时候,爸爸身居高位,虽然事事被南瑜一个富商的女儿压一头,但其他都是最好的。 但是来了帝都之后,才发现已经很是富庶的南城和权贵云集的帝都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千家在那些顶级的名流世家面前也不算什么,比千家地位高的有很多。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千潇潇看到那些比她们家地位高的人都抬不起头,因为害怕看到别人的轻视。 不说慕郁司席四大世家,就像在刚刚那个包房里的欧家和方家,是仅次于四大世家的。 方俊风和方静萱他们的父亲虽然不是方家的继承人,没有掌握很大的权利,但是奈何她姓方,身份依旧不错。 要不然和南瑜作为表姐妹的方静萱怎么可能比她高一等。 那个父亲是欧家现任家主的欧菁菁,明明样貌什么的都不如她,但因为她是欧家的大小姐,她在她面前好像总是低一等。 而事事优秀,在慕家的培养下作为标准的名门闺秀的慕诗瑀,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其他方面,都要比别人优秀太多,尽管她只是慕家的养女。 却因为一个“慕”姓,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她,因为外人知道慕家对她很看重。 她母亲努力把她培养出名,把家族壮大,就是为了跻身名流,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会白费。 千潇风:“我不是打击你,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千潇潇闻言没说话,她哥从小就是这么谨慎,生怕哪一步走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千潇风:“潇潇,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南瑜,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以前不是没见识过。” 千潇潇闻言毫不在意,“怕什么,以前她可以疯是因为南家,现在她哪有胆子做什么?” “最多也就仗着别人的势耍耍威风。” 而且她相信席墨泽和南瑜根本就长久不了,以南瑜现在的处境,在帝都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她就不信她永远能那么狂,她还真以为还是在南城吗? 千潇风看着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拧紧了眉,南瑜这人从小脾气就不好,谁惹到她,她就会加倍地还回去。 以前她或许有依靠她父亲,但她更多依靠的是她身上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所以他并不认为是她父亲走了,她就会因此有所收敛。 如今的她不动手只不过是因为现在没有什么事惹到她,值得她动手,她当年砸他脑袋的时候的眼神到现在都刻骨铭心。 如果把南瑜惹到极限,和别人拼个鱼死网破是她绝对会做出来的事。 千潇潇看千潇风这样子,试探道:“哥,你不会还喜欢南瑜吧?你刚拦着我,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找她的事?你难道忘了她当年是怎么对你的?” “潇潇。” 千潇风刚想说话,身后忽然传来慕诗瑀的声音。 千潇潇扭头笑道:“诗瑀,我还以为你要和你哥一起走了呢。” 慕诗瑀:“他们还有事情要谈,就让司机先送我回去。” 千潇潇闻言拦住她的胳膊,“真羡慕你有好哥哥,刚才还帮你对付外人,不像我这个哥哥。” 千潇潇说着,非常不怨地往千潇风那里瞪了一眼。 千潇风闻言很是无奈,知道她们有话要说,就先走了。 慕诗瑀:“你哥对你还是很好的,你就不要抱怨了。” 慕诗瑀说着随意问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南瑜是谁啊?我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说的话,不好意思啊,不过就只听到了她。” 第248章 犯神经的傻子一个 千潇潇:“没关系的,你就算听到更多也没关系。” “南瑜就是前段时间出事的南城首富南炳松的女儿,以前在南城很是嚣张跋扈,没想到现在来了帝都还是那样,刚才居然和你对着干,你可是慕家的人。” 慕诗瑀轻笑了一声,“她看着还不错,刚才也确实是我先动了她的东西,不过她好像和席少关系很不一般啊?” 千潇潇:“嘁,有什么特殊的,她就是一个狐狸精,肯定是趁着席少在南城的时候勾引人家,席少和她肯定不过是玩玩而已。” 慕诗瑀闻言想起刚刚席墨泽对她的态度,虽然他极少说话,但是对那个南瑜语气里的温柔和动作间的维护是以前她从未见到过的,“你别这样说,不过她长得确实很好看,有可能席少是真的喜欢她呢。” “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以前在南城可是很狠毒的,她把我哥的脑袋上砸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千潇潇说着不屑地讥笑了一声,“她也就只有那一张脸了,不过光有脸有什么用,以前还有人把她和南宫慕瑾比在一起,她也不想想,山鸡和凤凰是能比的吗?” 千潇潇说着忽然意识到不对,“对不起啊,潇潇,我刚刚不是有意提起南宫慕瑾的。” 慕诗瑀笑道:“没关系,这有什么可在意的。” 千潇潇见她真的不在意,就继续说道:“你不要多想,南宫慕瑾都待在国外十几年没有回来了,以后会不会回来还说不定呢,就算回来了,她姓南宫,也影响不了你是慕家的女儿,毕竟是你和慕家的人相处了十几年,你看刚刚二少对你多好,而且你背后还有慕老太太支持呢。” 慕诗瑀笑笑没有说话,话虽是这样说,外人也都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慕家大小姐,可那毕竟不是真的,她时常害怕有一天南宫慕瑾真的回来了,她的位子就没有了。 在慕家,她的名字似乎是一个禁忌,很少有人提起,慕家却时时刻刻有她的影子。 慕家这个女儿即使十几年没回来,餐桌上,永远摆有她的碗筷。 即使十几年没有回来,可是每到她的生日,或者过节的时候,慕家的人总是安排往国外送各种东西,且从未有一年间断过。 她即使十几年没有回来,她的房间始终都没有变过,是别人连看都不能看的,她的东西任何人不可沾染。 她曾经在佣人打扫房间的时候,偷偷去里边看过,那里边真的很大,都足以抵得上她房间的好几倍了。 她的房间除了套间最基本的构成,起居室、卧室、浴室和衣帽间以外,还配有书房、琴房、画室以及超大平层的阳台,是慕家最大的房间之一。 据说当初装修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按最高规格装修的,除此之外,琴房还配有上好的乐器,房间里有国家博物馆收藏级的名画做装饰。 南宫家是收藏大家,她的房间里自然也摆放了很多古董,亦有独一无二的珍宝。 她房间里所有东西的价值,可以抵得上好几栋别墅了。 她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 她很小的时候,慕家给她送去的礼物就已经是镶有几百颗钻石的皇冠,以及十分罕见的鸽子血红宝石。 明明一些和她同龄的孩子,应该还只是玩芭比娃娃的年纪,她却已经有别人定义不了价值的礼物。 这些,足以见慕家对她的重视。 如果她真的回来了,哪里还能有她慕诗瑀的位置呢。 不过就像千潇潇说的,她这么多年不回来,那就证明她有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 就算回来了,她和慕家的人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也未必有她和慕家的人感情好。 慕诗瑀说着问道:“哎,那个南瑜的名字是哪个字啊?” “哦,是一个王字旁,加一个俞的的瑜。” 慕诗瑀看千潇潇在手上给她写下的那个字,“瑜......” 慕诗瑀喃喃地念着那个字,竟也是玉的意思。 ........ 南瑜坐在席墨泽车上,看着沈晨瑶给她发来的消息,“南瑜,你那三个哥哥肯定现在还在傻眼中,居然看到你和席墨泽在一起,哈哈哈哈。” “你都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你那个二哥和席墨泽一个比一个会说。”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和席墨泽在一起,你二哥估计在没见到你之前根本就想不到他嘴里那个席墨泽不值得看的红颜知己会是你,哈哈哈哈哈~~” 南瑜看着沈晨瑶那些“哈”,不用想都知道她当时看戏的表情,她憋笑没憋死都是奇迹了。 “不过我刚才看他们的表情,好像不知道你和方俊风的关系,也不知道以前是南炳松的女儿啊......” 南瑜看着沈晨瑶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也没回复,直接关掉手机。 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席墨泽问道:“我刚看你和那个慕璟洌好像有仇似的。” 席墨泽打了一下方向盘,“犯神经的傻子一个,不用理会。” 南瑜:“......” 第249章 她有能力承担一切 南瑜:“......” 发神经? 傻子? 虽然她很久没有见过慕璟洌,但是慕璟洌的性子她还是听南宫夜和她说过的,慕璟洌是慕家和郁家几个孙辈当中性子最冷清的。 据她所知,以他那样的性情和身份,若是看不惯一个人,他有的是手段和那个人斗,但绝不至于每次见面都和席墨泽剑拔弩张,处处找茬儿。 慕璟洌和席墨泽不是没有那个实力和资本在商场上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像也确实这么做了。 嘴上功夫得胜绝对是对付一个人最低级的手段,因为既没有实际的利益,也不符合他们现在的身份。 可他们也这么做了,就像她有的时候对欧彦宸、陆寒征一样,但他们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可以这样的。 不过最让她诧异的是席墨泽居然会用那样的词语去评价他,仿佛在他眼里,慕璟洌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幼稚鬼一般。 南瑜觉得估计席墨泽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这样评价他的人。 但是她听沈晨瑶说,他们之间估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那评价似乎并不是像仇人。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若真的是仇人,那么仇人对彼此的评价必然能体现出对另一方的恨之入骨或者不屑、鄙夷。 可是听席墨泽的语气,倒像是一对相爱相杀的人。 席墨泽说完,许久都没听她说话,利用余光向旁边看了一眼,“怎么了?” 南瑜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描述他的语气和词语,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相符。” 席墨泽:“你是觉得我们不像仇人?” 南瑜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刚刚在里边要动我东西的那个人是叫慕诗瑀吧?长得还不错,席少好像对她也很不错。” 席墨泽点点头,缓缓道:“她长得是不错.......” 说完,宋氏医院便到了,他将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南瑜听见这话,眯了眯眼睛,便又听到他说,“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长得是最不错的。” “谁?” 南瑜下意识地问出来,转头便看到眼前的人嘴角含笑地盯着自己,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席少可真是滴水不漏啊,两边都不得罪,谁都夸。”南瑜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不对劲,怎么脑子反应这么慢? 席墨泽:“你这话可就冤枉了,我是在肯定你的话,那人又不在这儿,我夸她有什么用?” “不过肯定归肯定,你有一句话说错了,你怎么看到我对她不错了?” 南瑜:“刚刚我和她们争执的时候,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说,你和慕璟洌不对付,肯定不会忌惮他的妹妹,不是因为她是慕家的人,那肯定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了。” 席墨泽闻言想要皱眉,但是又下意识地撤回了动作,“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不说话,不是因为忌惮她就是因为看她好看?” 席墨泽说着,看到南瑜嘴唇紧抿,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但是泛着冷意,突然意识到什么,轻笑了一声。 南瑜听见这声轻笑,眉头紧皱,心底一下子涌上一些怒火,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南瑜将头扭到一旁,然而动作刚做到一半,一只温热的手便抚上她的额头,“你都说了不让我皱眉,你自己还皱?” 南瑜摇头,试图将头上的那双手给弄走,却没能如愿,“我自己的眉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席墨泽:“阿瑜,你这是吃醋了啊?” 南瑜下意识地又要皱起眉,却因为某人停留在她额头上的手,而做不成,“我吃什么醋,我吃你个头......” 南瑜话还没有说完,她头上便由某人的手换成了头,两人额头相抵,那原本放在她头上的手辗转到了她的脖颈,南瑜就这样被他桎梏着。 只听见某人说:“想吃就吃呗,我都是你的。” 南瑜:“......” 她是这个意思吗?他语言怎么学的? 接着又听见某人说:“你自己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无论是在我眼里还是事实,你都比她漂亮几万倍,我都有你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做这么得不偿失的事的人吗?” 男人的嘴唇在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语气间还带着得意的笑意,“你有必要因为她吃醋?” “席墨泽,你给我滚开!” 南瑜不喜欢这种被他压制的感觉,想要推开他,但是因为力气悬殊,却无果。 “吃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这人从不屑于去吃谁的醋,也没人有资格让她吃醋,刚刚只不过是随口问一句,却没想到换来那样的答案,他居然还笑? “只不过是因为席少现在还是我的靠山,在那种场合不帮我说话,我自然要向你讨一个说法。” 席墨泽:“你需要我帮你说话吗?你自己都能轻松解决的事,我插手做什么?” “你真的是那种什么事都需要我帮你出头、替你解决的人?” 南瑜闻言,推搡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因为他说对了,她的答案是——不是。 那样的她,好像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还要以牺牲别人的时间和精力为代价。 她向来特立独行,不愿意受到约束,她不喜欢南宫懿无时无刻的控制,也不喜欢她干涉她所有的事。 她自己有手有脚,不是几岁的孩子,也不是瓷娃娃。 她有能力自己承担一切。 而且她是自己都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和千潇潇那种人计较的人,自然也不需要他出头。 沈晨瑶那样怼千潇潇,一方面是因为她不能容忍别人说她这个好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真的讨厌千家兄妹。 她和沈晨瑶多年好友,但性子却完全不一样,她对于讨厌的人,是半分时间都不想浪费,除非那人敢作死地惹到她极限。 而沈晨瑶是看谁不顺眼,是绝对不放过一次让那人难堪的机会, 席墨泽:“我说过,只要不受伤,你可以为所欲为,反正天塌下来都有我帮你兜着。” “不是有一句话说,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她的男人,你随意斩棘,我只需要在你的身后护你就好。”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在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去取,随心所欲,他看着就好,他只需要保证她无事。 但是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吗? 南宫清曾经对她说过,她可以满足她所有能给她的最好的一切,但最后却连一点陪伴都给不了。 每年给她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真的是如她所说,最好的东西。 可是不是所有,她唯一想要的东西,她却不给,承诺了却没有做到。 南瑜回过神,只见席墨泽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这答案,可还满意?” 第250章 他的手段是你见识都没见识过的 南瑜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称得上完美,嘴角挂着不羁的笑,但是那漆黑而亮的眼眸中带着极致的认真。 南瑜:“席墨泽,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就像把我看透了一样?” 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后来的一点动怒是真的,但是没想到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答案。 “因为喜欢你,自然就了解了。” 席墨泽说完,便把原本已经离得很近的距离拉为零,覆上了她的唇。 ........ 席墨泽最终在南瑜的手机响了好几遍的时候把她放下了车,他以为是宋岩誉打电话来催促了。 但其实不是,而是前段时间刚被她拉出黑名单的白夜枫。 “喂。” 南瑜接起电话,走进外表到处都透露着破败的宋氏。 如果是那些听闻宋氏医院大名的人,在看到这栋楼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怀疑自己听到的那个宋氏医院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宋氏。 那边传来一道非常轻的声音,“你现在不在那谁身边吧?” 南瑜听着再低零点一分贝都听不到的声音,“你做贼呢?” 那边的白夜枫一听到这话便知道他本来就看不顺眼,现在更是越看越不顺眼的席墨泽肯定不在她身边。 “我打你一个电话可真是不容易啊,前段时间把我拉进黑名单,现在好不容易把我拉出来了,结果打了好几个才接,一国总统的手机都没你这么忙吧?你是不是天天就忙着和席墨泽那家伙谈恋爱呢?你连哥哥都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那席墨泽是什么人啊,帝都人称活阎王,你和谁在一起不好,你和他在一起,你简直是疯了......” 那边的白夜枫疯狂一顿输出,说着说着发现那边没有一点儿回应,心想道:“不会是自己声音太大,态度太凶,把她吓着了吧?” 而这边的南瑜默默地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远离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咆哮,一手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慢慢地嚼着,静静地听着对面的人发泄,仿佛这电话与她无关一般。 南瑜觉得他不去做歌唱家都可惜了,刚刚那声音是低得都不能再低的低分贝,现在是距离自己耳朵一米远都能听得十分清晰的高分贝。 等那边的声音低了下来,南瑜才把手机收回来,就听见那边的白夜枫说:“哎,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在那边伤心难过呢吧?” 南瑜将嘴里的糖咬碎,“我在算上次你给你那总统舅舅打电话打了多少个才接。” 白夜枫:“......” 只听那边又说:“哦,对,应该是打了十个,还没有你今天打我的一半多呢。” 然后又接着一句,“而且最后还没接。” 白夜枫:“......” 得,白担心了,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你以为我是你啊,有特殊待遇,打电话响几秒钟人就接了?” “阿瑜,你可真行啊,出去一趟给自己拐了个男朋友回来,你知不知道席墨泽是什么样的人啊,他这人虽然看着是席家的一个私生子,但是他深不可测,他的手段是你见识都没见识过的。” 南瑜闻言仔细想了想,深不可测吗? 喜怒无常倒是有。 但是怎么能是拐呢?席墨泽是能拐的了的人? 她确实没见识过他多少手段,倒真想见识见识。 白夜枫:“你如实说,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席墨泽厉害是厉害,他和慕璟洌也不是吃素的,但是南瑜可是吃素的,她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她待在他身边,万一哪天出事了,他们知道了就来不及了。 南瑜:“不知道,没算过。” 白夜枫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话,真是觉得自己瞎操心。 “我告诉你,你别在这儿不慌不忙,要是让你小舅舅知道你出去一趟交了一个男朋友回来,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南瑜笑道:“我觉得表哥的嘴是最严实的。” 白夜枫听着这带着甜度的话,心想这丫头的嘴怎么说有蜜就有蜜,变脸变真快,“现在知道怕了?你刚才不是挺淡定的吗?” 南瑜嘴上说着:“我当然怕了,所以表哥就别说了行吧,小舅可是很忙的。”然而此刻的心里:“怕个鬼!” 她不怕南宫夜,但要是他真知道了,那他肯定马上跑来帝都,到时候可有的忙了。 白夜枫:“那你可得好好求求你表哥我。” 南瑜:“白夜枫,你得寸进尺啊?你就说行还是行?” 白夜枫:“你这什么态度啊,你刚才不还夸我呢吗?你这是在求人吗?” 真是甜不了三句话。 南瑜走进电梯,一字一句道:“求人的态度。” 白夜枫:“行,你真行!” “我真是谢谢你让我见识了新的求人态度。” 南瑜:“不客气。” 白夜枫觉得自己要被气的冒火了,“你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你知不知道那席墨泽和你二哥还有我是死对头啊,你还和他在一块?你刚才是没听见他是怎么说你哥哥和你南宫慕瑾的,还说什么你哥哥们都是你的陪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要是知道你是他死对头的妹妹,你能好过?” 慕、郁两家孙辈的名字都随璟,而唯有南宫慕瑾是特殊的,取自瑾瑜。 瑾瑜,美玉也,意为珍宝。 璟字寓意自然也好,但是在众人心里,确实是前者更好。 因为当初慕家不愿意好不容易有了的一个女孩却姓不了慕,所以就用了南宫慕瑾,合两家之姓。 南瑜:“我没听见,我也不知道。” 白夜枫:“那你现在知道了,阿瑜,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南瑜:“他说的是慕璟洌的妹妹,不是我,我现在是南瑜,我这胳膊肘本来就在外面。” 第251章 估计上辈子你是我祖宗 白夜枫闻言一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刚才慕璟洌问他南瑜为什么会在南城的的时候,他没有全说实话。 他说南瑜回到y洲以前,他不知道她在哪儿。 他确实不知道,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在今天之前是知道她以前一直在南城的。 以前他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慕璟洌他们以为她一直在y洲,跟着她外婆南宫懿,而他虽然从没在y洲见过她,但也一直以为她在y洲。 他想见,但是见不到,也问不出来,没有人可以告诉他。 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家族,继承人自出生起,身上就都背负着家族责任,少时送出去历练,或者送到国外求学,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南宫懿曾因南宫清在她的反对下,还是执意嫁给慕修和而放弃继承人身份的事而失望,所以她对南瑜是寄予了厚望。 所以对她进行相关训练,很是合理。 但南宫家对外界宣称是她身体不好,在国外休养。 他不相信,如果是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让她和家里的人见面。 相反他们更应该见了,因为她需要陪伴。 后来她一身伤病的回来,才知道她以前是以南炳松女儿的身份活着,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查不到。 因为若是南宫懿不想要别人查到的事,几乎就没人可以查到。 若是说妹妹丢了,流落到南城,只凭借慕家的势力就能查到,更何况还有郁家、南宫家,有他们远在y洲的白家,还有在其他地方的势力。 可是都没查到,也没有任何人去查,也没人想到她会在南城。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家里的人把她安排在了南城,并且让所有人相信她在y洲。 但是能让所有人都认为她在y洲好好待着,不让任何人去怀疑的,目前看来,只有两个人,南宫清和南宫懿,南瑜的外婆和母亲。 他真的不愿意相信会是南宫清,因为清姨就她这一个女儿。 她对南瑜是怎样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不会那么做。 可能正是因为她疼爱她,别人才永远想不到她会那么做,她也没有什么理由那么做。 但是却也只能是她,他想不出别人。 南瑜来到帝都不愿意回慕家,就连曾经对她那么好的哥哥都不愿意见,那就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想不通南宫清为什么那么做,他知道会有隐情,但想不通。 若是连他都想不通,更何况是慕璟洌呢,恐怕慕修和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在帝都了。 白夜枫:“阿瑜,我刚不是故意的,你别那样说自己。” 南瑜:“你又没说错,道什么歉?” 白夜枫:“我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和清姨之间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能让你和她怎么样。” “但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你可以是南瑜,也可以是南宫慕瑾,你有我,你有其他哥哥,还有你小舅,表姨,表妹......” 南瑜听着他的话,想着他是不是要把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所有人都搬出来。 当年南瑜第一次回到y洲的时候,满身的伤。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受了极大的创伤。 那个时候南宫懿一边让人封锁消息,一边安排国际上顶尖的医生救她,知道她身体情况的只有南宫懿,她的小舅南宫夜,以及慕璟渊和他几个人。 他们几乎日日陪着她,陪她走出来。 南瑜不是他的亲妹妹,甚至是论血缘关系,他们两个之间,还没有她和郁璟辰之间的关系近。 但是他真的把她当亲妹妹,他每每想到她那段时间的样子,都心疼。 “慕诗瑀是你奶奶收养的,你二哥刚刚帮着她,也是想帮你。” “你不要误会。” “她叫你的二哥,叫你的大哥,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们不是你的哥哥了。” “无论是你身后还是你身边,都会有好多人。” “就像你做了什么,不想让你外婆知道,他们也会像我一样帮你向姑奶奶打掩护,只要你开心就好。” 南瑜握紧手机,许久都没动,半晌之后才说道:“知道了。” 白夜枫:“就算他们几个你都不认,那你有我一个哥哥也够了,我保你一世吃穿无忧。” 南瑜听见这话便笑了,“那你们说会帮我打掩护,那是不是就证明你们肯定不会向外婆说什么吧?” 白夜枫:“......” “你哥我好不容易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就这么回我?” 南瑜:“是你说的只要我开心就行,难不成还要报酬?” 白夜枫:“行,不要,你哥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东西?” “估计上辈子你是我祖宗。” 南瑜:“那我可不敢,要是表姨夫知道了,我可就罪过了。” 白夜枫:“谁敢找你罪过?” “不过撇开你哥哥和席墨泽关系不说,他席墨泽本身就是一个忌惮的人物,不是说他有多么强大,而是他够疯,他是所有人中我见过的最疯的一个。” “南瑜,你要知道,一个人疯起来,是很可怕的,我担心你在他身边受伤。” 南瑜平时属于比较难伺候的那种,脾气不好,有时候也能闯祸打架,可那在疯批狠厉的席墨泽面前什么都不算。 南瑜:“哦,我现在没受什么伤。” 迄今为止,她好像还没见过席墨泽疯批的样子啊,她只是在南城捣毁药人实验基地那一晚见过他失控的样子,但那应该是病。 白夜枫犹豫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你们现在应该......没有进行很深入的交流吧?” 南瑜:“什么意思?” 第252章 白曼陀罗 白夜枫听到她这句话就放心了,也有些后悔,他这妹妹才十九岁,无知着呢,估计对男女之事应该还不太了解,他说这些好像不太合适吧? 要是那席墨泽真做什么了,那可真就是禽兽无疑了,虽然本来就是禽兽,居然好意思去和比他小六岁的女孩去谈恋爱。 南瑜刚才是下意识地问出那话,后来才慢慢反应过来白夜枫的意思。 席墨泽那人在她面前总是装“正人君子”,装得都让她觉得慕璟洌那句“禽兽”对席墨泽来说太冤了。 虽然帝都许多人都说席墨泽以前是有名的风流公子,但在她面前,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有可能是装的好,也有可能是......不行。 白夜枫最后实在不放心又说了一句,“反正你在他身边小心点儿,别让他......别让他占了便宜。” 南瑜听着白夜枫结巴的话,想着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应该很囧吧? 白夜枫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说句话也这么难,要是让小舅知道他这么教育南瑜,这不还得立马杀过来。 ........ 南瑜挂了电话之后,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对那边吩咐道:“最近可能有人要查我,你注意一点儿,有些事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挂了电话之后,南瑜走进地下实验室。 颜夕透过眼镜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工作,“你可真够忙的。” 南瑜放下东西,“大周末的,谁都像你一样不去享受?” 颜夕疑惑道:“我这不是在享受吗?” 南瑜:“......” 她忘了,颜夕是一个科研狂魔,对于她来说,实验室对她来说,就像酒吧对沈晨瑶来说是同一个作用,休闲娱乐的。 南瑜自觉自己对于实验的热衷程度还算可以,但是相比于颜夕,真的是自愧不如。 南瑜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件实验服,“怎么最近一直没有见蒋煜修啊?” 颜夕:“他去f洲找师父去了。” 南瑜点点头,正准备将实验服穿上,但看见一小块污渍,嫌弃地皱了皱眉,转手就直接将它扔了,换另一件。 颜夕瞥见她这一动作,“败家啊,你这次来了帝都不到两个月,来这里没几次,已经扔掉了五六件了。” “普通人一年也穿不了五六件,小心让小师叔看见又要心疼钱了。” 南瑜:“我天天给他转那么多钱,他难不成连一件衣服都舍不得?” “最近f洲应该没事吧?” 她好长时间没去f洲了,想着蒋煜修这次被叫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颜夕:“没什么事,咱们几个,你不在,陆师兄不在,我不在,我们能逃,但是蒋煜修可逃不了。” 南瑜一听就知道蒋煜修应该是不情愿去的,他们几个,不想去可以推脱,但是蒋煜修作为儿子可推脱不了。 南瑜:“你这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有时间做任务吗?” 颜夕:“还行,偶尔接一单吧。” 南瑜:“我严重怀疑是你拉低了五色曼陀的业绩,蓝曼陀罗那家伙居然也没找你算账。” 估计每天都来骚扰她了。 颜夕将实验最后一步做完,摘了手套,“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喽啰,可比不上你和沈晨瑶两个大佬,她找我算账也没用。” 南瑜听着那句“籍籍无名的小喽啰”,“你这样说,让五色曼陀的其他人,还有听到你白曼陀罗的名号就害怕的恶人何处容身?” 南瑜是五色曼陀的首领,但其他四色曼陀罗都是与她齐名的,哪一个是简单的? 可能论在外界的名声,白曼陀罗没有蓝曼陀罗和紫曼陀罗的名声响亮,但是有一个人曾说,“白曼陀罗就是闷声干大事的人,不出手便罢,一出手便必定惊天动地。” 原因就是白曼陀罗平时太沉寂了,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的光芒。 就像她的性子一样,沉稳冷静。 她做起事来干净漂亮,往往能让委托人有出人意料的满意。 “你不接单,蓝曼陀罗那家伙肯定要急死了。” 颜夕:“急死也没办法,反正也找不到我。” 南瑜点点头,“也对,你一头扎进实验室,她想联系你也联系不上。” 颜夕:“咱俩彼此彼此。” 南瑜要是不想接单,蓝曼陀罗急死也没办法,而且拿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南瑜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呐,我新研制的毒药。” 颜夕伸手接过,“南瑜,你要是生在古代,凭你这一身医术和毒术,绝对可以成为武林第一人。”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你这评价太高,我受不起,我又不是可以解所有的毒。” 颜夕闻言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南瑜,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要太逼自己。” “知道了。”南瑜说着拿起仪器,“最近实验进程如何?” 颜夕:“还是老样子,药物的效果始终停滞不前。” 南瑜观察了实验数据,“我最近想了几个新的实验思路,等会儿试一下。” 颜夕点点头,“行。” 南瑜:“实验品应该不够了吧?” 颜夕还没有说话,便又听南瑜说道:“等一下再取点儿吧。” ........ 南瑜从实验台上下来,打开手机便看到了席墨泽两个小时以前给他发的消息,“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南瑜换好衣服,拿起东西就准备往外走。 颜夕见状,有些担心地问:“你不休息一下吗?” 南瑜笑了一下,“休息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死不了。” 颜夕蹙眉,“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有些能惜的命,你不当回事都能惜住,有的根本就惜不了的,你再当回事也没用,何必强求。”南瑜说着便往外走,然后一边背对着冲她摆摆手,“走了。” 颜夕看着她那洒脱的背影摇了摇头,但愿她能一直这么洒脱。 南瑜上了电梯,拿出手机给席墨泽打电话,那边很快便接通,传来一道带着磁性的声音,“结束了?” 南瑜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身上的不适,“嗯。” 席墨泽:“那我来接你。” 南瑜看了眼时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都已经出来了。” 南瑜说完,电梯也正好到达了一层,她抬步踏出电梯。 席墨泽:“可是我也已经到了。” 南瑜脚步微微一顿,而后很快又恢复正常,“你什么时候来的?” 只听那边说:“刚到,看来咱们两个还挺心有灵犀的。” 南瑜嘴角微勾,抬眼望向外边,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时一旁传来几道声音,“哎,你们看到那个在外边等着的男的了吗?长得好帅的那个。” 一个护士看到他正往这边走来,“是来咱们医院的吗?” “可能是吧,他在外面已经站了好久了,都没有进来,应该是在等什么人,我觉得不会是咱们医院的吧?” 第253章 活阎王居然背着一个女人 南瑜闻言便猜到,他估计是在他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一直等到现在,“啧,谎话张嘴就来啊,还心有灵犀。”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南瑜便又听到那些护士继续八卦道:“咱们医院常年都不会来一个人,天天门可罗雀的,平常来来往往最多的就是护士和医生,别的医院是病人的数量远远大于护士和医生,而我们是护士和医生的数量远远大于病人。” “关键是那个人长得好帅,而且很有气质,和咱们这医院不太搭啊。” “确实长得帅,不仅帅,还非常有型,身材绝,而且气场强大。” 南瑜闻言看着那背着残阳走来的男人,一层光照在他身上,为他原本就卓越的气质又增加了几分,心想道:“看来这些人确实是太闲了,改天让宋岩誉把他们都派到f洲的医疗队,就不觉得在这儿闲了,也没有时间在这儿八卦了。” 南瑜走出医院,看到席墨泽正在从下面长长的台阶走上来,看着他越走越近,身上余留的疼痛感好像不是那么难受了。 席墨泽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牵起她的手,“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她皮肤本就白皙,如果不是太过苍白,可能都察觉不出来。 南瑜闻言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可算是知道颜夕为什么要让她在那儿休息一下了,只是她没想到席墨泽已经来了。 原本想着她至少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看到他,看来刚才真应该听一下颜夕的话,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他看见这一面。 南瑜笑了一下,“可能是做实验累的了。” 席墨泽看着面前的人,她原本就是美的,只不过以前的她美得带着几分攻击性,而现在因为苍白,增加了几分纤弱。 两个都是美的,但是席墨泽更愿意看到前者,他皱眉道:“这宋岩誉就这么压榨你吗?” 这做实验也不至于这么累吧?平常看到那些实验室的研究员做了一天也没有这样的,看来改天得问一下陆寒征。 南瑜想说宋岩誉不在,但是怕这人瞧出端倪,想想也就没解释,毕竟这也并不真的是因为做实验,就让他背一次锅吧,反正他背的也不少。 蒋庭信和宋岩誉手下的学生和弟子,基本上都是两人一起在管,但是蒋庭信总是有几分威严。 相比之下,不太着调的宋岩誉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性,所以每次有人偷懒不想做实验或者其他小事,都会找宋岩誉来充当借口。 而蒋庭信只会看破不说破,宋岩誉也会乐呵呵地随他们“利用”,只不过下次会从他们身上讨回来而已。 南瑜:“那我们赶紧走吧,再站下去,我可能真的要累死了。” 席墨泽闻言放开南瑜的手,在她身前蹲下。 南瑜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席墨泽看身后的人没有动作,便道:“不是累吗?上来!” 南瑜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要背她,又听见他说:“我刚才把车停的远,这下面还有这么长的台阶,我怕你一头栽下去,等下还得抱你回去。” 他来得比较早,一直将车停在医院门前不合适,就把它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本来不算远,台阶也不算长,但是对于现在感觉几乎风一吹就倒的她来说挺远的。 ....... 南瑜趴席墨泽的背上,“席墨泽,你说如果让别人看到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现在居然背着一个女人,他们估计都要惊掉下巴了?” 然而先不说别人,就是在车那边等着的司机远远地看到自家老大背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也是要惊掉下巴了。 席墨泽:“你管他们惊掉不惊掉下巴,我背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可惊讶的?” “不过他们看到了不是正好,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靠山,如你所愿。” 也如我所愿,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南瑜闻言便想到了最初他们的那一个交易,其实想想他们之间的这个交易并不能称之为交易,交易是指以物易物,而他们却没有。 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想要让他真的成为她的靠山,他也未曾真的想要问她索要些什么,就连南城研究所的竞标都没让她插手。 其实他很清楚如果让她参与,以她对南城研究所的熟悉程度,绝对事半功倍,但他并没有。 南瑜揽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身上,她确实是累了,做实验的疲惫感,实验一次又一次没有结果的无力感,还有躺在实验台上的疼痛感交织。 她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也没从没向任何人说过累,她今天对席墨泽说的这句累带着几分真,也带着几分假。 一是不想让他发现端倪,二是确实是有点儿累了。 颜夕刚刚说让她在里面休息,她拒绝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虚弱、狼狈的一面,哪怕颜夕作为她多年的好友也不行。 但没想到让席墨泽给看到了,可她好像也不怎么排斥,她想不通原因,但也懒得想了。 南瑜:“席墨泽,我感觉你对我还挺好的。” 席墨泽闻言不知道是应该气还是应该笑,“你现在才知道吗?” 南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席墨泽:“下午的时候不是说了,因为喜欢你啊。” 南瑜:“我不信。” “你的谎话几乎是张嘴就来,谁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其实你明明早就来了,还说什么两个人心有灵犀。” 南瑜说着好像想到了刚刚的自己,也是半真半假。 席墨泽闻言也并不惊讶她知道,“本来想在大周末的好好陪陪女朋友,结果没想到女朋友比我还忙,那我只能自己尽量延长时间了。” 南瑜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在她忙完之后给他打电话,那她需要在医院里等半个小时,那就浪费了半个小时他们可以相处的时间。 所以他就提前来了,她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就能见到她,他们可以多待一会儿。 可是他等待的那么长时间不也浪费了? “不过是半小时而已,值得你日理万机的席少在这里等这么久?想不到你也有做赔本买卖的时候。” 南瑜猜想,他在这里等的时间都不止一个小时。 席墨泽:“有些买卖可不是只看表面来判断它是否赔本,在我看来,不论多长时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天,一年,或者再多,换和你之间的半个小时都很值。” 他可不想浪费和她在一起的一分一秒,以前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南瑜听见他的话,不知为何有种异样之感,仿佛以前他们浪费了很久很久,或者下一秒就要分开似的,然后现在要紧紧抓住、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半个小时,对于一天二十四小时来讲,或许都有些微不足道,可是因为加上一个人,它的价值却能超过任何一段比它长的时间。 南瑜心中一动,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吻。 席墨泽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给弄懵了一瞬,又听见她说:“给你一个补偿。” 席墨泽笑道:“这么大方?” 南瑜:“......” 她怎么听着这话有一股讽刺的意味,讽刺她小气。 ........ 两人回到玉白别墅,简单地吃完晚饭,就来到别墅地下的一个小型影院里看电影。 席墨泽低头对窝在他怀里的人问道:“想看什么?” 南瑜:“随意,我都行。” 席墨泽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今晚这么乖?” 第254章 其实我早已经十九岁了 这是在说变相地说她以前很霸道? 南瑜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乖了,你不喜欢吗?” 席墨泽看着怀里仰着头看他的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几分潋滟,红润诱人的唇勾着一抹笑意,又邪又魅。 席墨泽喉结滑动,强压住心间的躁意,半晌才开口,“南瑜,你不要撩拨我,我们好好看电影。” 他的声音中带着低哑,可见是忍得很辛苦。 南瑜眨眨眼睛,“我撩拨你了吗?” 席墨泽看着她无辜的眼神,霎时间刚刚所有努力都白费,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你说呢?” 她在他这里,不用做什么动作,都会在无形之中撩拨他。 南瑜:“虽然我并没有,但是风流倜傥的席少,居然还会害怕别人撩拨啊?” 席墨泽狠狠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的头摆正,“好好看电影。” 南瑜“哦”了一声,拿起一旁的果酒喝了一口。 席墨泽:“你少喝点儿,这果酒度数并不低。” 南瑜拿着酒杯扭头看向他,“但是它好喝啊,你要尝尝吗?” 席墨泽看着又看向他的人,那张正对着他的绝色容颜上,原本就非常红润诱人的唇,现在因带着几滴果酒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更加招人,偏偏眼前的人还不自知。 南瑜看问了许久,这人既没说不喝,也没说喝,就准备扭头自己喝去,结果酒杯还没碰到嘴唇,头便又被某人掰了回去,男人的唇替代了酒杯。 只听到与她近得不能再近的人说:“不是说让我尝尝的吗?” 说话间,他的唇也并没有离开,还带着一些力道地咬着她,仿佛在报复她最后没有让他喝一样。 南瑜:“......” “那你倒是......去尝酒杯......里的......啊,你......咬.......” 因为被眼前的人堵着唇,说出的话都不利索,还带着几分呜咽。 席墨泽:“我以为你是让我尝你的。” 南瑜:“......” 她真的是百口莫辩啊,这怎么还怪她?她这次真的就是单纯地想让他尝酒而已。 她很想说话,但是因为吸取了前边的教训,索性闭了嘴,怎么做着同样的事,说话却比他费力呢? ........ 南瑜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电影,但是原本说要好好看电影的人,时不时地在她身上啄一下,一会儿是脸,一会儿是脖子,一会儿是肩膀,就像啄木鸟一样,但是她并不是树。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她也没办法太过专注地看电影。 ........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席墨泽低头看怀里的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抬眼看了一旁的酒瓶,一瓶几乎被她喝了个干净。 估计不是困过去的,而是醉过去的。 席墨泽轻轻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他走得极稳极轻,但是依旧不忘低头观察她的状态,仿佛生怕她醒了一样。 席墨泽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她估计很少有睡得这么顺利的时候。 白天看她从学校里出来,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她现在才大一,而且是刚开学,课业肯定不是那么繁重,肯定是没睡好,而且听金火说她经常往宋岩誉的那个医院跑,肯定是去做实验了。 想到这儿,宋岩誉的那个破医院也有实验室?看来也得在那附近准备房子了,这样也方便她休息。 他推开主卧的门,慢慢地将她放在床上。 将她放下过程中,一时不防地又碰到了她的唇,刚准备离开,却感受到揽着他脖颈的那两只胳膊骤然收紧。 席墨泽又在她的唇上辗转许久,在失控的前一秒钟火速撤离。 “啧,席墨泽,你是不是不行啊,或者说是不是对我没有太大兴趣,从刚才看电影到现在,你居然这么能忍?” 席墨泽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着头看她,她并没有睁开眼睛,也不知道是又醒了,还是一直没睡。 “你不是说你没撩拨吗?我有什么需要忍的?” 南瑜闭着眼睛笑道:“我确实没撩拨啊,是你说我撩拨了。” “你认为我撩拨了,那就证明你的大脑接受到了撩拨,可你却没作出反应,所以你肯定是对我没有兴趣,否则你怎么可能经受得住?” 席墨泽听着她的一番理论,“你错了,我经受不住,对于我不喜欢的人,就算再撩拨也没有用,而对于你,无论你撩不撩拨,都没有任何用,我都受不住,只不过在忍着而已。” 席墨泽说着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因为你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诱惑。” 南瑜感受到热气吹在她耳边,痒痒地,她扭头躲过,“席墨泽,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席墨泽一下子被气笑了,“你个没良心的,为你好都不知道?” 南瑜闻言不想和他说话了,干脆一直闭着眼睛,还为她好,刚才在看电影的时候就时不时地撩拨她,现在倒好,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席墨泽轻叹一口气,似乎在安慰南瑜,也在安慰自己,“再等等吧,再等你大一点儿,你下个月十九岁生日,你想要什么?” 席墨泽说着想起慕璟洌那句“禽兽”,别说现在了,就算等到她十九岁,把人要了,别说慕璟洌,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是禽兽了。 南瑜闻言顿时睁开了眼睛,“席墨泽,其实我早就已经十九岁了......” 南瑜是还不到十九岁,但是南宫慕瑾却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过了十九岁的生日了。 第255章 这女生什么来头啊? 席墨泽轻笑一声,“我知道......” 南瑜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席墨泽说了这话,霎时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但又听到他说:“那是虚岁,下个月的才算,到时候给你办生日宴会。” 南瑜还想张口,便听到席墨泽又说:“我去洗个澡,你今天累得不轻,赶紧睡吧。” “再闹下去,你都睡不了了。” 南瑜闻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凉水澡?” 席墨泽听着她幸灾乐祸的语气,没好气地说:“托你的福。” 席墨泽说着替她拉了拉被子,而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南瑜应声闭上眼睛。 席墨泽听着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看了一眼自己,无奈地摇摇头,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毅力,起身走去了卫生间。 在他走之后,南瑜睁开了眼睛,想想白夜枫说让她小心点儿,别被占便宜,现在想来这句话应该是对席墨泽说才对。 刚刚她下意识地就想告诉他南瑜是还不到十九岁,但是南宫慕瑾已经十九岁了,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 早上,南瑜从楼上下来,便看到席墨泽把什么东西端上了餐桌,这人什么时候做起家务了? 席墨泽看到她下来,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脸,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疲惫,看来昨晚上休息得不错,“吃饭吧!” 席墨泽给她盛了一碗粥,南瑜看着放在她面前的那碗粥,是她喜欢的干贝海鲜粥。 席墨泽将粥放在南瑜面前后,又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个鸭蛋,将里边的鸭蛋黄仔细地挑出来,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将鸡蛋的蛋黄挑出来,把蛋白放在她面前。 旁边的金木默默地看着自家老大一系列的操作,他估计养南小姐是老大做过的最费心的事了,也是最浪费的。 刚刚熬好粥之后,他还仔细地把里边的姜丝一根一根地挑出来。 若不是他跟着席墨泽经历过大风大浪,估计此刻下巴就已经惊掉了,但是离掉下巴也不远了。 他还从没见过老大对他自己那么费心过。 南瑜看到席墨泽那一番动作,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就听到席墨泽说:“不喜欢吃鸡蛋黄,就吃鸭蛋的,补充营养要均匀。” 南瑜看着眼前的东西,其实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吃的,南宫清知道她吃不下鸡蛋黄,不喜欢鸭蛋白的口感,所以便每天早上把鸡蛋和鸭蛋的蛋白和蛋黄分开。 鸡蛋白和鸭蛋黄归她,鸡蛋黄和鸭蛋白归慕修和、慕璟渊或者慕璟洌,而郁璟澈不用吃,但是必须自己吃一个完整的鸡蛋。 她记得慕璟洌虽然嘴上总是说着她挑剔,但是每次依旧会在南宫清将东西分开之后,自觉地将自己盘子递过去接那些东西。 然而去南家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这样吃过,因为没有人解决,她也不希望别人替她吃。 但是模糊记忆中,她怎么记得好像让一个人替她吃过,难不成是南辰? 席墨泽看南瑜一直没有动筷,问道:“怎么了?” 南瑜恍惚回神,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没怎么。” 也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回到这里,还是什么原因,总是想起以前。 南瑜喝了一口粥,“最近换厨师了,这粥味道不错啊。” 金木心道:“可不是不错,也不看看谁熬的,他估计这辈子都再没第二个人可以喝上席墨泽熬的粥了。” 席墨泽闻言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道:“好喝就多喝点儿。” 南瑜轻微蹙眉,“席墨泽,我最近都要被你养胖了。” 在学校的时候几乎天天安排金火给她送餐,次次都是极其丰盛,现在从学校里出来还要多吃。 席墨泽笑道:“胖就胖了,我又不嫌弃你。” 南瑜:“你嫌弃和不嫌弃有什么关系?” 席墨泽:“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南瑜:“这是我的身体,只和我有关系?” 席墨泽闻言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金木,忽地凑近她,低声道:“以后一直都会是我摸,你说和我有关系没?” 南瑜:“......” “席墨泽,你脸皮真挺厚的。” 席墨泽:“谢谢夸奖。” 南瑜:“......” 席墨泽又补了一句,“再说,无论你胖或者瘦,都是好看的。” 快要吃完的时候,席墨泽突然问道:“你下午是不是要回学校?” 南瑜点点头。 席墨泽:“我让金火给你往学校送了点儿零食,就放在你们宿舍楼下,你回学校的时候记得拿。” 南瑜:“行。” 席墨泽:“我让金火买的多,回去跟你的室友分享一下,要跟室友打好关系,如果住不惯就搬到景悦华庭。” ........ 南瑜下午回了学校,下了车快要走进校门,从一辆车身边经过的时候,它突然响了一声喇叭,南瑜本来没有准备理会,只是突然听见一声“阿瑜”。 南瑜闻言回头,本来以为是听错了,却看到那辆车的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赫然出现的是慕璟洌那张冷肃的脸。 南瑜对着他指了指自己,“找我?” 慕璟洌:“我不找你找谁?上来。” 南瑜上了车,对着慕璟洌问道:“二少有事?” 南瑜本想问他怎么会知道她这个时候回学校,也不怕扑空。 但是忽然想到上午的时候白夜枫跟她打过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想来应该是从白夜枫那儿听说的。 慕璟洌听到她那非常生疏的话有些不悦,怎么喊白夜枫那家伙喊得那么亲,他这亲哥倒不喊了。 但是他也没说什么,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呐。” 南瑜伸手接过,里边是一个鼻烟壶。 慕璟洌:“前段时间在一个拍卖会上淘到的,正好拿来给你玩玩。” 南瑜看着那块鼻烟壶,是一个玉雕鼻烟壶,以洁白的玉为底料,其中简单地勾勒了几笔墨,再加上鬼斧神工的雕工,形成了一副极美的山水图。 南瑜摸着那块玉,想来年头儿应该不短。 坐在前面的周宏听到慕璟洌说玩玩的时候的语气,嘴角莫名地抽了抽。 慕璟洌那语气,将近一千万拍来的东西,到他嘴里说的就像几十块一样,知道慕家有钱,但也不至于这么不把钱当钱啊,而且那女生还真就认认真真地拿在手里把玩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猜测,这难道是二少新交的女朋友或者情人? 慕璟洌看着她问:“你一直住在学校,想出来住吗?” 慕璟洌说着拿出一份平面图,“这是景悦华庭的分布图,或者你哪天去那里看看,看看你想要住哪一栋哪一层,我让人给你安排。” 前面的周宏闻言不禁在心里对慕璟洌产生了几分不好的滤镜,那女生看着也不过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这慕璟洌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人叫出来住。 这要是让他父亲还有大少爷知道了,还不得揍他。 不过慕璟洌看着对那女生还挺好。 南瑜:“不用了,之前小舅舅已经给了我几套。” 慕璟洌闻言想了想,这景悦华庭是南宫家和慕家一起建的,南宫夜当初拿了不少套,想来应该都给了她,估计是够了。 南瑜把玩着手里的鼻烟壶,刚想开口,就看到慕璟洌又递给她一张黑卡。 南瑜抬眸看去,慕璟洌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这卡可没装定位器。” 房子够了,钱总不怕多吧。 南瑜莞尔道:“我知道不是人人都像慕璟渊那家伙。” 前面的周宏闻言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女生什么来头啊,居然敢直呼慕大少、慕军长的大名? 第256章 火眼金睛 慕璟洌:“大哥他......做长官做惯了,难免专制,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阿澈现在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猫一般。” 南瑜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和郁璟澈没少受慕璟渊的压迫。 前面的周宏如今身上的冷汗已经快要把衣服浸透了,眼前这女孩居然是慕家大小姐,他刚才居然以为是慕璟洌新交的情人。 这要是让慕修和或者慕璟渊知道了,估计要挨揍的就是他了,他刚刚居然还想着哪天要是慕璟渊问起他慕璟洌的状况,要不要把眼前的这女生供出去呢。 这幸亏是现在知道了,别说他们了,要是被身后的慕璟洌知道 ,居然把他妹妹当成他情人,他不还得掉层皮。 慕璟洌注意到了前面周宏的激动,眼神还一直往这儿瞟,直接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 他以前是跟着慕璟渊的,见到谁都像见恐怖分子一样。 他这还没和他妹妹说上几句话呢,别一会被他盯得吓跑了。 周宏没想到慕璟洌会突然注意到他,可能是因为心虚,立刻扭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慕璟洌又看向南瑜,“前段时间你的那辆大g不是毁了,我让人又给你买了一辆,在雪影那里,你看你喜不喜欢。” “如果不行的话,再换,我那里也有很多车,比白夜枫的还多,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随便挑。” 南瑜:“知道了。” 雪影已经跟她说过了,那辆车是她原本的那辆的两倍不止了,怎么不喜欢? 慕璟洌闻言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欲言又止的。 前面的周宏见状还是第一次发现慕璟洌居然也有不知道说什么话,而且紧张的时候,见状提醒道:“二少,还有后边的零食。” 慕璟洌闻言似是突然想起来了,“我让人给你买了点儿零食,你拿到宿舍,和室友们分。” 南瑜闻言点点头,但心想怎么一个个的都送零食,还赶在同一天? 这慕璟洌和席墨泽两人心有灵犀? 慕璟洌想到昨天让人在南城查到的东西,他这妹妹可是逃课、打架、进警察局、揍人一样不落。 他买些零食也是想着女孩子大多都喜欢吃,这样也有助于让她和同学之间好好相处,少些烦忧。 不过那天在慕尚,他看她和她的朋友相处的还不错。 “在学校尽量不要打架,要和室友处好关系,如果不行的话,就出来住。” 南瑜听着这话,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上午的时候席墨泽也说过同样的话,意思都是一样的。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觉得她会打架?还害怕她跟室友处不好关系? 她更怀疑两人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了。 慕璟洌语重心长地说:“不要打架归不要打架,但是如果有人对你动手,就打回去,不要有所顾忌,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别去找那个席墨泽......” 慕璟洌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啰嗦,怕她烦,就没继续往下说。 南瑜突然听他提起席墨泽,本以为他可能要像白夜枫那家伙一样劝她了,没想到他却忽然止了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慕璟洌听着她乖巧的话,伸出手像以前一样摸了摸她的头,记得以前他以前总是有事没事就喜欢摸摸她的头。 她比他小六岁,小小的一个她总是会在他摸完之后,被大哥抱着奶凶奶凶地来拍他的头,或者是用尽她全身的力气把他拉低,拍他的头。 而现在她不小了,也不用任何人的帮助就可以拍到他了,但是她已经不那么做了。 慕璟洌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道:“我昨天不知道那是你,那话单纯就是针对席墨泽,你别往心里去。” 周宏闻言突然觉得有几十分惊奇,合着今天慕璟洌今天专门赶来学校就是为了来道歉服软的? 关键是他居然罕见地见慕璟洌服软了。 要知道平时在慕家可没见过他对谁低过头,犯了错认慕修和的罚,但从不说自己错了,被慕璟渊教训,也从不低头。 对于郁璟澈就是非打即骂,而对于南宫清,最多就是态度和顺点儿,因为他的性格本身就比较冷,今天这样还真是第一次见。 慕璟洌指着周宏对南瑜说道:“等下让周宏帮你把东西送进去,你以后有事也可以找他办。” 周宏闻言赶忙说道:“大小姐,我是二少的司机兼保镖,以前是在大少爷的手下做过几年,是专门被大少派给二少的,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南瑜闻言懒懒地应了一声,“哦,不敢劳烦。” 慕璟渊的人她可不敢动,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卖了。 周宏看眼前的人怎么突然一时之间便跟换了个人似的,冷了脸,有些犯迷糊,心想自己哪儿说错了?向慕璟洌投去目光。 却只见慕璟洌话都不说一句,就像是在看热闹一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刚才都没敢提慕璟渊,他倒好,自己提了。 不过他这妹妹真是火眼金睛,知道这周宏不简单,周宏曾是慕璟渊的得力手下,有一次因为他在外边受了伤,慕璟渊便派他来保护他的。 慕璟渊的手下,能力肯定是没话说,但是有的时候也是没少跟慕璟渊汇报他做的事。 他跪祠堂,一大半就是因为慕璟渊从他那儿逼出来的消息。 他平时想着他以前是大哥的人,自然得稍微敬着点儿,不敢“怠慢”,但这次可不是他怠慢了,是妹妹怠慢了,看慕璟渊能怎么办。 第257章 我妹妹不吃人,也没有杀伤力 南瑜和慕璟洌分开后,径直进了校园,周宏掂着零食跟在她身后。 到了宿舍门口,南瑜正准备走进宿舍,她身后的周宏就被宿管阿姨拦到了门外,虽然意料之中会被堵在门外,但还是有点儿无奈。 南瑜转身对周宏说道:“你走吧。” 周宏将零食放下,忐忑道:“好的,小姐您有事尽管找我。” 他说完赶紧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人了。 南瑜看着周宏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和他嘴里的话是大相径庭,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慕璟渊那家伙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南瑜无奈地看着堆在自己脚边的四大包零食,她都忘了早上席墨泽告诉过她,金火也在这儿放了东西,来来往往的人都向她这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多都是在震惊她是怎么一个人将四大包几乎和她半个身子差不多大的零食给拎来的,同时估计也在震惊她的战斗力,就算是同宿舍四个人一起吃,未免也有点儿太多了。 南瑜真的是服了,一个个的都说一点儿一点儿,这叫一点儿?最后她只能呼唤楼上的三个人下来帮她拎。 蓝心诺有些费力地拎起一袋子零食,“南瑜,你发财了,怎么带这么多零食?” 南瑜:“家里带的。” 蓝心诺看了看那四个袋子,两个两个是一样的,“这怎么看着不像是同一个人准备的,也不是在同一个超市买的。” “是不是还是都有我们的?” 祁之卉:“这还用问吗?南瑜哪次没给我们,不过南瑜,你拿这么勤,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南瑜:“我又不是没吃过你们的。” 祁之卉:“你稍微意思一下得了,我们让你吃,可没让你还,还成倍地还。” 祁之卉其实是觉得南瑜现在孤苦伶仃的,之前她说她姑姑一家在帝都,而且她们也见过她表哥。 想来她周末应该是住在她姑姑家,但是毕竟不是爸妈,平时给她送饭的时候捎带她们的,已经让她们不好意思了,如今又带这么多零食。 而且就算她姑姑一家再好,肯定也不会这么周全,估计是她自掏腰包准备的,那两种袋子上印的logo代表那两家超市可并不便宜。 南瑜不知道祁之卉心里的想法,“买来就是吃的,你们不用太大心理压力。” 俞文茵:“南瑜,你家里几乎每天都送饭,然后还配带着汤,那分量就是再多四个人,也绰绰有余了,我们都是双重营养,等我回家,我爷爷肯定该说我胖了。” 她们基本上都是中午吃完饭,然后歇一段时间再喝汤。 蓝心诺:“我伙食费都省了大半,我爸妈都怀疑我是不是转性了,不再专注于花钱了。” “然后还在怀疑是不是我在学校里不舍得吃,可是视频的时候又看我不仅没瘦,还胖了,就知道我肯定没有亏待我自己。” 祁之卉点点头,“我也有同感,不过南瑜,你们家里送的饭菜是真的好吃,尤其是下午送的蛋糕味道是非常的不错,几乎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她从小尝过的蛋糕不算少,但是南瑜家里送来的那一款蛋糕味道是真的绝。 俞文茵:“哎,说到底,不仅是因为你家里送东西而导致我们胖,也是因为那东西好吃,我们忍不住。” 南瑜闻言也是很无奈,饭菜是席墨泽派人送的,汤和蛋糕是月影派人送来的。 她不让席墨泽送,他就会让她陪他出去吃饭,她哪有那时间天天出去。 而月影那边,她说和没说都不会影响结果。 她不让他们送,但是没用,没想到现在连零食也是双份的。 祁之卉:“哎,南瑜,我们吃的蛋糕都是在哪家店买的。” 南瑜正拿着杯子喝水,听见祁之卉的话,想了一下,“哪天我帮你问问吧。” 祁之卉:“好啊,那蛋糕味道真的太好了,我也让我妈去尝一尝,顺便也给我们带。” 南瑜放下手中的杯子,南宫清的手艺向来好,有的人说她是豪门名媛的典范是真的不为过,甚至都有些过谦了。 她还称得上一位优秀的贤妻良母。 她不仅温柔美丽,而且手极巧,和一些一般的富家千金不同,会做各种点心和美食。 厨艺都比得上五星级大厨了。 ........ 坐在车里等周宏的慕璟洌,看着慕氏最近的报表,忽然旁边的窗户被人敲了几下,他以为是周宏回来了,正准备皱眉训斥他打扰到了自己,却没想到是慕诗瑀。 慕璟洌缓了脸色,将车窗降下来。 慕诗瑀对着车里的慕璟洌笑道:“二哥,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记错了你的车呢。” 慕璟洌的车真的很多,而她能记得的也就几辆。 “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吗?” 慕璟洌淡笑道:“来办点儿事。” 慕诗瑀闻言有些失望,但也是转瞬即逝,“好吧。” 慕诗瑀刚要继续说话,从帝院出来的周宏就走来了,“二少,已经把大......” 周宏还没说完,便被慕璟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周宏这才看到车的对面站着的慕诗瑀,对她微微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 慕诗瑀看到周宏对自己这态度,不禁一些不满,总觉得这人太过冷淡,但是因为是慕璟洌的人,她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她看到两人之间的状态,直觉慕璟洌和周宏之间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咬了咬唇,还想继续说什么。 便听到慕璟洌说道:“你赶紧回学校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慕诗瑀掩下眼底的情绪,“好,二哥再见。” 等慕璟洌的车离开后,慕诗瑀看了眼刚刚进去过的帝院。 这时一旁的同学有些激动地说道:“诗瑀,刚刚那个是你二哥吗?好帅啊。” 慕诗瑀笑道:“嗯。” 慕诗瑀说完看着帝院,心想慕璟洌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为什么不告诉她? 他没有把车停在南宫学院门口,肯定不是来找南宫清的,更不是来找她的。 说是来办事,怎么就只有周宏去了。 又听身旁的人说道:“不过你这个二哥好冷啊,不太亲切的感觉。” 慕诗瑀:“我二哥他就是这样,性子比较冷。” 慕璟洌的性子是真的冷,她在慕家这么多年,基本上就没见他笑过,平时她不主动找他说话,他基本上就没话和她说。 ........ 周宏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眼慕诗瑀的位置,看到她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他着实有些不太喜欢这个慕诗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对待他们这些下属就是表里不一。 就像刚刚的那个南宫慕瑾,她好像对他有意见,但是人家是直截了当地表现出来,而慕诗瑀是面上绝对不显,尤其是当着慕璟洌的面,但是不当着他面,真面目几乎显露无疑,还装的很像。 最主要的是心思太重,对身边的人都带着很大的探究,想必这也是刚刚慕璟洌制止她说话的原因。 坐在后面的慕璟洌对前面的周宏说道:“刚刚我见了阿瑜的事,不用我提醒你怎么做吧?” “要是让大哥知道你做了什么,他的手段可不用我提醒你。” “我这个大哥对我是不怎么样,但是怎么对阿瑜的,我不用说,你也应该清楚。” 周宏闻言应道:“是。” 他当然清楚,要不然他刚刚也不至于惊出一身冷汗,他以前虽然没见过这个南宫慕瑾,但是这两年可没少听以前和他一起在慕璟渊身边的人说起她。 周宏看着身后的慕璟洌说道:“二少,以后再给大小姐办事儿的差儿您能找别人吗?” 他现在想想,估计自己就是被慕璟洌叫来做工具人给人拎东西的,因为他在他身边就是一个司机,存在感极低,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关键时刻保护慕璟洌。 就算被人撞见他和谁在一起,也不会和慕家、和他慕璟洌联想到一起,肯定不会暴露身份。 同时他又是慕璟渊的手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很清楚,而且就算不清楚,他也没那个胆子。 慕璟洌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不能。” 周宏:“二少,您就这么恨我,这么想我死吗?” 慕璟洌:“此话从何说起,我为什么要恨你,我就算恨你,你觉得我会想这招?” “而且我要对付你也不会利用她,你没那个资格。” 就连席墨泽那家伙都不值得他利用自己妹妹一分来对付,更何况是他。 周宏:“......” 慕璟洌:“再说我妹妹又不吃人,也没有杀伤力,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虽说她在南城可是一个小霸王,经常打架,可是在他看来,那都是仗着南炳松这个首富的势。 而且他刚看她坐在那儿,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人还是挺温柔的,要真打起来,他妹妹都未必能接周宏这身经百战的人一招。 ilwxs.com 周宏闻言嘟囔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敢了,不吃人但是会吓死人。” 慕璟洌听见他在嘟囔,骤然抬头,眯眼道:“你说什么?” 周宏赶忙摇头,“没什么。” 他以前虽然是没见过南宫慕瑾,但是她的光荣事迹他可是听了不少,想当初慕璟渊派人去抓她,那简直比让他们抓国际通缉犯还难,因为一不能伤,二不能凶,惹她生气。 那还怎么抓,抓人本来就得罪人,他们又不能情绪操控,怎么不让她生气? 而且当初这个南宫慕瑾愣是把慕璟渊这威名远扬的人耍得团团转,为了找她也是没少费功夫,最后人没抓到,慕璟渊却被气得天天在办公室砸杯子。 谁能想象慕璟渊那几乎是战无不胜,遇到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天之骄子在办公室里水杯子的模样。 他们看慕璟渊对慕璟洌和郁璟澈那只要不听话就往死里揍的态度,本来是想着这个南宫慕瑾肯定惨了,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 就因为这,他怎么敢接这儿差事儿,万一哪天把慕璟渊都不敢惹的人惹毛了,他还不是死定了。 她是没杀伤力,但这杀伤力已经足够大了,再加上自身的杀伤力,那不就无敌了。 ........ 南瑜这天中午正在宿舍里休息,手机忽然收到一个加密来电,南瑜看了一眼那电话,起身走到洗手间。 “什么事?” 对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老大,我可算联系上你了,最近盟主和黑土部的人可是把我们逼入绝境了啊,抢我们的地盘,私下里还抓了不少人严刑逼供您的下落,这是要把您赶尽杀绝的节奏啊。” “找我?”南瑜冷笑一声,“我看他们是找死吧?” 这五色曼陀还没有答应和暗盟合作,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尽杀绝,还真是急迫。 本来还想趁此机会用五色曼陀的身份和他们达成合作,顺便顺利摆脱暗盟里的那个身份,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急不可耐,那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那边的非白又说:“可能是盟主觉得您威胁到他的地位了吧?” 南瑜:“威胁他?” “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威胁,但那可不代表我稀罕他那个破位置,我威胁他个屁。” 非白闻言没说话,心想道您是不稀罕他那个位置,但是这世界可没有任何人会允许一个对他有极大的威胁的人存在。 非白:“那还不是您太厉害了。” 南瑜眯起眼睛,“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玩儿。” 非白:“老大您的意思是......” 南瑜:“自然是礼尚往来了。” 他敢惹她,那她就让他百倍奉还。 非白:“可是老大您不在,我们这些人也没办法找他们报仇啊,以我们的能力,和他们对起来,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 那黑土部的人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算准了他们这个老大不在,所以私下里使了那么多的手段。 “难不成您要回来啊?” 非白问这话的时候都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他们家老大懒得很,来管事可谓是比登天还难,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让黑土部的人给欺负成这样。 南瑜:“我不回去难道我就不能拿他们怎么办?没有我,他暗盟难道就没有对手了?” 非白:“老大您是要借刀杀人?” 南瑜:“不费一兵一卒。” 这些年暗盟在l洲为了壮大势力,暗盟的盟主几乎把各大黑色势力得罪了个遍,各个地下组织提起它就害怕,令人闻风丧胆。 在此情况下,仇家肯定不少,就让他们好好地替她教训教训他们,省得她动手,也正好别让他们天天闲得没事儿干去找别人的麻烦。 南瑜挂了非白的电话后,转手就给蓝曼陀罗打去了电话,那边响了几下便立刻接通了。 “哎呀,紫曼陀罗,这突然给我打电话,是要接单赚钱吗?” 南瑜:“你眼里只有钱。” 蓝曼陀罗:“我要是眼里没钱,咱五色曼陀早都散了,你还不赶紧去赚钱。” 南瑜:“这次给你打电话,就是给你送钱来了。” 蓝曼陀罗闻言激动道:“什么意思,你接到什么大单了?” 南瑜:“关于暗盟找我们合作的事,先问他们要二十亿的定金。” 第259章 坐地起价 那边的蓝曼陀罗听到前面的那一句话,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那里了,以为终于可以有钱挣了,结果听到后面那一句话,差点儿没吓死。 “多......多少?” “二十亿?!!!” “还是定金?” “是我耳朵聋了还是你疯了?” 南瑜:“......” 相比于她的激动,南瑜则是非常淡定地回答:“你耳朵聋了,但是就是二十亿。” 蓝曼陀罗:“......” 怎么好理歪理都是被你占了,怎么说都是你对? 蓝曼陀罗给自己顺了顺气,“你是疯了吧,二十亿,这要是合作成交金额还好,你这定金就要二十亿,那你成交金额得多高啊。” “你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南瑜:“要钱的是你,嫌要的多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蓝曼陀罗:“我难伺候?你什么时候能伺候我,那就是我要死的时候。” “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死。” “我是想要钱,但是也没这么不切实际。” 她肯定是知道钱越多越好,但是这一张口就问人家要二十亿的定金,她还真做不出来。 饶是她平常接单都是往高了要,但也没像她这么要啊,这也不怕雇主吓怕。 南瑜:“切不切实际要看最后的结果,反正他们肯定会答应。” 他们都把白水部逼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不会答应五色曼陀的要求。 蓝曼陀罗听着她那张狂的语气一下说不出话来,仿佛已经笃定一般,半天憋出一句,“你真厉害!” 南瑜:“暗盟有的是钱,用不着你担心。” 蓝曼陀罗轻笑一声,“我担心?” “就算他们再有钱,也不会让你这么漫天要价吧?他们又不是傻子。” 没打算合作就张口要二十亿的定金,是真牛。 而且连她这个卖家都觉得高,更何况人家买家。 南瑜挑了挑眉,“要不咱们两个打个赌?” 蓝曼陀罗干笑两声,“不打,傻子才会跟你打赌。” 和她打赌那就是上赶着送钱的,本来一定会赢的事,到最后一定会输,因为对手是她。 南瑜:“哦,那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你和红曼陀罗他们以前就是傻子了?” 蓝曼陀罗:“......” 一本正经道:“那是那时年少不更事,不能提。” 以前她们几个没少跟她打赌,但是次次都输,所以吸取教训,绝对不能和她打。 南瑜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我刚给你发了一个东西,你找人散播出去,记住,要隐秘,要是泄露你的身份,我可不管了。” 蓝曼陀罗闻言看了眼她发过来的东西,不看还好,想着什么东西还能泄露她的身份,就算泄露了,谁能奈她蓝曼陀罗如何? 但是一看,刚刚还没有平复下去的血压又直线升高,她发来的全是暗盟的机密。 暗盟这些年可谓是树大招风,在l洲疯狂扩张势力,树立了不少仇人,那消息散出去,暗盟肯定得流血。 “你这是要把暗盟往死里搞的节奏啊,你这是也让我去送死的节奏啊?” 那消息都是暗盟的机密,暗盟肯定得流血,但是暗盟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肯定会找她报仇。 这要是其他人,她不怕,但这是暗盟,这机密的级别绝对达到暗盟全部杀手出动的级别了,她至少得躲藏好几年。 南瑜:“对啊,被你看出来了。” 蓝曼陀罗都快要被气吐出血了,“你当我傻子吗?这么明显的事看不出来,你不是要和他们合作吗?” 南瑜:“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他们合作了?我收的是定金。” 蓝曼陀罗惊了半天,“你真牛,一边问他们要钱,假意合作,一边在背后放冷箭,这事估计也只有你干的出来。” “不过你不是说没事少招惹暗盟吗?怎么自己倒先招惹上了?” 暗盟里的人简直是疯子,手段狠辣,几乎没有多少人敢惹,他们之间除了任务和雇主之间的关系,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南瑜懒懒地向后靠去,“是他们先惹我的。” 她的人在黑土部的那些人的手里至少折了一半,是他们先在背后放冷箭在先,那就不要怪她不义。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仁义关系,但他们真的是不仁,要不是现在她没有暗盟盟主的消息,她一定非要亲自去把他头砍下来。 蓝曼陀罗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对方踩到这人的底线了,不禁心里感叹说:“你说他们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姑奶奶。” 暗盟这下估计要赔的血本无归了。 ........ 南瑜下午上完课后从教室里出来,刚好收到了席墨泽发来的消息,“下课后一起出来吃饭,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身后的蓝心诺三人正讨论着要去哪儿里吃饭,“南瑜,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想去哪里?” 南瑜收起手机,“不了,我有约了,你们去吧。” 祁之卉:“那好吧,拜拜。” 南瑜和她们分别之后向校门外走去。 此时坐在车里的席墨泽听到那边人说的话,“二十亿!” 那边的欧彦宸听见这语气,直接说道:“惊呆了吧?我也惊呆了。” “我当时看到五色曼陀给的回复的时候,我都以为我眼花了呢,而且这还是定金。” “你说他们哪儿来的底气这么漫天要价,当咱们是冤大头啊?” 席墨泽一手拿着手机,另一个手随意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缓慢且有节奏。 他倒是没有多惊讶,他早就了解五色曼陀的处事风格,嚣张且毫无顾忌。 他只是觉得现在有些看不透五色曼陀的意思,他们张口就要二十亿不是不可以,只是有点反常,好像有种报复心理。 欧彦宸:“哎,你说这五色曼陀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之前你用席墨泽这个身份委托他们找神医和毒医,到现在一个都没找到,而且还都死贵,一单都是五千万起步。” “这次更是直接狮子大开口,咱们怎么办?” 席墨泽:“不怎么办,答应他们。” 欧彦宸:“行吧,可你要知道他们这次要的只是定金,你就不怕到时候真的合作了,他们更嚣张?” 席墨泽:“嚣张也不怕,只不过是唯利是图而已,只要钱给够,他们就办事儿,不像白水部的那些人,不要钱,那才值得忌惮。” 欧彦宸也明白局势,他们已经对白水部出手了,这次必须和五色曼陀达成合作,“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得到消息,知道咱们对付白水部,知道我们一定要和他们合作,所以才坐地起价?” “不知道。” 席墨泽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帝都学院门口。 席墨泽既不赞同也不反对欧彦宸的说法,他是真的猜不透。 他们暗盟内部和白水部不合,五色曼陀肯定是早就知道,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在当初他们找上他们合作的时候,就会要价了,不会等到这时候,也不会只是要定金。 可若不是,他现在真想不出他们这么做的理由,但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席墨泽:“让人盯着五色曼陀的动向。” 欧彦宸:“你确定?咱们要是能盯着他们的动向,还找他们合作干什么?” 虽然他极其不想承认那嚣张的五色曼陀,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厉害,要不然也不会在几年之内一跃成为仅次于彼岸阁之下的委托组织。 但是他依旧认为,他们和他们暗盟比起来,还是有点儿逊色的。 席墨泽:“我说的是他们和白水部的动向。” 欧彦宸:“你是怀疑白水部也找上五色曼陀了?” 第260章 暗盟不介意多个对手 席墨泽:“不排除,毕竟像五色曼陀这样的组织,肯定是谁出的价钱高,和谁合作。” 南瑜从学校门口出来后,四处张望着找席墨泽的车,却没有看见熟悉的,正准备发消息,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一辆阿斯顿马丁朝她鸣笛。 席墨泽和欧彦宸说着话,看到南瑜从学校里出来,就按了一下喇叭,又听那边的欧彦宸说道:“那这定金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席墨泽:“给。” 他不信白水部的人能拿出那么多钱。 欧彦宸听着席墨泽那爽快的语气,好像在说给几块钱一样,“咱们现在还没有找到白水使那家伙的下落,估计他也同样在找你。” 席墨泽:“所以必须要抓紧。” 欧彦宸有一丝担忧,“你就不怕他们最后背信弃义,这二十亿虽然对你来说数目不算大,但是万一他们反悔了,这不就打水漂了。” 席墨泽冷哼一声,“只要他们有那胆子,暗盟不介意多个对手。” 他知道五色曼陀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他们认钱。 而且白水部和他不合,他势必要铲除,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欧彦宸听着席墨泽那嚣张地语气,心想道:“暗盟是不介意多个对手,但是五色曼陀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真对起来,估计是两败俱伤。” “这还不如找彼岸阁呢,人家在五色曼陀上面,也没要这么高的价格。” 席墨泽:“彼岸阁是不会问你要这么高的价格,但他们也不会和你合作。” 彼岸阁可不是只看利益,他们会权衡利弊,所以他们找五色曼陀最合适。 席墨泽说完,看到南瑜已经上了车,便和欧彦宸说道:“我要去吃饭了,挂了。” 那边的欧彦宸闻言急忙说道:“哎......”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但是对面的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直接把电话掐断了,欧彦宸气愤地说道:“这一看就是和女人约会去了,兄弟居然都不要了。” 一旁的陆寒征看到欧彦宸被挂断电话的愤怒,毫不留情地取笑道:“你现在才意识到你的地位啊?人家都可以为了美人不要江山,何况你这个顶多算个塑料兄弟的屁啊。” 欧彦宸回怼道:“你也是塑料兄弟,连屁都不是。” “不过你说咱们泽哥怎么对小南瑜这么死心塌地,连一秒吃饭的时间都不能耽误,难道是沉于南瑜的美色?” 陆寒征摇摇头,“不知道,但是你觉得泽哥这人是沉于美色的人?” 别人不知道席墨泽究竟是不是沉于美色,但他们可知道。 欧彦宸也摇摇头,“不是,然而我也找不到其他理由,这才认识几个月,这感情怎么这么深?” “先别说泽哥平时对小南瑜的态度,又是剥海鲜又是安排这个那个,就像照顾女儿一般,光是看他看南瑜的眼神,我一个男人都感受到了深情。” 正是因为深情,所以他才怀疑,席墨泽以前在外边就是一个浪荡公子,可是他们知道他不过是演的,既然是演的,就不可能有沉于美色这一说了。 但是席墨泽那人也不像一个深情的人,他不风流,而且冷血无情,手段极狠。 然而这段时间,似乎因为什么原因,有些收敛,不是太过暴戾,难道是因为南瑜,那不就更深情了? 陆寒征闻言淡淡道:“也有可能不止是认识几个月了。” 欧彦宸没有听清他的话,“你说什么?” 陆寒征:“没什么。” 他比欧彦宸心细一点儿,欧彦宸都能看出席墨泽深情,那他自然也能看出,而且还看出其他东西,只是不确定。 ......... 这边上了车的南瑜听见了刚刚席墨泽在电话里提到了彼岸阁,不禁有些疑惑席墨泽找彼岸阁做什么,但也没细想。 “你车还挺多。” 席墨泽闻言知道南瑜可并不是在夸他车多,而是在变相说他换车而导致了她不好找,“那辆迈巴赫太大不方便,就换了这辆。” 南瑜:“借口,迈巴赫不方便,你为什么不开你开过其他方便的,偏要开这一辆我没见过的?” 席墨泽看她在观察这辆车,“你要是喜欢,这辆就送你了。” 南瑜:“那倒不用,我车技不好,要是把你这车开坏了,我可赔不起。” 席墨泽轻笑一声,“不用你赔钱,用人抵就行。” 南瑜:“我很贵的,席少估计买不起。” 席墨泽凑近她说道:“那你买我吧,我便宜。” 南瑜听着他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挑了挑眉,“有多便宜?” 席墨泽:“一分钱都不用掏。” 南瑜:“那我可真不敢要,估计那些想要你命的人听见你这话,估计都要被气吐血了。” 第261章 我的命属于你 据她所知,想要席墨泽命的人不少,暗网里有不少人出了高价,但始终都没有结果。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沈晨瑶觉得席墨泽绝对不像表面上的一个私生子那么简单,若只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私生子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惜在暗网上出高价要他性命,他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想要他命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席墨泽:“那是因为我的命属于你,自然是没有价的。” 南瑜闻言愣了一瞬,随后笑道:“席墨泽,你这嘴莫不是开了光,这么会说?不愧是帝都赫赫有名的风流公子,情话是张嘴就来啊。” 白夜枫这几天,有事没事便给她发席墨泽以前的桃色新闻,从几个月前到几年前的皆有。 几乎每天都是几十条消息的轰炸,大多都是关于什么席少夜宿某明星家中,席墨泽一连几日沉迷于某夜总会的新闻,她烦得直接将他又屏蔽了。 她知道白夜枫的意思,不过就是在用那些东西提醒她远离席墨泽。 但是那消息越多就越能看出那新闻的不对劲,正常情况下谁敢铺天盖地地宣传活阎王的风流事迹。 就像白夜枫和慕璟洌他们,平日里也没少在那些娱乐场所里出现,之所以没有,不过是没人敢报道他们,也不敢惹。 不过上次差点儿被抓的沈晨瑶除外。 所以席墨泽那些消息肯定是他自己默许的,要不然就算是私生子,也没有哪个家族能让他顶着姓氏在外面那般行事。 席墨泽对于她的取笑不置可否,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眼,“这得看人。” 情话也得看对谁,只会对有情人说。 南瑜看着眼前人嘴角的那抹笑,不知不觉间竟晃了一下神,才突然发觉自己被撩了。 席墨泽说完打转方向盘,“离吃饭的地方还有段距离,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儿零食。” 南瑜闻言翻开前面的格子,不出意外,里边又是塞了满满当当的零食,她从里面拿出一包坚果。 席墨泽瞟了一眼,“里边有果干有酸的,别吃到了。” 南瑜懒懒地应了一声,撕开了包装。 恰逢红灯,席墨泽将车停下,便瞥见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拿着东西递到他嘴边。 他直接张口,下一秒轻微皱了一下眉,有点儿酸,但他没有南瑜那么不喜欢酸,所以也能接受。 但那轻微的动作还是被南瑜精准地捕捉到,“席少还真是放心我,不怕我给你喂的是毒药啊。” 席墨泽:“你就算喂的是毒药我也得吃啊,可惜你并不舍得要我的命。” 南瑜:“果干可以补充vc,不能浪费,只能劳烦席少替我解决了。”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怎么听着我就像一个垃圾桶一样?” 南瑜闻言弯了弯唇,“挺有自知之明。” 席墨泽:“.......” “小没良心的。” 居然真把他当垃圾桶。 席墨泽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看到又递到自己嘴边的东西,还是张了嘴。 南瑜见状笑道:“乖......” 好像哄小孩一般,但是尾音还没有落下,南瑜便笑不出来了,怒道:“席墨泽,你是狗啊?” 南瑜从席墨泽嘴里抽回自己的手指,上边果然留下了一个牙印,还沾着一些水。 南瑜有些嫌弃地在席墨泽那看着都不菲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 席墨泽见状也不恼,戏谑道:“吃都吃过了,手指居然还嫌弃?” 南瑜:“......” 南瑜“呵呵”笑了两声,“不要脸的席老狗。” 席墨泽看到变绿灯了,刚启动车子,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黑了一下脸,“老狗?!!!” 不知为何,他居然莫名地想起了前几天慕璟洌说的那些话,也是在说他老。 南瑜看到席墨泽突然这么激动,刚开始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刚刚也说他狗了啊,想了半天才发现好像重点在那个老字身上。 南瑜默默地偏过头不说话,这时候,还是不要惹他的好,毕竟还在车上。 ........ 到了目的地后,席墨泽停好车,南瑜正准备下车,突然被身后的人拽了回去,紧接着唇上感受到一片温热,随即传来痛感,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 南瑜脱离某人的掌控,“席墨泽,你有病!” 席墨泽直接推门下车,“不能辜负了你那一句席老狗啊。” 南瑜:“......” 席墨泽带她来的是一家西餐店,他们被带到一个小包间内。 席墨泽拿着菜单问身旁的人,“想吃什么?” 南瑜随意地翻了两下菜单,“你请客,你点。” 席墨泽轻笑一声,随即便自己做主点了,他知道她可不是因为他花钱而客气,只是懒得点而已。 席墨泽拿着菜单简单看了一下,在上面指出了几道菜,“这个,还有这个......” 一旁的服务员快速地记下席墨泽所点的东西,而后说道:“席少,法式红酒蜗牛是本店的招牌,所用的蜗牛都非常新鲜,您和这位小姐要品尝一下吗?” 正在喝水的南瑜听到这话眉毛轻皱了一下,还没有说话,便听到席墨泽直接拒绝了,“不用。” 服务员:“那好,请问两位的牛排都要几分熟的?还是老样子吗?” 席墨泽直接道:“都要全熟。” 服务员闻言惊讶了一下,惊讶席墨泽这次怎么变了口味,本想提醒一下全熟口感可能没有那么的好,想推荐其他的,但是想到刚才的拒绝就没再说话。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包厢,将菜品端上桌。 席墨泽直接熟练地将牛排切好,放在了南瑜的面前。 一旁的两个服务员见此情况,一时之间下巴都要惊掉了,都差点儿忘记了自己手中还端着盘子。 两个服务员对视了几秒钟,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到了讯息,“席少居然在帮女人切牛排?” 关键是那个女人还悠悠然地接受着席墨泽的好意,这要是其他女人,肯定都要惶恐不安了。 席墨泽看南瑜将牛排吃完了,又将切好的鳕鱼放在她面前,南瑜看了一眼他,意思是在问还吃? 她刚刚不仅吃了一份牛排,还吃了其他好多东西,这人居然还投喂。 “这道火腿烤银鳕鱼味道很不错,你会喜欢的。” 席墨泽说着叉起一块送到她嘴边,“再吃点儿。” 南瑜看着那带着诱人的光泽的食物,张开了嘴。 席墨泽:“怎么样?” 南瑜点点头,味道确实不错,但还是说道:“席墨泽,你是非要把我养胖是吧?” 这人现在似乎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总是引诱着她多吃。 第262章 咱们家被端了 吃完饭后,席墨泽将南瑜送到了学校。 南瑜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下了车,却没想到他也跟着她下了车。 南瑜疑惑道:“你干什么?” 席墨泽:“刚才吃的有点多,需要消消食,正好陪你回宿舍。” 席墨泽说着牵起她的手向帝都学院里走去。 南瑜被他牵着,想了想刚刚他好像还没她吃的多吧?几乎全给她吃了,他这回来的路上估计都消化了,还需要消食? 席墨泽牵着南瑜,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里边有不少男生在打篮球,“你们学校男女生比例是多少?” 南瑜:“不知道具体的,大概是1:1吧。” 席墨泽看着那些人,“这有1:1?我怎么看着像10:1?” 南瑜:“......”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是操场,而且还是晚上,打篮球的男生是稍微多一点,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席墨泽闻言扭头看着她,“你难道经常来看他们打篮球?” 南瑜睨了他一眼,“我哪有那闲心?” 她自己的事都快忙过来,都没时间玩小游戏了,哪有时间来看这些人。 席墨泽:“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南瑜:“还不是蓝心诺她们......” 南瑜说着忽然止了声,眯起眼看着他道:“席墨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地吃醋啊?” 席墨泽:“我吃什么醋,人都在我手里呢,我有什么可吃的?” 席墨泽说着拉了拉她的手。 南瑜笑道:“我可没说吃什么醋,万一是吃饺子的醋呢?” 席墨泽:“......” 席墨泽看着南瑜嘴角的笑意,知道自己被下套了,但是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真吃醋了。 “我不是吃醋,只是觉得我女朋友如今在两个学校的校园网上挺火而已,应该有不少桃花吧?” 席墨泽说着瞥了一眼周围几双一直往他们这里看的人眼睛,拉着南瑜的手又紧了几分,好像在宣示主权似的。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听陆寒征和金火那几个家伙说南瑜刚开学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肯定有不少桃花。 “泽哥,都是一群年龄相仿,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你可小心着点儿,别让南瑜被人拐了去。” 他本来不太在意,毕竟南瑜现在可是在他手里呢,而且她也不是那么容易拐的人。 但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想进来看一眼,却没想到看到有这么多男生,一路上有不少探究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上学的时候怎么没感觉男生有这么多? 南瑜闻言刚想说话,就看到两个女生迎面朝他们走来,一个女生有些害羞地看着席墨泽,“学长,请问你是哪个系的,方便加个微信吗?” 南瑜闻言朝席墨泽挑了挑眉,但是偏偏席墨泽却无动于衷,不说接受,也不说拒绝。 南瑜看着眼前的两个女生,向她们举了举她和席墨泽牵在一起的手,“两位难道眼睛有问题?” 刚刚向席墨泽要微信的女生闻言脸上瞬间爆红,她们刚刚早就看上了他,也看见了他们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但是有句话不是说的好,“没结婚就还有机会。”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生长得太过耀眼,估计整个学校的人,不对,就算加上南宫学院的男生,也比不上他。 所以她们不想放弃,就想着来试一下,万一成功了呢。 却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生也很耀眼,刚刚只顾着看帅哥了。 如今感受到女生的气场,她们就算脸皮再厚,也知道比不过眼前的女生,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两个女生跑远后,刚刚要微信的那个女生便听旁边的人说道:“你不觉得刚刚那个女生有点眼熟吗?” “好像是,但是刚刚她带着帽子,又因为灯光,没看太仔细,也没记住。” 反正只知道她也很惊艳,不是因为脸,而是因为周身的气场。 “我觉得好像那个医学院的南瑜......” ........ 这边的南瑜“送走”两个女生后,直接放开了席墨泽的手,抬步向前走去。 席墨泽轻笑一声,快速跟上她的脚步,继续牵起他的手,“阿瑜这是生气了?” 南瑜没有再甩开他的手,因为知道甩不开,斜了他一眼道:“席少这下开心了?” 她知道席墨泽刚刚面对那个女生的追求时,之所以无动于衷,就是想看她向别人承认他们的关系。 他想要她给他一份安全感,她倒也不介意给。 席墨泽也不意外她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反而有种恃宠而骄的感觉,嘴角带着压不下去的笑意,“确实挺开心的,都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帅,看来我以后得仰仗你了。” 南瑜:“那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幼稚?” “和一群学生较劲。” 席墨泽:“没办法,女朋友的影响力太大,只能不择手段。” 南瑜:“你已经是没脸没皮了。” 两人说着话,便已经走到了宿舍门口。 席墨泽闻言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谢谢夸奖。” 南瑜:“......” 席墨泽看她要生气的表情,“难道你还需要我再来一次哄哄你?” 席墨泽说着就要俯身再亲。 南瑜瞪了他一眼,就转身走进了宿舍,根本不给他机会。 席墨泽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晚上好好休息。” 席墨泽看着前面连头都不回的人,不禁有些失笑,“真是小没良心的,招呼都不打了。” 不过再想想自己今晚上的行为,是挺幼稚,但不亏。 ........ 南瑜和席墨泽分别之后,还没有踏进宿舍,便接到了沈晨瑶的电话,“喂,南瑜,陪我吃饭去。” 南瑜听着她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她刚醒,估计现在还迷糊着,“大姐,你先看看时间。” 那边的沈晨瑶闻言眯着眼看了眼时间,“怎么都十点了,我还以为是中午呢?” 南瑜有些无语,“你这时差挺大。” 沈晨瑶闻言有些无奈道:“哎,别提了,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清闲,昨晚上接了一单,凌晨才回来,没想到一觉睡这么久。“ “那看来你也不用来陪我吃饭了,看你这学生的清闲时光,我都想重返十八岁了。” 南瑜:“不用重返十八岁,再来读个研究生也可以,像颜夕和唐姝一样。” 沈晨瑶从床上下去,“可别,没那心力了,那俩人都是学霸,我这学渣不能比,不过唐姝应该快从剧组里回来了吧,等她回来了咱们再聚。” 南瑜点点头,“行。” 沈晨瑶打个哈欠,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听蓝曼陀罗说你和暗盟杠起来了?” 南瑜:“不是杠,是他们作死。” 沈晨瑶知道南瑜这时候肯定对暗盟有气,也就不再说了,“别生气,姐妹儿给你报仇。” 南瑜:“你要是暴露身份,我可不救你。” 沈晨瑶:“那怎么可能,蓝曼陀罗那家伙都暴露不了,我这大名鼎鼎的红曼陀罗会?” “今晚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一定会为暗盟的这把火多添几把柴。” “不过你真是无情啊,咒我暴露不说,还不救我。” 南瑜知道沈晨瑶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她白天补了觉,晚上肯定睡不着了,正好给自己找点儿事做。 ....... 夜里凌晨,刚睡下的席墨泽便被一通电话吵醒。 席墨泽刚接通,那边便传来欧彦宸暴怒的声音,“泽哥,不好了,咱们家被端了!” 第263章 白水部找上彼岸阁了? 席墨泽霎时睁开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一丝刚醒的困顿,“怎么回事?” 席墨泽说完,将手机打开外放,随意地放在一边,起身换衣服。 欧彦宸:“刚收到的消息,暗盟在各处的据点被端了好多,b国三个,f国一个,y洲的也有......” “其他各处的不说,就连咱们大本营l洲有一个都被端了,还丢了不少货。” 席墨泽系着扣子问道:“具体什么时候的事?” 欧彦宸:“凌晨十二点。” 席墨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十二点?” 欧彦宸听到席墨泽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而是复述,“现在是凌晨两点。” 紧接着,清楚地听到他发出一丝轻笑。 明明他人现在不在他眼前,还是让人不寒而栗,而后又听到对面的人说,“我是养了一群废物吗?事发后两个小时才收到消息。” 欧彦宸闻言只能选择默不作声,关键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说,说实话,确实挺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活在原始时代呢,消息传播得这么慢。 这暗盟的情报网什么时候这么废了? 如果有任何一处事发,他们及时收到消息,那么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地方被毁了,但是偏偏是所有的地方都被人袭击了之后才收到,而且是两个小时之后。 欧彦宸思索着想继续说什么,便发现那边的电话已经被挂断,他看着手机说道:“完了!” 虽然刚刚在电话里席墨泽并没有发火,但那肯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这次估计是自席墨泽执掌暗盟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关键是怎么还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 席墨泽从房间里走出去,金木早已经站在外边等候了,见他出来,恭敬道:“老大,刚l洲传来消息,总部被袭,损失......较大。” 金木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几分保守,因为现在战况还没有整理出来,金木只能说一个大概,就算不是特别清楚,但就现在所了解到的,l洲的损失不小。 席墨泽淡声问道:“飞机准备好了吗?” 金木:“已经准备好了。” 金木跟在席墨泽身边多年,有些事不用他吩咐,便知道要怎么做。 席墨泽说着大步往外走,“告诉暗盟各部的负责人,我到达l洲之前要看到这次事情的全部调查结果。” 金木:“是!” 席墨泽踏上飞机之前,忽然想到了什么,“告诉金火,让他这几天在帝都继续跟在南瑜身边。” 金木应声,心想现在金火基本上已经快要变成南瑜的人了。 ........ l洲,暗盟总部。 总部大厅里,席墨泽闭眼端坐在上方,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以说是平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而他本来也是琢磨不透的。 而大厅里的其他人也很平静,但却与席墨泽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下面,不敢动亦不敢说话,额头上因紧张而冒出的汗都不敢去擦。 生怕自己下一秒没命,坐在首位上的男人虽然没有任何情绪,亦没有勃然大怒,好像和在场的任何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他身上自带的威严和气场,让人平白生出惶恐。 外界没有一丝暗盟盟主的消息,甚至是暗盟内部的一些人都不知道他,就比如白水部的老大。 这样一个人,外界却都知道他杀伐果断,嗜杀成性。 暗盟这些年来在他的带领下,早已在l洲地下各方势力中称霸,几乎无人敢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敢来找死。 情报部的人在快速地在电脑上操作,搜索信息,修复故障。 那些人面对那些木马病毒,想要在心里骂人,但是却骂不出,一是现在手忙脚乱没时间,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到隔壁的执法部,二是无人可骂,因为他们连造成如此损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随即,一道开关门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的紧张低沉的气氛,一个人走了进来,其身上隔着好几米远都能闻到的血腥味以及浑身的血迹,仿佛能够看到执法部那些人所受的酷刑,听到了他们痛苦的声音。 石仞走到席墨泽面前,“盟主。” 席墨泽缓慢地睁开眼,“问出什么了?” 石仞:“他们只说有人通过暗网向他们透露了我们的据点。” 石仞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在昨晚在暗盟被袭击中所抓回来的活口。 欧彦宸闻言瞪大了眼睛,“石仞,你们执法部是越来越废了,审了这么久,就这一点儿信息,还是那些人嘴太硬?” 石仞:“欧少,我们昨晚抓回来十个人,现在已经剩两个了,基本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只能问出这些,估计是他们只知道这些。” 其实他们早就问出了是这个结果,只是不相信他们,又审了一段时间,但是最后结果还是一样。 欧彦宸闻言看向席墨泽,“泽哥,这次基本上是咱们的仇家在寻仇,肯定是白水部那些家伙干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下暴露这么多据点?听石仞的话,那些人得到的消息还是别人送上门的。” 席墨泽翻了翻下面人递上来的文件,厚厚一沓,昭示着昨天晚上暗盟的惨重。 陆寒征:“看来这些人是被人当枪使了,连带着我们一起被耍了。” 暗盟执法部的手段他们向来清楚,没有人能够在里面不张口,而且昨晚抓回来的那些人又不是嘴最硬的。 石仞审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是他平常的实力。 想必他肯定是一早就审出了这个结果。 陆寒征:“这次暗盟被袭,都是来自许多不同的组织,他们不可能达到行动一致,咱们也不可能这么晚才收到消息,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向暗盟的那些仇家透露了消息。” “然后并阻拦了咱们收消息的渠道。” 不得不说,那个人的手段也挺高明,将信息泄露给暗盟的仇家,他们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暗盟损失惨重。 席墨泽:“让金水查那些人收到的消息来源。” 金木:“是。” 欧彦宸:“那泽哥,你怀疑谁?” 席墨泽:“你觉得现在有能力做到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收不到一点儿消息,还让那些家伙如此手忙脚乱的会有谁?” 席墨泽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情报部的那些人。 陆寒征:“泽哥,您是说五色曼陀?” 暗盟的情报网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但是相比于五色曼陀还是有些逊色,最重要的是,能让金水都查不到的估计也只有五色曼陀里的红、紫两位曼陀罗了。 欧彦宸:“我靠,不是吧,你是说白水部和五色曼陀联合起来了,我刚把二十个亿的定金给五色曼陀打过去,他们居然给咱们来这么一招?” 陆寒征:“你先别急,我们现在还只是怀疑,无论是实力还是钱财,五色曼陀都没有理由选择白水部。” “而且能力在五色曼陀之上的,不还有彼岸阁吗?” 欧彦宸:“咱们和彼岸阁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 陆寒征:“万一是白水部找上彼岸阁了呢?” 欧彦宸:“好像是有这可能啊。” 第264章 这也太嚣张了! 南瑜早上起来,便接到了沈晨瑶打来的电话,“哈哈,南瑜,我跟你说,暗盟这次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哈,昨晚上他们一共被端了二三十个据点。” “他们在b国的基地已经被炸成粉末了。” “谁能想到暗盟平时居然有这么多仇家?” 而且那些仇家估计也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南瑜闻言也没有流露出多大的喜悦,仿佛在意料之中,二三十个据点对于暗盟来说确实是很大的损失,但是可不一定让暗盟的盟主感觉到损失。 南瑜揉了揉头,“你昨晚都做什么了?” 沈晨瑶吃了一口早餐,邀功似的说道:“嗯,动了动手指头,毁了信息渠道,然后还黑了他们的情报网。” 南瑜刚想喝水,“你黑进暗盟的情报网了?” 沈晨瑶还没有察觉到南瑜话里的危险性,“估计啊,暗盟的盟主觉得自己肯定养了一群废物,所以啊,你可不要怪我,你要感谢我。” 昨天晚上南瑜嘱咐她不要动暗盟的情报网,但她没听。 南瑜闻言就知道她肯定没有听她的,“提醒你一句,他们估计已经知道是你红曼陀罗动的手了。” 沈晨瑶:“我去,不可能。” 南瑜:“你真以为暗盟情报部的人全是废物吗?” 沈晨瑶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不会吧?” 南瑜在暗盟时间并不短,就算现在情报部掌握在盟主的手里,但她肯定比她了解。 南瑜揉了揉眉心,“我能肯定的他们能查到是你动的手。” 暗盟这些年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肯定是不容小觑,若不是当年她利用白水的身份毁了情报部。 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查到沈晨瑶了。 沈晨瑶:“那怎么办?你刚收了他们的定金,我是不是要暴露咱们五色曼陀了,暗盟不会和咱们记仇吧?” 而后沈晨瑶撒娇道:“南瑜,你可不要打我。” 南瑜:“没有你,五色曼陀一样和暗盟不对付。” 暗盟找上五色曼陀合作可不是因为和五色曼陀没有仇,只不过是因为暂时对他们有利用价值而已,要不然二十亿也不会说给就给。 南瑜挂了电话后,拿出电脑。 大约十分钟后,沈晨瑶昨晚留下的痕迹全部被南瑜消除干净,并刻意留下了其他误导的信息。 南瑜看着屏幕,勾了勾唇,“这礼似乎还不够大。” 南瑜说着给非白打去电话,”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非白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一听就知道是知道了昨晚的事。 南瑜:”帮我给咱们的盟主送个东西。“ 非白:”好勒。“ 南瑜刚挂完电话,看到了席墨泽发来的消息,“我离开帝都几天,尽快回来。” “有事记得找金火。” 南瑜看着那些消息,“啧,还挺忙。” ........ 暗盟总部,席墨泽给南瑜发完消息。 金水面露难色的站在席墨泽面前。 席墨泽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似乎是早有预料,“没查到?” 金水:“属下无能。” 欧彦宸叹着气,“金水,这也不能怪你,你的能力强,只不过还达不到紫曼陀罗和红曼陀罗的水平而已。” 金水:“欧少,有您这么安慰人的吗?” 欧彦宸现在是终于明白席墨泽为什么非要和五色曼陀合作了,在信息侦探这一块,除了彼岸阁,就剩下五色曼陀了。 席墨泽慢悠悠地喝着茶,对于那些事也不在意,“那你在里面发现五色曼陀的踪迹了吗?” 金水:“我查了咱们情报网的入侵记录,里边的手法应该不是来自五色曼陀的人,最起码可以将五个曼陀罗都排除掉。” 至于五色曼陀其他的人,那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言外之意就是五色曼陀并没有参与。 欧彦宸:“泽哥,听金水这话的意思是,咱们可以相信五色曼陀,我想着这五色曼陀也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儿,坑钱还坑人。” “不过这么说,白水部的人找的是彼岸阁,咱们不就更棘手了吗?” 席墨泽手指敲击着桌面,“找五色曼陀的人查。” 欧彦宸:“您要找五色曼陀查彼岸阁,他们会接吗?” 虽然五色曼陀仅次于彼岸阁之下,可以有对抗的能力,但彼岸阁太强,从来只会有人找他们下单,谁会作死和他们作对啊。 当然,他面前的这位除外,他找五色曼陀合作,目的就是彼岸阁。 席墨泽:“看看再说。” 金木:“是。” 席墨泽:“安排人尽快建立新的据点。” 欧彦宸:“泽哥,我怎么感觉你一点儿也不生气啊。” 刚才他坐在那,一声都不敢吭。 席墨泽没理会欧彦宸的话,一直看着手机,发现南瑜到现在还没有回他消息,难道是还没有起床? 陆寒征:“泽哥和白水之间肯定有一战,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争权夺利肯定得流点儿血,所以席墨泽也不是特别在意。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盟主,白水使差人送来一件东西。” 欧彦宸:“这白水肯定不安好心。” 一个手下将东西拿上来,打开。 欧彦宸看着那金灿灿的烤乳猪,“我去,这白水使是什么意思啊,居然送菜,这烤乳猪是鸿运当头的意思,他不会是要和我们求和吧。” 欧彦宸说着问那个手下,“白水那边可有说什么?” 那个手下将话重复了一遍,“白水使的人说,听闻盟主即将和五色曼陀达成合作,特意来恭喜。” 欧彦宸:“这不会真是来求和的吧?” 陆寒征实在没忍住踢了他一脚,“闭嘴吧!” 这手下传话传得没有一点感情,但是是个人都能想象出白水说这话时的嚣张和挑衅。 欧彦宸在陆寒征的示意下看向坐在主位的席墨泽,只见他不怒反笑。 欧彦宸越发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是对的,作势就要把刚才的那一脚问陆寒征讨回来,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席墨泽一字一句说道:“告诉派出去找白水使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我要活的。” 欧彦宸心里咯噔一声,席墨泽脸上的笑意带着很深的冷意,眼中带着阴鸷,极其刺人。 原先下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只要白水的命,席墨泽要白水死,只是为了暗盟,白水在暗盟一日,就有一日的威胁。 而如今要活的,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那是私怨,席墨泽这意思是要折磨白水。 席墨泽看着那个烤乳猪,嘴角挂着淡淡的冷厉的笑,“白水,你是不是真以为你栽不到我手里?” “你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就是你生不如死的开始。” 陆寒征:“两层意思,一,礼尚往来。” “二是羞辱,说咱们是长不大的猪。” “预示着咱们以后会和这只乳猪的下场一样。” 欧彦宸:“我草,他妈的这也太嚣张了吧,这白水真当自己是一根葱啊。” “他白水还真以为靠一个小小的白水部,就能和暗盟抗衡?” 陆寒征摇摇头,白水这次是真惹怒席墨泽了,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他不嚣张还惹不到咱们泽哥。” ilwxs.com 紫、红、蓝三个曼陀罗语音通话中。 蓝曼陀罗看到通话里只有三个人,“哎,这黑、白两个曼陀罗怎么又不接电话?” 五个人的群聊里,白曼陀罗直接发来极其简单的两个字,“有事”。 而黑曼陀罗则直接无视,连一个字都不发。 “我们大名鼎鼎的紫曼陀罗,我们最尊敬的首领都出现了,她们两个居然连个人影儿都没。” 正在酒店里悠闲地磨着指甲的沈晨瑶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们小瑜儿天天无所事事一样。” 蓝曼陀罗:“哎呀,你怎么净说大实话呢。” 在她们五色曼陀当中,黑、白两个曼陀罗还不算懒的,最懒的是非紫曼陀罗莫属,占着首领的位置,却不做首领应该做的事。 而且平常组织会议都是蓝曼陀罗干的,什么大事小事她不出席不说,就五个人连每个月一次的小会,她都不参加,有什么事,信息转告。 今天可是难得的一次。 南瑜:“......” 她怎么没从那话里听出来一丝“尊敬之意”。 “看来最近五色曼陀的业绩暴涨啊,都有时间取笑我了。” 蓝曼陀罗干笑两声,“没,我们怎么敢呢。” 她一听到业绩就怂了,五色曼陀很大一部分的业绩都来源于紫曼陀罗的贡献,她可不敢惹怒这尊财神爷。 南瑜:“有事就说,没事我挂电话了。” “哎,别~” 蓝曼陀罗立刻开口,生怕下一秒就打不通了这祖宗的电话了,到时候上哪儿都找不到。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暗盟通知说,让我们查白水和彼岸阁之间的交易。” 南瑜闻言挑了挑眉,查白水和彼岸阁? 沈晨瑶闻言嗤道:“他们这什么态度,也不问我们接不接,还直接通知我们查?掏钱了吗?” 蓝曼陀罗:“掏了,掏的钱可以够我们做好几单的了。” 沈晨瑶这才忽然想到南瑜刚坑了人家二十亿,“就算掏了,我们又不是他的下属,怎么像发布命令似的。” “不过他们怎么想起来要查白水和彼岸阁之间的交易了?” 她怎么不记得南瑜和彼岸阁之间有交易啊?难道是因为南瑜做什么了? 南瑜想起来早上做的那件事,她怕沈晨瑶暴露就做了一些手脚,如今看来暗盟没有查到,就自然而然地以为白水找了彼岸阁。 他们怀疑到彼岸阁头上不足为奇,毕竟能让暗盟查不到东西的,除了五色曼陀,就只有彼岸阁了。 蓝曼陀罗:“谁知道呢,不过这暗盟还真是狂妄,这么多年惹了那么多仇家还不够。”“你们都不知道,我昨天向那些人透露暗盟的据点的时候,居然有那么多人去找暗盟报仇,可见这些年暗盟树敌真的是不少。” “他们现在居然惹到彼岸阁头上了。” 彼岸阁作为国际第一侦探情报组织,背后有很大的势力在支持,一般的组织从来不敢轻易招惹,因为一旦惹上,最后就只有灭门一条路。 但是她现在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儿心虚,她心里很清楚暗盟要查这件事是为什么,不禁觉得白水居然替她们背了黑锅。 沈晨瑶轻笑一声,“何止狂妄,简直就是不怕死。” 沈晨瑶因为南瑜在暗盟里待过,自然对它有所了解。 暗盟自从由黑土使坐上盟主之位开始,便肆无忌惮地暴力扩张,势力恐怖到连雇佣兵和恐怖分子见了他们都躲。 这世界上胆子大的人多了去了,单纯胆子大不可怕,但是胆子大到不怕死、不要命的才是最可怕的,那些都是亡命之徒。 因为这些人是在拿命作赌,要不然这些年南瑜也不会因为他们而受困,早就摆脱他们了。 蓝曼陀罗:”不过以暗盟的实力,再联合上我们,确实能够和彼岸阁抗衡。“ 沈晨瑶:“所以他们这是拿我们当枪使呢。” 她就不信暗盟真查不出来白水到底有没有和彼岸阁有往来。 “这暗盟也太有心机了吧?” 蓝曼陀罗:“咱比他们更有心机,估计啊,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昨晚那事儿是我们五色曼陀的手笔。” “不过那单接还是不接,先说好,这活儿我可接不了。” 她可不去惹那彼岸阁,上次她和沈晨瑶差点儿栽彼岸阁手里,要不是紫曼陀罗,估计她们两个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沈晨瑶直接拆穿她,“我看你是怕死吧?” 蓝曼陀罗:“知道就不要讲出来好嘛。” “咱们要是接了这单,就是和彼岸阁对上了,咱们可以和彼岸阁抢单,抢生意,但是不能查人家雇主的信息啊,打破了彼岸阁做生意的规则,那就是在宣战。” 彼岸阁之所以能称霸,不仅是因为实力强大,渊源深厚,更是因为他们从来不变的准则,极其可怕、严密的门规。 “不过我记得紫曼陀罗你和彼岸阁应该有点儿关系,你应该能查吧。” 南瑜:“根本就没有的事,我怎么查?” 南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黑土使那家伙的脑子会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就相信彼岸阁会插手这件事? 居然直接让她们查? 蓝曼陀罗:“那怎么办?” “要不咱直接污蔑白水使和彼岸阁真的有合作吧。” 虽然实际是那消息是她散出去的,谁让她有一个不敢轻易惹的老大呢。 沈晨瑶:“......” 这什么鬼主意? 蓝曼陀罗:“反正现在白水使已经被暗盟盟主亲自下了通缉令了,这暗盟盟主是非要白水的命了。” “不过谁让白水使那家伙那么嚣张呢,不把盟主放在眼里,暗盟几次下命令要白水使回到暗盟,他都不听,难道功高盖主的道理他都不懂?” 沈晨瑶:“......” “咳咳~~” 沈晨瑶咳嗽两声,想要阻止蓝曼陀罗说话,但偏偏这人根本就不听,继续喋喋不休。 蓝曼陀罗:“哎,你们说他不会是小学没毕业吧?没脑子吧,待在暗盟那种地方还不老实一点儿。” “非要惹那杀人不眨眼的黑土使,还非要自不量力地去和人家抢位置。” 沈晨瑶:“蓝曼陀罗,口渴了吗?少说话。” 蓝曼陀罗:“我口不渴,我还没说完呢。” “我可听说白水使那家伙简直是嚣张到极致,曾经直接将暗盟盟主的一个手下打到残废......” 蓝曼陀罗说着还想继续说什么,便听到手机里传来南瑜凉凉的声音,“蓝曼陀罗,我没脑子吗?” 蓝曼陀罗:“首领,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您怎么可能没脑子呢,您要是没脑子,怎么会建立......” 蓝曼陀罗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刚刚好像就说了白水没有脑子。 蓝曼陀罗的脑子宕机了几秒钟,忽然反应了过来,“我草,你是白水使?!!!” 沈晨瑶丝毫不意外听到这一声。 南瑜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蓝曼陀罗:“你居然是白水使,那个被别人誉为暗盟‘最坚之盾’,两年前大闹暗盟总部,毁了暗盟情报网的白水使?” 暗盟里,有两个最厉害的人物,便是白水使和黑土使,暗盟上一任盟主的左右手。 为此,暗盟还专门为他们设立了两个部门,白水部和黑土部。 两个人被誉为暗盟“最坚之盾”,“最利之矛”,风头甚至盖过了曾经的盟主,常年位列国际杀手榜前十。 而且暗网还挂着他们的高价悬赏,三年内曾多次刷新悬赏榜最高记录。 但始终都没有人能够取他们的命,还有不少人到他们五色曼陀下单找他们两个。 但是最终都他们没找到,可想而知他们的能力有多强。 万万没想到白水使就在她身边,她忽然想到前几天还有人出了天价要找白水使,蓝曼陀罗突然有种要把紫曼陀罗卖了的冲动,因为那价格太诱人了。 蓝曼陀罗自己消化了半天,“白水使,失敬失敬啊。” “我说你怎么会有暗盟那么多据点的具体位置呢,这暗盟的人估计快要恨死你了。” “所以暗盟的人怀疑白水和彼岸阁有交易,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笔,怪不得你刚才说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合着你就是正主啊。” 这暗盟的人要是知道了,不是要气死了,居然被一个人这么耍。 南瑜:“怎么,你有意见?” 蓝曼陀罗:“不敢不敢。” “首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您能力强大,怎么不能和暗盟的人一较高下呢。” 第266章 谁稀罕他那个破位置 “那黑土使在您面前,就只有提鞋的份儿。” 沈晨瑶:“......” 这脸变得真快。 蓝曼陀罗:“紫曼陀罗,问你一句,那黑土使是男的还女的,长得怎么样,年龄几何?” 南瑜:“男的......” “没了?” 蓝曼陀罗正等着下文呢,却始终没有听到她继续说。 南瑜:“没了。” 蓝曼陀罗:“我去,你和他搭档、对手那么长时间就只知道他是个男的?” 南瑜:“请注意你的措辞,我和他不是搭档,是死对头,我和他有仇。” “而且他连我的性别都未必知道。” 蓝曼陀罗:“啧啧,原本我还想着是什么样的人能追杀你,居然是能让你紫色曼陀都查不出的人,那得多神秘,我对他有种强烈的好奇。” 南瑜没说话,因为蓝曼陀罗说得对,她确实连黑土使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一个消息,他是一个男的,还是当初和他交手的时候,利用她的医学知识,通过他的骨骼判断出来的。 蓝曼陀罗:“听说你两年前大闹暗盟总部,从来不听他的命令,难道是不服他这个盟主?” 南瑜冷呵一声,“谁稀罕他那个破位置。” “一个疯子而已。” 蓝曼陀罗张了张嘴巴,能被紫曼陀罗评判为疯子的人,那估计是真的疯。 “他为什么追杀你?” 沈晨瑶:“得不到就毁掉呗,要不然怎么会说他是一个疯子呢。” 两个太过狂妄的人在一块,只会针锋相对。 南瑜不服从暗盟的管教,而黑土使那样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自然不可能允许南瑜这样一个不服从命令的下属存在。 就想尽办法要将其给驯服,为了让南瑜服软可谓是用尽了手段,可惜最后都没成功。 她还真没见过让南瑜心甘情愿服从命令的人。 正所谓不能为其所用者,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蓝曼陀罗闻言瞬间想到两个疯子剑拔弩张的画面,“哎,那暗盟盟主突然改变了命令,不要你的命了,难道是良心发现?”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良心发现,那东西有心吗?” 不过是想把她抓回去折磨,以泄心头之恨而已,看来那只烤乳猪作用不小,不过给他真是浪费了。 南瑜揉了揉眉心,她原本以为暗盟找上五色曼陀,就会放过她了。 却没想到还是死咬着她不放,真得好好想想怎么摆脱那疯狗,要不然说不定哪天真又栽他手里了。 ........ 这天,南宫学院的阶梯教室内,乌泱泱地挤满了人。 阶梯教室占地面积本来就大,所容纳的人数也多。 只是再多,如今依然还是显得拥挤,因为教室里的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别说是座无虚席了,就连教室后边都快站不下了。 不过有一处是例外,那里空着四个座位,而且位置极好,是看向讲台上视野最好的方向。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那四个位置。 而占着那四个位置的元凶此刻却极为淡定地坐在四个空位旁边,背靠在后边,随意地坐着,任凭周围那些快要把她刺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欧菁菁瞥了一眼时间,饶是此刻的她再淡定,也不得不拿起手机,“几位大姐,你们什么时候来啊?” “速来,速来!”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知道了,别催了,在楼梯上了。” 欧菁菁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一点儿时间,想来她们几个应该能在五分钟内赶过来,不过就怕慕修和太早来上课。 到时,她这里的空位可是极其显眼的。 ........ 楼梯间内,蓝心诺一边给欧菁菁发消息,一边跑楼梯。 她向后看了一眼落在后边的俞文茵和祁之卉,“两位大小姐,你们可不可以快一点儿,咱们要迟到了。” 祁之卉有些无力地回应:“知道了。” 俞文茵:“这心诺和南瑜怎么跑这么快?” 祁之卉:“不知道,而且我感觉南瑜甚至还挺轻松,没有一点气喘吁吁的感觉,她平时身体看着很弱啊。” 慢悠悠地走在前面的南瑜有意放慢速度等后边的两个人,但是没想到她们还是那么慢,智能再慢一点了。 这时,手机传来震动,南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席墨泽:“起床了吗?” 南瑜:“嗯。” 席墨泽:“早上有课?吃早饭了吗?” 南瑜正准备发消息,一时不防,在楼梯转角处竟与旁边的人撞到了一起。 “哎呀~” 南瑜向一旁看去,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手里的文件和书因为和南瑜相撞而散落一地。 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那个男子问道:“同学,你有事吗?” 南瑜淡淡道:“没事。” 她说着弯腰帮那个女人将东西捡起来,递给他们。 男人淡笑道:“谢谢!” 南瑜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不客气。” 这时,上面的蓝心诺喊道:“南瑜,你快上来,你后边的两人都快要追上你了。” 接过东西的男人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稍稍一愣,抬头想要看一下女孩的样貌,却只看到那个女生拉了一下帽檐,径直上了楼。 辛千柔将捡好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叹道:“现在的学生怎么都是慌慌张张的。” 辛千柔说着看向一旁的男人,却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慕总?” 第267章 不如识相点儿把座让出来 蓝心诺和南瑜来到教室,看到教室里的人时,一下子傻眼了,看着那乌泱泱的人头,“我天,这怎么有这么多人?” 蓝心诺自进入大学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况,这简直是堪比明星演唱会啊,不过这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就连两旁靠着窗户的过道都站的有人。 欧菁菁看到她们,便向她们招手,“南瑜,蓝心诺,这里!” 因为欧菁菁的招摇,霎时间,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们两个人身上。 蓝心诺一眼便看到了欧菁菁,不是因为她的招呼声太大,而是因为整个教室里,就她那里空着。 蓝心诺和南瑜在万众瞩目下走到欧菁菁旁边,有一瞬间的社死。 有人看到来人窃窃私语道:“哎,那个是不是帝都学院的南瑜,就是校花榜新进的黑马?” 一个人闻言向南瑜看去,“是她吗?我到现在都没看清过她的样貌,校园网上一张她的正脸照都没有。” 那人说着仔细往南瑜那边看去,但只看到鸭舌帽下露着的半张脸,不过看着那精致的下颌线,猜想人就算不是特别漂亮,也差不到哪里去, “哎,你们听说那个南瑜前段时间和帝都学院医学院的副院长打赌的事了吗?” “和副院长打赌,这胆子得多大啊?” “太过狂妄呗,刚进入校园,还没认清自己呢。” 能够进入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大多都是各地的尖子生,当然南宫学院国际部和艺术部的一些学生除外。 蓝心诺来到欧菁菁旁边的位置坐下,“菁菁,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们今天说不定得站着上课了。” 南瑜坐在了临靠过道的那一边,旁边还有窗户。 欧菁菁:“你客气什么,凭我和南姐,和你们的关系,这都是小事儿。” “你说是吧,南姐?” 南瑜点头道:“嗯。” 她猜想欧菁菁应该来得挺早的,否则不会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占到这么好的位置。 欧菁菁取笑道:“不过你们几个来得也忒慢了,怎么不等下课再来?” 蓝心诺讪笑,“哎,不好意思啊,我们忘了今天的课在这里上了。” 她们是临时收到通知,这一节公共课是两个学校的学生联合上的,所以安排在了南宫学院里。 “俞文茵和祁之卉她们两个还在后边,等她们来,肯定是气喘吁吁了。” 蓝心诺正说着,便看到那两个人也进了教室。 蓝心诺赶忙向她们挥手,同时也在她们脸上看到了和她刚刚一样的表情。 祁之卉:“这节课怎么这么多人啊?这教室都不够用了,出勤率绝对百分之百。” 刚才她和俞文茵进来都差点儿吓一跳,平时的专业课的人都未必能到这么齐。 欧菁菁:“慕教授可是国内有名的经济学家金融大佬,像他这样,没有他厉害的学者,一节课都贵的要死,求都求不来。” “所以自然要把握住这机会,等离开了学校,想见到人家都难了,他的课向来是一座难求,他的课不是照搬理论知识,讲的有趣、生动,就算是我们这种外专业的学生也能听懂,是真的能让你学到一些东西。” “南宫学院每年都有因为听了慕教授的课而转到经济学的,这其中必然还有一部分原因得益于那个因为听了慕教授讲的课,而炒股大赚的师兄。” 蓝心诺:“比如说我。” 南瑜一手撑着下巴,一边给席墨泽回消息,听到蓝心诺的话,不禁弯了唇,这丫头家里给她的零花钱可不少。 祁之卉:“不过那也不至于这么多人吧,一个老师的课能报这么多人,那老师不得累死。” 欧菁菁:“你以为这里边全都是报过课的人,报的、没报的,全都来了。” “不过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慕修和才来的,想凑关系,比如那边那几人,赵家的,钱家的,何家的......” “他们都是帝都有些名气的家族,那些公子哥儿平常可都是连自己的专业课都不去上的人。” 欧菁菁说着用下巴向她们指了指那些人,“他们家应该都是想要和慕家合作的,家长没有门路,只能依靠孩子来寻求机会。。” “而且就算合作不成,也能让自家的人在慕修和面前露个脸,以后遇见了,也能依靠是慕修和学生这一层关系拉近一些。” “而且就算什么好处都没有,听他一节课,也是不亏的。” 坐在欧菁菁她们后一排的千潇潇听着周围对南瑜的议论声,有些不爽,“哎,你们几个能不能别说话了,要说远点儿去说。” 前面的欧菁菁几人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说她们的,但一看到千潇潇便知道肯定是针对她们的。 欧菁菁轻笑一声,“哟,我们要坐哪里,做哪个位置,要说什么话,是我们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有本事你来把这位置抢走。” 这老师还没有来,那么多人都在说话,她们的声音还没有旁边的人一半大呢,合着这千潇潇的耳朵就只能听到她们说话了。 千潇潇:“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好意思,这资源本来就紧张,来这么晚,还占着这么好的座。” 千潇潇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霎时间周围一些不善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南瑜几人身上。 这是在变相指责南瑜她们占位。 欧菁菁:“这是我早起辛辛苦苦帮同学占位置,怎么了?你有意见吗?” 千潇潇:“我就是有意见,要是都像你们这样,别人还怎么上课?” 欧菁菁:“我记得刚刚你应该也帮你身边这位同学占座了吧。” 欧菁菁说着扫了一眼千潇潇旁边的慕诗瑀,别以为她不知道,慕诗瑀的位置也是千潇潇帮她占的,她刚刚怎么不觉得自己有错呢。 而且她现在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呢,不知道给谁占的。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且你也不是官,管不到我们头上。” 千潇潇:“那又如何,诗瑀也没她们来得晚啊。” 千潇潇平时因为顾忌着欧家,毕竟欧家是仅次于四大世家的显赫世家,但是如今牵扯到了慕诗瑀,她可不怕,反正这节课是慕修和的课,他总不可能帮着外人吧。 南瑜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异样的目光,轻嗤一声,看着千潇潇说道:“看来千同学很爱仗义执言啊,那不如识相点儿把座让出来?” 千潇潇:“我为什么要让出来?” 第268章 贼喊捉贼 蓝心诺:“当然是因为千同学大义凛然啊。” 蓝心诺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刚刚因为她们让欧菁菁占太长时间的座,确实觉得有几分羞愧,所以在千潇潇说话的时候,她也没反驳。 但没想到她自己都好不到哪儿去,还来管她们。 南瑜:“你刚都说了资源紧缺,既然你都知道资源紧缺,你一个本来没有报过这节课的人怎么还来和我们抢位置,是不是应该识相点儿把资源让给报了课的人。” “最起码把你身旁的空位置让出来啊。” 千潇潇闻言脸色有些白,她没想到南瑜居然知道自己并没有报这节课,而且她旁边的这个位置是给比慕诗瑀还要重要的人准备的。 “那我想来听一下慕教授的课不行吗?” 欧菁菁闻言冷嗤:“你确定你是来听课的,而不是因为有其他目的?” “从开学到现在,你的专业课,你上了几节啊,居然有时间起大早来上慕教授的课?” 周围人看向千潇潇的目光便变了,尤其是那些本来报了这节课,如今却没有座位的人,因为有很多人也都清楚这里的一部分学生的目的并不是真心来听慕教授的课的。 “哎,那个是不是千潇潇啊,我听和她同一个专业的同学说,她从开学到现在,没有上过一节完整的专业课,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而且大多是都是旷课。” 千潇潇在进入大学之前,已经参演过好几部电视剧,再加上她们家里的扶持,已经小有名气,所以还是有些同学认识她的。 “这人居然还有意思说别人,合着是倒打一耙啊。” 在大学里,同学之间帮忙占座是常有的事,也不足为奇,刚才一听千潇潇说的,就觉得南瑜她们几个人有些不太道德,只是没想到这千潇潇居然嘴喊捉贼。 而且千潇潇旁边的位置的那个人甚至比南瑜她们来得还要晚,她如今都占着,还去管别人。 “有的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千潇潇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站起身来,“你们知道什么,诗瑀可是慕教授的女儿,她来听这课怎么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慕修和便进了教室,而千潇潇的话也正好传入慕修和的耳朵里。 慕修和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千潇潇和慕诗瑀坐在那里,他径自走向讲台,没有说什么。 教室里的其他人想到慕诗瑀和慕修和都姓慕,也都相信了慕诗瑀是慕修和的女儿。 所以在看到慕修和进来,原本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毕竟这慕诗瑀是他的女儿,却没想到什么也没说,霎时间看向慕诗瑀的眼光变了。 千潇潇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她本来都想好慕修和肯定会看在慕诗瑀的面子上说几句话,然而慕修和居然没有表态,后来想着他应该是没有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 欧菁菁讥诮道:“慕修和只有一个女儿,叫南宫慕瑾,可别弄错了。” 千潇潇闻言想要反驳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说,如果真的在这儿闹起来,慕诗瑀和欧菁菁未必会有事,但她肯定要在慕修和面前丢脸了。 慕诗瑀听见欧菁菁的话,然后看见慕修和走到讲台上,不自觉地咬了咬唇,脸上有几分难堪。 她知道慕修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肯定听到了,他不说话就是给她留面子了。 她知道慕修和和南宫清向来低调,不喜欢太过张扬,自然也不知道有人在学校里仗着南宫清的关系仗势欺人,却没想到刚刚千潇潇居然打着她的名号,还刚好被慕修和听到。 虽然她知道以慕修和的脾气不会怪她,只是她还是觉得难受。 其实欧菁菁本来不想说话,毕竟猖狂的是千潇潇,而且她也从没觉得慕诗瑀不是慕家的亲生女儿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看刚才的那状况,慕诗瑀明显是默认了千潇潇的话,明显是故意想让别人误会。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慕诗瑀只不过是慕老太太收养的,顶多只算慕修和的干女儿。 自己不解释就算了,还拿着别人当枪,这比千潇潇更可恶。 底下传来一些窃窃私语声,“这教授看着有股儒雅之风。” 慕修和站在台上,扫了一眼众人,淡笑道:“同学们好,我是慕修和。” “我第一次来学校里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有很多老师都提醒我说,很少有学生来上选修课,所以每一个新学期上课之前,我都有些忐忑,害怕学生们不来上我的课,但是没想到同学们居然这么给我面子。” “我上学的时候从来不喜欢老师上课点名,所以如今我做了老师,也不喜欢点。” “但是第一次见面,咱们还是要互相认识一下。” 教室内的学生听见这话不禁被逗笑,没想到这慕修和不但外表温和,还居然这么风趣。 南瑜撑着下巴,看到讲台上温文尔雅的慕修和,想起以前南宫清告诉她说,别看你爸外表看着温润,脾气也极好,外人也都觉得他品格优良,是人人称赞、应该学习的楷模,和那些纨绔的富家公子哥儿不一样。 但其实他也有出格的时候,他年轻的时候也曾轻狂过,会像其他人一样逃课,会在课上和产生分歧的教授据理力争,会在凌晨与朋友赛车,甚至将别人打得进医院。 之所以看着温和,不过是身上的稳重大于轻狂而已。 所以她有的时候就在想,她身上的叛逆和桀骜应该大多都遗传自他那一小部分轻狂,只是他的稳重和南宫清的温柔良善,她却没遗传到半分,所以她和他们并不像。 蓝心诺:“哎,菁菁,你占的这个位置好啊,居然能看得这么清,没想到这慕教授看着还挺不错,不难看出年轻的帅气。” 欧菁菁:“他现在也很帅好吧,你在他身上都不出他已经年过半百了。” 慕修和说着便翻开点名册,开始点名。 “赵兴文!” “到!” 慕修和抬头看了一眼,又接着点。 ........ 慕修和正点着名字,外边忽然进来一个人,应该是迟到的学生。 “不好意思,老师,我迟到了。” 那人一来,教室里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哎,这是gc的景澈哎,我还是第一次在学校见他,没想到居然和我们上同一个课。” “咱们这次遇上慕教授这么温润如玉的老师,还能看到景澈,一饱眼福,简直赚翻了。” 蓝心诺和祁之卉激动地拉着手,“咱们居然见到景澈本人了。” 她们身后的千潇潇见状,嗤笑道:“激动个什么劲儿啊,跟没见过帅哥似的。” 千潇潇说着看向慕诗瑀,“诗瑀,你说是吧?” 慕诗瑀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眼看教室就要变成追星现场了,慕修和温声道:“大家安静。” 慕修和说着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郁璟澈,面无表情道:“进来吧。” 众人看慕修和对待景澈这冷淡的态度,便猜想是不是慕修和把刚刚教室的躁动归咎到景澈头上了。 第269章 南瑜怎么一言不发呢? 站在门口的景澈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儿忘了这一节是慕修和的课,紧赶慢赶地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有些迟了。 不过他知道他向来脾气好,肯定不会在这场合,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他对着慕修和勾唇一笑,便抬脚走进教室。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教室,因为他这一笑,又躁动起来了。 “哇,好帅啊!” 少年的笑容阳光肆意,干净而又热烈,俘获了教室内一众少女的心, 他穿着一件白色、干净的宽松t恤,肩上斜挎着书包,目光清澈,右耳耳朵上带着一颗小小的黑色耳骨钉,彰显出少年的几分桀骜。 慕修和看了一眼正在往教室里面走的人,说道:“好了,安静,下课看也不晚!” 慕修和似乎早就看透了学生的一切心思,学生们也没想到教授居然会如此直白地点出来,有大胆的直接回应道:“好的,慕教授!” 蓝心诺:“哎,我怎么感觉慕教授对于景澈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不像普通的学生,而且景澈不是经济学的,应该不是慕修和的学生吧?他究竟是对他有不满呢,还是满意呢?” 欧菁菁闻言说道:“估计啊,是恨铁不成钢。” 蓝心诺:“啊?”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怎么感觉景澈和慕修和的关系很不一般一样。 欧菁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郁璟澈不顾家里的反对踏进娱乐圈,用的一直都是景澈这个艺名,几乎没人知道他和慕家的关系。 不过这想想儿子来上父亲的课,估计有的受了。 南瑜听见欧菁菁的话,抬头看向讲台上的慕修和,他的脸上表现出了对于郁璟澈这种张扬行为的一丝不耐,但是眼睛里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欣慰和纵容。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受欢迎,就算不同意,但也会以此为傲吧。 慕修和看着名单上的那个名字,念了出来,“南瑜......” 慕修和抬头往下看去,恰好捕捉到一双清澈、黑白分明的眼眸,是那个在楼梯间和他们撞到的女孩,那眼眸中有一股道不明的情绪。 大概是没有想到会突然点到自己的名字,她举起了手,答了声“到”后,便低下了头。 千潇潇看到郁璟澈走近,便向他招手道:“璟澈!专门给你占的位置。” 郁璟澈看到千潇潇旁边的空位,以及后边站的那些学生,并没有打算去坐那个位置,将那位置让给了旁边的一个同学,“我来得晚,就不坐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将此情况看了一清二楚,瞬间便知道千潇潇旁边的位置是给谁准备的了,看着她的目光里都带着几分鄙夷。 心想这个千潇潇还真是双标,刚才居然还道貌岸然地指责别人占位,结果自己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这样做。 只是没想到景澈居然会拒绝,教室里的人对他好感度瞬间增加。 蓝心诺看了眼站在她们斜后方的郁璟澈,悄声道:“哎,没想到这景澈居然这么好,咱们喜欢对人了。” 祁之卉:“那可不,景澈和高彦都很好的,值得喜欢。” 她们身后的千潇潇握紧了拳头,本来想借此让别人知道她和景澈认识,告诉别人她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毕竟以他现在的名气,还有他的家世地位,对她有很多的好处。 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给她面子,而且周围人看她的目光让她非常难受。 她旁边的慕诗瑀仿佛知道在意料之中,郁璟澈刚刚来晚了,若是慕修和不在还好,但如今是他的课,郁璟澈肯定不会坐那个位置。 ....... 快要结束的时候,慕修和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题,是关于金融股票的分析题。 “大家可以结合刚刚我讲的东西来解答这道题,同学们可以随意发言。” 一个男生问道:“慕老师,答对了会如何?” 慕修和笑道:“只要你们站起来发言,都会有平时分奖励,我会根据你们的答案给的。” “当然在我这里,期末最后分数高的,还有小礼物。” 片刻之间,底下便传来议论声,“我听以前的学长说,慕教授每年期末奖励的东西都很大,出手极其阔绰,说是小礼物,但是其实一点儿也不小。” “那可不,也不看看人家有多少身价,对咱们来说阔绰的东西,对人家来说就是小意思。” 没过一会儿,一个学生便主动站了起来,慕修和静静地等他说完,而后问了他的名字。 南瑜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看起来好像在神游。 俞文茵往她的桌子上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她的本子上已经罗列了了一些简单的东西,看字数回答那道题明显是不够,她也看不懂。 想来应该是她写写画画玩的。 紧接着又有几个学生陆陆续续站起来回答,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们的答案来自网上,都是大同小异,一样的意思。 欧菁菁还在其中看到了几个脸熟的,听到他们的答案里还有几分应付的成分,心里摇头道:“这些人的家里想要自己孩子在慕修和面前露脸,都不知道做些功课的吗?他们难道不知道回答得越出色,越让人记忆犹新。” 千潇潇和慕诗瑀都站起来回答了。 千潇潇回答得有些磕磕绊绊,很明显也是临时借鉴网上的答案,但是看她高高扬起的下巴,恐怕她还以为自己回答得很好。 慕诗瑀回答的倒还是不错,不过慕修和在几人回答完之后,继续看向台下,“还有没有同学要说的?” 慕修和这么一说,明显是对那些刚才回答过的答案并不是特别满意。 慕修和往郁璟澈那边扫了一眼,郁璟澈有些无奈地低了低头,他都说了对金融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还非要逼着他来。 他知道慕修和每年都会通过选修课的时候,观察其他专业的学生里有没有对于经济和金融兴趣高并且有天赋的,甚至会鼓励并帮助那些有意愿的学生转专业。 不想他们因为选错专业而浪费原本的天赋。 但是他是真没有天赋啊,他又不是慕璟洌。 过了几秒,他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他一开口,教室里的一些小女生都激动地红了脸,因为他的声音太好听,“不愧是歌手啊。” 最主要的是他的回答逻辑清晰,明显比前面的那些同学回答得都要好。 然而,待他回答完毕,慕修和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郁璟澈对此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在慕修和眼里,对于从小跟着他耳濡目染的儿子来说,这答案太过普通。 他希望听到新奇的回答。 千潇潇看着前面的几人讥讽道:“你们几个占着最好的位置,却一个都没有站起来回答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不来听课。” 欧菁菁回头瞪道:“关你什么事?我们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千潇潇:“嘁,我看就是怂。” 祁之卉:“我们不回答,也总比你照抄网上的好。” 千潇潇:“那又怎么,最起码我参与了,你们却什么都没做,怂就直说。” 蓝心诺:“你......” 欧菁菁赶忙拉住蓝心诺,瞪向后边的千潇潇,“你少说几句会死吗?” 千潇潇:“那自然不会,不过我就是看南瑜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一言不发呢?” 千潇潇说着大致扫了一眼南瑜的本子,上边不知道画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答案。 第270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蓝心诺忍了又忍,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课上,她早就打人了。 郁璟澈冷声提醒道:“这是上课。” 千潇潇没想到郁璟澈会突然开口,不过她也就自然而然地以为郁璟澈肯定是帮她在说话,毕竟还有慕诗瑀在她旁边。 郁璟澈靠着窗户,听到千潇潇的话,只觉得她聒噪,哪里还有平常在他外公一家面前时的礼貌体贴。 这时他斜前方座位上的一个女同学忽然站了起来, 那个女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声音不大不小,没有什么太大的气势,但是逻辑极其清晰,而且还很有亮点。 他抬眼,果然看见慕修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且其中还带着几分意外之喜。 那个女生回答完,慕修和问了她的名字,只听那个女生柔声回答:“俞文茵。” 慕修和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慕修和对俞文茵的这个答案很满意,所有人看向俞文茵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赞赏。 郁璟澈的眼神闪了闪,他刚才听得很清楚,是俞文茵旁边的人在旁边提醒她的,那声音有条不紊,就算比俞文茵的声音小了好多倍,也不难看出她的气场十足。 就事实而言,如果是她站起来回答,不仅仅是答案可以让人满意。 欧菁菁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千潇潇,“看见没,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千潇潇怒不可遏,没想到慕修和会那么满意俞文茵的答案,不过让她更可气的是南瑜。 慕诗瑀和千潇潇刚刚也知道是南瑜一直在提醒俞文茵,千潇潇露出了几分嫉妒的神色,“装什么大方。” 明明知道答案,却不站起来回答,还真以为自己多大度呢。 她最讨厌的就是南瑜对一切都在意的样子,好像有一身对一切都看不上眼的高傲,她有什么可骄傲的,曾经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如今连钱都没有了。 她凭什么? 而慕诗瑀面上虽然不显,但是手里的笔都快要握断了,她比不上郁璟澈也就罢了,毕竟他经常跟着慕修和学习,可是没想到她连别人也比不过。 俞文茵坐下后,小声对南瑜道谢,她刚刚虽然自己也想了一些答案,但她知道慕修和明显是对后边南瑜跟她说的答案更满意,她应该谢她。 南瑜微笑道:“没事,我懒得站起来,正好你回答了,也不浪费分。” ......... 下课结束后,慕修和还没有离开,一群人便围到郁璟澈身边,“景澈,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南瑜她们几个离得近,一瞬间连带着和郁璟澈一起被围得水泄不通。 南瑜坐在座位上,本来想直接走出去,但是看蓝心诺她们几个也眼巴巴地想要问郁璟澈要签名,就只能坐在原位上等了。 千潇潇和慕诗瑀也被牵连其中,只能和南瑜她们一样坐在位置上等,不过有人可并不安分,千潇潇直接站起身说道:“哎,大家不要挤,景澈肯定都会给大家签的。” 蓝心诺、欧菁菁、祁之卉:“......” 欧菁菁皱眉道:“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自己给自己加戏,怕不是演戏演多了吧,自己在这儿刷存在感呢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景澈的经纪人呢。” 这时,外边忽然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便有景澈的经纪人和助手,努力地想要把郁璟澈拉出去。 一些站在外围的见状知道景澈可能要走了,有些失落,那些和千潇潇认识的人听到千潇潇的话,便扬声问道:“潇潇,你是不是和景澈认识啊?” 千潇潇还没有说话,另一个女同学便说道:“那是肯定的啊,他们两个都是明星,互相之间肯定都认识。” 刚刚问千潇潇是否和景澈认识的人闻言说道:“真的吗?” “那潇潇,你可以让景澈帮我们签个名吗?” 这人实在太多了,她们根本就挤不进去,而且景澈等下肯定就要走了,她们就算一直等,也签不上。 “我也要!” “我也要!” ........ 一瞬间,好几个人都将东西递到千潇潇的怀里,“谢谢潇潇了。” 千潇潇本来有一些为难,她和郁璟澈其实不算熟,而且看他刚才那样估计也未必会给她面子。 然而看到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等下让慕诗瑀帮她,她怎么也算是他的姐姐。 她转眼看到欧菁菁和蓝心诺她们几个还举着手里的东西等着让郁璟澈签名,便笑道:“呀,你们还在这儿举着呢,景澈的经纪人可来了,他很快就要被带走了,你们在这儿干等着肯定没用。” “我和他挺熟,如果你们求求我,我或许可以帮帮你们。” 蓝心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宁愿不要。” 千潇潇:“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祁之卉看到千潇潇,瞬间不想要签名了,“要不我们走吧?” 蓝心诺:“行。” 南瑜闻言,看到祁之卉和蓝心诺脸上藏都藏不住的失落,拿过她们几个人要签名的东西,直接伸到即将被经纪人带离现场的郁璟澈面前,“麻烦签个名!” 场内瞬间安静一瞬,因为这个女生太过直接,极具辨识度的声音,最直接的是她虽然说着“麻烦”,可是却好像在下命令一般。 不过众人看景澈的态度,都想着他肯定不会签,而且态度还那么不好。 第271章 景澈为什么要给那个女生签? 郁璟澈看到突然被递到眼前的东西愣了一瞬,循着那条长长的手臂望去,望向那张鸭舌帽下有些熟悉的脸。 郁璟澈抿了抿嘴唇,看样子是心里带着几分气,他以为她是准备当做不认识他,一直不理他了。 千潇潇看到郁璟澈的表情时,脸上露出几分讥诮,“南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在给景澈下......” 然而,千潇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即将被助理带走的郁璟澈竟直接伸手将东西拿了过来,开始签。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没想到景澈居然真的签了! 千潇潇的脸上瞬间挂不住,郁璟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会对一个直接向他下命令似的人签名。 他平时对别人态度很好,有礼貌,但是骨子里还带着几分桀骜和疏离,对于一些不顺眼的人是绝对不会理的。 慕诗瑀也有些惊讶,郁璟澈平时遇到粉丝大多会签名,但是像这样私下场合,尤其是现在在教室里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不怎么会签,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而且南瑜递给他的还是白纸,他难道就不怕吗? 虽说以慕、郁两家的权势根本就不用担心会陷入法律纠纷,但是,不怕归不怕,他却也未必愿意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他进娱乐群从不靠家里,也不会害怕那些小把戏,但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这么不小心,他以往是绝不会签的。 但他好像对那个南瑜很信任一般。 郁璟澈一个一个的,认真将四个签名签完,而后直接递给南瑜,但是那动作间好像是直接甩给南瑜一样,脸上还带着几分怨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似乎是在借此撒气。 南瑜接过,挑了挑眉,心里想道:“她惹他了?” 其他人看到郁璟澈变了脸,都以为他是勉强签的。 一些人愤愤不平,“景澈不都要走了吗?为什么要给那个女生签名啊?还签那么多。” 她们一部分是对于郁璟澈帮南瑜她们几个签名的不满和嫉妒,二是以为他肯定签完就直接走了,她们肯定要不到了,又不能像南瑜那样直接大胆下命令,好像在逼迫别人一样,所以看向被区别对待的南瑜时非常不顺眼。 蓝心诺从南瑜手里接过东西,“南瑜,我怎么感觉那个景澈对你脸色很不好啊,会不会是因为你刚刚的态度太强硬了?” 祁之卉:“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要了,还害了你。” 她们感觉周围人的目光都快要把她们穿透了一样。 然而众人却没想到郁璟澈居然又不顾助理的阻拦停下了脚步,“大家别挤了,我都会签的。” 站在一旁的助理欲哭无泪,今天的郁璟澈怎么这么难带走啊? 而且居然在他爸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大的动静,这要是引起了骚乱,回家肯定得挨骂。 郁璟澈说完,便继续开始签。 欧菁菁:“你们不用担心,南瑜不会有事的。” “是吧,南瑜?” 欧菁菁说着向南瑜眨了眨眼睛,她可是知道南瑜是宫羽音,那让郁璟澈签个名算什么。 要是别人知道她是谁,肯定也追着她要签名。 南瑜淡淡点头,安慰道:“嗯。” 她知道欧菁菁是什么意思,但其实郁璟澈不是因为她是宫羽音,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她就是宫羽音,她一直让高彦瞒着他。 不过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才多久没见,居然敢跟她甩脸色了。 千潇潇是真没想到景澈居然真的会给南瑜签名,半晌才说道:“厚脸皮!” 蓝心诺:“厚脸皮又如何?还不是签到了,就怕有的人脸皮再厚也签不到。” “你不是说你和景澈认识吗?” “怎么还没帮你的朋友签好啊?” 千潇潇闻言一下子变了脸,似乎被戳中了痛点,怒道:“你管得着吗?” 蓝心诺:“我管不着,但我就想看你吃不到葡萄又吐槽别人的葡萄酸的样子,你也管不着我!” 千潇潇:“你......” 千潇潇刚开口,刚刚拜托她让她帮忙问景澈签名的几个人走到她身边,有些不满道:“潇潇,你不是说你和景澈认识吗?” “怎么这么久都没签到?人家离得远的都签了。” 千潇潇闻言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她刚刚一直向景澈举东西,本来想着他都帮南瑜签了,那她和他好歹认识,肯定会先签,却没想到他一直不接,跟没看见似的。 “你们没看见景澈正在忙,等下肯定会签的,要不你们先走,晚点儿我给你们。” “好吧。” 其实郁璟澈看见了千潇潇举过来的手,他是故意忽视的,谁让她刚刚那么和他姐说话。 南瑜看着周围的人乱哄哄的,有些烦躁,不想继续留在这儿,而且郁璟澈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签不完,就和蓝心诺她们挤了出去。 郁璟澈用余光看到南瑜走了,心里有些不高兴,心想这人怎么利用完自己就扔啊?白费了他刚刚怕她被众人围攻而留下来。 ........ 南瑜挤出人群,便看到席洲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教室,正在和慕修和聊天。 南瑜在看到席洲崇的那一刻,眼中泛起冷意,周身瞬间冷了好几度,可能是她眼中的冷意太过尖锐明显,正在说话的那两个人竟被吸引了过来。 俞文茵感觉到南瑜的不对劲,关心道:“南瑜,你怎么了?” 南瑜淡淡道:“没事。” 说完,直接转身从教室的后门离开。 席洲崇看见南瑜的身影,眼中带着不明的深意,“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见她。” 慕修和看到席洲崇说的是南瑜,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席洲崇:“当然认识了,南炳松的女儿。” 慕修和看着刚刚南瑜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前段时间南炳松怎么会突然自杀?” 席洲崇:“可能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而自责吧。” “怎么?” “你这是突然关心起曾经的情敌了?” 南炳松曾经喜欢过南宫清。 慕修和:“他可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席洲崇嗤笑一声,“一个人骨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谁又知道呢?” “估计清儿也不会想到他会做出那种事。” “而且你看他养出来的好女儿,多年来依旧是这么狂妄。” 慕修和听到席洲崇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冷了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席副院长挺闲,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女儿,管别人是否会想到他会做那种事。” 席洲崇:“谁有时间管她?” 再说,她也不值得他花费时间去管。 席洲崇说着轻笑一声,“不过也不是谁都像慕教授一样,每节课都这么受欢迎。” “而且还有美女秘书作陪。” 第272章 故意下她们的面子 刚刚进来的辛千柔听到席洲崇的话,微笑道:“席总谬赞了。” 辛千柔说完,看到慕修和的脸色,不禁有些微愣,能让素来温和的慕修和冷脸也是不容易的。 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接席洲崇的话的。 席洲崇看到慕修和脸上的冷意,最初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何这样,而后猜想可能是他提到了南宫清和南炳松,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南炳松对清儿来说不过是一个师兄而已,你何必这么激动?” “再说,文静嫁给南炳松之前,和清儿可是好姐妹,她能了解一些情况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慕修和整理了一下书,眼中的冷意始终没有褪去,“他是师兄可以说得过去,那你又算什么?请注意你的称呼。” “也别管太多的闲事。” 席洲崇闻言看到慕修和眼中很少出现的敌意,“哎,修和,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只要我提到清儿,你醋劲还是和十几年前一样大。”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嘛。” 他现在能逾越的,不过也就一个称呼了。 只是慕修和待人一向温和有礼,却总是会对南宫清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他都已经得到人了,却是连一个称呼都不能容忍。 慕修和瞥了一眼他,“醋劲大又如何,还不是为了提防一些人,不要觊觎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席洲崇觉得今天的慕修和实在太过不正常,火药味有点儿浓,索性不招惹他了,临走之前看了眼被围在人群里的郁璟澈说道:“阿澈现在的成就看来不小啊,受欢迎程度都超过你这个教授了。” 慕修和没搭理他,席洲崇只能自讨没趣地离开了,但是临走之前还不忘和郁璟澈摆摆手。 慕修和瞪了一眼和席洲崇非常亲切地打招呼的郁璟澈,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辛千柔,“你先离开吧,我等下还有事。” 辛千柔:“可是慕总,您晚一点儿还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再不赶过去,时间上就来不及了。” 慕修和:“先推了。” “可是......” 辛千柔欲言又止,这场会议很重要,但是又想到慕修和平时从不会平白无故耽误公务,但只要推迟就一定有事。 辛千柔走后不久,郁璟澈身边的人也基本走完了。 千潇潇拿着刚刚那些人塞给她的本子,微笑道:“璟澈,我的朋友们想请你签个名。” “你能不能帮帮忙?” 郁璟澈看都没看她手里的东西,只是向她举了举手中的笔,“笔没墨了。” 一旁的助理看了眼他手里的笔,那是今天刚换的,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没墨了。 慕诗瑀见状笑道:“阿澈,我这还有笔,你就帮潇潇签了吧。” 慕诗瑀说着就要把笔递给郁璟澈。 郁璟澈扫了一眼,“哦,手没劲了。” 慕诗瑀递笔的手一下子僵在原地,而后又立刻笑道:“那好吧。” “潇潇,阿澈可能今天签太多字了,过两天再说吧。” 千潇潇还没开口说话,教室里突然又进来一个郁璟澈的小迷妹,“景澈,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千潇潇闻言便说道:“景澈今天受累了......” 但是还没等千潇潇的话说完,就看到郁璟澈直接伸手将那个小迷妹的本子拿过来,洋洋洒洒地签上名,然后递还给那个女生。 千潇潇一瞬间僵在原地,此时若是还不明白郁璟澈就是不想给她签名就是傻子了,哪里是因为笔没墨了,手没劲了。 慕诗瑀本以为郁璟澈刚刚就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他给那个女生签完就直接往门口走去,怎么也没想到郁璟澈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慕修和看到教室里的学生只剩下慕诗瑀和千潇潇了,便对着郁璟澈喊道:“郁璟澈!” 本来都已经走到后门的郁璟澈听见这一声呼喊,闭了闭眼睛,只能认命地转身看着慕修和,懒洋洋道:“爸,您有事吗?” 慕修和:“我没事就不能喊你了?” 慕诗瑀见状对慕修和说道:“干爹,阿澈上课迟到,他也不想的,您可不要怪他。” 千潇潇:“对啊,慕叔叔。” 郁璟澈闻言轻嗤了一声,刚才他那么给她们下面子,现在居然还能帮他说话,可真够大度的。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们是为了慕修和而替他说话,还是真是为了他好。 慕修和虽然不太同意他进娱乐圈,但是在他妈的帮助下,慕修和肯定是支持的。 再说,慕修和本就很开明,就算不太同意,但也尊重他的意见,怎么这两人就一定觉得他会因此挨骂。 而且慕修和未必是因为迟到要来骂他的。 慕修和看了眼慕诗瑀和千潇潇,“没事,我就是找他问一点儿事情,你们先走吧。” 不知为何,听见慕修和说的话的郁璟澈,心底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再看慕修和的表情,真觉得自己要完了。 他爸平时在外面可是基本上不搭理他的。 他爸平时挺和颜悦色的,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一看到他就怕,不光他,就连他那个冰川二哥慕璟洌有的时候也害怕。 所以最终的原因肯定不在他身上,想到这儿,郁璟澈就不感觉那么难受了。 慕修和看着郁璟澈慢吞吞地走着,厉声道:“给我过来!” 郁璟澈只能快步走到慕修和面前。 慕修和抬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儿子,想到他刚刚的举动,淡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对诗瑀和潇潇?” 郁璟澈闻言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慕修和,心里有点儿发毛,他爸不是傻子,肯定能看出刚刚他是故意下那两个人的面子,难道他爸把他留下来是为了替那两个人抱不平? 但是听他那语气也不像兴师问罪啊。 第273章 还是那么狂妄 南瑜几人从楼上下来,便遇到了来南宫学院上课的宋岩誉。 南瑜看到他,对身后的蓝心诺她们说道:“你们先去食堂,我等下过去。” 蓝心诺几人和宋岩誉打完招呼后,便先离开了。 南瑜看着宋岩誉,笑道:“你如今不得了啊,居然也来南宫学院上课了。” 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从几年前就开始了教育资源共享,所以平常也都会挑选一些老师在两个学校进行公共课,能被挑出来的自然是极优秀的,受重用的。 以宋岩誉的资历是早就够的,但因为几年前的一件事被耽误了,事业受挫,如今能这样,证明一切正在变好。 宋岩誉闻言想到了今天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的情况,脸色微变,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南瑜看到宋岩誉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今天上课......” 宋岩誉没想到这丫头眼睛这么毒,她话还没有说完,他便佯怒道:“能怎么,我是被你气的。” “你这丫头,整日没大没小,居然敢取笑我。” 南瑜见他还能跟自己开玩笑,应该是没什么事,“什么没大没小,咱俩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谁都不能说谁。” 宋岩誉板着脸道:“我可是你师叔。” 南瑜点点头,“哦,对对,您说得都对,我态度确实不好。” 南瑜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也就顺着他了,“那小师叔,您等下还有事吗?和我一起去吃饭?” 宋岩誉摆摆手,“别了,我不想请你吃饭,我可请不起。” 南瑜:“我也没说要你请啊,抠死你。” 宋岩誉:“改天再请你吧,我今天有事。” 南瑜闻言只能有些失落地转身走了,“那好吧。” 然后一边冲他摆摆手,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模样,“你说改天都不知道说几百遍了,估计都得到下辈子了。” 宋岩誉看着她这背影,无奈笑道:“这丫头。” 宋岩誉笑着笑着想到了今天上课的情况,叹了口气,不能让这丫头知道,否则肯定得闹。 和宋岩誉分开的南瑜,正走着,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一道视线追随着自己,迅速扭头。 她向周围扫视一圈后,便注意到了席洲崇正站在她刚才下来的那一栋楼上,尽管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但南瑜知道此刻站在三楼的席洲崇正在盯着自己。 她冷笑一声,这样的人,确实只配站在阴暗处偷窥,她的目光在那个方向上停留了一秒钟,随后立即转身离开,仿佛再被那人看一秒,都觉得恶心。 在楼上的席洲崇想到刚刚宋岩誉和南瑜他们说话的样子,看着感情依旧很不错,“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身后的助手闻言说道:“已经办好了,宋岩誉今天在南宫学院的课,缺勤率达到了四分之三。” “胡景焕说他已经准备好了。” 席洲崇摩挲着手里的东西,“告诉他,这次要是再办不好,别说想要其他的了,他那个副院长都别想要了。” 助手:“是。” 席洲崇盯着南瑜离开的背影,想到她刚刚那样子,就算没有看清,也依然知道她带着一如既往的挑衅,“没想到过了几年,这人还是不变,依旧是这么狂妄,不知所谓。” 曾经的宋岩誉被狼狈地赶出研究所,如今居然妄想将这个南瑜带进研究所,终究还是那么不自量力,曾经他护不住自己,如今更护不住,还会把别人拉下水。 想到这儿,席洲崇看向身后的人道:“席墨泽这两天是不是不在帝都?” 助手:“是,少爷在前天晚上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帝都,至今未归。” 席洲崇:“那就更好办了!” ........ 南瑜和蓝心诺她们正在餐厅里吃饭,谈笑间,忽然走过来一个人。 欧菁菁看到她,连忙站起身,对着他笑道:“慕叔叔,您也来吃饭啊?” 蓝心诺几人包括南瑜在内,也笑着向他打招呼。 慕修和对她们点点头,“对。” 而后对欧菁菁说道:“没想到你也报了我的课。” 南瑜神色如常地拿着筷子吃饭,那盘子边缘放着的被挑出来的东西已经堆了好几堆,可见主人有多挑食。 欧菁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不是我爸想让我跟着你多学点儿东西。” 慕修和:“你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来问我就好。” 慕修和说着看向其他几人,“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问我。” 蓝心诺她们几个笑着回应道:“好啊,那就谢谢慕教授了。” 慕修和说完,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她们的桌子上,“这些鱼肉可是另一个餐厅的招牌菜,味道非常不错,你们尝一尝。” 南宫学院有好几个餐厅,欧菁菁到现在都还没有吃完,“谢谢慕叔叔。” 欧菁菁笑着和慕修和道完谢,看向他放在桌子上的鱼,嘴角都差点儿僵住,那鱼有清蒸的,糖醋的,红烧的,还有水煮的等等好几种口味。 她们五个就算没买饭也吃不完啊。 慕修和说着又拿出几排奶,“还有这个奶,你们几个一起喝吧。” 南瑜看着眼前摆放的鱼,还有荔枝白桃味的牛奶,原本还能稳稳地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几人向慕修和道谢,慕修和只是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南瑜,淡笑着摇头,“没事,你们喜欢就好。” 而后,慕修和看向俞文茵,“我记得你,你上课的时候回答得不错。” 俞文茵脸有些红,“慕教授,其实那答案还有南瑜的功劳,尤其是后边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南瑜说的。” 慕修和闻言看向南瑜,“噢,是吗?” “那我回去会给她也加上分。” 慕修和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你们好好吃饭吧。” 走之前,慕修和的目光始终落在一直低着头吃饭的南瑜身上。 慕修和走后,蓝心诺感慨道:“这慕教授这么平易近人啊,撇开他教授的身份不说,他可是一个大财团的掌权人,四大世家之一慕家,未来的掌权人,居然这么好说话。” 欧菁菁:“慕叔叔确实挺温和的。” 欧菁菁说着总感觉今天的慕修和有点不对劲,他就算再好,也不会专门来送东西啊。 祁之卉:“不过他也太热情了吧,一下子拿来这么多鱼,咱吃得完吗?” “他莫不是和鱼有仇?” 俞文茵:“咱们平时吃南瑜家里送来的饭菜都已经够丰盛了,每次都吃不完,结果今天不吃她带来的了,反而开始享受教授的热情了。” 南瑜看着面前的东西,眼睛不知为何有些发酸,她喜欢吃鱼,不喜欢吃甜的菜,但却喜欢各种做法的鱼,无论是甜的,还是咸的。 以前慕修和基本上每天都会给她做一种,她还喜欢这种荔枝白桃味的牛奶,她没想到慕修和还记得。 祁之卉看向只有刚开始说话的南瑜,“南瑜,你刚怎么一直不说话,文茵刚刚帮你说话的时候,你也不动,你怎么了?” 南瑜眨了眨眼睛,笑道:“没事。” 第274章 败家! 南瑜在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了席墨泽的电话,“吃完饭了吧?” 南瑜:“嗯,刚吃完。” 席墨泽说:“让设计师给你做的衣服,都已经送到了景悦华庭了,你有时间记得去看看。” 南瑜拿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知道了。” 席墨泽闻言觉得她声音有些不对劲,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不是很开心啊?” 南瑜:“没有,我非常开心,开心到不行,就是在考虑那么多衣服穿不完,往哪儿放。” 南宫家定时都会派人给她准备很多衣服,所以她根本就不用买,这导致席墨泽以为她懒得去逛街买衣服,又怕她没有衣服穿,所以就安排人给她做,短短两个月内,已经送了好几次了。 席墨泽:“穿不完就慢慢穿,或者扔了,衣服不怕多,我相信你的实力。” 南瑜:“......” 怎么听着她很败家一样? “不过景悦华庭的衣帽间确实有点儿小了,那让金火把衣服都送到玉白别墅好了,或者改天让他在景悦华庭那套房子隔壁再准备一套放衣服。” 南瑜闻言,“别,别,不用了,能放下。” 景悦华庭的衣帽间都已经抵得上她们宿舍的好几倍了,要是还小的话,那宿舍还能住吗? 南瑜自认为她已经够浪费了,衣服向来是穿一件丢一件,这人是没穿都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席墨泽给她准备的那一套房子隔壁也是她的,她倒是很乐意再卖给他一套赚钱,但是如果让南宫夜知道她接连卖了两套房子,肯定该嘲笑她没钱了。 席墨泽:“我还让金火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晚点儿给你送到宿舍。” 南瑜:“不会又是吃的吧?” 席墨泽轻笑一声,“这么聪明?被你猜出来了?” 南瑜闻言很是无语,揉了揉刚吃完饭的肚子,他每星期都会让人给她送各种吃的,她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 但同时也有些无奈,他除了让金火送些零食和水果以外,还会送一些化妆品和护肤品。 她不经常用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是给其他三个人分了,他也知道她不经常用,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送给别人,然后能够让她“拉拢人心”。 有的时候还会送给沈晨瑶,席墨泽送来的都是各种大牌,沈晨瑶也乐意享用,但是那东西多的能让沈晨瑶这种素来极度热衷于化妆的人,都觉得多,可见他是送得有多么频繁。 衣服和其他东西用不了还能放,但是关于吃的,他送的都已经够多了,结果现在慕璟洌也是隔三差五地送,她若是拒绝,他就会怀疑是不是她宁愿用席墨泽准备得,也不用他的。 最后连欧菁菁都被投喂得胖了,更别说她宿舍的其他三个了。 席墨泽:“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南瑜:“还行,上课,做实验,吃喝玩乐。” 席墨泽:“看来我不在,你过得挺开心。” 南瑜算了算时间,他才走了一天半的时间,“你不在,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席墨泽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行吧,看来啊,你并不是很想我。” 南瑜:“我看席少也未必想我吧?” 席墨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哪儿看出我不想你了?” 他走的这两天已经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她是一个都没主动打。 南瑜弄了一下有些碍事的头发,“你若是想我,怎么会走呢,是吧?” 席墨泽闻言笑了,“你这是在变相地指责我没有陪你,然后催促我回去吗?” 南瑜:“......” 他们不是在讨论想不想的问题吗?她有说过其他的吗? 席墨泽:“你放心,我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很快就回去。” 南瑜:“嗯。” 席墨泽听着她极其敷衍的回答,微微皱眉,“你怎么这么敷衍我?”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要总是熬夜做实验,也要记得给我发照片,别敷衍我。” 南瑜:“知道知道。” “你上辈子一定是一个唠叨的老太婆。” 他只要不在她身边,每天早晚按时的“早安”“晚安”,还有定时定点提醒吃饭,从没断过,而且吃饭的时候还要让她给他发吃的什么,生怕她错过饭点儿。 席墨泽:“那你肯定是一个唠叨的老头子。” 南瑜和他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宿舍里,“你是老太婆,我就是得老头子?” 席墨泽:“你如果不是老头子,咱们怎么在一块?” 南瑜:“......” “你想得挺好。” 他那意思好像她和他会一直在一起一样,包括任何一世。 席墨泽闻言没说话,他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南瑜刚说完,便听见那边传来金木的声音,想来是有事,“我要回宿舍了。” 席墨泽:“行,我大概后天回去。” “等我!” 南瑜弯了弯唇,“嗯。” ........ 金木和金土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席墨泽打电话,金土罕见地发现席墨泽嘴角一直挂着笑,他向旁边的大哥递了一个吃惊的眼神,“这还是咱老大吗?” 金土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暗盟,所以对席墨泽身边的事情不太了解,只知道他身边多了一个女人,但也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席墨泽那么惯着一个女孩。 然而,等席墨泽打完电话,金土看见上一秒还眉眼带笑的人,在看向他和他大哥时,眼中的温情很快便褪去了。 金土心想:“他跟在老大身边多年,居然连一个笑都不配得到。” 金土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金木悄悄瞪了他一眼,老大这是在责怪他们打扰到他了。 而后他带着一些歉意地对席墨泽说道:“老大,我们不知道您在和南小姐打电话。” 金木的话刚说完,便听刚从外边进来的欧彦宸接话道:“哎呀,金木,你怕什么,虽然泽哥很喜欢小南瑜,但他也不是那种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人啊。” “你说是吧,泽哥?” 席墨泽瞥了一眼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在他旁边的欧彦宸,端起一旁的茶杯,“你说得对。” 欧彦宸闻言笑道:“你看,我就......” 欧彦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听席墨泽说道:“但我能做得出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事,所以你得小心点儿。” 欧彦宸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这和他的话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仔细想想他刚刚有没有说错话,尤其是对南瑜。 席墨泽说完,看着金土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第275章 你以为他们是傻子吗? 金土:“但凡是前天晚上袭击过我们暗盟的组织,都已经被解决了。” 欧彦宸:“啧,金土,不错啊,这才多长时间,那么多人都被你干掉了。” 那天晚上袭击暗盟的大大小小有十几个组织,这才不到两天,都被金土解决了,看来暗盟的名声估计得更响了。 金土有些谦虚地说:“欧少谬赞了,是他们太弱,如果不是有人给他们透露咱们的机密,他们根本就不能伤我们一分一毫。” 席墨泽得到满意回答之后,也没多在意,“五色曼陀回复了吗?” 金木闻言递给了席墨泽一个文件,“回复了,这是他们给我们的调查结果。”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却是没有要看一眼的意思。 欧彦宸见状,接过金木手里的东西,问道:“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在意这结果啊?” 席墨泽淡淡道:“有什么可在意的,我让五色曼陀调查的目的根本就不在于此,得到回复就行了。” 欧彦宸闻言一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还有其他目的?” 金木:“欧少,老大的意思是,这结果不是指我们委托五色曼陀调查的结果,而是他们是否要和我们进行合作的回复。” 席墨泽:“你觉得现在除了我们,谁对暗盟的情报网最熟悉?” 欧彦宸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那肯定是非白水使那杀千刀的莫属了。” 白水使受上一任盟主所托,改善升级了暗盟的情报网,论对它的熟悉程度,恐怕连五色曼陀和彼岸阁都没有白水熟。 就算后来情报网被白水几乎毁于一旦,但是修复却还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的,因为白水的作品太过完美,白水建的防火墙是顶尖的黑客都无法破除的,要不然前天也不会只怀疑到五色曼陀和彼岸阁的头上。 欧彦宸想到这儿,“你的意思是说那天金水在情报网里查到的痕迹是白水故意留下的?” 席墨泽点点头,“以白水的性子和能力,如果真的和某一方达成合作,他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做,不插手,但是如果真的做了,你觉得他会留下让人怀疑的痕迹吗?” “那天所有的证据都证明那件事和五色曼陀没有关系,你不觉得可疑吗?” 欧彦宸:“所以这恰恰证明了这里边一定有关系,因为白水都把关于五色曼陀的痕迹掩盖了?” 金木:“我们的人也在那天发现了不止一种痕迹,所以白水肯定帮别人掩盖了什么。” 欧彦宸:“这么说他是故意指引我们去怀疑彼岸阁的?那你还让五色曼陀查白水和彼岸阁之间的交易做什么?” 席墨泽:“我找他们查这件事的目的是在告诉他们,无论白水是否和他们合作,都不影响我和他们之间的交易,毕竟五色曼陀向来只看重钱。” “我也只看重结果,所以我并不在意他们曾经是否和谁合作过。” 五色曼陀以前又不是没有帮过别人对付他们,只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他何必因小失大。 欧彦宸闻言直摇头,“啧,所以只要他们回复了,就意味着他们还是愿意和咱们合作的。” “那五色曼陀今天给咱们送来的这份情报肯定不是真的,绝对不会承认前天是他们帮了白水,肯定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彼岸阁的身上。” “反正你都说了不在意结果......” 席墨泽对此不置可否。 金木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只见欧彦宸说着已经翻开那调查结果,愣了半天,“泽哥,咱们虽然猜对了前边的,但是可没猜对五色曼陀给咱们的回复。” 席墨泽闻言接过那报告,挑了一下眉,随后勾唇道:“果然有趣!” 欧彦宸:“这紫曼陀罗可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怪不得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大,这风范和泽哥你有的一拼,什么都不怕,一点儿也不担心你恼羞成怒毁掉合作。” 席墨泽:“有什么可担心的,有利可图就行。” ........ “紫曼陀罗,你可真行啊,你居然直接承认白水和咱们有合作,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南瑜在给暗盟的回复中直接承认白水是和她们进行了交易,当然也是只承认了阻断情报这一点,肯定没承认是她们透露的暗盟据点的地址,那样不就直接把她自己卖了吗? 可是她也不能直接承认和白水有交易,也不能直接说是她蓝曼陀罗做的啊。 南瑜淡淡道:“请注意你的措辞。” 蓝曼陀罗闭了闭眼睛,“你也不怕毁了咱们和他们之间的合作,把那二十亿要回去!” 南瑜静静地听完对面的人说完,“那请问他们要钱了吗?” 蓝曼陀罗:“没有。” 暗盟到现在都没有回复,看来是并不打算终止合作,不过就算他们要那二十亿,她们这首领也不一定会给。 南瑜闻言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仿佛在意料之中,又听蓝曼陀罗说道:“但是你也不能直接承认啊,他们不是也没怀疑到咱们头上。” 南瑜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暗盟的人都是傻子,尤其是黑土使,他只不过是在试探我们而已。” 那天在和沈晨瑶她们聊天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她在沈晨瑶出手之后消除了一些痕迹是为了不暴露她白水和紫曼陀罗之间的联系,毕竟黑土使那疯狗的鼻子太灵。 但是却没想到暗盟居然一点儿都不怀疑五色曼陀,还怀疑到了彼岸阁的头上。 黑土使那满腹算计、极其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被她牵着鼻子走,只不过是在试探五色曼陀是否还愿意和他们合作而已。 蓝曼陀罗:“试探就试探呗,那你还真就承认了,你也不怕为以后埋雷。” 南瑜:“你不承认才是为以后埋雷,和暗盟合作,我只是想坑他们的钱,如果不承认,你觉得像黑土使那样的人,以后利用完我们会善罢甘休?” “我可不想再被那疯狗惹上一次。” 和他这么多年对手,她还是对他有所了解的,不能对他完全忠心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心用的,即使他们之间只有合作和交易,否则当初也不会在上一任盟主死之后非要逼着她为他所用。 与其彼此之间有所隐瞒,倒不如直接摊牌更痛快,否则哪天反目成仇了,那她可就就亏大了。 蓝曼陀罗:“那肯定不会。” 就拿暗盟对白水使的态度来说,肯定不会。 “不过这暗盟心可真够大的,真是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天晚上他们损失估计得有百亿了,听说被毁了好多高科技。” “果真像你说的,他们巨有钱,还挺大度。” “看来咱们以后都不用愁钱了,但你就那么确定暗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和咱们合作?” 南瑜:“暗盟的情报网可不比咱们的差,他们想要的是咱们其他的关系网,他们没有的。” 她总觉得暗盟要和她们合作是肯定和彼岸阁有关系的。 蓝曼陀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也是。” 五色曼陀的经营范围不仅局限于情报,还有其他委托,例如买卖、暗杀、中间商等,他们在业内的业务能力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只看价,向来是委托人的第一选择。 你为什么会又选择和暗盟合作?你作为白水和他们之间的仇并不小啊。” 南瑜:“我呢,向来恩怨分明,白水是白水,紫曼陀罗是紫曼陀罗。” 暗盟需要利用五色曼陀,但她也需要利用暗盟。 这些年,黑土使那家伙始终在暗盟对她穷追不舍,导致她无法通过暗盟查事情,否则稍一不小心就会暴露。 原先她确实没有打算用五色曼陀和暗盟合作,可后来忽然想通了,暗盟这两天动作极其迅速地将那晚袭击他们的所有人解决了个干净,这能力她还有几分佩服,黑土使确实名不虚传。 既然这样,她何不接受暗盟送上门的合作,她也能在合适的时机利用他们,还有人送钱。 她是和黑土使过不去,但不会和暗盟的钱和势过不去。 蓝曼陀罗闻言心想,你是钱私分明吧,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利用五色曼陀公报私仇,要是有一天被暗盟知道她的两个身份,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但应该没有那么一天。 南瑜推门走进宿舍,蓝心诺看见她回来,便说道:“南瑜,我刚刚去领快递的时候看到你有快递,就帮你拿回来了。” 南瑜:“哦,好,谢谢。” 第276章 画家墨白 蓝心诺:“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你其中有一个快递看着挺大的,也不知道是画还是相框。” 南瑜闻言点点头,那边的蓝曼陀罗听见最后一句话,“哦,那个应该是画,是我给你转寄的,又是那个极出名的画家墨白给你寄来的吧?” 南瑜没理会她的话,拿起地上那一个比较大的快递拆开,听见那边的蓝曼陀罗一直喋喋不休道:“你和这墨白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居然每年在这个时候都给你送一幅画,而且包装的极其精致。” 是一点儿都不逊色于收藏馆挂的那种,足以可见对方对于送出的这份礼物的看重。 “墨白的画可是很值钱的,你要不要卖,绝对能卖一个高价钱,就卖给z国的南宫家,他们对于艺术品可是出价很高的。” “但是关键是这究竟是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知名画家墨白本人所画的?不是说他只用黑、白两色吗?怎么给你的画是彩色的......” 蓝曼陀罗说着说着忽然噤了声,心道:“完了!暴露了!这不是直接承认她拆过她的快递了吗?” 不过她也不是有意拆的,是那快递自己暴露了,她实在好奇,就欣赏了一下大师的画作,万万没想到是墨白从不画的彩色画,她都有些怀疑画的真实性。 南瑜将快递包装扔到一旁,也不和她计较,直接问道:“让你查的事查了吗?” 蓝曼陀罗一听她没有追问便稍稍放心,“已经有点眉目了,不过你怎么不自己查?你要是自己查的话,估计早被你查出来了。” 不是她自谦,是在五色曼陀里,论能力,没人能比得过这位。 南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查到了告诉我,挂了。” 蓝曼陀罗还没有说话,那边的南瑜便直接撂了电话,“我还没说完呢,真是用完人就扔。” 南瑜将那幅画慢慢拆开,一幅美到极致的画被呈现了出来。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俞文茵从南瑜身边路过,刚好看见画的署名,“b\\u0026w......” 早就被南瑜手中的画吸引的蓝心诺和祁之卉听见俞文茵的话,都聚集到了南瑜的身边,蓝心诺向俞文茵问道:“文茵,你认识这个b\\u0026w?” 俞文茵点点头,“嗯,他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画家,名字叫墨白,b\\u0026w是他署名时的用的。” “他很出名的。” 祁之卉:“哦,我想起来了,我妈以前带我去看画展的时候,我曾经看过他的画,就是那个只用黑、白两个颜色的画家对吗?” “他的画好贵的,都是高达几千万的。” 俞文茵点点头,“对,墨白的画只采用黑、白两种颜色,所以他的画通常光看表面呈现出来的很单调,最多只会再多一种灰色。” “他的画只有黑白两色,和他本人很像,既是神秘的又是简单的。” “他的画所呈现的世界好像永远是虚无的、空洞的,但是许多人都会不自觉地被他单调表面下的丰富所感染,有人说他的画是单调的,但内心世界是丰富的。” “他本人内心的情感似乎很复杂,悲寂的、痛苦的、伤心的、黑暗的,还有什么对命运不公的怨恨。” “总之是有很多种猜想,但是没有人可以准确地描述出来,究竟有哪些情感。” 南瑜听着俞文茵的话,缓缓地摇头,“五分冷寂,三分淡然,还有两分是挣扎。” 没有悲,没有痛,更没有恨。 俞文茵没有听清南瑜的喃喃自语,“南瑜,你说什么?” “南瑜?” 南瑜恍然回神,“哦,没什么。” 俞文茵看着南瑜手中那幅色彩丰富的画,好看是好看,“不过南瑜,你这画是哪里来的,应该不是真的吧?” “墨白从来不用其他任何彩色的颜料作画的。” 南瑜只是笑笑没说话。 三人相互看了两眼,都以为南瑜这画应该是在网上买来玩的。 第277章 这宝石好像是真的 南瑜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和俞文茵口中说的只有黑、白两色的画不同,她手中的这幅带着鲜明的色彩,不像墨白往常的画一样压抑,这幅却代表着明媚与鲜活。 南瑜将其收起来,把另一个快递箱子拆开,里边放了好几个极具质感的盒子. 南瑜掏出里边的几个盒子看了一眼,而后将其中的三个递给旁边的人,“呐,你们的东西。” 蓝心诺接过那看着都非常精致的盒子,疑惑道:“这是什么啊?” 南瑜:“前段时间说要给你们做的东西。” 蓝心诺闻言连忙打开查看,惊喜道:“这是给我做的胸针?” “好漂亮!” 祁之卉拿出盒子里的东西,笑道:“我这耳钉也好好看啊,简单又不失精致。” 俞文茵看着手中细细的一条手链,“南瑜,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还这么好看,你也太有才了吧。” 俞文茵看着细细的银链子上点缀着白色晶石一般的东西,末尾处挂着一个小银质蝴蝶结,那属于点睛之笔,戴在手上好看却并不碍事。 俞文茵看了看蓝心诺和祁之卉手中的东西,说道:“我们三个的好像都有一些关联之处,我感觉我这手链上点缀的饰品和心诺你们的一样哎,而且都融入了蝴蝶的元素啊。” “但是我们各自的东西又很符合我们的性格。” 蓝心诺闻言也看了一眼其他两个人的,赞同地点点头,“好像确实是。” 蓝心诺的那枚胸针是一个蝴蝶恋花的形状,银色蝴蝶上边点缀了白色的宝石,还有一颗珍珠,既不失典雅又不是太过沉重,蝴蝶就像活的一样,带着几分灵动,很适合蓝心诺的性子。 祁之卉手中的那个耳钉,是蝴蝶的造型,上边镶了一颗和蓝心诺胸针上一样材质的白色宝石。 祁之卉:“南瑜,你也太有心了!” 南瑜看了一眼她们,“你们喜欢就行。” 蓝心诺看着手中的东西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哎,南瑜,不是说你设计好交给我,让我家里安排做的吗?怎么你就直接给做了?” 祁之卉:“就是啊,要不我们给你钱吧?这材料肯定得不少钱。” 俞文茵也附和着点点头。 南瑜摇摇头道:“不用了,没多少钱。” 蓝心诺:“可是你......” 蓝心诺刚想说什么,就被祁之卉给拉住了,她看到祁之卉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祁之卉悄声对蓝心诺说道:“你先别说了,万一打击南瑜自尊心怎么办?改天我们买其他东西送给她也一样。” 她知道蓝心诺是担心南瑜现在家里出了事,和以往不太一样了,手头肯定紧,她们让她设计东西还好,但是不能让她自掏腰包。 蓝心诺闻言点点头,“行吧,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蓝心诺说完又去看手里的胸针,笑道:“等周末回家了拿给我妈看一看。” 蓝心诺说着看着手里的胸针,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南瑜。 她咬了咬唇,想要开口询问南瑜是否是真的。 她倒不是在意东西是否是真的,朋友之间送东西,心意最重要。 她手里这东西如果是真的,就太贵重了。 先不说她是否受得起这价值,以南瑜如今的境况,那送这东西不是在给她增加压力吗? 但是她又不太敢问,南瑜刚刚自己也说了没多少钱,若不是真的,如果因为她的怀疑而问了,有可能就会打击她。 但是她这胸针上的宝石她越看越感觉很像是真的,她家里也有一些宝石,所以自然认得。 珍珠是真的还可以,但宝石的价值可是很高的,她总不能白拿。 想到这儿,蓝心诺又去仔细看了看祁之卉和俞文茵的东西,愈发不确定了。 但又不太好意思直接问南瑜,最后就想着回家问问她妈吧。 南瑜并不知道蓝心诺心中所想,她看着手里的几款袖扣,都挺满意的。 尤其是其中那一款镶着黑色宝石的袖口,就像某人的黑得发亮的眼睛一般。 南瑜本来想直接拍张照发给席墨泽,看看他是否喜欢,但想了想之后,又把东西放进包里,想着等他回来,找个时间直接给他吧。 第278章 反正不干杀人犯法的事 上午,南瑜正在床上补觉,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喂?” 那边的颜夕罕见地传来急切的声音,“南瑜,出事了!” 南瑜皱眉:“怎么了?” 颜夕:“你快看校园论坛!” 南瑜闻言直起身,打开论坛,还没有进入,就听到下面的蓝心诺说道:“我天,宋教授被人骂了!” 祁之卉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蓝心诺,“怎么回事?” “宋教授那么好的脾气还会被人骂?” 蓝心诺:“校园论坛上有不少学生联合起来抵制宋教授进入南宫学院的课堂。” “有人在校园论坛上发布了一篇关于宋教授的文章,说他不配做老师,贪财,还重名利,而且他还说他的手不能做手术了,缺乏手术经验,不配做外科医学的老师。”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听说在咱们学校引起的反应还不小。” 祁之卉看了一眼手机,气得把手机都摔了,“这也太胡说八道了吧,这理由未免也太扯了吧。” 祁之卉说完,看到俞文茵向她指了指在床上的南瑜,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南瑜已经从床上直起了身,周身的气场也不知在何时骤然变冷。 刚刚她一直在气愤填膺,如今冷静下来后,发现南瑜周身的冷气都已经蔓延到正在下面坐着的她了。 她差点儿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现在还没有到初秋,她居然已经感觉冷了。 南瑜看着校园论坛上的评论,“让宋岩誉滚出南宫学院。” “楼上的要说清楚,宋岩誉本来就不是咱们南宫学院的。” “就是,他只不过是帝都学院的一个小教授而已,也不知道帝都学院怎么想的,居然派这么一个人来给咱们上联合课。” “咱们南宫学院可都是一些重量级的教授,就像慕修和教授,席洲崇院长一样,哪像他们那么敷衍人呢。” “我听别人说,这宋岩誉宋教授极其贪财,以前在帝都研究院的时候都因为大错误而被赶了出去,后来死乞白赖地留在了帝都学院。” “他不仅贪财,还极其贪慕虚荣,重名利,眼高手低,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还非要担那么大的重任,曾经导致帝都研究院一个重大科研项目失败,这样的人,谁还敢跟着他学习啊。” “我听说他都好几年没有上过手术台了,他一个外科医学的教授,在这顶尖学府,没有手术量,没有足够的实践经验,怎么教好学生啊?” “这学生不用努力就可以应那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学生本来就比老师强嘛。” “说得对,他一个教授整天到处搞集资,把自己染上满身的铜臭味,简直是有辱学者风骨,哪配做教授?” “他哪里算学者啊,他今年都五十多岁了,担任副教授都好久了,事业上一直停滞不前,可见学校里也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我以前看到他,感觉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哪里有教授的风范啊,一点儿也不严肃。” 南瑜看着那些评论,周身的气场一刻比一刻冷。 祁之卉:“哎,这评论也太气人了吧,宋教授心态好,每天笑也有错了?” “难不成教授都要严肃的?” 蓝心诺:“这些人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专门找刺儿的。” 俞文茵:“关键是还有不少人相信,不过也有不少人为宋教授说话,可是都被吞了。” 祁之卉:“我刚发了一条评论,片刻之间就被楼下的挤掉了,一些人还在骂我与宋教授狼狈为奸。” 在下面的蓝心诺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南瑜和宋岩誉的关系不一般,犹豫道:“南瑜......” 蓝心诺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南瑜拿起了电话,“喂。” 颜夕:“你看到那些人对宋师叔的指控了吗?” 南瑜:“正在看。” 颜夕:“有人把师叔以前被赶出帝都研究院的事情,还有他手受伤不能拿手术刀的事全拿出来说了,还有他为了医疗队找投资的事,很多人都指责他。” 南瑜看着手机上的东西,“小师叔呢?” 颜夕即使在电话里看不见南瑜的神情,听着她还算平静的语气,但也知道此刻的她正处于盛怒之中,“还在教室里上课,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南瑜:“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上课,他倒是永远能坐得住。” 正在下面坐着的蓝心诺三人陡然听见南瑜变得凌厉的话语,心里不免“咯噔”一声,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发火的南瑜,哪怕是在她当初被人污蔑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那边的颜夕听见南瑜的话,知道她并不是在指责宋岩誉,她和她一样,只是太过担心,被气得了,“看他那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 南瑜将手机放在一旁,突然想起来昨天在南宫学院看到他的时候,“你知道昨天他在南宫学院上课的情况吗?” 颜夕:“我昨天一直在医院里,怎么了?” 南瑜刚要说话,便听到下面的蓝心诺说道:“南瑜,昨天宋教授在南宫学院上的第一节课,去的人还不到四分之一。” 蓝心诺说着将手机里的一张图片递到南瑜面前,“你看,这是他昨天上课的情况。” 南瑜想到昨天看到宋岩誉时的不对劲,她当时居然没追问,他哪里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不在意而已。 俞文茵:“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宋老师的课是我上过的最生动有趣的,如果不是这些人爆料,我都看不出他好久都没有上过手术台了,他在讲课的过程中,我都觉得他的实践经历一定很丰富。” 南瑜蜷缩了一下手指,怎么可能不丰富? 宋岩誉自从在几年前手受伤后,即使再也没做过一台手术,可是却经常进手术室,要么是在一旁观看手术,要么是跑去给别人做助手。 他曾经是医学院优秀的教授之一,他的天赋和医术并不比蒋庭信差。 他在二十几岁时就已经主刀了好几场高难度手术,做不了手术之后,他为了教好学生,为了能够更深入的了解各个医学实例,他甘愿给别人做助手,甚至愿意给他曾经的学生做三助。 从主刀的位置走下助手的位置,从开刀到负责拉钩。 术后他还要一遍一遍地模仿整个手术过程,即使已经拿不起手术刀了。 他没课的时候,要么是在实验室,要么是在门诊,无论大病小病,他都看。 一是为了治病救人,二是为了多些经验,为了弥补自己因为手受伤而缺乏的东西。 他这人平时总是唠唠叨叨的,总是把钱挂在嘴边,但是总没为自己花过一分。 他当初被降级,被赶出帝都研究院,甚至被医院解聘。 这些年,他表面上总是云淡风轻,甘于被埋没,可南瑜知道,他对于医学的热情从未被磨灭。 那边的颜夕听见蓝心诺的话,“南瑜,这事儿有蹊跷,就算南宫学院的一些学生太过随意,也不可能有这么低的出勤率啊,肯定是有人授意的。” 南瑜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别人有意做的,那就见鬼了。” 在南宫学院能达到这能力的并且有理由这么做的,恐怕也就一个人了。 颜夕:“我听说胡副院长都想直接把小师叔赶出帝都学院了。” 南瑜拿出电脑,“他刚准备了一出好戏,当然要迫不及待地抓住好时机了。” 颜夕:“胡院长这些年背后一直有席洲崇支持,这事儿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胡景焕只不过是被当枪使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就连师父都让步了,席洲崇居然还紧抓着不放,生怕师叔有一天重回研究院。” 南瑜打开电脑,蓝心诺只看见南瑜的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似乎在写什么东西,又听见她冷声对林夕说道:“你帮我多联系一些师叔以前的学生。” 颜夕:“你要做什么?” 南瑜:“你别管了,反正绝对不干杀人犯法的事。” 颜夕听见她这样说,也只能直接照办了,她向来有主见,这次的事,很明显是对方想要借处置宋岩誉而阻止南瑜进帝都研究院。 他们以为宋岩誉费尽心机让南瑜进帝都研究院是有目的的。 不过,就算不杀人犯法,估计也轻不了。 以南瑜的性子,别人向她下手可以,但是不能向她身边的人下手。 南瑜:“你等下多照看一下师叔吧。” 南瑜挂了电话之后,给雨影发过去一条消息。而后继续在电脑上编辑东西。 蓝心诺向上瞟了一眼,看到上面已经写了好大一段文字,但具体的看不清楚,“南瑜,你在做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十几分钟之后,一篇由南瑜署名的文章在校园论坛上掀起轩然大波。 南瑜看了她一眼,“好,等下找你们。” 南瑜说完,接到了雨影的电话,“大小姐,有人雇佣水军在背后造势。” “需不需要我把那些评论删了,然后......” 南瑜:“不用。” 南瑜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是把那些评论删了,然后也像那些人一样找水军。 “已经存在过的东西,就算删了也没用,删不掉人心里的刻板印象,他们找水军,我们找真人。” 第279章 我忍不了 那篇文章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没有可以在人们心中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只是平淡地去叙述某一件事,写了宋岩誉的一些很平常的事。 文章中没有任何辩解,没有任何澄清。 然而,看似是在讲故事,好像在告诉所有人他平常都做了什么,却在无形之中让评论下的那些谣言和污蔑不攻自破。 因为那文章细节清晰,逻辑详实,比那些谣言更真实,文章中附带的照片也足以证明。 正所谓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 一些有心的人看了,哪里还不明白孰对孰错。 南瑜在文章的结尾只说了一句话,“他是一个医生,他只在乎治病救人,他是一个老师,他只关心如何教书育人。” 那句话,深入人心,他没有做坏事,没有犯法,他永远都怀揣着善意去做事。 底下的评论风向慢慢地变了,有不少宋岩誉曾经的学生在下面评论。 “宋老师的课教得极好,没有上过的那才叫一个可惜。” “我以前缝合和打结总是做不好,宋老师亲自教我,比那些上完课直接走掉的老师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对,宋老师是我见过最敬业的老师和医生,我跟着他实习的时候,感觉他没有一点儿架子,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还会护着他手底下的医生和护士,跟着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有人夸,自然有人诽谤,有许多人都说上面的人是被雇佣来的水军,结果许多人直接亮出身份,那些人瞬间不说话了。 “楼上说雇佣水军的,怎么不说隔壁污蔑人的帖子上有水军?” 但也有相信谣言的人,“就算他够敬业,但也不代表他私德没有问题,他公私不分绝对是真的。” “听说他还想把他的一个学生强塞进帝都研究院,也不看看帝都研究院是什么地方,有没有那实力。” “哎,楼上的,你都说了帝都研究院不一般,那就应该知道不是强塞就能进的,人家万一只是靠实力呢,非要被你们说成强塞。” ........ 南瑜打通雨影的电话,“喂,你在后台看着,但凡发现水军,直接封了。” 雨影:“是。” 南瑜挂了电话后,点进了一个群,看到沈晨瑶在里边发,“啧啧,大记者出手就是不同凡响,直接扭转舆论,关键是还没有用水军拉风向。” 南瑜其实不算是记者,不过沈晨瑶最初用sun这个身份发布文章的时候,南瑜帮她写过几篇,沈晨瑶一直觉得sun能够出名,绝对和南瑜脱不了干系。 虽然后来她发布的东西反响都还不错,但是南瑜在新闻文章里的言辞极其犀利,有的时候沈晨瑶是真的自愧不如。 常常取笑她说不去做记者太亏了,但是人家懒,就是不去。 南瑜:“不敢在沈大记者面前献丑。” 沈晨瑶:“承让承让。” 蒋煜修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你们两个能不能再假点儿?” “师叔怎么样了,他有事吗?” 沈晨瑶:“宋老头心态乐观着呢,才不会为此等小事烦恼,不过有我们在,还需要你操心吗?” 南瑜看着群里的消息没说话,沈晨瑶正好替她传达了意思,宋岩誉虽然出了事,但他肯定不想惊扰到在f洲的蒋庭信。 颜夕突然在另一个群里说道:“师叔被喊去开校务会了,两个学校的人都有。” 沈晨瑶:“......” “这网上不都没事了吗?怎么还开起会了?” 颜夕:“这会是席洲崇主张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钟。 沈晨瑶:“确定不是去开批斗大会?” ....... 南瑜原本对于沈晨瑶的话还不相信,但等真的站在会议室外,才知道沈晨瑶说得有多准确。 “宋教授,不知道你是否看到网上的帖子,现在学生们对你的怨气非常大,南宫学院的学生都不太能接受你来上课,现在导致帝都学院许多大一的新生也都对你心存疑虑,许多家长都闹到学校来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件事产生的影响太过恶劣,严重损害了两个学校的声誉和秩序。” 站在门外的南瑜只听到宋岩誉争辩了几句,但是他一个人对抗整个会议室的人,太过势单力薄。 颜夕皱眉道:“这学校居然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居然连调查都不调查,就准备处置,什么声誉都是借口吧。” “哟,这不是南瑜和颜夕吗?” “这是来看你们宋老师的窘态吗?” 一旁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正是胡景焕。 南瑜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 宋岩誉被南瑜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下,随后又想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起什么作用。 “南瑜,你宋老师不长眼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可不要走他的老路,有人想要他死,什么不是理由。” “南瑜,奉劝你一句,不要太自不量力,你以为你发表一篇文章替他挽回,就能解救他了吗?” “舆论偏向他,可也得看重要的人是否相信。” “他当年被赶出帝都研究院,就是因为他太自不量力了,动了别人的利益,所以没有人能容得下他。” “如今他居然急切地想要把你送进帝都研究院,想要利用你再做事,别人肯定不能容他。” “不过如今老师奉劝你们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颜夕,你可是学校里的人才,不要为了这么一个人毁了前程。” 颜夕淡淡地开口:“毁不毁前程是我说了算,而且要看那是否是前程,如果说在别人面前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也叫前程的话,那做什么没有前程?” “你......” 胡景焕没想到素来是好学生的颜夕能说出讽刺人的话,“你们真以为一篇无关痛痒的文章能引起学生的共鸣,但在绝对的利益和资本面前,什么都不值得一提。” 胡景焕说完,直接踏进了会议室。 南瑜紧跟着就要进去,颜夕拦了一下她,“南瑜,你要想清楚,师叔并不希望你冲动。” 南瑜:“他是因为安排我进帝都研究院的事才被人针对的,你现在让我坐视不管吗?” 她早上之所以只发那篇文章就是知道宋岩誉一定会选择隐忍,所以她只为他澄清,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过分。 “这些年他一再退让他都得到了什么,被解聘吗?” “他能忍,但我绝对忍不了。” 南瑜说着看向会议室里的情形,“当年胡景焕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他的。” 胡景焕无论是品德还是医术,还是管理和教学能力,都比不上宋岩誉,但他就是坐了,时常找宋岩誉的麻烦。 资本和利益动不得吗?那今天她就看看到底是什么不值得一提。 第280章 侮辱性太强 “各位领导好,我作为学生代表,看到网上的帖子,我们一致认为宋教授不配做老师,建议学校开除宋岩誉教授,以正校风。” 司华瑶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学生代表?请问你代表的是全体学生吗?” 细听之下,还会发现那话里带着极强的讽意。 司华瑶循着声源看去,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南瑜。 司华瑶看到南瑜的那一刻,微微一愣,而后快速转变了眼神,“南瑜......” 南瑜并未理会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直接对曲伟奇表明目的,“校长,关于宋教授的事,我有话要说。” 会议室是圆形阶梯状的,南瑜站在一旁,周围坐了许多两个学校的管理层,也有一些学生,估计都是学生代表。 众人看着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里的女孩,都愣了一瞬,心里不禁感叹这女孩的大胆,在这么多领导面前,气场居然一点儿也不弱。 就连曲伟奇看着眼前的人,都不禁愣了一下,他早就知道南瑜并非朽木,只是没想到她还有这气魄,倒是一点儿都不怯场。 在场的人可是没有一个敢替宋岩誉说话的,他刚刚还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宋岩誉的学生来说句话,但又不忍拉别人下水。 没想到南瑜居然来了。 司华瑶看着站在前面的南瑜,“南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说就说?” 南瑜回望她,“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司华瑶:“我在这里代表的可是南宫学院的全体学生,以及我身后的家长代表,你算什么东西。” 司华瑶看着南瑜的眼神里带着不屑,还有一丝不甘,难道她还以为她是当年医学少年班的天才吗? 南瑜冷笑一声,“那我代表的就是宋教授的学生。” 宋岩誉伸手拉了一下南瑜,“我不是让颜夕告诉你,不要你来吗?” “我又不会有事。” 南瑜:“我又不是为了你,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 南瑜说着,向她左前方看去,果然看到席洲崇正带着几分深意地看着自己。 宋岩誉见状只能放手,他知道是这丫头脾气上来了,当年要不是师兄拦着,这丫头估计非要和席洲崇来个你死我亡。 胡景焕:“南瑜,这里是南宫学院,昨天宋教授的课出了问题,我们这是在解决,岂容你胡闹。” 胡景焕没有想到南瑜这么大胆,居然直接走了进来,他刚刚还以为她和颜夕只是在外面观察情况。 而且她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儿畏惧之色,要知道司华瑶敢在这里大声提出对宋岩誉的处置,都是因为她身后的司家,其他学生至今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南瑜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 胡景焕瞟了一眼一旁的席洲崇,想看他是否出现不悦的神色,然而却没有,而后看着南瑜那嚣张的样子,正想继续说什么。 便听到曲伟奇咳嗽了一声,“宋教授也算是我们学校的老教授了,课程一直没有出现问题,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他的学生,不如先让我们听听其他学生的看法。” 曲伟奇原本就想保下宋岩誉,奈何被人压着,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南瑜来得正好,但也明白希望渺小。 有人不希望宋岩誉在帝都待了,曲伟奇想着看了一眼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席洲崇,不难看出周围人都对他有敬畏。 不过曲伟奇看着南瑜脸上的神情,知道这人刚刚也并不真的是在寻求自己的意见,就算他不答应,她也肯定会说。 宋岩誉闻言想要出声制止,可是看到哦席洲崇却始终没有表态,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他看席洲崇看向南瑜的神情就像在观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遂不再说话,他就不信南瑜能翻天。 南瑜看曲伟奇说完,直接走向会议室中心的台子上站定,原本站在那里主持会议的人刚开始并没有打算给她让位,但是却被她的气场压倒。 “各位好,我是帝都学院医学系的南瑜,也是宋岩誉的学生。” “刚刚有人说宋老师不配为人师,不配为医生,我不知道她的依据在哪儿。” 司华瑶在南瑜进来的那一刻,嫉妒的目光都未曾变过,握了握拳头,南瑜这就差点名指她了。 心里嗤笑一声,“真是狂妄无知。” 南瑜说着,在投影仪上放出几张图片,“这是上一年宋教授的教学情况,第一张是宋岩誉的课表,第二张是宋岩誉每节课所在教室学生打卡人数的统计。” “大家可以看清楚宋教授每节课的出勤率,都是百分之百。” “可能有的人会说,这两张图证明不了什么,因为打完卡就溜之大吉的学生大有人在,可那是别人的课。” 南瑜说着又切换出几张图,“这张照片上,不光有帝都学院的学生,还有南宫学院的学生,难道说南宫学院的学生闲着没事儿干了,跨越两个校区来帝都学院打卡,然后再溜之大吉吗?” 南瑜:“或许真的会有人有那么无聊。” 众人听着南瑜的话,知道她只不过是在以玩笑的方式揭开事实真相,让别人无话可说。 紧接着,投影仪上又出现几张新的照片,“这是几张图是宋岩誉老师每节课最后半小时的截图。” 而最后半小时的那张图上的人数,还是和刚开始上课前的人数一模一样,一样多。 在场的人看着那照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这么多年基本上都没关注过宋岩誉一个小教授的情况。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学生上他的课,要知道,两个学校的所有教授,每个系里都有那么一两个教授每节课都挤满教室的,但那仅限于本校。 能让两个学校的学生都去挤的教授估计也只有慕修和了,但是大多数人都清楚那是为什么,有不少人都是冲着慕修和的名气和地位去的。 但是宋岩誉,在帝都,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地位和名气。 司华瑶看着那些图片,突然很后悔让南瑜讲话,她刚开始以为南瑜肯定做不了什么,没想到她居然能拿到前几年宋岩誉上课的图片,那一看就是从监控里截的。 可是南瑜不是今年刚来吗? 南瑜:“众所周知,宋老师的每节课,从不点名,从不查缺,但依然是这盛况。” “在场的应该有不少南宫学院医学系的教授吧?我就想问问你们,有谁的课能做到这样,不说可以吸引我们帝都学院的学生了,能不能保证你们自己的学生到齐? “当然,可能学生到不齐,不是老师的原因,但是到的太齐,太多,那肯定有老师的原因了。” “至于图,我就不放了,得给南宫学院的老师留点面子吗,否则一对比,侮辱性太强,学院一个个有名誉的教授比不上一个被你们指责为不配为人师的人的出勤率。” 一些人听到“侮辱性太强”的时候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而一些人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宋岩誉的出勤率估计都可以达到百分之两百了,居然还有人指责他的教学能力不行。 第281章 我就是欺人太甚 “你们说他不配,为什么?” “因为他贪财?因为他不正经?因为他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做手术了?” “可他贪的财都是干净的,没有一分进了自己的口袋。” ”“有谁规定作为教授不能心态良好了?” “他不配,难道说那些挂着荣誉教授、知名学者的,每天却只知道将自己放在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之间,觥筹交错的人配是吗?” “你们说他不配做一个医生,因为他拿不起手术刀了,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无论是学医的,还是教医学的,难道以后都能拿起手术刀吗,你们拿得起手术刀,你们能救得了手术刀下病人的命吗?” “有的人,头上顶着各种荣誉,被称为好院长,好教授。” “可他就一定配站在讲台上,配站在手术室里吗?” “他站在医学讲台上,讲如何在酒桌上如何牟利吗,还是在手术台上,拿一个病人的生命当儿戏。” “有的人他可以站在讲台上,可以拿得起手术刀,可他却已经不配了,他被称为德高望重的君子,可在我看来,那就是伪君子。” 南瑜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无疑是把众人的遮羞布撕开。 胡景焕越听南瑜往下讲,脸色越难看,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把南瑜拽下来。 就连曲伟奇听着南瑜的话,眉毛都不自觉地跳了跳,心道:“这丫头未免也太敢说了。” 不过曲伟奇明白她大多说得是真的,所以也并没有制止,他也不打算制止。 但心里也明白南瑜拿出这些东西,最后很可能没多大用处,有的人不看这些。 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话,差点儿直接让他从凳子上摔下来。 南瑜说完,盯着下面的席洲崇,“席院长,您是南宫学院医学院的院长,在座的各位中间,您应该最有发言权,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如果像宋岩誉教授这样勤勤恳恳、敬业的教授都不配做老师,还有谁比他配,比他强的?” 在场的人闻言脸色瞬间都变得讳莫如深,万万没有想到这小丫头居然敢直接和席洲崇对着干。 席洲崇现在在这里只是一个学院院长,但在场的人都清楚他的身份,可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造次的。 司华瑶不禁勾了勾唇,这人真是找死! 宋岩誉听着南瑜的话,是丝毫不准备给席洲崇留脸面,他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担忧。 南瑜这丫头的性子还是这样烈,他深知以南瑜的性子,不会忍,她的眼里容不下任何脏东西给。 他不禁在她身上看到他当年的影子,他也会在面对不公时,厉声质问,可是最终却没有任何用。 他如今已到这个地步,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南瑜却还年轻,他担心就算她以后进了帝都研究院,也没办法保护自己。 曲伟奇真的是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去,他是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挑衅席洲崇。 不过转念一想,这丫头很聪明,知道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在乎事情真相,也不在乎宋岩誉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只知道顺应时势将宋岩誉从两个学校赶出,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她就让别人在意真相。 原本没有太多人在意的事情,因为她提到了席洲崇,让人一瞬间变得提心吊胆。 如果席洲崇回答宋岩誉配,那就相当于承认他自己比不上宋岩誉,也承认他们在这里准备处置宋岩誉处置错了。 可若是不承认,那些学生和证据可说不了假话。 在场的人里大多都是人精,他们自然知道席洲崇的教学能力在一定程度上比不过宋岩誉,席洲崇本质上是商人,也不会像宋岩誉那般醉心于科研。 可是没有一个人会说出来,也没有一个人敢像南瑜那样问。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里的名誉教授、名誉院长,就差直接说出来席洲崇和胡景焕的名字了,她是直接在打席洲崇的脸。 有不少人将目光落在一直没有说话的席洲崇身上,果然看到一直淡然的席洲崇变了脸色,虽然没有直接发怒,但是今天南瑜这样做了,以后在帝都就别想待了。 席洲崇听到南瑜的话,并没有先回答南瑜的问题,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宋岩誉,“宋教授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学生啊。” 不过几年没见,没想到这丫头依旧不知天高地厚,都敢这样大张旗鼓地和他对着干。 宋岩誉哪里会听不出席洲崇话里的嘲弄,也没有错过他眼里的几分轻蔑。 如果不是南瑜直接点名道姓地把他逼到这份上,想必他都不会有任何表示,这恰恰说明南瑜惹到他了。 “席副院长过奖,南瑜向来优秀,不过论教学生,我可比不上你。” 宋岩誉不咸不淡地说完,看了一眼坐在宋岩誉旁边的司华瑶,他记得司华瑶最初学医的时候,不过还是一个小女孩,在医学上也有天赋,也肯努力。 如果她能一直保持初心,再加上她的家世保驾护航,以后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可如今却还是被教成了这个样子,不再单纯地学医,和席洲崇以及司家那个虎狼窝脱不了干系。 南瑜脾气桀骜,不服管教,但是她明事理,而司华瑶却是仗势欺人,只看利益,亦不会在乎他人生死。 “席副院长,你觉得呢?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南瑜看到席洲崇一直没有说话,再次开口逼问,她虽然用了“请”字,但可没人听出她话里的恭敬之意。 “南瑜,你不要欺人太甚!” 司华瑶站起身指着南瑜说道。 南瑜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欺人太甚?” “我就是欺人太甚。” 第282章 有人故意为之 “可你们好像比我更欺人太甚。” “我只不过是站在这里,拿着证据阐述事实真相,问席副院长一个问题而已,从头到尾没有说出你们任何一个老师或者教授的名字。” “而你刚刚却是直接点着宋教授的名字,直接污蔑他,说他不配做一个老师,不配做医生。” “你的行为算什么?不是更比我欺人太甚?” 司华瑶:“南瑜,你倒是依旧如此伶牙俐齿,他宋岩誉是什么身份?席院长是什么身份?能容得了你在这儿胡闹。” 南瑜轻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什么身份?你倒是和我说说他们有什么不同?” “如你所说,南宫学院找老师不是看人品,不是看教学能力,而是看身份了?” 司华瑶:“当......” 司华瑶都想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了,但又下意识地将话咽了回去,她差点儿中了南瑜的圈套。 无论南宫学院招老师的标准是什么,都不应该由她来承认。 如果她今天替南宫学院承认了他们是按照身份招老师的,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给南宫学院招了祸端,南宫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胡景焕:“南瑜,我理解你想想要维护自己老师的心情,可是宋教授的所作所为影响了学校秩序。” “两个学校安排公共课,让两个学校的学生一起上课,想要让两个学校共同进步,所以给他委以重任,让他担任公共课的老师,但是他却辜负了学校的信任。” “昨天都没有学生去上他的课,这很明显是学生对他不满,对他进行处置是理所应当的。” “理所应当?”南瑜摩挲着电脑按键,抬眼盯着站在那里道貌岸然的胡景焕。 说什么理所应当,说什么他影响了学校秩序,说白了不过就是他触碰了别人的利益,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作为最顶尖的学府。 手底下的几大研究院,掌握着国家最先进的科研资源。 两个学校进行教育资源共享的同时,也在共享各自掌握的研究成果,进行新的研究合作项目,也就是说,哪个教授能够担任两个学校的公共课,自然就能有资格成为研究项目核心成员。 胡景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那些看不惯宋岩誉的人自然也不会让宋岩誉抓住这个机会。 南瑜看着胡景焕,“如果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胡景焕被南瑜盯得心里发毛,“你什么意思......” 他话还没有说完,南瑜直接放出两张图片,“其中一张图是学生手里的课表,而另一张是宋教授手里的课表。” “学生和教授都不是一样的课表,这课怎么上?” 这下众人都明白了南瑜口中的“故意为之”是什么意思,胡景焕给宋岩誉和学生的课表根本就不是一样的。 宋岩誉昨天的上课时间是上午第二节,而学生知道的上课时间却是第一节。 而网上现在对于宋岩誉的指控都只是说昨天上午,却没有具体到哪节课,但也没有人会在意这小细节,怪不得那么多学生都对宋岩誉充满意见。 许多学生都不喜欢早上第一节有课,学生们大多都是很艰难地从床上起来去上课。 学生们本来就因为早起而容易有情绪,却被老师放了鸽子。 恐怕那些学生到现在都以为是宋岩誉没有按时上课,或者有的以为是宋岩誉擅自调课,却没有通知到位。 胡景焕:“南瑜,你以为你拿出两张不同的课表,就能摆脱这件事了吗?那么多学生不愿意上他的课肯定是他的问题。” 南瑜轻笑一声,“确实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只是两张图而已嘛。” 南瑜说着都觉得可笑,就因为两张错误的课表造成的结果,就能污蔑一个教授失职,不配做老师。 可见,没有任何人在意随手一查就能查出来的真相。 胡景焕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丫头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既然这样......” 胡景焕话还没有说完,南瑜便又放出一段录音。 录音刚播出几个字,胡静换的脸色就变得耍白,“您就放心吧,我已经都办好了,宋岩誉在南宫学院的第一节公共课,绝对不会有几个人去上的,因为那些学生根本就不知道有那节课。” 那段录音不长,但是众人都不难听出来说话的人是谁,因为胡景焕刚说过话,没人听不出来。 而且他现在的脸色也足以证明这段录音的真实性,那录音里带着恭敬和谄媚,哪里还有一个大学教授应有的风范。 “请问胡副院长,在这录音里,你在向谁汇报工作啊?” 南瑜这话虽然是对胡景焕说的,但是眼睛却是在看席洲崇。 胡景焕在南瑜拿出证据的那一刻,浑身都在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南瑜居然会有他和席洲崇打电话的录音,这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悄悄往席洲崇那里看了一眼,在看到席洲崇的那眼神猛地转移了视线。 然而,就算是他速度极快,但落在众人眼里,也都明白了七八分,而且都知道胡景焕是席洲崇的人。 南瑜这是在逼胡景焕承认是席洲崇在幕后指使,怪不得这人从一开始就在针对席洲崇,因为她知道没有席洲崇的默许和支持,胡景焕不敢对宋岩誉这么做。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胆识,也不怕哪天直接丧命在街头,席家想要悄无声息地要一个人的命可是很简单的。 席洲崇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这丫头现在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啊,离了她那个首富父亲,居然也能有几分本事。” 他身后的助理闻言回道:“抱歉,先生,没想到这胡景焕这么没用,居然被别人抓到了把柄。” 席洲崇轻瞥了一眼南瑜,“无妨,她证明了宋岩誉的清白又如何,可是也没有人想让他继续在两个学校里待着。” 南瑜静静地看着席洲崇,“席院长,这件事您怎么看?” 席洲崇淡笑着回应南瑜,“你想让我怎么看?” 那语气仿佛丝毫不在意南瑜的逼迫。 南瑜:“席院长,你是贵校医学院的院长,刚才你想要对宋教授进行处置,现在居然不说话了?” 司华瑶见状,“南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说白了就是胡院长和宋岩誉之间的勾心斗角,要找也是找你们曲校长。” 司华瑶看向曲伟奇,“你为什么要牵扯到席老师身上?” 南瑜:“听说席院长准备让胡副院长代替宋教授在南宫学院执教,你说我为什么要牵扯到他身上?” 司华瑶:“那也只能说是席老师识人不清。” 南瑜:“哦,那看来全都是胡副院长的错了。” 南瑜话落,学生那里忽然出现了窃窃私语,而后,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一片躁动之中,不少人拿着手机在看。 司华瑶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席洲崇身后的助理拿着手机对席洲崇说道:“先生,不好了,刚刚南瑜说的话,还有一系列证据,都被人发在了网上。” “现在网上有不少人都在声讨胡景焕,还有人拿出了此前您和胡景焕已经签订的聘请协议,说这明显是有内幕,说我们不调查清楚就要给人定罪,让我们给出解释。” 网友们不是傻子,被人篡改了课表这么简单的事,却没有人去调查,明显是有人故意要让宋岩誉身败名裂。 第283章 看来真是小看这丫头了 席洲崇看着那些舆论,脸色未变,只是叹道:“看来真的是小看这丫头了。” 助理:“那先生,您看......” 席洲崇睨他一眼,“这么简单的儿事还需要我教你?” 一个南瑜,还不值得他动手,只是没想到胡景焕这么不中用。 助理:“是,我马上找人联系删帖。”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席洲崇身边说道:“席院长,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这人正是南宫学院的副校长杨文力。 “这件事现在已经在网上传开了,这样下去,我们没办法给南宫家交代啊。” 这南宫学院毕竟姓南宫,开除一个教授可以,可是如果让南宫学院名誉受损,那就不好办了。 “杨校长,你好歹也算是南宫学院的一个副校长,不过是一个帖子而已,你怕什么?” 杨文力闻言不知道要说什么,您是不怕,凭席洲崇和南宫清的关系,一旦出了事,最先担责的肯定是他这个校长,而不是他席家家主。 席洲崇瞥了一眼杨文力,“如果都按你所说,任何一个人来做这样的事,我们都要妥协,那是不是更没办法给南宫家交代了?” “是是,您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杨文力说完就不再说话,席洲崇和南宫家的关系并不一般,而且他也不信南宫家和席家奈何不了一个小丫头,他还担心什么。 席洲崇从南瑜进来的那一刻,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对于她的问题都没有正面回应过,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敢利用舆论逼迫他们。 他看着站在台子上一直盯着自己的人,他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丫头身上的那份狂傲居然不减反增。 他今天只是闲来无事,来参加这个会议,也想看看宋岩誉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他那份正义有没有后悔,却真没想到这南瑜居然还能给他惊喜。 南瑜听着周围的动静,知道是她让颜夕做的事成了,席洲崇这样的人永远只会在背后给人使绊,出事了也只会拿别人顶包。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是雨影发过来的消息,“大小姐,刚刚有人在删你上午的那篇文章和您刚刚发布的帖子,对方应该是个高手。” 南瑜看到这消息,知道应该是雨影遇到了麻烦,她冷嗤一声,想不到席洲崇的人还有几分本事。 南瑜抬眼看着一直端坐的席洲崇,资本和利益不能撼动吗?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保住所有的利益,要名声还是要利? 胡景焕也看到了帖子,怒视着南瑜说道:“南瑜,你居然敢把这些东西在网上放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学校领导?” 其实网上现在不止有南瑜让颜夕发的一系列证据,还有会议室里也有不少学生也在网上发布了南瑜的视频,那力度不比帖子的小。 但是胡景焕知道,影响再大也没有用,席洲崇一定会派人解决,就算南瑜知道那些事情是他做的,有证据又能如何? 有席洲崇在,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只会处置宋岩誉,却不会处置他。 然而,这时席洲崇身后的助理突然有些慌张地对他说道:“先生,帖子没删成功。” “应该是有人在帮南瑜。” 席洲崇闻言皱了皱眉,看向站在那里的南瑜,她的眼中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倨傲,他真的是低估了她的能力了。 只是会是谁在帮她?根本不可能是席墨泽。 胡景焕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以为是已经被解决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席洲崇会拿南瑜没办法。 紧接着,杨文力看到手机上不知道谁发的消息,面色突然一变,而后立刻站起身对南瑜笑道:“南瑜同学,我非常佩服你为老师仗义执言的勇气,我们校方稍后一定会发布公告为宋教授澄清,并且保证绝对不让胡副院长顶替他的位置。” 原本以为杨文力是站起来说明对宋岩誉的处置结果的胡景焕,听到杨文力的话,脸色突变,“杨校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文力看了他一眼,“这证据都摆在这儿,胡副院长再狡辩就没意思了。” 其实他一直都不太能看惯胡景焕这人,别的教授就算贪慕名利,最起码有些真本事,但是他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比着宋岩誉差了十万八千里。 刚刚是看在他是席洲崇的人的份上,如今恐怕是席洲崇都不会帮他了,而且他现在还不算是南宫学院的教授,他顾忌他做什么。 胡景焕听到杨文力的话,立刻看向席洲崇,席洲崇却连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胡景焕心里大概明白自己已是个弃子了。 然而,坐在席洲崇旁边的司华瑶看到席洲崇的神情,心里有几分不忿涌上心头。 她知道席洲崇以前在少年医学班的时候都极其欣赏南瑜,只不过南瑜却不愿跟着他,而选择了宋岩誉和蒋庭信。 他如今的眼里分明带着几分对南瑜的欣赏,如果他坚持,南瑜说不定会真的答应做他的学生。 南瑜以前和他的矛盾在利益和权势面前,未必值得一提。 司华瑶站起身对着杨文力说道:“杨校长,就算宋岩誉是被胡景焕陷害的,但是那可不代表他没有以公谋私。” 杨文力:“这......” 杨文力想了许久不知道怎么说,南瑜一看就不好惹,而司华瑶不管是人还是她身后的司家都不好惹,光看她在这儿能够直呼宋岩誉和胡景焕的名字就知道,她是一点儿都不怕。 但是她不应该找他啊,找南宫家说去啊。 南瑜轻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谋私了?” 司华瑶:“他利用教授的身份为你开通研究院入院考试便捷通道,想要把你送进帝都研究院为自己谋取利益,这还不算谋私吗?” 席洲崇坐在那里,听到司华瑶的话,心里不禁骂道:“真是个蠢货!” 被南瑜下套了都不知道,宋岩誉帮南瑜申请是符合程序的,而且还被帝都学院加了一层条件,更何况南瑜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试,哪里有证据证明宋岩誉徇私了。 从头到尾,司华瑶和胡景焕说出的每一条罪证都是南瑜故意逼迫的,他们每多说一个,最后就都由自己受。 南瑜:“第一,我现在还没进呢,他如何谋私?第二,这便捷通道不是他为我开的,是帝都学院校长都同意的。” “曲校长,您说对吧?” 曲伟奇听到南瑜突然喊自己,“哦,确实是这样,是当时我们医学院好几个教授一致同意的。” 司华瑶闻言脸色变得难看几分,怎么一个个的都帮着南瑜,她现在的医术未必比得上她吧。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曲伟奇好不容易找到南瑜这样一个满意的学生,而且无论是公还是私,他都应该帮南瑜。 司华瑶:“可那也不符合规矩,只有大二以上的学生才有破格申请的资格,宋岩誉肯定在这里边做了手脚。” 宋岩誉皱眉说道:“司华瑶,南瑜要进帝都研究院,自始至终都是要凭借她的能力,你不要胡乱说话。” 司华瑶:“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南瑜:“像你这样说,你进入帝都研究院是不是也算不合规矩的?” 司华瑶闻言眼带轻蔑地看了南瑜一眼,“那是我能力够格,再说,你算什么东西,能和我比吗?” 司华瑶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这司华瑶说话未免太过分。 “你一个刚进入学校的大一新生,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参加?不是在浪费资源吗?” “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这不是宋岩誉在徇私是什么?” 南瑜冷呵一声,“是不是只要我最后有能力进帝都学院,就代表宋教授没有徇私?” 司华瑶蔑视道:“你有能力进吗?” 南瑜:“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 司华瑶:“是又如何?难不成你还真有能力进?” 南瑜:“如果我进了,你就要为今天的行为向宋教授道歉。” 司华瑶:“凭什么?” 南瑜:“就凭你是在污蔑,污蔑了曾经把你手把手带入医学领域内的老师,就凭你对自己的恩师不敬。”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你不仅不尊重他,居然还在这样的场合,当众直呼他的名讳,羞辱他。” “你说凭什么?” 第284章 你以后永远都别想进南宫学院 司华瑶听到南瑜的话,一瞬间,恼怒和难看涌了上来,“你......” 她听见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宋教授居然是她的恩师?” “天哪,这不承认自己的恩师,在紧要关头不站在恩师这边也就算了,还直呼老师的名讳。” “对啊。” “她现在认席院长做老师,肯定是拜高踩低。” 宋岩誉听到南瑜的话,眼眶不禁一热,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为此为他鸣不平。 他就知道这丫头平时在他面前虽然没大没小的,但是绝不是没心没肺的。 司华瑶听着周围的话,恼怒道:“你们知道什么?那还不是因为他......” 那还不是因为他没本事。 最后一句话,司华瑶忍了好久才没有说出来,她抬头瞪视着南瑜,“好,我答应你。” 她非要让所有人看看宋岩誉教出来的学生是怎样的,看还有没有人说是她的错。 “但是如果你到时候进不了,你以后永远都别想进帝都研究院,你们也得承认你们确实徇私了。” 南瑜勾唇,“好啊。” 司华瑶听着她那满不在乎、玩玩儿一般的语气,仿佛自己很厉害,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她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下去。 她南瑜怕不是忘了自己想要参加研究院入院考试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在一个多月后的考试里所有科目都达到九十五分以上。 以帝都学院的考试难度,她估计也只能想想了。 而且就算她侥幸考过了,在入院考试里,她也不会让她顺利考过,她也不看看这是在哪儿,她一个无权无势的野丫头,还不是任她拿捏。 更何况她现在的手......司华瑶看着南瑜的右手,她刚才没看错,南瑜一直是在使用左手,她就不信她几年前的手伤得那么重,还能拿得起手术刀。 ........ 会议室里,顷刻之间只剩下南瑜、席洲崇和宋岩誉了。 南瑜拿着手机看到南宫学院刚出的对宋岩誉的澄清公告,“小师叔,看来这学校动作还挺快。” 就连校园论坛上的风向都变得极快,不再有人说宋岩誉任何一句不对。 宋岩誉闻言佯怒瞪了她一眼,“你闹这么大动静,能不快?” 来之前,蒋庭信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看着南瑜,没想到居然因为他还是没管住。 不过就连他师兄都管不住,他能管? 宋岩誉说着,手机里突然来了电话,脸色未变,“我还有事,得赶紧走。” 南瑜:“我帮你这么大忙,你不请我吃饭?” 宋岩誉:“你刚自己说的是帮你自己,我真有事。” 宋岩誉临走之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一旁的席洲崇,他怕南瑜冲动。 南瑜:“放心,对他动手,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席洲崇身后的助理听见这话,就要上前,却被席洲崇拦住了,“你不怕脏手?” 席洲崇看着即将走出去的南瑜,“南瑜,你真的以为一个公告就能代表你们赢了?” 南瑜停下脚步,眼含轻蔑地看着那人,“我赢不赢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没有如愿就够了。” 席洲崇:“南瑜啊南瑜,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你这次是凭借舆论的压力,那下次呢,没有如愿的可不止是我,还有许多人,否则宋岩誉也不会在几年前那么狼狈地被赶出帝都研究院。” 南瑜:“他狼狈不代表他就错了,你默许胡景焕对付他,不过是因为他帮我进帝都研究院,有本事你冲我来啊,难道你们只会玩阴的?” 席洲崇:“南瑜,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选择跟着我学,你可以轻松进帝都研究院,何必跟着一个废物呢?“ 南瑜:“废物?他如果是废物,你们会费那么大力气赶他走?” 几年前,宋岩誉的研究项目都已经到核心了,却因为他们这些人眼中所谓的利益,被迫停止,那研究是能救人命的。 席洲崇:“那是因为他动了别人的蛋糕,他现在估计连自己都护不住,还能护你?” 南瑜:“我不需要他护。” 她南瑜从不需要任何人护。 席洲崇:“南瑜,我依旧很欣赏你的能力,你看司华瑶,说实话,她能力没有你强,可她就是可以轻松进,这就是权势。” “宋岩誉的能力也很强,可是他偏偏要和别人作对,那下场不会好。” 南瑜冷冷地说道:“和别人作对?是你们要和他作对。” 席洲崇:“他的研究项目如果一旦成功,你知道帝都多少世家会损失多大利益吗?”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就算没有胡景焕,也有许多人不想放过他,你帮他赢了这一次,你出了这间会议室,都不知道能不能在帝都学院待几天。” “和强大的权势作对,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 南瑜冷笑一声,“蚍蜉撼树?”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们了,我不是蚍蜉,你们也不是不可撼动的大树。” 她没有蚍蜉弱小,你们也没有树木坚不可摧。 席洲崇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可惜和不屑,“南瑜,给了你机会你却不要。” 南瑜:“机会,跟着你这种人那不叫机会,那叫地狱。” 席洲崇:“南瑜,你那个首富父亲已经走了,就算他在,和我作对也没有好下场。” 南瑜挑眉,“和你作对?你配吗?” 席洲崇看着南瑜,仿佛在俯视一只微小的蚂蚁一般,“你哪里来的自信呢?” “席墨泽吗?” 南瑜听到他提到席墨泽,并未言语。 席洲崇转动着手里的扳指,“你不会真的以为有那小子给你做靠山,你就高枕无忧了?你觉得席墨泽会为了你,和我这个二叔,以及我身后的整个席家作对吗?” “他不是傻子,否则他三年前也不会离开你不是吗?” 第285章 不是他配叫的 三年前? 南瑜只听到那句三年前,忽然感觉头疼。 席洲崇,“他在席家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如果他和我作对,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席家。” “你觉得他会怎么选择?就像你今天所做的,不就是逼我们在大利益和小利益面前做选择吗?” “他和我一样只看利益得失,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大利益?” 席洲崇没有发现南瑜的异样,转动着手里的扳指,“南瑜,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固执,难道林承之的死,还不足以让你醒悟吗?” 南瑜忽然想到墨白,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样子,然后又听到林承之的名字,脑袋嗡嗡作响,她紧紧地抓着旁边的椅子把手,想要抓住记忆里的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 席洲崇还在那里继续说着,“若不是因为你看不清局势,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因你而死呢?” “你说你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席墨泽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你不会还不知道他已经回了帝都吧?” “南瑜,靠他是靠不住的。” 南瑜看着席洲崇的那嘴脸,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他那令人厌恶的样子,“靠席墨泽?” 她站定身体,不再去回忆那些代表痛苦的东西,“请问你是靠什么?” “靠席家?”南瑜冷笑一声,“还是在这南宫学院里靠着你和南宫清的关系,在南宫家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席洲崇听到她居然敢直呼南宫清的名字,皱眉道:“清儿的名字是你配喊的?” 南瑜:“那清儿是配你喊的吗?” 席洲崇闻言有些动怒,“你算什么东西?” 南瑜:“你又算什么东西?” 随着南瑜话落,她旁边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落地。 席洲崇看到南瑜激动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拿着刀对着自己的小丫头,“江风,给我抓住她。” 他怎么也没想到南瑜居然敢提南宫清,看来他得给她几分教训,让她知道就算放肆,有些人也是她不配提的。 江风听到席洲崇的吩咐便准备上前抓住她。 南瑜眸色一凛。 “你要做什么?” 江风刚准备对南瑜动手,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走了进来。 江风见到来人立刻停止了动作,恭敬道:“慕太太。” 南宫清看着江风,“你刚刚准备做什么?” 江风闻言看了一眼南瑜,“慕太太,这女的不知死活......” 江风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南宫清脸上少有的怒色,然后便看到南宫清身后的尹月走到南瑜身边,“大小姐,你没事吧?” 江风顿时傻眼了,不自觉地止了声,但自知已经为时已晚,他刚刚说的话...... 南宫清盯着南瑜看了几秒钟,她看着南瑜排斥的模样,已经伸出去的手却不知道安放何处。 席洲崇有些怔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南宫清,以及尹月对南瑜紧张地样子,看着南瑜那张和南宫清极为相似的脸庞,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了什么,“阿瑜?” 南瑜怒视着席洲崇,“阿瑜是你叫的吗?” 南宫清看着南瑜激动的样子:“阿瑜,你别再闹了!”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甩开旁边的月影,“怎么?” “慕太太如今是要为了一个外人来斥责我是吗?” 是她在闹? 南宫清听到南瑜突然的一句慕太太,身体顿然僵住。 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她叫她慕太太? 南瑜死死盯着眼前的温婉美丽的女人,岁月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依旧是她当初离开时的样子,她曾经说过的那句“阿瑜,等着我来接你”,似乎还萦绕在耳畔。 南宫清伸手想要触碰南瑜,“阿瑜,我不是那个意思......” 现在两个学校的论坛上都是南瑜与席洲崇对峙的消息,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 “我已经让月影去给宋岩誉澄清了。” 只见南瑜躲开了南宫清伸出来的手,轻笑一声,抬眼看着眼前的人,“你是什么意思和我有关系?” “我只知道我的小名,不是他配叫的。” 南瑜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她原以为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南宫清至少会为她当年的行为做出解释,或者至少说些其他任何的,却没想到居然是胡闹。 南瑜走出会议室的脚步微顿,看到慕修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慕修和看着她,“阿瑜......” 南瑜未曾回应,只是低头离开。 慕修和看着席洲崇,面色不善,“席院长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居然在这南宫学院来欺负我的女儿。” 席洲崇愣愣地看着南宫清,“清儿,修和,抱歉,我......我并不知道她是......” 席洲崇这下才明白为什么杨文力会突然向宋岩誉道歉,不是因为扛不住舆论的压力,而是因为南瑜。 这丫头今天在会议上所说的所有话,目标都是他,她是针对他的。 她是南宫慕瑾,她一句话便可以让南宫学院给宋岩誉澄清,但她知道一道澄清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她是非要在所有人面前下他的面子,让他丢尽脸面,打他的脸,给宋岩誉讨公道。 席洲崇现在想到刚刚说的话,想到以前在南城,顿时充满悔恨,恨不得时光倒流,将所有的话收回来。 南宫清稳定了一下情绪,“师兄,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阿瑜计较。” 席洲崇闻言苦笑一声,他怎么会和她的女儿计较,她这样说,并不是在代表南瑜向他道歉,而是希望他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而针对南瑜。 慕修和如今没有一拳打过来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席洲崇面带羞愧地走了之后,慕修和看着并没有打算解释的南宫清,“南宫清,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南宫清转身看着慕修和,“解释什么,你不都看到了。”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慕修和:“南宫清,你是不是觉得我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 算算时间,他都已经有十三年没见过她了,即使她已经长大,变了样子,可是那是他的女儿。 是他从出生起就抱在怀里的女儿,那双像极了他的眉眼,以及那张和南宫清相像的脸庞。 他在讲台上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到郁璟澈对她与众不同的态度,他才敢确定。 他昨天在餐厅外盯着南瑜看了许久,她好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吃饭,听着别人说笑,偶尔会说一句。 而她小的时候,餐桌上欢声笑语最多的便是她和郁璟澈。 但是她不喜欢吃的东西依旧很多,以前她还在身边的时候,他让人做饭时,都会让他们不加任何她不喜欢的东西,但是南宫清为了不让她挑食,还是会让人照常做。 她在吃饭的时候看见不喜欢的东西,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然后嫌弃地将那东西夹到盘子边上,最后大多趁南宫清不注意的时候塞给他。 她如今依旧是那样,会皱着眉头将东西夹出来,只不过是现在没有人逼她吃,也没有人替她吃了。 “南宫清,当年你将她送走,说要送到妈身边的时候,我就算再不愿,也没有阻拦。” 甚至是来不及阻拦。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知道你们家族的事情,可是南宫清,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变成南炳松的女儿?” 尹月看到慕修和失态的样子,猛然一惊,她无论是听别人说,还是自己看,都从未看到慕修和对南宫清发火。 第286章 她是南宫慕瑾 南瑜走出南宫学院,拿出手机给雨影打电话,“今天对我网上的文章动手的是谁,查到了吗?” 那边的雨影沉默了一会儿。 南瑜:“说!” 雨影被南瑜突如其来的厉色震住了,“是......是金水。” 她最开始还没有发现是金水在动手,后来沈晨瑶来帮她,她们发现对面的操作手段让她们很熟悉,这才查到了金水。 南瑜:“他们现在在哪儿?” 雨影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他们”指的是谁,“席少和金水他们现在都在帝都,应该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南瑜闻言冷呵一声,昨天晚上? 好啊,好的很! 明明昨天告诉她的是明天,结果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南瑜挂了电话,随即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在不远处停了,从车上下来的不正是昨天告诉她明天才回来的人吗? 席墨泽快步走到南瑜身边,“南瑜......” 席墨泽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南瑜问道:“我网上的文章是不是你让金水做的?” 席墨泽看到南瑜有些陌生的样子,愣了一瞬,“是,怎么了?” 南瑜:“怎么了?” 回来了不告诉她,却在背地里给他使绊。 “你他妈什么意思?” 席墨泽不明白她突然哪里来的火气,“是我让人动的没错,我只是不想让你处于风口浪尖上,不想让你过多插手这件事。” 南瑜:“不想我处于风口浪尖上?” “你倒不如直接承认是你不想让我和你的好二叔作对。” 席墨泽:“我是不想让你和他作对,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宋岩誉,盯着你?” 难道她以为席洲崇是好惹的? “这事从表面上看是胡景焕为了排除异己做的,可背后牵扯了许多人的利益,不止有席洲崇,还有别人不允许宋岩誉存在。” 南瑜:“所以你也知道这背后有席洲崇支持,你就不让我插手这件事了吗?宋岩誉是因为我,是因为他帮我安排进帝都研究院而被针对,你居然让我撒手不管?” 席墨泽:“那不是有我在吗?我可以帮你啊,你何必非要用这种方式,我不想让你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你难道忘了在南城的那些杀手了吗?” 在南城的那些杀手,就是因为南瑜毁了那个实验基地,损毁了一些人的利益,她才会出事。 南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我和你什么关系,需要你帮吗?你要是怕死怕失去权势就直说。” 席墨泽只听到她那句“我和你什么关系?”,“你什么意思?” 南瑜:“席墨泽,你倒不如直接承认你是不愿意为了我和你的二叔作对,你不愿意得罪你二叔,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何必把一切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谁他妈怕死啊,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席墨泽怒道,他怎么就和她说不清呢,他会怕席洲崇那个老家伙?他只不过是想让她不要出事,怎么就是他不愿意得罪席洲崇了? 南瑜:“我无理取闹?” 席墨泽这才发觉自己失言,“对不起,南瑜......” 南瑜看着他伸出的手,往后倒退一步,“你们都觉得是我闹?” 南瑜说话间想到在来帝都之前,他曾对她说过的话,哪怕是你把帝都捅破了天,我也能帮你补。 也曾说过就算她得罪了他二叔也没事。 如今居然就他一个二叔,他都让她不要做。 果然人和人都是一样的,他和南宫清一样,永远把承诺当儿戏,说出去的话从来都没有做到过,任何承诺都是有前提的。 他们是不是以为只要帮她替宋岩誉澄清了就可以了,可宋岩誉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难道就只是一个公告就可以抵消的吗? 他要的是席洲崇身败名裂,为他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她偏偏要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出丑。 席墨泽眼看着南瑜离开,他用力踢了一旁的车子,抬眼看着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他的金火,“看我做什么,还不去追?” 金火闻言心想道:“应该追的是您吧。”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赶快去追南瑜。 席墨泽站在原地迫使自己冷静,他只不过是让金水隐去文章和帖子上所有关于她的名字和信息,不愿意她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怎么就成了他不愿意为了她和席洲崇作对了。 居然还说他和她没关系。 “草~” 席墨泽冷静了一番,坐上车准备去追南瑜,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 那边传来傅逸明的声音,“我去,泽哥,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从南城研究所中标结果出来了以后,他都快把电话打爆了,他都没接。 席墨泽现在没空搭理他,“你他妈有事快说!” 傅逸明:“老大,关于南城研究所的竞标,我得给您汇报一件事。” 席墨泽一听是这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傅逸明闻言便急了,这人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劳动成果啊,什么事还能比这大? 席墨泽说着就要挂电话,启动车子,却听那边说道:“那个南瑜是南宫慕瑾,是南宫家大小姐......”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那边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是车子相撞的声音。 刚想问出了什么事,又听席墨泽问道:“你说什么?” 傅逸明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身边的那个南瑜是南宫慕瑾,慕璟洌的亲妹妹。” “我跟你说,咱们输了竞标肯定跟她有关系......” 听到傅逸明的话的席墨泽霎时间脑子好像有什么裂开了一般,对面说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只听到了南瑜是南宫慕瑾,她是南宫慕瑾。 第287章 伤心买醉的档次都不一样 “泽哥,泽哥,你那边怎么了?” 傅家明听到声音后,有些急切地问道,但丝毫没有得到回应。 席墨泽坐在车里喃喃道:“她是南宫慕瑾......她怎么可能是南宫慕瑾......” 想信又不敢信,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他的车子撞在旁边的栏杆上,横在马路中间,一个男子刚好开车路过,差点儿被他的车子殃及,气势汹汹地下车走到席墨泽车前,“你哪儿来混蛋小子的啊,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 那男人看样子是一个二世祖,看到席墨泽坐在车子上一动不动,始终不给他回应,感觉自己非常没面子,便伸手去车里的席墨泽,“你装什么蒜,活得不耐烦了......” 二世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车上的席墨泽突然转过来了脸。 那二世祖看到是席墨泽,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没了,“席......席少,怎么是......您啊?” 席墨泽的眼神带着可怕,脸上几滴残留的血迹,让人看着就像嗜血的魔鬼一般。 “席少,我......我不是......” 席墨泽冷冷地看着他,“不想死就滚!”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席墨泽这么一句话,哪里还敢停留,立刻扭头跑掉。 走之前嘴里还不忘一直给席墨泽道歉,生怕过后席墨泽带人找他家里的麻烦。 ........ 晚上,伯爵酒吧。 沈晨瑶在南瑜身边坐下,“啧,我们南大小姐居然主动找我来酒吧了。” “我还以为你是只知道陪你家席墨泽,而忘了我这个生死之交的好闺蜜了。” 南瑜在听到某人的名字的时候,皱眉,“别跟我提那人,我和他不熟,也和他没关系。” 沈晨瑶闻言以为是南瑜和他闹别扭了,刚想反驳,但是看到南瑜脸上的表情时,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估计是某人惹到他了。 沈晨瑶:“他怎么惹你了?” “你和我说,我替你揍他。” 南瑜摇摇头,半晌后问:“沈晨瑶,你还记得墨白吗?” 沈晨瑶:“当然记得了,不就是你以前的那个保镖吗?那个对你好到,让我这个作为你生死之交的闺蜜都自愧不如的人嘛。” 她怎么会不记得那个人,那个曾经在南瑜最难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墨白,那个每年都会在她生日来临之际为她赠送一幅最特别的画的墨白,那个会在接送南瑜出去的时候,计算每一条路上的红绿灯时间以保证车子不会因为等红灯而停下的墨白,因为他知道南瑜等红灯会烦躁。 南瑜在四年前得躁郁症的那段时间,情绪极其不稳定,她周围的他们这些好友都没有办法,也没有办法随时随刻照顾她。 而这个时候,墨白出现了,她没有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他对南瑜很好很好,随时陪在南瑜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关心她的情绪,保护她的安危。 甚至是可以为她付出生命的人。 沈晨瑶做了南瑜那么多年的好友,在那段时间,她真的是比不上一个突然出现的保镖。 南瑜晃着酒杯,“可是我不记得了。” 沈晨瑶闻言露出不解,“不记得?” 南瑜抬头看着上面的灯,“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如果不是每年一幅画,我真的不知道他存在过。” 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他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地。 南瑜:“你觉得他对我好是吗?那你觉得我的母亲南宫清对我好吗?我的大哥慕璟渊对我好吗?” 沈晨瑶看着南瑜面色还算正常,“这我没办法评判,但是应该是真心对你好的。” 以前她不知道,这段时间才从她口中得知,南瑜从小从南炳松那里收到的那些衣服、珠宝、包包,各种天价礼物、奢侈品,都是南宫清派人送的。 而南家在十年之内一跃成为南城无人可及的首富之家,也是因为南宫家的暗中相助,她要为女儿打造一个安稳富贵的环境。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确实对我很好,给我最好的,可惜,一个个都只会言而无信,能做的也只有物质上的补偿罢了。” 沈晨瑶闻言刚想说什么,南瑜的手机便响了。 南瑜拿出手机,“喂?” 雪影的声音传来,“大小姐,今天南城研究所的中标结果出了,是慕家。” 南瑜闻言揉揉眉心,带着几分烦躁,“中了就中了,值得你特地告诉我一声?” 慕家的公司自成立不知道要中多少标,难道都要她知道? 南瑜说着从兜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却发现没了。 雪影:“可是......席少输了。” 南瑜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有输有赢挺正常。 雪影听着南瑜非常平淡的声音,猜想无论是二少赢了还是席少赢了,对她来说都一样,纠结着要不要说其他的。 “但是慕家的投标金额只比......席少的高一万。” 南瑜喝了一口调酒师刚递给他的一口酒,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难喝?” 这南宫夜酒吧里的酒档次都这么低? 调酒师闻言看了一眼南瑜,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眼里带着几分鄙夷,不识货的东西。 雪影说完,本以为南瑜会多少说几句,却没想到她居然在嫌弃酒难喝。 “大小姐,您在听吗?” “嗯。” 南瑜给调酒师说了一个酒的名字,让他上那一款。 调酒师闻言说道:“抱歉,小姐,我们店并没有这款酒。” 真以为什么人都可以挑酒了,还挑的是最高级的,估计是不知道从网上哪里看到的酒,想要尝一尝,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买的起一滴。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南瑜直接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 调酒师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他们酒吧独一无二的vip卡,他看着那上面的纯金纹路,他以前只是看过照片,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实物了。 他顿时傻眼了,震惊地抬眼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疑惑这女孩什么来头。 南瑜看着一直愣神的人,“能上吗?” 调酒师:“能,能。” 沈晨瑶看着南瑜拿出来的那一张卡,“我草,南瑜,你到底有多少张黑卡吗?” 南瑜:“不知道。” 沈晨瑶:“......” 若是普通人,沈晨瑶肯定会觉得是那人记性太差,或者生活太混乱,但是若是南瑜,那只能是卡太多,记不住。 调酒师很快便将酒拿了上来,与他一同来的还有酒吧的经理,询问南瑜是否需要包厢。 南瑜淡声拒绝。 经理:“好,您有需要再叫我。” 沈晨瑶看着那经理脸上的笑容,以及新送上来的那瓶一看就不便宜的酒,摇头叹气,“果然啊,人和人之间伤心买醉的档次都不一样。” 那酒她听说过,据说光酒瓶都价值不菲,这酒平常估计连普通的vip 包厢都进不了,如今居然被拿在这嘈杂的一楼,也不怕被人不小心给撞碎了。 南瑜睨了她一眼,“你哪儿看出我是伤心买醉了?” 让她为了那些人伤心,那就是不可能。 她拿起调酒师刚送上来的酒,倒进两人的杯子里。 沈晨瑶看着南瑜那非常豪爽的动作,连忙制止,“哎,哎,小心一点儿。” 这酒流出来一滴可都是钱啊。 南瑜看了她一眼,“砰”地一下将酒放在桌子上,“自己倒!” 沈晨瑶知道她是火气上来了,无奈地拿起酒,“哎,合着你这是都把火气撒在我身上了?” “刚雪影找你什么事?” 南瑜:“告诉我慕家中了南城研究所的标,只比席墨泽的高了一万。” 南瑜话音还没落下,沈晨瑶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儿喷出来,“一万?!!!” 第288章 打的又不是我 沈晨瑶看着南瑜淡定的样子,“你怎么这么淡定?这明显是席墨泽的标被泄露了啊。” 这南城研究所可是几十亿的项目,怎么可能只差一万,一百万都说不过去。 南瑜:“嗯,跟我有关系?” 她又没有参与。 沈晨瑶犹豫道:“这事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她的言外之意是在问是不是南瑜把席墨泽的投标金额透露给慕璟洌的。 南瑜闻言看着她,“沈晨瑶,你想死就直说!” 沈晨瑶赶忙说道:“我错了,错了,就问问而已。” 她知道南瑜不会做这事,但也就是好奇问问。 南瑜没跟她计较,不过听到沈晨瑶的话,心里也不免泛起疑虑,难道席墨泽的投标金额真被泄露了? 以他的本事,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吧? 这时,二楼那里忽然传来很大的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喝酒打架,那动静惊得酒吧里的许多客人都离开了。 沈晨瑶看着被一群穿得一丝不苟的保镖围得水泄不通的二楼,“这什么情况,这么多人围在那里,居然不去劝架。” “现在打架都这么有排面了?” 沈晨瑶刚说完,便听距离她们不远处的一个人说道:“这慕家二少和席家的那个活阎王居然又打起来了。” 沈晨瑶闻言很是惊讶,转头便看到南瑜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往二楼楼梯口那边走了。 沈晨瑶跟上去,但两人却被守在楼梯口处的人拦住了,“不好意思,这里现在不能进。” 那些人长得魁梧,脸上带着一些凶气,说话也很凶,若是普通的小女孩见此情形,估计早就被吓跑了。 南瑜扫了他们一眼,径自向楼上走去,那些人见状准备动手,“请你们离开。” 沈晨瑶挑了挑眉,“想打架?” 他们看这两个女人如此不识好歹,刚想出手,却被上面突然下来的一道男声制止了。 只见周宏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瞪了拦住南瑜和沈晨瑶的那两个人一眼,随即对南瑜躬身道:“南小姐,沈小姐,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周宏说着将她们带她们上楼,“里边请。” 周宏跟在南瑜身后,对她解释道:“二少刚刚经过席墨泽的包厢的时候,听到里面提起您和南城研究所竞标的事,就和席墨泽打了起来,您要不先去旁边的包厢等着?” 南瑜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径自向里边走。 沈晨瑶看着周宏的样子,心想这些人的态度,怎么也不像有人在打架啊,但是随着她们走近,越来越强的打斗声提醒她是真的。 南瑜走到包厢门口,里边便传来慕璟洌的声音,“妈的,席墨泽,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怀疑我妹妹去偷你的标书?” “我告诉你,今天这标是我赢的你,绝不是利用她。” “你把我慕、郁两家当什么了?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会为了区区一个研究所而把她送到你身边做卧底?一百个研究所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席墨泽闻言冷嗤一声,抬脚踢向对方,“呵,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上次在尚景轩,你应该都看到她了,怎么没见你认出来啊?” 把她当宝贝,为什么要把她送走? 慕璟洌闻言一下子想到当初他和郁璟辰两个人在尚景轩看到的那个背影,“你他妈说什么呢,我那次只是看到了背影,我要是认出来了,你现在估计还在医院躺着呢。” 慕璟洌话落,一个拳头便朝席墨泽挥去。 席墨泽:“不认得你妹的背影,倒认得其他女人的,你家里的那些长辈要是知道了,你看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沈晨瑶看着包厢里的战况,好几个人在混战,有慕璟洌、席墨泽、白夜枫、郁璟辰,还有欧彦宸和陆寒征,还有一个她不认识。 不过打得最凶的当属席墨泽和慕璟洌莫属了,几乎招招都是下狠手,不难看出有仇,其他的人似乎就是分散战斗力的存在。 沈晨瑶看了一眼一旁事不关己的南瑜,“这席墨泽莫不是在怀疑你吧?” 南瑜只是抱臂靠在一旁,好像在观看一场戏似的,还不忘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颗糖,慢慢地,将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而后嚼了起来。 一旁的周宏和金木看到南瑜的样子,都有些发懵,心想这南小姐怎么比他们还事不关己啊? 他们是服从命令不能插手,也不好插手,但这南瑜未免也太过平静了,就好像在津津有味地看变戏法似的。 沈晨瑶真是佩服南瑜的定力,“哎,你就打算一直看着?” 南瑜:“要不然呢,打的又不是我。” 南瑜话落,还吩咐一旁的一个人给她拿一瓶喝的。 沈晨瑶:“......” 还真打算吃着喝着看戏啊。 周宏和金木:“......” 在混战中的席墨泽猛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找机会向门外看去,恰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忽然停了手,然后结结实实地挨了慕璟洌一拳。 慕璟洌有些意外席墨泽的停顿,但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准备继续出手,却被旁边的白夜枫拦住了。 慕璟洌想要撒开,却听到白夜枫说道:“阿瑜在外面,别让她太难看。” 慕璟洌转身便看到南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抱臂靠在门口,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是冷的。 傅逸明看到南瑜之后,指着南瑜说道:“你这女人偷了我们的投标金额居然还敢来?” 慕璟洌闻言皱起眉头,“傅逸明,你给我说话小心一点儿,这是我的地盘,你敢来,我妹妹不敢来?” 傅逸明闻言便要开骂,他熬了十几个通宵弄出来的标书居然就被人偷了。 站在他旁边的陆寒征见状拉了他一下,对他往席墨泽那里示意了一下,让他别乱说话。 南瑜看着有些狼狈的几人,笑道:“我居然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让几位打成这样?” 南瑜说着向前走进了几步,白夜枫想拦她一下,但是没有拦住。 南瑜看着席墨泽,“席少认为是我泄露了你的标书?” 第289章 栽在你手里,我认 席墨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是南宫慕瑾......” 虽是疑问句,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不自知的肯定。 南瑜看到那双她一直记得的漆黑的眼眸,比往日更加深沉,带着复杂情绪。 原来他不信她。 她讥笑一声,“席少如今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我就是有意接近你,利用你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席墨泽听到她一句“利用”,忽然觉得身上的所有伤痛都不算疼了。 南瑜:“就算我真的拿了你东西又如何,难道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难道如今是幡然醒悟,心疼东西了?” “一次又一次地说话不算数?” “和我二哥在这里大打出手。” 他曾说过只要他有,他都会给。 如今这一天还没过去,他就已经失了两次言,还有三年前。 就因为一个研究所,怀疑她? 席墨泽听到那句“利用”,不知道是酒精还是身上的伤痛的作用,他脑袋很乱很乱。 他轻嘲一声,“对,你说得对,是我甘心被你利用的。” 席墨泽看着南瑜眼中的淡漠与疏离,这才发觉这或许是真正的她,或许她对他真的只是利用和接近。 “南瑜,你把我当什么?被你们兄妹攥在手里耍?” 他什么都可以给她,到她这儿,居然就只是利用。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开口,他什么都会给。 慕璟洌指着席墨泽冷声道:“席墨泽,谁耍你了?” “你一个大男人,输了就输了,不过一个南城研究所而已,你就这么不能面对吗?攀扯那么多做什么?” 南瑜:“二哥,你未免也太高看他了,只不过是一个言而无信的懦夫。” 南瑜话落,全场稍寂了一瞬。 活阎王被人骂懦夫? 慕璟洌虽然平时跟席墨泽不对付,但是也真没骂过他懦夫,他要是懦夫,这世界上都没胆大的人了。 死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是懦夫? 郁璟辰对白夜枫说道:“我感觉阿瑜这句话骂得不太精辟啊。” 白夜枫:“还不如让阿冽把他捆起来打一顿,让阿瑜出气。” 傅逸明:“这女人说话也太毒了吧?” 欧彦宸和陆寒征对视一眼,敢这么骂席墨泽的估计也只有南瑜了。 席墨泽:“一个南城研究所而已,就当我送给慕小姐了。” 南瑜:“席墨泽,你是太高看你自己,还是看低了慕家,需要你来送?” 傅逸明闻言怒道:“你不需要你干嘛要偷......” “你他妈给我闭嘴!”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瑜一句话给吼了回去。 傅逸明一噎,“我靠,这女人怎么这么凶啊。” 陆寒征拉住他,“你先消停会儿,现在外边可全都是寒猎的人,咱们和慕璟洌打架他们不管,但是咱们要是伤了南宫慕瑾,咱都完了。” 先不用说寒猎会不会先灭了傅逸明,反正席墨泽是不会放过他,即使现在南瑜现在和席墨泽闹矛盾,但是他知道那不代表席墨泽会容忍别人对付她。 陆寒征看着南瑜叹了口气,她怎么也没想到南瑜居然是南宫慕瑾,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傅逸明甩开陆寒征阻拦他的手,气得想骂人,但看到那气势,又骂不出口。 他前段时间忙于研究,没有机会见席墨泽身边的这个女人,还在猜想是什么宝贝被席墨泽这冷情的人放在手心里。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凶悍、跋扈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凶狠的慕璟洌,冷哼一声,他不跟慕家那一群人一般见识。 席墨泽听到南瑜的话,许久后才笑着点点头,“对,你们会自己抢。” 那笑里带着很大的讽意。 沈晨瑶站在外面看着里边的那两个人,真是笑着说着最狠的话。 南瑜:“既然席少这么想要这个研究所,等下我就让人亲自给你送过去,就当谢谢席少这段时间的照顾。” 席墨泽闻言咬牙道:“南瑜,你可真行!” “这次栽在你手里,我认!” 他把真心捧给她,她居然真的只是把那当交易。 “既然是慕家处心积虑得来的,就自己好好留着吧。” 席墨泽说完,就带着人离开。 沈晨瑶站在外面听着这些话,心想这两人可真不愧是一对,都知道往哪儿戳刀子。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席墨泽知道南瑜的身份后,会是这么一个场面。 这压根不是她预想的啊。 陆寒征经过沈晨瑶的时候想把她拉走,但是又想到南瑜,想想还是先算了。 “我靠,席墨泽你......” 要不是郁璟辰拦着,慕璟洌差点儿又上去再跟他打一架,“妈的,这混蛋怎么一直这么欠揍。” 郁璟辰:“你别再打了,等你回家还得被你爹揍。” 慕璟洌:“你当我怕啊,难不成就让他这么欺负......” 慕璟洌话还没有说完,郁璟辰就向他使眼色。 慕璟洌看着南瑜,“阿瑜,你又没做,你刚为什么要那么说,就让他这么以为......” 慕璟洌害怕南瑜伤心,但是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一丝伤心和生气之色,还异常平静,稍稍放心。 但他不知道,这平静或许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南瑜:“他不信我,无论怎么说,结果不都一样?” 当初他那么毫无顾忌地将标书拿给她看,她还真以为他信她,没想到任何人在利益面前都是一样的。 南瑜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一口,“而且你告诉我,这次竞标难道真的没有内幕?” 慕璟洌没说话,有。 他们的底价只比席墨泽的高一万,谁都能想到有内幕。 但是绝对不是靠她,而且席墨泽又不是没在背后耍手段。 南瑜不用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这场竞标,输赢是看标书上的投标金额,但实际也不知道双方在背后下了多少功夫。 只是如果不是从她这里泄露的,那会是从哪儿泄露的? 她转身看着一直处于角落里的风影,“尹上校今天这么闲,怎么在这儿?” 不知为何,风影每次听南瑜叫他尹上校,他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刚刚都尽量让自己降低存在感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风影:“这不是刚好看见二少和席墨泽起了争执,而且也怕他们把您的身份泄露出去。” 南瑜笑,“刚好?” “这么巧?” 风影被南瑜盯得心里发毛,“无巧不成书嘛。” 这时,周宏将她刚才要的饮料送了上来,“大小姐,您要的饮料。” 南瑜眼神在周宏和风影两个人身上扫了一下,“刚好路过就带这么多人,这架势怎么好像是事先已经预料到他们两个一定会打架啊?” 慕璟洌刚刚因为席墨泽一直在气头上,如今听到南瑜的话,心里不免起了疑。 风影和周宏闻言顿时后背发凉,南瑜虽是问的,但却是肯定句,说明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风影只能干笑两声,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们怎么会未卜先知呢。” 南瑜点点头,“行,看来你跟在慕璟渊身边比跟在我身边好,这么尽职尽责,还很忠心。” 风影听到南瑜的话,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接着便听到南瑜说:“那你以后就一直跟着他吧。” 风影瞬间抬头看着南瑜,“大小姐.......” 但是却看到南瑜那张始终平淡的脸上没有一丝犹豫,看着并不是在开玩笑。 白夜枫闻言劝道:“阿瑜,这不太好吧?” 风影一直是南宫懿安排给南瑜的人,只不过是被慕璟洌借去了一段时间。 南瑜没有搭理白夜枫的话,“麻烦尹上校回去记得跟你的主子复命,他的目的达成了。” “就少操点心,免得英年早逝。” 南瑜话落,手中的杯子瞬间落地,玻璃渣碎了一地,风影的心里瞬间“咯噔”一声。 白夜枫:“......” 英年早逝?!!! 风影和周宏闻言吓得腿都软了一下,谁敢直接和慕璟渊说这话啊,这不是在咒人吗? 慕璟洌和其他两人还不明白南瑜是什么意思,只见南瑜抬脚便向外走,走了几步之后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看着慕璟洌,“善意地提醒你一下,可别让这对慕璟洌极其忠心的手下在你的手底下干太久,否则以后被卖得干净还不自知。” 南瑜说完,冷冷地看了周宏一眼,走出包厢。 周宏低着头默默地抹了一把汗,这不是说南家大小姐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草包吗?怎么什么都猜出来了? 他不过就是听从命令,从楼下把她带上来看戏而已啊。 第290章 助纣为虐 白夜枫在南瑜反应了过来后,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风影,“你这是在助纣为虐啊,风影。” 风影看了他一眼,“大少爷让我转告三位,你们纵容大小姐和席墨泽混在一起,就是在助纣为虐。” 白夜枫:“......” “他不助纣为虐,他去管啊。” 他都管不住,还让他们管。 风影:“大少爷已经管了。” 今天二少和席墨泽打架的这出就是故意让南瑜看到的,席墨泽打架过程中口不择言一定会说一些话,没想到席墨泽还真是没让人失望。 白夜枫:“等着遭报应吧。” 风影闻言低下了头,心想:“刚才大小姐走的时候挺平静的啊,应该没生气,不会报复吧,要报复也是报复席墨泽。” 白夜枫:“什么叫混?有本事你刚才当着她的面重复一遍?” 风影:“大少爷说了,要等大小姐走了再说。” 白夜枫冷哼一声,“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风影:“大少爷说,打不了好算盘也制不住各位了。” 白夜枫、郁璟辰、慕璟洌:“……” 慕璟洌发觉此时的自己脑袋很是迟钝,半晌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刚刚阿瑜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宏听见慕璟洌的话,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他感觉自己没脸待在慕璟洌身边了,他白白让慕璟洌信任这么久,到现在都没怀疑他。 白夜枫:“我们都被你那好大哥给利用了,今天所有的这一出就是为了让阿瑜看清那个席墨泽的真面目,让她远离他。” “要不然你以为这风影怎么好端端地带这么多人把这里围起来,他早就算到你们一定会打架,所以外面的那些人都是有备而来,就是为了防止你和席墨泽打架的时候,让外人猜出来你们是因为阿瑜打的,这里边少不了这两个人的推波助澜。” 白夜枫说着指着周宏和风影怒道。 慕璟洌闻言忽然想起来他们的投标金额也是慕璟渊定的,他当时还疑惑慕璟渊为什么会定那样一个金额,但也没问那么多。 谁知道他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也害怕问多了一不小心泄露给了席墨泽。 席墨泽可是也没少在背后打探他们的底价。 但是没想到慕璟渊在定金额的时候居然谋划了这么多,他居然把他和席墨泽今晚要来伯爵酒吧都算出来了。 这简直是一石多鸟。 慕璟洌气得一下子跺了周宏一脚,“你明天就给我滚回慕璟渊身边去,我用不起你。” 妈的,当初他和席墨泽闹掰,除了他和席墨泽有分歧,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慕璟渊,如今居然又来掺和南瑜和席墨泽的事。 虽然他极其不赞同他妹和席墨泽在一起,可也没给弟弟妹妹下套啊。 周宏:“那个二少,我以前跟在您身边的时候也没少帮大少爷办事啊。” 慕璟洌又踢了他一脚,“那能一样吗?” 周宏欲哭无泪,怎么两兄弟斗法受伤的总是他啊。 白夜枫和郁璟辰看到周宏挨打,始终无动于衷,他们平常也没少受慕璟渊荼毒,这家伙怎么这么老谋深算,无声无息地就把他们利用了。 幸亏是南瑜猜到了自始至终是他做的,要不然她肯定跟他们没完。 白夜枫悄声对郁璟辰说道:“等着看慕璟渊被阿瑜报复的好戏吧。” 郁璟辰:“她刚不是发过火了吗?都咒他英年早逝了。” 白夜枫:“这才哪儿到哪儿。” 白夜枫看向慕璟洌,“阿洌,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儿,你直呼你大哥名讳,小心他们去告你一状。” 周宏和风影:“……” 您能不添油加醋吗? “他们敢?” 慕璟洌说着又踢了周宏一脚,只不过没前两次力度大,“我让你们办的事办妥了吗?” 周宏:“慕总晚饭的时候已经约了帝都学院的校长曲伟奇,想必胡景焕肯定是没办法在帝都学院里待了。” 慕璟洌:“那他现在人呢?” 光一个开除可不够。 周宏:“不知道,您还有您让我查的那些在网上造谣的人,在我们赶到之前就已经被其他人带走了。” 白夜枫:“你们替慕璟渊办事办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抓几个人都抓不到?” 风影低头听着白夜枫的训斥,心想等回去一定把所有话原封不动地传给慕璟渊。 慕璟渊看着他们心想会是谁能在他们之前把人带走。 ....... 走出酒吧,沈晨瑶问南瑜,“南瑜,你还好吧?” 南瑜闻言,“好啊,为什么不好?” 沈晨瑶:“席墨泽不会就是......墨白吧?” 沈晨瑶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她一直没有见过墨白的真容,他以前待在南瑜身边的时候大多是易容,或者遮住脸。 这段时间她一直观察席墨泽对南瑜的那些做派似乎都很熟悉,很像一个人,但总是想不起来。 刚才猛然听南瑜提起,她才忽然想起来是墨白,墨白以前一直都是那么照顾她的。 南瑜:“不知道。” 沈晨瑶:“不知道?你不是见过他吗?” 南瑜:“可我都忘了,我以为他和一样,也是没了关于我的记忆。” “可我发现好像不是,只不过是在刻意躲着我。” “可能他只是席墨泽,不是墨白。” 沈晨瑶:“你怎么会忘了他?” 南瑜:“我被人删了关于他的记忆。” 第291章 惹谁都不能惹南瑜 沈晨瑶闻言大惊,“删除记忆?” “你怎么可能被人删除记忆?” 以南瑜的能力,想要删除她的记忆,可不是易事。 沈晨瑶想到三年前,南瑜出事之后,消失过一段时间,她猜想应该是那段时间失忆的,但是她那段时间不是在她家人身边吗? 而且如果记忆被删除了,那她怎么会知道? “这三年里,我经常会梦到那一双熟悉的眼睛,总是会记得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话。” “我一直都怀疑它的真实性,如果不是每年的一幅画,我或许真的没办法证明它存在过。” 自收到墨白的画之后,她就查遍了市面上所有关于他的画,虽然那些画和他送她的大不相同,也有人说那画或许不是他的。 但她知道那肯定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黑白的代表黑暗,而彩色的代表明媚,但是情感却是相通的。 她每次看到那些只有黑白色的画,总会有一些混乱的记忆袭来,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疼痛,她的大脑在排斥那些记忆。 这也是她许久都没有想起来那些记忆的原因。 沈晨瑶:“我说以你的性子怎么会对席墨泽那样,你不会是早就知道他是谁了吧?” “你不打算问问他三年前他为什么没来吗?” 沈晨瑶知道她三年前出事前和墨白有一个约定,但他始终没来,这几年她顾虑她的情绪,从来都没有主动问过。 而且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哪里还会想到他。 南瑜:“说实话,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忘了那段过去,但是如今看来他不仅没忘,甚至知道我忘了。” “他不想提,我为什么要问?” 问了就会有结果吗?她不是没提醒过他。 沈晨瑶闻言没说话,南瑜这人,身上有种倔强与傲骨,她可以在喜欢的时候倾其所有,但也会在察觉到问题时转身离开。 席墨泽错过了他最佳的解释机会,或许在这之前解释,结果也可能没有那么好,但是绝不会比现在差。 沈晨瑶:“你知道是谁删了你的记忆吗?” 南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带着她向酒吧后面走去。 沈晨瑶有些疑惑,“我们不是要走了,你这是去哪儿?” 沈晨瑶跟着南瑜向里边走,才发现这伯爵酒吧的后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南瑜用下巴向她指了一个地方,“这酒吧后面的地下是他们存酒的地方。” 沈晨瑶:“不是刚从酒吧里出来吗?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南瑜:“你知道你前段时间为什么会被寒猎的人抓吗?” 沈晨瑶想了想,“不是因为我散播了他们的桃色新闻。” 南瑜嗤笑一声,“桃色新闻至于出动寒猎?” 沈晨瑶闻言,“对啊,我当时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我还以为是他们发现我是红曼陀罗了。” 南瑜:“慕璟渊知道你是谁,是故意利用你引诱我出来。” 慕璟渊自小便被按照继承人的最高规格去培养,他这人有手段,有魄力,家里长辈无一不是对他满意至极。 同时,他也擅长利用人心,掌控人心,他知道她就在帝都,但是他却偏偏不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去找她,而是利用沈晨瑶。 他想借此告诉她,不要太过胡闹,不要太放肆,他可以因为她轻易放过她身边的人,并且对她们很好很好,但也会因为她而不放过她身边的人。 他是在以上位者的姿态去管教别人。 但他忘了,她不是他的属下,也不是他的敌人,他对她用手段是没用的。 沈晨瑶:“我靠,合着半天我是被你连累的啊。” 南瑜和沈晨瑶走进电梯,“没有我,你被抓住是迟早的事。” 沈晨瑶:“......” 南瑜:“想不想报仇?” 沈晨瑶闻言,“那肯定想了。” 跟着南瑜混,既不用担心仇家找上门,也能爽。 电梯里,沈晨瑶盯着南瑜看了几秒钟,还是不放心地问:“南瑜,你真的没事儿?” 南瑜这人,有的时候情绪并不外露,总会藏在心里。 南瑜闻言从手机上抬头,“有什么事?” 沈晨瑶:“南瑜,你要是有事别憋着,我去帮你揍一顿席墨泽。” 刚才他们两个人说话是谁也不让谁,一个比一个狠。 她以为南瑜事后最起码要泄愤,但谁能想到这么平静。 这时,电梯门开了,南瑜走出电梯,“有什么憋着的,再说,我这不是来泄愤了吗?” 南瑜带着沈晨瑶来到一个门前,刷卡进门,里边是一个小型酒窖。 沈晨瑶进去的一瞬间,“我去,这么多好酒!” 放眼望去,目之所及都是价值千金的好酒,都是随便拿出一瓶就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沈晨瑶:“这是谁的?” “你不要告诉我这家酒吧也是你的?” 沈晨瑶以前来帝都,也没少来伯爵,但一直没有查到这家酒吧的主人是谁。 “光眼前的这些酒最低是十几亿啊。” 南瑜:“不是,我小舅的,这个酒窖他给慕璟渊用来收藏酒的。” 慕璟渊的一大爱好就是爱酒,因为他平时较忙,基本上都没太多时间喝酒,久而久之就收藏了许多酒。 南宫夜当初给她这酒吧的卡的时候,就告诉她这张卡里有这个酒窖的入门权限,她还是第一次来,果然够豪。 沈晨瑶:“那你带我来这儿,是来抢劫的?” 南瑜:“嗯,随便挑,等会找人送到你那儿。” “记得多选点儿,要不然就太浪费了。” 南瑜说着给她指了指最贵的几款酒。 沈晨瑶:“这酒放在这儿又不会坏,怎么会浪费。” 南瑜:“等下你就知道了。” 沈晨瑶闻言看着靠在一个酒架上的南瑜,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预感这妞儿要做坏事了。 “你大哥最近惹你了?” 南瑜:“雪影告诉我,她今天是被风影叫去的,被金水撞见了。” 沈晨瑶闻言挑了一下眉,“”这么巧? 南瑜:“而且......据雪影说,风影应该是不小心从她那儿得到了席墨泽的底价。” 沈晨瑶:“不下心?” 她还在奇怪席墨泽的标怎么就被泄露了呢。 “你这大哥是坑你呢,还是对你好呢?” 南瑜现在也没心思去计较究竟是不是不小心的事,“当然好了。” “只不过是他认为的好。” 他或许和南宫清一样,永远只会做他们认为对她好的事。 “”他得让我看清席墨泽究竟对我有几分信任。” 她不知道慕璟渊究竟是不是从雪影那里得到的消息,但是他确实是因为她才对付席墨泽的,他是故意把金额写的比席墨泽的只高一万。 他完全可以写得更高,撇清嫌疑。 “他成功了,席墨泽对我确实没有多少信任。” 从南城研究所招标开始,他利用慕璟冽和席墨泽斗法,还不忘把她算计进去。 “我得谢谢他不是?” 南瑜说完,一排子酒直接被推倒在地。 沈晨瑶看着那哗哗流的酒,仿佛流的是钱一般。 不过那酒瓶子碎的声音,听着挺爽,这就是做有钱人的乐趣啊。 她赶紧开始选酒,她本来还想多少矜持一点儿,如今看来她不拿,这酒估计也就毁了。 南瑜看着那满排的酒,慕璟渊既然敢算计她,那她得好好让他付出一些代价。 删除她记忆的事他还没有找他算账,现在居然敢来插手她其他事。 沈晨瑶:“南瑜,这里边有好几种酒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毁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南瑜:“我知道啊,那你就都拿走。” “咱们等下还要去洗劫下一个呢。” 