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左相大人被我娇养了》 第1章 怀孕了 夜府! 书房内! “夜卿,我怀孕了,能回府看望一下父亲母亲吗?”凤晚晚小心翼翼的看着跟前的男子,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又对她做出过份的事情! 自夜卿当上左相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斩首整个凤家。 也在那时,她女扮男装的事情被暴露。 当她是女儿身的秘密暴露在夜卿眼前时。 他邪恶的笑了,也在那天,他说可以不杀整个凤家,可她必须陪他玩一个游戏。 而这个游戏就是折磨她,再狠狠的占有她。 她自知这是她欠他的! 为了保全整个凤家,她选择隐忍。 在过去的十余年,当夜卿还是小孩时,她就经常欺负他。 常常找来三五两个小伙伴揍他,平日里也骂他是没爹没娘的小杂种。 那时的夜卿不爱说话,面对欺负,只是一味的隐忍! 夜卿在凤家为奴十余年,在私下偷偷念书,习武,还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而后又考上状元,在一步步晋升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她的报应就这么来了! 她被他囚禁已有半年了,这半年里,他每日每夜的占有她。 完事之后,又鄙视她是婊子。 若不是想到整个凤家,她真没勇气活下去。 明明府上有其他妾室,争先恐后想讨好他,伺候他。 可他却不碰那些女人,只是一味的找她发泄。 这明明就是羞辱和报复。 刚刚被大夫把脉,怀孕已有月余。 这下夜卿看在孩子份儿,应该不会在为难她吧! 她也想趁机回去看看! 见夜卿没说话,凤晚晚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唤道。“夜卿?我……怀孕了!” 夜卿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毛笔,冷漠的看着凤晚晚。“所以呢?” “我能回凤家看看父亲和母亲吗?” 害怕夜卿不同意,凤晚晚急忙说道。“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赶回来!” “乖乖回你的偏院儿去 ,在孩子还未出生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清风,送她回偏院!”夜卿不耐烦的赶走她。 她虽有不甘,可不敢忤逆他! 怕他一个不高兴,换来更疯狂的报复! 凤晚晚失魂落魄的走出书房。 回院儿的路上,凤晚晚很委屈,想着想着就哭了! 她没想到夜卿会如此绝情,她都这般委曲求全了,这人还是这般冷血。 这半年来,她就是夜卿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从不顾及她的感受! 右手抚摸着肚子,这里有了一个小生命。 可是她缺没有为人子母的喜悦。 回到偏院! 除了身边伺候的小丫鬟,又是冷清的一天。 凤晚晚心想,她现在怀孕了,今晚应该不会遭到夜卿非人的对待吧? 他应该会去其他妾室的房里,这样她就会清闲许多。 夜很快来临! 凤晚晚不敢上榻歇息,她想在等等,确定夜卿今晚不会来了,她才会上塌睡得安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到深夜,夜卿都未出现,凤晚晚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凤晚晚起身,正想去歇下,一阵拍门声想起。 这可把凤晚晚吓了一跳! 他来了吗? 连她怀孕了,也不肯放过她吗? 为什么? 凤晚晚死死咬着下唇,失魂落魄去开门! 门开了! 当看清来人时,夜晚晚愣了一秒。 来人是夜卿纳进门不久的小妾,好像叫魅采儿。 平日里,夜卿都不让她出门,哪怕是在府上,也不让她出院,除了能去主屋偶尔找他,绝不能去其他院子。 而其他院子的小妾们,也不能到她院子。 她搞不懂,今晚魅采儿怎么来了,她不怕夜卿的惩罚? “魅采儿?你怎么来了?” 魅采儿笑笑。“姐姐,我能进来吗?” 凤晚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魅采儿放进了屋子。 进屋后,魅采儿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姐姐住的院子虽是偏院,可屋子里的装饰倒很用心嘛!” 凤晚晚知道,魅采儿无事不登三宝殿,半夜来此,定是有事! “有话直说” 转身! 魅采儿看向凤晚晚的肚子!“听说姐姐有了身孕,恭喜啊!” “谢了,若无其他事,你还是先回吧,不然被大人看到不好。” 魅采儿冷笑。“姐姐,你还真是天真呢,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 凤晚晚不爱听这话,当即下了逐客令。“你若是来说风凉话的,那就请回” “你以为大人会让你回府探亲吗?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凤晚晚的确想回凤府一趟,可魅采儿却说,夜卿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回府,这她怎么受得了。 “魅采儿,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凤晚晚慌了。 魅采儿魅惑的笑道。“哎呀!还真是可怜呐!连整个凤府被满门抄斩了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凤晚晚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不会的,夜卿答应过我,只要我跟了他,他不会动我家人!你一定是在骗我!” 见凤晚晚情绪激动,魅采儿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早看不惯凤晚晚了! 一个商户之女,凭什么得到大人的独宠! 只要凤晚晚在一日,她永远走不进大人的心。 “凤家满门抄斩,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就连你身边的丫鬟也知道!” 凤晚晚转头看向伺候的丫鬟,丫鬟不敢多嘴,急忙低头。 “秋菊,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名叫秋菊的丫鬟哆哆嗦嗦道。“大人交待过,奴婢不能说的!” 话音一落,丫鬟急忙捂住嘴! 凤晚晚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刻,她心如刀割。 凤家被斩首,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是凤卿,他在骗她! 为什么? 凤晚晚无力的瘫坐在地,眼里的泪水不停涌出,怎么也收不住。 魅采儿见时辰差不多了! 推测时间,夜倾也快回府,此地不宜久留,反正目的也达到了。 “夜已深,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魅采儿自顾自的离开,转身之际,眼里全是得逞的笑。 “主子,别哭了,你若把眼睛哭肿了,大人一定会发现端倪的。” “秋菊,你先出去,我想独处一会儿。” “主子...?”秋菊不放心。 见秋菊不听话,凤晚晚没了耐心,怒吼道:“我让你出去,你听不到吗?” 秋菊被吓一跳,啥也没说,乖乖出了屋子。 屋内! 凤晚晚破涕为笑! 她可真是傻,男人的话也信,夜卿早已恨透凤家,怎还会让凤家的人苟活。 这半年来她跟着夜卿,无名无分! 既不是妻,也不是妾,她和婊子有何区别。 哪怕今日告知他,她有了身孕,可他依旧不为所动! 想到家人的死,凤晚晚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第2章 黄泉路上等等我 “不好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秋菊慌了,她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偏院咋就着火了。 里面那位主子,平日里大人虽不待见,可她看得出,大人只让她近身伺候。 那位若死了,全府的人都得陪葬。 不一会儿,府内上上下下的人都赶来救火。 奈何火势太大了,根本无力回天。 某酒楼雅间内! 夜卿端起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 凤晚晚怀了他的孩子,他在纠结,这个孩子是去是留? 他留着她,只想折磨她,她不配有他的孩子。 对! 她不配! 想通后,夜卿起身,准备回府。 正好此时,夜府的小厮来报。 “大人,府内小院儿着火了,听丫鬟说,院儿里的主子还在屋内。” “小院儿着火?哪座小院儿?”夜卿表现的很淡定! 一座小院儿罢了,着火了就着火了,在重建就行。 小厮走的急,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被管家支来酒楼找夜卿,哪知道是哪座院子。 主要是夜府太大了,他根本没时间跑去查看。 想着府内的各小院儿,都是小妾们住的地方,定是某位小妾那儿着火了! “好像是某位姨娘的地儿着火了,听说那位姨娘还被关在屋里,现下恐怕凶多吉少!” 夜卿冷笑。“一个小妾罢了,死了就死了,顶多赔点银子就成” 那些纳进门的小妾,他根本没有碰,只是纳进府气那女人的,他要让她知道,她什么都不是,连个小妾都不如! 她只是他的玩物。 “大人,这真没事吗?你要不要回府看看?”小厮小心翼翼问道。 “走吧!”夜卿不慌不忙的走出酒楼。 一路上,马车也跑的很慢!因为当事人根本不急! 当夜卿回府后! 第一时间去了书房,压根儿不关心小院儿死的是哪位小妾。 “清风,去打探下,是哪座小院儿失火了,死的是哪位小妾。” “确认身份后,去账房支点银子,拿去安慰下她的家人!” 清风低头道。“是,大人” 清风出去后,夜卿若无其事来到案台,准备处理公务。 可刚坐下,清风又火急火燎的回来! 只见,此刻的清风脸上有些紧张,不知如何开口。 “大...大人!” 夜卿放下奏本,冷冷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确认身份后,去账房支点银子,你还有事儿?” 清风不敢说话,他也不知怎么了,知道是偏院儿着火,死的是那位后,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相爷虽不待见那位,可那位现如今死了,相爷若知道真相后,还会像现在这样淡定吗? “没事儿就下去!” 清风刚到嘴边的话,立马咽了进去!“是” 转身!刚准备离开,夜卿却在此时叫住了他。 “等等” “大人有何吩咐?” 夜卿放下手中是奏本,轻问道。“是哪座小院儿着火,死的是哪位小妾?” 清风将头埋的很低,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偏院儿着火,死者凤晚晚!” 话落三秒后! 书房里哪还有夜卿的身影! 夜卿快速赶往偏院儿,当他到来时,火势都快燃尽了,有的只是便院儿留下的残骸。 此刻的夜卿,看着眼前的情景,双眼空洞无神! 内心无比后悔,他今日为何要出府饮酒! 他不出府,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今早凤晚晚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她就没了! “是谁负责伺候?” 一旁的秋菊急忙跪地。“大人,是奴婢!” “怎么着火的?”现在的夜卿像是没有感情的动物! 他是恨凤晚晚,可他只是想折磨她,并未想让她死。 “奴婢只是去了厨房一趟,屋内就着火了,奴婢也想救的,可火势太大了!奴婢也没办法” 从谈话中,夜卿明锐的发现,这场火不是意外,是凤晚晚故意放的! 凤晚晚不会无缘无故这般,她最在意的是家人,至少为了家人,她也会好好活着! 除非她已经知道了! “今日谁来过偏院儿?” “是魅姨娘,她妒忌主子怀了大人的孩子,便把凤家人的事儿全说了出来!” 秋菊也在这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主子一时受了刺激,接受不了,所以就...,呜呜呜呜...!” 夜卿绝望的闭上双眸。“将魅采儿带来!” “是,大人!” 不一会儿,魅采儿被两名小厮抓着,押到了夜卿跟前。 “大人,你瞧瞧他们,没大没小的,都把妾身抓疼了!” 夜卿转身,眸子里全是冷漠。“你不该动她的!” 见情况不对,魅采儿也明白了过来。 “大人,妾身知道错了!” 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夜卿一把扭住魅采儿的脖子,没有任何犹豫,“咔嚓”一声,断了! “把她扔进火里!” 接着夜卿又看向身旁的丫鬟秋菊。“将她卖到花楼” “大人,奴婢错了,你就绕了奴婢这一次吧!” 声音越来越远,秋菊被强行拖走! 自从凤晚晚去世后! 夜卿遣散了后院的小妾! 那个女人没了,他留着那些小妾也没用! 凤晚晚去世的第一年! 夜卿时常会去偏院儿,一站就是一整天! 偏院儿的一切没任何改变,夜卿也没用重建!此地依旧是一片残骸。 第二年! 夜卿不分昼夜的忙活,哪怕凤晚晚去世了两年,只要他微微停下来,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 若她还在,他们的孩子,已经周岁了吧?她走的时候,还带上了孩子,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第三年! 夜卿病了,病的很严重,因为没日没夜的忙活,身子算是累垮了。 他不看大夫不吃药。 第四年! 这一年,夜卿看上去老了许多,原本俊美好看的面容,因为病情加重,身子爆瘦,脸部也凹了进去。 这一夜很冷,床榻上的夜卿很是思念凤晚晚! “晚晚,今夜下雪了,你一定很冷吧,你等等,我这就去偏院儿陪你!” 夜里!寒风瑟瑟,雪花纷飞。 夜卿穿着单薄的衣服,独自一人去了偏院儿! 来到废弃的偏院儿,夜卿蹲坐在废墟中间。 四年了,他用了四年的时间试图忘掉她! 可他却越来越思念她! 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已爱上她,只是他不自知! 没有她的日子,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大雪越来越大,很快覆盖了夜卿。 晚晚,如果有来生,我们都不要互相折磨了! 晚晚,我错了,黄泉路上等等我,可好? 夜卿闭上双眸,身子慢慢倒地! 第3章 未来的左相大人 “晚晚,姐姐不能没有你,你快醒醒!呜呜呜..!” 凤晚晚被一阵哭泣声吵醒,缓缓睁开眼睛。 她这是在哪儿? 她不是死了吗?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这个声音是姐姐的! 姐姐不是死了很多年吗? 难道是姐姐来接她了? 看着睁眼的凤晚晚,凤青青破涕为笑。“晚晚,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姐姐,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变了?” 姐姐看上去,青涩了许多,也年轻了! 凤青青顿感不妙,着急道。“晚晚,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姐姐!” 凤晚晚的思绪慢慢清醒过来,好像不是在做梦,也不是死亡的感觉。 用力捏了一把大腿。“啊,好痛!” 真的不是做梦,她竟然活了过来! “晚晚,你没事吧?”凤青青被吓的不轻,她弟弟不会傻了吧。 凤晚晚急忙起身,动作太急,头又有些晕了。 “啊!”凤晚晚扶着额,询问道:“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听府上的下人说,你欺负二房的凤夕月,她是不小心把你推下水的!” “晚晚,这到底怎么回事?姐姐若在来晚些,你的身份就暴露了,到时我们怎对得起死去的母亲。” 凤晚晚摸着额头,理智着见清晰。 伸手一看。 双手变小了。 在抛开被子,身体也变小了。 她不是活过来,而是重生了。 太好了! 上天既然给她重生的机会,她定会扭转乾坤,让自己不会在犯错,让府上所有的人都别在犯错。 千万不要在惹夜卿! “晚晚?”见凤晚晚发呆,凤青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再次见到凤青青,凤晚晚一把抱住。 “姐姐,晚晚好想你!” 前世,姐姐很早就嫁人了,嫁给刚认识不久的贺有年,贺家在青洲就是小门小户,根本上不了台面。 成婚时,贺家的彩礼可谓十分寒酸,反倒是姐姐准备了一大堆的陪嫁礼。 姐姐嫁过去后,贺家老太就霸占了嫁妆,还经常欺负姐姐。 有意无意的支配姐姐回凤家拿银子补贴。 而成婚后的贺有年也变了,对姐姐的态度越来越差! 前两年,还勉强说话哄哄,敷衍一下,直到姐姐第一胎生了女儿,加上孩子生下后,没有好好调养,所以往后余生都不能生养了。 自此贺家彻底原型暴露,更是要休妻。 骂姐姐生不出儿子,不能为他们贺家延后。 而这时的贺有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悄悄勾搭上了另一名女子,对方还有了身孕。 姐姐因为受不了刺激,一时间伤心过度,接着上吊自杀了。 姐姐走后不久,那孩子也死了。 据贺家传出的消息,孩子得了伤寒,一直高烧不退,最后就这么没了。 至于那孩子的死因,恐怕另有隐情。 “晚晚,那凤夕月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她竟把你推下水,实在是太过份了!姐姐这就去找二房的人算账。” 凤晚晚一把拉住凤青青。“姐姐,你去了也没用,祖母和爹爹这几日都不在,没人给我们撑腰,你若现在去二房的院子闹事儿,最后她们只会把责任推给咱们!” 这仇她会报,但不是现在!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那位! 算算日子,夜卿被买进府,已有三年多了。 这三年他都是在打骂中度过的。 凤府内所有的孩子都欺负他。 而夜卿是府内最小的孩子! 她现在已有十一,她记得夜卿比她小三岁,现在的他才八岁! 想到这里,凤晚晚翻身起床。 接着跑去了后院儿。 她记得前世被凤夕月推下水的这天,夜卿也看到了,但那时的她是个小霸王,私下经常欺负夜卿。 哪怕她掉进水里,快要死了,夜卿也是视而不见。 “晚晚,你身子还未好,你这是要去哪儿?” 凤晚晚没说话,急冲冲去了后院儿! 不能把未来的左相大人关在柴房,不然日后整个凤府都得完蛋。 当凤晚晚来到后院儿柴房,刚到柴房门口,就听见屋里的夜卿咳嗽的很厉害。 凤晚晚一把推开木门,就看到小版夜卿,虚弱的躺在草堆上,见进来的人是凤晚晚,害怕的卷缩身子,退到角落。 “夜卿?”凤晚晚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哪怕声音足够轻,可小小的夜卿却害怕的颤抖。 看到这里,凤晚晚的心,瞬间升起一股罪恶感。 现在的夜卿小小的,都已经八岁了,可看上去却比同龄的孩子还小,个子也矮。 前世的她,因为受二房和三房的蛊惑,没少欺负他。 夜卿这次生病也是她干的好事,两天前,她用冷水泼他,还伙同丫鬟揍他! 想到这些,凤晚晚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现在改过自新,还来得及吗? “夜卿,不要怕,前两日害你生病,是我不好,我这次来是像你赔礼道歉的!” 凤晚晚的声音软软的,稚嫩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凤晚晚慢慢靠近夜卿,她每靠近一步,夜卿就害怕一分。 夜卿惊恐的看着凤晚晚。 她想干嘛? 又想玩什么新把戏? 现在演的又是哪一出。 “你别过来,不要,不要..” 夜卿的声音同样稚嫩,从语气可以听出,他真的很害怕,视凤晚晚如恶魔。 第4章 草包少爷配奴役 凤晚晚不敢靠近了。 她不想给小小的夜卿负担。 仔细打量夜卿一番。 他不仅生病了,身上的伤似乎也不少。 见状! 凤晚晚咬着下唇! 心里直呼:凤晚晚,你真不是人,怪不得前世夜卿那般折磨你,这都是你种下的因果。 现在的你,既已重生,一切都不要在重蹈覆辙了。 凤晚晚跑出了柴房。 对此! 夜卿拍拍胸脯:她终于走了! 可不一会儿,凤晚晚又折返回来了。 这次,她的手里多了两瓶药! 夜卿又被吓了一跳。 她怎么又来了,她到底想干嘛? 她手里拿的是药? 难道是想毒死他? 夜卿大气不敢出,木楞的卷缩着身子。 “这个你拿着,红瓶是止咳退热的药,白瓶是跌打损伤药,这个用了之后,你伤口就能好了!” 见夜卿不愿,凤晚晚走近,将药强塞到他手里。 抬眸看了看柴房,心里又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柴房怎么能住人呢,小夜卿你跟本少爷回晚亭院,以后就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的夜卿在凤府,就是个打杂的小奴役! 吃的是剩饭剩菜,住的也是脏乱不堪的柴房,连草席也是潮湿的。 这简直是非人的生活。 这些也就罢了,主要是凤府上上下下的人见他小巧,都来欺负他。 凤晚晚以为自己足够有诚意了,哪料夜卿根本不领情。 “少爷,奴在这儿住挺好,你若没其他事,还是请回吧。” 在夜卿看来,凤晚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谁知她又想出什么折磨他的点子。 凤晚晚皱眉,看来夜卿在防着她。 也对,前世的这个时期,她可没少欺负他。 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 反正在他眼里,她已经是坏人了。 “本少爷说话,你还不听了,让你跟着本少爷,怎么就委屈你了?” “你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小夜卿,对不住了,我也不想凶你的,谁叫你不听话,这次我是真的想对你好。 希望日后你进入朝堂后,不在祸及凤家。 夜卿低下头,没说话! 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显然没有! 只希望这位恶魔少爷,能留他一个全尸。 “好,奴跟你走。”反正也躲不过,或许死了也好,只是心里有些不甘心。 这辈子最好不要让他逮着机会,不然他会让凤晚晚生不如死。 凤晚晚笑笑。“这才乖嘛!走吧!” 凤晚晚以为夜卿真的听话了,却不知小小个的夜卿,已经对她恨之入骨。 在夜卿想来,凤晚晚之所以让他去晚亭院,只是想更好的折磨他。 凤晚晚高高兴兴的走在前面,刚走没几步,发现夜卿没有跟上来! 回头一看,夜卿连起身都艰难。 凝眉! 他好像很痛的样子。 凤晚晚来到夜卿跟前,接着转身蹲下。 “上来吧,我背你!” 夜卿显然被凤晚晚这一系列操作,搞蒙了。 她到底想干嘛? 是不是背上他之后,在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此人真是恶毒。 夜卿眯起幽深的眼眸,死死盯着凤晚晚的后脑勺,悄悄从草堆里拿出一块石头。 如果把她的脑袋砸碎,是不是很好玩? “小夜卿,你快点啊!”凤晚晚猛的回头,开始催促。 见凤晚晚回头,夜卿又把石头快速藏进草堆里。 “好”现在的夜卿也是做贼心虚,在凤晚晚的催促下,两只小手乖乖攀上对方的肩膀。 刚刚那一幕,她都看到了,夜卿想杀她? 凤晚晚打了个冷战。 没想到夜卿这么小就对她有杀心。 不行,她必须用实际行动去感化他,让他放弃这样的念头。 凤晚晚装作若无其事,假装没有发现刚刚的事儿。 凤晚晚忽然觉得:他好轻,得补补。 被凤晚晚背着,夜卿很不习惯,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凤晚晚的肩膀,深怕对方一松手,他准来个屁股开花。 肩膀被抓的生疼,凤晚晚痛的直流汗,可她一句话也没说,仍由夜卿抓着。 夜卿这么害怕,一定是没有安全感,她受点皮肉之苦又算什么。 来到晚亭院,凤晚晚将夜卿背到了耳房,在轻轻放到塌上。 凤晚晚的小心翼翼,让夜卿很不习惯。 现在这样惺惺作假,一定是在瘪大招! 凤晚晚;小夜卿,我冤枉啊,我是真想对你好。 “小夜卿,以后你就住这儿,隔壁就是我的屋子,有事儿大喊一声就行!” 夜卿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知道让他接受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凤晚晚没有多留,随便交代两声就出了屋子。 凤晚晚虽走了,夜卿可没放松警惕。 打量了四周。 这是恶魔少爷的耳房? 他到底想干嘛? 低头! 看了看手中的药,这药他可不敢用,夜卿想也没想,直接扔了。 凤晚晚会大发慈悲给他那么好的药?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二房.青黛阁! “二姐姐,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凤明月小跑着来到屋子。 凤夕月正在梳妆打扮,斜嘴笑道:“瞧把你高兴的,难道又发现了好玩儿的?” “二姐姐,你就猜一下嘛?”凤明月拉着凤夕月的手臂,撒娇的摇晃着。 “能让你笑这么的开心,定是大房的人又出事了!”凤夕月嘴角含笑。 “二姐姐,你只猜对了一半!” 凤夕月不以为然。“是吗?你倒是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咱们府上不是有个小小的奴役吗?今儿那凤晚晚不知发什么神经,竟把他带到晚亭院去!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凤晚晚那傻帽,竟亲自背他?” 凤夕月暗讽。“他俩半斤八两,这不刚刚好吗?” 凤夕月没觉得的好奇,反而还很高兴。 一个小小的奴役,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凤晚晚这位草包少爷,就只配和奴役苟且同屋。 她就不同了,她要多听母亲的话,没事儿的时候多打扮打扮,多结识一些官家公子哥儿。 第5章 恶搞夜卿 “二姐姐,这事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凤晚晚在我们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恶魔少爷,平日里她可没少欺负那小奴役,今儿她的态度实属反常。” 凤夕月笑道:“有何反常的,在我看来,她只是换了一种玩儿法!” 下一秒! 凤夕月朝着凤明月勾勾手指头。“附耳过来” 凤明月听话的靠近。 听到凤夕月的交代,凤明月皱眉。“二姐姐,这搞不好会死人的,明月怕!” “怕什么,一个奴役罢了,死了就死了,最后牵连的人未必是你,毕竟事儿是在晚庭院发生的!” 凤夕月眯着眼眸道。“恶魔少爷害死了府上的奴役,虽未及冠,不被官府羁押,可事儿若发生了,爹爹少不了掏银子掩盖,人命关天的事,我就不信爹爹还维护那小子。” “二姐姐,这招会不会太狠了,我还是怕!万一查到我们头上,怎么办?”凤明月也不想凤晚晚日子好过,可害死人的事儿,她也没做过。 凤夕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她又不敢把话说重了。 “又没让你大白天去,晚上黑漆漆的,谁看得见!” 平日里,凤晚晚虽混账,可她干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的事儿。 今晚给她来票大的! “二姐姐说的有道理!”凤明月一脸笑意,一想到凤晚晚和夜卿遭殃的小模样,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你拿着,找个面生的小厮,让他以凤晚晚的名义购买那些东西!” 接过银子,凤明月立马开开心心办事儿去了。 凤夕月转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扬,轻抬手腕儿,扶着刚梳好的发髻,甚是满意。 夜色刚落幕,凤晚晚就让小厨房,给夜卿煮了一碗粥。 由凤晚晚身边的大丫鬟青菊端到了耳房。 “这是少爷命人给你煮的,喝了吧!” 来时,自家少爷特意嘱咐,要对这小奴役客气点儿,于是乎,青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委婉。 她也不懂少爷咋想的,自落水醒后,整个人像是变了,又似没变。 整个下午,夜卿都在耳房待着,他哪儿也没去。 他一直在想,凤晚晚又在玩什么把戏? 现在又命人来送粥,她是几个意思? 夜卿低着头,轻声道:“你放那儿吧,奴一会儿就吃!” 青菊凝眉,少爷说的没错,待她离开,夜卿未必会乖乖喝粥。 “少爷交代了,奴婢得看着你喝完这粥。” 此举,夜卿并未觉得奇怪,反而更加断定粥被动了手脚。 不是他多疑,因为他在凤府就没过个一天好日子。 哪怕知道下一秒的他会被欺辱,他也得配合。 现在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隐忍。 只要活着,日后他定会找机会灭了整个凤家。 夜卿乖巧的点点头,接过青菊手里的粥。 碗是温热的? 低头一看,粥冒着热气,粥里竟有碎肉,青菜。 夜卿吞咽着口水,热乎乎的食物,对他来说实属稀奇,更别提还有肉。 他真的饿了,哪怕这是一个陷井,他也认了。 “少爷特意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的,别辜负少爷的心意,快趁热喝了!” 夜卿点点头,接着便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 越到最后,他觉得不过瘾,索性捧起碗,大口大口的喝粥。 青菊满意的点点头。 很快的! 夜卿将碗里的粥喝的一干二净。 “喝完了”夜卿把碗递给青菊。 “行,你睡吧!”青菊转身离开。 主屋内。 “少爷,他喝完粥了,这下你可放心了?”青菊汇报着夜卿喝粥的情况。 她知道夜卿的身子差,身体更是营养不良。 她也想让夜卿吃好点,可大补,他的身子会适得其反,得徐徐渐进。 这几日,就让他喝点粥,过几日在让小厨房炖鸡汤。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少爷,你今日好奇怪,为何对凤夕月做的事视而不见,反倒去后院找了个奴役伺候。” 夜卿快步上前,一把捂着青菊的嘴。“他人就在隔壁呢,小声点儿。” 青菊更纳闷儿了,惊讶的看着凤晚晚。 “少爷,奴婢咋觉得你很怕那名小奴役?” “以后别唤他奴役了,听话” 青菊不解。“可他本就是奴役啊!” “日后唤他名儿,他不是有名字吗?” 虽不知凤晚晚怎么了,但青菊还是很听话的点点头。 “明儿个让小厨房做皮蛋瘦肉粥。” “是,少爷” 接着,凤晚晚又想到凤青青。“姐姐她...回贺府了?” “大小姐见少爷又变得生龙活虎,便回了” “大小姐也想多陪陪少爷,可贺府派了人接走了大小姐。” 凤晚晚摆摆手。“我知道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青菊俯身行礼,在离开。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耳房的夜卿,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敢睡。 他总觉得今晚的凤晚晚会害他。 虽说那碗粥喝完之后,肚子无任何不良反应,身子也第一次得到温暖。 可这样的感觉,是不真实的。 正在夜卿疑惑之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夜卿立马警惕起来。 嘴角挂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冷笑。 这是准备下手了? 让他想想,今晚的凤晚晚会用什么方法玩儿他? 夜卿悄然起身,将枕头放到被子下面,充当假人。 在悄悄来到门背后藏好。 他倒要看看,对方会怎么做。 “咯吱”房门被轻轻的打开。 只见一大一小的身影,进入了屋内。 因为对方蒙着黑纱,夜卿也看不到那两人的面。 加上现在是黑夜,视线也模糊。 只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朝着床榻走去。 随后两人打开手里的袋子,揭开被角,将那活物放进被子里。 两人以为他们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这一幕,全被夜卿看在了眼里。 做了坏事,两人又快速离开。 离开前,还不忘关门。 角落的夜卿咬着牙,心里对凤晚晚的恨又多了一层。 等门外的两人彻底离开后,夜卿来到窗前,将窗户打开,接着月光的照耀,来到床榻前。 他倒要看看,他们都对他做了啥。 第6章 当弟弟看待 撩开被子,只见两条不同颜色的细长花蛇,正缠着枕头。 那蛇像是受到了惊吓,转头对着夜卿吐着杏子。 哪怕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啊...”大脑一时受了刺激,夜卿很快被吓晕了过去。 主屋的凤晚晚,听到夜卿的尖叫,快速翻身起床。 随意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就去隔壁耳房找夜卿。 主屋和耳房,只有一道帘门的距离。 凤晚晚推开帘门,就通过月光的照射,看到地上的夜卿。 “小夜卿?”凤晚晚被吓一跳。 她可不能让这小祖宗在晚庭院出事。 “来人,快来人啊!”屋子黑乎乎的,凤晚晚也不知夜卿发生了何事,只能呼唤下人前来。 院内的丫鬟婆子,很快到来。 耳房的油灯被点亮,屋子很快亮堂起来。 “少爷,出啥事了?”青菊上前帮忙,同凤晚晚一起,合力将夜卿抱起。 一旁的婆子,快速揭开被子,示意将夜卿放床上。 当被子揭开的那一刻,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两条长长的的蛇,紧紧缠着枕头。 若那被缠着的枕头是夜卿,后果不堪设想。 “快,叫人过来,将蛇抓走!” 其中一名婆子,急忙找来年轻胆大的小厮,将两条蛇抓走,再活活打死。 整个过程,凤晚晚都在一旁,抱着晕倒的夜卿,全程没说一句话。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今晚这事,不是意外,是人为。 恐怕又是二房和三房的人在搞鬼。 幸好夜卿没事,不然她的罪过就大了。 这账她记下了。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 “少爷,奴婢将这屋子检查了一圈,现在已经安全了,要不要将他放塌上去。” 凤晚晚摇摇头。“今晚他睡主屋” 青菊惊讶,来到凤晚晚身旁,小声说道。“少爷,你忘记身份了?你怎可与男子同屋?” “他不算男子,只是个小屁孩儿,我也只把他当弟弟看待” 青菊选择闭嘴,任由凤晚晚将夜卿带去了主屋。 八岁的夜卿,个子虽小,可凤晚晚抱着还是有些吃力。 将夜卿放到塌上,凤晚晚马上命婆子去找大夫。 婆子虽看不懂,但还是出府去找大夫。 青黛阁内! “二姐姐,晚庭院似乎很热闹,难道这么快就发现了?” 凤明月躲在凤夕月的屋子,心里还有些怕怕的。 凤夕月眯着眼眸。“先等等看” 凤明月很紧张,她以为那名小奴役的事儿会第二天被发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幸好她跑的快。 一瞬间的功夫,凤夕月身边的丫鬟玲珑,急冲冲跑进屋。 “你看到了什么,晚庭院现在是何情况” 凤明月也在此时,凑近脑袋听着。 “奴婢不敢靠太近,只在外院看了会儿,好似是晚庭院进了蛇,那蛇现已被抓住。” 凤明月急忙问道。“那小奴役可死了?” 听到问话,凤夕月的眸子闪了闪。 玲珑摇摇头。“奴婢不知,只看到晚庭院的婆子出府了,好像是找大夫去了,奴婢猜,今晚定是有人受伤了,不然动静咋那么大” 听到只是受伤,凤夕月的眸子暗淡下来,略微有些失望。 凤明月拍拍胸脯,幸好没死,她也只是想玩玩那小奴役,若真死了,她还是害怕的。 “你刚刚说...晚庭院的婆子出去找大夫了?消息可靠吗?”凤夕月抓住重点问道。 “奴婢虽隔得远,但那婆子找大夫一事,奴婢还是敢肯定的。” 听到丫鬟的保证,凤夕月笑笑。 来到丫鬟的耳边,小声的交代着接下来的任务。 丫鬟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等丫鬟离开后,凤明月好奇道:“二姐姐,你刚刚和丫鬟说了什么?明月也想知道。”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妹妹该回屋歇息了,今晚之事莫要在提。” 凤明月嘟着嘴,抱怨道。“二姐姐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哼!” 面对凤明月生气,凤夕月抿抿嘴,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镯子,轻轻在凤明月眼前晃了晃。 “这是年前母亲给生辰礼,这镯子太多了也是一种烦恼,这么好看的镯子,我还没戴过呢,妹妹可喜欢?” 凤明月像哈巴狗似得点点头,这镯子她第一眼看到时就喜欢了,奈何是母亲给二姐姐的生辰礼,她也不好索取。 “二姐姐,你既然戴不过来,这个就送给我吧?我正好缺个好看的镯子。” “既是妹妹喜欢,我就忍痛割爱,赠予妹妹。” 凤明月一把抢过镯子,急忙戴在手腕儿上,眼里的欢喜,怎么也止不住。 凤夕月勾勾嘴角,凤明月的性子她在了解不过。 只要给她一点好处,立马忘掉先前之事。 一盏茶过后! 一婆子带着一名年轻的大夫,从凤府后门进入。 或许是时候不早了,同时又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从后门进的。 “少爷,老奴把大夫找来了!”田嬷嬷来到凤晚晚身边小声说道。 凤晚晚转身,看向那名年轻的大夫。 微微凝眉。 此人她熟悉。 前世凤府还未出事前,整个凤府也是都斗你死我活。 她是府上唯一公认的男儿,是最有权继承凤府家产的人。 前世她几次遇害,府上请的大夫就是此人。 那时她不懂,明明是小病,为何迟迟未好。 后来无意间得知,此人是二房的人,是替二姨娘林舒办事的。 凤晚晚疑惑道:“田嬷嬷,此人这般年轻,你确定她是大夫?” 男子不乐意了。“在下从小跟在师傅身边,医术虽不精湛,但一般的疑难杂症,倒也难不倒我,今日为师不在铺子上,所以贸然来此,凤大少爷若不愿,在下回去便是。” 男子随即转身,假意做做样子,并不打算真走。 他以为凤晚晚会挽留,可人走到门沿处,也不见凤晚晚留人。 这会儿田嬷嬷急了。“少爷,别闹了,这大晚上的,大夫也不好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咱们怎能嫌他年轻呢,只要他医术没问题,年纪大年纪小,又何妨。” 田嬷嬷上前留人,凤晚晚想阻止的,可回头想想,她何不试探此人一番。 若是个敛财的,她倒可以试着拉拢。 若不知好歹,就让他脱层皮,她的晚庭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第7章 颜之 “颜大夫,我家少爷无其他意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儿就别计较了。” 有了田嬷嬷的挽留,男子立马有了台阶下。 停下脚步,扶着药箱的带子,勉为其难道。“既如此,这事儿就算了,我也不是小气之人,目前救人要紧。” “是是是”田嬷嬷见男子肯留下来,急忙给凤晚晚使眼色。 凤晚晚给熟睡的夜卿,拉了拉被子。 转眸看着男子道。“你姓颜?颜大夫?” 男子看看身旁的田嬷嬷,在转眸看着凤晚晚道。“在下姓颜,单名一个之” 颜之? 这一世,她算是知道此人的名儿了。 根据前世的记忆,这颜之对林舒来说至关重要。 也不知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询问了名字,凤晚晚就没了下文,倒是让杵在原地的颜之有些尴尬。 “凤大少爷,你请在下前来,就是问个名儿?” 凤晚晚意味深长的笑笑,接着起身,让出了位置。 “我府上的奴役病了,有劳颜大夫了。” 听到这话,颜之内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刚刚和凤晚晚交流,他有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传言这位大少爷目中无人,更是没头没脑的小屁孩,咋今日看着不像呢。 避开凤晚晚的视线,颜之来到床沿,轻轻入坐。 先是撩开夜卿的眼睛查看,接着查看身子是否有受伤的地方。 凤晚晚嘴角含笑。“颜大夫的诊断方式还真是特别呢?本少爷倒是第一次见。” 颜之回眸,心想:一个小屁孩能懂啥,其他鸡皮蒜苗的小事,她或许了解,这救人治病的事,她能懂才怪。 “凤大少爷是觉得在下的手法不妥?” 本是随口的一句问话,没成想凤晚晚还真较上劲了。 “确实不妥”凤晚晚语气十分坚定。 颜之愣了一秒,接着笑道:“凤大少爷真有意思,你既然懂治病救人,怎会半夜找人来我铺子寻人?” “在下倒是好奇,你说我的手法不妥,不妥在哪里?” 凤晚晚勾唇一笑:“本少爷刚刚只是说他病了!颜大夫先把脉才是。” “只有伤着才先查看伤口!请问颜大夫刚刚的举动是何意?” 颜之显然被凤晚晚的话问住了。 仔细回想,刚刚凤晚晚确实说这名小奴役是病了,从头到尾并未说受伤一事。 他大意了。 之所以有刚刚的举动,完全是传话之人告知,那奴役被蛇咬了。 “颜大夫,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凤晚晚这话看似不痛不痒,却足以让颜之手足无措。 是他轻敌了,此人不容小视。 “凤少爷,在下见他面容憔悴,只是顺便查查身上可有受伤的地方,随后在把脉,不曾想凤少爷竟怀疑在下的医术。” 凤晚晚知道对方急了。 不急不慢道:“原来是这样,倒是本少爷孤陋寡闻了,颜大夫继续。” 颜之擦了一把冷汗,开始认真把脉。 凤晚晚就在一旁看着,视线从为从颜之身上离开。 被凤晚晚这面直白的看着,他就算是想作妖也不敢啊。 收回手,颜之老实道。“他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在下开服安神药方即可。” 凤晚晚拒绝道:“不必了” “这?”颜之好奇,此人又想干嘛。 凤晚晚从衣袖里拿出一锭大大的银子,递到颜之手里。“今晚我府上的奴役,只是得了伤寒,并不是惊吓晕倒,对吧颜大夫?” 这么大一锭银子,不心动是假。 凤府大少爷,想拉拢他? 她都知道些啥? 颜之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笑眯眯的接过银子。“谁还会和银子过不去,这小小的奴役本就是得了伤寒,凤少爷心善,连府上的奴役都如此照顾,在下佩服。” 见对方收了银子,凤晚晚勾唇笑笑。 她知道,此人不会为她所用。 可她也不能让此人为林舒所用。 “时辰不早了,送客!” 得了银子,颜之也识趣,乖乖就离开了。 等人走后,青菊来到凤晚晚身边。“少爷,你刚刚那般,奴婢怎看不懂?” “你不懂不重要,他懂就成”凤晚晚来到夜卿身边,在颜之还未到来之前,她已经替夜卿查看了身子。 身上除了一些旧伤,并未有蛇咬过的痕迹。 看来确实是惊吓过度晕的。 前世长大后的夜卿是杀人不咋眼的阎王。 如今在回头看看小时候的夜卿,真的是安静无害。 这一世只要她好好对他,定能消除他心中的恨。 等他及冠,在单独赐一座院子,顺便选几位美美的通房给他,他一定会感谢她的。 到时他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左相时,也会庇护凤家。 凤晚晚脑子里打着美滋滋的如意算盘,却不知夜卿此时已醒来。 睁眼的那一刻,夜卿就看到床边一脸发呆的凤晚晚。 在联想今晚发生的事儿,夜卿现在是大气不敢出。 这人非得把他玩死才甘心吗? 察觉凤晚晚有了下一步动作,夜卿急忙闭眼,继续装睡。 低头! 见夜卿还在昏睡,凤晚晚心里很不是滋味。 今晚之事虽不是她指使的,可事儿是在她院里发生的,想必小夜卿醒来定会怪到她头上。 这又让他在心里记上一笔,还怎么消除他心中的恨? 看来,日后得小心些。 “小夜卿,今晚之事是个意外,以后我定会好好保护你!” 装睡的夜卿? 这人玩的哪一出? 难道今晚的放蛇之人不是她安排的? “小夜卿,之前那般对你,是我不对,我在此发誓,以后都不那样对你了,你就是我的弟弟,此生我定会好好守护你。” 说完,凤晚晚温柔的抚摸夜卿的发丝,在起身离开。 等关门声响起,夜卿这才睁开眼睛。 她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原来那个恶魔少爷吗? 咋感觉和之前拍若两人。 夜卿不知道,之前他装睡一事,凤晚晚早以发觉。 于是凤晚晚将计就计。 将心里的真心话说了出来,这一世,她也是真心想对夜卿好。 对他好,也是给凤府留的一条后路。 只要今晚之事,夜卿不算在她头上就万事大吉了。 第8章 请先生 床上的夜卿,慢慢回过神。 仔细打量四周。 他好像是在恶魔少爷的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回头想想,刚刚凤晚晚也在屋子,他之所以躺在她的床上,想必也是她的意思。 他现在若悄悄离开,会不会惹怒她? 可这床真的好温暖。 这是他此生睡过最暖的床。 那今夜就贪恋一会儿,一切等到明日在说。 另一边。 刚出府的颜之,被凤夕月的丫鬟,悄悄领去隐秘的墙角。 “可看清了,什么情况?”玲珑左右看看,小声问道。 颜之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嘴角含笑。“想知道答案,让林舒到老地方来见我!”接着颜之就离开了,只给玲珑一个远去的背影。 留在原地的玲珑有些蒙圈。 某主屋内! “二小姐,事情就是这样的,那颜大夫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玲珑抱怨道。 凤夕月皱眉。 母亲不是说此人可靠吗?咋还谈起了条件? “颜大夫让母亲去老地方见他?他当真这么说?”凤夕月只觉得荒谬,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敢这般命令人。 他不愿说就算了,明日她就知道晚庭院的事儿了。 “二小姐,这话,咱们还传吗?” 凤夕月摆摆手。“不用了,一点小事不必在意。” 看来她得敲打一下母亲。 这颜大夫未必可靠。 翌日! 天微亮,夜卿就起床了。 起身的那一刻,凤晚晚正好推门而入。 见到来人,夜卿未动,急忙低下头。 凤晚晚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小步来到夜卿跟前。 夜卿起了床,现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凤晚晚没发话,他也不敢乱动。 “怎起的那么早,昨晚你受了惊吓,躺下在睡会儿。” 凤晚晚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让夜卿不适应。 他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少爷,奴平时也是这个时辰起床干活的!” “日后,后院那些杂活儿,你都别做了!”凤晚晚示意夜卿坐下,顺势将手里的汤药递给了他。 夜卿埋着头。“那奴该做啥?” 凤晚晚想了想。 前世夜卿考了文状元,武状元。 定在私下悄悄习武识字。 既然他喜欢,那就让他光明正大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习武,识字!”凤晚晚一字一句说道。 习武? 识字? 夜卿的眼眸很快暗淡下来。 他悄悄偷学之事,她发现了? 她刚刚的话,是在试探他? 夜卿微微眯眸,他不能着了她的道。 摇摇头。“奴不喜习武,识字,奴只配做粗话。” 凤晚晚扯扯嘴角。 夜卿在防她。 没想到夜卿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深的城府。 怪不得前世的他,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左相。 “小夜卿是害怕去书院吗?咱们可以请先生来府上!” 凤府虽是商户,比不上官家那般威风,可府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夜卿拒绝道。“少爷不必煞费苦心了,就算少爷请了先生,奴也学不进去,只因奴太过愚笨。” 愚笨? 凤晚晚再次被夜卿的话刷新了三观。 他若笨,这世上就没聪明的人了。 “成吧,不学就不学,前两日祖母让我去书院,我寻思着去书院太麻烦,还是请先生来府上比较好。” 只要先生到了府上,她让夜卿在一旁伺候,也能让他一同学习。 听到这话,夜卿只觉得凤晚晚在耍少爷脾气,连去书院都嫌麻烦,真是娇纵。 凤晚晚沮丧:小夜卿,冤枉啊,我还不是为了你。 低头! 见夜卿还未喝药,她急忙催促:“快喝药,不然就凉了。” 看着手中的汤药,夜卿犹豫了几秒,接着一饮而尽。 刚喝完,凤晚晚上前半步,夜卿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干嘛? 见凤晚晚伸手,夜卿的心跳漏了半拍。 下一秒! 凤晚晚弯下身子,右手抚着夜卿的唇角,大拇指轻擦他的嘴角。 “怎这么不小心,汤汁都抹脸上了” 因凤晚晚弯下身子,低着头,距离与夜卿极近,连呼吸都能打在对方的脸上。 夜卿一抬眸,就见到近在咫尺的凤晚晚。 看着这样温柔关切的凤晚晚,夜卿快速别过头。 明知这份温柔是假的,可他刚刚缺差点被她骗到。 “好了,干净了。”此刻的她笑颜如花,可夜卿缺不敢在看。 见夜卿心神不宁,凤晚晚躲过他手里的瓷碗放到一旁。 牵起他的小手道:“昨夜之事,以后都不会在发生了,我保证。” “待我查清昨夜真相,咱就报复回去,这罪咱不能白收。”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她既然要装,他配合她演就是。 “多谢少爷抬爱,奴已无大碍。” 接下来的两天,夜卿都待在晚庭院。 凤晚晚也兑现了她的承诺,让夜卿啥也不做。 若闲不住,想找点事做,顶多就是伺候凤晚晚。 可凤晚晚哪敢真让他伺候,就算夜卿在身边,也是让他做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发时间。 这天! 凤家老太和凤贤回到凤府。 刚回府没一会儿,凤晚晚就去素斋轩找自家祖母。 “祖母,几日不见,孙儿想你了。” 素斋轩内,凤晚晚依偎在凤老太怀里。 凤家老太自是喜欢凤晚晚,看到凤晚晚撒娇,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你这皮猴,平日里不是嫌弃祖母唠叨管你管的紧吗,这才出去两日,怎又闹腾了。” 凤老太摸着凤晚晚的头,眼里全是宠溺。 出府两日,还以为这小子定会把凤府闹个鸡犬不宁,没成想她的乖孙儿竟也想她。 “祖母,以前是孙儿不懂事,你就不要同孙儿计较了,孙儿以后都乖乖的,好不好?” 凤晚晚嘟着小嘴撒娇,凤老太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晚晚最乖了,祖母信你!” 前世祖母是最疼她的,哪怕到死那刻知道她是女儿身,也在尽力护她。 而她确一次次让祖母失望,让祖母痛心。 这次,她不会让祖母失望了。 定让祖母健康快乐,长命百岁。 “祖母,孙儿想过了,你之前的提议不错,孙儿这年岁,确实该去书院了,只是…?” 听到凤晚晚要去书院,这可把凤老太高兴坏了。 “晚晚,你同意去书院了?”凤老太非常激动,言语的喜悦更是不会骗人。 凤晚晚难为道:“祖母,孙儿有些怯生,能不能请先生到咱府上来,等孙儿适应了,在慢慢去书院。” 只要她的宝贝孙儿肯学,无论请多少先生,都没问题。 第9章 口是心非的家伙 等等! 怯生? 她没听错吧。 凤老太上下打量着凤晚晚。“晚晚,这次你当真是要求学?”不会又在搞其他把戏吧! 知道自己之前有许多的愚蠢行为,凤晚晚立马诚恳道:“祖母,孙儿是凤家唯一的男儿,日后是要接管凤家产业的,这识字,写字是最基础的。” 凤老太赞同的点点头。 “好,你既已决定,祖母明日就请教书先生到府上来。” “祖母,你顺便找个武师回府, 孙儿想学一些拳脚功夫。” 一听这话,凤老太凝眉。 “晚晚,习武很累很苦的,我们何必去遭这罪” 看着凤晚晚白皙稚嫩的小脸,要是这脸上受伤,她可舍不得。 “男子汉大丈夫,习武识字是必不可少的,想必祖母也不想孩儿日后被欺负,这习武傍身在好不过。” 拉过凤晚晚的小手,凤老太是一万个不愿。 “咱凤府有的是银子,多请些武士和保镖就成。” 凤晚晚直接拒绝。“祖母孙儿只是想学点防身术,这也很难吗?” 凤老太不忍心凤晚晚失望,认真道:“你当真要学?” “孙儿要学”凤晚晚回答的十分肯定。 凤老太深呼吸。“好,明日祖母在给你找个习武师傅” 凤晚晚高兴的欢呼起来。“太好了,孙儿谢过祖母。” 在凤老太想来,凤晚晚习武一事只是一时冲动,说不定过几日尝到苦头就不学了。 第二日! 一大早凤晚晚就到耳房找夜卿。 那夜意外后,凤晚晚替夜卿换了新的床榻,被褥。 确定耳房无任何问题,这才让夜卿再次入住。 “小夜卿,你快些准备,一会儿咱们去书房学习。” “少爷,奴乃一介下人,怎能同你一起学习?” 虽说这两日凤晚晚没对他做过分的事,可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知道夜卿对她怀有戒心,凤晚晚也不恼。 “你可是答应本少爷要贴身伺候的,怎现在就忘了?” “本少爷在哪儿,你就得在哪儿,本少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得乖乖听话。” 凤晚晚承认,她的语气确实强硬了些,可谁让他总是想着拒绝。 夜卿咬着牙,微微低头:“是,奴遵命” “这才乖嘛,本少爷前两日可是认你做了弟弟,自然不会亏待你” 凤晚晚领着夜卿去了书房。 到书房时,夜卿本以为他该站着,哪料凤晚晚给他也准备了一套书本,笔墨,课桌。 “小夜卿,这些你可喜欢?” 她刚刚看到他的眼里有光,想必是喜欢的吧! 夜卿转头,看向别处。“少爷大可不必这样做,奴没这样的福分和少爷一同识字。” 凤晚晚故作生气。“你又要拒绝?我们不是说好,当好兄弟吗?” “一介奴隶,怎可和主子称兄道弟,之前都是少爷在自说自话,奴根本没答应。” 凤晚晚满脸黑线。 这小夜卿还挺难搞的,看来她得更上心才对。 “不知好歹,你若不愿,就在一旁侯着吧!” 小夜卿脑子灵光着呢,就算站在一旁,也比寻常人更能领悟。 “是” 或者他这样侯着,心里更加舒服。 算了! 让他接受,总得要个过程。 “凤少爷,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屋内,先生早已准备就绪,只等凤晚晚发话。 “先生不必客气,换我晚晚就成。” 先生笑笑。“看来传闻不可信,凤少爷并未目中无人。” 凤晚晚有些不好意思。 那都是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决定改过自新,自然不能无理取闹。 “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 “在下姓许,单名一个知字” “原来是许先生,日后还请多多包涵。”凤晚晚弯腰,双手作揖,恭敬行礼。 许知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站着的夜卿,也是一脸疑惑。 她好像和以前确实不一样了。 她还是以为那个恶魔少爷吗? 接下来的授课,凤晚晚听的格外认真。 期间偷瞄了夜卿一眼,见对方听的比她还认真。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凤晚晚悄然勾唇,心中无比激动。 当授课结束,凤晚晚告别了许知先生。 出书房时,丫鬟青菊来到凤晚晚跟前。 “少爷,二小姐在前厅等候。” 凤夕月来了? 恐怕来者不善。 “本少爷累了,得回屋歇会儿,她爱等就让她等吧。” “这…?少爷恐怕不太好吧!” 凤晚晚回头看着夜卿道:“小夜卿站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咱们回屋。” 凤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青菊也没多言。 少爷对二房的态度果然变了,这样也好,二房的人只会带坏少爷。 夜卿全程跟在凤晚晚身后,什么也没说。 按照以往,听到凤夕月到来,恶魔少爷恐怕屁颠屁颠去迎接了,哪会管他。 前厅! “小姐,奴婢刚刚见凤晚晚出书房后,直接回了主屋,压根儿不理咱。” 凤夕月皱眉:“他怎么敢?” 那个废物竟然无视她,很好。 “小姐,咱们还等吗?” 凤夕月眯着眼眸问道:“你确定消息可靠,祖母为凤晚晚请了先生回府?” 凤夕月越想越难受。 祖母太偏心了,一个废物罢了,竟这般在意,这太不公平了。 “小姐,消息可靠,今日那先生已经到府,好像刚授完课” 凤夕月看向书房的位置,心下又有了注意。 “咱们走” 翌日!天微亮! 青黛阁,主院内! “林舒,咋这么早就起了?” 榻上,凤贤半眯着眼眸,还未睡醒。 昨夜被二房林舒强行挽留,一夜春宵,搞得他体力不支。 没想到今日一大早,这女人还有精神起床。 林舒穿着粉色流苏衣裙,发髻高高挽起。 年仅三十出头,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 “老爷,妾身听说晚晚要进书院,这实在是太好了”林舒来到床边,依偎在凤贤怀里。 “这事儿是母亲安排的,好像是请了先生。” 林舒笑笑。“请了先生?这倒是稀奇,妾身想去看看。” “晚点去也无妨,现在时辰还早。”凤贤倒头,想继续睡。 林舒可不依,昨晚的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才将凤贤从三房院外勾过来。 现在更不能半途而废。 “老爷,天都快亮了,先生一定来了,妾身也想看看晚晚读书,写字的一面,咱们就去看看吧。” 第10章 咱报复回去 凤贤有些为难,回头想想,他正好可以去看看那小子。 看他是否认真授课。 “成吧!” 林舒狡黠一笑,立马伺候凤贤起床穿衣。 准备就绪后,两人一同前往晚庭院。 刚出主院,就碰到了凤明月。 “爹爹,娘亲,你们怎起这么早?” 一大早被凤夕月吵醒,说是晚庭院有好戏看,让她在前院等候。 为了看好戏,她难得起了个早。 “明月,你咋来了”林舒假意上前问话。 “女儿只是恰好路过,没想到爹爹也在!” “爹爹和娘亲,这是要去哪儿?”凤明月温柔的笑笑,上前挽住林舒的手腕。 “去看看你四弟,要不明月也一起?”林舒故意做出邀请。 凤明月等的就是这句话。“反正女儿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四弟也无妨。”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来到晚庭院。 开门的小厮一见是凤老爷,哪敢阻拦。 本想去主院通报一声,却被林舒拦了下来。 “都是自家人,不必去麻烦晚晚!” 小厮看了凤贤一眼,见凤贤也没多话,也就没通报。 这位是少爷的亲爹,应该没事吧! “去书房!”凤贤摸着下额的胡子,一脸严肃。 小厮不敢懈怠,急忙带路。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接着跟上前。 来到书房,凤贤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 当眼前的情景映入眼帘时,凤贤双手握拳,额间青筋暴起,这哪是书房,看上去更像是杂乱无章的库房。 “老爷,这…?”林舒满脸惊讶,一脸不可置信。 连凤明月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四弟怎把书房搞成这样,难不成是不想学习?” 林舒叹气:“晚晚的性子还是这般冲动,怎么一不高兴就砸东西?” 母女俩一唱一和,彻底将凤贤带弯了。 “他人呢?”凤贤对着小厮怒问。 小厮低头。“授课还未开始,少爷应该还未起!” “混账,天都亮了,竟未起床,将这逆子给我叫来。” “是,老爷”小厮连滚带爬去了主院。 主屋内,凤晚晚刚好起。 青菊在一侧伺候。 门外! “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小厮的声音带着颤抖。 凤晚晚敏锐的发现这点。 “一同前来的,还有谁?” “二姨娘和三小姐都来了!” “爹爹可是在生气?”现在天微亮,凤贤一大早来晚庭院,定是二房蛊惑的。 “一大早老爷进院儿后就去了书房,见书房脏乱不堪,到处都是墨汁,老爷当下就生气了。” 书房脏乱不堪?还有泼墨? 这怎么可能? 昨日她离开时还好好的,今日一早就变样了? 一大早,凤贤就被二房的人引诱过来,想必这母女两人一早就设计好的。 那书房之事,定是二房人干的。 “好,本少爷知道了,你先下去!” 小厮离开后,凤晚晚对着青菊道:“你去一趟素斋轩,把祖母请来,顺便…?”最后一句话,凤晚晚压低了声音。 “是,奴婢这就去办!” 耳房! 在小厮来找凤晚晚时,夜卿就醒了。 昨晚书房出事了? 没想到二房的人这么快又出手了。 狗咬狗的戏码有意思,有好戏看了。 知道凤晚晚被陷害,这一时期的夜卿,只觉得老天有眼。 “咯吱!”耳房隔门开了,夜卿低下眸子,故作恭敬。“少爷” 凤晚晚心里有些难受,可她并未表现出来。 “小夜卿,书房之事,你刚刚也听到了,可有什么想法?你可以同我说说!” 夜卿眼眸一闪,用着弱弱的语气回复。“奴是低等下人,怎可揣测府上主子。” 凤晚晚皱眉:你明明心里有了答案,为何不诚实?你要何时才对我放下心中恨。 “是吗?小夜卿既然不想议论此事,咱就换个话题!” 这人到底想说什么?最近不仅奇怪,还对他莫名其妙的好! 一个人的前后变化,怎如此之大? “少爷有话请讲,奴听着!”夜卿的脸色很平静,不卑不亢。 “我以查到那夜害你之人,今日咱就报复回去!” 二房的人既然想找茬,她也不是吃醋的。 前些天,不仅推她下水,还往晚庭院放蛇,昨日又找人破坏她的书房。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病猫? 是时候反击了。 “是吗?那少爷查到的人是谁?” 夜卿还是不信凤晚晚会报复回去。 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就算二房的人再可恶,多恶劣,她凤晚晚,只会打马哈哈。 “是二房的凤明月,想必这事儿是凤夕月出的主意!” 凤晚晚在夜卿面前,无半分狡辩,嘴里说着事实。 而她也知道,夜卿看似小,但他心知肚明。 说谎只会在他心里拉低评分。 “那少爷接下来会如何替奴报复,毕竟那两人是少爷的二姐姐,三姐姐。”夜卿嘴角含笑。 在他看来,凤晚晚今早来这么一出,只是做做样子,说点安慰的话哄哄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按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让她们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 凤晚晚轻轻靠近夜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两条蛇还在呢,咱给凤夕月姐妹还回去!”凤晚晚温热的呼吸打在夜卿的耳边。 夜卿摸摸耳根,只觉得那里发烫,又有些不适应,只因她靠的太近。 “少爷看着办就好,奴听少爷的!” 他很是期待,凤晚晚为了他,是否真会得罪二房的人。 “时辰差不多了,想必祖母在来的路上,咱们去书房!” 夜卿点点头,随后跟在凤晚晚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刚到书房,凤贤晴天霹雳的怒骂声就袭来。 “凤晚晚,你既不喜识字,为何又让你祖母请先生到府授课?” “看看你这书房,胡乱一通,成何体统?” 林舒偷乐了一秒,急忙来到凤贤身旁,充当良妻。“老爷,晚晚还小,你怎可这般凶?晚晚又不是故意的,不喜就不喜吧,咱让人收拾一下,不就完了!” 凤晚晚扯扯嘴角,真是毒妇啊,这不是变相的告诉凤贤,她凤晚晚蛮横无理,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吗? “林舒,你不必替她说话,这逆子的脾性,我最了解,今儿若不扒她一层皮,她都不知自己错在哪儿?” 第11章 偏爱 “我看谁敢动她?”凤老太拄着拐杖,面容严肃的出现在大门口。 凤贤一惊,急忙上前搀扶。“母亲,你怎来了?” “我若不来,晚晚岂不是被你抽筋扒皮了!”凤老太提起拐杖就朝凤贤打去,一点面子都不给凤贤留。 “哎哟,母亲别打了,是这逆子混账,孩儿才上前收拾,你看看这书房,都被她霍霍成啥样了!” 凤老太停止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林舒母女,接着朝书房走去。 林舒和凤明月对视一眼,心里都不是滋味。 一大早,这老太婆咋来了,来的真不是时候。 母女二人只觉得扫兴,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笑意。 “母亲今日怎起这么早?”林舒快速上前,作势去搀扶,却被凤老太避开了,视林舒如瘟神。 “祖母,早安”凤明月微微俯身,礼貌招呼。 凤老太转头说道:“还说我一个老婆子起的早,你们三人今日不也挺早的?老婆子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起,这点倒也不奇怪,可你们三人不到日晒三竿,恐怕是起不来吧,今日天微亮就来晚晚院儿里,不会是在打坏主意吧?” 凤老太说话比较犀利,这话说的林舒母女极为尴尬。 这死老太婆,是故意找茬的吧!咋哪哪都有她。 林舒求救的目光看向凤贤,凤贤急忙上前解围。“母亲,孩儿听说你给晚晚请了教书先生,这不是好奇吗?一大早就过来看看。” “孩儿也是为了晚晚,过来关心一下,母亲别生气。” 凤老太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她这不争气的儿子。“你会关心晚晚?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给我让开!” 凤贤吃了哑巴亏,狠狠的瞄了一眼凤晚晚。 似乎在眼神警告:看看,这都是你惹出的祸。 凤晚晚耸耸肩:她也很无辜,好吗? 她这个便宜爹,就是个没脑子的,啥事儿只看表面,真靠不住。 书房内!凤老太见此情形,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书本纸张,满地都是。 颜墨四处泼洒,新买的书架和课桌也碎了一角。 进屋的凤晚晚,看到这一幕,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夜时间怎就变成了这样? “祖母,这不是孙儿所为,定是有人看不惯孙儿,见不的孙儿好,这才夜袭捣乱。” 见凤老太没动,凤晚晚一急,快速跪在凤老太跟前。“祖母,请你相信孙儿,孙儿是被陷害的。” 凤老太不是傻子,一大早就发生这样一幕,自是有人陷害。 她气愤的是,凤晚晚还未学会保护自己。 “晚晚别哭,祖母都明白!” 凤老太心软了,她最见不得凤晚晚伤心难过的样子。 “祖母信孙儿了?”爹爹信不信无所谓,只要祖母信她就好。 凤老太点点头。“凤府有的是银子,这些笔墨纸砚废了就废了,祖母给晚晚置办更好的。” “母亲,不可,这逆子满口胡话,你可别被她骗了”凤贤立马上前阻扰。 凤晚晚无语的摇摇头。 听听,这就是她的亲爹,竞不想她好。 “一口一个逆子,有这样骂儿子的?你可是晚晚的亲爹,怎比三岁小孩儿还混?” “母亲?”凤贤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只好默默低下头。 一旁的林舒紧咬牙关,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凤贤一眼。 这男人,昨夜她白伺候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一个白发老母,竟把他吓成这样,哎! “母亲,儿媳知你心疼晚晚,可也不能太过惯纵,你这般袒护,是害了晚晚!”林舒的声音极为温柔,这招对凤贤或许能管用,但面对经历过风雨的凤老太,一点也不好使。 “是吗?我这老婆子一项蛮横,不喜听人唠叨,说我惯纵就惯纵吧!我就爱惯着我那宝贝孙儿。” 此话一出,林舒被气的咬牙切齿,这是怪她没生出儿子? “母亲,你这是重男轻女,难道明月姐妹二人就不值得你偏爱?她们也是凤家的孙女。” 凤老太勾唇笑笑。“明月姐妹二人,我自然爱,可她们的身边不是还有你吗?晚晚就不同了,出生没多久就没了生母,这几年也算是我看着她长大的,自是偏爱了些,难道你有意见?” 意见?她当然有,但现在不是对峙的时候。 “也对,晚晚自小就没了生母,这几年又在母亲身边长大,母亲偏爱些也无妨,只愿这份偏爱别溺过头!” 林舒话里有话,凤老太又岂会不知。 这番谈话下来,凤晚晚也发觉了不对劲。 林舒在面对祖母时,底气似乎高了不少。 前些年,林舒哪敢这般说话,一直对祖母毕恭毕敬。 至少在林舒还未拿到凤家掌权之前,都是唯唯诺诺的。 这一世的林舒,怎这么早就按耐不住了。 算算时间,林舒要在一年后才得到掌权,难道这一世提前了? 这其中必有猫腻。 “祖母,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命人打扫屋子,重新置办笔墨纸砚。” 凤老太环视四周,目前也只能这样。 “都散了吧,别在这儿杵着,看笑话不嫌事儿大,不知道的真以为这是晚晚做的,只有懂的人知道,我的晚晚是被冤枉的!” 凤老太这翻话,同样话里有话。 奈何大伙儿都惧怕凤老太,只能闭着嘴巴,慢慢散了。 等人群散去时,凤老太看着凤晚晚道:“晚晚,你陪祖母走走!” “是,祖母” 祖孙二人漫步在庭院中,凤老太忽然停下脚步。“今日之事,你如何看待?” 凤晚晚想了想,祖母这是在考验她? “祖母,你知道真相了?” “祖母想听你说说!”凤老太在面对凤晚晚时,早已褪去身上坚硬的壳儿,竟显慈祥柔和。 “祖母,今日这事,不是很明显吗?孙儿刚答应你想好好学习,这先生才来府上一天,就有人看不惯了。” “今日爹爹突然来此,恐怕不是巧合,孙儿猜测是二姨娘搞的鬼。” 凤老太点点头。“你是个聪慧的,既已看出中间曲折,也只有你那糊涂爹才是个傻的!” 凤晚晚想起凤贤,心里也有些失落。 “爹爹本性善良,并不坏,只是被二房的人带偏了。” “何止二房,三房那对母女也不简单,过几日等她们从蜀南回来,更有好戏看了。” 第12章 密会男子 “祖母也去了?那废物没被罚?”凤夕月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两日,那废物也太幸运了吧? 前两日她蛊惑三妹放蛇咬人,至今为止,也没点儿风声,这事儿似乎是不了了之。 今日本想让母亲借爹爹之手,修理凤晚晚一番,可还是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 林舒扭着细腰,瘫软在榻上,满身疲惫。“亏得老娘一大早起床,结果白搭了。” “都怪那老妖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凤贤那老头儿动手的时间来,晦气。” “母亲,女儿有一事得像你禀明。” 林舒懒散道:“说吧,又咋的了!” “前几日母亲像女儿介绍的那位颜大夫,似乎并不可靠!” 一想到此人临时变卦,凤夕月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听到凤夕月提起颜之,林舒急忙坐直身子。 “他又咋的了?” 凤夕月咬牙道:“那日女儿让他帮忙,事后他不仅闭口不谈,还让女儿向你传话!这都是什么人,母亲最好将此人给了解,以免夜长梦多,这人压根儿不可靠。” “那他让你传何话?” 面对凤夕月的倾诉,林舒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很期待。 “那人说让母亲去老地方找他,他以为他是谁啊,一个小小的大夫,口气竟如此大。”凤夕月越想越气,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像便秘一样。 “行,我知道了!”林舒作势要离开,可刚走没几步,又停下脚步,看向凤夕月。“下午若没事就去买些新布匹,挑几样贵重的首饰,过几日苏老夫人生辰,你陪我去。” 听到苏家,凤夕月立马来了精神。 “那个官宦苏家?好像那位苏老爷在京城是做官儿的,官位还不小,听说苏公子在今年也考取了功名!” “没错,咱们凤家虽好,可毕竟没有官家威风,做为官家,啥事儿都得高一头,你若被苏家人喜欢,日后那官夫人的位置不就是你的吗?” “母亲有心了,女儿定不让你失望!” 林舒满意的点点头,在瞧瞧凤夕月的模样,和她一样,虽说不惊艳,但也十分出色,在身上多多花点银子,模样照样美。 “可惜,你还有一年及笄,就是不知苏家是否有了命定的之人。” 凤夕月咬着下巴,轻声道:“母亲,若苏家给苏公子选了命定之人,女儿该怎么办?” 林舒想了想,接着便道:“先不急,过几日就知道了,若苏家真有了命定的女子,咱就用非常手段。” 凤夕月好奇道:“什么非常手段?” 林舒被问的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咳咳咳,那个,到时在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母亲慢走!”看着林舒离去的背影,凤夕月的思绪飘向别处。 母亲口中的非常手段,她似乎已经明白。 自古以来,都有一句话,哪有男人不好色,哪有男人不偷腥。 若真到了迫不得已时,她不介意利用男人的本色。 夜里! 林舒借着看戏的由头出府。 这一去,林舒自是乔装打扮了一番。 很快的,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处偏僻的宅院。 刚一进门,林舒转身,急忙把门反锁。 接着去了熟悉的厢房。 “你倒是舍得来了!”男子的声音,带着抱怨,言语中竟是不满。 林舒勾勾嘴角,轻盈的迈开步子,不急不慢的朝榻上的男子走去。 每走一步,嘴角的笑意就多一分。 “瞧把你急的,可是想人家了?”女子的声音极为娇羞魅惑。 因为是偷跑出来的,路上一路小心,额间的汗珠一路往下,划过娇艳红润的脸庞,接着又滑落到衣襟。 脸上的潮红,配合着粉红的唇,看得榻上的男子极为躁动。 “真是个妖精!”男子本想做做样子,故作生气,谅她一会儿,没成想,这女人直接来个终极大招,瞬间让他破防。 急不可耐的,来到女人身边,一把抱住她。 “你不是生气了,咱又对人家动手动脚!”女子故作生气,推开紧抱她的男子。 美人在怀,哪有不心动的。 三十出头的林舒,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该瘦的地方,一丢丢肉都没有,可谓是丰韵十足。 男子滚动着喉结,眼里有着赤红。 “你这女人,装什么纯情,别磨磨唧唧的。”男子明显是不耐烦了。 女子轻跨一步,避开男子的触碰。 “想碰老娘,你可得乖才行!听说你前些日子又不乖了!”女人邪魅一笑。 男子汗颜,现在的他被欲望充斥着思想,哪还有理智。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女儿让你办的事儿,一直没得到答案,你现在说说,那日发生了何事?”女子伸出芊芊玉指,攀附在男子肩上。 男子笑笑。“我当是什么呢,就为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与我生气。” “可见,你不乖了,现在还不交代?” 男子把玩着女子的玉手,眯眼说道。“那日的奴役并未受伤,只是惊吓,仅此而已!” 女子仔细端详着男子,邪笑道:“就这?” “就这!”男子肯定道。 “成,信你了,就是没想明白,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你为何如此傲娇?非得让我跑一趟。” 男子揽住女子的细腰,轻言:“这不是想你了吗?” 接下来的两人,双双倒榻,不言而喻....! 夜色中的凤府!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当大伙儿还未反应过来时,第二声尖叫又响起:“啊....!” 府内众人,纷纷起床。 声音是从青黛阁传来的,大伙儿都朝着青黛阁跑去。 晚庭院! 凤晚晚安逸的趟在榻上,嘴角含笑。 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 耳房里!夜卿也听到来自青黛阁的惨痛叫声。 前后两声出自不同人。 第一声是凤夕月的,第二声是凤明月的。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凤晚晚真为了他,对凤夕月姐妹两人下手了? 这怎么可能? 可刚刚那两人的惨叫,不像是作假。 夜卿眯着眼眸,疑惑道:凤晚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我突然看不透你! 第13章 原谅她一点点 青黛阁! 凤夕月刚准备上榻歇息,就感觉榻上不对劲。 好似有个东西,莫名其妙钻进被窝。 刚翻了一下身子,就感觉后背被搁。 在顺手一摸,凤夕月猛的吓一跳。 那触感,分明就是蛇。 一时受不了刺激,当下尖叫出声,接着便晕了过去。 至于凤明月,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凤明月的性子大大咧咧。 一粘榻,倒头就睡。 哪知,刚睡下,身下的蛇怪被压,当下就咬了她的胳膊,这才痛的凤明月大叫出声。 府内众人,听到姐妹二人的喊叫,立马就跑来了。 西院主屋! 这里是凤夕月住的地方,守夜的丫鬟玲珑,听到凤夕月的尖叫,立马就进了屋子。 “二小姐,你怎么了?”玲珑点了油灯,快速来到凤夕月跟前,将她抱住。 同一时间,管家何伯也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名小厮。 “二小姐这是....?”何伯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被窝里露出蛇头吐着腥红的信子。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快,抓住它,别让它伤着人了!” 何伯话音一落,胆大的两名小厮,立马上前捕捉。 北院主屋! 凤明月被咬的缘故,当下痛的大哭起来。 那蛇带有毒性,毒性虽不大,却足以让凤明月难受好一阵。 “娘亲,爹爹,你们在哪儿,明月好难受,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明月的哭喊,唤来了凤老太。 或许是听到凤明月哭的太伤心,凤老太第一时间赶来看她。 “明月,你咋了?快同祖母说说!” 凤老太虽不待见二房这两姐妹,可毕竟是她的亲孙女,她俩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心里也不好受。 “祖母,呜呜呜,明月的胳膊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凤明月此刻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在凤老太身上了。 见凤明月确实受伤,伤口带着毒,凤老太也就任由她了。 “来人,快去请大夫,在找人看看屋子,到底是何怪物,竟敢伤我孙女。” 府内下人,兵分两路。 有的去请大夫,有的开始细找屋内的怪物。 最后在大伙儿的努力下,终于在榻下发现了一样细长环形花蛇。 一看这蛇就有毒,大伙见此都很害怕。 凤明月一开始还哭哭啼啼的。 当看清蛇的那一刻,眼里满是震惊。 “这这这这.....!”凤明月指着小厮手里逮到的花蛇,结巴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完整。 凤老太疑惑道:“好好的,府内怎会有蛇?” 在看看凤明月惊讶的表情,凤老太又问道:“明月,你想说什么?” 凤明月哪敢多说,立马缩着脑袋。“没什么!祖母,大夫来了没有,明月痛死了。” 凤老太对着身边的贴身嬷嬷道:“快去催催,怎这么慢!” 不一会儿! 凤贤一瘸一拐的到来。 他睡的正香呢,却被母亲唤来的人叫醒。 在来的路上摔了一跤,这才变得一瘸一拐。 “母亲,明月怎受伤了?” 看到凤明月受伤,凤贤的瞌睡虫瞬间没了,这才仔细打量着屋子。 凤老太没好气的说道:“你倒是舍得起了?” 凤贤摸摸脑门,觉得脑瓜窝窝的:“母亲,孩儿这不是来了吗?”话音一落,凤贤又见到小厮手上的蛇,这才一梦惊醒。 “明月她的伤?是被这畜生给咬的?” 凤老太白眼一番。“现在知道心疼了?” “明月,你受委屈了,是爹爹不对,该早点过来看你的!” 有着凤老太和凤贤的关心,凤明月更加骄纵了。“爹爹,明月痛,呜呜....!” 这事儿凤明月心知肚明,可她不敢多说。 改日找二姐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将这畜生抓出去乱棍打死,敢伤我女儿,它是活腻了。” 小厮抓着蛇出去了。 大夫也很快来临。 这一晚,府内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活,大伙都没休息,唯有晚庭院的人睡意香甜。 次日! 凤晚晚很早就起了。 心情也无比的舒畅,接着去了耳房。 哪料,刚打开帘门,夜卿也正好准备到主屋伺候。 “小夜卿,今日咋起这么早?” 想必是昨夜之事,小夜卿对她有了改观,这才早起过来伺候。 换做前几日,她若不主动来耳房,夜卿都不带主动上主屋的。 “奴是少爷钦点的奴役,理应过来伺候!” 若不是见此人昨日说话算话,他也懒得理会。 看在恶魔少爷昨晚为他报仇的份儿上,他就勉为其难原谅她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不能在多了。 “难得你有心,那就过来伺候吧!”她倒要看看,小夜卿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 凤晚晚坐到榻前,对着不远处的夜卿招手:“小夜卿,过来给我捏捏肩!” 夜卿凝眉:他哪儿小?这人会不会说话? 明明她也大不到哪儿去,干嘛一副大人模样与他说话。 看着凤晚晚白皙微胖的小手向他招手,夜卿还是条件反射的走近。 见夜卿低头,凤晚晚以为他不愿。“小夜卿若不愿,那就算了!” 凤晚晚对夜卿根本没有特殊要求,只愿此生他不记恨凤家就成。 让他捏肩什么的,也是随口说说。 “奴没有不愿!” 夜卿脱掉鞋子,来到榻上。 站在凤晚晚身后,正好见到她白皙稚嫩的脖颈。 夜卿急忙转头,心想:恶魔少爷的脖颈真好看,粉粉嫩嫩的! 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夜卿深呼吸,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夜卿啊夜卿,这几日凤晚晚确实对你很好,但这只是表现,也只是暂时的,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整理好心情后,夜卿的心又变得冷冰冰,眼神也冷了下来。 两只小手攀附在对方的肩膀,开始认真揉捏。 “少爷,这力度可行?” 凤晚晚本想说很满意,可她听到夜卿冷峻的问话时,瞬间没了心情。 自重生以来,她在夜卿跟前一直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刚刚夜卿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她想到了前世冷峻无言的夜卿。 一把抓住肩上的小手,凤晚晚温柔道:“我不累,小夜卿不用捏了,在捏手就酸了!” 小手被凤晚晚抓住,夜卿想缩回,却忘了如何用力。 对方手心的温度传到他的手背,那触感像触电一样,让他愣了一秒。 接下来,无论凤晚晚说什么,夜卿都没记住。 第14章 纯情小无害 “小夜卿,想不想去青黛阁看看?”凤晚晚对他眨眨眼。 面对凤晚晚的调皮,夜卿早习以为常,可今日的她,却格外调皮。 “奴听少爷的!”夜卿表现的一本正色。 “成,小夜卿想去看看,咱就去!”凤晚晚拉过夜卿的小手,高高兴兴就去青黛阁。 身后的夜卿,脸色涨红。 什么叫他想去看,明明是你自己想去看热闹。 再低头一看,恶魔少爷又自顾自的上前拉他。 两人一路溜达,蹦蹦跳跳进了青黛阁。 凤晚晚先去了北院看凤明月。 听说昨夜凤明月受伤了,想必她也没想到自己买的东西,最后会找上她! “祖母,你也在?” 凤晚晚一早就知道凤老太在此,但面上惊讶,还是得做坐。 “晚晚,你也来了?”凤老太疲惫的笑笑,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 “爹爹?”凤晚晚又看向一脸不悦的凤贤。 “没事儿就站一旁,别捣乱”凤贤有些恼怒。 对于凤贤的怒火,凤晚晚大概猜到了一点点。 这屋里林舒不在,想必那林舒也不在凤夕月的院子。 林舒的两个宝贝女儿出这样的事,作为母亲,既然不在府内,有意思! “凶什么凶,晚晚是出自好心过来看看,有你这样做爹的?”凤老太立马呵斥了凤贤。 凤贤缩缩脖子,没再说话。 凤晚晚来到榻边,此刻的凤明月还在熟睡。 或许是昨夜一夜未睡的缘故,现在的凤明月,无论屋内多大声,依旧睡的香甜。 又或者是胳膊处的痛,凤明月一直皱眉睡着。 “祖母,三姐姐好像伤的很严重。”凤晚晚明知故问。 “昨夜闹腾了一晚上,这才刚睡没多久。” “姐姐是怎么受伤的?”凤晚晚眨巴这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无害。 让一旁伺候的夜卿无形的扯扯嘴角。 没想到这恶魔少爷挺会装嘛!他倒时小看她了。 “你说这府里怎就出现了蛇,真是起了怪了。” 凤老太话语刚落,只见凤晚晚害怕的颤抖。 接着后退两步,眼里很快布满泪水。“孙儿以为就我院儿里才有,怎三姐的院儿里也有?这实在是太吓人了!”凤晚晚一脸胆怯的蹲下身子,看的凤老太一阵心疼。 “晚晚,你怎么了?祖母不在府上的时日,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凤老太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凤晚晚。 凤晚晚擦掉眼泪,强壮镇定。“没什么,祖母不必担心,晚晚很好,你看晚晚不是好好的吗?” 见凤晚晚这般委屈了,还什么都不说,凤老太更心疼了。 “傻孩子,你该告诉祖母的,咋现在还想着瞒我?” 牵起凤晚晚的小手,凤老太,那叫一个心疼。“晚晚,你的院儿里是不是也出现过蛇?你当时一定害怕极了,都怪祖母,没有照顾好你!” “祖母...!”凤晚晚见时机差不多了,扑在凤老太怀里,大哭了起来。 “乖孩子,是祖母疏忽了,你现在同祖母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孙儿说了,祖母真会相信?”凤晚晚低下头,咬着下巴。“可大伙儿都说孙儿是坏孩子,说出的话也是谎话!孙儿还是不说了。” “祖母自是相信晚晚,谁若污蔑我的晚晚,我老太婆第一个不答应。” 凤晚晚别过头,死咬着嘴唇,还是不肯说。 凤老太见状,看向站在一旁的夜卿,冷冷问道:“近日是你在伺候少爷?”说着低头又看向怀中的凤晚晚。“晚晚身边换人伺候了?” 怕祖母怪罪夜卿,凤晚晚急忙说道:“祖母,孙儿很喜欢他,便让他到跟前伺候,前两日孙儿差点也被蛇咬,幸好有夜卿,是他替孙儿挡过了一劫” “算起来,小夜卿还是孙儿的救命恩人呢?” 夜卿爆红着脸,低下头! 她是说谎不打草稿吗? 他什么时候成她的救命恩人了? “此话当真?” 凤晚晚急忙点头;“当真!” “晚晚,前两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的庭院怎也出现了蛇?” 凤晚晚转动着黑眸,皱眉道:“孙儿也不知,好好的庭院怎就进了蛇,孙儿还记得那是一条长长的环形花蛇,好像有毒,幸好没咬到人!” 凤老太一愣。“晚晚,你说前两日你遇到的也是一条环形花蛇?” 凤晚晚点点头。“是的,祖母?” “当时没找人抓住吗?” 凤晚晚惭愧的低下头。“本来是抓住了,可孙儿府内的人一时疏忽,又跑了!” 凤老太叹气头。“想来你三姐姐屋里出现的那条环形花蛇,定是前两日你院儿里跑掉的那条。” “怎么会?”凤晚晚一脸震惊,接着看向榻上的凤明月。 在看向凤明月时,眼里很快闪过一抹得逞。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我府内的孙儿孙女都要糟这罪?” “祖母,孙儿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好端端的府内怎会出现蛇呢?而且这环形花蛇,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 经过凤晚晚这么一提醒,凤老太也觉得这事儿蹊跷。 “晚晚,祖母知道了,这事儿祖母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也给你两位姐姐一个交代。” 凤老太是真的生气了。 “祖母有心,孙儿自是高兴,只是苦了三姐!”说完凤晚晚有环视了一圈,故意问道:“三姐姐发生这样的事儿,怎不见二姨娘,难道二姨娘在二姐姐那里?” 凤晚晚用天真烂漫的声音,好奇的询问着,好像是无心之举。 凤贤一听凤晚晚说起林舒,当下了阴沉着脸。 “昨个儿就说出门看戏,这都一天一夜了,还未归!” 凤晚晚惊讶道:“二姨娘还没回府吗?这怎么使得,爹爹怎能放心二姨娘一个人出去,毕竟二姨娘还那么年轻,又长得如花似玉,要是在回来的路上有个好歹,该怎么办?” 听到凤晚晚这番话,凤贤觉得有道理。 当下就派人去戏坊接林舒。 凤晚晚勾唇笑笑,在旁人看来,她就是一个纯情小无害。 可只有她知道,林舒没那么简单。 所谓的看戏,只是借口。 第15章 赦免奴役身份 上一世的林舒经常利用各种由头出府。 也不知她出府为何如此勤? 不管怎么说,这次她不会让林舒顺利拿到凤府掌权。 “祖母,爹爹好像在生二姨娘的气,是不是孙儿说错话了?” 凤贤被凤晚晚这话气的半死,立马呵斥道。“你闭嘴吧!在多说一句,我抽你!” 凤贤话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耳光子格外响亮。 “母亲?你怎打孩儿?”凤贤瘪嘴,心里是有苦说不出,这么大年纪了,还被母亲训斥,他还要不要面子! 凤老太双手叉腰,气愤道:“你该打,你不是想打晚晚吗?我就打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的晚晚。” “母亲,孩儿只是做做样子,又没真打,再说了这逆子本就是我儿子,孩儿打她也是为她好,不然她这般骄纵,迟早惹祸!” “你也是我儿子,我这老太婆打你,也是为了你好,要不要我在多打几下?”凤老太说着就举起手掌,又要打下去。 凤贤急忙跪地求饶。“母亲大人,你就饶了孩儿吧,孩儿刚刚是和晚晚开玩笑呢!你说是b吧,晚晚...?”凤贤急忙给凤晚晚使眼色。 凤晚晚站在原地,思考道:她这爹一天到晚被二房和三房的人蛊惑,动不动就对她发脾气,现在被祖母治的服服帖帖,真是痛快。 可她又不想让凤贤那么好过,同时又不能薄了凤贤的脸。 愣了一秒,凤晚晚可怜兮兮的说道。“祖母,你还是别打爹爹了,到时你打他几下,孙儿过后就得痛几下,冤冤相报何时了?” 凤贤:你个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说这话还不如不说! 夜卿:恶魔少爷果真阴险,不过....好玩! 凤老太:宝贝孙儿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祖母不在的时候,这不孝子当真欺辱你了? 被吵醒的凤明月:你们吵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道我是伤患吗? “凤晚晚,你纯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凤贤那个气啊,若不是凤老太在场,非把凤晚晚揍一顿。 “吼什么吼,瞧把晚晚吓的,你是怎么当爹的!”凤老太又是重重一击拍打在凤贤背上。 凤贤痛的大叫起来。“哎哟,哎哟!” “闭嘴,你不仅吓坏了晚晚,还把明月也吵醒了!”凤老太见凤明月睁开眼眸,当下捂住凤贤的嘴。 见此,凤晚晚心里乐呵了起来。 她这爹爹,还得祖母出面治服,只要祖母在,爹爹准翻不起浪。 “祖母,你别打爹爹了!爹爹会痛的,爹爹痛,明月就痛!”凤明月说着嘴巴一瘪,样子十分可怜。 凤贤听到这话,那叫一个感动啊! 瞧瞧人家明月,多懂事,事事都想着爹。 不像某人,大逆不道! 心里这么想着,眼神儿也不由自主别了凤晚晚一眼。 凤晚晚当然知道凤贤在心里,拿她和凤明月做比较。 她非常清楚,凤明月这番话,包括这可怜的表情,基本在演戏。 毕竟这府上,他们二房能仰仗的只有爹爹,未来的凤家迟早会落入爹爹之手,二房和三房自会拉拢凤贤。 就像她,在这府上,她要仰仗的人,则是祖母! 虽说祖母老了,但权利却可以撼动整个凤府,包括文洲还多合作的商户也是看祖母的面子。 所以跟着祖母,有肉吃。 至于凤贤这便宜爹,她虽喜欢不起来,但也不讨厌。 趁祖母在府上还有权威时,她必须发展好自己的势力。 而这股势力,就在身边。 只要日后的她榜上夜卿这颗大树,看谁还敢欺负她。 想到这里,心里虽是美滋滋的,可转眸看看夜卿! 凤晚晚又叹气了。 夜卿真的好难攻,还是小娃娃的夜卿都如此难攻,那他在大点儿岂不是更难攻? “祖母,三姐姐醒了!”凤晚晚激动的上前,脚下一个不稳,瞬间朝着凤明月扑去。 “啊...” “啊...” 两声尖叫同时发声。 凤明月皱眉:“凤晚晚,你是故意的吧?我胳膊受伤,你却故意撞我胳膊!” 凤晚晚当下就委屈了。“三姐姐,晚晚不是故意的,晚晚只是想来看看你,见你醒来,一时太激动,这才误伤了三姐姐!” 起身的时候,凤晚晚捂着心口的位置,仿佛她也很难受! “你是见不得我好,对不对?现在这般惺惺作假,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凤晚晚流泪道:“三姐姐,你怎能如此想晚晚,你若不欢迎,晚晚走便是!” 见姐弟二人闹腾,凤贤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凤老太抢先了。 “行了,吵吵什么?”凤老太上前一步,看着凤明月道:“你四弟也不是故意的,你说话怎如此蛮横?” “况且晚晚好像也受伤了,怎没人关心一下!” 凤晚晚可怜巴巴道:“祖母,孙儿没事,倒是三姐姐不仅被蛇咬,刚刚还被孙儿撞了一下!” 凤老太叹气道:“晚晚,你就是太懂事,前两日你不也差点被蛇咬?可最后你什么也没说,只字不提!受委屈的人该是你才对!” 凤明月一惊! 这画风,这份温柔,不是她的吗? 怎凤晚晚来了就变了? “祖母?”凤明月不服。 “好了,你既已受伤,先歇着,祖母先回了!” 接着凤老太牵着凤晚晚的手就离开了。 凤晚晚偷偷瞄了一眼气榻上急败坏的凤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咋觉得自己有当绿茶的潜质。 惺惺作态,装傻充嫩,无所不能。 出了北院,凤晚晚挣脱凤老太的手心,牵过一旁的夜卿。 “祖母,刚刚孙儿说了,是小夜卿救了孙儿,小夜卿是孙儿的救命恩人!” “祖母不会忘了吧?” 夜卿任由凤晚晚牵着,心里却在好奇凤晚晚为何说谎? “那晚晚是想让祖母奖励他?” 凤晚晚急忙点头。“小夜卿替孙儿挡去灾难,就是孙儿的恩人,自是该奖励的!” “依晚晚之见,祖母该如何奖励?”凤老太将问题抛给了凤晚晚。 如何奖励? 凤晚晚想了想说道:“不如免去夜卿的奴役身份,如何?” 她记得前世的夜卿,为了拜托奴役身份,可在私下花了好大的劲! 在司朝,所有奴役不得参加科考! 所以在前世,夜卿为了摆脱奴役这层身份,凤府的每个人都在夜卿的算计中。 与其被他算计,不如让他们凤府大方一点,主动免去他奴役的身份。 第1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凤老太有些犹豫。 这小奴役是被卖进府终身为奴的。 即便是他救过她的宝贝孙儿,也不能轻易废除这奴役的身份。 要知道,废除奴役身份,得先撕毁他的卖身契。 “祖母,怎么了?难道孙儿的命就这么廉价?”凤晚晚开始耍小性子。 凤老太皱眉。“晚晚的提议,我会考虑!毕竟契约一事不是小事!” “多谢祖母,孙儿就等你的好消息!” “好,你先回去吧,祖母也累了,也要回院歇息!” “是!”凤晚晚告别凤老太,再次牵着夜卿的手,蹦蹦跳跳的离开。 原地! 凤老太问着身旁的婆子道:“桂兰,这事儿你怎么看?” 名叫桂兰的婆子,是凤老太身边的得力嬷嬷,从年轻时候就在凤老太身边伺候。 至今已有三十载。 “主子,奴觉得这事儿有蹊跷,近日小少爷的言语举动,也和往日有所不同!” 凤老太点点头。“她那点小心思,我这老太婆早已看透,只是没想到晚晚变成了这样!” 也不知她这样的性格,是好是坏! “主子,小少爷好像格外在意那小奴役!似乎把他看的比二小姐三小姐还亲!” “去打听打听,那蛇是从哪里来的,还是有人故意采买设计害人!” “是!” 和凤老太分开后,凤晚晚并未第一时间回晚庭院,而是去了青黛阁西苑看凤夕月。 西苑内! 凤夕月刚起,昨夜惊吓过度,现在还未恢复气色。 仔细一看,脸色还有些苍白。 “二姐姐,听闻你昨夜被蛇吓,晚晚刚得知消息,便来看你了!”凤晚晚皮笑肉不笑。 这表情给人一种欠揍的感觉。 凤夕月见是凤晚晚来,心下更不爽。“原来是四弟啊,你倒时有心了!来人,看座!” 凤晚晚微微一笑。 这凤夕月的段位果然比凤明月高,表面功夫做的是一套一套的。 “那晚晚就不客气了!” 凤晚晚在离凤夕月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了下来。 凤夕月笑笑:“四弟怎离的那么远,怕二姐吃了你不成?” “那倒不是,只是晚晚身子较弱,祖母一项在意的紧,二姐姐又病了,离的紧怕是会过了病气,到时祖母会心疼的!” “不像二姐姐,昨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儿,也没人前来关心一下,听闻祖母没来,爹爹也没来,连一项疼爱二姐姐的二姨娘也没来,真是可怜呢!” 凤夕月一听这话,脸上挂不住了。“四弟是来说风凉话的?祖母和爹爹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三妹被蛇咬,她比我严重,也更需要爹爹和祖母的关心,至于母亲,她昨夜出府看戏,一夜未归,母亲不知府内事!” 凤晚晚附和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虽说三姐姐比二姐姐伤的严重,可二姐姐也因此病了,咋还是没人来看看?” “据我所知,祖母看完三姐姐就回院儿了,爹爹一大早又去主院睡回笼觉了!也只有晚晚还记得西院有个二姐。” “四弟倒是有心了,若没其他事,我想休息了!四弟自便!” 凤夕月这是下逐客令! 她本就是来内涵凤夕月的,现在目的达到,不留也罢。 真以为她想来这青黛阁的西院?一股骚味。 “二姐姐先休息,晚晚就不打扰了!” 刚起身准备离开,凤晚晚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凤夕月道:“前两日我府院也出了蛇,那蛇可狡猾了,当时怎么也抓不住,没成想昨夜二姐和三姐房里又出现蛇,该不会是前两日我院里跑来的吧?” 凤晚晚摸着下巴,一脸思考。“真是奇怪了,好好的凤府怎会有蛇出没!真是害人不浅!” 被子里,凤夕月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上却说道:“是吗?不过没关系,那蛇昨晚已经被抓,日后府内的人都不会受伤了!” “是吗?真是太好了,经过这次,只愿日后的凤府不会在莫名其妙多出几条蛇!” 凤夕月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是恨的直咬牙。 “二姐姐没被咬,已是大幸,希望这份幸运能永恒下去,不像我前几日,刚掉水没两日,接着院内又出现蛇,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凤夕月咬牙! 贱人,你要说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走? “四弟那次落水,是我不对,姐姐也是无心的,当时我也是一时气愤失了手,事后我也很自责!” 凤晚晚叉着腰,忽然语气严厉起来。“二姐姐,你也知道是你不对,那当时怎不见你下水救我?既是无心,就该第一时间救人才对。” 凤夕月被说的哑口无言! 救? 她自然不会。 她巴不得凤晚晚去死! “四弟果然是气我的,当时我也是太害怕,再说了四弟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说的难听点儿,当日若不是我姐姐回府,我早死了!二姐姐还能在今日见到我?” 凤夕月笑道:“看来四弟今日前来是来问罪了?” 凤晚晚眯眼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想提醒某人,日后老实点儿,现在的凤晚晚不是以前的凤晚晚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到时翻在阴沟里就行。”说完凤晚晚就笑呵呵的走了,那笑意简直没心没肺。 屋内的凤夕月,被气的抓狂,当下就抓起被子扔到地上。 扔后不解气,还抓起枕头像门口处砸去。 刚好砸中开门进屋的林舒。 “哎哟!凤夕月你发什么疯?”林舒捂着额头,恶狠狠看了凤夕月一眼。 “你不是不来吗?怎现在又舍得来看我了?” 林舒叹气。“娘也是刚回府,这不...一听你出事,娘立马赶来!” 凤夕月别过头,不理睬林舒。 “母亲昨日听闻那颜大夫的事儿,之后整晚不归,爹爹若知道,咱们就完了!” “凤夕月,你胡说什么,你把娘想成什么人了?” 她和颜之的事情,目前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两个女儿也不例外。 “娘亲昨夜当真是个看戏?” “当然是去看戏,你以为呢?” 凤夕月仔细打量林舒,发现她镇定自若,一时也就放心了。 可还是不忘提醒道:“那颜大夫,母亲最好和他断了,此人没啥用处。” 第17章 新来的师傅格外俊美 “好好好,娘听你的!现在可以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又在气什么?” 凤夕月依偎在林舒怀里道:“母亲,凤晚晚那小贱人变了!变的聪慧,变得陌生!” “难道你还怕一个废物?在聪慧又怎么样,之前还不是被你玩得团团转!” 凤夕月认真道:“这次不一样的,她刚刚来我庭院,竟是警告我,是谁给她的勇气!” 林舒笑笑:“行了,她在厉害也是个小屁孩,能厉害过娘?放心,有娘在,她凤晚晚什么也不是。” 听到林舒这话,凤夕月的心情这才好点儿。 “娘,爹爹好像派人去戏院找你了,你可看到?” “什么?他派人去找我?”林舒慌了。 之前她夜里不归,凤贤那老头从不过问,更不会派人去找。 昨晚怎就派人来找了,当真是为夕月和明月? “你爹爹呢?现在在何处?” 凤夕月抬眸,好奇道:“母亲慌什么,莫非你不是去看戏?” 意识到自己慌乱的情绪,林舒强迫自己镇定。 “你有所不知,近日你爹爹打算把凤家的掌印交给我,所以这段时间,我们都不可以出错,你和明月最好也老实点儿!” “可那凤晚晚....!” 林舒急忙安慰。“管她作甚,等我拿到凤家掌权,那凤晚晚任你处置!” 凤夕月又担心道:“可祖母很喜欢凤晚晚,就算母亲拿了掌印,祖母那儿也不好交代!” “那死老太婆,我就更不放在眼里了,也只有凤贤那老头儿把他老母当成宝供着!” “母亲,女儿知你不喜祖母,可我们也不能明着和她斗!毕竟商户那边都是看祖母的面子!” 拍着凤夕月的肩膀,林舒笑道:“明的不行,咱就来阴的,这老婆子也到年纪了,是该入土了!” 凤夕月一惊。“母亲,这...?” “夕月,仁慈只会害了自己,若想成功就得心狠手辣,所谓亲情,只会拖累我们的步伐,必要的时候就得做出取舍!” “你仔细想想,那老太婆可曾正眼看过我们?所以留着她,根本没用!” 对于林舒的谈话,凤夕月一直在斟酌她的谈话内容! 必要的时候哪怕是亲情也得心狠手辣? 凤夕月眯着眼眸,似乎很赞同林舒这番话。 “女儿知道了!” 林舒以为凤夕月口中的明白是舍弃凤老太的意思,便欣慰的点点头。 “砰” 母女二人正畅谈的高兴,凤贤忽然推门而入。 母女两一看是凤贤,都有些紧张,也不知她们刚才的谈话,凤贤听到没有。 “老爷,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事先敲门,这里可是夕月的房间,女儿长大了,你这样不妥!”林舒率先发话。 凤贤也觉得这样不妥,他刚刚也是太气了,这才没注意分寸。 “你昨晚去哪儿了?”凤贤直入话题。 凤贤这么问,林舒也不是傻子,想来这男人知道昨晚她不在戏坊的事儿。 林舒灵机一动,哭泣道:“你还是别问了!” 凤贤纳闷儿了,一脸震惊。“好端端的,你哭啥?你老实回答我不就得了。” 看来凤贤没发现其他不妥。“老爷,其实妾身也委屈,昨个儿本想着去看戏前,给你挑个礼物,没想带路上遇到了一群劫匪!” “劫匪?”凤贤着急了,快速上前查看林舒有没有事。 凤夕月也在此刻满脸黑线! 她爹不知道,可她明白着。 娘这是又要诓骗爹爹了! 她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啊,为了躲避劫匪,我可是把自己藏了起来,这一藏就是一整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出来,呜呜....老爷妾身真是命苦啊!” 林舒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凤贤也就没生气了,反倒心疼起来。 “好了,你也受苦了,回去歇会儿!” 林舒擦着眼泪道:“是!老爷过来扶着人家嘛!妾身腿软!” 凤贤屁颠屁颠上前搀扶,接着二人双双离开。 晚庭院! 凤晚晚问着贴身小厮风月道:“二姨娘当真那样说?” 还遇到劫匪? 随便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话多假,可她那便宜爹信啊! “少爷,二姨娘确实这样说的!” “把消息散播到祖母那去!”爹爹相信林舒的鬼话,祖母可不会信! 只要这次机会利用好,林舒休想拿到掌印! “是” 风月离开后,凤晚晚转眸看向夜卿。 “小夜卿知道那么多,可要为我保守秘密哦!”凤晚晚对着夜卿俏皮一笑。 见状,夜卿急忙别过头。 凤晚晚勾唇笑笑。“昨夜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恶气,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奴不懂,那两位可是少爷的姐姐,少爷怎忍心?” 凤晚晚起身,来到夜卿跟前,轻声说道:“谁叫她们欺负了你,这是她们的报应!” “另外,少爷今日为何对老夫人撒谎?” “撒谎?有吗?” 夜卿点点头。“少爷告知老夫人奴对你有救命之恩,可奴并未对你做任何事!” 原来是这事儿! “倘若那夜被吓的人不是你,可能遭殃的人就是我,这也算是小夜卿替我挡去灾难,毕竟事儿是在我晚庭院发生的!”凤晚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夜卿眯着眸子:她真是这么认为的? 凤晚晚你对我的好,最好是出自内心的,若在骗我,日后我不保证会发生点什么! “近日书房也修缮的差不多了,从明日起,鸡叫就起床练武,练武完毕休息半个时辰,立马回书房学习!。” 夜卿疑惑道:“少爷,你真打算让奴和你一起练武习字?” “没错,之前我就说了,奈何你一直倔强不答应!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你可放心了?” 放心? 他自是不相信的,可习武识字对他而言是目前改变现状的唯一方法! “奴已是少爷身边的人,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这话,凤晚晚知道夜卿是答应了。 太好了,她和夜卿又亲近了些! 次日清晨! 天未亮,夜卿就起了,同一时间,凤晚晚也在青菊的伺候下起床洗漱。 两人来到宽敞的院子,师傅早已等候在此。 只见男子轮廓分明,长相俊美,一身白衣,手持白扇,看上去格外温柔。 见到此番景象,凤晚晚看待了。 嘴上不禁夸赞道:“这就是新来的教武师傅?竟这般年轻,这长得也太俊美了吧?” 凤晚晚一脸花痴样,看得一旁的夜卿,心里很不是滋味。 俊美吗? 他怎没看出来? 第18章 小妹凤三喜 “你是我祖母请来的练武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凤晚晚激动的问道。 男子温柔道:“在下姓文名墨,是凤老太君请我至此教少爷功夫!” “那日后我就叫你师傅了,没想到师傅竟如此年轻!太出乎我意料了!” 名叫文墨的男子笑道:“不是所有会武的人都是老者!” “那你会些什么?”凤晚晚眨巴着大眼睛,眼里充满好奇。 眼神从未离开过文墨半秒,看的一旁的夜卿很是无语。 “少爷,时辰到了,一会儿我们还得去书房识字!”夜卿出言打断。 经过夜卿的提醒,凤晚晚才想起正事。“对,咱是来习武的,师傅咱们第一步得做什么?” “扎马步!”文墨温柔的笑笑,视线落在夜卿身上。 好端端的,他怎觉得这小子对他有敌意? “好,那现在开始吧!”有帅帅的师傅在跟前,做啥都有干劲儿! 扎马步开始后,一开始凤晚晚还能坚持,越到最后,直接瘫软在地。 反倒是身旁的夜卿,不急不躁,脸不红心不跳,很是淡定。 凤晚晚不服气,想继续,可她实在太累了。 最后索性躺在地上,看着跟前的夜卿道:“小夜卿你不累的吗?要不要歇会儿?” “少爷歇息吧,奴不累!” 好吧! 怪不得上一世的夜卿,武力值爆表,原来这么能吃苦! 算了,反正她这身份也不适合走仕途,倒是夜卿,日后在仕途的路上,曲折不断,吃点苦磨炼磨炼也无妨。 想通后,凤晚晚索性光明正大的休息起来。 “小少爷,这就累了?看看夜卿,人家比你小却比你能耐!” 本以为这话会让凤晚晚不服气,哪料凤晚晚赞同的点头。“师傅说的对,夜卿是最棒的!” 文墨笑道:“你倒是看得开,就不怕你夜卿超越你?” “无妨!” 就算她再努力,到头来还是超越不了夜卿的。 “少爷,继续扎马步,不然在下就告诉你祖母去!老太君唤我来此,可不是看着少爷玩儿的!” 她本就无心练武,之所以让祖母找师傅来府,是为了夜卿。 “行,本少爷不难为你,我上还不行吗?” 凤晚晚耸耸肩,接着扎马步。 文墨看着人小鬼大的凤晚晚,无奈的摇头笑笑。 这一幕正好落到夜卿眼里。 眉头又紧皱起来!不知怎的,他不太喜欢文墨接近凤晚晚。 或许是这几日凤晚晚对他太好,不想这份好换成别人。 三日后! 这日的凤府很热闹。 大伙儿都围着大门口看去,三三两两的下人,都在此刻聚集起来。 凤晚晚正好路过见到这一幕! “小夜卿,你上前去看看,怎这么热闹,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少爷!” 夜卿小跑上前,很快钻进人群。 不一会儿又折服了回来! “怎么样?” 夜卿轻声道:“是三房的人回府!” 经夜卿一说,凤晚晚立马想起来! 没错,上一世的这天,三姨娘苗云云带着凤小玉和凤三喜回府,听说三人之前去了蜀南。 回府这天,三房的人带了很多蜀南小玩意儿,几乎府内的每位下人,人手一件饰品。 苗云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收买人心。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想见见小妹凤三喜,凤三喜年约八岁,和夜卿一样的年岁。 前世她和小妹最要好,那时的她虽有祖母庇护,可还是在私下经常被人欺负。 小妹是凤家最小的女儿,也是最单纯的孩子。 在她三番两次被二房的人陷害时,都是小妹替她解围。 好几次被爹爹关进柴房,命人不给吃食,也是小妹凤三喜偷偷将糖果或者糕点藏进衣袖,到入夜时,从窗户偷偷丢给她,这才让她没饿肚子。 凤小玉见自家亲妹对她如此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而苗云云也多次对小妹感到失望。 前世正因为小妹和她走的亲近些,以至于后来的小妹被凤夕月陷害,未及笄就失身与府上的一位下人。 那下人四十好几,一直未娶妻。 也因为小妹失了身子,爹爹在二房的蛊惑下,认定小妹就是不自爱的女子。 最后小妹被迫嫁给那下人,作为亲姐的凤小玉不闻不问,作为亲妈的苗云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小妹在嫁人不久后,因病去世。 前世的她无德无能,得知小妹的死讯后,也曾难过,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世的她,不仅要对夜卿好,消除他心中的恨,还要救姐姐与水火,更要让小妹脱离苦海。 想到这里,凤晚晚加快的脚步,迫切的想去看看她那可怜的小妹! 夜卿一直关注凤晚晚的一举一动。 刚刚还见她一副冷冰冰的嘴脸,可现在又表现的这么急切,他是真看不懂了。 推开人群,凤晚晚一眼就看到,走在最后的小妹凤三喜。 八岁的凤三喜,长相稚嫩,脸上还有婴儿肥,双挽小辫衬托了她的可爱俏皮。 一身粉色花边衣裙,更是衬得她脸蛋绯红,看上去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捏捏。 胖嘟嘟的粉红脸蛋,因为走的太累,额间还有着密密麻麻的细碎汗珠,时不时的滑落一颗。 此时的凤三喜,猛的一抬头,正好看到凤晚晚。 高兴道:“四哥?你是来接我的吗?” 似乎是忘了累,凤三喜笑的很开心,嘴边尽显小小的酒窝,眼睛也笑成月牙状,那模样好看极了。 能再次见到小妹开心的笑,凤晚晚立马被感染,无形间...凤三喜那抹天真烂漫的笑容触动了她的心。 她是有多久没看到这样无忧无虑,单纯无害的小妹了! 一滴泪水,不知不觉划过脸庞。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凤晚晚急忙转身擦拭眼泪,随后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转身。 看着这样的凤晚晚,夜卿再次低头。 她何时对三房的凤三喜,如此情深义重了? 在去看看此刻的凤三喜,他没觉得她有何特别,怎就让恶魔少爷如此看重? 在凤三喜还未去蜀南前,也没见她对凤三喜有何不同,怎这次又变了态度? 第19章 蛮横泼辣的母女 “四哥,两月不见,可有想我?”凤三喜小跑来到凤晚晚跟前,嘴角的笑容很是感染人。 凤晚晚一个没忍住,一把拉过她的小手,将她抱在怀里! “傻小妹!”说着凤晚晚又忍不住想哭。 凤三喜瘪瘪嘴,不赞同凤晚晚说她傻。“我不傻,四哥怎欺负我?” 再抬头一看,凤三喜慌了。“四哥怎了,咋哭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三喜没做错,是四哥错了!” 此刻的凤晚晚,紧紧抱着凤三喜,仿佛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四哥乖,不哭,你这一哭,三喜心都碎了!” 下一秒!只听凤三喜表演道:“砰” “你听,碎了!” 看着小妹卖力表演让她笑,凤晚晚立马破涕为笑。 “哭什么哭,哭丧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府内死人了呢!”凤小玉阴阳怪气的声音袭来。 凤晚晚和凤三喜,同一时间看向凤小玉。 凤三喜皱眉:“五姐姐,四哥没有哭丧,她只是想三喜了,这是感动的泪水。” 凤小玉瞥了一眼她这不争气的小妹,粗暴的拉过她。“你替谁说话呢?战队站哪边不知道吗?” 力度太大,凤三喜的肩膀被拉的生痛。“啊!五姐姐,你捏痛我了!” “痛也得受着,谁叫你向着旁人说话的!” 听到凤三喜喊痛,凤晚晚当下就不高兴了。“你是聋了吗?没听小妹在喊痛吗?” 凤小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愤怒的凤晚晚。 “你竟敢吼我,你算什么东西!凤三喜是我亲妹,我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娘都没说一句,你瞎嚷嚷什么!”说着凤小玉还故意捏了凤三喜一下。 “啊!”凤三喜痛的再次大叫。 凤晚晚受不住了,这一世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小妹! 脸色一沉! “啪!”一耳光狠狠摔在凤小玉脸上。 “凤晚晚,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接着两人就厮打了起来! 夜卿第一时间想去护凤晚晚,可他还未出手,在场的丫鬟和小厮就把两人给分开了。 夜卿看着伸出的手,下意识的冷笑。 他刚刚是怎么了,竟想着去保护她,怕她受伤。 她受伤了不是很好吗? 可他却下意识的在乎她。 收回手,夜卿立马换上伪装的一面。 “凤晚晚,别以为祖母在乎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要不是祖母,你屁都不是!”凤小玉可是府内最泼辣的女儿。 凤夕月是阴险! 凤明月是狡诈! 凤小玉是泼辣! 总之这三人,没一个好东西。 “有祖母宠,这是我的幸运,倒是你这般蛮横泼辣,小心及笄后嫁不出去哦!” “凤晚晚,我诅咒你及冠后娶八十岁老母,每天被恶心死,老母生个儿子没屁眼儿。” 凤晚晚也不甘示弱。“作为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句,日后小心变成万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一辈子伺候男人!最后死在男人堆里!” “啊....,凤晚晚你个贱人,你竟敢如此诅咒我,我要杀了你!” “好了,吵什么?”苗云云来到两人跟前,先是看了看她的宝贝女儿,接着在看向凤晚晚。 “两月不见,晚晚又长高了!只是这嘴怎吐出的字眼儿都是狗屎味?” 没错! 凤小玉就随了苗云云,泼辣蛮横,说话能把人给气到半死。 “我以为三姨娘去了一趟蜀南会有所不同,这回府第一时间,不还是一股骚味吗?大伙儿闻闻,这味道是不是很浓!” 丫鬟和小厮哪敢大口吸气,毕竟拿了人家的礼物,只能充孙子低头。 可夜卿却在这时很配合的大口吸气吐气,接着面向凤晚晚道:“少爷,空气中确实有股骚味!” 凤晚晚大喜! 这小子挺会来事儿嘛! 这几日没白疼! “你个小小的奴役,有什么资格说话!来人啊,拉出去乱棍打死!” 凤晚晚怒了,这苗云云怕是嫌活的太久了吧。 连未来的左相大人也敢惹。 “我看谁敢?谁若动本少爷的人,就是和我过不去,和我过不去就是和祖母过不去!” 凤晚晚都搬出了凤老太,谁还敢上前,一个个的站立不动! 见大伙儿不动,苗云云怒斥道:“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想造反?别忘了,你们刚刚还收了我的东西,现在怎就装起了缩头乌龟?” 还未等凤晚晚发话,夜卿正色道:“三姨娘这是纵使大会儿忤逆凤老太君?” “我...?你个下人,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苗云云被起的半死。 好心情瞬间又没了。 凤晚晚笑道:“三姨娘,你这一回来就大吼大叫,生怕府内众人不知道你回府?” 见苗云云如此泼辣无理,凤晚晚很快心生一计。 二房林舒这两日在为掌印的事情发愁,目前很低调。 三房苗云云这回来的正是时候。 这次不用她出面,只要苗云云母女上前打头阵就行。 “凤晚晚,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也配指责老娘?” 凤晚晚也不恼,这话无论是上一世,还是之前,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似乎有视听麻痹了。 但这一次,苗云云必须为她的错误买单。 “三姨娘备受爹爹宠爱,嚣张点儿也没什么,只是这嚣张跋扈的日子过惯了,过几日恐怕会不习惯,也不知道二姨娘惯不惯着你?” “你什么意思?这关林舒那小贱人什么事儿?” 凤晚晚慢慢走近,故意用天真可爱的声音说道:“二姨娘很快就拿到凤府掌印了,三姨娘就不心急?” “要知道,二姨娘一旦拿到掌印,就是凤府掌舵人了!可决定三姨娘日后在府内的命运!” 苗云云立马被凤晚晚这话拉去了思绪。“林舒要拿到掌印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三姨娘离开已有两月,你可别忘了,这两月可都是二姨娘在伺候爹爹,毕竟二姨娘年轻貌美,随便给爹爹吹点儿枕边风就成!” 苗云云皱眉:“这事儿你祖母不会同意!” “为何不同意?我母亲已经离逝多年,现在就属二姨娘位份最大!这不很正常吗?” 苗云云此刻完全忘记还在和凤晚晚互撕,一心想着掌印不能落入林舒之手。 第20章 小奴役不听话了 “你为何要把这事儿告诉我?” 苗云云总算抓住了重点。 “三姨娘是嫌弃晚晚多嘴?早知我就不说了!” 凤晚晚叹气道:“只是觉得三姨娘和我一个小娃娃较真,似乎也没啥利弊,倒是二姨娘很快拿到掌印,到时便会主宰你的命运,要知道你和二姨娘私下关系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 “让我仔细想想,二姨娘拿到掌印后,是先赶你出府呢?还是先揍你一顿在赶你出府?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这道理三姨娘比我懂才是!” 听到这番话出自凤晚晚的嘴,苗云云开始仔细打量起她来。 “你真是凤晚晚?我怎觉得你变了?” 这话确定是一个十一岁娃娃能说的? 面对苗云云的质问,凤晚晚表现的风轻云淡。 这一世加上上一世,她的年龄确实不小了! 可惜上天垂怜,让她重活一世,她自是不能白活的。 “二姨娘,人都是会变的,你若不信我刚才的话,大可以去问爹爹!” 苗云云眯眼问道:“你现在让我去找你爹爹,就不怕我倒打一耙?” “无所谓,反正祖母会护我!”凤晚晚这话再次戳中苗云云的怒气点。 “很好,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等我解决了林舒,再来收拾你!” 苗云云离开后,凤小玉别了凤晚晚一眼,接着跑开了。 凤三喜探头,来到凤晚晚身边。“四哥,你没事吧?我娘亲就是这样说话急性子,她也是无心的!四哥别难过!” 看看跟前可爱软萌的凤三喜,凤晚晚凝眉。 苗云云这般泼辣蛮横,怎就生出小妹这样可爱的女娃?这不公平。 这苗云云上辈子是积了多少阴德,这辈子有小妹这样的萌娃在侧!可惜苗云云不懂得珍惜,只在乎凤小玉那只幺蛾子。 算了! 小妹这辈子是她的,苗云云不在乎,她在乎。 凤小玉不喜欢,她喜欢! “小妹,这一路舟车劳顿,受苦了!”凤晚晚上前牵住她的小手,接着就往晚庭院走去。 “四哥,三喜不苦,三喜给四哥带了礼物!你瞧!”凤三喜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布娃娃,娃娃很小,比巴掌还小! “四哥别介意,母亲说娃娃太大占地儿,所以三喜只能买个小的送给四哥!” 她自是不介意的! 上一世的小妹也送过她娃娃,和现在这个一模一样。 接过布娃娃,凤晚晚心里五味杂陈。 什么娃娃太大太占地儿,她记得凤小玉也有个娃娃,比这个大了几十倍。 而且这次母女三人从蜀南回来,马车上几乎都是凤小玉和苗云云的东西。 “四哥很喜欢,谢谢小妹!” 凤三喜开怀的笑了。“四哥喜欢就成!” “你五姐是不是也有个布娃娃?比这大很多倍!” 凤三喜惊讶道。“四哥,你怎么知道?” 凤晚晚无声的笑笑。“我猜的!” “四哥猜的真准!” “是吗?” “嗯!”凤三喜一个劲的点头。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的,你若喜欢大一点的布娃娃,四哥帮你买就是!先去四哥院儿里坐坐!” “好!” 兄妹二人并肩齐行!跟在身后的夜卿,心里又不舒服了。 这种不舒服也不知出自什么原因。 好像一切和凤晚晚有关的人,他都不太喜欢,哪怕是天真无害的凤三喜也不可以。 晚庭院内! 凤晚晚让小厨房准备了凤三喜爱吃的桂花糕,糯米团! 同时还拿出她珍藏已久的粉红金丝布匹赠予凤三喜! “小妹,这个你拿着,改日拿出府让裁缝师傅替你做两身漂亮的新衣裳。” “四哥,这个布匹好像很贵重,我不能收!四哥自己留好。” “在贵重也是凡物,小妹你拿着便是,记住这个不能让你母亲和五姐发现!” 凤三喜低着头,朦朦胧胧道:“真的要收吗?” “四哥给的,你还不放心?再说了四哥是男儿,这粉红金丝布匹是女子用的布匹,四哥留着也没用!这布匹最配小妹的粉装!” “四哥?”凤三喜还是有些犹豫,这要是换作凤夕月,凤明月,凤小玉,不早就抢个头破血流了,也只有这傻丫头不争不抢。 “你若不收,这布娃娃我也不要了!”凤晚晚使出大招。 “本想着礼尚往来,小妹不肯收我的礼,那小妹也将布娃娃拿走!”凤晚晚赌气的,将布娃娃塞到凤三喜手里。 哪知,凤三喜不干了,“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凤三喜这一哭,凤晚晚怕了。 我的小祖宗,你这怎么哭了。 “小妹,你别哭啊,四哥错了还不行吗?” 凤晚晚手忙脚乱,她虽然也是女子,可她最怕小妹哭了。 这小妹哭的她心都碎了。 “小妹,四哥和你开玩笑呢,你这布娃娃十分可爱,四哥喜欢,四哥要还不行吗?” 凤三喜的哭声小了,抽泣道:“四哥真的喜欢,你不是不要吗?” “四哥要,那小妹也拿好四哥送的布匹好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你拿着就成!先不说这个的,咱们先吃点儿东西,小夜卿你去小厨房看看,桂花糕和糯米团好了没有!” 夜卿凝眉,很是不情愿! 他不喜欢凤晚晚和凤三喜单独在一起! 见夜卿不动,凤晚晚有些生气,可又不敢大气说话。“算了,我去厨房看看,你先陪陪我小妹!” 夜卿很惊讶! 恶魔少爷好像真的变了,他以为她会生气,可是没有,更没有指责他。 一瞬间,夜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等凤晚晚离开后,凤三喜来到夜卿身前。“你不是后院儿的小奴役吗?怎么到四哥跟前伺候了?” 夜卿没说话,他不喜这凤三喜与凤晚晚亲近。 “你个奴才好大的胆子,主子问你话,为何不回?” 夜卿还是不说话,凤三喜急了。“刚刚连四哥的话也不听,你当真该打!” 话音一落,凤三喜软萌萌的一巴掌呼在了夜卿脸上。 巴掌虽力气不大,可夜卿好些日子没受到这样的屈辱了。 或许是凤晚晚对他太好,渐渐忘记府上还有另外一波蛮横无理之人。 “哼,你对我四哥不敬,就该打!这是给你的教训,希望你以后乖点儿,别忘了谁才是主子!” “六小姐,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是不是该回了!你是打算赖在晚庭院不走了?” 凤三喜一惊。“我四哥都没赶我走,你有什么资格!”说话间凤三喜又扬起小手,准备像夜卿呼去。 四哥说了,小奴役不听话就打,打了他就乖了! 第21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凤晚晚看见。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的小祖宗啊,你打的可是我们的大祖宗。 “小妹,不可!”凤晚晚急忙奔跑上前。 可还是晚了一步! “啪”响亮亮的巴掌再次呼到了夜卿脸上。 “四哥,怎么了?”凤三喜还没意识到自己犯错。 “小妹,你怎能打人?还打我府上的人,以后不许这样!” 凤三喜太委屈,瘪嘴道:“不是四哥让打的吗?” 凤晚晚一惊,她什么时候让她打了? “四哥忘记了吗?你之前说过,这小奴役不乖就打,打到他听话为止!” 凤晚晚:“....?”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那是上一世的时候。 哎!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凤晚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夜卿。 果然! 未来的左相大人生气了。 只见夜卿低着头,一片阴霾! 凤晚晚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了,她怎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急忙解释道:“小夜卿你听我狡辩,不...不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之前的我确实嚣张跋扈,蛮横霸道,可我现在改了,小妹刚刚也是无心之举,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凤三喜挠挠小脑袋,有些看不懂凤晚晚这是什么操作! “四哥,我不是无心之举,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他不乖的!” 凤晚晚终于知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小妹,你闭嘴吧!” 凤三喜不明白,四哥怎为了一个奴役凶她。 她本想哭的,刚准备发声,凤晚晚立马吼道:“闭嘴,不许哭!” 凤三喜立马捂嘴,委屈巴巴道:“四哥不爱我了,四哥凶我!” “不是,小妹,四哥怎会不爱你,事情也不是你想的这样!” 现在的凤晚晚是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瘫软在地! 夜卿自是不能得罪,得罪了他就等于凤府完蛋。 小妹也得宠着,前世小妹对她有恩,她也不能视小妹不管。 总之日后得好好教导小妹,不能像今日这般凶夜卿了,不然日后大罗阎王来了也救不了她。 “好了,今日这事儿到底为此!咱们先吃东西!” 凤晚晚不想在继续先前的话题,现在解释也解释不通。 灏楠轩! 该院儿是凤贤的底盘! 苗云云浩浩荡荡,烽火连天的赶来! “凤贤,你给我出来,你躲哪儿去了?” 苗云云出自乡下人家,性子一项蛮横惯了。 奈何有几分姿色被凤贤无意间看中,所以进府做了小妾。 能做大户人家的小妾,苗云云当然愿意,但她的性子不讨喜,很多人都不喜欢。 “凤贤....?”苗云云扯着大嗓门怒喊。 “大白天的瞎嚷嚷什么!”只见凤贤打着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你还知道现在是大白天,我回府了也不出来迎接,你几个意思?” 凤贤上下打量了苗云云一番,这一打量,心里那股小冲动又在作祟了。 “两月不见,你这肌肤更加光泽细腻了,身材也更加丰韵了!不错,有进步!” 苗云云被夸奖,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早已把来时的事儿抛之脑后了。 “是吗?妾身怎没发现!” 对! 没错,苗云云吃软不吃硬!凤贤这么一夸,当下上了天。 “云云这好身材,为夫看着甚是喜欢,不如我们进屋切磋武艺?” “死鬼,讨厌!”苗云云骄纵的翘起兰花指,身子慢慢贴向凤贤。 而刚刚还担心战火爆发的下人们,这会儿都觉得很无语。 “还是老爷有办法,将三姨娘治的服服帖帖为位置!” 两人双双进了屋子! 刚到榻前,苗云云可算想起来时的正事。 正想发火,可回头看到凤贤一脸的老色批样,心下又有了主意。 “老爷,妾身两月不在,你可想妾身了?” 凤贤一个劲的点头。“想,想的要命!快给为夫香一个!” 苗云云不急不慢的上前贴贴,接着又撤离了凤贤的身子。 “老爷,妾身不在的这两月,听说你和二姐打的火热!妾身好嫉妒啊!” 苗云云转过身子,不在看凤贤这糟老头。 “哎哟!这个时候提她作甚!办正事儿要紧!” 凤贤刚想动手,“啪”的一下,苗云云打掉凤贤乱动的手。 “你在动,我就把你手剁了!” 凤贤疑惑的看着苗云云,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又是另一幅嘴脸? “云云,你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凤贤...我只是两月没伺候你,你就打算将掌印交给林舒,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平日里说有多爱我,多疼我,难道都是假的?” 说起掌印一事,凤贤憨憨的挠挠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见此画面,苗云云还有啥不明白的。 原来凤贤这老头儿,果真要把掌印交给林舒,幸好她回来的及时,也幸好凤晚晚那兔崽子及时告知她真相。 “凤贤,你卑鄙,竟然这样对我!”苗云云一开始还凶凶的,可到了关键时刻,却哭了起来。 凤贤见爱妾哭,更是不知所措。“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咋又哭了?” 哎! 女人....真麻烦。 “凤贤,你明知我和林舒不对盘,你把凤府掌印交给她,就是和我过不去!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 凤贤拍着苗云云的后背道。“晚晚母亲又去世了,接着就是林舒最大,这这掌印交她不是理所当然吗?” “为何是林舒,不能是我?她是妾,我也是,她只是比我先进府几年,你怎能这样?” “凤府的女主人就你和林舒,她进府资质比你早,掌印交她也没什么,更何况你不还有我吗?林舒就算拿到掌印,只要我在你身边,定会保你的!” 苗云云冷笑:凤贤护她?真是可笑,这男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除了在榻上能玩玩儿,其实事儿压根儿靠不住! 靠他不如靠自己! “凤贤,我警告你,你若将凤府掌印交给林舒,我和你势不两立!” “啪啪啪” 林舒拍了拍手,缓慢进屋:“说的好,妹妹一回来就在老爷跟前弹劾与我,不知我是哪里得罪了妹妹!” 第22章 苗云云的魅力 苗云云勾唇笑笑:“姐姐倒是耳灵,来的正是时候!妹妹正想去找你呢!” “是吗?恐怕妹妹找我不是什么好事儿吧?” 林舒和苗云云针锋相对!两人自进府认识后,明里暗里没少斗。 “听说姐姐想掌管整个凤府,你确定你有这样的能耐?”苗云云的语气调调,阴阳怪气!满是对林舒的不屑。 林舒也不甘示弱。“我不行,难道妹妹就行?” “承蒙老爷厚爱,妾身从择日起就会拿到掌印,经手凤家!哈哈哈!”林舒得意洋洋,在她看来,凤府掌印她势在必得。 “林舒你何德何能敢拿走掌印?你为凤府做了什么,凭什么掌印得交给你?” 林舒笑笑:“不交给我,难道交给你?妹妹别忘了,姐姐位分比你高!” 苗云云不服气,就因她最晚进府,所以就该输给林舒? “什么狗屁,一定是我不在府上的两月,你勾引了老爷,骗他将掌印给你!” “说话真难听,什么叫骗,是老爷心甘情愿给的!” “一定是你蛊惑了老爷,这掌印我若不同意你休想拿到!” 林舒知道苗云云难缠,没想到竟如此难缠,示弱阻止她得到掌印,她和她势不两立。 “苗云云,我已经给你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这话赠你自己还差不多!林舒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根本没资格拿掌印,这掌印应交由我!” 林舒彻底怒了,不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我呸,你个乡下女子,怎配得到掌印,你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拿了掌印只会让凤家走向灭亡” 说话间,林舒又故意看着凤贤问道:“妾身说的对吧,老爷?” 凤贤看看林舒,再看看苗云云,他哪敢多说一句! 这时候帮那边都是错,只能充当缩头乌龟。 被林舒戳中痛处,苗云云还是不甘! 她确实是出自乡野人家,从小到大不是识几个字,可她的出生,她自己也无从选择。 “老爷,这识字妾身识得一些,再说了,妾身可以学嘛!”苗云云不死心,不管怎样,掌印决不能交由林舒。 “学?凤府哪有这样的时间去培育你,正好我就是个现成的,不用学,也能接管凤家”林舒昂起下巴,轻蔑的看着苗云云。 似乎在说:老娘就是比你强,你想咋地吧! 可苗云云那是吃素的! 林舒想和她杠,那就来吧! “林舒,你少得意,你为何识得几个大字,心里没点儿数吗? 在花楼那种地方长大,花妈妈自得培育你识字,弹琴,那也是让你给她赚更多的银子! 我虽出生贫寒,也总比某些人强,出生在花楼接客!一个出自花楼的女子哪能成为当家主母掌权,反正我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苗云云,你闭嘴!你个贱人!”林舒一直觉得她的出生不光彩,可那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我虽出自花楼,可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你休要污蔑我!” “污蔑?花楼那种地方能干净到哪儿去?你呀也就运气好,遇到了老爷赎你,不然你现在准被那些狗男人吃抹干净了!” 林舒懒得理会苗云云,反正和她越说越气。 回头看着凤贤,开始一个劲的表演! “老爷,你知道妾身的,妾身跟你时,身子是清清白白的,当时你可是看到元帕的处子红!难道你忘记了吗?” 回想当年,他也是见林舒给他时,是初次,所以才替她赎身! “云云,好了,别闹了,你大字不识几个,掌印确实不适合交你!这点希望你自知!” 见凤贤替林舒说话,苗云云当下更生气了。“总之我不答应,林舒那样的出生怎么可以,自古以来笑贫不笑娼,一个花楼出生的女子做起当家祖母掌权,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老爷,三思啊!这事儿你同母亲说过吗?” 凤贤这老头儿看来是说不通了! 苗云云立马搬出凤老太镇压! 要知道这凤贤是最孝顺的,一直不敢忤逆凤老太。 “母亲那边,我之前同她提前过,现在府上就你和林舒两位妾室,确实该扶正一位做当家祖母管管凤府了! 林舒对凤府虽没做出什么大的贡献,可这些年过来也算是中规中矩!母亲知道我的想法后,也没阻拦!” 苗云云皱眉:没阻拦?但也没同意啊! “凤贤,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我说过....我可以为了你,为了整个凤家去学!你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苗云云失望的看向凤贤。 此刻的她褪去蛮横泼辣的一面,这一哭犹如一朵白色小花被狂风暴雨欺负了,模样可怜至极。 苗云云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瞬间看得凤贤心中愧疚。 试问:她爱林舒多一点还是苗云云多一点,自是苗云云要多一丢丢。 他爱极了苗云云的蛮横泼辣,他觉得那是本性,没有伪装,看上去野辣十足,有味道。 现在苗云云一哭,像朵伤心欲绝的摧残美花儿!更是吹动他的心弦。 若不是爱苗云云多一些,当初也不会背着林舒纳了她进门。 “云云,你别这样,不是为夫不给你机会,是这当家祖母的位置,林舒确实比你合适! 凤府家业那么大,府内不可一直没个当家祖母!母亲年事已高,咱不能在给她增添负担了!” 凤贤一个劲的安慰苗云云,就差没抱到塌上安慰了。 一手拍着苗云云的后背,一手搂着苗云云的细腰,那手还不规矩! 关键是那嘴说话就说话,咋越凑越近了! 看的一旁的林舒直咬牙! 老娘还在这儿呢?你俩能不能收敛点儿。 凤贤你个老色批,苗云云一回来,你就变的精神抖擞,巴不得夜夜欢乐,在老娘屋里的时候怎就有气无力。 若不是见你有几分用处,你真以为老娘稀罕你! 等老娘拿到掌印,得到整个凤家,老娘就去找许多的小白脸玩儿!到时才不搭理你,你爱和苗云云这贱人怎么玩,我都不管,反正你也一把老骨头,没啥力气! “咳咳咳!”林舒轻咳两声,示意她还在!两人别做过份的事。 凤贤立马回神,轻拍了下苗云云以示安慰,然后站直身子! 第23章 可横可软,可香可甜 苗云云似乎是铁了心给林舒找不快!又是一把拉过凤贤。 “老爷,妾身这几日长途奔波,身子有些酸痛,你给揉揉嘛!” 林舒想拿凤府掌印,没那么容易,她拿不到的东西,林舒更没资格! 就因她识字少,所以不能得到掌印? 既使这样,她也不会让林舒好过! 林舒你最好不要让我逮住你的把柄,不然有你好看! 凤贤虽是一把老骨头了,可用处还是有的!她知林舒和她一样,不喜凤贤,可凤贤毕竟是他俩光明正大的夫君! 哪怕凤贤再拙劣,再老,她现在也要膈应一下林舒这贱人! “老爷?妾身这儿疼!”苗云云指着细腰,在凤贤跟前扭来扭去!一个劲的撒娇。 “好好好,为夫给你揉揉!” 见凤贤乖乖照做,苗云云挑衅的看了一眼林舒! 接着又骄纵起来。“老爷,妾身胸闷,感觉透不过气了,人家要揉揉,要呼呼!”苗云云将胸口往凤贤跟前一挪,粉红的唇也随之凑近! 所谓的呼呼,就是需要人工呼吸!借点儿气! 美人在怀,要揉揉,要呼呼,哪有不心动的! 可碍于林舒在场!这就影响他发挥了! 凤贤转眸看了一眼林舒! 只见林舒一脸的不愿。“老爷,你瞧瞧她,大白天就这样,成何体统!” “老爷,她凶我?林舒现在还没拿到掌印就凶妾身,拿到掌印了,那还得了?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吗?” “你...你个贱人,青天白日的勾引老爷,说你几句你还委屈上了!” 苗云云一拉凤贤的大手,细细把玩,妩媚道:“这可是老爷,是咱的夫君,勾引他怎么了,至少妾身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妾身本就是老爷的人,你说对吗?老爷!”说完还不忘给凤贤一个香吻。 得到香吻的凤贤,心里很是激动! 立马对林舒呵斥道:“够了,亏你是要做当家祖母的人,怎能善妒!这是大忌! 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不知道这时候该出去,乖乖给我们腾地儿,在好好关上门吗?” 凤贤这一吼!林舒自然委屈! 可她又能说什么! 自古以来,女子不可善妒!为夫在外有了喜欢的女子,若没进门的得想办法为夫君纳进门,若进了门的,夫君要和其他侍妾贴贴,得藤地儿!不能让夫君难堪! 林舒:我呸,这些什么狗屁,想难住她林舒,做梦! 凤贤这老头儿不是要和苗云云贴贴吗? 可以! 反正她也不需要,她也不稀罕了! 只要掌印到手就行!其他的都是浮云。 “是,妾身这就让地儿!”林舒离开时,乖乖为两人关上了门! 门刚关上,屋内的苗云云故意大叫了声:“哎呀!老爷你猴急什么,姐姐还没走远呢!” 门口的林舒涨红着双眸:贱人,贱人!你们都不得好死! .......... “少爷,小的将消息传到素斋轩后,回院儿的时候,经过灏楠轩,就听了这些!” 凤晚晚摸着下巴,一脸思考! 这苗云云果真没让她失望! 不仅打压了林舒,还膈应了林舒一把! 谁都不吃苗云云蛮横那一套,可她那爹爹喜欢啊! 谁叫苗云云可横可软,可香可甜!把凤贤拿捏的死死的。 可惜苗云云不识几个大字,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对付! “你在把之前的消息散播到紫薇阁去!” 到时苗云云那大嘴巴准把林舒说的屁也不是! 看爹爹还怎么给林舒掌印。 别说爹爹会不同意,到时祖母也不答应! 那林舒就彻底败下阵了! 借用苗云云之手搬倒林舒,这招妙不可言! 可在一旁伺候的夜卿却凝起了眉头! 凤晚晚很细微的发现了这点儿。“你觉得我刚才的方法不妥?” “奴不敢!”夜卿依旧不清不淡的说着。 “没事儿,你说吧!” 夜卿抬眸,和凤晚晚对视。“少爷当真要奴说?” “当真!” 哇!这近距离一看,夜卿变得好看了许多! 或许是这几日的娇养,把他养的更好看了。 这在长大一些,不就成了一位祸国殃民的大美男了吗? 到时一定能迷倒众多女子! “奴觉得,不宜把消息在传到紫薇阁!” “为何?” “素斋轩已经知此消息,凤老太君定是不许的,若在把消息透露给紫薇阁,到时三姨娘在闹,凤老太君一定会多疑,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传递给出的消息!那样的话对少爷不利!” 经过夜卿这么一分析,凤晚晚觉得有道理。 立马阻止了小厮这次的行动。 “没想到小夜卿还挺有主意的,本少爷没看错你!” 夜卿没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 他只知道,现在的凤晚晚不能倒!也不能被太多人针对。 现在凤晚晚对他态度变了许多,虽不知是什么原因,可他却可以利用一下废物少爷。 等他脱离了凤家,他就不需要凤晚晚的庇护,到时凤晚晚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只因现在的他和凤晚晚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能帮她分析事情利弊。 在凤晚晚想来,一定是她这几日的娇养感化了夜卿,所以夜卿才对她放下芥蒂,和她一同前行。 夜卿那么聪明,他不会为她所用,可他的主意却是甚好的! 他能向着她,她自是高兴的。 或许凤晚晚不知,夜卿不是因她放下心中芥蒂,而是想借用凤晚晚之手,更快的离开凤府。 “小夜卿,你随我来!”凤晚晚心中高兴,快速往主屋的方向跑去! 他虽不懂凤晚晚想敢什么,也还是跟了上去。 主屋内,凤晚晚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提前制作好的衣裳,转身交到夜卿手上。 “这个给你,你现在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夜卿惊讶:“这是给奴做的新衣裳?” 还是白色的! 可他不喜白色! 凤晚晚不知夜卿不喜白色。 只知上一世的他一直都是黑色劲装或者黑袍,那些黑漆麻漆的衣裳,她看腻了,她不喜欢! 想让这一世的夜卿穿点儿其他色彩的衣裳,想来想去觉得白色不错。 “前些日子少爷给奴做了衣裳,奴有衣裳穿,这件就不用了!” “可是这件是最好看的,小夜卿你试试嘛!”凤晚晚期待的看着夜卿。 被凤晚晚直勾勾的看着,很不习惯,夜卿只好点点头。“那奴试试!” 第24章 来月事 凤晚晚开心的笑着,唇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本就娇软粉嫩的脸颊,现在带着动人心弦的酒窝,看的夜卿甚是喜欢。 意识到自己不一样的情愫,夜卿急忙甩掉脑海里不该有的想法! 他刚刚见凤晚晚笑,竟觉得那笑容比寻常女子都可爱好看!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少爷,奴自己来就行!” 揭开身上的外衣,夜卿有些不习惯,因为身前的凤晚晚一直盯着他看。 两个男娃换换衣裳,这样看似确实没啥不妥,可他怎觉得有些尴尬? “少爷,要不你还是回避一下吧?”夜卿轻轻说道。 他这是害羞了? 可他们都是男子啊! 不对! 她表面是男子,可实际是女子! 虽说前世的她看过成年后的夜卿,可那毕竟是前世了! 她刚刚竟然忘了回避! “好,我去外面等你,你好了知会一声就是!” 凤晚晚识趣的出了屋子!屋内只有夜卿一人。 看着手上的白衣,夜卿轻轻的摸着! 他虽不懂布料,可看得出这是上好的蚕丝锦绸制作的衣裳。 很多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都穿这种绸缎的衣裳。 凤晚晚今日给他也做了一件,当真把他当弟弟养在身边? 若凤晚晚是真心待他,他可以勉强接受,当弟弟也无妨。 若她在算计! 就别怪他无情! 夜卿快速褪去原来的黑衫,迅速将凤晚晚做好的白衣换上。 “奴换好了!” 听到声音,凤晚晚这才开门进屋。 当看到夜卿穿上白衣那一刻,凤晚晚简直看呆了。 这小子也太适合白色了吧! 现在夜卿虽小,可他的底子很好,长大后的他也是颜值逆天,若穿上这白衣,简直犹如嫡仙。 不管这一世如何,她是不会沾染夜卿这块隗宝的! 欣赏可以,若真和他有点什么,她是害怕的! 而且前世的她沦为夜卿榻上玩物,就被摧残了。 这一世她不想在走前世老路。 所以这一世,她更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身。 “本少爷眼光不错,小夜卿穿上这白衣果然俊美不凡。” 若是旁人夸赞,他到不觉得有什么。 可面对凤晚晚的赞美!他很不自在。 这种感觉他也解释不清。 “多谢少爷厚爱,只是这白衣不便做活儿,奴还是换下吧!” “别,你就这样穿着,这样好看!日后你的衣裳都用白布做! 至于干活儿一事,这个不需要你去做,你只需简单伺候我便是!” “可是....!”夜卿还是有些不习惯。 “没有可是,就这样,很好!” 凤晚晚都发话强调了,夜卿也没在说什么! 算了。 恶魔少爷说啥就是啥,反正对他也无坏处! 接下来的日子里! 夜卿和凤晚晚关系又近了一层。 两人每日天未亮就起床习武,习武完毕洗漱一番,就开始识字授课! 这日! 夜卿像往日一样,天未亮就起了! 穿戴整洁,梳洗完毕,就直接去了主屋! 屋内! 凤晚晚还未起。 榻上的她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似乎很难受! 夜卿到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怎么了,脸色怎如此差? 心里有些小紧张! 可下一秒! 夜卿又变得冰冷。 她难受与否,与他何干? 只见榻上的凤晚晚撩开被子,伸出洁白无暇的玉腕儿! 脸色虽苍白,可定眼一看!肤如凝脂,雪白中带着几抹淡红,似乎能掐出水来,衬的她愈发娇艳。 夜卿不敢在往下看! 只觉得凤晚晚就是个妖精! 明明是男子,却比女子还要艳丽几分!这和男妖精有何区别? 他不能被凤晚晚带歪!不能! 夜卿强迫自己不去看,可凤晚晚的动作越来越大! 接着一翻身!险些滚落在地上! 幸好夜卿手疾眼快,一把接住! 刚一抱住,夜卿不敢动了! 对方的身体软软的!触感也极为舒适! 低头一看,凤晚晚用玉腕儿捂着肚子!身上的内衫白衣也有些松动! 衣襟盘扣处,自动解开了一颗! 玉白稚嫩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彼时的夜卿还不是很懂!可他却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感受! 他只知道,他很难受!这样抱着凤晚晚,他很口渴,整个人唇干舌躁。 心口的位置像是要跳出来,可他却不想放开! 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夜卿很害怕,他一旦生病,没人会照顾他,害的只能是自己! 在夜卿不知所措时,凤晚晚动了动身子,翻到了最里面! 或许是冷,凤晚晚迷迷糊糊拉过被子,盖好自己的娇躯! 凤晚晚的撤离,加上她下意识的遮好身子,夜卿渐渐就没那么难受了! 奇怪! 他刚刚还很难受! 怎恶魔少爷一离开,他又正常了! 心口的跳动没那么激烈了,喉咙也没有奇怪的不适! 这一症状,夜卿也无法解释! 只觉得这事儿很荒谬,很奇怪! 刚刚的一切似发生,又似没发生。 低眸! 夜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只见白色的榻单上有着一抹艳红! 凤晚晚她....受伤了? 怪不得刚刚的她如此难受! 可昨日的入夜的她还好好的,怎今日一早就受伤了? 她是哪里受伤了?是被谁伤的? “少爷,少爷?”夜卿轻唤! 凤晚晚难受的睁开眼眸! 肚子好痛! 她是不是要死了! “夜卿,你放了凤家好不好?我知错了!”凤晚晚的意识有些模糊,一时之间没分清此刻是前世还是今生。 “大人...?”音色软弱妩媚,这一声大人喊的更是娇软动人! 她以为现在的夜卿是上一世的左相大人,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夜卿他怎有些小巧? 夜卿哪受的了这些! 刚刚好不容易没了的症状,现在又窜上来了。 这种感觉比先前要难受!他是不是要死了? “少爷,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生病了,现在奴也很难受,奴是不是被你传染了!” 奴? 生病? 传染? 凤晚晚很快恢复理智! 理智清晰后,她急忙赔笑道:“那个,我刚刚做恶魔了,小夜卿千万别往心里去!” 接着低头! 那抹艳红瞬间震惊了她! 她这是来月事了? 有了前世的经验,她自然懂! 这还是她今世第一次来月事,竟这般粗心大意! “小夜卿,你先出去,叫青菊进来一趟!” 夜卿一听这话,当下不乐意了。 本以为他在她心中不一样了,可一到关键时刻,他竟然不如一个青菊! 在她心里,想必青菊才是她最看中的身边人! 第25章 为夜卿卜卦 “是,奴这就去!” 夜卿脸色阴沉,快速离开! 凤晚晚因为突来月事,心思没在夜卿身上,自然没发现夜卿的异常。 不一会儿!青菊急冲冲跑进屋子。 “少爷,听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刺客?”青菊打量凤晚晚,开始检查身体。 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不妥!“少爷?你别吓奴婢!” 凤晚晚尴尬道:“我没事儿,只是来葵水了!”说着就揭开了被子,那陌艳红显而易见。 青菊立马懂了,这才放松下来。 “没受伤就好,吓死奴婢了!”拍拍胸脯,那里还心有余悸。 “青菊,你的月事袋拿些给我!我现在是十万火急!” “少爷你等会儿,奴婢现在就去拿!” “好,你快些!”青菊刚走没两步,凤晚晚又叫住了她。“你等等!” “少爷有何吩咐?” 凤晚晚轻声道:“你转告夜卿一声,今日我就不练武了,让他不用等我,顺便帮我像师傅说声!就说我病了!” “是,少爷!” 屋外! 得知消息的夜卿,心情有些低落。 凤晚晚好样儿的! 连个话都让人转告,原来你还是避着我,根本不把我当自己人看。 “好,奴知道了!”夜卿转身去了习武的院子。 屋内! 青菊很快拿了几个月事袋前来! “少爷,这个你会用吗?需不需要奴婢帮助?”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凤晚晚接过月事袋,示意青菊出去,青菊也识趣的离开。 院子里! 今日的夜卿在打拳时,格外狠厉,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 作为师傅的文墨,自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你小子有心事?” 夜卿不理睬,依旧自顾自的练习打拳! “让为师猜猜,你所为何事?”文墨围着夜卿转悠了一圈,不急不慢道:“你刚刚说,你家少爷病了来不了,难道是在担心她?” “可见你这情形不像是担心,反倒像是发泄!” 夜卿停了下来,恶狠狠看了文墨一眼。“你太吵了!” 一开始他就觉得这小子不仅胆大,心思也不少! 没想到这小子竟光明正大瞪着他!“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竟对为师不敬!” “我说过你太吵!”夜卿双眼犀利,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文墨! 文墨一惊! 一个八岁的男娃,竟能给他一种压迫感! 照这样下去,此人怕是难以掌控! 换句话说,夜卿若长大了,教导的好,确实是国之栋梁! 若走了不归路,怕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夜卿你过来!”文墨像他招招手! 夜卿虽心里不爽,还是走到了文墨跟前! “你小子气性挺大,日后得收敛!今日为夫给你占卜一卦,看你日后运势如何!你可想知道?” 夜卿冷笑:“原来师傅也会骗人的把戏,这种东西骗那些无知的人还差不多!” “你小子不信?为师的占卜可是很灵的!”文墨用着诱人的语气说道。 可惜夜卿根本不吃这套!“师傅若没其他事,徒儿得去书房授课了!” “你小子....,哎!算了,咋速战速决,你小子一点耐心都不给为师!” 文墨从腰间拿出龟甲和铜钱,接着来到石桌前,准备卜卦! “为师现在就看你的前程和运势!” “慢着”夜卿上前拿过龟甲好铜钱。 “我的命运需我自己来卜!”说完夜卿拿着卜卦器,将龟甲和铜钱放里面,在撒摊在石桌上! 卦出来的那一瞬间,文墨愣住了! 脸色也变得冷硬起来。 他刚刚猜的果然没错! 这小子以后有大作为! 此卦象征着权势,那权势竟能同当今皇上匹敌。 难道这小子...日后要反? “师傅?我的卦象到底如何,你倒是说句话!你见了这卦后,表情怎如此难看,难道这卦不好?”夜卿脸色再一次阴沉。 “你这卦极好,日后不仅有权势,更有财力,这是吉卦!” 夜卿却不信,冷冷说道:“是吗?可师傅的表情,看着却不像呢!” 文墨皱眉道:“夜卿你这卦虽好,可你日后的姻缘却是薄弱的!” “师傅倒是看的仔细,连徒儿的姻缘都能看到,你倒是说说,为何薄弱?” “你的姻缘线,另一端很微弱,可能随时断掉!” “也就是说,徒儿这一生可能会变成孤家寡人?”夜卿满脸的不在乎,仿佛这是无关紧要之事! 文墨急忙摇头:“那倒不是,为师只是想告诉你,此生爱慕你的女子虽多,可你的真爱只有一个,如果你错过了,这一世依旧孤独!” 夜卿越听越觉得离谱,当下就断定文墨就是个骗子! 他刚刚差点儿真信了! “还这一世孤独,难道师傅还能见到徒儿的前世?师傅刚刚的意思是,徒儿前世是孤独终老了咯?” 见夜卿满脸不屑,文墨有些生气。“你小子认真点儿,你关系到你日后的幸福,你难道就不懂得珍惜? 为师虽没亲眼见到你的前世,可从卦象可见,你前世失去了至爱,最后痛不欲生,后悔莫及!至死那一刻也没放开! 这一世上天垂怜,这是给你弥补的机会!你可得珍惜啊!” 夜卿伸出右手的小指淘淘耳朵,满不在乎:“师傅卜卦那么灵,你说说徒儿的姻缘在那儿,是哪户人家的小姐或者丫鬟?” “这个嘛!为师暂且还没那个能力,不过为师能见到的,都已告知你! 切记,日后若遇到让你心动的女子,你定要珍惜!” “还有呢!”夜卿耸耸肩,下意识的看文墨继续吹牛!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或许你见到那女子第一眼不会心动,当你出现在乎或者她的言语行为能牵动你心弦,支配你思维和行动的,也是你的命定姻缘!” “也就是说,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你都在乎!” 夜卿邪笑:“简单说来,就是找个能压制住徒儿性格的女子,那女子就是徒儿的真爱?” 文墨立马笑道:“没错,就是这样,你小子领悟很高吗? 等你及冠后,若能在各种情况下遇到能压制住你的女子,那女子就是了!” 第26章 有帝王之权,无帝王之相 “荒谬!”夜卿不再理睬,转身离去! 而文墨煞费苦心嘱咐的一番后,他一字都未听进去! 看着离去的夜卿!文墨没有阻拦! 再低头看卦! 仔细一看,此人拥有帝王之权!可他刚刚分析了夜卿的面型,并没帝王之相啊! 有帝王之权,无帝王之相! 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这小子会变成反派头头? 不行! 得尽快找到那位能压制住夜卿的女子! 若能在短时间找到,那再好不过了。 这个能压住他性子的人,得找谁呢?又去哪儿找呢! 这可是那小兔崽子唯一的姻缘啊! 现在的夜卿不畏惧任何人,而他对府上的主子,表面虽客气,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可这并不是压住他性子的根源。 他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日后再说吧! 院儿内! 起榻后的凤晚晚小碎步走着,因为来葵水的缘故,这几日都不能有大动作! 算算时间! 习武时间已过,去书房授课还是没问题的! 书房内! 夜卿已经按部就班,笔直坐在他的书桌前。 凤晚晚进来,他似乎是没有看到,身子不动,头也未转,眼睛盯着面前的宣纸,正在复习之前识的字。 见夜卿认真识字,凤晚晚不忍打扰,放轻脚步,悄悄来到书桌前。 现在先生还未到,她也先复习下! 轻轻拿出宣纸,再铺开! 凤晚晚学着夜卿的样儿,认真看起来。 凤晚晚看是真的看,可一旁的夜卿,专注力却并未在字眼上。 从凤晚晚进门开始,他就知道她来了。 哪怕她的步伐在轻,动作在柔,他依旧第一时间发觉她的到来! 因为气愤凤晚晚和他的疏离,一遇事就找其他人,哪怕他在她身边,她也不要他帮忙! 她不愿,他还不乐意呢! 凤晚晚:小夜卿,我冤枉啊!本少爷是来葵水,这个怎么找你帮忙? 虽未正眼看向凤晚晚,可夜卿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她。 或许是太想看看她! 头不自觉转了过来,看向凤晚晚。 只见凤晚晚低着头,一脸认真识字,那模样既俏皮又迷人,总之百看不腻! 夜卿就这么看着,他一直都知道凤晚晚长得好看,可这般好看的男子,他是第一次见! 有着狐狸的媚眼,雪一样的美肌,长长的天鹅颈更是好看极了! 两腮的脸艳如海棠,娇唇如粉玫。 在联想一早在主屋时,他怀抱凤晚晚的那一幕! 虽说现在的她穿着宽敞的衣裳,遮盖了原有的娇躯,可当时那细腰绵绵,他是亲身感受了的。 她比他大三岁,腰怎比他还细小? 今早那身体的触感,既软又娇。 夜卿低眸看了看他的腰,在用力一掐! 不软啊! 加上这些日子练武,肌肉还硬朗了许多! 凤晚晚和他一起练武的,她虽爱偷懒,可身子不该那么娇软才对! 夜卿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或许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吧。 因为夜卿的举动太奇怪,动作又太大!凤晚晚不想发现都难。 微微转眸!只见夜卿正掐着他的劲腰! 凤晚晚疑惑:小夜卿是在干嘛?自虐? “小夜卿,你怎了,好端端的掐自己作甚?” 面对凤晚晚突如其来的质问,夜卿急忙收手坐端正。 “奴干嘛掐自己,少爷怕是看错了!” 凤晚晚惊讶:她看错了吗?她看的很真切好吗? “是吗,那你继续!”凤晚晚收回视线。 勾唇! 无声的笑了! 两个时辰后! 待两人授课结束!小厮风月快速跑到凤晚晚跟前。 “风月怎么了?”见对方气色不对,身后的夜卿也全神贯注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少爷,老太君让二房三房的人集合在前厅!” 看来祖母是有事儿要谈! 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爹爹也去了?” “都在呢,少爷可要去?” 凤晚晚转身,一把拉过夜卿的小手:“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看着凤晚晚牵起他的手,夜卿心里忽然没那么难受了! 一早耍的小脾气也消散了许多! 之前她也牵过他的手,那时的他是抵触的,也没在意那么多细节! 现如今被凤晚晚拉着,他的拇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那触感确实很柔软。 她的手不大,和他一样大小! 一路无语,但他的视线却一直盯着她的手! 忽然!凤晚晚猛的停下步伐,夜卿一时没注意,身子撞向她。 “啊!”凤晚晚一个铿锵,向前倒去! 夜卿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失去重心,向着凤晚晚扑去。 “啊!好痛!”凤晚晚想哭,幸好她反应快,用手捂住了脸,不然就毁容了! 她的膝盖和手肘,那里的骨头像是要断裂一般。 前面贴着坚硬的地板,后背贴着坚硬的夜卿。 她不懂,夜卿还那么小,这才习武没几日,身上的肌肉怎如此硬朗? 幸好彼时的夜卿还小,压下来的撞碰和重量,她还能勉强接受,他若在长个几岁,她未必受得了这样的痛。 扑在凤晚晚身上的夜卿,整个身子压着她! 他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突然停下! 此刻的他,能真切的感受到,身下那柔软的娇躯。 两具身体的紧密贴合,他同样感受到她身姿的曲线。 哪怕今早已经知道她的身子有多软,腰有多细,可现在又再次感受。 他那身体又开始难受了! 而且她的身子怎那么香?那味道甚是好闻! 他越闻,身子就越难受! 身子的贴合,加上那独特的香味,以及视觉的冲击力,夜卿的心上和身上都难受,比早上还难受好几倍! 夜卿慌乱的起身,两颊的脸腮红彤彤,像是在滴血。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他急忙低头:“少爷,对不起,奴不是故意的!” 他刚刚甚至很能感受到对方那迷人的翘臀。 夜卿不敢往下想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比如这种病,只要和人亲密一些,立马就难受! 他改天得找人试试,面对旁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小夜卿,你干嘛愣着,快扶我起来啊!”凤晚晚欲哭无泪! 她刚刚可是当了他的人肉垫,可他却避之不及,连扶她一把都不愿吗? “少爷,你有没有伤着?”在夜卿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旁的风月急忙上前搀扶! “我的手肘和膝盖可能受伤了!扶我回去包扎一下!” 因为受伤,凤晚晚连走路都困难! 风月提议:“少爷,奴背你!” 风月在凤晚晚身前蹲下了身子! 凤晚晚没多想,双手搭在风月的肩上! 就这样风月背着她就回院儿了! 身后的夜卿:“......?” 风月背了她? 那风月是不是也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 第27章 奴帮你换衣裳 刚刚风月扶她时,碰了她的小手!抱了她的细腰!现在背着她,两只大手还托着她迷人的翘臀! 不知为何,这样的画面落入他眼里,有种莫名的不快! 这样的感觉像是被人抢了心爱的宝贝! 