慕璟渊还有好几个收藏酒的地方呢。 沈晨瑶看着南瑜嘴角的笑,自己的嘴角莫名地抽了抽,“真是有钱啊,他到底有多少个?” ........ 半小时后,沈晨瑶满载而归,刚坐上车,就听见她们刚才出来的地方传来爆炸声。 她怔愣地看着南瑜,“你......你还把它炸了?” “我刚才早知道全部拿完了。” 南瑜:“没事,下一个你全拿不就完了,也省得我炸了。” 沈晨瑶:“......” 真是惹谁都不能惹南瑜啊。 第292章 还不如被送到警察局 帝都一座别墅内,胡景焕被人按在地上。 他费力地抬头看着坐在上方的人,“席少,您是不是抓错人了?” “抓错人?” 一旁的金火冷哼一声,“我们抓的就是你。” “之前是不是你在学校里欺负南小姐?” 金火说完南瑜,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席墨泽,怕他发怒。 突然听见金火口中的一句南小姐,胡景焕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半晌后才犹豫着问:“您说的是南瑜那丫头?” 金火闻言猛地就要踢他一脚,“南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刚刚席墨泽让人查了这个胡景焕,金火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震惊了,这人居然配做老师? 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剽窃学生论文、窃取他人科研成果等等,居然还好意思指责宋岩誉公私不分。 也不知道席洲崇怎么想的,会用这么一个人。 “不是我要对付她啊,是席先生怕宋岩誉通过南瑜又进入帝都研究院,所以才让我这么做的啊,我不知道她是席少的人啊。” “席少,您就放了我吧,否则席先生知道了......” 席墨泽坐在那里把玩着杯子,听见胡景焕的话,轻笑一声,“你这是在威胁我?” 胡景焕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 席墨泽可是活阎王,在这帝都估计也只有席洲崇能治住他,他就是想活命。 席墨泽:“把他送到警察局,看看他口中的席先生会不会救他的人。” “另外,送进去之前,你们得好好招呼招呼他。” “是。” 金木挥挥手,胡景焕便被两个人拉了下去,许久后他才知道席墨泽口中的“招呼”究竟是什么意思,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胡景焕被人带走之后,金木对席墨泽说道:“少爷,那边的那几个就是在网上造谣生事,并且操控水军的人。” 那几个人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都分辨不出模样了。 席墨泽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处理了。” 那几个人的人一听这话就慌了,落在活阎王的人手里肯定没好下场,还不如被送到警察局呢,“席少,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 “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南小姐,我们什么都没对她做。” “我们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就是刚才的那个人,并没有在网上做什么对南小姐不利的事,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金火看那个人都快要爬到席墨泽身边了,将他拦住,“你撇得倒挺干净,你以为你没做什么对不起南小姐的事情就没事了?” “如今都是你们害的,你们做的坏事可不少。” 席墨泽和南瑜最开始吵架可不就是因为宋岩誉那件事吗,现在只要沾了这件事的人都不会好过。 那人闻言急忙道:“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做对那个南小姐不利的事,刚才那个人后来还说要我们把关于宋岩誉和南瑜的谣言放上去。” “我们都没放,而且他还要我把那篇南瑜写的文章以及质问席洲崇的帖子弄下去,我们也没做。” 虽然他们只是没来得及做。 “我们都不知道后来为什么会被删掉几分钟,那可不是......” “你说什么?”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席墨泽厉声打断。 那人还有一瞬间的懵,“我说不是我们做的......” 席墨泽:“上一句!” “不是我们删的......” 席墨泽闻言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金水,果然看到了他略微心虚的眼神,他猛地一脚踢上去,“你都做了什么?” “是不是你删的?” 金水被踹倒在地,一旁的金木和金火见状都不明白席墨泽为何会突然发怒,他们想拦却又不敢拦。 金水从地上爬起来,“是......” 席墨泽:“他妈的,谁让你这么做的,我是这么给你下的命令吗?” 他明明说的是让他把文章和帖子里所有关于南瑜的信息给隐藏了,尤其是那些不利的。 金水刚爬起来又被踹倒在地,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席墨泽的眼睛,“是傅少......” “傅少说南小姐泄露了您的机密,而且还得知他是南宫慕瑾,傅少就想让我替您报仇,我也是气不过......” 席墨泽:“我用得着你们来替我打抱不平?” 席墨泽忽然想起来南瑜的质问,他当时以为她问的不过是他让人把所有关于她的信息隐藏的事,难怪她会那么生气。 席墨泽连忙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但是动作却在按下号码的最后一刻突然停止了。 下一秒,手机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差点儿摔到刚刚进来的傅逸明身上了。 傅逸明赶忙闪躲,“我靠,泽哥,你被南瑜气得不轻啊......”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东西直接砸中,刚才的那个手机是无意的,如今是真的有意的。 傅逸明,“泽哥,你做什么......”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便结结实实地挨了席墨泽一拳,要不是陆寒征拦着,估计第二拳又落下了。 “泽哥,逸明的手很重要,你别伤着他了。” 傅逸明抹了一把鼻子上出的血,“我靠,席墨泽,你现在居然要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打我?” 第293章 女人如命,兄弟如衣服 傅逸明和陆寒征他们不同,他是自小就跟在席墨泽身边的,是他大哥留给他的人。 他跟在他身边多年,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他让金水删除那篇文章的事,才发这么大的火。 但那女人至于他发火吗? 傅逸明:“你还是不是兄弟,要不是她,你会失去南城研究所吗?那是我准备了好几个月的成果,就这么被她给盗了,你不帮我找她算账也就算了,你还打我?” 欧彦宸悄声对陆寒征说道:“我怎么听着这话,有股争风吃醋的味呢?” 席墨泽:“我要南城研究所就是给她的,她背不背叛我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此话一出,所有人瞬间目瞪口呆,尤其是傅逸明,“你说什么......” “妈的,席墨泽,你是不是疯魔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他居然说抢南城研究所就是给南瑜的。 席墨泽:“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傅逸明闻言便忽然说不出话了,没有了半分刚才的气势。 欧彦宸和陆寒征听着这两个人的话,好像在打哑谜一般,席墨泽还能是谁? 傅逸明也突然明白了南瑜可能真的对席墨泽不同,“不就是删了她一篇文章嘛,我就是气不过,想惩罚她一下,而且我让金水删的时候,那文章也基本上没什么用了啊。” 金水删的时候,那篇文章早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他让金水只是想给南瑜一个教训,但是那删了还不是等于没删。 “重要的还不是那篇她在南宫学院耍威风的帖子吗?我可没动。” 席墨泽闻言转头看着金水,“那帖子是谁让你删的?” 金水:“是席先生......” 席墨泽拿起车钥匙直接往外走,临走之前吩咐金木道:“他们两个按违抗命令处置。” “加倍!” 傅逸明捂着鼻子,“打一拳还不够,居然还要罚,女人如命,兄弟如衣服是吧?” 欧彦宸站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在l洲的时候他就说过,可以做出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事。” 傅逸明:“那是不是哪天就算南瑜拿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拿枪抵着我,他也无动于衷?” 陆寒征和欧彦宸闻言对视一眼,一致道:“有可能。” 陆寒征:“不过泽哥既然都说了那南城研究所就是给南瑜的,他为什么还要对南瑜说那样的话?” 傅逸明:“当然是生气了,要是换做是你,那么真心对一个女人,结果倒被利用,你甘心啊?” 陆寒征:“我可并不觉得那件事是南瑜做的,慕家会让她来做卧底?” 欧彦宸:“就是,就算她十几年没在帝都出现,也都知道慕家是如何宝贝这个女儿。” “小时候,我碰她一下,慕璟冽那家伙都不让。” 傅逸明想着是不太可能,“就慕璟冽那杀千刀的,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人家,会把女儿送到别人家十几年?慕家是养不起这一个女儿了?不还收养了一个女儿。” “摆明了是不想要这么个女儿了。” 陆寒征:“傅逸明,你说话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傅逸明闻言便火了, “我不过是猜一下,你不会也要为了你这么个师妹来打我吧?” 陆寒征:“我本来就想打你。” 傅逸明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他干什么去了?” “不会是去找他二叔算账去了吧?” 欧彦宸点点头,“有可能。” ......... 席家老宅。 席管家正在楼下指使佣人做事,被突然冲进来的席墨泽吓了一跳,“少爷,您......” 席墨泽,“他呢?” 席管家看席墨泽脸色不太对,却也只能如实回答,“先生正在书房和人开会呢。” 席管家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席墨泽径自向书房走去。 “哎,少爷......” 书房里,一群人正在开会,门突然被人从外边踹开,只见席墨泽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都给我滚出去。” 所有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席洲崇,火速收拾东西撤离。 席洲崇挥手让跟在席墨泽身后的管家先出去,抬眼看着盛怒中的席墨泽,“这么鲁莽,哪里还有一分浪子的做派?” 席墨泽在外要么是浪子多情,要么是凉薄无情,如今他这个样子,是没有半分凉薄。 他在他面前始终要带着几分顾忌,因为要让外人知道他尊敬他这位二叔,想要得到席家。 可如今这样子,是没有一点要顾忌了。 席墨泽冷笑一声,“您能耐可真是够大的,居然敢用起我的人,在背后算计我了?” 席洲崇闻言便明白他今天这火是从哪儿来的了,拿起一旁的杯子,“我那是为了你着想。” 席墨泽:“你都和她说什么了?” 席墨泽想起今天南瑜对他说的话,就猜想席洲崇一定和她说了什么,否则她不会误会他可以为了利益放弃她。 席洲崇:“我能和她说什么,倒是你,这是接受不了事实来我这儿发疯呢?” 席墨泽眯起眼盯着眼前的人,忽然发觉他有点儿不对劲,哼笑一声,“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刚知道她是谁吧?” “你倒是能接受事实?” “可是看你这样子,你怕不是在这儿懊悔没把暗恋情人的女儿认出来啊,你以前在南城应该没少见她,居然没认出来?” 席洲崇脸上出现几分不自然,想到今天在南宫学院听到慕修和说的那句话,“你是不是觉得我连自己的女儿都认出来?” 他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懊悔,他以前看到南瑜,只以为她和南宫清长得像只是凑巧,毕竟她的母亲李文静和南宫清长得也有一些相似之处。 他真的没想到她居然是阿瑜。 席墨泽看他这模样,“帝都几乎没人不知道你喜欢南宫清,我还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为了追她没少费力气,后来把她的女儿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她出生以后,对她甚至不输她的父亲慕修和。” “郁璟澈进娱乐圈,他们全家都反对,但你还时常在暗中相助。” “我和慕璟洌打架,你虽然没说,但是心里可是偏袒着那小子,还不惜把我放到南城去流放。” “说来,你也是一个痴情种呢。” “要是让南宫清知道,你以前可没少为难她的女儿,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师兄。” “慕修和本来就因为南宫清对你有几分敌意,如今再得知你曾经对他的女儿不好,你看他会不会打你。” “如今看来,你使唤我的人的所承担的后果,并不比我轻啊?” 席洲崇闻言重重地将杯盖放下,“你管得着吗?合着你是来看我的好戏的是吗?” “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如果真的只是南瑜还好,你和她在一起的可能性稍微大点儿,但是如果她是南宫慕瑾,你们之间......甚至是没有可能。” “啪!” 席墨泽猛地拍向桌子,“我他妈用得着你提醒?” “不用我提醒,你还来替她出头?” 席洲崇看着眼前的人,他双目猩红,很明显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他这三年里其实已经逐渐变得成熟稳重,几乎很少做出格的事,但是如今居然为了南瑜这么冒失地来找他算账。 席墨泽拍在桌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然后又放开,“我只是来提醒你,别用我的人,然后顺便来欣赏下你现在懊悔的样子。” 席墨泽说完,转身离去。 席洲崇看着他的背影,居然看到了本不该在他身上看到的无力和落寞,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拆穿他的嘴硬,他以前又不是没使唤过他的人,这次只不过是让金水帮忙删一个帖子而已。 他来找他不过是想借着算账出气,因为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可是却认识到了另一个更残酷的事实,一个他从知道她身份起就知道却不敢承认的事实。 第294章 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清晨,金木打开席墨泽房间的门的时候,一股呛人的味道直冲脑门。 房间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酒味。 金火跟在金木身后,没忍住来了一句脏话,连连咳嗽了几声,拿着手扇风,“这老大是吸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啊?” 饶是定力极好的金木,也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少爷,有您的一通电话。” 金木步伐小心地向里走去,看到席墨泽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旁边堆了数不清的酒瓶和烟头,“少爷?” 金火看着房间里的人,他站在外面没一会儿都忍受不了了,也不知道席墨泽是怎么在里边待一晚上的?他记得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吸过烟了。 金木想要再喊几声,这时,手机里传来一道男声,“你直接把电话给他!” 金木闻言将手机放在席墨泽的手上,“少爷,电话!” 有些沉醉的男人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睛,“喂。” 电话那边的男人不用想就知道现在的席墨泽是一副什么样子,“席墨泽,你要不要现在去照照你的样子,就因为一个南瑜,你至于吗?” 席墨泽闻言嗤笑一声,“我现在什么样子,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他妈安的什么心?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谁?” 原本还很颓废的男人,此刻瞬间爆发,和昨晚的发泄不一样,昨晚只是漫无目的地找宣泄口,如今是真的找到了。 金木和金火识趣地退了出去。 手机那边的男人听到这怒吼,“告诉你又如何?告诉你,你就不爱她了?” “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思考、发泄还不够是吗?你敢朝我吼?” “我也是三年前才知道的,那个时候你已经认识她了。” “当初她出事之后,你看她安好,便告诉我不再找她,你拜托我有时间照顾她一下,你说只要她好就行,你做到了。” “三年里,你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一次,你做得很好。” “可是你听到南炳松出事,你就急着跑去南城,说什么被席洲崇流放,别人信,我和你二叔可不会信,因为你知道她会回来,你害怕她一个人面对。” “阿泽,你何必自己骗自己呢,何必找借口,她在南城试图接近你、利用你,你不是不知道,你也不是看不出来,她的接近根本就没有用心。” “若是别人,就算费尽她一百倍的心机,都近不了你半分,可她只不过是找了你两次,你就同意了,那就表明你默许她接近。”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你也很了解她,可在她回到帝都之后,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的二哥见面,你都没有发现一点儿端倪。” “她表现得正常,但是慕璟冽可未必正常。” “你从我这儿得到了无数关于她的消息,你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和她的关系。” “是你傻?还是你眼瞎?你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吗?” “是你自己在装瞎,你不敢往那方面去想,你自动忽略了那一种可能性。” “你现在来朝我吼什么?” 席墨泽闭了闭眼睛,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因为他无从反驳,他说得很对,是他自己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她一个人,在三年间,他几乎没有她任何踪迹,他不去查,拜托他帮忙照顾她,只从他嘴里听说她安好,却未曾想过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消息。 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就算受他委托照顾她,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关于她的详细消息,她和他肯定有关系。 上一次,在台球厅,她破天荒地问他如何评价慕璟冽,以她的性子,不会关心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 还有上次那晚她说她早已十九岁,是他自己默认她说的是虚岁,那个时候她或许就想说了。 她在南城的时候,故意接近利用,他最开始并不想答应,可是他拒绝她一次,却怎么也拒绝不了两次。 他狠不下心。 席墨泽:“你如果和我明说了,我可以控制住我自己,因为我知道我和她在一起没有可能,我就会断得干净,对她狠心一点儿。” 那边闻言冷笑一声,显然是不信,“是吗?一点儿有用吗?” “那你现在是发什么疯?你打傅逸明,找你二叔做什么?” “阿泽,你何必这么对自己,这么对她?你的心气儿去哪儿了?你难道就不能给两个人一个机会吗?” 席墨泽:“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以你和她的关系,就算你现在和郁家不对付,但是她也算是你的妹妹,你想让我伤害她吗?” “你就能保证你一定会伤害她?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想法,有没有问过她想要什么?” “席墨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表明你就是一个混蛋,一个懦夫。” 席墨泽听到“懦夫”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昨天南瑜也曾说过他是懦夫,“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第295章 拥有许多让人望尘莫及的东西 席墨泽听到“懦夫”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昨天南瑜也曾说过他是懦夫,心底猛然一紧,“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那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件事,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她可是被慕璟渊亲自删除的记忆,慕璟渊的催眠术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 “删除?” 那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席墨泽打断了。 “你当初不是说她只是失忆了吗?那可是他妹妹!” 她居然是被删除的,他只以为她是因为意外才失去记忆的。 “我告诉你的时候也只知道她失忆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是慕璟渊删的,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过很大可能是为了她好吧,慕璟渊总不可能害她。” “而且他是她大哥,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疑他的行为?” “再说,难道你知道她失忆的具体原因,就能改变你当初离开她的想法了?” 席墨泽闻言忽然反应过来了,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对啊,他以什么身份去质疑,他就算没有删过她的记忆,可也对她隐瞒了。 他没有身份也没有权利去过问。 那边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太狠,但如果不狠,根本就骂不醒他,停暂了几秒钟,缓缓道:“以慕璟渊的技术,她是不可能想起来的,她估计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失去过一段记忆。” 席墨泽:“那墨白呢?” 男人直接否决,“你以墨白的身份,每年送给她的画,我都帮你找理由搪塞过去了,她不可能察觉的。” “你墨白在她的那些朋友眼里,不过是一个保镖,没有人见过你的真容,更不可能有人平白无故地向她提起。” “而且她从没让人去查过墨白,否则没等她查到,那慕璟渊早就慌了。” “她那谁都不能惹的性子,要是知道她大哥把她记忆删了,肯定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最坏的情况,就算她知道了墨白,也不知道你就是。” 席墨泽听到这儿,心想或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或许她骂他的那句话不过是气话。 是啊,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了她失去过一段记忆,却没有任何人告诉她,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也不会轻易原谅。 “不过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知道和她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小,都想断干净了,为什么还要紧张她是否恢复记忆呢?” “她恢不恢复记忆和你有关系?如果真的恢复了,那她肯定要怨你、恨你,那不正合你心意?” 席墨泽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说得都很对,都是他心中所想,但他听着却很不舒服,“你管得着吗?” 那语气中带着愠怒。 那边冷笑一声,“这是被我戳到痛处了?” “阿泽,她的性子很是倔强,当年她母亲为了她好,把她送走,她到现在都没有释怀,你不要重蹈覆辙。” “三年前,你离开她,在她的生活里消失,是为了保护她,如今你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可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有没有问过她,她想要什么?” 席墨泽握着手机,随后才敢问道:“你知道她当年......被送到南家的具体原因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和你......” 那边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反正我所知道的,和你知道得差不多。” “如果你想知道,就要自己去查,不过无论具体原因是什么,你最好想清楚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她至少有选择权,而不是你单方面替她做了决定。” ........ 席墨泽挂了电话后,坐在那里坐了许久,想要找一个答案,但不知道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什么,脑袋混乱,始终理不出一个思路。 他看着手里的那一个小玻璃瓶,里边依旧是深邃的蓝色。 “席墨泽,送你的万里星河。” 当日女孩眉眼带笑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她曾说过他的眼睛很好看,不止一次地说过。 但其实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尤其是带着笑意时眼眸明亮,那个时候最美。 记得最初在南城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眼中总是泛着冷意和疏离,在不知不觉中都会对身边所有的人带着防备。 没有人的时候,她眼底会藏着几分惆怅。 那时他不明白,作为南家的掌上明珠,南城无一人敢惹的南家大小姐,拥有许多让人望尘莫及的东西,她为什么眼中还会有那样的情绪。 现在才明白,就算拥有万千奇珍异宝,也抵不过她心中那份缺失的亲情。 这时,金木敲门走了进来,“少爷,您前段时间定制的珠宝,刚刚送过来的。” 席墨泽抬眼看着盒子里那套精美首饰,那蓝色的主石,像极了他手里的万里星河。 许久后,他才用低哑的声音回道:“找个地方放起来吧。” 金木听着那随意的话语,不禁有些惋惜手里这副价值过亿的珠宝,“刚才酒店的刘经理打了电话,询问过几天您要为......南小姐举办的生日聚会还有没有什么要求?” 金木也知道不能在此时提南瑜的名字,可是眼下这情况,生日聚会肯定是办不成了,那边又在催,他又不能自作主张。 席墨泽晃着手里的东西,半晌后才淡淡道:“取消了吧。”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生日,如何给她办,他现在也没资格办了。 金木:“是。” 金木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家老大昨天提前回来,就是想早点儿为南瑜的生日做准备,没想到现在一切都是无用功。 第296章 从不吝啬用钱砸 慕家别墅。 南宫清坐在餐桌上吃早饭,问一旁的宫澜,“胡景焕的事处理了吗?” 宫澜:“已经和曲校长打过招呼了,想必曲校长也知道胡景焕这样的人不适合在学校里做老师,他能力不大,没有席先生保他,也根本就在帝都学院里待不了。” “而且听说先生昨天也约过曲校长了,还捐了一大笔钱。” 南宫清闻言没什么异议,说是一大笔钱,肯定是不小的数目,一向符合他的做派,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关于南瑜的事,从不吝啬用钱砸,就算如今很长时间没见了。 “他没透露阿瑜的事吧?” 宫澜:“没有,只是让他不用追究宋岩誉和大小姐的责任。” 南宫清点点头,“你今天以校长的身份去司家一趟,告诉他们,女儿在这儿上学就要好好学习,不要管太多其他闲事。” 南宫清刚说完,宫澜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从楼上下来的慕修和说:“让慕全和你一起去。” 宫澜闻言看了一眼南宫清,看她神色如常,就应了声,“是。” 慕全是慕修和的私人管家,他所说的话基本上就代表了慕修和本人。 让慕全和她一起去,那就代表了南宫家和慕家,对于一个普通学生来说,这样都显得有点儿小题大做。 但是那司华瑶确实太过逾越,仗着司家却在南宫家的地盘上狐假虎威,逼迫南瑜,还差点儿将招人只看身份的罪名扣在南宫学院的头上,也不看看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替南宫学院承认。 以前她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看在司家的面子上,没有人理会,但她不能欺负到南瑜的头上。 慕修和说完看了南宫清一眼,就抬步往外走。 佣人见状问道:“先生,您不用早餐吗?” 慕修和接过他递来的包,“不用了。” 慕修和说着就往外走,走了几步之后却又没忍住停了下来,他让周围的佣人都先出去,转身看着南宫清,“你就真的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从昨天在南宫学院不欢而散之后,她到现在都没有给他一个解释。 南宫清:“没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慕修和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再继续问,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和她一样平静,“这些年她为什么会一直待在南家,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南宫清依旧很平静,“没有理由,就是让她在南家待了几年而已。” 慕修和:“十几年叫几年?” “她如果只是待几年,那有什么不能让我这个父亲知道的?” “如果不是我前几天在学校里遇到了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这些年,他们每次讨论到关于女儿的问题都会不欢而散,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女儿的下落,她甚至宁愿和他提离婚,她却始终不愿多解释一句。。 南宫清:“如今你也见到了,女儿你想见就见,其他的就别问了。” 慕修和看着这些年越来越远的妻子,“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没有怀疑过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几十年的夫妻,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会有最起码的信任。” 他们最初也是知无不言,从来都没有猜忌,可自从女儿离开,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我看见阿瑜之后,没有认出来她,她心里会如何想,她会不会难过?” 慕修和话落,南宫清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从始至终都平静如水的脸上终于表现出了一丝异样。 最终,慕修和又以失败而告终,离开了别墅,就像过去十几年的结果一样,每次都是这个结果。 南宫清维持了一个动作许久之后,才放下手中的碗,“小澜,你说,她是不是一直在怪我。” 宫澜还没有说话,便听到南宫清又说,“她肯定是怪我的,哪有被母亲丢下之后还不怨母亲的孩子。” 南宫清想到昨天看到南瑜时的模样,“转眼间,她都已经过了十八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都已经长大,长成大姑娘了,而她对她的记忆却只有小时候。 宫澜闻言沉默了,说是眨眼间,可这其中酸楚,又有谁能明白。 “大小姐她会理解您的。” 慕璟洌拿着西装外套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只有南宫清一个人坐在那里,“妈,澜姨,早。” 宫澜微笑着向他打招呼,“二少爷早。” 慕璟洌从桌子上拿了一片面包,环顾四周,“我爸呢?” 平时这个时间,慕修和基本上都在陪南宫清用早餐,尽管他们已经不和许久了。 宫澜:“先生刚走。” 慕璟洌闻言咬着面包同南宫清告别,“哦,妈,我先去上班了。” 南宫清:“嗯。” 宫澜:“这二少爷每次上班都是慢悠悠的,哪里会着急,也不怕遇到先生了。” 南宫清闻言说道:“可能有事。” 宫澜:“二少前一段时间派人到南城查过大小姐。” 南宫清:“他查出什么了?” 宫澜:“二少想必就是关心一下大小姐,没有让人细查,而且有老夫人在,他也查不出什么,大小姐也不想让他查。” 南宫清:“那我们的人呢?” 宫澜:“大小姐这次回到南城,估计是有意隐藏行踪,一直让雨影在背后操纵。” 南宫清叹口气,“直接问雨影吧,袭击她的那批杀手可有查到什么?\\\" 宫澜:“大少爷说那个杀手总部已经全部被灭了,始终没有查到幕后主使。” 南宫清闻言点点头,“这段时间让人跟着她,别又出事了。” 宫澜:“可是大小姐向来不喜欢被人跟着,无论是老夫人派去的,还是大少爷派去的,都被甩掉了。” 南宫清:“不喜欢也得跟,这件事绝不能由她。” “上次就是因为她毁了实验基地才招来了杀身之祸,如今明明告诉你或者月影一声就能解决的事,非要那么做,现在恐怕已经有人盯着她了。” “宋家新给她做的那批衣服给她送去了吗?” 宫澜:“已经让小月派人送了。” 宫澜话音刚落,就看到月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夫人,今天早上给大小姐送衣服的时候,从雪影那里得知大小姐昨夜凌晨离开了帝都,去向不明。” 宫澜:“什么?那雨影呢?” 南宫清皱着眉。 月影:“她没让任何人跟着。” 南宫清放下手中的东西,“她这性子......这才来帝都多久,让人去找。” 她昨天刚因为宋岩誉的事出头,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宫澜安慰她道:“可能大小姐只是出去玩了,很快就能找到的。” 南宫清:“她熟悉彼岸阁的手段,想要找她,比找慕璟渊都难。” “况且,还不能让彼岸阁大张旗鼓地找。” 宫澜:“您放心,万事都会以她的安全为先。” 南宫清看向外面,“让人找玉水南找到了吗?” 宫澜摇摇头,“已经向医司下单许久了,蒋会长和宋岩誉都没有玉水南的下落,不知道是不想告知,还是就是没有他的消息。” “我们已经在尽力找了。” 南宫清看着外面一直阴着的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晴。 第297章 要他半条命 慕璟洌来到慕氏还没有踏进自己办公室半步,就被人叫去了慕修和那里。 慕璟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进慕修和的办公室,“爸,您找我有事?” “早就跟你说过,在公司得守规矩,把你在外面的那副样子给我收起来。” 慕修和抬起头看了一眼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不悦地皱了皱眉。 慕璟洌闻言后退两步,慕修和今天明显情绪不对,他还是不要惹他为好,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嘟囔道:“说得好像您来找我是公事一样。” 慕修和在文件上签完字,抬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饿。” 慕璟洌说着在慕修和对面坐下,递给对面的人一份资料。 慕修和接过那份资料,“公司有食堂。” 慕璟洌:“爸,您就这么对您儿子?” “您好歹请我吃一顿,我可是为了给您送东西才没吃的。” 食堂的饭难吃得要命。 慕修和仔细翻看那份资料,“你有手有脚有钱,自己不会买?” “在我这,别摆你那少爷架子,要不然回家找你妈。” 慕璟洌摇着头叹气,“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听说您昨天晚上刚给帝都学院豪掷一大笔,结果到我这儿,是给我安排一顿早饭的钱都没有,您捐的那钱估计都够我吃一辈子的早餐了。” 慕修和:“我捐钱是为教育事业做贡献,给你吃属于浪费。” 慕璟洌:“......” “我是您亲生的吗?” 说为教育事业做贡献,这话也就骗骗曲伟奇和外边的那些人,还不是为了你那宝贝女儿。 十几年没见就直接投那么大一笔钱,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他对他这么大方,他大学学费和生活费甚至都是自己挣的。 “我倒希望你不是亲生的。”慕修和说着将看完的资料合上,“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妹妹在帝都的?” 慕璟洌:“跟您差不多时间吧。” 慕修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差不多时间?” “慕璟洌,你现在对我是谎话张嘴就来啊,我昨天刚吩咐你去查,你今天就给我整来这么厚一沓资料。” “你手下的那些人能力有这么大?” 不是他小瞧他,他查南瑜的时候,南宫家肯定会插手,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她从小到大的事情查得事无巨细是不可能的。 慕璟洌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怕您知道了受打击嘛,也就比您早个十几天而已,您也不至于这么打击我吧?” 慕修和轻哼一声,“怕我受打击?你就也瞒着我?” 慕璟洌:“哎,爸,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真的是很想告诉您的,但是大哥不让啊,我也没办法,您平常不总说要求我听大哥的话吗?” 慕璟洌原本以为他是他们家最后得知妹妹的消息的,谁知道慕修和比他还晚,这下心里稍微平衡了点儿。 慕修和闻言瞪着他,“听你这意思是在怪我?” “你有那么听我的话?” 慕璟洌:“您哪次说话我没听?” 慕修和“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别在这儿给我贫,哪天你不往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钻,和你大哥一样在军队里干出一番成就再说话。” 慕璟洌看着忽然发火的慕修和,心想自己真不该来这么早,这明显是把早上离家之前在南宫清那儿受的气都撒到他身上了。 慕修和:“你能查到的就这些?” 慕璟洌:“这还不够?” “就这都没少费我功夫,从她上学到三年前离开南城,那基本上是全都有。” 据他派去调查的人说,好像有什么人在无形之中阻拦一样,他猜想肯定是慕璟渊。 不过他也就是想关心一下她的生活,虽然好奇她为什么会一直待在南城,但也没往深处查。 一是猜想肯定查不出什么,二是怕引起事端,给她造成太大的困扰和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慕修和一直翻着那些资料,“爸,我感觉妈和大哥肯定比我们知道阿瑜的事情多,妈那里你问不到,大哥你总能问吧。” “您要不亲自问问他知不知道妈当初为什么把阿瑜送到南家去?” 反正他是问不出来,也查不出来。 慕修和:“我用得着你来教我做事?合着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 他要是能问到,还至于来找他? 他连郁璟澈那里都问不出几句,问慕璟渊就更不行了,他们明显是更听南宫清的话。 他这两天始终联系不上慕璟渊,摆明了是躲着他。 “你要是见到你大哥,就告诉他,有本事就躲着一辈子不见我,否则我见到他第一件事就是要他半条命。” 慕璟洌一听就知道他爸肯定是找不到慕璟渊了,他说他昨天怎么忽然找他去查了,而不是找慕璟渊,他还以为是慕璟渊忙,合着是因为使唤不动。 “您放心,我一定把话给您转达到。”慕璟洌一口答应,他倒乐于见到慕璟渊受罚,谁让他知道的比他多。 “不过爸,阿瑜这性子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你和妈,脾气不怎么好,在南城,几乎是没人敢惹她。” 慕璟洌当初看到这份资料的第一眼都惊呆了,真不愧是他妹,几乎是从小打到大,在学校里大过小过一大堆,什么逃课打架那都是小儿科,没少进警察局,也没少让南家放血,就差把南城闹个天翻地覆了。 但是如果她在帝都长大,在他们身边,打架肯定就用不着她动手,他都直接帮她打完了,哪里还需要她亲自上手。 不过他这几次见她,看着也挺温柔的,肯定是那些人惹到她了。 慕修和看着那些资料,“没人敢惹就没人敢惹,只要不受委屈就行。” 慕璟洌闻言心里有百感交集,“爸,根据这资料来看,南炳松对阿瑜应该还不错,要不然妈当初也不会把她放心送到那儿。” “可能是南炳松对她太过溺爱,成绩都不怎么样,也不知道都干了什么。” 慕修和闻言顿时气得横眉竖目,瞪着他道:“你成绩很好是吧?你怎么不去和你大哥比?” 慕璟洌:“我哪敢和大哥比啊,我要是和大哥比,哪儿还有人去帮你查这些事?” 慕修和闻言拿起一旁的杯子就向他砸去,“滚!” “你们兄弟三个是一个不如一个,没有一个眼里有我这个爸的。” 剩下一个女儿还这么多年不在身边。 慕璟洌赶忙闪躲着出去,“爸,您得消消气,我还等着您要我大哥的半条命呢。”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东西砸了过来,价值百万的瓷雕笔筒瞬间碎了。 慕璟洌看他爸这架势像来真的似的,幸亏他躲得快,要不然还没看到慕璟渊丢了半条命,他自己就先丢了。 不过慕修和这样子明显是对南宫清心里有气,借着这件事将火发在了他身上。 慕修和平常如果对南宫清表示不满,发火是绝对不能的,最多也就冷个脸,要么就是将火转移到他们三个身上。 不过如今估计是积攒了好久的气。 辛千柔看到慕璟洌出来,走上前有些担心地问道:“慕总,慕董没事吧?” 慕修和平时为人和善,就算是底下人项目出了错也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也从不砸东西。 慕璟洌摆摆手道:“没事。” 慕璟洌说着瞥了一眼一直往办公室张望的辛千柔,以及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你先不要进去,等晚点儿让人进去打扫就行。” 现在的慕璟洌完全和刚刚办公室里那个人判若两人,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脸上带着几分冷肃。 辛千柔本想在慕璟洌离开之后再进去,但听到他这么说,也只能应下,“是。” 慕璟洌即使没有慕修和权力大,但是虎父无犬子,手段并不弱。 慕璟洌又往后看了一眼,他知道慕修和是有火没处发,他都有些接受不了妹妹待在别人家十几年,更何况是从小就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父亲。 这件事他们都能猜到有隐情,可是他不可能去怪母亲,也不能去质问,只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 第298章 他们不算人 半个月后,帝都学院。 “哎,那个南瑜又没来上课,你们说她是不是不来了啊?” “肯定是被开除了,这都过了半个月了,她那天在会议室里那么和席院长对着干,席院长怎么可能继续让她在学校里待着。” “可是咱们胡院长被解雇了,我怎么听说他是席院长的人?那他为什么还会被解雇啊?” “出了那么大的事总要有人担责,但是就算胡院长被开除了,席院长也不可能轻易饶了那个南瑜的。” “就是,席院长可是席家的家主,四大世家的人,就是咱们校长也得给他面子,不敢和他作对,这南瑜摆明了是不知轻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还听说她前段时间居然和司家的那个司华瑶打了个赌,她也不先看看自己的身份,能不能在学校里待下去都难说,居然敢和别人打赌。。” “司家可是四大世家之一,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在帝都消失,她还一下子得罪了两家。” 坐在前面的蓝心诺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怒气冲冲地盯着说话的那几人,“喂,会不会好好说话?南瑜只是请假了,不是被开除。” “再说,她那天是为了帮宋老师,难不成让她像你们一样看着自己老师受冤枉却无动于衷?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背后说这些。” 那几个人闻言顿时闭了嘴,但也有人并不觉得自己错了,“我们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没说错,你还能管得了别人说话?” “说是请假,谁知道是不是借口,要不然她为什么大半个月没来啊?” 蓝心诺:“你说话就说话,八卦就八卦,为什么要上升到人身攻击?你管别人为什么没来,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有这本事怎么不知道帮帮自己老师多说几句话?要是南瑜有司华瑶那样的身份,你们还敢在这里这样说她?但是现在不是古代,人人平等,不分三六九等。” 那人闻言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哎,别说了,我们吵不过她的。” 众所周知,蓝心诺的嘴是出了名的厉害,没有几个人能在她手底下讨到好。 蓝心诺怼完便转了身,但心里还是不免有几分担忧,拿起手机给南瑜发消息。 祁之卉:“哎,南瑜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不是我们还能收到她消息,我都以为她出事了。” 俞文茵:“会不会是受那件事影响,暂时不想来学校了?” 当初出了那件事之后,南瑜便再没来上课,虽然胡景焕从帝都学院离职了,但她们还是没有底。 蓝心诺摇头否决,“不可能,南瑜才不会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又不是她的错。” ........ f洲。 南瑜从手术室里出来,坐在外面的蒋煜修立刻走上前,“阿瑜,我爸怎么样了?” 南瑜摘下口罩,“子弹已经出来了,基本上没事了。” “不过这里资源有限,还有些危险,得赶紧把老师送回国内,” 蒋煜修:“我也知道,可是爸昏迷前让我转告你不要趁他昏迷把他送走,而且现在外边的局势,很难将他安全送走。” 南瑜闻言蹙眉,“我等下安排,你就在这里看着他吧,其他事你不用管了。” 蒋煜修:“可是你一个人......” 南瑜:“我一个人可以。” 南瑜说着看着他手上的血,早已干涸,“你赶紧去洗洗吧。” 蒋煜修:“知道了。” 蒋煜修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人急匆匆地跑来,“南医生,蒋医生,刚才有人发来一段视频。” 蒋煜修和南瑜朝手机上看去,视频里全是被抓的人,“他们还威胁让我们交出玉水南,否则这些人就会没命。” 蒋煜修看完视频,一脚踹在一旁的椅子上,“妈的,这群混蛋简直是没有人性,朝医疗队放炸弹不说,居然还拿医生和护士的性命威胁我们。” 相比于蒋煜修,南瑜还算冷静,“他们不算人。” 蒋煜修:“现在怎么办?你总不能真的去吧?” “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我们医司来的。” 半个月前,他们医司在f洲的好多据点被袭,跟他们有仇似的。 但医司作为一个医学组织,只管治病救人,从不与人交恶。 南瑜:“我先想想,我等下让五色曼陀再派一些人来。” 蒋煜修:“可是因为我们医司被袭,已经连累五色曼陀在f洲的基地也暴露了。” 南瑜:“这些你都不用管,你看好老师就行。” 南瑜说完吩咐刚才拿来视频的那个人,“你告诉他们,我们同意交出玉水南,三天之后在那个我们被他们炸毁的基地见面。” “是!” 蒋煜修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南瑜,你说是不是咱们医司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南瑜:“不知道,可能是我哪天不小心惹下的罪孽。” 蒋煜修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南瑜就算惹祸,也绝不会拉上医司。 第299章 她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南小姐,不好了!” 蒋煜修看着火急火燎跑进来的江昭,“这又怎么了?这f洲天气本来就干燥,你小心更上火。” 江昭双手撑在桌子上,看到蒋煜修这态度,皱眉说道:“你还没听我说话呢,你要听了你也得急。” 颜夕看她一直在喘气,递给她一杯水。 蒋煜修:“那你倒是赶紧说啊。” 江昭端起颜夕递过来的一杯水,猛喝了一大口,看着南瑜说道:“刚刚那群雇佣兵又发来消息,不同意您说的那个地址,他们要换另一个地方......” “什么?” 江昭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蒋煜修打断了。 江昭对此翻了 一个意料之中的白眼,“你有本事你别急啊。” 蒋煜修:“这我能不急吗?这离约定的时间就剩一天了,本来就没把握,总不能真把玉水南交出去吧?” 但是不交出玉水南,他们医司被困的那批人都会有危险,南瑜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事。 “这群雇佣兵真他妈狡猾。” 蒋煜修说完,看了看其他三个女人,江昭是着急过后已经平静了下来,颜夕始终是波澜不惊的,但是从她紧皱的眉心中不难看出她也有几分担忧。 但反观正主南瑜,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在拨弄她手上的那条玉链。 蒋煜修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南瑜,你在干嘛?你不急吗?” 如果不是他了解南瑜,他都怀疑她是不是不在乎那些人的性命了。 南瑜:“意料之中的事,着什么急?” 蒋煜修:“什么意思?” 南瑜:“我知道无论我们选择在哪个地方和他们交易,他们都不会同意,一定会再另选地方。” 江昭:“他们肯定是害怕我们选的地方有诈。” 蒋煜修:“那你先选择我们被炸毁的基地做什么?” 南瑜:“如果我不选,他们一定会把见面地点定在这个地方,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颜夕:“咱们原先的那个基地本来就是易守难攻,如今再加上雇佣兵那么多的人,我们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到时候人质只不过是由那一群人换成一个玉水南。” 他们原先的那个基地原本是一家医院,防守极其容易,在外边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且周围又没有高地,安排狙击手都成问题。 “如果选了这个地方,他们就会把整个医院防守得一丝不透,我们的人到时候肯定攻不进去,南瑜也出不来。” “更何况我们现在的人手根本就不够。” 蒋煜修:“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将他们最满意的地方排除在外,化被动为主动。” 南瑜点点头,“只要他们不选这个地方,其他都好说。” 蒋煜修:“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同意你选的这个地方,万一他们还是觉得还是这个地方对他们最有利,没有换怎么办?”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这群人虽然是亡命之徒,可也不会甘愿白白送命,他们或许连自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会相信我?” 蒋煜修闻言有些担忧地看了着她,“你也说了,他们是亡命之徒,明天你去肯定有很大的危险。” 南瑜,“那怎么办?难不成你替我去?” 蒋煜修闻言一口答应,“行啊。” 江昭没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蒋医生,你可真是条汉子啊!” 蒋煜修:“滚一边儿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来取笑他。 颜夕:“他哪儿是汉子啊,分明是个傻子。” 蒋煜修皱眉道:“颜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这一个个地怎么这么不认真,要是南瑜出事了,他爸还不得打死他。 颜夕:“你觉得谁会相信你是玉水南啊?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扮成玉水南或许都可以。” “但如果是你,那不直接是让你和咱们的那些人质去送命的吗?” 这些年,但凡是玉水南接单,都是蒋煜修陪同,谁也不会相信他就是玉水南啊。 江昭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确实是个傻子。” 蒋煜修:“......” “我这不是担心南瑜吗?哪像你们一个个跟没事儿人似的。” 蒋煜修说完有些烦躁地挼了挼头发,“那我明天陪南瑜去。” 江昭:“蒋医生,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陪南小姐去,不是送命呢吗?” 蒋煜修的武功不算差,但也不是特别厉害,要是几个雇佣兵还好,但是人数太多,估计到时候他自己就自顾不暇。 蒋煜修:“那怎么办?难不成让我看着南瑜去送命?”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你这不是咒人呢?” 颜夕看了一眼南瑜,蒋煜修这两天因为蒋庭信出事,医司被袭,估计心里都有阴影了。 南瑜从口袋中拿出一颗薄荷糖扔到蒋煜修怀里,“明天我会找一个人扮成玉水南陪我去,你就别着急上火了。” 蒋煜修:“你要是随便找一个人,他们要是让玉水南做手术怎么办?” 南瑜看了一眼颜夕,“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颜夕:“根据查来的消息看,这群雇佣兵应该是来寻仇的。” “我们医司和他们有仇......咳咳。” 蒋煜修说着喝了一口水,因为刚吃过薄荷糖的缘故,喝下去的水简直是透心凉。 医司向来不会与他们交恶,就算和什么人结了仇,南瑜也会用其他身份去解决,绝对不会给医司留下隐患,医司的成员大多都是只会拿手术刀的医生。 颜夕:“这群雇佣兵的头目名叫查尔斯,a国人,他原先有一个弟弟,是某贩du组织要员,一年前被人刺杀了。” 江昭:“那关我们医司什么事啊?” 颜夕:“他弟弟受伤之后,向医司下单想让玉水南救他,但是我们医司没接单,他就因此记恨上了我们,记恨上了玉水南见死不救。” 江昭:“哦,我想起来了,我去年跟着宋院长的时候听说过这件事,当时宋院长说那个人的伤势太重,就算找了玉水南也来不及救。” 都说玉水南是神医,但是她也不真是神啊,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 蒋煜修:“那他弟弟死了关我们什么事,他有本事怎么不去找那个刺杀他弟弟的人啊,而且他弟弟肯定没少做坏事,好意思找玉水南救?” 颜夕:“这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他也没找错人。” 蒋煜修闻言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他看到颜夕用下巴向他指了指南瑜,他顿时明白了,指着南瑜,“是你做的?” 南瑜轻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刺杀那个贩du头目是她一年前接的任务,而且就算不接,那人也是她的目标。 那个人手段残忍,多年来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偏偏本人也是个贪生怕死的,没想到他哥哥和他一样,查不到凶手,就想拿弱者开刀。 他们有本事怎么不亲自来找她啊,居然敢用别人的性命威胁她,这些人是典型的想要自寻死路,那她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第300章 身份太多 蒋煜修一看南瑜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妈的,居然还让他歪打正着了。” 颜夕打趣道:“没办法,谁让某人跟个间谍似的,身份太多,仇家居然能歪打正着地找上门。” 江昭只知道南瑜玉水南的身份,并不知道她其他身份,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颜夕和蒋煜修的话。 “彼此彼此。”南瑜瞪了一眼打趣她的颜夕,“交给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颜夕:“你放心,我已经将其他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了,这批雇佣兵不除干净,是不会让他们出来的。” 南瑜点点头,转头向江昭问道:“他们约在什么时间?” 江昭:“明天早上五点。” 南瑜:“行,明天解决了他们,六点正好可以欣赏欣赏日出。” 江昭:“......” 江昭有些错愕地看着南瑜,半晌后才道:“南小姐,您心态可真好。” 蒋煜修:“她几百年没有早起过了,她明天说不定还要感谢一下那群人让她能够早起看场日出。” 蒋煜修和颜夕对南瑜这良好的心态不是不震惊,而是早已习以为常。 江昭闻言再次无话可说,她以前还在想南瑜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脑袋究竟怎么长的,医术比活了大半辈子的蒋庭信还厉害,如今看来,脑袋确实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蒋煜修看了眼时间,猜想蒋庭信估计午睡已经醒了,“我先去看看我爸。” 蒋煜修走后,南瑜拿出一张图,指着其中一个地方对颜夕说道:“凌晨的时候我们到这个地方走一趟。” 颜夕:“这是那些雇佣兵的另一个驻扎地?” 南瑜:“对,我们先把这个地方解决了,到时候我去和查尔斯见面,你们就能有足够的把握把那些人质救出来。” 江昭闻言,“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救那些人质?” 颜夕摇头否决,“不行,现在查尔斯和人质待在一起,提前动手,查尔斯难保不会恼羞成怒对他们下手。” 直接去解救人质,查尔斯一定知道是她们动的手,到时他绝不会轻易饶过她们的人。 如果是解决他们另一批人,查尔斯就算猜到是她们动的手,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没有证据,他的目标是玉水南,只要不威胁到他手里的筹码,他不会轻易打破约定。 更何况,他们的仇人本就不少,他哪能确定是谁呢? 江昭:“那选择在凌晨是......” 颜夕:“在那个时间点动手,就会直接把查尔斯的计划打乱,他来不及重新作部署。” 南瑜:“我们解决了这一批人之后,我和查尔斯见面的时候,那些看押人质的人就会变少,查尔斯的目标在玉水南,所以在人数不够的情况下,一定会首先保证能够抓到玉水南。” 颜夕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要以自己为饵,逼迫查尔斯把看守人质的人缩减到最小,能够最大程度地保证人质的安全。 江昭:“要是让蒋少知道了,肯定不同意你这么做。” 南瑜淡淡道:“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更何况他也不知道。” 江昭:“好吧。” 颜夕看到南瑜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皱眉道:“你今天都吃了多少颗了?也不怕胃疼。” 南瑜揉了揉眉心,“没事。” 颜夕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离凌晨还有十几个小时呢。” 南瑜摇摇头,“睡不着。” 颜夕:“早知道出事的时候不告诉你了。” 半个月前,她们得到消息,医司在f洲的多处被袭,还有几处地下实验室也被毁了。 她和南瑜就紧急赶来了这里,安排人员撤离,解救人质。 这大半个月里,南瑜几乎没合过眼睛,一是没时间,二是真睡不着。 她虽然没有像蒋煜修那样烦躁,但是从她吃薄荷糖的频率上来看,她的烦躁程度只会比蒋煜修多。 南瑜:“你觉得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 颜夕没说话,她知道不可能,“要不我给你催眠一下,让你睡会?” 南瑜:“算了,没多大用。” 颜夕没再劝她,她有心结,什么都没用。 就像她以前的躁郁症,她对她进行了好久的治疗都没用,她都怀疑她自己的技术了。 ....... 席墨泽看着手机里的感叹号,一直都没有说话,论决绝,估计没人比得上南瑜。 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她拉入了黑名单,说一刀两断真就是一刀两断,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要不是他刚刚手误发了个符号,他都没发现这人真把他删了。 但他看着看着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有资格去怪她,当初他离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决绝,只不过她忘了他,不会像他这样在意。 金木走到席墨泽面前,“老大,查到了,南小姐在f洲,半个月前蒋庭信所在的地方被雇佣兵袭击。” 席墨泽闻言立刻抬起头,“半个月前?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金木闻言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底下的人以为南瑜和席墨泽闹了矛盾,就没必要再收集南瑜的消息了。 而且因为出了事,底下的人就算知道了南瑜的消息也没敢往上报,怕挨骂。 派去跟着她的人,都直接跟丢了,金木估计是慕家或者南宫家的人做的。 席墨泽:“马上安排飞机!” 金火:“少爷,现在已经快晚上了,已经没有航班了,要不明天......” 刚走了两步的席墨泽闻言转头看着他,“我难道是穷得连一架私人飞机都没了?” 金木赶忙拦了一下金火,“有,肯定有的。” 谁都会没钱,席墨泽怎么可能没钱。 金火看着已经上楼的席墨泽,“可是哥,表少爷不是说有事让我拦着老大吗?” 虽然他也很担心南小姐,但是他也担心老大啊,他都一连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没有一丝生气。 金木:“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表少爷自己都管不住老大,我们哪儿能管得了?” “而且你找那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吧,能不能动动脑子,说天气不好不宜飞行都比没有航班强。” 金火:“......” “哥,先不说就算天气不好也阻拦不了老大,你看现在外边的天气,像不好吗?你当老大眼瞎啊?” 第301章 还真是废物 夜晚,南瑜带着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潜进雇佣兵的驻扎地。 只有一片黑暗的f洲晚上寂静无比,在这漆黑冷寂的夜里,几个雇佣兵被人迅速无声地抹了脖子。 南瑜指挥手下解决其他人,她快步来到一个主屋外围,对着正在巡逻的两人放出暗器,那两人只感觉身体有异物进入,接着便瞬间倒地。 他们还算清醒的意识察觉出异样,想要发出声音提醒周围的同伴,却发现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南瑜通过窗户观察过屋内的情况,闪身进去。 杰克发现屋内好像有一阵风吹过,正想看是不是窗户没关,接着灯便忽然灭了,他刚要说话,就感觉到脑袋后有一个东西抵着自己,他凭感觉知道那是枪。 “你......你是谁?” 南瑜淡声道:“你没资格问。”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杰克很想问是不是医司的人,但随即又否定了,医司的人都是一些医学工作者,哪里有本事不动声色地闯进他们的基地,“你想问什么?” 南瑜:“一个月以前,你的老大查尔斯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杰克不紧不慢地说着,手在慢慢地移动。 南瑜扫了一眼他的手,轻笑一声,“听不懂是吗?” “那我就说明白一点儿,是谁让你们袭击医司的?” 南瑜说完,杰克只感觉自己脖子一痛,刚要碰到枪的手忽然不能使不出力气。 杰克这才明白这人就是医司的,但医司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了。 南瑜慢慢地收回素戒上的利刃,“你不说也可以,我知道你们的嘴都很硬,也不怕死。” “只是你应该还没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估计你也不怕,可是为了查尔斯的那个du贩弟弟生不如死,你觉得值吗?” 杰克闻言一惊,没想到这女人知道的还挺多,查尔斯为了帮他弟弟报仇,已经有很多人丢了性命。 虽然他们不怕死,但也不想为了不值当的人送命,他们早已经有许多人对此不满,如果不是查尔斯承诺事成之后会有大笔酬劳,他们不会这么卖命。 而且就算再不满,他也不想被眼前这么一个女人利用,“我生不如死又如何,外边都是我的人,你就算杀了我也逃不出去,更何况是让我生不如死,我一定在你走出去之前放出动静,让人来杀你。” 南瑜闻言忽地笑了,那笑中带着轻蔑,“是吗?那你现在喊一声试试,看看有没有人来杀我。” 杰克立刻看向窗外,以往这个时候,周围虽然很安静,但是也会有巡逻的声音。 如今,却安静得奇怪,周围没有一丝声响,他刚刚只顾着和女人周旋,居然都没有察觉。 “怎么可能?” 杰克不敢相信,外边没有上百人,可也接近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全被干倒,这女人来不可能会带太多人,否则那动静不可能不让他们任何人察觉。 但是她们是怎么凭那少数人解决他们多数人的,他正想着,忽然察觉到身体上的痛感,忽然意识到她是用毒。 “你到底是谁?” 难道是毒医? 南瑜自动忽略了他说话间发出的气喘声,“啧,看来你现在是还能忍受身上的痛苦。” 杰克咬紧牙关没说话,他现在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抵制身上如同许多小虫在啃咬的痛感,时不时居然还有冰冷与火热交替的感觉,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而且那痛苦的感觉还在随着时间慢慢加重。 该死! 杰克在心里骂道,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居然有这样奇怪的毒药。 南瑜早已收了枪,坐在杰克身后的椅子上,靠在后面,慵懒道:“反正我是不急,可以慢慢等,你但是就是不知道你那情人能不能受得了。” 她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他做什么。 杰克:“不,你这么做就不怕下地狱吗?”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下地狱?” “你都不怕下地狱,我为什么会怕?” “你们拿那些无辜之人来威逼医司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不会下地狱,甚至是连累你的家人下地狱?” 南瑜不喜欢用弱者去威胁他人,可她不喜欢,不代表她不会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报复一个人最爽快的方式。 杰克猛然转身想要对准女人出拳,可是在拳头还没有伸出去半公分的时候,身体上的痛苦忽然加剧,令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他看着面前蒙着面的女人,那唯一露出的一双魅惑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掩饰不了其中的犀利,他有些无力地说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问错人了。” 他只是按命令行事而已。 南瑜懒懒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撑着下巴,微叹了口气,“没想到查尔斯这样的人,手底下还有这样嘴硬的人......” “但是我只给你一秒钟的时间考虑!” 南瑜说着说着似乎耐心已经耗尽,语气忽然变得强硬。 杰克:“我......我说。” 这女人太狠,居然只给一秒钟。 “查尔斯前段时间见了一个人,他见那个人的时候,是单独会见的,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是在他们离开后,查尔斯就让我派人监视医司的人。” 南瑜转着手中的枪,“他们是什么人?” 杰克:“应该是......恶神岛的人。” 南瑜挑了挑眉,“应该?” 杰克:“我不认识他们,但是来人的保镖是一个国际上很有名的通缉犯,我先前听说他进了监狱,不久前被人劫走,有人传言是恶神岛。” 南瑜手里转着的枪忽地停了,“那个通缉犯叫什么?” 南瑜没有问为什么说是恶神岛,如果是国际上极有名的通缉犯,一旦被抓,能够有能力救走他们没有多少人,然而能让他们招摇过市的那就只有恶神岛了。 杰克:“巴森特。” 南瑜拧眉,巴森特,国际上通缉了两年的犯罪分子,多起爆炸案的元凶,恐怖袭击的参与者,手段残忍且恐怖。 于半年前被国际刑警送进恐怖监狱,心理学家认为其没有丝毫人性。 这鲁斯克的人都是废物吗?她刚把人送过去多久,就被劫走了。 南瑜起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一道已经无力的声音,“别动我的孩子,谢谢!” 南瑜微微一怔,没想到像杰克这种杀人如麻的人,在这个时候居然会说谢谢,而不是求生,但她没兴趣去验证他这句“谢谢”是否真心。 杰克看到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的女人,心里却已没有了任何顾虑,他那最后一句话不是请求,而是感谢。 他不是没有被人威胁过,但那些人最先提的往往是他的儿子,谁都知道孩子于他是最有利的威胁,却都忘了他的儿子才不过三岁。 而这女人却只提到了他的女人,他就知道她不会动他的孩子。 南瑜走出驻扎地,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刚接通,那边还没有开口,便听到南瑜冷声道:“你手下的人都是废物吗?” 鲁斯克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质问给问住了,“按理说,我的手下也包括你。” 南瑜:“你想死就直说。” 鲁斯克急道:“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这人脾气不好,但一般也不会这么凶。 南瑜:“巴森特被劫,你知不知道?” 鲁斯克:“什么?!!!” “不可能。” 南瑜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人被劫走就算了,劫走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还不知道,还真是废物。 “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亲自把人给他抓过去,他都看不住。 鲁斯克赶忙命人到恐怖监狱查看,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相信,让人去查,但心里大概已经相信了,只不过还是不能说服自己而已,她能得到的消息肯定是真的。 第302章 我这次要他的命 “这巴森特抓回来才多长时间?居然就被救走了。” 南瑜:“你是在问我吗?” 鲁斯克顿时软了语气,“想必您应该已经有了他的下落了吧?” 鲁斯克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卑微的上司,不仅得挨骂,还得求她。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恶神岛。” 鲁斯克:“怎么又是恶神岛?” 这恶神岛都弄走多少凶残成性的恶徒了,也不怕被那些人反噬。 南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资料晚点儿发你。” 鲁斯克:“好勒,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再把他抓回来。” 南瑜:“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鲁斯克:“那不是我手底下的人太废,没有您厉害。” 他手底下的人不废但是面对恶神岛的人,是真的废。 南瑜:“你别废话了,我最近没空,有空了再说。” 鲁斯克一听这话就知道意思是等她有空了就可以,刚想说话,就听到对面的人说。 “不过我这次要他的命。” 鲁斯克:“不行,你不能......” 他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直接挂了。 鲁斯克看着直接被撂的电话,“这到底是应该谁听谁的啊,怎么她跟老大似的。” 颜夕看她打完电话,“我听你刚才提到恶神岛,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发现.......” 南瑜:“他们应该是觉得医司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就在暗中支持利用查尔斯对我们下手。” “通知医司的所有人,近期都要小心,所有关于医司的情报都要谨慎。” 颜夕点点头,“你放心,五色曼陀的人也在盯着了。” 在这次出事之前,医司也有一部分人无端中了圈套,否则f洲的据点不会被毁这么多,所以他们早有预防。 南瑜:“查尔斯找玉水南是为了寻仇,但是恶神岛估计是想扒开我的身份,为他们所用,你去查一查最近在找玉水南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要用五色曼陀的身份,最近也尽量不要让五色曼陀和医司有太多联系。” 颜夕:“你是担心被有心者利用?” 在外人看来,五色曼陀和医司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合作,或者有雇主通过五色曼陀找医司的玉水南,如果让有心者察觉到其中的联系,必然会给医司带来更多的麻烦。 ........ 凌晨五点,南瑜和“玉水南”到达和查尔斯约定的地点。 南瑜看着即将伸到她身上的手,一脚踢开,周围的几个雇佣兵见状立刻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他们。 “都放下!” 这时,从里边走出来一个男人,看衣服,应该是比其他人地位稍高一点儿的。 那个男人看着南瑜说道:“请你们配合,我们需要搜身。” 南瑜冷冷道:“你们需要是你们的事。”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们的人刚刚已经用机器探过了,没有任何异常。” “况且,我们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当犯人的。” “要么让我们进去,要么我们走。” 查尔斯现在是绝对不会让“玉水南”有事。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瞬,他看着南瑜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而且还有那些人质在手,料想他们也不会做什么。 想起查尔斯的吩咐,无论如何都得把玉水南带进圈套,随后他让人放了行。 南瑜带着“玉水南”向里边走,耳朵里传来颜夕的声音,“南瑜,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已经被阻断,你猜的没错,查尔斯找玉水南只是借口,是有人想要利用他找到玉水南,查清他的身份。” 南瑜被人带到一个房间里,一眼便看到坐在那里的查尔斯,他的脸上流露出几丝病态。 南瑜微勾了勾唇,看来她们猜错了一点儿,查尔斯找玉水南不仅是报仇,恶神岛的人估计也被查尔斯利用了。 或者说,是他们相互利用,查尔斯借助恶神岛的支持逼迫交出玉水南,而恶神岛也可以借此确定玉水南的身份。 查尔斯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眼神在蒙着面,全身包裹的极其严实的“玉水南”着重停留了一会儿。 而后和他一旁带着一些凶相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确定什么事。 而后查尔斯看着南瑜,“你是谁?” 南瑜:“蒋庭信的学生。” 查尔斯闻言脸上染上几分戏谑,“小姑娘,未免太过不自量力了。” 他看到了南瑜眼中的冷意,知道她是为蒋庭信报仇来了。 南瑜慢条斯理道:“是否不自量力,只有自己知道。” 查尔斯笑道:“那我们就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不自量力了。” 南瑜冷眼看着查尔斯脸上的不屑,“好啊。” 看看到底是你不自量力,还是我不自量力。 查尔斯看着南瑜无论是身体还是脸上,居然没有露出一丝惧怕的模样,不免多看了她几眼,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 但是又想,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能翻出什么风浪,他转头看着“玉水南”,“玉水南先生,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麻烦你替我诊治一下。” “玉水南”不经意地扫过南瑜看似随意却又有规律地敲击的手,走到查尔斯身边。 第303章 你根本就不是玉水南 站在查尔斯身边那个带着凶相的男人看了眼“玉水南”,随后眼神便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南瑜身上。 南瑜察觉到他的眼神,扫了一眼他的衣着,微微勾了勾唇。 “玉水南”将刚刚从南瑜那里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查尔斯眼中充满希冀和不可思议,他的这些病症有的医生都没有检查出来,而眼前的人什么都没问,就能诊出来,确实是玉水南无疑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查尔斯,对他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南瑜转动着手指上的素戒,漫不经心地将他们的动作收在眼里。 查尔斯看着“玉水南”欣喜道:“您有把握能治好吗?” 尽管他在极力掩饰,说出的话还有一些有气无力,却依然无法掩盖其中的欣喜和激动之情。 “玉水南”:“当然有把握。” 查尔斯笑着点点头,“好,好。” 南瑜看着眼前的查尔斯,和那个杰克相比还差了几分,也不知道怎么做了这群雇佣兵的老大。 他想要寻求生机,但又不想被仇人和外界知道,就打着给弟弟报仇的名义寻求玉水南,借此掩盖自己生病的事实。 只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为了掩盖秘密,达到目的,就拿别人开刀,让医司那么多人跟着受难。 这种人,也配活着? 那个带着凶相的男人闻言刚想对“玉水南”出手,忽然被一个东西吸引住目光,他发现南瑜一直在转动她手上的东西,他拧眉抬步向她走去。 南瑜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 查尔斯想利用恶神岛的人对医司的敌意,达到自己的目的,殊不知自己却是别人拿来验证玉水南身份的实验品。 查尔斯:“不知道玉水南先生什么时候可以帮我诊治,需要多久?” “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玉水南”看到那个长相极凶的男人离开了他身边,“只是你可能......没命活到我给你治好了。” 南瑜:“颜夕,先别让查尔斯那混蛋死太早。” 带凶相的男人听到南瑜和“玉水南”几乎同时说出口的话,脸色忽地一变,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查尔斯便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狙击枪击中倒地。 他立刻找地方躲藏,拿着枪朝南瑜和“玉水南”一通乱射。 南瑜眸色一凛,一边闪躲,一边朝男人发出暗器,趁他躲避的间隙,快速上前。 男人只感觉到自己拿着枪的手被女人手上的东西轻轻划过,接着鲜血便从手腕上喷涌而出,“啊——” 南瑜接过从他手中掉落的枪,抵着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玉水南”和远处的颜夕已经将房间内的其他人解决完了。 巴森特用一只手捂着自己另一只已经废掉的手,抬眼看着拿着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女人,“身手不错。” 他大意了,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能从他手里抢东西,她的速度简直快得不可思议,并非常人所能及的。 他看了一眼一旁已经中枪被“玉水南”挟制住的查尔斯,他那张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 查尔斯估计中枪前一秒钟都不会想到是自己不自量力。 南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好久不见啊,巴、森、特!” 巴森特闻言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你居然认识我?” 他自己今天做了伪装,就算是见过他的通缉令,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认出他,而且他并不认识她,可能他没有记住过。 但是眼前的这人的样貌并不是能让人轻易忘记的,他怎么会没有印象。 南瑜:“国际上那么有名的通缉犯,谁不认识?” 刚和鲁斯克说过要他的命,估计现在资料还没递到鲁斯克的手里呢,这人居然就这么撞上来了,也省得她找了。 南瑜说着扫了一眼他不合身的衣服,明显是临时从查尔斯的手下那里抢来穿上的,“真是难为你了,好不容易被人从恐怖监狱里救出来,居然就是来给这种外强中干,表面看着厉害,实际上极其贪生怕死的人打杂的?” 巴森特闻言对着虽然处于昏迷边缘,早已说不出话的查尔斯冷嗤一声,眼里带着轻蔑,“就他?” “不过是我们用来引出玉水南的诱饵罢了。” 查尔斯听到巴森特的话,眼睛瞬间睁大,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你......” 但是已经没有人理会他已经快要咽气的人。 巴森特说着看着在刚才打斗过程中被这个他打掉遮挡,露出真容的“玉水南”一眼,“玉水南先生,有人可是找你好久了,这下你可是无处可藏了。” 这里所有的状况都被恶神岛的人远程监视着,只要被恶神岛的人发现真容,那就逃脱不了。 南瑜闻言挑眉,“是吗?” 巴森特听到话,看了一眼南瑜,又看着亦拿着枪对着他的“玉水南”,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个“玉水南”和他们得到的情报似乎有些不一样。 看他的样貌,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无论是从做派还是神情上看,根本就不可能是玉水南,他死死盯着“玉水南”,半晌得出结论,“你根本就不是玉水南。” 南瑜嗤笑了一声,仿佛在笑他的天真,“当然不是了,给你介绍一下,紫凌,我的手下。” “你以为就你们这些人,就想找到玉水南啊?” 被巴森特死死盯着的“玉水南”闻言还非常“友好”地向巴森特打了个招呼,“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居然也被我老大耍得团团转。” 但是却直接遭到了巴森特的无视。 南瑜弄掉他身上隐藏的针孔摄像头,“真是可惜了,有人千辛万苦将你救出来,结果却什么用都没有。” 巴森特没想到这女人不仅识破了他的伪装,居然还能发现他身上隐藏的东西,看她此刻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他身上的这东西早已没用了。 “那又如何?就算他不是玉水南,你以为你们今天能逃的出去?” 此刻的外边传来激烈的枪声,显然是有人在交战,“就算你们想要用查尔斯做人质,也没有多大作用。” 外边不仅有查尔斯的主力,恶神岛也安排了人,单靠一个查尔斯根本就保不了命。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拿他来做筹码?” 巴森特听着南瑜语气中的不屑,“那你想做什么?难道用我?” “我劝你死了这份心,我没有任何用,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否则我一定趁机要你的命。” “就你,你觉得你配吗?” 南瑜当然知道死对于这个毫无人性的恶魔来说不是什么威胁,否则也不会在被枪抵着脑袋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放肆地和她说话,她笑道:“你说要是鲁斯克知道,你被恶神岛的人救出来,就是这待遇,他不得伤心死?” “你怎么知道是恶神岛?” 巴森特脸上从始至终的平静在此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被人用枪指着,想让别人要他的命的时候都没有的表情。 他不怕死,但他有其他害怕的事情。 恶神岛做事隐秘,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他不禁开始审视眼前的女人,若是这女人刚刚识破他身份是偶然,但她知道恶神岛绝不是偶然可以知道的,她不简单。 而且听着她刚称呼鲁斯克熟稔的语气,眉毛皱起,鲁斯克在国际刑警里的地位非同一般,而这女人居然能直呼其名。 “你到底是谁?” 南瑜闻言摇头轻笑道:“啧,不过半年没见,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可能是上次抓你没让你有太深刻的记忆,不过这次呢,你想有记忆也不行了,”。瑜说着忽地变了脸,原本还带着笑意脸上换上了让人胆颤的狠厉和幽冷,“因为我这次要的是你的命。” 巴森特闻言很是惊愕,不是因为她说她要他的命,而是她说她是抓他的人。 他自始至终没有见过上次抓他的人的脸,只看到那一双泛着杀意的眼睛,虽然只那一面,但他记忆犹新,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你......你是.......” 第304章 你去就是送死 “砰~” 巴森特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多出了一个血洞。 查尔斯看到倒在地上的巴尔特,看到他脸上还残留着的几分恐惧,他自己居然也不自觉地表现出恐惧,他甚至不敢去看南瑜。 他虽然中了枪,但却把刚刚巴森特所有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他想不通这小姑娘是谁,居然能让国际上令许多人畏惧和害怕的大魔头害怕? 查尔斯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的南瑜,她的脸上勾着邪肆的笑,他用尽身上仅剩的力气,想要逃走,却怎么也动不了,紧接着突然感觉身上一痛。 紧接着,那痛感便越来越强烈,甚至一度超过了那颗子弹带给他的痛感。 南瑜刚收回素戒,便听到了颜夕说:“南瑜,你那边怎么样,你们赶紧出来!” 南瑜:“怎么了?” 颜夕:“你现在周围人越来越多了,至少有三拨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再不出来就晚了。” 他们的人都去解救被抓的人了,现在根本就抽不出人手对付那么多人,而且就算有人也赶不过来。 南瑜皱眉,三拨? 查尔斯的人,恶神岛的人,还有谁? 南瑜对紫凌喊道:“走!” 紫凌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查尔斯,“老大,他怎么办?” 南瑜直接往外走,“不用管。” 她刚才让颜夕给他留一口气只是为了让他多受些痛苦,她刚才给他下的毒够他痛苦到死了,甚至还能吊着他的一口气,让他多尝一会儿,蒋庭信和医司那些人受的伤总得有人还。 南瑜和紫凌还没走出门口,迎面便飞来一颗炸弹。 “老大,小心!” 南瑜迅速朝旁边闪躲,翻滚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紫凌惊呼:“老大,你受伤了。”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的肩膀,估计是刚才不小心被流弹擦伤的。 南瑜说了句没事,看了眼因被炸弹炸过,而岌岌可危的房子,起身朝外冲出。 “砰~” 南瑜跑了没多远,找物体遮掩,对着耳机里的颜夕说道:“颜夕,有狙击手。” 颜夕也发现了,“我正在找。” 南瑜和紫凌人手一把冲锋枪对着周围扫射,但是因为狙击手的存在,始终束缚着手脚。 紫凌骂了一句脏话,“这哪儿来这么多人啊?” 颜夕扫视周围可能藏匿狙击手的地方,却始终没有发现,“南瑜,他位置太隐蔽,我暂时确定不了。” 南瑜拧眉观察附近情况,他们刚才虽然已经解决了不少人,但是剩下的人依旧很多,她进来的时候可并没有这么多人。 紫凌朝几个人射了几枪,“我草,这什么情况,这几个人中了枪不死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倒地啊,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几个行为举止有些特异的怪人,没想到恶神岛居然派了药人出来。 怪不得巴森特那么笃定他们走不出去,只是他应该不知道恶神岛对药人的珍惜程度,这样的情况,他们最多派五个来试试水。 只是就算是这样,再等下去,就算没被狙击手打死,也迟早会被人包围抓住,“颜夕,等下我出去吸引狙击手,你趁机找出他的位置。” 紫凌闻言,“不行,老大,要不我去吧。” 南瑜:“你速度没我快,去就是送死。” 紫凌:“......” 颜夕知道劝说无用,只能叮嘱道:“小心。” 南瑜闪身快速移动,躲在暗处的狙击手果然上钩,只是她没想到居然不止一个狙击手。 她迅速闪躲,几颗子弹险些从她身边擦过,一时没有提防身后的暗枪。 紫凌大喊道:“老大!” 南瑜刚听到紫凌的呼声,下一秒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拥住,躲开了子弹。 南瑜眼前一黑,耳边懵了一瞬,迟钝了一会儿,待反应过来时,便听颜夕说道:“南瑜,解决了!” 紫凌跑到南瑜身旁,将她扶起,“老大,你没事吧?” 南瑜从地上站起,身旁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个和她一起躲子弹的人的身影。 颜夕:“南瑜,你们从西南方向的那个门出去,那里火力最小,我已经让人去那边接应你们。” 南瑜闻言无暇顾及其他,对着紫凌说道:“我们走。” 南瑜和紫凌来到西南门,没想到他们在这儿还能遇到两个药人,南瑜朝他们射出擦了药物的子弹,而后快速解决了其他一些人。 两人刚跳上来接应他们的车子,身后便传来爆炸声。 紫凌见状收回手里的炸药,说道:“正好,不用我们出手了。” 南瑜擦了擦手上的污渍,没说话,药人必须毁尸灭迹,这爆炸刚好替她毁了。 “不过这一批存活的人是谁?” 南瑜听到紫凌的话,扭头看去,看到剩下的那些人的衣着时,皱了皱眉。 暗盟? 第305章 摇钱树 南瑜回到住处,就急不可待地进了卫生间,洗掉一身的血污。 南瑜洗到鼻尖一直萦绕着的那份血腥气淡去,才从里面走出来,刚坐到沙发上,就听到敲门声,南瑜懒得起身,就直接喊了一声进。 颜夕推门走了进来,将手中的医药箱放下,看见她湿得还滴着水的头发,眉头一皱,“南瑜,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正在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南瑜闻言才想起来自己的胳膊被流弹擦伤的事,掀起袖子,上边还在流着血,“一时着急,忘了。” 颜夕知道她有洁癖,忍受不了一身的脏污,但没想到她就迟了一会儿,她就等不及去洗澡了,她打开医药箱,“你这不是着急,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你作为一个医生,难道不知道伤口不能碰水吗?更何况你那还不算普通的小伤,以你的身体状况,万一发炎感染,有你受的。” “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自然就知道不会怕一般的感染。”南瑜感觉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就将毛巾扔在一旁。 颜夕拿着东西替她消毒,看着她那随意的样子,“你可真是被人伺候的命。” 南瑜平时生活一向讲究,吃的用的都是要最好的,也惯会享受,什么都不用做,但那是在有人服务她的前提下,她这人懒得很,若是没有,那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南瑜:“那要不你替我吹吹头发?” 颜夕仔细将她伤口清理干净,“我不是雪影,我可没义务服务你。” 南瑜轻睨了她一眼,“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颜夕:“怕你死了,我研究就断了。” 颜夕看到她扔在地上的脏衣服,蹙眉,“你还有哪儿受伤了?” 南瑜有些疑惑,“没有啊。” 颜夕拿起她的衣服,“那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迹?”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她拿着的衣服,位置好像是右后方,她摸了一下腰后,“没有,可能是不小心在哪儿沾的。” 颜夕:“你确定吗?这血迹上没有其他东西,好像是直接被伤口上蹭的一样。” 南瑜看她不信,让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真没有,你看衣服都没破,肯定不是我身上的。” 颜夕看了一眼,“那行吧。” 南瑜看着她,“颜夕,我发现你最近话变多了,开始啰嗦了。” 颜夕小心将她伤口包好,白了她一眼,“那是因为有你这么一个让人啰嗦的人,我主要是怕你死了。” 向来是病人追着医生看病,哪有医生追着病人念叨的,她估计是第一个。 “你最近的身体检查结果都不太稳定,我还没有告诉老师,你自己注意一点儿吧。” 南瑜:“没告诉就不用告诉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多一个人知道没有任何意义。 颜夕闻言“啪”地一下合上医药箱,“那个沈晨瑶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的电话打不通,你就记得给她回。” “知道了。” 南瑜闻言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说着拿起手机,果然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除了沈晨瑶,还有别人的。 颜夕提着医药箱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道:“哎,等下你要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她刚才忘了,南瑜在没人照顾的前提下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是绝不将就,她性格挑剔,是宁缺毋滥,如果饭菜不合她胃口,她饿死也不会吃的。 南瑜单手撑着头,一口答应,“行,颜夕你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颜夕呵笑一声,“你倒是真不客气,能得您夸赞,是我之幸。” 颜夕说着往外走,“要不是真害怕你有什么事,惹得老师担心,我可真不管你。” 南瑜闻言弯了弯唇,知道颜夕是口是心非,她拨通了沈晨瑶的电话,“喂?” 沈晨瑶大吼:“南瑜,你死哪儿去了?” 南瑜将手机远离了耳朵一瞬,“你都知道了,还吼什么。” 颜夕和她通过电话,自然就已经知道她在哪儿。 沈晨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伤心而离家出走了。” 南瑜:“......” 沈晨瑶:“不过医司出事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要不是她在紫凌那里知道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南瑜弄了一下头发,“没什么大事,基本上已经解决了。” 查尔斯剩下的那些余孽,找机会一并解决就完事了。 沈晨瑶:“那我怎么还听说你受伤了?” 南瑜听着她那话里有几分幸灾乐祸,猜想肯定是颜夕告诉她的,“一点儿小伤,不足挂齿。” 沈晨瑶:“哎,那好吧。” 南瑜眯起眼睛,“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像是很遗憾我没受重伤一样?” 沈晨瑶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我可不舍得你这么一个摇钱树。” 她是可惜她错过了这么一个对她进行说教的好机会。 南瑜不想和她贫,想起刚刚在爆炸的时候看到的人,“沈晨瑶,我今天在找查尔斯的时候遇到了暗盟的人。” “什么?”沈晨瑶急道:“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了,来抓你了?” 南瑜:“他们要是抓我,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在这儿和你说话?” 沈晨瑶:“那怎么回事?” 南瑜:“你帮我查一下暗盟最近的动作,和什么人有往来。” 她不担心暗盟和查尔斯有合作,但她担心暗盟会和恶神岛有联系,会不会对医司不利。 沈晨瑶:“行。” 南瑜察觉到手机振动,将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看了一眼,“我有电话进来,不和你说了。” 沈晨瑶:“知道了,你回帝都了告诉我一声。” 南瑜挂了电话之后,接通了另一个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了那边的咆哮声。 第306 死,太轻松了 “我跟你说,你这次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肆意妄为,你居然一声招呼不打就把巴森特杀了,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南瑜皱着眉掏了掏耳朵,心想这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暴躁,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也不怕把喉咙扯坏了。 她将手机直接扔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这次我一定要给你弄个处分,你不服从上级命令,独断专行,为所欲为,你要是再这样,我一定把你往上报,让上级处置你。” 南瑜慢慢听他吼完,嚼完糖,靠在沙发上随意道:“那好啊,最好赶紧把我开除,正好我也不想干了。” 鲁斯克闻言顿时一慌,立刻软了语气,咳了两声,“那怎么行呢,我只不过是说你两句,你就提离开,哪里还有一点儿杀巴森特时的气魄呢。” 南瑜:“你不用激我,巴森特那样的人我给你抓回去,你也是把他送进监狱等候处置,但是在这等候的时间,他就被人救走了,还不如直接解决了完事。” 鲁斯克:“那你也不能直接给我一个带着一个血洞的脑袋的照片,我的心是很脆弱的。” 他怎么和上边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派了个杀手直接去取巴森特性命呢。 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他现在还要指望她呢,可不能把她惹毛了。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你心灵脆弱?” “我看你的心灵比监狱里那些十恶不赦的罪犯都要强。” 她可是见过他审问犯人时候的样子,面对一群杀人如麻的恶魔,他的情绪是没有一丝变化。 南瑜:“你有事就快说,没事就挂了。” 鲁斯克:“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这人不会是在他这里装了什么窃听器吧? 南瑜:“难道你是单纯来找我茬儿的?” 鲁斯克:“......” 他不是来找茬儿的,他是来找骂的。 鲁斯克:“有新的任务。” 南瑜:“等下发我手机,看看再说。” 南瑜说完,便撂了电话。 鲁斯克话还没来得及说,便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哎,这到底谁是上司,有这么嚣张的下属吗?” “还看看再说?” 一旁的下属看到鲁斯克气急败坏的样子,几乎是每次y打来电话都必不可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y的脾气向来是这样,有能力的不是大多都嚣张吗?” 鲁斯克冷哼一声,“我跟你说,就她这样,估计也只有z能治住她。” 改天他非要上报给z,让他管教她一番。 ........ 傅逸明将子弹从席墨泽的体内取出,嘴里嘟囔道:“席墨泽,你千里迢迢跑到这f洲就是来挨枪子儿的?” 席墨泽闭着眼睛,感受到子弹被剥离出去,额头上因为疼痛已经冒出了许多汗珠,轻睨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傅逸明将子弹扔下,“嫌弃我是吧?” “我替你看病你还嫌弃我,改天我告诉你表哥,我看你会不会嫌弃他唠叨。” 傅逸明将药敷在他的伤口上,“为了一个没良心的女人连命都不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席墨泽呼出一口气,“有本事你将你刚才的话也告诉他,估计不需要我动手,你就会没命。” 傅逸明闻言便想到了南瑜和那个人的关系,有点儿怂,“当我没说行了吧。” 傅逸明说着将纱布缠绕好。 席墨泽拢好衣服,问一旁的金木,“人都带回来了吗?” 金木恭敬道:“按照您的吩咐,但凡是有气儿的,都带了回来,包括查尔斯。” 席墨泽:“行,将那个查尔斯带过来,其他的,都给我好好伺候,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金木:“是。” 正在收拾东西的傅逸明闻言打了一个冷颤,怪不得能被称为“活阎王”,把人炸了之后,还要把没死透的带回来折磨,“泽哥,你可真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那些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还不让人直接死。” 席墨泽慵懒地靠在后面,“死,太轻松了。” 两个人将一个因为爆炸,烧得几乎体无完肤的人拖了进来,所经之地,留下了很长很长的血印记,光让人看着,就知道正主有多么惨不忍睹。 那人只剩下一口气,呼吸都有些微弱。 席墨泽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傅逸明。 傅逸明摆手道:“哎,你别看我,都伤成这样了,我可救不了。” 席墨泽吹了吹热茶,淡淡道:“不用救,能说话就行。” 傅逸明:“行吧。” 他说着拿了一针药剂打进那人体内,“这人也真是够坚强的,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有一口气吊着,要是普通人,估计光身上那一枪流的血,都不能让他挺到现在。” 傅逸明打完针之后,忽然察觉眼前这人似乎有异样,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扭头看着席墨泽,“好了,你审完这人之后,把他交给我吧,我感觉他似乎身上中了某种毒,支撑他到现在,要不然我打什么药都没用,我得研究一下。” 席墨泽没看傅逸明那充满兴趣的样子,对金木使了个眼色。 金木领命将查尔斯的头拽起。 查尔斯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没有死,但身上的痛苦却一直在持续。 席墨泽:“恶神岛找你合作是为了什么?” 查尔斯闻言没说话,金木见状,手上用力。 查尔斯感受到疼痛,但却不及那个女人给自己下的毒造成的痛苦半分,“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金木听着他半晌才吐出来的话,“救你?” “你也配,好好回答我们老大的问题。” 查尔斯:“你......你们杀......杀了我吧。” 他都要死了,绝不会再告诉这些人任何信息。 金木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这么嘴硬,似乎一点儿都不符合他们调查来的情报,信息上显示他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如今却在求死。 他看着坐在那里的席墨泽,“老大。” 席墨泽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站起了身。 傅逸明看到这人要往这儿来,“哎,你真不要命了,你坐那儿不能说话吗?你现在不能轻易走动。” 席墨泽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走到查尔斯身边,用力踩着他中弹的地方,脑海中想到南瑜身上的伤,一想到他若是晚去一秒钟,她可能就会受更重的伤,脚上就不自觉地用力。 查尔斯瞬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因为无力,声音不怎么大,但是却能切实地感受到痛苦。 第307章 这些人都是疯子 席墨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想死?” “那很容易,告诉我,恶神岛帮你对付医司是为了什么?还有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恶神岛的消息。” 查尔斯:“啊!” 查尔斯这声惨叫有气无力,但是也足以彰显他现状的惨烈。 席墨泽脚上不断用力,“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让你死对我来说很容易,可让你活着也并不难。” 查尔斯:“嘶~” 傅逸明站在一旁,看到了席墨泽额间的隐忍,“不是对你不难,是对我来说不难,你要是再继续折腾你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他看见他腹部的伤已经渗出血了,那可是刚包扎好的伤口,这个时间应该在床上静养得的。 可真会作死,他脚下的那个人伤口流着血,他站着也在流血,但是人家可没他流的多,因为那人估计都没血流了,偏偏他还跟没事人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金火没忍住低声说道:“傅少,您要是不想和地上那个一样的下场,就少说几句吧。” 现在在场所有人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了解席墨泽的都知道此刻的他虽然面无表情,但绝对不正常,就连他都感觉到了,傅逸明居然还好死不死地找揍。 傅逸明:“他敢?” 金火翻了个白眼,这话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没多少底气,他自己心里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室内的人并不少,但是却静得几乎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查尔斯奄奄一息,微弱的痛苦声似乎还能回荡起来,其他人都摒着气。 席墨泽垂眸看着地上的垃圾,矜贵的眉眼间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戾气,“傅逸明,再给他来一针。” 傅逸明只能无奈地又给查尔斯打了一针。 查尔斯在迷糊意识中没有感受到针头的扎入,因为身体上的痛苦太多了,可是他却能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好像又可以多活一会儿了。 他想死的心胜过一切,但是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切实地感受到所有的痛苦。 席墨泽脚上的力道给他造成了强烈的痛感,却是能咬牙忍受的,可那个女人的毒给他造成的痛却是连续不断、密密麻麻的。 两者叠加在一起,让人生不如死,这些人都是疯子! 他做雇佣兵这么多年,什么狠事没做过,可是眼前这人的狠厉比他更强。 查尔斯实在忍受不住了,“我说......我说。” 查尔斯:“他们......咳......他......们是为了......玉水南......” 傅逸明:“我草,这恶神岛的人居然也需要玉水南?” 查尔斯在说出那几个字时,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剩下的声音有些听不清,席墨泽蹲下身子去听,“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的一个据点在......” 席墨泽听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站起了身,向一旁的金木问道:“我记得这里应该还有几条藏獒吧?” 金木:“是。” 以前席墨泽身边一直养着一条藏獒,暗盟各分部也都有,虽然他这几年不知道因为什么不养了,但是并不影响暗盟里有,毕竟藏獒不仅可以做宠物,有的时候也可以帮助审人。 席墨泽慢慢地站起身,因为身上的伤,动作间有几分迟缓,但是却掩盖不了他话里的狠厉,“将他和抓来的那些人都和它们关在一起......” 地上的查尔斯听到这话,发出呜咽声,做着无力的反抗,似乎在说席墨泽不守信用。 席墨泽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一声,“我说过会让你死,因为伤过她的人都不能活。” 不是因为承诺过你什么。 “而且我只说让你死,没说让你什么时候死。” 席墨泽因为身上的伤,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苍白的病态,唇色极浅,衬得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更加阴森,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他看着查尔斯被人拉走,地上又多了两道血痕,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淡淡吩咐傅逸明,“给他们多打几针药,不要让他们死太早,至少要一口气吊到那批藏獒吃完最后一口肉。” 周围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让人活活撑到只剩一身白骨吗? 饶是他们跟在老大身边多年,知晓他的狠厉和疯批,也不免为此感到惊梀。 傅逸明:“大哥,你当我那些药不要钱啊,用着跟卖菜似的,不是你的,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他研究那药可是研究了好长时间,可以让人短暂恢复生机,唯一的缺点就是费钱。 那带回来的有十几个人呢,一人几支得浪费多少钱啊,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都被炸的奄奄一息了,还要继续折磨。 席墨泽坐下,眼皮未抬,吩咐人给他转账。 傅逸明这下高兴了,“不过你能不能别让那个查尔斯死,我还要研究一下他呢。” 直觉告诉他这查尔斯应该是被人用了什么药,否则根本就挺不到他给他打药,那效果应该比他的好。 研究一下,说不定还能提升他的药的效果呢, 金火闭了闭眼睛,心想这人可真是作死,蹬鼻子上脸,那查尔斯是罪魁祸首,老大放了谁也不会放过他。 他是真以为自己有免死金牌啊,老大不敢对他怎么样。 席墨泽:“不行。” 傅逸明闻言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席墨泽又说:“如果你想研究,就和他待在一块,他咽气之前的时间对你来说应该足够。” 席墨泽说着抬眼看着他,“需要我让人送你吗?” 傅逸明闻言干笑两声,连说了好几个不用,好像少说一个,就会被人拉走一般。 席墨泽看着f洲的地形图,给金木指了一个位置,是从查尔斯那儿得到的信息,但是不是具体的,“在附近进行搜索,一旦发现恶神岛的人,一个不留。” 傅逸明闻言皱眉,“阿泽,你早晚都要对付他们,但你现在开始对付他们,不妥。” 席墨泽:“对我来说有分别,这次是他们自己作死。” 傅逸明闻言没办法再继续劝,幸亏是现在他和南瑜没有可能而分开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待在他身边,否则迟早出事,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 南瑜回到帝都已经是几天以后,蒋庭信的身体本来伤得不重,加上手术得当,恢复得很快,但还是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他们从飞机上下来,便前往宋氏医院。 蒋庭信由蒋煜修推着往医院里走,颜夕和南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颜夕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恹恹的南瑜,她眉头皱着,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你起床气还没消?” 南瑜有起床气,如果睡得好还行,要是不好,会更重,偏偏她的睡眠基本上都没有好的时候。 南瑜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淡淡地嗯了一声。 南瑜:“这辈子都不想去f洲了,条件差不说,气候还不好。” 她这段时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颜夕瞥了她一眼,“哎,自己挑剔,就不要怪在其他地方。咱们这些人里边,除了你,谁不是经常往那里跑,你就知足吧。” 医院的其他人在前几天已经陆续回来了,要不是南瑜记挂着蒋庭信,估计早就跑回来了。 蒋庭信坐在轮椅上,看着熟悉的环境,“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还真挺想念的。” 蒋煜修推着他,揶揄道:“等会见到宋师叔,你肯定会更想念。” 蒋煜修这话说得怎么也不像是夸赞宋岩誉和蒋庭信之间感情深厚的,倒像是挖苦。 南瑜嚼着薄荷糖,宋岩誉的不着调对他们这些晚辈来说并没有坏处,和他关系好的基本上都处成了忘年交一般。 蒋庭信抬头瞪了蒋煜修一眼,“你师叔是长辈,好好说话。” 第308章 怕打碎你的赚钱梦 蒋煜修:“爸,我对小师叔一向可是尊敬有加,这话,你应该对南瑜说。” 南瑜睨了他一眼,“那要不等下问问他,看咱俩谁对他更尊敬?” 蒋煜修:“南瑜,你这不摆明了是作弊吗?” “小师叔对你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我敢跟你比在他心里的地位?我连你在我爸心里的地位都比不过,别说你了,我连颜夕都不如。” 南瑜和颜夕闻言都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还挺有自知之明。” 蒋煜修:“再说,你没我尊敬他,他也肯定会在关键时候说你对他更好,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怎么我这个对他好的不行,你这个天天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他更喜欢。” 蒋庭信闻言伸手拍了他一下,“没大没小,说话没一点儿顾忌,好的你不学,你小师叔的不着调你全学到了,你就不能向南瑜和颜夕好好学学。” 蒋煜修:“爸,我看要不您干脆认南瑜和颜夕为女儿得了,省得您看我这个唯一的儿子不顺眼,天天朝我撒气。” 南瑜闻言踢了他一下,“会不会好好说话?” 蒋煜修被南瑜踢了一下,回头瞪了她一眼,刚要反驳,便看到一间病房外站满了人,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颜夕他们没有察觉,冷道:“老师身上有伤,你还气他。” 蒋庭信:“看看,看看,徒弟都知道关心老子,要儿子有什么用。” 蒋煜修没有理会他们,对他们指着不远处,“那儿怎么回事?” 一直站在安静处等着他们的宋岩誉一眼便看到他们,快步来到他们身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蒋庭信,“这是怎么了?” 蒋庭信笑着说:“一点儿小伤,没事。” 蒋庭信说着用下巴指了指那边的一群人,“那儿怎么回事?” 宋岩誉:“等着你来做手术的。” 南瑜闻言,没有错过他语气里的焦急,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严肃,“你这赚钱赚疯了吧?你是算着我们到达的时间来安排的,不耽误一秒钟啊。” 宋岩誉闻言瞪着眼,“那我能怎么办?他们非要在这儿等着,只是你这受伤了怎么也不和我说?” 南瑜抱着臂,“怕打碎你的赚钱梦。” 宋岩誉:“......” 蒋庭信皱眉看着这么大的阵势,很明显不是普通人,“是谁要做手术?” 宋岩誉:“是郁老......” 目光正聚集在手机上的南瑜闻言顿时抬起了头,抬脚准备离开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蒋庭信闻言也变得严肃,“怎么回事?” 宋岩誉:“心脏的问题,应该查出来一段时间了,因为年纪大,问题比较严重,业内顶尖专家都没太大把握,慕、郁两家就一直在找玉水南,这次是找玉水南没消息,这次发病得急,听说你今天要回来,就想让你主刀。” 宋岩誉说着话看向南瑜,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南瑜接这一个手术,因为慕、郁两家不是好惹的,先别说手术是否会顺利,他们如果知道是玉水南,肯定要先查证她的身份。 而且他知道南瑜不喜欢给几大世家里的人看病,上次给欧家的老太太看也是看在欧菁菁的面子上。 颜夕闻言也看向南瑜,只是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 南瑜透过人群能够看到慕、郁两家人的身影,有许多她不认识,但也有她认识的,慕璟渊站在那里,他眉眼之间显出几分焦急,她确定了宋岩誉话里的真实性。 蒋庭信扭头对蒋煜修说道:“你把我推过去,我去和他们说。” 蒋庭信不想为难南瑜,而且他看到那群人里有不少业内的专家,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把握的事,对于南瑜来说也是很大的挑战,她现在不能招惹四大世家的人。 而且郁老的身份不一般,万一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宋岩誉跟着他们一起去。 南瑜心底不自觉地出现几分波动,颜夕看她面色不对,“南瑜.......” 南瑜看向颜夕,“颜夕,你去告诉他们,可以做手术,别告诉那些人是我就行。” 颜夕明白她的意思,现在医司里可能出了叛徒,一旦说是她,到时候肯定要走漏风声,但她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可是你能做吗?” 在医学行业里,给亲人做手术是禁忌。 “但是如果你不出面,老师又不能做,他们肯让做吗?” 郁家的其他人还好,但是那个郁老后娶的那个郁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 虽说玉水南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最起码要让他们看到人啊,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信。 颜夕:“阿瑜,其实你可以自己去的人。 南瑜摇摇头,“等会儿你帮我。” 颜夕的手术水平没有南瑜高,但绝对优秀,是南瑜最得力的帮手。 颜夕闻言一愣,这句话对普通人来说很简单,但是对南瑜来说却并不普通,她从没让人帮过什么。 她或许是害怕那么多人而扰了自己的思绪。 “如果他们不同意,你就告诉慕璟渊......” 第309章 你们不能,不代表别人不能 一群专家围在病房外,吵吵嚷嚷地聚集在一起,各持己见,但却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为此负责,不仅仅是因为束手无策,也是因为不敢尝试,他们都知道这场手术的风险很大,出一点儿差错,名声尽毁。 慕、郁两家一众后辈也都在,脸上大多表现出焦急,有的还掉几滴眼泪,只是不知道那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 慕璟渊和郁璟川看了着那群所谓的专家,脸上带着一些微怒,两人一个从军,一个从政,都已经入仕多年,早已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事,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慕璟洌和郁璟辰对视一眼,眉宇间的怒气都快恨不得把那群专家给给盯出来几个洞,弄得其中几个专家都不敢往这边看,身体都不自觉地出现几分哆嗦。 郁璟辰:“这都叽叽喳喳地讨论快两个小时了,就这时间,手术估计都快做完了。” 慕璟洌:“这都是一群什么东西,平常要我们投资各种项目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恨不得把头挤破,如今一个比一个畏首,还一个个是心外的权威专家,我看......” 慕璟洌还没说完,就得来慕修和一记眼神,慕璟洌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紧皱着眉头的南宫清,没有再说话。 要不是因为自小的修养在,他早直接把人骂出去了。 郁璟辰环顾了在场的所有人,“阿澈呢?” 慕璟洌:“他前几天飞到国外工作了,还没有回来。” 郁璟辰:“还没回来?” “在这关头,他不在,这不是找抽呢吗?虽说这里不差他一个人,但是你大哥和你爸到时候肯定饶不了他。” 家里本来就不同意他进娱乐圈,如今关键时刻又不在,肯定得挨骂。 慕璟洌:“主要外公这次发病我们都没预料到,外公发病后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他了,现在应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而且他回来能起什么作用,难道他会做手术?” 老爷子这次发病得急,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也怪不得郁璟澈。 郁璟辰闻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问出来了,“那......阿瑜呢?” “老爷子都好几年没见到她了,不在身边,也时常念叨。” 慕璟洌:“她估计都不知道这事儿,而且就算她是学医的,难道她还能为外公做手术不成?” “自从上次在酒吧看到她之后,就没再见过了,据说学校里已经缺课快一个月了,大哥派人找她到现在都没找到。” 郁璟辰:“啊?” “不会又玩失踪吧?难道是被席墨泽那家伙给伤着心了吧......” 慕璟洌皱眉:“你会不会说话,他算什么东西?” 郁璟辰:“行,我错了。” “这蒋庭信怎么还不回来?” 郁璟言插话道:“再等等吧,爷爷的病太过棘手,他们就算敢做,咱们心里也没底,否则也不会拖这么久。” 郁璟辰:“我看他们就是在拖着等蒋庭信回来,有人收场。” 慕璟洌:“只是这蒋庭信可以吗?” 别又是跟那些专家一样畏首畏尾。 郁璟辰:“不知道,现在找不到玉水南,只能寄希望于他身上了。” 郁璟辰话音刚落,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蒋会长回来了,众人都充满希冀地朝蒋庭信看去,但是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他的时候,心顿时凉了半截。 在得知蒋庭信受伤,并且又因为腿上有伤暂时无法做手术的时候,希望顿时破灭了。 南宫清看着蒋庭信,“蒋会长,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联系到玉水南?” 南宫清说这话不过是在试探蒋庭信,他们之前早已联系过医司找玉水南,他们却迟迟没有答复,明显是不愿意,有传言说似乎是玉水南不愿与帝都的这些世家打交道,无论多少钱都不行,但他们得赌。 蒋庭信:“抱歉,我们暂时也联系不上他,他是医司的成员,但他的行踪也不是我们能知道的,而且以郁老现在的情况,根本就等不起,各位不如先找其他人。” 郁老太太闻言顿时急了,“有什么联系不上的,他是你们的人,你告诉他不论多少钱,郁家都给得起的。” 她的话说完,没有任何人接话,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难道钱能办所有事吗?如果是这样,那这么多专家怎么一个愿意冒险的都没有。 蒋庭信刚想继续说话,就看到颜夕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颜夕看了一眼蒋庭信,“老师。” 而后她将手中的手术同意书递出去,“这场手术我们有人可以做,你们如果同意就签字。” 颜夕的话一出,全场稍寂,而后哗然,有一个专家说道:“小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手术吗?小小年纪就敢在这儿说大话,刚刚蒋会长和宋院长都说没人有把握做了。” 宋岩誉和蒋庭信见状都没说话,这情况明显是南瑜答应了做手术,他们还能说什么。 颜夕:“那如果是玉水南呢?” 专家:“刚才蒋会长还说找不到玉水南,难不成你随便找出来一个人就是了?” 颜夕:“我敢说这话自然是因为我们医司有把握可以做,否则郁老也不会被带来这里,你们不敢、不能做,不代表别人不能,就不要拿年龄说事。” 那个专家顿时羞愧难当,好像被戳中了心事一般,“你......” 蒋庭信闻言轻声制止,“颜夕。” 那个人怎么说也算业内的前辈,颜夕这样下他的面子终是不好。 颜夕听到蒋庭信的话,就稍微欠了欠身,她明白蒋庭信的意思,那个人是也算是业内德高望重的专家,他不想她和他发生什么龃龉。 郁博安扫了一眼颜夕的工作牌道:“颜医生,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请你理解我们做亲人的心情,这手术非同小可,总得让我们见一下主刀医生吧。” 郁博安作为郁老爷子的长子,进入政界多年,一句话让他说得滴水不漏。 颜夕:“抱歉,也请您理解我们医司的规矩,为了保护我们成员的信息,不方便暴露身份。” “而且此事有蒋老师和宋老师作保,各位应该放心。” 第310章 年龄不是评判一个人能力的标准 颜夕说完观察了一眼他们的脸色,后悔自己怎么答应了南瑜的请求,别人找医司,他们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些。 因为那些找医司的人找他们就代表着相信,但是这些人明显是不相信,她比平时多费不少口舌。 平常医司的交易根本用不上手术同意书,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她也不至于走这一遭,她来这儿只不过是告知一下,医司可从没向别人做这么多解释。 郁老太太不悦地看着颜夕冷淡的表情,“这宋氏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我们来做手术是看得起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慕、郁两家在帝都的身份?” “就派这么一个小丫头来,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我进了这么多医院,还没见过像你年龄这么小的就可以主持大局的,也不知道给郁老做手术的会不会像是你年纪这么小的?” 郁老太太说完,有些嫌弃地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环境比席氏那种医院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连普通的私立医院都比不上。 蒋煜修闻言皱眉道:“您是来看病的,还是来享受待遇的?” 她难道没看到他爸和宋岩誉都在吗? 颜夕看着郁老太太,“什么时候年龄是评判一个人能力的标准了,医司做买卖向来讲究你情我愿,规矩就是规矩,医司与别的地方不同,你们也在医司下过单,应该知道这个规矩。” 颜夕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医司的规矩一向如此,你们愿意就做,不愿意就走。 颜夕说着看向慕璟渊,“慕少,我知道您心存顾虑,只是您不相信我们,也得相信以前给您做手术的人,也得相信......” 颜夕最后两个字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慕璟渊看到了她的嘴型,是“南瑜”两个字。 慕璟渊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身影,他刚才心思一直在这里,没有纠结那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如今看来还真是她。 他看着颜夕递过来东西,伸手接过递给郁博安,“舅舅,您签字吧。” 众人没想到慕璟渊居然同意了,一个郁家的长辈急道:“璟渊,你怎么这么不拿你外公的命当一回事,你都不查清楚就同意了手术,万一是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做呢,这不是让老爷子去送死吗?”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就是,这宋岩誉前段时间还出了那样的事,帝都城的哪个名门世家会来这破医院做手术?” 颜夕闻言不悦地皱了皱眉,她乳臭未干?这破医院? 幸亏不是南瑜来谈,撇开她和慕家的关系不说,如果他们知道是比她年纪还小的南瑜做手术,那不更得急。 蒋煜修看着那些人,想轰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南瑜已经答应了做手术,他真把人轰出去。 这群人可真够无知的,平时来找颜夕看病的都不一定能排上号,更别说是南瑜了。 南瑜能答应做手术,不烧高香就算了,居然还在这儿嫌弃,如果是南瑜都束手无策的病,那估计可真就没救了。 郁老太太拉了拉南宫清,“清儿啊,那可是你父亲,虽然你父亲当初对不起你母亲,可是我也知道你不会不认他,我知道你和璟渊是为了他好,但是也不能如此草率。” 慕璟渊闻言烦躁地皱了皱眉,拿过手术同意书就要签字,“你们不签,我签。” “外公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刷刷~” 慕璟渊痛快地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有几个专家见状阻拦道:“慕少,这是不是有点儿草率了?” 难道一个没有露面的人,能力还比他们强? 慕璟渊抬头盯着他们,“那你们来做?” 那些人就不再说话了。 郁老太太见状哭道:“璟渊,你怎么能这么不看重你外公的命啊?” 蒋煜修看着郁老太太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演技,“这到底是是为老爷子好啊,还是不希望他好啊。” 颜夕拿着他签完字的手术同意书走了,心想要不是南瑜现在在看郁老爷子的报告,看见这情况,估计早就直接把他推进手术室了,哪儿还会走这过场让他们安心。 慕璟渊无视了郁老太太的哭声,看着南宫清担忧的目光说道:“妈,您就相信我吧。” 郁老太太闻言哽咽道:“相信你,怎么相信你,你外公虽然以前做过错事,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外公,可是他可是真心疼你的,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把他的命当回事,他得多心寒。” 郁蕾安抚着郁老太太,“妈,您就不要伤心了,爸还有您,别人不心疼......” 南宫清:“够了!” 郁蕾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宫清打断了,郁老太太也停下了哭声,虽然南宫清性格温和,很好说话,几乎没有发过火,她刚才的语气也并不是多严厉,但是却带着很大的分量。 因为慕修和和她的儿子都在,她们要是和她对起来,根本讨不到一点儿好。 南宫清看都没看那演戏的母女一眼,“我爸要是寒心也得活着才能寒心,难道像你们一样一直干等着就是为他好了?” 她知道慕璟渊一定是有把握才签字的,她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 郁老太太没再哭闹,但是还在不断的抹眼泪。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帮郁老太太母女说话的,一是忌惮南宫清的身份,肯定不会有人愿意为了他们去得罪南宫家和慕家,而且郁老爷子虽然和南宫懿离婚,娶了现在的郁老太太,但是对南宫清的好可是一点儿都不少。 另外,刚才谁都明白郁老太太的那番话里对郁老的关心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她话里字字都是在说慕璟渊和南宫清母子会因为郁老爷子以前愧对南宫懿的事情而怀恨在心,对郁老爷子的事不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受害者呢。 郁老太太那抹着眼泪的样子都没眼看,也不知道擦出了几滴泪。 当初郁老太太究竟是怎么逼得郁老爷子结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再说郁蕾都不是郁老爷子的亲生女儿,难不成还真能比得过南宫清这个亲生的? 而且就算不论这些,自郁老生病的这段时间以来,郁老的孙辈当中,就属慕璟渊最上心,估计连郁老的几个儿子都比不上,说别人不把郁老放在心上或许还有可能,唯独慕璟渊不可能。 第311章 天分加努力是最可怕的 颜夕找到南瑜的时候,看到她还在看报告,眉头微蹙。 颜夕看着那报告,“怪不得没人敢做这手术,不说其他的,光郁老心脏里这颗肿瘤,对于医生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再加上他年纪大,也有许多其他比较严重的心脏问题,他能坚持这么久,估计门外那些专家也没少下功夫。” 她刚才没来得及看郁老的病历,以为是那些人有所畏惧,畏惧是真,但他们确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颜夕:“之前郁家的人确实向医司下过单找玉水南,也找过宋师叔,但是因为一直不知道具体原因,所以才没有接,没想到是郁老。” 郁老身份地位不一般,所以郁家对外没有泄露他的病情,如果不是这次发病急,恐怕不会直接送来宋氏。 南瑜没说话,医司接任务向来会弄清楚目的,为了防止中圈套,而找玉水南的人一向又不少,宋岩誉没时间去调查也是有可能。 颜夕说着扭头看着她,“你有把握吗?” 她肯定已经替郁老把过脉了,若是平常,她不需要看这么久的报告。 南瑜闻言反问道:“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 颜夕瞪她一眼:“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她不会怀疑南瑜的技术和能力,自她认识南瑜起,她就清楚地认识到了南瑜是一个天才,一个真真正正的天才。 她自小跟在蒋庭信身边,见过许多业内德高望重的专家,见过教科书级别的大佬,也见过很多聪明的天才,但是南瑜是她见过的最有天赋的。 她不仅有天赋,而且还勤奋,也不能说是勤奋了,只能说是对自己足够狠。 有一句话说的是,不怕别人比你聪明,怕的是比你聪明的人比你还努力。 见识过南瑜医术的人,都说她是天才,她是天才没错,可她同样也可以是疯子。 一个可以拼命到不顾惜自己性命的疯子,一般人勤奋有限度,而南瑜没有,她像是在无节制地训练自己,对自己有着足够的狠心,狠到她这种许多人都称为科研狂魔的人都自愧不如。 她可以待在实验室里几天几夜,而南瑜却可以比她更久,甚至是几倍之久,只为一个研究,她能够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空间里很久,只为了做好一件事。 就像她做解剖,许多人都感慨她的速度快,她速度快的背后,不仅仅是天分,还有靠着解剖一具一具尸体得来的经验,靠着那些经验,她可以做到一眼便能分辨各种问题。 这不是仅仅靠着天分就能做到的,天分可以让一个人在某一个方面比别人更加优秀,可以让一个人更快速地掌握某种东西,但是缺少了勤奋,那优秀就不值得提了。 她以前练琴的时候,许多人都觉得她不把那些东西放在心上,觉得她肯定学不会,认为她玩世不恭,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间里,南瑜早已通过先天的优势和练习熟练地掌握所有的指法。 一个本身就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天赋的人,再加上别人无法赶超的努力,谁能超过? 南瑜知道颜夕担心的是什么,“我都给慕璟渊做过手术,还会怕这一次吗?” 颜夕闻言没再说什么,她确实是担忧过度了,她一直害怕林承之的事情给她留下阴影,但有了先例,倒也不是问题了。 ........ 手术室外,还是一大批人焦急地等着,其中有几个是真心的,似乎都能直接看出来,原本还一直在哭哭啼啼的郁老太太随着手术时间的增加,也逐渐熄了声,但还是时不时地用东西擦几滴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泪。 有几个专家趁机打着关心郁老的名义,想要看一看究竟是否真的有人能够胜任如此高难度的手术。 而宋岩誉则非常淡定地站在一旁,一些人见状心里不免嘲笑宋岩誉的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如果等下郁老出不来,宋氏跟着遭殃。 他们不知道的是,宋岩誉不仅不担心,而且早已预料到结果,甚至已经盘算好了等下怎么问郁家和慕家的人讨要报酬,肯定是一笔不小的入账。 不过要是让南瑜知道了,估计肯定又得挨骂。 这时,不远处的电梯传来开门的声音,席洲崇带着傅逸明快步走来。 宋岩誉看了一眼,皱眉,这人怎么来了?这要是让南瑜那丫头看到了,肯定得发飙。 众人看到席洲崇来了,纷纷打招呼。 席洲崇看了一眼南宫清和慕修和,走向郁博安,看了一眼手术室,“郁老已经进手术室了?” 郁博安点点头,“你怎么来了?” 席洲崇向他指了一下身后的傅逸明,“我听说郁老出事,想着便带人来看看,没想到他已经进去了。” 郁博安看了一眼跟在席洲崇身后的人,没有说什么,淡笑着向席洲崇道谢。 心想道,怎么如今医术高的都是一些小年轻? 席洲崇自然能察觉出郁博安的异样,笑着说:“你可别看他年轻,但是能力极强,医术比我都好,否则我也不敢带来给郁老啊。” 郁博安:“你是父亲的学生,你带来的人,我自然放心。” 第312章 不知天高地厚 慕璟洌冷冷瞥了一眼那傅逸明,对郁璟辰说道:“这也不知道是来救外公的,还是来害外公的,是他才不放心呢。” 郁璟辰:“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还能入得了席洲崇的眼。” 傅逸明察觉到慕璟洌和郁璟辰的眼刀子,心想自己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着,居然来了这里。 席洲崇走到南宫清和慕修和面前,“清儿,老师肯定没事的,别太担心了。” 南宫清回以礼貌的微笑,“谢谢。” 郁璟辰见状,拉了一下慕璟洌,“怎么感觉这么多年,席叔对小姑还是没死心啊?” 慕璟洌冷嗤一声,“没死心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有机会?” 他爸和他妈都结婚几十年了,孩子都有几个了,他席洲崇就算再放不下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爸和他妈就算不和也没他一点儿事。 郁璟辰点头,“你这话说得挺对。” 傅逸明看到慕璟洌那非常欠揍的表情,不屑地嗤笑一声,没想到慕璟洌会突然扭过头来看他,一时竟没来得及收。 慕璟洌冷眼看着他,意思好像在说,你想找打? 傅逸明瞪他一眼就转过头,心想这席家几个人都不招人家待见,还非要一个个地往上凑。 ......... 颜夕从手术室里出来,一群人顿时围了上来。 颜夕皱眉看着挤到面前来的人,想要摘掉口罩的手又收了回去, 一些人看到颜夕不说话,皱着眉头,都怀疑是不是手术没有成功。 一个专家说道:“宋岩誉,你看看你的人,没有那金刚钻还非要揽那瓷器活,你难道不知道郁老的重要性吗?一个个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颜夕:“???” 郁老太太顿时哽咽道:“这可怎么办啊......” 慕修和:“这医生还没有说话,别往坏处想。” 慕修和这话就差直接说出郁老太太心术不正了,不盼着郁老好,他如果不是顾及郁老的颜面,他真不会如此留情。 南宫清一双眼睛盯着颜夕,无暇顾及其他。 颜夕见状真的是无语至极,她就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听过这个郁老太太的名声,如今真的见识到了,也真是大开眼界,她淡声道:“手术很成功,考虑到病人年纪大,先转入重症病房观察几天,待生命体征平稳以后就可以了。” 众人的心登时都落了下来。 有几个专家闻言都露出了震惊的目光,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刚才指责颜夕和宋岩誉的那个专家更是震惊,“手术成功了,你刚为什么要那样的表情,还皱着眉?你这不是在引起家属的担忧吗?” 宋岩誉毫不留情地拆穿,“那是你挤得太近了。” 颜夕和南瑜一样,向来不喜欢别人的触碰,那个说话的专家都快挤到颜夕的脸上了,她能不皱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郁家的人呢。 那个专家顿时有些羞愧,但还是不依不饶,看着颜夕问道:“你们是用的什么手术方案?” 颜夕冷静地道出手术方式。 傅逸明闻言摸了摸下巴,想不到这宋氏和医司还真不简单,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在,不会是玉水南吧? 但就算是玉水南,未免也太厉害了,以前只是未见其人,只闻其名,也猜想他指不定没有多厉害,如今看来真不一定简单。 这手术时间居然也能控制在这么短时间内,这给病人术后的恢复奠定了很好的基础,而且像郁老这么大的年纪,确实不适宜长时间的手术。 这做手术的人绝对不简单。 专家:“你们居然敢用这么复杂的手术方案?” “你们考虑过郁老的身体吗?怪不得你们要把郁老送进重症监护室,别是你们手术技术不行,然后在隐藏什么吧?” 原本都放下心的众人,顿时都提心吊胆起来了。 郁老太太:“我就说嘛,这么多权威专家都不敢做的事,这破医院怎么可能做得了?” “慕璟渊,你怎么对得起你外公?” 颜夕:“......” 一群人:“......” 慕璟渊冷声道:“能不能听医生把话说完。” 蒋煜修站在宋岩誉旁边低声吐槽道:“这郁老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人啊,这和南宫老夫人简直是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不对,都不在一个层次,怎么比?” 颜夕:“把病人送进重症病房是为了保险起见,说了是老人年龄大,可以对他进行全方位地观察和护理,敢问您做的所有手术,手术过后从不把人送到重症监护室吗?” “你难道不知道重症监护室的作用是什么吗?” 照他的话来说,手术过后进重症监护室的都是手术不顺利的? 万一出点儿差错,那就白费了南瑜费了那么多心思,而如今看这郁老太太的样子,还真是送了比较好,否则说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呢。 专家有些心虚道:“那肯定是会的。” “但是这手术毕竟不一般,我记得宋氏的手术室里都配备录像功能吧?你们是不是得让我们看一下手术过程,郁老刚做完手术,我们肯定也不能现在就去给他检查一通,那就只能看手术是否做得得当,也好让这么多人安心。” “您说呢,郁先生?” 傅逸明:“按正常情况来看,很多病人术后的恢复情况很大程度取决于医生的手术能力,看一看确实能有许多好处。” 慕璟洌冷眼看着他,“你插什么嘴?” 傅逸明:“慕二少,我这是为了你外公着想。” 郁璟辰烦道:“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这里补刀。 郁博安闻言看了一眼慕修和,再看看其他人,而后看着宋岩誉道:“宋院长,让这些人看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吧?” “一来可以让我们安心,确定我父亲没事,不会给以后造成什么影响,二来在你们医学界,向来是有让人观摩优秀手术视频的例子。” 宋岩誉皱了皱眉,他同意了,南瑜那丫头会同意?刚想着拒绝,便听颜夕说道:“行啊。” “不过我有条件,你、还有你不能看,其他人都可以。” 颜夕说着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个专家和傅逸明。 专家和傅逸明:“为什么?” 颜夕面无表情道:“不为什么,既然是为了郁老着想,有其他人看就行,多你们两个不多,少你们两个也不少。” 傅逸明看到颜夕的眼神,心想是哪儿得罪她了? “颜医生,咱们以前好歹认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他就是单纯地好奇而已,看不看没什么,但被阻拦了,更得看了。 颜夕微笑道:“不是小气,我要是让你看了,有人该饶不了我了。” 谁跟你认识,如果见几面就算认识了,那她得认识多少人? 傅逸明闻言顿时想到了什么,南瑜是陆寒征的师妹,颜夕是陆寒征的师妹,那南瑜和颜夕....... 慕璟洌嗤道:“不想让你看就是不想让你看,难不成傅医生还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儿?” 傅逸明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把席墨泽骂了一万遍,心想要不是那家伙知道蒋庭信受了伤,玉水南又没有消息,害怕郁老没人救,非要让他来帮忙,他才不来呢。 这来了没有感谢不说,居然还受排挤。 合着自己是来受气的? 第313章 神之手 “这刀真是神了!那手术刀在那人手里就像有了意识一般。” “最主要的是那人的手,简直是‘神之手’啊!” “他具备了一个外科医生最优异的特点,有一双巧手。” 一段时间后,观看完手术视频的一群专家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第一次看手术视频。 刚才那个被拦在门外的专家闻言好奇道:“这什么情况?” 另一个人说:“郁老真是幸运啊,居然碰上这样一位神医,照此看来,郁老的身体绝对会恢复得很快,术后并发症的几率都很小。” 他刚才看了病人的手术视频以及各项数据,都趋近于完美,这是他们这些人当中很难做到的,甚至是可以帮助病人延长几年的寿命。 那专家傻眼了,像郁老这种,年龄大,手术风险又高的手术,就算扛过了手术,术后并发症的可能性也极高,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但现在居然是不可能发生而达到百分之百。 “有这么神吗?”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岩誉站在远处唉声叹气,“颜夕,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同意让他们看南瑜做手术的视频了?那是我准备用来教学的。” 颜夕:“师叔,南瑜被你用来教学的视频还少,差这一个吗?”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替南瑜打某些人的脸,这不也正好帮了你,我要是不这么做,别说这个视频了,就是其他视频南瑜也肯定不会让你用。” 其实她原本没打算松口,但是看到席洲崇和傅逸明在,她就同意了,那手术视频里,南瑜全程没露脸,基本上只有在操作的手,所以南瑜肯定不会不同意让他们看。 而且如果能趁机打了席氏医院的脸面,那南瑜肯定更不会不同意。 “再说,他们看了,你又不是不能用。” 宋岩誉瞪她一眼,“我当然能用了。” 他不能用谁能用。 “可是如今是不能就我一个人能用了啊。” 宋岩誉话音刚落,便看到那些专家殷切地向他走来,“哎呀,宋院长,没想到你们宋氏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在呢。” “不知道宋院长方不方便把这视频借给我们,也好让我们手底下的那些愣头青学习学习。” 宋岩誉面对一群人的恭维,笑着说:“好说,好说。” 蒋煜修看了一眼和他一起被挤到人群外的颜夕,“你看看小师叔那样子,跟变脸似的,这还是刚才埋怨你的那个人吗?” 颜夕:“师叔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别人问他要东西,他哪次不是积极分享的,倒是现在站在他旁边的这群人,当年师叔得势时,他们也是如今这样子,这几年师叔失势,他们在哪儿遇到,就像没看见似的,如今居然又是这样子。” “他们才是真的会变脸。” 蒋煜修闻言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你和南瑜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借此给师叔长脸?” 蒋煜修说着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席洲崇和傅逸明,如今人都围在宋岩誉这儿,他那的待遇跟他刚来的待遇可是大相径庭。 而且那专家,他记得跟席洲崇关系还不错,无论是否是席洲崇指使,那人明显就是故意找宋氏的麻烦。 颜夕:“一半一半吧。” 说故意也谈不上,她就算不这么做,郁老这次在宋氏成功做了手术,这些人也少不了恭维宋岩誉。 席洲崇对宋岩誉说道:“宋院长的医司和宋氏真是人才辈出啊。” 宋岩誉闻言看了一眼席洲崇,“席院长过奖了。” 两人目光都极其平淡,没人能看出里边藏着多少敌意。 席洲崇说完便离开了,他对着身后的傅逸明说道:“这手术你怎么看?” 傅逸明:“我又没看到手术视频,我怎么知道?” 席洲崇瞥了一眼他道:“别给我装傻,你光看刚才那些人的样子,就应该能猜到什么样了。” 能得到那些人那么高的评价的人,能力绝对不小,至少出身于医学世家,被人寄予厚望的陆寒征没有,自少时起就跟随蒋庭信,极具医学天赋的颜夕没有,而从小就有最强的资源学习的司华瑶也没有,他身边的这个傅逸明也不可能。 他们最多被夸赞一句“后生可畏”,就连他和蒋庭信或者是宋岩誉都不可能同时让这么多人满意,他以前甚至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物。 除了玉水南,他略有耳闻,但他从没见识过。 傅逸明:“医司里汇聚了世界各地的医学人才,任何事都有可能。” 席洲崇:“医司是这几年很有名气的医学组织,你难道就不想进?以你的医术应该可以。” 傅逸明:“有名气归有名气,医司里边,我也就对一个玉水南感兴趣。” 席洲崇:“你的意思是说给郁老做手术的是玉水南?” 傅逸明:“瞎猜的,不过听他们说,玉水南好像没有答应。” 席洲崇:“除了他,也没可能是谁了,我也确实想见一见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们席氏里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进了医司。” 傅逸明:“这应该都是保密的。” 席洲崇:“你今天来应该是那小子的意思吧?” 傅逸明闻言没说话,席洲崇却明白,“自己不来,却逼着你来,你怎么就这么顺着他?” 傅逸明:“......” “那您别被他逼着带我呗。” 席洲崇:“......” ........ 颜夕在休息室里找到南瑜的时候,她正在吃饭。 颜夕瞟了一眼那满桌的美味佳肴,“你倒挺会享受。” 她刚才一进来就闻见很大一股香味。 颜夕说着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外卖袋子,“啧,大小姐就是有钱。” 第314章 你真够豪的 那外卖是帝都某一家私房菜馆,随便去吃一顿就消费不少,更何况是点这满满一大桌,她向来是不会亏待自己,不过也是有资本不亏待自己。 “不过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南瑜吃了一口鱼,“这不有你吗?” 颜夕拿过一盒米饭,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在f洲费尽辛苦给你做饭,回来还得替你断后。” “关键是我看你这样子,我在那儿给你做的饭,你应该不太满意吧?” 南瑜挑了一下眉,“知道就不要说出来。” 颜夕:“......” “小心等下被小师叔看见骂你奢侈。” 南瑜:“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南瑜话音刚落,蒋煜修便推门进来,“你们两个居然偷吃独食不叫我?挺会享受啊。” 蒋煜修说着坐下,看着丰富的菜色,“这么香,南瑜,还是你够豪。” 南瑜眯着眼,“蒋煜修,别把你那哈喇子流我菜上,否则明天让食堂把你炖了。” 颜夕看了眼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呐,都是你的,别急。” 蒋煜修看了一眼她们两个嫌弃的样子,“你们还好意思嫌弃我,你们就让我一个人待在那跟着我爸,陆师兄也不在,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饭菜又不好,我至少受了十斤,” 南瑜:“你可以不去。” 蒋煜修扒拉着米饭,闻言瞪她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可以不去,我要不去,我爸还不打断我的腿。” 颜夕:“那不正好,锻炼你的能力,还帮你长知识。” 颜夕说完,将手机里的视频放在南瑜眼前,“刚才按你的吩咐,故意不跟郁家的人说是玉水南做手术,也不向其他人透露,这人果然就上钩了。” 南瑜瞟了一眼视频里的人,没说话。 蒋煜修闻言也看了一眼,“什么意思啊?这人不是刚跟着我们从f洲回来?” 他们从f洲离开的时候,一批人回了医司基地,另一些人跟着他们来到了这儿。 颜夕:“他就是在f洲出卖医司的叛徒。” 在f洲的时候,她和南瑜一直就怀疑是医司内部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那么多成员同时出问题。 蒋煜修:“那为什么不说是玉水南做的手术,他要是知道不是玉水南,不行动,不就找不出他了?” 南瑜:“我们找查尔斯的那次,是用假的玉水南骗的他,如果这次我们直接承认是真的玉水南,他反而会存有疑虑,他为了防止中圈套,就会选择不动。” 颜夕:“如果我们不承认,又似乎在遮掩着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让人怀疑,他就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人,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驱使着他去一探究竟。” 南瑜:“所以这鱼儿真就上钩了。” 颜夕:“接下来怎么处置他?” 南瑜:“先让江昭盯着他,让别人抓他。” 颜夕:“你是想让......慕璟渊抓他?” 南瑜:“他不是喜欢抓人吗?那就让他抓个够。” “找个机会,让这人在他面前露出马甲,到时候根本就不用我们动手,慕璟渊直接就出手了,正好省了我力气。” 蒋煜修闻言急了,“南瑜,你疯了!你居然敢明目张胆地算计慕璟渊?” 南瑜闻言,“怎么了?” 他又不是没算计过她,再说他只不过是让他抓个人而已,她可没像他对她一样。 蒋煜修:“慕璟渊是谁,他可是寒猎的老大,先不说其他的,万一他要是被寒猎的人抓了,慕璟渊审问出一些关于医司的秘密,对我们产生威胁怎么办?” 南瑜:“你觉得这么个叛徒知道的东西现在还算秘密吗?还安全吗?” 估计早就向别人透露完了,慕璟渊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蒋煜修:“可那也不行啊,虽然你刚成功为郁老做了手术,但他可不会让你使唤啊,你还让他给你抓人,你也不怕他把你抓住。” 南瑜:“抓就抓呗,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蒋煜修闻言指着她,看着颜夕说道:“你看看她,有她这么猖狂的吗?真以为他不敢杀你啊,你在帝都和寒猎作对,你就是死路一条,到时候我爸和我师叔都保不了你。” “南瑜,我知道你肆无忌惮惯了,但是咱们在绝对实力的人面前,咱该收敛点儿还是收敛点儿。” 颜夕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饭,不掺和。 南瑜:“他是有绝对的实力,但我也有啊。” “而且......你觉得他能杀了他妹妹?” 拼实力,她和慕璟渊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更何况他要是真敢杀了她,她还真有点儿佩服,只怕他下不去手。 蒋煜修闻言摆手道:“你可拉倒吧,就凭你妈和南宫家那一点儿关系,是算他拐了不知道多少弯的妹妹,但又不是他亲妹妹,就算他不杀你,也不是不敢,最起码把你折磨个半死。” 南瑜的外婆,李家已经过世的老太太是南宫家的偏支,但那和南宫清关系也近不了多少。 南瑜看着颜夕说道:“这应该不算我没告诉他吧?” 颜夕淡笑着摇摇头,“确实不算。” “哎,你俩说什么呢?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蒋煜修没想到自己在这儿苦口婆心地劝着,居然没一个人听的。 颜夕:“没什么。” 蒋煜修一看就知道她们肯定在说什么嘲笑他的话,他气不过,看着南瑜,一本正经道:“南瑜,听说你和学校在帝都学院最近的一次考试里打了赌,这考试是不是快到了?” 南瑜闻言撩起眼皮,“滚!” “别影响我吃饭。” 蒋煜修冷哼一声,“你别怕啊。” 其实他知道南瑜怕考试不是怕题是否难,那对她来说就不是问题,而是不喜欢坐在考场那感觉,太束缚。 但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虽然我很清楚你能力之高,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帝都学院的人出题可不是一般地狂野,这我和颜夕是深有体会。” 颜夕闻言赞同地点点头。 蒋煜修:“我就提前祝你马到成功。” 南瑜微微一笑,“我谢谢你啊。” 蒋煜修:“不用客......哎!” 他话还没有说完,筷子和饭就被南瑜收走了。 南瑜:“滚。” 蒋煜修:“哎,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能.......” 颜夕:“蒋煜修,你就是欠揍,明知道她在吃饭,你还非要提考试这种破坏她心情的事影响她食欲。” 蒋煜修:“这怎么破坏她心情了?她又不怕。” 颜夕:“你爸怕她太长时间没上课,不熟悉课程,给她安排了师兄教她,而且还给了她许多卷子。” 南瑜医术是很厉害,但是蒋庭信担心实际和理论的区别会给南瑜造成一定影响,所以就想安排人给她补补,毕竟帝都学院的那些出题人这次肯定都不按套路出牌。 蒋煜修:“我爸这么厉害?” 南瑜平时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但是也是会听蒋庭信的话的。 南瑜:“颜夕,让他给我滚出去,你以后别再吃我买的任何东西。” 蒋煜修:“哎,南瑜,你不能这样,你反驳不了我爸,你不能拿我开刀啊。” 第315章 人美心善第一人 南瑜来到重症监护室的那一层,郁老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此刻他的病房外只坐了一个人。 江昭在安排事情,看到她,以为她是来看病人的,走过来说:“郁老被安排在那间房,慕、郁两家的人可真不少,如今可算是清净了,要不是重症病房他们进不去,估计得好一会儿才散。” “现在只剩这位女士了。” 南瑜:“她在这儿坐多久了?” 江昭:“从病房里探视出来,就坐在这儿了,得有半小时了。” “应该是那个郁老的女儿,我感觉啊,还是女儿孝顺,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她还在这坐着,估计得有一会儿才走。” 南瑜看了一眼南宫清,她很小的时候,对外公最大的印象就是他对她很好很好,对郁璟澈和两个哥哥都很好,比他任何一个孙子都要好,而他对南宫清也很好,每次见面都是嘘寒问暖。 但是在她的记忆里,南宫清对他却并不是多么亲近,她那时候并不懂那么多,只知道他们的相处和平常的父女之间相处不一样,至少跟她和慕修和不一样。 后来她从南宫懿的口中得知原因,他是在通过他们弥补对女儿的亏欠,他因为做了错事和南宫懿离婚的时候,南宫清年纪还很小,便跟着了南宫懿去了国外。 南宫清是否怨他这个父亲,南瑜不清楚,只知道她从没对他冷过脸,也没和他断绝关系,还当他是父亲,依然对他敬重有礼。 只是这样,恰好证明了,她对他并不是不怨。 对外人客气疏离很正常,但是对父亲如此,便是不正常了。 只是对于南宫清,见过她的人对她的第一印象便是温柔、好脾气,待人永远是温和有礼,就算是对待插足父母婚姻的郁老太太,她也从没刻意给过人难堪。 她或许从未把她放在眼里,如果她惹到了她,她不会选择去争吵、怨怼,她只会以最礼貌、冷淡的方式去处理。 郁敬明了解自己的女儿,他一直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给女儿造成了伤害。 他知道南宫清和他不亲近,所以就想把曾经对南宫清的亏欠,弥补在她的孩子身上,尤其是她,南宫懿告诉过她,她和小时候的南宫清很像,看到她,仿佛就像看到小时候的南宫清。 她不知道南宫清如今对郁敬明的态度如何,就算没有原谅,也不可能对已经缠绵病榻的父亲无动于衷。 南瑜感受到透过窗户吹进来的丝丝凉风,这次从f洲回来才感觉帝都已经进入了秋天,她看了眼南宫清单薄的身影。 随后,南宫清从护士那里拿到了一件外套,南宫清淡笑着拒绝,在看到那衣服时微怔,也就收下了。 ......... 第二天,南瑜在景悦华庭的另一套房子里收拾了一番,出来时,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那套房子,并没有停留,仿佛只是随意扫过。 她回了学校,刚打开宿舍门,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听到动静同时向这边看过来,都愣了一瞬,下一秒,就如同见了鬼一般地尖叫。 “啊~” “南瑜!” 南瑜掏着耳朵往里面走,“我的天,你们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了。” 蓝心诺激动地说道:“南瑜,你终于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都瘦了好几斤。” 南瑜闻言看了眼她那依旧圆润的脸蛋,“是吗?” 蓝心诺点头如捣蒜,“当然是了。” 祁之卉闻言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那不是想你想的,是想你家里每天给你带来的饭想的。” “那些饭菜太可口,把她的嘴养刁了,你一走,她就吃不惯食堂的饭菜了。” 南瑜从包里将东西拿出来,“看来我回来的最大作用就是改善你的伙食。” 南瑜说完忽然想到之前都是席墨泽派金火给她送,她如今肯定找不到一样的厨师,看来今后得让雪影那家伙给她跑几次了。 要不然时间久了,她也吃不惯学校里的饭。 蓝心诺:“南瑜,你可别听她瞎说,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 祁之卉:“......” “你问问俞文茵这话,她信吗?” 俞文茵没说话,只是笑着,那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蓝心诺:“你们......居然合起伙来欺负我。” “南瑜,看见没,这也是我为什么想念你的一大原因。”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善良?”南瑜说着将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递给她们。 蓝心诺:“那可不,你在我心里就是人美心善第一名。” 俞文茵接过南瑜手中的东西,“南瑜,你这是出去旅游了?” 南瑜点了点头,“算是吧。” 她这可比旅游刺激多了,但是累。 祁之卉:“算是......” 祁之卉刚想说什么,便被蓝心诺拦了一下,低声道:“南瑜肯定是借口出去散心了,咱们就不要问了,省得影响她心情。” 祁之卉忽然反应过来了,前段时间经过那事情,南瑜虽然没事,但是心里一定不太好受。 蓝心诺:“南瑜,我跟你说,咱们那个胡副院长被撤职了。” 南瑜没说话,发生那样的事,席洲崇如果还想保他,那就不是席洲崇了。 “我听我爸说,他被人送进警察局的时候浑身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也不知道在警察局能活多久,而且他所有的罪行都被放到了网上,学校怕造成影响想删掉,结果删都删不掉。” 南瑜正整理着东西,闻言停顿了一下,被撤职的事应该是慕家做的,把他罪行放到网上或许也有可能是他们做的,但是把人打得伤痕累累再送进警察局可不是慕家的手笔。 她一直在忙f洲的事,还真没注意这里。 南瑜回到帝都后,偶尔在学校上上课,有的时候到宋氏做做研究,做做手术。 当然,她回到学校后,肯定掀起了不小的风波,没人想到她居然还可以回到帝都学院,毕竟她杠的可是席洲崇。 网上甚至都有人在揣测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招数,十之八九都是在讨论她,猜测她是怎么回到学校的。 有人说是威逼利诱,有的人说是靠本事,有的人说是傍大款...... 而南瑜自然是该上课上课,该怎样就怎样,全然没有理会,而那闲不住的蓝心诺换着小号到网上去跟人争辩,见一个说她坏话的怼一个。 第316章 我没把你的寒猎炸了都不错了 这天,南瑜来到病房区拿资料,刚上来就听见病房那边传来警报声,她循声快步走进那个病房,看到病床上的郁敬明呼吸急促,一个中年男子面色惶恐地站在一旁,地上还有摔碎的东西。 她一边动手急救,一边吩咐护士准备药物。 闻声赶来的郁老太太朱眉英对着中年男子低声道:“怎么回事?你爸怎么会突然这样?” 那男子一直没说话。 朱眉英见状赶紧对忙着救人的南瑜和护士说道:“我跟你们说,你们一定要救活他,要不然你们就吃不了......” “让他们滚出去!” 郁老太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瑜给厉声打断。 朱眉英看到南瑜眼中的厉色,没想到一个小医生居然敢对自己大呼小叫,“你算什么东西啊,你居然......” 然而,她的话又没说完,就被人请出去了。 扰乱的人被赶了出去,南瑜手上动作未停,看郁敬明没有反应,吩咐人继续加药。 ....... 慕璟渊站在门外看了眼病房里的情况,问原先守在病房外的人,“怎么回事?外公的病情不是早已稳定住了吗?你们怎么守的?” 手下战战兢兢道:“刚才郁宏先生进去之后,不知道他都说了什么,不久之后就传来了东西碎掉的声音,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去,老爷子就出了问题。” “我们好像听到了赌博之类的话......” 慕璟渊闻言眯起眼睛,对着风影说道:“让人去查,看看他又干了什么作死的事。” 郁宏是郁敬明后来娶的这个朱眉英的儿子,慕璟渊他们几个向来不待见他,不是因为他不是南宫懿和郁敬明生的,而是因为他这个已到中年的人,不仅无所作为,整天游手好闲,而且整天惹事生非。 “慕璟渊,你寒猎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难道成天只知道追人、抓人吗?” 那手下刚回复完慕璟渊的话,就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那番话。 手下心底诧异,居然敢有人这么直呼慕璟渊的名字,而且他们寒猎本来就是抓人、追人,这话没错啊,但他听着怎么也不像好话,倒带有讽刺的意味。 他看了眼从病房里走出来的女人,那人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但是那脸上却带着怒气。 南瑜冷冷地看着慕璟渊,“他昨晚刚从重症病房里转出来,就出了这事儿,你安排在门外的人都是摆设吗?不知道垃圾不能进吗?” 一天到晚找她找得倒是挺起劲,算计人算计得倒是挺明白,结果连个病人都看不好。 手下彻底傻眼了,这医生怎么这么厉害,虽然郁宏平常不怎么样,但他毕竟是郁老爷子的儿子,谁也不敢随意评判他,这人居然直接称呼他为垃圾。 只见自家老大脸色难看,而且居然还有几分心虚,这人不会是老大的某个情人吧? 手下刚想向这个医生解释,就被一旁的风影拉了一下。 而风影拉完之后,就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尽量降低存在感,默默祈祷火别牵连到自己身上。 慕璟渊眉头微皱,上下扫了她一眼,淡声道:“你朝我吼什么?难道我能不让他进?有本事你别让他们进。”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朱眉英母子两个,但是他们怎么说也是郁敬明合法的直系亲属,他不可能不让他们看,但是如果他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还真不让进了。 但她也不至于上来就指着他的鼻子骂吧? 慕璟渊这话说得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语气明显比平时柔了几分,手下见状都很惊奇,难道真是情人? 南瑜:“我可没本事,只是觉得你慕大少一向最有本事,最能拿捏人,如今却连个人都看不住,你知不知道再晚半分钟,他就得重新进手术室。” 慕璟渊知道如今人肯定是没事了,“我哪儿有本事,有人离家出走一年我找不到,如今又走一个月,我还是找不到,我算什么有本事。” 南瑜:“慕璟渊,你阴阳谁呢?” 慕璟渊闻言盯着她看,“你如今脸皮是够厚啊,如今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了是吧?” 只许她阴阳他,不许他阴阳她。 南瑜:“我脾气怎么样用得着你来管?” 慕璟渊:“你不声不响地又走一个月,你还这么厉害?” 慕璟渊说着看了一眼她头上因刚刚救人而流的汗,拿出一个手巾递给他。 南瑜嫌弃地睨了一眼,没接。 慕璟渊:“我这是新的,没用过的,知道你有洁癖。” 南瑜:“我不接不是因为我有洁癖。” 而是因为是你给的。 慕璟渊就算再傻也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气愤地收回,“你还气啊?你整整毁了我三个酒库的酒,你知不知道那酒我存了多久?” 南瑜抱着臂,“我管你存了多久,你惹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后果。” 慕璟渊闻言咬牙道:“好,你好得很啊!” 他好言好语跟她说她不听,非要他动怒是吧? “南瑜,你如今是要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对你大哥?” 居然为了席墨泽这么跟他对着干。 南瑜怒道:“慕璟渊,你如今是要为了你那些破酒来吼我吗?” 他算计她,删她记忆,她没揍他一顿就不错了。 破酒? 慕璟渊顿时气得,指着她,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闻讯赶来的慕璟洌和郁璟辰刚好听见南瑜最后那一句话,两人对视了一眼,“破酒!” 两个人差点儿没憋住笑,居然有人说慕璟渊那些酒是破酒。 眼看慕璟渊气得就要上手打人,两人赶紧上去阻拦,风影站得离慕璟渊最近,最先出手拦着他。 慕璟渊瞪着他说道,“尹风,你现在居然敢拦我了是吗?” 风影看见慕璟洌和郁璟辰来了,就收回了手,“不敢。” 慕璟渊对着拦住他的两人吼了一句,“起开!” 而后指着南瑜说道:“你知不知道我那些酒值多少钱,那可是我存了十几年的,都接近十亿了,你居然说它们是破酒。” “上上次是炸小舅的车库,毁了他十几辆限量级跑车,上次是炸飞机,这次是炸我的酒窖。” “慕璟洌和郁璟澈两个人加起来都没你一个人败家,一不开心就毁东西,你自己算算你都毁了多少东西了?” “就你这样下去,是个慕家和南宫家也禁不住你造。” 慕璟洌和郁璟辰闻言都傻眼了,“炸飞机?” “这么猛?” 南瑜冷眼看着他,“那又怎样?你管禁不禁得我造,我花你的钱了?我用你的了?我没把你的寒猎炸了就不错了。” 慕璟洌和郁璟辰闻言更惊了。 郁璟辰看着慕璟洌问道:“你敢炸寒猎吗?” 慕璟洌:“你敢吗?” 两人都摇摇头,“不敢。” 是想都不敢想,他们最多有时候报复一下慕璟渊,谁能把心思动到寒猎身上。 慕璟渊:“你......你说什么?” “南宫慕瑾,你敢炸下试试?” 南瑜看了一眼拦着他的慕璟洌和郁璟辰,“你有本事再惹我一次,你看我敢不敢。” 南瑜说完,就直接离开。 慕璟渊看了一眼拦住他的两个人,“都给我滚开。” 慕璟渊气得一人在他们身上捶了一拳,“你们......你们两个......” 慕璟洌看着气得说不出话的慕璟渊,“大哥,淡定,你这样子,让爷爷看见了,该说你不稳重了。” 慕璟渊:“滚!” 慕璟洌听着这声“滚”,是有史以来最舒坦的一回,因为慕璟渊比他更气。 第317章 报警! 这天,南瑜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便撞见一个家暴现场。 此时,打女人的那个男人已经被人拉开了,而被打的那个女人刚好是南瑜做手术的家属。 南瑜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泪痕的女人,皱眉问一旁的江昭,“这是怎么了?” 江昭:“这不是明摆着的,男人犯浑打女人。” 江昭说着下巴抬了抬,指着那个人道:“这男人是这女人的老公,来了之后从女人口中知道最开始的手术方案,一听到如果想要同时保住两个人的性命的话,儿子很有可能瘫痪,就生气了动手了。” 一旁的另一个护士道:“幸亏南医生刚刚想到了既能保住两个人的命,又能不让儿子瘫痪的手术方案,要不然啊,这男人就没完了,但是为什么还要打?难道女人没告诉他南医生两个都能救。” 江昭:“说了,但是这男人觉得咱们没有选择那个对儿子来说最有利的方案,就还是有可能让儿子瘫痪,认为在拿他儿子冒险,对儿子来说不是万无一失就不行。” 和南瑜一起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闻言都惊呆了,“这是什么父亲啊,他这意思是想让我们选择移除女儿,不顾女儿的死活,宁可让女儿没命,也不能让儿子承受一分瘫痪的风险是吗?” 刚刚他们做的那场手术,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和六岁的男孩因为车祸被同时一根钢筋穿在一起,要是想给两人做手术,只能将其中一个人从钢筋上移除下来。 如果先移除男孩,因为其脊柱受伤,极有可能造成瘫痪,但是如果先移除女孩,她的伤势较严重,但很大可能会没命。 “儿子就算瘫痪了,至少还有命在,但女儿可就直接是没命了。儿子的命是命,难道女儿的命不是命吗?” 江昭:“重男轻女,你没听女人的意思,这男人对儿子寄予厚望,将来要继承家产的,他是不可能把家产交到一个有问题的儿子手里。” 江昭话音刚落,那个已经调整好情绪的何云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南瑜,赶忙问道:“南医生,我女儿和儿子怎么样了?” 南瑜:“已经都救过来了。” 杨建新:“你就是那个采用冒险手术计划的那个女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南瑜闻言冷眼看着那个指着她发问的男人,“你谁?” 杨建新看着南瑜的脸色,这医生居然这么狂,他不都已经说了那是他儿子,“我告诉你我是谁?” “我是做这场手术的人的父亲。” 南瑜闻言轻嗤一声,“父亲?”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地痞流氓呢,来了不先关心儿子女儿的情况,先打孩子的母亲,牺牲女儿救儿子,你算什么父亲?” 杨建新闻言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你管得着吗?你是为我儿子做手术的人是吗?” “居然这么年轻,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告你没有尊重家属的意见。” 江昭闻言皱眉道:“您太太可是签了手术同意书的。” 杨建新:“那肯定是这女人误导的。” 江昭闻言气急,“你......” 居然还有这种人,对于救了人的医生不表示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指责医生,难道保住女儿的命就不行是吗? 有多少人出天价求着玉水南做手术,都不一定有机会。 何云赶忙拉住丈夫,劝道:“孩子没事就好了,如今医生不仅没让儿子有事,还同时保住了两个人的命,你就别再吵了。” 杨建新直接甩开妻子的手,“走开!” “儿子没事,那是因为他命大,原本可以万无一失,她非要冒险,我看就是她急功近利,想要出风头。” 南瑜皱眉看着被甩得踉跄的女人,还有身上不经意露出的伤,懒得和男人废话,直接对江昭说:“报警!” 杨建新愣了一下,“好啊,你居然还敢报警,正好等警察来,我一定让你把告进监狱。” 南瑜冷冷道:“你错了,我是要告你家暴。” 南瑜说着看了一眼一身伤的何云,上边还沾着不知道是她儿子还是女儿的血迹。 杨建新闻言惊了,“告我?” “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杨建新说着拉过一旁的何云,“你问问她,我对她进行家暴了吗?” 南瑜闻言看着被他拉着的唯唯诺诺的何云,那动作带着粗鲁。 杨建新拽着何云,“说话,你告诉这个医生,我打你了吗?” 何云闻言有些哆哆嗦嗦地说道:“没有......他没有打我。” 江昭闻言傻了,指着杨建新说道:“他刚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居然还为他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们这里都有监控的。” 家暴这种事,如果本人不承认,不愿意报警,谁也管不了。 何云闻言依然摇头,“没有......没有。” 在场的人都无话可说了,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杨建新得意地看着南瑜,“听见了吧?我没有打她,劳烦你们还替我报了警,等着警察来抓你吧。”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是吗?劳烦我?你也配?” 南瑜说着拿过一旁护士递过来的东西,举到那男人面前,“看好了!” “这是你女儿的伤情鉴定,你觉得凭这个,警察来了抓谁?” 杨建新瞬间变脸,一把夺过那份报告撕碎。 南瑜看着不紧不慢地说吩咐护士,“去,多给他印几份,让他撕个够。” 杨建新闻言一把扔掉手中的东西,“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不经我同意就这么做,我要告你......” 杨建新说着就要伸手打南瑜,“今天我非要给你个教训,让你不知......” 站在不远处的慕修和和慕璟洌见状心里一紧,慕璟洌刚要跑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挡在南瑜面前,直接将男人反剪双手,扔给一旁的保安。 颜夕将人制止住,回头看了一眼南瑜,“没事吧?” 第318章 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和颜夕一起来的宋岩誉也问道:“怎么样?” “没事,要是被他这种人打了,那我是有多没用?”南瑜不屑道。 杨建新甩开桎梏着他的保安,“宋岩誉,你来得正好啊,你这医院是怎么开的,都来的什么人啊?” 宋岩誉闻言给他赔笑脸道:“哎呀,杨先生,您消消气,这丫头啊,一向如此,连我都敢说,成天不把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我都管不了啊。” 我都管不了,你还想管? 杨建新:“你怎么管不了,你可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开除她,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宋岩誉在心里默道:“她不开除我就算了,还我开除她,这整个医院都是她的。” 但是依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也想开除她啊,但我开除不了啊,她医术好,昨天有好几个家属还特地来向我夸奖她,你说我要是开除了她,谁还来?” 杨建新闻言指着南瑜,惊诧道:“就她?” 宋岩誉:“那可不。” “只要是长了眼睛的病人都会看到她的好,不过可能总有一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肆意妄为。” “不过你说那肆意妄为的人要是真能把人帮我赶走,我绝对谢谢他,我实在是受不了她了,可有的人偏偏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就知道闹事,却拿她没办法。” 宋岩誉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快憋不住笑了,他这话看似是在表达对南瑜的不满,但实际就快把杨建新内涵个遍了。 远处的慕璟洌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宋岩誉对南瑜的评价,估计都是真的,但是绝对不是埋怨,反倒是另一种夸赞。 杨建新脑子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宋岩誉是在变着法地骂他,“你......” “宋岩誉,你可可真行啊,我昨天敢给你的医院捐了一百万,你就敢这么对我。” 何云看丈夫情绪越来越激动,想要阻止他,却没有用。 南瑜闻言嗤道:“一百万?” 打发叫花子呢? 南瑜说着看向宋岩誉,“你居然收他的钱?” 宋岩誉闻言没说话,他不知道啊,宋氏有设立捐助的地方,但不是他在管啊。 南瑜而后吩咐人去核实拿支票,“把这人的臭钱还回去。” 杨文新指着宋岩誉说道:“早就知道你这破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当初就应该让救护车把人给我送进席氏的医院,怪不得没人来你们这么个破地方。” “宋岩誉,你比不上人家席洲崇院长是有原因的,你们宋氏连人家席氏医院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在这儿嚣张什么?” 宋岩誉闻言默不作声,看着眼前的人作死,好死不死非要提那人。 南瑜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话,眼里的冷意越来越浓,笑着道:“好啊,有本事你去问问他席洲崇,看他席氏有没有人能把这场手术做得更好。” 杨建新没想到南瑜居然这么嚣张,直接提席洲崇的名字。 和慕修和离得不远的席洲崇听见这话,对身后的人说道:“这丫头的性子,和她爸妈一点儿都不像,太狂傲。” 席洲崇如今依然说南瑜狂傲,但是那语气已经由不屑变成欣赏。 他今天本来是想来看看郁老,结果刚进医院就听到这有一场大手术,所以就来看一看,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一幕。 席墨泽站在席洲崇旁边,看着不远处他许久没见的人,上次在f洲,他甚至连她的脸都没有看清,就离开了。 她的头发变短了,好像也瘦了,也不知道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这时,警察已经赶到,问道:“谁报的警?” 江昭:“我!” 她说着指向杨文新,“他家暴。” 杨建新看到警察来,气势稍微减弱,但也没有一点儿惧怕的样子,拉着何云道:“警察先生,您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打人。” 他说着向何云使眼色,低声道:“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女儿和儿子在国外的学校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只要何云不承认他家暴她就没用,至于那臭丫头,虽然有伤情鉴定,但是又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打的,到时候拿着她妈威胁她,看她敢不敢承认。 何云见状看了一眼南瑜,而后看着警察说:“那个警察先生,都是一场误会......” “何女士。” 何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瑜给打断。 杨建新闻言怒目瞪着南瑜,只听何云说道:“南医生,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还有孩子。” 南瑜看着何云,说实话,她并不同情这人,给了她选择,她却不抓住,她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何女士,你知道刚刚你女儿在手术室里对我说什么吗?” 何云闻言有些不解。 南瑜:“她说,一定要保住她弟弟的命,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死了没什么,可如果弟弟一旦出了事,她爸爸一定会一直打妈妈,并且是变本加厉地打,她妈妈以后的生活都不会好。” “何女士,你的女儿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她会在危急关头,不顾生命危险护住你的儿子,如果不是你女儿在那根钢筋插入你儿子之前扑向了你的儿子,错开了钢筋的位置,你儿子现在已经没命了。” “在这种情况下,先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你,她才十岁,就知道为你考虑,就有勇气为你和你的儿子付出一切,为你着想,可你却没有勇气做出选择,你宁愿让她每天活在父亲的殴打里,享受着表面的光鲜,你真的是为她好吗?” 此时的何云已经泪流满面,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勇敢。 南瑜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怜悯,她不是怜悯她,而是怜悯躺在里面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他们两个人都很为对方考虑,也痛恨父亲的家暴,可是他们的母亲却连勇气都没有,难道打着为他们好的名义,无视那些伤害就是好的吗? 何云似乎坚定了什么,她对着警察说道:“我举报我的丈夫杨建新,对我长期进行家暴......” 杨建新闻言怒道:“何云,你想好再说,你如果这样,我就和你离婚。” 何云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说道。 杨建新看到何云居然撩起自己的衣服,让警察看那些伤。 众人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倒吸一口凉气。 杨建新见状,恶狠狠地看着南瑜,“你这死女人,我要撕了你那张嘴......” 杨建新说着就要对南瑜动手,旁边的警察和颜夕还没来得及动作,他便被南瑜一脚踹倒在地。 南瑜:“找死!” “打女人,打孩子,你算什么东西?” 南瑜厌恶地看着地上的人。 被踹倒在地的杨建新愤怒地指着南瑜道:“你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等我找律师,我要不把你送进监狱,让你把牢底坐穿,我就不姓杨。” 南瑜勾唇,“好啊,我等着,我等着你不姓杨的那一天。” 站在不远处的慕璟洌看着这情况,对慕修和说道:“爸,看见了吧,以前我还担心她会受欺负,但如今看来,她不把别人气死都算轻的。” 真是白费了他刚刚一听她和人起了冲突,就和慕修和赶来了这里,慕修和还差点儿摔了一跤,不过也没白来,至少欣赏了他妹的英雄事迹。 第319章 价值两千万美元 杨建新是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狂,眼看警察就要对他动手,他扭头看到站在了不远处的慕修和,赶紧跑过去,“姐夫!” 那些警察一看是慕修和,不禁停下了脚步,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人明显是和慕修和有关系,凭他们的能力,没办法当着慕修和的面把人抓走。 颜夕看到杨建新去找慕修和,挑了一下眉,笑道:“南瑜,这人居然还和你是亲戚?” “你在帝都城的关系网可真是......” 南瑜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慕修和和慕璟洌,没想到还看到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席洲崇和席墨泽,“你别侮辱我行吗?” 杨建新奔走中,撞倒了护士推着的一个机器,那机器瞬间倒地,但他无暇顾及,走到慕修和面前就要拉他,却被躲开了,“姐夫啊,我可是因为郁老才来的这家医院,没想到这家破医院居然出了这等刁民。” “我听说郁家还付了他们一大笔医药费,他们分明是想借此着此事居功自傲,不把慕家和郁家放在眼里。” 慕修和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这对于平常温润的他来说,已经是动怒的表现。 “哟,这么说,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的好心了,还看在我外公的面子上来这家医院?” 慕璟洌半笑不笑地说着话。 杨建新听见这话,还没有察觉到慕璟洌眉间的戾气,还谦虚地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吗?这有什么好客气的。” 慕璟洌心里冷笑,谁和你是一家人。 杨建新说着看见他们身后的席洲崇,“席大哥,这宋岩誉现在仗着郁老在他这儿做手术,他们医院一个小医生都不把你们席氏放在眼里了。” 席洲崇皮笑肉不笑地说:“她一向眼高于顶,自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哪是因为郁敬明在这儿做了手术而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丫头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偏偏杨建新没有听出席洲崇话里的不对劲,以为他是对南瑜表示不屑,还附和着说:“她算什么东西啊,不知道天高地厚。” 席洲崇闻言没说话,无论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南宫慕瑾,还是长大后的南瑜,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她确实有那资本。 而这杨建新是没有天高地厚的资本,却不自知,和亲女儿相比,他这个对于慕家来说根本就沾不上边儿的人,算什么一家人。 席洲崇看了一眼身后的席墨泽,察觉到他身上几乎压都压不住的戾气,心想如果不是慕家的人和南瑜在这儿,杨建新现在估计已经被打成残废了。 今天杨建新进警察局是一定的了,估计进去之后肯定得被打成残废。 江昭看了一眼何云,“我的妈呀,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欺软怕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小人啊。” 对妻子家暴,却对别人卑躬屈膝。 南瑜表情淡漠,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刚刚被杨建新碰到了一处,直接脱了扔到垃圾桶里。 “哎,哎!”宋岩誉皱眉道:“你又扔,你也太败家了,你数数你来医院这几天,扔了我多少件衣服了?” 南瑜理了理衣服,“脏了不扔留着它干嘛?过年啊?” “再说,我败你的钱了?” 宋岩誉轻哼一声,“奢侈浪费。” 宋岩誉说着皱眉看向慕修和那边,这慕家的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帮杨建新还是准备袖手旁观。 还有上次南瑜刚惹了席洲崇,怎么这次又遇到他了,南瑜这嚣张的性子也不知道得惹多少人。 这时,一个人将昨天杨建新捐赠的那张支票拿了过来,“宋院长,南医生,需要直接还给他吗?” 南瑜:“不用还了。” 那边的杨建新听见这话,“你什么意思?” “刚才说话的时候说得是振振有词,如今真的牵扯到真金白银的时候倒不舍得了。” 杨建新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他觉得南瑜不仅仅只是因为不愿意还这一百万了,更是因为看见他和慕家还有席洲崇有关系,而忌惮了。 南瑜抱着臂,“我确实是舍不得。” 南瑜这话令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南瑜居然会舍不得一百万? 杨建新闻言眼里带着不屑,估计这人长这么大,连一百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慕修和心道里想着她是不是缺钱了? 慕璟洌也心想着他不是刚给了她一张卡吗?是不是因为和家里生气而不愿意花,还是已经花完了?看来还是给少了。 席洲崇和席墨泽心里想的是,难道慕家这么抠? 而宋岩誉心里却涌现一丝担忧,担忧自己接下来的研究经费怎么办,如今这丫头都心疼起一百万了,那肯定是手头紧了。 南瑜不知道众人心里的想法,“你刚刚欠了我钱。” “所以按理说现在这一百万归我了,如果我还给你了,你欠我的钱怎么办?” 她舍不得的是她自己的钱。 杨建新闻言闻言忽然想到刚刚那场手术,“你说的是手术费用?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你觉得我杨建新会连你们这破医院的手术费都交不起吗?我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 杨建新说着轻蔑地笑道:“既然你们这么缺钱,一百万里交完手术费剩下的钱,就当我施舍给你们的了。” 杨建新话音还没落下,便被慕璟洌踹了一脚,你他妈是谁老子? 南瑜勾唇笑着,“可是这一百万不够啊。” 杨建新没来得及管被慕璟洌踹的那一脚,也不敢管,皱眉看着南瑜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这家破医院怎么这么黑?什么手术,居然连一百万都不够?” 江昭闻言轻嗤,心想一百万别说让玉水南做手术了,估计都别想把病例送到她面前。 南瑜懒懒道:“我说的不是手术费,让你这么个人渣父亲给孩子掏手术费,你可不配,我还嫌脏。” 杨建新闻言脸色一变,“你......” 南瑜无视他的脸色,轻抬下巴,向他指了指刚刚被他撞倒的仪器,“那台仪器是今天上午刚从国外进回来的,价值两千万......美元。” 第320章 公事公办 南瑜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真的,那杨建新的那一百万估计也就只够个零头了。 杨建新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不屑道:“你骗谁呢?” 他说着看向那个刚刚被他撞倒的仪器,“就这么个东西,值两千万美元?你坑谁呢?信不信我告个你污蔑罪。” 宋岩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就听到了“两千万美元”似的,直接快步走向那仪器,“你这丫头,进了新仪器怎么不早说,这么贵,你居然就让一个人送?” 宋岩誉说着宝贝地抚摸着那倒地的仪器,看到几片残渣,心疼道:“这还能修吗?” 宋岩誉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也知道这仪器不能用了,这样的仪器讲究精密,被摔碎这一块,刚好是重要的部位,修好了,估计数据也不准确。 南瑜抱臂倚在墙壁上,随意道:“修什么修?” 那语气好像是在说几块钱的小玩意儿一般。 “他不是说他有的是钱吗?有人赔,我们还修什么?” 杨建新脸色变得难看,“我有的是钱又如何,但也不是拿来让你坑得,先不说其他的,有谁能证明是我弄坏的,难道不是你们医院的护士自己不小心吗?” 刚刚推着仪器的那个护士闻言顿时摆手,“不是我,我刚刚想躲避这位先生的,但是他还是撞上来了。” 那个护士说着都快哭了,两千万美金,她就算不吃不喝累死,也还不了这么多钱啊。 杨建新直接朝她吼道:“你给我闭嘴。” 宋岩誉:“你给我闭嘴!” 宋岩誉从仪器上移开目光,瞪了杨建新一眼,喊来一个人将那个已经快哭的护士带走。 杨建新没想到宋岩誉居然敢突然发怒,但也不惧他,继续说道:“而且你这仪器怎么可能值两千万美金,你这医院加起来也不知道有一千万没有。” 宋岩誉站在一旁,看着杨建新就像看跳梁小丑一般,没有一千万? 就这两千万美金的仪器,南瑜也不知道进了多少台同等价值的了,这丫头向来败家,买东西大手大脚,从来不看价钱,只看好用不好用,整个医院的所有东西加起来,说出来能吓死他。 南瑜将刚刚上手术前取下来的玉链带上,随意地拨弄着,让人把仪器的报价单取过来。 南瑜吩咐完人,向他指了指他头上方的监控,“至于证据,监控里都拍得清清楚楚,到时候看看警察究竟是会算到你头上,还是怪到我的人头上。” 杨建新看到南瑜这样淡定的样子,忽然慌了,难道是真的? 但随即又镇定,凭着他和郁家的关系,让人直接推给那个护士是很容易的事。 “我说南大医生,你才来宋氏几天,就招来几次警察了,你真当我们很闲啊?” 一道带着痞气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嫌弃。 关键是现在周围的警察都被她找的都害怕,只要一接到宋氏的案子,直接就转来刑侦所。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正气,嘴角带着痞笑的男人走来。 宋俊柏走过来,原先那两个来抓杨建新的警察看到他很是惊讶,其中一名警察问道,“宋队,您怎么在这儿?” 宋俊柏可是刑侦所的一把利刃,居然屈尊来管这事儿?本来他们这两个属于刑侦所的两个人来管这种小案子都有点儿大材小用,没想到宋俊明居然也来了。 宋俊柏闻言看着南瑜,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当然是某人的面子太大,我也没办法。” 其实他就是顺道。 宋俊柏:“南瑜,这怪不得宋老师一看见你就头疼,你看看我们这些同事都来了几次了,现在周围管这种纠纷的案子都没人来了,只能劳驾我们刑侦所了。” 之前附近的分局给他们办过一次案子,他打招呼去问了一下,后来不知道由哪次开始,周围的分局只要一接到宋氏的报警电话,直接就找他们刑侦所。 南瑜淡笑:“为人民服务嘛。” “而且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有本事宋大队长把刚刚在我们医院食堂那里吃的饭吐出来。” 她一看他这么久慢悠悠地赶过来,不可能是刚得知他们这儿有事赶过来的,他可没那么勤快。 那肯定就是他本来就在这儿,很大可能就是来食堂蹭饭的。 宋俊柏闻言指了指南瑜,“你啊你,抠死你,吃你们一碗饭跟欠了你多大的债一样。” 宋俊柏说着看向那两个站在那里不动的警察,“不是说来抓人呢吗?人呢?” 两个警察面露难色。 宋俊柏见状看向杨建新,一看到慕修和和慕璟洌就明白了,杨建新平时在帝都城里仗着他和郁家那点儿关系张扬惯了,导致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和郁家那一点儿八竿子才能打着的关系,其实他只不过是郁老太太的表外甥儿而已。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大的亲呢,但是不管大还是小的亲,如果慕修和想要看在郁老的面子上保人,那还真得留几分面子。 宋俊柏笑着向慕修和打招呼,“慕叔叔也在呢。” 杨建新一听宋俊明和慕修和认识,眼里瞬间亮了光。 宋俊柏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慕家的面子自然要给,但是南瑜的面子不能驳,“南瑜,他怎么惹到你了?” 南瑜:“他家暴妻子,虐待儿童,欠我大概两千万美金。” 宋俊柏闻言差点儿没呛死,“两千万......美金?” “南瑜,你可真行!” 不过他平时最看不起的就是打女人和孩子的男人,当然南瑜也一样,否则估计啊,也不是那么容易让南瑜动真格。 宋俊柏:“你想怎么办,接受调解吗?” 南瑜:“不接受,我不仅要他赔钱,我还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南瑜的语气是平淡的,但里边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狠意和决绝,这人跑不了了。 杨建新闻言怒道:“你当你是谁啊,你还让我把牢底坐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告我,我敢保证这帝都城都没有律师敢接你的案子,到时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有慕修和在,他看警察能把他怎么样,这事儿对于慕修和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南瑜摆弄好手上的玉链,慵懒道:“好啊,我等着!” 宋俊柏看着慕修和和杨建新的样子,以为慕修和打定主意想护着他了,刚要说话让他行个方便,谁知慕修和直接开口,“宋队长,作为警察,就要公事公办。” 第321章 她眼睛都没眨 慕修和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唯独颜夕还算淡定,虽然刚才慕修和一直没开口,但她觉得他不是不帮南瑜,而是想看南瑜能怎么解决,等到需要他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手。 杨建新闻言很是不可思议,扭头看着慕修和,“姐夫,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怎么能不帮我?我可是因为郁老才来的这儿,我等下还要去看他呢。” 杨建新真的慌了,不仅仅是因为慕修和不帮他,还因为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巨额债务,他刚才说有钱,其实他也没多少钱,本来是想靠着慕家来帮他填这个窟窿的。 一个亿对于慕氏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慕璟洌看着杨建新即将拉扯到慕修和的手,直接将他踹到一旁,“看个屁啊看,你不去看就是对我外公最大的好了。” 老爷子刚被郁宏那不成器的气得差点儿出事,如今他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表兄弟居然又来找事,他外公还想颐养天年呢。 还敢说让他妹妹把牢底坐穿,那就看看这帝都城有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他这个案子。 宋俊柏知道慕修和绝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但也没想到这么痛快,对着那两个警察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让我自己动手?” 慕璟洌看到杨建新还要挣扎,直接又来了一脚,而一向反对他动粗的慕修和居然就袖手旁观。 宋俊柏看慕璟洌差不多了,伸手拦着,他一听杨建新这家伙做的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也不能任由慕璟洌打,“二少,我们警察还在这儿呢。” 慕璟柏闻言收回了动作,看向宋俊明,知道如果刚刚不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还打不了呢,“劳烦宋大队长了,改天请你吃饭。” 宋俊柏和他交情一向不是多深,听到这话也只当是客气。 颜夕看着慕璟洌出手,心想他和南瑜不愧是兄妹,那踹人的方式真是一模一样。 慕璟洌察觉到颜夕的视线,丝毫不避讳地回过去,颜夕受不了那目光的炙热,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慕璟洌挑挑眉,这是真想装不认识啊。 南瑜也感受到了慕璟洌的异常,看了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也没管。 颜夕对南瑜说道:“你等下还有一场手术,时间有点儿赶不及了。” 南瑜闻言哀叹一声,“这宋岩誉真是想累死我啊。” 南瑜说着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和颜夕离开。 慕璟洌看了一眼身后,席洲崇和席墨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慕修和看到南瑜离开,指着何云同身后的慕全吩咐,“帮她找个律师打官司。” “另外,给几大律所通个气儿,谁要是想帮杨建新打官司,就先看看能不能抵挡的住慕氏的收购。” 慕全:“是。” 其实给几大律所通气儿根本没必要,慕家帮何云打官司的消息一传出去,众人就都知道要避着杨建新了。 何云听到慕修和的话,顿时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劲儿地向慕修和表示感谢。 她原先鼓起勇气说要告杨建新,是心疼女儿。 但过后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和杨建新对抗,以她的能力,就算能离婚,也肯定分不到半分赔偿,而且连孩子的抚养权都争不到。 而且杨家背后还有郁老太太,郁老太太虽然和杨家关系不是特别近,但是对杨家非常好,经常利用郁家帮着杨家。 她本以为慕修和不帮杨建新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帮自己。 慕修和说完,扭头离开,开口问起了杨建新的公司。 慕全闻言说道:“杨建新的公司这些年在郁家的帮助下是有些价值的,但是杨建新没有多大气候,估计很容易收购。” 慕修和:“我没其他要求,别低于一个亿就行。” 慕全:“是。” 慕璟洌:“爸,你不怕赔本啊?” 慕修和:“你妹妹的钱总得让杨家还回去,而且我知道你有本事让这个公司盈利更多。” 慕璟洌不知道究竟是赔还是赚了,“怪不得大哥说她败家,如今看来还真是败家,那么贵的仪器摔了,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慕修和闻言说道:“他慕璟渊不败家,以后他要有什么事,让他别从公司还有银行的账户上要钱。” 慕璟洌:“得嘞!” 慕修和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整整你大哥很高兴?” 他知道慕璟渊平常作为大哥,没少压制慕璟洌和郁璟澈。 “还有你,你说她败家,平常看你跑车几辆几辆的买,怎么没见你节约点儿?” 慕璟洌自动忽略了后边的话,“我可不敢,主要是吧,阿瑜对他意见很大,差点儿被他气哭了......” 慕璟洌添油加醋地给慕修和说了一大堆慕璟渊对南瑜的专制。 他爸从小就是个女儿奴,说这些,慕璟渊至少得好长时间不能好过了。 慕璟洌说着,果然看到慕修和脸色越来越难看。 慕全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慕璟洌有些幼稚的行为默不作声,要是让慕璟渊知道是他搞的鬼,他可高兴不了几天啊。 ....... 南瑜和颜夕从一个病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蒋煜修和两个护士站在郁敬明的病房外不知道在干什么,像是在闲聊。 南瑜走过去拿着东西拍了蒋煜修一下。 蒋煜修突然被打,“哪儿来的......” 他一转身看到是南瑜,骂人的话就直接咽了下去,“南瑜,你打我做什么?” 南瑜:“你们一个个地不去干活,围在这儿做什么?” 颜夕:“合着就我和你这几天忙成陀螺了,你看他,无所事事,还有心情在这儿聊天。” 颜夕是每天手术室和实验室两头转,而南瑜是学校、手术室和实验室三头转。 尤其是南瑜,蒋庭信这段时间抓她抓的很死,名义上是为了让她为进帝都研究院做准备,实际想干什么就不知道了,毕竟以南瑜的能力,进帝都研究院是绝对可以的。 蒋煜修:“我倒是想干啊,但是干不了啊。” 南瑜:“看来你爸最近受伤对你威慑力不是特别大啊。” 要是平常蒋庭信在,他可不敢这么和护士在一块无所事事。 蒋煜修:“我是真想干活,但没法干。” 南瑜和颜夕明显不信,难道还有人想干活却不知道怎么干的。 旁边的护士小路说道:“是真的,南医生,这郁老先生的病房里人太多,我们现在没办法进去换药做检查啊。” 颜夕以为是家属,“有人怎么做不了检查了?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小路:“不是,颜医生,你不知道,我听说这位郁老身份不一般,所以自从他身体有所好转之后,每天来咱们医院看他的人是从来都没有断过,拿来的东西病房都快摆不下了。” 旁边的一个小护士插嘴道:“对对,咱们医院以前每天都是人烟稀少,平时来得最多的也就是一些小病小痛的老百姓,但是现在,我们医院附近每天都是停满了豪车,进出的人都是巨有钱的,连带着咱们医院的营业额都涨了不少。” 蒋煜修:“不仅营业额涨了不少,手术量和工作量也涨了不少,本来以为从f洲回来之后,可以好好歇歇了,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啊。”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小师叔逼着我做了几场手术,十几场啊!这还不包括从医司那里接的任务呢。” 南瑜睨他一眼,“我看你挺闲的。” 第322章 有人触了她的逆鳞 蒋煜修:“我闲个屁啊,那是因为我爸让我仔细负责郁老,小师叔生怕得罪这么一个大主顾,不敢再使唤我了好吗?” 南瑜摇头道:“那如今看来小师叔亏大发了,本来是想给你委以重任,谁知道你在这儿敷衍了事。” 蒋煜修:“南瑜,你可真冤枉我了,主要那里边的人是赶都赶不走。” 小路:“而且来的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啊,估计是想趁机和郁家打好关系,一个个的是能待多久就待多久,郁家的人不主动送客,咱们医院也不可能代替人家赶人吧。” “宋院长还专门嘱咐,这段时间病人多,要极其细心,尤其是对待郁老,出一点儿差错都是要命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压力太大了,我昨天手都抖了。” 颜夕:“还是技术不行,看来得让你们护士长多给你们安排训练了。” 小路欲哭无泪,“别啊,颜医生。” 颜夕平时帮着宋岩誉管理医院,她做事严谨,对于医生和护士的要求极高,出一点错就要打回去重新训练。 颜夕:“那你们是打算一直在这儿等着,等他们走?” 蒋煜修:“你没看我是在做心理建设,等会就去。” 南瑜和颜夕:“......” 做什么心理建设?都是借口。 小路看到颜夕和南瑜的表情,解释道:“蒋医生是因为里边有他不喜欢的人才不想进的,不过那个席院长可也是医生,难道不知道病人不能过多打扰吗?” 小路一直在说,完全没有看到蒋煜修在拼命地向她使眼色。 小路刚说完,南瑜便问道:“席院长?席洲崇?” 小路点点头,“对啊,听说他以前是郁老的学生,所以经常来,有时候我给郁老换药遇到他,我都害怕他给我挑错。” 没等小路说完,南瑜便抬步走向病房。 蒋煜修怒其不争地指了指小路,然后跟上南瑜。 小路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还在原地的颜夕,“颜医生,我说错了话了吗?” 颜夕:“没有,只不过是有人触着南医生的逆鳞了,当然不是你。” 南瑜万事以病人的健康为第一位,一向不喜欢不听医生话的病人,不遵医嘱,不按时换药休息,而今天这个人又恰好是郁老。 南瑜虽然看着不是特别关心郁老,但实际却很在意,这么多人待在这里打扰老人家本来就不太合适,其他人就算了,席洲崇可是一个医生,他不可能不知道。 本来南瑜就看不惯他,如今更不会忍。 蒋煜修跟上南瑜的脚步,“阿瑜啊,你要息怒,别发火。” 他听说南瑜前几天因为慕家的人没有照看好郁老,而导致郁老刚出重症监护室就出了事而和慕璟渊起了冲突,虽然南瑜是看重病人,但是慕璟渊是谁,她就算再关心病人也不能惹啊。 宋岩誉刚嘱咐过他要看好南瑜,不要让她那暴脾气惹事,谁知道这么快。 南瑜没理会他的话,走到郁敬明的病房门口,直接打开门,敲了两下,“打扰了,已经过了探视时间,需要换药,各位请回!” 原本还有些少许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口。 宋岩誉给郁敬明安排的病房属于他们医院最大的单间,着实不小,但是此刻因为病房里的人,显得有一些拥挤,可见来的人真不少。 听到声音,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席墨泽撩起眼皮看向门口,南瑜就那样直直撞见他的眼中,她和他有短暂的对视,但是她很快移开了目光,快得让他以为那只是幻觉。 南瑜没想到席墨泽居然也在,有一丝丝的意外,席洲崇天天来她都不意外,但是席墨泽来倒是挺稀奇的。 原本还在喝水的欧彦宸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南瑜,差点儿一口水喷出来,而后立刻看向席墨泽,他跟着他爸来探望郁老之前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撞见南瑜,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璟洌瞥了一眼欧彦宸看她妹像看妖魔鬼怪一样的眼神,还有目光一直南瑜身上的席墨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把两人的眼珠子给剜下来一样。 来看郁老的其中一个人听到南瑜的话,对此有些不满,他想要趁此机会朝慕璟渊和郁璟川开口的事儿还没来得及说呢,但是他不可能在这儿表现出来,开玩笑道:“没想到宋院长的医院这么严格,严格把控家属探视时间啊,郁老在这里很让人放心啊。” “家属不像医生,不懂得怎样为病人考虑,我们医护人员自然要上心。” 南瑜说着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那里安然不动的席洲崇。 第323章 她不可能是玉水南 这话一出,正准备喝茶的席洲崇忽然发现手里的茶是怎么也喝不下去了,这丫头的话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别人不是医生,不知道病人什么时间需要休息,但是他可知道。 刚才说话的那人听见南瑜这么一句话,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这不是在变相地说他们不懂得为病人考虑吗?本以为郁家的人会开口说些什么。 但没想到南宫清直接开口说道:“今天劳烦各位来看家父,时间也不早了,各位请回。” 南宫清说完,让慕璟洌送客。 众人闻言都愣了一瞬,没料到素来温和的南宫清会这么直接下逐客令,居然会让一个医生这么放肆,他们有的来了还不到半个小时,有事还没找到机会开口呢。 郁老爷子现在又不是在重症室,哪里有规定的探视时间,而且他们在这儿似乎并不耽误换药,这医生明显是在赶人。 不过一想主人都发话了,他们也不能赖着不走,而且也不是没收获,最起码露了脸。 郁博安和慕修和也没开口挽留,好像全凭南宫清做主一样。 慕修和一直喝着茶没说话,想想他这女儿的脾气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不给别人留一点儿情面。 这些人坐在这儿一直不走,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有其他目的。 但他们没法直接开口赶人,而这些人不达到目的就不会主动走,说起来有时候他们还真需要像南瑜学学。 席洲崇站起身向郁老和南宫清道别。 蒋煜修站在南瑜身后,低声道:“我的天,终于走了。” 病房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席洲崇看到蒋煜修问道:“听说你爸受伤了,怎么样了?” 蒋煜修笑笑,“多谢席师叔关心,快好了。” 席洲崇闻言点点头走了。 蒋煜修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席洲崇和他爸还有宋岩誉是师兄弟,以前一起学医,自从他和宋岩誉出现矛盾之后,蒋煜修最怕的就是见到席洲崇,按理说他和宋岩誉关系亲近,自然是向着他,自然而然地就对席洲崇有意见。 但是他毕竟叫他师叔,而他爸和席洲崇还没有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 席墨泽看着南瑜,发现她从开始那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她的性子一向如此,最是决绝。 躺在病床上的郁敬明看到起身送客的慕璟洌一直挡在南瑜面前,问道:“你小子一直挡在那儿干什么?” 慕璟洌瞥了一眼刚刚眼神一直放在他妹身上的席墨泽,说道:“外公,这您就不知道了,我是在防、禽、兽。” 慕璟洌看席墨泽的眼神真的像看禽兽一般,他不知道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反正肯定不好。 他可不是会三两天头来看望病人的人,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呢,得防着点儿。 他妹都和他一刀两断了,他还整天来刷存在感,那眼神都快长在南瑜身上了。 慕璟洌说完,气氛突然变得古怪。 欧彦宸立刻看向席墨泽,果然看到席墨泽变了脸色,他心想这两人不会在这儿再来一架吧? 所幸,席墨泽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南瑜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用力把他推到一边。 慕璟洌一时不防,“我草!” 慕璟洌刚说完,就看到南宫清在瞪他,赶紧闭了嘴。 慕璟渊斜睨了一眼南瑜,“阿洌,你要知道,有的人心早都飞走了,你防也防不住。” 南瑜听见这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直接留下一句“阴阳怪气王”出了病房。 慕璟洌:“大哥,你说你不受她待见,你还非要招她。” “你受她待见?”慕璟渊嗤道:“没大没小,见到长辈连招呼都不打......” 他还没说完,便冷不防地挨了慕修和一下,“你说什么呢?你有大有小?长辈都在这儿呢,你弟你俩在这儿说一些什么话?” 慕璟洌:“爸,这您就不知道了,我大哥哪里是觉得她没跟你们打招呼没大没小,是因为没给他这位好、大、哥打招呼才算没大没小的。” 慕璟渊摸着被打的那个地方,给了慕璟洌一记眼神刀,“我说爸,您好歹讲点儿理啊,不说你和妈了,外公生病了,她好歹说句话,不孝。” 慕修和:“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讲理了?” 躺在病床上的郁敬明看着南宫清,有些虚弱地问:“刚才那个是阿瑜吧?” 南宫清闻言还没说话,就听到郁敬明又说:“我在重症病房待得那几晚,她没少来陪我。” “她手上戴着那个平安扣我认识,幸亏有她,要不然我老头子得无聊死。” 南宫清一直没说话,郁敬明在重症病房里待了三个晚上,家属不能进,她还以为老爷子一个人,那几个晚上肯定不好受。 南宫清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慕璟渊,“你今晚在这儿陪着你外公吧?” 慕璟渊:“为什么?” 南宫清语音温柔,像是在询问,但是那语气就是肯定,意思是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这就是直接没商量了。 慕修和:“你不是说你妹妹不孝顺吗?” “从今天起,你晚上一直待在这儿,好好尽孝,她陪几晚,你陪几晚。” 慕璟渊:“......” 慕璟洌在一旁都快憋死了,慕璟渊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因为常年出任务,比任何人都警觉,老爷子晚上睡觉时不时地有动静,再加上外边护士走来走去。 慕璟渊通常都是一夜高度紧张,所以没办法在这儿陪着。 家里也都体谅,而且又安排的有护工,倒也用不上他,但是这下可没人体谅了。 慕璟渊看着欠揍的慕璟洌,“行啊,不过要尽孝都得尽,阿洌,你今晚和我一起呗,咱们还能做个伴。” 慕璟洌:“......” 这怎么又扯上他了? 慕璟洌闻言看了看南宫清,又看了看慕修和,没一个说话的,合着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 出了病房的席洲崇想到什么,问了和他一同来的欧宏博,“之前帮你家老太太看病的就是刚刚那个南瑜吧?” 欧宏博不知道席洲崇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如实回答了,“是。” 欧宏博临走之前看着席洲崇欲言又止,最后才说道:“席总,我也不知道您以前和南瑜有什么恩怨,但请您看在她把我家老太太治好以及她和菁菁关系的份上,对她手下留情,说到底不过也是一个小丫头。” 欧菁菁听说南瑜在南宫学院惹到了席洲崇,非要让他来求情。 他本来不想说,说了也没用。 要是谁惹了席洲崇,谁说话都不管用,而且又有席墨泽在,轮不上他,但他最近听欧彦宸说南瑜和席墨泽关系很僵,他多说一句总没错。 席洲崇闻言想解释什么,但最后无奈摆手道:“知道了。” 在欧宏博走后,席洲崇忍不住吐槽,“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我会对南瑜下手?” 江风跟在他身后没说话,心道:“您以前会对南瑜下手,现在是不会对南宫慕瑾下手,而他们又不知道南瑜就是南宫慕瑾。” 席洲崇看了眼身后没有席墨泽的身影,向江风问道:“席墨泽人呢?” 江风:“少爷刚去卫生间了。” 席洲崇:“你刚才听见了吧?南瑜把欧老太太治好了,你怎么看?” 江风:“欧家老太太的病很多人都没办法,咱们医院的人也去看过,但都主张动刀,但南瑜却轻轻松松给治好了,还有这次郁老爷子的病,那能力绝不一般,南瑜会不会就是玉水南?” 席洲崇沉思了半晌,随即否定,“不会,几年前玉水南名声大噪的时候,南瑜手受伤得严重,就算如今她手好了可以做手术,但当时绝对不可能,所以应该不是她。” ........ 席墨泽洗手间里出来,经过医院门口导诊台的时候,听到两个护士在说话。 导诊台里的一个护士看着那么多外卖,“哎,这都是谁的外卖,这个都从中午放到现在了。” 另一个护士闻言说道:“不会是南医生的吧?她上次忘在这儿了,放了一天。” “应该不是,她来拿过了,不过这南医生真是罕见地记起她有外卖,我听说她最近这几天都在实验室忙,要不然就是在手术室。” “哎,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这几天光看她来,都没看她出医院,咱们医院继颜医生之后,又出了一个科研狂魔。” “那可不是,我听江昭说,南医生和颜医生在蒋院长的学生里是出了名的优秀。” 席墨泽走出了宋氏,点起了烟,想到刚才在病房看到她的那一眼,眼底的黑眼圈确实很重。 金木来接席墨泽的时候,看了眼他手里的烟,从三年前开始,席墨泽已经很久都没碰过烟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频繁了起来。 席墨泽坐上车,对金木说道:“让金火给我办件事。” 第324章 有福不享,自己找罪受 南瑜这天来到一楼食堂吃饭,点了一份酸菜鱼。 在颜夕和蒋煜修旁边坐下,刚尝一口,差点儿把牙酸掉,她对着窗口里一个年纪稍微有一点儿大的男子喊道:“刘叔,您这醋是不是不要钱?您怕不是把一瓶子醋都倒里边了吧?” 颜夕:“不要钱也是不要你的钱。” 食堂里一应开销基本上都出自南瑜的账户。 正在收拾东西的刘成闻言弯腰道:“没有啊,很酸吗?” 南瑜:“您说呢?” 刘成看到南瑜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不能吧,可能是我今天不小心比平时多加了点儿醋,但是刚刚江昭那丫头尝过之后,说很好吃啊。” 南瑜:“......” 蒋煜修:“刘叔,江昭爱吃酸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南瑜最讨厌吃酸的,这两个人就是两个极端,她们能放在一起比?” 刘成闻言对南瑜说道:“你看我,今天失误了,改天我再给你做个更好的。” 南瑜摆摆手道:“没事,其实也能吃。” 她不太能吃酸,今天是因为没有其他鱼了,然后看着酸菜鱼表面那一层诱人的辣椒,就点了,心想就那一点儿酸她肯定能忍受,谁知道踩了雷。 颜夕将自己的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要不你吃我的?” “刘叔年纪大了,有时候做事难免出错。” 南瑜看着颜夕那寡淡的菜,没有任何食欲,颜夕口味淡,而且不挑,点的没有几个合她胃口的,“算了,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 颜夕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是嫌弃了,“不识好人心。” 南瑜:“......” 蒋煜修推着他的盘子试探道:“要不你吃......” “滚!” 南瑜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把他骂走了,他那盘子都见底了,还让她吃,“你能不能再假点儿?” 蒋煜修:“还不是你来太晚了。” 南瑜看着周围的人问,“谁爱吃酸的,端走。” 南瑜说着又往食堂窗口那边走,一个师兄说道:“小师妹,你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咱们在f洲物资紧缺的时候,别说吃肉了,那饭菜里没有沙子就不错了,你居然还嫌弃这个。” 说话的那个叫高延睿,是蒋庭信的学生中年纪稍长的,跟着蒋庭信的时间最久。 f洲发生战乱的时候,医疗队的物资有时候会被损毁,又不能及时得到支援,所以会有很艰苦的时候。 蒋煜修接话道:“师兄,你看她在f洲什么时候吃过有沙子的饭菜,她是宁愿饿死也不会吃的。” 高延睿:“好像确实是。” 南瑜的挑剔几乎是闻名的,不过她从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如果有什么不合她胃口,她不吃或者选择压缩饼干之类她能吃下去的速食来充饥就行。 南瑜没理会他们的话,只顾挑选吃的,这时旁边忽然有人说了一句,“看看,这就是有福不享,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南瑜听见这非常欠揍的话,不用扭头就知道是谁,心道:“怎么哪儿都有他?” 显然是他听见了蒋煜修和高延睿说的话。 慕璟渊向师傅指了指几样菜,“阿洌,你说说,这人啊,也不知道是有受虐倾向还是怎么的,在家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路能少走一步就少走一步的人,非要叛逆地离家出走,把自己累得像狗。” 慕璟洌听见慕璟渊喊自己,看了一眼南瑜,识趣地选择闭嘴。 南瑜冷冷地看了一眼一旁喋喋不休的慕璟渊,“自己累得像狗,总比被人当成狗圈养一样好,你说对吧,二哥?” 第325章 黑卡毫无用武之地 他想让她乖乖听话,她偏不听。 慕璟洌猛然听到南瑜喊自己,愣了一下,随即赞同地点点头,“对。” 他都没反应过来南瑜话里的不对。 “啪!” 慕璟洌刚说完话,就听到慕璟渊“啪”地一下把盘子放到桌子上的声音。 “你对什么对?”慕璟渊忍了又忍,这意思是他把她当成狗来圈养?他不就是关了她几天吗? 把自己比喻成狗,她可真是能耐,要是慕修和知道他这么对她,他还有命吗? “南瑜,咱们家谁这么对你了?” 哪个人不是把她放在手心上宠? 南瑜嗤笑一声,“哦,不对,我说错了,不是狗,是提线木偶。” 想丢就丢,想放在哪儿就放在哪儿,高兴了就接回去,限制一切行动,听从他们的一切指令。 慕璟渊和慕璟洌闻言都没接声。 南瑜说完看到慕璟洌选完了饭菜,问道:“你选完了吗?我请你。” 慕璟洌:“不用了,我能让你请?” 与此同时,打菜的师傅对拿出一张黑卡的慕璟渊说道:“你好,我们这边只支持刷我们医院的卡。” 慕璟渊看着手里那张黑卡,第一次觉得这卡这么没用,皱眉道:“你们这什么医院?怎么连网上支付也没有。” 师傅笑笑,“要不,您去办一张?或者找其他医生借借?” 他们医院以前病人少,食堂基本上没有外人来,所以食堂里为了方便也都统一用餐卡,毕竟餐卡里的钱都是医院直接充的,谁也不会再另外掏钱,所以只有刷卡一种方式。 师傅说完看了看南瑜,南瑜就当没看见,对他指着慕璟洌道:“他的多少钱,我来刷。” 师傅和南瑜认识,自然是南瑜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瑜说着直接替慕璟洌刷了卡,“我们这庙小,条件落后,容不下慕大少您这大佛。” “您也白费那力气去办卡,我们这儿的菜肯定也合不了您那尊贵的胃。” 南瑜说完直接扭头走了。 慕璟渊:“......” 慕璟渊看着扭头走掉的南瑜,气得又半天说不出话来,“说我阴阳怪气王?阴阳怪气她论第一,都没人敢称第二。” 慕璟洌端着自己的饭,无视了慕璟渊黑得彻底的脸,“大哥,我先走了,您要不先去办一张卡?” 慕璟渊:“滚。” “死丫头,我可没少给她钱,她居然连一顿饭都不请我。” 慕璟洌默默地吃了一口饭,不敢说话。 慕璟渊:“还有你,她说我胃尊贵,我能有你俩尊贵?” “吃饭一个比一个挑,这饭你能吃得下去?” 慕璟洌:“这是我妹请得,我怎么也得吃完吧。” 慕璟渊常年待在部队训练,什么野外生存没少参加,自然什么都能吃得了,可关键是他能吃他也不吃了啊。 南瑜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蒋煜修已经不在了,“蒋煜修走了?” 颜夕点点头,“嗯,他最近特别闲,你没看他连地下实验室都没去过一次,更不用说顶楼的那个实验室了。” 宋氏的实验室有两个,一个在地下,一个在顶楼,地下的那个比较机密,只有她和南瑜在内的极少数人有权限,就连知道的人都很少。 而顶楼那个,很多人都可以去,医院里有人想做什么实验,都会去那儿,平常人也多。 “反正就咱俩忙。”南瑜吃了一口饭,“不行,我得让陆寒征那家伙喊来,要不然宋岩誉天天盯着我,给我安排手术,还让我接门诊!” “省得天天追着沈晨瑶跑。” 颜夕:“接门诊是师父给你安排的,为了让你能够多接触点儿人,我可听说某人的医学伦理课全逃了,师父是医学院院长,还有宋师叔在,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 南瑜无所谓,“知道就知道呗。” 颜夕:“你们大一学生的第一次考试将在一星期之后进行,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南瑜:“没准备。” 颜夕看着她那一脸淡然的样子,“我先给你提个醒,虽然你脑袋异于常人......” 南瑜:“......” 颜夕:“但是,你不要小瞧了咱们医学院的那些教授,他们出的题有的时候可以称得上变态,而且......我听说司家暗地里给学院施压,想要杀杀你的威风。” “你快一个月没去学校上课,学校里有不少老师对你不满,司家正好借了这次机会。” 南瑜闻言冷笑,“这么害怕我进帝都研究院?考试这第一关就不想让我通过,这是让我连和司华瑶比试的机会都没有,这司家对女儿就这么没信心,认为她一定会输给我。” 颜夕:“是他们对她太过了解,几年前在少年医学班的时候,她就比不上你,司家自然怕,可惜司华瑶没有自知之明,居然还想和你比。” 当年在少年医学班,司华瑶作为司家的女儿,又仗着自己有不错的医学天赋,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刚开始便放话要做蒋庭信的学生。 少年医学班是世家联合举行的一个秘密培养计划,为了尽早培养科研人才,里面的老师基本都是大佬,会各自挑选学生进行培养。 蒋庭信手底下的名额很少,司华瑶却一直自信地认为蒋庭信一定会收她。 但是直到剩下最后一个名额,蒋庭信却给了南瑜。 南瑜那个时候比较懒散,在外说是草包也不为过,司华瑶觉得是因为南炳松的关系,蒋庭信才对南瑜另眼相待,再加上她和南瑜本就不对付,所以私底下多番挑衅,但最后都是战败而归。 她不知道南瑜很早以前就被蒋庭信收为了关门弟子,那个医学班也是蒋庭信逼着南瑜去的。 直到后来南瑜受伤,从少年班离开,蒋庭信就算一直空着那个名额,也没有再收其他的学生。 如果南瑜没有中途退出,当年少年班的那个第一名,不会是司华瑶。 南瑜:“她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是她自认为太了解我了而已。” 她似乎以为她的手一直没好,估计连手术刀都拿不稳。 颜夕闻言看了一眼她的手,“我一直没问过你,当年你的手受伤和她有关系吗?” 南瑜没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颜夕闻言笑了,“行吧。” 要是和司华瑶有关系,以南瑜那性子,估计她的手早都废了,哪里还有机会找南瑜宣战。 颜夕:“不过,司家这么阻止你,是因为什么,师叔离开帝都研究院之后,为了让他们放心,师父也渐渐不再插手里面的事,就空保留个位置,他们怎么还这么步步紧逼,难不成只要和师叔有关系的,都要赶尽杀绝?” “还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知道?” 南瑜撑着下巴吃饭,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才道:“我都差点儿把司家忘了,席家的实验室查过了,就剩它了。” 各大世家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席家的不是她想要的,那估计就剩司家了。 颜夕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这四大世家里,查过席家,不还有三家吗? 不过想想也是,慕、郁两家要是有什么秘密,她根本就不用查。 两人正吃着饭,一个人有些匆忙地向这边跑来。 “南小姐,可算找到你了!” 颜夕看着站在她们面前喘气的人,不是席墨泽身边的那个金火是谁。 而后颜夕对着南瑜挑了挑眉,不是说断了吗? 南瑜瞟了一眼金火,“有事?” 第326章 我慕家缺几套房子? 金火看南瑜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心想着估计她心里对席墨泽的气应该已经消了,自己这事儿肯定很好办。 金火:“南小姐,您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 金火说着话,一副急得快要哭的表情。 南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事说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主子走了,你来找我哭丧的呢。” 金火:“......” 颜夕:“.......” 这是有啥深仇大恨,咒人死。 金火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南小姐,这是之前老大让我在这附近买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一段时间了。” 南瑜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谁让你买的你找谁去啊,你找我做什么?” 金火:“这是老大之前吩咐我给您买的啊。” 之前席墨泽觉得南瑜经常在宋氏,休息不好,就让人在这附近给她买套房子。 南瑜闻言淡淡地“哦”了一声。 金火以为南瑜要继续说些什么,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就看到南瑜正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仿佛他说的事和她无关一样。 金火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南小姐,要不您把这钥匙收下?” 南瑜皱眉将一块她讨厌的东西挑到一旁,“我为什么要收?” 金火觉得南瑜这问题有点儿傻,但是自然不敢明说,“因为是给您买的啊。” 南瑜看着又一块她讨厌的菜,眉头皱得更深,“他买给我,我就得收?” “他谁啊,我认识他?” 给她买东西的人多了去了,她难不成谁的都要? 金火:“......” 金火有些尴尬地摸着鼻子,看着南瑜越来越难看的脸,只能继续说道:“不是,南小姐,主要是因为这是老大给您买的,您不收我没法交代啊。” 南瑜:“谁让你买的,你还给谁去。” 金火:“南小姐,您就当帮我了行吧。” 南瑜继续吃着饭,没说话,似乎是懒得理他。 金火:“南小姐,老大最近因为和您吵架,心情极其不好,我们都没人敢惹他。” 南瑜还是没说话,他心情不好?她看着他挺正常的,面色红润,依旧风流倜傥,夜夜笙歌,哪有一点儿不好的样子。 金火:“您要是不收这钥匙,改天老大问起来,还以为是我私吞了他的东西了,那我肯定就没命了。” 他刚才的话说得其实一点儿都不假,他们这段时间都没人敢惹席墨泽,但是依旧不好过,更没人敢在席墨泽面前提起南瑜的名字,怕死。 但他可不敢这么和南瑜说,那样不就更没希望了。 “老大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敢直接把东西给他,又不能自己拿着,我只能给您了,要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 金火说着都快哭了,颜夕看着他,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挤出几滴泪了。 南瑜:“金火。” 金火听到南瑜突然喊他,以为是她想通了,“啊?” 然后她就看到南瑜支着下巴问道:“金火,我和他什么关系?” 金火闻言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南瑜说:“我和他有关系吗?我知道什么?” 金火:“......” 这.......意思是席墨泽什么脾气她不知道,也不了解?这真是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 南瑜:“不知道怎么处置就自己拿着。” 金火闻言急道:“不行不行,那怎么行,要是老大知道了,还以为我自己私藏了呢。” 南瑜:“那就没办法了。” 金火:“南小姐,我准备了好几套房子呢,您要不先看看?” 席墨泽当初为了能够让南瑜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所以让他准备了好几套房子供南瑜选择。 “哪儿有人会嫌弃房子多的是不是?” “我知道您现在和老大关系不好,但您就当救我的命了行吧?” “要不然,这房子在我手里我没办法处理,我又不敢直接给他,这放在我手里,老大以后要是问起来,还以为我私藏了他的东西呢,这几套房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我不敢擅自处置,又不能自己拿着,只能给您了,要不然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南瑜:“你死路一条关我什么事?” 金火:“额......” 这才多长时间,他好歹跟着她几个月啊,这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他留啊。 金火:“南小姐......” “南小姐,你就当帮我了行吗?这本来就是老大给您买的,您收了对您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啊,您看您每天在这儿医院休息不好。” “你收下这东西,也成全了我,两全其美,或者您要是不想要,您想怎么处置都可以,直接把它卖了都行,要不然我就活不成了。” 南瑜闻言撩起眼皮看着他,“随我处置?” 金火闻言以为她是要答应了,用力地点点头,“嗯嗯。” 金火感觉自己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那串钥匙便被拿走了,就在金火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完成任务的时候,钥匙直接从他手里移进了垃圾桶。 金火直接傻了,还有这招? 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这么一种办法。 他觉得南瑜能想到拒绝自己的办法,无外乎两种,一种让他拿着看着办,一种给席墨泽,他都找了借口,都给自己的性命挂上钩了,没想到还是不行。 南瑜拍拍手,“好了,你可以活命了。” 金火看着南瑜,他现在是不想哭,也得哭了,“南小姐,这可是好几套房子呢......” 加起来没有亿也有好几千万了吧。 “您好歹收一套,不要白不要,有时间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颜夕见状只想笑,但是有人比她先笑。 慕璟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们身边,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好几套房子怎么了?” “你是觉得我慕家会缺他席墨泽几套房子啊,膈应谁呢?” 第327章 帝都黑市 金火更傻了,这慕璟洌怎么也在啊,他要早知道他在,打死他也不在这时候来找南瑜啊。 慕璟洌说着话,打了个电话,斜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那串钥匙,目测应该有十几套。 他直接让人在附近最高档的小区准备房子,各个户型,各个楼层的房子都准备一套,供南瑜选。 慕璟洌说完,看着金火道:“好了,这下,你既保命了,我妹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南瑜没管慕璟洌在这儿听了多久,他要是听到了,估计慕璟渊那家伙也没少听。 南瑜看着金火道:“任务完成了,回去吧。” 金火闻言,还没有发现南瑜话里的不对,只能和南瑜道别走人。 他刚来的时候,看南瑜对他态度还不错,以为她都不生席墨泽气了,最起码不排斥接受房子,没想到居然还是失败了。 他不知道的是,南瑜这人向来“恩怨分明”,肯定不会因为席墨泽那家伙牵扯到他身上,但这可不代表她脾气好,好说话。 南瑜:“哎,等一下!” 走了几步的金火听到南瑜突然喊他,还以为是南瑜有什么话要说,结果转身后就听到南瑜说:“回去记得让你老大给你报个演技班,提升提升演技之后,再来演。” 颜夕这次是真没憋住笑。 慕璟洌看到颜夕的样子,挑了一下眉,还以为这人不会笑。 颜夕注意到慕璟洌的眼神,直接收回了笑容,又变回了那清冷的模样。 金火听到南瑜的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白费了他苦心琢磨的一场戏啊。 他还专门在餐厅门口跑了几步,让自己气喘吁吁,装作自己真的是很急来找南瑜救命的样子,把那几套房子看成是烫手山芋,没想到直接就被她识破了。 这下怎么跟席墨泽交待? 席墨泽昨天布置给他一个任务,让他想方设法把前段时间在附近给南瑜准备的房子送到南瑜手中,最起码要让她收一套,而且前提是不能让她知道是老大让他来的。 “还有......” 金火一听南瑜还有话要说,看到南瑜脸上带着笑意,以为她是反悔了,然而...... 原本还笑意盈盈的脸,突然变了,迅速染上渗人的冷意,“告诉他,我这人呢,没有把扔了的垃圾再捡回去的习惯,也讨厌那垃圾在我面前晃。” 金火走后,南瑜看着刚刚扔钥匙的那个垃圾桶,越看越不顺眼,直接一脚踢翻。 站在她身边的慕璟洌直接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这哪儿来的无名火? 慕璟洌刚要说话,便接收到了颜夕的一个眼神,只能闭嘴了。 南瑜看着地上的那串钥匙,是不是他席墨泽觉得他自认为他所做的所有一切为她好的,她都要收着。 他以为他是谁? 居然还专门让金火来演一出戏,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伟大,真是煞费了他的苦心。 她看着像是缺他几套房子的人? ........ 夜晚,帝都黑市。 所谓黑市,是由帝都几条相邻的街组成,它属于帝都,但是却又和帝都隔离开来,它不受任何人管辖,不受任何约束,是帝都唯一一处脱离四大家族掌控的地方。 就算是在亮堂堂的大白天,里边也掺杂着诡异和神秘的气氛,犹如魔鬼之市。 在这里,各种势力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的聚集之地,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什么样的东西和人,在这里出现,都不奇怪。 在这黑市之下,有赌场、拳场、拍卖场、酒吧等等。 如果说黑市之上,除了繁华和热闹之外,还带着市井气息,这种人们正常生活中所存在的东西,那么这地下黑市就完全和繁华的帝都分割开来了。 这里,随时随地都会见到暴戾和血腥,随便一个人的手上,都可能沾过血。 在这里,靡乱和疯狂是标配,权、财、色、欲交织,人们心底最贪婪和最恶劣、最疯狂的欲望,极容易被发挥到极致。 魔鬼之市真正形容的就是这带着黑市之下,带着幽暗色彩的地下王国。 地下黑市的某一处,传来一声接一声地哀嚎和惨叫,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被人狠狠地按着。 那个男子听着周围的声音,嘴里呜咽着发出叫骂声,“席......墨泽,我诅咒你,诅咒你......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 “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一脚倒,欧彦宸:“咒谁呢?” “还下入十八层地狱,你不知道我泽哥的外号叫什么是吧?” 男人当然知道,帝都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他今天真算是领教了,不到一夜,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但凡留口气儿的,都会被折磨到断气儿。 他的地盘,直接被眼前的人毁了个干净,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席墨泽,我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男人的头被人按在地上,眼神带着恨意,却无法看到坐着的那个人。 席墨泽坐在凳子上,精致的脸庞上带着阴郁和戾气,淡漠地听着周围混乱嘈杂的声音,他听到男人的问题,淡淡道:“没什么深仇大恨,要怪估计也只能怪你倒霉吧。” 男人听到他无所谓的语气,一时之间怒上心头,“妈的,席墨泽,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男人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却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除了在地上摩擦,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动作,“席墨泽,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得太早,我的今天迟早是你的明天。”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帝都除了你席家,还有慕家、司家和郁家,你翻不了天。” “我听说你和慕家的人很不对付,我差点儿都忘了,你前段时间刚把南城研究所输给了慕家二少。” “席墨泽,你连慕璟洌都斗不过,你还能斗得过慕璟渊和寒猎吗?” “你居然敢......”桎梏着男人的手下闻言就要对他动手,却忽然被席墨泽制止了。 席墨泽轻笑一声,嗓音醇厚好听,似乎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你提慕璟渊是什么意思?” “你说如果慕璟渊知道了你在这帝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贩卖军火,还有du品,你觉得你会怎样?” 男人闻言神色一变,忽然不说话了,会怎样? 他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好过,慕璟渊那个人虽然不像席墨泽一样暴戾无度,但是能够让不少杀人不眨眼闻风而逃的人,怎么会简单,不会比席墨泽仁慈。 听说他对du品还有人贩子之类的人尤其憎恶,也不会轻易放过贩卖军火的人。 席墨泽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道:“看你刚才提他,应该是很想被他抓去,估计在你看来,他那儿的待遇比我这好。” 男人闻言立刻说道:“不,不想。” “咔嚓!”席墨泽手里的打火机忽然亮了,他无视男人的话,“既然如此,那咱就做一回好事,送这位对慕军长充满惦念的人一程。” 金木听到席墨泽的话,恭敬地回道:“是!” 随后挥手让人把男人带走。 地上的男人闻言忽然明白了席墨泽话里的意思,忽然害怕起来了,“席少......席少,不要啊,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不是有意的啊,您饶了我吧。” 第328章 她不要他了 他不是怕慕璟渊,慕璟渊的手段不会比席墨泽仁慈多少,而且两个相比,或许慕璟渊那里还更好一点。 但是,在席墨泽这里,他熬过了酷刑,最坏的可能也不过是一死。 可是如果他被送到慕璟渊那里,有些秘密就瞒不住了,让慕璟渊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很多人都不会好过,那他不仅只有死路一条,他死后估计也不安生。 男人被席墨泽的手下拉走,他看到席墨泽脸上带着笑意,那笑在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的照耀下,似乎更加渗人。 席墨泽对于男人的求饶声充耳不闻,懒洋洋地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欧彦宸听着男人的求饶声,嗤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知道泽哥你的好了吧。” 那人倒不是真的知道席墨泽的好,只是和慕璟渊对比,在席墨泽这里,他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他被送到慕璟渊那里,慕璟渊一定会把他做的事情查个清楚,别的不说,就贩卖军火这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他那些军火不可能是凭空而来,慕璟渊肯定能通过他得到不少人的消息,到那时候,他得罪的人可就不少了,他如果有命能从慕璟渊手底下出来,估计也没命走两步。 陆寒征:“那可不是,到时候,想要他命的人,估计得排成一条街了。” “不过泽哥这么做,是不是相当于送了慕璟渊一个顺水人情?” 人到慕璟渊手里,肯定要吐出不少东西,慕璟渊估计能顺着这条线,从军中抓出不少人。 傅逸明闻言说道:“怎么可能,泽哥只不过是不想沾上那个垃圾的命而已,所以把他送给慕璟渊处置,你看泽哥是那种会给别人送人情的人?” 反正席墨泽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南瑜那臭女人而给慕璟渊送人情的,“慕璟渊要是真把事情查出来,估计能得罪不少人呢,到时候泽哥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陆寒征和欧彦宸闻言没说话,对视了一眼,那席墨泽什么时候会是一个害怕沾上什么人的命的人? 而且慕璟渊得罪的人也不少吧,也不多这一个两个,这一个两个对席墨泽来说也没有什么用,更没有什么利益可言了。 就算是有,席墨泽也看不上。 席墨泽没理会几人的话,吸完最后一口烟,将其按灭,起身离开。 这时,金火不知何时来了这里,他走到席墨泽面前,“老大。” 席墨泽看了一眼他颓靡的样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金火闻言觉得席墨泽是明知故问,“没办好,南小姐直接把钥匙扔进了垃圾桶。” 金火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 席墨泽闻言没什么意外的,又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拿烟,却摸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薄荷糖。 他摸着那薄荷糖,这薄荷糖和最开始遇到她时,给他的一模一样,无论过了多久,她依旧喜欢这一个味道。 欧彦宸听到金火的话,“这小南瑜这么豪横,那可是十几套房子呢,居然直接扔了。” 傅逸明嗤道:“人家可是慕家大小姐,会稀罕十几套房子?” 欧彦宸:“说得也是啊。”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南瑜是南宫慕瑾,这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陆寒征:“这宋氏医院的条件虽然不错,但是对于小师妹那个挑剔的性子来说,还是不行,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白送上门的便宜都不要。” 傅逸明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墨泽,“泽哥,你怎么想的?好好的,非要上赶着贴人家的冷屁股。” ....... 傅逸明这话一出,几人大气儿都不敢出,傅逸明也忽然意识到了话里的不对,他居然这么说席墨泽? 他都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飘了。 他小心翼翼地去看席墨泽的表情,所幸没什么变化,接着便听他说道:“本来就是买给她的,放在这儿浪费,也碍事。” 席墨泽这话,说得好像就只是让南瑜替他解决掉一个麻烦而已。 众人都接受了他的解释,唯独陆寒征摸着下巴,心道:“不对。” 席墨泽是什么人,活阎王啊。 傅逸明那样说他,他都无动于衷,能够这么心平气和,那就代表他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他忽然想到刚金火也说了,慕璟洌知道他去的目的之后,立刻给南瑜安排了房子,他怎么觉得席墨泽这么做是激将法啊。 就是为了让慕璟洌意识到这问题,专门让金火去膈应他,进而刺激他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以南瑜和慕璟洌的性子,肯定会让金火知道他们根本就不缺几套房子。 总归,目的达到了,南瑜可以好好休息了。 只是这可能有点儿小,席墨泽会是做这种事的人? 席墨泽收起手里的糖,准备抬步下楼,看到金火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还有事?” 金火闻言连忙摆手道:“没......没。” 但是他这演技,席墨泽肯定不相信,“说!” 金火闻言只能把南瑜最后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更静了,比刚才傅逸明说话之后都静,而且都有些惊呆了。 南瑜这意思明显是把席墨泽说成垃圾了,还让他别在她面前晃。 几人大气儿都不敢出,猜测席墨泽下一秒是不是要去杀人,先拿那个慕璟洌泄气。 然而,席墨泽却并没有发怒,没有说任何话,席墨泽紧握着手里的那颗糖,她那意思是——不要他了,她已经把他扔了。 席墨泽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明明是三年前他把她弄丢了,三年不去找她,把她丢下,如今知道她不要他了,反而难受了。 这似乎就是自己应得的。 这时,他们附近忽然响起欢呼声,几人向楼下的拳场看去,是今晚的拳击赛开场了。 “金木!” 金木突然听到席墨泽喊他,立刻回头,“老大?” 他看到席墨泽用下巴指了指下面的拳场,而后扭头向一个房间内走去。 金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329章 拳王无声 待席墨泽离开后,楼下的拳场忽然安静了,底下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已经上场的两个比赛选手下去了,场内刚刚燃起的激烈氛围突然变了,随后又响起争吵声,“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停了?” 主持人解释道:“稍等一下,因为临时出了点状况,更改了一下比赛顺序。” “什么?” 众人明显不信主持人的解释,哪里有能让已经上台的选手下去的道理,很明显是有人加塞儿了。 只是什么人能够把这地下黑市的拳击比赛忽然喊停?说停就停。 众人面对忽然停止的赛事极其不满,都喊着退票。 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自二楼下来,穿过人群,向擂台那里走去。 围在擂台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为那个人让路,那人身上虽然充斥着暴戾因子,但是浑身散发的那种矜贵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似乎是无边无际的黑中掺杂的一点白。 众人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从他那强大的气场上,也不难看出这人身份不一般。 “那......那不会是泽哥吧?” 欧彦宸指着那个戴面具的人说道。 陆寒征:“不是他是谁。” 傅逸明:“欧彦宸,你现在是连泽哥都认不出了?” 那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从身形和气质上看,不难看出是席墨泽,再加上刚刚他离开,更加确定是他。 欧彦宸:“我那是认不出吗?” “我那是不敢相信,泽哥都多少年没上过擂台了?” 陆寒征想了想,“得有三年了吧。” 欧彦宸:“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可以看到如此盛况啊。” 傅逸明看着已经走上台的席墨泽,“那你应该是死而无憾了,可以赴死了,下去吧。” 欧彦宸:“滚,我就是想死也不能给自己找这么一个死法啊,我有病?” 人世间死法有千千万万种,其他的都可选,唯独不能选被席墨泽打死,那太惨。 傅逸明:“嘁,你可不就是脑子有病吗。” 欧彦宸直接上脚,“滚!” 陆寒征嫌弃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你们两个居然还有时间在这儿斗嘴,还不趁机捞一把。” 傅逸明:“对啊,泽哥上场,那是必赢,赶紧下注。” 傅逸明说着赶紧让一旁的金木和金火去给他下注,“快!” “赶快去下!” 陆寒征也拿出一张卡,“也帮我下点儿。” 金木、金火和欧彦宸:“......” 欧彦宸:“瞅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辈子没见过钱似的,居然拿泽哥来作赌赚钱。” 傅逸明:“我和陆寒征不过是两个穷大夫,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是富家公子哥儿不缺.....”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欧彦宸直接拿出了好几张卡,“这几张卡里的钱都帮我下了,我今天一定要大赚一笔。” 陆寒征和傅逸明:“......” “你挺有出息。” 欧彦宸:“你们不懂,咱们今晚靠泽哥赚的钱,够挥霍好久了。” 金火和金木默默地不说话,心想老大都交的什么朋友啊。 “啊!” 这时,几人的目光被擂台上的两人吸引。 欧彦宸:“我艹!” “这才开场多久?这人都被打成这了。” 欧彦宸说着看了眼时间,才开场不过几分钟,人就已经几乎被打得站不起来了,毫无还手之力,席墨泽几乎是招招下狠手。 傅逸明看着那血腥场面,“啧,泽哥的威风还真是不减当年啊。” 陆寒征:“而且比当年更狠。” 几人看着下面,席墨泽和那个人的对抗已经激起了周围人的暴戾因子,擂台周围陷入狂热。 欧彦宸:“泽哥这是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啊。” 傅逸明:“他哪次不是往死里打?” 欧彦宸:“但是他已经三年没上过台了,泽哥今天这是怎么了?” 陆寒征叹了口气没说话,席墨泽是三年没上过擂台了,可是这三年里,他无论是在暗盟,还是在帝都,打人出任务,哪次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好像不要命似的。 傅逸明:“再这样下去,那人估计真的够呛。” 陆寒征:“这应该可以喊停认输吧?” 陆寒征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儿没底,席墨泽三年没上过台,他们三年都没怎么接触过这擂台赛了,几乎差点儿都忘了规矩了。 傅逸明:“还喊停,你看被打趴下的那个人哪还有力气喊停?” 欧彦宸看着似乎有些失控的席墨泽,问道:“我刚刚应该没惹泽哥吧?” 他要是惹到了,现在跑路应该还来得及,要不然留下来只能等死。 陆寒征和傅逸明闻言看着他像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不想理他。 陆寒征看着席墨泽一拳又一拳地揍人,即使他带着面具,也能猜到他此刻的表情,绝对是充满阴鸷的。 陆寒征看了一眼刚刚席墨泽离开之前放的那颗薄荷糖,已经被捏成了粉末,他拿出手机,在想着要不要给南瑜发个消息,仔细想了想之后只能先去找沈晨瑶探探口风。 被席墨泽揍趴下的那个人被人拉了下去,随后又有人上来了,这已经是重新上来的第三个人了。 席墨泽又重新和一个人开始了较量,观众们热情高涨,欢呼声和呐喊声在擂台上的两个人激烈的较量中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无声!”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有的人发出震惊,不敢相信消失已久的无声居然又出现了,而有的人则发出了疑惑,“无声是谁?” “无声啊,那个霸榜地下拳场、人称拳王的无声啊,只要他一出场,全都是完胜,无一例外的,他的对手永远都是被人抬下去的。” “不过他都消失很久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刚才问“无声是谁”的那个人瞬间反应过来了,他是近两年才踏入这个圈子的,但是早就听说过无声的名号,甚至一度可惜自己没有办法亲眼见识无声的本事,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见到了。 ........ 欧彦宸看着席墨泽挥动着拳头,一次又一次迅猛而有力地挥向对手,分明已经是打红了眼。 “泽哥这是要打接力啊,这是第几个了?” 陆寒征看着手机,平静地出声:“第八个 。” 所谓接力,就是一个人,只要不倒下,可以接受不同的人的挑战,一直站在台上,一直打,直到他自己喊停,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接力。 因为一个人连续打完一两场还可以,但是再多,体力就很容易达到极限,能上场的人都不是废物,都是职业的,要不然都是一路靠着一拳又一拳走出来的,一连打赢几场可不是容易的。 欧彦宸:“泽哥这是吃火药了?” 他是已经好久都没看到席墨泽大接力拳击赛了,他们刚刚端了那贩卖军火混蛋的老巢,如今又来打,这人不会累? 第330章 他就算是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南瑜在傍晚从帝都学院回到景悦华庭,刚经过门卫那里,忽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个人蹿到她面前。 南瑜眸色一凛,刚想出手,就看到郁璟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南瑜微松一口气,瞪着他道:“郁璟澈,你想吓死我?” 南瑜收回素戒,抱臂看着面前一脸幽怨的人,“你在这儿做什么?” “找你。” 郁璟澈说着看向南瑜的眼神似乎是在看白痴一样,他在这儿肯定是找她,不然来干什么。 南瑜:“找我?” “你今天上午不是还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吗?你这是失忆了?居然跑来找我了?” 今天上午她在宋氏碰到了被一群护士小迷妹围着的高彦,一旁的护士看到南瑜和高彦认识,刚询问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想让她帮忙要gc的演唱会门票。 南瑜和高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郁璟澈打断了,郁璟澈看到她时的脸比谁拉得都长,一旁的护士看到之后,再也不敢都不然让南瑜帮忙办事了。 郁璟澈冷哼一声,没说话。 南瑜眉毛微蹙,“你这什么态度?我招你了?” 南瑜说完,不理他,直接往前走。 郁璟澈也不说话,就跟着她走,半晌后,才冒出一句,“骗子!” 南瑜闻言回头直接给他来了一脚,“郁璟澈,你找打是吧?” 敢说她是骗子。 郁璟澈不躲不闪地挨了她一脚,“你在y洲的时候说好有时间就来找我,你没找我也就算了,来了帝都之后还只见高彦那家伙。” “我让你帮我看我写的歌,还要通过他不说,你还不愿意看。” 南瑜听完郁璟澈发完一通牢骚,有些微愣地看着郁璟澈,很久才反应过来郁璟澈一是在埋怨她,而是在控诉她只告诉了高彦她是宫羽音。 南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郁璟澈十分委屈地问:“你是不是我姐啊?” 南瑜看着他那委屈地都快掉眼泪的模样,再加上他那张好看的脸,她差点儿没忍住捏一把,“额......你怎么知道我是宫羽音的?” 郁璟澈瞪着她,但是那瞪得也毫无杀伤力,“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不要为你的隐瞒找借口。” 真以为他是傻子,那么好骗啊,就凭高彦那家伙,还想瞒过他。 他刚开始不知道宫羽音是谁,也不太在意,毕竟他们之间的合作也挺融洽,有高彦在和她对接,他也没必要多些麻烦。 但有一次他不小心听到她给高彦发的语音,当时就觉得声音熟悉,再根据高彦拿过来的谱子上的字迹,就确定了七八分。 还有就是......她不愿意见他。 南瑜干笑两声,辩解道:“我没找借口,我不见你是没时间。” 郁璟澈冷哼一声,“哼,你就是害怕我见到你之后,向外婆或者大哥透露你的行踪。” 南瑜:“......” “郁璟澈,你会不会好好和我说话,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差不多行了。” “再给我臭着你那张脸,信不信我再给你添点儿颜色?” 南瑜说完,郁璟澈缩了缩头,立马缓和了脸色,跟变脸似的,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我的武功可是大哥亲自教的。” “那估计更没用了。”南瑜轻哼一声,继续往前走,“我怕你透露行踪?” “你觉得我会害怕慕璟渊那家伙?” 郁璟澈:“你不怕我怕。”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他,“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郁璟澈:“我没地方去了。” 郁璟澈看南瑜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我不想回家看到慕......大哥。” 南瑜听着他本想脱口而出的慕璟渊,又变成了大哥,笑道:“你就这么怕他。” 居然在私下也不敢直呼其名。 不过这一看就是慕璟渊又骂他了。 郁璟澈:“我又不是你。” 南瑜闻言没说话,就又听到他说:“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住在你这儿,你不愿意我走了。” 郁璟澈说着就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发现南瑜居然没一点儿挽留他的意思,气愤地扭头,就看到南瑜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会回头。 南瑜转着手里的卡,笑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我又不想走了。”郁璟澈说着原路返回。 南瑜嗤笑一声,心想我还拿捏不了你。 郁璟澈这小子平常看着高冷,但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小男孩,不像慕璟渊那家伙让人讨厌。 郁璟澈和南瑜站在一起等电梯,问道:“姐,我演唱会快到了,你来吗?” 他知道高彦给南瑜了好多演唱会的票。 “叮~” 电梯来了,南瑜抬步走进电梯,想了想郁璟澈刚才的话,“再说吧。” 郁璟澈闻言有些失落,“哦。” 南瑜按了一下电梯,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去?” 郁璟澈:“你爱来不来。” 南瑜一听就知道他是嘴硬,失笑道:“阿澈,你居然还这么傲娇。” 她和郁璟澈是一起出生的,和慕璟渊、慕璟洌他们不一样。 小的时候,他会对她耍小脾气,也常会对她说,要保护她,总是追在她身后说,要做她的骑士。 “等一下。” 第331章 奸商 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南瑜闻言按了一下电梯。 金火急急地迈进电梯,一抬头,就看到南瑜站在一边,他脚步微顿,随后惊喜道:“南小姐。” 郁璟澈看着对他姐十分热情的金火微微皱眉,这人怎么这么像个二流子。 南瑜瞥了金火一眼没说话。 金火倒也不在意,按了一下电梯,随后发现他们电梯里三个人,居然只按了两层,一个是他要去的顶层,一个是在顶层下面的一层,而这栋楼可是一梯一户的。 他们楼下的那一层肯定是另一个男的要去的,那么南瑜...... 金火忽然猜想南瑜不会是来看席墨泽的吧,老大昨晚刚受伤,今天南瑜居然就来了。 “叮!” 电梯门又开了,金火看到郁璟澈走出了电梯,随后对着南瑜笑道:“南小姐,老大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 金火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南瑜跟在那个男的身后也出了电梯,金火急忙喊道:“南小姐,你不是来看老大的?” 南瑜:“我为什么要看他?” 金火:“老大受伤了啊,伤得很重。” 金火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夸大其词,但也没夸大多少,昨天席墨泽在拳场打趴下不少人,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南瑜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药,“那关我什么事,难道是他死了,你让我去哭丧?” “可是他就算死了,也和我没关系吧。” 金火站在电梯里,听着南瑜这毫不留情的话,这是有多恨他老大啊。 ......... 顶层,席墨泽闭眼坐着,精壮的上身裸露着,肌肉线条锐利,肩部轮廓流畅,还有极其完美的腹部腹肌。 即使身上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累累伤痕,也依然让人止不住惊叹。 傅逸明一边给席墨泽处理着伤口,一边惊叹道:“泽哥,你这身材可真是绝了,不知道有没有意愿去时尚圈走一趟?” 虽然他现在身上带着伤,但那伤与他完美的身材在一起,并没有太多的违和感,反而增添了另一种别样的魅力。 席墨泽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非常无聊的话题。 傅逸明看席墨泽不理他,也没在意,反正早已习惯,他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看了眼时间吐槽道:“这金火难道是跑到隔壁洲买药去了?居然这么慢!你这手下是越来越不给力了。” 席墨泽:“你一个医生来给我处理伤口,自己不备好药,还怪别人。” “傅逸明,你似乎越来越没用了,处理一个小伤口也需要别人帮忙。” 傅逸明闻言不干了,气愤地将东西扔在一旁,“嘿,我说席大少爷,我一个外科顶尖大夫好心好意地跑到这里来给你处理伤口,这待遇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埋怨。” “你这是小伤口吗?你自己看看你身上这伤,不仅有外伤,还有内伤,没事自己找罪受。” “再说,要不是你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非要跑到这么一个小破地方来,害得我医药箱里的药都没拿全,我能让金火另去买药吗?” 他真是觉得他脑子抽了,放着设施完备,环境良好的大别墅不住,非要来这儿受罪。 那里不仅条件好,各种药还都齐全,底下还有手术室,他自己非要来这里,怪得了谁。 难道能怪他? 金木站在一旁,没忍住插嘴道:“傅医生,你口中的小破地方可是老大当初花了不少钱买来的。” 傅逸明闻言问道:“多少?” 这地方虽然是帝都有名的高档小区,又毗邻两个顶尖学府,贵是自然的。 但是再贵又能贵到哪儿去,对于席墨泽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金木向傅逸明伸出了几个手指头。 傅逸明看到后,不屑道:“嘁,我还以为多少钱呢,就几千万而已嘛,也没.....”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金木摇了摇头,他迟疑道:“亿?” 不能吧? 但是在看到金木非常肯定地点头之后,他不得不相信了,“我艹,这么黑?” “这地方是金子做的?居然这么贵?” 金木只能再次点头,他也不想想,就算是普通的高档小区,估计也不是一两千万可以拿下的,更何况这里还是景悦华庭的顶层。 傅逸明:“这地方是不是慕家建的,这慕家这么坑人吗?奸商!” 他刚说完,就听到席墨泽火道:“傅逸明,你的手上动作会不会轻点儿?” 傅逸明闻言反驳道:“你居然也知道疼,我还以为你无坚不摧呢。”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手上都做也变得小心了,他怕惹怒这活阎王,到时候不仅没有研究经费,而且能不能活命都是另一说。 而后他又接着刚才的话题,“我说泽哥,你怎么想的,你又不缺房子,干嘛非要买这里的,你这不是上赶着被慕家坑吗?” 席墨泽:“奸商的是那个卖房子的人。” 傅逸明:“咱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金木解释道:“傅医生,这是老大从一个人手里买来的,不是直接从慕家开发商那里买的。” 这房子他们买的时候,价格至少比慕家开盘的时候贵了一倍,可不就是奸商吗? 傅逸明闻言这是从别人那里转手过来的,气急:“泽哥,你是吃饱了撑的?” 金木默然,心道:“还不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当初是因为席墨泽知道南瑜喜欢在高处纵观整个城市,知道她喜欢顶层,所以专门从一个人那里高价购得的。 这慕家和南宫家合建的景悦华庭虽然价格不低,但是也没黑到哪儿去,属于正常价格,只不过那个中间商比较黑而已。 再加上这套房的价值本身就不低,这一栋楼是整座景悦华庭里最好的一栋,那这个顶层自然而然也就是整座小区里最好的一套房,价格自然就昂贵。 傅逸明:“不管怎么说,还是黑,一个个的都是奸商。” 金木闻言瞟了一眼席墨泽没说话,这傅逸明明显是对慕家有意见,要是以前,他还敢插上两句,但现在有了南瑜的存在,他还是少说几句为好。 而且要说奸商,席墨泽也没比慕璟洌好到哪儿去,有他一份,自然也就有席墨泽一份。 说话间,迟迟未归的金火终于提着药回来了。 傅逸明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药,拆开给席墨泽用上,“我说金火,你再不回来,你老大就要疼死了。” 金火心里在想着另一件事,没有理会傅逸明的话。 傅逸明说完,许久都没有听到回音,不悦道:“我说你们今天一个个个的都怎么回事啊?” 一个个的都不说话,席墨泽和金木也就算了,金火平常可是不说话就会死的那种。 金火看着闭着眼睛的席墨泽,犹豫了半天才道:“老大,我刚才在电梯里遇到南小姐了。” 席墨泽闻言睁开了眼睛,但是没说话。 金木:“南小姐来这儿做什么?来拿东西?” 她确实还有不少东西遗留在这儿。 傅逸明:“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泽哥,她是不是在外面不好意思进来?” 傅逸明觉得南瑜来这里肯定是来找席墨泽的,但是肯定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进来,毕竟没少干坏事。 金火摇头道:“不是,她去了咱们楼下的那一层,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长得挺帅的,有点儿像小白脸。” 傅逸明:“我艹,这离开泽哥才多久,这么久就有新欢了?” 金木和金火:“......” 您会不会说话? 两人迅速感受到屋内的气场瞬间变得冷然。 金木向傅逸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 傅逸明看到金木向他指了指席墨泽,他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席墨泽,并没有生气,不过依旧是那张生人勿近的表情。 傅逸明不禁觉得金木有点儿大惊小怪了,他不甚在意地拿着东西给席墨泽上药,触及到席墨泽皮肤时,感觉他过于紧绷,猜想可能是他过于紧张,便拧眉道:“我说泽哥,您这肌肉别太紧绷啊,要不然不利于药物吸收,又不是第一次上药了,您什么伤没受过,如今居然怕这么一点儿轻伤。” 金木和金火看着席墨泽冷硬的表情,扶额,这席墨泽怎么可能紧张,无论是多重的伤,他什么时候紧张过、怕过? 他那明显是气得好吗? 恭喜傅逸明成功地成为继欧彦宸之后第二个情商极低的人,欧彦宸都比他好点儿,最起码他懂得察言观色,而傅逸明是不懂,还口无遮拦。 ......... 南瑜进了公寓,让郁璟澈自己选一间他满意的房间,然后走进客厅给倒了两杯水。 郁璟澈漫不经心地选了南瑜旁边的那一间,“我不像你那么挑,随意就行。” 南瑜:“......” 南瑜放下刚喝了一口水的水杯,眯眼看着郁璟澈,“郁璟澈,如果你想滚出去就直说,别逼着我赶你。” “等我动手了,你可只能被拖出去。” 郁璟澈:“姐,你忍心对你弟弟我这么狠心吗?难道你要向大哥学习?” 南瑜冷笑一声,“你别把我和慕璟渊那麻木不仁的家伙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我就算狠,也是和他不一样的狠。” 郁璟澈闻言摇头道:“看来你对大哥的怨言比我深啊。” 南瑜:“比你深又如何,我能反抗,你能吗?” 郁璟澈:“......” “姐,能不扎心吗?” 南瑜闻言笑道:“不能。” 郁璟澈:“你和大哥真是一样狠。” 他说着走到南瑜的房间门口,在得到南瑜准许下走了进去。 片刻后,他便气愤地走了出来,“姐,不公平。” 南瑜坐在沙发上,听见郁璟澈带着极度不满的话,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郁璟澈:“你自己看看你那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我的好几倍了,基本上都是宋家定做的。” “还有各种首饰和包。” “爸天天说我不干正事,就知道游戏人间,是个败家子儿,我买一辆车都不行。” “我现在觉得和你相比,我已经算是勤俭节约的了。” 南瑜想了想,自己的衣服多吗?可能是比郁璟澈的多,随意道:“哦,你想要啊,那看上什么拿走不就完了。” 那些衣服是她从f洲回来之后雪影新拿来的,她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准备的。 雷打不动地定期送衣服,送各种东西和钱,是南宫清一向喜欢做的事,毕竟她只会做这些。 你说她不守信,可她却能做到按时送东西,从不会晚一天,缺一次,虽然从不管她要不要。 说她守信,她唯一答应过她的事,却做不到。 郁璟澈:“.......” “你看我能穿吗?” 她是女的,他是男的,他想穿也穿不了啊。 南瑜摊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 郁璟澈:“没诚意。” 郁璟澈虽然这样说,但也是真没和南瑜计较,他姐用再好的东西,他都不介意。 南瑜闻言也没反驳,她知道郁璟澈也就说说,他不可能缺衣服,就是单纯地“找事”而已。 “嘟嘟嘟~” 忽然,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郁璟澈皱眉道:“什么声音?” 南瑜率先反应过来,“是警报!” 郁璟澈:“哪里失火了?” 南瑜:“是咱们这层。” 景悦华庭的隔音极好,能有这么大声响的,只能是他们这层的火警器。 南瑜说完,便立刻带着郁璟澈往外走,还没走几步,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南小姐,南小姐~” 南瑜听出来了是金火的声音。 金火用力地拍打着南瑜的门,在不知道拍第几下的时候,门突然从里边被打开了。 金火:“南小姐!” 南瑜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怎么回事?” 金火:“我也不知道,刚刚在上边听到你们这层的烟雾报警器忽然响了,我怕您没听到,就想着下楼来通知您去外边。” 郁璟澈闻言拧眉想,这人和他姐是什么关系,居然能冒着生命危险来通知她。 南瑜往楼梯那边走,“报警了吗?” 她说着正准备去推门,楼梯通道的门却忽然打开了。 南瑜闻声向那里看去,只见金木从那里走出来,里边还站着席墨泽和傅逸明。 第332章 羊毛出在羊身上 南瑜在看到席墨泽手里的烟的那一瞬间,微愣了一下,他吸烟? 而席墨泽在看到南瑜出现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看到她盯着自己手里的烟,不自觉地出现了几分心虚,不着痕迹地灭了手里的烟。 金火看到金木出现,非常惊讶地问:“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金木:“你还好意思说,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金火:“啊,可能是我没听到。” 郁璟澈看到席墨泽三人堵在楼梯间不动,皱眉道:“你们没听见警报声是吗?你们不走,别站这儿着路不让别人走!” 金木对南瑜抱歉道:“南小姐,刚刚烟雾报警器响纯属意外,已经通知物业那边关闭了,我着急给金火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 南瑜闻言挑了一下眉,“意外?” “我看人为的因素更大吧?” 南瑜看着席墨泽和傅逸明的脚下,烟头虽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是还是留下了痕迹,而且刚刚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烟味表明肯定是有人在这楼梯间大量吸烟,那量足以导致烟雾报警器响起来。 席墨泽注意到南瑜的动作,随意地转了一下手里刚刚灭掉的烟,没说话。 金木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席墨泽,心想南瑜这也太聪明了,怎么猜出来的,而后他有些忐忑地说道:“南小姐,确实是人为因素造成的,但纯属是意外,并不是有意。” 郁璟澈看着席墨泽道:“席少这么闲吗?没事跑来别人家的楼层来吸烟。” 他二哥跟席墨泽不对付几乎是整个帝都都知道的事,他以前在学校里还能听到不少关于他们两个的光辉事迹,慕璟洌可没少因为和席墨泽打架而被家里问责。 傅逸明看着盛气凌人的郁璟澈,心想现在这小白脸怎么这么猖狂,长得好看有特权? “这楼难不成是你家的啊?你说了算?这是公共区域好吗?” 傅逸明说完翻了个白眼。 郁璟澈:“这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的?” 傅逸明闻言差点儿呛住,“你说什么?” 郁璟澈:“这栋楼都是她的,你说是不是我的?” 郁璟澈说着指向南瑜,当初这景悦华庭建好之后,南宫夜直接给南瑜留了一栋。 其他人最多有个几套,而她可以直接有一栋,那是她独一份的殊荣,这地方因为本来就是慕家和南宫家合建的,所以也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傅逸明:“一栋?!!!” 南瑜闻言好心地纠正了一下,“顶层的那一套现在不是了。” 傅逸明:“我艹,她居然就是那个比慕家还坑的奸商!” 郁璟澈:“你说谁奸商呢?说谁坑呢?买不起不买,谁逼你了?” 南瑜看着他们似笑非笑,“席少这是什么意思,买卖讲究的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当初你付款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犹豫,我也没逼着你给钱,如今倒是在背后说我是奸商。” “我是跟你有仇吗?触发报警器捉弄别人,就这么有意思?” 席墨泽闻言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喉咙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一样,他承认他确实是故意的,但触发报警器纯属意外。 他刚刚可能是在这里吸烟太多,没注意,居然触发了烟雾报警器,他本来应该阻止金火,让他告诉她是意外,不必再出来了。 从烟雾报警器响了之后,到金火拍门喊她,再到她出现在这里,他都在这儿,他听到了金火喊她的全过程,却并没有出手阻止。 包括刚刚金木说的给金火打电话,其实不过是借口,根本就没有打,现在想来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也是,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被这小把戏唬住。 他虽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不知怎么地,可能是出于好奇心理,也可能是像她说的那样,有仇想要报复吧,他并没有阻止。 所以他现在解释不了,最后只能解释一句“误触警报器真是意外。” 站在他旁边的傅逸明听着席墨泽的话,都惊了,这还是席墨泽吗?居然还会用这语气说话,好像在服软一般。 他平常无论受了席墨泽多大摧残,可都没这待遇。 南瑜:“既然席少想要在这儿吸烟,那就看在你花了钱买了顶楼的份上,勉为其难地让你们在这儿多待会儿,也不追究你误触报警器,给我们造成困扰的事了,走之前把这里的烟味还有痕迹给我弄干净再走。” 南瑜说完,直接转身带着郁璟澈进了屋子里。 “砰!” 一声巨响顿时震得周围发颤,那动静仿佛在彰显主人此刻的怒火,傅逸明指着南瑜的门,“哎,你们看这都什么人啊,弄出这么大动静,不怕扰民啊?” “没素质。” 金木好心出言提醒,“傅少,这一栋都是人家的,扰谁啊?” 扰自己吗? 慕家既然给她一栋楼,自然也就不可能把这儿出租或者做什么,怪不得平时他们从没见过这栋楼里出现其他人,合着全是摆设。 傅逸明瞪着他,“扰我们啊,那楼上不还有我们呢吗?” 这慕家居然如此浪费,放着这么好的地方那个不卖,留着观赏吗? “这楼梯间都属于公共区域啊,泽哥怎么没有使用权了?” 金木闻言善意地提醒道:“傅医生,确切地说,老大确实没有使用权,因为楼上的那一层现在依旧属于南小姐。” 当初席墨泽买了之后,直接把这儿记到了南瑜的名下,谁知道到头来还是南瑜的,还白赚了一大笔钱。 傅逸明睁大了双眼,“什么?” 傅逸明感觉自己今天是受了无数刺激,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席墨泽说道:“席墨泽,你看看你,被人骗心骗身不说,居然还搭进去那么多钱,现在好了,她和你分开之后,直接被她用来包养小白脸了。” 金木:“傅医生,您说错了,那不是小白脸,那是南小姐的弟弟,慕家三少,郁璟澈。” 傅逸明:“额......” 席墨泽扔掉早已灭掉的烟,呼出一口气,心想,他可算是体会了一把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感觉,他买顶层的钱,至少够买三层了。 结果到头来,还要靠她慷慨地让他在这儿多待会儿,原谅他的失误。 “去把烟雾报警器的罚款交了,然后把这里打扫干净。” 席墨泽说完,径直上了楼。 傅逸明看着席墨泽离去的背影,“哎,大哥,这都有保洁员,哪儿用得上我们打扫啊?” 席墨泽充耳不闻,他对金木说道:“哎,我刚刚怎么看见你家老大嘴角带着笑意啊?还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啊?” 傅逸明说着否定了自己,“肯定是我眼花了,你家老大都要交罚款了,怎么可能会笑。” 金木抿唇不语,傅逸明好像忘了,这罚款是席墨泽主动让他交的,人家根本就还没开罚单。 ........ 南瑜第二天上完课,来到了宋氏,刚到病房区,隔老远都听见了由郁敬明病房里传出来的训斥声。 她还没走近,便感受到了里边的火气,“郁璟澈,你想干什么,你是翅膀硬了,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吗?说你两句都不行了。” “有家不回,到处找不到你,你想跟着你姐学离家出走是吗,你也不看看你有她那本事吗?” 慕璟渊说着将几张照片摔在了郁璟澈的身上,“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你还学她离家出走,她一走,半点影子都不给你留,结果你呢,离家出走不到一天,就暴露了行踪。” “要不是你二哥的朋友留意到了,知名歌手景澈夜宿女子家中的新闻都漫天飞了。你给我说清楚,这女的是谁,居然住人家家里?哪个女孩瞎了眼看上你了?” 第333章 慕璟渊挨训 南瑜站在门外,听着慕璟渊说的话,看来自己的事给他留下不少阴影啊,要不然也不至于说得这么咬牙切齿,她将因好奇和八卦心理而被吸引来的一群人赶走,走进病房。 郁敬明应该是去做检查了,现在不在病房,不过想想,如果郁敬明在,怎么可能一直看着郁璟澈挨骂。 “你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开始到处拈花惹草,你不顾家里反对进娱乐圈也就算了,连最起码的洁身自好都做不到,跟着你二哥学是吧?你有你二哥那本事吗?” “他身边能同时出现好几个红颜知己,还不被爸发现,发现了之后挨完打继续玩,你看你有他那本事吗?” 在一旁坐着的慕璟洌:“......” 他干什么了?他在这儿好好坐着也能被骂? 郁璟澈听着慕璟渊的话,绷着脸,“对,你说得对,我比不上二哥,我更比不上我姐,在你心里,外公根本就不能疼我,他疼得应该是我姐,反正在你们的眼里,我永远都比不上我姐,我自己也知道,我用不着你提醒......” 慕璟渊:“你居然还敢顶嘴。” 慕璟渊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谁知道郁璟澈直接被人拉开了。 南瑜将郁璟澈从慕璟渊手底下拉开,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可能是因为距离远的原因,只能看出其中的男人是郁璟澈,他旁边的女子带着帽子,再加上照片模糊,无法确定女人是谁。 但是南瑜却一眼看出那是谁,那不就是她吗? 南瑜回头看了一眼郁璟澈,他紧握拳头,浑身上下都带着倔强,还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想起了刚刚他说的那句,“我自己知道我永远也比不上我姐。” 慕璟渊刚想冲着拉走郁璟澈的人发火,结果却看到是南瑜,他又只能对着被南瑜拉走的郁璟澈继续发火,“你还好意思躲,你最好赶紧给我和那些来历不明、不清不楚的女人断了。” “这是我屋里的钥匙,早上忘给你了,你以后再去直接进就行。” 慕璟渊刚说完,南瑜便直接将钥匙递到郁璟澈手里,“以后有话就直说,别让我平白无故地被当成来历不明、不清不楚的女人。” 场面瞬间安静了,慕璟渊和慕璟洌大脑飞速快转,终于弄清楚了南瑜话里的意思。 慕璟渊低头看着刚刚被他摔在地上的照片,怎么看也没看出是南瑜啊。 这时,去外面做检查的郁老爷子被护工推着回来了,郁敬明一看到南瑜和郁璟澈都在,开心得不得了,“阿瑜来了。” 南瑜闻言转身对着郁敬明打招呼,“外公。” 郁敬明笑着点点头,“好。”他说着看向地上的照片,又看到几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哟,阿澈这是怎么了?” 南瑜微笑道:“没事,就是我被人当成了什么不清不楚的女人,阿澈正在解释呢。” 郁敬明闻言瞬间变了脸,“是谁把你当成不清不楚的女人了?你跟我说。” 郁敬明说着拿起一旁的拐杖,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教训人似的。 南瑜瞥了一眼慕璟渊,“哦,人家敢作敢当,我得给人家机会承认错误。” 慕璟洌坐在那儿都快笑崩了,郁璟澈一脸傲娇地仰着头,鼻子里露出一丝轻哼,只见慕璟渊此时脸色铁青。 郁敬明扫了一眼慕璟洌和慕璟渊,敲了一下拐杖,“是谁?” 慕璟渊清了清嗓子,“外公,我......是这照片太糊了,我没看清。” 郁璟澈闻言插嘴道:“大哥,这照片是糊,那你怎么就只能认出我,而认不出我姐呢?” 慕璟渊闻言都要被气死了,“郁璟澈,你还好意思说话,外公做手术的时候你不在,如今你回来了,你自己数数你来看他几次,他这么多年白疼你了是吗?” “现在还好意思找他吐委屈,你脸呢?” 郁璟澈听到慕璟渊的话,倔强的脸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南瑜听着这话,怎么越说越感觉像说给她听得一样。 郁敬明狠狠地用拐杖敲击了几下地板,“慕璟渊,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做大哥的?事情没调查清楚就开始教训人,我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 慕璟渊感觉自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看着郁璟澈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恨不得直接把他踹趴下,他妈的,那照片上,南瑜的脸和脖子是被遮挡的严严实实,他能认出来才怪,再说,他怎么会想到郁璟澈居然会去找南瑜呢。 他真想对郁敬明说一句,您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 但是他知道此刻只能乖乖认错,要是再把这事捅到慕修和那里,他肯定又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外公,我错了。” 南瑜这时温声道:“外公,这也不能怪大哥,毕竟他也没怎么见我,认不出来我是应该的。” 慕璟渊:“......” 他以前怎么没感觉南瑜如此会颠倒是非呢,要说在场的人这几年见她见得最多的不就是他吗? 她那是替他说话的? 郁敬明看两人态度都不错,对着慕璟渊道:“你看看你妹妹,你得多照顾着她点儿,她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还知道帮你这个大哥说话,你得感谢她。” 慕璟渊看着郁敬明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点头说道:“嗯。” 自从他进入高中之后,基本上都没挨过训了,他这么多年都忘了被他逼问是什么感觉了,今天居然能托他这几个弟弟妹妹的福,又重温一遍,他真得好好谢谢他们。 郁敬明:“你作为大哥要稳重,你这段时间以来,脾气越发大,没有一丝在位者应该的沉稳,你爷爷要是看见了,还会放心把寒猎交给你?” 慕璟渊强忍着自己不反驳,告诉自己那是长辈,说几句无所谓。 他脾气火爆是因为谁,他这段时间每次看到南瑜都忍不住动怒,他不被气死都不错了。 慕璟洌和郁璟澈努力憋着让自己不笑,他们猜都能猜到慕璟渊那声“嗯”是怎么咬着牙说出来的。 慕璟渊从小就优秀,又比他们年长,所以他们长这么大,从来都只有慕璟渊教训他们,或者看着他们被长辈教训的份,他们还从没看过他被长辈教训的份呢。 第334章 白水使才是神通的人 “盟主,人抓到了。” 乌烟走进屋内,躬身朝坐在主位上的席墨泽说道。 席墨泽闻言淡声道:“辛苦。” 乌烟抬头看着席墨泽,看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她,不免有些失落,随后又掩下眼中的情绪,欠身道:“为盟主分忧,是属下该做的。” 乌烟说完,吩咐手下把人带上来。 欧彦宸拿着酒杯笑道:“不愧是乌大美女,出手即成功,这能力,可不比白水使差啊。” 陆寒征闻言没有说话,神情有些恹,这次沈晨瑶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铁了心的要和他分手,他当初还庆幸南瑜和席墨泽的事没有影响到他们两个,谁知道这才多长时间,就闹得这么僵。 陆寒征平常性子就比较淡,话不是很多,欧彦宸对于他的沉默并没有在意。 只见傅逸明走到乌烟身边,接话道:“那可不,乌烟是谁,咱们暗盟第一大美女,能力、样貌无一不是最出众的,能力岂是你们能比的?” “不光你们比不了,就是平常那些什么庸脂俗粉也比不了,无论是增添了多少层华丽的身份。” “......” 傅逸明话音刚落,屋内便陷入几秒钟的寂静,一时之间都没人敢接他的话,众人刚听到他话里的庸脂俗粉的时候,还不太确定他指的是谁,毕竟席墨泽身边那些用来混淆视听的女人多了去了。 但是再加上后边那句华丽的身份,傻子都能猜出来是谁,所以没一个人敢说话。 欧彦宸看了眼席墨泽的表情,歪头对陆寒征低声道:“这傅逸明最近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说话夹枪带棒的,这南瑜是哪儿招他了,弄得他跟人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三番五次的在泽哥的底线边缘惹火。” 虽然乌烟长得确实不错,算得上漂亮,在几乎都是男人的暗盟里也更谈得上出众,但是有一说一,和南瑜比,她差的并不近。 陆寒征轻哼一声,“活得不耐烦了呗。” 欧彦宸点点头,“说得对。” 傅逸明看欧彦宸和陆寒征两人,“哎,你们两个在那儿嘀咕什么呢,会不会大声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欧彦宸闻言嗤道:“我们在计算着你什么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傅逸明:“你们这话难道是对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异议吗?还是你们对于我给乌烟的肯定有质疑?” “乌烟接下来可是要接任白水使的位置的,你们两个不服也不行,是吧,乌烟?” 乌烟冷冷瞥了他一眼,“不要拿我和别人作比较。” 无论是白水使,还是席墨泽身边的那些女人,她都不想比,她要做就做独一无二的。 欧彦宸和陆寒征看着傅逸明那吃瘪的样子,一下子乐坏了,“你看,非要热脸贴冷屁股。” 这时,两个人架着一个蒙着头的人走了进来。 头套被去掉的那一瞬间,非白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大口呼吸间,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你们为什么要绑我?” 欧彦宸放下手中的杯子,伸头仔细看了一眼被绑着的非白,“哟,这就是白水的副手啊,也不过如此,还以为他身边都是些什么神通的人呢。” 非白闻言嘲讽道:“我是不是什么神通的人,白水使是不就完了吗?” 非白一听他的话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儿来了,他们很明显是抓不到白水,而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你们到底是谁?” 非白说着,看到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那个带着一身矜贵的男人,身上带着几分与生自来的威压,与白水使似乎有几分的相似。 金木看着非白冷声道:“非白,你是在白水使身边待久了,是连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都给忘了吗?” 非白闻言顿时一个激愣,抬眸看着那个带着一身压迫感的男人,他的主子除了白水使,那就只剩...... 非白拧眉道:“你......你是盟主?” 非白的话里虽然带着几分不确定,但心里却已经是肯定的答案了,他心里不免涌起一阵胆寒,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会见到暗盟盟主的真面目。 金木看着非白非常不好的神情,“放肆,你用什么态度跟盟主说话呢?难道真是在白水使身边待久了,把他身上那桀骜和目空一切的嚣张都学会了?” 暗盟里的人就算没见到席墨泽,但提起盟主也都是毕恭毕敬的,唯独那个白水使,多次对他不敬,无视盟中的规矩,违抗命令,从来不把暗盟和席墨泽放在眼里,如今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学会了。 “属下不敢。” 非白顿时低下头,态度变得谦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盟主派人抓住,难怪前段时间他老大一直提醒他小心,他当时觉得暗盟怎么可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他好歹也算是暗盟的一份子啊,所以虽然一直没有回暗盟,但是也有所懈怠,没想到真被抓了。 他也是没想到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暗盟盟主居然是帝都的活阎王席墨泽,这世界这么小的吗?看来自己这次真是有去无回了。 老大啊,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被抓了,来救我啊? 非白用眼睛瞟了一下旁边的乌烟,心想这应该就是近两年来,盟主身边极其得力的乌烟乌副使了,据盟里传言说她接下来很有可能会接任他老大白水使的位置,非白心想自己都被她抓了,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只不过这人的能力真是和他老大没法比,也不知道盟主怎么想的。 席墨泽抬眸看着低着头的非白,“白水使在哪儿?” 非白突然听见席墨泽开口,身体一个哆嗦,“我......不知道。” 傅逸明闻言冷笑一声,“不知道?” “泽哥,你把他交给我,我保证他用了我的药之后,绝对撑不过一天。” 非白闻言看了一眼傅逸明,猜到了他是谁,听说盟主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不仅能治病救人,还用药物帮暗盟审了不少人。 非白:“盟主,白水使的行踪不定,他谁也不会告诉,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而且想必您也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欧彦宸:“倒是嘴硬得狠啊,白水使平时只和你单线联系,你不知道谁知道?你在暗盟里,应该很清楚暗盟执法部的手段,再嘴硬的人也扛不住那里边的各种刑讯逼供,再加上我们傅医生的手段,你可要想好了。” 非白一下子腿软了,要是进了执法部,真不知道他能扛多久,尤其是傅逸明的药,听说当初他老大犯了错,被盟主罚了之后,疼了一天一夜才好,想必他老大和盟主的梁子就是在那个时候结下的,“盟主,我是真的不知道,老大只是联系我,从不告知行踪。” 他要是知道也不会说的。 席墨泽摩挲着手里的东西,“那你和他是怎么联系的?” 非白:“通过特定的加密渠道。” 你们有本事就去查。 金木:“什么渠道?” 非白闻言将他和白水使一直以来的联络方式说了出来。 非白这次之所以这么爽快地回答了,是因为就算他们知道了联系方式,也别想通过任何手段定位他老大的位置,信息通过特殊渠道发送的同时,会有无数条信息同时发送到许多地方,中间还会变化,速度快得也让人无法识别。 如果他们真的顺着这条线索去查,最后只会导致他们的系统崩溃,这是他和老大曾经试验过的,曾经有和暗盟是死对头的组织想要利用白水使对付暗盟,也是先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结果最后的下场惨不忍睹。 以席墨泽对他老大的痛恨程度来说,得到这条这么有价值的消息,肯定会尽最大的力量去找,到时候他们就惨了,老大有的是机会救他。 非白说完,听到席墨泽轻笑一声,他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席墨泽,没想到正好和他对视,非白立刻低下头,不知为何,在对视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席墨泽仿佛识破了他所有的想法和伎俩。 又听他道:“乌烟,好好招呼我们白水使的手下。” 非白顿时傻了,“盟主......” 他可不会傻到以为席墨泽所说的招呼是好吃好喝地招呼,肯定是被执法部的人伺候。 席墨泽:“你紧张什么?” “既然你对你们老大这么忠心,那就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非白被人带下去之后,席墨泽吩咐金木通过刚刚非白留下的渠道给白水使发消息。 欧彦宸见状有些不解,“泽哥,既然我们有了线索,为什么不让金水通过定位找他,我知道你是想通过非白引白水使出来,但你这样通知他,不是反而会打草惊,而且万一白水使根本就不会救非白呢。” 席墨泽:“你以为白水是吃干饭的吗?” “你以为我们找了他这么久都没找到他一丝线索是因为他幸运,你要是通过这个方式找他,最终受损的只有我们。” 以白水的本事,这联络渠道只可能对非白一人有用,其他人要是动了,别说找人了,只会让暗盟的情报网再瘫痪一次。 白水这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连手下都被他训练得如此厉害,把别人往陷阱里引,他知道若是别人得到这么有用的线索,只会竭尽全力去找他的下落,到时候,不用他动手,那些想要打他主意的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这天早上,南瑜、颜夕和蒋煜修三人急急忙忙地往楼上病房那里赶。 蒋煜修站在电梯里,对着镜子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艹,不是说我爸明天才开始上班吗?” 颜夕:“你还不知道师父的那性子,能少歇一天是一天。” 蒋煜修:“我的天,那他也不能第一天就开始查房啊,我理解他想要治病救人的心,但也不能如此压榨我们啊。” 幸亏他昨天在实验室里休息,要不然如今他还在路上呢,等他来,他爸早查完房,到时候他只有挨骂的份。 颜夕:“你想多了,他查房只是为了病人,不是为了你。” 蒋煜修:“......” 颜夕走出电梯,疾步向病房那里赶,回头看见南瑜才慢悠悠地跨出电梯,“南瑜,你能不能快点儿。” 宋氏的病人本就少,蒋庭信的速度又快,肯定不用多大功夫就查完了,到时候就晚了。 蒋煜修:“你别管她了,我敢保证,有她垫底儿,咱们绝对不会挨我爸骂。” 蒋庭信对南瑜什么态度,大家都是知道的,反正从来没骂过,无论犯了什么错。 走在你后边的南瑜听见这话,“......” 等南瑜慢悠悠地来到蒋庭信正查的那间病房时,颜夕和蒋煜修早已赶到,这时,陆寒征也慌慌张张地不知道从哪儿赶过来,很明显是和他们一样,迟到了。 陆寒征看见南瑜,“哟,小师妹,好久不见啊,这是迟到了?” 陆寒征和颜夕、蒋煜修、南瑜四人站在最后面,几乎都快要站到病房外了,今天跟着蒋庭信学习的学生也不算少,几乎把他们四个挡得严严实实,所以没有人发现他们迟到。 南瑜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轻嗤道:“再废话,我举报你信不信?” 说完,她烦躁地打了个哈欠,凌晨才刚睡下,没睡几个小时便被江昭和宋岩誉的夺命电话喊来了,她就是临时顶替工,居然也能地赶上蒋庭信早起查房。 陆寒征:“小师妹,咱们两个可都是迟到的人,你举报了我,你能好过?” 南瑜:“我迟到了,师父顶多说我一句,你要是迟到了,被陆老师知道,你猜他说你几句?” “估计不止说了。” 还有动手打,开口骂。 陆寒征:“你......” 南瑜刚说完,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我说老蒋,你这管学生管得也太松了吧,你看后边那几个,迟到半天,还在那儿交头接耳。” 第335章 您可不可怕您不知道啊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门口的那四个人身上。 南瑜听见那非常欠揍的声音时,还以为是幻听了,往后探身才发现这居然是郁敬明的病房,她刚刚一直处于迷糊和躁意之中,根本就没关注这是哪个人的病房。 谁能想到居然能遇到南宫夜。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事后最多被蒋庭信说一句,对病人不负责。 南瑜不用想都知道南宫夜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她透过众人看向病房里边,果然看到南宫夜正坐在那儿,脸上带着坏笑,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旁边还坐着白夜枫。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夜枫非常无奈地向她摊了摊手,趁机赶紧和南宫夜撇清关系,他可怕事后南瑜发飙。 蒋煜修低声咒骂,“我去,不是吧,我以为好不容易躲过去一次,居然就这么被发现了,还这么多人看着。” 陆寒征:“完了,小师妹,不用你举报了。” 颜夕倒还好,一脸淡定地接受众人的审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南瑜拿起东西挡住视线,她怕看到南宫夜那模样,忍不住打人。 蒋庭信看了一眼站在末尾的那几人,对着南宫夜和郁敬明解释道:“他们刚刚是有事,所以来晚了。” 众人本以为蒋庭信都这样说了,话题也该终止了,结果又听南宫夜说道:“老蒋,你这可不行,你看这几个来晚的,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没系好。”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看着后边的几人都忍着笑,看向南瑜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他们几个都是做实验或者上课迟到惯了的人,平时蒋庭信对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也都当没看见。 谁知道今天出来这么一个多管闲事的病人家属,向来是病人家属对医生和护士的医术或者态度有不满的,还真没见过管这个的。 而且蒋庭信明显是想帮他们遮掩,但是奈何人家不接。 慕璟渊坐在一旁,揉了揉有些倦怠的眉心,托南瑜的服,他已经连着好几晚在这儿陪着郁敬明了,都没怎么睡过,他看着南瑜面对南宫夜的存心刁难不敢说一句话,就像看戏似的,心想可算有人能治着你了。 南宫夜继续说道:“老蒋,我跟你说,你作为老师,可不能对手底下的这几个小年轻如此纵容,次数多了,一个个翅膀便都硬了.......” 南宫夜说着看到蒋煜修,“老蒋,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你儿子吧?” 蒋庭信知道他说的是蒋煜修,“对,这段时间郁老的检查都是他负责的。” 南宫夜闻言点点头,“那挺好,老蒋,你看你这儿子多听话,还这么积极在你手底下工作。” 慕璟渊喝着水,知道南宫夜要开始说教了,准备看好戏。 “哪像我家的小辈,有家不回,天天找不到人,自家有学校也不上,真是女......” 真是女大不中留。 “啪!” 南宫夜话还没有说完,房间内便忽然传来一道突兀的响声,硬生生地打断了南宫夜的话,他一下子噤了声。 众人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尤其是站在南瑜身旁的陆寒征和蒋煜修差点儿被吓死,一下子把两人的瞌睡给震没了。 蒋煜修看着刚因为气愤合上病历本而传出声响的南瑜,小声道:“你干嘛?” 南瑜没理会他的话,抱着病历本,就静静地看着刚刚一直喋喋不休的南宫夜。 没完了是吧? 其实南瑜刚刚看似不经意之间弄出的动静本来没有造成多大影响,众人都以为南宫夜会继续说话,谁知道南宫夜好像被那一声给吓着了似的,居然没继续说了。 众人猜想不会真是被南瑜这一下给吓的吧? 但随后又想不可能,那人可是郁老爷子的儿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坐在那儿比慕璟渊还多几分气势,怎么可能会被南瑜这一下给打断。 南宫夜原本打算不理会南瑜那故意弄出的声音,但是在看到盯着他看的南瑜时,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那样子就仿佛在说,你继续说,我就看着你说。 死丫头,怎么这么大气性,他清了清嗓子,“还是你教导有方。” 慕璟渊看着刚刚还十分神气的南宫夜,没想到居然那么快就转变了话头,这才几句? 陆寒征斜睨了一眼南瑜,“小师妹,拜你所赐,等下又得挨骂了。” “我们今天都被你连累了。” 南瑜冷道:“滚!” 颜夕:“哎,以前跟着你迟到是躲灾的,现在呢,是找死。” 南瑜:“......” 众人离开病房的时候,南瑜看见南宫夜的助理尹北正往这边走。 尹北远远地就看见南瑜,跟见了什么似的,立马背过身低头,用东西挡着自己的脸,装作没看见。 他心想按南瑜那性子,肯定不会没事找自己的事,只会当没看见自己,但是偏偏南瑜今天不按常理出牌。 尹北用余光瞄到那群医生走了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继续走,“啊!” 