真的很想把两人分开,再狠狠揍风月一拳,接着警告她,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意识到自己莫名的气愤,夜卿急忙调整气息! 回头想想,恶魔少爷被旁的小厮照顾,他正好落个清闲! 可以低头! 地上竟有一抹不起眼的血迹! 她流血了? 难道伤的很严重? 夜卿甩甩头,甩掉心里的不安,跟在身后追了上去! 屋内! 风月和青菊为凤晚晚撩起袖腕儿和裤腿。 只见膝盖破皮了,手肘也破皮了,两处并未留太多血。 风月为凤晚晚擦拭伤口,青菊拿来药膏上药。 那药膏他认识! 正是前些日子凤晚晚给他的那种药! 可惜他当时不相信她会变好,就悄悄扔了!以至于后来的伤口恢复的很慢! 原来她真的在变好,只是他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夜卿无比后悔,当时她给的两瓶药一定很珍贵吧,可惜被他给扔了! 夜卿惭愧的低下头! “小夜卿,你不必难过,我没事!” 见夜卿低情绪,凤晚晚以为他在自责,所以难过! “少爷,是奴的错!”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除了认错,别无他法。 “我没事,上完药就不痛了,过两日伤口也恢复了!” “嗯!”夜卿点点头,接着也想上前帮忙! 可惜被凤晚晚拒绝了。 “小夜卿,风月,你们先出去,我得换身衣裳!” 夜卿因为愧疚,急忙上前毛遂自荐:“少爷,奴帮你换!” 凤晚晚咋舌:小夜卿,这事儿我可不敢劳驾你!前世的你可没少拔我衣裳! “还是不麻烦你了,这事儿青菊就能帮我!” 夜卿积极道:“不麻烦,伺候少爷是奴的荣幸!” 他得好好表现,不辜负少爷的厚爱! “少爷,你就让奴在一旁伺候吧!青菊一会儿帮你的时候,奴可在一旁搭把手!” 凤晚晚汗颜:小夜卿,这种事儿我怎敢让你搭把手,我倒是想让你帮忙,但实际情况不允许啊! “夜卿,这事儿青菊一人足以,你和风月还是先出去吧!” 再次被拒绝,夜卿脸色沉了下来,指着青菊,严肃道:“为何她就可以,而我却不行?” 他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行吗? 他只是想好好表现,让她感受他是真心悔过的! 为何就这么难? “小夜卿,这事儿青菊伺候惯了!” “奴也可以,奴会做的比她好!”夜卿信誓旦旦道。 凤晚晚:你做的再好,我也不会让你帮我换! “我就要青菊换,你出去!”凤晚晚没了好语气。 面对凤晚晚的严厉,夜卿不服气,继续质问:“青菊是丫鬟,她是女子,少爷是男子自得我们做奴的伺候最为合适! 自古以来,男女有别,从记事起,男女不能同席,更别说换衣裳,少爷这样和青菊极为不妥!” 这小子思维挺清晰嘛! 说的一道一道的! “你有所不知,青菊以后会成为我的通房丫鬟,这事儿她自得学着伺候!因为她迟早要与我坦诚相见。” 这话一出,屋内一片鸦雀无声!安静的不得了。 几秒后! “是!奴知道了!” 夜卿出去了,只是出去时,脸色很差! 风月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屋内! “少爷,这夜卿胆儿也太大了,没大没小,你对他好上几日,都敢和你叫板儿了! 在这样长期以往下去,不得爬到你头上撒野吗?少爷该治治他了!” 凤晚晚揉着太阳穴,现在的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治治? 她能吗? 自是不能的! “算了!” “少爷?你这也太放纵他了,这样府内下人会变得没规矩!” “我自有分寸,你也少说两句,快把我要换的衣裳拿来!” 青菊叹叹气,很是无奈! 院儿外! 风月追上夜卿的步伐! “我知你心中有愧,可少爷除了青菊,不喜旁人近身伺候,你不用太自责!” 可夜卿的回话却是:“你刚刚和少爷接触的时候,有没有奇怪的不适?” 风月一脸懵逼! 惊讶道:“好好的,我为何要感到不适?” “就是那种奇怪的感觉,比如心口快要炸裂蹦出来,身子会发烫,还有点儿口干舌燥!” 最后一点,他不好意思说,就是某处有了变化! 风月挠挠头,憨憨的说道:“你发烧了?得伤寒了?” 上前一步,把手放到夜卿额头处:“体温正常,没啥异样啊!” 拍掉风月的手,夜卿正色道:“你别搞这出,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我靠近少爷时,没有任何不适感!定是你自己多疑了!” 是吗? 还是说每个人体征不一样,所以感触不一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夜卿一把拉过风月的手! 捂手.....没感觉! 胸口正常,体温正常!脸颊不会红,身体也不烫! 其他零件部位没反应! 接着又自顾自的一把抱住风月! 同样的! 胸口正常,体温正常!脸颊不会红,身体也不烫! 关键是风月抱着一点也不舒服! 他的腰太宽,肥肉也多,总之不舒服! 在用力吸气!嗅嗅他的体味! “呕,好臭!” 夜卿急忙推开风月! 愣在原地的风月,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夜卿。 “你小子怕是有病吧!” 上来就对他进行一番奇怪的操作! 不是摸就是抱,还凑他脖颈处闻! 风月立马后退三米远!怕夜卿再次靠近他! “用得着这样吗?我只是做个试验!”夜卿鄙视的看着忽然远离的风月。 风月用一副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夜卿:“我告诉你,你以后别靠近我!我发过誓,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不做断袖和小倌儿!” 夜卿无语的扯扯嘴角:搞了半天,对方是把他当变态了! “无聊”夜卿冷笑着,转身离去! 意识到自己没病,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看来是他多疑了! 刚刚在风月身上试验的时候,身体很健康,很正常!他也就放心了。 第28章 夜不归宿 可是回头一想! 恶魔少爷以后会有通房丫鬟,这在大户人家实属正常,可他的心却不舒服! 主屋里! 凤晚晚换好衣裳后,就在青菊的搀扶下去了前厅! 此时的前厅,所有人都到齐了。 凤晚晚因为路上的一段小插曲,来得晚了些,便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入坐。 凤老太坐在首尾,一脸的不悦! “我老太婆还没死呢?一个个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凤老太首先就找凤贤开刀! “你,跪下!”拿起拐杖颠儿指着凤贤。 凤贤有些委屈! 心想:咋每次挨骂都有他的份儿! 来到正中间的位置,凤贤缓缓下跪!表情无比别扭! “让你跪,你还不乐意?”凤老太可不惯着凤贤。 “母亲,孩儿没有!” “那你摆的是什么表情?”凤老太一语戳破。 凤贤立马老实了。“母亲,孩儿做错了什么,为何又要跪?” “你个不孝子,看看你都纳了些什么货色进府?三天两头吵吵,真让人不省心!” 林舒瞥了一眼身旁的苗云云,觉得凤老太说的一定是她! 感受到林舒不善的目光,苗云云也不客气的瞪回去。 “母亲,你有话直说,孩儿听着便是!” “自己的人都看不好,我怎把凤家交给你?” 凤贤抬眸,疑惑道:“母亲,上次孩儿不是说了吗?孩儿无心掌管凤府家业,可以先交给林舒暂管! 日后等晚晚及冠了,在交由他!这事儿孩儿都和林舒商量好,她也同意了!” 凤贤急忙朝着林舒使眼色,林舒立马心领神会! 来到凤贤身边,轻轻跪下。“母亲,儿媳愿意接管掌印管理凤家上下所有事物!” 凤老太冷笑:“你当然愿意,这么好的油水,不捞白不捞,换个人都会愿意,也就我那傻儿子不知其中利弊!” 林舒被说的脸色涨红! 心里却把凤老太的祖上八代骂了个遍。 老妖婆,你儿子不接管,反倒怪起了我! 老娘是府上唯一一位有能力接管的人,我就不信你不交出掌印! “母亲,瞧你这话说的,儿媳可是为了凤家着想,本来凤家是该交给晚晚的,奈何晚晚还小,没那能力,而且这府上就只有我和妹妹二人合适! 可惜妹妹不识几个字,这重任自是落到儿媳身上!没成想儿媳的一番苦心,换来母亲的一顿嘲讽!” 林舒抹抹眼泪,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苗云云是越看越气! 她唯一输给林舒的点,就是不识字! 要不然,这凤家掌印怎会考虑给她? 角落的凤晚晚嘴角勾着笑! 这林舒果真机灵,捏住祖母的软肋! 原本一开始,祖母是打算将掌印交由爹爹管理,在过个几年,再由爹爹转交给她,可惜爹爹无心管理。 说白了,爹爹就是个大马哈,对凤府产业一窍不通,交给他迟早被败光。 这不,祖母年事以高! 这两年想试着转交掌印,可惜却没有合适的人选,无奈只能对林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前几日林舒的夜不归宿,彻底激怒了祖母。 其实林舒经常夜不归宿,这事儿他爹爹知道,可他爹爹却着了林舒的道。 真以为她夜不归宿是因为爱好看戏! 爹爹是很纵容很信任林舒的,甚至在祖母面前隐瞒林舒的多次不归。 但一味的纵容,换来的未必是真情。 “林舒,你真以为凤家非你不可?掌印必须交你?” 凤老太也不是好惹的主。“我还没死呢!这凤家我还能管!” 林舒:就你这老骨头,离死也不远了!还嘚瑟个什么劲儿,凤家产业迟早是我的! “母亲误会了,儿媳没那么想,只是今日母亲的针对,来的突然,不知儿媳哪里惹母亲不快了!还请母亲明示!” “好,那我问你,夕月和明月出事的那夜,你整夜未回府,那夜你去哪儿了?” 对此,林舒早已想好了说辞,反正在来的路上,她就和凤贤说好了! 要是母亲问,就说去看戏忘了时间,免得母亲担心! “儿媳那夜出府看戏了,母亲若不信可以问夫君!” 林舒轻轻推了凤贤一下。示意他赶紧说话解围。 凤贤接收到信号后,急忙说道:“没错,那夜林舒去了戏坊看戏!” 凤老太笑笑:“是吗?不知那夜的戏坊都有哪些戏曲?” 林舒偷乐,这点可难不倒她,她早就花了银子打听清楚了。 “那夜最出彩的戏曲是木偶戏和皮影戏,儿媳现在都还记得!” “也对,我老婆子对戏曲不是很了解,那玩儿我也不懂,可我听说那夜的皮影戏作为压轴,极为精彩,不知是真是假!” 林舒笑笑:“自是精彩的,改日母亲若有空,儿媳和你一起去看!” “不用了,一切都没必要了!”凤老太的脸色比之前更臭! 林舒看不懂了,她是说错话了吗?“母亲?” 凤老太根本不理林舒,看着凤贤道:“林舒撒谎是你纵容的?那夜的林舒根本不在戏坊,你却联合她骗我,凤贤我白生了你个畜生。” 被凤老太拆穿,凤贤十分愧疚和自责。“母亲,孩儿是无心的,只是不想让你操心那么多!所以在瞒着你的 孩儿相信林舒一定会管好凤家的,你就把掌印给她好了!” 林舒本想着狡辩一下的,没想到凤老太这么轻轻一诈,这死老头儿就招了! 真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林舒气的直咬牙!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凤贤一个劲的维护林舒,身为三姨娘的苗云云,怒气值瞬间暴涨! 不顾形象的上前,一把揪住凤贤的耳朵:“凤贤,你真是好样的,林舒欺瞒撒谎,已经触碰了女德大忌,更别说夜不归宿了,谁知她是不是会野男人了。 你竟还和她合起来欺骗母亲,你就是这样孝顺母亲的?你这是欺骗,对母亲的大不敬!” 面对苗云云的简单粗暴,凤老太虽不喜欢她的言行举止,可在此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她的儿子不长心! 苗云云虽毛糙,可话糙理不糙! “云云,这大庭广众的,你放手!”凤贤对苗云云是极有耐心的! 哪怕在这种场合苗云云没给他面子,也没发火! “凤贤,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怎能合同林舒对母亲撒谎,母亲对你一片苦心,你却对她欺瞒,你到底有没有心?” 听到这话,凤晚晚无声笑着! 这苗云云也不是个好东西,这时候装好人,确实是明知之举。 这凤府果真没一个省油的灯。 第29章 不想在藏拙 本想一直保持安静的凤晚晚,这时候不想再当隐形人了! 她不想让祖母为难! 祖母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庞大的凤家被祖母手把手管着,确实比较累! 该学的东西,她前世就学了! 所谓的请先生回府,也是做做样子! 再者就是为了方便夜卿! 所以自重生以来,她一直都充当一个懵懂无知的傻白甜! “祖母,这凤家迟早要交于孙儿,孙儿可否现在就试试!这样也不会麻烦到二姨娘!” 林舒一听,很不情愿,可回头想想,凤晚晚才识几个字? 这教书先生来府上没几日,她恐怕连握笔的姿势都未学会! “晚晚,二姨娘知你心意,可掌管凤家一事,不是小事,你现在还没这能力!” 苗云云也不想凤晚晚接手凤家,可她也不想林舒接管! 关键是,她自己也没那能力! 于是只能选择闭嘴。 凤老太无奈的看着凤晚晚。“晚晚,这事儿不是儿戏,祖母也想把凤家交由你打理,可你刚识字,很多事儿未必会!” “祖母不考考,怎知孙儿不会?” 她会的可多了! 除了不会武功!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前世所学都可与状元郎的夜卿一决高下了。 只是现下情况所逼,她不想再藏拙。 “四弟,你还是别为难祖母了,这事儿你帮不了!”凤夕月皮笑肉不笑,只觉得凤晚晚在说大话! “对啊四弟,凤家产业那么大,你大字不识几个,账目既不会看也不会做,就这样稀里糊涂接手,凤家迟早被你玩儿完!听三姐一句劝,你就别争了,争了也没用,日后等你学成归来,凤家迟早是你的。” 凤老太听到这些话,也是很无奈! 她也觉得现在的凤晚晚不适合接手,不然早就考虑她了。 凤晚晚并未死心,反倒把凤夕月凤明月的话当耳边风。 “祖母,孙儿说再多也无用,不如你亲自考考孙儿一番,事后再做决定!” “逆子,你休要胡闹!”凤贤忽然插话! “爹爹,我并未胡闹,孩儿是说真的!” “这才学几日?自己心里没数吗?硬要折磨你祖母!” “爹爹....?” 她迟早被这愚蠢爹给气死。 “好了,别说了!”凤老太发话了,父子二人立马闭嘴。 “晚晚,你到祖母身边来!”凤老太朝着凤晚晚招手! 因为身上有伤,她只能小幅度的走着! “祖母,孙儿没说大话,你可以现场考核!”凤晚晚乖顺的坐到凤老太身边。 “那你认认这堂中字画如何?你若念对一半,祖母都算你赢!” 这有何难! 不用认一半,她全会! 堂厅两侧有四副裱字! 凤晚晚走到第一幅裱字跟前,粉唇轻启:“冬日飘瑞雪,暖阳照心田,漫天祥瑞意,飘落满人间” 听到凤晚晚轻而易举念出裱上的字! 大伙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凤老太更是激动的话都说不出了,结巴道:“晚晚...其他三幅也念给祖母听听!” “是,祖母!”凤晚晚嘴角一翘,接着念了第二幅,第三幅,第四幅! 一口气全念完了。 地上的林舒,双目瞪大! “这怎么可能!” 这小兔崽子才学几日,怎会认的那么全?定是做假了。 “怎么不可能,晚晚有天赋,一学就会,当然认字快!”凤老太高兴的不行! 但二房的人哪会这么快随了凤晚晚的意! 凤夕月最先反应过来,不屑道:“这堂内的字儿,我也认识,这字画常年挂在此处,若想知道随便问问就会了!这有什么!” “是啊祖母,这个不算!若真想考四弟,你得先念字儿,让四弟在一旁写出,这才算本事呢!”凤明月以为她出了一个难题,这次定能难住凤晚晚,可凤晚晚根本不惧怕! “好啊!”凤晚晚转头,看着凤老太道:“祖母咱就听三姐的,按她说的来!这样大伙儿见了才觉得公平!” 凤老太点点头! 写字儿也是极为重要的! 可她还是有些担心! 这看念和听写是两码子事,后者明显要难些。 “桂兰,拿宣纸和笔墨来!” “是,主子!” 就在桂嬷嬷去拿宣纸笔墨的空闲! 堂下所有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凤贤:这小兔崽子在玩儿什么把戏,她会写字儿?就算写出来,那字儿能看吗?反正他是没见过她识字写字! 林舒:凤晚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有你好看!想抢走掌印,门儿都没有! 苗云云:这小子能写出来吗?写不出来,今日这掌印恐怕会被林舒拿走,若写出来,林舒就不能拿到掌印,而且这小子年纪尚小,也未必马上接管凤家,看来....得期待她写出字儿来才行,至少现下先打败林舒在说。 桂兰拿来宣纸笔墨后,小厮也抬来了长形褐色木桌! 宣纸铺好,笔墨磨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静等凤老太出题,凤晚晚表现了。 “晚晚,你准备好了吗?” 凤晚晚点点头:“孙儿已经准备好!” “祖母念什么,你就写什么,可好?” 凤晚晚微笑点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雾雨愁” 话落! 凤晚晚很快就写了出来! 大伙儿见凤晚晚写的那么快,都不敢相信! 可距离较远,他们也不能贸然上前! 见凤晚晚快速写出了第一句,凤老太很快念了第二句。 “一春常是风和雨,风雨晴时春已空!” 凤晚晚勾勾嘴角,又是很快的写下! 这速度,这握笔的姿势!看的大伙儿一愣一愣的! 凤老太来到凤晚晚跟前,见凤晚晚当真写下她刚刚念的两句诗词,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收敛。 直接夸赞道:“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晚晚不仅写了出来,这小楷字儿也极为漂亮!” 这时大伙儿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一个个的一拥而上,齐刷刷看向凤晚晚写出的诗句! 林舒皱眉:怎么可能,这小子竟真的写了字儿! 凤明月和凤夕月也是满脸的不信! 第30章 偷偷看她 凤晚晚不仅写了,还写的那么好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苗云云,则是不悲不喜的状态。 凤晚晚若写不出,这局就是林舒赢,可她不想林舒赢,但她也不喜凤晚晚赢。 恐怕这场上除了凤老太,就只有凤三喜是真心替凤晚晚高兴。 凤三喜:没想到四哥这么厉害,日后得多和四哥学学! “看好了吗?看好了就下去!”凤老太言语不善!底气上来了不少。 她现在也不是非林舒不可! 反正晚晚能说会道,既识字快,又能完好写出!她只需抓紧时间,好好教导,定能助晚晚早些接管凤家。 “这当真是这兔崽子写的?”凤贤一脸震惊。 “什么兔崽子,怎么说话的?”凤老太上前就是一巴掌呼在凤贤脸上。 虽说凤老太没用多大力气,可凤贤还是觉得委屈。 “母亲,孩儿只是惊讶,晚晚她怎会把字写的那么好!” “有何惊讶的,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不务正业。” “晚晚识字快,写字也好,看来这掌印不用给林舒了!”凤贤自顾自的说着。 听到凤贤这番话,凤晚晚这才感到欣慰,她爹爹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老爷,晚晚虽会识字写字,可她并未及冠,年纪又尚小,还不宜接管凤家!”林舒一脸担忧。 眼看到手的掌印就这么没了,心里一阵失落! 凤贤觉得林舒说的有道理,凤晚晚还小,哪怕会识字,这生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母亲,林舒说的有道理,晚晚毕竟还小,暂且还不能胜任凤家责任。” “晚晚学习能力这般强,我会留在身边细心教导!想必用不了多久,晚晚就能胜任了!” “母亲说的在理,晚晚在你身边,孩儿也放心!” 林舒不满,快速上前。“母亲,不可以,之前说好的掌印给儿媳,怎现在又变卦了?” “那是凤贤说的,我可没那么说!你休要冤枉我!” 林舒紧咬牙关,恶狠狠瞪了凤贤一眼!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糟老头儿,他有何用! 被林舒恶毒的眼神看着,凤贤皱眉:“林舒,你那是什么眼神?就因没给你掌印,所以你就憎恨为夫? 掌印本就是留给我凤家男儿的,之前是因为晚晚还小不识字,所以才考虑让你暂代,如今晚晚已学会了识字写字,自不能在麻烦你!” 凤晚晚在心里给凤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爹爹好样的,这一刻的你帅极了。 林舒也意识到刚刚的失态,立马变了一副嘴脸。 “老爷,妾身刚刚失态了,你说的对,晚晚既然有能力接手,妾身自是不能插手的!” 林舒的认错,凤贤没在计较。 凤夕月姐妹二人,想上前说点儿啥,却被林舒给拦住了。 眼神示意姐妹两选择安静。 见林舒吃瘪,苗云云上前说道:“哎呀,还真是可惜,本来今日是姐姐拿掌印的日子,没想到被晚晚抢了风头! 按妹妹来看,姐姐日后又得清闲了,这不是挺好吗?何必找些麻烦事儿做!” “苗云云,听闻你回府那日在前院儿大吼大叫?” 正在苗云云嘚瑟的时候,凤老太点名道姓的提到她。 苗云云扯扯嘴角,尴尬道:“母亲,你是知道的,儿媳嗓门儿一项大,所以说话就变得没了分寸!” “不是我这老太婆说你,你虽出自乡下人家,可该有的规矩也得学学,别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看着就烦!” “是母亲,儿媳知道了!”苗云云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凤贤。 凤贤摊摊手,也很无奈! 换作是旁人,他还能替她出出气,可发话的人是母亲,他也不敢忤逆。 苗云云被训斥,林舒同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林舒:苗云云,你和我就是半斤八两,我捞不着好,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日过后,凤晚晚每天晚上都会去素斋轩一趟,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 这天晚上,又到时辰了,凤晚晚孤身一人,直接去了凤老太的院儿。 晚庭院内,夜卿找到了青菊问话! “少爷每日晚膳过后就离开,到就寝时间才回,他是去哪儿?” 青菊见问话的人是夜卿,压根儿不搭理他。 “问你话,为何不回答?”夜卿没了耐心!语气也不善。 青菊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难道这里还有旁人?” “少爷惯着你,我可不会,首先我有名字,其次你是有事求我,你的态度应该放端正,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倒胃口!” 夜卿不屑一笑。“不说也罢!”接着转身离开。 青菊被夜卿的态度气的不行。 这都是什么人,真没礼貌! 回到耳房的夜卿,心里空闹闹的! 这两日清晨,凤晚晚也没陪他练武,就午时和他在书房待会儿,到了晚膳时间一过,她又离开了! 自那日和她闹不愉快后,他们也没在好好说过话! 这一夜,夜卿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她是不是又厌恶他了! 直到两个时辰后,凤晚晚回归! “咯吱”听到主屋的开门声,夜卿翻身而起!双脚着地。 她回来了! 他好想去看看她,哪怕和她说说话也成,在问问这两日晚上她都去了哪儿,怎留他一人在耳房! 可仔细一想! 凤晚晚是主子,他是奴役,他有什么资格。 若想和她敌对,他必须改变现在的身份。 唯有改变自己,才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夜卿在屋内犹豫了很久,久到凤晚晚都睡下了,他还在纠结。 穿上鞋,夜卿一步一步来到帘门处! 只要他拉开帘门,就可以见到她。 伸手! 夜卿咬着下唇!心一横,帘门被拉开! 主屋内有着一盏留夜灯,灯光很微弱,可他还是第一眼看到榻上熟睡的凤晚晚。 轻轻走近!在她榻前蹲下身子。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少爷,奴该拿你怎么办?”夜卿自顾自的问着。 在灯光的照耀下,凤晚晚雪白的粉肌分为迷人! 哪怕这一时期的夜卿还不是很懂男女之情,可他却知道,现在的凤晚晚很好看,好看到他都移不开眼了。 第31章 勾引凤贤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夜卿静看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悄然离开。 而昨晚的一切无人知道,哪怕是作为当事人的凤晚晚,也不知情。 一切如往常那般,每日一到时辰,该干嘛就干嘛! 二房,青黛阁! “母亲,你当真就这样放弃了?自那日过后,祖母夜夜唤凤晚晚那贱人去素斋轩!”凤夕月恨的直咬牙,只恨自己不是男儿,不然这凤府哪有凤晚晚的份儿! “稍安勿躁,就让那小子得意几日!” “母亲,你怎如此淡定,凤晚晚再小也有十一了!这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祖母真细心教导,她定会提前接管凤家。”凤明月也开始着急。 之前她可没少欺负凤晚晚,凤家若真让凤晚晚接手,她该怎么办?她的所有开销用度定会从简。 “行了,此事我已有主意,你们急什么!” 夜里! 林舒在晚膳过后,早早就沐浴完毕,穿了一件最性感的花边蚕丝薄衣,料子若隐若现,分外惹人遐想! 晚膳前,凤贤可是答应她,今晚会来她的房里过夜,她现在已经早早准备好,就等凤贤的到来了。 榻上! 林舒摆出一个,她自认最迷人最魅惑的姿势,躺在榻上,等着凤贤。 一会儿在榻上的时候,她会把凤贤伺候的舒舒服服,关键时候才能顺着点儿提点过分的要求! 虽说凤贤老是老,可他在榻上不节制啊! 三房不就是利用这点儿得到凤贤的偏爱吗! 接下来的时辰,等啊等,等啊等! 林舒都等的打瞌睡了,凤贤还是没来! 起榻! 来到门前! “老爷怎还没来?” 丫鬟春梅说道:“主子,老爷今晚来不了!” “为何?” “刚刚灏楠轩来人报信,说老爷被三姨娘拉去了紫薇阁!” 去了紫薇阁? 林舒气的脸都绿了! 苗云云那贱人,自从她回到凤府后,凤贤那老头儿夜夜去她房里,这是纯心和她过不去! “那你为何不进屋告诉我?” 林舒是愤怒的,眼神气的想杀人。 “奴婢见主子灭了门灯,以为你睡了,便没有进屋打扰!是奴婢的错,请主子责罚!” “去院儿里跪着,没到天亮不许起!” “是!” 林舒来回踱步,她原本都计划好了,今晚用点手动哄骗凤贤,设计将凤晚晚从素斋选转移到她的青黛阁! 最好是以母亲的名义,将凤晚晚寄托到她名下养!日后她就能更好的掌控凤晚晚的一举一动。 只要掌控好凤晚晚这小子,还怕凤府家业不是她的? 可计划还没实施,人就被苗云云抢走了! 这贱人,总是和她对着干!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回屋批了件外套,林舒直奔紫薇阁主院。 刚到院儿外,就听到里屋传来嘻哈打闹的声音! “老爷,妾身在这儿,你快来抓我呀,抓到了妾身就和你亲亲!”苗云云娇软妩媚的声音充斥在林舒耳边! 这贱人,果然勾引了凤贤这老色批! 还亲亲? 我呸! 凤贤这糟老头儿也只有苗云云这贱人才啃得下去! 或许林舒忘了! 她刚刚在青黛阁时,脑子里也想着各种勾引凤贤的妖娆法子。 奈何苗云云捷足先登了,今夜的她只能寂寞! “等为夫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个小妖精!” 屋里的凤贤,双眼蒙着红布纱,在屋内各种摸索! “老爷,妾身在这儿呢,快来啊!” 凤贤随着声音上前,苗云云又跑了另一边!娇滴滴喊道:“老爷,你怎这么笨啊,妾身在你后面呢!” “小妖精,你还挺狡猾!” 凤贤又一次追赶摸索! 院儿外的林舒起的直跺脚! “狗男女,你们都不得好死,凤贤你个老东西,最好死在苗云云的榻上!” 屋内! 苗云云故意开着窗户! 她已经派人打探了,今晚林舒约了凤贤去她房里过夜! 于是她提前去了灏楠轩,故意拉凤贤来紫薇阁!为的就是给林舒找不快! 她深知林舒的性子!得知凤贤来了紫薇阁,一定会悄悄前来核实! 恐怕门口处那抹黑影就是她了! 无形的勾起嘴角,好戏该上场了。 “老爷,你在抓不到妾身,妾身就把你赶出去!”说着苗云云褪去外衣,露出白皙粉嫩的香肩! 凤贤一个回转,立马抓住身后的苗云云! “哈哈哈哈,为夫抓住你了,小妖精看你往哪儿跑!” “哎呀,讨厌,老爷这局不算,你使诈!”苗云云故意扭着细腰,身姿在凤贤眼前晃来晃去! 凤贤哪受得了这种魅惑! 当下就控制不住了。 一把抱住苗云云,就开始各种啃! 苗云云很是配合,嘴里也发出了魅惑的声音。 外面的林舒,通过窗户,正好看到这一幕! 气的她直咬牙! 她才三十出头,也是需要呵护的年纪! 可苗云云回府后,凤贤就不来她屋里了。 虽说她偶尔会出去偷吃,可也只是偶尔! 那样怎够! 接下来的画面,林舒看不下去了。 转身朝着凤府后门而去! 守门的小厮见是林舒,此刻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林舒经常夜里出府,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快到天亮时又回府! 他就是一个下人,只要主子给够银子,他自是啥事儿都办。 “二姨娘今晚又要出府?” “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拿银子办事儿就成。”林舒走的急,没带银子,当下就取了发簪扔给那小厮。 “这个你拿去,足够你花好几月了!” 看门的小厮接过发簪一瞧,心里乐开了花! “二姨娘,请吧!”小厮快速开了门,让了道! 林舒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立马跑出了府! 半个时辰后! 林舒来到一处宅院! 蹑手蹑脚开了门! 而后直接进了男子主屋! 男子正在熟睡!不知林舒今夜会来! 睡得朦胧时,就被身上的各种奇葩操作给弄醒了。 睁眼一看,是熟悉的人!立马放下警惕! 两人的坦诚相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男子面对林舒的疯狂,也见怪不怪了。 一看就知道是在凤老头儿那里没吃饱,在他这儿来找安慰了。 第32章 看姐姐 两个时辰后! 林舒吃饱喝足了! 慢慢从男子身上倒下,侧躺在一旁! “给我调制一副无毒无味的药粉,最好是吃了查不出症状!却在长期食用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慢慢暴毙!” 男子嘴角勾起。“何必那么麻烦,咱后院不是有现成的植物可用!” “后院儿?我怎不知!”林舒一脸惊讶! 男子摸着林舒的脸庞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日后乖乖的就成!” “今夜那凤老头儿又冷落你了?”男子眯眼笑笑! 一提起凤贤,林舒就气的直咬牙。“等时机成熟,那凤老头儿也给我去死!” 男子一把捏住林舒的下巴:“你这心也太毒了,连自己男人也害?” “什么男人,他就是老娘的备胎,你才是我的心肝儿!”林舒被男子摸的极为舒服,接下来又是一波欢乐! 翌日一早! 凤晚晚被夜卿叫起床! “少爷,你几日未练武了,今日可不许再偷懒!” 榻上,凤晚晚躲在被窝里不想起! “小夜卿,你知道的,最近我很忙,白日要授课,晚上还得去祖母那里学习!至于早上的习武,就交给你吧!” 反正她之前要求有个练武师傅,也是为夜卿准备的! 夜卿以后要考武状元,练武的事儿自然不能落下! 她就不一样了,她就是一介女子,舞刀弄枪那玩儿,她学不会,她也没兴趣学! “少爷,你这和始乱终弃有何区别!无论做什么事儿,咱都该从一而终。” 凤晚晚一脸懵圈! 这练武和始乱终弃,从一而终搭边儿吗? 搞的好像是,今生她要负他一样。 “小夜卿,祖母说了,我不是练武那块儿料,而且祖母也不忍我受苦,所以我还是算了吧,你日后好好跟着文墨师傅学,争取打个武状元的头衔回来。” “少爷想让奴拿武状元?” 凤晚晚心想:你上一世不是拿了吗?上一世你偷偷摸摸学武,都能拿武状元,这一世我让你光明正大学,定能拿到武状元的头衔。 “小夜卿是最棒的,你有练武的天赋,我相信你能做到!”凤晚晚眨巴着大眼睛,那模样看在夜卿眼里,既好看又可爱。 夜卿看的低下头,弱弱的问了一句。“少爷真是那样想的?” “嗯,小夜卿最棒,只要你努力,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儿!”她这话是真心的! 夜卿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好,奴知道了,奴一定勤加练武,不辜负少爷的期望!” 见夜卿被说动,凤晚晚急忙催促道:“小夜卿快去练武吧,别耽误了时辰!” “是,少爷!”被凤晚晚鼓励后的夜卿,心情也变得美好了! 可刚走没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少爷,有句话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问便是!” 夜卿咬着下唇,难为情道:“日后少爷真会纳青菊做通房?这个通房伺候是奴想的那个意思吗?” 凤晚晚一愣! 夜卿怎问起这事儿了? “小夜卿,好端端的你问这个作甚?” “少爷不方便回答吗?” 当然不方便,这是你一个小屁孩儿能问的吗? “是,没错,青菊是我母亲生前命定的通房丫鬟,所以这是板上定钉的事!”主要是青菊知她身份,日后无论做什么,只要青菊在身边,她都会方便许多! “少爷,你能不能别要通房丫鬟,那有什么好!” 凤晚晚笑笑:“好处自然是多了去了!这个你先别管,也不用管,等你及冠后,你就知道了!” 夜卿朦朦胧胧的点点头,之后就去练武了! 夜卿刚走没多久! 青菊就进屋了! 只见青菊的脸色有些差! “少爷,这小奴役管的越来越宽了,连奴婢和你的事儿也管,关键是你也不治治他,这成何体统?” 凤晚晚起了身,青菊上前穿衣伺候! “管他呢,他就是一小屁孩儿,啥也不懂!” “少爷,你在这样纵容他,他迟早爬你头上撒野。” “你呀你,也是个心眼儿小的,夜卿才多大,在看看你马上都及笄了,还这般小气,和个小孩儿置气作甚?” 青菊嘟嘴:“奴就是气不过吗?谁叫他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搞得好像他是青天大老爷一样!” 凤晚晚轻笑。“他日后可比青天大老爷还威风,你最好别得罪他,他这人心眼儿小着呢!” “少爷刚刚说的什么,奴婢没听清!” “没什么,今日祖母给我休了假!咱们去一趟贺府!” “少爷想大小姐了?” 点点头:“是啊,姐姐嫁去贺府已有半年,我也好些日子没去看她了! 还是上一次我落水姐姐回府时见过!” “少爷既然想大小姐,那咱们现在就启程!顺便派人去贺府通报一声。” “别,我们自行前去,不用通报!” 前世姐姐跟了贺有年,最后和小侄女相继去世!这是她的心结。 哪怕换作现在,只要一想到姐姐和小侄女的死,她依旧无法释怀。 前世姐姐每次回府,都说她过的很好,不是说婆婆对她有多好,就是贺有年对她有多好,到最后她才知道,那一切都是假象,是姐姐为了让她放心,故意骗她! 她的傻姐姐,一味的为她考虑,却害死了自己。 “青菊,去库房拿两匹上好的蚕丝布料,咱给姐姐送去! 顺便拿两幅金手镯!” “少爷对大小姐可真好,大小姐没白疼少爷!” “快去吧!” 凤晚晚来到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贺有年,这一世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不配拥有姐姐的爱! 不一会儿! 青菊拿着一个红色木盒,里面有这两幅金镯子,身后跟着一名小厮,小厮手里抱着两匹上好的蚕丝布! “少爷,奴婢将这些东西拿来了!你看可行!” 凤晚晚上前查看! 摸摸布匹说道:“这布不错” 在打开盒子,两只亮晃晃的金镯子映入眼帘。 “这镯子腕儿圈太大,换两幅小巧的!” 青菊提醒道:“少爷,大小姐就是这个尺寸,太小了大小姐戴不上!” “让你换就换,怎废话那么多!” 凤晚晚眯着眼眸:这手镯和布匹,她可不是给姐姐准备的! 就算给了合适的尺寸,按姐姐那宽宏大量的性格能得到才怪,转眼就被贺老太给拿去了! 第33章 贪恋的贺有年 青菊有些委屈! 她也只是实话实说,少爷怎就生气了。 “奴婢现在就去!”青菊立马拿着金镯子折返库房。 很快又重新挑选了另一副手镯! “少爷你看看这副红玉手镯,可还满意?这次的尺寸小了许多” 凤晚晚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嘴角勾起:“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青菊很纳闷儿,这根本不是大小姐的尺寸,少爷为何这样安排,似乎在为另外一个人准备礼物。 “少爷,时辰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启程吧!” 凤晚晚点点头,接着让青菊带上布匹和锦盒,坐上马车去了贺府。 半个时辰后,凤府马车在凤府后院儿的位置停了下来。 边上的青菊有些看不懂了。 少爷这是什么操作? 为何不走正门,反而来这后门的位置? 作为丫鬟,她看得出今日的少爷心情不好,她最好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小厮在后门处停留看马。 凤晚晚示意青菊带上东西,青菊照做。 跨步来到后门的位置,凤晚晚轻轻的拍门。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厮! “你是...凤府少爷?”小厮很惊讶! 这位少爷怎走后门,不去前门? “本少爷只是正好路过,便来瞧瞧姐姐,还请小哥行个方便!” 因为没有事先通报,凤晚晚从衣袖里拿了一锭银子!示意小厮让他进去。 小厮拿到银子,自是高兴! 加上这人是凤家少爷,是他们小主子的小舅子,进府看小夫人,再正常不过了。 “凤少爷里边儿请,小的这就去通报!”小厮变得热情起来。 凤晚晚急忙阻止:“不用麻烦,我看完姐姐就走!小哥若去通报,不得麻烦你们主子吗?” 小厮想想也对,也就没在通报。 进入贺府,凤晚晚随着脑海的记忆,直接去到凤青青所在的屋子。 可刚到屋门口,就听到贺有年暴露的声音。 甚至还有瓶瓶罐罐的摔碎声。 “砰!” “你上一次不是回了一趟凤府吗?怎没带银子?”屋内的贺有年十分暴躁,一边摔东西,一直指着凤青青的鼻子大骂! “有年,我已嫁与你,怎能在拿凤府的东西!这不公平,更何况我成亲时的嫁妆也不少,你让娘亲拿点出来救济也无妨!” 贺有年不乐意了,冷笑道:“就你那点儿东西,也算嫁妆?你们凤家那么富有,你亲弟未来可是凤府的接班人,让他拿点给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傻?” “有年,你怎能这样,你答应过我不会在赌的,我们才成婚半年,你就输了一千两,这可如何是好?” “一千两又如何,你们凤府可是万贯家财,一千两只是凤家冰山一角” 凤青青闭目,心里既后悔又难过!“你当初说爱我的,难道你是看上凤府的家产,所以故意接近我?” 看着凤青青失落的眼神,贺有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过份了。 假装上前,抱着凤青青道:“青青,你别乱想,我是真心爱你的!刚刚是为夫错了,你也知道为夫输了银子,心里有些难受!便对你发火,你该担待才是!” “有年,咱们不赌了好不好,你答应过我,好好过日子的!”凤青青是心软的主,只要贺有年一认错,她就会心软的不行。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点为夫还是知道的,青青你还有银子对不对,给为夫一千两如何?” “有年,我也没什么银两了,前些日子不是给了你五百两吗?难道又没了?” “这样,你在给为夫一千两,这次账款还完后,为夫就不赌了,如何?” 凤青青抱着半信半疑的状态问道:“你真的不赌了?” “自是真的!”贺有年静等凤青青拿银子。 “可我真的没银子了,要不向母亲要点儿!” 贺有年一听没银子,想再次发火! 却在此时房门被打开! “姐姐,姐夫!晚晚来看你们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凤晚晚眯眼笑着,一脸的天真无邪,仿佛并不知刚刚的事情! 贺有年没想到来人是凤晚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凤青青也有些害怕,怕凤晚晚担心她过的不好! “咦...,屋子怎这么乱?姐姐你们吵架了吗?” 见凤晚晚并不知情的样子,贺有年急忙上前诱骗:“晚晚你怎来了,也不找个人通报一声!这不怠慢了你吗?” 通报了,怎有机会见到这一幕! 凤晚晚并未搭理贺有年,反倒来到凤青青跟前。 “姐姐,你怎哭了?是姐丈欺负你了?” 凤青青急忙擦掉眼泪。“没有,是姐姐眼睛进沙子了!” 姐姐和前世一样,每次都用这种理由骗她。 真以为她还是前世的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贺有年见状,急忙招呼丫鬟进屋打扫! “晚晚,这是给你姐姐带的东西?”贺有年首先把目光放到青菊怀抱的布匹和锦盒上。 “青菊姑娘怕是抱累了吧,快放下歇歇!” 看着贺有年贪恋的目光,凤晚晚在心里不断冷笑! 而凤青青又怎不知贺有年脾性!只是她已和他成亲,只要他改,她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在文洲城女子若被休,是会被唾弃的,而且未必还有人要! 贺有年也是抓住了这点,所以才会在凤青青面前如此大胆。 每次他对凤青青都是打一巴掌,在给一颗糖! “青菊,将布匹和锦盒放桌上,让姐丈好好看看!”凤晚晚话里有话,可贺有年的专注力都在东西上,根本没去细想! 可凤青青却发现了其中端倪! 将凤晚晚拉到一旁,小声问道:“晚晚,你怎么来了?刚刚你都听到了对不对?” 凤晚晚安抚的将手覆盖在凤青青手背上!“姐姐,我无事,倒是你受委屈了!” 此刻的凤晚晚真的很想让凤青青远离贺有年! 可她知道只凭片面之词,凤青青是不会离开的! 而且姐姐一直期待贺有年有所改变,在和他好好过日子, 毕竟姐姐和贺有年成婚,是真的爱过贺有年。 就这样放弃,姐姐确实做不到! 所以她会想办法,让姐姐早日看到贺有年恶心的一面。 第34章 傻姐姐 “姐姐,这样的人生,你觉得值得吗?”凤晚晚叹气。 凤青青将食指放到唇前,做了一个噤声动作,随后看了看贺有年的方向。 “晚晚,我知道你心疼姐姐,可姐姐已嫁人,不管结局如何,这都是姐姐选择的路!” 凤晚晚内心冷笑:我的傻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软弱和仁慈,会害死你自己,也会害死你未来的孩子! 这一世,我不会让你在傻了! 我定会救你出水火! “姐姐,我深知你对贺有年的爱,可有的付出是不值的!你要怎样才肯离开他?” 正在姐妹二人相谈时,远处的贺有年忽然激动道:“晚晚,这对红玉镯子好美,想必值不少银子吧?” 凤晚晚拍拍凤青青的手臂,接着来到贺有年身边,轻笑道:“姐丈好眼光,这对是玛瑙红玉手镯,价值一千两!” “一千两?”贺有年听到银子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没错,可惜它有个缺点!”凤晚晚勾起嘴角,接下来就看她表演了。 “什么缺点?”贺有年十分激动,巴不得将此玉镯占为己有,而他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这红玉手镯也是给凤青青的! 给凤青青的,就是给他的! “此物不能兑换银两,只能作为收藏!” 不能换银两? 贺有年立马泄气了! “不能换银子有何意思,那不成了一块废玉吗?” “姐夫,瞧你把话说的,这玉镯我本就没打算兑换银子,银子这玩意儿我又不缺,干嘛兑换,这是给我姐收藏的!” 凤晚晚拿过红玉手镯,放到锦盒,再送到凤青青手里! “姐姐,这个你拿着,这红玉很配你!” “谢谢晚晚,你有心了!” 红玉手镯不能兑换,贺有年又将目光移到上好的蚕丝布匹上! “这是上好的布匹?” 凤晚晚又笑道:“姐丈,你该不会是忘了,当铺不收布匹吧,除非是镶金的布匹!不然这种普通布匹当铺不会要,毕竟布匹这种东西,哪怕是上等材料也没用,它只能做衣裳。” 贺有年立马没了兴致,摆着一张苦瓜脸:“你不是和你姐姐极为亲近吗?怎送些不值钱的东西!” 凤晚晚耸耸肩“不值钱吗?这红玉手镯,整个司朝只有这一对,且独一无二,再说说这蚕丝布匹,整个文洲城只有一家店铺提供售卖,每一匹一百两!一般人家还买不起呢!” 听出凤晚晚语气不对,贺有年又做起了伪君子。“晚晚别生气,姐丈我不识货,你别和咱一般见识!” “晚晚怎会生姐丈的气,毕竟贺府乃小门小户,姐丈不识货实乃正常,毕竟你在没娶姐姐前,这些布匹你都没见过!” 贺有年被凤晚晚贬低得一文不值,关键是他还不能说一句不是! 这凤晚晚可是凤青青的亲弟,过几年会接管凤家,到时可是他的摇钱树,现在自然不能得罪。 受气就受气吧!只要日后有好处拿就行。 “是是是,晚晚说的对,是姐丈孤陋寡闻了! 只是姐丈近日手头有点儿紧,晚晚可否拿点银子出来花花?” 贺有年用哄骗小孩儿那招引诱凤晚晚。 一旁的凤青青看不下去了,当下就呵斥贺有年。 “有年,晚晚还是孩子,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凤晚晚不气恼,反倒惭愧的说道:“姐丈,晚晚也想帮你,可是晚晚毕竟是孩子,祖母说未及冠前,不给银子,若差吃穿用度,就去库房拿!所以晚晚现在也没现成的银子!” “那你祖母可说过,等及冠后会不会整个凤家产业交由你?” “晚晚是凤府唯一的男娃,不交给我那交个谁?” 听到凤晚晚说自己是男儿身份,凤青青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凤府有规矩,产业传男不穿女! 母亲为了让凤家不落入二房三房手,前些年也是煞费苦心,但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可这辈子却苦了晚晚,不能在以女儿身示人。 “晚晚说的对,姐丈以后的仰仗你了!”贺有年一脸的得意。 “姐丈有手有脚,为何要仰仗我?”凤晚晚说话不留情。 奈何她就挂着一副小孩的天真样,让贺有年不好发作。 “晚晚,你姐姐还在我们贺府呢,难道你不想对你姐姐好?” “晚晚自然在乎姐姐,可这关姐丈什么事?” 贺有年气的咬牙,索性把问题丢给了凤青青,自己逃之夭夭。 “我突然想到还有事儿忙,青青...晚晚就交给你了!”话落,贺有年就不耐烦的走了。 等贺有年走后,凤晚晚转眸看着凤青青说道:“姐姐看到了吧,其实贺有年根本不在乎你!” “晚晚,不可无礼,她是你姐丈!” “姐姐,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贺有年他不会改的!” “晚晚,你怎只他不会改!姐姐知道他有些奢赌,可他说过会改的!咱给他一点时间好不好?” 凤晚晚有些无力,身心也疲惫! “姐姐,贺有年整日出府,还多次夜不归宿,你就不怕他外面有人?” “你姐丈只是奢赌了一点儿,他不会背叛姐姐的!” 看来她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一直以为贺有年会改! “姐姐执意如此,晚晚也没办法,但姐姐答应晚晚一个要求怎样?” “什么要求?” 凤晚晚直言道:“哪日姐姐若发现贺有年在外面有人,姐姐不要做傻事,到时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别在对这段感情再有留恋!” 凤青青皱眉:“晚晚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何那么肯定你姐丈会外面有人?” “姐姐别多想,晚晚只是说了一个假设!姐姐是否答应!” 凤青青想了想,不急不慢道:“若真有那么一天,姐姐自会离开,哪怕被世人唾弃,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见姐姐终于说了一句像样的话,凤晚晚这才放心下来! “姐姐,时辰差不多了,晚晚得回去了!” 凤青青拉起凤晚晚的小手,十分不舍!“晚晚吃了午膳在走吧。” “不了,姐姐有空记得回府!” 说着凤晚晚就准备回了!来到门口时,凤晚晚回眸,严肃道:“姐姐,晚晚奉劝你,莫要在拿银子给贺有年! 若在被我发现,我只会更恨他!晚晚没有那样的姐丈!” “晚晚...?” 凤晚晚没在看凤青青,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第35章 少爷笑的真好看 凤青青愣在原地! 她不禁想:她真的错了吗?一味的相信有年,是不是真的错了?她只是很爱那个男人,希望和她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凤晚晚:姐姐,你没有错,只是贺有年她不配,你对她越好,他越犯贱,根本不会珍惜你。 回府的路上! “少爷,你不喜欢贺公子?”青菊轻轻问道。 以前的少爷可是极其喜欢贺公子,怎这次却变了。 “青菊,你刚刚也听到了,贺有年沉迷赌博,这样的人怎会给姐姐幸福!” “看得出大小姐很喜欢贺公子,那一千两在我们凤府也只是小意思,少爷何不帮帮他?” 凤晚晚冷笑:“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 现在是一千两,或许过不了几日就是两千两,三千两,甚至上万两!” “青菊,你可知道,那贺有年就是个无底洞,他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只会一味的索取,他会觉得你给他银子是理所当然。” “少爷,你也别生气,奴婢是见大小姐太可怜,所以才那般提议!” 凤晚晚撩开车帘,望向天空,正色道:“我那只是在帮姐姐看清真相!” 只要姐姐不给银子,她也不给银子,贺府又没值钱的东西可当,贺有年迟早会背叛姐姐。 相信过不了多久,姐姐就会发现贺有年丑陋的一面。 回府后的凤晚晚,还没走到她的小院儿,就看到夜卿远远的站在院儿门前,好像在等人。 看到夜卿,凤晚晚加快了步伐。“小夜卿,你站在这里作甚?不去授课吗?” 夜卿低着头,冷冷问道:“少爷还知道授课?这一整天都去哪儿了?” 青菊看不下去了,呵斥道:“好大的胆子,连少爷也敢质问!是谁给你的胆儿?” 凤晚晚立马捂住青菊嘴,小声道:“青菊,你小声点儿!夜卿也只是关心咱!” 接着看向夜卿说道:“我出府看望了姐姐,小夜卿快去授课吧” “下次少爷出门前,带上奴一起可好?奴也想去!” “好好好,我答应你了!” 凤晚晚在心里呐喊:她对夜卿还真是骄纵,这样会不会惯坏他? “那少爷陪奴一去授课,可好?” “没问题,走吧!” 凤晚晚迈着步伐,大大咧咧走在前面。 身后的夜卿双眼盯着凤晚晚两侧的小手看! 心一横,小跑两步上前,很自然的,捂住凤晚晚的小手! 凤晚晚没有挣脱,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夜卿的举动! 这小子对她这么依赖的吗? 现在胆子是越发大了。 被凤晚晚这样看着,夜卿有些不好意思。 脸蛋也微红,缅甸道:“少爷之前也是这样牵着奴,少爷忘记了吗?奴只是学着少爷的样子做事儿” 呵呵,反倒拉起她做起了垫背! 反正也是小屁孩儿一个,牵一下手又不会怀孕,算了! “小夜卿爱牵就牵着吧!没事儿!” 得到凤晚晚的默许,夜卿心里无比高兴,比吃了蜜还甜。 两人一路高高兴兴,去了书房! 今日先生教练字! 夜卿很有写字天赋,下笔的那一刻就写的十分好看,让一旁的凤晚晚都忍不住惊叹。 不愧是当朝文状元,下笔如有神。 她今生能写这么好,那是前世的她费了不少功夫积攒下来的! 凤晚晚忍不住想:在凤府授课,很多东西都是受限制的,夜卿迟早得去书院才行! 换句话说,夜卿只有出府,才能发展他自己的势力! 当天夜里! 凤晚晚在就寝前,去了耳房! 耳房内,夜卿激动道:“少爷,你还没睡?” 你不睡,我怎偷偷看你! 凤晚晚拉着夜卿,两人来到榻前坐好。 “小夜卿,我和你商量件事儿!” 见凤晚晚一脸严肃,夜卿感觉接下来的事儿,不像是好事儿! “少爷不喜奴在晚庭院了?想赶奴去其他院子?” 凤晚晚:“.....?”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小子脑洞怎这么大! “不是,小夜卿别多想!” “那是什么?” “小夜卿,你有没有觉得在书房学习,有众多的不便?” “所以,少爷的意思是...?” 凤晚晚温柔道:“咱们去书院好不好?” “少爷想去书院了?” 这个? 算是吧! “对,我觉得在府内授课太无聊了,咱还是去书院,若能结实一些官家公子哥,或许日后对咱也是一种帮助。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少爷是想让奴陪读前行?” “没错!” 听到这里,夜卿这才放心。“少爷在哪儿,奴就在哪儿!” 现在的夜卿已经完全放下心中的芥蒂! 换句话说,只是对凤晚晚一人放下芥蒂。 见自己说通了夜卿,凤晚晚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因为那抹灿烂的笑容,唇角的酒窝又浮现在夜卿眼前! 他不自觉的伸手触碰,可刚碰到那酒窝,凤晚晚急速撤离。 好奇道:“小夜卿,你在作甚?” 夜卿急忙收手:“没什么,只是见少爷笑的好看,一时没控制住!想摸摸” 彼时的夜卿还不会擅长撒谎!此刻像是被抓包的傻小子,脸蛋红红,耳根红红。 凤晚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前世的夜卿也爱这般不自觉的抚摸她! 说是她嘴角那抹浅浅的酒窝,让他格外喜欢。 而这一世,夜卿依旧喜欢吗? 不行! 不可以! 看来他们俩必须保持一点距离! 日后半夜若来耳房,必须带上青菊一起! “少爷,你是不是不喜欢奴靠近?” 何止是不喜,简直是怕好吗? 前世成年后的夜卿,简直就是一头狼,把她吃的骨头都不剩! 身边明明有那么多女人,却不碰,偏偏就碰她一人! 你说他爱惨了她吧,可看着又不像!只是在榻上一味的发泄,折磨的她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你说他不爱她吧,他似乎对别的女人又不感冒! 很是抵触其他女人的触碰! 记得有一次,其中一位侍妾试图下药勾引他, 他一生气,直接断了对方一只胳膊,反倒跑她院儿里头来,找她做了解药! 第36章 好喜欢少爷 想到这里,凤晚晚缩缩脖子! “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凤晚晚下榻,准备回屋! 可在这时,又被夜卿抓住了手腕儿、 “少爷,你听...!” “轰隆,轰隆!” 突然间,天空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凤晚晚缩着小脑袋! 她最怕打雷了,可这雷声还这么大! 边上的夜卿察觉到凤晚晚怕打雷!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这雷雨闪电,来的正是时候,天助我也。 “啊!”夜卿惊叫一声,害怕的抱住凤晚晚。“少爷,奴害怕,你留下来陪奴好不好!” “这?不太好吧?”凤晚晚是抵触的。 “少爷不愿吗?可奴害怕!”夜卿眨巴着魅惑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凤晚晚。 那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里一软! “轰隆”又是一声巨雷! 凤晚晚一个不备,急忙捂住了耳朵。 夜卿也趁机一把抱住她。“少爷,那雷会不会打进屋!” 夜卿钻进凤晚晚的怀里,紧紧抓着她的衣襟!一副害怕的不行的样子。 “若少爷要走就走吧,不用管奴!大不了奴一夜不睡,日后夜夜做噩梦” 嘴里说着让凤晚晚走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紧紧抓着对方,硬是不放! “小夜卿,你也害怕打雷吗?”凤晚晚小小声的问道。 “少爷?”夜卿双眼含泪,那模样像是快被摧残的小花儿。 凤晚晚何时见过这样的夜卿,心下一软,一把抱住夜卿小小的身子。 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小夜卿不哭,我留下来陪你!” “少爷不走了吗?不怕被人发现说闲话!” 夜卿楚楚可怜,一副为凤晚晚担心的可怜样。 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宜察觉的笑。 那笑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本就昏暗的房间里,凤晚晚根本没发现。 “小夜卿别多想,本少爷今晚就陪你,我看谁敢乱说!” 今夜打雷,她也害怕! 换作以前,她都是找青菊一起的,既然小夜卿也害怕,那他们也算同病相怜,相互安慰下吧。 凤晚晚虽这面想,可边上的夜卿并未这么认为! 反倒在心里想道:原来少爷害怕打雷,看来日后的打雷夜,他有理由找她同榻了! 他也不知怎的,反正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少爷,奴也抱着你,咱们相互取暖,早点休息吧!” “这...?”凤晚晚有些不自在。 可回头一想,她现在是男儿身份,身子虽以到来月事的年纪,可发育的话,还有两年,现在和夜卿一起同榻,应该没事吧。 毕竟现在的夜卿还是小孩子,能懂什么! “好吧!”凤晚晚勉为其难的答应。 哪知下一秒,夜卿直接抱住她的细腰,将头埋在她的胸膛。 一切表现的是那么自然。 现在的她真如同大哥哥一般,呵护着夜卿。 凤晚晚揉揉太阳穴,自我安慰。 算了,夜卿还是孩子,她和一个孩子置气什么。 睡吧! 凤晚晚不愿在多想,没有任何杂念的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浅浅的呼声。 夜卿慢慢抬头,正好看到凤晚晚那绝世的容颜。 这一刻的凤晚晚没有任何伪装和防备。 夜卿勾起嘴角,调整姿势! 将头抵在凤晚晚额前,和凤晚晚面对面! 就这样近距离看着。 女子扇形的睫毛微颤,卷翘浓密的睫毛像是折了羽的翅膀,娇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接着是那小巧玲珑的美鼻,夜卿伸手点了点,怕吵醒凤晚晚,又心虚的收手。 在往下,那樱桃小嘴犹如粉玫,唇形不大不小,好看极了! 接着是富有幅度的下巴和冠玉白颈。 夜卿看到这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两日前,在后院岩石边看到的画面! 那时的他,坐在一处岩石打坐,可却在不远处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因为好奇,他当时悄悄的上前查看。 竟看到府内一婢女和小厮抱在一起。 那小厮搂着婢女的腰,婢女圈住那人的脖子,两人嘴对嘴,相互的啃噬着对方,似乎怎么也啃不够! 他还清楚的看到小厮将手伸进婢女的衣内,一副极为享受的感觉。 他虽看不懂,可也懵懂的知道了一些! 难道少爷以后会和青菊也那样? 毕竟青菊是少爷命定的通房丫鬟! 若真是那样,他可能无法接受,为何那个人不能是他? 只因他不是女子? 示意到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夜卿急忙停止想象。 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在多想,少爷是主子,不是你能妄想的!而且你们都是男子,更加不可能! 除非....少爷是断袖,喜欢男子。 或者....他做少爷的小倌儿? 下一秒! 清醒后的夜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示意自己别在胡思乱想。 可少爷就睡在眼前,他真的好喜欢。 喜欢少爷身上散发的浅浅香味。 喜欢少爷那软软的身子,更加喜欢少爷抱着他。 睡梦中的凤晚晚,一个翻身,转过去背对着夜卿。 夜卿不愿! 又轻轻的翻过凤晚晚,让她面对着他睡。 还拿起对方的小手,故意让她搭在他的身上。 就这样,一夜过去,夜卿睡的极为安慰。 当第二天清晨来临时。 夜卿的手向前一模,抓了个空! 下一秒,立马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少爷呢? 她什么时候走的,他怎么没察觉。 夜卿翻身下榻,穿好鞋子去了主屋。 主屋内! 凤晚晚已经换洗完毕,又恢复成翩翩公子的完美形象。 见夜卿醒来,便对着他招手。 “小夜卿醒了,快去洗漱吧! 洗漱完毕,咱们出府玩儿!” “少爷带奴出去玩儿?就我们两人吗?”夜卿欢喜道。 “还有风月和青菊呢!我们四人一起!” 听到风月和青菊也一起,夜卿心里有些不得劲儿,可他并未表现出来。 “好,奴这就去收拾!” 耳房里,夜卿打开衣柜,眼前都是凤晚晚为他准备的新衣裳。 可此刻的他却高兴不起来。 总有人和他抢少爷,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应该消失才对! 第37章 喝果酒 不知过了多久,主屋的凤晚晚等了许久,都未见夜卿准备好,便去了耳房查看。 “小夜卿,你好了没!” 帘门刚一打开,就见夜卿赤裸着上身,此时的他只穿着一条猥裤。 “啊!”凤晚晚急忙蒙住眼睛,关上帘门。 仿佛看了不该看的。 但夜卿却是一脸淡然! 他只是赤裸了上身,少爷看到为何如此激动? 他们都是男子,她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搞得他好像是非礼了她似得。 可嘴角却不自觉的往上翘。 少爷害羞了? 少爷平时大大咧咧,竟会看到他身子时害羞,这可真稀奇。 凤府大门处! 凤晚晚和青菊进入了马车! 马车内,凤晚晚的脸蛋还红红的,久久未曾消散那抹淡红。 风月则充当车夫,夜卿坐在一旁。 四人一同前往,先是在热闹的地方下了马车,走走逛逛。 不一会儿又去了一家叫一品仙楼的地儿吃饭。 一品仙楼! 二楼某雅间儿内。 凤夕月正在私会苏家公子哥儿苏兴文! “苏公子,小女是凤府之女凤夕月,今日难得和苏公子相见,小女敬你一杯” 今日的凤夕月打扮艳丽,身材也婀娜多姿。 举手投足不失优雅,妥妥的大美人一枚,试问,凡是气血方刚的少年,哪个受得了。 一桌的年轻公子哥,都在不停起哄。 其中一名苏兴文的小跟班说道:“苏公子,艳福不浅啊,连我们文洲城的才女凤小姐都对你有意思!” “是啊!咱们哥儿几个,凤小姐谁都不搭理,就理苏公子,苏公子得珍惜啊!” 凤夕月被说的不好意思,双目含情,脸上燃起一抹淡红。 把女儿家的羞涩演绎的淋漓尽致。 “各位公子真爱说笑,只是前些日子听闻苏公子才学横溢,又考取了功名,小女子十分钦佩。 今日一见,苏公子更是俊美不凡,小女斗胆敬酒一杯。” 见苏兴文没说话,凤夕月有些尴尬。 “这杯酒小女先干为敬,苏公子随意!” 凤夕月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火辣的刺激感,钻进她的喉咙。 这都不是最难受的。 主要是今日这局,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眼看和苏兴文打了个照明,可对方却不来事儿,这才是让她最着急的。 苏兴文依旧不冷不热,似乎把凤夕月当成平常女子看待。 没有得到苏兴文任何的回应,凤夕月内心无比失落。 她今日是不够美?还是苏兴文心里有人了? 也对,像他这种官家公子哥儿,去过京城,定是见过不少漂亮女子。 像她这样的小家碧玉,见着自是像家常便饭一样没胃口。 哎! 凤夕月有了一丝灰心,可她是不会放弃的。 一楼! 凤晚晚四人像掌柜要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四人来到屋内,一同入坐。 因为是在外面用膳,凤晚晚没那么多要求,就让大伙儿一起同桌。 “今日难得休假出府,咱们小饮一杯如何?听说这里的果酒十分好喝!” 凤晚晚不停转动着小脑袋,问着身边的青菊和风月。 青菊凝眉:“少爷,你还未及冠呢?老太君若知道你出府喝酒,定会罚你禁足!” 眼神却在说道:少爷,你什么身份不清楚吗?喝酒误事啊! 凤晚晚:不喝就不喝嘛,干嘛那么严肃。 风月:“少爷,咱们是出府玩儿,一会儿喝醉,就麻烦了,这酒咱们就不喝了!” 凤晚晚见状只好点点头。 她这是带了两个管家婆出来? 反倒是坐在对面的夜卿笑道:“少爷刚刚也说了,是果酒,既然是果酒就不打紧,喝一杯也不会醉!” 凤晚晚立马来了兴致,高兴道:“小夜卿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只喝一杯是不会醉人的!” 接着就吩咐店小二上了一壶上好的果酒。 青菊和风月对视一眼,他们也要喝吗? 于是在同一时间都看向了最愧祸首夜卿。 都是这小子多嘴,不然少爷也不会喝酒。 夜卿勾唇笑笑,什么也没说! 他只想知道凤晚晚的酒量如何。 若酒量好,喝一杯确实无妨。 若酒量差...? 没关系还有他,日后若出府,没他在身边,和旁人就别喝了,若和他单独在一起,喝点儿也无事。 小二很快拿了一壶果酒,介绍道:“几位客官,这是我们一品仙楼的镇店之宝飘香!味美香甜,喝了之后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是吗?快给本少爷来一杯!” 两世为人,她都没有喝过酒,这次定要尝尝这飘香的滋味。 小二热情上前,亲自为凤晚晚倒了满满一杯的果酒 青菊在一旁小声提示:“少爷,只此一杯,不能在多喝了!” 凤晚晚点点头。“好,听你的!” 端起酒杯,放到鼻前,轻轻一闻! “哇,好香!” 在轻尝一口!这味道美妙极了。 “怎么样客官,味道是不是很好?” 凤晚晚正色道:“味道确实不错,你先下去吧,有需要在叫你!” “好勒!”小二识趣的出去,在关上房门。 见凤晚晚不舍得一口喝完,夜卿眯眼问道:“少爷,这果酒真有那么好喝?” “当然好喝,小夜卿要不要尝尝?” “少爷,夜卿才八岁,有你这样玩儿的吗?”青菊小声提醒。 凤晚晚这才回过神。“对,小夜卿还是别喝为好,等你及冠,哥哥带你出府喝个够!”接着将杯里的果酒一饮而尽,这才过瘾。 “这飘香的味道,果真美味极了!”说着凤晚晚准备在倒一杯,却被青菊阻止了。 “少爷,你答应过奴婢,不可贪杯的!” “青菊这果酒实在太好喝了,在让我喝一杯好不好,就一杯?”凤晚晚对着青菊撒娇起来。 这模样看在夜卿眼里,说是赏心悦目也不为过。 少爷怎这么可爱! 若这样的画面是对着他,是不是很棒! “少爷,你在这样,我就告诉老太君和大小姐!”青菊不忍凤晚晚在喝了。 少爷喝多,准醉,说不定还会出事儿! 凤晚晚立马认怂! 意识到自己那独特的身份,只能乖乖听话! 其实青菊也是为了她好! 彼时的夜卿很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听青菊的话,青菊毕竟是丫鬟。 是在乎吗? 难道不是该青菊听她的? 第38章 夜卿的小九九 接下来的用膳中,凤晚晚都乖巧的不碰酒! 反倒是风月和青菊将果酒给分了喝! 看着风月和青菊微红的脸颊,凤晚晚那个气啊! 两个没良心的! 她就喝了一杯,他们倒好,一人两杯! 要不是碍于身份,她今儿个非喝个够! “少爷,他们好像醉了!”夜卿没喝果酒,所以现在只有他是最清醒的。 虽说是果酒,但毕竟也是酒! 这风月和青菊平时滴酒未沾,今日一碰飘香,就停不下来了。 看着趴在桌上小舔的两人,凤晚晚满脸黑线。“哎,算了!等他们醒来在走吧!” “小夜卿,你咋不喝?这果酒很好喝的!”凤晚晚催促着,可眼睛却落到夜卿跟前的酒杯上,久久不能收回。 察觉到凤晚晚的小心思,夜卿嘴角勾起:“少爷,奴不喜果酒,这杯就给你吧!” “你当真不喝?可这果酒真的很美味。” “刚才风月哥哥和青菊姐姐说的没错,奴还小,不易沾酒,果酒也是酒!” 凤晚晚欣慰的点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小夜卿不喝,那我替你喝吧!” “那就多谢少爷,只愿少爷不醉就行,不然青菊醒后定会责骂奴,怪奴骄纵了少爷!” “不会,不会,反正他俩也醉了,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 没错,这事儿你我都不说,谁会知道! 将酒递到凤晚晚跟前,凤晚晚激动的一把接过,随后慢慢的品尝着,似乎很舍不得喝呢! 半杯酒入肚,凤晚晚的脸颊有些微红了! 果酒喝一杯虽无事,可不能多饮,现下凤晚晚和风月青菊一样,饮了两杯,自是在醉了。 夜卿抬脚,直接来到凤晚晚身旁,温柔道:“少爷,你醉了!” 凤晚晚甩甩头,感觉头真的有些晕,看来她是真的醉了。 “没事儿,我趴着歇会儿,两个时辰后就好了!” “少爷,趴着睡不舒服,奴背你去榻上可好!” 凤晚晚点点头。“不用背,你扶着我就成。” 夜卿搀扶着走路摇晃的凤晚晚,一步一步来到榻上! “小夜卿,咱们出府喝酒的事儿可千万别让祖母知道,不然就完了!” 夜卿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褪去凤晚晚的外袍,在替她脱掉鞋子。 看着凤晚晚快速入睡,夜卿开始上手。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美肌白里透红,因为醉酒,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点憨憨声。 夜卿低头看着凤晚晚,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 “少爷,奴该拿你怎么办?” 之前是你替奴报复了二房,现在奴也想为你做点事儿。 替凤晚晚盖上被子,夜卿一咬牙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子。 若想光明正大留在少爷身边,他得付出许多。 他必须让自己变强,好好保护少爷。 不能让少爷一人孤军作战。 夜卿的观察一项细微。 在进入一品仙楼起,他对周围的一切就极为明锐。 在进入二楼雅间儿前,他好像听到隔壁屋子传来凤夕月的声音。 哪怕那声音很小很小,可他十分断定,那是凤夕月的。 来到屋外,夜卿对着隔壁的房门,勾起一抹浅笑。 接着乔装打扮了一番,在到小二跟前要了一壶上好的烈酒。 拿到烈酒后,夜卿快速做了手脚,接着来到二楼的楼梯口,借故肚子疼,将手中烈酒递给另外一名小二送去,他则逃之夭夭。 为了让凤夕月身败名裂,夜卿游荡在街上,拿着事先私藏的银子,购买了几串冰糖葫芦,诱惑了一帮小娃娃。 让他们按他说的去做。 很快,小娃娃们拿着冰糖葫芦就开始听话的办事儿,那就是....造谣。 一瞬间,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凤夕月在一品仙楼勾引世家公子的戏码!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凤府。 得知此消息,凤老太哪里还坐得住。 想到平日的凤夕月端庄典雅,一举一动都是淑女气质,绝不会做勾搭世家公子之事。 定是被人污蔑了。 为了证明清白,凤老太带着凤贤一同前往。 本想拉上林舒一起,可这个点又不见林舒,凤老太气的直咬牙。 只能和凤贤,带着一帮小厮和丫鬟前往了。 三房苗云云为了看好戏,也跟在凤府身后一同前往。 马车内! 凤老太和凤贤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都希望那是造谣,不是真的。 可另外一辆马车里的苗云云可不这么想。 林舒本来就是花楼出生,她的女儿能好到哪儿去? 说不定这根本不是造谣,是真的在勾搭世家公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 凤夕月你可别让老娘失望啊!呵呵呵。 一行人很快抵达一品仙楼! 凤贤提议和装柜的先商量,从后门进入,这样不至于太丢脸。 可凤老太是固执的。 她深信凤夕月不会乱来,或许就是和几个小姐妹在此喝点儿小酒聊聊天,定是被人冤枉。 更何况现在这种局势,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凤家的人朝后门进,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更加印证了目前的谣言说法。 凤老太是正直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歪。 若凤夕月当真如传言所说,她也无话可说,就当没这个孙女。 “母亲三思啊,这关系到夕月的声誉,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竟污蔑我女儿!” 凤老太呵斥道:“不是我说你,连自己媳妇儿和女儿动向都不知道的人,也只有你了,你就是个逆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沉迷女色,对府内大小事务一点不上心,我要你有何用!” 凤贤耸耸肩,嘴里小声说道:“就算没用,我也是你生的!” 凤老太被气的半死。“你有种再说一遍?” 凤贤立马认怂:“母亲,孩儿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孩儿听你的!” 凤老太冷眼一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说完就领着一行人进一品仙楼! “不知凤老太君大驾光临,刘某有失远迎! 凤老太君到此,是用膳还是品酒?” “你知道我为何来此,何必给我这个老婆子打哑谜?” 刘掌柜笑笑:“凤老太君请随我来!” 刘掌柜领着凤老太上了二楼,一边走一边问道:“不知凤老太君是为凤少爷来?还是凤二小姐而来?” 第39章 搔首弄姿的凤夕月 凤老太和凤贤对视一眼,心下都是一愣。 难不成凤晚晚也在这儿? 紧跟其后的苗云云,嘴角上扬。 今天这是一箭双雕? 不仅凤夕月那小贱人失了名声,难道凤晚晚那贱小子也在这儿干混事儿? 看来她这趟没白跑。 “老太君是先去谁的屋?”刘掌柜继续问道。 “先去晚晚的房间吧!”凤老太捏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晚晚你可不能让祖母失望啊! “咯吱”凤晚晚所在的房门被打开。 打开的那一瞬,只见凤晚晚坐在窗前作画,风月和青菊趴在一旁睡着了。 夜卿站在凤晚晚身侧,一边磨墨,一边端水伺候。 见房门被忽然打开,心下一惊:“祖母,爹爹?你们怎么来了?” 凤老太上前,见凤晚晚在作画,画的正是窗前那抹艳丽的池塘景色,心里也就放心了。 可一转眼,见风月和青菊趴在桌上睡着,心里又有些疑惑! “晚晚在此作画?” “祖母,晚晚早就听说一品仙楼内院儿有一处美丽的池塘,因为好奇就想来看看,顺便就带上了纸墨试图画下来。 晚晚没有事先告知祖母,祖母不会怪罪吧!” 凤老太摸着凤晚晚的头,温柔道:“怎会呢?祖母不会生气的! 可风月和青菊是怎么回事?” 凤晚晚一惊,有些担心,倒是一旁的夜卿急忙解围说道:“今日少爷出门早,风月和青菊昨夜都没休息好,所以现在趁少爷作画的空闲,微微休息一下。” “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他俩了!”凤老太走到风月和青菊的身旁,停顿了一秒,当闻到那浅浅的酒味时,还有什么不懂的。 只好强迫让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她不想放弃凤晚晚。 夜卿明锐发现凤老太的小举动:这老太婆知道了? 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掌管整个凤府的掌舵人。 而站在门前的凤贤,见凤晚晚在作画,也放下心来。 既然是作画,那他就没必要进屋查看了。 边上的苗云云心里有些失望。 这小子好端端的来这种地方作画,莫不成有鬼? 她咋那么不信呢? “母亲,晚晚怎来这里作画,咱们凤府的池塘还少吗?”苗云云不客气的揭穿。 凤晚晚心里一颤:这苗云云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现在真怕她说些不着调的话。 “你一个区区的姨娘,有何资格过问晚晚?晚晚爱在哪儿作画就在哪儿作,关你何事?” 苗云云不服气,立马反驳道:“母亲,儿媳只是随便说说,你连儿媳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凤老太没有理会苗云云的闹腾,反倒看向了凤贤。 “你平时是怎么管教她的,没大没小!给我好好看着她,别像哈巴狗一样跑到我跟前撒野。” “是,母亲”凤贤也不能说啥,只能乖乖听命。 苗云云不甘心也没用,谁叫她斗不过凤老太呢! “老太君,现在凤少爷已经看到,还去隔壁看凤儿小姐吗?”刘掌柜来到隔壁的门前,示意凤夕月就在此屋。 凤老太深呼吸,既然来了,自然要进去一探究竟。 只希望凤夕月和凤晚晚一样的聪明。 到时她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外人看到也不至于那么难堪。 可在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 屋内坐满了世家少爷,一个个的面色绯红。 而屋子中央的女子穿着暴露正跳着搔首弄姿的舞蹈。 此女子正是凤夕月。 门口处的凤老太被气的当场晕了过去。 凤贤急忙抱着,担心道:“母亲,母亲....!”接着抬眸看向跳舞的凤夕月:“你个不孝女,怎在这里丢人现眼!” 苗云云看到此景,心里好生痛快。 凤夕月的名声在文洲城算是毁了,我看哪位世家公子还愿意娶。 原来这就是林舒教出的好女儿呀!呵呵呵。 这时围赌在门口的其他路人,一个个的都开始议论起了凤夕月。 “这凤家二小姐真不要脸,平日看着高高在上,一副淑女模样,没想到在私下这么放纵!” “可不是吗?这满屋子的男人,就她一个女人,真不害臊!” “瞧瞧那衣服穿的,定是来勾搭世家公子的!”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言,将凤夕月说的屁都不是。 人群中! 凤晚晚因为醉酒的缘故,头虽晕乎乎的,可思绪却很清明。 夜卿在一旁搀扶着她,怕她一个不稳摔着了。 没想到凤夕月也在一品仙楼,屋内竟有这么多世家公子。 若她没看错的话,官家公子苏兴文也在其中,只是他坐在了不起眼的位置,很容易被人忽视,在加上他跟前有这其他男子遮挡,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他。 难道凤夕月今儿个是来见苏兴文的? 也对! 前世的凤夕月可没少在私下约见苏兴文,两人暗度陈仓,眉来眼去,原来凤夕月在这么早就开始勾搭了。 彼时的凤夕月还未及笄,竟有了这样的心思,当真恐怖。 那这一世呢? 如今凤夕月名誉受损,苏兴文还会要她吗? 只是他想不明白,凤夕月此人十分精明,这种搔首弄姿的戏码,她是绝对不会做的,那样无非是自毁前程。 可刚刚祖母开门时的情景,又作何解释? 还有....刚刚夜卿怎知祖母要来一品仙楼,竟拉起她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 难道这一切都是夜卿在搞鬼。 看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夜卿才多大,怎会有如此多的心眼儿,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凤府! 此时的凤夕月,思绪和状态已经清醒过来。 清醒的那一刻,她无比后悔。 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怯弱的跪在大厅中间,身子不停的哆嗦。“祖母,爹爹!” 凤老太被气的晕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头更是晕乎乎的。 “林舒那贱人呢?还没回府吗? 她女儿都成啥样了,竟还有心思出府,这一去连个消息都没有!真是混账。” 一旁的桂兰急忙安慰道:“主子,你息怒,已经派人出去找二姨娘了!” “一天到晚不着调,我看不如休了!” 休了林舒?这个好,到时她苗云云就是凤府唯一的女主人了。 第40章 吐血 “祖母不可,娘亲对凤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你三思!”凤明月现在也有些懵。 这二姐出事了,母亲若又被休,她该怎么办? “看看你的好二姐,竟做出勾搭世家公子的戏码,在一品仙楼袒胸露骨,搔首弄姿,真是丢尽我凤府的脸!” “祖母不是那样的,夕月也不知当时的情况!” “你会不知?难道是怪我老婆子冤枉了你不成! 你爹都看见了,不信你问他!” 凤夕月急忙解释:“祖母不是的,夕月的意思是,当时我的脑子有些不受控制,好像一切都不是按照孙女想要的来,孙女是遭人陷害的!” “既然有人陷害,那你还去约见?腿可是长在你身上,你若不去,谁还拉着你不成?” “我....夕月错了,还请祖母责罚!” 凤夕月知道责罚是少不了的。 责罚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她的名声因此就毁了。 到底是谁想害她,又是谁给她下药了。 她记得那时的脑子模糊,身子燥热,很想动起来。 因此就有了祖母开门见到的那一幕。 再者就是,是谁在背地里散播的她? 若被她查到,定将那人碎尸万段。 “罚,自是要罚的,我要林舒和你一起受罚!”凤老太揉着太阳穴,胸口处也很烦躁。 近日不知是怎得了,一动气就心火旺,好似心里堵得慌。 “祖母,母亲虽顽劣了些,可她没有错,这事儿是夕月一手造成的,与她无关。”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来人将凤夕月这不孝女关进祠堂,没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 凤夕月闭上眼睛坦然接受。 发生这样的事,她也想安静安静,或许关进祠堂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凤明月却着急了。“祖母,不要啊,姐姐是被人谋害的,还请祖母明察秋毫!” “明月别说了,一切都是二姐咎由自取!” 现在的她除了在祖母面前诚心悔过,说再多已无用,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唯有接受惩罚,取得祖母原谅,一切才有转机。 很快的,凤夕月被下人拉去祠堂关了起来。 一旁的凤贤虽然心疼女儿,可他知道这次的凤夕月的确做错了,凤老太关她进祠堂,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一会儿林舒若回府,直接禁足她两月,看她成日还如何乱跑出府!” 吩咐完毕后,凤老太心口一疼,一个没忍住。 “濮” 瞬间喷出一摊鲜血。 厅内所有人都着急了,凤贤急忙让管家出府找大夫!然后背着凤老太进了素斋轩。 角落的凤晚晚愣在了原地。 刚刚是怎么回事? 祖母的身子不是一直都很硬朗吗?怎会被气的吐血? 吐血? 前世的祖母也吐血过,算算时间,还有一年才对! 这怎么提前了? 前世的祖母之所以吐血,是因为林舒在祖母屋里放了不该有的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难道这一世,林舒的计划提前了? 