尹北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南瑜吓了一跳,“大小姐。” 南瑜抱臂看着他那如同见了鬼的模样,“我有那么可怕?” 尹北讪笑,“没有没有,我这不是突然看到您太高兴了嘛。” 尹北心里想,您可不可怕您不知道吗? 他现在想想南瑜一年前在y洲炸的南宫夜的那个车库,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那一个车库里的车南宫夜可都宝贝得不得了,平常白夜枫他们谁想借借都不行的,结果全都被南瑜毁了,当时南宫夜差点儿气得吐血,外人还都以为他惹上什么不能惹的人了,谁能想到是一个小丫头。 南瑜可没傻到会相信他的鬼话,冷睨了他一眼,“手里拿的什么?” 尹北:“先生的西装外套落在车上了,我给他拿过来。” 南瑜闻言直接伸手,意思是给她。 尹北闻言不敢有异议,直接递给了她,本以为她只是拿过去看一眼。 南瑜看了一眼那西装上的宝石胸针,真够阔气的,轻嗤了一声,直接拿着衣服走了。 尹北直接傻眼了,“哎,大小姐......” 结果南瑜理都没理他,连给他说完话的机会都不给。 ....... 尹北走进病房,南宫夜看到他两手空空,问道:“我衣服呢?” 尹北:“被大小姐拿走了。” 南宫夜:“......” “强盗啊她,一件衣服也抢?” 白夜枫坐在旁边,“小舅,早跟你说了,别惹阿瑜,你非不听。” 南宫夜:“我惹她了?” “那是我惹她吗?她走了一年,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给我打,还给我甩脸色,你没看见她刚才那脸?” 白夜枫闭着嘴不说话,他是看见了,但是也是南宫夜先招惹她的。 南宫夜:“你说说她,自家有学校不上,非要跑到对面那帝都学院里去受罪,就是欠收拾!” “那您倒是收拾啊。” 慕璟渊幽幽地说了一句,他刚刚就等着他给南瑜一点儿颜色看看,得让她知道有人能治住她,结果说了没几句,那丫头一甩脸色就蔫了。 南宫夜闻言踢了慕璟渊一脚,“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现在就收拾去。” 慕璟渊摸着被踢的那个地方,对着离开的南宫夜说道:“你刚才要是踢阿瑜一下,你看她还敢不敢对你甩脸色了。” 白夜枫:“我说哥,咱俩要不要赌一赌小舅会不会打阿瑜。” 慕璟渊:“行啊,打,你赌他会打。” 白夜枫:“......” “那不打了。” 他肯定输。 第336章 几十万的衣服当坐垫 南瑜撑着下巴坐在食堂里吃饭,颜夕也坐在旁边。 江昭从她们身旁路过,看到南瑜坐下面垫着一个东西,“咦,南医生,你怎么拿着一件衣服在下面垫着啊?” 南瑜:“哦,路上随手捡的一个破衣服,当坐垫正好。” 江昭:“哦,好吧。” 只是那衣服怎么看着价值并不菲啊。 刚走过来听到这么一句话的南宫夜:“......” “破衣服?” 南宫夜走近,“南瑜,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好几十万呢?” 颜夕看到南宫夜来了,便和南瑜打声招呼先走了,心想,几十万的衣服被当坐垫,这事也只有南瑜能干得出来。 南瑜:“啧,真有钱啊,一件西装居然都几十万,真败家!” 南宫夜:“呵呵。” “你自己数数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钱,你好意思说我。” 南瑜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几十块钱啊。” 南宫夜:“......” “去给我买份饭,我早上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南瑜:“你自己没钱?” 南宫夜:“还不是我听说你们这食堂还需要刷卡吗?” 南瑜闻言不用想都知道是听谁说的。 南宫夜看着南瑜不情不愿地将饭卡递给尹北,“连一顿饭都不想请你小舅是吗?” 南瑜:“哼。” “你是吗?” 南宫夜:“......” 这一听就知道她还在生气,怎么一年了,气还没消。 他语气软了下来,“都一年多没见了,你就这态度?” 南宫夜吃了一口尹北买来的饭,皱眉道:“这饭你也能下得去口?” 南宫夜说完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东西,只有一碗粥下去了一些,其他的基本上都没动,明显是不合胃口。 南瑜:“没办法,穷。” “你以为谁都给您一样,我都穷成什么样了,有饭吃都不错了。” 其实饭菜不合她胃口是一说,但也是因为她不饿,只是刚刚陪着颜夕来吃一口凑合而已。 “我哪像您啊,一件西装都够我花几辈子的了。” 南宫夜和尹北:“呵呵。” 南宫夜:“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南瑜:“你问问尹北,看我那饭卡里是不是都没钱了。” 尹北闻言想起刚刚饭卡上的余额,“貌似就剩几块钱了。” 南宫夜:“我怎么看着,你又瘦了?” 南瑜闻言瞪着他,“我最近都胖了好几斤好吗?” 在席墨泽身边的这段时间,整天被各种营养餐、美食投喂,胖了不少,偏偏那席墨泽和南宫夜一样,还说她不胖。 南宫夜:“你自己拿着镜子照照,看是不是比一年前离开的时候还瘦,还说胖了,你当我眼神不好吗?” 南瑜闻言动作微顿,忽然才想起来,她称体重说胖的时候是在一个月前还在席墨泽身边的时候,如今都过了一个多月,她胃口不怎么好,可不就得瘦嘛。 南瑜:“您可不就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嘛。” “再说,您没听刚刚尹北说,我卡里都没钱了,哪里还有钱吃饭。” 南宫夜闻言自是不信她的鬼话,她要是没钱,早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但是看到她明显消瘦的脸,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黑卡放到她面前,“你说你,给你转那么多账,你不收,现在在这儿哭穷。” 南瑜没接,就那么看着南宫夜,那意思极其明显,一张不够。 南宫夜瞪道:“那黑卡不限额,够你败了。” 南宫夜嘴上虽然说着够了,但是手上掏卡的动作也没停。 “咱们家还是你最有骨气,能离家出走一年,不声不响。” “你二哥当初被家里断资金的时候,还没忍住想我求助呢,你比他强。” 南瑜漫不经心道:“我都待在外面十几年了,不差这一年吧?” 南宫夜闻言一噎,又掏出几张,“呐。” 南瑜看了眼面前的卡,没说话。 南宫夜:“还不够?” 南瑜看着他那手工定制的真皮钱包,“你这钱包倒挺好看。” 她话音刚落,南宫夜连卡带包,直接全扔到她面前,“行了吧?” 南瑜:“还行吧。” 南宫夜:“还行?” 南瑜看着他手腕上的表,“你这应该是个古董表吧?” “......” “你最近换袖扣了?” “......” “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宝石戒指?” “......” 南宫夜看着南瑜那眼神和一个土匪一样,直接伸手将她说的东西一一取下,“你能不能收一收,好歹也是南宫家大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冒出来的乞丐呢?” 南瑜欣然接过,瞄了一眼尹北,叹了一口气,“哎,最近在医院和学校之间来回跑,挤公交都挤得累死了。” 南宫夜轻哼一声,“你知道公交长什么样吗?” 南宫夜说着摆手,让尹北把手里的车钥匙交给她。 南宫夜:“这下总行了吧?” 南瑜点点头,上下扫了一眼已经空空的人南宫夜,“行是行。” 南瑜说着将一块原先戴在她屁股底下的那件西装上的宝石胸针拿了出来,“那这胸针......” 南宫夜:“……” “拿走拿走,西装都给你了,你装什么装?以前也没见你问过。” 南瑜:“总得意思一下。” 南宫夜:“……” 这脸皮怎么这么厚? 尹北在一旁看着,心想,不是来收拾人的吗? 怎么又走了老路? 南宫夜送完所有东西之后,看着南瑜,“这下不生气了吧?” 尹北闻言更是无语,这人来帝都之前不是还说见到南瑜一定要把她揍一顿,怎么如今先服起软了? 南瑜知道他说的是她一年前在y洲生气的事,“还行,气消了大半吧,有钱在手,什么气都消了。” “你要是再多给点儿,我气就消完了。” 南宫夜闻言气笑了,“合着是给你钱,你才认我这个小舅是吧?” 南瑜:“聪明。” 南宫夜:“你看我全身上下还有东西吗?” 回到郁敬明病房的南宫夜,不仅西装没有拿回来,最后全身上下只剩一身衣服。 慕璟洌看着他那全身没有一点儿家当的样子,“小舅,你这是遭土匪抢劫了?” 白夜枫取笑道:“这一看就是被阿瑜打劫了。” 南宫夜每次见到南瑜,基本上都是被搜刮一空。 南宫夜收藏的那些古董表都被她顺的没几块了。 南宫夜摇着头,“没办法,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小土匪啊,我一年挣得都不够她抢劫一次的。” “等下你们谁送我回去?” 慕璟渊:“您不是去收拾人了吗?您不会连车都送出去了吧?” 慕璟洌:“我艹,小舅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靠在病床上正在看报纸的郁敬明闻言皱眉瞪着慕璟洌道:“你缺那一辆车?” 慕璟洌:“我缺啊。” 那车限量款,买都买不到。 “外公,您不知道,小舅今天开来那一辆车,我可是借了好久,他都不舍得给我开一次。” 慕璟洌肯定不会和南瑜计较一辆车,只是没想到南宫夜居然这么差别对待,他借一次都不行,结果直接送给南瑜。 慕璟渊:“哎,还是车被炸的不够啊,那死丫头都是被您给惯的。” “你们怎么说话呢?” 慕璟渊话音刚落,南宫清便和慕修和一起走了进来,慕璟渊顿时一惊。 慕璟渊抬头看着有些愠怒的南宫清,“妈,我和小舅闹着玩儿的。” 慕修和看到南宫夜,主动打招呼,“小夜来了!” 南宫夜闻言点点头,对慕修和态度稍有些冷淡。 南宫清睨了南宫夜一眼,“你也是一个长辈,四十多岁的人了,别成天纵容小辈在你身边胡来。” 南宫夜只和慕璟渊差了十来岁左右,所以和他们待久了,不太常用长辈的身份压他们,倒像是朋友。 慕璟渊闻言道:“妈,您这话可不应该和我说,你看看小舅身上的东西,阿瑜可是没给他留一件。” 南宫清闻言看了一眼南宫夜一眼,她早就知道南宫夜把南瑜惯得不成样子,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 ......... 南瑜看着手机上非石发过来的消息,非白没有被关在暗盟。 南瑜拧眉,昨天收到暗盟抓到非白的消息之后,便立刻让非石打探他的消息,却没想到并不在暗盟总部,暗盟抓了人,无非是为了她,肯定要让执法部审问他的下落,怎么会不在? 正思索间,南瑜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经过的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挟持住了。 “别动!” 南瑜看着眼前拿着手术刀逼近她的人,正是前几天从f洲回来之后,颜夕告诉她的那个泄露医司消息的人。 她在心底咒骂一声,她还以为这人早就被慕璟渊的人抓走了,这慕璟渊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都没抓走。 南瑜看着眼前的人,勾唇一笑,“你想抓我?” 男人:“别废话。” 南瑜冷笑一声,刚想出手,她面前的人便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人打倒,接着她便被一个人拥着躲到一旁。 “你没事吧?” 一股熟悉的薄荷味瞬间涌上鼻尖,她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眉目间似乎带着几分焦急,她反应过来,直接将他推开,淡声道:“没事,多谢席少关心。” “嗯~” 南瑜将他推开的瞬间,敏锐地听到他的一声闷哼,察觉到了什么,她转眼看到席墨泽虚捂了一下腹部,随后又立刻拿开,仿佛很怕人知道什么。 他受伤了? 第337章 凝血障碍 南瑜盯着席墨泽腹部看,她不会察觉错,她也闻到了血腥味,不是她的,也不是刚刚那人的。 他的伤肯定不是新伤,肯定不是和刚刚那人打的时候留下的,没机会,也不可能。 他受伤不奇怪,只是那位置...... 在两人交流间,刚刚威逼南瑜的那个人又举着刀向两人袭来,席墨泽顾不得身上的伤,和那人进行缠斗。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医院的保安和两个寒猎的人很快赶了过来。 为首的尹风看到站在一边的南瑜,心中骤然一紧,这祖宗怎么在这儿? 席墨泽将被制止的人交给其他人后,看到南瑜没有动作,看到她手上有一丝擦伤,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却被人抢先了一步挡住了。 闻讯赶来的白夜枫和慕璟洌疾步走到南瑜身边,“阿瑜!你没事吧?” 南瑜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摇摇头,“没事。” 颜夕快步向这边走来,看了一眼被制止住的那个泄密的人,吩咐几个保安将周围围观的人驱散。 慕璟洌将南瑜护在身后,防备地看着席墨泽,“席少怎么会在这儿?” 仿佛只要他和刚刚那个人有关系,下一秒就会要他的命一样。 席墨泽看着挤进他和南瑜中间的两人,“我在这应该不用向你汇报吧?” 慕璟洌:“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席墨泽也不和那护犊似的慕璟洌计较,随意道:“刚才看到南小姐被歹人袭击,顺手帮一下而已。” 金木跟在席墨泽身边,听见席墨泽的话,嘴角抽了抽,他一句话说的好像刚刚那个满眼焦急和担心的人不是他一样,好像真的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个陌生人而已。 刚刚他得知那危险人物朝南瑜这边来了,恨不得飞过来,他追都追不上。 他很想提醒席墨泽,他那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呢。 南瑜听着席墨泽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顺手?她不顺手都可以直接把那人给放倒,还需要他来帮? 慕璟洌闻言笑道:“席少如今居然这么好心?” 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 席墨泽感受到了腹部伤口传来的隐隐痛感,猜想是不是伤口撕裂了,但面上丝毫未显,“毕竟是二少你的妹妹,怎么着我也得念着和你的关系......” 席墨泽还没说完,便听南瑜淡声道:“下次还请席少别出手相帮了,毕竟不熟,我可不想欠你东西。” 还因为她是慕璟洌的妹妹,谁稀罕。 南瑜看着极其平静的席墨泽,都差点儿让她觉得刚刚从他眉宇间看到的短暂的焦急是假的。 席墨泽听着她那看似礼貌,实际十分凉薄的话,薄唇勾起一抹笑,似真似假,轻嗤道:“就当我多管闲事了。” 南瑜:“席少有自知之名就好。” 席墨泽:“......” 好,好得很! 她就这么对他避之不及,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追着他求合作。 席墨泽闻言直接转身就走。 慕璟洌都觉得他再多待一秒就要杀人了。 “啪嗒!” 一滴血滴落在地上,站得离南瑜最近的白夜枫立刻注意到了,“阿瑜,你怎么受伤了?” 席墨泽闻言立刻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南瑜,看到地上的几滴血迹之后,皱眉,他记得她刚刚只是被刀轻划了一下,不至于流血,怎么现在会流这么多? 难道还有其他伤? 席墨泽想要上前,却硬生生地止住了,看到围在她周围的人,发现自己似乎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她也不需要他了。 而且她现在这么不待见他,想到刚才南瑜对他的冷淡和疏离,不再往前。 金木看到席墨泽脸上的几分苍白,“老大,你......” 席墨泽知道伤口肯定裂了,不能再在这儿待了,转身离去。 南瑜被白夜枫喊了一声,才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流血了,她刚刚一直想着其他事,没有注意到,“哦,一点小伤,没事。” 慕璟洌:“你这叫小伤?都流了这么多血了。” 白夜枫没说话,南瑜说是小伤应该就是不严重,至于血...... 南瑜用颜夕递过来的东西止血,她其实就是小伤,只不过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流的多而已。 疾步走来的慕璟渊看到南瑜受了伤,厉声质问一旁的尹风,“你们怎么办事的?” 尹风闻言躬身道:“抱歉,您自从发现异样后,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刚刚不知道是怎么打草惊蛇了,那人忽然暴起,他利用对宋氏医院的熟悉,很快脱离了我们的视线。” “一时不防,所以手下没......” 南瑜现在看见慕璟洌都生气,怎么一天天地遇见他就没好事,一个人都抓不住,早知道还不如趁早让颜夕解决了,“慕军长手底下的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还以为抓我抓了那么久,总该有些经验了吧。” 尹风闻言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颜夕在旁边看着没说话,这叫什么,倒打一耙? 慕璟渊闻言瞪着她,“你一次不挤兑我你过不去是吧?” 这段时间他真是没少受她挤兑,次次都被她拿捏,怎么就没见她对南宫夜和慕璟洌那样啊,南宫夜当众那么下她的面子,她就轻轻放过了,对她这个大哥可是一点儿都不嘴软。 慕璟渊看着她手上流的血,“你赶紧去把你手里的伤给我处理了。” ........ 颜夕低头帮南瑜处理伤口,“明明是你事先给你大哥下套,利用他抓人,既省了自己动手,又不打草惊蛇。” “结果你倒好,还那么怼他,你还不如直接让他抓人。” 南瑜:“我要是直接告诉他,那被抓的可不就是那一个人了。” 慕璟渊对医司的兴趣现在看来不大,可不代表没有。 颜夕:“你大哥难不成还会对你的人动手啊?” 南瑜闻言冷哼一声,“他可不止对我的人动手。” 颜夕听着她这话似乎有另一层意思,但是没来得及细想,看着她手上清理干净之后的那道伤口,“这么小?” “刚刚流那么多血,我还以为很严重呢。” 南瑜看着颜夕给她的手上缠上纱布,“没什么可惊讶的,本来就不是伤口的问题。” 凝血障碍有问题,一旦受伤,流的血可就多嘛。 颜夕闻言问道:“你这个月的药打了吗?” 南瑜:“这早就过了二十号,怎么会没打。” 颜夕:“你注意点儿,别像在南城那样发......” “咳咳。” 颜夕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瑜的轻咳声打断了,颜夕还疑惑怎么了,结果门就被推开了。 “南瑜!” 南瑜看着急急忙忙进来的南宫夜,没想到刚刚站在门口的是他,“哎,我还没死呢,您这么激动做什么?” 颜夕见到慕氏夫妇也来了,便走了出去。 南宫夜闻言轻扣了一下她的头,皱眉:“怎么说话呢?不准说死,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 “你怎么好好地还受伤呢?” 南瑜:“还不是拜慕璟渊所赐。” 慕修和跟在南宫夜身后,面带担忧地问道:“阿瑜,严重吗?” 南瑜闻言便看到了南宫夜身后的南宫清和慕修和,淡淡道:“没事,一点儿小伤而已。” 南宫清站在门口,听到她的话,紧皱的眉头稍松,“你就不能小心点儿?” 南瑜冷声道:“不能。” 慕修和闻言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提醒道:“不严重就好,注意点儿伤口,别碰水。” 南宫夜看着南宫清和慕修和离开,看着南瑜稍冷的面色,“你就不能对你爸妈态度好点儿?” 这么冷淡。 虽然他现在是对慕修和是不太友善,但他对南瑜来说,毕竟是父亲。 南瑜转手看着手上的包扎,“那您这态度是要因为她对我进行说教吗?” 南宫夜:“阿瑜,你妈还是关心......” 南宫夜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南瑜睁着一双水灵的眼睛瞪着自己,便没法说了。 他将即将说出嘴的话咽了回去,“好,我不说了,行了吧?” 他知道她现在不太待见南宫清,这丫头才刚消了气,可不能再因为她和她母女之间的事再把她惹毛了,那终究是她们之间的事,没人管得了。 第338章 哪儿来的自信? 周一早上,南瑜踩点踏进教室,走向正冲她招手的蓝心诺,还没坐下,就听到站在讲台上的杨文山说道:“大家身为学生,要有最起码的自觉,还有两天便要考试了,还如此懒散,不要仗着自己有后台,就觉得学校是自己家开的,为所欲为,想请假就请假,想迟到就迟到,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成绩可不会由着你的性子来。” 杨文山说着冷冷瞥了一下南瑜。 “.......” 原本还有些声响的教室,随着杨教授的话,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刚坐在位置上的南瑜身上。 杨文山这话,很明显是针对南瑜的。 不过南瑜好像并不知道,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傻。 祁之卉:“杨教授这是什么意思啊?故意针对南瑜?这离上课不还有两分钟吗?要不要这么严?” 蓝心诺:“谁知道呢,可能是最近仕途不顺吧。” “我听说杨教授今年就可以升职了,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反倒降级了。” 俞文茵:“那估计是教授心情不好。” 下课的时候,有几个人看着南瑜窃窃私语,“她就是南瑜吗?” “听说她前段时间缺了一个月的课,杨教授刚刚针对的不会就是她吧?” 另一个同学闻言看着抱着手机的南瑜说道:“可不就是她,这都快考试了,请一个月的假不说,还有如此闲心玩手机。” “听说她和学院里打了个赌,要每门九十五分以上去参加帝都研究院的入门考试,也不知道是她对自己认知有问题,还是对帝都研究院认知有问题。” “九十五分???” “咱们医学院出的考试题向来刁钻,每次考试能达到九十分以上的都屈指可数,听说有的连及格都险,她到底哪儿来的自信啊,还敢缺那么多课。” “开学不到两个月,缺了一个月的课,玩儿呢?” “可不就是,话说她高考考了多少分啊,你们知道吗?” 蓝心诺:“人家考多少分关你们什么事?人家考不考得到九十五也和你们没关系吧。” 原本还在说闲话的几个人,听到蓝心诺的话,停下了话头,有一个人不甘道:“我们就说说而已,说还不让说了。” 蓝心诺闻言便要开口,被祁之卉拦下了,“哎,别说了,你看南瑜都不在意,咱们就不要给她惹麻烦了。” 蓝心诺冷哼一声,坐了下来,转头看南瑜有没有难过,结果就看到她无所事事地在看手机,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刚刚那几个人说话。 蓝心诺:“南瑜,你在干嘛?” 南瑜闻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发消息。” 祁之卉:“南瑜,刚刚那些人和杨教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南瑜闻言疑惑道:“什么?” 她刚刚在给非石发消息,没太注意这边。 蓝心诺和祁之卉扶额,还真没听到,合着不是不在意,是压根就没听在耳朵里。 蓝心诺没忍住问道:“南瑜,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南瑜闻言点点头,“还行。” 蓝心诺三人闻言心道:“完了!” 在她们这些普遍的学生眼里,这就是没有底气的回答,还行和差不多的意思一样,就是还不太行,还差得很多。 不过也是,缺了一个月课程的人,有信心参加考试都不错了。 俞文茵将一个笔记本递给南瑜,“南瑜,你要不看下我记的笔记吧,多少对你有点帮助。” 南瑜闻言从手机上抬头,看了眼俞文茵递过来的笔记本,“我拿走了,你看什么?” 俞文茵:“我看的差不多了,而且你看比我有用,你不还有什么赌约吗?” 南瑜闻言笑了。 俞文茵疑惑,“你笑什么?” 南瑜:“笑你傻。” 俞文茵:“南瑜,你......” 蓝心诺:“文茵,南瑜是笑你居然如此舍己为人。” 俞文茵:“哦。” 南瑜从包里掏出几份资料,“呐。” 蓝心诺接过,分给其他两人。 南瑜:“一些复习资料,你们看看,应该用得上。” 蓝心诺:“谢了,南瑜,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我们。” 南瑜:“......” “你如果不要还给我。” 蓝心诺赶紧护住,“别。” 南瑜没跟她来真的,她低头看着非石给她发来的消息,片刻后回道:【告诉他们,我去。】 非石:【是】 南瑜看着非石调查的消息,勾唇,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但要看你能不能接的住。 第339章 令人好奇的y 寒猎,慕璟渊办公室。 “问出什么了?”慕璟渊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问道。 周延将一个文件递到慕璟渊的桌子上,“这是这关于从宋氏医院抓回来的那个人的审讯报告。” “那人在医司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前段时间向一个以查尔斯为首的雇佣兵团传递了关于医司的消息,导致医司在f洲损失了几个据点。” 慕璟渊:“查尔斯......” 周延:“您或许没印象了,以前和咱们交过手,后来因为损失惨重,隐匿过一段时间,不知道前段时间怎么和医司对上了。” 尹风闻言接话道:“经我调查,据说是因为玉水南曾经拒绝为他弟弟诊治而怀恨在心。” 周延:“他弟弟?” “他弟弟不是被其他人给解决的吗?怎么怪在人家玉水南头上?” 尹风:“他没能力找到凶手,只能怪在玉水南头上,而且据说杀他弟弟的人只能确定是在国际杀手榜上排名前十的人,具体的人确定不了。” 周延没忍住惊了一下,“这个杀手是有多厉害?居然都能不让人查到,还把怀疑对象扩大到那么多人头上。” 尹风:“他弟弟也死不足惜,十恶不赦,还贩du。” 周延闻言看了一眼慕璟渊,“那确实活该。” 慕璟渊手指点着桌子,没说话,“就查到这么多?” 尹风:“查尔斯名义上是为弟弟报仇,实际是因为他自己也生了病,想要找玉水南,而且......” 慕璟渊:“说!” 尹风:“而且据调查,巴森特曾在查尔斯身边出现过。” 慕璟渊:“巴森特?那个被国际刑警抓走的巴森特?” 尹风:“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逃出来的。” 慕璟渊闻言拨通了一个电话。 “哟,慕军长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不知有何贵干?” 鲁斯克心想这慕璟渊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眉毛不禁跳动了两下,这人和那个y一样都不是让人省心的,都跟z一样是他的祖宗。 但是z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应该供着,但这两人可不应该啊。 慕璟渊:“巴森特前段时间怎么越狱的?” 鲁斯克:“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因为巴森特影响太大,再加上y那家伙太气人,所以这事并没有对外公布,他们内部知道的也很少,他只向z说了一声,这慕璟渊怎么知道的? 慕璟渊:“这你不用管。” 鲁斯克:“他人死了。” 慕璟渊:“死了?怎么死的?” 鲁斯克犹豫了一下说道:“前段时间他在恶神岛的帮助下成功越狱,后来被我的人解决了。” 慕璟渊在听到恶神岛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居然是恶神岛。 鲁斯克把大致情况说完,问道:“你问这事干什么?” 慕璟渊:“不做什么,不过这不动声色地解决巴森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的人里谁有这么大本事?难道是z?” 鲁斯克在国际刑警里的地位已经不是一般的高了,更何况是那个他顶头的z,这些年他与z也在鲁斯克的牵线下进行过几次合作,但两人始终没见过。 不过那人的能力,他还是佩服的。 巴森特可是国际上重点通缉的要犯,想要把他解决了或许还算简单,但是要是不让传出一点消息,可真是不简单。 鲁斯克:“还能是谁?y呗。” 要是z就好了,也轮不到他头疼了。 “又是他。”慕璟渊闻言稍显诧异,他记得之前巴森特成功被抓获就是这个人的手笔,“听你这口气怎么对他是又爱又恨的?” 鲁斯克:“哎,别提了。” 可不就是又爱又恨。 慕璟渊:“以前只听说你那顶头上司z让你胆战心惊,如今居然又有这么一个y让你如此头疼,看来他都能和z比肩了,我都有点儿好奇这是个什么人了,能让你这么一个s洲大佬头疼。” 鲁斯克:“你还好奇,我也好奇着呢。” 说起来都惭愧,他到现在没见过他那个顶头上司真容还好说,但是居然没见过这么一个手下的真容,那可真就说不过去了,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个y加入国际刑警就是来玩儿的。 “这人不简单,他都能查到恶神岛的东西,就连巴森特这事都是他查到的。” 慕璟渊闻言更诧异了,“是吗?” ........ 挂了电话后,慕璟渊看着桌子上的审讯资料,陷入沉思,“恶神岛......” “那个人还有没有说其他关于医司的事?” 周延闻言明白慕璟渊说的是审讯室里的那个人,“没有了,都在报告上了,他虽然进医司已经一年多了,但是依旧没有掌握太多的信息,中级会员以上的人都没见过几个,要不然当初在f洲,医司就有可能被查尔斯毁掉根本。” 尹风:“看来这医司不简单啊。” 这段时间慕璟渊让他安排人在宋氏医院监守,虽然宋氏里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很懒散,就连宋岩誉那个院长都是不太靠谱的。 可是实际上宋岩誉这个院长似乎都是听从别人的命令,想必那个人应该是医司的司主,好像宋氏就是医司一个据点而已,,而且就连宋氏一个最普通的保安都有着不错的身手,由此可见,医司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一个医学组织,背后绝对有高人。 慕璟渊将那审讯报告放到一旁,里边的东西说重要吧,其实早已失去了价值,根本就没用,如尹风所说,这医司是真的不简单,能让恶神岛的人觊觎的东西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的一个医学组织。 还有那个y,万万没想到鲁斯克的手下还有那么厉害的人物。 慕璟渊:“尹风,帮我查一个人,鲁斯克的手下,y。” 尹风闻言还等着慕璟渊说下文,但迟迟没等到,有些惊讶地看着慕璟渊,“没了?” 就一个代号怎么查? 慕璟渊:“嗯,要有可能利用一切手段。” 尹风闻言明白了慕璟渊的意思,有可能的话利用彼岸阁的渠道也是可以的,想来应该是和恶神岛扯上关系的原因。 周延听到慕璟渊的话,不禁侧目看了一眼尹风,在他来之前,他是慕璟渊手下最得力的副手,自从尹风被调来之后,慕璟渊经常会让他去调查东西。 虽然他刚开始不服,但是不得不承认,尹风确实有能力,很多寒猎只能查到一点儿头绪的事情,尹风都能查到很多,就比如像刚刚慕璟渊提到的仅有一个代号的y,之前他查过z,但是一无所获,如今这个虽然是鲁斯克的手下,但也未必是好查的。 所以他包括手底下的人对尹风除了尊重以外,还有很大的好奇,好奇他到底什么来历,但是也没敢多问。 慕璟渊:“周延,这段时间你继续盯着宋氏医院,尤其是玉水南。” 他倒是想知道医司有什么东西能让恶神岛感兴趣,最大的可能就是玉水南。 周延:“是。” 尹风闻言道:“大少爷,要不您找大小姐帮帮忙,我看她和蒋会长还有宋院长关系还不错。” 慕璟渊闻言便开始头疼,“你可算了吧,你还嫌我被那死丫头挤兑得太少?你看我现在敢惹她吗?还利用她,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那丫头见他一次怼他一次,慕修和这段时间是没少训他,很多时候就像平白找事一样,不用想也知道慕璟洌那家伙肯定没少添油加醋。 尹风听到慕璟渊那恨铁不成钢的话,极力忍住笑意,这段时间慕璟渊可没少因为南瑜受气。 他这段时间几乎都很少回慕家,想想以前都是慕璟洌和郁璟澈最怵回家见慕修和,没想到如今轮到他了。 慕璟渊忽然想到了什么,嘱咐周延道:“你见到阿瑜了仔细着点儿,既要躲着,但是也别躲太远,别让她出事。不要像上次那样,几个人都抓不住一个人不说,还让她受伤。” 周延:“啊,是。” 周延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既要躲着,又要保护着不让受伤,这怎么办? 之前在找她的下落的一年内,他可是没少见识这位小祖宗的手段,能力和手段倒不是多高,但偏偏能把人折磨得想发疯。 尹风闻言心里是无比庆幸,幸亏慕璟渊没安排他去,这差事可不好办,不让南瑜出事还好说,要是万一跟她撞上,那可是很可怕的。 第340章 有去无回 帝都地下黑市。 一个极其封闭隐秘的包厢内,席墨泽几人散座着,气氛还算轻松。 但是包厢的外面,与里面的轻松惬意全然不同,暗处藏着许多人,几乎是将包厢围得严丝合缝,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站在席墨泽几人周围的金木和金水一个个都是严阵以待,足以可见来人的重要性。 乌烟和石仞向席墨泽汇报,“盟主,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次一定不会让白水使跑了。” 席墨泽:“在外面多安排一些人,等白水使来了之后,先把他外面的人解决了。” 石仞:“是。” 傅逸明:“你们说这白水使能对手下这么好?居然敢来应约。” 欧彦宸:“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在帝都,刚好省了我们的麻烦。” 陆寒征:“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一点儿不对劲呢,按白水那性子,不可能不知道这次只要来了就会有去无回,就算他救不了非白,也不会来啊,因为来了,也没那么大的把握把非白救出去。” 傅逸明:“他会不会是觉得这是在帝都,逃脱的胜算更大一点?” 欧彦宸闻言哼笑一声,“他做梦呢,之前把我们耍得团团转,想要在帝都其他地方跑或许还有可能,这里可是帝都的地下黑市,即使各种人混杂,也别想在泽哥的眼皮子底下跑。” 陆寒征:“其他的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慕家的,万一帮了他......” 乌烟:“慕璟渊和寒猎跟我们暗盟向来是水火不容,怎么可能会帮白水使?” “就是。”傅逸明不屑道:“再说,慕家的人又不知道泽哥就是暗盟盟主,就算是慕璟洌也没有理由去帮白水使。” 席墨泽:“慕璟渊最近在查其他事,暂时还盯不到我们头上。” 欧彦宸:“其他事?” 席墨泽对于欧彦宸的疑问并没有解答,慕璟渊知道了查尔斯、巴森特的事,还发现了恶神岛,他可有的忙了。 傅逸明:“泽哥,这次要是抓到了白水使,你得让我好好报仇。” 陆寒征和欧彦宸闻言便想到了当初白水使把傅逸明在暗盟的药房炸了个干净的事,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傅逸明:“你们笑什么,合着是你们和他没仇是吗?” 欧彦宸直接踢了他一脚,“谁没有,你看金水,感觉他手里的那把木仓都要被捂得融化了,他之前可是没少被白水那家伙耍,我记得白水曾经留下一个病毒,折磨了他几天几夜。” 金水闻言脸色一热,但是随即又恢复如常,“欧少,您再这样,我可也要揭你的短了。” 欧彦宸:“嘁,我的仇还不算什么,不过要说在坐的谁和他仇最深,要非泽哥莫属了。” 席墨泽闻言一个冷眼扫过去,“你想死?” 欧彦宸闻言缩了缩,“不想,想死的是白水使。” 席墨泽嗤笑一声,“他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席墨泽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凉飕飕的,看来这席墨泽对白水使确实恨之入骨,想当初他把席墨泽伤成那样,还多番挑衅,如今居然还想拍拍屁股离开暗盟,照席墨泽那性子怎么可能答应。 外面,一个身着黑衣,蒙着面的人踏进了地下黑市,赌桌上、拳场上的声音一下涌入耳朵,她皱眉一路穿过嘈杂的人群,迈步向二楼走去。 即使全身被蒙着,浑身也带着冷硬的气场,这黑市少不了各种来路不明的人,而有的光看气场就知道不简单,所以很多人见状都自觉避开,偏偏有不长眼的。 “哟,这是哪来的仙人啊,都来这种地方了,还遮什么遮,难道长得太丑,不敢见人,还是实际是一个美貌如花的漂亮姑娘?” “掀开让我瞧瞧。” 那人说着就要上手,但还没碰到人,手腕忽地一痛,“啊——”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便有鲜血喷涌而出,他看到那蒙着面的人耍着一把蝴蝶刀,上面还沾着血。 只听那人冷道:“下次长点儿眼。” 蒙面人说完,便信步往楼上走去,上到四楼,这里的环境与一楼大不相同,静谧与一楼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刚走到楼梯口,便被人拦住去路,面罩下的红唇微勾,心里冷笑,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高的待遇。 这四楼之所以静谧可不是因为人少,恰恰是因为人多,只不过都在暗处而已。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甩着手里的那把蝴蝶刀,刚拦住他的人眼尖地看到那刀上刻着一个白字,两人立刻对他恭敬道:“白水使,盟主恭候你多时了。” 第341章 实力是嚣张的基础 白水闻言冷笑,恭候?怕不是等着要她的命吧。 “请!” 手下面带恭敬地引着白水向包厢走去,但是却时刻处于防备状态,恭敬是一回事,因为暗盟内外,无一没有听过白水使的大名的,能和冷酷无情的暗盟盟主对着干的人真的不能小觑,无论他接下来命运如何,反正他们现在是不敢怠慢。 否则他死之前一定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这些小喽啰先没命。 白水使踏进包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半透明的浅浮雕屏风,屏风雅致华丽,如果不是她刚刚自外面走来,经过那样嘈杂的环境,很难想象这么别致的东西会存在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盟主,白水使到了。” 那个手下对着屏风后的人躬身道。 白水抬眸,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隔着屏风坐在那里的人的轮廓,再加上包厢里的灯光折射在屏风上,似梦似幻,带着几分虚渺。 不过她着实不喜欢这里,包厢的布置倒还不错,但是这里面有着隔着面罩都能闻到的烟味,太过呛人,秀眉拧起。 石仞走到白水的旁边,对他道:“白水使,请吧。” 白水听到石仞的话,即使他极力隐忍,但她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咬牙切齿,她轻笑一声,“石堂主好歹是盟主身边得力的人,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你这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盟主多么不行呢。” 石仞闻言面色一变,想要发作却又不敢。 坐在屏风后的欧彦宸听到白水的话,没忍住咒骂了一声,“艹,他怎么还是这么嚣张?” “都在这地方了,还不知道收敛一点儿,是生怕自己等下死得不够惨吗?” 欧彦宸说这话的时候是一点儿也没避讳,全部都落在了众人的耳朵里,包括白水。 欧彦宸说这话就是故意的,故意说给白水听的,刚刚白水的话,看似是在对石仞说教,实际就是在暗讽席墨泽这个盟主能力不够。 白水:“嚣张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我有实力,为什么不能嚣张?难不成要委屈了自己?非要等到有十足的把握了才敢光明正大地当着别人的面骂人,我可没那么怂。” 欧彦宸:“我靠,你他妈说谁怂呢?” 欧彦宸直接暴起,恨不得现在上去把白水揍一顿,但是在触及到席墨泽的目光时,还是忍了,他知道席墨泽还有要事。 席墨泽靠在沙发上,听着金木低声的回复,勾了勾唇,“没想到你还是如此胆大,居然敢一个人来赴约,你就不怕吗?” 刚刚金木向他汇报说白水使是独自一个人前来,无论是地下还是地上,还是黑市外围,都没有他的人,就连黑市附近,连一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或者......有可能是他的人没有发现,但是他的人要是真废物到这种地步,那今天也不用抓人了。 欧彦宸、陆寒征和傅逸明闻言都惊了,一个人? 这究竟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嚣张啊? 就连乌烟都很是惊讶,她早就耳闻过这位白水的能力,只是一直没有见识过,也曾思考过自己和她究竟差了多少。 但是单论眼前而言,她比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可是她不仅来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人,他们可并没有要求他独自一人前来,他究竟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以为盟主不敢杀他。 这人果然是太过嚣张,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席墨泽花那么多心思。 这时,白水已经自屏风后走了进来。 “盟主都敢直接把真面目亮于我的面前,我为何不敢独自一人?不过......盟主难道就不怕我告诉外界,暗盟里让人闻风丧胆的盟主和帝都的‘活阎王’居然是一个人?” 席墨泽:“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白水闻言自顾自地点点头,“好啊,那我们就看看。” 欧彦宸看着浑身被蒙地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白水,“白水,我们盟主都敢把真面目亮于你的面前,你却蒙着面,你的胆子怕不是都是装的吧?” 白水转着手里的蝴蝶刀,缓缓道:“不是不敢,是怕你们胆子太小,亮出来吓死你们。” 欧彦宸冷呵一声,“怕不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吧?放心,你就算长得再丑,我们也不至于被你吓死。” 白水:“你都敢见人,我为何不敢?” 欧彦宸:“你......” 他那意思是说他丑? 白水全然不顾欧彦宸气急的样子,直接在席墨泽对面坐下,怎么舒服怎么来,全然没把在座的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仿佛不知道这些人都想要他的命一样。 反观席墨泽,低垂着眼眸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亦是没有正眼看白水一眼,似乎根本就不怕她把他的身份说出去。 金水看着如此随意的白水,厉声道:“白水使,盟主似乎没让你坐。” 白水闻言,散漫道:“他让不让我坐,和我有关系?” 金水:“盟主是你的上司......” 白水:“他是不是我的上司,不用你一个失败者提醒,我留下的病毒解完了?” 席墨泽身边最厉害的黑客应该就是这个金水了。 金水闻言气急,“你才是失败者,你那破病毒早就解完了。” 白水点点头,“哦,用了几天啊?” 金水:“你......” 陆寒征和欧彦宸闻言差点儿笑了,这白水的嘴怎么这么毒,幸亏他们还能意识到金水是和他们一伙的,要不然真笑出来了。 席墨泽:“金水。” “白水使现在还算你的上司,表现得尊敬一点儿。” 金水闻言低头道:“是。” 这意思就是现在是,下一秒就不是了。 白水听着席墨泽的话,嗤笑一声,“我又不稀罕,何必逼他呢,他就算不尊敬,我也能让他尊敬,而且又不是人人都和盟主一样,把什么东西都当做宝贝。” “可是有很多东西,你看不上也得看上。”席墨泽说着撩起眼皮直视白水,话里的威逼意味极其明显。 白水:“噢,盟主这是在逼我?” 她说着环顾四周,“我的人呢?” 傅逸明闻言皱眉道:“什么叫你的人?他属于暗盟,不是你白水的私有物。” 白水:“不是我的人,你们绑他做什么?” 席墨泽:“你何必着急关心他呢,关心了有什么用?自身都难保了,何必再拖累别人?” 白水:“看来盟主今天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席墨泽低笑一声,“待在暗盟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天真吗?死太容易了,我要的肯定是你生不如死。” “不知道当初那个蚀骨药滋味如何,白水使应该还记得。” 傅逸明闻言傲娇地抬起头。 白水抬眸盯着席墨泽,“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不过我只记得是谁亲自给我用的,谁下的命令给我下的。” 要不是那药,她还不至于和他结上仇,也不会这么决绝地不想答应他的条件,他居然还敢提? 一旁的石仞闻言冷颤了一下,接着又听白水说道:“那药太垃圾,实在让人无法记忆深刻。” 白水说完冷冷瞥了一眼一旁鼻孔朝天的傅逸明,就那垃圾药还好意思傲娇? “你......”傅逸明闻言都要气炸了,“你说谁的药垃圾呢?” 陆寒征:“这白水可真不是一般人物啊,多少人都折在傅逸明的蚀骨药里了,他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他曾经研究过哦傅逸明的蚀骨药,那药确实不一般,还不容易解,否则也没办法让那么多人坚持不下去。 不过这人也确实不简单,但凡是敢惹他的,几句话就能把人惹毛了。 白水看都没看他一眼,“谁配的蚀骨,就是说谁的呗。” 她说她前段时间看到傅逸明怎么会有点儿眼熟,原来是她当初炸的那个药房的主人。 傅逸明:“哼,你给我等着,我等下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垃圾。” “你没觉得记忆深刻,可是有的人此刻却正陷在那痛苦之中。”席墨泽说着吩咐手下将人带上来。 接着,石仞便将一个人带进包厢,白水转眼看去,看到非白无力地站着,她知道这是用过蚀骨药之后的症状,如今只是暂时的,稍后还会有更痛苦的。 非白看到白水,眼睛一亮,“老大!” 冷意瞬间蔓延到白水的眼眸,“席墨泽,你这是要威胁我?” 席墨泽听到此话目光一颤,目光紧锁在白水身上,随后又移开,“你这是在明知故问。” 坐在旁边许久未开口的陆寒征定定地看着白水,“欧彦宸,你说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欧彦宸:“这还用问?听声音就知道是男的。” 陆寒征:“那会不会是用变声器?” 第342章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欧彦宸闻言像看傻子一般地看着他,“你没听过用变声器的声音?” 居然连这都听不出来。 “这声音能和那比,他肯定是男的,要不然就是用的咱没见过的变声器,而且你光看他体型就知道是男的。” 他们都是经历过训练的人,是否用过变声器,他们一下就能听出来。 陆寒征闻言瞪道:“我怀疑一下不行?” 席墨泽手里拿着一把木仓,垂眸把玩,“白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能安心为我所用,我们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你依旧是暗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水使。” 白水仰着下巴,哼笑一声,淡淡扫过去,“那我若是不呢?” 谁稀罕坐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她若想做,随时可以做。 他那是让她坐那位置的?他是想让她供他驱使。 “那你就先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席墨泽说着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围,“识时务者为俊杰,落在我手里的下场你是知道的,我不想要你的命,死在暗盟来说是最容易的,但是我不会那么做,因为要你的命之前,总得让你享受一下我们石仞的全盘服务。” 他这意思,是要她在死之前,还得在石仞的手里走一遭,暗盟执法部的酷刑有上百种,还没有加上傅逸明的各种药,他倒挺狠。 她这些年虽然不太回暗盟,但也熟悉暗盟的手段,审问人的时候,一边受着刑,一边用药吊着,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一字不说地从里边走出来。 欧彦宸没忍住打了一下颤,他当初就在执法部尝试了五种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要是全都试一遍,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东西和时间,最起码得半个月不止。 白水撑着下巴,扫了一下周围,“看来盟主为了抓我,真是下了不少功夫,我要是不答应,都对不起你了。” 席墨泽:“你知道就好。” 众人见状都以为白水是妥协了,不过心想,谁听见那样的威胁不害怕呢,但是他们不知道,偏偏白水是个例外。 “可是......”白水慵懒道:“我就是要对不起你了,我就是不想如你所愿。” 席墨泽闻言也不生气,似乎对他的答案并不意外,“看来你是准备好承受石仞的招待了。” 白水轻笑一声,“我没准备,也不用准备,就是不知道席少你的人是否准备好了?” “暗盟盟主威名在外,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你没有软肋,可是暗盟盟主没有,可不代表你席墨泽没有。” 席墨泽擦拭手木仓的动作一顿,眯眼道:“你什么意思?” 白水看着他的动作,“外界盛传你和你的二叔貌合心离,他不行,估计威胁不到你,而且抓他还有点费力。”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你身边的这些人都是对你唯命是从的,估计他们都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的软肋,所以他们也不行。” “那还有谁呢?”白水撑着下巴,看似在思考着什么,“哦,还有你那些红颜知己,不过席少花名在外,想想那些人应该都入不了你的眼。” “如此看来都不行,不过听说席少近期身边有一个跟了你很久的人,其他红颜知己,从世家名媛到当红明星,再到国际名模,待在你身边应该都超不过一个月,那这个时间最久的应该对你来说有点儿用吧?” 席墨泽顿时抬头盯着她,眼中弥漫着杀意,“你什么意思?” 白水毫不示弱地回视,“很简单啊,我要动肯定是拿对你来说有用,而且又最简单、最弱的来开涮,细数之下好像就数......南家大小姐南瑜......” 白水话音还未落,便看到对面的人拿着木仓袭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几道木仓声。 众人都惊了,没想到席墨泽会突然出手,而且似乎还有些不受控制,众人赶紧后退,远离硝烟。 白水快速闪身躲避席墨泽的子弹,心道:“这人怎么突然发疯?” 非白看着白水焦急道:“老大......” 众人看着白水和席墨泽交手,一个招招都下了死手,一个却似乎不太重视,有种随遇而安的散漫。 欧彦宸:“这泽哥什么意思?刚不还说要留着白水的命,慢慢折磨吗?” “这白水是真不怕死啊,老大若是下了死手,他多半逃不了,他还那么随意。” 金火话音刚落,就看到白水已经落了下风,直接被席墨泽用木仓抵着额头。 白水盯着拿着木仓指着她的席墨泽问道:“盟主这是什么意思?” 席墨泽冷眸盯着她,“是你自己找死。” 你不该提不应该提的人,在那之前,他可以留他一命,但如今他不能留,有一丝威胁都不行。 席墨泽说着就要扣动扳机,却猛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可是刚刚席少似乎说过,先不杀我,怎么?” “不敢不杀了?” 席墨泽手中的动作蓦地停住了,接着便看到面前的人露出了一张他最熟悉的脸。 众人都瞬间愣住了。 第343章 你是......白水使? 席墨泽看着那褪下的面罩下的那张脸,那张嘴角勾着摄人的笑的脸,眼尾带着极深的冷意,明媚又冷艳。 但他的心口却突然像被什么揪着一样,手里开始不停地冒着虚汗,一股凉意自后脊柱爬遍全身。 后怕、慌乱、气愤、庆幸等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咬牙道:“南瑜,你就这么想死?” 她居然拿她自己来威胁他,她是在要他的命。 她知不知道她再晚开口一秒,子弹就会正中她的眉心,那么现在他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了。 南瑜看着带着一脸愠怒的席墨泽,觉得可笑,他有什么可气的? “不想死,但是想要我命的不是你吗?盟主。” 席墨泽怒道:“我是这个意思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席墨泽就是不敢杀你?” 她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南瑜反问:“你不敢吗?” 席墨泽看到南瑜的眼神停留在他手上的那把枪上,似乎在问,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他妈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因为你......” 因为你刚刚拿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 南瑜看到席墨泽说了一半的话,“因为我什么?” 因为她刚刚以白水的身份用南瑜威胁他吗? 难道在他的心里,她是所有人中最容易成为他软肋的一个。 她刚说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都成不了他的软肋,偏偏就她是,她在他心里就那么没用?需要他时时刻刻地护着,还是不敢正大光明地袒护。 她是不是得对他表示一下感谢?感谢他让她有如此殊荣。 席墨泽至今不敢相信,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白水使?” 虽是疑问句,却是无比的肯定。 他要的是白水使的命,不是她南瑜的命,他想要白水使的命还是因为他提到了她,他却没想到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刚刚他听到她叫他的名字,他会有一瞬间的熟悉感,只是一瞬间否决了,他仔细看着那双眼睛,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不是他熟悉的样子,如今想来应该是她做了伪装。 和她交手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熟悉感,但是怒火和紧张冲击着他的脑袋,他根本没来得及思考。 其他人都傻眼了,欧彦宸:“我靠,南瑜,你......你居然是白水使?” 合着他们一直恨得牙痒痒的人一直在他们身边啊,怪不得嘴那么厉害,但是似乎他的仇报不了了,他刚才还想着要亲自上手招待她,这不是找死吗? 傅逸明看着那张脸,只想骂人,怎么又是这女人?这就是那个炸了他药房的人?怪不得他以前见这个南瑜就看不顺眼,合着早就有仇。 金木和金火更傻了,“南......南小姐......” 金火此刻的心里是万马奔腾。 乌烟看着席墨泽对面的人,自然知道她是谁,没想到她居然就是白水使。 席墨泽感觉到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着,他看着南瑜那双无畏的眼睛,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和退缩,她永远都是这么不惜命。 不过也是,能成为白水使,如果怕死,她就不是了。 半晌之后,席墨泽终是败下阵来,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南瑜抱臂看着他放下的木仓,“席少这是不杀我了?” 席墨泽轻笑一声,“你想死,但我可不敢杀。” “如果你南宫家大小姐死在这儿,死在我手里,我们这一屋子里的人下半辈子都别想安生,估计得一辈子活在慕家和南宫家的追杀中,恐怕在帝都、y洲,、b国,甚至是全世界,我们都要躲躲藏藏。” 席墨泽说完,便听到了南瑜的笑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南瑜:“席墨泽,你未免也看得起你自己了,你觉得你配让这么多人为你而劳心劳力?” 傅逸明:“怎么不配?你那大哥慕璟渊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追着我们……” “嗖!”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瑜手中飞过去的蝴蝶刀打断,刀刃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离他最近的欧彦宸见状立刻闪躲到一旁,“我天!” “南瑜,你发什么疯?” 傅逸明说着看到南瑜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戾气。 南瑜:“你找死!你骂谁呢?” “我大哥抓的是他席墨泽,暗盟盟主,你算那根葱,他席墨泽的一条狗吗?” “慕璟渊再怎么样,也是你配说的?” “慕璟渊玩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你还不配让他动手,入不了他的眼,懂吗?” 一个慕璟渊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人,居然敢骂他? 傅逸明:“我艹,妈的,你们一家子不讲理的。” 南瑜:“就不讲理了,你能如何?” 傅逸明:“你知不知道你那好大哥慕璟渊三年前……” 南瑜闻言皱眉,刚想对傅逸明的话一探究竟,却被席墨泽忽然打断。 “傅逸明!” 席墨泽听见席墨泽的冷喝,只能闭嘴,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席墨泽会要他的命。 这一个两个,都护着慕璟渊那混蛋,合着就他是局外人,他多管闲事了。 南瑜追问:“他做什么了?” 席墨泽:“没什么,不过就是和你大哥的过节罢了!” 南瑜见他不想说,她也不问了,反正她也不感兴趣,这几年寒猎和暗盟一直存在矛盾,多多少少也成为她不想掺和暗盟的事情的原因之一,“那既然席少不敢杀我,那我就带着我的人走了。” 南瑜说着看向包厢里的其他人,“你们呢,还要找我算账吗?” “........” 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这关头就算是借谁几百个胆子,谁也不敢呢。 欧彦宸讪笑着对南瑜说道:“小......不对,南瑜。” 欧彦宸恨不得打自己几嘴巴子,他以后绝对不能再叫小南瑜了,怕死。 “我们要找的是白水使,我们要是早知道你是白水使,哪还敢找你算账啊。” 欧彦宸说到这儿,似乎还没发现不对。 南瑜眯眼:“所以......你们是打算......” 金水:“不,南小姐,您刚刚都听错了,我们没有要找您算账的意思。” 南瑜:“那既然席少和各位都不敢,那我就带着我的人走了。” “盟主,我们的账,我们以后慢、慢、算。” 以前的仇慢慢报,给了他机会,他不敢杀,那以后可别后悔。 南瑜说完,直接走到非白面前,盯着石仞,冷道:“放手!” 第344章 她赌他木仓里的子弹打不出去 石仞闻言看了眼席墨泽,只能松手。 席墨泽看着南瑜决然地离去,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了,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知道他不敢对她开木仓,她就是在赌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木仓里的子弹根本就打不出去。 傅逸明看着离开的南瑜,犹豫道:“泽哥,不能放她走,你这是在放虎归山。” 先不说白水这个人的危险性,现在她知道了席墨泽就是暗盟盟主,如果让慕璟渊知道了,他这辈子也别想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帝都了,慕璟渊早就想将暗盟处置而后快,而且帝都各世家也都和暗盟的势力不对付。 席墨泽没有理会傅逸明的话,对众人说道:“出去。” 傅逸明:“盟......” “出去!” 席墨泽怒道。 众人闻言,只能离开,傅逸明还未走出包厢,便听到席墨泽喊他,以为他是后悔了,却听到他说:“把非白的解药给她。” 包厢里就剩下席墨泽一个人,他想到了他和白水还未分裂之前,他给她发布的每一次任务,数都数不清,但是无论是哪一项任务,都是九死一生,甚至是连一分生还的可能性都达不到的任务。 他想到了这两年来他为了暗盟的扩张,次次把她逼入绝境,他想到了那一份他亲手递出的药,那药他也试过,算算时间,那时她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 还有三年前,他和她的比赛,他那时为了赢,让她向他俯首,他丝毫都没有下轻手,且招招都是狠手,而那个时候,正是刚受伤的时候。 他那个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居然会在那个时候选择接受比赛,更没想到自己打的竟是自己一直以来用命护着的人。 而如今他却拿非白的命逼她,他刚刚居然拿枪对着她,而她站在他面前,他竟然都没认出来。 他都做了些什么? 席墨泽拿起一支烟,刚要点着,却忽然意识到包厢内的烟味太重,难怪她刚刚一直皱着眉头。 ........ 出了包厢的欧彦宸看着独自带着虚弱的非白下楼的南瑜,即使在这样混杂的环境下,面对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居然也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一丝退缩和畏惧,丝毫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真不愧是南宫老太太亲自定下的继承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丫头居然如此厉害。” 那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南宫懿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身份一个比一个惊人,而且还敢独自一人来自投罗网。 刚得知她是南宫慕瑾的时候,说不惊讶是假的,毕竟南宫慕瑾的名声,谁没听过?那待遇不是一般世家子女可以比的,从小便受尽宠爱。 但是如今这白水倒是令他都不敢相信了,说到底南宫家大小姐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靠着的是家族的权势,可是白水的身份可是不是光靠投胎就能得到的,那可是一刀一枪挣出来的。 暗盟仅次于席墨泽之下的人,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而且之前可是让他们耍得团团转,没想到如今人就在他们面前。 不过想想也是,慕璟渊的亲妹妹,怎么可能真的是庸才。 “不过,要说佩服啊,我最佩服的还是泽哥的胸襟。” 要说席墨泽和慕璟渊之间的仇,据他们所知的,都是要命的深仇大恨,三年来的不死不休,居然就被他化为一句“过节”。 更何况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他总觉得在很久以前,席墨泽就对慕家带着敌意。 以前但凡是提到慕家,席墨泽即使没有说什么,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想听见也不想看见慕家的人,即使是和他曾经有着过命交情的慕璟洌。 但如今居然只用一句“过节”草草了事,真是说释怀就释怀啊。 陆寒征:“他那哪是胸襟大,只不过是在他心里什么都比不过美人罢了。” 欧彦宸:“那如今这是怎么回事?两人虽然针锋相对,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俩人有情,结果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傲。” 陆寒征:“不知道,难说。” “有情又怎么样,注定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终究不可能,难道只靠有情就能饮水饱吗?” 正说着话的两人被刚从包厢里走出来的傅逸明说的话给打断了,正想追问他什么意思,只见那人根本就没空搭理他们,让人给南瑜送药去了。 欧彦宸嗤笑一声,“你说他就算再不服气南瑜,不还是得乖乖送药。” 陆寒征看了傅逸明几秒,“他和泽哥有事瞒着我们。” 他刚刚那话很明显就是有其他原因,只不过他们不知道。 欧彦宸:“不会吧,我基本上从小就和泽哥待在一块,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陆寒征没说话,他可别忘了,席墨泽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才被接回席家的。 ....... 南瑜带着非白走出地下黑市,金火在这时追了过来,“南小姐,等一下。” 南瑜看着气喘吁吁跑到她面前的人,他伸手递过来一份东西。 金火说道:“南小姐,这是蚀骨的解药。” 南瑜闻言示意非白接过,金火见状笑道:“南小姐,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 金火话音刚落,一辆车便驶了过来。 “请!”金火说着便要请南瑜上车。 但是谁知南瑜却抬步走向后面紧跟着他们的那一辆车子,金火眼睁睁地看着南瑜上了那辆车,还在疑惑那辆车哪儿来的?他刚刚怎么没发现? 而且这黑市不是一般地方,普通车子根本就没办法在这儿正常通行,不过金火也没空想那么多了,南瑜是白水使这个消息太过震撼,想想当初老大提起她都誓要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把她那一身傲骨折断,如今席墨泽不被折磨死都不错了。 反正怎么说任务也算完成了,南瑜能顺利离开就行。 非白看着手里的解药,向南瑜问道:“老大,这解药怎么办?” 在刚刚金火给解药之前,其实他已经服过解药了,他还以为南瑜是从盟主那里拿的,如今看来并不是,而且他老大的药似乎效果更佳,短短时间内,他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南瑜:“你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可以留着下次再栽他们手里备用。” 非白:“......” 非白听着南瑜那带着讽意的话,“咳,老大,您说笑了,我这次就是不小心。” 就冲他老大刚才那架势,盟主都拿他没办法,他还怕再着了他们的道?他应该担心以后怎么在暗盟横着走了。 南瑜轻瞥了他一眼,“要是这次还不长记性,下次我连尸都不给你收。” 好歹跟了她那么长时间,居然就那么容易被暗盟的人抓了。 南瑜说着将一个小瓶子递给非白。 非白疑惑道:“这是什么?” 南瑜:“升级的蚀骨药,你配合非石将这些药投给暗盟所有分堂的堂主,以及席墨泽身边最得力的手下。” 非白闻言猛然一惊,他老大这是要报仇雪恨啊,“老大,您似乎和盟主关系很不一般啊,刚刚他还......您确定要这么做?” 南瑜冷然道:“我和他有什么关系?照我说的去做。” 敢暗算她的人,那就必须付出代价,他放她一次,难不成她还要感激他?当初那针药的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非白:“不过老大,您哪儿来的蚀骨的解药,要这么说的话,当初盟主给您下的那一份蚀骨的药,是不是对您来说就没用了?” 第345章 谁也不服谁 “什么?席墨泽是暗盟盟主?!!!” “就是那个在你身体还未恢复的时候,把你打得半死,给你下蚀骨教训你,然后还整天和你争权夺利、把你往死里逼的黑土使?!!!” 虽然没逼成。 南瑜凝视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嗯”了一声,相比于沈晨瑶的震惊,南瑜现在倒还算淡定,毕竟在得知席墨泽就是黑土使的时候,已经气过了。 她要是早知道他就是黑土使那杀千刀的,当初在南城给他下毒的时候,就给他来更狠的了,她居然还那么容易地给他解了,想想都亏。 沈晨瑶想想当初她中蚀骨的时候,整整被它折磨了一天一夜,她是硬生生挺过去。 她倒不是没有蚀骨的解药,就傅逸明那傻子配的药,南瑜分分钟就能给解出来,但是因为那次南瑜刚打过她每个月都必须用的药,那药会和其他药产生抗性,一旦用了其他药,那药就会立刻失去作用,那痛苦可比蚀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南瑜只能选蚀骨。 即使当时席墨泽的意思或许只是想给她点儿教训而已,几个小时后便给她送去了解药,可是她依旧没办法用,熬了那么久。 “不过南瑜,你怎么还敢直接去赴这个鸿门宴,这是席墨泽还好,要万一不是......哎,不对。”沈晨瑶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在去之前就知道他是暗盟盟主了?” 以南瑜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去做没把握的事,非白的性命她会救,但她绝对不会去赴宴,只会把暗盟又闹得天翻地覆。 沈晨瑶看南瑜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怎么知道的?当初咱们可是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 就连南瑜在暗盟待了那么久,都始终没有见到他的真容,可能对于他来说,白水使这个他不能完全掌控的人,在没有完全控制之前,还不足以给予过多的信任。 不过南瑜也并不没有过多探知他的身份,在他还未成为盟主之前,两个人其实还能算得上是搭档,彼此之间之交流任务,从不谈及其他。 但是在他成为盟主之后,就变了,可能他急于扩充暗盟的势力,想要让南瑜完全为己所用,所以使了很多手段。 但是南瑜这个人,像医司、五色曼陀那些她亲自建立的组织,她都懒得插手,更何况是暗盟。 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变了,更近一步,不过是更进一步恶化。 南瑜在他手里栽了一次之后,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就开始不断找他报仇,南瑜身上有很深的反骨,席墨泽想要让她被他控制,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三番四次地挑战席墨泽的权威。 以前沈晨瑶对这个暗盟盟主不是多了解,现在知道是席墨泽了,也大概明白了,他和南瑜一样,都有很强的控制欲,还有一身倔强的傲骨。 一个是征服,一个是叛逆,谁也不服谁。 南瑜喝了一口酒,“还记得我上次说在f洲遇到暗盟的人了吗?” 沈晨瑶:“记得啊,怎么,难道你那次就发现了?” 南瑜摇头,“前天在医院,我察觉他身上的伤时发现的。” 沈晨瑶:“就因为一个伤?你这未免也太过武断了。” 席墨泽一天天的不知道要受几次伤,难道只要受伤的都是暗盟的了? 南瑜:“在f洲和那些人交战的时候,我差点儿受伤,有一个人和我一起躲开了那颗子弹,而那个人受伤的位置,和席墨泽的一样。” 在那次交战回去之后,颜夕说她衣服上有大片血迹,她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可能是在哪里沾上的。 但颜夕说过,那片血迹是干净和新鲜的,所以那血只有可能是最后和她接触的那个人身上留下的,而那片血迹对应的位置刚好是腹部左下方。 其实这些也证明不了什么,可能也有巧合,但是仔细想想,那天确实是太过巧合。 暗盟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那里,刚开始她以为是暗盟的人发现她了,但后来却没有继续找她,经过很多调查发现,暗盟的那次行动是临时起意的。 而且最主要的,如果没有那个人朝她扑过来,那颗子弹只会落在她身上。 如果是为了躲避危险,那就解释不通,他不朝安全的地方跑,为什么非要去她那个即将中弹的位置。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人就是为了护她,那时情况太过危急,再加上那个人在她起来之前就已经率先离开,所以她没有多想。 进而自然而然地就忽略了那一瞬熟悉的、很淡很淡的薄荷气息,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上残留的。 医院那次只是给她留下了怀疑,后来想到她利用五色曼陀找暗盟麻烦那次,席墨泽也在同样的时间去了l洲。 还有上次在南城遇袭,雪影告诉她,袭击她的那个杀手总部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被暗盟的人解决了。 暗盟这些年树敌无数,当时她以为暗盟可能只是随时解决了一个对手而已。 但后来经过非石调查,那个组织和暗盟毫无关系,既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深仇大恨,再加上暗盟的威名,那个组织从来没有惹过他们,就好像是暗盟突然找茬一样,非石都甚至觉得这个组织有点冤,平白无故被灭门。 如果说一件事是巧合,那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再加上她调查的一些线索,都基本指向席墨泽和暗盟有关系。 沈晨瑶:“你说的那些东西只能证明席墨泽和暗盟有关系,但也没说他就是暗盟盟主,你难道就不怕到时候暗盟盟主真的要你的命?他想护你又护不住?” 南瑜:“他不可能不是。” 第346章 他不是会屈居于人下的人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屈居于人下?他若是在一个组织,就肯定会掌握主动权,绝不会被动。 沈晨瑶看着南瑜那笃定的神情,瞬间无话可说了,她和席墨泽两个人要做只会做人上人,怎么可能选择被制肘,只听她又说道:“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 沈晨瑶疑惑:“嗯?” 南瑜:“我从来没有指望他护我,也从不觉得我需要他护住我。” 只不过是他觉得她需要被他护着,就像被南宫清藏在南城,一辈子躲在南宫家给她建造的他们所认为的最安全的牢笼之下。 他们都觉得她是软肋,是弱者,所以所有的事情她都要按照他们的想法去走,可她偏不。 沈晨瑶看着南瑜决然的样子,“阿瑜,我无法评判你和席墨泽之间的感情,曾经有墨白在你身边,我很放心,可是他席墨泽却并不是一个好人,他身上所存在的危险和未知太多,你如果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只会有更多的危险。” 其他的她不知道,可是就一个暗盟,就代表着暴戾和危险,这些年暗盟暴力扩张,势力增长的同时,也成为无数人的眼中钉。 就拿帝都来说,帝都各个有名的世家包括四大世家在内,被它得罪了个遍,席家与它的关系究竟是敌是友她不知道。 有可能是敌,也有可能是为了摆脱嫌疑而故作敌人,但不管是敌是友,都不能抹掉暗盟身上所存在的危险性。 再加上暗盟背后存在太多秘密,绝不是表面的一个黑道组织那么简单,这是南瑜待在暗盟的时候就发现的,她不可能不清楚。 南瑜:“沈晨瑶,我也曾说过,我也不是一个善人,我从来都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从小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南瑜,我的身上和手上也沾了很多血,该沾的,不该沾的,不计其数。” “你觉得慕家和南宫家就不危险了吗?那些我不能选择,可是如果我怕,那就证明当初我妈费尽心思把我送走是对的,我也认为那是对我好。” 三年前,她被南宫懿接到y洲,即使封锁了消息,可短短几天内,在她昏昏沉沉期间,她都数不清遭受了多少次暗杀,死了多少保镖和暗卫,她的鼻尖几乎每时每刻都萦绕着血腥味,她当时都很厌恶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太弱了。 她在那段时间也曾理解过南宫清的选择,可理解不代表认同。 “我不害怕危险,最危险的不过是一死而已,我讨厌的、担心的是他们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自作多情地认为我是一个弱者需要去保护,把我看作是可以威胁到他们的软肋,所以就把我推开。” “甚至,连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许下的承诺都得一干二净。” “难道我就只能选择在别人的牺牲、保护和鲜血的浸染之下活着吗?” “我那样确实是在活着,可那也叫苟且偷生。” 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从来都是拿起武器对抗敌人,保护了自己,也能护住别人,而不是让别人挡在身前,用别人的鲜血为自己铺出一条生路。 躲?难道能躲一辈子吗?别人难道能护住她一辈子吗? 沈晨瑶闻言便噎住,不知道要说什么,许久才拉着南瑜的手臂,“南瑜,你别这样看自己,你永远是活得最安逸、最潇洒的那一个,你南瑜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娇滴滴的大小姐,而是可以护着别人的女王。” 沈晨瑶自认为自己的性子太过刚直,脾气火爆,不需要别人保护,可是她从小认识的南瑜,便是永远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为了朋友和在乎的人不顾一切的人,她从来都不需要别人保护,她总是选择护住所有人。 “但是阿瑜,有的时候,不是需要你一个人付出,我们对你好,就像你对我们一样。”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她不排斥别人对她好,她感激每一份真心,她也可以被保护,但从不是以牺牲为代价。 沈晨瑶:“不过席墨泽他......真的是墨白吗?他当年为什么不去赴约,他是因为什么......” 剩下的沈晨瑶没说出口,为什么选择不承认,席墨泽对南瑜的好,她看在眼里,但是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一个人不承认曾经的那些美好。 南瑜闻言想到了傅逸明说的话,他说慕璟渊和席墨泽之间有事情,“可能是......他也和我一样,失去了记忆。” 而不是忘了曾经的承诺。 沈晨瑶闻言刚想一探究竟,旁边便忽然来了几个人,是南宫夜和慕璟渊他们几个人出来小聚。 “你伤好了吗?就跑来这里喝酒?” 南瑜看到南宫夜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一脸厉色,瞟了一眼手上的小伤,拿着酒杯放到沈晨瑶面前,“这不是我的,沈晨瑶喝的,我就看看。” 沈晨瑶:“......” 南宫夜:“你当我眼瞎?她喝酒还要两个杯子?” 南瑜一脸正经地撒谎道:“她想要喝两种。” 慕璟渊面无表情道:“小舅,你再说也没用,她是睁着眼说瞎话,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能不能经得起她那么折腾。” “我就喝了,你管得着吗?”南瑜说着将刚刚放到沈晨瑶面前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砰”地一声放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又没睁着眼和你说瞎说,管那么宽做什么?” “反正肯定不会比你先死。” 他还好意思说话,天天就知道阴阳怪气。 沈晨瑶看着原先还算乖巧的南瑜突然长出了反骨,关键是好像还带着一丝委屈,就跟演戏似的。 白夜枫看着南瑜忽然变脸,“哟,这是怎么了,不就不让你喝酒吗?” 南瑜:“你们成天一个个地没事干,都来找我事的是吗?” 白夜枫闻言疑惑,一个个? 南宫夜看她那样子,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这是谁欺负你了?谁找你事了?你和我说说,让他们几个替你出气。” 南宫夜说着指着慕璟渊和白夜枫几个人。 沈晨瑶闻言挑眉,不会是想让他们去找席墨泽替她出气吧? 南瑜瞥了一眼他们,“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被欺负?” 南宫夜:“为什么?” 南瑜将手中的酒杯又“砰”地一下放在桌子上,指着慕璟渊怒道:“就是因为他,我被人指着鼻子骂 。” 第347章 谁敢骂你,你就给我打着骂回去 几人:“……” 白夜枫惊讶道:“还有人敢骂你?” 南宫夜:“谁指着你鼻子骂你,你就给我打着骂回去。” 慕璟渊:“就是,不过谁还能骂着你,还是因为我,把你那怼我的气势拿出来。” “就你那气势,谁还能占着你的便宜?” 南瑜睨他一眼,“你也挺厉害的,那怎么一天天地还受伤、被人寻仇,而且还寻到我的头上?” 慕璟渊闻言心想,不会真有人找上她了吧,“你和我说,谁寻到你头上了,这有几个知道你是谁的?” 南瑜朝沈晨瑶抬抬下巴,“这不就有一个,你前段时间刚抓过人家,忘了?” “你那么厉害,他们不敢找你,就只能找我的事了。” 沈晨瑶:“......” 沈晨瑶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冤过,“我什么时候找你事了?” 她敢找慕璟渊的麻烦,也不敢找这位祖宗的麻烦啊。 南瑜低声道:“你们几个那小群,你当我眼瞎?” “咳咳。”沈晨瑶尴尬地咳了两声,心虚地不敢说话了,自从上次她知道南瑜是南宫慕瑾之后,就告诉了五色曼陀的其他几个人。 众人一是对南瑜的身份表示震惊,第二自然是因为她大哥是慕璟渊而咬牙切齿,慕璟渊可没少找过她们五色曼陀的事。 而且在她们做任务过程中,慕璟渊有好几次都干扰到了她们,更别提慕璟渊平时把她们几个追踪得几乎无处可走,那手段狠辣程度不亚于暗盟。 她们就算再厉害,两个强者夹击,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毕竟马有失蹄,幸亏有南瑜在,否则啊,她们早都栽了。 沈晨瑶哂笑,“就是偶尔吐槽两句而已。” 不过要说的话,南瑜也没说错,肯定有不少人因为慕璟渊而恨上南瑜,就比如最近的暗盟,不知道南瑜是白水还好,知道白水之后,说不定还会怀疑白水是不是和慕璟渊里应外合,给暗盟设圈套呢。 听陆寒征说,席墨泽的那些手下在席墨泽面前是不敢有任何怨言,但是在私底下,对南瑜肯定是还有几分不满的,就拿那傅逸明来说。 虽说南瑜不在意,南瑜要是听见了肯定会直接骂回去,可这也不代表她不会来找慕璟渊的事。 南瑜轻哼一声,如果不是吐槽两句,她现在都不在这儿坐了,“慕璟渊,你看看,我这好朋友都因为你对我有意见,更何况别人,那么多人,我能都骂回去?” 慕璟渊:“有人骂你,你就成倍地给我骂回去,不行就打。” “打不过,骂不过来找我,告诉我是谁,我给你十倍地回去,行吧?” 南瑜勉强地点点头,“也行。” 慕璟渊:“......” 他都这么做了,还也行? 南瑜:“但是我也不能白白因为你挨骂吧?” 慕璟渊:“想要什么直说。” 南瑜撑着下巴,慢悠悠道:“听说你新得了几瓶酒。” 白夜枫:“阿瑜,你可真是会要啊,你大哥那酒可是好不容易找来的绝版酒,我想要尝尝,你大哥可是一点儿都没舍得给我喝。” 南瑜:“好东西才会看得出有诚意,刚刚可是他自己说的直接要。” 慕璟渊瞪她一眼道:“我说直说,可没说直接要。” 南瑜:“你就说给还是不给?” 不给她正好直接去砸了泄愤,也省得拿了。 慕璟渊:“我要是不给,你难不成还想像上次那样给我砸了?” 沈晨瑶闻言有些心虚地将眼睛瞟向别处,上次南瑜把他那几个酒窖毁之前,她可是没少在那里搜刮。 南瑜毫不避讳地点头,“这倒是有很大可能。” 慕璟渊:“......” 慕璟渊最后无奈地摆了摆手,“拿走拿走,想要哪个直接拿。” 南瑜:“我都想要。” 慕璟渊深吸一口气,盯着南瑜看了几秒,最后无奈妥协,“行,拿!” 他们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土匪? 南宫清和慕修和平时都是多么随和的人,别说抢别人的东西了,就算是别人来要什么东西,都几乎是二话不说给了,结果到南瑜这儿,是直接抢。 白夜枫闻言惊了,“哎,你好歹给我留一瓶让我尝尝。” 那几瓶可是慕璟渊找了很久的绝版酒,有钱都买不到,宝贝得不得了,他们几个正寻思哪天找他要来一瓶喝,结果还没在慕璟渊那里暖热,就这么被南瑜搜刮走了? 南瑜:“尝可以,拿东西来换。” 白夜枫:“南瑜,我平常少给你东西了?这么抠?” 南瑜:“你不抠你倒是答应啊,这是我刚费尽心思抢过来的,能白给你?” 站在旁边的慕璟渊闻言脸都黑了,还费尽心思地抢,她知不知道什么叫抢?说得好像他很抠似的。 白夜枫:“想要什么?” 第348章 席墨泽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 “沈晨瑶,咱们来是不是没开车?”南瑜说着盯着白夜枫手里的车钥匙。 沈晨瑶配合地点点头,“嗯。” 白夜枫看到南瑜的眼神,害怕地将车钥匙往后藏,南宫夜见状直接上脚,“藏什么藏?交出去。” 白夜枫:“......” “这车到我手里,我才开了不到半个小时。” 白夜枫说着很不舍地将车钥匙扔给南瑜。 南宫夜:“说得好像你缺那辆车似的。” 白夜枫心道:“他缺,怎么不缺?” 他以前是不缺,但是自从南瑜回来之后,他买车的速度赶不上她抢的速度,你说缺不缺? 南宫夜说完看着南瑜道:“东西要到手了,也该回去了吧,我怎么记得你明天就要考试了?” 白夜枫:“哦,是不是还和学校里打赌了?” 南宫夜:“那可不是,你说你,想进帝都研究院,说一声不就完了,还非要去打什么赌,到时候要是输了怎么办?” 南瑜:“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输?” 南宫夜嫌弃道:“就你那成绩,你在y洲三年,你外婆给你安排家庭教师上课,你哪次安安生生上了,十次你逃九次,剩下的一次还是迟到半节课,早退四分之一节课。” “虽然你这些年是跟着蒋庭信学医的,但是你这考试可不光考医学科目吧?是不是还有数学?” 慕璟渊点点头,感叹道:“对,帝院的数学考试可是被学生称为地狱考核的。” 南宫夜:“你看看,你这不是为难你自己吗?你这么晚了还来这酒吧闲逛,你别到时候晕在考场上。” “这要是当初直接进南宫学院,自家的学校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南瑜:“......” “你管得着吗?”南瑜深吸一口气,她刚好不容易恢复好的心情,瞬间被南宫夜给弄得烟消云散,“我考再差,又不丢你的人,你管得那么多做什么?” 有这么打击人的? 沈晨瑶忽然懵了,这怎么一下子就发火了?这南瑜以前可不会这么在意那些话的。 南瑜虽然那样说着,还是站起身拿起着东西走人了,半分眼神都未分给那几个人。 沈晨瑶见状连忙拿起东西跟上,临走之前听到南宫夜喊她,“沈小姐,阿瑜就麻烦你了。” 沈晨瑶笑道:“阿瑜是我的朋友,应该的。” 两人走后,白夜枫对南宫夜说道:“小舅,你无缘无故惹怒阿瑜做什么?你看把她气得。” 南宫夜:“那可不是我气的,只不过是借着我把火发出来了而已。” “我要不说那些话,她在这儿待到凌晨也走不了。” 南宫夜说着吩咐人去查查南瑜最近都见了什么人。 白夜枫:“我看着挺正常的啊。” 南宫夜盯着南瑜离开的方向,似在沉思,“知道阿瑜身份的除了咱们家里,就那么些人,沈晨瑶她们不会因为这事而说她,最多是开玩笑,那剩下的也就那几个人了。” “而且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她说过她在外面受欺负的事?很明显,是因为心里不痛快。” 他了解南瑜,有什么事向来自己解决,她不是那种会向大人哭诉委屈的小女孩,也不屑去让家长解决。 她刚刚说那些话的目的不是为了告状,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说,她那行为只能说是有人说慕璟渊的坏话惹怒她了而已,而后她借着这件事向慕璟渊发难。 “你们前段时间说,她和席家那小子走得很近?” 白夜枫:“我靠,你的意思是说席墨泽欺负她了?” 慕璟渊:“不是他,阿瑜那性子受欺负肯定不会忍着,我估计是席墨泽身边的那个傅逸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虽然他看不惯那个席墨泽,倒也知道他不会像长舌妇那样嚼他的舌根,而且尽管他不想承认,那家伙应该不会欺负南瑜。 不过傅逸明那人,曾经在慕璟洌和席墨泽关系不错的时候,就不太待见慕璟洌,如今更何况是南瑜。 不过......就算是因为傅逸明说了什么,南瑜也不会这样,肯定有其他事情,不过也说明和席墨泽脱不了干系。 慕璟渊说着看向南宫夜,“小舅,我托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南宫夜:“不怎么样,还是和原先查到的一样,席墨泽,就是席家老太爷在外的私生子的儿子。” 慕璟渊:“难道真的这么简单?” 他一直觉得席墨泽不简单,但是一直却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如今就连彼岸阁都查不出什么,那可能就证明席墨泽真的就是席家的人那么简单,否则如果不是,那只有南宫懿可以帮他隐瞒,但是南宫懿又没有理由帮他隐瞒。 南宫夜:“也有可能是他的能力太强,超出我们可以查到的范围,不过这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 慕璟渊:“管他是什么来历,只要涉及阿瑜,就不允许他动一点儿不该有的心思。” 南宫夜:“你调查的时候小心着点儿吧,要是让你妈知道你以前对阿瑜做了什么,就算你是做得对,也得扒你层皮。” 慕璟渊闻言道:“小舅,你不会把责任全推我身上吧?” 南宫夜:“推不推你身上有区别?你爸你妈能打我?” 慕璟渊:“......” 南宫夜:“你要有本事,推你外婆身上也行。” 慕璟渊:“......” 他不想活了吧? ....... 南瑜回到宿舍,洗漱之后上了床,拿起了画本。 蓝心诺坐在床上深呼吸,“哎呀,我一想到明天的考试都紧张,听说帝院的考试每次都很难,而且大一开学第一次是最难的。” 祁之卉翻着书本,“你居然还会紧张,真是稀奇啊。” 蓝心诺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大家还都以为她没心没肺的。 蓝心诺:“祁之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祁之卉:“既来之,则安之嘛,你看南瑜缺了一个月的课,比你还淡定,她都不怕,你得跟她学学。” 南瑜对床的俞文茵上床之后,对南瑜说道:“南瑜,明天都要考试了,你要不要再看看我的复习笔记?” 南瑜一边拿着画笔在画本上涂画,一边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那好吧。”俞文茵见状也不勉强,虽然她没怎么见过南瑜学习,但是她这段时间待在寝室的时间也确实少,估计在其他地方学的,俞文茵看到南瑜的动作,探头道:“南瑜,你在画什么?” 南瑜:“随便画画。” “哦,好吧。”俞文茵想到刚刚在南瑜本子上看到的那一双眼睛,那张纸上已经画了好几双,不难看出是一个人的,可能真的是随意画的,但是从那笔触上看,又不像随意画的。 “明天就要考试了,早点儿休息,要不然起不来了。” 南瑜:“嗯。” 关了灯,宿舍里陷入一片黑暗,南瑜盯着手上的画本,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下,已经看不清画本上由黑色铅笔画出来的那一双眼睛,也看不清自己的每一笔,可南瑜依然能准确地描绘出那双眼睛。 因为那双深邃带着真挚的眼睛,她早已描摹了无数遍,三年来,也在梦里出现了无数遍,她怎么可能记不住。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南瑜看了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南宫夜和慕璟渊果然让人去查她了,他们是真的有事瞒着她。 她今天心里不快确实是真的,本来没想表现出来,毕竟平时在他们面前,她的形象也一直不怎么好,无缘无故发脾气是常事。 但她倒是很想知道慕璟渊以前除了对她的记忆动过手脚以外,还做了什么。 南瑜划过下一条信息,在看到内容时,目光微微一颤。 ........ 第二天,南瑜又几乎是踩点儿踏入考场,只不过这次和她一起的还有蓝心诺她们。 南瑜一踏进考场,考场里便出现了窃窃私语,就连监考老师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南瑜的身上,他们心想,这就是那个敢和席洲崇对抗,和学校里打赌的学生? 虽然胡景焕如今离开了学校,但是南瑜和学校的约定依旧有效,一个老师对另一个学生说道:“现在的学生确实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平时不知道,反正就今天这卷子,她就算再厉害,也别想那么轻易地拿到九十分,还九十五呢。” 另一个老师没有应答,自从胡景焕出事之后,尽管学生里边还有议论的声音,但是他们这些老师早就被学校明里暗里通知过,不要过多议论南瑜。 不过他看了一眼南瑜,还是不自觉地摇摇头,心底里对于刚刚说话的老师的话也不免有几分认同。 第349章 这么厉害? 考试开始,开始分发卷子。 有同学拿到卷子,看了一眼后,差点儿哭了,“不是吧,怎么出这题?” 另有一个同学低声道:“我的天,这和我复习的重点怎么都不一样啊?” 接下来拿到卷子的人急得想骂人,“这题是不是超纲了?” “这出题的思路也太刁钻了吧。” 早知道他们医学院的老师出题刁钻,肯定是想尽办法,没想到这么刁钻。 蓝心诺和祁之卉他们在看到卷子的那一刻,稍稍松了口气,那些知识点,他们倒是都复习到了,只是心里还是不敢松懈,毕竟那题看着着实不简单。 “都安静!好好答题。” 监考老师察觉到学生的躁动,出言制止,说完看了一眼南瑜的表情。 只见南瑜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拿着笔的手,随意地翻动卷子,没什么表情,但明显并不开心,不过这落在那老师眼里,却是她被难住了的意思。 南瑜大致扫了一眼试卷,心道:“这要是不能提前出考场,她估计得在这儿无聊死。” ........ 大约半小时后,南瑜看了眼时间,直接站起身,走向讲台。 监考老师看到南瑜起身,微微皱眉,“你做什么?考试不让去卫生间。” 他没有想到南瑜已经写完了,所以只能想到她会去卫生间,去卫生间还不知道能干什么呢。 南瑜神色淡淡地将卷子和答题卡递过去,“交卷!” 此话一出,原本还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沙沙的写字声的考场顿时安静了,前排的人不可置信地抬头越过南瑜看向讲台,试图看一看南瑜的卷子是否真的写完了。 后排的人只能抬头看着前面站的笔直的南瑜,恨不得自己现在变成长颈鹿,试图从她身上获取什么答案。 不少同学在心里惊道:“这么快?”他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心想自己就算是全会,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写完。 监考老师听到南瑜的话,不可思议地愣了一瞬,随后严肃道:“现在还不能交卷。” 哪有开考半个小时就能交卷的? 南瑜淡声道:“考试规定,考试开始半个小时后,可以交卷,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南瑜没有错过老师那眼中的轻蔑,“难道老师监考之前都没了解过考场制度吗?” 她刚刚在进考场之前,特意翻阅了帝都学院的考试纪律,幸亏有这一条,否则接下来的大半考试时间里,她估计只能以睡觉度过了。 那老师闻言顿时没话说了,她们都没怎么注意过这个考试规定,因为没有学生能够在考试开始半个小时左右答完试卷。 基本上都是快到考试结束了,大家会断断续续地交上来,南瑜还是他们医学院考试以来头一个这么早交的。 他看到旁边的老师冲他点点头,就只能收下了。 南瑜走后,监考老师大致翻了一下南瑜的试卷,上面干干净净,只有个人信息,甚至就连班级和学院都是缩写,只有名字是没有少一个笔画的,可能也是因为不能少写。 他心想要是能够写名字缩写,南瑜肯定就写了。 另一个老师看着卷子说道:“这么厉害?” 那个拿着南瑜试卷的老师闻言嗤笑一声,“厉害什么啊厉害,咱们学院的教授这次出的卷子可不一般,就算是再高两届的学生估计也没法这么快做完,还不一定能保证准确率,更何况是南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你看她这卷子白的,很明显就是蒙的答案直接写在了答题卡上了。” 另一个老师闻言扫了南瑜的主观题答题情况,大多数都是只有草草几句,字迹间还带着几分随性,显然是对于这张卷子没有付出太大精力。 他们不知道的是,南瑜纯属是懒得动手,又没有要求在卷子上写答案,她写那么多,浪费时间,还浪费笔墨,最主要的是还费力。 ........ 下午的第二场,南瑜撑着下巴,皱着眉头写题,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直接得出答案的题目非要写过程。 不过那几分不耐相比着上一场已经好了许多,那一场的考试,那字多得,都快要把她手累断了,而且那还是在她能把言语尽量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情况下了。 那痛苦程度简直是比南宫老太太逼着她罚抄心经还难受。 每一场考试,南瑜每次都是卡着半小时的点站起身交卷子,那架势让别人觉得,她再多待一秒,就好像要出大事了一般。 ........ 南瑜下午考完试,刚走出校门,就被拦截了。 南瑜看着车里的席墨泽,没什么表情。 金木站在车门旁,看着南瑜始终无动于衷,只能又开口,“南小姐,请。” 他家老大可是提前来了许久,生怕错过南瑜出来,不过幸好提前来了,谁能想到南瑜这么早出考场。 “席少有事吗?”南瑜,“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我好像都应该和你保持距离。” 席墨泽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不想看见他。 无论是白水,还是南宫慕瑾,他们之间都横着许多事情。 “我很清楚,你不用刻意提醒我,但是就算是仇人,也应该可以有机会谈事情吧,毕竟像你二哥那般小肚鸡肠的人,都还能好好地和我坐下来谈合作。” 金木站在旁边,心想他老大到底会不会说话,来找人家,还要说人家二哥的坏话。 南瑜:“席少说得对,我二哥哪儿有您大度呢。” “也不知道是谁追着一点儿货不放手。” 和慕璟渊斗智斗勇这么久,阴阳怪气她还是多少会点儿的。 席墨泽看她维护慕璟洌,尽管知道那是她二哥,但心里还是不爽,冷声道:“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别的事情也没见席少这么穷追不舍过。” 席墨泽闻言还没摸清南瑜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到她又说道:“席少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谈?” 若是席墨泽,那就没什么可谈的,要是暗盟盟主,那也得看是什么事情。 席墨泽思索了几秒,盯着南瑜说道:“似乎无论以什么身份,我们都有的谈。” 南瑜:“我和你席墨泽似乎没有事情可谈。” 席墨泽:“慕家和席家最近有合作......” 南瑜:“有合作就去找慕家!找我做什么?” 席墨泽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南瑜打断,他看到南瑜就要走,“白水!” 这意思就是要谈暗盟的事了。 ........ 坐在车上的南瑜,低头看着手机,“有事就快说。” 席墨泽闻言微微蹙眉,什么事,这么急?连和他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刚才还着急要走。 “你等下有事?” 南瑜斜睨他一眼:“你管得挺宽。” 席墨泽闻言一噎,心想可能她明天还有考试,回去复习也是应该的。 在前面开车的金木见状很是稀奇,自家老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怼,就算是面对慕璟洌的奚落,席墨泽有时是无视,因为不在意,但有时也会直接反击回去,怎么今天感觉有几分无奈呢,还有几分宠溺? 而且以前的南瑜,也从没像这样浑身像扎满刺一样的对着席墨泽说话。 席墨泽:“谈事情也得有场合,等下吃完饭送你回去。” 第350章 让你尝尝我曾经受过的滋味 南瑜坐在餐厅里,自顾自地吃着饭,也不管席墨泽。 旁边上菜的服务员见状心想,就算是席墨泽的客人,也没有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这女孩似乎都当席墨泽不存在,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席墨泽看到一道白灼大虾,很是自然地拿起,开始剥,剥好第一只后,正准备递给南瑜,但是看着距离他稍远的南瑜,忽然才发现不知道怎么给她,也没有理由可以给她,想着以她现在对他的态度,估计给了也不吃。 席墨泽看着南瑜始终没有动虾,她爱吃海鲜,但是向来嫌麻烦,心情好了或许还会动手剥一剥,但如果不好,没人给她剥,她连动都不会动。 席墨泽低声吩咐服务员加一盘虾仁。 席墨泽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南瑜接起了电话,“喂?” 那边的南宫夜问道:“你在哪儿呢,这考试结束了十几分钟了,你还没出来。” 南瑜闻言道:“你现在在学校?” 南宫夜:“不然呢,我想着你今天考试肯定是费神费力,所以请你吃顿大餐。” 南瑜拿着筷子夹菜,嫌弃道:“你动作太慢,我已经不在学校了。” 南宫夜:“不是吧,你最后一场不是有考试吗?我掐着点儿来的。” 南瑜闻言才想到刚刚她是提前出的考场,刚出校门就被席墨泽拦住了。 这么说,他应该是准备提前来等着她的,就是不知道她出去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多久。 南宫夜:“南瑜,你是不是逃考试了?” “课你逃,考试你也逃,你要不想好好上学,趁早跟我回y洲去,还能让你外婆放心一点。” 南瑜:“我没逃,是你来太晚了。” 南宫夜:“我上赶着请你吃饭,你还嫌弃我?” “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接你,你哥他们还想和你吃饭呢。” 南瑜:“不用了,我已经在吃了。” 南宫夜闻言也不勉强,“行吧。” 南宫夜说着欲言又止,“那个你妈刚才说让我给你带汤补身体,我看好像还是你爸熬的,我等下让人给你放到学校?” 南宫夜低头看了一眼那汤,他都闻到香味了,虽然他这些年因为南瑜的事不太待见慕修和,但是说实话,他对南宫清和南瑜的好倒是没话说。 他一个日理万机的老总,每天抽时间练习厨艺给妻女做饭,已经着实不错。 南瑜:“嗯。” 席墨泽的耳力极佳,就算南瑜的手机声音不大,但多多少少也能听出是一个男声,而且应该不是慕家的人,他对慕璟渊和慕璟洌的声音还算熟悉,所以刚刚就是在等这人? 他看着南瑜脸上极其放松的表情,她性格不算冷,但对于不熟悉的人却是比极其冷淡的人都冷。 所以这肯定是熟人。 他看南瑜挂了电话,“看来我似乎打扰了你的约会。” 南瑜:“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有事就快说。” 席墨泽看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吩咐人上甜品,“你先前为什么一定要和暗盟作对?甚至一度和我作对?” 南瑜靠在椅子上,看着席墨泽,“你说呢?” “如果你是我,能继续待在暗盟里?” 席墨泽闻言有些理亏,他还是生平第一次感到理亏,“我不知道那是你。” 他要知道是她,别说想要让她为己所用了,他直接不让她做了,暗盟的任务可不是一般的凶险。 幸亏她还知道保护自己,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白水的身份。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难不成你知道是我,就可以把暗盟拱手相让?” 席墨泽:“可以。” 南瑜没想到席墨泽会不假思索地直接脱口而出,“席少就是这么哄着你那些红颜知己的?” 席墨泽:“南瑜,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她如果想要,他这个人都是她的,更何况是其他。 南瑜:“如果你这些话说给别人听,或许还有人相信,但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了。” 席墨泽闻言以为她是在说南城研究所的事,“之前和你二哥打架的那次,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我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你是南宫慕瑾。” “南城研究所,你想要,便给你了。” 南瑜嗤笑一声,“席墨泽,我是谁,不需要你接受。” “席墨泽,你现在之所以释怀,是因为你本来就打算把南城研究所给我,所以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在乎,可是说到底,你根本就是不信我,也不信我没有泄密。” 没有这件事,还有其他事,一个南城研究所,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席墨泽:“我没有不信你。” 南瑜:“你信不信我,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指望相识几个月,就让你给我那么大的信任。” 她不稀罕他那一丁点儿信任。 席墨泽闻言微微一顿,他想说他们相识了不止几个月,但他说不出来,看来她是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也好。 南瑜:“盟主有事就快说,我等下还有事。” 席墨泽看着南瑜眼中的冷意,想要解释什么却无从说起,可能三年前那件事对她伤害太大,不知道也是好的。 他伸手让金木递给南瑜一份文件,“我知道你不满我做这个盟主,所以我让人对各部门进行了划分,白水部从今以后都管那些。” “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停止刀戈,否则对于暗盟来说有害而无利。” “你可真是会打好算盘,万事以利益为先。”南瑜大致扫了那一份文件,“盟主果然厉害,把暗盟那些最重要的部门和据点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么害怕我和你夺权啊?” 席墨泽:“那些部门权利不大,但是利益可不少。” 其实他确实有私心,这些部门权力是不大,也不是最主要的。 但也清闲,不用去做那些危险的任务,有人找暗盟寻仇,也不会去找这些地方的据点,就算以后出了事,暗盟的这些人也可以为她所用。 南瑜看着那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她这个人向来懒,也不想管那么多事,“但是盟主,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这些事情,我们以前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席墨泽:“南瑜,说到底,如果不是你在暗盟关键时候做出选择,我不会对你出手。” 白水使的名号真的不是白来的,在暗盟里,他最佩服的人就是她,能力强大,带出的手下也是最厉害的。 他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放她离开,他知道她的性子一向傲,向来都不服谁,但他不知道是她,就一味地想要征服,没想到伤的会是她。 南瑜:“当年的蚀骨,可是让我记忆犹新的,还有你在擂台上对我下的死手,以及这些年,你的穷追不舍。” 席墨泽闻言,端着茶杯的手都是颤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你想怎样解决?还是你想要什么?” 南瑜倒是没想到他会道歉,“我对你那些东西可没兴趣。” 南瑜说着将一个东西从包里拿出来,“很简单,把这蚀骨药用了,让你尝尝我曾经受过的滋味。” 席墨泽闻言想也没想,便拿起那根淬有蚀骨的银针往自己的手臂上扎去。 第351章 你想要给你又如何 金木站在一旁想拦都来不及拦,“少爷......” 他不是已经用过那些南瑜用来给暗盟各部门的药了吗? 自从席墨泽知道南瑜就是白水使后,连带着暗盟内部都对非白和非石有所松懈,正好方便了他们给暗盟里的人下毒。 但凡是曾参与过抓捕白水和非白,以及嚣张地和白水部作对的人,都无一例外,很明显是在报复,可能是非白没办法给席墨泽下毒,所以席墨泽就没中招。 但是席墨泽知道后,还是让人从非白那里要了药过来,而且傅逸明说过,那药被升级过,不仅药效更强了,而且他还没有解药。 暗盟里中毒的人,都扛了好久。 席墨泽没理会金木,看着南瑜道:“可以了吗?” 南瑜倒没想到他会如此痛快,“你就不怕我要你的命?” 蚀骨虽然不会要人命,但是却会让人极其痛苦,他难道就不害怕那银针上的药不是蚀骨,而是让他一命呜呼的毒药。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无所谓道:“你想要,给你又如何?” 可能是这次的药反应太慢,席墨泽没有立刻感受到昨天用过那蚀骨之药的痛苦。 “那擂台的事,你要亲自打回来吗?” 南瑜扭头,就当没看到席墨泽头上因药物而冒出的冷汗,“我倒是想打,可是我这个人比较懒,现在不想动手。”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行,那我亲自动手。” 他话音刚落,就见他举起拳头直接朝自己的胸腔推击。 那速度快的让南瑜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他因受力而吐出一口血,足以可见他自己的力度之大。 金木:“少爷!” 席墨泽避开他的动作,伸手就要开始第二拳。 金木看着他已经有些颤抖的手,知道自己阻拦不了,“南小姐,盟主他在知道你就是白水之后,让几个人连续打了他一天一夜,若是下手轻了,那些人就要被罚,所以都下的是重手,一点也不比您当时承受得轻。” “他也用过你让非白下的药了,那量还是你当年的三倍......” 南瑜闻言内心一颤,三倍? 他疯了? “闭嘴!”席墨泽打断金木的话。 南瑜看到他第三遍重复刚才的动作,直接出手打掉,“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南瑜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疯子! 她想起慕璟洌说过的话,席墨泽就是一个疯子,肆无忌惮地要别人的命的只能说狠,但可以要自己的命的,那就是疯子! 席墨泽撂起有些无力的眼皮,盯着南瑜问:“怎么,你舍不得?” 南瑜:“你知不知道这么短时间内用这么多药的后果?你他妈想死别赖在我身上,我不想背上你这条命进警察局。” 南瑜说着拿出银针朝席墨泽的几个穴位上扎去,他知不知道短时间内大量使用药物是会死的,更何况还是毒。 她吩咐金木叫救护车,这里没有任何药物,她只能暂时保他的命,蚀骨的解药现在对他来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那药是她升级过的,虽然用过之后可以提高人的耐受力,让人在面对其他刑讯逼供的毒药时,不再那么痛苦。 但那是对于正常的药量,如果金木说的是真的,那如今他用过的量足以要了他的命 正常的痛苦程度都要比傅逸明的多上两倍,更何况他还用了三倍,短时间内傅逸明根本就拿不出解药。 他现在再用蚀骨,可能因为在短时间内已经用过大量的药,身体里早已对它产生耐受性,他现在的痛苦没有上一次的强烈。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药物叠加,增加他的耐受力的同时,会不断地伤及他的根本。 而且他现在还接连受伤,她自己研究的药,她自己清楚,正常人都无法接二连三地用这么多,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他是不想要命了吗? 席墨泽轻笑一声,抬眼看着他面前的南瑜,“你就算进去了,慕家和南宫家分分钟就能想办法把你捞出去,更何况我那二叔现在也不会因为我对你怎样。” 而且他就算死在她手上,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替他追究。 “你怕什么?” 他的命不值钱,而她的命,却是什么也比不上的。 席墨泽的脸上的那抹笑带着玩世不恭,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如今的状况,他本就长得好看,脸部如今又因受伤而染上几分苍白,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颜。 南瑜听到他的话,不知道心底为何出现异样感,可能是因为席墨泽现在的样子,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话。 他说的很对,先不说警察局有没有那个能力抓她。 她如果真的进去了,慕家和南宫家都会保她,南宫清就算不认她,可也决不允许她自己的女儿出事,就算是整天阴阳怪气对她说话的慕璟渊也不会放任她不管,还有她小舅。 他们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 席洲崇会不会追究她的责任,她不知道,或许会因为南宫家和南宫清而放过她,可这样。就说明,无人会将他放在心上,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在意? “席墨泽,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你就算不用药,我又能让你如何?” 第342章 我一定把暗盟灭得稀碎,渣都不剩 更何况他已经用了那么多,他有选择的。 当年的那份蚀骨和她每个月都要承受的一次痛苦相比,还算轻的,但是那天败在他手里的屈辱才是真的。 她之所以没让非白去给他下药,不是因为她偏袒他,是因为给他下毒是真的不容易,暗盟其他部的老大确实没少帮着他对付她,可是要论,也是她面前的这个人责任最大。 她是睚眦必报,但她也恩怨分明,她受过的,他同样受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这人现在是想要让她背上他的命。 席墨泽:“你白水使的能力这么强,我可不想这么放手,养虎为患。” 就像她一样,他从来都不想放手,可是却又不得不放,他们之间的未来真的是虚无缥缈的。 但他总得给她些什么,从前,不知道她是白水,他不放她走,是怕养虎为患,以她的能力,不能为他所用的,有朝一日必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不如趁早斩草除根。 现在,知道她是白水,他不想放她走,是想让这暗盟成为她的倚仗,他在还好,若不在了,总归算一个靠山。 他交给她的那些人,虽然不是暗盟的主力,但是能力却都是最好的,是暗盟的后援。 席墨泽看着她蹙起的秀眉,不自觉地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想要抚平,“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我以为你不舍得了。” 南瑜扭头避开,“我舍不得个屁,你已经成倍地惩罚过自己了,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更何况是一条命。” 他若死了,就算席家不追究,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可未必会放过她。 席墨泽看她躲开,有些失落地放下手,“那是我对自己的惩罚,如今是你对我的惩罚,如果不能让你解气,那你将会让暗盟闹得永无宁日,那样我不是得不偿失?” 他每每想到当初下令给她用蚀骨、在擂台上把她往死里打的模样,他都想一木仓毙了自己。 他那时一味地想要征服她,在暗处观看她痛苦的挣扎,即使最后还是给了她解药,可是她那几小时的痛苦却是真的。 他倒宁愿她当时能够将暗盟闹得天翻地覆。 他居然两次都没有认出她,他了解她,她向来是睚眦必报,有些事情,她报复回去也就罢了,可若不报复回去,她心里会不痛快,他不希望她恨她,他希望她能一生平安喜乐。 她在活着的前十几年里,本应该如她的名字一般,被家人像珍宝一样地捧在手上,可是却因为与她毫无关系的世家之争,将她与亲人生离。 她那时还不过是一个小女孩。 “南瑜,我们之间,你可以欠我,但是我不能欠你。” 我不想让你吃亏,不想让你受委屈,一丁点儿都不能。 “你不想欠我,我就想欠你了吗?你想要欠我东西,也得看你够不够格。” 南瑜怒道:“席墨泽,若是你觉得你欠我,就应该由我来决定你该怎样还,而不是你自作多情地自己想给我什么就给什么。” 席墨泽意识已经逐渐模糊,“那你想要什么啊?” 南瑜:“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把暗盟灭得稀碎,渣都不剩。” 他不是在意暗盟吗?在意暗盟的利益得失,如果他不能如她所愿,她就把他在意的一切都毁了。 席墨泽勾唇,心想,好啊,若是你真的能解气,想怎么做都可以,他如今能给她的真的太少了。 ........ 第二天,南瑜坐在考场上,有监考老师和同学频频地往她那个方向望去,似乎在确定什么。 监考老师看了眼时间,又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的南瑜,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那老师心想,昨天的监考老师不都说南瑜过了半个小时必定交卷吗?这都开考三十五分钟了,还不见南瑜有动静,这肯定是被难住了。 她不是挺嚣张的吗?如今怎么蔫了? 她就说嘛,今天的这场高数,就算是蒙,也未必有得蒙,就算再厉害的学生,面对那么高难度的数学卷子,也估计得花费很长时间,更何况是从小数学考试都在六十几分左右徘徊的南瑜。 昨天办公室里的那些老师们得知南瑜每场考试,一到半小时都交卷,都很诧异,后来得知她的答题卡写得不怎么样,也都没放在心上。 不过也有好奇心比较强的老师去查了她从小到大的数学成绩,想要估算一下她这次能够考多少分。 结果大多都是六十几,初中到高中甚至都很少及格,都开始打赌今天南瑜会不会在开场半个小时的时候交卷。 有的说,她会在半个小时的时候交卷,因为她不会,坐着也是干坐。 也有的说,她不会交,毕竟有赌约在那儿,她多少肯定要努力一把,不让自己考得太少,因为这次的数学卷子难度太大,要输至少别输得太难看,她估计等考试结束也写不完。 南瑜用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嘴里嚼着薄荷糖,面前放着已经填完的答题卡,不过她的眉头依旧紧皱,不知情的肯定以为她是在为题目烦恼,她眉宇间带着很深的烦躁。 从她身旁经过的监考老师,以及离她比较近的同学都能从她周身感觉到几分。 南瑜低眸看着桌子上的卷子,但心思却不在那上面,她想到了昨天席墨泽在迷迷糊糊中说的最后一句呢喃,“对不起......当时没有认出你。” 第343章 但那不是南瑜的天花板 她知道他当时已经没有太多意识了,不知道这话究竟是真心的,还是迷糊中的呓语。 只是认出了又能怎样,她现在站在他面前,他都不认。 在他昏迷前,他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好像都是为了暗盟好,不想要暗盟分崩离析,他在告诉她,好像也在告诉他自己。 只是他真的会怕暗盟分崩离析吗?他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千方百计想抓她,逼她,那个时候他怎么不想想她会不会一怒之下让暗盟分崩离析。 不过虽然没有造成分崩离析,至少也让暗盟的实力大减,如今倒开始用起怀柔计策了。 这不像他,无论是慕璟渊,还是席墨泽,面对她这种明知道和他们不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只会杀之而后快,更何况还是当时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昏迷之后,他倒是说了一句好话,估计也是他唯一的真话。 她让人去查了他这几年所有的行动轨迹,却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关于三年前的事,南宫懿告诉了她出事的缘由,经过,却唯独没有告诉她关于她记忆的事。 这件事,如果没有她的授意,慕璟渊不敢这么做,就算没有授意,也是默许。 她让人去查,却找不到任何东西,这件事本就敏感,南宫懿当年为了保护她,将消息封锁得很严。 她不是查不到,只是确实要费一番功夫,而且以南宫懿对这件事的态度,必然会惊动南宫懿,说不定还会引起恶神岛的怀疑。 她现在对这件事的兴趣倒不是很大,只是席墨泽那人真的太让人捉摸不透,难怪能让慕璟渊费那么多心思,还抓不到。 南瑜手中的笔转着转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她这个身在暗盟的人查暗盟背后的人都没查到是席墨泽,就连彼岸阁那边都没有太多消息,慕璟渊为什么会那么针对暗盟? 据她所知,暗盟和寒猎虽然处于敌对面,但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有,她在暗盟这么久,肯定会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仇是在三年前她昏迷的时候结下的。 南瑜忽地停下手中的笔,抬手揉了揉眉心,最近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看来真的得少想那段记忆了。 缓解后,拿着卷子和答题卡起身走向讲台,考场内的所有学生现在基本都陷入绞尽脑汁的状态,费尽心思和高数题斗争。 南瑜的动作并不大,很多学生都是她从身边走过去许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南瑜又要去交卷了,他们抬头看看南瑜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还空了大半的卷子。 内心有一种崩溃。 蓝心诺正在进行心算,看到南瑜站在讲台上的身影,心道,不是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要疯了,和距离她稍近的祁之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和崩溃。 她们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神,她们居然没有好好珍惜,不过幸亏南瑜给她们的资料还是起到了不少作用。 监考老师看到南瑜起身后,抬眼看了一下时间,早过了半个小时,但是也只是超过了十五分钟,这么快?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是实在写不出来了吧。 ........ 帝都学院老师办公室里,宋岩誉坐在位子上,整理昨天考试过的卷子。 这时,一个女老师拿着东西回到办公室,“我跟你们说,那个南瑜,今天的数学卷子,考试四十五分钟的时候就交了。” 一个男老师闻言震惊地抬头,“四十五分钟?!!!” “真的假的?” 女老师:“当然是真的了,我刚刚遇到南瑜的监考老师,她亲口跟我说的。” 南瑜自进入帝都学院以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名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主要的也是议论她的样貌的。 他们这些老师对于此倒没有太大的兴趣,平时学校贴吧论坛里有各种校花榜、校草榜什么的,都很正常,这次考试也没有引起他们太大的关注。 现在能让他们关注的原因,一是因为她在南宫学院当众揭穿胡景焕那些丑事,下席洲崇面子的事,不过这些他们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现在的学生心高气傲、不知天高地厚的不少,有许多不给老师面子的学生还是多少存在的,最后摔得很惨的比比皆是。 更何况席洲崇并不是一个老师那么简单,还是四大世家之一的掌权人,若是惹怒了他,别说在帝都学院里待了,就算是帝都,都没有她的位置。 至于现在为什么她一点儿事都没有,他们也不知道,大概是席洲崇想要看着南瑜出丑,毕竟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只蚂蚁。 第二点就是她和学校打赌,这确实有点过了,不过说到底还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考试题掌握在出题的老师手里,学生怎么可能赌得过。 但最主要的还是昨天一天,南瑜的考试都是提前交卷,每次都是定点的开场半个小时。 这让他们不得不好奇了,这次考试的卷子,连他们这些老师都觉得出题的几个教授太过严苛,没想到南瑜居然那么早交,这多少有点打那些教授的脸。 帝都学院自建校以来,有逃课的学生,有一身反骨的学生,也有桀骜不驯的,但是老师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因为到了考试,他们就会见识到老师们的厉害。 但是这个南瑜居然能那么早交卷子,确实匪夷所思,不过他们觉得,南瑜这么做,无非是想过过瘾,谁能那么快就做完那么高难度的卷子? 一个戴眼镜的老师闻言问道:“那她的答题情况怎么样?” 女老师喝了一口水,“我听那个监考的老师说,还是和昨天一样,她那答题卡倒是都写满了,但是她的卷子以及演草纸上都没几个字。” 女老师刚说完,一众老师都发出了不屑的声音,“那完了,这可是高数,谁能不打一点儿草稿的写?” “这不明显是蒙的吗?” 他们还以为她多厉害,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 “这要是昨天的还有可能是真会,但今天的真不一定了。” 考试不会,胡乱写满的学生可不少,但最后别说及格了,连一半分都不到。 女老师点点头,“看来啊,这赌约啊,估计没什么盼头了,南瑜肯定输。” 要是以前的卷子还有一点胜算,这次的卷子,那出题的几个教授摆明了是要为难学生的。 其中有几个还是和胡景焕关系不错的,就拿那个杨教授来说,当初胡景焕在的时候,他升职的事是铁板钉钉,如今胡景焕走了,他不升反降,可不就是会把气撒在南瑜身上吗? 女老师刚说完,就有人拉了拉她,对着宋岩誉向她示意了一眼。 女老师见状也不说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宋岩誉和南瑜是什么关系,但是那天南瑜很明显是为了宋岩誉,那关系绝对不一般。 宋岩誉坐在位子上,批改卷子,完全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要说考试前,他还有几分担心,倒也不是担心出题的人把题出得太难,就是担心他们会迫于司家和席家的压力把题出得太刁钻,还会使什么招。 但后来一看卷子,心想,就这? 想来还是他担忧过度了,那些题估计是那些出题的教授有史以来出得最难的了,但估计也就是天花板了,但可未必是南瑜的天花板。 所以他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了,虽然下午还有局部解剖考试,那都是老师主观评分,但是蒋庭信这次特意安排的是很公正的老师,绝不会徇私,他更不担心了。 第344章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下午,解剖学考试。 南瑜和蓝心诺她们站在实验室外,等着考试。 蓝心诺叹口气,紧紧拿着手里的资料,生怕浪费一分一秒,错过一个重要知识点,嘴里念念有词。 南瑜看了她一眼,“你在干什么?” 蓝心诺的眼睛就差黏在书上了,看都没看南瑜一眼,“考前抱佛脚啊。” 旁边的祁之卉摇摇头,对此是见怪不怪,“这是实践考试,你再看,你到时候也未必用得上。” 蓝心诺用笔简略画了一个图,“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正是因为是实践考试,才得多看看,你想想啊,那监考老师眼睛全程都在你身上,那可比前几场都紧张,到时候做错一个小动作,都是分啊。” 蓝心诺说完,忽然发现自己又画错了,急忙又重画。 俞文茵:“心诺,你别急啊。” 祁之卉:“我以前觉得你没心没肺,结果就这一个考试,把你都暴露了。” 蓝心诺平时大大咧咧的,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会怕考试的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蓝心诺。 蓝心诺:“你们不知道,我爸觉得我不适合这专业,他说如果这次考试我考得不理想,那我爸就要让我转专业了。” 其实长这么大,她还真没这么担心过一次考试,高考都没这么紧张。 祁之卉:“额,这么惨?”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正在演示复习的蓝心诺,给她指出了了几个点。 蓝心诺:“谢谢你啊,南瑜。” 南瑜:“没事,等你考试考好了,再来谢我吧。” 没过多久,南瑜走进考场,帝都学院的解剖技能考试为保证公平,一般会安排两位老师根据学生的操作情况打分,而今天监考的人是杨文山,和另一个是宋岩誉口中一向公正的章元洲。 和杨文山的西装革履不同,章元洲年过半百,身上带着一身书卷气,眼镜框后的那双眼睛带着一丝清明。 监考老师宣布开始,南瑜看了眼面前的动物标本,动手拿一旁的工具,与其他多少带着紧张的人不同,南瑜的动作间带着几分慵懒和淡定。 杨文山瞟了一眼南瑜,这两天考试期间,他可是没少听人议论她,一个学生,每天弄得那么招摇,他倒要看看她这次能考出一个什么名堂。 杨文山的眼中带着很明显的不屑,却在看到南瑜解剖的动作之后,瞬间变了脸,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她那看似带着几分散漫的动作里却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娴熟和镇定,似乎根本就不像刚上大一的学生应该有的能力。 不过随后他冷哼一声,怕不是在充什么架子吧。 但他不知道,这种初级的解剖对于早已熟练掌握各种生物和人体构造的南瑜来说,就是易如反掌,闭着眼都能分毫不差地快速做好。 章元洲看向南瑜的眼神中和杨文山有着同样的震惊,不过还带着几分赞许和肯定,果然是后生可畏。 最后,章元洲在记分表上给南瑜打了一个分,杨文山看到章元洲的动作,低头也给南瑜打了一个分,十分随意地写下了一个九十分。 他刚刚没有错过章元洲脸上的满意的表情,但是南瑜就算再优秀,章元洲就算对南瑜再满意,也不可能给她满分。 毕竟没有先例,所以这样算下去,南瑜无论如何也拿不到九十五分以上,正合他意。 九十分,说高不是特别高,但是也不能说低,就算别人有异议,也不能说出什么,毕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评判标准。 南瑜很快便从考场里出来,其他人见状都有些欲哭无泪,抬眼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才十几分钟,这实践考试和理论考试不同,没有规定什么时间才能够出来,南瑜未免也太快了,这规定似乎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南瑜刚走出实验楼,就碰到了从另一边出来的颜夕。 颜夕看到她,摇摇头,“老师刚叮嘱过你,解剖考试的时候,要动作慢一点,结果你又这么快。” 倒也不是说太慢,但是他们就是怕南瑜动作太快,那监考老师都看不清她的动作。 南瑜:“我已经够慢了。” 就那么小的一个标本,她是好不容易熬到这么久的。 “.......” 颜夕:“南瑜,我要不是认识你这么久,我一定会以为你在炫耀,然后此刻我一巴掌就拍在你身上了。” 别人说这话她可能不会信,但是南瑜说这话可一定是真的,她和她从小就一起做实验、学习医术,她的天赋真的是无人能比的。 南瑜:“那你打。” 颜夕:“我傻吗?” 她打她就是找打,她就算不使用武功,就凭她那速度,也未必能在她手底下讨得了好。 南瑜闻言抬头看着颜夕半晌,颜夕见状还以为她真要跟自己动手,结果就看到她颇为认真地道:“不傻。” 颜夕:“得,我就是闲着没事干来找你。” 宋岩誉想着等南瑜考试结束,让她来找她,结果她倒好,拿她取乐。 南瑜刚要说话,手机便响了,一看来电,居然是陆寒征。 “小师妹,你现在在哪儿呢?” “考场。” 南瑜面不改色地撒谎,陆寒征找她不会有好事。 “......” 陆寒征:“你这在考场,怎么还能接电话?” 南瑜:“那你知道还打?” 陆寒征:“......” 南瑜:“有事就说。” 陆寒征:“就是吧,昨天泽哥受伤之后,虽然是被救过来了,但是如今情况依旧不是很稳定,要不然您来看看?” 南瑜闻言皱了一下眉,“不稳定?” 席墨泽昨天伤得确实太重,也怪他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已经经受过一遭了,居然还不要命的自己对自己下狠手。 但当时确实已经稳定住了,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遵医嘱了吗?” 陆寒征:“那肯定遵了,你师兄我医术虽然没你好,但是照看病人还是会的吧。” 按理说,他来照看病人都是屈才了。 “师妹,你要不赶紧来吧,万一泽哥出了事,那不是......” 后边一句陆寒征没说,他想说的是席墨泽万一没命,她不是还得伤心,但到底没说出来,一是这有点儿咒席墨泽,二是他也不知道这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到底和没和好。 南瑜:“出事了就找医生,找我没用。” 颜夕看南瑜挂了电话,说道:“我听说咱们医院昨天来了一位贵客,也不知道咱们医院最近是怎么了,居然这么吃香。” “宋师叔估计都快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宋氏其实是有些名气在的,但是在帝都,相比于环境和资源都是顶尖的、名望更大的席氏,那肯定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宋氏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这几年因为宋岩誉,再加上南瑜本就不在乎宋氏是否可以赚钱,只当宋氏是医司的一个据点,没有费心经营,所以帝都大多数权贵之家都会首先选择席氏。 平时来宋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病小痛的人,宋岩誉又从不以盈利为目的,还专心公益,宋氏基本上都没赚过钱。 而最近因为郁敬明和席墨泽来宋氏,那给宋氏带来的利益可不是一星半点,宋岩誉心想可算不用指望着玉水南那一年半载几个订单来赚钱了,虽然那玉水南一个订单都够平常宋氏开张好久的了。 俗话说的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南瑜:“贵客?” “什么意思?” 颜夕:“你不知道?席墨泽昨天半夜来了咱们宋氏住院啊。” 南瑜:“他是不是有病?” 她还真不知道,她昨天是将他送到离他们吃饭最近的一家医院,人救过来之后,她就离开了,谁能想到这人居然半夜转院。 这么折腾,那病情能稳定才怪。 “而且他自家又不是没有医院,他来宋氏做什么?” 第345章 怕仇家惦记 颜夕闻言心想,你不也是自家有学校不上,非要跑来帝都学院吗? 你俩不都一样。 这段时间,因为郁敬明在宋氏做手术住院的消息传出去以后,给医院带来了不少病人,宋氏从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这完全背离了南瑜当初建立宋氏的初衷。 南瑜建宋氏,一是好让宋岩誉有个事做,二是也为了让医司在帝都有个据点,实际就是为了替顶楼和地下的实验室掩人耳目。 南瑜:“师叔难道不知道拦着点儿?” 这下好了,再加上席墨泽,这不更加引人注目了,宋岩誉和蒋庭信肯定是又该有时间就逼她去打工了。 “你看他能拦得住吗?”颜夕看着离开的南瑜,这席墨泽来了宋氏,这不明显在告诉众人,席少的医疗水平不如宋氏吗? 前段时间席家二房那个纨绔少爷出车祸受伤,二房的人为了让众人觉得是席墨泽的错,逼席家处置席墨泽,故意把人安排在宋氏,那给宋氏招来不少事,他们把宋氏当枪使,要不是南瑜趁那机会招去记者给了席家的人难堪泄了愤,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 南瑜坐电梯来到宋氏的病房那一层,朝席墨泽的病房走去。 金火刚办完事,就看到南瑜的身影,立刻跟上她,“哎呀,南小姐,您可算来了!” 南瑜:“你家老大怎么样?” 金火:“你等下自己去看看吧。” 南瑜:“他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大半夜转院?转还不转去席氏。” 金火:“那还不是因为这医院有陆少和南小姐您嘛,不过最主要的肯定是因为有您,不过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家老大中了毒,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别人也救不了。” 南瑜勾唇,“是吗?” 他席墨泽还怕麻烦?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金火:“那肯定是了,而且说实话,宋氏的医疗水平实际上肯定是比席氏要高出很多的。” 金火说这话的时候,旁边刚好走过两个护士,听见他的话,不禁往这边侧目,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夸宋氏比席氏好的,他们内部的知道这医司的医学人才肯定比席氏多,但是外界的人可并不知道。 有的人光一看环境,就妄下定论,殊不知医司可是汇聚世界各地的医学天才的。 金火注意到护士的眼神,就当没看到,他只管按照席墨泽的吩咐,对着南瑜猛夸宋氏就好,“而且南小姐您放心,老大知道您喜欢安静,所以他在这里住院的事,并没有向外边张扬,以免给您带来麻烦。” 南瑜:“他是怕他受伤的事传出去,找仇家惦记吧?” 金火闻言语塞,他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南城刚见到南瑜的时候,南瑜在给席墨泽解毒的时候,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结果晚上就招来了仇家。 不过说实话,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席墨泽为什么会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席墨泽如今来这儿,并且封锁消息,肯定不是害怕仇家上门。 他是为了来这儿见南瑜,不向外界宣扬也是真的知道这个地方不宜太多人来,害怕宋岩誉累住南瑜。 金火:“南小姐,您这话可就冤枉了,老大要是想隐瞒自己受伤的消息,都不必来这儿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瑜也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就是为了她来的。 南瑜:“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儿不够私密是吧?” 金火闻言赶紧摆手,“不不不,我说错了,那自然不是。” 南瑜没跟他争论,直接走进席墨泽的病房。 金火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这话传得真累,这南瑜的脑回路也太不一般了吧。 南瑜一走进病房,席墨泽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眼神始终跟随着她,但是南瑜的眼神第一下可并不是注意到他,而是他病床旁的乌烟身上。 乌烟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家属一般陪在席墨泽身边。 紧接着,南瑜的目光落在席墨泽身上,挑了一下眉,这状态看着倒挺好。 病房内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欧彦宸的笑僵在嘴边,陆寒征看到南瑜的目光带着些意外,他以为她不来了呢。 傅逸明的目光带着几分怨气,乌烟的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到的复杂。 欧彦宸他们之所以安静下来,一是因为看见南瑜怕的,想想那蚀骨药都可怕,虽然没有下到他们身上,但是也让人害怕,万一她哪天不高兴,那他们就惨了。 另外就是因为他们感觉到病房内此刻的气氛有点不对。 金火跟在南瑜身后,看到乌烟也在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刚明里暗里说了那么多帮席墨泽的好话,感觉此刻都白费了。 金木瞪了金火一眼,意思是南瑜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金火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他就出去了一会儿,乌烟就来了。 陆寒征率先反应过来,笑道:“小师妹,你来了啊。” 南瑜:“对啊,来看看师兄带来的贵客。” 第346章 小庙容不下大佛 “..........” 南瑜这意思很明显是不欢迎席墨泽来这儿。 欧彦宸心想,他看昨天南瑜紧着席墨泽那样子,还以为和好了呢。 傅逸明不屑道:“说得好像谁愿意来这破地方似的。” 欧彦宸和陆寒征闭嘴不说话,席墨泽倒是挺愿意来的,而且是不要命地愿意,哪有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还要坚持转院的。 南瑜:“那你滚出去!” 傅逸明:“你.......” 傅逸明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接收到了席墨泽的眼神刀。 欧彦宸:“南......南瑜,你赶紧帮泽哥看一下,他脸色不是太好。” 欧彦宸自从知道南瑜是南宫慕瑾和白水使后,都不知道怎么叫她了。 南瑜闻言心里冷笑,他看他那状态很好啊,她走到病床旁,伸出手给席墨泽把脉。 过了一会儿,乌烟问道:“白水使,盟主怎么样?” 说实话,她是真的担心南瑜对席墨泽再做什么。 南瑜看了眼乌烟,她一脸关心,伸回手,“不太好,得赶紧准备棺材。” “...........” 众人闻言瞬间懵了,他们看着南瑜一脸正经的表情,瞬间吓住了。 欧彦宸看向陆寒征,“你不是说没事吗?” 陆寒征:“我哪儿知道啊,不就晚用了一会儿。” 陆寒征话音刚落,病房内瞬间无声,陆寒征才忽然意识道自己说漏嘴了,乌烟和傅逸明看得是云里雾里的。 席墨泽看着南瑜脸上的神情,就知道她说的话不是真的。 南瑜勾唇,看向陆寒征:“陆师兄不是说遵医嘱了吗?” 陆寒征闻言噎住了,看看南瑜,再看看席墨泽,他总不能说是席墨泽故意晚用了一会儿药吧? 席墨泽如今用的药都是南瑜配的,她那药难不成不定时服用会出人命? 席墨泽看了一眼南瑜,说道:“我只不过是晚用了一会儿药,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南瑜:“确实没那么严重,不过是再多受点儿罪而已,席少天天躺在病床上肯定没事,但可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闲。” 他是不是整天闲的有病,不好好吃药养病,想死别拉上她。 席墨泽闻言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这法子不靠谱,用他的身体状况逼她来,肯定一眼都被她识破,陆寒征不知道怎么想出这主意的。 他知道她是在怪他给她找事,这事做错了,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冷着脸吧。 他现在着实摸不清南瑜的态度,陆寒征说,昨天南瑜在他昏迷的时候,那神情骗不了人。 可他也知道,南瑜的心思有时很难猜。 就比如现在,她对他的态度依旧很冷,他从不奢望他们之间有未来,但是也不希望她像仇人一样对待自己。 陆寒征看着本应该愧疚或者感到羞愧的席墨泽,如今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都想骂人,合着他现在高兴了,他被南瑜怼。 虽然是他出的馊主意,但是不也是为了他们好吗? 席墨泽:“下次不会了。” 南瑜:“席少不用向我保证,下次应该都没命了,也不需要通知我知道。” “.......” 众人都没说话,这已经是分不清病房里是第几次陷入死寂了,主要他们都不敢惹南瑜,要是惹了她,估计席墨泽都不会放过他们。 乌烟却没弄明白情况,直接问道:“白水使,盟主是暗盟的老大,您这么说话不妥吧?” 南瑜闻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反问:“我什么时候当他是我的老大了?” 乌烟闻言一噎,白水使不仅没有把席墨泽当他的老大,还多番挑衅。 南瑜又说:“而且按规矩,我应该也是你的上司吧,你现在是管到我的头上了?” 乌烟刚要继续说,却遭到了席墨泽的制止。 乌烟只能闭嘴,在这之前,他们早已不把白水使放在眼里,她的手下也早就知道她要顶替她的位置。 谁知道却来了这么一出,她现在还没弄清席墨泽的想法,究竟和南瑜是玩一玩,还是认真的。 南瑜说完便准备离开,席墨泽见状刚想出声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 “哟,席大少居然生病了,真是罕见啊。” 南瑜刚转身,就看到慕璟洌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清冷的俊颜上带着一分痞气。 慕璟洌嘴角的那分笑在看到南瑜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瞬间冷了脸,“你怎么在这儿?” 陆寒征和欧彦宸看着原本准备来看笑话的慕璟洌,在看到南瑜的那一刻的变脸,差点儿乐坏了。 欧彦宸低声道:“这叫什么?吃瓜吃到自己妹妹头上了。” 慕璟洌很明显就是来看席墨泽的笑话的,谁知道在这儿碰到南瑜,那可不得变脸吗? 南瑜倒没被慕璟洌抓包的窘态,淡定道:“看病。” 席墨泽看到慕璟洌来,脸色也没有多好,他还没来得及让其他人出去,独自和南瑜多待一会儿,他就来了,怎么哪儿都有他。 他受伤的事这事,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在这瞒着其他人可以,瞒着他慕璟洌或许没多大可能。 慕璟洌听到南瑜的话,脸色缓和了几分,来病房肯定是来看病人的,不过他也更愿意相信是真的。 但他家又不是没有医院,来这儿做什么? 慕璟洌看向病床上很不待见他的席墨泽,“席少自家就有医院,没事跑来这么一座又老又小破庙做什么?这里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南瑜闻言皱眉,她这地方怎么老破小了? 陆寒征见状,就知道慕璟洌肯定不知道这宋氏其实是南瑜的,就静静地看慕璟洌作死。 席墨泽:“郁老都能住在这儿,更何况是我。” 慕璟洌的脸冷了下来,他如果反驳这话,那就是在承认郁敬明没有席墨泽的地位高,“你能和我外公比?” 你有资格和我外公比吗? 席墨泽:“不能。” 慕璟洌:“......” 不能还比?说不能比的是他,比的也是他。 慕璟洌看着席墨泽那张脸,越看越觉得他欠揍,要不是南瑜在这儿,他真想直接给他一拳。 欧彦宸:“我说慕二,这地方说起来也算你慕家的,你怎么能说它老破小呢?” 慕璟洌眉头微蹙,“什么我家的?” 而且他说那话很明显是为了膈应席墨泽,重点是老破小吗? 欧彦宸:“这是南瑜投资的医院......” 欧彦宸还没有说完,便被陆寒征打断了,但是为时已晚,南瑜已经听到了。 席墨泽同时看了一眼南瑜的表情,果然不好看。 陆寒征前几天和他们说了南瑜一直在给宋氏投资的事,其他的没有说什么,但是这对南瑜来说已经是逾越了。 南瑜并不会刻意去隐藏,但是由别人透露却是不行的,尤其是身边人。 陆寒征看到南瑜冷眼盯着自己,讪笑了两声,“那个.......小师妹,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泽哥说要给宋氏投资,然后我就告诉他你也给小师叔投钱了。” 陆寒征的话充满了求生欲,就是想说自己也就透露了这一点儿信息,其他的关于南瑜是医司司主的消息,他可都没说。 南瑜冷笑一声,他是只说了一点儿,但是有心者只要一查,就能猜到宋氏和医司的关系,他这和把她全卖了有什么区别? 欧彦宸都知道了,他这是把她卖了多少? 席墨泽看到陆寒征的求救,对着南瑜斟酌道:“我确实有意向给宋氏投资。” “可别。”南瑜直接冷声拒绝,“要是让席院长知道了,宋氏还有活路吗?” 席墨泽闻言看向她,这和席洲崇有关系?有他在,宋氏怎么活不了? 她还不如直接说,不愿意要他的投资。 南瑜说完看向陆寒征,“沈晨瑶今天中午的飞机到了一个新地方。” 陆寒征没想到南瑜居然还愿意跟他说沈晨瑶的行踪,欣喜地问:“到哪儿了?” 南瑜微微一笑,“不告诉你。” 说完,直接扭头走了,把她卖了,居然还有脸来找她要消息,做梦呢? 第347章 暗盟掌握大权的白水使 要说看到南瑜对席墨泽那不好的态度,最开心的便是非慕璟洌莫属了。 席墨泽看着慕璟洌脸上那得意的笑意,是越看越刺眼,越看越想打人。 “慕二少很闲是吧?” 慕璟洌轻睨着席墨泽,“那肯定是不如席少闲。” 席墨泽皮笑肉不笑地道:“真是难为你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空闲着在万花丛中流连。” 慕璟洌:“我有没有空都可以去,倒是你,现在就是想流连,也得有那能力啊。” 就算比他闲又如何,不还是动弹不了。 病房内的其他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差点儿没忍住翻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有聊点儿其他话题,一个个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你们要是都闲起来,谁能比得了你们。 当年席墨泽和慕璟洌还没闹掰的时候,那可是几乎都快住在各种娱乐场所里了,基本上都是由这个场子转到那个场子里,两个人的名声一个比一个差。 被家里长辈知道后,就回家关禁闭,关完了之后,再接着出来浪。 这两个人,说起来也算是帝都那些纨绔公子哥儿里的一股清流,玩乐归玩乐,但是从来都不玩女人。 也不会让乱七八糟的女人近身,而且两个人是一个比一个会逢场作戏,否则这么多年,找上慕家和席家的女人估计都不计其数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得就是他们。 席墨泽:“小心过多了,亏了肾。” “.......” 这嘴真毒。 “哼,我就算是万花丛中过,应该也没人在意,最多也就回家挨挨骂。”慕璟洌说着瞧了旁边的乌烟一眼,“但是你可就不同了,就算一片花瓣也没沾到,却未必能摘个干净。” 席墨泽的脸顿时便也黑了。 “还想给我妹妹投钱,你得看她要不要。” 慕璟洌说完便转身出去,刚出病房门口,却忽然看到颜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这病房前经过,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慕璟洌原本还觉得在席墨泽那占了便宜,此刻只觉得是赔得家底都不剩了。 慕璟洌出去后,席墨泽冷眼看着陆寒征,“你出的好主意。” 人来是来了,没说上几句话,没待多长时间不说,还惹住了她,还白让慕璟洌看一场笑话。 陆寒征闻言不敢说话,心想,泽哥,您怕不是忘了刚刚南瑜冷着脸对你说,但是你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嘴角了吧。 席墨泽昨天半夜转来宋氏,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来的,机智如他,怎么可能会信,而且看到他一整天都没露一个笑脸,病房里来一个人,他立马抬头看一眼,随后又极其失望地低下头。 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想谁。 所以他才好心出了这么一个晚点吃药,借口让南瑜来的主意,谁知道一眼被南瑜识破了不说,正好还被慕璟洌赶上了。 欧彦宸说道:“这慕二整天怎么这么个德性,不来找泽哥你的事,心里不痛快是吧?” 慕璟洌和席墨泽年龄相仿,家世相当,以前上学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帝都城那些公子哥儿里有名的老大,一个个都有一身的傲气,王不见王,互相都看不顺眼。 两个人见面,面上都还算和顺,但是都是一个个不屑给对方分半分眼神的人,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居然混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分开来看,就是一个比一个混,一个比一个狠,放到一起,哪里还有别人的活路。 两人在高中称霸,当时是比他们年级高的师兄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的存在。 那几年,他们打架、飙车,反正是只要是帝都里出了名的“好事”,基本上都有他们的份儿。 说起来,两个人真的是有共同之处,他们两个看起来还算好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周身却带着极强的冷意和戾气,简单一个字来说,就是阴狠。 还有最大的一点,就是嘴一个比一个毒,一个比一个扎心。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当初是怎么闹僵的。 傅逸明冷哼一声,“这慕家有一个好人吗?” 乌烟:“盟主,您还是和慕家的人保持距离为好,还有白水使,她在咱们暗盟,我总觉得不太合适。” 万一哪天把暗盟卖了都未可知。 席墨泽没有理会她的话,只说道:“白水使就是白水使,白水部的老大,暗盟掌握大权的白水使,她无论是什么身份,不是你们可以置喙的。” “见到她,该有的尊敬不用我教你吧?” 乌烟没想到席墨泽会这么说,只能颔首道:“是。” 傅逸明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满,但是终究没说话。 欧彦宸和陆寒征站在一边,都没说话,自从席墨泽动了抓白水使的心思,傅逸明就极力想让乌烟顶替白水的位置, 席墨泽一直都没有表态,一是白水还没有抓到,席墨泽还想再争取,二是乌烟的能力和白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就算真找接班人,也未必轮得上她。 这两人估计就以为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如今席墨泽知道南瑜就是白水之后,更不可能再动她,但是这两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 南瑜从席墨泽病房里出来以后,遇到了江昭。 江昭道:“南小姐。” 南瑜走近,“近期让我们的人多注意一点儿,尤其是想要靠近地下实验室的人。” 上次被慕璟渊抓走的那个人,肯定已经把这里是医司据点的消息传了出去,她已经让五色曼陀把这里的人调查了一遍,如今医司的内部的人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外界的人肯定会借着各种由头进来打探消息。 江昭:“是。” 南瑜嘱咐完想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对江昭指了指席墨泽的那个病房,“还有那里,别把他的消息泄露出去。” 有一个郁敬明在宋氏,已经够招人了,可不能再让席墨泽招来一群人。 江昭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答应。 前段时间她听蒋煜修说南瑜和席墨泽走得比较近,如今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除了楼上那位常年在这儿修养的人,还有就是现在的郁老,南瑜还真没什么对她特别的人让她关照。 第348章 帮你走后门 “小舅,这宋氏居然是阿瑜的!” 慕璟洌刚走进病房,就把刚刚得到消息说给了南宫夜。 郁璟澈:“真的假的?” 南宫夜闻言倒似乎是一点儿都不惊讶,淡淡地“嗯”了一声。 慕璟洌看他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问道:“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南宫夜:“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儿。” 凭南瑜和宋岩誉的关系,再加上其他人对南瑜的态度,不难猜到这家医院的钱都是南瑜出的。 宋岩誉和蒋庭信哪有那本事支撑这宋氏这么大的开销,一个上亿的仪器被毁了,那丫头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不怎么说咱们家就她最有骨气,你看看这医院,都破成什么样了,估计啊,就这一家医院,都把她老底儿给揭没了,居然还能离家出走那么久,一点儿钱都不要。” “你管得着吗?你有钱,多拿点儿捐献出来,把我这地方改造改造,要是不捐就别说话。” 南宫夜话音刚落,就冷不丁地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朝病房门口望去,便看到南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了。 慕璟洌手里的茶杯都掉了,有些心虚地低头,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今天这么倒霉,说几句话全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 南瑜看着慕璟洌,“你这耳朵和嘴可真没白长,你和白夜枫那家伙整天在一起,专学会给别人通风报信了。” 一个个可真好,席墨泽那家伙都有佳人照顾了,居然还没事找事地把她喊来,还用不吃药这种小孩子才用的把戏,不想要命别拉上她。 如今这个,前面刚听到这么一个消息,转头就把她卖了。 她倒也不是害怕让别人知道什么,只是非常不喜欢这被人卖了的感觉。 慕璟洌抬眼看着南瑜,干笑了两声,“妹妹啊,我这不是出卖你,我这不是想让小舅帮你嘛。” 南宫夜:“哎,你可别这么说,你看她那样子,得愿意让我帮啊,我有钱扔了也不给她。” 防他这个小舅跟防贼似的,居然还不想让他知道,他知道她一点事,她就要火。 “你作为舅舅,给外甥女点儿钱,亏了是吧?” “.......” 郁敬明被人推着进到病房,听见南宫夜的话,便说了一句。 南宫夜:“呵呵,爸,您是不了解您这外孙女,那是有骨气得很,宁愿饿死也不会找我的。” 南瑜:“.......” 郁敬明被慕修和扶到床上,“她不找你,你难道不会递到她嘴边儿?” “.......” 南宫夜:“她是三岁小孩啊,我就是递到她嘴边,她也得吃啊。” “您看看最近这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消息,她都快成名了,那名气都不亚于您这小外孙子了。” “听说啊,这学校论坛里,不少学生还专门下注,赌她能不能在这次考试难度极高的考试里赢,然后顺利进入帝都研究院。” 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看好戏的,说话大多都是嘲讽南瑜肯定会输的。 他看那些评论看得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全部抓出来,堵上他们的嘴。 南瑜给郁敬明简单检查了身体状况,没理会南宫夜的话,他和慕璟渊不愧是舅甥两个,专会阴阳怪气。 “您说说,这南宫学院就是她自己的,她都不去上,非要跑到帝都学院,她要是在自家地方里,那卷子的难易程度不还是她自己决定的吗?” 她要是在南宫学院,上次席洲崇那事也不会对她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南瑜:“是你决定的吧?” 那是她能决定的? 南宫夜:“那也不至于让你太难啊,你跟小舅说说,你这每场考试都离场那么早,到底写了个什么,还有那个高数,你到底会还是不会?” 这些可都是他在网上看到的,专门来替广大网友解答疑惑的。 慕璟洌:“阿瑜,你要是学习上有什么问题,不会的都可以来找我。” 慕璟洌害怕打击南瑜的自信心,所以不敢直说,一想到他前段时间让人调查她的资料,那上边的成绩真是惨不忍睹。 南宫夜:“对对,你二哥当初上学的时候,数学基本上次次都是满分,你有时间多请教请教他,别整天考那么点儿分。” 南瑜:“......” 郁敬明:“你会不会说话,你以前学习很好?” 南瑜看着南宫夜,还没说话,旁边的慕修和以为她是伤心了,安慰道:“没事,成绩也没那么重要,如果这次觉得难了,下次再考好就是了。” 慕璟洌和郁璟澈:“......” 两人对视一眼,这还是曾经告诉他们说,如果这次考试考不到多少多少分,你就别回来的人吗? 慕璟洌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想当初他离目标就差了一分,他就被罚跪了一天的祠堂。 郁璟澈更是没少因为成绩被骂,如今居然说成绩没那么重要,怎么这么双标? 南瑜:“这次还行。” 慕修和:“还行就好。” 不管考多少分,尽力就好。 南宫夜:“还行可不行,她还和帝都学院有赌约,如果她九十五分都达不到,那可是连帝都研究院的门口都看不到。” 慕修和闻言看着南瑜,“如果这次考不好,你要是想进帝都研究院,我帮你安排。” 郁敬明:“对,你也不用有压力,咱们自己也有研究院,前段时间你哥他们不还收购了南城研究所吗,到时候让他给你。” 南宫夜:“那姐夫,那你们可得赶紧准备着,听说这次题特别难,她肯定考不好。” 南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南宫夜:“我怎么不盼你好了?这不是让你爸帮你走后门呢。” 南瑜:“你是我亲舅吗?” 南瑜跟郁敬明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走了。 慕璟洌看向南宫夜,“小舅,你这是做什么,她成绩不好本来就伤心,你还这么说?” 南宫夜:“你觉得她考不好?” 慕璟洌闻言斟酌道:“那也得看什么才算好,你都说了这次这么难了,尽力就行。” 慕璟洌这话是很明显就是对南瑜能赢下这场赌约没多大信心,他自然肯定是希望自家妹妹优秀,但是事实就摆在那儿,他也不能勉强啊。 南宫夜嗤笑一声,“傻子。” 他看了眼慕修和,知道他肯定也不满他刚刚那么对南瑜说的话,只不过碍着面子,不能说他。 也就他们信那丫头什么都不会,还怕打击她的自信心。 他倒是看那丫头不仅信心没一点被打击,心态还很不错。 在y洲的时候,南宫懿给她请家庭教师上课,接连换了十几个,都被她给气跑了。 后来南宫懿逼着他去监督,这不监督不知道,一监督,还真给他吓一跳,她哪儿还需要家庭教师。 那些老师可教不了她。 第349章 gc演唱会 蓝心诺听着外边隐隐约约欢快的声音,更加伤心了,“哎,太伤心了,我又一次错过了见景澈和高彦的机会。” 祁之卉看着班级群里和校园论坛上的消息,那些人早就开始炫明天晚上演唱会的门票了。“这些人都是怎么抢到的?” 本来以为抢票的时候没有抢到,也就伤心那一阵,谁知道如今临近了,更加伤心了。 关键是不伤心也不行,两个学校里有不少gc的粉丝,从前段时间开始,她们就开始为这次演唱会做准备了,这几天学校里到处都是谈论这件事的,还有私人举办一些应援活动的。 要不是这两天有考试,她们肯定会更疯。 祁之卉:“要不......咱们去找那些有门票的人谈谈?让他们高价卖给我们?” 蓝心诺:“你觉得可能吗?” “gc的演唱会门票都是千金难求的,他们好不容易抢到了,怎么可能会出手,就算是极其普通、有可能都看不到gc两人的后排座位都未必有人出售。” 蓝心诺说着看着那些二手群和二手平台上的信息,只见买票的,不见卖票的,就算偶尔冒出来一个,那个人的好友请求估计会瞬间多得让人崩溃,别人就慢了一步,就只能看到手机上显示“对方加友太过频繁”。 可想而知那些人有多疯狂。 俞文茵:“不是说像这种演唱会门票,都有一些黄牛会售卖吗?要不明天去现场看看,肯定有人在那里现场卖。” 祁之卉:“文茵,你不知道,gc他们为了防止黄牛抬价,进而导致粉丝受骗,采取了一些措施来防范那些票贩子,所以在gc的演唱会上,绝对不会出现黄牛卖票。” “而且景澈他们说过,只要被骗了,可以通过任何渠道告诉他们,只要真实,就一定会帮我们追查到底。” “就说去年,有几个粉丝被黄牛骗了钱之后,景澈和高彦他们知道了,直接报警,不到一天,那个黄牛便被抓了进去,还有另外一个,警察追了好久都没有追到,本以为他可以侥幸逃脱,结果在景澈和高彦、以及警察的坚持下,他人还是被抓了。所以就算黄牛有能力拿到票,也没人敢卖,不敢招惹,怕把自己折腾进去,得不偿失。” 俞文茵:“这么好?” 蓝心诺点点头,“警察有的时候案子较多,像这种数额比较小的案子,一般没办法投入太大的精力,往往是投入巨大的代价,最后也一无所获,那些黄牛一躲,就很难被找到。” “说起来也怪,其实也有不少明星在得知粉丝被黄牛骗了之后帮助他们的,但是都没有景澈他们防范得严,网上有许多人都说景澈和高彦他们背后都有很大的背景,背后有势力,所以才能一下子杜绝那些黄牛。” 祁之卉:“哎,不过啊,这唯一的一个小小弊端就是,我们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gc的一张票了。” 不过祁之卉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说,她自然也清楚防范黄牛是有利的,现在如果有一个黄牛敢来卖她票,她估计下一秒就能报警。 蓝心诺:“哎,我又错过了一次面见景澈和高彦的机会。” 俞文茵:“你们不要伤心了,景澈不是在咱们隔壁上学吗?而且咱们还和他有同一节课,大不了你们上课的时候多看他一几眼呗,至于歌嘛,在手机上多听几遍就好。” 祁之卉:“哎,文茵,你不懂,现场听他的歌和在手机上听是不一样的,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去呢。” 俞文茵见安慰无效,只能无奈道:“好吧。” 虽然俞文茵也挺想去的,但是去不成也没有祁之卉和蓝心诺那么伤感,心想大不了自己多听几遍手机上的,可能是她没有这两个人那么入魔吧。 南瑜一走进宿舍,就听见蓝心诺和祁之卉唉声叹气的声音。 正在看书的俞文茵看到南瑜进来,便抬头笑着和她打招呼,“南瑜,你回来了。” 南瑜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旁边无精打采的两个人,手里各自抱着一个手机,那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不是考完试了?她们这是......” 俞文茵用手挡着嘴,悄声道:“明天gc将要在市体育馆那里举办演唱会,她们两个因为没有门票,在这儿伤怀呢。” 南瑜将手里的包放下,这才想起来高彦上午给她发的消息,她差点儿都忘了这茬儿了。 蓝心诺看到南瑜回来,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南瑜看着她那神色恹恹的模样,“我还以为前天考试时你那状态已经是你的上限了,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考试和你的演唱会相比,似乎没有那么重要。” 南瑜话音一落,祁之卉和俞文茵便笑了,前两天考试的时候,她们看蓝心诺那紧张和焦急的模样,是真真切切能让人感受到她对于这次考试的看重,但是和如今这模样相比,确实是不值得一提了。 蓝心诺闻言立刻炸毛,“南瑜,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取笑我,你这是在逼迫我和你断绝关系。” 南瑜闻言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沓东西,“那看来我这票估计是要给别人了。” “???” 蓝心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其实是有点儿不敢相信,“什么票?” 南瑜:“你不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第350章 一沓子演唱会门票 祁之卉赶忙凑到南瑜跟前去,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啊!” “明晚gc演唱会的门票唉!” 南瑜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刚掏了掏,就又听到从床上下来的蓝心诺发出狂吼,“真的假的?” “快给我看看。” 在看到票的那一刻,蓝心诺瞬间疯了,“啊!真的是gc演唱会的门票!” 俞文茵虽然没有另外两个人疯狂,但是脸上的喜悦也是藏都藏不住,“南瑜,你怎么这么厉害?” 南瑜转身进了卫生间,将门关上,隔绝外边的兴奋声,心想让她们疯吧。 等南瑜从卫生间里出来,几个人也都基本上冷静了下来,但是脸上的笑意真是一个比一个深,一个个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了。 蓝心诺看到南瑜,像看到什么似的,激动地想要上前给她来一个大拥抱。 南瑜轻巧地躲了过去,但是那丝毫不妨碍蓝心诺的热情,“南瑜,你从哪儿弄到的票,一下子弄到这么多张,要不是了解你,我都以为你是黄牛了。” 蓝心诺看着手中里的那些票,目测至少也得有十几张了。 这对于一票难求的gc演唱会门票来说,简直是太豪了。 南瑜:“......” “不要还我。” 蓝心诺连忙宝贝地护住,“开个玩笑。” 祁之卉:“哎,南瑜,你这些票居然都是vip?” 南瑜闻言道:“哦,应该是吧。” 反正是高彦寄给她的,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 蓝心诺:“应该?” “南瑜,你手里拿了这么多好票,你居然都不知道?” 祁之卉:“就是啊。” 她说她刚刚看这些票怎么和网上那些人炫的有些不一样,不过当时她太兴奋,没有注意,刚刚迫不及待地和朋友分享的时候,还是她们告诉她的。 蓝心诺和祁之卉瞬间将手中的那些票如宝贝一般的供起来。 祁之卉看了眼手机,“南瑜,你这些票除了给我们,还要给谁啊,这还有好多张呢。” “毛念真刚刚给我发消息说,能不能卖给她一张。” 南瑜:“可以,你直接给她吧,给欧菁菁留一张,剩下的你们看看你们周围有人没有其他人想去,给他们吧。” 之前她问高彦他们要票,估计没说清楚,谁知道那家伙直接给她弄这么多张。 祁之卉:“真的?” “南瑜,你太好了!” 正好她身边确实有几个好友也没抢到票,刚刚还发信息连环轰炸,问她还有没有其他渠道买票。 蓝心诺:“南瑜,这票多少钱?我们转你。” 南瑜:“不用了,不要钱。” 高彦又没收钱。 “........” 俞文茵:“南瑜,你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豪气吧?” 蓝心诺和祁之卉点头如捣蒜,更何况她们觉得南瑜现在估计自己手头也没多宽裕。 南瑜:“真不要钱,我也不知道多少钱,都是别人送的。” 祁之卉:“别人?朋友吗?” 南瑜点点头。 祁之卉:“我天,南瑜,你这都是什么朋友啊,送你这么好的票?还送这么多?” 蓝心诺:“啧,南瑜,你这朋友太给力了。” ....... 第二天晚上,市体育馆场几乎是万人空巷,到处都挤满了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应援手牌。 欧菁菁站在南瑜身边,“南姐,这gc的人气也太高了吧,要是那些粉丝知道你就是宫羽音,估计啊,你的人气也会有这么高。” 南瑜:“你想多了。” 欧菁菁:“你还真别不信啊,你看你,要颜有颜,要才有才,肯定会爆。” 最关键的还是南瑜那张脸,要是放到网上,肯定会引起很大的反响。 蓝心诺和俞文茵她们走在前面,看到稍微有些落后的两人,扭头喊道:“南瑜,菁菁,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快点跟上......哎呀。” 南瑜和欧菁菁听到蓝心诺的声音,抬头便看到她和别人撞到了一起。 那人怒道:“长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 蓝心诺虽然觉得那人说的话有些难听,但是也只能赶紧道歉。 钱竹月拍着身上的衣服,“你长那眼睛是干嘛吃的?你看看,你把我这衣服弄的。” 蓝心诺看到钱竹月的那一刻,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但知道自己有错,只能继续道歉,“抱歉,你这衣服多少钱?我赔你。” 钱竹月和李妙璇没想到居然是蓝心诺她们,看着她们轻蔑道:“赔?你们赔得起吗?” “知道我这衣服有多贵吗?你长那眼睛是当空气的吗?” 一旁的祁之卉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她看着钱竹月身上那一小块脏的,“你们也把心诺的衣服弄脏了,还比你的脏的多。” 南瑜和欧菁菁走上前看了一眼,钱竹月身上的那一点脏污,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反而是蓝心诺身上的更大。 钱竹月:“那是她自己不长眼睛,怪得了谁,而且她那衣服是能和我比的吗?” 南瑜:“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张嘴。” 南瑜冷着脸,带着几分盛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的嘴撕碎。 钱竹月:“南瑜,你管得着吗?和你有关系?” 南瑜:“我就管了,你怎么着?” “你......” 钱竹月每次看到南瑜,都会有一瞬间的惧,随即又觉得她也没什么可怕的,就开始肆无忌惮。 “谁让你们这些人眼睛瞎了,还能怪我?” 蓝心诺闻言再也忍不了了,“你眼睛才瞎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这衣服比你那破过时的贵了一倍,不识货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蓝心诺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有错她道歉,她们不依不饶也就算了,还说话那么难听,真当她是病猫啊。 谁赔不起似的。 钱竹月:“这就是你们道歉的态度?” 祁之卉:“心诺道歉是因为心诺有教养,不像有的人满口脏话,再说刚刚难道只是心诺的错吗?要不要我们现在去调监控看看。” “看看是不是你们也该给心诺道歉。” 刚刚是因为蓝心诺扭头给南瑜她们说话而没有看路,但是她们就看路了,她们当时一直在拍照,根本就没有顾及周围的人。 她和俞文茵刚刚看到她们就要和蓝心诺撞到一起的时候,都及时拉了蓝心诺一把,后来是她们自己撞到蓝心诺的。 这里的争吵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也有些堵住了去路,导致本来就有些拥挤的地方更拥挤了。 钱竹月一下子被气着了,“我就不道怎么了......” 第351章 凭你的嘴太脏 钱竹月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李妙璇拉住了,“竹月,别说了。” 钱竹月这才发现她们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只能收了声。 对着蓝心诺她们冷哼道:“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钱竹月说着甩了甩手里的门票,“哼,咱们去走vip通道,让她们在这慢慢挤吧。” 在她的认知里,像南瑜她们,能买到最普通的票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vip票了。 钱竹月鄙夷地看了南瑜她们一眼,还准备在离开之前故意推蓝心诺一下,谁知道动作还没做完,就直接被人紧紧攥住了手腕,怎么甩也甩不开。 李妙璇回头看着拽着钱竹月的南瑜,“南瑜,你想做什么?” 南瑜:“道歉!” 钱竹月立刻道:“我凭.....”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周围人都看着她,只能低了下来,咬牙道:“我凭什么道歉?” 南瑜:“凭什么?” “凭你的嘴太脏。” 欧菁菁:“钱竹月,刚刚的事,你和蓝心诺都有错,她道歉了,你不道歉还骂人,这不太合理吧?刚刚还想动手。” 钱竹月闻言怒了,想要反驳,却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痛意,而且越来越重,她抬眼看着南瑜蓝色帽檐下那双淡漠的眼神,不禁让人心惊了一瞬,最后硬生生地从嘴里挤出来一句“对不起”。 蓝心诺闻言也不想和她在这浪费时间,“好了,南瑜,演唱会快开始了。” 南瑜松了手,钱竹月捂着手腕离开。 欧菁菁:“南姐,咱们走吧。” 南瑜扶了一下头顶的蓝色鸭舌帽,“嗯。” 走到vip入场通道的时候,南瑜收到了郁璟澈发过来的消息,【姐,你到了吗?】 南瑜:【嗯。】 走在前面的钱竹月和李妙璇看到南瑜几人也来到vip通道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李妙璇:“喂,南瑜,你们怕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vip通道。” 李妙璇觉得,以南瑜现在的实力,就算能抢到vip票,也未必能买的起。 她和钱竹月的票还是钱竹月委托家里想了许多办法才弄到的,而且虽说是在vip,但也只能算是vip位置里最末的。 南瑜只顾低头发消息,帽檐遮挡了她整个人的脸,完完全全将别人隔绝在外。 南瑜对于不在意的人向来是半分眼神都不会给,对于他们说的话,就只会自动过滤掉,而蓝心诺她们纯粹是不想让她们影响了今晚的好心情,所以完全当她们是空气。 李妙璇话音落下好久,都没有得到回应,瞬间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钱竹月冷哼了一声,“妙璇,你那么好心做什么,人家又不领情,等下工作人员会直接把她们拦在门外的。” 钱竹月说着将手中的票递给检票人员,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这时从里边走出来了一个男子,扫了一眼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在注意到那顶蓝色鸭舌帽后,有些不确定地向那里走去,询问道:“南小姐?” 南瑜闻言抬起头。 周力确定了是南瑜,便伸手恭敬道:“您跟我来,我带您进去。” 蓝心诺疑惑道:“南瑜,这是要干嘛?” 南瑜没有解释,“跟着他走吧。” 周力说着便将南瑜她们引到vip旁的另一个通道,祁之卉和蓝心诺她们都傻了一下,还有这待遇? 欧菁菁倒是遇事不惊,心想人家都是gc的御用词曲家了,这待遇都是小事儿。 本来都已经要进去的钱竹月没想到南瑜会比她们抢先进去,“哎,这怎么回事?她们怎么还插队啊?你们这样让后边的人怎么办?” 钱竹月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后边几人的不满。 钱竹月这人倒不是在这儿伸张正意思,她也向来不是什么具有正义感的人,只不过是不想让南瑜好过而已。 进出vip通道的人原本不多,此时因为临近开场,有几个vip挤到了一起,所以排起了队。 虽然只有几个人,很短,他们很快便能进去,但是看到有人能有特殊待遇,自然也是不满。 检票人员闻言道:“不好意思,各位,她们是我们特殊客户,所以经由其他通道进,并不会妨碍到各位。” 检票人员此刻的心里却在想着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刚刚的那个周力可是此次主办方里的重量级人物,能由他亲自领进去的人肯定不一般。 她好像错过了什么极其尊贵的客户,但是她想想刚刚那些人的衣着,尤其是那个让周力明显很尊敬的、戴着蓝色帽子的人,虽然没有看清她的样貌,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大牌。 众人闻言,也都明白了,南瑜她们和他们这些人的关系,就像他们和那些在外边排长队的普通票的人一样,只不过是人家的票比他们这些vip的特权更大罢了。 而且南瑜她们前面也就钱竹月和李妙璇两个人,她们走了,对于后边排队的人只有利,他们也就没有再抓住不放了。 但是钱竹月和李妙璇可没有她们想的那么简单了,钱竹月心中不忿越来越多,本来就因为如今的座位而不满,没想到南瑜她们的待遇居然比她们还要好。 李妙璇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心里的嫉妒肆意生长,她之前抢了好久票都没有抢到,她手里的这张票还是她千辛万苦讨好钱竹月求来的,否则她估计连这演唱会都进不去,她南瑜凭什么?凭什么有那么好的待遇? 光从李妙璇的表情上看,就知道她此刻有多嫉妒。 钱竹月和李妙璇进场后,她们居然一眼就看到了先她们一步进来的南瑜几人,她们此刻正坐在全场的正中心,视野和观赏效果最好的地方。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也有可能是南瑜那顶蓝色的鸭舌帽太过显眼,她们居然一眼就发现了她们。 如果有心人仔细看,就会发现钱竹月和李妙璇此刻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南瑜她们拉下来一样。 钱竹月和李妙璇强压下心中的不甘,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在走的过程中,李妙璇眼尖地发现了熟悉的人,立刻殷切地上前打招呼,“哎,诗瑀,潇潇!” 正在聊天的慕诗瑀和千潇潇闻言循声望去,慕诗瑀见到来人,微笑道:“你们好。” 钱竹月欣喜道:“诗瑀,你居然也来看演唱会啊。” 慕诗瑀笑道:“对啊,我很喜欢景澈。” 李妙璇:“我们也是。” 李妙璇说完看了一眼慕诗瑀所在的位置,迟疑道:“诗瑀,你们怎么坐这儿啊?” 虽说慕诗瑀这里的位置也不错,肯定要比她和钱竹月的好,而且都是vip,说起来都不差多少,但是相比着南瑜她们的位置,还是差了一截。 千潇潇:“哎呀,还不是诗瑀说这里既不是太显眼,又可以很好地看到景澈他们,所以就选了这里。” 李妙璇:“哦,我就说嘛,诗瑀你肯定是想要什么位置就有什么的。” 慕诗瑀虽然是慕家的养女,但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慕老太太的亲戚,所以在慕家也是很受宠的,很多人都说,就算是慕家大小姐在,待遇也不过如此了。 所以她想要一个最好的位置,并不难。 钱竹月:“就是,还是诗瑀你低调,不像有些人,高调得很,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慕诗瑀和千潇潇闻言顺着钱竹月看的方向望去,在看到南瑜以及她坐的位置时,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但是千潇潇依旧对南瑜不屑,“不用在意,我们诗瑀一向是大度,不想和别人争。” 但是有心人仔细听,就能发现千潇潇的话里带着咬牙切齿。 第352章 她千辛万苦? 其实她原本问慕诗瑀要门票的时候,也以为会是最好的位置,gc的一部分vip门票一般都是自留,并不售出,可能是主办方要求的。 所以她觉得依着慕诗瑀和郁璟澈的关系,肯定是最好的位置,谁知道居然是现在这里。 不过慕诗瑀觉得现在的位置最好,她也没办法说什么,反正vip都差不了多少,却没想到那位置居然被南瑜坐了,她哪来的本事? 李妙璇:“你这话说得对,要是诗瑀想要,哪里还轮得上别人。” 慕诗瑀闻言只能继续保持得体的笑容,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想要,而是要不到,她之前在慕家说要去看郁璟澈的演唱会,拜托郁璟澈给她几张票,原本以为肯定都是最好的位置,谁知道郁璟澈给的在vip里只能算得上中等的。 但是她也不好再问郁璟澈张口换掉,只能跟千潇潇说她喜欢这里。 郁璟澈对她的态度本来就不太好,不冷不热,比性子偏执、冷傲的慕璟洌待她还要淡几分。 她原本也不太喜欢吵闹的场合,gc的歌除了最火的那几首,其他的她根本就没听。 但是一想到可以借这个机会在慕家和郁璟澈面前博得几分好感,就说要来,因为她知道慕家的人都不同意他在娱乐圈发展,所以不可能有一个人来。 她原本以为郁璟澈至少会感谢她,毕竟全家就她一个人来给他捧场,却没想到郁璟澈却放着那么多上好的座位不给,就给她安排这么一个座位。 别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那些门票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有关系也未必行。 她望向南瑜的眼神中带着探究、不甘、嫉妒和点点怨恨。 南瑜撑着下巴,歪头看着手机,动作间带着几分慵懒,忽然,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抬眼向一个方向望去,但是却只看到了慕诗瑀很平淡的目光。 南瑜收回带着锐利的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原本以为是那些想来送死的跟到这儿来了,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向来敏感,对于盯着她的视线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尤其是那些别有深意的。 她也没那心情去探究慕诗瑀,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继续低头看手机,并没有将那个人放在心上,仿佛刚刚那一眼也只是随意地一瞥。 ........ 演唱会很快便开始了,一首又一首好听的歌,舞台上炫酷的灯光,gc张力十足的舞蹈,让现场的气氛越来场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欢腾、热烈,观众的呼喊和震撼人心的音乐交织在一起。 粉丝们仿佛不会累似的,随着歌曲,让现场高潮迭起,欢呼声不断。 随着又一首歌曲的结束,主持人上台致词,为gc的两人争取换衣服和休息的时间。 主持人的致词接近尾声,“接下来让我们有请gc为我们带来......” 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场内忽然安静了,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了一瞬,虽然又立刻恢复了,但是光听着就不如前边热烈。 蓝心诺:“哎,怎么回事?” 这时周围有人说道:“这怎么和之前官方发布的歌单不一样啊,这顺序不太对啊,这一首不是该景澈的solo了吗?怎么直接跳过了?” “就是啊,据说景澈这次还准备弹钢琴呢,我一想到他钢琴时那帅气的样子就想疯。” 之前只看过照片,这次就想看看现场的。 “还有高彦也是,景澈从不轻易在演唱会上自弹自唱,这次除了想要听高彦和他的新歌,我最期待的就是这两个人的solo了。” “他们在合唱的时候很优秀,但是分开来,也各有各的优点,都一样好听啊,怎么没有了?景澈的没了,会不会高彦的也没了?” 祁之卉:“啊,对啊,我都把这事忘了,之前只顾着伤心,我之前最想要来这一次的演唱会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想看他们的solo。” 蓝心诺:“据说这这歌还是景澈自己写的,不会吧,南瑜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替我们弄来的门票,居然要留下遗憾了。” 南瑜:“......” 她千辛万苦?她苦吗?好像就发了个消息,还是高彦主动问的。 随着gc的又一次登台,场内原本有些冷却的气氛又逐渐火热了起来,但是也能感受到大家的些许失落。 歌曲快要结束时,南瑜她们周围的一个女生忽然道:“哎,我刚从他们内部得到消息,据说是给景澈他伴奏的大提琴手因为受伤被送去医院了,没办法配合景澈演出了,后台正在想办法。” 另一个人道:“受伤了就换一个人,现场那么多乐手,肯定有人会弹的。” 有消息的那个女生摇摇头,“不行,景澈这歌是新歌,因为要保密,没有让太多人知道,而且就算有人会弹,但是事先没有合作磨合,演唱过程中怕出问题。” “好吧,还是先听现在的吧,这也不错,大不了回去听他在app上的首发。” 那人自我安慰道,但是语气里有着难掩的失落。 “哎,好几天前就赶来帝都,不过不留遗憾不是人生嘛。” 坐在前面的南瑜给景澈和高彦发了一条消息,而后转着手里的手机,很快手机便传来振动,南瑜看了一眼,便起身向外走去。 蓝心诺几人以为她要去卫生间,就问道:“南瑜,需要陪同吗?” 南瑜:“不用。” 几人闻言也没有在意,继续将目光聚集在台上,只是没想到等她们再看到南瑜的时候,居然会是在台上。 第353章 过目不忘 临上场前,gc的经纪人上下打量了南瑜一眼,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你真的可以吗?” 陶玉心想,这女孩长得确实是好看,也不知道和高彦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但关键是年龄看着并不大,估计都没有高彦和景澈大,也不知道上场后会不会怯场。 南瑜:“应该可以。” 陶玉闻言点了点头,刚才高彦说南瑜看过景澈的稿子,想来她应该在家练习了,“那看来你是没少看景澈写的新歌。”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记住。 陶玉对郁璟澈和高彦实在是很满意,年纪轻轻地知道勤奋,而且还很有才华,景澈新写的歌,她听了好几遍都没觉得腻,虽然比着宫羽音写的还欠缺了一些火候,但是确实也不错。 正在调大提琴的南瑜闻言道:“我就看了一遍。” “什么?”陶玉闻言便傻了,“一遍?!!!” 南瑜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疑惑她激动什么,“啊,我看那么多遍做什么?” 郁璟澈发给她是让她看看行不行,她看了一遍,提了几个修改意见之后就完事了,她再多看几遍做什么? 陶玉闻言很想疯,赶紧让人去台上通知主持人别报景澈的solo了,换其他的。 一遍当然没事,但是她现在是要上场演奏啊,她居然就只看了一遍,更别说弹了。 刚换好衣服走过来的郁璟澈和高彦走了过来,高彦听见陶玉的话,疑惑道:“玉姐,怎么了?怎么又要取消?” 南瑜也有些疑惑。 陶玉:“不是她就看了一遍你的谱子,你让她怎么弹?这不玩儿呢吗?” “先别说她就看了一遍,记都没记住,她要怎么一下子就弹下来?” 就算南瑜可以看着谱子弹,但是谁能第一遍就把一首曲子谈得顺顺畅畅的,更何况还要给歌手打配合。 南瑜:“谁说我没记住的?” 陶玉:“你不就看了一遍吗?” 一遍怎么可能记得住。 南瑜点点头:“对啊。” 陶玉:“......” 高彦和郁璟澈:“......” 还有旁边的周力也傻了。 高彦:“你的意思是说你看了一遍你就记住了?” 这是过目不忘啊。 南瑜:“那要不然要几遍?” 高彦嘴角抽了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过目不忘?“景澈那首曲子可不短,你别是记错了吧?” 就郁璟澈那首新歌,他觉得好,所以看了不下十遍,也弹了好几遍之后才记了个大概,但还是有些不熟练,南瑜居然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郁璟澈也反应过来了,他肯定相信他姐的实力,“她记住不就完了,快去通知主持人,可以开。” 陶玉震惊于南瑜的过目不忘,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那你就算记住了,那你是不是一遍都没弹过?” 陶玉一向谨慎,她原本以为南瑜肯定在家练习过几遍,谁知道人家就只看了一遍,那不就意味着连琴都没碰。 南瑜:“没弹过。” “那还开什么开。”陶玉一下子彻底绝望了,“她一遍都没弹过,她等下怎么弹顺畅?” 要说南瑜没记住那还有可能看着谱子弹,可是她一遍都没弹过,谁能上台就弹好? 要说在私下还有可能,谁也不知道这女孩的抗压能力如何,如果一上台再紧张了,别连谱子都忘了。 南瑜:“一弹一弹呗。” 陶玉要翻白眼了,“你说得简单啊,你弹得磕磕巴巴的也算弹好吧。” 南瑜闻言没说话,就是拿着弓,调整姿态,随即,郁璟澈新歌的一段旋律便在南瑜的手下被拉了出来。 陶玉愣住了,高彦傻了。 南瑜奏完,满意地点点头,“这琴不错。” 郁璟澈颇为傲娇地说:“那肯定了,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琴。” 高彦完全傻了,“你真的是第一次弹?” 南瑜颔首,“嗯。” 高彦:“南姐,你真是个神啊。” 南瑜看着陶玉,“我能上了吗?” 陶玉:“能,能,当然能。” 陶玉说着,赶紧让人去通知主持人可以开了,上边的已经接近报幕的主持人都快要疯了,到底要不要开。 高彦看着南瑜,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之前他知道南瑜有才,知道她能力不俗,只是没想到南瑜居然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而且郁璟澈的这首新歌难度不算特别大,但是也不小,他之前也尝试过几次,还算可以,但和南瑜刚才拉的相比,都不如她。 如果她不是南瑜,他一定觉得她是在说谎。 郁璟澈:“姐,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等下如果你有什么情况,记得提前给我眼神示意,我好做出改变。” 南瑜:“不用,你只用专心在你的歌上就行了。” “行。”郁璟澈对她从来都是百分百地信任,“姐,我们都很久都没有一起弹琴了吧。” 自从南瑜离开帝都之后,他很久都没有见过她,更别说一起弹琴了。 南瑜小时候一向比他听话,不用费心管教,也更惹人喜爱,她和南宫清一样,喜欢各种乐器。 而他和慕璟洌一样,性情有些顽劣,还有几分叛逆,不喜欢被管束,再加上南瑜聪明,每次拉琴拉得都比他好,他就更不愿意去拉了,所以他往往都是被逼着去练的。 南瑜一直低头摩挲着手里的大提琴,这琴她记得,她以前在南宫清的琴房里见过。 就在郁璟澈以为南瑜不会说话的时候,他以为他说错什么了,他知道南瑜不愿意提南宫清,“姐......” 南瑜抬头看着他笑道:“我只记得你以前和我一起练琴的时候,经常会拖我后腿。” 郁璟澈:“......” “我今天可不会再拖你后腿了。” ilwxs.com 第354章 谁是宫羽音? 郁璟澈一上台,场内立刻燃起了热烈的欢呼声,郁璟澈向观众打过招呼之后,便缓缓地在钢琴旁落座。 随着音乐的响起,场内忽地安静了,所有人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人,只见郁璟澈身着白色西装,坐在钢琴旁,清新俊逸,有玉树临风之姿。 郁璟澈抬眼和坐在他左前方的南瑜对视一眼,开始了演唱。 南瑜坐在台上有些偏暗的位置,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郁璟澈身上,并没有看到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别人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分给她太多注意力,倒是蓝心诺不经意间往她那里瞟了一眼,本打算收回目光,却忽然定住了,然后拉了拉旁边的祁之卉,“哎,那是不是南瑜?” “你傻了吧。”祁之卉说着随着蓝心诺的指引望去,“南瑜怎么可能会在......” 祁之卉本来不相信,然而在看到南瑜的那一刻,直接傻眼了,“南瑜?!!!” “她怎么在台上?” 要说别人认不出来,但她们不可能认不出来。 南瑜身上的衣服还是来时的那一身,头上的帽子都未取下,但她们知道是她,而此刻的南瑜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又没什么不一样,因为她似乎无时无刻不带着光芒,只不过此时更胜。 即使衣着普通地立于台上,但依然能够引人瞩目,许多人都会不自觉地往她那里看去,只觉得这人气质不一般。 但是大家并未过多放在心上,毕竟正主是郁璟澈。 俞文茵:“南瑜居然会拉大提琴?而且感觉还拉得很不错唉。” 祁之卉:“关键是她居然和景澈同台了。” 欧菁菁虽然事先知道南瑜是宫羽音,但看到她出现在台上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 以前南城人人都说南小姐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和南家的其他人差远了。 她虽然佩服南瑜的医术,但却从未想过南瑜还有这一面,她看着台上的人,不免觉得惊艳,和郁璟澈放在一起,气场一点儿也没输。 一曲结束,台下的观众席呈现出疯狂之态,足以可见他们对这一表演的满意。 在幕后的陶玉听见这反响,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其实在南瑜拉了一段之后就落下了,她对旁边的高彦说道:“高彦,你们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宝贝啊。” “这琴居然拉得这么好,而且第一次上台居然都不怯场,你去问问她有没有意向进娱乐圈,我帮她安排。” 陶玉看南瑜拉琴那样子就知道,肯定,而且有功底在身的,样貌还那么好看,如果好好培养,成就肯定不输高彦和景澈。 高彦:“玉姐,你就别想了,她可是宫羽音,她要是想出名,早就出名了。” 陶玉张着嘴巴半晌没合上,“你说什么?” “她是宫羽音?就是你们背后那个大神宫羽音?” 陶玉说着拍了一下高彦,高彦吃痛,“姐,你做什么啊?” 陶玉:“你刚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早说我哪里还会不放心,那可是宫羽音。” 高彦揉着肩膀没说话,对于陶玉这反应在意料之中,宫羽音是谁? 就算没露过面,也依然能让无数人钦佩的音乐人,他们还没出道的时候,陶玉和公司想要他和景澈唱别人写的歌,他说要唱宫羽音的。 他们自然不同意,一是没名气,二是没见过人。 但是后来只听了她写的一首歌,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在场的人的表情,不敢相信。 就算当时他们都没见过宫羽音这个人,也直接答应了,因为他们知道那歌肯定要火。 陶玉做了将近十年的经纪人,能力自是没话说,自那以后,陶玉愣是没提过一次换掉宫羽音的话,因为她知道,要是让他们换别人的歌,肯定要掉档。 郁璟澈一下台,就将大提琴从南瑜手里拿了过来,“姐,我拿吧。” 南瑜倒也不推辞,直接解放双手。 “姐,你这琴拉得还真是好,要是妈听到了......” 郁璟澈说着忽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止了声,有点懊悔,怎么总是要提南宫清。 他低头去看南瑜的表情,刚想换其他话题,便看到陶玉一脸殷切地向南瑜走来,“哎哟,南小姐,累了吧。” 高彦和郁璟澈:“......” 他们上台那么久,怎么不见她对他们说累啊,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们很累,但是你们要坚持。” 嘴上说着知道他们累,但是动作上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出。 高彦看着南瑜道:“南姐,你这都帮景澈了,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南瑜:“你想让我怎么帮?” ........ 高彦上台,“哈喽,大家好,你们刚刚是不是都被景澈帅呆了,都忘了我这个人了?” 台下的人闻言大声回应:“没有。” 而后有一道声音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忘了你,你就得再帅一点。” 高彦一手抱着吉他,一手扶着话筒,十分无奈道:“看来任务艰巨啊,不过我肯定会满足你们的。” “好!” 南瑜弹着电子琴,嘴角微勾,动作间带着几分慵懒,但是从她手底下流出的音符却并不凑合,她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台中央的高彦。 高彦和郁璟澈的帅不一样,郁璟澈身上可能遗传了慕修和的几分温润,气质清润,而高彦是更阳光一点的。 ........ 演唱会很快便到了尾声,景澈和高彦的最后一首合唱结束。 郁璟澈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人说道:“又要说再见了,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也感谢此次所有在台上和幕后努力的工作人员,最后特别感谢我很尊敬的一个人,我和高彦自出道以来的合作者,宫羽音,感谢她的临危救场。” 郁璟澈此话一出,本来已经降下来的气氛忽地又沸腾了,“宫羽音!” “宫羽音也来了,他在哪儿呢?” “不知道啊。” 郁璟澈:“我对她的感恩不仅仅是这一次的感恩,我要感谢她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帮助和付出,没有她,就没有我,没有如今的gc。” 郁璟澈这话的含义,粉丝们只会以为郁璟澈是在借这次表达宫羽音一直以来对gc的支持,毕竟大家都知道,gc所有的歌,从编曲、写词,再到编舞,都是宫羽音做的。 可以说,没有宫羽音,就没有gc。 但是却唯有知情者才能够明白郁璟澈话里的另一层含义,郁璟澈不仅仅只是在表达对宫羽音的感谢,更是在表达这十几年来对姐姐的感谢和愧疚。 没有南瑜,就没有他。 他和南瑜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对她尊敬,不仅仅只是那份血脉压制,他对她,比对慕璟渊和慕璟洌都要尊敬。 有一位观众说道:“景澈刚刚说宫羽音是来救场的,是不是来代替那位受伤的大提琴手的,所以景澈的solo才能上?” 这时,底下的一位粉丝翻出手机里的视频,“哎,是不是她啊?” 随后,一张截图便在gc各大粉丝群里转发。 高彦:“宫羽音告诉我和景澈说,‘你们的粉丝辛苦赶来听你的演唱会,你们不能让他们留有遗憾。’所以她帮我们尽全力而为。” “我们不知道我们今天这场演唱会你们是否满意,但是我希望我们能够对得起你们此番赴约。” 他们话音一落,台下便是异口同声道:“满意!” “满意!” 那两个字不仅仅是回复,更是对gc今晚演唱会的肯定,演唱会在一声声热烈的回应中完美落幕。 演唱会结束了,但是粉丝们的好奇心却并没有停止,一个粉丝在录的视频里找到了拉着大提琴的南瑜,一张张南瑜拉琴时有些模糊的侧颜照在gc的粉丝间转发。 第365章 炸裂似的存在 网上的人都在猜测谁是宫羽音,也在猜测那张照片上拉着大提琴和弹着电子琴的人是不是宫羽音。 一个人在底下评论说:“肯定是她,景澈和高彦的solo她都在,我当时注意到她,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乐手,但是听了景澈的话之后想想,她肯定就是宫羽音,毕竟景澈说她是来救场的,而她刚好是在大提琴手受伤之后才来的,而且我从没在gc的团队里见过她。” 一个能为gc伴奏的乐手并不稀奇,但是这南瑜却如同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是她是谁? 而且那张照片上的南瑜虽然看不清正脸,但是她和其他乐手放在一起极为突出,就像鹤立鸡群一样,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与他人很不一样。 起先大家的目光都在郁璟澈和高彦身上,如今看到她,才发觉这女生真的不一般。 “对,景澈和高彦在台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们和她一直有眼神交流,当时还以为自己想多了,如今看来是真的。” “但是她年纪看着不太大,而且网上不一直都说宫羽音是个男的吗?谁能想到宫羽音居然是个女的。” “这张图上虽然不是正脸,但是我感觉这女生长得肯定很好看,你们看她那侧颜,真的绝了。” 那张照片上的南瑜,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从她露出来的脸部看,还是不难看出她精致的轮廓和下颌线。 “这年头,也有侧颜绝美,正脸巨丑的侧颜杀手啊,还有前面说她看着年纪小的,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说不定是一个中年妇女呢,只不过看着娇小。而且谁说长头发的一定是女的,万一是男的呢?”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怀疑了,觉得也有这种可能性,毕竟南瑜身上穿的衣服偏中性,无法从半张侧颜上确定就是女的。 “那你们谁见过这人?求一张正脸照。” 随后底下的评论逐渐减少了,大家都爱莫能助,“这估计只有很熟悉的人才能认出来了,主要她的头发和帽子都有遮挡。” “天哪,这世界这么大,上哪儿去找这么一个人啊,有没有好心人提供一下线索啊?” 光靠着那露出的半张侧脸,能仔细看清的也只有一个下巴,很难找。 “啊,求求了,谁知道这人是谁啊,我真的好想一睹大神的真容啊,宫羽音简直就是个鬼才。” 一个粉丝的评论,光看就能想到她此刻是怎样卑微乞求,想要迫切地知道谁是宫羽音的。 ........ 演唱会场外,蓝心诺举着手机,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再看看南瑜的脸,而后将手机举到南瑜面前,“南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说什么?” 祁之卉看着南瑜,“你说说什么?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我们的眼可不瞎,网友认不出来,但是我们认识你这么久,你觉得我们会认不出来?而且衣服都一模一样,不可能巧到两个人有着同样的侧脸,又穿着同样的衣服。” 网上流传的那一小段视频,女孩一手持弓,一手拿着大提琴,整个人流露出专注,动作间带着不羁,安静而又热烈。 欧菁菁抱臂在一旁看戏,她不能参与。 南瑜嚼着薄荷糖,淡淡道:“你们不都知道了吗?” 蓝心诺、祁之卉、俞文茵:“......” 蓝心诺看着南瑜带着几分无辜的神情,很想上前捏捏她的脸,但是在手伸到她那张没到极致的脸前时,又下不去手了,“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是宫羽音了?” 南瑜非常坦荡地点了点头,她本来也没打算刻意瞒,她们既然自己发现了,那就承认。 祁之卉:“我的天,我一直崇拜的大神居然就在我身边,我要疯了。” 蓝心诺觉得此刻应该是除了祁之卉,没有人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受,“我居然和那么有才华的宫羽音成为了室友?而且我居然都没发现?” 谁知道她如今想想之前她在宿舍对宫羽音隔空表示崇拜的时候,谁能想到那本人就在她身边? 俞文茵一脸崇拜地看着南瑜,说道:“南瑜,你好厉害。” 从她写的那些歌词中,真的不难看出里边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令人钦佩。 蓝心诺:“你说我们现在要是把南瑜的照片放到网上,或者曝给狗仔,我们是不是就出名赚钱了?” 祁之卉:“好像是。” 欧菁菁:“只怕是你们就算有贼心、有贼胆,这事也办不成。” 她可是从他哥那里知道了南瑜不少事,导致她现在看到南瑜都有点儿怂,想想当初在南城,她还对南瑜有点儿不敬,真是一阵后怕。 要不是这次gc的演唱会太吸引人,她就不敢来了。 蓝心诺和祁之卉并不知道欧菁菁的意思,半开玩笑道:“南瑜,为了我们能发财,你应该能牺牲一下吧。” 南瑜:“可以啊。” 她无所谓,但是正如欧菁菁说的,只要她们能办成。 本来还有贼心的蓝心诺和祁之卉看南瑜如此坦荡,反倒是不敢了。 演唱会过去几天,网友依旧没有挖掘出宫羽音是谁。 在这几天,狗仔寸步不离地跟着高彦和郁璟澈,一是为了热度,二也是想要扒出谁是宫羽音,但是郁璟澈和高彦好像就跟知道他们的目的,却偏不如他们的愿似的,他们的身边除了经纪人陶玉一个女的,都没其他人出现。 而郁璟澈和高彦甚至都要疯了,高彦看着网上的那些评论,“我说景澈,粉丝们的好奇心怎么这么大?我怎么感觉南姐这热度都压过我们了,这是还没知道,这要是知道了,还有咱俩的立足之地吗?” 高彦想想南瑜那张美到惨绝人寰的脸,万一在网上曝光了,绝对要炸裂。 郁璟澈倒是一脸淡定,没什么在意的,反正从小,只要有南瑜在的地方,别人永远都更关心她,所以他早已经习惯了,不过他姐也确实配得上。 第366章 被南瑜沾上肯定没好事 宋氏医院。 南瑜来到了唐玉慧的病房。 唐玉慧看到南瑜,很是欣喜,高兴地笑道:“南瑜来了。” 南瑜莞尔,“慧姨!” 南瑜说完,向一旁的唐柔和宋俊柏夫妇点头颔首,唐柔是唐玉慧的外甥女。 宋俊柏现在是一看到南瑜就有点儿怵,想想之前他来抓的那个虐待女儿的杨建新,那案子本身也好办。 但他一早就知道一旦碰上南瑜的案子,不管大小,绝对不好办。 这丫头的能力可真不容小觑。 结果从杨建新被他带到警察局那天开始,郁家老太太可是没少找事,把他烦死了,所幸郁家倒是通人情,那案子办得还算顺利。 唐柔一边给唐玉慧按摩,一边笑道:“刚刚小姨还念叨你呢,我今天来的时候没在下面看到你,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 南瑜给唐玉慧把了一下脉,“那看来我还是来的次数不够多,以后得多来看看您。” 唐玉慧此刻的精神气还算足,也处于清醒中,“好好,有空来看看我就行,但是不要耽误了工作。” “我知道你和小姝一样,都忙。” 唐玉慧说完,眼里闪过几分失落,但面上还是笑着。 南瑜没有揭穿她,给她把完脉,将她的手放好,“我没有工作,可以经常来看你。” “您只要好好养病,等到唐姝工作忙完了,回来看到您身体好了,一定会高兴,她也放心。” 唐玉慧笑道:“好。” 唐柔知道唐玉慧是想唐姝了,只不过是嘴上不说,她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经常念叨的就是唐姝了,“小姝昨天给我发消息说她还有几天就忙完工作了,忙完了就来看您。” 南瑜看了一眼唐玉慧的药,环顾了病房后问道:“明漪和明浩呢?” 今天是星期天,幼儿园不上学,他们夫妇来看唐玉慧,肯定会把他们两个带过来。 唐柔:“我怕他们在病房里太过闹腾,他们就出去玩了。” 南瑜:“就他们两个?” 唐柔闻言嗔怪地看了一眼跟大爷似的坐在那里的宋俊柏,“还不是他这个当爹的心大,我说让他跟着他们两个,结果他就这么放任他们两个出去玩,自己回来了。” “他们两个一到外面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疯死了,我实在是跟不上。”宋俊柏说着揉了揉有些倦怠的眼睛,昨天在警局熬了一宿,今天早上回去知道唐柔要来医院看唐玉慧,心想自己也很久没来了,就跟着一起来了。 “而且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医院,他们两个自小姨几年前在这住院开始,他们就在这儿玩,对这里熟得是不能再熟了。” 宋俊柏说着一脸戏谑地看着南瑜,“而且要是那两个小家伙出一点儿事,他们这小姑姑肯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的。” “你说是吧,他小姑姑?” 南瑜嗤笑一声,“我能起得了什么作用?最主要的不还是你这个警察爸爸的震慑力够大吗?” 宋俊柏:“你还说呢,你看看你哪次来宋氏不给我找点儿事啊,我一个大刑警,天天被你喊来办这些医患矛盾,不对,连矛盾都算不上的小案子,你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唐柔:“怎么就是小案子了?” “你身为一个警察,就是应该为人民服务的,就上次杨建新那案子,那种出轨、不关心女儿死活,还在医院对救了他儿子和女儿性命的医生动手的男人,差点儿伤了南瑜,难道不值得你出手?” 宋俊柏很想反驳那案子不归他管,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要找也是应该找其他警察,他要是遇见了肯定会管,但是不能专门喊他来啊,但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应该管,应该管。” 唐柔闻言满意了,“南瑜他们这医生在医院里难免不会出问题,你得时刻关心着。” 宋俊柏这个刑警大队长在队里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但是在家,也只能听候老婆吩咐,“好好,我一定常关心。” 反正来这一趟,解决一顿饭,也不亏。 “然后再顺便蹭个饭。”结果南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宋俊柏:“南瑜,这里的院长好歹也是我小叔,我吃你个饭亏了是吧?” 南瑜不理他,跟唐柔打了招呼便出去找明漪和明浩了。 ........ 南瑜找到明漪和明浩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宋氏后边的小花园里玩耍,不过南瑜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席墨泽。 席墨泽坐在长椅上,就算是坐着,身姿也依旧挺拔,散漫的动作间带着几分矜贵,普普通通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被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南瑜看着那男人颇为悠闲的样子,心想,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叔叔,叔叔,你在叠什么啊?”唐明漪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抬头看着席墨泽。 宋明浩站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像她一样对男人手里的东西充满好奇,但是也在盯着看。 南瑜来到长椅旁,席墨泽此刻正背对着她,注意力一直在席墨泽手上的折纸上的唐明漪和宋明浩也并没有注意到她。 南瑜看着那两个家伙的模样,心想宋俊明这警察当的不太称职啊,两个小孩的防备心如此低。 南瑜刚想开口,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席墨泽的手上,南瑜站在席墨泽的身后,即使此刻的坐着的席墨泽的身体依旧很高大,但是她稍稍低头很清晰地可以看到他手里折出的花。 一朵小小的纸花虽然还没有叠好,但已经在他手里逐渐成了型,南瑜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是......薄荷花。 而席墨泽的身边还放着一朵已经叠好的花,唐明漪指着那朵花追问道:“叔叔,这是什么啊?感觉好整齐。” 席墨泽道:“那是山茶花。” 山茶花第一眼看去,最突出的便是它的对称。 唐明漪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是山茶花,而后看着席墨泽手里又叠好的花,夸赞道:“哇,好漂亮,叔叔,你手好巧。” 唐明漪如今已经上了幼儿园,没少在学校里跟着老师学做手工,已经有了最起码的判断,但奈何年龄在那摆着,她只要觉得好看就觉得那个人很厉害。 席墨泽将花叠好,而后又仔细地纠正了一些细微之处。 像席墨泽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叠纸花的人,如果让认识他的人看到了,看到席墨泽面对一小朵纸花时流露出的认真,估计宁愿相信这是什么人假冒的,也不愿相信这是活阎王本人。 南瑜站在席墨泽身后,许久都未出声,视线一直落在那朵纸花上,目睹了席墨泽完成它的过程,那过程似乎熟悉又陌生。 唐明漪问道:“叔叔,这是薄荷花吗?” 席墨泽闻言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围在他面前许久的小姑娘,“你认识它?” 唐明漪点点头,“嗯,我小姑姑最喜欢薄荷花了。叔叔,你能把它送给我,我想把它送给我小姑姑,可以吗?” 席墨泽闻言刚想开口,就看到唐明漪惊喜地看着他身后,大声道:“小姑姑!” 席墨泽闻言并没有想着回头,继续去摆弄手里那朵纸花,但是在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之后,身体却明显一僵,而后慢慢扭过头。 第367章 拿自己的命玩火 唐明漪绕过长椅,跑向南瑜,“小姑姑!” 南瑜一下子被她撞了个满怀。 南瑜:“慢点。” 宋明浩那小家伙没有唐明漪活泼,动作稍慢一点,但是对南瑜的热情倒是一点儿都不少。 南瑜接住两人,“你们又重了。” 抱着南瑜的唐明漪抬头望向南瑜,“小姑姑,你都那么久没来看我们了,我们都长高了好几厘米,体重肯定也长了。” 宋明浩有些嫌弃地说道:“你整天吃那么多,肯定重了,别拿身高当借口好嘛。” 唐明漪皱眉,“哥哥,你怎么这么坏,不知道女孩子不能这样说嘛?” 宋明浩:“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说谎。” 唐明漪:“哥哥,你讨厌。” 南瑜看着奶凶奶凶的唐明漪,“好了好了,你们说得都对,你们现在正在长身体,肯定要变重。” 席墨泽扭过头看着南瑜那少有的宠溺笑容,忽然想到了什么,唐明漪,难道是唐姝的女儿? 南瑜看了席墨泽一眼,“不过你爸爸难道平时没有告诉你们不要和陌生人讲话吗?” “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坐在椅子上的席墨泽闻言薄唇微勾,心想她这就差直接点名道姓地他就是那个坏人了。 宋明浩:“爸爸教了,但是明漪看到这个叔叔叠花就非要跑过来。” 唐明漪没想到居然被宋明浩直接拆穿,凶了他一下,就对南瑜撒娇道:“小姑姑,明漪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叔叔叠的花太好看了,所以我就没忍住,但是这个叔叔不是坏人啊,他刚刚还答应把那个薄荷花让我送给你呢,你不要生气嘛。” 席墨泽听着小女孩说了这么一长串话,他有答应吗? 南瑜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席墨泽,“是吗?” 唐明漪:“而且我以前见到这个叔叔和俊明爸爸,还有妈妈说过话,所以他肯定不是坏人。” “要不然俊明爸爸早就把他抓起来了。” 南瑜勾唇揶揄道:“明漪,你不知道,你说的这位叔叔向来是对漂亮的女生很好,来者不拒的。” 席墨泽看着南瑜这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一个“咯噔”。 他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他能说他不想给吗?因为他刚刚不知道那小女孩口中的人是她,即使是小女孩来要,他也不想给。 因为那薄荷花,当初是为她而学,自然只为她叠,也只会送给她一个人。 现在知道了,怎么也说不出不给了,但是若说给了,那在不知道是她的情况下就答应了,不就真成了她口中所说的来者不拒吗? 唐明漪和宋明浩年纪还小,现在还不是太懂南瑜话里的意思,听得云里雾里的,自然也没有听懂她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席墨泽转着手里的薄荷花,“我没说给,也没说拒绝,总不能把小女孩惹哭吧。” “是吗?席少什么时候是这么好心肠的人了?”南瑜说着,让明漪和明浩去远处玩,绕过长椅坐在另一边。 席墨泽看着他们中间隔出的距离,明明不是很大,最多也只有一只手臂大小,但他却觉得很大很大。 那距离好像就是他和她之间的距离。 “我若是不好心肠,当初怎么能引得你和我合作呢?” 当初在南城她向他提出的合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他来说利益不大,也就他会答应她。 南瑜:“你这思想似乎不太对吧?有些合作,可并不是看对方是否是好人、坏人,只看能在对方获得利益以及那人的本事。” 难不成她找他合作还是看他好心肠?那估计找谁也不会找他。 “小孩子才会看是好人,还是坏人。” 虽然他们并不是能分清,而能分得清的大人,却对于好人和坏人不甚在意了。 席墨泽闻言眉头轻蹙,她这话把她自己说得像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但是想想,如果自己当初身上没有她想要的利益,以她那性格,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那你在暗盟为什么不选择和我合作?” 论利益,论本事,他暗盟盟主应该都符合她的标准。 南瑜看着远处的唐明漪和宋明浩,“盟主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席墨泽:“我的回答对你的答案有影响吗?” 南瑜闻言将视线从远处转移到席墨泽身上,“盟主还挺聪明。” 在她这里,只有她想说的和不想说的,别人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的回答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她一般也不会以去多此一举地问。 但是她问了,而他的答案倒是出乎她意料,大部分人肯定会说想要听真话,也有一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想听假话,全在于别人信或不信。 席墨泽对此不置可否,不是聪明,是了解她。 对于她来说,应该只要有说和不想说之分,可并没有所谓的真话和假话之分,只在于她想说哪一种,如果他的回答是真话,她若不想说,她可能不会回答,或者想回答假话,那便只会是假话,不会因为别人想听真话而改变。 南瑜漫不经心道:“因为不想跟着盟主你丧命。” 自从他黑土使坐上盟主之位起,便像发疯了一般地扩张,就像去送死一般。 席墨泽闻言一滞,看向南瑜,她的态度虽然不是特别认真,但他知道她并不是在说假话。 这段时间在得知她是白水的时候,后悔自己对她的逼迫,但也庆幸她没有答应。 若是和他合作,是真的九死一生,有可能比单纯做白水使还要危险。 南瑜感受到了席墨泽的目光,并没有看他,“席墨泽,你是在自杀,是不要命。” 说实话,她不怕死,但也不会随意地把自己的命丢掉。 她不想跟着暗盟送命是真话,而且她向来不喜欢掺和,进暗盟也只是偶然,她连自己的事都懒得管,更别说和他合作了。 她之前想过要不要用白水的身份和他合作,但后来直接否决了,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暗盟盟主这个人太过神秘,她捉摸不透,说不定自己的事没办成,反倒被他给连累了。 没有什么关系和交情的两个人合作,向来是只看利益得失。 其实说到底她和他没什么分别,她所做的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他们都不惜命。 席墨泽看着手里的纸花,心想她和慕璟洌不愧是 兄妹,说出的话都是一样的,曾经和慕璟洌决裂之前,他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席墨泽,你是在拿自己的命玩火,你在自杀。” 从她为数不多的真话里,竟隐约听出了其中的一分劝诫,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多想了。 从南城重逢开始,他就察觉到她较之以前变了许多,性子没有那么张扬,多了几分沉稳,话语间也掺杂了几分模棱两可,似真似假,让人难以捉摸。 不像以前,她对人只有两种,要么不说,要么就是直言。 “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什么结局不都一样?” 以前,他心里还有一丝生机,害怕如果他死了,她再遇到危险,无人护她。 而如今,他倒不怕了,她有人相护,亦有人相依。 第368章 暗盟高攀不上 南瑜盯着他许久,嗤道:“疯子!” 他的语气太过随意,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仿佛他无牵亦无挂。 曾几何时,她也不把自己这条命当回事,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身边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命不仅仅只是自己的。 到现在,她依然不太当回事,但是她只不过是不怕死,也不想将命放在别人手里掌握。 她向来不喜欢被掣肘,即使没有选择,她也要在剩下的选择里选择一条自己愿意的。 她南瑜的命向来只有她自己能掌握,是要还是不要,也只有她能决定。 可他不一样,不怕死和不要命是两回事,他有选择。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你这话应该是从你二哥那儿听来的吧?” 他看向她的眼睛,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几分距离,想要看一看里边是否有他想要的答案,“看来你真的是不舍得我死。” 他的命,自出生起,就没有几人在乎,如今,更没有人在乎。 不像她,是在众人的期盼中出生的,即使十几年来流落在外,也依然有许多人惦念。 席墨泽嘴角勾着放浪不羁的笑,话语间带着似有似无的探究意味,短暂的距离间萦绕着几分不该有的暧昧气息。 南瑜将手放在长椅旁边的扶手,撑着下巴,“你想多了,是不想让你带着暗盟一起去送死,连累了我。” 席墨泽收回探究,“不会,我绝不会连累你。” 他舍不得。 她已经受他连累够多了。 南瑜闻言本想反驳,他连累不连累不是他说了算的。 但是却没说出口,她看到席墨泽盯着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真挚,和他本人身上所表现出的玩世不恭形成了反差,让那情绪变得不太真切。 “看来席少还算有点儿良心,知道不连累他人。” 南瑜说话间带着几分讽意,心想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有义气了,以前他把她白水往死里逼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有丁点儿仁慈,如今倒告诉她不连累她了。 他还真是好心。 席墨泽坐直身体,“之前暗盟多数据点被毁,是你联合五色曼陀做的吧?” 南瑜闻言没什么意外的,暗盟如果连五色曼陀的一点踪迹都查不到,估计也不是暗盟了,也没那能力和她作对。 不过她还真没猜错,当初那么多据点被毁,他明明都知道了是五色曼陀,居然还能和五色曼陀谈合作,果然是老奸巨猾。 南瑜点头,“是,盟主有事?” 席墨泽:“以后不要和五色曼陀过多接触了,小心被反噬。” 南瑜闻言笑了,不知道是因为好笑,还是因为什么,她自己会反噬自己吗? 不过又一想,席墨泽好像不知道自己是紫曼陀罗。 “我当然知道少接触,毕竟我可没有盟主那财力,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才付个定金,说不定哪天盟主就会联合他们一起来对付我。” 南瑜转着手腕上的平安扣,“不过我很好奇,以盟主的性格,应该会和更强一点的彼岸阁合作,怎么会找上五色曼陀?” 虽然五色曼陀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早已赶超其他组织不知道多少倍,只是比彼岸阁稍低一点儿,但是像席墨泽这种人,怎么可能会选择弱的。 席墨泽:“彼岸阁可是世界第一,向来只和权贵、名流合作,我暗盟这种不入流的高攀不上。” 南瑜闻言扭头,发现席墨泽无论是话语间还是眼底都带着嘲弄,他刚刚话里的意思是自嘲,但是眼里的嘲讽却不是对自己的嘲讽,而是对彼岸阁的嘲讽,不是不高攀,而是根本就看不上。 不过彼岸阁合作向来是讲究一个知根知底,不清不楚的任务不接,来路不明的委托人不接。 像暗盟这样有许多秘密又不愿意透露的,彼岸阁向来是谨慎待之,很大可能不会合作。 直觉告诉她,席墨泽和彼岸阁不对付,南瑜心里轻笑,心想这席墨泽是不是天生和她就不对付,先是慕璟渊,如今又是彼岸阁。 席墨泽将那朵薄荷花递给南瑜,南瑜倒没推辞,伸手坦然接过,放在手里看着,不知道只是欣赏还是在仔细端详,“席少居然会做这种东西?” 席墨泽:“怎么,我做不得吗?” “没什么,只是和你的风格不搭而已。”南瑜说着看向那朵被放置的山茶花,“不打算把那个一起给我吗?” 她依稀记得他以前应该不会是只给她一种花。 席墨泽闻言抬眼看向她,笑道:“你想要吗?” 席墨泽看着另一朵山茶花,没有递出去,她喜欢的是薄荷花,这山茶花如今对于她来说是多余的。 她若想要,他肯定会给。 南瑜:“我以为席少会直接把两朵都送给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抠。” 席墨泽:“这薄荷花是那小女孩替你要的。” 南瑜闻言没说话,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明漪刚刚开口问他要,他或许一朵都不会给。 席墨泽:“想要什么东西就应该开口,难道你不懂这个道理?” 南瑜:“听席少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想要什么就要,反正你都会给,是吗?” 南瑜话音刚落,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当初因为席洲崇而发生争执的事。 席墨泽:“南瑜,我说过的话永远作数。” 席墨泽没有明说,但两人都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他答应过她的。 南瑜想想也觉得可笑,其实说到底他那次也没食言,金火和她说了,文章的事不是他让金水撤的,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她太过引人瞩目,找来祸事。 他亦没有因为她和席洲崇的事而怪她。 还有据南城传来的消息,欧泰已经在她的名下了。 “是吗?”南瑜依旧反问,即使知道他没有阻拦过她对付他二叔。 她知道他说过的、答应过她的确实做到了,他也给了她很多东西,可却不是都做到了,她最想要的一样东西,他自始至终都在回避。 席墨泽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南瑜又接着说,“可是席墨泽,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拿什么给我?” 拿你自己想要的给我吗? 南瑜说完,空气里仿佛都冷了几分。 第369章 你们能打得过吗? 席墨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火,立刻将那朵山茶花递过去,“不就是一朵花嘛,给你。” 别说一朵花了,如果她想要他的命,她都可以给她。 南瑜看着席墨泽递过来的东西,没有像刚刚那样利落地接过,两人之间似乎陷入僵持,陷入一种平衡之中,谁也没有妥协。 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长椅上的两人,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也都是在医院,只不过不是在这里,那时穿着病号服的却是南瑜,而彼时的席墨泽还不是席墨泽。 南瑜没有接,抬眼盯着席墨泽,“为什么是山茶和薄荷?” 席墨泽闻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南瑜话里的意思,他看着南瑜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几年前的她,猜想她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随后又否决了,如果她记起了,不会这么平淡,“随意叠的,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席墨泽看她始终没接,说着又将那朵花往前递了几分,“不是想要吗?” 南瑜还是没接,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心里冷笑,随意叠的?所以就随便答应给别人? 他刚刚在她来之前,可并不知道唐明漪口中的小姑姑就是她,他居然就答应了。 “我不想要了。”她骤然冷声道,那话语里带着极大的火气,连不远处的唐明漪和宋明浩听到了都知道她生气了。 唐明漪:“小姑姑怎么了?” 宋明浩:“不知道啊。” “肯定是那个坏叔叔欺负她了。”唐明漪说着就要往南瑜这边来,光看她那架势都感觉她恨不得立刻把席墨泽揍一顿。 席墨泽拿着纸花,不知道怎么办了,不明白南瑜突然哪儿来的气性。“怎么这么难伺候?” 南瑜:“......” “我让你伺候了?” 南瑜说完,便冷着脸走了。 席墨泽看着她将唐明漪和宋明浩领走,许久都没反应过来,这怎么突然生气了? 在南瑜走了不知道多久后,一个人坐在了南瑜刚刚坐的位置上。 男人悠悠然道:“别看了,人都走了多远了?” 席墨泽收回目光,“你说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不就一朵花,我不是给她了?” 郁璟行:“你问我?” “我怎么知道?” 席墨泽睨了他一眼,“那是你妹,你不知道?” 郁璟行哼笑一声,“别说我只是她一个表哥了,就算是她亲哥,未必也知道她怎么想的,更何况,我不是也不了解你吗?” 席墨泽外表看着不羁,但实际骨子里的心思很重,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郁璟行说着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问道:“我记得三年前在y洲,你易容在医院陪着她的时候,为她叠了很多的山茶花和薄荷花,为何这次不直接一起给她?” 席墨泽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朵山茶花,许久才道:“薄荷花是她喜欢的,她肯定会要,而山茶花却只是我想要给她的,那时我只希望她平安,如今这花,对于她来说有可能是多余的,甚至是有可能带来危险的。” 郁璟行直接便听出来了他这话里的意思,他哪是在说纸花,分明是在说他自己。 薄荷花对于南瑜来说有用,他这朵山茶对于现在的南瑜来说已经无用了。 “我以墨白的身份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说过,不喜欢她的母亲将所有自认为对她好的东西强加给她,而偏偏不给她想要的。”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如今才明白。” 自从知道她是南宫慕瑾之后才明白,她口中的母亲指的是南宫清,而不是南夫人。 以前在她身边,她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无论衣服首饰,还是衣食住行,南家是南城首富,好的吃穿用度并不稀奇,可是有些东西却不是单靠一个简单的首富之家就能得到的。 她的脾气不好,经常惹事,对于南家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她从来都不放在眼里,但南炳松对她却是无尽纵容。 如今想来,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南炳松知道她是谁,而她所有的一切应该也都是南宫家送到南家的。 只是那些东西对她来说,估计都没有一份亲情重要。 郁璟行看席墨泽那样子,心想这要是谁还敢说他是尸山跟前的阎王,花丛中的浪子,他就把那人的嘴给封了,眼前分明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男。 郁璟行:“席墨泽,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要是心里有她,直接追上去说清楚,在这儿伤春悲秋做什么?” 席墨泽收起那朵花,瞥了他一眼,“你自己烂摊子一堆,还好意思来管教我?” 若是简单几句就能说清楚,他们还会是如今这种局面吗? 郁璟行:“......” “我好心来安慰你,你得寸进尺是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以后再劝他一句他就跟他姓,不听劝,以后有你小子后悔的时候。 席墨泽:“你难道不是来看郁老的?” 还专门来看他,骗鬼呢? 郁璟行:“这不是得知道某人危在旦夕,顺便来探望一下他是否还活着,是否需要我收尸。” 席墨泽:“........” ......... 电梯里,南瑜看着手机,身旁的唐明漪和宋明浩一人抓了她一个衣角。 忽然,唐明漪拽着南瑜的衣服问道,“小姑姑,你是不是生气了?” 南瑜闻言,垂眸看到两个小孩仰着头,向她投来的关切的目光,将手机收起来,蹲下身,疑惑地看着他们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唐明漪:“你骗人,我和哥哥刚才看见你发火了。” “是不是那个坏叔叔欺负你了?我和哥哥替你打他。” 南瑜闻言失笑,“你们能打得过吗?” ilwxs.com 第370章 南瑜,你居然有孩子了?! 宋明浩:“我们打不过,可以让爸爸去,爸爸是警察,那个人是欺负姑姑的坏人,爸爸可以抓他。” 唐明漪点点头,“对,让俊柏爸爸去抓他。” 此刻坐在病房的宋俊柏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喷嚏,丝毫不知道他儿子给他挖了多大一个坑。 南瑜心想,别说宋俊柏敢不敢去,就算去了,估计没到席墨泽跟前,他自己反倒就被抓了。 “行。”南瑜笑着答应,“不过他没欺负我,只是我有些生气而已。” 唐明漪:“那我让俊柏爸爸去逼着他哄你,给你道歉,求你原谅,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打他。” 唐明漪说着举起小拳头,好像南瑜只要答应,她就要去揍席墨泽。 南瑜看着唐明漪举起来的小手,然后再配上她奶声奶气的声音,明明应该是可爱的,但又偏偏举着拳头要打人,南瑜又一次笑了,“行。” 南瑜摸着唐明漪的脑袋,心想那人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估计都没打算和她坦白。 唐明漪想了想又道:“不过姑姑,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南瑜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什么?” 唐明漪:“我刚刚骗你了,其实那个叔叔刚开始没有答应要把薄荷花给我,然后送给你。” 南瑜闻言愣了一下,她那时在想以前的事,没有听到席墨泽的回答,所以听明漪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没答应要给,最后却给了,所以那朵花本来就是给她的,但那山茶花他如今是想要给谁? 南瑜摸了摸唐明漪的脑袋,“明漪,你妈妈应该快回来了吧?” 按理说,唐姝也算是知道墨白的人。 唐明漪点点头,“嗯,昨天妈妈还给我打电话了,等她回来,让她给我们带礼物。” “小姑姑,你是不是也好久都没有见到我妈妈了,你们都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都以为你们把我忘了。” 南瑜摸着唐明漪的手微顿,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宋明浩说道:“小姑姑上个月才看过我们,有我天天陪着你还不够,你还要去烦小姨和姑姑。” 唐明漪:“那还不是你天天欺负我。” 宋明浩:“我哪里欺负你了?” 唐明漪嘟着嘴,“你就是欺负我了,你刚刚还和我抢外婆。” 两个人去看唐玉慧的时候,因为几天都没有见到她了,所以都争着去抱唐玉慧,但是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小孩子的认知很简单,只是觉得外婆先抱谁,就更喜欢谁,两个人当时为此差点儿打起来。 宋明浩看着奶凶奶凶的唐明漪,也不甘示弱,“明明是你和我抢。” 他当时就差一点儿就到外婆怀里了。 南瑜眼看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伸手挡在两个人中间,“停,不准再吵,否则等下没有礼物了。” 两个人闻言立刻停下了,但是眼睛依旧在瞪着双方,南瑜见状也不管了,反正只要打不起来就行,等下两个人自己就和好了。 这时,电梯门开了,南瑜站起了身,刚起来,便看到了南宫夜和南宫清,还有郁璟辰。 三个人看着她身边的两个小孩子一动不动,像静止了一般。 还是郁璟辰先开口,他看着面前有些诡异的画面,“阿瑜,你这......这才多久没见,你连孩子都有了?” 南瑜:“......” 这脑回路...... 郁璟辰刚说完,身上便直接挨了一脚,他一时不防,他吃痛地看着刚收回脚的南宫夜,“小叔,你干什么?” 南宫夜嫌弃地看着他,“你会不会说话?” 别说现实不允许,南瑜根本就没时间,她才多大,那两个小孩最起码都上幼儿园了。 郁璟辰看了看南宫清,又看了看南瑜,才忽然发觉自己这话有点儿不妥,和南瑜开个玩笑还可以,但南宫清听着肯定不太舒服。 “那还不是两个人和南瑜长得一样好看,尤其是那小女孩......”郁璟辰说着看向南瑜右手边的那个小女孩,不知感觉为何突然有种异样感,但也没来得及多想,“而且你看这小女孩还真和阿瑜长得有几分相像。” 郁璟辰看着小女孩的眼睛,强压下心中的那一份异样,心想可能是自己突然看到那女孩和南瑜真的有几分相像而诧异吧。 南宫夜闻言看了一眼唐明漪,稍稍惊讶,还真是有点儿像,虽说不是特别像,他又看了看宋明浩,“就是,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两个小孩儿?不会真是......” 南宫夜都要怀疑南瑜是不是在回y洲以前,但一下子就否决了,南瑜回到y洲以前才多少岁,怎么可能。 南瑜还没说话,便听唐明漪道:“我和哥哥不是小姑姑的孩子,小姑姑还年轻着呢。” 南瑜看了不会说话的那两个人一眼,“小孩子都比你们会说话。” 郁璟辰说着又看了眼唐明漪,“哎,这不是突然看到你牵着和你长得像的孩子,吓住了。” 南瑜没有言语,从唐明漪出生起,就有人说她们两个有一两分相似,可能是唐姝和她相处久了,生的孩子都和她像。 郁璟辰看着这两个小孩还挺懂事,尤其是那小女孩,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有灵性,问道:“你们几岁了?” 唐明漪:“我和哥哥都四岁了,他比我大几个月。” 郁璟辰闻言诧异,“你们不是双胞胎?” “不是啊。”唐明漪回道,从上幼儿园开始,很多人都经常问她和哥哥是不是双胞胎,刚开始她还不太理解,后来就慢慢懂了,“不过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叔叔你也可以认为是。” 唐明漪忽然意识到妈妈一直告诉她,在外边如果有人问起她和哥哥是不是双胞胎,就回答说是。 刚刚她突然就忘了,不过她也补充了,不算不听妈妈的话。 南瑜见郁璟辰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你这是查户口呢?” 南宫夜:“就是,你对着两个几岁的孩子追问做什么?” 郁璟澈:“我就问问。” 南宫夜对着两个小孩说道:“你们别理会他,你们等下想做什么,叔叔带你们去。” 南宫夜看着南瑜带孩子,只觉得稀奇,也不知道谁这么心大,居然敢让她带孩子。 可能在他的记忆里,南瑜也还只是一个孩子。 南瑜闻言说道:“还叔叔呢,你都多大年龄了?好意思让人家叫叔叔?” 南宫夜眯眼道:“南瑜,你什么意思?” 南瑜拉了拉唐明漪和宋明浩,“叫爷爷。” 两人闻言齐声道:“爷爷好!” 郁璟辰:“噗~” ilwxs.com 第371章 你这是要逆天啊 郁璟辰直接笑出声,他看到南宫夜脸黑得很是彻底。 其实南宫夜的年龄确实也不算小了,再过几年都半百了,和他爸比着确实还算年轻,但和他还有南瑜比着,那可就不年轻了,喊爷爷也不亏。 郁璟辰赶忙安慰道:“哎,小叔,别生气嘛,又不是没人叫过你爷爷,璟渊还有我大哥不都有孩子了,璟渊的孩子也跟着两个一般大呢。” “那能一样?”重点是爷爷吗? 那代表着辈分,这叫什么,这两个小家伙和他之间可没有辈分。 南宫夜看着南瑜,“死丫头,你居然敢说我老?” “不准你骂我小姑姑。” 南宫夜刚说完,就见唐明漪直接挡在南瑜面前。 郁璟辰和南宫夜忽然面面相觑,看到挡在南瑜面前的小女孩,有些意外,“这小女孩居然这么维护你?” 南瑜冲着南宫夜微微笑道:“小舅,年纪到了,你就得服老。” 南宫夜闻言气得指着南瑜半天说不出话来,“南瑜......” 她居然敢这么说他老? 南宫清忽然有种难明的情绪,忽然意识到南瑜真的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年,都该结婚生子了。 但在她的记忆里,却只有南瑜小时候的样子。 南宫清看到两个小孩都紧紧攥着南瑜的衣服,心想他们和南瑜的关系应该很好,否则南瑜不会带着。 南宫清蹲下身,将包里的零食拿出来递给他们,笑着对他们道:“我这里有零食,你们吃吗?” 唐明漪和宋明浩见状抬头看了看南瑜。 南瑜看到南宫清柔和的眉眼,和记忆里她哄着郁璟澈和她的样子重叠,她永远是温柔的,南瑜对她那仅存的记忆里,似乎从没见她发过火。 还有慕修和的脾气也是温和的,但是慕璟渊和慕璟洌对他却有些怵。 小的时候,她总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怕慕修和,明明他们是最温柔的,他们对她说话永远都是笑着的,就算郁璟澈弄坏了什么东西,他们也只会教训两句就轻飘飘地揭过,从不过多苛责。 她记得慕璟洌曾经没好气地对她说过,“小妹,你这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你是没看到爸妈发火的样子,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可是没等以后,她对他们的记忆永远地停留在小时候,甚至是有时候,连那些温柔的记忆也快要忘了,似乎都不存在。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温柔刻在骨子里的南宫清不会那么狠心将她送走。 南瑜发觉岁月似乎从没有在南宫清的身上留下过痕迹,她的音容笑貌从未变过。 南瑜觉得那句“岁月从不败美人”真的是有据可依的,上天从未薄待过她。 唐明漪和宋明浩看到南瑜点头允许之后,便伸手接过,“谢谢阿姨!” 南宫夜:“......” 南宫清睨了南宫夜一眼,微笑道:“不客气,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叫我奶奶呢?” 唐明漪:“因为阿姨你和小姑姑都一样漂亮,一点儿都不像奶奶啊。” “是吗?”不知道是唐明漪的哪句话触动到了南宫清,眉眼都染上笑意,“谢谢你的夸赞。” 南宫清说着看了一眼南瑜,南瑜自出生起就长得好看,样貌上都遗传了她和慕修和几分。 郁璟辰:“啧,这小姑娘真会说话。” 郁璟辰看着这小姑娘是越看越喜欢。 南宫夜凉凉地看了郁璟辰一眼,但是郁璟辰还不知死活地轻声说道:“不过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小舅你不帅吗?要不然不就喊叔叔了。” 南宫夜:“......” “你找打?” 郁璟辰:“不,不找。” 南宫夜睨着南瑜,“你这考试都过了几天了,什么时候出成绩啊?” “你外婆可是很关心的,可别到时候害怕丢人,不好意思说。” 南瑜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南瑜说完就领着唐明漪和宋明浩离开,南宫夜在她身后嗤道:“跟我没关系,到时候你别问我要东西。” 南瑜没理会他,心里想道:“要不要是你能决定的?” 南宫夜说完扭头看到南宫清一直看着南瑜离开的方向出神,“姐?” 南宫夜看到南宫清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南瑜刚刚自始至终都没有理过她,“姐,阿瑜的性子倔僵,你也别怪她,总得慢慢来。” 南宫清摇摇头,“我不怪她,她好好的就行。” 她哪里能怪她,她不给她难堪就已经不错了。 ......... 宋氏医院食堂里,几个跟着蒋庭信的学生看到南瑜,忽然想起这几天应该要出考试成绩了,便问道:“小师妹,你前几天的考试怎么样?成绩出了吗?” 正在吃饭的南瑜闻言道:“还没吧,不知道。” 这怎么一个个见她就问成绩? 众人见状只以为成绩还没出,便没有再问了,但又听另个人说道:“哎,不对啊,按理说考试过后一星期应该要出了,好像是今天吧,小师妹,你没查吗?” 一个戴眼镜的人说着便掏出手机,他记得明明早上看到相关的消息,“我说小师妹你心可真够大的,这场考试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场普通的考试,对你来说可是帝都研究院的入场券,还有你和学校的赌约,事关咱们师门的颜面,你居然一点儿都不上心。” 坐在你南瑜身旁的颜夕对此见怪不怪,南瑜要是上心了,就不是南瑜了。 颜夕:“哎,你这次考试有把握吗?” 南瑜:“什么意思?” 颜夕一般不会问她这种问题,除非有事。 颜夕看着南瑜将盘里的菜都快挑干净了,挑出来的比吃的都多,“我指的是进帝都研究院的事,你有什么对策吗?” 其实对南瑜来说,进帝都研究院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她的能力强,进去是易如反掌,但是怕就怕有人使手段。 当初宋岩誉那件事真的是让人记忆犹新,这些年宋岩誉一直被排除在核心圈外,就是因为当年的事,前段时间南宫学院的事闹得那么大,肯定有不少人不愿意让南瑜进。 南瑜微蹙着眉头将一颗蒜挑出来,而后缓缓道:“不急。” 反正她不急,她要慢慢进,一步一步进,让那些人着急,越是着急就会越急着探知,进而就会自乱阵脚,露出破绽。 颜夕光看南瑜那表情就知道她有多么讨厌那颗蒜,“要不你直接让你家里安排你进去得了。” 南瑜睨了她一眼,“你在开玩笑?” 颜夕干笑,“确实是开玩笑,别当真。” 颜夕忽然发觉自己这个玩笑开得不太对,别看南瑜现在和慕家的人相处还算和睦,但其实也只是表面,不并没有到深处。 就像一块易碎的玻璃,外表看着还挺坚硬,但如果一旦受到撞击,哪怕是轻微的,都有可能就碎掉。 那块玻璃就像南瑜面对他们时所筑起的一层防护罩,坚硬也易碎,不能轻易施压。 南瑜看着盘子里自己挑拣半天的成果,总算满意了。 她没告诉颜夕的是,南宫懿并不太愿意让她进帝都研究院,所以又怎么可能让她靠关系进,有她在,慕家也无能为力。 所以她选择了正常的一条路,虽然她也并没有打算靠着他们进,他们是他们,她是她。 走正常的路,南宫懿就算有异议,她也阻止不了,也不会阻止,她就算再不同意,也不可能给她使绊子。 ....... “我靠,南瑜,你这是要逆天啊!” 第372章 断崖式的差距! 正在吃饭的南瑜和颜夕闻言抬头,南瑜看着刚刚喊她名字的那个师兄,“怎么了?” 那个师兄激动地说道:“你快看手机,成绩出来了,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论坛都要炸了。” 颜夕闻言拿起手机,刚点进校园论坛里,便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帝都学院期中考试成绩发布的消息。 一个被置顶的帖子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和一张图,那张图是一张成绩单,后边只有一句配文,“这人太帅了!” 极其简单的五个字,足以表达出那人的高度赞赏。 颜夕看到那张成绩单上,南瑜居于榜首,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后边跟着的成绩。 英语:100。 医科高等数学:100。 细胞生物学:100。 病理学:100。 ........ 大大小小的考试加起来将近十门,南瑜几乎是全科都是清一色的满分100,唯一没有满分的是解剖实践,但也是95分。 而再看她下面的一位,有两门刚刚过了九十分的线,其他的都是在九十分以下。 但看第二名的成绩并没有什么,但是和南瑜的放在一起,就显示出差距了,第二名的总分和南瑜的差了一百多分。 简直是断崖式的差距,这在帝都学院,再加上南宫学院的历史上,估计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大的差距。 再看后边的学生的分数,第三名、第四名甚至是前十倒是和第二名没有多大差距,都是差了几分,但是分数普遍的不是特别高,各个科目上九十分的学生人数极少,有一科甚至没有,过了的也都是刚刚擦边。 最后边的学生的分数连南瑜的一半都没达到,帝都学院的学生都是全国各地的学霸,光看这次的成绩,就知道这考试有多难。 但是这对南瑜来说好像并不难,没有任何影响。 颜夕:“啧,南瑜,你这考试成绩可真是漂亮啊。” 颜夕是由衷的感叹,这次的考试卷子她看了,要不怎么说那些出题的老师还有一些不想要南瑜好过的人下了血本了呢,那些题她都认为是有一定难度的。 宋岩誉后来也让她做了一遍,她能够保持全对,但是却不能保证有南瑜那样的速度。 在餐厅里的人看到南瑜的成绩无不震惊的,“小师妹,牛啊,就你们这次考试的题,我都拿不了满分。” “啧啧,小师妹,你太给我们长面子了。” 很多人震惊的同时都对南瑜表示祝贺,“小师妹,你真是白费了我们这么多人为你殚精竭虑这么久啊,原来你能考这么好!” “关键是蒋老师在考试前还让我们给你开小灶,我们那个时候以为你缺了一个月的课,肯定不容易考,再加上这试卷那么难,你都不知道,从开考到现在,我们都为你捏了多少把汗。” 南瑜是蒋庭信最小的弟子,平时还带着几分神秘的色彩,除了跟颜夕、蒋煜修以及陆寒整个他们亲近些以外,对于其他人还算友好,但并不是特别近,大家都只把她当成小妹妹看,也从没对她抱多大希望。 得知她和学校打赌每门都达到九十五分的时候,他们都惊了,也不是不相信南瑜,只是了解帝都学院那些老师的风格,有的时候出题难得你只想在考场上骂人。 关键是这次考试,那些出题老师更刁钻,有的题看似没超纲,其实比超纲的都难。 不过,这考试,可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因为这次考试是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两个学校的医学院一起的,大家都深受折磨,所以现在论坛都快炸了,评论底下哀嚎一片,“我天,我居然挂了两科。” “我更惨,三科。”后边配了一个哭的表情。 “帝都学院真的是一次比一次刷新难度啊,我曾以为自几年前的那次期末的s级难度试卷以后,就不会再有更难的了,谁知道这次又来。”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南宫学院为什么要和帝都学院一起考试?为什么要用帝都学院出的卷子?” 那条评论一看就知道是南宫学院的学生发的,底下就有人评论说:“哎,楼上的,你这是承认南宫学院不如帝都学院了吗?” “谁承认了?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们帝都学院这次的成绩也没比我们好不到哪儿去吧?” “反正挂科的肯定比是你们南宫学院的少,而且我们学校还出了一个大神,你们学校有吗?” 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相邻,多年来保持着既合作又竞争的关系,两个学校经常一起举办各种活动,连带着两个学校的学生交流都经常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第373章 校花榜榜首 “就是,以前你们还天天吹嘘两个学校校花榜的前几名都在你们学校,但你看现在,南瑜如今已经成为校花榜榜首了,恐怕连你们学校里的司华瑶都比不上。” 自南瑜入学以来,论坛里断断续续传出了不少她的照片,但有些不是模糊,就是不是正脸,导致许多人对于她校花的称呼存有疑虑。 有的人觉得南瑜应该是两院的第一美人,但有的人却反对。 直到不久前南瑜学生证上的照片流出,校园论坛里直接组织起了校花榜排名投票,南瑜直接稳冲第一。 但是总有人质疑说,南瑜除了长得好看,没有其他任何优势,以前的成绩也不怎么样,还是比不上其他校花,尤其是司华瑶。 但在这时,一张成绩单出现在了学校论坛里,直接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南瑜如今都成了两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毕竟大家都是知道帝都学院医学院里老师出的题的变态程度,能得高分已是不易,居然还是满分,各个贴吧里,再也没有出现反对南瑜的声音。 南瑜看了眼那些评论,对于校花榜和成绩单的事没有过多在意。 但是那些帖子下,两个学校已经有许多学生开始就这次考试争吵,从学校环境,到食堂饭菜,从校草校花榜排名到学习成绩。 南瑜调出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这次考试成绩的对比分析,她从其中得出一个最主要的信息,南宫学院的成绩不如帝都学院。 这次期中考试,联合进行考试的不只有医学院,还有美术学院、物理学院、生命科学学院以及经管等等,这些都是两个学校都比较厉害的院系,强者与强者之间比较,才会有摩擦,进而提高实力。 其中只有美术学院的总体成绩比帝都学院要好很多,其他的要么刚刚赶上,要么就是没有赶上,有一个还差得很远。 其实南宫学院并不弱,如今看来,和帝都学院相比并没有差多少,甚至是比帝都学院更好,但那只是表象。 两个学校的总体成绩相比,南宫学院差强人意,前边的优异者的成绩并不是不好,跟帝都学院的相比并不差,是后边的那些学生成绩拉了总体一大截。 有的甚至有个位数,而且还不少,南瑜都怀疑招这种学生进南宫学院的人是不是眼瞎,他们当南宫学院是什么地方,眼里是不是只能看到钱和权。 颜夕看南瑜兴致不太高,“怎么了?你这这么好的成绩还愁眉苦脸的,要别人怎么活?” 不过颜夕这样说也只是说说而已,成绩的好坏对南瑜来说根本就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南瑜:“南宫学院和帝都学院同属于顶尖学府,可是以这次的成绩来看,南宫学院跟帝都学院差了一大截。” 颜夕闻言便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些评论,吵归吵,但是一个事实不可否认,南宫学院的成绩确实不理想。 她刚没在意,这才想到南宫学院可是南瑜的,南瑜这人懒,不爱管事,但是不代表可以任人染指、糟蹋她的东西。 她看了眼南瑜刚刚根据两校的成绩做出的对比分析图,其实不用做对比分析,光看那些成绩,就可以大致分出好坏。 两个学校的性质虽不同,南宫学院属于私立型学校,帝都学院属于公立型的。 但是早先在实力上是不相上下的,而因为南宫学院属于私立的,南宫家百年基业,资金充足,有的时候在科研和教育方面投入的资金反而会多一点,按理说南宫学院的势头应该比帝都学院猛。 可是这些年,帝都学院实力一步一步呈上升趋势,而南宫学院反而有后退之势。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于生源,南宫学院对于普通学生的招生要求和帝都学院一样高,优秀的生源,再加上南宫学院的实力,按理说,南宫学院的竞争力不会比帝都学院低。 可是除了按正常渠道招进来的学生,南宫学院每年没有按正常渠道录取进来的也不在少数,甚至有赶超正常录取人数之像。 简单点儿来说就是走后门,掏钱靠关系进来的,这几年外界经常有人称南宫学院为“私人贵族学校”。 这个称谓明显是贬义大于褒义,带着很大的讽意。 南宫学院并不缺乏优异的生源,在很多国际大赛中,南宫学院所展现出的实力也很强,可是优异的生源逐渐减少,通过关系进去的越来越多,那些人安生些也就罢了,可关键是有不少人仗着家世为所欲为,欺负同学,横行霸道。 这样下去,其他寒门子弟哪里还敢来这里读书,就算是不掏钱,估计也不来,他们迟早会导致南宫学院百年基业被毁。 颜夕:“师父这些年虽然名义上还是南宫学院医学系的院长,可是却不经常插手学校里的事,不仅仅是因为席洲崇,还因为学校里的关系太过复杂。” 南宫学院的医学院倒还好,席洲崇这人,虽然他们都不太待见,但毕竟是席家的家主,在南宫学院做一个副院长,能力还是有的,所以医学院并没有太大的下降,但是其他学院可没那么好了。 尤其是艺术系的,有不少公子哥儿、千金都是靠着家里关系在南宫学院里提前养老。 “学校早已形成两派,有人甚至起了两个称谓,平民派和贵族派,分成派也就算了,不少靠着关系进去的二世祖,经常仗着家里的关系为所欲为,南宫学院......” 颜夕说着看了南瑜一眼,“南宫学院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往往都是那些没有势力的人被开除或者批评。” 南瑜闻言唇角微勾,带着浓浓的讽意,“还能怎么处理?南宫学院的那些领导层一个个都是眼瞎了。” “哎,不对,他们眼神好的很,只不过眼里是只能看到有钱人和有权人,见人下菜碟。” 这几年,南宫懿一直待在y洲,没有对南宫学院付出太多精力,南宫清又因为多年前放弃继承人的位置而不能直接管理南宫学院,南宫学院越来越不胜从前。 南宫懿远在y洲,南宫家的那些旁支眼里向来是只能看到利益,今天塞几个人呢,明天塞几个人,后天再为了他们赶走那些根本就没错的人,丝毫不顾南宫学院的发展,反正只要表面上说得过去就行。 颜夕:“南瑜,我早前查到你们南宫家在南宫学院里的一个董事和司家往来很频繁。” 南瑜:“南宫鸿?” 颜夕:“看来你真知道。” 她就说嘛,南瑜虽然平常懒,不喜欢管事情,但能力在那儿摆着,不可能对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 就比如五色曼陀,它一直由蓝曼陀罗那家伙管着,蓝曼陀罗都经常说哪天她要是夺权了,南瑜是不是都不会发现。 但是蓝曼陀罗说这话只能说着玩,因为南瑜不管归不管,却还是没有人敢真的想要夺权,毕竟蓝曼陀罗对于南瑜的实力可是太清楚了,她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 南瑜没有反驳,她早就知道了。 南宫懿在y洲,南宫清管不了,只能由南宫家的其他人来管,南宫鸿的能力在南宫家的那些人里还算不错的,手上掌握的股份也不算少,所以南宫懿就将大部分事情交给了他,可是他心术太不正。 南宫懿顾念家族,对于南宫鸿做的事情,她知道,但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不会管,而且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y洲那边是最重要的。 南宫学院这么多年没有毁在他们手里,是因为南宫懿的威势还在,但南瑜觉得,有些事情光靠威势还是不够的,还要靠狠,否则只会让那些人蹬鼻子上脸。 她这人向来比较懒,也不太想管南宫家的事,对于南宫家的事情也是同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南宫懿都不在乎,她何必多此一举,反正跟她没关系。 但是南宫鸿为了利益作死也就罢了,居然吃里扒外勾结外人,还让司家在南宫学院里撒野,他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 最关键的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他们硬生生地把学校变成了那些世家子弟的娱乐所。 南瑜:“月影已经在查了,有些人蹦跶不了多久。” 第374章 您的毒太厉害 颜夕闻言点点头,知道南瑜嘴上说着不想管,但要是真看到了,触及到她底线了,那她可不管那么多,先解了气再说。 毕竟她曾亲眼看到宋岩誉那样真正有才能的人,是怎么被那些为了利益的资本而赶尽杀绝的。 南瑜想到月影,心里就有一个预感,怀疑是不是南宫懿故意让月影提前来管南宫学院的,她是不是都料到了她看有些人会非常不顺眼。 南宫懿这么多年都没回来,对于南宫学院的事是想管也管不了,毕竟南宫家的人关系复杂,她不可能一棒子打死,而且y洲那边需要她坐镇,她肯定是料到了她不会袖手旁观。 南瑜和颜夕吃完饭上楼,坐在休息室里还没有多久,便有人过来敲南瑜的门。 南瑜:“进!” 金火:“南小姐,你在这儿啊!” 南瑜听见声音抬头,金火正站在门口一脸惊喜地看着她,这怎么这么开心? 金火说道:“我刚在其他地方找你没找到,还以为你不在医院,我还给雪影打了电话,没想到你在这儿。” 金火是真的开心,因为席墨泽说了要是找不到南瑜,他以后就不用回去了。 南瑜闻言想到应该是刚刚她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你和雪影看来关系依旧不错啊。” 居然还能通过雪影打探她的消息。 金火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总不能因为你和老大闹掰了,然后我们也决裂吧。 南瑜:“你有事?” 金火:“那个我老大刚刚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让你去看看。” 南瑜:“身体不舒服就找医生。” 金火心里嘟囔道:“你不就是医生吗?” 但他知道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这还不是因为您医术高超,再者老大中的也是您的毒,你肯定比其他医生更了解嘛。” “而且最主要的是您的毒太厉害,有一些后遗症,就算是傅医生也没办法,所以还是得请您。” 南瑜:“你们那个傅医生这么菜?” 金火闻言直点头,心想傅医生,对不住了,不过他也确实不如南瑜,他治不好席墨泽的心病,南瑜就能。 金火觉得,他为了老大,可真是绞尽了脑汁啊。 ......... 席墨泽病房里。 南瑜将手搭在席墨泽的手腕上,静静地把着脉。 席墨泽通过手腕感受到南瑜的体温,微微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席墨泽看了眼窗外,再看了看南瑜的穿着,心想最近入秋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她对自己的身体向来不是多上心,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到了冬天依旧穿得单薄,往往在意识到很冷的时候,才会加衣服,还是别人给她加的。 他低头看着她,她低垂着眼眸,注意力似乎都在他的脉上,此刻的她是专注的,浑身都带着静。 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比平常柔和,皮肤白皙,远山眉黛,宛如一幅画。 一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脸庞,席墨泽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替她拢起来,却直接和她的另一只带着同样目的的手碰到了。 南瑜倏然抬眸,恰好撞进了席墨泽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她一时不防,陷进去了一瞬,那眼神中带着几丝让南瑜悸动的情绪,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金火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相视的画面,呼吸屏住了,不忍打扰,因为那画面太美好。 不过两人终究是没保持多久,席墨泽率先移开眼睛,南瑜并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眼里的几分克制。 席墨泽收回目光,“最近天气变冷,昼夜温差很大,南医生可得做好防护,别感冒了。” “万一传染给病人,就不好了。” “..........” 这句话说的,就连金火都觉得无语,他家老大什么时候这么不会说话了? 第375章 这么大方? 南瑜:“不劳席少关心,我就算感冒了,也影响不了你,就你这体魄,受了两轮那么大量的蚀骨的折磨都没事,哪里会被小感冒传染。” 怕她传染,就别请她来,她要是感冒了,他求着她传染她还不传呢。 “我不是这意思。”席墨泽的话说出去了之后,才发觉自己话里的不妥,想要改口却也不知道怎么改了。 南瑜:“我就以为是这意思。” 席墨泽:“......” 金火和金木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好,我错了。”两个人僵持了片刻,终究是席墨泽率先败了下来,“我这身体怎么样?” 南瑜:“从脉象上看是好得很,就算是再来几遭也能活,不知道席少是哪不舒服?” 席墨泽听着她带着刺的话,越听越觉得她是在说自己没事找事,他想了想,“心口疼。” 南瑜:“?” “心口?” 她怎么不记得她的蚀骨还有让心口疼的副作用呢。 只见席墨泽还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对,心口。” 金火听见席墨泽这话,看到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差点儿没憋住笑,心口疼?这也太扯了,怕不是得相思病,想的疼吧。 南瑜盯着席墨泽看了几秒,而后站起身,“行,等下我让人给你叫个心脏科的医生过来给席少仔细检查检查。” 席墨泽看到她要走,“你不能给我看?” 南瑜:“术业有专攻,看不了。” 席墨泽:“这可是因为你的蚀骨造成的,你都看不了,那谁还能看?” 据他所知,郁敬明应该就是心脏上的问题,那她都能看,他的她就看不了? 南瑜:“对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看,我就是看不出来,可能是席少得了什么大病,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别的好的医生好好来给你查查,否则说不定明天你就一命呜呼了,我们这小医院可担不起这责任。” 席墨泽:“.......” “噗!” 金木和金火这次直接没憋住笑,估计也就只有南瑜敢这么下席墨泽的面子,敢直接咒他了。 席墨泽冷冷地瞥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一眼,金木和金火立刻闭了嘴。 “那个......可能是我早上起得猛了,撞到了桌子上,估计没什么大碍,应该没事儿。” 她都那样说了,席墨泽再听不出来她是在说自己纯粹没事找事就是傻子了。 席墨泽抬头看了眼南瑜,看到她不太好的脸色,复又低下了头,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金木看到自家老大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心想,何苦来哉! 南瑜抱臂看着病床上的人,“席墨泽,你一天天地怎么这么闲?若是不想好好养伤就赶紧给我滚出医院。” 有的老总住院,每天都有下属汇报工作,就差把办公室搬过来工作了,就算是退了休的郁敬明都没他这么闲,隔三差五地还有一大堆人来找他。 可他倒好,整天好像跟没事人似的,不过她也不是提倡住院期间工作,只是这人好像来这儿养老了一样,有事没事就把她喊来。 要不是她刚刚给他把脉知道他伤还没好全,她现在就把他赶出去了。 金火听到南瑜的话,心想这南小姐就不能温柔点儿,居然想让老大滚出医院。 不过这话,他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否则到时候老大还没滚出去,他就先滚出去了。 席墨泽:“我本来就是闲人一个。” 金木和金火:“......” 老大,您要不要看看暗盟还有您的那些公司都积压了多少事情? 自从上次乌烟和傅逸明来过一次之后,席墨泽就不再让任何人来看他,除了陆寒征本来就在这里工作以外,就连欧彦宸想见他一面都不行。 有人通过他们汇报给他,他要么随便看一眼,要么就说自己看着办,要么就交给他们去处理。 他害怕来这里的人太多,给南瑜造成困扰,结果他倒三天两头地把南瑜找来。 南瑜:“你闲我不闲。” 席墨泽:“哦,你不是考完试了吗?还这么忙?” 忙得好几天没见人影。 南瑜:“席少管得挺宽。” 她这两天在实验室熬了两个通宵,他居然在这闲得发霉。 席墨泽:“我这是担心你贵人事忙,丢下我这么个病人不管。” “万一我哪天病危了,你都不知道。” 金木和金火嘴角抽了抽,老大,您就中了毒,受了伤而已,早就过了危险期,您以前还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不至于这么咒自己吧? 南瑜:“席少想多了,有句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你这种祸害阎王爷不收。” 你自己就被称为活阎王,自己要不想死,谁敢要你的命。 席墨泽:“.......” 金火对金木悄声说道:“哥,这南小姐和老大的嘴,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毒啊。” 但是毒的都是席墨泽。 席墨泽忽然想,自己费尽心机把她找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席墨泽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两个盒子递给南瑜。 南瑜伸手接过,“什么?” 南瑜先打开一个盒子,一套珠宝呈现在南瑜眼前,“席少这什么意思?” 席墨泽:“听说你这次考试考得很不错,送个礼物给你。” 南瑜看着那套珠宝,项链是以一颗很大的喀什米尔蓝宝石为主,是一种朦胧中略带紫色调的蓝宝石,宝石带着丝绸般的质感,里边的点点星光就像密密麻麻的小星星一般闪耀,梦幻而美丽。 据她所知,这种宝石是已经绝矿的了,可遇不可求。 除了项链上的,还有耳环和戒指上的也都镶嵌着同样的蓝宝石,只不过没有项链上的大,但和普通的相比,也不算小了。 南瑜拆开另一个盒子,是一支带着钻石的钢笔,价值应该是在五百万左右,相比着珠宝,这支笔倒显得廉价了。 不过,她看着那套首饰,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定制的,以席墨泽的性格,肯定不会要别人定制的,应该是他定的,而且还是新的,那...... “席少出手挺大方。” “不过无功不受禄,席少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收不起。” 席墨泽失笑,她什么样好东西没收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年她出生,b国总统便送给她了一顶带着王室权利象征的宝石皇冠。 那上边最大的一颗宝石的价值并不比这个小,而且意义也非凡。 再说,身为慕家的女儿,这样的东西她估计都收到手软了。 不过现在喀什米尔蓝宝石比较稀有,这也是他送给她这个的原因之一。 席墨泽:“送给你,你自然就可以收,你这次考得不错,蓝宝石代表着希望你能结交好运,希望你能乘着这次考试的好运,进入帝都研究院。” 他希望她能够一直有好运,一直可以是幸运的,被上帝眷顾的那一个。 南瑜闻言嗤笑一声,“想不到席少居然会信这东西。” 要是都迷信这个,那不是所有人买一块蓝色宝石就能心想事成了吗? “不过不知道席少是否知道蓝宝石还象征着诚实,你是否诚实呢?” 你是否对我坦诚呢? 席墨泽闻言忽地抬头看着她,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 他诚实吗?似乎并不,他连曾经的事情都不敢和她提。 南瑜盯着席墨泽看了几秒后道:“这宝石是定制的,席少可别告诉我提前预知我这次能够考得很好,所以就提早准备了。” “要不然就是把原本想要送给哪个红颜知己的东西转送给了我。” 席墨泽:“我如果说就是提前为你做的,你信吗?” 第376章 最好的祝福 钢笔是为她这次考试准备的礼物,进入大学第一次考试,总要有个礼物。 而那套珠宝是原本在她生日前定制的,是想在她前段时间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但是得知那根本就不是她南宫慕瑾的生日,他便没送出去。 反正都是给她的,索性就随那支钢笔一块送给她了。 南瑜点点头,“我信或者不信,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席墨泽闻言皱眉,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南瑜继续道:“不过还是谢谢席少了,出手这么阔绰。” 席墨泽:“和你救了我的命相比,你考试考得好送你件礼物,不算什么。” 南瑜:“.......” “席墨泽,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送个东西也这么招人厌,她是不是得夸赞一下他的大度。 ....... 金火看到南瑜走后,对席墨泽说道:“老大,你专门让我去喊南小姐来,不就是因为她考试考得好,想要送给她一个礼物吗?怎么听你一说,好像你是感谢她救命之恩所以送她的。” “您是不是也忘了,你那伤还是因为她受的?您还送她礼物?” 怎么感觉老大现在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席墨泽:“我乐意,你管得着?” 金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金火,让他别说了,小心把席墨泽刚见过南瑜的好心情给破坏了,到时候就惨了。 金火小声道:“哥,老大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怎么上赶着被南小姐骂?还白送礼物,那套珠宝价值都是那钢笔的十几倍了,结果是随着钢笔附送的。” 金木:“应该是,不过是只对南小姐。” 席墨泽摩挲着手里的东西,唇角微微上扬,他不知道为何他和南瑜这段时间相处总是隔着什么。 她如今说话做事,不再像几个月前在南城一样,她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刺,说不清也道不明,倒不如像如今这样,她不高兴了可以直接骂,可以直言直语。 对于南瑜来说,不想理会的人,她是半个字都不想多说,唯有对亲近之人,才会显露更多真实的情绪。 ........... 南瑜准备从兜里拿薄荷糖,忽然发现没有了,她走进休息室,将两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拿起旁边的包,从里边翻出薄荷糖,结果顺手翻出了一个小盒子。 南瑜看到那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宝石袖扣,这才想起来是之前给席墨泽做的。 之前一气之下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几对袖扣丢在一旁,这一对应该是被忘在包里了。 她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那对袖扣上的宝石是和席墨泽刚送给她的珠宝一样,是蓝色的。 其他几对也不知道现在被扔在哪儿了。 南瑜看着那套珠宝,仔细看才发现底下压着一块小木牌,可能是因为被压在下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刚刚在病房里竟没发现。 南瑜将那块小木牌拿出来,在看到上面刻着的字后愣住了。 “阿瑜,生日快乐!惟愿你一生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如星辰一般闪耀,如日光一般明媚。” 一字一句,皆是最好的祝福。 那字体很明显是人一笔一笔刻上去的,而字体也是她所熟悉的,和他本人一般,笔锋凌厉,带着独有的魅力和个性。 这东西他是原本打算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是后来他知道的那个原本不属于她的生日。 在席墨泽说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时候,她没回答是否信他,她确实相信,他还不至于拿着原本为别人准备的东西送给她。 但她以为是他在她考试之前就准备的,真的只为她考试而准备的。 却没想到确实是为她准备,只是是很早就为她的生日所准备的。 他没事找事地让金火喊她去病房,还编谎话说他心口疼,难道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送她这份他为她考试而准备的礼物? 南瑜看着那张木牌看了很久,她看着那上面的字迹,想象不出以他那性格是怎么一笔一画刻上去的。 但似乎又能想象得出,记忆里他似乎也刻过东西,但是太模糊太模糊。 沈晨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南瑜皱着眉头,手用力地按着头,一副痛苦的模样。 沈晨瑶一下子就意识到她不对劲,以为是病毒发作了,“南瑜?” 沈晨瑶快步走到南瑜身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急切道:“南瑜,你怎么样?” “我去喊颜夕!” 沈晨瑶说着就要去外面,却被南瑜拉住了。 南瑜用力按了按额头,试图缓解疼痛,轻声道:“没事。” 沈晨瑶听着她有些无力的声音,“你怎么了?” 沈晨瑶说着看了一下时间,才发现这个月还没到发作时间,那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南瑜:“想起了一些东西,有些头疼而已,已经没事了。” 沈晨瑶闻言松了一口气,“南瑜,别再想了。” 第377章 痛苦的记忆 沈晨瑶不知道南瑜到底在三年前经历过什么,导致那么多记忆让她痛苦。 南瑜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点东西而已。” 南瑜看着手里的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想起关于以前的,尤其是关于席墨泽的就头疼。 如果是因为催眠,那慕璟渊对她的记忆动手的原因是什么? 而且自从发现记忆出现问题以后,她无论是通过自我催眠还是颜夕给她催眠,都没有任何效果,而且还会引起强烈的不适。 难道是慕璟渊的催眠术太过厉害? 可是她曾研究过慕璟渊的催眠,甚至也找到过他曾经催眠的人进行试验,都成功了,很明显不是她能力或者颜夕能力的问题,是她自身的问题。 沈晨瑶察觉到南瑜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哟,好漂亮的宝石!这么闪。” “哪儿来的?” 这些年,她和南瑜待在一起,可是见到了不少好东西,所以就是算她这种拥有不了如此奢侈的东西的小老百姓,对此也是了解了不少。 怪就怪自己结交了这么一个土豪闺蜜啊,有幸拓宽眼界。 南瑜也没打算瞒她,“席墨泽送的。” 南瑜说着将那块木牌放了回去,合上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虽然时间短,不过沈晨瑶还是看到了那块木牌上的话,那段祝福很简短,但是凝聚了对一个人最美好的祝愿。 沈晨瑶看着南瑜那十分随意的动作,“他怎么好端端地送你这东西啊?你们两个这是和好了......” 南瑜:“本来就没好,和什么和!为我考试送的。” 沈晨瑶闻言嘴角抽了抽,就一个小期中考试,送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这么豪? 南瑜接过沈晨瑶递过来的一杯水,“我和他之间不过就是一个蓄意接近,一个有利可图而已,有什么好的。” 沈晨瑶不知道南瑜这话里赌气的成分有几分,但是绝对有,还一个蓄意接近,一个有利可图。 这话也就骗骗他们自己,席墨泽那人表面上是席家不受宠的私生子,但谁都知道席洲崇没有儿子,他是席老太爷亲自定下的继承人,席家以后都是他的。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忌惮。 还有,就算没有席家,席墨泽的财富估计数都数不过来,光一个暗盟都不知道多有钱。 他会贪图南家的那一点儿小利益? 曾经她以为席墨泽至少会对南城研究所多少在意一点儿,但如今看来可未必,而且听陆寒征说,席墨泽只不过是想要里边的东西而已。 这说法,换成南瑜,同样适用,她接近席墨泽除了图人,还能图什么,钱和权她哪样没有。 沈晨瑶说着在南瑜的准许下打开另一个盒子,“我去,这钢笔......” “你说这人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他这一送,我都不知道以后要送你什么了。” 南瑜冷呵一声,“说得好像你好好送过我一回似的。” 沈晨瑶:“南瑜,你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说得好像你用心送我了似的。” 说起来,她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逢年过节,过生日,送给对方的东西都不怎么走心。 不过她觉得她比南瑜好点儿,她最起码是亲自去买的,南瑜呢,估计就是直接从她那些一大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东西里随手拿一件送给她了。 南瑜:“我的比你的贵。” 沈晨瑶:“......” 好吧,这下她没话说了,南瑜用心是没多用心,但是每次送的东西是所有人当中最贵的,不过她觉得是因为她手里就没便宜的东西。 她那东西随便拿一件,估计都比她做一单任务的报酬贵,南瑜对朋友素来大方,送的东西肯定是好的。 沈晨瑶看了南瑜一眼,看她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斟酌道:“哎,你没问过席墨泽他是墨白的事吗?” 她忽然意识到刚刚南瑜头疼估计和席墨泽有关,但是在她看来,她和墨白曾经的记忆肯定是美好的,甚至一度超过了和她们这些朋友之间的关系。 南瑜:“没问。” 沈晨瑶:“为什么?” 南瑜喝了一口水,转着手里的杯子,“他没想过说,如果我问了,也未必是真的,我费那口舌做什么?” 一个根本就不想说的人,你就算逼他,得到的也未必是真话,她试探过多次,那人要么是装傻,要么是不回答,打量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现在失去的记忆就像一张白纸,就算得到了答案,是不是真的她也无从判断,只能任人涂画。 沈晨瑶刚才就听出她话里带着一股气,她想起刚刚的那块木牌,还有那副珠宝,不难看出他的用心。 南瑜不缺珠宝首饰,她在南家从小到大的礼物少不了宝石。 席墨泽送她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但最好的东西南瑜不缺,就看那个人是否用心。 那套珠中项链上的主石是喀什米尔蓝宝石,据她所知,除了那一块,估计全世界都很难找到更大的了。 有一点,是沈晨瑶不得不承认的,无论是墨白还是席墨泽,他们对南瑜真的很用心。 像席墨泽那样的人,从小叛逆,无人管教,这个世界上能够制衡他的人估计都不存在,有人说他对他的二叔还算尊敬,但是在她看来,席洲崇应该都管不了他。 她曾亲眼看到过席墨泽的凶残和狠辣,像陆寒征和欧彦宸他们这些他的朋友有时在他身边都要战战兢兢,时刻关心着他的喜怒哀乐,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他。 可这样的人,却甘愿为南瑜亲自剥东西,为她思量,亲自为她安排好一切。 更别说墨白了,她和颜夕、唐姝曾经一度真的很感谢墨白。 在墨白出现在她身边以前,她们曾陷入过极度的担忧之中,害怕在哪一刻南瑜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们陪在她身边却毫无办法,焦急却无能为力。 可自从墨白出现后,南瑜开始变了,情绪变得稳定,开始好好地生活,会像以前一样笑了。 这也是她认为南瑜和墨白之间的那段记忆美好的原因。 沈晨瑶:“南瑜,你三年前出事的时候,墨白也随之消失,你知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南瑜闻言扭头看着她,半晌后才道:“不知道,想不出。” 如果能想得出,不至于如今这么被动。 沈晨瑶:“那你想不出就不要想了。” 南瑜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将手里的水杯放下,“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沈晨瑶:“我来看看慧姨。” 南瑜看到她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花,“那你去吧。” “我已经去过了。”沈晨瑶,“我来的时候还买了奶茶,已经让江昭拿去分了,等下你去拿一杯。” 南瑜点点头,而后指着桌子上的那束花,“这花你没给慧姨?” 沈晨瑶看到那花才想起来,“哦,我差点儿忘了,我带了两束,你外公不也是在这儿住院吗?我顺便来看看。” 她不知道郁敬明对于南瑜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但听颜夕说,南瑜和她这个外公之间相处还算和谐,所以她既然来了,也应该看看。 南瑜:“这么有心?” 沈晨瑶:“那可不是,我不得赶紧巴结巴结,要不然我以后可怎么指望人家富婆外孙女来养我啊。” 南瑜:“那你可巴结的成本也太低了。” 沈晨瑶:“哎呀,你以为谁都跟你和席墨泽那家伙一样那么豪。” 随便一个礼物都上百万,上千万。 两人往外边走,走到护士站那里。 “呐,沈大美女请的奶茶。”颜夕看到南瑜,递给她一杯奶茶。 说着看向沈晨瑶,“啧,你最近又去哪儿了?” 沈晨瑶:“去了一趟s洲和f洲。” 颜夕点点头,她记得最近这段时间s洲和f洲有几个地方爆发了战争,她应该是因为那去的。 沈晨瑶看到颜夕有些憔悴的面容,知道她要么是从手术室里出来,要么是从实验室里出来,调侃道:“颜夕,咱虽然长得漂亮,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吧?否则不到三十岁你就完了。” 颜夕白了她一眼,“我可没有沈大美女你精致。” “沈晨瑶!” 第378章 想死的心达到顶峰 沈晨瑶刚要说话,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她,她脸瞬间变了,对南瑜说道:“南瑜,你帮我把花带给你外公吧,我先走了。” 南瑜和颜夕看到沈晨瑶这样,就知道她和陆寒征又开始分合大战了。 颜夕:“你和师兄这又怎么了?” 沈晨瑶:“没什么,就是继续在一起,只不过浪费彼此时间,不如趁早断个干净。” 南瑜和颜夕闻言没说话,他们以前都是小打小闹,上演几场她逃他追的戏码巩固感情,可如今很明显是真的有问题,沈晨瑶就是较了真。 沈晨瑶平时性格洒脱直爽,没心没肺,万事以享乐为先,但是要是真较了真,那肯定是下了决心。 沈晨瑶快步离开,等陆寒征穿过长长的走廊跑过来的时候,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宋氏医院的走廊比较长,陆寒征从那边的走廊尽头跑来这里浪费了一点儿时间,没想到就那么点儿的时间就让沈晨瑶给跑了。 按理说他刚刚在那边的尽头看不清沈晨瑶,但是他对沈晨瑶太熟悉,凭着模糊的身影一下就认出来了。 陆寒征想要继续去追,只听南瑜说道:“陆师兄,别追了,你现在去也追不上了。” 陆寒征现在下楼,沈晨瑶早就不知道藏哪儿了,他哪里能找得到。 陆寒征怒气冲冲地走到南瑜和颜夕面前。 “你们不是说不知道她行踪吗?” 前几天他一个个问了她们,她们都说不知道,如今居然被他抓个正着。 南瑜和颜夕:“我们确实不知道。” 她们虽是好友,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汇报行踪的,而且她们就算知道也肯定不说。 陆寒征一看她们两个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没说实话,“那她来了你们好歹通知我一声吧。” 南瑜喝了一口奶茶,“为什么要通知你?” 陆寒征被她那语气一下子给惹到了,“你说为什么?我是她男朋友,你们还是我师妹呢。”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一句话不说,直接说走就走,是不是没心啊?” 走得是真决绝,什么都没留下。 南瑜:“想必她应该跟你提过分手了。” 南瑜这一句话刚好扎到陆寒征的心口上。 陆寒征:“老子没同意!” 南瑜:“陆寒征,你跟谁称老子呢?” 陆寒征都要气死了,不明白沈晨瑶这次究竟在闹什么,留下一句分手短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有南瑜在,他还找不到她的行踪。 江昭看情况不对,拿着一杯奶茶递到陆寒征面前,“陆医生,喝奶茶吗?” 陆寒征还没说话,便听到南瑜说道:“他不喝。” 话都不会说,还想要喝奶茶,做梦呢。 南瑜说完,便准备和颜夕离开,陆寒征见状直接拦住她们去路,这次态度没那么强硬了,“不是我说,两位师妹,师兄我平时待你们不薄吧?” 南瑜看陆寒征挡住去路,手里的奶茶已经空了,对江昭道:“再给我拿一杯。” 不得不说,沈晨瑶平时还是很大方的,买一次奶茶都是请全院的,还多出好多。 江昭闻言便要递过去一杯,结果直接被陆寒征拦下了,“还喝什么喝,师妹,你师兄我都成这样了,你还喝得下去?” 陆寒征看到南瑜手里已经空了的奶茶杯,还有她那无所谓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同样都是失恋,怎么南瑜和席墨泽的状态就比他好呢? 南瑜索要奶茶未果,抬眸看着陆寒征,“陆师兄这是准备拦着我的吃喝和去路了?” 陆寒征点头,“对,你们得帮我解决。” 南瑜红唇轻启,“解决不了。” “那就别走了。”陆寒征说着将奶茶“砰”地一声放下,“奶茶也别喝了。” 陆寒征刚说完,便听颜夕喊道:“陆老师好!” 陆寒征看着颜夕,“颜夕师妹,你别唬我,你这天天和南瑜待在一块,都学坏了,你看我有那么好骗吗?” 陆寒征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身后一道厉声,“陆寒征!” 陆寒征身体僵了一瞬,而后瞬间转过身,“爸,您怎么在这儿?” 陆寒征说着忽然看到陆岩章旁边的慕修和时,一股凉意瞬间爬上后背,那一瞬间,陆寒征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慕......慕叔叔好。” 本以为陆岩章出现在这已经够让人难受的了,谁知道慕修和居然也在,陆寒征突然感觉自己点儿不是一般的背。 陆寒征偷偷瞥了颜夕一眼,“颜夕,你......” 颜夕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她提醒过了。 南瑜像个没事人似的从江昭那里拿过一杯奶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还故意在陆寒征眼前晃了一下。 陆寒征此刻可是没胆拦了,先不说陆岩章来了,慕修和都在这儿,他哪里还敢拦。 南瑜轻声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陆寒征真的是想死,想死的心达到顶峰,那提醒也是分等级的啊。 要是提醒是慕修和来了,他就算认为是骗他的,他也得信。 陆岩章从小对他都严厉,基本上是骂到大的,所以虽然还是有点儿怕,但是多少是免疫的。 可慕修和不一样啊,他免疫不了,他刚刚居然在慕修和面前拦他女儿的去路,也不知道慕修和听到多少,是否听到他在南瑜面前自称老子那一句。 第379章 挨骂的是你又不是我 陆岩章:“陆寒征,你往后看什么?瞪谁呢?” 陆寒征闻言立刻扭过头,乖乖站直。 陆岩章:“还说颜夕和南瑜学坏了,你挺好是吧?你好得很啊,不务正业,欺负同门师妹,你还会干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像一个流氓一样拦着人家两个女孩,人家喝个奶茶你还要管,你能耐得很啊。” “吸溜吸溜。” 此时,不知是有意无意,南瑜喝奶茶的声音和陆岩章的声音刚好在同一频率上。 陆寒征:“......” 陆寒征低着头,乖乖挨训,很想说一句,“爸,您别再说了。” 他现在都不敢去看慕修和的脸色,偏偏南瑜还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奶茶,喝奶茶的声音陆寒征是听得一清二楚。 跟在慕修和身后的慕璟洌歪头看了一眼陆寒征身后的南瑜,虽然刚刚他对陆寒征很是不满,但他看南瑜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啊。 这么淡定,只见南瑜又拿了一杯奶茶问旁边的颜夕喝不喝。 这么爱喝? 颜夕说不喝,南瑜收回来,看了一眼皱眉道:“怎么是全糖?还有五分糖的吗?” 陆寒征:“......” 他前面是陆岩章的训斥声,后边是南瑜纠结奶茶糖分含量的声音,他要疯了。 陆岩章看到陆寒征的表情,以为他是不服气,“你什么表情?我批评你,你很不服气是吧?” “你还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医院,你让别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看到你像个地痞流氓一样,还会安心让你看吗?” 陆岩章说着看了旁边的慕修和,越说越对陆寒征是恨铁不成钢,丢人丢到外人面前了。 “你老师在f洲受伤,你师妹跑过去救援,因此也受了伤,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慕璟洌和慕修和听到这儿,受伤? “......” 陆寒征忽然觉得自己此刻更想死了,他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慕修和现在要是知道南瑜在f洲受了伤,那还以为是他不作为才导致南瑜受伤的,不就全怪在他这个不作为的人身上了? 他爸还真是会给他挖坑啊,人家现在误以为他欺负人家女儿这事还没过去呢,现在又来一件。 本来慕璟洌就因为南瑜和席墨泽之间的事对他们几个不满,这段时间遇到了,基本上都没正脸打过招呼,他都怀疑慕璟洌的拳头下一秒会不会落在他身上。 南瑜眉心一跳,察觉到慕修和的目光,心里很是无奈,这陆岩章批评陆寒征就批评陆寒征,提别的事做什么? 要是慕璟洌和慕修和知道她受伤,那就相当于南宫清也知道了,到时候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陆寒征听着陆岩章的批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生怕下一秒他再来一个重磅的把他直接送走,说道:“爸,我是在请教小师妹问题。” 陆岩章:“你是该请教请教,这次帝都学院超高难度的题,她几乎全科满分,我就问问你,你一个毕业了这么多年的人,能不能比她考得好?” “你还知道她是你师妹,你师妹都比你厉害,你丢不丢人?你还有脸让人家叫你师兄?” 慕璟洌傻了,超高难度?满分?!!! 帝都学院出题的水平他可是见识过的,十次考试九次难,一次还就比竞赛级稍低了点儿,南瑜一个连小学考试都不一定及格的人,能考满分? 慕璟洌:“不是,爸,我没听错吧,几乎全科满分?” 慕修和睨了他一眼,“要不要现在到楼下耳科给你挂个号,让你去看看耳朵?” 慕璟洌:“我又不是耳朵不好使,我就是不敢相信。” 慕修和:“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你妹妹考满分不应该是吗?” 慕璟洌:“......” “不难受,不难受。” 慕璟洌不敢说话了,多说多错。 那边的陆岩章还在持续批评陆寒征。 陆岩章:“陆寒征,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儿,别成天跟着席家那小子鬼混,成天跟着那纨绔学些不好的。” 正喝着奶茶的南瑜闻言一顿,这关席墨泽什么事? 陆寒征闻言也是懵了,他爸说他就说他,怎么还开始说起席墨泽了,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反驳。 “陆老师。” 陆岩章正说得起劲的时候,突然被南瑜打断了,陆岩章本来有一丝不悦,但看到是南瑜,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怎么了?” 南瑜抬眸看着陆岩章,“陆师兄今天做这事确实不对。” 陆寒征:“......” 陆寒征原本还以为南瑜是帮他说话的。 “但是,他做错事情了,应该和别人无关吧?总不能他犯了错,就说是受别人影响的。” 陆寒征不是三岁小孩子,他要做什么自己有判断,难道说他杀了人,也能怪在别人身上。 陆岩章是刑侦所的老人了,接触了多少违法犯罪之人,其中不缺罪大恶极之人,难道都是因为别人才犯的错? 教育孩子为什么要贬低别人? 陆岩章没想到南瑜突然打断自己,居然是反驳他刚刚的话,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慕修和察觉到气氛不对,席墨泽是什么人他也知道,但是陆岩章忽然扯上他也确实不妥,可南瑜也不能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慕修和担心陆岩章跟南瑜计较,便开口道:“陆教授,寒征这孩子刚刚估计也是一时冲动,你就别太生气了。” “既然你慕叔叔都开口了,我就暂时饶过你。”陆岩章平常比较严苛,作为一个教授,也很少人会拂他的面子,更别说是小辈了,但如果那个人是南瑜,他是绝对不会和她计较的,他可不敢认南瑜为小辈,而且他刚刚那么说席墨泽确实不合适,笑道:“是我刚才唐突了,也怪这小子把我气糊涂了,一时说错话了。” 其实他刚刚那么批评陆寒征,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慕修和在,陆寒征刚刚那行为太过分,传出去了只会让人笑话。 但是却是苦了陆寒征了,陆寒征知道他爸反对他和席墨泽相处,如今只不过是借机说出来,结果倒好,都成他的错了。 慕修和:“正常,陆教授你还好,就一个,我可是没少被我家这三个小子气糊涂,一天到晚都没让我安生过。” 陆岩章:“慕总,你就别谦虚了,你除了儿子,还有女儿,人人都说女儿是小棉袄,你就算再气,也有女儿宽慰啊。” 慕修和闻言看了眼南瑜,脸上带着笑意,“这话倒说得对,女儿向来都是最乖巧的。” 南瑜垂眸摆弄着奶茶杯子,可是她这个女儿似乎并不尽人意。 慕修和说完引着陆岩章往电梯那边走,“我送你下去,劳烦你来看望我爸了。” 陆岩章:“应该的。” 陆岩章和慕修和走远后,陆寒征对南瑜道:“小师妹,你可真行,不帮我也就算了,还火上浇油。” 南瑜:“挨骂的是你又不是我。” 第380章 几乎全科满分 陆寒征:“......” 那他爸刚才说席墨泽说的也不是她,她怎么就开口打断了? 依他看,哪里是因为挨骂的不是她,只不过不是席墨泽而已。 陆寒征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没走多远的陆岩章回头望了自己一眼,似是警告,他只能快步走过去。 众人都散去了,无人察觉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拐角站着的人。 席墨泽刚拿出烟,就听到金火说道:“老大,南小姐刚给你检查过,您还是别抽了,让她知道了,估计要动怒了。” 席墨泽以前也抽烟,但是后来戒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上次和南瑜出现矛盾以后,烟都没断过。 席墨泽闻言便想到了南瑜离开病房前动怒的样子,不禁失笑,“你怕什么,又不会骂你。” 席墨泽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手上的烟也始终未点。 金火:“您说这陆少也真是的,为难南小姐,还连累了您也被说。” 席墨泽闻言笑了一声,不甚在意,“这有什?议论我的人什么时候少过?” 在外人眼里,他什么时候有过好名声,只不过是没人敢到他面前说而已。 更何况他知道陆岩章本就不满陆寒征和他待在一起,原先他和陆寒征一直明面上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也有这个原因。 反正他对于此又不在意,随别人怎么说,而且陆岩章今天这话还算是好的,他原本更应该没什么感觉。 不过不知今天为何心里有很强的的异样感,他倒没想到南瑜会为此打断陆岩章的话,也不知是看不惯陆岩章说的,还是看不惯陆岩章这样说他。 ........ 南瑜拿着沈晨瑶送给郁敬明的花来到郁敬明的病房时,远远地就听见里边的声音。 有两个经过的小护士说道:“哎,这郁老可真是有福气啊,儿子、女儿女婿还有孙子不光争气,还一个比一个孝顺,郁老的病房里都没冷清过,有的时候来得病房都塞不下。” 南瑜抱着花,闻言对此不置可否,郁敬明确实有福气,但是她听着病房里的欢声笑语,不知为何想到了远在y洲的南宫懿。 郁璟澈:“我去,哎,外公,你看,我姐这分数,都快成两个学校的热搜了!” “怎么了?这年头考得差的,还有人宣传?怎么感觉你小子还幸灾乐祸似的?” 郁敬明一边拿着老花镜戴上,一边说着,语气中有些不悦,他之前从慕修和那里听说了,知道这丫头从小成绩不好,所以他刚听见,只觉得现在网上那些人没事找事。 郁璟澈:“我哪儿幸灾乐祸了?” “你姐考不好指不定伤心着呢,这些人怎么还大肆......”郁敬明的话语在戴上老花镜看到郁璟澈递过来的手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这怎么都是一百啊?还这么多?” 郁璟澈:“我姐伤心什么?这都是我姐的成绩,除了一科九十五,其他的都是满分。” “真的?”郁敬明有些不敢相信,将手机从郁璟澈手上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刚刚没看错,“哟,我就说嘛,这阿瑜从小就聪明着呢,怎么可能成绩不好。” “真的假的?”郁璟辰凑过去看,确定后,看向慕璟洌,“你之前调查不是说她从小都没怎么及格过吗?” 慕璟洌:“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还想知道呢。 郁敬明:“咱们家是不是还没有人考试能考这么多满分的?” “.......” 慕璟洌有些无语地对郁敬明说道:“外公,您是不是忘了之前您之前特意嘱咐我们不要问阿瑜考试成绩的事,生怕她考不好伤心的样子了?” 如今这么直白地说,就不怕他们伤心? 郁敬明:“臭小子,你这就是嫉妒你妹妹考得好。” 郁敬明刚说完,就看到南瑜站在了门口,“阿瑜,快过来。” 正在看手机的南瑜闻言看了一眼手机上和南宫懿的号码,终究是没按下去,她走进病房,郁敬明看到她怀里抱着的花,“这是?” 南瑜将花放下,“我一个朋友让我带给您的,她原本想过来,但是有急事先走了。” 郁敬明闻言道:“哦,好好,心意到了就行,你替我好好谢谢她。” 南瑜:“嗯。” 郁敬明笑眯眯地说道:“阿瑜,你这次考试考得不错嘛,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南瑜淡道:“不用了。” 旁边的慕璟洌和郁璟辰:“......” 郁璟辰:“哎,我怎么记得咱们以前考试考得好的时候,爷爷别说要给咱们礼物了,问都不问一声,问他要了,他就说咱们考得好是应该的,怎么到阿瑜这儿就变了?” 这也太双标了! 南宫夜:“你们考满分了?” 郁璟辰:“那也差不多了吧?那阿洌,从小成绩就优异,之前收到了国外好几所大学的offer,还都是全额奖学金,结果别说给奖励了,我记得姑父当时还断了他的生活费。” 慕璟洌:“你能不能不说话?” 不会说话就别说,他就那点儿黑历史还全被他抖搂出来了。 郁璟辰闻言瞪着他,“你吃枪药了?” 说话这么冲! 慕璟洌:“我被人骗了,一腔真心都白费了,我伤心还不行吗?” 拿着手机的郁璟澈闻言问道:“二哥,你居然也会被女人骗,你栽在谁身上了?” 郁璟澈一脸稀奇,众所周知,慕璟洌身边的桃花都没断过,但还真没见过他能看上哪个。 “........” 慕璟洌看着郁璟澈,“你小子现在是也准备开我的玩笑了?” 慕璟渊幽幽道:“阿澈,没听明白吗?你二哥哪里说的是他哪个露水情缘啊,分明说的是某个明明能考的很好的,但是非要说考不好,让人担心的某个女人。” “........” “噗,哈哈哈哈!” 慕璟洌睨了慕璟渊一眼,“大哥,你可真会说话。” 南瑜看到慕璟洌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表情,终于知道刚刚在走廊那里他看她那一分幽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考不好了?” 慕璟洌:“那天爸问你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你忘了你说的什么了?” 第381章 找不到的规律 南瑜闻言仔细想了想,而后道:“我说的还行啊。” 慕璟洌:“......” 慕璟洌想要说什么,但似乎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郁璟辰:“这话似乎说得也对,没毛病哈?” 慕璟洌踢了他一脚,郁璟辰吃痛,“你有毛病?” 慕璟洌心里苦啊,他在南瑜考试之前,可是没少送关心送问候,生怕她心里压力大,结果呢,人家轻轻松松考个满分。 慕璟洌忽然想到南宫夜前段时间跟他说过的话,“小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南宫夜慢悠悠地喝着水,“早就跟你提过醒了,你自己不信,你看你让人调查的结果,她那从小到大的考试成绩都有一定的规律。” 慕璟洌:“有什么规律?” 慕璟洌说着去翻前段时间的调查结果。 南瑜:“你们调查我?” “......” 正在看手机的慕璟洌闻言一顿,后慢慢抬起头,紧张道:“那个小妹,我就关心关心你。” 慕璟洌记得慕璟渊好像和他说过,南瑜不喜欢被人查,被人监控着,做得过了说不定会翻脸。 南瑜微微一笑,“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的关心?” 慕璟洌:“妹妹啊,考试考这么好,想要什么礼物?哥送你。” 从他让人在南城调查的结果上看,南瑜从小的脾气都不好,很容易生气。 南瑜冷哼一声,“不要。” 慕璟渊:“我说阿洌,这事怎么着也不是你的错吧,哥哥关心妹妹也是应该的,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不安好心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南瑜双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慕璟渊,“也是,是我多想了,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打着关心的名义,行的却是偏私为己之事。” “......” 慕璟渊“砰”地一下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南瑜,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有私心了,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南瑜伸手制止,“别,您可别这么说,我可受不起您这么大的恩,我怕折寿。” 他敢说他对她做的所有事都没有一点私心? 慕璟渊:“死丫头,你......” 她就是这么看他这个大哥的?虽然他......确实有一丁点儿私心。 郁敬明:“咳咳!” 慕璟渊听到郁敬明的声音,只能噤了声,但眼睛还是瞪着南瑜。 南瑜不甘示弱地回了过去。 郁敬明咳嗽几声,“你们兄妹有什么好吵的?” 郁敬明说着看向慕璟渊,“还有你,身为大哥,不知道让着点儿妹妹?” 慕璟渊:“......” 就凭她那本事,他要是再让,他还有活路吗? 慕璟渊心里虽然不怨,但是面上还是说道:“知道了。” 南瑜的手机忽然传来振动,南瑜拿出来一看,是宋岩誉发来的消息,【南瑜,你现在赶紧回学校来。】 南瑜关了手机,和郁敬明道了别之后便离开了。 直到南瑜离开之后,慕璟洌还是没在南瑜自小的成绩单上发现什么规律,“哎,小舅,她这成绩有什么规律啊?” 南宫夜:“不知道。” 满怀好奇心的慕璟洌:“......” “不知道?” “那你干嘛要说有规律?” 南宫夜:“我猜的,我知道有规律,但是不代表我就一定知道是什么规律啊。” 慕璟洌:“......” “小舅,你和我玩文字游戏呢。你这和以前上学做有关规律的题却回答不上来有什么区别?” 都知道那是一道规律题,但就是找不到规律,那不照样没分。 南宫夜:“要不你干脆直接去问阿瑜?” 慕璟洌:“你怎么不问?” 南宫夜:“我要是能问到还需要你?” 他把她从小到大的成绩还有以前在y洲做的测试成绩都研究透了,都没得出一个结论,有可能这丫头也就是随心所欲考的。 慕璟洌看了眼成绩,“你说她要是从小装学渣吧,可是她从小到的的成绩跟过山车似的,有好的也有坏的。” 虽然好的不是特别好吧。 “别的不说,比如初中的时候,两次紧邻的数学考试成绩,一次是个位数,第二次是三位数。” 郁璟辰:“噗!” 正在喝茶的郁璟辰闻言惊了,“她这什么操作?” 慕璟洌:“不知道啊,我都怀疑当时的老师有没有怀疑她作弊。” 郁璟辰:“你不是说她从小到大的成绩都不好吗?初中的时候三位数不得了啊。” 慕璟洌:“最关键的是,她那次考试,除了数学好以外,其他的都是不及格,几十分,几科加起来,还没有人家两科高,所以总体来说,还是不好。” “你说她要是两次考试隔一段时间还能说得过去,或者一科个位数,另一科三位数高分,那也可以用偏科来解释,可是两次考试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月,还是同一科有一百多分的差距。” “反正啊,她这成绩也是奇了,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分数都有。” 郁璟辰接过慕璟洌的手机看了一眼,“啧,是挺奇葩。” 要么是全科都是个位数,要么是全科都是稳定地刚及格,要么是一科出奇的高,另外的出奇的低,就像鹤立鸡群似的。 “这怎么有一次的考试成绩还一科一科呈递增关系的呢,11,22,33,44,55,66......” “......” 郁璟澈:“我姐这是把考试当成玩儿的了?” 慕璟洌:“哎!还有递减的呢。” 慕璟洌此时心里受了一万点伤害,想想他在南瑜考试前的担心都多余。 南宫夜:“早跟你提过醒,你自己不信。” 慕璟洌:“可关键是两个月的课,她缺了将近一个月,就算是学霸,也该担心一下吧?” 而且还是在考试临近之前缺的,也没太多时间补啊,她如今看来,不仅补了,还补得十分精。 慕璟渊:“事实证明,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慕璟洌:“大哥,你也知道她有这么厉害的脑子?” 慕璟渊:“原先不知道,被虐得知道了。” “哈哈哈哈!” 南宫夜直接笑喷。 慕璟洌和郁璟辰以及郁璟澈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慕璟渊没回答,“你以后就知道了。” 总不能被虐得只有他一个吧,等他以后多被虐虐就知道了。 南宫夜:“自然是字面意思了。” 南瑜刚被接回y洲的那段时间,他们查了查南瑜在南城的情况,得知她从小成绩和习惯都不太好,也没什么太过出挑的能力。 除了脾气暴躁,警察局都快成了她第二个家了以外。 所以他们对她也是既心疼又头疼,但是无比放心,也不觉得她能翻起什么风浪,最多脾气不好,折腾人,不过他们能治得了。 就她那三脚猫功夫,打打普通人或许可以,但他们身边的那些都是高手、练家子,人家动动手指头就把她弄趴下了。 结果后来才发现,那简直是大错特错,她根本就不给人家动手指头的机会,她怎么被打趴下? 尤其是在她离家出走的最近一年,慕璟渊被她折磨得几次要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她在哪儿练的本事,藏的寒猎几个月都没找到她一点儿影子。 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后,他们才查到南瑜在y洲的那两年,表面上看似是在乖乖养病,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偷跑去多少次,而且是南宫懿让人彻查了一番才得到的。 南宫懿原本是把南瑜交给了慕璟渊看管,结果最后慕璟渊不仅要忙着找南瑜,还被南宫懿骂得狗血淋头,偏偏慕璟渊也反驳不了,他自小接受严格训练,多少人听到他的名号都怕,结果到最后自己妹妹两年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跑出去无数次都不知道。 慕璟洌:“哎,你们说这南炳松让南瑜上的都是顶尖的学校,但她成绩还是这么差,他都不管吗?” 南宫夜:“可能是管不住。” 南炳松对南瑜估计敬着都来不及,哪里还敢管。 慕璟渊听到慕璟洌的话,忽然有一丝疑惑,南瑜自小便在南城长大,没去过其他地方,按理说她也没那么大的能力躲那么久,难道都是靠她那个记者朋友? 她朋友有那么大能力?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抓她那个朋友确实费了不少功夫,应该能力确实不凡。 第382章 作弊? 南瑜来到宋岩誉给她说的地方的时候,除了蒋庭信和宋岩誉,发现学院里好几个教授都等在那里,有些意外的是毛念真也在这儿。 一位教授看到南瑜来了,看了眼蒋庭信直接说道:“南瑜,现在有人举报你考试作弊,找你来学校是进行调查的。” 南瑜闻言挑眉,“我作弊?” “证据呢?” 杨文山心里冷笑,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将一份资料推到南瑜面前,“南瑜,这是不是你在考试前准备的资料?” 宋岩誉和蒋庭信闻言看了一眼那资料,都知道这是有备而来。 宋岩誉看着杨文山,“杨教授,既然你有物证,为什么刚刚不拿出来?” 杨文山闻言看向蒋庭信,“蒋院长,您别见怪,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证据的安全,防止有人提前泄露,这也是为在座各位考虑。” 宋岩誉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倒不如直接说是怕他提前和南瑜说,怕南瑜做什么小动作。 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 南瑜低头看了一眼那资料,发现正是那天她给蓝心诺她们几个的资料,点点头,“是,有问题?” 杨文山倒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痛快地承认了,“你说有没有问题,这资料里的题以及所涉及的知识点和本次考试的试卷相似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就像从试卷上照搬来的一样,先不说其他的,这些题目在如今市面上任何资料里都没有,这些资料只有可能是你从其他地方偷来的。” 南瑜向后靠去,看着对面的杨文山,越看越觉得他那嘴脸和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儿的胡景焕那么相像,“偷?” “难道就不能是我出的吗?” 杨文山闻言嗤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自己出的,南瑜,你自己听听这话,再问问其他老师,你看看有人信吗?” “你一个刚进入大学的学生,难道还能有和老师一样的水平?