凤晚晚不敢懈怠,急忙跟在凤贤身后,去了素斋轩。 素斋轩内! 因凤老太突然吐血的缘故,府内上上下下的人都忙活了起来。 此时的凤老太昏睡了过去,凤贤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虽说凤贤平时里混账,可他是打心底里尊敬凤老太。 “母亲,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凤贤坐在榻前,一直拉着凤老太的手,嘴里不停的碎碎念。 凤晚晚拍拍凤贤的肩膀道:“爹爹,祖母想必很累,咱还是别吵她,安静等大夫前来!” 其实她想安慰一下爹爹的,可说出的话却变了味。 “晚晚,爹爹对不起你祖母,更对不起你,呜呜呜....!”现在的凤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甚是难过。 从小到大,母亲都是他的依赖,他真的无法想象没有母亲的日子。 母亲虽然平日里管他严,可她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 “爹爹,你也别伤心了,祖母之前提醒你的话,你也多注意些!” “好,爹爹一定多注意!” 凤晚晚叹气,她能说的只能是这些了,爹爹怎么做她是管不着。 不一会儿! 大夫来了! 来人是济芝堂的金大夫,也是济芝堂的掌柜,更是颜之的师傅。 只见颜之背着药箱,老老实实跟在进大夫的身后! “凤少爷,咱们又见面了!”颜之诡异的笑笑,那笑不达底。 凤晚晚嘴角含笑,勾唇微笑回应,并未说话。 她和颜之这段小插曲不足为奇,大伙儿也没当会事儿。 可凤晚晚总觉得这事儿和颜之脱不了干系。 试问,林舒这女人有何本事,就算有也是颜之在背后给出主意。 这次祖母吐血一事,一定和颜之有关。 “金大夫,求求你救救我母亲!”凤贤伤心道。 金大夫摸着花白的胡子点点头。“令郎不必着急,待老夫看看!” 金大夫拾起祖母的手腕儿开始把脉,不一会儿就得出了结论。 “凤老太君只是心火旺,并无大碍,老夫为她开副方子,吃了就好了。” “那多谢金大夫!” 凤晚晚全程在一旁看着。 祖母心火旺,这点她赞成,可这不是开副方子就解决的事,她必须把祖母房内那不该有的东西找出来。 不然祖母的身子永远别想好。 凤晚晚在屋内转着。 首先是来到檀香跟前。 拿起檀炉仔细端详,檀香粉也细细查看,这味道和以前一样,并未有所不同。 那问题出在哪里了? 放下檀炉,凤晚晚又看向窗前的一处盆栽。 正想靠近查看,颜之却在此时来到她的跟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凤少爷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可不觉得这人是好人。 “是吗?凤少爷和传言的果真不一样!有兴趣合作吗?” 合作? 这人倒是好意思,难道他想背叛林舒? 她可不会这么认为。 “合作什么?怎么合作?” “凤少爷想合作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都没有坦诚,可却知道彼此说的是什么! “那就等本少爷想到了在与你合作!”说完凤晚晚就走开了。 看着凤晚晚离开的背影,颜之将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盆栽! 心里不禁想: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看来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第41章 奴想和你一起睡 晚庭院! 凤晚晚单独将夜卿叫到了主屋! “小夜卿,你老实交代,你今日是如何得知祖母会来一品仙楼的?” 夜卿微微勾唇,一脸单纯道:“看来少爷当时是真的醉了,奴之所以知道老夫人会来,是因为奴中途出去了一趟!” “你出去过?在我醉酒的时候?” “嗯!”夜卿点点头。 “小夜卿为何出去,你出去又作甚?” 夜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在来时,见有摊贩卖冰糖葫芦,嘴里馋的慌,便想尝尝,于是趁着少爷休息的时间,出去偷吃了,少爷不会责怪吧?”说着夜卿从怀里拿出了一串冰糖葫芦。 “少爷要吃吗?这个可甜了”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是在外面得知的消息?可你哪来的银子?” 她记得夜卿没银子的,她也没给过他。 “其实那银子是师傅给的,奴是不是不该接师傅的银子?若少爷不许,奴以后就不接师傅的银两了!” “小夜卿不必自责,我没有责罚的意思!这冰糖葫芦,你留着吃。 这次多亏了你,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奖励你哦!” 夜卿笑笑:“那今晚奴可以和少爷一起睡吗?” 凤晚晚惊讶。“这就是你想要的奖励?” “嗯”夜卿再次点点头。 “可这样不妥,让人看见不好!” 夜卿低眸:“原来少爷还是在乎世俗的眼光,既然少爷不愿,那就算了吧!” “小夜卿,你能告诉我,为何要与我一起睡?” 夜卿低下头道:“没有为何,少爷若不愿就算了。” 凤婉婉拍着脑门儿摇摇头。 夜卿这是什么心理? 难道是对她的依赖? 可他们这样不妥,而且她也不允许这样。 “你夜里睡觉是不是害怕?若是这样可以让风月和你一起!” 风月吗?呵呵! “他全身臭烘烘的,我才不要呢!”夜卿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这话的意思是…她就香?他是这么认为的吗? “小夜卿,今夜既没打雷也没下雨,你为何还要与我睡?” 不愿就算了。 干嘛还问这么多? 夜卿心里有些烦躁! “是奴越界了,是奴不知好歹,少爷别生气。 奴只是将少爷当哥哥看待,少爷若不愿,奴不强求!” 听到这话,凤晚晚晃然大悟! 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他误会夜卿了! “原来小夜卿一直把我当哥哥看待,既是这样,怎能拒绝夜卿的好意” 凤晚晚拍着旁边的床踏说道:“上来吧!” 这就行了? 夜卿感到十分诧异,她是有多想自己是她的弟弟! 算了! “少爷还是别了吧,奴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玩笑? 好吧? “今夜很晚了,小夜卿早点休息哦!” “是,少爷!” 回到耳房的夜卿,来到窗户前,抬眸看着今晚的月色! 心想:他才不要做少爷的弟弟! 少爷之前提议去书院,这或许对他来说是好不是坏。 想通以后,夜卿勾起嘴角,随后来到榻上准备休息。 而主屋里的凤碗碗,躺在榻上失眠了! 她不断回想刚刚夜卿说的话,话里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明明夜卿还那么小,可她却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她该拿他怎么办! 这一世她只想平安度过余生。 次日一早,凤晚晚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素斋轩看望凤老太。 到来的时候,桂兰正在伺候凤老太喝药。 “祖母,今日可好些了?”凤晚晚快步上前。 见到凤晚晚到来,凤老太微笑道:“晚晚不用担心,祖母没事!” “可昨日祖母都吐血了!” 扑进凤老太怀里,这一刻的凤晚晚,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哭了出来。 “祖母,晚晚不能没有你!这一世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抚着凤晚晚的头,凤老太一个劲的点头。“好好好,祖母答应晚晚,此生定会长命百岁! 那晚晚不哭了好不好?” 得到凤老太的保障,凤晚晚的心情这才好点儿。 端过桂兰手中的药,凤晚晚要亲自喂凤老太。“祖母,让晚晚喂你喝药!” 凤老太点点头,心里无比安慰。“晚晚懂事了,祖母很高兴!” 就这样凤晚晚喂一勺,凤老太喝一勺,药很快就喝完了。 彼时的凤老太给桂兰使眼色,桂兰秒懂,接着默默的退了下去。 “祖母,你有话和孙儿说?” 活了两世,凤晚晚自然能看懂凤老太和桂兰之间的眼神交流。 凤老太坐直身子,看着凤晚晚道:“晚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祖母?” “祖母有何疑问,可以直言!” “那祖母就问了!” 凤晚晚点点头,她或许知道祖母想问什么! “你....真的是我的晚晚吗?”问这话的同时,凤老太的眼角留下一滴泪。 “祖母,你怎哭了?” “你回答我问题,你真是我的晚晚吗?” “祖母,我就是晚晚,只不过以前的晚晚活的很混账,我不想在活的那般愚蠢了!” “是吗?”凤老太虽疑惑,可现下除了相信,已无其他办法。 “祖母,孙儿怀疑,你这次吐血不是意外,可能是人为!” 反正祖母也在怀疑她了,不如将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 她只想告诉祖母,她还是原来的晚晚,只是有些小改变罢了,这样的改变未必是坏。 听了凤晚晚的话,凤老太也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 她虽上了年纪,可身子一项硬朗,可这次怎就吐血了? 吐血前,心口处堵得慌,而且还晕了好几次。 现在想想,这也太不寻常了。 “祖母,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经你这么一说,我这次吐血确实来的突然!” “祖母,前几日可有什么人来过你的院儿?” 凤老太仔细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人来过,晚晚可是有什么发现?” 没有吗? 凤晚晚眯起眼眸,正色道:“那二姨娘可来过祖母这屋?” “未曾来过!” 林舒没有来过吗? 这怎么可能? “那三姨娘呢?” 凤老太依旧摇摇头。“也没来过!” 这就奇怪了。 既没外人进来,二姨娘和三姨娘也没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搞错了? “晚晚,你怀疑是二房和三房的人对我不利?” 凤晚晚诚实的点点头。 “祖母,二姨娘是贪婪之人,上次你驳了她的面儿,没给她掌印,想必她已经记恨咱了!” 第42章 被禁足 凤老太冷漠道:“那又如何,她林舒想拿我凤府掌印,门儿都没有!” “那祖母在想想,这几日你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房里多了些什么摆件!” 凤老太环视了一圈也没发觉任何不妥。 “这屋内的东西一切照旧,并未有所不妥。” 没有吗?难道真是她失策了。 “晚晚,你也别多想,现在祖母喝了药,先等两天再看看,或许真是普通的心火!” 凤晚晚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祖母,孙儿有一事和你商量!” “晚晚请讲!” “孙儿想去书院了,也想在书院多结识一些朋友!” “这有何不可,祖母一开始的打算,本就是让你去书院的,只是你说不习惯,所以才请了先生回府!” “那晚晚想何时去书院?”凤老太拉过凤晚晚的小手,心里非常高兴。 凤晚晚虽和先前有了天差地别的改变,但这是变好,她自是该高兴。 “越快越好,孙儿可否带上夜卿?” “晚晚,你告诉祖母,你为何事事都要带上那小子?” “祖母,晚晚只是想让他也变得优秀,这样他才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不管晚晚是出自什么心里,祖母都支持,可你得想清楚,那夜卿毕竟是奴役,奴役不可越界!” 凤晚晚点点头。“是,祖母!” 她自然懂祖母的意思。 可她同样也知道,这辈子他们凤家都是阻止不了夜卿的。 不如助他达成夙愿。 “择日祖母就替你安排,咱去文洲城最好的书院,文城书院!” “谢谢祖母!” “你识字那么快,字儿也写的好,想必作诗也有一手,晚晚若在日后考个状元,咱凤家也算光宗耀祖了!” 这个? 这不是让她和夜卿抢饭碗儿吗? “祖母,你不是让孙儿接手凤家产业吗?那孙儿怎能去参加科考?” “傻孩子,咱们凤府毕竟是商户人家,你若能高中得个一官半职,那就更没人敢欺负咱凤家了。” 凤晚晚没接话,她现在不敢答应祖母说的。 因为她没想过走科举! 她是什么身份,心里有数!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一清二楚。 “祖母,科考一事儿还久着呢,晚晚有没有那个命暂时还不知,咱就不想那个了!” “好,那晚晚先回院儿收拾收拾,祖母派人去一天文城书院交接。” “是,有劳祖母了!” 回到晚庭院!凤晚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夜卿。 夜卿心里也是高兴的,可他并未表现出来。 “少爷,你为何对奴如此好?”夜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我说过把你当弟弟看待的!自会带你一起去书院。” 只当弟弟? 算了! 或许这样也挺好! “少爷,咱们何时启程?” “等祖母安排好后,我们择日就启程!” 这么快? “是,少爷” “小夜卿,你也先回屋收拾收拾,看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 “好” 耳房内! 这次出府或许对他来说是一次转机! 而夜卿的心思,凤晚晚又怎会不知。 正是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才让他陪读,一起离开凤府去书院。 …… 这天! 林舒回府后,就被下人给禁足在青黛阁! 林舒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一开始还大吼大叫,直到凤贤的到来,听到真相那一刻,这才安静了下来! “你个毒妇,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大吼大叫,整日游手好闲,为夫从未管过你,可你却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这次由不得你!” 凤贤这次也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凤夕月的事,他的心里就有一把无名火! 这都怪林舒这个贱人,整日不着府,连女儿也没有看管好。 他要这样的女人有何用! “老爷,妾身错了,你让我见见夕月,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凤贤一把甩开林舒是:“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见她?你不配身为人母!” “老爷?” 凤贤冷哼:“你给我待在这屋里,好好反省反省”说完凤贤就离开了! 屋内! 林舒狠狠看着凤贤离开的方向! 这个老色批有什么资格对她说教! 他没管好女儿,难道他就管了吗?整日待在苗云云房里,他更没资格。 林舒恨的咬牙切齿! 她现在被禁足,根本见不到凤夕月! 说凤夕月在世家公子面前骚首弄姿,她是一点也不信! 这明显是被人陷害的,到底是何人? 回想近日发生的事情,林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些日子! 她不仅丢了掌印,连大女儿的名声也被毁,到底是何人与她作对?难道是苗云云的那个贱人? 可苗云云就是个缺心眼儿的,她哪有这样的本事! 难道是凤晚晚? 这也不对! 她一个小屁孩儿,哪有这样的本事? 林舒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事情的首尾! 暂时先这样吧,他们二房的人微微安静一段时间,或许是好不是坏! 想通以后,林舒的心就没那么难受了! 再者听说,那个老婆子吐血了? 看来药效出来了,那她只需静等凤老太慢慢死去! 相信用不了几日,凤老太一死,凤家必定大乱,而她也能趁机得到掌印。 想到这里,林舒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容,她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忽然! “砰砰砰”轻微的拍门声响起。 “母亲,我是明月,你能听到吗?” 听到门外的人是凤明月,林舒心下一喜,急忙起身来到门边! “明月真的是你吗?” “母亲是我,你还好吗?” 林舒激动道:“母亲无事,明月帮母亲开开门好吗?” “钥匙好像在祖母那儿,女儿没钥匙打不开的” 听到这里,林舒有些失望,这死老太婆看来是铁了心要把她锁在这儿。 “母亲,女儿有何能帮你的?” 林舒想了想,接着来到案台拿起纸墨笔写了几行小字,接着装进信封。 “你将此信带到济芝堂交给颜大夫,务必交到他本人手里,记住此信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也不能告知第三人” “是,母亲” 林舒将信,通过门底缝,推送给了凤明月。 凤明月拿到信后,很快就按照林舒说的去送信! 两人以为他们的私自见面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暗处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此人正是夜卿。 第43章 表哥楚令怀 凤老太的办事效率很快! 择日就收到了文成书院的入院信。 得到消息的凤晚晚,第一时间去了素斋轩见凤老太。 “祖母,孙儿去书院后,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凡事多留心!” “好好好,祖母知道了,晚晚放心去吧!” “祖母…!”凤晚晚扑在凤老太的怀里很是不舍。 伸手! 凤老太慈祥的摸着她的头顶。 “祖母也舍不得你,可书院咱们也得去” “是,祖母!” “到了书院后,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得向祖母汇报!咱别委屈了自己!” 凤晚晚点点头。“祖母放心,孙儿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还有,你是主子,别什么都惯着那小子!你该严厉的时候就得严厉!” 祖母说的是谁,凤晚晚一清二楚。 夜卿这段时日,好像确实被她给惯坏了。 “祖母,你说的这些孙儿都知道,孙儿先去准备,明日得就去书院了!” 凤老太没有再多说,虽有不舍,可还是在极力的控制。 回到晚庭院的凤晚晚,心里也不舒服。 经过这次的事情,二房那边应该会消停一会儿。 三房的苗云云暂时也翻不起什么浪! 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祖母的身子,还有大姐和小妹。 可她和夜卿都到了年岁,确实该去书院了。 一想到贺有年那个废物,凤晚晚就恨不得杀了他。 她倒是很想救济一下大姐姐,可接济过后只会便宜贺有年。 凤晚晚想想还是算了。 若姐姐没想通,她帮再多忙也于事无补。 次日! 凤晚晚带着夜卿坐上凤家安排的马车,去了文城书院。 这次去书院,夜卿是陪读。 青菊因为是丫鬟,不方便前往。 风月也留在府上。 临行前,凤晚晚对青菊和风月交待有加,随时注意二房和三房的动向。 一有情况马上去书院找她。 两个时辰后! 凤晚晚和夜卿到了书院。 两人先是进了前院见了院长,接着领了学子服,分了院堂和寝屋。 寝屋是两人一屋。 凤晚晚好巧不巧,刚好和表哥楚令怀分在一个屋子。 而夜卿则分配到了隔壁。 夜卿倒是想和凤晚晚一个屋,但书院有书院的规矩。 分到哪个屋就哪个屋。 夜卿虽有一些小抱怨,但也只能接受。 屋内! “表哥,你怎在这儿?”这一刻凤晚晚是激动的。 要知道这位表哥可是不错的人,上一世高中探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表哥楚令怀并非姨母亲生,听说是从穷苦人家捡来的孩子。 而且上一世的表哥,好像终身未娶。 记得姐姐去世后,表哥时常去姐姐的坟头,一站就是一整天。 难道....表哥心悦姐姐? 这....? 她姐姐已有十四,若没记错的话,表哥现在才十一,和她一样大,只不过比她大月份。 表哥心悦姐姐,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可惜这一世姐姐又成亲了,不然的话,她还可以帮表哥追求姐姐。 只是表哥这年纪也未及冠啊,她姐姐都以及笄,自是等不起的。 上一世的表哥拥有探花郎的头衔,还有爵位加冕,多少官家小姐倾慕,可表哥硬是没娶妻,连妾室也没一个,通房就更加没有了。 如此完美之人,怎么就被姐姐错过了呢? 凤晚晚眨巴这大眼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楚令怀。 一旁的夜卿见凤晚晚用拉丝的眼神看着楚令怀,心里不舒服了。 “少爷认识这位公子?”夜卿开口打断凤晚晚的思绪。 “小夜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姨母家的表哥!” 不就是一个表哥吗? 她这么高兴? 楚令怀见过凤晚晚几次,自是认得。 “表弟,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儿也能见到你!” 楚令怀的声音很温柔,和他本人一样,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暖男啊。 听到这话的夜卿,心里又不得劲了! 不就是刚好碰见吗?搞的这么亲热。 让夜卿没想到的是! 接下来的凤晚晚竟和楚令怀热情的拥抱在一起! “表哥,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楚令怀笑笑:“我也是,好些日子不见,表弟近日可好?” 一旁的夜卿,满脸不屑:抱的那么紧,能不好吗? 想不好都难。 “那个,少爷,楚公子,你们.....差不多得了!抱太紧外人看着不好!” 主要是他看着心里难受,好像被人藐视了宝贝。 凤晚晚和楚令怀急忙拉开距离。 两人都相视一笑。 接着楚令怀苦涩的笑道:“听闻大表姐成亲了,恭喜了!” 听到楚令怀提到姐姐成亲一事,凤晚晚的心里也不好受。 “是的,姐姐她....成亲了!”凤晚晚结巴道。 “大表姐成亲那日,未能来此祝贺,是表哥的不对!还请表弟帮表哥转达歉意!” 听闻凤青青成亲,楚令怀当夜就病了,高烧不退,哪还有力气前往祝贺。 凤晚晚咬着下唇,轻声说道:“表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哪日姐姐与姐丈和离了,你觉得姐姐还能找到她的幸福吗?” 楚令怀好奇道:“大表姐为何要和离?难道你姐丈对她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丧心病狂。 “也没有啦,只是我不喜欢现在的姐丈罢了!” 她刚刚只是试探表哥,不过想想....现在姐姐和贺有年并未和离,她这样打扰表哥会不会干扰到他学习? 楚令怀低着头道:“其实,只要大表姐喜欢,她过得幸福就好!” 凤晚晚皱眉。 她刚刚在表哥的眼里看到了伤感。 难道表哥在这个时期就对姐姐有了喜欢的感觉? 表哥这么早熟的吗? “表哥,晚晚很喜欢你,你若是我的姐丈就好了!”凤晚晚大胆的说出她的心里话。 楚令怀苦笑:“晚晚表弟真会说笑,我怎配得上大表姐,更何况大表姐已经成婚!” 哎! 表哥和姐姐这一世又是有缘无份吗? “少爷,你和楚公子先聊,奴先走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以为少爷只对他温柔,没想到对许久未见的远方表哥也这么热情温柔。 他的心咋那么气呢! 第44章 夜卿被室友恶心到了 “小夜卿慢走,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过来找我!” 走到门口的夜卿:少爷果然不在乎他了,有了新人忘了旧人!都不意思意思留他一下! “奴知道了!”夜卿沮丧着离开,语气也不善。 屋内的楚令怀,一脸疑惑道:“晚晚表弟,我咋感觉你这位小奴役对我有敌意呢?” “有吗?我咋没发现?”凤晚晚挠挠脑瓜。 “我是哪儿得罪他了吗?还是他性子就这样?”楚令怀觉得他的感觉不会错。 刚刚那位叫夜卿的男娃,确实对他有敌意。 “表哥莫要多想,小夜卿的性子就那样,比较冷,你习惯就好了!其实他人很好的。” 楚令怀:他人很好吗?恐怕是对你一人好! “先不说他了,晚晚不是还要收拾床铺吗?表哥帮你!” 帮她? 她可不敢! 她那些女儿家的东西,可不能让表哥发现! “表哥,停手,别动!”凤晚晚立马呵斥! 楚令怀一脸呆滞:他是哪里做错了吗?他只是想帮忙! 凤晚晚:表哥不是晚晚不给你帮忙,实在是情况不允许啊! 意识到语气严重了些,凤晚晚尴尬的笑笑:“表哥,晚晚自己来就行,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旁人碰我的东西!” 楚令怀急忙放下:“对不起,表哥不知道!” “那晚晚先收拾,表哥在一旁等你,等你收拾好了,我带你到院儿里熟悉熟悉!” 你看我怎么收拾。 “表哥,晚晚还有一个洁癖,就是在收拾的时候,也不喜旁边有人!” 楚令怀咋舌:他这是被晚晚表弟嫌弃了? 好吧! 他作为表哥应该大度一点! “那表哥先出去,表弟好了叫我一声就行!” “多谢表哥了!” 等楚令怀出去后,凤晚晚擦着额间的冷汗。 和她同屋的幸好是好脾气的表哥,若换作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表哥了! 怎么看,都觉得姐姐嫁给贺有年实属可惜了! 因为姐姐值得更好的。 比如表哥这样的! 凤晚晚快速的收拾起她的东西! 为了不让屋外的楚令怀久等,凤晚晚一刻都没停息。 屋外! 楚令怀摸着下巴思考! 晚晚表弟好像不太喜欢她! 他心里非常清楚,凤晚晚说的洁癖其实就是针对他的! 如果表弟不喜和他同屋,他可以去和院长提议换寝! “咯吱!” 正在楚令怀胡思乱想之际,凤晚晚开门出来了! “表弟,这么快就好了?” “也没啥特别的东西,表哥不是要带我转转吗?走吧!” 楚令怀点点头,走在前面。 当夜卿收拾完毕,来到凤晚晚所在寝屋时! 屋内哪还有凤晚晚的身影。 少爷去哪儿了? 难道和那个楚令怀一去出去了? 哼! 夜卿原路折返,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既然少爷不需要他了,他又何苦在去打扰她。 只是他刚转身,两位学子却来到他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不是陪凤家少爷来的书童吗?怎么在这儿?难道是迷路了?” 说话的学子是谭府嫡长子谭毅。 谭府和凤府一样,都是商户。 只不过凤府是调香卖香世家。 谭府是酿酒卖酒世家。 两家的商铺在文洲城多的数不胜数,不相上下。 另一名学子叫苏珂,是官宦世家,苏陌的庶子,也是嫡子苏兴文的二弟。 “一个小小的书童,竟也能进文城书院,你的主子是当真看得起你!” 夜卿凝眉:这两人是来找茬的? 虽说两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可夜卿根本不畏惧,侧身就准备离开。 见夜卿不作理会,苏珂立马来了气。 正想上前阻拦,却被同伴谭毅拦了下来。 “苏兄息怒,这人很有意思,我喜欢!就留给我玩玩儿。”谭毅舔着嘴角,眼里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那成,玩儿完之后,我在找人好好收拾他!” “多谢苏兄!” 看着夜卿回了寝屋,谭毅惊讶。“这小书童竟和我一个屋,真是天助我也!” 谭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珂也在这时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在此祝贺贤弟虏获小书童一枚。” 谭毅摸摸嘴角,计划着一会儿怎么虏获夜卿。 “先不说了,我得去看看我屋里的小可爱!” 知道谭毅好这口,苏珂没有多留,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寝屋的夜卿,正一肚子火气。 想到凤晚晚去逛院子没有带上他,心里失落的不得了。 刚刚又遇到两个傻缺,心里就更加不爽了。 心中似乎有一把无名火无处发泄。 夜卿失落的躺在小榻上,侧着身子,闭着眼眸,准备睡觉。 反正今日也无课,凤晚晚又不找他,闲来无事,不如睡觉来的实在。 至于和他同寝的人是谁,他既不关心,也不想知道,反正大家互不打扰就行了。 “咯吱” 房门被打开,谭毅慢悠悠的走进屋接着关门。 不急不慢,来到他的榻前坐好。 听到开门声,夜卿知道是他的室友回来了。 可他没心情搭讪,自顾自的睡着,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一下,直接背对着那人。 榻前!谭毅端起小木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双眼却打量着夜卿的身子。 从上往下打量,又从小往上打量。 “咕噜” 嘴里的水滑进肚中! 三角眼眯了眯。 这小书童有点儿姿色,这身形也是他喜欢的。 那翘臀圆圆的,很有肉感,非常好看。 在看看那大长腿,想必很有弹性,若摸上一把,手感一定不错。 喉结滚动着! 谭毅看着夜卿,是越看越喜欢! 起身。 悄悄来到夜卿身前! 伸手! 刚要触碰到那翘臀,手瞬间被夜卿快速抓住。 “是你?” 夜卿疑惑的看着谭毅。 他刚刚是想干嘛?摸他? 谭毅没想到夜卿的反应这么大。 被握住的手,被抓的有些痛。 委屈道:“宝贝儿,你松松手,爷被你抓腾了!” 宝贝儿? 夜卿被恶心到了! “你是谁,想对我做什么?你在不老实,我废了你!” 这人是变态吧! 他们二人都是男子,这人到底是在干啥? “我是谭毅,你的同寝室友,咱俩一屋的!”说话间谭毅还不忘对着夜卿挤眉弄眼儿。 夜卿看的直范恶心。 这谭毅怕是有病吧? 第45章 夜卿被偷袭了 一把甩开谭毅的手,夜卿翻身坐好,严肃道:“你是谭毅?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 谭毅揉揉手腕儿,心想:这小子力气挺大,他喜欢! 谭毅抚着身侧的耳发,微笑道:“自然是想摸摸你!” 摸他? 夜卿凝眉:“你若在敢乱来,我废了你!” 谭毅不仅不生气,反倒问道:“你不喜欢当受?那本公子委屈一点好了,由我来当受,你做攻!” 夜卿咋舌! 攻? 受? 这谭毅是断袖? 他竟和一个断袖同寝! “你喜欢男子?”夜卿虽然不想承认,可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听到问话,谭毅腼腆的笑笑:“有你这么直接的吗?讨厌!” 谭毅对着夜卿抛媚眼,还下贱的拉下衣服,露出香肩! 夜卿翻了白眼,警告道:“我没心情和你玩儿断袖,你也最好不要来招惹我!”说完夜卿就在屋子中间摆了一个三八线。 嘴里威胁道:“不许越过这条线,你若敢越过,我揍你!”夜卿扬起拳头。 见夜卿如此绝情,谭毅的心有被伤到。 小没良心的,刚刚若不是我护着你,那苏珂就找人揍你了! 不过这小书童气性挺大嘛! 他喜欢这种野的! 本来是想让他做受,他做攻。 可这小子不愿屈服,看来他就委屈些做他的受好了。 他得好好表现,争取搬弯这小子。 嘻嘻! 谭毅露出奸笑,对着夜卿的背影是直流口水。 此时的夜卿满脸黑线! 没想到第一天进书院就不顺心。 先是少爷被楚令怀那小子掳走了。 接着又遇到断袖谭毅,关键这人还和他同寝,想想就觉得恶心。 一天过的很快。 夜晚很快来临。 凤晚晚和楚令怀相处方式,相敬如宾。 夜里的两人各自回榻,互不打扰。 哪怕凤晚晚要求屋子中间拉个帘子,楚令怀也没意见。 反正凤晚晚的一切要求,楚令怀都不会反驳。 凤晚晚也知道她的很多要求有些过份,可她也没办法。 若不那样,她不放心。 两人的同寝对比夜卿的同寝,夜卿这面就没那么幸运了。 夜幕来临,夜卿向往常一样,很快入睡。 可这天夜里,夜卿睡的迷糊之时,总感觉身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动来动去。 那东西一会摸他的脸,一会儿摸他的胸肌。 此时的夜卿以为还在凤府的晚庭院。 他记得唯一和他同榻的人只要凤晚晚一人。 难道是少爷来他的榻上了? 今夜的少爷怎变好那么大! 竟对他上下其手。 少爷不是睡觉很老实吗? 今夜怎这么大胆? 他若拒绝少爷乱摸,少爷会不会生气? 更何况少爷摸他,他竟有种莫名的兴奋。 迷糊中的夜卿,任由身上的人乱动着。 而他也在迷糊中扶上了那人的腰。 凝眉! 少爷的腰怎粗了? 和上次的手感不一样! 这次明显粗了!硬了! 犹豫夜卿的回应,那人更加放肆起来。 大手直接伸进夜卿的裤子里。 下一秒! 夜卿猛的睁眼! 思绪立马回笼! “砰” “啊!” 黑暗中,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其他房间的学子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都知道这声音是谭毅的。 谭毅此人他们在熟悉不过了。 此人生性好色。 性别:男 爱好:男 可做攻来,可做受! 只要一遇到合眼的男男,就喜欢在半夜搞上一波。 若打得过的,他就强上,反正男男又不会怀孕,先爽了再说。 更何况男男的话,他又不用负责。 若遇到打不过的,自是被揍! 比如遇到夜卿这样的,谭毅今晚就遭殃了。 所以今晚这事儿,谭毅不是第一次干了! 被打也见怪不怪了,大伙儿只当是一段小插曲,根本不在意,因为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 “谭毅,你找死!” 夜卿踢了谭毅一脚,或许是一脚不过瘾,接着踢了好几脚。 “哎哟,哎哟,夜卿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没想到这小子功夫这么好,今晚失策了。 明明个子那么小,他的拳脚功夫咋就那么厉害呢! 难道凤家的书童都请了习武师傅? “谭毅,你下次若在犯,我定会废了你!” 夜卿这话不是威胁,他是真的会废了谭毅。 他刚刚在迷糊之时,以为在少爷的耳房! 所以他脑海里也条件反射的,把身上乱动的人想成了凤晚晚, 若哪日少爷也对他那样! 他或许不会反感。 可惜! 没有可惜! 少爷永远不会那样对他! 此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谭毅,可怜巴巴的回到榻上。 心里有些纳闷儿。 他刚刚明显感觉这小子也很享受。 中途还回应他了。 可一到关键时刻,怎就掉链子了?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还是说,是弄疼他了! 又或者说,今晚他没在上面,所以突然生气? 谭毅左思右想,都没找到问题出在哪儿! 前面还一脸接受的表情,后面就反悔了。 这还是他夜里偷吃以来,第一次遇到。 夜卿:不是你的姿势不对,也不是你的服务不够好,而是对我办事儿的人不对! 隔壁寝室的凤晚晚。 因为换了地儿!睡意很浅。 刚刚谭毅叫的那么惨,她也听到了。 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夜卿被欺负了? 不对,这个声音不是他的! 可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也就是夜卿的屋子。 正在凤晚晚担心时,邻榻的楚令怀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夜卿无事!” “可刚刚有人在惨叫,是不是出事了?” 楚令怀笑笑:“惨叫的人是谭毅,这人是断袖,喜欢白皙可爱的男子,想必夜卿是他的菜吧!” 凤晚晚一惊。“这么说,夜卿现在有危险?” “既是谭毅叫,就说明他没得逞!” 听到谭毅没得逞,凤晚晚这才放下心。 这未来的左相大人若被强上了,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也对!她对夜卿的身体在熟悉不过了。 他喜欢的是女子,怎会对男子有感觉。 那谭毅想打夜卿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看来表哥对谭毅的事儿很了解嘛!” 楚令怀笑道:“晚晚表弟多些日子就知道了。” 是吗? 看来这谭毅在书院没少折腾啊! 第46章 苏珂 翌日! 夜卿和凤晚晚在书院授课的日子正式开始。 清晨! 学子们纷纷起榻穿衣,洗漱,似乎昨晚夜卿和谭毅之事就是个小插曲,大家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凤晚晚很早就起了,走出房门那一刻!正好碰到满脸黑线的夜卿。 见到凤晚晚,夜卿收起了身上的戾气。 恭恭敬敬来到凤晚晚跟前打了声招呼,接着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转身离开。 愣在原地的凤晚晚,还没来得及说话,夜卿就去了课堂。 这小子越来越不把她放眼里了! 夜卿:我把你放心里。 “表弟,你这书童...”也太骄纵了。 凤晚晚笑笑:“管他呢,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一辈子做下人,日后我会放他自由。” 楚令怀欣慰的点点头:“表弟果然心胸阔达!” 那个也没有啦! 只是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罢了。 “表哥,咱们还是先去课堂,免得夫子久等!” 楚令怀赞同的点头,两人一同前行。 文城书院的学子分为四个等级! 分别是甲乙丙丁四个划分。 甲班的学子,是及冠的公子哥儿们。 因为到了年龄,三年一度的科考,他们可以参加了。 接着是乙班的学子,他们即将及冠。 往下就是丙班的学子,也就是凤晚晚和楚令怀所在的课堂。 最后是丁班的学子,也就是年龄最小的小公子哥儿们。 夜卿就被分配到了丁班。 没和凤晚晚分在一个课堂,夜卿气的咬牙切齿。 睡不能同寝,连上课也不在一个屋。 这都是什么安排? 反倒是凤晚晚,心里是无比的开心。 要知道,她可不想和夜卿待一起。 她总觉得,近日的夜卿越来越黏人,适当的分开,对两人都好! 她真怕把这一世的夜卿带偏了。 把他变成了恋哥癖的哥宝男。 夜卿:少爷,奴已被你带偏,只是不敢告诉你。 来到课堂,夜卿被夫子分到了靠前的位置。 邻坐是苏珂。 夜卿对着苏珂礼貌的笑笑,接着端正坐好。 苏珂细细打量着凤晚晚。 他发现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比他府上的丫鬟还嫩。 这皮肤若用力一捏,是不是就碎了! 苏珂勾起嘴角,觉得凤晚晚很有意思。 似乎察觉到异样的目光,凤晚晚朝着身旁的苏珂悄悄的瞄了一眼,见对方并未看她,这才放下心。 这苏珂她认识。 是那个官家的子嗣,家里有点来头,此人她可不敢惹。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他们凤家乃商户人家,虽说家财万贯,可在官家面前,就是没有实权的小罗罗。 夫子授课开始,凤晚晚专心致志的听着。 身旁的苏珂时不时的看向凤晚晚。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好看的人。 可惜....是男子。 连凤晚晚一男子都长得如此绝色,那凤府的女眷呢? 苏珂心下立马有了其他主意。 若凤府女眷也如凤晚晚这般绝色,他不建议及冠后,让母亲到凤府下聘。 就算不能是正妻,侧室也不错。 打定主意后,苏珂的心情也变好了。 课堂结束后,凤晚晚想第一时间去找表哥楚令怀。 却被一旁的苏珂留住了。 “你是凤家少爷凤晚晚?”苏珂明知故问,间接的套近乎。 凤晚晚礼貌性的笑笑:“是,你是....?” 凤晚晚也假意不认识苏珂。 她在这一世确实不认识苏珂,因为平日里的苏珂除了在书院,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前世之所以认识他,就是他将媚采儿赠予夜卿的。 算起来,苏珂这人比较阴险,在夜卿得势后,像个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上前。 最后苏珂超越了他大哥苏兴文,拿到苏家掌权的位置。 现在回头想想,这苏珂和夜卿一样危险,她都得远离,最好不要深交。 “在下苏珂,凤少爷这是准备去哪儿?” “这不是下课堂了吗?我去找我表哥!” 苏珂朝楚令怀的方向看了看! “凤少爷和楚公子这关系,着实让人羡慕!” 凤晚晚有些听不懂了,可她也不愿意懂。 这一世她没打算和苏珂有过多牵扯。 “我先不打扰苏公子了,再会!” 哪知苏珂不死心,笑道:“凤少爷似乎很厌恶我?” “苏公子误会了,我们这才初次相见,怎谈得上厌恶。” “是吗?那苏某可否和凤少爷以及楚公子同行?” 同行? 他们很熟吗? 见凤晚晚没说话,苏珂笑笑:“算了,苏某只是和凤少爷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点点头,凤晚晚头也不回的离开。 处在原地的苏珂:他是被人给嫌弃了? 呵呵! 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生气,反倒觉得凤晚晚非常的可爱。 另一边! 楚令怀轻轻拉过凤晚晚。“晚晚表弟,那苏珂没对你怎样吧?” 凤晚晚摇摇头。“晚晚无事,表哥无需担心!” 这时楚令怀又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日后离那苏珂远点儿,此人不是善茬!若他欺负了你,你可要告诉表哥!” 凤晚晚感动的点头。“晚晚记住了,多谢表哥!” 现在凤晚晚看楚令怀是越看越喜欢。 心里又在叹息姐姐错过了表哥这样的好人。 一路走着,两人准备回寝! 却在这时被谭毅阻拦了去路。 “谭公子,你这是何意?”楚令怀皱眉。 听到谭毅是断袖,凤晚晚现在对谭毅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要她说,幸好夜卿在凤府习武过,不然昨晚就被谭毅这变态给欺负了。 “本公子找凤晚晚!”谭毅直视凤晚晚道。 “谭公子有话直说!” 这人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 要不是想到大家都在一个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真不想理会谭毅。 “你那小书童,怎气性那么大,那么难搞?” “瞧瞧,这都是他干的好事!”谭毅撩开裤腿,小腿肚青一块紫一块,好像伤的还狠严重。 见此! 凤晚晚只觉得大快人心! 被打都是活该,谁叫他欺负人! 彼时的夜卿还是小屁孩,没太大威胁。 若是在过个几年,这谭毅哪有命活到第二天。 凤晚晚笑笑:“本少爷不知道谭公子在说什么!” 第47章 打凤府女眷主意 谭毅皱眉,直问道:“你那小书童平日对你也大吼大叫?” “并未,他很听话,怎么了?”凤晚晚双手叉腰。 她大概知道谭毅找她的目的了。 “他真听你的话?”谭毅来了兴致。 “可以这么说!” 见状! 谭毅将凤晚晚拉到了角落,左右看了看,猥琐笑道:“凤少爷,我也不瞒你了,本公子喜欢你那小书童,你可否让他从了我?” 这人...果然是断袖! 见凤晚晚脸色变冷,谭毅急忙道:“你也别忙着拒绝,咱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交易? 这交易她自是不稀奇,可她想听听这谭毅想如何交易。 “谭公子说说看!” “你若说服那小书童做我的人,任由我为所欲为,凡是在文洲城内的商铺,只要是我谭家的,你任意挑选一处,我可送你!” “谭公子觉得我凤家会缺一处商铺?” 谭毅有些尴尬“本公子自是知道你不缺那玩意儿,可多一个商铺不就能多挣一份银子吗,凤少爷考虑考虑?” 凤晚晚翻了翻白眼。“铺子我凤家有的是,谭公子还是自己留着吧!”说完凤晚晚就转身离开! “凤少爷,风少爷?”谭毅还有点儿不死心。 “你若不满,条件还可以再谈!” 凤晚晚满脸黑线,这人还要不要脸? 怪不得昨晚被揍,此时他觉得夜卿揍轻了。 二话不说,凤晚晚大步跨进她的寝屋。 楚令怀进屋后知道凤晚晚心里烦,第一时间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紧跟其后的夜卿,见两人进去后就把门关上,脑海里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还想着下了课堂来找少爷,没成想少爷根本不想搭理他,甚至忘了他这号人物! 转身! 准备回寝屋! 可一想到回屋后会见到谭毅那个变态! 刚踏进屋的半只脚立马缩了回来! 反正现在时辰还早,不如出去走走! 说走就走,夜卿没有任何犹豫! 夜卿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发现他的谭毅跟着。 喜欢夜卿这号口味的,可碍于打不过强不了,谭毅只能眼巴巴跟着。 哪怕就这么看着也是一直享受。 谁叫这小子长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就这样谭毅成了夜卿的跟屁虫。 夜卿去哪儿谭毅就跟着去哪儿。 此刻,正准备回寝的苏珂看到了这一幕。 再回头想想凤晚晚! 心下又有了另外的主意! 见谭毅鬼鬼祟祟跟在夜卿身后! 上前问道:“谭公子,你这是…?” “嘘…,苏兄小声点儿!” 看了看夜卿走远的方向,谭毅叹气道:“不瞒苏兄,夜卿这小子着实难搞!” “听得出来,昨晚贤弟没得逞!” “你说这小子怎那么犟,他就是一小小的书童,只要跟了我,保他吃香的喝辣的,他咋那么不开窍?”谭毅怎么也想不通,现在他连一个下人都搞不定的吗? “苏兄不用气恼,这事儿得循环渐进!” 谭毅憋着苦瓜脸:“贤弟,这小书童可嫩了,我这心里头可是喜欢的紧,奈何他不接受!” 一想到那小书童的翘臀,结实有力的腰身,富有弹力十足的胸肌。 想着想着,谭毅就流口水了。 其实很多时候看得到吃不到,也是一直煎熬。 苏珂眯着眸子笑笑:这小书童和她主子一样,都是细皮嫩肉。 谭毅喜欢那小书童。 他似乎受谭毅影响,竟对那凤晚晚也有了几分心思。 甩甩头,苏珂忽然觉得自己怕是疯了。 那凤晚晚再好,毕竟是男子,他怎么也有那么的歹心? 难道真是和谭毅相处久了,分不清自己对男女的喜好了? “这凤府少爷长相清秀,连伺候的小书童也一表人才,想必府内其他女眷也很美艳!”苏珂打开折扇,慢条斯理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谭毅像是听懂了苏珂的心思,立马来了精神。“苏兄的意思是....你对凤府的其他女眷感兴趣了?” 苏珂也不反驳,大胆的点点头。“自古以来,升官发财,美人儿在怀,不是所有男人的向往吗?贤弟认为呢?” 谭毅赞同的点点头:“哪日等我高中,得了个一官半职,我就利用职权,强行将那小书童押来伺候我,凡是看的顺眼的小倌儿,我也不会放过!” 苏珂诡异一笑,他之前的确是看不懂谭毅为何对漂亮的男子情有独钟。 可自从看到凤晚晚后,他像是明白了! 自第一眼看到凤晚晚,他竟有种喜欢的感觉。 若他府内的女眷如她那般绝色,择日纳入他的府院,也不失一桩遗憾。 想通以后,苏珂在私下也是强行鼓励谭毅追求夜卿。 “既然是贤弟所喜,我苏某支持你!他日若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谭毅大喜:“多谢苏兄!” “那小书童,我试着先哄哄,万一他知好歹了呢,若他执意如此,到时我不介意使用非常手段!” “苏某建议,贤弟若想快速拿下那小书童,应该多与凤晚晚相处!” 听到这话,谭毅立马来气。 “那凤晚晚更是不知好歹!竟然拒绝我的提议!” 苏珂当下来了兴趣。“哦...是吗?贤弟同我说说看!” “我都像她许下承诺,凡是在文洲城的铺子,任她挑选一处,让她叫小书童从了我,可她却好,竟拒绝,和那小书童一个样,都这么固执!” “这么说,凤晚晚很难拿下了!”苏珂自顾自的说着,眸子里思绪万千。 “这主仆俩一个样,一个比一个犟,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怪不得能处到一块儿去!” 这就有意思了,他还觉得书院除了授课,其他都挺无聊的,现在来了一个凤晚晚,他倒是来了几分精神。 “贤弟,不如我们去看看那凤晚晚!”一说起凤晚晚,苏珂又有了精神,现在又想去看看了。 谭毅凝眉:“要去你去,我要去看我的心肝儿!” 苏珂揽着谭毅的肩膀,诱惑道:“打狗也要看主人,那小书童你又打不过,他若不从,你也只能当个旱鸭子,不如在这之前,多去撩拨一下他的主子!” “只要那凤晚晚一发话,还怕那小书童不从?我可看出那小书童很听凤晚晚的话呢!” 第48章 少爷变了 谭毅明显是不愿的,可回头想想,那小书童确实很听凤晚晚的话。 “成吧!” 谭毅往夜卿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在苏珂的蛊惑下,一同去了凤晚晚所在的寝屋。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凤晚晚与楚令怀对视一眼。 “凤少爷,楚公子,你们可在?”谭毅扯着大喉咙喊着。 一旁的苏珂嘴角轻笑,静静在一旁等着。 “咯吱!”开门的人是楚令怀! “谭公子有何事?”楚令怀站在门口,并未打算让两人进屋。 “凤少爷可在?”说着谭毅伸长脖子,朝屋里看去! “晚晚表弟累了,想歇会儿,谭公子若有事,可同我说,我会转达晚晚!” “这....?”谭毅陷入两难。 他根本无事找凤晚晚,只是碍于苏珂的面儿,想找凤晚晚搞好关系! “楚公子,我们二人也是见凤少爷初来乍到,所以想同凤少爷熟悉熟悉!怎楚公子一脸敌意防着我们俩?” 苏珂面对楚令怀可没留好脸色! 他对楚令怀不感冒,更何况楚令怀的身世也一般,他何以畏惧? 当然他们苏府对于凤家也不畏惧,可他在面对凤晚晚时,却极为的克制。 尽量让自己变得温和一些。 “只是晚晚表弟刚以躺下,你们现在来此恐怕不合适!” 不合适? 谭毅来气了。 这可是大白天,她能睡得着?他可不信! 谭毅刚想发作,一旁的苏珂急忙阻止道:“既是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等凤少爷休息好后,我们再来!” “慢走,不送!”楚令怀即刻关门,一点儿面儿也没给那两人留。 被拒之门外的谭毅暴露不以,若不是一旁的苏珂拉着,他正想将凤晚晚和楚令怀的房门给踹了! “什么人?敢将咱们拒之门外,这两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苏兄这二人恐怕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要不要收拾一下?” 苏珂笑着摆摆手:“算了,咱们先回寝屋!” 谭毅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珂:“苏兄,你的脾性啥时候变这么好了?” “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谭毅可真没脑子,不过他喜欢他的莽撞! “行,我听苏兄的,你说怎办就怎办!” 两人离开,回了各自的屋子! 苏珂所在屋子内! 叫来了伺候的书童。 “公子,有何吩咐?” 苏珂扇着折扇,看向窗外的景色! “你回府告知母亲一声,过几日祖母生辰,我会回去!” 小厮一惊! 二姨娘因为这事儿,可没少叮嘱他让公子回去,可公子硬是不愿! 自小公子就和二姨娘不对付,也不爱听二姨娘的话。 因为公子是个有主意的人,不喜受人牵制人生,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母亲也不行! 这次怎主动回府了? “我的话,你是没听清?”见小厮不答,苏珂没了耐心! “小的知道了!” 祖母生辰,凤府作为文洲城的大型商户,父亲应该会发去请帖! 连凤晚晚一个小子都这般标致,那年轻的女眷想必也是一鸣惊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自是喜欢美好的事物! 漂亮的女人,哪怕一无是处,可放在家里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打定了主意,苏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好几日过去了! 凤晚晚每日只和楚令怀待在一起! 至于夜卿,她也没人他上前伺候! 可以说,她之所以让夜卿光明正大入书院,间接的也是放过他,给他自由! 任由他出府发展。 等到及冠时,她自会给他卖身契,给他完全的自由。 彼时他也不用在算计凤府的每一个人。 寝室内! “表弟,这几日怎不见你那小书童?” 不是来伺候的吗?怎这几日相处下来,看着完全不像呢! “他呀!不用管他!”凤晚晚随性觉得说着。 楚令怀惊讶道:“表弟对下人都是这么随意亲和的吗?” 凤晚晚耸耸肩:“也没有啦!只是夜卿他....!”不是下人。 最后一句,凤晚晚没有说出口。 “行了,不说他了,夫子不是交代了任务吗?表哥要不要一起!”凤晚晚将课桌分了一半给楚令怀。 楚令怀笑笑! 这几日和凤晚晚相处下来,除了有些奇怪的小怪癖,其他方面都挺好。 “好!” 两人双双入坐,凤晚晚认真写字,楚令怀帮忙磨墨。 画面看上去十分温馨! 这一幕刚好落入夜卿眼里。 窗户的位置,夜卿站在隐秘处!刚刚他们两人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少爷....不管他了吗? 自从来了书院,少爷变了许多! 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对他亲热了。 既然对他放纵了,是不是他去哪儿,无论私下做什么,她也不管了? 以前少爷总是欺负他的时候,他是恨她的,巴不得她离他远些,或者让她去死。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少爷变了,变得连他都不认识。 从此她变得温柔,事事为他着想,不在打骂! 甚至到现在又对他不闻不问。 这种落差感,让他很不喜欢! 双手握拳,他的心咋那么难受。 总之他是见不得少爷语旁人亲密。 一个没忍住!夜卿来到门前,猛的推开门! 动作太大,凤晚晚和楚令怀惊讶的看着门口的夜卿。 凤晚晚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咋了?被欺负了? “小夜卿,你怎来了?”放心笔墨,凤晚晚起身来到夜卿跟前。 这小子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是谁惹到他了。 “少爷,你现在可有空?” 见夜卿一脸严肃,她能不有空吗? “有!” “少爷随奴来一趟!”不等凤晚晚反应过来,夜卿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屋内的楚令怀挠挠后脑勺! 表弟这小书童脾性不是一般的大! 那脾气都超过主子了。 一路被夜卿抓着,凤晚晚不明所以! “小夜卿,你带我去哪儿?” 来到一处凉亭,夜卿停下脚步,正面看着凤晚晚。 “少爷,你变了!” 变了? 她有吗? “小夜卿,你到底怎了?” “你现在都不需要奴在身边陪你了吗?你为何对那楚令怀如此亲密?” “小夜卿,楚令怀是我表哥,我和他亲不是应该的吗?” 第49章 用冰糖葫芦诱惑夜卿 “少爷以前都是和奴亲的,每天都是奴陪伴在少爷身边,可来了书院后,少爷就变了,对那楚令怀热情,对奴就不闻不问!” 所以这小子是吃醋了? 连她表哥的醋都吃! “小夜卿想到哪里去了,本少爷的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 这不是夜卿进书院了吗?我想给你多点空间好好学习!将来若中举,本少爷也高兴!” “少爷真是这样想的?”夜卿开心了一秒,接着又低下头。“可奴是下人,不配!” “小夜卿才不是下人呢!我之前允诺过你,会还你自由!等我及冠,就会接管凤家,到时你那卖身契我会给你,在放你自由! 彼时夜卿就可以参加科考考试了! 小夜卿你不能让我失望哦!” “少爷!”夜卿此刻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 “小夜卿以后会有大作为的,你要相信自己!与其每日生这种无聊的闷气,不如好好提升自己!” 她是真没想到! 这一世的夜卿变得如此骄纵! 你的蛮横呢? 你的霸道呢? 咋变得这么黏人? 夜卿低下头,冷静道:“奴明白了,奴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今日无事,带你出去玩玩儿!”知道夜卿心情不佳,凤晚晚主动提议出去。 “少爷的意思出书院?” “没课的时候是可以出书院的,难道夜卿不知?” 他的确不知。“奴不知!” “走吧” 自从来了书院,她的确忽略了夜卿许多。 她一味的放他自由,却不知他会没有安全感。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书院。 不远处的苏珂正好看到这一幕! 身后的谭毅有些看不懂了。 他是对那小书童很感兴趣,他的所有言行举止,他都想一手掌握。 可苏珂是怎么回事? 他也一直盯着小书童离开的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比他还上心。 “苏兄,你似乎对小书童格外上心!” “贤弟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人的!” “那你....?” “只是好奇罢了!走吧,我们也跟去看看!” 还说没有,明明就有! 这都主动提议跟去看看了。 街上! 凤晚晚替夜卿买了冰糖葫芦。 她记得上次上街,夜卿独自一人悄悄买了冰糖葫芦,想必他很爱吃! 拿着冰糖葫芦的夜卿,满脸黑线。 他不喜欢这玩意儿,上次之所以那样,也是权宜之计,竟被少爷记下了。 少爷应该也是在乎他的吧! 虽说他不喜欢冰糖葫芦,可这是少爷买的,他忽然变得爱吃了。 夜卿当着凤晚晚的面儿,开心的吃起冰糖葫芦。 见夜卿难得露出开心的一面,凤晚晚也很欣慰。 夜卿毕竟才八岁,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 两人走走停停,一路倒也逛的开心。 跟在身后的苏珂,心里却在想。 凤晚晚对那小书童当真偏爱! 竟惯纵到这种程度。 那小书童面对旁人时,是带了刺的刺猬,可是在面对凤晚晚就收起了利刺,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咪。 一旁的谭毅摸着下巴,不解道:“这小书童乖起来怎这么可爱? 早知道是一串冰糖葫芦能搞定的事情,何须整的那么麻烦!” 原来这小书童喜欢吃冰糖葫芦! 谭毅立马抓住重点! 等凤晚晚和夜卿走远后! 谭毅来到那小商贩跟前买下了全部的冰糖葫芦! 既然夜卿爱吃冰糖葫芦,日后天天给他买! 只要能得到他,别说是冰糖葫芦,就是整条街的美食都包下给他也无妨。 苏珂被谭毅的举动吓到了。 “贤弟,你这是?”他有些看不懂了! 只因夜卿那小子吃了一串冰糖葫芦,他就全买下了? “苏兄,你没见他爱吃吗?说不定我把这些买回去,他一个感动,就从了我呢!” 苏珂:你倒是想的美! 接下来,凡是夜卿在集市上,多看了一眼的东西,谭毅都买了下来。 反正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爹爹娘亲知道他喜欢漂亮的男子也没说啥。 只要谋时他娶个媳妇儿诞下子嗣,之后还不是任由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虽说苏珂很无语谭毅这波操作,可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一逛!凤晚晚和夜卿直至太阳下山才回的书院。 因为凤晚晚一下午的陪伴,夜卿心里那抹空缺又被填满了。 凤晚晚回寝前,牵起夜卿的小手安慰道:“小夜卿,你别在胡思乱想,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 他怎觉得少爷话里有话? 为了不让凤晚晚多想,夜卿听话的点点头。 开门凤晚晚回了屋子,夜卿也回了寝屋。 刚刚和凤晚晚在集市时,他早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知道是谭毅二人后,他也放下了戒心。 谭毅此人是不坏,可他是断袖啊!想想就觉得恶心。 想必那谭毅也该到了吧! 他倒要看看,他到底要作甚! 不一会儿! 谭毅回寝了,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身后跟着两名小厮! 小厮手里抱着不同样的美食! 尤其是冰糖葫芦最为显眼! 看到这一幕,夜卿满脸黑线! 谭毅这是以为冰糖葫芦能让他乖乖就犯? 这人怕是想多了吧! 夜卿不想理会,转身来到长木桌前,打开宣纸和笔墨,准备练字! 少爷说过,他日后会又大作为,他不想让少爷失望。 谭毅见夜卿于动无忠,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没有看到他为他买了好吃的冰糖葫芦。 他刚刚在街上不是吃的听开心的吗? 以为是夜卿没有看到,谭毅拿过小厮手里的冰糖葫芦,亲自来到夜卿跟前。 拿着冰糖葫芦的手在夜卿眼前晃来晃去! “小夜卿,看看我为你买了什么?” 谭毅学着凤晚晚的样,开始魅惑夜卿。 集市上的凤晚晚,嘴角含着甜甜的笑,扑闪扑闪的美眸时时撞击着夜卿的心脏。 当时他可是看到这小书童,见到那冰糖葫芦时,眼睛都看呆了! 他现在也学着凤晚晚的样,温柔的笑着,他一定心里感动坏了吧! “小夜卿,你看看人家嘛!”谭毅开始放肆起来。 夜卿实在受不了了,猛的抬眸,一拳打在谭毅那张猪头脸上! “啊!”被揍的谭毅急忙捂脸! “小夜卿你怎能这样对我?” 谭毅再次傻眼了! 他明明是学着凤晚晚的样儿来的,怎他到夜卿这儿,用同样的方式就行不通了? 夜卿:爷我当时看的是少爷,不是什么冰糖葫芦! 拿冰糖葫芦来诱惑我?骗三岁小孩儿啊! 第50章 介绍凤府姐妹给苏珂 谭毅心想:可不就是骗吗?怎突然行不通了? 难道是他摆放的姿势不对,还是语气不够温柔! “小夜卿...!”谭毅大着胆子,将声线拉低了几分。 “你闭嘴!”夜卿呵斥。 小夜卿也是你叫的? 谭毅心里那个委屈啊! 为啥同样的语气和姿势,在凤晚晚那儿就行得通,在他这儿就不行? 那凤晚晚只给他买一串冰糖葫芦,他可是为他买下了好几十串,而且还有其他的美食! “小夜卿,你有没有良心,跟着我有何不好,那凤晚晚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 凤晚晚:我能给夜卿生猴子,你能吗? “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冰糖葫芦,还有一些其他好吃的东西!小夜卿你就跟了我吧?” 本想好好练字的夜卿,被谭毅吵得不行! 二话不说! 起身! 来到谭毅跟前,抢过所有的冰糖葫芦,走出寝屋,扔到了屋外! 连同其他小厮手里的美食一同抢过来扔了。 接着来到谭毅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呵斥:“别再为我做这些事情,你所做的一切只会让我恶心!” 被一个小书童说恶心,谭毅也怒了。 “我为你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你别不知好歹!” 夜卿凝眉:“不想被揍就闭嘴!” “你你你....!”谭毅急的在原地转圈! 想想还是算了! 强来又打不过,虽说他们谭府的财富值在文洲城是数一数二的,可他们凤府也和他们谭府旗鼓相当。 虽说夜卿这小子是书童,可看得出凤晚晚真的很庇护他。 他若来硬的,未必能扳倒凤府。 想到这些,谭毅又没了自信。 这可是他第一次碰到硬茬。 虽说苏珂是官宦子弟,对付商户游刃有余,可对等的付出同样不少。 谭毅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或许是气的急了。 又或许是憋的难受了。 当夜竟去了小厮房。 把娇滴滴的小厮给欺负了。 那小厮敢怒不敢言。 换句话说,他本就是谭毅饲养的小倌儿,既是他的下人,也是他供养的玩物! 只要谭毅需要了,他就得承受不该有的痛苦和谭毅带给他的恶心。 谭毅的放肆行为,书院的夫子自是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每年的书院修缮,谭家的出资都是一笔巨款。 只要谭毅不要把事情闹大,小打小闹什么的,都不重要。 翌日! 课堂上。 南宫先生说了一件极为惊人的大喜事! “三日后,有一场诗会比赛,胜出的前三名,无论是何身份,是何年岁,可直接参加明年的科举!” 这话的意思无疑是表明除甲班到了年岁的学子。 乙丙丁三个阶段的学子可提前进入科考,这自是一件大喜事! “此次比赛分为两个回合,第一回合猜字谜,通过第一回合的学子才能参加第二回合的比赛!” “第二回合也是最为重要的,以题作诗!” 大伙儿听到此消息,自是激动不已! 当然甲班的学子对此不敢兴趣,他们本就及冠,可以参加科考。 这次诗会,甲班的学子机会没报名参加的。 所以这又降低乙丙丁所在学子的压力。 凤晚晚对于这个惊人的好消息,一点也不敢兴趣。 可她知道,这对于夜卿而言,是极好的。 这一世因为她的重生,现状改变了许多。 接下来的命运是如何安排的,她已无法掌控。 边上的苏珂也极为激动。 当他转眸看向凤晚晚时,见她一脸淡然,心里不免好奇,她为何如此淡定? 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凤晚晚了。 就这么近距离看着。 苏珂觉得凤晚晚当真是长得好看。 脸颊的肌肤似乎要拧出水来,白皙中带着几抹淡红,侧颜的美也美到的极致。 她的一举一动,看在苏珂眼里,全都是诱惑。 见此! 苏珂急忙收回视线! 此刻看着凤晚晚,他是越来越好奇凤府的其他女眷了。 等到南宫先生下课后,苏珂大胆对着凤晚晚问道:“凤少爷,你府内可有和你同岁的女眷?” 凤晚晚疑惑的转眸,看向苏珂。 这人问的是什么问题? 她府上的女眷,关他什么事? “苏公子是何意?” “凤少爷长相绝色,想必府内姐妹一定也是美人!” 凤晚晚惊讶:所以这人是见色起意!想打凤府其他姐妹的主意? 这苏珂不是一项冷漠吗?什么时候这么热衷男女之事了? “苏某的问题似乎吓到凤少爷了。 凤少爷是不方便回答吗?”苏珂笑笑,那笑容不达底。 “我府内姐妹确实绝色,个个都是大美人儿!” 苏珂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当真?” “自是当真!” “那美可是像凤少爷这般好看?” 凤晚晚凝眉:这人问的什么问题?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她现在可是男子身份,难道这人和谭毅一样,是断袖? 可看着不像啊! 若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会问女眷的事儿。 “我上有三个姐姐,我大姐虽绝色,可惜已嫁做人妇,她的年岁和苏公子也不匹配,另外就是二姐和三姐!” 苏珂急问:“她们又如何?” 一说起凤夕月和凤明月,凤晚晚立马来了精神。 “我二姐凤夕月美艳动人,身姿苗条,面如白玉,粉如玫瑰,口脂艳红如樱桃,脖颈细如天鹅颈! 前凸后翘,别又韵味!” 凤晚晚贼兮兮的笑着。 那凤夕月确实美,不过不是天然美,那些美附加了不少装饰! 凤夕月对苏兴文感兴趣,若苏珂又对凤夕月感兴趣,到时可就有好戏看了。 “那你三姐呢?” 凤晚晚轻笑:“我三姐凤明月俏皮可爱,一颦一笑阶是灵动,和她相处,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凤明月那么凶悍,连放蛇那么恐怖的事儿都敢做,能不俏皮吗? 彼时若这苏珂看上凤明月,也有的看了。 “凤少爷上头只有姐姐?没有妹妹吗?” “妹妹倒也有两位!”凤晚晚坐直了身子,继续说道:“先说说我那五妹吧!身娇体软,粉如桃花,魅如妖姬,一张小嘴儿甜如蜜!若是亲上一口,回味无穷啊!” 这凤小玉就更不用说了,泼辣程度不压于苗云云,那张嘴一张一合,绝不饶人,能不甜吗?甜得都腻人了。 “那你家六妹呢?” 听闻苏珂提起六妹凤三喜! 凤晚晚摆摆手:“这六妹就算了,没啥说的,毕竟她的年岁和苏公子不匹配!就小屁孩一个,我来书院的前的几日,听说还尿床了!滋滋....不说也罢!” 第51章 凤老太又吐血 凤三喜心想:四哥,我什么时候尿床了? 凤晚晚:小妹,四哥也是为了你好,这苏珂一看就不是好人,被她看上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吗?听凤少爷这么一说,你的二姐,三姐以及五妹都是美人胚子了?” 凤晚晚嬉笑:“没错,苏公子若喜欢,我可以为你引荐!” 苏珂激动道:“凤少爷,你就不怕我欺负了你的姐妹?” “自是不怕的,苏公子长相俊秀,一表人才,又是出自官家!我那姐妹若有被苏公子看上,开心还来不及呢!” 听到凤晚晚拍的马屁,苏珂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虽出自官家,可在苏府毕竟是庶子,上有嫡子苏兴文压制,就算他再优秀,可爹爹依旧看不到他的好。 再加上正房主母的打压,这些年他过的其实很压抑! “凤少爷真这么认为?” “我说的句句属实,苏公子本就出自官家,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儿,说苏公子一表人才,相貌俊美,这也是事实,想必追求苏公子的小姐们更是数不胜数。” 这话苏珂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不管他出身如何,他的确是出自官家。 自他懂事起,对他有心思的丫鬟小姐不计其数。 特别是府内丫鬟,极为大胆! 见他俊美,竟然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 彼时在半夜就脱了衣服勾引他。 他是男子,虽未及冠,可身体面对那样的勾引,还是有反应的。 母亲知道他宠幸了府内丫鬟后,当下就发卖了那丫鬟,隔日又安排了新的通房丫鬟伺候! 所以他对男女之事接触的早,成熟的也早。 “凤少爷的心意我苏某领了!过几日我府内祖母生辰,到时凤少爷一起来苏府坐坐!” 凤晚晚明白苏珂的意思。 急忙点头同意:“好好好,既是苏老夫人生辰,我凤府家人都会集体前来贺寿!” 苏珂满意的笑笑! 经过了这一次,两人的关系也算是进了一步! “苏公子,我表哥在等着了,改日再聊!”凤晚晚起身离开。 苏珂只是礼貌性的点头回应! 此刻的凤府! “咳咳咳...!”凤老太又吐血了。 自凤晚晚去了书院,凤老太的身子不仅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差。 今日已经吐血两次了,可凤老太硬是强撑! “主子,这都看了好几个大夫,喝了好几副药也不管用!这些都是什么庸医!”桂兰着急了! “主子,我看这事儿还是告诉少爷吧?”桂兰满目愁容! 凤老太连忙摇头:“不可打扰晚晚,我这身子已经这样了,就算晚晚回来也于事无补!” “可少爷走的时候说过,主子若有哪里不适,叫人去书院通知他!” “晚晚是个孝顺的,可我老太婆也总不能让他惦记,不然怎在书院好好学习?”凤老太语气带着喘息,连说话也费了好大的劲儿! 桂兰还想说什么,却被凤老太阻止了! 叹叹气!他给凤老太拉了拉被角。 接着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小厨房熬药! 二房!青黛阁! 凤明月悄悄来到主屋门前! 左右看了看,接着小声喊道:“母亲,母亲…!” “明月,母亲在这儿呢!”林舒趴在门前小声回应! “母亲,听素斋轩的丫鬟回应,祖母又吐血了,这次还很严重,我们该怎么办?” 那老太婆又吐血了? 这不是好事儿吗? 看来这死老太婆离死不远了,凤家很快就是她林舒的! “你姐姐那儿怎么样?”林叔还是很在意凤夕月的! “姐姐无事,她很好! 只是经过了这次的事儿,怕苏家公子对她有了成见” 说起这个问题,林舒也皱起了眉头! 最好不要让老娘查出该次事件的使作俑者,不然老娘绝不会轻绕! 林舒越想越气,这凤西月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下药了?难道是那帮公子哥儿? 思来想去,林舒还是没有想到原因所在! “明月,你在外的这几日,当真什么也没有查到?”林舒不死心的问道。 凤明月皱皱眉头:“女儿去街上打听了,主要是传言的人太多了,也不知这谣言具体是从哪儿传出的。” “哎”林舒叹叹气心里有些失落! 他忽然有种她在明敌在暗的感觉! 这文州城就这么大,不想让她林舒好过的人也就这些! 除了晚庭院就是紫薇阁的人! 直觉告诉她,凤夕月这次出事肯定和晚庭院以及紫薇阁有关! “明月,你姐姐出事那天府内除了你爹爹和祖母去了一品仙楼,晚庭院和紫薇阁可在?” 凤明月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立即睁大:“听说那日凤晚晚那小子也在一品鲜楼吃饭,而且就在姐姐的隔壁!” “母亲你说说这事儿,是不是凤晚晚在搞鬼?” 可回头想想,那日三姨娘也去了! 想到这儿,凤明月觉得事情变得复杂了! “那日三姨娘也在一品仙楼,不过是跟在爹爹和祖母身后去的,不知道这事儿和三姨娘有没有瓜葛?” “苗云云那贱人也在?你怎么不早说?”林舒气的咬牙切齿! 这次他可以肯定,这事儿不是凤晚晚,就是苗云云! 不管是这两人中的其中哪人,他林舒绝不轻饶! “母亲,你这被禁足,何时是个头呀,姐姐也关在祠堂好几日了,明月害怕!” “明月不怕,咱先等等,等那老太婆死后母亲就能出来了!” 真的要等祖母死后,母亲和姐姐才能出来吗? 凤明月的心里有些难受! 其实他是不愿祖母死的,经过上次的事,看得出祖母其实也挺在乎她的。 知道她被蛇咬,祖母第一时间就赶来青黛阁! 那时她才知道祖母表面虽严格,倘若她真出的事,祖母还是会心痛的! 见凤明月皱眉低着头,林舒怒气道:“你不想让那老太婆死?” “那老太婆有什么好,她活着只会阻碍我们! 你可要知道那老太婆的心是向着凤晚晚的,我们若不争取就什么也得不到,难道你想要让向晚晚看我们笑话?” 凤明月摇摇头:“不,女儿不要被凤晚晚那贱人看笑话!” “这就对了,我们母女三人应该齐心,你也别再留有仁慈之心!” 第52章 抢位置 凤明月咬着下唇,心里有着煎熬。 一面是祖母,一面是母亲,她该如何取舍? “凤明月,娘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见凤明月还在傻愣,林舒没了好语气。“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母亲,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你就得听我的!” 凤明月点点头:“是,母亲!” 林舒叹气,接着软了语气,诱哄道:“明月也别怪母亲严厉,你仔细想想,那老太婆是不是事事向着凤晚晚,那日母亲明明可以拿到掌印的,可那老太婆一见凤晚晚识得几个字,立马改了主意! 所以她的心只在嫡子凤晚晚身上,哪日等凤晚晚得了凤家掌权,她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凤明月的思绪一步步被林舒带偏,心里那抹仅存的善念,也在利益面前被磨灭的渣都不剩。 “明月先回了,一有新消息再来告知母亲!” 时间很快到了三日后! 诗会比赛正式开始! 乙丙丁阶段的学子都以参加。 第一回合:猜字谜! 因为第二回合的诗会比拼,需得到大堂后院。 所有前来参赛的学子,得在前院做好准备。 字谜由书院的夫子以及先生出,学子们猜,猜对了就可进入后院进行第二回合的比赛。 猜错了就直接淘汰。 夫子要求参赛的学子们站好队排序。 凤晚晚很自然的站在人群的队伍里。 可她不知道的是! 她身后的位置,被好几人争抢。 本就和凤晚晚一同随行的楚令怀,很自然的站在她身后。 却在这时被强挤进入的谭毅隔开! 谭毅之所以这么做,自是受苏珂的蛊惑。 在他耳边说:想拿下夜卿,得先拿下凤晚晚。 彼时的谭毅还没有放弃猥琐夜卿的想法。 加上平日里和苏珂也算走得近,自是听他的话。 被硬生生挤开的楚令怀皱眉:“谭公子,你这样插队似有不妥!有失学者风范。” 可谭毅压根儿不理他,装作没听见。 “你...!”楚令怀被气的不轻。 可回头想想,不就是一个位置吗?他也不稀罕!只是心里有些不好受,这明目张胆的,也太欺负人了。 哪料! 下一秒! 谭毅竟把抢来的位置让给了苏珂! “苏兄,你也来参赛?来来来...到我这儿来!”谭毅像是个哈巴狗一样,对着苏珂是一顿跪舔。 身后的楚令怀:心里瞬间出现了一万个泥马! 苏珂脸上带着斯文败类的笑容,看了看一脸不爽的楚令怀。“这不是楚公子吗?咱们竟排到了一起,真是有缘!” 楚令怀:“....?”表示无语。 面对楚令怀的冷漠,苏珂并不在意,反倒理所应当的,站在谭毅前面。 最前面的凤晚晚,也知道身后之人由楚令怀变成了谭毅,接着由谭毅成了苏珂! 她本不想理会的,奈何苏珂却主动搭讪。 “凤少爷,这么巧?” 凤晚晚:我瞧你个大头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可面上还是得敷衍一下:“苏公子...?我表哥呢?”凤晚晚四处张望,这表情似乎在问,不是我表哥排在我身后的吗?怎变成了你! 苏珂轻咳两声,掩饰眼里的尴尬:“那个,你是在问楚公子吗?” 这人怕是明知故问吧! “表哥 ,你怎离晚晚那么远?”凤晚晚没回苏珂的话,直接喊话三米开外的楚令怀。 楚令怀温柔的笑笑:“晚晚我无事,不就是个位置吗?表哥在哪儿都一样!” 凤晚晚笑着点点头,像楚令怀竖起了大拇指:“表哥真棒!” 苏珂和谭毅很无语:这波操作也太幼稚了吧! 凤晚晚:在幼稚也没插队可耻! 苏珂有些拉不下面子!主动提议!“既是楚公子的位置,那苏某让他便是!”说完就退后一步,让出距离,看向楚令怀! 楚令怀笑笑:“楚某没那么小气,一个位置罢了,我还没那么在意!” 彼时的夜卿:你不在意,我在意! 下一秒! 苏珂让出的位置就被夜卿插队站了去! 冷在原地的苏珂,有些看不懂了! 他只是随便客气一下,也不是真心想让的! 他知楚令怀的性子,不争不抢,就算他让,楚令怀也不会真上前。 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被夜卿这小子占了便宜! 见夜卿二话不说直接站了进来,凤晚晚嘴角笑笑,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站好! 苏珂很是无语,终究不好多说! 一旁的谭毅见是夜卿!立马拉着苏珂换位置。 苏珂有些不情愿,可一看他和凤晚晚之间隔着一个夜卿,当下就觉得没意思!和谭毅换了位置。 排队的人太多,空间有密紧。 与苏珂换了位置的谭毅,紧巴巴的站在夜卿身后! 嘴角微微上扬,借着队列的拥挤,谭毅时不时的向前贴了贴,靠了靠。 前方的夜卿又怎不知谭毅的暗箱操作。 一咬牙,在谭毅再次贴近时,脚一抬,在狠狠落下! “啊!”谭毅成了金鸡独立! 双手抱着右脚被踩的位置,左脚在原地跳着转圈。 “夜卿,你是故意的!”谭毅怒吼! 还未等夜卿开口,身后的楚令怀说道:“谭公子,人多复杂,偶尔有些小摩擦实属正常,夜卿也不是故意的!” 这时凤晚晚也开口道:“若谭公子觉得夜卿冒犯了你,你大可与我表哥换位置!” 谭毅瘪嘴,吃了哑巴亏! 之后规矩了许多,不会在利用肢体动作靠近夜卿了。 可就在凤晚晚快排到她猜字谜时! 他看到了院门口的青菊! 青菊的样子似乎很紧张! 凤晚晚看到青菊的那一瞬间,立马皱眉! 难道是祖母出事了? 察觉到凤晚晚的不对劲,夜卿朝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一脸焦急的青菊。 “少爷别多想,今日的比赛对你很重要!” 夜卿低下头,接着说道:“少爷继续参加比赛,奴去看看!”说完不等凤晚晚反应过来,夜卿就离开了队伍。 这小子到底在干嘛? 知不知道今日对他同样重要。 她是女子,这辈子本就没打算参加科举,之所以来这儿比赛只不过是凑个人数罢了。 眼看马上就轮到她了,凤晚晚急忙看向远去的夜卿。 见青菊一脸焦急的交代,凤晚晚终究没忍住,离开了队伍。 若这一世祖母在出事,她的重生有何意义? 第53章 发现端倪 凤晚晚离开后,大伙儿齐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楚令怀是担忧的。 谭毅是一脸看笑话! 苏珂则是迷惑的看着凤晚晚的离开! 院门口! “少爷,你怎么出来了?”夜卿惊讶道。 “小夜卿,你去排队继续参赛!”说着凤晚晚就推着夜卿往前院去。 接着来到青菊跟前,焦急道:“是不是祖母出事了?” “少爷,老太君又吐血了,可她不让桂嬷嬷往外说,更不让奴婢告知你!这次奴婢出府也是偷跑出来的!” 凤晚晚凝重着眉头! 看来祖母是真的病的很严重! 为了不打扰她,竟强撑,祖母怎能瞒着她! 凤晚晚的心里有些小抱怨,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府! 当日! 凤晚晚向南宫夫子请了假,坐上马车直奔凤府。 因为凤晚晚没有参加比赛,夜卿也无心再比赛,直接随凤晚晚回了凤府。 凤晚晚多次劝说,夜卿执意如此,最后凤晚晚便任由夜卿跟她一起回去。 凤府! 等凤晚晚回府时!凤老太正在昏睡。 素斋轩,主屋内! 凤晚晚回府后,就急速来到凤老太身边,此刻的她也是满头大汗。 “祖母如何?可看了大夫?” 一旁的桂兰摇摇头。“主子今儿个都吐血两次了,硬是不让我们去书院通知少爷! 现在少爷回府,等她醒来看到,一定又要抱怨了。” “这几日除了看病的大夫,可有人来过主母的院子?” 主母不会无缘无故吐血,一定是没有找到根源所在。 “我们按少爷说的,时刻注意着府内动静,依旧一无所获,这几日也没外人来过!可主子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桂兰叹息,她也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这屋子平日就你在进出?”凤晚晚注视着桂兰道。 桂兰点点头;“是的,就老身和身边帮忙的小丫头!” “哪个小丫头?将此人带进来我瞧瞧!” “少爷先等等,老奴这就是小厨房把她叫来!” 凤晚晚点点头,待桂兰离开后,又仔细查看起了屋子! 屋子的陈设和她去书院前一模一样,确实没有变化。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越是正常,反而越说不通。 她上次检查了香炉和檀香,都没有问题。 这次复查,依旧没有问题。 接着凤晚晚来到窗户前! 见桌上有着盆栽,盆子里有两珠植物一大一小! 就这么简单的看着,确实没啥奇怪的! 可这盆里面的泥土好像被人动过,仔细瞧,还有些松动。 凤晚晚立马警觉起来! 开始查看这两株植物! 仔细一看,这一大一小两株植物长的似像非像。 难道问题就出在这儿? 正在凤晚晚冥思之际,门外的桂兰带着小丫鬟来了! “少爷,小青来了” 原来这小丫鬟叫小青,她倒是不常见到这丫头!此刻看到竟觉得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或许是前世吧。 “奴婢见过少爷!”小青毕恭毕敬的行礼。 “你叫小青?什么时候来府上做事的?” 这会儿一旁的桂兰说道“小青进府已有两年,这两年一直跟在我身后做事,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手脚也勤快!” “平时她也不什么去热闹的地方,所以少爷对他了有几分陌生也很正常” 凤晚晚只是点点头没多说! “近日这素斋轩可是你打扫的?” “是的,这前前后后的屋子都是奴婢打扫的!” 忽然,凤晚晚走到窗户前,指着那盆栽说道:“这也是你的杰作?” 名叫小青的丫鬟心里一“咯噔” 心想难道少爷发现了。 “那植物一直都在窗台,奴婢也是偶尔打理” “是吗?为何一个盆里有两珠不同的植物?” 小青一惊:有这么明显吗?她是如何发现的? “什么不同,奴婢没懂少爷的意思” 凤晚晚冷笑:“不懂吗?” 接着凤晚晚看向桂兰道:“桂嬷嬷可识得这两株植物?不妨上前看看?” 桂嬷嬷怀揣着疑惑,走近查看! 此番近距离一看,两株一大一小的植物确实有所不同。 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 凤晚晚笑道:“桂嬷嬷不妨问问这丫头!” “小青,这是怎么回事?” 那名叫小青的丫鬟慌了神,急忙狡辩道:“桂嬷嬷,奴婢对这植物也不懂!” “当真不懂?”凤晚晚轻笑! “少爷,嬷嬷,奴婢确实不懂这些!” “桂嬷嬷仔细瞧瞧,可还有发现不妥之处?” 经过凤晚晚的提醒,桂嬷嬷又仔细查看起了这两株植物! 看着看着猛然发现了不妥! “老身想起来了,这…这里本该是一株,怎多出了一株小的?” 两株植物不仅不一样,而且大小也不同。 同时泥土还有松动的痕迹! 这一看就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这屋里伺候的就只有桂嬷嬷和干活儿的小青。 爹爹虽来过,可她是信得过爹爹的。 爹爹很依赖祖母,不会做对祖母不利的事儿。 按现在的局势来看,这事儿既然不是桂嬷嬷所为,那就是小青。 这丫头虽说干活勤快,可一看就不老实,一定是受人指使! 难道是二房的人? 这样想来,这丫头小青定是二房安排进素斋轩的人! “说吧,你是受何人指使?”虽说她以断定此人是林舒的人,可也想给这丫鬟一个机会。 “少爷,你误会奴婢了,这两珠都是普通植物!” “是吗?你不想承认,那我将这事儿交给官府处理!让官府查查这两株植物到底是何物?” 听到这话的小青立马绷不住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瞬间破防!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少爷,奴婢错了” 此刻!桂嬷嬷已完全确认这一切都是丫鬟小青在捣鬼! 凤晚晚走进小青,居高临下。“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小青皱皱眉头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少爷,你就放了奴婢吧,奴婢不能说” “为何?” “奴婢若说了,我的家人就活不了了,少爷大发慈悲,饶了奴婢这一次吧!”说完小青就开始磕头! 每磕一次,额头都狠狠撞击着地面,可见诚意十足! 这一幕看得桂嬷嬷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直都是疼爱小青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背叛! 若她真是被人利用或者被迫这样做,那也值得原谅! 面对桂嬷嬷的仁慈,凤晚晚不这么认为! 现在仔细回想,她终于知道这丫头为何熟悉。 前世她也见过这小丫头! 凤家败落的那一段时间,这丫头可没少在背后说凤家坏话! 第54章 心里明镜的凤老太 “很忠诚嘛,你若不想说就去门外跪着,先跪个两天两夜!” 小青倒吸一口冷气! 这凤晚晚也太恶毒了吧,凤太君还没死呢!就这样治她! 她刚刚磕头磕的那么响,那么有诚意,难道这还不够吗? “少爷…?” “嬷嬷…?”或许是见凤晚晚于动无衷,小青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桂嬷嬷! 桂嬷嬷转身想为小青求情,还没开口就被晚晚抢先了一步! “桂嬷嬷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 “这…?” “桂嬷嬷你可别忘了,我祖母还在榻上躺着,是生是死还不明, 这一切都是这个丫鬟干的” 桂嬷嬷看向榻上的凤老太! 见自己伺候了20年的主子脸色苍白,虚弱不堪! 心里有些惭愧,是她没把主子伺候好,竟然让小人钻了空子! “是,少爷说的对,这一切都是小青的错,少爷要怎样责罚老身都没意见!” 凤婉婉没再多说什么! 将小青罚跪在门外,顺便让桂嬷嬷将此植物扔了出去! 扔得越远越好…! 一切安排好后,凤老太君醒了! 当睁开眼眸看到凤晚晚时,惊讶道:“晚晚,你怎么回来了!”说着凤老太君瞥了一眼桂嬷嬷! 仿佛在说:都是你多嘴! 桂嬷嬷低着头,不敢去看凤老太! 扶着凤老太的手,凤晚晚轻轻说道:“祖母,你也别怪桂嬷嬷,你都病得这么严重了,为何不提前派人来书院通知我? 若今日孙儿没回来,你是不是还想继续隐瞒?”说完凤晚晚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晚晚你别哭,都是祖母的错!” “祖母,你可知道今日孙儿若不回来,你的病不仅不会好,反而会更加严重!” “晚晚可是查到了什么?” “祖母可知道小青?”凤晚晚小声说着! “小青她怎了?”凤老太条件反射的问道! “祖母,就是她陷害的你,用有毒植物放在你的寝屋!” “正好又放在窗户的位置,风一吹,那有毒的气息就飘进了屋里,祖母年纪大了,稍微吸入一点有毒物质身体就会越来越严重,呈现一种病态” 凤老太在一旁仔细听着,觉得凤娃娃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她也没曾想过窗台那盆栽会伤害她的身体? “这次老劳晚晚了,若不是你,祖母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祖母,你以后不可这样了,有事儿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孙儿!” “好,祖母知道了!只是那小青为何要那么做?” 凤晚晚看着桂嬷嬷道:“你先出去吧!” “是,少爷!”桂嬷嬷识趣了出了屋子。 当屋内只有凤老太和凤晚晚时,凤老太疑惑道:“晚晚,还有什么事,是桂兰不能知道的?” “祖母,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桂嬷嬷虽没做错什么事,可在孙儿跟前她毕竟是外人!” 凤老太赞同的点点头。 见凤晚晚能有这样的警惕性,心里也很欣慰。 “那晚晚说说,那小青为何这样害我,这对她有何好处?” “孙儿猜测小青是二房林舒的人!” “晚晚可确定?” “确定!只是那丫鬟死鸭子嘴硬不肯说!” “不说就不说吧!或许正因为掌印的事,林舒对我这老婆子多了些憎恨!” 听到凤老太的语气没有责骂和怨恨,凤晚晚知道,祖母是想息事宁人,不想把事情闹大! 也就是间接的说,祖母不追究此事! 祖母不追究林舒,是因为凤夕月和凤明月? 也对! 毕竟林舒为凤家生了两个孩子,虽说是女儿,可也是凤家的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晚晚,那小青责罚一下,让她吃点苦头,择日赶出府就是,不用将事情闹大!” “祖母,你就这样放过害你之人?”凤晚晚不服气。 祖母对二房做的事情,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房林舒是要她命的,可她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晚晚,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若在对她们母女三人赶尽杀绝,她们会更加憎恨祖母的!” “祖母...?” 见凤晚晚变得不依不饶,凤老太皱眉道:“晚晚,你做的那些事情,祖母都知道,但祖母对你同样如此,既不追究,也没惩罚!” 祖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都知道?知道什么? 见凤晚晚一脸蒙圈,凤老太轻声说道:“你二姐和三姐房里出现蛇那次,是你故意所为吧!” 听到这里,凤晚晚不说话了。 祖母是怎么知道的? “正因为明月姐妹二人有错在先,所以祖母对你报复一事也没声张!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这事儿就算了!若那林舒还犯,某时我也不会放了她!” “是,祖母!”被祖母抓到把柄,凤晚晚心里有些小害怕! “好了,下去吧!” 走出素斋轩,凤晚晚心不在焉。 难得回府,想回院里休息! 却在此时被夜卿拦了下来。 “小夜卿,你怎了?” “少爷,有一事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夜卿但说无妨!” “在回府时,奴无意间看到了你姐丈!” 贺有年? 对了,上次她去贺府送了布匹和红玉镯,想必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你都看到了什么?” “当时奴撩开车帘,看到贺有年与一女子在街上牵手,两人格外亲密!” 这么说贺有年很早就背叛了姐姐? 想想时间! 这一世,目前离姐姐怀孕还有一个月! 所以她不能在让姐姐怀上贺有年的孩子。 她必须去阻止! “走,我们去贺府!” 贺府内! 贺有年刚一回府就去了主屋找凤青青! “青青,今儿个你真美!看为夫给你带了什么?”贺有年拿出一只木簪! 这木簪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也就值个几两银子。 可凤青青高兴啊! 在她看来,只要有心就可以了,物件儿贵重与否,都无所谓! “谢夫君!” “咱俩什么关系,谢啥,你若真想谢为夫,就给为夫生个孩子!”贺有年揽住凤青青的腰,在她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有年,别这样,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不好!”凤青青推了推贺有年。 贺有年有点儿不耐烦! 他今儿个被外面那小妖精拒绝了一次,回来后还要被凤青青拒绝? 贺有年来了脾气,一把扯掉对方的外套。 第55章 赠香囊 “有年?”凤青青没想到贺有年会不顾她的拒绝,强行上手! “青青乖,我们去里屋!”贺有年一把抱起凤青青,就往里屋走! “砰” 门在不适易的情况下开了。 贺有年立马来了气! 是哪个不长眼的进来,不知道她正忙着吗? 凤青青一害羞,拍开贺有年的手,立马下来。 两人齐刷刷看向门口处! 贺有年的眼神是欲求不满,凤青青是羞涩。 见来人是凤晚晚与夜卿! 凤青青嘴角含笑,急忙来到凤晚晚跟前。 “晚晚你咋来了?” 凤晚晚:我要是再晚来一步,贺有年那禽兽就得手了。 “姐姐,晚晚昨晚做噩梦了!”凤晚晚一把抱住凤青青,开始撒娇。 “梦都是假的,晚晚别怕!”抚着凤晚晚的头,凤青青轻轻安慰着。 一旁的贺有年见是凤晚晚破坏了他的好事,也不好多说。 若是府内下人,他早就大发雷霆罚跪了。 但这凤晚晚,他就不敢乱动了。 日后说不定还是他的财神爷。 “晚晚是你呀!”贺有年看了看她的身后,见夜卿两手空空,莫名有些失望。 这小子不是很疼爱她的姐姐吗?这次过来怎没有带礼物? “姐丈在看什么?”凤晚晚笑笑。 狗屁贺有年,真想把她当财神爷呢? “没什么,晚晚先和你姐姐聊,姐丈不打扰你们。” 什么叫不打扰,是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吧。 “好,姐丈先去忙!” 贺有年离开后,夜卿也识趣的出去,在关上门。 “姐姐,你这衣裳...?还有你这发簪?”凤晚晚皱眉,姐姐这穿戴和在凤府完全不一样。 “晚晚,这些乃身外之物,姐姐不在乎的。” 凤晚晚皱眉:“你不在乎,我在乎,姐姐你看看...你在贺府过的什么日子,晚晚真的快看不下去了!” “上次我送你的蚕丝布匹呢?就姐姐没做衣裙?” “那个姐姐也用不上...!” 凤晚晚冷笑:“所以呢?是被那贺老太婆拿走了?还是被贺有年拿走了?” 凤青青小声道:“是贺祖母拿走的!” 果然! 这贺老太婆可真不讲理。 “那对红玉手镯呢!” 听到凤晚晚提起手镯,凤青青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都是晚晚送她的,可....! “那手镯姐姐收藏着呢!” 凤晚晚笑笑:“是吗?姐姐怎不戴?” 姐姐被贺有年货害的不轻,都开始替那厮掩护和撒谎了。 “前些日子也戴着,可做起事来不方便!所以就取了下来!” 她特意拿了小号的红玉手镯,姐姐根本戴不上! 姐姐竟说她戴过。 看来上次她走后,贺有年就抢夺了手镯。 看来得尽快让姐姐看清贺有年恶心的一面。 “姐姐,这个你拿着,这是晚晚特意给你做的香囊,记得要随身携带!” “谢谢晚晚,姐姐没什么可给你的!姐姐对不住你!” 她一直都不需要姐姐为她做任何事,这一世姐姐只要远离贺有年,好好活着就可以了。 “那晚晚就告辞了!” “这么快,晚晚不留会儿吗?” 凤晚晚摇摇头。“晚晚还得去书院,就不多留了。” “姐姐送你!” 凤晚晚点点头,没多说,姐妹二人一路走走停停,都相互说着心中思念。 此刻,正准备出府的贺老太看到了这一幕! 凤晚晚的余光也看到了贺老太,可她装作没看到,继续向前。 而老太则是看了看凤青青房间的方向! “走,去西苑主屋!” “是,老太太!” 等凤青青送走凤晚晚,回屋时就看到了贺老太。 屋内! “东西藏哪儿了?交出来吧!” 贺老太身旁的席嬷嬷冷言。 凤青青一脸蒙圈:“什么东西?” “你还装蒜,谁不知道你那小弟心疼你,每次过来都会带好东西,说吧,这次你怎把东西藏起来了?” 害她找半天都没找到!还被主子骂没用! 这凤青青这次咋精明了,竟学会藏东西了。 “祖母,儿媳没藏东西!” “怎么可能,你小弟每次过来都带了好东西,这次怎会没带,一定是你藏起来了!” 凤青青欲哭无泪,若不是心里对贺有年还有情,她真不想留在贺家! “晚晚今日只是路过,没带任何东西,再说了晚晚来看我,为何一定要带东西?” 席嬷嬷恶狠狠道:“你竟还学会顶嘴,贺太太可是你祖母,你怎敢在她面前如此无理!” “我....!” 贺老太见席嬷嬷呵斥的差不多了,立马出面做烂好人。 “席嬷嬷,你过份了!青青有好东西自会拿出来,她说没有就一定是没有,咱们回了吧!” “是!”席嬷嬷憋了凤青青一眼。 等贺老太一行人走后,凤青青瘫坐在地! 她一直都知道贺家祖母贪恋,彼时她觉得没什么! 可长期以往下去,她也会厌恶的。 现在她之所以继续留在贺府,一是不想让晚晚知道她过的不开心。 二是对贺有年还有期望。 她一直告诫自己,在坚持坚持,说不定日子就好了。 手伸到怀里,取出香囊。 这是晚晚送给她的! 香囊很精致,在闻闻....是她喜欢的香味。 也只有晚晚才知道她的喜好! 凤青青不知道! 凤晚晚之所以送她香囊,是因为她不想让姐姐怀上贺有年的孩子。 她在香囊里参了少量麝香! 只要量少,是不会伤到身子的,只会让姐姐暂时不会怀孕。 她不想让姐姐走前世的路! 姐姐一旦有了贺有年的孩子,局面将会不受控制! 而贺有年也会利用孩子吃定姐姐。 所以这一世,姐姐不能在为贺有年生孩子! 屋内,凤青青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榻前。 正当她想休息休息! 房门再次被打开! 只见贺有年一脸醉意,摇摇晃晃来到她身边! “有年,你怎喝酒了?”凤青青上前搀扶。 贺有年一把将凤青青推倒在榻上,接着倾身压下,一顿乱操作。 “有年,有年...,你停下,今儿我不舒服,我们改日吧!”凤青青皱眉,她不想与醉酒的贺有年亲密。 贺有年可不管! 一个用力!瞬间撕破了她的衣裙。 第56章 示范 “有年,不要....!” 无论凤青青如何呐喊,最后都于事无补。 ......... 一番云雨过后,天色也暗淡了下来! 木榻上,凤青青眼角含泪! 近日她身子不适,不宜同房! 可有年根本不听,硬是按他自己的喜乐来! 现在身子很是酸痛! 而一旁的贺有年完事儿后却是呼呼大睡! 或许是凤青青哭哭啼啼的声音太大,把他吵醒。 皱眉:“大晚上的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贺有年语气不善。 “有年,我好像病了,帮我请大夫回府,好不好?” 她的腰骨好像碎了,好痛! 贺有年才不听,只觉得凤青青是矫情。 又不是第一次同房,这矫情给谁看!! “我看你是有毛病!”丢下话后,贺有年就不耐烦的出府了。 凤青青越来越痛!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啊....!”由于声音太大,门外的丫鬟发现了端倪! 推门而入的瞬间,正好看到凤青青翻滚在榻上! “小月,救我!” 小月是贺府新来的丫鬟。 平日里就凤青青对她最好,现在看到凤青青有难,也是第一时间上前帮助。 “少夫人,你怎么了?” “小月,快....出府帮我找大夫,我的腰好像快断了!” “是,奴婢这就去,少夫人先坚持一下!” 等小月离开后!屋内又剩凤青青一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或许当初嫁给贺有年就是一个错误! 今晚若不是他强来,她的旧伤也不会复发! 凤青青躺在榻上,只觉得她等待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等的她都快痛晕时,才见小月领着大夫进屋! 迷迷糊糊看到这一幕后,凤青青立即昏睡了过去。 夜晚,某巷子处! “小夜卿,你确定今天就是在这儿碰到贺有年和其他女子在一起手拉手的?” 凤晚晚环视四周。 这巷子白天有很多商贩摆摊,很热闹。 到了夜晚的确是冷清,若不是夜卿和她一起,还有点儿渗人。 “少爷,很晚了,你先回去,奴替你守着!” 凤晚晚皱眉道:“小夜卿,咱们还是不等了,或许那女的不在这附近!” 大晚上凉飕飕的,他怎能让未来的左相大人一人在这儿等! “少爷,奴敢肯定那女人就在这附近!只是这样等待有些漫长,不确定贺有年是否会半夜出来找那女人”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那个贺有年就是一条狗,既然是狗总会跑出来偷食的! “那咱们就再等等,若一个时辰后那贺有年还未出现,我们就回去!” 今晚若不出现,她就每晚都在这里等,就不信那贺有年不上钩! “是,少爷!” 夜晚冷风吹过,凤晚晚卷缩在角落! 一旁的夜卿看着这一幕,有点于心不忍,褪去外套盖在凤晚晚身上。“少爷你先穿上这个” “小夜卿,你快穿上,这么冷的天,你若生病,我还得照顾你呢!” 凤晚晚拿下夜卿的外套,主动让他穿上! 夜卿避开。“少爷是嫌弃奴?” “我怎会嫌弃你,只是这大晚上的,这么冷,我也不想你生病!” 是吗? 看来少爷也是关心她的! 夜卿没在拒绝,此刻只觉得心里甜甜的。 不管现在是何局势,只要少爷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值了。 不一会儿!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声音,凤晚晚和夜卿快速把自己藏起来。 当那人走近时,凤晚晚总算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这....除了贺有年还会有谁! 原来贺有年这家伙,这么早就在外面有了女人。 也不知他外面养的这个女人,是啥时候好上的! 若是在遇到姐姐之前就好上了,那她姐姐还真是亏。 说白了,贺有年是骗婚。 娶姐姐只不过是想得到凤家给的好处! 接着拿凤家的银子去倒贴其他女人。 那贺有年所谓的赌,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贺有年利用赌坊一事造假,迷惑姐姐! 那只能说明所谓赌输的银子,定是给了外面的女人。 赌银子是假,外面养女人是真。 这个贺有年,她不会放过他的。 只见贺有年走过长长的窄道巷子,在拐弯进入了一处小宅子! 接着左右看了看,在敲门。 没多久,门开了! 贺有年急忙进入,那门又快速关上。 凤晚晚和夜卿对视一眼! 夜卿对着凤晚晚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接着飞身而起,来到宅子上沿躲好! 原地的凤晚晚一脸惊讶:夜卿啥时候学会轻功的?这也太厉害了。 看来她对夜卿的了解还是少。 这小子竟瞒着她偷偷学会了轻功,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夜卿:少爷我冤枉啊!谁叫你之前练武时,总是一天打鱼五天晒网的! 爬在围墙暗处的夜卿,一上来就看到了劲爆的一幕! 只见那贺有年搂着那女子,两人亲的难分难舍! 这还没进屋呢!就疯狂成这样。 若进屋了那还得了! 夜卿想蒙上眼睛不看,可双手的抓着墙岩,不然就掉下去了。 所以不是他故意要看的,是真的被迫看到! 关键是他也不想闭眼! 觉得男女之间竟可以这样! 上次他在凤府也见到小厮和丫鬟偷亲。 这次又是! 夜卿看了看下面激烈亲吻的两人,又转头看看屋檐低下等待的凤晚晚。 若他亲上少爷的小嘴,那感觉又该如何? 意识到自己的变态心里,夜卿脸色绯红! 他怎能亵渎少爷! 这和谭毅那变态有何区别? 谭毅对他还未有实际的举动,只是碰一下肢体,他都觉得恶心,就更别说其他亲密举动了。 他都会反感男男断袖,少爷又何尝不是! 所以他的喜欢是会被少爷嫌弃的! 低下的凤晚晚,见夜卿变化莫测的脸。 心里好奇:夜卿都看到了什么?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像夜卿招招手,示意他下来。 夜卿得到命令后,乖巧的跳了下来,正好落到凤晚晚跟前。 凤晚晚拉起夜卿的手,来到小小的角落:“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脸色咋那么难看?” 他刚刚看到....这让他怎么说? “小夜卿...?”见夜卿发呆,凤晚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夜卿避开凤晚晚的眼睛,小声道:“奴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知怎么形容比较好!” 凤晚晚挠挠后脑勺。“那你示范给我看看!” 示范? 夜卿半眯着眸子,嘴角勾起。 这可是少爷说要示范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双手捧起凤晚晚粉腮,一个向前!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第57章 姐姐病了 被突袭亲吻的凤晚晚:“.....?” 她这是被....非礼了? 不对! 夜卿还那么小,怎懂这些? 反应过来后,她快速推开夜卿。 “你你....在干什么?”说话都不利索了。 夜卿被迫被凤晚晚推开! 别过头,脸颊红红道:“少爷不是让示范的吗?怎怪起奴了!” 少爷的嘴嘴好甜! 他都舍不得松口了! 凤晚晚:她都没说自己吃亏,他还憋屈上了! 算了,夜卿这年纪也不懂,也是她说让示范的! 所以屋内的贺有年现在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换句话说,贺有年背着姐姐在偷吃!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得找个时间,带上姐姐,揭露贺有年丑恶的嘴脸,她现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时间不早了,小夜卿我们回去吧!”这小子也不是故意的,今晚亲吻之事就原谅他吧,主要也是她欠考虑了。 少爷没责罚他的无礼? 难道少爷不反感? 想到这里,夜卿的心激动的跳着。 “少爷不等等看吗?” 再等等看? 再等等看,里屋那两位就进入正题了,到时把夜卿带坏了怎么办! “不了,反正也知道他们的窝点了,不怕!” 夜卿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一路都在回味刚刚的吻。 翌日! 本是凤晚晚回书院的日子,但贺府突然来消息!说是姐姐病了需要银子,让凤府派人送银子去。 得知消息的凤晚晚很是不解! 她昨天离开时姐姐还好好的,怎今日就病了? 昨天她走后,贺有年不会对姐姐做了什么吧,难道他对姐姐动手了? 立马唤来夜卿,让他去书院,顺便帮她再请两日的假! 书院所学知识,她前世就学过了。 加上这一世她又不要参加科举,对她而言去不去也无妨。 之所以提议去书院,也是为夜卿铺路子,希望他能念及她的好,日后成为凤府的靠山! 至少现在的她是这么想的。 同一时间,凤老太也知道凤青青身边的消息! 正当凤晚晚准备出府时,凤老太急忙走了过来。 “晚晚,你姐姐她....!” “祖母别急,我去看看先,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晚晚多带些银子去,实在不行,带银票也行,方便些!那贺府是低门低户,也没几个银子,可别苦了你姐姐!” 就算带银子,也不会给到贺家人手里,一个个白眼狼。 依她之见贺府不是没银子,是舍不得在姐姐身上花银子。 凤晚晚极为愤怒的出了凤府,带着风月和青菊,一上马车就直奔贺府。 贺府内! 凤青青虚弱的趟在榻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等凤晚晚抵达的时候,被贺府的人拦住,要求拿银子! “哎哟,这不是凤少爷吗?你是来给你姐姐送银子的?”贺老太一大早就派人去了凤府通知。 知道今日凤府的人会过来,就命席嬷嬷在大门口守着。 凤晚晚皱眉。 这贺老太也太过份了,竟然堵在门口要银子,真不要脸,以为她凤府的银子是白捡来的? “我是来看我姐姐的!不是来送银子的!”凤晚晚毫不客气的推开席嬷嬷。 “你...!”席嬷嬷一脸懵逼。 这小子咋变得胆大了,都干上手了。 “凤少爷,想必你也得到了消息,你姐姐病了,看病需要找大夫,找大夫就得要银子,你带了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姐姐嫁到你们贺家,就是你们贺家的人,这看病的银子,得你们贺家出。” 姐姐我也不想这样,可贺府人实在太过份了。 既然他们蛮横无理在前,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你姐姐不是姓凤吗?再说了你们凤府家大业大,还缺这点儿银子吗?我看是你不想给吧!” 凤晚晚笑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想给,你们若看不惯,我只好接走我姐姐!” “你...?”席嬷嬷不好多说!只能跺跺脚,回院儿里禀告贺老太。 席嬷嬷没得到好处,反被泼了冷水,心里自是不好受。 凤晚晚进了西苑主屋,也就是凤青青目前所在的屋子。 “姐姐?”进屋后的凤晚晚不可置信的看着榻上的凤青青。 这才一日,姐姐竟变成了这样! 现在都这个时辰了,那贺有年还没回府? “晚晚,你怎来了,不是该去书院吗?”凤青青想起身,奈何身子动不了。 只要一动,疼痛立马蔓延开来。 “姐姐你先躺着别动!” 见凤青青难受,凤晚晚是真的心痛! 杀千刀的贺有年,她姐姐都这样了,还不回复。 既然不回府,就一辈子别回府了,真是气死她了。 “晚晚,是姐姐连累你了!” “姐姐,你身子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凤青青眼睛躲闪,这个让她怎么说。 难道说是榻床太硬,被贺有年给....所以腰骨头处受伤! 她本就有旧伤,也不能完全怪有年! “姐姐,难道是贺有年欺负了你!”昨晚那贺有年在离开贺府前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 凤青青脸红道:“晚晚,我只是受了点儿小伤,没事的!” 见凤青青不说,凤晚晚也不追问,直接喊来了伺候的丫鬟小月。 “你来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大夫看过后怎么说的?” 小月看了看榻上的凤青青,凤青青对着小月直摇头。 “小月,不可!” 凤晚晚凝眉:“我姐姐待你不薄,现如今她伤成这样,你还想让她受委屈?” 小月咬着牙,直言道:“昨晚小少爷宠幸了少夫人,当时少夫人身子不适,一度拒绝,可小少爷硬是强上,这才导致少夫人腰骨碎裂! 据大夫说是前几月留下的旧伤,一直没好全,加上昨晚小少爷浪荡了些没克制,所以就....!” 所以昨晚的贺有年,前脚碰了她姐姐,后脚欲求不满又出去找了其他女人! “大夫可说那腰骨可否恢复?” “只要能用上接骨膏,外加喝点草药,日日休息好,就能完全恢复!” 看了姐姐不宜留在贺府。 若继续留在贺府,姐姐的腰别想好了! 第58章 接姐姐回凤府 “姐姐,咱们回去吧!” 凤青青皱皱眉头,妹妹的意思懂自然懂,可她毕竟嫁过人了,旁人看到又会说闲话了! “姐姐已经嫁人,这样回去不妥!” “有何不妥?到底是你身上的伤重要,还是贺府的脸面重要?” “晚晚,我…?” “你受伤了,连看大夫的银子贺府都舍不得出,你对他们还有何留恋? 贺有年到这时候也不回来看看你,你当真以为他对你有情?” 提到贺有年,凤青青的心里有些难受! 这次旧伤复发也是因为他,若不是他强来,她也不至于再次受伤! “晚晚,别责怪你姐丈,他或许有事儿在忙,晚点再回来” 他确实有事在忙,只不过是忙着玩女人! “姐姐。你还真是天真呢!都不知贺有年在外作甚,就向着他说话了!” “姐姐对那贺有年有感情,我不阻拦,可你的伤必须回凤府养,什么时候养回来了,你就可来贺府!” “晚晚,能否容我考虑一下?” 下一秒! “不用考虑了,青青既然是晚晚来接你,你就先回凤府吧!”贺老太站在大门口说道。 这凤青青的腰伤可严重着呢!想要恢复还得花费不少银子。 再加上今日这凤晚晚过来又没带银子,她们贺府可不想当冤大头! 今早听凤晚晚那语气,好像不会拿银子了,这可不行。 拿不出银子,这伤她们贺府可不管! “祖母?”凤青青没想到贺老太这么无情。 “青青,祖母也是为你好,你现在伤的严重,你也知道我们贺府是小门小户,哪有银子,我看你还是先回凤府养伤吧! 至于有年那儿,我会和他说明白的!” “姐姐你还犹豫什么?凤老太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在期待?” “我想等有年回来,听他怎么安排!”凤青青心碎的闭上眼睛。 对于凤青青的固执,凤晚晚连连摇头。 她姐姐就是一头倔驴,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给贺有年退路。 “既如此,那我先走了,姐姐要等就等吧,不过....!”凤晚晚说话时看向贺老太道:“这次我离开后,会直接去书院!我祖母年老不可能来贺府接人,至于二房和三房,巴不得姐姐不回去才好呢!” 贺老太一听,没人来接? 那凤青青不是得继续话贺府的银子? “青青,祖母也是为了你好,你若不听就是不孝!” 凤晚晚笑笑:看吧,这就是贺家人的嘴脸! 只要是让她们花银子的事儿,立马翻脸不认人! 凤青青凝眉:“是,孙媳听话!” 最终凤青青选择了妥协。 或许晚晚说的对,她该回凤府了。 听到凤青青肯回府,凤晚晚的心里自是激动的! 立马吩咐风月抱起凤青青就出府。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贺府待了。 这次姐姐回了凤府,她是不会在放人的。 打定主意后,凤晚晚头也不会的走了,连声招呼也没给贺老太打。 处在原地的凤老太,嘴角抽了抽!她咋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两个时辰后! 等贺有年回府时,早已不见凤青青身影。 找来下人问话,才知道是凤晚晚带人接走了凤青青,而且还是自家祖母答应的。 接着去了贺老太的主屋! “祖母,你怎吧凤青青放走了?她若不在府上,凤府还怎么送好东西过来?” 贺老太别了贺有年一眼。“你以为我这老婆子傻啊!那凤晚晚根本不管她姐姐的死活,说治病看大夫的银子,让我们贺府出!你算算那得多少银子!” 贺有年皱眉:“那凤晚晚当真这么说?” “可不是吗?来时连银子都没带!人家明确表面了,凤青青这贱人的身子若想好,得会凤府治疗,不然他们凤府不管!” “可凤青青是孙儿好不容易娶回的摇钱树,怎能随便被接回凤府!” 自从凤青青来了贺府,他们府上的日子是一日比一日好。 加上凤青青带的那些陪嫁品足够他们贺家身后大半辈子了。 这么好的亲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何况那凤青青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只是在榻上死板了一点!从不会主动勾引他。 不像妖妖那样,每过几日就换着花样玩儿! “放心,祖母又不傻,过个十天八天等凤青青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你在去接她就行!必要的时候你出面在哄哄,她不就乖乖回府了吗? 那女人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她回不回来,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贺有年点点头,觉得贺老太说的很有道理。 撑着这几日,他可以大胆出府找妖妖那小妖精玩儿了! “孙儿知道了,那孙儿就先出门了!” “慢着!” 贺有年疑惑的转眸:“祖母还有何事?” “别玩的太过火,外面的女人玩玩儿可以,但不能在凤青青之前怀孕,你可懂?” 听到贺老太提起此事,贺有年有些尴尬,原来祖母心里明镜,一直都知道他养女人的事情。 既然祖母都已知道,也同意他外面养女人,那他还怕什么! “孙儿知道了!” “近日找时间去凤府看看凤青青,表面功夫可得做足,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孙儿现在就去!” 贺老太欣慰的点点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半个时辰后,贺有年去了凤府探望凤青青。 为了不让凤青青多想,还特意买了礼物前往。 只是这次的礼物依旧廉价,只是一张手帕,还是普通粗布做的,和抹桌布没啥区别。 晚庭院,某厢房! “青青,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来这凤府,为夫都舍不得你!” 旁边的凤晚晚听到这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看向凤青青手里的手帕,一个劲的翻白眼! 贺有年能送得出什么玩意儿,就这....给他们凤府铺地毯都不要,亏他送的出手! “有年,我也舍不得你,我不在府上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青青你先养好日子,为夫先走了,等你伤好后我在来接你!” “夫君...?”凤青青有些舍不得!一把拉住贺有年的手。“怎刚来就要走,多陪陪我好不好!” 贺有年有些不耐烦,可这毕竟是在凤府,即使不愿,也先忍忍。“听话,为夫还有事儿,你先睡会儿!” 第59章 去见狐狸精妖妖 即使凤青青如何挽留,贺有年都以各种借口离开了。 最后只留下凤青青一人在榻上哭泣。 边上的凤晚晚没有上前安慰! 她的目的就是让姐姐对贺有年死心。 过程虽痛苦,总比这辈子栽在贺有年手里强。 另一边! 贺有年离开凤府后,鬼鬼祟祟去了一处小宅院。 小宅院内! “有年,你怎大白天就来了?”女人端起茶壶,拿起茶杯,为怒冲冲赶来的贺有年倒上了一杯清茶。 接过茶杯,贺有年一饮而尽,这才缓解了累意! 放下茶杯,一把拉过女人,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对方的盈盈细腰。 女子生的魅人,用大伙儿口中的字眼儿来形容,就像狐狸精。 身材纤瘦,但该有的地方一块肉也不少,不该有肉的地方,一丝丝熬肉也没有! 而贺有年也是爱极了这样的身材。 这样一对比,就觉得家里的凤青青逊色了。 那凤青青现在也不爱打扮了。 刚娶她那会儿,身姿还行,可渐渐的肚子上就有傲肉了,看着就扫兴了。 “妖妖,你就是个妖精,爷我怎么喜欢都喜欢不够!好想把你揣在兜里,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名叫妖妖的女子,魅惑一笑:“你这死鬼,怎么说话的,若被你揣在兜里,被你家里那位发现了,你不得完了!” 女子攀附在贺有年肩上,时不时的奉上香吻。 贺有年环住的手也开始乱动了。 “那女人,我迟早揣了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女子凝眉:“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时候!你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难道我还比不过那凤青青?”女子推开贺有年,起身来到另一边,开始拿起真丝手帕,擦着眼泪。 贺有年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流泪,那叫一个心疼啊! 起身来到女子身后,从后面抱住。 “你知道凤家的家底,我们日后若想衣食无忧,得全靠那女人,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女子咬牙。“可我都等了那么多年了,有年...我不想再等了!” “再等等宝贝,等那凤青青有了我的孩子,到时我就彻底掌控她了,还怕她不听话?” 女子扭着细腰,挣脱贺有年。 她这一扭,扭的身后的贺有年立马有了冲动。 “贺有年,我已经很大度的把你让给她那么久,你现在还要和凤青青生孩子,那我怎么办?我也想要个孩子,一个和你的孩子!” 贺有年的大手攀附在女子的细腰上,大拇指时不时的摩擦! “妖妖乖,我的心天地可鉴,虽然我碰了那凤青青,可她就是一个木鱼,她的滋味哪有你甜,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骚了” 女子勾唇一笑,用小拳拳打在贺有年的胸膛。 “你个死鬼,真讨厌!还说人家骚,你不也是个色 批~!” “一个骚,一个色,咱俩是绝配!”贺有年不要脸的说道。 女子精明着,知道现在的贺有年体内有一把火需要释放,可她就是要吊着他。 再次矫情的推着贺有年,同时还扭了扭细腰和翘臀,接着在撤离,走到两米开外的位置。 “咱俩可不是绝配,你都成婚了!我现在算起来,顶多是你养的外室!” “可我心却在你这个小妖精身上,好了,别墨迹了,咱们得进入正题了!” 女子笑笑,在贺有年抱起她时,她没有反抗。 可来到榻上时,她又开始半推半就了。 “有年,今儿个你来,就没给人家带好东西吗?”女子伸出手腕儿,玉腕儿上的那对红玉手镯赫然呈现。 “上一次来,都知道给人家送手镯,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连一点东西都没送了!” 贺有年拉起女子的玉手亲了亲,笑道:“放心,我一有好东西,绝对给你送来,这不现在口袋里又紧了吗?你消消气!”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凤家那小子开始不上道了。 近两月来,除了送一对手镯和两匹蚕丝布匹,其他的东西都没送过了! 红玉手镯,他倒是拿到手了。 那布匹被祖母拿了去! 想着是自家祖母,他也没在意! 现在这都多久了。 害的他哄美人儿的物件儿都没了。 女子来了气!毫不犹豫的起榻,将敞开的衣裳穿好。 冷脸说道:“我就是你养的外室,你既然想得到我,总得给我一点保障! 要么给银子,要么给东西!不然我没安全感!” 贺有年被拒绝了好几次,心里的火没得到释放,脾气也上来了一丢丢,也仅限一丢丢。 万一发太大火,最后过来一趟吃不到肉,那就得不偿失了! “妖妖,我平时给你的银子和东西还少吗?你怎如此小气?” “贺有年,你算算...你都多久没给我银子或者物件儿了?这两月你就给了一次物件儿,还是我现在戴的这对红玉手镯! 关键这物件儿还不能换银子,虽说珍贵,可当铺不收啊,它也只能是个普通物件儿了!” 贺有年:这红玉手镯当真不能换银子?看来凤晚晚那小子没骗他! “妖妖别气,等过几日那凤青青好了身子,接她回贺府后,我在想办法让她去凤家要点儿银子! 到时有了银子,我又给你送来!” 女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大白天也来我这地儿,原来你府上娇妻不在啊!若那凤青青在,你现在恐怕正和她切磋着吧! 哪还轮得到我呀!” 知道女子吃醋了,贺有年也不恼,反而有些小兴奋! 抚上女子的媚眼,亲了亲:“想什么呢!那凤青青哪比得上你,还是你有趣多了,我就喜欢你这般生动妩媚的女子!” “凤青青在榻上是木头,一动不动,还总是拒绝我,扫兴的很!要不是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好把控她的性子,在把控凤家,我都懒得碰她!” “你碰她当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以及她身后的凤家?” “可不是吗?不然在成亲前,我怎会三天两头去凤府哄她开心,时不时出现在她跟前刷存在感,这都是为了咱俩的未来啊! 那凤青青可是我们未来的摇钱树,当然得对她上心点儿!” 第60章 令怀表弟是个疼媳妇儿的 听到这些话,女子的心情这才好点儿! “可今日人家也不想给你!你得想办法哄我开心!” 女子骄纵起来,她又不是傻子,可不会白白伺候男人! “妖妖,你今日怎这般不可理喻!,前两日夜里,你不是这样的!” 女子笑笑:“前两日你来,我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你允诺下次来时会给我好东西,可你现在呢....两手空空,啥也没有!” 贺有年眯着眼眸,一把抱住女子,接着大手伸进衣裙里。 “你个骚狐狸精,我就不信,你不想....!” “臭男人,你放开我,你个....色批!” 到手的肉怎会放手。 他太了解这女人的敏感点了!就不信拿不下她! 叫妖妖的女子,一开始还抗拒,可渐渐的....她沦陷了。 沦陷在贺有年那不要脸的撩拨下! 一切在接下来水到渠成! ...... 这日的凤府热闹的许多! 因为凤青青的到来!府内人的心思各怀诡异! 二房林舒和凤夕月被关着出不去,哪怕知道凤青青回府是为了养伤,可还是打心底里不待见。 可碍于出不去,只能干瞪眼儿。 三房苗云云就不同了。 在贺有年走后没多久,领着大女儿凤小玉,小女儿凤三喜就来了晚庭院。 一路直接去了凤青青所在的厢房! “哎哟!这不是青青吗?这是受伤了?”苗云云说话阴阳怪气的。 这言语听在凤晚晚和凤青青耳朵里,极刺耳! “三姨娘咋来了?不在紫薇阁歇着,倒有空来我院儿了!” “听说青青回了府,我这做姨娘的,自是要过来看看的!” 苗云云自顾自,不客气的来到褐色木椅上坐好! “有劳三姨娘惦记,青青没事!” “怎会没事呢!这都躺着起不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青青在贺府多放纵呢,竟被有年欺负的下不了榻了!” 其中含义成亲后的女子都懂! 凤青青当下就红了脸! 她脸皮薄,经不起这般撩拨! 这次受伤,事实也确实如此! 一旁的凤晚晚凝眉:这三姨娘一来果然没好事儿,开口闭口就是鄙人的话! “哎哟,咋脸红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难道有年真那么厉害,那青青有福了!呵呵...!” “三姨娘,我姐姐是旧伤复发,还请你积点口德!别以为每人都像你那般会撩拨男子!” 苗云云脸上挂不住了,当下就来气:“小贱蹄子,怎么说话的?老娘在撩拨,那撩拨的人也是你爹!有种你将刚刚的话对着你爹说去!” “你一个区区的姨娘,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嚣张?小心日后我将你赶出府!” 苗云云冷笑:“姨娘怎么了,姨娘就该低人一等?凤晚晚你娘早死了,你除了凤老太能给你撑腰,还指望谁呢? 实话告诉你,你祖母一大把年纪,也活不了几年,到时她去世后,你就是个屁!” 苗云云是乡下人出生,说话也撒泼。 “苗云云,你真的很可怜,你现在这般蛮横,不就是仗着我爹爹宠你吗?你真以为爹爹会永远站在你那边?” 苗云云皱眉:“你小子几个意思?” “还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因为这凤家迟早是我的!” 苗云云心里又不爽了。 想大骂,被边上的凤小玉止住了。 “娘亲算了!何必来此自讨没趣!” 凤三喜躲在角落,有些害怕。 她既不想娘娘亲被骂,也不想娘亲骂四哥和大姐! 她只能躲在角落,默默难受! 苗云云看了看榻上脸色阴沉的凤青青,笑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真敢回来!不要脸!”说完苗云云就转身走了。 榻上的凤青青脸色更加涨红了。 她回府就是一个错误,终究是被人看了笑话! “姐姐莫要多想!你回府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晚晚,你不用安慰我了!姐姐心里有数!” 凤晚晚皱眉,自从二房被禁足后,这三房苗云云是更加猖狂了。 她的找个时间,好好治治这苗云云,给她一点苦头! 若想治她,得先从月利中开始! ..... “少爷,楚公子拜访!”青菊在门口说道。 表哥来了? 凤晚晚转眸看了看榻上虚弱的凤青青。 “快快请进!” 几秒后! 楚令怀在青菊的带领下,来到凤青青所在的厢房! “表哥,你怎来了?” 楚令怀进门的第一时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榻上养伤的凤青青,接着在把视线转移在凤晚晚身上。 可他的余光一直未离开过凤青青。 楚令怀的这一小举动,全被凤晚晚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她这表哥小小年纪,还未及冠呢,就喜欢上她姐姐了。 也不知是啥时候开始的! “见你好几日没来书院,一打听才知是大表姐受伤!” 看来他是找了夜卿那小子问话! “多谢表哥挂念,我姐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楚令怀转身来到凤青青跟前。 低着眸子,不敢正眼看她一眼,脸颊红红道:“大表姐,你还好吧?” 凤青青温柔的笑笑:“让令怀表弟操心了,我没事!” 楚令怀的心情是激动的,他刚刚无意间抬眸看了一眼,大表姐好像对他笑了。 自大表姐成亲后,他好久都没看到她了。 边上的凤晚晚一会儿看看楚令怀,一会儿看看自家姐姐。 眼眸一转:“那个,我突然想出恭,你们聊,表哥你先替我照顾姐姐!”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凤晚晚就跑出门了。 逃跑时,还不忘拉走看守的丫鬟! 此刻! 屋内! 只有一脸尴尬的凤青青,和一脸红彤彤的楚令怀。 “大表姐....!” 楚令怀第一次感受到紧张。 他还是第一次离凤青青这么近,关键两人还是独处! “咳咳...,令怀表弟能否为我倒杯水!”凤青青的心疼还是很平衡的,不像楚令怀那般有太大波动。 “是!” 楚令怀来到圆木桌前,先用手摸了陌水壶,见温度适中,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杯子倒水。 凤青青也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勾起,开着玩笑话道:“令怀表弟真是个细心的人,日后一定是个疼媳妇儿的!” 楚令怀被凤青青这话说的,耳根子都红了! 第61章 榆木呆瓜 “大表姐说笑了,令怀此生...已经没那个福分了!”说这话的时候,楚令怀眼里有一抹哀伤一闪而过。 凤青青也发现了,只是她也没再多说。 “大表姐,令怀扶你起来喝水吧!” 现在的凤青青躺着,喝水很不方便! 凤青青点点头,同意了! 将水杯放到一旁的木凳上,楚令怀左手搭上对方的后背,右手扶着对方的手肘。 全程没有触碰凤青青手腕儿处的肌肤。 在扶起凤青青时,楚令怀极其的温柔,动作也小心翼翼! 凤青青很吃惊,因为她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般小心呵护! 原来男人不是个个都粗心,只是她没有那个命罢了! “大表姐,这样可合适!”楚令怀毕恭毕敬道。 刚刚还是他第一次离大表姐那么近。 大表姐身上的味道比他想象的都要好闻! 可惜这么好的女子成亲了,他又在奢望什么。 只恨自己还未及冠,错过了大表姐! “令怀表弟,谢谢你!” 楚令怀温柔的笑笑,拿起一旁的水杯递给凤青青。 就这样...凤青青喝着水,楚令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若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楚令怀的心情此刻有些复杂! “大表姐,你是怎么受伤的?”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她看上去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表夫怎没来?” 听到楚令怀的好奇,凤青青脸色难看了几分。 一直关注凤青青的楚令怀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若大表姐不方便回答,就算了!令怀只是随口问问。” “也没啥,不小心摔的!”凤青青将喝完水的杯子递给楚令怀。 楚令怀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话里的真实度有多少! 看来他还是问了大表姐不爱听的话,以后他会注意的。 “大表姐要不要躺下?” “不用了,坐会儿也挺好!你也好些日子没来府上了,想必这次来凤府你是来见祖母的,你可不能在我这儿耽搁了时间!” 楚令怀低下头! 心里默默念道:我来此就是看你的! 可说出的话却变了意思。“令怀就不打扰大表姐了,我先去见见外祖母!” “好!”凤青青点点头! 站在一旁的楚令怀很不舍,可又不敢长时间在厢房杵着不动,怕凤青青不习惯! 楚令怀毕恭毕敬,鞠躬三十度,双手呈作揖态! 行礼告辞后,就出了厢房! 远处! 在凉亭下休息的凤晚晚见楚令怀这么快出来,心里觉得不得劲儿。 “怎那么快就出来了?” 这令怀表哥不是对姐姐有意思吗?机会都留给他了,也不好好把握! 加快步伐,来到楚令怀身旁,拍拍对方的肩膀。“表哥,你这是去哪儿?”不陪姐姐了吗? 后半句凤晚晚没好意思问出口。 “时辰不早了,令怀得去看看外祖母!” “好吧,我带你去!” 楚令怀点点头,没说话! 转眸看了看厢房,之后就跟上凤晚晚的步伐去了素斋轩。 素斋轩! “令怀,你来啦!”看到楚令怀的到来,凤老太很高兴! “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又长高了,也壮了!” 楚令怀羞红的低下头。“外祖母说笑了,令怀只是小长了一截,哪有您说的那般夸张!” “令怀也在文城书院?听晚晚说你们还在一间寝屋,真是缘分啊!” 凤老太也十分喜欢楚令怀,虽说这孩子不是她的亲外孙,可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前几年去楚府,这小子很喜欢跟着青青。 谁都不喜欢,就喜欢跟在青青身后! 现在长大了,反倒不黏人了。 “外祖母,你身子可好些了?”楚令怀走近凤老太。 “好许多了,令怀不用担心!” 现在凤老太看楚令怀是越看越喜欢! 这楚令怀虽未及冠,可面貌看上去就知道及冠后可是妥妥的芊芊公子! 既文雅,又温柔! 若在考取功名,想必喜欢他的姑娘可不少! 幸得她府上还有四位孙女未婚配。 等她们在大些,到时在问问这位外孙的意见。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个道理,凤老太太懂。 楚令怀被看的很不自在。 凤晚晚看到后急忙上前。“祖母,哪有你这样看人的,表哥都被你看的不好意思了。” 祖母心里怎么想的,她明白着! 想必又想给二房和三房那几个孙女铺路! 表哥若配了她们,真是可惜。 不过....表哥是不会答应的,这点她倒可以肯定。 “你这臭小子,哪有你这样说祖母的!” 凤晚晚做了一个怪相笑道:“祖母就省省心吧,你那小心思都被我们发现了,表哥都不好意思了!” 凤老太故作生气,接着又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皮猴!” “行了祖母,你看也看了,我得带表哥回书院了!” “令怀,用了晚膳再走吧!” 楚令怀温柔道:“外祖母不用操心,令怀该会书院了!” “好吧!” ...... 出了素斋轩! 楚令怀直接朝着凤家大门的方向去,却被凤晚晚硬拉去了她的晚庭院。 “表弟,你这是作甚?” 凤晚晚笑笑:“表哥,今儿天气好,我想带姐姐来院子逛逛,顺便晒晒太阳,奈何我这力气太小,还请表哥帮帮忙!” 楚令怀疑惑:“我该怎么帮忙?” “自然是用抱的!” 抱? 楚令怀脸红了,急忙拒绝:“这使不得,何况男女有别,大表姐已经婚配,令怀若那样做,实有不妥!” 这榆木呆瓜! 她巴不得姐姐现在就离开贺有年和表哥走一起。 奈何这表哥真是个榆木呆瓜,这么好的机会给他都不好好把握。 “你不愿意帮我姐姐?” 楚令怀为难:“不是我不愿意,我是怕....!” “怕什么?” “怕被人瞧见,有损大表姐清白!” “损清白?那你娶了我姐姐就是,怕什么!” 楚令怀急忙捂住凤晚晚的嘴:“晚晚表弟不可胡说,大表姐已经成亲,我和她太过亲密,于理不合!” “哎,算了,我本想着带姐姐出来,她的伤势也好的快些,表哥不愿帮忙就算了,只是可怜我那姐姐,都没人疼了!” 凤晚晚故作失望,满脸都是对凤青青的同情 第62章 俊男靓女 楚令怀皱皱眉头,于心不忍! “好,我答应你!” 欧耶!表哥答应了! 来到厢房门口。 “表哥,你先在这儿等等,等我叫你时,你再进来!” 楚令怀点点头,脸上有些不自然! 他之所以答应,也是希望大表姐的伤势能早点儿好,并未存有旁的心思! 就算他有旁的心思,他们也不可能了! 楚令怀遗憾的闭上双眸! 厢房内! 凤晚晚鬼机灵的来到凤青青身边! “姐姐,今日阳光明媚,景色怡人,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多呼吸新鲜空气,有助于身体恢复哦!”凤晚晚眨巴着大眼睛。 凤青青往窗户的位置看了一眼! 今日这天色也没昨个儿好啊! 很平常嘛! 可一想到凤晚晚的心意,她又不忍拒绝她。 “好吧,可我该怎么出去?” 凤晚晚勾唇一笑:“这有何难的!” 接着对着门外的楚令怀喊道:“表哥,进来吧!” 凤青青惊讶:“晚晚....!”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凤晚晚:姐姐就是你想的那样,哈哈! 楚令怀恭敬的来到凤青青跟前,脸色红红,不自然道:“大表姐,令怀得罪了!” 接着心一横,在凤青青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抱住凤青青。 见此一幕,身后的凤晚晚差点儿没拍手叫好! 抱着凤青青的手,楚令怀不敢松动一分! 此刻他的心,既紧张又害怕,隐约还有些小激动。 激动到抱着的手都在颤抖,仿佛此刻的一幕是他在做梦! 来到院子,楚令怀不敢多嘴,也不知将凤青青放哪儿比较好! 索性就站在阳光下,一动不动的站着。 转眸! 他的视线正好看到凤青青红彤彤的脸颊! 大表姐....真的好好看! 就这面静静的看着,怎么也看不够。 可惜...物是人非,她不属于他! 心里是遗憾的!不该有的东西,他不能强求! 身后的凤晚晚觉得这一幕好美! 俊男靓女,简直是天作之合一也对。 表哥可比贺有年那大猪蹄子好太多了。 为了不打扰此时的美好! 凤晚晚索性儿不上去了,就在十米开外的位置站着。 反倒是凤青青率先打破了安静! 她明显感觉楚令怀抱着她越来越累,只是他一直在坚持,没说话! 转头看了看角落的凤晚晚。“晚晚,那躺椅过来,令怀表弟累了!” 这么一提醒,凤晚晚才回过神! 对哈!表哥和她一样的年岁,他虽是男子,可抱了那么久也会累的! “没事,令怀不累!”楚令怀有些尴尬! “是我太沉了,累着令怀表弟了!” “大表姐不要自责,令怀真的没事!”此刻的楚令怀只觉得他太窝囊了。 他从不把责任推卸在凤青青身上,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强壮! 看来日后,他得多锻炼! 凤晚晚找来了躺椅! 楚令怀虽有些舍不得放,可事已至此,他不能那样做。 何况他...确实有些累了! 万分小心的将凤青青,轻柔的放在躺椅上! 这般小心呵护的样子,看的一旁的凤晚晚心生羡慕! 表哥实在是太好了,她怎就遇不到这样的男子? 想到前世夜卿对他的粗鲁,凤晚晚表示,那是一段惨痛的回忆! “大表姐,这样可好,若哪里不舒服,告知令怀就行!” 怕凤青青不习惯,或者趟着不舒服,楚令怀急忙询问凤青青的意见。 凤青青笑笑:“令怀表弟我很好,没事的!” 楚令怀嘴角含笑,只要凤青青开心,他也开心! “表哥,时辰不早了,你得回书院了!”她记得下午书院还有课,可不能耽误了表哥。 他和表哥的立场不同! 她不用走仕途,可表哥不同,他前世考了探花,这一世若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探花! 未来的表哥是高官外含爵位加身,怎么看都比成日无所事事的贺有年好! 楚令怀看了看天色,虽说现在时辰还早。 可路上耽搁一趟,在回头书院,时间就差不多了。 “大表姐,令怀先回书院了!”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可他也无法。 再转眸:“表弟不一起走吗?” “小夜卿帮我请假了,我要在府内多陪姐姐和祖母几日!” 趁着姐姐会凤府,她的想办法让姐姐断了对贺有年的幻想! “那令怀不打扰了!”楚令怀最后走时,瞄了一眼一旁的凤青青,接着快步离开了。 凤青青也发现楚令怀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 她并未多想,只认为楚令怀是因为她身上的伤,所以多看了她几眼。 毕竟小的时候,这位令怀表弟挺依赖她的。 看着远去的楚令怀,凤晚晚又看看自家姐姐。 见姐姐不上心,心里有些失望! 看来她姐姐现在对表哥没任何心思。 换句话说,表哥比姐姐小三岁,姐姐恐怕也没想到小时爱跟在她身后的男娃娃,有一天会喜欢上她。 “姐姐,晚晚离开一小会儿,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呼叫我一声就行!” 凤青青点点头,接着凤晚晚就离开了。 来到她的主屋,凤晚晚唤来了风月! “少爷,有何吩咐?” “附耳过来!” 风月有些疑惑,少爷今儿怎么神神秘秘的! 为了弄清楚情况,风月附耳过去,接着凤晚晚交代着他的任务。 听到任务的风月有些不可置信,双眼瞪大! 所以少爷是怀疑姑爷在外偷人? 还让他去那处宅院秘密守着! 作为少爷院儿里的人,他自得照办! 可知道消息的瞬间,他还是吓了一跳! 看来这贺有年要倒霉了,被少爷抓到把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风月没多话,点点头就悄然出了凤府,按照凤晚晚交代的办事儿去了。 .... 两日后! 那名叫妖妖女子所在的院子! “这都两日了,你还不走?”女子推了一把榻上的贺有年。 贺有年懒散道:“那女人又不在贺府,怕什么!” “倒不是我怕,这都两日了,你总得去看看你那摇钱树吧!” 贺有年搂住女子的腰说道:“可我就想在你这儿!” “是吗?可咱们俩名不正言不顺的,你就不怕?” “怕啥?我那么小心,能有谁知道? 再说了等凤青青有了我的孩子,就算她知道也无妨!难道她还能舍弃得了孩子?” 第63章 贺有年,你大爷 “死鬼,这都两日了,你该去凤府看看了,换作我是那凤青青,也巴不得你去呢!” 贺有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成,等午膳用过后,我再去! 来,先给爷香一个!” 女子妩媚一笑,一把推开贺有年。“被你白白占了两日的便宜,还来?哼!” 小宅院外! 通过窗户观察了两日的风月,看到贺有年的种种,简直颠覆他的三观。 原来这贺姑爷早就背叛了大小姐,只是大小姐还不知! 这种狼心狗肺之人怎配得上大小姐! 这是一只鲜花插在牛粪上,把贺有年比作牛粪都是高看他了。 那贺有年比牛粪还不如。 少爷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大小姐? 可再想想大小姐的性子,若没亲眼看到,恐怕不会死心。 再加上贺有年一狡辩,再唱点儿苦肉戏,大小姐说不定又原谅了。 或许少爷这样做也是对的,一击致命,直戳贺有年背脊骨,让他在大小姐跟前永无翻身之日。 见时辰差不多了,风月急忙离开。 午时三刻! 晚庭院里,凤青青被凤晚晚搀扶着,尝试起榻。 “晚晚,这两日辛苦你了,害得你书院也没去,是姐姐的不是的!” “姐姐,你知道晚晚的身份,去不去书院又何妨,我又不走仕途,那科考和我无缘的!” “话虽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姐姐不用多想,一切等养好伤再说!” 姐姐这腰伤,她大概是了解一些。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恐怕是贺有年所为。 只是榻上之事,姐姐不好意思说罢了。 这一世她虽然还是小女娃,可前世的她和夜卿同榻过,男女那点儿事儿,她可是知道的! 这贺有年碰了姐姐,现在想想,怎就那么恶心呢! “姐姐,贺有年没你想的那么好!” 凤青青轻缓起身,在凤晚晚的搀扶下,慢慢的一步一步走着。 “我知道,他奢赌,可他已经在改了晚晚!” “姐姐,你又没看过贺有年赌博,怎如此确定他赌钱了?” 凤青青正色道:“若他没有赌,那些银子去哪儿了,这该作何解释?” 凤晚晚试探道:“姐姐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银子不是被贺有年赌输的,而是以赠予的方式给了其他人。” 凤青青:“.....” “姐姐,你别不信,毕竟你所谓的赌,也是贺有年告诉你的,你根本没有看到过,你试想一下,一个奢赌之人会有理智? 贺有年在贺家老太跟前恭恭敬敬,可在你跟前却混荡不堪!” 贺有年之所以那样做,只是制造的表现,方便他转移银子。 “晚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凤青青慌了。 凤晚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姐姐的身子还未大愈,现在只是恢复了一点点。 等在过两日,姐姐能独自顺利行走时,她就将贺有年丑恶的嘴脸摆在姐姐跟前。 若不是时候未到,她真想一脚踢飞那贺有年。 相对于凤府里悉心照顾姐姐的凤晚晚,书院的夜卿却在认真学习。 课余时还出书院,至于出书院做什么,无人得知。 平日对夜卿有龌蹉想法的谭毅,不知从何时起,越来越忌惮他。 几次惨痛的代价,让谭毅不敢在对夜卿患有不该有的想法。 有些肉不是那么容易吃得到的。 凤府! “青青,你能走了?”贺有年喜出望外,一脸兴奋。 可内心却不是那么开心。 这女人能走了,他日后去小宅院的时间又得变少了。 一旁的凤晚晚嘲讽:“我姐姐伤的又不是腿,凭什么不能走!” 因为是腰骨位置受伤,只是直腰行走时有些困难罢了,外加伤口不宜动弹,所以只能躺着。 贺有年尴尬道:“晚晚,姐丈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吗?” “既然关心姐姐,怎两日不曾前来?” “我这不是来了吗?晚晚何必和姐丈置气?”贺有年用哄小孩儿的语气搪塞。 凤晚晚可不吃这一趟,但看到姐姐脸色有些差,她也不想对嘴让姐姐难做。 见凤晚晚没搭话了,贺有年冷哼:小屁孩一个,一天到晚瞎嚷嚷。 “青青,你的伤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府了!” “姐姐还没好全呢,没好全之前,我是不会让姐姐和你走的!”凤晚晚态度强硬! 贺有年:你真以为我稀罕她回去?我也只是随口说说! 没有理会凤晚晚,贺有年来到凤青青身边:“青青,你感觉伤口怎么样,若真没好全,我过几日再来接你!” 凤青青动了动身子,感觉还有些痛,便摇摇头。“有年,我这身子恐怕还有几日才能好全!” “可我想你了!”贺有年噘嘴,说着油腻的话。 “有年别这样,晚晚在呢!” 贺有年小小声说道:“怕什么,小屁孩一个,啥也不懂!” 一旁的凤晚晚:贺有年,你大爷,你在碰我姐姐,信不信我废了你? 贺有年倒也识趣,很快松口凤青青的手。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凤青青,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说点儿好话,在给她一点儿甜头,立马就沦陷了。 “有年今儿个你也留下可好,晚庭院厢房很多,你就留下吧!”凤青青捂住贺有年的手! “还是算了吧,晚晚好像不太欢迎!” 凤晚晚:傻逼,你知道就好! 就算她不欢迎,这贺有年也不会留下。 好不容易等到姐姐不在贺府,他自得把握住机会,好好去小宅院陪别的女人。 “晚晚?”凤青青祈求的看着她。 凤晚晚平静道:“这个随意,他爱留下就留下,不愿就算了!” 她已经做了退让,这点儿面子只给姐姐。 可她也想象得到,贺有年不会留下。 他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晚上还得去抱没人儿睡呢! “有年,晚晚同意了!”凤青青激动道。 可贺有年却不愿意了。“青青别闹,祖母吩咐过,我的回府!” “真是这样吗?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吗?”凤青青有些委屈。 但贺有年不管。“青青乖,祖母年老我们得听她话,今儿个就到这里,等你好了我在来接你!” 第64章 姐姐可曾后悔 贺有年最终还是离开了。 看着贺有年离开的背影,凤青青很失落,可还是选择妥协不计较。 若不是当初爱过贺有年,她也不会嫁给他。 “姐姐?”等贺有年走后,凤晚晚来到凤青青跟前。 “不要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不值得吗? 或许吧! “晚晚,当初我一夜孤行嫁给有年,我是不是错了?” 当然错了,而且还错的离谱。 “姐姐,事已至此也不要气馁,咱们和离就行,你可愿意舍弃那贺有年?” 和离? 凤青青又有些不舍! “姐姐,你好好想想吧!等过两日你伤势好些了,我带你看场戏!” 凤青青没说话,现在她没那样的心情! 青黛阁! “那丫头还在凤府?”主屋内被禁足的林舒还不消停。 她没好日子过,晚庭院和紫薇阁也别有好日子过! “听说凤青青受伤了,婆家人不管她,真是活该!” 林舒半眯着眼眸笑笑:“她可还动弹?” “前两日根本就起不来,今日好些了,但仅凭她一人之力,恐怕也起不来。”凤明月说到此处,眼角都是笑意。 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好了。 “明月,你过来!”林舒眸子里藏着算计。 她想干又干不了的事儿就吩咐凤明月去做。 凤明月很听话的附耳过去! 虽说母女二人中间隔着一道门,可凤明月还是听清了林舒的交代! “母亲,女儿知道了!” “你等等!” 凤明月疑惑:“母亲还有何事?” “过不了几日苏府苏老太寿辰,你想办法让你姐姐去参加!” “这个...”凤明月有些为难! “很难吗?”林舒反问。 “母亲,是二姐甘愿待在祠堂的!其实祖母并未锁她在里面!” 林舒想了想说道:“告诉她,若想拜托现在的处境,务必拿下苏家嫡子苏兴文。” 凤明月凝眉:为何一定要姐姐拿下,她拿下不也一样吗? “是母亲,明月这就是告知姐姐!” 虽然面上答应了林舒,可凤明月的心里并不好受。 总感觉母亲事事都在意二姐。 心里虽有不满,但最终还是去了祠堂! 祠堂内! 凤夕月跪在软垫上,手里拿着三支香跪拜。 凤明月打开祠堂门,不紧不慢来到凤夕月跟前。 “二姐姐!” “明月你来了?母亲怎么说?” 凤明月勾着唇角,平静道:“母亲说了,那日你在一品仙楼那般勾引苏兴文,对方都不上道,这次苏老太寿宴,你可以试着接近苏珂!” 苏珂? 那人只是庶子,凭什么! “母亲当真这样说?”凤夕月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若不愿,可以选择不去!” 凤夕月起床,来到凤明月跟前。 “三妹,你还是没有学会说谎!呵呵...!” 凤明月一颤:她发现了? 凤夕月环视凤明月走了一圈:“就你这点小伎俩,一眼就被看穿了!” 凤明月低下头,没说话! “我真是不懂,我们是秦姐妹,你为何也这般?” 凤明月凝眉:“为何母亲对你期待就那么高,我和你有什么区别,为何就不能是我去勾引那苏家公子?” 见此! 凤夕月来到凤明月跟前,接着拿起一面铜镜。 “你仔细瞧瞧我们这两张脸,你认为谁的姿色更胜一筹?” 和凤明月站在一起,凤夕月足够自信! 她这三妹虽说长相不差,可和她比起来,还是差了几分。 她长得更像是母亲林舒! 凤明月则像凤贤多一点。 凤明月一把抢过铜镜,狠狠摔在地上! “凤夕月你有什么好,你名声已经差了,为何母亲对你的期望还那么高!” “即使我名声差,可也还有挽回的余地,等过些日子风声一过,我还是我!” 凤明月皱眉:“是吗?” 凤夕月瞧了凤明月一眼,轻拍她的肩膀说道:“好拉,我知道你嫉妒姐姐,可你想想我们是亲姐妹啊!还有谁比我和你更亲!只有 我好了,你才会好!” 凤明月带着疑惑问道:“你当着这面觉得?” “你是我妹妹,日后若我好了,怎少得了你那份! 你仔细想想,自从母亲和我被禁足后,你的日子可好过,不还是一日不如一日吗?就连府上的下人也开始嚼舌根。” “前几日祖母大发慈悲,不是解你禁足了?是你自己不愿出府的!” “现在出府对我来说用处不大,不如在祠堂多待几日,等时机到了在出府也无妨” 凤夕月所谓的时机就是苏老太寿辰一事! 凤明月知道她这个二姐聪明,可这又怎样,那苏家嫡子苏兴文她也去勾引试试。 万一人家就是看上她这款的呢! 打定主意后,凤明月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姐姐说的有道理,时辰差不多了,明月先回去了!” “妹妹满足!”凤夕月嘴角含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见凤明月离去的背影,眼神由冷变得犀利:凤明月你最后不要让我失望,若我的东西被抢走,哪怕你是我亲妹,我也不会放过你! 两日后! 凤青青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达到痊愈的境地,可也能直起腰杆了! 这时的凤晚晚看了看身旁的风月,风月立马懂! 接着消失在凤府。 “晚晚,你看....我的腰伤好像好了!” “那恭喜姐姐”要摆脱人渣了! 最后一句,凤晚晚并未说出口。 感觉凤晚晚心不在焉,凤青青好奇道:“晚晚你好奇怪,怎么了?” “姐姐,我在想....你在凤府有些日子了,可贺有年却只来过两次,每次两前后不到一个时辰!除此之外,他到底在忙什么?” 凤青青低头。“自成亲以后,他一直都是那样,对待事情从不关心!” “姐姐可后悔嫁于贺有年了?” “后悔有什么用,只要他能悔过,我愿意和他白首!” 凤晚晚笑道:“若那贺有年在外有了别的女人?姐姐也原地忍气吞声?” “不可能,有年说过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女人!” “是吗?可我看到的却不一样呢!” “晚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难道....!” 凤晚晚来到凤青青跟前,正色道:“姐姐想知道答案,不如和我走一趟便知了!” 第65章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凤青青低下眉头,眼里透露着忧伤! 自成亲以来,她能感受得出贺有年对她的不在乎! 未成亲前,他天天往凤府跑,逗她开心,时不时为她准备精心小礼物。 也是在那时起,她沉醉在他的甜蜜中。 她以为他对她是特别的!所以不顾祖母的阻拦,答应他成亲。 谁知成亲后,慢慢就变了! 一开始他还是很好的,事事将就她,可渐渐的他似乎离她越来越远。 “姐姐,不要再选择逃避了!” 凤青青痛苦的闭眸,在深呼吸! “晚晚,在凤府的这几日,我发现你身边伺候的风月时常不在府里,是不是....!”凤青青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凤晚晚没有回避这个话题,点头大方承认:“是的姐姐,正如你想的那般!” 凤青青:所以有年真的背叛她? 晚晚这般有恃无恐,看来事实确实如此了! “你前两日说的所谓看戏,原来是这么回事!” 凤晚晚点点头:“姐姐....?” “你为何不早说,亏我还苦苦哀求他留下!”想想就觉得当时的她有多可悲! 凤晚晚尴尬道:“姐姐,当时你伤着,我也不好让你生气!” 你一生气说不定又得生病,到时伤心的不还是我吗! “好了,带我去看戏吧!”凤青青脸色平静。 如果贺有年真的背叛了!她不会对他有留恋! 就算被人唾弃,她也会和离! 看到姐姐眼里的决绝,凤晚晚打心底里佩服! 这说明姐姐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之前她一直怕姐姐会放不下贺有年!毕竟答应贺有年成亲,也是真的喜欢贺有年的!谁叫那贺有年渣呢! 有姐姐还不够,既然在外面彩旗飘飘。 凤晚晚没再多说,根据风月的提示,一路坐上马车去了小宅院! 为了不打草惊蛇,快到小宅院时,姐妹二人提前下了马车。 下马车后,凤青青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巷角!用来金屋藏娇在适合不过了。 “晚晚...如果他真的...!”来到此处凤青青的心,跳动的很剧烈,她真希望一会儿看到的画面不是她想的那样! “姐姐,一会你无论看到什么,答应我千万别想不开!” “为一个贱人想不开,不值得!” 凤晚晚:话虽如此,可你前世是真的想不开! 凤晚晚之前来过一次,这一次很水里的找到宅院! 来到此处,她有想起了之前等待的那晚! 那时的夜卿竟学着贺有年的样亲了她! 现在想想,她的脸颊也红红的! 凤青青一心想着贺有年的事儿,并未注意凤晚晚的异常。 小宅院内! “有年,时辰不早了,怎么该起了!”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在贺有年耳边。 贺有年一个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 “你不知道一大早惹男人,是得付出代价的吗?”贺有年未睁开眼眸,嘴唇懒散的摩擦着女子的耳。 “是吗?那我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女子裸露着香肩,嘴角含着笑。 本来这两日是想拒绝贺有年的亲密! 毕竟近段时间这家伙没给她银子,甚至连像样的物件儿也没送了。 奈何这男人是个不要脸的,竟变着法子让她快乐!所以....她也就从了。 贺有年搂住女子的腰肢说道:“你觉得呢,小狐狸!” 女子伸出食指,点着贺有年的薄唇。 “你这样貌,倒是惹我心动,可惜是个不检点的!”这贺有年也有几分俊俏,虽然不多,但他嘴甜啊! 不然凤家大小姐怎会被他迷惑心智嫁他! “妖妖别说了,让我好好疼疼你!” 贺有年倾身压下,又开始了一波操作。 院儿外! 凤晚晚姐妹二人在风月的带领下,悄然进了院内!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大声说话! 三人的步子极轻,大气不敢喘!深怕惊动里面的人儿。 一步一步的,在风月的领路下,两人来到靠门的位置。 刚一到门边,就听到里屋内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这声音....! 成亲后的男女都懂! 凤青青第一时间捂住凤晚晚的耳朵! 凤晚晚:姐姐,你现在捂是不是晚了点儿!我都听到了,而且这种男女之事,我上一世就被夜卿给传授了知识! 凤青青现在是进退两难。 她很想进去拆穿贺有年丑恶的嘴脸,可又不想让里面的场景污了凤晚晚的眼睛。 凤晚晚一秒看懂凤青青的为难! 拉下凤青青的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凤青青惊讶与凤晚晚的淡定坦然。 她知道凤晚晚是女子,换作一般女子早就羞涩的脸红,甚至止步于此! 屋内的声音原来越大!,听上去格外刺耳。 一想到里面 的男子是贺有年,凤青青怎么也接受不了。 站着身子!强迫自己镇定。 再次调整呼吸! 凤青青看了看跟前的凤晚晚,姐妹二人默契的点点头! 接着推门而入! “砰” 房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乳白色的半透明帘子! 透过帘子,两人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果然如想象的那般! 里面的男女正...一起! 女子的身形,他们是陌生的。 可男子的身形对于凤青青来说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就那身形,变成灰她也认识! 好事儿被打断!男人和女人眉头皱起。 正准备起榻发火儿,帘外的人儿就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是凤青青与凤晚晚时! 贺有年瞪大双眸: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妖妖:这不是凤青青和凤晚晚姐弟二人吗?咋找到这儿来了? “贺有年,没想到真的是你!”凤青青眼角怀着泪,却没让泪水留下一颗。 “青青,你听我狡辩...不不,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贺有年慌乱了。 “解释?都和其他女人赤裸着趟一张榻上,还解释什么!”凤晚晚早就看不惯贺有年了。 这男人就是大猪蹄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什么好事儿都被他给沾了,真当他们凤府是吃素的。 “她是谁?她哪里比我好,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凤青青猩红的眼睛,直视着贺有年与他身后的女子! 第66章 彪悍的凤青青 贺有年慌乱的提起裤衩!再拿过衣袍胡乱的穿着! 女子窝在被子里不敢乱动,现在的她赤裸裸,虽说她脸皮厚,可屋里突然多了几人,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看着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的女子,凤晚晚眯起的眼眸! 贺有年金屋藏娇的女子和上一世乃同一人! 这女子好像叫什么妖妖!她不仅知道姐姐的存在,还蛊惑贺有年拿了不少好东西到她这儿! “你就是媚妖妖?真是个好名字!”凤晚晚一步一步走近女子! 女子裹着被子往后挪了挪。“你知道我?” 对于凤晚晚知道她名字一事,媚妖妖还是很好奇的。 凤晚晚走到榻前,一把掀开被子!抓住女人的手腕儿! “你和贺有年在一起很多年了吧!他就给你这种玩意儿?” 凤晚晚举起女子的手臂,那腕儿上佩戴的玉镯正是前些日子她赠予姐姐的红玉手镯! 见到玉镯的那一刻,凤青青险些晕倒,幸好一旁的风月急忙扶住! “你说玉镯能当,被换成了银子,怎么在这女人的手上?” 凤青青心如刀割,从始至终她都像一个傻子一样围着贺有年转悠! 和贺有年成亲不久,他迷上了赌博! 她出嫁时身上的银子银票,所有值钱的贵重首饰,渐渐变的越来越少,甚至变得一无所有。 就连嫁妆也被贺老太拿了去! 最后还需要晚晚隔三差五的支持! 她那会儿以为他是真的赌,所以一心让他戒赌! 直到那次落水,晚晚开始转变,没再往贺府送东西,贺有年也在那之后,态度越来越差! 虽说中途间,晚晚也送过一次东西,可送的红玉手镯不能典当,真丝布匹也当铺也不要。 想到这些,凤青青开始查看屋子! 甚至开始翻抢捣柜! 这一查找!还真被她发现了许多来自凤府的东西! 首先打开一个柜子,柜子里有很多小摆件。 如,瓷猫儿一对,纯金老鹰一只!玉碟子一副,香木雕刻的木娃娃一个。 挨着旁边放的是一个长木红盒! 红盒上了锁! 凤青青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玄机! 二话不说出了门! 不到十秒时间,手里提着一把斧头进来! 在场的贺有年和媚妖妖都害怕的躲起来! 凤青青走近长木红盒,高举斧头! “啪” 锁劈成了两半,掉落在地! 凤青青快速反开木盖,那一排排熟悉的首饰,刺痛着她的双眸! 如意金簪一对,这是她及笄礼时,祖母送她的礼物! 绿翡翠一块,也是她及笄时,爹爹送的礼物! 厚重的金手镯一对,是她成亲那天佩戴的首饰之一! 玛瑙翠绿耳坠一对,是前两年晚晚送她的生辰礼! 以及各种金簪银簪,各色手镯,这些物件儿价格不菲。 她曾经一度以为这些都被贺有年拿去赌了,没想到他拿着她的东西去讨其他女人的芳心! “贺有年,我杀了你!”凤青青的怒气已经达到暴走的边缘! 她以为见到贺有年时,她会忍不住哭闹,可看到自己的东西出现在其他女人房中时,只有愤怒! 凤青青举起斧头,朝着贺有年的方向奔去! “啊!”凤青青早已失去了理智,现在恨不得将贺有年这狗男人千刀万剐! “青青,你冷静点儿,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我是被这个女人给勾引了!”贺有年不要脸的解释。 可越解释凤青青头越大。 “王八蛋,你去死!”凤青青高举斧头劈向贺有年的头颅,贺有年立马躲闪,这才没受伤! 接着在院里就上演着你追我赶的画面! 贺有年提着裤衩满院子跑,凤青青举着斧头满院子追! 屋内的凤晚晚透过窗户,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姐姐可真彪悍! 不过....她喜欢! 之前姐姐为了贺有年收敛了许多小性子,现在一下子爆发,就当解压了。 回眸! 看着榻上急忙穿衣的女人,凤晚晚嘴角勾笑! “确实是个狐媚子,难怪把贺有年玩儿的团团转!” 女人穿好衣裙后,见来人就只要凤晚晚,凤青青以及一个下人,心里也来; 底气! “要怪就怪你姐姐技不如人!没点儿手段留住男人,哪能怪我?”女子挺直了腰板儿。 凤晚晚也不恼,反倒笑了笑:“你说的对,我姐姐在伺候男人方面不及你万分之一,毕竟我姐姐出自世家,而你的生母是妓,想必那勾引男人的手段定是传授了你!” 