你难道和出题老师长着同一个脑子不成?和一个老师重合还有情可原,但是和所有出题老师同样的想法,难道都是巧合?” 杨文山说着从他身旁坐着的毛念真那里拿过来一沓东西,将资料分发给众人,“这是毛念真同学连夜通过对比出自南瑜之手的资料和这次的考试卷子总结出的东西,里边的题涉及的知识点和各位教授出的知识点都一样,很多题都有很高的相似度,说照搬也不为过。” 毛念真看到教授们脸上的表情时,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南瑜肯定作弊了。 之前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成绩并不是很好,但是根据这次考试的难度以及周围人的分数,她知道自己的名次肯定还不错,没想到居然是第二名。 本以为第一名可能就比她只高了几分,没想到南瑜却比她高了一百多,那分数的差距她都不敢相信。 她从开学到现在,没有松懈过一分,尤其是考试临近的那一段时间,在同宿舍的室友都睡的时候,她还在熬夜做题,就是想拿到好的成绩,虽然最后得了第二名,但是总分依旧不是很高。 但是她想不通,南瑜一个缺课缺了一个月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在题目那么难的情况下取得满分,而且还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除非是作弊,否则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那时,她在蓝心诺那里看到了这份资料,她就询问是从哪里来的,蓝心诺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任何遮掩,直接说是南瑜给的。 后来她拿走了这份资料,找到了杨文山。 南瑜没看那些资料,知道那都是真的,只是看向毛念真,“你从哪儿弄到的我的资料?” 毛念真突然被南瑜盯着自己看,不知为何有一瞬间的惧怕。但是随后又挺直脊背,心想犯错的又不是她,“南瑜,我是偶然在蓝心诺那里看到的,你别怪她,是我觉得你这资料有问题,你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承认吧,老师们还能对你从宽处罚。”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是你做的事,我为什么要怪她?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跟她玩心机呢? 她自己做的事不敢自己认,还要拉蓝心诺下水? “以蓝心诺的脾气秉性,她要是觉得我作弊,她只会当面质问我,她也有可能去举报我,但是绝对不会拉别人做挡箭牌。” 她要是不提蓝心诺,南瑜还只会觉得她可能就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如今一看,可并不是。 真的那么有正义感,提蓝心诺,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做什么。 杨文山皱眉,“南瑜,证据都在这儿摆着,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念真同学也是看不惯你的作为,你态度怎能如此恶劣?” 杨文山说完这话,再看看毛念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是南瑜做错了事还欺负毛念真一样。 南瑜:“是吗?这么说,是不是还得为毛念真同学的正义凛然鼓鼓掌啊?” 杨文山:“那是自然,她举报有功......” “那敢问杨教授,那份对比分析真的是出自毛念真之手吗?” 第383章 她如果有这能力,就不会屈居于我之下了 杨文山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瑜打断,杨文山和毛念真听到南瑜的话,脸色皆变了。 这份对比分析当然不是出自毛念真之手,都是杨文山做的,只不过为了让众人相信毛念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实在是看不下去南瑜的行为才决定举报她的,这样更有胜算一点。 由举报者举证,他作为老师只做评判,就会让局面对他们有有很大的好处。 杨文山:“你什么意思?不是她做的,是谁做的?” 不过是一份资料分析,谁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不成? 南瑜勾唇,用眼神示意众人看向那份对比分析,“这分析可谓是有理有据,连出题人出题时的思路、考察目的等等所有的细节都分析得无比清楚。” “我就想问问杨教授,刚刚您都说了我们作为刚进入大学的学生,连那些题都出不出来,哪儿来的能力去做这么一份分析?除非她有和出题老师一样有着大量的知识储备和出题经验,她毛念真要是有这本事,她现在应该也不会屈居我之下了吧?” 毛念真闻言顿时羞愧难当,“南瑜,你一个作弊的有什么资格来羞辱我?” 南瑜这话太过嚣张,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这么嚣张? 南瑜:“羞辱?” “如果实话也算是羞辱的话,那你那栽赃陷害算什么?” 刚开始杨文山拿出那一份对比分析的时候,她还真以为是毛念真做的。 但是当她听到毛念真耍的那蠢得不能再蠢的心机,以及从她刚刚得到的毛念真的答题情况来看,她根本就没那能力。 毛念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不是我做的?” 如果没有杨文山,凭她的能力,确实做不出那一份对比分析,她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卷子上的全部试题。 但是她那么努力都没弄明白,难道她南瑜就能吗? 南瑜耸耸肩,“我没证据。” 毛念真闻言松了一口气,刚要反驳回去,就听到南瑜又说:“但是既然你说是你做的,那你就证明给大家看。” 毛念真:“这怎么证明?我需要什么证明?” “我当时又没有录视频。”毛念真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你不是要证据吗?” 毛念真打开电脑,“我这上面有记录,我电脑里有这个文件,还有创建时间。” 众人看了一眼,“她这文件是在好几天前创建的,很明显不是临时准备的。” 南瑜扫了一眼,抬眼看着毛念真,“介意我用一下吗?” 南瑜这话的意思看似是在询问,态度上却没有一点儿借用他人物品该有的谦卑,好像是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偏偏她还让人不能拒绝。 毛念真心想,反正她也找不出什么证据,便十分大方地说道:“可以。” 南瑜拿过来她的电脑,在她的电脑上点了几下,毛念真看着她那慢悠悠的动作,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没了,心想南瑜估计连电脑用的都不熟练。 不到一分钟,南瑜将电脑屏幕转到众人面前。 宋岩誉:“南瑜,你这什么意思?” 南瑜:“这是毛念真对于那份文件的操作记录,上边显示了她这份文件是直接从别的地方复制粘贴过来的。” “还有另一个界面显示的是她删除一份文件的记录,那份文件来自和杨教授的聊天里,并且她创建的这份文件就是从这份文件里复制的。” 众人闻言都探头看去,果真如南瑜所说的那样。 毛念真和杨文山傻了,想不到南瑜还有这能力。 毛念真更是后悔,心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同意南瑜那么做。 南瑜说着看向毛念真,“我想问问你,既然是你自己做的,为什么还要从别的地方复制呢?” 毛念真:“我当时比较急,所以就直接用了杨教授的电脑。” 南瑜只觉得可笑,“可是杨教授刚刚可是说了你是通宵做的,先不说杨教授对你是有多信任,居然能让你通宵拿走他的电脑用,既然你能拿走他的电脑,那你为什么不能回去用自己的呢?” 毛念真闻言瞬间编不出来了,她总不能说是整夜都在杨教授那里吧。 南瑜垂眸玩着手上的玉链,又不紧不慢道:“还有,就算你真的是用了杨教授的电脑,你刚刚说你电脑上有记录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给我们指出了创建文件的时间,你刚刚的行为不就是为了证明你是自己在你电脑上做的吗?你不觉得前后自相矛盾吗?” 毛念真:“我......” 她刚刚急于证明自己,完全是跟着南瑜的思路走,都不知道何时被南瑜拐进去了。 以毛念真这样的逻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细的对比分析,帝都学院教授们出的题,都存在着很强的逻辑性,不是简单的白话文。 想要做出知识点和出题角度、目的和思路的对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众人闻言顿时都明白了,毛念真从头到尾都是在说谎,前后根本就说不通,若是用杨文山的电脑做的,那她刚刚为什么斩钉截铁地说自己电脑上都有记录? 很明显就是在掩饰什么。 毛念真咬唇,再也辩驳不出一句。 杨文山有些急了,但还是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南瑜,就算这份对比分析不是毛念真出的,但是也无法证明你的资料上的那些题不是从教授们出的题那里偷来的吧?那么高的相似度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南瑜实在是觉得有些心累,心想这杨文山到底怎么评上副教授的。 不过她好像不知道,杨文山是靠着胡景焕的。 “那请问杨教授,你说我的那些题的相似率和考试卷子上的高达百分之八十,是怎么算的?是两份东西重复的地方高达百分之八十,这重复的百分之八十是在我的资料里占比还是说是在试卷上的占比?”南瑜撑着下巴,“杨教授,你为什么不让其他教授们看看你手里那份来自于我的资料?你连对比分析都印了那么多份,为什么我的资料不多印几份让其他教授看看?” 第384章 你怕,我不怕 杨文山闻言这次是真的慌了,那百分之八十重复相似的题肯定是指在试卷上的占比,而在南瑜那份资料上的占比估计连百分之五十都达不到。 杨文山不敢先拿出她的资料是为了防止宋岩誉和蒋庭信提前向她泄露是真,但真正的目的也是为了不让其他教授看她的资料,而直接看那份对比分析。 如果说南瑜说重复的题多是因为她那份资料的题本来就多,毕竟医学专业内的题再难也就那些病例。 南瑜那些资料上的题目涉及的知识点那么多,和试卷上的重复多一些,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在大量题目的基础之上,再加上那么低的占比,说成巧合,是真的有可能洗脱嫌疑的。 杨文山还是不死心地辩解道:“都有对比分析了,那上面整理得很清楚,为什么要看你的这份资料,我怕脏了教授们的眼,让他们被你气着了,急火攻心出事了怎么办?” 南瑜闻言点了点头,“哦,是吗?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一下。” “不过你怕,我不怕啊。” 杨万山闻言指着南瑜怒道:“南瑜,你居然敢如此放肆?” 南瑜那话似乎就是在嗤笑他胆小如鼠。 南瑜冷笑道:“你凭口污蔑我,难不成我还有敬着你?” 他应该庆幸她如今是懒得动手,否则他现在都没时间在这让她说这些废话了。 杨文山看向众人,“你们看看这还有一个学生的样子吗?” 在场的人都没说话,南瑜之前在南宫学院的事他们都有所耳闻,如今这样,杨文山都该庆幸南瑜给她留面子了。 先不说南瑜是否作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南瑜不满,里边肯定有私心。 宋岩誉眼疾手快地将那份资料从杨文山手里抢了过来,翻看了一眼之后,然后递给旁边的章元洲。 他看了眼南瑜,而后看向杨文山,“杨教授既然怀疑南瑜,何必藏着掖着?” 宋岩誉说完又看向南瑜,似是在责怪,他就说南瑜能力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刚好那么巧就被杨文山抓到把柄,合着这丫头就是在慢慢玩儿,一步一步让杨文山和毛念真露出马甲,估计又是起了玩心。 南瑜注意到宋岩誉的目光,也不说话,微微一笑了事。 宋岩誉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让她收敛点儿,但也知道估计肯定是白费,她根本不听他的。 章元洲果然如杨文山那样急了,但不是气的,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南瑜,“南瑜,这些题都是你出的?” 南瑜点点头。 杨文山:“章教授,虽然南瑜的资料上面还有其他很多题,和试卷上重复的只是她那些题的一部分,但是试卷上大部分的题她上面都有,那也不代表她没作弊。” 如果说两份题目,一份资料里包含太多题目,其中一小部分和另一份资料相似,那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份资料包括的范围太广。 “其他题说不定是她从哪找来减低嫌疑的。” 南瑜闻言嗤笑一声。 宋岩誉十分无奈,看来他之还真是又高看了他几分,本以为他是害怕教授们看到南瑜出的其他题而害怕,谁知道只是因为那上面的题太多。 估计他出的那份对比分析也只是看南瑜资料上和试卷上重复的题。 教授们不是傻子,他们一看南瑜出的其他题,就知道她是否作弊了,不是因为题目太多,而是因为题目的质量。 章元洲没有理会杨文山的话,“这哪里能说是南瑜抄我们的,这要是让不知道的看了,只会觉得是我们抄她的。” 杨文山:“章教授,她那些题目肯定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充数的,您不要被她蒙蔽了。” 众所周知,章元洲是帝都学院里有名的公正无私之人,他说的话,大多数人都会相信。 章元洲闻言看向杨文山,“杨教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其他地方见过这么优秀的题?” “如果说南瑜的这份资料是从别的地方搜集过来的,能在网上找到的,那么今天咱们帝都学院的那些学生也不会为了这次的考试而苦恼了,我们千辛万苦出的试卷也是白费心思,还不如从外边找来的题。” “除了和我们出的试卷上相似的题目,南瑜出的其他的题都是极其新颖而且巧妙的。” 杨文山闻言怔住,他知道帝都学院出的题之所以难,就是因为和市面上的题目重复率太低,题型太过新颖。设计得也巧妙。 其他教授闻言拿过南瑜的那份资料,看过的纷纷感慨,“天才啊,这我当初怎么没想到这样出题呢?” “这题出的是妙不可言啊,这比我们出的好啊。” 一位教授直接拉着南瑜说道:“你今年几岁了?” “是刚上大一吗?” “要不要考研究生?有没有兴趣考我的?” 杨文山和毛念真傻了。 另一位教授直接拉着南瑜急道:“你直接来我的实验室,不用考研究生都行。” 南瑜出的那些题目思维很是缜密,光从那里边就能看出,这学生的潜质,进实验室后的成就肯定是不小的。 宋岩誉看到几个人都开始争南瑜了,“哎,哎,都别争啊,南瑜可是我的学生,你们不准抢。” 宋岩誉对于众人的反应毫不意外,南瑜从小的练习题都是蒋庭信从帝都学院拿给她的,大部分都是出自这几个老家伙之手,南瑜本就聪明,做了几次都能摸清他们的出题套路。 她这次做的资料本就是为这次考试准备的,她站在他们角度思考,自然有很多相似的,而且她还提高了难度,南瑜出的题相较于他们出的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文山和毛念真直接傻眼了,这怎么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呢。 就算南瑜没有作弊,这些人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毛念真握紧了拳头,她在考试前拼命学习,就是想考一个好的成绩,可以被教授们看到,提前一步。 她考了第二名其实还不错,但是她一看到南瑜的成绩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但她不相信南瑜有那么大的能力。 第一名不仅涉及奖学金的评比,还有各种比赛荣耀,有第一名在,第二名永远不会被看到,所以她不甘心,就找到了杨文山,可没想到居然间接帮了南瑜。 蒋庭信:“既然如今事情都清楚了,几位出题人都认为南瑜没有作弊,杨教授你这下该相信了吧?” 杨文山没说话,如今却只能咬牙认下了。 蒋庭信继续说:“杨教授,你作为一个教授,要有最起码的判断,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就先下结论,还找来这么多人,让学生以后怎么生活?” “我需要你为这件事做出检讨。” 杨文山:“是。” 毛念真顿时慌了,心想自己会不会被开除,她看向南瑜,“南瑜,如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我......” 南瑜对她却完全不予理会。 蒋庭信看向毛念真,“毛念真同学,你有对他人提出质疑并且举报的权利,但也该实事求是,讲究诚信,否则就算以后毕业了无人敢用。” “我希望你能够向南瑜道歉,并且写一份检查。” 毛念真:“是,蒋院长。” 章元洲对蒋庭信说道:“蒋院长,我记得之前南瑜和学校打赌,如果成功,可以提前参加帝都研究院的入院考核对吧?” 杨文山听到这,“章教授,南瑜当初承诺的是九十五分以上,但她有一科却只有九十五分。” 杨万山说到这,才记起来如果南瑜的解剖考试得了九十五分,他给了她九十分,那么章元洲给的就是满分。 章元洲看向杨文山,“杨教授,以南瑜这能力,何必拘泥于那些细枝末节,更何况她那门课考满分是绰绰有余。” 章元洲话里有话,他不想在这里下杨文山的面子,但是也在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此时,蒋庭信忽然说道:“好了,关于南瑜的事,我已经向帝都研究院打过招呼了,他们同意南瑜参加考试。” 杨文山闻言不敢相信,“蒋院长,这不合规矩吧?” 宋岩誉:“规矩是人定的,更何况南瑜没有并没有犯规,他们看重的也是南瑜的能力。” 帝都研究院会在每次考试的时候观察学生们的情况,并且会对令他们满意的学生发出邀请,参加考核。 南瑜和学校里打赌是学校里的事,就算没有这份赌约,帝都研究院的院长包括曲校长看到南瑜的能力,也会让她进去。 帝都研究院的人可不会看南瑜和谁打了什么赌,他们只看能力。 第385章 恩将仇报 众人都走后,宋岩誉没好气地看着南瑜。 南瑜不明所以,“我惹你了?” 宋岩誉:“哎,你这丫头,你说说你,这是什么场合,你就纯粹来玩儿了是吧?” 宋岩誉说着看南瑜那悠闲地吃着薄荷糖的样子,一点都不上心。 “我看杨文山这老家伙就是成心找你事的,你那解剖考试,章教授都能给你打满分,他居然给你打九十。” “还有你,刚才你明知道他故意不把你的资料拿出来,你就不会直接拿给我看?” 南瑜嚼着薄荷糖,“那多没意思,你都把我喊来了,我不得慢慢地玩儿?” 先让他们得意一下,再反击,才会更有趣。 宋岩誉:“要是杨教授最后真污蔑你成功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南瑜:“有师父在,谁能污蔑得了我,是吧?” 正在收拾东西的蒋庭信闻言摆了摆手,“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这都是你的能耐。” 蒋庭信这话既是恭维,也是实话,他是不会让别人污蔑她,可是她自己也不是没有那能力。 宋岩誉冷哼一声。 南瑜察觉到这声音里的怨气,递过去一颗糖,“呐,最关键的是还要靠小师叔。” 宋岩誉撇撇嘴,“哎,我也没这能力。”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还是伸手把糖要了过去。 蒋庭信嘱咐道:“你过段时间进帝都研究院的事,你多上点儿心。” 南瑜:“知道了。” ....... 南瑜走出会议室以后,收到颜夕发过来的消息,【杨文山最近在和司家接触,先前也找过席洲崇,不知道为何碰壁,就找到了司家。】 南瑜看着那消息,这司家找还不找一个有用的,居然找一个这么废的,连胡景焕都比不上。 南瑜收起手机,没走几步便看到毛念真被蓝心诺她们拦在了前面。 蓝心诺此刻是怒火中烧,“毛念真,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当初你手受伤,南瑜不仅替你出头,找美术学院的钱竹月为你讨回公道不说,之前还让你用她的手机选课,前段时间还送你一张gc的演唱会门票,还是vip座位,那是多少人买都买不来的,你居然恩将仇报。” 毛念真:“我这是伸张正义,我总不能因为她对我的好,就像你们一样选择对她的作弊视而不见吧?” “伸张正义?”蓝心诺嗤笑一声,“说得你多么公正无私一样,你就说实话,你举报南瑜就没有一点儿私心吗?” 毛念真闻言直接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有私心,她想要出人头地,和她只有一名之隔的南瑜太过优秀,有她在,她永远不会被老师们看到。 而且如果她作弊成了真,说不定她原本参加帝都研究院的入院考核的机会就是她的了。 蓝心诺继续说道:“再说,南瑜那资料上的题确实是和试卷上有雷同的地方,但那也只是一小部分知识点的重合,你要想找她作弊的证据可以,但也同样可以找出她没有作弊的证据。” 之前她和祁之卉也疑心过,但是通过对比就会发现,那资料上面的题和试卷上的考查点一样,却并不是完全照抄的,根本就不足以定罪,除非是有人故意想要往那上面引,只提相同之处,不提不同之处。 毛念真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眼眶都红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我看错了不行吗?我连举报的权利都没有吗?蒋院长都说我有了。” 祁之卉冷笑一声,“你当然有那个权利,但是毛念真,做人要坦坦荡荡,行得正,才能坐得端,你有理由怀疑南瑜,你也有权利去举报她,可是你觉得你的行为对吗?你那资料是从哪儿得到的?” “你经过心诺的允许了吗?” 之前毛念真来找过她们之后,蓝心诺发现资料找不到了,但因为已经用过了,也没费心找,也没想过会被毛念真拿去了,是南瑜发消息问的时候,她们才知道被毛念真偷偷地拿走了。 毛念真被祁之卉一句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之前偷偷拿走蓝心诺的那份资料,一是害怕蓝心诺不肯借,二又想着如果南瑜的罪名坐实了,谁还敢因为一份资料来找她。 俞文茵:“毛念真,你要是直接告诉我们你要去举报南瑜,并且大大方方地问我们要走这一份资料,我们也不会说什么,可你,就是带着私心。” 抱臂站在不远处的南瑜听到这话,挑了挑眉,这俞文茵平常温温柔柔的,今天居然这么厉害? 毛念真:“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说了我就是看不惯南瑜作弊而已,我有这个权利,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毛念真就直接跑开了。 蓝心诺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直接气急,撸起袖子就想打人,被祁之卉拦住了,“好了,她也说得没错,她不管是私心还是什么,她有这个权利,反正我听说蒋院长已经罚过她了,还让她给南瑜道歉。” 蓝心诺怒道:“真是便宜她了,想想我都气,南瑜对她那么好,她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存私心报复。” “你看她刚才那哭哭啼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欺负她了呢。” 蓝心诺说完便看到南瑜向她们走来,立刻走上前,自责道:“南瑜,对不起啊,都怪我不小心。” 南瑜:“又跟你没关系,你道什么歉?小偷要是偷了你的东西,难道怨你吗?要是这样的话,受害者还有活路吗?” 蓝心诺:“我就知道,南瑜你肯定不会怪我的。” 南瑜看着她那样子,“你刚才质问毛念真那架势去哪儿了?” 蓝心诺:“那能一样吗?如今我可是做错了事。” “气死我了,以后绝对不让闲杂人等来我们宿舍。” 南瑜点点头,“希望你也能忍住不去其他宿舍。” 祁之卉和俞文茵闻言笑了,蓝心诺向来结交广泛,今天不是去隔壁宿舍,就是去隔壁隔壁的宿舍,反正就没闲过。 ....... 几人回了宿舍,路过走廊的时候,发现众人看着她们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蓝心诺没忍住,拉着一个还算相熟的人问道:“怎么了?”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刚才毛念真哭哭啼啼地跑了回来,后来便都说你们欺负了她。” 蓝心诺:“什么?” 祁之卉:“我们欺负她?” 蓝心诺:“我艹!” 这年头,流行恶人先告状? 第386章 闯实验室 蓝心诺话音刚落,便听到毛念真的宿舍那里传来一句“真想不到她们是这样的人。” 蓝心诺闻言气得想上去打人,祁之卉赶忙拦住。 在学校里打架后果可不堪设想。 南瑜拉了她一下,“你要是现在动粗,可就真成了你欺负她了。” 南瑜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宿舍里看向她们的毛念真,她的眼眶还红着,很明显是哭过了。 南瑜嗤笑一声,冷声道:“和小人一般计较就是浪费时间。” 这心机,这影响力,估计连南炳兰母女的一半都比不上。 南炳兰当初可是在南城整个上流圈子里散播她的谣言,而如今这人,估计最多仅限于这一层楼了。 对于这种人,只要不在南瑜面前撒野,南瑜向来就是当不存在,太浪费时间,根本不值得她动手。 “毛同学,您这演技,可以去演戏了,但是估计也就只能演个丫鬟了。” “噗哈哈哈哈!” 南瑜刚说完,蓝心诺和祁之卉她们便没忍住笑了。 她的话客气又讽刺,还带着几分嚣张。 毛念真的脸色瞬间变了,没想到又一次被南瑜羞辱了。 祁之卉竖起大拇指,“南瑜,你厉害。” 那话的侮辱性不要太强。 回到宿舍的蓝心诺实在气不过,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字发了出去,“哼,你会说,我也会说。” “看是你说瞎话的厉害,还是我说真话的厉害。” 蓝心诺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发了出去,还包括了毛念真偷拿东西的事。 不过片刻,便有了回音,蓝心诺举起手机拿给南瑜,“南瑜,你看,这下毛念真可要原形毕露了。” 蓝心诺下面好多评论,“这人也太恶心了吧,恩将仇报啊。” “简直是农夫与蛇的现实版。” ....... “这种人,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瑜看了一眼,看着蓝心诺一脸的骄傲,没有告诉她其实她可以不用这么做,她这么为她澄清,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还会反过头来攻击她这个发言者。 她刚刚之所以没有自己动手,一是懒得动手,二是也不用她动手,毛念真如果写了检讨书就会进行全院通报,包括杨文山,到时候毛念真的谎话就不攻自破了。 不过她也知道蓝心诺是真心想帮她,“谢谢。” 蓝心诺:“南瑜,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再说,这事她也有责任。 蓝心诺说着忽然发现了什么,惊呼道:“南瑜,你被曝光了!” 南瑜:“?” 蓝心诺:“有人扒出你是宫羽音了,就是根据之前一直在gc粉丝那张图片。” 要说只根据那一张图片大家还很难发现南瑜就是宫羽音的,毕竟那张照片不仅没有正脸,还有些模糊。 但是有人通过技术处理那张照片,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有些困难。 还是前几天帝都学院成绩发布以及校花榜评比出来之后,有人发现校园论坛里南瑜的那些照片和粉丝群里疯狂转发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很像。 大家都不禁开始猜测了起来,但是因为网上现在还没有确切消息,大家也只是猜测。 蓝心诺本想拿给南瑜看,但是刷新了一下,忽然发现那个帖子没有了,其他消息也瞬间消失了,“咦,怎么回事?” “怎么找不到了?” 南瑜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南瑜打开手机发现是郁璟澈发来的消息,【姐,我已经让人把消息撤了。】 【不过你近期还是小心一点儿,以防有人跟踪。】 南瑜,【知道了。】 郁璟澈知道南瑜不喜欢太过招摇,那些人要是知道了南瑜的身份,指不定给南瑜带来什么困扰呢,到时候她肯定要发飙。 幸亏那消息传播得还不是太广,原贴一删,也没有再起很大的风浪,但有可能也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短暂的平静。 ......... 夜晚,南瑜身着黑衣悄声潜入了司家实验室。 此时,身处在距离司家实验室不远处的一家酒店的沈晨瑶看着楼下的人群,说道:“这司家可真够贼的啊。” 把这实验室安排在这地方,比其他家的都隐蔽,真是难为她们找了这么久。 颜夕看着通过南瑜身上的摄像头传过来的视频画面,“司家估计把全部的心血都注入到这上面了。” 司家这些年略有衰败之象,虽说还是位列四大世家,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没有将重心放在他们世代所倚的商界。 南瑜快速移动,在心里冷笑,他们就指着这个保命,给别人当狗呢,怎么会敢不注入全部心血。 沈晨瑶晃着手里的酒杯,轻蹙着眉毛道:“南瑜,你有把握吗?我总觉得这地方不是那么好进的。” 至少是比席家的都难进,她说的这个不好进自然不是指的南瑜能力的问题,而是司家对此的防范程度。 南瑜观察着四周,轻声道:“确实不好进,但那不是证明里边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 南瑜说完,一支巡逻队向这边走来,南瑜快速闪到旁边的一个屋子。 巡逻队里的一个人感受到有什么闪过,疑惑地问旁边的人,“你们刚刚注意到什么东西没有?” 另一个人闻言道:“哪里有什么东西,现在这个时间,这里大多数人都已经离开了,你肯定是眼花了吧。” “可能吧。” 南瑜站在门后,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忽然,她察觉到房间内有一丝并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南瑜屏气凝神,仔细辨别那个人的位置,刚刚听外边的那些人说这个时间点这里应该是没有人的。 而房间里的这个人也并没有在刚刚她进来的时候就呼喊,那就证明他也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他应该和她一样,偷偷潜进来的。 两人都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彼此在黑暗中盯住对方,身上都带着危险而又强大的气息,随着巡逻队的远离,两人都同时迅速向对方出击。 两人出招皆是快准狠,但是还没打过几招,两人随即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同时桎梏住对方却又不出击,似乎都察觉到了异常。 “黑土!” “白水!” 南瑜眯眸,席墨泽! 第387章 我可没那么容易暴露 席墨泽放开手中的人,拿出东西,随着灯光的照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即使屋内还是有点儿昏暗,但是他依旧能够认出来。 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蒙着面,除此以外,也没有做太大的伪装,凭借对彼此的熟悉,所以两个人都很快印证了心里的猜想。 “你来这里做什么?” 席墨泽庆幸自己刚刚是因为有探究的意味,所以刚开始没有下死手,要不然指不定又伤了她。 他看着眼前的人,要是几年前在暗盟她像现在这样不做太大的伪装,他肯定能认出来,真的不会把她伤得那么重。 南瑜抱臂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对面的人,“你管得着?” 她还没问他呢,哪里轮得着他问她? 南瑜心里暗骂,心想这人怎么身上有伤还这么能打,要是再过几招,说不定又得挨他一掌,他也得再挨她一针。 席墨泽:“你用的是暗盟的身份,我为什么管不着?” 耳麦对面的沈晨瑶和颜夕察觉到南瑜是遇到什么人了,但是听着这道男声,一时都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视线太暗,颜夕看不到南瑜面前的画面。 她们不明白,但是南瑜可是明白,席墨泽也知道她会明白,毕竟两人都是同样的想法,“你为什么管得着,我没管盟主,盟主也别来多管闲事。” 那边的沈晨瑶和颜夕闻言对视了一眼,席墨泽? 颜夕:“他去闯司家做什么?” 沈晨瑶:“这两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要不是如今席墨泽在对面,南瑜都想直接骂沈晨瑶了,这两人是纯粹在那儿看好戏的。 席墨泽挑眉,“你这是要给暗盟埋隐患,我还不能管了?” 她这意思就是她没管他,他就不能管她了? 南瑜闻言嗤笑一声,“盟主可别五十步笑百步了,您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要是暴露了身份,您一句白水和暗盟无关就可以摆脱,但是要是盟主你暴露了,那暗盟才是真的有患。” 有时候在一些地方行事,难保不会有人凭借招数和身形认出他们,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都很自觉地用另外的身份掩蔽。 南瑜首选的向来是白水,就算被人察觉了,也只会将责任放在暗盟身上,反正暗盟向来是不怕树敌。 结果没想到,席墨泽也喜欢这么做,不过想想也是,暗盟向来是和四大世家作对的,不用这个用什么。 席墨泽:“我可没那么容易暴露。” 如果换成旁人,那人此刻估计早就命丧在他手里了。 而且能看出他是暗盟黑土的人可没几个。 南瑜:“这么巧,我也没那么容易。” 真当她的毒是摆设,见识过她的人此刻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耳麦对面的沈晨瑶和颜夕:“......” 沈晨瑶:“刚刚也不知道都是谁,不到几秒钟就暴露了身份。” 沈晨瑶刚说完,就听到南瑜骂了一声“滚”。 沈晨瑶立刻闭了嘴。 席墨泽:“?” 她骂他做什么? 南瑜骂完沈晨瑶便转身往外走去,席墨泽直接拉住她。 南瑜回头瞪道:“你做什么?” 席墨泽:“我还想问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司家在这里安排了多少人?” “稍微有一点儿动静就会触发警报。” 她要是万一在这里出了事,慕家救她可没那么容易。 南瑜:“我不知道,你就知道?” 席墨泽闻言张口便想说他都来过这里不知道多少次了,难道能不知道? “至少比你知道的多。”席墨泽一双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盯着她,“南瑜,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瑜:“我不问你做什么,你也别问我做什么。” 席墨泽挑眉,“你不问我,我就不能问你了?你这什么道理?” 南瑜点点头,“我的道理啊。” 席墨泽:“......” “席少还是少管闲事的为好,你要是没事就赶紧滚开,别挡我的路,还带着一身伤拖累我。” “噗!” 那边的沈晨瑶和颜夕闻言顿时笑了,能这么吐槽的估计也只有南瑜了。 席墨泽:“......” 他好心好意劝说还招嫌弃? 他发现她最近怎么这么伶牙俐齿? 沈晨瑶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在打情骂俏似的?” 颜夕通过监控看到南瑜已经到了目的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 “快!追!” “他往那边跑了!” “赶快通知司少!” 一群人在南瑜和席墨泽离开实验室之后,紧跟而来。 ........ 南瑜取完想要的东西后,根据沈晨瑶的指示快速进入她定好的地点,摆脱了身后追赶的人。 南瑜进入一家酒店后,一边换装,一边咒骂道:“席墨泽那个家伙的嘴还真是乌鸦嘴。” 那边的沈晨瑶和颜夕很想说一句,人家估计只是提前好心给你提个醒而已,不过她们两个可不敢说,因为她们觉得南瑜这话里的怒气明显很少。 沈晨瑶通过监控看到司家派出来的人,“这司家老宅那里的守卫估计都没这里一半强,要是说这里边没有东西,我都不信。” 只是一点儿动静,就引发那么多人追击,就这还不包括留守在实验室的人。 南瑜穿上风衣,拿起背包往外走,听到沈晨瑶的话,不禁想起席墨泽刚刚说过的话。 她进入司家实验室之前已经调查过了,但因为司家对它太过重视,再加上时间紧迫,调查到的消息并不是特别具体,她只是凭感觉知道司家在这里肯定有重兵把守。 而实际守卫的人还是有些超过她的想象,但是席墨泽说的话确实极其笃定的,而且刚刚离开的时候他很明显对里边极其熟悉,比她这个背过地图的人都要熟悉的多,那就只能说明他不光知道路线,而且还去过多次,才能达到那种熟悉程度。 去过那里并不稀奇,她敢说慕璟渊肯定都去探过,但是席墨泽那样子并不像是去探究什么的。 “席墨泽现在人呢?” 沈晨瑶:“不清楚,他离开实验室之后我就失去他的踪迹了,不过确定的是他肯定不会被抓。” 沈晨瑶心想这席墨泽和南瑜可真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想,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她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跟,真做不到这么快脱身。 而且她如今是根据南瑜身上的定位器得知南瑜的情况的,要是她像席墨泽那样,她估计现在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更别说司家那些人了,现在他们想要找到这两个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地毯式搜索,而且未必搜得到。 南瑜听到沈晨瑶的话,心想他要是真被抓了,那她之前在暗盟栽在他手里的那次可真是够点儿背的。 南瑜拉低帽檐,观察了四周的情况,通过耳机问那边的沈晨瑶,“你们现在在哪儿?” 沈晨瑶:“宴会厅。” 第388章 谁碍到你的眼了让他滚出去 “这里举办了一个宴会,我们刚刚在外面觉得无聊,就混进来玩玩儿。” 南瑜:“你们可真会享受,我在前方奋战,你们在后方享乐。” “南瑜,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是为了谁?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种情况肯定是进入一个人越多的地方,越不容易引人注目吗?”沈晨瑶说着看到微型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哎,南瑜,司家的人居然追到这儿来了。” “不光是这儿,现在以他们实验室为圆心,附近都是他们的人。” 颜夕:“我估计,他们司家把所有能动的人都动用了。” 南瑜:“看来这实验室对他们还真不一般。” 沈晨瑶:“那你怎么办?” 南瑜:“没事,我正准备离开。” 刚刚那些人根本就没看到过她的正脸,或许连背影都没看清,就算如今她站到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能认出来。 沈晨瑶:“那行,晚点儿见。” 南瑜应了一声,拉了拉帽子就准备抬脚离开,面前却突然挡了一个人。 南瑜心想,那些人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她抬头就看到慕璟渊盯着自己,南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狗不挡道。” 慕璟渊:“......” “南瑜,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南瑜:“不会。” 他见到她向来就没好话,还指望她有什么好话? 慕璟渊:“......” 南瑜看到慕璟渊十分嫌弃的眼神,“你那什么眼神?” 慕璟渊上下打量了她的穿着,“你这都穿的什么?咱们慕家快破产了还是怎么着?穿成这样?” 虽然穿成这样也依旧不影响她那张脸吧。 南瑜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带着一股中性风,“慕家破不破产和我有关系?我这一件衣服好几万呢。” 慕璟渊:“就这?” “你这么娇贵穿上不难受啊?” “败家子儿一个!” 南瑜冷笑一声,“我又没败你的。” 南瑜说着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那西装,“你倒是不败家,这西装应该是几十块吧?啧,真节省!” 慕璟渊:“......” “你眼瞎了是吧?几十万呢。” 南瑜一脸惊讶,“几十万,啧啧,几十万的西装,硬生生地被你穿出了几十块钱的感觉。” 慕璟渊:“你眼睛真瞎了是吧?” 他这模样能穿出几十块的感觉?恐怕几十块的衣服在他身上都看不出多少钱。 “没你的瞎。”南瑜说完就准备离开。 慕璟渊闻言直接拉住她,“走什么走,现在外面不太平,你先跟我避避。” 司家如今正在外面找人,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她了那不就麻烦了。 ....... 南瑜被慕璟渊一路拉到宴会厅。 南瑜无奈又启动了耳机,通知沈晨瑶和颜夕先别走。 正准备离开的沈晨瑶和颜夕看到南瑜出现的时候,惊了一下,“我去,这丫头怎么来了?” 颜夕:“南瑜不会是被抓来了吧?” 南瑜睨了慕璟渊一眼,“可不就是被抓来的。” 听见这话的慕璟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无缘无故说这话,但还是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说话呢?” 南瑜:“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你看我穿成这样来这儿合适吗?” 慕璟渊睨了一眼她与周围有几分违和的穿着,呵呵一声,“你什么时候会注重这种细节了?就你这性子,就算穿着睡衣来这儿,我都不觉得稀奇。” 南瑜向来是为所欲为,亦不会在乎他人看法,别说是这种小宴会了,那种比较盛大的宴会,她要是不想去,被南宫懿逼着去了,她都能直接在宴会上穿t恤牛仔裤。 南瑜:“......” 慕璟渊说着下巴抬了抬,“你二哥他们在楼上,你先上去吧,我让人给你弄点儿吃的。” 南瑜心想,反正出去说不定还要应付司家那些人,还不如在这吃吃喝喝呢,她直接转身向楼上走去,“行吧,反正你慕大少不觉得碍眼就行。” 慕璟渊闻言道:“你在自己家的地盘上能碍到谁的眼?谁碍到你的眼了让他滚出去。” 南瑜闻言转头盯着他,那意思很明显,你碍着我的眼了,你滚呗。 慕璟渊气急,“南瑜!” 南瑜不理他,转身上楼。 慕璟渊招来周宏,“给她安排点儿吃的。” 周宏闻言心想这下面不就有吃的?就听慕璟渊说完又嘱咐道:“不要直接拿这里现成的,让厨师现做。” 周宏:“好的。” 南瑜往二楼走去,她简单不合群的衣着在都是晚礼服的宴会厅里引来了不少打量的目光,但是她的气场却丝毫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人。 南瑜似是没有察觉一般,散漫地迈着台阶向上走。 正如慕璟渊所说,南瑜向来对于他人的目光不甚在意,只有周围适应她,她从不去迎合。 南瑜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向下看去,就看到一楼距离楼梯口不远处的地方,席墨泽正坐在那里悠悠然地喝着酒,这人看着比自己还悠闲。 南瑜嗤笑一声,看来还真不是自己一个人把这儿当成避难所了啊。 刚刚两人被追赶的时候,为了分散火力分开了,如今居然又在同一个地方相遇。 不过这地方对于某人来说似乎并不只是避难所,只见那人身旁凑了一个穿着玫红色礼服的女人,脸上带着极其甜美的笑,正往席墨泽跟前凑着讲话。 正在喝酒的席墨泽看到来人,皱着眉头避开眼前的女人,让人把她赶走,转眼间便因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独特的目光而注意到了站在楼梯中间的那道身影。 席墨泽被吸引并不是因为她与周围极其不符的穿着,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独特的。 他侧头看着她,手中随意地摇晃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笑中带着意味不明,似是在打招呼,又似是在打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几秒钟,似是无言,却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只有彼此能懂对方的意思。 南瑜没有回应,直接避开,心想这人浪子的名声还真是一点儿不冤,到哪儿都招人。 除了刚刚那个穿着玫红色礼服的女人外,周围也有不少女人眼睛盯在他身上。 刚才他那一笑,引起了周围不少小姑娘犯花痴,偏偏那人仿佛还不自知。 席墨泽看着南瑜走到二楼,金木突然走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说道:“少爷,司家的人正在附近大范围地搜查,应该很快就会来这儿。” 席墨泽晃着手里的酒杯,看来南瑜动的东西应该对他们很重要,否则也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搜,要不然肯定没法向他们的主人交代。 不过如今这情形,就算是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也交代不了。 第389章 他在哪里,哪里不安全 南瑜走到二楼,沈晨瑶走了过来,“啧,我还以为你被司家的人抓走了呢。” 南瑜:“你能盼我点儿好吗?” “怎么不好了?我觉得被司家抓走比被慕璟渊抓走可好太多了。”沈晨瑶看到了楼下的席墨泽,“你别说,南瑜,我现在啊,看见你大哥和席墨泽都怕。” “你怕什么?”南瑜看着沈晨瑶那样子,可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沈晨瑶:“姐妹儿,你忘了,我曾经多少次差点儿被命丧他们的手里。” 之前她都被暗盟抓住了,幸亏南瑜当时在暗盟,要不然现在她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南瑜:“我都在他手里栽过,你栽不稀奇。” 沈晨瑶冷哼一声,“你那叫栽吗?你那是打不过。” “南瑜,你说当年你要是和他比武没有输,你是不是不仅不会被他折磨,现在这盟主之位是不是都是你的了?” 南瑜白了她一眼,看着下面的那人,“我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她才不要做什么盟主,那位置能累死人。 “那可不一定。”沈晨瑶摇摇头,“他要是当初知道是你,别说敢给你用蚀骨了,肯定会心甘情愿输给你,然后把盟主之位双手捧给你。” 她现在想想席墨泽在知道她就是白水之后,给自己用蚀骨的模样都心惊,这世上有几个人敢并且心甘情愿这么惩罚自己的? 南瑜嗤笑一声,抬抬下巴,示意沈晨瑶看下面,“你看他如今这样子,连一句实话都不会告诉我,还双手捧给我?” 席墨泽半靠在位子上,举止间带着几分不羁,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沈晨瑶闻言一下子噤了声,张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颜夕给制止了。 席墨泽一直注意着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想不出她究竟在看什么。 颜夕看着南瑜道:“现在外边司家的人正在搜查,你出去虽然没什么事,还真不如待在这儿。” 南瑜:“可我怎么觉得这地方反而是最引人瞩目的。” 南瑜说着将刚刚从司家实验室那里得到的东西交给颜夕。 沈晨瑶:“这是慕家的地方,你觉得司家会来这儿搜?” 酒店其他地方估计都搜不了,更何况是这个宴会厅,虽说是小型的,但是也聚集了不少帝都的名流。 四大世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背后斗得可是如火如荼的,司家想要来这里大张旗鼓地搜,也得看慕家给不给那个面子。 南瑜倒觉得未必,得看是谁来了,司家实验室对司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为了它什么事做不出来,哪怕是和慕家杠起来,大不了得罪人之后找外援。 “以司家实验室为圆心的四周,除了这里适合躲避以外,还有哪里?”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这里,只看是如何搜了。 她刚刚在看到席墨泽之前还觉得在这吃吃喝喝这想法挺好,反正有其他人应付,但如今可不这么想了。 她和席墨泽能想到这地方是最合适躲的,司家那些人也能想到,而且以他们对那个实验室的重视程度,估计就算知道这是慕家的地盘,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最终只要不影响她就行。 沈晨瑶点点头,“说的好像也是。” “但是不管他们来不来,应该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吧,难不成还有人敢在这儿搜你,我估计你大哥肯定不同意。” 南瑜:“你错了,他要是知道是我,我估计是有比司家发现更惨的下场。” “姐!” 南瑜应声转头,郁璟澈正向这边走来。 沈晨瑶见到来人立刻往后躲,颜夕:“你干嘛?” 沈晨瑶:“咱是没有请柬偷偷来的,得躲着点儿。” 颜夕:“......” 南瑜:“......” “你可真行啊。” 郁璟澈对南瑜身旁的沈晨瑶和颜夕点头示意,“姐,大哥说让我来接你。” ........ 南瑜刚坐下,欧菁菁就过来找她了。 “南姐,还真是你啊,我刚还以为看错了。” 欧菁菁一来,守在南瑜周围的人包括郁璟澈都带着几分防备。 南瑜扫了他们一眼,带着几分警告,“我一个朋友。” 郁璟澈看着欧菁菁,心想他姐怎么和欧家的人这么熟了?这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 欧菁菁虽然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但是也具体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她和郁璟澈打了声招呼,但也没有多说其他的。 她哥说了,遇到南瑜和慕家的人在一块,要谨言慎行。 欧菁菁在南瑜对面坐下,“南姐,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南瑜将一份刚刚给上来的甜品推到欧菁菁面前,“来玩儿。” 南瑜说着用勺子挖了一口甜品送进嘴里。 “玩儿?” “南姐,你挺独特。”欧菁菁看着南瑜面前的点心和甜品,和下面的都不一样,很明显是特意安排的,“我觉得这聚会最无聊了,玩着一点儿都没意思。” 不是跟这个跟那个攀比,就是这个跟那个明里暗里较劲,或者是长辈之间交流情报,互惠互利。 南瑜吃着东西,漫不经心道:“那你还来?” 欧菁菁:“没办法啊,我妈也觉得无聊,就拉着我一起来无聊了。” 欧菁菁说着悄声对南瑜说道:“我和你说,刚刚我妈拉着我见了好几个人,有几个居然要给我安排相亲。”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你才多大?” 欧菁菁:“你看,你我都知道的事情,偏偏那些人不知道,我妈都有些无语,不过也习惯了,像我们这种人家,哪管你年纪小不小,能先定亲,联盟带来利益就好。” 两人话音刚落,外边忽然传来一阵闹声,接着,宴会厅的门便被推开,只见司华瑶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气势嚣张。 南瑜和欧菁菁闻声向下望去,郁璟澈也看见了,皱眉道:“姐,你先在这坐着,我下去看看。” 南瑜点点头。 ........ 席墨泽转头看向金木,“什么时候能走?” 金木:“少爷,席总说让您等会儿。” 席墨泽:“还要等多久?” 金木:“不清楚,现在外面不安全,席总觉得您待在这里挺好。” 旁边的欧彦宸听见这话揶揄道:“我看是泽哥在哪儿哪儿不安全吧?谁能让他不安全?” 周延看到司华瑶来者不善的样子,就走上前,“司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司华瑶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冷道:“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 周延听着司华瑶语气里的傲慢,丝毫不在意地一笑,“当然和我没有关系,司小姐你想做什么,也没人愿意管。” 谁稀罕管你啊。 是慕璟渊早就料到司家的人肯定会来这里找事,就让他在这儿等着,要不然谁会看他们啊。 “只是,这里是慕家的地方,宴会里的人都是我们请来的,您这样带着人来,似乎不太合适吧?” 司华瑶:“刚刚我司家遇袭丢了东西,我来找一下不行吗?” “您丢东西和慕家好像并没关系。” 周延直接回道,语气没有留一点儿情面。 司华瑶怒道:“你什么意思?你们慕家的下人都是这么没规矩的?” 一个手下也敢这么和她说话? “我慕家什么规矩,和你司大小姐没有关系,我倒想问问,你这样带着人来闯我慕家的地方,又是什么规矩?” 郁璟澈从楼上走下来,“周延是我大哥的人,我都管不了,司小姐居然也想管?” 周延闻言睨了郁璟澈一眼,他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像控诉呢?他管不了他,难道他就能管他这个大少爷了? 司华瑶倒没想到慕璟渊也在这儿,气势明显弱了几分,“三少,我司家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来抓人,还希望你行个方便。” 郁璟澈转着手腕上的东西,“不方便,你带这么多人来,砸了这里的场子,我大哥要是问起来,我可就遭殃了。” 郁璟澈可是最讨厌像司华瑶这种看人下菜碟的人了,欺软怕硬。 第390章 你是想死吗? 司华瑶听到郁璟澈一句都不离慕璟渊的话,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肯定是没办法直接搜这里了,她伸手让身后的人离开,只留下一个,“那我也来这里参加宴会总可以吧?” 郁璟澈瞥了眼她只剩一个人的身后,“只要你不闹事,当然可以,毕竟来者皆是客嘛。” 周延闻言都知道郁璟澈心里肯定跟着后边一句,不答应也赶不走啊。 司华瑶身后唯一留下的人问道:“小姐,这下怎么办?” 他来之前就知道慕家肯定是不好搜的,偏偏司华瑶还要不信这个邪,偏要来。 没那个金刚钻,偏要揽那个瓷器活。 司华瑶烦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司华瑶抬眼看到坐在二楼那里的南瑜,皱眉想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司华瑶转身便想上二楼,却又被郁璟澈拦下了。 司华瑶不悦,“三少,你这是做什么?我这次可没带人。” 郁璟澈:“没什么,只是二楼今天是私人场所,一般人不能进。” 司华瑶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郁璟澈一个毛头小子这里处处碰壁,“难道我是一般人?” 郁璟澈没说话,他可还记得司华瑶前段时间在南宫学院欺负她姐的事,真当南宫学院是她家的了。 郁璟澈没有说话,但是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司华瑶看着楼上的南瑜,“那为什么那个南瑜会在这里?” 郁璟澈:“我请来的,和你有关系?” 管得还挺宽,他姐来这儿还需要跟她汇报? 司华瑶闻言便想到了前几天得到的,有关于南瑜是宫羽音的消息,“三少,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不要为了一个不太相干的人影响了慕家和司家的关系。” “这次司家丢的东西很重要,如果在你慕家的地盘上发现了什么,到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郁璟澈嗤笑一声,“有没有关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司小姐得拿出证据。” 他慕家稀罕和司家的那一点儿关系? 吓唬谁呢?有本事就直接带人来这里搜,他好不容易才见他姐一次,难不成还能让她给搅和了。 司华瑶看着丝毫不松口的郁璟澈,气得只能转身离开,她想着南瑜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去闯司家的实验室,只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郁璟澈居然敢拦她。 要不是还有事要办,她一定上去。 ....... 司华瑶坐在一旁喝酒,没多大一会儿,那个手下便来汇报,“小姐,我已经探过了,没有可疑的。” 司华瑶闻言皱眉,“都查过了?” 手下:“实验室那边说闯实验室的人中了暗器,应该受了伤,我都查过了。” “除了二楼,然后还有几个人不太方便查的。” 司华瑶闻言看了一眼二楼,除了南瑜和欧菁菁,基本上也没什么人,“没想到郁璟澈会为了一个写歌的拦我。” 手下闻言道:“听说三少和他的那个搭档所唱的歌都是这位宫羽音写的,肯定得护着了。” 司华瑶冷笑一声,“一个写歌的,郁璟澈能维护她一次,还能维护她一辈子?下次再找她算账。” 要不是她知道南瑜没那能力,她现在就算得罪慕家也要给她一个教训。 手下:“小姐,怎么办,大少爷让你来搜这里,我们不能......” 司华瑶:“能怎么办?他司承翰怎么不来?” 手下闻言在心里吐槽,不是您自己要求来的吗?如今办不到了开始发火了。 司华瑶:“除了二楼,还有谁没查?” 手下:“席少和欧少他们几个,我近不了他们的身。” 南瑜坐在二楼,有些无聊地看着手机。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席墨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点儿赶紧让我查。” 席墨泽坐在那里,眼皮始终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就当司华瑶如跳梁小丑一般。 金木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司小姐,席少可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司华瑶:“他算什么?我怎么就不能查?” 欧彦宸脸色很是不好,“司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好歹慎言,不要太过分了。” 欧彦宸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司华瑶,没能力不说,还整天仗着司家嚣张跋扈,不带一点儿脑子,她大哥司家大少爷还有她爹见了席墨泽都不敢这么放肆,她可倒好,来给她爹找麻烦。 席墨泽如今是不想在这里闹大,砸了慕家的场子,毕竟南瑜还在,要是换成以前,她现在早就已经在救护车上了。 司华瑶:“我就说了,他又能怎么着?” 司华瑶:“席墨泽,这里是慕家,你爸不过是席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凭你这出身,你有什么资格违抗我?” 他席墨泽算什么东西,慕家的人她惹不起,难道他席墨泽她还动不得了。 他们居然敢都这么下她的面子。 司华瑶刚刚给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都被周围的人听到,众人都不敢开口,这两个人都是不能惹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墨泽听到她的话,眼中泛起冷意,“司华瑶,你要是想死,就找个好地方。” 席墨泽转着手里的酒杯,眼睛看着如血一般鲜红的酒,嘴角勾着一抹邪肆的笑,未正眼看司华瑶一下,“你觉得你能动我?” “席墨泽,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司华瑶冷笑一声,“我们就看看,如果我今天动了你,席叔叔会不会为了你一个私生子的儿子找我。” 司华瑶说着就要让人动手。 席墨泽是席老太爷私生子的儿子是众人都知道的事,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说。 就算他是私生子,可也是席家未来的继承人,无论他出身如何,也没有敢惹,更何况还有他那“活阎王”的称号,如今这司华瑶怕不是喝醉了吧。 司华瑶是想把今天晚上在别人那里受的气全部撒到席墨泽身上,反正笃定席洲崇不会为了他来找她的麻烦,难道慕家还会维护他? 司华瑶身后的那个手下也很是焦急,要是万一司华瑶把席墨泽惹怒了,可就糟了。 而如今司华瑶是觉得就算今天她惹了席墨泽,也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即使席墨泽有“活阎王”的称号,难道还真能对她这个司家大小姐动手? 坐在南瑜对面的欧菁菁嗤道:“这司华瑶可真讨厌,动不动都找阿泽哥哥的麻烦,仗着自己的身份看不起别人,还看不起阿泽哥哥的身份。” 南瑜扭头看着司华瑶对面的男人,不同于司华瑶的盛气凌人,席墨泽倒还显得平静,周身泛着冷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和平时的他不太像。 欧菁菁:“阿泽哥哥如今是不想动手,还真以为他是病猫啊,他爸是私生子和他有什么关系,和她司华瑶又有什么关系,连席叔叔都没怎么找过他的麻烦,她平时可没少在各种场合嘲讽过,要不是不想搭理她,她是司华瑶也不行,如今居然都敢闹到阿泽哥哥面前了。” 欧菁菁话音刚落,就听到刀叉在餐盘上碰撞的声音,接着便看到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身,往楼下走去。 “司小姐说这话在嘲讽自己吗?” 众人听见这道声音,都循着声源向楼梯那里望去。 看见南瑜自上二楼往下走,嘴角勾着一抹笑,带着几分凉薄和讽刺。 第391章 你一个私生女是怎么嘲笑别人出身的? 司华瑶看到是南瑜,眼里带着轻蔑,“南瑜,你什么意思?” 本以为今天找不了她的麻烦,没想到她倒自己自投罗网了。 “司小姐如今是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吗?我是说你在讽刺自己。”南瑜缓步走到她面前,“心理学中有相关解释证明,一个人喜欢通过贬低别人而获得优越感,往往是因为自身的自卑心理,我想你应该也是这样吧?” 司华瑶闻言怒道:“南瑜,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又算什么东西?” 席墨泽她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她。 南瑜:“我算什么和你无关,但是我知道你算是什么东西。” 司华瑶:“南瑜,你如今居然也敢来管我的事?” 南瑜轻笑一声,似嘲似讽,“你都能管别人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管你的事,你觉得你自己算得上东西吗?” 她的嘴角带着笑,眼中却带着很深很深的冷意,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南瑜动怒的表现。 司华瑶没想到如今的南瑜居然还是不知道收敛,敢当众跟她叫板,“他一个私生子的孩子,我说错了吗?” 南瑜冷冷地盯着司华瑶,“他是私生子的孩子又如何,和你司华瑶有半毛钱关系?” “无论是不是私生子,他都没有错,他就算有错也没碍着你什么事。” “一个人出身如何不是能够由自己决定的,私生子的出身或许是父母犯下的过错,但是那错和他无关。” “古代犯罪之人实行连坐,一人获罪,九族覆灭,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的思想似乎还很封建呢。” 听到这话的席墨泽墨眸闪了闪,父母的错和儿女无关吗? “不过司小姐这样封建的思想,不知道也是否适用于自己,像你这样嘲笑有着比自己更好的出身的人,是不是同样也会嘲讽自己,认为错在自己啊?”南瑜站在席墨泽面前,眼睛盯着司华瑶,弥漫着几丝杀意。 众人闻言都有些疑惑,但是司华瑶却有一瞬间的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南瑜,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欧彦宸闻言嗤笑一声,“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关键是你也不是那官兵啊。” 司华瑶:“你......” 南瑜盯着司华瑶笑道:“私生子和私生女,一字之差,但是本质上应该相同吧?” “哦,不对,不同,至少席少和你不同,他并不算是私生子。” 他无论什么身份,也和你不同。 南瑜没有错过司华瑶脸上的一丝慌乱,但是口中的话依旧未停,“你说你司华瑶算什么东西?” 敢这么嘲笑他。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样顶着私生女的身份去嘲笑别人的出身的?” 南瑜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我天,司华瑶居然是私生女!” 南瑜的话好像撕开了一块遮羞布,众人的焦点全部转移到了司华瑶身上。 “她刚刚居然还好意思去嘲笑席少?” “人家席少虽然是私生子的孩子,但是可是席家未来继承人,席老爷子生前钦定的,连席洲崇席总都改变不了,她司华瑶算什么?估计连司家一半都拿不到手,居然敢当众嘲笑人家。” 司华瑶瞬间慌了,死死地盯着南瑜,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怎么知道的? 她是她父亲在外的私生女,但是自出生起便被带回了司家,由司夫人养着,除了司家有极少人知道以外,根本就没多少人知道。 自南瑜开始说话起,席墨泽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南瑜身上,他看着站在他前面的人,脊背挺直,带着一种坚定。 他脑海中想着她刚刚说的话,久久都没有回神,南瑜说的字字句句还萦绕在耳边。 他从不在意这一层身份,也不在意外界的眼光,甚至不在意那个对他十分寡情甚至可以说没有情的、和他只有那点儿血脉联系的生身母亲。 但他在意南瑜的眼光,即使他知道她不会在意。 以往也不是没有人说过这件事,无论知道不知道,只要没有哪个想死的闹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去管,也没有人敢闹到他面前。 除了司华瑶这个没脑子的,真以为司家会为了她这个不长眼的和他对着干。 他今日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砸了慕家的场子,以前他不在意慕家,但今天毕竟她在,终究是要因为她顾忌慕家的面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因为她,他似乎开始不自觉地在乎了慕家对他的感受,他竟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自己装得久了,居然也想回头。 “早就知道她爸年少时在外风流,一直以为是谣言,没想到如今居然不声不响地多了她这么个私生女,司夫人也真是够大度的,居然能够容忍她这么久。” “不容忍又能怎么样?但是司夫人的忍让却换来司华瑶这么地肆无忌惮,听说她一直还仰仗着席总,她这么下席少的面子,不就是在下席家的面子,还真是没脑子。” “一个私生女,外表看着光鲜,背地里还不知道怎样呢?” 司华瑶听着周围人的话语,一时之间羞愧难当,恨不得现在立刻把那些人的嘴堵上,怒吼道:“都给我闭嘴!” 一个平时本就和司华瑶不太对付的人闻言不满道:“哟,司大小姐,只准你说别人,不准别人说你吗?” “你在这儿摆什么架子?” 他们这个圈子里正房里出来的,对于那些私生子本就有些排斥,对于那些仗着家世,摸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私生子更是厌恶。 南瑜抱着臂,看着眼前的人,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她要的就是这个,她不是喜欢嘲讽侮辱别人吗?那她也好好尝尝被别人嘲讽的滋味。 南瑜嘴角勾着笑,嚣张中带着几分凉意,看司华瑶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样。 司华瑶狠狠地盯着南瑜,“南瑜,你居然敢胡说,败坏司家的名声。” 南瑜轻嗤一声,“我是不是在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可别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你自己出来丢人现眼,就别怪在别人身上了是吧,司大小姐?” 自己尝尝滋味,下次才能长记性。 南瑜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对司华瑶的讽刺一般,司华瑶顿时怒不可遏,拿起一旁的酒杯就往南瑜身上砸去。 “南瑜,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你就是找死!” 酒杯被司华瑶抛出,南瑜闪身躲避,但是红色的酒水因杯子的惯性被喷洒出来,眼见就要溅在她身上。 南瑜心想自己今天这身衣服又要废了,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大力将她拉开,一阵熟悉的薄荷清香袭来,只是今天似乎多了一分烟草味。 原本应该落在她身上的水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她也听见他被杯子砸中的一声闷哼。 南瑜皱眉,他的伤! 席墨泽将人护在怀里,将酒全部挡下,他侧头看向司华瑶的脸上带着戾气,“司华瑶,你真的是想死。” 众人包括司华瑶在内还没反应过来现场席墨泽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尖叫,“啊!” 只见司华瑶被一个一只杯子直接砸中头部,杯子在接触她头部的瞬间,听见了玻璃碎的声音,红色的液体随着几片玻璃碎片掉落,不知道里边是否掺杂了血液。 众人根本就没有看清席墨泽的动作,只看到他那只向司华瑶扔杯子而没有收回的手,才得以确定司华瑶的惨状是因为他。 在场的人见状,有的人都幸灾乐祸,心想让她不知死活地非要去招惹席墨泽,也有一些人被眼前的席墨泽给吓住了。 司华瑶身后的手下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拿着东西给司华瑶擦拭,虽然知道司华瑶如今是自作自受,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打,他抬头看着席墨泽,“席少,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392章 要不要试试? 席墨泽放开南瑜,垂眸看了眼她没怎么样,自然地把她拉在身后,看向司华瑶的眼神中带着很深的阴鸷,“我还能更过,要不要试试?” 席墨泽脸上带着一抹笑,加上几滴刚刚被溅到的如血的液体,让他浑身都带着一股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刚刚看笑话的人也瞬间收敛了起来。 手下看到这样的席墨泽,心里不自觉地怵了一下,早知道他不好惹,没想到生起气来这么可怕,心里都突然有点儿后悔为了司华瑶强出头。 如今这样的席墨泽,就算是真把司华瑶怎么样,他也阻止不了,说不定自己还会没命。 司华瑶被酒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席墨泽的样子,即使知道气氛不对,但还是不知死活地狂妄,“席墨泽,你居然敢......” 司华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接到席墨泽示意的金木直接桎梏在地上,她身后唯一的手下也被制止住了。 司华瑶怒道:“席墨泽,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给......” 但金木可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此时的司华瑶哪里还有一点儿名媛千金的样子,浑身污渍,被人毫不怜惜地桎梏在地上,动弹不得。 原本心思各异的众人看着如今的司华瑶,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傲慢,浑身上下只剩下狼狈。 他们脸上都带着几分怜悯,但也知道这是她活该,惹谁不好,非要惹席墨泽,真当人家“活阎王”的名号是白来的。 人家有时候连自己二叔的面子都未必会给,会给她面子?自寻死路。 南瑜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席少这发作得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他要是早这么做,也不至于受司华瑶那么侮辱了。 席墨泽戏谑道:“我这不是害怕砸了你们慕家的场面?” 他的话说得似真似假,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里边到底有几分真。 南瑜闻言怔了一下,他在乎这个? 而后又觉得不可能,席墨泽怎么会害怕这个?她抬抬下巴看向地上的司华瑶,“那你现在就不怕了?” 席墨泽:“有你这个慕家大小姐在前,我怕什么?” 她都站在他前面了,难道能看着她受欺负。 相比于她,其他可都不算什么。不过慕家的人要是知道她是替他出头,估计慕璟洌比砸了他的场子还要生气。 南瑜:“......” 南瑜挣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我最多就是下了司华瑶的面子,把场子弄成这样的可是你,我无论承不承认,你的责任都少不了。” 席墨泽:“那倒是,估计又让你大哥抓住一个我的把柄。” 南瑜:“你在他手里的把柄可不少。” 而且这在慕璟渊那里,可未必算得上把柄,真正算得上把柄的,他们两个估计没少掌握对方的。 席墨泽闻言看着她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出头?” 她待在二楼,不会有一点儿事,慕璟渊也未必会高兴她替他出头。 南瑜:“怕你被发现了,把我供出来。” 席墨泽认真道:“我不会。” 南瑜猜不透他脸上的表情,只说道:“不敢信。” “万一你把我卖了,哭都来不及。” 席墨泽:“你会怕被我卖了?” 南瑜闻言没说话,她心里知道,不会,她知道他不会把她卖了。 欧彦宸看着嘀嘀咕咕交流的两个人,低声提醒道:“哎,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儿场合?打情骂俏也得分时候,有人来了。” 席墨泽没有等来南瑜的回答,看到慕璟渊和慕修和从楼上下来了。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郁璟澈赶忙走到南瑜身旁,“姐,你怎么样?” 他就走开了一会儿,怎么就出了事呢? 欧菁菁也凑到南瑜面前关心地询问。 席墨泽看到带着人走来的司承翰,稍稍拉开自己和南瑜的距离。 南瑜甩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两人回道:“没事。” 她瞥了一眼席墨泽的动作,勾了勾唇角,倒挺会避嫌。 慕修和上下打量了南瑜一眼,除了身上有几滴酒渍,倒没什么大事,扭头瞪了慕璟渊一眼。 慕璟渊只能低头,不敢说话,但是看向郁璟澈的眼神可并不好。 郁璟澈看着被压制住的司华瑶,问道:“这是咋了?” 刚问完抬起头,就看到慕璟渊那要杀了他的眼神,心想完了,但是他哪儿知道就这一会儿,他姐就和司华瑶杠起来了。 慕璟渊将手下汇报过来的信息给慕修和讲了讲。 慕修和厉声道:“你刚干什么去了?你明知道司家的人有事,你还放她一个人在这儿?” 慕璟渊心想他哪里知道就一小会儿,南瑜就能惹出这么大的事,不过他可没敢说南瑜是为了席墨泽出头,只说是南瑜看不惯司华瑶。 他现在是真后悔,怎么没早把席墨泽给赶出去。 司承翰走来,看了眼地上的司华瑶,盯着席墨泽问道:“席墨泽,你这是做什么?” 席墨泽拿着毛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身上的东西,而后随意道:“她冒犯了我,小小惩戒一下。” 司承翰听着席墨泽的语气,不悦地皱眉,“你这叫小?席墨泽,你这把我司家当什么?” 席墨泽对于司承翰的动怒不甚在意,“你这妹妹不长眼睛,我替你管教,下次让她管好自己的手和嘴。” 司承翰不是不知道司华瑶的为人,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不能白让司家丢了面子,看向慕修和,“慕叔叔,我这妹妹是来参加宴会的,怎么无端弄成这样?” “参加宴会,有带着一群人来参加宴会的?你难不成对参加宴会和找事有什么误解?”郁璟澈毫不客气地回道。 第393章 他不是闯实验室的那个人 司承翰闻言看到慕璟渊和慕修和都没有理会的意思,有些不悦,心想慕家这是不想管了? 其实慕璟渊和慕修和哪里是不想管,要是不想管,就不会让郁璟澈开口,说到底也只是席家和司家的事,不过是砸了场子而已。 但是司华瑶要对南瑜动手,那可不能不管了,他们还没找司华瑶的事,司承翰居然先找他们了。 慕修和:“承翰,你妹妹相比于你,可是没那么稳重啊。” 慕修和的话点到为止,就差直接挑明要他们司家给慕家一个说法了。 司承翰闻言不知道如何接话,他知道司华瑶的性子,就算席墨泽这人手段太过分,但是她肯定不会没错,但他没想到慕家会因为一个宴会而问责,慕修和平日里可是嫌少跟小辈计较的。 席墨泽:“司承翰,你这妹妹不长眼,惹怒了我,好好的一个宴会也被她给搅和了,这事怎么着也怪不到别人头上吧?” 南瑜闻言眼睛微颤,席墨泽这意思是想把慕家排除这件事之外,也是直接想把她排除在外。 司承翰倒没想到席墨泽会这么说,想到慕家和席家的合作,心想这人是要把事情揽下,卖慕家一个好? 反正本来他也没打算找慕家的事。 司承翰:“席墨泽,她再怎么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她。” 席墨泽嗤笑一声,“那她先管到我头上了,我要是不还回去,不就对不起她了?” 司华瑶闻言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被金木桎梏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原先跟着司华瑶的手下闻言指着南瑜急道:“明明是因为她.......” 席墨泽看那人,直接打断道:“司承翰,你这妹妹什么品性,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要是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她一个私生女,多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我的脸,我不和她计较,如今是蹬鼻子上脸了,你们司家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慕修和闻言想到了什么,他刚还担心司家会因为南瑜当众揭露司华瑶身世的事而受牵连,如今席墨泽这话,司家估计只会把怒火放到他头上,就算知道了是南瑜说的,但也应该只会因为席墨泽是因为被司华瑶冒犯的事生气,南瑜在这里面并没有多大影响。 司承翰当然知道司华瑶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直接说司华瑶是错的,“席墨泽,她惹怒了你,你也还了回去,该扯平了吧?我们是不是该说说其他事?” 席墨泽闻言笑了,“扯平?” “你说扯平就扯平,你觉得我那么好打发,好糊弄?” 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南瑜心想,确实不好糊弄,她怎么感觉席墨泽像是得理不饶人一样。 司承翰来了,有些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光从司家实验室那些防卫部署来看,司家这位大少爷能力确实不弱,比他那个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同样事不关己的还有慕璟渊和慕修和,他们来这里也就是因为南瑜在这儿。 司承翰皱眉看着还被桎梏着的司华瑶,“那你想怎样?” 席墨泽:“当然是她给我赔礼道歉了。” 席墨泽说着看向那个手下,“那个人刚刚也惹到我了,交给我处置。” 司华瑶闻言急忙摇头,她绝不会道歉。 司承翰:“席墨泽,你想得挺好,人你打了,歉你也要受。” 司承翰说完直接出手欲将她从金木手里抢过来。 金木见状刚想还手,就看到席墨泽的眼神,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放了水。 司华瑶被司承翰解救后说道:“大哥,我现在怀疑席墨泽就是那个闯我们实......”司华瑶正说着,触及到司承翰不悦的眼神,只能改口道:“他就是闯我们家的人。” “我刚才就是想搜查他,他不让。” 司承翰说道:“席少,这你怎么解释?” 席墨泽闻言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为什么要解释?” “你是警察,还是有搜查令,她凭什么搜我?难道就因为她怀疑我?” 席墨泽:“因为我出现在这儿?那不是在场的人都有嫌疑了?” 司华瑶:“其他人我们都查过了,只有你......” 司华瑶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司华瑶话一出,其他人都变了脸色,“司小姐,你这是拿我们当犯人呢?” 要是光明正大地搜他们或许还不介意,但如今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查了,“我们的隐私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吗?” 南瑜注意到了刚刚司承翰虽然出手极快,但是如果没有金木放水,他也没那么容易得手,而金木肯定是受席墨泽的意。 席墨泽如今就是故意的,给司家的人挖坑呢。 司承翰和司华瑶不同,他有脑子,司华瑶刚刚纯粹是想找席墨泽的茬儿,而司承翰却是真的怀疑席墨泽。 席墨泽会让他查,打消他的嫌疑,但是这被他们搜查的代价,他得让他们付出的大一点儿。 南瑜想到这儿,嘴角微勾,果然是席老狗,闯了人家的实验室,还要打人家的脸。 南瑜抬眼便看到慕璟渊和慕修和盯着自己,南瑜微微一笑,带着一两分无辜。 慕璟渊瞪了她一眼,结果连带着郁璟澈也被连累。 郁璟澈往南瑜旁边错错身,低声道:“姐,你要不安生点儿,要不然我就遭殃了。” 南瑜:“哦。” 司华瑶直接引起了众怒,司承翰如今对司华瑶可是恨铁不成钢,只想骂一句白痴,“席墨泽,我没有搜查令,但是你如今这么做,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动机。” 席墨泽:“你有理由怀疑,我没有理由配合。” 司承翰:“那今日之事就没办法善了了,司华瑶只不过是让你下了面子,可你对她是不是太狠了?” 席墨泽:“我倒想知道,你如何不善了?” 席墨泽嘴角勾起,语气里带着嚣张和不屑。 司承翰: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于华瑶想要查你,你让我查了。如果你没事,我让司华瑶给你赔罪,跟着她来的这个人也归你。” 司华瑶闻言急了,“大哥......” 司承翰没理会司华瑶,他虽然不怎么在意司华瑶,但是他敢肯定今晚的人一定是席墨泽,这里除了慕璟渊,估计只有他能有那个能力,估计连慕璟洌都不能全身而退,两个人今晚都出现在这,谁知道是不是在躲。 据探子报,慕璟渊一直在这里,只有席墨泽是很晚才来的,所以一定是他。 席墨泽:“你们想怎么查?难道让我脱了衣服?” 司承翰闻言发现了破绽,他怎么就知道要查身体?只有受伤的人才知道要查伤,“那倒不用,很简单,让我的人给你查一下就行。” 查伤解决不了问题,要是他在因为暗器所受的伤之上用其他伤掩盖,借口是怎么受的伤,那根本看不出来,他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但是司家的暗器上有毒。 伤可以骗人,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就知道是否中了那毒,就算解了,一时半刻也清不了。 席墨泽:“要是查不出来,她不仅要给我道歉,司华瑶以后见到我绕道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司承翰:“行。” 反正如今在他眼里,席墨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摆脱嫌疑。 司华瑶虽然不愿意这个承诺,但是看司承翰笃定的神色,就知道席墨泽的嫌疑很大,所以放心了,想让她道歉,做梦。 席墨泽将手伸到司家带来的那个医生面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片刻后,医生回道:“司少,没有问题。” 司承翰闻言皱眉,怎么可能? 司华瑶直接傻了,“不可能,不可能!” 司华瑶挣脱扶着她的人,走到席墨泽面前,“我要自己查。”她说着就要伸手。 席墨泽厌恶地躲开她的触碰,“滚!” 第394章 挖墙脚 南瑜看到席墨泽的样子,想到之前欧菁菁在南城好像和她说过,席家有意和司家联姻,但是如今看席墨泽这模样,怎么好像很讨厌司家的人,不是那种单纯地不喜欢,是发自内心地排斥。 司承翰让人拉住司华瑶,低呵道:“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 纵使司承翰也不想相信,可是给席墨泽检查的那个医生跟了他多年,他肯定信得过,如果真的是席墨泽,他不可能查不出来,席墨泽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身体内的余毒排干净。 席墨泽低头系起袖子上的扣子,“怎么样,司少,该兑现诺言了。” 司承翰脸色不是太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认栽,“华瑶,道歉!” 司华瑶:“哥。” 司承翰:“道歉!” 司华瑶咬了咬牙,冲着席墨泽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席墨泽也不在意司华瑶的态度如何,幽幽道:“记得以后见到我绕道走。” 司华瑶闻言想要发作,但是在司承翰的制止下,只能忍了。 司承翰准备带着司华瑶离开,却听到席墨泽说道:“等一下!” 司华瑶:“席墨泽,你还想做什么?” 席墨泽不理会她,看向司承翰,“司少,刚刚你也说了,今天这件事,说到底是因为你这没有脑子的妹妹先怀疑到我的头上。” 席墨泽说着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周围,“那如今这一切的责任,可都在她,她也该给慕叔叔和慕家赔礼道歉吧?要不然全怪在我身上?” 南瑜嗤笑一声,一个借口被他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是会害怕这个的人? 席墨泽说完听到这声嗤笑,瞟了南瑜一眼。 司华瑶:“我道什么歉,我刚刚受你欺负的时候,慕家他们.......” “司华瑶!” 司华瑶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司承翰怒道:“有错不认,是想回家认吗?” 司承翰如今是对司华瑶厌烦到了极点,如今席家和慕家已经进行了合作,那司家和慕家的合作也迫在眉睫,这个时候更不能发生矛盾,她自己没脑子搞砸了事情,还想再坏一件事,慕家不追究她的错就已经不错了。 席墨泽如今就是想借势向慕家示好,顺便再挑拨慕家和司家的关系,司华瑶还要没脑子地往里钻。 他如今只觉得席墨泽是个无赖,得理不饶人。 南瑜拿起旁边的酒杯闻了一下,然后送到了嘴边,她慢慢地喝着,仿佛在看一场闹剧,心想司华瑶今天最后悔的事估计就是招惹上席墨泽。 席墨泽看到她喝的酒,低声提醒道:“你那杯酒是这里度数最高的。” 南瑜:“你管得挺宽。” 看来他刚刚在下面没少喝,把所有的都尝过来遍了。 席墨泽淡笑道:“善意的提醒。” 南瑜冷笑两声,“呵呵。” 善意这两个字怎么也和他沾不上边儿吧。 郁璟澈离南瑜很近,别人听不到席墨泽的话,但是他能听到,然后又看到慕璟渊的脸色,“姐。” 南瑜闻声转头,结果刚好看到慕璟渊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善,“.......” 这人有病?专门盯着她看? 慕璟渊看了南瑜一眼,而后冷冷地瞥了席墨泽一眼,想到两个人刚刚旁若无人地交流,还都带着笑。 有什么好笑的,在他们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挖墙脚来了。 司承翰对慕修和躬身道:“慕叔叔,今天的事,是华瑶太没分寸,回去之后我一定让父亲对她严加管教。” 司承翰说完,看了一眼司华瑶,司华瑶听到他搬出父亲,只能对着慕修和道:“慕叔叔,抱歉,不该砸了您的场子。” 慕修和:“不过是一个宴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华瑶,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动手打人,尤其是还在外面,败坏的是司家的名声。” 司承翰闻言只能应声,知道慕修和的意思,无非是想说,如果司华瑶再惹事,那他就要找上司家了。 但司承翰没听出来慕修和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只以为是司华瑶先对席墨泽动手,但是司华瑶却似乎觉得不太对劲,但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郁璟澈看到司华瑶那狼狈的样子,对南瑜道:“哎,姐,你看,这怎么看,司华瑶都是最惨的那一个,听到咱爸这话,还是有苦说不出,因为她被打的最惨。” 第395章 这么谦卑? 沈晨瑶和颜夕在二楼看戏,沈晨瑶:“幸亏咱们两个没走,要不然哪儿来这么一出好戏啊。” 颜夕要整理资料,沈晨瑶想着回去也是无聊,还不如和她在这儿待着,还能享受高级待遇,既不耽误做事,也能享受。 颜夕看着电脑,“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阿瑜啊。” 沈晨瑶:“她用得着我们担心?你看司华瑶被他们两个整的。” 沈晨瑶吃了一口蛋糕,咬着勺子,想到刚刚南瑜将席墨泽推开的动作,“你说这两个人可真行,表面上看着不太熟,但实际上呢,在没有任何预谋的前提下,合起手来,把别人弄得狼狈不堪,表面上看着还在闹别扭,但是只要一个人被其他人欺负,另一个人绝对要上前,比自己被欺负的时候都要跑得快。” 颜夕闻言从电脑上抬起头,看向下面,看到席墨泽在和南瑜并不是太近的距离下,不着痕迹间将南瑜护在安全范围之内,即使他知道南瑜有能力自保。 只要他在,南瑜从不需要自保。 “沈晨瑶,你还记得吗?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南瑜因为太过特立独行,而被那些人排斥,许多人都在说她的不是,她走到哪儿,流言蜚语就跟到哪儿,没有她的场合,她也是谈资。” “南瑜性子孤傲,向来不会在意这些。” “但是却有过分的人说她克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时候,南瑜本就因为李姨的事情陷入自责,在不问真相的众人对她进行谩骂和谴责的时候,是墨白替她出头,当众维护他,替她教训那些嘴碎的人,让那些人闭了嘴。” 沈晨瑶当然记得,要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墨白对于南瑜,是很特别的人呢,“当年墨白对她的用心程度,咱们和唐姝都自觉远远比不过,你说她要是没有记起他,他不都白费了?” “她并不记得。”颜夕对南瑜进行过催眠,她是除了她自己之外最清楚她的人,“她并没有记起来,她只是知道有墨白这样一个人,她只是知道曾有一个人对她很好很好,对于她维护席墨泽的行为,我更觉得是一种本能,一个人的大脑失去了与另一个人有关的记忆,但是她身体和心依然会在那个人需要的时刻表现出应有的本能。” “他们两个即使没有在一起,可他们也依然会在关键时候为彼此挺身而出。” 沈晨瑶咬着勺子,“挺深奥,可你说那席墨泽会不会并不是墨白啊,毕竟当年墨白出现在咱们面前应该一直是伪装着的,或许只有南瑜见过他真容,偏偏还给忘了,万一认错人了呢?” 颜夕:“......” “我刚才的话白说了是吧?” “她的大脑不记得了,但她的心记得。” “你当南瑜傻?” 沈晨瑶点点头,“席墨泽这么瞒着南瑜,弄得我都想上去揍他一顿,我跟你说,我倒是很期待席墨泽知道南瑜一直知道他是谁的那一天。” 颜夕白了她一眼,“你自己还一堆事呢,还有心思在这儿看好戏。” 沈晨瑶摆摆手,“那都不是事,人活在世上,不就是要享乐吗?” 颜夕闻言摇摇头,“只知贪图享乐,蓝曼陀罗知道你整天这么悠闲得气死。” “哎,这可不关我的事,要气也是南瑜气的,而且她已经快气死了。”沈晨瑶说着都要笑疯了,“你都不知道,前几天我回总部,碰到蓝曼陀罗一边处理事务,一边骂着南瑜。” “骂完了还得谨慎地看看周围有没有南瑜的眼线,又凶又怂。” 众人都散去后,席墨泽稍稍躬身对慕修和说道:“慕叔,抱歉,今天一时没控制住,弄砸了您的宴会。” 南瑜闻言愣了一下,震惊地看着席墨泽这行为,这什么操作? 他居然也有这么恭敬的时候?南瑜不得不感叹,这人装起乖来让她都佩服。 慕修和也是被席墨泽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弄懵了一下,以前席墨泽可不是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过浑,虽说也道歉了,可是却远没有今天这么谦恭。 慕修和:“无妨,责任也不全在你,你今天也算受了委屈。” 今天毕竟是他们慕家举办的宴会,司华瑶闹这么一出,席墨泽也算是被无辜连累的。 慕璟洌轻嗤一声,心想道,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装什么装! 席墨泽闻言便道:“哪里,是我思虑不周,今天就先不打扰了。” 在慕修和点头应允后,席墨泽抬脚准备离开,走之前不着痕迹地看了南瑜一眼。 南瑜将手中空了的酒杯放下,慕璟渊看着她这动作,“阿瑜。” “嗯?”南瑜闻声抬头看着慕璟渊,谁知道便看到他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表情,“我惹你了?” 慕璟渊冷哼一声,“你好意思说?” “我让你在上面好好待着,你怎么会在这儿?” 南瑜:“你让我来,难道就让我坐着不动?” 慕璟渊:“我是那意思......” “好了!” 慕璟渊还没说完,便被慕修和打断,“你想干什么?按你的意思是让你妹妹坐在二楼一动不动?” 慕璟渊:“爸,我不是这意思。” 慕修和没理他,看到南瑜一直皱着眉用东西擦拭衣服上的污渍,“我让人再给你准备一套衣服。” 南瑜:“不用麻烦了。” 就一点污渍,她能忍一会儿。 南瑜还没说完,就看到慕修和已经吩咐人去办了,“你在这儿还麻烦什么。”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了,就直接打回去,要是打不过就躲远点儿。” 南瑜:“嗯。” 慕璟渊听着慕修和的话,心想他爸莫不是忘了他看到的南瑜在南城的调查结果,是那种会站着让人打的? ........ 司华瑶跟着司承翰走出宴会厅,带着恼怒道:“大哥,你刚为什么要让我道歉,你看他们把我弄的。” 走在前面的司承翰闻言转身看着司华瑶,“你敢说今天这事不是你自作自受?” 司华瑶闻言怒道:“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是我大哥吗?不帮我也就算了,还怪我。” 司承翰:“我不是,难道刚刚席墨泽在里边没有提醒过你的身份吗?” “司华瑶,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还去讽刺席墨泽,你当自己几斤几两啊?” 司华瑶:“这都怪南瑜那丫头,居然敢当众揭穿我,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这么丢脸。” 司承翰听到南瑜这个名字一下有点儿陌生,“你以为席墨泽好惹吗?没有你说的这个人,你今天照样不会好过。” 司承翰刚刚并不太了解事情经过,就算知道了司华瑶的秘密是南瑜爆出来的,也绝不会认为席墨泽和慕家会是因为这个女孩而这个态度。 “我告诉你,司华瑶,你以后给我收敛点儿,你来搜查之前,父亲对你千叮万嘱,让你不要惹了慕家,结果你倒好,不办正事,去招惹席墨泽,还引发了这么一大桩丑闻,你自己向父亲和爷爷交待去。” 别人不知道,司承翰对于司华瑶可是了解得很清楚,她完全可以不闹成如今这样,还能把席墨泽查了。 可是如今,还引发了众怒,慕家今天的这个宴会虽然是小型的,但是来参加的人有不少地位不凡的,估计明天就会有很多人来找司家问责。 他们绝不可能容忍司家一个女儿像查间谍一样在背地里调查他们。 司承翰说完就直接大步离开,完全不管如今已经一身狼狈的司华瑶。 司华瑶握紧双拳,恨极了! ....... 司华瑶从卫生间里整理了一番出来后,猛然听到拐角处传来交谈声。 只听一个人道:“竹月,那天在gc演唱会说是宫羽音的那个人是南瑜对吗?” 钱竹月听到慕诗瑀的话后,愤愤道:“可不就是她吗?怪不得她在演唱会外能够那么嚣张,还想要对我动手,当时好多人都在围观。” “也不知道景澈为什么会用这种人?” 慕诗瑀:“好了,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她也确实有才,有才的人大多都是这样傲慢,你也别太在意了。” 司华瑶听到两人的交谈,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慕诗瑀安抚了钱竹月后,带着她往外走,貌似不经意间往一处瞥了一眼。 第396章 他知道暗盟和席墨泽有关系? 南瑜看着面前慕修和让人给她准备的衣服,挑了几件看得顺眼的颜色的换上。 南瑜换好后,正准备离开,又被慕璟渊拦下了。 慕璟渊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呐,刚你大哥我特意吩咐厨师给你做的。” “你刚要不下去,估计早就吃完了。” 南瑜忙了一晚上,确实没怎么吃东西,她就直接无视慕璟渊,坐下来自顾自地吃起来。 慕璟渊看着她那样子,丝毫没有一点儿对他给她安排美食的感激,恨铁不成钢道:“南瑜,你可真行啊,你一来就给我惹事。” 南瑜吃着东西,眼皮都未抬,“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你非要拉着我来。” 慕璟渊:“我拉着你来是干嘛的?让你在自己家的地方上,维护别的男人,胳膊肘往外拐,还是帮搞砸我宴会的人。” 南瑜:“我就是看不惯司华瑶。” 慕璟渊:“你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那人要是没真惹到你,你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南瑜叉了一块虾,“你朝我吼什么,有本事你找司华瑶算账去,她在这儿狗仗人势,我看不惯怎么了?” “你也说了,这是你的地盘,你如今这意思,是不满我在你的地盘上下别人的面子了?” 慕璟渊闻言要气死了,“南瑜,你......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是那意思吗?” “司华瑶惹到你了是吗?我改天就帮你出气去。”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刚刚都没敢让底下的人如实给爸汇报,他要是知道你是为了帮席墨泽,还差点让司华瑶给砸了,你信不信,他今天绝对不会那么好过地离开。” 南瑜:“那关我什么事?” 席墨泽好不好过又不影响她好不好过。 慕璟渊听着这话还算顺耳,“今天司承翰和司华瑶来这里是因为有人偷潜入了他们家在这附近的一家实验室,这事你知不知道?” 慕璟渊探究的目光落在南瑜身上,南瑜神色淡定地吃着东西,“我怎么会知道?” 慕璟渊闻言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南瑜或许就是来玩儿的,“也是,就你那武功,估计连实验室都靠近不了。” 南瑜:“.......” 慕璟渊:“南瑜,我不管你对席墨泽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你只是玩玩那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来真的,这人本身太危险,你离他远一点儿。” “今天在场的人,除了席墨泽,我不相信还有第二个人能潜入司家的实验室,他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绝不是好事,他还和暗......” 慕璟渊说着突然停止了,不愿意让南瑜知道太多没有必要的事情,席墨泽和暗盟有关系这件事还是他查了很久才知道的。 如果让南瑜知道了,说不定会给她招来祸端。 但是南瑜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慕璟渊话里的不对劲,他知道席墨泽和暗盟有关系? “爸妈现在还不清楚你和他这件事,只以为你和他就是普通的交集,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不会是我这么好说话。” 南瑜轻笑一声,“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她从餐盘上抬眼看着慕璟渊,“我可以这辈子都不再见席墨泽,可以不和他有任何交集,可是就算这样,难道我就能不危险了吗?” “大哥,你觉得我和席墨泽相比,谁更危险?” 慕璟渊一下子被南瑜这话问住了,他看着她那颇为认真的神色,说不出话来,不仅仅是因为她很少叫、却又叫得极为认真的那声大哥。 他看着南瑜的眼睛,心里出现几分不忍。 她说的对,就算没有席墨泽,南瑜也不安全。 他想起三年前他刚接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伤让他这个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人都不忍,他当时都不敢碰她,害怕把她碰碎了,他是真怕哪一天收到南瑜出事的消息。 席墨泽这个人深不可测,他不能让南瑜身边再多一层危险。 半晌后,慕璟渊才说道:“阿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家里这么多人都不会让你有事。” 南瑜换了一份牛排,“如果你们不希望的有事,是让我像一只笼中鸟一样,那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做了笼中鸟,也未必是安稳一辈子,只不过是在逃避,而且是避在别人用血肉之躯为她建筑的安全笼之下,那笼子会充满他们的血。 那和她亲手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慕璟渊欲言又止,“阿瑜......” 南瑜切开牛排的那一瞬间,一股血腥味便直冲鼻尖,她垂眸看到被切开的那份牛排带着血丝,里面还渗透着红色的肉汁。 这对于喜爱的人来说,或许是美味佳肴,入口应该相当鲜嫩多汁,但对于嗅觉太过灵敏并且极其不喜欢血腥味的南瑜来说,是灾难。 南瑜皱着眉将那份牛排推远,“这几分熟?” 周宏闻言道:“这是厨师推荐的五分熟。” 他听尹风说过南瑜极其挑剔,对于入口的东西应该也是要求尽善尽美,所以就选了口感最佳的,但是他看着此刻皱眉的南瑜,心中暗道不好。 慕璟渊:“你不喜欢,再让厨师给你做。” 南瑜扔下手中的刀叉,“不用了。” 她也没胃口了。 第397章 你技术不好,难道耳朵也聋了? 南瑜从酒店里出来,就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双腿修长,身姿挺拔,单手插兜斜靠在车旁,慵懒而矜贵。 席墨泽把玩着手里的烟,低着头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样的他有一种沉稳,与他身上的那种随性和不羁有些相矛盾。 尹风落后南瑜一步从酒店里出来,他走到南瑜身旁,躬身道:“大小姐,我送您回学校。” 尹风的声音打断了席墨泽的思绪,他闻声抬起头,看向南瑜这边,淡声道:“我送你。” 他声音还算温和,但是其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南瑜闻言挑了挑眉,也没和他费力纠缠,知道这人肯定是有事,有人甘愿当司机,她何乐而不为,她偏头让尹风回去。 尹风闻言有些迟疑,但也不敢有质疑,只能听从,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又听到南瑜说:“风影,管好你的嘴!” 她倒不是怕慕璟渊,只是觉得慕璟渊要是再知道她和席墨泽在一块,估计得气死。 她有时间真得好好查查慕璟渊和席墨泽之间的恩怨了,直觉告诉她,慕璟渊应该知道席墨泽一些事,他不会是只因为席墨泽这个人危险而劝阻她。 听到这话的尹风闻言一个激冷,想起了前段时间南瑜上次生气时候的样子,突然感觉还没有进入寒冬的天怎么这么冷呢,原本打算如实向慕璟渊汇报的他只能赶紧编借口,否则等下回去就等于直接把南瑜卖了,那他估计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 南瑜走到席墨泽身前,抱臂看着眼前的人,“有事?”她可并不认为这人只是为了送她回去而在这儿等这么久的。 南瑜说着垂眸看着他手上没有点着的烟,“你这烟是用来玩的?” “哦,没火了。”席墨泽说着就将那支烟丢了,给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先上车!” ....... 南瑜坐在车上无聊地玩着小游戏打发时间,也不问席墨泽究竟有什么事,反正她不急。 席墨泽瞥了一眼旁边悠闲自在的人,“你今晚在司家那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南瑜将游戏里的两个小动物移了位置,“席少这话问的挺好笑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要是也这样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席墨泽将车停下,看着前方的红绿灯,“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 南瑜认真道:“因为我有自知之明。” “不过司家实验室里的东西虽然隐蔽,但是也应该能猜到里边究竟有什么秘密,你又何必再多次一问呢,只不过是拿到东西之后的目的不同罢了。” 谁又会把自己的底牌毫无保留地透露给别人呢,而且他都不知道进去过多少次了。 席墨泽闻言轻笑一声,一只手敲击着方向盘,“南瑜,你果然够通透,那你应该也知道里边的东西并不安全。” 南瑜一边操作着小游戏,一边随意道:“待在你的暗盟里,也安全不到哪儿去,但是早前我想要离开,盟主你又不让,还派人追杀,这两者好像都不安全。” 但是却只有这两种选择,安稳于她来说,是在五岁那年就已经在她生活里消失殆尽的东西。 席墨泽:“之前闯席家实验室的也是你吧?” 南瑜闻言倒没多大意外,今天既然被他碰到了,就知道他肯定会猜出来,不过她不想承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 “没证据。”席墨泽对于她的拒不承认没有一丝气恼,一只手操纵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降落的车窗上,“但是南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闯了我家的地盘,还能无所谓的给我打电话的。?” 南瑜听到这,抬起头,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人,“你这话提醒我了,早知道迟早要被你发现,我当时也不必和距离只有几十米的你费力打电话了,拐个弯就能让你看到我,还让沈晨瑶心惊胆战的。” 南瑜话音还未落,便听到一声急刹车,接着身体便猛然因惯性向前,她一时不防,差点儿磕到前面,幸亏有安全带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手臂给了她一个阻力,才得以幸免,只有手机因为身体的动作掉落。 席墨泽下意识地将手挡在南瑜面前,停好车子想要询问南瑜是否有事,然后就听到旁边的人冲他怒道:“席墨泽,你会不会开车?” 席墨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知道她刚刚并没有撞到,看样子是没事,但还是询问道:“你有没有事?” 南瑜:“我要是有事,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坐着了。” 她早就一拳打回去了,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跑来他这车上受罪。 南瑜坐稳身体,“就你这技术,连尹风一半都不如,我脑子抽了不坐他开的,坐你开的。” 尹风在南宫夜的训练下,那可是开得一手好车,坐他的车从来都是平稳的,哪像眼前这人。 席墨泽听到这话脸一下子黑了,原本应该说出口的关心的话也变了,“南瑜,你再说一遍!” 她居然说他技术不好?还是和别的男人比? “席墨泽,你技术不好,难道耳朵也不好使了?”南瑜捡起掉落的手机,看到手机里输了的游戏,更加恼火,第一次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赢而输的。 席墨泽看她是真没事,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想和她发生争执,启动车子道:“以后坐车一定要记得系安全带。” 刚刚是他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所以没开好,但幸好她系着安全带。 南瑜闻言一下子想到上车前他逼自己系安全带,难不成他就在这儿等着呢?她没好气地说:“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有这烂技术。” 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席墨泽听到这句话,怒气又涌上心头,刚启动的车又被迫停了下来,“南瑜,我这是因为谁,你可真行啊,你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一边闯我的实验室,一边还能悠然自得地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那是在我的地盘上,那要换成其他地方,难道你也要如此儿戏?” “你难道以往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悠然自得地给别人打电话?你那不是在逛街,你难道就不怕在你打电话的时候,敌人悄无声息地给你一击?” 居然还在事后后悔当时打电话打得太费力,她是一点儿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存在着危险。 她可真行啊,敢在偷潜入他的地盘的时候,还能悠哉地给他打电话的人她是第一个。 假如那天她去的不是席家的实验室,而是别的有危险的地方,难道她还要接电话?万一因此分了心,她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她居然如此不重视自己的安危,上次以白水的身份去赴他的约的时候也是,她知不知道当时她要是晚开口一秒,或者他扣动扳机的手快一秒,她可能就没命了。 南瑜看着突然变了脸的席墨泽,有些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席墨泽:“还有,你要是想去席家的实验室,你难道不会告诉我?” 何必自己去闯呢,万一伤着了呢。 南瑜闻言看向席墨泽的目光像看傻子一般,“席墨泽,你不会是刚刚脑子被撞坏了吧?” 席墨泽:“......” “我告诉你,难道你就会直接带我去?你没直接把我抓起来防范着都不错了。” 几大世家的实验室都藏着很多秘密,连不太能够信任的自家人都未必能够进去,谁会轻易带一个外人进? 席墨泽闻言脱口而出,“你没说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带你去?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吗?” 第398章 露水情缘的前男友? 他的地盘她想要去哪儿都行,她要什么他都会给。 此时注意力都在手机上的南瑜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嗯?” 席墨泽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又启动车子,“没什么,当我发神经了。” 南瑜点点头,慢慢道:“看着挺像。” 席墨泽:“..........” 这女人的嘴真是没白长,能活活把他气死。 席墨泽强忍下心中的怒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直到到学校之前,席墨泽也没有再和南瑜说一句话,怕自己忍不住想撞车,毕竟她还在车上。 而南瑜也闲得自在,没理他,也怕他又犯神经而出车祸,不过席墨泽要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估计真得出了。 两人一个悠闲惬意,一个满腔怒火,同处一个空间里,却也似乎没有一点儿违和感。 到了学校之后,南瑜正准备下车,便听席墨泽问道:“你和五色曼陀是什么关系?” 南瑜闻言有些疑惑席墨泽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心想自己闯他家实验室的那次确实用的是紫曼陀罗的身份,难道留下了痕迹,引起他怀疑了? 就听席墨泽又说道:“让他们多次帮你?” 南瑜:“你怎么知道是五色曼陀?” 席墨泽:“能无声无息闯入我实验室动了手脚,却不能被我的人查出痕迹的,除了紫曼陀罗,估计也没有其他人了。” “还有上次暗盟多处据点被袭,我猜出来了是五色曼陀那里卖出的消息,但是却没有证据,想必是你这个白水使和他们里应外合消除了证据吧?” 五色曼陀虽然能力强,但是却也未必有那么大的能力让他的人查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肯定是他这个熟悉暗盟的白水使做的。 南瑜一手撑在车窗上,漫不经心道:“盟主还算有脑子。”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南瑜就直接承认了,“可能我人缘好吧。” 席墨泽探究的目光落在南瑜身上,“那你见过五色曼陀的首领紫曼陀罗吗?” 南瑜:“算见过吧,盟主有事?” 难道他是想通过她而稳定和五色曼陀的关系? 席墨泽:“没什么,就是好奇,他们为什么帮你。” 南瑜:“这有什么好奇的?只要钱到位,一切不都好说,盟主你不也一样做过?” 席墨泽:“我找他们办的事,十件里有八件都不一定让我满意。” 南瑜“呵呵”一声,“那你还找他们合作?” 席墨泽:“我找他们合作,肯定是他们身上有我所需要的。” “但是南瑜,五色曼陀重利,如果没什么必要的事,和他们减少合作。” 南瑜:“.......” 她重利?好像确实是。 南瑜直接嗤道:“盟主你跟他们进行了多少次合作,给了他们多少钱,忘了?” 席墨泽:“合作次数越多,泄露的信息就越多。” 五色曼陀对于委托人保密还算不错,但如果有一日,有人向五色曼陀出了极高的价钱,想要买她的线索,那五色曼陀极有可能通过他们之间的合作,找到线索,或者很有可能被泄露信息,还是尽早断的好。 “像在他们之上的彼岸阁都有这种可能,更别说五色曼陀了。” 于她来说,一丝的危险就是致命的。 南瑜闻言一时有些迷茫,彼岸阁?泄露委托人信息?有吗? 她怎么不知道?而且就算有,她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 “盟主自己都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 席墨泽:“那是他们没那个本事可以得到我更多的消息。” 而且他也并不在乎。 南瑜:“......” 南瑜闻言只想骂人,谁没本事? 妈的,回头就让蓝曼陀罗把他是暗盟盟主的消息给卖了,那肯定能大赚一笔,让他那么自大。 “盟主挺有自信。” 但她也知道他这也不算是自大,她在暗盟这么多年,居然都没得到他一点儿消息,甚至是在见过许多次面的情况下,当然这个见面自然是指伪装过后的两个人。 他戒备心太强,有的时候比她都强,估计暗盟各部的老大都没几个知道他的。 要不是之前他因为救她在f洲受了伤,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她还真发现不了。 不过......以席墨泽这能力,能瞒住她和五色曼陀的情报网,按理说应该不需要五色曼陀的合作,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席墨泽:“南瑜,难道慕家和郁家,再加上南宫家的资源还不够你玩儿?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 何必趟这趟浑水。 南瑜:“不够啊,我倒想问问,席少你自己家的怎么不够玩儿?” 席墨泽:“南瑜,别和司家牵扯太多,你的家人应该也不会同意。” 南瑜:“你这话的意思是,不要让我招惹司家的人,还是在担心我呢?” 是维护司家,还是维护她。 席墨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究竟要做什么?” 南瑜:“你都说了,是玩儿,还能是为了什么?” 席墨泽:“拿命玩儿?” 他们都知道,司家实验室的很危险,能让司家赌上全部身家。 “南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不好吗?” “药人的事太危险,不要再查了。” “那你进去又是要做什么呢,席墨泽?你以什么立场来管我,你说了我的家人不同意我这么做,他们是我的家人,你是我的谁?” “露水情缘的前男友?” 慕璟渊都管不住她,他还想来管。 席墨泽被南瑜问的哑口无言,前男友? 忽然间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在一起的时间依旧很短很短,而他在她这儿已经变成了露水情缘的前男友。 可她于他却不是露水情缘。 “还是说你还想再和我像南城那样进行合作,交换情报?可你别忘了,我们那次的合作可是不欢而散。” 南瑜说着推门下车,“席墨泽,你我之间从未有过坦诚,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何必纠结那么多?” 南瑜用力摔上车门,刚抬起脚,就听到车里的人问道:“南瑜,你真的觉得,父母犯下的错,和孩子无关吗?” 男人嗓音低沉,不辨喜怒,但是里边却藏着似有似无的沉闷。 第399章 我帮你修 南瑜站在车外,隔着车窗与车里的席墨泽对视,她忽然没有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她盯着他那双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的眼睛,她太熟悉了,可是眼前的人她却并不熟悉,只觉得陌生,她似乎看不懂他。 “席墨泽,那你觉得有关,是怎样的有关呢,是像古代那样,一人获罪,全族受牵连?” “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杀人犯的孩子都有活在这世上的权利,他不会被连累判死刑。” “是否有关,得看自己心中的定论。” “父母犯的错,不应该成为无辜之人的枷锁,他有活着的权利。” “他自己若觉得有错,那么他永远都要背着枷锁,若他自己问心无愧,无论谁说,都影响不了。” 南瑜从他的脸上移开,“席墨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边护着她,一边将她推开。 一时亲近,一时疏离。 这算是无私吗? 他是谁的孩子,他的父亲什么身份,很重要吗? “就如同你我之间的事,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但似乎你觉得和我也无关。” 南瑜说完,就径直往学校走去,“王八蛋!” 该说的不说,来向她探讨这种关于他是私生子的儿子的问题,他是不是有病? 难道他还想告诉她,他是因为他这个身份,所以才不敢直面以前? ....... 席墨泽坐在车里,看着走进学校的南瑜,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想起刚刚她说的话。 自己心中的定论。 席墨泽嗤笑一声,似是在自嘲。 明明是他问她的问题,却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她又把问题给他抛回来了。 不愧是南宫清和慕修和的女儿,行事作风都这么像。 他想起她刚刚在宴会上说的话,她心中的定论是无关,她认为父母的错和孩子无关,孩子不应该被犯了错的父母所累,可是她若是看到曾经伤害过她的仇人的孩子,她难道真的会不在意吗? 自己孰对孰错,看自己心中定论,可是那错也该论大小,计后果。 若是毁掉的是一个无辜之人的一生,一个本应该幸福快乐地长大的人的生活,那么真的无关吗? 那个被毁掉的人和他相比,何尝不无辜。 席墨泽纠结着南瑜说的话,忽然想起来她最后一句话,他觉得他们之间的事和她无关? 他们之间的事...... ......... 南瑜一身火气地回了宿舍,心里把席墨泽骂了一通。 开车开不好,话也不会说,把她气炸了,结果自己又来了一句那么莫名其妙的话。 “叮叮~” 南瑜拿出手机,沈晨瑶给她打来电话。 “喂,南瑜?” 南瑜:“嗯,什么事?” 沈晨瑶:“啧,小祖宗,你这语气听着不太对啊?” 南瑜:“有事就快说!否则我还能让你听着更不对。” 沈晨瑶绝对相信她有这能力,忽然不敢告诉她接下来的事了,“杂志那边在催下期的照片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拍?” “没时间。”南瑜揉了揉眉心,“怎么还有这事儿?” 沈晨瑶:“什么怎么还有这事儿?这本来就是你的事,你自己忘了好吧。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身份多了,你自己都记不住。” “没时间你也得给我挤出时间,不仅有这事,你还欠着我好多债没还呢。” 南瑜:“那我拿钱来还。” 沈晨瑶:“哎,不行,钱哪有你的影响力大啊。” 南瑜:“你安排时间吧。” “行。”沈晨瑶点点头,“哎,我怎么听着你这声音有气无力啊,你这怎么了?不是席墨泽送你回去的?难道半路把你丢下让你自己走回去了?” 南瑜眯起眼眸,“沈晨瑶,是不是陆寒征最近找不到你,你很闲啊?” “......”沈晨瑶:“你能不提他吗?” 南瑜:“那你别提他。” “好好,我不提。”沈晨瑶投降,“不过我实在是好奇他怎么惹你了?” 南瑜:“.......” 刚说过的话都忘。 南瑜:“他不会说话,管得太宽。” 不该管的管得挺宽,该管的只字不提。 “?”沈晨瑶:“这什么理由?” 席墨泽是多管闲事的人? “我看他刚才在宴会上挺好的,你看司华瑶当众那么对他,他都没怎样,偏偏司华瑶对你动手了,他就发怒了,尽管你没中招,可见啊,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是一点儿伤都不能让你受。” “呵呵。”南瑜听着沈晨瑶的调侃,“那是你眼睛有问题了。” 还不一般,说话莫名其妙的。 回到宿舍之前,南瑜都不怎么明白席墨泽最后问的话的意思。 他问这话难道是因为自卑?因为他私生子儿子的身份? 但南瑜随即又否定了,那家伙,那么自大,怎么可能会觉得自卑,更不可能会因为出身而自卑。 南瑜推门进了宿舍,便看到俞文茵坐在位子上愁眉不展,而且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南瑜看向另外两个人,轻声问道:“怎么了?” 祁之卉向她指了指俞文茵桌子上的东西,“文茵她把从别人那里借来的东西弄坏了。” “什么东西?”南瑜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 蓝心诺:“一本古籍,刚才她都快急死了,已经哭过一回了,现在正在想办法怎么修补呢。” 南瑜向俞文茵走近,看到她面前放着一本古籍,上边带着很明显的损毁痕迹,旁边还放着几张残片,看着并不轻。 俞文茵从手机上回过神来,看到南瑜回来了,就和她打了声招呼,复又低头去看手机,看样子是在找办法。 南瑜看着那东西,问道:“这是南宫雅苑的东西?” 她对这个东西有些印象。 此时正处于焦急的几人也没疑惑南瑜怎么会知道是南宫雅苑的东西,蓝心诺点点头,“对啊,文茵才刚借回来一天还不到就坏了。” 蓝心诺听到手机提示音,赶忙去看,却又一次失望了,无奈地看了一眼俞文茵,然后看向祁之卉,“你怎么样?” 祁之卉也无奈地摊摊手,“没办法,那份古籍年代很久了,估计得请古籍修复师,但是这修复难度比较大,估计得找很厉害的人。” 她刚刚找朋友托关系联系了好几个古籍修复师,但都说损毁太严重,修复不了,而且还不是因为自然老化造成的,难度太大。 蓝心诺:“厉害的人?那估计得大佬级别的了,咱们不认识啊。” 俞文茵看到南瑜走了过来,差点儿又要哭了,“我不是故意的,当初我借的时候还承诺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结果没想到居然成这个样子了。” 祁之卉见状安慰道:“你别哭了,也不能全怪你,你一直都保护得很好,这古书时间太久,很容易损毁,咱们现在不是在想办法吗?” “大不了赔南宫雅苑一些钱就好。” 俞文茵:“不行,南宫雅苑里边存放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不是钱能衡量的。” 她无论拿多少钱也弥补不了,更何况她也拿不出多少钱。 蓝心诺对南瑜说道:“这还真不能怪文茵,是别人的人来找文茵拿东西,不小心弄坏了。” 俞文茵:“我早知道就不借回来了,我去参观的时候,人家看到我对这个感兴趣,就询问了我,我怎么就真的借了呢,说不定人家就是客气一下。” 她刚刚搜的时候,看到和它有同样价值的古籍价值好几百万呢,最重要的是它是独一无二的,毁了就没有第二件,是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 但是弄坏了东西就是得赔,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 南瑜听到俞文茵的话,心想客气? 那院里的可不是会客气的人,他们就算看见感兴趣的人眼珠子瞪出来,也不会客气一下,除非他们硬抢,就直接轰出去了,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客气。 她看着手里的古籍,“好了,你别难过了,我帮你想办法。” 俞文茵:“南瑜,真的吗?” 南瑜点点头,这本书虽然毁的有点儿严重,但是不是不能修,而且再加上南宫雅苑的东西本身就保护的比较好,修复起来并不难。 俞文茵:“南瑜,这可不简单,你怎么修啊?” 蓝心诺和祁之卉闻言也看向南瑜,眼中也带着几分质疑,“南瑜,这东西很容易损毁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俞文茵:“南瑜,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害怕再给你添麻烦。” 这事本来就是她惹下的,总不能连累了南瑜。 南瑜拿起一个袋子将东西装起来,“放心吧,明天我就可以给你一个完好的东西。” 俞文茵看着南瑜,心想也没其他办法了,就让南瑜想办法试一下,“好,麻烦你了,南瑜。” 第400章 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第二天,南瑜来到南宫学院,朝着南宫雅苑走去。 南瑜看着眼前的建筑,这里边的东西都曾属于她,南宫清以前经常喜欢带她来这里,她去教室上课,她就把她放在这里玩耍,等着她一起回家。 南瑜想起席墨泽昨天晚上最后的问题,其实父母所做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和孩子无关呢,那也得分情况,他们没错,只是他们需要承担后果。 南宫雅苑自从她离开以后,南宫清便把它封闭起来了,她想不通她究竟是为了她还是因为什么,也不明白她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是因为愧疚吗? 南瑜敲响门,开门的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孩,不过看着并不比南瑜大多少。 那女孩看到南瑜,以为又是哪个好奇的学生想要进来看的,便对南瑜说道:“不好意思啊,同学,这里现在是不开放的。” 南瑜:“我找你们院长。” 姬萱闻言仔细打量了南瑜一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女孩,而且年龄也不大,但是气质却不凡,“你是.......” 姬萱话还没说完,看到南瑜伸出手上的那块玉链,便突然停顿了一瞬,那块平安扣一看就不是俗物,她记得师父和她提过,她心想这女孩莫非是什么重要的人。 姬萱将南瑜引进园子里,“您稍等一下。” 姬萱说着便离开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便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中带着一些急躁。 一个有些年迈的老头子快步向南瑜走来,老人在南瑜面前站定,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在确认什么。 南瑜率先开口,“姬爷爷。” 姬萱便看到一直她一直笑呵呵的师父此刻眼含着热泪,伸出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抖,“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南瑜:“姬爷爷,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就好。” 姬阳伯抹了把眼泪,“好好,我还以为我这个糟老头子都没机会见到你了,没想到你真回来了。”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那么久也不联系我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给我报个平安。” 南瑜笑道:“你看,我挺好的,您还不知道我?肯定苦不了。” 姬阳伯点点头,“那是,你是有福之人,从小就聪明,有那么多人喜欢,怎么会受苦。” 姬阳伯说着还能想起一个十几年前一个小丫头在这园子里玩耍,看他做东西的画面。 南瑜:“那您呢?” 姬阳伯:“我当然也事事都好,年纪大了,在这苑子里晒晒太阳,散散步,也没人打扰,就是享清福。” 姬阳伯说着将姬萱喊到面前,“这是我徒弟,姬萱。” “姬萱,这是咱们南宫家的大小姐。” 姬萱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就是南宫慕瑾,心想她不是一直下落不明吗?不过还是躬身向南瑜问好:“大小姐好。” 南瑜颔首,“你好。” 姬阳伯又拉着南瑜谈了好一会儿,又给她添了一杯茶,问道:“阿瑜,你今天来是?” 南瑜将昨晚的那本古籍拿了出来,“我来修补这个。” 姬阳伯疑惑道:“这是?” 姬萱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帝都学院俞文茵借走的东西吗?怎么弄成这样子了?” 姬阳伯:“怎么回事?” 姬萱:“师父,之前照您吩咐,说前段时间进来参观的那几人可以让他们随意参观,有什么要求也要满足。” “我昨天看那个女生很喜欢这个东西,就想着借给她看一看,我没想到......” 姬阳伯:“哦,没事,就是烂了一些而已,修修就好了。” 姬阳伯说着看向南瑜,“阿瑜,那女生是你同学?前段时间欧家那丫头带来的几个都是你吩咐的吧?” 南瑜点点头,“嗯,她昨天不小心弄坏了,很伤心,她还想来这里亲自道歉。” 姬阳伯:“就一本古籍,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你这主人都不在意,我们怎么接受她的道歉?” 第401章 精湛的技术 旁边的姬萱闻言仔细看着南瑜,她一直都想看一看南宫慕瑾究竟长什么样子,能够在一出生就拥有那么多东西。 许多人继承上一辈的财富,往往都是成年之后从父辈手里接过,甚至需要经过考验,和其他人竞争。 但是她似乎并不需要考验,也不需要去争,直接就有人捧给她,这南宫雅苑里的东西价值不可估量,谁能想到却直接送给她一个还什么还并不能看清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南瑜:“姬爷爷,这里的东西虽然都属于我,但也属于您啊。” 姬阳伯欣慰地点点头,“你这个好孩子,就会逗我开心。” “你告诉你同学别伤心了,就一本书,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它本来就有损毁,只不过是程度问题而已。” 南瑜:“我知道。” 她昨天便注意到上边有些损毁是老的,想必这本书原本就不是多么完好,“所以我来修补一下,好安她的心。” 姬阳伯闻言惊讶道:“你?” ........ 南瑜仔细去除古籍上的污渍,将需要修补的书页喷潮弄平。 姬阳伯站在外边看着南瑜的动作,从刚开始拆分,到清洗纸张,再到补缺,动作娴熟而又仔细。 姬萱跟着姬阳伯看着南瑜的动作,惊叹道:“师父,这南宫小姐居然会修复古籍!” “前几天来的那几个人好像都是医学专业的,那大小姐应该也是医学专业的,怎么也会修复古籍呢?而且这可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会的,她能行吗?” 他们这一行需要足够的经验和耐心,每一次清理和修补都在毫厘之间,虽然她如果修补坏了并没有什么,毕竟是她自己的东西,可是姬萱还是有些担心。 她跟了姬阳伯这么多年,如今也无法独立承担较大的任务,俞文茵借走的那本古籍本身就损毁严重,想要修复不是容易的事,南宫雅苑里,除了姬阳伯,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的更好。 听南瑜刚刚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把一整本都给修复了,不单单是俞文茵损毁的那一处。 姬阳伯如今年龄大了,修复东西只能先修复比较重要的,这本还没来得及,没想到如今用到南瑜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修好。 姬阳伯透过窗户凝视着屋里的南瑜,“她可以的。” 他刚刚看到她一如十几年前的样子,就知道她可以,儿时的南瑜便已经在很多事情上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对于各类古董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情感,他相信她如今做了,就一定可以。 姬萱不知道姬阳伯对南瑜是哪里来的信心,“不过看着这么安静认真的大小姐,真的觉得她和清姨好像啊。” 她口中的南瑜自然是指的南宫清。 南宫清自带一种娴静优雅的气质,长相也偏于柔和,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温柔的。 刚刚她在外面看着说话的南瑜,她长相偏明艳的那一种,可能是因为慕修和的原因,她的身上自带了一种与南宫清不同的,疏离清冷的气息,还带着几分攻击性。 两人的脸有许多相似之处,但是可能因为她的性情,并没有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太过相像的地方,两人完全不同的气质,也很难让人把她们联想到一起。 如今看着静下来的南瑜,身上气场可能不自觉地弱了几分,再加上她那张和南宫清相像的侧脸,确实是真的像。 姬阳伯:“毕竟是母女,怎么可能不像。” 他刚刚在和南瑜交谈的时候,明显觉得以往活泼明媚的小姑娘有些变了,可能是长大的原因,谈笑间也带着几分冷意,看着还算随和,但实际却是冷硬的,和南宫清的柔和恰好相反。 .......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随着夕阳的下沉,天色逐渐变暗,夜晚悄无声息地降临。 南瑜再抬头时,外面早已陷入黑暗,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南瑜活动了一下肩颈,揉揉眉心,很长时间都没坐这么久过了。 姬阳伯和姬萱走进来的时候,南瑜正在整理东西。 姬阳伯走到南瑜身边,“阿瑜,累了吧?” “我让人给你做了点儿汤,你喝点儿吧。” 南瑜从姬萱手里接过,便听姬阳伯又道:“刚才看你做得入迷,所以就没有喊你。” “做得如何了?” 姬阳伯说着走到桌前,看着南瑜整理过的东西,猛然一怔,“阿瑜,这真是你修补过的?” 南瑜喝着汤,听到这话,“姬爷爷,您看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姬阳伯没说话,继续看着那古籍,他自然不是怀疑是别人做的,虽然对南瑜有信心,但是在真的看到实物的那一刻,还是免不了惊讶。 “你这手法,简直一绝啊,都赶上我了。” 虽然南瑜还没有修补完,但是从修补过的几页里,不难看出她的技术之精湛。 姬萱自然也看到了,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真是大小姐你修补过的?” 正在喝汤的南瑜闻言有些失笑,“你们真不愧是师徒,怎么说出的话都一样?” 姬萱是真得震惊,南瑜这修补的技术,让她这个跟着姬阳伯十几年的资深学徒都自认为难以望其项背,她是很小就开始跟着姬阳伯的,而且南瑜还比她小啊。 “师父,若不是这十几年我一直跟着你,知道你和大小姐并没有联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私底下传授她知识,而且还偏心她。” 她光看南瑜做的这些,都能够预料到南瑜修补出的整本书的样子了,姬阳伯说得没错,她真的可以做到,而且远超乎他们意料的好。 姬阳伯:“你这丫头,你得好好跟着南瑜学学,我都把毕生所学传给你了,你还说我偏心。” 南瑜放下手中的碗,“按理说我有现在这技术,还真是得益于姬爷爷。” 姬萱闻言气鼓鼓的,“你看!” 姬阳伯:“这话怎么说?丫头,你可别是故意想捉弄我老头子啊,咱们都十几年没见了。” 南瑜笑道:“您以前真的教过我的。” 以前南宫清经常带南瑜来这里,久而久之,他也会顺手教给南瑜一些东西。 “你这孩子可别哄我了,就我当你用来哄你的那东西,怎么可能让你有如此成就呢。” 那时的南瑜年纪小,虽然聪明,却也没教她太多太深奥的东西。 南瑜拨弄着碗里的勺子,“您还给过我一本书,您忘了?” 姬阳伯闻言这才想起来,以前他修复东西的时候,南瑜无事总喜欢在旁边看着,他看她感兴趣,想着将来她也会继承南宫雅苑,就送给了她一本书。 不过姬阳伯也知道南瑜很大概率是在哄自己开心,他虽然送给了她一本书,但是她有这能力,不可能是光靠那一本书,肯定也是有厉害的老师教授过她。 以南宫懿对她的看重,肯定会请重量级的人物教她。 姬萱:“大小姐,最近出土了一些东西,被送到了帝都博物馆,我最近一直去那儿,你要是感兴趣,或者有时间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她最近时常被难倒,经常需要回来请教姬阳伯,有南瑜在,说不定会容易一些。 姬阳伯赞同地点点头,“这个可以,这丫头在里面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也遇到了一些难题,我不方便出去,阿瑜你就和她一起去,你们也能探讨一下,也能学些东西,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南瑜:“行,你到时候喊我。” 姬萱笑了,“好啊。” 姬阳伯:“阿瑜,外边已经很晚了,你在我这里休息吧?”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外面的黑夜,拒绝了。 “我等下还有事情,改天再来吧,姬爷爷您早点儿休息。” 姬阳伯也不强求,“好。” ....... 南瑜在夜色中踏出了学校的大门,即使已经临近午夜,繁华的帝都依旧灯火阑珊,月亮挂在天上,月亮的银光和星星的微光与城市里绚烂夺目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给原本黑暗的城市增添了光亮。 南瑜走入一个巷子,漫步向景悦华庭走去,可能是因为和学校毗邻,也可能是因为景悦华庭这座小区的高档属性,这里不似城市中心那样依旧喧闹,透着几分静谧。 南瑜盯着手机,手机屏幕的灯光在稍显暗淡的周围异常醒目,在南瑜脸上反射出来。 突然,南瑜点在屏幕上的手指一顿,她眼神向后倾斜,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带着邪肆的笑。 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似是一只迷了路的醉鬼。 呛人的酒气随着醉汉的临近,逐渐冲到南瑜的鼻尖,她不悦地皱起眉头。 第402章 派这么个垃圾来杀我 醉汉步履踉跄地从南瑜身边擦过,经过南瑜的时候,身体失去平衡,不自主地摇摆,也逐渐向南瑜这边偏移。 南瑜在他碰到的前一秒侧身躲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中带着不易察觉地冷意。 醉汉在濒临摔倒的的前一刻,站稳了身体,但好像依旧是晕的,醉汉似乎这时才看清南瑜的样子,拿着酒瓶的手指着南瑜道:“哟,这哪来的美女啊。” 醉汉说着就要对南瑜动手动脚,“来,陪小爷我喝一杯。” 谁知南瑜像没看见他似的,径直离去。 醉汉见状恼了,拦住南瑜的去路,“走哪儿去啊?” “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南瑜勾起唇,嘴角噙着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人,“再不动手,你这脸可就真给不出去了。” 她说的这个“动手”,自然指的不是刚刚他那种调戏的“动手”。 南瑜话音还未落,眼前的醉汉脸色果然顿时就变了,原本带着醉意的脸上突然变得清醒,没有半分醉态,眼中染上带着清明的杀意,他笑了,“挺聪明啊。” 随着他的话音响起,一把刀自他怀中伸出,直接刺向南瑜,“可惜聪明保不了你的命。” 眼看刀刃就要落在南瑜的身上,醉汉眼中带着兴奋,仿佛预料到了自己的胜利,刀插在南瑜身上溅出鲜血的场面。 只是他高兴得太早了,“当啷~” 预料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只见南瑜轻易地便用手腕挡住了他的刀。 男人眼中露出不可置信,这女人是钢铁做的吗? 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她手腕上带着东西,那一块白色的钻石挡住了他的刀。 那么大的钻石防身?这女人是有多豪? 在他愣神的片刻,南瑜扔出银针,一脚将他踹开。 男人直接被踹倒在地,而后立刻起身。 南瑜转了转手上的玉链,摸了一下那一截白色的钻石,所幸并没有留下划痕。 男人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狠狠地盯着南瑜,“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瑜摸着手上的玉链,“你这人不怎么样,刀也不怎么样啊,想要杀我的人居然就派来这么个垃圾?” 男人垂眸一看,便发现自己手上的刀已经卷了刃,听到南瑜的话,快速出手,“你找死!” 自己执行过这么多任务,居然被这么一个小丫头这么羞辱,他就不信他解决不了她。 但是......他确实没有解决,她那东西能挡住她的刀,可未必能挡住他的拳头,在他拳头落到南瑜身上的前一刻,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雨影给拦截。 男人一时不防,被击得后退。 雨影侧头看向南瑜,“大小姐,你没事吧?” 南瑜:“没事。” 雨影闻言立刻向对面的人出手,因为那人刚刚中了南瑜的银针,在几招较量中,雨影逐渐占了上风。 正当雨影要桎梏住男人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车子的声音。 两辆摩托车成夹击之势冲南瑜而来,南瑜快速闪身躲避。 两辆车子扑了空,后又转向躲开的南瑜继续驶去。 被那个“醉汉”缠住的雨影来不及跑向南瑜,在摩托车到来的时候,雨影身边又出现了两个杀手,另有几名杀手也随着摩托车向南瑜进行围攻。 雨影顿时被三人包围,即使其中一个人受了伤,她也不能立刻脱身,只能一边和杀手陷入缠斗,一边关注着南瑜这边的情况。 雨影在心里骂道:“该死!” “影卫怎么还不来?” 那几辆摩托车的驾驶者技术极好,速度也极快。 南瑜因为场地的原因,轻功根本施展不开,被两辆车子逼着闪退。 再加上几个向她攻来的杀手,她要一边躲避车子的围攻,又要躲避杀手的攻击。 南瑜眉头紧皱,她大意了,原以为只派来了一个人,没想到居然派来这么多人,还敢在这帝都闹出这么大动静,而且这里距离景悦华庭几百米远。 但她刚忘了,即使距离只有几百米,但是这里是一个巷子,平时只有从南宫学院到景悦华庭的人会从这里经过,优势还是大于劣势的。 南瑜和几名杀手打斗了一番,瞅准时机冲两个驾驶者扔出银针,那两人瞬间向地上栽去,两辆车子也失去了控制,连带着剩下的几名杀手也被撞倒。 南瑜解决了那些人,刚准备出手帮雨影,就看到雨影冲自己大喊,“大小姐,小心!” “噗~” 雨影眼见南瑜就要被木仓打中,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接着便看到南瑜被一个人扑倒,顺利躲过了那颗子弹。 第403章 被人用了毒 南瑜被来人扑倒在地,本以为是那些杀手,但是想象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冽的味道,似乎是被人拥在怀里。 南瑜一下子便猜到了来人是谁,她怎么次次遇险都能遇到他? 席墨泽将南瑜扶起来,焦急道:“你有没有受伤?” 南瑜抬眼,看到他眼中的急切,是不能忽视地真情显露。 是不是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南瑜将人推开,“没事。” 她转头看向刚刚向她开木仓的人,此刻已经被金木抓住了,刚刚他用了消音器,注意力都在雨影身上的她都没注意到子弹发出的声音,差点儿被他钻了空子。 那边的雨影在金水的帮助下也成功地将那三人拿下。 金水看了雨影一眼,“武功不错。” 雨影将人扔在地上,睨了他一眼,“你也还行。” 金水:“.......” 这主子和下属两个人怎么一个德性,说话不饶人。 雨影冷冷瞥了金水一眼,他不认识她,但她可是认识他。 三番五次找她们老大的麻烦,还和她作对,她暗地里已经和他交过几次手了,上次沈晨瑶就差点儿栽他手里,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才没让沈晨瑶暴露。 席墨泽看南瑜浑身上下完好,确定她没有事,转身走向被桎梏住的几个人,浑身带着冷意,他盯着地上的人,眼中的阴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撕碎,“谁派你们来的?” 席墨泽刚问完话,话音还没有落下,个人便突然像出现了异样,口吐鲜血。 “金木!” 席墨泽见状急道。 但是根本就来不及,那个人都毫无预兆地瞬间毙了命。 席墨泽和南瑜赶忙转身看向金水和雨影那边。 他们看到金木和金水冲他们摇摇头,便知道肯定是都没救了。 雨影:“这是死士?” 一些不要命的杀手会在任务失败被捕时选择自我了断。 南瑜心存疑虑,走到那些杀手的尸体旁,伸出手察看了一下,随后道:“不是,他们是在来之前就被用了毒。” 怪不得刚刚他们中了她的银针之后没有立刻发作,她的毒当时不致命,但会立刻减缓人的行动能力,如今看来应该是因为他们原本中的毒而影响了毒发时间。 金木:“之前就被用了?” “他们这是预料到了一定不会成功?所以提前服毒?” 席墨泽否决了,“不,是用他们的人不想他们活着,或者说不想让他们泄露秘密,提前下手了。” 南瑜点头,“他们中毒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个小时前。” 这几个人虽然是杀手,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些可以随时结束自己性命的那种,所以她刚刚就怀疑他们不是自杀。 刚刚那个醉汉刚开始并没有急着对她动手,似乎也是在试探她周围有没有人。 席墨泽盯着她问道:“你最近都惹了什么人?” 南瑜站起身,擦了擦手,“不知道,太多了。” 南瑜说着转身看了他一眼,“如果要算的话,你应该算第一个。” “.......” 席墨泽闻言侧过头,直接想到她指的是前天他们闯司家那次,他将她送回来的时候,“我那天……情绪确实有点儿激动。” 南瑜扔掉手里的垃圾,“席少可别这么说,会让我以为您是做贼心虚。” 席墨泽:“......” 一旁的金水没忍住为席墨泽抱不平道:“南小姐,刚刚可是少爷救了你。” 南瑜:“谁知道是不是巧合?” 她发现她最近几次遇险都能遇到他,而且他救人的方式还那么相似,她都被他扑倒几次了? 金水:“.........” 金水还要说什么,便领到了来自席墨泽的的一记眼刀。 南瑜说完,就带着雨影离开。 席墨泽吩咐金水将这里解决了,“检查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金水:“是。” 第404章 无权无势? 金水看着席墨泽快步跟上南瑜的样子,“哥,咱们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他真是第一次看见老大对一个女人这样,这还是他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老大吗?这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 “救了人没得到感谢不说,如今居然还要让我们收拾烂摊子,他还屁颠屁颠地跟......哎哟。” 金水还没有说完,便挨了金木一巴掌,“你要是不想让老大揍你,就好好说话。” 金木说完,便跟着席墨泽离去,“好好解决。” 金木跟上席墨泽的脚步,“少爷,敢在帝都动手的人,应该是不知道南小姐的身份,而且还无所顾忌,但是如今死无对证,很难从他们这些杀手身上找到线索。” 席墨泽如何不知道,“刚刚那些人的目的,应该并不完全是来杀她的?” 金木:“杀手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做什么的?” 席墨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些人的行为着实有些诡异,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只是......用人命试探......也不知道她猜没猜到,会如何想。 雨影跟在南瑜身后,“大小姐,刚刚席少救了您,您要不要表示一下感谢?” 南瑜:“用不着,他不需要。” “他可是做好事都不承认的活雷锋。” 南瑜的话里带着几分嘲意,她要是表达了感谢,人家不仅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雨影:“啊?” 雨影看着跟着她们上电梯的席墨泽,心里觉得南瑜是不是说错了。 先不说席墨泽如今跟上来了,就说席墨泽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他只要不做坏事都不错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他默默地做了好事,估计他们死都不会相信。 席墨泽看着电梯上映出的人影,“你刚刚为什么会认为他们不是服毒自尽?” 席墨泽看向南瑜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南瑜垂眸一直擦着手腕上残留的血迹,似乎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席少还用问我吗?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席墨泽是什么人,金木和金水可能第一眼看不出来,但是他肯定能够一下子就确定那几个人不是当场服毒自尽的。 她都能直接看出来,之所以再查看一番,只不过是想确定心中所想,那个杀她的醉汉,虽然有些实力,但是还不足以有放弃自己性命的狠心,否则不会在意她对他做了什么,第一反应只会是杀她,毕竟死士都是不惜命的。 还有刚刚那些人,从醉汉袭击她,到摩托车袭击,再到最后的木仓,都让她觉得这几个人的目的似乎并不是纯粹地想杀她,要是想杀她,第一下就拿出木仓了。 难道是想抓她?还是想试探她周围有什么人在保护她? 幸亏她让她周围的影卫给撤了,否则暴露了,说不定会引来更多的事。 席墨泽看到她一直擦拭的动作,实在没忍住拉了她一下,“好了,已经够干净了。” 席墨泽拿过干净的纸巾将她已经擦红了的手又轻轻擦了一遍,动作比南瑜自己的要轻柔得多。 南瑜看着眼前人认真的动作,竟觉得有几分错觉,一时迷失了。 但在席墨泽停下的那一刻立刻恢复了冷静。 席墨泽将手收回,“那几个人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在这帝都都敢对你下手,而且是距离景悦华庭这么近的地方,还是小心为上。” 南瑜:“多谢席少的提醒和相救。” 席墨泽:“不用谢,看见了自然就会出手,要是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到时候慕家肯定会找我麻烦。” 雨影:“.......” 大小姐料事如神啊。 “叮~” 随着席墨泽话音的落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梯门的打开,还是因为他的话,两人之间仅有的那几分柔情便消散了。 南瑜直接嗤了一声,走出电梯。 金木看到南瑜离开,电梯门又闭上,他实在看不下去,对席墨泽道:“少爷,您明明就是为了救南小姐,何必那么说?” 他当时可是看到席墨泽看见那人对着南瑜举起木仓的时候的神情,他自己被人拿木仓指着的时候估计都没怕过,却在看到南瑜那样时露出那种极其惧怕的神情,直接不顾自己安危跑向南瑜,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席墨泽垂眸看了一眼刚刚给她擦拭过的纸巾,“结果不都一样?” 只要她没事就好,他不想她有负担,即使他们现在没有关系,但是保护她是他一直要做的事。 金木觉得自家老大的嘴是真硬啊。 金木发现席墨泽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少爷,怎么了?” 席墨泽摩挲着手指,“金木,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些杀手有些奇怪?” 金木:“嗯?” 席墨泽:“刚刚骑着摩托车的人,已经围攻她的杀手,从行为上看似乎有点儿捉弄南瑜,给她教训的意思,和雨影交手似乎也是要缠住她,最后似乎是恼羞成怒了,才开的木仓。” 想来南瑜也应该察觉到了。 金木:“您的意思是他们就是想试探南小姐?那究竟是试探什么?” “可是以几个人的性命为代价,只为试探,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以杀人为目的且不惜一切代价的刺杀他见过,可是如果只是为了试探,便以这几个人性命为代价,那真的要刺杀,那代价得多大? 究竟是那些人太狠,还是南瑜的重要性太高? 席墨泽没说话,是啊,这代价未免太高,也不知道她心里会如何做想,不惜用几条人命,只为试探她,试探她的人都这样不惜代价,那么杀她的人…… 那些血终究是因为她而流的,即使她的心再冷,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没有人会喜欢活在杀戮和血腥中,还是被动的。 他想到南瑜刚刚一直狠狠地擦拭手的动作。 那些脏血不应该沾在她身上。 “给我仔细的查,那几个杀手的来历,目的,雇佣者都要给我查,哪怕是一丝线索也不能放过。” 金木闻言愣了一下,他刚刚不是说让金水直接处理了? 他不明白席墨泽为什么突然转变了主意,即使是在知道有可能什么也查不出来的情况下。 “你最近派人跟着南瑜,别让今天晚上在这种情况再发生。” 他刚刚若是慢一秒,南瑜此刻说不定又受伤了。 金木:“可是老大,您不是说南小姐不喜欢被人跟着吗?” “之前我派去的人都没跟上过。” 席墨泽:“你们要是能跟上,慕璟渊也不会追了她那么久。” “你就在她经常出现的地方多多布控,你们见机行事就行。” “你们跟不上南瑜,那些人也未必跟得上,他们肯定是在南瑜常常出现的地方蹲守,你们也守在那里,至少不会让今天这种事再发生。” ......... 雨影跟着南瑜进了屋子里,“大小姐,您可真是了解席少啊。” 南瑜嗤道:“他那破德行!” 南瑜气得直接将手里的包扔下,“因为慕家,那他怎么不上赶着去巴结慕璟渊或者慕家老爷子啊。” 这人不去演戏都可惜了,上一秒能温柔,下一秒能疏离,当她是什么? “救我这么一个在慕家没有一点儿没权没势的人做什么?” 又是因为慕家! 他以前和慕璟渊还有慕璟洌对着干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忌惮着慕家啊。 雨影听见这句“没权没势”,眉心跳了跳,心想大少爷就只差被您拿在手里拿捏了,您这算没权没势吗? 雪影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大小姐,您回来了!” 雪影说着给南瑜倒了一杯水,看到雨影身上的血时惊了一下,“姐,你怎么了?” 雨影闻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哦,这是别人的。” 雨影将事情经过简单说给了雪影。 雪影闻言有些后怕,后悔自己刚刚没有去接南瑜,“大小姐,您没事吧?” “姐,你怎么了?” 与雪影同时说话的还有郁璟澈。 南瑜喝水的动作一顿,循着声音望去,看到郁璟澈站到房间门口,“你怎么在这儿?” 雪影看到南瑜看向自己,便只能道:“小少爷下午来的。” 他来了,她总不能不让进吧。 “我不能来吗?”郁璟澈说着走向南瑜,将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你怎么会遇险?” “你身边的影卫呢?” 雪影:“这影卫也真是,大小姐真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在,大小姐不需要的时候,他们就无处不在。” 自从南瑜的行踪被南宫家的人知道了,那影卫自然也开始跟着了。 雨影无奈提醒道:“雪影,咱们也属于影卫的一员。” 雪影:“......” 南瑜:“学校里不方便,就让影卫撤了,不怪他们。” 郁璟澈皱眉,“什么人这么大胆,在这附近动手,我让大哥去查。” 郁璟澈说着就要去拿手机联系慕璟渊。 “哎!” 郁璟澈的手机屏幕还没被按亮,便被南瑜拦下了,“郁璟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留在帝都了?” 郁璟澈闻言不解,“怎么会,我巴不得你留在帝都呢。” 南瑜:“你要是告诉了慕璟渊,你估计明天都见不到我了。” 郁璟澈:“那怎么办,你要是再出事怎么办?” 南瑜:“今天可能就是偶然碰到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没什么大事。” 南瑜说着冲雨影使了个眼色,雨影赶忙说道:“小少爷,我们很快就能查清楚,不必劳烦大少爷了,可能就是几个不长眼地喝醉了酒冒犯了小姐。” 郁璟澈见南瑜坚持,也不能再说什么,“那姐,你以后要小心点儿。” 南瑜:“嗯。” 第405章 一百亿?!!! 南瑜来到宋氏,颜夕递给她一份报告。 南瑜:“什么?” 颜夕:“席墨泽那天在司家中的毒的分析报告。” “?”南瑜伸手接过,“你怎么有他的分析报告?” 颜夕:“他亲自送上门来让我查的,我想着你可能也需要他们的毒做研究,也就检测了。” 南瑜打开那份报告,亲自送上门,这人会有这么好心? 不过正好也不用她再跑一趟了,她确实需要研究一下司家的那个毒。 南瑜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不是都出院了吗,你怎么能查?” 颜夕点点头,“没有,伤上加伤,身体太虚,就又住了,是席洲崇亲自押过来的。” 蒋煜修走进来听到颜夕的话,接道:“还说要拜托我爸,席洲崇说席氏的医院里没有保障,所以就把席墨泽拜托给了咱们。” 南瑜:“.......” 她看他昨天那精神头还好着呢,这是把医院当家了? “所以你们就同意了?” 蒋煜修和颜夕对视一眼,有些心虚,这席墨泽住院没什么,但要是有席洲崇参与,那可就另当别论了,“那个席洲崇和我爸毕竟还有同门情谊,虽然和宋师叔闹了矛盾,但我爸实在拒绝不了。” 蒋煜修被南瑜盯得心里发毛,赶忙找颜夕求助。 颜夕扯开话题,“那天席墨泽确实在司家实验室里受了伤,为什么司家当时却没有查出来?” 南瑜选择忽视颜夕那道探究的目光,“我怎么知道?” “你真不知道?”颜夕凑近南瑜问道,要说那事和南瑜没关系她可不信,她当时只以为席墨泽没有中司承翰所说的那个暗器。 席墨泽来医院后她才知道,那哪是没中啊,分明是有人帮他隐藏了,当时有能力的,估计只有南瑜了,她一针下去,就能让司家带去的那个医生检查不出来。 蒋煜修不知道那件事,听到颜夕的话,有些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 颜夕:“没什么,就是在说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南瑜:“.......” 蒋煜修:“没明白。” 南瑜瞥了一眼南瑜,“颜夕,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啊。” 颜夕:“有吗?” 蒋煜修闻言附和道:“阿瑜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颜夕,你以前可从来不调侃人的,更别说调侃阿瑜了。” 蒋煜修说着忽然一脸震惊地看着颜夕,“你不会谈恋爱了吧?听说最近经常有人给你送各种东西,奶茶、礼物、鲜花......谁把我们高高在上的清冷女神拉下神坛了?” 南瑜眼尖地发现颜夕的脸色变了,“颜夕,实话实说,你最近干什么了?” 颜夕整理了一下表情,一本正经道:“你还关心我,你先看看你自己吧,席墨泽中的这个毒是司家的,你能配出解药吗?” 蒋煜修:“颜夕,欲盖弥彰啊,南瑜什么时候解不出来这种小毒了?” 颜夕看着蒋煜修挑了挑眉,“我问问不可以吗?蒋煜修,师父给你安排的任务完成了?” 蒋煜修闻言一下怂了,“哎哎,颜大美女,师姐,我错了,你到时候得帮我。” 蒋庭信给他布置的任务可不简单啊,没有颜夕帮忙,他肯定会挨骂。 颜夕:“嘁~” 我还治不了你了。 南瑜看着报告上的分析,“颜夕,席墨泽的毒解了吗?” 她当时只是暂时帮席墨泽压制住了毒性,后来看他没事,就没再过问了,如今看到这毒,忽然才发现这毒可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的。 颜夕:“解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怎么了?” 南瑜:“你难道没有从这毒上面发现什么吗?” 颜夕有些不解。 南瑜:“之前我们得到恶神岛的一份毒物报告,和这个毒有些相似之处。” 蒋煜修:“你是说司家这毒来自恶神岛?” 颜夕:“我研究席墨泽的血的时候,确实觉得这毒不简单,当时还觉得司家居然能研制出这种东西,没想到是恶神岛的。” 南瑜没说话,想到昨天晚上遇到席墨泽时候他的状态,心想那毒应该是解了,恶神岛的人和毒还是小心为上。 几人正在讨论,江昭突然推门而入,“南医生,老大!” 南瑜从文件中抬眼,“怎么了?” 江昭激动道:“咱们医司的账上忽然多了好多钱。” 蒋煜修:“是不是该到席墨泽给医司打钱的时间了?” 颜夕:“应该是。” “重点是这吗?”江昭,“不是这,你们知不知道多了多少钱?” 南瑜:“多了多少,让你这么激动?” 那家伙不是一直出手都挺阔绰的吗?她倒是很好奇他为什么在不知道医司是什么底细的情况下就投那么多钱,难道只是信任陆寒征? 江昭:“你们绝对想不到。” 蒋煜修看她伸出的一根手指,“一个亿?” 江昭摇摇头,蒋煜修,“难不成是一千万?他现在这么抠了?” 众所周知,席墨泽对医司的投资一向是很大方的。 江昭:“什么啊,是一百亿!” “.......” “什么?!!!” 众人都傻了,连一向都非常淡定的颜夕如今都不淡定了,“多少?” 江昭:“一百亿。” 颜夕嘴角抽了抽,这人是真有钱啊。 南瑜皱眉,“他疯了?” 其他几人一起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们也觉得。” 颜夕:“他真疯还是假疯我们不知道,但要说这里边没有一点儿私人感情,我们可不相信。” 这私人感情指的是和谁,自然不用说。 南瑜:“.......” 南瑜倒并不是觉得一百亿太多,她这些年在医司上花的钱也并不少,可是这人一下子转这么多是想做什么? 江昭:“我问过陆少了,他说这是席少的住院费,还有.......” 江昭说着看向南瑜,意思很明显。 ........ 南瑜来到席墨泽的病房,房间里的人见到来人,都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傅逸明尽管不愿,但还是得出去。 南瑜靠在墙上睨着席墨泽,“席少挺值钱啊,住个院花那么多钱。” 席墨泽:“比不上你这个医司司主值钱,你从建立医司到现在,应该投进去不少钱吧,我这一百亿算什么?” 南瑜知道他早就知道她是医司司主的事了,有陆寒征那叛徒在,供出了宋氏实际是她的,那他能猜到医司是她的很正常。 她心里把陆寒征骂了一万遍,不过席墨泽说这话,她可不信,当初在南城,他通过陆寒征传达他想要见司主和玉水南而被拒的时候,他可是没少对她产生不满,他那个时候都不觉得自己投的钱少,更何况是现在。 南瑜走近,发现坐在病床上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皱眉想道:“难道这人的毒还没有解?” 她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拉过来,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动作可以用粗暴来形容。 席墨泽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一下,但也任由她动作了,似乎丝毫也没有觉得南瑜的动作粗暴。 席墨泽看见南瑜给他把着脉皱着眉,笑道:“我难不成快死了,你这么一副表情?” 南瑜嗤道:“估计离死不远了,席少真是把我这医院当成你自己家了,想住就住,想出就出?” 他短时间内中了太多毒,产生了副作用,不好好在医院待着,闯实验室,还乱跑,可不就离死不远了。 席墨泽:“要算起来,这医院确实也有我的一份。” 席墨泽对于南瑜的斥责并不反驳,他倒是庆幸昨天晚上没有听傅逸明的阻拦,一直待在医院,要不然都救不了她了。 南瑜收回手,给颜夕发来了一条短信,让她准备一些药物,“席少给了那么多钱做什么?难不成想私吞我这医司?” 其实席墨泽这些年投资的钱,也确实可以在医司占不少股份了。 席墨泽:“说了,是住院费和投资费。” 南瑜嗤道:“无功不受禄,咱们还是敞亮点儿好。” 她可不相信会有那么好的事,席墨泽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席墨泽无奈只能道:“我要见玉水南!” 第406章 我要见玉水南! 南瑜就知道,这钱肯定没那么好要,“你以为玉水南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得亏陆寒征不知道她这一个身份,要不然早把她卖了。 席墨泽靠在病床上,即使带着几分病态,他那张脸也依然好看,他盯着南瑜道:“并不是,所以我掏钱。” “你有钱了不起,但是你见不到。” 南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动作和语气没有带丝毫的客气。 席墨泽并不意外会听到这个答案,“怎么?玉水南是你这个司主都命令不了的?” 南瑜抱臂向后靠着,“医司崇尚民主,从不搞专政。” 席墨泽闻言挑了挑眉,这话怎么好像意有所指似的,他专政吗? 南瑜坐在那里看着席墨泽,嘴角勾着笑,意思很明显,似乎就是在回答席墨泽心里所想,不用怀疑,她那就是那个意思。 席墨泽:“究竟怎么才能得到玉水南的行踪?” “你问我,我问谁去?她不想见你,我也没办法。”南瑜转着手里的手机,反正她不想见他。“基本上从你开始投资医司开始,你就一直在找玉水南,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投钱,就是为了玉水南,这次居然还下这么大的血本。” 席墨泽没说话,他给医司投资,确实有很大的原因是想通过医司找到玉水南,不过现在并不是了,那一百亿只是因为她才投的。 南瑜问道:“你找她做什么?” 席墨泽:“一点儿事。” 南瑜看他不想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 南瑜离开不久后,颜夕便按照南瑜的要求给席墨泽送药。 傅逸明看颜夕离开以后,急问道:“怎么样?” “有玉水南的下落了吗?” 席墨泽从金木手里接过水,将药喝了,摇头,“没有。” 他本来就没打算通过南瑜找玉水南的下落,投钱只是因为给医司打钱的时间确实到了,打那么多只是因为南瑜。 傅逸明:“那怎么办?如今那边逼得越来越紧,如果再得不到玉水南的助力,我们迟早会处于被动地位。” 席墨泽:“我再想办法。” 医司上次在f洲出事,很大的原因就是玉水南,他不想再让南瑜牵扯进来,只能通过其他方向找玉水南。 傅逸明:“毒医和玉水南都没有下落,五色曼陀那边也没有消息,我如今这进度也太慢,只有陆寒征的帮忙根本就不行。” 席墨泽揉了揉眉心,似乎是刚刚颜夕送来的药起作用了,他居然感觉到几分倦怠,“有人从彼岸阁那里得到消息,他们寻找玉水南也没有结果,但凡是委托彼岸阁找玉水南的单子,一律都没接。” 彼岸阁都找不到,那五色曼陀估计也有些难。 傅逸明:“要不找.......南瑜帮忙?她之前在南城.......” “不行!”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席墨泽打断了,只见席墨泽带着几分厉色,“傅逸明,你别再打她的主意,无论是好的坏的,都不行。” 之前她在南城就和药人的事扯上了关系,就遭到追杀,他现在也不能确定南瑜昨天晚上遇险是否和她闯司家有关,虽然他们那天晚上并没有暴露。 席墨泽看傅逸明不说话,“听明白了吗?” 站在一旁的金木听到席墨泽这么一声惊了一下,席墨泽虽然让人害怕,但是平时对待傅逸明和陆寒征他们也不是特别严厉,鲜少用这样的语气对他们说话。 傅逸明赶忙道:“是。” 其实他刚刚就是提一下意见,虽然他不怎么待见南瑜,但他从陆寒征那里多多少少对她有些了解,再加上之前她在南城也帮过席墨泽,所以才提了出来。 傅逸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席墨泽,“这是我对您从司家带回来的东西进行的研究,进展并不是很快。” “长此以往,他们恐怕很难对那边交待。” 席墨泽垂眸看了一眼,就扔在一旁,“本来就是对别人摇尾乞怜才得以苟活的东西,肯定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既然都无法交待了,不如我们再帮他们一把。” 金木闻言明白了席墨泽的意思,“是,我马上安排。” 此时的席墨泽和刚刚南瑜在的时候完全不同,带着很深的戾气,眼睛有着许久都未散去的阴鸷,看向那份资料里带着几分嘲弄。 第407章 煊赫一时的陆家 南瑜看完江昭刚刚送来的宋氏和医司最近的报告后,一直在想席墨泽找玉水南做什么?他身边有了傅逸明和陆寒征,应该也不需要她了。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颜夕,“席墨泽是不是通过暗盟在五色曼陀下单找过毒医?” 颜夕点点头,“对啊,之前蓝曼陀罗那家伙看着席墨泽出的那些高价却要不到自己口袋里,都快急疯了。” 颜夕想想都想笑,“还有沈晨瑶。” “不过,你问这事做什么?难道想应席墨泽所求?” 颜夕看着南瑜问道。 “没什么,问问而已。”南瑜,“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颜夕闻言放下手中的事情,“我按照你给的线索查下去,司家确实与药人实验的事有关,但是帝都最先与它有关的并不是司家。” 南瑜:“是十四年前一夜之间灭门了的陆家?” 南瑜的话虽然是疑问,但是其中带着肯定。 颜夕倒没想到她居然知道,“对。” 南瑜:“陆家从十四年前就开始了药人实验,以现在来看,他们实力确实不是一般的强,这证明他们在十四年前列于五大世家之首并不为过。” 颜夕摇头叹道:“可惜被一场爆炸给毁了。” 陆家出事的时候她已经记事了,对于陆家她还是有些印象的,也跟着蒋庭信见过陆家的人。 南瑜听出了颜夕语气中的惋惜,摸着手指上的素戒,“颜夕,你觉得......一场爆炸就能够毁了曾经威名显赫的陆家吗?” 以慕家或者郁家的实力,一场爆炸都撼动不了其根基,更何况是当时实力更胜一筹于慕家的陆家。 “不知道。”颜夕摇头道,“那场爆炸的缘由到现在都未可知,外界的人都只知道陆家嫡系全部消亡在那场爆炸里,不少旁支也受了牵连,陆家主心骨一倒,其他旁支亡的亡,逃的逃,几世威名的陆家一时之间分崩离析。” 这场爆炸究竟是人为还是横祸,都无从可知。 “但我猜想这场爆炸肯定和药人实验有关,你让我去查,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南瑜撑着下巴,望向外面,“我通过彼岸阁和五色曼陀,都没有查到半点儿关于陆家进行药人实验的线索,就连陆家被灭门的线索都没有。” 颜夕闻言很是诧异,“陆家出事是十几年前,你建立五色曼陀不过几年时间,查不到是有可能的,但是彼岸阁历史悠久,往前追溯几十年乃至百年应该都能查到不少事,怎么可能十几年前的都查不到?” 南瑜:“不知道,可能是被封了吧。” 颜夕闻言没说话,南瑜不能在彼岸阁查到肯定不是能力的问题,那应该就是权限的问题了,南宫懿不想让她知道。 “所以你让我来查?” 南瑜:“我来查,太过招摇,而且我毕竟许久都不在帝都,有些事情的细节查起来肯定没有你能查到的多。” 南宫懿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事,她也不想让南宫懿发现她在查什么。 颜夕从柜子里找到一份资料递给她,“不过我能查到的也很少,这些都是涉及陆家事情的线索以及有可能参与的人,关于陆家和药人实验的事,还是通过你的线索,才查到蛛丝马迹的。” 南瑜接过资料,翻开看了一眼,和她预料的差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颜夕:“南瑜,我觉得我调查到的这些未必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未必是全部。” “一场爆炸,将那么显赫的陆家毁得一干二净,竟就留下这么点儿线索。”南瑜将看完的资料放下,“不知道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最后一句话,她带着几分嘲讽。 颜夕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这里边一定涉及了很多人,只是她不知道南宫家在这里究竟涉及了多少。 她查不到肯定是有彼岸阁的原因,但肯定不可能只是因为彼岸阁。 颜夕:“可能是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多,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陆家太强,难免招人嫉妒,也有人说陆家被灭是活该,做了太多的恶事,陆家出事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风波。” 南瑜闻言并不觉得奇怪,光她知道的那些研究药人的,哪个不是不把人命当回事,进行人体实验,作的恶肯定不少。 只是这里边究竟是哪一方原因占的多就不得而知了。 南瑜垂眸扫了一眼那些资料,忽然看到一张照片,将下面的名字念了出来,“陆君行.......”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之前她调查陆家的事件都是注重事情本身,陆家的那些人都是只有简单的人际关系。 颜夕闻言往资料上看了一眼,“你说他啊,陆家嫡系唯一的独子,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正当年少,他当年在帝都的名声不亚于你大哥慕璟渊,人人都说他以后肯定能带领陆家更上一层楼,如果他还活着,和你大哥肯定是实力相当的人。” “陆家这个独子也是优秀,不过可惜了。” 颜夕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要说这个陆家其实和你们家还有点儿关系。” 南瑜:“嗯?” 颜夕犹豫了一下,“你表哥郁璟行的母亲是陆家的女儿,和这个陆君行是表兄弟。” 南瑜喃喃道:“君行......璟行......” 颜夕:“不过说起来你表哥郁璟行和这个陆君行当年在帝都也是有名的,据我所知的,他们关系很不错,如果他能活下来,今年应该30岁了,你表哥郁璟行29岁,两人年龄相当,一前一后出生。” “要不是他们太出名,我现在估计也查不到,不过现在都不怎么听到你这个表哥了,好像子陆家出事之后,你这个表哥都淡出众人视线了。” “其实按理说你应该也见过这个陆君行,毕竟以你们当初的关系,你没离开帝都之前,肯定少不了和陆家往来。” 南瑜手指摩挲着纸张边缘,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在y洲的这几年不是没有见过郁璟行,虽然没有见南宫夜和慕璟渊的多,但是相比着郁璟辰和慕璟洌他们也算不少了。 而且这个陆君行,在她的记忆里,好像并没有这张脸,不过要说她真没见过,也是不可能的。 如今听到颜夕说的,既然他不在帝都,也不在y洲,那他....... 南瑜看向颜夕,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颜夕,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她之前一直都没把目光放在郁璟行身上,因为她回来之后一直没怎么了解过郁家,也不知道怎么问,没有缘由去问,她如今所知道的大多还是从南宫夜和白夜枫那里听来的,她也不可能在背地里去调查郁家的事,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让她查。 还有就是她离开帝都时太小,再加上郁璟行的父母早已去世,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 所以都直接忽略了这一个关系,她甚至都差点儿忘了郁敬明和南宫懿其实有四个儿子。 “南瑜,这接下来的可并不是好话。”颜夕斟酌了一下,“当初郁家和陆家联姻,慕家和郁家联姻,你们三家,不对,再加上南宫家,这其中的利益关联我不用说你应该也知道。” 南瑜没接话,世家联姻很是常见,陆、郁、慕都是帝都顶尖的世家,南宫家虽不在其之列,但是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几家联合,其中牵扯的利益肯定是复杂而又庞大的。 “当年陆家出事,众人都对陆家所做之事都嗤之以鼻,其中也不少人在看笑话,甚至说郁家和慕家落井下石,陆家如日中天的时候,慕家和郁家与之交好,出了事都急忙撇清关系,甚至有人说慕家和郁家同陆家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陆家被众世家吞并,而你们郁家和慕家却没损失一丝一毫,真是好心机。” 颜夕说完看了南瑜一眼,南瑜的神色倒是如常,但是颜夕摸不准她是否生气了。 南瑜嗤道:“这些人挺有意思啊,郁家和慕家有没有损失一丝一毫他们怎么知道?” “难道按他们的意思,郁家和慕家像陆家一样被炸得一干二净才算正常吗?” 颜夕知道南瑜是有些动气了,慕家和郁家当初怎样她不知道,但是以他们和陆家当初的关系,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损失。 就她所知道的,陆家出事之后陷入风波,但凡是和陆家有关系的,都受到了牵连,若非慕家和郁家实力强大,估计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而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郁璟行父母的死应该和这件事也有关系,具体的死因她查不到,但是是在陆家出事不久之后,他们便也出事了,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关系。 颜夕:“南瑜,你一定要进帝都实验是不是和这有关系?” 南瑜点点头,“嗯,有一点儿。” 帝都实验室当初是完全掌握在陆家手里,若是陆家要进行实验,肯定绕不开它,其他地方她查不到,进去查,总能遇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408章 宫羽音上热搜 南瑜在医院走廊里遇到了几个护士,她们看见南瑜,瞬间都围了过来。 只见一个护士满脸崇拜地看着南瑜,“南医生,南医生,你可以帮我们签个名吗?” 其他几个护士纷纷应和,“南医生,你也帮我们签个吧。” 南瑜看着围在她周围越来越多的护士,有些不明所以,江昭见状解惑道:“南医生,你在网上火了。” “不对,是宫羽音你在网上火了,已经上了热搜了。” 一个小护士道:“南医生,我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宫羽音,我崇拜的人每天在我身边,我居然都没发现。” 另一个人道:“之前有人看着gc演唱会那张图片说宫羽音肯定很好看的时候,我就在想,肯定没有南医生你好看,谁知道就是你本人。” 颜夕从病房里出来,看到这里围着的人,厉色道:“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人闻言道:“我们在这儿问南医生要签名啊。” 南瑜:“你们怎么知道的?” 一个护士道:“就是之前有人根据你在gc演唱会上的那张侧颜照和你在你们学校官网上的照片比对出来的啊。” 南瑜扫了眼护士举过来的手机,这件事现在已经被顶上了热搜。 颜夕也看了一眼摇摇头,“啧,现在网友都这么神了,你在演唱会上的那张图,那么糊,要是不仔细看,我都认不出来,结果硬生生地被他们扒出来了。” 上面还放了两张对比图,一张是南瑜在演唱会上的拉琴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带着蓝色鸭舌帽,低着头,因为光线有些昏暗,再加上长发的遮挡,遮住了大片脸部。 而另一张是帝都学院论坛上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也是侧脸,虽然也带着帽子,但是还是能够看清的,能看清其精致的下颌线。 两张照片分开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放在一起,不难看出两张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人,还有人专门做了比对证明。 下面的有评论说:“我就说嘛,光看那侧脸就知道本人有多好看,这就是分明就是侧颜杀手,专门来斩人了!” “大神真的是有才又有颜,还是帝都学院的学霸,真的太厉害了!” “这gc组合简直是神了,居然都是帅哥美女,唱歌的是帅哥,写歌的是美女,绝配啊!” ........ 一个护士接话道:“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咱们南大医生的神颜!” 江昭赞同地点点头,“对,要不是你上了校花榜火了,那些人估计也没办法这么快就发现。”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的是的。” “南医生,你赶快帮我们签个名,我们肯定是第一批找你签名的。” 南瑜看着朝她伸过来的几只手,面无表情地推开,“我现在要去吃饭,没有空。” 几人一片哀嚎,“南医生,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颜夕看着围上来的人,一本正经道:“你们都不用工作的吗?是想被宋院长罚吗?” 众人看到这样的颜夕,有一瞬间的怂,颜夕平时不太爱说话,还帮着宋岩誉看管她们,她不板脸还好,要是板脸,她们还是有点儿怵的。 江昭见状道:“那咱们就等南医生有空了再找,反正她跑不了。” “对!” “........” 颜夕摇摇头,看来这几个人还是不了解南瑜。 南瑜和颜夕乘坐电梯到一楼后,向食堂走去,颜夕问道:“你这居然都上热搜了,不准备管管?说不定现在就有一大批记者在等着你。” 南瑜一向不喜欢被人烦扰。 南瑜:“不想管。” 删帖这事还是让郁璟澈去做比较好,她懒得动手。 南瑜端起一个餐盘,“再说,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宫羽音呢?” 颜夕抬眼便看到南瑜眼中的几分狡黠,瞬间明白了南瑜的意思,“啧啧,佩服,你这是想着只要死不承认就好。” 反正只要郁璟澈和高彦不承认,那都坐实不了。 不过如今删帖也未必有多大意义,都已经被登上热搜了,除非有另一件热搜顶上去,让这件事淡出众人视线。 这件事正在热头上,把帖子删了也未必不会有人继续讨论。 ......... 南瑜和颜夕吃完饭从食堂里出来,忽然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南瑜和颜夕走近,便看到宋岩誉被门外一群记者围住。 宋岩誉被人围住,好不容易在几个保安的帮助下挣脱开,但是外边的记者依旧紧追不防,“宋院长,网上说您和您的学生之间存在着不正当关系,还说您利用职务之便徇私舞弊,这是真的吗?” 南瑜和颜夕看到走进来的宋岩誉,走向他,颜夕问道:“师叔,你没事吧?” 宋岩誉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摇头,“没事,这些记者也太过分了。” 宋岩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带着几分恼怒。 南瑜皱眉看着被保安围在外边的记者,“这怎么回事?” 导医台的护士闻言道:“南医生,你没看热搜吗?” 颜夕闻言有些不明所以,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时,怒道:“这什么情况?” 她们就吃了一顿饭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那上边的言论简直是不堪入目。 颜夕说完便感受到周围的气场顿时变冷,南瑜浑身都带着戾气。 第409章 嘴巴和手都给我放干净一点儿 半个小时前南瑜是宫羽音的消息刚被曝,接着便是一条南瑜和蓝心诺她们在演唱会那天和钱竹月她们起争执的视频在网上曝光。 底下的评论说:“这宫羽音也太过分了吧,这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粉丝吗?” “这人未免也太搞笑了吧,难道不知道他们有名全是靠粉丝吗?居然还敢那么仗势欺人,也不看看自己仗的是什么势。” “这简直就是在败坏gc的名声,她写的歌虽好,但是没有景澈和高彦,她能有现在的名气吗?现在因为她一个人,把gc推到风浪尖儿上。” “我听说她这次在帝都学院的考试成绩是作弊做出来的,你们也不想想,帝都学院那么难的卷子,从她这个第一名开始就出现断层,她理论考试全部满分,一门实践考试却不是满分,这意味着什么?不能作弊的考试需要老师现场打分,她想作弊也作弊不了。” ....... 视频这件事还不算过分的,另外的事更过分,有人居然放出了南瑜和宋岩誉行为举止亲密的照片,还放出了几张南瑜在学校门口上豪车的照片。 说宋岩誉和南瑜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帮着南瑜作弊。 现在网上是一片骂声,全是针对南瑜的,还带上了gc和宋岩誉。 “这人是怎么当上教授的?这样的人还配教书育人吗?” “教授和学生狼狈为奸,简直是败坏学校风气,帝都学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应该一起开除。” “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女生举报这个南瑜作弊,但最后被这个宋岩誉帮着解决了,而且还把那个女生逼哭了,逼她写检讨,差点儿退学。” “帝都学院这种顶尖学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正义了,必须开除这种渣男贱女。” “这个宋岩誉多年前就惹过事,被逐出了帝都研究院,没想到居然还不知悔改,这样的人就不配当老师。” “你们看这女生每次上的豪车基本上都是不重样的,也不知道和几个人在交往。” ....... 宋岩誉气得差点儿把手机给摔了,在最后一刻似乎想到是别人的手机,只能忍下了,换成了手中的包。 南瑜是什么品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上豪车的几张图片他不太清楚,但他相信南瑜。 那些他和南瑜亲密的照片里,其中一张照片是南瑜刚开学的时候,她手受伤了,他在给她检查,而且说是亲密,其实就是拉了拉手,因为他当时拉起她的手在检查。 另外的基本上都是正常的社交,硬是被他们将白的说成黑的。 这时,电梯门被打开了,江昭急忙走向他们,“宋教授,南小姐,蒋少那边说蒋院长也被记者困住了。” “有人在网上说蒋院长和您作为师兄弟,南小姐的事他肯定也有份。” 导医台的护士闻言道:“这些人是疯了吗?医学协会会长都敢这么污蔑?” 江昭:“不仅是疯了,而且还是没脑子,宋教授这么些年除了教书,哪里管过任何事,他哪儿来的权利帮南小姐作弊啊,还有蒋院长,他一个月前才刚从f洲回来,光养伤就养了大半个月,有时间掌权吗?” 被保安拦在门外的记者看到了和宋岩誉站在一起的南瑜,指着她喊道:“哎,那是不是宫羽音,那个帝都学院的南瑜?” “是她!” 一瞬间,那些记者更加疯狂,拼命地想要往医院里挤。 几名保安死死地拦住他们,保安都是经过训练的人,能力相当于特级保镖,是南瑜专门挑选来维护宋氏的治安的,若非如此,恐怕都拦不住那些人。 南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人,听着他们说的话。 “南小姐,你现在出现在宋教授的医院,是不是更加证明了你和他关系匪浅?” “请你如实告知!” 颜夕看着南瑜冷着脸,她知道她平静的外表下藏着很深的怒气,宫羽音被曝她不在乎,也不想管,可是牵涉到其他人,那可就是动了南瑜的底线。 宋岩誉听到外边那些人的话,气得很深发抖,“你们......你们......有证据吗?给我滚......咳咳......” 江昭急忙道:“宋教授......” 宋岩誉平时总是不着调,乐呵呵的,江昭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宋岩誉自认为经过这些年的沉浮和忍让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攻击到他了,他万万没想到临老了要被这样侮辱,南瑜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他们居然就用这样去看她。 南瑜让江昭和颜夕照顾好宋岩誉,抬脚就向门口走去,宋岩誉见状担忧道:“南瑜......” 南瑜没有理会,径直向门口走去。 门外的那些记者看到南瑜走来,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和话语,只见南瑜缓步向他们走来,穿过保镖走到他们面前,嘴角勾着,带着几分凉意,她什么话都没说,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顾忌。 几名保安有些担心那些记者伤到南瑜,阻拦了一下,未果之后就放弃了。 而原本好几名保镖都差点儿拦不住的那些记者,如今面对一个小女孩,居然就不挤了。 场面似乎陷入胶着。 一名男记者率先打破,将话筒举到南瑜面前,“南小姐,你作为帝都学院的学生,和教授......” 正在说话的记者突然停下了话语,只见南瑜什么都没说,直接伸手拿起那名男记者胸前的证件,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的沈晨瑶很快便接通了,那边似乎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朦胧,“小瑜儿,有什么事找我啊?” 南瑜扫了一眼那张证件,“宋氏围了一些人,帮忙解决一下。” 南瑜直接报出男子所在的公司,“每日娱报、覃新娱乐......” 南瑜一边平静地扫了一眼其他人的,一边陆续报出相关的名字。 为首的那个男记者刚听到南瑜开口,有一瞬间的慌乱,但随后觉得南瑜是在装腔作势,“你吓唬谁呢,我们这可是十几家记者,你以为你有多大能力啊?” 那边的沈晨瑶听完说道:“没了吧。” “马上解决。” 南瑜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原本还有些忌惮的人闻言都不慌了,继续拿着话筒追问,那个男记者刚举起话筒,手机便响了,接着在场的人的手机便随着响了起来。 保安看着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张狂的记者都将手机举到耳边,态度十分恭敬,一声接一声的“好的”此起彼伏。 南瑜转着手机,看着挂了电话脸色有些不自在的几人,“我没多大的能力,但是吓唬你们还是足够的。” 几人没说话,她这话带着几分嚣张,但是无人敢反驳。 南瑜低垂着眼眸,不辨喜怒,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很深的凉薄之意,“嘴巴和手都给我放干净一点儿。” 第410章 年纪那么小就心思不正 “唰!” 随着南瑜话音的落下,刚刚那名男记者手里的话筒,以及他同事的摄像机直接被她扫落在地上。 众人都傻了。 男记者怒道:“你干什么?” 南瑜拍了拍手,丝毫不理会男人的愤怒,漫不经心道:“等下会有人赔你钱,你们其他人的我就懒得一一摔了。” 其他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女孩怎么如此嚣张,她那话说得并不是因为她不敢都摔了,而是因为她不想费那力气,所以不摔了。 她难道就不怕他们把她的行为发布出去? 只听南瑜一字一句道:“今天你们在这儿拍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哪怕是一个关于宋氏和宋岩誉的字从你们手里传出去,我可就不是单纯的吓唬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怒气,却有着足够的威慑力,让人相信她说得出,也做得出。 “还不滚吗?” 霎时间,那些记者都连忙拿着东西离开了宋氏,为首的那个男记者在南瑜那里吃了亏,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想到刚刚的电话,却也只能咬牙走了,否则损失的可不就是一台摄像机了。 南瑜冷声吩咐几个保安,“守好这里!” “是!” 南瑜转身向医院里走,还没走几步,就接到了南辰的电话,“姐,你那几个室友因为网上的事在我们学校的食堂里和别人发生了冲突!” ........ 在南瑜走后,颜夕看着那些舆论,忽然发现一条评论,“师叔,糟了。” 宋岩誉闻言看向颜夕的手机,上边有一条评论说道:“这个南瑜好四年前在南城的时候妄图攀上现在南宫医学院的院长席洲崇,就试图勾引他,后来仗着她父亲的实力以及南家和席洲崇的关系压下了这件事,没想到这人居然死性不改,到了大学居然又开始勾引自己的老师。” “几年前?震惊我三观,那时她才几岁,是不是还没成年啊,年纪那么小就心思不正,这种人以后还得了?” “我听说前段时间这个南瑜当面给这个席院长难堪,如今看来肯定是为了报复啊。” “人家席院长大人有大量放过了她,结果她居然恩将仇报,真是不要脸,帝都学院赶紧把这种人开除吧,留下就是一个祸害。” “她的母亲就是在那个时间死的,听说是被她气死的,怪不得有人说她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我还听说了一个瓜,她的母亲李文静好像和席洲崇有些说不清的关系。” “我的天,这是什么大瓜,怪不得她母亲会被她气死,自己女儿有那样不堪的心思,能不气吗?不过她们母女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哎,咱们都少说点儿,我听说gc的那个景澈家里可是有很大的背景的,别一不小心惹怒了他,最后咱们遭殃。” “背景?怪不得他刚出道就有那么大的成就,原来是靠家里啊,听说这个景澈也挺嚣张的。” “能和宫羽音这样的人共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靠着背景一路上位的有什么好嚣张的?” 宋岩誉赶快让颜夕跟着南瑜,“颜夕,你一定要赶快找到南瑜,这事当年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我怕她出事,你快点去!” 颜夕:“我知道。” 颜夕当然也知道当年那件事对南瑜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没想到如今居然有人把这事翻了出来。 ........ 南瑜开着车一路狂飙到学校,走在校园里,周围的学生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从鄙夷到厌恶,各种各样不好的眼神都有。 但是南瑜始终神色如常,一步一步地向目的地走去,带着冷冽的气息。 南宫学院食堂里。 蓝心诺恼怒地看着对面的钱竹月,“钱竹月,你不要太过分!” 祁之卉在一旁拿着纸巾给俞文茵擦拭,她现在身上溅满了汤汁。 夏舒云说道:“她怎么过分了,竹月都说过了是她不小心,都已经道过歉了,而且我们还没怪她把我们的饭弄撒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蓝心诺:“不小心,你当我眼瞎吗?我刚才亲眼看到你们就是故意给文茵使绊子,才弄成这样的。” 刚刚她和祁之卉在不远处,俞文茵向她们这边走来,她亲眼看到钱竹月和李妙璇使坏,在俞文茵经过她们的时候,将餐盘故意扔在她身上,还把她绊倒,把责任全推给俞文茵,事后居然还装大度。 李妙璇:“蓝同学,我知道你是因为之前我们在演唱会上因为你和我们有一些误会,如今对我们产生了一些不满,可你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这一句话将蓝心诺如今的行为说成了借机报复。 在附近围观的人闻言顿时想起了刚刚爆起来的热搜,“这不是明摆着挟私报复吗?自己是故意的,就也要说别人是故意的。” “这人简直是三观不正,难道人人都像她们和那个南瑜一样嚣张跋扈?” “我看肯定是看如今视频被爆出来了,就想趁机冤枉钱竹月她们,然后洗脱一下自己的形象。” 蓝心诺和祁之卉听着周围人的讨论,恨不得把李妙璇的嘴给堵上。 祁之卉:“李妙璇,你睁着眼说瞎话是吗?当初在演唱会上心诺是不小心碰到你了,当时她立即就给你道歉了,是你们当时不依不饶,还骂人。” “如今你不仅故意使坏,道歉道得没有一丝诚意,更何况你们就是故意的,居然敢在这里这么说。” 现在网上传的那段视频分明就是剪辑过的,刚好把蓝心诺态度诚恳地给钱竹月道歉的部分,还有钱竹月她们不依不饶、趾高气扬地骂人的部分给删除了,让网上的人误以为钱竹月她们从头到尾就是受害者,而她们就是加害者。 夏舒云:“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在演唱会上,竹月和妙璇大度,直接就接受了你们的道歉,如今你们倒好,不依不饶不说,还冤枉人。” 夏舒云之前因为黑板报的事被帝都学院开除,在钱竹月家里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进了南宫学院,如今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周围人都偏向了钱竹月那边,饶是蓝心诺平时再能言善道,面对这种情况,也没有任何办法,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她多说一句,就是越描越黑。 她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去带着监控器在身上,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录下来,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让人污蔑,还连累了南瑜。 钱竹月和李妙璇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得意地笑了,她们刚刚就是故意的,想着趁机报复一下俞文茵这么个窝囊的人,谁知道刚好被蓝心诺撞见了,倒也帮了她们。 谁让她们有南瑜这么个室友,她是万万没想到南瑜居然就是宫羽音,怪不得她能在景澈的演唱会上那么放肆。 但那又如何,到时候宫羽音名声尽毁,难不成景澈和高彦他们还会保她不成?他们现在估计都躲她躲得远远了。 钱竹月看着对面的人,“非常好心”地拿出来纸巾,“俞文茵同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给你道歉,你就原谅我......啊~” 钱竹月话还没有说完,便忽然被一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汤汁浇在头上,瞬间成了落汤鸡,在她旁边的夏舒云和李妙璇也被殃及了。 钱竹月瞬间崩溃大叫,“谁?” 第411章 你是上赶着找死 “我!” 钱竹月扭头便看到南瑜刚把手里的碗丢在一旁,很明显罪魁祸首就是她,“南瑜,你......” 钱竹月怒不可竭,伸手就要去打南瑜,“南瑜!” 结果她的手都没有碰到南瑜分毫,就直接被踹倒在地,直接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夏舒云见状赶忙去扶钱竹月,她一脸愕然地瞪着南瑜,“南瑜,你做什么?” 南瑜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汤汁,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你眼睛是有问题吗?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 夏舒云看到她这嚣张的态度,“南瑜,你太过分了!”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过分?我就是要过分,你们不是说我们挟私报复吗?我现在才是在报复你们,我要是报复你们,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加倍地报复回去。” 南瑜这话似乎是在嘲笑她们刚刚的小动作是多么不入流,她要报复就只会像现在这样,而不是像刚刚她们说的那样不痛不痒地冤枉她们。 南瑜走到蓝心诺和俞文茵身旁,问道:“你怎么样?” 俞文茵拿着纸巾一直在擦,摇摇头,“没事。” 南瑜对祁之卉和蓝心诺道:“你们先送她回去换衣服吧。” 钱竹月勉强地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污糟,愤怒地看着南瑜,“南瑜,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夏舒云一边扶着钱竹月,一边跟着她对南瑜攻ji“南瑜,你在演唱会上欺负竹月,如今居然还敢在这南宫学院撒野?欺负我们。” 南瑜看着祁之卉和俞文茵走远,勾唇讥道:“我为什么不敢,又凭什么不敢?” “你们敢在网上散播谣言,就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钱竹月反驳道:“南瑜,你说我们散播谣言我们就散播谣言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散播谣言?你这是污蔑。” 南瑜没有理会她们的话,只是慢悠悠地打开手机,随着钱竹月的话音落下,食堂墙壁上悬挂着的3d大屏播放出了一段视频,是那天在演唱会上完整的视频。 “哎,这视频怎么和网上的那段不一样啊?” “就是啊,中间好像差了好多啊。” “这不明摆着的吗?网上那段被剪辑过了,这钱竹月刚刚不是说她大度地接受了蓝心诺的道歉吗?可你看人家蓝心诺诚心诚意地道了两次歉,可你看钱竹月不仅没有接受,还多次辱骂,最后蓝心诺忍无可忍了才反击的。” “不过刚刚蓝心诺她们不也是紧抓着钱竹月绊倒俞文茵的事不放吗?说到底,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有错。” 一个同学刚说完这话,屏幕上接着又播放了另一段视频,视频里清楚地拍摄到了钱竹月、李妙璇还有夏舒云故意将餐盘倒在俞文茵身上,还将她绊倒。 那两条视频的播放好像刀子一般打在钱竹月的脸上,讽刺着她刚刚说的话。 钱竹月看到那两段视频变了脸色,“快关掉,快关掉!” 钱竹月说着就要去抢南瑜的手机,夏舒云和她一起朝南瑜奔去。 南瑜直接快速将两人放倒在地,一只腿将夏舒云桎梏在地,另一只手将钱竹月的头按在地上,“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啊,我还没放完呢,你怎么就急了呢?”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卧槽!” “这人这么帅?这么猛!居然单手制服两个人?” “你们刚看清她是怎样出手的了吗?” 南瑜脸上带着几分狠厉,厌恶地盯着钱竹月,“还自称是gc的粉丝,为了对付我居然拉他们一起下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现在网上因为她连带着对郁璟澈和高彦也是一片骂声,她不在乎宫羽音的名声。 可这么多年,高彦和郁璟澈付出了无数的努力,郁璟澈当初在做练习生的时候就遭受到了家里所有人的反对,他不断地逼迫自己提升自己,从不靠慕家一分一毫,甚至还有人因为他的身份,在知道慕家反对他做这事而把他拒之门外。 高彦为了完成梦想,做过服务生,做过各种兼职,在酒吧驻场了许久。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冲开了一切阻力才有如今的成就,现在居然差点儿被她们毁了。 宋岩誉一世清明,就算是当初被赶出帝都研究院都没人敢这么侮辱他,他可以接受别人对他学术的批评,可以忍受批判,可如今却被人戳着脊梁骨骂,骂他私德不好。 李妙璇看到视频的时候也慌了,想要趁此刻对南瑜下手,南辰见状在直接拦住李妙璇,“表姐,你做什么?” 李妙璇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你给我滚开!你妈就是因为你这个好姐姐死的,你还维护她。” 李妙璇说着直接将南辰一把推开,导致他差点儿撞到一旁的桌子上,幸好颜夕在这个时候赶来及时扶住了他。 颜夕有些担忧地问,“南辰,你怎么样?” 南辰有心脏病,刚刚那一下要是真的撞到了桌子,后果不堪设想。 南辰稳住身体,“我没事。” 南瑜看到南辰差点儿被李妙璇推倒,一脸愠怒地盯着李妙璇,“你找死!” 在李妙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直接被南瑜拽着头发撞在墙上。 “砰!” 这次众人也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只看见南瑜松开钱竹月和夏舒云,直接将李妙璇狠狠地撞在墙上,有人眼尖地发现那墙壁上流下了几滴红色的血,很明显是李妙璇的头破了。 众人都惊呆了,“卧槽,这人要不要这么狠?” “这南瑜看着人长得挺漂亮,没想到下手居然这么狠。” 南瑜拽着李妙璇的头发, “我都差点儿忘了,还有你,你是上赶着找死。” 李妙璇被她死死地桎梏着,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感受到了自己额头上流下的血,恐惧席卷全身,一瞬间想到了南瑜当初拿着东西砸人的场面,“南瑜,你这个疯子!” 南瑜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很深的戾气,“我疯不疯,钱竹月她们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 “你怎么敢的?你知道我疯,你还敢拿那件事出来扰你姑姑的清净,你居然还敢对南辰动手。” 南瑜说着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李妙璇只感觉自己的头皮还有额头那里都是疼的,“李妙璇,你哪里来的胆子?” 若不是看在李文静还有李家养育了南辰几年的份上,李家在这帝都早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如今她在明知道南辰有严重的心脏病的情况下还推他,南瑜只觉得替他们不值,李文静和南辰的外婆在临死之前还拜托她和南宫家庇佑李家。 南辰也向来只说他们李家的好话,从不觉得李家亏待他,做事都会想着和李家的那点儿血脉亲情,就算明知道李老爷子向来只看重利益,可以顾忌着那是他的外公。 如今李家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李文静和南辰的外婆遗留的关系和东西,可结果呢,李妙璇居然敢散播关于李文静和席洲崇的谣言。 她们可以说李文静是被她南瑜,这个恶人气的,但绝对不能侮辱李文静的名誉。 她们居然敢让那些污言秽语落在李文静的身上,让她到死都不得安生。 李妙璇感受到尖锐的疼痛,她自然知道她那个小姑对于南瑜的重要性,当初李文静去世后,在南辰被接到李家之前,但凡是有一个人说李文静的不好,南瑜都绝不会放过。 可她凭什么是她说的,当年那件事闹得动静并不小,她和钱竹月做的事又极为隐秘,照片还是几个月前拍的,她凭什么说是她。 李妙璇:“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做的的,你有什么证据,网上那些事情都是事实,又不是我一个人.......啊!” 第412章 让人浑身瑟瑟发抖 李妙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瑜拉着又撞击了一下。 南瑜用力地掐着她的脖子,“嘴挺硬啊,那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嘴硬。” 众人又一次对南瑜的动作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她敢这么疯狂,稍微离得远的人都能听到李妙璇头部被撞击的声音,只感觉身上一阵发麻,不用想都知道那一下有多重,都有些担心李妙璇能不能活下去。 有人看到此刻的南瑜,声音都不敢出一下,有的人怕出事赶紧通知人。 南辰看着这情况,很是担忧,“颜夕姐,你劝一劝我姐,她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南辰现在不是在担心李妙璇,最担心的只是南瑜。 颜夕摇摇头,安抚道:“她有分寸的,你别担心了。” 她知道南瑜心里有分寸,但是那个分寸并不是常人所认为的那个分寸,她向来只坚守自己所认为的分寸,做了什么事,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颜夕这样说只是想给安抚南辰,她想拦也拦不了,李妙璇她们最不该带上宋岩誉和李文静,还对南辰动手。 当初南瑜被诬陷勾引席洲崇以后,接着李文静去世,南瑜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时间,也不会在乎别人怎么冤枉她,可她唯独不能容忍别人对李文静造谣。 此刻李妙璇还有命活着就是南瑜手下留情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让她停下。 而一旁早已起身的钱竹月和夏舒云看到此种情况,浑身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敢上去帮李妙璇她们这个同伴。 李妙璇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被南瑜掐断了,几乎喘不过来气。 如果说刚刚南瑜只是想教训钱竹月和夏舒云,那么如今对李妙璇,就是真的起了杀心。 “我有没有证据又如何?我想打你便打了。” 李妙璇觉得南瑜再用力一分,自己就要没命了,她拼命地用手扒着南瑜,“南瑜......这......这里可是......南宫学院,你......你若是杀了我,谁都救不了你。” 南瑜闻言便笑出了声,李妙璇只觉得这笑声里带着极大的诡异。 南瑜眼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李妙璇,你现在还有心思担心我啊。” “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南瑜说完,便拽着李妙璇走到南辰的身旁,李妙璇头晕目眩,看到自己的血滴落在地上,差点儿吓晕过去。 只听南瑜冷声道:“道歉!” 李妙璇本想闭口不言,可是南瑜却不放过她,她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力度在逐渐增大,只能被迫开口,“南辰,对......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动手。” 李妙璇说完,欲抬头示意南瑜,却感觉到南瑜忽然收紧了手上的力度,“还有呢。” 李妙璇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很清楚,也很快就能明白南瑜是什么意思,即使她非常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还有......还有对不起,我不该对小姑做那样的事,我不该让人在网上造谣她和席院长还有南瑜之间的事。” 南辰闻言顿时怒了,他没有想到网上那些关于他姐和他母亲的事是李妙璇做的,他妈以前对李妙璇好的是没话说,“李妙璇,我妈可是你亲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做?” 李妙璇很不想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但如今这形势只能先应下了,因为她真的怕死,南瑜当初是南城市长的儿子都动手的人,更何况是她,她此刻在心底里恨极了南瑜。 这时,食堂门口那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南宫学院的教导主任董正辉在这个时候急匆匆地赶来,看到里边的情形,震惊了一瞬,看到被南瑜紧紧拽在手里还流着血的李妙璇,他快步走到南瑜旁边,但心里却隐隐有种心惊,还是隔了几步,“你赶紧把你手里的人放开,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在来之前,他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万万没想到这个南瑜居然敢在这里这么大胆地动起手来,董正辉本以为需要多动一些嘴皮子,却没想到南瑜直接松了手,李妙璇被她像垃圾一样地扔在了地上。 董正辉没想到南瑜居然如此听话,原本准备好的草稿一下子说不出来了,他在心底里对于这个学生居然有几分忌惮。 其实南瑜只是目的达到了,不想再费力抓着一个垃圾不放手。 松了口气的李妙璇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董正辉就像拽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董主任,你救救我,救救我,南瑜她.......她要杀我,她就是个疯子。” “她......刚才还逼着我认罪,她......污蔑我,逼我道歉,董主任,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李妙璇紧紧抓着董正辉不放手,对于刚才在南辰面前所说的话是一个字也不认,她心里想着反正如今董正辉也来了,南瑜也没有证据,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她一定要把这仇报回去。 钱竹月和夏舒云见状也走到董正辉身边,夏舒云哭着对董正辉道:“董主任,这个南瑜太过分了,她一个帝都学院的学生,居然敢在这南宫学院里对我和李妙璇动手,她刚刚差点儿把妙璇杀了,董主任,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南瑜从颜夕手里接过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对于她们的话丝毫不在意,一分眼神都没有分到那边,仿佛造成刚刚那些人的惨状的人不是她一样。 南瑜擦完手,直接将垃圾扔了,带着颜夕和南辰就要离开。 “给我拦住她!” 第413章 保安能打人吗? 董正辉带来的几名保安闻言便拦住了南瑜的去路。 董正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在这南宫学院里,打架斗殴的事发生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事后如此淡定,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瑜转身看着董正辉,“董主任,你好像没有权利拦我的路。” 董正辉:“在这南宫学院,有没有权利是我说了算的。” 董正辉说着就伸手让保安把南瑜抓住,“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敢在我们学校对我们学校的学生行凶,你未免也太放肆了。” 南瑜转身,“你的学生的手和嘴不太干净,恶意散播我的谣言,欺负我的同学,我只是动手教训一下,这叫放肆吗?” 钱竹月:“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 南瑜用下巴向董正辉指了指屏幕上的视频,“董主任,你们学校的学生也伤了我的同学,我只是依礼还回去,行凶可谈不上。” 董正辉当然看见了屏幕上的视频,但他只能装作没看见,还让人赶紧把那屏幕上的视频给关了,他在来之前也了解了情况,知道是李妙璇先故意挑事的,而且南瑜既然敢这么说,不管网上说她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肯定和李妙璇她们脱不了干系,否则谁会这么对待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仇怨的人,但他明智如此,也绝不能把南瑜放走。 李妙璇是跟南宫家有关系的人,当初他可是亲眼见到她在入学的时候,跟着她母亲去见南宫清。 他要是放了南瑜走,到时候李妙璇把她家里的人找来在南宫家那里告他一状,他就不用在这儿待了。 “南同学,光看那视频好像并不能说明什么,李妙璇她们并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能在这儿动手。” 南瑜闻言嗤笑一声,带着很深的讽刺,“你这是......睁着眼说瞎话。” 董正辉闻言一下子怒了,“你怎么说话呢?” 南瑜根本不理他,转身就准备直接走,看着拦在她面前的保安,“你们确定要拦我?” 董正辉:“我这是在维护学校的治安。” 保安像是没有听到南瑜的话似的,直接毫不客气地对他们三个伸手,他们刚刚看到李妙璇的样子也有一些忌惮,但是心想南瑜一个女孩子,还能把他们几个大男人如何。 颜夕看到保安那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动作,哪里是在维护学校的治安,就像是对待犯人一样,对董正辉说道:“董主任,你这是在做什么,直接动手抓人?你们是警察吗?” 董正辉对于颜夕的话充耳不闻,“你们都给我抓住她,别让她逃了。” 是否有限制别人自由的权利可向来不看职业,向来是看自身权利有多大。 颜夕:“你.......” 颜夕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保安准备过来连她也一起抓,而南辰就直接被一个保安大力撕扯着,很明显根本不是在拦人,而是在打人。 她心想,这又是和李妙璇一样来找死的。 董正辉看到南瑜居然又一次毫不客气地出手,大怒,对旁边站着的几个人说道:“你们都是死的吗?抓人难道不会抓,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抓到。” 董正辉这话意思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绑也要绑走。 “住手!” 董正辉听到这句话,循着声音望去,看到尹月快步向这里走来。 尹月走到这边,先往南瑜那边看了一眼,她人倒是没事,就是她周围的几个保安都被她给制服了。 尹月见状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没来晚,不过她也知道南瑜就算如今不能动用内力,但是几个保安她还是能解决的。 董正辉对尹月笑道:“尹处长,你怎么来了?” 尹月闻言转过头看向董正辉,眼中带着几分冷意,“董主任这话的意思是我不能来吗?” 她看到这场面,不用想都知道董正辉肯定是对南瑜不客气了。 董正辉向来是欺软怕硬,利用自己教导主任的身份在学校里处理各种事件的时候向来是偏向更有背景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睁着眼说瞎话,让保安直接对人动手。 董正辉看到尹月不太好的脸色,“您这说的哪里的话,在这学校里,您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董正辉有些忌惮尹月的背后势力,所以言语间还是带着几分客气。 尹月:“董主任,你作为教导主任,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董正辉闻言眉心一跳,心想这尹月不会是因为李妙璇受伤,所以来找他的吧,“尹处长,我已经在处理了,那个就是动手的人。” 董正辉说着指向那边的南瑜,“我一定让她给李同学道歉。” “道歉?”尹月,“董主任,你事情查清楚了吗?就贸然解决?” 董正辉突然觉得尹月这话不太对啊,然后就听她又道:“把人放了!” 董正辉一下子明白了这尹月并不是来帮李妙璇的,“这不合适吧?尹处长?” “董正辉,你当南宫学院是什么地方,让保安对学生动手,你怎么想得出来的?” 董正辉:“是那个南瑜先对李妙璇动手的。” 尹月:“她是动手了,那我请问你来之后她又继续动手了吗?” 董正辉没说话,尹月继续道:“她已经停止动手了,不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你这么做让别人以为南宫学院是什么地方,保安就能随意打人。” 董正辉:“尹处长,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只是在维护秩序而已。” 尹月拿出手机里的监控视频,“你自己看看刚刚的监控视频,你觉得这是在维护秩序,还是在打人?” “我相信董主任你的眼睛应该没有问题吧?” 董正辉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那视频,没有说话,他不想和尹月正面刚起来。 李妙璇没想到这个尹月会站在南瑜那边,“可是她打我,董主任只是想为我讨回一个公道。” 尹月:“公道,这件事谁对谁错,应该为谁讨公道还不一定呢,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李妙璇:“你什么意思?” 尹月没有理会她,“董主任,南瑜是帝都学院的学生,她就算犯了错,你可以找帝都学院协商,也可以报警,但唯独不能像今天这样使用暴力,否则到时候我们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你说对吗,董主任?” 董正辉闻言只能应下,尹月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他刚刚那样做,到时候如果要追究南瑜的责任,她说不定还会追着保安抓她这件事不放,但是他觉得南瑜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哪里会有胆子能和南宫学院作对,到时候就算到了警察局,估计那些人也不敢和南宫学院站在对立面。 尹月示意南瑜先离开,“人我带走了,董主任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 董正辉闻言有些不悦,“尹处长,这事怎么说也应该是由我来管吧?” 尹月:“我已经通知了帝都学院,我会和他们那边交涉,董主任就不必再管了。” 李妙璇见状急了,“董主任,这怎么回事啊?你是教导主任,这事不应该归你管吗?” 董正辉看着尹月毫无顾忌地把南瑜带走,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烦闷道:“我管不了。” 李妙璇捂着头,她感觉如今自己的头还在流血,“怎么会?” 董正辉没说话,他和尹月虽然同处一个级别,但是尹月是南宫家掌权人南宫懿亲自安排的人,南宫鸿早前就告诉过他,没事不要招惹她,她是惹不起的。 而且刚刚尹月那话的意思就是如今这件事已经变成了两个学校之间的事,那就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了。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虽然不归我管,就凭南瑜刚才做的事,学校也一定不会放过她,你母亲也应该不会轻易饶过她。” 李妙璇原本还有些气恼,如今经董正辉一提醒,才想起来让她妈赶紧来学校,她顾不得头上的伤,哭着就要给家里打电话。 董正辉看到李妙璇的样子,心里窃喜,让尹月刚才那么对他,到时候等李家的人来了,他把那尹月不帮着李妙璇的事情和她们一说,看她还能不能嚣张了。 第414章 区区一百万而已 帝都学院,校长办公室。 钱竹月坐在父母旁边,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南瑜,此刻的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把刚刚南瑜泼她的那些汤汁收拾干净了,但是尽管那些能洗净,身上有几处伤痕还是能够证明南瑜刚刚都对她做过什么。 钱竹月的母亲郭倩对拿着一张照片放到曲伟奇面前,“曲校长,你真应该管管这学生了,你看看,她把我们竹月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这还有王法吗?” 郭倩拉着钱竹月,指着她头上的几处淤青对曲伟奇道:“你看看她把竹月打的。” 曲伟奇看了一眼那照片,有些头疼地看了一旁坐着的南瑜,“竹月家长,你们先不要着急,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一定会给你们个交待的。” 郭倩闻言急道:“这还有什么可调查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就是她南瑜把我女儿打成这个样子的,她难道还想抵赖?” 郭倩说着看向旁边的丈夫钱勇毅,意思是监控视频呢? 钱勇毅又看了一眼手机,那边迟迟没有回复,他知道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南瑜打钱竹月的视频找出来,到时候她怎么也逃不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怎么也找不到视频,找南宫学院那边要,那边根本就不搭理。 钱勇毅安抚了妻子一下,对曲伟奇道:“曲校长,像南瑜这样有暴力倾向的学生,已经不合适留在学校了,我要求你们立刻开除她。” 钱勇毅心想就算没有视频又如何,南瑜打钱竹月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他在钱竹月进学校的时候给帝都学院捐了一大笔钱,他就不信曲伟奇敢不给他这个面子。 坐在南瑜旁边的宋岩誉闻言道:“钱竹月爸爸,你的女儿难道就没有错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你凭什么这么说?” 钱勇毅瞟了宋岩誉一眼,“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宋教授,怎么,如今居然是你来做南瑜的家长了?” “看来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啊,你和她.......” 钱勇毅的眼神在南瑜和宋岩誉之间转动,带着不怀好意。 “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你和你的女儿一样,脸上挂点儿彩。” 南瑜拿着手机,撩起眼皮,凉凉地看了钱勇毅一眼。 钱勇毅看到南瑜这嚣张的样子一下子怒了,“曲校长,你看见了吗》如今他居然敢威胁我了,这是什么样的学生啊,她家长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长能教育出这样的孩子。” 钱竹月闻言道:“爸,她父母早就死绝了,哪里有人会教她。” 宋岩誉皱眉:“钱竹月,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钱竹月那么直白的话,还有那语气,让曲伟奇听了都有些不舒服,常言道死者为大,就算钱竹月和南瑜有恩怨,可也不能再言语间对死者那样不尊重。 南瑜抬眼看着钱竹月,“你是觉得你脸上的伤太少了是吗?” 钱竹月触及到南瑜的眼神,一下子想到刚刚她在餐厅里打她的时候的模样,有一瞬间的脊背发凉,但想到自己父母在场,瞬间便不怕了,“南瑜,你嚣张什么?我刚才说的是实话,你的父母早就死绝了,我说实话,你还能再打我......啊。” 钱竹月话音刚落,便看见南瑜的手机直接朝她飞过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头上便传来痛意。 钱勇毅和郭倩反应过来的时候钱竹月已经开始掉眼泪了,“爸......妈.......” 钱勇毅一下子怒了,“曲校长,这次你可是亲眼看见了,她南瑜当着您的面就敢打人,这还得了?” 曲伟奇你还没说话,就听到宋岩誉说:“钱先生,如果你听见有人那样说你的父母,你还能动手不打人,我也算佩服你。” “她一个贱丫头有什么资格和我比?”钱勇毅对曲伟奇道:“曲校长,我今年可是没少给贵校捐钱,目的就是为了保证我的女儿能够在你学校不受欺负,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钱勇毅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一道嗤笑的声音,“就捐了区区一百万而已,就想让你的女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挺有脸啊。” 第415章 从来不嚣张跋扈 众人闻言向门口那里看去,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钱勇毅看到这人不悦道:“你是谁?” 钱勇毅和郭倩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他身上的气质颇为不凡,器宇轩昂,明明比在场的几个男子年纪都小,但是气场却是一点儿都不弱。 南宫夜一个正眼都没分给钱勇毅,对曲伟奇道:“曲校长,你好,我叫南夜,是南瑜的舅舅。” 钱勇毅闻言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看到这人,给人感觉并不一般,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但听到这名字,心也就放下了,心想还是自己太谨慎了,他来之前就调查过南瑜了,南城以前的首富南炳松的女儿,父母双亡,基本上就没什么亲人了,除了一个嫁到方家的姑姑,能让他忌惮几分,但是看到那南炳梅根本就没来,就没什么可顾忌了,心想父母都死了,谁还会管这个孤女。 南宫夜不常待在国内,所以钱勇毅包括钱家其他两个人不认识他,但是曲伟奇和宋岩誉可认识。 曲伟奇以前在拜访南宫懿的时候,曾经见过南宫夜,如今看到突然出现的他,再想到之前慕修和在南瑜在南宫学院闹了一出之后跑来捐款的事情,一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震惊地看了一眼南瑜。 宋岩誉看到南宫夜出现,包括他自我介绍的名字的时候,疑惑了一瞬间,别人不知道他,但郁老这段时间在宋氏住院,他可是没少见他,他不可能认错人,除非是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他扭头看着南瑜,意思是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夜怎么会自称南夜呢? 南瑜没想到南宫夜会来,她并没有通知任何人,想来应该是尹月说的。 她看到南宫夜脸上的笑,想到之前她刚回y洲的时候,南宫夜为了哄她开心,就把名字改成了南夜。 南瑜对在她身旁坐下的南宫夜问道:“你来干嘛?” 南宫夜闻言瞪了她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别人都有请家长,我能不来?” 尹北捡起刚刚南瑜砸掉的手机,仔细擦过之后放到南瑜面前。 南瑜:“你这没正形的还不如不来。” 南宫夜:“死丫头,没良心的,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忘了有我这么个舅舅了。” 钱勇毅盯着南宫夜,“南瑜家长,既然你来了,咱们该聊聊正事了吧?” 南宫夜闻言看向钱勇毅,脸上一瞬间从看向南瑜的温和转变为冷漠,“我刚听见钱先生说要开除我家的学生,我想听听原因。” 钱勇毅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她打我女儿,必须开除。” 南宫夜看到那照片挑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南瑜,心想这丫头的战斗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居然打得这么轻。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打得?”南宫夜睨着那张照片,“你女儿这样子很有可能是端着餐盘的时候走路走不稳摔倒了,也有可能是眼神不好掉进了垃圾桶,这怎么证明是我家的学生造成的?” 钱勇毅:“你......” 钱勇毅怎么也没想到南宫夜居然耍起赖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之前向南宫学院那边要视频的事还没有回复。 郭倩:“其他的咱们先不说,她刚刚拿手机砸我女儿的事,大家可都亲眼看见了,在校长面前就如此嚣张,可见在没人的时候有多厉害。” “嚣张?”南宫夜笑了,“我这外甥女一向是比较懒的,能动嘴就不动手,做事情能讲道理就讲道理,从来都不是那嚣张跋扈的人,如今都被你女儿逼得当着校长的面打人了,可见那话说的是有多么不中听。” “你们要是觉得中听,是不是是在说等哪一天有人指着你们的鼻子骂你们父母的时候,你们会懦弱地不吭声啊?” 钱竹月:“她不嚣张跋扈?南城那边可是人人都说她南瑜以前是多么地嚣张跋扈,她父亲无奈之下才把她送出国的。” “道听途说的多了去了,网上看了那段gc演唱会外的视频还说你是无辜受害者,多么温柔和善,怎么如今看来并不真啊。” 南宫夜嘴角噙着一抹笑,淡然中带着些许冷意,,还有很深的讽刺。 钱家三个人被南宫夜堵得说不出来一句话。 宋岩誉见状,心想她可算是知道南瑜那伶牙俐齿是跟谁学的了。 钱勇毅:“南先生,这里不是辩论赛,我们不和你辩解,南瑜在南宫学院打我女儿的事可是有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我们可是有人证的。” “噢?”南宫夜理了理衣服袖子,“那人证呢?” 钱勇毅看向钱竹月,钱竹月看了看手机,她给李妙璇和夏舒云两个人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却都没有回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宫夜嗤笑一声,如今李妙璇和夏舒云那两个人估计在想尽办法不离开南宫学院,怎么会有空来这儿作证呢。 “既然你们没有人证,我这儿倒是有一份证词。” 南宫夜说着看向尹北,尹北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视频,“我叫李妙璇,关于网上那些关于南瑜的传言和照片,都是我和钱竹月以及夏舒云三个人做的,我们.......” “关掉!”钱竹月说着就要去抢尹北手里的手机,“她说的不是真的,她这是污蔑!” 尹北自然不可能让她的手,钱竹月连尹北的衣角都没碰到。 “污蔑?众所周知,李小姐和夏小姐和你可是好得没话说,几个月前夏舒云被帝都学院开除,可是钱先生帮忙让她进入南宫学院的。” 钱竹月怎么也没想到李妙璇居然会直接承认这件事,她愤怒地指着南瑜和南宫夜,“肯定是你们对她进行严刑逼供了,这不是真的。” 之前夏舒云被开除,她为了防止夏舒云供出她,就求她爸把她送进了南宫学院,没想到她如今转眼就把她出卖了。 钱竹月直接崩溃了,她想不明白李妙璇为什么会直接承认,而且李妙璇和夏舒云两个人都录了视频,她抓着郭倩的手,“妈妈......” 郭倩收到钱竹月的求救,看向钱勇毅,钱勇毅皱眉对南宫夜道:“南先生,如果你能不追究这件事的责任,并且把视频删了,我保证日后你在帝都可以顺风顺水,否则......” 南宫夜闻言一下子笑了,就连曲伟奇都觉得可笑,心道你以后自己能不能顺风顺水都不知道呢,还威胁别人,在帝都惹了郁家和慕家的人,可是半步路都走不了。 南宫夜根本不接钱勇毅的话,对曲伟奇道:“曲校长,对于这样在网上造谣生事,污蔑同学的学生,我觉得应该不适合继续留在帝都学院了吧?” 曲伟奇还没有说话,便听钱勇毅道:“南瑜家长,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南宫学院的事我们暂时没有证据,可刚刚南瑜可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打竹月,这是事实,你如何也得给我们个说法。” “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以后没有,等下去了警察局,我就不信那些警察找不到证据,当时在场的人可多着呢。” “就算没有证据,这里可是帝都,我在警察局运作一番,绝对能让南瑜进去一辈子出不来。” 钱勇毅见南宫夜不买账,直接威胁道。 “哦,你居然有这能力啊。”不过我的能力可能比你大点儿。” 南宫夜笑里带着刀子,“你先看看警察局有没有人能接你的案子,或者再看看帝都或者全国有没有律师敢替你和我打官司。” 钱勇毅听着南宫夜这话,觉得无比刺耳和嚣张,“你未免太自大了。” 南宫夜勾着唇,“你等下可以去验证,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吧。” 钱勇毅:“你什么意思?” 第416章 一个亿 钱勇毅话音刚落,便听钱竹月的叫喊。 “爸爸......”钱竹月看着手机都快要急哭了,“爸爸,怎么办?” 郭倩和钱勇毅闻言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夜把刚刚李妙璇和夏舒云录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如今网上对钱竹月她们三个人是一片骂声。 “我去,这三个人也太狠了吧,同为女生,居然对南瑜造如此大的谣。” “钱竹月她们实在是太可恨了吧,明明是自己无理跋扈,还要污蔑人家南瑜和她的室友,还把gc拉下了水,这人配当gc的粉丝吗?” “还带上人家的母亲,这种人简直是可恶!” “南瑜在南宫学院打人的时候我还想着这南瑜下手也太狠了,如今想想,是一点儿都不狠,要是有人这么对我,还污蔑我的家人、老师、朋友,我都能提着刀上门找她去了。” ......... “曲校长,这种对老师不敬,污蔑同学的学生,你们帝都学院怎么也留不下了啊。” 曲伟奇闻言点点头,“您说得对。” 钱竹月闻言慌了,拽着钱勇毅道:“爸爸,你救救我......” 她绝不能被开除,她要是被开除了可怎么办啊? 钱勇毅对曲伟奇道:“曲校长,这件事只能算是同学之间的矛盾,怎么也不能开除吧,希望您看在我为学校捐款的份上手下留情,过后我会再补捐一百万,甚至更多,只要您不开除竹月。” 帝都学院是一道向上走的最佳通道,有许多的书画大家,当初他可是运作了不少关系才把钱竹月送了进来,绝对不能丢了这么一次机会。 曲伟奇皱眉,这什么意思?这是想用钱收买他。 钱勇毅话音刚落,就听到南宫夜一声嗤笑。 “一百万?”南宫夜讥讽道,“就一百万?你怎么拿得出手的?” 钱勇毅:“南瑜家长,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一百万?” 南宫夜:“字面意思,不过一百万而已,也值得你在这儿炫耀?” 钱勇毅:“一百万你还嫌少,你能捐多少?恐怕一百万见都没见过吧。” 钱勇毅话落,就看到南宫夜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曲伟奇面前,“曲校长,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少,先收着。” 南瑜坐在南宫夜旁边,心想南宫夜这话说得可真是绝了。 曲伟奇看了眼那张支票,有些忐忑道:“您这是说得哪里的话。” 之前慕修和毫无理由地给帝都学院捐了那么大一笔钱,他当时还有些疑惑,如今是猜到了。 不过当时慕修和并未言明,知道南宫夜如今捐这笔钱也不是为了让她帮着南瑜,更何况在这件事上,南瑜不算是过错方。 钱勇毅往那支票上瞟,心里不屑道:“能有多少钱,装腔作势。” 但是在看到支票上面的那个一字后的八个零时,顿时傻了,“一个亿?!!!” 旁边的钱竹月和郭倩闻言惊了,郭倩有些不敢相信地探头小声地数了数,居然真的是八个零,“老公,这不会是假的吧?” 先不说他们之前调查的,南家几乎濒临破产,如今的南氏几乎是被掌握在南家三房的手里,他们都拿不出一个亿,更何况是南瑜。 钱勇毅没说话,但他知道不是假的,那支票上带着慕氏银行的标志,印着公章,根本没有多大可能是假的,因为慕氏银行的支票很难造假。 他之前想要让公司在慕氏银行开户,却因为资产太低不能开户,这支票还是他从别人那里看到过的。 一个亿,他公司一年的净利润都没有这么多。 宋岩誉见状心里摇摇头,心想怪不得南瑜这丫头平时出手阔绰,花钱大手大脚的,钱在她那里根本就不算钱似的,就算账户上没有一分钱了,也从没见她着过急,合着有提款机啊。 听南宫夜最后那一句话的意思是,以后肯定还要继续捐,真是阔绰啊。 “既然如今事情都已经清楚了,我不希望污蔑造谣我家学生的人继续留在学校,我相信学校里的其他人也不希望,曲校长,就交给你了。” 南宫夜说完,就拉着南瑜准备离开。 曲伟奇:“南先生放心。” 钱勇毅闻言指着南宫夜和曲伟奇道:“你们这是徇私,曲校长,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受贿偏帮南瑜,就因为他们捐的一个亿吗?” “一个亿?”南宫夜笑道:“你可能说错了,我们捐的可不止一个亿,我们捐给帝都学院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我家的学生在这学校里安安稳稳地上学,你要是有意见,也可以多捐点儿,只不过捐多少也保不了你那作恶的女儿。” 敢在这儿欺负人,那得先看看他们自己在这里待不待的下去。 “阿瑜,走!” 曲伟奇恭敬道:“南先生慢走。” 钱勇毅对曲伟奇这态度非常不满,“曲校长,你这是被钱收买了,我要去告你。” 宋岩誉:“钱先生,你这可是恶人先告状,是你有这意图,人家可没有,南先生刚刚说得很清楚,那钱是捐给学校的,不是为了让曲校长在这件事上徇私。” 曲伟奇:“我只是在秉公处理,如果钱先生有异议可以去告,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这件事再闹大对你、对钱竹月,包括对你们钱家可没有好处,识相的话就赶紧办退学手续离开,否则就不是我在这里和你说了。” 钱勇毅听到曲伟奇的话心里一个咯噔,烦闷地甩开妻子和女儿的手,他在商场里摸打滚爬了几十年,一下子便听明白了曲伟奇话里的意思,他刚刚提到钱家,就证明今天这人是个不能惹的,否则曲伟奇不会扯上钱家。 第417章 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南瑜跟着南宫夜走出学校。 上了车,南宫夜伸出手指狠狠地点了一下南瑜的头,“南宫慕瑾,你这脑子怎么想的?你是不知道我在帝都吗?有事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白白让人家欺负。” “你哪儿看见我被欺负了?”南瑜揉了揉头,“我自己能解决。” 南宫夜:“你自己能解决?你要我这小舅是来干嘛的?” 南瑜:“来捐钱的。” 南宫夜:“......” 南宫夜把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番,“哎,说起来啊,当你这舅舅还真是不容易啊,不仅费钱,而且费力,成天为你操心,白头发都长出来了好几根。” 这下轮到南瑜无语了,“呵呵。” 白头发,她怎么没看见,就算是有也是他整天在那些地方夜夜笙歌长的。 “我可没让你费啊。” 坐在前面的尹北递给南瑜一瓶水,“小姐,您喝点儿水。” 尹北说完和南宫夜对视了一眼,里边藏着几分深意。 南宫夜:“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看看你在帝都学院上学这还没多长时间,你把捐了一栋大楼,我掏了一笔钱,南宫学院又让给帝都学院几个项目,你这比你几个哥哥加起来都费,你二哥当初可是连学费都没花家里一个子儿。” 南瑜闻言倒没想到慕修和还做过这事,她接过尹北的水喝了一口,“你什么意思?你嫌我花的多,不舍得,你别花呗,我不逼你。” 南宫夜闻言气得直想打她,“你说的什么话,我是嫌弃你花的多,我什么时候不舍得了,没良心。” 南宫夜看着南瑜喝了水,看着窗外,“阿瑜啊,花再多钱也只是为了让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好地活着,无忧无虑地生活。 南瑜抚摸着那瓶水没有说话。 ....... 宋氏医院里。 “造谣?” “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我?”席墨泽拿过手机看着网上的消息。 金木:“您那时候在午睡,我们叫不醒。” 席墨泽闻言知道也不能怪他们,不知道为何,自从南瑜替他看过之后,每次吃了颜夕送过来的药,都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要昏睡许久,而且根本就叫不醒。 但是傅逸明也没有在里边发现安眠药。 “南瑜呢?” 席墨泽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问道。 “少爷,您这次就是因为中太多毒,再加上多次受伤,没有好好休养才导致这一次受了一点儿小伤就发病这么严重,您短期内不能再离开医院了。” 之前为了让南瑜解气,席墨泽用了好几倍的蚀骨,还弄伤了自己,没养好又去闯了席家实验室,又中了一次毒,还有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又受了点儿伤。 这放在常人身上,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时候了,要不是他身体底子还算好,也早就没命了,如今居然又要出去。 席墨泽:“我问你南瑜呢?” 金木知道他这么说阻止不了席墨泽,只能回答道:“南小姐今天中午的时候在南宫学院教训了那三个罪魁祸首。” “之后在帝都学院被请了家长,有消息说钱竹月和李妙璇她们已经在准备退学了,李妙璇和钱竹月的澄清视频也发在了网上,想来南小姐应该没事了。” 席墨泽闻言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心想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她在南宫学院怎样也不会受欺负。 而且如果她那么容易就被一些谣言打倒,她就不是南瑜了。 席墨泽听到人没事,放缓了动作,“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还有谁?” 他们不知道南瑜的身份,但是很明显是知道郁璟澈的身份,否则不敢在网上指出郁璟澈背后有势力。 他们敢在网上那么指责gc,就等于得罪了慕家,但他们还是做了,光凭钱竹月那几个人,她们还没有这胆子。 金木:“您猜得没错,我们查到钱竹月最近频繁接触司华瑶。” 席墨泽闻言眯起了眼睛,“司华瑶.......” “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金木:“另外还有一件事,您之前让我们查南小姐在景悦华庭外遇袭的事,和司家有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司华瑶做的。” 席墨泽:“不是她,司华瑶那个没脑子的,要是敢招惹南瑜,肯定是下死手,但那些人不是。” 金木:“那是......” 席墨泽走到窗前,“他们还真是不长记性,多年前因为南瑜的事,让他们司家遭到了重创,如今看来还是不疼。” 他早该想到的,在帝都,除了慕、郁、席,能够找那么多杀手当街袭击还能不引起动静的也只有席家了。 只是没想到南宫家瞒了那么久,他们还是起怀疑了,究竟是南瑜太过显眼,还是他们太过警惕。 “慕家那边怎么做的?” 慕家应该不会查不到这件事还有今天的事情和司家有关系。 金木:“还没有动静,您之前不是说司家的人对南小姐动手是想要试探些什么,是不是他们对南小姐的身份有所察觉,所以才动手的,那这么说慕家更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去找司家问责,那无疑是直接承认了,而且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虽然他也不清楚慕家究竟为何瞒着南瑜的身份,但是想来应该不太希望司家知道的。 席墨泽:“不会,慕家和南宫家在意的从来都只有南瑜的安危,他们不怕司家,只是在乎南瑜而已,所以他们反而应该去找麻烦,这样才会迷惑司家。” 席墨泽见金木疑惑,解释道:“你别忘了,这件事也牵扯上了郁璟澈,慕家若是找了,司家怎么确定到底是因为谁呢?” 找了会让他们怀疑到南瑜,若是不找,更会怀疑,但是自家的儿子受了欺负忍气吞声,那才会更让人怀疑。 所以无论是要替南瑜出气,还是给郁璟澈撑腰,他们都会去找司家要一个说法。 席墨泽摸着窗沿,想不通当年南宫清究竟是受了什么威胁才把南瑜送走的,而且还是送到南家。 金木:“那老大,这件事我们......” 金木想着既然南瑜都有人管了,想必席墨泽也不会插手了。 谁知却听席墨泽道:“最近司家或许是太安稳了,让他们一个个个的那么闲,让暗盟给他们找点儿事做。” “最近席家应该有一批东西要经过l洲吧?” 金木一下子明白了席墨泽的意思,“少爷,这么做可是会让司家元气大伤的,您确定......” 那批货关系着司家大半的命脉,一旦毁了,司家必定受重创,就算是以前席墨泽和慕璟渊为敌的时候也没下这么狠的手。 席墨泽抬眼看向金木,“你有意见?” 金木:“不敢,我只是觉得您毕竟和司家......” 金木话还没有说完,触及到席墨泽的眼神,便立刻停止了话语。 以前席墨泽对付司家也就算了,但是帮着慕家对付司家可就不太合适了吧。 “去办吧。” 席墨泽自然清楚金木刚刚想要说什么,他或许是想让他顾忌点儿血脉亲情。 只是和他们论血脉亲情是可笑的,有些人对待血脉相连的人,或许都比不上一个小女孩有善意。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郁璟行这么多年就算再寒心,对于郁家和南宫家终究是不忍,因为就算他的父母做了错事,南宫懿还是会顾念血脉亲情对郁璟行手下留情。 但是司家却不是。 冷气通过半开的窗户窜了进来,席墨泽感受到了几丝寒意,想到少时在陆家第一次见到南瑜的时候,那天是比这还要冷得多,但是她却像阳光一般明媚,让人看一眼便知道那是一个受尽宠爱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是像司家那样毫无人性的人可以养出来的孩子。 他们心中哪里有亲情,而他也没有。 ......... 机场vip候机室里,南宫夜看着昏睡的南瑜,“你们看看紧点儿,别让她有事。” “是。” 那人心想南瑜如今睡在这儿,能出什么事。 “等下飞机上给她准备的房间里的床要仔细点儿,这丫头挑剔着呢,记住千万不要有任何太浓的香味,尤其是各种香混在一起的。” “是。” 南宫夜吩咐完便走了出去,心想等下回去这丫头醒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了,要是再在中途怠慢一点儿,那可就完了。 等他走了之后,躺在沙发上的南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并无半分睡意,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昏睡过的人。 她冷笑一声,心想还以为南宫夜能做什么大事呢,原来还是这伎俩。 第418章 想炸就炸,想毁就毁 南宫夜走了出来,以这个vip室为圆心的四周都已经被围住了,寒猎的人几乎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机场也在半小时前停止开放。 南宫夜走向慕璟渊,“还要多久?” 慕璟渊:“不知道,大概一个小时吧,现在有些地区雾霾有些严重,可见度低,保险起见,还是晚点儿再出发吧。” 慕璟洌和郁璟辰见这阵仗很是不解,慕璟洌疑惑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急?” 南宫夜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你妈吩咐的,而且阿瑜这次出来的已经够久了,刚好趁这次回去。” 郁璟辰:“小叔,我怎么感觉你不太愿意回去啊?” 南宫夜冷哼一声,“你问问他慕璟渊愿不愿意跟着你妹回去?” 慕璟渊没说话,很明显是不愿意,其实不是,是不敢回去,谁敢和南瑜一块回去啊,等她醒了就完了。 慕璟洌:“不愿意回去就不回去呗。” 他还没和南瑜待够呢。 慕璟渊:“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等出事了你负责得了?你要是想见她,就别成天往那些不着调的地方跑,多往y洲跑些就行。” 慕璟洌刚说完,就看到慕璟渊突然变了脸色,一下子有些生气,“大哥,你把阿瑜弄昏了送回去本来就不对,我就说说,你朝我吼什么?” 平时他忍着这个大哥,是敬着他,但如今他可没做什么。 慕璟渊:“你以为我愿意啊,你有本事......” “哎哎,打住,吵什么吵。”南宫夜皱着眉看着两个人,“你们有什么好吵的?” 南宫夜盯着慕璟渊,“你收收情绪,那么激动做什么,阿洌也没说什么。” 慕璟渊也知道刚刚有点儿口不择言,差点儿把不该说的说了出来。 慕璟洌有些气闷地走到一旁,这慕璟渊和南宫夜跟打哑谜似的,明显就是有事瞒着,要是慕修和在,看他还敢不敢这样。 慕璟渊又看了一眼时间,对南宫夜问道:“小舅,那药能够坚持多久?” 南宫夜:“放心吧,在不损害阿瑜身体的前提下加的,够维持到她到y洲。” 然而,南宫夜话音刚落,便听到vip室传来几声躁动,像是在打南宫夜的脸似的。 南宫夜睁大眼睛,“坏了!” 几人走到vip室,刚打开门,便看见一只花瓶朝他们飞来,幸亏几人躲得快,才没有遭殃。 室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花瓶、各种设施还有一张屏风都被砸得稀巴烂。 郁璟辰和慕璟洌这次算是见识到了慕璟渊口中所说的破坏力强是指的怎样的强了。 这间vip是最顶级的,摆放和设施都是高端的,几只花瓶都是古董,还有那扇屏风没有上亿,最起码也是千万了,就这么被南瑜给砸了。 原先陪南瑜待在这里的两个人此刻都捂着身子,很明显也是遭殃了。 而造成这场祸事的正主正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喝着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慕璟渊和南宫夜对视一眼,这是转性了? 就到这儿了? 郁璟辰:“阿瑜,你这是做什么?” 郁璟澈有些可惜地看着地上的东西,这家里可没人敢像她这样砸,这要让郁老爷子看见了更得心疼,郁老爷子有的时候生气砸个紫砂壶都是心疼得不得了,该说:“这可都是宝贝啊。” 南瑜扭着因为躺了太久而不太舒服的脖子,抬抬下巴指向那两个人,“他们刚刚想要对我动手,下手一时有些不小心弄伤了他们。” 被砸到的那两个人:“......” 不小心? 刚刚分明是他们想拦着她,结果他们一拦,她就故意地往哪儿扔,让他们无处下脚,还带着捉弄他们的意味,但是他们也不敢说实话,只能承认被“误伤”了。 南瑜:“小舅,不好意思啊,砸了你的人。” 说着不好意思,但那语气可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慕璟渊有些头疼地轻声问道:“小舅,你不是说能坚持到y洲吗?” 慕璟渊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响动,只见南瑜随手扔掉了仅剩的一件东西,“你们是不是忘了,尹北曾经跟过谁,他手里的药是谁给的?” 南宫夜闻言拍了一下头,尹北虽然一直跟着他,但是南瑜有需要的时候也是跟着她的。 慕璟洌:“阿瑜,你砸完了就行了吧,有话好好说。” “那怎么行?”南瑜抱着臂,“我等下说不定又要炸一次飞机呢,除非你们不用飞机。” 慕璟渊闻言盯着南瑜,“南瑜,你好歹有个度,这里是慕家的机场,要是被炸了,得有多大的关注度你知不知道,那不是和小舅的私人机场一样的,你是想让慕家承受安全危机吗?” 他刚真以为南瑜转性了,估计也就会撒这么一些脾气。 南瑜靠在沙发上,不理会慕璟渊的话,看着南宫夜,“小舅,你让我喊你,是让你给我下药把我迷昏了带走吗?” 南宫夜有些不敢说话,南瑜那平静的话语下蕴藏着极大的怒气,就像快要充爆的气球一样,轻轻一碰肯定就爆,到时候她可不会给他这个小舅留面子,虽然从来都没怎么留过面子吧。 南宫夜:“阿瑜,你这次出来得太久了,你外婆想你了,想让你回去。” 南瑜直接踢了脚边的东西,怒道:“到底是外婆想让我回去,还是别的人想让我回去?” “就是我想让你回去的。”南宫清缓步走了进来,“你想炸便炸,想毁便毁吧,反正慕家飞机多的是,也有你的一份,给你留的够你砸一辈子了。” 第419章 你必须回彼岸阁 “砸完了再回去是吗?” 反正怎么也改变不了她做的决定,她可以任她胡作非为,但唯独不会为她改变违背她意愿的决定。 南瑜看着来人,她永远都不会有改变,无论是从外貌或者性格,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如流水一般平静,就像现在这样。 慕璟渊吩咐刚刚留在屋里的那两个人出去。 南宫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也相当于默认了,“如果你想学医,我会让人给你找最好的老师,国际上各类权威专家、教授任你选,绝对不会比蒋庭信和宋岩誉差,y洲的条件也不比帝都差。” y洲的条件不比帝都差,甚至要好很多。 南瑜:“我不需要,我也不会回去。” 南宫清:“南瑜,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你已经出来得够久了。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有多大的影响?” 她和宋岩誉是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如今就算澄清了,别人再看到她和宋岩誉,也会有很多的流言蜚语。 “你如果觉得我任性你可以选择不管,我没有逼你。”南瑜厉色道。 慕璟渊皱眉:“阿瑜,你怎么和妈.......” “你现在最好闭嘴!”南瑜直接打断慕璟渊的话,朝他怒吼道。 她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倒先管起她来了,她正愁有气没地儿撒呢。 慕璟渊直接被南瑜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慕璟洌和郁璟辰本来也想说话,但是看到慕璟渊的样子,心想还是算了。 慕璟渊说话都能被呛,他们插嘴只会更惨。 南宫清:“南瑜,你的命是我给的,你这一年多的时间在外边放肆,到处跑,我没有管你,可这不代表我允许你胡作非为。” “南瑜,你在南城遭遇刺杀受伤,跑到f洲去救你的老师,我都没有管,可这次,你在景悦华庭遇到的杀手不只是简简单单地来杀你的。” “你是不是以为你让郁璟澈和雨影他们瞒着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南瑜:“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不管我意愿地逼我离开?那慕璟渊呢?”南瑜指着慕璟渊,“他做的事情不比我少,你怎么不让他离开?” 慕璟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说话也能被牵连,“南瑜,你和我能一样吗?” 南瑜怒道:“怎么不一样?你是比我多长了一个鼻子还是多一只眼睛啊?” 慕璟洌和郁璟辰听到这话差点儿憋不住笑了,他们可是第一次看有人敢这么对慕璟渊。 慕璟渊:“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的身体......” 慕璟渊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宫夜拦下了,对他向南宫清使了个眼色。 慕璟渊有些烦闷地闭了嘴,生平第一次这么憋屈,什么话都不能说。 南宫夜走过去想要拉住南瑜,“阿瑜,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先跟我回去,过段时间再......” “先回去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再回来是吗?”南瑜直接打断南宫夜的话,“这种话在多年前我已经听过一次了,她、包括你们,如今在我这儿的信任值为零!” 南瑜一字一句道。 十几年前,南宫清亲自把她送到南家的时候,曾说过同样的话,可事实却是她从未想过接她回来,甚至是她从南城跑到帝都找她,她都选择视而不见。 南宫清:“你不用怪你小舅,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南瑜:“我当然知道这是你授意的,除了你,也不会有人想要我离开。” 南宫清微微偏头,不再看南瑜那倔强的模样,“南瑜,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今天你必须回去。” 南瑜:“如果我不呢?” 南宫清:“南瑜,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网上到处都是关于你打人和不好的消息,校园贴吧里到处都是你的流言,现在阿澈都被关在家里,你继续待在这里有什么好处?” “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是我走?”南瑜轻笑一声,“还是说您觉得我影响了慕家和南宫家的名誉?” “如果你是害怕郁璟澈和我绑在一起,会影响慕家,那我可以直接声明以后不再和gc合作,不再和你们慕家的人有任何往来,也对得起你当初不顾一切放下继承权的选择。” “阿瑜.......”南宫夜急忙阻拦住南瑜,“你不能这么说你妈。” 南瑜盯着南宫清,“可您是不是忘了,我如今是十九岁,不是再任你摆布、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听你话的五岁小孩儿!” 南宫清忽然攥紧手里的包,又一次意识到南瑜被她送走的时候只有五岁。 慕璟洌看着有些激动的南瑜,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怎么非要走呢? 看来是真的有事。 南瑜看着阻拦她的南宫夜,“她的女儿叫南宫慕瑾,可我现在是南瑜。” 南宫清愣了愣,许久才轻声道:“你可以不认我,但你必须回彼岸阁。” 唯有待在那里她才是安全的。 南瑜忽然笑了,看来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得走了,南宫清怎么可能会改变决定。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大少爷,可以启程了。” “我可以走。”南瑜直接甩开南宫夜的手,指着慕璟洌道:“但我要他送。” 南瑜说完直接往外走,留下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南瑜居然突然妥协了,慕璟冽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不明白南瑜怎么指名要自己送。 ......... 慕璟洌看着走在他旁边的南瑜,“妹妹,你怎么选我啊?” 南瑜拿着手机,“你不乐意可以回去。” “没。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慕璟洌想了想道:“阿瑜,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母亲一直让你待在外边,但她是想你的,你放心,我这次肯定经常去看你,绝对比大哥好。” 南瑜闻言从手机上抬头,“那你把我放走呗。” 慕璟洌:“.......” 他怎么也没想到南瑜在这儿等着他呢。 “那可能不行。”虽然慕璟洌真的不太希望南瑜走,但他真没办法当着南宫清的面违背她的意思。 南瑜:“那你不是和慕璟渊那家伙一样。” 慕璟洌:“.......” ....... “哎,阿瑜!” 这边南宫清还没缓过神来,便听到慕璟洌的喊声。 慕璟渊闻言便意识到了什么,吩咐周围的人赶紧去抓人。 南瑜看着拦在她面前的周宏,冷声道:“我劝你最好别碰我,否则后果你知道!” 周延举着双手,想抓南瑜却又不敢,心想今天可真算是见识到了,这人简直比他以往遇到的那些极其厉害的人都难对付,明明看着瘦小的,一点儿武功也不会,但是他就是奈何不了她。 他要是现在把她抓了,等下回去她再在慕璟渊那儿告他一状,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不抓,还是没法交差。 正当他纠结之际,一时不防差点儿中了南瑜投来的暗器,等躲开后再抬头就发现南瑜已经跳上一辆车绝尘而去。 等到慕璟洌和南宫夜赶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辆车子的影子了。 慕璟洌:“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 “别再追了!” 第420章 继承权 还没等众人有动作,便听从里边的南宫清说道。 慕璟渊:“妈......” 南宫清:“再过去一段路就是高速公路,你在路上追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慕璟渊只能又把人喊回来,“妈,那怎么办?还送吗?” “你问我有什么用?”南宫清沉沉地盯着慕璟渊和南宫夜,“谁让你们给她下药的,你们是觉得她脾气太好了是吗?” 南宫夜斜了一眼慕璟渊,“姐,这可不能怪我,您儿子想出来的好主意。” 慕璟渊没想到南宫夜居然直接把他给卖了,“我出的主意,是你做的。” 他们想把南瑜送回去,南瑜肯定不会顺从,总不能大张旗鼓地抓人吧。 “妈,我们就是想着阿瑜肯定不跟小舅回去,您放心,那药绝对不伤身......” 慕璟渊在南宫清的注视下逐渐心虚地没了声。 慕璟渊:“我就说那丫头怎么突发奇想地让阿洌送她,合着是他最好骗啊。” 慕璟洌相比于他和南宫夜,是比较好防范的,对她可没那么了解,会一直防着她。 慕璟洌:“.......” “别管谁做谁想的,反正如今是把这丫头惹住了,接下来没好日子了。”南宫夜:“姐,现在怎么办?” 南宫清皱眉,“再找机会吧,总不能把她绑回去。” 南宫夜:“那司家那边......司家的胆子如今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这么试探。” “我已经让尹月去办了。”所幸是试探,那就是说司家还没有确定,就并不相当于一个软肋。 南宫清:“如今他们就算察觉到了阿瑜的存在,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南宫夜:“最近我让人多盯着司家那边,他们只要不动,阿瑜应该就没事。” 南宫夜看着南宫清上了车子,对慕璟渊道:“你妈也舍不得阿瑜。” 慕璟渊:“我妈现在是不知道阿瑜的身体情况,她要是知道了会更舍不得。” 南宫夜:“你刚才都差点儿说漏了嘴,你妈一直以为她可能就是身体不好,你要是让她知道,那就完了。” 距离机场不远处的一个黑色车子里,郁璟行拨通一个电话,“阿泽,刚刚南瑜应该和姑姑发生了冲突........” 那边病房里的席墨泽听到这话,立刻下床穿衣服,吩咐金木,“备车!” ....... “夫人,南宫鸿那边打来了电话。” 南宫清闻言接过手机,那边传来南宫鸿急切的声音。 “喂,清儿,这件事就算是李妙璇她们做错了,你也不能为了南瑜将李妙璇直接给开除啊,那个南瑜在南城一向是嚣张跋扈,经常打架,更何况那个南瑜在南宫学院把妙璇打得流血,医生说头上估计要缝针呢。” “缝针能让她多长点儿记性,怎么听你这话意思是觉得李妙璇没错吗?” 南宫鸿要不是亲耳听到,怎么也不敢想这是一向柔和的南宫清说出来的话,很明显是不满李妙璇的所作所为,他斟酌道:“我知道你和文静的关系一向要好,顾念南瑜是她的女儿,可咱也要从长远看,如今她只是失了势的孤女,可比不上李家。” 南宫清旁边的人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心想李家如今是想尽办法攀上南宫家,南宫清是顾念李文静以及南瑜所以才对李家多番照顾,如今听他这意思,倒成了南宫清仰仗他们李家了,那也得看他们配不配。 南宫鸿继续道:“这也只不过是表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既然帝都学院那边都没对南瑜进行处罚,那我们是不是也该.......” “小打小闹?在网上做那样的事情,污蔑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叫小打小闹?” 车上的人听见南宫清这话,罕见地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些怒容,知道她这是动气了。 南宫清冷声道:“被帝都学院开除的学生你也敢收,南宫鸿,你当南宫学院是什么地方?” “如果你觉得你管不了南宫学院,我不介意建议母亲换个人来管,还有,那个命令保安对学生动手的教导主任,他多番利用职位之便徇私,我觉得他不适合继续待在那个位置上了。” 南宫清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南宫鸿看着直接被挂掉的电话,气得直接摔了手机,“难道我作为南宫学院的理事长,连一个学生都管不了?她南宫清算什么,没了继承权她什么也不算。” 一旁的助理赶忙捡起手机,“您也别生气了,慕夫人平常也不怎么插手您的事,主要这次也是因为牵扯到了慕家的那个小少爷,我听说郁璟澈这次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有人差点儿把他的身份给扒出来,虽说她没了继承权,但她毕竟还是家主的女人,她的女儿还是继承人,这和她继承也没多大区别啊。” 南宫鸿:“她的女儿是继承人,那是因为她为了爱情做不了继承人,又不愿意放弃南宫家,就让她女儿改姓来争权,要不然她一个放弃继承权的人,怎么还有资格在这儿管事情。” 助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南宫鸿冷哼一声,“李家这个也是没有脑子的,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慕家的人,南家的那个南瑜本来就不是什么省心的,她要是想要收拾她,怎么非要扯上别人?” “理事长,李夫人想要见您。” 南宫鸿直接说不见,肯定是因为李妙璇退学的事来的,“告诉她这是南宫清的决定,让她去烦南宫清。” 南宫鸿说完拨通了远在南城的南老夫人的电话。 ........ 席墨泽开着车在帝都转了大半圈,还是没有找到南瑜的踪迹,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立刻驱车往一个地方开去。 第421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席墨泽最后在江边找到了南瑜,在看到坐在那里那个熟悉的影后,席墨泽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下来了。 他害怕又是和三年前的那一次重演一样,他不过迟了一会儿,就差点儿永远找不到她。 南瑜喝着酒,入口的苦涩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看着江上的风景,和她多年前所看到的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只可惜,物是人非。 南瑜忽然感到肩上一暖,一股凌冽而又熟悉的气息窜入南瑜的鼻尖,皱起的眉头在抬眼看到来人后,便不自觉地舒缓了。 南瑜对于他的出现似乎没有多大的诧异,晃了晃手里的酒,“这酒太难喝了,你给我调一杯吧?” 南瑜说着指了指地上的酒。 席墨泽闻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不同的酒,听着她那看似是询问实则是要求的语气,不禁哑然失笑,“你倒是会使唤人。” 不过他虽然这样说着,还是伸手挑了几种酒。 南瑜这人一向是会享受的,十几种酒没有一样是便宜的,那都是有的时候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她不仅觉得不好喝,还随地扔着。 “你这酒都不错啊!” 南瑜轻笑一声,“席少挺识货啊,都是从慕璟渊的酒窖里偷的。” 席墨泽闻言看着她,“你不怕你大哥打你?” 南瑜轻嗤一声,“你觉得我会怕吗?” 席墨泽摇摇头,“你二哥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死。” 慕璟渊爱酒是出了名的,记得当初慕璟洌带着他偷偷地从慕璟渊那里偷拿了两瓶酒,喝过之后好几天他都没见他的身影,后来才知道偷酒被慕璟渊发现了,他被关在家里了几天,还挨了一顿打。 结果到她这里,偷拿十几瓶什么事都没有,慕璟洌可不就得气吗。 南瑜:“最好两个都被气死!” 席墨泽知道她这是气话,肯定是那两个人惹到她了,将酒调好之后递给她,“没有工具,先凑合着喝吧。” 虽然挑的都是她会喜欢的口味,但是没有工具,有些分量可能没有那么准,对于常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于一向挑剔的她可是不行的。 南瑜闻言有些嫌弃,皱着眉喝了一口,本以为可能不怎么样,不过倒有些出乎意料。 她似乎好像潜意识里一直记得这人调酒调得很好,所以刚刚下意识地就让他调了。 席墨泽:“怎么样?” 不行了还得给她重新调。 南瑜:“还行吧,你怎么来这儿了?” 席墨泽:“散步。” 他猜她会到这儿来,以前以墨白的身份在南城的时候,听她提起过江边。 但是他只以为是李文静陪她去的,不过却忘了南城根本就没有江。 而她在南城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的都是海边,他以为她可能是口误,没想到不是。 “席少挺有闲情逸致。”南瑜晃着手里的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跟踪我来的。” 席墨泽:“不敢,我要是跟踪你了,慕璟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这段时间算是终于弄清楚了为什么三年前慕璟渊会突然与暗盟为敌。 他早先猜测可能是他得到上一任盟主去世的消息,想要趁虚而入,或者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后来才明白他大概是觉得南瑜出事和暗盟有关系,所以找麻烦来了。 南瑜轻笑一声,“那你可想多了,他才不会,我这个大哥只会对我加强防护。” 防止别人跟踪。 南瑜喝着酒,“席墨泽,你当初为什么会回到席家啊?” 她记得沈晨瑶曾说过席墨泽是十一、二岁的时候被席家老太爷接回席家的。 席墨泽握着酒瓶,“不是回,是去!” 他不是席家的人,谈何回。 南瑜可能是有些醉了,没有听懂席墨泽话里的意思,“你怎么会想要回去呢?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回到慕家,不对......”南瑜说着自嘲地笑了,“是有家不能回。” 她刚到南城的时候,总希望南宫清来接她,但后来渐渐地,她就不再想回去了。 如今能回,她也不想回了。 因为就算回去了,有些东西也变了。 或许是没变,只不过是长大后才看清了一些东西,家族的利益与责任总要高于一个人。 这几年,慕氏夫妇貌合神离的消息不时地传出,有人说他们只是因为家族的利益而继续维持着婚姻,她曾以为那只是谣言。 可是每次在郁敬明的病房里看到南宫清和慕修和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气氛的微妙,似乎在告诉她传言非虚。 席墨泽咽下有些苦涩的酒,却抵不过心中的那种苦涩,他不知道以罪魁祸首的身份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当年绝对不会让南瑜去陆家,他会听陆君行的话,让人把她早点儿送回去,这样或许就能避免她一场祸事。 南瑜说着踢了脚边的酒瓶,“席墨泽,我真的很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我刚到南家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等.......等着我妈来接我。”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可是她却一直都没有来,到后来我就不想再等了。” 可能是不抱希望了,也可能是不想了。 “静姨总是告诉我说,我妈一定会来接我,可是等到静姨走之后,她都没有来。” 南瑜正说着话,手里的酒忽然被换了,“你做什么?” 席墨泽喝了一口从她手里换下来的酒,“我手里的没你手里的好喝。” 南瑜:“.......” “无赖!” 南瑜说着,感受到了手里被换掉的酒的温热,像是被人刻意暖过的。 没多大一会儿,金木忽然拿着几个类似热水袋的东西走了过来,递到席墨泽手里。 席墨泽将一个热水袋放到她手里暖酒,一个放在她怀里供她取暖,而他的手里也放着一个暖水袋,似乎也是在暖酒的。 南瑜被他这操作整笑了,“你怎么想的?热水袋用来暖酒?” 而且这酒能暖吗?它其实更适合加冰,只不过现在没有冰。 席墨泽:“我冷不行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几度?” 现在已经到秋末了,很快便要入冬,更何况现在是在江边,她最怕冷了。 南瑜看着手里的东西,“席墨泽,你怎么和他们一样,把我当个瓷娃娃一样看待?” 她身上穿着他的大衣,再加几个暖的,而他只有单薄的西装,她有那么脆弱? “可是瓷娃娃却是束之高阁,碰不得,磕不得。” 席墨泽没有说话,很容易便能猜到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当年南瑜在南城出事之后受了很重的伤,他不用想都知道南宫家会怎样对她悉心照顾。 更何况南宫懿虽然为人严厉,是有名的铁娘子,可是她对南瑜的爱护程度也几乎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并不比南宫清少,这一点,早在十几年前他到陆家的时候,陆老爷子就告诉过他。 席墨泽:“需要像瓷娃娃一般爱护的也有很多,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 而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南瑜闻言看向他,“说的也是,我若是瓷娃娃,当年在暗盟,早就死在你手下了。” 席墨泽:“这一个仇,看来是过不去了是吧?” “根本就没有过不去。”南瑜看向江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什么输不起的,当年我们站在对立面,那本就是我输了之后该受的,你也不过是做了盟主该做之事。” 席墨泽握紧手中的瓶子,可他过不去啊,当年他因为陆君行的死包括她出事而心烦意乱,有一部分是借着和她比赛而出气,哪里会想到那人就是她。 南瑜歪头看着席墨泽,“看你这样子,不会是愧疚了吧?” “怎么之前没见你对我这个白水使有一点儿愧疚,还派人到处追杀我?” 席墨泽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你看错了!” 南瑜:“哦,是吗?我虽然有些醉意,但是可不瞎,还是能看出来你心虚的。” 席墨泽原本想着她心情不好陪着她,怎么如今被她咄咄逼问了? “我害怕,万一你家里知道我当初那么对你,那我和暗盟就完了。” 南瑜:“嘁,慕璟渊那家伙找暗盟的麻烦找了那么多年,也没在你手底下讨到什么好。” 席墨泽盯着她问道:“你知不知道当年慕璟渊为什么突然对暗盟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南瑜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带着几分迷离。 席墨泽伸手将她的头发理好,“没什么。” 她不知道也好。 南瑜忽地凑近他,“席墨泽,你如今这样,让我不禁怀疑你有什么企图?难不成你是想利用我对付慕璟渊?” 席墨泽看着距离自己咫尺之近的人,唇红齿白,媚眼如丝,好像如酒精一般有着让人沉醉的能力,“或许有这个可能,他不是惹你了吗?我们合作,就像当初你在南城找上我一样,合作找他算账。” 南瑜:“那你可找错人了,你找我还不如去找慕璟洌或者郁璟澈,我这么一个常年不在他身边的妹妹,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慕璟渊对我可是最狠的,可以用无情了。” 席墨泽闻言拉住她,“你喝醉了,别说胡话。” “是胡话吗?他们对我下药,他们居然想要这种方式把我送走,还不算无情吗?” 南瑜越想越气,直接踢倒了几瓶酒,看来找时间她还得再去一趟慕璟渊的酒窖。 席墨泽:“阿瑜,有的时候他们或许用错了方式,但他们对你终究不是无情的。” “有的人做的事,可能违背你的意思,但是他们始终是把你视若珍宝,而不是瓷娃娃,他们是想保护你,而不是将你束之高阁。” 南瑜闻言扭头盯着他,“席墨泽,你为什么会帮慕璟渊说话,你不是该恨他吗?” “你说我究竟是该信你这话,还是不该信?” 席墨泽直视着她,“我相信你自己有判断。” 南瑜这个人,若是受伤了,总是会像一只刺猬一样,拒绝所有的好意,排斥所有的人。 他希望她不要对家人失望,他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总有很多人在爱她。 当然,其中也包括他,但他却不能让她知道,他不敢。 若是以后有可能他无法再保护她,她也始终能有所依。 南瑜忽然笑了,在这个世界上,她不该相信却又不愿意不相信的人,只有南宫清,如今又多了一个人。 她生气归生气,但慕璟渊对她究竟如何,她很清楚,但是她很意外席墨泽会这样说,毕竟慕璟渊对他可从未手下留情过。 若是换成旁人,是该怀疑他别有用心,但眼前的人,他眼中的真挚与赤诚,让人很难不相信。 南瑜望向江面,看到不远处有有一个小女孩,一手被妈妈牵着,另一只手拿着仙女棒,和一旁两手都拿着仙女棒的爸爸嬉笑,不时地传来欢声笑语。 曾几何时,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年纪,她也有这样美好的时光。 如今,她的年纪早就已经不合时宜,而南宫清和慕修和也不会再陪她来了。 席墨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手机。 “砰!” “砰!” 南瑜愣神之际,忽然听到几个声响,接着几朵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哇,爸爸妈妈,你看,那边有好大的烟花。” 然后他看到席墨泽拿着几个仙女棒递给她,“呐。” 南瑜没有伸手接过,冷声道:“席墨泽,你几岁了?居然玩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席墨泽挑眉,“谁说这是小孩子才能喜欢的?你难道不喜欢?” 南瑜直接否决,“你哪里看出我喜欢了?” “哦,那我估计是刚刚看错了,以为你盯着那小女孩看是想要这个。”席墨泽非常可惜地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太可惜了!你居然不喜欢这么好看的东西。” 南瑜:“你喜欢你就多玩会儿。” 席墨泽看了眼那边笑得欢快的小女孩,叹了口气,“我自己玩太没意思了。” 他将东西递到南瑜面前,“我刚刚既陪你喝酒,又给你调酒的,现在轮到你陪我了。” 南瑜:“那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可没逼你。” 席墨泽听完直接腾出一只手拉起她,“那我逼你。” 说完,又点燃了几束仙女棒塞在她手里,“你看天上这周围的人都被天上的那些烟花吸引了去,你自己 坐在这太扫兴了,还不如陪我一起。” 南瑜看着一次性点燃好几根的席墨泽,“就你这浪费的样子,不出几分钟就没了。” 正低着头点东西的席墨泽闻言道:“浪费什么?你想要就会一直有。” 南瑜拿着仙女棒,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他站在绚烂的烟花下,手持着烟花。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睛如星辰一般带着光亮,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无论是天上灿烂夺目的烟花,还是他手里迷人耀眼的火花,此刻似乎都称了他的陪衬,都没有他夺目。 ........ 在江水对面放了许久的烟花的金火扭了扭一直拿着打火机的手,对金木问道:“大哥,我们得放到什么时候啊?” 金木:“不知道,少爷没指示,就得一直放。” 金木说完又让几个人继续给席墨泽送仙女棒。 金火:“........” “我觉得,老大这架势是想让全帝都的人都惊得睡不着觉。”.......... 钱竹月急急地找到慕诗瑀,“诗瑀,你帮帮我行吗?你一定要帮帮我。” 慕诗瑀看着快哭了的钱竹月,伸手扶着她,“你先坐,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钱竹月被慕诗瑀安抚了下来,把事情都跟她讲了,当然在她的说辞里,南瑜是加害者,她是受害者。 她握紧拳头,“都怪那个南瑜,她污蔑我,还公然让她的舅舅掏钱贿赂校长,把我开除。” 慕诗瑀掩下眼底的几分情绪,倒没想到南瑜居然真的躲过了这一劫。 钱竹月:“诗瑀,你一定要帮我,我今天被帝都学院开除了,我爸会把我打死的,现在网上对我是一片骂声,我想要让我爸把我安排进南宫学院,可是却进不去。” “诗瑀,你帮帮我可以吗?我不能没有学上啊。” 她被帝都学院开除以后,她妈便说大不了让她爸把她送进南宫学院,反正当初夏舒云出事之后就是钱家帮忙的。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爸去找南宫鸿都没有用,无论掏多少钱,对方都说没有办法。 她好不容易进了帝都学院,肯定不想再去一个比它差的学校,放眼全国,也只有南宫学院了。 如今很多人都嘲笑她,说她仗着家世耀武扬威,如今还不是被开除了。 她走投无路了,便想着来找慕诗瑀。 慕诗瑀闻言没想到钱竹月如今什么都没做成,还被学校开除,连南宫学院都进不了。 她拿着几张纸给钱竹月擦了擦,温声道:“竹月,你也别着急,我也很想帮你,今天你和妙璇出事之后,我就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找干妈问了问情况。” 慕诗瑀说着为难道:“但是很抱歉,我可能帮不了,你可能也知道,干妈和南瑜的母亲李文静算是远房表亲,关系又好,即使她知道这件事的错在谁,她也得看在李文静的面子上帮南瑜。” “我今天替你和妙璇向干妈求了情,本来干妈都已经松口,想着你已经被帝都学院开除了,来南宫学院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就是那个南瑜......” 慕诗瑀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钱竹月已经明白了,一下子将所有的错怪在了南瑜身上,眼底带着愤恨,“又是南瑜......” 如果不是南瑜,她也不会被人嘲笑,被人开除,如今想要通过家里的关系进南宫学院也不行,“南瑜,你给我等着,我好过不了,我也决不让你好过。” 第422章 没什么可忌惮的南宫家? 司家。 司华瑶急急忙忙地回了家,“爷爷,爸,怎么办?” 坐在屋里的司老爷子和司弘阳很远便听到了司华瑶的声音。 司华瑶进了屋,“爷爷,你得为我做主啊,南宫学院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司老爷子闻言喝着茶,不咸不淡地问道:“又怎么了?” 司华瑶:“南宫学院停了我好几个项目,都是极其重要的。” 司弘阳闻言诧异,皱眉道:“你说什么?这南宫家想做什么?” 司老爷子一世精明,清楚司华瑶是什么样的,“你又做什么了?” 司华瑶:“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能做什么?” 司老爷子没理会他,看向旁边的司承翰。 司承翰明白司老爷子的意思,便直接道:“今天慕家的郁璟澈参加的组合gc,因为那个给他写歌的人陷入了舆论,背景也差点儿被扒出来,情况很不太乐观。” 司老爷子闻言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一下子放下手中的杯子,“这和你有没有关系?前段时间刚得罪了人,这才多久,又不安生。” 之前因为司华瑶在慕家的宴会上暗中搜查得罪了许多人,如今那事还没有过多长时间,她又找事。 司华瑶被司老爷子突然的质问吓了一下,狡辩道:“那都是钱竹月她们做的,和我没关系。” 司承翰:“最近这段时间,你应该没少见这个钱竹月吧?” 司华瑶不满道:“我见她了,也不代表都是我做的啊。” 司老爷子:“你当慕家的人是傻子吗?钱竹月敢得罪一个写歌的,但是她敢得罪慕家的小少爷?” 司老爷子身后的司管家闻言低声提醒道:“老爷,那个写歌的宫羽音就是南家的那个南瑜。” 司老爷子闻言一怔,“这么巧?” 司华瑶:“他们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我又没有经手。” 司弘阳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司华瑶,“你还敢来找我,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你没有经手,只不过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和你没多大的关系?他们是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就不会直接断了你的项目,早就找到我们司家来问责,并给你曝到网上去了。” 司华瑶:“可是他们不仅停了我的项目,还让我在今年就赶紧离开南宫学院,他们话里话外就在说我什么都做不出来,就差直接开除我了,爷爷,你得帮我。” 司弘阳:“你还想让你爷爷怎么帮你?给了你那么多项目,你没有一个办得满意的。” “你爷爷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惹事生非,上次你在南宫学院惹出那样的事,导致南宫家直接派人来问责,下司家的面子,你还不安生。” 司弘阳说着对司老爷子道:“不过爸,这南宫家是不是有点儿过了,他们不仅断了华瑶的项目,我听下边来报,慕家今天刚和我们解除了几项合作,如今看来也是因为这件事,这是不是有点儿大题小做了?” 司老爷子:“那还不是怪你这个女儿,做事情不长脑子,还让别人发现了把柄,你有本事可以去找慕家和南宫家讨个公道。” 司弘阳闻言不说话了,这根本就是没办法讨的事,人家既没有违反合作准则,也没有像司华瑶那样做什么事。 估计他们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儿,料定了他们不能因为这些事上门。 司华瑶轻蔑道:“我说的未必不是实话,我就不信那个郁璟澈没有靠家里一点儿关系,南宫家如今不过就是靠着一个南宫学院,他们家那个老夫人都多久没有回来了,有什么可......” “啪~” 司华瑶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司老爷子扔过来的一个杯子打断了。 司华瑶:“爷爷......” “好了。”司老爷子直接打断她的话,“这几天没什么事就待在家里不要出来了。” 司华瑶闻言便急了,老爷子这话很明显就是准备关她的禁闭,“爷爷......” 司老爷子没有理会他,吩咐司承翰看着她。 司华瑶只能不甘不愿地走了,嘟囔道:“不就是一个破学校吗?能和司氏集团比,哼。” 不让她待,她还不乐意呢。 第423章 半壁江山 司承翰走在前面,听到这话道:“你有没有脑子,南宫家若只靠南宫学院,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人敬重。” 司华瑶嘟囔道:“不就是靠着那一点儿家底儿.......” 司承翰闻言嗤笑一声,“一点儿家底儿?” “你知不知道南宫家虽然表面上所涉猎的只是一些艺术领域,代理一些艺术品,最大的就是一个南宫学院,但是他们的实力不输四大世家任何一家,他们之所以没有和四大世家齐名,只是因为他们不想陷入无端的纷争中,南宫世家流传百年,家族底蕴无一家可比,他们看着没什么实力,那只是他们不想争,财不外露而已,光南宫学院里那一座南宫雅苑里的东西就抵得上司家半壁家业了。” 司华瑶闻言惊了一下,她知道南宫雅苑里的东西值钱,但没想到有那么多。 司承翰:“而且慕家、郁家和他们有姻亲,光靠这一点,就足够了。” “更别说南宫家的家主南宫懿是b国的长公主,司华瑶,你是觉得你一个私生女,有多大的资本,敢看不起南宫家?” 司华瑶被司承翰说得面红耳赤,“你.....” “那大哥你又有什么好骄傲的?你能比得过慕璟渊吗?” 司承翰轻蔑地扫了一眼司华瑶,眼里带着讥讽,“我不需要比,我和他之间,只有司家和慕家相比。” 司华瑶被司承翰这一句话给堵得说不出来话,因为这一句话所代表的意思是他司承翰无论如何,以后都要继承司家,和慕璟渊之间的较量只会是在家族上的较量。 只这一点,他就比她强。 司华瑶握紧了拳头,不就看不起她是私生女吗?若不是他司承翰生在司家太太的肚子里,若他不是男孩,不是长子,他有什么资格对她说这样的话。 总有一天,她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那两人走远后,司老爷子皱着眉对司弘阳道:“你该好好管管你的女儿了,做事情不稳重,除了会得罪人,她还会做什么?” 司弘阳:“爸,您放心。” 司老爷子想到了刚刚的事情,对身后的司管家问道:“前几天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司管家:“那几个杀手在袭击南瑜的过程中,只有一个人出来保护南瑜。” 司老爷子:“那怎么还都失手了?” 司管家:“后来被席墨泽撞见了。” 司老爷子闻言抬眼,“席家那个不着调的浪荡子?” 司弘阳:“是,爸,我们是不是猜错了?如果南瑜真的是南宫慕瑾,南宫家怎么可能只留那一个人,而且我们的人还是在景悦华庭附近下的手,南宫家那边没有丝毫动静。” “但是今天这事,南宫家对华瑶那样,究竟是因为郁璟澈,还是因为南瑜?不过郁璟澈向来不如他那两个哥哥,慕家也不太同意他进娱乐圈,所以是不是说明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很大可能是为了南瑜。” “那倒未必,郁璟澈再不如他两个哥哥,你觉得郁敬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个小外孙子受委屈?”司老爷子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不远处,“就算是因为南瑜,那也有可能是南宫清顾念着李文静,谁又知道呢?” 司弘阳:“不过她们长得真的是像,爸您有所怀疑也正常。” 当初司华瑶在南城参加那个少年医学训练营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这个南瑜,只不过后来看南宫家似乎对她不闻不问,也就没有多想。 但是前段时间司华瑶在慕家的宴会上回来之后又提到了这个南瑜,他们又不得不注意了。 司老爷子身后的司管家闻言提醒道:“您别忘了,李文静和南宫清长得也像。” 司弘阳有些烦躁,说来说去,还是弄不清楚,“爸,我们不如去问问妹妹,这件事妹妹肯定比我们清楚得多。”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因为司弘音而起的。 司老爷子:“你觉得以南宫清和弘音之间的仇怨,她会知道吗?” 司弘阳:“那不如我们把这件事透露给恶神岛那边......” 司老爷子摇摇头,“不行。” 司弘阳疑惑:“为什么?” 司管家闻言道:“少爷,如果这个南瑜真的是个重要的,对于我们司家来说何尝不是一个保命符?” 司老爷子:“我们得为司家的以后考虑,恶神岛那边未必靠得住,如果真的得罪了慕家,到最后万一慕家站在了恶神岛那边,他们说不定会帮着慕家来对付我们,司家如今经不起折腾了。” 司弘阳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这个南瑜真的是南宫慕瑾,最后可以作为筹码,既可以威胁慕家那边,又可以向恶神岛邀功,“爸,您说得对。” 司老爷子:“找个时间把实验室新研究出来的那批药人再试验一下南瑜。” 司管家闻言有些犹豫,“家主,那批药人还是不太成熟。” 司老爷子:“没事,能起到作用就行。” 就像那几个杀手一样,他们的作用只不是验证他们的猜想而已。 不能再等了,得先把这件事确认了。 司老爷子话音刚落,外边便走来一个人,“家主,不好了,有一批货经过l洲的时候出事了。” 司弘阳:“什么?” 司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手中的拐杖直接松了。 第424章 找死 ........ 席墨泽站在车外,听着金木给他的汇报。 “少爷,那个钱竹月在网上发布了一段视频,称自己让人在网上散步的东西都是真的。” 席墨泽看了一眼车里熟睡着的南瑜,皱眉道:“这还用我教你吗?安排人删帖。” “在我们之前也有人安排删了,应该是慕家那边做的。” 席墨泽:“那还有事?” “您看看吧。”金木将平板递给席墨泽,“钱竹月发的视频说确实是她做的,但那些都是真的,而且之前李妙璇和夏舒云的作证也是只能证明那些东西是他们散播出去的,并不能证明南小姐的清白,现在网上对南小姐讨论最多的便是作弊,还有勾.......” 金木说着看了席墨泽一眼,赶紧换了个词,“与老师关系不正当,其中还有人说南瑜和席总的那件事是真的。” 席墨泽看着评论,“哎,这钱竹月发帖虽然可恨吧,但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啊,就拿南瑜在南城以前的事来说,钱竹月那个时候和南瑜还不认识,这件事总不能是人家诬陷的吧?” “说的是啊,这世界上就没有空穴来风的事,她以前肯定做过,要不然她一个落魄的大小姐,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敢和席家家主那样杠,就算是南家在,也未必能和席家抗衡,很明显就是挟私报复。” “还有那个作弊的事,据说举报的人和南瑜关系不错,还有实际的证据,要不是南瑜靠着关系,她绝对跑不了。” “你们说说,几年前,南瑜才几岁,居然就存了那种不正当的心思,那她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我听说她还在南宫学院打人,据说打得挺狠的,肯定是恼羞成怒了。” “谁有她打人的视频啊,我听我在南宫学院的同学说,她都把人打得要缝针了,这人可真疯啊,听说她以前也打过人,在南城的名声极其不好,这钱竹月说的话未必全都是假的。” ........ 金木看着席墨泽越来越不好的脸色,“钱竹月可能是想要鱼死网破,想着自己完了,就要把南小姐毁得彻底,听说她被帝都学院开除后,南宫学院不要她,而这种情况下,估计国外其他知名大学也申请不了,所以就恼羞成怒,将所有的责任怪在了南小姐的身上。” “她的视频虽然删了,但是因为宫羽音的身份导致热度太高,删除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借着早先的事情,舆论依旧居高不下。” 席墨泽:“看来这慕家还是下手太轻了,让她还有时间在这儿找死。” “立刻联系人控评,所有关于南瑜不好的评论,尤其说那些污秽的话的,账号一律封禁。” 金木应道,但是心里也清楚这个局面对于南瑜非常地不友好,删除视频,控评之后,流言蜚语肯定不会少,尤其是在学校里。 如今看来,慕家那边想要安排南瑜离开是有原因的,想必他们也是害怕南瑜遭受流言,只是没想到钱竹月会来这一招,导致现在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那少爷,钱家那边.......” 金木知道,席墨泽是不会轻易放过钱家了。 席墨泽收起平板,“既然钱家不会教女儿,那估计公司也经营不好了,也不必继续待在帝都了。” “不过走之前,也得让他们常常同样的滋味,将钱家所有的黑料,不管大的小的,通通给我曝出来,钱竹月不是喜欢发视频吗,那就多发点儿。“ “天亮之前,我不想再看到钱家的公司还有一丝生机。” 金木闻言明白了席墨泽的意思,这是要赶尽杀绝的意思,而且还要其名声尽毁。 席墨泽吩咐完之后,看着网上那一个有关席洲崇和南瑜的评论,眉心皱起,发出一个消息。 而后轻轻地将南瑜从车上抱了下来,金木看着那动作和神情都带着柔和的席墨泽,和刚刚吩咐对钱家的处置杀伐决断的人判若两人。 他动了动因为点了太多烟花而酸痛的胳膊,有些想不通,自家老大对于南瑜究竟为何这么喜欢,居然能够为了哄她开心放那么久的烟火,他猜想估计不少人在背地里骂他扰民。 虽然那个时间并不晚吧,但是真的从没有人能让他这么用心,他对他自己都没有这么用心。 南瑜是长得漂亮,说是独一无二的绝世佳人都不为过,可是席墨泽却并不是看皮相的人。 第425章 当年的事 景悦华庭八十八栋顶层。 席墨泽将南瑜放置在床上,把她的鞋和外套脱掉,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了擦脸。 看着她那张因为醉酒而染上几分红晕的脸,白里透红,面若桃花,“这么容易醉还喝酒。” 他眼底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席墨泽看了眼她,而后快速走出卧室。 ........ 席墨泽站在客厅里,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 “阿泽,查到了,在你去南家前几个月里,也就是李文静去世的不久之前,有传言说是南瑜在少年医学训练营里期间,因为想要做席洲崇的徒弟,就勾引他。” 席墨泽:“这我知道,说重点。” 他到南城的时候,曾查过南瑜大概的事情,因为只是谣传,而且相比于其他,关于这件事的谣言很少很少,所以他也并未放在心上。 也一直以为南瑜情绪不高是因为李文静的去世,并没有深究,因为他相信她,以她那样高傲的人,是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但今天被人再次提起来,忽然觉得里边肯定有异常。 那边的郁璟行呼出一口气,“之所以有这样的谣言,是因为有人撞见南瑜衣衫不整地从席洲崇的房间里跑出来。” 席墨泽:“为什么和谣传不同?” 如果有认证,不可能是毫无证据的传言。 传言只是说南瑜行为不端,并没有确凿的实证,仿佛只是有人恶意编造的,但如果有这样的人证,那些人不可能只是说那样的话。 郁璟行:“其实那个人不止撞见南瑜从你二叔的房间里跑出来,而且还......还浑身带着血地跑出来。” 席墨泽忽然攥紧手里的手机,“谁......谁的血?”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问出了口。 郁璟行:“是......阿瑜的,她割破了手腕,是为了保持清醒,应该是......中了药。” 席墨泽这些年见过不少肮脏的东西,所以在郁璟行仅仅只是说出几句话的时候就猜到了大致。 但他宁愿是他猜错了,可事实是却没有错。 如果是为了清醒,那就意味着不只需要一刀。 郁璟行:“其中有一刀甚至割到了动脉,手腕缝了好多针。” 席墨泽忽然觉得腿软,握着手机的手都是抖得,他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即使是手腕上的动脉,急救时间也就那一点儿,稍有不慎,她有可能就会没命。 怪不得他到她身边之后她手上会有那么多疤,他还一直疑惑她手上的疤是哪里来的,问了别人,得到的说辞大多是她经常打架,肯定是哪次留下的。 怪不得她房间里有那么多的乐器,从未见她弹过,唯一一次,还是看她用单手弹的古琴。 不止席墨泽不好受,郁璟行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毕竟是他的妹妹,他即使这么多年因为父母的事和家里关系疏远。 但是南瑜于他是不同的,那是他最疼爱的妹妹,是家里所有人都会捧在手心里的人,磕着碰着流了一点儿血就要休息好长时间的人。 哪怕是他那个为了利益而和家族决裂的父亲,都对她是疼爱有加。 但她却生生地割了自己那么多刀,他都不敢想她当时是怎样的心境。 不对自己下手,就有可能出事,唯有下狠心。 当年她回到y洲的时候,身上也有好多伤,当时她的双手都受了严重的伤,后来南宫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药,让她的手恢复了,所以无人察觉她的右手原本就是坏的。 席墨泽一字一句问道:“是谁下的药?” 郁璟行:“没有查到。” 席墨泽厉色道:“那这些你是怎么查到的?” 郁璟行:“出事之后,阿瑜报过警,她的性子,你很清楚,不会轻易放过,但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可能是她李文静突然出事就停止了。” 席墨泽:“停止了?那南炳松呢?南炳松就不管了?” 不是说南炳松对南瑜无限纵容吗?而他所看到的的也是那样,南炳松对南瑜的容忍度和溺爱程度很高很高。 就算是遇到李文静去世,难道他能看着南瑜受委屈? 郁璟行:“不清楚,我能查到也是因为当时的人证,和接警的人,但是那件事后,他们都消失在了南城,所以很多人都不太清楚真相。” “也可能有你二叔的原因,这件事情就被瞒了下来。” 席墨泽气得只想揍人,如果说当时席洲崇不知道南瑜就是南宫慕瑾,那么按他那手段,肯定是会把这件事压下来,因为这关乎到他的名誉。 如今现在这种情况大概就是对他有利的,都是指责南瑜,而不是他,这大概就是他最满意的。 席墨泽:“那你们家呢,你们都不知道吗?” 就算这件事当年被瞒了下来,以南宫清和南宫家的实力,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你不是说你小姑经常暗中派人给她送东西吗?你们难道就一点儿没察觉?” 郁璟行:“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只有我奶奶知道,我是通过彼岸阁查到的,似乎是有人故意在掩盖这件事,奶奶也在瞒着,我小叔还有慕璟渊,包括小姑应该都不知道。” 席墨泽忽然知道自己过激了,他后来去到她身边,不也没有察觉吗?更何况是距离她那么远的家人。 郁璟行继续道:“那件事出了之后,南瑜就没再继续报警了,可能是因为李文静的原因,但是这件事要是想要被瞒下来,肯定首先得南瑜愿意。” 郁璟行每说一句话,席墨泽就如同在刀割一般,他当然能猜出来这件事是为何,席洲崇可能会为了名誉而瞒下来,但是最重要的是南瑜,她受了那么大的冤屈,她既然敢报警,就意味着她要追究。 可事后却不了了之,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她心甘情愿地停下来。 肯定不是她能力的问题,有的事,除非是她不想做,她就算闹得天翻地覆,让所有人知道,她也会追究到底。 她就算当时没有能力解决,回到y洲,她将事情告诉南宫懿,南宫懿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可是席洲崇却从未受到过南宫家的刁难,南瑜不可能是为了席洲崇,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南瑜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至于其中的原因大概只有南瑜清楚。 郁璟行:“我觉得阿瑜可能是为了不让小姑担心,小姑这些年,虽然从未去见过她,但是所有送到南家的一切,都是她亲自安排的,就连衣服都是亲手做的,如果让她知道了,那.......” 郁璟行没继续说下去,但席墨泽清楚,南瑜有仇向来会报,如果让她放弃了,除非是那件事没有触及到她底线,或者是她想要瞒着保护她在意的东西。 南瑜于南宫清来说肯定是重要的,如果让她知道了,势必会追究到底。 但是南瑜究竟是为什么不想让南宫清追究,除非是她还有其他事想要瞒着她。 席墨泽挂了电话后,手里的手机差点儿被他摔出去,但在离手的前一秒想到还在房间里睡的南瑜,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但是手机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痕,屏幕已经碎了,手被碎掉的东西割伤,红色的血滴落在地却不自知,可见他在用多大的耐力隐忍。 但是如今席墨泽只能够无声地发怒,难怪刚刚南瑜会那样介意慕璟渊下药的事,即使他没有恶意,可对于一个曾受过伤的人来说,那就是在揭开她的伤疤。 但南瑜却只是拿了慕璟渊几瓶酒,他知道她,他了解她,她外表看着冷,但是极重情。 南辰不是她的亲弟弟,但是她对他却像亲弟弟一般,甚至不亚于亲弟弟。 在南城,关于她的传言,她从来都不在意,但是有关于李文静的,哪怕是一个字都不行,更何况是关于南宫清这个亲生母亲。 一个母亲被逼无奈将女儿送走,她最担心的或许不是和女儿不能见面,只会是女儿是否过得安稳。 而慕璟渊这个人在他看来虽然不怎么样,但他对南瑜是真的没话说,南瑜即使表面上说着怨恨她这个大哥,但在她心里,她认这个大哥。 所以她不在意他无意的伤害。 “我觉得这件事知道真相的除了阿瑜,应该就是你二叔了。” 剩下的郁璟行没有明说,但他知道席墨泽会怎么做,他不可能去问南瑜,那样等于是在揭她伤疤,所以他只能去问席洲崇。 第426章 谁做的海鲜粥? 席墨泽看着床上的南瑜,抚摸着她的手,那里早已没有任何痕迹,可是伤疤可以被药去除,心里的伤如何去除。 躺在床上的南瑜如果在这个时候睁开眼,就会发现席墨泽那双让她喜欢的眼睛带着无尽的心疼。 席墨泽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他说因世家之争,他人之过,让南宫慕瑾这个原本应该受尽父母宠爱的无辜女孩与家人生离,那是他最无奈地。 当年父亲和他说的时候,他不以为然,因为他觉得待在像慕家这样的家族,根本就无法独善其身,离开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就像刚刚她说的那样,她不想回到慕家,因为有些见到了她所讨厌的事情,她所不认同的东西。 他见惯了大家族里的尔虞我诈,内有小人,外有强敌,有着无数明枪暗箭。 在陆家那场灭门之祸里死了无数人,就连当时只是因为他一句话就被牵连其中的她,都差点儿命丧那批恶魔的手里。 待在这样的豪门望族里,就算有多少富贵荣耀加身,又有什么用的。 而南宫清所做的大概也就是送女儿远离是非,保证她衣食无忧。 这些年,他的手上沾满了无数血腥,所以他觉得南宫慕瑾是幸运的,可当他知道南瑜就是南宫慕瑾的时候,忽然发现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南瑜不仅因他一句话而受牵连差点儿在五岁那年丧命,也因为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和家人生离。 南瑜本该是一直耀眼的,就像当年在陆家第一次见到五岁的她时,那样明媚,可是却生生地受了那么多苦。 对于她来说,他所认为的血腥与残忍,在家人的爱护与关心面前可能不值一提。 她当时也不过才十五岁,就遭受那样的流言蜚语,那痛苦未必比五岁的时候被绑架要少,她在对抗的席洲崇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境,还有药物的作用,她当时害怕吗? 他原本想着,她就算生活在南家,锦衣玉食依旧,或许没什么不好,可是她却受了那样大的委屈。 她这些年未必过得好,她凭借一个人的能力,成为白水使,他都不敢想她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如果她真的是只做一个无忧无虑、嚣张跋扈的南家大小姐,她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些。 他几年前在南城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她被人抓走之后怎么会生还呢,若非有慕家和南宫家,单靠南家,她怎么可能逃离得了恶神岛。 席墨泽在她的手腕上落下一吻,那吻里包含着无尽的心疼与虔诚。 席墨泽替她掖了掖被子,站起身的那一刻,忽然被睡梦中的人拉住了手腕,接着便听她呢喃道:“墨白........\" 席墨泽忽地一滞,抬头看向床上的人,才发现她似乎还在醉着,应该是梦话。 慕璟渊的催眠能力大概也只能让她在梦中有些呓语了吧,怎么可能让她想起来呢。 他或许要感谢慕璟渊,若不是她失去了记忆,让他多了一段和她相处的时光,依照三年前的事,如果她知道她所遭受的这一切根源和他有关,她是应该不会原谅他,更遑论是如今这种事情。 ......... 第二天早上,南瑜睁开眼睛,有些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南瑜懵了一下,才发现这是在顶层,她卖给席墨泽的那套。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 南瑜从床上直起身,揉了揉因为宿醉而有些疼的头,拿起床边桌子上的那一杯水喝了几口,微甜的蜂蜜水让胃里的那种灼烧感减轻了几分,而后下床走进卫生间。 她洗漱完之后走出房间,发现雪影居然在这儿。 雪影听到动静后抬眼便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南瑜,站起身道:“大小姐,您醒了?” 南瑜点点头,“你怎么在这儿?” 雪影给南瑜倒了一杯水,“昨天凌晨的时候金火通知我,让我来的。” 南瑜闻言抬头看着她,“你凌晨的时候就来了?” 昨天晚上她在江边也估计待到了很晚,这么说是她基本上回来之后,席墨泽就让她来了。 雪影点点头,“对,金火说你睡着了,没有楼下您那套房子的钥匙,就先把你送到这儿来了。” 南瑜拉开凳子喝了一口水,“席墨泽呢?” 雪影摇摇头,“不知道,我昨天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金火,好像在我来之前席少就离开了,怎么了?” 雪影以为南瑜是找席墨泽有事. “没什么。” 南瑜转着手里的杯子,看向旁边的盆栽。 雪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道:“没想到这盆薄荷花长得这么好,比您离开的时候.......” 雪影忽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但是看到南瑜的表情并没有异样,也就放下了心,心想这两人之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但下一秒她就听到南瑜说:“雪影,去楼上看看我上次有没有在这儿遗留什么东西。” 雪影:“哦,好。” 南瑜盯着那盆薄荷许久都没说话,她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那句话,“你这是喝醉把我认错人了吧。” 她当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只听出了他语气里带着玩笑。 薄荷花的花语是期待和你再次相遇,但是似乎有的人并不希望。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将早餐摆放在南瑜面前,“南小姐。” 南瑜抬眼看着她,女人可能看她疑惑便道:“我是席少给您安排的营养师,之前给我给您送到学校的饭都是我做的,您应该知道我的。” “顾姨?” 她记得金火之前跟她说过。 顾姨笑着点头,“是的。” 南瑜搅了搅面前的粥,“这粥是你做的吗?” 顾姨:“对啊。” 南瑜:“你做的粥怎么和别人做的不一样,是因为没有加姜丝和扇贝吗?” 女人闻言脸上有几分不自然,怎么不记得席少和她说过南瑜不吃扇贝啊,一想可能是忘了,“是啊,您不吃姜丝和扇贝,就没有给您加,不过您放心,其他的都加了。” 南瑜吃着粥没说话,这粥是和别人做的不一样,但并不是她做的,也不是因为没有加姜丝和扇贝。 这粥里有扇贝,没有姜丝并不是没有加,而是后来被挑出来了,而相比于别的海鲜粥,这里边少了海参。 因为她不吃海参和姜丝。 第427章 吃瓜 南瑜吃东西一向挑剔,要求高,很多东西都不吃,但是对于一些调味的东西,比如葱姜蒜,必须是要加的,只不过她不太喜欢看见而已,每次她都会挑干净才会吃,否则会影响吃饭的心情。 