媚妖妖一开始被凤晚晚叫出名字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到附近一打听,都知道她叫媚妖妖! 可她生母是妓一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就连她的老相好贺有年都不知!这人又是如何得知? “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凤晚晚脸上张扬着狂肆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子转过头,不去看凤晚晚眼里的得意! “你不承认没关心,那烟雨楼的刘妈妈总归是认识你的!” 事到如今媚妖妖知道,凤晚晚对她是了如指掌! “你真是凤府少爷凤晚晚?”媚妖妖疑惑道。 “如假包换!” 媚妖妖来到凤晚晚跟前,正色道:“你知道的挺多嘛!就因为我勾引了贺有年,你就这般处心积虑查我?” 处心积虑?那贺有年可不值得。 “算不上处心积虑,毕竟这事儿关乎到我姐姐!”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贺有年给了你多少银子多少饰品,凡是从我姐姐那儿拿来的,通通还回去!” 媚妖妖笑道:“正如你看到的那些,你们若要拿走,就自行找人搬回去吧!” 凤晚晚笑而不语,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在来到媚妖妖跟前。 “银票还有银子,全拿出来!你不会以为还几样首饰摆件儿就完事儿了吧?” “银子银票什么的,我没有!”想让她掏银子,门儿都没有! “真没有?” 这媚妖妖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若不信,找人搜好了!” 见媚妖妖一脸无所谓,凤晚晚当然知道这银票类的东西不在这宅院!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交出来! 第67章 和离 “我知道那些银子不在这宅院,可你别忘了,你母亲是妓,你也摆脱不了命运!” 媚妖妖扭着水蛇腰,蹒跚来到凤晚晚跟前。“小伙子,你长得倒是挺俊,怎这般咄咄逼人?” “说吧,我咋又摆脱不了命运了?” 媚妖妖一脸的风轻云淡。 那表情用欠揍两个字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你本该是烟雨楼的妓子,但你母亲不愿你和她一样伺候男人,便偷偷把你带了出来! 我说的没错吧,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刘妈妈想必在寻找你的下落! 毕竟你生母可是欠了刘妈妈不少银子,母债女还,这点也说得过去” “凤晚晚,你别胡说,刘妈妈的银子,我母亲早还清了,你休要弹劾我!”渐渐地媚妖妖开始不淡定了。 “心虚了?既然还清了,你可愿随我走一趟烟雨楼?” “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你拖欠刘妈妈的银子没还!你母亲虽然还了一部分银子,可你的那部分还没还呢!我可听说刘妈妈是个厉害的人物! 你说她若知道你在这儿,会不会找人过来打断你的腿?” 媚妖妖:为什么凤晚晚会知道这些,是谁告诉她的? “凤晚晚,你到底是什么人?” 凤晚晚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知道怕了?” 她确实有些怕,因为凤晚晚知道的太多了。 这人明明还是一个未及冠的小孩儿,可说出的话句句透露着威胁。 媚妖妖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 若真被刘妈妈抓到,不仅没了银子,她这条命恐怕也得搭进去。 先不说这凤晚晚是如何得知这些消息的,此刻对她而言,实属危险。 “若我将那些银子给你,你当真会放了我!” 知道媚妖妖选择了妥协,凤晚晚也不会真的刁难她! 她还得谢谢这女人勾引贺有年,这样姐姐才能顺利离开! 就算这一世没有媚妖妖勾引,也有其他女人出现在贺有年跟前。 贺有年那性子她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不会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 “放心,我说到做到!” “好,三日内,我会将贺有年给我的所有物品及银子银票,全部归还到凤府!” 这人还是有几分诚意的,虽说是狐媚子,尅这般坦率的风格,她还是喜欢的。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记得归还就行!” 凤晚晚同样也很爽快,说走就走! 院子里! 现在的贺有年没脸看了。 上身赤裸着,下身穿的裤子也没系好,时不时的往下掉。 关键是凤青青还追着他劈,虽然没劈着,可看着解气啊! “青青,你别追了,为夫错了还不行吗?” 此时的凤青青也追累了,放下斧头在原地坐下来喘着粗气。 “贺有年,我要和你和离!” 贺有年:和离? 她哪来的自信和离? 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不就是睡了一个外室吗? 哪家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他还没纳进府呢,没想到这凤青青就受不了! “我不同意和离!” “你凭什么不同意?你以为你是谁!”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男子有三妻四妾实乃正常,我只是宠幸了一个外室,这有何错?” 因为凤青青提出和离,贺有年来了脾气。 语气也硬了不少。 “贺有年,你就是个骗子,当初追求我时,满嘴花言巧语,说过一生只娶我一人!你看看你现在是怎么做的,你对得起我吗?” 虽说很伤心,可愤怒掩盖了所有的痛苦。 这狗男人她不要也罢! “我不是娶了你吗?目前又没纳妾!贺府不还是你一个女主人吗?” 凤青青气的想吐血。 她以前咋没发现贺有年这么不要脸。 既然能吧谎话说的冠冕堂皇。 “贺有年你不要脸,这门亲必须和离!” 一开始和凤青青成亲,本就是奔着凤府的银子去了。 想着娶了凤府嫡女,那就相当于娶了一个财神爷! 现在和离,肯定不行,他还没闹着好处呢! “我若不同意,你生是我贺家的人,死也是我贺家的鬼!” 凤青青精神养足了,又开始提起斧头,想劈贺有年。 被跨步上前的凤晚晚给夺了斧头。 “姐姐,这种人不知道你这般兴师动众!” “晚晚?”凤青青一看到凤晚晚,原本坚强的心,瞬间绷不住了。 “哇”的一下,泪汪汪的哭起来。 “姐姐没事的,一切都还不晚!” 安抚了凤青青后,凤晚晚看向一脸不快的贺有年。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和离?条件随你出!” 贺有年拍着胸脯道:“在我这儿没有和离,要么丧偶,要么休妻!” “是吗?你若不想和离也可以,但我姐姐不会在去贺府,我们凤家也不会给你们任何好处! 反正我们凤府有的是银子,我姐姐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大不了养几个面首!” 贺有年一愣:养面首,亏这凤晚晚想的出来! 依他对凤青青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养面首! “别想着拿捏我姐姐的性子,就算我姐姐不要面首,我买也得买几个小白脸回来,让他们每天跳艳舞给我姐姐瞧,让我姐姐也快乐快乐!” 贺有年满脸黑线! 他这是遇到硬茬了。 这凤晚晚也太难搞了。 反正两家也闹僵了,不如多要点儿银子,这样也不亏。 “想和离也成,你们得赔偿我” “不要脸!”凤青青白了贺有年一眼。 想着已经和凤青青闹翻,贺有年当初了翻脸了。 “凤青青不是本公子说你,就你那身材,腰上都胖了一圈了,在榻上就像个木头。 一到关键时刻总掉链子,你说我能咋办!” “贺有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在榻上呆滞刻板,无一点情趣!哪个男人会有兴趣!” 被一个男人这般嘲讽,凤青青恨不得拆了贺有年的骨头。 “所以你不觉得满足,就出来找...?” 贺有年大方承认。“是有怎么样?凤青青就你那德行,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不会满意的!” “贺有年,你个色批!是你自己身形浪荡,怎能怪我!” 第68章 十万两 “姐姐,何必和这种人计较,说了半天不仅说不通,还把自个儿给气着了!” “晚晚说的对,他爱咋咋的,反正这事儿我必须的和离!从今往后他的事儿与我无关”凤青青也在一瞬间想通了。 男人...呵,狗屁不是! 这辈子她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了。 远在书院的楚令怀:大表姐,不是所有男人都像贺有年那样不负责任,你好歹也给我一条生路吧! 凤晚晚总觉得她姐这话好像有问题,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总之! 现在姐姐能想通就是最好的! “喂喂喂,不是说补偿我的吗?咋的谈正事儿!” 凤晚晚也不磨叽,知道贺有年是个贪财的:“一万两!” 贺有年:一万两?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可出银子的人是凤府。 区区一万两,对他们来说可是小意思。 “不行,最少十万两!” 凤青青瞪大眼睛。“十万两,贺有年你怎不去抢! 说什么我们凤府补偿你,明明就是你犯错,怎么不是你补偿我?” 贺有年无耻的笑笑:“你们可以不给,大不了不和离! 本来我就没打算和离,这事儿又是你们提出的,自得是补偿我才行!” “你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凤青青发起火来,脾气不小。 她一直知道姐姐脾气不好,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可面对贺有年这样的人,大吵大闹没用,因为他本就是泼皮。 “姐姐,你莫急,这钱我们又不是没有,给他便是!” 凤青青不甘心。“晚晚,这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我不同意!” 听闻凤晚晚同意给十万两,贺有年突然觉得要少了,得多拿个几万两。 “凤少爷当真爽快,这十万两啥时候给,我和凤青青就啥时候和离!” “和离很简单,你啥时候想要那十万两,啥时候就写好和离字据,签完字儿带到我府上就行!”凤晚晚用同样的话驳回。 贺有年冷笑:这小子答应的这么快,不会耍什么花样吧!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没拿到银子前,他是不会把和离书拿凤青青的! “行,你们回去准备银子,我回去写好和离书” 回头想想,只要和凤青青这女人和离,就能得到十万两,划算! 贺有年光着膀子回屋,捡起地上的衣袍,随意的套在身上,想到我不久后就能拿到十万两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一旁心情低落的魅妖妖,刚刚也听到贺有年和凤晚晚的谈话! 凤家为了让凤青青与贺有年和离当真是煞费苦心! 虽说贺有年之前送她的银子和银票得归还凤府。 可贺有年接下来所得的十万两,她得想办法拿一份儿,不然这往后的日子咋过呀! “有年!”魅妖妖扭着妖娆的身姿,来到贺有年跟前! 有美人投怀送抱,贺有年之嘴笑了笑:“妖妖等我拿到那十万两,我就来娶你!” 虽说贺有年是浪荡子,可在关键时刻能听到他这样说,魅妖妖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 “妖妖等你!”魅妖妖这会儿乖巧了许多。 主要是凤晚晚要收她的银子,她不拿还不行。 院外! “姐姐,我们走吧!” 贺有年爱财如命,为了得到十万两,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拿着和离书到凤府换银子! 透过窗户看着里屋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凤青青只觉得恶心! 她当初咋就瞎了眼看上这玩意儿了? 真不是个东西! 姐妹二人没在多留,出院子上马车后,就回了凤府! 一路上凤晚晚十分开心! 一想到贺有年和姐姐能和离,嘴角的笑意慢慢溢出! 可边上的凤青青却沮丧着脸! 经过贺有年这一渣,她想自己此生都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了。 “姐姐别想啦,贺有年就是渣男,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难过!” “我不是难过,只快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相信那个人渣。” “现在知道也不晚!” 凤青青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事实。 当凤婉婉和凤青青回府后!不到两时辰,贺有年就来了。 主屋内! “少爷,贺有年来了!”青菊轻声道! 凤晚晚笑笑:这人挺猴急嘛! “让他去前厅等着” “是” 一旁的凤青青惊讶道:“狗男人,还说不和离,一说到银子比谁都积极!” 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给贺有年,凤青青的心里十分难受。 以前给贺有年银子时不觉得,现在想想,心疼死她了。 “晚晚,你当真要给贺永年十万两?” “姐姐,你不会以为我真那么大方吧?” 凤青青疑惑道:“晚晚的意思是...?” “到时姐姐就知道了!” 起身,凤晚晚整理了衣着:“姐姐要与我一去前厅吗?” “不了,我不想在看到他!” 凤晚晚没多说,接着去了前厅! 前厅内! 贺有年见到凤晚晚出现,眼睛都亮了。 “银子呢?”贺有年左右看了看,都没见小厮搬银子。 “贺公子,你急什么!”凤晚晚对贺有年的称呼也变的陌生了。 贺有年可不管这些,心里只有银子! “和离书可带来了?” “当然,可我得看到银子才能给你和离书!”贺有年随意来到一处木椅上坐了下来。 翘起二郎腿,时不时的吹着口哨,简直和浪荡子没两样! “银子早就准备好了!”凤晚晚嘴角扬起笑意,接着轻拍两声“啪啪” 风月抱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来到凤晚晚跟前。 凤晚晚看了一眼贪恋的贺有年,接着打开木盒盖! “本少爷觉得银子那玩意儿太繁琐,也笨重,就拿了一叠银票,这样和公子拿着也方便许多!” 见到银票那一刻,贺有年眼睛都直了。 正想上手摸,却被凤晚晚打掉了手。 “和离书呢?”摊手,示意贺有年先给和离书! “给你”贺有年倒也爽快,从衣袖里拿出刚写好不久的和离书递给了凤晚晚。 凤晚晚打开,仔细一看! 确认无误后,这才满意的笑笑! “银票我可以拿走了吗?” “可以!” 凤晚晚嘴角邪笑!眼里全是得逞! 可惜贺有年一门心思都在银票上,哪注定到这些。 第69章 若没人愿意娶....我娶 拿了银票,贺有年高高兴兴离开了凤府! 完全没想过,就凤晚晚一个孩子,哪来那么多银票! 凤家虽家大业大,也不会给一个孩子十万两。 晚庭院,凤晚晚低头看着手里的和离书。 心里对姐姐的紧张也松懈了下来。 风月小碎步来到凤晚晚跟前,轻笑出声。“少爷,这贺有年果真如你说的那般,没脑子! 这么轻松就被你给骗了!” 凤晚晚收起和离书,得意道:“对付无赖泼皮,耍的就是手段!” 那些讲君子所为的,都是欺负老实人。 更何况,她也不是君子! “少爷,接下来你是不是得去书院了!” 算算日子,她回府也有好些日子了。 “想必贺有年过不了几日就会发现端倪,到时他还会来凤府闹,你们不用管他,直接扔他出府就行! 他一个渣渣,也翻不起什么浪!” “少爷放心,奴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之前对想到他是姑爷,看在大小姐的份儿上,奴不与他计较,现在大小姐已经与他和离,奴就没啥顾忌的了!” 凤晚晚满意的点点头。 “姐姐现已回凤府,你只需留在府上保护她的安危就行。” “是少爷!” 看看天色,目前去书院还来得及。 她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表哥。 指不定表哥听到后,心里就偷着乐呢。 凤晚晚是行动派,说走就走。 趁着天未黑,坐上马车就去了书院。 此时的书院内! 学子们刚下课。 在下课后,楚令怀第一时间回了寝屋。 来到寝屋,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翡翠玉佩。 这玉佩还是那日去凤府时,凤青青掉下的。 他抱她出厢房,一不小心他的腰带扣,就勾下了她的玉佩。 当时他也没注意,直到离开凤府时才发现。 也不知这玉佩不见后,大表姐是否着急。 得找个恰当的时机给大表姐送去。 “咯吱”寝屋的门开了,楚令怀急忙将玉佩藏到枕头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表哥,好些日子不见,可有想我?”凤晚晚笑眯眯的来到楚令怀身边。 “当然想,晚晚能来书院,看来是大表姐的伤已经好了!” 凤晚晚勾唇笑笑! 表哥果然是在乎姐姐的,变着法子询问姐姐的事儿。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能跑了!” “是吗?真是太好了!”楚令怀由衷替凤青青感动高兴。 “哎,可是...!”凤晚晚低下头,故作难受! 一见凤晚晚脸色不对,想到是关于凤青青的事儿,楚令怀立马警觉起来。 “可是大表姐又出了什么事?” 凤晚晚点点头,却在楚令怀着急时闭嘴不谈。 “大表姐又怎么了?”楚令怀急忙追问。 “这个怎么说呢?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楚令怀来到凤晚晚身边坐下,正色道:“晚晚表弟,你大可告诉我,我是不会笑话大表姐的!” “也不是笑不笑话的事儿,主要是影响女子声誉,日后我姐姐恐怕是没人喜欢咯!”凤晚晚说这话的时候,瞄了一眼一脸紧张的楚令怀。 “怎么会呢,大表姐温柔贤淑,美丽善良,一定很多人喜欢!” 见楚令怀是真着急了。 凤晚晚这才说出实情。 “我姐姐与贺有年和离了!表哥...你这事儿你怎么看?” 嘻嘻,你心里一定很开心吧! 只见楚令怀并没有凤晚晚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只是愁容的皱起眉头。 “表哥,你这是什么表情?” “大表姐和离了?怎么会,那么好的女子,那贺有年为何不珍惜!” “得到了就不珍惜呗,就这么简单!” 楚令怀低下头。“大表姐那么爱贺有年,她一定很难过,说不定一人时,在背后悄悄哭泣!” 一想到凤青青满脸泪痕的样,楚令怀的心那叫一个痛! “表哥,那贺有年有什么好,他背叛了姐姐,离开他不是更好?” 楚令怀急忙抬眸:“背叛?他凭什么背叛?大表姐愿嫁给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贺有年没资格背叛!” “人家都背着我姐姐在外面养外室了,能怎么办?” 楚令怀双手握拳,将贺有年恨的牙痒痒。 “那大表姐她...可还好?” “一开始我也很担心,不过我姐姐很开明,并未因贺有年的背叛儿想不开。” 听到这话,楚令怀这才放心下来。 “虽说是和离,但在我们文洲城,和离的女子没人要!名声也差!” 凤晚晚叹气道:“我姐姐也是苦命人,想必此生没人敢娶了!” 楚令怀皱眉:“怎么会,大表姐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就算有人要又怎样,还不是那些没银子讨老婆的愿意娶,或者给上了年纪的商家做妾,能好到哪儿去?” 楚令怀低着头,听着凤晚晚的倾诉。 “表哥,你在想想,那些个年轻有为,有点儿身份的男子谁不是娶头婚嫡女,更别说考上科举的才子,人家做了官儿哪家不是争着抢着把女儿嫁过去,谁会求取一个和离过的女人?” 凤晚晚眨巴着美眸,故意问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表哥?” 楚令怀咬咬牙,实诚道:“晚晚,你不可这样说你姐姐,大表姐她会遇到更好的人!若没人愿意娶....我娶!” “表哥,你可真会说大话,哪日等你高中,那些漂亮女人天天在你面前转悠,时不时的还勾引你,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表弟,你不信?” 凤晚晚摇摇头。“自然不信,就拿年龄来说,我姐姐大你三岁,等你及冠,我姐姐都变成老女人了,那时你正年轻气盛,俊美刚硬,哪会看上我姐?” 楚令怀没有争辩,只是静静的说道:“表弟若不信,我多说也无意,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凤晚晚:她当然相信表哥,刚刚只不过是在试探,谁让他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成,我等着!” 隔壁寝屋! 夜卿冷冷直视跟前站立笔直的谭毅。 “你说凤晚晚来了书院?” “是的,现正在隔壁!” “好,我知道了!”夜卿凝眉,少爷来书院怎不知会他一声? 若不是谭毅见着,他都不知道她来了。 第70章 五年后 他也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心里想着,便起身去凤晚晚所在的寝屋。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的声音。 门口的夜卿:这声音果然是她的,她真的来书院了。 可少爷她...好像并未般思念他! 算了!他还是不去给少爷添乱了。 ............. 五年后! “小夜卿,你都是大人了,还怕打雷?” 晚庭院,主屋榻上! 此时的夜卿已经从小奶狗变成大狼狗了。 不仅可萌可软,同时还具有攻击性! “少爷,奴从小就怕打雷,今晚你就让奴在这儿睡会儿吧? 何况奴也不小了,少爷为何总是叫奴小夜卿?把小自去掉!” 凤晚晚白皙粉嫩的脸上燃起一丝红晕。 “夜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你当弟弟看待,可你最近...”睡觉咋不老实? 总往她屋里跑。 好几次她睡着了,还半夜潜入她屋!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夜卿邪魅笑着,一脸无措道:“奴最近怎么了?” “你为何总在夜里来我屋子?你还有一年就及冠了,不能这样!” 凤晚晚准备起身,却被夜卿也按住了肩。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隔壁耳房,你若喜欢这屋子,我让给你!” 夜卿半眯着眼眸,随后可怜巴巴道:“少爷不是一直说把奴当弟弟看待吗?为何在雷电交加的雨夜也要赶我走?” 凤晚晚挣扎了一下,奈何夜卿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 “夜卿,你放开我!” “少爷真要丢下奴?”夜卿痛苦闭眸,眼里带着哀伤。“那随少爷走吧!” 夜卿放开凤晚晚的肩,得到自由的凤晚晚立马起榻。 “轰隆!”打雷声又响起了。 榻上的夜卿双目含着害怕,身子一颤一颤的。 看的身前的凤晚晚一阵不舍! 前世的夜卿明明不怕打雷,这一世为何变了? 可她是女子,现已及笄,不能再和夜卿一起睡了。 再睡下去,恐怕会露馅。 就这小小的打雷声,她相信他能克服的。 凤晚晚一脸决然的离开屋子,去了本该属于夜卿的耳房! 凤晚晚离开后。 榻上的夜卿,脸色冷了下来,哪还有害怕和颤抖。 不管窗外的雷声多大,他依旧淡定从容。 夜卿:少爷她变了许多,不像以前与他那般亲密! 这次更是不顾他的害怕,狠心离开。 她明明也害怕打雷,为何还要坚决离开。 这一夜,夜卿没在去叨扰凤晚晚。 直到第二天! 凤晚晚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得去一趟铺子。 近两年祖母的身子越来越差! 祖母将香楼生意打理的很好,这两年也教会了她许多。 至于二房和三房,这几年在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 总归一句话,都不消停,可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刚出府门,夜卿就来到她的跟前。 “少爷这是去哪儿?” 今日的夜卿穿着一身白衣,本就俊美的容颜,更是显得神采奕奕。 “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打雷,你一定没睡好,再去睡反而回笼觉呀!” “少爷,奴已经睡好了,你这是准备去铺子?” 凤晚晚点点头。“闲着没事做,去看看铺子学习学习!” “奴陪你一起去!” “不行,过几日就要科考了,你回屋看书去!” 夜卿笑道:“那些书里的字眼儿,奴闭着眼睛都能背,少爷就让奴跟着去吧!” 凤晚晚捏着下巴!一脸思考。 夜卿现在越大越黏人。 上一世的他不是这样的!这一世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少爷...?”见凤晚晚又在深思,夜卿忍不住打断。 “夜卿我想了想,我还是觉得青菊陪我去比较好!” 夜卿:又是青菊,怎么哪哪都有她? 夜卿的脸色冷了下来,满脸歇着不爽。 可就在这时! 二房的凤夕月走来了。 “哎哟,这不是四弟和那小奴役吗?这是要去哪儿?”现在的凤夕月变得更加妩媚了。 每次出府身后都跟着一帮小迷弟! 前几年在一品仙楼那事儿,早就被大伙儿抛之脑后。 加上这几年凤夕月连躲两届才女的称呼,爱慕她的人也是排着队的。 及笄后,前来凤府提亲的男子也是数不胜数。 奈何凤夕月眼高手低,一门心思总想着嫁给官宦子弟。 那苏府嫡子苏兴文也被她耍的团团转。 本以为她勾引苏兴文,只要成功了,就选择马上嫁过去。 可这凤夕月是个有心机的。 因为今年科举是大规模的。 皇上允诺,中了前三的学子,都会分配到一个不小的官儿。 凤夕月之所以到现在都没嫁,就是想看看今年的状元郎,探花郎以及榜眼是哪三位! 若能得到状元郎,可比嫁给苏兴文强。 那苏兴文都考了两届的科举,就得了个功名,仅此而已,这些年也没个进展。 凤夕月是越想越气。 所以今年科举过后,她务必要抓紧机会,好好勾引状元郎一把! 最好能顺利当上官夫人。 想到这里,凤夕月的脸上这才好看了一点。 “原来是二姐,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又是去会哪家公子?” 凤夕月也不恼,邪魅一笑:“不管我去会哪家公子,都比你每天和一个奴役混在一起强!” 这凤晚晚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达官贵族不深交,却和一个下人天天腻在一起,真没出息。 这两年苏府那位庶子苏珂倒是对她很上心,可她却不搭理人家。 虽说那苏珂是庶子,但好歹也是官家出生,怎么看都比夜卿这混小子强。 不过...夜卿这小子,这几年被凤晚晚娇养的很好,这长相倒是越来越俊俏了,就是身份差了,不然也是她凤夕月的菜。 被凤夕月赤裸裸的看着,夜卿的脸色渐渐冷下来。 这女人想干嘛? “二姐,时辰不早了,若再不走,一会儿太阳都的下山了!”凤晚晚也不喜欢凤夕月刚刚打量夜卿的眼神。 虽说这一世,她不会和夜卿发生什么,但她身边的人,凤夕月休要沾染。 第71章 各怀鬼胎 凤夕月瞥了夜卿和凤晚晚一眼,之后带着丫鬟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坐上马车,凤夕月去了一处隐秘带宅院。 刚下马车,就被门口的下人带了进去。“凤二小姐,我们公子正在里面等着呢!” 凤夕月笑着点点头,之后在小厮的带领下进了宅院前厅。 此时的宅院前厅。 一位年轻的男子,正等着凤夕月。 见到凤夕月到来,立马笑着迎了上前。 “夕月,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见男子一副心急样,凤夕月嘴角浮出笑意。 “苏公子,小女这不是来了吗?你何必急成这样!” 跟前这位苏公子,正是苏府苏兴文。 前几年对凤夕月不爱理睬。 可凤夕月这人懂得套男人的心! 好几次制作巧合,已花枝招展的魅惑形象,有意无意出现在苏兴文的视野中,渐渐的苏兴文也对凤夕月来了兴趣。 加上这些年凤夕月勤恳好学,对琴棋书画又有了更高的领悟。 多次才艺及诗会大比拼下来,凤夕月这才坐稳才女的宝座。 “夕月,你知道的我很想你,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凤夕月:男人果然贱,老娘当初搭理你时,你爱答不理高高在上。 现在老娘不爱屌你了,你倒是爱献殷勤了。 “苏公子, 我来此你可不要误会,小女只是听闻苏公子喜欢音律,一直相邀小女前面合奏,小女这才来此的!” 苏兴文怎会甘心。 给一旁的小厮使眼色,小厮心领神会立马退了出去。 “夕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以前你对我有意时,我没看到你的好,现在我错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苏公子你别这样,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呀!” 苏兴文摇摇头。“不,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好,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苏兴文不顾凤夕月的反抗,强行抱住了她。 凤夕月故作矜持,对苏兴文半推半就。“苏公子你别这样,一会儿被人看到了不好” “我不管,夕月我就要你就要你!” 一把抓住凤夕月的肩膀,猛的亲上去。 凤夕月只觉得好笑,心里也得意。 目前看来,这苏兴文算是上钩了。 接下来几天就等科举了。 她得看看今年的状元郎是哪家公子,彼时她好见机行事。 此时的苏兴文亲的如痴如醉,凤夕月一门心思却想着其他事儿。 感觉亲的差不多了,凤夕月一把推开身前的苏兴文。 “苏公子不可!我们这样实在是不妥!” “夕月,你要怎样才肯嫁给我?” “苏公子,夕月目前不想谈儿女私情!” “我愿意等,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无论等多久,我都愿意。”苏兴文牵起凤夕月的小手,眼里的爱意都快蔓延出来了。 现在的凤夕月,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今日苏兴文邀约至此,她当然知道不是简单的商讨音律。 她来也是为了调苏兴文的胃口。 “苏公子你的情谊我领了,可夕月现在真的不想谈论儿女私情。” 苏兴文亲吻着凤夕月的白皙的手臂,一脸坦诚道:“好,我等你愿意时,在去凤府求取!” “苏公子,今日你不合奏吗?”凤夕月故意岔开话题。 苏兴文放开凤夕月,无所谓的笑笑:“不了,本公子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只是对你感兴趣罢了! 今儿也看到你了,亲也亲到了,苏某就不打扰凤二小姐了!” 凤夕月凝眉,这苏兴文几个意思,这会儿咋像变了一个人。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也不便多留。 “那夕月就先回去了!” 苏兴文礼貌点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等凤夕月扭着细腰离开时! 厅内的屏障后面,走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 “苏公子,你对我二姐当真痴情,看的我心生嫉妒!”凤明月阴沉着脸,心里很不跃。 “若是痴情,就不会和你搞在一起!你姐姐的肉虽吃不到,但吃你的...一样美味!” 苏兴文撩起凤明月耳侧的秀发,拿到鼻前吻了吻。 凤明月知道,她不能不识抬举。 她还未及笄时,就跟了苏兴文,现在只盼他能给她一个名分。 更何况苏兴文是官家,她跟了他,再差也差不多哪儿去。 她在凤府被就是庶女,虽说做不了苏兴文的正派夫人,可若能当个二房做个妾室她也认。 “苏公子,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这些年你对我的表现也非常满意!那我们俩的是...” 苏兴文听到此处,立马拍开凤明月的手。 “你若想嫁我,这事儿成不了,就算我同意,我父亲母亲也不会同意。 说的直白点儿,就算是你二姐我也未必会娶做正妻,她若愿,给她留个妾室的位份还是可以的。” 凤明月:为何凤夕月就能成为苏兴文的妾,而她就不成? 她和凤夕月乃一母所生,她到底差哪里了。 “是吗?看来苏公子对我姐姐倒是留有情份嘛!” 苏兴文冷笑。“情分?” 他有吗? 只是还未得到那凤夕月罢了。 等哪日他得到了凤夕月,就一脚把那女人给踹了,免得她成天到晚在他面前装清纯。 不过....现在还是的哄着才行。 “今日我那二姐来此与你探讨音律,苏公子怎么看?” 苏兴文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凤夕月在吊着他。 “一个连琴谱和琴弦都没带的人,和我探讨音律?”想到这里苏兴文只觉得可笑。 不过凤夕月一事,他是看的明明白白。 就他这苏府嫡子的身份,多少女子想嫁他,他还愁没女人? 这些年臣服在他胯下的女子不在少数。 这不...凤明月就是其中一个。 一旁的凤明月,就这么静静看着跟前一脸得意的男子,心里突然生出意思后悔。 她选择苏兴文好像是个错误。 可木已成舟,她又能怎么办? ..... 另一边! 刚出府的凤晚晚去了自家铺子。 夜卿乖巧的跟在身后,充当护卫。 可在这会儿,迎面而来的人却让凤晚晚陷入困境。 “晚晚?你也在这儿....真的好巧!”苏珂一脸笑意看着凤晚晚。 没错,这些年在书院的相处! 苏珂总是有意无意的靠近她。 现在跳过凤少爷这个称呼,直接叫晚晚了。 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第72章 争风吃醋 凤晚晚翻着白眼儿! 身侧的夜卿心情也差了。 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为何总爱出现在少爷跟前? “苏公子,我们没那么熟,你还是唤我凤少爷,或者凤晚晚也行!” 今日的苏珂一身白衣,和夜卿一样,都是翩翩美少年。 只因之前无意间听闻凤晚晚喜欢白色。 所以每次出门只要是见凤晚晚,苏珂都会穿上白衣。 “我还是觉得唤晚晚亲近些,晚晚又何必与一个称呼过不去!” 凤晚晚揉揉太阳穴。“苏公子,请自重!” “晚晚,你这是要去哪儿?”苏珂刚想上前一步,却被突然出现的夜卿挡在中间。 “苏公子,我家少爷说了,请你自重,你若再靠近,休怪我不客气!”夜卿冷厉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他早就看不惯苏珂了。 碍于苏府的势力,以及少爷的嘱咐,他一直没有动手。 见夜卿挡道,苏珂也不高兴, 这夜卿时常跟在凤晚晚身边,当真是碍眼。 “夜卿,我知道你武艺高强,我不想与你计较,可你也别得寸进尺!” 可夜卿根本不给苏珂面子。“我家少爷很忙!没功夫和你瞎聊!” 接着转身,不顾凤晚晚的意愿,拉着她就走了。 凤晚晚有些无措。 虽说她不太喜欢苏珂,但被夜卿这样手拉手牵着,她同样不习惯的。 也不知这苏珂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两年有事儿没事儿就爱对她献殷勤。 今日能在大街上见到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 “公子,这凤少爷的奴役也太放肆了吧?”苏珂身边的下人看不过去了。 苏珂摇摇头。“算了!” 前些年祖母生辰,他见过凤府其他女眷。 虽说那些女眷长得不错,可却不是他的菜,唯有凤晚晚是他喜欢的。 可惜凤晚晚是男子,他虽喜欢她的样貌,可他同样也知道...他不会和男子在一起。 但不知为何,只要是看到凤晚晚出现,他的心情就会愉悦起来。 甚至晚上和通房丫头同榻时,他脑子里也想着凤晚晚的面貌在做事。 可真是上头啊! 有了第一次的对比就会有第二次! 若凤晚晚不介意,他不建议收她做小倌儿。 “公子,咱们还跟吗?” 苏珂打开白扇,嘴角上扬。“都到这儿了,自然跟,走...跟上去看看!” 当凤晚晚来到凤记香楼时,苏珂也在同一时间抵达。 从客观上说,苏珂现在是香楼里的客人,凤晚晚无权干涉他的自由。 凤晚晚也没打算理会苏珂,直接去了二楼雅间,让掌柜的拿出这儿月的账簿查账。 屋内! “少东家,这个月和上个月的账簿都在这儿,你查查!” 掌柜年仅越五十多,是这凤记香楼的老人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有事儿在叫你!” “是,少爷!” 掌柜下去后,凤晚晚就开始查账,夜卿在一旁站着伺候。 凤晚晚看得很认真。压根儿没注意夜卿的视线正盯着她。 就这样看着凤晚晚,夜卿的眼眸眯了眯。 女子赛如雪的美肌浮着浅浅的粉,像是定格在眼前,挥之不去! 扇形的睫毛俏皮可爱,给整张脸添置了灵动的气息。 往下是粉红色的小嘴,此时那小嘴一张一合,看上去更是有趣。 夜卿滚动这喉结,闭了闭眼,抛去心中杂念。 为什么? 少爷明明是男子,为何拥有这么美丽滑丝的肌肤。 很多时候都让他误会少爷像是女子。 正当夜卿看的入迷时“砰砰砰”门外敲门声响起。 思绪被打断,夜卿皱眉。 凤晚晚也在此时抬眸看向夜卿,示意他开门。 他真的很不想被人打扰!如果就这样和少爷一直待在一起,他也是愿意的。 出于无奈,夜卿在不愿,也去开了门。 当开门的那一刻,看的来人,两人都是满脸黑线。 这次凤晚晚没了好语气! “苏珂,你到底想干嘛?” 这人也太阴魂不散了。 苏珂不去看夜卿眼下的阴霾,推开夜卿直至来到凤晚晚跟前。 “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这话的意思是,让夜卿出去。 夜卿不满了。“少爷不用听他了,奴将他赶出去!” 说是迟那是快,夜卿现在就是暴脾气,立马忍不了啦! 一记出拳,就向着苏珂揍去。 苏珂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他在私下也练武了。 作为官宦子弟,练武自保还是必须有的。 就这样,屋内发生了打斗! 凤晚晚懒得理会两人。 这样的打斗,她在书院也见过无数次了,她真不想上前劝架! 看看打斗的两人,凤晚晚无语的摇摇头。 接着抱起桌上的账簿,悄然离开。 等夜卿和苏珂反应过来时,屋内哪还有凤晚晚的身影,甚至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留下。 两人见喜欢的人儿不见了。立马推开对方,接着出门找人去了。 走出雅间的凤晚晚根本没停留在凤记香楼,而是直接抱这账簿回了凤府。 要她说,这些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也不知那苏珂想对她说什么,总感觉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 似乎像头狐狸,想吃她的肉。 那夜卿同样如此,他就像一头狼,似乎随时会张开大嘴一口吞了她。 这两个大男人,不出去找小姑娘,每天围着她转有何意思? 要说这苏珂府上也是有通房伺候的,他应该是正常男子才对。 是不是前些年和那谭毅走的近了,所以男女通杀了? 一想起谭毅,就让她怀疑:现在那谭毅好像很听夜卿的话,也不知夜卿这小子用了多恐怖的方式压制住谭毅那头倔牛的。 在回头想想夜卿。 这夜卿里及冠也不久了。 是不是得为他准备通房丫头伺候? 看来她得找时间去一天烟雨楼,买个漂亮的女子回来教教夜卿男女之事。 之后在去奴隶场买个小丫头回来送给夜卿做通房。 到时夜卿看到,一定很高兴。 想到这里,凤晚晚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晚点儿她忙完以后,等夜卿回府就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到时好为他挑选挑选。 凤晚晚:我真是太机智了,哈哈! 第73章 科考在即 这天夜卿回府后,凤晚晚就拉着他去了主屋! 主屋内! “夜卿,你就要及冠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凤晚晚眨巴着大眼睛,紧紧盯着夜卿看。 夜卿被看的很不自在。 心里想,少爷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少爷,奴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凤晚晚可不管,继续追问。“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可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 “少爷的意思是,要给奴介绍女孩子?”夜卿的眼眸中突然掺杂了异样的情绪。 “这不你快及冠了吗?总得给你找个通房伺候嘛!” 可惜夜卿根本不领情,直接拒绝。“奴不需要通房。” “为何?”凤晚晚很不解。 夜卿别过头。“怒需要准备科考之事!无心男女之事。” 听到这话,凤晚晚也觉得在理。 眼看科考在即,确实不宜男女之事。 看来这小子还是分得清轻重。 “成吧,等你科考过后再谈论此事!” 但是吧,她在私下也得物色物色。 过后的几日,夜卿都在准备科考用到的东西。 每日不是勤加练武就是复习功课,要么练字看书! 凤晚晚见夜卿如此用心,她也开始认真做起凤府的香楼生意。 ..... 时间很快! 一月后! 科考开始! 凤晚晚没有参加此次的科考。 对此,很多人都有疑惑,但凤晚晚并未解释。 没有参加科考,最高兴的人,实乃二房和三房。 期间凤老太和夜卿都问她为何不参加。 凤晚晚只是以府上香楼生意为由给拒绝了。 虽然遗憾,但是大伙儿都尊重她的选择。 对此凤青青没有在多说,她心里清楚凤晚晚为何做这样的决定。 这日! 晚庭院内! 凤晚晚将夜卿叫到书房。 拿出夜卿当年的卖身契,递给他。“这个你拿着,想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 夜卿惊讶的看着卖身契。 少爷她真给他卖身契了? 以前少爷就经常说在科考前,还他卖身契,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 倘若少爷不给他这东西,他也有办法拿到。 只是...当她真的主动给他时,心里其实挺感动的! 见夜卿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卖身契,凤晚晚好奇道:“怎么了,难道是哪里不对?” “没有,谢少爷,只是你这样的大恩,奴不知怎么回报!” “还自称奴呢?你已经不是我凤府的奴役了,你自由了!” 自由了? 是啊! 少爷放他自由,他该高兴才对,可是心里咋觉得很不舒服。 “少爷对奴,当真是用心良苦,可为什么?” 为何你要这样对我,让我绝色欠你很多。 凤晚晚知道夜卿这是考验她。 关键是不对你好不行啊,你可是未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大人,哪是我这种小罗罗得罪的起的? “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已经不是凤府的奴役了!” “是,夜卿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对你好,我也不知道,这个不需要理由!”关键是那理由她也不能说啊! 总不能说为了不让你报复? “是吗?”夜卿低下头,没在多说! 不管出于哪种目的,对他而言都是好的。 ......... “砰砰砰”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楚公子求见!”青菊的声音响起。 表哥? 想必是为了来此见姐姐,故意打着见她的旗号。 听到楚令怀这个名字,夜卿的脸色微微沮丧。 这几年楚令怀这家伙,一有时间就来凤府找晚晚! 虽说醉卧之意不在酒,可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楚令怀一来,晚晚的心思立马就不在他身上了。 这不....开始了。 “好,我马上来!”凤晚晚的嘴角微微上扬,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姐姐对表哥也上心了许多。 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错。 “夜卿,你先忙你自己的,我去见见表哥!” 一溜烟儿,凤晚晚火速跑出了书房。 表哥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像表哥这么好的男人,得让姐姐抓稳咯。 大门外! 凤晚晚亲自前来迎接。 “表哥,你来啦!” 现在表哥长得是越发的英俊了,有些时候在夜卿跟前谈论表哥的好,那小子还不高兴呢! “表弟,打扰了!”楚令怀双手作揖,态度谦和。 “哪是打扰,你能来就是看得起我这个表弟!” “走,进屋说话!” 楚令怀慢慢的走在后面,他整个人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谦和,温暖,如同阳光一样照耀着,让人相处起来非常舒服。 凤晚晚当然知道楚令怀来此的目的。 所以直接带着楚令怀往凤青青的屋子走去。 楚令怀也表现的很自然。 他喜欢凤青青一事,凤晚晚早就知道了。 加上这些年凤晚晚是支持他追求她姐姐的,所以他的胆量和自信也来了不少。 下个月的科考,他一定要考出一个好的成绩,争取像大表姐告白。 “姐姐在吗?”门外,凤晚晚轻敲这凤青青的房门。 “晚晚,你来啦,稍等!” 自从和贺有年和离后,凤青青改变了许多。 和贺有年在一起舍不得买舍不得穿舍不得吃的,现如今她都尝试了一遍。 加上凤晚晚很宠溺她这个姐姐,所以她并不缺银子这一块。 这几年,中途也有好几家公子上门求取,她都看不上。同时晚晚也为她拒绝了好几门亲。 她本就无心婚事,觉得这样也挺好。 打开门! “晚晚...?”只见楚令怀也在凤晚晚身边。 “表弟,你也来啦!”凤青青礼貌回应。 这几年无论是她的妹妹凤晚晚,还是表弟楚令怀,都对她很好。 无论她想要什么,他们俩都会极力的满足她。 这让她觉得非常幸福。 “姐姐,今日我有些忙,你能不能带表哥出府走走!” 凤晚晚故意表现的为难。 凤青青有些傻眼。 楚令怀想出府走走,他自己去就行啊!干嘛还要她前行? 怕凤青青拒绝,凤晚晚急忙说道:“表哥最近在准备科考的事儿,想必有许多未解的烦恼,姐姐就陪令怀表哥去散散心吧!” 凤青青:他科考遇到烦心事,我也帮不上忙啊? 哪知此刻的楚令怀还来了一句:“大表姐可以吗?” 第74章 我有喜欢的姑娘 额....这个? 她好像不能拒绝。 毕竟这些年令怀表弟对她挺好,甚至有的时候,做的比晚晚还好。 现在他想有个人陪着他散散心,她好像没理由拒绝吧。 “行,晚晚去忙吧,我陪令怀表弟!” 凤晚晚勾嘴笑笑,接着向楚令怀使眼色,让他把握机会,接着就跑开了。 凤青青没有看到她俩的互动,关上门就和楚令怀准备出府。 出府后,凤晚晚躲在府门口张望。 嘻嘻,令怀表哥在不久的将来,就是她的姐丈了,这事儿想想都觉得开心。 或许凤晚晚不知道,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楚令怀和凤青青的背影, 身后观望她的夜卿,也在看着她的背影。 少爷什么时候有跟踪的癖好了? 夜卿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出府后的楚令怀二人,平日里话少的他,今日话特别多。 每次快要话题冷场时,他都会主动谈论新的话题。 “大表姐,前面那条街都是卖吃食的,你有没有喜欢的,令怀帮你买来。” 此刻的楚令怀是紧张的,手心都冒着汗。 “还是算了吧,近日我都胖了!得减减肥了”凤青青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肚子,都胖一圈了。 若再吃不得成个大胖子。 “怎么会呢,大表姐一点也不胖!” 凤青青笑笑。“再胖下去,就没人敢娶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楚令怀却极为在意。 “无论大表姐是啥样,都会有人喜欢的!” “行了少贫嘴,你和晚晚也差不多大,怎一天到晚守着我转悠,不去找小姑娘玩儿?” 楚令怀低头道:“令怀不喜欢小姑娘!” 凤青青一惊,接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令怀表弟你可真有意思,那样少年郎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在逗我玩呢?” “令怀心有所属,那些个小姑娘令怀真的不喜欢!” “你有喜欢的人了?”凤青青惊讶道。 楚令怀羞涩的点点头,脸颊也红红的! “是谁?哪家小姐,我可认识?”凤青青的好奇心立马上来了。 勘测跟前活泼可爱的大表姐,楚令怀想....应该算是认识的吧。 “大表姐认识!” 这些凤青青好奇心更重了。“是谁?” 说到这里,楚令怀低下头,耳根子也变得红彤彤。 手也不自然,不知如何放。 见楚令怀一脸无措,凤青青知道他一定是紧张了。 于是就终止了话题! “令怀表弟若不方便,那就算了!”心里有些小失落,但也不大。 “也不是不方便,只是令怀还没做好准备!” “令怀表弟这般俊美,还有何没准备好的?有这么一位帅气公子喜欢,那姑娘一定很幸福!” 听到凤青青这番评价,楚令怀激动道:“大表姐,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令怀表弟如此优秀,谁会舍得拒绝!” 可回头又好奇问道:“令怀表弟也及冠,既然有喜欢的姑娘,那你打算何时表白?” 楚令怀深情的看着凤青青的侧脸。“下个月科考后!” 凤青青立马明白过来。 “科考若考的好,你就表白,没考上你就放弃?” 楚令怀想了想,接着点点头。 凤青青立马心疼起来。 这几年楚令怀对她很好,她早已把他当亲弟看待了。 “令怀表弟,别有心理负担 ,喜欢是要说出来的,万一成功了呢?人生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凤青青的一顿安慰,让楚令怀又看到了自信。 是啊! 大表姐说得对,人生不能留遗憾的。 “谢谢大表姐的教导,令怀知道了!” 见楚令怀释怀了许多,她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不过...近日她总感觉楚令怀在她跟前有些压抑。 他在压抑什么? 心里这么想,凤青青就情不自禁问了出来。 “令怀表弟,你似乎很压抑,你在压抑什么?” “大表姐问我为何压抑,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楚令怀的话,让凤青青有些蒙圈。 她有些看不懂他了。 目前科考在即,他是怕考不上,在错过喜欢的姑娘?怕自己没有一个好的身份? 他应该有这么的想法吧。 凤青青抬手,轻拍这楚令怀的肩膀安慰道:“放松些,不要想那么多!” “是,大表姐!” “哟,这不是本公子不要的女人吗?在陪小白脸?” 贺有年搂着一名女子的腰,大摇大摆来到凤青青跟前。 只是那女子不是媚妖妖,被换作了其他女子。 加上前几年凤晚晚那一波恶搞,贺有年这几年没少找凤府香楼的铺子,可惜都没得逞。 见到贺有年时,凤青青心情都跌倒谷底了。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遇到这样一个烂人! “贺公子女人换的那么勤,小心的花柳病!” 贺有年不以为然。“你这是嫉妒吧,没想到本公子与你和离后,会遇到比你更年期更美丽的女人吧!” 嫉妒? 我嫉妒你个鬼! “怎么,这是你找的小白脸?”好些年不见楚令怀,加之他本就很少看到。 这一世界,贺有年红没认出楚令怀。 凤青青笑道:“这是我表弟,你别胡说八道!” 表弟? 贺有年仔细查看起楚令怀。 越看越熟悉,这才想起,此人是楚府之人,好像叫楚...什么来着。 确实是凤青青的表弟。 “凤青青你真是可怜啊!找不到男人,竟让表弟陪同,你是老牛想吃嫩草吧!” 这时,一旁的楚令怀也听不下去了。 “贺公子,还请你自重,青青表姐是洁身自爱的女子,不像某人什么样的女子都不挑!” 凤青青也跟着嘲讽:“就他这样的极品,这辈子迟早得花柳病!” 何有年不服气,冷笑。“才的花柳病,你们全家都得花柳病!” 凤青青只觉得贺有年很无聊,加上她真不想和他废话,于是提议离开。 但凤青青的退缩导致贺有年变本加厉。“心虚了,你不会真的那啥病了吧?” “贺有年,我没功夫和你瞎嚷嚷!”说完凤青青就牵起楚令怀的手,大步离开。 看着凤青青牵过他的手,楚令怀的心立马激烈跳动。 大表姐她,主动牵他手了! 第75章 看着好看就多看了一眼 楚令怀低着头,心里十分忐忑。 上次大表姐牵他手,还是在八年前,时隔八年,大表姐再一次牵其他的手,他能不激动吗? “大表姐...” 凤青青没有说话,此刻她只想离贺有年远一点。 看到贺有年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 凤青青冷着脸,拉着楚令怀走了好长一段路,确定不会看到贺有年后才停下脚步。 “令怀表弟,你怎么了?脸那么红?”伸手,条件反射摸摸楚令怀的额头。 “咋还那么烫?你生病了?” 楚令怀没说话,他现在有些无措! 凤青青则是纳闷儿! 出门时还好好的,咋一会儿的时间就发烧了:“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大表姐不用了,令怀无事!”楚令怀的脸红的滴血,更是不敢看凤青青一眼。 “都这样了怎会无事!”凤青青说什么也要带楚令怀去看大夫。 楚令怀熬不过,只能乖乖低着头跟在凤青青身后,高大儒雅的他,现在就像小媳妇一样听话害羞。 医馆! 一名年约五旬的大夫正替楚令怀把脉! 一把摸着花白的胡子,一遍闭目思考:“这位公子倒无什么大病,只是心火旺,找个通房丫头伺候几晚上就好了!” 凤青青是过来人,瞬间明白。 可令怀表弟身子发烫和心火旺有冲突? 倒是楚令怀还不太懂大夫的意思。 “大夫,我为何心火旺,心火旺开几副降火药就行,干嘛找通房?我不需要通房” 不能让大表姐误会了, 他一直为大表姐守身如玉,可不能给她留下这么差的印象。 这大夫也真是的,既然骄纵他找通房! 一点不靠谱。 大夫皱眉:“年轻人,你这情况吃药也不顶用啊!男子到了一定年纪有通房不是很正常吗?” 楚令怀有点头大,这老头儿能不能别说了,没看到大表姐一脸尴尬吗? 他在大表姐心里仅存的一点好印象,现在全没了。 “大夫,你别说了!” 大夫见楚令怀满脸通红,时不时看向身旁的凤青青,立马就明白了。 “呵呵呵,好好好,老夫不说便是!” 接下来,那大夫开了一味降火药,楚令怀就和凤青青离开了医馆。 两人全程无话,凤青青是怕楚令怀尴尬,所以没说话。 楚令怀是觉得他今天丢大发了,大表姐现在一定不喜欢他,都怪那老头,说些有的没的。 “大表姐...!”楚令怀的声音很轻,他真怕凤青青多想。 “令怀表弟,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 “大表姐你不要听那大夫胡说,我只是寻常上火,不需要通房的,我也不喜欢通房!”楚令怀有些急。 知道楚令怀还是纯情小青年,凤青青只是安慰的笑笑:“令怀表弟,这是你的私事,你不用和我说的!” 楚令怀:“.....好”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抵达凤府。 “大表姐,令怀先走了!”将凤青青送到凤府大门,楚令怀准备回去了。 “令怀表弟,时辰还早,进来坐坐!” 凤青青也发现楚令怀一路的尴尬,不然这小脸咋那么红,一直就没消散过。 “不了,令怀回去熬药”楚令怀仰仰手里的药。 “那好吧,令怀表弟慢走!” “是!” 话虽回答的快,可楚令怀硬是没跨步离开。 他想看凤青青先离开! 可凤青青也在等他先离开:“令怀表弟,你不是要回去熬药?” “...是!”被凤青青催促,楚令怀只会转身离开。 见对方如此听话,凤青青俏皮的笑笑。 回到晚庭院,凤青青打算去找凤晚晚。 她的步子很轻,好像轻纱一般。 当她来到凤晚晚的主院时。 竟发现凤晚晚的主屋前站着一男子。 仔细一看.....那不是夜卿吗? 这会儿主屋的门微微打开了一些,夜卿真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看着屋内的凤晚晚。 见此一幕,凤青青立马来了气。 可她知道夜卿这人不好寻驯服,这些年晚晚也是极为将就他。 她虽不知原因,可也不能乱来。 “咳咳咳...!”凤青青轻咳两声,提示夜卿适可而止。 果然! 在听到凤青青来后,夜卿转过了身子,但他很淡定,并未离开。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一步一步来到夜卿跟前,凤青青语气有些僵硬。“夜卿,你在这儿看什么?”说话间凤青青也朝着门缝的位置看去。 只见屋内的凤晚晚正在睡觉。 凤青青有些不爽,这人在偷窥她妹妹。 虽说现在晚晚是男子,可也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看的。 轻轻关上门,转身....一脸严肃看向夜卿。“你随我来!” 偷看一事被凤青青发现,夜卿也不恼,反倒很镇定。 凤青青将夜卿带到她住的小院儿。 脸色冷冷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正如大小姐看到的那样!”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奴役,凭什么窥探主子?”凤青青想想就觉得来气,这人该不会是变态吧! 还是说他是断袖? “大小姐,有件事得与你澄清一下,我已经不是凤府的奴役了,所以你说话得客气点儿!”夜卿昂着头,一脸不屑的看着凤青青。 “你怎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 等等! 他刚刚说他不是凤府奴役,难道晚晚她.....! “大小姐,有些事情你还是搞清楚了在说,至于刚刚...我只是正好经过少爷的屋子,门被风吹开,一时好奇就瞄了一眼屋里。” “哪知,少爷竟在休息,看着好看就多看了一会儿!” 好看...? 凤青青来了气。“谁让你窥探晚晚了,你个浪荡子!” 抬手! 正想给一巴掌,手腕儿却被夜卿抓住。 “凤大小姐还是消停一下吧,真以为所有人都像楚令怀那般爱护你,将就你!” “令怀碍你何事了?他是我表弟将就我怎么了!” 一把推开凤青青,夜卿冷笑:“你也不止一个姨母,表兄表弟的也不止楚令怀一人,你倒是去试试,其他人会不会无条件将就你!” 第76章 难道....他真是断袖 被夜卿无情甩开,凤青青傻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夜卿语气冷淡,瞟了凤青青一眼,继续说道:“你想知道答案,倒也简单,次月科考后,你便知晓!” 见凤青青一脸疑惑,他也懒得再说。 或许至始至终凤青青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当天夜里,凤青青来到凤晚晚的主卧。 看着突然到访的姐姐,凤晚晚很疑惑:“姐姐,现在已到就寝时辰,你怎来了?” “晚晚,有件事儿姐姐要提醒你!” 见凤青青神色紧张,凤晚晚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姐姐,到底怎么了?” “夜卿他.....?” “他怎么了?他不是在府上好好的吗?” “你是不是给他卖身契了?” 原来姐姐是为这事儿,凤晚晚点点头:“是的,夜卿下月要科考,自得给他卖身契还他自由!” “可是晚晚做的不对?姐姐不高兴了。” “既然祖母信任你,我又为何不高兴,现下夜卿已拿到卖身契,他就不是我凤府人,所以....姐姐的意思晚晚可懂!” 凤晚晚低下头,她自然懂姐姐的意思。 “夜卿确实不是凤府的人,眼下科考在即,若现在赶他走,恐有不妥,还是等科考后他分了府邸再说吧!” 凤晚晚侧目,心里生出了疑问:“晚晚怎知夜卿一定能高中,又能分府邸?” “那个....他平日向来认真,所以我对他是很有自信的!”拍拍胸脯,有些心虚。 “不管怎么说,你是女儿身,应和外男保持距离!”最后一句凤青青压低了声音。 凤晚晚低下头:“多谢姐姐教诲,晚晚知道了!” 凤青青咬着下唇,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把白天看到的事儿告知凤晚晚。 “今日午时你在屋内熟睡,夜卿在门外偷窥你,我担心他对你心怀不轨。” “有这事儿?”凤晚晚脸色紧张。 这一世她不想和夜卿有所纠缠。 她现在是男子身份,他为何要偷看她? “千真万确” 皱眉。 心里很疑惑,夜卿他为何要偷看她睡觉。 “晚晚,我认为夜卿不适合住在耳房,还是为他另外安排一间厢房为好!” “好的姐姐!” 凤青青拍拍她的肩膀,在转身离开。 凤青青走后,凤晚晚来到木桌旁坐下。 她现在还不知夜卿的心思,好端端的他为何看她睡觉? 想了许久她都没有想通。 起身! 来到耳房门前,手心紧了紧,在抬手推门。 看着进屋的人儿,夜卿嘴角上扬。 刚刚凤青青去找她的事儿,他已经知晓,只是关键时刻的几个字被压低了声音。 由此可见凤晚晚有秘密,至于是什么,他现在还不知,但他迟早会查出来的。 “晚晚没睡?” 现在的夜卿,胆子大了许多。 换句话说,他的胆子一直都很大,之前只不过是在藏拙。 听到晚晚这声称呼,凤晚晚凝眉,他果然变了。 “夜卿,有件事儿我得和你说说!” “什么事儿?”夜卿来到凤晚晚跟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紧差一点,两具热乎乎的身体就挨在了一起。 凤晚晚有些不习惯。 现在的夜卿长得很高大。 前些年还比她矮一大截,现在都比她高一个头了。 退后一小步,拉开彼此距离。 凤晚晚的举动,让夜卿微微皱眉。“怎么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凤府家奴,继续住在凤府会被人说闲话,我思来想去也觉得道理,可你现在科考在既,我不会赶你出府,你看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间宽敞的厢房如何?” “毕竟这耳房有点小,你也及冠,是该换个大点的地儿了!” 夜卿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习惯住耳房,不用另外准备厢房!” “这屋子太小,我们的屋子又极近,很多事情不妥!” “有何不妥?”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换,谁知道她会把自己安排到哪里。 凤晚晚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想想啊,你也及冠了,偶尔也需要通房丫头伺候,所以这事儿你懂吧....” 夜卿懂的不能在懂,可嘴里的字眼儿却是:“我不懂,还请晚晚明示!” 说话间夜卿来到凤晚晚身后,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晚晚的腰可真细呀,比寻常女子还细!” 指腹的柔软,让夜卿眼眸暗了下来,喉结也上下滚动着。 夜卿的摩擦,让凤晚晚身体颤抖。 猛的推开他,严厉道:“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不懂,想和晚晚你探讨一下!” “想探讨找女人去,两个大男人这样像什么话!”凤晚晚咬着下唇,刚刚夜卿那样,真的是吓到她了。 “找女人也没用啊!少爷不是有通房吗?想来你那方面经验丰富,要不传授我一下?” “流氓”凤晚晚抬手,正想给夜卿一巴掌,却被夜卿抓住了手腕儿。 “晚晚的手真细腻!真好看!”夜卿小心翼翼把玩着,越看越喜欢。 见夜卿这般对她暧昧,凤晚晚有种不好的预感:“夜卿,我与你是男子,你这样和断袖有何区别,你该不会是喜欢男子吧!” 上一世的夜卿,不是喜欢女人吗?他的后院儿可是纳了不少妾室。 而她恢复女儿身也被他吃抹干净。 这一世怎么变了? “是啊!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何对女人不感兴趣,偏偏对少爷喜欢的紧!” 夜卿抚摸她的脸,轻柔道:“少爷知道是为什么吗?” 凤晚晚嫌脏的后退。“你别过来,你现在这样和谭毅差不多,你们都是断袖,让人恶心!” 恶心? 她对他产生了恶心? 夜卿怒了,可看到凤晚晚害怕的模样,他又强忍怒火。 自问...他真的是断袖吗? 不是! 若不是,他近日的反常又作何解释! 她熟睡,他会忍不住想看、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也在意的紧! 之前见她和楚令怀走的近,他心里也生出了怒火。 后来知道楚令怀是喜欢凤青青,他的心这才好受一点。 难道....他真是断袖? 第77章 你走你的仕途,我做我的商人。 “不论你愿不愿意,你必须去厢房,不然....” “不然就如何?”夜卿直视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 就在刚刚! 她在夜卿的眼眸中看到了攻击。 如同猎人要捕捉猎物一般。 前世的她就被夜卿玩的团团转,这一世,她不想被他玩弄! “不然你就出府去!” 拳头握紧,夜卿的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 “我不需要通房,所以晚晚不用觉得我会吵到你睡觉!” 最终他克制了怒气,说了服软的话。 他本就不屑通房,那种东西要不要对他而言无所谓。 他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就好。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可我得有通房吧,你就在隔壁,晚上我和青菊还如何行房?”凤晚晚红着脸说出胆大的话。 听到凤晚晚要和青菊睡,夜卿凝眉:“少爷不是不喜通房吗?这几年你都是一人睡觉,为何突然又想起青菊?” 这夜卿还当真管得宽,前些日子怎没发现! “那是因为你在耳房,我觉得不方便,你想啊....我那房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你都听得见,我哪敢光明正大和青菊发生点什么!”凤晚晚越说越脸红,都快红的滴血了。 “晚晚。你能不能...不要喜欢青菊?”夜卿突然放软语气。 “夜卿,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府上的奴役,你要么叫我凤少爷,或者全名凤晚晚,你叫我晚晚不是让人误会吗?”纠正这家伙,得从名儿开始。 “看来晚晚当真要与我生疏了呢!”夜卿冷笑。“也对,晚晚比我及冠得早,这些年因为我的缘故,你才没有和青菊过多亲密” “我以为晚晚和我一样,不需要通房,没想到....”说话间,夜卿来到凤晚晚耳边,冷言道:“晚晚喜欢女人,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会嫉妒!” 他会嫉妒?他凭什么? 凤晚晚双手环胸:“夜卿,我再说一遍,你要么叫我凤少爷,要么唤我全名,晚晚不是你叫的!” “另外,我是男子,喜欢女人很正常!你要做断袖是你的事儿,不是我的事儿,请你不要连累我就成!” 凤晚晚的话说的很直白,既无情也直接,有些时候话挑明了,反而好些。 “好,你既这般无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择日我便搬出凤府!” 夜卿也来了气儿。 他以为凤晚晚对他是特别的,没想到这人无情起来,啥话都说得出口,她既不在欢迎他,他走便是,这些年他在外也积累了不少财富和权势。 虽说夜卿出府这事儿,不是她的本意,可他们这一世不在可能。 而且她也告诫自己,不能在错了。“他日你若高中,走上仕途,还请不要为难凤家,毕竟我们凤府待你不薄!” 有些话是该说清楚了,她本以为只要好好待夜卿就行,没想到她的好会让他误会。 夜卿若因她变成断袖,她也会愧疚,而且这一世,她不愿和他有过多牵扯。 “凤少爷放心,我不是小气之人,还不至于这点小事都放在心里!” 见夜卿纠正了称呼,凤晚晚这才好受些。 “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凤晚晚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夜卿握紧了拳头。 凤晚晚离开耳房后,夜卿根本无法入睡,想着凤晚晚无情的嘴脸,夜卿暴躁到了极致! 这一晚夜卿出府了,他去了郊外某宅子处。 这里是他买的私宅,同时他还买了一名手下。名叫清风。 清风也是夜卿上一世的手下,而这一世也不例外。 清风是夜卿从奴隶场买回来的,见他功夫和身体底子不错,便买下了他。 ...... “主子,你来啦?找属下何事?”清风低下头,静等吩咐。 “切磋武艺!”话落,夜卿拔剑而起,朝着清风刺去。 清风立马抽出大刀,和夜卿厮打了起来。 两人飞跃在半空,刀光剑影,夜卿不停的攻击着,刀刀都是致命一击。 清风在打斗的过程中有点小害怕。 主子今儿是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这可是把他往死里整啊! 清风一开始还能应付,可越到最后,他的体力有限,已经无法跟上夜卿的节奏。 “砰”手里的大刀被打落,他的胸口也中了一脚! 倒地的瞬间,他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因为夜卿的剑已经架在他的脖颈处了。 “主子...?” “你还需加强锻炼!”夜卿收回长剑。 经过刚刚的打斗,他依旧气不喘心不跳,似乎一点也不累! “今晚我睡你屋!”说完夜卿就进了屋子。 地上的清风缓缓坐起,主子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在凤府受委屈了? 就主子这性子....那么臭,谁能让他受委屈? 屋内! 夜卿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皎洁的月亮。 这会儿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正因为想起凤晚晚,又变得愤怒了。 可回头想想,他为何要为凤晚晚的话生气。 他现在已经拿到卖身契,已经不属于凤府奴役,他是走是留全凭他自愿,凭什么凤晚晚能左右他的思想? 夜卿慢慢低下眼眸,他再一次问自己....他真的是断袖吗? 若不是断袖,为何喜欢靠近凤晚晚,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为何会在意? 来到榻前,褪去衣袍,在低眸看着某处! 他明明是男人,一个很健康的男人!为何对凤晚晚有那样的心思。 想了半天,夜卿得出的结论是....或者这些年凤晚晚对他太好,又因为他和她离的太近,接触最多,所以内心的情感出现了误会! 夜卿不自觉握紧拳头,还自顾自的安慰:没错,就是这样的,他对凤晚晚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只是一种好感,只是这种好感让他误会了! 次日! 凤晚晚一早就起来了,当得知夜卿昨晚就离开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可不舍又能怎样,总不能重蹈覆辙吧! 来到耳房,看着屋里的一切,她的脑子陷入了回忆。 这里有她和夜卿的回忆! 如今夜卿长大了,及冠了,他们男女有别,就不能毫无保留的....每天在一起! 夜卿太聪明,若长期和他在一起,她的身份迟早穿帮。 夜卿对不起,希望这一世你别在恨我! 这一世,你的前半身,我该弥补的也弥补了,只希望日后的你我两不欠,你走你的仕途,我做我的商人。 第78章 找女子寻感觉 之后的几日,夜卿都没出现在凤晚晚眼前,就仿佛他这个人在青洲城消失了一样,对此凤晚晚也没再过问。 这样也好,她和夜卿日后便形同陌路吧! 某宅院! 夜卿叫来清风! “主子,你有何吩咐?”清风单膝跪地,双手呈作揖态。 经过这几日的思考,夜卿觉得他该改变自己。 他平日里接触女子甚少,可能并不是不喜欢女子,只是没遇到他喜欢的类型。 “你去花楼找两名年轻的女子过来!” 年轻女子?主子这是要开荤? “记得要身材好点儿,脸蛋漂亮的,最好是处!”夜卿一本正经交代着,接着给了清风一叠银票。 清风接过银票,连连点头答应:“是,属下现在就去!” 虽好奇夜卿的异常举动,可清风还是照常去办了。 或许主子这几日的异常,就是憋的太久了,需要个女人发泄一下。 ......... 凤记香楼。 凤晚晚像往常一样,到香楼查账,可刚进香楼没多久,苏珂就来了。 “本公子与晚晚当真有缘,一大早就相遇,幸会!”苏珂厚着脸皮来到凤晚晚身旁坐下。 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厌世脸夜卿,他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苏公子,晚晚不是你叫的,若让外人看到,定要误会了!”她昨日纠正了夜卿,今日不介意纠正下苏珂。 “误会?误会什么?误会本公子与晚晚情投意合,还是更深层次的关系?”经过几年的洗礼,苏珂也变成了不要脸,只要凤晚晚的浪荡性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公子是断袖,这要是让苏老爷知道....不得打断你的腿?”凤晚晚很是不屑,经过夜卿的事,她现在的心情也不太好。 苏珂更近一步凑近凤晚晚:“放心,本公子会娶妻生子,我爹不会误会,至于晚晚....就做我的小倌儿如何,就如同外室那般!” 凤晚晚一咬牙,抬手就给了苏珂一巴掌“啪”嘴里还不忘警告:“苏珂,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现在的你真让我恶心!”说完凤晚晚起步离开了。 苏珂身边的小厮想上前教训凤晚晚,却被苏珂拦了下来! “公子,你瞧凤晚晚那嚣张跋扈的样,咱们不教训一下她吗?” 因为力度很大,苏珂嘴角渗出了血:“他娘的,打的这么恨!” “公子?” 苏珂摆摆手:“这次就算了,本就是我前来骚扰她的,若下次她还不乖,我不建议亲自收拾!”望着凤晚晚离去的背影,苏珂摸着嘴角开始哀嚎:“这个小东西,没想到性子这么烈!” 另一边! 清风已经去花楼找了五名年轻女子回宅院,好供夜卿挑选! 宅院内! 五名女子搔首弄姿站在厅内,夜卿坐在首位,只是厅中央挂着帘子,五名女子并未看到夜卿的真实面貌。 看着跟前的女子,夜卿只觉得一个头十个大,因为他不仅没感觉,还有些后悔。 “你们都有什么才艺?” 红衣女子抢先说道:“公子,小女子香兰,会弹琴” 黄衣女子也说道:“公子,小女子明兰,会跳舞” 绿衣女子回道:“公子,小女子秋兰,会下棋” 蓝衣女子回道:“公子,小女子翠兰,会写字画画!” 紫衣女子回道:“公子,小女子若兰,会舞剑” 听了五名女子的介绍,夜卿算是懂了,清风找的这几人不仅样貌和身材出众,就连学识也不错,可以说琴棋书画样样有! 可心里就是不得劲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每人表演一下拿手的才艺就成!”夜卿随意说着。 五名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位公子花的可是大价钱,就只为看他们表演才艺?说啥她们都不信。 不过,这位公子可是给钱的主,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接下来五名女子依次表演才艺,由红衣女子开始。 本想找点情调找点感觉的夜卿,这会儿看着演奏的女子,他更是觉得枯燥无味。 看了几分钟,实在看不下去了。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门外的清风听到夜卿赶五名女子走,心里就更加纳闷儿了。 主子不是想....? 难道是这几个绝色女子不对他的胃口。 正当清风疑惑时,厅内响起夜卿的声音:“清风,将她们送走!” “是” 不一会儿,五名女子就被送走了,处在原地的夜卿满脸黑线,他今儿是怎么了,拿银子找罪受? 那些女子还没靠近,他就闻到了浓浓的胭脂味,他不喜欢那样的味道,相对于那些粗俗之味,他更喜欢凤晚晚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 意识到自己又想到了凤晚晚,夜卿急忙摇头。 为了消散心中杂念,他去了书房,强迫用看书的方式忘掉杂念。 可看了许久,他都没能看进去,最后索性出了门。 走着走着,夜卿来到一处茶楼,刚想进去坐会儿,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凤夕月。 看着昔日的奴役,长得越发俊俏,凤夕月忍不住叹息:“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怎就长在了你脸上?” 因为两人距离较劲,夜卿自然听到凤夕月的暗讽。 可他并未理会凤夕月,而是直径进了茶楼。 见夜卿不闻不问,还敢甩脸子,凤夕月哪能忍! 加快脚步,让身边的丫头拦住夜卿的去路。 “一个奴役罢了,看到主子竟不打招呼,凤晚晚那个贱人平日就是这样教你的?”这一刻凤夕月把嚣张跋扈演绎的淋漓尽致。 虽说他不打算在接触凤晚晚,可听到凤夕月这般诋毁她,夜卿的心里生出一抹恼怒! “你没资格提她!” “哟,还是个护主的狗嘛!你这般维护凤晚晚,不还是被她赶出了府?” 凤夕月围着夜卿走一圈,不急不慢道:“你既无双亲,也没个像样的活计,你这日子恐怕不好过吧!” 夜卿眯着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凤夕月:“你想如何?” 凤夕月看了看周边来往的人儿,踮起脚尖靠近夜卿,很小声的说道:“只要你肯做我的面首,本小姐就包下你,日后你便吃穿不愁了!” 第79章 腕儿骨碎裂 夜卿没想到,平日看不上他的凤夕月,会打他的主意。 这女人让他恶心,她还好意思让他做的面首! 今时不同往日,看着凤夕月恶心的嘴脸,夜卿一把将她推开:“凤夕月,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做你的面首!”说完夜卿就进了茶楼!一刻都不想看到凤夕月。 被昔日的奴役的拒绝,凤夕月眸子轻眯。 这奴役凭什么拒绝她,他有什么资格,一个贱奴罢了,她看得起他已是他的福分,这人却这般不知好歹。 凤夕月三两步上前,来到夜卿跟前,为了不让周围人看出端倪,她示意身旁的两名丫鬟打掩护! 确定不会被看出破绽,凤夕月这才看向一脸冷漠的夜卿。 “你只不过是一个奴役罢了,真以为这几年凤晚晚那贱人让你上了两年学堂,你就能高中,真是不知好歹!” “识趣的,就乖乖回府伺候我,若不识趣,就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现在的凤夕月就是一副丑恶的嘴脸。 面对官家公子哥儿,就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可面对夜卿时,她就原形毕露了,她不觉得夜卿会有所前途,只觉得他是被凤府抛弃的人儿。 哪怕如今的他拿到卖身契,他也是一个下贱的奴役!既然是奴役就得乖乖听她的。 夜卿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凤夕月纠缠,心里的怒火蔓延至全身。 “凤夕月,识趣的就乖乖给我闪开,不然....” “不然会怎样?你还敢杀我不成!”凤夕月眼里带着挑衅。 在她看来,夜卿既没身份也没背景,他有何资格在她面前豪横! “你大可试试,我敢不敢!”身侧的大手微微握紧,发出“咯咯”的声音! 被昔日的奴役挑衅威胁,凤夕月哪受得了这种气。 抬手,想怒扇夜卿一巴掌,可夜卿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屁孩了,现在的他不仅有勇有谋,还熟读各类书籍,身怀绝世武功! 只不过这些.....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哪怕凤府的人知道夜卿习武,也只会认为他学的是三脚猫功夫。 而这些年,夜卿也在没外人面前露过拳脚功夫,不被人知晓,实属正常。 夜卿一把捏住凤夕月的手腕儿,微微用力“啊....”凤夕月痛的大叫。 这一声惨叫,引起来往人的注意! 夜卿用最小声的语气警告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就不是断骨这么简单了!” 用力甩开凤夕月,夜卿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头也不回的离开。 凤夕月痛的蜷缩在地,两名丫鬟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二小姐,你怎样了?” 看着罪魁祸首潇洒力气,凤夕月痛的额角出汗! 这笔帐,她记下了!“先送我回府,在请太医,快...” ......... 凤府,青黛阁! 凤夕月在榻上痛的死去活来,一旁的太医还在不停查看伤口! 林舒焦急道:“大夫,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呀!” 大夫凝眉:“二小姐的腕儿骨碎了,倘若想医治完好,已经不可能了!” “什么?”林舒一脸惊愕,她还指望着凤夕月嫁到官家,这身体带了缺陷,谁还愿意娶? 凤夕月虚弱道:“大夫,无论花多少银子都没关系,请帮我治好!”她不想成为废人。 林舒也在一旁不停承诺:“大夫,只要你肯治好我女儿,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 大夫为难道:“老夫只能让二小姐的腕儿骨恢复八成,至少从外表是看不出端倪的!” “这....”林舒哀伤的看着凤夕月。 其实凤夕月心里清楚,这腕儿骨基本是废了,能恢复八成已经不错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卑微低贱的奴役竟真敢对她下手! “大夫,你开药吧,要如何医治,我都配合你!”凤夕月闭上眼睛,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那奴役这么危险,她就不去搭理了。 大夫也爽快,很快开了两幅药方。 “我这里有两副药方,一副是煎来喝,每日两碗药,另一幅是熬制后包扎在腕儿骨处!” 大夫将药方递给了林舒,林舒急忙叫下人按方子抓药。 “每隔三日我会过来为二小姐诊断,今日老夫就先回了!” 大夫走后,林舒急忙来到凤夕月跟前:“今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咋受伤的?” “是夜卿那个贱奴,我没想到他胆子如此大,竟对我动手!”凤夕月眼里藏着阴狠,恨不得将夜卿千刀万剐。 “是那贱奴伤得你,他好大的胆子!”听到是以往的奴役伤人,林舒立马来了底气。“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说什么也得让他付出代价!” “母亲要如何做?” 林舒没说话,只是取下发髻上的一支玉簪,用力一掰,断成两截。 凤夕月秒懂,哪怕手腕儿痛着,嘴边也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这事儿母亲会替你报仇,那贱奴敢伤你,咱们就让他付出代价!” “科考没几日了,女儿想在科考前解决了他!” “好,娘这就去安排!” ........ 晚间! 忙碌了一天的凤晚晚回到凤府,还没进她的晚庭院,就被突然出现的凤夕月挡住了去路。 这会儿凤夕月的手腕儿上了药,没那么疼痛,加上衣袖拉到了手指处,旁人也看不出她受伤。 “四弟回来了,看上去挺劳累!” 凤晚晚瞥了凤夕月一眼:“有事儿说事儿!” “四弟为凤家操劳,当姐姐的也帮不上你忙,今儿个我命厨房炖了你爱喝的鸡汤,四弟尝尝看!” “你会这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凤夕月捂着轻笑:“瞧四弟把话说的,好像我会害你一样,话说回来,这鸡汤四弟还喝吗?不会不赏脸吧!” “我若想喝,我院里的青菊会安排,这事儿还劳烦不上姐姐!”说完,凤晚晚一把夺过那碗,将鸡汤倒在了地上! 她今儿个心情不好,凤夕月想找麻烦,她就找她的不快! “你...,凤晚晚你怎能辜负我的好心?”凤夕月故意表现的激进。 她和凤晚晚一项不对盘,早就知道凤晚晚不喝,会搞小动作,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她今儿也在贱奴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没处发,现在正好找凤晚晚出出气。 第80章 沐浴 “我可没让你做这些,这是你自找的!”凤晚晚耸耸肩,对于凤夕月这朵白莲花,她也忍够了,这些年若不是怕祖母伤心,她早就对凤夕月姐妹两人下手了。 “你清高个什么劲儿啊!以为及冠了夺得掌权就了不起,你也不过如此,咱青黛阁不照样好好的吗?” 她当然知道青黛阁目前还好好的,因为林舒在私下对凤记香楼的分铺做过手脚! 不过今晚凤夕月这么一搞,倒是让她有了另外的策略。 “看来这些年凤府将你娇养的很好,瞧把你养的细皮嫩肉” “头上,手腕儿上,全都是金钗银钗,玉镯玛瑙,正好近日香楼支出较大,银两缺欠,我看欠缺的银子就在二姐下月的月利中扣吧!”凤晚晚挑眉,没心没肺的说着。 虽说青黛阁不缺那点月利,可凤晚晚凭什么这么做?手指狠狠地捏住袖口处的帕子,眼里闪着一丝狠厉。 “府上姐妹又不止我一人佩戴贵重首饰,凭什么扣我的月利?”凤夕月狠狠咬着牙,她的脸色黑如锅底,恨不得将凤晚晚撕碎。 “就凭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明知我才得掌印不久,还出言不逊,这是罚你的!就当给你一个警告,下次若再不乖,就不是克扣月利这么简单!”以前的她对凤夕月姐妹一味忍让,如今她不想了。 就算祖母伤心又如何,总不能养虎为患! 二房的人就是隐藏在凤府的豺狼虎豹,哪怕凤府对她们再好,永远别想满足她们。 “凤晚晚,你故意的!这事儿我要告诉祖母!”凤夕月气不过,她忽然觉得凤晚晚变得伶牙俐齿了,对她也不再恭敬。 “对,我就是故意的,有本事你去告啊!” “贱人,你敢如此挑衅我,你给我等着!”白天在夜卿那里受了委屈,想着晚上找茬气气凤晚晚,没想到现在的凤晚晚也是个不要脸的,最后被气的人依旧是她。 凤夕月气急败坏的离开,她怕再不走,自个儿的肺都得气出来。 回到青黛阁,凤夕月在屋内来回踱步,夜卿那个小杂役她是不会让他苟活的,凤晚晚这个贱人也别想苟活,她要让他们下地狱。 凤夕月气不过,将桌上的水壶茶杯全部扫荡在地上。 因为愤怒,忘了手腕儿还伤着,刚刚动作较大,这会儿刚好扯到伤口! “啊...夜卿,凤晚晚,你们两个贱人,你们会不得好死!”凤夕月死死咬着牙关,因为手腕儿处传来疼痛,痛得她额角都渗出了汗。 “二小姐,你还好吧,需不需要叫大夫!”丫鬟玲珑急忙来到凤夕月跟前,话还没说上两句“啪”一个大嘴巴子,打在玲珑脸上。 玲珑捂着脸,胆怯道:“二小姐...” “吵什么吵,再吵就把你卖了!”凤夕月实在是气急了,找不着人撒气,只好将气发泄在丫鬟身上。 玲珑忍着脸上的痛,识趣的闭嘴,可那白皙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撒气之后,凤夕月还是不解气,为了诡计能得逞,让玲珑附耳过来。 玲珑胆怯上前,静静听着凤夕月的交代,越到最后,玲珑的瞳孔睁得越大,她一直都知道二小姐恶毒,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却不曾想二小姐的恶毒,竟到达如此变态的程度。 “听清了就下去办事儿,若办砸了,唯你试问!”一把擒住玲珑的衣襟,凤夕月眼里全是狠绝的警告。 玲珑作为丫鬟,自然不敢忤逆:“是,奴婢现在就去办!” .......... 忙了一天,回到晚庭院的凤晚晚身心疲惫,叫青菊打来热水,她准备沐浴放松一下。 青菊办事儿利索,不一会儿就将浴桶和热水都搬到了屋里。 准备好一切后,在亲亲拉上隔帘:“少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沐浴了,奴婢去门外给你守着!” 凤晚晚没说话只是摆摆手,接着来到浴桶边一个人宽衣解带。 当衣衫褪去,三千黑发缓缓放下!凤晚晚也慢慢划入了水中。 因为水蒸气的影响,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此刻那张粉雕玉酌的精致脸庞说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为过。 水下的身姿更是精美绝伦,哪怕这些年胸口的位置常年裹着布,可依旧显露了女儿家的娇羞。 若把现在的凤晚晚拉出去比美,在整个文洲城她若敢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就连被大伙儿夸赞的美人儿凤夕月也得靠边儿站。 忙活了一天的凤晚晚,此刻躺在舒适的浴桶里享受着安逸,却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院外高墙处,夜卿飞跃到房顶。 他没打算来此,可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她。他同样也告诫自己,只看一眼就走。 他想弄清楚,这具身体为何对其他女人没有丝毫感觉,唯独对凤晚晚有着不一样的冲动。 一个跳跃,悄然来到院内,远远就看到青菊在门前守夜。 为了不惊扰到青菊,夜卿悄然绕后,来到青菊身后,悄悄点了她的睡穴。 趁着无人,夜卿轻轻推开了房门。 “咯吱”门有着轻微的响彻。 虽说声音足够轻,可还是惊醒了熟睡的凤晚晚。 凤晚晚戳戳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青菊,是你进来了吗?”守在门外的只有青菊,凤晚晚以为是她洗的太久了,青菊进来伺候她起浴更衣。 “你先出去吧,我洗完后自己穿就成!你也早点去休息,明儿个还得早起!” 等了几秒,并未得到青菊的回应,凤晚晚拧紧眉头谨慎起来。 本想起身的身子,又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青菊?”凤晚晚轻轻喊着,她不会听错的,刚刚的确有人进来! 凤晚晚不知道,此刻的她....声音透着怯柔柔的魅惑,把女儿家的娇柔和无助也喊了出来。 刚进屋的夜卿,没想到凤晚晚在沐浴! 本就对凤晚晚念念不忘的他,这会儿听到对方传来如此魅惑的声色,喉咙滚动,眸子不知从何时起,竟透露着渴望。 看着隔帘中的倒影,他眸中带着炽热,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夜卿急忙收回视线,再闭眼,强行抛去心中杂念! 第81章 被黑衣人围堵 喊了两声,依旧没得到回应,凤晚晚开始紧张的身体都颤抖了。 “你是谁?”因为此刻的她身子裸露着,虽说水面上的花瓣能掩盖水底下的曼妙身姿,可那人若进来咋办? 也不知对方是何人,更不知对方想干嘛?谋财还是害命? 浴桶中的凤晚晚真的害怕了,本就湿漉漉的额角,此刻滑落至下的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 隔帘外! 夜卿有些手足无措,若进去吧,又不知如何面对,若回去吧.....可现在他已经被凤晚晚发现,只是她不知道来人是他罢了。 经过半天的思想斗争,夜卿还是打算进去见见凤晚晚。他告诫自己看一眼就走! “晚晚,是我!”夜卿鼓足勇气,跨着步子来到隔帘旁,他只需抬手拉开隔帘,就能目睹凤晚晚的绝美容颜! 她现在的美,是他这一世没有见过的,若看上一眼,定会深深沦陷。同时凤晚晚女儿家的身份也会暴露。 浴桶内,凤晚晚听到夜卿的声音后,眸子中散发着惊恐! 怎么会是夜卿,她不是好些日子没出现了吗?怎会半夜来此,刚好她又在沐浴,时间怎么这么巧合? 夜卿他进屋了?那青菊呢?夜卿对青菊做了什么? “你把青菊怎样了?”眼看夜卿越走越近,凤晚晚紧张到不能呼吸。 瞄了一眼木架上的衣袍,由于太远根本够不着。 就算能够着,可她得起身才行,倘若现在起身,身体就会暴露在空气中,到时同样会被夜卿发现。 “你别过来,站那儿就行!”凤晚晚的语气透露着尖利,可以听出她的音色带着颤抖。 被凤晚晚这么一吼,本还沉浸在燥热中的夜卿,眉头一拧,心里有点不爽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为何如此冷漠?” 凤晚晚咬牙切齿:“这里不欢迎你,夜公子还是走吧!” 夜公子? 她和他已经如此陌生了吗?“你当真这么无情?” “不是我无情,是夜公子已不在是我凤府之人,你这般偷偷潜入,和那些贼人有何区别?” 被凤晚晚说是贼人,藏在袖袍下的大手轻轻握紧。“你为何执意如此,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凤晚晚摸着汗珠,心里不停埋怨:以前不是见你小吗?又怕你得势后报复,所以才对你好,现在你都及冠了,是一名铁血方钢的男子,我怎敢与你近距离接触,那不是找死吗! “以前你小,我不与你计较,现在你已出了凤府,以后就别往来了,你的靠近只会让我厌恶!”为了赶走夜卿,凤晚晚也是拼了。 得罪就得罪吧,至少让跟前的阎王先离开。 夜卿冷笑:“你当真以为我想来,我只是来试探你一下罢了,你既已把我放下,我也就放心了!”话落,他觉得自个儿的心空闹闹的,好像缺失了一块。 “你以为你是谁,还当真自恋呢,我为何要放不下你,断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的断袖之癖只会让我恶心!”她说着恶毒伤人的话,她知道夜卿不是断袖,可现在唯有气走他,她女儿家的身份才不会暴露。 被在乎的人说断袖,他的眸子染上狠厉,袖袍下的手更是“咯咯”做响,若是旁人他早就一拳砸上去了。 “凤晚晚,算你狠!”他幽深的眸子,深邃得直射隔帘内,像是要将她看穿似的。 隔帘内的凤晚晚,身体渗入丝丝寒意,她能感受到这一丝寒意是从隔帘外传来的,身体开始哆嗦,她真的怕了。 上一世,她也像这次一样,在自个儿房里沐浴,那时的夜卿突然闯入,那晚他又喝了酒,对她丝毫没有怜悯,有的只是狠狠的占有,最后她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想到不好的事儿,凤晚晚咬着牙关,拿起桶里的木瓢,狠狠朝着隔帘的影子砸去:“夜卿你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滚...”因为带着前世的恨,此刻的她有些失态。 虽说那木瓢没有打在他的身上,可却打在了他的心上。 她何时这般不待见他了:“你讨厌我,那你当初为何又接纳我对我好!”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你都不是凤府的人,我凭什么对你还有好脸色!” 夜卿低下头,原来对一个人的态度是会变的。 他是很想拿到卖身契,可如今拿了卖身契,为何她们之间就变了。 “很好,凤晚晚你彻底惹毛了我,日后我们就形同陌路,最好是别见了!”此刻的夜卿冷若玄冰,带着狠厉和决绝离开了房间。 夜卿是走了,可凤晚晚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虽成功赶走了夜卿,但她太了解夜卿了,他不仅霸道蛮横,有时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今晚他那般生气,日后他高中后,很快会加官进爵,到时的他定会找她难堪。 罢了! 日后的事儿日后在想,今日算是保住了女儿身! 由于时间的耽搁,木桶里的水也凉了,凤晚晚不敢在懈怠,急忙起身出了浴桶,在夺过一旁的衣袍,快速穿在身上。 身体被完好的包裹住,她这才觉得踏实了不少。 来到门边,打开房门!只见青菊正睡在地上。 眼底划过担忧,凤晚晚急忙上前抱起青菊:“青菊,你快醒醒,你还好吗?” 被凤晚晚这么一闹,青菊缓缓睁开眼睛,脑子也迷迷糊糊地。 “少爷,我是睡着了吗?”青菊慢慢回过神。 她就守了一下夜,怎就莫名睡着了? “累了吧,快去房里休息!”凤晚晚自然知道青菊为何睡着,还不是夜卿搞的鬼。 “少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睡着的,你没事吧!” 凤晚晚摇摇头:“我没事,去睡吧!” “奴婢把屋里的浴桶和水处理完就去睡!” 凤晚晚没阻拦,任由青菊去忙活,她现在思绪也很乱,心情也复杂,她对夜卿有着很多过不去的坎儿。 .......... 夜卿出府后,在黑夜中漫无目地的走着。 本就心情低落的他,这会儿却遇到了几名黑衣人围堵。 一看几人的装扮就知道是来刺杀他的! 夜卿嘴角勾起,眼里的奢血也在这一刻点燃了苗头。 这些人来的正好,他正愁一肚子火儿没处发呢! 第82章 绝对不可能 夜卿拔出隐藏在腰间的软剑,在原地一跃而起。 十余名黑衣人一拥而上,个个手握大刀,朝着夜卿砍去。 只见夜卿捂着软剑,快步踏着无影脚,每每经过的地方,那黑衣人立马站着不动弹了,不到三秒...全部倒地。 这时清风从天而降急忙赶到,可还是来晚了一步:“主子,你没事吧!” “把这些尸体处理了,再查清幕后之人!”夜卿一身玄色锦袍,杀人后身上未沾一滴血。 “是,主子!” 冷眸像刀子似的,直射地上一摊死人,恨不得再补上两刀,今晚本就气愤不已的他,这些人的到来就是找死。 一跃而起,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凤晚晚的脸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坐了起来。 轻揉着额头,她觉得头晕脑胀,或许是昨晚夜卿的出现,她一夜都未睡好。 快速穿好衣袍,她去了一趟净房,又打来水洗漱,这才来到铜镜前收拾。 因为脸上的水渍未干,她扇形的睫毛微颤,湿漉漉的像是折了羽的翅膀,娇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素白的半月水波腰封系的紧紧的,纤腰楚楚,盈盈一握....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她脸上还带着睡意,腮边那抹淡红,将她女儿家的羞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样绝色且天生丽质的美人儿,也难怪会把夜卿,苏珂等人带弯... 拍拍小脸,强迫自己清醒一点,拿起桌上的木梳,凤晚晚轻柔的梳着三千发丝。 本还披散在后的长发,经过梳理用束冠高高挽起,在留了一些在耳后。 刹那间,凤晚晚从娇软柔美的女子,化身成俊美非凡的男子态。 经过特意的修饰,加上男子该有的束发和着装,她的男子装扮清秀俊雅,精致立体。 确定男子妆容没有异常后,她这才起身离开了屋子。 刚一出门,青菊就迎了上来。 “少爷,今儿这么早就起了,怎不多睡一会儿?”青菊现在还为昨晚睡着的事儿感到愧疚。 凤晚晚浅笑:“不了,香楼分铺的事儿有些复杂,我近日得多用心些!” “可楚公子来了,他在院子里!好像是来见少爷,怕少爷还没醒,就在院儿里等着!” 表哥来了? 过几日就到科考了,想必是科考前最后一次来看姐姐。 为了不引起怀疑,只好拉她做挡箭牌! 至于这挡箭牌,她也做的乐意,表哥是良人,两家又没血缘关系,他和姐姐若真能在一起,倒是一桩美事。 “他何时来的?” “没多久,就半盏茶的功夫!” 凤晚晚快步来到院子,远远就看到一身白衣锦袍的楚令怀。 仔细一瞧,今日的表哥打扮挺用心,比平日都俊美了几分! 这样一位儒雅秀静,翩翩少年想必有很多女子喜欢吧,前世的表哥不愧为探花郎,这气质无论站那儿都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表哥,今日怎来得这么早!” “表弟,一大早来打扰你,实属惭愧!”楚令怀双手作揖,先给凤晚晚赔不是。 “表哥,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你何必见外!” “还有五日就科考了,表弟当真不参加?以你的聪明才学,考个进士也不为过”楚令怀还是希望凤晚晚去参加科考,若中举,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 凤晚晚笑着摇头:“不了,我家中世代调香卖香,我不想为了仕途放弃家族产业!” 倒也不是她不想参加科考,是她自身条件不允许,到了官场,哪日女扮男装的事儿被揭穿,那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这等罪名她承受不起。 这辈子就安安心心做好凤家产业,孤独终老吧! “只是可惜表弟满腔才华!” 凤晚晚会心一笑:“不可惜,表哥来此就是说这事儿?” 只见楚令怀不自然的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 看着羞涩不已的楚令怀,凤晚晚勾唇笑笑,吩咐青菊道:“你去厢房叫我姐姐过来!” 他这表哥,哪次过来不看看姐姐再走。 她倒真羡慕姐姐,能遇到表哥这般真心的人! 只可惜她两世为人,都不能遇到良人,更别提爱她之人了,就她这男子身份,除了隔壁几家的胖翠花喜欢,哪还有爱慕者。 至于夜卿他,想必他就是玩玩儿,一时图新鲜,前世的她女儿身暴露,他不也没爱过她,对她只有折磨! 前世她死后,他一定很开心吧,或许他早就巴不得她死了。 想到伤心事,凤晚晚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楚令怀是心思缜密的人,第一时间就发觉凤晚晚的不对劲:“表弟,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事儿了!” 意识到失态,凤晚晚急忙整理心情:“无事,刚刚只是风迷了眼!” 理由很牵强,说出来后,连她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心细的楚令怀! 楚令怀倒也识趣,没多问:“表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别太有压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他忽然觉得,他这表弟好像瘦了。 本就细小不长肉的胳膊,现在更加纤细了。 ..... “大小姐,你可起了,楚公子来了,少爷让你过去一趟!”青菊轻拍着厢房门,声音不大不小。 房内,凤青青早起了,听闻楚令怀来了,她没有兴奋,反倒皱起了眉头。 她忽然想起那日夜卿对她说的话! 脑子里有些凌乱!在结合前几次见面,楚令怀对她的温柔,以及欲言又止。 每次他都想表达些什么,可每次都不敢说出口,而且还羞涩的脸红,她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但现在回头一想,令怀表弟是不是对她.....有男女之情的意思? 她不止一次怀疑令怀表弟对她的感情,可在她想来,那都不可能! 想到男女之情,凤青青急忙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仅比令怀大三岁,还和离过,她已是残破的身子,令怀如此年轻俊美,绝对不会喜欢她! 五年过去,她从十四岁的花季少女,变成十九。 令怀才及冠,他不仅俊美无双,英俊潇洒,还温柔儒雅,说什么她都不信令怀表弟对她有好感,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第83章 劫财还是谋杀 看来她不宜和令怀表弟走的太近! 下定决心后,凤青青开口拒绝了:“你告诉晚晚和令怀,我有些累,就不过去了!” 门外的青菊一脸惊讶,平日大小姐是起得最早的,今日怎还未起? “是,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青菊走后,凤青青皱着眉头。 自五年前和贺有年和离后,她无心男女之事,她只想余生和晚晚相依为命。 她这妹妹身份特殊,看她那样子,也无心情爱,她就陪在晚晚身边吧! ..... “少爷,大小姐说她有些累,可能还要再睡会儿,她就不过来了!” 听到凤青青身子乏,楚令怀一脸关心道:“表姐可是病了?”他以往也是这时候来的,表姐每次都起得早,这次却还未起,楚令怀有些担心。 知道表哥对姐姐的心意,凤晚晚急忙安慰:“表哥,你别急,姐姐只是有些累想多睡会儿,我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 “表哥,这恐有不妥,我姐毕竟在榻上休息,你是外男,我姐未嫁,你也未说亲,被人知道说闲话就不好了!” 楚令怀愧疚道:“表弟这话言之有理,是令怀越界了!” 凤晚晚温柔的笑笑:“无事,你也是关心则乱,今儿个姐姐乏累,恐怕是见不上了,表哥先回去吧!” “那我明日再来!” 凤晚晚又拒绝:“表哥,儿女私情什么时候谈都可以,但这科考就不一样了,你可懂我的意思?” “表弟说的对,还有最后五日,令怀理应垂悬梁锥刺股,好好用功读书!” “去吧,我等你高中回来娶我姐姐!” 被凤晚晚说中了心事,楚令怀再次羞涩低头!“表弟说笑了,还不知令怀有没有那福气!” “有的有的,表哥能高中探花!到时娶我姐姐就指日可待了”凤晚晚一激动,竟把大实话说出来了。 话说出后,才觉得自个儿说太多了。 “表弟怎知我定能高中探花?” 凤晚晚尴尬道:“我嘴开过光,说了表哥能中,就一定能中!” “多谢表弟抬爱,令怀定不负你所望!” “行了,表哥快回去看书吧!” 楚令怀临走前,朝着凤青青居住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带着期许,心里藏着担忧。 转身,赫然离去。 ...... 来到厢房,凤晚晚推门直入! “姐姐,你还好吧?” 凤青青看了看凤晚晚身后,见楚令怀没跟来,这才放心。 察觉凤青青的眼神,凤晚晚这才知道,她姐姐是故意不见表哥的。 难道姐姐不喜欢表哥?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明显察觉姐姐也是喜欢表哥的,难道姐姐对表哥没有男女之爱的喜欢? 意识到这点,凤晚晚有点头大,若真如她所想,表哥得追妻之路,恐怕有点难咯。 “晚晚,我没事,只是昨晚失眠,今早晚起了些!” 知道凤青青说的推辞话,凤晚晚也没拆穿。 见凤青青无事,她也就放心了:“姐姐既已无事,我得去香楼了!” “快去吧,别耽搁了时辰!” 三言两语告别凤青青后,凤晚晚便出了凤府大门。 暗地里,丫鬟玲珑小心翼翼观察着凤晚晚的一举一动,见凤晚晚出了门,急忙跑回去汇报。 ....... “凤晚晚那贱人出门了?”凤夕月阴沉着脸,胸腔聚集着熊熊怒火,眼里迸发着冷芒。 “是的二小姐!”玲珑害怕的瑟瑟发抖,近日的二小姐越来越凶了,这才短短两日,她被扇了两个大嘴巴子。 “还有吗?” 玲珑胆怯道:“今早楚家公子去了晚庭院,不过没待多久又走了!” 楚家那位又来了? 这几年楚令怀常常出入凤府,一门心思似乎挺上心。 若说是见祖母,倒也没见他关心过祖母几次,若说楚令怀和凤晚晚关系要好,可时常有丫鬟见着他与凤青青走得近。 难不成楚令怀喜欢凤青青那残花败柳? 凤夕月急忙摇头,不可能,楚令怀年仅十六,长相嘛倒也俊美,他不可能喜欢一个老娘儿们! “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论什么?” “奴婢不敢靠太近,没听清!” 凤夕月慎了玲珑一眼,摆摆手:“下去吧!按我之前的吩咐去安排!” “是!” 凤晚晚出府坐上马车后,头有点胀痛,轻柔了两下,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会儿眼皮还跳得厉害,她心里莫名一紧。 “风月,到前面停会儿,我想休息一下!”凤晚晚变得有气无力。 “少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青菊上前查看,少爷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这么难受。 “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慌,我也不知怎么了!” “少爷,我们去医馆吧!” 凤晚晚摇头,瞄了一眼外面,小声说道:“我这身份怎么去医馆?” 青菊也意识到了这点,小心翼翼道:“那少爷在这儿多休息一下!少爷想吃点什么,奴婢下去给你买点吃的!” “买点秦记的酥饼吧,我突然有些馋了!” “好,奴婢这就去买!” 青菊下了马车,来到风月跟前,认真嘱咐道:“好好照顾少爷,我去去就来!” “快去快回,我们还得去香楼呢!”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你废话!” 青菊离开没多久,四面围拢一群黑衣人。 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大刀! 马车上就风月和凤晚晚两人 ,关键是两人功夫都不好,也就会点三脚猫功夫。 抛开帘子,看着四面八方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凤晚晚拧着眉头,这种情况不害怕是假的,她必须镇定。 风月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心里慌的一批,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车上,凤晚晚默数了一下,大约有七八人。 如果赤手空拳,她倒可以应付一下,可对方拿着长剑大刀,她连一件称手的兵器都没有,如何打! 为了免去皮肉之苦,凤晚晚决定好好谈! 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动手了也是她们吃亏。 拉开帘子,下了马车,凤晚晚强迫自己冷静,大喊道:“各位,停....” 奔来的黑衣人中,一人举起了手,其他人纷纷停下脚步! 见状,凤晚晚知道,那人就是头儿! “这位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是劫财呢?还是...?”谋杀? 最后两字,凤晚晚不敢说出口! 第84章 一万两买命 为首的男子见对方只有两人,不仅赤手空拳,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主,也就放松了警惕。 “有人出钱要你的命,咱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男子蒙着黑纱,不难看出对方浓眉大眼,粗狂蛮横。 说简单点儿就是四肢发达,至于有没有脑子得先试探试探。 “请问这位好汉,你可知我是谁?”凤晚晚语气平缓,内心虽慌乱一片,但这种情况下必须保持镇定。 男子粗狂道:“你不就是凤府少东家凤晚晚嘛!长得细皮嫩肉,娘们儿叽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长得比小娘儿们还美!”活落,一群黑衣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凤晚晚凤眼微眯,嘴角冷挑:“好汉可否告知,对方出了多少银两买我这命? 在整个文洲城,我凤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商户,论钱财我凤府有的是银子,不是我自吹,就我这身价性命没个黄金万两,我都觉得好汉亏本了!” 黄金万两?这是一般人家可望不可即的财富,在整个文洲城还没几家能达到这样的富贵。 见对方陷入思考,凤晚晚急忙搭腔:“不知对方可出了这个数?若没有...不如好汉和我做一笔买卖?” “你想如何做这买卖?” 很好,只要这头儿上钩了,接下来就好办了:“在文洲城,基层百姓有很多,资产达到万元户的就区区三十家商铺,资产达到十万起步的,只有十家商铺,能达到黄金万两就更加屈指可数了,也就两家,一家是我凤记香楼,另一家是谭记酒坊。” “谭记酒坊主营酒类出售,消费者基本都是男子甚多,我们凤家出售香料,及一些女子的胭脂口脂等,消费者几乎都是女子,可以说我们两家并无纷争,所以幕后之人不是谭家!” 男子刚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老子时间有限,不想听你磨叽。” 凤晚晚放下腰间袍角,双手置于身后,身姿挺拔,竟显矜贵气质,美眸轻挑:“我若没猜错的话,对方最多给予好汉一千两,这区区一千两文银,我凤府多的是,我愿出一万两买对方的身价性命!” 男子面目肃冷,收起眼底的杀伐之气:这小子思维敏锐,确实聪明,一万两的确不少,干他这行时常都得小心翼翼,现在有一万两银票,不拿白不拿!“我可以不杀你,可你今日就得给我一万两,我要银票!” “在给你之前,你能否告知我,对方是谁?” “无可奉告,干我们这行有我们这行的规矩。”男子狂傲霸道,只要银票到位,他自会收手! 不能得到对方消息,还白搭一万两,凤晚晚多少有些不甘心! “我给你一万两是要你反杀那人,你们可接单?” 男子也不磨叽了,严肃道:“你拿一万两给我,我可以考虑不杀你,至于前一任雇主杀不杀,得看咱的心情!” 这人倒有点脑子嘛,不过目前有的谈,她暂且就是安全的:“成吧,我身上刚好有一万两银票”说着凤晚晚就从衣袖里拿了出来。 黑衣人见状,满眼激动:“不愧是凤府少东家,随便出个门都能携带一万两银票”男子想上前拿,却被凤晚晚呵止了。 “慢着!” 被凤晚晚呵止,黑衣人没有耐心了:“怎么,你反悔了?” “我没有反悔,只是这银票若给了你,我不确定你们是否会放了咱?若你拿到后依旧对我们大开杀戒呢!” 男子笑笑:“你若不给,我可以杀了你再取,你觉得呢!”黑衣人以为这样就吓住了凤晚晚。 可对方并未表现出害怕,反倒轻笑出声:“你先叫你手底下的人散开让出一条道,等我的马车跑出一段距离后,我自会将银票抛掷空中,到时只要你轻功好,自能拿到!如若不然这银票我就撕了,反正我也活不了!” 这些人一千两的单子都敢接,一万两可不是小钱,她就不信对方不会妥协。 “放你先离开?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能围堵我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我若不守信用,下次你找机会直接杀了我就成!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信?” 领头的黑衣男子,把大刀抗在肩头,眼神虽凶狠,可那视线却从未离开凤晚晚手上的银票。 “好,我答应你,你若给我玩儿花样,我让你好看!”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只可惜不能问出幕后之人是谁! 不过今儿能捡回一条命已算不错了。 记得上一世的这一时期,根本没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她的重生后发生了蝴蝶效应。 不管怎样,保命要紧,钱财都乃身外之物。 “你们几个撤了,让他们走!”领头的男子吩咐着手底下的人。 其他黑衣人也听话,识趣的让开。 对此,凤晚晚急忙上了马车,小声嘱咐风月:“快走!” 风月差点吓得屁股尿流,幸好他忍住了。 见可以走了,拿起皮鞭狠狠抽了马屁股,马儿一声痛叫,急冲冲就跑了起来。 等到了一定距离,凤晚晚轩开帘子,将那一万两银票抛向空中。 若是上一世,她一定会舍不得,可这一世不同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为重要。 领头男子见马车跑远,还以为凤晚晚不会信守承诺,当看着从马车内跑出的银票,他飞身而起,抓住了银票。 低眸检查,眼里露出了欣喜:这凤记香坊的少东家果然说话算话! “老大,银票是真的吗?” 领头男子点点头:“银票没问题,走....找那娘儿们拿一千两银票去” ............. 跑了好一段距离,凤晚晚才叫停。 下了马车,她瘫软的坐在地上,接着捂住胸口,呕吐不止。 风月急忙上前:“少爷,你还好吗?” 凤晚晚全身虚弱无力,其实在刚刚,她也差点吓尿了,两世为人,第一次遇到那样的场面,这一世若多来几次,她这小命,吓也得被吓没。 虽说黑衣人没有说出幕后之人,可她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一些。 难道是她今日要去香楼分铺的事儿? 第85章 起疑 “我们先在这儿休息一下,等等青菊,相信她很快就会找来!” 不一会儿,青菊气喘吁吁找来:“少爷,奴婢可算找到你了,刚刚发生何事?奴婢买好酥饼回去后就没看到你” “先上马车吧”凤晚晚拧着眉头,她有预感,分铺的事儿恐怕有点儿难办。 前些年虽说是祖母掌控香楼生意,可凤记香楼的铺子在文洲城广泛撒网,祖母年迈,只能去就近的几家主铺,分铺都是让府内管家和爹爹去查看,想必漏洞一定很多。 马车内! “少爷,刚刚发生了何事?你怎满头大汗?”青菊将酥饼放到凤晚晚怀里,拿起手帕替她擦拭额前汗珠。 凤晚晚不想让青菊担心,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能分铺有点儿远,长时坐马车有些不适应!” 青菊也没多想,细心在一旁伺候。 “少爷,奴婢把帘子挽起来,让马车内通风,这样你也会好受一点!” 凤晚晚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以示同意。 帘子被挽起,马车内敞亮了许多,原本有些胸闷的凤晚晚,这会儿也好受了些。 转眸看向街上来往的行人以及各类商铺,她忽然觉得这一世就这样安安静静过完余生也不错! 就这样看着来往街道,一家名叫胭脂坊的商铺引起凤晚晚的注意。 “风月,停一下!”仔细听,可以听出凤晚晚的声音有些急促。 “吁”风月拉紧绳缰,马儿惊叫一声,立马停下前进的脚步。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凤晚晚将头伸出车帘外,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胭脂坊:“这条街道何时开了一家胭脂坊,我怎么不知道?” 风月和青菊,也随着凤晚晚的视线看去,风月最先开口解释:“少爷,在咱们文洲城,像这样的胭脂坊,近几年新开了好几家!” 凤晚晚转眸看向风月:“另外新开的几家铺面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少爷不去香楼分铺了?如果去其他胭脂坊都溜一圈,恐怕今儿个就去不了分铺了。”青菊小声提醒道。 “新开的胭脂坊得去看看,同时香楼分铺也得去!”为了不耽搁时辰,凤晚晚叫风月快马加鞭。 她只需记住各大胭脂坊的商铺地点就行,待明儿有空了,她会来一探究竟。 “少爷,咱们不进去看一下吗?” 凤晚晚笑笑:“这样进去太招摇,现在还不适合!” 经过风月的带领,凤晚晚一并去了六家胭脂坊,记住所有的商铺地点后,凤晚晚又吩咐风月赶往分铺。 来到分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辰了。 因为这一天就吃了点儿酥饼,三人都有些饿了,凤晚晚提议先找家馆子吃点东西,之后再去分铺。 三人进了一家面馆,点了三碗面条,找了个地儿刚坐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 由于三人坐在靠角的位置,那人并未发现他们。 一旁的青菊惊呼道:“少爷,那不是颜大夫吗?这时候他不在药铺待着,咋到这儿来了?” 凤晚晚轻声提示:“小声点儿!” 青菊急忙捂嘴,生怕说错话!来到凤晚晚耳边轻问:“少爷,咱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凤晚晚点点头,随后看向身旁的风月!“你跟上去看看,记住切莫被发现!” “是,少爷!” 看着颜之消失的方向,凤晚晚眉头皱的更紧了。 察觉凤晚晚脸色不对,青菊关切道:“少爷,你还好吧?” “我没事!”但愿是她想多了。 小二很快端来面条,凤晚晚和青菊以最快的速度吃完,在给风月打包了一份。 半盏茶的功夫后,凤晚晚和青菊正好抵达香楼分铺,这会儿碰到迎面而来的风月。 “风月,你怎么在这儿,少爷不是让你跟着那颜大夫?”青菊好奇的问道。 “我正准备和少爷说这事儿呢!”风月看向凤晚晚道:“少爷,刚刚那颜大夫去了咱分铺后院,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来,还带了几个帮手!” 凤晚晚跨步上前,神色紧张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听听!” “小的看到颜大夫在后院和店里掌柜攀谈,而他手底下的人却在搬我们铺子里的东西,那些东西看上去很杂乱,倒像是不要的杂物!” 杂物? “你可看清他们搬走了多少杂物?” 风月挠挠头,一本正色道:“有两大木箱,真是奇怪,小小的一家分铺,咋有那么多杂物,比主铺多出了好几倍!” 闻言,凤晚晚拧紧着眉头,她感觉那两大箱子不是普通的杂物,这事儿有蹊跷;“风月,那些人可走远了?” “还没,少爷还要跟踪吗?” 凤晚晚点点头:“你跟上去看看,一有情况及时向我禀报,记住...切莫被发现了!” “好的,少爷!” 看着风月消失的背影,青菊疑惑道:“少爷,咱们进去问问什么情况!” 若真问得出,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走吧,进去看看!” ...... 进入铺子后,掌柜和店小二默默对视一眼,小二拍着马屁上前:“少东家,你咋来了?” 凤晚晚瞥了一眼小二,她懒得理会,直接说道:“把掌柜叫过来!” 店内掌柜自然看到了凤晚晚,听到召唤,急忙来到凤晚晚跟前:“少东家,我在呢?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刚刚有几人从铺子后面拉着两大箱东西走?那是什么?”凤晚晚的声音很轻,可字字透着威严。 掌柜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一捂,轻笑出声:“那些都是杂物,没用的!” “杂物?一个小小的分铺怎会有那么多?” 面对凤晚晚的质问,掌柜也不慌:“除了一些杂物,还有一些残次品,加上好些日子没清理了,正好今儿个一并清理了,所以看着有些多? 少东家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老家伙把巧舌如簧这套玩的挺溜嘛:“没什么,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将铺内近几年的账簿拿出来,我需要核查!” 掌柜有些蒙圈,心里也有着害怕:“少东家,前几年的账簿不是被老太君查过了吗?” “难道我不可以复查?”凤晚晚挑眉盘问。 第86章 换人 听闻凤晚晚要复查,掌柜的心颤抖了,想到之前都没发现端倪,这次应该也不会。 之前可是老太君查的账簿,老太君那般谨慎的人都能糊弄过去,至于刚上任的少东家也不会出现意外! “少东家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拿前些年的账簿!” 掌柜自以为将内心情缘隐藏的极好,可还是被眼尖的凤晚晚捕捉到他眼底的慌乱。 凤晚晚对着青菊勾勾手,轻声道:“将这家分铺的纸条给我!” 因为第一次来到这家分铺,很多东西她的脑子也比较乱。有用的消息她已经提前记录在纸条中。 青菊从衣袖中取出小纸条,递给凤晚晚:“少爷,这家分铺的详细介绍,这里面都有记载!” 凤晚晚打开纸条,仔细浏览起来。 南街柳巷.凤记香楼2号铺。 掌柜:刘德水 店小二:阿才 库房管理:余万三 其余工人六名。 看完纸条,凤晚晚亲亲收起。 这么说,2号铺合计有九个人。 ... 没一会儿,掌柜抱着三本账簿出来了,轻轻放到凤晚晚跟前:“少东家,这三本都是前三年的账簿!” “今年的也一并拿来!” 听到今天的账簿也拿来,掌柜吓得面无血色,今年的账簿还没做过手脚,这时候拿出来,一定会看出端倪! 掌柜陪笑道:“少东家,每年的账簿都是年底结账是算的,现在你若查也查不出个名堂来!” 凤晚晚挑眉:“能不能查出名堂是我的事儿,你只需拿出来就成!” 越不让查的东西,往往越有问题,她倒要看看这刘德水如何圆谎。 “少东家,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掌柜做出一脸愁容的样子。 凤晚晚嘴角轻挑:“此话怎讲?”老家伙看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瞒少东家,阿才这人懒惰,前几日的账单子还没给我,所以近日的账我还没记上!”宁愿说自个儿失职没把账目记好,也决不拿出今年的账簿。 “阿才?就是本店的店小二?” “是的”掌柜急忙附和,只要不提账簿的事儿,啥话都好说。 “你作为掌柜竟连个小二都管理不好,我看你这掌柜是不想做了?”美眸轻挑,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听到这话,掌柜已经吓得双腿打颤,这个职务不仅轻松,油水还不少,他可不想失去。 “少东家,我一定狠狠批评阿才那小子,至于你说的账簿,过几日我修缮好后,亲自给你送去!” “不用了,你说年底给就年底吧,店内小二这般懒散不负责,直接辞退换人!” 换人?阿才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没了他这怎么行? 他就随便找个理由说说,咋就搭进去一个人呢?“少东家,当下也没合适的店小二人选,我会好好教训阿才那小子,不如这事儿就算了吧,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凤晚晚反问:“给你面子?怎么...你面子很大?” 刘掌柜本想在狡辩狡辩,当看到凤晚晚眼底一片阴霾,刚到嘴边的话又活生生咽了下去。 “少东家息怒,小的不是这意思!” “不是最好,至于小二人选,明日我会安排人过来”起身来到前台位置,当着刘掌柜的面儿,将写有阿才两字的木牌取下,从凤记香楼2号铺除名。 看着自己的人被踢出了香楼,刘掌柜气的咬牙切齿。“少东家,你这一来就换人,我怎么和阿才交代?阿才是我们店里的老人了,在我们凤记香楼干了五年之久,咱怎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交不交代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干不好就别干,我随时可以换人!” 刘掌柜被凤晚晚说的哑口无言,为了店内之人别在换,他只能闭嘴。 本以为这样就算了,没想到凤晚晚的招还在后头。 “刘掌柜你要清楚,我们店叫凤记香楼,铺子内的东西都是女人用品,不是香料就是胭脂水粉类,我环视铺子一圈....怎么所有的工人都是男子?” “刘掌柜是觉得男人卖女人的东西,更具有销售力?” 一番问话将刘掌柜问的汗流浃背,他也不知今日凤晚晚会来到店铺视察。这样的突击检查打的他措手不及。 “少东家有啥不对的你都提出,我都改!”木已成舟只能顺从,说多错多。 “明儿个我会从主铺安排两名女工过来,到时在香料方面有不懂的多问问多学学!” 还要安排人过来?刘掌柜心里更不得劲儿了!“少东家,你这是不信任我?” 凤晚晚心想:对,就是不信任你! “掌柜的,每个分铺都得有女工才行,有时候客人门也需要,而且大家都是女人也方便沟通!” 话都说到这儿份儿上了,他还能说啥!“是,少东家安排就成!” “掌柜的先去忙吧,今儿个我也得回去了!”凤晚晚示意青菊收好账簿,青菊接受到信号后,将三本账簿抱在怀中。 “少东家不在看看?” “不用了,有空我会在过来!”凤晚晚甩甩衣袖,潇洒离去。 ...... 等凤晚晚离开铺子走远后! 刘掌柜立马变了脸色,本还奉承的笑脸,立即变得阴险至极,深沉而毒辣:“我呸,他娘的男不男女不女,竟检查到我头上来!老子要你的人好看!” “掌柜,刚刚少东家是不是查到咱头上了?你咋那么生气?”阿才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个头。 刘掌柜冷哼:“明日会有人来代替你,日后你就去老大的胭脂楼做事吧!” 阿才凝眉:“好端端的,我咋就被辞了?” “她要查今年的账簿,可今年的账簿咱们还没做出来,目前纰漏很多,所以我只能卖了你,不过你也不用急,你在胭脂楼做事,你在这儿有的福利在老大哪儿同样拿!” 有了刘掌柜的保证,阿才也没多大失望,只要有银子拿,在哪儿做事儿都一样。 走出分铺的凤晚晚,回眸....半眯着眼看向招牌扁,这家分铺内鬼太多,她得一一拔除。 “少爷,咱们就这样走了?来都来了为何不去二楼看看?” 凤晚晚轻笑:“你认为有用吗?你没见刘掌柜来之后,他身边的店小二阿才就去了二楼?” 青菊恍然大悟:“就算二楼有纰漏也被处理干净了?咱们去看了也是白看!” 第87章 扮做女子 “少爷,那咱们现在还去哪儿?” “天都快黑了,还能去哪儿,先回马车等风月,之后再回府!” 主仆二人来到马车上,刚坐下没多久,风月就回来了! “少爷,小的刚刚见那些人拉着木箱去了就近的一家胭脂楼!”风月气喘吁吁,此刻的他满头大汗。 青菊见状急忙递来手帕:“风月,你先擦擦吧!” 看到二人的互动,凤晚晚微微皱眉,她是不是发现了两人的小秘密? 不过她的重心在胭脂楼上,两人的小秘密她也懒得去探究!“所以那两箱子物品不是残次品也不是杂物!” 风月疑惑道:“他们把箱子拉去了屋内,我站的远也看不到,若那真是杂物不该丢掉吗?为何拉到其他店铺去!” 凤晚晚揉着额头,她大概知道了答案,接下来只需验证就行! “先回府吧!” ...... 等三人回府时,天已经黑了! 回府后凤晚晚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叫青菊找来前几年的账簿,以及今日带回的账簿。 经过一番核实,账簿里面的账确实是对的。 越是对的地方,往往疑点也最多 想到今日在2号分铺见到杂物和残次品被拉去了胭脂楼,凤晚晚又开始核对残次品的的数目。 一一查看之后才发现,除了2号分铺的残次品处理较多,连其他几家分铺的残次品处理掉的也多。 如果这些被处理的物品不是残次品,而是正常生产出的香料及胭脂水粉这又作何解释? 核对前三年的账簿,六家分铺三年的残次品就处理了三百二十八万克,平均一家分铺,每天就接近五百克的残次废品。 主铺的残次品,一月连一千克都不到,分铺为何有那么多? 思前想后,凤晚晚得出的结论是,主铺在他们凤家的眼皮子底下,那些人不好下手,可六家分铺就不同了,地址不仅偏远,而且手底下的人每月只去核对一次,所以纰漏较大。 对于残次品的处理,看来得改进才是,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去趟胭脂铺! 手中账簿核实完好,凤晚晚让门外的青菊找来风月!“青菊,把风月叫来,我有事儿找他!” “是,少爷!” 不一会儿,风月推门来到凤晚晚跟前:“少爷,你找小的何事?” “风月,我记得你是会些拳脚功夫的,另外轻功也不错吧?” 虽不知凤晚晚想干嘛,可风月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少爷,你别看小的拳脚功夫不怎样,但小的轻功还是不错的,小的得轻功还是夜卿教的呢!”话落,感觉凤晚晚的脸色不对,风月又急忙道歉:“少爷,对不起,小的不该提他!” 他觉得夜卿挺好的,就不知少爷为何要赶走他。 “以后莫要在提他,既然你轻功了得,有件事儿我得交于你做!” “少爷尽管吩咐!”风月双手作揖,单膝跪地,态度诚恳。 “我们凤府在文洲城共有十家商铺,其中就近的主铺有四家,其余六家都是分铺,那六家分铺想必你已知晓地址,我要你在今晚之内将六家分铺今年的账簿全部偷来!” 风月有些吃惊,六家分铺的账簿全部偷来?这个难度好像有点大! 凤晚晚知道这个难度较大,可目前情况紧急,她身边的人就只有风月才适合接这个任务。 若夜卿在的话,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一定手到擒来。 算了,老想起他干嘛! “风月,你尽量吧,今晚就辛苦你了!” “少爷,小的一定完成任务!”风月义正言辞的保证。 “若遇到危险,记得保命要紧,不要逞强!”账簿虽然要紧,可她更在乎风月的安全。 “去吧!万事小心些!” 风月离开后,青菊来到凤晚晚跟前。“少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放下手中的账簿,凤晚晚看着一脸好奇的青菊,耐心解释道:“今日我们去了2号分铺,想必其他五家分铺很快会收到消息,在他们行动之前,必须拿到六家分铺的账簿。” “青菊,你今晚你也有任务,一会儿你从后门出去,记得去说书的地儿找几名仿字书生,找到后将他们安置到任意一家主铺后院去,若有人问就说是来帮忙算账的先生,这样既不会引起怀疑,也不会有纰漏!” 虽不知凤晚晚的用意,但青菊还是点头答应。 少爷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目地:“奴婢现在就去!” “你乔装打扮一下在出门吧!” 青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丫鬟装扮也觉得不妥,于是先回房换了一身装扮,之后再从后门出去。 ........... “你当真看清了?凤晚晚那贱人平安回府了?”二房青黛阁,凤夕月一脸恶毒,眼里划过狠辣。 玲珑哆嗦道:“二小姐,奴婢亲眼所见,少爷她确实回府了!” 这么说,那些黑衣人没有得手? 白天听她母亲的意思,那个小杂役也没死,现在凤晚晚又平安回来,为什么所有的事儿都不按轨道走! “你到底有没有把事儿说清楚,为何那贱人会没死?”凤夕月气愤的要紧牙关,本就碎裂的手腕儿这会儿因为激动又扭伤了! “啊....”手腕儿带来的疼痛,让凤夕月更加恨夜卿和凤晚晚。 两个贱人,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 为了次日一早的行动,凤晚晚在半夜去了凤青青的房间! 因为在明日的计划中,她需要扮做女子,扮女子就得有女装,她房里都是男儿服饰,所以只能去凤青青那儿借 。 “咯吱” “谁?”凤青青睡意很轻,一有风吹草动都会,都会被惊醒! “姐姐,是我!”凤晚晚的声音很轻。 凤青青惊讶:“晚晚,你怎么来了?” “姐姐,你有没有没穿过的女装?”凤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明日的计划,现在只能豁出去了。 凤青青十分惊讶:“晚晚,你...” 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凤晚晚只好把分铺和胭脂楼的事儿说了出来。 一五一十的交代后,凤青青自然是支持凤晚晚的。 当下就找了一件白色水波纹衣裙,还要求凤晚晚试穿。 凤晚晚瞥了一眼凤青青手中的衣裙,不知怎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她也是女子,穿女装很正常,可她这一世都是穿的男装,突然换女装,还怪不好意思的。 第88章 凤晚晚的美 为了掩人耳目,姐妹二人趁着天还未亮就收拾好准备出门。 这时的凤晚晚已变成女子的扮相。 她为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凌云髻,她没有将头发全部挽起来,留了一些垂落在耳后,头上只插了一根素白的玉簪子,那簪子是水滴形状,衬得她清丽脱俗,简单大方。 为了不招蜂引蝶,她只穿了一件浅白色水波素雅长裙,身上没有半点首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白衣翩翩,清丽脱俗,活像一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脸上也化了淡妆,柳眉入鬓,脸腮那抹粉红衬得她娇羞可人,口脂也是樱桃红,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一吻香泽,眉心点缀了一朵梨花,更是璀璨漂亮。 凤晚晚就这样简简单单装饰了一下自己,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精致艳美,若再仔细打扮,不得美出天际,艳绝天下。 一旁的凤青青紧紧盯着自家妹妹! 就这样直勾勾看着,都移不开眼了。 别说男人看了会心动,她一个女人看了,也喜欢的不得了! 都说凤夕月是文洲城第一才女,不仅姿色天成,更是文洲城第一美女,可看着跟前粉雕玉琢,清艳珠丽的妹妹,凤青青傲娇道:“晚晚,你扮男儿实在是可惜,就你这盛颜仙姿的模样被活生生埋没,想想就觉得可惜,你不仅才学出众,美貌更是一绝,在瞧瞧这身姿,纤纤细腰,不可一握” “你若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跟前,文洲城第一美女的位置哪还有凤夕月的份儿,就连她第一才女的称呼她也拿不着!” 凤晚晚被自家姐姐说的面红耳赤,本就不习惯穿女装的她,突然穿成这样把她羞的无地自容。 羞红的脸蛋,这会儿都快滴出血来:“姐姐,你别说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就紧张,一紧张嗓音就染上了哭腔,本就细柔娇软的声音,如今带着哭腔,更是一番味道。 凤晚晚激动上前,一把捂住凤晚晚的纤纤细指:“晚晚,你太有趣了,你不仅模样生得好,就这娇滴滴的声音也是魅到了骨子里,就你这样的,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能抵挡得住,幸好你姐姐我是女子,不然准被你勾去了魂儿!” 凤晚晚一听,急忙推开凤青青:“姐姐,你快别逗我了,今儿个穿成这样,我也不习惯,你就别取笑了!” 看着自家妹妹焦急的后退,凤青青嘴角勾起,眼里的笑意止不住的上扬:“晚晚,若你跟前之人是男子,你又这副装扮,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呀,你这样太危险!” 凤晚晚低下头,无意识的咬着下唇,就这一个咬唇动作,若被旁的人看到,不仅会丢了魂儿,怕是命也得没了半条。 凤青青别开眼,气愤道:“妖精,你扰乱我心智,你还是把脸遮起来再出门吧,我怕被人瞧了去,再把你给惦记上,这就难办了。” 听到凤青青的提议,凤晚晚连连点头:“姐姐,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出门我还怪不习惯的!” 凤晚晚找来一块半透明的白纱遮住了下半部分的面,整张脸只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以及一双清澈干净的且不经过修饰的媚眼。 虽说遮住了白皙冠玉的脸蛋儿,可这般若隐若现的美,却让人更加想去深入探究,真想看看面纱下又是何等美丽。 凤青青凝眉:“不行,戴个面纱还不够,你得再戴上围帽,用白纱全全盖住,若被人看了去,我这做姐姐的,就觉得亏大了。” 想到自家妹妹如同一块纯净无瑕的白玉,若被人窥探了去,那多可惜啊! 为了安全起见,凤晚晚听取了凤青青的意见。 出门去姐妹二人配合倒也默契,都戴上了围帽和面纱。 两位大美人就这样趁着夜色出门了。 晚庭院有单独的后门出入,这还是近两年凤晚晚命人私下挖的,所以其他院儿里的人都不知道。 出了府,姐妹二人小跑了一段距离,接着来到牛马场,花了十两银子租了一辆马车和一名马夫。 “两位姑娘,你们要上哪儿?”马夫坐到车头,手里拿着鞭子。 “去胭脂楼!”凤晚晚轻声说道。 马夫犯难了,又问了句:“姑娘,我们文洲城有好几家胭脂楼,你们具体想去哪家?” “都可以,先启程吧!” “好勒!” 马夫用马鞭拍打马儿的屁股,马儿立即奔跑起来。 ........ 半个时辰后! 姐妹二人来到就近的一家胭脂楼! 抛开帘子,慢慢下了马车! 看着正上方的红色牌匾赫然写着黄彤彤的三个大字:胭脂楼,凤晚晚就觉得这里面秘密甚多。 “两位姑娘,我去那边等你们,你们买完东西后,过来找我就成!” “好,去吧!”打发掉马夫后,姐妹二人并肩进了胭脂楼! 刚进大门,店内小二就热情迎接。 “两位小姐里面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就行!” 凤晚晚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前之人,这小二不是昨天她在二号分铺辞掉的阿才吗?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因为凤晚晚戴着围帽,又戴着面纱,小二自是认不出。 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都爱这样打扮,生怕别人把她的美貌看了去。出个门包裹的比谁都严实。 凤晚晚没说话,只是轻推了一把凤青青,凤青青心领神会,立马回道:“你去忙吧,看好了我们自会买!” “那两位先挑选,我就不打扰了!” 小二走后,凤晚晚这才环视着四周。 这家胭脂楼有两层,分别是一楼和二楼。 姐妹二人先从一楼看起,凤晚晚来到一处口脂货架,随意拿起一盒艳红的口脂,轻轻打开木盒,迎面扑来的口脂香,让她眉头紧皱! 倒不是香味难闻,而是这口脂的香味竟和她们香楼的口脂香味一样。 凑近一闻,这和她们铺内的梅花脂味儿一模一样。 只是货架上写的名儿,以及盒子和她们铺子的不同。 为了验证心中的疑惑,一楼的每一件胭脂她都买了一份儿,接着又去了二楼! 来到二楼,这里放置的都是上等香料。 各类花香的香料这里应有尽有,同等的,凤晚晚来到货架上,拿了一款茉莉花香,打开一看一闻,不出所料,里面的香粉颜色,制作手法和凤记香楼的珠兰香一模一样,对等的两者之前也是壳子不同,产品名字不同。 第89章 前有虎豹后有柴狼 凤青青左右环视一圈,小心翼翼来到凤晚晚身前,很小声的问道:“晚晚,你是不是有发现?” 凤晚晚没说话,轻微的点点头。 得到回应的凤青青,当下就不淡定了:“这家胭脂铺到底怎么回事儿?” 为了不被引起怀疑,凤晚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美眸左右看了看,仅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姐姐,我们回去再说!” 凤青青也察觉时间和场合不对,便收起了好奇的心理。 “姐姐,你拿些香料走,能拿多少拿多少!” “好” 只要是能拿的,姐妹二人都怀里搬,货拿到一半,凤晚晚又觉得不妥。 转眸一看,见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每人手上只拿了一盒胭脂或者两盒胭脂,在看看自己手里抱的一堆,这样很容易引起怀疑,于是将怀中抱的所有胭脂水粉通通放到原位,最后选了一盒粉脂,一盒口脂。 “姐姐,你随便拿两款香料就成,不宜拿太多!” “为何?你刚刚不是说多拿些吗?” 凤晚晚没过多解释,示意凤青青看周围人群的购买情况。 她刚刚也是一时心急,若想不被怀疑,还是得按实际情况来。 凤青青也不是傻子,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和大伙儿一样,只挑选了一两件儿香料! “晚晚,这样能行吗?” “能,我们改明儿还可以去别的胭脂铺,今儿买这些就行!” 姐妹二人拿着选好的胭脂水粉来到柜前付账。 付账时发现,对应胭脂的价格和凤记香料的价格一模一样。 而这也更加印证了凤晚晚内心的猜测,即使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这家胭脂铺的所有商品除了产品名和包装盒不同,里面的材质和凤记香楼的商品如出一辙。 所以昨天在2号分铺后院看到的两大箱东西,根本不是杂物和残次品,只是借着杂物和残次品处理的幌子,将凤记香楼的产品拉到了胭脂铺,胭脂铺的人在进行二次包装售卖。 目前胭脂铺已经开到了四家,如果这四家店铺所有的售卖品都是出自凤记香楼,可想而知这是有多恐怖。 即使凤记香楼在文洲城再富有,也经不起有心之人故意破坏! 结完账走出胭脂铺,凤晚晚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揪出幕后之人。 若想连根拔起胭脂楼的团伙,必须借助官场权势,可现在的凤家只是普通商人,虽说家财万贯,可胭脂楼的事儿办起来也比较难。 目前可以断定的是颜之和这件事有关,如果和颜之有关,那么就和二房林舒也有关。 难道幕后操作的人就是颜之和林舒?还是说两人身后还有人? 前世的她也没怎么出门,那时接管掌印之人又是林舒。 再算算时间,科考已不到三日,科考后出成绩也是三日,加起来就是六日。 前世这个时期,六日后的夜卿成了状元郎,不到一月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官位更是节节高升,也在一个月后凤家满门抄斩,那时候的林舒也被抄斩了,至于颜之则是逃过一劫。 之后的凤记香楼也不知怎么样了? 不过唯一肯定的一点是,凤记香楼不在属于凤家! 凤晚晚虚无缥缈的走着,思绪早已飘远,一个不留神,差点和迎面而来的马车撞上。 凤青青惊吓的叫出声:“晚晚,小心!” 犹豫距离太近,等凤晚晚回过神时根本避之不及。 这会儿一个快如闪电的身影,急速来到凤晚晚跟前,抱紧她的纤纤细腰,轻轻一带,这才避开急闪而过的马车。 因为惊吓,凤晚晚久久未回过神,原本粉嫩精致的小脸,这会儿惨白一片,直到头顶男子的声音袭来。 “姑娘,你没事吧”男子的声音很柔,带着男性聚集的磁性,声线很轻很有张力感。 或许是刚刚两人的动作较大,凤晚晚的帷帽已经掉落,白皙冠玉的小脸仅有一缕若隐若现的白纱。 只见一阵微风吹起白纱,她精致绝美的面旁,刚好被男子看到,男子有一瞬间的失神,嘴里不觉呢喃:“好美!” 本还沉静在惊恐中的凤晚晚,这会儿听到男子的声音,她更加害怕,瞳孔瞬间放大,心中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咙。 若没记错的话,这个声音她前世就听过了,而且此人还是夜卿的心腹。 缓缓撩起美眸,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此人正是清风,他不仅武功高强,还是夜卿的左膀右臂,上一世她见到清风时是在夜府,算算时间,这一世她竟提前了两月见到清风。 清风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夜卿也在这附近? 不行,决不能让夜卿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一把推开清风,急忙与他拉开距离。 因为凤晚晚动作较大,反应也比较激烈,清风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言语或者轻浮的拥抱动作冒犯到了她。 “姑娘,刚刚情况紧急,在下也是不得已,如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请多多包含!”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子,也不知她是哪家的小姐! 就在刚刚,微风吹起那层薄纱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的倾世容颜,虽只有一秒,可他看得真真切切。 “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家中还有要事,就不打扰公子了!”说完,凤晚晚急忙拉过凤青青快速跑远。 清风有些不甘心,大声喊道:“姑娘,我还不知你芳名呢?家住哪里?改明儿我好登门拜访!” 凤晚晚可不敢回答这些问题,她巴不得从原地闪现消失。 本以为逃过清风的视线就安全了,可没跑多远,在十米开外,一名身穿黑衣金丝绣边长袍的高大男子,正向她的方向走来。 男子面如白玉,剑眉星目,身姿欣长,肃肃如松下风,举手投足间溢出狂傲霸道的王者之气。 凤晚晚惊恐的后退着,全身开始颤抖,她条件反射的急忙拉下帷帽,可头上空空如也,这才想起刚刚为了躲避马车,动作较大,帷帽已经掉了! 这时凤青青也看到迎面走来的高大男子,嘴上惊呼道:“夜卿?他怎么也在这儿,咋这么巧?” 感受到凤晚晚的紧张,知道她的身份不宜暴露,想拉着她往回走,可凤晚晚却陷入了两难。 现在是前有虎豹后有柴狼,凤青青不知道清风的情况,可她却一清二楚。清风是夜卿的人,她退回去就会被清风拦截,到时同样会被夜卿发现。 她现在该怎么办? 第90章 遇到醉鬼 关键时刻,凤青青灵机一动,急忙夺过摊贩的油纸伞,拉过凤晚晚,姐妹二人转身背对着夜卿,在将油纸伞搭在肩头,完全遮盖住凤晚晚的倾城美颜。 眼看夜卿越走越近,凤晚晚急得将头越埋越低,纤细的身姿也在微风中颤抖,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随时等着被抓包。 夜卿本无意,可身旁的女子在他靠近时,那纤纤身姿似乎颤抖的更厉害了,他想不发现都难。 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冷眸轻挑,瞥了一眼身侧背对着他的女子。 只见女子上身执着油纸伞,下身曲线较好,纤纤细腰被素白的薄纱衣裙包裹着,若是男子的手大些,一把便可握住。 再往下,女子丰盈翘挺的软臀透露着无尽的诱惑,夜卿冷眯着眼,这个背影他好像在哪儿见过,既熟悉又陌生,他不记得认识这一类女子,可女子的曼妙唯美的背影似乎在很久前就见过了,眼底划过一抹思量,探不清道不明,让人无法揣测他在想什么。 被身后的夜卿停下脚步打量,凤晚晚早已汗流浃背,额间也是香汗淋漓,本还煞白的雪骨冰肌,这会儿在热燥急切的害怕下变得红彤彤,那抹艳红如海棠花一样,绽放着无线美丽,本就精致瓷玉的小脸,这会儿桃腮带红,显得妩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欺负一把。 凤青青也急得身子哆嗦,可她没凤晚晚怕得厉害,见身旁的凤晚晚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凤青青于心不忍,轻抬玉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 有了凤青青的安慰,凤晚晚这才好些,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变得轻松些。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上一世的阴影还埋在心底,她不想在当夜卿的金丝雀,上一世的她被夜卿囚禁,大门不给出二门不给迈,他只顾自己,需要的就来找她发泄,她就是他的出气工具,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要被夜卿抢了去。 ...... “主子,属下来晚,还请责罚!”说话间,清风的视线扫荡着来往人群。 才一瞬间的工夫,那两位姑娘去哪儿了? 夜卿眯起冷眸,声音带着质问:“你在找什么?刚刚做了什么?为何来得这么晚,平日里你一向准时!” 没有找到凤晚晚,清风有些失落,他也不恼,急忙收起情绪,诚恳道:“刚刚属下在路边救了一位姑娘,所以来晚了些!” “我竟不知,你何时变得爱多管闲事了!”夜卿目光犀利,眼里的冰冷直射清风。 主子的冷酷冰冷,他早习以为常:“是,属下知错了!” 夜卿没有理会清风,迈着清冷的步子离开。 等夜卿主仆走远后,凤晚晚这才拍着胸口位置,就在刚刚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幸好今日躲过一劫,看来日后还是少穿女装出门,这样太危险,若被熟人看到不就死翘翘了! “晚晚,你还好吧,虽说你身份特殊,可你刚刚表现的太过激了,那夜卿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见自家妹妹刚刚情绪波动较大,凤青青不得不怀疑夜卿是不是欺负过她? 怕被看出端倪,凤晚晚急忙解释:“姐姐,我没事,夜卿没对我做什么,只是今日这般打扮出门,我自己也很不习惯!” 她可不敢承认夜卿对他做的事情,就算有做过分的事儿,那也是上一世了。 “你没事就好,你刚刚全身都在颤抖,我还以为夜卿那小子对你做过什么,幸好你没事!” 这会儿摊贩看着姐妹二人,不耐烦道:“我说两位姑娘,这油纸伞你们还买不买了?这都看了半天了,不买别挡我做生意啊!” 凤晚晚尴尬道:“这把油纸伞我要了,老板你帮我包起来吧!” 有生意上门,老板自然高兴:“好勒姑娘!” 付了二两银子,姐妹二人见时辰差不多了,准备找刚刚的马夫回去。 左右环视一圈,这才惊奇的发现,她刚刚因为心急,一时间跑反了方向,若去找马夫还得往回走,也不知夜卿走远没有,这样贸然返回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在打个照面怎么办? 为了不再遇上夜卿,凤晚晚决定再等等,于是乎姐妹二人来到一家茶坊,决定喝杯清茶解解渴,再返回去找马夫。 刚一进门,凤晚晚就被骂骂咧咧走来的男子撞了肩头。 肩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好看的美眸也轻眯着。 见凤晚晚差点摔倒,凤青青急忙扶住,嘴上还不忘骂道:“走路不长眼,没见有人进来吗?” 听到有人骂,男子颤颤巍巍的转过身。 男子一转身,姐妹二人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醉鬼,发现这一点后,凤青青有些后悔了,都怪她嘴贱。 这醉鬼可是最难缠的,希望今日会没事,若把事情闹大这就难办了! 那醉鬼男子一身灰色衣衫,头发有些凌乱,两侧脸颊红得易于常人,狭小的眼睛空洞无神,右手还拿着酒壶,站在那儿摇摇晃晃,差点儿还没站稳。 抬起左手食指,指着姐妹二人凶悍道:“臭娘们,你刚刚说什么呢?” 凤晚晚见情况不对,急忙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喝酒了!” 姐妹二人想转身离开,却被醉鬼男子一把抓住后衣襟:“骂了老子,还想跑?” 见姐姐被醉鬼抓住衣襟往外拖,凤晚晚急了,唯美的小脸变得一片胆寒。 “姐姐...”凤晚晚会些功夫,见亲姐被拖着后颈脸色涨红,这样下去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心下一急,也来了脾气,不在估计自己的女子身份,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干架。 身形一闪,高抬小腿,就朝着男子狠狠踢去,醉鬼男子一个不备,被凤晚晚踢倒在地。 倒也不是凤晚晚的力气有多大,是男子本就醉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旦有外力的推动,自然就倒地了。 “臭娘们,你敢对老子动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男子也来了气,一把甩开凤青青,跌跌撞撞起身,撸起袖子准备和凤晚晚干架。 醉醺醺的男子哪是凤晚晚的对手,连站都站不稳就更别说擒住对方了。 现在的凤晚晚可忘了自己是女子装扮,一心想着收拾醉鬼男子。 敢欺负她姐姐,找死。 ....... 茶楼,二楼某雅间。 靠在窗户前细细品尝的苏珂也发现了一楼情况。 本以为是寻常打架斗殴,也没放在心上,怀揣着不闻不问的心思,慢条斯理品起茶来。 一个侧眸,无意间瞥向一楼下方的情景,这一看,他就移不开眼了。 女子的身影,以及她那打斗运用的手法....好熟悉! 第91章 苏珂出手 只见女子身姿欣长,该有的地方比常人还要饱满,腰间纤细,身手敏捷,武打动作很是熟练,一看就是打小练过武的。 可这样的三脚猫功夫在苏珂看来也不过如此,对付醉鬼流氓或许可以,若遇上糙汉或者力大无穷,武功高强者,女子分分钟变成手下败将。 见女子对付起醉汉游刃有余,苏珂也不慌,修长的手指端着青玉茶杯,一边饮茶,一边看着打斗中的女子,画面唯美至极。 虽说女子面戴白纱,可那精致的美貌却不是一块面纱就能遮挡住的。 小小的身板透露着倔强和不服输,倒是和某人很像。 一口喝尽杯中茶水,苏珂右手把玩着青玉茶杯,左手思考性的摸着下巴,眼睛紧紧盯着女子身影。 一旁的小厮见状,开口道:“公子,你可是喜欢那女子?要不要小的去打听一下?” 苏珂眯着眼眸,女子自是漂亮,可最让他疑惑的是这般美艳动人的女子,他竟觉得熟悉,还别说这女子确实生得好,不仅有精致容颜,连身姿也是恰到好处的诱人。 话说,这般美艳绝伦的女子,他之前若见过,不可能会忘,可她就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认识她好些年了。 “公子?”小厮不死心的唤着。 苏珂凝眉,冰冷道:“闭嘴!” 小厮打了自己一巴掌,只能识趣闭嘴。 ..... 楼下! 凤晚晚一开始还能应付醉汉,可纠缠了一会儿,她就有些累了,因为体力有限,慢慢的她就有些乏力了。 一个不留神,醉汉男子猛扑上前,凤晚晚来不及避闪,就被醉汉给擒住了。 醉汉毕竟是男子,哪怕醉了力气也大的惊人。 凤晚晚是女儿家,虽说三脚猫功夫是有,可力气很小,这会儿她想挣脱就有些难了。 “王八蛋,你给我放开!”凤晚晚大喊着,试图挣脱男子,可醉汉男子抱得死死的,就这么近距离看着,男子见凤晚晚生的格外美丽。 小脸白白嫩嫩,就这么死死圈着对方的身子,更是身矫体软,鼻翼用力一闻,香艳动人,男子如痴如醉,他的身子好像都有反应了。 “臭娘们,没想到你还有几分姿色,长得这么带劲儿,今晚就伺候爷吧!”男子猥琐的笑着,满是胡渣的嘴,说着就想亲上前。 边上的凤青青想上前帮忙,人还没靠近醉汉,就被醉汉一脚踢倒在地。“别打扰爷的雅兴,再上前我真揍你了!” “姐姐,你没事吧!”凤晚晚满目憎恨,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凤青青,这一刻她恨自己为何不是真正的男儿身。 如果她是男子,力气就不会这么小了,说不定能很快摆脱醉汉。 “小娘子,你可真美啊,瞧你这身子多软,小脸儿多粉嫩,若能和你睡上一晚,我另愿折寿十年。 这儿不方便,你随爷过来!”醉汉男子虽醉醺醺的,可骨子里得色性还是有的。 一手抓住凤晚晚的乱动小手,另一只手抱紧凤晚晚细长的双腿,全全控制住后,就打算扛在肩头。 见醉汉想动真格,凤晚晚眯起美眸,悄然拔下发髻上的白玉簪子藏在手心。 一会儿男子若强来,她不介意送他下阴曹地府。 恰巧这时,一道紫色身影从二楼飞跃而至,男子身形健稳,手中折扇朝着醉汉离开的方向飞去。 扇柄打在醉汉背脊骨,醉汉吃痛,手上一松,凤晚晚便从他的肩头滚落而下。 眼看凤晚晚即将滚落到地上,紫衣男子一个箭步飞速来到凤晚晚身下,想充当肉垫。 哪知凤晚晚根本不是吃素的,眼看身子与冰冷的地面要来个亲密接触,她借助醉汉还未倒下的身子,脚下一个用力,身体在空中来了个侧空翻,双脚稳健落地,这才没摔着。 见凤晚晚没按套路出牌,已经充当好肉垫的紫衣男子,多少有些失望,而这紫衣男子正是刚刚在二楼品尝的苏珂。 “公子,你还好吧!”苏珂身边的小厮急忙上前搀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摔倒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失策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珂多少有些尴尬,快速起身来到凤晚晚跟前:“姑娘,你还好吧!” 凤晚晚瞄了一眼苏珂,仅一眼,她就急忙转过了身子:“小女无事!” 苏珂这大猪蹄子怎么也在这儿?今儿也太倒霉了吧,遇到夜卿也就罢了,现在又来个苏珂。 若是让苏珂认出她的身份,不得被他纠缠个半死。 她是男子的时候,苏珂说话就阴阳怪气的,动不动就想占她便宜,现在若知道她是女子不得上门求娶? 不是她自恋,主要是她压根儿就不喜欢苏珂,甚至还有点儿厌恶他。 至于夜卿嘛,她倒是不厌恶,就是心里有些小害怕,毕竟上一世这身子可没少被他折腾,她是真怕了,没人比她更清楚夜卿的体力。 “姑娘,你这是不待见我?我们之前认识?”苏珂有些疑惑,这女人竟避着他?难道他们之前真见过? 凤晚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苏珂的问题,而是来到凤青青跟前,小心翼翼扶起受伤的姐姐。“姐姐,你还好吧!” 凤青青摇摇头:“没事儿,就是一点皮外伤!”在去看醉酒的男子,这会儿还躺在地上,看样子苏珂那脚不轻,这会儿还没起。 “多谢这位公子搭救,公子衣着华丽可是文洲城之人?”凤青青对苏珂不熟,平日里也没听凤晚晚提过。 加上这些年她和离回到凤府后就没怎么出门,外面的一些宴会她也没参加过,就算偶尔出门也是楚令怀带着他走走。 至于苏珂,之前都是在书院,这两年出了书院后也是极少出门,早就听闻凤府凤青青嫁过人,所以对成婚过的女子是不在意的,这会儿再见更是没认出。 更何况现在的凤青青和凤晚晚一样都戴着面纱,苏珂认不出也属正常。 “在下确实是文洲城之人,也是苏家二子苏珂!”苏珂缕着身侧的墨发,身姿站得笔直,一身紫色金边蚕丝绣袍,无疑彰显着他的身份和地位。 他之所以自报家门,一是他生于苏家,因为苏家是官家,在文洲城可是有权威的,这等身份地位自是拿得出手的,二是他想让对方对他刮目相看。 可苏珂那点聪明的小把戏,这次却用错了地儿。 听闻对方是苏府之人,凤青青不仅没觉得他好,反而心惊胆战,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苏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更何况晚晚现在身份特殊,更不能让官家的人发现端倪。 第92章 甩掉苏珂的人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凤青青又问了句:“苏公子,你家父可是苏陌,在京城授官?嫡兄是苏兴文?” 前半句苏珂倒是爱听,后半句听到对方说到嫡兄苏兴文时,他的脸色不太好。“是的!”虽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听到苏珂承认,凤青青脸色惨白,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她们凤府是商户,在文洲城又是大户人家,和官家的人自得处理好,若处理不好,还不如不结识。 “怪不得小女一见苏公子就觉得你气宇轩昂,气质不凡,原来你是苏府公子,今日一见实乃小女之幸!”心里虽有万般不愿,可面上还是得恭维一番。 听到凤青青的夸赞和恭维,苏珂嘴角上扬,他就知道对方只要一听他的身份,立马就会攀上这层关系,眼眸轻眯,瞄了一眼背对他的凤晚晚。 下一步,她们就会揭开面纱,自报家门了吧! 正当苏珂沉浸在自我脑补的画面时,凤青青微微俯身:“今日多谢苏公子相救,小女和舍妹出门有些时辰,天色不早,我们就不打扰苏公子雅兴了!”说着姐妹二人就准备离开。 在凤青青和苏珂交流的过程中,凤晚晚背对着苏珂,全程没说一句话。 闻言,苏珂有些诧异,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知道他身份后不主动靠近搭讪的。 虽说他不缺女人,漂亮的通房丫头一个赛一个,可就这么被两位大美人儿忽略,心里很不甘心。 犀利的双眸盯着凤晚晚的背影道:“这位姑娘似乎并不待见本公子,不知苏某是哪里得罪了姑娘?” 姐妹二人停下脚步,面对苏珂的质问,凤晚晚没有理会,一是怕被认出,二是不喜苏珂,一心想离他远远的。 这次回话的人依旧是凤青青。“苏公子别误会,你与舍妹是第一见,舍妹比较害羞,在人多的地方说话就结巴,所以一般都闭言不谈!” “是吗?可本公子看着不像啊!”苏珂不死心,跨步来到凤晚晚跟前,右手执着白扇,抬起凤晚晚的下巴,仔细端详起来。 察觉到苏珂的举动,凤晚晚提前一步别过头,语气阴沉道:“苏公子,请自重!” 被拒绝,苏珂面上挂不住了。 他开始自我怀疑起来,是他的身份不够,还是今日打扮不受姑娘们喜欢? 亦或者,跟前的美人儿只是针对他一人罢了。 “姑娘这性子甚是可爱,倒与我认识的一位同窗好友有几分相似!” 听到苏珂提起同窗好友,凤晚晚内心有些抵触,他口中的同窗好友指得就是她吧。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又或者开始怀疑。 “公子说笑了,小女只是怯生罢了!”微微俯身,凤晚晚转身出了茶楼,一刻都不想停留。 凤青青对着苏珂勉为其难的笑笑:“苏公子,舍妹一向都是这样,还请你别介意!”话落。凤青青也转身离去了。 看着姐妹二人相继离去,苏珂愣在原地久久未回过神。 他这是被嫌弃了? 就他这身份,这样貌,也有被嫌弃的一天,这倒有意思! “晋安,追上去查查” “是,公子!” ........ 姐妹二人急冲冲出了茶楼,快速回到原来的位置找到马车师傅。 “师傅,快走!” “好嘞,两位姑娘可要坐稳了!” “啪”的一下,马鞭轻拍马儿屁股,马车就动了起来。 凤晚晚撩起帘子,看了眼马车后,见有人跟着,心里也不慌,和她想的一样,苏珂这人生性多疑,他若怀疑的事,定会追查到底。 轻轻放下帘子,凤晚晚对着赶马的车夫吩咐道:“师傅,在这附近逛几圈吧,咱们不急” “好嘞”车夫倒也爽快,凤晚晚交代什么,他照做就行,反正是收银子办事儿。 马车内,凤晚晚眼角扬着笑意,苏珂那点小把戏,她早已洞穿。 在茶坊的时候,他早不救晚不救,偏偏她被醉汉撂倒治服的时候才出手,这不就是故意扮演英雄救美吗? 适当的时机表现出英雄救美,在自报家门,这招对旁的女子或许管用,对她而言,她只会觉得恶心。 车夫很听话的围绕四周的巷子溜达起来,来来往往溜达了两三圈,身后跟踪的小厮有些蒙圈,可迫于无奈,只能继续跟着溜达。 几圈下来,凤晚晚再次撩开帘子查看身后,见苏珂的人还在不紧不慢的跟着,她来到马夫跟前:“师傅,我之前也学过赶马,不如我来试试!” “姑娘想试,自然可以,不过你得抓紧绳缰!” 