这个习惯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在y洲的时候,南宫懿会吩咐厨房的人做好之后挑出来。 而金火每次送来的粥里也没有姜丝,但她知道肯定加了,否则这粥不可能让她察觉不出来腥气。 但是说做这东西的人却不知道里边什么没加,什么加了。 多么奇怪! 顾姨有些心虚地看了南瑜几眼,发现她并没有异常,就稍稍松了口气。 这粥是席墨泽做的,她之所以那么回答只是因为知道南瑜不吃那些东西,想必席墨泽并没有加。 南瑜还没吃完饭,就接到了沈晨瑶打来的电话。 “南瑜,你火了!” 南瑜咽下一口粥,“什么意思?” 沈晨瑶:“我的大小姐,你宫羽音好歹算是一个知名人物,你难道都不关注一下消息的吗?” 南瑜:“有什么可关注的?跟我又没有关系。” 南瑜说着从一旁拿起一个平板打开,看到网上的消息皱了皱眉。 那边的沈晨瑶摇头叹道:“我的天啊,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网上到处都是关于你的消息,结果从钱竹月发布视频抹黑你,到现在那么多人替你出来澄清,你居然都不知道。” “人家被爆黑料都是着急上火,结果别人都替你解决完了,你才知道,你这什么好命啊。” “怎么感觉那些负面消息对你一点儿用都没有?” 南瑜大致看了眼那些消息,看到钱竹月在网上发布的视频后并没有多大感触,只是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席洲崇替她澄清的视频,还有帝都研究院宣布录取她的消息。 还有一段她不知道在哪条路上救人的视频,还被人称为“最美天使”。 沈晨瑶:“钱竹月抹黑你之后,就有人在删帖控评,效果虽然有,但对你的影响还是不小,但是后来,钱竹月这个受害者的形象逐渐崩塌,钱家不少黑料被爆了出来,接着好多人替你出来澄清撑腰。” “钱竹月那些黑料都没压过你,南瑜,你知不知道你这剧本真的可以说是大女主了,四大世家之一的席家的家主亲自录视频为你作证,证明你没有勾引他,纯属误会,还表明他很欣赏你。” 南瑜对于这件事没多大的感触,席洲崇是为了谁替她作证的他不用想都知道,若她不是南宫清的女儿,他估计不会那么做。 “还有帝都研究院的院长发布声明,宣布直接破格录取你,直接打破了你抄袭的谣言。” “还有你那弟弟郁璟澈和高彦也出来替你撑腰。” “然后你之前在某一段在路上砸车窗救人的视频被人爆出来,获得一大称赞。” “南瑜,你说你这人生,网民本来等着吃你的黑瓜,结果却吃到了红瓜。” 第428章 是我的神 南瑜慢慢地喝着粥,静静地听完沈晨瑶的喋喋不休,“沈晨瑶,我怎么感觉从你的话里听出来了几分我被栽赃抹黑时的幸灾乐祸,和对我被澄清之后的失望呢?” “我哪有?”沈晨瑶,“我那是惊讶,是感慨好吗?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有多开心?我的幸灾乐祸是因为我看到了钱竹月被曝的黑料好吗?” 南瑜:“哦。” 沈晨瑶:“你就‘哦’?咱们姐妹这么多年,你就这么看我?你也太没诚意了,你不该表达一下你误会我的歉意吗?” 南瑜夹起一个煎蛋,“正是因为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你此时此刻究竟是何种心理,有幸灾乐祸,我哦呢不是表示相信你说的话,我只是在你的语气里听到了无数的八卦,没有丝毫对我的担忧。” 沈晨瑶:“.......” 沈晨瑶仔细想了想,睁着眼说瞎话道:“其实还是有的。”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南瑜是谁,哪还用得着她来担心? 南瑜:“呵呵。” 沈晨瑶:“哎呀,不说了,那还不是因为你没事吗?你自己看看你需要我担心吗?我觉得这是有史以来我见过的处理最快的事情了,本以为谣言至少要持续一天,估计很多网友都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就只看到了别人替你撑腰的消息。” 昨天晚上事情刚开始发酵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水军在作乱,人们还没吃到多少瓜的是后续,便被人遏制住了。 “啧啧,你自己看看网上现在到处都是对你的好评,那么多人为你撑腰,就连那谁,席洲崇都出来了。” 南瑜扫了一眼那些评论,确实如沈晨瑶说,好像都解决了,她基本上都没看到关于她的负面消息。 “前面的,说人家南瑜小小年纪心术不正的,现在打脸了吧!席洲崇都亲自出来作证了,那可是席洲崇哎,席家的家主,他平常是绝对不会关注这种小事的,可见是看不下去你们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大的恶意,人家宋岩誉对于南瑜只是师生之间的关心,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居然被你们曲解成这样,以后但凡是关系好点儿的师生是不是都要避着点儿了?” “那她作弊的事怎么解释?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那么大的差距,这合理吗?听说很多高年级的学生都承认这一次考试的难度绝对称得上s级了,他们都没人能考满分,南瑜却几乎全都是满分,却只留下一门不能作弊的实践不是满分,还是比较简单的,这还不能解释什么吗?明摆着的事实。” “天才的智商需要解释吗?人家帝都研究院都直接宣布要招录南瑜了,这还能有假?帝都研究院除了通过正规考试录取,几乎很少破格招录,就连通过特别渠道选拔的都需要进行考试,除非遇到极其优秀的人,原本南瑜和学校打赌的是全科九十五分以上可以参加帝都学院的特别选拔,他们肯定是看中南瑜得了那么多的满分,直接跳过了,听说拥有很强的背景的司华瑶当初还是经过了考试才进的。” “说的是啊,大一考的那门实践课都是由两个教授现场评分的,其中一个教授是章元洲,他自己承认了当时他给了南瑜满分,还在其他课堂上当众赞扬了她。” “章元洲?是我知道的那个非常严厉的章教授吗?他做事可是一向讲究公平公正,当年我在他手底下,可是零点零零几分都不会多给的人,哪怕你差一分及格,他都是不会给的。如果他都能给南瑜满分,那就只能说明南瑜是真的优秀。” “南瑜实践课九十五分,如果章教授给了满分,那另一个教授应该就是给了九十分,十分的差距啊,另一个教授是谁?如果差一两分还说得过去,差十分,那肯定就是有问题了,都知道章教授公正,他不可能徇私吧。” “另一个教授是杨文山,他今天都没来学校,听说昨天晚上就被相关部门带走了,说他学术造假,还行贿受贿,和之前被查办的那个胡景焕简直是半斤八两。” “这个我知道,原先的那个胡副院长和这个杨教授关系是众所周知的好,要不是胡院长离开了,这人就又要升职了。” “合着这是将怨气撒在南瑜身上了,之前我就听说这杨教授经常在课堂上针对南瑜,人家踩点儿上课他批评,下课走了他就阴阳人家走得快,听说他还指使一个学生污蔑南瑜作弊,这人怎么做老师啊,真是该抓。” “楼上的不要吵了,我真的是被南瑜圈粉了,你们看她救人的视频了吗?跳车阻止车祸,砸窗拿aed救人,真的是帅死了。” “我现在看视频都觉得好险,如果不是她跳到那个发病的司机的车上将其停下来,当时那么多车,很有可能造成连环车祸,她这是一下子救了好多人啊。” 南瑜看着那条评论,忽然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她坐车经过一段路的时候,看到一辆车子状况不对,一个司机开着车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失去意识,她就跳进他的车里将车停了下来。 而后那司机因为心脏病心脏骤停,她就紧急砸了一个带有aed的车子,救了他。 “你们看看,这人真的简直就是神啊,不敢想象她一个女生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砸窗,居然有那样的爆发力,而且她跳上别人的车的那一刻真的太帅了。” “后来被砸了车的那个车主说,南瑜砸了他的车子救了人之后,还要给他赔偿,那个车主都说了不用,但南瑜依旧坚持,直接留下一张银行卡走了。” “这么一个见义勇为的人,怎么可能是心术不正,那些喷子就不要乱说话了。” “就是,那个钱竹月,自己一身腥还要说别人,真是恬不知耻,帝都学院开除这种人真是开除的好,我听说她仗着自己的父亲在学校里有投资为所欲为,结果呢,还说别人,我一打听才知道,那个钱竹月家里就捐了一百万,而人家南瑜家里为学校捐了一个亿,她还嚣张得不行,想要利用这一百万要挟校长呢。” “没人关注宫羽音吗?这可是宫羽音哎,我的神啊!没想到本人居然这么好看,还是两校校花榜的榜首,有颜又有才啊,从昨天到现在,gc的粉丝又暴涨了,果然如景澈说的那样,这个南瑜就是给他带来好运的。” 南瑜看着那些评论,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关于抹黑她的,原本以为是消息太多,覆盖了。 后来才发现不是,大多不堪入目的评论都是她上一秒看到之后,过几秒钟就直接消失不见了,很明显是被人删了。 只留下了好的和有用的。 沈晨瑶:“南瑜,你现在可是火了,你要是现在开个账号,粉丝绝对在一天内暴涨。” 南瑜:“没空。” 沈晨瑶:“懒死你,有钱都不赚。” 南瑜收回目光,又听到电话那边沈晨瑶说:“席洲崇这些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变得低调,但是他年轻时候的狠辣可是不输于席墨泽,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帮你做证了,想想当初你和他之间那仇,你那么针对他,他居然就帮你了。” “他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啊?毕竟当年你们之间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了。” 南瑜:“不知道,管他什么目的?” 第429章 唱双簧 席洲崇为什么帮她不用想就知道,只是因为她是南宫清的女儿,若她不是,他可能根本就不会管,说不定还会像几年前那样反将她一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沈晨瑶说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关于南宫清和席洲崇的传言,席洲崇多年一直未娶妻,听说当初席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怎么逼他都没用,知情的都能猜到是因为谁。 沈晨瑶不禁觉得南瑜对席洲崇那么大的敌意可未必全是因为他和宋岩誉之间以及南瑜被造谣的这件事。 她赶紧转移话题,“啧啧,南瑜,你是一直最烦被曝光,如今居然这么多人出来替你澄清,你这以后在学校可就风光无限了。” 南瑜听着她的调侃,看了眼时间,不算特别早,但是对于向来是没有事情,就一直会赖床赖到下午的沈晨瑶来说算早了,“你是不困了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儿事做?” 沈晨瑶:“别,别,谁说我不困的,我跟你说,提起这件事我就生气,我昨天晚上睡得好好的,就被一场烟火秀给整醒了,关键是不止是烟火,在酒店里住着的那些人看到那烟火都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吵死了。” 沈晨瑶:“我看了大半夜的江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好心人看我花钱住了江景房,不想让我浪费一样,气死我了。” 南瑜:“江景房?你在哪儿住的?” 沈晨瑶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刚好在昨天晚上南瑜喝酒的附近,她揶揄道:“说不定真是哪位好心人不想你浪费看江边夜景的机会。” “你可算了吧。”沈晨瑶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这事要是换成别人还有可能,但这位好心人要是席墨泽,打死我都不信他有那好心。” 南瑜:“什么?” 沈晨瑶:“简直把我气死了,谁知道昨天晚上席墨泽那家伙抽什么风啊,让人在江边放了那么久的烟花。” 南瑜:“额.......” “你怎么知道是他放的?” 她一直以为是别人放的,那仙女棒是他看应景才买来的。 沈晨瑶:“我被吵得睡不着,就查了查,本想找人骂一顿,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席墨泽安排的,一看惹不起惹不起啊,就只能郁闷了。” “你说席墨泽那家伙是不是有病,闲着没事干还是有钱烧得慌,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大晚上的花那么多钱放烟花,据说不下百万。” 南瑜闻言道:“烟花不是晚上放什么时候放?” 沈晨瑶:“打扰到我睡觉了就是不行。” “你知不知道那么大的烟花秀引来了多少人围观,简直堪比过年啊。” 南瑜闻言想了想,她昨晚上没怎么注意,有那么多人吗? “你一般都是熬到天亮再睡,遇到这种活动更应该比谁都兴奋啊,怎么昨天睡那么早?” 沈晨瑶:“还兴奋呢,我昨天傍晚刚下飞机就直接奔酒店睡觉了,结果还没睡够就醒了,哎!” 南瑜:“我记得那烟火也没放多久,大概就一个小时,你之后怎么不睡?” 沈晨瑶:“因为我被气得睡不着了,那睡头一过,谁还.........哎,等等~” 沈晨瑶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放了多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在那儿?” 南瑜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了,只要事情是和她没关的。 南瑜没说话,就是默认了,沈晨瑶大喊,“南瑜,你们还是人吗?” 南瑜赶忙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那边的沈晨瑶依旧在输出,“你们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啊,我这整天辛辛苦苦地在外边跑,你倒好,大晚上的让人给你放烟花打扰我睡觉。” “停!”南瑜直接打断她的话,“第一,我没让他放,第二,他也不是给我放的。” “嘁!”沈晨瑶,“这话你自己信吗?昨天晚上只有你们两个应该在一起吧?他这个人可不是看着会喜欢烟花的人,那你说他难不成真的是闲着没事干了造福人民?斥巨资给大家放烟花?” 南瑜没说话,他应该是昨晚看到了她一直在盯着那个小女孩看,可能以为她想放烟花了吧,但其实她就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因为那场烟花,她的心情真的变好了。 “我不自恋,人家没承认的事,我不敢冒认。” 沈晨瑶摇头叹道:“啧啧,想不到席少还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不仅是做好事不留名,以后肯定还会是一个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居家二十四孝好男人,谁嫁给他谁有福。” 南瑜搅着那碗海鲜粥不紧不慢道,熬出这样一碗海鲜粥,要费不少时间和功夫,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儿时她就很佩服南宫清,总是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为她熬粥,为郁璟澈做点心,似乎有着无尽的耐心。 但她却很难想象得出席墨泽那样一个人熬粥的时候的样子,是怎样花费耐心的,但是偏偏人家还不会承认自己的“功劳”。 可不就是“二十四孝好男人”吗? 沈晨瑶听着南瑜这句原本是夸赞席墨泽的话,却总觉得有股讥讽的意味,心想,估计这席大少又惹到她了。 “那个南瑜,跟你说件事,今天早上钱氏被收购了,钱家的人一夜之间被赶出了帝都,你猜谁干的?” 南瑜:“不猜。” 沈晨瑶:“.......” “好吧,你估计也未必猜得到,那钱氏是被低价收购的,但是在破产前收购价格涨得飞快,你猜是为什么?” 南瑜想都没想,直接道:“因为有竞争。” 这沈晨瑶难不成把她当傻子了?这都猜不出来? 沈晨瑶:“你说对了,因为你二哥和席墨泽相争,导致收购价格飙升,不少人还以为这两个阎王是不是又对上了,但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结果是席墨泽退出,你二哥以超低价收购了钱家的公司,然后席墨泽把钱家的人赶出了帝都。” 南瑜:“这两人唱双簧呢?” 沈晨瑶:“可不就是嘛,你知道现在有不少人都在疑惑席墨泽和你二哥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说是竞争吧,两人合力扳倒了钱家,说是合作吧,那争钱家的时候就差打起来了。不过这两人都是为了谁,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南瑜没说话,就当不知道。 “想想当年帝都都给你二哥和席墨泽起了个外号叫什么‘帝都双杰’,但凡是招惹上他们的,无一没有幸免,说着的,你二哥要是和席墨泽联手,估计在帝都都无敌了。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狡诈。”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当年为何闹掰,南瑜?” 南瑜终于说话了,“你知道?” 沈晨瑶:“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南瑜:“那就都不知道了。” 沈晨瑶:“.......” “你都不能为了满足我好奇心去打听一下?” 南瑜:“不能。” 这两人成天见了面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一个个苦大仇深的,谁知道为什么闹掰。 第430章 你想抢只是你抢不过 南瑜到了宋氏医院之后,刚出电梯便碰到了席洲崇。 南瑜对于他向来是直接无视,但是今天却有点儿.......忽视不了,因为他脸上的两处伤实在是太显眼了。 两边脸一左一右各一个印,刚好对称。 席洲崇摸了下自己的脸,两边都是疼的,想骂人都骂不出口,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被人打。 只是没想到还遇见南瑜,看到南瑜那一刻,席洲崇瞬间想起了打自己的那两个人,心想这丫头不会再在他额头上来一拳吧?更没脸见人了。 谁知道南瑜直接绕过他离开,他喊住即将离开的南瑜,“阿瑜,聊聊?” 南瑜脚步未停,“席总,我和您不熟,别叫错了。” 席洲崇:“那你昨天发消息给我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你也发得够及时,你要是再晚个几分钟,我可能就要对你妈如实说出了。” 席洲崇话音刚落,南瑜便转身了,她抱臂看着席洲崇,“你是想威胁我?” 席洲崇:“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和你聊聊。” ........ 南瑜和席洲崇来到一间办公室,席洲崇看着南瑜那带着几分桀骜,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动作,“你和你妈似乎只有外表相象。” 南宫清性情温和,就像白色的木槿花一般,温柔而美丽,而南瑜却像是一朵玫瑰,桀骜冷艳。 这大概或许是他在看到她的时候,从未把她往南宫慕瑾那方面想的原因吧。 但他似乎忘了,慕修和虽然外表温润清冷,但骨子里也带着霸道与不羁,而南宫清虽然并不狂妄,但是也带着几分傲气。 南瑜听到席洲崇的话,嗤笑了一声,“只有这一点儿,对你来说也足够了,不是吗?” 她眼中带着丝丝冷意。 席洲崇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南瑜,不管你信不信,当年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被人下了药。”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南瑜下的,但如今看来并不是。 南瑜:“如果不是因为你被别人陷害下了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吗?” 当年南宫懿查到这件事的时候,一是因为南瑜不想闹大让南宫清知道,所以没有让南宫懿做什么,二也是因为南宫懿知道他是被下了药,否则南宫懿绝对轻饶不了他。 “你知道?”席洲崇没想到南瑜居然知道,“那你既然知道我们都是被陷害的,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大的敌意?” 南瑜:“你说呢,席先生,当年你确实是因为药物导致神志有些不清楚,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吗?” “你难道忘了当年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了吗?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你心里的那些不该有的妄想作祟吗?” 南瑜说话间已经染上了几分怒意。 席洲崇拿着东西的手忽然抖了一下,“你.......” 席洲崇说不出话来,他记得他刚在南城见到南瑜的时候,南瑜对他的态度还算温和,但出了那件事以后,她对他的敌意似乎很深,他以为是因为这件事失败以及他和宋岩誉之间的事,但如今似乎不是。 南瑜盯着对面的席洲崇,他们当年都中了药,她拿着刀拼命地让自己清醒,可也亲眼见识到了席洲崇对南宫清肮脏的心思。 席洲崇:“南瑜,我是喜欢你母亲,可是我从未逾距。” 席洲崇忽然不知道怎样解释,当年他被人引导,以为是南瑜仗着自己和南宫清的几分相似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但是如今知道了真相,却也明白这对于南瑜的伤害有多深,她被人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差点儿被他伤害。 后来才想到,若不是她自己拼死跑出去,他该如何面对南宫清。 她那时应该只有十五岁,可想而知她当时的痛苦,还被人揣测心术不正。 席洲崇:“南瑜,我知道你觉得我可耻,但我喜欢你母亲并没有错,在你父母结婚以前我就喜欢她,在她和你父亲结婚之后,我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席洲崇,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南瑜眼中带着冷意,“你不是没有分非之想,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这么多年没有结婚,外边的流言到处都是,他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觊觎一个有夫之妇就是错,更何况还是南宫清,那就是不行。 席洲崇:“你父亲也知道,你不用对我那么大的敌意,我又没有对你父母的婚姻造成......” 南瑜:“你没有造成困扰那是因为你没有办法造成,而是你根本无法把她从我爸身边抢走,你是想抢却抢不过,而不是你不抢。” 席洲崇忽然被她一句话噎住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戳中了心思,而且她那话说的实在是太嚣张,但说的却是事实。 若是南宫清现在表示和慕修和离婚,他直接就会放弃一切追求她,可惜她不会。 “你倒是护短的很,记得你小的时候,你父亲因为你和我关系很好经常吃醋。” 席洲崇说着忽然感觉到嘴角更痛了,心想这父女两个可真不愧是父女,他原本是来探望郁老,顺便因为网上的事来找郁敬明说明情况的,结果慕修和一看到他就给他来了一拳。 想到这儿,席洲崇道:“南瑜,当年那件事你不觉得蹊跷吗?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你爸妈吗?” 南瑜:“席洲崇,你要知道,我没找你算账,是因为你还有一些用,我想你今天出来替我作证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我希望你闭紧嘴。” “阿瑜,我始终是你的席叔叔,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希望这件事包括林承之的死,你都能放下。” 席洲崇不明白南瑜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南宫清实情,网上的事被曝光之后不久,他便收到了一条带着警告的短信,之后便接到了南宫清和慕修和的接连问候,刚还被慕修和打了一拳。 说实话,当年他一直以为是南瑜心术不正,想利用她和南宫清的那几分相似动什么歪心思,再加上事后有证据表明他酒里的东西是她下的,当时也并不清楚她和她一样,也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并且她事后报警,有人用证据告诉他南瑜还想把这件事搞大。 只是如今细细想来,这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而造成这些后果的人很容易便能猜到。 这些年,人人都说南炳松对南瑜有多溺爱,可是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南炳松看似在替南瑜处理问题,但实际却并没有少让南瑜受委屈。 就算是因为李文静的去世,但是如今仔细想想,这里边很多地方都有蹊跷。 慕修和的那一拳实际才是一个父亲在女儿面对这样的事之后应该有的态度,是讨回公道,而不是想着怎样平息。 “你爸妈都来找过我,我没有告诉他们太多,只是说是误会,只是他们会不会查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清和慕修和对他有多少信任他清楚,但事关南瑜,他猜不准。 南瑜:“只要你不说,他们就查不到。” 南宫懿让人掩盖了那件事,除非南宫清想通过彼岸阁查,否则根本就查不清。 席洲崇叹道:“白挨了你爸的打。” 南瑜闻言惊讶了一下,他脸上的伤是慕修和打的? 席洲崇摸了摸一边的脸,忽然想到席墨泽那家伙,便道:“阿瑜,当年墨泽也是因为不得已,所以才到南家的,对于你们之间因为这件事而分开我很.......” “你说什么?” 第431章 滥情不顾性命 席洲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瑜打断,南瑜盯着席洲崇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因为这件事? 据她所知,当年席墨泽在她身边应该是伪装过的,就连沈晨瑶和颜夕他们都不知道,她也是失忆后才认出他的,只是听席洲崇的意思便是他们当时是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了矛盾,而且当时她就知道他是席墨泽?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他因为这件事?” 席洲崇:“你们不是因为这件事吗?当时他从南城回来状态就非常不对,后来又离开了帝都,我只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他是谁,然后听他说什么你知道了什么之类的,我以为是因为.......” ........ 席洲崇离开以后,南瑜有些恍惚,头一阵发胀,脑袋里有模糊的人脸在不断变换,她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南瑜在走廊里走着,她恍惚看到她和一个人对峙的画面,两个都带着怒气,她让那个人滚,只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说了什么其他的。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是那些线索却又像无数混乱的线条交织在一起,理不清。 南瑜扶着旁边的栏杆,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疼。 颜夕朝南瑜迎面走来,看到她情况不对,连忙扶住她。 “你这是怎么了?” 南瑜摇摇头,“颜夕,为什么这几年来你和沈晨瑶从未提过墨白?” 他们不知道席墨泽就是墨白,她也忘了墨白,但是为什么她们却都绝口不提? 颜夕:“墨白是在三年前你出事离开南城之前几天离开的,当时沈晨瑶在他离开之后和你提过一次,当时你就让她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人,而且当时你语气中都带着怒气,所以......” 颜夕没有接着说,但是南瑜明白她的意思,以她的性子,沈晨瑶和颜夕发现墨白惹恼了她,是绝对不会再提的。 南瑜:“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颜夕摇摇头,“我只知道你和他闹得非常不愉快,你当时态度决绝,我们以为可能是他什么事惹到你了,你把他辞退了。” “不过后来你约过他,但是他.......” 南瑜:“但是他没来对吗?” 颜夕:“你当时在你们约定的地方,等了一天一夜,后来你便直接在那里出事了,你怎么了?” 南瑜靠在走廊的凳子上,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个,“我刚见了席洲崇,他说我之前是因为墨白是席墨泽,因为我和他的这件事,迁怒了席墨泽才把他赶走的。” 颜夕蹙眉,“不会吧?” 南瑜讨厌一个人是讨厌一个人,但恩怨分明,只会把相关的人当空气,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怒气?更何况是因为于她来说不一样的墨白。 南瑜没说话,她也知道不会,因为席洲崇迁怒席墨泽,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颜夕犹豫道:“不过南瑜,你该想想席墨泽怎么说也是席家的继承人,他为什么会变成墨白待在你身边呢?” 之前她们不知道墨白就是席墨泽,如今知道了,根本就想不通席墨泽怎么会去当一个保镖。 南瑜嚼着薄荷糖,“别有用心呗。” 如果不是因为席洲崇,那他们肯定是因为其他事而争吵,而且听席洲崇话里的意思,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这时,不远处传来护士的交谈声,“哎,你们知道今天早上席少和席院长在病房里吵架的事了吗?” “怎么不知道,但是那可不是吵架,是打架,那席院长也是真惨,进病房之前左边脸都肿了一块,出来之后右边也多了一块,很明显就是席少打的。” “啧,怪不得人人都说席少是活阎王,狠起来连亲叔叔都打,怪不得他不在自家医院住,反而来这儿了。” 听到这话,南瑜把玩着薄荷糖纸的手一顿。 南瑜起身就往席墨泽的病房里走,却只看到了空旷的病房。 颜夕跟在她身后,“他上午就出院了。” 南瑜皱眉,“他不是还没好全?不想要命了?” 颜夕:“不知道,反正我说了不能出,但他不听劝,就凭他中的那些毒,再折腾下去,不死也得废。” 南瑜配的药可不是简单的,司家的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们的毒也是厉害的,估计也只有席墨泽能扛得住这么折腾了。 南瑜忽然嗤笑一声,“颜夕,你说人怎么这么奇怪,一面有情,一面无情,还是说他习惯滥情了?” 她不是傻子,怎么也明白了,这人是在躲着她。 因为这件事吗? 她不是会因为这件事而躲的人,他也未必是。 颜夕没有回答,只是挑挑眉,因为滥情而不顾性命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还是比其他人有着极低极低可能性的席墨泽。 她早上路过他病房里的时候听到了里边的争吵,猜到了席墨泽那一拳是因为南瑜,果然是真狠,先别说席墨泽还没把席家的大权握在手里,就算握在手里了,对亲叔叔动手也真是少有的,可见是真动怒了。 “叮咚!” 南瑜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消息,神色变了。 ........ 南瑜在休息室里碰到了等她的慕修和,看到他道:“您怎么来这儿了?” 慕修和:“我知道你学校没课,猜到你可能要来这儿,就在这儿等着了。” 慕修和拿出一个印着某知名品牌logo的盒子递给她,“路过商场的时候给你选了一个礼物。” 南瑜伸手接过了,“您平常已经送了很多的东西了,下次不用再准备了。” 之前他让郁璟澈和慕璟洌给她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她那里都快要放不下了。 慕修和:“哪有女孩子嫌礼物多的,我听说你在景悦华庭住着,如果空间不够大,我再让人呢给你准备。” 南瑜:“不用了,够了。” 慕修和点点头,“你这两天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吧?你二哥已经把钱氏收购了,网上也处理过了,如果你听到什么不好或者有人欺负你的话,跟我说,我让人解决。” 南瑜:“没有,欺负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的。” 慕修和闻言笑了一下,她知道南瑜从来都不是软弱的性子,“是啊,你小时候整天把你大哥、二哥欺负得想哭。” 慕修和说着忽然盯着南瑜,许久才道:“阿瑜,你和我说实话,在南家,这些年,你究竟过得好吗?” 南瑜闻言忽地抬头看他,难道昨天晚上查那件事的是慕修和? 南瑜:“我......” “你外婆打电话说她已经处理过这件事了,我也知道你妈这些年肯定会有你的消息。”慕修和,“但是我就想让你自己告诉我,你过得好吗?” 席洲崇的话他和南宫清虽然不太相信,但是南宫懿看到南宫懿的调查结果后,他们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 之前慕璟洌也查过南瑜在南城的境况,无非就是一些骄纵跋扈的名声不好听以外,没有其他任何问题,南炳松对她比对南辰还要好。 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想听南瑜自己说。 南瑜笑道:“挺好的,外婆和妈安排的有人,所以过得很好,您就不要担心了。” 南炳松已经去世了,有些事重见天日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只是......若这件事不是他和南宫清查的,那昨天晚上查那件事的人会是谁? 慕修和:“好,有事一定要和我说。” 第432章 慕尚山庄 慕尚山庄。 南瑜坐在大堂的沙发里等着沈晨瑶她们,她用鸭舌帽遮挡住光线,靠着靠背小憩。 周围不时有着脚步声和行李车的轮子撵过的声音,忽然,不远处传来极大的喧闹声,断断续续地没有停止的迹象。 在南瑜几步远处,刚进来了几个衣着光鲜、妆容艳丽的女生。 一边拿着手机拍照,一边聊着天,不时地传出几声嬉笑,在空旷的酒店大堂里回响,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南瑜被那声音吵得一阵烦躁,皱着眉睁开眼睛,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还没喝完,那边的分贝又提高了。 千潇潇那边和小姐妹们等着办理入住时有些无聊,就开始了聊天。 一个拍了几张自拍照的女孩笑着和慕诗瑀道:“诗瑀,真是谢谢你邀请我们来这里玩了,还给我们安排住最好的房间,那都是不对一般顾客开放的,我听说早上起床能看到对面山上很好看的景,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慕尚山庄,坐落于帝都郊外的一座庄园式酒店,依山傍水而建,远离了繁华的市中心,但其繁华程度却不输于任何一家高档酒店。 它是集酒庄、度假、商务、休闲等等各种功能于一体的酒店,再加上附近独有的美景,有着绚丽的红叶景色的枫叶林,以及能够观看到绝美日出和日落之景的雾山,让许多人慕名。 当然她们这些人可并不是因为那些美景而来,真实目的自然是因为这家山庄的名气,以及最近在这里举办的各种大型活动,听说来的都不是一般地非富即贵的人。 在这几天,慕尚都不对外开放,只针对受邀者和vip客户,他们根本进不来,而且就算平时进来了,许多服务也都是限定的,像如今的豪华套间她们根本就住不了,所以只能依靠慕诗瑀了。 虽然可能是几个人一起住,但那也足够了。 慕诗瑀浅笑道:“不客气。” 千潇潇:“哎呀,诗瑀一向很大方的,以后你们要是想去哪儿可以随时来找她。” 千潇潇的话让众人有种她才是那个请客的主人,不过众人也清楚千潇潇和慕诗瑀的关系比她们要好,再加上最近千家和郁家要联姻的消息传出,众人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一个女孩忽然道:“哎,你们听说前段时间钱竹月的事了吗?还有她要曝光的那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千潇潇:“那肯定是真的了,别看有人澄清了,无风不起浪,有的人骨子里是什么样永远都改变不了,我跟你们说点儿好笑的.......” “.......” “哈哈哈,真的吗?” “哈哈哈哈!” 几人不断的谈笑声渐渐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影响到了不少人,大堂经理见状很想阻拦,但是看到慕诗瑀在那儿,也不敢做什么,就只能催促前台赶紧给她们办理。 经理顾及身份,不敢去阻拦,而在大厅里等待或休息的客人有的顾及自身修养,不愿与这些人计较,就当没听见,有的是这次才参加交流会的学者,几次想要发怒,但是看酒店的人对她们都是置之不理,知道自己管不了,也只能忍着。 “砰!” 几人正笑着,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南瑜将杯子重重地放下,水晶杯在高档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声响,她抬眸看着对面的几人,“会声音小点儿吗?” 千潇潇她们被打断,不悦地循着声音望去,心想谁敢这么大胆地对她们说话,结果看到了南瑜那张藏在鸭舌帽下的脸,“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南瑜,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管起我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你在网上火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南瑜眼皮都未抬一下,“有些垃圾影响到我了,我只能动手清理了。” 慕诗瑀旁观着千潇潇和南瑜的争执,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南瑜,没想到又看到了她。 南瑜眼中带着几分冷意,她看着那身上那种即使和别人争执也依旧淡定,仿佛任何东西都入不了她眼的神情,不免把她和某人想到了一起。 那个人自她儿时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永远是温柔而淡定的,就算慕老太太百般刁难,给她难堪,她始终无动于衷,看到慕修和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也从不生气。 但慕诗瑀真只想是自己猜错了,可能真的就是相像而已。 千潇潇一下子被她这傲慢的态度给激怒了,气冲冲地走上前,“南瑜,你居然敢说我是垃圾.......” 只是手还没有落到南瑜身上,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直接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哟,千大小姐是还没断奶吗?公共场合请勿喧哗的常识不懂,如今是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沈晨瑶缓步走来,勾起红唇轻嗤道。 千潇潇扭头就看到沈晨瑶抱臂睨着自己,眼中带着不屑,反唇讥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沈晨瑶,以前南瑜是南家大小姐的时候,你就巴结着她不放,怎么如今她落魄了,你还在她身边当.......” 千潇潇话还没有说完,南瑜直接一个杯子砸过去,让她闭了嘴。 千潇潇不可置信,“南瑜!” 南瑜:“你如果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 千潇潇:“你还讲不讲理了,你以为这是你家吗?你算什么东西?” 南瑜皱眉冷道:“在你眼里,我南瑜什么时候是讲理的人了?” 千潇潇没想到南瑜脸皮这么厚,“那别人怎么不觉得吵,就你事多。” “谁说不觉得吵的?” 第433章 你不姓慕 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的男人信步走来,虽是回答千潇潇的问题,但是眼睛却是若有若无地落在南瑜身上。 千潇潇没想到又出现一个多管闲事的,轻蔑道:“你是谁?” 项霆洲手插在兜里,直接忽视了千潇潇,对身后不远处的慕璟洌道:“慕少,你这山庄管理得不太行啊,有人不顾场合的嬉闹,都快要吵死了,没人制止不说,还要让客人自己动手,不是说这几天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人来吗?” 项霆洲说完看着南瑜道:“南小姐,好久不见。” 千潇潇闻言脸色一下子便白了,连项霆洲话里所指的杂七杂八的人都不知道说的是自己,她没想到刚刚自己得罪的居然是慕璟洌的朋友。 但是他为什么会帮南瑜? 沈晨瑶听到项霆洲的话看向南瑜,挑了挑眉,认识?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项霆洲口中杂七杂八的人说的是谁,而且这人看着估计不是一般人。 南瑜对项霆洲微微点头回应没有说话,对沈晨瑶问道:“还没办好?” 项霆洲见状笑了,没想到这一年多没见,这人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沈晨瑶:“紫凌那手续有点儿麻烦,应该快了,要不你再睡会儿?” 南瑜没说话,“算了,等下上楼吧。” 这样说着,还是闭上了眼,实在是太烦了。 南瑜有些烦躁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昨天晚上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早上被沈晨瑶拉起来坐了好长时间的车来这儿,没想到还是不清静。 慕诗瑀听到慕璟洌的名字,脸色都变了,转身看着不远处的慕璟洌,喊了一声,“二哥。” 却见慕璟洌望向自己的那一秒眼神极其冷淡,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虽然慕璟洌以前对自己的态度也不热烈,但是从没像如今这样冷淡过。 大堂经理看到慕璟洌的那一刻也同样有些心惊,立刻走到他面前恭敬道:“二少。” 这怎么也没想到会冲撞到慕璟洌的朋友,但是千潇潇是慕诗瑀的朋友,两方应该都不会有事吧,除了那个坐着的女孩。 千潇潇看见慕璟洌来的时候,虽然担忧但也没太多,心想慕璟洌总不能不帮慕诗瑀吧,就对他指着南瑜道:“二少,这人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慕璟洌根本不理她,对身后的周宏吩咐道:“既然做不好这大堂经理,就给他换个职位。” 千潇潇闻言以为慕璟洌是惩罚大堂经理刚刚唯有及时维护她和慕诗瑀,便对他道:“二少,这事情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 千潇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慕诗瑀拉走了,只听她对慕璟洌道:“二哥,潇潇刚刚只是声音大了点儿,她没有恶意的。” 千潇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诗瑀......” 慕璟洌轻瞥了一眼千潇潇,“这里是公众场合,千小姐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姓千,不姓慕,这里不是你的家。” 千潇潇脸色霎时变得很不好看,没想到慕璟洌会当众下自己的面子,她都能听到身后跟着她们来得那群人的笑声。 慕诗瑀咬了咬唇,慕璟洌对于有些事向来是漠不关心的,更不会亲自这样说一个人,更何况那人还是她的朋友,这很明显就是在打她的脸。 慕璟洌说完对慕诗瑀一字一句道:“既然带朋友来了,就好好玩。” 慕诗瑀只能硬着头皮浅笑道:“好。” 慕璟洌看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手撑着头的南瑜,带着疲惫与烦躁,对周宏吩咐了几句。 沈晨瑶看着慕璟洌一句话就把千潇潇说得变了脸色,拍了一下闭着眼的南瑜,“哎,你不看看你二哥给你报仇?” 南瑜撩起眼皮凉凉地看着她,不说话。 沈晨瑶拍了拍自己的手,“你继续睡,继续睡。” ........ 而后慕诗瑀站在前台那里,便听到为她们办理手续的人告诉她,“慕小姐,抱歉,您想要订的豪华套房已经没了。” 慕诗瑀闻言惊讶道:“没了?怎么会?” 那人看了一眼刚走的周宏道,默默地将刚刚已经办好的豪华套房的手续取消,“最近入住的人比较多,已经没了。” 千潇潇扭头指着沈晨瑶刚接到手里的房卡,“那她为什么能住?” 沈晨瑶闻言轻嗤道:“哎呀,这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在告诉千小姐你,下次要动作快点,不要光顾着聊天。” 沈晨瑶说完,便往南瑜那里走。 慕诗瑀看了眼坐在那里除了最开始说了几句话的南瑜,握紧了手,她来之前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不可能这么快就没有房间了,而且酒店里的人知道她打过电话,一定会给她留着的,可如今却....... 慕诗瑀想起刚刚慕璟洌的那句话,里边似乎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只能无奈地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姐妹道:“可能这几天人确实太多了,安排其他类型的可以吗?” 那几个人闻言都有些失望,但也都不好说什么,她们刚刚看到慕璟洌的态度,不免多一些猜测,却也只能道:“哎呀,诗瑀,这是你自己家的酒店,自然看你了。” 慕诗瑀觉得那话就像是在打她的脸一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让人安排。 她听到身后有人说道:“早知道就不跟着她来了,我们自己也能住普通的房间。” “别说了,最起码有人给咱们掏钱,咱们自己来也未必能住,更何况她毕竟也只是慕家的养女,能带咱们来就已经不错了。” 慕诗瑀听到这话,手都快要掐出血来。 办完,千潇潇她们离开。 千潇潇气不过,对慕诗瑀道:“诗瑀,你为什么不安排人让他们把那个沈晨瑶和南瑜的房间退了?她们就算住了也未必有钱。” 慕诗瑀强忍下心中的怒气,如果不是千潇潇执意找南瑜的麻烦,也不会让慕璟洌那么对她,“别说了!” 说完,慕诗瑀才感觉到自己语气不合时宜,便扭头对千潇潇道:“潇潇,我二哥他们要在这里办活动,来的朋友比较多,我不想给他惹麻烦,下次带你们来再安排好嘛?” 千潇潇刚才没想到慕诗瑀居然生气了,如今看到她这模样,又一想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刚刚慕璟洌没帮她,她还这么为慕璟洌着想,夸道:“诗瑀,你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沈晨瑶收回目光,想到刚刚看到双手握紧,但是面上依旧带着笑的慕诗瑀,心想这人可真是能忍。 沈晨瑶和紫凌办好了手续,对南瑜喊道:“走吧。” 沈晨瑶看到依旧坐在南瑜对面的项霆洲,没想到他还没走,只见他也起身,对南瑜道:“南小姐再见!” 南瑜拿起黑色的包,淡声道:“想必项先生应该挺忙的,没时间再见了。” 项霆洲闻言对于南瑜冷淡的态度也不恼,“能不能再见可不是看有没有时间,而是看缘分,我相信还会再见的。” 沈晨瑶听见这话都有些诧异,不禁叹道:“高手啊!” 南瑜看了眼他身后的人,没说什么便走了,项霆洲盯着南瑜的背影评价道:“还是这么有个性!” 刚说完,后腿便冷不防地挨了一脚,“我让你来是让你来撩我妹的?” 项霆洲瞪着身后的白夜枫,“艹,白夜枫!” 南瑜和沈晨瑶没走几步,在不远处等着她们的周宏走到她们面前对南瑜道,“大小姐,二少这几天都在这里,然后为了保证您的休息,您和沈小姐所住的那一层包括上下两层都没人住。” 沈晨瑶张了张嘴,“三层?” “你们慕家真是不怕赔啊。” 南瑜:“嗯。” 周宏走后,沈晨瑶勾着南瑜的脖子道:“小瑜儿,刚那个项帅哥是谁啊?” 南瑜:“不熟,不认识。” 沈晨瑶一脸不相信,“嘁,谁信啊!”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到前方有几个人向这边走来,只见为首的那个身着一身的黑色,梳着三七侧背的头发,身材修长,眼神凌厉,关键是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两颗衬衫扣子未系,增添了几分与原本的禁欲感相反的不羁,反差感让其更加撩人。 “我天,这个更帅!”沈晨瑶惊呼道,然而她又随即惋惜道:“不过可惜啊,这个已经拉入了我们小瑜儿的黑名单。” 正在低头发消息的南瑜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刚好和同时落在她身上的那道视线相撞,不过两人似乎都默契地连一秒都未停顿,便直接移开。 南瑜勾唇讥笑道:“你错了,他上不了我的名单。” 南瑜说完,便直接和沈晨瑶往电梯里走去。 很多时候,两个互相了解的人不需要什么语言,都能明白彼此在无声中所做的决定,而后遵从。 席墨泽双手插在西装裤里,用余光看着南瑜直接进了电梯,听身旁的欧彦宸说道:“哎,这y洲的项家怎么也来了?看来慕家这次举办的沙龙确实是不一般啊。” 第434章 模特angel 金木道:“白家一向与项家交好,他们来可不稀奇。” 席墨泽没说话,伸出左手转了转右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那边的项霆洲,想到刚刚他与南瑜的交谈,同是男人,他刚看南瑜的眼神代表着并什么不难懂。 南瑜走上电梯,拉了一下头上的帽子,“你们这找的什么地方?” 沈晨瑶听着南瑜嘴里的嫌弃,“大小姐,这里可是你们慕家的产业!” 南瑜:“适合拍照和谁家的产业有关系?这里这么多人。” 南瑜说着询问紫凌之前让她调查的结果。 沈晨瑶:“那没办法,这几天好像这里要举办一个沙龙,还有什么交流会各种活动,已经停止对外开放了,我觉得比平时要好些,再说,你也就这几天有时间,我没办法啊。” 南瑜看到紫凌摇了摇头,还是没有结果,不禁揉了揉眉心道:“停止对外开放,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沈晨瑶:“《beautiful》杂志的主编亲自求来的,而且我们在这儿拍摄对这里也有好处,能进不来吗?” “不过她要是知道她千辛万苦求来的,是你家的地盘,估计要疯。” 沈晨瑶说着拿出这次的拍摄方案,“对了,因为这次拍摄环境的改变,不能再添加那些神秘的元素了,所以需要你露真容。” “不得不说,这mariet可真是会打算盘,先利用你这神秘让人好奇的身份吊足胃口,而后再用这次杂志曝光你的真容提高销量,我听说她连名字都想好了,神秘模特身份揭秘。” 南瑜闻言勾唇,“那就揭秘好了,反正,他们所以为的真容也未必是真容。” 沈晨瑶看着南瑜眼中的狡黠,想到两张完全不同的脸,“说得也是。” ......... 第二天,南瑜在枫叶林里拍摄完一组照片后火速拿起衣服围着自己,皱眉道:“沈晨瑶,你真是想冻死我啊?” 沈晨瑶看着电脑里的照片,“我说小祖宗,你不知道你的照片一向是以大自然为主题吗?所以只能找实景。” 南瑜拿着水杯暖着已经冻僵的手,“难道只有这里有实景吗?” 这里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温度不低但也不高。 沈晨瑶:“那也不是,但是这里的实景最好看,现在的枫叶林可是全球有名的美景,mariet自然不会放过。” 沈晨瑶说着在她身边坐下,“你先休息下,等下去摄影棚里拍一组就完事了,到时候我请你享受去。” 南瑜咬着吸管点点头,“你掏钱就行。” 沈晨瑶:“万恶的资本主义。” 沈晨瑶看着这张与她原本面容毫不相同的脸,实在没忍住摸了摸,“南瑜,我天,你到底是有什么能力是我不知道的,我为什么一点儿破绽都发现不了。” 易过容后的南瑜竟丝毫看不出原来的痕迹,她做这么近都没发现,唯一相同的是,眼前的人依旧漂亮。 却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美,之前的南瑜是冷艳,如今是带着几分妩媚,红色的眼线和眼角的那一颗泪痣,让她那双原本就魅惑的眼睛更加勾人。 “啧啧,阿瑜啊,我要是男人,说什么我也得追你。” 南瑜闻言一笑,笑中带着邪魅,“可惜你不是。” ........ 室内摄影棚外,千潇潇有些烦躁地看着里面,“里边是什么人啊,还需要等多久?” 一旁的小助理闻言道:“是《beautiful》杂志的人在拍摄。” “《beautiful》?”千潇潇拿着小镜子的手一顿,斜眼往里边瞟,“就是之前拒绝我的那个杂志?” 助理点头,“对。” 千潇潇不满地收起镜子,“哼,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模特是有多厉害,他们是有多大的脸,居然连我也敢拒绝。” “啪!” 千潇潇话音还未落下,原本应该由小助理接住的镜子落了地,千潇潇恼怒地吼道:“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这镜子很贵的?” 助理捡起地上的镜子,解释道:“是您自己没......” 千潇潇拿起镜子就往她脸上砸去,“你的意思是我错了?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明天就让人把你换掉。” 千潇潇说完气冲冲地往摄影棚里走,助理闻言眼泪直往下掉,“不是我的错。” 一旁的人赶忙安慰她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都明白,我们刚都看到了不是你的错,不过她一向脾气差,你离开她也是好事。” “就是,你现在也别跟着她进去了,你没听她的话吗?肯定是找茬去了,她也不看看她自己的地位,《beautiful》怎么会邀请她拍,这不明摆着自取其辱吗?” 千潇潇走进屋里,还没靠近摄影棚便被人拦住了,“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里现在不方便进。” 千潇潇:“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拦我。” 拦她的保镖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不知道。” “你.......”千潇潇气急,刚想给慕诗瑀打电话,便注意到了那边正在拍摄的人,“她是谁?” 一个人闻言解释道:“我们杂志的签约模特angel。” “angel?”千潇潇有些诧异,“就是那个不经常露脸的神秘模特?” 千潇潇说着往里边探头,看到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模样精致,妆容艳丽,却没有丝毫的俗气,带着几分与生自来的贵气和高级感,让人不自觉地被其吸引。 她之前也看到过这件衣服,试了一下,效果非常糟糕,可能是因为这个angel比较白的原因,平常的人根本就压不住的衣服在她身上成了她的陪衬。 千潇潇的脸一下子冷了,轻嗤了一声。 旁边的人闻言有些不解,以为这人莫不是发什么神经了。 千潇潇直接带着几分怒气地问道:“还需要多久结束?” 但是她似乎不明白她现在是问问题的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所以根本没有人回答,全当空气。 千潇潇没想到这个杂志的人居然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对身后的经纪人道:“文姐,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被喊话的文姐闻言道:“应该很快了,放心吧,有慕小姐帮你,这摄影棚下一个就是你用。” 南瑜结束了拍摄,坐在凳子上休息,忽然听到门口那边传来吵闹声,往那边瞥了一眼,看到唐姝在那里。 “怎么回事?” “是两个明星因为这个摄影棚的使用权起冲突了,在咱们之后本来应该是那个唐姝要拍摄,但是这个千潇潇就半路出来截胡了,两方僵持不下。” “据说这个千潇潇和这个酒店的人还有关系,所以看来那个唐姝肯定要等着了。” 南瑜听完这话,便听到千潇潇高声道:“唐姝,你看看你自己算什么东西,敢和我来抢。” 唐姝冷声道:“千潇潇,做事情得讲规矩。” 千潇潇笑道:“唐姝,怎么说你爸死之前也是一个市长,你爸走了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在这世上只有权势才有规矩。” 看来是以往她给她的教训太少了。 南瑜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拿出一张卡对一旁的人道:“去把这里的负责人找来。” 没多大一会儿,负责人便走来了,谄媚恭敬地笑道:“angel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我要把这里包下给那人,可以吧?”南瑜指着门口那边道。 负责人闻言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本以为她说的会是千潇潇,毕竟千家如今和慕家关系不一般,南瑜拿着这张在全球慕氏所有产业里都拥有最高级别权限的黑金卡,应该和慕家有关系,肯定会帮着千潇潇,只是没想到她指的却是唐姝,但他知道也轮不到自己置喙,“当然可以。” 负责人如今有些庆幸刚刚自己有事没来得及出面安排千潇潇,否则万一帮着她得罪了唐姝,那不就是得罪了眼前的人吗。 不过片刻,千潇潇那边便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只见她对着负责人吼道:“你看清楚我是谁,我可是你们这儿大小姐的朋友,她刚刚亲自交待了你们的,你们如今居然敢让她包场。” 负责人知道眼前的人不简单,但是里边那位肯定更不简单,就算是姓慕的人都未必有这样一张卡,里边那一位肯定来历不简单,“不好意思,千小姐,angel有我们慕氏最顶级的权限,所以我也没办法。” 唐姝闻言往里边看了一眼,看到唐姝闻言往里边看了一眼,看到南瑜那一刻稍稍惊讶了一番,她笑着对南瑜打了个招呼。 南瑜等下还有安排,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 负责人直接对下边的人安排,“唐小姐,请。” 千潇潇眼睁睁地看着昔日被她踩在脚下的唐姝走进摄影棚,想要发火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去给慕诗瑀打电话,至于结果能否成功就不知道了。 ......... 慕氏这边的交流会结束以后是一个酒会。 南宫夜和慕璟洌几人坐在二楼,郁璟辰和慕璟洌碰了一下杯,“阿冽,办得不错嘛。” 慕璟洌听着他的调侃直接骂了一句“滚”,“说好咱俩一起,结果你天天出去逍遥自在。” 郁璟辰:“哎,这你可冤枉我了啊,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把功劳全揽了。” 慕璟洌:“呵,我还得谢谢你的‘好心’了。” 郁璟辰非常欠揍地道:“不客气。” 慕璟洌气得直接踢了他一脚,郁璟辰直接要还回去,“我靠,慕璟洌,敢跟你哥我动手?” 慕璟洌:“就比我大了几个月,好意思?” 郁璟辰:“怎么不好意思,阿瑜就比阿澈大了几分钟,你看阿澈对她那毕恭毕敬的样子。” 白夜枫:“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比阿瑜最少的也大几岁,最大的都大十几岁了,你看她把谁放在眼里了?” 白夜枫最后的一句话就差直接提南宫夜的名字了,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南宫夜。 南宫夜晃着手里的酒,“你们是嫌我太好过了是吧?” “我给那死丫头发消息,到现在都不理我,还直接把我拉黑了。” 白夜枫看着南宫夜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都笑抽了。 “小舅,你说这怪得了谁,明知道不能惹,你还非要惹,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出来把她迷晕这种招数的,害得连我都不理了。” 南宫夜:“不理正好,我看她这段时间怎么花钱,我把她的卡全停了。” 白夜枫跟郁璟辰打赌,“你信不信这卡绝对只能停不到阿瑜跟他说好话,不用她开口,他就直接给解了。” 郁璟辰:“信。” 慕璟洌扭头对周宏问道:“哎,阿瑜最近在哪儿玩呢?” 周宏:“大小姐自昨天进了房间就没出来过。” 南宫夜闻言皱眉:“没出来过?” 白夜枫:“那可不是,我去找她,连门都没给我开,打电话说在睡觉。” 南宫夜:“她不吃不喝了 ?” 周宏:“那倒没有,似乎是她那个朋友给她送的。” 白夜枫:“她是专门来这儿睡觉的?” 慕璟洌:“我昨天看她那样子确实挺累的。” 白夜枫:“肯定是这段时间被气的。” 南宫夜:“你看她成天没心没肺地能被我气着,我被她气死了,她还能活蹦乱跳呢。” 几人就笑笑不说话,南宫夜天天说南瑜没心没肺,但是自己却比谁对她都上心。 南宫夜看着下面,“阿冽,zm国际资本的人来了吗?” 慕璟洌:“来是来了,但就派来了个代表。” 南宫夜皱紧眉头,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白夜枫:“邀请函上写的不是zm的执行长zay吗?怎么就派来个代表?” 慕璟洌:“谁知道呢?” 郁璟辰:“不过话说zm背后的这位幕后老板zay到底是谁啊,居然没一个人知道他身份的,小叔?” 南宫夜:“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白夜枫,“小舅和阿洌的死对头啊。” 慕璟洌:“你这不是废话吗?” 郁璟辰:“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白夜枫:“不过话说你今年和他交了几次锋了?” 郁璟辰:“别提了,前段时间一个案子刚被他手底下的人抢了,把阿洌气死了。” “这人和那家伙一样让人火大。”慕璟洌看着底下一处道, 几人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刚好看到席墨泽坐在一处。 第435章 不就一张卡吗? 几人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刚好看到席墨泽坐在一处。 席墨泽靠在后面,漫无目的地望向一处,坐姿悠闲,带着几分冷寂,让人捉摸不透。 “席少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喝闷酒,不无聊吗?” 项霆洲说着在他对面坐下,席墨泽抬眼睨了他一眼,“和无聊相比,我更不喜欢把时间浪费没有意义的交流身上。” 项霆洲笑了,今天这场子是慕璟洌办的,在场没有一个人是无用的,偏偏他这样说,这不是在打慕璟洌的脸吗,“席少想法挺独特,不过这种想法是不是太武断了?” 席墨泽看着杯中的酒,“这当然也适用于其他人,对于不属于你或者说你不能在她身上得到什么结果的人,项少还是不要做的好。” 项霆洲闻言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席少这话究竟在指什么,难道是在变相地拒绝以后和项家的合作?” “自然指一切。”席墨泽斜了一眼二楼的慕璟洌,“既然已经选择了,就不要再在这儿做无用功。” 项家在s洲的投资项目,有白家牵线,项家和慕家的合作的可能性肯定比席家大,他来找他只不过是试探而已。 项霆洲:“万一有变化的可能性呢?” 席墨泽:“我不喜欢和经常随意变化的人合作。” 项霆洲:“席少拒绝得挺干脆。” 两人说话间,zm的代表人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席少、项少。” 那人说着看了眼席墨泽,席墨泽神情正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 南瑜走进酒会,《beautiful》杂志的主编mariet便直接迎了上来,mariet是一个外国人,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深邃,她上来就要抱着南瑜给她一个贴面吻,“哎呀,我的angel宝贝,你终于来了。” “停!”南瑜直接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要是真对她如此想念,就不会直接跑来这酒会了。 mariet被她拒绝了,也不恼,“又变漂亮了!” 南瑜心想,她易容的和以前没有丝毫差别,她从哪儿看出来的变漂亮的,“倒是主编依旧精明。”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好,慕尚免了你的租借费用,你就拿我来还。” 还有慕尚更精,她说慕尚明明不对外开放,怎么依旧租赁摄影棚,这个酒会说是促进交流,但是实际上同时也宣传了慕尚酒庄的酒,除了她之外,也邀请了其他明星。 mariet:“那还不是你的商业价值大,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mariet说着就领着南瑜往里走,她一进场,就吸引了许多目光,在场的有眼尖的记者看到她们,就拥了上来。 在楼上的南宫夜被下面的动静吸引了,“这是?” “国际名模angel,有人提议准备让她代言慕尚酒店。” angel自出道以来,虽然很少接商务活动,但是在《beautiful》的运作下,名气和商业价值都不容小觑。 慕尚酒店想要在国际上打开更大的市场,她是一个很好的途径。 “请问angel小姐,有消息传出你要为慕尚酒店代言,这是真的吗?” 南瑜弯唇面对着那些记者,没说话,mariet见状接话道:“慕尚酒店是国际上有名的顶奢酒店,我们angel又是国际上影响力不错的名模,我们angel自然期待能够与之合作。” 南瑜皮笑肉不笑地拉过她,“我什么时候说过?” mariet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说道:“小祖宗,等这一期杂志开卖,凭您这身价,你肯定更火,和慕尚结合,就属于强强联合了。” ........ 席墨泽看着站在聚光灯下一颦一笑的angel,有一瞬间被迷了眼睛。 千潇潇站在慕诗瑀身旁,手中的杯子都想要捏碎了,但奈何没那么大的力气,“诗瑀,慕尚怎么会想要请她代言?” 慕诗瑀淡道:“她的定位和慕尚酒店挺符合的,并不奇怪。” 千潇潇嫉妒死了,她多次求她妈妈找慕氏合作,但每次都以“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挡了回来,很明显就是慕氏不愿意,但她也看不出这个angel哪儿比她好,不就是一张脸和稍好的身材嘛,“怪不得她会有慕氏的顶级vip卡。” 慕诗瑀愣住了,“你说什么?” 黑金卡? 第436章 真的是你 千潇潇:“黑金卡啊,下午就是她帮唐姝那个贱人包的场,也不知道两人怎么认识的。” “诗瑀,你不是也有黑金卡吗?我还不知道慕氏的黑金卡长什么样子,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慕诗瑀:“我没带,下次吧。” 千潇潇有些失望,“好吧,不过你在慕氏旗下任何一家都可以随意进出,带和不带也没什么区别吧?” 千潇潇说着话,并没有看出慕诗瑀的强颜欢笑,她没有黑金卡,只有一张低一等级的白金卡,虽然只差一个等级,但所代表的权限和地位很不一般。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模特都能拥有黑金卡,而她却没有。 “席少,好久不见啊,这是angel。” 席墨泽看着缓步走来的南瑜,盯着她的样子看了许久,久到让南瑜以为这人都能直接看穿她了。 席墨泽勾唇对南瑜点头,“angel小姐?” 南瑜看着眼前的人,手里拿着红酒杯,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也随即扬起一抹笑容,“席少,幸会。” 席墨泽看着如此淡定自如的南瑜,礼貌而不失优雅,与真正的南瑜有着完全不同的一面。 mariet何其精明,她似乎看出了席墨泽对于南瑜的兴趣和欣赏,“以后还请席先生对我们angel多多关照。” 席墨泽:“当然。” 南瑜笑着没有任何言语,果然是不负他花花公子的名号,见到漂亮的居然如此开心,但她没有注意到席墨泽那抹笑里的意味不明。 席墨泽看着南瑜离去的背影,再一次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可能是因为白水的教训,这一次很快便认出了她,因为她的身影早已刻在了她脑中。 可一个人给另一个人的感觉是不会错的,那心中的那份悸动只有南瑜会给。 刚才离得远,他只是觉得这人让他有种熟悉感,但是她站在他面前时,一些眼神和动作足以让他认出。 他想到刚刚在聚光灯下的她,耀眼夺目,妩媚多姿,嘴角的笑容带着几明媚,她本该就是如此耀眼的。 南瑜在唐姝旁边坐下,喝了一大口酒。 唐姝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累的不轻,“下午谢谢你了。” 南瑜放下酒杯,“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唐姝:“沈晨瑶呢?” 南瑜:“肯定是心虚跑了呗,和别人合起伙来坑我。” 要和慕尚合作的事,她不知道,沈晨瑶这个和mariet沟通的人肯定知道,她说从中午开始怎么就见不到她人了,如今算是明白她躲着去了。 唐姝知道她和沈晨瑶的相处状态就是这样,想到下午看到她时的样子,“最近天气冷,你得多穿点儿。” 南瑜点点头,“你别说我了,我成天就是玩玩而已,你这演员可是你的职业,你得多注意。” 唐姝看到助理在那边催她,便起身道:“好,我还有事先走了,等回了帝都我联系你。” 南瑜闻言看着她,“你有事记得找我,别太逞强了。” 唐姝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明漪,天天闹着要找你,走了。” 提起唐明漪,南瑜脸上出现了几分柔和,“嗯。” 唐姝走后,她身边忽然站了一个人,熟悉的清冽窜入鼻息,南瑜没有抬头也知道是谁。 “不知道能否请angel小姐跳一支舞?” 席墨泽说着扫了一眼意图来搭讪她的人,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人看到席墨泽出现的那一刻,直接往后退了,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提前出动,被他抢占了先机。 南瑜闻言抬眼看着他,笑道:“我不会跳。” “这是拒绝?”席墨泽挑眉道, “席少名声在外,想要找你跳舞的人肯定不少。”南瑜说着看向不远处的乌烟,“席少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却直接被某人拉入了舞池。 席墨泽似乎明白她心里的抗拒,手臂用力。 南瑜自然不会跟随着席墨泽的指示动作,但是在他动作间,她因为惯性即将撞到一个人,她只能一个旋转与其避开。 席墨泽看着稳稳落入自己怀中的人,想到刚刚她那简单却很娴熟的动作,只一眼便能看出她是会的,而且不只是会,“angel小姐看着不像是不会。” 南瑜听着他的调侃,扭着被他握着手腕的手,想要挣开却没有用。 席墨泽控制着力道,既不会让她轻易挣脱,也不能把她弄疼。 两个人之间的力量斗争好像无声的较量。 南瑜蹙眉,直想骂人。 她当然会,南宫清是有名的舞蹈家,她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南宫懿和南宫清对她自小的教育便是贵族淑女教育,即使她不喜欢,她们对她有纵容,但是该学的必不可少。 即使后来去了南家有些搁置了,但到了y洲,南宫懿还是会给她安排了相关课程,但她就是不想承认,“我就是不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席墨泽脚上瞬间传来一下尖锐的疼痛,她直接踩着高跟鞋踩上他的脚,只见他面前的人巧笑嫣然道:“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席少何必自讨苦吃。” 南瑜心想,她都快累死了,和他跳个鬼啊,不过又一想,这人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混蛋! “早就听说席少是帝都有名的浪荡子,见一个爱一个,如今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席墨泽勾唇道:“我也很久以前就听说过angel小姐的美名,所到之处皆有无数的追随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席墨泽说着扫了一眼在场的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自她出现起,就有无数人的眼睛落在她身上,邀请她的人更不在少数,若不是刚刚他提前拉走,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跟随别人踏入这里了。 angel成名以来,都是以《beautiful》杂志上带着神秘与极具美感的照片展露在众人面前,极少在大众媒体下曝光,但美名依旧,所以但凡有她在的场合,都会有无数倾慕者前往,想要一睹其真容,听说有一个国外的富豪在一场面具t台秀上,砸千金想要换其摘下面具,却未果。 南瑜反唇相讥,“席少也不差。”南瑜说话间目光定格在一个人身上,“我看慕小姐这神情,对你可是倾慕已久,席少还是赶紧放开我的好,否则我今天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之前遇到慕诗瑀的时候,就发现她看席墨泽的神情很不一般,如今更是热烈。 席墨泽听到她的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连慕诗瑀在哪他都没看,“angel小姐这么拒绝我,就不怕得罪我惹你那个主编不高兴?以后在时尚界无路可走?”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呵,你看我会怕吗?” 南瑜说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趁其不备直接给他一击,敢威胁她,王八蛋! 席墨泽吃痛松开了手,笑着看着她离去,这人虽然变了一个身份,怎么性格就没变呢。 说起来,这一招还是他是墨白的时候教给她的。 她以前拒绝人是半分眼神都不会分给别人,如今她虽然是笑着,但是那笑着带着客气与疏离,倒符合她现在的身份,但说到底,却都是一样的冷傲。 不过,若是她没换身份,他刚刚或许连邀请她的机会都没了。 慕璟洌看着席墨泽和angel跳舞,“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处撩人!” 白夜枫:“你骂谁呢?” 慕璟洌:“骂姓席的那条狗呢,前段时间还天天缠着阿瑜,如今居然又和别的女人跳起了舞。” 南瑜还没走几步,便又被mariet拦下了,还没等她开口,mariet便拉着她,“走,再跟我去见一个人。” 南瑜浑身抗拒,“mariet,你要是再这样,下次的照片我就不拍了。” mariet:“噢,那可不行,我知道你不想,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是你既然都来了,慕少你也该见见,慕氏旗下的奢侈品资源可有很多,对你发展有利的。” 她费心把angel捧起来,自然不会让她降低档次,但是慕家可不一样,她要是得罪了他们,那以后可就没路了。 南瑜端着酒杯站在mariet旁边,就一直听着她侃侃而谈,她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怎么也没想到她躲过了席墨泽那家伙,居然没躲过这几个人。 只听慕璟洌道:“只要angel小姐能给慕尚带来期望的价值,一切都好说。” 南瑜闻言冷呵一声,还有条件? 你求我合作我都不合。 而且她怎么越看越感觉这几个人尤其是慕璟洌对她的敌意怎么那么大呢? “慕少要求不少。” 慕璟洌:“那是肯定的,慕家的门槛可不像有的人一样门槛那么低。” 南瑜:“?” 这人怎么开始和慕璟渊那家伙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话了? 慕璟洌打量着眼前的人,长得是不错,但也没他妹长得好看啊,席墨泽那家伙眼神是越来越不好了。 “就是提醒一下angel小姐,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样貌就可以为所欲为。” 南瑜:“.......” ........ 南瑜走进化妆间,半个小时后,走出来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人。 南瑜将残留在脸上的东西擦干净,背着包往电梯里走。 电梯上行,中途停了一次。 席墨泽和金木走进电梯,金木看到南瑜的那一刻猝不及防,倒是其他两人一个比一个淡定。 金木对南瑜道:“南小姐好!” 南瑜冷冷瞥了一眼席墨泽,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而后电梯里便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其他两人虽然没有任何交流,但是弥漫着一种气氛,金木觉得在电梯行驶的一分钟里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生,但有的人可并不这样觉得。 席墨泽看着她在电梯门上映出的影子,心想换装换得挺快。 “叮~” 电梯到了,南瑜直接抬步往外走去,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没有看到她身后那一道紧紧追随她的目光。 席墨泽看着那道身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与三年前那道决绝的身影一模一样,他只觉得这短暂的一分钟为何像一秒钟过得那样快。 席墨泽垂下眼眸,知道自己选择的结果,就该承受。 第437章 谁敢欺负你? 这天早晨,南瑜和沈晨瑶在餐厅吃饭。 沈晨瑶问道:“mariet已经走了吧?” 南瑜:“满心欢喜地走了。” 沈晨瑶非常不厚道地笑了,“哎,谁让你当初为了帮唐姝答应她的要求,如今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我等下还有些工作要收尾,你要不先留在这儿等我忙完再一起走?你学校也应该快放假了吧?” 南瑜点头,“行。” 说话间,一个服务员给她们端上来两份海鲜粥,“两位小姐好,这是那边那位先生特意吩咐厨师长给两位做的。” 两人闻言望去,刚好看到白夜枫笑着给她们打招呼,自然还有南宫夜他们。 南瑜在看到他身旁坐着的南宫夜时,脸瞬间便变了,“他怎么在这儿?,” 沈晨瑶把粥端到她面前,“你赶紧喝吧,刚才不还抱怨没有海鲜粥吗?” 南瑜看都没看直接把粥推远,“我怕喝了一觉不醒。” 沈晨瑶闻言不敢说话,南瑜这话摆明了就是故意说给那几个人听的。 南宫夜看着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的南瑜,“小没良心的,我就说吧,我那刚空运过来的海鲜给她就是浪费了。” 白夜枫:“小舅,谁让你惹到她了,哎,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知道阿瑜挑剔,非要把食材换成你刚刚空运过来的?” 南宫夜:“我反悔了不行?” 白夜枫:“那肯定行。” 几人正说着话,来吃早餐的慕诗瑀便走来了,“二哥,小舅!” 沈晨瑶瞥见慕诗瑀的身影,看向面前吃东西的南瑜,“阿瑜.......你奶奶收的这个养女可不简单啊,我觉得你还是警惕点儿好。” “嗯?”南瑜知道她指的是慕诗瑀,“我和她又没有任何交集,不费那心思。” 沈晨瑶知道南瑜的言外之意就是和慕诗瑀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她也知道南瑜没有把慕诗瑀放在眼里,她也不喜欢恶意揣测别人,但是事关南瑜,她还是得说,“我总觉得她不简单,之前钱竹月那件事,虽然看着和她没关系,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那段时间钱竹月和她实在是过从甚密,钱竹月在被帝都学院开除以后甚至还去求过慕诗瑀,似乎是想进南宫学院,可是在那之后,钱竹月不知为何突然变本加厉,很难不让人怀疑,但要是说她真的做了什么,却没有任何证据,司华瑶甚至找了水军,而她似乎从来都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南瑜抬眼往白夜枫那边看了一眼,慕诗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似乎和那几个人聊得很开心。 白夜枫察觉到她的视线,用眼神向她指了指桌上的饭,意思是让她好好吃饭。 南瑜瞪了他一眼,转眼便看到刚进来的人,对沈晨瑶道:“我觉得.......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什么意思?”沈晨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瞬间不淡定了,“南瑜,你得帮我个忙。” 南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帮,帮不了。” 她和陆寒征之间的事她可插不上手。 沈晨瑶:“我不管,他这几天要是缠着我,我肯定就没办法进行接下来的工作,那下期杂志就开天窗了,那你拍的那些照片就白费了,你就没钱了。” 沈晨瑶看到颜夕和陆寒征越来越近,急忙收拾东西,“南瑜,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走了。” 南瑜虽然有钱,但是不可能给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己白白在户外冻了那么久拍的照片白费吧。 陆寒征刚走到南瑜这边,就看到沈晨瑶要走,刚要去追,就被南瑜喊住了,“陆师兄,聊聊?” 陆寒征本来不打算理她,可是却听到她又说,“你要是不想下一秒就被叫回去,你可以走。” 陆寒征闻言也只能只能随着颜夕和蒋煜修坐下,看南瑜的眼神跟看仇深似海的仇人似的,“你想怎样?” 南瑜:“谈个条件,你放沈晨瑶两天自由,我放你两天自由。” 陆寒征:“凭什么?我的自由什么时候归你管了?你觉得师父和师叔能一下把我叫回去?” 她就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也管不了他这么多,大不了他从医司离开。 南瑜点点头,“似乎确实不能,但是吧,上次陆老师跟我说,你要是再欺负我,随时告诉他,你说他能不能把你叫回去?” “南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陆寒征激动道。 蒋煜修温声提醒道:“师兄,小点儿声。” 陆寒征这才发现周围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这边,关键是还有慕璟洌他们的。 陆寒征喊南瑜名字的声音可不小,慕璟洌和白夜枫闻声便立刻往这边看,慕诗瑀瞬间便察觉到了其中不一样的气氛,虽然可以理解成是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但很明显不是,怎么只是一个名字就能如此呢? 陆寒征感受到了慕璟洌他们眼神中赤裸裸的警告,心想南瑜以前就不好惹,如今是更不好惹了,她今天要是让慕璟洌他们把他强留在这儿,似乎他也没什么办法。 南瑜温声道:“陆师兄,公共场合,声音小点儿。” 陆寒征:“你还大白天说瞎话呢。” 南瑜:“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反正呢,你和沈晨瑶这种状态也许久了,不差这一次,但是你要非抓住不放,估计连你自己的自由都没了。” 颜夕和蒋煜修憋着笑地看陆寒征咬牙答应,“行。” ........ 南瑜:“你们怎么也来这儿了?” 颜夕:“找投资呗,老师最近新开的项目需要资金。” 南瑜:“需要多少?” 颜夕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肯定是要掏钱了,“你别想了,师父说了这次不让你出,师父这个项目前景不错,不是找不到资金,只是先考察一下。” 南瑜点点头,“哦,懂了,现在不是别人挑选你们,是你们现在在挑选别人。” “你这解释也行。”颜夕,“哎,你等下要干嘛?和我们一起?” 南瑜:“不去,我要睡觉。” 在旁边看资料的蒋煜修闻言道:“不是吧,南瑜,这里这么多好玩的,你就这么浪费了?” 南瑜:“我累。” 蒋煜修摇摇头,“哎,可惜了,大好时光不知道享受,哪像我们这些苦命人啊,我听说这里晚上还有一个拍卖会,你要不要去看看?” 南瑜刚想说话,周宏就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走来了,“大小姐,这里晚上有一场拍卖会,” 周宏说着将手中的册子递了过去,“您看您有没有喜欢的,可以去参加。” 南瑜觉得没意思,想直接拒绝,但是却猛然看到资料上有一个她眼熟的东西,直接伸手拿过来翻开,而后抬头盯着周宏问道:“这些拍品都是哪儿来的?” 周宏:“大小姐,这我不是太清楚,资料应该都在南宫先生那里,您得去问他。” 颜夕顺着南瑜的目光看去,“这幅画怎么会在这儿?” 南瑜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蒋煜修一脸懵,“什么情况?” 颜夕:“南瑜以前很喜欢的一幅画,后来她离开南家,这幅画也不知所踪,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了。” 蒋煜修:“一幅画而已,她......” 颜夕:“那幅画对她来说不一样。” 第438章 你就是angel 南宫夜他们正在包厢里喝着酒,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谁他妈不长眼........”郁璟辰本想骂一句,却没想到进来的是南瑜,话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南瑜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酒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她皱眉扇了扇,看到包厢里的人身边都坐着女人,可以说是左拥右抱了,挑了挑眉,真是闲情逸致啊,“让她们出去。” 一个女人看到突然进来的一个好样貌的人,有些不满地道:“郁少,您这都有我们姐妹陪着了,怎么还能叫别的人来啊?而且脾性还这么大......” 她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到不知道谁吼了一声,“滚出去!” 顿时,包厢里的那些女人都往外走去,也有不愿的,但是她们知道刚刚那个人明显是发火了,一刻也不敢多待。 项霆洲看那些人都走了,南瑜都没有开口,便非常识趣地走了,“南小姐,再见啊。” 南瑜皱着眉放在鼻子上,让鼻尖的那股味道散去,走到沙发旁坐下,“几位真是好兴致啊。” 白夜枫和慕璟洌他们在南瑜进来的那一刻都有些不自然,白夜枫笑着道:“妹妹啊,你怎么来了?” 南瑜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白夜枫,想到刚刚在他怀里的女人,指着他皱眉道:“你离我远点儿。” 他身上的那股味道肯定更重。 白夜枫:“阿瑜,你居然敢嫌弃你哥?” 还嫌弃成这样? 南瑜:“怕我嫌弃就洁身自好一点儿。” 白夜枫:“我们怎么不洁身自好了?” 南瑜冷哼一声,不说话。 南宫夜看着白夜枫被嫌弃的样子笑了,带着浓浓的嘲笑意味,端起酒杯,“哪阵风把我们这大小姐给吹来了,不是不认识吗?” 南瑜在强忍着那混合的香水味的同时,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和南宫夜一般计较,“小舅,听说南宫家今天在这儿的拍卖会是你弄的?” “是,怎么了?当初不是有人大言不惭地说绝不管南宫家的事,如今怎么自己主动问起来了。”南宫夜戏谑地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南瑜,“你这是看上哪件东西了,居然能劳动你亲自跑来问我?” 南瑜:“就是一幅画。” 南宫夜:“你这是没钱了?你昨天不是刚替《beautiful》杂志拍过照片吗?怎么,他们没给你钱啊?” 南宫夜此话一出,慕璟洌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小舅,你胡说什么?” 慕璟洌把南瑜从头上下都打量个遍,怎么看着也是和angel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而且声音也不一样。 南宫夜:“阿瑜,我是胡说吗?” 南瑜很不想承认,但只能咬牙道:“不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直接识破她的人居然是南宫夜,不过她本也没打算瞒过他,南宫夜的易容术也够厉害,想要不被他瞧出端倪不太可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认出来了。 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席墨泽才是第一个看到她就直接识破她的人,而南宫夜只是通过调查发现的。 南宫夜:“你什么时候学的易容术?我居然没看出来?” 南宫夜昨天看到那个angel只是感觉南瑜和她身形相似,本来没有怀疑到她,只是觉得这个angel似乎不简单,后来让人去查了查,还有她在这里的足迹,再加上之前慕璟渊找她一直找不到,这才想到了这一点。 南瑜想着自己有求于他,只能乖乖承认,“之前在y洲学的。” “哼。”南宫夜冷哼一声,“我说之前你大哥就差把y洲翻过来了都没找到你,合着你是改头换面走了。” 南宫夜说着看向一旁早已愣住不敢相信的白夜枫,“记不记得之前咱们参加一个聚会,我跟你说我好像看到南瑜的身影了,当时angel就在场,人是直接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白夜枫想着昨天晚上见到angel时的模样,他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先不说他没认出来她,他都看不出来她易容了,“阿瑜,你怎么做到的,你回y洲满打满算才多久,你就学到这个程度了?” 他学易容术那么多年,却远远不像她那般完全变了个人,还能不被察觉的程度。 慕璟洌:“不是,那你为什么不答应给慕尚代言?” 南瑜瞥了他一眼,“太累了,不想。” 他给的条件那么苛刻,她才不做呢,“你那合同就差直接写把我榨干了,而且您不是说不要仗着自身的外貌优势为所欲为,我这是在听你的话,不行吗?” 慕璟洌“咳”了一声,想到之前在她面前说的话,其实他只是看那个席墨泽不爽而已,哪能想到那人是她,“其实你可以和我商量的。” 其他人不行,但她可是行的,“慕氏最近投了几个品牌,你要不要接,或者你想要什么资源,你和我说。” 南瑜直接摆手,“我不要,累死了。” 南宫夜:“懒死你,我等下得赶紧跟你大哥说,以后再抓你了得注意一下。” 南瑜现在是有求于他,不能多说。 要不是因为模特的职业原因,只能在脸上做个伪装,其他地方变不了太多,他能那么轻易地认出她来?下次她得变个男人,看你们还怎么认。 “小舅,等下拍卖会.......” 郁璟辰看她那模样,以为她是没钱了,“哎,阿瑜,不就是一幅画嘛,等下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南宫夜:“先给你提个醒啊,咱家这位祖宗可不是你随便买个包就能唬住的。” 南瑜:“我想要让你把那幅画撤回来。” “你说什么?”南宫夜放下手中的杯子,还真不是一个包能唬住的。 “南宫慕瑾,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做对南宫家的拍卖行有什么影响吗?” 南瑜自然明白把拍品撤回意味着什么,南宫家的拍卖行向来讲究公平公正的交易,她让人在拍卖前夕撤回来进行私下交易对于其他人不公平,“我出高价买。” 南宫夜:“那也不行,南瑜,平常你如何我不管,但是这次不行,你身为南宫家的继承人,已经定好的东西,你能直接撤回来?你自己想想你这么做合适吗?” 慕璟洌看南瑜已经有些委屈的样子,“好了好了,到时候拍卖会上不管多少钱我都给你拍下来行吧?” 南瑜:“那不一样。” 她不想让那幅画展现于人前。 南宫夜:“怎么不一样,不过一幅画而已,多少钱买不到,值得你拿南宫家的名誉作赌?你让你外婆知道了得气成什么样?” 南瑜:“我没有想拿南宫家的名誉作赌。” 南宫夜:“那你是想怎么样......” “停,我就说说,不行就不行呗,你凶什凶。”南瑜眼看服软不行,直接不忍了,她自己想办法。 第439章 她绝不是一个空有一副美貌的空壳子 她自然知道不合适,所以才好言好语来找他商量,结果这么凶,而且那幅画本来就属于她,她都原谅他下药那事了,他居然敢对她发火,“你怎么不说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你下药迷昏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有朝一日暴露损害南宫家的名誉?” 南瑜站起身,看着他们几个,“你们一个个在这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对家族名誉造成威胁?” 南宫夜:“你还有理了是吧?” 南瑜:“我没理,你就有理了你?你以前在拍卖会上看上哪个东西,难道就没有用什么手段?” 她还没动手呢,就被他骂。 “要是让外婆知道了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带着外甥侄子在这胡来,你看她能不能饶得了你。” 慕璟洌目瞪口呆地看着南瑜,这怎么一言不合就变脸啊,他怎么也不敢这么对南宫夜如此放肆啊。 郁璟辰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对南瑜多有佩服。 而白夜枫早已习惯这种场合。 南宫夜:“臭丫头,你敢管起我来了是吧,一不如你的愿你就变脸,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大哥把你抓回去。” “那你试试看他能不能。”南瑜直接拉开门往外走,看到站在门口的尹北。 尹北早就听到里边的动静,看到南瑜出来,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这位姑奶奶的大火牵连到他,但是事情往往不能如他所愿。 他在南瑜出来后想要去关门,便听到已经走了两步的南瑜拐回来对他道:“关什么门啊,没闻见里边都快臭死了,开开门让他们清醒清醒。” 尹北闻言只能把已经关上一半的门打开。 南宫夜见状道:“尹北,你干什么呢,忘了你是谁的人了吗?怎么谁都能使唤你,给我关上!” “不准关。”南瑜:“你要是想进训诫室可以关上,到时候你看他能不能把你从里边弄出来。” 尹北:“........” 他应该听谁的? 南宫夜,“尹北,去把她所有的卡都给我停了,我看她等下怎么买东西。” 白夜枫闻言没忍住补了一刀,“小舅,你把她的卡停了也没用啊,先别说她自己就有钱,你每个月都会往她那个私人账户里打的钱都够她把全场的东西都拍下来了。” “更何况您之前给她那么多卡,估计你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张了。” 南宫夜:“我用得着你说,你也帮着她来气我是吧?看把她给惯的,都敢指责我了。” 白夜枫闻言心里想道还不都是你惯的,可能是南宫夜从小就喜欢南瑜,也可能是怜惜她常年不在家人身边,所以向来是有求必应,无论闹得再过分,只要南瑜服个软,哪怕说一句话,他都直接气消了。 “小舅,消消气,她刚态度还是不错的,还知道来询问一下你,按她以前那性子,估计都直接让人把那画撤了。” 慕璟洌:“对啊,小舅,她可能就是太想要那幅画了。” “你看她那最后的态度。”南宫夜说着又道:“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丫头以前做事向来都是没规没矩的,遇到这种事估计都直接抢了,这次还好点儿,至少还来问我,这性子确实是变好了。” 南宫夜说着便吩咐尹北,“去看看她想要哪幅画,到时候无论如何也让她拍下来。” 慕璟洌、白夜枫和郁璟辰:“.......” 慕璟洌嘴角抽了抽,“我说阿瑜刚刚变脸怎么变那么快,原来是遗传。” 郁璟辰:“咱要是像阿瑜刚刚那样,至少得在祠堂跪上一天,还得挨顿打。” 白夜枫:“哼,这还算是轻的,知不知道以前阿瑜有一次把他很喜欢的一辆车子给毁了,他当时气得牙痒痒,结果不到半天,又送给了阿瑜两辆车,还是我要了半年都没要过来的。” ........ 项霆洲跟着南瑜走进拍卖会场,只听南瑜问道:“项先生一直跟着我是想做什么?” 项霆洲:“想在拍卖会上买几件东西,跟着南小姐你,让你帮我参考参考。” 南瑜单手拿着手机,纤长的手指在手机上飞速转动,听到项霆洲的话,嗤笑一声,“你难道没有听过我的名声吗?让我做参考,只会让你赔个底朝天儿。” 项霆洲看着目光始终在手机上的南瑜,心想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道听途说向来都不会是真的,无论在这里能不能拍到好东西,跟着南小姐你肯定会享受到很多的待遇。” 二楼包厢内的席墨泽,透过玻璃窗看向楼下,连郁璟行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 看到他来,乌烟站起身向他问好,“郁少。” 郁璟行点头,对席墨泽道:“看来你在这儿挺享受啊。” 席墨泽听到他的声音,并没有抬头看他,只是问道:“你怎么来了?” 郁璟行:“自然是来玩儿了。” 席墨泽:“我指的是我这儿。” 他来他这里若是被郁家的人撞见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 “呵,平时我怎么没见你这么防备?”郁璟行说着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你在看什么呢?” 看到南瑜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在防备什么了,他肯定不是怕被别人撞见他们在一块,而是怕南瑜撞见了多想。 郁璟行刚好看到对面的南瑜和项霆洲上了二楼,“项家这小子怎么也来了?” 郁璟行在他旁边坐下,“哎,我在y洲的时候,项家的老太太三天两头的往奶奶那里跑,明明阿瑜不在,但她次次都能提到她,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就差直接拿着东西来帝都提亲了,如今项家这小子倒好,直往阿瑜面前窜。” 席墨泽:“那你们家老太太什么意思?” “能什么意思,这肯定要看阿瑜自己的意思。”郁璟行喝了一口茶,“不过啊,项家在y洲也算百年名门,和南宫家家世也相当,再加上他们又和白家交好。” 郁璟行幽幽地说着睨了席墨泽一眼,“项霆洲这个人能力又不错,连老太太都能夸两句,我估计啊,只要阿瑜能愿意,绝对能成。” 郁璟行说完,看到席墨泽拿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面上虽然极其平静,但是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人现在想把项霆洲当成手里的杯子捏碎的心都有了。 “想发火就发,没人拦着。” 席墨泽:“滚!” 席墨泽看着对面的两人,即使隔得远,但他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到南瑜勾起的唇角,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和他说两句话,不是生气就是冷脸,到项霆洲这里就是这般纵容了。 不过他又如何能像郁璟行说的那般发火,他哪里有资格发呢,若他真的要和南瑜在一起,她家人那一关就永远都过不了。 南宫懿性子如火一般烈,手腕不输任何一个男子,当年她和郁老的婚姻牵涉几家利益,她却能毫不留情地斩断,她就算让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也不会把她交给他。 难道他要让她与家人为敌吗? ....... “南小姐,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很想要这里边的一件东西,和我待在一块,万事不都方便吗?” 项霆洲笑着看着始终不打算和他待在一起的南瑜。 南瑜闻言便没再拒绝,和他进了包厢,打着项霆洲的幌子拍东西,确实能够解决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项霆洲给南瑜倒了一杯水,“关于慕家和项家将要进行的合作,南小姐怎么看?” 南瑜手撑着下巴,透过玻璃窗看着下面的景象,“没什么看法。” 项霆洲:“南小姐对自家的生意就这么漠不关心,二少这几天可是忙得焦头烂额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还能不能来这儿。” 南瑜:“慕家那么多生意,难道我要一个一个地问问?” 项霆洲:“听说慕郁资本最近和席家进行了一个大项目,那南小姐对于这个也不关心?” 南瑜闻言向后靠去,静静地看着项霆洲,“你什么意思?” 第440章 天价的画 项霆洲看着眼前依旧勾着唇的女人,但眼神已经在片刻间变化,透露着刺人的凉意,动作间也没有了刚刚的散漫,她睥睨着他,脸上的那分笑都是凉薄的, “问问而已,南小姐何必这么认真。” 只听南瑜轻笑一声,脸上依旧带着笑,但说出的话却是冷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探究的不要探究,项先生应该清楚。” 项霆洲刚要解释什么,就看到她又在片刻间恢复了先前的慵懒,用下巴向他指了指正在拍的一块手表,“项先生不是要收藏吗?这个正好。” 项霆洲突然想起他妈跟他说过的话,南宫家大小姐虽然久负盛名,但是疏于管教,而且丝毫没有世家之女应有的风范,除了强大的家族支持和无人能比的美貌以外,她本人无法给他提供任何助力,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而已,但是此刻项霆洲却直接否定了母亲的想法。 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只有美貌的空壳子,就凭她如今这般在无形之中让人感到危险,又在片刻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姿态,和慕璟渊都有的一比。 而且正在竞价的那块手表,他就算没有南宫家的人识货,但也知道这么一块表根本就不值得他花高价购买,但是他如今却只能照办,是在为自己先前的话负责。 看她这样明晃晃的报复,都让人无从反驳。 中途,南瑜觉得无聊,去了一次洗手间,刚从里面出来,就碰到了两个人。 乌烟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直接落了地,“哎呀,乌小姐,对不起。” 乌烟:“走路小心点儿。” 乌烟说着赶忙捡起地上的东西,只听她旁边的人又说道:“哎,乌小姐,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让你如此紧张呢,不过就是一朵纸花,至于你这样紧张吗?” 乌烟:“你不懂,这就是我的宝贝。” 乌烟说完,抬眼便看到南瑜向这边走来,她看到她那一瞬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本以为南瑜会对她说些什么,却只看到她径直向前走去,根本未曾将她放入眼底。 206包房内,郁璟行看席墨泽一直兴致缺缺,猜想肯定是自己刚刚那番话的原因,“哎,你说你们这样子,到底算什么情况,你就真的打算退缩?在我的记忆里,你可从不是这样不作为退的人,你们三年多前在南城究竟是为什么分开?直到她出事,你就再也没去过南城找她?” 席墨泽:“不是我不找,是她不让,她认为我接近她是别有目的,她不相信我。” 郁璟行挑眉,他有这么听话,接着便听席墨泽道:“她让我滚!” 席墨泽想到三年前那个晚上,南瑜指着他让她滚的画面,当时他年少气盛,而她也心高气傲,她让他滚,他说走便走了,以至于后来后悔。 只是当年那样一件事都让她那么决绝,若是以后她知道了她与家人分离与他有关,她估计会更恨他。 郁璟行还想问什么,突然下面拍卖师的一句话打断了他,“接下来让我们请出今晚最让人期待的拍品,着名画家墨白的画《薄荷与山茶》” 随着主持人声音的落下,一幅唯美的画作呈现在众人面前,画的中间是一个女孩,而周围是两种不同的花,最让人惊讶的是它是彩色的。 “哎,这不是你的画......”郁璟行没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看到席墨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下面的那一幅画,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她居然真的把这幅画丢了,还让这一幅画出现在这儿。 “我们都知道墨白这个画家向来只采用黑白两种颜色来作画,他的画往往让人干手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引人共鸣,但今天的这幅画与之前的完全不同,它的风格是温暖的,似乎代表着青涩而唯美的初恋,所以应该有很多人对于大家面前的这幅画有质疑,因为它是彩色的。但我很明确地告诉大家,这就是墨白的画。” 主持人说着指了指画上的落款,“我们已经请专家鉴定过了,这就是墨白本人的签名,这应该是墨白唯一的一幅彩色画,所以我们今晚采用特别的拍卖方式,密封拍卖,希望它能够找到真正的有缘人。” 所谓密封拍卖,就是所有竞拍者同时在规定的时间内通过密封标价的方式竞价,且出价最高的竞拍者获得拍品。 席墨泽愣愣地盯着那幅画,始终不敢相信她当年真的把它扔了。 席墨泽:“金木,去告诉主办方,更改竞拍方式。” 金木却始终没有动,直到听到席墨泽的吼声,“去!” 密封竞拍就是在赌,没有办法保证那画一定会到他手里。 金木:“少爷,这是南宫家举办的拍卖会,估计不好办。” 席墨泽闻言,直接看向郁璟行。 郁璟行见状,“你别看我,这是我小叔办的,我改变不了,这幅画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 席墨泽闻言忽然自嘲一声,原来是南宫家举办的拍卖会啊,她就这么让这幅画卖了吗? 他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出了一个数字让金木标价。 金木和郁璟行闻言都惊了,“你疯了?你花这么多钱买自己的画?” 而南瑜这边,项霆洲看着南瑜写下的那个竞拍价格,不禁有些咂舌,“南小姐,这幅画虽然珍贵,但可不值这个价,没有必要如此......” 他话还没有说完,南瑜便直接打断,“它在我这里值。” ....... “下面到揭晓环节,看来喜欢墨白的画的人真的是不在少数啊,那么究竟花落谁家呢.......拍得《薄荷与山茶》的是151号竞拍者......” 项霆洲身边的人将那幅画拿了进来,“少爷,画取回来了。” 项霆洲点点头,“南小姐,这画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南瑜闻言便知道他直接让人付了款,“不用,等下会有人把你付的钱退给你。” 项霆洲闻言连拒绝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交易方是南宫家,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时,南瑜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 那边的非白说道:“老大,关于乌烟.......” 南瑜挂断电话后,她想起刚刚在乌烟手里的那朵山茶花,那上面清晰的折痕,和那天在宋氏医院看到的那朵别无二致,是属于席墨泽独特的习惯。 或许不是别无二致,有可能就是同一朵。 项霆洲的手下说道:“少爷,我刚才听到拍卖行的人说206包厢的席少也参与了竞拍,只不过比咱低了。” 南瑜想到刚刚乌烟进的也是206包厢,她扭头对拿着画的那个人道:“把这幅画送到206包厢,告诉他.......” 第441章 物归原主,各不相欠 郁璟行得到消息后挂断电话,对席墨泽道:“东西被项霆洲拍走了,他的人已经签完交易文件了。” 那项霆洲的动作也着实够快。 席墨泽闻言对金木吩咐道:“去和他谈,价格随他开,只要他愿意,哪怕是成交价的几十倍。” 金木:“是。” 乌烟听到席墨泽的话,很是不解,席墨泽竞拍时出的那个价格已经可以说是天价了,那就证明项霆洲的比他更高,如今却要成倍地再出,一幅画的价值有这么大吗? 金木还没走出多长时间,便又折身回来汇报,“少爷,项少派人送来一个东西。” “席少,南小姐吩咐我将这幅画给您送过来,她说‘物归原主,各不相欠’。” 轰! 那一瞬间,席墨泽只感到自己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忽然塌了,他盯着进来的那个人,“她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有些不解,还是如实回答,“南小姐说‘物归原主......’。” 他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低笑,但是那笑声中带着一股渗人的意味。 他瞬间有些心惊,生怕这活阎王下一秒就取了自己的命,他不过就是来送了一幅画而已啊。 郁璟行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南瑜知道他是墨白了,“阿瑜她恢复......” 郁璟行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席墨泽直接夺过那幅画出去了。 各不相欠,一别两宽吗? ....... 南瑜目的达到了,起身就要离开,项霆洲见状便伸手挽留道:“南小姐,不再多待一会?” 南瑜皱眉看着拦住自己的手,刚要说话,便“砰”地听见门突然被踹开。 席墨泽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拦在南瑜身前的手,那一瞬间,席墨泽只觉得这一幕太过刺眼,连杀了项霆洲的心都有了。 项霆洲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席墨泽,“席少,你什么意思......” “出去!”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席墨泽打断。 项霆洲:“席少,这里是我的包厢,你让我出去?合适吗?” 席墨泽:“项少今天如果不想好好地离开帝都了,就可以让我的人请你出去。” 项霆洲转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金木还有他身后的人,已经做好了随时“请”他出去的准备,“席墨泽,你未免也太狂妄了。” “项少,你先出去。”南瑜看着眼前似乎已经发怒的男人,“他是找我的。” 项霆洲闻言看着南瑜有些惊讶,但是看她坚持便也不能再说什么,“那我一直在门外,有事记得叫我。”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席墨泽闻言冷嗤一声,带着讽意,“你们倒挺熟稔。” 南瑜:“没有席少自来熟,有事就快说。” 席墨泽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和你有关系?”南瑜说着便往外走。 席墨泽被她事不关己的态度一下子激怒了,一把拉过她将她抵在墙上,“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那是关于你和我的记忆!” 南瑜忽然笑了,这人居然真的知道她失忆了,知道她把他忘了,“原来你还真知道我失忆的事情,你说那是我和你的记忆,可我怎么没在你身上看到一点儿你在乎这段记忆?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天,你一次都没提过,一次都没承认过。” 席墨泽:“你以为我不想承认吗?” 他敢承认吗?如果他承认了,他连留在她身边片刻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几个月里,她每靠近他一分,他都要强压住心中的那份悸动,不敢提以前分毫,总是独自一个人陷入以前的回忆。 南瑜抬眼回视着他,“你想承认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席少?” “南瑜,你别这么叫我!” 席墨泽死死盯着她,她每次这样叫他,都会让他觉得她像带了一张虚假的面具一般,让他们之间永远疏离客套,她仿佛能够随时抽身一般。 也在昭示着她重逢以来接近他的别有用心,她可以接受她利用他,哪怕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拿走都没有关系,可接受不了她的欺骗,她的羞辱,好像她在三年前报复自己一般。 南瑜勾唇笑道:“席墨泽,从在南城起,你就知道我是在故意接近你,你难道不知道吗?怎么?如今是后悔了,觉得自己被耍恼羞成怒吗?” 他知道她失去了记忆,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说到底,他和删除她记忆的慕璟渊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他还要可恨。 “所以你就让项霆洲买下来我送给你的画还给我,羞辱我?南瑜,你就这么恨我吗?”席墨泽,“南瑜,你想承认那段记忆吗?你瞒着你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来接近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幅画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居然让它出现在拍卖会上,你当初把它扔了也就算了,你如今还让那么多人去拍它,让项霆洲买下来送给我,你这段时间看我像傻子一样在你面前装傻充楞,你是不是特别开心?” 她难道不知道那幅画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那是他为她作的第一幅画,第一幅有色彩的画。 他可以接受她的利用,接受她的欺骗,却接受不了她用别的男人来刺激他,忍不了别的男人插在他们中间,他已经做好了不再打扰她的准备,他已经强烈克制自己对项霆洲的嫉妒了,她居然还来招惹他。 “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你明知道我失去了记忆,你却不告诉我,你难道没有把我当傻子吗?你让乌烟去沾染独属于我们之间的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这幅画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怎么不想一想这幅画上画的山茶和薄荷花是什么意思?” 她就算失去了记忆也明白这幅画的重要性,可他呢,不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把他亲手叠的山茶花送给乌烟,想到非白说的话,他有意让乌烟顶替她在暗盟的位置,他如今是想让乌烟完全取代她是吗? 席墨泽:“我什么时候让乌烟去沾染了?是你让项霆洲去沾染这幅画。” 南瑜:“我亲眼看到她手里拿着那一朵你亲自叠的山茶花,难道是我眼瞎了吗?” 席墨泽:“我说了我没有。” 南瑜:“你没有,现在暗盟里都知道乌烟即将取代我成为下一任白水使,难道这也是假的吗?你将山茶花送给她,将白水使的位子送给她,你是想让她完完全全取代我是吗?” 席墨泽闻言愣了一下,想要拉住她,“你听我解释......” 那是他知道她是白水使之前的事,而且他从未正面宣布过,那只是傅逸明的提议。 “我不想听,你他妈给我滚开。”南瑜。 这一句话与三年前重合,“席墨泽,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远点儿。” 席墨泽:“南瑜,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三年前是这样,如今你居然还是这样,三年前因为唐姝你让我滚,扔掉我们的画,如今你居然就因为一个乌烟而怀疑我,南瑜你什么时候能够相信我一次?你从前到现在口口声声说的喜欢我难道都是假的吗?你难道都不曾对我有过半分真心?” 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死来破坏,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插进来。 南瑜:“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我站在他面前三番四次给他机会都不愿意告诉我真相的人,你难道就是真的喜欢我吗?你对我的信任又有多少?” 她是把那一幅画扔了,可她也顶着被南宫夜骂的可能去讨要,可他呢,他信吗? “从来都只有我南瑜想不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人敢直接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席墨泽,你听好了,当初我进暗盟是上一任盟主亲自请我进的,这几年来也是你苦苦追着我,不放我离开,我留下是给你脸面,如今我不想要了,包括你,我都不要了,你现在就给我滚。” 席墨泽:“南瑜,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只要你招招手,我都会把所有给你,我把我的真心捧到你的面前,你都不信,可你想让我滚就让我滚,想让我离开就离开,你把我们的画扔了,你瞒着我你的身份,瞒着我故意接近我都可以不在乎,你就这么对我吗?” 第442章 你就什么都不是 南瑜:“真心?我怎么看不到,席墨泽,你是不是觉得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特别伟大,你说你有真心,如果不是我把那幅画拿到你的面前,你敢承认吗?你说你有真心,你是不是觉得给我多少东西,给我多少钱就可以是真心了,除了你,项霆洲亦能花大价钱把这幅画买来给我,你觉得你比他好到哪儿去?席墨泽,我看上你的时候,你可以是个宝,但我现在不想要你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南宫清从小到大给她的东西数不胜数,可她却一次都没去南城看过她,而他,口口声声说给她所有,但是在她后来约他的时候,她等了她那么久,他不也一样没来吗? 南宫清不顾一切地想把她送走,而他时刻想着远离。 说到底,他们都一样。 他不是想远离吗,她给他找个机会。 “砰!” 席墨泽一拳打到墙上,咬牙切齿道:“南瑜,你可真行。” 她居然拿他和项霆洲比,不过也是,项霆洲和她家世相当,他能给的他都能给,而有些他却无论如何都给不了,比如清白的家世,清白的身份。 “我应该属狗,明明知道你和三年前一样,不愿意看见我,我却还是往你面前凑,明知道你对我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知道你的喜欢可能是只是一时的新鲜,知道你不会在乎我的真心,却还是想要给你,我明明早就看穿了你的演技,却还是不敢相信你会骗我,瞒着我,在你面前胆颤心惊,害怕你记起来,却没想到你真的敢骗我,南瑜,你就这么恨我吗?三年前那一件事让你记恨到现在,不惜让你以身为饵报复我。” 他原以为她真的只是想要接近利用他,利用他的资源,利用他的权势,或者是真的喜欢他,可却都不是。 他是真的害怕她像三年前那样因为不信任而赶他走,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所有的时候,她依旧没有让他失望,依旧是那样决绝。 南瑜听到他的话,早已愣在那里,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她会记恨他什么,他在怕什么? 南瑜忽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穿过,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是席墨泽故意接近你,墨白就是席墨泽。” 两张模糊的脸在她的脑子里变换,南瑜睁开眼看着席墨泽近在咫尺的脸,猛地推开他。 南瑜本是下意识、无心的举动,却直接让席墨泽误会了,只听他咬牙说道:“南瑜,最后一次了,我再主动往你面前凑一次,我就是狗。” 席墨泽话音刚落,门便被人从外边踹开。 慕璟洌一进门就看到席墨泽怒气冲冲地看着靠在墙上的南瑜,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席墨泽,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敢在这里对她胡来。” 慕璟洌说着一拳打向席墨泽,南瑜感觉到两人动手,强迫意识逐渐恢复,她伸手拉住慕璟洌,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便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席少,你没事吧?” 乌烟看着慕璟洌,“慕少,这里虽是慕家的地方,但是.......” 席墨泽没想到乌烟会突然来这儿,刚要制止她,便听到南瑜开了口。 南瑜:“你也知道这是慕家的地方,打的人也不是你,有你说话的份?” 南瑜看着眼前惺惺相惜的人,嗤笑一声,眼神越来越冷,“席墨泽,记住你说的话,再主动凑到我面前一次,你就是狗。” 往门外走的席墨泽闻言忽地一顿,随后轻嘲道:“慕小姐放心,我没那么贱。” 慕璟洌听着席墨泽话里的嘲讽,“席墨泽,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刚闻讯赶来的沈晨瑶和颜夕、屋里的慕璟洌、门外的项霆洲听到这两个人的话,面面相觑。 慕璟洌转身看着南瑜道:“他怎么欺负你了?你都不知道提前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好了。”颜夕走到面前,制止了慕璟洌继续往下说,看着南瑜道:“你没事吧?” “没事。”南瑜抚开颜夕伸过来的手。 项霆洲看到地上的那幅花高价买的画,“哎,这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南瑜冷声道:“把它给我扔了!” 说完,她便走了出去。 慕璟洌看着站在一旁的周宏,“没听到大小姐说的话,扔了去!” 周宏闻言有些犹豫,他可是刚听说了这幅画花了不少钱呢,不过又一想,南瑜什么时候会在乎这钱了。 沈晨瑶看着周宏是真的想把画往外扔的样子,“那个.......我劝你最好还是先好好收着吧?” 她说完看慕璟洌和周宏疑惑的样子,便看向颜夕道:“三年前蒋煜修真的帮南瑜把这幅画扔了之后怎么样了?” 颜夕幽幽道:“被她罚到了f洲无人之境,整整半年才回来。” 周宏闻言拿着画的手一哆嗦,瞬间感觉手里的画就像烫手山芋一般。 沈晨瑶和颜夕无奈地摇摇头,她们觉得这事没完。 第443章 精湛的箭术 酒店套房内。 席墨泽喝了一大口酒,嘴角的那一处伤传来阵阵痛感,他却仿若未觉。 郁璟行大步走向房内,“席墨泽,你无端无故发什么疯?在这儿对阿瑜动手,平时你行为放浪形骸也就罢了,如今也这样。” 席墨泽又倒了一杯酒,“怎么?你也想为你妹妹来打一拳?” “我真是想给你一巴掌。”郁璟行直接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别再喝了,喝了继续发疯吗?” 郁璟行话音刚落,乌烟便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盟主,我给你擦擦药吧。” 乌烟说着便开始动作。 “滚!”席墨泽直接避开她的动作,“出去!” 乌烟闻言犹豫,“盟主......” 郁璟行见状,“把药箱放下,你先出去吧。” 乌烟:“好。” “等一下。”乌烟还没走几步,便听到席墨泽喊她,她转身,便接着听席墨泽问道:“你为什么会叠山茶花?” 乌烟愣了一下,“啊,我自己学的......” 乌烟说着抬眼看着席墨泽,看到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时,心里一下子慌了,“我之前在盟主你叠的时候偷偷看过。” “盟主,我只是看你叠的好看,所以......” “看我叠的好看,就学着我在上面做标记吗?”怪不得南瑜说她亲眼看到了。 他给南瑜叠的山茶花往往会比普通正常的叠法多一个步骤给它做上标记,让其与其他的不同,如今想来南瑜一定是凭借那个标记才会怀疑的。 乌烟:“我就是想着.......” “以后不要再叠!”乌烟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席墨泽直接打断。 乌烟:“是,盟主。” 席墨泽在乌烟走后对金木道:“马上通知暗盟里的人,我不想在听到一个关于乌烟要接任白水使的字。” 金木:“是。” 之前因为席墨泽对白水使多有不满,所以派人追杀她,而傅逸明便趁此机会提出让乌烟接任其位置,席墨泽一直没有应允,但这却似乎早已成为暗盟里人尽皆知的事。 席墨泽自知道南瑜就是白水后,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有意不让其接管以前的事务,但却依旧没有动过要乌烟顶替她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暗盟里的人白水使不再接任以前的事务,也让盟里的人愈发笃定这已成为既定事实。 郁璟行问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就闹成这样?” 席墨泽又喝了一口酒,轻嘲一声,“她还是不信我。” ....... 射箭馆内。 “嗖!” 一支箭从南瑜手中脱离,稳当地落在六环上。 项霆洲站在南瑜身后不远处盯着看了一会,觉得甚是有趣。 南瑜的箭射的无比精准,但是次次却不是正中靶心,都落在了六环上,旁边的那个靶子上的六环已经插满了一圈的箭,而且是无比整齐地围成了一个圆。 “啪啪~” 项霆洲不自觉地鼓起了掌,沈晨瑶见状对旁边的颜夕说道:“真是艺高人胆大,咱们现在都不敢惹南瑜,大气都不敢出,他倒好,还往前凑。” 只听项霆洲道:“南小姐这箭术真是好啊,不知道是谁教的,也让我去学习学习。” 南瑜:“死了!” 项霆洲:“啊?” “嗖!” 又一支箭射出,只见南瑜又拿起一支箭矢,听她道:“你不是问教我箭术的人吗?他已经死了,你要不要去找他?” 项霆洲看着南瑜漫不经心地撞上箭矢,转头盯着自己的模样,有一瞬间觉得这一支箭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那倒不用,南小姐继续玩儿,我就不打扰了。” 项霆洲说完就走了,他刚刚看南瑜那状态,还以为这人和席墨泽吵完架没有任何事,如今看来更危险了。 “啧,还是走了。”沈晨瑶看着项霆洲远去的身影。 颜夕:“你难不成还对他恋恋不舍?” 沈晨瑶:“你想多了,我就是替南瑜不舍啊,一夜之间赶走俩。” 颜夕望着出口处没说话,她刚刚是看错了吗?怎么似乎看到席墨泽的身影。 沈晨瑶看着南瑜射出去的箭,“哎,颜夕,她都射了多久了,该停下了吧?” 颜夕:“你去让她停。” 沈晨瑶:“我不敢。” 颜夕:“她现在的身体,估计也只能这么发泄了。” ....... 不知过了多久,南瑜终于停了下来。 沈晨瑶见状赶紧给它递水。 南瑜接过,而后想起来脑子里那些混乱的东西,问道:“席墨泽和唐姝她家出事有什么关系?” 颜夕和沈晨瑶闻言对视了一眼,“没什么关系啊,怎么了?” 南瑜喝了一口水,“听席墨泽的意思,我当初让他滚是因为唐姝。” “不会吧,和唐姝能有什么关系?”沈晨瑶,“不过你和他闹掰确实好像是在唐姝家里出事以后,但是这件事说到底是因为唐姝父亲的责任,和席墨泽并没有关系啊,你怎么会怪他?” “不知道。”南瑜握紧手里的水瓶,脑子里的记忆搅乱在一起,模糊又混乱。 她到底会因为什么原因怪他?唐姝家出事又不是他做的,她有什么理由怪他?以至于闹成今天这个地步? “让人再仔细查一查唐姝家出事的事情。” 颜夕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南瑜,你......你怎么了?” “头疼。”南瑜一把将手里的水摔出去,每次一仔细想和墨白之前发生的事都头痛欲裂。 告诉她席墨泽是故意接近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沈晨瑶见状觉得南瑜这一摔里有对席墨泽的怒气成分更多,估计是积压了一晚上了,“要不你让你大哥再把你催眠了让你的记忆恢复吧,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颜夕掏出一根银针扎在南瑜穴位上以缓解她的疼痛,“没用的,如今症结不在慕璟渊对她的催眠,而是她本身的心结。” 要是能够恢复早就恢复了,可是那段记忆似乎就像是能造成南瑜痛苦不堪一样,潜意识里一直在阻止它的恢复。 沈晨瑶:“那要不直接把席墨泽喊来看看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不就完了。” 颜夕闻言直接抓住她,“没用的,席墨泽估计也解不了,她和席墨泽之间最多有一个误会,但是绝不可能让她如此痛苦。” 第444章 雾山遇袭 第二天,南瑜背着包走出电梯,穿过酒店大堂,向门口走去,忽然听到一道喊声,“阿瑜!” 南瑜闻言转身便看到慕璟洌向她走来,“嗯?” 慕璟洌走到她身边,“你这是要出去?” 南瑜:“嗯。” 慕璟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没事儿吧?昨晚休息的好吗?你吃饭了吗?” 南瑜打了个哈欠,听着慕璟洌的三连问,“挺好的,我能有什么事?” 南瑜说完便看到慕璟洌身后又走来两个人,南瑜便准备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一声,“站住!” 南瑜闻言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 南宫夜看着她那不耐烦的样子,“你这是准备一辈子不和我说话了?” 南瑜拉了拉帽子,“不敢。” 南宫夜:“不就是一幅画嘛,你早和我说清楚,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南瑜:“.......” 南瑜抬眼盯着他,“昨天是不是你严词拒绝不行的?” 南宫夜:“我.......” “算了。”南瑜,“我现在不想提这件事。” 南宫夜:“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南瑜:“雾山。” 白夜枫看着她,“你去那儿做什么?” 南瑜:“玩儿。” 南宫夜:“我昨天让人空运过来的海鲜,你吃点儿再去?” “不吃。”南瑜皱眉嫌弃道:“昨天的肯定都不新鲜了。” 南宫夜闻言差点气梗,“我好好保存着呢,不新鲜,别人想吃都吃不到,结果被你嫌弃成这样。” “那你给别人吃吧。”南瑜转身就走。 南宫夜:“哎,等一下,让你二哥派人跟着你?” 南瑜直接摆手拒绝,“别了,雾山就在这酒店隔壁,派人跟着多麻烦,我又丢不了,而且沈晨瑶也陪我一起去。” 白夜枫:“那我跟着你们一起去玩行吧?” 南瑜:“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们两个女人合适吗?” 她又不是真去玩,听说雾山上有一味可以帮助她和颜夕做研究的药材,让他去,不就暴露了。 “你要是想出力,就把车借给我开开。”南瑜说着直接伸手要钥匙。 白夜枫叹口气,“土匪又来抢劫了。” 白夜枫说着去掏车钥匙。 南宫夜踢了他一脚,“问你要就动作快点儿。” 白夜枫:“哦,我说小舅,你昨天才被她气得牙痒痒,今天就开始护着她,你这脸怎么变这么快?” 南宫夜:“我乐意。” 慕璟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掏出自己的钥匙,“开我的,别开他他那死老抠的。” 白夜枫:“慕璟洌!” 南宫夜看南瑜接过钥匙,“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慕璟洌:“到目的地了记得发个消息,记得早点儿回来。” “知道了。”南瑜摆手离开。 慕璟洌看她走远,“小舅,你知道墨白吗?” 南宫夜:“知道,但不认识。” 慕璟洌:“嗯?” 南宫夜没说话,当初南瑜在回y洲昏迷那段期间,喊过墨白的名字,而且据慕璟渊怀疑,南瑜的精神出现问题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墨白。 但是据他的调查,墨白在南瑜身边期间可是无微不至地保护着她,无论哪一点也找不出他是如何造成她那样的。 ....... 南瑜坐在白夜枫的车里,听着电话那边的沈晨瑶传来抱歉的声音,“阿瑜,片子出问题了,我得赶紧修改,可能去不了了。” 南瑜:“行吧。” 沈晨瑶:“抱歉啊,那边要的急,要不明天再去?” 南瑜:“嗯,你忙吧。” 南瑜挂了电话,转了一下手机,便驱动车子向雾山方向驶去。 南瑜看着前面崎岖且窄小的道路,知道前面肯定不能再开了,便把车子停下,拿着包准备徒步进山。 南瑜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图片,一边沿路寻找着要找的东西,不知不觉间一下午的时光便过去了。 ....... 白夜枫在酒店里碰到沈晨瑶和颜夕的时候惊讶了一瞬,“沈小姐,阿瑜呢?” 沈晨瑶:“不知道啊,她现在应该在房间吧?” 白夜枫:“我刚去了,没在房间里,我以为你们还没回来。” 沈晨瑶闻言愣了一瞬,“什么回来?” 白夜枫:“你们不是一起去雾山了?” 沈晨瑶:“我今天下午有事,就没去啊,南瑜不也没去吗?” 颜夕皱眉:“她不会是一个人去了吧?” 沈晨瑶:“估计是。” 白夜枫看着外边已经黑了的天空,“都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玩儿得忘了时间吧?” 白夜枫说着便开始打电话,“打不通啊。” 白夜枫说着又打了一个,“喂,阿洌,你去查下监控,看她下午回来了吗?” 颜夕:“白先生,您先别担心了,南瑜可能是一时忘了时间。” 白夜枫:“我就是怕她得太晚了山里温度低,她万一感冒了。” ....... 席墨泽正开着车走在路上,忽然接到了郁璟行的电话,“喂,墨泽,南瑜下午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席墨泽闻言刚想问她去哪儿了,但随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下。 郁璟行:“你嗯什么嗯,阿瑜从中午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找到她的车了,却始终没有见人影,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在雾山里你不怕吗?” 席墨泽:“我有什么立场担心?慕璟洌他们都是废物吗?” 那边的郁璟行:“......” “行啊,你挺行,反正我告诉你了,到时候你可别埋怨我。” 挂了电话后,席墨泽停下车子,看了眼时间,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时间点,山里温度很低的,但随即一想,慕璟洌他们在那里,肯定会找她,哪轮得上他。 刚启动车子,便又接到了金水传来的电话,“老大,我们发现最近司家那边有派人在雾山附近出没。” “呲~” 那边金水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到一道急刹车的声音,“老大?” 席墨泽直接咒骂道:“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金水很想说他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便听席墨泽吩咐道:“马上把具体打探的消息发给我,另外安排人到雾山这边。” 席墨泽说着直接打转方向盘向雾山方向走。 ......... 南瑜正蹲在地上找东西,忽然察觉到附近有动静,她神色一凛,直接向后甩出暗器,而后转身却没看到一个人倒下。 南瑜眼尖地发现不对劲,药人! 南瑜皱眉看着那些已经失了神智的药人,心想这里怎么会有药人?难道这雾山里有人在训练药人? 思索间,只听到几声哨子声,便看到那几个药人向她袭来。 南瑜一边防守躲避其攻击,一边在交手过程中将沾有药物的银针打入他们体内。 ...... 南瑜飞速移到一棵树后短暂躲避,她靠在树上,平复了一下气息,身体上隐隐传来疼痛,不适感遍及全身。 该死!这批药人相比于在南城出现的药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变强了。 她最近内力虽然有所恢复,但是对付这几个药人依旧是不够,而且她竟忘了时间,这个月快到二十号了,该打药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药人。 南瑜扶着旁边的树,只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她垂眸看着素戒和玉链里所剩的药物,如今药人变强,需要制服他们的药量也在增多,而且最近身上带的药本就不太够,是一点儿都不能浪费。 她没有足够的内力,和他们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只能靠速度了。 正思索间,南瑜忽然又听到刚刚那股哨声,接着她便听到药人逼近的脚步声,他们居然用声音控制药人,这与南城那些不可控的药人相比,着实厉害了不少。 这附近肯定有一个控制药人的人。 忽然,南瑜察觉到身旁的动静,拧眉,以为是药人,直接出手袭去。 那人侧身躲开,南瑜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便听那人轻声道:“别动,是我。” 南瑜转眸望去,看着突然出现的席墨泽,愣了一下。 第445章 这是毒蛇! 两人来不及交流,几个药人便渐渐逼近,随即陷入较量。 南瑜在打斗间隙屏息搜寻着那个控制者的方位,忽然,找到了! 南瑜快速向那个方位袭去,却在即将抓到那个人的时候,只见那人又吹动哨子,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两个药人向她袭来。 南瑜一时不防,被两个突如其来的药人被逼得往后退,身后那些药人也在这时朝她奔来。 一时之间,南瑜承腹背受敌之势,几个药人一起向她袭来。 南瑜挥动右手,一条极细的类似线的东西从玉链中飞出,瞬间割掉一个人的胳膊,接着她猛地朝一个人的脖子袭去,突然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她来不及躲避,原本以为至少要受一掌,意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席墨泽替她挡住了身后的一击。 南瑜火速解决掉两个药人,她身后的人也将另一边的药人暂时击退。 但两人也陷入了几个药人的包围圈。 席墨泽:“这样下去不行。” 药人不知痛感,力量和速度都是常人的数倍,唯有一击即中,否则只会一直消耗他们的体力。 就像现在,那些药人早已都伤痕累累,但是战斗力依旧很强。 而他们手中没有武器,也没有药。 席墨泽:“我趁机引开他们,你速度快,去找人,金木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他怎么也没想到司家的人敢在这雾山里放药人,还刚好被南瑜撞上了。 南瑜:“.......” 她速度快不应该是她去引开吗?他究竟是脑子不行还是被药人打傻了。 别说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他们两个一起,也坚持不了多久,她就算速度再快,他也支撑不到支援来,她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控制者,“他手里的哨子是控制药人的。” 南瑜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那个控制者的笑声,接着便听他道:“看来你们很不简单啊,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赤手空拳解决掉我四个人。” 这次的药人战力值都很强,单单一个人就可以在黑市上卖出天价,没想到片刻之间就被他们解决了四个。 “你说错了,四个半。”南瑜说着用下巴冲他指了指她对面那个已经没了胳膊的药人。 南瑜话里的侮辱意味极强。 那男人闻言却似乎没有听出来南瑜话里的蔑视意味,“看来你懂得不少,知道他们受到这么重的伤,也依然能打,那就勉强算上半个吧,虽然你解决了四个半,可你还要解决剩下的七个半,你觉得你们有这能力吗?” 南瑜冷冷地看着他的笑容,和席墨泽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无声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而后,两人迅速出手。 席墨泽直接向那个控制者袭去,但是毫不意外地被他身边的两个药人阻挡,那个控制者笑着看向席墨泽,“那个女的刚刚已经试验过吃了教训,差点被这两个人要了性命,她都不敢对我出手了,没想到你倒是敢啊,这下领教到了吧?” 席墨泽看着原本应该围在他身边的那两个药人,如今都被自己吸引了过来,勾唇道:“是吗?” 那男人眯眼道:“你什么意思,你还敢?难不成你还真不怕这药人撕死?” 他话音还未落下,便只感受到一个人影快速在自己面前掠过,接着自己便被桎梏着,听到身后的女人在自己身后道:“他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不敢不对你出手。” 那男人忽然才反应过来,“好一招声东击西!” 一个人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个人趁其不备出手。 “还算有脑子。” 南瑜话落,直接把他手里的哨子夺了,将他一脚踢到席墨泽身边,几个药人闻声停止了动作,而后飞速在几个药人面前掠过,将银针打入他们特定的穴位,随着她停下,几个药人直接倒地。 南瑜转身看着已经被席墨泽打的快没命的那个控制者,“等一下。” 席墨泽闻言停止了动作,有些不解,只见南瑜从玉链上取下一个坠子,吊在那人面前,随着南瑜的动作,那人意识逐渐陷入混沌。 席墨泽看了眼南瑜手里的那条玉链,觉得甚是有趣,一物几用啊。 不仅有可以杀人的细刃,还有可以催眠的工具,恐怕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这确实比普通的平安符更能护平安。 片刻间,南瑜已经完成了催眠,转眼看到席墨泽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席少这是什么意思?” 席墨泽瞟了一眼地上已经倒下的那个人,“你对他进行了催眠?” “席少应该很清楚这些都是谁的人,若是平白无故在这里少了这么多药人,恐怕我接下来没有好日子过了。”南瑜走到那些药人旁边蹲下,拿出工具取血。 席墨泽眸色变深,他明白南瑜的意思,司家敢在这里放药人,就一定是无所忌惮,肯定是有其他目的,但不管是什么目的,若是一夜之间消失了十几名药人,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但是南瑜可不是会有所忌惮的人,她这么做难保不会有其他目的,否则她何至于费力催眠一个人。 “所以你是通过自己破解了你大哥的催眠术恢复了记忆?” 南瑜取血的动作一顿,但是也只是瞬间,她站起身看向他,“看来你知道得挺清楚。” 席墨泽在那瞬间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猜的。” 南瑜嗤笑一声,“猜也是需要在知道很多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猜测。” 南瑜将取的血收好,“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路过!” 席墨泽淡淡道,他眼神飘忽,似乎是在掩盖那分不自然。 南瑜:“哦,我还以为席少是把昨天刚说的话就忘了,来当狗的呢。” 席墨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知道是被骂的,还是被揭穿的原因,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又瞬间变了。 南瑜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她还没来得及低头去查看,席墨泽便向自己扑过来。 南瑜随着他的力道倒在地上,脚上传来痛感,接着第一眼便看到席墨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里抓着一条蛇,蛇尾已经紧紧地缠上他的手腕,而吐着蛇信子的蛇口下一秒就要落在他的虎口上。 她直接便挥动右手上想要用玉链上的刀将其割断,但席墨泽比她快一步将其斩断,缠绕在他手腕上的蛇尾随即松开了,那一刻南瑜心里似乎也有某根弦松了。 南瑜顾不得脚腕上因为崴倒传来的痛感对席墨泽大吼道:“席墨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毒蛇!谁让你过来的?” 席墨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蛇咬上你?” 南瑜:“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猛然扑过来会直接激怒它咬上你。” 蛇的视线不好,若是直接她周围打转还未必咬的上她,但他刚刚抓住它之后要是再慢一秒,他现在就中招了。 第446章 我不喜欢狗 席墨泽看她那样子以为她是被吓着了,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这不是没有被咬到。” 她讨厌蛇这种黏腻的动物,甚至一度超过了心中的害怕。 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咬,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也不能。 南瑜闻言踉跄地站起身,席墨泽见状紧眉道:“你被咬了?” “脚崴了!”南瑜气不打一处来,刚刚他扑过来的时候一时不防,直接崴了脚,“我被你弄成这样和被蛇咬了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被咬了,也不至于摔倒。” 他也不用担被咬的风险。 “刚太着急没注意分寸。”席墨泽看她脚步虚浮,“我送你回去。” 南瑜甩开他的手,“用不着,席少别一不小心让自己变成了狗,而我也不想要一只狗,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狗了。” 席墨泽的手落了空,看着她固执的身影,知道她向来是说一不二,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 南瑜按着记忆向山外走去,烦躁地看了眼早已黑屏的手机,忽地,前方传来一束光亮。 南瑜抬眼看去,来人喊道:“阿瑜.......” “表哥?”南瑜疑惑,看着郁璟行越来越近的身影,他怎么会在这儿? 郁璟行打量着她,“你没事吧?” 南瑜动了动脚腕,“没事,你怎么来了?” 郁璟行扶住她,“你长时间不回去,小叔他们都快担心死了,你大哥就差把这雾山给围了,还能走吗?” 南瑜:“没事,就是有些疼而已。” 两人向前走,身后原先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身影不知在何时也消失了。 席墨泽在一棵树下看着南瑜远去的身影,金木来到他身后,“少爷。” 席墨泽捻灭手里的烟,“处理干净了?” 金木:“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那个控制者还有几个看不出破绽的药人都放走了,其他都已经销毁。” 席墨泽点点头,“让人查一查司家究竟在这雾山里放了多少人,我要详细结果。” 金木:“详细?” 席墨泽闻言看向他,只一眼,金木便瞬间低头,“我马上去办。” 金木实在想不通席墨泽究竟想干什么,司家的也不全是废物,他们现在不急于动手,凭现在得到的情报已经足够掌握了,没有必要打探的太清楚,否则很容易引起司家的人怀疑。 其实席墨泽只是想吸引司家的注意力而已。 如今慕家和席家都在这山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司家应该更害怕谁呢。 ....... 南瑜和郁璟行走出山,远远地便看见前面的光亮,以及聚集在那里的一些人。 南瑜还没走近,便听到慕璟渊的声音,“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离酒店这么近,你们都能让她出事,慕璟洌,我看你干脆回家待着得了。” 他们一走近,南宫夜和白夜枫他们便围了上来,南宫夜上下盯着她看,“你怎么样?脚怎么了?” 南瑜笑了一下,“不小心崴了一下。” “不是,你好好的怎么还能崴脚呢?”白夜枫转着她的身子看了几眼,“没受其他伤吧?你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走不好了?” 南瑜:“还不是因为你,不舍得让我开你的车,我才变成这样的。” “哎,我怎么不舍得了?你这走不好路,开我的车是能开进山里还是怎么着?”白夜枫从郁璟行手里扶过她,无奈道:“下次你说什么我都让你开。” 南宫夜:“你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吗?你说要不是你璟行哥,你今晚一路走下来,得疼死。” 南瑜:“......” 她脚崴了,又不是走不动路了。 她还没说话,便听一道凌厉的声音,“你看她什么时候主动打过电话?一天天地就知道在外边瞎跑,对我们比如蛇蝎,生怕我们沾着她似的。” 南瑜抬眸便看到慕璟渊两手叉腰站在不远处,怒目瞪着她,南瑜一手抓住南宫夜,一手抓住白夜枫,“不是,他怎么也来了?” 她现在脚疼,要是慕璟洌想抓她,她根本就跑不了多远。 南宫夜低声道:“你在你自家酒店附近出事,你以为能瞒住你大哥?他都快担心你,肯定要来。” 南瑜还没说话,便听慕璟渊道:“我来干什么,来看看你这活祖宗还留几口气。” 南瑜对南宫夜指着他,“你听听他这话,你从哪儿看出来他担心我了?你看看他那凶戾的样子,你是让他来骂我的吧?” 慕璟渊走过来瞥了她一眼,对后边的郁璟行道:“哥,这次谢谢你了。” 郁璟行:“没事,也是我碰巧找到她了。” 南瑜:“早知道我让表哥送我到另一个出口了。” 白夜枫:“你可少说两句吧,在你回来之前,你大哥已经把我和你二哥骂得狗血淋头了,要不是小舅是长辈,他也一起骂了,等下他骂你我可帮不了你了啊。” 南瑜:“不是,他骂你做什么?你就这么挨他骂?” 慕璟渊:“你以为他们跟你一样不听话?你平常买那么多手机,关键时候就拿一部,你要那么多手机是想干嘛?” 南瑜动了动脚,低声道:“太沉了。” 第447章 心甘情愿 “太沉了,你让别人带着不就不沉了,你让人跟着能怎么着?难不成你得背着他?”慕璟渊说着便听到她打了一个喷嚏,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这次是你幸运让璟行哥这么快找到你了,要不然你今晚是想冻死在这山里?” 慕璟渊说着又指着慕璟洌道:“还有你,她不让人跟着你就这不让人跟着了,她都天黑了还没回去你都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听她的话呢,她喊你啊,还是你喊她啊?” 慕璟洌本来想好好受教,但是听到慕璟渊最后一句话忍不住了,“她喊你,她听你的吗?” 慕璟渊:“慕璟洌,你还有理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明天........” 南瑜无奈道:“你别骂他了,是我.......” 慕璟渊:“我不骂他,我骂你行吗?你自己什么样你不知道吗?你自己看看今天几号,十九号!平时你乱跑也就算了,你这两天还乱跑,万一今天没找到你,你没及时回来怎么办?我是能害你怎么着,你一天天对我们避如蛇蝎的。” “我知道了,不就是明天二十号了,我这不是没事。你骂他有什么用,他知道什么?”南瑜,“下次我一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行了吧?要不然让你再下一次药,天天躺在家里得了行吧,我刚遇到蛇,你现在又提蛇。” “你遇到蛇了?”慕璟渊说着走近就要查看她的脚,“你是不是被蛇咬了?” 慕璟洌和白夜枫他们本来在听到两人的话有一些懵,正想询问便听到这话,就暂时搁到了一旁,眼睛都落在了南瑜的腿上。 南瑜说完就后悔了,“没,没咬到,是躲的时候不小心崴了。” “不小心?”慕璟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不小心会造成多大的后果,这蛇万一有毒,明天你又要用药,究竟解哪个?” 南瑜:“哪个最容易解哪个。” 蛇毒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最多像蚀骨药一样难受两天,反正绝对没有她本身所受的痛苦要大。 慕璟渊:“南瑜.......” “哎,好了好了,别吵了,她回来就行了。”南宫夜挡在两人中间。 “小舅!你再继续这么惯着她......”慕璟渊说着察觉到了南宫夜的眼色,这才注意自己说得有点儿多,指着南瑜,“我迟早得被你气晕。” ........... 郁璟行在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打开车门,便闻见一股酒味,他坐上去,关上车门,看着旁边的人,“不是说不来吗?” 席墨泽:“路过。” 郁璟行把车窗打开,嗤笑了一声,“你这话究竟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估计也就只能骗骗他自己了。 “路过你把定位发给我让我去找她做什么?她被璟渊送到宋氏去了,她应该也挺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你的答案不会也是如此吧?” 郁璟行:“那天你说她不信你,我看不信你是假,嫉妒才是真。” “你觉得可能吗?她的性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她不想要就不要,想扔就扔,怎么会嫉妒呢?” 席墨泽想想刚才她那态度都有些堵,她是宁愿忍着痛走回去,都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郁璟行没说谎,南瑜从小到大所得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她上边亲哥表哥加起来好几个,都对她这个妹妹宠爱有加,郁老因为对南宫清的亏欠,对她很是溺爱,南宫懿虽然严苛,但是对这个唯一的外孙女也是多有宠爱,她是慕修和唯一的女儿,慕家对她自是没话说。 她想要什么东西都无需开口,自会有人双手奉上,更别提会有人和她争抢。 当初就算到了南家,她所有的东西也都是最好的,南宫清在背地里没少往南家送东西,慕修和每年给她搜集的、他们兄弟几个在各种节日里挑选的,最后都由各种途径转送到了南家,南炳松对南瑜溺爱的名声之所以那么响,估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 在这样的环境下,让她对于自己的东西有极强的占有欲,有的东西不在乎便罢了,若是在乎,别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郁璟行拿着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以前你的你也是睚眦必报,对付慕璟洌从来都没有手软过,连之前的兄弟情分都没有顾忌半分,他打你一拳,你还回去两拳估计都不会罢休么如今就心甘情愿地挨下这一拳了呢?” 席墨泽撩起眼皮看着他,“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心甘情愿了?” “是不是心甘情愿你自己心里清楚。”郁璟行也不揭穿他,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让慕璟洌流点儿血,可如今就只是坐在这伤春悲秋。 “阿泽,你我接触不多,但我也知道你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虽然不多,却从未有过半分犹豫,如今却唯独在你和阿瑜的事情上犹豫不决,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席墨泽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君子吗?” 席墨泽灌下一杯酒,转着手里的空杯子,许久后才道:“我是真的不敢,当年因为唐姝之事,她都怪我至今,更何况是她与家人生离之苦,若有朝一日她知道原本不应该遭受的一切都与我有关,她只怕是恨不得杀了我。” 郁璟行:“唐姝?” 席墨泽:“南城前任市长的女儿。” 郁璟行皱眉:“我记得南城这个前任市长确实犯罪了啊?关你什么事?” 席墨泽:“他获罪自杀,我原本早就知道这件事,也想过要利用这件事,但是因为南瑜犹豫未决,却没想到他就直接自杀了,导致唐姝家破人亡,母亲也患上了精神病。” 唐姝与南瑜来说和颜夕还有沈晨瑶都有些不同,据他所知,唐姝以及她母亲对南瑜的照顾可是不少。 郁璟行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觉得南瑜究竟是在怪你什么?怪你没有告诉她还是怪你没有出手相救?” 席墨泽:“可能都怪吧。”当初他接近她虽然从没想过利用她,但也并非全然清白,所以在面对她的质问时什么都无法分辨。 郁璟行闻言:“你难道都没有好好和她解释过?你都说了你只是想要利用,但是还没有做,你就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如果真的是误会,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车子在路上行驶,窗外的景物如过眼云烟一般。 “你该知道,有误会和没有误会,没有任何区别,我和她没有可能,没有未来,就算误会解开了,你觉得你家老太太会同意让她和我在一起吗?” 席墨泽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往后倒退的景物,他和南瑜的过去就像这些东西一般,留不住,他不想让她为难,她已经因为他遭受了本不该遭受的一切,更不想让她再和他面对那些难堪。 郁璟行闻言沉默了,答案不言而喻,据他所知,南宫清当初和慕修和在一起,南宫懿不同意,最后还是南宫清放弃了继承人的位置。 南瑜一出生就被南宫懿定为继承人,对她寄予的厚望是当初南宫清把南瑜送到南家都没有能消磨的,她是不会让她再步南宫清的后尘,更何况席墨泽和慕修和不一样,不是说放弃什么就可以的。 “可是阿泽,我不希望你后悔,如今这些事,包括她当年在陆家出事,以及她被送去南家,你都没有和她说过,你如何会觉得她就一定会怪你,更何况那些事情也怪不到你头上,还有她如今未必都知道那些事情。” 席墨泽:“她在查司家,你说她知道吗?” “什么?”郁璟行惊讶,“怎么可能,她好端端地查司家做什么?” 以南宫清对她的保护,是不可能让她知道那些事情的,那她是自己怀疑什么了? 席墨泽:“不知道,但是司家里究竟有什么你我都清楚。” 郁璟行心想他得去探探老太太的口风,若是她向南瑜透露的那就有可能了,又听席墨泽道:“看你这样子,你不知道,慕家和南宫家应该也都不知道,那很可能是像她在南城中药一事一样,不像让人过多担心。” 郁璟行叹了一口气,“但是不管怎样,阿泽,我希望你想清楚,你与她之间最好有些话都讲清楚,你所在意的她未必在意,不要因为一件事而下论断,也不要像三年前那样留下遗憾。” 郁璟行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刚刚在慕璟渊那里得到的疑虑告诉他,还是等查清楚了再说,有可能是南瑜身体弱在用什么药也不一定。 “阿泽,你应该知道,我和你一样,对她有愧疚,我对郁家每一个人,甚至是老太太都未曾有愧疚,却唯独对小姑和阿瑜有愧疚,但是小姑和姑父却从未像郁家的那些人一样羞辱我,薄待我,未曾对我有半分芥蒂,而阿瑜也并不是黑白不分之人,她未必会怪你。” “你不该把别人的过错怪到你的头上,你也不该因为那些错惩罚你和她,那对你不公平,对她也一样不公平。” 第448章 他不想让她没有公平。 席墨泽转着手里的酒杯,郁璟行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公平吗?” 他自出生起,便知道这世间是没有公平的,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在光亮里,而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在黑暗里,甚至连出生都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 哪里来的公平呢,可是.......他不想让她没有公平。 “金木,去宋氏!” 金木:“是。” 南瑜如果受伤要去医院,肯定会先去宋氏。 还没走多远,金木忽然接到了金水的电话,他脸色巨变,对后边的席墨泽道:“少爷,l洲那里出事了!” ................ 第二天是二十号,南瑜躺在病床上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等着颜夕抽完血。 颜夕动作迅速地给她包上伤口,对她温声道:“好了。” 颜夕收好东西,看了眼病房门外的人,“我觉得你最近发作的时间和疼痛度越来越强了,而且你今天的药物反应怎么这么大。” 南瑜睁开眼睛,轻笑道:“你多虑了,可能就是因为我昨天动了一些内力吧。” 颜夕摇摇头,“你自己心中有数最好,我觉得还是提早准备吧。” 南瑜没想到瞒过那么多人都没瞒过颜夕,这次发作时确实比以往更加难受,“我们研制的药物怎么样了?” “实验效果不错。”颜夕说着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不过我建议奶还是先不要用,我们开始研究的时间才不过两年,而那边早已研究了几十年甚至更久,和他们的相比,副作用肯定会很大,而且效果怎样还不一定,在还有药的情况下你还是不要尝试了。” “我知道了,只是随口一提。”南瑜摩挲着手指上的素戒,“我只是想着每个月给那边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如果给宋岩誉,肯定会让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何止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啊,估计这辈子都甘愿任你驱使了。”颜夕说着端着东西往外走,“我先走了,你有事叫我。” 南瑜:“我想出去可以叫你吗?” 颜夕闻言回过头,无奈道:“不能,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和你门外那几个你大哥安排的人抗衡。” 南瑜;“........” 慕璟渊走进来,看着床上的人,“疼吗?” 南瑜瞟了他一眼,“都习惯了的事,又不是什么大病,有什么可疼的?” 慕璟渊眼底带着怜惜,“等下我让妈给你炖点儿汤送来?” 南瑜:“哎,别,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她要是来了看见我这样怎么办?你昨天都差点儿在二哥他们面前说漏嘴。” 慕璟渊:“说漏了最好,让他以后就知道不能天天任由你的性子胡来,不过如今看来你还清楚自己伤得重需要待在这儿,学校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 南瑜:“.......” 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至于吧?我已经没事了,就崴了脚而已。” 慕璟渊:“有事没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南瑜知道反抗无果也不费那力气。 “行了,我等下让其他人做,你还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买。”慕璟渊看到窗户上因为内外温差而起的水雾,“我让人给你买点儿糖炒栗子吧?还是以前你喜欢的那家。” 南瑜眨眨眼,“以前那家?还开着吗?” 慕璟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当然开着了。” 南瑜抬眼瞪着他,“你知不知道拍多了长不高?” 慕璟渊:“长不高最好,要不然光让你长个儿了!” 南瑜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你是不是受伤了?” 慕璟渊闻言心想这丫头眼怎么这么尖,“哦,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南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那受伤的痕迹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了,但是也能看出来不是撞的,是人打的,因为不可能在那个位置撞成那样。 第449章 你就这么狠心吗? “席墨泽打的?” 南瑜看着坐在病床旁削着苹果的慕璟洌惊讶道。 慕璟洌点点头,“对啊,要不然你以为那天我怎么对席墨泽那么大的气,你说说他欺负完大哥,又来欺负你,这我能忍?” 慕璟洌说着将苹果切成小块。 南瑜看着他不太熟练的动作,实在没忍住,嫌弃地阻止道:“好了,不用切了,我是脚崴了,又不是嘴受伤了。” 慕璟洌闻言只能无奈地将切了一半的苹果递给她,“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方便点儿吗?” “一个好好的苹果都被你切成那样了,还能看吗?”南瑜叹道:“一看你就是少爷命。” 慕璟洌看她那嫌弃的样子,“能吃就不错了。” “你难道不知道苹果的外表也影响食欲的。”南瑜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皱眉问道:“席墨泽打他做什么?” 慕璟洌:“谁知道那家伙发什么疯,听说那天是他直接冲进去给了大哥一拳,大哥当时差点儿都没反应过来,要不是那天我忙着帮你治钱家那些可恨的没有在场,我肯定得还回去。” 南瑜愣了一下,似乎预想到了什么,“钱家?大哥什么时候被打的?” 慕璟洌擦着手想了想,“就是钱竹月在网上录视频曝光你的那天,那时候应该是那天晚上凌晨两三点。” 南瑜闻言微愣,看来那天发生的事还不少,“他真的是无缘无故打的吗?那段时间你们没其他矛盾?” “没有啊,最近因为慕家和席家一个合作的项目,大家都还算和顺,我还被爸警告近期不要和他起争执,结果他倒好,先来招惹大哥。”慕璟洌看她吃完了,递给她一张纸巾,“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南瑜接过纸巾擦了擦,“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想着以大哥的武功怎么会被他打?” 慕璟洌:“我听尹风说他是直接推门进去打的,大哥压根就没想到他居然敢打他,所以当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不过啊,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大哥也未必讨得了好,当时据说席墨泽打了大哥之后,大哥很快便和他打在了一起,反正没有占多少便宜。” 南瑜听着慕璟洌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你这意思是他和大哥武功相当,那你好像打不过大哥,那你也......应该打不过他吧,和他打一般都吃亏吧?” 慕璟洌闻言脸直接黑了,“你是我妹吗?” “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那家伙成天跟个疯子似的,武功居然出奇的高,他打起架来似乎都不要命的那一种,不过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平常呢,我们一般比火力或者比智慧。” 南瑜笑着点点头,“哦~” 慕璟洌看她一副了然的样子,好像别有深意,“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天天和他缠在一起?” 南瑜:“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他们有天天缠在一起吗?他们跟陌生人似乎没有任何区别。 “真的没有?”慕璟洌盯着她沉沉地看了许久,“没有关系最好,大哥对他的意见很大,我以前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也时常琢磨不透他,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但实际上,心里总是装着很多东西,似乎有很多秘密,他太过深不可测,而且身边的危险总是不断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和他牵扯太深。” 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遇到危险。 南瑜:“那天他说的话你又不是没有听到,我们还会有什么牵扯?” 慕璟洌:“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怎么想的,怎么来找你还是什么丢人的事,敢那么说?真不会说话。” 南瑜:“你为什么不会觉得真的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以才让他那么恼怒?” “不可能,你能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肯定是他欺负你,不过你和我说实话,阿瑜,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慕璟洌说完看南瑜没说话,接着道:“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哪天我把他绑到你面前,让你出出气。” “能被我妹看上是他的幸运,居然还敢躲着。” 南瑜闻言笑出了,“你刚不还说不希望我和他牵扯太深。” 慕璟洌摸了摸她的头,“不希望归不希望,但是我妹妹想要的总要满足不是?不过你要是喜欢他这种类型的,我可以多给你介绍几个。” 慕璟洌说着心想要是让南宫清和慕修和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骂他呢。 南瑜怒道:“你怎么和慕璟渊一样?喜欢摸头?” 慕璟洌笑笑没说话。 南瑜:“你没事吗?一直待在我这儿?” 算算时间,慕璟洌都陪她待了快一天了。 慕璟洌:“不是怕你无聊嘛,来陪你玩儿。” 南瑜:“那你能带我出去玩儿吗?” 没有意外地得到了慕璟洌的拒绝,“你才养了一天,大哥肯定不同意你出去。” 南瑜不说话了,她就知道。 ......... “叮叮~” 南瑜这天正在病房里玩着电脑,忽然电话响了,她拿起直接接听,“喂?” “南瑜,你身为暗盟的白水使,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盟主出事吗?” 南瑜一下子便分辨出了这声音的来者,“他出不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不做了,送给你了。” 乌烟:“南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次他可是因为你,还有当年在南城就算是你把他赶走的情况下,他接到你的消息不顾性命也要去救你,你就这么对他吗?” 南瑜冷笑一声,嗤道:“我怎么对他和你有关系,轮得到你来质问?” 说完,南瑜便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桌子上。 南瑜还没来得及想乌烟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病房门口那里便传来一道声音,“哟,这是谁惹你了,这么大气性?” 南瑜抬眼便看到门口那里站着的几个人。 .......... 南瑜靠在病床上看着在她病房里无所事事的几个人,“你们很闲吗?天天往我这儿跑。” 这几天他们几个天天来,有时候跟值班似的,一个接着一个。 南宫夜嗤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别人请我们去我们都不去的,你这待遇可是绝无仅有的。” “我真是谢谢你们。”南瑜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摆明了就是替慕璟渊看着她的,“你们没事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白夜枫:“你脚不疼了?能睡得着吗?” 南瑜:“我就是扭了一下,又不是动了什么大手术,怎么睡不着,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郁璟辰点点头,“也是,你昨天都闹着要出去了,肯定是已经不疼了。” 南瑜:“所以我能出去了吗?” 几人齐声道:“不能。” 南瑜:“........” 南宫夜:“你再休养两天吧,你们学校那里也还有几天就要放假了,身体要紧。” 南瑜:“我已经没事了。” 南宫夜:“你说了没用,和我们说也没用,你大哥说你如果执意出去,他不介意让你妈来看看你。” 南瑜:“........” 早知道那天就不让慕璟渊他们送她来医院了,她知道慕璟渊肯定是觉得她在打完药之后太虚弱,非要关着她。 南瑜:“那你们慢走,不送。” 南宫夜:“哎,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赶我们走。” “你看看你们来是干嘛的?”南瑜说着指着白夜枫道:“他坐下没多大一会儿,已经接了四五个电话了。” 然后指着郁璟辰道:“他坐在那开电话会议。” 南瑜说着看向南宫夜,“你挺好,没事干,就吃着东西盯着我,你们还不如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睡觉呢。” “你们赶紧走吧,我绝对不走,行吗?” 她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挂了乌烟的电话,一直想着她刚刚说过的话,难道三年前她约他那一次,他去了? 南宫夜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那也行,我们先走了,你早点儿休息。” 南瑜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一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继续在这儿待着,几人还没走出去,门便从外推开了,看到郁璟行,郁璟辰道:“哥,你来得不巧,阿瑜要睡觉了。” 郁璟行:“哟,那还真是不巧。” 南瑜听到郁璟行的声音,“怎么不巧,我现在又不困了。” 白夜枫扭头瞪着她道:“阿瑜,你什么意思?区别对待?” 南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要区别对待了。” “.............” 南宫夜:“行,璟行,看着她,她要是让你带她出去,无论是什么招数,都千万别答应。” 白夜枫:“小心点儿,那丫头精着呢。” 南瑜:“..........” ......... 郁璟行看着病床上的南瑜,“你把我留下有什么事?” 南瑜:“你和席墨泽是什么关系?” 郁璟行闻言微愣,随即轻笑了一声,“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他看了一眼门外,这丫头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南瑜一直盯着郁璟行,虽然那刻表情变化很短,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或者,我该换个问法,他和陆家是什么关系?” 这下郁璟行坚持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南瑜已经笃定了,再狡辩没有意义,“你是怎么发现的?” 南瑜:“这你有可能就要怪席墨泽了,他出卖的你。” 郁璟行闻言把远在l洲的席墨泽浑身上下问候了个遍,他早就提醒过他南瑜不是一般的女孩儿可比的,南宫懿亲自教养的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花瓶,结果他倒好,还是依旧没有任何一点儿防备,让她发现了端倪。 “可是你怎么就确定我和他一定有关系的?” 南瑜看他是不打算直接承认了,也懒得和他周旋,“你和他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外婆应该会比我更好奇。” 她原先只是不确定,但是如今看到郁璟行的反应后便更加确定了。 之前她让人查钱竹月那件事以后,究竟是谁在调查她和席洲崇被下药的事,但是却始终没有结果,彼岸阁和五色曼陀那里都找不到确切的线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彼岸阁内部的人,但是确定不了。 之后是在雾山,她从席墨泽口中得知他居然知道慕璟渊删除她记忆的事,这件事连南宫清和慕修和都未必知道,他居然知道,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慕璟渊掌握的催眠术属于南宫家的机密,只有家族内部的人知道,而席墨泽对于这件事包括对于她会催眠术的反应都太过平淡。 这让她直接便联想到了之前在南城调查她与席洲崇被下药一事的人,南宫懿把那件事瞒了下来,想要查清那件事,估计也只有通过彼岸阁了。 南宫夜没有去查,南宫清和慕修和有南宫懿的安抚,也没有再去查,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安心,慕修和已经亲自问过她,更不可能再私下去调查。 她就实在想不通会是谁,直到慕璟洌告诉她席墨泽在那天晚上打慕璟渊的事,连慕璟洌和慕璟渊都不知道席墨泽为何无缘无故打人,但是据尹风说,当时席墨泽说了一句,“她是你妹妹,你居然敢这么对她。” 所以她能猜到了他是因为慕璟渊给她下药的事,毕竟当时只有席墨泽知道她对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其他人她未曾说过。 这也同时表明席墨泽知道了那件事,并且是通过调查那件事的人知道的,毕竟调查到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席墨泽能够清楚地知道这两件事,那就证明在他们家内部,肯定有一个和他有联系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 至于这个人是谁,自然要好好想一想了。 郁璟行:“阿瑜,你这是要威胁我?我做事一般挺隐秘的,这次也是因为爷爷生病才回来的,你大哥估计都没有发现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联系,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就连和席墨泽的联系都是通过线上,他们都没怎么见过,难不成是因为她在席墨泽那里看到了什么? 第450章 他是谁 南瑜:“威胁倒也谈不上,因为我知道表哥一定会告诉我的,任何事只要做过都会留下痕迹,我在y洲那段时间,外婆和大哥每天把我瞒得密不透风的,但是我依旧能够收到墨白的画,而且是在小舅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那这个人肯定就在我周围了,但是我周围的人都是外婆的人,肯定不可能是他们,当时也没有多在意。” “我在南城之所以能够确定席墨泽就是墨白,也是因为我记得我在y洲的医院住院的时候曾经好几次看到过那张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医院应该是你安排的,而且是在你的名下。” 她那时候应该是刚刚失去记忆,对于墨白的记忆完全是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有时候会在医院的某个角落里看到席墨泽,但是并没有认出来。 但是她对于见过的东西都会有很深的记忆,所以在南城刚遇到席墨泽的时候,很多信息都涌进了脑子,可能席墨泽出现在那里是偶然,但是当这些偶然是在他疑似是墨白的情况下,就不是偶然了。 郁璟行:“你的这些逻辑应该只能怀疑我和他有联系,怎么也怀疑不到他和陆家的联系上吧?” 南瑜:“谁让你们成天想处地跟有什么机密似的,让人不怀疑也难啊。” 陆寒征和席墨泽关系比较好她是在南城才知道的,而在那以前他和席墨泽最多也就是雇佣逐渐发展到后来的朋友,陆寒征以前经常在f洲,而且和席墨泽联系并不多,所以没有让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交集很正常。 或许郁璟行和他也是这样一种关系,可是郁璟行和席墨泽之间的相处却是太不正常了,完全跟陌生人似的,而且还有意避着人,不想让人发现,属实不太正常,除非就是有什么不想让人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秘密。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太多了,“之前在雾山,应该是他给你发的消息,让你去接我的吧?” 郁璟行:“这不会是他直接告诉你的吧?” 南瑜:“那天在慕尚山庄,你应该在现场,应该听到他说再主动找我一次就是狗了,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 郁璟行:“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瑜:“慕璟渊在那附近派了那么多人都没找到我,怎么偏偏就被你一个人给撞上了呢。” 她对郁璟行和席墨泽的关系有所怀疑,再联想到席墨泽一直在做的事情,进而才联想到他和陆家有关系。 席墨泽一直在追查药人的动机摸不清楚,后来发现他一直在调查司家,并且他似乎对司家的掌握非常熟悉,那应该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四大世家有利益冲突是难免的,但是像席墨泽这样,这么针对司家的,可并不常见。 而且她知道郁璟行这些年在背地里一直在想办法对付司家,陆家对他来说是至亲,那么多人命,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郁璟行无奈地扶额,“无巧不成书啊。” 一件事可以说是巧合,但席墨泽让他做的事情多了,再加上席墨泽这人似乎从来都不在南瑜面前有什么防备,自然而然就会让南瑜发现什么端倪。 南瑜点点头,“这话挺对。” 郁璟行:“你今天这么问我是想要知道什么?” 南瑜:“不因为什么,就是看你们两个伪装的太累而已。” 郁璟行闻言气得够呛,南瑜那话听着太欠揍,好像他们一直在她面前扮演小丑一样,“我真是谢谢你啊。” “阿瑜,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我想你应该能猜出来吧?” 南瑜:“大概吧,不过不确定,也想不通。” 她之前在看到陆君行的照片时怀疑过他是不是陆君行,但随即就否定了,席墨泽当年被席家老太爷接到席家的时候才不过十几岁,年龄根本就对不上,就算整过容,他们之间相差那么多岁,度过青春期和没有度过青春期的男孩子是不一样的。 郁璟行:“不确定什么,不确定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把你一次次地推开吗?” “阿瑜,还记得你五岁那年在帝都刚刚出事是在哪儿吗?” 第451章 和他有关系吗? “陆家?” 她记得那场爆炸,也知道自己当时就在那里,所以当她怀疑席墨泽与陆家有关系的时候,才想到他可能是因为这件事。 郁璟行:“对,陆家发生爆炸那天,你也在,爆炸发生后,你接着便被恶神岛的人抓走了,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回过帝都,我想应该是姑姑把你救出来之后就把你送到了南家。” 至于南宫清为什么把南瑜送到南家,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但是应该和这些事包括他父亲所做的那些事脱不了干系。 南瑜闻言笑了,“就因为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她只是觉得可笑,如果说她命中注定有这一劫,那究其原因最多也只能怪她点儿背,或者说被连累了,属于陆家人的一场祸事却也落在了她这个与之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头上,可是她不该,陆家的其他人也不该,这件事只能怪那个罪魁祸首,与他有何干系。 郁璟行:“当年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外公才让人把你接到陆家的。” 陆家那场爆炸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但是细想下来,也不是没有任何预兆的,陆家当年在帝都如日中天,势力独霸一方,引起了一些人的忌惮是难免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毁于一旦。 南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年阿澈应该也和我一起在陆家吧?” 郁璟行点点头,“对,我想不通为什么当年姑姑带回来的只有阿澈一人。” 南瑜:“所以啊,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件事怪不到他头上,只是因为你我自己而已。” 郁璟行:“阿瑜,抱歉,可能不止是因为这件事,也可能是因为我父亲在彼岸阁与外人勾结造成的那场叛乱所导致的。” 南瑜:“和你无关的事,就不要说抱歉了。” 这些年她始终想不通南宫清为什么把她送走,关于那件事的记忆如同对墨白的记忆一样,模糊而混乱,如今看来是真的有很大的隐情,单单只靠和两件事根本就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刚刚你说到恶神岛,我被恶神岛的人抓走,那陆家这件事应该和恶神岛脱不了干系,那和恶神岛有着不一般的关系的司家应该也牵涉其中吧?” 郁璟行:“嗯,可以说陆家是司家向恶神岛投诚的砝码,没有恶神岛的帮助,司家不可能把陆家赶尽杀绝,可是如果没有司家里应外合,恶神岛的手也插不了那么深。” 南瑜皱眉:“司家为什么这么做?利益?权利?” 几大世家虽然时常是只有表面上的平和,背地里暗流涌动,在权力场上交锋,可也不会下这种杀手,不仅仅要的是那些身外之物,还有多少人的性命。 一场爆炸还不行,她被恶神岛抓走,那么在那场爆炸里幸存下来的陆家人应该也都是被他们带走了。 她依稀记得那场爆炸之后,她和郁璟澈被带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关着许多人,她对那里最多的记忆便是每天有许多人被带走,被抬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尸臭味,以及许许多多的试验台,和躺在上面的许多人。 郁璟行:“不知道,或许你会觉得那些人这么做不可思议,可这世上的很多人都是这样。” 就像他那个父亲,不也一样为了所谓的权利对家人下手,背叛家族,辜负父母。 恶神岛一直企图瓦解帝都的势力,最首当其中的自然是陆家, 南瑜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着郁璟行,“陆家出事的时候.......你.......” 郁璟行:“说来也是幸运,本来那天外公是让我陪着你的,可是后来我有事就离开了一会儿,便躲避了那一场祸事。” 郁璟行看到南瑜的神情,便明白她有话没有问出来。 其实这世间的幸与不幸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他躲过了那一场祸事,却也陷入了另一场祸事中,他倒宁愿与外公一家在那场爆炸里消亡,因为有些事情生不如死,如果说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便是见证了人性的黑暗。 南瑜没接话,郁璟行的父亲应该是和陆家同时出事的,陆家是他的至亲,经历了这样的事,郁家却始终没有伸出手,甚至有可能参与到了陆家的利益瓜分中,这对于郁璟行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 “阿瑜,当年与你一起被恶神岛抓走的还有席墨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但是阿泽所经历的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能活着出来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他也并非能够好好地活着,那些经历带给他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及的。” 席墨泽被带到席家的那些年可谓是过得浑浑噩噩,每天做的事都是醉生梦死,安于享乐,可是他真的是在享乐吗?他只不过是在享乐里压制自己的那份暴戾,压制自己心中的那份痛苦。 “我不知道你是否经历过,我很希望你从未经历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恶神岛会对陆家下手,自然也会想对郁家、慕家两家下手,我不清楚我们两家究竟是怎样自保的,但我想,这些年,你不能回来,跟这也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关于阿泽,具体的我也不能和你多说,无论是以前在陆家,还是在南城遇到你,他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在南城,他依旧认出了你,那段时间他大哥惨死,他极度陷于低沉的情绪中,后来我发现他到了南城之后变了,不再那么消极,我以为他是找到了他大哥死亡的真相,后来才知道他是又找到了你,他以为你死在了恶神岛。” “如果你想知道他的身份,你就自己去问他吧,我想他应该会告诉你。” 郁璟行说完,便看到南瑜轻轻摇摇头,他不解,她是否决了吗? “我不会去问,我对他的身份不感兴趣,他是谁,对于他和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在这之前,她会好奇席墨泽如今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何,但知道了之后,她只觉得可笑,这似乎和他们之间的感情毫无关系。 郁璟行忽然觉得席墨泽会喜欢上南瑜是必然的,总有一个人不会在乎你的出身,你的来历。 “我只想知道他对我全是愧疚吗?” 对她所有的好只是觉得她被他牵连了吗? 郁璟行:“我不知道,你应该亲自问问他。” 南瑜:“刚刚乌烟告诉我说,他三年前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找我,难道我约他的那次他去了?” “当年你约他去南城的时候,最开始他并不知道,后来得到了消息时已经晚了,你已经被人抓走了,当时他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并且精神上也出了问题,但是在得知你出事的时候,还是不管不顾地要去找你。” “阿瑜,你应该记得当年最先去找你的是我,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就是阿瑜,所以我去救你完全是因为他,但是他还是依旧坚持亲自去,哪怕是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你该知道你被抓去的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还有,当时你到了y洲之后我之所以一直管着你,也是受了他的嘱托,他不愿意出来见你,是因为他觉得你是因为他才又被绑架的,觉得你又一次被他牵连了。” 南瑜:“我被绑架不是因为.......” 因为她自己吗? 郁璟行:“我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他,让你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也有可能是那些人本来就在盯着你。” 南瑜愣了愣,“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你难道真的不怕我告诉外婆吗?” 南宫懿为了南宫家和郁家,应该很不希望郁璟行和陆家的一切有联系。 郁璟行:“因为你们与我来说,都是很亲的人,我希望你们好好的,我不告诉你的身份,就如同我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一样,阿瑜,他很爱你,阿泽这一生并没有真正拥有过太多东西,他估计把全部的真情都给了你,他儿时见到外公之后对他提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要求便是想要在那天见到你,可是没想到却给你带来了危险。” 第452章 她永远是他的第一个选择 “他知道你从小到大拥有的东西都很多,所以自知自己所能给你的也是少之又少,可是他还是希望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包括自己的性命,当时我去救你,我觉得他去不去都无所谓了,可他说,他不想在你可能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哪怕是你不再想见他,后来你到了y洲,他依然不放弃见你,只是我害怕奶奶发现他,所以才一直瞒着你,他一直在暗处陪着你,直到我告诉他你已经忘了他,他才放弃,才敢以席墨泽的身份见你。” “我依旧记得我告诉他你忘记了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先是诧异与震惊,而后笑着说‘也好’,从始至终他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失落,我不知道你三年前赶他走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知道他不想走。” “你们在南城重逢的时候,他很不想靠近你,害怕你想起来以前的事,可是面对你时,他还是拒绝不了,你知道为什么暗盟这几年在他的手里暴力扩张吗?因为你,其实最开始他根本就不想接手暗盟,但是因为你三年前出事,他害怕你出事的时候无力保你,所以他才那么不顾性命地将暗盟做大做强,包括逼迫白水使,也就是你为暗盟卖命,因为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护你的机会。” “我问他你这么不顾性命,难道就不怕哪一天没命了再也没人护你吗?他说如果他在这个时候都顾忌自己的性命,那以后如何拿命去保护你,而后他又嘱托我,万一他走了,请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护你一二,他愿意拿全部来换。” “阿瑜,我一直想不通,你究竟有什么魔力呢,你是我的妹妹,我知道你很好,你长得也很漂亮,可是究竟为什么,能让他一个向来无欲无求的人做到那个地步,你觉得只是因为简简单单的愧疚吗?” 郁璟行走后,南瑜盯着一个地方愣了许久,眼睛逐渐发酸,她从小拥有的东西真的很多很多,每一件都是最好的,她也曾以为这个世上的所有东西于她来说都是唾手可得。 可是直到她被南宫清送走,她依然能够很容易的得到每件东西,柳妍希、南辰他们期愿已久的东西于她不用张口,便拥有大把,她知道柳妍希他们时常对她很嫉妒,包括沈晨瑶、颜夕还有唐姝她们都会觉得她让人嫉妒。 可是她却没有任何感觉,在商场里刷着一张一张卡,随意地将任何看着顺眼的东西收入囊中,最后大多被她搁置,或者转送他人,因为再多的东西,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消费来发泄。 她后来在李文静去世的时候,独自一个人跑到帝都来找南宫清,可是她却不认她。 她当时站在那里,看到她和慕诗瑀站在一起,她清楚地看到她看到她了,但是却好像陌生人一般地淡淡扫过,她以为她没有认出她,后来便有人来将她送回南家。 那个时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原来她真的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得到,之前她因为赌气、因为不敢、因为不解,她一直没有去找过她。 可是就那一次,她去了,也让她意识到不是任何她想要的她都可以得到,甚至于她曾说过的可以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话也是假的,因为她连她唯一的,最想的都没有给她。 南宫夜一直告诉她她是有苦衷,她不知道她有什么苦衷,她只是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她的第一选择,她清楚地知道她被抛弃了。 她也明白她不可能为她不顾一切,就像慕璟渊,他就算拼尽一切保护她,可是如果有一天要他在慕家和她之间做选择,他能选择的也只有慕家,他害怕有那一日,所以如今只能尽他所能地护着她。 于南宫懿来说,她是很重要的,却不是最重要的,彼岸阁、南宫家都比她重要,南宫清违背她的意愿,不顾一切想要和慕修和在一起,她到现在都没有原谅他们,因为她在怪南宫清不顾家族利益,不顾忌肩上的责任。 她也曾以为席墨泽是和南宫清一样的,哪怕是她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选择。 可是席墨泽却和他们不一样,他似乎做任何事情都是在以她为第一位,不会罔顾她的意愿,她在南城接近他的时候,以为会很难很难,可是却出奇地容易,她以为可能是席墨泽真的有什么想要在她身上索取的,或者真的是被她逼的。 可她忘了,她的那些手段根本就不高明,甚至都没用过心,而他也从未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因为她总是他的第一选择。 他就算时时刻刻在推开她,却永远会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来到她身边。 哪怕是在她把他赶走的情况下,但凡有一点儿她需要他的可能性,他都要来,哪怕是不顾自己的性命。 第453章 下这么大血本?!!! “叮叮~” 手机响了。 “白水大人,就当我求求你了,你所以为的那朵山茶花是我偷偷跟着盟主学的,不是他给的,还有要我接替你的事,都是傅逸明和我自己想的,盟主他从来都没有应允。” “盟主他是为了帮你向司家出口气,才毁了司家经过l洲的那一批货,因此还得罪上了恶神岛,南瑜,盟主对你是倾尽所有,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您不能见死不救吧?” 席墨泽早就要和恶神岛作对的准备,可他也知道时机未到,却因为南瑜而和他们对上了,明知道司家的这批货物于恶神岛来说非同一般,可他还是做了。 “白水......” 南瑜呼出一口气,“你如果想要救他就不要在这儿废话。” 乌烟刚要继续开口,就被南瑜打断,“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乌烟:“好。” 南瑜挂断乌烟的电话后打通了沈晨瑶的电话,将情况大致和沈晨瑶说了一下,刚说完,便听到沈晨瑶那边传来惊呼,“我去,暗盟要那么多对付药人的药不会就是因为和恶神岛对上了吧?” 南瑜:“他要药了?什么时候?” 沈晨瑶:“就是前天,暗盟忽然向五色曼陀求取大量能够制服药人的药。” “你们为什么不说?” 南瑜终于明白为什么乌烟刚刚那样着急,药人能够以一敌十甚至更多,而且是除非一招致死,就一定会战斗到血流光的那一刻,暗盟实力就算再强,没有能够对付药人的药,肯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可以。 沈晨瑶感觉到南瑜的语气变了,赶忙道:“颜夕说你这两天身体不好,我们就直接把你之前准备的药给他们了。” 南瑜下床换好衣服,“药人变强了,那些药根本就没用了。” 之前在雾山的那批药人,用之前的药已经不太行了,那么恶神岛派出的应该是比雾山的还要强的。 ........ 慕璟渊看着早已人去屋空的病房,厉声道:“人呢?” 几个看守的人一个个低头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也很想问南瑜现在在哪儿,一个人道:“大少爷,我们把这个病房看守的极牢固,进出的人我们都会检查,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走的。” “慕璟洌呢?” 慕璟渊气得踢了好几下病床,他就知道光屋外的那几个人肯定看不住,所以让慕璟洌他们几个常常来,一是陪着解闷儿,二是也能看着她,结果没一会儿,人就跑了。 “都还愣着做什么,找去啊!” .......... 南瑜和沈晨瑶坐在直升飞机上,看着乌烟传过来的资料。 沈晨瑶:“这恶神岛和司家可真够狡诈的,很明显是想要取席墨泽的命啊,听说席墨泽和恶神岛的那些人已经在这片森林里鏖战了两天两夜了。” 他们是毫无准备地情况下被困在那里的,暗盟在l洲的一些人手大多都被司家的人牵制住了,能赶来的也大多都折在了森林外围,主要那片森林里都是药人在把守。 恶神岛的人也真是够精明的,知道l洲是暗盟的地盘,但他们只需要占据其中一个位置,席墨泽在他们包围圈内一日,暗盟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这片森林里现在布满了恶神岛的人,还不清楚席墨泽究竟在什么位置。不过恶神岛这次究竟是发什么疯,席墨泽究竟是怎么惹到他们了,咱们包括你遇到的最多的药人数量也不过十几个,这次居然是几十个,都快过百了,听说暗盟这次可是伤亡惨重啊,不过恶神岛的那些人也未必讨得了好,居然下这么大的血本。” 但是药人的可怕程度真的是难以想象,她曾经亲眼见到一个药人在一秒之内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两个高手的脖子扭断,中了几枪还能跑,她当时都以为见到鬼了,幸亏南瑜带着药赶来的及时,她估计现在都不知道在哪碎成两半了。 一个药人已经够可怕了,更何况是这么多,更别说那些跟着药人一起来的杀手了,她估计席墨泽他们肯定是在硬撑着,药人不用吃喝力量便是无穷的,而他们的物资是有限的。药人几乎是能够以一敌十的,就算他们是在状态很好的情况下,估计也只能和他们拼个两败俱伤,但是如今长期被困,肯定是力量不够。 南瑜看着电脑没说话,她紧皱眉头,恶神岛从来没有派过这么多的药人,以往他们出手大多是一些比较厉害的杀手,或者最多再带几个药人。 药人实验耗材多,而且在实验过程中,大多数人都会坚持不住导致实验失败,所以药人实验耗费巨大,不仅仅是材料上,耗费的还有人,十个当中活下来两个已经算不错的了,可这次怎么会这么多?难道是他们的技术已经成熟到成功率已经很高了?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药人的实力相比于之前肯定也是成倍地增加。 雾山的那批药人应该是属于司家研制出来的,他们相比于以前的力量都有所增长,更何况是技术更发达的恶神岛呢,恶神岛派来的只会比他们更强。 南瑜抬头对前面道:“加快速度!” “是!” 沈晨瑶盯着南瑜看了几秒钟,“哎,我怎么记得前几天某两个人还吵的不可开交,似乎是断绝关系了,你现在这是主动找他?” 南瑜:“我只知道我怎样做都做不了狗。” 沈晨瑶:“........” “那你等下想怎么做?” 南瑜纤细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着,“让直升机直接开到那个树林的上方,我们直接跳下去。” 沈晨瑶惊呼道:“你疯了,现在那片森林完全都在恶神岛的掌控之下,隔绝了外围一切消息,暗盟的人试图从上方潜进去,可是他们还没下去便直接遇上了恶神岛的人,我们在完全不知道席墨泽他们的位置的情况下,进去不是送死吗?” “谁说没有席墨泽他们的消息的?”南瑜说着将一份定位图展现在沈晨瑶面前,“你以为乌烟为什么会找上我?” 沈晨瑶忽然明白了,就算白水使的能力再强,最多也就能够对付几个药人,那对营救席墨泽完全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暗盟多派几个人便能顶上她。 而暗盟多次营救席墨泽他们,试图给里边的席墨泽打开一个缺口,可是信息闭塞,就算打开了一个缺口,席墨泽他们收不到消息也是无济于事。 这也是为什么暗盟在这两天多次打开了几个缺口后,依旧没让席墨泽他们逃出来的原因。 普通人对上诡异的药人无异于以卵击石,暗盟的实力虽强,但也不可能长时间和那么多的药药人抗衡。 他们摆明了是想把席墨泽困死在那儿,席墨泽他们为了躲避药人的追捕,位置肯定是不断变换的,暗盟的人只能在外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试图撞开一个缺口,但是缺口打开之后,估计席墨泽他们还没得到消息,那个缺口就已经被赶来支援的人补上了,他们上哪儿逃。 但是白水使的最大作用不在武力,而在利用网络攻击,恶神岛他们能够造成席墨泽他们信息闭塞的手段就是通过网络,恶神岛拥有世界上顶尖的黑客团体,其力量或许都不亚于五色曼陀里的黑客,乌烟找南瑜来就是因为她知道只有白水使可能会破解。 沈晨瑶:“可是南瑜......咱们这样直接下去找席墨泽他们,有可能咱们还没到,就直接暴露了席墨泽他们的位置,这不是让他们送死吗?” 暗盟的人往森林里投放物资都是大面积地投放,为的就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害怕一不小心暴露席墨泽他们的位置,让他们成为恶神岛瓮中之鳖。 第454章 炸! 南瑜没有接沈晨瑶的话,看着周围来自暗盟的直升机,联系上乌烟,“白水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另外您吩咐的战斗机也已经就位,他们会任凭您吩咐。” 沈晨瑶挑眉,这是收服乌烟了? 南瑜:“等下我们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你让暗盟的人在外围吸引那些药人的注意力,给我们争取时间,不过,刚开始要打游击战,目的是为了吸引火力,收到我的信号后,就近集中力量攻击。” “好!” 南瑜挂了电话后看着沈晨瑶道:“药已经送到了吧?” 沈晨瑶点点头,“嗯,幸亏你在雾山遇袭后就抓紧改进了对应的药,要不然还真是救不了急啊。” 沈晨瑶说完,看南瑜眉头微蹙,“怎么了?” 南瑜淡道:“没事。” 她虽然改进了药物,但是因为时间紧急,而且这几天慕璟渊一直派人看着她,她没有研制太多,而且这批药人的实力究竟如何她不清楚。 “等下速度一定要快。” 南瑜看到直升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给周围的几架直升机发去指令,要他们在要求的位置盘旋,“注意躲避底下的攻击。” 那边接着便传来回应,“白水大人放心,暗盟可不是吃素的,这两天和那些诡异的药人打得都快憋屈死了,要不是顾忌盟主的安全,早就一把火把他们烧得干净了,但是我们在天上的技术可是很厉害的,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地把我们打下去,有本事让那些药人飞上来和我们打。” 沈晨瑶见状问道:“你这是在混淆视线?” 如果空中有异动,恶神岛的那些人很可能会通过他们确定底下人的位置,说不定等他们下去,就直接成了狼口中的肉了。 南瑜:“嗯,你等下待在这里吧。” 沈晨瑶闻言便火了,“南瑜,你这什么意思啊,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下去涉险?” 南瑜穿好降落伞,“等我下去,谁对谁来说是危险还不一定呢,我这不是怕你万一遇到了陆寒征跑不了?” 沈晨瑶:“嘁,我怕他做什么?他再怎么样也没有你重要。” 南瑜勾唇,“但愿吧。” 沈晨瑶听到南瑜这话,“南瑜,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不信我吗?”她穿好装备,“不过反正他可能都不在暗盟,等帮你救了席墨泽,我就离开,不过你别忘了替我问他要报酬。”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沈晨瑶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南瑜带好东西直接跳了下去,动作极其迅速,“我去,你等等我!”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南瑜这么急,“啧!” 说完,她也跟着跳了下去。 ........ 森林的一个隐蔽处。 席墨泽看着凭着记忆画出的地图,对着周围的几人道:“这个是他们形成的包围圈。” 席墨泽说着点了几个位置,“他们已经在这里攻击过,按照金木的习惯,那么下一次我们的人很有可能要在这儿打破一个缺口,而且时间应该就在.......” 席墨泽话还没有说完,便忽然听到附近传来交战声。 金火闻声道:“老大,难道我哥他们带人攻进来了?” 席墨泽下意识道:“不可能。” 这片地区丛林茂密,没有药物,狙击手视线也不好,不能将药人一击致命,金木就算带再多人的也攻不到这里。 但是也来不及多想,已经有许多人往这边赶来,席墨泽让众人做好准备,“记住,对上药人时,尽量要一击致命。” “是!” 沈晨瑶和南瑜落地之后便遇上了几个带着药人搜寻的,南瑜和沈晨瑶一边滚落,一边躲避子弹, 沈晨瑶:“艹,点儿这么背吗?” 南瑜找准机会快速地解决了那几个人。 沈晨瑶:“席墨泽还真是够聪明,他们所处的位置易守难攻,药人他们就算再厉害,也得费一番力气和他们周旋,怪不得恶神岛下这么大的血本还没把他们拿下。” 和药人交战最忌讳的就是近攻,只要尽力不接触,就很难造成伤害。 沈晨瑶话音刚落便又有子弹飞来,直接擦着她的身体飞过,沈晨瑶刚躲过,抬头便看到一个药人快速往她这个方向袭来。 “砰!” “砰!” 沈晨瑶和南瑜很快便和那些被枪声吸引来的人展开了交战,双方火力都十分劲猛。 沈晨瑶看着中了枪便直接倒地的两个药人,“我去,南瑜,你这方法不错啊,把药涂抹在子弹上,按照你给的身体部位去打,还真行,不过这要得益于我的枪法精准。” 不远处的南瑜闻言一边对着对面开枪,一边勾唇道:“别浪费了,药很少的。” 沈晨瑶:“知道,知道这药珍贵,我只对药人开,不过等下结束了真得问席墨泽多要点儿钱。” 沈晨瑶话音还没落下,便猛地扑倒一旁的树后躲避,“卧槽,狙击手!” 沈晨瑶直想骂人,“今天已经是第二颗子弹与我擦身而过了。” “要不然你以为席墨泽的钱是那么好挣的。”南瑜说着扫了眼四周,判断狙击手的位置。 “我不要了行吧。”沈晨瑶说着探头打出去几枪,看到闻讯赶来的席墨泽那批人,“哎,怎么办,有狙击手在我们怎么往外围赶?” 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在暗盟的人为他们打破包围圈的时候冲出去,那说不定他们也要被困在这里了。 南瑜大概确定了狙击手的位置,“我去解决!” 她说着便快速向对面跑去,沈晨瑶只感觉她的身影似鬼魅一般,速度快得令人发指,要不是她经常和南瑜待在一起,知道她有正常人的思维,都要以为她也是个药人了。 席墨泽拿着刚刚潜入进来的那些人送来的武器进行扫射,所射之处皆有人倒下,忽地,一道身影闯入他的视线中,他看着那道身影一边奔跑一边放倒几个人,虽然她带着面具,但是可能因为没有做其他伪装,席墨泽一眼便认出来了。 南瑜迅速果断地解决掉几个狙击手,将一颗手雷扔在几米远处的一个制高点,解决最后一个狙击手,给沈晨瑶发去信号。 沈晨瑶收到南瑜的消息,对席墨泽那边道:“席少!” 席墨泽看到沈晨瑶的手势,“往西南方向冲!” ........ 席墨泽和南瑜一行人冲出包围圈之后,南瑜看着通过无人机传到微型电脑上的画面,确定恶神岛的所有人都已经被逼入森林中,按着耳机对那边吩咐道:“炸!” 第455章 以更狠的道还治其身 随着南瑜的指令落下,一声接一声的爆炸便在他们刚刚那里响起。 沈晨瑶叹道:“啧,小瑜儿,你这招高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是更狠的道。” 恶神岛把席墨泽困在里面两天两夜,那么南瑜就用一个更大的包围圈把恶神岛的人逼入里边,直接来个轰炸,一举歼灭。 恶神岛能够把席墨泽困在里面那么久,攻无不克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那些无人能敌的药人,但药人往往只擅于在近战中取胜,暗盟的人占不了优势,但是暗盟可不是吃素的。 近战占不了上风,但是远攻却也是可以的,暗盟早已按照南瑜的吩咐在恶神岛所形成的包围圈外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等席墨泽一出来,他们就是那瓮中的鳖。 暗盟装备武器充备,在自己的地盘上筹集到能把他们炸得一干二净的物资可是分分钟的事。 沈晨瑶话音还未落下,便看到席墨泽走到南瑜面前,本以为席墨泽会被南瑜前来相救感动得痛哭流涕,来个拥抱或者激吻,谁知道却听席墨泽对着南瑜怒吼道:“谁他妈让你来的?你不是说你不做白水使了,谁让你来的!” 席墨泽盯着眼前的人,刚刚她冲到对面的画面仿佛一直在眼前,每一颗子弹都是从她身边擦过,她那是在送命,还不管不顾地跑到对面,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面的狙击手锁定。 “你是想送死吗?” 南瑜:“那谁让你去招惹司家的那批货了?咱们谁在送死?” 恶神岛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法外之地,那就是一个恶魔聚集地。 不到万不得已南宫懿都不敢轻易招惹恶神岛,会有无尽的麻烦,可是他居然去毁了司家运给恶神岛的那批货,那相当于恶神岛一半的资源,他不是在送死是在做什么。 席墨泽:“那和你无关!” 在她来之前,他已经确定好了金木下次的攻击点,只要时机掐得准,他们能够冲出来,无非就是危险性更高而已,可就算那样,也不想用她来换取他的平安,他不允许他的存活是用她的危险换来的,哪怕是一丝丝。 南瑜冷道:“我说和我有关了吗?我和你本就无关,你管得着?” 沈晨瑶本以为席墨泽的怒火能持续很久,谁知道南瑜一句话便让那人哑口无言,她看见席墨泽不自然地撇过头,明明身上还带着怒气,但是怎么看都好像嚣 张的气焰一下子熄了火的样子。 啧,原来不是老虎,而是一只病猫啊。 她刚刚看到席墨泽怒气冲冲地走向南瑜,身上因为受伤而带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是一个嗜血的魔鬼,但谁知道不到一分钟便变了。 气氛一瞬间陷入僵持,身后的那些爆炸声也无法打破,众人原本对于盟主和白水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但是今日众人却觉得盟主落了下风,难道他们暗盟要改朝换代了? 沈晨瑶看着两人僵持,正愁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金火忽然闯了过来,“老大,我二哥他出事了,傅医生说需要南......白水大人做手术。” ......... 南瑜动作迅速地取出金水体内的子弹,而后对其被药人伤过的骨头部分进行处理。 药人体格健壮,力大无穷,能瞬间将人的骨头捏碎。 一旁的人看着南瑜利落地清理干净里边的小块碎骨,而后进行固定,差点儿没忍住惊呼。 这么神的刀?!!! ....... 手术结束,南瑜摸了一把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简单洗了个澡,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沈晨瑶看着活动着手腕从里边出来的南瑜,“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南瑜看了眼时间,“那下次你来?” “别,别,我就是说着玩儿的。” 南瑜的速度要是还慢的话,那估计就没快的了,她也就是等得太无聊了。 南瑜喝了一口水:“你这是找我有事?” 沈晨瑶打了个哈欠,“没有,我就是等你出来了,和你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南瑜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这就走了?陆师兄可不在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像我得成天躲着他似的,我是真有事,走了啊!” 沈晨瑶说着就往外走,还没走两步便又转过了身,看着南瑜犹豫了半天才道:“那个南瑜,当年墨白走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可能是因为唐姝还有慧姨出事怪他吧,但是我能确定那绝不是席墨泽的责任,我猜想你后来约他应该是已经原谅他了,那你就不要再纠结了,既然那个时候你能原谅他,如今你应该也能原谅。” 南瑜点点头没说话,她已经让人查了好几遍当年唐姝家出事的结果,好像怎么着也和席墨泽没有关系,那她当时脑袋究竟是怎么想的? 沈晨瑶向她指了指医务室旁边的一个屋子,“那个友情提示一下,席墨泽在那个屋子,我好像看到你那个表哥郁璟行也进去了。” 沈晨瑶不知道郁璟行怎么会和席墨泽有牵扯,但是她觉得对南瑜绝对有用。 南瑜勾唇点点头。 沈晨瑶:“哎,这次可并不比席墨泽毁了他们的东西造成的损失小,他们下一次会不会再来寻仇?” 南瑜:“会肯定是会,但是可未必能够有这么大的阵仗,让蓝曼陀罗派人在恶神岛调查。” 她怎么觉得恶神岛除了报复之外还有其他目的。 沈晨瑶:“行,不过你可得让席墨泽注意一点儿,别又中了恶神岛的招。” 恶神岛和暗盟这次估计都损失得不少。 “他如果能再中一次招,那就证明他真的没脑子。”南瑜将喝完的水瓶扔到垃圾桶里。 沈晨瑶笑了,“说的也是。” 恶神岛虽然够强,但是席墨泽又不是什么善类,想要坑他第二次是不可能的。 “我就先走了!” 南瑜:“谢了!” 沈晨瑶惊奇道:“啧,阿瑜,你居然会对我说谢谢?” “不过你也不必太感谢我,我已经让席墨泽为我安排了专机护送,而且拿了不少好东西,我不亏这一趟,拜拜。” 第456章 她的安全凌驾于我之上 郁璟行:“你怎么回事?在自己地盘上还能被坑成这样?” 席墨泽:“一时大意。” 郁璟行冷哼一声,“你是一时大意,但是恶神岛可是全副武装。” 席墨泽没接他的话,问道:“南瑜为什么会来?” 郁璟行:“我怎么知道?她被他大哥关在医院里,让她静养,我来之前看她时,她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肯定是偷跑出来的,慕璟渊估计又要气疯了。” 听到郁璟行的话,乌烟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下一秒就注意到席墨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听他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乌烟赶忙躬身对他道:“当时情况紧急,属下担心您的安全,迫于无奈只能去找白水使。” 席墨泽:“我的安全不需要你担心,但是她的安全若有差池,你觉得你能承担?” 乌烟闻言一慌,“属下知错。” 一旁给他处理完伤口的傅逸明闻言道:“这也不能怪乌烟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这件事有你的份?” 席墨泽的话一出,傅逸明的话直接戛然而止,转了话头,“不是,南瑜作为你的手下,救你是理所应当的。” “傅逸明,需要我提醒你该有的规矩吗?”席墨泽沉沉地盯着傅逸明,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傅逸明一时之间感觉到了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压迫,席墨泽这人虽然够狠,但是对于身边的兄弟还是会讲情面的,也从不讲什么规矩,如今这样很明显是他触到了他的逆鳞。 “白水使的位置在你们之上,该有的尊敬不需要我提醒,但她同时也不是我的手下,无论何时她都不需要为我负责,而她的安全是凌驾于我之上的,这一点,我希望你们牢记,不要再有下一次。” 乌烟和傅逸明闻言怔愣了许久,席墨泽这话的意思不仅仅只是需要他们这些人尊重白水使,更是表明南瑜的重要性甚至高于他。 郁璟行听着席墨泽的话默不作声,南瑜于席墨泽的重要性他早就知道,所以在去病房看南瑜的那次多番犹豫终究是没告诉她,虽然他就席墨泽心切,但是也不希望南瑜因此也出事,毕竟当时南瑜看着状态确实不好,要不然慕璟渊也不会非要强关着她。 但是却没想到乌烟敢,他对席墨泽道:“别动气了,你这次伤得不轻。” 席墨泽闻言看了他一眼,“你没事也赶紧走吧,别让她看到你了。” 郁璟行闻言挑了挑眉,那边都把你猜的透透的,你还在这遮遮掩掩的,刚要说话,便听到推门声,接着便看到南瑜走了进来。 席墨泽看到插着兜进来的南瑜脸色变了变,这才多久? 南瑜没有错过席墨泽变脸,笑着对他旁边的郁璟行道:“表哥好啊。” 席墨泽听到南瑜的话,看到南瑜毫不意外的神情有些惊愕,立刻转头盯着郁璟行,郁璟行见状只想让自己消失,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南瑜给耍了呢,从她开始问他起,她就在给他下套。 这不是直接告诉席墨泽他已经把他卖了吗? 傅逸明看到南瑜出现,惊讶道:“你怎么这么快?手术做好了?” 南瑜:“你可以去检查检查。” 傅逸明说完才忽然想起席墨泽刚刚说的话,只能赔笑道:“不敢不敢,您做的手术自然是最好的。” 第457章 你也得看我要不要 郁璟行三个人很识趣地走了出去,但估计郁璟行也有一点儿逃的意思,房间内一时之间只剩下南瑜和席墨泽两个人。 席墨泽盯着抱臂靠在桌子上的南瑜,明明才几天没见,怎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被困的那两天里,他不敢想起她,但是高度集中的思绪里,总是会有一处在空着,如今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便被填满了,“你........” 南瑜:“盟主可别误会,我今天来呢,不是因为其他,只是想来还债而已,毕竟说好了各不相欠,你怎么说也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总得救你一命。” 席墨泽闻言感觉身上的伤更加疼了,硬声道:“不需要你还。” 南瑜点点头,“我也不想还,毕竟又不是我要的,但是乌烟打电话来告诉我,我应该来救你,她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狠心,对你见死不救,然后表哥又跟我说了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似乎一句又一句都是在为你控诉我,我就很好奇,席墨泽你说为什么他们能来质问我,他们凭什么来质问我?好像你喜欢我,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默默地在背后为我付出一切,我却只顾着享受。” 席墨泽听到南瑜的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说,只见南瑜嘴角噙着笑,“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无论是三年前我让你滚,还是在南城重逢后我们所进行的交易,到你怀疑我泄露你的标书而分开,还是之前你为了那幅画而说的狠话,似乎每次我们翻脸之后你都会来,会来救我,还有如今你因为我而惹上了恶神岛,席墨泽,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意思就是就算我们分开了,你永远会在背后护着我?” 南瑜冷笑,“席墨泽,我觉得我得感谢你一下,还得夸一夸你的大度,替你以后的妻子开心一下,自己的老公居然这么好,这么深情,我还得可怜她一下,自己的丈夫要护着别的女人一辈子。” “你说过只要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可你问过我要什么吗?还是说席墨泽,你对我所有的好只是因为陆家那一场爆炸所产生的的愧疚吗?” 席墨泽没想到她真的知道了,知道了他是谁。 “我妈和我小舅愿意把所有的好东西给我,我做错了事情有的是我替人担着,我遇到危险有我哥、有慕家、有南宫家替我护着,只要我愿意,我这辈子就有花不完的钱和使不完的权,我从小到大独自一个人遇到的危险多了去了,我照样凭自己的本事活着,所以,你觉得你给我的算什么?我没有吗?需要你来可怜我?” 席墨泽:“我没有可怜你.......” 南瑜:“可我觉得是,席墨泽,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给我什么我就就给吗?我见天来就是告诉你,我不想要的东西,你就算给了我,我也不会要,我就算是死,也不需要你来为我挡枪。” “从今以后,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别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滚出我的世界,如果你觉得你对我有愧疚,想要对我好,可你也得看我要不要。” 南瑜说完,转身就走,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是她还没有走几步,便突然被人从身后圈住,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掺杂着几分血腥气。 接着便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不是因为愧疚.......” 席墨泽紧紧圈住怀内的人,刚刚那一瞬间,他顾不得思考,身体比大脑先行动,没有了以往的克制和隐忍,“南瑜,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情从不是因为愧疚。” 他承认他对她有愧疚,但却不是因为愧疚对她好,当初父亲在世跟他提起南宫慕瑾的时候,说起她与亲人生离,他有几分愧疚,但是从未对她有过半分心软,他按照父亲的指示为她建立基金会,但是却从未因为南宫慕瑾而对慕家手软。 但是因为南瑜,在慕璟渊招惹他过后,他第一次没有成倍地还回去,他放过了慕璟渊,甚至在慕璟洌打他的时候都没有还回去。 南瑜嗤笑一声,“不是因为愧疚,那是因为什么?席墨泽,你凭什么不让我来,凭什么你想到我身边就到我身边,难道在你心里,我很弱吗?弱到保护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 “席墨泽,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如果此时席墨泽再听不明白南瑜话里的意思,那他就和傻子无异了,也不是她所喜欢的那个人了。 她想要的只是他这个人。 席墨泽:“南瑜,我不值得。” 不值得你如此相待,不值得她如此喜欢。 他这一生从未觉得不公、不甘,哪怕他并不受亲生母亲的欢迎而来到这个世上,不受她的待见,他也从未觉得不甘,那个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靠那点滴血脉连接。 陆君行和他同样是陆家的血脉,但他享受了无尽的风光,而他却无人知晓,他也从未觉得不公,因为他不在乎。 可唯独对于南瑜,他是真的不甘,但他还是只能把她推开,因为他不配。 她与他是完全不同的境地,不同的人生,自见她第一面起,父亲和爷爷就告诉他这个女孩子是家人的手中宝,他才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何那样耀眼。 自重逢起,他自认为了解她,了解她的那一份孤傲,自认为她绝不会在知道他就是墨白的情况下对他接近他,可他错了,她依旧孤傲,只不过会为了他而退让。 他是真的不值得。 南瑜:“席墨泽,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最好的,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的,不是你,你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和陆家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也只知道十几年前我出事的时候你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童,你却将责任拦在自己身上,席墨泽,你觉得公平吗?” “或许是我高估了你对我的感情,你的那份愧疚太高了,可你却低估了我,轻视了我对你的感情。” 南瑜说完,忽然感到颈间有几分湿润,她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郁璟澈小时候哭的时候,她就学着慕璟渊的样子教育他,“郁璟澈,你知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作为一个男孩子是不能随意哭的,让爸爸和大哥看见了又该教训你了。” 南宫清听见之后告诉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太过伤心,终是会流泪的。” 那个时候她似懂非懂,只是觉得怎么也感觉不到郁璟澈有什么可伤心的,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经历,她往往无法和一些人的悲欢离合感同身受,只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席墨泽的伤心和低迷。 席墨泽想起郁璟行的话,他所作的对于南瑜来说不公平,他没有资格去替她做决定,也不能让他们来承担别人犯的错。 “南瑜,对不起……” “席墨泽,我不要你的道歉。” .......... 实验室里,南瑜将拿到的几份血样进行分析,渐渐发现不对劲。 这批药人的不稳定性怎么这么高?不像是恶神岛的水平。 思索间,手机忽然有来电,南瑜瞟了一眼发现是沈晨瑶,她滑动接听。 “喂,南瑜,你让我派人在恶神岛调查,通过一些线索发现他们最近进行的实验量极大,而且损耗极高,而席墨泽毁的那批货也让他们的物资暂时中断,估计受了很大的影响。” 南瑜让沈晨瑶继续查,而后挂了电话。 南瑜手指敲击着凳子,思索着沈晨瑶的话,恶神岛所进行的事都是保密性极高的,她之前所得到的许多消息都是从南宫懿那里发现的,那还是南宫懿收集了许久的,可是沈晨瑶这次派人去,才多久居然就得到了这消息,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说五色曼陀的人能力不足,只是面对恶神岛时肯定是不够的,而且他们对于进行实验的警惕性极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他们的人查到。 恶神岛的势力在世界范围内涉及并不小,不可能单靠司家的资源,否则司家在他们面前的话语权不可能那么低,席墨泽毁的那批物资虽然重要,可是也不至于让恶神岛倾注全部力量的实验停滞不前,除非........是另一种资源不够了....... 人! 对,实验者! 想到这里,南瑜起身来到试验台,上边放着一具药人尸体,是席墨泽派人弄回来的。 他们进行药人实验需要大量的实验者,他们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实验者的她始终没有查清,无非就是非法买卖。 可现如今国际上对于人口贩卖打击越来越强,慕璟渊也通过各种途径制止人口贩卖,这势必会对他们造成影响,但是却始终没有太大的影响。 她经常从南宫懿对他们的调查中得到实验依旧正常进行的信号,可就算是南宫懿,也始终查不到太过详细的信息。 但如今怎么会突然被迫停滞不前了呢,单靠司家被毁的那一批资源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他们有办法便能从其他地方得到,就算是难度大,但是相比于他们对这实验的痴迷,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就肯定是实验者出现了问题。 可是被毁的那批物资就算再重要,也不至于让他们派这么多人来对席墨泽下死手,暗盟也没少和他们作对,但是从未出动过这么大的力量,那些杀手也就算了,恶神岛多的是他们培养的杀手。 可药人这么重要,是他们耗费巨资所培养出来的,就算是最劣质的药人他们也不会轻易放手,将近过百的药人与一批物资相比,孰轻孰重,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那一批物资就算利用率百分百也不可能培养出那么多药人。 但是若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置席墨泽于死地,派出这么多药人也不是不可能,暗盟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有可能同归于尽能达到目的,但是如今他们缺少实验者,没有理由这么做。 南瑜看着面前的尸体,和之前她遇到的并无很大差别,但是问题究竟出现在哪儿呢? 不过如今恶神岛肯定会在世界各地急迫寻找实验者,得想办法告诉慕璟渊,他身边的人脉广,他只要出力,对恶神岛再加几层难度是绝对的。 第458章 他不会自卑 由于长时间做实验,南瑜感觉到有些酸痛,扭了扭脖子,伸出左手按了按右颈,忽然想到了昨晚这一处的湿意,那感觉仿佛依旧在,炙热得让人悸动。 南瑜不明白席墨泽身上的那分低迷究竟从何而来,无论是她模糊记忆里的墨白,还是自南城遇到的席墨泽,要么是冷傲清润,要么是狂傲不羁的,也会带着几分柔情,或者再多几分冷寂,可是从没有昨晚的那分忧郁。 郁璟行虽然没有明确告诉她他的身份,她也不太感兴趣。 因为对她来说,他只是席墨泽,他可以有很多身份,但她真正要的只是他这个人。 可却也能猜到,能让郁璟行如此对待的绝不是陆家的旁支,陆家嫡系这一脉所调查出的只有陆君行,但席墨泽究竟是什么身份也不难猜到,世家大族里无法亮于人前的身份就那几种,无非就是和现在的相似而已,可她从不觉得席墨泽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感到自卑,而他也确实不会。 看来改天还得再找一找郁璟行了。 一个人进来的声响让她回了神,南瑜侧头望去,发现是金火进来了。 金火对南瑜躬身道:“南小姐,老大找你。” 南瑜:“有事?” 南瑜带着口罩,金火一时之间看不清她的神情,也不明白自己老大和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想到刚刚大哥跟他说的话,现在只有他能把南瑜给忽悠过去解救老大了,他便只能道:“我也不清楚,老大毕竟还伤着,所以没办法亲自来见您,就麻烦您亲自跟我走一趟了。” 南瑜被金火带进了席墨泽在暗盟的私人领域,在暗盟的后方,从外围看像是一个独立的庄园,之前她找他的时候进过一两次,不过也只是进过前厅,里边她从未深入过,她也不太感兴趣,也未曾试图在里边找到他是谁的线索,就算找了也找不到。 而她也有属于自己的私人领域,他估计也没派人找过,毕竟他们都清楚,他们这样的人在平常都不会露出马脚,更何况是在一个自己都无法全部信任的地方,倒是有几个不长眼地为了邀功试图闯进去过,但是下场可想而知。 可她的私人领域只能算得上是一座别墅,和这人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而她没有来这里探过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太大,来了估计也属于白费力气。 南瑜在金火的带领下深入其中,里边的构造让她并不意外,属于这人的风格,直到她被带到一座房子前,南瑜看着眼前的建筑有些好奇,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它在这里有些突出,像是在这栋庄园里独立形成的一座房子。 很像是一座花房,只是这座花房未免有些太大,一眼望不到头,而且花房也不是这样的。 金火将门打开,请南瑜进去,“南小姐,老大已经在里边忙了许久了,应该是要给你什么惊喜,我就不能进了。” 南瑜闻言皱了皱眉,“忙了许久?他伤好了?” 金火:“.......” 这话他怎么接啊,他也不知道席墨泽究竟在里边忙什么,他没事的时候总会进里边,这次他已经在里边待了许久了,再不出来估计他晕里边都没人知道,可是他们又不敢进,只能找南瑜来了。 所幸南瑜没和他计较,抬步走了进去。 南瑜走进那座房子,头顶如星空般的蓝色映入眼帘,刚刚她站在外面,金火打开门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几分蓝色的光,只是没想到里边是这样的景象。 她仿佛进入了海底的世界,满目皆是深邃的蓝,仿佛玻璃海一般,如梦如幻,就像经过通往彼岸阁的那条海底隧道时看到的景象,只是那时的心境和此刻不同。 再往深处走,逐渐发现了奇特之处,那片蓝色好像变幻了,逐渐变成了星河,繁星点缀,如同银河般延伸,点点星光闪烁着光芒,仿佛置身于美丽的星空下,有似流星一般的银光闪过,也有如同烟花一般的星光绽放。 浩瀚星辰繁如星,漫天银河盛似锦。 南瑜缓步向里走去,她在外面时就知道这里不小,只是没想到里面居然这么大,让人感觉如海一般辽阔,探不到尽头。 周围的墙上挂着绽放的鲜花,各色、层层叠叠的山茶花,点缀着素净清淡的薄荷花。两种花交错仿佛生长在一起一般。 “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薄荷?”南瑜喃喃道。 那些花仿佛在指引方向一般,南瑜顺着花束向里走,走了几步注意到墙壁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走近发现是居然是画,而且是彩色的,这出自谁之手不言而喻。 而且每一张画上的人物........都是她,仔细一看,会发现每幅画上不再有墨白的签名,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话。 第一幅,岁聿云暮,愿你敬颂冬绥,南瑜看了看作画时间,似乎是她刚从南城回到y洲的时间作的,背景也是在郁璟行给她安排的那家医院,刚好是冬天,这应该是看着她画的。 她似乎都能想到他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作画的样子。 第二幅,愿你一岁一礼,一寸欢喜,是新年来临之际所作,这应该是他凭着他对她的记忆所画,她之后被南宫懿看管得很严,郁璟行不会告诉他她的行踪,估计也不愿。 第三幅,愿你浅予深深,长乐未央.......是儿童节所作,南瑜想笑,这是把她当儿童了吗? ........ 第十六幅,愿你春祺夏安,秋绥冬禧,应该又是新的一年的。 ........ 第二十九幅,愿你椿萱并茂,棠棣同馨。 ......... 愿尔尔辞晚,朝朝辞暮。 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岁月缱绻,葳蕤生香。 ......... 南瑜一直看到最后一幅,每一张画上都是相同的脸,但是她却觉得每一张都不一样。 一共六十五幅画,在他们分开的这三年多里似乎每一个节日,每一个重要时节,春夏秋冬,岁岁年年皆有,字字句句,皆是最好的祝福,甚至连她的家人都祝福到了。 旁边似有动静传来,南瑜扭头看去,正好与不远处已经站起身的席墨泽眼神相撞, 第459章 我愿意给 他的手里拿着一朵即将完成的纸花,神情带着诧异,“你怎么来了?” 南瑜看到他这样子就明白是金火故意带她来这儿,而且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而他现在的意思似乎也是不想让她来,“估计是金火他们怕你死在这儿没人知道,所以让我来了,不过我觉得我好像唐突了?” 刚受过伤就瞎折腾,他是嫌命太长了还是怎么着。 席墨泽闻言看出她似乎有想走之意,赶忙阻拦,“没.......你等一下。” 席墨泽快速将手里的那一朵纸花完成,将它插在旁边早已扎好的一大束花里,“本想找个时机再送给你的,如今你既然来了,那就现在给你吧。” 席墨泽说着向南瑜走来。 席墨泽一步一步走向南瑜,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他在她面前站定,“南瑜,对不起.......” 南瑜没想到又是和昨天晚上一样的话,但是接下来又听到他说:“我知道你不想听到这句话,因为这句话代表着我对你所犯过的错,很多错误都无法弥补。” “你是我世界里的一束光,我总想要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包括离开。” 南瑜忽然想到那次她让他滚,想起郁璟行说的话,他不想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哪怕是她不想见他。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就在意了这么久。 “我承认我有过怯懦,因为我不值得,也因为害怕,你本该是受尽万千宠爱的珍宝,却因为我的妄念让你遭受本不该遭受的。” 他对于陆家的人本没有多大的感觉,对于陆家老爷子陆家祭祖那天要把他的名字记到族谱上,要对所有人宣告他的身份时他也没有什么喜悦,可那次他唯一对老爷子提出的要求便是想要在那天也看到她。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看到他心里会多几分一直感受不到的喜悦。 陆家老爷子对他可能也是觉得多有亏欠,所以应允了。 可没想到陆家那天却遭遇了灭族之祸,还连累了她,那场爆炸不是他造成的,可是南瑜却是因为他才去的,他被抓到恶神岛看见她的时候,庆幸她活着,可是那庆幸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恶神岛的恐怖对于当时年幼的她来说何尝不比爆炸更加残酷。 自重逢以来,他无数次担心她会记起来什么,害怕她因为当年唐姝家的事而让他离开,经历过无数次的挣扎,他面上云淡风轻,但心里很没底,她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样,性子倔强。 但是在她问他喜不喜欢她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她想,既然她想他陪着她,那就如她所愿,亦如曾经的诺言。 可是知道她是南宫慕瑾后,他陷入了另一种的纠结,唐姝家的那件事和这件事不一样,因为他知道她的家人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是真的害怕。 父亲说过南宫慕瑾本该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却因为陆家让其陷入生离之苦,他曾觉得分离对于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生活在世家之中,何尝不是痛苦。 如日中天的陆家被人忌惮,全族覆灭,那么牵系着几大家族的南宫慕瑾怎么会独善其身呢,若是恶神岛想要掌控郁家和慕家,南宫慕瑾是最好的筹码,因为她还是南宫家的继承人。 可是当他知道她就是南瑜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她在南家并不开心,也并不快乐,也不是没有危险。 对于她来说,她不怕危险,她有面对一切的勇气,要她做选择,她肯定会选择家人。 所以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她会怪他。 可如今他忽然想通了,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但那错不应该由她来承担,也不该由他来替她做选择,他不忍。 她向他走来,他却退缩了,他不该退缩,他不该在她坚定地选择他的时候而逃避。 “南瑜,我承认我对你有愧疚,但我对你的好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喜欢,因为爱。” 他若是只对一个人愧疚,会弥补,但不会害怕,因为他不在意那个人是否会怪他。 可南瑜不一样,因为在意,所以胆怯。 南瑜眼睑颤了颤,她低头看着席墨泽怀里那一大束花,山茶与薄荷,与墙上不同的是,那些都是一个人亲手叠的纸花。 “我把山茶花赠与你,是想你能够得到足够的耐心可偏爱,却忘了你最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要的是我独一无二的爱,我想告诉你,我很愿意给。” “我叠纸花是为你所学,只给你叠,这满园的花朵也是为你所种,也只给你一人,这里的星河也是为你所设,我知道你不想听对不起,那我以后都不说了好吗?不再给自己说这句话的机会,不再愧对你。” “南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南瑜望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惊诧了许久,许久才道:“若是我不愿呢?” 席墨泽的眼睛黯淡了一瞬,原本有些紧张的手不再紧张了,他笑道:“那我一直追你。” 这次换他一直向她走。 “可是你也说过再找我一次就是狗。” 席墨泽:“我早就变成了狗。” 南瑜望向旁边的画,这三年里,除去慕璟渊刚对她催眠的那段时间里,到她第一次梦到那一双眼睛,再到如今,她始终记不起来他是谁。 就像现在,她也记不起来墨白当初的样子,只有在模糊记忆中的零碎片段,她只是知道这个人于她的意义。 可她时常又想,他如果真的对她来说那么重要,她为什么会忘了,为什么她把催眠术学得再精,也记不起来,而他为什么又不来找她? 所以她时常抗拒,时常又渴望这些记忆,可如今她发现这人和她一样,也陷入在回忆中。 这些画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真的看着她画的,其他的都是他凭借记忆画的,因为凭借记忆画的没有真实的背景。 如同她画的那一双又一双的眼睛。 她因为失去了对墨白的记忆,在寻找这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太痛苦,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可是于席墨泽来说却并不好。 她或许是幸运的,分离之苦她尝过,尤其是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哪儿,却找不了,甚至经常陷入死循环中。 她一直觉得席墨泽对她没有那么想念,因为从重逢以来,他从未主动提过以前,可是她从这些画里感受到了纠结。 他知道她在哪儿,只是不敢。 一个记得所有的人知道自己想要见的人在哪儿却不能去找的痛苦她懂,比她不记得他,漫无目的地去找要痛苦很多很多。 她一直觉得席墨泽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一次次远离她,她不理解。 只是在那天坐直升机来的时候,她曾有过一瞬间的念头,如果没有她,席墨泽是不是就不会惹上这样的事。 她居然也会害怕,那种害怕是在她一次次受体内药物折磨,濒临崩溃的边缘时都没有感受到,在一次次被人拿枪指着、命悬一线的时候都没有的。 南瑜望着眼前的人,想起他刚刚走来的样子,想到了一句话,“望可望之事,待可待之人,” 第460章 我要你生不如死 小的时候她可能是心思细腻,也可能是南宫懿的态度太过明显,所以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她对慕修和的不满。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在她的心里,她的父亲那样好,对母亲无微不至,对儿女关爱有加,甚至觉得父亲对母亲的爱超过了母亲对父亲的爱。 后来从一些人口中懵懂地知道母亲为了父亲放弃了很多重要东西,违背过外婆的意愿。 她曾问过南宫清,“妈妈,我听说你为了爸爸放弃了很重要的东西,还让外婆不开心,这样做会不会后悔?” 有一天后悔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后悔有一天那个人不再对你好。 记得南宫清当时告诉她这么一句话,“望可望之事,待可待之人。” 当时年纪小,只是能大概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却并不是太理解,但是南宫清所说的比其本身更让她记忆犹新,“阿瑜,等你长大之后便明白,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你无条件地相信,我希望你以后能够遇到一个对你很好,让你值得期望、不顾一切去对待的人。” 那个时候她的回答是什么呢,她说:“那我现在就有了啊,爸爸妈妈,大哥、二哥还有弟弟包括外公外婆,你们都对我很好,你们都值得我这么做。” 那个时候南宫清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可能那个时候年纪小,就算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明白了她所说的话,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她笑而不语。 后来才逐渐明白无论是她和慕修和,还是慕璟渊和南宫懿他们,他们对她很好很好,只是他们不是南宫清口中所说的那个人。 南瑜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捧着他一朵一朵叠的花,大约明白了南宫清的意思,总有一个人值得你不顾一切去对待,因为你知道他就是你值得期待的人。 她向他走了几步,不知道他何时会向她走来,但是她知道他总会把她一百步里剩下的走完,走向她。 她也知道他不会拒绝她,或许在潜意识里边知道他无论怎样,都会选择她。 而在她走向他的过程中,依然会感受到他的爱意。 总有一个人会为了你不顾一切原则,打破自己所说的诺言,给你所有的偏爱。 细细想来,这段时间,他从未明确表达过太多的爱意,只是都在行动中,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会在。 南瑜将他拉起来,“席墨泽,若是有一天,你反悔了呢?” “南瑜,此生,若你不放开我的手,我也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一次。”席墨泽反手将她拉着他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你就算放开了,我也不放了,否则死.......” 他还未说完,便被人揽住了,只听耳边传来声音,“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席墨泽弯唇笑道:“好。” 他将人抱在怀里,他曾想要给她这世间唯一的偏爱,可他却是她唯一的偏爱和例外。 他何德何能,他在这世间如同一个孤魂,无人可依,亦无人牵挂,居然能得此殊荣。 湛蓝的星光映射在两人身上,她曾说要给他万里星河,而他也想要将她喜欢的星河赠与她。 第461章 我人都是你的 南瑜懒懒地窝在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拿着平板看她这段时间所采集到的药人信息数据,根据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应该是恶神岛那边进行的实验规模过大,以及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才会让五色曼陀的人查到了线索。 恶神岛封闭极其严密,再加上药人实验的高度保密性,想要查到什么真的很难,南宫懿多次派往里边的人不是折了就是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但是这次他们进行的实验量太大了,应该是发现了某种方法所以对大量的人进行实验,而因为批量生产,导致药人的不稳定性极高。 她想恶神岛这次派这么多药人来估计不光是为了报仇,也应该是想要对这批药人进行测试,若是找太弱的对象只会影响结果。 暗盟的实力有目共睹,属于强者了,可以和恶神岛那些杀手有得一拼,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实验对象。 看来她当初因为恼火将那批药人进行炸毁的决定是正确的。 不过这估计会更让恶神岛那边的人恼火,本来一石二鸟之计,却落到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但是进行这批药人试验时不知道又残害了多少生命。 他们现在肯定在迫切需要找寻更多的实验者,看来真的得趁此机会阻止他们得到更多的实验者,以往没有机会查到,但是他们一旦急迫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看来得想个办法查查他们得到人的途径了。 ......... 席墨泽走进来,在门口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让身上的寒气消散才向南瑜走近。 席墨泽坐到沙发上,“在干什么?” 南瑜向他举了举平板,“玩儿啊。” 席墨泽垂眸看了眼平板,看到她在玩一款小游戏,不出意外,又是已经过了几千关了。 席墨泽替她拉了拉毯子,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一股凉意,比他刚刚从外面进来时还要凉,“手怎么这么凉?” 席墨泽伸向她的脚,也是一样地凉,他替她掖好毯子,吩咐不远处的佣人再拿一条更厚的来,将暖气调高。 南瑜闻言道:“不用了,我一直这样。” 她手脚本来在冬天就凉,如今因为体内药物的作用更甚,体外的温度于她来说没有多大意义,但是席墨泽却依旧坚持,她也只能无奈任由他。 席墨泽知道她一到冬天就手脚发凉,但是从未这么凉过,他猜想或许是这几年她体质变了,也或许是这l洲的环境原因。 席墨泽将佣人拿过来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又将她的脚放在他的身体上。 南瑜看着他的手攥着她的手,手里的游戏都无法继续,“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席墨泽:“我还不是怕你冷。” “我不冷,是你这庄园太大。”南瑜说着向他指了指四周,“为什么你的房子这么大,我那儿就那么一个小别墅?” 以前不知道是他的时候,她倒没什么感觉,反正那地方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段时间待在这里,她觉得真是太不公平了,这里比她那里大好几倍都不止。 席墨泽捂着她的手道:“那我让人再给你安排一个更大的?” 南瑜:“在l洲估计都找不到比你这里更大的地方了,更何况是在这儿安排。” 席墨泽凑近她笑道:“我人都是你的了,这房子自然也就属于你了,你还计较这个干嘛?” 南瑜看着他带着几分痞意的笑,颇有流氓意味,越看越不正经,动了动在他身上的脚踢了他一下,“虽然你这话说得挺有自知之明,但是我总感觉你不对劲。” 南瑜说完看到他眉头皱了一下,“我不会踢着你的伤了吧?” 南瑜说着将脚伸回来,却被什么给桎梏住了,只听他道:“没事,你补偿我一下就行。” “怎么补偿?”南瑜说着靠近他。 席墨泽心想她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刚把脸凑过去,意思再明显不过,接着刚那地方又挨了一脚。 南瑜又踢完将脚伸回来,“再给你一脚行吗?” “你这是要谋杀我?”席墨泽挑挑眉,然后又把她的脚捉回来,“别乱动,不嫌冷是吧?” “我很好骗吗?”南瑜刚刚踢到他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紧张,但是随后忽然发现她踢的那个地方跟他受伤的地方距离远着呢。 席墨泽轻笑着说:“不好骗,便宜也不好占。” 说着在她脖子那里蹭了蹭,“在这儿无不无聊?” “还行。”她这几天一直在忙,也不算无聊,南瑜被他蹭得有几分异样感,微微偏头撇开,但是他又追了上来,无奈道:“痒。” 席墨泽闻言也不再动了。 南瑜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席墨泽,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席墨泽将头放在她颈间,一时没有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以为只是普通询问,“处理了盟中的一些事。” 南瑜将他推开,“说谎!你身上怎么会有火药味?处理盟里的事情至于动枪动手?而且你身上的血腥味比昨天还重。” 席墨泽这几天一直在养伤,虽说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身上不免还是有一些血腥味,南瑜已经习以为常。 可她的嗅觉灵敏,今天的明显比昨天的要重,她刚以为可能他碰到哪儿又裂开了,但是刚他凑近的时候又闻到一丝火药味。 席墨泽被她推开愣了一瞬,“鼻子这么灵?” 他在回来之前特意换了一件衣服,谁知道居然被她闻到了,他伸手将她拽过来,“没骗你,真是处理盟里的事情,金木他们调查了之前恶神岛的人潜入这里的事情,就处理了一些人。” 南瑜抚开他的手,看着他,“席墨泽,你要是想死,没人拦着,但是可别再找我救你,我嫌累。” 他本就有旧伤,加上这次恶神岛偷袭受又添了新伤,旧伤也更加严重,稍有不慎,就会留下病根,他倒好,受伤第二天就去折腾,现如今还没养好就又动手,他有几条命? 席墨泽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就想到之前他向她求和之后因为他不顾身上的伤折腾恼怒的样子,他笑着将她拉过来,“真没骗你,是金木抓了几个盟里向恶神岛传递消息的奸细,我去看了看,没想动手,结果那人一时发狂,被冲撞了一下而已,没有伤着,你不信再检查检查?” 席墨泽说着就要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伸,南瑜看着他那样子,“不检。” 席墨泽握着她有些凉的手,“行,不检查就是信了。” 南瑜看着他将她的手捂在掌心,忽然觉得身上的寒气降了几分,“你刚刚说奸细?都解决了吗?” 她之前就怀疑恶神岛这次能够派这么多人来这里,肯定是暗盟里有他们的人。 席墨泽:“金木和金火他们这次将盟里全部大清查了一遍呢,已经都解决干净了。” 之前因为他一直在养伤,也为了能够彻底清扫干净,就让金木和金火搁置了几天,等那些人放松警惕,今天才一并解决完。 席墨泽看南瑜眉头紧皱,问道:“怎么了?” 南瑜:“你接手暗盟还不到四年吧?上一任盟主你了解吗?” 席墨泽一下便明白她的顾虑,南瑜是担心暗盟的人是否对他完全忠心,“这暗盟是我爸创立的,上一任盟主是我大哥。” 南瑜:“你大哥?” 席墨泽:“也就是陆君行。” “陆君行?”南瑜诧异,她是没想到他真是陆家的人,“他在那场爆炸里没死?那你父亲是......陆弘明?” “不是。”席墨泽摩挲着她的手,“我爸是陆老爷子和陆弘明的母亲没结婚之前,和我奶奶生的孩子。” 南瑜有些不解,她虽然不太了解陆老爷子,但是也能清楚陆家应该是不会让陆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可外界不仅不知道席墨泽的存在,还不知道他父亲的存在。 席墨泽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我奶奶是陆老爷子的第一任妻子,但是他们的那段婚姻很短。” 短到无人知晓陆老爷子曾经的这段婚姻,短到世人只知他的一任妻子,短到还没有等到他父亲出生,他们的婚姻便结束了。 “我奶奶不希望我爸回到陆家,所以外界一直不知道我爸的存在,我爸也是跟着我奶奶姓的。” 南瑜:“那我听表哥说你似乎愿意回到陆家?” 席墨泽摇摇头,“我父亲一直不愿意我回到陆家,我对于回到陆家没有什么兴趣,对于老爷子要将我的名字挂在族谱上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老爷子一直坚持,父亲看我不反感也就同意了。可能是人年纪大了,有些心境也就变了吧。” 南瑜点点头,“那这么说你之前应该不常待在帝都,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见过?” 席墨泽闻言看着她,“你这是对我一点儿印象也没了?” 南瑜没说话,那时候年纪小,谁能记得那么多。 席墨泽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了答案,“跟你提个醒,你小时候有一次去司家,应该是南辰的母亲带你去的,那时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夸我画画画的比你大哥二哥好。” 第462章 第一次见面 因为是李文经过带她去的,也一直以为那就是她的母亲,所以后来在南城遇到她时才更加确定是她,只是没想到真是她,但是却不是他所以为的那个身份。 当时他跟着父亲刚到帝都,跟着陆老爷子去了司家,他对于很多事情不太在意,但是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别人对他的排斥,而他对外界也是如此。 那时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但他只觉得虚伪,他便一个人待在屋外画画,南瑜便是那个时候闯进来的。 “哇,小哥哥,你画得真好!” 少时的他性子冷僻淡漠,可能是因为对一切事物都无感的原因,画出的画也是深沉的,满面的黑色,没有一丝彩色。 许多看过他画的人都表示不理解,不明白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为什么会画那样的画,似乎都能看出他的心是什么样子的,他甚至知道有的人说他脑子不太正常。 南瑜是除了父亲以外第一个没有觉得他的画异常的,不过父亲也只是没说什么,也不制止而已,而南瑜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却似乎能看得出他画里所表达出的情绪。 那时的他只是觉得讶异,一些大人看到他的画觉得不正常,小孩子看到他的画只会说什么你画的什么鬼,或者觉得可怕,就比如司家的那几个。 听到她的话,侧头看向她,发现她脸上一直带着笑,那明媚的笑容是和他所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的,他疑惑,她为什么这么开心?难道她不觉得可怕吗? 后来又听她说:“小哥哥,你的画画的这么好,我妈妈看见了肯定会夸你的,我哥哥还有弟弟他们画的没你一半好,就经常得到我妈妈的夸赞,我妈妈喜欢画画,她要是看到你这幅一定会觉得你很棒。” 之后南瑜一直在说些什么,他在听,却一直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画画。 后来可能是她感到了他的无趣,掏出兜里的薄荷糖和巧克力塞进他的手里,“小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要多笑笑呀。” 他那时看着手里的糖果有些愣神,许多人总是对他说:“你为什么不笑啊?”“你怎么不笑啊?”“这孩子看着都不像小孩,都不笑。” 就连他那个所谓你的亲生母亲在看到他时,都冷着脸说:“你笑笑会死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笑,但却无一人告诉他为什么要笑。 后来父亲说那小女孩是一个家里很宠的孩子,那时他才大概明白她一个被宠爱包围的孩子,肯定觉得自己所看到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吧。 南瑜渐渐有些印象了,她小时候去过司家几次,但是那次是李文静带她去的,而且南宫清一向喜欢那些艺术品,擅于绘画。 她还在帝都的时候,她就经常逼着她和慕璟渊他们学习绘画。 但是慕璟渊他们对于此不太感兴趣,尤其是郁璟澈和慕璟洌,经常是敷衍,画出的画能看,但是肯定达不到南宫清的标准。 但南宫清一向开明,不喜欢也就不逼迫了,也会对孩子们画出的作品给予适当的鼓励。 “表哥说你后来让我去陆家,你不会是那个时候就对我有什么意思吧?” 她那个时候才几岁? 席墨泽抬眼等着她,“我有那么禽兽吗?” 要是让慕璟洌知道她妹妹那么小就被他觊觎上了,不得杀了他。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当时年纪小,自然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只是觉得看到这个女孩子会开心一点儿,所以就想见到她,或许对她是有些喜欢吧。 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情有了期待,而且他答应陆老爷子姓陆,其实也有她的原因,他想若是姓了陆,或许就能一直待在帝都看到她了吧,所以也让老爷子邀请她来,只是没想到给她带来那么大的祸事。 南瑜看到他的神情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席墨泽,我真的没怪过你,我小时候和阿澈一向贪玩,陆家有活动,就算你不邀请,我或许也会求着我爸把我们带去的,这只能说我命里有这一劫,逃不掉的,而且你当时才不过十几岁,和你没关系。” 席墨泽抱着她,知道她在宽慰他,“嗯。” 南瑜靠在他怀里,忽然想到了之前郁璟行的话,“哎,你当时应该也去被抓到恶神岛了,你大哥还有你父亲为什么......” 当年在陆家的人,要么死,要么被抓走。 席墨泽:“我父亲还有陆君行和你表哥一样,当时有事出去了,所以幸免了。” 南瑜:“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恶神岛的手段她知道,她能出来不用想都知道南宫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但是她和郁璟澈也一样受了不少罪,不过那比着其他人已经是很幸运的了,那席墨泽呢? 第463章 你是不是被带去实验室了? 席墨泽:“具体的不清楚,应该是我爸把我救出来的。” 南瑜点点头,“哦。” 南瑜明白席墨泽话里的意思,她当初出去也不清楚是怎么出去的,那个地方不是说有多少人就可以把人救出来的。 “那你有什么事吗?”南瑜盯着他问,受伤或许是难免的,可是有些东西却比受伤甚至更让人生不如死。 席墨泽没有想到南瑜会突然这么问,也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但是也只是回答说:“能有什么事,我只比你和你弟弟晚了一会儿出来而已。” 进了那样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任何事,可是她现在好好地活着,而他也算活了下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南瑜疑惑:“嗯?什么意思?” 席墨泽看她发懵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又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被抓走的时候,我一直和你待在一个地方,后来你出去了以后一直没有回来,我当时只以为你和你弟弟已经有了不测,现在想想你们应该是当时直接被救走了吧。” 当时南瑜和郁璟澈和一群人一起被带走,因为他比他们提前经历过,所以很清楚地知道到他们是被带走做什么了。 当时他们被带走的时候他心一直揪着,因为他清楚被带走后有什么下场,就一直祈盼,希望无论如何他们一定要回来,要活着。 他不知道那样的痛苦对于两个那么小的孩子来说,能够活下来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等了许久,只知道有好几拨人被带走,有好几拨人被拖回来,但里面都没有他们,他当时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却还没有看到他们回来,心想自己估计要去陪他们了。 但是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却看到了父亲,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出去的,父亲对此也闭口不言,但他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求着父亲去救他们,父亲当时是惊讶的,惊讶他第一次问他求一件事,只是当时他得到的回答却是他们被一起抓去的人都死了。 南瑜:“嗯,我和阿澈被带走了之后,好像被蒙着头带进了一个地方,只是还没来得及弄清那是什么地方,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在南家了,只是我怎么不知道你呢?” 南瑜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被带去实验室了?” 她和郁璟澈被带去的地方,她嗅觉和听觉都很敏锐,清楚地闻到了许多东西,还听到了一些机器操作的声音,虽然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在南炳松的实验室里闻到了相似的一些药剂味,看到了一些机器,才想到那应该也是实验室。 她被带去了实验室,那席墨泽........当时他们被关押的地方有许多人被带走后,又被带了回来,但大多数被带回来的基本上都没有熬太久,甚至有的还发了狂。 他们被押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关在一个笼子里,里边光线昏暗,人的感官在黑暗中会被放大,只能静静地感受着那些人发疯,再慢慢地毙命,有的人甚至没有熬到被拖走,听着随时都会爆发的嘶吼声,硬生生地被那些人吓死了。 她当时和郁璟澈待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彼此的存在,才活了许久,也有可能是因为模糊,让他们都没有看见那些人的惨状,所以还算好一点儿,只是那里边的尸臭味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席墨泽看她那样子,将她揽在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没事,可能是我命大吧,也有可能是你救了我一命,当时我我就在你和你弟弟旁边,我被人送回来之后,可能你看我太可怜,你划破了自己的手,将血喂给我。” 当时他被拉到了实验台上,后来回到被关押的地方只感觉到浑身的疼痛,他想自己可能要和那些当场就被拖出去的人一样了吧。 那个时候他已经许久没有进食的,或许是被他们打了什么药剂的原因,他除了浑身的疼痛,还有胃里的绞痛,以及嘴唇的干裂之外,居然也没有让他饿死。 他当时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嘴唇上的湿润,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她。 “我在迷迷糊糊中还听到你弟弟在轻声呼喊你,当时你给我喂血,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你弟弟还阻止你,不要你那样做,之后我有些好转,就总能感受到你弟弟看我的时候带着敌意,明明都惨不忍睹了,还恨不得要杀了我,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但是我当时又很清楚地记得他还试图替代你给我喂血,后来才知道他是心疼你吧。” “原来是你啊。”南瑜听到席墨泽的话,忽然想起来了,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对他有印象,可能是当时他离她近,也可能是在陆家看到过他,对他有印象,所以就想着帮他。 因为她帮不了更多的人,他们在那段时间见过太多的死人,“他是个傻的,我手腕都已经破了,他还要再割自己的,两个人都得受罪,他肯定不是针对你。”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母亲告诉过她,她的血特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想着她的血就算不能救人,但是最起码能起到解渴的作用吧。 席墨泽轻轻摇头,“他对你很好,你们姐弟两个都很好。” “可能你觉得你是姐姐,你就把弟弟护住,我原以为你弟弟是个胆小的,谁知道每次那些人来的时候,你弟弟总是会从你怀里出来挡在你面前,他胆小却又勇敢。” 当时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他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恐惧,可能是生的欲望并不强烈吧。 而在死面前,周围的许多人都将人性展现得淋漓尽致,都在恶神岛的人来挑选人时互相推搡着将对方推出去。 其中还有他见过上一秒刚刚安慰对方,刚说过患难与共的誓言的一对恋人为了自己活命将对方推了出去,但是结果是两个人都无法幸存,而她和她的弟弟却始终依偎在一起,想要护住对方。 郁璟行常说慕家夫妇很好很好,但他以前总觉得好到哪儿了? 慕璟渊专横霸道,慕璟洌性格冷傲,没一个讨喜的,但是后来才想,他们把孩子都教育得那么好。 南瑜:“阿澈小时候总是被我大哥二哥欺负,我却似乎总是受优待的那一个,我爸对男孩要求极其严厉,我大哥很小的时候就被爷爷按照部队的要求训练,我爸对我要求虽然高,但是却也没有那么严。” “而阿澈性格跳脱顽劣,也不似大哥、二哥那般优秀,所以时常都是挨骂的那一个,其实和大哥二哥相比着还好,但是我们一般大,一番比较,他或许是心里不平衡,所以经常会远离我,有时候都不愿意和我玩儿,我有时候会觉得他或许是讨厌我的吧,但是他每次在大哥、二哥在的时候,他永远是跟我最亲近。” 南瑜说着自己都想笑,“后来我妈问他怎么上午不是说再也不要理我了吗?怎么现在又缠着你姐姐了?他说大哥、二哥最讨厌了,就知道欺负他,和姐姐待在一块不会受欺负,这才知道他把我当成避风港了。” 第464章 我也很贪心 席墨泽笑着没说话,一直在听她说,他自出生起就没有感受过太多的亲情,感受到最多的或许便是他那个时常忙碌的父亲定期的问候,以及陆老爷子可能是因为愧疚而鲜少的慈爱。 而他与陆君行见面的次数也就那一两次,父亲和他的父亲之间势如水火,他们自然也亲近不到哪儿去。 其他的有一些血缘关系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与郁璟行的关系渐渐变得密切也是因为陆家的事,所以他对那些父母、兄弟之间的亲情甚是淡漠。 但是像郁璟澈那个连对他表现出敌意时都是带着一丝怯懦的人,却能够在那么多可怕的人面前要将姐姐护在身后。 记得很久以前他和慕璟洌在高中,听到有一个人说南宫慕瑾说不定已经死了的时候,慕璟洌二话不说就上去把那个人打得吐血,他清楚地看到慕璟洌对那个人眼里带着浓浓地杀意。 后来慕璟渊来学校替他解决,他以为慕璟渊又会像以往一般教训慕璟洌,毕竟慕璟渊对他是真的严厉。 可是却没有,第二天慕璟渊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被禁足在家里出不来,听说那个后来被打的人全家再也没出现在帝都。 据他所知,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有许久都没有见过这个妹妹了。 试问他,如果此刻有人会议论陆君行,他未必会做出和慕璟洌一样的事,因为不在意,于他来说,最多是一个稍微熟悉一些的陌生人。 也可能是他生性凉薄,亦没有真情可言。 他时常觉得这世上都没有真的可靠之人,亲生母亲都想要杀死自己的孩子,更遑论他人,可是他们在小小年纪却能竭尽全力保护对方,而他们亦能在自身难保的时候向他人伸出援助之手。 南瑜让他见到了这世上的善意,所以在南城刚遇到她的时候,听到那些关于她的流言,他一下便知道那是假的,她就算打人也会是有原因的。 比如她将千潇风的头打破,是真的是他该打,仗势欺人,想要威逼利诱她,如果换成是他,估计都没命了,千潇风该庆幸的是当时南瑜年纪还小,没有太大的力气,否则他真的就没命了。 南瑜:“哎,你知道你当时被做了什么吗?” 席墨泽:“不清楚,恶神岛的封闭太严密,我只记得当时看到有人被解剖,有人被注射药物,有人被取血,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什么。” 他被救出来以后,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么多的东西,他按照父亲的要求尽情地享受人生,所以在他被席老太爷带回席家后,他只顾肆意人生,对一切都无欲无求。 后来父亲去世,在南城遇到南瑜,之后因为他,南瑜被人绑架,他查到和恶神岛有关,才想起来以前的事,便开始着手调查恶神岛。 只是恶神岛太过神秘,里边好像分成了好几个组织,各个组织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但是又相互保密,尤其是对实验的保密程度,很难查出有用的东西。 南瑜闻言倒没多意外,她查到的都很少很少。 席墨泽看南瑜在愣神,捏了捏她的手,“在想什么?” 南瑜:“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对我究竟是愧疚比较多,还是感谢比较多?” 南瑜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依旧从中听到了言外之意,席墨泽将她的头转过来面对着他,“南瑜,我对你是有愧疚,也有感谢,但是我也爱你,曾经在南家保护你或许是因为愧疚,动了恻隐之心,但之后喜欢你都是真的,我只说这一次,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我所做的一切都遵循本心,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让我动恻隐之心,我会对我有恩之人进行感谢,物质、钱权等一切进行补偿,但我不仅会给你那些,我还会给你我这个人。” 席墨泽说完,看到南瑜愣着神,拍拍她的头,“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南瑜皱眉打掉他的手,“挺清楚的,席墨泽,我当初救你可能只是一时心软,我不需要你还,我到南家也不是因为你一句话造成的,他人的错和你无关,席墨泽,我希望我得到的是最纯粹的爱。” 她不想让他永远地带着愧疚活着,他不欠她的。 她明白他对她的爱,可是她也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而不是永远为她一次又一次地不顾性命。 这次换南瑜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听清楚了吗?” 相同的意思,却是不一样的问句,席墨泽的是询问,而南瑜的是要求。 但是席墨泽受用,“听清楚了。” 席墨泽笑着啄了一下她的唇,“听清楚了得给点儿奖励吧?” 他说完,又覆了上去,不过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热烈而绵长。 ........ 席墨泽抵着南瑜的头,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声道:“南瑜,我很贪心的,你对我一点儿好,我可能就想要更多。” 我可能就会想要更多你的爱,她想要他纯粹的爱,但是她却先把最纯粹的爱给了他。 南瑜揽着他的脖颈,勾唇坦然道:“我也一样贪心。” 第465章 zm资本执行长zay 这天南瑜从楼上下来,正巧遇到金木和一个人在向席墨泽汇报工作,那人听到动静,看到南瑜的那一瞬间便消了音。 席墨泽看了一眼南瑜,吩咐金土,“继续!” 金土闻言愣了,犹豫地看向南瑜,心想这人是什么来头,老大难道不怕泄露什么机密? 但是在触及到席墨泽带着压迫性的眼神时只能继续,心里在想这不会是他哥之前和他说的那个女人吧。 南瑜对于这边的动静也没有多留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只是在听到“执行长”“zm”等词语的时候喝水的动作微顿。 接下来便听到席墨泽告诉那人,“让副执行长把zm接下来一年内的战略部署交上来。” “是。” 那人走后,席墨泽让金木也先退了下去,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南瑜,还没开口,便听到南瑜问道:“zm?” 南瑜拿着水杯走向他,“是我以为的那个zm吗?” 席墨泽倒也坦荡,丝毫没有犹豫地点点头,“嗯。” 南瑜一字一句道:“zm国际资本执行长zay。” 南瑜勾唇看着他道:“失敬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席墨泽自然不会以为她这话是恭维的意思。 “席少以为什么意思。”南瑜用手撑着头,嗓音中带着几分慵懒,“你就是那个成天和慕氏作对的zm的执行长,那个快让慕璟洌找疯了的zay,怪不得那么有钱,一百亿说给就给。” 之前她一直以为可能是暗盟太有钱了,谁知道他手里有那么大一个赚钱机器呢,zm的市值大到让人无法估量。 “疯吗?”席墨泽挑眉,“我怎么没感觉?我只知道他杀了我的心是有的,zm的重心都在s洲,而你们慕氏的重心在m洲,甚至都掌控了y洲的金融市场,贸易产业遍及全球,我怎么敢和他作对,怎么能把他气疯,嗯?” 南瑜看着眼前的人,穿着一袭黑色衬衫,矜贵又带着几分邪肆,尤其是配上他那一抹笑。 “你也说了只是贸易产业遍及全球,和你这个看似重心在s洲,实际上金融产业的魔爪都快伸向了全球的公司相比还差点儿。” 南瑜将杯子放下,慕氏的酒店、航空、物流以及商场等行业在全球很大的范围内形成了产业链,但是因为慕修和自身的原因,所以慕氏银行的重心始终只是控制在m洲。 席墨泽将她拉过来,“你这是生气了?” 南瑜瞪他,“你哪儿看见我生气了,我只是觉得席少真是深藏不露啊,要是让慕璟洌知道了,他估计要气疯,之前在慕尚山庄他应该请的是你吧,结果你就安排那样一个人去,你这是存心的?” 之前她在慕尚可是听周宏说慕璟洌在找zay,结果直接来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可把他气坏了。 “我存心了吗?我去了。”席墨泽摊了摊手,“他自己没发现,我也没办法。” 南瑜睨着他,“你这样子要是让慕璟洌看见了,真的要揍你,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提起你都恨得牙痒痒了。” 席墨泽:“还恨我恨得牙痒痒,说的他少找我茬了似的,y洲的jy财团是不是和你们家有关系?” 正喝着水的南瑜闻言稍稍诧异,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郁璟行说的?” 那是南宫夜的,因为其在y洲,所以保密性做的非常好,就连y洲的几大集团都不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来之前zm确实向五色曼陀探查过jy背后的人,但是当时她让蓝曼陀罗直接给拒了,这人如今又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席墨泽叉起一块水果送到她的嘴边,“本来还不太确定,现在又被你证实了。” 南瑜勾唇冷声道:“你闭嘴吧,别污蔑我。” 要是让南宫夜知道她无形之中把他卖了,又该说她胳膊肘往外拐了,不过席墨泽肯定是事先有怀疑才会说这样的话。 席墨泽:“之前我察觉jy总是在背后阻挠zm,本来以为只是巧合,后来有一次发现jy和你们慕家似乎是合起伙来一起围攻zm的。” 南瑜:“所以你就有所怀疑?太牵强了吧?” 席墨泽可不是只凭这一点儿证据就往下论断的人,让两个个体联合在一起,有的是办法,比如共同的敌人,共赢的利益。 席墨泽:“确实牵强,不过不得不说你们家瞒的是真好。” 南瑜就差翻白眼了,把他刚刚又送过来的水果咽下去,“你应该说也,你们瞒的都好。” 席墨泽:“我本来想不通,毕竟他们联系不是很密切,有合作也在所难免,还是有一次发现郁璟行和jy不一般,就怀疑上了,就找了他确认了一下而已,不过也是我先猜出来的。” 郁璟行向他透露的事一般也都是有用的,像jy这种暂时没有和zm真正对抗上的,他也不会多说。 席墨泽又给南瑜叉了一块水果,“如果真的是巧合,你想想,连y洲几大集团都能被你们瞒在骨子里,为首的几大家族都差点儿被你们忽悠了,想想之前我还敲打项霆洲不要妄想利用你,但是实际是项家早就被你们利用了,怎么就对慕家手下留情呢?” 南瑜吃着他送来的水果不说话,谁知道他这话里是不是埋着什么坑呢。 席墨泽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笑着道:“你说这项霆洲要是知道他家在无形之中被算计了,是继续上赶着与你家联姻,还是避之不及啊?” 南瑜斜睨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会知道?要不你去直接问问他还愿不愿意娶我,要是愿意的话,我直接嫁给他得了,明目张胆地利用算计。” 南瑜说着话,席墨泽的脸眼见地黑了好几个度,她像没看见似的,勾唇笑着盯着他,“你去问问?” 席墨泽直接把她拉到怀里,堵上她的嘴。 南瑜刚刚吃的水果有好几种,几种水果混合的酸甜味混在两人的气息间。 席墨泽的吻带着火热与霸道,正吻得入神间,他突然感到吃痛,“嘶.......南瑜!” 趁席墨泽吃痛放开她的嘴,南瑜骂道:“席墨泽,你想憋死我?” “你这张嘴迟早气死我。”席墨泽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还想用它谋杀我吗?” 南瑜:“不是你先提的吗?怪我了?” 席墨泽看着她眼中那狡黠的笑意,“哼,南瑜,你这是装傻呢是吧?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还故意那样说来气我。” 那项霆洲打的什么算盘她不会不知道,他问问而已,她倒一点儿都不心虚,还直接承认,就是想气他。 南瑜推开他,“没办法,这招似乎在你身上百试不厌。” 席墨泽闻言直接气笑了,“南瑜,我发现你倒是挺坦荡啊。” 之前他们闹矛盾,也不能说是闹矛盾,只能说是有矛盾的那段时候,毕竟两人没闹。 他一直因为愧疚而不敢往前,而她似乎能够洞悉一切,所以故意说那些话激他,比如什么不要他、让他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之类的,而他刚好还真是吃那一套。 不过也只是她的激将法对他来说才有用,“之前在慕尚拍的那一幅画.......” 第466章 十几位数都不要了! 南瑜:“那是项霆洲自作主张付的钱,我已经让人退给他了,不是他买的。” 这席墨泽知道,郁璟行后来查过也告诉他了。 南瑜继续道:“还有,那一幅画我不是故意挂上去的,是已经进入拍卖流程了,我小舅不让,我只能把它买下来。” 南瑜说着看到席墨泽欲言又止,似乎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不过也怪我之前没把它放好。” 根据颜夕说的应该是当时她离开南城太急,她的许多东西都没有处置,最后都不知道弄哪儿了。 席墨泽对南瑜突然地认错猝不及防,“没怪你,当时只是一时气急。” 南瑜闻言不信他这话,“我二哥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气急,我说几句话你就急成那样,他打你一拳你都不还手?” “要听实话吗?”席墨泽看到南瑜一副你说废话的表情,“我不在意他,只在意你。” 因为在意你的一言一行,所以你的一言一行都容易我情绪波动。 他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打她二哥一拳吧,说实话,那个时候就算再气,也真下不去手。 南瑜:“是吗?你这不在意到十几位数的钱都不要了?” 席墨泽闻言便知道她说的是他和慕璟洌之前合伙开的一家公司,大学期间,他和慕璟洌进行创业,开了一家公司,短短几年,市值便到了百亿,但是之后两人因为矛盾分道扬镳,公司也直接卖了。 南瑜:“我挺好奇,你俩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见了面就跟仇人似的。” 席墨泽只是淡道:“意见不合而已。” 慕璟渊可能是调查到了他什么事情,一直对于慕璟洌和他走得近而有些不满,他们不欢而散也有他一部分的原因,而且当时父亲去世,调查发现和慕家有关,他知道就算没有其他任何事情,他和慕璟洌也不可能在一起共事了,所以对于一切也没有解释,便分道扬镳了。 两人可能当时都年少气盛,公司被卖了的钱两个人居然都没要,卖的钱除了分给公司的人,剩下的也直接捐了。 南瑜叹道:“你们两个不和,居然能和钱过不去,还是太有钱了。” 她听说那公司市值已经超过百亿了,被收购的价格也不低。 席墨泽闻言笑道:“你可惜什么,我钱多的是,都是你的,你们慕家也不缺那一点钱。” 南瑜嘴角抽了抽,“败家!慕璟渊居然敢说他们加起来都没我败家,单慕璟洌一个人都比我败了。” 席墨泽:“你知道你二哥为什么和我一起创业吗?” 南瑜:“嗯?” 席墨泽:“他大学的时候被你家里停了生活费,他觉得钱不够花。” 南瑜:“那你为什么和他一起创业?” 席墨泽但笑不语,但是看到她实在是太好奇,便道:“看他太可怜。” 南瑜:“..........” “他听到了真得气死,我发现你和慕璟渊还有慕璟洌都有仇,你连慕璟渊都敢打。” 她倒是敢打,但是打不过。 席墨泽捏了捏她的手,“你不会是要替你两个哥哥来向我寻仇的吧?” 南瑜看着他,“我要是替他俩寻仇,你还能好好在这儿坐着?” “说的也是,多亏你手下留情。”席墨泽叹道:“哎,你不寻仇也没办法,早知道对他们好点儿了,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向我寻仇。” 知道南瑜是谁以后,除了酒吧和慕璟洌打架那一次,还有教训慕璟渊那次,倒真没和那两人结过什么梁子,只是之前可真是太多了,慕璟洌还好,慕璟渊是真狠啊,而且又有手腕,所以他是真没手软过。 南瑜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一时没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嗯?” 席墨泽凑近她,亲了她一口,“大舅哥找妹夫的仇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南瑜猝不及防,“别对我动手动脚。”瞪着他道:“你脸呢,自封妹夫?不过那你那晚为什么还要打慕璟渊?难不成是真的觉得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席墨泽知道她指的是那次他知道慕璟渊给她下药的事,搂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那晚是真气急了。” 他害怕她留下什么阴影,南瑜外表坚强,面对许多事情都不会软弱,许多事情也不会伤害到她,能伤害到她的往往都是至亲之人,她在意之人。 她对席洲崇那么大的敌意,便知道她肯定是不会不在意。 只是她不愿将从前的伤疤揭给家人,所以选择忍下,可那时她只有十几岁,曾经的伤害由至亲之人造成,她不想去揭开,但他不能让她白受这份气。 席墨泽看着南瑜的手腕,带着心疼,她这手已经伤了很多次了。 南瑜注意到了席墨泽的眼神,“我本来也没事,那天我也发过火了,没找他算账只是懒得找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三年前我刚被他救出来,送回y洲的时候,他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半个月,直到我情绪稳定。” 可能是那个时候她对外人有排斥,许多人都近不了身,而他们顾忌她的安全也没敢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的存在。 有时候真的很难想象慕璟渊一个大男人是怎样照顾她那么久的。 这三年里她时常叛逆,他对她说的最多的话便是不要乱跑,否则哪一天出了事他也护不了她。 但她根本就没好好听过。 席墨泽将人按在怀里,“嗯,我知道,以后你懒得动的事,我替你办。” 南瑜笑道:“你不怕得罪人了?” 席墨泽:“我可以因为你不得罪人,自然也可以因为你得罪人。” 南瑜点点头,“那行,反正慕璟渊没少气我,以后都找你做。” 席墨泽看了眼时间,“到中午了,你想吃什么?” “你做吗?”南瑜抬头盯着他,“之前你做的糖醋排骨比你安排的厨师做的好吃,也可以加一份海鲜粥,你打完慕璟渊的第二天早上做的那碗着实不错。” 席墨泽闻言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时完全没有秘密了,她把他看得透透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南瑜:“你和厨师做的菜相比口味差别那么大,尤其是那一份糖醋排骨,糖醋比例太不一样了,还有那个营养师演技太差,海鲜粥里边加了什么,没加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我说说其他的吗?” 她吃出的区别还有很多。 “不用了!”席墨泽到最后只能说一句,“你这嘴可真够灵的。” 南瑜:“那是因为你这个人天生都不是那种可以默默无闻地做好事的机缘。” 席墨泽本来都已经起身准备去做饭了,但是还没走几步,又问道:“那这么说你要是不知道我在背后做的事,你是不是就不来找我了?” 他颇有一种他处心积虑地避着她做事,但是她都洞悉一切的感觉。 他说完,便看见南瑜非常坦荡地点点头,“我要是不知道你能对我这么好,我还要你做什么?” “所以你不揭穿我是........” 席墨泽看着南瑜眼中的狡黠,知道肯定不是什么要答案。 南瑜:“总得让你自己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地纠结,我点破了多没意思。” 席墨泽:“.........” “我得谢谢你了。” 结果便听到南瑜非常善解人意的回答,“不客气。” 席墨泽笑了,是被气笑的,但也无可奈何,自己作的结,总要自己来还。 但是他看着她那笑,像狐狸一般狡诈又带着魅惑,实在是没忍住,快步走上前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但也终究没舍得下多大力。 南瑜皱眉:“你是狗吗?” 席墨泽:“我已经是狗了,你忘了?” 他打破了自己说过的话变成了狗。 南瑜:“……” 对于不要脸的人只能置之不理。 第467章 是谁? ilwxs.com 夜晚。 睡梦中的南瑜一阵恍恍惚惚,几个人影变换,却始终分不清谁是谁,一个人说:“阿瑜,你不会有事的。” 另一个人又突然冒出来,“南瑜,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为了利用你,利用你的一切。”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模糊的人影,还有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画面突转,是三年前分别那天,她看着对面许久都无言的席墨泽,好像印证了心中的那一份猜想,她愤怒地让他滚,不欢而散。 又是一个声音冒出来,“你看,他就这么对你,他对你没有半分真心,我才是那个对你最真心实意的。” 是谁? 南瑜猛地睁开眼睛,紧皱的眉头许久都未展开,她又闭了闭眼睛,从床上坐起身,咒骂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的头。 怎么最近大脑里有些意识越来越强烈了,又出现的一个人到底是谁? 慕璟渊究竟为何把她的记忆删除了?是保护还是有其他目的? 她想起一年多以前在南宫懿书房外听到的话,“璟渊,关于阿瑜记忆的事你们绝不能对她提半个字,否则下一次就有你了。” “外婆,我明白。” 南宫懿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她恢复了记忆,那么下一次她就会找其他人来催眠,不光会让她失去那段记忆,还会让慕璟渊也失去关于这个的记忆来隐瞒她。 慕璟渊向来听长辈的话,他是家族最属意的继承人,很多事情自然知晓利弊,能让南宫懿用他的记忆来威胁他的,肯定不是小事,只是她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忌惮到不惜让慕璟渊忘记,也不想让她知道。 席墨泽从书房里出来正好遇到从房间内出来的南瑜,走向她,“你怎么出来了?” 南瑜向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意思是出来喝水。 席墨泽点头表示知晓,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钟表,快到十二点了。 南瑜最近经常去实验室,一连忙了几天,所以今天就睡得早,但是满打满算也不到两个小时。 南瑜注意到席墨泽一直盯着她看,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席墨泽笑了笑,道:“就是正好想你了,你就出来了。”让我看见。 正喝着水的南瑜听到这话微愣了一下,突然这么直白? “席少这是在撩人?” 她勾唇看着眼前的人,依旧穿着黑色衬衫,胸口处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再加上他刚刚的话,处处透着撩人的意味。 席墨泽用手指将她唇上的水渍抹掉,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瑜:“........” 这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席墨泽没有错过南瑜眼底的几分乌青,她房间里有热水,根本就不用出来喝水,而且她是有些懒惰在身上的,除非是其他原因。 “饿不饿,想不想吃宵夜?” 南瑜点点头,“行。” 正好也睡不着。 席墨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那意思就是随我选了。”南瑜扫了一眼外面纷纷飘落的雪,“我想吃烤肉。” 席墨泽看到她目光所及的地方,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倒是会选。” ......... 南瑜窝在沙发上,正好可以看见露台上的一些人在准备东西。 “叮叮~” 手机震动,南瑜打开来看,是沈晨瑶发来的视频通话。 刚接通,那边便传来沈晨瑶的声音,“哟,小瑜儿,我还以为你这电话是打不通了,见色忘友了。” 南瑜扫了眼时间还有前边和她的聊天记录,无一不是在凌晨以后,比这还晚,她只想呵呵,她什么时候是会担心打不通过?接下来又听到她用阴阳怪气的语气道:“我应该没打扰到你们小情侣谈恋爱吧?” 南瑜道:“没有。” 沈晨瑶闻言震惊了一下,“噢,不是吧,席少舍得在这美好的夜晚把你丢下?” 南瑜:“.........” 她将镜头转向正在烤肉的席墨泽,刚刚佣人将东西拿过来之后,他便让他们下去了,现在露台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边的沈晨瑶沉默了几秒钟,“啊啊啊!南瑜,你还是人吗?大半夜的你让我这个单身狗吃狗粮?” 她看着视频里正在烤肉的男人,形容不出的帅,他似乎和身后的雪景融在了一起,却又因为某人染上了几分烟火气,给他独特的气质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南瑜撩起眼皮,淡道:“我要是没理解错,刚刚应该是你自己想吃的吧?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让陆师兄去陪你,也不介意把五色曼陀总部的地址透给他。” 第468章 更美好的事 沈晨瑶闻言便急了,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南瑜,小瑜儿,我错了,我不该大半夜的挑衅你,都是蓝曼陀罗那家伙怂恿的我。” 南瑜可真是说得出做得出的人。 南瑜点点头,“嗯,知错就改就行。” 沈晨瑶:“行吧,言归正传,计划已经拟好了,还是按照以往的规矩,除了暗探组以外,其他各组高级成员以下的人在各分部由各负责人训练,高级组员来总部,详细的计划你应该已经收到了。” 南瑜点点头,“我已经看过了,今年高级组员应该进了不少。” 沈晨瑶:“那倒是。” 南瑜:“让蓝曼陀罗密切关注。” 沈晨瑶:“行。” 新进到总部的人就算已经清楚了底细,也该有所防范。 沈晨瑶悄悄地看了眼旁边,跟做贼似的,“南瑜,我跟你说,蓝曼陀罗这几天可没少骂你,我都听不下去了。” 南瑜勾唇,“让她骂,告诉她,她骂一句,她集训多加一天,或者年终的分红少发一百万她自己选。” 沈晨瑶:“行,那她分红少发了,是不是我们几个就多发了?那我不告诉了,拜拜了,小瑜儿,祝你和你的居家好男人玩得愉快......” “红曼陀罗,你居然敢如此出卖我!” 那边的沈晨瑶话音还未落下,视频里便有另一个女声出现,光听就知道是蓝曼陀罗那家伙来算账了,沈晨瑶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还有你,紫曼陀罗........” 南瑜眼疾手快地电话,隔绝了那边的打闹声,防止战火牵连到这边。 南瑜收起手机,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男人,想起沈晨瑶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一种居家好男人的范儿,但是怎么总感觉还差点儿。 男人袖子微卷,身上的黑色衣服更加凸显他本就矜贵的气质,倒是将他那分居家范压下去了几分。 或许世界上美好的事莫过于你想的人也在想你,可是更美好的是你想的人你刚好可以见到,那可以驱散一切不美好的事。 ......... 南瑜尝了一口席墨泽烤好的肉,“啧,席少这手艺,可以去开店了。” 席墨泽将一块用生菜包好的烤肉递给她,“我有这手艺,还不是要拜你所赐。” 南瑜眨了眨眼,恍然明白他指的肯定是以前在南城的时候,他在她身边为她做的,那他的厨艺不会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吧?“所以你要感谢我。” 席墨泽表示赞同,“嗯,感谢你南大小姐挑剔的嘴对我的磨练,但是你还让我去开店,舍得吗?” 南瑜点了点头,“舍得,有钱不赚是傻子。” 席墨泽一下子气笑了,“在你眼里,钱比我重要是吗?” 南瑜依旧非常诚实地点点头,“你难道不知道钱是比人可靠的吗?” 南瑜说完没听到席墨泽说话,很快手机便传来转账提示音,她瞟了眼手机,上边是一个1314后边跟着一串零,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到底是几个,便听到身旁的人说,“我这人一生一世绝对地可靠,而且卖烤肉没这赚钱。” 这次的转账上边还有一个上次她提起他和慕璟洌放弃的那笔钱的时候,他给她转的一大笔,“席少是真豪啊。” 只听席墨泽接话道:“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所以我肯定是比钱可靠,现在我应该比钱重要了吧?” 钱可靠,拥有很多钱的他自然更可靠。 南瑜嘴角抽了抽,“你就不怕你哪一天破产啊?” 这么败家地给她转。 席墨泽:“破产的话就只能死皮赖脸地跟着你了。” 他这话好像说的十分无奈,但是南瑜怎么听着有一种目的达到的兴奋感? .......... 吃到一半,南瑜忽然问道:“有酒吗?” 南瑜这句话的目的不是在询问是否有酒,这么大的暗盟怎么可能没酒,她是在问他要酒。 席墨泽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她那眼睛时只能改口道:“只能喝一点儿,否则明天宿醉会头疼。” 南瑜直接答应,但是心里想道,等下等酒拿过来喝多少还不是她决定的事。 席墨泽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话,“想说什么?” 南瑜:“没事,就是有为席少你谋到一个新职业。” 席墨泽:“什么?” 南瑜盯着他几秒慢慢吐出一句,“居委会。” 席墨泽:“.........” 第469章 她现在依旧不记得你。 南瑜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刚想伸手去拿酒瓶,就被某人给阻止了。 她扭头看向那人,那人直接道:“不行,你已经喝够了。” “我才喝了多少?”南瑜皱眉,“席墨泽,你刚才说我要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现在连一点儿酒都不给,是不是不可靠了?” 席墨泽:“........” 这话他怎么无言以对? “不是。” 南瑜:“或者酒比我重要?” 席墨泽:“.......” “不会,我把酒给你留着,等下次再喝,你现在喝太多了,明天我酒库里的酒你想拿哪个就拿哪个。” 席墨泽说完,南瑜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一个吻换一杯,行不行?” 席墨泽笑了,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人,面色可能是因为酒的缘故带了点儿潮红,唇红齿白,眼波流转,声音也带着几分魅色,极近诱惑。 “南瑜,你这是要用美人计?”不待南瑜回答,席墨泽便又道:“这招对我似乎确实有用,但是对我来说是不是太亏了?” 南瑜心想不妙,用计不成反中计了,刚想撤回,但已来不及,只听某人压在她唇上道:“一次换一口。” 南瑜闻言便觉得自己亏大了。 ......... 过了不知多久后,南瑜才觉得亏得很大了,他那一次是一吻,但是是很长时间的一吻。 只听耳旁的人哑声问道:“还要吗?” 南瑜红唇轻启,“滚!” 她才不做这赔本买卖,奸商! 南瑜想走,但是依旧被人桎梏在怀里,“南瑜,你这不达目的就翻脸,是不是不太合适?才交易了一次而已。” “.........” 南瑜睨着他道:“席墨泽,你有做无赖的潜质。” 席墨泽闻言缓缓点头道:“嗯,不过我可只对你无赖。” 南瑜:“........” “你居然是真的没脸啊。” 席墨泽将脸凑近她,“你摸摸有没有。” 南瑜:“我错了,你是没脸没皮。” 席墨泽闻言也不否认,“你说得对。” 得! 南瑜不说话了,和不要脸的人说话只能被气死,但是关键是她还挣脱不开,“席墨泽,你是想让我在这儿被你气死?” 席墨泽看着她脸上虽然勾起了一抹笑意,但是却带着愠怒,这比最直接的生气更让人具有压迫性。 不过也更让人着迷,此刻的南瑜眼中因为酒的缘故而带着迷离。 他扶着她的脖颈轻啄了一下,过程自然不是那么如意,他笑着看着眼前有些不配合的人,“别气,我可舍不得。” 不知不觉中,南瑜被席墨泽带着转起了舞步,只听某人惋惜道:“上次没跳完,有点儿可惜,这次你还我。” 南瑜直接踩了他一脚,“你可惜,我可亏大了。” 上次都是他强迫她的,这次居然还让她补。 席墨泽虽吃痛但依然笑道:“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南瑜没说话,意思很明显,不信这话。 席墨泽低头看她,“看你这样子,是一点儿都不惊讶我知道你是谁啊。” 南瑜自然知道他指的是angel,她抬眼看着他,“席墨泽,你觉得如果我知道你为了邀请一个你并不知道是‘我’的女人跳舞,那样去撩她,你还能站在我面前?” 席墨泽有一丝讶然,“挺聪明,看来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挺高的。” 南瑜默默地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想太多了,“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难不成是她易容术不行了?一个个的都能把她认出来,下次易容了得多做点儿伪装。 席墨泽:“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是你的?” 南瑜淡道:“看你看出来的。” 她当时总感觉他当时看她的眼神很不对,他那晚看angel的眼神像极了看她的时候的眼神。 席墨泽:“正巧,我也是,上一次你是白水的时候没认出来你,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再犯。” 其实在她是白水的时候察觉过几次,尤其是那次交手的时候,但他清楚地确定南瑜不会来这儿,所以直接否决了。 但他如今似乎却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还很少,暗盟是什么地方,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而他也很清楚白水的经历,不比他容易半点儿。 而且她进暗盟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陆君行在的时候她就在了,那么她那时候才多大,究竟是因为什么让她选了这行。 南瑜望向他,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是她熟悉的那一份赤诚,“席墨泽,当初在南城,你和唐姝家的事究竟有多少牵扯?” 席墨泽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可能是后遗症,再提起曾经的矛盾点,自然有些不一样的感觉的,“没什么太大的牵扯,只不过是让人查了查她家的事,事发之前我已经提早知道了唐家可能要出事,我本想借机利用一下,但是后来因为你就给否决了,接着他们家便直接出事了,也怪我没提前通知你,而且说起来这件事席家也有份。” 虽然和他无关,但是他现在毕竟姓席。 南瑜摇头,“不怪你,唐姝的父亲有事我一直知道,只是因为唐姝没有提过,却没想到他下场那么惨。” 她给过机会,只是想让唐姝的父亲自己认罪,他自己没有把握。 而且他毕竟是南城的市长,多少人都在盯着他,他却始终没有悔悟,还连累了唐姝和慧姨。 席墨泽低头问道:“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可能是毕竟因为这件事而爆发过矛盾,所以多少有点儿敏感,而且她当年争吵时她也问过他一样的问题,但那时她似乎认定了唐姝家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南瑜:“没事。” 她询问席墨泽这件事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她早已将这件事调查得清清楚楚,只是毕竟她记忆缺失,席墨泽知道的肯定比她多,她相信席墨泽的真心,只是那个人太古怪,不能遗留任何一个点儿。 她想要在席墨泽这里求一个心安,他说和他无关就好,其他人说的都无关紧要了。 南瑜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有点儿累。” 席墨泽嗤道:“懒。” 他带着她来来回回地转,早已失去了舞蹈的节奏,只是随心走。 南瑜闻言直接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眯眼道:“席墨泽,你敢嫌弃我?” 席墨泽吃痛,看到南瑜眼中带着报复得逞的嚣张,虽是问句,却带着威胁,低头在她颈处亲了一下,“不嫌弃,懒我也要。” 反正都是她。 两人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窗外的雪越来越大,却始终带着宁静,正如屋内的两人,安静而又美好。 ......... 席墨泽将睡着的南瑜抱到房间,给她盖好被子,抚平了她微皱的眉眼,而后轻声走了出去,走到书房内给陆寒征打去电话。 那边的陆寒征被铃声吵醒,看了一眼来电,“喂,泽哥,大哥,你能不能看看现在是几点?” 席墨泽:“哦,没注意。” 陆寒征是没在这话里听出一点儿歉意,但也不能计较,只能想着赶紧把他打发走,“您有何贵干?” 席墨泽:“颜夕的电话号码发我。” 陆寒征:“不是,你找我要颜夕的电话号码干嘛,你难不成要撬师妹的墙角?” 席墨泽:“我可没那功夫,我有女朋友,只是你似乎现在是独守空房。” 陆寒征:“.......” 这不仅是来扰民的,还是来扎心的。 席墨泽:“你要是给我,我可以给你沈晨瑶的下落。” 席墨泽话音刚落几秒,手机便震了一下,随即道:“半个月前她跟着南瑜来了l洲。” 陆寒征:“真的,泽哥,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跟着你去l洲了。” 席墨泽看他突然精神高涨,“现在来也不晚。” 陆寒征:“说的也是,谢谢泽哥。” 说完,又听席墨泽缓缓道:“只不过.......她早已经走了。” “..........” 陆寒征:“泽哥,咱俩有仇是吧?” 席墨泽:“没仇,只不过是想着你现在肯定也睡不着了,也找不到沈晨瑶,不如多做点儿事,帮南瑜分担分担,好给我多留点儿时间。” 南瑜这几天经常泡在实验室,有时候天黑了都见不到人。 陆寒征:“.........” “泽哥,咱俩绝对有血海深仇,让你这么来虐我。” ......... 挂断陆寒征的电话后,席墨泽拨通了他发过来的一串号码,在拨通的前一秒还有一丝迟疑,但随后还是拨了。 那边在实验室的颜夕看着陌生来电,本没有打算接,但是随后感觉这号码似曾相识,似乎在哪儿见过,便接了,“你好!” 席墨泽听着那边传来的清冷的声音,“颜夕,我是席墨泽。” 那边的颜夕闻言微顿,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点的南瑜一般不会睡,不太可能睡得着。 她现在应该和他在l洲,他打这一通电话肯定不会是替南瑜打的,或者是和南瑜有关,而不想让南瑜知道的,“席少有事?” 下一秒,果然听见那边道:“我想和你谈谈南瑜。” 颜夕摘掉口罩,走出实验室,“席少想谈什么?是以墨白的身份,还是席墨泽的身份?” 席墨泽握紧手机,他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似乎对自己想要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接着便听颜夕道:“墨白,她依旧不记得你,或者说,记不起来你。” 第470章 有人指名找你 她依旧不记得他吗? 那她怎么来找他了呢? 挂断电话后,席墨泽从凌晨坐到拂晓,一直到天明,外边漫无边际的黑逐渐由热烈的太阳光一点点驱散,昨夜的寒冷也因为温暖的阳光逐渐消散,空气中逐渐出现暖意,而他也被这暖意裹挟。 他一直未言,看着书桌旁的那盆薄荷,是南瑜觉得他这书房太单调,觉得他肯定会无聊放进来的,他还记得她当时将它放在这里时的样子,“盟主可不要辜负我为了你无私奉献出这盆花的良苦用心。” 当时她一副义正言辞为了他好的样子让他觉得好笑,明明这盆花是他亲手栽种的,却说得好像她割爱送给他一样,有种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南瑜比他勇敢,也比他更坚定,他一直害怕南瑜的靠近,害怕南瑜排斥,更害怕南瑜恢复记忆,讨厌他,可是她却能凭着点滴记忆来找他,而他却停留在原地,看着她向他走来,却什么都没做。 他一直觉得南瑜身上的那种骄傲不会让她来找他,可是他却并不了解她,而她似乎早已看清了他,知道他的所有犹豫。 许久后,席墨泽笑道:“傻子!” 这句毫无由头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也不知道是在说谁,究竟是在说南瑜,还是说他自己,但是或许都是。 .......... 南瑜睁开眼从床上直起身来,记忆似乎还停留在昨天晚上踩在某人脚上,按了按额头,没有昨晚中途醒来的那一份烦躁,看来喝点儿酒放松一下还是好的。 看了眼手机,发现颜夕发过来的消息,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迈进卫生间。 “喂?” 南瑜开了扩音放在洗漱台上,“嗯,有事?” 颜夕听到她的声音问道:“你这是刚醒?” 南瑜:“不然呢?” 颜夕看了眼时间,只觉得惊讶,这个时间要么南瑜刚睡不久,要么就是一夜没睡,她打了个哈欠,“没事,就问问你在l洲过得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南瑜:“还不错。”听到她的哈欠声,“你这是熬了一个通宵?” 颜夕:“嗯,刚做完实验,你前几天发我的数据我已经测试过了,效果还不错,证明你的结论是对的。” 南瑜挤出牙膏,“嗯”了一声看颜夕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打算,“还有事?” 若是以往,颜夕只要解决完事情就会挂电话,而且这件事发信息也可以说。 颜夕:“嗯......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回帝都?” 南瑜:“还不知道,月底还有其他事。” 颜夕:“行吧,开学前回来就行,我可不像你潇洒啊,我要去补觉了,拜拜!” 南瑜:“记得回五色曼陀,你今年的任务似乎还没达标。” 颜夕:“........” “无情的资本家!” 颜夕挂断电话以后转着手机,本来打算和南瑜说席墨泽昨天给她打电话的事,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南瑜的记忆很明显是在遇到席墨泽以后又频繁出现混乱,但是似乎也因为他情绪有些好转,不过说起来那件事似乎和席墨泽也没有关系,南瑜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就惹得她记忆出现问题。 刚睡了个好觉,她如果再提这件事,她说不定又该头疼了,不过那段混杂又模糊的记忆应该真的不只是关于墨白那么简单。 只是不知道席墨泽会作何感想,她摇了摇头,还是不想了,正准备去睡觉,又进来一个电话。 “喂。” 那边闻言皱眉道:“这么冷淡?等下出来?” 颜夕直接拒绝,“昨晚熬了个通宵,我要补觉。” 那边又说了什么,颜夕道:“晚点儿再说。” ........ 南瑜洗漱完下楼,佣人看到她,“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南瑜颔首在餐桌旁坐下,喝了一口佣人端上来的粥,熟悉的味道,但是周围却不见熟悉的身影,“他呢?” “盟主早上去了花房。” 南瑜闻言讶然,这么早? 南瑜站在玻璃花房外,看着里边的身影,男人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装,低头侍弄着花草,眉眼专注,工作繁杂,动作却不急不缓,颇有一种忙里带着悠闲的感觉。 南瑜盯着那道身影,他仿佛沉寂在其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疏离冷寂之感,和他那些画给人的感觉所契合。 仔细看这人,怎么也不像会是能够专心侍弄这些花草的人,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南宫清那样的性子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南瑜将手机放到耳边,“喂?” 沈晨瑶:“南瑜,有一件事,今天早上蓝曼陀罗收到一个雇佣者的消息,指名要亲自找你合作,还要见你。” 南瑜神情未变,来找她合作的不少,但是能让沈晨瑶如此来通知她的肯定不简单,“是谁?” 沈晨瑶:“一个b国人,资料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南瑜凝眸看了一眼那资料,看不出任何问题,“查了吗?” 沈晨瑶:“已经查了,没有任何问题。” 南瑜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之前蓝曼陀罗已经接过他不少任务,都得到了他高度夸奖,言语之间表现出了高度认可,给的佣金也是够高,蓝曼陀罗那家伙都快把他当祖宗了,直到他提出这个要求时,从以前的痕迹里发现了不对劲。” 南瑜翻看了自那个人开始和五色曼陀交易起的所有记录,单看一次的交易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联合起来,发现那人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明明一单都没做过,却只要她,所有的目的都是冲她来的。 沈晨瑶:“这风格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沈晨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南瑜却接了,“席墨泽。” 沈晨瑶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主要是太相似了,都是一样的豪,都是最开始没有任何要求,但是都是冲你来的,会不会是........” “不会。”南瑜知道沈晨瑶想说会不会是席墨泽的人。 席墨泽做事向来都是无关紧要的无所谓,只要最后的那个目的达成就好,以往席墨泽找上五色曼陀所有的任务都是随意的态度,等到最后才会直击原本的目标,仿佛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铺垫。 沈晨瑶:“可是席墨泽并不知道你就是紫曼陀罗,万一他不相信我们,在我们这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就来找人试探。” 南瑜:“席墨泽又不是傻子,有些东西我们不给他,不是不愿给,也不是因为钱,而是不能给,他要想要就只会和我们谈谈条件,要么就是威逼利诱。” 沈晨瑶听着南瑜的话,没有发表意见,但是心里却是高度赞同,席墨泽那家伙钱是给的多,但是态度有的时候可是比南瑜还要嚣张。 南瑜:“他们风格相似,但是有一点不一样,席墨泽不怕惹上我们,而那个人似乎目的就只是和我们合作,所以他从不提过分要求,只让我们满意,还有,席墨泽可不会那么清楚地向我们表明他的身份,而这人资料那么清楚,似乎一点儿也不怕我们查他,也没有任何值得我去做的。” 这样简单的一个人,找她做什么,看她要钱多吗? 席墨泽以暗盟的身份找五色曼陀合作,向来不会透底,一是不信任,二是所求之事非同一般。 可这人找蓝曼陀罗做的是都是一般的小事,换成五色曼陀里一个初级成员都可以做,他却给蓝曼陀罗那么高的价钱,还光明正大地来找她合作,不是来找死就是有所图。 沈晨瑶:“所以你觉得他们目的就是为了我们合作?” 南瑜:“目的肯定是合作,但是是什么目的的合作就不得而知了,先抛点儿饵,吊一吊,然后让暗探盯紧点儿,看看究竟有什么目的。” 有的人看似完美没有任何问题,实际却有很大的问题。 沈晨瑶:“明白。” 南瑜挂断电话,转着手里的素戒,凝眸沉思,那人和席墨泽的风格完全相似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 若是有意模仿他,那必定是清楚暗盟和五色曼陀的交易过程,而且用相同的路数,那想必肯定是冲着席墨泽来的。 五色曼陀里的人她清楚,那就剩暗盟里的人,难道是席墨泽之前处理掉的那批间谍?以席墨泽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泄露给那些人,否则和暗盟为敌的那些人早就防备着五色曼陀了。 若两边都没有泄露,那就很奇怪了,但愿会是巧合,否则这事真的不会那么简单。 里边的人似乎终于发现了她,南瑜注意到他望过来的目光,冲他招了招手。 席墨泽将身上处理干净,走了出来,“你怎么不进去?” 南瑜:“不敢,你这里边的花太贵,弄坏了赔不起。” 里边有几盆花她认得,价值可不低。 可能是他刚从里面出来,他一靠近,她就闻见了好几种花香,其中最浓的当属薄荷,她刚看到里边一大半都是薄荷。 “想要就都是你的,你需要赔什么?”席墨泽眼里带着笑意,“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南瑜注意到他的神色,“你昨晚没睡?” 虽是问句,但却是肯定。 席墨泽牵起她的手,往外走,“惦记着这些花,睡不着。” 南瑜想到昨晚气温骤降,他担心也确实有可能,“你怎么会种花?” 之前她看到的那些本不该在这时节出现的薄荷都是他种的,那里边还有很多其他的花草,园艺似乎和他不太符。 席墨泽:“这不是怕你嫌弃纸花太过简陋,就只能后来学着种了。” 南瑜闻言一滞,似乎以前的记忆里从不知道他会种花,原本以为是忘了,倒没想到是因为她后来学的,“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种的那些可不止薄荷和山茶,不过这么说,你应该感谢我,侧面地激励了你。” 席墨泽笑着点点头,“说得挺对。” 未分开之前,他便想着亲自给她种花,只是后来还没来得及给她种出来,便分开了。 这些年养了许多花,薄荷和山茶是最多的,但是后来想着她可能只会喜欢薄荷,所幸她都喜欢。 她和席墨泽回去的路上,席墨泽有意带着她绕另一条路,南瑜想起她刚刚来的那条路上听到的狗叫声,“暗盟这里养了不少品种的狗吧?” 她之前就知道暗盟里一直养着狗,但是因为自身原因从来都是无意地避开,也担心别人发现她身上的弱点。 她的话音刚落,不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席墨泽皱了皱眉,知道南瑜的耳力极佳,他都能听见,想必她听得更清楚,他握紧她的手,“等下让人全挪走。” 南瑜:“算了,不用了,我现在对狗也不是那么排斥了,你现在把它们弄走,也容易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 相比于狗,她更怕的其实是猫,因为在黑暗里,他们因为某些特征实在是太相似,可归根结底,她怕的是猫,也不能是怕,是厌恶。 席墨泽闻言看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瞬间便懂了,“啧,早知道当初说话的时候换个动物了。” 南瑜来之后,他已经让人挪走了一部分,也是担心有人发现端倪,若是让人察觉白水使怕狗,那对她来说就是祸事。 南瑜弯唇笑道:“可惜晚了。” 席墨泽:“我也是没想到,你这性子会居然会怕狗。” 他依旧记得当初在南城的时候,看见她看狗的神情时,惊讶了一瞬,南瑜居然会怕狗。 南瑜:“我要是怕的话,你还能在这儿?” 她一直庆幸席墨泽从未过问她为什么怕狗,可能是默契,也可能是顾忌,那对她来说并不是一种好事。 席墨泽气笑了,这是真把他当狗了。 席墨泽:“晚上我要去办些事情,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南瑜:“哪儿?” 席墨泽:“去了你就知道了。” 第471章 牙酸吗? 晚上,南瑜闲得无聊便跟着席墨泽出来了。 她跟着席墨泽进了一个地方,l洲的黑市。 席墨泽侧头问她,“你之前应该来过这儿吧?” 南瑜:“是,只不过那时可没如今这么好的待遇,沾了盟主的光。” 她和席墨泽由一条安静隐秘的通道进入一间包厢,透过包厢的玻璃窗可以看见下面纷乱的人群,可以想象得出那里嘈杂的声音。 之前她来的时候可没有这待遇,只不过是跟着那些人坐在下面,也是跟着大流进来的。 席墨泽对她的戏谑不置可否,“这待遇对你来说不应该是想有就有,不想有就没有的吗?” 白水使的名号在这l洲比很多人都管用。 南瑜没说话,之前她来这里为了防止暗盟知道她的行踪,所以一般都很隐秘,谁知道碰到一个人,惹怒了她,动静闹得就有点儿大。 席墨泽让人拿来了一些南瑜爱吃的零食和水果,“今晚这里有一个拍卖会,等下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南瑜点点头,l洲的黑市交易很是庞大,涉及的交易也繁多,但是大多都是不知来历,不知去向的东西。 席墨泽递给她一颗草莓,看到她皱眉,解释道:“刚尝过了,不酸。” 南瑜闻言便低头吃了,听到他问:“我听金火说你向他调了我周围的人的详细资料?” 他周围的人自然是指可以接触那些核心机密,并且知道他身份的人。 南瑜点头,“嗯,怎么了?” 席墨泽:“没什么,只是想问你怎么不直接问我要?” 南瑜:“怕盟主您贵人事忙。” 席墨泽闻言也不拆穿她,她什么时候会顾忌这个,“下次直接问我要就行,我不怕忙。” 南瑜闻言觉得他这话里有点儿不对劲,看着他道:“席墨泽,你不会连金火的醋都吃吧?” 席墨泽:“没有,你听错了!” 南瑜:“我没说我听出来了,我看出来的。” 南瑜刚说完,便看到席墨泽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席墨泽注意到她眼中的那一分狡黠,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看他,分明是在诈他。 南瑜幽幽道:“吃醋就承认,没有人笑你。” 席墨泽还是否认,“没有。” 他其实是有点儿吃醋,他基本上一天都在她身边,结果她还特意跑去问金火要,他的资料不比金火的详细? 南瑜没有戳破他的嘴硬,她怀疑他身边的人,想要仔细调查,但是没有实证之前还是不要让他察觉,毕竟他身边的都是他值得信任的。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席墨泽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南瑜看着上面的东西,虽然都是很珍奇的,但是也没有几个她感兴趣的,她感觉席墨泽今天来这里肯定有其他事情。 忽然,上了一块腕表,南瑜通过包厢里的屏幕看着那块古董表,是上世纪的,结构、功能都偏复杂,外观不错,表盘上雕刻的东西还能看出其精湛的工艺,世界上已知仅存两块,倒是能入得了南宫夜的眼。 席墨泽看南瑜难得对一件东西感兴趣,看了一眼,“你要这表做什么?” 席墨泽看了眼那块表,年代久远,不像是她会喜欢的。 南瑜:“送人。” 席墨泽提醒道:“南瑜,这是块男士表。” 南瑜:“我知道啊。” 席墨泽没继续说了,所以是送别的男人的? 最后,南瑜非常顺利地拍下那块表,有席墨泽在,自然不可能不顺利,只是她感觉席墨泽的脸色很是不对,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这块表,“你想要?” 席墨泽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你给吗?” 南瑜:“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喜欢这种?” 席墨泽:“你要是送我,我自然会喜欢,只是南瑜,你要拿着我买的东西送给别的男人吗?” 南瑜闻言忽然觉得他刚刚坚决地不给她付款的机会,还是有其他原因的,现在忽然反应过来某人应该是吃醋了,她点点头,“是,你想和他抢吗?要不我现在把钱转你?” 席墨泽眯眸盯着她,“你让我和别的男人抢东西?” 居然想把钱转给他,想自己送给别的男人? 这男人是谁,她居然还让他去抢,蒋煜修?项霆洲? 蒋煜修似乎挺喜欢表的,而项霆洲之前在慕尚山庄那次也拍过腕表,只不过那枚的价值可远远比不上这一枚。 南瑜闻言忽然察觉到一丝的危险,“你要是想抢,我也不拦着,只是怕你不敢抢。” 席墨泽冷哼一声,“你看我敢不敢抢。” 南瑜点点头,“说的也是,你确实敢,毕竟你也确实和他抢过。” 席墨泽闻言便想到蒋煜修,无论以前是墨白的时候,还是现在,蒋煜修似乎明里暗里都和他因为南瑜较过劲,他好像确实挺喜欢表的。 席墨泽更确定了,“你要是给他,也得看他敢不敢接。” “那行吧。”南瑜将表装起来,“等下我问问我小舅看他敢不敢接,会不会受迫于你。” “.........” “你说谁?你小舅?”席墨泽直接懵了,直到看到南瑜压不下去的唇角,“南瑜,你耍我?” 南瑜:“我耍你了吗?我又没说是谁,是你自己以为的。” 席墨泽:“我什么时候和你小舅抢过东西?” 什么情况,吃醋居然吃到她小舅身上。 南瑜:“之前你送我的那一块碧玺吗?” 席墨泽自然记得,但他当时可不记得有南宫家的人,难道他没注意? 南瑜:“我小舅当时没来得及到场,委托别人拍的,就被你拍走了,他就晚了一分钟到场,当时本想再出高价从你手里买过来,结果连面没见到,你就直接给拒绝了,我记得我小舅当时都快气炸了,说你傲慢无礼,太过嚣张。” 当时南宫夜调查了这个买家好久,一是因为不甘,二也是因为当时那人真惹到他了,结果一直没有查到,让他更气了。 “我记得你当时应该是用了手段吧?” 南瑜越往下说,席墨泽的脸越不自然,他记得当时确实有一个人一直在和他竞争,场面一直胶着,最后没办法让那儿的负责人直接拍给了他。 南瑜摇头,“啧,看来席少真是权势鼎盛啊, 在南城压我一头,在别处还能压我小舅一头。” 席墨泽:“那是因为他没到,他要是到了,他还能压我一头呢。” 相同实力下,南宫家比他更占优势,各大拍卖会场的人都会更看南宫家的面子。 南瑜笑笑不说话,所以当时南宫夜才更气,比权势还不知道谁压谁呢,结果就因为他耽搁了,就被他抢了先。 席墨泽有些烦躁地喝了一口酒。 南瑜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表,“还要吗?” 席墨泽不说话了,他还敢要吗? 南瑜看着他,“席墨泽,你牙酸吗?” 吃那么多醋。 席墨泽瞥了她一眼,“南瑜,你别惹我。”说完,只见南瑜嘴角笑意更加深了。 ........ 接下来南瑜又拍了几样东西,而后主持人说道:“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特别拍卖场。” 特别拍卖场? 南瑜闻言愕然,接着一个人便被推到了台上,很明显,是在拍卖人,而她也在下面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南瑜侧头看向席墨泽,果然看到席墨泽的神情也变了,眼睛也盯着那人,只听席墨泽吩咐道:“让所有人准备。” 金木:“是!” 第472章 你下手轻了。 南瑜看着底下的人,她不会记错,这人就是几年前让她在这里动静闹得很大的那个人。 那时她来这里寻一件东西,却遇到了许多人在这儿大肆竞拍,把女人当物件一样竞拍,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个人。 女人在前台被像物件一样竞拍,而他在后面数着钱,真的是找死。 他的手里不仅掌握着女人,还有一些被拐卖的儿童。 她很清楚地记得她当时把他送进了监狱。 南瑜:“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才多久,时间根本没到,他怎么可能被放出来,而且她打过招呼,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放出来。 席墨泽向她指了指屏幕,“你看被拍卖的那人有什么不对。” 南瑜闻言看去,她刚还在疑惑,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体格也不是特别健硕,并不需要在这里竞拍。 若是有人想要买这样一个人,不值得在这儿花高价竞拍,除非这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见那人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似乎中了什么药。 不对! “是药人。” 她看到了他脖颈处的一丝紫色。 席墨泽点点头,“对,恶神岛从监狱里弄出来的。” 席墨泽让金火将台上的那人买下来,“当年你把他送进去之后,l洲的人口买卖也没有以前那样兴盛,逐渐沉寂,暗盟也没有再管,只是今年下半年开始这人被放出来了之后又开始了,刚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最近因为恶神岛的事才查到他和这有关系的。” “你当年还是下手轻了,要是到我手里,他活不到现在。” 他接手暗盟之前,l洲的人口交易便很盛行,接手之后,让金木重点关注了,并联系了国际刑警。 谁知道在国际刑警收网前夕,南瑜先出手了,把这人送进了监狱,一锅端了他的老巢,暗盟的人只能清理余孽。 “我现在后悔了,早知道直接要了他的命。”南瑜眼神中带着冷意,她端了他的老巢的时候,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就躺在一个简陋的床上,胸口被剖开,里边早已空了。 当年要不是鲁斯克拦着,他现在估计连骨头都没了。“他进去了几年,胆子倒是变大了,如今连药人都敢拍卖了,不怕药人突然发飙要了他的命?” 席墨泽:“你不觉得这个药人有点儿奇怪吗?” 听到席墨泽这样说,南瑜:“他太平静了,和那些发狂的药人根本不像。” 她刚刚就觉得不对劲,这个人似乎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如果不是南瑜对药人身上的那种紫色太过熟悉,她都无法确定了,“倒和之前在雾山我们遇到的那些能够用哨声控制的有点儿像,只是这个看起来却又有些不同。” 席墨泽:“究竟是怎样的,等会儿就知道了。” 南瑜:“你为什么不早抓他?” 以暗盟的实力,不可能现在查到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抓他,他肯定有其他目的。 席墨泽:“恶神岛的那些人从监狱里救出一些穷凶极恶的人是为了将他们培养成杀手,为己所用,壮大实力,那你觉得他们救一个人贩子出来是做什么?” 南瑜:“为了他手里的生意网。” 席墨泽:“l洲人口贩卖的大半资源都掌握在他手里,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哪一条路在什么时间更适合运输,能够巧妙地躲开警察的追踪。” 南瑜明白,这人进了监狱以后,国际刑警的人审了他许久,线索一大堆,却始终理不清,几乎被他绕晕了,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恶神岛想要利用的就是这个,“难道........潜入l洲这里围堵你的那些人是通过他进来的?” 席墨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南瑜冷笑一声,“他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招都能想到。” 恶神岛这些年在各地方的渗透早已经是无法想象,看来真得加快速度了。 席墨泽:“之前你将他送进去,后来因为传出你和我不和,所以有人就利用这个将他放出,料定暗盟不会因为你而对他出手,只是他居然趁机贩卖药人,而如今这l洲似乎也有人对这东西感兴趣,还有人敢买。” 南瑜明白席墨泽的用意,除了恶神岛和司家,有不少人也在研究药人,只不过都不行而已。 南瑜看着那药人,不解,为何这药人现在这么平静,是漏洞,还是人为。 ............ 没用多长时间就,那人包括台上的那个药人都被席墨泽的人抓住了,南瑜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的惨叫声。 南瑜皱眉:“需要多久?” 金木闻言躬身道:“南小姐放心,暗盟的刑讯,对付这样一个人,不出一个小时,就能将他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席墨泽:“让金土加快点速度。” 金木:“是。” 席墨泽将一块水果送到南瑜嘴边,“再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 南瑜:“嗯。” .......... “老大,南小姐,全招了!” 第473章 你故意输给我的 金木:“老大,那人招了,之前有人找到他,让他将一批人运送到这里,并给他丰厚的报酬。” 和他们之前查到的基本一样,席墨泽:“捡重点说!” 金木将一份东西递给席墨泽,“这是根据他的口供整理出的资料,l洲有人和他合作,所以他才会如此顺利。” 南瑜看着席墨泽手里的资料,一个进了几年监狱的人,就算手里的资源再多,用起来也未必有多顺手,更别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避开暗盟的耳目替恶神岛办事。 还有自出事以来,暗盟虽然查到了他,但是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由此可见,在l洲帮他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只是这人的来头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蒙特家族。” 但也并不是多么出乎意料,蒙特家族,l洲第一大家族,盘踞在l洲西北部,是仅次于暗盟之下的一个势力。 除了他们,也确实没有人能够让这样一个人巧妙地避开暗盟。 南瑜看着蒙特家族后面跟着的一系列相关者,有一部分涉及的家族都是以蒙特家族马首是瞻的,几个家族联合起来,几乎横跨了整个l洲,形成了一条线,怪不得他们能那么顺利。 南瑜看向金木:“刚刚那些参与药人竞拍的人的底细都查到了吗?” 她相信,不知道是药人的不可能花那么大的价钱竞拍一个普通人,而敢竞拍药人的自然也不可能是普通人,想必都是对药人的力量眼红的。 “查到了。”金木将资料递给南瑜,“我们抓到的这个人贩子头目早已和这些人事先沟通好了,他就是等着这些人竞拍收钱了。” 南瑜快速浏览了一下,轻笑一声,“盟主,你的家被偷了。” 参与到这件事的那些家族和势力都是看蒙特家族的眼色行事的,可是这几年来,随着席墨泽暴力扩张,蒙特家族万事都以暗盟马首是瞻,她去年还看到了蒙特家族每年照例送来的“进贡”来的东西。 如今却做这样的事。 席墨泽将视线投到南瑜手里的东西上,扫了一眼,对上南瑜戏谑的眼神,“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这么开心?” “我开心有错吗?”南瑜,“盟主难道不开心吗?毕竟鱼儿上钩了。” 或许之前他们那些人联合起来是受了什么利益驱使,帮着恶神岛对付暗盟,毕竟暗盟多年来在l洲称霸,压制着他们,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了机会,他们不会放过。 可是事情没有成功,按理来说他们多少应该忌惮一点儿。 如果没有暗盟的设计,恶神岛的人早已退出,蒙特家族那些家伙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和他们作对,除非是他们觉得暗盟在大战过后,早已是强弩之末,自身难保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管他们。 自暗盟将恶神岛的人解决完之后,l洲的许多人都觉得暗盟的势力大减,早已无法和蒙特家族抗衡,甚至都让蒙特家族骑在头上撒野。 她几天前就收到消息,有人在暗盟的势力范围内多番挑衅,甚至抢占了不少地盘。 暗盟在和恶神岛的对抗中是损失了很大的代价,可暗盟在席墨泽手里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将版图扩大至l洲无人可及的地步,就算损失了点儿,却也不会让蒙特家族那么放肆。 蒙特家族的人又不是傻子,没有什么证据怎么会贸然地以为暗盟是真的不行了,比如那些被抢走的地盘都是席墨泽故意放手的,又比如他们现在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这竞拍赚钱,是料定了暗盟再也没有能力抢了。 有了利益的引诱,他们当然会上钩,想必现在席墨泽的人正静静地看着那些人“撒野”,伺机一击即中。 “想必刚刚成功竞拍到药人的人早已经是盟主你的人了吧。” 席墨泽闻言忽地笑了,“我总觉得以前你输给我,是你故意的。” 故意输给他的,席墨泽这话里带着的夸赞成分是极大的,他做这些事,她居然能够这么早察觉,她当初若是真的和他一较高下,如今暗盟是谁的还未可知。 南瑜:“赢了你有什么意思,赢了你坐上盟主之位,天天忙里忙外,还要防着被别人偷袭,太累。” 也不能说是故意的,只能说是没尽全力,所以席墨泽也没尽全力对付她,毕竟要是两个人真争个你死我活的,还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样呢。 若不是他故意找她的麻烦,她都懒得跟他斗。 南瑜:“你应该早就猜到了是蒙特家族的人。” 毕竟这里是蒙特家族的地盘,敢在这里这样光明正大地竞拍药人,那人贩子头目和蒙特家族关系肯定不一般,“你做这一出是想干什么?” 席墨泽:“本来不知道利恩那老家伙是被什么吸引的,如今是确定了。” 利恩是蒙特家族的现任掌权人。 南瑜:“你的意思他与恶神岛早有关系?” 第474章 残次品 蒙特家族就算再急于打败暗盟,但也绝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还记得陆家出事,你和郁璟澈被绑走的时候吗?”席墨泽摩挲着手里的东西,“当初你们出事,慕家将全城都给搜过来了,可是却还是没有找到你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南瑜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就算有司家的帮忙,可他们也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将那么多人弄走,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慕家将司家疏漏了。 可是她和郁璟澈出事非同小可,不可能让司家钻了空子,“你的意思是说司家和人贩子勾结,通过那些人口贩卖的渠道将我们运出去的?” 当时陆家发生爆炸,为了他们的安全,慕家一直没有透露过两人失踪的消息,只是打着追捕罪犯的名义搜寻的。 而慕家实际也是将视线重点放在追捕那些制造爆炸的人身上,他们都以为她和郁璟澈是被什么和陆家有仇的人给绑了,找到了他们,就找到了她和郁璟澈。 但从未往拐卖这上面想,而且那时慕家对于帝都的人口贩卖犯罪集团掌握还没有那么详细,更别说里边还有司家的牵扯。 就算等他们想到这一层了,估计也早就被送走了。 席墨泽:“不是勾结,他们应该是源头。” 南瑜冷声道:“司家是赚钱赚疯了?什么钱都赚。” 她一直以为司家只是和恶神岛有牵连,只是近些年才开始的,没想到那么久之前便参与到犯罪买卖之中了。 人口贩卖涉及的犯罪数不胜数,多少不大的儿童被挖空了身体曝尸荒野。 席家以前涉过黑,但是从没有涉及过这种事,可司家看着清清白白,整日自诩名门,却是什么都干。 “可是不对,我从未查到过司家和人口贩卖有关系。” 席墨泽:“这些年还好,因为你大哥,帝都人口买卖网络早就断了,只不过当初你大哥把那些人端了的时候,司家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南瑜没说话,司家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摘个干净,慕璟渊不可能不知道。 席墨泽似乎猜出了她心里所想,“你大哥估计也没办法,想要将司家连根拔起不是易事,凭那些证据不足以定罪,还有就是当初司家老爷子亲自去找了你大哥,不知道说了什么,你大哥就妥协了。” “慕璟渊怎么可能会向他妥协?”南瑜皱眉,就算不足以定罪,至少能让司家重创。 席墨泽没回答她的问题,他之前也一直想不通,慕璟渊不像是会轻易妥协的人,毕竟那是一个可以重创司家的大好机会,不过这段时间他似乎猜到了几分,那件事出了后不久,慕璟渊曾去过南城,十有八九和南瑜有关。 自那之后慕璟渊虽然放过了司家,但是可没少让司家流血。 南瑜思索了片刻,盯着席墨泽:“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慕璟渊做的那件事也有你出力?” 席墨泽倒也没瞒她,“暗地里推波助澜了几次。” 本想借慕璟渊的手毁了司家,谁知道他临到头了居然停手了,那段时间他派人将慕璟渊盯得死死的,所以对于他那段时间的行踪了如指掌。 南瑜:“那看来蒙特家族和司家应该是一样的。” 席墨泽:“嗯,我一直知道蒙特家族对于人口贩卖有所涉猎,只是最近才知道他应该也没少帮恶神岛。” 想要收买蒙特家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利恩那老家伙肯定不是最近才对他有异心的,他是和恶神岛早有牵扯,只不过没做什么事让他发现而已。 席墨泽让人拿过来一张地图,金木指出一条路线,“我们审问的时候,据那人交待,蒙特家族的人和恶神岛交易用的一般是这条路线,期间他们还要经过多次绕路,换人,最后形成一套周密的计划。” 席墨泽看着金木画出的那一条线,对南瑜指出几个交叉口,“这几个点,分别可以通往f洲、s洲........” 南瑜:“你想怎么办?” 席墨泽:“还没想好,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个药人?” 南瑜转头问金木,“那个药人怎么回事?” 金木:“据他们说,那个药人是残次品,实力不如实验成功的药人,所以经常会出现呆滞的情况,但是爆发时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蒙特家族也在替恶神岛运送过程中留下了几名完好的药人。” 一旁的金火闻言道:“怪不得利恩那抠门的老家伙舍得将这药人拿出来拍卖,合着自己手里早就有了,所以也不喜欢这有所残缺的了,还能大赚一笔,真狗贼的。” 南瑜:“我去看看。” 席墨泽让金火陪着南瑜一起去,嘱咐道:“小心点儿。” 第475章 这么隐秘! 南瑜走出包厢,想到席墨泽刚刚的话。 蒙特家族对于恶神岛的最大用处想必就是定时送去一些实验者,只是她没有想到l洲给恶神岛常年输送实验者的这一条线这么隐秘。 隐秘到蒙特家族在暗盟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能和恶神岛勾结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而她也未曾通过暗盟或者五色曼陀发现任何端倪。 不过他们也够谨慎,知道只让蒙特家族参与到这一件事情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席墨泽也不知道蒙特家族和恶神岛有勾结,想必其他地方也是这样。 南瑜想到席墨泽刚刚说出的那些地点,他们没人知道也并不奇怪了,就这么一条简单的线,四通八达,居然能够谨慎到打十几次幌子,误导众人视线。 有心留意者只会知道这是送往各大洲的任何一次交易,谁也没想到目的地会是恶神岛。 她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出一条短息,发送了出去。 她就不信,按着这一条线,查不出任何东西。 ........ 南瑜观察着拍卖回来的那个药人,而后拿起他的手。 金火见状急道:“南小姐,你.......” 南瑜知道他的顾虑,“放心,他不会这么快爆发的。” 南瑜将手搭在药人的手腕处,果然感受到了几分与之前药人不同之处,之前那些药人早已和活死人没有任何分别,所以脉象没有任何波动,而这个有几分波动,似乎很像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南瑜用银针扎在他几个穴位上,片刻后让金火派人把他送回暗盟,“我给他扎了穴位,一天之内不会醒过来。” 南瑜看着手被反绑在后面的药人,“金火,让人给他换个绑法,你们这么绑他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他一旦发了狂,用不了一秒钟,就能挣开桎梏。 金火:“南小姐放心,您不是说他不会那么快爆发的,等送回盟里,我们有专门的地方关押他。” 南瑜闻言道:“哦,我都忘了你们盟主找了药人那么久,肯定会准备专门关押药人的地方。” “不是专门为药人准备的,药人实力太强悍,我们根本就活捉不了,那是盟主为他........”金火说着话忽然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 南瑜:“为什么准备的?” 金火觉得自己生平脑袋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是为他的先见之明准备的,知道有了南小姐你之后我们肯定能够活捉药人,所以准备了。” “........” 说到底还是给药人准备的。 ......... 席墨泽看着屏幕里另一个房间里传过来的监控画面,“都解决好了?” 金木:“老大放心,肯定能瞒过利恩那老家伙,您这次想怎么对付他?” 席墨泽喝了一口酒,转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后才道:“几天后他是不是有一批东西要停在g港。” 金木:“是。” 席墨泽:“提前在海上给他劫了,我们和他谈场交易,这段时间继续盯着。” 金木闻言有些诧异,不明白席墨泽这次为什么不按照以前的办法行事了,之前但凡是与暗盟为敌的人连一天都存在不了,但如今他的意思似乎是要放蒙特家族一马,但他也不敢有任何异议,“是。” ......... 南瑜在行驶平稳的车子上睁开眼睛,从某人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席墨泽察觉到她的动静,“醒了?” 南瑜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象,“嗯,还要多久?” 第476章 会有更好的风景 席墨泽看了眼位置,“应该还需要半个小时,再睡会?” 席墨泽说着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南瑜接过水,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南瑜喝了几口水,侧过头看着他面前的电脑,“你在看什么?” 席墨泽:“席氏的年度总结报告。” 南瑜扫了一眼那电脑屏幕,正好看到财务报告那一部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再看了一眼页数,嘴角抽了抽,“资本家也不好过啊。” 放假了还得看那么多报告,她没记错的话,前天她还看到他在处理zm的事情。 席墨泽闻言道:“我至少比慕璟洌好,你知道以前你二哥刚开始接手管理慕氏,每到年底被公司的事烦的头疼的时候,忙里偷闲出来放松都干什么吗?” 南瑜:“干什么?” “一个劲地喝酒,想要把自己灌醉。”席墨泽看南瑜不解,笑着道:“因为每到那时候,你大哥都最闲,就尽全力督促你二哥,或许是想要他快点儿成才,毕竟你大哥对他严厉是我们那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所以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都会把他抓回去继续工作,他觉得喝醉了就不用了。” 南瑜:“然后呢?” 她直觉慕璟洌肯定不会成功。 席墨泽:“但是他的酒量太好,喝得再多也醉不了,不行就装醉,最后的结果就是被你大哥几杯水泼醒然后被抬回慕氏继续处理。” 席墨泽现在想到那画面都想笑,“因为那件事,他被嘲笑了许久。” 南瑜闻言笑个不停,“傻不傻,这么幼稚。” 慕璟渊向来是软硬不吃的,这招怎么可能骗过他。 席墨泽:“他要是不幼稚就不会这么做了,我认识你二哥的时候,他为了对抗你大哥可出过不少糗事,而最后结果是每次都被你大哥成倍地处罚。” 外人都会觉得慕璟洌性子冷,但是他有时也是真幼稚。 南瑜靠着席墨泽,“慕璟渊比我大了将近十岁,我记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被扔到部队里训练,经常不归家,回家了经常做的事便是大早上将二哥和阿澈拉起来训练,我回到y洲后,他便经常往y洲跑,替外婆管教我,我一半的课程都是他亲自盯着我学的,我当初离开y洲,差点儿没把他气死。” 南瑜有的时候并不喜欢慕璟渊,因为他对她太过专制,妄图将曾经她缺失的十几年的管教补回来,但他也比谁都对她上心,总想尽到一个大哥应有的责任。 南瑜看向席墨泽,“哎,我听外界说你似乎并不管席家的事,而且是管不着,但是如此看来,席洲崇似乎并不是如外界传言那般对你很防备。” 虽然她早就知道席墨泽不可能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但也真没想到席洲崇对他这么放心,这几乎是把席家所有的产业都交到他手里。 席墨泽点点头,“席家除了席老太爷,便只有他真的将我看作席家人,我做什么,只要不太过,不涉及到席家的安危,他都不太管。” 南瑜明白席墨泽这话里的意思,席墨泽在外的所作所为,包括外人对他所有的议论,其实基本上都是他们有意为之,这何尝不是保护席墨泽的另一种方式。 她不会问席墨泽为什么会到席家,就像席墨泽也不会问她为什么会到南家,有些话题揭开了就是伤疤。 ......... 他们来的地方是l洲最南部的一座岛屿。 到了目的地后,他们入住的一个地方是一座独栋别墅,周围被湖泊环绕。 因为整栋别墅本身就建在高处,南瑜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向下便能够俯瞰到如蓝宝石般澄澈的湖水。 “等下吃点儿东西,带你去其他地方,那里能看到更好的景色。” 席墨泽站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 南瑜调侃道:“看来你的兴致不错,能发现这好地方。” 她以前来l洲都是来得急,去得也快,根本无暇欣赏这里的风景,也从不知道这l洲有这样的好地方。 席墨泽笑笑没说话,他没有那么好的兴致,两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经过这里,那个时候看着这些风景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想着她一定会喜欢这里,可那时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带她来这里。 第477章 你不会对我心慈手软的 吃过东西之后,当南瑜站在更高处,看着脚下的那一片海水,才明白席墨泽口中更好的景色是怎样的。 看着下面,就如同俯瞰着一整块蓝色的宝石一般,视野开阔,让人有了不一样的心境。 “怎么样?喜欢吗?”席墨看着她弯起的唇角,他知道她一向喜欢蓝色。 南瑜微微点头,揶揄道:“席少费心了,表示感谢。” 席墨泽睨着她,“南瑜,你要谢,多少有点儿诚意啊。” 南瑜从包里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她看着有些单调的照片,目光在照片和席墨泽身上来回审视,一个想法生了出来。 席墨泽注意到她的目光,以为她是想通了,“你想怎么表示诚意?” 南瑜:“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模特?” 席墨泽:“..........” 他还是高估她了。 十几分钟后,席墨泽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身体,“南瑜,我有些后悔了,我最大的作用似乎就只是你的工具人。” 席墨泽这才想起几天前沈晨瑶和她说她要拍什么照片,他的本意是出来带她散心,结果自己成了工具人。 “你知道就好。” 南瑜拍好照片后,看着席墨泽的背影,以及他身后的景,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笔和纸快速动作。 “很快就好,盟主可不是这么急性子的人。” 席墨泽:“你站在我面前,难道还想让我心如止水?” 南瑜听到这话,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依旧继续手里的事情,“可是你现在是在背对着我。” 言外之意就是看不到她。 席墨泽真是觉得自己对上她似乎都无话可说,说不过。 没有多久,席墨泽便听见南瑜道:“好了。” 席墨泽转身,向她伸开双手,“用好了?准备怎么谢我?” “呐。”南瑜将画好的纸递给他。 席墨泽:“什么?” “谢礼啊。”南瑜:“看在你为我画那么多画的份上,勉强为你画一幅。” “勉强?”席墨泽挑挑眉,伸手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那幅画很简单,但是他刚刚明明是背对着她的,为何她画上的他却是面对着他的,将他的面容一笔一笔地都勾勒了出来。 忽然间,席墨泽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她知道他的许多幅画都是凭着想念画出来的,而她此刻亦是。 她一直存在在他的记忆里,而他同样被她记在心里。 “南瑜,这礼好像有点儿轻。” 他想要更多。 “嫌轻可以不要。”南瑜可并不会由着他,但是下一秒看到席墨泽的身体忽然往后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结果直接落入某人的怀抱。 南瑜很清楚席墨泽刚刚是故意的,但是奈何身体下意识的动作太超前,还是中了计。 席墨泽收紧手臂,将人圈在怀里,“你不给你,我自己要,你人现在不就在我怀里了吗?” “奸诈小人!” 不出意外地又得来一句南瑜的谩骂,但是某人似乎甘之如饴。 .......... 回到小别墅后,南瑜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吃晚饭,听到一个生面孔站在席墨泽面前,对他遗憾道:“抱歉,先生,今晚并没有,不过据观测,接下来的几天都会有的。” 等到南瑜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席墨泽和那人已经交流完了。 席墨泽将一份东西推到她面前,让她吃掉。 金木走进来对南瑜打了声招呼,而后走到席墨泽身边,“老大,这是盟里那边传来的消息。” 席墨泽看了一眼,是关于蒙特家族的,“让他们继续盯着。” 金木:“是。” 在席墨泽又吩咐了几件事情以后,金木离开了餐厅。 过了一会儿,席墨泽看南瑜吃得差不多了,将一份资料推到她面前,“这是这几天的行程,你看看需不需要再改。” 南瑜看了一眼,计划得挺周密,看着对面的人道:“你都安排好了,现在问我是不是太没诚意了点儿。” 席墨泽:“订好了也可以再改。” 南瑜本只想着向他发难逗逗他,谁知道他不接招,“那就这样办吧。” “这栋别墅是你让人建的?”南瑜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和帝都的那栋玉白别墅风格有一些相似之处。 席墨泽点点头,“对,两年前建成的。” 南瑜:“那你为何会突发奇想带我来这儿?” 南瑜知道刚刚那份计划表上的规划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制定的。 “不是突发奇想,是早就有计划了。”席墨泽放下餐具,在建造这栋别墅的时候就有计划了,只不过是颜夕的话促使他实行了,“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在南城和我说过的话,你说想要让我带你去很多地方。” 南瑜闻言微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席墨泽知道她并没有记起来的事情,因为涉及了很多不好的事。 虽然无从查证,但她知道席墨泽没有撒谎。 以前待在南城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南宫清的原因,南炳松和李文静不愿意让她去远方。 后来她成为白水使,建立医司和五色曼陀,她其实去过很多地方,但是从未留心过所经之地,每一个去的地方都只是她有目的地去的,为了执行任务。 她从未过多停留,但或许潜意识里,总想着有个人陪她慢下来,去留心看一看,“倒没想到你记得。” 席墨泽拉起她的手,“我说过的话都记得,所以有任何事,你都可以和我说。” ........ 今天的第一站是一座雪山,南瑜由席墨泽牵着,一步一步登上那座给人一种巍峨壮丽、冷峻圣洁之感的雪山。 在登山途中,他们也会看见零零散散的行人,可能不是旅游旺季,所以也没有那么多人,一路的好风光,也有不少的积雪,给登山增加了一些难度,但也没少了乐趣。 一眼望到了山顶,脚踩在雪地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席墨泽回头看着她询问道:“冷吗?” 走了一段路,身子渐渐发暖。 南瑜摇摇头,席墨泽伸手给她调整了一下帽子,“累吗?我背你?” 南瑜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冲他指了指几步之遥的山顶,“我不是小孩。” 他们算起来根本就没走多远,但他已经询问了她无数遍了,隔段时间就要问她“渴吗?”“冷吗?” 南瑜:“你放心,我要是累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行,知道你不会对我心慈手软。”席墨泽笑着回道,继续拉着她向前走。 第478章 每天都在想 两人很快便走到了山顶,看到了一栋了望台,走进里面,通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美景,低头亦可以俯瞰到山底下一座小镇的全貌。 席墨泽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南瑜接过喝了几口。 看着下面,将下面的城镇都收揽在眼底,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被一层冰雪覆盖,独具冬季的魅力。 南瑜看着看着,忽然愣住了,她为何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她记忆力极好,看过一遍的东西,只要愿意,便能记住,她不会记错,但她从未来过。 忽然想起来了,是一幅画,一幅有她的画。 她对着身后的人道:“席墨泽........你是不是在这里画过我?” 席墨泽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但也如实回答了,“嗯。” 那时来到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带她来这里,所以就想把她画进去,其实有很多他去过的地方,他都把她画进来了。 席墨泽刚弄好东西,忽然发现她后退,直接靠在自己的怀里。 南瑜背对着席墨泽,看着外面美不胜收的景色,“席墨泽,这几年里,你有想过我吗?有多想?” 席墨泽抱紧眼前的人,将头抵在南瑜的肩膀上,“很想很想,每天都在想。” 他并不能保证无时无刻,因为他有时的境地太过危险,想她可能就会随时暴露她,所以不敢想。 这话对于一个外界看来纵横情场的浪子来说,应该是得心应手的,浪子的话里边大概没有几分真。 南瑜其实早已知道答案,知道席墨泽话里的真,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在过去几年里,她或许只能凭借点滴记忆来回忆,但是他能够记着已是很好了。 两人休息间,忽地听见几声枪响,南瑜下意识地警惕,但是仔细听,发现这枪声有些不对。 席墨泽对她道:“没事,是猎枪,有人在这山上打猎。” 南瑜:“打猎?” 席墨泽看到南瑜的眼神后,便直接拿出手机让人送东西上来。 .............. 茂密的树林间,不时会有几块积雪从树上掉落,南瑜站在一棵树后,举着枪观察着几只动物,和在不远处的席墨泽对视一眼。 席墨泽挑了挑眉,“比一比?” 南瑜勾唇,“行啊。” “砰!” “砰!” “砰!” ................ 森林在一阵枪声后归于平静,手底下的人将他们打的东西捡回来。 席墨泽看向南瑜的眼神带着赞许和欣赏,“枪法见长啊。” 刚开始,南瑜可能没用过猎枪,有一些不熟悉,但是很快便追了上来,甚至领先了他。 以前在南城,他教过她怎样用枪,她聪明,自然学得也快,而且似乎本来就有底子,但是如今明显比那时更好。 不过转念一想,这几年间,她光为暗盟做的事都不少,肯定没少磨练。 南瑜:“听你这样说,我好像得感谢一下慕璟渊了。” “怎么说?” 席墨泽将手底下的人弄好的东西架在火上烤,给南瑜弄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着。 南瑜将手伸在他们生起的火上取暖,“我回y洲后,可能因为他觉的我身体不好,也不指望我练什么武功,但是经常给会教我一些防身的,而其中他对我要求最严格的就是枪法。” 用慕璟渊的话来说,武功不行,其他来凑,当你手里拿枪的时候,就不能浪费握住它的机会,要用它解决掉所有对你来说有危险的人。 席墨泽:“你好好学了?” 席墨泽的话里带着质疑,但是却是非常确定的,她肯定不会好好学。 他在南城的时候,南瑜就已经会许多东西,只用慢慢精进就可以,更何况她那性格,肯定也不会听命于慕璟渊。 比如当初他叫她射箭,她就没让他不头疼过。 “那肯定不会了。”南瑜用树枝捣着火,“慕璟渊看我,可能包括看慕璟洌和郁璟澈,其实都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而我又有一身反骨,他一看我哪儿不顺眼,就想着逼迫纠正,我就不愿意配合。” 席墨泽明白,南瑜不喜欢拘束和管教,那时的慕璟渊对于她来说可能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亲近大于排斥。 南瑜:“你想啊,两个本来就不看不太顺眼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平呢,更不可能有一种良好的学习氛围。” 席墨泽:“那你还说感谢?” 南瑜弯了弯唇,“我虽然不配合,但是将他的技巧都学会了。” 席墨泽听着她话里带着的一丝傲娇,“你倒是够精明,把他气个半死,还将所有东西偷师。” 他大概能想到慕璟渊肯定是被她逼疯了,慕璟渊很小便开始执行任务,年少时便已经扬名,他所有的本事自然是厉害的,在他身上能学到许多有用的东西。 不过他估计慕璟渊应该会觉得南瑜是比他遇到的所有敌人还要可怕的人。 南瑜:“那也得他愿意展示,我才能偷师。” 两人闲聊着,肉很快便烤好了,席墨泽用刀割下来一块肉,稍稍晾了一会儿递给南瑜。 南瑜看席墨泽的手法,“席墨泽,你是不是经历过军队的野外生存训练?” 他烤肉的手法太过娴熟,而且不像是普通露营的那种状态,似乎在不经意间露出几分急切和警惕。 席墨泽没想到南瑜居然连这都能察觉,又递给她一块肉,“嗯,我父亲对我没有太多要求,唯一的要求便是要有保命的本事。” 南瑜没想到他父亲居然也有这种想法,无论她如何叛逆,玩乐,南宫清都不会干涉,但唯一的要求便是好好活着。 第479章 最浪漫的事就是爱人在身边 下午的时候,南瑜和席墨泽去了在雪山上俯瞰到的那一个小镇。 小镇历史悠久,还保留着古老世纪的建筑,一栋古老的建筑上带着的精美的浮雕,让人不禁感叹前人的智慧。 两人牵手漫步在街头,仿佛走进了中世纪的欧洲,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南瑜今天穿了一袭带着异国风情的红色长裙,本就是明艳的红色,加上她那张绝色的脸,更加引人侧目。 在街头,这样一对高颜值的情侣总是能够吸引很多的回头率。 “南瑜!” “嗯?” 正在一个小摊上挑选东西的南瑜听到席墨泽的声音猛然回头。 那极美的瞬间便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 席墨泽看着照片上的人,红色的裙子衬得她明媚如火,长发微卷,衣袂飘飘,站在阳光下,如同一朵绽放的红玫瑰,亮眼又夺目,张扬又肆意。 他抬眼看到南瑜走来,伸手将她拉近,低头在她唇上落下很深的一个长吻。 再抬起头时向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面包店,“要吃巧克力蛋糕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席墨泽迈进面包店。 南瑜在等待的间隙,被不远处一个小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席墨泽从面包店里出来后,环顾四周才看到她,走近发现她正盯着一幅刺绣看。 南瑜手中的那幅刺绣是和国内不太一样的刺绣,但是别具一格,典雅而又精致,如同画上去的一般。 席墨泽:“喜欢?” 南瑜摇摇头,她不喜欢,但是有人喜欢,想要放下时,发现席墨泽已经付了钱。 席墨泽似乎看出她的犹豫,“喜欢就买。” 说着拿过包装好的刺绣,将买来的蛋糕递给她。 南瑜看着他这样子,勾唇道:“你说要是让你的手下看到,你被我使唤成这样,你以后还怎么做他们的老大?” “这有什么?被自己的女人使唤难道还有错了?”席墨泽说着凑近她道:“你这样说,是不是也觉得劳心劳力,该回报我一下。” 南瑜闻言点点头,“好像是。” 说着,直接挖了一口蛋糕递到他嘴边,“谢礼。” 席墨泽张口咬过,“啧,借花献佛,借我的花,献给我。” 南瑜:“我以为你想吃的,你不想吃干嘛要吃?” 席墨泽看她这样子,趁她不注意,直接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我想吃的是这儿的。” .......... 两人在外边用过晚餐,回到别墅。 南瑜洗完澡后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多了,靠在床上看手机,没多长时间,便听到有人在敲门,“南小姐,少爷请您下去。” 南瑜:“知道了。” 南瑜出来后先倒了一杯水,而后发现席墨泽并没有在客厅,环顾了一番发现他在玻璃房内。 席墨泽建这栋别墅的时候,将客厅隔壁建成了半开放式的玻璃房。 “你找我有事?” 南瑜说着走进去,话音还未落,便忽然发现有一种光透进玻璃房内。 南瑜抬头,发现头顶的那一片星空上闪烁着绚丽的光芒,她看向席墨泽,“是极光?” 席墨泽点头,“嗯,这个地方经常会出现极光,而这个位置能够欣赏到最美的极光。” 南瑜跟着席墨泽走到外面的露台,发现下面有一处又一处闪着灯光,大概都是在观赏极光的。 灿烂美丽的光辉洒落下,发出各种颜色的光芒,是极为动人的景色,有着神奇如梦幻般的魅力。 南瑜此刻忽然明白了席墨泽将别墅建在这半山腰的目的了,不仅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海,还能感受到极光的美,这里是最佳的视角。 “席墨泽,你将别墅建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场极光?” 她并不觉得席墨泽会有那样的雅兴。 而席墨泽也确实没有那样的雅兴,但他依旧回以肯定的回答,“因为想和你在这里看一场极光。” “有人说,一起看过极光的恋人,会得到长久的爱情,我原本不信这些,但是我想要和你长长久久。” 因为想要和你长长久久,所以愿意相信那些曾经自己不以为然的东西。 只要能和你永远相伴,我便愿意做遍所有有可能之事。 南瑜扭头看着席墨泽的眼睛,那眼睛里细碎的光甚至比极光还要绚烂,比极光还要好看,让她着迷,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但愿你说话算话。” 席墨泽低头吻住她,停留在她唇上道:“绝对算。” 南瑜想起沈晨瑶曾一度痴迷于去看极光,许过和心爱的人一起去看的愿望,她说当你站在星空下绚烂的极光里,如果有心爱的人在身侧,那一定会是一幅妙不可言的风景。 她当时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此刻她觉得,极光很美,但是都不及身旁的这个人,因为他是她眼中最美的景色。 看到极光就像是邂逅一场最难忘的浪漫,但是当一个人因为想要和心爱的人看一场最美的极光,便想要去建造一座别墅,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浪漫。 两人近乎忘情地在极光下拥吻,眼中早已没了美丽的精致,仿佛忘了等待的目的,只留下彼此。 席墨泽在自己失控前一秒钟停下,用力地吻了最后一下,抵着南瑜的额头平复道:“时间不早了,继续看?还是送你回房间休息?” 这一句话是询问,但其实也是将刚才的悬溺停止,防止自己深陷。 南瑜感受到了他的炙热和谷欠念,嗤笑一声,“席墨泽,你可真能够忍的。” 席墨泽整理了她有些微乱的头发,将一缕别在耳后,轻笑一声,“这不是看你年纪小,不舍得,也怕你后悔嘛。” 这笑声仿佛是赞同了南瑜的嘲笑,也带着玩笑的意味。 南瑜闻言忽地抬眸盯着他,笑问道:“席墨泽,你会让我后悔吗?” 她虽是笑着,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眼里带着极度的认真。 席墨泽看着那眼睛,某个地方忽地崩了,想也没想便回道:“不会。” 席墨泽复又低头覆在她的唇上辗转,“死也不会让你后悔。” 他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 席墨泽的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刚刚整理过的头发顷刻间便又乱了,仿佛在昭示着他刚刚做的都是无用之功。 “刚好像白忍了。”忍了那么久,大概只有自己知道刚刚忍得有多辛苦,用了多么大的毅力。 席墨泽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如果不是此刻被他吻着,估计肯定要说一句“活该。”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某人利用换气的间隙骂道:“活该!” “是,我活该。”席墨泽笑着将她抱起,一边吻着一边向房间里走。 他心甘情愿,再多的忍耐,再多的等待,对她,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拥有世上最好的人。 ......... 席墨泽带着她一路到房间,将她抵在门上,手上的动作自进门后就没停过。 南瑜耳边似乎响起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她推着他,皱眉道:“席墨泽,你能不能慢点儿,我衣服坏了!” 可能因为情动,南瑜凌厉的话语却不自觉地变了调。 席墨泽抓过她的手,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慢不了,明天赔你!” .......... 寂静的夜里,一场在极光中开始的缠绵在极光消失许久后才堪堪停下。 南瑜被人清洗干净抱出浴室,手指都已累到没有知觉,头靠在某人的胸膛,闭着眼道:“席墨泽,我后悔了。” 席墨泽听见她这句话,轻笑一声,“没用了。” 南瑜听着他那心满意足的笑声,莫名觉得有点儿欠揍,若不是累得不想动,他现在身上已经流血了。 席墨泽将人放在床上,低头看着她道:“自己撩起的火,总是需要灭的。” 他伸手将她的头发整理干净,拿起毛巾擦拭。 南瑜睁眼瞪着他道:“我撩的火有这么大?” 、 第480章 我肯定要你了 席墨泽笑着在她脖颈处流连,一下又一下地亲着,“阿瑜,你似乎对自己的魅力并不了解,不仅大,而且你还没灭完。”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已经有所顾忌了。 “..........” 所以还是她的错了? 南瑜闭着眼睛不想再说话,也不想再和无赖分辩,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她用力将他推远,防止他没忍住再来一次。 南瑜太累了,眼皮有些沉重,睡意朦胧间,听到席墨泽叫她。 “嗯?” 席墨泽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喃喃道:“你等等我,不会太久。”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南瑜感受到一旁的动静,睁开了眼睛。 正在穿衣服的席墨泽闻声回过头,“吵醒你了?” 席墨泽笑着低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还难受吗?” 南瑜闻言顿时想到了什么,清醒了几分,撩起眼皮瞪着他,“你说呢?你怎么起这么早?” 昨晚折腾了那么久,都是同样的时间休息的,怎么不见他有一点儿疲累。 席墨泽看到她那眼神一眼便清楚她此刻在想什么了,大概在控诉不公,“抱歉,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了。”南瑜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席墨泽:“你这是准备用完了就扔是吗?这样可是不道德的,我这身上还有你留下的证据呢。” 南瑜闻言看了他一眼,他的衬衫扣子还没有系上,一眼便看见他身上许多暧昧的痕迹。 南瑜看着他带着笑意的那一张欠揍的脸,扭过头在心里诽谤不道德的人就在眼前,轮不到她不道德,“你昨晚哪一次说的话是真的?你自己说过的话在你心里能停一秒钟吗?” 昨晚也不知道说了几遍等会儿就停,但一次都没有兑现过。 席墨泽:“你要知道,有的时候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而且昨晚你也很舒服的,除了时间太久,我哪一点儿没让你满意,嗯?” “........” 舒服是需要适度的! 低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响在耳边,但是南瑜一点儿都不想回应,闭着眼不理他。 席墨泽低笑了一声,南瑜闻言又强睁开眼看着他,“席墨泽,你笑什么?” 席墨泽揉了揉她的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句话。” 席墨泽现在想想慕璟洌当初说的话,真是成禽兽了,他看着她依旧有些困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再睡会儿。” ......... 南瑜又睡了一个回笼觉,洗漱了一番便去了餐厅,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席墨泽给她端了一碗粥,“有三明治还有吐司、饼、煎蛋,吃什么?” “我不想喝粥,要喝牛奶。”南瑜瞟了一眼刚端上来的那份三明治,“三明治我不想吃这个酱的,还有这里边的煎蛋太嫩了,再加一个水煮蛋,八分熟。” 席墨泽闻言想到刚刚在房间里她似乎回答的是喝粥,但是看到南瑜唇角微勾着,一瞬不眨地看着他,眼里似乎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就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旁边的金木闻言不禁侧目,这南小姐平时早上都是喜欢喝粥的,所以席墨泽只要早上有时间就会帮她熬粥,鸡蛋一般都是需要嫩的。 她不喜欢吃水煮蛋,但今么就要了,而且刚说了三明治里的煎蛋太嫩,怎么水煮蛋又要八分熟了。 他越看越觉得这南瑜摆明了是想为难人的,还带着几分嚣张意味,但是只见席墨泽什么都没说,直接开始动手了。 席墨泽将牛奶放进微波炉里,然后开始做其他的。 南瑜的脾性他早就了如指掌了,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只要她不开心或者他惹住了她,她就会找些事情为难他,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她有些地方与以前不同了,收敛了几分脾气,但是此刻才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同。 席墨泽将做好的东西端给南瑜,“嗯,不合胃口再吩咐。” 金木看见这一幕,心想自家老大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对席墨泽道:“老大,关于今天的行程你刚说需要做出改变,是取消还是再定?我需要让人提前安排。” 席墨泽和南瑜出去不喜欢让人跟着,但是他们也得提前安排好,毕竟随时都会有潜在的危险。 席墨泽将鸡蛋剥好递给南瑜,“上午的取消,下午原本的行程是什么?滑雪吗?” 金木:“对。” 席墨泽:“换了吧。” 金木闻言有些诧异,去雪山滑雪的项目是南瑜要求的,怎么如今就取消了呢,他转头去看南瑜,发现她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不过神情似乎有些恹。 难道生病了? “换一点儿轻松的。”席墨泽说完注意到南瑜的眼神,回头看着她道:“你现在滑雪会难受,先休息休息再说,嗯?” 金木闻言道:“老大,您今天早上请医生了,是南小姐生病了,还需要再请医生吗?” “........” 南瑜终于明白了席墨泽早上的药是哪儿来的了。 席墨泽:“不用了,没事。” 金木:“好的,那我去安排了。” 金木走后,席墨泽凑近南瑜,看着她有些微红的耳垂,“南瑜,你这是害羞了?” 南瑜喝了一口牛奶,道:“你眼瞎了,哪里看出我害羞了?” 席墨泽闻言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也是,你什么时候脸皮会这么薄了。” 南瑜转头瞪着他,微微一笑道:“你闭嘴,我脸皮不薄,但是绝对没你的厚。” .............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牵着手漫步在白色的沙滩上,乘坐游轮感受海浪的汹涌,看着夕阳渐渐变了颜色,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平线上。 在森林公园里徒步,看着瀑布顺着山势分层倾泻而下,仿佛泻落到人间的银河,在原始的森林里感受大自然的魅力,在山中的小屋度过了宁静的夜晚。 这世界或许喧嚣,但总有一隅,有一人能给你想要的安宁。 这天晚上,南瑜和席墨泽参与到了海边的一个篝火晚会,这里聚集了不少从远方而来的人。 一场慢火烹调的盛宴,众人在葡萄酒和威士忌沉醉、共舞,熊熊燃烧的篝火仿佛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南瑜和席墨泽坐在篝火旁一起喝着酒,席墨泽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和放松的神态,罕见地没有阻止她喝酒。 想起今天上午给颜夕打电话时,她说的话,“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南瑜心里的结究竟是什么,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给她最大的快乐,我相信你可以给她。” 或许是两人的距离太远,也或许是南瑜太过惹眼,有不少的人前来搭讪。 有一个人走到南瑜面前,“美丽的小姐,能否有幸邀请你和我共舞。” 南瑜闻言并没有马上拒绝,而是看向席墨泽,“我可以去吗?” 席墨泽看着南瑜眼尾的笑意,活像一只狡黠而又美丽的狐狸,他点点头道:“当然。” 南瑜没想到这人会突然这么好说话,有一瞬的讶异,但是下一秒就听到席墨泽凑近她道:“南瑜,你若是去了,今晚你就不用睡觉了。” 他话中带着极重的威胁意味,又带着丝丝缱绻的暧昧。 南瑜勾唇一笑,“那我干脆不回去了。”不受你威胁。 说完,南瑜便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席墨泽的脸直接黑了个彻底,没想到南瑜还真敢跟着那人走,看到南瑜回眸一笑,又邪又魅,随后身影便融入人群,他喝掉最后一口酒,直接站起身。 这时,身旁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这位先生,可以和我跳支舞吗?”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道:“不可以。” 席墨泽说完,就向南瑜刚刚离开的那个方向走去,但这时身后又传来声音,“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和别人跳了。” 这次的声音却是熟悉的。 席墨泽转身,便看到南瑜笑意盎然地站在他身后,他走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南瑜,你玩我?” 南瑜勾唇笑道:“谁知道你这么容易就中计了。” 席墨泽闻言被气笑了,“这世上能让我甘愿中计的人也只有你了。” 南瑜勾住他的脖子在送上一吻,“他们烤的东西没有你烤的好吃,我肯定要你了。” 在南瑜的眼里,他们都没有席墨泽好。 席墨泽低头抵着她的头道:“要了就不能反悔,不能三心二意。” 第481章 雪山遇袭 ......... 这天,席墨泽带着南瑜去滑雪,两人脚踩着滑雪板,在雪地上一起滑行、跳跃,感受着冷风中的速度,刺激与惊险并存。 席墨泽可能是经常进行这一项运动,速度极快,南瑜看着他在前方跳跃,纵身腾入空中,然后来了一个空翻。 席墨泽落地后便看到南瑜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前方,南瑜将眼罩推到头上,看着席墨泽道:“你挺厉害,可以去做滑雪运动员了。” 席墨泽慢慢滑到她身边,“过奖,我和你二哥以前经常一起去攀岩,滑雪。” 他和慕璟洌那时都喜欢追求刺激,陆地上的,海里的,空中的,所有的极限运动都被他们尝试了个遍。 “徒手攀岩?”南瑜盯着他,想到刚刚席墨泽在空中来的那一个大回转,那以他们的性格来说,攀岩绝不可能是简单的。 席墨泽点点头,“嗯,你二哥可没少因为这事被罚过,光我知道的禁闭都不少,结果刚出禁闭的第二天,你大哥刚走,他就又约我一起,把你大哥抛诸在脑后。” 南瑜闻言便想象到了两个带着一身叛逆的少年在阳光下肆意,她想到以前慕璟渊在y洲教育她的时候,经常道:“南瑜,你和慕璟洌真不愧是兄妹!” 好像她和慕璟洌都是带着一身的反骨。 南瑜:“怪不得慕璟渊对你意见那么大,在他眼里,肯定觉得就是带坏他弟弟的罪魁祸首。” 席墨泽牵着她慢慢向前滑,“何止呢,不是觉得,是就是,这得归功于你二哥那家伙,每次都会说我拉着他非逼着他去的。” 南瑜:“你就甘愿背锅?” 席墨泽笑了,“他也替我背,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每次看见他来找我,就要上你家找你爷爷去。” 南瑜闻言笑个不停,“呵,合着你们都是往对方身上推。” 席墨泽:“早知道那个时候对他好点儿了。” 南瑜:“嗯?” 这由何而来的幡然醒悟? “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他看见你和我在一块那么凶。” 席墨泽看着她时仅露出的眼睛带着笑意,但是下一秒,脸色突变,猛地将南瑜推倒在一边。 南瑜在倒下的那一瞬间感受到子弹擦着身体飞过。 南瑜幸免于难,但是一颗子弹直接击中了席墨泽的肩膀,南瑜看到鲜红的血流出,溅在洁白的雪地里。 “狙击手!” 两人神色一凛,一颗又一颗的子弹射过来,“走!”席墨泽拉起她往另一处跑。 如今他们身处雪地,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只能利用地势一边跑一边躲避子弹。 趁对方换弹的间隙,他们在一处斜坡暂时停下,但是子弹很快便又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他们藏在两侧对面的山峰里。” 南瑜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手枪,他们这次出来带的装备根本不足,距离太远,根本射不住,和对方手里的狙击枪没有办法比。 这座雪山的两边亦是几座比较高的山峰,与之不同的是,两边的山峰上都覆盖着植被,极利于隐藏。 南瑜目测,至少有八个狙击手分布在他们两侧。 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躲避,如今他们手里只有手枪,如果那些狙击手变换到合适的位置,相较于隐蔽的狙击手,处于明面的他们肯定又会处于被动局面。 “金木他们就在附近,很快便能赶来。”席墨泽说着便给金木发送信号。 南瑜:“必须让他们先去解决那些狙击手。” 席墨泽:“我已经把他们大概的位置发给他了。” 他们刚刚在躲避的过程中已经判断出了狙击手可能会隐藏的位置。 “砰!” “砰!” ............ 第482章 谁让你救我的? 又几颗子弹飞过来,席墨泽将南瑜的身体压低。 南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分开,反散一些火力。” “好。”席墨泽虽然担心南瑜,但也知道这是此刻最有利的办法,“对方冲着我们来,应该不会只派几个狙击手,说不定还有其他杀手,一定小心!” 南瑜:“嗯。” 两人身形如鬼魅,快速在雪地里穿梭。 “fuck!” 在不远处躲藏着的狙击手见状直接骂出了声,“这什么鬼家伙!” 雪地里的两个人一个速度极快,一个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转变方向,他们根本就无法瞄准,只能发泄式的加快射击,试图增加他们打中的几率。 南瑜纵身一跃,隐在一处较高的斜坡里,狙击手的火力在减弱,想必是金木他们已经开始着手解决了。 但是,这却并未让她松一口气,她敏锐地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 南瑜神色一凛,这应该不是席墨泽的人,狙击手还未完全解决,他们不可能这么大动静地来,看来还真让席墨泽给说中了。 她探身向声源处望去,随后向席墨泽打出手势,让其戒备。 而后南瑜垂眸将枪里的弹夹装满,慢慢地移动,耳朵注意着不远处的动静,在看到席墨泽发出“ok”的信号时,迅速起身向后扫射。 向这边搜寻的杀手尽管已经万分小心,却还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两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只得盲目地向两人的方向举枪。 只是有的人还未扣动扳机,便已丧命在席墨泽手中的枪下。 没了狙击手的压制和因为远程距离给手枪造成的弊端,两人的火力极其迅猛。 一时之间,十几名杀手被两人的火力压制住了。 南瑜扔掉手里空了的枪,换成一把匕首,腾空而起,快速向那些人袭去,动作利落果断地卸了他们的枪,一刀毙命。 南瑜一个旋身,手中的刀刃轻快地划过一个人的脖子,留下一抹血痕,那人随后倒下。 正当她准备攻向另一个目标时,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直接怔在原地,手里的刀不自觉地握紧,却又不受控制地松开。 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只狼,被人驱使着向这边走来。 席墨泽在解决掉手里的人后也发现了狼群,下意识地寻找南瑜的身影,发现她已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情明显不对。 他直接提枪射击,一瞬间,好几只狼向他攻来。 一只狼朝着南瑜走去,南瑜看着张着大口,呲着锋利的牙齿的狼,带着一身雪灰色的毛,吐着的那条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与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合。 南瑜心里泛着恶心,精神仿佛崩溃了一般,那些被关在南家小阁楼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同样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红舌头的狗,与眼前的狼重合。 南瑜身体在颤抖,似乎是在惧怕,但是双目腥红,眼里带着对眼前东西的恨意,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一段又一段模糊的东西似乎要冲破脑子。 来杀他们的人刚刚已经见识过南瑜手段的狠厉,没想到两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战斗力,所以此刻自是不敢轻易出手,只敢躲在狼的身后,但是一个男人此刻似乎发现了南瑜的不对劲,准备趁其不备下手。 近在咫尺的时候,却被旁边突然出现的黑影给阻挡了,手中的刀偏离了方向,只刺中了南瑜的肩膀。 席墨泽将南瑜推远,在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时,神情一下子变了,原本只是有些冷,在触及到那一抹红时,逐渐染上了阴鸷。 直接伸手捏上刚刚那男人的脖子,“你找死!” 那人的脖子瞬间被扭断,面目狰狞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人似乎被席墨泽这个样子吓住了,赶紧驱使狼群攻向他。 神情恍惚的南瑜可能因为被刺中的疼痛,也可能跟是因为眼前的血腥,意识逐渐回笼。 她目光聚焦时所看到的的就是席墨泽在狼群中厮杀,那一刻,所有的意识瞬间回笼,她费力地冲破心中的枷锁,举起手中的刀向狼的脖子插去。 狼血溅到手上的一秒钟,生理反应瞬间袭来,但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拔掉那把刀,向逼近席墨泽的一只狼掷去。 所剩无几的杀手见此情形都不禁胆寒了一瞬,在这之前的两人拿着枪以一敌十或许还不是那么可怕,但是此刻的他们却能徒手杀掉几只精心驯养的狼,可见是比狼还要凶残。 席墨泽和南瑜两人身上此刻都带着血,神情冷硬,犹如地狱来的撒旦,而原本的狼群此刻只剩下与南瑜搏杀的那一只。 那些杀手心知可能完成不了任务,但也不敢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几颗子弹向南瑜飞来,南瑜闪身躲避,一时不防,直接被身旁的那一只狼咬住了手臂,南瑜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拿着刀向狼的眼睛扎去。 刚扎下去的那一瞬间,狼瞬间倒地,她刺向眼睛的那一刀不会致命。 南瑜转眼看去,发现狼的身上也被人捅了一刀,而捅那一刀的人正是席墨泽。 而刚刚试图在南瑜与狼缠斗间隙,趁她不备下手的那两个杀手此刻已经瘫倒在地,并未咽气,但身上的四肢却有好几处窟窿,已经血流不止,很明显是席墨泽的手笔。 南瑜刚站起身,便被人攥住臂膀,只听男人带着凶狠的声音问道:“刚刚谁让你过来的?” 席墨泽此刻脑间只回放着刚刚那只狼即将咬破她的喉咙的画面。 南瑜看着眼前的人,发现他此刻的眼睛中带着极深的戾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席墨泽,眼前的人似乎有一瞬间的陌生,“我刚要救你.......” 席墨泽:“谁他妈要你救,我需要你救吗?” 南瑜听到这句话彻底怒了,“你他妈有病吧,席墨泽,你不要我救你,你救我做什么?” 第483章 就没有其他的? 南瑜恼怒地盯着眼前突然发疯的人。 被推开的席墨泽看着南瑜后退的几步,眼神变得晦暗,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执拗地道:“你是我的........” 席墨泽直接伸手抓上南瑜的手臂,南瑜忽地感受到手臂那里传来的尖锐的疼痛,“席墨泽,你干什么?” “放手……”见他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刚刚的怒气还未消,便又添了几分,推不动。 “你他妈给我滚!” 南瑜直接伸掌将他击退,体内的气血因为怒气翻涌得更甚。 这时,金木带着人赶了过来,当看到雪地里一片又一片的红色,以及地上的人和狼的尸体,众人不免感到惊愕。 而席墨泽和南瑜两个人身上除了受了伤之外,似乎并没有任何事,但是两人........似乎在吵架。 没有人能想通死里逃生之后的两人在吵什么。 忽地,他发现了什么动静,“嗖!” 在听到金木那边传来的动静以后便直接出手攻击。 金木眼疾手快地拉开旁边的人向旁躲去,只见席墨泽拿着枪在刚刚那个颤动着,但是早已倒地的杀手又连续补了好几枪。 金木眼尖地发现情况不对,他注意到席墨泽的神情,浑身都带着很重的杀戮气息,眼见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他们身上,心想:“坏了!” 刹那间,金木只能迅速出手将席墨泽打晕。 .......... 醒过来之后的席墨泽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南瑜的情况,说着便要下床去看她,但被金木阻止住了,“盟主放心,南小姐没事,只是胳膊上受了伤,流的血有点儿多,已经安排了医生,您现在还是先不要去的好........” 金木欲言又止。 席墨泽闻言一下子想到自己昏迷前的失控,停下了动作,“我........我那时有没有伤了她?” “并没有,我出手及时,盟主放心。”金木说着对席墨泽躬身道:“盟主,属下失职,不仅没有保护好您和南小姐,还对您出手。” 席墨泽按了按额头,“对我出手你做的很对,我准许你无论以后何时有这种情况都要出手,哪怕是杀了我。” 金木闻言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很震惊,因为他的话。 他那时出手就知道席墨泽是会将南瑜放在第一位的,但如今亲耳听到了,又是不一样的感受,“盟主.......” 席墨泽:“听明白了吗?” 金木无奈道:“是。” 席墨泽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有一日,他真的失控到谁也不认识,他不能让南瑜受一点儿伤。 金木接着又听到席墨泽用低哑的声音问道:“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声音里带着一些深沉,金木说道:“没有,南小姐当时很气愤,并不像是知道您情况的样子。” 席墨泽放下了心,“嗯。” ......... 南瑜的房间,医生给南瑜仔细处理了伤口,包扎好,闻声提醒道:“南小姐,您这段时间伤口不要碰水,需要按时换药。” 南瑜此时的思绪有些乱,听到医生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医生看着南瑜有些苍白的面容,不禁提醒道:“南小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您可能会感觉到晕眩,毕竟失血过多,也有必要多补充一些营养物质,还有您身上出的那些红点子应该是您碰到了什么过敏的物质,已经给您开了过敏药,以后尽量不要接触过敏源。” 医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南瑜只是被刀刺伤了手臂,却流了那么多血,仿佛被刺穿了动脉一般,其他的小伤口流的血亦是很多。 席墨泽伤的比她重,似乎都没有她流的血一半多。 南瑜这次看向了医生,道:“我知道了,谢谢。” 相比于医生的谨慎,南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流血对于她来说是常事。 “不客气。”医生拿着医药箱向外走,刚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见了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的席墨泽,但很明显不是刚来,“席先生好。” 房间里靠在凳子上的南瑜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但却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没有任何人存在。 席墨泽缓步迈入房间,向南瑜走近,却在几步远处又停下,他似乎不敢,被打晕之前的记忆其实一直都在,他依旧记得南瑜当时恼怒的神情。 他看了眼她手臂上缠绕的绷带,缓缓开口,“阿瑜.......我.......” “停!如果你是来道歉的最好不要开口,应该知道我不想听。”南瑜望着窗外,未曾分给席墨泽半分眼神。 席墨泽猜想自己刚刚肯定的样子肯定是惹到她了,也不知道是否吓到她,“我刚刚情绪有些失控,有些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南瑜转头看着距离只有几步远的男人,“把心里所想的话说了出来,那不叫口不择言,席墨泽,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永远只配站在你的身后,让你给我挡风挡雨?” 他可以来救她,却不能她救他,那是什么鬼逻辑! 席墨泽:“我不想你受伤。” 他不能看到她受伤,亦不能看到她的血。 南瑜:“那我也不想你受伤,怎么办?将你绑起来,圈在屋子里永远不要出去吗?” 南瑜很想笑,这似乎是南宫清对她的做法,而她如今却想要用在席墨泽的身上。 “席墨泽,你除了道歉和刚刚的解释,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南瑜说完,盯着席墨泽良久。 席墨泽亦望着她,但是眼神里藏着一分不可察觉的挣扎,他痛恨自己的失控,亦后悔对南瑜的伤害。 南瑜许久都没有看到他开口,最终放弃了,“既然没有,那就出去!” 南瑜将头扭到一边,闭上了眼睛,没有看到席墨泽在离开之前的犹豫。 “砰!” 门被关上了,南瑜睁开了眼睛,立刻拿出几根银针扎向几处穴位,平复了体内的气血。 她抬头看着窗外隐隐出现的山,想到在雪山上席墨泽的样子,那是情绪失控的样子,但绝对不是简单的失控。 他浑身充满戾气的样子,似乎在南城地下实验室被炸的那一次看到过。 他不想说,她也不会问,只是她不想被欺骗,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弱点。 缓和片刻,南瑜捂着胸口,拿出手机给雪影发消息,刚在雪山上用力过猛不小心弄伤了,但是没想到距离上次打药时间这么短,就感受到了体内的异动。 第484章 做狼的饲料 席墨泽靠在椅背上,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查到是谁了?” 金木:“是泰勒的人。” 泰勒,l洲一个家族的掌权人。 自暗盟与恶神岛交战之后,一些家族都在伺机而动,对暗盟进行试探。 席墨泽:“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席墨泽和南瑜的行踪都是保密的,只有暗盟内部极少数人知道,而那些杀手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提前在那里备好了狙击手,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金木:“还在查。” 席墨泽将手中的烟按灭,“重点把我身边的人再查一遍。” 暗盟里边不干净,上次那么大的清查居然还有漏网之鱼,那就证明这个人的嫌疑几乎为零,而这个人如今又能清楚地知道席墨泽和南瑜的行踪,那肯定在他身边。 金木:“是,那泰勒.......” “想找死,就如他们所愿。”席墨泽说着想到了雪山上的那些狼,还有南瑜当时的神情,冷冷道:“既然他们喜欢狼,那就做狼的食物吧,记得,不要让他们死太快。” 敢那样伤她,那就别想痛快。 金木:“是。” 席墨泽吩咐完便起身上楼,经过南瑜的房间时,看了眼时间,想要推门进去看一眼,但是又想到自己刚刚吸了烟,便又将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 南瑜靠在床上,敏锐地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但是又由近及远。 ......... 第二天,到了启程返回的时间。 金木看到南瑜下楼,便上前道:“南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用一些再走吧。” “不用!”南瑜说完便直接向外走。 金木看着南瑜离开的身影,转身看向隐在餐厅里的席墨泽,有些摸不清他现在的情绪。 但是席墨泽最后却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吩咐他带好早餐。 走出别墅,席墨泽看着金木打开的车里没有熟悉的身影。 金木看老大不上车,察觉到了什么,赶忙道:“南小姐在前面那辆车里。” 金木说完不敢再看席墨泽的脸色,因为南瑜的那辆车已经走了。 席墨泽:“追上他们!” ......... 南瑜坐在车里,车子突然被逼停,以为是发生什么了,警惕地往窗外看去,便看到一个人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迈着长步向这边走来。 席墨泽直接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旁边的人,“吃早餐。” “........” 前面的司机刚刚看到席墨泽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甚至不惜逼停他的车,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只是为了送一份早餐。 而在席墨泽坐进车子的那一刻,刚刚在车子外他都能感受到的那种气势,如今却无法感受到了,如果不是刚刚他一直在盯着,都要以为是两个人了。 不知为何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卑微,他有些怀疑后边的这人还是不是他们的盟主,但是在触及到席墨泽的眼神时,便立刻将后面的隔板升了起来。 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刚刚怎么就迷糊了,还敢一直看后面,差点儿没命了。 南瑜的目光一直在手机上,没有看席墨泽递过来的东西,直接道:“多谢盟主的好心,不想吃。” 席墨泽没有将东西收回来,放缓语气道:“多少吃一点儿,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南瑜:“盟主想多了吧?我只是不想吃,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因为我救他而发怒的人而伤害自己的身体吗?他的命和我无关,我的命自然也和他无关。” 席墨泽听着她一口一个“盟主”,居然还用“他”代指他,“南瑜,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南瑜:“我也不想让我受伤,谁想让自己受伤?” “那既然这样,你到底在气什么?”席墨泽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为了她好还有错了吗? 他自责自己伤了她,无论怎么罚他都认,可是似乎他不是因为他对她发火。 她怎样生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南瑜:“我也说了我不想吃,席墨泽,那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居然还敢问她气什么,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席墨泽,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这次不让她救,上次被困亦是。 她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每次只要有事就会把她推远,他从未想过和她一起,而他也不需要她。 席墨泽:“南瑜,你对我来说算什么,有多重要,你不知道是不是?!!!” 南瑜:“我不知道,你滚!” 她看不出来! “……” 第485章 你想怎么死? 这次远行,金火被迫留在盟里,都快要无聊死了,得知南瑜和席墨泽要回来,早早地就等着。 看到南瑜下车,就赶紧上前,“南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金木满脸笑容地迎上去,却看到南瑜冷着一张脸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 瞬间识趣地退开,生怕她的怒火牵扯到自己身上,退走到金木身旁。 金木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让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那肯定办好了,我办事你放心。”金火一脸傲娇道:“我一直让人盯着呢,怎么了?” 金木:“昨天南小姐和老大在雪山遭遇了刺杀。” “什么?”金火,“那他们有事吗?受伤了吗?严重吗?老大呢?” 不会出事了吧?南瑜刚才脸色一直不好,难道........ 这时席墨泽从车上下来,就听到了金火的叫声,没好气地道:“你再大点儿声,不知道的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呢。” 席墨泽看着南瑜头也不回的背影,刚刚在车上本来就积攒着火气,如今又听到金火一声又一声,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金火往后缩了缩,低声对金木道:“哥,这南小姐和老大怎么了,出去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一个一个的这么大火气呢。 席墨泽带着南瑜去玩本就是为了放松,怎么不见开心反而一身怒气,要说是因为遇到了刺杀,那不是更该惺惺相惜嘛,不该这样啊。 难道是因为他们在生死关头舍弃了双方,见识到了彼此的冷血,所以就闹掰了? 金木:“我不知道,你去问问老大和南小姐呗。” 金火:“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嘛,我去打听不是找死吗?” 金木睨了他一眼,“我看你现在这样就是在找死。” 席墨泽在外面站了好久,试图将体内的火气压下去,正准备提步往屋内走,金木从不远处走来,“盟主!蒙特家族那边有消息了。” ........... 利恩疾步匆匆地来到g港,看到他们前来接货物的,包括运送货物的人都被暗盟的人吊了起来,差点儿一口老血气出来。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身后的人赶忙扶住他,“先生。” 利恩缓了缓,走到仓库,刚想进去,却被站在门口的石仞拦在了门外,他只能站在外面看着在遮挡物后面端坐的人,只能模糊地看清其背影,“盟主想怎样?” 席墨泽轻笑一声,“利恩,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想怎样?” 席墨泽轻轻闻了一下手中的茶,茶香扑鼻而来,心想这应该是南瑜会喜欢的味道。 刚想说让金木多准备点儿,结果又一想,她现在肯定是还气着,不会想要的。 利恩听着那人丝毫没有温度的笑声,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暗盟与恶神岛那么多强悍的人大战过后还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看来还是低估了他们。 “要杀要剐细听尊便,盟主何必在这儿做这些来耍我们?” 暗盟做事向来是无所顾忌,如今做这一出威逼利诱,无非就是羞辱他。 “想死?那挺简单。”席墨泽又换了一次水,对石仞道:“石仞,利恩先生想死,你帮他选一个死法吧。” “是。”而后石仞看着利恩道:“我们暗盟有许多种死法,比如利恩先生刚刚说的剐,用特制的刀剐,将人的肉从身上一刀一刀的割去,厉害的还能将肉剐得薄如蝉翼,我们的人一定会把您割得很好看,还可以剔骨,将肉从骨头上一点一点地剔下来,或者简单一点的,就是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不过这估计有点儿便宜利恩先生了,您可以让您的手下给您打个样,你们蒙特家族那么多人,总能把我们的刑罚试过来遍,让您亲自选一种,看哪一个合您心意。” 石仞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利恩侧头看去,正是他之前被暗盟控制住的人。 利恩身后跟着的人早已有些胆寒,他们早就清楚暗盟的手段,但凡是惹上的,死都算是轻的了。 “你........”利恩指着无论说什么都始终笑着的石仞,“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们暗盟真以为没人能够治得了你们,敢这么残忍。” “残忍?”石仞冷笑一声,“你让泰勒派那么多杀手刺杀我们盟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残忍呢,你勾结恶神岛将我们暗盟那么多人困在森林里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残忍呢?” 利恩:“泰勒做的事和我无关,我丝毫不知情!我就算是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对他下那么大的命令。” 石仞冷嗤一声,“您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您那好儿子向来和泰勒的人相熟,就算您命令不了,也肯定知晓,您就这么看着他们对我们盟主下手,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地道了?” 蒙特家族作为l洲第一大家族,最近和泰勒关系走得极近,这件事他们确实没有参与,但是利恩是何其精明的一个老家伙。 他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事成了,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若是败了,也怪不到他们头上,算盘打的是贼精。 利恩这才忽然想到自己的儿子杜克,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儿,他和泰勒家的人相熟,那会不会........ 随后又想不可能,若是杜克有事,他们不可能逼他来。 石仞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道:“和泰勒相比,您已经算是优待了,我们盟主看在您已经年迈的份上,所以亲自来了,像泰勒死之前,对我们盟主可是千呼万唤,但是连影子都没见到。” 石仞掌管着暗盟的执法堂,见惯了各种嘴硬的人,有的是办法击垮任何嘴硬的人,刚柔并济,有能坚持暗盟几百道刑讯的,最后却被他气死了。 利恩听着石仞一口一个“您”,但是语气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尊敬,摆明了就是做做样子,他不想和石仞争辩,对着里边的席墨泽道,“盟主究竟想如何,难道就是来恐吓我的?” 利恩向来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能力手腕不差,但是能够坐上家主位置的,是能需要看清楚形势的人,知道暗盟在l洲的影响力,所以当初就和暗盟走得近。 和恶神岛合作是权宜之计,如今也知道暗盟把他请来肯定不是想杀他的,那就只能先低头。 他如今胆战心惊,实在摸不清席墨泽的目的,只能试探。 但是反观席墨泽,似乎都没听到利恩说什么,在石仞和利恩讲怎样个死法的时候,他还在和金木讨论茶叶,让他等下多准备一些给南瑜。 生气就生气吧,得多哄哄。 利恩看席墨泽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强压着心里的怒气道:“盟主到底想怎么样?” 席墨泽听到这话似乎才反应过来利恩在和他说话,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对于利恩,威逼利诱也好,直接赶尽杀绝也好,总归会有办法。 但对南瑜,可真是没办法。 他没有理会利恩,只是对石仞道:“石仞,何必那么麻烦,现成的不就有吗,难道你还想把他们带回去脏了暗盟的地?” 石仞闻言无奈道:“盟主,不太行啊,如今周边的鱼都已经被喂饱了,利恩先生他们要是下去了,没有鱼吃啊。” 石仞话音刚落,利恩身后的一个手下差点儿瘫软在地,另一个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没忍住将晚饭吐了出来。 第486章 鱼都已经被喂饱了 他刚刚亲眼看到暗盟的人往海里丢东西,想到昨天听说泰勒的人都被活生生地拉去喂了狼,泰勒平时最喜欢养狼,估计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死在自己养的狼嘴里。 据说那些人被狼咬的时候还都活着,为了让他们一点一点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撕咬,他们早就知道暗盟的手段,如今被逼到眼前,还是会害怕。 在暗盟里,痛快的死反而是恩赦了,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利恩毕竟年长,掌握家族大权多年,自然不会被石仞几句话给吓倒,冷哼一声,“盟主所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从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得到一些东西,何必在这儿危言耸听。” 席墨泽的手段是怎样的他一直很清楚,如今没有直接来个赶尽杀绝是一定有他的目的的。 更何况他和他父亲还有些交情,他真不相信他真能让他像泰勒那样死。 席墨泽:“我要你做我的眼睛,另外以后所有与恶神岛的交易都要由我的人在。” “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赶,你倒不如现在直接杀了我。”利恩怒道,他不仅是让他泄露恶神岛的信息,还让他以后帮着他探查恶神岛的秘密,给他做间谍。 如果被恶神岛的人知道了,那他就是死路一条,他没有去过恶神岛,甚至不了解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但是很清楚地知道里边的可怕绝不亚于暗盟。 光看他们派来的那些杀手就都知道了,全是罪大恶极,没有人性的,和那些药人相比,只是多了几分意识,甚至比药人还要疯。 席墨泽:“那就看你想要哪一种死法了,是想现在死,还是被到恶神岛手中变成和你手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一样的药人,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分别,你现在死,我再找一个听话的人接手蒙特家族就好,反正你们家族想要你死的多的是。” 利恩闻言心想自己宁愿现在死,他不相信席墨泽会对他有多么残忍,毕竟他和他父亲临死之前还是有些交情的。 但是他低估了席墨泽的冷酷。 席墨泽喝了一口茶,“不过对你来说,似乎前者更划算一点儿,毕竟恶神岛的手段可能比我多,到他们手里,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席墨泽慢慢地转着手里的茶杯,“但是若你现在死了,你或许死得干净,你的儿子可未必就死得干净了。” 席墨泽这边说着话,石仞冲一边挥挥手,两个人便将一个满身血污的人押了过来。 利恩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儿子杜克,“杜克!” 杜克如今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利恩想要上前,却被人拦着,“你们居然敢这么对他,还想找我合作,做梦!” 席墨泽对于利恩的话像是没听到,“利恩,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利恩:“我和恶神岛合作是迫不得已,盟主何必为难我一个老头子?” 石仞挑眉,这是谈判不成,改成诉苦了? 不过他说的话也未必是假的,恶神岛的厉害他们都知道,像利恩这样的人,若是他们找上门了,不合作,那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石仞看了眼席墨泽,便对着利恩开口道:“利恩先生,你说你也知道恶神岛的手段,替我们盟主办事,有朝一日败露的风险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五十,你若是败露被恶神岛的人抓走了,做了活体实验,以你的身子板能成功吗,估计连个残次品都成不了吧?” 利恩闻言便恼羞成怒了,“你.......石仞,你未免也太放肆了.........” 石仞的话侮辱性太强,金木站在席墨泽身边,听到他的话,差点儿想笑。 石仞对于利恩的恼怒仿佛看不见,“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办法,你若是现在自己直接死了,就算盟主和恶神岛不对付,但是给他们送去一个实验者,他们应该很愿意接受吧?你说将你的儿子去了会怎样?” 石仞说着看了眼杜克,“这身子骨比您硬朗,应该能比您坚持得久。” 利恩闻言便急了,“盟主,当年你父亲走的时候可是说过.......” “砰!”席墨泽直接将杯子摔在桌子上,“别提我父亲!” “利恩,我现在能和你好好谈,就已经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了,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父亲?” “两条路,自己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是想现在死,你儿子痛苦,还是以后你可能痛苦。” 利恩明白今晚是无论如何都要做一个选择了,这时身边的杜克拉着他道:“父......父亲,我不要.......去恶神岛.......” 经历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可怕,若是再到恶神岛那种地方,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利恩最后妥协了,看着席墨泽问道:“盟主,如果我答应了帮你,那你要确保我和我儿子.......至少是杜克的安全。” 席墨泽:“只要你有用,他就不会有事。” 第487章 还要继续装吗? 南瑜由金火带着来到刑讯室。 金火在前面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忘对南瑜碎碎念道:“南小姐,等下你可一定得小心点儿,要是让老大知道我偷偷带您来这儿,万一您再有什么事,我可就小命不保了。” 不是他怀疑南瑜的能力,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人能够把南瑜怎么样,只是万一南瑜受一点儿小伤,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估计就只有以命相抵了。 南瑜:“别废话,赶紧走!” 南瑜通过监控看着里边被关押的一个人,正是之前出卖她和席墨泽行踪的那个人。 南瑜心想,这席墨泽手底下的人动作倒是够快,这么快就把人给找了出来了。 金火在一旁说道:“这个钱明在暗盟已经很久了,老盟主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是老大身边很得力的,要不是老大这次察觉了,我们怎么也怀疑不到他身上去。” 南瑜知道这个老盟主自然指的是席墨泽的父亲,无论席墨泽与父亲关系究竟如何,一般元老级的人物都是会更让人相信的。 南瑜:“他说是为什么出卖席墨泽了吗?” 金火:“他说是为了钱!” 南瑜听到金火的话里的气愤,知道他估计到现在都有些不相信,别说是他,南瑜也觉得有一分诧异,这个人她知道。 席墨泽身边所有能够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她都详细了解过,而眼前这位的嫌疑是中等的,一个人嫌疑太大容易引人怀疑,而太小了也不行,毕竟太完美了会更让人怀疑。 而这位恰好既不让人怀疑,又不是完全没有破绽,这真的是一个间谍最完美的伪装。 而听金火话里的意思,想必这个人平时和周围人的关系还很不错。 南瑜走进刑讯室,钱明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你是谁?” 南瑜在他对面缓缓坐下,淡淡道:“白水。” 钱明:“原来是你啊,白水大人,久仰。” 眼前的人看年纪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但是却带着与她年纪不符的淡定和威势。 “白水大人是来替盟主审问我的吗?” 南瑜直接点头承认,“是,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你背叛他?要不是别人帮忙,盟主可怎么也想不到是你。” 南瑜这话里面带着一丝模棱两可,但是钱明并未深究。 钱明:“什么原因和你有关系?你又不是没有做过对他不利的事,他也没少为难你,白水达人不是明知故问吗?他为人手段狠辣,冷血无情,就是一个狂暴无度的怪物,魔鬼,我们这些人不嫌弃,跟着他,他却因为一个女人对兄弟出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他卖命,他就是一个无情无义,恩将仇报的无耻之徒。” 钱明话音还未落下,金火便直接推门而入,一脚将钱明连人带凳子踢翻,“妈的,你个混蛋,背叛了老大,如今居然还敢这么说他,当初老大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你一命,你居然敢说他冷血无情,老大什么时候薄待过你,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金火,够了!”南瑜看金火的怒气未消,“你若是把他打死了,你老大回来你自己交待。” 金火闻言这才停下。 南瑜看着钱明用手摸了摸被打出血的鼻子,他眼底的情绪毫无波澜,“所以你是替傅逸明打抱不平的?傅逸明也觉得席墨泽对他这个兄弟不好?” 金火听到南瑜的话,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的话虽是疑问,但是却带着肯定,“南小姐,傅少虽然对您不太友好,但是他没有这个意思,而且经过上次你救了.......” “闭嘴,出去!”南瑜冷声呵斥道。 金火闻言便觉得南瑜肯定是相信钱明的话了,觉得傅逸明有问题,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南瑜的神情时,不敢再有任何反驳,只能走了出去。 钱明:“哼,逸明的父亲和爷爷一直是跟着他父亲的,暗盟还没有建立的时候他们便是最得力的,如今他居然为了你打他,若是换成你,你愿意?” 南瑜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悠闲,和这幽暗密闭的审讯室格格不入,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的主宰者,她看着对面的人冷冷道:“那是他该打,他阳奉阴违,篡改上头的命令,这便是他们父辈遗传下来的忠心?这也配叫忠心?” 当初宋岩誉被人在网上污蔑,南瑜发文维护,席墨泽为了不要让南瑜太过招眼,就让金水删掉她的名字,结果傅逸明直接让金水把她的文章给撤了,引发两人矛盾。 钱明嗤道:“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 南瑜如今的样子很像一个在大佬身边,看谁不顺眼就要吹枕边风的金丝雀。 南瑜:“我不仅知道他傅逸明不忠心,还知道你也不忠心,明明是为了钱,还口口声声说为了所谓的兄弟情,恶心不恶心?” 钱明闻言一阵慌乱,“你胡说什么,什么为了钱?” “这位你应该认识吧?”南瑜说着将一张照片拿了出来,“三天前,有一笔巨款汇到了她的账户上,现在这个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想见她吗?” 钱明慌张道:“你.......你怎么知道,和她没有关系,你别动她。” “你要那些钱不就是为了这个人吗,你还说和她没有关系?”南瑜说着站起身,缓步走向他,嘴角微挑,“你不是怨恨你们盟主为了一个女人对兄弟不义吗?你倒是好啊。” 南瑜嗤之以鼻,伸手用力捏着他的下巴,往他嘴里扔了一颗东西。 钱明吃痛皱眉,用力挣扎,但奈何只是徒劳,“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瑜做完,直接将他甩开,“没什么,送你上路的东西而已。” 钱明感受到一阵磨人的痛,发出呜咽声,“盟主不在,你就敢私自对我动手,你........” 南瑜抱臂冷冷地睨着他,“放心,我不仅敢对你动手,还要送你的情人下去陪葬。” 钱明:“你........你敢........不要........” 他的声音和气息越来越弱,他只感觉到自己意识即将脱离身体,但是下一秒,“啊!” 肩膀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袭来,将他的意识拉回,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人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单手慢慢地拧动插在他肩膀里的刀。 钱明感受到一种剧烈的疼痛,血染红了南瑜的手,只见她勾着唇,冷着眼看着他,却也仿佛只是在盯着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似乎都没有把他当人看。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席墨泽,她和席墨泽的冷酷狠辣如出一辙,如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明明手上沾满了血,但是脸上却云淡风轻。 南瑜盯着他,慢慢道:“还要继续装吗?” 钱明一阵愣怔,“你什么意思?”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邪肆和寒意,“你体内的东西都没用了,还要继续装吗?” 第488章 懂一点儿心理学 南瑜说着手上一个用力。 “啊!” 钱明只感觉到手臂上的肉生生地被人挖了下来,简直是痛不欲生,他经历过无数酷刑,早已对各种疼痛习以为常。 但是今日不知为何,只是一个剜肉之痛,他便受不了,似乎从女人给他用了那个东西之后,身体便难受至极。 南瑜将刀插在他身上的刀拔下来,他看到她手上的那把刀插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 钱明的脸色剧变,瞪大了双眼,“你.......” 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不同于被南瑜下药之前装出来的震惊和惶恐,没有带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 南瑜勾唇,“怎么,不继续演了?说不让你装你就不装了。” 南瑜将手中的刀随手扔掉,那个被废掉的窃听器随之滚落在一旁。 钱明:“你怎么会知道?” 南瑜慢慢地擦着手上的血,轻叹了口气,“作为一个间谍,你那老大难道不知道给你报一个表演班训练一下演技吗?” 金火听到钱明的叫声后便直接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傻眼,心里震惊,“我靠,南小姐这么猛的吗?” 但是在听到南瑜说的话,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钱明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怕,她刚刚仿佛只是在冷眼旁观着他做戏,而他居然还自以为成功了,如今想来这女人的演技比他好多了,她还在配合着他演。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演戏,他早已将自己伪装得炉火纯青,就连席墨泽都从没看出来他有时候在演,怎么也没想到没有骗过眼前的人,她才是真的厉害。 南瑜扔掉手中的帕子,“想必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白水了,但是不得不说,你这能力确实不怎么样,我在你们盟主的地盘待了这么久,你却只猜出来我是谁。” 钱明想要骂人,席墨泽将她瞒得死死的,他在暗盟虽然是比较得力的,也能接触到许多核心。 但是相比于随时跟着他的金木水火土几个兄弟,以及傅逸明,许多有用的消息他也是知之甚少,比如关于白水的身份。 他也明白这么多年身份没有暴露,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席墨泽或许顾念他是盟里的老人,对他多有优待,但是也未必真的完全相信他,只不过是把他当做一个有用且得力的下属,却不是心腹,而他能对席墨泽做不利的事情的机会也是非常少。 他还是在乌烟那里偶然得到的线索里猜出来的,席墨泽把她瞒得太紧了,调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南瑜欣赏着钱明变换的表情,不紧不慢道:“我呢,懂一点儿心理学,所以刚刚你在得知我是谁时的震惊,还有在我相信傅逸明也对席墨泽不满时所表现出来的窃喜,明明不在乎你的那个情人,却要装出来的在乎,我都通过你的微表情看得出来你是装的。” 其他的先不说,一个人若真的在乎他爱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将出卖老大的赃款直接汇给情人。 若有朝一日事发,查出来这笔钱是轻而易举的事,知道的是想把这笔钱都给她,是爱她,但究竟是想保护她,还是只是想把她当幌子啊。 钱明闻言差点儿气吐血,就连站在门口的金火都觉得南瑜这话是想要气死钱明,她那哪是只懂一点儿啊,钱明刚刚说的那些话,他都相信了,他这个经常和他接触的人居然都没看出来一点儿不对,而南瑜却早已看破。 而且刚刚南瑜让他出去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怒气,也是像极了对于一个对她不满的人的疑心和猜忌。 他当时都在想等盟主回来的时候,她是如何在他耳边吹枕边风,表达对傅逸明的不满的了。 钱明直接挣脱手里的桎梏,拿起刚刚南瑜扔掉的刀就要向她袭去。 南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站在门口的金火直接脸色巨变,刚要跑过去阻拦,“南小姐!” 却只见南瑜轻轻挥手,她的手擦过钱明拿着刀的那一只手的瞬间,他的手腕喷涌出鲜血,手中刀直接松开,掉落在地上。 在钱明震惊于自己的手如何被伤的那一瞬间,南瑜直接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头磕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又遭到了好几次暴击。 南瑜下手向来是不知道轻重的,她擦掉玉链上暗器的血,踩着他肩膀上的那一处伤口,蹲下盯着他道:“你刚说谁冷血无情?” “你说谁是魔鬼?” “谁是怪物?” 南瑜每问一句话,脚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嗯?” 钱明痛不欲生地嚎叫,“妈的,你不如直接给我来个痛快!” 他的手臂肯定要废了。 “痛快?”南瑜冷笑一声,伸手直接连着给了他好几拳,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你在暗盟这么久,你觉得你有资格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吗?” 金木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南瑜揍人,还挺凶。 钱明感觉到自己被踩的那一个肩膀仿佛已经没有了知觉,伸出另一只手想要试图减缓自己的痛苦,但是还没有碰到她,“啊!” 南瑜眼中带着一丝狠厉,直接拿过旁边的刀扎进他的手掌,将他的手固定在地上。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背叛你的主子,让你这么无情无义地对待你曾经的兄弟,甚至不惜栽赃他。” 傅逸明跟在席墨泽身边许久,就算因为她与席墨泽有过分歧,但也绝对不可能会影响他对席墨泽的忠诚,席墨泽也不会无端怀疑他。 而这个人要做的就是挑拨,如果今天来的不是她,那么听到他刚刚那番话的就是席墨泽了。 不管席墨泽信不信,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反正钱明如今已经被捕,能够成功挑拨傅逸明和席墨泽的关系自然也算最后的用处。 对于席墨泽和傅逸明来说,他们或许不会接受挑拨,可一旦在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一件小事就或许会引发猜疑。 有些情感或许坚固,但是也很易碎,一丝猜疑,一次挑拨,或许当时没有任何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猜忌会在心里生芽,会因为一件意见不合的事而爆发,最后反目。 刚刚口口声声维护傅逸明,但是却是将他逼上绝路。 钱明尽管已经痛不欲生,却依旧嘴硬,“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 南瑜勾唇笑道:“嘴还真是硬啊,你说你一个弃子,何必如此执着呢?” 钱明哼笑一声,“弃子又如何,但我最起码曾是一个有用的棋子,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南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用的棋子,好像确实是,但是对于谁来说是一颗有用的棋子,那可就未必了吧。” 钱明闻言愣住了,随后盯着南瑜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南瑜瞟了一眼那个废掉的窃听器,“你这样的人能够被他们随意废掉,那证明你肯定也不会知道太多会对他们来说产生威胁的东西,那你说我干嘛要来这儿呢?我干嘛要在刚刚废掉你的窃听器呢?” 钱明注意到南瑜的眼神,忽地明白了,“你是故意的!” 第489章 你到底是谁? 钱明不敢相信,她从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窃听器的存在,所有装出来的一切,配合他演戏,就是为了让窃听器那边的人知道她想让他们知道的东西。 想让他们的人知道他已经完成了任务,知道她也相信了傅逸明有问题,将一些她想要让他们知道的信息通过这个窃听器告诉他们。 他想到了最开始进来之前她说的那一句话,“要不是别人帮忙,盟主还想不到是你。”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席墨泽是自己查到的。 那句话不是说给他的,是说给窃听器那边的人听的。 而在她给他喂毒药的那一刻,他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所以她才废掉了窃听器。 他对于她来说才是一颗有用的棋子,“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谁?” 席墨泽是自己查到他的,那么是谁告诉她,他有问题的?她怎么知道的? 南瑜直接站起身,并未理会他的话,看都没看他一眼,如今的他在她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钱明看着金火,“金火,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肯定还有其他身份,你.......” 南瑜听到这话丝毫不急,漫不经心地对金火道:“记得在你们盟主回来之前,别让他死了,他应该很想把这番话说给你们盟主听。” 钱明没想到南瑜一点儿也不怕,急道:“金火,她就是故意的,她肯定有其他目的,我是背叛了盟主,但除了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害过盟主。” 刚走到门口的南瑜,听到这句话,脚步微顿,随后才走了出去。 “咳咳!”刚刚南瑜下手十分狠,钱明依旧在吐血,但还是说:“可这个女人却早就知道我背叛了,她是如何知道的,你们为什么不想想?” 金火闻言冷嗤一声,“你应该知道她对于盟主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清白的时候都比不上她,更何况是如今已经背叛的你,你觉得盟主会因为你怀疑她?” 钱明今晚又一次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没想到自己被利用,到最后却一点儿用都没有,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如今窃听器也没了,他如何通知他们的人? 金火气不过又添了一脚,却没想到钱明直接晕了过去。 金火有些傻眼,看了看自己的脚,“我去,不会死了吧,我没多用力啊!” 刚刚南瑜还说不要让他死了。 旁边的人和金火面面相觑,随后道:“应该是南小姐刚刚下手有点儿重。” ........... 南瑜走出刑讯室,给沈晨瑶打去电话。 “喂,小瑜儿。” 南瑜:“上次那个b国人回消息了吗?” “卧槽!”沈晨瑶闻言有些震惊,“小瑜儿,你这么神吗?你不会在我和蓝曼陀身上装了什么东西吧?他们刚回消息,你就知道了!” 南瑜按了按额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滚,我要是装了什么东西,你觉得就凭你们每天骂我的那些话,能好好地活着吗?” 她不用想都知道沈晨瑶和蓝曼陀两个人私底下没少表达对她的不满。 沈晨瑶干笑两声,“哈哈哈,南瑜啊,你肯定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骂你呢,是不是,不过你怎么知道那b国人有消息呢?” 南瑜:“你觉得会有人愿意白卖我们那么大一个消息而什么都不要吗?” 她之所以来见这个钱明,是在这之前,五色曼陀得到消息,钱明是暗盟里的叛徒,这个消息就是从这个b国人口中得知的。 只是他应该没有想到,这个钱明不是她暴露给席墨泽的,而是席墨泽的人自己查出来的,但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条消息就是五色曼陀曝给席墨泽的。 而他们刚刚估计也通过窃听器知道了,所以这不回复消息来了嘛。 毕竟已经确定她相信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行动。 只是在这之前她或许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具有一些指向性的人有些怀疑,也怀疑暗盟里是有人和他有联系,如今是更多了几分肯定,他和这个钱明脱不了干系。 而他背后肯定还有人,这个人也是背后指使钱明的人。 沈晨瑶:“说得也是,不过还真是白卖,知道那条消息后,你让蓝曼陀问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却没有提,只是说一件小事而已。你说我们如果没有和暗盟合作,你和席墨泽也没有关系,光凭这一条消息,就能大赚一笔,这人会做这么大的好事?” 南瑜没回答,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查出来那个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了吗?” 如果说他们不给自己安排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得知这个消息,那南瑜倒有可能会相信这个b国人和这个钱明没什么关系,这不是明显地找死吗? 他们不会这么傻,难道主动露那么大的破绽给她? 沈晨瑶:“查到了,是因为这个b国人和那个钱明的情人也有交集,这个情人脚踏两只船,然后就调查了钱明,顺藤摸瓜就查到钱明和泰勒家的人来往密切。” 南瑜:“沈晨瑶,你说这件事合理吗?” 第490章 太过巧合。 沈晨瑶:“看着挺合理的,那个b国人和这个钱明因为一个女人有过节,肯定就会想方设法地报复钱明.......” “然后就查到了这件事,是挺合理的。”南瑜接着沈晨瑶的话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得不说,他们很聪明,知道她可能是怀疑了什么,不相信他们,所以就借势推出来了一个钱明,既打消了五色曼陀对他们的疑虑,增加了信任,也摆脱了他和暗盟里有联系的嫌疑。 毕竟这个消息对于暗盟来说可是有利的,他也相当于间接地帮了暗盟。 事后又不求回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让她对他们产生信任,可以为以后五色曼陀和他们的合作进行铺垫。 南瑜:“沈晨瑶,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太巧了?” 未免太过巧合了,刚刚钱明说了,他只做过这一件对席墨泽不利的事,她也相信这句话是真的,如果他做了其他的,那想必席墨泽不会如今才查到他。 他这暴露的时机包括理由未免都有些过于巧合和牵强了。 钱明估计也只是那些人留在暗盟的眼线,他只是一个媒介,就是利用那枚藏在他身体里的窃听器,给泰勒家族泄密的这件事只是临时用来暴露钱明的。 南瑜眯起眼眸,如果她没记错,席墨泽当时被恶神岛的人困在森林里的时候,这个钱明就在,当时他有很大的机会杀掉席墨泽的,但他没有,显然他的任务并不是杀席墨泽。 那就没有理由因为给泰勒家族的人卖消息而暴露,一个背后有指使的人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背后的这个人要他做的,他哪儿来的理由去给泰勒家族的人通风报信。 而且也不至于用这么蠢的办法,让人正好逮到把柄。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b国人真的只是偶然得知钱明是奸细,想要卖五色曼陀一个人情。 可南瑜不相信巧合,她更愿意相信前者,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b国人绝对和钱明是一伙的,他也是从钱明的嘴里得到的关于暗盟的消息,得知五色曼陀和暗盟要进行合作。 如果真的按沈晨瑶说的那样,他只是因为一个情人想要报复钱明,他大可以直接透给暗盟,何必多此一举透给五色曼陀? 他就能保证五色曼陀一定会告诉暗盟,暗盟就一定会相信吗?很明显他清楚地知道五色曼陀和暗盟有合作。 沈晨瑶:“有吗?不过要说这个人没问题,我确实也不相信,我可不相信席墨泽手底下的人有那么笨。” 沈晨瑶说的没错,五色曼陀和暗盟都没有查到的,居然被他那么轻易地被b国一个商人查到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一个情人只是一个合理的理由罢了。 只是他们应该想不到,正是他们想用来摆脱嫌疑的这件事,正好更加确定了南瑜最初的直觉是对的,b国人的矛头是指向暗盟的。 只是她想不通,这件事看似确实可以增加五色曼陀对他们的信任,但是折了一个在暗盟隐藏了那么久的人,怎么看也是弊大于利。 而且什么要求都没有,她原以为这个人会借着这件事向她提出合作,但正是他没有这样做,也更让她怀疑。 一个b国普普通通的商人,知道了一个奸细,应该很清楚暴露他会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毕竟能在暗盟做奸细的身后的人肯定不简单,寻常人为了自保,不会轻易淌进来。 所以这个钱明的作用可能只是来增加信任的。 “沈晨瑶,派人将这个人盯紧一点,不要露出马甲,他所见过和接触的所有人都要记下来。” 南瑜想不通,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这个b国人找她合作和暗盟有关系,他们如今什么要求都不提,暴露了一个隐藏那么久的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只是增加信任度,那增加信任度之后呢?想要对暗盟,或者说利用五色曼陀对暗盟做什么? 一份蛋糕就那么大,五色曼陀想要进行合作只能选其一,而这些人最直接的目的肯定就是破坏五色曼陀和暗盟之间的合作。 思索间,南瑜转眼便看到了傅逸明,忽然想到了什么,把钱明暴露了何止只有两个好处,钱明刚刚不也顺势想要挑拨傅逸明和席墨泽的关系吗? 如果挑拨成功了呢? 那下一步,不就是要趁机拉拢傅逸明,培养新的间谍了吗,傅逸明相比于钱明,可有用多了。 第491章 你怎么惹她了? “你想让我假装被策反,做内应?” 傅逸明看着眼前的人,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相信我吗?”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没想到南瑜居然敢提出这主意,先不说会不会有人来找他,那如果真有人来找他,她难道就不怕他真叛变了? 毕竟席墨泽那家伙可真是够狠啊,他现在想想当初那一拳都有些疼。 南瑜嚼着薄荷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席墨泽能相信你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傅逸明,“虽然他为了女人不要兄弟,但是我可是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 南瑜:“那这不就好了吗?” 傅逸明愣了一下,盯着面前的女人,忽然发觉席墨泽喜欢上她,可能并不止是被她那一张漂亮的脸给迷惑了。 因为席墨泽相信他,而她相信席墨泽,只要席墨泽相信,那就可以,“可是钱明说的那些话,我是真的说过。” 他当时就是一时情急吐槽过,谁知道居然被钱明那家伙说出来。 南瑜:“你或许是因为气愤吐槽过,但是钱明说那些话,如果席墨泽真的不信你而信了他的话,你叛变确实有理由,但是他信你,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她当然知道他说过那些话,否则钱明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不满呢,可是就算是最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对对方产生不满呢。 有些感情很易碎,是因为它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 但不满和不信任是两回事。 傅逸明“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是钱明。” 也没想到钱明会那样说,看似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可是实际上就是在挑拨。 “他是阿泽父亲领养的孤儿,自小就长在暗盟,谁他妈能想到是他。” 多少次他们死里逃生走过来的,他是真没想过钱明会有异心。 席墨泽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但也从不会对别人有太多的疑心,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是钱明,那是他父亲留下来的人。 只要那些人不犯错,他从没动过,也没怀疑过,如果不是这次,估计根本就查不到他身上。 南瑜闻言皱了皱眉,一个自小在暗盟长大的孤儿,有什么理由去背叛暗盟呢,看来她得调查一下钱明以前的踪迹。 两人说话间,隔壁的房间内忽然传来很大的响动,南瑜隔着门上的小窗看去,是前几天抓回来的那个药人因为躁动引起的动静。 那药人正处于神智不清的阶段,十分暴躁。 南瑜直接伸手,一根飞针从她手中飞出,直接射进药人的体内,那人瞬间便安静了。 傅逸明见此情形皱了一下眉,有一瞬的震惊,“你怎么能让他.......” 如今世上所知能够限制药人行动的药都是出自玉水南之手。 傅逸明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是蒋庭信的弟子,和玉水南也算是有些关系,有这东西也不奇怪。 南瑜看了眼傅逸明手里的东西,“你刚是来研究他的?” “嗯。”傅逸明有些颓废,他都研究这药人好几天了,结果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南瑜:“你们研究他做什么?” 自她在南城遇到席墨泽起,似乎他都一直追着药人不放。 傅逸明:“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席墨泽和恶神岛不对付,研究药人肯定是为以后着想了。” 要不然等那边的研究成熟了,到时候就只能成为刀俎之下的鱼肉了。 “就凭你?”南瑜看了他一眼。 傅逸明察觉到南瑜的意思,“就凭我,怎么了?” 傅逸明本来想硬气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就有点儿怂了,“还有陆寒征呢,等到老大找到玉水南和毒医之后不就行了。” 南瑜闻言心想原来找人真的是因为这个,但是找他们有什么用,一样没有结果。 傅逸明忽然想到之前在实验室看到的东西,“哎,你是不是也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我之前听陆寒征说,你也是有点儿本事的.......” “等会儿我让陆寒征给你发些资料。”傅逸明的话没有说完,南瑜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傅逸明闻言一口答应,“哎,好嘞。” “刚刚跟你说的事情有情况了,和我说就行。”南瑜说着便往外走,还没走几步,走到关押药人隔壁的房间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个房间陈设不像是什么审讯室,倒像是一个拳击室,但也并不像是拳击室,里边有各种练拳击的沙包,同时也有各种易碎的东西,还有一个笼子,很像是一个关押人的宣泄室,和隔壁那个似乎很像。 难道是专门为药人准备的?可是这个药人才来几天,为以前抓到的准备的?但是那些发泄的东西是干什么的?总不能也是为了药人吧? “南瑜,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因为你们慕家的人太过分了,当初他是真的把你二哥当兄弟,可他却不信他,觉得席墨泽背信弃义,信了你大哥对他的恶意陷害。” 傅逸明的一句话打断了南瑜的思绪,南瑜转身看着傅逸明:“你怎么就知道是诬蔑?” 傅逸明皱眉:“你什么意思,你也不信席墨泽?” 南瑜:“我没有不信他,我不信他会背信弃义,但是我不清楚事实真相,何来信与不信?我是信他,但是那不代表慕璟渊会恶意陷害他。” 傅逸明瞬间哑然,在她不知道事实的情况下,她愿意相信席墨泽不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但是慕璟渊是她大哥,亦是对她同样重要的人,她也一样愿意相信她的大哥不是一个怀揣着恶意,歪曲事实的人,万一慕璟渊也是被蒙蔽了双眼呢。 他没想过这种可能。 她两个人都信,所以她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 .......... 席墨泽从港口回到暗盟的时候,天色已晚,早已是漆黑一片,但是庄园主楼那里灯火通明。 席墨泽踏进主楼,便看见南瑜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可能是依然不想看到他,在看到他那一刻直接起身上楼去了。 同样在沙发上坐着的郁璟行在席墨泽进来的那一刻,敏锐地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挑了挑眉,看着脸色非常不好的席墨泽,“你怎么惹她了?” 席墨泽没回答他的话,睨着他道:“你很闲?” 郁璟行被呛了一句,看到席墨泽眼中的嫌弃,讽道:“我不闲,这不是知道某人出事了,好心地来看一看,谁知道后院也起火了。” 席墨泽将脱了的西装扔在一处,伸手松了松领带,冷道:“不需要你的好心,没事可以走了。” 郁璟行:“说得我好像多愿意来你这破地方似的。” 席墨泽闻言指着门口,“那你赶紧滚!” 郁璟行看到席墨泽眉宇间隐忍的怒气,知道不能再惹火了,“钱明你打算怎么处置?” 席墨泽在沙发上坐下,“这还需要问吗?” 他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郁璟行听到这话便知道钱明肯定是死路一条了,他是真没想到钱明能做出这种事,“他似乎只做了这一件背叛暗盟的事。” 但是这一件事都不得了,他是想置南瑜和席墨泽于死地。 这时金火说道:“老大,郁少,我们从钱明的体内找出了一颗窃听器,他在暗盟里的作用应该是监视盟主您。” 席墨泽闻言看了一眼金火呈上来的窃听器,眼中的情绪不明,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也去审过了。”郁璟行将报告递给席墨泽,席墨泽看了一眼,察觉出不对,“南瑜去过了?” 金火闻言感觉到自己内心突突地跳,完了,他怎么忘记这茬了。 “说话!”席墨泽一把将资料拍在金火身上。 第492章 若有一天,你把她关起来了呢? “哎,你骂他有什么用?他想拦也得能拦住。”郁璟行说着忽然发觉席墨泽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她身上还有伤,她当时动手了。” 郁璟行闻言道:“你别看我啊,我来之前她就去了,不关我的事,你得怪当时在场的人。” 金火:“........” 金火瞟了郁璟行一眼,不是在帮他吗?怎么是来添油加醋的呢。 郁璟行怕火蔓延到自己身上,自然只能甩锅了。 席墨泽看金火不说话,又拍了一下,“她是不是动手了?你不知道她身上有伤?” 郁璟行看着金火道:“金火,你下次拦不住,记得要随时派人跟着,要是她再受伤了,你可就完了。” 金火赶忙道:“是属下失职,我没想到钱明能突然挣脱手铐。” 他明白席墨泽不是怪他带南瑜去见钱明,怪的是他护卫不当,让南瑜带伤动手,早知道当时南瑜让他出去的时候,他在里边留一个人了。 因为钱明被关的那个地方非常牢固,所以也就忽略了他身上的桎梏太过轻松,毕竟他就算能挣脱桎梏,也逃不出那地方。 钱明动手的时候,他差点儿都没反应过来,要不是南瑜反应快,他现在可真就完了。 “你没想到?金火,你有脑子吗?钱明的本事你不知道?你都能挣脱,他不能挣脱?”席墨泽听到金火的话怒气更盛,“自己去领罚!” 席墨泽将资料扔下,“钱明背后有人,你审到什么了?” 在没有查出窃听器的时候,钱明为了钱勾结外人或许还能勉强说得通,但是现在有了窃听器,那就证明了他一直在听命于他人。 郁璟行:“没有,要不让石仞再试试?” 他本想利用以前的交情套出一点儿,但是没用,那就只能让石仞动手了。 席墨泽:“嗯,但是未必有用。” 郁璟行明白他的意思,钱明可是自小在暗盟里长大的,能让他背叛,证明那一个人一定不简单,他是不可能轻易供出来的。 而且暗盟里的刑罚他也熟悉,想要撬点儿东西有点儿难。 “我听说你去见利恩了,你居然这么放过他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若是以前,利恩估计早就没命了,他没想到他留了他那么久,还放过了他。 席墨泽转着手里的杯子,“没什么,只是想起了父亲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因果循坏,善恶有报,忽然觉得想要对付一个人不是只有一种办法。” 郁璟行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二楼的一处房间,忽然想到很久以前,他父亲觉得他身上的杀戮与戾气太重,行事从不手软,时常劝诫他要改变方法,想要收服不是只有杀戮。 但他从未听过他父亲的劝诫,甚至是在接手暗盟之后是更加的暴戾,l洲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抗,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死一个下场。 就连在帝都,有时也只会因为顾忌着席家而收敛一两分,可是只要有人惹了他,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好,他“活阎王”的名号就是那么来的。 利恩他们对于他只有敬畏,这次想要反抗估计也有一部分原因估计也是不甘被他压制。 原本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样斩草除根。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父亲走了这么久之后,他居然会听信这句话,他是担心他太过暴力,有一日会应在南瑜身上吗? 记得当初暗盟群龙无首,他不愿意接,在南瑜出事之后却忽然愿意接了,他说不想有一天连护她的能力都没有,所以他疯狂扩张自己的势力。 “啧,不敢想啊,你说你深情至此,怎么就又惹到她了?” 愿意为了一个人仁慈,也愿意为了一个人残暴。 席墨泽闻言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你没事赶紧滚。” “席墨泽,你就这么和你哥我说话?”郁璟行,“本来想着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 席墨泽闻言立刻看向郁璟行,郁璟行冷哼一声,“好好说话。” 席墨泽:“s洲那一块你一直想要的地,归你了。” “真的?”郁璟行有些不敢相信,那块地值多少钱就另说了,关键是他要了很久都没有要到,想买也买不了。 席墨泽:“你想让我反悔?” 郁璟行:“你这什么态度,总得给我讲讲前因后果吧?” ......... 席墨泽给他讲了个大概,“我不知道是我当时吓到她了,还是怎么了,我说什么都没用。” “席墨泽,你有脑子没?你以为她是那些被束之高阁,见了血就吓得不敢动的千金大小姐?” 要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南瑜是被吓到的,但是在知道南瑜就是白水的时候可不这么觉得了。 “她能被你那样子吓到?”郁璟行有些恨铁不成钢,“她知道你为什么那样吗?” 席墨泽:“不知道,难道是因为这个?” 郁璟行:“我看未必,阿泽,你始终不明白她想要什么,你觉得她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吗?” 郁璟行看着席墨泽,“你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吗?虽然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永远将她困在身后,她应该是多次反抗无果离家出走了,南瑜在外遇到了刺杀,虽然平安回来了,但是在那之后,慕璟渊依旧关了她足足半年,不让她踏出别墅一步,即使她有自保的能力,但她身边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慕璟渊都会关着她,每天派人二十四小时地盯着她,有时候我都觉得这家伙疯魔了,你也想像他那样关着她吗?” 席墨泽忽然想到一个词,因噎废食,南瑜那样一个人,最不喜欢被掌控,也不喜欢被盯着,“我没有这么觉得。” 他从来没有觉得南瑜是需要时刻被护在身后的小女孩,也知道她不想被困住。 郁璟行:“那你为什么不让她救你?” 席墨泽:“我不想她因为我受伤。” 他可以永远站在她身后,让她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他呵护她,却不是会觉得她是易碎的瓷娃娃,所以他会给她空间,但是他不代表他允许她因为他受伤。 郁璟行:“阿泽,你还是没变,你还是有心结,你就算没有想过那样做,可如果有一天你又失控了把她关起来了怎么办?” 第493章 是软肋,亦是盔甲 自从他三年前因为南瑜出事而失控开始,他便知道南瑜会成为他的心结, 席墨泽:“我不会!” “你如何保证?”郁璟行:“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她受伤,你不会限制她做任何事,你当时是因为她受伤而失控,但她怪的不是你的失控,发怒,而是你的责怪和限制。” “阿泽,你是不是觉得你责怪她没有错,你不想让她受伤没有错,你的想法是好,但不一定对,不应该用你的想法去禁锢她,你那时是因为她受伤而失控,但是不让她救你,是因为在你心里,你不相信她。” “你觉得她是你的弱点,却从未给想过她也可以救你,难道你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什么也不做,我知道你当时处于失控,所以口不择言,但实际你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你现在你心里也是如此想的,她气你不相信她,她觉得你值得托付,而你却不觉得她值得托付,你现在或许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却还只以为她是因为你的怒气而生气。” 席墨泽:“我.........” “阿泽,‘相爱’里的‘相’是指互相,而不是一方单方面地付出,在她看来,你想要把她护在身后,却不允许她把你护在身后,就是不信任她,也不信任她可以为你付出什么,单方面的付出只会让另一个人背负更重。” ............. 深夜。 南瑜躺在床上,梦到了之前在雪山上与狼厮杀,看到狼的牙齿距离席墨泽的脖颈只有分毫。 接着她仿佛又听见了几只狗在嚎叫,猫在呜叫。 她看见在黑暗中它们露出的眼睛。 在黑暗的小屋子里,它们渐渐逼近,眼睛发着不同颜色的光,她仿佛又看到了山里被狗啃食的尸体。 南瑜双眸紧闭,眉头紧皱,手不受控制地抓着东西。 画面一转,是好多人被困在火里,冲天的火光在蔓延,她想要去救人,却仿佛被什么困住了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一个声音在旁边说:“你看清楚了,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是你把他们害死的。” 她奋力地跑到前面,却只听到那些人的声音在巨大的火势里淹没。 她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阿瑜.......” 另一个人恼怒道:“你不该相信他。” “墨白.......” 但那个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也消失在火海里。 “啊!” 南瑜猛地直起身,她回忆着刚刚梦里的东西,想要找寻更多的记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那火是从哪儿来的,那人是谁? 她快速拿过旁边的玉链,从上边取下一个坠子,想要催眠自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 “砰!” 一旁的杯子被她碰落在地,碎成一片,南瑜却只觉得不够,焦躁、愤怒席卷而来,整个人处于失控的边缘。 席墨泽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南瑜抱着双膝,脸埋在胳膊里,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动静,她像一个绷紧的绳子被忽然弹了一下,发出了反射。 南瑜抬头对上席墨泽的双眸。 席墨泽看到她的眼中流露出的神色,那眼睛里带着许多情绪,茫然,无助,脆弱与绝望。 她好像下一秒就要像地上已经碎掉的杯子一般。 她茫然地看着他,好像在问“他怎么在这儿?”但她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席墨泽的心底忽地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快步走到她身边,没有问怎么了,只是柔声道:“我在这儿呢。” 南瑜被席墨泽抱在怀里,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像是多年前在南城,她在无数焦虑、失眠的夜晚被他抱在怀里安慰。 “墨白.......” “嗯,我在呢。”席墨泽抱着她回应,双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肩膀。 “可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 明明那人就在你眼前,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她记得有一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却怎么也在记忆里找不到他。 席墨泽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色,带着几分不忍与怜惜,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记得就好。” 他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忽然很后悔,为什么要走呢? 南瑜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席墨泽,我好像........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一件不可原谅的错事,怎么办?” 有很多人因为她死了,她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席墨泽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没事,有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承担。” 平复了许久,南瑜推开面前的人。 席墨泽看到她有些冷的脸色,心里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要赶他走吧?“南瑜,你这是准备用完就扔?” 南瑜没回到他的问题,只是盯着他看,“席墨泽,你会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吗?” 她问的不是他是否会一直陪在她身边,而是她能否在他身边。 许多时候,席墨泽都会出现在她身旁,但是她却不在,亦不知道。 “席墨泽,我妈一直不愿意见我,我小舅和我说是为了我好,我想着是我太弱了,所以我想要变强,她就不会觉得我太弱,就不会有顾忌。席墨泽,若有一天,你觉得你不能保护好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把我推开?”没有等到席墨泽开口,南瑜又道:“席墨泽,若有那一天,我绝不会再回过头来找你,我说到做到!” 四年前,李文静出事的时候,她去过帝都,去找过南宫清,但是她却仿佛当她不存在。 而与她不同的是,席墨泽会给她回应,可这不代表她允许他一次又一次地打着所谓为她好的名义远离她。 席墨泽:“不会,我不会再把你推开。” 南瑜不仅是他的软肋,亦是他的盔甲,她会让他变得更加坚毅。 南瑜点点头,“若你失信了,我不要你,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席墨泽笑了,“行,悉听尊便。” 第494章 为什么不找我? 平复了一会儿,南瑜推开面前的人。 席墨泽看到她有些冷的脸色,心里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要赶他走吧?“南瑜,你这是准备用完就扔?” 南瑜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盯着他看,“席墨泽,你会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吗?” 她问的不是他是否会一直陪在她身边,而是她能否在他身边。 许多时候,席墨泽都会出现在她身旁,但是她却不在,亦不知道。 “席墨泽,我妈一直不愿意见我,我小舅总是说是为了我好,我想着是不是我太弱了,所以我想要变强,那样她就不会觉得我太弱,不会成为她的弱点,就不会有顾忌。” 南瑜说着始终看着他那双深沉的眼睛,“席墨泽,若有一天,你觉得你不能保护好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把我推开?”没有等到席墨泽开口,南瑜又道:“席墨泽,若有那一天,我绝不会再回过头找你,我说到做到!” 到南家之后,她自己去过几次帝都,但最后还没有做任何事便被人送回了南城。 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是四年前,李文静出事的时候,她去过帝都,去找南宫清,但是她却仿佛当她不存在。 那一次,南宫清应该知道了她知道她是谁,却还是没有做什么,依然像以往一样派人把她送回。 在她眼里,她仿佛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她却始终不给回应。 而与她不同的是,席墨泽会给她回应,可这不代表她允许他一次又一次地打着所谓为她好的名义远离她。 一句话掷地有声,席墨泽相信她做的出来。 席墨泽:“不会,我不会再把你推开。” 南瑜不仅是他的软肋,亦是他的盔甲,她会让他变得更加坚毅。 南瑜点点头,“若你失信了,我不要你,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席墨泽笑了,“行,悉听尊便。” 席墨泽触碰到她冰冷的脚,帮她掩好被子,“手脚怎么这么凉?冷吗?” 南瑜:“没有,等下就好了。” 席墨泽在另一侧躺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身上。 没多大一会儿,南瑜便被他身上的热量热的难受,踢了他一脚。 席墨泽:“别乱动,不嫌冷?” 南瑜:“你体温太高,热!” 席墨泽闻言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某处,“你再乱动,会更热。” 南瑜感受到炙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眉:“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堵住了,席墨泽在她唇上辗转片刻,而后移开,停留在她耳畔,“这是随时随地吗?晚上,在床上,时机和地方都刚刚好......” 他的低音中带着磁性,与喷洒在耳边的热气撩拨着人的心弦。 南瑜撇开头,“席墨泽,你若是不行,就给我滚出去!” 撩人却又不负责,纯属渣男。 “嘶~” “席墨泽,你他妈有病啊!” 南瑜感受到某人在她脖颈处咬了一下。 “你说谁不行?嗯?”席墨泽小心将她受伤的那一条手臂放好,“若不是顾忌着你受伤,我现在能被你撩的一身火不能灭?你觉得你现在你能安生地躺着?” 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又要重新包扎,还让她再难受一次。 南瑜:“我让你来了?” 席墨泽闻言气笑了,“小没良心的,用完就扔。” 席墨泽说着又低头狠狠地亲了一口才有些不舍地放开,将她圈在怀里,没有再动作,察觉到她手脚不是那么冰凉了,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早点儿过来了。” 南瑜靠在他身上,觉得他对自己是热水袋的认知很到位,“像昨天晚上那样?” 席墨泽闻言诧异,“你知道?” 昨天在那个山中别墅的时候,他想到她每天都会手脚冰凉,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得好,而且开始习惯于每天晚上抱着她睡,突然分开也有些难受,随即又想到她肯定不想见他,但最后还是没坚持住,在半夜悄悄地去了。 南瑜:“你动静太大了。” 席墨泽:“啧,我以为我已经够轻了。” 南瑜:“你有这么怂吗?今天早上拦我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怂?” 其实不是他动静太大,只是她睡觉太轻,她能感受到他将她圈在怀里。 席墨泽:“当时怕你一声不吭跑了。” 知道她坐车先走的那一刻,他是真的觉得她会赌气离开。 南瑜闻言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席墨泽,你说我在你心里究竟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让你这么害怕失去。 “那你三年前干嘛要走呢?” “当时被你气得太狠了。”席墨泽说着亲了亲她的脸,想到她刚刚的样子,他很后悔当时太过气盛一走了之,他不该走的。 他想象不到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南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没有记起来?” 席墨泽没有说话,抱着她的双手逐渐用力,前段时间看到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就猜到不对劲,在颜夕那里得到了证实,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折磨了她这么久。 “阿瑜,对不起........” 她说过不要道歉,但他却要说,他以前以为她没有记起来,不知道他,后来以为她记得他,以为她耍他,而如今才觉得自己有多可笑,自己明明什么都记得,却瞒着她。 而她不记得他,只是知道他是谁,便来找他,他有愧。 南瑜闻言眉头微蹙,“席墨泽,你要道几次歉?” “嗯,错了。”席墨泽揽着她,“以后要保证自己什么尽量不犯错。” 南瑜:“你知道我失忆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席墨泽:“想着你应该不想见我。” 其实在他离开南城之前和她大吵的一架,他发现她对他很是排斥,见到他情绪很是激动,眼里带着厌恶。 后来他让郁璟行把她带走疗养,当时不知道她是南宫慕瑾,也不知道慕璟渊把她记忆删了,只是从郁璟行口中知道她把他忘了,而在那之后他也发现她情绪逐渐稳定了,猜想她肯定不想见他。 而且从颜夕的话里,猜想她如今这样被困扰,似乎也有他的原因,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她多想。 南瑜忽然觉得席墨泽不敢来找她,似乎是她的原因,有许多顾忌。 她转身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席墨泽看她突然动作,“小心手。” 南瑜揽着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他一下。 席墨泽笑道:“你这是还嫌火不够大,想继续撩?” 南瑜毫不遮掩地点点头,“嗯,反正我又不负责灭。” 席墨泽:“.......” 席墨泽看着她有恃无恐,“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其他人?” “你可以去。” 席墨泽闻言有些咬牙切齿,这女人........接着又听到她说:“不过你得看有没有那命去。” “还挺狠。”席墨泽笑道,“你放心,你就算用我命逼着我去,我都不去,我只对你有兴趣。” 席墨泽看南瑜睨着她的眼神,“你这什么眼神,不信?” 南瑜点点头,“对,你说过的,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席墨泽:“…………”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狡黠的笑意,在她脖颈间又咬了一下,想用力但又舍不得,“南瑜,你就是想气死我!” 南瑜皱眉,“席墨泽,你真的是只狗。” 席墨泽在她颈窝间蹭了蹭,轻笑一声,“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瑜将脸靠在他身上,“我听傅逸明说,你和我大哥有过节,你和我二哥决裂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 第495章 你们的恩怨就是这么起的? “傅逸明?”席墨泽皱眉,这家伙嘴挺快。 南瑜:“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是不想让我知道。” “没什么。”席墨泽将她有些乱的头发弄好,防止不小心压着,“就是猜想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这事应该是郁璟行来说的可能性比较大。”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南瑜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儿不简单。 席墨泽犹豫了一下,不是愿意告诉她,是不知道如何说,“我六年前进过寒猎,那时我不服管教,我父亲害怕我生事,恰好当时你二哥也准备进寒猎,他便让席老太爷一起把我送进去。” 六年前,他那时应该刚二十岁。 席墨泽:“后来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参与的那一队人里,只有我活了下来。” 南瑜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一队人里,只有一个人生还,那要面对的不仅是愧疚还有别人的问责,这还是在没有外因的前提下。 席墨泽:“后来查到那次任务失败的原因是因为计划泄露。” 南瑜闻言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回到y洲以后,南宫懿经常会给她讲一些事情来做分析,寒猎曾经历过一次重击,那一次几乎无人生还。 南宫懿让她分析问题出在哪里,而她综合她给出的所有线索,最后的指向便是那个唯一活着的人。 南瑜心底闪过一丝疑虑,“是你泄露的吗?” 她问这话不是怀疑,而是需要一个确定的回答。 她当时的判断没有失误,因为南宫懿和慕璟渊所认定的都是这个人,但如果那个答案本身就是错的呢。 “我也不知道。” 南瑜听到这话有些疑惑,皱了皱眉,不知道? 席墨泽:“那一队人里,只有我活着,也只有我事先知道全部的计划。” 南瑜明白了,一队人,因为泄露机密,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他,而最后却也只有他活着回来了。 他想要否认不是自己,想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可是没有任何证据,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如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更何况让别人相信,所以他没有直接回答。 “席墨泽,你没有做过的事就要直接否认,不是你,就不是你!” 席墨泽闻言有些诧异,她居然真的相信,他有时真的是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嗯,我知道,慕璟渊都不信我,你确定你要信我?” “为什么不信?”南瑜,“你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你做了不会不承认,那个计划真的只有你知道?” 席墨泽闻言没有说话,南瑜从他片刻的迟疑中得到了答案,“你怀疑慕璟渊?” 按照慕璟渊的习惯,布置任务,肯定也会提前知晓整个任务计划。 “嗯。”席墨泽没有否认。 如今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一个是慕璟渊,所以他不知道如何和她说。 席墨泽看她眉头紧皱,伸手抚平,“别皱眉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南瑜:“席墨泽,你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我大哥也不是,而且他作为寒猎的负责人,不会做有损寒猎利益的事,也不会害自己人。” 席墨泽知道她的意思,他怀疑慕璟渊,就如同慕璟渊怀疑他一样,但是他和慕璟渊于南瑜来说都是她值得信任的人,他们都不会做这种出卖同伴的事。 “嗯,我会调查清楚。” 南瑜:“你们的恩怨就是这么起的?寒猎多年来和暗盟势同水火,也是因为这个?” 南瑜说着忽然觉得不对,慕璟渊现在应该不知道席墨泽就是暗盟的盟主。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撇开彼此的身份,两个组织本就不对付。”席墨泽说着低头看着她,“你是不是该说一说你同在两个不对付的阵营的感受?” 南瑜:“能有什么感受,在其位谋其职。” 她在的组织可多了,也有和他们两个共同为敌的。 席墨泽闻言将她的头转向自己,“你确定?我怎么记得之前每次给你下达关于寒猎的任务,你似乎都没接过。” 那时候他还没怀疑到这个身上,毕竟白水忤逆他,不听从他的吩咐是常有的事。 “在其位谋其职的前提是有能力,我没能力接,接了去送死吗?”南瑜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想接,不是因为没有能力办成,只是在y洲的时候慕璟渊三番四次的限制她的行动,她好不容易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万一一个不慎刚好撞见了他,再万一被识破了,她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席墨泽闻言笑了,“但是你不接,你大哥可没少对你下手吧?” 席墨泽说完便看见南瑜脸色有些不好看。 南瑜抚开他的手,嗤笑一声,“你们两个都一样。” 他们两个都没什么好处,白水和他不和,而慕璟渊肯定有所耳闻,他与暗盟不对付,自然会想要从她身上下手。 曾经有一次,她不知道暗盟怎么得到她的行踪,派人追击,还没逃脱,慕璟渊就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在前面设防。 给了她两个选择,直接向他投诚,他帮她解决后边的人,不行那就直接把她的尸体送给暗盟。 她现在都记得慕璟渊当时狂妄的语气。 席墨泽闻言也想到了那次,“你也是够厉害的,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那一次两方都没得逞不说,还被她挑拨,最后成了两方的对抗,她坐山观虎斗。 南瑜:“自作孽不可活。” “嗯,不过好像都是源自你这个‘孽’。” 南瑜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这句话,直接动脚,“席墨泽,你想滚下去就直说。” “不想。”席墨泽垂眸看到她眼底有了一丝倦色,看了眼时间,将灯关了,对她道:“睡吧。” 席墨泽躺好没多长时间,忽然听到南瑜问了一句,“慕璟渊当年就直接放过你了?” 慕璟渊怀疑是他,按他那性子,不可能轻易饶过席墨泽。 “不然怎么样,我毕竟姓席,他没有实证,能拿我怎样?” 房间里一片昏暗,两个人都没有看清彼此的神情,南瑜自然也无法确定话中的真假。 第496章 你要一直负责 “噗!” “南小姐!小心!” 南瑜被钱明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了一下,接着集中注意力试图唤醒钱明,但是看到金火对她摇了摇头,便知道已经晚了。 席墨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钱明的嘴里喷出鲜血,在他身旁的金火都不慎被溅了几滴,而钱明已经因为咬舌自尽而咽了气。 席墨泽挡住南瑜的视线,尽管他知道她或许已经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但是他知道她不喜欢。 “我们先出去。” 这里的血腥味太大。 南瑜:“没想到那人居然会直接要他的命。” 她今天忽然想到钱明可能被人催眠了,她那天审问的时候察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主使人是谁,所以也没想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 但是后来又想到,他能被策反,不可能是因为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他潜意识里可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要不然那么容易让他背叛,但是能让他背后的人这么放心地将他暴露,那就证明.......钱明不记得这人是谁。 她便想到了催眠,而事实果然如她所料。 但是在她给他催眠,他即将说出口背后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催眠中的钱明忽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速度快得让她都没反应过来。 南瑜皱眉:“我大意了,没有想到那人会催眠他来要他的命。” 席墨泽:“嗯,和你没关系,我本也没想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一个能背叛他的人,自然也不会希冀他能做什么有用的。 “你究竟是惹了多少人?”南瑜看着眼前的人,那人的催眠术绝对不差,什么人能这么费尽心思呢,在他身边安插的人还是被催眠的。 席墨泽:“不知道。” “.........” 南瑜闻言有些哑然,因为席墨泽这语气太狂妄,他不知道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自己的敌人太多了,所以不清楚。 “怎么?”席墨泽看她不说话,“你怕了?” 南瑜挑了挑眉,“我怕了吗?你敌人多又如何,我给你摆平。” 席墨泽闻言愣了一下。 南瑜看到他这神情,想到了什么,“席墨泽,你什么意思?” 南瑜问完,连答案都不想听,直接转身就走。 席墨泽看她突然生气了,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拦住她,“南瑜.......” “滚,别碰我!”南瑜直接推开他。 席墨泽拉不住她,直接将她圈住,“南瑜!” 南瑜:“席墨泽,你要是想让我一辈子躲在身后,那等到有一天你真的快要死了,我真不会救你。” 席墨泽闻言便知道她是又因为之前同样的原因生气了,“南瑜,我不是那意思,我对你说过的话不会变。” 南瑜:“席墨泽,我想要的是遇到危险时,与我并肩之人,而不是一直看低我的人。” 席墨泽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嗯,我知道。” 他从未那么觉得,之前真的只是不愿看到她受伤,但那并不代表他会限制她。 “南瑜,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你可以尽情地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我没有忘。” 南瑜:“你刚刚的样子可不像是记得你所说的话的人。” 席墨泽:“有吗?我那是被你感动的。” 除了父亲,再也没有人会对他说那样的话了,没有人会没有任何缘由地为他做什么。 南瑜闻言诧异,“这么容易?” 席墨泽轻笑一声,“对啊,我很好负责的,所以你得一直负责。” ........... 郁璟行找到席墨泽,“我听说钱明咬舌自尽了?” 席墨泽点点头。 郁璟行看席墨泽神色不对劲,“你怎么了?” 席墨泽手指点着椅子把手,“我有一些怀疑,但是没有证据。” 郁璟行在他对面坐下,“你有怀疑的人了?” 席墨泽:“南瑜说钱明被催眠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慕璟渊。” “你怀疑他?”郁璟行问道。 慕璟渊确实是值得怀疑的一个人,他在催眠术上的造诣是很深的,虽然他不知道南瑜什么时候学的催眠术,也不知道她到了什么程度。 但能够让南瑜觉得厉害的肯定不简单,而他相信席墨泽不会是因为催眠这一点怀疑慕璟渊。 慕璟渊确实有可能能策反钱明,也有理由,并且又能来做这件事的人,暂时能想到的也只有他。 “南瑜知道吗?” 席墨泽摇摇头,“没有证据的事,怎么告诉她,我只是猜测。” 郁璟行:“那现在怎么办?线索就这么断了?” 席墨泽:“我已经让人继续往下查了,但是钱明自儿时起便在暗盟了......” 席墨泽没有继续说下去,郁璟行也明白他的意思,钱明是孤儿,很早就在暗盟了,而且在暗盟也是一部之主,地位极高,能查的线索是很少很少的。 “南瑜告诉我,那个人催眠钱明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一定是我们熟悉的人,你也要留意你身边的人。” 郁璟行闻言点点头,“嗯。” 席墨泽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你知道南瑜三年前被抓的时候,都发生过什么事吗?” 他派人去查,却没有查到任何东西,就连他知道的都查不到。 郁璟行:“什么意思,我知道的,你不都知道?” 南瑜被抓走之后,到被救,他们基本都是一起的。 席墨泽:“你确定?” 郁璟行看他怀疑的眼神,“停,除了之前因为她的身份,我没告诉你她被催眠,以及她是谁的事,其他的你都知道了,到底怎么了?” 席墨泽摇摇头,“没什么。” 南瑜指的错事究竟是什么。 郁璟行看他神情不对,“你要是想调查,怎么不委托五色曼陀调查?” 席墨泽:“我不想暴露她的身份,而且我觉得这件事他们未必查得到。” “说的也是。”郁璟行,“她的情况奶奶都封锁的很严密,小姑都未必能查得到。” 第497章 惹上什么人了? 南瑜看了看底下的人给她发过来的关于那个b国人最近的跟踪情况,似乎没有任何破绽。 只是b国一个简简单单的商人,她曾经怀疑过恶神岛,但是这个人却和那边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按照那些人的手段,如果他们在席墨泽身边按插一个眼线,最终的目的肯定是想要席墨泽的命,或者抓人,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监视着,另有图谋。 她昨天晚上将那个b国人所有的通讯查了个遍,没有发现她想要找的人。 南瑜望着窗外,思绪纷飞,与席墨泽作对的,无非就是两种目的,利益,性命,但是这个钱明没有取其中任何东西。 这人究竟是惹上什么人了?而且一定是熟悉他的人,所以才催眠了钱明。 正思索间,听到敲门声。 南瑜闻声道:“进!” 金火了进来,对南瑜道:“南小姐,雪影来了。” 南瑜闻言扭头就看到跟在金火旁边的雪影。 雪影躬身道:“大小姐。” “嗯。”南瑜说着看向她旁边的金火,“你先出去吧。” 南瑜说完看到金火没有动,似有犹豫,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弯了弯唇道:“金火,你现在是要和我抢人吗?” “不敢不敢。”金火摆手笑道,“我就是看雪影刚来,想着等她见完您,带她去吃些东西,尽一尽地主之谊。” 金火早就迫不及待和雪影分享他在这里发现的各种美食了,之前都已经和南瑜提过无数次了。 南瑜闻言挑了挑眉,“哦,那你站在这里,是想在这儿督促我?” 金火闻言才发现自己一直等在这里确实不行,还没说话,旁边的雪影便皱眉道:“你赶紧出去吧,我和大小姐还有事要谈呢。” 金火:“行吧。” 南瑜看金火有些不情愿地走了出去的样子,“啧,这是不高兴了,这会不会怨我影响你们了?” 南瑜说着示意雪影将门关上。 “大小姐,您说什么呢,在我心里,肯定是你重要了,怎么会埋怨你呢?” 雪影说拿出一个盒子,从里边掏出药剂递给南瑜。 南瑜点点头,“嗯,再重要也没你的吃的重要,你在帝都的那段时间应该没少跟着他胡吃海喝吧?看来我把你喊来,最高兴的应该是他了。” “有吗?”雪影闻言有些嫌弃道:“我没看出来,他盼着我来陪他吃。” 但是南瑜却从她那几分嫌弃里感受到另一层意味,“哦,不过我看着你们应该不止是吃东西这么简单的关系吧?我似乎成了电灯泡,打扰你们约会了。” 雪影闻言有些羞赧,“大小姐,你别胡说,我和他没有关系,就是饭友,你怎么会打扰我们。” 南瑜看她嘴硬不承认,也不勉强,将药剂抽进针管内,“我的意思是,下次来了不用急着来见我,可以和他先去吃东西。” 南瑜说着冲她眨眨眼。 “不行不行。”雪影直接摇头,“您的事肯定是最紧要的。” 南瑜扶额,心想这丫头咋这么难开窍呢,“雪影,你只是我的下属,不是我的附属品,我又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不需要万事以我为先,你想做任何事我都不会限制你,你至于这么怕吗?难道我还能去你大姐那里告你一状?” 南瑜似乎很容易便看出雪影心中所想了。 雪影跟在南瑜身边,时刻都需要为她考虑,比如和金火的关系,南瑜和席墨泽走得近是可以,也不是她能管的,但是如果让她大姐知道她和席墨泽的关系太人过亲密,她大姐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雪影看南瑜给自己打药,尽管已经看多了这个画面,但她每次看到一大管鲜红的血液被从南瑜的身体里面抽出,还是不禁有些难受。 .......... 雪影静静地等着南瑜体内的药物反应完全,看她从里间出来,将一个手帕递到她面前。 南瑜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而后接过雪影递过来的一杯水。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雪影将一份资料递给南瑜,“这是我按照您吩咐查到的。” 南瑜接过资料,先大致翻看了一下,“怎么没有处理报告?” 这件事只有定论,却没有任何审讯过程,也没有处理结果,只有证据和结论。 雪影闻言没说话,那意思就是没查到,最后只能无奈道:“当时可能知情人太少,又因为席少的身份,所以就没有。” 南瑜闻言并不相信雪影的话,慕璟渊这个人向来专制,她违背了他的意思,都不会有多好过,更何况是席墨泽。 而且要是真的像席墨泽说的那样,慕璟渊就因为他姓席轻易放过了,那才不是慕璟渊呢。 那调查报告上关于当年的线索,和南宫懿告诉她的并无二致。 南瑜看着席墨泽当时的身体检测报告,忽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点。 南宫懿告诉她的案例里说的是主人公当时被救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不轻不重,却不致命,而其他人都是一击致命 因为泄密导致行动失败,在他接受调查时的解释是他当时直接中弹昏迷,后来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 第一个疑点,和寒猎对战的都是厉害的,若是全员陷入了圈套,没有道理放过一个。 再一个,就算他是侥幸躲过去的,而恰好那些人也没来得及处理尸体。 可是按照行动时间以及寒猎救援的时间来推算,那么长的时间,就算他伤得不轻不重,以那出血量,绝对坚持不到寒猎前来营救。 这也是南瑜当时判断那个人说谎的原因。 更何况那些人有的是时间处理尸体,按理来说他们不会将尸体留给寒猎。 可是他们却没那么做,就像是在给那个人一条活着回去的路一样,而且那些人和寒猎势同水火,除了叛变这一个理由,没有任何原因能够说明这个人为什么活着。 可她那时忽略了一个点,或许也是因为南宫懿出题限制,并没有想到会有检查报告。 但是如今南瑜细细查看席墨泽当时的身体检查报告,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血液里的一样东西含量却不对——麻醉药。 第498章 查自己还要权限 南瑜说着给颜夕发了一条信息,而后抬头看向雪影,“就只有这些?” “对,属下亲自去取的,绝对错不了。”雪影说着有些犹豫,触及到南瑜的眼神时,不得不继续开口,“不过有一处细节,因为涉及寒猎的机密,我无法.......” 雪影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南瑜猜到了她的意思,“意思就是你哥也接触不到?” 雪影闻言点点头。 南瑜嗤笑一声,这风影现在真是胆肥了,连她都敢糊弄,雪影向他要东西,肯定就是给她看的,他明知道居然还敢躲躲藏藏,“是不是还没有给你哥发奖金?” 雪影听到南瑜突然这样问,没有怎么明白南瑜的意思,她不生气怎么反而过问起奖金了,但也只能如实点头。 南瑜:“告诉你姐,他的奖金没了,工资的话,就减半,他这一年都全给寒猎办事了,连主子都忘了是谁,想必没少在寒猎那儿拿酬劳,肯定是不稀罕这一星半点儿。” 雪影闻言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家哥哥伤心了一秒钟,那哪里是一星半点儿啊,南瑜向来对下属多有优待,自他们兄妹几个跟着她后,她每年都会额外分给他们奖金,而且极其丰厚。 “好了,现在也没事了,你先走吧。” 雪影闻言嘟着嘴道:“大小姐,你可是很久都没有见我了,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雪影性子活泼,办完正事,也会和南瑜玩笑几句。 南瑜闻言撑着下巴,冲她指指窗外,“你再不走,某人等急了,我该被骂了。” 雪影扭头看见了金火的身影,“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南瑜:“我这儿已经没事了,你也该吃点儿东西了。” 雪影闻言往外走,但是还没走几步,便又听到南瑜喊自己,“大小姐,我就说您还有事吧。” 雪影看到南瑜似乎欲言又止,但也是转瞬即逝,南瑜怎么可能会这样呢,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南瑜盯着雪影问道:“我三年前回到y洲的之前,你知道我都去过哪儿吗?” 雪影闻言直接道:“您不就去了那一个地方吗?是大少爷把您救回来的啊,怎么了?” 南瑜:“没事。” .......... 南瑜看着面前电脑上显示的拒绝访问的标识,眉头紧皱。 虽然是在意料之内,但是不免还是有几分不爽,她调查她自己还不行了,还需要权限。 南瑜垂着眸子,她的权限是南宫懿给的,自然有所限制,但是关于她所有的资料的权限是南宫懿给许多人设置的。 “叮!” 手机屏幕亮了,进来了一条消息。 南瑜点开,是颜夕发过来的,看到内容,南瑜皱了皱眉头,想到刚刚她在那份来自寒猎的报告上看到的数据。 按照席墨泽的解释,他当时直接受伤昏迷了。 而根据寒猎的调查,席墨泽所受的伤都只不过是出卖情报的障眼法而已,而在这之前,她也是这般推断的。 但是看到那则数据之后,忽然有些疑虑。 那些人在寒猎的人赶到之前掐准时机给席墨泽补伤,留下种种疑点让人怀疑,如果这都是他们想要栽赃,肯定不能让席墨泽死,会事先把席墨泽迷晕,为以后的设计做准备,席墨泽体内异常的麻醉药含量以及各种数据就是证明。 席墨泽被救回的时候已经受伤,他们先做的肯定是做手术救他,手术过程中会用到麻醉药,所以他体内含有麻醉药物是正常的。 但她对药物的剂量极其敏感,可能是席墨泽对麻醉药物的耐受程度异于常人,但她刚刚在颜夕那里得到了证实,这个浓度含量确实有问题。 就算寒猎后来有疑问进行检测,也注意不到合理存在的麻醉药,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导致席墨泽事先昏迷的药物肯定代谢得没有多少了。 南瑜放下手机,看向电脑,退出刚刚的界面,登入另一个电脑界面,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敲击。 与刚刚访问的网站不同,这个她很快便顺利进去了。 南瑜看着电脑界面上展现的详细资料,心想自己可真没冤枉风影那家伙,给东西还只给一半。 不过他幕后主使者是谁她不用想就知道,她很不理解慕璟渊这什么操作,不想给就都不给不就行了,还只给一半,非要让她亲自动手查。 只是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要说光凭刚刚那些资料,慕璟渊没有发现端倪,但是凭着席墨泽的伤口,他应该能够看出他那一处伤口的问题。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忽略了。 不过关于对麻醉药物的疑问,还要再进行调查,如果是两种麻醉药成分有差异,有可能会导致另外一种效果减弱,也会造成麻醉药用量增加。 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光靠一个异常的浓度含量,没有实证还是不行。 南瑜看着电脑屏幕,想到另一件慕璟渊瞒她的事,她刚想要强行攻进去,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不确定南宫懿想要瞒她的事究竟是什么,而且攻进去一定会被南宫懿知道。 席墨泽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南瑜窝在沙发上,看着腿上的电脑发呆,走过去抱住她,“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他说着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南瑜的思绪,还没来得及说话,席墨泽便拉着她的手臂问道:“受伤了?” 南瑜闻言看去,是因为打过药之后而贴的创可贴。 “消过毒了吗?” “哦,就不小心碰了一下,伤口很小。”南瑜不想让他太过关注,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席墨泽看那个伤口外表确实不大,便没再追问,“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我回来,看来刚刚不是在想我。” 南瑜将电脑合上,“一直在忙,哪儿有空想你?” 席墨泽拿起她合上的电脑,将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今天也一直在忙,我怎么都可以想你?” 南瑜被他突然拉到怀里,靠背由沙发变成了他,两个人贴的更近。 “是吗?你自己说这话不矛盾吗?一直在忙,有空想我?” 席墨泽笑着点头,“嗯,一边忙,一边想着你。” 第499章 找你 南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哦,一心二用是吧?我没那能力。” 席墨泽:“那看来只能是你不愿意想我了。” 南瑜听着他有些委屈的语气,再加上他将半边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颇有一种被她欺负了的样子,“席墨泽,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 “对,我就是无理取闹,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没有你能不能,只有你愿不愿意。”席墨泽毫不犹豫地承认,然后轻咬着她的耳垂,“说你想我!” 南瑜:“..........” 讲理不成,开始耍无赖了? 那语气中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之意。 南瑜感受到耳垂传来的湿润与热气,还有点滴痛意,“嗯,我想你了。” 席墨泽闻言是放开她了,但是却眯着眼看着她道:“南瑜,你能不能再没诚意点儿?这么敷衍。” 南瑜:“.........” 他这是准备将无理取闹贯彻到底了?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席墨泽闻言猛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是你太没诚意!” 南瑜挑眉,“怎么算有诚意?” 席墨泽:“我刚已经给你示范过了。” 眼前的人距离她的唇只有一点儿距离,稍微近一点儿就要贴上了。 南瑜勾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脸,“席墨泽,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耻?” 做的每一步都是有目的的。 席墨泽勾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点儿。” 反正不管如何,都要得手。 本以为南瑜没有那么听话,谁知她还真的勾住他的脖子,像他刚才那样亲了他一下。 席墨泽得逞地笑了,但是嘴角还没有咧开,唇上的触感便没有了。 南瑜亲完直接将他的脸推远,丝毫不给眼前之人任何可乘之机,快到席墨泽扶着她的后颈的手还没用力,两个人的距离便拉开了。 而后南瑜看着他认真道:“怎么?我学得不对吗?” 明知故问。 “怎么不对?”席墨泽勾唇看着南瑜眼中的笑意,仿佛是在笑他没有得逞一般,“不仅学得对,而且还学聪明了?” 他本想来个深吻,结果她就真像他一样只亲了一下。 南瑜:“毕竟身旁的人是个无赖,总要防患于未然。” 席墨泽闻言气笑了,点点头,“说得对!可是.......你也得看你防不防得住。” 席墨泽说着将她压向自己。 他话音还未落下,南瑜便感觉到嘴唇被覆住,听到有人咬着她的唇道:“防不胜防好像就是这样吧?” 南瑜笑着从他嘴唇移到耳边,轻笑一声,“席墨泽,不就是一个吻吗,至于你这么费尽心思?” 席墨泽闻言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怎么着,哪里还不明白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所有的心思,还是故意不让他得逞,引他动气,就是不想那么顺利地如他的愿。 他咬着她的唇,“对你,自然是要费尽心思的。” 她对他来说是唯一,不对她费心思,对谁费心思呢。 南瑜被按着吻了许久,她感觉自己快要咽气,直接伸手推他,“席.......席墨泽.......” 席墨泽闻声松开她。 南瑜:“我有事问你。” 席墨泽抵着她的头,带着些微喘,“说!” 南瑜:“当年你在寒猎的那件事,真的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席墨泽闻言便知道他指的是任务计划,想到刚刚她电脑合上前的页面,那是寒猎的,他抵在她的颈窝,低声道:“没有。” 席墨泽看她愣神,“怎么了?” 南瑜摇头,“没事。” 只凭异常的麻醉药含量,不足以为他证明。 席墨泽被冤枉的前提是,机密肯定被泄露了,但那会是谁呢,为什么那么多人当中偏偏选中了席墨泽,他们就清楚只他一人知道计划吗? 而且光留席墨泽一个人的性命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席墨泽与慕璟渊反目,这有什么好处呢。 只是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张关于席墨泽的伤口图片,她能看出来有问题,更何况是慕璟渊,他是无意识间忽略了,还是就是不相信席墨泽。 无论结果如何,慕璟渊和他之间的恩怨肯定是存在的。 在寒猎被加上叛变的罪名,那绝对不是简单的。 席墨泽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盯着她,“南瑜,我和你大哥之间的恩怨和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对事就好了,他是你大哥,我不要你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为难,嗯?” 南瑜嘴上看着很排斥慕璟渊,但对她好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有些话不需要太过挑明,彼此之间都会懂,他不想她为难,自然会在以后谨慎处理。 南瑜:“你们当初执行任务的目标是谁?” 席墨泽闻言知道她所想,“在b国,但是事发之后我就都已经解决了。” b国?又是b国,这么巧? 南瑜听到席墨泽的话,知道线索肯定是断了,他没有拿到证据。 不过这种事,那些人又怎么可能留下证据,而按席墨泽的性格,没有证据,那就没用了。 南瑜:“我过两天要去b国。” 席墨泽闻言停住了动作,“你去b国做什么?” 南瑜看到席墨泽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直盯着自己,像把自己看穿了一般,转开视线道:“有一些事情,不是因为你那件事。” 席墨泽闻言想到她让雪影来,想必应该是提前就计划好的,“行,到时候让金火和你一起去。” 南瑜闻言笑道:“让他们一起去吃喝玩乐。” “正好让他们带着你一起吃,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不好好吃饭了。”席墨泽说着捏了捏她,“肉太少了。” 南瑜一把抚开他的手,“嫌肉少还摸。” 席墨泽被打开也不恼,复又覆了上去,在她耳边道:“南瑜,我饿了。” 南瑜闻言看了眼时间,“饿了吃饭。” 席墨泽笑出了声,带着心满意足,“好。” 南瑜察觉出他的笑声不太对时,他已经从她耳边辗转到脖颈了,所到之处留下一串湿意,才明白他所说的吃是什么意思。 “席墨泽,这是白天!” 席墨泽一边流连于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一边道:“嗯,我知道。” 所答非所问。 南瑜感觉自己和他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但也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席墨泽,你能不能等到晚上再说。” “忍不了。”席墨泽转移到她的脸上,“你刚也答应了。” “.......” “我是那意思吗?”南瑜微怒道。 席墨泽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理解的就是那意思。” 席墨泽说着在她唇上浅啄,“而且我已经忍很久了,你不怕出问题?” 在山中别墅那段时间,因为刚开始,他顾忌着她的身体,一直有所克制,然后前段时间回来后又因为她肩膀上的伤忍着,确实很久了。 “我怕什么,出问题再去找.......”南瑜说着忽然迫不得已停下了,她按住那一双不停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找什么?”席墨泽在她耳边道,声音低哑缱绻,带着未知的危险。 手是停住了,但是撩拨不断。 “嗯?找什么?” 那双手挣脱桎梏,继续作乱,直到听到南瑜说了一句“找你”,席墨泽才放过她。 “好。”席墨泽说着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落在床上的时候,南瑜恍惚间听到了肆意的笑声,带着得逞以及心满意足。 第500章 我想娶她 这天早晨,南瑜在床上醒来,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体,只想骂人。 身旁已经没了人,听到卫生间里边的动静,气性瞬间上来了,她转了个身,忽然感觉颈间传来凉意,她低头看去,发现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一块椭圆形的玉牌。 刚刚是玉牌因为她的动作翻转,触碰到上面那一面,感受到了凉意,应该是某人趁她睡觉的时候给她带上的。 南瑜直起身,刚拿起那块玉牌,卫生间里便传来动静,一道挺拔的身影自里边走出,看到靠在床上的人,“醒了?” 南瑜被玉牌吸引了注意力,起床气没来得及爆发,举着玉牌问道:“这是?” 席墨泽走过去,“送你的。” 他走近,一股清爽又熟悉的气息袭来。 南瑜垂眸看去,那块玉牌上雕刻着精美细致的浮雕,白玉如凝脂般纯洁无瑕,玉质细腻,没有任何杂色,绝属于上乘,不亚于她手上那块平安扣。 她听说她那块平安扣是家里特意从别人那里求来的。 “你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 他以前送她的东西不是珠宝,便是各种奢侈品,没有这么清雅的。 席墨泽将她揽到怀里,“送你东西还需要理由?” 南瑜将玉牌翻到背面,上面刻着一些纹路和字迹,因为有些密,看不太清,也没有看懂,抬头看向席墨泽,“这什么意思?” 席墨泽看了一眼,“大意是乞求平安,幸福美满。” 南瑜闻言点点头,这种东西一般都是那几种寓意,那密密麻麻的字似乎有些多,不过估计都是围绕着那意思的词。 席墨泽:“这个戴上了就别轻易取了,戴在脖子里也方便,嗯?” 南瑜明白他的意思,她手上那块平安扣,平时会一直带着,但是若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一般都会取下。 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带任何东西,一是有所妨碍,二也是容易暴露身份。 “你不怕哪天我出事了,连着这个一起把你卖了?” 南瑜说完,便看到席墨泽皱紧了眉头,“南瑜,别说这种话。” 南瑜:“好,我不说了,绝对不取,行了吧?” 席墨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嗯。” .......... 南瑜洗漱了一番,跟着席墨泽下楼吃早餐,郁璟行早已在餐桌旁坐下。 听到声音,他抬眼看到两人下了楼,往这边走,看着在对面坐下的南瑜,神色有些恹,“南瑜,你这是没休息好?怎么这么没精神?” 南瑜撑着下巴,“哦,昨晚睡得有点儿晚。” 郁璟行:“那等下回房间再睡个回笼觉。” 南瑜摇了摇头,“不了,等下要出发去趟b国。” 说到这儿,南瑜抬头瞪了一眼向她递粥的席墨泽,她这两天才算明白了席墨泽的火究竟有多大,自从她伤好后的这几个晚上,就没停过。 因为今天要出发去b国,昨天晚上才在十二点的时候放过她,前两天根本就没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 郁璟行看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瞥到南瑜脖子间的红痕,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想到刚刚两人是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看向席墨泽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席墨泽对于南瑜幽怨的眼神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没想到郁璟行一大早上就给他甩脸色,看了眼他手里的碗道:“哥,我做的粥好喝吗?” “.........” 郁璟行听着他话里的点点威胁之意,直接气饱了。 ......... 用过早餐,南瑜上楼收拾东西,席墨泽和郁璟行去了书房。 郁璟行直接用力将席墨泽推进去,“席墨泽,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阿瑜才多大?” 郁璟行和席墨泽关系本来也不是多近,若非因为陆家的事,两个人说不定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他自然也不会以什么兄长的身份去压他,想压也压不住,但是他这次却罕见地没有因为他对他动手而恼怒。 反倒是客客气气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哥,别生气。” 郁璟行听到这声“哥”,想到刚刚他在楼下的样子,冷哼一声,席墨泽并不怎么叫他哥,叫的最多的还是因为南瑜的事,记得第一声哥还是三年前他求他去救南瑜的时候。 “你叫我什么都没用,她年纪还小着,你不知道悠着点儿?” 席墨泽知道自己这两天确实有点儿过,主要是忍得太久,而且又因为她要离开,一时没有克制住,要不是因为知道她今天要去b国,昨天可能都没有那么早结束。 “她是我的,我自然会担着,你就别操心了。” 郁璟行:“我是瞎操心了,这幸好是我,有本事你这么跟慕璟洌说话,你看他跟不跟你玩命。” 慕璟洌本来就和他不对付,要是让他知道他还动了他妹妹,那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席墨泽:“我把玉牌给她了。” 郁璟行闻言一怔,这个玉牌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这是把他的全部包括身家性命都交给她了,接着他听到他说:“我想娶她。” 郁璟行闻言被噎了一下,随后叹口气,“你应该知道,这很难。” 他很难征得那边的的同意,就算是以席墨泽的身份,都未必容易,更何况是其他。 席墨泽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一定要做。” 其实玉牌本来就是给她的,只不过一直担心给她带来困扰,它是他对她的承诺,尽管她现在不知道。 席墨泽看着桌子上的那盆薄荷花,“哥,你知道吗?她并没有把我记起来。” 郁璟行眉头紧蹙,“你什么意思?” 席墨泽:“或许是慕璟渊催眠术太过厉害了,她并没有想起来,但她就是靠着那些零星点点一步步向我走来,所以我不能负她。” 他何德何能,值她如此相待。 只靠着那些线索就不顾一切朝他走来,甚至不知道他为何没有去找她,仅仅是认定是他。 所以就算再难,他也会去做。 第501章 让我看得上的人来见我 席墨泽摸了摸南瑜的脸,“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南瑜懒懒道:“嗯。” “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等忙完了我去找你。” “嗯。” 南瑜心想她就去几天,根本等不到他忙完。 席墨泽拽着她的手,“万事小心,别让自己受伤。” 南瑜再次“嗯”了一声。 席墨泽眯起眼眸,“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席墨泽看着她那懒散的样子,没好气道:“没良心。” 他是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儿关于离别的感伤。 南瑜睨着他淡声道:“我累,不想多说。” 席墨泽闻言自知有些理亏,贴着她耳边道:“我错了,下次会收着点儿。” “.........” 南瑜闻言便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真的是没有一点儿怜惜,也不再像以往听她的话了,直接上脚踢,“滚,你现在还想着下次,你倒是有良心?” 他脑子里都是什么? 席墨泽吃痛,“错了错了,别生气,嗯?” 这时金火走过来,“南小姐,该走了。” 南瑜微微点头,正准备走,被人抱了一下,“走吧。” 南瑜看到眼前人那模样,上前一步,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走了!” 席墨泽看着那背影,勾了勾唇,啧,还是很有良心的。 郁璟行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看着他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真是活久见,“哎,我认识的席墨泽可不是这么感性的人。” 席墨泽瞥他一眼,“我知道的郁璟行可没有这么多废话。” 郁璟行:“........” 操!在南瑜面前像一个纯情小奶狗似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去惹得人怜悯,结果在他面前支棱起来,转眼脸色便收起了含情脉脉,冷得跟什么似的。 就知道在南瑜面前装!哪天他非得拆穿他不可。 ........ 雪影通过飞机的窗口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下面的人影,不用想就知道是席墨泽,“席少怎么不和大小姐一起去?” 金火:“老大还有去zm处理一些事情。” 要不是实在抽不开身,就凭席墨泽刚才那样子,绝对会跟着南瑜一起去。 金火说完看着南瑜撑着下巴,“南小姐,要不要去里边的房间休息一下,是按照老大的吩咐根据您的习惯安排的,保证您能睡好。” 南瑜伸了伸身体,“嗯。” 说着站起身往里走,看到里边熟悉的东西,心想那家伙还算是有点儿人性。 ........ b国首都。 下了飞机,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南瑜坐上车,对前面的人道:“去皇家酒店!” 雪影看着南瑜道:“大小姐,您来这里要不要和陛下说一声?” 南瑜挑眉,反问道:“我用说吗?” 雪影闻言一下子便禁言了,南瑜在其他地方还好,要是在b国,如果不刻意隐瞒行踪,很快便会被老夫人那边知道,这边自然也会知道。 到了皇家酒店以后,雪影给南瑜办理了入住手续,在电梯里,她看了一眼南瑜,心想南瑜以前来这里向来都不会使用b国陛下赋予她的权利,但是这次怎么这么高调,虽然也算不上高调。 但是以前她只会让她悄无声息地办理了入住手续,不会使用特权。 南瑜来到酒店房间,走进了浴室,刚洗完澡,就听到了敲门声。 紫凌跟着雪影走进总统套房,看着里边奢华的的装饰,不禁咂舌,心想早就猜到自家老大有钱,但是她却一直比较低调,如今真是被得到证实了,她要是想要炫富,真是没人能比得过。 这里摆放的任何一件东西估计都能顶得上他好几单了。 南瑜换了一身黑白色的休闲装,拿起毛巾走到沙发旁坐下,对雪影道:“雪影,帮我热一杯牛奶。” 雪影:“好。” 南瑜拿着毛巾随意地擦了两下有些湿漉的头发便放下了,看了眼来人,“怎么样?” 紫凌:“和您猜得一样,那个b国人皮特确实和政府里边有些关系,看着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关系脉络四通八达。” 南瑜看着调查的资料,心想这四通八达的关系,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他现在怎么说?”南瑜拿着手机给席墨泽发消息。 紫凌:“您让蓝曼陀给那边透露了合作意向后,他便提出了进一步合作,而且也想见您。” 南瑜闻言勾了勾唇,带着一丝邪肆,三分凉意,“你告诉他,想要见我,就要找一个我看得上的人来。” 紫凌有些迷茫,“您让我们监视他,并没有发现他背后有什么人。” 南瑜:“你觉得光凭他能做这些事?” 广泛结交权贵,却并不要实打实的利益,很明显就是在替背后的人游走。 紫凌:“万一他们不见呢?” 南瑜:“不见正好,不合作呗。” 紫凌:“是。” ......... 紫凌:“老大,他们果然来了,咱们现在动手吗?” “动什么手?”南瑜蹙眉,“现在对他们动手,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合作?” 紫凌闻言摸了摸鼻子,现在动手,说不定明天就会有要和五色曼陀合作的人死于非命传出。 她这话说得好像很对,但是在她嘴里似乎有些矛盾啊,五色曼陀是出了名地不好惹,这些年结下的仇可不少,就比如说暗盟,结果人家不还来合作了。 毕竟五色曼陀的名气在那儿放着呢。 紫凌:“不过老大,您让人弄来了,怎么不亲自去见他?” 南瑜:“看不上。” 紫凌:“.........” 这才想起她在酒店里说她要见看得上的人,这不见就相当于看不上了。 南瑜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声音,“想必门主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想要合作的诚意了,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雪影带着面具,看着对面的男人,“诚意够了,我们自然是很乐意合作的,就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男人笑了一下,“我们想要的自然是很多,所以才来找您合作。” 南瑜通过监视器看着画面里的人,在他笑的那一瞬间发现了一丝异样,“雪影,注意观察他的面部表情。” 雪影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凌厉的视线盯向对面的人。 “希望我们以后合作能够愉快。”男人感受到对面的眼神变化,心想刚才看着这紫曼陀罗没什么厉害之处,但怎么此刻似乎能把他看穿了一般。 雪影:“你有什么目的最好先说清楚,我不喜欢卖关子。” 第502章 你们是来找死的 那男人闻言也不再兜圈子,“我希望门主先帮我们找到玉水南和毒医,价格肯定更丰厚。” 之前他们多次在五色曼陀下单,但是只要是关于这两个人的,五色曼陀都置之不理。 这边的紫凌听到雪影的腔调,“啧,老大,这雪影平常看着有点儿傻,但是颇有您的风范啊。” 南瑜闻言勾唇,“雪影的本事可多着呢,只不过都被吃影响了。” “老大,他们出来了!” 南瑜转眸向下看去,那个与雪影交谈的男人已经出来了,身后跟着之前调查的那个b国人皮特。 紫凌:“老大,我现在去调查那个人?” 南瑜瞥了一眼那个人,“你查了也没用。” 南瑜想到刚刚雪影给她反馈的信息,淡声道:“他是易容的。” 紫凌:“啊?” 看来是个对手啊,这操作和他家老大有的一拼,这么擅长伪装,不过还是被南瑜给察觉了,“您怎么看出来的?” 南瑜:“易容技术不错,但还是不成熟,一些表情太僵硬。” 南瑜手指点在窗台上,想到刚刚他们提出的要求,找玉水南和毒医,之前席墨泽也一直在提,似乎最近还没有消停。 南瑜看着他们驱车离开,对紫凌道:“你和雪影一起跟着他们。” 皮特看着旁边的人,“先生,您说这五色曼陀真的可信吗?” 钱吉用手帕擦了擦,动作带着小心翼翼,防止脸上出现破绽,“为什么不可信?只要有钱在就行。” 他看着手帕上擦下来的痕迹,心想自己的易容术学得还是不太好。 皮特闻言放下了心,想到之前给了那么多钱,五色曼陀的态度确实有些改变,想来五色曼陀确实如传言那般,有钱就比较好用。 前边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边,“先生,后边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 钱吉闻言,对皮特道:“你看,他们可不可信不知道,但他们觉得我们不可信,所以他们就是可信的,否则也不会来跟我们了。” 只有想要相信的人,才会多番试探,之前已经给他们安了一颗定心丸,接下来就好办了。 钱吉说着对前面的人道:“甩掉他们!” 司机:“是。” 钱吉对皮特道:“最近怎么样?” 皮特:“很顺利,布罗德公爵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防备了。” 钱吉:“做得好!等事情做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皮特:“好的,先生。” ......... 紫凌看着前边越跟距离越远的车,“雪影,你怎么跟的?他们都跑了!” 真是白费了他刚还夸了她。 雪影瞟了他一眼,“你来开。” 紫凌看了一眼前面的车流,他现在就算是把方向盘抢过来也没用了,“都被甩开了,你现在给我有什么用?” 雪影转动方向盘,“你怎么知道我是被甩开的,而不是刻意跟丢的?” 紫凌闻言愣住了,“你是说.......我们是障眼法?” 雪影:“现在才明白,真不知道大小姐怎么看上你的。” 紫凌闻言瞪了她一眼,“我在五色曼陀能力可是极其出众的好吗?” “哦。”雪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看出来。” 紫凌:“哼,你看着也不是多厉害啊。” 紫凌话音刚落,雪影便把车子停在路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比比?” 紫凌:“好啊,来啊,谁输了叫谁爸爸。” ......... 前边的司机对钱吉道:“先生,已经解决了。” 绕了快两圈,终于把后边的尾巴解决了。 “嗯,回去吧。”钱吉看了眼时间,看来这五色曼陀确实有些实力,居然跟了这么久才甩掉。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还没有将雪影甩掉的时候,另一辆黑色的车子也已经悄悄跟上他们了。 ......... 南瑜回到酒店,看着底下人传来的那张照片,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刚想打开电脑进行搜寻,金火便走了进来。 “南小姐,您找我?” 金火走进来看到南瑜皱眉不知道在看什么。 南瑜将手机放下,“雪影他们还没有回来?” 金火闻言刚想回答,看到南瑜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愣了一下。 南瑜察觉到他目光有异,“怎么了?” 她看到他一直盯着她的手机,“你认识这个人?” 金火拿起那个手机,刚距离有些远,只感觉这一张脸有些熟悉,如今近距离看清了,忽然道:“这不是钱吉吗?” “钱吉?” 金火将手机还给南瑜,“对,他是盟里的人,四年前他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死了,您应该不怎么认识他。” 南瑜闻言想了想,她是五年前加入暗盟的,那个时候她没怎么去过暗盟,“你刚说他死了,你确定?” 金火:“确定啊。” 南瑜:“他叫钱吉,他和钱明什么关系?” 金火:“他比钱明大个几岁,也是老盟主收养的人,我以前在暗盟里的时候,还跟他一起学过武,她很厉害的,曾经还和老大竞争过黑土使的位子,只不过差一点儿,没选上。” 南瑜闻言看着照片上的人,是刚刚跟踪那个要和五色曼陀合作的人,潜进他住的地方,拍到的他的真容,怪不得她说似曾相识,应该是在暗盟见过,只是金火说他已经死了,那这人怎么又站在这里了呢。 金火看南瑜一直没有说话,便问道:“南小姐,您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金火话音刚落,便听见了敲门声,金火便移步去开门。 “您好,您的晚餐到了!” 服务员说着将晚餐摆到桌子上。 金火见状便道:“南小姐,您先用晚餐吧,我去找一找雪影。” 南瑜点点头,走到餐桌旁,一手拉开凳子,单手拿着手机,飞速地在手机上敲击。 旁边的服务员将最后一份餐品放到桌子上,“小姐,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员说着看了一眼目光始终在手机上的南瑜,收回手的那一瞬间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目光变得凶狠,直接朝南瑜的脖颈刺去。 南瑜感受到一束光闪过,转眸便看到刺过来的刀,她迅速后翻躲避。 那个服务员扑了空,刀插在了桌子上,刚拔出来,一道身影便朝他闪过来,南瑜左手划过他的手腕,直接将匕首夺下,刺向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衣人瞬间涌进了客厅。 总统套房的客厅空间大,涌进来五个人并不算拥挤,只是南瑜此刻位于客厅一角,身后是落地窗,向下望去,如同万丈深渊。 那五个人看着南瑜身边倒下的那具尸体,一刀毙命,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他们的同伴,“操,不是说她不会武功吗?不会找错了吧?” 南瑜冷目扫了他们一眼,眼眸如含冰,“你们是来找死的!” 第503章 我同意了吗 几个人听到这句话,瞬间回神,“不管是不是她,先杀了再说!” 居然敢大言不惭,一个人她能杀,难不成还能杀掉五个人? 几枚暗器朝南瑜飞来,南瑜撑着桌子迅速翻身躲避。 那些黑衣人不断地朝南瑜射出暗器,但是直到暗器快要用完,也没有击中。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南瑜完美地躲避了所有的暗器,并且直接将其中的几枚暗器还了回来。 他们看着倒地的两个人,有些傻眼,他们不知道暗器是什么时候打到那两个人身上的,那凌厉的身手和绝快的的速度,绝对不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屋内只剩下三个人,各自看了眼身上的擦伤,“是不是情报有误?这是让咱们来杀人的?” 另一个人闻言道:“管他娘的是不是情报有误,如今已经折了三个,我们要是退了,以后还怎么混?。” 男人盯着南瑜恶狠狠地道:“我一个人都可以对付得了她,更何况咱们三个一起上,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等我抓到她,非要先.......” 那人话音还未落下,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南瑜眼中带着邪肆汹涌的杀意,“现在觉得自己还能对付得了一个女人吗?” 旁边的人刚意识到同伴的声音突然中断了,南瑜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他们面前,接着便响起她的声音。 “南小姐!”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破门的声音,一个黑衣人看南瑜被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将所有的暗器扔出,趁着南瑜应付的间隙拉着旁边的人,“走!” 这女人的速度太诡异了! 但是两人还未跑几步,便被后边的南瑜追上,她右手上的素戒直接刺向他的脖颈,一指封侯。 她身后的另一个人伸出刀想要偷袭。 南瑜转眸冷冷地看去,两人交手了几招,南瑜一个后踢将他跺远,那个人快速起身准备继续还击,却直接被眼前闪过的一个人影用东西抵住了脖子。 那人不可置信,这人为什么速度这么快?怎么可能? 南瑜伸手抵着他的脖颈,勾起一抹笑,“刚好这两天能动些内力,你们就找上门了,不就是来送死的吗?” 前几天刚用过药,体内药物含量正高着呢,可以勉强动用一些内力,对付这些人已经足够了。 被抵着的那个黑衣人闻言真的想骂人,这就是来让他们送死的,但是不能开口。 南瑜抵着他的脖子,“谁派你们来的?” 那黑衣人张了张嘴,看似要说什么,但下一秒就要用力,“啊!” 还没用到力,便便被某人一拳打到吐血。 南瑜冷笑一声,“想要自尽?我同意了吗?” 金火在这时破门而入,看到室内一片狼藉,“南小姐!” 金火直接急了,他刚刚就不应该离开。 南瑜听到金火的声音站起身,“我没事,还有一个活口。” 金火松了一口气,“南小姐,对不起。” 南瑜拿着他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不关你的事。” 她本就是故意引来的,在住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肯定不安生,只是倒没想到那些人胆子真的还挺大,敢直接埋伏在卧室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南瑜话音刚落,便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急迫但有序。 听着不像是酒店的保安。 金火皱眉,“怎么回事?” 金火说着要往外面走,这时忽然身后传来动静,那个黑衣人要动手,金火举起枪,打在那人腿上,与此同时,他身体擦过一颗子弹,同时射入那人的脑袋,那个黑衣人便直接倒地了。 金火傻了,他不想下死手的,扭头向门口看去,看到一队人站在门口,看服装,应该是王室的警卫队,而其中一个人举着的枪还冒着烟,很明显是他刚打的。 “你们做什么?” 这时,从那些人中走过来一个人,走到南瑜身边,对他恭敬道:“公主殿下,抱歉!我们来迟,让您受惊了。” 南瑜将手上的一抹血迹擦掉,“没事,我身边刚好有人。” 卡尔闻言看了眼金火,又看到南瑜身上有些凌乱,想来应该是为了躲避那些黑衣人所致,“殿下,陛下听闻您在这里遇险,想要您同我回王宫。” 金火虽不明白南瑜说这话,将事情推到他身上是什么意思,但也默认了。 南瑜:“不用了,王宫我住不惯,在这里再开一间房就是了。” 卡尔:“可是殿下,这里不安全。” 南瑜看了眼他身后的那些人,“卡尔,你可是王宫的宫务官,你说隶属于王室的皇家酒店不安全,以后还有人敢住吗?” 卡尔闻言自知失言,皇家酒店接待的都是各国元首、政要,如果皇家酒店不安全,谁还敢住。 南瑜:“你还是让人好好检查检查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儿吧,然后再帮我开一间房。” 卡尔多少了解南瑜的脾气,也不敢惹,只能顺从,“是。” “那您先去换身衣服,我找一个人跟您一起去。” 南瑜并未再拒绝,走进洗手间,走到门口让那个女人停在门口,而后打开水龙头。 那名跟随的人检查整个卫生间,没有任何问题,才放心关上门,在关上门的瞬间,透过缝隙看到南瑜往手上挤了大量的洗手液,但也不敢多想。 南瑜使劲搓着手,直到手搓红,满意了之后,才开始脱掉衣服洗澡。 第504章 他们敢来第二次? “殿下,您好好休息,警卫队会一直留在这里保护您的。” 卡尔走后,金火对南瑜道:“南小姐,刚那些黑衣人居然藏在您刚刚那套房的卧室里,是我疏忽了。” 南瑜:“不怪你,你自责什么?” 这套房太大也是个坏处,连她都没听到呼吸声,更何况是金火。 南瑜拿着电脑快速敲击,直接把东西全删了。 金火:“只是,那些黑衣人要想悄无声息地进您的总统套房,肯定需要房卡,您明天要去王宫,得小心。” 南瑜闻言勾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正经的金火。要不说那些人是自投罗网,皇家酒店的总统套房住的都是重要的人,房卡保管的格外严密,连顶级黑客都未必开得了,就算开了也肯定需要很长时间,但是那些人却悄无声息地进来了,能拿到房卡的,不就那几个人吗? 只是可未必有人会轻易承认,想到刚刚看到的有些熟悉的暗器。 金火的心脏都快吓出来了,心想万一南瑜要是受一点伤,他怎么和席墨泽交待。 南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别和你老大说,听到没有?” “啊?”金火。 南瑜见状扶了一下额,心想这人怎么又变回来了,精明不到几秒钟。 刚想说话,门外外便又传来急切地敲门声。 金火打开门以后,雪影快步走进来,“大小姐!” 南瑜撑着下巴,心想自己还要应付几拨? 南瑜看着雪影一副快要哭的模样,“我很好,我没事。” 雪影:“我以后不和紫凌比武了。” .......... 第二天,b国皇宫里。 南瑜向礼貌地沃斯特问好,“陛下。” 周围的其他人也恭敬地向南瑜行礼。 “阿瑜来了,快坐!”沃斯特笑着招手让她在他旁边坐下,“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直接叫舅舅就好。” 南瑜应声又叫了一声“舅舅”,沃斯特这才满意,他扭头对旁边的宫务官卡尔说道:“这才对嘛,要是让你外婆知道你与我这么生分,肯定觉得我没有好好对你。” “陛下说的是。”卡尔说着将侍从端过来的红茶放在南瑜面前,“殿下请用。” 南瑜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沃斯特虽是混血,但是骨相依旧是偏西方的,和纯正的西方血统差不了多少,毕竟身居高位,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和南宫懿如出一辙,不过后者可能是多经历了一些岁月,沉淀得更加沉稳。 南瑜其实也属于混血,但并不明显,样貌更偏东方,只是遗传了南宫懿的某一些特征,比如高鼻梁,天生微卷的头发。 沃斯特看着南瑜安静的模样,想到昨晚的事,叹了口气,“阿瑜,是我疏忽,让你陷入险境。” “没事,常有的事,习惯了。” 南瑜说着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沃斯特:“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待。” 沃斯特刚说完,便有人禀报说布莱德公爵到了。 布莱德走进来,向沃斯特行了礼,看到南瑜在的时候微微挑了一下眉,立刻便换上了笑容,“这是.......阿瑜来了?” 布莱德疾步走近,“我听说你昨晚遇到刺杀了,有没有事?” 南瑜闻声转头淡声道:“我没事。” 南瑜并没有起身,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发出疑问。 布莱德闻言好像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你说你来b国,怎么也不来找你两个舅舅,跑去皇家酒店做什么?” 南瑜:“是我疏忽了,本以为皇家酒店隶属于王室,是安全级别仅次于王宫的地方,谁知道还是防不胜防。” 布莱德:“那你这几天便一直留在这里吧,万一再遇上了可就不好了。” 南瑜:“没关系的,他们来了一次之后就知道不太可行,而且舅舅已经安排了人,您也安排了人照看我,我不信他们还敢来第二次,您说是吧?” 南瑜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是究竟砸在谁的心里,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沃斯特听到南瑜的话,看向布莱德,“好了,无论阿瑜人在哪里,不找到幕后凶手都是不安全的,让你调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布莱德闻言便将一份资料递给沃斯特,“大哥,您昨晚告诉我之后,我便派人将事发地调查了一番,最后发现是蓝琉璃的人做的。” “蓝琉璃?”沃斯特有些惊讶,“彼岸阁右使?” 南瑜垂眸看着手中的红茶,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听着两人的交谈,动作慵懒至极,仿佛他们交谈的与她无关一般。 布莱德看了一眼旁边的南瑜,发现她只是低眉顺眼地听着,“是,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她擅长使用的暗器。” 南瑜嘴角微勾,似嘲似讽。 沃斯特闻言点点头,“蓝琉璃确实擅长使用暗器。” 沃斯特说着看向南瑜,“阿瑜,你和这个右使有什么过节吗?他怎么会突然要杀你?” 南瑜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德便接话道:“能有什么过节?如今彼岸阁形势不明,暗流涌动,可有不少不安分的,这个蓝琉璃应该是投靠了哪一个长老吧。” 沃斯特看了眼调查报告,将它递给南瑜,“阿瑜,这件事得给你外婆说一下,让她调查。” 沃斯特话音还未落下,南瑜便直接道:“不用了。” 南瑜将他递过来的报告放在一旁,“舅舅,不用跟外婆说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告诉她,我又要很长时间出不了门了。” 沃斯特闻言皱眉,“胡闹,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怎么能只顾着玩乐呢。” 南瑜温声道:“我没有只顾着玩乐,过几天开学我就要回帝都了,那里很安全的,不会再有事的,也不必再惊扰外婆了,行吗?” 布莱德在一旁,听到两人的交谈,眼里的情绪不明,猜不透那些话是真是假。 沃斯特一直不同意,但最终还是无奈同意了,“那你要注意安全,你在b国的这段时间,包括你离开,我都会安排人跟着你。” 南瑜:“好。” 沃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像你母亲一样安静吧,但又贪玩,诺芙那丫头和你一样,甚至比你还疯,最近这段时间到处跑,现在不知道在世界那一个角落呢。” 南瑜弯唇:“我说我这次来怎么不见她来找我。” 沃斯特:“她一向喜欢你,要是在的话,知道你来,早就跑到皇家酒店去了。” 南瑜走后,沃斯特收起脸上的额柔和,看着布莱德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布莱德,你确定动手的人是蓝琉璃?” 布莱德闻言恭敬道:“大哥,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根据现场的线索和那些人查到的,都指向蓝琉璃,我认为是他,但是这能百分百地确定的估计也只有他本人了吧。” 沃斯特:“阿瑜的安全至关重要,她要是在d国出了事,我们不会好过,没法给姑姑交待,你在外面要好好照看她。” 布莱德颔首,“是,您放心,阿瑜也是我的外甥女,我自然会尽心的。” 沃斯特:“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商人皮特走得有些近?” 布莱德闻言眉心跳了一下。 第505 权利需与能力相匹配 布莱德闻言心底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不安,不知道沃斯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和他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沃斯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你最好保证你和他只有合作关系。” 那话语中暗含几分警告之意。 布莱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和那个皮特自然不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一听沃斯特这话,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大哥放心,真的只有合作关系。” 沃斯特瞥了他一眼,只是道:“这个人不太干净,他现在已经被带走调查了,你和他的关系能断赶紧断个干净。” 沃斯特对于布莱德的话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最后一句话却说得意味深长,不知道究竟是否相信。 布莱德:“是。” 沃斯特等布莱德出去,抬眸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转头道:“卡尔,你说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假?” 卡尔道:“公爵和一个商人有合作关系是不可避免的。” “这件事他究竟参与了多少我大概也能猜到,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沃斯特说着扭头瞥他,“是关于阿瑜的那件事。” 有多少人能够面对利益不为所动,肯定有勾结,只要他不太过,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卡尔闻言低头思索了一番,道:“这........我也不知道。” 事关一个公爵,还是国王陛下的亲弟弟,卡尔心中就算有定论,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是否和他公爵有关,陛下应该清楚一些吧。” 沃斯特:“我要是清楚问你做什么?我真的猜不到这件事是否有他的份,阿瑜年纪小,心思单纯不清楚,但你我应该清楚,在皇家酒店里边藏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南瑜自小失踪,三年前才找回来,在南家是只知吃喝玩乐,为了保护她南宫懿没少花心思。 看她那样子,就连危险可能就近在眼前都不知道。 卡尔:“陛下,这件事蓝琉璃的嫌疑确实也比较大,自他上位以来,也并不是和长公主一条心,想要对殿下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沃斯特:“但愿是这样吧,我知道布莱德的野心一直不小,但愿一个情报局能够满足他的胃口。” 卡尔:“陛下,公爵是不敢对您不敬的。” 这句话换一个意思就是,布莱德绝对不敢有篡位的心思。 “他是不敢对我不敬,但他对彼岸阁呢,究竟是什么心思?我怀疑他的目的。”沃斯特,“不过也确实有情可原,b国一个情报局虽然重要,但是相比于彼岸阁,确实是后者更吸引人。” 彼岸阁建立时间太久,所掌握的情报极其庞大,所覆盖的范围也够大。 卡尔:“所以说陛下心里很清楚。” 沃斯特:“我何尝不知道彼岸阁的蛋糕更大,但是你看我只有一子一女,儿子要继承,女儿呢,成天只顾着吃喝玩乐,比阿瑜还要疯,她若是对彼岸阁有心我或许还会做些什么,但是她就是无心,有的时候能力也是需要与手中的权利相匹配的,否则手中的权利太过吸引人,没有相对应的资本,只能任人摆布,阿瑜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身处权利中心,太过惹眼,没有片刻安生过。” “诺芙本不合适,我何必为难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保她一世平安富贵就好了。” 卡尔:“陛下通透。” .......... 布莱德看着南瑜的身影,“她昨晚怎么逃掉的?” 身旁的副手闻言道:“应该是跟着她的一个人返回,及时救下了她。” “我是小看她了。”布莱德皱眉,“本想借着蓝琉璃最近的动作解决了她,没想到又浪费了一次机会。” “只是她会不会怀疑?” “怀疑什么?你没看她刚才那样子,只顾着玩乐,压根没有一点儿城府,连刺杀自己的是谁都不敢过问,若是给姑姑说了,或许还有些麻烦,只是大哥交给他的资料她连看都没看,估计光想着玩了。” “那我们最近还要不要动手?” 布莱德摇头,“不行,至少得等她离开b国,这次不知道大哥是否起了疑心,若是再来一次,就很难收拾了。” “可她若是到了帝都,该更难动手了,那毕竟是慕家的地盘,有慕璟渊和寒猎在,怕是难以得手。” 布莱德冷笑一声,“哼,有他们在又如何,他们若是真重视这一个女儿,怎么可能那么久都不管,不必放在心上,总是有机可乘的。” 布莱德:“先别管她了,如今得先解决皮特的事,得想办法让他闭嘴,否则要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交易,恐怕不好对付。” “是!” 布莱德眯起眼眸,大哥怎么会知道皮特有问题的?一个商人就算再不简单也不会轮到他亲自过问。 第506章 你有资格问? 雪影对南瑜道:“大小姐,您明明知道不是右使,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说与不说有什么意义吗?能让凶手自己承认?” 南瑜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动作间带着散漫。 雪影沉默了,自然不能,昨晚的那些杀手都咽气了,最后一个活口也被警卫杀了,根本就查不到幕后凶手。 “那您究竟怀疑谁呢?” 是陛下还是布莱德公爵? “我怀疑谁重要吗?办不了他都是一样的结果。” 谁又没有其他的图谋和心思呢。 “您真的不告诉阁主?” “你觉得我不说,陛下不说,外婆就不会知道了,她不仅会知道,而且还会知道这里有人有其他歪心思。” 南宫懿对于b国向来是有所偏顾,对他们也没多少防备之心,但是若隔阂一旦起了,就收不回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这个隔阂究竟能否让南宫懿不再容忍他们的那些手段。 雪影忽然发现南瑜有可能是故意的,自进入b国起就高调行事,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引那些人来,为了让一些人露出真面目。 “那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没有调查出结果,南宫懿也并不知道。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雪影,你真是被你几个哥哥姐姐保护得真好啊,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绝对的好人,绝对的坏人呢?。” 有时候也不必真的分清楚,也分不清楚,需要排除的、能排除的都是异己。 南瑜:“那个皮特应该已经被抓了,找人盯着!” 雪影点头,“您放心,他所有的关系网现在都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雪影话音刚落,一个侍女便紧紧地追了上来,“公主殿下,等一下。” 一个侍女匆匆走到南瑜面前,行了礼,将一个盒子递到南瑜面前,“公主殿下,这是诺芙公主走之前一直准备的,本想亲手交给您,没想到您先来了,就想让我提前送给你。” 侍女说着将一个食盒递了过来,“这里边是王宫里的厨师新研制出的几种点心,公主说您一定爱吃,刚做出来的。” 南瑜闻言眼底的情绪变了变,染上了几分暖色,伸手接过,“嗯,替我谢谢她。” “好的!” 雪影从南瑜手里拿过东西,“啧,大小姐,诺芙公主对你真好,次次都想着您。” 南瑜笑了,点点头,“是对我好,但也是间接地对你好是吧?” 雪影用力点头。 南瑜:“拿回去记得给金火分点儿。” 雪影笑着眼睛弯起,“知道了。” ............. 深夜,钱吉独坐在别墅的书房里,恭敬对电话那边的人道:“先生,皮特已经死了,应该是布莱德公爵的手笔,早知道这个布莱德靠不住,没想到这么靠不住,他一死,之前所做的都功亏一篑。” 之前为了安全,他一直没有露面,都是让这个皮特去结交b国的各个权贵,这个布莱德是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线,结果皮特就这么折了。 而早前他联络的关系如今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仿佛有人在故意阻挠一般。 “不过您放心,皮特之前一直有记录的习惯,他与其他人的往来交易肯定都有记录,包括布莱德的,我将那份资料拿到手,以前的关系还是能起作用的。” 那边通过变音器传来声音,“我知道了,皮特如今出事,现在不确定他在死前泄露了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隐蔽好自己。” “是!” 钱吉刚挂了电话,就打电话吩咐人找寻皮特的那份资料,吩咐完打开保险箱,准备转移,只是刚打开保险箱,还没来得及将东西拿起来,便感到自己的脖颈一凉。 “你是谁?” 南瑜冷声道:“你有资格问?” “你多年前为何假死脱离暗盟?” 钱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钱吉说完,便听到南瑜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怕死,就像钱明一样对吗?” 钱吉听到钱明,忽然变了脸色,“你到底是谁?” “你猜不出来吗?”南瑜举着手,脸上带着面具,面具之下的那一双漂亮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嘴角微勾,慢慢开开口道:“跟你提个醒,钱明的消息是你透给我的,而审问钱明的也是我,你说我是谁?” 钱明眼里闪过一丝惧怕,是听到死都没有的惧怕,“你是........你是白水,也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抵在他脖子上的东西便忽然发力。 南瑜:“我问你,你假死,背叛席墨泽,做这一切,和他五年前出事有关系吗?” 钱吉:“您这话问得好奇怪,席墨泽凭什么,若非因为他,先生也不会对他父亲下手.......” 南瑜闻言神色一凛,“你说什么?” 钱吉:“你不知道?” 她说的不是老盟主的那件事。 南瑜眼中逐渐染上戾气,站直身体,“他父亲的死也和你有关系?” 她问的是关于席墨泽在寒猎的那件事。 “你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先生是谁?” 钱吉:“你觉得我会说吗?” 他刚刚受她引诱已经说得够多了。 “不想说也行。” 钱吉似乎感受到了南瑜的杀意,“我要是死了,先生一定会怀疑你。” 他一定会怀疑到五色曼陀身上。 南瑜:“怀疑我?你以为皮特是怎么被抓的,怎么死的?还是说你觉得我怕被他怀疑?” 钱吉:“不是布莱德做的,是你?!!!” 他带着震惊。 南瑜:“他本来想做的,但是他太啰嗦,刚好方便了我。” “你说你死了,会最先怀疑到谁?布莱德爱财,这些东西够他喝一壶的了。” 钱吉瞬间便想到了他刚刚要去取的资料,那里边有关于布莱德的把柄,他若是死了,肯定会被认定为是布莱德为隐藏秘密行的凶。 “我死了,你别想知道先生的一点儿线索,你就等着他.......” 南瑜闻言冷笑,直接打断,“不知道又如何?” 南瑜说完,直接动手,钱吉瞬间倒地,南瑜看着呜咽地钱吉,“背叛他的人,我就算不知道,也会要你的命。” “至于你背后的人,我相信他费尽心思地找我,就算没了你,肯定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我就等着他再想方设法地来找我。” .......... 南瑜回到酒店了,洗了洗澡,擦着头发出来,看到手机亮了一下,点开便看到席墨泽发来的信息,一手擦着头发,单手拿着手机给他回消息,刚回,那边便打来电话。 第507章 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 南瑜滑动接听,低哑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还没睡?” “还没。”南瑜开了扩音,将手机放到一旁,把电脑放在腿上,“你不也没睡吗?” 席墨泽轻笑一声,“我是想你想的睡不着,你难道也是?” 南瑜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她可没有忽略他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很明显是在处理公务。 席墨泽感受到了她话里的不满,“我不是说过我可以一心二用吗?” 他确实不是因为单纯地想她才没睡,因为有工作要处理。 但是想她却是真的,刚刚只是在等她的间隙处理一些东西。 南瑜:“哦,但是我还是没有想你。” 南瑜相信席墨泽的话,否则他也不可能那么及时回信息,但叛逆心理作祟,她不想轻易如他的愿。 席墨泽将手中签字的笔放下,“南瑜,你不想我,那你在想谁?” 南瑜看向窗外,“看星星,蓝色的星河。” 席墨泽闻言瞟了一眼之前让金木查的b国的天气情况,这两天不可能会出现星星,更何况是蓝色的星河。 疑惑之间,他似乎懂得了她的言外之意,“南瑜,你的嘴可真够硬的。” 反正说什么都不会说想他,在他身边时都不容易让她服软,更何况是现在相隔两地,所以他也只能干生气。 南瑜:“行,嫌硬以后你别碰。” 席墨泽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是那意思吗?“大晚上的你非要气我是吗?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再硬他也要。 南瑜:“嗯,睡不着。” 不气你睡不着。 南瑜说完看到电脑上的一则消息,是关于席墨泽父亲死亡的调查。 南瑜看着那条消息,相关内容很少,如何出事的不知道,被谁杀的不知道。 就连关于他父亲的其他身份信息都很少,就这还是凭借着他创立暗盟的信息查到的。 啧,又是五色曼陀几大未解之谜之一,她仔细想了想,五色曼陀少有的未解之谜,这席墨泽占了不少啊。 作为已经覆灭的陆家的儿子,他的相关信息少是肯定的,否则不可能安然无恙十几年,只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少,比席墨泽的还少。 席墨泽:“行,那你随便气吧。” 南瑜浏览完信息,就听到他这么一句回答,无奈又纵容。 “席墨泽,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在她的印象里,席墨泽好像总是带着冷寂。 在南城的酒吧通过眩晕的灯光看他的时候,除了那一份心底没由来的熟悉,感触最深的便是他身上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的那一份冷寂。 他即使笑着,但是笑却也不达眼底,好像总是将自己伪装着。 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感受到那一份冷寂,也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分笑都是真的,都让她觉得在酒吧看到的那一眼是假的。 可她知道,那是真的,她也知道席墨泽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 无论是对席家还是暗盟,对于他来说,席家只是一个地方,暗盟只是一份责任。 但是这样的席墨泽,在她的身边,却从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他永远在照顾她所有的情绪。 仅有的那几次情绪失控,都是因为她遇险。 她垂眸看着电脑上的那份资料,他父亲出事死亡的时间刚好是他在寒猎出事的时候,怪不得那个钱吉会觉得她指的是这件事。 她不知道他是否见到了他父亲最后一面,但至亲之人离世,自己被污蔑的双重打击,谁又能坦然接受呢。 更何况这两件事,似乎都和慕家有关,但她却不知道慕家在这里边是怎样的身份。 她不清楚他和慕璟洌以前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但慕璟洌很明显不相信他,选择相信慕璟渊对付一起他。 他相信慕璟渊没有错,可他不该没有真凭实据就不相信席墨泽,还在那时对席墨泽出手。 尽管慕璟渊有意隐瞒,但在寒猎那样的地方,对于叛徒是怎样做的,她清楚。 更何况慕璟渊做的比那还过分,多少次都下了死手。 如果她是席墨泽,她不会原谅。 但席墨泽后来却因为她数次对他们手下留情。 这样缺乏归属感的席墨泽,却总是能够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在她身边,她能够感受到松弛。 她相信他对她所有的好并不是因为愧疚,一个人是否用心,她能够感受得到。 就像南宫夜他们对她,说用心是自然的,只是那里边总是夹杂着几分怜惜与愧疚,让她常常觉得有几分压抑。 席墨泽闻言轻笑,“对你好还需要什么理由?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 席墨泽:“你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想到我对你的好,所以突然睡不着了?” “嗯,你说得都对。” 南瑜知道这人又开始耍无赖了,但是也不反驳了。 席墨泽听到她的话挑了挑眉,没想到她这次居然如了他的愿,“那你想让我怎么弥补你?” 直觉告诉他,她有烦心事,而且她睡眠并不好。 南瑜想了想,“那你给我唱首歌?” 她不知道为何脑子里会突发奇想有这么一个点子,似乎没听过他唱歌吧,但是似乎又记得他会唱歌。 但席墨泽却一口答应了,“可以,想听什么歌?” 南瑜将电脑放到旁边,躺在床上,“你随意,我不挑剔。” 席墨泽轻笑一声,“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说着,他缓缓开口。 南瑜听到歌声从手机里传过来。 第508章 我要他! “to be brave how can i love when i''m afraid to fall but 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all of my doubt suddenly goes away somehow one step closer 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ing for you ........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time stands still beauty in all she is i will be brave i will not let anything take away what''s standing in front of me every breath every hour has e to this one step closer 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ing for you ........” 是一首英文歌,他进行了略微的改动。 他的嗓音醇厚,带着冷冽,但是歌声却带着炙热,她听懂了歌声里包含的浓厚爱意。 南瑜听着那歌声,渐渐合眼,好像梦到了多年前在南城的时候,她在南家的别墅见到站在一众保镖中的墨白。 他们都是南炳松找来让她挑选的保镖。 “南瑜,这都是我让人找的,你看一看,有没有看中的。” 南瑜闻言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一些人,一眼便认出了他,之前在山中遇到的那个人,但她并未直接挑明,视线也只是像看其他人一般在他身上停留不到片刻便移开了。 再后来呢,似乎有些模糊。 席墨泽唱了不知多久,直到听到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轻声道:“晚安。” 席墨泽不禁想到了以前在南城在她身边做保镖的那一段日子,也在夜晚给她唱过歌,哄她入睡。 偶然在山中救了她以后,本以为没有任何交集。 他怀着目的站在在南家别墅里,他随一众保镖站在那里,当南瑜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们彼此便清楚地认出了对方,只是两人只是片刻的眼神交汇。 但南瑜的眼神停留的太短,短到以为这人的记性不太好,那么快就忘记他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淡漠与疏离,微勾的嘴角总是带着几分凉意。 那时的席墨泽心想这位南家大小姐传言性格乖戾,看她刚才的样子,断然不会把曾经的事情记在心上,应该不会选他,但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我要他!” 他当时视线一直在别处,随着女孩慵懒清冷的声音落下,也感受到来自周围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倏地抬眸,看到南瑜靠在沙发上指着他,动作间带着几分,明媚又张扬。 是要,而不是选。 所有人都不能拒绝,包括他。 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南炳松并不满意南瑜的这个挑选结果,他也知道南炳松满意的人都站在前排,但没有人可以更改,包括他这个父亲。 他开始跟着她的第二天,她便直接‘闹’着搬去了另一座别墅,完全不顾南家其他人任何人的脸色。 而她的父亲南炳松似乎没有任何意见。 结合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他当时在想,南家的这个掌权人没想到是一个女儿奴,居然能顺应女儿至此,如今想想,是当时的自己太过狭隘了。 不是宠,而是管不了。 彼时的他还不知道她是谁,在想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并不是父亲口中所说的那个受尽万千宠爱的女孩,她无论做任何事,似乎都是自己想做的,但是却并不开心。 只是那时的席墨泽早已无心关心其他人,如同一副空壳,只有查清父亲之死一个目的,在重新遇到南瑜的那一刻,心里有惊有喜,却没有靠近和探知的心思。 知她安好,护她一程,已仁至义尽。 他身边的所有人,似乎都不能善终。 两人各自都十分有默契地隔着距离,他尽他保镖应尽的职责,她做她的桀骜大小姐。 白天,南瑜浑身总是插着冰冷的刺,不会主动地去扎谁,但是随时防备着外人的靠近,在晚上,她有时却很脆弱,但也异常聪明。 他来南城是有目的的,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别墅里,所以晚上时常在她休息时外出,他并不觉得她一个需要保镖保护的千金大小姐会有能力发现他的动作,所以一直很放心。 只是在一次摸黑潜回别墅时,碰到了她。 两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本想着会发生些什么,却只看到那女孩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 席墨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当时甚至都想到了怎样处置她,杀意在那一刻忽然而起,因为她一旦告诉南炳松他有异常,他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南瑜曾问他,是不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对她动了心思。 说实话,他那时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也不可能在那样不知何为喜欢的年纪喜欢上她。 她救过他,也因他遇过难,他对她与常人不同,但也只是特殊一点儿。 父亲是这世界上他唯一认同且仅有的亲人,所以那时的南瑜,比不上父亲的仇。 更何况,他也早就还过她的恩了。 那时的席墨泽一无所有,本就是一个孤魂,已没有任何在意的东西了,也不能允许自己有任何在意的东西。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那时却如她选他的那天一样,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毫不关己的看客一样,不关心他做了任何事。 席墨泽在那时心想,她难道就不怕他是什么坏人吗? 在那一刻,或许是心中一直掩埋、压抑很深的恻隐之心,与好奇逐渐掩盖了心中的杀意,让他犹豫了。 也是在那一刻,他忽然看清了她几分,人人都传言南家大小姐是多么地嚣张跋扈,多么地奢靡,拥有无数的东西却还是不满足。 他自然有所领教,但他却觉得相比于那些,她的本质似乎是无欲无求,对所有的东西都不曾上心。 第509章 不如谈个交易如何? 南瑜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大的占有欲,尤其是对自己非常在意的东西,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不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动她的东西。 但是她会很大方地将所有的好东西分给沈晨瑶和唐姝,有的超过八位数的东西,她眼睛连眨都不眨,他那时心想,这南家大小姐怕不是要把南家给败个干净吧。 但其实他只在物质上过感受到这位南家大小姐是如同父亲说的那般,受尽万千宠爱,南炳松对她只是纵容,而不是宠。 他猜想或许是她的母亲李文静突然离开的原因。 他们之间互不干扰,但每天又会有无数的交际,却始终维持着该有的平衡,打破这个平衡的,是在他做她保镖的第二个月。 既然彼此已经心知肚明,他行动自然不需要藏着掖着,还方便了不少,不知为何,他居然对她有与生自来的相信,相信她不会把他卖了。 后来仔细想想可能他始终记得在恶神岛那样地方,一个能奋不顾身地救他的小女孩,他在心底相信她不会那样做。 某一天外出回来后,他突然听到她毫不客气地说:“以后把血腥味处理干净再上楼,我不想再闻见一丝血腥味。” 他这才想起来,那个客厅的医药箱是为他准备的。 他听到那话轻笑一声,他一直不觉得她脾气骄纵,后来才知道是自己错了,她平时不太会有显露,但在有些事上能骄纵过了头,让你无法反抗。 后来他回来经过她的房间时,忽然听到她房间里有动静,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便直接推门而入。 她确实出事了,但让她出事的是她自己。 她的右手手腕流着血,而她的左手还拿着带血的瓷片,很明显,手腕上的伤是她自己划得,“你做什么?”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那瓷片来自于一个价值几千万的瓷器,刚刚被她砸碎,用来自残。 她不选择直接用刀或者玻璃,也不是旁边价值稍低的几个瓷器,而是价格最高昂的,最好看的那个。 他记得那个瓷器是她亲自选的,正常的女孩应该都是会喜欢。 她连自残都不想亏待自己半分。 可是无论是多么贵的东西随她破碎,都抵不了她流血。 给她包扎的时候,她并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给自己包扎,任由他动作,后来忽然来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席墨泽给她包扎的动作没有停顿,但其实他也很好奇,想着应该是之前在山里有过一面之缘吧,她应该不会记得以前也见过,接着便听她道:“因为你不会多管闲事。” 席墨泽抬眸,看到眼前的女孩盯着自己,“因为你无欲无求,所以我希望你识趣一点儿。” 席墨泽忽然明白了之前她为什么选他,因为他救了她。 但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因为他没有挟恩图报,若是换成一个普通的保镖,肯定会仗着之前的交情来换取一个机会,但他没有。 就像如今,她不会管他的事,而他也不会随时将她的情况汇报给南炳松。 席墨泽当时看着眼前的女孩,知道自己当下最正确的选择便是置之不理。 按理来说,他的职责只是护她安然无恙,不受外人伤害便好。 其他的管得再多,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而且他若管了,她指不定会把他的事情捅出去,然后趁机将他赶走。 可当时的他不知为何,却不想去那样做,“我身为你的保镖,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我看见了如何不管,你若出事了,我没好处。” 他向来不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但是他却找了。 或许是看着当时倔强、清冷的南瑜,仿佛随时要破掉的感觉,但是她依然撑着那冰冷坚硬的躯壳,尽管内里已经快要碎成渣子。 他似乎还看到了自己的一丝影子,说起来,两个人也有些相似,都把许多事情看作交易,他救了她,所以她选择他,她不管他的事,以此来交换他不管他的事。 他知道他不该任由自己靠近她,但她看见她那样子时,当时的席墨泽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不忍,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恻隐之心。 他不忍看见曾经在他记忆里一直明媚如阳光的女孩子会变成那样,所以他不顾一切,选择了她。 他强硬地给她包扎好。 南瑜没有挣扎,只是问道,“你确定你要多管闲事?” 那时的南瑜眼中泛着冷意,话中带着威胁之意,尽管他不害怕,但还是不禁为之一振,他笑道:“你想要威胁我,是不是得看我手中有没有威胁你的筹码,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而且如果把我卖了,你估计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我这样的保镖。” 他看了眼时间,心想这女孩是真的聪明,他平常外出时回来都是在两个小时左右,唯独今天因故提前了一个小时,恰好撞见了她自残。 如果他在,她应该不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发泄,怪不得他找不出她前几天身上总是莫名受伤的原因,只以为她是又和别人打架时受伤了。 对面的女孩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凉薄,“你觉得我会受你威胁?你可以现在就给南家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刚做了什么,是告诉他们我摔了多少钱的东西,还是告诉他们我伤了自己?” 南瑜说着倾身向前,脸上没有丝毫畏惧,散漫地冲他举了举受伤的手,道:“你觉得他们会给你多少奖赏?我若是把你卖了,你觉得你那个奖赏能不能换你不被赶走?” “我找不到称心的保镖,我可以不要,谁又能拿我怎样,倒是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和我抗衡。” 那时的席墨泽第一次真的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不简单,不是因为被她威胁了。 他比她年长几岁,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九死一生过,却忽然镇不住一个小丫头,她说得有理有据,根本就不怕,“你这么聪明,不如我们谈个交易如何?” “我不出卖你,你也不出卖我,你想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若你想要发泄,我给你找其他方法,若你还是想以自残的形式来发泄,只要你开心,我陪你!毕竟这个饭碗还得保住,若有朝一日你自残被发现,我还得被赶走。” 第510章 让她安好是他唯二想做的事 看到对面的女孩不说话了,心想自己好不容易耐心哄了片刻,终于扳回了一局。 但那时的南瑜只听到了他前面的几句话,他陪她,陪她自残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说着不阻拦就是不阻拦,没有任何条件,是真的让她肆意妄为,也可以给她想要的,没有任何限制。 有人说过她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可以肆意妄为,却连最基本的陪伴,与家人的相聚都得不到,打着所谓为她好的名义,不管她得到的那些东西是否开心。 如今的席墨泽想一想,似乎在重逢以后的一切都有迹可循,若她不知道他是谁,依旧会像当初那般在他面前展现冰冷的躯壳。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即使是交易,也是带着几分柔,总是他忽略了。 在那晚以后,他陪着她做了许多事,而她亦不像从前那般对他冰冷。 他那时总想着,再努力一点儿,记忆里那个明媚的女孩便会回来了,他希望她的笑容永存,而不是永远以冷硬展现在众人面前,连开心都不能。 她当时不过也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就算她再冰冷,再坚强,却也还是孩子。 让她安好是除了想要给父亲报仇以外,唯二想做的事,是她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动力。 ......... 清晨,南瑜睁开眼醒来,是许久一次没有任何中途醒来,没有席墨泽的陪伴,一夜睡到天明的。 她低头看了眼通话时间,到凌晨五点多才挂断,挂断的时间有他发过来的一条消息,“我先挂了,如果醒了想我了再给我打电话。” 南瑜弯了弯唇,想到梦到的那些,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其他任何不愉快的记忆涌来的晚上,她记得那些难以入眠的晚上,有一个人逼着自己发泄,唱歌哄自己入睡,给自己最舒适的环境,时时刻刻照顾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得以松弛,不再以伤害自己来发泄心中的痛苦。 南瑜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抱着双腿,她怎么把那么多好的记忆忘了呢?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嘴上说着是为了保住他的饭碗,但他哪里需要那份饭碗呢,不过是想让她好好生活罢了。 她拿起手机,对着手机道:“席墨泽,我想你了。” 语音刚发出去不到一秒钟,电话又进来了,“你不用上班的吗?” 席墨泽:“刚开完会。” 南瑜皱眉道:“你一夜没睡?你不累吗?” 席墨泽见她猜到了,也不隐瞒,“嗯,现在需要你哄我了。” 席墨泽犹记得多年前的某一个夜晚,他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听见靠着自己的人道:“你每天易容累不累?” 那一刻的他是诧异的,低头看向女孩,本以为她这样问是好奇,是想要一探他的真容。 但是女孩望向自己的眉眼干净澄澈,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目的,只是单纯地关心他累不累。 那段时间因为要方便在南城调查,自踏入南城的那一刻起,包括在山里救她时,一直易容。 身体上的疲累自然不算什么,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身体上的累,已经习以为常,更痛苦的是心累,是其他地方要做的伪装,他倒也没什么感觉。 但是听到女孩那样问,他忽然感到了一丝疲累,甚至都忘记了,她是如何发现他是易容的。 “你想我怎么哄?也给你唱首歌?” 南瑜下床穿上鞋子,拿着手机往卫生间里走。 席墨泽:“那倒不用,把你刚刚的话再多说几遍就行了。” 南瑜正往牙刷上挤牙膏,听到这话蹙眉,“给你唱首歌?” 这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又想这人可能不能和常人比。 席墨泽深吸一口气,心想她可能是刚起床脑袋有点儿混沌,“你刚给我发的语音,你想我了,得多说几遍。”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 南瑜:“........”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容易满足?” 席墨泽:“只要是你,那都很满足。” 南瑜勾唇,“行,看在你昨天晚上那么努力的费上,我满足你。” 席墨泽听到她的话,心想她这一觉起来心情不错,应该是睡好了。 .......... 南瑜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雪影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她出来,将早餐摆放到餐桌上。 “大小姐,昨天晚上布莱德公爵得到皮特把东西都记录下来的消息,就派人去了皮特家,和我们计划的一样,‘钱吉的人’和公爵的人起了冲突,钱吉死了。” 南瑜喝了口粥,“然后呢,布莱德呢?” 雪影:“他虽然让人处理干净了,但是昨天晚上的动静闹得那么大,皮特也死了,陛下肯定知道是他,想必他现在已经在去王宫的路上了。” 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但是沃斯特肯定知道是布莱德干的,一顿骂是少不了的,最重要的是也让别人都知道是谁干的了。 雪影看南瑜一直在吃东西没有说话,问道:“大小姐,您这么做,虽然能让别人以为钱吉和皮特的死是布莱德公爵做的,可钱吉背后的人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他们一死,线索不就断了吗?就算撇清了嫌疑又有什么用呢?” 南瑜:“他们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他背后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再找我们合作?” 雪影明白南瑜既除了人,又摆脱了嫌疑,还整治了布莱德。 南瑜看了眼傅逸明发来的消息,勾了勾唇,这不就上钩了吗? 第511章 南宫庄园 这天,南瑜向沃特斯告别之后回了y洲。 南宫庄园。 一座由古老的高墙围成的欧式庄园,围墙上是由精美的雕塑与壁画相结合而装饰的。 一辆黑色的车子绕着围墙停到了庄园的大门前,那扇大门极具装饰性,门板上铸有技艺精湛的浮雕,立体感十足,这座庄园光从外表看就能感受到这座庄园的奢华,彰显主人的特性。 南瑜乘坐的这一辆车子不是她的,门卫并不认识,所以被拦在了门外。 庄园的门卫看到雪影出示的信物时,便立刻躬身对车子里的人行礼,而后放行。 车子通过长长的一道路,驶到了主楼前,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庄园宜人的景色,绿意盎然的草坪,稍远处还有一座小湖,还能隐隐听到流水声。 但庄园里极其静谧,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佣人忙碌和守卫巡逻的声音。 雪影向后看去,“小姐,到了。” 南瑜睁开眼睛,听到了熟悉的流水声。 庄园里的人对于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并没有任何惊讶,但是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时,头都立刻低了下去,躬身行礼。 庄园占地面积不小,除了主楼以外,周围还坐落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楼邸,宫殿式的建筑群,白色的墙面上镶嵌着金色的花纹,古朴典雅,庄重又不失华丽。 庄园的后方是一座花园,由湖水和蜿蜒曲折的树林组成。 司机打开了门,南瑜从车上下来,向里面走去。 金火和雪影跟在她身后,金火看着眼前陈设装饰颇具韵味的庄园,和席墨泽在l洲的庄园一样占地极广。 但是席墨泽的庄园是豪华雅致的,偏奢华的,而这个庄园是典雅庄重的,更偏向低调,属于古典式的欧式庄园,而且年代更久远一点儿。 一眼看去和普通的庄园无异,但细看,处处都是十分讲究的,精巧到细微之处都不能有丝毫瑕疵。 “这哪儿?” 雪影刚想说话,前面便传来脚步声,雪影看到来人,面色一变,赶忙将手指伸到嘴前,“嘘,别说话!” 管家宫洲快步走到南瑜面前,躬身道:“小姐!” 南瑜微微颔首,抬步向里边走,“好久不见,宫爷爷。” 宫洲已经年过七旬,但是身体依旧硬朗,双目炯炯有神,庄园里的人无一不听从他的安排。 当然,若非如此,也未必能在南宫懿身边待得长久。 “确实好久不见了,老夫人可是一直都盼着您回来。”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一直向里走,所到之处,佣人皆俯首行礼。 金火看到这阵仗,心想早就听闻南宫家的家主南宫懿手段严厉,规矩森严,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啊。 先不说其他的,佣人们一个个见了南瑜都是毕恭毕敬的,连半分眼神都不敢投来,比着他老大那边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都没这么怕南瑜。 而且庄园的各种建筑都给人一种威严和庄重,让人不得不敬重。 席墨泽身边的人对他都是惧怕,自然会讲规矩,看到席墨泽自然也都是毕恭毕敬的,但是规矩却没有像这里这么严苛,给人感觉更加拘束。 走进客厅,南瑜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旁边的佣人,环顾四周,疑惑道:“外婆不在?” 平常这个时间南宫懿只要无事,一般都会在客厅里看书,她向来遵守自己所定的规矩,如今没人,那就应该是有事。 宫洲恭敬道:“老夫人最近外出,还没有回来。” 南瑜蹙眉,“她去哪儿了?” 最近外出,那就不是指今天有事出去了,而是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了。 南宫懿一般不会出去那么长时间。 宫洲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南瑜的问题,将佣人端上来的奶茶放在南瑜面前,“这是用老夫人新得的茶叶熬制的奶茶,小姐喝了暖暖身子。” 精美的陶瓷茶杯放置在南瑜面前,外观典雅大方,复古的纹理设计,玫金色的握柄,造型精致。 奶茶静静地躺在瓷杯中,白色的内壁与奶茶的红褐色形成对比,给人以视觉冲击,让人觉得秀色可餐。 南瑜看宫洲的样子,便知道他是不想说,但也猜出来了。 南瑜端起杯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想必外婆肯定很宝贝这茶,她舍得你这么拿出来熬奶茶?” 宫洲笑道:“再好的茶,只要是小姐您想喝的,老夫人自然不会不舍得。” 宫洲说完,看向雪影旁边的金火,“这位是......” 宫洲的目光落在金火的身上,让雪影一个“咯噔”,但是转眼看到南瑜并没有什么反应,稍稍放心。 “我一个朋友。”南瑜喝了一口奶茶,然后让雪影给金火安排住处。 金火:“那南小姐,您有事叫我。” 雪影看到宫洲那眼神,迅速拉着金火逃一般地离开了客厅。 金火被雪影急忙地拉到了外面,金火皱了皱眉,“雪影,你干嘛,我还没好好跟南小姐打招呼呢。” 不知为何,他感觉雪影一来到这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雪影:“还打什么招呼啊,你再待下去,我二爷爷就能把你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 “你二爷爷?”金火稍显惊讶,“他有这么厉害?” 雪影冷笑一声,“你以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啊,我跟你说,我跟我姐最怕的就是他了。” 宫洲作为南宫家的管家,懂规矩,自然不会对南瑜带来的人随意打量,这不礼貌,对南瑜也不尊重。 但是一旦金火引起他的警觉,那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下一秒就将他汇报给了南宫懿了。 ........... 宫洲:“大小姐,想必您一路也累了,已经让人给您放好了洗澡水。” 南瑜点点头,抬步往楼上的房间走去,走进房间。 南瑜的房间很大,但是每天都有人打扫,所以也不需要再花费时间收拾。 里边的两个女佣只是来放置南瑜需要的东西的,看到南瑜进来,“小姐。” 南瑜:“我这里不用你们了,下去吧。” “是,小姐有事再叫我们。” 南瑜拿着手机给席墨泽回了个消息,便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 南瑜洗完澡,走进衣帽间,看着一排又一排精致的衣服,叹了口气,南宫懿和南宫清性格差别挺大,但是选衣服的眼光怎么这么一样呢。 选了一件浅色的丝质家居服穿上。 宫洲看到南瑜出了房间,进了三楼的书房,默不作声地安排人守着,让人不要进去打扰。 南瑜来到书房,走到书架一处,按动一个机关,书架便从中间裂开,往两边移动,书架后边便逐渐露出了一扇大门。 南瑜向前走近,眼睛对准门上的锁,门便立刻识别打开,一间密室出现在眼前。 南瑜踏步进入。 第512章 躁狂症? 第二天,南瑜驱车来到了一家医院,是三年前她受重伤住的那一家医院,也就是郁璟行开的那家医院。 她来到资料室,按照郁璟行给的消息,登进了医院的系统,快速找到了当时她入院时的资料。 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但她相信现在这个不是真的,她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敲击,不过片刻,改动之前的资料便被她恢复了。 果然和她以前看到的不一样,想必她之前看到的都是慕璟渊做过手脚的。 眼前的这份资料上显示她入院时身上还有一些烧伤,并且进行过相关治疗,证明之前梦里的火海都是真的。 想必他和南宫懿想要隐瞒的内容里也包括这个。 经过修养,在失忆之前她身上已经没有了烧伤的痕迹,所以她忘记之后也没有再怀疑过。 ........ “等一下,南.......瑜?” 南瑜拿着包向医院外走去,忽然听见一个叫她名字的声音,有些蹩脚,她扭头,便看见一个穿着护士衣服的女生在向自己招手。 等那人走近,盯着南瑜道:“南,真的是你。” 眼前的女孩金发碧眼,脸上洋溢着笑容。 “艾米?” 艾米激动地想要上前给南瑜来一个大拥抱,甚至还想来一个贴面吻,最后被南瑜给避开了,“艾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似火。” 艾米:“南,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南瑜微笑道:“你这么热情,我想不记住你都难。” 三年前她受伤被南宫懿安排在这儿,心情低迷,热情开朗的艾米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艾米:“南,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自从三年前你在这里遇到刺杀,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你现在没事了吧?” 南瑜摇头,“没事了。” 南瑜看了眼她的名牌,“你现在应该已经是护士长了吧?” 艾米点点头,“对,我早就是了,就在你走后,没几天我就被升为护士长了,都没来得及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 南瑜微笑着没说话,艾米的实力升为护士长是应该的,她帮她只不过是加快了速度而已。 两人在旁边半开放的咖啡厅坐下,聊了一会儿后,艾米便要去工作了。 她还没走两步,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便又回过头来,“哎,南,你等一下,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南瑜:“什么?” ........... “呐。” 艾米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沓纸,“这是之前有一个人留下的,我并不认识他,但是这画上的人都是你。” 那些纸目测应该有几十张,因为时间有些久了,有些已经泛着微黄的痕迹。 南瑜伸手接过那一沓并不算太厚的纸,那些纸很薄,所以就算有几十张,也不是特别厚,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有些沉重。 在艾米告诉她这些是什么的时候,她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是谁,她接过看了一眼,果然是熟悉的笔触。 南瑜蹙眉,她已经在暗盟那里看过许多他为她画的画,都是彩色的,有背景的,而如今她手里却是完完全全的黑白画。 就像是她画的那一幅幅眼睛图一样,简略单调,但是每一笔似乎都有什么在压抑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而他在竭力压制,甚至有些笔触都有些凌乱。 但每一幅画上的她都是生动的。 南瑜:“这是你什么时候得到的,你之前怎么不给我?” 这应该是席墨泽悄悄来看她的时候画的,那她当时应该还在这里啊。 艾米:“那时候你已经走了,我想你应该是和这个作画的这个病人认识吧。” 南瑜:“病人?” 他怎么会是病人? “你不知道?”艾米有些惊讶,随后点点头,“怪不得那时候并没有见你和他有什么交流,想来这应该是哪个对你一见钟情的人吧。” 艾米向她指了指窗外,“你走之后,那个病人就一直坐在你经常坐的那个地方画这些画,画了好多,当时不知道他在画什么,后来我偶然捡到的时候,才知道他在画你。” 南瑜:“他是在哪个科?” 艾米:“具体地不太清楚,那个人似乎和你一样神秘,不过我从别的同时嘴里听说他情绪很不稳定,脾气不是特别好,有人都说他不太正常,据说还在医院里发狂打伤过人,应该精神类的疾病,不过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在画画,看着很正常,很安静,好像画画能够让他安静下来一样。” 南瑜皱眉,精神类的疾病,情绪不稳定,发狂打伤人?躁狂症吗? 第513章 通行证 南瑜从医院出来,便接到了一个电话,“喂,我的大首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等得花都谢了。” “什么?”南瑜刚刚一直在想事情,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没有反应过来。 那边闻言有些微怒:“不是吧,你约我,不仅迟到,还忘了,你难道要放我鸽子?我走了啊。” 南瑜这才想起来她约了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晚了一个小时了,现在天都已经黑了,刚刚在里边磨蹭了太久,她揉了揉眉心,想起还有事要办,“抱歉,你等一下,十分钟!” “那ok,就等你十分钟,过时不候,超一秒钟我可就走了。” 一分钟后,一声轰鸣在医院车库内响起,接着一辆蓝色帕加尼跑车,以风一般的速度驶离医院。 夜幕降临,城市内灯光璀璨,一辆蓝色的车子疾驶在路上,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车身线条流畅而有力,夺目的蓝色加上其酷炫的外形,本就足够引人瞩目。 然而其飞驰的速度更是嚣张至极,彰显着主人此刻的心态。 车内装饰奢华,南瑜坐在车里,眉头微皱,看着前方,漂亮纤长的手握着方向盘,脚一直踩在油门上持续加速。 她的车技极好,快速轻松地避开其他车辆,其过快的速度以及抢眼的车子,让其他因被超车而愤愤不平想要追赶的人望而却步。 车子超快的速度很快地引起了y洲巡逻的交警的注意。 两个巡逻的交警看到在他们面前飞驰而过的车子,骑着摩托车准备加速上前制止,却被旁边的人拦住。 “喂,你不要命了,你看清楚,上面可是带有白家的标志,这车子肯定是白少的,不是我们可以拦的。” 那个人闻言停住了动作,能让他们忌惮的肯定只有一个,y洲顶级望族的白家,y洲上层权力的中心。 一个代表着姓氏的标志就是y洲境内的通行证,谁敢阻拦? 南瑜一路狂飙到约定的酒吧,二十五分钟的车程被她压缩到了十分钟。 酒吧外的保安认出了带有独特标志的车子,立马恭敬地上前为南瑜打开车门,本以为是白夜枫,没想到下来的居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南瑜下车,直接将车钥匙扔给保安,然后迈步向酒吧里面走去。 旁边的另一个保安看到接到钥匙有些微愣的同伴,“喂,你干嘛呢?” 拿着钥匙的人道:“不愧是白少啊,对待女人这么大方,全球限量一台的车子他说送就送,居然也舍得,不过你刚才看到没,那女人长得是真好看,比以前白少带来的都要好。” ........ 南瑜走进酒吧,环顾了一眼酒吧,看到了坐在卡座里一道穿着黑色的衣服女人,随即向那边走。 酒吧里有人眼尖地发现美女,在南瑜进来的时候就盯上了,还没等她走几步,便走了过来,“美女,一个人?一起喝一杯?” 要是平常,南瑜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但是如今显然是心情有些烦闷,冷冷道:“滚。” 那男人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你他妈嚣张什么?” 说着就要动手去拉南瑜,却被南瑜直接甩开,男人见状直接恼了,“你找死.......” 他的手刚举起来,便被酒吧里的保安拦下了,“小姐,您继续。” 随后刚刚那个想要动粗的男人便被拖了出去。 坐在卡座里的女人看到南瑜,对身边的男人附耳说了一句,那男人便起身离开,抬手看了一眼表,笑着道:“哟,倒挺准时,说十分钟就十分钟。” 女人身着一袭黑色镂空的裙子,画着浓妆,勾着长长的黑色眼线,一颦一笑间也带着成熟的妩媚。 她斜了一眼身后,刚刚南瑜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那个男人就被拉走了,可见南瑜的身份对于这个酒吧来说非同寻常。 不过具体是怎样的不同寻常,她也不是多关心。 南瑜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几口。 旁边的女人见状凑近道:“小紫,你叫姐姐来,不会就是看你喝酒的吧?” 南瑜瞥了她一眼,递给她一样东西,“你帮我查查这些人。” 黑曼陀罗接过看了一眼,发现其中一些还是五色曼陀内部的人,挑了挑眉,“你平常不是一直都让蓝曼陀和红曼陀那两个人盯着的吗?再不济也有你呢,怎么最近会突然想起来用我了?” 五色曼陀几个负责人都听从南瑜的命令,但是一般都互不干涉。 内部的事务常常都是蓝、红两位处理,紫曼陀罗在后方保驾护航,黑、白两位只用管完成相应的任务,涉及大事时参与一下即可,南瑜可从没吩咐她做过什么事情。 南瑜看着舞池里跳动的那些人,慢慢地喝着酒,“你作为五色曼陀之一的负责人黑曼陀罗,让你办点儿事很奇怪吗?” 黑曼陀罗撑着下巴,“不奇怪,但是姐姐我不想做唉。” 南瑜瞥了她一眼,看着她不说话。 黑曼陀罗看着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好了,逗你的,小小年纪怎么老气横秋的,一副沉稳的样子。” 南瑜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你查的时候小心一点儿。” 黑曼陀罗闻言抱臂睨着她,“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你可从没对我说过要小心一点儿。” 她年纪比其他几个人都大一点儿,虽然不多管事,但是能力上自然是肯定比其他几个都好的。 南瑜又倒了一杯,手敲击着酒杯,“我怀疑有人盯上我了。” 让她去调查,也是因为黑曼陀罗不常出现在五色曼陀里,不容易打草惊蛇。 让她小心不是因为她担心,而是她觉得这招数是否会和暗盟里的一样,她身边也插了人。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预感,那些人似乎对席墨泽,或者对她也有些熟悉。 黑曼陀罗知道南瑜让她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也不再多说了,“呐,这是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东西。” 她发现这丫头最近是使她使唤得顺手了。 她转眸看到自己刚刚点的一瓶酒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大半,撑着下巴睨着南瑜,“喂,你这是心情不好?我看你找我办事是次要,借酒消愁是主要的。” 南瑜喝着酒没说话,她只是想到了艾米说的话,如果她没猜错,席墨泽应该是有狂躁症,暗盟的那间关押药人的屋子应该是为他准备的。 只是这原因是什么?她见过他失控的样子,怎么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但是她不知道和以前他发生的事有没有关系,还是说和她有没有关系。 黑曼陀罗目光紧盯着南瑜,“你这不会是受情伤了吧?” 南瑜闻言扭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她从哪里看出来她受伤了? 黑曼陀罗看着她一副了然的样子,“不是受情伤,就是为情所困。” 难不成是刚刚她调查到的内容让这丫头心疼了,不过又想想寒猎的人动手可真是不轻,和暗盟有得一拼了。 “哟,南小姐,又是这么巧?” 黑曼陀罗话刚说完,项霆洲就站到了两人面前,她看着眼前的人挑了挑眉,知道这人肯定是和南瑜认识,手拦着南瑜在她耳边低语道:“哎,小孩儿,人生呢,就要及时行乐,千万不要为情所困。” 说完,女人便起身潇洒地离开,“我还有约,先走了。” 项霆洲在南瑜旁边坐下,看着黑曼陀罗离去的方向,对南瑜道:“你这朋友挺洒脱。” 南瑜晃着酒杯,懒懒地靠着后面,“项少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把她联系方式给你。” 她倒一点儿都不用担心黑曼陀罗会怎么样,反而是项霆洲在她手里会怎么样。 项霆洲闻言收回目光,笑道:“南小姐,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对谁感兴趣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想要的是你的联系方式。” 南瑜闻言扭头看着他,嘴角勾起,“我倒是想给你,你敢要吗?” 项霆洲看到女人迷离的神态,晃了一下眼,随后道:“为什么不敢?” 南瑜笑道:“那你去问白夜枫要啊。” 项霆洲闻言噎了一下,他要是能从白夜枫那里要到,他还至于在这儿要吗,那家伙宝贝这妹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南瑜对于项霆洲的表情没什么意外的,转头继续喝酒,但是刚转过来便看到了不远处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席墨泽? 他怎么会在这儿?眼花了吗? 第514章 你是不是生气了? 南瑜闭了闭眼睛,心想应该是自己醉了看错了,复又睁开,人还在那儿。 在看见席墨泽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懵了一瞬,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y洲。 在看到男人微冷的脸色时,勾起的嘴角僵了一瞬,这怎么了? 旁边的项霆洲还在说话,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她不知为何有片刻的心虚,这家伙应该是很不喜欢她和项霆洲在一块。 但随后又不觉得了,她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可心虚的。 ......... 南瑜被席墨泽拉着往外走,感觉头有些晕,但意识还很清醒,对身旁的男人道:“席墨泽,你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s洲吗? “来玩儿。” 席墨泽没好气道,想到刚刚她和项霆洲谈笑风生的画面就来气。 他处理好事情就赶紧赶来了,下飞机找了她许久才找到这儿,谁知道来了居然看到她和项霆洲在一块,想到刚刚她面对项霆洲时嘴角勾起的笑容,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南瑜被拉得有点儿急,皱眉挣扎道:“席墨泽,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找死啊?” 席墨泽听到她的声音,低头看去,看到她微红的脸,才想起来自己动作确实有些急了,遂放慢步子,将她揽在臂弯里,托着她走。 站在酒吧门口等保安开车过来,想到刚刚他有些蛮横的动作,直接撇开他扶着她的手,“你先别碰我,我刚刚和.......” 南瑜刚想解释和项霆洲只是偶然遇到,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席墨泽咬牙道:“你这什么意思?让项霆洲碰,不让我碰?” 刚刚项霆洲离她那么近,她不仅不远离,还往前凑。 南瑜闻言转头皱眉盯着他,还没开口,就看到刚从酒吧里出来的几个人,直接拉过他挡在自己身前。 席墨泽刚看到自己的车来,正准备拉着她上车,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不解,“你做什么?” 南瑜脸靠在他胸膛里,闷声道:“白夜枫还有他大哥在你后面” 要是让他们看到她在这儿出现,肯定直接被拉回去关着了,将会没有一点儿自由。 席墨泽向后看去,果然看到白夜枫正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但是他还在那一群人里看到了项霆洲,火气又上升了一度。 不让别人看见她和他在一块,倒是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项霆洲谈笑风生。 但是他即使有怒气,也还是没有推开怀里的人,等白夜枫他们离开才拉开怀里的人,“他们走了。” 南瑜闻言抬头,确实已经没有人了,还没说话,自己面前的人便撒开自己要走,“哎,席墨泽,你什么意思?” 席墨泽闻言扭头看着她,“你刚不是说要我不要碰你?” 想利用他的时候就拽着他,不想利用了就赶走。 南瑜蹙眉,“我不让你碰我,但没说让你扯开我。” 席墨泽:“........” 席墨泽想要发火,但是看到她有些醉了,知道自己不能和一个醉了的人讲道理,知道自己要真是和她生气,她绝对不会乖乖跟他走,到时候更不放心。 ........... 酒店电梯里,席墨泽拦着南瑜的腰,防止她无意识滑下去,摸了摸她的细腰,心想外出这几天估计也没吃多少东西。 听到房门开的声音,靠着席墨泽的南瑜喊道:“席墨泽........” 听到他闷声“嗯”了一声,南瑜从他身上下来。 席墨泽看她突然的动作,抓着她,“干什么?” 南瑜没回答他的问题,“席墨泽,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席墨泽将房门关上,开了灯,但是另一只手一直揽着她的腰,是真怕她醉得摔伤了自己。 南瑜听到这回答真的很想笑,但是也真的笑了,“席墨泽,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闷呢?” 生气吃醋了也不说话,不承认,依旧任她为所欲为。 席墨泽双手扶着她,想要将她往房间里边带,但是却被她拉了回来,“你想做什么?” 南瑜将他推到门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抬头笑着盯着他的眼睛,“席墨泽,我想你了。” 南瑜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一人的影子,他的满眼都是她。 席墨泽原本心里一直憋着气,但是在听到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气忽然都消了。 心想自己可真够没骨气的,一句话就投降了。 不过他也有些想不通眼前这人怎么会突然这么热情,在离开l洲以前,她可不会这样的。 但是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他的唇上忽然覆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还带着几分酒香,以及独属于她的香气。 席墨泽对于女人的主动愣了片刻,随后反客为主,他收紧双臂,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火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缠。 席墨泽从门后离开,转身将南瑜抵在墙上,低头轻咬着她的嘴道,“南瑜,你这样,我可就收不住了。” 南瑜一向是美的,无论何时何地。 但是眼前这样的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总是能够在不自知地情况下撩人,但是此刻的她,无疑更加勾人,让人欲罢不能。 像一朵绽放的罂粟,美丽又危险,让人上瘾。 南瑜抬眼,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滑。 手指刮着他的皮肤,留下微微的痛意,手慢慢地停留在他的领带上。 “席墨泽,你挺能够装的。”南瑜手上用力拽着他的领带,仿佛要将这束缚着他败类的本质的东西给解掉,他就能展现那一面的欲。 “明明已经忍不了,却还是坚持着,害得我当初费那么大的力,都没让你露出破绽。” 南瑜漂亮的眼眸微眯着,带着些许醉意,更加迷离。 席墨泽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不解,“什么意思?”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你居然还不知道,你知道我找你合作是有目的,但你不知道我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撩你。” 席墨泽愣了一下,想到过往种种,随即明白了,一下子气笑了,“你是故意的?” 他那时就知道南瑜从来都不是过于主动的,对于已经得手的东西从来也不会太过费力。 就比如最近这段时间,每次在情事上,往往都是她主动,她都是被他逼的。 但是之前,每次都是她撩他,他却顾念着她年纪小,一直不敢放肆。 南瑜点头,“对啊,你不承认,那我就只能逼你承认了,谁知道你那么坐怀不乱,丝毫不露破绽。” “你怎么不直接问呢?” 席墨泽忽然很生气,生气她百般的心计。 但同时也心疼,要是他主动一点儿,她哪里还用得着用美色诱惑,她不能问,因为她不记得,不确定。 南瑜绕着他的领带,“不想问,问了多没意思,原本想要在你情不自禁的时候发现一点儿破绽,但谁知道你在床上不露破绽,却在平时露出那么多破绽。” 第515章 你舍得? 席墨泽笑了,他以前是因为顾念她年纪小,就算再混肯定也得忍着,而在平时,他就算不能和她相认,但也不能委屈了她。 所以也自然不可能在明知道她一切喜好和习惯的情况下亏待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对她无微不至,想让她舒心,结果倒被她发现端倪。 席墨泽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你说你看我一边瞒着你,一边做那些,是不是很开心?” 南瑜非常坦荡地点点头,“对啊,但是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席墨泽:“嗯,南瑜,你会不会怪我?” 南瑜没回答,怪吗?肯定是气过的,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更何况她向来只注重当下,他依旧是她的就好。 而且事情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要建玉白别墅?” 她没怎么在玉白别墅待过,但对玉白别墅总是很喜欢,这次回到南宫庄园,看到自己的房间后,忽然发现两者房间的装饰好像。 这才忽然意识到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席墨泽低头在她耳边道:“那是独属于我们的地方。” 他当初虽然不知道她在南城的时候为什么要搬出去远离南家,但是依然知道她想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的占有欲很强,不会轻易表现,但是依旧是不希望别人轻易沾染,而在南城的那栋别墅,即使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但是始终是在南炳松的视线里,让她觉得压抑,时刻在防备着。 玉是南瑜,白是墨白。 南瑜靠在他的胸膛,“席墨泽,三年前我被抓走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去了?” 她知道他去了,但她实际想问的是他当时是不是见过她,但是不知道如何问。 想到黑曼陀罗交给她的东西,慕璟渊可真是够狠的,从头到尾都没对他手下留情过,他甚至知道她和席墨泽认识。 以前知道他们之间有恩怨,难免会闹得不可开交。 但是她今天才发现,这恩怨里似乎还掺杂了她,似乎还是因她而起的,可他却从没怪过他。 席墨泽刚说完,喉结那里突然感受到痛意,发现是南瑜拽着他的领带,咬上了他的那里,“惩罚。” 席墨泽扶着她的后颈,让她对着他,抵着她的头,“南瑜,你知不知道咬那里会怎么样?” 南瑜眯眸盯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你?” 席墨泽低笑一声,“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是他年少时唯一想要得到的,怎么会不喜欢。 “只是你亲那里,难道今晚不想睡了?” 南瑜下巴靠在他身上,“你舍得?” “舍不得。”席墨泽顺着她的脸一路亲下来,咬着她的唇,手在她的身上游离,“但是我也不能辜负你的好意,你说是不是?” 席墨泽说完堵住她的唇,她少有的主动,他自然不会放过。 南瑜发现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他覆上来的时候,感受到他动作的强势和急切,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 早晨,南瑜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烦躁地皱了皱眉。 席墨泽也听到了铃声,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人以示安抚。 他抬头发现是南瑜的,伸出长臂越过南瑜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人,低头在南瑜耳边轻声道:“是白夜枫的,要不要接?” 怀中的人闻言动了一下,闭着眼轻轻点头,“嗯。” 席墨泽将手机打开放在她耳边,刚打开,便听到那边传来的怒吼声,“南瑜,你在哪儿呢?” 席墨泽听到这声音挑了一下眉,心想自己也没有开扩音啊,拿着手机稍稍远离南瑜的耳朵。 南瑜被白夜枫这一声吼得瞬间清醒了几分,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紧皱着眉头,“在床上睡觉,你吼什么?” 席墨泽昨天晚上终究是没忍心真的折腾南瑜一夜,但是时间也不短,睡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 结果大早上就被白夜枫的电话吵醒,有些烦躁,然后还被吼了一声,心情自然是不太好。 白夜枫听到她声音便知道她是刚睡醒,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儿沙哑,“我当然知道你在睡觉,我问的是你在哪儿的床上睡的?” 她早上向来喜欢赖床,以前来找她,就没见她早起过,也不知道一向严准作息时间的南宫懿是怎么容忍她的。 “酒店。” 南瑜感受到一丝丝凉意,习惯性地往席墨泽怀里钻。 白夜枫:“你挺厉害,有家不回,你是不是觉得姑祖母不在,就没人管你了?给我玩夜不归宿。” 南瑜闭着眼不理会对面的喋喋不休,在心里默默道:“有人管,她都能天天夜不归宿呢,差这一夜?” 白夜枫:“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了酒吧?我在底下车库守了快一夜,你都没有出现。” 南瑜听到这儿猛地睁开眼睛,“车丢了?” 那可是她从白夜枫那里抢来还没有开过的呢。 白夜枫:“........” “我的车,你看有人敢偷吗?” 南瑜继续闭眼躺平,懒懒道:“哦,那你激动什么?” 席墨泽一边替她拿着手机,一边整理着她有些乱的头发。 南瑜感觉到有些微痒,微微偏头避开,接着便听手机对面的人道:“我还不是怕你被偷了,想着你万一被哪个狗男人,哪个王八蛋、龟孙子给拐走了怎么办了呢,是不是?” 南瑜闻言是彻底睁开了眼睛,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给她拿着手机的男人,发现他神色倒是如常,丝毫没有被骂之后生气的样子。 南瑜心想这白夜枫就是故意的,她昨晚把车子留在了酒吧。 他要是看到了肯定不会乖乖在那儿等她,一定会到酒吧里面找她,找不到就会派人找。 但是如今看他这么平静,肯定是知道她昨晚去哪儿了,否则不会这么淡定。 “我等下就回。” 席墨泽将挂断的电话放到一旁,低头拥着她道:“早餐想吃什么?” 南瑜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不算早了,“随便吧。” 席墨泽亲了亲她的脸颊,“那你先去洗漱,我让酒店送餐。” 南瑜:“嗯。” 第516章 门不当户不对? 南瑜回到南宫庄园,刚进门,就看到白夜枫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里,好像要兴师问罪一般。 不过和兴师问罪也没什么差别了。 宫洲看到南瑜,躬身向她问好,然后吩咐佣人上一些吃食。 白夜枫向后靠去,打量着南瑜,“哟,这是舍得回来了?真怕我去把你抓回来?” 南瑜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我有什么可舍不得,有什么可怕的?” 白夜枫轻哼一声,对一旁的宫洲道:“宫爷爷,你先下去吧。” “是。”宫洲看着佣人将东西放在南瑜面前,对南瑜道:“小姐,这是刚做的点心,您记得吃点儿。” 说完,他便退了下去。 白夜枫拿了一块刚刚端上来的点心,“哎,这宫爷爷估计还以为你没吃早饭呢,你这么早回来是不是怕我去把你那什么狗男人打碎?” 白夜枫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南瑜:“什么狗男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这都维护起来了?”白夜枫冷声道:“你怎么不把那人带回来?难不成怕我打死他?他有这么怂?” 南瑜喝了一口水,“他还有事。” 白夜枫倒没想到南瑜居然敢直接承认,“你倒挺坦荡,你说要是让小舅和你大哥知道你和席墨泽待在一块会怎么样?” 南瑜:“你不说他们不就不会知道。” 白夜枫:“阿瑜,你很清楚你大哥肯定不希望你和席墨泽在一块,你觉得我是说还是不说?” 要不然慕璟渊当初也不会做那一出,就为了让两个人产生矛盾,明明前段时间还在慕尚山庄闹了一场,怎么如今又到一块去了? “我和他在一起既不犯法,又不触碰道德底线,为什么不能?”南瑜感觉有些累,将一个抱枕放在腰后,“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同意?” 白夜枫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这席墨泽和慕璟渊的仇可不少啊,但是他肯定不能在南瑜面前说,只能道:“门不当户不对。”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带着点儿讽意,“说的也是,我一个小门小户的,确实对不上他。” “我是那意思吗?我说的是他配不上你,你是南宫家的继承人,身后是慕家和郁家,舅舅亲封的公爵,他一个私.......”白夜枫直起身体,想要继续说下去。 但是他看到南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个话题,她嘴上虽然未说过,但是她怎么会不在意她一直在南家的事。 “阿瑜,我不是那意思,在我的心里,那自然是没有谁能配得上我妹妹。” 南瑜闻言瞥了他一眼,“按你那意思,我孤独终老算了。” 白夜枫:“那也行,反正我们是养得起你。” 南瑜:“你说得好像结婚是因为养不起了似的。” 白夜枫:“.......” “我刚不就说了他一句坏话嘛,你至于这么堵我?”白夜枫将吃了一口的点心扔到桌子上,“阿瑜,我说什么不重要,你大哥那人你应该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南瑜:“他不同意就不同意,又不是要和他在一起。” 白夜枫闻言白了她一眼,“你话说得简单。” 南瑜怎么可能会不在意慕璟渊的想法,她嘴虽然硬,但是也认慕璟渊这个大哥。 南瑜:“那你还说吗?” 白夜枫瞪着他,“你明知故问是吧?我要是想宣扬,我至于让宫爷爷出去吗?我昨天晚上就去把你抓回来了。” 他昨天晚上查到南瑜跟着席墨泽走的时候,一是知道席墨泽肯定不敢在y洲这地界对南瑜做什么,二也是因为不想让南瑜为难。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不说未必有人不知道,而且就算不知道,这也是早晚的事。” 南瑜:“哦。” 南瑜心里其实很清楚白夜枫不会做什么,他与其他人不同,不会过多干涉她,而且她也并不怕他说出去。 白夜枫看南瑜那样子,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阿瑜,我知道我拦不住你,我还是那句话,你开心就好,但是你要想清楚,你和他在一起玩玩可以,若是认真的,这会很难,更何况席墨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很危险。” 他现在想想几年前从慕璟洌口中听到的,都觉得骇人,席墨泽并不是一个善类。 但他知道他劝不住南瑜,南瑜三年前回来的时候,外表看着挺乖,她其实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桀骜不驯。 但是他知道她心里的主意很大,有些事她只是不去计较而已,这么多年她唯一反抗过的便是自己的自由,可是那反抗却让所有人都招架不住。 “阿瑜,我不说是尊重你的意愿,但是你和他在一起得保护好自己,要不然我到时候都没法跟清姨交待。” 南瑜闻言轻声道:“你交待不交待,对她来说有什么区别。” 南宫清除了会强制性限制她的自由,根本就不会管她其他事。 南瑜声音有点儿低,白夜枫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南瑜微皱着眉抚开他的手,“别摸我的头,你刚吃过点心。” “.........” 白夜枫闻言使劲在她头上揉搓。 “白夜枫!” 南瑜抬头瞪着他,“你最近新买的车子不想要了?” 白夜枫揉够了收回手,“哼,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就嫌弃我?你现在难道不该求我吗?” 话刚说完,怀里便被扔进了一个小盒子,“这什么?” 他打开一看,是一枚宝石胸针,“哟,这是送给我的?” 白夜枫看着那枚胸针刚想笑,就察觉不对,“你不会是想用这枚胸针收买我吧?” 想利用这枚胸针让他闭嘴。 南瑜:“不是你想要小舅的那一枚古董胸针吗?给你做了个相似的,不要还给我。” 南瑜说着就要动手,她用得着用东西堵他的嘴? 白夜枫赶紧往后退,“要,肯定要,说着玩的,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你大哥说。” 南瑜在心里轻哼一声,你想说就说,我还怕他不成。 白夜枫看着手里的那枚胸针,南瑜做的东西肯定是好看的,“啧,我终于不用羡慕小舅手里那枚了,阿瑜做的东西不比他那老掉牙的古董香吗?” 白夜枫心满意足地将盒子收起来,又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谢谢妹妹了。” 南瑜顿时火了,“白夜枫!” 白夜枫赶紧躲,而后扔给南瑜一张卡,“别气别气,改天再送你些好东西。” 她有什么可怕的。 白夜枫叹了一口气,“” 第517章 无法言明的威慑 这天,南瑜正坐在楼上的露台上弄东西,正投入的间隙,宫洲走过来对她道:“小姐,下面有客人来访。” “客人?” 南瑜暂停了一下手中的事情,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客人? 随后又想到应该是南宫懿的行踪保密,没有人知道,便随意道:“告诉他们外婆不在,直接回绝了便罢。” 南瑜说着继续手中的事情。 宫洲:“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那人已经来了好几次了。” 南瑜:“你既然都这样说了,他还是不识趣,那就不用讲究什么礼仪了,直接送客!” 宫洲看着南瑜沉迷于自己手中的事情,似乎丝毫不关心来者是谁,“他之前来的次数不算少,老夫人偶尔也见几次,他也早就知道老夫人外出,想来这次目的应该是在您。” “在我?谁不知道我不太见人?”南瑜听着宫洲话里的委婉之意,很明显是想让她下去,但是她不想见。 “直接说我不在,若是他想继续待便继续待,我们南宫家应该不缺他几杯茶吧?或者你可以不给他添茶。” 南瑜说着看了宫洲一眼。 宫洲感受到了南瑜话里的不悦,立马低头道:“是。” 说完,他便轻声离开了。 在宫洲离开不久后,一个身穿宝石蓝西装的男人带着一名手下走出了主楼。 手下有些不满道:“这南宫家怎么回事?少爷您来了多少次了,他们都不见,见了也颇有怠慢,如此看来南宫家一直自诩讲究的‘礼’有多么可笑。” “还有那南宫家大小姐,明明就在,却避而不见,少爷您也是,还经常来。” 相对于手下的愤懑不平,略领先几步的男人只是笑了一下,仿佛并不在意刚刚所受的冷待,“小六,你知道在这y洲,像南宫庄园这么大的庄园有多少个?” 被喊到名字的手下闻言算了算,随后道:“不知道,应该有不少吧?” “是有很多,甚至比它大的也有不少,但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却独独对它敬重有加吗?” 小六摇头有些不解,说来也很奇怪,这南宫庄园虽然低调奢华,但是也并不算特别的存在,却没有任何人赶来叨扰,无一不是以礼相待。 “因为这里叫南宫庄园,无论是在z国帝都,还是在这y洲,所有的上流世家都要对其礼让三分,甚至很多人都不清楚为什么要礼让,但这就是它的能力,让人感受不到的、无法言明的威慑。” 男人说着驻足准身看向二楼。 坐在二楼的南瑜对于那一道强烈的目光似有所感,扭头瞥了一眼,男人穿着宝石蓝色的西装,站在阳光下,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那男人似乎知道南瑜看了过来,嘴角勾着一抹笑,好像如阳光一般,让人如沐春风。 但是这笑容究竟有几分真呢? 席墨泽也时常勾着一抹笑,他们的笑容都不太真,但席墨泽的带着一些虚幻,只是隐藏自己,而这个人的笑却是伪装用来骗人的。 南瑜觉得厌恶,目光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便移开了。 ......... 临近开学,南瑜便要启程回帝都,直到她走之前,南宫懿都没有回来。 南瑜留了一幅在l洲买的刺绣,还有之前席墨泽送的茶叶。 宫洲对南瑜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转交给老夫人的。” 南瑜闻言道:“刺绣是裱起来当饰品的,茶叶也并不是只给外婆的,宫爷爷你也可以喝。” 宫洲笑着应下,但心里知道南瑜就是留给南宫懿的。 南宫懿喜欢各种工艺品,也并不喜欢咖啡等其他饮品,独爱各种好茶,她留下的那茶叶是南宫懿没有尝过的,虽然并不比她平时饮用的珍贵,但是香味很不错。 ......... y洲机场。 南瑜坐在不远处,看了眼时间,微皱着眉问道:“怎么还不走?” 雪影闻言回道:“好像是因为天气原因,暂时禁飞了。” 南瑜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空,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再搜了一下他们所经之地的天气,好得不能再好,“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和金火说话的席墨泽,他似乎走了一段时间了。 要是因为这原因禁飞,他至于跑到一边和金火谈话? 雪影看到南瑜眉眼中带着隐隐的厉色,只能回道:“好像是席少因为什么原因被强制滞留了。” “谁敢滞留他?” 南瑜扭头看着雪影,看到她目光闪烁,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谁敢为难席墨泽,又有谁能为难住他呢?这y洲的机场是白家的领地,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席墨泽淡声对金火道:“不用管他们,费不了太多时间。” 金火:“是。”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南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走了!” 席墨泽转身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南瑜,女孩抱臂笑着对他道:“席少,有的时候呢,是要适当的服软的,比如求求我。” 席墨泽闻言知道是她刚刚已经解决了,轻笑一声,迈步走向她,“我只当这是对我的一次考验,求助你算是怎么回事?” 南瑜闻言冷笑一声,看着他,“我认识的席墨泽有这么傻吗?” 还考验?白夜枫摆明了就是想为难他,想要给他难堪。 结果他倒好,还真就配合地收下那难堪。 席墨泽笑笑,他知道白夜枫就是故意为难他,但是也难不倒他,不过是等几分钟的事,他可不太想她掺和进来为难,但好像拦不住。 “身边有你这么厉害的人,我傻点有什么关系?” 南瑜抱臂看着他,“这可不像是当初把我逼得差点儿没有退路的盟主啊。” 第518章 奸诈的席墨泽 白家。 白夜枫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怎么样?” 手下闻言回道:“少爷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席墨泽要想顺利地离开是不可能的,他的私人飞机最起码要等上半个小时,而且这半个小时绝对安生不了。” 白夜枫慢慢点头,“行,得让他知道知道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想必那人现在肯定气得火冒三丈,估计还没受过这待遇。 白夜枫刚说完,他旁边的手下看到消息,脸色一变,“那个........少爷,席墨泽已经上飞机离开了。” “什么?”白夜枫脸色瞬间不好了,“你们怎么办事的?” “少爷,那个南小姐在,我们也没办法。” 白夜枫怒道:“这什么人啊,自己不行靠女人?” “也不是,好像南小姐刚开始不知道,席墨泽也一直没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配合地让我们的人检查,但是最后南小姐知道了,就........” “行吧,那丫头肯定耐不住性子。”白夜枫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无奈道:“行吧,反正最起码下了他几分面子。”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能为难住人,只是想看看这家伙的态度,要是他敢当场发飙,那这一切可就不好说了,正好能让南瑜看看他的真面目。 倒是没想到他还挺上道,不吵不闹,倒是个人才! 白夜枫想想又不太对,“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人是故意的?他若是不吵不闹,不正好反衬了我的无理取闹?” “卧槽!”一旁的手下看到白夜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席墨泽这个奸诈小人,就知道骗取阿瑜的同情心。” ......... 私人飞机上。 席墨泽翻看着文件,南瑜靠在他肩膀上浅眠,感受到飞机正在降落,他便放下手中的文件,低头碰了碰靠着他的人。 睡梦中的南瑜感受到动静,微微蹙了一下眉。 “该醒了,小懒猫。” 席墨泽垂眸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南瑜闻言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不懒?” 随后她扫了一眼他面前的一堆文件,微微挑眉,“确实不懒。” 席墨泽在她头上亲了一口,“怎么能偷懒,我需要挣钱养你,否则养不起啊。” 南瑜:“哦,那你可能需要时时刻刻都努力着,我很难养,不要等我哪一天嫌弃你钱少离开你的时候后悔。” “行,我加倍努力。”席墨泽说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几下,“先讨点儿利息,好有动力。” 南瑜白了他一眼,稍稍退开,“别为你的流氓行为找借口。” 席墨泽笑道:“我亲自己的女人是耍流氓?” 南瑜抱臂看着他,正色道:“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席墨泽点点头,“哦,你不是我的,我是你的。” 南瑜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勉强收下你。” “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一下?” 飞机已经降落,席墨泽让金火把文件收起来,拉着她往外走。 南瑜:“那倒不用,用钱来抵就行了。” 正在收拾文件的金火听到这话,心想他家老大这是连人带钱赔得干净了啊。 南瑜一只手被席墨泽握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快速敲击,目光始终集中在手机上。 席墨泽牵着她小心地为其避开来往的行人,似乎也不需要她分散注意力。 席墨泽带着人缓步向机场外走去,忽然听到女孩的轻笑声,带着几分愉悦,接着便听到她抬头问:“你知道白夜枫给我发消息说你什么吗?” 席墨泽闻言偏头,“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南瑜帮了他而兴师问罪? “他说你是一个奸诈小人,就知道哄骗女孩子,装可怜骗取我的同情心。”南瑜抬头看着他,“他说得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席墨泽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反问。 南瑜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点点头,“确实挺奸诈的。” 席墨泽也没反驳,“要是不学聪明点儿,怎么把你骗到手?” 其实白夜枫的计谋很简单,无非就是想给他和南瑜找点儿麻烦。 若是他强硬地反抗,只会适得其反,而且他也不在意白夜枫用些什么手段,陪他玩玩儿也没什么。 而且他若是乖乖地配合,对南瑜和白夜枫都是一个很好的交待,倒也没有刻意地去骗南瑜什么。 只是不想让南瑜为难,不过这样做,似乎在不经意间让南瑜偏向了他,为他撑腰。 毕竟当时,白夜枫是加害者,而他是受害者,谁看了都知道谁对谁错。 南瑜对于席墨泽的坦荡有些惊讶,“如果白夜枫知道你就是故意的,而且这么嚣张地承认会怎么样?” “我劝你最好别告诉他,万一再把他气着了就不好了。” 席墨泽说着推了她一下,让她上车。 要是真告诉他,那人估计会更恨他,得不偿失,还是别了。 南瑜看了他一眼,“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你这属于以德报怨吗?” 席墨泽:“他是你哥,少生气比较好。” 南瑜看着他那一脸正气的样子笑了许久,终是没有戳破他。 明明是担心自己,却还要假装是为他人着想,但也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怕了,怕他在她家人那里的评价不好。 , 第519章 习以为常的告白 帝都学院。 “南瑜,等下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正在收拾东西的南瑜听到蓝心诺的话,微微摇头,“等下我有约了,你们去吧。” 席墨泽在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约她晚上出去吃饭。 “啊,不是吧?”蓝心诺听到南瑜的话,笑脸瞬间垮了,哀嚎道:“南瑜,你又要抛弃我们了?” 南瑜:“.......” 这算抛弃吗? “这哪里叫抛弃啊,这明明是重色轻友。”祁之卉揽着蓝心诺的肩膀。 “哎,别伤心了,已经开学一星期了,你看南瑜哪天不出去?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难道忍心棒打鸳鸯?” 祁之卉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男生拿着一大束玫瑰走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一大波人,明显就是助兴的。 那男生穿着某品牌的外套,脖子上带了一条金属项链,手上带了一块劳某士的腕表,反正从上到下都是名牌堆砌。 行走间带着眉飞色舞的神情,有一种浮夸的张扬。 然后她们毫不意外地看到那男生捧着花,径直走向正在低着头看手机的南瑜。 说是毫不意外,是因为他们对于南瑜收到告白早已习以为常。 “南瑜学妹,你好!” 南瑜刚给席墨泽回了条消息,面前便多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花香扑鼻而来。 是很浓的花香,不同于薄荷的清冽。 那男生看到南瑜抬头,“学妹,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吧。” “噢!” “噢!” “叶少霸气!” “答应他!” 叶俊文笑着看着南瑜,眉间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势在必得。 祁之卉摇了摇蓝心诺的手臂,“哎,这是不是在美术学院风头很盛的那个叶俊文吗?比咱们高一届。” 蓝心诺看了眼周围起哄的人,大部分都是他拉来的,微皱着眉,“就是他。” 一下子拉来这么多人,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虽然南瑜并不是鸭子。 俞文茵看了那男生几眼,说道:“这学长长得挺不错。” 蓝心诺:“文茵啊,不要被他那外表骗了,长得是不错,可是呢,也挺招蜂引蝶的,妥妥的花蝴蝶一个,还记得钱竹月吗?钱竹月被开除以前就是他的女朋友。” 俞文茵:“啊,这钱竹月出事才多久,不过两个月,他就这么......” 这么明目张胆地追求别人,而且完全是把旧人忘了的意思。 祁之卉:“钱竹月还算好的,最起码在他身边坚持了三个月,在她之前,他已经有了无数的女朋友,最长的不超过两个月,从他大一到现在交的女朋友,估计都可以从教室头排到教室尾了。” 俞文茵闻言大致地扫了眼教室,教室虽然没有操场那么大,但是从头排到尾那也不少了啊。 “这不是妥妥的.......”俞文茵没继续说下去,“那咱们得给南瑜提个醒啊。” 蓝心诺赶忙拉住她,“你着什么急啊,南瑜哪用得着提醒啊,你想想自开学这短短的几天,南瑜收到的礼物还少吗?哪一个她收了?更别说这么一个上来就直接要求她做女朋友的,南瑜有这么好追?” 南瑜刚进入大学,便登上了校花榜,名气一直很不错。 再加上她之前宫羽音的身份被曝,名气是更高了,追求者数不胜数。 她们每次回宿舍,宿管阿姨那里替南瑜收的东西都是成堆的,情书、巧克力、玫瑰花、蛋糕等等数不胜数,都快造成交通拥堵了。 她们和南瑜可是没少帮着打扫卫生,后来南瑜跟宿管阿姨交待了一下,那里再也不让放东西了。 当然还有在寝室门外等拦截的,只不过他们见到南瑜的次数都很少。 俞文茵这才肯定地点点头,“说得也是。” 南瑜要是能够只凭一束花就能追到的,那就不是南瑜了。 她说完,就看到南瑜抱着书,看了眼那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不好意思啊,你这花太漂亮了,我可能配不上。” 说完,南瑜便喊着她们走了,留下一脸懵的叶俊文。 还有刚刚那些起哄的人瞬间鸦雀无声,有些尴尬地看着叶俊文。 这什么意思?还有人嫌弃花太漂亮的? 蓝心诺和祁之卉听到南瑜的回答,都快笑抽了,“南姐,高!” 俞文茵也有些懵,“什么意思?” 南瑜这意思不是在贬低自己吗? 蓝心诺对她道:“你以为这个于俊文是真的喜欢南瑜吗?只不过是觉得南瑜漂亮,图个新鲜罢了,南瑜那么说意思是叶俊文就像那束玫瑰花,太招人,明贬实讽。” 叶俊文招这么多人来,不就是想逼着南瑜答应吗,但南瑜可不吃这一套。 叶俊文看着南瑜决绝离开的身影,丝毫没有颓废,也没有生气心想肯定是南瑜并不喜欢自己手中的玫瑰,冲南瑜喊道:“那学妹,你喜欢什么花啊?下次再给你送。” 蓝心诺不禁咂舌,“这人看样子是准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祁之卉:“那他可能永远也罢休不了了。” 因为达不到目的。 刚刚起哄的那群人看到南瑜丝毫不给面子的离开了,走到叶俊文面前,玩笑道:“叶哥,没事,这南瑜可能是看你家世太好,有点儿自卑,她刚刚说配不上,可能就是配不上你。” 叶俊文:“她要是那么好追估计也就入不了我的眼了,我有信心,你们赶紧去给我打听打听她喜欢什么花,她想要面子,我得给足了 ” “好嘞!” ........ 南瑜摆脱了叶俊文,却又被宋岩誉给拦住了。 南瑜睨着拦住自己的宋岩誉,“你干嘛?不会也像里边那人一样,送我花吧?” 宋岩誉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南瑜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你确实不像是有那闲情逸致的人啊,也不知道您夫人怎么受得了你的。” 宋岩誉:“........” “你只要以后别找个没有闲情逸致的人就行。” “好了好了,您到底想要干嘛?” 南瑜看了眼时间,不和他说笑了,席墨泽应该在等着了。 而宋岩誉是没事绝对不会找她的人。 宋岩誉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呐,这是帝都研究院在内的几大研究院联合两个学校组织的医学竞赛,有个人赛和团体赛,南宫学院派了司华瑶等人参加,你也去吧。” 南瑜接过那资料,并没有看,直接拒绝,“不去。” 宋岩誉:“为什么?” 南瑜:“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宋岩誉直接吹胡子瞪眼了,“这可是一个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到时候能在各大医学泰斗面前露脸的。” “你想想啊,你要是在这比赛里拿到奖了,那你以后的名气不就更大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南瑜:“不要,名气大了有什么好事吗?” 她进帝都研究院已经达到目的了,太过惹眼说不定更不好呢。 宋岩誉:“怎么没好事啊?对你以后在帝都研究院找项目,发表论文有很大的帮助的,说不定还能挣更多的钱。” 南瑜抱臂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说完,“说重点!” 什么在医学泰斗面前露脸,什么争名气,发表论文,估计也就挣钱这一个是真的是她想要的,其他的他都知道对她根本就没用。 第520章 淡泊名利 宋岩誉:“这个医学竞赛,是帝都研究院是以发展各类人才为目的的,含金量极高,但其实也是帝都学院和南宫学院的较量。” 因为能够听到最后的都是两个学院的学生,南宫学院因为有司华瑶,所以基本上都会胜出。 “这次南宫学院派的人里还有司华瑶,放眼整个医学院,能够和司华瑶较量并且合适的基本上没有,这要是输了,就相当于帝都学院输了啊。” 南瑜:“所以呢,这和我有关系?胜败不乃兵家常事吗?有输就有赢,我去帝都学院就一定能赢?万一我输了呢?” 宋岩誉闻言直接被问住了,不是回答不了,而是被气的,“你能让自己输吗?” 南瑜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能啊。” “……” 宋岩誉竟无言以对,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赢,但他相信南瑜可以,同样的,输她也一样可以保证。 “南瑜,你要知道,这次比赛最重要的不是几个学校的比拼,那只是体现在团体赛里。 而在个人赛里,对个人的能力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更何况到时候帝都研究院里的各个大佬都会关注,这对你以后在帝都研究院的发展也很有帮助的。” 南瑜依旧摇头,“小师叔,您应该知道的,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还不如去找蒋煜修呢。” 宋岩誉叹了口气,“南瑜,你是不是怕到时候赢了司华瑶,对南宫学院没有好处?” 南瑜闻言微愣,倒没想到宋岩誉会想到这一层,自从他上次见过南宫夜之后,她就知道他猜出来了,但是他从没问过。 本想着他那么爱财,肯定会借机过问求点儿投资什么的,但他没有。 南瑜微微摇头,“不是。” 虽然南宫学院这几年的实力有些下降,但它也不是需要依靠别人的相让来取得胜利,她若是因为这个有所顾忌,才是对南宫学院的不负责。 宋岩誉闻言也不再劝,但还是说道:“行吧,你再考虑考虑,南瑜,我知道你很聪明,从小跟着我和你师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你的不同寻常,但你从不骄傲,却也不曾好好利用它,只会在你有所目的的时候才会尽力,就比如你想要进帝都研究院的目的 。” 可能有句话说的是对的,有的人得到的太多,也太过轻而易举,导致她对许多东西都失去了兴趣,只剩下目的,但他希望她做事有所体验。 “可南瑜,有的时候,做事情不一定是需要目的,也注重过程,你进帝都研究院,难道就是为了那一个目的吗?那目的达到之后,你就不能做其他任何事?你觉得他们没有意义就不值得你去做吗?那你这是在浪费你的天赋。” ........ 南瑜走出帝都学院,脑子里还想着宋岩誉的话。 刚刚他的语气是他少有的认真,让她想到了以前还待在帝都研究院,继续他的梦想的宋岩誉。 她进帝都研究院,不过就是为了在南宫懿面前有一个理由,有一个能够让她无法阻止她去调查事情的理由。 可正如宋岩誉所说,她查完了之后,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做的。 “滴滴!” 车子的声音忽然将南瑜的思绪拉了回来,抬头便看到席墨泽靠在不远处的车子旁等她。 她走近问道:“等很久了?” 这个点儿,早已经过了下课时间。 席墨泽替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倒也没有多久。”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南瑜心知肚明,怎么可能不久。 按他的习惯,估计在给她还没下课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在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席墨泽将车门关上,随后绕到另一边上了车,“这不是想着你应该有许多桃花要处理,需要时间吗?” 南瑜随即想到刚刚送花的人,“你消息倒挺灵通。” 明明他人就一直等在校外,半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那你一直等在这儿,无动于衷,难道就不怕我处理处理着,就被拐走?” “拐走了,再抢回来就是。”席墨泽俯身替她系上安全带,“而且,我对你和自己还是有这点儿自信的。” 席墨泽说着亲了她一口,便坐了回去,“想吃什么?” 南瑜:“你定吧。” 席墨泽闻言转头看着她,“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怎么了?” 南瑜:“没什么,小师叔想让我参加一个比赛。” 席墨泽:“帝都几大研究院联合举办的医学竞赛?” “你怎么知道?”南瑜随后又想到席家掌握了全国的几乎一大半的医学资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席墨泽:“你想参加吗?” 南瑜头向后靠去,“无所谓想不想。” 席墨泽:“那你在纠结什么?” 南瑜:“宋师叔说我没追求。” 席墨泽闻言低笑一声。 南瑜在他笑声中听到了毫不掩饰的赞同,“看来你也是这样觉得的。” 席墨泽:“不是这样觉得,是你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对你来说,这些事情的意义不太大,你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利用这样的竞赛机会去获得所谓的名利,所以你并不想去。” 南瑜没否认,他说的也确实算对。 席墨泽打转方向盘,“但是淡泊名利的另一种说法就是对任何事都无欲无求,这在某个层面上来说并不好。” 自他在南城做她的保镖起,便发现她对任何事都没有太大的欲望,虽然有许多的东西,但是并不是多么在乎。 所以她经常带她去体验各种乐趣,但她似乎天生就没有什么物质欲。 后来想一想,南宫家和慕家不可估量的资产,多少豪门世家子弟抢破头都要争的继承人之位,她生来就有。 别人费尽心血想要得到的权利和地位,她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 她这么多年虽然不在家人身边,但看慕璟渊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几乎是有求必应。 因为太容易,物质欲就很低。 一个比赛对于她而言,她很容易便能赢,就仿佛是很容易得到的东西,激不起她的挑战欲。 但是这样对她未必是好事,不是那么容易让她开心。 南瑜闻言扭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人,“所以你是想让我参加?怎么感觉你是来替宋师叔当说客的?” 席墨泽笑了一下,“你想多了,你做什么我都尊重,我只是提一个建议,发表看法而已。” 南瑜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握着方向盘,姿态慵懒,动作间带着漫不经心,但是暗藏着几分认真,如同他的话一般。 第521章 你就是药 这天上午,席墨泽开车送南瑜去学校。 “你上午不是没课吗?你确定要去这么早?” 南瑜看着手机,听到席墨泽的话,点了点头,“嗯,等下要去实验室。” 她需要发表的一篇论文还需要再进行几次实验。 “那你是打算这几天一直留在学校了?” 席墨泽看了眼她拿的一包东西,很明显是准备长留在学校了,而且根据她以往的习惯,确实是极有可能准备待几天。 前方正是红灯,席墨泽脚踩刹车,慢慢停下,而后看到南瑜依旧看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住在学校会比较方便。” 席墨泽看着她目光始终没有分给他分毫,眯起眼眸道:“你住在学校睡得着吗?” 这几天一直有软香在怀,怎么可能受得了她离开。 她不住玉白别墅,住学校旁边的景悦华庭也行啊,怎么非得住学校呢?而且凭她那挑剔程度,能受得了? “这有什么睡不睡得着的?”南瑜注意力一直在手机上,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不舍,只是反问道。 她早就习惯了睡眠时好时坏,睡不着不过是多做会儿实验的事。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睡不着?” 席墨泽扭头一直盯着她,这手机上有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 南瑜闻言有些疑惑,“你睡不着?那应该是睡眠不好,需要我给你看看吗?”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 “........” 席墨泽感觉自己差点儿一口气没顺上来,她脑袋什么时候这么迟钝了?恰逢前方红灯变绿,他只能启动车子。 到了学校,南瑜感受车子停下,便解开安全带,对驾驶座上的人道:“我先走了!” 她正准备下车,却发现车门还没打开,扭头对驾驶座上的那人道:“开锁。” 席墨泽拉住她的手道,“你刚不是说要帮我看病吗?你还没看呢?” 南瑜闻言瞟了他一眼,气色好得很,但书也还是伸出手把他的手拉了过来,给他把了把脉,随后道:“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你作息不太规律导致的,要按时休息,注意身体。” 席墨泽:“.......” 就这? “既然都给我把脉了,那是不是得给我开点儿药?” 南瑜眉头微蹙,“是药三分毒,你这不需要开药,调整作息就行了。” 怎么还有人要求吃药呢? “我需要的药就算有毒我也愿意要!”席墨泽说完,便倾身覆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再把自己堵回来。 南瑜忽然明白了他这哪儿是真的需要药啊,分明是打着看病的旗号耍流氓。 席墨泽咬着她的唇,“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你就忍心这么多天独留我一个人?” 他原本想着明天就是周末了,两个人都有空,她平时都有课,两个人相处时间太少。 好不容易把工作处理完,能够和她多点儿相处时间,结果她今天就告诉他接下来几天要一直待在学校,刚好把周末给冲了。 南瑜听到他略带委屈的声音,抬眼看着他,没忍住勾笑道:“席墨泽,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粘人?我不过就去几天而已。” 席墨泽:“你错了, 三岁小孩黏所有人,而我只黏你。” 几天对于他来说,已经算很长时间了,更何况这几天她如果一直泡在实验室里,估计一面都见不到。 南瑜:“我论文就剩最后的收尾,我尽量早点儿完成。” 不光有实验,她也得准备比赛,个人赛和团体赛她都要参加。 个人赛无所谓,但团体赛肯定要和别人一起沟通交流。 席墨泽又在她嘴上啄了几下,“那你晚上住景悦华庭,这样我们一天最起码还有见面的时间。” “你不是嫌景悦华庭有点儿小?”南瑜微皱着眉。 “为了你,倒是可以忍忍。” 席墨泽轻声道,其实景悦华庭不算小,但它的空间终究不算太大,他担心他晚上有时处理工作会吵到她,所以一般都是带她回玉白别墅,但是为今之计,只能晚上不处理工作了。 南瑜闻言上下扫了他一眼,“我看你是为了不忍其他的,才忍了这个吧?你脑子里除了那事,就没有其他的?” 昨天晚上明明才做过。 席墨泽轻笑一声,“南瑜,这你可冤枉我了,虽然你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但是我也不是脑子里就只有要你这一件事,你想想,除了昨晚,我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动你?” 南瑜闻言想了想,也确实是,平时她顾忌着她要上课,所以不怎么折腾她,昨天晚上也是因为今天上午没课。 席墨泽:“我这不都是为了晚上做你的人形抱枕吗?” 南瑜冷笑一声,“呵呵,我不需要,也用不着你委屈求全了。” 他的话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就算不折腾,但也不怎么安分。 席墨泽:“你一连在学校待好几天,白天见不到,晚上也见不到,长时间不见面,你知不知道这容易让我们的感情出问题?” 席墨泽一想到天天都有人追她就有点儿心塞,太危险了。 南瑜看着他的眼睛,笑问道:“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席墨泽非常诚实地点点头,“嗯,实在是太担心了。” 南瑜:“可你要知道,有的时候,我要是有其他想法,你怎么担心都没用……”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到自己手臂上的力道加重,她听到男人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南瑜:“席墨泽.......” 第522章 都有谜 还没说什么,某人却不给她机会,嘴唇便直接被人攥住,她隐隐地感觉到微微痛意,那不是吻,而是惩罚式的咬。 南瑜皱眉,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席......” 她直接抬腿攻击,却被他按住。 席墨泽很想要用力,想要把她揉进骨血,但是又害怕她疼,不舍得用力,竭力忍住,半晌,他才放开,“南瑜,咱们可是说过的,我现在是你的人,你不能不要我。” 南瑜听到他有些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被他紧紧抱住。 南瑜在此刻忽然感觉到了席墨泽的霸道,但同时又感受到了他的害怕,他害怕失去她。 他之前对于她被人追求的事儿,所表现出来的开明态度,不是像她一样地对自己有自信,他只是相信她,相信她不会选择他人,所以他不能在她口中听到一点儿关于分开的话。 哪怕只是一个玩笑话。 南瑜不知为何想到了在y洲艾米给她的那些画,那些画不同于其他那天在暗盟里看到的。 暗盟的那些所摆出来的,让她看到的,都是美好的,可是艾米给的那些都似乎属于他的阴暗面。 她能够在那画感受到极度的占有,却又有着极大的矛盾,一边克制,一边发狂。 他以前说怕她不想见他,她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还是她给了他什么错觉,但是那每一幅关于她的画上真实地表现出来了他的矛盾。 他想见,却又不敢。 什么都不怕的席墨泽怎么会怕这个呢? “席墨泽,我晚上回景悦华庭。” 她向来不愿意麻烦,待在学校是图省事,但是若能让他心安,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席墨泽眼底突然泛起光,但是却又突然沉寂,“南瑜,我刚刚只是……有些激动,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多来找你几次就好了。” “席墨泽,你说我挺难伺候,我看你比我更难伺候,我回去的时候如果你不在,不回来陪我……”南瑜目光带着强势,“那你就完了!” 席墨泽眼底染上笑意,“好。” 南瑜说完准备下车,又被人拉住了,回头看着那人,好像在说,你又要干嘛? 席墨泽:“你还没开药!” 南瑜:“........” “我不是说晚上回去了吗?” 席墨泽:“我中午还要午休。” “........” 南瑜冷哼咬牙道:“席墨泽,你真的挺无赖的。” 席墨泽并不言语,但是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南瑜看着他那张长得像妖孽一般的脸,配上那略微委屈的神情,是真的勾人,再一次妥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刚刚才碰过的地方落下一吻。 席墨泽笑道:“好好学习。” 他的脸呢?!!! 南瑜看着他脸上那满意的笑容,越看越觉得他欠揍,刚刚是谁闹着不让她住校好好学习的? 她最初是想引诱他,但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发现自己反被人引诱了一般,他那无赖简直把自己拿捏了。 南瑜漫不经心地点头,“嗯,你也要好好休息,最好一觉睡到不醒,再也耍不了无赖。” 说完,南瑜便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席墨泽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晚上记得回来。” 南瑜:“.......” 南瑜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妥协让他变本加利。 席墨泽看着南瑜一步步迈进校园,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刚才差点儿没控制住,就一句话,他就失控了,幸好没伤她。 他一而再地试探,一遍遍地确定她是真的还在,一直在他身边。 而她也真的一直都在。 他拿起手机打通一个电话,“喂,你在老地方等我。” ……… 南瑜迈步向校园里走,拨通一个电话。 “喂,之前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席墨泽真的不对劲。 “你未免也太心急了,这才几天?这可不像我认识的紫曼陀罗。” 她认识的紫曼陀罗是个十几岁便能征服无数强者的人,不会自乱阵脚。 那边的黑曼陀罗似乎感受到电话那边的人的情绪,让身旁的人走远,“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好查,你让我来查,我自然会好好查。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都查不到的事,在我这儿未必会有结果。 你想让我查的原因我不会多问,但是想必你很清楚怎么才能更快地查到,你最好想清楚,这结果你是否能接受。” 南瑜微皱着眉,难道就只有彼岸阁这一个渠道,可是这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能用,而且还不到时候,否则真的会有无尽的麻烦。 席墨泽怎么会和她一样也有谜一样的东西,她有人在瞒着,那他的是谁呢? 总不能直接找慕璟渊吧?那还不如直接用彼岸阁呢。 南瑜挂了电话向前走,还没走几步,面前便突然出来一个人拦住了她。 司华瑶挡住南瑜的去路,“我们聊聊。” 南瑜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你谁?我和你很熟?” 司华瑶看着眼前和几年前在南城一样盛气凌人的南瑜,冷笑一声,“南瑜,你父亲南炳松都不在了,你们南家也已经差不多要完了,它好的时候我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更不用提了,这里可是帝都,我想捏死你,可是分分钟的事,所以你最好好好跟我说话。” 南瑜闻言冷嗤一声,“既然这样,那你应该很看不上我。” 司华瑶脸上带着得意,刚想说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便听到南瑜冷声道:“那你还不滚远点儿。” 司华瑶闻言脸都扭曲了。 南瑜说完便绕开她继续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林承君死之前说了什么?” 司华瑶没想到南瑜这么难收拾,但也更想不到一句话就让她停下了。 第523章 他还没那个本事 司华瑶认为自己拿捏住了南瑜,果然看到她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 但结果她却想错了,南瑜并不是被她拿捏住了,脸上并没有任何被拿捏住的可怜,她脸上的表情极冷。 司华瑶心底颤了一下,“南瑜,你那什么眼神,林承君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刚好在而已。” 想到当初听到南瑜几乎疯了的传言,似乎觉得她那时应该就是如此。 南瑜冷冷地盯着她,“你觉得如果你不是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好好地和我说话?” 司华瑶被她这态度一下子给激怒了,“南瑜,你嚣张什么,就算真的和我有关,你又能那我如何?你觉得凭你父亲对你的宠爱程度,凭一个小小的南家,能和司家抗衡?” 南瑜勾唇,散漫的笑中带着几分寒意,“我为什么要凭南家?我做事向来只靠自己,你口口声声打着司家的旗号,我倒很想知道,你们司家究竟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司华瑶像是忽然被看破了一般,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羞愤,但也是转瞬即逝,随后趾高气扬道:“自然是能够不顾一切,但是依你现在的能力,捏死你,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大的力,只需要想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噢,是吗?”南瑜转着手里的手机,“那你费那么大力气,帮钱竹月找水军,怎么不仅没把我捏死,还丢了那么多项目?” 司华瑶:“你……” “那是我不想要的,不是丢!” 她怎么知道她丢了项目的? 司华瑶说着想到了刚刚看到的人,“你以为可以靠席墨泽?他不过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想当初你对林承君那般,而你的好闺蜜沈晨瑶也喜欢他,似乎唐姝也对他有意,你们可真是好闺蜜啊,怎么如今他人不在了,你们一个个都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我管你想不想要!”转动的手机倏的停下,南瑜抬眸盯着她,“司华瑶,你若是不想安分,我不介意陪你玩玩儿!” 南瑜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看不透在想什么。 司华瑶冷哼一声,“好啊,你想陪我玩儿,那咱们就说好了,这次的医学竞赛你也要参加,你赢了我,我告诉你林承君死之前都说了什么,我若赢了,你就随我处置。” 南瑜轻笑着点头,“可以,但是我要再加一个条件,宋岩誉是你的师父,这些年你怎么对他的,你心里清楚,若你输了,你要当众向他道歉,承认你的所作所为。” 她本就准备报名,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将报名表交上去,居然有人还比她迫不及待,那就玩玩儿。 司华瑶看着南瑜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手握成拳,想到之前在研究院听到的话,“这个南瑜可真是百年难遇的人才啊,一定要把她招揽进来。” 她死死盯着南瑜的背影,“南瑜,你还真以为你能赢?这次我要你彻底身败名裂。” 和她斗,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南瑜漫步走回宿舍,在路上又遇到了之前拿着玫瑰花表白的叶俊文。 南瑜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向宿舍里走,但是那人却不管不顾地缠了上来。 “学妹,我已经一连几天送了好几种不同的花,你到底喜欢哪一种啊?” 南瑜此刻心情有些烦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喜欢什么花和你有什么关系?之前却听不懂我的话也就算了,但我记得我也早说过了不会收你的花,这大白话你也听不懂?” 叶俊文情场浪子,怎么可能不清楚第一次南瑜所说的话就是不喜欢他的意思,但他只以为她是欲擒故纵。 南瑜说完抬步向宿舍里走,刚走到门口,就又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心想今天一天估计都没好事了,循着声源望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慕璟洌。 慕璟洌看着南瑜走过来,看着她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你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南瑜闻言懒懒道:“不是见鬼,只是看到了一个骂自己的傻子。” 慕璟洌:“……” “我好心提着东西来看你,你就这态度?” 南瑜看了眼他手上提的东西,又是吃的,不过这次还多了几个袋子,印着一些奢侈品品牌的logo,应该是衣服、包包之类的。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让周宏送的?怎么这次亲自劳您大驾了?” “顺路就过来了。”慕璟洌将东西递给她,“我倒是没想到我妹妹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在宿管阿姨那里放点儿东西都不让了。” 南瑜闻言知道是前段时间她拜托宿管阿姨,不要再收陌生人送给她的东西,“麻烦你下次提前说一声,免得让你白等。” “这有什么?”慕璟洌往她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男生是来骚扰你的?” 南瑜知道他应该指的是叶俊文,“谈不上吧,他还没那个本事。” 不过是多说几个字而已。 慕璟洌点点头,“那就行,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你去使唤阿澈。” 南瑜:“嗯。” 这一天,倒还不都是糟心事。 “叶哥,你看,这女人就是虚荣心作祟,刚刚还说过不收东西的,转眼便收了其他男人的东西。” 叶俊文听到身边人的话,看着南瑜和那个男人说笑,还有从他手中接过的奢侈品购物袋,直接把手中的花给摔进了垃圾桶里,动静之大引得过路人的侧目。 叶俊文注意到了,直接吼道:“都看什么看?没见过花?” 叶俊文盯着慕璟洌的方向,“这男人什么来历?妈的,女人都他妈的一个样儿,不收我的花,原来是看不上,敢下我的面子,我要她好看。” ……… 这天,南瑜和宿舍里其他两个人被蓝心诺缠着去南宫学院吃饭。 “唉,南瑜,你好久都没陪我们吃饭了,找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啊。” 祁之卉闻言道:“那还是你找的太少了,多找几次就容易了。” 蓝心诺:“说得有道理,但是只怕她重色轻友到完全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啊。” 南瑜:“……” “那我现在走?” “哎,别!”蓝心诺赶忙拦住她,“开玩笑嘛,南瑜,你在我心里当然不是那种知重色的人了。” 俞文茵和蓝心诺对于她这态度转变之快甘拜下风。 俞文茵:“最近有个医学竞赛,你们要参加吗?” 第524章 给你脸面不要,就不用要了 祁之卉叹了一口气,“我也想参加,但是像咱这种参加个人赛就是当炮灰的,团体赛还行,但也没机会啊。” 团体赛一般都是实力相当,或者认识的人组成一组,但她们之前一直没参加什么活动,也没什么资源,所以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门路,而报名时间是有限制的。 南瑜闻言道:“你们想参加团体赛,我可以把你们拉进我那个组。” 蓝心诺惊喜道:“真的吗?可是南瑜……你那个组不会……都是学霸吧?” “不是。” 三人听到南瑜的话眼睛都亮了,瞬间放下了心,但是接下来又听到,“我就不是。” “……” 她都不是,那其他人那还是吗?或者是比她更厉害的学霸。 南瑜接着问道:“所以你们去不去?” 三人又立刻点头如捣蒜,齐声道:“去。” 怎么不去,就算都是学霸,去是被碾压的,但是肯定是好处更多。 南瑜将她们拉到一个群里,跟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 组里基本上都是熟人,而且这团体赛的项目还是南瑜发起的,自然也都欢迎她带进来的人。 几人吃着聊着,很快就到了尾声,突然门口那边传来躁动。 蓝心诺一向是有八卦之心的,率先好奇地扭头看去,仰着头越过人群才看到主角,看到正主的那一刻,她直接惊呼。 祁之卉疑惑道:“怎么了?” 蓝心诺坐下,对对面的南瑜道:“南瑜,是叶俊文。” 南瑜闻言脸色未变,“嗯。” 并不关心来人是谁。 蓝心诺见状就知道她肯定是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激动,“那个……叶俊文好像是冲你来的,他……” 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叶俊文又捧着一大束花走了过来,好像还是第一次给南瑜表白的红玫瑰,这次目测应该是九百九十九朵。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为首的带着几把吉他,一边簇拥着叶俊文向这边走,一边弹着唱着。 叶俊文捧着那一大束花走到南瑜面前,“南瑜,做我女朋友吧!” 她不是有虚荣心吗?那肯定不是因为花本身,而是因为花的数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够给她面子了。 周围的人见状都起哄看热闹。 祁之卉:“卧槽,这都追到南宫学院来了?” 只见南瑜将筷子放下,看着面前的人,“不好意思,我说了我不会收,学长自便。” 说完,南瑜端着餐盘准备离开,但是刚迈开步子,直接被叶俊文拦住了。 南瑜皱眉,“放开!” 叶俊文看着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再看看周围看好戏的人,怒气一下子上来了。 “不放,你能怎样?南瑜,你想要脸面,我给你脸面,但是你给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不是太过了?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是什么身份,看上你,是我给你面子,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蓝心诺看到叶俊文想要动手,就要上去拦,但是下一秒就看到南瑜直接拿着餐盘摔到他头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惊呼出声。 南瑜直接反手将叶俊文摔倒在地,她甩甩手看着地上的人,“我给你留了几次脸面,自己不要,如今就别要了。” 刚刚看在有那么多人的面子上,稍微有些礼貌地拒绝了他,谁知道他不要,那就正好不用她顾忌些了。 后边跟着叶俊文的人见状赶忙将人扶起来,“叶哥!” “叶哥,你没事吧?” 蓝心诺她们赶忙走到南瑜身边,“你这什么人啊,南瑜都拒绝你多少次了,居然还大张旗鼓地来这一出,想让南瑜下不来台逼迫她就范吗?你难道不知道这就叫耍流氓?” 叶俊文被人扶起来,顾不得身上的污秽,“我操尼玛!” 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他说着就伸手要冲南瑜发去,但是手还没落下,便被身后突然一个大力踢倒。 接着便听到一道含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刚骂谁呢?” 第525章 她就是能够要很大脸面的人 短短时间内,叶俊文和大地来了两次亲密接触。 刚刚被南瑜仰面甩倒在地上,如今又被郁璟澈绊倒,脸紧紧地贴着地面,还压着几朵散落的玫瑰花。 旁边的人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带着深深的怒气的郁璟澈。 郁璟澈平时在大众面前虽然从来都是带着几分温润的,还没有像如今这般让人望而生畏。 蓝心诺有些微愣地看着郁璟澈,“哎,景澈这是生气了?” 祁之卉:“南瑜和景澈的关系肯定很好,应该是在为南瑜出气吧。”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南瑜是宫羽音,自然清楚南瑜和郁璟澈的关系。 前段时间在南瑜深陷风波的时候,他不仅没有着急撇清关系,也没有事不关己,而是力挺她。 郁璟澈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准备爬起来,气得直想打人。 “阿澈!” 南瑜看到郁璟澈情绪极不稳定,喊道。 高彦看到南瑜冲自己使眼色,看了眼周围看热闹举着手机的人,上前拉住郁璟澈,“阿澈,先别激动,这里人太多了。” 南瑜听着周围的碎碎的议论声,扶着额头,又出名了,既然教训过人了,自然不想多纠缠。 她绕过地上的人,拉着郁璟澈准备走。 叶俊文在别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躲过郁璟澈的为难站起了身,烦躁地擦了擦脸上的脏东西,恼怒地看向旁边的郁璟澈,“卧槽,你一个破唱歌的赶来管我的事,我打死你一个杂种.......” 他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呢。 “砰!” 南瑜直接一巴掌打过去,叶俊文伸出的拳头被她拦截在了半空中,“他管的是我的事!你要是不犯贱惹我,也没人管你。” 叶俊文被南瑜的一巴掌差点儿摔懵。 郁璟澈走过去,轻笑了一声,“我确实就是一个唱歌的,但是请你给我看清楚了,南瑜,我姐,可不是什么垃圾可以惦记的。” 郁璟澈的笑中带着几分不寒而栗的冷,“她就是能够要很大脸面的人,所以也不是什么人的面子都够资格给她的,你算是天皇老子,也配不上她!” 他一步步逼近叶俊文,“以后给我离她远点儿,要不然,别怪我让你走不了路。” 他自然不会怕这种人,也不会怕周围人对他说三道四,若他连自己的姐姐都护不了,那他也不配要那些好名声了。 但是南瑜不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他就不动。 “那个刚刚景澈护南姐心切,不小心绊了你一下,叶同学,抱歉啊。”高彦皮笑肉不笑地对叶俊文道。 叶俊文有些傻了,脑子里想到刚刚郁璟澈靠近他时对他说的话,“你姓叶,你家的叶氏集团如今因为你已经不能再和慕家的酒店合作了,如果你想让它以后没有生路,可以继续作死。” 叶俊文在电光火石间忽然想到了什么,景澈........郁璟澈,只是一字之差。 别说以后有没有合作了,估计现在就没有合作了,叶家想尽了办法才和慕家有个小合作,本是要趁机再多一点儿,但是如今和慕家失去合作的公司,哪里还有人敢合作? 可这道歉就算再没诚意,他也不敢不接啊。 高彦看了眼身后跟着叶俊文来起哄的人,笑道:“哎,是我现在落后了吗?唱歌表白都喜欢对原歌曲进行再次创作,原来的那些调全都改了?” 拿着吉他的那些人闻言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他们哪里会进行再次创作,这些歌都是他们刚刚现学现卖的,本来想着学一下再来。 但是叶俊文说用不着那么用心,意思和排面到了就行。 郁璟澈扫了一眼身后的人,对着众人,接着高彦的话道:“以后谁要是想要表白,如果被嫌弃,可以来找我帮一下忙,可不要什么准备都不做,让人家女孩子嫌弃你的歌,连半分用心都感受不到。” 周围有不少人听过刚刚他们唱的那首歌,本来都觉得这歌唱得不怎么样。 而且那根本就不是调的问题,五音不全、唱歌不好听也不代表人家没有心意,可是那歌唱得根本就不齐,吉他弹得乱七八糟。 然后再看看那些人变的脸色,便知道是连排练都没有排练过的。 “不是,这表白都不用心,还想让人家答应?” “仗势欺人呗,光想着用气势彰显自己的特殊,根本就不顾及人家的想法。” “你没看他刚才还拦着人家不让人家走,还想逼人家就范。” “听说这叶俊文在帝都学院天天纠缠南瑜,人家都已经拒绝他很多次了。” “这名声都这么响了。” “何止纠缠南瑜的名声响啊,之前他谈的那些不都是一个比一个高调,但是时间一次比一次近,刚消停一段时间,他可是在私底下被誉为帝都学院第一花心大萝卜。” “花心大萝卜一个,今天追那个,明天追那个,哪里来得用心?” “他也不看看南瑜能不能看得上他,追人家的人那么多,何必看上他一个烂**。” “你看景澈刚刚维护南瑜的样子,真的好帅啊,人家只是合作关系,就能那么做,这才是对待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态度,哪像那个叶俊文,不先问问人家是否有意愿,尊重一下,哪有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么凶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真心喜欢人家的。” ........... “南瑜,我们先走了啊。” 蓝心诺她们看郁璟澈和南瑜有话要说,便先离开了。 南瑜:“嗯。” 郁璟澈:“姐,你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让保安把人拎出去得了,或者你给我打电话。” 南瑜睨了他一眼,“打电话让你来替我打人?” 郁璟澈点点头,“对啊,怎么了?你难不成让我看着你受欺负?” 南瑜:“人我自己会打,用不着你。” 郁璟澈有些不满,“怎么用不着我了?你是嫌弃我弱还是怎么着?” 南瑜长了张嘴,还没说话,就听到郁璟澈又说:“你不想认我这个弟弟就直说!” “........” 郁璟澈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哎,阿澈!”高彦看着负气离开的郁璟澈,回头对南瑜道:“南姐,阿澈就是一时气急,你别和他计较。” “嗯。”南瑜微叹一口气,“你以后看着他点儿吧,别让他那么冲动了。” 她只是不想让郁璟澈太过冲动,家里对他进娱乐圈本来就不太满意,有了什么不好的新闻是可以删。 但还是会造成家里对他更多的不满意,他一个人受影响先不说,他和高彦还是一个组合,总不能让高彦无端受连累。 高彦经历的事情多,自然明白南瑜的意思,“嗯,我知道了。” “姐?” 高彦走之后,南瑜看到南辰向这边走来。 南辰走到南瑜面前,“姐,我刚在寝室听说你在餐厅遇到一些事,怎么样,有事吗?” “没事,已经解决了。”南瑜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递给他。 南辰接了过来问道:“这什么?” 南瑜:“之前给你买的,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南辰很是开心,“谢谢姐。” 南瑜:“记得按时去医院复查。” 南辰:“知道了。” 郁璟澈站在不远处看着南辰开心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早知道不回来了。 高彦看着他那郁闷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还生气呢?” 郁璟澈:“你管我!” 高彦:“你这脾气可真够大的,比南姐还大。” 郁璟澈闻言看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姐的脾气肯定好了。” “........” 高彦其实也只是稍微客气一下,南瑜的脾气有时候可不是大不大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让人招架住的问题。 但谁能想到这人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愿意让别人说她一句坏话。 他顺着郁璟澈的视线,看了眼南瑜那边,南辰手里拿着从南瑜手里接过的东西,心里大概明了了几分。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呐,你也有。” 这是南瑜刚刚托他交给他的。 “别生气了,南姐刚刚也是为了我们好,她以前动手可是向来没有顾忌,这次不是怕你招惹什么不好的黑料,到时候你爸可就更不会饶了你。” 郁璟澈心里的郁结一下子没了,但是嘴还是硬道:“我没生气。” “嗯,你没生气。” 高彦也不戳破他,他不太清楚南瑜和慕家之间复杂的关系,若不是他知道是真的有关系,他真的很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亲姐弟。 两人明明一般大,但是心境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南瑜性情成熟,而郁璟澈简直就跟个孩子一般,爱闹脾气,还很好哄。 就一个小礼物便让他的气烟消云散了,他一个慕家的大少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 晚上,景悦华庭八十八栋顶楼,南瑜坐在沙发上写论文。 门口处传来声音,打断了南瑜的动作,她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席墨泽经过玄关向里边走,眉眼间带着几分疲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时,稍稍缓和了几分。 以前在夜晚看到高楼林立,如点点星光一般的万家灯火在里边亮起。 有的人说看着其中属于自己的一盏灯很是温暖,而他别墅里的佣人会让灯火整夜通明,他却也没什么感觉。 在他看来,万家的灯火,不过就是许多房子里的灯亮着而已,没有什么不同。 后来才明白,那是不同的,如今于他而言,是真的不同,因为有人在等他。 别墅里开着的灯是为他而开,但却是佣人在等自己的老板。 很久以前,在南城的别墅里,他们那时并不算多么亲近,却也总是会在他外出归来后有一盏灯在亮着,他知道那是给他的。 许多事情或许是早就注定了一般,有的人自为你亮起一盏灯开始,就牢牢地抓住你的心,为你以后永远亮着灯。 南瑜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他身上,“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按说这个时间对于席墨泽来说不算晚,但是他今天的工作应该很少的,不至于回来这么晚。 席墨泽脱下身上西装放在一处,松了松领带,“有些工作要处理。” 他说着走进卫生间洗了洗手,擦干净才向南瑜走近,“怎么,你这是想我了?” 席墨泽抱着她亲了一下。 南瑜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电脑,“你想多了,只是觉得明明是你要我来陪你的,却比我回来的还晚。” “不高兴了?”席墨泽凑近她,“那我补偿你,行吗?” 南瑜闻言问道:“你想怎么补偿?” “饿不饿?”席墨泽看了眼时间,“给你做些宵夜?” 已经九点多了,想必她等得很久了,也该饿了。 南瑜:“想用美食诱惑我?” 席墨泽闻言又在她脸上亲了亲,“不是,诱惑你,用我自己就够了。” 动作间都带着几分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而本人明明清楚却恍然未觉一般。 “……” 南瑜看着他眉眼间散不开的疲惫,“不想吃你做的。 ” 席墨泽闻言微微皱眉,“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对我厌弃了吗?” 南瑜:“我只是忽然想吃尚景轩的炒饭了。” 尚景轩的厨师是南方的,做的炒饭乃是一绝。 席墨泽:“晚上吃炒饭会不会不容易消化?” “我听说尚景轩从来不外送,而且很难买。”南瑜撑着下巴问道,“你不会是买不来吧?” 因为太绝,平时都是限量的,不是所有人都给做的。 “…………” “这是不仅厌弃我,还小看我了?”席墨泽问道。 看到南瑜真的点头,知道她是玩笑,也不和她计较了,拿出手机发消息,“再喝点儿汤?要不然太干。” 南瑜点点头,“行。” ……… 席墨泽把送过来的餐放在桌子上,对南瑜道:“可以吃了。” “哦,马上。” 南瑜说着话,手指依旧在电脑上快速敲击,没有停下。 如今思绪正盛时,暂时不想停不下来。 席墨泽看她没有起身的迹象,有些无奈,拿起那盒炒饭走向她。 第526章 只有她,可以轻易拿走全部 南瑜正写得入迷时,鼻尖忽然充斥着很浓烈的香味,垂眸一看,一个挖着炒饭的勺子举在自己面前。 饭都放在自己嘴边了,能不香吗? “张嘴!”席墨泽动了动手,“难不成还让我帮你把嘴弄开?” 南瑜瞪了他一眼,张开了嘴,将那一口饭咽下,看到席墨泽又举过来的第二口,轻蹙着眉,“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儿了?你先放下,我等会儿就吃。” 席墨泽闻言并没有收回,能让她放弃美食做的东西自然是不简单的,都已经很晚了,再不吃晚上估计又要很晚才睡。 南瑜看着一直举在那里的勺子,知道劝不动,无奈继续张嘴。 一碗饭快吃完时,南瑜要做的东西也收尾了,她伸手要拿过席墨泽手里的东西自己吃。 席墨泽避开了她的动作,挖了一勺饭,继续举到她嘴边。 南瑜心想他愿意伺候就由着他呗,目光继续投到屏幕上。 听到他问:“听说今天在学校有人给你表白了?” 席墨泽看她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 南瑜闻言反问道:“你怎么又知道了?” 不会真监视她了吧? 席墨泽:“你们学校论坛,贴吧里都传疯了,我会不知道?” 他知道她不喜欢有人随时盯着她,但是逛逛那些东西也能随时知道点儿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多少关注一下。 南瑜心想你自己都忙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思逛贴吧。 席墨泽将最后一口饭送到她嘴边,换了另一碗汤,“应该还是之前那个男生吧,听说他一连给你送了好多天花,追了你好久。” 南瑜凉凉地笑了一声,“你听到的还挺多。” 越听越感觉他有些幸灾乐祸,连他送到面前的汤都不想喝了。 “怎么,你是觉得看他追我很开心?” 席墨泽摇头笑道:“没有,只是觉得我似乎很幸运,我还没有像他那样长久地追过你,你却能要我。” 那个人究竟有多少真心他不知道,但是他做的似乎还不及他。 他时常觉得亏欠,自己给她的还是太少,少时因他遇难,后来又在不记得他的情况下,只是凭着感觉来找他。 南瑜闻言微愣,看着席墨泽嘴角的笑意,知道他是玩笑的。 但是她却隐隐约约听出了其中的几分愧疚。 她当然不会觉得此刻席墨泽亲自给她喂饭是想弥补什么,他一向对她很好,只是他依旧会在有时落寞几分。 南瑜把电脑放在一旁,转身揽着他的脖子。 “小心!”席墨泽小心避开她,把汤放在桌子上,将人抱到她腿上。 “做什么?” “席墨泽,你是不是傻?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骄傲吗?我只选择了你。”南瑜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那个叶俊文今天向我表白,拿的什么花吗?” 席墨泽想了想,凭着记忆回道:“玫瑰?” 南瑜点点头,“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玫瑰,我那时说不喜欢是拒绝他,但也是真的不喜欢那玫瑰,而他却再一次送了,摆明了就是故意想要给我一次教训,借机让我不要欲擒故纵太过,你会再次送我我说过的、不喜欢的花吗?” 席墨泽轻笑道:“不会。” “那不就行了!”南瑜抵着他的头,“席墨泽,我能够感受到你对我的用心,你对我的喜欢就好,我不在乎其他的,我想要的就是你这个人。” 她曾忘记了他,但是再次遇到时,她的心还是为他颤动,尽管不是同样的面容。 她只是大脑不记得他,她的心还是记得他,记得他这个人。 “嗯,我知道了。”席墨泽紧紧抱着她,“要求这么低,不怕我对你不好?” 她向来挑剔,对他总是宽容、放纵。 他不知道那个叶俊文到底有几分真心,只是觉得自己有时做的还没有他好,他不是认为他不如他,只是他真的不值得她如此待他,亏欠她太多。 “低吗?”南瑜指着他的心道,“我要的是你的全心全意,如果这要求低的话,那不就是谁都能很容易地拿走了?” 一句话散了席墨泽心中的阴霾,她想要的就是他这个人,“不容易,没有人可以轻易地拿走,除了你。” 因为是她,所以可以轻易地让他付出全部的真心。 南瑜:“如果你觉得比不上他的话,那每天都要对我表白,再对我好点儿。” 席墨泽闻言笑道:“我哪天没有对你表白?” 南瑜:“有吗?” 席墨泽低头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我想你,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见你……想我了吗?” 南瑜闻言才恍然明白,每天他所说的情话,无一不是在对她的告白。 有的是在早上的问安里,有的是在每天隔段时间就发的消息里,有的是他来见她时,有的是在情意正浓时,有的是在入睡前睡意朦胧间,在她耳边的低语。 席墨泽看她那样子,“看来还是我说的不够,让你没有太多的印象,看来以后每天得再多说点儿。” 南瑜勾唇道:“嗯,那你需要更努力!” “嗯。”席墨泽攥着她的唇,用力地吻着,仿佛在诉说无尽的爱意。 两人吻得正投入间,南瑜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碰到了他旁边的一处肌肉时,忽然感到他人条件性地反射了一下。 应激反应极大,南瑜推开他,急问道:“你怎么了?” 第527章 竞赛初赛 席墨泽不着痕迹地避开,扶着她的腰,“没事,今天不小心磕了一下。” 南瑜眉头微蹙,“我看看。” 席墨泽看她就要掀开他的衣领,低头吻在她紧皱的眉心,趁势阻止了她的动作,“没事,你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了吗?” 席墨泽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她的腰很细,但是手感却又极佳,她的每一处他都喜欢。 南瑜直接甩开他在她身上游离的手,“你想什么呢?你说过这几天不碰我的。” “行吧。”席墨泽说着将她放下来,站起了身,“那我要去卫生间。” 他说着看到南瑜疑惑的表情,凑到她耳边,笑道:“我总得去解决一下,要不你帮帮我?” 南瑜:“滚!” 席墨泽笑着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解开衣服,看了眼脖子后面的一些青紫的痕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有什么办法能快速止痛?】 对面很快回道:【没有,你没受过伤?难道不知道肌肉酸痛没有特别快速的方法?】 下边又来一条,【那么痛苦的电击疗法你都受住了,再重的伤你也受过,怎么这点儿痛你忍不了了?】 席墨泽没回复对面的调侃,他当然能忍了。 只是南瑜太过敏锐,用那些热敷、活血化瘀的药物恢复太慢,很容易便能被她察觉出来,了。 本以为小心点儿就行,但还是低估了,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这次是扯开了,这几天如果一直躲着他,她也会发现端倪的。 南瑜看着电脑屏幕,仔细看会发现她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墨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南瑜还在看电脑,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放了一会儿,待到不是那么凉,拿到她面前。 南瑜回神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我不吃。” 席墨泽:“你刚刚吃的有点儿多,吃些这个助消化。” 席墨泽打开盒子,看到她抗拒的表情,“这个不酸,你尝尝。” 南瑜闻言抱着怀疑的心态尝了一口,她味觉灵敏,一点儿酸都能尝出来,也不喜欢太多甜腻掩盖住酸的。 这个确实不酸,也不是特别腻的那种甜。 南瑜看了眼包装,发现并不是她知道的牌子,也没什么标志,“你哪儿买的?” 席墨泽:“投资的产业新研制出的。” 知道她不喜欢一点儿酸,所以特意让人做的。 席墨泽看了眼她屏幕,“在看什么?” 南瑜:“参加医学竞赛需要用的东西。” 席墨泽看了眼那设计,“这是为团体赛准备的的吧,你要用这个参赛?” 南瑜闻言问道:“怎么,不行?没有赢面?” 席墨泽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可以是可以……” 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席家掌握的医疗资源巨大,这次比赛他们席家也有参与,他说可以那应该确实可以。 南瑜没有在意这个,看了眼她刚刚碰的位置,被黑色的睡衣覆盖着,看不出里边究竟是受了什么伤,那位置可不是轻易能够磕到的。 而且以他的性子,一点儿小伤不会藏着掖着,说不定会迫不及待地找她看。 ……… 一周后,医学竞赛正式开始。 医学竞赛的初赛是以笔试的形式,南瑜拿着相关的东西走进考场,刚找位置坐下,就听到有声音喊自己。 南瑜扭头循着声音看去,隔着几个座位看到欧菁菁坐在那里,正低着头向她招手,轻声说:“南姐,好巧啊。” 南瑜冲她点点头,看着她像一个做坏事的孩子一般,怕事却又想要做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司华瑶走进考场,并没有先走到自己的位置,她直接一眼便找到了南瑜的位置,看向她,目光中暗含着几分挑衅。 不过南瑜似乎都没注意到司华瑶进来,自然也不知道她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司华瑶一进来,考场内便有了一些窃窃私语,“哎,我们居然和司华瑶一个考场!” “那有什么用,反正我们又赢不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她的实力?今年肯定又是她第一。” “我当然知道她的实力,但是这南瑜不也参加这次考试吗,她可是帝都学院的黑马。” “那又怎么样?一个大一的学生,再厉害,能比得过常年参加各种比赛,次次都能拿第一,实力强悍的司华瑶?” “你这说的也对,可惜了南大美人,第一次参加比赛就遇到这么个对手。” 司华瑶挺直腰背,端坐在位子上,听着后边的议论,嘴角微勾,她不仅赢不了,而且会身败名裂。 “不过……这南瑜是真的漂亮啊。” 另一人接话道:“对,以前觉得司华瑶好看,比其他几位校花都略胜一筹,两人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可是如今看到她和南瑜同时出现,发现她们差的一星半点儿啊。” “你们看南瑜的侧脸,简直绝了,神颜啊,这要不是考试没拿手机,我真的要多拍几张照片……” 那人话音还未落下,便听监考老师道:“好了,都安静一下,现在开始启封试卷。” 监考老师拿着卷子开始分发,很快走到南瑜身边。 南瑜从监考老师手中接过试卷,大致扫了一眼,题目倒是意料之中。 ……… 时间在渐渐流逝,南瑜单手撑着下巴,一边看着题目,另一只手慢慢地转着笔。 忽地,一道走到她面前的身影打断了她的动作。 “南瑜同学,请你站起来!” 南瑜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监考老师。 那个监考老师是一个女老师,南瑜凭着记忆,想到刚刚在进考场前扫到的本场考试的监考老师名单,这老师应该是叫杨玲芳。 南瑜倒也配合,随即站起身。 杨玲芳推开她,直接把头伸到了桌子底下,目的似乎很明确。 但是接下来又在南瑜的桌子里翻找了许久,没有结果,有些懊恼地站起身,对着南瑜厉声道:“你现在把东西拿出来,我还能对你从轻处理。” 南瑜只觉得有些好笑,“什么东西?你看到了?” 杨玲芳:“我自然是看到了才来搜的你。” 另一位男老师走到这边,“怎么了?” 杨玲芳看着南瑜道:“我怀疑她作弊。” 她的声音极大,引来了周围的人的侧目,一时间,许多复杂的目光落在了南瑜的身上。 南瑜皱眉,“你有证据吗?” “你不拿出来是吗?那我只能搜你的身了。” 杨玲芳说着就要对南瑜动手。 南瑜直接避开她的动作坐在位置上。 杨玲芳怒道:“你什么意思?” 南瑜:“你有权利搜我的身?” 杨玲芳:“我说能搜就能搜!” 杨玲芳说着就要去扯南瑜的手臂,南瑜直接甩开。 “你……”杨玲芳指着南瑜道:“我告诉你,南瑜,你现在最好乖乖让我搜,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品德败坏,影响其他人。” 旁边的男老师闻言看到周围已经有几分不悦的声音响起,”能不能安静一点儿。“ 他提醒道:“杨老师,咱们动静稍微小点儿。” 杨玲芳冷笑一声,“可不是我不小,是这个南瑜不配合。” 这时一位邻近南瑜的人道:“我说这位同学,你还是赶紧乖乖认错吧,不要影响我们了行吗?” 欧菁菁闻言道:“她没错为什么要认,那现在让老师去搜搜你的身行吧?” “凭什么搜我?” “那又凭什么搜南瑜?” “你们安静。”杨玲芳看南瑜拒不配合,想要直接动手。 “杨老师!” 一道声音打断了杨玲芳的动作。 第528章 说话要讲究证据 杨玲芳被迫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来人,“尹处长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相对于杨玲芳脸上的笑容,尹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杨玲芳:“当然能了。” 尹月:“那你就先跟我走吧,这场考试会有其他老师监考。” 杨玲芳直接懵了,“这……为什么,这个学生……” 尹月压低声音,“第一,这是考试,你现在是在打扰学生们做题,第二,你没有任何权利对她搜身,有什么问题,监控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尹月说完,直接让人把杨玲芳带走了。 尹月将桌子给南瑜扶正,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便离开了。 司华瑶看了一眼被带走的杨玲芳,有些疑惑,尹月怎么会来这里? 几人走后,考场陷入安静,有几个学生不自觉地多看了南瑜几眼。 而南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极其平淡,继续转着笔做题。 其他人也渐渐忘记了这个小插曲,很快投入了其中。 ……… 考试时间到了,南瑜走出考场,丝毫没有顾忌周围投来的异样的目光。 欧菁菁紧跟着她走出考场,“南姐,你没事吧?” 南瑜:“我能有什么事?” 欧菁菁闻言放下了心,本以为南瑜会因为那个小插曲而难受,但如今似乎反而是自己多想了,倒是有些佩服她这心态了。 手机铃声响起,南瑜拿出手机接听 ,“喂?” 那边的席墨泽问道:“考得如何?” 南瑜:“还行。” 席墨泽知道她说的还行便是一切顺利,“我听说有人不安分?要不要我去?” 南瑜:“不用了,一点儿小事而已。” 席墨泽知道她今天考试的地方是在南宫学院,这事并不难解决。 南瑜挂了电话后,看了眼手机里的消息,对欧菁菁说道:“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欧菁菁点点头,“好。” ……… “尹处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害怕影响其他考生,也应该把那个南瑜带出来,否则影响考试的公平度。” 尹月:“杨老师,你连最起码的公正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谈公平度?” 杨玲芳:“我怎么没有公正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不公正?我是合理怀疑那个南瑜有作弊嫌疑,她在考试里不安分。” 尹月冷笑一声,这种人当初是怎么招进南宫学院的,这么低级的陷害都能想的出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学生不安分?” 杨玲芳闻言面色一怔,她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出来“证据”,“尹处长,你虽然是南宫学院的处长,但是这次竞赛却并不是南宫学院办的,应该管不到我头上吧?” “管不到你头上?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尹月冷眸看着她,“你在南宫学院的考场对其他学院的学生动粗,你的职位也在我南宫学院,你损害的是南宫学院的名声。” 杨玲芳:“我怎么损害了?是那个南瑜作弊。” 坐在一旁的宋岩誉早就听不下去了,“杨玲芳!说话要讲究证据。” 南瑜刚进来,就听到宋岩誉这么一声怒吼,他居然生气了?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南瑜没有做什么?”杨玲芳瞥了一眼进来的南瑜,看向尹月,“您如今这么维护一个外院的学生又是做什么,尹处长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她觉得尹月摆明了是在帮南瑜。 宋岩誉:“南瑜根本就用不着作弊,学生参加考试都会检查,什么时候参加考试,在没有任何作弊物证的前提下,需要学生证明自己没有作弊?” 以南瑜的能力,参加这种考试极其容易,作弊都是浪费她的时间 。 杨玲芳:“那我管不着,反正我就是认为她作弊了,如果没有人管,那我可就只能去上报给竞赛组委会了。” 尹月看到南瑜进来,“杨芳玲,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确定你要继续坚持这么做?” 杨玲芳:“当然,难不成尹处长还想包庇这个南瑜?” 尹月冷眸盯着杨玲芳,“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惹了自己不该惹的人的后果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杨玲芳听到这话,心里莫名一慌,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不就一个落魄千金吗?她身后的人可是很厉害的,也得看这个南瑜能不能招架得住。 尹月没再理会她,随后一名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尹月对他问道:“邹老师,您看完了吗?” 邹明点点头,“看完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 尹月将电脑推到杨玲芳面前,“你说南瑜同学的行为可疑,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也从没有离开过桌面,你说的作弊的可疑行为是什么,你也搜过了,什么都没有,那些都是凭你的臆想吗?” 杨玲芳当然知道南瑜没有作弊,她一直盯着她的,“那也不代表她没有,她说不定身上有什么作弊的东西呢。” 邹明闻言道:“考试结束后,在场的监考老师已经对全部的学生进行了再一次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杨老师,可能你想多了。” 杨玲芳一下子说不出话了,怎么可能,她明明放在南瑜的桌子下了。 宋岩誉看到监控视频,火气噌噌地往上冒,南瑜考试态度虽然不是多么严谨,但是也算规矩,而且手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桌子,怎么看出来作弊的? 南瑜好不容易愿意参加考试,结果来这么一出,作弊对一个学生来说有什么样的影响她难道不知道吗! 这简直就是随心所欲地怀疑,这可是竞赛。 宋岩誉:“杨老师,现在证据就在面前,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时间的重要性你应该很清楚,你仅仅因为你的无端猜测,浪费了南瑜的做题时间,还影响了她的心态,这责任你怎么承担?” 杨玲芳听到这话差点儿气死,只见南瑜坐在一旁,姿态懒散,哪里有半点儿受影响的样子,“你看她那样子,心态好着呢。” 她没有想到南瑜居然从头到尾都是规规矩矩的,手居然都没有离开过桌子。 其实南瑜只是有些懒散,手放在桌子上更省力一点儿而已,倒没想到在无形之中帮了自己。 尹月:“她心态好,不代表着你就没做错。” 杨玲芳:“你.......尹处长,我作为监考老师,怀疑学生是合理的,怎么你不帮着自己人,还帮着外人?” “自己人?”尹月冷笑一声,“你也配?” 这时邹明道:“杨老师,虽然你有理由怀疑,但是你在考场内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当,不止影响了南瑜的考试,还有其他人。” 杨玲芳没想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处于弱势,知道如果自己不道歉,以后都别想再做其他事了,“南瑜,抱歉,我不该冒犯你,影响了你的考试。” 杨玲芳走出会议室后,怎么都没有想明白她昨天放在考场里的东西怎么会不见了。 她昨天是最后进入过考场的,之后到考生进场,绝不会再有人进去,那东西怎么没的? 不过她也没时间多想了,她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有进去,便已经有人拿着她的东西把她拦在了门口,通知她已经被开除了 。 “凭什么开除我?我要投诉学校,我又没有做什么。” “有没有做什么你心里清楚,想要投诉随时欢迎,南宫学院的法律团队等着你,不过你也得先为自己找个律师。” 杨玲芳傻了,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律师便走到自己面前,“杨女士,你好,我是南瑜的委托律师,鉴于你在考场内无端污蔑我的当事人,导致我的当事人名誉受损,并且影响了她的考试,对你进行追究,这是律师函。” 杨玲芳直接愣在那儿,她要和南宫学院打官司,上哪儿找律师?而且代表南瑜的律师居然是帝都最有名的任正英,他的厉害之处她很清楚,找谁和他打? 第529章 自力更生 杨玲芳走后,尹月来到南瑜身旁,“小姐,抱歉,我去的有些晚了。” “你又不能未卜先知,我又没什么事,不至于让你有多急,你就算不来也行。”南瑜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压根没有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尹月可是很清楚南瑜的性子,她巴不得她能不出现就不出现,她将一份东西递到她面前,“这是昨天在您考试的那张桌子底下发现的。” 南瑜接过看了一眼,是一些医学知识点,想到之前杨芳玲做的事,“这就是杨玲芳今天想在我那里找的东西?” 尹月:“昨天下午考场监控坏了一会儿,在监考老师检查完教室的时候,学校里不放心,害怕出问题,便安排了人又进行一次巡视,发现了这个。” “底下的人报给了我,我一看是您的位置,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但是不能确定是谁,这才引出了杨玲芳,但是这纸上没有任何指纹,所以还在调查中。” 南瑜转着那张纸,勾起唇,“就这伎俩?” 她以为能有什么手段呢。 尹月:“学校已经对杨玲芳进行了处理,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背后是否有指使的人,我们会继续调查,所以这段时间小姐您还是得小心。” 南瑜低垂着眼睑,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猜测,“月影,你在南宫学院这段时间,觉得南宫鸿怎么样?” 南宫鸿是南宫学院的校长。 尹月闻言想了想,“虽然重利一点儿,偶尔会有些小动作,但也还行,不然老夫人也不会用他。” 南瑜点点头,心里轻笑,那如果不是因为他人不错才用的呢? 尹月不知道南瑜在想什么,也不敢随意猜测,又道:“关于您这次考试所遇到的状况,组委会和学校会发布一项声明,为您澄清。” 南瑜撑着下巴,“这有必要吗?” 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多发一则声明不是多此一举吗?到时候又不得安生。 “现在校园论坛里肯定已经有了好多谣言,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需要的。”尹月犹豫道:“而且这也是......夫人的意思,为了您好。” 南瑜闻言嗤笑一声,“既然都决定了,还告诉我做什么,那就发呗。” 本来就已经决定的事,何必再来问她的意思,她能拒绝吗? 如今挺好,还能隔空传要求。 南瑜说完便拿着东西走了。 ........… 南瑜走出校门,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在不远处,他半倚在车上,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南瑜抬步走近,“不是让你不用来了吗?” 南瑜走近才看到他怀里抱的是一束玫瑰花。 “你不让我来,是不让我来解决那点儿小事,可没说不让我来接你,我想你,自然就要来了。”席墨泽说着将花递给她。 南瑜接了过来,慢慢欣赏那束玫瑰,是她不认识的一种,点点蓝色点缀在白色花瓣上,蓝色自花心到花尾,颜色由深到浅。 “这什么意思?” 席墨泽一边为她打开车门,一边道:“当然是恭喜你考试顺利。” 南瑜坐上车,摸了摸那些花,那蓝色让人治愈,“那就多谢席少了。” 刚从另一边坐上车的席墨泽听到这么简单一句话,凑近她道:“没有谢礼?” 南瑜抬眸看着他,“你觉得呢?” “那这就是凭我自己决定的意思了。”席墨泽低头吻了她一下,“好了。” 南瑜瞥了他一眼,“有时候是真不知道是该夸赞你好哄,还是该说你无赖。” 席墨泽给两人系上安全带,正要启动车子,听到这么一句话,“怎么说?” 南瑜:“想要的回报是很小,很容易满足,但是呢,又非要亲自夺,纯属无赖行为。” 她给不给谢礼最后都改变不了结果。 “这原因不是在你吗?”席墨泽看着她道,“如果你能够对我主动一些,那我也不介意。” 南瑜条里她一眼,“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席墨泽闻言轻笑道:“那没关系,我从小就知道做人要自力更生。” 说着伸手将她拉过来,亲了亲她。 她不给,他就自己拿。 席墨泽亲完抚摸着她的脸,“南瑜,我很贪心的,要的回报并不是小,是因为你已经足够珍贵。” 手指在她脸上留下温润的痕迹,连同那句话让人心悸。 因为在他的心里,哪怕是点滴的回应,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你贪心也无妨,我能满足你。” 他想要的,她便都会给。 南瑜微勾着唇,眼尾的笑意带着魅惑,话语间带着霸气,仿佛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席墨泽闻言笑着低头又亲了一下,“行,记住你说的话。” “等下想吃什么?”席墨泽说着放开了她。 “水煮鱼、辣子鸡丁、油焖大虾........” 南瑜报了一系列的菜名,最后跟了一句,“要你做的。” 席墨泽一口答应,“可以。” 第530章 你知不知道这花值多少钱? 晚上,吃过晚饭,南瑜洗完澡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席墨泽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她身边问道:“还不睡?” 南瑜闻言没有抬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几点?” 席墨泽从后面抱住她,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可是我想睡了。” 南瑜眼睛盯着手机,随口道:“那你就去睡啊。” 她又没拦着他。 “好。” 南瑜听到席墨泽的回答,心里有瞬间的诧异,心想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但也没有多想。 只是没想到随后也不由得她多想了,身后的人一直在作乱。 席墨泽一会儿亲亲她的脖颈,一会儿咬咬她的耳垂,手还在她身上乱动。 “席墨泽!” 南瑜的声音蕴含着怒意。 席墨泽闻言像是没有察觉那怒意似的,问道:“怎么了?” 南瑜听着他那很是茫然的语气,但是手上的动作根本就没停,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说你要去睡觉了吗?” 席墨泽顺着她的脖颈向上,“这不是准备在睡了吗?” “.........” 此睡非彼睡。 南瑜:“席墨泽,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 “没有。”席墨泽嘴唇凑到她耳边道:“我一直都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南瑜.......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席墨泽很是信守承诺,前段时间说不碰她就不碰她,后来又考虑到她有考试,自然也不会去闹她。 南瑜拨开他的手,“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睡。” 席墨泽这次停下了动作,叹了一口气,“哎,白天还说着什么都会满足我,结果这还没过多久就忘了,难道和鱼一样只有七秒钟记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委屈,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 她是这个意思吗? 席墨泽说着放开她,“算了,你继续玩吧。” 南瑜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心思早已不在手机上了,被撩拨了那么久,哪儿还有心思玩手机,转头去看后面的席墨泽,发现他真的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席墨泽看到她扭过头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南瑜看到他正襟危坐,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样子,脑子里想到了道貌岸然这一个词。 南瑜放下手机,转身直接把他拉过来,动作极其凶狠和蛮横。 席墨泽揽住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问道:“想干什么?” 南瑜心里默默白了他一眼,没有揭穿他的明知故问,咬牙笑道:“我来信守承诺。” 如今的南瑜因为身上的几丝燥热,皮肤逐渐染上红色,唇红齿白,肌肤如雪。 脸上浮着的一层红色如晚霞一般,带着几分娇媚,让人迷了眼睛。 席墨泽笑着凑近她道:“你确定是你信守承诺,而不是我来满足你?” 南瑜拽着他的衣服,没有忽略他话里的一丝揶揄,“是什么有什么分别?你人都是我的,难道不该满足我?” “嗯,我是你的,是应该的。” 男人语气中带着丝丝得逞的笑意。 席墨泽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另一手托起她,站起身向卧室里走,一下又一下地咬着她的唇。 “你混蛋!” 南瑜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肩膀骂道,这人就是故意的。 席墨泽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丝丝痛意,就如同猫挠痒痒一般,笑着回应道:“嗯,我混蛋。” ........... 时间不知不觉进入到了后半夜,卧室里的一场旖旎才慢慢停下。 南瑜闭着眼感受到身上的黏腻,实在是难受,直接抬腿踢了旁边的人一脚,“我的澡白洗了。” 席墨泽拉住她的腿放回被子里,“嗯,我的错,我给你洗。” 席墨泽说着便抱起她走向卫生间,害怕她着凉,用被子包着她。 这场澡自然是没有想象当中洗的那么顺利,席墨泽将人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南瑜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也懒得开口了,被人放在床上时都累得昏昏欲睡。 席墨泽上床抱着怀里的人,摩挲着她脖子里的那块玉牌,“阿瑜,你的二十岁生日快到了.......” 睡意正浓的南瑜在朦胧间听到了席墨泽的话,下意识地应声,然后翻身寻找热源。 席墨泽看着怀里转动的人,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 ............ 第二天,南瑜刚进宿舍,便遭到了其他三个人的围攻。 南瑜看着面前的人,“你们做什么?” 蓝心诺拿着手机将一张照片举到她面前,“这是不是你昨天在校门口收到的花?” 南瑜看着那张照片里的玫瑰花,正是她昨天从席墨泽那里收到的,随即点点头,“怎么了?” “怎么了?”祁之卉激动道:“南瑜,你知不知道这花值多少钱?” 第531章 这么值钱? 南瑜摇头,把手里的包放下,淡声问道:“多少?” 蓝心诺闻言看着南瑜这十分平淡的样子,颇为痛心疾首,伸出手道:“光你手里的那些花,至少值这位数。” 南瑜看着蓝心诺伸出的八个手指,挑了挑眉,“有这么值钱?” 她昨天可是直接把它摆在客厅里了,早知道这么值钱,是不是应该早点儿供起来,席墨泽也不怕这么贵的花死在她手里。 祁之卉:“不仅仅是值钱,而且是有钱还买不到的那种好嘛?” 俞文茵:“那南瑜........送你这花的是什么人啊?” “对啊,我们之前好像还见你收到过许多珍贵的花卉。”祁之卉说着指了指南瑜桌上的一盆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盆草价值比你那些花都大。” 南瑜闻言看向那盆草,慢慢道:“一个.......种花的。” “种花的?”蓝心诺:“你确定他就是个种花的?” 南瑜点了点头,可不就是一个种花的吗?她收到的那些植物应该都是席墨泽自己种的,玉白别墅和暗盟都有他的花房。 啧,怪不得那家伙那么有钱,几朵花、一盆草都那么值钱。 祁之卉摇摇头,“南瑜,看来你还不知道这花的来历,这花是一个着名的园艺家刚刚培育出来的,一个月以前才在国际花卉园艺展中亮相,花型极其特殊,不同于其他的花,带着迷人的蓝色,一亮相就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但是这花却是价无市的,那人根本就不卖,别人也就只能看看了。” 俞文茵:“刚培育出来的,那这花有名字吗?” 蓝心诺想了想道:“这种花名字好像叫拾忆,花语也特别好,拾起散落在时光里的记忆,将其永久珍藏,连同所有,给我唯一所爱。” 拾忆? “拾忆.......”南瑜喃喃道。 拾起散落在时光里的记忆,将其永久珍藏,连同所有给我唯一所爱。 祁之卉:“怎么感觉这花好像是献给爱人的?” 南瑜看到三人探究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你们怎么知道我收到花了?” 俞文茵闻言打开手机一个页面,举到她面前,一张图片赫然出现在南瑜面前。 照片里的南瑜拿着那一束极大的花,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因为有些逆光,看不清真容,但是不难看出这男人气质并不普通。 南瑜向下看去,不出意外,下面又是一大批评论。 “怪不得之前她看不上叶俊文的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估计还没这花的零头多呢。” “这何止是比不上零头啊,关键是那花有钱都买不到好吧。” “花没有可比性不说,关键是人也没有可比性,想想之前叶俊文的所作所为,那么大排场,那是给南瑜的吗?分明是充自己的面子的,再看看这位,送这么贵的花,也不招摇,只是送给一个人的。” “确实,要是那个叶俊文,哪能这么低调。” “这男人是谁啊?怎么看不清呢?这谁拍的照片啊,怎么连个正脸都不拍?” “看不清又怎样,你看那男人的身材俱佳,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有没有可能是不敢拍,或者有清楚的放不出来?” ......... 蓝心诺连连摇头,“啧,南瑜,你又出名了。” 南瑜看着那照片,心想以后还是让席墨泽来的时候离得远点儿吧,怎么天天出名,天天亮相。 这次只是没有拍清照片,下一次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这哪里还有一点儿隐私,一件事情便能被人无限放大。 俞文茵想到昨天的消息,“哎,南瑜,我们还没来得及问你,昨天你考试考得怎么样啊?我们听说你........” 南瑜:“又是在贴吧里看到的?” 三人齐齐点头,“好像昨天你考试刚结束,网上相关的讨论便火了,想不知道都难啊。” 祁之卉:“不过幸亏组委会可是特意为你出了声明。” 南瑜闻言笑了一下,“你们想多了,可不是为了我。” 蓝心诺一时没有听清南瑜的意思,疑惑道:“什么?” 南瑜淡声道:“没什么。” 那份声明不是为南瑜出的,而是为南宫家出的。 ......... 南瑜这天从下午开始便一直待在实验室。 时间渐渐地流逝,夜幕逐渐降临。 南瑜再抬起头时,外边已经完全黑了。 她扭了扭脖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消息。 南瑜忽略掉不紧急的,点开一个聊天框。 席墨泽:【我在校门口等你。】 收到消息的时间是半小时以前,想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南瑜站起身脱了实验服放到柜子里,拿着东西便往外走。 南瑜背着包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站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等着她的人。 他身着黑色的休闲装,靠着后面的树,一身的慵懒之感。 挺拔的身姿在路灯下留下修长的影子,微微低着头,眉眼清隽,没有一丝等待的急躁。 校门口人来人往,南瑜站在门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 一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南瑜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忽然想到了多年前在南城,同样也是晚上,这个人也是同样在每个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等着自己。 不是像一个司机一样尽自己应尽的职责,冷冰冰地接受她的命令,他永远都是告诉她他到了,然后等在那里,不会催促,不会不耐,尽管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出来。 席墨泽知道南瑜今天下午待在实验室,不会看手机,所以一直没有催促询问,就静静地等着。 他翻转着手里的薄荷糖纸,不过片刻,手里又多了一朵花,而他的口袋里已经有了很多朵这样的小纸花。 叠完手里这一朵,似有所感,抬眸看了一眼校门口,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校门口。 南瑜感觉自己的脑子传来阵阵痛意,不是难以忍受的痛,却足以折磨人。 正是难耐之际,周身忽然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味道,这次薄荷的清冽却更浓一些。 席墨泽扶住人,担忧道:“怎么了?” 南瑜抬眼看着来人,微微摇头笑道:“我没事,就是做实验做得有些久,有点儿累了。” 席墨泽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没有再追问,伸手抚平,笑着问道:“那我背你?” 景悦华庭就在旁边,他来接她就没有开车。 南瑜闻言惊讶道:“在这儿?” “看你这样子,怎么像是我在开玩笑一样?我对你有这么虚情假意吗?” “确实有待考验。” 南瑜其实不是那意思,她只是有些惊讶,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并不觉得他真的会这么做。 席墨泽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蹲下,“你不是累了吗?上来吧。” 他的动作和话语间都带着宠溺。 南瑜靠在他的背上,手伸在他的口袋里,摸出几朵纸花,想来他确实在这里等的时间不少。 “席墨泽,你如果不开公司,一定会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养出那样好看的花,叠这么多细致精巧的纸花。 席墨泽:“如果我只是一位艺术家,还能得到你的青睐吗?艺术家的钱养你了。” 南瑜:“这你放心,我养得起你。” 席墨泽闻言笑了,“那你以后养我。” 南瑜看着席墨泽的头,忽然想到他如果真的只是一位艺术家该有多好,她也还是会选择他,而他估计会过得很快乐。 因为她很清楚迫不得已去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的感觉是怎样的。 ............ 两人本来是想直接回景悦华庭,但是南瑜晚上没吃东西,便准备到学校后面街上的夜市逛一逛。 席墨泽先给她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只放了沙拉酱和照烧酱,没有放番茄酱。 南瑜从他手里接过,吃掉一颗小丸子,“这夜市还是颜夕推荐给我的,一直没机会来。” “那你今晚多吃点儿。”席墨泽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边的酱汁。 南瑜点点头,“可以,反正也不是我掏钱。” 第532章 以后不要这么招摇 席墨泽闻言不知道是应该气还是笑,“我的钱都是你的,掏钱的还是你。” 南瑜叉了一颗丸子举到他面前,“你的钱那么多,我估计管不过来。” 席墨泽:“那你可以雇佣我替你管,给一点儿报酬就行。” 南瑜:“刚才给你报酬了,是你不要。” 席墨泽闻言低头凑近她耳边道:“我想吃的不是你手里的.......” 南瑜看到他说着直起身,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但是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巴那里,意味不言而喻。 席墨泽看着她的嘴,强忍了亲一下的欲望,这夜市上的人太多了,还是忍一忍比较好。 南瑜瞪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吵闹,充满烟火气的街上,出众的气质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南瑜:“我记得我在南城上学的时候,前面的那一整条街都是吃的。” 席墨泽在旁边买了一杯水,递给她,“嗯,那时你可是没少吃。” 她那时下课后也不急着回去,总是在外面待到很晚,吃完再继续去玩,后来还是他强制性要求她在十二点前睡觉才不那么放肆。 “你这是嫌弃我吃的多?”南瑜扭头看着他。 席墨泽摇摇头,“有吗?我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南瑜不想听他辩解,指着旁边的烤鱿鱼,“我要吃烤串还有鱿鱼,买多点儿。” 席墨泽看到她有些微变的脸色,可不敢再多说话,默默地抬步去买。 南瑜喝了一口水,站在不远处看着在那边等东西的席墨泽,烧烤摊的烟雾飘到他身上,他不紧不慢地移步到旁边。 席墨泽独特的气质,站在人群里着实有些不合。 南瑜看着那人,渐渐地发现不对劲,怎么感觉在席墨泽等待的这一会儿,烤鱿鱼的摊前多了那么多女生? 南瑜看到那些女人的眼睛都快长到他身上了。 这人怎么这么招人?不知不觉中都能给那摊主带来那么多顾客。 还有几个女生互相推搡着想要上前打招呼,但好像是因为矜持和害羞,一直不敢上前。 不过随后有一个大胆的女生还真的拿着手机上前了,看样子应该是要联系方式的。 席墨泽十分疏离地拒绝了那个女生,从老板手里接过东西,淡声道了一句“谢谢!”便转身离开。 他来到刚刚的地方没有看到南瑜的身影,目光在四处搜寻,突然看到她站在远处看着自己。 席墨泽提着东西走近,“怎么来这儿了,不怕走丢?” 南瑜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让他低头。 “做什么?”席墨泽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只见南瑜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顶鸭舌帽盖到他头上。 南瑜放下手,盯着他看了两眼,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道:“这下挺顺眼了。” 夜晚的光线本就昏暗,他的脸隐匿在帽檐下,不凑近根本就看不清。 席墨泽看了眼她头上的帽子,她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就带着,“怎么,你这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带情侣帽?” 南瑜看了眼他身后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人,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道:“你这人既然是我的,我如今想把它藏起来不可以吗?” 席墨泽低头碰了一下她的头,“可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席墨泽说完看到南瑜放开了她,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后,向后看了一眼,随后笑了一声,随后嘴角都一直咧着。 南瑜闻言道:“你笑什么?” 席墨泽将一串鱿鱼拿出来,用纸包着下面递给她,“看见你高兴不行吗?” 南瑜只想冷笑,“你看我信吗?” 那他嘴角不都该裂开了? 席墨泽无奈道:“好吧,我在高兴你终于理解我的感受了。” 南瑜闻言明白了他的意思,分明是在幸灾乐祸,眯眼看着他道:“所以.......你是想以此为荣?” 席墨泽闻言直觉不好,“我没有......只是觉得自己以后该守好男德。” 南瑜手里拿着那串鱿鱼,“那就好,挺有觉悟,以后别那么招摇。” “........” 席墨泽真想说她成天在学校那么招人,他还没说啥呢。 席墨泽:“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夸赞?” 南瑜睨了他一眼,“没完了?” 席墨泽:“这不是在践行男德的守则吗?” 南瑜:“守则是要谨记在心,可不是在嘴上,谁知道你是不是嘴上说着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席墨泽闻言伸手将她拉在怀里,“我刚刚是明确地拒绝了那个女生,而且你觉得我都有了你,还能再看上其他人吗?” “那可不一定,自古以来,往往都是刚开始山盟海誓,等到爱人色衰而爱驰的人少吗?”南瑜说着想要挣脱,“你放开我。” “不行。”席墨泽继续抓着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该知道在我践行男德的同时,你也要摆起正室的款,时刻监督我,并且震慑觊觎我的人。” 两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夜市的尽头,南瑜吃完手中的东西,剩下的都留给了旁边的人,“感觉似乎没有南城的好吃。” 席墨泽:“那等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再陪你去。” 南瑜闻言转头看着他,“席墨泽,我可能真的记不起来你了。” 她连食物的味道都能记得,就是不记得他。 席墨泽闻言道:“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反正那时候的我们也有不少不开心的,我记得就好了。” 南瑜:“席墨泽,我忽然觉得你这男德守得挺好。” 她知道那朵花叫拾忆,不是让她自己拾取从前的记忆,而是他来记着,无论她有没有想起来,他都会把那些记忆和美好给她。 “你现在才知道?”席墨泽扫了眼四周,现在已经基本上没人了,身后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的唇,随后抵着她的头道:“南瑜,我只希望你开心,以后就不要再纠结那些事了。” 他希望她永远如表面一般洒脱随性,自由不羁,一生喜乐。 第533章 要对自己有信心 “叮叮~” 南瑜听到手机铃声,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滑动接听,“喂?” 沈晨瑶:“hello,小瑜儿,在干嘛?想我了吗?” 南瑜刚把手机放到耳朵旁,那边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南瑜将手机拿远,掏了掏耳朵,“快被吼聋了,准备去看病。” 这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着了呢。 沈晨瑶闻言也发现自己刚刚声音确实过于大了,干笑两声,“哎呀,阿瑜,我这不是太长时间没见你太想你了,然后就太激动了嘛。” 南瑜冷笑两声,“沈晨瑶,你觉得你这话我会信吗?你想我了,那这段时间我怎么连你个人影儿都见不到。” “有吗?”沈晨瑶正色道:“南瑜,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爱呢?” “........” 南瑜:“你差不多行了,你如果把这话说给别人,就算是假话,他肯定也爱听。” 那边的沈晨瑶闻言直接道:“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 南瑜知道她明显是在装傻,也不拆穿她,陆寒征都快被她弄得自闭了,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这不是刚回来便找你叙旧了吗,还说我不够爱你,唐姝和颜夕晚上也没有事,一起出来吃饭?” 南瑜:“嗯,你定好发我就行。” 南瑜挂了电话后继续看书,席墨泽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 南瑜咬住那块苹果,点点头,“沈晨瑶约我晚上吃饭。” 席墨泽:“那我晚上送你去?” 南瑜:“不用了,让雪影和我一起去。” 雪影跟着她们还能吃喝玩乐,要是他跟着去,那可就是孤身一人了。 席墨泽闻言也没有异议,“行,小心点儿,早点儿回来。” 南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就吃个饭,还能怎么样?” 她怎么发现这人和她小舅越来越像了,吃个饭也要嘱咐。 席墨泽笑道:“这不是怕你太招人?” 南瑜听到他话语中的戏谑,撑着下巴对他道:“席墨泽,你要对自己有点儿信心。” 席墨泽:“那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南瑜:“.......” 事实证明有的人都不能夸。 席墨泽又给她叉了几块水果,忽然想到了什么,“上次在宋氏医院看到的那个小女孩是唐姝的女儿吧?” 南瑜闻言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唐姝毕竟是公众人物,为了保护唐明漪,也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一直是记在唐柔和宋俊柏的名下,有她的帮忙,有心人想查都查不出来。 席墨泽看到她眼中的警惕不禁有些好笑,她要不要这么护着她的那些朋友,“你这是做什么,用得着这么警惕,我就问问。” 南瑜:“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席墨泽:“当年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也在,上次看她和唐姝有点儿像,年龄也对得上,猜的。” 南瑜闻言点了点头,算算时间,明漪出生的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有分开。 南瑜以为席墨泽可能只是单纯地关心唐明漪,所以也没有多想。 ......... 南瑜按照沈晨瑶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火锅店,古色古香,大红色的楼阁,十分有韵味。 南瑜站在外面看到这地方的时候,心想沈晨瑶什么时候这么有格调了? 因为有唐姝在,沈晨瑶订了一间小包间,由红色漆木的屏风围成,房间内也是充满了古韵。 南瑜走进来,便听见沈晨瑶幽幽的声音传来,“哎呀,要不然怎么说咱们南大小姐的架子大呢,你看连整日忙于拍戏的工作狂魔大明星唐姝,还有整天埋在实验室的科研狂魔颜夕来了之后,这位才姗姗来迟。” 南瑜将外套脱了,“那下次我来的早一点儿?” “哎,别别!”沈晨瑶赶忙拉住她,“其实你也不用来的那么早,我们多等你一会儿也没什么,毕竟您贵人事忙嘛。” 另外端坐在一旁,唐姝抿着嘴浅浅地笑,颜夕端起茶杯喝茶,静静地看着两人演戏。 南瑜一向来的晚,便经常会去结账,而沈晨瑶心想以南瑜那抠搜的性子,要是让她早点儿来,肯定一毛不拔。 南瑜瞥了沈晨瑶一眼,“我说你演戏能不能演得再假一点儿?和唐姝比简直是.......没眼看。” 沈晨瑶:“.......” “南瑜,咱俩之间没有爱了是吗?你居然这么嫌弃我?” 这时后边跟着的雪影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沈晨瑶看见她连忙招手让她坐过来,“哎呀,雪影,你赶紧过来,别像你家小姐一样没心没肺。” 南瑜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早就习以为常了,看向旁边的唐姝,“你最近这是不忙了?” 唐姝放下手中的杯子,“嗯,刚拍完一部戏,先休息几天。” 唐姝,人如其名,性子柔和,外貌清丽,属于偏柔和的那一种,自小学习古典舞,她身上永远带着一种沉静的气质。 但是自大学起便进了娱乐圈,名气也不算小。 网友总是说她容易大火,但是总感觉火候不够,还能更火,可能是和她的性子有关。 南瑜:“那你怎么没把明漪带过来?” 唐姝笑道:“她明天还得上学呢,这个时间也有些晚了,就让她待在表姐家了。” 颜夕:“我前段时间去看了那小丫头,鬼灵精着呢,和唐姝你简直是一点儿都不像。” 刚点完菜的沈晨瑶听到这句话道:“哎,这还不是因为跟某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染上了太多她的恶习。” 沈晨瑶这话说的是谁不言而喻,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瑜身上。 颜夕:“我看你是不想有人结账了吧?” 南瑜:“我看她是欠揍!” 南瑜话一出,雪影和唐姝都忍不住笑。 “唐姝你看看,你这段时间不在,我都被她们两个欺负成什么样了?”沈晨瑶对唐姝指着她们两个道,“我在五色曼陀替你们俩累成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居然这么对我。” 正说着,服务员便来上锅底,沈晨瑶还指着那锅底叹道:“真是白费了我刚才还专门为她点了麻辣的锅。” 南瑜给她添了一杯茶,“谢谢你如此为我费心,吃什么,随便点,行吧?” “早就等你这句话了。”沈晨瑶说着拿来菜单,对旁边的服务员道:“再加十份肉。” “........” 唐姝:“能吃完吗?你不怕胖?” 沈晨瑶:“当然能吃完了,这不还有雪影呢吗。” 第534章 这人可不简单 吃完火锅,几人又被沈晨瑶拉去了酒吧疯狂。 南瑜看了眼手机上席墨泽发过来的消息,简单回了一条过去。 旁边的颜夕看到南瑜拿着手机,“这是来查岗了?” 南瑜将手机放下,端起酒杯,“查什么岗?就是问一下。” 席墨泽倒是从来不对她过多干涉,只是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不过她可没如实说在酒吧,这一点儿倒是管得挺多。 唐姝:“南瑜谈恋爱了?” 颜夕:“沈晨瑶天天在群里调侃她,你难道没看到?” 唐姝摇头,“看是看到了,只是没想到是真的。” 沈晨瑶一向有些不正经,尤其是对南瑜,整天调侃她,大家也是习惯了。 而南瑜在唐姝的眼里,向来是如高悬在天上的明月,看似很近,但其实没有多少人能够走近,除了几年前的那一个人。 “我很好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颜夕举着酒杯幽幽道:“唐姝,你整天忙得似乎跟与世隔绝了似的,那个人一定会让你吃惊的。” 唐姝问道:“谁?” 颜夕:“席墨泽。” 颜夕说完,果然看到唐姝惊诧的表情,“南瑜......” 南瑜看到她的表情,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要说的话,直接道:“改天让你们见见。” 从小长大的默契,就算这些年因为工作和一些原因聚少离多,但是唐姝明白南瑜这是无法动摇的决定了。 她低声对颜夕道:“席墨泽这个人可不简单。” 唐姝也是五色曼陀的一员,只不过不像这几位地位高,毕竟地位高就意味着责任重。 五色曼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有的人擅长收集情报,有的人擅长追踪,有的擅长暗杀...... 她不好动,只是偶尔收集些情报。 这些年来,在帝都这些举足轻重的人里,从席墨泽那里收集到的情报几乎是最少的。 不是因为简单,而是因为不够简单,所以她很清楚这人的不简单之处,他身上有许多不合理之处。 只见颜夕冲她耸了耸肩,表示没办法。 她们谁能管住南瑜? 她平常最多能够在南瑜身体上督促一下,这还是在南瑜愿意的前提下。 南瑜对于唐姝的话多少还是听几分的,毕竟以前南瑜和唐姝的关系最好,但是刚刚南瑜可是直接把她的话堵回去了,那还有谁能管呢。 南瑜喝着酒,看着在舞池里的人,“你们还有心思担心我,是不是该担心担心那个?” 颜夕和唐姝的目光随着南瑜的视线,落在了在舞池里跳舞的沈晨瑶身上。 只见沈晨瑶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热情、充满活力,但更像在利用这激情发泄。 唐姝:“她确实有几分不对劲。” 人还是那个人,喜欢调侃她们,开玩笑,但是她们都这么熟悉了,她那心思都藏不住。 颜夕:“不会是因为陆师兄吧?” 唐姝莞尔道:“那她肯定是因为被陆师兄逼得了。” 南瑜戏谑道:“她躲人家都躲成什么样了,招惹了人家不负责,随后弃之一旁,伤了人家的心,会是因为他吗?” 南瑜刚说完,便看到刚去卫生间回来的雪影一副惊愕的表情,“雪影,你见鬼了?” 雪影闻言欲哭无泪,不敢说话,眼睛一直瞟向南瑜的身后。 “你的意思是我是鬼是吗?” 听到这声音,南瑜手中的杯子直接下意识地一抖,扭头便看到南宫夜站在自己身后。 那阴冷的面容,配上酒吧有些昏暗、眩晕的灯光,真的有种鬼一样的感觉, 但是南瑜就算心里是这样想的,也不敢回答是。 南瑜笑道:“小舅.......” “南瑜,你挺厉害啊,你今年多大?喝酒喝得这么娴熟!” 南宫夜此刻是站着的,冷眸俯视着她,极具压迫性。 南瑜干笑两声,放下手中的酒杯,“小舅,我没有,我就喝了不到一杯,而且还是陪沈晨瑶她们喝的。” 旁边一起的两个人闻言都很有眼色地闭眼不说话。 南宫夜闻言脸色更冷了,“看来不光酒喝得娴熟,就连慌也撒得娴熟,我在上面盯你的两分钟里,看到你喝了三杯,脸都不红,看来平时没少喝啊。” 南瑜以前在y洲的时候,他自然是对她管教颇严,她成年之前从没让她喝过酒,她自然也听话。 但如今看来,可不是这么听话。 那三杯还是他看到的,其他没看到的还不知道呢,这在外面待了一年,这酒量能有这么好?想必以前也是没少喝。 南宫夜:“南瑜,你身体还要不要了?” 南瑜闻言便知道装不下去了,轻声道:“小舅,我朋友都在这儿呢。” 装不过去就服软可是上策。 郁璟辰本来也就是跟着南宫夜来看热闹,在注意到旁边坐着的唐姝时脸色微变,只见那人倒是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 刚从舞池里出来的沈晨瑶看到郁璟辰的视线落在唐姝身上,脸色稍冷几分,直接用身体挡住了。 南宫夜看了眼其他几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等会和朋友散了,到二楼那个包厢里找我。”南宫夜指了指二楼的一处包厢,“听到没有?” 南瑜乖乖点头,旁边的人都有些傻了,结果就看见在南宫夜他们转身走的一瞬间,南瑜直接变脸了,哪里还有一点儿刚刚乖巧的模样,这不才是原来的南瑜吗? 颜夕:“你变脸这么快,是不是该想想等下怎么上去交待啊?” 第535章 你试试? 南瑜:“等下的交待等下再说。” 唐姝站起身道:“南瑜,我明天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 沈晨瑶闻言有些担忧道:“要不我送你?” 唐姝微笑道:“我没事,不用了。” 颜夕心中有些疑问,她刚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要休息吗?但也没有多问,“路上小心。” 唐姝离开的时候,沈晨瑶瞥到二楼有一个身影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看了眼南瑜,喝了一大口酒,心里叹了一口气。 表哥和闺蜜,南瑜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能帮谁呢。 颜夕看到南瑜依旧在喝酒,“你怎么还在喝?” 南瑜:“他现在肯定不会盯着我了。” “南姐!” 南瑜闻声望去,看到来人,心想这帝都有这么小吗?她就来酒吧喝个酒就能遇到这么多熟人。 欧菁菁欢快地朝她们跑来,她身后跟着的是席墨泽。 欧菁菁笑着道:“晨瑶姐,颜夕学姐好!” 席墨泽看着南瑜手中的酒杯,皱了皱眉,“你是跑来这里喝酒的?” 半个小时前还说在外面吃饭,但是看看那桌子上空了的酒瓶,半个小时她人绝对在这儿。 南瑜外貌张扬,勾着一抹笑,散漫中带着几分野性,是真的招人。 光他看到她的片刻,都有不少人眼睛盯在她身上,若是她喝醉了,那可不是小事。 南瑜再一次默默地放下了酒杯,“不是,来玩的。” 颜夕和沈晨瑶:“........” 撒谎是不带打草稿的。 席墨泽知道她是什么样子,这一句话有多假,但是也没有拆穿,伸手将酒杯拿过来。 南瑜看着席墨泽拿着她的酒杯直接喝了,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席墨泽仿佛知道她的心思,扭过头来盯着她道:“还想喝?” 南瑜咬牙道:“不想喝了!我有洁癖。” 席墨泽闻言眯起眼眸,沉声道:“南瑜.......” 他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中暗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南瑜有一种预感,如果不是此刻在这里,他肯定已经动手了。 南瑜如今不想在南宫夜的眼皮子底下闹,到时候那人肯定不是教育几句那么简单了,心想暂时放过这人了。 欧菁菁挽着南瑜的手臂兴奋道:“南姐,你进竞赛进复赛了!” 南瑜闻言点点头,“哦,你呢?” 欧菁菁:“我啊,进是进了,但是啊,也就是擦边进的,这比赛就是我爸逼着我来历练的,我也没指望自己拿奖,不过南姐你可是很厉害的。” “我厉害?”南瑜问道:“你是不知道我的分数吗?” 欧菁菁既然都提前知道南瑜进了,自然知道她的分数,几乎也是擦着边儿进的,“南姐,你不要丧气吗,你虽然分数也不是特别高,但是你比我厉害啊。” 颜夕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南瑜忽悠一个小丫头,南瑜擦这擦着边儿进的分数可未必是她真正的实力。 南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欧菁菁闻言摆摆手,“南姐,你可别误会啊,我是跟着我哥来的,不光有我们,还有寒征哥呢。” 欧菁菁话音刚落,南瑜就看见了陆寒征的身影,和颜夕对视了一眼,这不就是冤家路窄吗? 沈晨瑶放下手中的酒杯,又往舞池里走,陆寒征随即也走了进去。 有好戏看了。 席墨泽歪头在南瑜的耳边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南瑜:“晚点儿吧。” 席墨泽点点头,将刚刚送过来的果汁递给她。 南瑜:“.......” 在酒吧喝果汁? 席墨泽看出了南瑜的不满,贴着她的耳朵道:“你只要不怕你喝醉了,我对你做什么你可以多喝点儿。” 她已经喝得够多了。脸上已经染上了几分红晕。 南瑜闻言盯着他道:“威胁我?” 席墨泽勾唇道:“不敢。” 出来的时候说了让她小心点儿,结果她可是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还撒谎骗他。 南瑜冷笑一声,跟她玩口是心非呢,喊来侍者上了一杯酒,转眼看到席墨泽脸直接黑了,笑着凑到他耳边道:“我小舅他们现在应该就在二楼的包厢里,等下如果喝醉了,可能就不劳烦你了。” 南瑜刚说完,就看到席墨泽直接站起身离开了,去找欧彦宸了。 颜夕看了眼这边,“哎,你这是把活阎王气走了?” 欧菁菁:“南姐,我跟你说,席叔叔都未必能镇得住阿泽哥,可见你对他真是不一般啊。” ......... 另一边,沈晨瑶看着身边的陆寒征,怒道:“陆寒征,我现在很烦,你最好不要惹我。” 陆寒征抓着她的手臂道:“沈晨瑶,咱俩谁先惹的谁,一不高兴就甩手走了,你能不能有点担当,有点儿心。” “我就是没有担当,我一向没有心,咱们当初也说得很清楚,烦了就散,所以,离我远点儿!”沈晨瑶说完甩开他的手离开。 沈晨瑶坐在南瑜位子上连喝了几杯酒,才发现颜夕不在,“人呢?” “走了。” 南瑜晃着手里的酒杯,欧菁菁要问颜夕几个问题,便跟着她走了。 沈晨瑶:“我听说你让黑姐帮你查事情了?” 南瑜:“嗯。” 沈晨瑶看向不远处目光一直落在南瑜身上的席墨泽,“为了他吗?” 南瑜:“一半一半吧。” 沈晨瑶收回视线,手指绕着酒杯转圈,“南瑜,这可不像你。” 南瑜说是一半,但是能让黑曼陀罗出手,早已经能彰显出那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黑曼陀罗仿佛是南瑜、无色曼陀罗的一张底牌,是五色曼陀地位最高的一位元老,仅次于南瑜之下。 能让南瑜动用她,就肯定不简单。 并不是说南瑜的实力比黑曼陀罗低,只是有些事情,她不自己查,让黑曼陀罗来查,就意味着那事情不简单。 “南瑜,我挺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哪怕是忘记了他,也还是喜欢他?” 更不可思议的是,席墨泽这样的人,居然也是。 她真的无法想象,在南瑜面前能那样温柔的墨白,会是那样让人避而远之的席墨泽。 “不知道。”南瑜撑着下巴看向不远处的席墨泽,她有时也很疑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有时表面看着随性、不羁,但是内心却是深沉的,他会在她面前克制,却永远不会真的狠下心来对她做什么。 就比如现在,他刚刚明明被她气住了,看到她看了过来,想要生气地避开,但是做了一半又不由自主地放弃了,仿佛妥协了。 竟莫名地有几分可爱和幼稚,他永远会顾忌她的感受。 沈晨瑶看着南瑜道:“南瑜,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有事瞒着你,你会原谅我吗?” 南瑜闻言扭过头来,“为什么不会,我难道就没事瞒着你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愿别人过多干涉她的事,若是别人不喜欢,她自然也不会过问太多。 沈晨瑶摇头,“那不一样。” 南瑜视线转到有些落寞的陆寒征身上,“因为承君哥吗?” 第536章 你去l洲做什么? 林承君,南炳松的徒弟,她们年少时的兄长,后来死于非命。 沈晨瑶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 “猜的。” 沈晨瑶犹豫道:“南瑜.......” “司华瑶告诉我,你喜欢他。”南瑜看着陆寒征,仔细看,竟然会发现,他和林承君外貌上竟有那么几分相似。 最重要的是,气质上一样地带着几分冷感,有时会不苟言笑,却又不失温柔。 南瑜扭头看着沈晨瑶,问道:“是真的吗?” 南瑜看到沈晨瑶没说话,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同为朋友那么多年,一起长大,就算那时年纪小,也不难发现少女春心萌动,可她也以为只是春心萌动。 因为过了那么多年,她希望沈晨瑶能够走出来,她清楚地知道毫无希望地去想一个人是怎样的。 而她对陆寒征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呢,记得当初知道她和陆寒征在一块的时候,她似乎是开心的。 “你现在拒绝陆寒征是因为什么呢?因为玩太久了无趣,还是动了感情?” 沈晨瑶闻言直接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对他动了感情?” 南瑜闻言瞥了她一眼,“行,你说没就没,那你如今这模样又是在干什么?” 沈晨瑶:“我是因为其他事不行吗?” 南瑜看着与林承君有几分相似的陆寒征,她找上他究竟是因为是替身还是什么?“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呢,导致如今这样不开心,又是何必呢?” 沈晨瑶向来洒脱,她如今这个样子这么不对劲,肯定是有奇怪之处。 “世界这么大,我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沈晨瑶喝了一口酒。 南瑜:“可是我看陆寒征可是只认准了你这一棵树。” 沈晨瑶闻言轻笑一声,“南瑜,你相信真心吗?像我爸,当初年轻时对我妈是海誓山盟,我儿时的记忆里,他们非常恩爱,我以为他们会一直如此。” 沈晨瑶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忽然觉得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可过了几年,还没等到我长大,他便因为吸du,把家里弄得支零破碎,甚至那么对我妈拳脚相向,所以我不相信一成不变的爱情,那所谓的真情,终会因为外界各种因素而崩塌。” 南瑜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她理解沈晨瑶的话,就像南宫清和慕修和,多少人都说他们合适,是天作之合,门当户对,又郎情妾意。 可是他们只是看似相敬如宾,她光看就知道两个人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她不过是在别的地方待了十几年,她记忆里的人都变了样。 南瑜碰了一下她的杯子,“你想清楚就好,你想要选择谁,我不予置评,你是我朋友,陆寒征是我师兄.......” 沈晨瑶:“哎,等一下,南瑜,你不会要告诉我,在你心里,陆寒征比我重要吧?” 南瑜:“........” “你觉得呢?” 沈晨瑶:“那肯定是咱俩之间的友谊最重要了。” 小的时候,除了林承君,南瑜和唐姝是对她最好的人。 南瑜:“只希望你万事不要违心。” 时光易逝,有些东西,该珍惜就要珍惜。 ........... 沈晨瑶准备走的时候,南瑜拿着东西也准备要走,结果被尹风拦住了。 “大小姐!” 南瑜看着面前对她躬身的人,冷笑一声,“风影,你可真能耐,敢来拦我了。” 看到尹风的那一刻,南瑜就知道慕璟渊肯定也在了,这不是更惨吗? 尹风闻言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伸出手请南瑜上楼。 沈晨瑶见状无奈地冲南瑜摆摆手,转头走了。 包厢里,南瑜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看着周围的几个人,除了南宫夜,还有坐在那里喝闷酒的郁璟辰,表情冷漠的慕璟渊,给自己递吃的慕璟洌,以及打量着自己的郁璟川。 南瑜看着那郁璟川,再看看慕璟渊,同样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怎么他没那么冷漠呢,哪像慕璟渊看见自己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南瑜看到周围人都盯着自己,瞪了一眼尹风。 慕璟渊看到她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你架子挺大,还得我让人去请。” 南瑜:“没有你的大,你能使唤我的人去拦我,你不是更大?” 尹风站在旁边,是大气都不敢出,怎么每次这两人不对付都是自己遭殃呢? 南瑜看着面前的一杯白水,心里极度不爽。 南宫夜看她那极不情愿的样子,“怎么,不想喝啊?要我再给你换成酒?” “别,我喝。”南瑜微笑着说,看着他们一个个端着酒杯,心想还不如席墨泽呢,好歹给她的是果汁。 慕璟渊:“小舅,也就你惯着她,还给她杯水喝,殊不知人家早就喝酒喝饱了。” 南瑜:“.......” 南瑜刚端起来的杯子又放下了,不忍了,“我喝饱怎么了?喝饱就不能喝水了?你现在手里拿的不是酒吗?” 南瑜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各个都跟个纨绔子弟似的,懒散地坐在那里, 要不是多少还有点儿脸和气质,还以为是哪来的混混呢。 慕璟渊可能因为常年在军队,坐在那里还有点儿样子,但也是道貌岸然。 他自己都端着酒呢,还好意思来说她。 南瑜摆手拒绝了慕璟洌递过来的橙子,“酸!” 慕璟洌尝了一口,“不酸啊。” 南瑜继续摇头,她刚才在下面尝了,还是有点儿酸的。 慕璟洌:“你可真够挑的。” 南瑜拿了另一种水果,“小舅,你找我什么事?” 南宫夜:“你寒假去哪儿了?” 南瑜也不撒谎,如实道:“去了l洲。” 不用想都知道南宫夜对于她的行踪肯定是多少知道点儿,还不如诚实一点儿,后面好搪塞。 “l洲?”郁璟川有些讶异,看了南瑜一眼笑道:“l洲前段时间可有些不太平啊。” 第537章 非得废了紫曼陀罗 慕璟渊冷哼一声,“你怕什么?人家正主都不怕死,哪儿危险往哪儿钻,还以为自己有几条命呢。” 南瑜:“.......” “砰!” 南瑜直接放下杯子,看着慕璟渊,“你.......” 南宫夜眼看她要发火,瞪着慕璟渊,“你怎么说话呢?” 而后转头对南瑜问道“你去l洲做什么?” 南瑜:“玩儿啊!” 慕璟洌:“你还真是够奇葩的,你知不知道l洲那一个月里死了多少人?去那里玩,你自己一个人去的?” 南瑜:“这不是有雪影呢吗?” 慕璟渊原本消了气,这下又冒火了,“南宫慕瑾,你说谎可真是不带打草稿的,你寒假快结束的时候,风影还在帝都见过雪影呢,你那个时候就回来了?” 南瑜看到慕璟渊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都快冒火了,睨了站在旁边的风影和雪影一眼。 风影察觉到南瑜递过来的眼神刀,只想挖个地洞缩进去。 南瑜继续面不改色撒谎,“刚开始是沈晨瑶陪我去的。” 他们只知道一点儿行踪,具体的肯定不知道。 南宫夜:“你和那个唐姝很熟?” 南瑜点点头,“怎么?” 南宫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和她那么熟?” 南瑜:“可能你没注意?” 开玩笑,他要是都知道了,那她不就完了。 但是南宫夜怎么会突然问起唐姝了呢?那几个人里独独提到她了,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南宫夜看到她的眼神,厉声道:“你这什么眼神?”他说着看了眼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郁璟辰。 郁璟川:“说起来l洲暗盟那边最近可不安生啊,泰勒的势力是直接被他们给连根拔起,家族的势力几乎丢了一大半。” 郁璟辰闻言感叹道:“暗盟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居然还能在l洲称霸,不愧是能和璟渊做了那么久对手的人。” 慕璟渊:“一群疯子,能不厉害?” 南宫夜:“根据得到的消息,那个白水使不知道为何,近期和暗盟反常地平和,他们内部不内斗了,你要小心点儿。” 慕璟洌:“小舅,你难道就查不出来这个白水使是谁?还有那个盟主黑土使?” 南宫夜:“我要是能查出来,你大哥还能和他们斗那么多年?” 郁璟川:“不是说席家那个席墨泽和暗盟有些关.......” “咳咳!” 郁璟川话还没有说完,便突然被慕璟洌一个咳嗽声打断,只见他的眼神落在了旁边的南瑜身上。 而其他几个人眼神也默契地落在了南瑜身上,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 虽然在他们眼里,南瑜自从上次和席墨泽在慕尚山庄闹了那么一出后,已经没什么交集,但是可不代表南瑜真就和那人没什么关系了。 但是南瑜可没如他们的愿,低着头玩手机,眼皮连动都没动。 郁璟川转换了个话题,“暗盟如今这样,应该少不了五色曼陀的帮助吧?” 虽然都是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一些蛛丝马迹就已经足够引起他们的警觉了。 “五色曼陀那样的组织,只看钱,只要钱给够,什么不接?” 郁璟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闷头喝了。 他的动作不禁引起了南瑜的侧目,光她坐在这儿,已经看到他倒了十八杯酒了,都是直接闷头喝。 那样子和刚刚的沈晨瑶没什么差别,难不成也失恋了? “谁说的?”慕璟洌听到郁璟辰的话,差点儿跳起来,“我上次找他们下单,连着加了好几次价都没人接,连理都不理,尤其是那紫曼陀罗,嚣张得跟什么似的,之前给我使了那么多绊子,别让我有一天逮着他,非得废了他不行,好好教教他做人。” 雪影闻言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尤其是在听到他要废了南瑜的时候,瞄了他一眼,心想这到时候要真是逮着她了,能下得去手吗? 南瑜咬着杯子,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惹过慕璟洌啊? 怎么都跟他有仇啊? 南瑜这样子,落在南宫夜眼里,很是茫然的样子,“你不会连五色曼陀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南瑜闻言松开杯子,抬眼看着他反问道:“我有那么笨吗?” 南宫夜:“你在外面小心一点儿,五色曼陀这个组织可不容小觑。” 南瑜:“怎么个不容小觑法?” 南宫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蛋糕就那么大,他们抢了咱们多少利益你不知道?若是他们受了什么委托对你不利呢?” 南瑜点点头,“哦。” 南宫夜眼睛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你对这个五色曼陀知道多少?” 南瑜:“多少还是了解点儿的。” 雪影此刻在心里想,您那是多少了解“一点儿”吗? 慕璟洌:“阿瑜,不用怕,这里可是帝都,他们要是敢惹你,他们别想在这儿脱身。” 南瑜笑笑不说话,是不敢说话,看到慕璟洌那真诚的模样,多少有几分不忍心,她也不可能对自己下手吧? 南宫夜:“出去那么久,你还有钱吗?” 南瑜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还有点儿。” 南宫夜闻言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把手机递给她。 南瑜直接接过扫脸转账。 慕璟洌看她那熟练的动作,对郁璟辰道:“你知道我大学被家里断生活费的时候,问小舅要钱怎么要到的吗?” 郁璟辰一脸疑惑。 慕璟洌:“打了个借条借了一百万,利息比银行高出十倍。” 郁璟辰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哎,这个世界终究是有参差的。” “我明天要离开帝都,有事你找他们几个。”南宫夜说着指了指其他几个人,“让风影再跟着你?” “哎,别。”南瑜直接摆手拒绝,“他跟着我,那我身边不就相当于跟个人形监控了吗?人家早就认了主了。” 慕璟渊闻言脸直接黑了,“南瑜!” “我又没说错。”南瑜拉着南宫夜,“小舅,你觉得就他这样子,我有事能找他吗?” 慕璟渊:“南瑜,你.......你从医院偷跑出去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又在酒吧里遇到你,你该庆幸刚刚是小舅下去,要是我,你看你还能好好待在这儿吗?” 南瑜:“哟,慕少爷知道啊,你和小舅对我还是有差别的?” 第538章 你骗我 “嗯,不错,你这丫头终于知道我的好了,你尽管找,有事我给你撑腰。”南宫夜说着看其他几个人,“都给我上点儿心,听到没有,否则别怪我不饶你们。” “好,您放心。” 几人连连点头。 南瑜:“谢谢小舅。” 慕璟渊看着南瑜临走之前那挑衅的眼神,“小舅,你真的不趁机把她带回y洲?” 南宫夜:“带回y洲,你找人看着?然后再让她跑出去,估计她能一辈子不回来了,然后我再两头不是人?” 惹了这丫头不高兴,到时候见不到人不说,南宫懿和南宫清肯定饶不了他。 慕璟渊:“谁让您当初教她那么多。” 南瑜回到y洲之后,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练武,南宫夜就训练她遇到危险时的逃脱之术,她的反侦察能力也是强得很。 这丫头是把所有教她的东西学得炉火纯青,再加上她对寒猎的了解,想要抓人难于登天。 “教她,在你手底下逃脱,总比以后万一遇到事情了在别人手底下逃不了好。”南宫夜点了他几下,“你有本事当着你外婆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 南瑜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下面早已经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真被她气走了? 南瑜让雪影先去开车,她路过一个转角,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南瑜正想出手反击,便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正愣神之际便被人抵在了墙上。 席墨泽一只手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南瑜抬眸看着他,皱眉,“你干什么?” 席墨泽:“我生气了。” 南瑜直接上脚踢,“你气什么,你抢我的酒,你还来气?” 南宫夜前脚刚来管教过她,他后脚就出现抢她的酒,亏她还夸他不过多干涉她。 席墨泽:“南瑜,你来酒吧真的是来喝酒的?” 南瑜:“拉酒吧不是来喝酒的是干嘛的?那你来酒吧是干什么的?来拆穿我,不让我喝酒的?” 席墨泽墨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我没有不让你喝酒,但是你不该骗我。” 他从不过多干涉她做什么,就像当初在南城,她伤害自己,他就算不忍也强迫自己不去干涉,因为她的伤虽然于她的身体不好,可更严重的是她心里的伤。 在南城的时候,她也曾喝过酒,可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她酒后给她准备解酒药,以确保她第二天会好受一点儿。 酒会伤身,可亦能解愁。 限制她,只会让她不开心。 南瑜闻言想了想自己给他发的消息,“我跟你说的在外边玩,那是在骗你吗?” 席墨泽:“南瑜,你来酒吧究竟是来玩的,还是来做其他的?” “你有病啊,有话就说清楚。”南瑜火气噌噌地往上冒,她做什么了? 席墨泽看她死活不承认,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酒吧,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出来之前是不是说过不招人?你还来这里见项霆洲!” 席墨泽看着她,唇红齿白,一双明眸妩媚动人, 一颦一笑都足够吸引人。 今晚的南瑜出来以前是打扮过的,她本就生得明艳,不多加修饰就已经藏不住,更何况是如今这模样。 原以为她穿这么好看真是来见朋友的,谁知道全都便宜了后边的那个项霆洲。 她怎样开心就好,但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 项霆洲? “谁来见项霆洲了?” “我什么时候见项霆洲了?” 南瑜都有些懵,她什么时候见项霆洲了,她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席墨泽:“南瑜,你还撒谎,我刚亲眼看到项霆洲进出那个包厢。” 他刚可是亲眼看到项霆洲从那个包厢里出来,而且那个包厢挂的也是项霆洲的名字。 第539章 你相信我了? “对,我就是见了,怎么着?我想要见谁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南瑜直接火了,她刚刚待在那个包厢里,连项霆洲的一个头发丝都没见到,他却非要说见了。 好好跟他说话他根本就不听,那就刚好如了他的愿,他说见了就是见了。 因为一个没影儿的人来冤枉她,项霆洲人家现在估计好好地待在y洲呢,谁知道他是不是魔怔了? 那包厢里坐的就那几个人,难不成他们穷到需要让项霆洲给他们开包厢了? “南瑜,你还挺理直气壮啊!” 席墨泽原本没有多生气,但是看到南瑜这盛气凌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是你男朋友,你和其他男人在一个包厢里待了半个小时,我还不能问........” 席墨泽的话音还未落下,忽然看到项霆洲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背对着他们向里面走,正往南瑜刚刚出来的那个包厢走去。 席墨泽看了一眼南瑜,盯着项霆洲的背影冷笑一声。 项霆洲上到二楼,还没走几步,突然感觉到后脊发凉,转头便看到了站在拐角那里的席墨泽。 那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席墨泽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但是项霆洲有一瞬间感觉他要刀了自己似的,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席少,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可能因为视角原因,项霆洲并没有看到南瑜,只以为席墨泽是无聊站在那里。 南瑜背靠着墙壁,还没反应过来席墨泽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突然听到项霆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一瞬间稍微有些懵,我去,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知道为何,项霆洲此刻出现,好像是在帮着席墨泽打她的脸一样,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 她抬眼看到席墨泽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目光里别有深意,听到他低声道:“我看你怎么狡辩。” 南瑜真想按着他揍一顿,实在是他现在的表情太欠揍了,好像抓到她什么把柄了一样。 尼玛的!她真不知道项霆洲在这儿。 但是他在这儿,就代表她见过他吗? 席墨泽对项霆洲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会在这儿遇到项少,知道你在这儿,想找你叙叙旧。” 席墨泽的声音如几丈深的湖水,表面看似平静,内里暗流涌动。 但是偏偏他的尾音又微微上扬,带着一股戏谑。 南瑜不傻,知道这人说的叙旧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席墨泽话虽是对项霆洲说的,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南瑜,“但是却没有看到你,项少是一直待在你自己的包厢里?” 这时听到项霆洲道:“哦,半个小时前突然有事就离开了一会儿,这不连约的人都放了鸽子,刚准备回包厢,席少担待啊。” 此话一出,把所有的事情都说通了,那包厢还真是项霆洲开的,席墨泽没看错。 但是南瑜也没错。 南瑜无语了,慕璟渊他们几个在那个包厢里跟大爷似的,到头来是别人的包厢,结果里边没有一个外人。 南瑜看到席墨泽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在看好戏一般,准备打她的脸,揭穿她的谎话, 然而随着项霆洲说完话,他的脸色逐渐变了。 席墨泽听到项霆洲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刚刚又出去了?” 项霆洲对于席墨泽的刨根问底和惊讶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道:“对啊。” 他刚刚不在这儿?席墨泽一直以为刚刚那半小时,他一直在包厢里,和南瑜待在一起呢。 这下换南瑜看好戏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被打脸的人,直接上脚往他大腿上踢。 席墨泽闷哼一声,南瑜这一下可是下了力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是自己误会了,不敢怎么样,只能忍着痛对项霆洲道:“那项少就快去赴约吧,别迟到了。” 项霆洲听到席墨泽这话,心想这人是吃错药了? 什么时候会忽然这么通情达理了,居然别让他迟到了?但是听着像是在赶人一般。 忽然看到席墨泽的面前露出了一截小腿,那腿一看就是个女人的, 哪里还不明白他就是在赶人,脸色不是特别好,心里骂道:“这人不会有病吧。” 但也只是似笑非笑地道:“那席少自便。” 有佳人在侧,居然还好意思说要找他叙旧,果然够口是心非。 南瑜听到项霆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接推开面前的人。 这次可能是因为某人心虚,不像之前那样推不动,没费多大力气便推开了。 席墨泽看到南瑜带着怒气的脸,有一瞬间的尴尬。 他突然感觉自己真够蠢的,居然因为一个南瑜根本就没看到的人和她生气拌嘴,这也太不值了。 而且本来她就没见过,他居然还在她面前提那么多次,白白地让项霆洲在她面前刷了那么多存在感。 “南瑜........我刚才就是一时情急。” 第540章 南瑜,给我滚出来 南瑜抱着臂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辩解。 席墨泽忽然有一种抱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刚刚还想着等会儿怎么听她辩解呢,“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 南瑜挑了一下眉,“只有冤枉?” 席墨泽无奈地去抱她,“也不该不相信你,我错了。” 他刚才真以为她是去见她小舅的,谁知道居然看到项霆洲,“不该吼你,我当时脑子被抽了,看见项霆洲出入那个包厢就没想那么多,我错了,你原谅我。” 南瑜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不想原谅,席墨泽,你抢我的酒就算了,还那么对我,我有必要骗你吗?” 席墨泽听到“骗”这个字,瞬间想起来她之前发给他的短信,她说的是还在吃饭,来酒吧吃饭? “你没骗我?那你怎么会来酒吧?刚才你和沈晨瑶是不是还找了一个小白脸?” 他那时可是亲眼看到沈晨瑶笑着帮她喊来一个男人,等那人到她们身边的时候,眼前这人居然连拒绝都没有拒绝,还让那人离她那么近。 那男人眼睛始终盯在她身上,一看就是对她有意的。 “什么小白脸?”南瑜瞪道:“人家有名字.......” 南瑜话音还未落,便感受到席墨泽忽然抓上她的手臂,听到他咬牙切齿道:“你还记得他的名字?” 席墨泽盯着她,“南瑜,你居然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了?” 南瑜不知为何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可能是因为那条骗了他的短信。 那个人是之前和沈晨瑶在舞池里跳舞的人,沈晨瑶说他舞蹈跳得不错,便喊来叫她认识。 她也不过就听到了名字,记住了名字而已,“知道名字而已,我什么都没干。” 席墨泽:“什么都没干?我看你和他聊得挺欢,你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南瑜听到他不相信她,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席墨泽,你没完了是吧?你就没招桃花?刚才有几个女人到你跟前需要我跟你一一说来吗?你是来干什么的?” 席墨泽有些懵,“什么桃花?我什么都没干,你难道没看到?” 南瑜:“我没看到!” 席墨泽:“南瑜,我什么都没干,你不相信我?我来之前是不是和你报备了,你没报备就算了,还骗我?” 南瑜反问道:“那你相信我了吗?你不相信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席墨泽忽然噎了一下。 “滚开!” 南瑜绕开他就准备走,却被人忽然拉住。 席墨泽把人揽在怀里,“南瑜,我不是不相信你,不吵了,行吗?” 南瑜:“是我要吵的?” 席墨泽没想到居然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她吵这么久,本来就是想问问她而已,“我错了,我是因为你瞒我才生气的,你如果好好地、如实地和我说你在酒吧,难道我还能不让你来吗?你还故意继续喝酒气我,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南瑜听着席墨泽那有些委屈的声音,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错了。 之前给他发的消息,她明知道他不会对她过多干涉,但是还是下意识地瞒了他。 并不是因为做了坏事,只是觉得可能不说会更好些。 可能是下意识瞒的事情多了,觉得他会和小舅他们一样,会打着为她好的名义限制她做任何事。 就像去l洲的事,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只是害怕他们知道她在那里都遇到了什么,进而担心。 不想让席墨泽担心太多,但是说到底还是不太相信他。 也没想到就是随口撒的一个谎让他这么介意,她忘了,他本就没有太多安全感。 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失控。 席墨泽:“南瑜,你做什么都要和我如实说,不是经过我同意,只是让我放心就好,行吗?否则我会觉得你不相信我。” 南瑜闻言轻声道:“知道了。” 席墨泽感受到她不再抗拒了,才敢轻易放开。 南瑜转过来身,看到席墨泽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想笑,但也没忍,真的笑了。 席墨泽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笑,脸有些黑了,“南瑜........” 南瑜看着他,“席墨泽,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幼稚?” 席墨泽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幼稚还不是被你逼的。” 南瑜白了他一眼,“别为你的幼稚找借口。” “那你别生气了?” 南瑜点点头,“本来就没多生气。” 席墨泽笑着牵起她的手准备往外走。 南瑜还没跨出一步,席墨泽便忽然把她转了个身,将她掩在怀里。 她感受到突然的黑暗,被他紧紧抱着,心想这又是来哪一出?皱眉问道:“怎么了?你又干什么?” “别动。”席墨泽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大哥他们出来了。” “.........” 南瑜不知道为何,第一时间并不是害怕,而是疑惑席墨泽有什么可躲的,但随后心想要是真被慕璟渊撞见了,估计今晚不好过了。 席墨泽侧头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南瑜的头。 南瑜感受到他动作里的安抚,心想这真是哄小孩呢,她本来都没有特别紧张,但是被他弄得紧张度瞬间飙升。 或许是席墨泽的注意力都在南瑜身上,没有感受到出那脚步声里有多少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 等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到渐渐在他们近处停下,席墨泽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接着,他便听到一道极沉、极冷的声音,“南瑜,给我滚出来!” 那道声音不大,但是不难听出里边带着的极深的怒气。 即使南瑜心里有准备,也突然因为这一声颤了一下,随后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全身。 卧槽,这慕璟渊就是来找她的。 席墨泽敏锐地感受到了南瑜的颤意,眼睛里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黯淡,她似乎真的不太愿意让他们看到他们在一起。 慕璟渊死死地盯着站在那里的席墨泽,心里的怒气值噌噌地飙升。 刚刚项霆洲回到包厢便开始骂席墨泽,随后听到他在这里遇到席墨泽。 他听到席墨泽也在这里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又听到项霆洲说席墨泽在这里和一个女人“私会”,他心里的预感更加强烈。 结果从包厢里出来,远远地就看见这里有人,没想到还真就看见了这么一出,更没想到南瑜居然敢在他们几个的眼皮子底下和席墨泽来往。 慕璟渊看那人许久没动静,更是来气,强忍着把他们扒拉开的冲动,“南瑜,你还让我请你是吗?” 席墨泽感受到背后的目光极其渗人,不用想都知道慕璟渊如今是想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南瑜听到慕璟渊的声音,半晌有些反应不过来,倒不是害怕,无奈的成分更大,这人怎么从包厢里出来就直奔他们而来。 南瑜抬眼看了眼席墨泽,正想出去,便听到席墨泽十分温和地说道:“慕少是不是找人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什么南瑜.......” 席墨泽不想让南瑜为难,扭偏过身对着慕璟渊,但是身体依旧挡着南瑜。 慕璟渊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南瑜不知道席墨泽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比她怕撞见慕璟渊,但也懒得想了,慕璟渊这是确定了她就在这儿,躲了也没什么意义。 第541章 你敢和他在一起? 南瑜缓步从席墨泽遮挡下走出来,一走出来,数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反正都是别有深意。 她感觉到席墨泽和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如果目光能化作武器杀人,她觉得自己如今是腹背受敌了,早都被斩尽杀绝了。 郁璟川看着南瑜走出来,挑了一下眉,怪不得刚刚他们不让他提席墨泽,合着是自家妹妹的小情人啊。 南宫夜看着南瑜,只觉得头疼,真没想到这丫头还真和席墨泽有牵扯,而且看着关系,还不是特别简单。 当然最生气的肯定是慕璟渊莫属了。 南瑜看着慕璟渊那铁青的脸色,心想.......至于吗?她没干什么吧? 慕璟渊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席少是睁着眼说瞎话?还是做多了偷奸耍滑之事,都成习惯了。” “南瑜,你就和这么一个人混在一起?” 南瑜本来还有些心虚,但是听到慕璟渊这么一句话,连样子都做不下去了,“慕璟渊,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混? 席墨泽走上前,拉了一下南瑜的手,让她别动气,“慕少爷何必动怒,我刚刚就是和她在这说会儿话而已。” 席墨泽说完,对南宫夜恭声道:“南宫先生好。” 南宫夜挑了挑眉,他常年没有待在帝都,但是肯定也知道席墨泽。 倒是没想到他能乖乖地向自己问好,听说席洲崇那家伙都很难得到他一个好脸色的。 别说是他了,就连南瑜都有些诧异,这还是席墨泽吗?这都被人骂成这样了,还能好好地笑着跟他们讲话,怎么不把刚刚对她发火的气势拿出来? 南宫夜看了一眼南瑜,看到南瑜那眼神,虽说也不是多乐意,但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阿瑜,这么晚,还不回去?” 席墨泽:“我正准备送她回去。” 慕璟洌面对如此装模作样的席墨泽,冷哼一声,看到南瑜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越看越不顺眼。 他一把将南瑜拉过来,睨着席墨泽道:“席墨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慕尚山庄可是听你说过,若是再出现在我妹妹面前,你就是一只狗,我没记错吧?” 席墨泽:“嗯,没记错。” “.........” 众人嘴角都莫名地抽了抽,只觉稀奇。 郁璟川对郁璟辰道:“哎,难道是我许久没见过这家伙,他转性了,对咱们这么客气?” 慕璟洌没想到席墨泽居然能够直接乖乖承认,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最后只能道:“脸皮比城墙拐弯都厚。” .......... 坐在车里,南瑜看了眼手机上席墨泽发过来的消息,还没放下,就听到慕璟渊说:“这才多久,就给你发消息,教你怎么哄骗我们?” 南瑜瞟了他一眼道:“他什么都没说!别恶意去揣测别人。” 席墨泽只不过是告诉她等下再回而已。 慕璟渊:“我恶意揣测?他要是一个好人,我会这么看他?你可别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怀疑你偷他南城研究所标书的。” “究竟是他怀疑,还是你让他怀疑的?”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就来气。 南瑜冷道:“慕璟渊,你那份标书究竟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若不是雪影帮飞影拿到了标书底价,再加上他慕璟渊的刻意引导,那事还塞不到她头上。 慕璟渊:“他若是相信你,当初就不会那么对你。” 南瑜:“他没有不信我。” 慕璟渊:“你倒是相信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或许早就知道你是谁。” 南瑜:“不可能!” 慕璟渊:“你就这么相信他?我就不信他什么都没骗过你,没有瞒过你。” “那你呢?”南瑜,“大哥你就没有骗过我,没有瞒过我什么?” 慕璟渊一下子被那声“大哥”给问住了,南瑜本就很少叫她大哥,毕竟多年没有回过家,再加上一年多以前负气离家出走,更是没好好叫过了。 “我自然没有。” 南瑜听到他的回答冷笑一声,看来她撒谎的绝学是遗传啊。 南宫夜踢了一下慕璟渊,提醒他注意说辞,然后看着南瑜道:“你们学校这个点儿都锁门了吧?你晚上住哪儿?” “景悦华庭。” 南瑜说完,发现南宫夜一直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是想要探究什么,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干脆低着头不说话。 但她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慕璟渊说席墨泽早就知道她是谁。 虽然不相信慕璟渊说的,但是那句话终究是流连刺,她觉得席墨泽应该不知道,可慕璟渊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人,是有什么误会? .......... 景悦华庭,南瑜刚打开门,身后的三个人便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进来,他们的目光便开始四处“观赏”。 南宫夜和慕璟洌还好,多少收敛一点儿,慕璟渊是毫无顾忌地搜寻,跟对待犯人似的。 南瑜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水。 雪影给他们几位倒完水,站在一边,看着平时成熟稳重的人如此做派,真的是震惊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他们是哪里来的小偷。 第542章 你哪儿来的脸? 南宫夜看她自顾自地喝水,拍了她一下,“南瑜,你小舅我是不是受不起你一杯茶水啊?” 南瑜顿时吃痛,瞪着他道:“茶水是给做客的人的。”南瑜说着用下巴指指慕璟渊,“你们这样子是来做客的?” “死丫头!”南宫夜看了看周围,“你怎么不住顶层,你不是最喜欢顶层了吗?” 南瑜喝了一口水,“不想住。” 这一栋楼总共四十二层,南瑜带他们来的自然是四十一层,她有时会住上面,有时也会住这儿。 但是自然不可能带他们去顶层,要是带他们去了那儿,估计席墨泽的东西早就被他们翻出来了。 南瑜瞥见慕璟渊走进了她住的那一个卧室,怒道:“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进的?” 慕璟渊不理会她,出来大步走进那个超大的衣帽间,看着挂的满当当的女士衣服、鞋子、包包,嗤道:“暴殄天物!” 有这么多东西,也没见真用几件。 南瑜听到他的话,说道:“我再暴殄,暴殄你的了?管得挺宽。” 然后瞪着他的脚,“一会儿把地给我拖了。” 慕璟渊听见这话,脚使劲地在地上踩几下。 南瑜“啪”地放下杯子,怒道:“慕璟渊!” 慕璟渊不理会她,继续踩。 “幼稚!” 慕璟洌有些嫌弃地道:“咦,没一点儿素质。” 慕璟渊闻言看着他,“那你给我滚出去?” “我凭什么滚?这房子又不在你名下。”慕璟洌还没说完,就看到慕璟渊拿着一个摆件朝他砸过来,赶紧躲开。 慕璟洌说着在南瑜旁边坐下,问道:“阿瑜,你真和席墨泽那家伙在一起了?” 南瑜:“你们不都看见了?” 慕璟洌:“他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南瑜:“我们谈个恋爱而已,他还能杀了我?” “不是........”慕璟洌刚要继续说,就听到慕璟渊怒气冲冲地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南瑜,你这里为什么会有野男人的东西?” 南瑜闻言心想该不会是哪一次在席墨泽那里带来的吧? “啪嗒!” 刚巧这时,门那边传来动静,屋子里其他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盯着门那边。 那样子好像在等着一个野男人自投罗网一样。 郁璟澈打开门进来,看到门口的那几双鞋子,“姐,你在家.......卧槽!” 郁璟澈抬头就看几个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小舅.........哥。” 郁璟澈心想自己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那一瞬间在脑子里疯狂想自己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事,防止一会挨揍不知道原因。 “你们怎么在这儿?” 慕璟渊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住这儿,怎么了?”郁璟澈放下包,看到慕璟渊拿着自己的剃须刀,“不是,哥,你拿我东西做什么?” 南瑜幽幽道:“他刚刚说这是野男人的东西。” 郁璟澈脸顿时黑了,“慕璟渊!” “郁璟澈,你胆子肥了?”慕璟渊直接朝他砸过去,“你东西有多珍贵?我看看都不行了?等你什么时候不花慕家的钱了,这东西才是你的。” “.........” 郁璟澈狠狠地看着他,嘴里低声嘟囔道:“不可理喻,粗暴野蛮,荒谬无度!暴君,无赖!” 慕璟渊听到他在嘟囔,“你嘟囔什么呢?” 郁璟澈看他朝自己走过来,想躲,但结果可想而知,被他粗暴地拉了过去。 南宫夜临走之前对南瑜沉声叮嘱道:“南瑜,有些事,你想玩玩或许可以,想要认真,得想清楚后果。” 南瑜听到这句话,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动,这句话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几乎每一个人都对她这么说。 不过是做了一件想做的事情而已,怎么就需要承担后果了呢? 考虑后果了,反而什么都没有。 .......... 等他们走后,南瑜把郁璟澈叫过来,“阿澈,你是站在大哥那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这还用问吗?那肯定是站在你这边了。”郁璟澈毫不犹豫地回答。 南瑜点点头,“那你应该不会替大哥监视我吧?” 郁璟澈闻言突然想到慕璟渊临走之前粗暴地把自己拽到一旁之后,对自己说的话,狐疑地睨着南瑜道:“姐,隔这么远都能听到?” 南瑜:“这还用听?” 猜都不用猜,她早就把慕璟渊的套路摸清楚了,天天搞专制那一套。 ......... 席墨泽刚走进景悦华庭,还没走到电梯旁,便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 席墨泽被打的往后退了几步,抹了抹嘴角,看了眼从暗处走出来的慕璟洌,倒没有多少意外。 “席墨泽,你居然真在这儿。” 两人毕竟曾经共处过那么多年,彼此还是了解的。 “席墨泽,你怎么敢的?”慕璟洌又直接打了两拳。 意外的是,席墨泽都没有躲,若是第一拳没有来得及躲,可是接下来的几拳是真的有能力躲,可他没躲。 慕璟洌连打了几拳,甩了甩手,这是这几年来,两个人唯一一次还算很平和的交锋,因为始终只有一方出手,“席墨泽,你他妈看上谁不好,非要找我妹。” 在明知道南瑜是谁之后,他居然还敢找她。 席墨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在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之前,我就已经看上她了,所以我看上的不是你妹,只是她这个人。” 慕璟洌握紧拳头,怒目盯着他,那个人是谁都好,可偏偏是席墨泽,他不信他有多少真心。 一个疯子,能有什么真心? 他们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积了多少怨。 慕璟渊甚至想要过他的命。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他还没有见过多少面,他不想因为面前这个人而失去。 席墨泽看到慕璟洌的神情,知道他不信,仿佛知道他所想,站直身体道:“慕璟洌,我和你、和你大哥之间的恩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要她,就不会让那些事情牵扯到她身上。” 所有的东西都比不上她。 “卧槽!” 席墨泽刚说完,又挨了一拳。 慕璟洌:“席墨泽,你哪儿来的脸,你多大,她多大?” 席墨泽闻言哼笑一声,“慕璟洌,你说这话,不觉得羞愧吗?你交的那些女朋友,比我和她还差得多。” 今晚,席墨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对他们反驳。 临走之前,慕璟洌对他沉声道:“席墨泽,阿瑜始终是我慕家的宝贝,而你是个怎样的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你心里很清楚,别太贪心。” 席墨泽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最后那一句,既定的事实中带着警告。 他是挺贪心的,贪心了许多年。 他想要她得偿所愿,不被辜负。 第543章 拙劣的谎言 南瑜洗完澡,靠在床上看资料,手机这时响了。 她伸手拿起来接听,“喂?” “南瑜,我今晚还有事,不能去找你了,好好休息。” 席墨泽沉稳、磁性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南瑜淡淡地应了一声。 席墨泽坐在车里,金木正在给他涂药,他嫌碍事,挥手让他先退开,继续叮嘱对面的南瑜道:“你早点儿休息,记得喝杯牛奶,有事给我打电话。” 南瑜:“嗯,知道了。” 南瑜说完便挂了电话,转着手机,想着席墨泽刚刚的话,好拙劣的谎言啊! 不过片刻,他哪儿来的事?若是他想来,估计没什么事能绊住他。 敲门声响起,郁璟澈在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姐,你要不要喝牛奶?” “拿进来吧。” 南瑜看着郁璟澈端进来的牛奶,她是个偷懒的人,有时喝,有时不喝,不太紧要的事,很难养成习惯。 这段时间都是席墨泽每天在睡前给她弄牛奶,从不落下,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 今天肯定是懒得动的,本以为在他那儿养成的习惯要断了,谁知道被郁璟澈顶上了。 “谢谢。” “姐,你还要跟我客气?”郁璟澈说着退了出去,“姐,晚安!” .......... 车里,前面的司机平稳地开着车,随时注意着后边的动静。 金火看着席墨泽的伤势道:“少爷,这慕二少爷下手也忒重了。” “不重就不叫慕璟洌了。”席墨泽通过镜子看着脸上的伤,叹了口气,早知道让那家伙打在其他地方了。 得好好想个法子,要不然就凭这伤,估计好几天不能见南瑜了。 .......... 星期一,南瑜来到教室便听到周围人在讨论医学竞赛的事,看来应该是医学竞赛的成绩出来了。 蓝心诺看到南瑜进来了,就赶忙向她招手,“哎,南瑜,这里。” 等南瑜走近,蓝心诺便迫不及待道:“南瑜,你们竞赛成绩出来了,恭喜你入围啊。” 祁之卉和俞文茵赶忙道贺。 这时听到周围的人道:“咱们学校今年比赛入围的不少啊。” 又一个人道:“不少又怎么样?最后的冠军不还是司华瑶的。” 蓝心诺闻言不满道:“这还没有定论呢,你居然就这么长他人志气?” “司华瑶竞赛可是满分,而且是唯一的满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蓝心诺:“那又怎样?不到最后关头不能定胜负,你考一次满分难道次次都能满分?难道中考时的状元就一定是高考的状元?” 蓝心诺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噎住了,因为确实没话可怼回去,最后冷哼一声,“到时候看分晓。” 那话的意味笃定了帝都学院会输。 祁之卉对南瑜道:“南瑜,你不要灰心,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拿一个好名次的。” 俞文茵也附和道:“对。” 南瑜看着她们一个个比她自己还满怀信心的样子,有些想笑,“谢谢。” ......... “全网直播?” 宋岩誉的实验室里,南瑜听到宋岩誉说的话,有些诧异地问道。 宋岩誉:“对,这次竞赛依旧是现场答题的模式,赛制和前几届的应该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这次加了一个线上直播。” 南瑜:“怎么会突然改了?” 毕竟是一个比较大的竞赛,又是由各大研究所和几个高校举办的,自然会有媒体在场,也会有人现场直观。 只是全网直播从未有过。 不过是一个医学竞赛,就算含金量比较高,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宋岩誉:“不知道,好像是赞助方要求的,估计是想要增加些人气,顺便博些流量,而且对于比赛也没有多大影响。” 赞助方? 南瑜看着宋岩誉递过来的资料没有说话,这落在其他人眼里都有些害怕的意味了,“小师妹,你不要害怕吗?这煜修不也和你一起参加吗?而且你长这么漂亮,还害怕露相吗?” 南瑜摇摇头笑了一下,其实她不是害怕,只是看着赞助方那一栏的那司家若有所思。 宋岩誉对她道:“你放宽心就好。” 颜夕轻声道:“别看了,据得到的消息,就是司家要求的,至于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 复赛如约到来,地点是南宫学院的大礼堂。 南瑜来的时候礼堂里乌泱泱地坐满了人,她信步向前面走去。 不出意外,南瑜到的时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宋岩誉看着南瑜这漫不经心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道:“南瑜啊南瑜,我........” 南瑜看着他那样子,觉得如果现在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那他肯定要对她动手了,“我可没迟到。” 比赛很快开始,第一场比赛实行一对一淘汰赛, 现场竞赛选手按照初赛成绩的排名由低至高选择一对一的对手。 规则一出,全场哗然。 “我去,这么卷的吗?百分之五十的淘汰率。” “总共就六十人,一下子要淘汰三十人啊。” “我的天,幸亏当初我因一念之差没有参加,要不然现在估计都直接废了。” 南瑜撑着下巴靠在位子上,颜夕看到她这样子,有些好奇,“你怎么了,一副懊悔的模样?” 南瑜:“这规则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颜夕:“对你来说有什么分别吗?” 这比赛对于其他人来说肯定是很残酷的,但是对于南瑜来说可不是。 南瑜:“按照以前的规则,我就可以少出点儿力了。” 颜夕忽然明白了南瑜的意思,按照以往的规则,第一场往往是由初赛低名次的向高名次的挑战赛。 一个人可以被多次选择,而且不能拒绝,因此高名次的选手往往不是一场定输赢。 所以她控分了。 这次的淘汰赛是一场定输赢。 “南瑜,让师叔听见你这话,我估计你又得挨骂。” “南瑜,你还让不让人活了,竞赛你也控分!” 南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旁边的蒋煜修忽然来这么一句。 南瑜掏了掏耳朵,“我没控,当时不太想写了。” 被那个监考老师一搅合,谁还有心情写。 蒋煜修冷哼一声,“鬼才信你的鬼话。” 就那么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影响她。 他一脸气愤地盯着她,“老天真是不公啊,我那天都快被折磨死了,结果你还能在这儿控分。” 南瑜打量着他,“我看你心态挺好的啊,还考那么高。” 一对一对抗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南瑜的对手是帝都临市江大的一名大三学生,而蒋煜修的对手居然是.......欧菁菁。 南瑜:“你怎么和她对上了?” 蒋煜修闻言皱眉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是她选择的我。” 颜夕和南瑜对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颜夕:“这小丫头挺猛啊。” 蒋煜修的初赛排名可是在前十,而欧菁菁的排名都在末尾了,她是唯一一个后面的选手选择前十的。 能够参加竞赛的,本就是各校的尖子,过了初赛的实力更是厉害,但也不会相差多少,毕竟分数都追得很紧。 可是前十名的,那可能就是尖子中的尖子,经验、天赋和抗压能力都绝对是一流的。 毕竟是淘汰赛,为了保险起见,不会选择太过靠前的。 而欧菁菁怎么说才进大一,和经验丰富的蒋煜修对上,这真的是需要一件勇气的事。 第544章 真够猛的 比赛很快开始了,复赛的题目比初赛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而且规则是在得分一样的情况下,用时少的一方胜出,这在无形之中也给参赛选手增加了许多压力。 速度和正确率都要得到保证。 南瑜和蒋煜修很顺利通过第一关留了下来。 南瑜下场便看到欧菁菁那丫头眼睛红红的,一看便知道肯定是掉眼泪了。 “南姐.......” 欧菁菁看到南瑜的那一刻彻底忍不住了。 南瑜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别难受了,不过一场比赛而已。” 欧菁菁摇摇头,“我本来还想这次赢了他,让他答应我一个条件呢,可我居然真的输了,我好难受啊。” “..........” 南瑜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这丫头心大吧,但是如今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心不大吧,居然在比赛上做这么冒险的选择。 欧菁菁:“早知道换一个方式了。” 其实她和蒋煜修对上,结果可想而知。 南瑜:“好了,你想一个条件,我让他帮你实现。” 欧菁菁:“那你能让他答应做我男朋友吗?” “.......” 南瑜半晌摇了摇头,“不太可能。” 欧菁菁叹了口气,“好吧,我就知道,我还是慢慢追吧,谁让我就我看上他了呢。” 南瑜忽然有些佩服这丫头的毅力了,追了几个月了。 欧菁菁整理好了情绪,“南姐,你好好比赛,一定要打赢蒋煜修那家伙,替我报仇。” 南瑜看她瞬间变脸,哭笑不得,究竟是喜欢蒋煜修,还是恨他啊。 接下来依旧是淘汰赛,不过是小组作战,还是百分之五十的淘汰率。 由三十个选手自由组合成五人一支的队伍进行比赛,六组最后只能留下三组。 “不是吧?这么严酷?” “刚比完一场,又紧接着这么一场,还让不让人活了。” “压力巨大啊!” 这种情况下基本上首选就是同一个学校的组队,不满再和其他人组。 南瑜和帝都学院参赛的其他四名组成一队,除了蒋煜修,一个是医学院学生会会长叶宇航,还有就是大二的吕晓灵,和大三的一个学长,叫宁杨。 吕晓灵看到南瑜的那一刻,面上多少有些不快。 她到现在还记得之前大一开学军训的时候,南瑜下她的面子的事。 那次本来想把叶宇航喊过去拆穿南瑜用假假条蒙混过关,谁知道居然是真的,让她下了面子。 想到自己表妹钱竹月被她害成那样,脸色更加不好。 但是南瑜对她的印象似乎极少极少,始终都没看她一眼。 本场比赛由每一组选择一个课题,考察选手的团队协作能力,除了以最后的结果评定各队伍的胜负以外,还会有评委对各个选手进行实时打分,最终的评分会直接影响后边的比赛。 因为叶宇航时任学生会主席,他的领导能力大家自然是认可的,便由他担任队长,进行分工。 对面的南宫学院也早已组成好队伍,大家不由而同地选择了司华瑶担任队长。 司华瑶微笑道:“既然大家相信我,我就不推辞了。” 司华瑶说着看了一眼正在备战的南瑜,眼里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冷光。 蒋煜修瞟了一眼评委席上的人,对南瑜道:“阿瑜啊,我觉得咱们今天可能要遭殃了。” 南翻看着资料,随口问道:“为什么?” 蒋煜修:“你看评委席上坐的是谁?” 南瑜闻言瞟了一眼评委席,正好看到正中间坐的席洲崇,“怎么了?” 蒋煜修:“你再看看对面,司华瑶、南梓熙,他们可都是席洲崇的学生,还是他极看好的,还是你的死对头,你说席洲崇要是给咱俩来个最低分,怎么办?” “你倒是挺看得起我,给我整那么多死对头。”南瑜睨了他一眼,“你既然这样怕,怎么不让师父也来做评委?” 蒋煜修:“哼,我爸能和他一样?一点儿都不知道避嫌,我爸可是绝对坚持公平公正的原则的。” 南梓熙看着对面笑着的南瑜,握紧了拳头,冷哼了一声,“她居然能坚持到现在。” 自南瑜进入帝都学院以来,她可是没少听到她的事迹,怎么她永远会过得这么顺利?而她却因为南家的衰败而越来越难。 司华瑶突然听到她这么一句话,狐疑地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她恶狠狠地盯着南瑜,心里轻笑一声,看来南瑜结的仇怨可真不少啊。 “若是不想别人坚持下来,自己就要多下点儿力。” 南梓熙闻言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道:“司学姐也看不惯这个南瑜?那想必你应该有办法对付她吧?” 司华瑶:“办法就是以绝对的实力打败她。” 南梓熙:“学姐你能力既强,家世又好,南瑜确实没有办法和你比。” 司华瑶没有接她的话,眼神落到别处,一个人轻轻对她点了点头。 司华瑶缓缓地勾起了唇。 第545章 力挽狂澜 比赛自开始后一直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到中间阶段,那个大三的学长宁杨负责的部分忽然出了一个问题。 “我刚刚好像用错了一个分离试剂。” 几人看着他手中和理论物质完全背道而驰的东西,弄错了一个试剂,导致他负责的那一整个部分都得推翻重来。 吕晓灵惊呼一声,“怎么回事?你怎么做的?” 宁杨本就有些自责,听到吕晓灵的话,一瞬间连手里的仪器都差点儿没拿稳。 吕晓灵见状怒道:“你到底会不会啊,试剂都能看错,就这情况还来参加比赛?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还无端连累我们。” 蒋煜修:“先别说了,还不如想想解决办法。” “这怎么想?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可能再重来。”吕晓灵:“难道我们就要因为他一个粗心的错误而失败了吗?” 宁杨有些自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拿的不是这个。” 吕晓灵:“你还狡辩。” 南瑜拿起宁杨手边的那个试剂看了一眼,说道:“这试剂不对劲。” 吕晓灵:“什么不对劲?” 几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南瑜身上。 南瑜摇了摇手中的试剂,“学长应该没有用错,是这里边加了别的东西。” 吕晓灵:“你确定吗?别不是你瞎说的吧?这实验试剂都是赛方配的。” 叶宇航沉声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重新做吧,应该来得及,我们尽量赶一赶。” 吕晓灵:“怎么可能来得及,现在大家都已经过过半了,如今他需要推翻重来,我们的数据都是需要他的实验结论做支撑的。” 南瑜:“那你现在在这说一些无用的废话肯定来不及。” “你........” 叶宇航:“好了,各自做完自己负责的部分,尽量帮一帮学长。” 吕晓灵很生气,但是叶宇航开口了,也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南瑜仔细看了看做的东西,写了一个东西交给他,“用这个实验方法会快一点儿。” 宁杨有些惊诧,随即立刻接过,看了一眼,眼睛瞬间都亮了,“我怎么没想到?” 宁杨感激道:“谢谢你啊。” 蒋煜修趁一个间隙对南瑜道:“实验试剂都是帝都研究所配的,怎么会出问题?” 南瑜:“到时候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虽然宁杨实验速度提前了不少,但是其他组也都不是吃素的,慢慢地还是落了下风。 其他几组都已经慢慢完成了数据验证,进行到最后的数据分析阶段,宁杨的那一部分结果还没有出来。 “现在各组都已基本上进行到了最后收尾,但是帝都学院这一队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不知他们能否赶上其他组的进度。” 观众席那边看着各组的进程都不禁传来窃窃私语。 南瑜看了眼时间,对叶宇航道:“咱们两个换换,我来进行数据分析和制图,你负责我那一部分。” “交给你?”吕晓灵顿时不满了,“南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开玩笑了,你一个大一的能做什么?” 叶宇航没有理会她,看着南瑜道:“有把握吗?” 南瑜:“我既然说要负责了,就有把握。” 南瑜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让人相信的坚定。 叶宇航:“好,那就交给你了。” 如今拼的就是时间,正确率。 吕晓灵急道:“会长,这数据量可是很大的,一不小心就又要全部推翻重来,你怎么能交给南瑜呢?” 叶宇航道:“我相信她。” 吕晓灵想不通叶宇航为什么会那么相信南瑜,越想越气,甚至都已经看到自己要输的局面了。 他们这边在比赛,网络直播那里的火热程度也不亚于比赛的热度,“这帝都学院今年不会要凉了吧?都到这时间了,还没得到完整的数据呢?” “听说是其中一个人弄错试剂就完全推翻重来了!” “不是吧,帝都学院的人也能用错试剂,这水准居然还能参加竞赛?” “就剩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几个小时的实验,那计算量可不是半个小时就能完成的,更别说还有制图呢,感觉真要凉。” 吕晓灵手里捏了一把冷汗,真以为自己要止步这里了,但是当她看到南瑜看了一眼纸上的数据,直接在电脑上敲击出的每一个结果,直接有些傻眼了。 她没有进行任何验算,也没有用电脑计算,而且几乎一秒不到就得出一个数据,“她.......她怎么算出来的?她不用计算器和电脑的吗?” 南瑜只是看了一眼记录的数据,便立刻算出了结果。 叶宇航:“这是.......珠心算。” 珠心算的计算速度甚至比电脑还快。 这边的司华瑶远远地看到南瑜的手指在电脑上快速敲击,冷笑一声,“那么大的计算量,就算再赶,未免有点儿太迟了吧,南瑜,人一着急可是会出错的。” 南梓熙道:“肯定迟了,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只剩下最后一步就可以制图了,而她才开始几分钟,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将近一个小时的计算量,” 司华瑶:“不能掉以轻心。” 南梓熙:“知道了,反正我们赢定了,其他组都没我们快。” 然而等她们准备交结果的时候,便看见南瑜她们那一组开始进行结果审核了? 南梓熙:“他们完成了?!!!” 司华瑶和南梓熙看着评委走到他们面前,很明显就已经开始审核了。 “她们瞎蒙的吧?孤注一掷了,知道赶不上进度,就随便乱弄了个结果吧?” 不是十几分钟前才完成验证吗?怎么可能这么快? 然而,随后大屏幕上很快便出现了他们那一组的成绩,是满分! “怎么可能?!!!” “这距离他们得出实验数据才多久就有结论了?” 而且还是满分,这意味着其他每一组就算都是满分,也不可能超越这一组了。 ......... 经过将近一天的比拼,最后只有十五人留了下来。 比赛结束以后,评委组的那些人纷纷走到蒋庭信和宋岩誉面前,“你们帝都学院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比赛过程出了问题,居然也能力挽狂澜,后生可畏啊!” 蒋庭信:“过奖了,毕竟还是年轻,需要历练的,其他参赛选手也都是不错的。” 一个评委看到始终没有接话的席洲崇道,“其实南宫学院也是不错的,司华瑶毕竟是常年霸榜第一的,领导能力和知识储备都不错。” 席洲崇闻言道:“蒋师兄就不必过谦了,厉害就是厉害,在这么大的比赛中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做出这样的成绩,蒋师兄的学生果然厉害。” 宋岩誉闻言盯着席洲崇,想到南瑜他们在比赛中遇到的情况,不禁有些怀疑他,但是如今看到他这么坦荡,难道不是他? 一位教授闻言道:“说的是啊,我听说那个队长还是你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领导能力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个南瑜,不仅临危不乱,关键时刻还有那绝学,起了那么大的作用,要知道她那计算能力可是赶超了其他组的计算机啊!” “是啊,我听说这个女学生应该是在上学期的期中考试中,所有笔试成绩都拿过满分的吧?那可是不简单呐。” “她就是南瑜?”一个人惊讶地问道。 “庞教授怎么了?” 庞教授说道:“这次初赛的最后一道题目只有两个人答了出来,一个是司华瑶,一个是南瑜,但是南瑜的思路更胜一筹。” “她把最后一题答出来了?这么厉害,那她的总成绩怎么……” 蒋庭信和宋岩誉闻言站在一旁不说话,还能怎么,肯定是南瑜挑着题答的。 ......... 路过的司华瑶听着他们对南瑜连连不断的夸赞,握紧了拳头,可恶,居然又被她给躲过去了,都这样了,居然还没有事。 就连席洲崇都夸她了,看来真的只能在决赛中把她踩在脚底下了。 南梓熙听到席洲崇的南瑜的认可,心里泛起疑惑,他不是一向对南瑜讨厌至极吗?怎么如今居然还夸耀起来了呢? 第546章 怎么可能? 南瑜下了比赛之后简单吃了晚饭,便去了医学院的一间实验室,这间实验室是蒋庭信因为他们参加团体赛特批的。 蓝心诺和祁之卉他们看到南瑜来时还有些惊讶,“南瑜,你怎么不回宿舍休息,你明天还要继续参加比赛呢。” “没事,我还好,就来看看。” 明天虽然有比赛,但是团体赛在几天之后也要开始了,所以他们都在加紧完善模型,她也是这里边的一员,没有道理让别人忙活,她去休息。 进行第二轮测试的时候,南瑜接到了席墨泽的电话,“喂?” 这几天席墨泽出差了,他忙着工作,她忙着比赛,两人只是偶尔在晚上通通电话。 “这么晚了,你果然还没休息。” 南瑜将第一轮的数据保存了下来,反问道:“你不也没休息?” 席墨泽:“我是在工作。” 南瑜:“我也不是在玩。” 席墨泽轻笑一声:“行吧,你今天比赛应该还不错。” 此时,他所在的酒店里,桌子上的电脑正放着今天的比赛回放。 “还行。” 身后传来仪器运作的声音,还有蓝心诺她们记录数据的声音,多少有些吵,南瑜便往角落里走了走。 席墨泽听到了她那边的谈话声,“你现在不会还在实验室吧?” “是。” 南瑜透过窗户看到了外边的夜色,黑色的天空如同一幅泼墨的画,点点星光点缀在其中,闪闪发光。 席墨泽:“我让人给你订了宵夜,你和他们一起吃吧。” “行。”南瑜想了想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想我了?” “问问而已。” 她只是突然觉得那份宵夜受之有愧,自己也应该对他表示一下关心。 席墨泽仿佛早就猜中她心中的想法,“南瑜,我发现我不在你身边,你的心思都不会在我身上。” 南瑜闻言道:“反正你也不在,多想无异。” 席墨泽闻言直接气笑了,“明天我应该能回,你明天是不是还有比赛?” 南瑜:“是。” 席墨泽:“那你记得早点休息,不要在实验室待太晚了。” 南瑜:“知道了。” 挂电话之前,南瑜听到他喊着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极尽的缱绻,他在说“他想她了”。 南瑜看着外边,那如画的夜空黑得如同某一个人的眼睛。 席墨泽挂了电话,看着镜子摸了摸脸上的伤,叹了口气,但愿明天可以完全消掉。 那天受了伤之后,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想个办法在南瑜那里蒙混过去,毕竟南瑜实在是聪明。 这脸上可不止一个拳头印,说磕的她也未必信,但是如果说被人打了几拳,也不行,说被人打了一拳,她或许还会相信,但是连打了几拳,不太可能。 结果好巧不巧,第二天zm这里便出了问题,这一出来就是一个星期。 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把慕璟累那个家伙问候了一遍,这几天他可是连视频电话都不敢打。 ........... 第二天,决赛开始。 第一场是答题赛,相同的题目,答对题目最多,用时最快的前六位进入下一轮比赛。 而这轮比赛最大的亮点在于,需要进行虚拟诊疗。 虚拟诊疗就是利用现代信息技术给医生提供一个虚拟场景,然后对病人进行问诊。 虚拟场景模仿真实问诊场景,里面的一切都和现实中的问诊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所有参赛选手需要在赛方提供的特定虚拟场景里,对一个特定的虚拟人物进行问诊,望、查、问皆可,然后从里面得到一系列信息,再结合问题作答。 这也就是说,能否得到解答题目的关键线索,都要靠选手自己在特定的“病人”身上找到。 “我去,淘汰率又涨了!” “百分之六十,一下刷掉九个人。” “这比赛可真够残酷的啊!” “这得顶着多大的心理压力啊!而且还有虚拟问诊,这要是极有经验的临床医生来也未必能做好。” 宋岩誉看着面前的五个人,耐心叮嘱道:“速度虽然也很重要,但是做题时一定要稳,先比的是正确率。” “知道了,宋老师。” 比赛按时开始,南瑜没有急着进入虚拟问诊,只是快速浏览着题目。 考试开始一段时间后,观众席和评委席那里渐渐有了交谈声。 席洲崇旁边的一位评委道:“这司华瑶的实战经验确实丰富,时间还没过多久,她已经做出了快半数题目了,看来今年的冠军又非他莫属了。” “李教授,那可未必吧,帝都学院的南瑜可是一匹黑马。” 庞德元昨天发现南瑜就是唯二做出初赛最后一道题目的人,对她是越发地看好。 “黑马?”那位李安盛抬眼看了看大屏幕上显示的南瑜做题进度,嗤笑一声,“你看她还没进入虚拟场景呢,一题都没有答。” “但是答了题目的也未必对啊,要知道速度是一个因素,可正确率却是最紧要的。” “答都没有答,哪里来的准确率?” “比赛还没有结束,你哪儿来的定论?” “哎,好了好了,先别说了,比赛结束见分晓嘛!”一位姓任的评委感觉两个人就要打起来,赶快出言劝道,然后低声对刚刚和李教授争执的庞德元道:“李教授现在毕竟是帝都研究院的候选副院长,你何必和他起冲突呢,谁都知道他一直是受司家支持的,难免会偏司华瑶一点。” 庞德元冷哼一声道:“偏归偏,蒋会长还肯定看好南瑜呢,但是你看人家说什么了,他倒好,仿佛就知道司华瑶一定会得冠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 “嘘!”庞德元还没有说完,便被任教授制止了,“慎言慎言,庞教授,有些话知道可不能说出口啊。”那人说着向他指了指宋岩誉,“几年前的宋教授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他们就算怀疑李安盛徇私,没有证据,根本就没有办法。 庞德元:“就看南瑜能不能做全对了。” 任致新闻言叹了口气,结果渺茫啊。 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众人的做题情况,司华瑶居于第一,题目28道,时间二十分钟。 “这南瑜怎么回事啊,这么久了居然一题都没有回答,似乎才进虚拟场景。” “我们的南瑜同学究竟采用的是什么策略,似乎还没有开始答题。” 若不是不能对参赛选手进行提示,主持人现在都恨不得提醒一下南瑜,该作答了。 下面的观众席渐渐有了议论的声音,“哎,这南瑜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吧?” “有可能,她昨天虽然表现得很突出,但毕竟才大一,估计连问诊都没有接触过,怎么进行比赛?” “啊,我还以为我们帝都学院这次能够赢了司华瑶呢。” 欧菁菁坐在下面为南瑜捏了一把汗,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是更急了,“颜夕学姐,南姐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题目太难了,她不会吗?” 颜夕:“不是,虚拟问诊作答,需要他们抓住给的关键信息,但是关键信息也是需要自己问出来的。 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边问诊边答题,这样反复进入虚拟场景太过浪费时间。 一次性地找到所有线索,减少了体力的消耗,也缩短了时间。 南瑜是在开始问诊前先记题目,等下进行问诊时便知道自己究竟要问什么,很快便能抓住线索,做题效率会很高。” “先记题目,题目量那么大,她能都记下来?她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信息全问出来吧。” 欧菁菁看到就连司华瑶都已经进入虚拟场景里好几次了,明显是解题时遇到了障碍,需要重新找线索。 颜夕:“别担心,这比赛对你南姐来说没有多大难度。” 南瑜从少时起便开始接触病人,多年来不知道看了多少病人,她一看题目,就知道自己进入虚拟场景里要问什么了。 凭她那过目不忘的本事,短时间内记住所有题目,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够得到全部有用的信息。 再作答时,估计不用看题目,都能得出答案。 这轮比赛之所以加入时间的因素,就是考验选手能不能合理分配问诊和做题的时间。 接下来场上很快便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看到了一大屏幕上南瑜答对题目那一栏,由零快速增长,做题量逐渐超越其他选手。 “我天,这什么情况,南瑜的答题速度怎么忽然变快了?” ........ “一号选手司华瑶已完成作答。” 司华瑶做完题目,自信满满地准备往外走,刚走出来的同时便听到广播播报“六号选手南瑜已完成作答。” 司华瑶的脚步瞬间停住了,怎么可能? 第547章 逆袭 她怎么可能也这么快,难道她也提前看过题目? 司华瑶看到南瑜缓步走下场,没有丝毫的压力,她昨天费尽心思提前得到题目,就是为了在今天打南瑜的脸。 可是只有题目,没有答案,而且是要根据特定的“病人”答题的,她能做的只有先研究题目。 她下了很大功夫才勉强记住那些题目,终究是不熟,导致今天没有迅速找到解题关键,浪费了一些时间。 但是南瑜怎么可能紧随其后呢?难道她也能提前得到所有题目? 随着广播播报的声音响起,场内出现短暂的寂静,接着又迎来了讨论。 “我去,这是逆袭啊!那么短的时间做了全对。” ........ 南瑜做完题目下场之后,看到其他人还需要些时间,便靠在椅子上休息。 欧菁菁看了眼正在睡觉的南瑜,“学姐,南姐这心也太大了吧,这时间居然也敢睡觉。” 颜夕:“让她睡会吧。” 昨天基本上是在实验室熬了一宿,今天又做了一场比赛,肯定是消耗了她很多精力。 南宫清来的时候,看到南瑜就那么靠在位子上睡觉,郁璟澈跟在她身后看到这样的南瑜,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妈,今天是我姐参加比赛吗?” 郁璟澈看了眼台上还在答题的人,“她怎么这么悠闲?这一轮比赛还没结束呢,她居然能睡得着觉,不会是觉得自己要输了吧?” “还没结束呢,你就说她要输。”南宫清说着让尹月把她的披肩拿过去给她盖上,“她估计是累了。” 郁璟澈闻言点点头,“也是,一场比赛需要三个小时,那么难的题目,还是在高压下,想想都累。” ........ 所有人都完成作答后,“现在公布结果,让我们看大屏幕。” 众人屏息盯着屏幕,在屏幕变换之后的一瞬间,场内出现短暂的寂静,“我去,南瑜居然是全对啊!” “司华瑶也不差啊,只错了一个。” “但是司华瑶更快!” “就快了三秒钟而已,那也算快?三秒钟她能做对一道题吗?” 司华瑶一瞬间死死地盯着屏幕,“不,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全对?” 司华瑶有些不敢相信,李安盛趁着休息的间隙走到她身边,“小姐别灰心,还有一场呢,这抢答赛,你一定不会输。” 司华瑶闻言笑了,对啊。 “李老师说得对。” 还有一场抢答赛,她就不信南瑜能比她快。 ........... 颜夕瞥了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南瑜,知道她睡觉轻,肯定已经醒了,“看来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怕啊。” “怕什么?” 南瑜左手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不出的慵懒矜贵。 颜夕看着她这副样子,就算是向来清心寡欲的她,也不禁觉得上天给她的这副皮囊确实是好。 “我可不信你不知道司华瑶有问题。” “什么问题?”南瑜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颜夕看她那样子,好像是真的在问有什么问题一样。 先不说最近比赛时遇到的问题,就说司华瑶费尽心思让她参加比赛,还改变了方式,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 南瑜:“有一个词叫蓄势待发,我如今有点儿累,势还没有蓄够。” 颜夕:“你自己有把握就好。” 南瑜直起了身,看到身上盖的东西愣了一瞬。 颜夕说道:“慕夫人和郁璟澈好像来了。” 第548章 危险吗? 南瑜闻言看到了后排坐着的南宫清和郁璟澈。 郁璟澈看到南瑜看过来,兴高采烈地挥手。 南瑜对于他的热情竟一时差点儿没招架住。 南瑜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披肩叠好,让颜夕等下还了。 颜夕很想说你自己怎么不还,但是终究是没说,心里叹了一口气,易地而处,让她面对一个和自己分离了十几年的亲人,她也不知道如何相处。 更何况是在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哪儿,却不能相见。 ........ 最后一场是抢答赛,六名选手两两组合进行抢答,抢答答对记一分,答错对方记一分,最终积分低的淘汰,获胜的进入下一轮。 最后留下来的两名进行最终角逐。 南瑜对上的是叶宇航,而蒋煜修对上的是南宫学院的另一名学生,“啧,南瑜,幸亏不是你啊,要不然我可就止步于这一轮了。” 南瑜睨了他一眼,“那可未必,不对上我,你就一定不会止步于这里了?” “..........” 蒋煜修:“你要这么羞辱我吗?” .......... 席墨泽下了飞机便从机场赶到了学校,到的时候,南瑜已经上场了。 席墨泽一身风衣,衬得他体态修长,观众席上的大多是两个学校的学生,虽然已经尽量低调了,还是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一些在场的学校和研究院领导看到他,都起身向他打招呼。 席墨泽都只是淡淡应了声,便准备找个地方坐下。 席洲崇看到他来的时候不禁有些讶异,虽然他看着依旧稳重,但是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紧赶来的。 席墨泽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却看到了不远处的南宫清。 席墨泽向她走近,温声道:“慕夫人。” 南宫清闻言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刚才她注意力一直在台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次的医学竞赛虽然含金量挺高,但是来的都是一些相关学者,不像后边的团体竞赛,含金量是更高的,到时候肯定会有一些投资者和商人来参加。 相较于只是属于个人赛的前者,后者更能让他们发现商业价值,毕竟团体赛是医疗器械创新大赛,大学生的创新能力都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往往后者更加盛大。 但也只以为他是来找席洲崇的,也没有多问。 席墨泽看着面前的南宫清,她真的是与南瑜不同,南瑜是凌厉的,而南宫清是温柔的。 可他对南瑜很熟悉,不说话,静下来时的南瑜和南宫清真的像极了。 ........ 叶宇航输给了南瑜,心里倒没有一分失落,他走到南瑜面前,笑着道:“恭喜啊!” 南瑜淡声道:“谢谢。” 叶宇航:“后边的比赛加油。” 南瑜闻言礼貌地回应了。 席墨泽看着叶宇航嘴角的笑容,同是男人,有些事情根本不必宣之于口,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席墨泽还是从那个叶宇航身上看到了几分对南瑜的觊觎。 看来她在学校比他想象的还要招人。 南瑜或许是似有所感,敏锐地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抬眼望去,看到席墨泽坐在后排的那一刻,有些诧异,他真的回来了! 南瑜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知道她看了过来,席墨泽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一轮角逐下来,场内只剩下南瑜、蒋煜修和司华瑶三个人。 通过抽签,司华瑶和蒋煜修对战决出一个人,南瑜和胜出的那个人决出最后的冠军。 两个人对战很快结束,蒋煜修走下台,南瑜看到他紧皱的眉头,“输了一场比赛,你就这么伤心?” 蒋煜修皱着眉摇摇头,“南瑜,你要小心,司华瑶答题的速度太快了,和你有得一拼。” 南瑜平常比较懒散,但她的脑子转得快他是知道的,有些问题她看一眼便能得出答案了,就如同刚刚的司华瑶。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那里短暂休息的司华瑶,恰巧司华瑶也在看她。 “下面请南瑜和司华瑶上场!” 如今到了赛点,所有人都关注这最后的比拼,就连网上直播的观看人数也达到了顶峰。 “第一题,请做好准备,抢答开始!” “啪!” 司华瑶抢到,“选择b。” “好,回答正确!” ....... “第二题,请司华瑶作答。” “选择a。” “回答正确,司华瑶再记一分,看来南瑜同学你要努力了。” 抢答赛总共就十道题,如果一旦接近五分,另一方就会很危险了。 第549章 这么变态的题? 南瑜能挺到决赛的最后,也在司华瑶的意料之中,意外的是没想到经历了那样的事,她居然还有这能力。 但是她就算再强,也别想在她手底下赢。 早先在南城的少年班里,她赢了她,如今在帝都,她照样能赢她。 司华瑶勾起唇角,看向对面的南瑜,目光中带着冷光和挑衅。 南瑜,我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的。 面对司华瑶的得意,南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急切。 “我去,这司华瑶简直是秒答啊!这基本上都没南瑜什么事了啊。” “毕竟是常胜将军,肯定厉害。” “南瑜估计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比赛,坚持到最后已经不容易了,如今居然和历届的冠军对上了,她不会一题都答不出来吧?” 司华瑶这些年几乎斩获了各大比赛的冠军,是人人都默认的常胜将军。 “虽然南瑜的实力也不弱,但司华瑶毕竟是司华瑶,实力肯定是碾压的。” 南宫清蹙着眉看着场上的南瑜,尹月注意到了南宫清的情绪,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小姐没有那么差的。” 南宫清摇摇头,“论经验,她确实比不上司华瑶,倒也不是怕她输,毕竟是第一次比赛,容易打压她的锐气。” “妈,我姐应该没那么脆弱吧?万一难受得哭了怎么办?”郁璟澈伸着头往台上看,那样子是恨不得跑到那上面。 南宫清闻言看着他,“你以为她是你,参加第一场海选,输了的时候,差点儿当着观众的面哭了?” “妈!”郁璟澈有些不满道:“那次能一样吗?我要是知道那次是我大哥故意打压我,让我落败,我肯定不哭,直接找他算账去了。” 随后又道:“不过输了也没事,无论赢或者输,我都有大惊喜在等着她。” 南宫清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你姐一直都和你不一样,她更坚强。” 这一句话让郁璟澈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南宫清,“妈.........” 但是说着他又将头扭回来了,不敢看南宫清,也不敢看上面的南瑜,“妈........如果当初你把那份解药给我姐,是不是就是我离开,她就不用离开了?” 郁璟澈没有等来南宫清的回答。 ......... 席墨泽盯着南瑜,看到她嘴角只是微勾着,不同于司华瑶的得意,只是很淡很淡的情绪,他知道这小姑娘根本就不在怕的。 “第四题!” 主持人话音还未落下,南瑜便按下了按钮。 司华瑶本来还打算这次慢一点,但是没想到竟直接被南瑜抢了先,随后又想到,让你一题又何妨。 欧菁菁抓着颜夕的手,“颜夕学姐,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颜夕没想到这场比赛最担心的居然会是欧菁菁,她听沈晨瑶说,这丫头以前在南城不还和南瑜不对付吗? 但也是安慰道:“你南姐可不需要担心。” 欧菁菁:“可是我怎么听说司华瑶以前在南城参加南姐她父亲举办的少年班时,就赢了南姐啊?” 颜夕:“她不是赢了南瑜,南瑜并没有参加那场比赛。” “第五题,请南瑜作答!” ...... “第七题,请南瑜回答。” “第八题,请司华瑶作答。” ....... 底下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较量,“卧槽,这两个人是一分都不让给对方啊,只要抢到必然回答正确。” 最后,抢答完毕,两个人积分居然相同,场内一时间陷入胶着状态。 司华瑶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怎么会被南瑜抢到了五题? 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有加试题,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主持人说:“由评委决定,现在给予一道加试题目,究竟谁能获胜呢?” 真的听到加试题的时候,司华瑶紧张了一瞬,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了,加试题目只会比现在的题目难。 她看向评委席上的李安盛,看到李安盛轻轻对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忽然明白了李安盛的意思。 题目就算很难,她答不出来,难道南瑜就能答出来吗? “请看题目。” 果不其然,这题不仅和刚才的题不是一个等级,而且还不是选择题,居然是一道主观题。 看到题目的瞬间,司华瑶眉头微蹙。 “我去,这么变态的竞赛题!” “谁这么变态,居然能想到这种题?” “你会吗?” “不会!” 众人看到加试题目的那一瞬间,都开始躁动,看着极其简单的一道题目,却涉及了生物、化学、医学等多个领域,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啪!” 第550章 害怕输! 这时,忽然有人按下了抢答器。 “谁啊!这么快可想到答案了?” “是司华瑶吧.......她答不出来,估计就没人能答出来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南瑜请回答。” “居然是南瑜,她怎么这么快!” “她是不是有点着急了,她想好了吗?这万一出错了,可就是给队友送分的。” 司华瑶知道南瑜按下按钮的那一刻也有些诧异,这么快? “让我们看一看南瑜的答案是否准确,若对,则她就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若不对,那就是司华瑶了。” 司华瑶皱着眉看向大屏幕上,投射出的答案,她不相信南瑜能这么快答出一道题,她肯定会错,那最后胜利的就是她了。 可是接着,想象中的红灯并没有亮起来,亮起来的是意味着正确的绿灯。 “让我们恭喜南瑜,取得本次比赛的胜利,赢得桂冠!”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司华瑶还陷入不可置信中,但是场内已经响起了掌声。 “卧槽,这么难的题目,南瑜是怎么答出来的?” “天才啊,居然反杀了司华瑶!”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南瑜要被司华瑶压着打了。” “司华瑶可是遇到对手了!南瑜可是打破了司华瑶从无败绩的历史啊。” 评委席那里,庞德元感叹道:“真是后生可畏!” 另一位教授闻言道:“院长让我把这道题作为加试题的时候还觉得不行,这肯定没有人能答出来,我刚还觉得咱要在这里等着这两个人谁先认输,把那一分让给对方呢,谁知道南瑜居然能答下来,真是厉害!” 李安盛闻言道:“这是院长给的题?” 这院长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帝都研究院的现任院长郭正思。 “对啊,还是院长亲自出的!” ......... 颁奖的时候,庞德元把奖杯交给南瑜,笑着对她道:“南瑜同学,听说你也报名参加了团体赛,希望你到时候能有个好成绩。” 南瑜微笑道:“谢谢!” 席洲崇将证书颁给南瑜,低声对她道:“你母亲应该很高兴看到你得奖。” 南瑜闻言面对庞德元时刚才的笑脸瞬间没了,看着对面的人道:“用不着席院长提醒!” 蒋煜修获得第三名,站在南瑜旁边,看到席洲崇面对南瑜的冷脸居然没有丝毫的生气,“哎,这席洲崇现在对你怎么这么个态度啊,我刚才居然看见他对你笑了。” 蒋煜修说完,便得到了南瑜的一记眼神刀,瞬间不敢说话了。 司华瑶拿着手里的第二名的奖杯只觉得是讽刺,看着站在旁边始的南瑜道:“南瑜,得了第一名很得意吧?” 南瑜:“这应该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应该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吧?” 司华瑶:“南瑜,你可别得意的太早,别忘了,还有团体赛呢,那个赢了,才算你全赢,就你们那一支队伍,能设计出什么好东西?” 南瑜的那一支队伍里,加上她,有四个都是没有任何经验的菜鸟,南瑜就算再厉害,没有钱,没有厉害的导师辅佐,估计设计东西的出来就是个垃圾。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能不能设计出好东西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行,你三番四次的耍手段,这么害怕输给我吗?” 司华瑶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因为被南瑜说对了,南瑜的厉害,她在多年前就已经见识过了。 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觉得她没有任何成就,也依然担心输给她,她不仅要她输,还要让她丢尽脸面。 “我耍手段了吗?”司华瑶反问道:“你有证据吗?” “我就算耍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南瑜,我身后可是司家。”司华瑶笑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南瑜,“你看有人敢抓我吗?相反,若是你就算没做什么,也有的是人敢抓你。” 第551章 取得冠军!大助阵! “卧槽,她这么嚣张的吗?” 蒋煜修看着离去的司华瑶,“南瑜,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南瑜:“她不是说了吗,我又没证据。” 蒋煜修:“........” “你是没有证据啊?还是没有去找证据呢?” 他可不信南瑜想找证据找不到,然而她根本就没有给他回答,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可不像南瑜的风格啊,难不成真怕了她身后的司家了? 南瑜是那种会怕的人吗? ......... 南瑜走到席墨泽面前,她看着席墨泽递过来的一个盒子,“什么?” 席墨泽笑着道:“你取得了冠军,自然要给你准备礼物。” 南瑜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是一条钻石手链,“我怎么觉得不是给我准备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赢?” 这手链一看就是提前准备的。 “你就不怕我输?” 在场的估计有许多人都会觉得司华瑶依旧不会输。 “我为什么要怕你输?”席墨泽看她一脸不信,“你无论赢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参加的过程,只不过都是要有礼物的。” 她参加比赛不是单纯地为了赢,或者为了赢某一个人,只要参加了,就好。 “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她有那能力,她或许会放任司华瑶得意一会儿,但绝对不会让她得意到最后。 南瑜闻言心里微动,抬眸看着他道:“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你有那么多花边新闻,还让那么多人倾心了。” 南瑜扫了一眼不时地向他看来的小女生们,刚才她走来的时候便听到有许多人小声夸他。 席墨泽听到这话凑近她问道:“噢,为什么?” 熟悉的气息随着他靠近冲入鼻尖,南瑜幽幽道:“油嘴滑舌。” 席墨泽闻言不知道究竟是要气还是要笑,“我就当是你是在夸我了,你可能也是被我这一点给吸引了。” 他说着冲南瑜张开双臂,“都这么久没见了,你是不是该有点儿表示?” “这里是学校。”南瑜看着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席墨泽看到这警告却不以为然,直接抱住了她,南瑜如果是会顾忌的人,那就不是南瑜了。 南瑜没想到席墨泽居然真的敢无视她的警告,低声喝道:“席墨泽!” 席墨泽紧紧抱着她,“我就抱一下,又不做什么,而且,这么一抱,不就让你所说的那些小女生赶走了吗?” 南瑜:“.......” “什么都是你的理由。” 席墨泽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南瑜这下直接动手了,“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做吗?” 席墨泽笑道:“先收点儿好处,剩下的晚上回去再讨。” “........” 他最后的话带着无尽的缱绻和情欲,意思不言而喻。 南瑜将刚从他手里收到的东西砸了回去,“滚!” 席墨泽不怒反笑,笑声中带着些肆意。 ........... 南瑜和席墨泽走了出去,刚踏大门,忽然看到长长的台阶下面围了一些人。 他们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看到一条极长的大红色横幅在下面拉开,上面写着,“恭喜小瑜儿喜得冠军!” “.........” 南瑜在看到“小瑜儿”的时候,就知道是谁干得了,只是没想到拉横幅的不止沈晨瑶,还有欧菁菁和蓝心诺她们。 这一阵仗,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 接着,四周忽然又响起音乐声,有人齐声喊道:“恭喜南瑜取得竞赛冠军!” 循声望去,便看到郁璟澈和高彦一人手拿一把吉他高声喊道,身边还跟着其他人助阵,一起唱着歌。 “............” 一瞬间,周围吸引来了许多人驻足,刚刚不是高峰期,所以只是零零散散地围了一层人,如今已经瞬间围了好几层人,水泄不通。 南瑜在那瞬间只想要逃离,席墨泽看到这情况挑了挑眉,有些惋惜道:“看来我送的礼物多少有点儿拿不出手了,阵仗是不是有点儿太小。” “.........” 拿不出手? 一旁的蒋煜修想着刚刚在南瑜手里瞟见的那串钻石手链,很想来一句,“你要是想搞大阵仗出风头,估计这满帝都都没人能比得过你。” 南瑜闻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席墨泽,“你要是敢来这么一出,我绝对给你一巴掌。” 席墨泽笑笑不说话,原本也想着要不要给她来一场,但随后又想到她可能不会太喜欢这种,便没弄。 谁知道居然有人弄了。 底下的沈晨瑶看着旁边弹着吉他高歌的郁璟澈和高彦,“我去,有点儿失算了,早知道拿个大喇叭来喊了!” 欧菁菁:“晨瑶姐,感觉咱们多少有点儿输了气势啊。” gc的名气本来就大,再加上这阵仗,着实压倒了她们。 沈晨瑶高高举着横幅,“没事,来,我说三二一,咱们一起喊。” “恭喜南瑜喜得冠军!” “..........” 旁边围观的人看着这阵仗,“我的天,景澈和高彦居然亲自上阵,谁有这么大本事啊?” “你不知道吗?刚刚举行的医学竞赛,帝都学院的南瑜取得了冠军,南瑜作为gc的音乐合作人,他们肯定要恭喜她了。” “旁边这拉横幅的好像是南瑜的室友,真的是好室友啊。” “真是羡慕了,等我参加比赛的时候,谁给我来这么一场啊。” “哎,gc的演唱会门票可是一票难求啊,咱们现在就相当于听现场版了!南瑜这冠军赢得挺值。” “南瑜确实赢得漂亮,连从无败绩的司华瑶都打败了!” ......... 南宫清坐在远处的车里,看到这阵仗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年轻啊!” 尹月:“夫人不过去嘛?” 南宫清摇了摇头,“算了,等下还有课。” 南宫清说着刚准备走,忽然看到站在南瑜旁边的一个身影,仔细看正是刚刚和她打招呼的席墨泽。 那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了为什么席墨泽今天会特意跑来向她打招呼。 像刚刚那样的场合,本不需要他来打招呼,更何况她也不是他直系长辈,并不需要他特意打招呼的。 她从慕璟洌和别人的口中多少了解过这个席墨泽,那时还在诧异,这人也不是能乖乖向她打招呼的。 就比如慕璟洌,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只怕会装看不见。 她想到了前段时间尹月向她汇报的,南瑜在校门口收到了一个人的花,“尹月,上次南瑜收到的花,是不是席墨泽送的?” 尹月闻言犹豫道:“不太清楚,那张照片有些模糊,看着像是.......” 她知道是谁,但是不敢轻易回答,毕竟事关南瑜。 尹月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南宫清已经了然,“你不清楚,那雪影应该很清楚,晚一点,让她找个时间来见我。” 以南瑜的性子,能让她收下花的男人绝对不一般,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本以为她只是玩玩而已,如今看来并不是。 而且席墨泽似乎也知道了她的身份,能让南瑜这般无顾忌的,恐怕不是简单的人。 ......... 南瑜听到由沈晨瑶带头的一声声高喊,扶着额头有些无奈。 那高喊,甚至都能压过郁璟澈和高彦的歌声了,郁璟澈瞟了沈晨瑶那边一眼,“她们是谁啊?” 郁璟澈除了认识欧菁菁和蓝心诺她们几个,但是就是不认识中间喊的那个最大声的是谁。 “好像是南姐好朋友。”高彦看着沈晨瑶道:“不过我怎么感觉她是来跟咱们争宠来了?” 沈晨瑶眼见郁璟澈他们快唱完了,拉着几人举着横幅就向上边的南瑜跑去,边走边喊。 南瑜觉得此刻简直就是社死瞬间,扭头想要从礼堂后门。 “suiprise!” 第552章 无所顾忌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走上来的沈晨瑶拦住了,“南瑜,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南瑜笑着道:“我真是谢谢你啊,沈晨瑶!” 沈晨瑶:“不客气,咱们姐妹之间,客气什么!” 南瑜看着蓝心诺还有欧菁菁她们几个,“你们居然也被她拉来了。” 欧菁菁:“人多热闹嘛!” 蓝心诺:“南瑜,恭喜你啊。” 南瑜微笑道:“谢谢。” 随后郁璟澈和高彦也跟了上来,“姐,恭喜你赢了比赛,我们的助阵行不行?满意不?” 南瑜无奈地笑道:“行,特别行,谢谢。” 虽然是有些浮夸,但南瑜感受到了他们的真心实意,感谢自然也是真心的。 南瑜向周围扫了一眼,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郁璟澈低声对她道:“姐,妈,还有事,就先走了,她看到你得冠也很开心。” 南瑜闻言收回视线,“嗯。” 郁璟澈还想继续说什么,忽然看到南瑜身后的席墨泽,“你怎么在这儿?” 席墨泽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知为何居然知道是问自己的,抬头便看到郁璟澈怒目盯着自己。 那一瞬间,他心想,真不愧和慕璟洌是兄弟,这想要杀人的目光简直是一模一样。 “来看你姐比赛。” 郁璟澈没想到席墨泽居然敢这么坦然地回答,一瞬间,更是火气上头,其他人都敏锐地感受到了火药味,都不太敢说话。 蓝心诺她们几个不太清楚席墨泽和郁璟澈的身份,一时不明白这火药味哪里来的,但也不太敢说话。 最后还是南瑜实在受不了沉默,打破了平静,“是不是该吃饭了。” 她说完,沈晨瑶便接话道;“哎,对对,小瑜儿,我可是为你定了大餐啊。” 郁璟澈见南瑜开口了,也只能忍着不说话了。 席墨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虽然和他哥一样吧,但到底是有些年轻,没有慕璟洌杀伤力大。 ........... 千潇潇看着被人围着的南瑜,不屑道:“不就一个破竞赛的冠军嘛,至于吗?” 旁边的慕诗瑀闻言道:“确实只是一个竞赛,但是却能让司华瑶不遗余力地去争,你觉得简单吗?” 千潇潇闻言说不出话了,“没想到司华瑶平时那么厉害,居然输给了南瑜,白白让南瑜这么风光,而且郁璟澈要不要这么巴着她啊,不就是能写得出歌吗?他想要谁不能给他写啊。” 慕诗瑀闻言轻声道:“如果并不只是因为写歌呢。” “诗瑀,你说什么?”慕诗瑀的声音很低,千潇潇一时没有听清楚. 慕诗瑀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很想觉得只是自己想错了,可能认错人了,最初只是怀疑,可是慕家人对南瑜的态度,即使不明显,却也能让她感受得出来。 只是她想不通,她如果是,为何会是南瑜。 还是真的只是自己想错了。 ......... 是夜,帝都的一处工厂外。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地上横七横八地躺了一些人。 “席墨泽,你居然敢找司家的麻烦!” 地上跪着的一个人被人压着,怒目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双目猩红,“席墨泽,你个私生.......”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金木一脚踹倒,“你知道我们是谁,难道没听过我家少爷的名号,向来只有他做不做,没有他敢不敢的事。” “你敢这么放肆,司家不会放过你的。” 短短时间内,席墨泽已经端了司家好几处地方了,根本没有一点儿把司家放在眼里。 席墨泽一身黑衣站在那里,满身的肃杀之气,散漫地转着手里的那把刀,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厮杀中抽身。 听到这话,微微偏头,蹲下身,看着地上的人,轻轻地笑着,却带着无尽的、令人胆寒的杀意,“果然是司家的狗啊,随了主人,喜欢大言不惭。”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那把刀直直插进了地上那个人的身体里,“但是没人告诉过你?要想不放过别人,得先有那个实力。” .........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路上。 “少爷,我们这几天已经端了司家好几处地盘,其中有他们为恶神岛做事的,这么做,会不会..........” 当初在l洲,暗盟劫了司家一批货,就招来恶神岛那么大的报复。 而这次,席墨泽这么对付司家,难保不会让恶神岛在暗地里出手,毕竟席墨泽不是在暗盟,是处于明处的。 若是再因此暴露了身份…… 席墨泽听到金木话里的顾虑,随意道:“恶神岛如果有本事再来第二次,我随时奉陪。” 金木知道席墨泽从没有惧怕过恶神岛,他做事向来无顾忌,否则也不会让别人惧怕。 他刚刚也真的是担心恶神岛再一次像上次那样,派出那么多的药人。 不过再想想,暗盟上次是受到了重创,但是恶神岛可也没讨得了好。 席墨泽:“至于司家......他们得先想好怎么跟恶神岛那边交待吧,非要做那边的哈巴狗,肯定是得什么都以主人为先。” 金木:“是。” 车子到了景悦华庭,席墨泽没有让金木再跟着,自己信步向里面走。 席墨泽抬头看了一眼顶楼,没有亮灯,想来南瑜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刚准备抬步走,忽然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那人脚步极轻,是个练家子,他神色一凛,迅速移到到暗处。 察觉到来人靠近,席墨泽直接扔出刀。 南瑜察觉到附近有人,还没来得及察看,对面就有一把刀袭来,她立刻闪身躲避,刚站稳身体,就看到那人走了出来。 席墨泽刚准备出手,结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武器的手瞬间停住了。 第553章 司家不留无用之人 他看着距离自己大约三米远的南瑜,似乎是没想到这个时间了,还能在这儿看到她,愣了一下神。 南瑜也没想到现在遇到他,夜很黑,四周只有路灯亮着,两个人就那么僵在那里停了好几秒钟。 南瑜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再看看一身黑衣的席墨泽,平日里最喜欢看他穿黑色的衣服,但是如今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着实有点儿渗人,“你想杀我?” 席墨泽连忙收起手中的东西,紧张道:“没有,我以为是别人。” 席墨泽说着向她走近,忽然想到自己身上可能有血腥气,就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她一米远处,“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虽然两人相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南瑜还是敏锐地闻见了一丝血腥气,他出去了? 怪不得她这么晚回来没有接到他一个电话,合着他也不在。 “你不是也很晚?” 席墨泽皱着眉道:“我是有工作,你是学生,要注意休息,否则对身体不好。” 席墨泽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南瑜抬步向楼里走去,“你好像没资格教育我。” 她做的是对身体不好的事,可他做的还不如她呢,他可是伤性命的。 席墨泽也知道自己确实没理由,“行吧,那我下次回来早点儿,这样我就有资格说了吧?” 南瑜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不据理力争了,“席墨泽,你这态度转换得挺快啊。” 这是改为以退为进了? 席墨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没办法,不敢惹你生气。” 南瑜闻言笑道:“这么守男德?” 席墨泽一本正经地点头,“那可不,要是你生气了,哄不好跑了怎么办?” “叮!” 电梯到了顶楼,两人走了出来,在门口换上拖鞋。 “饿不饿?”席墨泽将她刚刚因为弯腰散落的头发弄好,“想吃点儿什么夜宵,我给你做。” 南瑜闻言睨着他问道:“你不累?” 席墨泽有些好笑地盯着她,“南瑜,我体力有多强,你难道不知道?” “我怎么.......”南瑜第一时间并不明白,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到他嘴角的笑时,瞬间止住,意识到了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南瑜冷笑一声,“我还真不知道,既然你不累,那就多做点儿。” 南瑜接着报出一系列菜名,席墨泽听着她报出的一大堆菜名,倒也不生气,笑着听她说完,一口答应,“好,等我洗完澡出来立刻给你做。” 语气里带着宠溺,与南瑜的冷脸形成鲜明对比。 “没脸没皮。” 刚准备踏进卫生间的席墨泽听到这么一句话,伸头回道:“我如果有脸有皮,还能得到你吗?” 南瑜:“........” 他这真是准备把没脸没皮贯彻到底了。 .......... 司家。 李安盛有些战战兢兢地坐在那里,不断地观察着坐在主位上的司老爷子的神色。 司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淡道:“关于你副院长的位置,等比赛之后就会有通知了。” 李安盛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多谢您了。” 他本以为司华瑶这次输了比赛,他那位置肯定会有一些波折,没想到还是这么顺利。 司弘阳:“位置虽然定了,但是接下来的比赛,你还是要多上心。” 李安盛闻言瞬间明白了司弘阳的意思,无非就是对司华瑶多多照拂而已,“这您请放心,司小姐天赋极高,我一定会尽力帮助的。” 李安盛眼见没什么事了,就起身告辞,“那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司华瑶看着李安盛离开,不满道:“爷爷,爸,他事情办成这样,你们居然还要给他副院长的位置。” 司弘阳厉色道:“你以为他是专门为你办事的吗?给他位置,是让他为司家办事的。” 司华瑶听出了司弘阳言外之意,“爸,可我也是司家的人啊。” “你还知道你是司家的人,给你铺了那么多路,给了你那么多的资源,结果到最后还是输给了别人,你还有脸说自己姓司?” 司华瑶面对司弘阳突然的厉色,瞬间不敢说话了,心里对南瑜的仇恨又增加了几分,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输。 司老爷子:“作为司家的人,给你司姓,是让你给司家谋利的,如果记不住这一点,那就不配姓司。” 司华瑶听到最后一句话,手中的杯子差点儿打翻,不配姓司? 然后又听到他问,“记住了吗?” 这一句话是问句,但却是警告,也是威胁。 司华瑶猛然抬头,触及到司老爷子那带着极强的警告意味的视线,身体猛然一抖,“记......记住了。” 不,她不要不姓司,如果不姓司,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司老爷子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慌乱和紧张,淡淡地收回视线,“那下一场比赛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司华瑶:“是,我知道了。” 司老爷子:“出去吧。” 司老爷子的语气像是在赶一个垃圾一般。 司华瑶听到了这语气里的漠然和冷淡,但也不敢反驳,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司老爷子低吼一声道:“废物!” 司弘阳闻言连忙道:“爸,您别生气。” 司老爷子:“你这个女儿,如果不能为司家做什么,那就真没什么用了。” 司弘阳:“是,您放心,爸,我一定好好管教。” 司老爷子看向坐在旁边的司承翰,“承翰,这次的比赛,投资的眼光一定要准。” 创新大赛一般都会有许多抢手的项目,多年来因为这个比赛而抢占先机的公司不在少数。 司承翰:“知道了,爷爷,您放心,不会让其他人抢先的。” 司承瀚犹豫道:“爷爷,最近司家出的那些事好像都是席墨泽的人。” “席墨泽?”司老爷子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司弘阳怒道:“席墨泽真是个疯子,他想干什么,得给他点儿教训。” 司承瀚摇了摇头,“吧,不行,我们派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 司华瑶快步走出主屋,走到离主屋有一些距离之后,直接抬脚就将旁边一个盆栽跺翻,承载盆栽的花盆瞬间碎了。 路过的佣人被这突然的一下吓住了,往这边看了一眼。 司华瑶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佣人提醒道:“小姐,这是先生最喜欢的盆栽,您这样......” 司华瑶闻言看向地上碎掉的东西,面色一慌,面含警告地看向那个佣人,“不准说出去,听到没有?” 说完,司华瑶便快步离开,心里咒骂道:“南瑜,都怪你,你给我等着。” 司华瑶看到李安盛的身影,走到他身边,“李教授,如今创新竞赛初选已经过了,南瑜她们那支队伍过了吗?” 李安盛:“过了。” 司华瑶急问道:“她们参赛的是什么东西?” “可穿戴体检器。” 司华瑶闻言嗤笑一声,“可穿戴?这东西早就过时几百年了,能研究出什么好东西?你看到模型了吗?” 李安盛闻言摇摇头,“没有,不过我看庞德元他们的样子,似乎对这东西很满意。” 司华瑶闻言面露狰狞,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消息,本来以为是什么骚扰号码,想要直接删了,结果看到里边的内容时,忽然笑了,看来有人帮我。 第554章 那个孩子是席墨泽的? 司华瑶:“没想到你真的来了,看来林承君对你真的很重要啊。” 南瑜心里压着事情,多少有些不耐,“我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的,有话快说!” 司华瑶看着对面的南瑜,扬着下巴,语气极其傲慢,“南瑜,记得在南城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么嚣张,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南家失势,你都没有任何资本了,你居然还是能这么嚣张。” 南瑜把玩着手里的素戒,连眼皮都懒得抬,不咸不淡道:“我南瑜嚣张的资本从来不靠别人,只靠自己。” 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让人想要相信。 司华瑶冷笑一声,“南瑜,你未免也太过狂妄了,太过自以为是了,还是说你想要靠着席墨泽?” “你这么嚣张,就没想过会害了许多人吗?林承君的死可和你脱不了干系。” 南瑜闻言冷冷地皱起眉,眸中闪过一丝戾气,睨着对面的人淡淡道:“那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的死,也和我脱不了干系。” 南瑜的语气极为平淡,却在无形中弥漫着杀意,司华瑶猛然一惊,随后反应过来了,轻蔑道:“南瑜,说大话要过过脑子,你敢动我,你是要和司家作对吗?你敢吗?” 司华瑶说着,屋子里瞬间多了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个个魁梧高大,看样子是她请来的保镖,用来震慑南瑜的。 南瑜瞟了一眼那几个人,懒懒地向后靠去,“你这么以司家为荣,想必他们肯定很爱你了,那如果你输了比赛,他们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你........”司华瑶脸色瞬间变了,但又强装镇定道:“那是自然,南瑜,你不必吓唬我,我不可能输了比赛。”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要这么不择手段呢?” 南瑜动作间带着漫不经心,嘴角勾着笑,带着几分凉意。 她的话音刚落下,司华瑶的脸色不再像刚刚那般很快恢复如常,像是忽然被人抓住了什么痛处一样。 一个人越在意什么,就意味着她缺少什么。 世家之中,向来以利益为先,多少先前说着如何疼爱子女的人,在家族利益和荣耀面前,那些疼爱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曾经南宫清对她的疼爱是真的,她甚至觉得她是世上最好的母亲,可不也因为所谓的利益和责任放弃了她。 司华瑶的手紧握成拳,压下心中的那抹火气对南瑜道:“哼,只要我姓司,司家自然会护我周全,不是你这种小喽啰可以置喙的,我就算输了比赛,不择手段,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倒是你,你现在最在意的应该就是席墨泽吧,时时刻刻担心失去他的庇护。” “可你知不知道,你那位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在出事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他都对他说了什么?”司华瑶盯着南瑜,笑着慢慢道:“他就是.......席墨泽。” 司华瑶说完,看到南瑜神色居然未变,“你不相信?” 南瑜闻言抬眸,微微挑了挑眉,“我信,当然信了,只是你这分量未免有点低了。” 在她发短信告诉她,她绝对想不到林承君在临死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时,她就已经有所是准备,只是也没想到是席墨泽。 司华瑶:“难道你就不好奇他临死之前对席墨泽说了什么,他说要他照顾好颜夕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要愧对她们。” 司华瑶说完,目光紧紧地盯着南瑜的神色,却还是没有发现端倪,只见南瑜静静地看着她问道:“就这?” 司华瑶:“你难道一点都不惊讶?林承君是唐姝的哥哥,但是席墨泽却和他们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让席墨泽去照顾唐姝和孩子呢,这孩子是谁的,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或许是一夜情留下的私生子?多年前,唐姝在帝都的时候,就经常和席墨泽见面,当时还有不少娱乐新闻,应该不难查吧?” 司华瑶说完,却见南瑜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有些慌了,“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司华瑶盯了片刻,始终都没有在南瑜脸上看到一丝裂痕,但她不知道南瑜只是在愣神,她气愤地站起身,“看来那个人说的一点用都没有。” 那个人明明说过南瑜听到这消息一定会崩溃的,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就算这样,南瑜,你今天也别想安安稳稳地从这里出去了。”司华瑶说着走到外面,对门外围着的几个人道:“给我看好她,比赛之前绝对不能让她出来!” 既然这件事不能影响她比赛,那就把她关在这儿。 司华瑶怒气冲冲地走了,在她走后,南瑜的神情依旧未变,但不是不相信,不是没有反应,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对啊,林承君为什么会拜托席墨泽去照顾唐姝呢? 他们明明不认识,还是她不知道他们认识?不知道他们很相熟。 “那个小女孩是唐姝的吧?” 南瑜忽然想到之前在景悦华庭席墨泽问的话,他是一直都知道吗? 南瑜紧皱着眉头,脑海间瞬间闪过一张基因检测报告,她隐隐约约看到那报告的最后,基因相似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为父女关系。 画面突变,她听到有人告诉她,“唐姝的孩子是席墨泽的,墨白就是席墨泽,他就是来利用你的,来骗你的。” 画面又一转,她对墨白问道:“你就是席墨泽,唐姝的孩子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她等来了什么回答呢? 第555章 南瑜的好眼光! 她听到了肯定的回答。 剩下的却再也想不起来了,那一瞬间头疼欲裂,南瑜紧紧抓着桌角,试图缓解头疼,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撕扯,记忆残缺一片,怎么也想不到更多。 怎么可能呢?那孩子怎么会是席墨泽的? 难道三年前就是因为这件事? 她不信,席墨泽和唐姝不会骗她。 唐姝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一定是有什么忘了,告诉她墨白就是席墨泽的那个人是谁? 她为什么想不起来? “砰!” 桌子上的杯子瞬间被她打碎在地,一片狼藉,似乎昭示着南瑜此刻一团乱麻的记忆。 ......... 比赛现场。 蓝心诺她们和小组参赛的人正在现场做着最后的准备,看着人头攒动的会场,蓝心诺不禁有些咂舌,“这次的决赛怎么比个人竞赛的人多出好几倍啊。” 俞文茵看着前排坐着的那些人,一看都是极有钱的人,但是其中也不乏有钱又矜贵的人。 “真的哎!” 祁之卉:“可能受众不同吧,那个人赛,一大半都是咱们学生,而现在这些人,一大半都不是学生,我感觉是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地位高。” 蓝心诺:“我可听说了,有不少学生都抢不到票,根本就进不来。” 祁之卉:“那是自然,这场比赛可是国内医学领域大型活动之一,专业性极高。” 俞文茵叹道:“啧,看来咱们还是托了南瑜的福,参加了比赛,才能进来啊。” 蒋煜修:“好好看看吧,说不定那些人,其中一个就是我们未来的金主。” 祁之卉:“说的也是,要是咱们的作品得奖了,肯定也会有不少公司抢着要的。” 这次是以科技和人工智能为主题的医疗器械创新比赛,吸引了不少投资公司参与,这次还来了不少各大研究院院的院士,以及权威专家。 蒋煜修闻言,忽然想到他们这次比赛要是再拿了奖,南瑜也未必会选择让那些人投资,估计又是自掏腰包进行研发了,她向来喜欢掌握自主权。 这一个东西其实是他们早就开始进行研究的了,刚好遇到比赛,他们就抓紧收了尾,拿出来测试参赛了。 蒋煜修说完忽然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当回事,忍了一下过去了,问道:“南瑜去哪儿了?” 蓝心诺:“南瑜比赛前好像有事出去了。” 蒋煜修:“这人倒挺悠闲啊,留我这苦命人在这儿啊。” 其他人听到他的感慨不禁笑了,祁之卉说道:“她等下就来了,反正该做的都做了,最重要的就是你等下的宣讲了,南瑜不在也没事。” 蒋煜修:“也是。” 俞文茵看到前排坐的一个人有些眼熟,拉着蓝心诺道:“哎,这不是前几天南瑜比赛时,来找他的那个大帅哥吗?” 蓝心诺和祁之卉闻言顺着俞文茵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就看到坐在最前面的席墨泽穿着黑色西装,里边是黑蓝色的衬衫,搭配着同色系的领带。 不同于那天的休闲,如今的他一身正装,优雅而矜贵,还带着几分沉稳。 祁之卉:“我去,感觉比那天还帅,南瑜的眼光就是好啊。” 蒋煜修闻言看去,有些无语了,“喂喂,不就长了一张脸吗?至于你们这么花痴吗?” “我们就是看脸啊。” 几个人齐声道。 “..........” 她们的话,引得同组参赛的师兄差点儿笑喷。 “煜修,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蒋煜修平常和这些师兄弟打闹惯了,直接来了一个虚脚踹,“滚!” 蓝心诺:“我发现那里坐的帅哥还不少,你看有些看着年纪稍大的,不对,也不是看着年纪稍大,就是看不出老的,但是气质和威严在那儿摆着的。” “我看看。”祁之卉伸头看去,“有一说一,席副院长确实也是一表人才。” 俞文茵:“我觉得旁边的那一位年长者也很......哎,那个不是慕教授吗?他也来了,还是慕教授更帅一点儿,我现在真的很怀念他的课,那他旁边坐的那个帅哥是谁啊?” 蒋煜修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他儿子,慕璟洌。” 蒋煜修叹着气摇摇头,怪不得南瑜长那么好看,基因在那儿摆着呢,结果找了个男朋友,也是好看的。 不让人活了。 “卧槽!”蓝心诺伸头看了眼前边的名牌,“那不就相当于帝都四大世家都来了吗?” 蒋煜修:“各大研究院都来了,证明这里边的项目有多重要,肯定是四大世家首当其冲啊,后边跟着来的,估计只有喝汤的份了。” 蓝心诺看到席墨泽面前的名牌时,“南瑜的男朋友,居然是........席墨泽。” 蓝心诺和祁之卉睁大了双眼。 几人同时震惊地看向蒋煜修。 蒋煜修一脸平静,“席墨泽那张脸整日出现在娱乐新闻上,你们都不认识?” 几人连连摇头,“没看到过。” “不过南瑜确实有眼光!” “.........” 有这么好? 蒋煜修看了眼前面的几个人,按理说来年轻一辈的就可以了,席洲崇作为医学院的院长,他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慕修和来不知道干什么,但是司家既然来了司承翰,怎么他爸司弘阳也来了? 平日里,就算司家长子司承翰不出席活动,司弘阳个也不会去的。 他今日会凑这热闹? 同样好奇的不止他一个。 司弘阳和司承翰在位置上坐下,对旁边的席洲崇和慕修和道:“席兄和慕兄,好久不见啊!” 席洲崇和慕修和闻言只是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几个晚辈向长辈问了好,同辈之间点了点头, 笑意都不达眼底,平静的外表下暗流涌动。 尤其是慕璟洌和郁璟辰,看到司弘阳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就算问候了。 而席墨泽在司家的人来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眼,司弘阳有些不满,“哼,混痞子!” 慕璟洌听到了冷嗤一声,“自己一身白毛,还说别人是妖精。” 郁璟辰道:“这司弘阳怎么也来了,他平常可是只顾着吃喝玩乐的,什么事全交给他儿子。” “我哪儿知道?”慕璟洌让他看慕修和,“我爸不也来了吗?” 郁璟辰:“你别给我装,姑父是来干什么的,你不知道,肯定是为着阿瑜来的。” “那估计他也是来看女儿的?” 慕璟洌随口道,前几天南瑜参加那场竞赛时,慕修和刚好不在,回来后知道南宫清去看了比赛,还知道南瑜得冠了。 原本没打算来的计划就变了。 郁璟辰:“这我可不信,他在外边不知道还有多少私生子呢,会关注女儿一个比赛?” 慕璟洌用下巴指了指席墨泽,“那你说这家伙来干什么?” 慕璟洌越看是越不爽,席洲崇来就行了,这家伙也跟着来。 慕修和扫了一眼参赛人员那里,低声对慕璟洌问道:“你妹妹呢?” 慕璟洌在扫了一眼全场,奈何人多,找不到,不过他倒是看到了南宫清,也倒没惊讶,“不知道,可能是人多,没看到,估计等下能看到。” 慕修和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南宫清的位置,心里的气瞬间又有些不顺,看了一眼便扭过了头。 慕璟洌见状心想,也不知道他爸是想要看南瑜的比赛多一点,还是和南宫清怄气多一点。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们可都能看出来他肯定不满南宫清没有告诉他,不满自己错过了比赛。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男人跟自己的老婆之间也是有胜负欲的,而且这时男人无论多少岁,都很幼稚。 席墨泽拿着手机给南瑜发了一条消息,“在哪儿?” 发过去,许久之后都没有得到回复,又发了几条。 席洲崇看到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没忍住提醒道:“我劝你在今天最好忍一下。” 席墨泽看到席洲崇的目光落在他右边的慕修和身上,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原本也没多招摇,否则此刻都自己去找了,在没得到她家人同意之前,还是不要让她为难的好。 席洲崇:“提醒你一句,慕修和虽然看着脾气温和,但是真到实事上来,可是真刀真枪的,你和南瑜可......” 席墨泽闻言道:“知道,否则也不会让你在当年落败。” “你.......”席洲崇难为这么好好跟他说话一次,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句,他和南宫清之间终究是遗憾,只是....... 他看向席墨泽,只是连累了一些人,随后叹了口气。 第556章 权威专家,弗瑞德博士! 蒋煜修第二次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看着已经有些虚了,一个师兄看到他急忙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蒋煜修在一旁坐下,喝了一口水,“还行。” 但是语气里多少有些不足力,知道他在逞强。 他刚说完,会场里忽然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循声看去,看到帝都研究院的院长郭正思正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一进来,场上安静了一下,好奇除了四大世家的人,是谁能让帝都研究院的院长亲自去请,忽然有人说了一句,“哎,那不是弗瑞德博士吗?” 有人疑惑地问了一句,“谁?” “世界顶级医学杂志《medicine》的主编弗瑞德博士,极具影响力的生物学博士,国际上最权威的基因学专家之一啊。” “是我知道的那个《medicine》吗?在那上面发表一篇论文可是含金量极高的。” “那可不,它的影响因子极高,不过我们别想了,像咱们学校的那些大教授都未必能发得了一篇。” “我记得司华瑶好像前段时间在那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吧?” “好像是,果然是司华瑶,虽然前几天输了比赛,但是实力还是在的,突然有点期待她今天研究的东西了,能力强,家里还有钱,研发出的东西肯定价值极大。” 司华瑶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弗瑞德,旁边的南梓熙问道:“弗瑞德博士怎么会来?” 有人突然道:“不会是因为司学姐的论文发表在《mecidine》上面了吧?毕竟像司学姐这么年轻就能发表那样一篇论文的,几乎没有。” 南梓熙:“这真有可能啊,望眼整个赛场,也只有司学姐有这个实力吧,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怎么看都是她吸引来的。” 司华瑶闻言缓缓勾起唇角,虽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但也没有否决,她相信除了自己,其他人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蒋煜修看到弗瑞德的那一刻,很是激动,刚要上前,肚子忽然就又疼了,“哎,我不行了。” 在他旁边的那个师兄见状:“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蒋煜修摆摆手,忍着痛道:“不行,我不去,等下还有讲解呢。” 蒋煜修说着忍痛看了一眼距离自己有些远的弗瑞德,要是平常,他早就冲过去了,那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众人看着固执的蒋煜修,有些担心,但也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他这状态应该不能宣讲吧?” 宋岩誉和颜夕闻讯立刻赶来,颜夕看了眼时间,再看看蒋煜修的状态,“这样不行,他肯定讲不了了,你们谁还能去?” 小组的其他人闻言都默不作声,那位师兄闻言道:“我不太行。” 颜夕知道他是管制造的,没有寄希望,把目光转向其他人,不出意外,都不行。 蓝心诺皱眉道:“比赛快开始了,怎么办?那内容我也看了很多遍,我再看看,应该可以顶上去。” 宋岩誉直接摇头道:“不行,你就算讲了下来,也未必能够应付评委那些刁钻的问题。” 评委的问题,可是评委评分的重要依据。 宋岩誉:“南瑜呢?” 蓝心诺:“她还没到。” 宋岩誉让人去和组委会协调,调换顺序,然后让颜夕给南瑜打电话。 蒋煜修又回来捂着肚子道:“不是吧,南瑜好不容易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居然在这时候掉链子。” 宋岩誉皱眉道:“你今天吃什么东西了?是不是喝凉的了?” 蒋煜修闻言不说话,一看他那样子就是了。 宋岩誉见状直想打他,“你啊你!” 蒋煜修也有些郁闷,很是疑惑,他身体素质好,不可能因为喝点儿凉的就难受啊。 .......... 南瑜坐在屋子里,收到颜夕的紧急消息后,立刻站起了身,看向门外的几个人,“你们谁先来?” 第557章 不想死就说话 被问话的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有明白南瑜的意思,接着又听南瑜问道:“或者你们一起上?” 他们这才明白南瑜是想打架。 为首的一个人轻蔑地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南瑜一眼,“你是在侮辱我们吗?我们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打趴下,所以你还是好好待在里面吧。” 他说完,其他人传来一连串轻蔑的笑声。 南瑜扭了扭脖子,“本来想多待一会儿,让你们小姐多得意一会儿,但是现在有急事,不太行了。” 为首的那个人闻言道:“那可不是你能够说了算的。” 几分钟后,刚刚还信誓旦旦,以及笑得极欢的人皆躺在了地上。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瑜潇洒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南瑜踩下油门,将车子速度加到最大码,驶到公路上,刚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四面八方忽然涌来好几辆黑色的轿车,瞬间将南瑜的车子围得密不透风。 南瑜被迫停下,接着,一些黑衣人便从那些车子上下来,手里拿着武器。 南瑜凝眸看着这些人,是司华瑶准备的? 不对,她想不到这一层。 一瞬间想到司华瑶临走之前说的话,“看来那个人说的一点儿用都没有。” ......... 席墨泽给南瑜发了好几条消息都不见回,便让金木到其他地方找一找。 片刻后,金木快步走到席墨泽身旁,弯腰低声道:“少爷,南小姐不在现场,但他们那一组好像出了一些问题,南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到,宋教授他们也在找她。” 席墨泽闻言皱眉,像今天这种情况,南瑜不会不在,拿出手机给南瑜打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 席墨泽对金木道:“让组委会那边调一下他们的上场顺序,给他们争取一些时间,司华瑶估计是最后一个,她肯定不会乖乖配合,你亲自去。” 司家向来喜欢出风头,像这种事情,往往喜欢把自己放到最后一个出场,顺便拿出一个用钱堆出来的东西“惊艳”众人。 席墨泽说着起身离开了座位,边走边给南瑜打电话,却始终没有通,这时听到金木说:“不知道为什么,南小姐那一组一出事,司华瑶那边竟十分配合地调换了顺序。” 金木都觉得惊奇,司华瑶可是没少仗着司家的权势威逼其他人,如果不把她安排到最后一个压轴,她绝对不会轻易罢休,更何况是相让他人的事。 “什么?”席墨泽闻言看向那边的司华瑶,司华瑶是会那么容易相让的人?“你问过雪影了吗?” 金木:“雪影说南小姐现在没有跟她在一块,似乎她也联系不上。” “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找!马上查司华瑶今天都去过什么地方。” 司华瑶敢这么轻易松口,证明一定有什么让她得意的事。 金木:“是。” 这边,司华瑶轻蔑地看着帝都学院那边着急的样子,得意道:“就让你们留在最后丢人吧,反正南瑜无论如何也来不了了。”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忽然被一个大力道拽住。 司华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席墨泽拖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我是司华瑶,哪个傻逼瞎了眼.......”等司华瑶看清来人时,震惊道:“席墨泽,你干什么?” “南瑜在哪儿?” 席墨泽一只手将她摁在墙上,下手丝毫没有留情,眼神像淬了寒冰一样。 司华瑶瞬间吃痛,想要挣扎,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她的脸被死死地摁在墙上,传来剧痛,但还是嘴硬道:“南瑜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席墨泽用力将她的头拉起,随后用力地甩在墙上,声音冷硬,“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我不喜欢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打,说!” 司华瑶一时吃痛,身体都是颤抖的,“席墨泽,你个疯子,你敢动我,司家......” “拿司家吓唬我,你觉得我会怕?” 席墨泽手上的力度不断,“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想血淋淋地出现在比赛场上,可以继续嘴硬。” 司华瑶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早已消耗殆尽,她知道席墨泽说得出做得出,就算司家其他人在这儿,他也敢做,“席墨泽,你就这么关心她?” “可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见我?因为林承君。” 席墨泽听到这个名字,目光忽闪,手中的力道下意识地不受控制松了几分。 司华瑶没想到林承君没对南瑜造成影响,居然对席墨泽造成了影响,忽然笑道:“我想这个林承君,你应该认识吧,他是唐姝的哥哥,最重要的还是南瑜的青梅竹马,她的邻家好哥哥。” “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想必你也会听说。” 司华瑶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席墨泽的情绪变化,就连身上的桎梏都快松了,继续刺激他,“多年前南城人人都说南城市长家的林大公子和南家大小姐南瑜,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是相当的,最重要的还是郎有情妾有意,南瑜整日追在林承君的后面,如果不是林承君出事,林家接着被查,那么林家和南家早就已经喜结良缘了吧。” 只是她话音还未落下,就被席墨泽直接掐住脖子,“闭嘴!” 司华瑶原本想利用南瑜和林承君的事刺激席墨泽,让他放松警惕,可她忘了,如果一个人被刺激过了头,就会发疯。 司华瑶感到自己渐渐喘不上来气,席墨泽的力道比之前的还要重,似乎是起了杀心,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席.......席......” “少爷!” 这时,金木走了过来,对席墨泽道:“少爷,有南小姐的消息了。” “咳咳!” “咳咳!”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司华瑶才忽然被放开,大口大口地呼吸,听见席墨泽道:“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要你的命!” 席墨泽快步离开。 金木一边跟着一边道:“雪影刚刚和我说已经联系上南小姐了,她马上就到这儿。” “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金木:“司华瑶留下的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南小姐的对手。” 席墨泽闻言放下了心,往座位上走,表面上看着正常,但是插在口袋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林承君.......” 司华瑶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想到刚刚受的屈辱,心里的恨意达到顶峰,“席墨泽,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南瑜,你给我等着!” 第558章 作品震惊众人 蒋煜修捂着肚子问道:“南瑜怎么还不来?”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他们了,南瑜还没有到,众人都很是着急。 但宋岩誉还是对蒋煜修道:“你还有时间问南瑜,先管管你自己吧,你爸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做事情前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本来交给你的时候,你满口答应,结果你每次都掉链子,关键时刻又要靠南瑜,她能指望你什么?等你爸知道了还得骂你。” 蒋煜修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想反驳,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虽然也对自己吃坏肚子这一说法存疑,却也只能认下。 这时忽然有人来告诉他们,司华瑶临时改变了主意,不准备和他们调换顺序了。 “什么?” “不换了,她耍我们玩呢?” 蓝心诺:“我去,那下一个就到我们了,怎么办,南瑜还没来。” 工作人员道:“我们也没办法,那位司小姐原本答应了,但如今又强硬得很,说反正不到最后一个,她绝对不上,所以只能麻烦你们了........” 宋岩誉闻言也不好说再说什么,不可能去为难一个工作人员。 原本只不过是一个顺序而已,宋岩誉他们已经妥协了,司华瑶他们最后一个,而司华瑶却还是不依不饶,最后闹得动静极大,众人对于司华瑶的脾气有所耳闻,碍于她的家世,众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 动静大到连后边的南宫清都注意到了,南宫清微蹙着眉,迟迟没有看到南瑜,想到刚刚尹月查的,南瑜今天似乎可以不用来,看来自己是白跑一趟了。 这时尹月过来道:“小姐她们那一组出了一些状况,司华瑶原本同意了调换上场顺序,但是如今又不同意了。” “不过是一个顺序而已。” 尹月:“是。” 席墨泽知道消息,对金木道:“去告诉司华瑶,如果她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上去,否则就别上了。” “是。” 主办方和组委会那边听到了各方的消息,瞬间坐不住了,“不就一个顺序嘛,怎么牵动了这么多人?” “这个不能惹,那个也不能惹,怎么办?” 这时一个人道:“谁都不能惹,但是肯定不能惹最不能惹的那一个,席少都发话了,如果司小姐不先上,遭殃的可不止我们。” “说得对!” ......... 南瑜到现场的时候,上一组刚刚结束。 蓝心诺眼尖地看见南瑜从后门那里进来,兴奋道:“南瑜来了。” 南瑜进来的那一瞬间,众人好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 南瑜将帽檐拉低,快步穿过观众区,走向备战区,“是不是到我们了?” 南瑜将手中的包放下,拿出电脑。 宋岩誉:“下一组本来是我们,但是好像组委会那边有人出面准备让别人先上。” 南瑜闻言道:“不用麻烦了,直接上吧。” 蓝心诺:“南瑜,你不用休息一下吗?或者再看看ppt。” “不用。”南瑜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换上正装。 祁之卉看到南瑜的头发有些乱,而且其中有一缕还断了一截,“南瑜,你这头发怎么了?” 南瑜闻言看了一眼,“没事。” 那是刚刚在与那些人打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弄掉的,南瑜本来不想管,但是此刻看着这一截着实有些显眼,伸手将头发整理了一下,本想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多余的头绳,看到桌子上的笔,就直接拿上将头发挽起来了。 很快轮到他们这组了。 蓝心诺看到火速收拾好自己,迈步走到上面的南瑜,摇头叹道:“啧,想不到南瑜认真起来,这么飒,这么帅!” 南瑜足够聪明,做有些事往往只需要出几分力就可以,所以往往让人觉得散漫,但当她用了心时,又会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俞文茵:“我刚发现南瑜好像涂口红了啊,她是化妆了吗?她这么重视这比赛?” 一旁的颜夕闻言看向南瑜,皱着眉,南瑜一向不怎么打扮自己,更何况她是赶来的,哪有时间化妆,想到刚刚看到她有些倦怠的神色,恐怕涂口红是为了遮掩自己唇色的苍白,她来之前遇到什么了? 忽然想到她临上前吩咐自己查的事情,拿着电脑走到无人处。 南瑜拿着电脑走上台,将东西投在大屏幕上,“各位好,我们这一组的参赛作品是可穿戴健康检测器。” 市面上现有的可穿戴设备早已基本发展成熟,而且不如其他人工智能类的仪器更引起投资者的兴趣,当看到他们这一组的作品是可穿戴健康监测器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 “现在各种可穿戴设备早已经烂 大街了,毫无技术性可言,这帝都学院怎么还准备这么一个低水平的。” “这不是明摆着输吗?” “不会是真的想认输吧。” 评委席那里有人道:“拿这么一个东西来参加比赛,着实有些不太符合咱们这比赛的水平吧。” 李安盛道:“可不是吗,浪费咱们的时间,不知道怎么过初选的。” 庞元德这次依然担任评委,听到这话道:“何必这么心急,符不符合,先看看再说。” 随着南瑜的讲解,以及详细的结构图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刚刚质疑的人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天,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内部居然有这么精密的结构,怎么做到的?” “这还不是最亮眼的,现在市面上的各种仪器戴在人的身上,只是检测身体的各种生理参数,监测人体很表征的疾病,无法准确判断出一些重大疾病,但你们看这个,经过监测到的人体数据,经过他们开发的软件分析所得到的结果,都可以堪比医院的各大精密仪器了。” “啧啧,这可真够神奇的。”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不仅仅是仪器做得好啊,就连软件开发得也完美,这都可以打脸咱学校计算机大神了?” 帝都研究院的院长郭正思对旁边的弗瑞德博士介绍道:“这是前几天举行的医学竞赛的冠军,她很优秀,做出了那道题目。” 弗瑞德微笑道:“我知道,她的确很优秀。” 司华瑶看着众人连连称赞,本来想看南瑜的笑话,谁知道她竟然真的研发出让别人这么满意的东西,想到那么多人都拦不住一个南瑜,“一群废物!” 她走到一旁拨出一个号码,“等下按我说的做,我要让她在全网丢尽脸面!” 第559章 作弊?窃题? 虽然是自家妹妹,自然会觉得是最好的。 但是不免还是有些惊讶,南瑜这一组的东西,成功地激起了慕璟洌的兴趣,问旁边的郁璟辰,“哎,怎么样?” 郁璟辰也不免赞叹道:“确实不错,前景很可观,关键是这背后的算法是其他都没有的,怎么,你想争阿瑜这个?” “我还用争吗?”慕璟洌:“你不看看上边的是谁,这不肯定是咱们慕郁资本的。” 郁璟辰闻言笑道:“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她可未必能让你如愿。” 慕璟洌:“这有什么,咱们投钱总行吧,再说,反正是自家的,不亏。” “我的意思是你想送钱都未必行。”郁璟辰说着抬起下巴往席墨泽那边指了指,“那家伙有的是钱。” 慕璟洌往席墨泽那边看了一眼,瞬间不乐意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嘛,他能和我比?” “..........” 郁璟辰翻了个白眼,“你脸可真够大的。” 能不能比还真不一定。 慕璟洌看着席墨泽,发现他虽然看着南瑜,但是心思多少不在南瑜身上,这是在神游呢? 席墨泽看着台上的人,脑海中一直想着司华瑶刚刚的话,即使已经尽力不去想,可是还是经久不散。 他自然知道林承君是谁,在他和南瑜对彼此还没有多少了解,甚至还不算认识的时候,林承君便已经在她身边了。 在她的身边时,他经常会听到关于她和他的事情,有的时候,他常常觉得无论他怎么做,对于她总是有些亏欠,也比不上林承君。 他在南城陪伴她将近的一年时间里,她自残、崩溃,一半是因为李文静,一半是因为林承君。 他不知道自己是嫉妒还是无力,还是难受,他不可能和一个死人去比,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想自己和他在南瑜心中的分量,究竟谁大。 他又不敢深想,在明知可能是陷阱的时候,只因为是关于林承君的,她便去了。 只要是关于那个人的,她可以不顾一切,即使那个人并没有那么好,对她也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真心。 两人视线在不经意间相撞,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不会有任何交流,因为有的是时间交流。 如今也一样,可是他却在她的眼中发现了另一种情绪,避让。 而且她甚至在讲解过程中有那么一秒的轻微停顿了。 旁人或许都没有察觉出来,但瞒不过他,她做事情从来都只会有十分的把握,绝不会出错。 她在想什么? 想林承君吗? 南瑜触及到席墨泽的视线,藏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脑海里一些混乱的记忆不断蹦出,头痛欲裂,她极力压制。 慕修和看着台上自信、侃侃而谈的南瑜,似乎看到了当初站在台上高歌的南宫清,那时的她也是挽起一头黑发,如今的南瑜和那时的她竟是那么的像。 可惜,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再登上舞台了。 他和她的几个孩子中,他是每一个都喜爱,可对于南瑜,却始终有所偏爱。 一部分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孩,本就娇养,另一部分也是小时候的南瑜是最听话的,总是笑着抱着他的大腿撒娇,往往淘气时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而最重要的是她和南宫清太像了。 慕修和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酸涩,低下头,慕璟洌察觉到他的情绪,“爸......” 慕修和摆摆手,只是说了一句,“你妹妹长大了,她长大了......” 这一长大,却是真的一瞬间的长大。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苦了他们唯一的女儿。 慕璟洌明白慕修和的心情,这些年他和南宫清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大,明明没有吵架,却总是貌合神离。 两个人究竟是谁的错,他不知道,南宫清性子淡漠且倔强,而慕修和虽然性子温和,对南宫清多有包容,却也会赌气,两个人有时竟连几句话都说不了。 他也曾知道两个人甚至到了离婚的地步,是慕修和拼着最后一口气不放南宫清离开。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一切的缘由都来自于南瑜离开家之后。 .......... 很快便到问答环节了。 面对评委的提问,南瑜回答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最后一个问题,.........” 蓝心诺:“我去,这问题也忒刁钻了吧。” 祁之卉:“啧,要是我去,估计就只能在那里傻站着了。” 俞文茵无力道:“我怎么觉得我们参与了就像没参与似的。” 颜夕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消息,随口回道:“这有什么,你们分工不同,而且南瑜参与了产品的设计、研发、制造等全过程,肯定是最了解的人。” 评委们对南瑜的回答连连露出满意的微笑。 “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是真的厉害!” 司承翰仔细看了看他们这一组的项目书,司弘阳闻言道:“你看中这个了?” 司承翰:“帝都学院这一组的应该是所有参赛里最优秀的,而且是别人无法企及的。” 比司华瑶那个用钱堆出来的东西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司弘阳:“不管你再满意哪个,最后的赢家只能是你妹妹,是我们司家的,至于这个南瑜组的,到时候拿过来就是了。” 司承翰点头,“是。” 司华瑶看着走下台的南瑜,对她道:“南瑜,看来还是我小瞧你了。” 不仅从那么多人手中了逃出来,还能让那么多人称赞,不过再满意又如何,她终究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先别说司家会在组委会那边施压,就算司家不插手,难道他们就敢把奖颁给一个劣迹斑斑的人? 南瑜目不斜视地走过,留下一句话,“我是挺厉害的,但也是你太蠢。” 司华瑶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随后冷笑,等下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司华瑶这一组刚进行完,忽然听到下面传来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是关于偷题的,她不是说晚点儿再发的吗? 不过随后又想到可能是网友们对南瑜的讨伐太过激烈了,她的嘴角缓缓勾起。 这一刻,终于来了,几年前,她没有让南瑜声名狼藉,而如今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用她的狼藉见证她的辉煌。 她早就让人准备好水军,只要时机一到,网上将会全是南瑜抄袭、作弊的消息,到时候,看她怎么办。 这里不是南城,南家也早已不如从前,看有谁能帮你。 司华瑶得意地看向南瑜,但是逐渐发现不对劲,众人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南瑜身上,而是落在了她身上。 “卧槽,偷题,作弊,作假,抄袭,污蔑!” “这是一个比一个劲爆啊!” “这居然全是司华瑶做的,她居然还让人换掉了那时帝都学院参赛时所用的试剂。” 第560章 因为她就是aurora! 司华瑶渐渐有些如芒刺背,怎么回事? 这时,身后的大屏幕忽然放出了一段视频,上面赫然是她买通杨玲芳,让她污蔑南瑜作弊的视频。 她震惊地看着那视频内容,下一秒,她就朝旁边的工作人员喊道:“关掉,快关掉!” 但是工作人员也束手无策,“这好像中了病毒!关不掉。” 司华瑶瞬间慌了,她连芒果跑过去,亲自动手,她明明是让那些人放南瑜作弊的证据,为什么会放出来这么一段视频? 见关不掉,她只能一下子把电源拔了。 司华瑶看向下面的司弘阳,急喊道:“爸!” 这时,几个记者忽地冲到前面,对举着话筒对还未从台子上下来的司华瑶道:“司小姐,请您对关于网上你污蔑他人作弊,考试抄袭,利用李安盛教授偷窃竞赛题目的事情做出解释。” 有人闻言脸色瞬间难看至极,李安盛坐在评委席里如坐针毡,感觉到四周投来异样的目光。 庞德元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暴露的时候。 “你们是哪家的记者,居然敢问这种问题。”司弘阳说着赶忙让人把这个记者拉出去。 “这是比赛,允许记者出现,司先生如今这么做是心虚吗?” 慕璟洌说着挥了挥手,让人直接把司家的人拦在了外面。 司承翰道:“慕璟洌,这事和你们慕家好像没有关系吧?” 慕璟洌:“我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你们司家当南宫学院是什么地方?” 敢在他们的地盘上欺负他家的人,把脏东西按在南宫学院的考场上,当他们家是好惹的? 慕修和冷冷地看着司家那边,“我记得上次应该让人通知过司家,别再招惹南宫家和慕家的人,但是你们司家的人好像根本就没记住啊。” 司承翰一时无话可说,说到底也是司华瑶作死,还每次都能给人抓住把柄。 场面一瞬间有些混乱,都是讨论关于司华瑶考试窃题的事。 蒋煜修:“哎,我说呢,她那天答题怎么会那么快,远超平时的水平,原来是提前知道了答案。” 蒋煜修并不是看低司华瑶,而是作为蒋庭信的儿子,对于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很清楚,像竞赛那种题目,对于司华瑶来说或许并不难,但是她也不可能那么快答出来。 如果是南瑜,他还是能相信的。 南瑜听到蒋煜修这颇有力道的话,挑眉问道:“肚子不疼了?” 蒋煜修:“经过你那几针,差不多好了。 ” “是她,肯定是她污蔑我的!”司华瑶立刻从台子上下来,愤怒地走向南瑜,“肯定是她污蔑我的,南瑜!” 只是她人还没有走到南瑜跟前,便被金木一把拦住了。 司华瑶挣脱着,“放开我。” 司弘阳这边还没有和慕璟洌弄明白,就看到席墨泽的人竟然对司华瑶动起手来了,“席墨泽,你想干什么?” 席墨泽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懒懒道:“不想干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个女儿好像得了失心疯了,吵到我了。” “你..........”司弘阳一时被他这狂妄的态度给气住了。 南瑜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被金木拦住的司华瑶,“我刚刚说了,是你太蠢,同样的把戏,你居然想在我身上用第二次,还弄得这么明显,不是蠢是什么?” 司弘阳和司承翰看了一眼周围,这席家和慕家居然是想联起手来下他们司家的面子。 司弘阳看着坐在那里始终没有动作,就那么看着席墨泽放肆的席洲崇道:“席洲崇,华瑶如今可是你的弟子,你难道就都不管了吗?” “窃题,污蔑,作弊,她做出这等事,你还想让我怎么管?” 席洲崇淡淡道,先别说司华瑶做的那些事,就凭现在他两边都是帮着南瑜的,他能为了一个司华瑶去跟他们翻脸? 司弘阳:“这事还没有实证,只不过是网上的流言而已,你们别想污蔑我们司家的人。” 各大研究院也有不少依附司家的人,有的就在这时站出来为司华瑶道:“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话。”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是污蔑,先不说其他的,难道那个视频里让杨玲芳污蔑人的不是她吗?” “就是啊!” 司华瑶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忽然指着南瑜道:“肯定是她污蔑我的,如果我真的偷题了,那为什么我还是输给了南瑜,那天最后一道加试题,南瑜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出来了,难道她不是最应该被怀疑的那个吗?” “对啊,最后那道加试题那么难,融合了多个学科的知识,南瑜一个大一的新生怎么可能答得出?。” “就是啊,而且还答得那么快,摆明了就是提前看过题啊。” “那个aurora曾在《medicine》杂志上发过一篇文章,里边有涉及到了这道题。” “是我知道的那个aurora吗?那个在医学领域内有着极大的影响,国际顶尖实验室cms的第一研究员aurora,在国际上各大顶尖医学杂志上发表论文发到手软的aurora吗?” “对,不过那篇文章是在决赛当天才发出来的,南瑜不可能提前看到。” “那这事实不就摆明了吗?” 一时间,风向便变了,众人的矛头忽地又指向了南瑜。 刚刚帮司家说话的那个人道:“如今事实已经很明了了,就是这个南瑜嫉妒心强,想要诬陷司小姐。”那人说着看向帝都学院的校长,“曲校长,你们学校出了这么一个学生,是不是该被开除啊。” 一些人连连附和。 司华瑶看到这么多人维护,很是得意,挑衅地看着南瑜,“想要扳倒我,你还嫩了点儿。” 他们司家的权势可是大得很啊。 “开除你个头,一群睁着眼说瞎话的东西。”慕璟洌直接开始骂人了,拿着东西就砸向刚刚开头为司家说话的那个人。 “你做什么?” 慕璟洌睨着他,“我砸的就是你,你有意见?” 那人见状想要反抗,但是看到对面面色极冷的慕璟洌和慕修和,瞬间不敢说话了,司家不能惹,但是慕家也不能得罪啊。 众人看到慕璟洌的架势,一瞬间不敢说话了。 司承翰怎么也想不通平时一直事不关己的慕家怎么就牵扯到这事里来了,看样子是摆明了要为难司华瑶。 郁璟辰:“我已经让人去处理网上的那些水军了,但是必须得有证据。” 现在直播上的弹幕评论飞速增长,一些是关于司华瑶的,一些是关于南瑜抄袭的。 因为刚刚那些人的言论,以及那个aurora的论文发表时间摆在那儿,没人相信南瑜,毕竟南瑜和aurora有很大的差距。 南瑜就算没有抄袭,可没有证据,他们看南瑜的眼光也不会多么纯粹。 网友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慕璟洌:“找什么证据啊?谁难道考试还带一个监视器,录下视频证明自己没有作弊?我妹聪明还需要证明?” 不过也真是可笑,赢了居然也有错。 “先让人把网上那些关于你妹妹的东西全都删了。”慕修和说着有些担忧地看着那边的南瑜,“马上让人去调查,现在你先把她带走吧,别让个她在这儿听到太多不好的话,受不了。” 慕璟洌刚想说话,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我可以为她作证,南瑜没有作弊,因为她就是aurora!” 第561章 神童 众人忽地静了下来,因为那简单的一句话里所蕴含的重大信息而震惊。 他们看着坐在前面的那位博士起身。 弗瑞德看着坐在那里的年轻女孩,一字一句道:“她就是aurora,她会解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全场安静了一瞬后,瞬间哗然,“她......她是aurora?” 有人不可置信,“不是说aurora至少已经过了中年了吗?” “对啊,她多年前就已经发表论文了,卧槽,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论文是在六年前,南瑜要真是aurora的话,她那时多少岁?” “十三岁!有可能比这还早。” “卧槽,这是神童吧。” 曲伟奇和郭正思亦是满脸惊讶,随后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欣喜,“咱们这是捡到宝了啊。” 郁璟辰闻言有些疑惑道:“这个aurora到底什么来头?” 不是他孤陋寡闻,虽然多少听过这个aurora,但毕竟领域不同,了解还是不深。 身边的助理道:“郁总,您忘了,几年前咱们公司投资的一家生物医药公司用到了aurora论文中的技术理论,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听到这话,郁璟辰瞬间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坑了咱们一大天价的人?” 看到助理点头,他抓住慕璟洌道:“阿洌,阿瑜这本事不小啊!” “什么叫坑啊,你注意用词。”慕璟洌对慕修和道:“爸,大哥十五岁才渐渐接手寒猎,但是阿瑜可是十几岁就出名了!” 慕璟洌心想以后和慕璟渊较量,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慕修和:“她不仅比你大哥强,也比你强。” 金木对坐在位子上的席墨泽道:“少爷,这位可不就是席氏一直要找的那个研究员吗?南小姐可真够厉害的。” 因为席氏的一些项目遇到问题,席氏就准备花重金聘请这位来做技术顾问,谁知道人家连理都不理。 席墨泽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早就猜到了,aurora近期发表的这篇论文,他曾在南瑜的电脑上看到过,并不觉得稀奇,看向南瑜的眼睛中带着几分愉悦与欣赏。 南瑜从来都是最优秀的,只不过不喜欢露光芒而已。 只是........席墨泽的眼神落在那个弗瑞德身上,弗瑞德怎么会和南瑜认识,而且看起来还很是相熟。 南瑜端坐于位子上,无论是前面面对众人的斥责和不屑,还是如今听到众人讨论声中的感慨和赞美,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变化,她慢慢抬手,拔掉蒋煜修手臂上的银针。 蒋煜修:“哎,你什么时候又发表的论文?我怎么不知道?”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忙比赛的事,一直没来得及看。 “比赛前几天发的。”南瑜把银针全部拔掉,“等下再用点儿药应该就好了。” 蒋煜修皱眉:“我这应该不像是吃凉的所导致的吧?” 南瑜闻言刚要接话,就听到司华瑶的声音。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是aurora,她怎么可能是aurora?” 司华瑶一脸不相信。 她从费尽心思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论文,才得以在《medicine》杂志上留下名字,那个aurora却能连连在那杂志上发文章,而且每次都占据了最大的版面。 席墨泽闻言问道:“听司小姐这意思是难道弗瑞德博士会说谎?” 司华瑶突然不敢接这话了,不仅仅是因为对席墨泽遗留的害怕,还是因为她以后还想要在《medicine》上发表文章。 席墨泽给了金木一个眼神,金木领会便去了外面。 有人道:“刚刚还在说这司华瑶年纪轻轻就在那么顶尖的杂志上发表文章是多么厉害,结果人家南瑜都不知道发多少了,这都没法比啊。” “要不然怎么说司华瑶提前偷了题,也赢不了人家南瑜呢。” 这时,金木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个人直接冲到弗瑞德面前,“弗瑞德博士,我要举报,举报这个司华瑶,她抢占我的科研成果,把我辛辛苦苦写的那篇论文占为己有,发表在《medicine》上。” 有人眼尖地认出来了那个人,“这不是钱飞教授吗?他不是被帝都研究院开除了吗?难道司华瑶发的那篇论文是他写的。” “司华瑶学术造假?” 郭正思看着那个钱飞,“钱飞,说话要有证据,这是什么场合,你跑到这里来闹?你为什么不直接上报研究院。” 第562章 司华瑶被抓 钱飞扭头对郭正思道:“我上报了,可是没人管。” 钱飞说着指着一旁的李安盛道:“是他联合司华瑶,用司家的权势压我,并且把我赶出帝都,我根本就反抗不了,我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场内霎时间哗然一片,“我天,这司家还有没有王法了,人家辛辛苦苦写的论文,她占为己有不说,还把人家赶出去。” “啧,平常这个司华瑶在学校里不就是趾高气扬的吗,做出这事不稀奇。” “不过那个李安盛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司家的一条走狗啊,不仅为司华瑶传递题目,还帮她抢占论文。” “这种人才应该被赶出研究院。” 司华瑶听着周围那些议论声,一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拉住司弘阳,“爸,你快帮帮我,把他们全都赶走.......” 司弘阳感觉自己真是丢人丢大了,早知道不来了,不耐烦地甩开司华瑶的手,让司承翰把那个钱飞弄走。 司承翰一时是真的厌恶司华瑶的蠢笨,但如今牵扯到了司家,不可能不管,便吩咐人去办。 但是他的人刚要对钱飞动手,便直接被金木派人挡住了。 司承翰看着席墨泽那边,“你们席家什么意思?” 席墨泽闻言连头都不抬,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但是金木站在那里已然回答了。 司弘阳想到罪魁祸首,对郭正思道:“郭院长,你们出的竞赛题目居然是别人早就知道的,这是不是证明你们竞赛不太严谨啊?” 蒋煜修闻言嫌弃道:“这司弘阳有没有脑子啊?怪不得司家老爷子不肯重用他。” 南瑜坐在那里,打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按了按有疼痛的头,根本就没有去管外界的纷扰。 慕修和说道:“别人早就知道是别人的本事,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难道要像你这女儿一样,提前偷来,还污蔑别人算是对的?” 司弘阳没想到慕修和今天是真准备和他作对了,“慕修和,你.......” 郭正思接受到了慕修和的信号,其实无论慕家是否掺和进来,他都要管,倒是没想到向来不太喜欢管闲事的慕家居然光明正大的下司家的面子,“这也确实怪我,没想到南瑜居然那么优秀,我能力太弱,估计有生之年也出不了一道难住她的题了。” 大家一时都被郭正思这有些幽默的话逗笑,“哎,竞赛加试的那道题虽然源自南瑜的那篇论文,但是已经精简了不少,难度还是不能和那篇论文里涉及的问题比,这确实也只能怪南瑜太优秀。” 司华瑶和司弘阳有些无地自容,司弘阳就想带着司华瑶赶紧离开。 司弘阳对郭正思道:“郭院长,我希望你给我们司家一个交待,否则别怪我司家不留情面。” 司弘阳这话很明显是在走之前想要威胁郭正思,司华瑶很是得意地看着南瑜,她低声对南瑜道:“南瑜,你就算找到了我做了什么的证据又怎么样,难道还有人敢与司家为敌不成?” 席墨泽忽然插话道:“郭院长,你作为帝都研究院的院长,还是竞赛的主理人,有权也有义务查清事实真相,查出什么就是什么,可不能颠倒黑白。” 慕璟洌也随即嗤笑一声,“就是,郭院长,该做什么就做,总不能受了小人威胁。” 司华瑶听到这两人的话,脸色瞬间变了,他们的话就像在打她的脸似的。 南瑜挑眉看着对面的人,“这不就有人敢吗?” 司华瑶:“那又怎么样,不过是花些钱就能摆平的事,他们不过是随口说一句而已。” 司承翰紧皱着眉头,慕璟洌和席墨泽在圈子里不和是众人皆知的事,怎么今天这样一致? 司弘阳眼见形势对他们很不利,这里待不下去了,带着司华瑶就要走。 “等等!” 司弘阳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一直没有出声的南瑜阻拦,回头怒目盯着她,“你什么意思?就凭你一个小丫头,还想拦我不成。” 等他出了这个门,司家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居然敢和他们司家作对。 南瑜微笑道:“司先生,我可没那么闲,只不过是有些事还没解决,你女儿可能走不了了。” 司弘阳:“我们要走,岂是你能拦的?” 司弘阳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有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司华瑶身边。 宋俊柏对司华瑶道:“司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弘阳没想到除了慕家和席家,居然还有人敢来和司家叫板,“宋俊柏,你什么意思?” “司华瑶以暴力的手段对南瑜进行胁迫,非法限制她人身自由,并且指使他人对蒋煜修下药,危害他人人身安全。” 听到这话,慕修和脸色一变,看向南瑜,发现她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儿,想来是应该没有受伤。 慕璟洌:“看来以前是太给他们司家脸了,越来越猖狂了。” 蒋煜修听到宋俊柏的话,突然很是气愤,“卧槽,我就说嘛,我那体质,怎么可能就因为喝了一口凉的就肚子疼。” 宋岩誉拍了他的头,“刚就说让你去医院,你不去,我给你把脉也不让把,幸亏南瑜刚刚给你扎了一针,否则你就毒死了。” “我哪能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么狠啊。”蒋煜修本来也觉得有问题,但又想着只不过是闹肚子,让宋岩誉查出来他知道不仅喝凉的,还吃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得挨骂,谁知道是被下药了。 司弘阳:“宋俊柏,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抓司家的人?你们宋家是不想好过了吗?” 司弘阳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一句轻笑声,就听席墨泽反问道:“你女儿可是犯了罪,宋警官作为警察,为什么不能抓她?” 慕修和这时站起身,对宋俊柏道:“俊柏,想要做什么就要做,若是有人敢拿这事来威胁宋家,那可以随时来找慕家!” 慕修和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若说原本慕修和只是因为司华瑶而对司家有些不满,但此刻就相当于表明和司家作对了。 司弘阳盯着慕修和道:“慕修和,我对你们慕家多番忍让,可不是怕了你们,你确定要真和我司家作对?” 慕修和根本就不接话,丝毫不把司弘阳放在眼里,只是让人去帮司俊柏,摆明了就是要让司华瑶绳之以法。 宋俊柏直接让人把司华瑶带走,司华瑶一边往后躲,一边喊道:“爸,我不要跟他们走,我不要被抓。” 司弘阳没想到宋俊柏居然真的敢来硬的,“宋俊柏,你胆敢........” “司先生”司弘阳循声回头,就看到南瑜笑着对他指了指摄像机,“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直播!” 司华瑶闻言脸色巨变,这明明是她为南瑜准备的,她让这比赛全网直播,就是为了让南瑜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身败名裂,可这最终却报应在了她的身上。 司弘阳这才忽然想起来四周架着的摄像机,赶紧让人去把那些记者的摄像机拿掉。 但是他们带来的人一边和金木在争钱飞,又一边要防止慕家的人,还要防备司华瑶真的被司俊柏带走,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手。 司华瑶被司家的保镖围在身后,她恶狠狠地盯着南瑜道:“南瑜,早知道我就直接把你杀了。” 南瑜轻笑一声,“看来你是一点儿都不怕啊。” 第563章 她就是对付不了我 “我为什么要怕?”司华瑶对她指着旁边的保镖,“这些都是司家的人,他们都在保护着我,你以为宋俊柏真的敢抓我?他只不过是在做做样子,我跟你说过的,就算我真的杀了你,也没人敢对我怎么样,更不会有人替你伸冤,就像刚刚他们怀疑你作弊的时候,没人帮着你。” 南瑜闻言点点头,“哦,那咱们就赌一赌,看司家会不会保你。” 司华瑶:“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孤苦无依吗?” 这时,另一边的司承翰的手机忽然响了,看到来电,心想,坏了! 司承翰把电话拿给司弘阳,“爸,是爷爷!” 司弘阳知道他爸这时候打来电话肯定是来帮忙的了,立刻接起,随后听到的话,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爸,华瑶可是司家的人,居然让他们这么带走?” 那边的司老爷子闻言道:“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是她自己不争气,不能拉司家下水。” 司弘阳:“是。” 司弘阳挂了电话,让人撤了,对宋俊柏道:“她既然犯了罪,我司家自然不会包庇,带走吧。” 宋俊柏闻言挑了挑眉,这么好说话,但也懒得多想,直接让人给司华瑶上铐。 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司华瑶,半晌才反应过来,对司弘阳道:“爸,爸,你做什么,他们是污蔑我的,难道你们就不管我了?” 司弘阳本来就不想管司华瑶,要不是怕司家丢人根本就不会管,如今司老爷子都发话了,那他就不用管了,省得外人说他们徇私枉法。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南宫清本来想问一问南瑜有没有受伤,来到前面刚好就听到司弘阳与司老爷子打电话,看着司华瑶被带走,就想到多年前她被迫把南瑜送走的时候的样子。 同样是在家族利益和女儿面前做选择。 ............. 虽然有了司华瑶那一场闹剧,但是最后也没有影响比赛的圆满结束,不出意外,南瑜他们那一组拿下了一等奖。 “你知不知道你那是在送死!” 休息室里,南宫清面色冷硬,她看着站在眼前的南瑜,压抑着怒意,但是声音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带些厉色。 “是司华瑶找我的麻烦,是她想让我死,对我出手,我好像并没有做任何事。” 相较于南宫清的愤怒,南瑜始终是平静的。 “没有做任何事?你当我是傻子吗?南瑜,你这些话也就只能去骗骗司华瑶,骗骗司家,你能骗得了我吗?司老爷子让司承翰他们当场放弃司华瑶,你敢说不是你在背后逼他的?” 司老爷子是什么人?就算这些年司家逐渐势微,可也不是能小觑的,怎么可能会在那场合怕了。 就算他们再不满意司华瑶,可动司华瑶,就是动司家,牵扯了司家的利益和名声,不会无缘无故地到最后关头收手。 除非有人做了什么。 而南瑜呢,居然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去逼司老爷子。 南瑜闻言笑了,“您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您十几年没见我,我都以为你甚至已经忘了你有这么一个女儿了,怎么就觉得是我故意的?你很了解我吗?” 南宫清听到南瑜说这话,心间一痛,语气稍软,“南瑜,你不要给我扯开话题,难道就凭司华瑶能对付得了你?” 她怕是早就识清了司华瑶的手段。 南瑜忽然理解了这话的意思,是知道司华瑶有多么差劲,所以才觉得是她故意进圈套的,“她是对付不了我,但这好像不妨碍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他们总要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南瑜的声音逐渐拔高,“难道我做错了,还是你要我忍气吞声地受着?” 司华瑶试图在网络上污蔑她,那她就坐实了她的罪证。 司家以前敢用她来逼迫慕璟渊在人口贩卖那一个案子上放司家一马,那她就刚好借这次的机会让他们尝尝被逼迫的滋味。 南宫清:“可我告诉过你,一切事情让你大哥去解决,司华瑶敢惹你,我自然会帮你摆平,你擅自和司家作对,你知不知道自己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她难道就不怕司家狗急跳墙的报复吗? “我不知道,我做的事情我自己会担着。” “你担着,你拿什么担着?” “那也不需要你来管,为什么你想管就管,不想管就管,不过是一条命而已,我自己会担着.......” 南宫清听到这话直接举起了手,下意识地就要打过去。 南瑜见状连躲都不躲,纹丝不动,始终直视着对面的人。 但是南宫清举起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南瑜看着她举起的手,始终没有动作,问道:“您怎么不打了,是不舍得了?” 南瑜说着说着忽然笑了,“您连一面都不肯见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舍不得?” 南瑜的话中带着些讽刺的意味。 人人都说南宫清温柔,是一个贤妻良母,可南瑜见过她最心狠的一面,她觉得世界上最硬的莫过于她了。 南宫清下意识举起手的那一瞬间也后悔了,但是也晚了片刻,她放下手,柔声道:“南瑜,我是在和你好好说话。” 南瑜:“哦,每次见到您,不是被直接送走,就是一句话都说不了,我还不知道能和你好好说话。” 南宫清:“南瑜,我已经退让,让你留下来了,你一定要这么不听话.......” “不听话怎么了?不听话就要再把我送走嘛?还是让慕璟渊再来把我弄晕?” 她想要做什么,南瑜似乎早已熟知。 “南瑜!”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剑拔弩张,“吱呀!”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南宫清听到动静,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哽住了。 慕璟洌和慕修和走了进来,进来就看到两人对峙着,他们都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慕修和笑道:“阿瑜赢了比赛,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南宫清呛道:“赢了比赛,拿命赢的吗?” 她一想到她被人困住就揪心,司华瑶的手段不够高,但是心却是够狠的,她和司家的人一样,不把命当命。 慕修和:“好了好了,阿瑜这不是没事吗?” 南宫清:“等到出事后才算有事吗?” 慕璟洌心里咯噔一声,南宫清明显是把在南瑜那里受的气转到了慕修和的身上,能让南宫清生这么大气也是稀奇。 南宫清知道她继续待在这儿,最后的结果还是继续吵,“南瑜,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如果你不能让雪影和雨影时时刻刻跟着你,我绝不会由着你。” 南瑜没想到说来说去,还是以离开为代价,“凭什么......” 慕修和不能让她们再吵下去,拦住南瑜,看着南宫清离开,“你妈说了不算,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不会轻易让你走的。” 慕璟洌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出声了,“爸,我妈说得不算,难道你说了算?” 从小到大,但凡是家里的事情上,慕修和几乎都没违背过南宫清。 慕修和闻言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慕修和转头对南瑜道:“我前段时间去了国外,给你买了礼物,等下让人给你送过来,你这次比赛赢了,还想要什么,和我说。” 南瑜:“不用了。” 慕修和:“你妈刚也是太着急了,你遇到危险了,该告诉我们的,司华瑶身后毕竟是司家,今天是宋俊柏不怕司家,如果换成其他人处理不好这件事,那你今天不就白受冤屈了吗?” 南瑜:“没来得及。” 慕修和知道她在说谎,一句话的事而已,但也没有拆穿她,毕竟过了这么多年,生疏是难免的。 “关于司华瑶,她绝对不会轻易出来,你放心,但你也要注意安全,司家不会轻易罢休,你妈刚才也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了。” 慕璟洌看慕修和离开,才终于敢开口,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呐,你前几天比赛的礼物,这次的还没来得及买,晚点儿补。” 南瑜:“不用了,一个就够了。” 慕璟洌闻言心想这也不是慕璟渊口中的“败家子”啊,“你和妈吵什么?这么多年,就连爸都没能让妈动怒,我闯了再大的祸也没能让妈发脾气,结果妈见你一次,生一次气。” 南瑜闻言瞪着他,“那是我故意的吗?再说你自己没本事怪我了?” 他天天逍遥快活,又不用天天被送走,自然不会生气。 慕璟洌:“........” 南瑜说完往外走,走了几步路后又扭头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回去。 慕璟洌:“哎,你什么意思?” 南瑜:“不满意,不想要了。” 慕璟洌闻言看着那花了几百万买的东西,想到刚刚被南瑜随意地扔过来,“果然是败家子儿啊,啥都敢扔。” 第564章 一家子的bug 南瑜站在卫生间里,听着黑曼陀罗查到的消息。 “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暗盟五年之前和恶神岛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反正绝对是没有仇,随后有些断断续续的摩擦,最大的一次是在三年前,大概就是你从南城被绑架,出事那段时间吧。” 南瑜:“没有别的了?” 这些她大概都能猜到。 她少时因为陆家而被抓到恶神岛,是被彼岸阁救出来的,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逃过一劫。 可席墨泽究竟是怎么逃过去的呢?而且据他所说,他应该在那里被做了实验,可他却像没事一样,她总觉得席墨泽和恶神岛那边不止是有仇怨。 黑曼陀罗:“关于他父亲......没查到更多,只有他大概的死亡时间。” 南瑜:“........” 黑曼陀罗见南瑜不说话,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满了,“这不能怪我无用,主要是你那男人也太神秘了吧,他身上挖不到有用的东西,他父亲也挖不到,不光他父亲,还有他母亲,我也没办法,要么就是这人太厉害,要么就是这人太过籍籍无名。” 黑曼陀罗这次是备受打击,一家子的bug,这绝对是她从业以来遇到的最大的挑战。 其实五色曼陀的资料库里有一些席墨泽的调查信息,但是因为之前和他没什么交集,也就没有费多大力气深挖。 幸亏没深挖,要不然受的打击更多。 如今深挖了,连他亲生父母的一丁点儿信息都没有。 那席墨泽的病究竟从何而来? 南瑜按了按头,驱散一些遗留的痛意,但是有些郁结再按也疏散不了。 让黑曼陀罗去查,只是因为她调查恶神岛有一些特殊的渠道,但是她身在暗盟都查不到的,也别想她查到了。 一个人心理有问题,最有可能的便是原生家庭导致的,但是却查不到。 “不过有一点儿可能对你有用,席墨泽在寒猎出事的时间和他父亲的死亡时间很接近,我觉得不排除是这父子两个遭遇了仇杀。” 仇杀? 南瑜皱着眉头,思索着,是仇杀,但绝不是简单的仇杀。 能杀掉一个创立暗盟,连五色曼陀都查不到消息的人的人肯定不简单,而且父子两个同时遇险,肯定是对他们所熟悉的人做的。 她一瞬间便想到了之前和暗盟的那个叛徒有所联系的人,傅逸明如今正如她所料的那般,在和那边接洽。 但是凭那人的谨慎,这肯定还需要时间。 “还有,席墨泽四年前在寒猎遭受审讯时,好像发过疯,不过想想寒猎那鬼地方,都不亚于暗盟,就算是席墨泽那样狠的人估计也得发疯。” 南瑜:“对了,你刚刚说他和他父亲出事的时间接近,有没有具体的?” 黑曼陀罗:“没有,这种事情他们肯定是保密得很,具体的资料我发你手机上,不过我估计席墨泽应该是没见到他父亲最后一面。” 对上了,南瑜看过席墨泽在寒猎出事的资料,慕璟渊的手段虽厉害,但也清楚不至于让给席墨泽失控,进而让慕璟渊忌惮,肯定是他那时候知道了他父亲的死。 那时候他就病了吗? 她最在意的还是席墨泽,他多次的情绪失控都在提醒她他有些不正常,但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因为他和她儿时被困到恶神岛时所遇到的事情。 她知道恶神岛是个什么鬼地方,残忍程度可以让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发疯,何况一个小孩。 但他希望他是幸运的,希望真的不是因为那个地方。 第565章 她的记忆有问题? 南瑜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直起身将头上的笔拿下来。 一头犹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美中不足的是有一截明显的断发。 南瑜看着那头发实在碍眼,有些烦躁地走出卫生间。 在休息室里的颜夕闻声抬眼,“我还以为你准备住在里面呢。” 南瑜:“有事?” “怎么感觉你抓了人,赢了比赛一点儿也不开心呢?”颜夕看她眉头紧皱,一看就有问题,她知道赢对南瑜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力,“其他人都走了,你电脑忘拿了。” 南瑜从她手里接过电脑,往外走,颜夕边走边道:“你让我查的事有线索了,在路上追杀你的那批人是受人雇佣的,具体是谁查不到,但肯定不是司家。” 南瑜闻言也没多大失望,早就猜到了,那批杀手是专业的,又听颜夕到:“我顺着线索只追查到了b国,所以唯一确定的是那人在b国境内。” “b国?” 怎么又是b国,那就不难猜了,只是那人怎么会和司华瑶扯上关系? 颜夕知道南瑜前段时间刚去过b国,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猜到了什么,刚想询问,就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等待的席墨泽。 颜夕见状就要离开,“我先走了。” 正准备走,却被南瑜喊住,“等下陪我去做头发。” 颜夕只能停下脚步。 南瑜说完话,便看到哦席墨泽走近。 席墨泽直接注意到了她那截断发,皱眉,“这怎么回事?” 南瑜:“和人打斗时,不小心蹭断的。” “你今天去见司华瑶,为什么不和我提前说?” 席墨泽知道司华瑶那些人的本事,肯定伤不了她,但是路上遇到的那些拦截,一不小心就会受伤,若不是之前看到她完好无损,他等不到现在。 南瑜:“没来得及。” 究竟是没来得及还是根本不想说,席墨泽心里清楚,但看她神色不佳,也不想再多问,“你........累不累,先去吃些东西?” “先不了,头发断了,让颜夕陪我去剪一下。”席墨泽看到不远处的金木,很明显是有事情,这种场合免不了会有应酬,“你先忙,走了。” 席墨泽知道她有强迫症,肯定忍不了,能忍到比赛结束已经是极限了,“注意安全,结束了我去接你。” 南瑜:“嗯。” 席墨泽看着南瑜离开,其实那些应酬可以不用去的,他更想陪她。 他刚刚也想问她去找司华瑶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终究是没问出来,问了又能怎样? 还是因为那个人,那个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 “小姐,您确定您只修个头发?” “要不要做个护理?做个造型?或者做个画染?” “您这头发是极美的,做出来的效果肯定会让您满意的。” ........ “不用,帮我把头发修得让那断发看着顺眼就行!” 南瑜一句话打断了理发师的啰嗦,他不想放弃,但是顾客至上,只能立刻着手准备。 喋喋不休的理发师终于停止了推荐,颜夕的耳朵才得以放松,不过看着十分无奈失落的理发师,也多少有些理解了。 南瑜拿着黑卡来消费,人家本来以为来了个大富婆,准备大赚,结果她只是来剪个最简单的头,难免不让人失望。 南瑜对颜夕问道:“你要不要做什么?我请。” 颜夕翻看着杂志,闻言摇了摇头,“算了吧,等下还要去实验室。” 南瑜幽幽道:“科研狂魔果然名不虚传。” 都这个点了还想着去实验室。 颜夕随即也调侃道:“你那富婆名号也是名不虚传,果然是有钱就是会享受。” 颜夕看着这高端奢华的美发沙龙,也不免觉得南瑜只修个头发完全发挥不了那顶级tony老师的作用。 南瑜:“我花钱请你随便享受,结果你不要。” “麻烦,我月初才做的头发。”颜夕说着转了个话题,“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席墨泽?” “有吗?你难道不想陪我?” “没有嘛?我只是觉得你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应该不需要我陪吧?” 南瑜又不是一个事事都需要陪的人,她也不喜欢麻烦别人,她肯定原本就打算自己一个人来的,但是临时变了卦。 南瑜:“你想多了,我本来想请你消费的。” 其实也不算躲,她只是一时看见席墨泽,脑子就有些混乱,司华瑶的话始终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如果她没猜错,她三年前和席墨泽决裂确实是因为唐姝,但应该不是唐姝的父亲出事,时间对不上。 她又想到了那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她当年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相信。 但如今她已经不是那时的她了。 “南瑜,颜夕!” 正思索间,南瑜听到了有人在叫她们,抬眼通过镜子看到身后的唐姝。 “你们来做头发?” 颜夕指了指南瑜,“陪她来剪发。” “你们不是刚参加过比赛?来这么远的地方?” 颜夕:“她说这里的人合她心意。” 颜夕说完,不出意外地在唐姝脸上看到了了然的表情,南瑜向来是注重享受的,她们早在几年前都多有体会。 “南瑜,听说你赢了比赛,恭喜!礼物明天送你。” 南瑜:“一个比赛而已,不用了。” 怎么人人都送。 唐姝:“可是我已经准备了。” 南瑜:“行吧,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等下有个活动,来做头发。”唐姝看了眼时间,“我先走了。” “嗯。” 唐姝离开后,南瑜许久没说话,颜夕看到她愣神,“南瑜,你是累了?” “颜夕,你见过明漪的父亲吗?” 颜夕没想到南瑜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摇了摇头,“没有,沈晨瑶应该知道,你怎么会问到这个?” 那年唐姝和沈晨瑶都在帝都上大学,而她在f洲,南瑜在南城。 只是偶尔的联系,虽然关系亲近,但是对彼此的私生活不会过问太多。 她们是突然之间才知道唐姝怀孕的,而且是谁的未知。 唐姝只说那人已经死了,而且沈晨瑶也默认。 南瑜本以为唐姝是受了欺负,想要帮她,但被唐姝否认了。 南瑜可能并不相信那人真的死了,她也不相信,那时的唐姝明显是受了情伤。 但那是唐姝自己的事,她不愿意说,南瑜不会去过问。 南瑜这人,对朋友向来是没话说,她不是特别热情的人,但是会为朋友两肋插刀,却从不过多干涉。 用她的话来说,每个人都有秘密,那些秘密可能是一个人想要掩藏的伤,所以她不会逼问,也不会探究。 除非那人主动愿意说。 南瑜:“没什么。” 她看着几年前的娱乐新闻,虽然早已经是删掉的,但是终究是留下了痕迹。 颜夕和席墨泽确实有交集。 而席墨泽在几年前林承君死的时候也确实不在帝都。 没有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她不想怀疑什么,也不会去因为司华瑶的一句话而质问两个人。 只是为什么她只记得三年前席墨泽承认了他和明漪有关系,而如今却不承认。 还是她的记忆有问题? 司华瑶找她说这些肯定是有人给她出主意的。 第566章 你和司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早上,南瑜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桌子上摆的早餐,微微挑眉,这人起这么早? 正巧这时席墨泽端着一杯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刚好。” 席墨泽把牛奶放在桌子上,一边给她拉开凳子,南瑜顺势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你今天起得挺早,早上有课?”席墨泽听到她应声,在她旁边坐下,“吃煎蛋还是水煮蛋?” “煎蛋吧。”南瑜看着他把煎蛋放在她的盘子里,她拿起刀叉将里边的蛋黄剥离。 席墨泽见状道:“我弄的溏心蛋。” 南瑜闻言动作未停,抬眸就看着他,他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一向做的就是溏心蛋,“但是我不想吃。” 席墨泽一下子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伸手将蛋黄移到自己盘子里,她今天就是不想吃蛋黄了。 无论是溏心的还是什么。 “那我吃。” 无奈的语气中带着宠溺。 “你昨晚没回来睡?” 有的时候他回来得晚,为了不打扰她,往往会睡在次卧,她原本以为他今天是起得早,但是看到他穿得还是昨天的衣服。 “嗯,公司有些事,就留在那儿休息了。”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算表示知道了,又听到他问她今天要做什么,便随口道:“就上课呗。” 席墨泽道:“你连赢了两场比赛的第一,要不要请别人吃个饭?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你们小组一起赢的,正好一起聚餐庆祝。” 南瑜觉得似乎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席少倒是想得挺周到。” 席墨泽看着撑着下巴勾着笑夸赞他的人,明明不过是最漫不经心的夸赞,但是听着却极其撩人,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多谢夸奖。” “.......” 这给她的谢礼怎么是她被占了便宜?“没诚意,死无赖!” 席墨泽听到南瑜的骂声,抬眼看到她笑,说道:“南瑜,你骂人时尽量不要笑,否则我会又忍不住耍无赖。” 南瑜直接上脚,巧笑嫣然道:“你无赖,我用力。” 席墨泽吃痛,也不和她计较,“到时候想邀请什么人,你告诉金木,让他安排。” 南瑜拿起一片面包,涂了一些果酱,“不用了,让雪影安排就行。” 金某整天跟着他日理万机的,但是雪影和金火每天却跟在她身边逍遥自在,着实有点儿残忍。 南瑜刚说完,忽然感到自己的凳子在转,而后直接转至和某人面对面,“席墨泽,你想干什么?” 席墨泽一双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盯着她,“南瑜,我希望你有事就要和我说,我是你男人,你麻烦我不会嫌弃,你事多我也不会嫌烦,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顾虑。” 南瑜看着那双让她喜欢的眼睛,慢慢开口,“我没有顾虑。”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见司华瑶,别说你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 怎么就跳不开这茬了呢?原以为这事昨天被他轻巧地放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又提起来了。 席墨泽:“南瑜,我希望你相信我,什么事都不要藏在心里,行吗?” 他不想因为一个林承君,让他们之间不开心。 或许他们对彼此的熟悉程度连自己都不知道,即使她掩饰得很好,但他知道她心里有事。 当年在f洲,林承君死的时候,司华瑶在那个地方见过他,他害怕那人对她说出什么话,让她怀疑他,怀疑林承君的死和他有关系。 而且他不希望三年前的决裂再重演。 是要求的语句,却是卑微的语气。 是要求,亦是乞求。 南瑜抬眸定定地回视着他,他眼里的诚挚让她很难不想相信,“那你就没什么事瞒着我?你不仅瞒我,还骗我。” 席墨泽眉心一跳,接着便听她说道:“你昨晚真的睡了?” 席墨泽闻言心里绷着的一根弦松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南瑜.......这事不是有意骗你的。” 昨晚解决完事情时天已经快要亮了,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卧室里的动静,知道她要起了,便直接开始准备早餐了。 “这是善意的谎言。” “善意的谎言也是骗。”南瑜推开他,“你难道是觉得我知道了你一夜未归,会怀疑你在外边偷人了?”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席墨泽又将她转过来环住她,“没有的事,我有你一个就足够了,其他的,我都看不上。” 南瑜皱眉嫌弃道:“油嘴滑舌。” 席墨泽:“油嘴滑舌也只是对你。” 南瑜:“你近日对司家出手那么厉害,难道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席墨泽笑了,“呵,原来你都知道啊。” 五色曼陀在帝都的耳朵还是很灵的,司家一出事,她都不用查就猜到是谁了。 在帝都城乃至全国想要多次重创司家,并且有那个实力的不多,慕璟渊去执行任务了,那算算估计也就只有席墨泽了,再加上他近日极忙。 南瑜:“你和司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想要对付司家情有可原,她最不喜欢被人当做筹码用以威胁,而司家多次触犯,但是席墨泽,她想不通。 世家之争,在所难免,但最后为的无非就是权和利。 但是席墨泽的所作所为却只有一个目的,让司家一败涂地。 席墨泽:“你在前方干掉司华瑶,我想要配得上你,自然得在后方与你齐头并进啊。” 南瑜:“是吗?” 席墨泽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南瑜,我不瞒你,除了你,确实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深仇大恨........南瑜忽然想起了什么,“难道你父亲的死.......” 席墨泽有一瞬间的讶异,没想到她会猜到了、 南瑜随后又觉得不对,司家哪有那本事和条件。 席墨泽:“算是有一些关系吧,但是没什么好说的。” 司家里的废物才没有那个本事让他父亲落败。 席墨泽揽着她,那些事不能对她说出来,因为那会脏了她的耳朵。 第567章 她为什么能得到交待?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警察局里,司华瑶看着对面的人,此刻的羞愧难以言喻。 南瑜倒不是她所意料的那般,脸上的表情很淡,只见她直接拿出一张纸,“麻烦签个字。” 嘴上说着麻烦,但是话里却没有一丝谦让。 司华瑶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悔过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她猛地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意思?南瑜,我虽然进了这里,我也还是司家大小姐,你敢如此羞辱我。” “羞辱?”南瑜撑着下巴懒懒道:“你打赌输了,愿赌服输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不认,根本用不着我,你自己就是在自取其辱。” 那张悔过书上写的都是司家几年前是如何陷害宋岩誉的。 他是如何被司华瑶陷害,被司家逼迫,被迫放弃所有的名声和荣誉,最后只能窝在一小间办公室里蹉跎度日,都清清楚楚。 如果签了,就等于认下了。 “司华瑶,当年宋岩誉对你怎么样,用不着我多说,他发表的每篇论文里都有你的名字,每一次实验都带着你,你是他唯一且最用心的徒弟,你却为了那一丁点儿利益陷害他。” “你懂什么?他对我好又怎么样?又不能把我送到万人瞩目的地方!” “所以司家就可以?” “对,司家就是可以,我帮司家把宋岩誉的成果偷过来,司家的所有人都会注意到我,所以你别想让我签这个东西。” 司华瑶不傻,签了这份悔过书,不仅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揭露了司家的罪行,到那时,就没人会管她了。 司家肯定不会管她这个叛徒。 南瑜:“到如今这个地步,你居然还奢望司家能保你。” “为什么不保我?”司华瑶坐直身体,得意道:“像你这种无依无靠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所以你别想让我签这个悔过书。” 南瑜闻言倒也不生气,“本来也没多指望你签,大不了就是把你们司家的罪证放上去,让大家看看,倒也是一种办法,只是我觉得........” “你肯定会更想要亲自承认,亲自说出司家的所作所为。” 司华瑶闻言冷笑:“你做梦呢?” 南瑜将一张照片甩给她,“昨天从你关我的地方走之后,我遇到了追杀。” 司华瑶不知道南瑜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只是笑着道:“原来有这么多人想要杀你啊。” 南瑜:“有人要杀我,恰好和你还有关联,如今却一直没有查到凶手,你说它会落到谁的头上?” 司华瑶脸色霎时一白,随后道:“不可能,我可是司华瑶,你觉得司家会任由你栽到我头上?” “不是任由,是他们亲自栽。” 南瑜将一份资料推到她面前。 “你什么意思?”司华瑶看到那上面是司家账户的交易记录,“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司家的账户保密级别极高,南瑜是怎么拿到的,但是还没等她从这个震惊中回过神来,便陷入了另一个震惊中。 那交易记录上显示今天早上有一大笔钱转入,汇款人不明。 但是看到那账号所显示的地址时,她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司家的大小姐,是爸爸的女儿,爷爷的孙女,他们是不可能不管我的。” 可是那地址她却忘不了,这个地址和之前给她传递消息,让她告诉南瑜林承君死的时候席墨泽也在的那个人所用的地址一样。 南瑜看着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是已经相信了,她其实早已看透了身边的人,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而已。 宋岩誉说过,其实司华瑶很聪明,只可惜这份聪明用错了地方,走错了路,她太急于求成,太希望胜利,做事情冲动不计后果,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司华瑶不傻,南瑜前脚从她那里出去,后脚就遭到了追杀。 说和她不相干估计都没人信,可是就是和她不相干,她只不过是把她的计划告诉了那个人而已。 南瑜所遇到的追杀很明显是有预谋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个人告诉她那条消息,目的就是为了追杀南瑜。 但此刻却与司家做成了交易,摆明了是要把这件事脏到她身上。 她知道司家的所有人都重利,她当初被接到司家是司弘阳迫不得已,因为不想她那个母亲闹出丑闻。 而司家这些年来培养她,也只不过是是因为她出卖了宋岩誉,为司家谋取了巨大的利益。 可她是真的没想到,仅仅是一笔钱,司家就把她卖了。 南瑜:“签还是不签,全在你。” 最后司华瑶还是签了名字,司家能放弃她,她自然要报复回去。 但是她有一些不解,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凶手呢,找不到凶手又如何,谁又能把司家,把她怎么样? 没关系就是没关系。 钱固然重要,可是司家可以直接推一个人出去,难道他们就不怕她出了事危及司家的名声。 除非这个凶手一定要被找出来,而且还够分量,给其他人交待。 既得到了钱,又给了交待。 可谁能让司家给交待呢? 是南瑜吗?可是为什么? 第568章 她本就生在高处 她看着那些对南瑜毕恭毕敬的人,这里是慕家的地盘....... 电光火石间,司华瑶忽然想到了什么,盯着即将离开的南瑜,“你.......你是南宫慕瑾?”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联想到曾经在司老爷子的书房里偷听到关于南宫慕瑾的只言片语,南宫慕瑾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帝都,多年未归。 就算有消息传出她回来了,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她长什么样子。 那时听到司老爷子和一个人在电话里的谈论,多少猜到南宫慕瑾并不在南宫家或者慕家。 此刻,她似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司华瑶念出南瑜的名字,本以为会在她脸上看出得意,猖狂,然而南瑜只是平静地回看了她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 给人的感觉仿佛她并不是南宫慕瑾,可她却知道一定是真的。 终于想通为什么每一次她在学校里为难南瑜,慕家和南宫家都会向司家问责,她本以为是因为她在南宫学院闹事,可如今才想通,只是因为她而已。 怪不得司老爷子每次面对南宫家的责问,都是噤口不言。 她此刻的平淡,只是觉得南宫慕瑾这个身份并没有多么重要而已。 可是究竟有多重要呢? 只是刚刚那一下,她便输了,别人不在乎的东西,她努力了一辈子也没有得到。 她刚被接回司家的时候,因为私生女的身份,自然是特别不受待见,她觉得自己表现好一点,多在一家之主的司老爷子面前露露脸就好。 可是在第一次见到南宫慕瑾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有的人并不是只要露露脸表现好就能被待见。 有的人生来就会被所有人宠成小公主。 那个小女孩穿着公主裙,头上戴着小皇冠,司老爷子满脸笑容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尽管那个女孩脸上有些不情愿,但是司老爷子依旧笑呵呵地哄她,她在那一刻觉得连站在一旁的嫡长孙司承翰都比不过那个女孩。 她想不明白司老爷子为什么要对别人家的一个女孩子那样好。 后来才明白,因为她姓南宫,是慕家的女儿。 司老爷子对南宫家总是会有忌惮,这忌惮甚至超过了慕家,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可不止有老爷子,而只要有南宫慕瑾在的地方,永远是人群的中心。 后来那个女孩子离开了帝都,她开心了好久,但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她依旧在南城遇到了她,活在她的光芒下。 她作为司家的大小姐,自然不愿意输给一个小小的南城首富的女儿。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可她还是败了,当年若不是南瑜因为受伤退出少年班,或许她还要费好多心思才能赢。 可赢了也是败了,就好像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注定了她永远会输给她。 她居然在她面前炫耀了那么久,就算是她此刻没有待在这里,她也比不上她。 南宫慕瑾生来就是站在高处的,一出生便拥有别人触手可得的一切。 最可贵的是,她的家人愿意为了一件小事替她出头,明明她现在只是南瑜而已。 而她若不是母亲千辛万苦给她讨来一个司姓,司家估计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自己竟是如此的可笑,在一个拥有月亮的人面前,炫耀自己费尽心思才得到的。 ....... 雪影看到南瑜手里拿的那一份由司华瑶签过字的悔过书,“小姐,这如果被外界知道了,对于司家来说,可是一个重量级的破坏。” 由自家女儿亲自揭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信服的,有什么报复方式让人觉得更痛快呢? 果然如雪影所料,那东西一放到网上,司家立刻被群嘲。 更加讽刺的是,那张悔过书刚好紧跟着司家对司华瑶犯罪一事所做出的澄清后面。 “啧啧,这是狗咬狗吗?一家人反目成仇了吗?” “这豪门家族内部相争的戏码可真够炸裂的,一个犯了事,家族急于撇清关系,惹怒了司华瑶,就开始选择报复,可信度有几分?”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司华瑶摆明了是报复,但是这些事绝对就是真的,当年宋岩誉教授那些事闹得是满城风雨,引起了多少人的辱骂,光凭司华瑶一个人能做到?” “司华瑶可真不是个东西啊,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师。” “别说她了,司家有一个好东西吗?当年人家宋教授是医学界多么有名望的人物,结果被他们栽赃成那样,被赶抢走了科研成果不说,还被赶出帝都研究院。” “那个司弘阳年轻的时候可不就是个花花公子吗,在外边有多少风流债,我听说这个司华瑶还是他在外边的私生女呢。” ........ 司家。 司老爷子手中的拐杖早已被扔出去,瓷片碎了一地。 “混账东西,居然敢背叛司家,这么多年,居然是养了个白眼狼。” 司承翰紧皱着眉头,下面的人过来汇报说:“老爷,少爷,那些东西根本就删不掉。” 司弘阳:“要你们是做什么的?几个帖子都删不掉?” 那人低头颤抖着回复道:“那帖子背后是一个很厉害的黑客在操纵,我们做不了。” 司承翰:“黑客,这难道是慕家做的?” 司弘阳:“管他谁做的?删不掉就不管了。” 反正跟司家作对的人可不少,难道凭那些网上的东西就能撼动司家的根基? 司承翰看着网上关于司家的负面评论越来越多,还牵扯到了司家对各大研究院的控制权,司家这些年和其他家族相争下来,所争取的控制权本就处于弱势。 若是再加上这些,司家就完了。 司老爷子听到司弘阳的话,桌子上仅剩的一个杯子也被他砸了过去,“不管了,那你就等着和司家一起死吧。” 司弘阳:“爸,不就是几个帖子吗?网友们的热度都是三分钟的,很快就过去了。” 司老爷子闻言气得差点儿晕过去,咳嗽着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他,“你.......你个废物。” 司承翰安抚住他,对司弘阳道:“爸,你难道忘了陆家是怎么覆灭的?” 司弘阳许久才想起来那个覆灭的陆家,陆家的覆灭表面上看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那场爆炸,导致陆家嫡系死绝。 但实际上是因为全民的讨伐,因为网上曝出关于陆家进行活体实验的负面新闻。 陆家本是有家底在的,不至于消亡,可是人们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有危害的世家存在。 司承翰:“这些年,我们在各大研究院的势力虽然看着还很强大,可是许多项目的控制权早已被其他几家抢夺,如今这情况,很有可能会失去更多。” 司家虽然有自己的研究所,但里边的许多东西还需要研究院来做掩护。 司老爷子缓了过来,指着司弘阳道:“你活了大半辈子,却连你儿子一半的脑子都没有。” 司弘阳:“那您说怎么办?您不也没办法吗?只能干等着。” 司老爷子强忍着怒火,对司承翰道:“联系五色曼陀,委托给他们。” 司承翰摇了摇头,“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早在出事的时候他便已经找了五色曼陀,可始终都没有音信,看样子是没戏了。 早就知道五色曼陀的架子大,不想接的东西连个字都不会回。 司老爷子:“加钱!” 司承翰:“还是没用。” 司弘阳:“爸,如今这样,也就只能等了。” 司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直接气得晕了过去,司家一下子陷入慌乱之中。 司老爷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屏退了左右,睁开那双浑浊的双眼,打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传来一道女声,“爸,何必着急呢。” 司老爷子:“你有办法?” “放心,司家倒不了。” 第569章 上帝给她关上了那扇窗 短短时间内,司家的丑闻热度居高不下,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司家对于此种情况却没有做任何公关措施,仿佛认罪了一般。 司华瑶给宋岩誉的道歉信被放到网上以后,帝都学院和帝都研究院都立刻发文澄清,恢复宋岩誉的清白。 不过除了司家的负面新闻热度居高不下以外,关于南瑜的身份也是一个极大的热度。 音乐大神宫羽音居然还是医学大神aurora? 上帝究竟给南瑜关上了哪一扇窗? .......一系列关于南瑜的词条被顶在热搜榜。 “天哪,果然是女神,有才有颜还有智商。” “简直是神童了,gc出道时,她才不过十几岁,还没有成年,本以为已经够厉害了,谁知道人家十三岁就能写出那么厉害的论文。” “简直是吊打司家的那个司华瑶!《medicine》杂志主编亲自辟谣,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这就是妥妥的得上天眷顾的人,招人恨啊!” 不知道是谁在网上放出了一张南瑜比赛时的近距离高清照片,又引起了一番热议。 “她怎么这么好看?关键是还有一颗高智商脑子,上帝造物时是不是犯迷糊了,一扇窗都没有给她关上?” “听说前几天gc还在南宫学院专门为南瑜庆祝得冠的事情,这是什么都有了,让人羡慕啊。” 南瑜看着网络上的热议,早就预料到的事。 本来就是想要让司家替她挡一挡那热度,只是没想到司家的丑闻都有些压不住她的,发消息让雨影把一些容易造成麻烦的处理掉。 然而不想有麻烦,麻烦还是来了。 下课的时候,南瑜和蓝心诺她们还没有迈出教室,就看到教室外边围了好多人。 俞文茵见此情形,张了张嘴,“这什么情况?” 蓝心诺笑道:“来看南瑜的呗。” 祁之卉对南瑜道:“南瑜,你昨天不在,咱们小组得奖的事一放出去,就有许多人来找你,有人是冲着你aurora的身份来的,有的呢,是来请教你问题的,有的是来找你签名的。” 她们昨天晚上在宿舍楼底下就已经遇到好多了,作为南瑜的室友,她们可是没少被连带着眷顾。 南瑜微皱着眉看着外面的那些人,把手中的书递给蓝心诺,“帮我拿回去,晚上要吃饭,地址发你们了,我先走了。” 南瑜说着闪到蓝心诺身后,脱掉外套,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带上鸭舌帽和口罩,在祁之卉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已经离开了。 以一个她们完全认不出的模样。 等南瑜走了大概几分钟后,蓝心诺对众人道:“南瑜已经走了,不在这儿了。” 而后,围在那里的人才慢慢散去。 ........ 席氏大楼里。 金木敲门走进席墨泽的办公室,“少爷,南小姐的事已经办妥了。” 席墨泽闻言点点头,将电脑转到金木面前。 金木定睛一看,是一张新闻图片,图片上的人正是那天在比赛上为南瑜澄清的人,只听见席墨泽道:“去查查这个人。” 金木:“是。” 席墨泽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人,那天在比赛上因为司华瑶提到林承君,他并未过多注意这个人,南瑜总是会给他惊喜,所以认识一些他不认识的人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这个弗瑞德和南瑜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南瑜常年在《medicine》杂志上发表文章,和这个人认识并不奇怪,可是他们却并不像是认识,但是能让他作证的人绝对不简单。 而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曾经有一个实验室发生过重大事故,而这个人好像也是那个实验室的。 想到之前南瑜说过的错事,那个在梦中困扰她的事。 .......... 南宫清坐在院子里看书,隔着很远便听到郁璟澈从阁楼上飞奔下来。 慕家的佣人吴姨见状急道:“哎哟,我的小少爷啊,您小心一点呀,别磕着了。” 郁璟澈:“哎呀,吴姨,没事的。” 南宫清听到动静,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到郁璟澈快步走来,“怎么了?这么高兴?” 郁璟澈跑到南宫清面前,“妈,我姐比赛连着得了两次奖!” 宫澜:“小少爷,夫人已经知道了,你要不要这么急啊。” “可我不知道。”郁璟澈前天在南瑜参加最后的比赛的时候,在外地有活动,所以没来得及赶到。 “我姐和她朋友今晚要庆祝,我和高彦要去,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南宫清闻言摇头笑道:“我就不去了,等下你帮我给你姐带份礼物去,还有给他们小组的其他人准备的礼物,你都帮我送去。” 郁璟澈稍稍有些失落,“好吧。” 南宫清:“好好玩。” 宫澜:“夫人怎么不去?” “她大概是不想见到我的。”南宫清低声叹道,随后笑着道:“再说,都是一群年轻的,我去做什么?” 正说话间,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位老人缓步走了过来。 南宫清敛起笑容,合上手中的书,站起身问好,“妈。” 慕老太太淡淡地看了南宫清一眼,“刚才是璟澈出去了?” 南宫清:“是。” 慕老太太闻言揉着额头不满道:“不是我说你,有时间该好好管教管教他,在家里这样没分寸,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慕老太太说着有些不悦地瞪着南宫清,“算了,估计我说也是白说,教养不好儿女,也顾不住丈夫,要你有什么用?” 宫澜闻言微微皱眉,不过是郁璟澈活泼了一点儿而已,就这样小题大做,但是只见南宫清面不改色道:“我知道了,妈。” 慕老太太本来好想借此机会好好说说她,结果就被南宫清这一句软绵绵的话堵得说不出来,“你每次都说知道知道,你看看孩子一个个的被你纵容成什么样了,做事连个分寸都没有,还天天在娱乐圈那种地方鬼混。” 南宫清闻言温声道:“妈,阿澈只是喜欢那里,并不是鬼混。” 慕老太太:“喜欢有什么用?进那种地方丢尽慕家的脸吗?家里有一个做什么艺术的还不够,还要再影响后代。” 慕老太太这话很明显就是在借着郁璟澈的事说南宫清,南宫清年轻时是舞蹈和歌唱艺术家,和娱乐圈还是有些分别的,可在慕老太太眼里,就是不正经。 “要我说,慕家的孙子还是该姓慕的好。” “妈,姓什么都是慕家的孩子。” 慕老太太还没有说完,就被走来的慕修和打断了,“妈,阿澈和阿瑜是慕家的孩子,也是清儿的孩子,姓什么都可以,和他们是慕家的孩子并不冲突,你何必一直纠结这个。” 慕老太太知道慕修和一回来,她肯定是不能拿南宫清怎么样了,冷哼一声,“我看可未必。” 慕老太太说完转身就要走。 南宫清恭声道:“妈慢走。” 尽管慕老太太并未看南宫清一眼,但她依旧是态度温和。 慕老太太心里憋闷,结果看到后面跟着来的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哎呀,千柔来了!” 慕修和闻言皱起眉,看了一眼南宫清,她倒是依旧神色如常,冷冷清清地站在那儿,等慕老太太离开。 辛千柔看到慕修和神色明显有些不悦,对他道:“慕总。” 慕老太太对慕修和道:“修和,你整日不在家,我今天就将千柔借来陪陪我,你难道不愿意?” 慕修和:“我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只需要给她的上司汇报就行。” 慕老太太皱眉道:“你不就是她上司吗?” 辛千柔闻言道:“老夫人,我可能不太适合在慕总那里工作,便被调走了。” 这句话说得很是善解人意,看似在给慕修和解围,可实际就是在变相地哭诉自己是被迫调走的。 慕老太太很是不满,想要对慕修和说什么,但是看到哦他的表情时知道不能再继续说了,拉着辛千柔的手往屋里走。 “哎呀,千柔啊,你下次可要常来陪陪我。” “修和,干什么呢?”慕老太太走了几步,对慕修和喊道:“你好不容易这么早回来一次,还不来陪我?” “妈,你先进去。”慕修和说着走到南宫清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外边风大,别一直待在这里了,妈说的那些话,别放在心上。” “没事,我本就没放在心上。” 南宫清想要把身上的衣服拿下来,但是却没有成功, 慕修和按着她,不让她有所动作,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我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把辛千柔调走了。” 南宫清低垂着眉眼,随意地翻着手里的书,“这是你公司的事,我和没多大关系,不必和我说。” 慕修和心中一下子郁结,“是和你没多大关系,还是你认为没有关系?都不在意?” 南宫清:“你觉得呢?” 慕修和:“清儿,你到底要如何?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和你解释了多少遍?阿瑜也已经回来了,为什么有误会就是不解开?” 南宫清撇开脸,“慕修和,她是回来了,可是你敢告诉她,你曾经怀疑过她的身世吗?或许,连阿澈,你都不敢告诉。” 慕修和手一下子松了,“我说过,我没有怀疑,我到如今才知道我的女儿认了别人十几年的父亲,我甚至都没有怀疑过,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他和南宫清年少时相爱,往日的浓情蜜意仿佛犹在昨天,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误会和隔阂越来越深。 隔阂是因为开始的年少气盛与那不值一提的骄傲,可是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已不年轻了。 南宫清淡淡道:“妈在找你,你进去吧。” 慕修和心中有些颓然,“清儿,我不想让阿瑜难过,你不相信可以,但当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慕修和走后,南宫清站在那里许久,她想到了亲手将南瑜丢在南城回来的那天,看到慕修和和一个女人在酒店里谈笑,还有后来在他的书房里看到的那一份关于他和郁璟澈的亲子鉴定报告。 那笑容和南瑜脸上挂着的泪形成了对比。 在那一天,她的心彻底冷了,就像现在的风。 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凉意,明明刚刚坐在这里还不觉得冷,如今穿上了慕修和的衣服,还是觉得冷,真是奇怪啊。 等在远处的宫澜看到慕修和在老夫人的催促声中离开,走上前来皱眉道:“夫人,这老夫人如今是越来越过分了。” 辛千柔年过四十还未嫁,被慕老太太安排在每慕修和身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偏偏慕老太太还天天抓着辛千柔家长里短,三天两头把人叫到家里,摆明了恨不得南宫清和慕修和分开,甚至连半分面子都不给南宫清留。 “当年若不是因为慕家也出事,或许您也不至于把小姐送.......” “宫澜!” 宫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宫清打断,南宫清抬眼看了一眼已经走进主屋的慕修和。 宫澜知道这件事,南宫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慕修和,“可是老太太最近的心思是连藏都不藏了。” 南宫清不甚在意道:“她何时藏过呢。” 宫澜闻言不说话了,慕老太太本就因为南宫懿和南宫家不太满意南宫清,尽管已经生了四个孩子,后来又因为她和慕修和之间的隔阂,慕老太太是恨不得两人立刻分开。 若不是慕修和坚持,两人现在估计早已........ “夫人,其实那年先生未必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南宫清摇了摇头,“重要吗?” 或许慕修和是真的没做过,可重要的是他在南瑜的事情上有过一丝的迟疑。 那丝迟疑可能微不足道,对于郁璟澈来说可能没什么,可是对于南瑜来说不行。 南瑜因为慕家,因为她,已经受尽了委屈,“宫澜,你刚刚看到阿澈脸上的笑容了吗?” 南宫清眺望着远处,“我这些年一直盼着见到阿瑜,却又不敢见,想着见到她一定会是高兴的,可是我如今每次看到她都不开心,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自从她被接回去以后,我甚至都没见她笑过,更别说像阿澈那样了。” 这些年,南宫清早已像她的外表一般平淡清冷,心静如水。 就像如今,她也始终只是平淡地说着,但心底是怎样的惊涛骇浪,谁又知道呢。 南宫清或许早就原谅了慕修和,或许一直相信,可是不巧,那件事却刚好出在南瑜出事的时候。 第570章 南瑜身世? 慕修和来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辛千柔道:“你回公司吧。” 慕老太太秦枝莲闻言道:“她不是在这儿陪我吗?” 慕修和皱眉道:“妈,慕氏给她工资,是让她在慕氏工作的,不是待在这里陪你聊天的,若是你想找人聊天,是什么人都能找,就用不着她了。” 慕修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辛千柔哪里还不明白,聊天的工作谁都能做,但若是她只能聊天,却拿着慕氏高额工资,那就不用在慕氏待了,她立刻站起身道:“老夫人,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秦枝莲冷声道:“你如今是能做起我的主了?” 慕修和:“妈,我做不了你的主,但我的有些事情您也别想做主,你三番两次请人来家来,有没有想过清儿的处境。” 秦枝莲闻言冷哼一声,“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喜欢这个女人什么,成天装着温婉贤淑,实则比谁都厉害,这么多年,她没花半分心思在你身上,也不知道她是不愿意在你身上花心思,还是心思究竟不在你身上?” 慕修和:“妈,这件事是为什么,你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去验我和阿澈的dna,她会这样吗?” 秦枝莲:“呵,这还怪我了?若不是她自己行为不端,我至于怀疑吗?当年她和那个席洲崇之间的传言是愈演愈烈,一个姓了郁,一个姓了南宫,你都没怀疑过什么?” 慕修和:“你dna都做过了,你还怀疑什么?” “阿澈姓了郁,你女儿也被送走这么多年,你说怀疑过为什么?我是验过阿澈和你的dna,但是阿瑜和你的,我可没验你和阿瑜的,当年她急匆匆把女儿送走,至今没回来过,谁知不知道是心虚,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一个人短时间内和两个人发生关系.......” “妈,说够了吗?” 秦枝莲正在说话,突然听到自己儿子厉声打断了她,,一时间也有些怵,慕修和虽然看着性子温润,但实际是什么样子,她很清楚,是绝对不能触到逆鳞的。 当年她自作主张去验了郁璟澈和他的dna,他就直接断了秦家和慕氏的合作,连老头子说话都没用。 但是一个人如果短时间内和两个人发生关系,那同时生出来的孩子有可能就是两个人的。 她依旧不相信,但如今也不能硬碰硬。 “好好,我不说了,每次你都跟我犟,但是她要是不愿意在你身上花心思,迟早离婚算了,还赖着你做什么?” 慕修和:“妈,我再说一遍,是我不愿意离婚的,她是我妻子,我这一生也只有清儿这一个妻子,阿瑜和阿澈就是我的孩子,我相信她,你收养诗瑀,把她记在我的名下,是为了什么,我没有明说,但清儿怜惜她,已经同意,做出让步了,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慕修和说着上了楼,“你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秦枝莲闻言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居然被自己儿子给赶了,想要说什么,但慕修和早已上了楼。 慕家的宅子有好几栋楼,任何一栋单拎出来都可以做独栋,里边设施极全。 慕修和自从结了婚,一家便住在西楼这边,而老爷子和老夫人他们便住在主楼。 慕宅很大,两楼之间距离较远。 自从多年前出了那份鉴定报告后,慕修和便有意和主楼这边疏离。 所以平日里虽然住在同一个宅子里,没有联系,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慕修和多年前想过搬出去,但是奈何老爷子不同意,再者就是南宫清没有同意,至于原因,大概是南瑜在这里留下过痕迹。 他想到那天看到南瑜时,那疏离礼貌的样子,心里许久都不是滋味。 .............. 慕诗瑀陪着秦嘉阳在主楼这边说话,说笑间就看到老太太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慕诗瑀和秦嘉阳起身往外走,“奶奶,这是怎么了?” “没事。”秦枝莲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心中的气压下去,看到秦嘉阳便道:“嘉阳来了!” “姑奶奶好。”秦嘉阳笑着向她问候,说着坐到她身边,“姑奶奶,我又想念你和你们家的菜了,所以就来找你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沈枝莲闻言佯怒道:“你这丫头,你是我秦家的女儿,姑奶奶的家自然也就是你的家了,你就和诗瑀一样,嫌弃什么。” 秦嘉阳和慕诗瑀同岁,也已经二十一了,是沈枝莲娘家侄子的女儿,而慕诗瑀虽是老太太收养的,但原本就是秦家旁支的。 “我刚才还没进屋就听到你们的笑声,是在聊什么,说出来你也让我高兴高兴。” 秦嘉阳闻言不肯说,慕诗瑀笑道:“奶奶,嘉阳她刚刚是在和我聊陆寒征呢。” 秦嘉阳瞪了一眼慕诗瑀道:“诗瑀,你出卖我。” “陆、寒、征。”秦枝莲想了一会儿道:“这名字挺熟悉,是陆家陆岩章那儿子吗?” 慕诗瑀点点头,“就是他。” “你们怎么聊起他?”秦枝莲看着秦嘉阳道:“你喜欢他?” 秦嘉阳有些害羞,“姑奶奶,你胡说什么呢?” 秦枝莲笑道:“这有什么害羞的,你都是大姑娘了,喜欢一个人多正常,你爸妈知道吗?” 秦嘉阳点点头。 秦枝莲:“那他们什么意思?” 慕诗瑀道:“叔叔婶婶们肯定是同意的,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和陆家商量。” 沈嘉阳:“哪里商量了,他喜不喜欢我还不知道呢。” “我秦家的女儿,还有人不喜欢?”秦枝莲拍了拍秦嘉阳的手,“既然你父母不好出面,我就帮你去说。” “真的?”秦嘉阳眼睛亮了。 秦枝莲:“还能是假的,你放心,以秦家的家世,再加上慕家,陆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谢姑奶奶。” 秦枝莲说完看向慕诗瑀,“诗瑀,你今年也不小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慕诗瑀:“奶奶.......” 秦嘉阳见她犹豫,急忙道:“我知道,姑奶奶,她喜欢席墨泽。” 慕诗瑀闻言嗔道:“嘉阳!” 秦嘉阳:“你刚才也出卖我了。” 秦枝莲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诗瑀,你现在可是我慕家的女儿,你跟我直说,我才能帮你啊。” 慕诗瑀咬着唇道:“奶奶,可他毕竟是席家的继承人。” 秦枝莲:“这你不用担心,若是席家想要联姻,难道还有比慕家更合适的吗?一切交给我。” 慕诗瑀想起了南瑜,但是随后又想到秦枝莲那么排斥南宫清,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就谢谢奶奶了。” ............ 晚上的庆祝会定在帝都的某一家会所里。 到了时间点,陆陆续续地来了十几个人,除了参赛小组里的成员,以及颜夕他们的同门,还有欧菁菁和他们郁璟澈他们。 南辰到的有些晚,他一进包厢看到这么多人还以为走错了。 “南辰。” 第571章 对她用心 南瑜看到南辰进来便喊道。 沈晨瑶看着南辰,“哟,南辰,一段时间不见,你这是又长高了,而且还帅气了。” 南辰的长相应该属于阳光的那种,但是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脸上带了几分病态的苍白,但还是帅气的。 南辰微笑道:“晨瑶姐,你又取笑我。” 蒋煜修闻言道:“她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整天就知道调戏一些小年轻。” 沈晨瑶挑眉看向他,“蒋煜修,你皮痒痒了?” 沈晨瑶上下扫视着蒋煜修,蒋煜修看她眼神不对,就知道她肯定没好话,“沈晨瑶,你想干什么?” 沈晨瑶:“不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多了,就你这样子,连南辰一半都比不上,姑奶奶我呢,喜欢的是美男,可不是什么都能看得上的。” 蒋煜修:“靠,沈晨瑶,这里人这么多,你能不能含蓄一点儿?南辰才多大,你下得去手吗?” “含蓄是什么?”沈晨瑶勾着笑,对着身旁的南辰道,“南辰,你知道吗?” 虽然南辰和南瑜一样,和沈晨瑶差不了几岁,而且少时还挺相熟。 但是沈晨瑶本身长得好,再加上精致的妆容,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些妩媚,她一笑都差点儿让人招架不住。 南辰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差不多行了。”南瑜趁机打岔道,然后让南辰到里边坐。 沈晨瑶平时就是个没正行的。 沈晨瑶被南辰那纯情的样子给逗笑了,刚要继续说话,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陆寒征和欧彦宸一进门,就冷着脸看着沈晨瑶,他很明显是看到了刚刚沈晨瑶和南辰调笑的画面。 沈晨瑶本就是和南辰开个玩笑,如今看到陆寒征进来,心里居然莫名地发虚。 随后又想到,都分手几百年了,心虚个什么。 欧彦宸将礼物递给南瑜,笑着说:“小.......” 欧彦宸长时间没有看到过南瑜,“小南瑜”刚要脱口而出,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改口:“南瑜,恭喜啊。” 南瑜:“谢谢。” 南瑜说完看向他旁边的陆寒征,陆寒征还在神游中,但脸色很明显不对,“陆师兄,你来干嘛的?” 南瑜看陆寒征的脸始终冷着。 陆寒征睨着南瑜没好气地道:“来吃饭的!” 南瑜:“你都吃过枪药了,还来吃什么饭啊?” 陆寒征:“........” “南瑜,你就这么和你师兄.......” 欧彦宸眼见陆寒征语气不对,非常有眼力见地把他拉走了,“哎,他来之前喝了几杯,可能现在脑子不正常,你们别介意啊。” 人到齐之后,便开始上菜了。 虽然有些人都不太熟悉,但是通过共同认识的人也能很快地聊起来。 饭后,众人在会所的包厢里唱歌,把酒言欢。 ........ 沈晨瑶看着满屋的人,对南瑜道:“你家席墨泽呢?” 南瑜举办庆聚会,就连欧彦宸都送来了礼物,却不见席墨泽。 南瑜喝了一口酒,“他晚上有工作。” 沈晨瑶点点头,“行吧,我说他怎么不来。” 南瑜闻言看向她,“我请你来的,你不应该关心我吗?” 沈晨瑶:“哎呀,是你请我来的,但这张罗着办聚会的人应该是席墨泽吧?” 南瑜:“为什么是他,难道就不能是我?” “这都不用想,你南瑜可从来都是嫌麻烦的人,不会做这种形式主义。” 沈晨瑶问旁边正在喝酒的颜夕,“哎,颜夕,是吧?” 估计也就席墨泽有那心思,对她用心。 颜夕没有说话,但是她点头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南瑜:“我就不能是突然有了兴趣?” 沈晨瑶:“嘁,你可是连生日都懒得办.......” 沈晨瑶话还没有说完,脚就忽然被颜夕踢了一下,她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了嘴,去看南瑜的神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心里松了口气。 如果说以前并不明白南瑜为什么不喜欢生日,也不喜欢过生日,如今大概明白了,她过的生日又不是自己真正的生日,有何可过的呢。 走廊里,高彦看着对面有些闷闷不乐的郁璟澈,“这是怎么了?刚才就见你情绪不高,难不成是因为南辰?” 郁璟澈:“没有,你想多了。” 高彦:“你确定?那为什么我刚才看南辰坐在你旁边,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郁璟澈瞥他一眼,“我不想说话,不行?” 虽然他如今和南辰的关系有些微妙,明明他是他姐的亲弟弟,而南辰却能以南瑜弟弟的身份出现,他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也绝不会针对南辰,毕竟南家养了南瑜那么多年。 高彦:“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郁璟澈:“没事,就是我奶奶今天又借着我的事冲我妈发难。” 他今天出门以后发现忘带东西了,返回的时候就听见慕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要不是当时慕修和已经在了,再加上南宫清平时的嘱托,他今日绝不会这么轻易地先出来,肯定会和老太太争论一番。 高彦闻言叹了口气,他虽然并不是很了解慕家,但是毕竟和郁璟澈共事那么多年,有些事还是多少了解点儿的。 就比如慕老太太对南宫清的态度,他多少有所耳闻。 第572章 她最喜欢你了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很难相处的,可能因为观念,也可能因为生活习惯和家庭背景,再者就是因为脾气不和。 但他觉得南宫清这些点似乎都挺符合,家世肯定和慕家相配,脾气又温柔,就是不知道慕老太太哪点看不上眼。 “别多想了,这婆媳关系就是难题。” 郁璟澈摇摇头,“这不是难题,是奶奶根本就对我妈不满,我爸妈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她还想着拆散,我只是觉得我妈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两人在那里闲聊着,没有注意到站在暗处的一个人。 南瑜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链,抬头看着天花板,明明是一片黑暗,没有什么可看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 唐姝因为有工作,来得有些晚,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些人先离开了。 “小姑姑!” “晨瑶阿姨,颜夕阿姨!” “明漪,明浩!”沈晨瑶对着两个人伸出手,“来,让我抱抱。” 沈晨瑶如愿地抱住了宋明浩,而唐明漪径直掠过她奔向了南瑜。 “小姑姑!” 南瑜接住跑向她怀里的人,“这么晚了还出来,你明天不用上学吗?” “小姑姑,明天是星期六啊。”唐明漪奶声奶气道:“而且我听妈妈说你赢了比赛,好厉害的,我肯定要来给你庆祝了。” 唐明漪说着拿过唐姝手里的东西,“小姑姑,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哦。” 沈晨瑶将宋明浩放开,转身对南瑜怀里的小人不满道:“唐明漪,你是看不见我是吗?” 唐明漪扭过头,奔向沈晨瑶,“我看见你了啊,姨姨,但是今天不是小姑姑的庆祝会吗?我肯定要先抱姑姑了。” 沈晨瑶颇为生气地扭过头,对身边的小人视而不见,“哼,我生气了。” 南瑜:“沈晨瑶,你都多大人了,还要和小孩子置气?” “明浩,过来吃水果。”颜夕对于沈晨瑶的幼稚,早已见怪不怪,叉起一块说过递给宋明浩。 沈晨瑶:“南瑜,你这行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小丫头哪次见到我们,不是最先找你?” 唐姝:“那没办法,谁让她最喜欢南瑜呢。” 沈晨瑶:“唐姝,你们母女是准备和南瑜合起伙来气我?” 唐姝:“不敢不敢。” 唐明漪抱着沈晨瑶的腿道:“姨姨,你不要生气嘛,我也很喜欢你的。” 沈晨瑶倒不可能真的和一个小孩子置气,捏着她的脸道:“好,我知道了。” “你们吃饭了吗?” 唐姝:“他们两个已经在家里被我姐逼着吃过了,我在来的路上简单吃了点儿。” 南瑜拿起菜单递给宋明浩,“上面有小吃,你看看你喜欢什么,随便点。” 宋明浩:“谢谢姑姑。” 唐明漪性子稍微活泼一点儿,很快便带着宋明浩和其他人熟络了起来。 南瑜看着在那边嬉戏的唐明漪,脑子里忽然又想起那天司华瑶的话,尽管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可是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去想。 可就算不是,唐姝和席墨泽以前究竟又是什么关系呢?能好到让林承君临死前托孤。 颜夕看到南瑜一直在发呆,拿着酒杯坐在她身边,“你这两天怎么了,自从比赛过后,状态就有些不对,是那天受伤了?” 唐姝听到“受伤”两字便急忙问道:“你受伤了?伤哪里了?发生什么了,怎么会受伤?” 南瑜听着唐姝的几连问,无奈道:“没事。” 唐姝:“那颜夕好端端地为什么会问你受伤了?” 南瑜见瞒不过去,便道:“比赛那天遇到了一些人,不过没受伤。” 唐姝闻言松了一口气,“你以后小心点儿。” 南瑜点头微笑,“知道了。” 南瑜看着在那里和宋明浩玩得极欢的唐明漪,忽然问道:“唐姝,为什么明漪一直叫我姑姑,而不是像沈晨瑶她们一样叫阿姨呢?” 唐姝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后道:“能有为什么?不过是她看明浩一直喊你姑姑,你忘了?” 因为南瑜和宋俊柏算是师兄妹,所以他的儿子便随着身份那么叫她。 南瑜不记得唐明漪具体是什么时候叫她姑姑的,只记得从一开始,对她的称呼便是小姑姑,当时想要纠正,但似乎也没什么可纠正的,也没有改变,便一直都是这样。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却没有想过为什么。 但是这似乎和席墨泽没什么关系,她怎么就想到这里了呢。 可唐姝刚刚那一瞬间的神情很明显不对,她有事情瞒着她。 .........、 众人散去的时候,南瑜和沈晨瑶都有些微醉。 颜夕扶着南瑜,而沈晨瑶不知何时已经是被陆寒征扶着了。 沈晨瑶虽然有些醉了,意识不太清楚,但还是清楚自己身边的人是谁,挣脱着他的手,“你给老娘滚开!” 陆寒征皱着眉按住她乱动的双手,“不滚!放你继续去调戏小鲜肉?” “你也太不要脸了。” 沈晨瑶说着手就往陆寒征脸上挥。 南瑜她们早已对这两人相爱相杀的剧情司空见惯,都当做没看见。 慕诗瑀和秦嘉阳以及千潇潇今天也来这家会所玩,她看到陆寒征,便拉着秦嘉阳道:“哎,嘉阳,那不是陆寒征吗?” 秦嘉阳闻声望去,果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就是他。” 秦嘉阳开心道,但下一刻就冷了脸,“她身边的人是谁?” 千潇潇向那边看去,“那是沈晨瑶,几个贱人而已。” 秦嘉阳:“那个女人和他什么关系?” 慕诗瑀温声道:“你不要担心,奶奶不是说会帮你了,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千潇潇:“对,你看看你的身份,再看看那贱人的身份,陆家又不傻,肯定会选你了。” 千潇潇说着盯着南瑜那边,忽然看到唐姝身边跟着的两个孩子,便立刻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席墨泽来接人的时候,就看到有些晕乎的南瑜,瞬间来了脾气,“怎么喝这么多?” 第573章 让南瑜和你分开 席墨泽皱眉从颜夕手里接过南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沉声喊道:“南瑜?” 意识有些混的南瑜蹙了蹙眉,“嗯.......” 席墨泽心里的火更甚了,“怎么喝这么多?” 南瑜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眼神看着挺清明,但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抬眼看了看男人,随后又闭上了眼睛,仿若无视。 虽然在场的人并不是怕席墨泽在外的威名,可是活阎王毕竟是活阎王,突然变了脸色,也没人敢说话。 唯独唐姝旁边的唐明漪指着席墨泽道:“这位叔叔好凶啊,小姑姑在他手里会有危险的。” 唐姝闻言拉过唐明漪,“明漪!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席墨泽听见这声音,循声看去,倒没有意料之中的生气,看着那小女孩,“这么晚了,你们还让这么小的孩子跟着你们在外边疯?” 席墨泽话音刚落,一个东西便砸了过来,席墨泽抱着南瑜闪身躲避,回头就看向罪魁祸首——发酒疯的沈晨瑶。 “你管得着吗?明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陆寒征眼见席墨泽脸黑了,扶着还要继续作乱的沈晨瑶,“哎哟,你别说话了行吗?” “你给我滚开!”沈晨瑶推开他,“你管得着吗?你那么怕他席墨泽做什么?明天我就让南瑜和他分开,让她再也不要见他。” “.........” 席墨泽不想跟一个发酒疯的女人计较,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咬着牙怒道,“金木,把她的嘴给我封上!” 陆寒征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捂沈晨瑶的嘴,扭头对席墨泽说道:“泽哥,你别介意啊,她就是喝多了。” 席墨泽看着闹腾的沈晨瑶,再看看怀里安静的南瑜,心想还真是天差地别,“陆寒征,你要是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了,我看你干脆孤独终老算了。” 陆寒征:“.......” 陆寒征在心里腹诽,“说得好像你能管得了你怀里的女人似的。” 但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嘴上还得应声,“绝对好好管。” 他话音刚落,沈晨瑶便直接踢了他一脚,“你给我滚远点儿,还想管我!” 颜夕无奈地看着这场面,唐姝将唐明漪和宋明浩拉到一旁,防止她看到这有些暴力的场面。 席墨泽将南瑜抱到车上,让金木安排人送唐姝她们。 唐姝便道:“不用麻烦了。” 席墨泽闻言回头看向她旁边的小女孩,“你不需要,孩子还需要。” 席墨泽说完便上了车。 车上的南瑜睁眼看着窗外,随着车子的移动,景物都在快速倒退。 席墨泽小心翼翼地扶上她的脖颈,想要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醒了?”席墨泽看着她有些萌的样子,低笑一声,“酒醒了吗?” 南瑜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席墨泽就知道她肯定是醉了,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喝了多少?” 第574章 司华瑶对她说什么了? 南瑜的酒力,很久以前在南城的时候,他便见识过,想要让她醉,量绝对不小。 南瑜无疑是叛逆的,她乖张暴戾的性情在当时那个年纪便已展露无遗。 年仅十五六岁的她,便已开始喝酒,打架、喝酒无一不沾染。 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 可是,并没有多少人能够看到她的另一面,甚至是和她从小玩到大的唐姝和沈晨瑶,她表现出的截然不同的一面,安静而温柔,乖顺而可人。 而在慕璟洌和他的家人眼里,或许他的妹妹始终是年幼时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或许,南瑜本性是真的像南宫清那般安静温柔的,但是有些事却让她变了样子。 南瑜抬眸盯着眼前的人,“没多少。” 席墨泽才不会信她的话,只有这种时候的南瑜才会真的安静下来,就像以前她在深夜醉酒时的样子,眼神中有时会弥漫着一丝忧伤。 席墨泽将几缕有些乱的头发别在她耳后,“难受吗?等下回去喝点儿醒酒汤。” 南瑜摇了摇头,“很烦。” “嗯?”席墨泽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拍着,“烦什么?” 南瑜感受到安抚的动作,心中却不像以前一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都让人烦躁。 混乱的记忆,郁璟澈口中的南宫清,还有唐姝和唐明漪...... 席墨泽许久都没有听到回答,低头一看,发现人又睡了,有些无奈,伸手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心。 对前面的金木低声问道:“今天晚上和她一起吃饭的都有谁?” 金木闻言拿出一份东西递给他,“这是名单。” 席墨泽单手接过,快速扫了一眼,名单并无不妥,只是他在看到来人里有郁璟澈的时候,有些惊讶却又并不意外。 慕家的人于她而言,终究是有些复杂的,她或许都不知道如何面对。 “查到那天司华瑶都对她说了什么了吗?” 金木明白这个“她”指的是南瑜,回头看着席墨泽,再看看他怀里的南瑜,心想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合适吗?但还是开口道:“南小姐从她口中得知林承君死的时候,您刚好在。” 席墨泽闻言,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他下意识低头看向怀中的人,问道:“司华瑶怎么知道的?” 金木:“司华瑶在那时候刚好跟着宋岩誉教授去了f洲,估计是刚好撞见了您。” 林承君那时亦是和宋岩誉同行,而他就是在f洲出的事。 席墨泽垂眸看着南瑜,没有说话,她这些天一直都在为这件事烦忧吗?她是怀疑林承君的死和他有关系? 或许她不是因为郁璟澈,而是因为唐姝和唐明漪,想起了那个林承君。 金木看席墨泽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还是道:“少爷,司华瑶会不会在那天发现您和林承君是.......” “不会。”金木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席墨泽打断了,“如果她知道了,你觉得那么大的事,司家会不动作?” 金木闻言想到司华瑶这些年几乎是被司家完全掌控,若是知道了什么,哪能够瞒过司家,想必司家早已对席墨泽有所防范了。 虽然现在有所防范,但估计是恨之入骨,如果知道了一些秘密,那想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和席墨泽鱼死网破。 第575章 贤夫! 景悦华庭顶楼。 南瑜从卧室里出来,因为醉意有些晕眩,她倚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里边的男人熬醒酒汤。 席墨泽察觉到身后的气息,扭头看到来人有些讶异,“怎么起来了?” “看贤夫啊。”南瑜莞尔道:“我想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很贤惠的丈夫。” 席墨泽听着她的调侃,将火调小,缓步走过去,低头凑到她面前,“既然你觉得我这么贤惠,那你可愿让我做你的贤夫?” 南瑜瞬间被熟悉的气息裹挟,闻言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看到他嘴角勾着的笑,随即觉得不过是一句玩笑。 而席墨泽看她一直都没有回答,微微上前用嘴碰了碰她的唇,“嗯?愿不愿意?” 南瑜抬眸间触及到了他那湛黑眼眸中的真挚,在这一刻发觉他的认真,他是认真的........ “虽然够贤惠,但是我的标准有点高。” 意思就是他还没有达到她的标准,席墨泽脸上复又勾起那漫不经心的笑,“看来我还有待努力。” 南瑜看着他直起了身,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感到失落或者其他任何负面的情绪,只见已经转过身的人忽然又转了过来,抱住了她,在她耳边道:“我不急,标准再高,总有一天我能达到。” 刚才的问题是一半玩笑一半认真,而此刻却是带着满分的认真。 南瑜的心尖颤了颤,他的话里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南瑜脑袋有些发懵,不知道是因为醉意还是因为那句话,让她乱了心神。 “席墨泽,你和唐姝很熟?” “认识,不算熟。”席墨泽把姜在水龙头下洗干净,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问起这个了?” 南瑜:“没什么,想到之前看过你和她的八卦新闻。” 席墨泽闻言有些好笑,“南瑜,你这是吃醋了?” 他把切好的几片姜丢进锅里,不见南瑜回答,以为她是生气了,毕竟唐姝对南瑜来说确实不一样,是最要好的朋友。 “南瑜,你都说了是八卦了,这能信吗?” 他不禁想到了以前分开的事,或许她现在还不记得,他不愿意去说惹她烦忧,可是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说的,转头对她认真道:“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顶多算认识,不要瞎想。” 南瑜闻言懒懒地点了个头,席墨泽见她真的没放在心上才转身去看汤,“别在这儿站着了,累,先去休息,汤马上就好。” 南瑜没有听他的,头向墙上歪去,看着男人右手的袖口挽起,握着勺柄在汤里转动,左手时刻控制着火候。 动作不慌不忙,带着足够的耐心,他的身姿是挺拔的,原本宽敞、开阔的厨房,因为他的存在,竟显得狭小。 他或许并不属于这里,但是却窝在这方寸一隅间,敛起一身不羁,任由烟火气染身,洗手作羹汤。 南瑜想到了许多年前在南城,那些天总是灰蒙蒙的日子里,也是这样一个人,在那座别墅的小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做着东西,有时是醒酒汤,有时是粥,或者其他吃的。 第576章 唐明漪被曝光 同样的、熟悉的、慢条斯理动作的背影。 他本不是会做这样的事的人,却因为她做了许多。 记忆里的人是温暖的,亦是可恨的,可是眼前的人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暖意,与其去相信那些混乱的记忆,不如相信此刻。 他说没有关系就是没有没有关系。 南瑜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如果明漪真的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问,他再混蛋也不会那么做,而她居然会怀疑。 脚步不知何时已经移了位,席墨泽察觉到身后人的走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强制地转过身,唇上猝不及防地覆上一片温润。 席墨泽手里的勺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撞了个满怀。 南瑜的动作中带着霸道与急切,席墨泽压制许久的欲念在此刻崩塌,轻笑着哑声道,“南瑜,突然这么热情?” 席墨泽放下勺子,抱着怀里的人,“南瑜,等下喝完醒酒汤。” 两人额头相抵,南瑜揽着他的脖子,“不想喝了,想要你。” 席墨泽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上带着红晕,“看来醉得不轻,居然这么主动。” 南瑜皱眉,“席墨泽,你很烦人,你到底行不行?” 席墨泽一下子气笑了,“南瑜,这可是你惹的火。” 话音落下,南瑜便被人攥住后颈,压向台面,而后便是他火热的吻。 那吻的炽热程度不亚于她刚刚的。 席墨泽一边吻着,一边抱起她往厨房外走。 ........ 许久之后,满室的春光才停歇。 席墨泽抱着人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一番,把人裹在被子里,往外走。 没有多久,他又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将碗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轻声喊着床上的人,“南瑜?” 南瑜迷迷糊糊间听到席墨泽喊她喝醒酒汤,紧皱着眉头,这人怎么这么执着,她转了个身,想要睡觉。 奈何席墨泽根本就不放过她,摸着她的脸哄道:“快点儿,否则明天难受的是你。” 她喝了太多,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容易头疼。 这是之前待在她身边将近一年得到的经验,刚开始的她可没这么听话,她晚上喝完酒,就算明知道宿醉的后果,依然不会腾出时间去喝一碗醒酒汤。 后果自然是第二天浑身难受,后来便也好哄了,多少会喝一点儿,也不会经常性地宿醉。 南瑜无奈,闭着眼起身喝了一口,还没放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难喝!” “娇气。”席墨泽笑着吻了吻她的嘴唇,“还行啊。” 南瑜又躺了回去,“那你多喝点儿。” “我喝三分之二,你喝三分之一,嗯?”席墨泽低头在她脸上乱蹭。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缱绻,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情事中抽身。 南瑜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你可真是会理解。” 她的意思是他觉得好喝便全喝了,而他却还要留她的份。 席墨泽笑着将剩下的汤喂给她,“你把这碗喝了,锅里的全是我的。” .......... 这天,南瑜刚刚上完课,就接到了沈晨瑶打来的电话,“喂,南瑜,唐姝和明漪出事了!” 南瑜闻言直接便想到是唐明漪被曝光了,她看着沈晨瑶发来的各个娱乐新闻,皆是关于当红女星有私生女的。 第577章 黑料 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和唐姝有关的各种黑料相继被曝光。 这个曾经在大学时期凭借出众的舞蹈而小有名气的女孩,如今却深陷舆论的漩涡。 几年前,唐姝从小到大的所有重心基本上全放在她最喜欢的舞蹈上。 她是几年前在大学时期凭借出众的舞蹈就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多次被星探邀请,但她依旧把精力放在她最喜欢的舞蹈上。 后来,唐姝的父亲突然获罪入狱。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唐姝的世界瞬间崩塌。尽管她并没有经常以南城市长女儿的身份现于人前,但父亲的出事还是让她受到了牵连。 同时她还承担了父亲留下了巨额的债务,所以最后进了娱乐圈,唐姝说过她进娱乐圈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赚钱快,并且多。 能够让她负担得起债务和母亲的住院费。 而她进娱乐圈的这些年,有了名气的同时,各种负面新闻也相继而来,如今这算是最盛的一次。 “看着挺清纯,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她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出名了,想想都不对劲,原来真是傍上大款了啊。” “罪犯的女儿能好到哪儿去呢!” “啧啧,这私生子不会是为了要挟某个大款才生出来的吧,想要上位。” “真是有极大的可能,听说这个女儿都不在她名下,明显是上位不成就丢弃了。” “这还是人吗?不配做一个母亲” 南瑜让雨影和沈晨瑶把舆论压了下去,给唐姝打了一个电话。 “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都没看那些东西。”唐姝知道她是怕她看见那些评论难受,“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我担心这件事给明漪带来太大的影响。” 唐姝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许久,早就明白流量是双刃剑,她并不担心外界知道她有一个女儿给她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她只怕唐明漪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所以她一直将她记在表姐唐的名下。 只是没想到还是被扒了出来。 “怕她学校有狗仔蹲守,她和明浩都没有去学校。” 宋俊柏家里倒还算安全,他毕竟是警察,但是一旦去了学校,说不定还会影响其他孩子。 南瑜:“我让人把他们两个安排到其他学校吧。” 他们现在所在的学校虽然也不错,但是安保措施与那些高级贵族学府肯定是没法比的,最重要的是,那些记者不敢到那些地方蹲守,里边都是权贵子弟。 所幸唐明漪的照片还没来得及被曝光就被沈晨瑶压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唐姝下意识地直接拒绝,可能是已经想到了南瑜要把两个孩子安排到什么地方。 在帝都,最好的肯定是慕家办的,里边的安保级别高得不像一座学校,倒像是一座军事基地。 南瑜知道她是不想麻烦,“你不考虑明漪,但也该想想明浩。” 她这些年出事以来,所有困难几乎没跟任何人说过。 南瑜的话一针见血,没有什么这个更有说服力了,唐姝把唐明漪交给唐柔,已经算是麻烦了,所幸唐柔儿跟唐姝的母亲唐玉慧亲近。 但是就算关系再亲近,牵扯到了宋明浩,总归是不太好的。 唐姝:“好,南瑜,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和沈晨瑶吃饭。” 南瑜收起手机,似乎觉得唐姝自林承君和林家出事以来,是越发地和她们疏远了,总像是在刻意躲避。 ........... 南瑜背着包从校门里出来,不用问沈晨瑶在哪儿等着,远远地看到校门口停着的那一辆夺目的大红色跑车,就知道肯定是她的。 沈晨瑶看南瑜走了过来,降下车窗,墨镜也不摘,直接利落地对她道:“上车!” 南瑜看到她这气势,十有八九是去干架,绕过车头坐到副驾驶上。 “你新提的车?” “呐。”沈晨瑶点点头,“怎么样?” 南瑜扫了一眼车内的设施,“还不错,用新提的车去打架,不怕毁了?” 沈晨瑶冷笑一声,“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南瑜看她气愤的样子,“怎么了?” “妈的,这段时间唐姝因为那些假的负面新闻,丢了不少的资源,一个个不长眼,只知道见钱眼开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连老娘的戏也敢打主意,当我吃白饭的啊!” ............. “任媛,做事情是不是要讲规矩,讲先来后到,如今你们是准备直接硬抢了是吗?” 被喊着的任媛不接那人的话,只一个劲地对旁边坐着的电影副导演说话,“我说李导,论演技、论实力、论名声,我们潇潇哪一样不比别人好啊。” 这个别人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指的是,屋里除了千潇潇以外,唯一的女演员唐姝。 而千潇潇悠闲地坐在一旁,得意地看着对面的唐姝,神情带着轻蔑。 “名声?网上的那些有几句实话?”唐姝的经纪人珍姐怒道:“要真论名声,还真不知道谁比谁的好呢。” 任媛冷笑一声,“不知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网上那可是明摆的事实。” 珍姐:“究竟是明白的事实,还是有人陷害,你的狗眼看不清楚吗?” 李导被身边的两个女人吵得头疼,但是也无可奈何,他自然知道眼下这情况是要偏向哪一边,对着珍姐和唐姝道:“我慎重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潇潇更适合这个角色,我们下次再合作?” 虽是问句,但是很明显是在下了定论。 李导不傻,千潇潇可是南城现任市长的千金,她的外公曹家在帝都更是有权有势的,如今又要和郁家联姻,前边的一切可都比不上后边这个名号,谁敢得罪郁家未来的少奶奶啊。 许久没有开口的唐姝道:“李导,当初可是你亲自找到我说我最适合这个角色的,临时变卦是不是不太讲规矩?” 唐姝语气轻柔,但是掷地有声。 李导有些心虚地道:“唐姝,演员除了看演技以外,也是要看其他方面的,毕竟现在网络是很发达的,你的风评可是不太好啊。” 珍姐闻言急道:“李导,我们可是已经签了合同了,而且网上的那些新闻不是真的,我们已经在解决了,绝对不会给电影造成任何影响。” 唐姝为了这部公益电影,推掉了许多合作,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合同都早就签过了。 “你说不是真的,就不是真的?”任媛讥讽道:“这电影可是大制作,可是国际上有名的大导演sen指导的,就凭她的名声,担得起吗?” 珍姐:“是不是真的,你们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唐姝担不起,难道她千潇潇就担得起,这可是公益电影!凭她,你不觉得讽刺?” 任媛闻言瞬间有些势弱,这时,李导说道:“作为一个演员,自身的修养是着实重要的,唐姝,你要再努力啊。” 任媛瞬间又得意了。 珍姐直接道:“李导,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578章 以权势为尊 这么些年,唐姝孤身闯娱乐圈,负面新闻早就多得数不胜数了,也唯有有私生女这一件是真的。 这个李导在最初签约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不在意网上那些不实的言论,如今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被揭穿的李导有一瞬间的心虚,但随即又用愤怒掩盖,“我当初说什么了,人要有自知之明,想要争东西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否则登的高,摔得惨。” 唐姝知道这机会是一定没了,也不想再去争,“那就请李导按照合约,赔付我们违约金。” 千潇潇:“哎哟,我说唐姝呀,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让别人给你赔违约金?” 唐姝并不理会千潇潇,只是对李导道:“李导,按照合约,我并没有违反相关约定,你赔我违约金是一定的,否则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说完,唐姝便叫着珍姐准备离开,但有些人可并不准备轻易放过。 千潇潇:“律师函?唐姝,你现在能找到律师吗?唐姝,有句话说得好,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要是你,就一分钱都不要,毕竟以你现在的名声,不让你赔都不错了。” 唐姝:“我名声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她的名声何时好听过?她会在乎吗? 千潇潇闻言笑了,“唐姝,你不会想安慰自己是黑红吧?哈哈哈!” 千潇潇笑够了,继续道:“唐姝,你不是以前的唐姝了,你爸几年前就不在了,难道这么些年,你还没认清所有的一切都以权势为尊的现实吗?你说,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其他人想想啊。” 唐姝紧紧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千潇潇:“我知道你不在乎,你在乎的只有钱,但是你不在乎,那这些不知道对你那些同公司的人怎么样,他们的资源可怎么办啊,还有......珍姐你手底下的那个小白花季什么.......我可听说有人看上她了,你说我要是让曹家出手.......” “你......你无耻!”饶是珍姐混圈子这么多年,此刻也免不了心中的怒火汹涌,她手底下的那个演员季冉是近两年逐渐有了名气的。 娱乐圈有时鱼龙混杂,季冉长相清纯,生得极美,难免容易遭人惦记,她有时都防不胜防,幸亏有唐姝时刻帮着她,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她们千防万防,如今就这样被千潇潇拿出来威逼。 “千潇潇,你不要太过分!” 唐姝怒道,同为女生,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千潇潇:“哦,过分的是我吗?这决定权可在你啊。” 唐姝:“你想怎样?” 千潇潇:“很简单啊,你要在网上亲自承认是因为你的过错,才不能参演这个电影了,并且一分违约金都不能要。” 屋内静了片刻,随后响起一道平静的声音,“好,违约金我不要了.......” “唐姝!”珍姐阻挠,现在网上早就已经有消息传出,唐姝和千潇潇的粉丝在网上已经斗了许久。 唐姝在这娱乐圈毕竟待了许多年,自然还是有许多粉丝支持的,如果唐姝这时承认了是自己的错,那无疑是在断送最后的路。 比起珍姐的急切和不甘,唐姝倒始终平淡,“算了,珍姐,不过一些钱而已,人是最重要的,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的。” 千潇潇有句话说得很对,在帝都,就是以权势为尊的,她这些年早就尝过了人情冷暖,她不能连累其他人。 她不能再让自己连累别人。 珍姐带了唐姝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以她的性子,不可能放任千潇潇因为她断了那么多人的路。 但也是没有办法,千潇潇背后的权势太大,否则就凭她,没有演技,长相也算不上顶尖,怎么可能会星途一路坦荡。 她努力的程度连唐姝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千潇潇:“那就赶紧回去发微博吧,我那些粉丝还等着呢。” 千潇潇话音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了另一道声音,“我说唐姝,你就这么认输了?” 第579章 出道即巅峰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几人循声看去,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走了进来,步伐摇曳生姿,勾着红唇,妆容精致,取下墨镜后露出的眼睛眼波流转,一张脸带着妩媚迷人的色彩。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自她身后走出,是一张更加精美绝伦的脸,让人一下子移不开眼睛。 她所有的五官可以用最简单的词汇来形容,完美和精致! 如果说前边的那位的漂亮有八分,这位肯定是十分,而且只是因为十分是满分。 屋子里除了认识南瑜的唐姝和千潇潇以外,皆愣在了那里,心想这难道是哪家的演员? 可随后又觉得不对,如果娱乐圈里进了这样的人,他们不会不知道。 两人样貌皆是上乘,前边的那位还好,但后边这位实在是太过惊艳。 娱乐圈不乏美人,可是美人也是不同的,有像唐姝那般长相秀丽、气质温柔,像一朵纯洁的白花,典型的江南美人。 亦有像沈晨瑶那般长相妖娆、气质妩媚,像一朵热烈绽放的红玫瑰,美得热烈。 可是后边的这位,年龄看着小,长相是明艳的,美得极具辨识度,眼神中带着攻击性,但是细看之下,未施粉黛的眉眼之间又不缺乏几丝柔美,气质虽冷,但不缺典雅。 骨相和皮相皆是绝佳! 珍姐和任媛都是娱乐圈的老人了,阅人无数,发掘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什么人能够驾驭什么样的角色,一眼就可以看出。 这种人在戏中是最能够让人一眼记住的,她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是张扬却又内敛,她可以艳丽妩媚,又可以恬静柔美,简直就是沈晨瑶和唐姝的结合体。 她让她们想到了一个人,娱乐圈那位短暂存在过却又十分耀眼的一颗星——南宫清。 南宫清给人的印象肯定是柔美的,但其实她的长相却是带着攻击性的,因为骨相突出。 但她皮相带着秀丽,气质太过温柔,太过内敛,可能是因为她常年练习芭蕾和古典舞,将其给压下去了。 但这样因为骨相和皮相造成的反差,美貌与气质矛盾却又共存互补的人是相对完美的,无论什么样的角色总能让人惊艳。 角色里重要的是演技,外表是加分项,缺了或许没什么,但是有了会让角色更加成功。 像唐姝,有颜又有演技,可是对于那些明艳亮丽的角色,她不是演不好,只是在那种明艳的角色上,长相限制,会有所欠缺,偶尔缺乏一丝味道。 戏路终归会有所限制。 珍姐和任媛入圈的时候,南宫清早已成为过去式,可她们依旧听到了许多关于她的传说。 她出道即巅峰,可遗憾的是巅峰却是落幕。 仅仅出演了两部电影,便退圈走进了婚姻,只是偶尔以舞蹈演员的身份出席活动。 但那两部角色风格截然相反的电影,却是她永久经典的代表作。 她演得了纯洁无瑕的白玫瑰,又可以驾驭潋滟如火红玫瑰。 两人都是阅人无数的,很清楚南瑜这样的就是占据了沈晨瑶和唐姝的优势,能够驾驭得了许多角色。 千潇潇看见沈晨瑶和南瑜,就如同看见仇人一般,眼神变得恶狠狠。 她不喜欢唐姝,但唐姝对她的威胁性却没有这两个人大。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沈晨瑶面对千潇潇的质问,就像是没听见似的,进来将取掉的墨镜随手扔在桌子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唐姝,“唐姝,你当我和南瑜是死的吗?” 唐姝:“你们怎么来了?” “你说呢?”南瑜拉开一个凳子,在旁边坐下,看唐姝的眼神和沈晨瑶无甚差别。 “我们不来,难道任由你被某些贱人欺负吗?”沈晨瑶直接骂道,虽然是对唐姝说的,但是在场的人没有傻子,却都能听出来骂的是千潇潇。 千潇潇瞬间恼怒,“沈晨瑶,你骂谁呢?你以为你和南瑜来了能怎么样,不过是又来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任媛发现千潇潇自南瑜和沈晨瑶进来起,便已经瞬间被打回原形,刚刚在唐姝身上取得的胜利瞬间没了。 她一瞬间有些感叹,千潇潇在那两人进来的一瞬间,逊色得可不是一丁点儿。 可如今更甚,她比着沈晨瑶和唐姝不行,而和南瑜是连比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知天高地厚,我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千大小姐倒是知道天高地厚,怎么就不知道有些东西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呢?” 千潇潇冷哼一声,讥讽道:“沈晨瑶,你们几个还是跟以前一样嚣张,只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想要的东西能不能要,难道是你能决定的?” 千潇潇说着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瑜,“南瑜,你现在自己都管不了自己,就算你现在名声正旺,但是你一个落魄的、如今无父无母的可怜人,凭借区区两个比赛的冠军,还不够资格来抢我的东西。” 唐姝听到那话,皱眉道:“千潇潇,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儿!你口中的区区两个比赛可是国内最有权威性的医学竞赛,其含金量是国际上都能排得上号,你是有多无知?” 任何人都不能这样对南瑜说话,就算可能南瑜不在意,可明明亲生父母在世,却被人这样说,她怎么会不难受? “唐姝,你生什么气?她说的可是事实。”南瑜靠在凳子上,漫不经心道。 千潇潇得意地笑着道:“唐姝,你看看,这南瑜来帝都才多久,已经认清时势了。” 千潇潇自然而然地认为了南瑜如今是怕了她了。 唐姝看向南瑜,这南瑜的性子向来是一些人没有惹到她的底线是绝对懒得动的,可也绝不是会任由别人撒野还积极承认的性子。 南瑜对上唐姝不解的目光,勾着唇道:“我又不演戏,就是来看戏的。” 戏是沈晨瑶的,角色是唐姝的,这两人又不是对付不了一个千潇潇,她就只管看戏了。 千潇潇此刻还以为南瑜是真的怕了,结果就听到沈晨瑶道:“说的也是,你南瑜是什么身份,可不是什么人都配让你有资格管的。” 千潇潇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在嘴角,站在唐姝旁边的珍姐直接笑出声,对唐姝道:“唐姝,你这两个朋友可真是够有意思的。” 几句话就把千潇潇给骂了,偏偏有的人笨得反应都如此慢,别人没拉,她自己就乖乖配合了。 “南瑜,沈晨瑶!”千潇潇一下子恼了,“你们两个来了又能怎么样?她唐姝照样得给我让出这个角色,你们现在一个个都落魄得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能和我抢?” 南瑜现在没有南家撑腰,而沈晨瑶的父亲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戒毒所待着呢。 “和你抢,你配吗?” 第580章 知名导演sen 沈晨瑶淡淡地睨着千潇潇,“这个角色就算唐姝不要,也轮不到你。” 千潇潇:“沈晨瑶,你好大的口气啊,这句话该我来说吧,我告诉你们,你信不信,别说是这个角色,其他我千潇潇不想要的角色,他唐姝能不能演,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哦,是吗?我不信啊。”沈晨瑶看向南瑜,“南瑜,你信吗?” 南瑜没说话,但眼中的讥讽早已表明了,千潇潇是连话都不配她说。 千潇潇指着李导道:“这位是电影的副导演,他都已经做主了,你还能翻天不成?” 沈晨瑶看着手上刚做的新指甲,看着那画上的瑕疵,不满地皱了皱眉,“你都说了是副的,别人哪儿还需要翻天呢。” 她看向那位李导道:“你叫李金明,《归》的副导演是吧?” 李金明听到沈晨瑶直呼他的名字,一瞬间很是不满,像千潇潇还得恭敬地叫他一声导演,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无礼。 电影《归》的女主角就是他们如今在争的角色,这不是明摆的事吗? 几人不明白为什么沈晨瑶会问这么一句,接下来便听她道:“我现在通知你,你被开除了,你不再是《归》的副导演了。” 几人一愣,接着千潇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沈晨瑶,你怕不是脑子被撞坏了吧,你现在不仅想给唐姝争角色,没想到你居然能不自量力到这种地步。” 李金明是她能开就开的? 千潇潇只觉得沈晨瑶像是傻子,却没有发现李金明的神情不对劲。 李金明瞬间有些慌,他刚刚就觉得沈晨瑶给人的感觉有些熟悉,尤其声音和语气,但是刚刚压根就没想到那一处,此刻忽然才发现究竟是和谁像。 那位他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的《归》的导演——sen。 sen在国际上的知名度高,但是为人却很低调,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而且见过的也从不透露。 他被公司派去和sen接洽合作,但是因为还没有进组,前期的一些工作安排和选角都是通过电话沟通的,他们进行筛选,sen最终确定,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李金明犹豫地站起身对沈晨瑶道:“沈导,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语气间带着试探性,李金明此刻真的希望自己是认错人了,否则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就完了。 千潇潇听到李金明的话,有些愣怔,“李导,你什么意思?” 任媛率先反应过来,指着沈晨瑶道:“你......你是那个导演sen?” 千潇潇有些傻眼,“怎么可能,李导,你认错了吧?她沈晨瑶怎么可能是会是sen.......” 千潇潇不可置信地指着沈晨瑶道,她怎么可能是sen 。 沈晨瑶对于李金明认出她并不惊讶,准确地来说也是不在意,“我来还得跟你汇报?” 千潇潇还是不敢相信,对李金明道:“李金明,你可不要被骗了,沈导是什么人,万一是冒充的呢。” 千潇潇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万一是她们觉得不占优势,就假借sen的身份呢? “沈晨瑶,你说你是沈导,是不是该有证明?” 李金明经过千潇潇的提醒,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了,沈导是什么人,怎么只能凭相像的语气来判断呢。 而且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成就? 沈晨瑶压根不在意千潇潇是否相信,“你算什么东西,要我向你证明?” 而李金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过几秒钟,一道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李金明循着声音望去,心里仅存的侥幸霎时间破灭了,他想要挂断装作手滑,可只见沈晨瑶不紧不慢地滑动接听。 “我倒是忘了,以往通知你都是通过手机,如今你走,也得如此,你现在被我解雇了。” 沈晨瑶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也自电话传过。 千潇潇此刻尽管不想相信,可还是不得不信,“沈晨瑶,就算你是《归》的导演又如何,这电影的制作方可是zj娱乐,李导可是建行亲自指定的,岂由你说换就换?” 这部电影的版权已经属于建行,说到底沈晨瑶也只能算是zj雇的。 原本心沉到谷底的李金明瞬间又燃起了希望,对啊,沈晨瑶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导演而已,他虽比不上她,但是却是公司的人。 沈晨瑶只是公司的合作者。 可凭千潇潇背后的势力,让公司换一个导演也不是不可能。 千潇潇暂时接受了沈晨瑶是sen 的事实,“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还算有点用,但也就这样了。” 千潇潇说着又看向唐姝,“唐姝,我原本只想对付你一个人,如今你可是又连累一个,你不仅接不了这个角色,沈晨瑶也当不了这个导演了,或者这个戏就别想拍了,而你公司的那些二三线.......哦,不对,最多算十八线的人可就遭殃了。” 唐姝顿时嫌恶,“千潇潇,你可真够无耻的!” 这是唐姝今天晚上少有真的的动怒。 南瑜始终没插话,单手拿着手机发消息。 千潇潇嗤笑一声,“我早就说过了,我说了算!” 沈晨瑶撑着下巴对南瑜道:“哎,早知道不来了,这人这脑子没想到居然还是这么不中用,没一点儿长进不说,还倒退了,浪费我时间和精力。” 南瑜收起手机,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以前没有看出来她这么不中用?” 沈晨瑶点点头,“嗯,有可能。” 千潇潇:“沈晨瑶,南瑜,我这就让你们看看到底谁不中用,你不仅做不成《归》的导演,你以后所有的电影都别想上映了。” “千小姐这脸可真不是一般地大啊,如今做主都做到我的地盘了。” 千潇潇话音刚落下,一道男声便紧随其后。 任媛看到来人道:“周总!” 任媛笑着对刚刚进来的人道:“我们家潇潇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被人逼得狠了,她还想着等下跟您商量呢。” 千潇潇认出这人,zj娱乐的老大,周建白,“周总放心,和我合作,利益绝对是要比她们要大得多。” 周建白闻言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的公司需要你那么一点儿利益?” 千潇潇原本还很是得意,嘴角的笑意霎时僵在嘴边,“周总,你可是聪明人,和谁合作利益更大,你难道不知道吗?” 周建白:“我当然知道,这么一部公益电影让你这么个人来演,我公司恐怕要亏死了。” 沈晨瑶闻言没好气道:“喂,你别咒我的电影行吗?” 周建白闻言对她一笑道:“哦,不好意思。” 其他人见状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沈晨瑶居然敢这么和zj的老总说话,李金明心霎时间又沉到了谷底,而且比刚才更沉,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原本以为沈晨瑶只是暂时和zj有合作,可没想到她和周建白关系这么好。 千潇潇没想到又来一个人,居然又站在唐姝那边,“周建白,你作为zj的负责人,难道眼睛......” 第581章 郁璟辰的眼神不太对 任媛赶忙拉住千潇潇,虽说千潇潇背后有千家和曹家,现在还多了郁家,可是周建白的zj可是占了娱乐圈半壁江山的,业内的龙头,谁敢和他叫板? 而且和郁家的事虽说是板上钉钉,但终究还没定下。 千潇潇被任媛及时拉住了,知道自己刚刚是气急了,但也只能忍下。 千潇潇看着周建白,“周总,你可是zj的负责人,便应该选择我。” 周建白瞥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嚣张又傲慢的态度,心中厌烦,“我是zj的负责人,所以我有选择的权利,不是说随随便便一个人就配让我选择,哪怕即将攀上高枝。” 周建白的话让千潇潇的脸蓦地一红,周家在帝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曹家和千家还真没那个本事让周家给面子,而千潇潇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不过是近日曹家有意和郁家联姻之事。 曹家没有适龄的女儿,便选了外孙女,但是这外孙女可真是上不得台面。 想让他周建白给面子,等到真攀上了郁家再说也不迟。 千潇潇:“周建白,你如果非要给唐姝这个角色,那也得看她敢不敢接。” 周建白在听到呼唤之前,早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zj准备和唐姝的工作室进行合作,他们旗下的艺人自然也算是zj的一员,所以但凡是想要打主意的,那就是在打zj的脸,送客!” 一句话,断了千潇潇所有的路,有zj撑腰,谁敢擅自动手? 任媛眼见情况不对,赶紧拉走千潇潇,如今周建白明显是不愿,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得让千潇潇随后寻找其他门路。 若是现在和周建白对起来,和周家闹僵,到时候找关系也未必好使。 珍姐看着任媛拉走了千潇潇,“真是一堆王者都带不起一个青铜。” 任媛在娱乐圈可是极有名的经纪人,再加上千潇潇背后的家族势力,稍稍努力星途就一片坦荡,却非要打烂牌,居然敢不长脑子地想要和周家交恶。 要是真和周家交恶了,郁家可要慎重考虑是否要这个儿媳妇了。 周建白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早已瑟瑟发抖的李金明,“直接去办离职手续!” 沈晨瑶打了个哈欠,“周总可真是够日理万机的,来之前就给你发消息,结果千请万请才来。” “千请万请?”周建白对她举起手机,“是我对这个词理解有误?” 那屏幕上只有南瑜发的一条消息,简短的两个字,“速来!” 沈晨瑶面不改色道:“能让南瑜给你亲自发消息,就是你莫大的尊荣。” “........” 周建白闻言无奈地对南瑜道:“对,南小姐金尊玉贵,我一个小喽啰能让您用上,实在是荣幸之至。” 南瑜:“.......” 珍姐忽然觉得不止千潇潇将牌打得稀巴烂,唐姝何尝不是,“唐姝,你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一堆朋友,怎么不早说?” 不光是国际知名导演,还能让娱乐圈的大佬屈尊降贵。 沈晨瑶闻言看着唐姝,“唐姝,你怎么回事啊?我拍的电影,南瑜写的剧本,既然找了你,你觉得谁敢换成别人?” 唐姝:“我给她是因为本就不想演了,我现在这舆论确实不好,对电影不太好,而且我知道给了她,你也不会同意,还不如顺水推舟,硬碰硬,只会连累其他人。” 周建白闻言道:“唐小姐,您若是不演,我这电影可真就拍不了了。” 沈晨瑶只想骂人,唐姝这人,性子就是太柔,自从她家出事以后更甚,对于名声包括任何东西根本就不在意,任由别人欺负,反正她就是不动怒,只要能挣足够的钱就行。 无比地佛系。 沈晨瑶对南瑜道:“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对牛弹琴?” 南瑜:“而且还是骂不醒的牛!” 唐姝:“........” 旁边的珍姐对南瑜道:“唐姝,你这身边的朋友怎么都这么漂亮?” 唐姝见状便知道是珍姐的职业病犯了。 只见珍姐走到南瑜旁边,细细端详,然后问道:“南小姐,你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 南瑜看着极其热情的珍姐,慢慢摇了摇头,“没。” 珍姐闻言自然不会放弃,“南小姐,好资源可不能浪费啊,只要你进,我敢保证,你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能大火,南宫清,你知道吗?你和她长得还挺像,她可是仅凭一部电影就火了的!” 沈晨瑶和唐姝闻言脸色未变,唐姝赶忙拉住珍姐,但是珍姐根本不知道她的意思,继续道:“南小姐,你考虑考虑?” 南瑜摇摇头,“不感兴趣。” 珍姐:“怎么不感兴趣呢?你这可是占尽了先天的优势啊,前途一片光明,难道不想出名吗?我敢保证,你只要进来,绝对是一直大火!” 南瑜看向珍姐,“一直大火?听你的意思,我现在只要凭着我这张脸进去,就能够一直大火是吗?” 珍姐点点头,“那是自然的。” 南瑜:“你刚刚说的那位南宫清仅凭一部电影就火了,那说明她的优势很大,她进去了,可现在娱乐圈怎么就没有了她的名字呢?” 这一句话就把珍姐问住了,她竟有些语塞,“这.......”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南瑜看珍姐答不出来,轻笑一声,起身离开了。 珍姐不明白南瑜那一声轻笑中的意味,南宫清虽然是传说,但是终究会过时。 娱乐圈是日新月异的,谁能一直火呢?更何况还没有持续的产出。 珍姐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南瑜没有那个野心,就像那个南宫清。 她若有野心,不会在巅峰时期放弃。 其实珍姐当初看重唐姝,也多少有点儿南宫清的原因,毕竟都是舞蹈出身,气质还有些相似。 可是唐姝还算有点儿野心,钱的驱使。 可这个南瑜什么都没有。 ....... 南瑜看着玻璃上映出的人,和那人真的是有几分相似。 她问的那个问题,她很清楚答案,不过是因为慕老夫人不同意有一个身在娱乐圈的儿媳。 她似乎永远都在忍让妥协,在自己的事情上是,在亲生女儿的事情上亦然。 可她不明白,这妥协换来了什么,若真的换来了好处,她的离开倒也还有些意义,可是却没有。 周建白走到南瑜身边,“宫大神,什么时间再加个班?” 南瑜睨了男人一眼,“没时间。” 随后走来的沈晨瑶道:“我说周建白,南瑜这些年写的歌可是让你公司和gc赚了不少,居然还要压榨她。” 高彦和郁璟澈都是zj的艺人,说起来,郁璟澈和高彦能顺利出道,倒少不了南瑜的帮忙。 周建白:“我压榨,你见过有我这么宽容的老板吗?” 这时,周建白的助理过来对他道:“周总.......” 周建白闻言这才忽然想起来办公室里还等着一个人,“哎哟,你看,为了你们,我连郁璟辰都没见!” 周建白刚准备往办公室里走,转身就看到千潇潇挽着的郁璟辰,“郁璟辰,这周建白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她不仅不给我角色,还羞辱我。” 周建白听见这么一句话,挑了挑眉,“郁少,你这人可是做主都做到我的公司了,你不会也是来做主的吧?” 周建白说这话也不怕得罪郁璟辰,要不说,说不定反而是得罪。 郁璟辰听到周建白的话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南瑜那边,但是却并没有打招呼。 只是目光究竟是否全落在南瑜身上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有事,先走了。” 扯开千潇潇的手便离开了。 周建白旁边的助理见状道:“这郁少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因为千潇潇来的吗?怎么如今千潇潇落荒而逃了,而他也走了。” 周建白可以不给千潇潇面子,但是如果郁璟辰真的说什么,这电影角色给谁可就说不定了,若是沈晨瑶真的不同意,最后的结果不过就是鱼死网破,其他人演,也绝对播不了。 “不过这郁少看着对这位准未婚妻,似乎也不是太满意啊。” 周建白:“家族联姻,父母之命,你见过几个合心意的?” 周建白也是没想到,这郁家和曹家的联姻,居然落到了郁璟辰的身上。 沈晨瑶听到两人的话,看了眼唐姝,嗤道:“合不合心意你们怎么知道,反正怎样都是一个渣男。” 周建白闻言,“这郁璟辰招你了?” “看她不顺眼!”沈晨瑶说着看向南瑜,“真不顺眼。” 南瑜:“早就知道了。” 要是顺眼,早前也不会多次地找郁璟辰的茬,经由她报道的关于郁璟辰的绯闻可不少。 只是她怎么感觉这气氛怪怪的? 郁璟辰刚刚看她那眼神似乎不太对啊。 第582章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千潇潇看着大步离去的郁璟辰,压根就没有等自己的意思,追了两步实在追不上便停下了,只能气地在原地跺脚。 任媛从后面追上来,“潇潇,怎么回事?这郁少不是来帮你的吗?” 千潇潇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她压根就没告诉过郁璟辰,知道说了他也未必来,但没想到他居然破天荒地来了,可是来了却什么也不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任媛:“潇潇,我觉得你得让你妈去郁家一趟,你和郁少现在就只等着公布了,圈内早已知晓,让郁家向周家出面,周家不会不给面子。” 千潇潇闻言立即否定了,她倒是想啊,可是一想到郁璟辰那样子,哪有半分上心。 她妈说了,事情没敲定之前,绝对不能直接找上郁家,只能利用。 千潇潇一想到刚刚所受的屈辱,“唐姝那个贱人,没想到亲爹都死了几百年了,还有那运气。” 想到之前的黑料被全部下了,对任媛道:“你去找人把唐姝给绑了,然后让人......啊!” 千潇潇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人大力地拽着衣领推到了墙上。 旁边的任媛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只见千潇潇被人直接摁到在墙上,“南瑜,你干什么!” 任媛见状就要叫人。 “你若是再叫一声,我下一秒就掐断她的脖子。” 南瑜懒懒地瞥了一眼任媛。 任媛听到这话瞬间胆寒了一下,随即道:“南瑜,你敢!” 这里怎么说也是公共场所,青天白日的,周围人不少她南瑜怎么可能敢。 南瑜的姿态是懒散的,可光从千潇潇不能说话的表情上看,就知道她下了多重的力气。 她一手掐着千潇潇的脖子,勾唇淡声道:“那你问问她,我敢不敢?” “任姐.......别.......” 千潇潇哪里还有半分在唐姝面前嚣张的气焰,她也不想相信南瑜敢,毕竟这里可是帝都。 但是南瑜那双极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的戾气,让她不敢去赌。 “南瑜........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周建白即使敢不给她面子,可若是她死在他的公司,到时候他绝不敢保南瑜。 千潇潇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看到那张脸,不应该在此刻冒出的嫉妒却肆无忌惮地生长。 南瑜是真的漂亮,哪怕是生气,也是漂亮的,怪不得能让她那个哥哥魂牵梦绕。 南瑜:“你觉得我要是怕这个监控,你现在还能这样?” 千潇潇:“你......你想怎样?我已经不要那个角色了。” “不要和不能要可不是一个意思。”南瑜:“我刚才似乎听到你想让她对唐姝怎么样?” 千潇潇心里一紧,庆幸自己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你听错了。” 南瑜直接将她扯到地上,笑着一字一句道:“千潇潇,我只警告你这一次,你若是再敢对唐明漪和唐姝怎么样,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话南瑜说得极其平淡,但是却让旁边的任媛忍不住颤抖,更别说千潇潇了。 长着最漂亮的脸,用着极柔的语气,极美的笑容,说着最狠的话。 若非亲眼所见,她真的想象不到这么一个女孩子能这样说出一句话,让人不寒而栗。 南瑜走后,千潇潇止不住地颤抖,等了好久,对任媛怒道:“还不过来扶我?” 直到沈晨瑶说话,才把任媛从刚刚的寒意中拉了回来,立刻走过去扶她。 千潇潇:“南瑜,你给我等着,敢这么对我,咱们走着瞧!” 任媛:“潇潇,我看刚才那个南瑜,可不是个好惹的。” 千潇潇此刻已经平复了气息,随着南瑜离开,也不再害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以为她南瑜还是在南城吗?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刚刚.......” 千潇潇冷哼一声,“不过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吓唬罢了,你看她南瑜敢对我怎么样,你刚刚就应该大喊。” 任媛闻言很想反驳不是她刚刚不让喊的吗?但终究是没说,这人她惹不起。 ........ 郁璟辰走出zj,径直上了早已等在外面的车子,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对前面的人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前边的手下闻言恭声回道:“还在调查中。” 郁璟辰闻言睁开了眼睛,“你们都是废物吗?这么久了还没查到?” 手下闻言低头道:“抱歉,少爷,有人阻挠,调查太过困难。” 实际从郁璟辰发布命令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一天的时间,并不算久,只不过是因为他太心急而已。 “阻挠?谁?” 林家早就不如从前了,而且就算在,也拦不住他的人。 那人将资料递给郁璟辰,“还不清楚,这是我们怀疑的对象。” 郁璟辰闻言接过资料,看了一眼。 手下接着道:“我们会尽快确定是谁在阻挠。” 郁璟辰看到上面其中的一个名字——席墨泽,瞟到外面刚从zj出来的人,“不用了,我只要你确定,她知不知道这件事,知道多少,包括是否知道席墨泽所做的事。” 手下循着郁璟辰的目光看到外边的南瑜,“是。” 手下看了眼郁璟辰,“那少爷,您是否要做一份亲子鉴定?她现在已经被安排到了慕家的幼儿园。” 郁璟辰闭上了眼睛,想到之前见到的小人,“不用了,我先去看看吧。” 第583章 要告诉南小姐吗? 席氏。 “少爷,您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席墨泽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派人盯着她们母女吧,郁璟辰可不是好糊弄的,若实在不行,问问她想不想离开帝都。” 金木:“是。” 金木说完有些欲言又止,席墨泽扫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金木:“少爷,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南小姐?” 唐姝和南瑜的关系毕竟不一般,唐姝很明显是没有告诉南瑜,而且是不愿意跟南瑜说,虽说席墨泽对唐姝有点儿责任,可是他肯定是和南瑜关系更加亲近啊。 席墨泽闻言蓦地停下手中转动的笔,没有接金木的话。 金木许久没有听到他开口,抬眼看去,发现席墨泽低眸看着某一处,辨不清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先出去吧。” “是。” 金木走后,席墨泽看着袖口上那枚黑色的宝石袖扣,是南瑜前段时间给他的。 她做了好几副,完全够他平日里搭配衣服了。 金木刚才的话问住他了,他不知如何说,他对南瑜所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他和唐姝真的没关系。 唐姝和唐明漪于他来说不过是因为和林承君的那点羁绊,所以才出手帮她,但于南瑜来说却不一般。 林承君于她是青梅竹马,林家父母于她有恩,唐姝于她是挚友。 他想到了四年前他们决裂的那一晚,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说,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不能说的,告诉她,只会让她伤心,若是有朝一日事发,她是会像四年前那样不信他,还是信他呢? ......... 南瑜下午上完课回宿舍收拾完东西,走出校门,远远地看见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凯伦闪了三下灯。 南瑜便抬步向那辆车走去,这人车子比较多,多的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反正经常换。 有时担心她找不到车子,闪三下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南瑜坐上车,对驾驶座上的男人道:“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近半个月的时间,南瑜几乎都不见他人影,早出晚归。 不过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去找她,早上给她做完早餐再走。 “再忙,见你的时间也是有的。”席墨泽见她上了车就没有动作,伸出手,“又不记得系安全带?嘱咐你多少次了?” 南瑜看着他系安全带动作的手,听着他叮咛的语气,微皱着眉道:“席墨泽,你这样让我觉得我是不能自理的一岁小孩。” 席墨泽给她系好,手抚上她的后颈,“等你什么时候上车第一时间知道系安全带了,我就不会拿你像小孩一样看待。” 南瑜有时候就是单纯地会犯懒,上车除非有人提醒,从不记得系安全带。 当然,有人提醒,她也不系,一般都是席墨泽强制给她系上的。 南瑜抬眸瞪他,但是还没瞪上,就被人向前带,熟悉的气息向她袭来。 “别动,让我亲一会儿。”席墨泽说着便吻了上去。 刚开始还算是如细风般轻柔的浅吻,南瑜本以为他浅尝即止就行,但估计几秒都没到,就变成了如狂风般热烈的深吻,让她感觉一下子呼不出来气。 南瑜直接伸手推他,便听到身上的人轻笑一声,“这才多久没亲,吻技就倒退了,看来以后得时常练习。” 席墨泽说着稍稍松了力道,但是依旧在她唇上碾磨,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 那力道不重,席墨泽对她向来是不舍得的,可是就是这缓慢的、耳鬓厮磨的感觉让难受至极,很是磨人,还不如之前的干脆! 见他许久都不停下。 南瑜忍无可忍,她可没席墨泽那般的心软,直接用力咬了一下,“席墨泽......唔,你没完了。” “嘶~”席墨泽感受到痛意,停止了,稍稍起身,气笑了,抵着她的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嫌重我就轻,结果你又嫌难受,还舍得用力咬我。” 席墨泽说着轻捏了一下她的后颈,“这么久了,您难道就不想我?” 南瑜撩起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谁让你不停,一直亲个没完?我喘不过来气!” 席墨泽又对着她的唇轻啄了一下,“这不是忍太久了,先解一点儿渴。” 南瑜:“.......” 南瑜感受到他的手在她后颈处摩挲,再看看他那有些放浪形骸的笑,意味不言而喻,现在解一点儿,回去可就不止一点儿了。 “滚!”南瑜直接推开他,“又不是我让你忍的,你找我来解什么渴?” 近来席墨泽一直在忙,虽说再晚还是会回到景悦华庭陪着她,但那时她基本上都已经睡了,他为了不打扰她一般就是睡在隔壁,唯一的接触也不过就是在早上来个早安吻,知道她有时也很忙,害怕打扰她睡觉,动作都是极轻的。 再或者就是偶尔抽时间陪她吃饭,但是往往也只是简单的亲密。 席墨泽脸色突然有些变了,“南瑜,你这意思是让我去找别人?” 南瑜闻言看着他,要笑不笑,“你想找就找,我绝不拦着,反正谁知道你这段时间究竟是在忙,还是在找别人呢?” 他敢朝,她就敢废了他。 席墨泽闻言发觉她这话的的意思不太对,才发现这段时间真是陪她太少了,伸出手拥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叹口气道:“嗯,我的错,这段时间有些忙,陪你的时间都少了,我不会找其他人,你别胡思乱想。” 南瑜倒没想到他会突然认错,她也只是突然口不择言而已。 她也没因为他忙这事怪他,他工作忙而已,她也能理解,而且他也从未在忙得时间里忽略她,信息从来都不会不回。 她在实验室忙的时候,他也会在忙中抽出时间给她送夜宵,做饭。 “我没胡思乱想。”她就不是会胡思乱想的人,“你忙不忙和我没关系,你不找我也自在。” 席墨泽:“嗯,你不会胡思乱想,看来这段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想你,你没想我。” 南瑜推开他,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也就他身体还算长,隔着那么远来抱她,也不嫌难受,“你想我吗?那我挺好奇,忍了半个月你就觉得久,那你以前怎么忍那么久的.......” 席墨泽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一下子便猜出来她在想什么,这可是比少陪她可严重的多啊,接着又听她道:“看来席少以前那些桃色绯闻未必全是捕风捉影吧?” 席墨泽连忙制止,“刚刚你还说了你不会多想,那真的只是捕风捉影,完全就是逢场作戏,从以前到现在,我真的只有你一个。” 南瑜眯起眼眸,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话你自己信吗?” 忍了半个月就觉得久,那他怎么做到二十五岁之前都禁欲的? 南瑜兀自说道:“难不成在我之前你身体都有问题,没有生理需求?” 南瑜还没说完,席墨泽脸就直接黑了个彻底,“南瑜,我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 南瑜:“那你还说你以前没有人,你究竟是有问题,还是有人?你实话实说就好,我不会生气。” 她不是什么老古董,还要要求他在她之前守身如玉? 席墨泽见她越说越离谱,看着她眼睛认真道:“真没有,真只有你一个,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哪儿还能找别人?” 南瑜闻言皱眉,“席墨泽,你这话似乎更假了,看来你喜欢我的时间只有几个月?” 席墨泽:“我喜欢你多久你不知道吗?” 南瑜:“你刚刚自己说的,喜欢上我了不可能去找别人,那我们在一起之前你就找的别人,我们好像就在一起几个月吧?” 席墨泽:“.......” “还有之前,你在南城待在我身边的时候.......” 第584章 绝不会骗你 “停,停!你这什么逻辑?听话只听一半?”席墨泽直接堵上她的嘴,“南瑜,我以前也没找过别人,我喜欢你很久了,至少四年,你到底信不信?” 南瑜:“这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这是你的诚信问题,你说你在南城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那这三年,难道就没一点儿生理需求?” 席墨泽看眼前这人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遍,那眼神摆明了是不信,大有不解释清楚以后就别想解渴的架势。 席墨泽看着她道:“南瑜,难不成你是在怪我以前对你手下留情了?舍不得动你,你还埋怨上了?” 南瑜:“........” “你理解能力是负的?” 她是那意思吗?还早点儿,再早她还没成年呢。 席墨泽没好气道:“你的理解能力也好不到哪儿去!” “南瑜,你知道我这三年来不见你,包括在南城做你保镖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吗?” 南瑜有一瞬间的迷茫,这时席墨泽附在她耳边低语道:“想着你,然后.......” 席墨泽说完,便看见南瑜的耳垂清晰可见地红了,那红一瞬间蔓延至脖颈,仿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娇艳动人。 “禽兽!” 席墨泽快速地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笑着道:“这可是你自己追根问底的,下次不要刨根问底,保护你还不领情。” 南瑜直接上脚踢,“我问的是答案,但是我骂你是因为你的行为。” 她那时候才几岁?他就觊觎她。 席墨泽:“嗯,我认错。” 在南城陪她的那一年里,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但她年纪还小,自然不可能,也不能对她做什么,有时候只能有意地避着她,防止自己真忍不住当起禽兽了。 南瑜瞪着他,瞪着忽然笑了。 席墨泽见状,她明明前一秒还在恼怒,下一秒怎么就笑了,瞬间便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哪是想要探究自己之前究竟有没有人,她一直都相信,只不过是耍他玩而已。 “南瑜!” 南瑜笑着道:“席墨泽,你说你要一直这样子,在我面前是不是就藏不住任何秘密了?” 席墨泽闻言忽地一怔,不明白你南瑜此刻这话究竟是何意,他缓了许久道:“南瑜,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能告诉你的,绝不会骗你。” .......... 两人确定好晚餐的地点,便启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席墨泽怕南瑜饿,让她先吃着提前准备的零食。 南瑜撕开一包薯片,拿起一片递到旁边的人嘴边,“犒劳一下辛苦的席司家。” 席墨泽笑着张口,“嗯,我谢谢你,但我要的犒劳可不是一片薯片就能满足的。” 南瑜:“.......” 怎么就扯不开那话题了呢。 席墨泽看她不说话,瞥了她一眼,“怎么,到底要不要犒劳?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南瑜本想装作听不懂,但是那人却不停,“席墨泽,你没完了?” 席墨泽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 “叮叮!”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南瑜将手里的薯片放下,打开手机,是一条信息,附带着一张图片。 南瑜随手点开,刚要再去拿薯片,看到图片的那一瞬间薯片直接掉落在地。 那一瞬间,南瑜又想到了他们四年前分开的时候,想到了他们吵得不可开交。 转而又想到半个月以前,在那个醉意朦胧的晚上,他对她所说的话,“南瑜,我和唐姝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又想到了刚刚他所说的,“南瑜,我保证不会骗你。” “停车!” 话落的瞬间,车内原本的暧昧气氛瞬间消失殆尽。 席墨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车,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南瑜原本到嘴边的话瞬间变了,“刚沈晨瑶找我有事,我现在要去找她。” 席墨泽:“她在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去!” 南瑜说完,便下了车。 席墨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南瑜便已经下了车,转而上了一辆出租车。 第585章 给我盯着他们 席墨泽对于南瑜的愤然离去,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突然哪里来的气性,刚想要驾车追上去,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席墨泽扫了一眼来电,本不想接,但金木知道他是来找南瑜的,没有急事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他一手打转方向盘,另一只手将蓝牙带在耳朵上,“什么事?” 金木在那边听到自己老大这不耐烦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老大不是去找南小姐了吗?哪里来的怒气? 不会是和南瑜吵架了吧?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但是金木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还是按下心中的猜疑,“少爷,五年前,林承君在您在寒猎出事的时候曾经多次递过消息,似乎是关于先生的。” 席墨泽听到这话,心神一幌,直接跟丢了南瑜坐的那辆出租车,他知道,金木口中的先生指的不是席洲崇,而是他的亲生父亲。 多次递过消息?那消息哪儿去了? “他怎么传递的?” 如果他没记错,那时他正被关在寒猎里,接受暗无天日的审讯,可是也绝非与世隔绝。 金木:“时间有些久,林少爷动用了许多关系,甚至不惜拜托了唐小姐.......” 席墨泽:“继续查!” ......... 傍晚的时候,唐姝结束了当天的工作,便到幼儿园来接唐明漪和宋明浩。 南宫家的幼儿园自然是不一般,作为国内顶尖的私立幼儿园,每一砖一瓦似乎都与高昂的学费相称,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南宫家百年的文化底蕴作底。 即使只是一座幼儿园,教育理念和学术气息极正,这似乎是其他顶尖幼儿园怎么也无法比拟的。 而且.......这里的孩子都是权贵之后,不是那些狗仔可以随意出没的,这也是她今天敢这么明目来的原因。 唐姝看着助理将两个小孩从学校里领出来,穿着崭新的校服,带着蓬勃的气息。 唐明漪出了校门远远地就看到带着帽子等在车边的唐姝,立刻如同撒了欢地一般跑向熟悉的人 “妈妈!” “你跑慢点儿!”唐姝说着蹲下接住跑来的女儿,看了一眼还落后一大截的宋明浩,可见这丫头跑的是有多快。 “妈妈,你忙完工作了吗?” 唐姝平日里因为工作较忙,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很少来亲自接她,有时候也只是和她待了一晚便又走了。 唐姝听到女儿小心翼翼地询问,心里莫名一酸,“嗯,忙完了,明天是周末,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唐明漪闻言很是高兴,“欧耶,好呀,我想去海底世界,带上哥哥一起,要不再叫上小姑姑吧?” “好,但是你小姑姑可不是我能请动的,她大周末就算不忙也是懒得动的。”唐姝调侃道,摸了摸女儿的头。 此时正在怒气中的南瑜莫名打了一个喷嚏,还以为是席墨泽骂她了。 这时,宋明浩也走了过来,笑着同她打招呼,“小姨!” 唐姝同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明浩,换了新学校还适应吗?” 宋明浩点点头,“挺好的。” “有事记得跟小姨说。”唐姝说着站起身,带两人上车。 这时,她不知为何,总感觉如芒刺背,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对于镜头和别人的盯视总是会格外地敏感。 她向周围扫视,目光停在了距离她们车子十几米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车子上。 那一瞬间,她的心底漏了一拍,在触及到车里人的目光时,心沉到了谷底。 那道目光,她陌生却又熟悉。 唐明漪看她没有动作,似乎敏锐地感知到了母亲的不对劲,仰头摇了摇她的手道:“妈妈,你怎么了?” 唐姝自唐明漪的呼唤中回过神,强按下心中的不安,让两人上车,但就算再镇定,拉着小人的手还是颤了一下。 郁璟辰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一幕,自唐姝的车子走之后许久都没有动作,手上是唐明漪的入学资料。 前边的助理方游看那辆车子走远,都没有听到后边人的动作,没忍住提醒道:“少爷,要跟吗?” 郁璟辰没有说话,想到刚刚母慈子孝的那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随即又想到唐姝看到他时慌忙的动作。 就算隔得远有些看不清,但也知道她有多不希望看到她,他都能想象得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郁璟辰心中冷笑。 原本以为她厉害得很,生了孩子不仅瞒着他,居然还敢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如今才知道她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不过她永远都是看着外干中强,表面看着柔弱,实际比谁都狠。 她哪里是真的怕呢,自她四年前背弃承诺以来,两人不是没在帝都遇到过。 他一直在想,唐姝,你难道就不怕,背叛了他,居然还敢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不怕他弄死她吗? 如今才知道,她给他来的是灯下黑的这一招。 郁璟辰看着手上的资料,“唐姝,你真是好得很啊!” 她何其聪明啊,她对那些负面新闻不管不顾,毕竟哪个红的明星没有一条黑料呢,有时都能够给她编出好几个私生子来。 假的多了,即使里边掺杂了一条真的,也没有人会在意。 本就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自然不会把那小道消息放在心上。 亦如她知道他肯定不会相信她敢把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她对他何其了解啊,而且她居然能请动五色曼陀的人........ 怪不得在他找了她将近一年之久后,居然又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帝都,如今想来,她不是不怕,只是想出现断了他的念想,让他不再去找人,进而也发现不了这么一个孩子。 而他也如她所愿,在几年前自尊心被踩的粉碎的时候,对她不理不睬,身边人连她一个字都不能提起。 原来她打得是这么个算盘。 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啊。 知道真相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又惊又喜,可是想到这些,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场笑话。 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那么久,而且曾经还从自己面前经过,他都没有认出来。 唐姝,你就这么恨我。 恨我到,要拿女儿来报复我。 “告诉幼儿园的人,让他们给我时刻仔细着,人在里面出了一点儿差错,都给我滚出帝都。” 方游原本还想着郁璟辰这些年早已恨唐姝入骨,恨她的背弃,猜测他对唐明漪究竟是何态度,会不会因为唐姝而牵连她,毕竟恨屋及乌嘛。 现在看来,自己的亲生女儿呢,怎么可能会恨。 郁璟辰:“另外,派人仔细盯着唐姝。” 方游又想,这大概真是恨多一点儿,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郁璟辰担心的是唐姝如今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唐明漪,只怕会有离开的心思。 就像她当初四年前怀孕离开一样,他想她知道如果她一直不出现,他就一直会找下去,那孩子迟早会被发现。 而如今发现了,也是她离开的时候。 “这学校是南瑜安排的?” 第586章 一如既往地嘴硬 虽是疑问,但却是肯定。 方游都不需要回答,这学校是南宫家的,里边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子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能进的,开学季想进都未必行,更何况是中途插入。 就像他们郁家的人,想要安排进一个学生也得按照南宫家的规矩来,这用老太太那句话说就是,无论你是谁,都得守规矩。 从事发到入校不过一天的时间,什么流程都省了,有这本事的,不是她安排的能是谁。 等改天,他非得问问老太太,怎么这规矩,到南瑜这就直接免了。 随后又觉得,这规矩.......不还是替唐明漪免的吗? 郁璟辰此刻可算是体会了一把有火没地儿发的憋屈,不爽别人走后门,结果那人还是为他女儿开的后门。 郁璟辰:“席墨泽查的怎么样了?” 方游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还是只能怀疑他插手过这件事,没有实质的证据,若不是半个月前曝光唐小姐的那条新闻来的太急,晚一步小小姐都要被曝光,他派人出手了,我们或许都想不到他。” “他和唐姝究竟是什么关系?”郁璟辰厉声问道。 妈的!五年前插手他和唐姝的事,如今居然还插手。 他没记错的话,当年席墨泽在寒猎出事的时候,这女人还想着帮他呢。 一个他,一个五色曼陀,唐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现在想,如果他早先知道了唐姝的计划,有这么些人在,他说不定还查不到呢。 方游:“除了最近的这一件事,查不到他们这几年来有任何的交集。” “给我继续查,这段时间也把他给我盯紧了。”郁璟辰说着又想到了什么,“慕璟渊最近是不是回来了?” “是。” .......... 暮色四合,城市逐渐被夜色笼罩,华灯渐渐亮了起来。 南瑜坐在高楼的包厢里,俯视着整座城市,许多年前,她还是孩童时,被人牵着手在同样的地方俯瞰着这座城市。 十几年过去了,帝都唯一不变的便是依旧繁华。 都说人心易变,怎么到了席墨泽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硬呢。 “哟,可真是稀奇啊,这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们吃饭了?” 沈晨瑶和颜夕走进包厢,看着早已坐在那里的南瑜。 能不稀奇吗?向来只有别人等南瑜的份,哪有让南瑜等别人的时候呢。 南瑜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喝了一口酒。 颜夕接话道:“南瑜请我们吃饭是稀奇吗?” 南瑜向来是财大气粗,请吃饭从来不含糊。 “那是以前,你看看她自从有了人以来,找了咱们几次。” 南瑜闻言看了她一眼,“那咱别吃了?” “哎,别,说着玩的,咱好久都没一起嗨了。”沈晨瑶说着环顾四周,“唐姝怎么没来?又忙工作了?” 颜夕将包放在椅子上,“应该吧。”冲她举了举手机。 沈晨瑶看了眼手机屏幕,这才突然发现今天是周五,唐姝就算没有工作,估计也是陪唐明漪了。 “哎,这不上学,不工作,整天都不知道是周几了。” 颜夕听着她这遗憾的语气,“听你这意思,是想继续回炉重造?” 沈晨瑶:“别了,我可不要继续寒窗苦读了。” “你要是寒窗苦读,那就没有不寒窗苦读的人了。” 她们上学的时候,沈晨瑶和南瑜向来是最疯的,一周能好好地上完一节课就是奇迹。 “颜夕!” 沈晨瑶刚开口,便看见颜夕冲她眨了眨眼睛,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才发现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南瑜脸色极不好,刚才她光顾着调侃,居然都没仔细看。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在空中交流。 ‘这怎么了?’ 颜夕摇摇头。 最后一致得出有且仅有的结论,有人惹她了。 沈晨瑶干咳两声,“咳咳!” 那咳得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有多假,更何况是精通医术的南瑜。 南瑜听到睨了她一眼,“需要我给你把把脉吗?” 沈晨瑶原本就是干咳,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真咳了几声,是激动地咳,但还是摆着手道:“那倒不用了。” 南瑜给她把脉,不是死就是重疾。 沈晨瑶坐直身体,拿过菜单,一边翻看一边道:“你这是心情不好,拿我们来寻开心来了?” 南瑜晃着酒杯,“我如果是拿你来寻开心,就该是陆师兄过来请你吃饭了。” “........” 沈晨瑶无声地咬了咬牙,点着菜单上几道最贵的菜,“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给我上上来!” “好的。”服务员一边回答一边递过去酒水单。 沈晨瑶说着又想起了什么,酒水单连翻都不翻了,“哦,对了,还有,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给我拿上来。” 颜夕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看好戏。 服务员这时指向南瑜道:“这位小姐刚刚点的便已经是最贵的酒了,还要继续上吗?” 沈晨瑶闻言拿过酒水单翻开看了一眼,南瑜点的那瓶酒的价格就在最醒目的位置,瞬间有些傻眼了。 “这一瓶酒这么贵?!!!” 不是她震惊酒贵,而是她刚刚点的所有菜加起来估计连南瑜半瓶酒的钱都没有,所以她刚刚的报复对南瑜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 就像她费力往水里扔了无数石头,却没有激起一点儿水花一样。 因为南瑜钱多的根本就不在乎。 沈晨瑶“啪”地合上了酒水单,“先给我上十瓶!” 得!几十万没了。 颜夕挑眉,“你喝的完?” 沈晨瑶:“喝不完带回去!反正不是我买单!” 南瑜漫不经心道:“带回去做什么,请人来喝啊。” 沈晨瑶:“........” 第587章 替代品? 虽然没有说请谁,但是沈晨瑶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比如......陆寒征。 颜夕笑出了声。 沈晨瑶叹了一口气,知道她这是亲自送上门让南瑜寻开心了。 无奈认怂,“南瑜,我错了,你不能心情不好,就拿我来开刀啊,你还是好姐妹吗?” “好姐妹就要一起来分担啊,你说是不是?”南瑜放下酒杯,“请你吃饭,你还那么多废话。” 得,她说不过。 “那你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席墨泽怎么惹你了,我替你把他千刀万剐了。” 南瑜看着她那毫无诚意的样子,真要让她去做,估计早都跑没影了,拿开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给我把他千刀万剐,我自己会动手,等你什么时候把陆师兄那个牛皮糖给甩掉了再说。” 沈晨瑶:“我已经甩掉了。” 南瑜呵呵两声。 陆寒征昨天还把她拦在实验室门外让她帮忙办事呢。 正所谓有求于人必受制于人,逼他办点儿事情可不难,更何况追沈晨瑶这事还是他乐意干的。 .......... 郁璟辰那边的人一有动作,席墨泽很快便收到消息了。 双方交手那么久,对彼此的手段可是了如指掌,那可是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隔着太平洋都能感知到。 听着金木的汇报,席墨泽皱了皱眉,这郁璟辰又发什么疯,半晌后道:“先看看,他们不动,我们不动。” 南瑜生气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这郁璟辰又来给他找事。 金木闻言有些诧异,郁璟辰想要找他们的茬,他并不惊讶。 自从席墨泽在寒猎出事以来,早就和慕家势如水火了,慕郁两家的联姻让两家联手, 尤其是郁璟辰和慕璟洌,当然他们是次要的,最厉害的就非慕璟渊莫属了。 因为还有各家的长辈在,平时遇到了多少都能和气点儿,能让面子上过得去,否则恐怕早就争个你死我活了。 但席墨泽这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要等对方出手时再有所动作,可是这很容易失去先机,而且以席墨泽的性子,可没有等着别人先来挑衅的道理? 更何况这让人盯梢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不过又一想,自从知道南瑜的身份以来,席墨泽对慕家的那些人手下留情得可不少。 这有什么稀奇的。 席墨泽:“南瑜呢?” 金木:“和沈小姐、颜小姐他们聚餐呢。” 席墨泽闻言看了眼时间,过去几个小时了,想必那莫名的气也消了不少。 拿起衣服就准备去接人,只要有沈晨瑶在,她免不了要喝酒,喝多少有时候也是想象不到的。 席墨泽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唐姝和郁璟辰....... 他怎么把这一茬忘了,唐姝和郁璟辰当年的事情虽然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两人闹的动静可并不小。 结合最近的事情来看,这郁璟辰不会是因为上次唐明漪被曝而起什么疑心了吧? 林承君说过唐姝的孩子是他的,但她怀上唐明漪的时候尚且还没有和郁璟辰完全分开,这要让郁璟辰知道了,那........以他的性子,这后果....... 如果再让南瑜知道了她好朋友耍了她表哥...... 想到这儿,席墨泽一阵头痛,这林承君怎么给他留下这么一大祸患,早知道当初逼着唐姝离开了。 这事还真有些棘手,郁璟辰发现端倪是迟早的事。 但是毕竟是林承君的女儿,南瑜要是知道了这事情经过,还不知道让她怎么为难呢。 郁璟辰要是疯起来,可不比慕家那两人轻。 “你再去问问唐姝,问她是否要走,还有.......把当年我在寒猎的时候,关于父亲的事,继续查。” 当年关于父亲的事,他除了慕璟洌,没告诉过任何人。 金木:“是。” ......... 吃过饭后,服务员将饭菜撤了下去,三人靠在沙发上喝酒。 南瑜看着旁边一杯接着一杯的沈晨瑶,“究竟是我找你来陪我喝酒的,还是我来陪你喝的?” 沈晨瑶又灌了一杯,“这有什么区别吗?” 沈晨瑶说着给自己的杯子倒满酒,“南瑜,你怎么突然变抠了?连个酒都不舍得让我喝了?” 颜夕:“六位数的酒让你随便喝,还算抠?” 要她,可经不起她这么挥霍。 南瑜:“习惯了。” “哎,不算不算,阿瑜最好了。” 沈晨瑶说着就要伸手给南瑜来一个熊抱,“我得感谢南瑜一下。” 南瑜:“.......” 南瑜眯着眼看着已经半醉的她,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像烦躁来买醉的,头偏向颜夕,“她这是怎么了?” 颜夕摇摇头,“不知道。” 沈晨瑶一向喜欢喝酒,南瑜以前在南城喝酒一半是因为她自己想喝,一半吧,很大程度上是受沈晨瑶的影响。 这她们都知道,可是沈晨瑶这一段时间的状态明显不对。 南瑜用腿碰了她一下,“沈晨瑶,你有事?” “啊,我能有什么事?”沈晨瑶那一双妩媚的眼睛带着醉意。 “你看看你自己喝多少瓶了!” “我不是一向都如此吗?” 南瑜:“是吗?你以前常挂在嘴边,认为对你最好的可不是我。” 沈晨瑶闻言愣了一瞬,对她最好的人? 除了南瑜和颜夕她们,对她最好的人早就不在了。 “哎呀,我没事,有事会和你们说的。” 颜夕无奈地向南瑜摊了摊手。 南瑜也不再问了,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是强求,要么是敷衍,要么就是假的。 比如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的某一个人,还不是瞒着她,对她说了谎。 沈晨瑶举着酒杯和其他两个人碰了碰,“咱们几个,一个醉心科研,一个沉迷于事业,一个最近又忙着谈恋爱,上学,好久都没这么喝酒了,今天可得不醉不归。” 颜夕闻言笑着道:“你这人怨念挺深啊,当初你和唐姝来帝都上学,没时间陪我和南瑜的时候,怎么不说?” 第588章 落寞 她们几个年龄不同,唐姝和沈晨瑶同岁,比颜夕大两岁,南瑜是最小的,她们来帝都上大学,而南瑜和颜夕还在高中。 席墨泽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南瑜所在的包厢,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酒味,心想果然不出他所料,看着还往南瑜杯子里倒酒的沈晨瑶,想着这陆寒征可真够废的,分分合合几年,追了那么久,还是没把人搞定。 结果让沈晨瑶闲得能天天拉着南瑜喝酒。 不过他看南瑜喝得还算尽兴,没有立刻进去打扰,要不然扰了她的兴致,等下更不好哄。 沈晨瑶晃着酒杯,看着酒杯当中印出的人影,几年过去,一切变了,可是又好像没变。 人依旧是当初的那个人,只是不再青涩,也不知道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会是怎样的。 “哎,你说咱们几个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多好啊,我们整天聚在一起玩乐,唐姝不像现在这样忙碌,整天围绕着工作和明漪转,承君哥......也还没走。” 颜夕:“时间过得快,唐姝转眼间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明漪都快五岁了,” 南瑜听到唐明漪,手中的酒杯忽地一顿,又想到了那条消息。 沈晨瑶:“可惜承君哥不在了,不能听见她喊舅舅.......” 颜夕闻言赶忙拉了一下沈晨瑶,瞟了一眼南瑜,所幸南瑜好像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有什么异常。 林承君在南瑜心里是一道坎,提一句还好,但绝不能多提。 沈晨瑶已经有些微醉,对颜夕嗔道:“颜夕,你拉我干什么?承君哥那么好,以前对南瑜最好了,甚至好过唐姝呀。” “又温柔又体贴,保护南瑜,替南瑜打架,陪南瑜喝酒。” 沈晨瑶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什么,“南瑜,你都不知道,承君哥走以后,我们最担心的就是你,不过还好,后来有墨白陪着你,代替了他,我第一次看到在你身边的墨白的时候,居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看到了那个对你极其温柔的林承君。” 颜夕不知道沈晨瑶怎么了,一直提起林承君,而且怎么感觉越说越离谱呢,“沈晨瑶,你醉了。” “我哪里喝醉了,你难道就没发现,在南瑜身边的墨白有几分林承君哥的影子。” 陆寒征和林承君的相似,在于气质和样貌上,尤其是侧脸。 可论给人的感觉,墨白的温柔真的和林承君真的很像,但那也仅限于面对南瑜时的墨白,而林承君对她们都很好,只不过对南瑜更好而已。 沈晨瑶说着去拉南瑜,“南瑜,我说的对吗?他们是不是很像?” “嗯?” 沈晨瑶:“你就说墨白和林承君是不是都很温柔,对不对?” 南瑜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听清她说什么,被她拉得没办法,也不能够和一个醉鬼说什么,无奈地顺着道:“对,你说的都对。” 他们的确都是温柔的人,虽然......席墨泽这个人,无论是名声还是外表,并不是能和温柔这个词沾上边儿的,但是她所感受到的他是最温柔的。 沈晨瑶看向颜夕,“你看,我说对了吧。” 颜夕看着心不在焉的南瑜,轻叹了口气。 林承君的死,可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就像沈晨瑶,也只能借着醉意说出来。 几人在里边喝酒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一道伫立已久的身影。 席墨泽听着里边的话,南瑜的回答萦绕在耳边。 他一直都知道林承君于南瑜是特别的,是青梅竹马,是白月光的存在。 可他竟不知是这样特别的存在,特别到,甚至帮了他。 原来最初她对他的注意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对他的依赖不是因为信任,是把对另一个人的依赖转移到了他身上。 所以他是替代品吗? 席墨泽靠着墙壁,他从不在意与谁相似,或者说因为那些所谓的血缘。 可是如今居然因为和一个人的相似而得到所爱之人的喜欢,他竟不知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可悲。 他明明该觉得庆幸,至少能让她喜欢上他,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丝苦涩呢。 席墨泽将金火叫过来,“你在这里看着她们。” 金火:“是。” 金木看着一步一步离开的席墨泽,有些疑惑,老大不是专门过来接南瑜的吗?而且只要他有空,什么时候把这关于南瑜的事交于他人? 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ilwxs.com 第589章 递的什么消息 他看着席墨泽的背影,怎么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一丝.......落寞? 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老大怎么会落寞。 南瑜摩挲着手机,忽然道:“沈晨瑶?” 沈晨瑶:“嗯?” “关于唐姝,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怎么忘了,沈晨瑶当年和唐姝可是一起待在帝都的。 她那时候待在南城,对于唐姝的事不是那么清楚,可沈晨瑶却不会不清楚。 沈晨瑶原本还有些醉,闻言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缓了半晌,打着哈哈道:“啊.......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我跟你说,在唐姝心里,你永远是第一。” 沈晨瑶扯着颜夕道:“不光她,还有颜夕,还有我,不都以你为主,要是你都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呢?” 南瑜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真的?” 沈晨瑶点头如捣蒜,“真的。” 沈晨瑶猜想南瑜会不会知道什么,随即又猜想不太可能,虽然以她的能力,很好查到,但是她向来是不喜欢窥探亲近之人的隐私,除非别人主动告知。 .......... “妈妈!” 唐姝看着坐在旋转木马上冲她招手的唐明漪和宋明浩,,一边拿着手机拍照,一边笑着冲他们招手。 唐姝戴着口罩和墨镜,看着手机里的唐明漪,看着看着,眉间逐渐染上一层忧虑。 如今郁璟辰已经知道了唐明漪的存在,他肯定会去调查。 即使有五色曼陀拦着,他有所行动也是迟早的事。 她究竟该不该离开? 离开,可是唐明漪如今已经四岁多了,早已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还有她母亲,她留在宋氏疗养,才是对她最好的办法,其他医院她根本就不放心。 不离开,难道等着郁家和郁璟辰来抢人吗? 这是在帝都,慕家和郁家在帝都是能够遮天的,她就算依靠五色曼陀的力量,在帝都也未必能讨得了好,而且......她不知道南瑜会如何,也不想让她为难。 她冒险将人留在帝都,就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可是那是在郁璟辰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一旦知道了,就只有危险了。 四、五岁的孩子年纪虽小,但是精力极其旺盛,两个小孩玩了将近一天才停歇。 玩过之后,唐姝将宋明浩交给唐柔。 “姐,明天我没有工作,明漪就先在我这儿吧,周一我将她送到你那儿。” 唐柔知道她是想多陪陪女儿,“行。” 唐柔看着宋明浩爬上车,正要上去,转身看着唐姝眉宇间若有若无的忧虑,“小姝,你最近有什么事吗?是因为明漪被曝在网上的事?” 唐姝笑道:“没什么事,她又没有被曝光,不算什么大事。” 唐柔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好吧。” 只要唐明漪身份不被外界知道,就算知道唐姝有一个女儿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小姝,有事记得和我说,你姐夫和我都能帮你。” 唐姝最大的问题就是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扛,这些年能够将明漪拜托给她,也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对明漪有影响,再加上两个孩子可以作伴,她才愿意的。 唐姝摸着唐明漪的头,“嗯,我知道。” 唐姝看着唐柔的车远去,牵着唐明漪向自己的车子走去,“晚上想吃什么?” 唐明漪闻言歪着头想了想,“我想吃好多好多.......” “慢慢想,不着急。”唐姝正准备将她抱起来放在车上,旁边忽然来了两个人。 “唐小姐,我们少爷有请。” 唐姝闻言一惊,下意识以为是郁璟辰的人,但是看到金木,心稍微放下,但是也未完全放下,“席少找我什么事?” “您去了就知道了。” 金木说着对唐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对周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在他们走之后,不远处紧紧盯着唐姝母女的人才忽然发现不对劲。 “快,人丢了!” 郁璟辰接到电话的时候怒火蹭蹭地往上涨,“废物!赶快去给我找!” “少爷,我们刚找了......” 郁璟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肯定是没线索,怒气更甚了,想了下,“去给我查席墨泽!” 整个帝都,除了那混账,还有谁有理由,也有能力在他的人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 金木带着唐姝母女来到一个餐厅,席墨泽已经在那儿了。 唐明漪好奇地观察着周围,而后拉着妈妈的衣角道:“妈妈,这里好漂亮啊,那里还有玩耍的!” 唐姝看了一眼周围的摆设,这明显更适合儿童吃饭,这席墨泽倒是有心了。 唐姝看着对面的人,“席少找我来什么事?” 席墨泽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小女孩,一份炒饭快要吃完了,嘴巴塞得鼓鼓的 不知为何,他居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一丝与林承君相似的地方,随后又想,可能是像唐姝得比较多一点吧。 “没有离开的打算?” 唐姝闻言蹙起了眉,“席少似乎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难道是因为南瑜? 可南瑜如果知道了真相,绝不会让席墨泽来和她谈,也不会问她是否要离开。 席墨泽并未回答她的问题,“我今天来,只是问你一件事。” 唐姝看到唐明漪吃完了,就让她先去不远处的儿童区玩耍。 金木便立刻安排了人跟着。 “席少请说。” 唐姝并不担心唐明漪在这里会出什么事,抬眼看着对面的人。 能让他亲自出面问的,肯定是重要的,可是明明是询问人的,但是坐在那里却没有一副急迫的样子。 席墨泽在外边的名声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可是那所谓的“坏名声”估计也只能骗骗那些不长眼的人。 真正接触过他的人会发现,这人是可怕的,看似是一位浪荡的纨绔,可他这般气定神闲的姿态,让人琢磨不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她对他多少会避讳。 说着看着对面的人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杯子,看到他这动作,不禁一愣,这感觉为何这般熟悉? 对面的人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杯子,她看到他这动作,不禁一愣,这感觉为何这般熟悉? 随后压下那股怪异,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动作。 只听他道:“当年林承君托你给我递过什么消息?” 第590章 最后的求救信 唐姝闻言忽然想起来了,林承君五年前曾让她给席墨泽递消息。 那时席墨泽还在寒猎,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打听不到他一点儿消息。 席墨泽这位“浪荡”公子哥的消息,除了故意出现在各大头版头条上的,平时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更不用说待在与外界传递消息极其严密的寒猎了。 但那段时间明显与平常不同,席墨泽再怎么说也是席家的人,那时与慕家二少慕璟洌关系又是不错,总是会比别人多几分特权的。 消息封锁得再严密,也只有他想不想传,而没有不能传的道理。 一丝消息都递不过去,那就足以说明一切。 再后来,席墨泽便与慕家交恶,关系势如水火。 唐姝想到这儿,疑惑地看向席墨泽,“你和我大哥究竟是什么关系?” 印象中,席墨泽似乎和林承君并没有什么交集,可是在背后总是有些若有若无的联系,难道是他在帝都上学的时候有的? 那次林承君让她递消息,着实是太过异常。 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他们在那样的时候冒险传递消息? 可两个人毕竟差了好几岁,一个学医,一个是公子哥儿,会有什么交集呢? 可若说没有,唐姝才忽然发现几年前和席墨泽的一些交集,似乎都是源自林承君。 那么......席墨泽偶尔伸出的援手也是因为林承君? 而如今这般.......究竟是因为南瑜,还是因为林承君。 席墨泽随意地翻转着手里的杯子,淡道:“这你并不需要知道。” 唐姝看着眼前人一副慵懒、淡然的模样,倒真和南瑜像那么几分,知道问不出什么,也不想问太多,“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串数字,不过既然是给你的,想必你能破解。” 席墨泽听到数字时,手中的动作微顿,原本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唐姝说完拿起手机,片刻后,将一张图片放在席墨泽面前,是林承君当年发给她的那张照片。 时间虽然有些久,但是毕竟是在五色曼陀待的,数据备份自然是要做的。 “当年给你递过去的消息是复印件。” 当时林承君还在外地,只能委托她转交。 内容很少,她那时想着直接将数字抄下来送进去即可,原本想着为何林承君要那么麻烦,直接编辑给她不就行,但林承君说一定要复印下来。 这才明白为何林承君给他发的是一张照片,而且还要通过慕璟洌交给他。 后来一想,可能是林承君想要让席墨泽看见那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亲笔手书。 说来也奇怪,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写信这么传统的方式,而内容也只不过是一串简单的数字。 但是数字背后所蕴含的秘密那可就未必简单了。 席墨泽抬眼看向手机上那张图片,心中的猜想便得以证实,那是父亲的字迹。 加密方式是他们父子之间独用的,而手写之后再传真到他手上,是他父亲一直以来和他交流的习惯,无论是经过加密的消息,还是只是简单的内容。 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很少人能够相信,在这样快捷的年代,还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增加了可信度。 所以两人默不成文的约定,虽然是那人定的,但他说过,唯有见到他的手书才能相信,因为他不会在任何情况下写一封信来骗他。 就像慕璟洌,曾看到手写的书信时,也觉得不可思议,亦认为像他席墨泽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收到手写的书信的人。 当然并不包括年少时代所收到的情书。 但是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想要安全,有的是方法,暗盟的网络技术足以保证两人之间的交流百分之百安全。 这样的方式其实并不算百分之百安全,而且是最费力的一种,可是那人依旧选择了。 他没说过为什么,席墨泽也没问过。 但他也明白几分。 手书一方面代表着可信度,另外见字如面,它是表达情感的一种。 如陌生人一样的父子相聚极少,也没有多少联系,所以变得珍贵。 亲笔手书是那人极少的温情之一。 唐姝看席墨泽这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封信的样子,“我记得当年我把消息给了慕璟洌啊,你没收到吗?” “你说什么?” 席墨泽听到唐姝的话,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唐姝,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唐姝瞬间感到威压,眼前的席墨泽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刚刚平淡温和的样子,但是又忽然想到,不是变了,他只是看着还算温和,但那是自己之前的错觉,如今的席墨泽才是显露了本性。 但是她看到席墨泽这突然的变脸,也明白了他是没收到消息。 席墨泽盯着她,“你确定你交给了慕璟洌?” “是,我大哥一定让我交给他。”唐姝听到席墨泽带着怀疑的问句,虽然不满但也没有生气,只是他没想到席墨泽是先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而不是直接认为慕璟洌....... “这消息.......很重要?” 唐姝试探性地问道,但她没有得到席墨泽的回答,对面是许久的沉默。 虽然席墨泽不回答,唐姝也从他的神情以及当年的事情经过中明白了,她也做情报工作,自然能猜出那串数字所蕴含的信息非比寻常,只是出于对自己大哥的信任,也从不去探究。 席墨泽手握成拳,盯着那一串数字。 唐姝最后把那张图片发给了席墨泽之后,便起身准备喊上在那边玩耍的唐明漪离开。 一直沉默的席墨泽在这时出声道:“帝都对你们来说已经不安全了,郁璟辰是什么人,你很清楚,离开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他不会违背对林承君的承诺,对她们进行照拂。 让郁璟辰知道她们母女的存在,唐姝或许不会有事,但唐明漪可未必好过。 另外,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在某一定程度上,并不希望唐姝继续留下来,她留下来,迟早会让南瑜夹杂在她和郁璟辰之间为难。 所以如果她想走,他可以帮她。 “如果考虑好了,需要我的帮助,我的人会送你们离开你。” 唐姝闻言微愣,郁璟辰是什么人她确实很清楚,但她最担心的是唐明漪被抢走,可为何席墨泽的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危险。 难道他认为郁璟辰会是不顾女儿性命的人?虽然她并不想承认。 还是他并不知道唐明漪和郁璟辰的关系? 但是这愣神根本没持续几秒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人突然朝席墨泽袭去。 唐姝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面容。 席墨泽虽然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分神,但是却足以躲过突然的袭击,可是他坐的椅子却难以幸免。 “咔嚓~” 第591章 你想送她们去哪儿? 随着凳子碎掉,同时传来郁璟辰含着愠怒的声音,“席墨泽,你想送她们去哪儿啊?”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餐厅里瞬间涌入了许多人,将整个餐厅围住。 唐姝看到这架势,眉心一跳,立刻寻找唐明漪的身影,在看到唐明漪被席墨泽的人挡着的时候,心随即安定了下来。 不知为何,此刻居然是许久都没有过的安定。 或许她明白这一天终究是要来。 郁璟辰虽然对席墨泽说这话,但是冷目狠狠地盯着唐姝。 即使分开许久,但是唐姝对这眼神早已了解,今天怕是无法善了。 郁璟辰带来的人不少,随后席墨泽的人也瞬间涌了进来,形成对峙。 唐姝蹙眉看向郁璟辰,“郁璟辰,何必牵扯其他人?” 郁璟辰闻言挑了一下眉,“怎么,你心疼了?” 即使语气平静,但他心里的怒火却一直在涨。 “他要带我的人离开,我还不能打了。” “你的人?”席墨泽看着涌进来的人,嗤笑一声,“这阵仗怕是蓄谋已久啊。” 这一句话直接戳破了这些天以来郁璟辰对唐姝的监视。 席墨泽说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向刚一起进来的慕璟洌,“慕璟洌,我五年前被关在寒猎的时候,你是不是拦了唐姝给我的消息?” 慕璟洌还没有说话,郁璟辰便道:“是又如何,怎么?你觉得你一个阶下囚,有资格和外边传递消息?” “好,很好.......” 郁璟辰听到这话心想这席墨泽怎么这么反常,就在几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席墨泽直接迅速朝着慕璟洌出拳。 那一拳毫不留情,直接落在了慕璟洌的身上。 郁璟辰没想到席墨泽居然敢在他们人多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动手,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在那边打,郁璟辰这边也没有闲着,对手下道:“还不动手?” 唐姝闻言眼看两拨人就要大战,事态已经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郁璟辰......” 郁璟辰没想到唐姝如今还敢拦他,他还没找她算账呢,刚要说话,旁边忽地传来一道童音,“妈妈!” 郁璟辰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循着声音望去,这才看到躲在金木身后的一个小女孩,她被挡着视线,可能是听到了自己妈妈的声音,才会忽然出声。 唐姝感受到郁璟辰的视线落到唐明漪的身上,疾步走过去。 “明漪!” 唐明漪扑在唐姝怀里,这丫头生性活泼,虽然刚刚席墨泽和慕璟洌打斗声音极大,但是有金木及时隔绝了她的感官,所以她只感受到了动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双眼睛里的迷茫掩藏不住。 郁璟辰看着那对母女,忽然连慕璟洌都顾不得了。 慕璟洌:“席墨泽,你个疯子!” 两人过了十几招后,慕璟洌被席墨泽抵在墙上。 要知道,席墨泽以前可是能和身经百战的慕璟渊过百招的,如今再加上他那疯狂的本性,慕璟洌很快便处于劣势。 随后传来席墨泽暴怒的声音,“慕璟洌,我待你如何,我他妈待你如何?你答应的事都做不到?” 席墨泽桎梏着他,当年小队的人出事,他被冤枉,他不信他时,他不怪他,那是十几条人命。 可是父亲传来的那条消息不一样,他亦知道,亲笔手书的信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而经过加密的内容一定是紧急的消息,他知道那条数字加密信息对他来说是什么。 那是他父亲的求救——最后的求救。 慕璟洌一直都知道,这种消息都是生死攸关的,亦答应过他,如果有相关的消息,一定会告知他。 “席墨泽,你放心,以后你无论处于何种情况,我只要收到这种消息,都会想方设法通知你,通知不上你,我就自己想办法。” 可他还是拦下了。 若是他能收到消息,或许.......或许他父亲就不会出事。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安分地待在寒猎受审。 郁璟辰看着金木,对方游指着唐明漪道:“把她带走!” 唐姝看到方游走近,将唐明漪紧紧护在怀里,“郁璟辰,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他真的准备和她抢女儿。 “金木!” 随着席墨泽的声音落下,金木快速地带人将唐明漪母女围住。 郁璟辰:“席墨泽,你想找死?” 席墨泽今天带来的人本就没他们的多,如今还将大部分的人用在唐姝身上,那他就处于敌众我寡的却情况,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怎么忘了,我消息被拦,应该还有你的份儿?” 席墨泽歪着头,看向郁璟辰。 郁璟辰闻言冷笑一声,“怎么,你想找我算账?席墨泽,你有那本事吗?还想再进寒猎一次?” 唐姝的事一出,他看席墨泽更不顺眼了,早就找慕璟洌借了寒猎的人备着。 “那也得看你们能不能?”席墨泽看着唐姝母女,“金木,立刻带她们走!” 郁璟辰:“你想拿她们威胁我?” 席墨泽:“你想多了,只不过是她们不愿跟你走,而我就是不想让你如愿。” 正所谓帮助敌人的对手,就是在对抗敌人。 郁璟辰:“那就看看谁的本事大?” 说话间,原本两人的战斗,瞬间变成了三个人。 唐姝看着三人的打斗,个个都是下的死手,招招狠辣,脸上都带了血迹,“三个疯子!” “妈妈,你说什么?” 被护在怀里的唐明漪隐约听见混乱中妈妈的声音。 唐姝听见她的声音,看见这混乱的现场,知道肯定不能留在这儿。 唐姝看了眼周围,郁璟辰这次带来的人可真不少,很难脱身,心里默默祈祷那人快点儿来。 正在思索间,门口那里也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虽然比着屋内三人的激烈程度,只是小巫见大巫。 “唐姝!” 第592章 挺热闹! 随着守在你门口的两个人被打倒在地,沈晨瑶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看到屋内好多人,乌压压地,听到她这边的动静,都警惕起来,一看就不寻常,“我去,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瞬间便有几个人朝自己围过来。 沈晨瑶定睛一看,里边还有一两个之前在郊区工厂围攻自己的人,所以这是........寒猎的人。 再往里看,可不就是郁璟辰吗? 看到寒猎的人将唐姝母女围住的瞬间,她便炸了。 “郁璟辰,你想干什么?五年前对不起唐姝,如今又想抢人。” 她刚说完,另一道声音也同时响起,“哟,挺热闹啊!” 这一道声音落下,屋内陷入打斗的席墨泽听到熟悉的声音直接分了神,手里的动作放缓,但也给了对面的两人可乘之机,一时不防被打的后退几步。 战斗也随之停歇,刚刚还想破口大骂的沈晨瑶这时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心想:“完了!” 唐姝看到南瑜来的时候,立刻看向沈晨瑶,无声道:“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沈晨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也不想找郁璟辰算账了,悄声道:“我哪知道你这儿是这种情况啊。” 唐姝:“难不成我是来找你吃饭的?” 沈晨瑶:“你这定位不就是餐厅吗?” 唐姝:“......” 你也就看见定位是餐厅了。 她发的信息一看就是情况紧急,她就想着吃饭。 南瑜饶有意味地看着沈晨瑶,“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沈晨瑶闻言一下子想到昨天晚上南瑜问她的事情,只能干笑两声。 “怎么?怕了,席墨泽,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继续来啊!” 郁璟辰看席墨泽停下了动作,甩了甩手,将取下来的领带直接扔到了一旁。 没想到混蛋依旧这么能打,居然能抵抗他们两个人这么久。 他们所在的这家餐厅占地面积极大,除去后勤的占地,留给客人的区域极大,足以让三人大显身手。 而且还留有剩余,比如餐厅门口的这片儿童游玩区就没有被殃及。 这家餐厅的主人大概没想到这么大的面积如今是利于几人打架,场内的桌椅被毁了大半。 南瑜远远地看去,三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可能是一个个都长了张好脸,再加上气质出众,居然没有一丝狼狈,脸上带着轻狂,身上带着戾气,剑拔弩张的气氛充斥了整个餐厅。 席墨泽没有搭理郁璟辰,他压着心中的火气,对慕璟洌沉声道:“慕璟洌,这件事我一定要个说法。” “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离开。 席墨泽身边的人都知道南瑜和席墨泽之间关系不同寻常,但除了金木几个兄弟并不清楚她和慕家的关系。 还以为她来这里是单纯地为了席墨泽,想着她会和他们一起走,但却看到她没有任何动作。 而自家老大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两人擦肩的瞬间,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两人彼此都没有言语,好像还在持续昨天那场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的冷战。 但没人看见,席墨泽在经过南瑜时,薄唇掀了掀,却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了打斗,唐姝对唐明漪的维护松了点儿。 唐明漪因为好奇试探性地探出头,看见真是南瑜,“小姑姑!” 这餐厅大似乎还有另一个好处,掩护了刚刚的打斗。 小女孩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刚刚激烈的战斗,但年纪小,再加上距离远,也被人为地降低了五感的感知,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而且她的胆子不是一般地大,没有真的亲眼见到那血腥场面,还有妈妈在身旁,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害怕。 还能笑着问南瑜,“小姑姑,你是来陪我吃饭的?” 唐明漪说着拉了拉南瑜的手,看了一眼周围,悄声道:“刚刚是不是有人打架?” 听到这话的郁璟辰不自然地抹了抹手上的血,落在不远处女人身上的眼神晦暗不明。 南瑜弯腰摸了摸唐明漪的头,“今天太晚了,你先跟妈妈回家,改天我带你吃大餐。” 唐明漪:“好耶。” 南瑜直起身对唐姝道:“你先带她回去吧。” 南瑜的语气平静,好像对于刚刚的打斗毫不知情。 而她这样子,很明显就是早就知道了唐明漪的身份了。 但她实在是太平静了,让沈晨瑶觉得平静得诡异,越看越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唐姝不自然地张了张嘴,想要和她解释什么,也有些顾虑地看向周围。 郁璟辰眼见唐姝就要带着人离开,脚步挪动了一下,而原本围着唐姝的人也想要有动作,南瑜的视线瞬间扫过来。 毕竟是寒猎的人,其中有几个见过南瑜,此刻南瑜的威压无声地落在每个人身上,都不敢轻易有动作。 唐姝:“南瑜,谢了。” 她其实原本该道歉的,她甚至知道南瑜比沈晨瑶来这里更有用,若只是沈晨瑶一人来,她今天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但是她因为不想让南瑜知道,所以还是只喊了沈晨瑶。 两人走后,南瑜看着一直杵在那儿的沈晨瑶,“还不走?还真想去寒猎走一遭?” 沈晨瑶闻言看了眼刚刚被她放倒在地的人,赶紧溜了,她可不想去,席墨泽都能差点儿在里面吃亏。 她要去了,估计都没命了。 ........ 唐姝领着唐明漪出来,却看见提早离开的席墨泽居然还没走。 席墨泽看见唐姝出来,直接道:“唐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南瑜任何关于林承君的事。” 唐姝闻言停下了脚步,反应过来席墨泽的意思后,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下开口,“可是席墨泽,你难道就不怕她怨你吗?” 今天这件事,已经把他和慕家的恩怨摆明了,他和她的哥哥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在她看来,这件事错的很有可能是慕家的人,可是南瑜并不知道事实真相,不知道慕璟洌做了什么。 如果什么都不说,南瑜误会了呢? 席墨泽:“比起她怨我,我更不想让她伤心。” 不想让她为难,他在寒猎的那件事,她不说,但她知道她受影响了。 席墨泽烦躁地想要摸烟,忽然才发现身上一根烟都没了,南瑜的鼻子太灵,哪怕不抽,只是带在身上,她都能闻到烟丝味。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又对唐姝道:“唐姝,我刚说的是包括所有关于林承君的事,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当年林承君的死,已经让她痛苦不堪,她不能再受折磨。 唐姝闻言忽地正色,不知是因为席墨泽突然直接喊她的名字,还是因为他的话。 席墨泽这人,是出了名的“浪荡子”,但是见过他的人只觉得他会和阴鸷挂上钩,不动声色的脸上永远让人琢磨不透,而对人,永远都是疏离的,有礼有节。 当然这个“礼”不是单纯的礼,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人能让他以礼相待,只是单纯地不想和别人牵扯上一样。 唐姝可并不会认为席墨泽忽然直呼她的名字是想要拉近关系,他的话里透着威胁,又有请求。 等到唐姝想要问清缘由的时候,早已不见席墨泽的身影。 她对刚走出来的沈晨瑶道:“席墨泽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事能说得过去,可是为何关于她哥其他的,也不能提? 南瑜不是那种放不下生死的人。 沈晨瑶牵起唐明漪的手,“还能是什么意思,席墨泽宝贝南瑜宝贝得不得了,估计是不想让南瑜再想起你哥,他吃醋了呗!” 唐姝:“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哥和南瑜关系很好的?” 沈晨瑶哦闻言道:“哦,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席墨泽就是墨白了?” “什么?” 沈晨瑶余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唐姝忽然激动地问,连旁边的唐明漪都被吓懵了一下。 “妈妈,你怎么了?” 沈晨瑶也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唐姝安抚了一下唐明漪,而后道:“沈晨瑶,我三年前曾对墨白说了谎话。” ......... “妈的,席墨泽就是个疯子!” 第593章 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南瑜给慕璟洌递完药,便听到郁璟辰这么一句话,直接收回了准备给他递药的手。 “嘶~”慕璟洌没好气道:“闭嘴吧你!” 郁璟辰看着南瑜拿着棉签给慕璟洌涂药,把自己晾在一旁,“我说南瑜,我这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是不是?你好歹给我递个东西擦个血啊?” 南瑜:“我刚才听见你那声音中气十足,肯定没什么事。” 慕璟洌看估摸着抹得差不多了,从南瑜手里拿过药,“好了,没事,小伤而已。” 南瑜将东西放下,转身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直接不管郁璟辰。 郁璟辰见状不满了,伸手指着她直想骂人,“没良心!” 慕璟洌拿东西砸掉他的手,“那是我妹,想要使唤人,自己让舅妈再给你生一个。” “滚犊子!”郁璟辰踢了他一脚,结果牵扯到了伤口。 “要妹妹有什么用,喜欢谁不好,喜欢上你死对头。”郁璟辰说着随意地擦了擦脸,随后将东西扔给方游,理了理因为刚刚打斗乱了的衣服,“还是一个没有一点儿好处,四处留情的浪子对头。” 南瑜蹙着眉头,郁璟辰见了直接道:“你别这么看我,我说错了吗?” 南瑜:“你说没说错,我不知道,但是你有资格说他吗?那明漪是谁的女儿,你心里不清楚?” 自己都留情留出孩子来了,好意思说别人? 郁璟辰听见这话刚平复的心情瞬间不好了,“合着你也知道那是我女儿,你侄女啊,你居然也瞒着我。” 南瑜:“你问我了吗?” 还瞒着他,她还被瞒在骨子里呢。 唐姝之前一直排斥她们,不愿意告诉她唐明漪的身世,出于尊重,她也不好去调查个底。 而且她只把唐明漪当做唐姝的女儿对待,至于父亲是谁,和她没关系。 谁能想到还真有关系。 是最近事情太多,因为司华瑶牵扯出来了这件事,还发现郁璟辰一直在暗地里关注着唐姝,再联想到之前的事情,就怀疑了,没想到还真是。 “合着你就是唐姝嘴里那个已经死了的前男友?” 郁璟辰:“她就这么跟你说我的?” 好得很啊,他在她心里就是个死人了。 南瑜直接道:“毫无存在感可不就是嘛?” 慕璟洌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收敛着点儿,你和唐姝当年闹成那样子,怪不得要咒你。” 南瑜:“我挺好奇,你们究竟闹成了什么样子,让唐姝那样咒你?” 唐姝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好。 慕璟洌:“那我就来跟你讲讲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当我死了?”慕璟洌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郁璟辰打断,“呵,我们闹成这样子,多少还要跟你你瞎了眼看上的席墨泽有关系呢。” 南瑜和慕璟洌:“你说谁眼瞎?” 郁璟辰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管对面的两个人,“我真不知道你这眼睛怎么长的,找了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人,和唐姝牵扯不断,他居然还帮着唐姝瞒着我女儿的存在,怎么,想据为己有吗?” 郁璟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你看看,这可全都是他打的,还有你二哥脸上的伤,你看看他下了多狠的手。” 慕璟洌眼看郁璟辰把席墨泽骂了的同时也把南瑜给骂了,“郁璟辰,你会不会说话?” 南瑜皱紧眉头瞪向郁璟辰,“那你告诉我谁先动的手?” 南瑜一句话把郁璟辰问住了,她继续问:“你没打他吗?他知道就有义务告诉你吗?” 别说席墨泽了,就算她早知道,若是唐姝不愿意,她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告诉他呢,难道还指望和他水火不容的席墨泽? 郁璟辰:“哎,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向着席墨泽了是吧,怪不得你大哥说你胳膊肘往外拐,合着还真是啊,吃里扒外!” 慕璟洌这次直接上脚踢了,“说谁呢,会不会说话,我大哥这么说过吗?” 郁璟辰:“反正我不管,席墨泽那就是个混蛋,你最好赶紧断了对他的念想!” 南瑜看着手机上唐姝发过来的消息,大致是解释了一下今晚的事情,“郁璟辰,这件事说到底是你和唐姝之间的问题,你不要牵扯到其他人,你说席墨泽和唐姝牵扯不断,你有证据吗?” 郁璟辰:“唐姝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席墨泽可没少和唐姝有联系,最直接的证据就在眼前,他刚刚还和唐姝一起吃饭呢。” “.......” “这叫什么证据?普通的交往、吃吃饭就叫牵扯不断?”南瑜看了一眼旁边的方游,“我现在还和他一起出现在这家餐厅呢,难不成我和他也有瓜葛?” 旁边的方游闻言有些汗颜,不敢说话,心里嘀咕,“他可不敢和她有瓜葛,否则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揍。” 郁璟辰一下子被问住了,“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告诉你,那席墨泽绝对不是个好人,你最好少和他牵扯,他居然还想要和别人抢女儿,居然敢当着我的面问唐姝要不要离开,他可以帮他离开,他什么意思?想要帮我养女儿啊?帮着唐姝躲我?” 南瑜闻言,“你刚说他想要帮唐姝离开?” 南瑜忽然想起来司华瑶曾说过的话,林承君让席墨泽照顾好唐姝。 “对啊,你说他是不是摆明了想要和我作对?” 南瑜:“他和你们打架是因为唐姝?” 第594章 别告诉她 “.......” 南瑜问完,室内陷入一阵沉默,刚刚还慷慨激昂的郁璟辰好像忽然蔫了一下,郁璟辰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慕璟洌的眼神示意时,及时闭了嘴。 南瑜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视,即使两个人掩饰得极好,但是还是没有瞒过南瑜的眼睛。 她本就对席墨泽今天突然和慕璟洌动手有些存疑,故意这么一问,都不用继续追问了,他们的答案都写在他们什么都没说的脸上了。 这叫什么? 不打自招。 看来今天这事还真是另有隐情啊,像席墨泽这种人,要真以为唐明漪是自己的女儿,要么是不管不问,因为不在乎。 他若是在乎了,就会完全掌握住,就像郁璟辰这样子,怎么着也得把人抢到手。 不会像现在这样,任其漂泊,还会那样“好心”地询问唐姝是否要走。 他要是想让人走,估计就直接动手了。 而今天这场架.......不是因为唐姝,那就只能是从前的恩怨了,在寒猎被污蔑都没说什么,如今能发这么大的火,那可不简单。 “你接下来想如何对待唐姝母女?” 南瑜也不继续追问了,反正这两人不想说,问也是白问,索性转了话题。 南瑜看郁璟辰那样子,摆明了是不想善罢甘休,“郁璟辰,我不管你和唐姝以前如何,明漪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了,你做事情之前先想想后果,今天这场面,你难道想让她再看几次?” ........ 南瑜走后,郁璟辰看向慕璟洌,“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咱们就这么让席墨泽白打了?” “你没打他?说得好像咱们吃亏了一样。” 郁璟辰听到慕璟洌这话,心想他这不会是对席墨泽心软了吧?接下来便听到他说:“你这说出去就是在长他人志气。” “........” 合着无论如何也得压席墨泽一头。 “那这也不妨碍你告诉她啊?” 慕璟洌摇摇头,“大哥没让说席墨泽之前被关在寒猎的事,这次的事说了怎么解释?” 郁璟辰:“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就该让她知道当年席墨泽背信弃义,让寒猎损失惨重,当年没要了他席墨泽的命就已经不错了,还给他传递消息?” 慕璟洌:“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年那件事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也不承认,否则席家能那么容易把人要走?” “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不承认就是他没做了?而且那消息就是不寻常,是他父亲的消息,我看就是席墨泽借机向外边通讯的借口。”郁璟辰说着思索了一番,“只是如今我看席墨泽这样子,肯定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今天说不定就是他找的一个由头,万一........” 慕璟洌:“等大哥回来再说吧。” 当年从唐姝手里接过信之后,便得到了有关席墨泽要出逃的信息,为了寒猎的安全,他只能按照慕璟渊的意思按下那封信。 至于真假,无从分辨。 郁璟辰冷哼一声,“你放心,你大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席墨泽那家伙。” 郁璟辰想到这儿,也不着急找席墨泽算账了。 慕璟洌道:“哎,你说你,居然都能有女儿了!” 郁璟辰睨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有?” 慕璟洌想到他这几天几乎天天往幼儿园跑,“不是我打击你,当年唐姝走得那么决绝,如今更不可能把女儿给你。” 郁璟辰:“不能给我,也不可能让她认别人做爹。” 慕璟洌:“可你别忘了,你还有和千家的婚事。” 月前刚定下的婚事,他心想要是让郁璟辰早些发现这孩子的存在,也不知道这婚事还能不能成,“你要想清楚,怎么在外公那里交待。” 这么大一个孩子,瞒不了多久,但是一旦被家里发现,估计不用郁璟辰动手,郁家都直接帮他抢了。 “等等再说!” 郁璟辰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烦躁,忽然想起来他被瞒在鼓里的这件事,不止有席墨泽的份,最重要的还是五色曼陀的干涉,对方游道:“去给我好好问问五色曼陀,他们是准备跟郁家作对吗?” “是。” 方游心想郁璟辰这是准备把火发在五色曼陀身上了,这“好好问”可不是简单的问啊。 这是找不了唐姝和席墨泽的事,就开始找一个不相干的五色曼陀了。 第595章 不解释一下这份dna报告吗? 南瑜从餐厅里出来,走了没有两步便顿了一下,前方不远处的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凯伦轿车,驾驶座里坐着刚刚还在里边发了疯似的打架的男人。 南瑜透过开着的车窗看着里边的人,他似乎是在打电话,皱着眉,脸色铁青,仿佛一只压抑着怒气的猛兽。 似是感觉到他人的注视,席墨泽转过头便看到走出来的南瑜,但是不过一秒钟又转过了头,好像又在继续打电话,或许是许久都没有看到余光里的人有所动作,又将目光移向了车外的人,他挂了手中的电话,看着外边没有任何动作的人。 两人目光对视间极其平淡,一个坐着,目光里没有了刚刚的戾气,平淡得不像从刚刚的打斗中抽出身,一个从容地走着,像漫步一般,不像刚从与人的争论中出来。 但两人似乎又是在无声地坚持,都在等对方先有动作,但最后毫无疑问,席墨泽落了下风。 以他看不下去她身上那单薄的衣服下车结束那短暂却又异常的僵持,而且他知道,他要是不下车,她还真就能不上车,尽管他现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人负气离开是什么原因,但他知道绝对不能是因为今天的事,在南瑜抬步离开这里前拦下了她。 “上车!” 席墨泽拽着她的手腕皱眉,手果然很凉,“看不见我是吗?” 南瑜点点头,“看见了!” 席墨泽所有的平淡在那一瞬间破防,“看见了不上车?” 南瑜转过身,看着他,“你刚和我哥他们打完架,我不敢想当然地以为你在等我。” 席墨泽闻言忽然发现自己依然存在的怒火中夹杂着一丝后悔,他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他因为父亲的事生气是真的,父亲于他而言是重要的,所以他不可能轻易放过慕璟洌。 可南瑜也一样,他不想让她为难,“我跟他们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 席墨泽说着将她带到车旁边,将车门打开,让她上去。 南瑜看着男人打在车门上沿上那一双骨节分明的、防止她磕碰到的手,忽然怒从中来,撒开他拉着她的手,“席墨泽,和我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 南瑜忽然发现自己在席墨泽面前的定力真的是不值一提,和他相比,自己根本算不上云淡风轻。 他是怎么做到在和她的哥哥打斗之后,依然能够温柔体贴地对她。 南瑜看他不说话,追问道:“和唐姝有关系?” 席墨泽闻言皱眉,“和唐姝有什么关系?这件事只是我和郁璟辰他们之间的恩怨。” 南瑜:“既然没关系,那你告诉我唐姝今天为什么在这儿,而你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和慕璟洌他们打起来?” “那是因为.......”席墨泽一时噎住,转而道:“南瑜,我跟你说过,我和唐姝没关系,我和慕璟洌之间不对付,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怀疑我和她呢?” 要不是因为林承君,他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南瑜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了解他不会像今天般如此失控,能让他亲自动手的绝不是平常那些利益纠纷。 就算是因为寒猎那件事,他也早已过了冲动到毫无顾忌地打慕璟洌的时候,否则时至今日,他们怕是要见一次打一次,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没关系?”南瑜将手机拿出来,“那你告诉我这份dna鉴定报告是什么意思?” 席墨泽抬眸看向南瑜手机上的那份鉴定报告,面色一变,上边赫然写着的是他和唐明漪的名字,以及最后百分之九十点九九的结论。 正在席墨泽疑惑这份莫名其妙的报告哪儿来的时候,南瑜又开口了。 南瑜看他不说话,“不解释下?” 席墨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解释什么?你很清楚唐明漪是谁的女儿,这根本就是假的,你如今是拿一份明知是假的报告来质问我?” 就算唐明漪不是郁璟辰的女儿,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女儿,他连唐姝的手都没碰过。 “不是真的?席墨泽,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任你随便编造。”南瑜盯着他,“三年前,我问过你,明漪和你是不是有关系,你亲口承认有。” 席墨泽闻言一噎,但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他是承认了,可当时不想骗她,但也绝不是她所以为的和他是父女关系。 南瑜接着道:“你为什么会承认?明漪事实是郁璟辰的女儿,可是在你还不知道的前提下,你既然承认了,证明你和唐姝至少有着某种关系,进而让你和唐明漪的血缘关系成为可能,支持着你去相信这份报告。” 她查过这份报告上的基因,就是席墨泽的样本,只不过是结果不对而已。 可是结果不对,却有人真的做过鉴定。 那为什么会去做鉴定呢?不就是怀疑吗?因为有了曾经的事实才会怀疑结果。 “我相信的不是这份报告!” 这份报告他连见都没见过。 “那是因为我以为她是.......” 南瑜看着席墨泽刚要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她是什么,以为她是你的女儿?” “她不是!” “她是不是,可席墨泽,你曾经相信过,以为过,你为什么会认为呢,因为她和你之间是具有某种可能性的。如果你没做过,你看着这结果,你也不会去相信。” “可是至少你相信过,这份报告是假的没错,可你相信过,那就证明你和唐姝之间绝对不是那么单纯。 “而且你还去做了鉴定报告,你为什么要做鉴定报告?” 席墨泽:“那不是我做的!” 南瑜:“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做?那个人做的前提不还是会怀疑你和唐姝之间有关系,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觉得你和唐姝有关系?你给我一个解释!” 席墨泽:“你让我解释什么?我说了没有,我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这份报告哪儿来的。” 当年郁璟川做的那份报告结果绝对不是这样。 南瑜点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为什么要帮唐姝隐瞒唐明漪的存在,你早就知道唐明漪的身份,她和你没关系,但是你知道她的身世,不能告诉我的,所以你才说了谎,可是席墨泽,你能不能告诉我,唐明漪是郁璟辰女儿的这件事,你有什么可瞒着我的?” 席墨泽:“我没有想要瞒你,我也不知道她是郁璟辰的女儿。” 他要是早就知道,他还瞒着她做什么?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他一直以为她是林承君的女儿,甚至曾经得到了证实,而他当年做的那份鉴定报告的结果也不是这个,只是表示有血缘关系而已。 可他现在不能和她说,说他以为错了。 南瑜:“那你做这些究竟是因为什么?你说你和唐姝没有关系,可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你席墨泽对唐姝有其他意思。” 他是不是和郁璟辰、慕璟洌他们一样,觉得她很好骗? 她可以直接地在郁璟辰面前说他和唐姝没关系,而她也直接去查了两个人的dna,她相信事实。 但是她不得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这份报告是假的,但他没有对她说实话。 “席墨泽,你和唐姝之间是清白的,可林承君为什么要把唐姝托付给你?嗯?” 席墨泽闻言皱紧了眉头,“南瑜,你什么意思?我喜欢的人是谁,你不知道吗?如今你这样是相信了司华瑶的话是吗?你究竟是相信她说的唐姝和我关系匪浅,还是觉得林承君的死和我有关?你在意的究竟是谁?” 南瑜:“我现在是在你问你和唐姝,我在意谁,你在意吗?席墨泽,你居然去查我?” 司华瑶跟她说过的话,他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596章 两个大佬的问候 席墨泽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和沈晨瑶的对话,“呵,还用得着查吗?自从你见过司华瑶之后,便魂不守舍,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要问呢?” 他万万没想到三年前导致他们分开的居然是一份虚假的报告,她那时候都不信他了,是不是只要牵扯上林承君,她就会站在那边。 因为唐姝是林承君的妹妹,她就始终偏向她。 三年前,林家出事,她究竟是在意唐姝的家庭被毁,还是因为林承君才更在意,所以才怪他? 他厉声质问道:“三年前,你就因为一份莫须有的报告不信我,南瑜,你就这么不信我对你的心意吗?” 南瑜一把将那份报告扔在他身上,“那你也得让我信才行啊!” 她不信他,她费那么大力气来问他做什么? 她怀疑过自己的记忆都没怀疑过他,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在郁璟辰面前说他们没关系,如今就让他打脸了。 席墨泽怒火中烧,看到南瑜已经生气,忽然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不好,放下那份让他心烦意乱的假报告,扶上南瑜的肩膀道:“抱歉,南瑜,我们先不吵,有些事情,等我查清楚之后再告诉你行吗?我和她真的没关系!” 他要去查父亲的事,要去查这假报告的来源。 “也就是你现在不能说?”南瑜看着他默认,推开他的手臂,“不用了,你查不查得清楚,都与我无关。” 南瑜冷冷一笑,疏离道:“我不想知道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告诉她,不告诉她为什么打慕璟洌他们,不告诉她和唐姝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他查清楚了,就能说了?估计又是说一句瞒一句。 南瑜直接绕过车子准备走。 “南瑜.......” 席墨泽想要伸手拦,却只见南瑜直接将他刚刚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取下甩给他。 “滚,席墨泽,机会只有一次,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也不想听了!” 席墨泽接住衣服,转眼间南瑜便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砰!” 金木远远地瞧见南瑜摔衣服负气离开,接着便看到席墨泽那张好看的脸上青筋突起,明显是怒气横生,甚至比刚刚在里边和慕璟洌打架时更甚。 席墨泽即使怒火中烧,也没有像在里边一样打一架泄气,甚至不敢去拦那一辆他可以拦住的车子,只能南瑜扔给他的衣服摔在地上。 金木慢慢走近,心想:“老大,刚才南小姐在的时候,您倒是摔啊!” 席墨泽踢了一下车子,将心中压制许久的怒气发泄出来,对金木冷声道:“查!父亲的事、还有唐姝的事,一丝都不能漏!” “是。” 金木知道自己可不能和南瑜比,不敢慢一秒回答,否则小命就没了。 金木刚说完,忽地看见席墨泽刚刚摔的衣服旁有一个棕色的瓶子,似乎是药瓶。 金木发现的同时,席墨泽也看见了。 很明显,应该是南瑜刚刚带出来的,还没来得及给,就被人气得摔了。 然后金木看到自己老大捡起那瓶子,眼睁睁地看着他脸上的怒色居然在一点点褪去。 席墨泽看着那瓶子,父亲走后,他早已是孤魂。 遇到南瑜是他之幸,而如今,他也只有她了。 他不能再让她受一点儿伤害。 ......... “什么情况?你们不是说唐明漪是林承君的孩子吗?怎么如今成郁璟辰的了?!!!” 电脑上的视频通话里传来傅逸明震惊的声音。 席墨泽:“我当年亲口问过唐姝,她说是。” 当年唐明漪出生的时候,他便以墨白的身份亲口问过唐姝,得到了肯定回答。 “所以这么重要的事,你就是问了一句?”傅逸明十分无语。 席墨泽没说话,林承君和唐姝都承认的事,他犯得着再去查吗? 他也没那闲心。 谁知道居然是假的。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信那两个人的鬼话,直接查个清楚,也不至于今日这么被动,先前费尽心思瞒着南瑜,到头来却是假的。 “你当年那份鉴定报告究竟是怎么做的?” 席墨泽和傅逸明同时看向视频里的第三个人。 同在视频通话里的郁璟行闻言道:“当年为了保证准确性,专门拿你的样本做的,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和你有血缘关系,证明是你的近亲,有一部分相同的基因。” “那为什么到南瑜手里会变成了父女关系?” 郁璟行刚说完,就听见席墨泽这么一声质问,压抑着满腔的怒气,让人不禁生畏。 傅逸明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郁璟行也来气了,“我怎么知道?当时的结果就是那样,谁知道南瑜从哪儿得来的一份报告!” 席墨泽:“我当年就说过,不要再费力去做报告,你非要做!” 郁璟行:“不做怎么确定唐明漪究竟和林承君有没有关系?” 席墨泽:“你做了,确定了,结果呢?” 最后没得到真实结果不说,白费力气,还让南瑜和他失和。 “那不做,难道像你一样盲目地去相信林承君和唐姝?” 傅逸明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赶紧道:“那行哥你拿到的鉴定报告又是怎么回事?你说如果唐明漪真的是郁璟辰的儿子,而鉴定报告是真的话,那她和泽哥又真的有关系.......”傅逸明试探道:“我去,泽哥,难不成你是郁家遗落在外的儿子?那你和南瑜.......” “滚!” 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暴怒。 郁璟行觉得如果这不是在视频,而是当面对话,估计傅逸明现在身上已经见血了。 席墨泽心烦意乱,他和南瑜如今已经够多事了,再加一条,要把他逼疯? 他现在容忍不了一丝影响他和南瑜关系的可能。 傅逸明缩了一下脖子,“难不成拿错了样本,拿的是璟行哥的?” 郁璟行:“不可能!” 傅逸明:“那就奇怪了!” “我已经让金木去查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南瑜会拿到一份是亲生父女关系的报告,谁给她的?” 席墨泽说到这儿,忽然想到当时刚从郁璟行那里拿到结果不久后,南瑜问他是否和唐明漪有关系,他虽不能如实告知他和林承君的关系,但也不想骗她,就只能如实回答是。 可是现在想想,南瑜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就算她当时有报告,但郁璟行去做的时候用的都是隐藏信息,她怎么就知道是关于他的呢? 谁告诉她的? 以郁璟行的能力,不该暴露身份。 就算因为南炳松是当时南城研究所的所长,她也不该知道,因为南炳松都未必知道。 “扣扣~” 这时,金木拿着资料走了进来。 “少爷,关于唐姝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林承君和唐姝当年应该就是普通的兄妹关系,至于他为什么那样说就不得而知了,这是资料。” 席墨泽拿过来翻看,金木看到视频里的两个人,非常有眼力见地将资料发送给他们。 傅逸明:“金木,这不会有假吧?” 金木肯定道:“都是真的!” 傅逸明:“啧,泽哥,你说你当年不会就只是问了唐姝,听了林承君的话,然后就相信了,查都没查吧?” 不过傅逸明觉得自己是问这问题是多此一举,席墨泽要真费心去查了,压根就不会相信郁璟行拿到的那份报告。 “那不然,那报告还是我‘费力’去做的。”郁璟行说着就看到席墨泽愤然地将资料扔到桌子上,那样子估计是悔恨多几分。 傅逸明没有说话,席墨泽这人,不愿意管闲事是真的,唐姝只是林承君名义上的妹妹,偶尔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也没有细查,但他也不是真的不管闲事,说到底,还是相信林承君。 要不然,如今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明显就有端倪的事,以席墨泽的能力,哪里会不知道呢? 最多费些功夫而已。 “话说,林承君和唐姝为什么要骗你呢?” 林承君和唐姝毕竟不是亲兄妹,所以他们两个之间有关系,尽管觉得不妥,但有事实在,也没人怀疑,可是如今怎么就是假的了呢? 郁璟行:“难不成是承君担心你知道唐明漪是郁璟辰的孩子,而报复她们母女?” 毕竟那时席墨泽刚在寒猎走过一趟鬼门关,跟慕璟洌他们可结下了深仇,倒有可能让林承君有顾虑。 席墨泽:“不知道,唐姝应该是听了林承君的安排,所以也这样和我说。” 郁璟行:“估计承君也以为这件事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什么没有影响?郁璟辰现在看我跟灭门仇人似的,还有南瑜......” 郁璟行看席墨泽这后悔的模样,心想早干什么去了。 这件事说起来对席墨泽真没有什么影响,他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因为郁璟辰而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但坏就坏在席墨泽顾忌南瑜和林家兄妹的感情,不敢说。 席墨泽越想越后悔,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件事五色曼陀应该能知道吧?” “你去给我问问五色曼陀,他们收我那么多钱是干什么吃的?郁家有这么大的事,他们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合作了?他五色曼陀就是浪得虚名吗?” 金木、傅逸明、郁璟行此刻心里想着,五色曼陀这次是真惨。 金木此时也不敢说五色曼陀似乎还故意隐藏了唐明漪的存在,听说郁璟辰那边都已经有动作了,想来也应该是查到了这件事 心里默默同情五色曼陀一秒钟,都把火发在五色曼陀身上,说到底还是这两位自己不上心。 人都在帝都里,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唐姝又没把人藏起来,就算有五色曼陀阻拦,但这事可不小,只要动动手指头都能发现端倪,猜都能猜得出来。 像席墨泽,他肯定也怀疑过唐明漪的身世,但也就因为林承君一句话。 ........ “呵,他说什么,浪得虚名?”南瑜冷笑一声,对紫凌道:“告诉他们,我五色曼陀办事向来是看人和钱下菜碟。” 这意思就是事情办得不好赖不着他们,是雇主不行。 紫凌心想,要不然还得是自家老大,一句话不带脏字地把人骂了,“那个,领主,郁家四少也来........” 这一天,似乎要成为五色曼陀建立以来的几大奇事之一了。 短短时间内,五色曼陀收到了来自帝都两个大佬的“问候”。 一条是来自郁家四少郁璟辰的,一条是来自席家大少席墨泽的,还都是关于一个人的。 前者因为此事给五色曼陀使了绊子,搅黄了好几个单子,后者要对此事进行问责,减免佣金。 此时坐在宿舍里的南瑜,在紫凌那里得到消息,本就窝在心里的火瞬间就炸了。 一个个地都来找她算账了是吧,好得很啊。 一个个自己不长眼睛,不上心,居然把火撒在她身上了。 “紫凌,给我加倍地还回去,让我出血,我让他们十倍奉还。” 一个个钱包都要撑爆了,居然还敢来算计她的钱,当她泥做的? 紫凌见老大真发火了,也是无可奈何,心想那两人干嘛要来找自家老大算账。 自家老大也是个不管事的主儿,唐姝这件事,身为朋友,她压根就没有往深处查。 查了也没有义务告诉他们,更何况是没查。 ......... “这件事居然也有慕家和郁家的份,泽哥,他们是不是当你好欺负啊,要是他们及时将消息给你,老盟主.......” “咳咳!”傅逸明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郁璟行打断了,“这件事慕璟洌他们做的不对,但是最主要责任人不是她们,如今最主要的还是要查舅舅究竟是谁杀的。” 席墨泽:“已经在查了,相关信息我也给了五色曼陀,有他们,查的会更快。” “这件事你打算瞒着南瑜?”郁璟行问道。 “关于父亲的事,谁都不能和南瑜说一个字!”席墨泽厉声道,说着看向傅逸明,“尤其是你。” 第597章 他不想让她失望 傅逸明闻言就知道他肯定还是在记恨他之前告诉南瑜,他在寒猎被冤枉的事。 但也知道席墨泽是有多宝贝南瑜,虽然慕璟洌不是导致老盟主身死的罪魁祸首。 可他在明知道消息重要的前提下,还是瞒下了,也属于间接。 傅逸明:“那你就不怕慕璟洌那边告诉她?” 席墨泽:“不会的,这件事他肯定会瞒着她。” 慕璟洌只会把他做过的坏事告诉南瑜,但绝对不会说这种事,没有什么好处。 郁璟行:“这件事我明白,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关于唐姝的事,这可跟你没多大关系吧?” “我怎么说?难道要我告诉她,我以为唐明漪是林承君的孩子,曾经怀疑唐姝和林承君并不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就算这些我可以说.......”席墨泽盯着郁璟行,“我怎么和她解释我帮唐姝的原因?就因为她是林承君的妹妹,林承君和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如实告诉她,她也未必会信,毕竟林承君和唐姝算是名义上的兄妹,当初他要不是亲口听林承君说,他根本就不会想到。 这一下把郁璟行问住了,许久没有说话,傅逸明忽然也说不出话来。 席墨泽看他不说话,冷嗤一声,“当年林承君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家,出现在南城市长的家里,出现在南瑜的身边,你应该比我清楚,表哥!” 这些年他一直不明白林承君为何会愿意以林家养子的身份蛰伏在南城,刚开始以为可能是因为南城研究所。 但知道他目的绝非如此简单,因为一个南城研究所对陆家的事情来说没有太大的用处。 可直到他知道南瑜的身份时,他便明白林承君出现在那里绝非巧合,他就是冲着南瑜去的。 而郁璟行的态度也恰好证明了这件事。 郁璟行听着席墨泽这一声“表哥”,眉眼突突地跳,他可不觉得席墨泽突然喊这么一声“表哥”是敬重或者示好,他是在警告他。 与其说是他叫他,不如说这一声是替南瑜叫的。 “可是你怎么和她解释,难不成让她一直怨你?承君以前对她的好可是真的,而她对林承君的感情应该也不纯粹吧?” 那时都有传言说林家的儿子和南家的女儿是门当户对,实力相当,关键是两情相悦,只待南瑜成年。 席墨泽:“要不是他对她好,你觉得我会不告诉她?” 如果不是南瑜对林承君有感情,告诉她那些事情会让她伤心,他会瞒着她? 所以相比于告诉她,他选择瞒着,她不能再经得起背叛。 人已经死了,他不想让南瑜觉得曾经别人对她的好都是掺杂着利益和利用的,不想让她对曾经的感情失望。 当年因为林承君的死,她难受了很久很久,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她放下。 就像她少时以为南炳松对她是真心,而所有人都这样以为,可事实并不是。 他告诉她真相,或许会让她认清那个人,甚至是恨那个人,但会让她心里曾经与他人之间的情谊变得不堪,那样对她只有伤害。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得到的都是很好的,她是被人用心待着的。 郁璟行看席墨泽这样子,暗骂了一声,真觉得该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南瑜的事,否则就凭席墨泽这六亲不认的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他可不指望他能把他这个和他并没有多少感情的表哥放在眼里。 只是倒没想到他居然能为南瑜做到这个地步,明知道林承君于南瑜来说不一般。 他甚至还在为此吃醋,告诉南瑜真相,对他可是大大的好处,却没想到为了南瑜还是选择不说。 他对傅逸明调侃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居然有做大情种的潜质呢?” 傅逸明想了想之前因为南城研究所和南瑜的事挨得那一拳,此刻还觉得有些疼,“我早就知道了。” 席墨泽没理会他们的调侃,只是低声道:“你们不知道,不知道她在南城是如何过来的。” 那些年,每每想到在那一栋空旷的别墅里,那个在白天桀骜、厌世,在深夜孤寂、警惕的人,明明都快要碎掉了,却永远都在挺直着脊梁,一身孤傲,不让任何人看透。 不想让人看到她内心的一片荒芜,毫无声息。 他甚至怪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到南城,如果去了南城,他一定能够认出她,能够早一点儿对她好,再多些。 他甚至觉得在那段时间经历至亲去世,被冤枉的他,都没有她过得艰难。 因为李文静和林承君的死,留给她的,是可以随时将她打碎的。 在他在帝都游戏人间,纵横肆意的时候,她承受着无尽的心理折磨。 他心里是空荡的,而她却是压着千斤的石头。 他觉得他这个没有归处,随意漂泊的人,真的是比她好上许多。 他常想,如果他没有到南城,或者再晚一点儿,她心里的那唯一一根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线,是不是就要断了。 郁璟行知道今天南瑜肯定是没少因为唐姝和慕璟洌的事对他发脾气,“阿瑜性子多少还是有点儿骄纵,你既然决定和她在一起,就要多迁就。” 南瑜自小便是要什么有什么,她和郁璟澈是家里最小的,她又是唯一的女孩。 小的时候,在还没有离开家之前,被所有人宠得无法无天,她做任何事都不会被阻拦,总是被迁就,被宠着。 即使后来到了南家,也是不能受一点儿委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不断地送,就连南家也因此被帮扶着。 无论性格变了多少,骨子里总是带着骄纵的。 “她不需要我去迁就。”席墨泽否决道,“我所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人,无论是骄纵的,还是体贴的,我甚至更希望她多一点儿骄纵,不要有一点儿为他人着想的体贴。” 因为他不想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他给她的足以让她肆意。 她有多骄纵,就证明她有多么地快活,反正他会宠着。 郁璟行很是诧异,慕家和郁家宠着南瑜,因为她是自家的血脉。 而席墨泽是因为他爱着的就是南瑜这个人,无论她是谁,哪一面他都爱,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去迁就。 他爱着的本身就是那个让他无条件包容的她。 这或许是连他们这些家人都做不到的。 第598章 死磕到底 和席墨泽吵完架后的几天里,南瑜几乎是一头扎进实验室,完全与外界隔绝了。 忙碌之余收到过几次唐明漪的消息,郁璟辰倒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时刻派人盯着,好像生怕唐姝带球跑路。 而唐姝似乎也没有了之前那样战战兢兢,只不过从暗地里的担忧、防备演变成了明目张胆的防备,甚至都不太在乎那些八卦记者了。 南瑜不知道她如何打算的,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喜欢麻烦任何人,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做什么未雨绸缪的计划。 反正南瑜还是秉持着一贯的原则,她想让她帮,她便帮,不愿意就任由她了。 这几天,因为忙着做实验,便住在了宿舍。 最主要的是不想回景悦华庭,她担心自己回去碰到席墨泽,会忍不住打人。 只是住在宿舍里似乎也并没有多么高兴,南瑜每到晚上就只觉得烦躁,连续嚼了几颗薄荷糖都压不下去。 直到旁边的祁之卉看着她剥开一颗又一颗薄荷糖,糖纸都快堆成山了,看不下去了,没忍住提醒道:“南瑜,这可是晚上,你再吃下去,就要长蛀牙了!” 南瑜闻言回应了一声,但还是继续塞,她看着那堆糖纸,实在觉得浪费。 然而她却没有那耐心将他们叠成一个个的纸花。 她总觉得这几天晚上好像遗落了什么,十分烦躁,心里不太安定。 直到躺在床上,临近熄灯的时候,听到在打视频电话的蓝心诺和她妈妈互道晚安。 她忽然才想起,好久都没有听到,在每晚临睡之际,那人在她枕边道出的晚安。 没想到不过才几个月,居然已经形成了习惯。 本以为住在这里,看不见那家伙,就不会让自己心烦意乱,谁知道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蓝心诺挂了电话,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到对床那里传来一句咒骂声,心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声音太大了,“南瑜,你怎么了?” 南瑜:“没事,骂一个混蛋。” 蓝心诺闻言和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秒钟,不约而同地心想:“这应该是在骂男朋友。” ........... 这天中午,南瑜在餐厅里和颜夕她们一起吃饭。 颜夕压低声音对南瑜道:“这几天你那个表哥郁璟辰还有席墨泽到底怎么回事,已经搅黄了五色曼陀不少单子了。” 席墨泽倒还好,估计是顾忌着和五色曼陀的合作,但是也没顾忌多少。 最主要的是郁璟辰。 五色曼陀这几年发展迅速,实力自然是没得说,可是归根结底,毕竟是做生意的,要赚钱。 而郁璟辰和席墨泽在帝都的势力根基深厚,不容小觑,使些绊子倒是动摇不了五色曼陀的根本。 但肯定会对生意造成影响,他们要真是下血本和五色曼陀斗,确实需要费一番功夫解决。 在这中间,损失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郁璟辰有时还专挑大单。 这段时间盟里的人真是苦不堪言,沈晨瑶和蓝曼陀两个人因为损失的钱,都想杀人了。 南瑜自然知道情况,要不是沈晨瑶因为知道她瞒着她唐姝的事,而有些心虚,早就来找她骂人,让她赶紧解决了。 不过这几天,跟她赔不是的消息里可没少提起郁璟辰,一半都是在说郁璟辰当年的“光荣事迹”。 很明显是想把火往郁璟辰身上引,毕竟那天看沈晨瑶对郁璟辰的样子就知道,是有多恨。 对于之前沈晨瑶总是利用她的八卦记者小马甲,报道郁璟辰他们的娱乐新闻,损坏他们的名声,终于有了解释。 因为这,沈晨瑶还差点儿被寒猎给抓了,而直接让她暴露在了慕璟渊面前。 南瑜夹了一块鱼,漫不经心地问道:“损失了多少?” 颜夕冲她伸出了几根手指头,回道:“是千万。” 南瑜看到颜夕伸出的几根手指头,皱了皱眉头。 要是以前还好,可如今不行啊。 要知道,这几天医司和公司的药正处于新药研发的收尾阶段,研发过后就是批量生产,生产和研发可都是烧钱的。 几天前已经逐渐熄灭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眯了眯眼睛,“这两个人没完了是吧?” 南瑜放下筷子,对颜夕道:“告诉紫凌和蓝曼陀她们,给我查席墨泽和郁璟辰这段时间的动向,好的东西该劫劫,该拦拦,一丁点儿都不能给我放过,抢不过就给我毁了。” “还有暗盟那边,不该接的任务不要接,就说被鬼搅的没空!”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 颜夕看南瑜说完,心想南瑜颇有跟他们死磕到底的趋势。 哪里是计较损失的钱,明明是心里不痛快,要那两人十倍奉还。 南瑜可从来不是闷头吃亏的主,这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 估计这和他们争斗的中间,肯定要损失不少钱。 复又一想,南瑜哪里会是差钱的主儿。 但这肯定是个恶性循环,郁璟辰和席墨泽那边是隔三差五地找茬,摆明了是因为唐姝的事而受的气撒不出去,来找最无辜的五色曼陀的茬儿。 而南瑜呢,也因为这件事生气,他们一找事,她正好也趁机出气。 那边气还没消完,又受了气,继续加码,没完没了了。 就看谁能斗得过谁了。 但他们却不敢找南瑜的茬。 要她说,让南瑜直接把身份亮出来,之前的损失绝对分分钟要回来,但这话她可不敢说。 南瑜:“最近公司和医司那边的事情让陆寒征多盯着点儿,东西出来了,肯定有很多人要动心思。” “我明白。”颜夕点了点头,“不过南瑜,别说等到那时候了,现在就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了。” 南瑜闻言抬眼看向她,挑了挑眉。 第599章 以饵为局 ilwxs.com 颜夕斟酌了一下,道:“帝都里,有在医学领域内根基深厚的席家。” 颜夕说着顿了一下,南瑜对此倒不意外,席家几乎垄断了国内一半的医疗市场。 “还有就是这些年在生物制药的发展不错的慕郁资本也在打探希生的新成果,当然,还有其他几家,这其中肯定少不了司家。” 四大世家都齐全了,他们手里的研究所大概都迫切需要希生的新成果,只不过是有的是实力相当,有的是实力悬殊,但可都不是好对付的。 南瑜:“还有吗?” 颜夕:“还有楚家。” “楚家?”南瑜喝了一口鱼汤,“s洲楚家?” 颜夕点了点头,“其他还有一些,但都很正常......” 希生生物科技作为一家制药公司,这几年来依靠极具创新的药物和器械迅速占领市场,与国际上几大制药巨头比肩,而且势头正猛,想要合作的自然不少。 他们稍一有风吹草动,多的是鼻子灵的人闻着味过来。 而她说的这些自然都是能入得了希生的眼的,是各地的顶级权贵。 南瑜皱着眉头将那一口鱼汤咽下,便不再动了,“这汤真难喝,还没有......” 颜夕看她话说到一半,“还没有什么?” 还没有席墨泽做的一半好喝。 南瑜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又不自觉地想起某一个混蛋,直接改口道:“还没有姜丝。” 颜夕闻言有些疑惑,“嗯?你不是一向不吃姜丝吗?” “不放腥味太大。”南瑜不想她再继续追问,直接道:“你继续说。” 颜夕知道南瑜一向挑剔,不吃姜丝,但是和鱼有关的,不吃却不能不放,所以也没有在意,但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她也喝鱼汤了,都尝出了姜的味道,更何况是味觉极灵的南瑜呢,便想南瑜后边那一句不会是要把这鱼汤和某一个人做的作比较吧。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谁做的东西能让南瑜念念不忘呢? 南瑜将不吃的东西慢慢地挑在盘子的角落里,听着颜夕给她说的情况,想到之前得到的关于楚家的消息,“楚家的目的应该不简单。” 颜夕:“为什么?” 想要和希生合作的,无非就是为了他们手中研发的新药,占领市场,取得先机,最后的目的都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 但是南瑜既然说他们目的不简单,那肯定就不是单纯地为了利。 南瑜:“我记得楚家应该没少问医司求药吧?” 颜夕点了点头,医司和希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卖药的。 但是医司作为一个社会组织,和作为生物制药公司的希生相比,没有那么多的规章制度。 它除了为人治病以外,还卖极其稀缺,有特殊功效的药物,比如之前南瑜在南城用在欧彦宸身上的特效药。 南瑜:“他们每次求过一种药后不久,市面上就会出现相仿的药,甚至死过人,他们也在多方面打听医司和玉水南的消息。” 之前以为是巧合,但是巧合多了,再加上之前在暗盟调查事情的时候看到过楚家的名字,让她不得不疑心。 颜夕:“但是希生之前也和楚家合作过,并没有什么异常。” 打听医司的人多的是。 “万一他们只是想通过见不得人的手段获取更多的利益呢?” 南瑜对此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肯定,“希生之前和楚家签的合同应该快要到期了吧?” 希生在s洲的市场很大一部分都是以楚家为媒介的。 颜夕点点头,“嗯,陆师兄说,楚家这次的续签意向不太明确,会不会是你想错了?” 颜夕说着忽然发现南瑜将挑出来的各种配料摆放在不同的位置,好像棋局一般。 南瑜将一粒花椒放在一角,刚好把中心的鱼围上,“上次我们在竞赛上得奖的那个仪器,让陆寒征以希生的名义放出消息,准备投入市场。” 颜夕闻言才忽然明白为何南瑜上次在比赛中拒绝那么多投资者,她一向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一般不喜欢与各种以利益为主的投资者合作。 但是那些有意向的合作者里并不缺乏只是看好这一项目的人,南瑜却都没有同意。 她看着南瑜放在中间的那块鱼肉,忽然明白了,“你是想......” 南瑜盯着那块鱼肉道:“名声大,又有利,正适合做开局的饵。” 让那些人目的不纯的人原形毕露。 颜夕:“但是都知道这项目,是你主创的,这样做会不会引人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作为导师的宋岩誉本就是希生的研究员。” 颜夕看着南瑜随意的样子,却知道她肯定是胸有成竹,“那好吧。” 南瑜:“光让陆寒征盯着应该不太行,近期让蓝曼陀多盯着点儿。” 颜夕:“像楚家这样的,让黑姐来盯不是更合适?” 南瑜摇摇头,“那可未必,黑姐最近也有事。” 南瑜复又想起来她让黑曼陀罗调查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眉目,这是能力下降了,还是席墨泽那家伙太能藏? “南姐,颜师姐!” 南瑜和颜夕快要吃完的时候,欧菁菁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欧菁菁向她们走近,从手里拿出两张请柬,“呐。” 南瑜伸手接过,“什么?” 欧菁菁:“我奶奶七十五岁寿宴,正好她大病初愈,所以我爸就想替她大办一场,冲冲喜嘛,我可是特意按照我爸的指示亲自来请你们的。” 颜夕:“你爸这么客气?” 欧菁菁:“要不是南姐,我奶奶的身体哪能好得这么快啊,当然要够诚意了!” 颜夕想想也是,欧家老太太的身体拖了太久,若不是南瑜,这寿宴能不能办成还未可知呢。 欧菁菁见请柬送到,任务完成了,便准备离开,但是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道:“你们可一定要去啊,我还请了晨瑶姐,还有蓝心诺她们去玩呢。” 南瑜点头,“知道了。” 南瑜和颜夕走出餐厅,便收到了雪影的消息,“大小姐,席少又让金火带东西给你了。” 南瑜闻言连问是什么都不问,直接道:“雪影,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颜夕叹了口气,心想席墨泽出现得可真不够巧的,南瑜刚因为五色曼陀被找茬的事生完气。 想想前几天偶然撞见雪影带提着大包小包礼物来找南瑜的金火,都替席墨泽肉疼一下。 那么多的奢侈品,价值可不低,但都是怎么拿来的,怎么拿回去。 不过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南瑜当时在忙实验,但生气是占主要原因。 不过有时想想,席墨泽那种人也真是够费尽心思的,知道南瑜生气,不会不哄,但是人又不会亲自出现在南瑜面前,担心让她更加生气。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亲自来过,只不过是尽量不打扰。 比如有一次,席墨泽拿着花,带着礼物来到学校,连南瑜的面都没见到。 他等了一些时候,也没恼,只是托她将东西转交。 当时看到席墨泽那般妥帖和担忧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活阎王”的威风,都不像是席墨泽了。 不过颜夕仔细想了想,他那样子,真的是和墨白如出一辙。 她那时想,他那担忧估计是多虑的,她觉得南瑜如果见了他那样子,估计气一下子都消了,根本不会更生气。 南瑜直接对电话那边吩咐道:“雪影,你现在就离开帝都,去替我办件事,你是我的人,不是他席墨泽的人!” 离开了,省得席墨泽隔三差五地利用她给她送东西。 没有了雪影,知道自家老大把南瑜惹生气的金火,可不敢独自出现在南瑜面前。 颜夕看她挂了电话,稍叹了口气,“啧,有点儿惨。” 南瑜从手机上抬头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这是在变相地说我狠心呗?” 颜夕闻言干咳两声,“有吗?” 她可不敢真承认了,她现在因为唐姝和沈晨瑶的事生气呢,她可不能再惹她了。 “哎,走吧,继续陪我做实验。” 南瑜这气性估计还得维持个一段时间,没有了谈恋爱分散精力,正好帮她分担点儿实验任务。 第600章 他难道是钞票,人人都能喜欢他? 欧家。 欧家作为帝都仅次于四大世家的名门,老夫人的宴会自然是高朋满座。 偌大的宴会厅里,俱是名流权贵。 南瑜和颜夕踏进宴会厅。 “送完礼物就走?”颜夕看着觥筹交错的宴会,虽然问的是疑问句,但倒是十分肯定的。 两人对于这样的场合一向都不是太过热衷,南瑜还好,而颜夕会更希望将时间花在实验上。 若不是欧菁菁强烈邀请,估计两人便只是礼到人不到了。 “哎呀,南姐,颜学姐。” 欧菁菁小跑到她们身边站定,“你们终于来了!” 颜夕闻言看了眼时间,“我们没迟到吧?” 时间还算早呢。 “怎么听你这语气......” “没有没有。”欧菁菁摆摆手,揽着两人的胳膊,把她们往里带,“那不是盼着你们嘛!我带你们去见奶奶。” 颜夕和南瑜被欧菁菁带到欧老太太唐佩珍身边,两人递上了礼物,表达了祝福。 “多亏了南小姐,我如今才能在这七十五岁的宴会上活动啊。”欧老夫人拉着南瑜和颜夕的手对身边的人道:“还有颜小姐的调养,我如今的身子骨可比生病之前都硬朗。” 颜夕看着欧老夫人红润的面容,气色很不错,“老夫人客气了,是您的福泽深厚。” “我客气什么,是你们两个太客气了,叫你们两个是来玩的,怎么还带了礼物呢?”唐佩珍嗔怪地看了一眼欧菁菁,“是不是你没有把我交待的话转达啊?” 欧菁菁:“奶奶,我真说了......” 唐佩珍闻言很不相信,“你这丫头,办事从来都不牢靠。” 南瑜见状道:“老夫人,她真说了,但这是您的寿宴,不能不送。” 欧菁菁:“奶奶,你看吧,南姐都替我作证了,你冤枉我了吧?” 唐佩珍这才相信了,但还是道:“行吧,还不是你这丫头平常不着调,让人很难相信。” “奶奶......”欧菁菁撒娇着晃着欧老夫人的手臂,“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这么损你孙女呢?” 唐佩珍被她缠得没办法,“你还说呢,都是大姑娘了,在别人面前没有一点儿正经样子。” 两人嘴上说着是在别人面前,但其实都是把南瑜和颜夕当成自己人了。 欧菁菁嘟着嘴,“哪有?” 唐佩珍对南瑜和颜夕道:“你们别见怪啊,这丫头平常就这样,平常和你们,你们要担待。” 南瑜莞尔道:“没事,她挺好的。” 看似说教,但话语间充满着孙女的奶奶的孺慕和奶奶对孙女的宠溺。 几人聊了一会儿,唐佩珍也知道年轻人待在她这儿肯定无聊,不好困着她们,“好了,你们别在这儿消磨了,让菁菁带着你们去别处玩儿吧。” 唐佩珍说着嘱咐欧菁菁,“照顾好客人啊。” 欧菁菁:“知道了,奶奶,放心吧。” 欧菁菁拉着两人,“南姐,今天晨瑶姐和唐姝姐都来了,我们正好找她们去玩。” 颜夕闻言看了一眼南瑜,有些惊讶,“沈晨瑶她们也来了?” “对啊,我专门也邀请了她们。”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沈晨瑶和唐姝那里。 沈晨瑶她们正在聊天,看见南瑜那一刻,瞬间有些心虚,不过相比她,唐姝还算淡定,“南瑜,颜夕,你们来了。” 沈晨瑶心想,明明唐姝是罪魁祸首,怎么她比她还心虚呢? 颜夕怕南瑜还在生气,先接话道:“你们居然来这么早,明漪呢?” “......” 本来还算正常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 唐姝原本还算淡定,但是如今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其他人感觉到气氛不太正常,但看几人的脸色都是极其正常的,猜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但她们不知道在平静的气氛下弥漫着怎样的尴尬,感觉应该是正常的,却就是说不出话来。 只见南瑜似乎感受不到气氛的微妙,径自在旁边坐下,“今天又不是周末,肯定是在唐柔姐家里了。” 沈晨瑶狠狠地瞪了颜夕一眼,“颜夕,你脑袋糊涂了?” 这丫头平时脑袋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脑子短路了呢。 殊不知颜夕就是故意的,“我不提,你以为你们就能躲的过去?” 看到颜夕面无表情,沈晨瑶瞬间更加心虚了,她怎么忘了,被瞒着的不是只有南瑜一个人。 颜夕看了眼唐姝,“这件事,你们最好好好解释!” 唐姝在南瑜旁边坐下,“南瑜,抱歉,关于我和郁璟辰的事.......” 南瑜这几天早就了解了大概,听到唐姝的话,道:“我理解,但不认同。” 沈晨瑶连忙道:“哎呀,南瑜,我们两个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 颜夕幽幽道:“不是故意,是有意的。” “......” 南瑜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对,我问你,你还是不说,那不是故意,就是明摆的有意了。” 沈晨瑶瞬间想起了前段时间和这两个人喝酒,南瑜问的话,心想她肯定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端倪了。 她和唐姝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一瞬间的绝望。 沈晨瑶只能使出杀手锏,“南瑜,我这个月接任务的提成全部分你一半好不好?” 沈晨瑶说完看南瑜不说话,继续道:“还有下个月......” “下下个月!” 好好哄不行,只能用钱来哄了。 颜夕:“郁璟辰都快把五色曼陀的单子搅黄完了,再加上你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子,你那提成有南瑜一半的两零花钱多吗?” 沈晨瑶:“.......” 南瑜要是能用钱哄好,席墨泽天天派人送东西,也没见她松一次口。 “她们几个怎么来了?” 不远处,一个女生看着南瑜这边,眼底带着轻蔑和厌恶。 和千潇潇同行的秦嘉阳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我们前段时间遇到的,和陆寒征还有席墨泽他们在一起的人?” 慕诗瑀看到南瑜,淡淡道:“确实是她们。” 秦嘉阳:“她们什么身份?居然也能够来参加欧家的宴会?” 慕诗瑀闻言道:“欧菁菁和她们的关系还不错,应该是欧菁菁请她们来的吧!” 千潇潇冷哼一声,“这几个人惯会谄媚,以前沈晨瑶她们都巴着南瑜,如今一个个成了丧家之犬,就开始巴着别人了,真是够贱的。” 一旁的慕诗瑀听到这话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制止,只是慢慢地喝着手中的酒,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南瑜身上。 秦嘉阳抱着手臂抬着下巴,“潇潇,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对于这种人,动动手指头就能对付她们,没有必要降了自己的身价。” 千潇潇闻言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问道:“嘉阳,你有什么好办法?” “等会儿姑奶奶就要来了,你等着吧。” ........ 唐佩珍看着身边的秦枝莲,笑着道:“哎哟,秦姐姐,您今天能来,可是让我这儿蓬荜生辉啊。” 慕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对于唐佩珍的话很是受用,同样笑着说:“你病了许久,也一直没有机会拜访,正好借机来看看,如今是好利索了?” 唐佩珍:“劳您记挂,已经好全了,多亏了一个神医啊。” 两人在这边聊着,旁边的人见了窃窃私语道:“哎,那是慕老夫人吗?” 欧家虽说也是帝都的名门,但比着慕家终究是差一截,而且慕老夫人向来是眼高于顶,当初欧家下帖子的时候都没想到她能来,更何况是周围的人。 “可不是吗?没想到欧家居然把她给请来了。” “看来今天来欧家这场宴会真是一点儿都不亏,平常拜访慕家可是很难的。” 宴会中的人自慕老夫人来了以后,有不少人都在盯着她们那边的动静,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有机会上前说几句话。 当然这当中也少不了陆岩章的夫人付云。 付云在宴会中搜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陆寒征的身影,对身边的人道:“快去找找少爷,看看他跑哪儿去了,上次安排的相亲都没见到秦小姐,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刚说完话,旁边忽然便有人来喊她。 付云走到秦枝莲面前,笑着道:“老夫人好呀!” “嗯,小云来了。”慕老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招呼着一旁的秦嘉阳,“嘉阳,快过来见见你付阿姨。” 秦嘉阳走上前,笑着道:“付阿姨好。” 付云笑着牵着秦嘉阳的手,“嗯,有段时间没见,嘉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秦嘉阳闻言有些羞哧,“哪有了。” 付云:“我说的是实话,害羞什么?” 旁边的唐佩珍听到付云那带着一些恭维的话,再看看慕老夫人和付云的态度,活了大半辈子,立刻便明白了两人的意思,这是要牵线啊。 只见付云拉着秦嘉阳的手似乎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上次那小子有事耽搁了,嘉阳你可不要见怪啊,等下我让他给你赔不是。” 秦嘉阳温柔道:“不会的,付阿姨。” 付云:“我就知道,我们嘉阳是最善解人意的。” 唐佩珍听到付云这亲昵的称呼,挑了挑眉,居然都这么熟了? 但不关自己家的事,她也不好插嘴,只是在旁边喝着茶,偶尔和秦枝莲说几句,除了在秦枝莲来问陆寒征和秦嘉阳是否般配的时候,她笑着答了一句,“只要是互相喜欢,怎么都般配。” 付云闻言赶忙接话道:“嘉阳这么漂亮,又这么懂事,我们家小征当然会喜欢了。” 欧老夫人听见这话没有做声,陆寒征和欧彦宸相熟,付云是什么秉性,她也知道,很清楚她对秦嘉阳的满意里有多少是因为对方的家世。 没有个家世,再漂亮,再懂事也没用。 但她似乎听欧菁菁提过,陆寒征喜欢的另有其人啊。 只怕如今付云的这一番,是瞒着她儿子的。 秦嘉阳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唐佩珍在这儿坐了一会儿,便和秦枝莲打了声招呼,借口去招待其他人了。 付云看秦嘉阳自从刚刚欧老夫人说了那一句话后,神情就有些不对,知道她是有话不敢说,趁着欧老夫人离开,便询问道:“怎么了,嘉阳有话可要跟你付姨我直说。” 秦嘉阳看了眼秦枝莲,咬了咬唇,作势为难道:“但是我好像听说寒征哥有喜欢的人了。” 付云闻言直接否决道:“不可能,嘉阳,你从哪儿听说的?” 秦枝莲听到秦嘉阳的话,不禁侧目,表情不是很好看,“怎么回事?” “我上次看到一个女人和寒征哥在一起,好像还是他的女朋友。”秦嘉阳说着看向沈晨瑶那边,“就是那边那位小姐。” 南瑜这边,颜夕看到付云,侧头对沈晨瑶道:“陆夫人也来了,想必陆师兄今天也来了吧。” 沈晨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来就来呗。” 但是不过半分钟,沈晨瑶便坐不住了,准备起身离开,她今天本就是为了哄南瑜的,虽然没有彻底哄好,但最起码愿意和她说话了,剩下的气慢慢就消了,还是先走为妙。 付云注意到秦枝莲的目光,只觉心里不安,虽说秦嘉阳是秦家的女儿,结婚是双方父母做主的事,但秦枝莲是慕家的老夫人,又对这个侄孙女极其宠爱,她要是不满意,秦家父母同意也没用。 当初知道秦家有意的时候,她高兴了好久,以秦家和慕家的地位,一定能成为他儿子更大的助力,也不至于让他整日窝在宋氏那个小医院里。 所以在看到秦嘉阳指出沈晨瑶的时候,她知道今天这事必须解决了。 沈晨瑶跟众人告完别,拿着包就要走,还没走几步,忽然就听到有人叫住了她。 “沈小姐!” 付云的声音并不低。 沈晨瑶反应了几秒钟,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才发觉是喊她的,她循声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她们。 付云直接道:“有人说你是我儿子陆寒征的女朋友,我想问问沈小姐,可有这件事?” 沈晨瑶闻言刚要说话,就又听到付云道:“沈小姐,我儿子呢,马上就要和嘉阳订婚了,要是有,也只有嘉阳这一个女朋友,所以,有的人,不该有的心思呢,就赶紧断了。” 付云此话一出,场内瞬间传来窃窃私语。 付云的话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但其实就是是在说是沈晨瑶明知陆寒征有未婚妻,却一直缠着他。 “这是什么情况,人家都要有未婚妻了,这人居然还在外边说自己是人家的女朋友,真是好不要脸地做第三者啊。” “可不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陆家在帝都,虽然不及慕家,但也是名门,家里长辈都是身居要职,怎么看,也是和秦嘉阳更相配啊。” 秦嘉阳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始终没有说话,乖乖地坐在慕老夫人身旁,表情完美无缺,有的人,压根用不着自己动手。 沈晨瑶听见周围的话,始终坦坦荡荡,挺直腰背,看着付云,直接挑明道:“陆夫人,说话要讲证据,你突然把我叫住,直接问我是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我还没有回答,你就说你儿子即将有未婚妻了,就算我现在是你儿子的女朋友,脚踏两只船的应该是你的儿子,你应该找你儿子说吧?更何况我现在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她不屑跟她们玩文字游戏。 就算她真的和陆寒征还有关系,也断然没有在这儿让她给她难堪的道理。 付云没想到沈晨瑶还敢顶嘴,扫了她一眼,趾高气扬道:“我就是想问问沈小姐而已,毕竟我儿子都是要有未婚妻的人了,实在是担心有些不三不四的人缠着他,败坏他的名声。” 沈晨瑶闻言嗤笑一声,“陆夫人未免也太担忧了,为什么是别人缠着他,而不是他缠着别人呢?” 付云闻言急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儿子怎么可能缠着你,你一个没有爹娘教养的人,配吗?” “你再说一遍?”沈晨瑶听见这话就要怒了,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陆夫人这话挺搞笑的,你都说了你儿子要有未婚妻了,还担心别人缠着他,你是对自己儿子的魅力有多大自信?” 南瑜清冷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响起,不大,但是却带着力道,“难道他是钞票,人人都能喜欢他?” 第601章 以假乱真? 南瑜的话一出,宴会厅内的窃窃私语瞬间变了风向,不少人都被南瑜这带着幽默气息的话笑到了。 “这陆家公子虽然算是一表人才,家世也不错,可也不代表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喜欢他啊。” “就是啊,就算喜欢了,难道不可以是喜欢他的脸,非要是攀附他家世的?” “说得很对,不过这秦嘉阳喜欢陆寒征什么啊?家世不差,按这说法,难不成是看脸吗?” “要是看脸,怎么不看席少的,放眼望去,席少的那张脸,可基本上没有什么对手。” 这时有人悄声道:“我听说慕诗瑀喜欢席墨泽......” “哦,这慕诗瑀毕竟姓慕,秦嘉阳肯定要退让了。” “不过退一步想,这订婚宴都还没有办呢,她秦嘉阳就要占着别人未婚妻的名分了,说好听了是即将成为未婚妻,不好听了那不就是上赶着让人家娶呢吗?她也不怕丢了秦家的人。” “有慕家作保,谁敢说她丢人?” “也是。” 秦嘉阳一瞬间恼了,她由原本的看客,变成了话题中心。 付云看到南瑜,再听到周围的话,脸色变得更不好了,“南瑜,你敢这样说寒征.......” 南瑜看着付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敢这么说沈晨瑶,我为什么不敢说他?” 付云咬牙道:“南瑜!” 秦枝莲听到付云气急败坏的声音,随即侧目向不远处的人看去,一个长相极艳,气质清冷的女孩站在那里,极为夺目。 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着张扬的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桀骜不驯。 再想到刚刚那狂妄的话,根本就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秦枝莲不自觉地蹙起了眉,看到女孩的一瞬间,她竟然觉得那么熟悉,但感觉却极为不喜。 这让她想到了....... 这时身边的慕诗瑀忽然对她道:“奶奶,那个便是南瑜,音乐人宫羽音,多亏了她,阿澈才能在娱乐圈大展拳脚。” 秦嘉阳闻言皱眉,慕诗瑀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想帮南瑜? 慕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心中的不喜更加强烈,“这么说我还得谢谢她了?让阿澈像他那个妈一般,如同戏子一般在娱乐圈闯荡,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该做的事吗?” 秦嘉阳心想南瑜这下可撞枪口上了,老夫人一向是不喜欢郁璟澈进娱乐圈的,就连南宫清哪怕是后来退了,她也会时常拿这件事对南宫清说教,这下只会更讨厌帮助郁璟澈的南瑜了。 众人听到慕老夫人的话,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却没有人敢插话。 也没有人敢嘲笑,因为她说的不仅仅是慕家的儿媳妇,更是郁家和南宫家的女儿,老夫人说了那是在对儿媳妇表达不满,没有人能怪她。 但她们如果借机嘲笑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就算是这样,这一句话,终究是让南宫清掉了面子。 毕竟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即使畏权势,却也是喜欢看热闹的,不会管对错。 沈晨瑶听见这话,直接皱了皱眉,这慕老夫人怎么说话呢,居然这么评价自己的孙子和自己的儿媳妇?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百年名门还有这破规矩,不让儿媳妇抛头露面? 她扭头看向南瑜,只见她眼中泛着深深的冷意,周身泛着低气压。 “砰!” 宴会一处放置宾客的礼物处传来响声,众人的目光随即被吸引,落在声源处。 只见千潇潇满怀歉意地站在那里,对着众人道:“不好意思啊,刚刚不小心碰掉了谁的礼物。” 欧家的佣人见状连忙上前打算收拾,准备拾起其中一份被撞掉的盒子。 却被千潇潇抢先一步,捡起地上她“无意间”撞掉的礼物。 佣人根本来不及动作,只见她假装看了一下礼物上的名字,随后抬起头看向南瑜说道:“哎呀,南瑜,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礼物弄掉了,应该没坏吧?” 千潇潇说着直接把那半开的盒子中的一条手串拿了出来,看到上面出现了一道裂纹,不好意思地对南瑜笑着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我撞坏了,赔你吧。” 南瑜冷冷地看着她做作的表情,“你赔得起吗?” “我怎么可能赔不起?”千潇潇说着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样吧,我也不问你多少钱了,直接给你十万可以吗?剩下的就当做是补贴给你的。” 她嘴上说着是补贴,但语气好像是赏给别人的一般。 “十万?这人来欧家送礼送这么便宜的?” “你没听千小姐的意思吗?十万估计都是多了,想必那手串估计连一万都不值。” 南瑜看都没有看那张卡,也不管周围的声音,冷嗤一声,“千潇潇,十万,你也拿得出手?可惜,不够!” 有人忽然道:“那应该是串沉香手串吧?”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千潇潇的手上,“你们看那手串,珠子的直径好像还挺大。” “确实挺大的,应该不少钱吧?会不会不止十万?” 千潇潇适时道:“南瑜,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们南家如今败落了,你很缺钱,想必你这个手串花了你不少钱,但是你也不能趁火打劫吧?” 这一句话,直接把众人的怀疑打消了,“这么大颗珠子的手串,价格自然是不用说,而且很是罕见,一个破产的落魄千金怎么可能买得起呢?肯定是人工种植的沉香木做出来的,市面上多的是用人工的冒充野生的。” “就是,千小姐肯定不会说谎。” 众人如今都已经知道千家即将和郁家联姻的消息,肯定是相信千潇潇。 “她难不成想要以假乱真?” 千潇潇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得逞地笑了,还是秦嘉阳的计划好,直接让南瑜丢尽了脸。 她早就说过,像南瑜如今的境况,能来参加欧家的宴会,想必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 沈晨瑶听到众人的话,脸上逐渐染上怒意,就因为千潇潇家有权有势,他们就直接判定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南瑜的东西都是假的? “千潇潇,你会不会说话?” 秦枝莲也听见了众人的议论,不悦道:“欧家怎么请了这种人来?” 慕诗瑀和秦嘉阳没有说话,只听付云道:“老夫人别生气,这个南瑜一向是品行不端,所以啊,正所谓近墨者黑,我家小征绝对不会和她身边的那个沈晨瑶有染的。” 秦枝莲闻言点了点头,“选择对象终究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的,钞票是人人都喜欢,但也不是人人都能要的,因为有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喜欢不起,就不会做自不量力的事,但怕就怕是有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秦枝莲说着淡淡地瞥了一眼南瑜和沈晨瑶,“上不得台面不说,还没有任何教养,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就想要做一些梦。” 付云闻言附和道:“老夫人说得是。” 沈晨瑶实在是听不下去那话,只想骂人,颜夕和唐姝见状况不对,早就让人去找欧菁菁了。 欧家的人此刻都不在现场,欧家其他人因为有慕老夫人在,而南瑜又是欧老太太亲自承认的救命恩人,根本就不敢贸然出头。 欧菁菁赶来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南瑜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刺骨的讽意,“老夫人说得很对,门当户对很重要,可您家的门当户对,也没见您有多么满意啊?” 南瑜想到儿时,当她跟着南宫清学习舞蹈和音乐时,秦枝莲便常常会在旁边说,“你教她这些,难道是想让她以后像你一样进娱乐圈那种地方?” “我们慕家的女儿,不能像你一样。” 那时她眼中的不屑,她并不明白,可是却记忆尤深。 所以很多时候,在她刚学完一段舞,跳给家里人看时,在别人那里得到的是夸赞,而在她那里得到的便是贬低和不认同,同时南宫清也会被连带着训斥。 想到之前郁璟澈跟高彦说的。 论家世,论样貌,论才华,南宫清哪一方面比不上慕修和呢,估计帝都都找不到比他们更相配的。 她以为,秦枝莲只是会在家里说说而已,至少会在外人面前收敛一些。 第602章 价值千万的沉香手串 秦枝莲一时没有明白南瑜的意思,但也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以及其中的讽意,摔下手中的茶杯,“你什么意思?” 南瑜:“我什么意思,老夫人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哼,你用假东西来糊弄别人,还有理了?”秦枝莲声音中带着怒意,“真是没有一点儿教养。” 沈晨瑶:“老夫人说话可是要讲道理,你怎么就知道那手串是假的?” 欧菁菁开口,“慕奶奶,南姐是我欧家请来的人,她不会做那种事的。” 千潇潇:“菁菁,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慕奶奶不是你们欧家请来的,难道南瑜还比她贵重?” 欧菁菁:“千潇潇,你闭嘴!” 千潇潇简直就是颠倒是非黑白,她怎么回答都不对。 千潇潇:“菁菁,我也是为你好,不想你被她给骗了,你们还不赶紧把她赶出去。” “我欧家的宴会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做主吧?” 欧老夫人被欧宏博搀扶着缓缓走出来,“千小姐,擅动我家客人的礼物,你们千家就是这般的教养?你还是请回吧。” 说着请,但欧老夫人的语气却算不上有多客气。 秦枝莲闻言看向欧宏博和欧老夫人,“你们欧家难不成要容忍一个作假的、上不得台面的人参加宴会?” 欧老夫人闻言道:“老姐姐,南瑜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 秦枝莲:“证据还在,难不成是我错了?” 欧老夫人顿时有些为难,慕家不能得罪,但南瑜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席墨泽的人,欧彦宸之前可是多番嘱咐不能薄待了南瑜。 而这秦枝莲也实在是有些过了,那有证据证明那手串是假的吗?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南瑜这个人,看不起她,就自认为她作了假。 欧老夫人正想着要不要找人鉴定时,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哎哟,慕老夫人,你一大把年纪,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呢?”一道带着苍老的声音响起。 姬阳伯直接伸手拿过千潇潇手上的那串沉香手串,观察了一下,“这个沉香手串是越南芽庄的老料,真真切切的沉水级的野生沉香木。” 秦枝莲看到突然出现的人,脸色顿时更加不好了。 千潇潇见手串被抢,怒视着突然出现的老人,“你什么人,居然敢跟我抢东西?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这时人群中有个人忽然道:“这是南宫雅苑的院长,姬阳伯姬老,南宫家艺术行的资深鉴定家,可是古玩界的泰斗,经过他手的古物估计其数。” 姬阳伯看向南瑜,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他说是真的,那可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那手串居然是真的,那得值多少钱啊,每一颗都那么大!” 千潇潇没想到那手串居然是真的,也没想到南宫雅苑的院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从前只听过南宫雅苑里有无数的好东西,也只是听过姬老的名字。 只记得去年她外婆想要请他修复一幅画,却是连人都见不到。 “姬老,你知道我是谁吗?” 姬阳伯说到底也还是南宫家的人。 姬阳伯闻言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千潇潇:“我是郁璟辰的未婚妻,你难不成要帮着一个外人?” 姬阳伯闻言不再看她,“郁家的人,和我有何关系?” 千潇潇:“你.........你信不信我回头就让南宫家辞了你。” 说句不好听的,姬阳伯也只算是南宫家的下人。 姬阳伯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好啊,我等着。” 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姬阳伯对众人道:“去年在南宫家的拍卖会上,同样级别的沉香手串,不过是2.0的,起拍价是三百万。” “我记得那个,和这个一样,也是十八子的,当时的成交价是六百六十万,如今南瑜这串可是2.5的,这大小可是举世罕见的,价值估计都到一千万了。” 全场一片哗然,没想到普通的手串那么贵,更没想到南瑜出手如此大方。 “说不定都不止一千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这么大的沉香珠。” 千潇潇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南瑜怎么可能送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把她给我扔出去!”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道冷厉的声音,接着在南瑜左边围着的那群人自动退避,为来人让出了一条通路。 只见席墨泽身着黑色正装,带着冷峻、逼人的气质,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却让人感受到威慑。 千潇潇看见席墨泽以及他身后的欧彦宸,连忙道:“对,席少,这个女人作假,赶紧把她扔出去。” 席墨泽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我是说......你。” 千潇潇闻言脸色巨变,“席少.......” 席墨泽:“你当欧家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儿撒野?” 还敢欺负他的人。 千潇潇眼见席墨泽的人就要来拖她,她赶忙道:“席少,欧少,我不过是认错了东西而已,我又不是故意要动的。” “不是故意的?”跟在席墨泽身后的欧彦宸对一个人挥了挥手。 接着,大厅的屏幕上便播放了一段视频,只见视频里的千潇潇围着放置礼物的桌子看了许久。 忽然看到一个东西,如同找到了目标一般,然后故意地将那一个目标连同周围的东西打掉。 “合着她刚刚是故意把南瑜的礼物找出来的啊?我说她刚才怎么只捡起了那一个东西呢?” “真不愧是演员啊,刚才还故意装着不知道是南瑜的礼物,她在那里找了那么久,不就是故意让人家出丑吗?” 放完视频,金木不用席墨泽吩咐,直接让人将千潇潇架了出去。 “既然有眼无珠,那就丢进水里好好洗洗眼睛。”席墨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另外让千家照价赔偿,顺便让他们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儿,下次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人不该惹了。” 金木:“是!” 没有多长时间,众人便听到外边传来什么东西掉在了水里的声音,接着便传来了千潇潇挣扎的声音,“放.......放开.......放开我........” 一时之间,千潇潇极其狼狈,毫无形象可言。 众人都噤声了,大气不敢出,想了想自己刚刚有没有做太过分的事。 秦嘉阳看着被拖出去的千潇潇,很是紧张,生怕她把自己供出来,她不怕欧家。 欧家会顾忌着秦家和慕家的面子,但是席墨泽那个活阎王可不会。 估计在整个场子里,也只有慕老夫人能让他放在眼里,但也未必能有几分。 秦枝莲本想说什么,但是忽然看到秦嘉阳紧张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也不打算管千潇潇了。 这时欧老夫人拉着南瑜对众人道:“南瑜是我家请来的贵客,多亏了她的医术,我如今才能这么康健,这丫头有善心,是绝对不会像一些人做出出格的事,也不会在别人家的寿宴上闹事!所以,我不想再听见别人因为今天的事议论她,说她作假。” “是!” “老夫人说的是!” “我们刚刚就是被千潇潇蒙骗了,下次绝不会了。” 在场的人都不敢得罪千潇潇这个郁家未来的孙媳妇,但是相比于席墨泽,她根本就不算什么。 所以如今是没有人敢在欧家的宴会上反驳欧老夫人的。 沈晨瑶嘲讽地勾了勾唇,这风向转的可真够快的。 欧老夫人说完,拉着南瑜道:“你这孩子,何必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呢?” 南瑜:“听说欧老夫人有时也会礼佛,想必应该会喜欢这个礼物。” “真是个好孩子啊,有心了。” ........ “姬爷爷,您怎么会来这里?” “本来就是给欧老夫人送个礼,就要走时,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姬阳伯笑着说道:“那个人也是有心,知道让我去鉴别,更能帮你澄清,否则就按那个千潇潇的个性,还不知道对你的名声有什么损害呢。” 南瑜闻言笑了笑,她的名声本就不怎么好,也不在乎这个,但猜想应该是欧家的人。 姬阳伯说着想到了什么,“那个千潇潇说,她是四少的未婚妻?” 南瑜点了点头,“应该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姬阳伯冷哼了一声,“想必肯定是你那个外公想要政治联姻,巩固自己的势力。” 姬阳伯说着想到了什么,“还有你那个奶奶,说话那么难听,还当众那样说你母亲。” 南瑜:“她一向如此。” 姬阳伯叹了口气,心想看南瑜这样子,估计是不想认她,而且就算认了,那人未必也能对她有多好。 毕竟秦枝莲对南瑜从来不是多么满意,一贯的苛刻,对她连一个侄孙女都不如,如今还对一个认的干孙女那么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慕家的孙女呢。 “也是苦了你母亲了,天天受这么一个婆婆磋磨想,不过幸亏有你爸在。” 南瑜闻言没有说话,姬阳伯接着道:“你也不用为此忧愁,她不疼你,你还有你外婆呢。” 南瑜笑了笑,“我知道。” ......... 欧彦宸站在席墨泽身边,“你刚刚怎么不直接让人把千潇潇赶出去,怎么非要找来.....” 席墨泽:“那样证明不了南瑜的清白。” 想要否决一个人说的话,只能找更有权威的人来,否则当时管住了那些的人嘴,还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说呢。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到南瑜从里面走了出来。 欧彦宸看到南瑜,“哎呀,南瑜,你说你来就来吧,带那么贵重的礼物做什么?” 虽然也知道南宫家珍宝无数,但南瑜能送,也说明人家是真有心,但还没等他感动多长时间,就听南瑜道:“不是送给你的。” 欧彦宸咧起的嘴角瞬间僵住了,只听身边传来了一道十分不厚道的笑声。 真不愧是一对! 但只见南瑜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仿佛没看见他身边的人似的。 欧彦宸笑着问道:“泽哥,你和小南瑜这是......” 他说着转头看向席墨泽,接着又一次僵住了嘴角,只见席墨泽脸色十分铁青地看着他。 “你很闲?” 欧彦宸僵硬地摇了摇头,“不闲......不闲。” 第603章 见色忘友 “说吧!” 唐姝听到这话,看着对面的南瑜,有些疑惑,“说什么?” 南瑜:“说说明漪为什么会是郁璟辰的孩子?” 沈晨瑶:“这还能有什么为什么,南瑜,那席墨泽在你身边难不成是个摆设,问这么傻的问题,肯定是你那表哥......” 沈晨瑶正滔滔不绝,看到南瑜的表情时,戛然而止。 南瑜挑了挑眉,“要不你先说?” 这两个人向她解释了无数遍不是故意瞒着她的,可也没解释到正点上,都不是她想听的,“别逼我自己去查。” 她如今也就查到了唐姝和郁璟辰之前有交集,以及唐明漪的身份,其他的都没有深查,她等她自己说。 沈晨瑶和唐姝也都知道南瑜的性子,不擅自打探朋友的隐私,不过分探究她们不想说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能够瞒南瑜这么久的原因。 但是她不想查,可不代表人家不能查啊。 沈晨瑶心想早死早超生,“我是原先就知道,之前也一直找郁璟辰的茬儿,原本我是想去宰了那家伙。” 沈晨瑶最后几个字说的有些心虚,毕竟是人家哥哥嘛,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唐姝,而后又赶忙道:“但是她不让,我就只能偶尔给他找点儿不痛快,反正我闲得很,不过我保证,自从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之后,再也没这么干过。” 虽然没这么干过,但是心里也早就把那家伙千刀万剐了。 唐姝:“南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和郁璟辰是我上大学的时候相识的,原本我们之间也订的有婚约,想必你也知道,只不过后来......” 其实剩下的事情,唐姝不说,南瑜也能猜得到,像郁家这样的人家,政治联姻向来是首选。 像唐姝所在的林家,市长级别的父亲,对于郁家的门槛来说,已经算是低了,更不用说后来唐姝的父亲再出事,这桩婚约自然不可能持续下去。 但她当时根本就没往深处想,因为那时的唐姝极其排斥这段婚约。 “我和他之间早就是过去式了,你不用夹在中间为难。” 南瑜:“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是担心他会和你抢明漪,最后闹得不可收场,只是先前你瞒着我,难道是觉得我会帮着郁家来抢明漪?” 唐姝沉默了一瞬,随后摇了摇头,“南瑜,我从未这样觉得,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又是这么一句话,南瑜实在觉得有些刺耳,“为不为难是我说了算的,你不告诉我,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为难?” “唐姝,如果你告诉我,你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你所谓的不为难我就是千辛万苦为难你自己?唐姝,你把我这个朋友放在眼里了吗?” 唐姝愣怔,“南瑜,我......” 南瑜继续说:“他是我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偏颇你们任何一方,只是郁璟辰该有知情的权利,而我能保证他不会去和你抢,明漪也能得到应有的父爱。” “你不告诉我,更大的原因在于,你不相信我这个朋友。” 沈晨瑶闭嘴不说话,要说以前,就属唐姝和南瑜感情最好了,自从林家出事,林承君去世,似乎回不到从前了。 “抱歉,南瑜,我太胆怯了,我就只剩下明漪了。”唐姝低下头,“南瑜,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和他断得干净。” 沈晨瑶听到这话,震惊得看向唐姝,“唐姝,你早就知道南瑜........” 唐姝点了点头,“嗯,在明漪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南瑜的身份。” “怪不得你让明漪叫她姑姑,我还以为你只想让南瑜搞特殊化。”沈晨瑶说着看南瑜一点儿都不惊讶的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南瑜:“嗯。” 她从前一直以为可能就是明漪的兴趣而已,后来才意识到唐姝的用意。 唐姝:“我曾在慕太太那里看到过南瑜小时候的照片,慢慢猜出来的。” 她以前和郁璟辰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见过南宫清,那时他应该是想让南宫清替他们说话,不经意间看到了南宫清掉出来的一张照片。 虽然她很快就收起来了,好像很担心别人看到一样,但她还是看清了。 南瑜心想,她就这么怕别人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女儿? “所以,南瑜,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 南瑜:“嗯,我知道。” 在得知唐明漪的身份时,她就猜到了唐姝的用意,她只不过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 “但唐姝,你真的不该瞒着我,对明漪来说也不公平。” 她让唐明漪整日以唐柔女儿的身份示人,真的是不公。 告诉她,她可以帮她。 唐姝呼出一口气,“我会处理好的。” 反正郁璟辰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胆战心惊了。 南瑜:“像席墨泽说的那样离开吗?” 唐姝闻言直视着南瑜的眼睛,“南瑜,我........” 唐姝说着忽然想到席墨泽之前说的话,便改口道:“他只是找我询问离开的事。” 南瑜:“你和他之前就很熟?” 唐姝摇了摇头,“不算熟,因为我哥.......” 唐姝说着看了南瑜一眼,看她神色还算正常,便继续道:“我和他有些交集,我哥偶尔会托他照顾我,有的时候还被八卦记者拍到,不过他应该是有意的,所以我们也都没有在意。” 南瑜没有接话,席墨泽怎么会和林承君认识? 唐姝像是知道南瑜的疑惑,“应该是我哥以前在帝都上学的时候认识的。” 南瑜点了点头,心想这席墨泽瞒得可真够密不透风的,一点儿小事情难道至于他这么撒谎? 沈晨瑶听完唐姝的话,和她对视了一眼。 唐姝观察了南瑜的神色,想了想开口道:“南瑜,你应该知道席墨泽并不简单,你和他在一起......” 南瑜闻言,“你想说什么?” 唐姝:“我只是觉得你和他在一起并不合适,而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 “唐姝!”南瑜直接打断她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也算不得一个好人。” 唐姝否定道:“不,你是,南瑜,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南瑜知道唐姝一向谨慎,很多话都是思虑过后说的,“这个世界上谁又真的能够判定为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就像对于沈晨瑶来说,郁璟辰不是好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沈晨瑶有些心虚,毕竟被人家妹妹看穿了真实意图。 南瑜:“而在我眼里,他是好的,也是坏的,因为他对我这个妹妹还算不错,可他能够让你伤心失望,那就证明他并不全是一个好人,或者说他不完美。” 唐姝以为南瑜接下来会评判郁璟辰在她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幸她没说。 “席墨泽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有定论,我不希望作为朋友的你们去说他的不好,就像我没有干涉你处理明漪的这件事情上一样。” 沈晨瑶摇了摇头,“啧,南瑜,你这可算是见色忘友吧?” 南瑜十分坦荡地道:“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南瑜!”沈晨瑶冷哼一声,接着便听南瑜道:“反正我在你们心里也未必能比得上某些色。” 第604章 滚下车 沈晨瑶只觉得南瑜这个色有些特指,但也只以为是指唐姝因为郁璟辰瞒着她的事,毕竟唐姝对郁璟辰的感情还是挺复杂的。 “南瑜,你要是再这样,过几天你的生日,我可不准备送你礼物了。” 南瑜闻言一愣,她的生日,才忽然反应过来沈晨瑶指的是她和郁璟澈的生日。 南瑜也不怕她的威胁,“那也行,你不送我,我也不送你,咱俩都省事,只不过你应该亏大了。” “........” 唐姝一时失笑,“南瑜,你真的是太坏了,你知道她沈晨瑶是个财迷,还拿这事来要挟她。” 南瑜对她们一向是大方,光从她给一个关系并不是相熟的欧老太太送礼上就能看出来,而南瑜送给她们的礼,一般都是极其称心的。 尤其是沈晨瑶,每年最喜欢的就是南瑜送的礼物了。 几人在里边聊着,没有注意到窗外一辆停了许久的黑色迈凯伦。 金火透过后视镜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心想老大可真够闲的,也不嫌烦,居然能在这里无声地看这么久。 不过又一想,他老大多久都没见到南小姐了,肯定要多看看,但他怎么感觉自家老大的脸色那么不对呢? 席墨泽看着里面相谈甚欢的场面,心里很不是滋味,唐姝和沈晨瑶才是瞒着她的罪魁祸首,怎么就那么轻易原谅了,到他这儿,就不行呢? 金火看着自家老大那望眼欲穿的样子,不忍道:“老大,要不然您现在下车去哄哄南小姐,她说不定就不气了。” “不哄,再哄她也是气!”席墨泽没好气道,他还生气呢,谁来哄他? 他看着沈晨瑶揽着南瑜的样子,越看越刺眼,不仅招男人,还招女人。 金火想着自家老大都生气了,会不会该走了,结果接着就听到自家老大打起了电话。 “陆寒征,赶紧滚过来把你女人接走!” 陆寒征:“我去,泽哥,你这又是在哪儿受的气,撒到我身上了?” 席墨泽:“提醒你一句,今天你妈在欧家的宴会上给了沈晨瑶难堪.....” “怎么回事?地址!”席墨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寒征打断了。 席墨泽:“陆寒征,你现在胆肥了,敢打断我的话?” 那头的陆寒征心想,南瑜都不知道打断你多少次话了,但如今他有求于人,再猖狂也不敢反驳,“麻烦泽哥了。” 他今天临时有事,就没去欧家的宴会,谁知道他妈居然来那么一出。 ....... 一个小时后,陆寒征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沈晨瑶,再看看相比着还算清醒的南瑜和唐姝,“怎么就她喝醉了呢,你们还好好的呢?” 南瑜对于别人的无端指责,向来是不买账的,“她今天在宴会上受了气,心情不好,至于是因为谁,不用我多说吧?” 陆寒征一时哑口无言,随后又道:“那也不能天天喝这么多吧?” 唐姝:“好了,你还是赶紧把她送回去吧。” 陆寒征点点头,将沈晨瑶扶上车,想到了什么,对唐姝道:“唐姝,正好我也顺路送你。” 正在揉着额头的南瑜听到陆寒征这话,好整以暇道:“陆寒征,你什么意思?厚此薄彼?” 陆寒征:“我哪敢送您啊。” 说完,便开车带着两人走了,等到南瑜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才反应过来陆寒征的话。 她什么也不说,扭头就走。 席墨直接上手抓住人。 “席墨泽,放手!” 席墨泽低眉看着她,已经十几天没看到她了,“这也不是会和我说话吗?” 南瑜懒得挣扎,直接反问道:“你这是准备解释了?” 一句话,把席墨泽问住了。 南瑜看他不说话,冷笑一声,“不解释就给我滚一边去!” 南瑜不生气还好,一生气脾气甚是暴躁,直接趁席墨泽不备挣脱。 席墨泽虽然一时不备,但也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在南瑜根本来不及跑之前,直接拦腰将她抱上了车。 南瑜:“席墨泽,你混蛋!” “随便骂!”席墨泽一手关上车门,一手吩咐前边的金火开车。 金火十分有眼力见地将挡板升了上去。 “席墨泽,你的脸皮可真是天下第一厚。” “谢谢夸奖,南瑜,你和我置气也好,想要打我骂我也罢,反正不能不理我。” 这段时间的冷战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忍不了看不见她,摸不着她,甚至连和她说一句话都不能。 南瑜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说了算?” 席墨泽:“其他都是你说了算!” “行,好,那你现在给我滚下车!” 席墨泽:“.......”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瑜!” 南瑜:“既然你不想解释,那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等你什么时候想解释了再说!下去!” 席墨泽:“凭什么?唐姝和沈晨瑶也瞒着你了,你对她们倒是挺好,合着我这个男朋友在你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对,你就是没她们重要,你有没有地位是我说了算,你是不是我男朋友也是我说了算,你现在下车,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金火听到敲击挡板的声音,想当然地以为自家老大和南小姐和好了,准备改道回别墅,这样雪影就能回来了,谁知道刚降下挡板,就听到后边传来一句怒吼,“停车!” 金火:“.......” 得,雪影回不来了! 金火无奈地发动车子,看了眼后边的南瑜,“南小姐,你这样把我家老大丢下不太好吧?” 南瑜通过后视镜,瞟了一眼路边的男人,即使被撵下了车,倒依旧是贵气十足,没有一点儿狼狈,“放心,他不会累了他那矜贵的脚。” 席大少想要呼叫车子,不是一秒钟的事吗? 金火:“南小姐,你可是第一个把我家少爷从自家车子上撵下去的。” 南瑜:“不是我撵的,是他自愿的,我一没拿刀逼,二没拿枪胁,你要是同情他,你要不也下去?” 金火这下闭嘴了。 但没想到南瑜来了一个催命的,“金火,知道前几天席墨泽为什么和慕璟洌打架吗?” 金火觉得这辈子脑袋都没转这么快,“还能有为什么,南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大和您二哥一直不对付。” 南瑜心想,那家伙可很是厉害的,能让唐姝不跟她泄露一个字,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对她守口如瓶,挺有本事! 第605章 不会打起来吧? 招商会。 希生作为国际上极具潜力的生物医药公司,招商计划一经发出,就引来了许多人的参与。 “南瑜,以往像这种项目,你一般不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吗?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想起来招商引资了呢?” 南瑜玩着手机,闻言道:“因为缺钱。” “.......” 蒋煜修嘴角抽了抽,您会缺钱? 这不是开玩笑嘛?要是以前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他或许还会信这话。 现在,打死也不信。 陆寒征:“那你之前在竞赛上,怎么不直接交给那些人,反而要等到现在,再费力气,通过希生进行招商?” 南瑜想都没想,直接道:“你管得着吗?” 陆寒征:“.......” 蒋煜修看好戏似地拍了拍陆寒征的肩膀,“师兄,恭喜你,又把小祖宗惹毛了。” 陆寒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南瑜,“不是,小师妹,我什么时候惹着你了?” 南瑜划了一下手机屏幕,顺利通关,勾着唇漫不经心道:“有时间了记得赶紧去神经科挂个号!” “?”陆寒征一时疑惑,“什么意思?” 南瑜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去看看脑子,记性太差!” “噗!哈哈哈哈!”蒋煜修一下子没忍住笑,“南瑜,高!” 颜夕坐在一旁也没忍住,弯起了唇角。 唯独陆寒征脸色铁青,“你记性倒是挺好,几天前的一件小事,你还记得清清楚楚。” 陆寒征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南瑜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哪儿还能不知道她是因为几天前把她一个人丢给席墨泽的事。 但是关键席墨泽又不是欺负她的,那对她可是百依百顺,否则他也不能丢啊。 “我说小师妹,你使唤我的时候挺会使唤,记仇也真是记仇啊,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为了这项目劳累到什么程度啊,你信不信我给你撂挑子不干了。” “哦。”南瑜闻言也不慌,不紧不慢地道:“可以啊,你随便,工资不发!” 陆寒征深吸一口气,“行,南瑜,你可真行,万恶的资本主义。” 几人闲聊着,招商会也临近开始,会场上坐满了人。 蒋煜修和陆寒征坐在第一排,而南瑜和颜夕不想太惹眼,就坐在了第二排,不时地听到后面的议论声。 “你说这宋岩誉为什么不直接接受投资,反而要大费周章地将这项目通过希生进行招商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选择希生这个大平台,就是相当于选择了可以和投资方对抗的靠山。” 说话间,会场入口处那里传来了脚步声。 随着大门打开,一行人踏步进来的。 为首的三人身姿挺拔,席墨泽身着黑色西装,一张巧夺天工的脸,丰神俊朗,黑色的眼睛深邃而锐利,眉宇间透着几分冷厉,碗口间的一枚黑色宝石袖口闪着独特的光芒。 而另两位,慕璟洌穿着灰色西装,丰神俊朗,只是奢贵之气中带着冷意,让人生畏。 郁璟辰穿着戗驳领的西装,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带着些许不羁,偏偏脸上带了一副无框眼镜,平添了几分斯文。 三人几乎同一时间踏进会场,身后跟着几个人,但是却能明显地看出这其中分为两个阵营,气场相冲。 “啧啧,南瑜,你挺有福分。”蒋煜修看着进来的几个人,一个个长得都还挺好,偏偏还都和南瑜有关系,只是感觉不怎么妙,“他们不会要在这里打起来吧?” 会场中的目光也都齐聚在他们身上,仿佛都觉得这几个出众的男人会在下一秒做出什么来,一时间屏气凝神。 不嫌事大的记者走上前,仿佛会错过什么焦点。 南瑜听到蒋煜修的话,抬眸看了一眼入口处,记者的闪光灯打在几人身上,看着并无异常。 席墨泽的眼神向她这边扫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但也只有一秒钟,南瑜没有在他眼神里看到什么情绪,也可能是因为她目光移开的太快。 颜夕望了一眼那边,对南瑜道:“南瑜,我发现这席墨泽是不是对黑色有瘾啊?我记得他以前是墨白时,最常穿的也是黑色和白色。” 不过不得不说,这人和黑色搭起来,更衬托他的矜贵与深邃。 南瑜没接话,她很喜欢他穿黑色的衣服,好像也记得她曾夸过他,是什么时候呢? 没有像众人猜测的那样,发生战争,三个人直接阔步往会场里走,眼神间几乎没有交流,极其平静。 只看到三人走到第一排时,都默契地停顿了一下,众人心想,该不会要抢座位吧。 但也只见他们往第二排那里扫了一眼,慕璟洌似乎抢先一步坐在蒋煜修他们所在的左边,而后席墨泽带人坐到了右边,将蒋煜修和陆寒征夹在了中间。 众人:席少没抢过,输了。 蒋煜修看着坐在自己左侧的人,往右边挪了挪。 陆寒征瞥了一眼他的动作,“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蒋煜修:“等会儿他们打起来,看你躲不躲?” 几个都不是好惹的,万一被误伤,那可说不定就是致命的。 蒋煜修说着向四周看了一眼,“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没有硝烟啊?” 陆寒征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在这儿打起来?” 席家和慕家都是名门,都是有分寸的,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闹起来。 蒋煜修看了眼四周的记者,“也是。” 但是蒋煜修还是感觉难受,这两边给的压迫感太强,“不过就一个招商会,又没有开始投标,这一个个好歹都是公司老大,都这么闲的嘛?” 再说,一个个都手握重权,就算是进行投标,也不至于亲自来吧。 郁璟辰斜了一眼隔着几个座位的席墨泽,对身旁的慕璟洌道:“你看,被我说中了,我就说那狗东西会来!” 第606章 都是狗,挺公平! 欧彦宸瞥了一眼隔着几个座位的兄弟两个,对席墨泽道:“哎,泽哥,你说那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怎么还亲自来了?” “还带着一副眼镜,装逼呢?” 席墨泽淡道:“他那是为了遮黑眼圈。” 以前和慕璟洌相处久了,就发现了郁璟辰这么一个习惯。 像他们这样的人,通常都不会把最真实的状态现于人前。 比如席墨泽,以前常常用放浪形骸来伪装自己,如今收起了性子,但是喜怒也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不想被人窥见一丝真实的内在。 欧彦宸:“哦,原来是这样,确实挺会装。” 招商会很快开始了,南瑜玩小游戏玩得无聊了,看了一眼进程,还在持续讲解中,打了个哈欠,“还要多久?” 颜夕:“我估计至少还得一个小时。” 南瑜闻言皱了皱眉,“这么慢?” 颜夕似乎看出了她想溜之意,直接道:“你要是走了,小心小师叔给你撂挑子不干!” 南瑜进行引资,倒也不是真的没钱,她钱绝对多得是,只不过有的不是她自己的,她不想动而已。 而希生新药研发需要流转的资金多,近期又不能指望五色曼陀有什么太大的进账。 不过但这倒是其次,通过希生,一是为了以项目为诱饵,查探一些人的目的,二是因为希生想要在帝都市场内有所投出,就必须通过和国内的投资者合作。 之前希生只是会给席家提供医疗器械,市场还是全部掌握在他们手中,希生是有实力,但在这一方面还是有所牵制。 毕竟光席家和慕郁加起来,几乎掌控了国内大部分的医疗资源,他们要为以后的市场铺路。 “那我还是待着吧,就剩一个小时了,前功尽弃,得不偿失啊。”南瑜:“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看来楚家真有端倪。”颜夕压低声音在南瑜的耳边道:“楚家本家没有来人,倒是来了一个普通高管,在楚氏并不显眼,第五排最右边的那个位置,穿着灰色休闲装的,他从s洲来,用的还不是楚氏的名义。” 那人不显眼到,如果不是蓝曼陀查了,估计都发现不了这人。 南瑜闻言轻笑一声,“多此一举。” 他们是以为派来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不会让他们发现他们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只是不感兴趣,又何必来呢? “看来这项目着实不错啊,有高校和帝都研究院提供技术支持,顶级生物医药公司进行生产研发,如今只差投资。” “你看前面,就一个招商会,四大世家来了三家人,另外一家来的还是司氏副总,其他人不都是陪跑吗?” 穿着灰色休闲装的人有意地听着周围的讨论,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 郁璟辰将眼镜摘下,揉了揉眉心,转头对后边的南瑜,轻弹了一下她的头,道:“给颗糖!” 南瑜闻言皱眉抬头瞪着他,从兜里拿出来一颗扔在他身上,“记得转账!” 郁璟辰:“.......” “抠死你!” 慕璟洌闻言瞪他一眼,“要东西还那么理直气壮!” 郁璟辰:“我吃颗糖容易吗?” 慕璟洌:“你可以不吃。” 郁璟辰直接把糖塞进嘴里,看到席墨泽的眼神落在了他们这边几分,嗤道:“狗东西!” 欧彦宸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声音,果然看到郁璟辰有些倦怠的神色。 “哟,四少这是晚上干什么去了?居然这么疲惫,不会是打击五色曼陀太出力了吧?还是去抢那些被他们给截了的货,去处理你那些被五色曼陀欺负得屁滚尿流的手下了?都这么疲惫还来干什么?” 还以为被反击得,不敢出来见人了呢。 五色曼陀和郁璟辰闹的动静着实不小,他可是收到信儿了。 “.......” 郁璟辰闻言瞬间冷了,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他就来气,“管得挺宽,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委托不了五色曼陀替你们办事,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来不了呢?” 敢看他们的笑话,你们能好到哪儿去? 迟早捏死你们。 欧彦宸心里骂道,但面上还是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当然要来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位为什么要来,就算是一点儿都不累,但毕竟是自家的,还需要像别人一样,去投标啊?” 郁璟辰:“你都说了是自家的,怎么样也得走个形式吗?不然让某些卑鄙的小人抓到把柄,那可不得了了。” 南瑜:“.......” 这火平白无故地还能引到他身上? 欧彦宸:“有句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干,怕什么,就怕是欲盖弥彰啊。” 郁璟辰冷哼一声,“就怕有些人想要欲盖弥彰都盖不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 欧彦宸:“哼,那也比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强。” “欧彦宸,你找死!”欧彦宸一句话触及到郁璟辰的逆鳞上了。 “我们不找死,但就是怕某些人咬着不放!” 慕璟洌按住想要动手的郁璟辰,“表哥,干什么?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不怕脏?” 席墨泽闻言嗤笑一声,“有的人说着不会咬回去,但不还是会做,何必装呢?” 蒋煜修欲哭无泪,看向陆寒征,咬着唇低声道:“他们的脸呢?” 这就差打起来了吧? 陆寒征没眼看,“我哪儿知道?” 蒋煜修在手机上打出一段字,扭头对着后边的南瑜挥了挥手。 南瑜感应到动静,从手机上抬眸看到他冲自己指了指手机。 将游戏界面切换到信息界面,【咱俩换换位。】 “不换!”南瑜这次头也不抬了,“你四周狗的口水太多,我怕被喷到。” 不是都骂对方是狗吗?那干脆都当狗好了。 一个个幼稚鬼! “...............” 四个人间无声的硝烟戛然而止,进而是陆寒征实在没忍住的笑声,但也不敢真的一直笑出声,只能忍着。 抬头就看到席墨泽递过来的眼神刀。 蒋煜修:“南瑜可真是平等地创飞每一个人,在她眼里,都是狗,挺公平!” 蒋煜修刚说完,就遭到了旁边慕璟洌的冷眼,一个激灵,心想,这不会是要把对妹妹的怒火迁移到他身上吧? 第607章 他们长久不了 郁璟辰脸色瞬间更不好看了,前女友向着席墨泽,如今自家妹妹也向着席墨泽,他可真是好命啊。 “我说妹妹,你怎么能骂你哥和我是狗呢?不过骂虽然骂了,但是呢,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就算是再嫌弃也没用,某些人啊,注定是要遭你厌弃的。” 南瑜:“.......” 南瑜抬眸看着他,不带任何感情,让郁璟辰心里一颤,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扭过头去了。 欧彦宸刚想要看热闹不嫌事大,结果在同样看到变了脸色的南瑜时,闭了嘴。 悄声对席墨泽道:“泽哥,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席墨泽:“没怎么,好得很!” 欧彦宸:“你可得了吧,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们.......” 席墨泽想到刚刚郁璟辰最后那一句话,“你管得挺宽!” ....... 会议结束后,颜夕问南瑜,“要不要找人盯着楚家的人?” 南瑜:“盯他没用,白费力气。” 只不过是一个来打探消息的,翻不起什么风浪。 南瑜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臭丫头,知不知道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南瑜:“不知道,肥水又不是我的,宋师叔做的主。” 颜夕不说话,可能是实在看不下去南瑜睁着眼说瞎话,便先离开了。 慕璟洌看着人走了,对南瑜道:“你这朋友这么忙?” “嗯,难不成像你们一样那么闲?” 慕璟洌:“会不会说话,今天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能来这儿?” 南瑜:“为了我?” 郁璟辰:“还不是怕你这项目太过惨淡,想着来给你撑撑场面。” 南瑜:“.......” 我真谢谢你们啊。 慕璟洌:“那个人行为有些奇怪,让人去盯一下。” 南瑜听到慕璟洌忽然蔫这么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那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人——颜夕问她要不要盯的那个。 “你怎么看出来的?” “行为和眼神。” 别人离开都是神色淡然,而他步伐虽平稳,但眼神总是在四处地搜寻,哪像是来参加招商会的。 慕璟洌说完感觉自家妹妹还是一脸疑惑,叹了口气,心想她可能太单纯,没什么警惕心,“你不用管,我找人盯着就是。” 南瑜没说话了,她原本是想着不去费那力气盯,同时也不想打草惊蛇,谁知道慕璟洌的眼睛这么毒。 而她不知道的是,还有人也发现了这人。 另一边,席墨泽听到金木的汇报,“楚家的人?” 金木:“是,今天早上从s洲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楚家专门用以打探消息的,暂时还不清楚目的。” 席墨泽转着手腕上的袖口,“找人盯着。” 楚家如果光明正大地来,还可以,但这般鬼鬼祟祟,肯定不简单。 南瑜走出会场,刚好和从另一边出来的席墨泽迎面碰上,南瑜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迈步离开。 金木甚至都来不及打招呼,“少爷,要送南小姐吗?” 反正不管是吵架不吵架,他家老大是绝对不会不管南小姐的,哪怕累着自己。 席墨泽刚要点头,但是随后又来了一句“不用了。” 金木正疑惑间,看到慕璟洌身边的人已经请南瑜上了车。 郁璟辰:“看到刚才那一幕了没,阿瑜连看都没看席墨泽一眼,被我说中了,他们两个绝对长久不了。” 慕璟洌:“那不正好,省得到时候麻烦!” 第608章 你撤了对郁璟辰的围攻? 希生总部。 “这么多?” 南瑜看着希生市场部递上来的文件,很是惊讶。 颜夕:“嗯,光席家和梵安医院的订单量都超出其他合作方的几倍,可是自希生建立以来少有的大单之一啊。” “真是有钱啊。” 南瑜感叹了一下,在看见订单量的那一刻,就大概算出了交易额。 颜夕非常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光靠这两家,希生这一季度的利润都满了。” 中成药、化学药等各种药品,再加上器械,一家都上百亿了,这估计还是短期内的量,都是大手笔。 但同时,违约金也是天价啊,想到这儿,颜夕又道:“不过你感叹什么,梵安可是慕郁资本的......” “梵安是慕郁的?” “对啊,由慕郁控股的。”颜夕看着南瑜的眼神一言难尽,自己家多少产业都不知道,这是心有多大,“自从慕郁踏足医疗科技领域,想要和在医学界有着重大影响的席氏医院,那肯定得有自己的医院,毫无悬念,梵安这几年在私立医院的竞争力估计也就仅次于席氏之下了。” 南瑜刚知道这事,看着那一大笔订单,道:“一个个都跟暴发户似的,他们怎么那么有钱?” 她整日“累死累活”挣的是不是还没有他们的零头儿多? “他们是有钱,但是你南瑜的钱还少吗?”能把他们说是暴发户的除了南瑜,估计也没有谁了,“而且席氏是席墨泽的,梵安是慕家的,算起来,不还是等同你有钱?” 这样她也就不用担心那天价违约金了,虽然自希生建立以来从未有过违约的情况,但是也属于一个潜在的风险,如今可是一点儿风险都没了。 自家人做生意嘛。 “他们的公司写的不是我的名字,他们的钱又不是我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难道他们的钱都不给你花吗?”颜夕撑着下巴,“那是哪个大佬光是冷战期间就阔绰地投给医司一百亿啊?” 那钱能够宋氏和医司运营好久了。 南瑜闻言眯着眼睛道:“颜夕,你最近适不适合实验太少了,希生.......” 颜夕举手打断,“不问了。” 南瑜登录了希生的网站查了一下库存,“这么大的量,光靠帝都这里的生产速度不够,从其他地方调吧。” 颜夕:“那是自然,不过席氏和梵安从前也不是没和我们合作过,这些年虽然都是在逐量递加,但一下子都变了这么多,怕是想要新药的独家。” 哪一家赢了,那估计就要限制希生对另一家的供给量了。 毕竟商场如战场,一山可不容二虎,谁都会想要争取最大头。 所以尽管希生还没有让新药面市,他们的战争就已经起来了,其实可能也从没有停止过。 这交易又何尝不是在向他们昭示他们的资金量。 南瑜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那就只能谁有能力谁要了。” 颜夕闻言轻笑,“看你这样子,是不会偏向哪一方了,我以为你至少会为难一下。” 南瑜:“公是公,私是私,谁能让希生的药发挥它最大的作用,那谁就是希生最合适的合作方。” “是吗?”颜夕知道南瑜建立希生,最初的意愿,便是最大程度地给病人提供帮助,药给谁不重要,只要能在最大程度上造福于病人,那希生的产品就是有价值的。 “可是他们对你来说不都是私吗?你怎么分得清呢?” 南瑜闻言睨着她,“你小学语文课没上好?理解能力这么大问题?” 公是指公事,可不是对人。 “那你为什么撤了对郁璟辰的围攻?” 第609章 不会徇私 南瑜:“和他斗太费钱了,他财大气粗的,我哪有钱和他斗?赚钱和亏钱我还是知道怎么选择的。” 颜夕但笑不语,她是那种怕鱼死网破的人吗?要真是外人惹住了他,她哪怕五色曼陀不运营下去,也要讨回来,就像当初对待暗盟一样,在不知道席墨泽和暗盟的关系之前,那睚眦必报的本事可是让暗盟恨得牙痒痒。 南瑜分得清公事和私事,但同样也护短。 希生可不是只关系一人,所以她不会徇私。 可是另一方面,郁璟辰是真的惹了她,她让他流点儿血放肆一下就可以了,否则长期拖着他,只会让郁璟辰的对手占了便宜去。 再怎么说也是她哥,她也不可能给别人机会欺负他。 颜夕将一个东西递到南瑜面前。 “什么?”南瑜疑惑地接过。 颜夕道:“席氏邀请你们竞赛的项目团队去他们席氏的医院参观。” 南瑜微微蹙眉,“一个医院,有什么好参观的?” 她没有吗? 而且参观医院有什么用,他们又不是医药代表,还不如直接如实把他们席氏的情况交待给他们来得实在,也省得市场部费心调研了。 “老师已经答应了!” “.......” “宋岩誉能同意?” 南瑜不信宋岩誉能够和席洲崇不计前嫌,直到看见颜夕点了点头,依旧有些怀疑,蒋庭信能够同意不足为奇,但是这项目的带教可是宋岩誉啊。 “他为什么同意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对席洲崇有意见,可席氏也设有研发部门,席家这么多年能够在医疗领域内占据半壁江山,在帝都屹立不倒,可不是简单的,席氏在你心中不同于其他公司的竞争力难道不也是他们的技术吗?” “你难道觉得席家让我们去大肆参观,会让我们在他们那里得到有用的东西?别忘了,在一定程度上,希生和席家也是对手。” 席家的产业不仅有医院,还有药物研发公司,还有各项在新医疗科技内的投资。 颜夕紧紧盯着南瑜,“可是你不去,你准备让席氏靠着席墨泽在你心中的地位获得这个项目的参与机会?” 南瑜向后靠去,“我这么说了吗?席家能不能中标还未可知呢。” 颜夕:“南瑜,我还不知道你?我知道你能分得清公和私,但你也一向护短,你不会在你哥和席墨泽之间偏私,因为他们对你来说都是亲近之人,你能够公平对待,但你确定你不会为难?” 南瑜:“不会!” “你也说了我分得清公和私,他们于我与旁人不同,但是在这件事上,我首先是希生的领导,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为希生考虑,我会偏向他们,是在私事,在公事上我绝不会。他们影响不了这个项目,我说了,谁有能力,谁就可以要,而且,你怎么就确定一定是他们两者其中一个赢,而不是其他人呢?” “南瑜啊,我指的可并不止是这件事,有些问题,现在看并不是问题,但总会成为问题。”颜夕说着指着水壶,“就比如这泡茶叶的水,两种你钟爱的茶叶,今天泡那个,明天就泡另一个,但若只有一壶水,该泡那个?” “南瑜,再理智的人,也不可能真的能够在爱的人面前独善其身,同样的道理,你很清楚,你可以让希生选择最正确的,那是公,可当只涉及到你与他们两方的私事时呢?你说你还可以公平公正地对待吗?这不是像你在处理五色曼陀、医司与他们的关系上,你可以在医司接到席墨泽的求助时,破例去接,甚至是在五色曼陀,将他与他人区别对待,对待家人,不会做到真的睚眦必报,惹了你,也就是让他们损失点儿东西,不会真的与他们当仇人,但这些东西在他们之间可不是相对的,甚至是与其他任何人都不相对,那只是你与他们一方之间的事。” 南瑜是肯定的回答,“不过就是轮到哪款就泡哪个了。” “对,没错,你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你知道该泡到哪个就是哪个,很公平,可茶叶是物,和人不一样。” 茶叶不会有不满,但人会。 “等有朝一日,你遇到了,你就会知道,有些事情,当爱人和亲人之间出现利益相冲时,不是单单地不徇私、不偏向就能处理好的。” 那天,南瑜依旧坚持己见,她以为公平公正,至少不会让原本相对的关系恶化。 可她不知道,这话仿佛如颜夕提前预知一般,在未来的某一天得以验证。 颜夕最后劝道:“不管他人,老师的意思呢,也是让你借机考察一下席氏,毕竟底下人的调研,对你来说也未必准确,不如你自己亲眼看到。” 南瑜对于项目的参赛者要求可不止是有钱。 ........... 席氏私立医院。 “哎,这席家真不愧是国内私立医院的第一啊,这设施真够豪华的。” 众人踏进宽敞明亮的大厅,便由人带领着往里走。 一边走着,一边感叹医院的豪华。 “席家可是四大世家之一,底下的产业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神气什么啊?医院是看病的,不是彰显气派的,再有钱,医术不行,不还是没用?” 蒋煜修说完,周围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席氏再怎么说,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医院,怎么可能医术不行。 但他们也不敢反驳蒋煜修,毕竟也知道他对席洲崇向来是不满的,还是少说为妙。 第610章 让她去看核心机密? 蒋煜修侧目看向旁边的南瑜,单手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飞舞 ,“你来席氏不会就是为了来看席墨泽吧?” “何出此言?”南瑜闻言反问,打字的动作未停。 “你这么‘懒’的一个人......”蒋煜修说着看到南瑜的眼神刀,后面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怎么可能会专门跑这一趟来学习,更何况还是你不怎么喜欢的席氏。” 南瑜听见某一个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就不能是来替宋氏探探敌情,替希生检验一下?” 席家虽然是以医疗产业为主,但也还有其他的,医院只是一部分,都是席洲崇负责的,而席墨泽又不是学医的,他只负责其他,平时根本就不会来这儿,她看个空气? 蒋煜修:“这席氏你是没来过?你要是想打探敌情,估计早就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潜进来了。” 南瑜:“我想光明正大地探不行?你有意见?” “那当然不敢。” 他们由人带领着参观,大致了解了整个医院的情况。 席氏的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宋氏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比不上,比如财力,再比如管理。 不是说宋氏的管理不行,只是席氏的建立时间比较长,有一套更为完整且缜密的管理体系。 也不能说宋氏没钱吧,跟席家相比着确实没钱,毕竟席家是财阀,而宋氏可是几乎只靠着南瑜和医司,医院的病人群体主要是普通人,营收没有多少利润。 再加上南瑜从没有花心思在宋氏的扩张上,也不怪席氏的名声远超于宋氏。 但是这一圈参观下来,对其他人或许有用,但对南瑜,可没有多大用处。 财力吧,不用说,比不了,除非南瑜把慕家拉来投资,估计也不可能,她要做早就做了。 管理方面,两者管理体系不同,有可取之处,却也不值得南瑜跑一趟 “这能打探到什么敌情?就光看席氏比宋氏有多豪华了吧?” 南瑜:“你估计也就只能看见豪华了。” 蒋煜修:“怕就怕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南瑜:“……” 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 “我说颜夕最近怎么那么八卦,看来是跟你学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就不能是她带坏我?” 南瑜:“不能。” 蒋煜修状作伤心地道:“啧,没想到在你心里,颜夕的地位居然比我高。” 南瑜闻言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才知道? “在欧菁菁的心里,我和颜夕都比不过你。” “我和她又没有......”蒋煜修听见南瑜的打趣,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却瞥见了前方转角处的那一个人。 忽然想到,他比不过颜夕,更别说是某个人了。 她分明对他是没有半分心思。 席墨泽看着人群最末端说笑的两人,不用走近,就能感觉到他们肯定是相谈甚欢,气氛很是融洽。 哪像他和她,许久都没有如此了。 跟在席墨泽身后的金木,不自觉地想要往后退一步,心想自家老大可真是够憋屈的,跑来看南小姐和别人说笑。 蒋煜修:“我听说这席墨泽可从来都不插手席家的医院,你说他一个对医学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这儿干嘛?” 南瑜:“你可以去问问他。” 蒋煜修:“......” 蒋煜修看着南瑜微皱的眉头,“怎么了?还是研究的事?” 南瑜点点头。 蒋煜修微叹口气,新的研究的瓶颈始终不能突破,长时间的僵持已经打破了南瑜的耐心。 前边的人突然问:“咱们不会就要回去了吧,我听说席氏的科研部门可是仅次于帝都研究所的,在四大世家内占据首位,帝都研究所咱们去不了,这里咱们能有幸去参观吗?” “你想得挺好,那可是席氏的核心,人家能让你去?” 那人说完,悄悄地看了一眼宋岩誉和南瑜,“再说,宋院长和南师妹跟席洲崇不和是公认的事实,这次参观估计也就是席氏做一做表面的功夫,要不是咱这个项目和希生合作了,人家才不会邀请咱来呢。” 众人参观完,被安排到休息室休息,而南瑜和宋岩誉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宋岩誉看着逐渐下行的电梯,对身旁的南瑜道:“这是准备去哪儿?” “席家的实验室。” “你挺轻车熟路啊,席洲崇如今都恨咱俩恨到这地步了?拉咱们去灭口? “.......” 脑洞怎么这么大? “他要是有这么笨,当年能把你赶出研究院?” 宋岩誉闻言板起了脸,“我重申一遍,当年是我自愿离去,不是被赶的。” 他不要面子的嘛? ...... 南瑜隔着玻璃看着实验室里面正在操作的席洲崇,他们来得挺巧,刚好赶上出结果。 “他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普通的生物探针在检测限方面有一定的限度,根本没有办法达到她想要的结果,而这也是她的研究一直处于瓶颈期的原因。 不是不行,是还不够完美。 可席洲崇检测出来的结果让她出乎意料地满意。 宋岩誉:“他这方向是我们一直没想到的,如果运用一下,检测结果肯定能够更加精细,对咱们希生现在很多的研究都是有利的,包括你的血液.......” 南瑜闻言侧目,“你这是在夸他?” 宋岩誉:“不是在夸,而是事实,席洲崇是生物检测方面首屈一指的专家,他是有些私心,但绝不是没有实力,否则你以为他当年只是靠着他手中的权势逼走我的?或者你以为你们家那么聪明的老太太会用一个没有医术,利益为先的人做医学院的院长?” 不会! 宋岩誉虽然没有明说,自从他察觉她是谁之后没有问过她关于她是谁这件事,但她也知道他指的是南宫懿。 或许这就是两人撇开师生关系,成为忘年交的原因,他知道怎么和她交流。 南瑜看着里边的席洲崇,忽然发现自己确实忽略了一个事实,南宫懿会用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南宫鸿做南宫学院的院长,当个摆设,但绝不会让一个精明的席洲崇做摆设,也不会让他对南宫学院毫无用处。 这时,有人过来请南瑜进实验室,说是请进去,但实际就是在变相地向南瑜展示席氏的技术。 宋岩誉差点儿惊掉了下巴,如果不是年纪摆在那儿,他估计要爆粗口了。 “席洲崇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他厉害归厉害,但是就算是对学生也不能做到这样透明吧? 这里面可全是席氏的核心机密啊,能进来看看都不错了,还能近距离实操? “他不会真是要把你给解剖了吧?” “.......” 南瑜也有些惊讶,席洲崇会这么好心? 宋岩誉说归说,但也知道哦席洲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对南瑜如何,便道:“去吧。” 南瑜:“这合适?” 宋岩誉知道南瑜的意思,“说是交流学习,总要学点儿东西,这可是他们自己邀请的。” 他还是了解南瑜的,别看她有时会有些傲气,但那是她的天赋给予她的资本,可她同样会谦虚学习,这是她的品质。 第611章 凭空出现的线索 席洲崇知道今天宋岩誉医院的人会来席氏,这是他和宋岩誉自几年前的矛盾以后首次合作。 虽然对宋岩誉依旧有意见,但毕竟是要合作,事关席家利益,该尽的礼节也要尽。 本以为按照南瑜对他的意见之深,她肯定不会来,可结果跟他想象的似乎不一样,更没想到席墨泽就快把席家的家底送出去了。 “你倒是好得很啊,你是准备把自己连带着席家送给她了!” 席墨泽透过玻璃窗看着实验室内的南瑜,听到席洲崇的话,连动都没动,“席院长一向是以治病救人为先,南瑜借助您的资源让这个项目更完善,帮助更多的人,想必您也会很开心。” 席洲崇听着席墨泽话语中罕见的敬语,心想有了女朋友说话语气都变了,“你别给我戴高帽子......” 席洲崇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席墨泽又道:“而且我想如果你有机会,应该会把自己所有家底都掏空送人的,可惜.......你没这个机会,我这也是在弥补你的遗憾。” 二十多年过去了,往事似乎早已蒙尘,已经很少被人提起,但痕迹却一直都在,就像席洲崇一生未娶,好像在等一个从来都等不到的人。 况且,如果可以,不用他,席洲崇自己都巴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送到南瑜手里,就算他儿时很少听闲事,也能听到席家的席洲崇如何将慕家的小女儿捧在手心里宠。 不知道的还以为席家和慕家关系有多好呢,可原因只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女儿。 那个在席洲崇心底多年未变的人。 席洲崇冷哼一声,反嗤道:“你是不是太过得意了?你送她就要?我怎么听说某人最近情场不怎么得意呢?难不成你的情场里还不只她?” 席洲崇说完就看到席墨泽的脸色变了,哪里还有刚刚无关痛痒的模样。 他冷声道:“那也比你强!” “呵!不是我泼你冷水,慕家的门不好进,更别提南宫家远在y洲的那位老太太,也不好应付。” “我用得着你提醒?” 席墨泽的脸色更沉了,席洲崇说的那些他何尝不知道,但是难就难吧,他已经有所准备。 他想要和南瑜在一起,哪怕是前面有几座山挡着,他也要踏过去。 席洲崇看到席墨泽的脸色,心情不知道顺畅了多少,但也清楚席墨泽对南瑜的情谊。 席墨泽做事向来是不怎么用到席家,一是他手里的权利和钱也不需要他用席家的,但另外一个原因,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他心中的那一份执拗。 当年老爷子知道他没把自己当席家人,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却还是没多少改变。 他身上虽没有流着席家的血,可席老爷子却始终把他当亲孙子看待,他姓席,他就是席家人。 他一直姓席,却总不用席家一丝一毫,可同时他也始终维护席家的利益,也在老爷子面前尽了十足十的孝心,如今为了南瑜,居然能够不要脸面跟他说那么“厚颜无耻” 的话。 “过段时间你爷爷的忌日,你带她一起去吧。” 席墨泽:“这我知道。” 席洲崇听着他那语气,好像是他的提醒挺多余似的,“你知道得挺多!” 席墨泽确实本就有这个打算,“我不会像你一样,让爷爷临走之前还抱有遗憾,总得让老爷子在我这儿开心开心。” 席洲崇一直未娶始终是席老爷子的心结。 但其实他也理解席洲崇,喜欢上了一个人,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是答案。 若换成他,如果最终的结果不是南瑜,他也不会选任何人。 因为在他们这儿,只有一个选择,一个结果。 可惜席洲崇没有得偿所愿,南宫清嫁给慕修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了选择。 席洲崇:“......” 席洲崇指着外面,“滚出去!” “你别着急。”席墨泽向他指了指实验室的南瑜,“用完马上就走。” 他看到席洲崇生气,心想刚刚那一局终于扳回来了。 “.......” 席洲崇:“你们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不仅来去自如,不把我放在眼里,还在这儿谈情说爱?”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让她来?这是不是得和慕太太说一声?”席墨泽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哦,不对,你应该是更希望慕太太来。” 席洲崇眯起眼睛,气得直接上脚,“臭小子,不要光在这儿说大话?你现在敢站到清儿跟前吗?我怎么听说前几天你又和慕家那小子打了一架,这次还加上了郁璟辰,一下得罪两个。” 席洲崇和席墨泽两个人说是隔着一辈,平时两个人不说话便罢了,说话就是专门往对方心口上插刀子,“刚刚我是不是说早了,你们现在应该在冷战吧......” 席墨泽闻言气一下更不顺了,“你是八卦记者?” 知道那么多。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公司这几天几乎都被他的低压气笼罩着,底下的人个个胆战心惊,生怕犯错误被他骂个狗血淋头,想不知道都难。 “既然如此,你还能带她去吗?” 又一记绝杀。 席墨泽:“你管得挺宽,能不能是我说了算。” 实际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毕竟人现在连话都不跟他说。 席洲崇看他的脸色是臭得不能再臭了,心中的郁结总算是纾解了,也就适可而止了,回归正题。 “我听说你查到了你父亲的事?” 席墨泽这下可算是知道哪儿漏风了,他身边知道他这事儿的就那么几个,往后瞥了金木一眼。 “你不用看他,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也有知情权。” 别的事席洲崇可以不插手,他是没多大权力管,席墨泽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主张,他这个叔父,说不好听的就是摆设,也就他开心了能得他尊重一下。 但他父亲的事情可不一样,否则忠心无比的金木怎么会擅自来禀报他。 “有些事还是要查清楚最好,冲动不是好事,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总要多考虑,慕璟渊做事虽然有些激进,但有些事也是不会做的。” “南瑜说到底,还是他的妹妹,这是他们割不掉的血缘,你想和南瑜在一起,就要始终以他们家族的利益为重,更不能起冲突。” 如果他早知道这些,说不定也没慕修和什么事了。 “而且这件事,他们也未必真的清楚你父亲当时出了事。” 慕家那两个小子再怎么没有分寸,但底子还是好的,有些事他们不会干。 “况且你被冤枉之后,慕家也已经给了交待,若那件事是真的,我亲自替你向慕家讨个说法。” 席洲崇说着顿了一下,沉着道:“但这件事说来也蹊跷,你当年不是没调查过你父亲的死因,查了那么久,始终毫无线索,怎么偏偏现在凭空出了这么一个线索?” 第612章 严密的网 席墨泽也知道事情轻重,那天他气过头了,后来想了想,有些事未免太过巧合。 正如席洲崇所说,他被冤枉,但慕璟渊最后已经放了手,也不可能再做些其他多余的事。 如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必定会斩草除根。 那段时间的所有事,似乎都是冲着他来的,过了这么久,怎么又旧事重提,在这个时候被翻了出来。 还有他和南瑜几年前在南城分开的时候,同时也加重了他和寒猎的恩怨,因为他那时并不知道南瑜是谁。 他只知道是慕璟渊拖住了他去救南瑜的脚步,可现在想来慕璟渊怎么也是南瑜的哥,不可能会伤害她。 可如果真的有问题,他有些不敢想,唐姝是被利用的,那慕璟渊也有可能是被利用的,而背后的人将这颗棋子埋了这么久才爆发....... 他抬眸看向实验室里的南瑜,皱紧了眉头。 如果真的是有人做局,那现在爆发,多半是冲着他和南瑜来的,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能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 席墨泽有些不敢想,那人厉害何其厉害,他希望只是他多想了,否则那就是冲着他和你那与来的。 可如果是多想,那就是慕家,他该如何? 窗外的树木枝叶繁茂,犹如一层又一层严密的网,将原本该透进室内的阳光挡住。 ......... 席洲崇点到为止,他原本也是担心席墨泽因为关系到他父亲而没有了分寸,思虑不周,中了别人的圈套。 但现在中间牵扯到南瑜,他相信他会慎之又慎的。 他一直以为这些年席墨泽和慕家那几个小子斗来斗去,是因为心里对他被冤枉的事有气。 后来发现他气的是因为当年慕璟渊的阻拦,没来得及赶回去见南瑜,前段时间又因为南瑜的身份而消停了。 那段时间他一直觉得席墨泽的生命里,似乎只有南瑜了。 因一人兴刀兵,也因一人止刀戈。 “这件事,南瑜应该还不知道?”席洲崇问完,看席墨泽那样子早就知道了答案,“这件事也就算了,那林承君那件事......” 席墨泽再一次看向金木,席洲崇见状道:“你不用看他,牵扯到唐姝了,我还能猜不出是什么事?能让你和唐姝有联系的无非就是林承君了,你和林承君的关系,你不准备如实告诉她?” 席墨泽:“我怎么说?” 席洲崇:“我当年就疑惑他怎么就非要改头换面到南城呢?还做了林家的儿子,合着就是为了南瑜,他为什么不告诉你?还有连我们都不知道南瑜身份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席墨泽:“毕竟南瑜出事的时候他也在,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席洲崇觉得有些蹊跷,但也不知道蹊跷在何处,毕竟人已经死了,能知道什么? 而且还是因为南瑜死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林承君是因为她死的,他最初对她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敌意。 “你其实应该告诉她的。” “不行!比起怨我,我更不想让她难受。” 她生气,他多哄哄就是了。 但让她知道被在乎之人利用,那对她来说是永久的伤害,父亲的事也一样。 南瑜很多时候只是表面洒脱,内心却很柔软,他不想她纠结。 席洲崇见状也不再劝,“人啊,有时候得适当的软一软,有些事也就揭过去了,过几天她生日,你趁此机会多哄哄。” 席墨泽食指和拇指磋磨了一下,弄掉了上面因为打磨玉石而残留的粉末,“知道。” 但随后有些怀疑地问道:“这是你失败的经验?能有用?” “.......” 席洲崇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得被气死,好心没好报,在转身离去时看到南瑜那娴熟的操作,短短时间内已经得到了成果,很是惊讶于她学习新能力的速度之快。 再一想到慕修和有这么优秀的女儿,只觉得心口更堵了,赶紧走了。 ........ 南瑜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走了,她也准备拿着东西离开。 南瑜扭了扭脖子,走到门口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看那样子应该是已经等了很久,心里大概也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能进这实验室了。 席墨泽看到南瑜看都不看他直接往外走,直接拦在了她面前。 “席少有事?” 席墨泽听着她这极其公式化的口吻,微微蹙眉,“能不这么说话吗?” 席墨泽说完,看到南瑜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忽然想起她不喜欢他皱眉,赶紧放松。 南瑜看到他舒缓了眉心,“那咱俩也不是那种什么话都说的亲密关系啊?或者席少想让我表达表达对你的感谢?” 席墨泽闻言以为缓和有余地了,直接问道:“你想怎么感谢?” “这个先不急。”南瑜抱臂看着席墨泽,勾唇笑道:“只是既然你这么大方坦诚,那有些事是不是也该坦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