凤晚晚左手抓着绳缰,右手夺过马夫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马儿跑的更快了。 后面的马车见前面的马车快了起来,也跟着快了起来,可他们刚一提速,前面的马车又慢了下来。 就这样....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后面的马车有些蒙圈,都被搞糊涂了,如此颠簸他们不吐才怪,吐到最后胃里的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凤晚晚时常关注着身后的情况,见时机差不多了,一个急转弯驱车来到一条热闹的街道,又一个转弯将马车驱驶到一条隐秘的箱子深处,最后下了马车,拿起边上的一块破布,盖在马车上,她则钻进破布内通过破布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切。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从他们眼前的巷子口驶过。 见状,凤晚晚拉开破布钻了出来,将马车上的破布拉下,一个旋转侧翻快速坐上马车,手持鞭子赶着马儿快速奔跑起来。 就这样,姐妹二人成功甩掉苏珂的人。 这会儿马夫也发现了端倪,好奇道:“姑娘,刚刚咱们是被人跟踪了?”马夫有些蒙圈,好端端的咋就被人跟踪了? 凤晚晚好看的眉毛一挑,嘴角噙着笑:“可能是一些小混混见色起意,毕竟这马车内可是有两位大美人儿!” 闻言,马夫有些惭愧:“两位姑娘确实生的国色天香,如花似玉,是老朽大意了!” 凤晚晚倒也没有怪罪,这祸是她们闯出来的,与马夫无关。 第93章 精湛的画作 甩掉苏珂的人后,凤晚晚驾着马车快速奔跑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牛马场。 将马车还回牛马场后,姐妹二人又快速离开。 这会儿天色亮堂,姐妹二人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回府,只能找个地儿隐蔽起来,趁天黑才回府。 .......... 苏府.浩楠轩! “公子,小的也不知咋了,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那马车就消失的没影儿了!”小厮站在苏珂面前,全身瑟瑟发抖。 苏珂敛着眼角,阴沉着脸:“让你跟踪个女人还能跟丢,我要你何用?” “公子,小的也没闲着,很丢之后急忙命人去查那辆马车,最后在附近的牛马场找到那辆马车,原来那两位姑娘坐的马车是在牛马场租的,本想通过牛马场的人打探一番,可他们也不知那两位姑娘来自哪里?之后就没那两位姑娘的消息了!” 闻言,苏珂拍着脑门儿,只觉得头痛:“这么说今日你是一无所获了?” 小厮内心发慌,双腿开始打颤:“公子,是小的错了,这次你就轻点罚吧!” 他们家公子,外表看似斯斯文文,偶尔还有点斯文败类,可真狠起来,就如同毒蛇一般,咬住就不放了。 “去刑房自领五十大板!”苏珂脸色阴霾一片。 小厮眉头紧皱,五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看来又得痛上几日了。 “是,小的这就下去领罚!” 小厮走后,屋内只剩苏珂一人。 三日后科考在即,按理说他该认真看书学习才是,可现在的他哪有那心思。 今日在茶楼见到的女子,他连名儿都不知道,除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其他一无所获,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毫无办法。 为何会如此熟悉,他和她不可能是第一次见。 每次他想靠近那女子时,她都会刻意回避和躲闪,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那么她到底在隐瞒什么?他们之间认识?若认识为何会想不起来。 她肌肤娇嫩如粉玫,美眸媚如妖精,眉心的梨花点缀让她更加妖媚,美人敛蛾眉,生情更生姿,此女子的美貌乃上层绝色。 这样的美人他没理由会忘记。 无论是粉雕琢玉的小脸,还是风情万种的纤纤细姿,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无尽的魅惑。 想到此处,苏珂眸中染上炽热,喉咙开始上下滚动,大手猛然抓住身侧的红木椅,微微用力,木椅的支撑点断裂开来。 缓缓闭目,头微微扬起,强迫自己抛去心中杂念。 再次睁眸,苏珂眸中有着隐忍和阴狠。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他想要得还没有得不到的,他对她势在必得。 快速来到书桌前,苏珂开始铺纸,再到书架上取来各种颜墨,完成一系列准备工作,他便提笔画了起来。 在这一刻,苏珂将他的艺技展现到了笔底春风、笔精墨妙、画技的精湛也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半个时辰后,一幅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美人儿画作就出炉了。 画中女子眸含春水,花容月貌的年纪彰显着她得娇嫩,一袭素白水波纹衣裙清新脱俗,嫣嫣生辉,清纯又迷人。 她的小脸似粉玉,精致美丽,细腰不可一握,身段婀娜多姿,十指纤纤,肌如玉瓷,一双朱唇微微勾起,温柔到了极致。 看着自己的杰作,苏珂很是满意,他将她的所有美好都刻在画里,记载在了心里。 ..... “卧虎...”苏珂看着画中女子,眸子从欲望到清冷,再到冷漠。 隐形人卧虎,闪现般现身:“主子有何吩咐?” 卧虎是苏珂私养的暗卫,武功高强,是强者中的强者,一般不会让他轻易现身,除非有重要之事。 苏珂将他的画作拿到卧虎跟前,凤眼微眯:“记住该女子的面貌,我要你查到她的身份,越快越好!” “是,主子!”卧虎机械的点头!下一刻又闪身消失了。 小心翼翼收好画作,苏珂将它放到了枕头底下。 ........ 三个时辰后!夜深了。 姐妹二人来晚庭院后门的位置,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这才小心翼翼进了院儿内! 回到府院后,凤晚晚去了凤青青的厢房。 姐妹二人将门关得死死的,在点燃羊角灯。 等到屋内灯火通明时,凤晚晚脱下帷帽,取下白纱,找到自己的男款衣装,三五两下褪去身上的素白衣裙。 等换上自己的男装后,凤晚晚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今日一天她都活在惊心动魄中,稍有差池,她就暴露身份了,幸好万事大吉,安全回到凤府。 来到铜镜前,看着女子发髻的她,不敢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急忙将美美哒的凌云髻放到身后,快速梳了一个男子的束冠。 见脸上带着浅淡的红妆又急忙打来水清洗干净。 确定脸上和身上无异常后,凤晚晚瘫软的倒在榻上。 这会儿取下帷帽和面纱的凤青青来到她跟前,轻柔的说道:“想必今儿你也累着了,快些回房休息吧!” 休息?她倒是想,可香楼还有一大推事儿没处理呢! 下一秒! 脑海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翻身起榻,一本正色道:“姐姐,你快将今儿买的两款香料给我!” 凤青青从衣袖取出,轻柔的递给凤晚晚。 “晚晚,这么晚了,要不你明天在查?” 接过香料,凤晚晚跨步来到门边,回眸对着凤青青道:“姐姐,今儿也辛苦你了,你早点睡吧!”说完便出了门。 走出厢房的凤晚晚去了书房,她还有很多事儿没做,不能在拖了。 进入书房,来到书桌前,取出今日在胭脂楼购买的胭脂水粉,以及两款香料。 将今日购买的物品往桌上一放,接着她又取出自家香楼的胭脂水粉和香料进行对比! 她先取出在胭脂楼买的口脂,这款口脂被胭脂楼的人命名为红艳,当时她就觉得这款口脂的香味与凤记香楼的梅花脂是一个香味,这会儿在打开凤记香楼的红梅口脂,轻轻一闻,两款口脂的味儿果然一样。 香味对了,接下来是对比色号色差。 凤晚晚伸出右手的纤纤细指,食指指尖轻点红艳,中指指尖轻点红梅,接着将两款口脂的颜色同时按压在她娇嫩白皙的左手手背上,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划!两款口脂的色号就出来了。 第94章 假账簿 轻抬玉腕儿,凑近一看,凤晚晚冷冷眯着美眸。 两款口脂除了售卖的名字和包装盒不同,香味和色号都一样! 这款红梅脂是凤记香楼的销售最高的口脂,也是每月库房出产最多的胭料之一。 核对了口脂,凤晚晚又开始核对粉脂。 胭脂楼的这款粉脂名为粉梅,而凤记香楼的这款同色粉脂为粉玫。 两者间连名儿也是如此相似,仅一字之差。 将两款粉脂分别取出适当的粉料,分开涂抹在手臂处,只见两者的胭脂味儿和色号也是一样的。 经过两次的测试,凤晚晚瘫软得靠在木椅上,身子向后仰着,至于剩下的两款香料就更不用测试了。 她们凤记香楼主打的产品就是香料,她对香料极其熟悉,只需轻轻一闻,就知道哪款香料采用了哪些材料! 核实完毕后,凤晚晚心痛的闭上眸子,一切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凤记香楼的内鬼不止2号分铺那些人,其他分铺的也是。 他们凤府是养了一批吸血鬼啊!关键是那些人又是如何一步步进入到香楼得。 所有分铺,光有掌柜可不行,光有林舒也不行,所以还有更大的头儿没揪出来! 打开香案抽屉,拿出一本名单册子,凡是在凤记香楼干了一年以上的工人,都会被记载在册。 打开第一页!是凤记香楼所有铺子的分布图。 凤记香楼的主铺加分铺,合计是十间铺子。 十间铺子的总管是秦伯,全名秦有赫,年仅五旬,在凤家做事已有二十年,听祖母说,秦伯为人坦荡,本本分分,祖母慧眼识珠不可能看错人。 在往下是分管福伯,全名福广,年仅五旬,在凤家做事同样也有二十年,还是祖父在世时提拔的他,虽说她很小的时候祖父就去世了,可从祖母和府内老一波人的口中得知,祖父为人精明能干,才智过人,既能文也能武,年轻时文武双全,长相俊美,这才将祖母追到了手。 可惜他祖父命薄,年仅四旬就因病去世了,所以祖母不得不挑起庞大的凤府。 既然是祖父提拔得人,她是没理由去怀疑的,而且福伯作为分管,从未偷懒耍滑,每间铺子每月都有按时登记和分发产品。 再往下就是每间铺子的掌柜,四间主铺目前倒没发现任何端倪,可所有的这些分铺,掌柜和店小二以及铺内其他工人都有问题。 平日里招揽工人,提拨工人的工作都是秦伯和福伯,所以这两者之间,必有一人是幕后那只鬼。 不知从何时起,有些人心已经变了,她也不想去怀疑,可凤记香楼分铺的人被大换血,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幕后之人在多年前就开始策划了。 正是因为太过信任,所以从未被怀疑过吧,这便更加纵容幕后人的大胆。 有了目标人物,凤晚晚就觉得这事儿有了头绪,只是办起来比较难。 不知幕后之人的布局,是否涉及到官家参与,如果有这就难办了。 深呼吸,调整好心态,告诫自己不管前方有多艰难,哪怕飞蛾扑火,满身受伤,她也在所不惜,这一世她不仅要保护凤家老小,还要保住凤家产业。 ...... “砰砰砰” “少爷,小的风月,你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书房外,风月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听到风月已得手,凤晚晚繁重的心里,终于得到一丝安慰。 “进来吧!” 风月进入书房时,背上背着一个麻袋,看样子不止六本账簿那么简单。 “你这是....?”凤晚晚急忙起身,快速来到风月跟前,弯下腰开始查看麻袋里的东西。 “少爷,小的想着偷一本是偷,偷两本也是偷,所以把前几年的账簿都偷来了!想着这些账簿对少爷或许有帮助!” 前几年的账簿?现在凤晚晚满脑子满是疑惑? 凤府有要求,每年年底,每家铺子必须上交当年的账簿。 若风月偷来的账簿是真的,那往年交上来的账簿又是什么? 当然每家铺子还有备录账簿,或许风月偷的是备录账簿。毕竟之前在2号分铺拿的三本账簿也是备录账簿。 打开袋子,当翻开那些账簿的时候,凤晚晚很惊讶,满眼的惊恐和不可置信,这不是备录账簿,而是往年的分铺账簿,这到底怎么回事? 将袋子里的账簿全部倒出,在拿出往年掌柜们上交的账簿,随便拿出几本翻开核对,看到最后凤晚晚眉头紧皱。 在往年的账簿里,除了残次品处理的较多,其他根本没有线索,可以说每页的条条框框记载都没有纰漏,可越是没有纰漏反而漏洞最大。 而风月带回的账簿就不一样了,上面不仅详细记载了铺子哪年哪月那日的销售,还写明了残次品处理次数,以及进货数量,损耗数量。 几经核对,两本账簿的记载完全不对,里面的数据天差地别。 所以.....分铺前几年上交的账簿全是假的! 虽说这些年凤府的进账也还行,可连续几年下来,年年如此。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货被转移了,凤记香楼十家铺子,胭脂楼有四家,相当于凤记库房产出的胭脂水粉和香料在十四家铺子同时销售,可到手的利润却只有十家,另外四家胭脂楼的利润就到了别人手中。 因为胭脂水粉和香料的成本低,利润空间大,若被有心人在账簿上做了手脚是很难发现的。 这次风月的多此一举,算是帮了她大忙。 “少爷,这些账簿可还有用?”风月挠着头,一脸呆滞的站在书房中间,少爷没发话,他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鲁莽给少爷添麻烦。 “风月,这次你做的很好,你去叫青菊进来!” “是” 之前让青菊去找仿字先生,这都过去一天了,不知找着了没有? 不一会儿,青菊在风月的带领下来到书房。 “少爷,今儿你去哪儿了?奴婢在府内都等你半天了!” 凤晚晚轻笑:“没什么,只是出府办了点儿事!你可找到仿字先生?” 青菊笑道:“少爷,奴婢找了两名仿字先生,四名仿字学子,虽说那四名学子岁数是小了些,可仿出来的字儿那叫一绝。” “这么说来,合计是六人?”凤晚晚微微勾起嘴角,这人数刚刚好。 “那六人可安置在主铺的后院?” “少爷,奴婢都安排好了,价钱也谈好了,一本五十两,虽说有点小贵,可他们的仿字能力绝对没问题,而且速度超快!” 凤家不缺那点银子,只要对方有实力就行:“这里有二十四本账簿,你现在就给他们送去,我要他们连夜赶写,寅时写好,卯时风月好将所有的账簿送回去。 第95章 再见苏珂 “是,少爷!”青菊接过账簿,由于太多一人拿不动,只能呼唤风月帮忙。 凤晚晚在一旁好奇的看着风月对青菊言听计从。 之前她就觉得这俩不对劲,现在看着依旧觉得不对劲,难不成这两人互生情愫?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凤晚晚决定再观察几日。 当账簿拉到主铺后院时,那些仿字学子以及先生的办事效果很给力,亥时给他们的账簿,吩咐完毕后,六人寅时就写好,天还未亮时....卯时风月又背着仿来的假账簿进行归还。 这一晚账簿的事情做的极为隐秘,分铺的人无人知晓。 ...... 次日一早,天还未大亮时,凤晚晚又要出门了。 这次她和要与青菊一同出门,今日的她又扮了女装,有了昨晚的意外收获,她还想去探探另外三家胭脂楼。 昨日本想着平常打扮就成,没想到差点出了漏子,有了昨日的教训,这次她扮女子时就故意扮丑。 坐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白皙冠玉的冰雪美肌,精致立体的柔媚五官,这样的她确实很美,可这样的美不是她想要的,有的时候美貌也会给人带来烦恼和灾难。 青菊挎着小碎步来到凤晚晚身后,不由的赞美道:“少爷,你长得可真美,赛过西施,比过貂蝉!” “小声点儿,没有什么用,除了惹出祸事,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倒觉得平凡一点反而更好!”脑子里下意识的想到什么,立马对着青菊道:“你去姐姐那儿,将我昨天穿的衣裙拿来!” “少爷昨天穿了女装出门?”青菊惊讶道。 凤晚晚催促起来:“先别问了,你快去!” “是!” 青菊离开后,凤晚晚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俏皮。 拿出昨晚带回的胭脂水粉,翻开胭脂盖,找了一款暗黄的粉脂涂抹在脸上脖子上,原本白皙粉嫩的美肌,很快变得面色枯黄,可泛黄的皮肤并不能遮盖她原本的美丽,只见凤晚晚又拿起细簪,用簪尾沾上黑色胭粉,朝着她的小脸点去。 不一会儿,满脸麻子的凤晚晚就出炉成功了! 可她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又给自己镶上一款龅牙套。 一切准备就绪后,再看镜中的自己,哪还有粉雕刻玉琢,精致白皙的美人儿,有的只是一个干黄枯瘦,满脸麻子,满嘴龅牙的丑八怪,她都把自己霍霍成这样了,就不信还有人喜欢! 同样的,凤晚晚像昨日那般梳了一个凌云髻,水滴形的白玉簪子插在发间,眉心的位置也点缀了一朵梨花。 很快,青菊回来了。 “少爷,你要的衣裙.....”看着跟前皮肤泛黄,满脸麻子,满嘴龅牙的凤晚晚,青菊当场石化了。 “少爷,你这....这是作甚?为何把自己扮得这么丑?”青菊满脸惊讶。 “这样有何不好,我觉得行就行!”夺过青菊手上的素白水波纹衣裙和白纱,接着就准备换上:“好了,你也去换身装扮,最好是丑一点的,别让人发现你的身份!” “是,少爷!” 当屋内只剩下凤晚晚一人时,她快速换好衣裙,戴上面纱。 这样的面貌和身姿和昨日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白纱下的艳美被她动了手脚!反正昨日出门也没人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今日这白纱下的面容,她想怎么化就怎么化! 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黑夜快要散去,此刻正是她出门的好时机。 来到门前,打开一丝门缝左右看了看,确定安全后,她才出了门。 正巧这会儿青菊也收拾完成! “少爷,你看奴婢这样还行吗?”同样的,青菊也换了一身行头,蒙了面纱,她这样是为了配合凤晚晚。 上下打量一番,凤晚晚满意的点点头:“还行,现在正是出门的最佳时机!” 主仆两人来到院内后门,趁着昏暗的夜色成功出了府院。 和昨日一样,凤晚晚去了牛马场,只不过这次和她出门的人从凤青青换成了青菊。 今日的车夫没变,依旧是昨日的马车师傅。 “姑娘,是你呀!”车夫主动打招呼。 凤晚晚笑笑:“昨个儿那胭脂楼的东西好用,我想去其他三家铺子也看看,今儿就有劳师傅了!” “这都是小事儿,姑娘先上马车吧!” 三人陆续上了马车,期间马夫忽然说道:“姑娘,昨个儿你走后,有人来打听你,看来是昨日跟踪得那伙人,姑娘日后出门可要当心了!” 闻言,凤晚晚冷眯着眸子,看来是苏珂得人在打探她的消息。 这苏珂还真是阴魂不散:“好的,多谢师傅!” “昨个儿我也没与他们多说,他们没问着,也就灰溜溜回去了!” 这么说来,今日她出门,必定会遇到苏珂! 幸好她早有准备,她可以保证今日这副尊容苏珂若见了,定会三日吃不下饭。 ........ 半个时辰后,凤晚晚到了另外一家胭脂铺。 同一时间,苏府.浩楠轩! “主子,你要找的女子属下已经找到,那女子正在城西北巷的胭脂铺!”卧虎双手作揖,单膝跪地,平静的眸子斜视着地面,阴沉而冷厉。 闻言! 苏珂脸上立马浮出笑意。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卧虎离开后,苏珂悠闲的来到榻前,伸手拿出昨日的女子画作。 缓缓打开,画中女子精致绝伦的美貌很快显露了出来。 嘴角噙笑,双眸保函欲情:“美人儿,我来了!” 此刻的胭脂铺,凤晚晚带着青菊开始查看铺内的胭脂水粉。 今日的她没有在购买,每走到一处都会打开里面的胭脂一探究竟,看过分析之后,证实了她一切的猜测都是真的,这胭脂楼的所有胭脂香料都是从凤记库房拉过来的。 幕后之人真是好手段,将空手套白狼这招玩的挺溜嘛! 正当凤晚晚看得起劲时,身前忽然多出一道肉墙。 “姑娘,好巧,今日我们又见面了!”来人是苏珂。 只见今日的苏珂身着一袭绯色锦袍,袍子上用金线绣了些许流云,脚踏银白玉靴,腰间系着绯玉腰带,腰前还挂着一块绿色玉佩和一个钱袋子,那钱袋子鼓鼓的,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手中白扇轻轻一扇,胸前的一缕墨发在空中飘散开来,在对上苏珂那双狭长的眸子,这一刻他竟显得妖冶而邪美,只不过这份邪美带着阴柔,缺了些许男子气概。 第96章 恶心苏珂 一瞧这架势就知道苏珂是故意打扮一番过的,全身上下弄得像只花公鸡一样,搞得花里胡哨的。 凤晚晚翻着白眼,她可不觉得这是巧合,只怕是某人蓄谋已久的。 “苏公子也来买胭脂?”她故作惊讶。 苏珂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咳咳” “苏某只是路过,刚好瞧见姑娘在这儿就进来看看!” 凤晚晚环视四周,嘴角含笑:“小女子在所在的地方是店内拐角处,这儿到铺子门口可有一段距离,难道苏公子有透视眼,这么隐蔽的位置都能看到?” 话落,身边得青菊捂嘴偷笑,可又不敢笑太大声,只能“呲呲”得笑着,她这一笑整个气氛就变味了。 她家少爷还真会埋汰人。 被凤晚晚主仆二人这么一搞,苏珂就更尴尬了,索性他也不装了,坦诚道:“姑娘,实不相瞒,苏某对你一见钟情,想与你结交!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所谓得一见钟情只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她可不信苏珂对她是真心。 不过以她今日这副打扮,玩玩儿他应该不过分吧,谁让他平日里没少骚扰她。 凤晚晚眯起美眸,故作惊讶:“苏公子你真对我一见钟情?可你还没看过我得脸呢?你的喜欢未免也太草率了!”说着凤晚晚就转过身子,做出很生气的样子。 一旁的青菊看看苏珂又看看凤晚晚,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往上翘!她家少爷也太会玩了吧。 见美人儿生气,苏珂急忙上前哄:“姑娘,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我苏某人从不看外表,都是注重内在美得!” 这女子眼睛魅得像狐狸,身段欣长苗条,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素白色长裙,在阳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像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有这般好身段的的女子,相貌能差到哪儿去? 苏珂对凤晚晚得美貌充满自信,在整个文洲城身段能有如此好得女子,更是屈指可数。 见苏珂死鸭子嘴硬,凤晚晚也不急,嘴角抿着笑:“是吗?那苏公子可要说话算话呢!” 见美人儿有了一丝动容,苏珂内心狂喜,他这是有戏了?嘴角浮出难以掩饰得笑意。 “苏某自是说话算话?那姑娘姓啥名谁,家住何方可否告知?改日苏某也好登门拜访!” 这苏珂还来真的?凤晚晚瞄了青菊一眼,青菊心领神会。 少爷下一步想干啥,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接下来是她配合的时候了! 凤晚晚翘着纤纤细指,扭着细腰围绕苏珂转悠了一圈,随后点点头,似乎在表示她很满意苏珂的为人。 对于凤晚晚此番举动,苏珂内心大喜:“姑娘...”声音也冲动了起来。 “苏公子,本姑娘还什么都没说,你激动什么?”凤晚晚好奇得看着苏珂,苏珂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他阅女无数,可被喜欢的人打量还是会面红耳赤。 “没什么,姑娘此番打量可还满意?” 凤晚晚挑眉,这苏珂还当真直接,他对其他女子也是如此吗?轻瞄一眼青菊,青菊假意在一旁挑选胭脂水粉,猛然激动道:“姐妹,你瞧....这款口脂不错,很适合你,我拿给你试试!” 青菊动作夸张,急匆匆跑来凤晚晚跟前,忽然....脚下一个铿锵,猛地朝前扑去! “撕拉”凤晚晚原本遮盖面容得白纱,此刻滑落了下来。 此番状况,苏珂怎会错过欣赏美貌的时机,两只眼睛直勾勾朝着凤晚晚的脸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本还满心期待的苏珂,这会儿满脸黑线! 面色枯黄? 满脸麻子? 满嘴龅牙? 苏珂的灵魂三连问,在这一刻变得目瞪口呆,大惊失色,惊恐万状...整个人都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主要是他满心期待的美人儿,忽然就没有了!相当于美梦被击碎。 苏珂表现出得惶恐和震惊,是凤晚晚极为满意的。 为了配合到位,凤晚晚假装苦恼,急忙转过身子戴好面纱,虽说前后的时间仅用了三秒,可她相信,眼尖的苏珂已经见到她丑陋不堪的一面,而她的计谋也得逞了。 凤晚晚故意生气道:“姐妹,你怎么走路得,冒冒失失!”话落还不忘对着苏珂抛媚眼。 若是刚刚她抛媚眼,苏珂或许还很高兴,可看过她面纱下的丑样后,无论凤晚晚做何种状态勾引他,他都没感觉了。 换句话说,他还觉得有点恶心。 “苏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还说对本姑娘一见钟情,看来是心仪本姑娘的,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也同意了!呵呵....”凤晚晚呵呵得笑起来,捏着手中的素白手绢,故意挠一下苏珂的胸膛! 至于苏珂,见凤晚晚一有靠近的举动,急忙后退了一步,刚刚他有多想靠近凤晚晚,现在就有多后悔刚刚的举动。 现在的他视凤晚晚如蛇虫蝼蚁,能避开就避开。“苏某出来有些时辰了,想必家里母亲该叫用膳了,今儿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见苏珂想走,凤晚晚不乐意了。 这男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 樱桃小嘴微微勾起,纤纤十指拦着苏珂的去路:“苏公子,人家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和住宅地址呢?你都不知道,到时上哪儿去找人家?”凤晚晚的声音酥酥麻麻得,换做平常男子早就全身心沦陷了,可这一刻的苏珂根本没这样的心思。 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凤晚晚黄黄的麻子脸,龅牙嘴,此刻在看着凤晚晚故意的靠近,一个没忍住.....“呕....”直接吐了。 凤晚晚一惊,下一秒高兴的不得了,急忙将面纱故意拉下一些,露出大半的麻子脸,还做出一脸惶恐的样子:“苏公子,你怎么了?怎么吐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你...你..你走开些.....”苏珂结巴着,视凤晚晚如温神,急忙闪开!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收拾苏珂,她才不会轻易放了他。 “苏公子,你怎么结巴了?可是呼吸不畅通?要不我帮你呼呼?”凤晚晚跨步来到苏珂跟前,一把扯开面纱,说着就要帮苏珂呼呼。 见满嘴龅牙,满脸麻子的丑八怪凑了过来,苏珂惊恐万分,本还看得过去的五官,这一刻全凝聚在一起。 ...... 而这样的一幕,正巧被对面茶楼饮茶里夜卿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夜卿透过窗户双眸冷冷看着苏珂和凤晚晚的举动,将两人得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就在凤晚晚快要亲上的那一瞬间,夜卿的眉羽柠在了一起,捂着白玉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加大了力度,本还淡然的眼底,不知何时起,染上一层冰霜。 第97章 吃苏珂的瓜 “砰”玉杯碎裂。 “主子...”清风见状,急忙上前,却见夜卿的心思在别处。 朝着夜卿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一女子和一男子暧昧的一幕。 不....!说正确点儿,是那女子嘟着嘴朝着男子亲去。 仔细一瞧,那男子不是苏府庶子苏珂吗? 再瞧那女子,好像是....。 清风猛然一惊,那女子正是昨日他救下的仙女姑娘! 仙女姑娘怎和苏珂厮混在一起?而且还主动送上香吻,这不符合常理,关键那苏珂还表现得抗拒,似乎很嫌弃! 清风凝眉,苏珂凭什么嫌弃,真是不知好歹! “主子,你的手...”流血了! 被清风提醒,夜卿这才回过神,没有顾忌受伤的手,指尖揉着太阳穴有些不明所以,他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瞧见一陌生女子朝着苏珂索吻,他竟觉得很气,心中生出一团无名怒火。 这火从哪里来,他也不得知,转眸再去瞧,只是女子欣长的身姿很像一个人,具体像谁又说不上来。 虽然距离较远听不清两人的谈话,可苏珂眼里的嫌弃不似作假,那是真的嫌弃,已经嫌弃到骨子里,就差没一巴掌拍过去。 ......... “姑娘,请自重”这话原本是凤晚晚赠与苏珂的,现在又由苏珂赠还给凤晚晚。 画风一转,整个局面都变味了! 就在嘴嘴快要亲上的时候,凤晚晚停住动作,及时收嘴,故作委屈道:“苏公子,你不是心悦人家吗?现在人家都想靠近你了,你却拒绝,你这也太伤我心了!”说着就一把推开苏珂,来到一旁伤心欲绝。 刚刚那一推,苏珂险些摔倒,幸好他是习武之人,及时稳住根基,不然准来个狗吃屎。 而凤晚晚是故意用力推的,见苏珂没有摔,心里有些小小得失落,不过没关系,至少今儿个恶心到他了。 她会亲他?才怪呢,刚刚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他还真上当了。 “你个负心汉,还说不看外表只注重内在美,都是骗人的!”凤晚晚指着苏珂鼻子大骂,在 外人看来,仿佛她就是一个被情所伤的痴情女子。 由于声音太大,很快引来大伙儿的围观。 铺内的顾客都是女子,女子都有共鸣点,此刻看着负心汉苏珂,再瞧瞧痴情女凤晚晚,大伙儿的理儿自是站凤晚晚这边的! 加上凤晚晚哭的撕心裂肺,一个劲指着苏珂大骂,大伙儿更加把矛头指向了苏珂。 “这不是苏府二公子吗?听说此人游走花丛中,片叶不沾身,今日又是伤了哪家黄花大姑娘?” “这是庶子苏珂,表外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是个浪荡子!” “本以为苏府嫡子苏兴文是个不检点的,连庶子苏珂也是,这苏大爷可是生了两个好大儿啊!” “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听说苏老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花心的主,现在到京城做了官儿,一把年纪还养了好几房外室呢!” 一时间,大伙儿是你一言我一言,不停拿着苏府内的丑闻嚼舌根。 在场嚼舌根的女子不是贵妇就是名门世女或者官家小姐,自是不怕得罪苏府人,这八卦也就越说越来劲儿。 苏珂看着大伙儿指责,心里很后悔最初的冲动举动,都怪他的自以为是让苏府陷入舆论。 再看看指着他臭骂的罪魁祸首,苏珂忽然觉得这女人当真是烦,他这次怎就看走了眼? “姑娘,我们不熟,你姓啥名谁我都不知道,你为何冤枉我?”苏珂想辩解,可凤晚晚也不是吃素的。 她要让苏珂尝尝惹火上身的惨痛代价! “不熟?你明明说过心悦我,我才跟得你,如今你得到了我……就要弃了我,恐怕我肚子里 现在已经……”凤晚晚说一半留一半,在场的女子大多已婚配,懂得都懂,立马明白其中含义。 “什么?这苏府二公子把人家姑娘给...?” “这是吃抹干净不想负责?” “我听说这苏珂不仅喜欢女子,还对漂亮的男子也喜欢的紧呢,前些日子还对凤家少爷眉来眼去,暗度陈仓” 听着大伙儿越来越极端的议论,这次苏珂是彻底说不清了,他被说得狗屁不是。 他看向凤晚晚的眼神变得恶毒起来,眼底扫过一丝锋芒:“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为何要污蔑我?” 污蔑? 今日这茬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教训罢了。 “你左胸的位置有一块红色胎记,你若与我清白,我又怎会知道这些?呵呵呵...,你竟说我污蔑你?那你就把衣服脱了让大伙儿看看,看我有没有污蔑你?” 苏珂胸口的红色胎记,她也是无意间得知的,在书院那会儿这家伙有一次赤裸着上身,在她面前展示他的好身材。 可惜啊,再好也没用,因为她见过比他身材更好的男人,比如.....夜卿的! 虽说她对夜卿也不感冒,可夜卿的相貌与身材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好。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再者就是他结实有力的腹肌,还是八块得...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线条紧实,无论是哪个女人见了,恐怕都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可惜啊可惜,再好的俊俏相貌和好身材,她也不想要了,因为她要不起! 苏珂双目空洞的看着凤晚晚,眼里充满惊恐和好奇:这丑八怪是怎么知道的?现在人这么多,他左胸的位置也确实有红色胎记,他又怎敢脱? “你到底是谁?或者该问....是谁派你来的?”苏珂眸子射出寒霜,眼底带着质问,还有丝丝杀意! “我是谁你会不知道?现在大伙儿都看着,你又何故与我装作不认识?你若觉得我冤枉了你,你倒是把衣服脱了证明你清白呀?”凤晚晚满脸委屈,把女人的无助和懦弱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珂咬牙切齿气得不行,他感觉自个儿吃了哑巴亏,可又没证据。 他想方设法想搞到手的漂亮女人,变成丑八怪也就算了,最后却被反搞....这让他如何接受? 奈何在场看戏的吃瓜群众都没打算放过苏珂,一个个的都来劲了。 “苏公子,你倒是脱呀,不脱就证明你心虚!” “就是,你若脱了,左胸没有红色胎记,咱们就信你,站你这边儿,你若不脱...就证明这位姑娘说的是大实话!” “男子汉大丈夫不就脱个衣服吗?苏公子你快脱!我们还等着看....不不不...我们还等着为你证明清白,才不是想占你便宜!” 即使苏珂脸皮再厚,可面对众多妇孺的起哄,心里既没了底气,也害羞了起来。 这些妇孺都是成亲过的,更是过来人,有的还诞下过孩儿,在男女之事上自是放得开。 目前这局势对他来说只有弊没有利,苏珂思量再三,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索性和小厮就灰溜溜逃了! 见苏珂逃了,一众妇人对着苏珂的背影不停指指点点,而苏珂的那点仅有的好名声这次算是彻底没了。 ......... 茶楼处! 夜卿将苏珂全程的笑柄都看在了眼里。 本还一脸冰霜冷厉的他,这会儿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那丝冰冷之气终于变得平静了些。 抬眸! 在去看那抹素白欣长的身姿,眼里的冷漠也柔和起来。 这女人有意思... 端起白玉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锐利的凤眼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抹欣长俏丽的身姿。 见女子要离开胭脂楼,夜卿放下茶盏,起身就要跟上去.... 第98章 老鹰抓小鸡 “少爷,今日那苏珂丢尽脸面,日后怕是出门都得伪装一番,不然准被人指指点点”青菊的声音极小,可还是难以掩饰她内心的狂喜。 凤晚晚双手环胸,嘴角冷哼:“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是匹种马,竟敢跑来骚扰我,今日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戒罢了!” “少爷,你今日这损人的招当真是狠,想必日后那苏珂定会收敛一点!” “收不收敛,这个我倒不知,不过今日他这耻辱已成定局,就算他回了苏府,苏老爷也会拿他试问!”今日嚼舌根的妇孺都是有权有势的贵妇和官家小姐们,想必苏珂的事儿很快会传到苏陌耳朵里! 想到此处,凤晚晚嘴角噙着笑,心中的快意也全然显在稚嫩娇软的脸上。 当主仆二人刚走出胭脂铺时,正好碰到迎面走来的夜卿,以及清风。 今日的夜卿身着银色冰丝锦袍,头束银色玉冠,耳侧和身后都留了一丝墨发。 本就身材挺拔高大的他,这一刻,他那双凤眸竟直勾勾看着她,一点掩饰和遮掩的余地都没有,眼底带着神秘威严,让人揣摩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见夜卿毫不掩饰得看着她,凤晚晚内心微颤! 本还一脸喜悦得她,此刻脸上那抹笑意瞬间僵持下来 ,哪怕现在天空照射下一缕温和的阳光,可她却觉得身子冰冷。 她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她都这副打扮了,夜卿不可能会发现,倘若没发现,那他为何直勾勾看着她? 凤晚晚也拿不准夜卿的目地,只能低下头自顾自的走着,心里不停呐喊: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身侧的青菊自然也看到即将走近的夜卿,心里也是一颤! 夜卿怎会在这儿,若是苏珂,她家少爷倒有办法摆脱,可夜卿....,此人足智多谋,聪慧过人,一双冷眸深邃沉着,高深莫测。 在凤府时就对少爷藏有心私,时常看少爷的眼神都带着占有欲,若知道少爷是娇软可萌的美丽女子,岂不是分分钟被他占有了去? 她和夜卿也算是看着彼此长大的,虽说平日里她和他不对盘,私下更加没有交流,可她知道夜卿是少爷身边的头号危险人物,相比起苏珂,夜卿危险多了。 危险也就罢了,关键是她们还不敢拿他怎样,你说气不气人。 ...... 见凤晚晚低着头,加快步伐离去,夜卿拧着眉头。 她刚刚明明也看到了他,她就这么急着离开? 她似乎视他为蛇蝎,他有这么恐怖? 难道....他们认识?可在记忆里,她与他素未谋面,更谈不上认识,那她为何对他避之不及,慌乱逃走? 瞥了一眼身侧的清风,清风心领神会,对着凤晚晚的身影喊道:“姑娘,请留步!” 凤晚晚身子一震,仅停了一秒,立马加快步伐,皱着眉头,内心慌慌,自我安慰道:不是叫我,不是叫我... 哪怕凤晚晚身子仅停了一秒,可眼尖的夜卿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 眉头紧锁,眸子变得清冷:这女人是故意的! 发觉夜卿着渐冷却的情绪,清风没敢懈怠,双脚离地,腾空而起,一个前空翻,立马来到凤晚晚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面对突然出现的清风,凤晚晚嘴角抽抽,心里是说不出的憋屈。 “公子,我与你主子不熟?他为何见我?你家主子是认错人了吧!”凤晚晚眨巴着美眸,尽量将情绪表现得平静些。 可衣袖下那双颤抖的手,以及忐忑激烈的心却出卖了她。 可惜清风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依旧是那句话:“姑娘,我家主子有请,请随我走一趟!” 青菊见状来了脾气,跨步挡在凤晚晚跟前,趾高气扬道:“你家主子是哪根葱,我们又不认识他,凭啥他说见就得见?万一你们是见色起意的坏人怎么办?” 凤晚晚在心里给青菊竖起一个大拇指,关键时刻她怎忘了青菊这个好帮手? “没错,万一你们是骗财骗色的坏人咋办,本姑娘才不去见你家主子,本姑娘还有事儿,也没空见你家主子,你给我闪开!”凤晚晚撸起袖子,有了青菊的加持,一把推开跟前的清风,本还温柔细语的她,这会儿也没所顾忌的,立马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她就不信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夜卿主仆还能强了她不成。 身后的夜卿将凤晚晚前后的变化,看得真真切切。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害怕的不行,声音娇柔软糯,身子也颤颤巍巍,下一秒又变得趾高气扬,嚣张跋扈,不仅语气高涨,连人也自信了不少。 夜卿冷眯着眸子,嘴角勾勒出一条好看的弧线,音色清冷道:“清风,放两位姑娘离开!” 收到夜卿的命令,清风这才让出道:“两位姑娘,请!” 凤晚晚对着清风冷哼一声,不急不慢挎着步子离开,青菊则用手臂推了清风一把,同样冷哼着离开。 清风来到夜卿跟前,低头道:“主子....” 夜卿脸色冰冷,眼底划过一抹兴味:“跟上去查查!” “是” ........ 离开夜卿的视线后,凤晚晚和青菊小跑起来。 话说,那夜卿就是大灰狼,咋哪哪儿都有他?简直阴魂不散。 “少爷,这距离够远了吧?咱还跑吗?”跑了一小段,青菊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先找个地儿躲起来,夜卿那头狼才不会善罢甘休,他想知道的事儿,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知道答案!” 她太了解他了,了解到他身上有几根毛几颗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主仆二人又小跑起来,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索性就找个地儿藏起来。 两人刚藏进废旧的巷子,清风就追了上来,前后环视一圈,没看到主仆两人的身影,又腾空而起,飞到高墙绿瓦上沿查看。 见到跟来的清风,凤晚晚没多惊讶,她知道夜卿的性子,所有人在他眼底都不能有小秘密,一旦被他知道就会追查到底。 反倒是青菊,没想到夜卿还真派人跟踪,幸好少爷有先见之明,提前藏了起来,不然她们的身份准被拆穿。 看着上沿不停寻找她们的清风,凤晚晚眉头拧着,焦急的小脸上都快拧出水来了。 看来这一世她又得和夜卿玩起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了,她就不信这一世还载他手里。 (感谢大家的为爱发电以及小礼物,谢谢支持) 第99章 清风被罚 半个时辰后。 清风垂头丧气回到宅院。 快到书房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夜卿,而是停下脚步愣在原地,现在的他很自责,这还是跟了主子以来,第一次没完成任务。 清风至今没想明白,两名柔柔弱弱的女子,怎说不见就不见?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竟找不到了? 这一刻,清风打心底怀疑凤晚晚不是寻常女子。 书房内! “回来了为何不进来?”夜卿冷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听得出他早已知道清风回府,哪怕清风回府的声音足够轻,可依旧躲不过他的耳聪目明。 书房外,清风已经感受到从房内蔓延出的冰霜冷雾。 他缩缩脖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闭目深呼吸,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伸手! “咯吱”推开书房门,跨步来到书房中间,单膝跪下,双手作揖,把头埋到最低:“主子,你吩咐的任务失败了,属下并未查到那两位姑娘的行踪!”清风很坦诚,同时也愧疚。 见清风回府后迟迟没有进来禀报,夜卿就已经猜到答案,可亲耳听到清风的阐述,心中还是有一丝意外和疑惑。 眸子划过轻冷,审视的目光看向清风:“所以....你连两个女子都不如?”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如同千年寒冰,冻结着清风快无法呼吸。 压抑着内心的不安,清风故作镇定:“是属下疏忽,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夜卿用右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得敲击着桌面,眸底思绪万千,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一百鞭,去院内自罚!” “是”清风不敢皱一下眉头,一百鞭的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不一会儿,院内传来“啪啪啪”的鞭策声。 此时的清风拿着蛇皮长鞭狠狠朝着他的身体抽去,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可他硬是没皱一下眉心。 书房内,夜卿的眸子透出不近人情的冷漠,像一切都是无关重要的东西,如同蝼蚁一般,对其无比渺小。 起身来到窗前,双眸看着院里的风景,思绪却在今日那抹白衣俏丽的女子身上。 他自知清风的实力,如果连清风都能跟丢的人,说明对方早有防范,或许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他感知到的熟悉也不是空穴而来。 微微握紧掌心,屹立在窗前的他宛若一座孤峰自傲的冰山,眸子渐渐生出寒意,若那女子是敌人,他不介意了解她,若她安分守己,日后不与他敌对,他可以做到互不打扰。 ........... 夜晚回到府上的凤晚晚,第一件事就是简单洗漱一番,再恢复男装。 经过今日的勘察,她可以完全确信,文洲城近年开的四家胭脂铺,都是在凤记香楼偷拿的货。 香楼分铺和胭脂楼的事儿,她已大致了解清楚,接下来就是去凤记库房核查,必须精确每年每月的出货量到底是多少,负责的人员又有哪些,这些她都会一一调查清楚。 前两年她去了书院,对香楼的事儿也没了解过,加上祖母之前中毒,虽说身子渐好,可祖母毕竟年迈,不能事事都操持到位,有的时候也只是吩咐手底下的人去看看。 至于她那便宜爹就更别提了,一天到晚除了围着苗云云转,就是去花楼听曲儿喝花酒看美人,那日子简直不要过得太惬意。 换上白衣内衫,凤晚晚迈着步伐来到榻前,这时她又想到白天看到的夜卿。 今日清风没有查到她的行踪,这事儿势必会引起夜卿的关注,日后她还是不要穿女装出门了。 这一世她才穿了两次女装,结果两次出门都被夜卿逮到,若再来一次,她的小心脏怕是受不了。 双手轻拍粉颊,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接着便上了榻,或许是近日发生了太多事,凤晚晚倒榻那瞬间,立马入睡。 .......... 这一晚对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不太平的! 苏府正院!苏家老爷苏陌刚从京城回到文洲,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一些不堪入目的流言蜚语,关键是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流氓字眼儿都指向苏家,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很快派人打探消息,然而那些流言蜚语是来自二房庶子苏珂。 因为纵情花丛流连忘返,好像是负了某位女子,被那女子当街哭诉,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搞得人竟皆知。 正厅内,知道消息的苏陌,大手猛得一拍桌子,桌上的盛满茶水的玉杯抖了抖,茶汁荡了些许出来。 “阿旺,将那个不孝子给我叫来!”虽说苏陌年仅五旬多,可他双目有神,身子益坚、老骥伏枥,浑厚的音色将身侧的几房妾室,震慑得身子微颤。 话说这苏陌不愧在京城做了官儿,此刻倒有几分大官人得威风凌厉,虽说在京城这副五品监察御史的官位不算高,可他这官位在整个文洲城却足够用了。 苏府.浩楠轩! “公子,老爷回府了,刚刚管家来传话,让你去正厅一趟,老爷在那儿等你!”小厮皱着眉,他虽为下人,可也隐隐约约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听到苏陌的差遣,苏珂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栽跟头,没想带被一个臭娘们儿给玩了,等他查到那丑八怪的底细,他决不会放过她,定让她痛不欲生,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苏珂眸子划过阴狠,歹毒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寒骨刺人。 “公子...?”小厮小声提醒,却遭来苏珂的毒蛇眼,见此状况一旁的小厮只能缩着脑袋,夹着尾巴做人。 该来的始终会来,怎么躲也躲不掉,苏珂暗自凝眉,眼底划过不甘,最终还是挎着步子去了正厅。 紫轩阁! “公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二房那位被老爷叫去了正厅,这会儿定没好果子吃!”说话的人是苏兴文身边的小厮,脸上尽显得意。 听到二房遭殃的事儿,苏兴文立马来了兴致,手中的书也扔到一旁,开启了八卦!“爹回来了?苏珂那小子被叫去问话?”嘴角翘起,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公子,近日你都待在府中,你有所不知,今日的文洲城可传遍了苏府的丑闻,特别是二房那位公子哥儿,现在已经成为咱文洲城的笑柄了! 你知道旁人是怎么说他的吗?”小厮邪笑着,眼里得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快步来到小厮身旁,兴致高扬道:“你快说说,今日那苏珂是如何被笑话的?”苏兴文一副小人得志样,满脸的猥琐笑和阴险狡诈。 第100章 替死鬼来了 “听外头的人说,二房那位糟蹋了一位良家妇女,那女的都闹到大街上了,听说还有了身子,今儿个在街上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公子你说这么大的笑话老爷能放过他吗!” 苏珂的谣言目前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其中曲折是越传越诧,到了最后连谣言的味道都变了。 听到此处,苏兴文兴奋不已,眼稍笑出深深得鱼尾纹,小眼也眯成了一条缝。 他这二弟从小到大鲜少被爹呵斥批评,这次栽了跟头,他怎能错过这出好戏? “走,咱也去正厅瞧瞧!”苏兴文将锦袍往后一扎,急匆匆就去了正厅,此等好戏他可不能错过了。 正厅内,苏珂刚到苏陌跟前,苏陌就甩了一个冷眼子给他。 苏珂态度恭敬,双手作揖,微微俯身:“爹...” 苏陌摸着下巴灰白的胡子,怒斥道:“今日之事,你作何解释?” 暗自咬牙,他就知道苏老头是为这事儿找他。“爹,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是那女子认错了人” “认错了人?即是认错,你为何还让苏府陷入流言蜚语?”苏陌紧皱着眉头,他对苏珂的话半信半疑。 苏珂也没指望苏老头儿能信他,反正今日这事他也是受害者,虽说他最初的动机不良,可结局是他没想到的!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悔。 如今事已至此,他也承认自己摔了一个大跟斗。“孩儿有辩解,可那女子硬是让孩儿在光天化日之下脱衣裳证明,说是孩儿身上有一块奇怪的胎记,可孩儿身上并没有,当下我就知道是那女子认错了人!” 说话间,苏珂的眸子藏着狡黠,瞥目用余光扫视在场的人,除了他的小娘,其他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呵呵....今日这戏谁能笑到最后,一切还是未知数。 “你的意思是,那女子让你脱衣裳证明?”苏陌怀揣着疑问。 “大庭广众之下,孩儿怎会做有失风度的事,这衣裳孩儿自是不会脱的!”苏珂说得振振有词,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苏陌目光如炬,今日那些流言蜚语中,确实提到苏珂上身有胎记一事,轻眯眼眸:“这里没有外人,你将上衣脱了!” 苏珂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早就料到苏老头会打探今日之事,所以在来之前,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爹,这样不好吧,毕竟孩儿已及冠,在场的都是些姨娘,嬷嬷,丫头等,这样有辱孩儿尊严!” 苏珂这般拒绝,旁人自以为他心里有鬼,怕事情被揭穿故意找借口罢了。 “珂儿,男子汉大丈夫不就脱个衣裳吗?你身上若没胎记,母亲这理也会站你这边!”说话的妇人是苏府嫡母闵氏,正是苏兴文的生母。 今日的闵氏梳着一头堕马髻,发髻上插满了各种翡玉金簪,脖子上手腕儿上也戴满了各种金银玉镯,虽说闵氏已有五旬多的年纪,但爱美之心还是有的。 此刻的她一身淡绿色波纹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天蓝色的飞鹤云图,胸前是水波片淡黄色锦缎裹胸,下摆长裙微微散开,举手投足都是雍容华贵的气质,她就差没把压箱底儿的所有首饰都戴上了! “姐姐,珂儿也大了,这厅内大多都是女子,下人也颇多,就算要脱衣裳查看,也去内室好些!”女子是秦氏,是苏府二房姨母,也是苏珂的生母。相对于闵氏的夸张打扮,秦氏就素雅了许多,一身白色衣裙淡雅脱俗。 可她话音刚落,就接受到闵氏犀利的眼神:“主母谈话,妾室不得插嘴,秦氏我知你心疼珂儿,同为母亲我也心疼,可身正不怕影子歪,在场这么多人为珂儿作证,你在害怕什么?” 秦氏作为妾室自然不敢忤逆正房的人,闵氏说什么也就是什么!“是,姐姐说的在理!” 正厅中央的苏珂,见到闵氏的强势,心里一阵冷笑,这老妖婆看似一脸关心他,实则是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巴不得他身上有点什么,这样他在大伙儿眼中就会从为罪人,自此他们二房的人会在府内彻底抬不起头,全面遭受到打压。 “珂儿,你小娘已同意我的提议,你爹刚刚也是这样的要求,你意下如何?”闵氏眼眸轻佻,如同掌控局面的主宰者。 苏珂自知逃不过,他刚刚的推辞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他若表现的风清云淡,闵氏又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既如此,那孩儿就失礼了!”指尖解着衣襟盘扣,他故意放缓动作。 他的缓慢动作在闵氏看到就是心里有鬼,浓妆艳抹的脸上扯出一丝褶子笑,本以为事情会如她想的那般顺利,可苏珂脱掉所有上衣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持在脸上。 上身白净无瑕,根本没有奇怪的胎记,闵氏不死心的起身,随后来到苏珂身后查看,依旧什么也没有。 “爹爹,母亲,你们可看好了?”苏珂嘴角上扬,今晚这局棋,他才是真正的操控者。 苏陌同样起身,来到苏珂身边转悠了一圈,仔细查看后,确实没发现不妥,怒气也就消了大半。“看来确实是那女子认错了人!” 见苏陌要放口,闵氏急忙搭腔道:“大街上那么多年轻男子,那女子为何偏偏就认错了你?珂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大可老实交代,爹爹和母亲都不会怪你!” 正在此时,看好戏的苏兴文来了,因为现场气愤太过严肃,他也没多话,静静站在一旁喜滋滋的看好戏。 只要他母亲出手,还怕治服不了苏珂这贱子! 苏珂眸光瞄了一眼角落卑鄙耻笑的苏兴文 ,嘴角慢慢浮出笑意.....他的替死鬼来了! “母亲,你这问题问的非常好,不过在这之前,可否叫大哥也过来,孩儿有话同大哥讲!”苏珂抬眸,目光直射一脸惊讶的苏兴文。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好端端的你给我卖什么关子?”苏兴文挠挠头,他是来看好戏的,咱一来就扯上他了? 第101章 打赌 见苏珂提到她的好大儿,闵氏眉头微拧,这贱子到底想干嘛? “珂儿,咱有事儿说事儿,这件事与你大哥无关,好端端的你提他作甚?”闵氏脸色阴沉,似乎在警告苏珂最好老实点儿,别闹幺蛾子。 苏珂嘴角含笑,锐利的双眸划过冷意:“母亲,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你只需让大哥配合,这答案很快便出来了!” 闵氏不是傻子,眼底扫过狠毒,转眸对着苏兴文道:“兴文,这里没你事,你先回屋去!” 苏兴文现在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脑瓜子有些蒙圈。 他来或者不来,和他有很大关系?现在不是在说苏珂这小子的事儿吗?咱矛头又指向他? 见闵氏开始护短,苏珂眼底带着得意,老妖婆这是着急了,呵呵... “爹,从小到大,府中之人都说孩儿与大哥长得最像你,咱哥俩都遗传到爹爹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高贵气质,想必这点爹爹非常清楚!”苏珂为苏陌戴了一顶高帽子,这般好听又奉承的话,想必谁听了都会眉开眼笑。 苏陌在官场没少拍上级官员的马屁,今日被自家儿子拍马屁,心里早就乐得不行了。 本还一脸愁容的他,这会儿脸色缓和了许多。 “珂儿说的言之有理,从小到大你们兄弟二人的性子与长相都像极了年轻的我,可惜啊.... 岁月不烧人,爹爹已经老啦!” 听到苏陌自以为是的话,苏珂只觉得好笑,他就随便说了几句好听的话,苏老头儿就当真了! “既然孩儿与大哥都像爹,那我和大哥这外表和性子多少也有相似之处,爹爹你觉得呢?” 苏珂这话算是挑明了,在场的人都懂其中含义。 听到这儿,苏陌仔细端详着苏珂与苏兴文二人的长相,仔细一看,确实有相似之处。 这一刻苏陌开始怀疑....莫不成那女子将珂儿当成了兴文? 闵氏何其敏感,见风向不对,立马对苏珂发出质问:“珂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冤枉你大哥?” 怕苏陌被苏珂带偏,闵氏又急忙来到苏陌跟前:“老爷,这不是快科考了吗?兴文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府上看书习字,你可别被有心人蒙了去!”说话间闵氏冷着眸子,瞄了一眼苏珂。 听到闵氏对苏陌的提醒,苏珂只觉得好笑,夫妻多年,她还是不了解苏老头的性子。 苏老头儿一向我行我素,自以为是,最听不得旁人对他的观点进行指指点点。 他在官场没少对上级官员点头哈腰,回到府内,自然想享受一下高人一等的优待。 一切如苏珂想的那般,听到闵氏的唠叨,苏陌立马变了脸色。 “怎么?难道兴文不是我的种?长得像我很糟糕?” 闻言,闵氏也察觉气氛不对劲,急忙解释道:“老爷,你误会了,妾身刚刚是说,兴文近日在府上备考,未出府过,珂儿这事儿是他闹出的幺蛾子,与兴文无关!” 作为生母的秦氏即使再懦弱,在这关键时刻自是出面维护苏珂,“姐姐,老爷刚刚也说了,这事儿是那女子认错了人,错不在珂儿!” 接着秦氏一脸柔软来到苏陌跟前哭诉:“老爷,你最公正廉明,大公无私,你是妾身的天是妾身的地,这事儿你可要为珂儿做主,不能让珂儿蒙受不白之冤!” 看着几月不见的秦氏,苏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娇柔软糯,身姿丰韵有味。 加之现在的秦氏一脸娇柔痴情且崇拜的看着他,苏陌这心有些动容了。 起身来到娇弱的秦氏跟前,轻轻拍着她的肩:“荣儿别哭了,你这一哭,为夫的心都痛了,珂儿这事我自会查明真相!” 一旁的闵氏最看不惯秦氏的狐媚样,一把拉开秦氏,横在两人中间:“老爷,妾身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看着满脸褶子加肥肉的闵氏,苏陌微微凝眉,倒也没多话。 “你们二人先去坐好,别在我跟前晃悠,晃得我头都晕了!”苏陌揉着太阳穴,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有了苏陌发话,闵氏和秦氏只好各自归位乖乖坐好。 “兴文,你过来!”苏陌严肃的看着苏兴文。 被苏陌点名,苏兴文懊恼得缩缩脖子,早知这事儿会搭上他,他就不过来了,现在走显然是不可能了。 “爹...”苏兴文来到苏陌跟前,面对一脸威严的苏陌,他也不敢造次。 见两个儿子都规规矩矩站在跟前,苏陌仔细端详两人的模样,随后看着苏珂道:“珂儿,你刚刚想对你大哥说什么,现在有啥话一律都交代了!” 苏珂无害的笑笑:“爹爹也看得出孩儿与大哥长得相似,若是不熟的人看到,定会认错,所以....孩儿的意思是,不如让大哥也脱掉上衣瞧瞧!” 一听这话,苏兴文来了气,这明显是想让他背黑锅:“苏珂,你犯的错,牵扯上我作甚?” “既然这事儿和大哥无关,那大哥可否脱衣证明?”苏珂不紧不慢的说着,心里没有一丝慌乱。 “脱衣?我为何要脱?”苏兴文有些纳闷儿,脱衣能解决什么问题。 苏陌耐心解释道:“今日在街上哭闹那女子,说你二弟身上有块奇怪的胎记,兴文你也脱掉上衣瞧瞧!” 身上有胎记?他可没有,这点苏兴文倒是来了自信。 脱衣裳检查倒也没啥,不过他这衣裳可不是白脱的,总得治治苏珂这小子! “爹,这衣裳孩儿可以脱,可孩儿这衣裳也不是白脱的,要看也可以,我们打个赌,我有 胎记又如何,没胎记又如何!”苏兴文挑衅得看向苏珂,眼里闪着势在必得。 苏珂嘴角轻佻,淡定道:“大哥想赌什么?” “我身上若没有奇怪的胎记,你与二姨娘净身出户,从此和苏家断绝往来,不得踏入苏家半步!”苏兴文将此事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他已是那个胜利者。 闻言,秦氏心里一慌,无助的眼神看向苏陌:“老爷,这赌注未免太大了,妾身生是苏家的人,死也是苏家的鬼,这辈子就没想过离开苏家!更没想过离开老爷!” 第102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氏哭得梨花带雨,苏陌看着又心痛了,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现在就想上前狠狠欺负一把。 虽说他在京城又养了好几房外室,可他最喜欢得还是秦氏,他喜欢她的身娇体软,细皮嫩肉,还有被欺负时的嘤嘤声。 闵氏将苏陌和秦氏的互动看在眼里,立马心生嫉妒。 她是苏兴文的生母,小时苏兴文身上都没有胎记,长大了更是没有,所以这赌注他们赢了。 “兴文是苏府嫡子,这身子哪是随便给看的,若想看自得付出代价,我就觉得这赌注很合理,老爷你觉得呢?”闵氏皮笑肉不笑,今日这赌注赢了,二房母子就彻底从苏府消失,此等好事怎能错过! 苏陌虽说舍不得秦氏,可理智还是在的,若这赌注苏珂输了,大不了将秦氏当外室养, 到时照样是他的女人。 锐利的双眸看向苏珂:“珂儿,这赌注你是否接受?” 苏兴文想找死,他为何不接受? “爹,大哥的赌注孩儿可以接受,不过孩儿也要出一个赌注!” 苏陌觉得可行,便问道:“你要赌什么?” “若大哥上身有奇奇怪怪的印记,那他就喝一瓢粪水!” 此话一出,闵氏母子神色微变,这贱子哪来的自信?母子二人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像是个套,他们得提防着苏珂。 闵氏刚想阻止说点啥,哪知苏兴文已经阴狠的点头:“好,赌就赌,如果我身上有奇怪的 印记,我马上去喝粪水,若没有....你知道你的下场!” 苏珂挑眉笑笑:“大哥是爽快人,那你还等什么,脱吧!” “你...?”见苏珂还敢挑衅,苏兴文气的咬牙。 不过没关系,今日过后这贱子就会离开苏府,就让他得意片刻。 伸手解着衣襟盘扣,三五两下一把扯下,露出赤裸的上身。 苏兴文两眼狠厉的看着苏珂,得意道:“怎么样,没有胎记吧,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苏兴文还得意的扫视一圈在场的人,仿佛在证明他的赌注赢了。 可让他疑惑的是,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就连他的母亲闵氏也是满脸愁容,一脸震惊。 苏兴文立马察觉不对,急忙低头看自己的身子。 这一看,显然吓了一跳,只见他左胸的位置有一块红色印记。 “这一定是粘上去的,我现在就擦掉!”苏兴文使劲擦,可怎么也擦不掉,哪怕皮都快擦破了,还是没有擦去那块印记。 他就不懂了,无缘无故的,胸前怎多了一块红色印记?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切结果都在苏珂的意料之内,勾唇笑道:“大哥,二弟这次没冤枉你吧,你胸前有一块红色印记,这就是证据,今日那女子误把二弟当成大哥来发泄,想想当时局面...二弟这是替你挡了情灾!” 转眸瞄了一眼满脸不甘的闵氏,苏珂只觉得好笑,随后看着苏陌道:“爹爹,现在真相大白,这赌注孩儿算是赢了! ” 苏陌来到苏兴文跟前,伸出手指轻暗他的胸膛,确实是块红色印记。 对两个儿子,他一向公正廉明,苏兴文是嫡子,在府内地位自然不低,至于苏珂...这些年确实让他省心,加之他对秦氏极为宠爱,所以他对苏珂也是极为器重。 “原来外面的流言蜚语是你惹出来的,还让珂儿为你背黑锅,我倒是小瞧你了~!”苏陌双目凶狠,他最不喜旁人搓他脊梁骨,偏偏这逆子还给他惹出这样的祸事,这要是被京城那帮同僚知道,不得笑话死! “爹,不是这样的,这其中必有误会!”苏兴文脑子朦胧,这红色印记,他也不知怎来的! “从小到大,你就是个惹事精,我就说嘛....珂儿打小就懂事,这次怎闹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你搞得鬼,来人....拿戒尺过来,我要家法伺候!”苏陌的语气震地有声,怒目切齿。 见局势得到反转,秦氏乖乖闭嘴,开始充当隐形人。 可闵氏就不同了,此时得她心急如焚,坐立难安,跨步来到苏陌跟前,低声下气道:“老爷,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兴文胸膛上莫名其妙出现红色印记,你不觉得奇怪吗?一定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的!” 见闵氏一张褶子脸哭哭啼啼,苏陌嫌弃得不行,一把推开:“够了,他是什么德行,你会不知道?” 与此同时,管家把戒尺拿来了!“老爷,你要的戒尺!” 苏陌接过戒尺,对着苏兴文怒斥道:“逆子,还不快跪下!” “爹,我是冤枉的,这事儿是苏珂那小子故意陷害,爹...你一定要明察秋毫,还孩儿一个 公道!”苏兴文不服气,他可不做大冤种。 苏珂也不是善茬,说起此事,他也是被冤的,可这种事儿总得找个垫背的怨种,刚好苏府就有现成的,所以这大冤种自得苏兴文来做。 “大哥说这事儿是二弟陷害?可这祸明明是大哥惹出来的,二弟为大哥背了那么久的黑锅,我都没说冤,大哥怎好意思? 若我没记错的话,大哥自及冠以来,不仅拥有通房伺候,有时还在外面偷吃,不是勾搭良家妇女,就是私通商家小姐!所以这情灾确实是大哥惹出的!” 事事都被苏珂说中,苏兴文想辩解都难,他的私生活确实不检点,这与他何干? “男女之事,你情我愿,我没有错!再说了你也及冠,身边不也有女人伺候”此话一出,更加证实苏兴文纵情浪荡。 一旁的闵氏想维护,都不知怎开口了! 苏珂笑笑:“是的,二弟也及冠了,可伺候我的女人,都是小娘为我安排的几名通房,外面那些...我可没碰过!” “碰没碰谁知道啊,那种事儿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谁养外室会带回府?”苏兴文现在已经失去理智,言语也变得极端起来。 可他字眼儿里的“外室”二字,正好戳中苏陌的铭感点,作为老子的他,就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不是文洲离京城远了吗?闵氏不仅年迈又强势,他不喜欢了,至于秦氏...他虽喜欢,可也不能时时带在身边,再有就是府上前几年新纳的小妾,这几年病恹恹的根本伺候不好他。 远在京城的他,虽说已经五旬多,可依旧老当益壮,意气风发,所以就养了几个看得过去的外室! 这种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若拿到面上来说,就不太中听了。 这会儿听到苏兴文嘲讽的字眼儿,苏陌当下就来了气:“逆子,做错事还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第103章 二选一 苏陌举起戒尺朝着苏兴文狠狠抽去。 “啪啪啪”戒尺的声音透彻响亮。 正好这会儿苏兴文上身没穿衣裳,那戒尺硬生生打在身上,痛的他哭爹喊娘! “爹,别打了,孩儿知错了,娘...你快救救孩儿,呜呜....!” 看着宝贝儿子被打,闵氏的心痛得滴血,拉着苏陌的衣袖阻止道:“老爷,别打了,日后妾身好好管教他便是!” 苏陌冷哼:“你管教的还少吗?既管不好,就让我今日好好教训教训!”说着又朝苏兴文的背上狠狠抽打了两下。 本就红肿青紫的后背,这会儿又多出两道血痕,痛的苏兴文眼泪都流出来了。 “爹,孩儿痛,你快别打了!”苏兴文跪在地上,抱住苏陌的大腿,一个劲求饶。 苏陌可不护犊子,啥都没有他的脸面重要。 眼看苏陌又要抽打苏兴文,闵氏秒变泼妇,一把夺过苏陌手中的戒尺,恶狠狠道:“苏陌,兴文也是你的儿子,你怎这么狠心?” 戒尺被夺,苏陌拧紧眉头:“你一个妇道人家,竟敢与我争执,还公然夺我戒尺,闵氏你的礼义廉耻,三从四德呢?” “我只知,妾身再不阻止,兴文就被你打残了!”闵氏崩溃咆哮,她心心念念的夫君回来第一天就痛斥他们母子,这让她很难过。 “你若再胡闹,我连你一块儿打!”苏陌气得吹胡子瞪眼儿。 “苏陌,你倒是长本事了,你别忘了,你之所以有今日,都是靠得我,当年若不是我父亲的帮衬,你哪来今日的耀武扬威! 如今我父亲去世,娘家失势,你就对我们母子冷言相对,拳脚相加,你如何对得起我?”说到此处,闵氏不顾形象的哭起来,犹如苏陌就是个负心汉,一瞬间场面极度尴尬。 这些年,闵氏在府上做的一些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因为年轻时得过她的帮衬,所以苏陌面对蛮横无理的闵氏,都是带着纵容的,不然他早就休妻了。 这会儿闵氏拿当年的事情说事,苏陌揉着太阳穴,现在也没心情教训了。 “罢了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以后你管好这逆子,莫要再犯这种低等错!” 见苏陌不再计较,闵氏母子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们舒缓过来,苏珂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爹爹,孩儿的赌注赢了,这粪水,大哥是不是得喝?”苏老头虽不追究了,可这赌注...苏兴文休想逃脱。 一听要喝粪水,苏兴文抬眸看向闵氏,一个劲的摇头:“娘,孩儿不要喝那玩意儿!” 闵氏自然也舍不得苏兴文喝粪水,恶狠狠看向苏珂:“珂儿,兴文是你大哥,你别太过份!” 苏珂无害的耸耸肩:“母亲,你怎能说我过份呢,我才是受害者,今日在大街上我不仅替大哥背黑锅,大哥还想将我和小娘赶出苏府,我的赌注和大哥得比起来,不足为矣! 倘若今日这赌注是我输了,我与小娘不照样被你们赶出府?愿赌服输这个道理母亲比谁都懂!” 闵氏恼怒的鼓起腮帮子,眼中怒火熊熊。“珂儿,卖母亲一个面子,喝粪水这事儿就算了吧!” “母亲的面子值几斤几两?若赌注是我输,母亲也会这么好说话?”苏珂只觉得好笑,当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闵氏母子会耍赖,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后招! 这会儿在一旁看好戏的三姨娘柳氏说话了,她是近几年被苏陌纳回府的小妾,因为身子不适,至今没为苏陌生过一个孩子。 “大姐一向说话算话,今儿怎么耍赖皮了?兴文和珂儿的赌注,我这做姨娘的,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也算是他们的证人!”柳氏因为常年卧病在床,身子纤瘦,原本水灵灵的小脸也变得干巴巴了。 闵氏怒视着柳氏,面目狰狞道:“这事儿你少管,就你那破身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大姐好生凶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洪水猛兽,竟这般强势欺人!”柳氏也是伶牙俐齿,在府内她既看不惯大房的人,也看不惯二房的人,可今儿个大房这边的风向比较弱,她不建议和二房的人先统一战线! “贱人,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她们母子被针对,闵氏也没了好脾气。 被闵氏呵斥,柳氏立马来到苏陌跟前哭诉:“老爷,你瞧瞧大姐,她凶妾身,老爷还在她都这样凶狠,若您不在了,岂不是扒了妾身的皮!” 看着柳氏弱不禁风的身子,苏陌也是头大,看着闵氏不耐烦道:“作为当家主母,你的性子能不能收收?今日这赌注本就是兴文输了,你怒什么?” “老爷,我...?”闵氏憋屈得不行,可现在她没理儿,只能硬生生拖时间,希望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苏珂何等聪明,早就看出闵氏的心思:“母亲不想让大哥喝粪水也可以,那你就把掌权的位置让出来!” 掌权之位不能丢,若丢了她日后还如何在府内立足立威! “不行,你休要夺我掌权之位!”闵氏说啥也不会交出掌权之位。 苏珂无声笑笑,别了一眼身后的小厮,小厮秒懂,接着就去茅厕打来了粪水! 不一会儿,小厮用木票端来粪水了,大伙儿都捏着鼻子,避之不及。 苏珂看着闵氏母子道:“母亲,你是让大哥喝了这票粪水,还是你交出掌权?二选一,你们自己选!” 看着黑乎乎的粪水,苏兴文眉头锁紧,胃里一阵反味!“娘,孩儿不要喝粪水!” 厅内这么多人看着,闵氏也有些难做,事情咋变成了这样? 求助的眼神看向苏陌:“老爷,咱们兴文不能喝这粪水,求你开开恩啊!” 看看烦人的苏兴文,在看看平时嚣张跋扈的闵氏,苏陌也有些难做。“珂儿说了,兴文可以不喝粪水,你只需交出掌权之位就成!”他也不喜闵氏继续做这个位置,要不是想到她娘家给过帮衬,他早夺了她的掌权位! “老爷,这不成,妾身不同意!” 柳氏在一旁搭腔道:“不同意,就让你的宝贝儿子喝粪水!” “老爷...?”闵氏想去拉苏陌的手腕儿,却被苏陌闪开了,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爹,孩儿不想喝粪水!”苏兴文又哭了,懦弱的跪在苏陌跟前。 看着闵氏母子还在墨迹,苏珂没了耐心,狠厉道:“母亲和大哥若做不出选择,不如将此事交由当地知府来抉择!” “苏珂你什么意思,爹爹就是官儿,你为何还要将此事交由知府抉择,你想把事情闹大?”苏兴文怒火中烧,没想到他堂堂苏府嫡子会输给一个庶子,怎么想都觉得不服。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你们不配合,爹爹夹在中间也很难办,只能请当地知府来断!到时事情若闹大...大哥这名声恐怕比今日的我更臭!”苏珂邪笑着,眉宇都是挑衅。 闵氏知道这事儿不能闹大,闹大对她们母子更没好处!她的儿日后可是要娶京城贵女,怎能在这个节骨眼传出丑闻,而且科考在即,更不能出差池! 心累的闭目,再次睁眸时,眼里有了果断:“掌权之位,我交便是!” 第104章 发现画像 “不过这掌权之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的,秦氏性子阴柔,根本打理不好府内事宜,柳氏常年病危也照料不好府内大小事务,老爷这府内除了妾身,已无最佳人选!掌权之位我可以 暂且卸下,可不能长期如此。”闵氏言语变得自信。 她觉得府内除了她,没人能接此重任,兜兜转转,掌权之位最后依旧是她的。 问题一出,苏陌也意识到了这点!苏府一共就三位女主人,闵氏是正妻,虽说性子嚣张跋扈,可她能管理好庞大的苏府。 当然在他看不到的地儿,她也会给二房三房找不快。 至于二房秦氏,他是喜欢得紧,但太过柔弱确实难当大任。 再者就是三房柳氏,柳氏病危也就罢了,这几年因为身体虚弱,一直未给他诞下一儿半女,自不能接手这重任。 正在苏陌为难之时,苏珂开口了:“爹爹,谁说掌权之位一定要交由后宅女子?你觉得孩儿如何?” 这话一出,大伙儿齐刷刷看向苏珂。 苏陌抚着下颚的胡子,上下打量苏珂。 他这次子生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从小到大都是个省心的主,和嫡子苏兴文比起来,确实强很多。 苏陌眯着眼眸,如果嫡子苏兴文再不争气,他不介意扶持次子苏珂上位。 苏家需要得是强者,不是没用的废物。 对于苏珂的提议,闵氏当然不赞同:“掌权之位不是儿戏,你虽已及冠,可马上就要科考,科考在即不易分心,这位置不适合你!” 闵氏不同意实属正常,苏珂倒也不怒:“母亲说的是,科考还有一日,确实该好好复习功课,那科考后,这掌权之位是否能交由孩儿?” 闵氏嗤笑道:“你若能榜上有名,说明你确实有本事,这掌权之位可以交由你!你若榜上没名,还是算了吧!” 每年参加科考的学子不计其数,哪能说考上就考上,去年她的宝贝儿子不也没中,只得了个不起眼的功名,其他一无所获。 所以她断定,苏珂同样考不上!“若中的是贡士、举人、秀才、童生,这些都不算,必须中得是进士或者进士以上!”闵氏加大难度,心里沾沾自喜。 她以为苏珂会怯步止步,没想到对方竟答应了:“母亲的提议,孩儿同意,正好爹爹也在场,可以做这个见证,此次科考孩儿若没达到母亲的要求,孩儿不要这掌权之位也罢!” 对于苏珂的自信,苏陌心里十分欣慰,想当年他也只考了个秀才,根本不能加官被皇上重用,如今能混到这般田地,也是花了些银子托了点关系,这才勉强做个入殿小官。 “好,珂儿有心了,不知你有几成的把握?”苏陌好奇的问道。 苏珂淡然道:“八成!” 八成?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有人高兴,有人嫉妒,也有人觉得苏珂在说大话。 特别是大房的人,个个看苏珂都不顺眼。 “你真当科考是过家家,随便考一下就能中个进士回家?不知天高地厚!”苏兴文鄙视的看着苏珂,觉得他在说大话。 “难道大哥不喜二弟高中?你这是什么心理?”苏珂反问。 面对苏珂的质问,苏兴文哪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因为这时的苏陌两眼狠狠看着他,他能说不喜吗? 苏陌就两个儿子,自然希望其中一子榜上有名,最好科考名次靠前封个一官半职,这样不仅光宗耀祖,他在朝堂的地位也更高,往后父子二人同时踏入朝堂也有个照应。 既然不敢说违心话,苏兴文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爹,倘若孩儿中了进士以上呢?孩儿又能得到什么?”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苏陌耐心问道,虽说他对苏兴文没抱多大希望,可两个儿子,他都得同等对待。 “孩儿也要苏家的掌权之位?”苏家的掌权之位何其重用,这点他自是懂的。 见此状况,苏珂不紧不慢说道:“大哥也要掌权?这个可以,到时科考成绩出来,咱一决高下,谁得名次靠前,谁就继这掌权的位置。” 此言论合情合理,苏陌赞同道:“珂儿这话言之有理,掌权之事就这么定了!科考名次没出来前,休在非议!” ......... 紫轩阁! 苏兴文满背伤痕,一旁的小厮正替他上药,由于手上动作不小心大力了点儿,痛的苏兴文直接咆哮:“你会不会上药,不会就滚!” 本去看苏珂的好戏,最后他却成了那个戏子,苏兴文怎么都想不通。 今日得他倒了八辈子霉,不仅被挨打,还害母亲丢了掌权,同时还成了冤大头,此等屈辱,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低头看向胸膛,苏兴文不耐烦的皱眉。 胸前的红色印记如何来的?轻搓两下,这会儿竟然掉色了!苏兴文大惊...他府上有内鬼,可能与他近身的就只有丫鬟小厮,难道有人被收买了。 可近日的他既没宠幸通房,也没让小厮近身伺候,这红色印记又是如何粘上得? 苏兴文想去找苏陌辩解,可回头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去说只会惹怒他老爹,到时就得不偿失了。看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双眸憎恨,忽然想到一日后的科考,今日苏珂那般自信坦然,难不成他获得了其中玄机? 对着贴身小厮勾勾手,小厮附耳过来,苏兴文立马交代任务。 小厮听到交代后,当下就偷跑去了浩楠轩。 这会儿苏珂被苏老爷叫去了书房,趁此机会小厮在苏珂屋里翻找起来。 每翻找过的地方,小厮都会把物品复原,这样就看不出端倪。 可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与科考试题有关的东西,最后来到榻上寻找,却在枕下发现一幅卷轴,卷轴打着结被保护的很好。 小厮来了兴趣,心里自叹道:难道这就是公子要的东西?被保护的那么好,一定和科考有关! 拿着卷轴 小厮急冲冲回了紫轩阁。 “公子,你瞧,小得见这卷轴被保护的很好,猜这里面一定有玄机!” 苏兴文来了兴趣:“你是在哪儿发现的?”急忙接过卷轴,打开上面的结,在慢慢展开卷轴。 “在那位得枕下发现的,好似被当做宝贝一样护着,小的断定这卷轴一定是重要的物件!” 当卷轴展开那一刻,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字迹,赫然出现得是一位魅惑到极致的女子。 画中女子秀眉凤目,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玉颊樱唇,是一位拥有倾城之姿得美貌佳人,长长的睫毛覆盖下,黑褐色瞳眸仿佛能夺人魂魄。 她一身白色素雅衣裙,灵动轻盈,就如同仙女下凡,神圣而不可侵犯。 看到此处的苏兴文,双目猩红,此等美人儿他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是文洲城第一美人凤夕月,也没有这样的美貌。 嘴角扬起,不自觉念道:“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奈何花落至人间!” 第105章 欺负小丫头 苏兴文在心底发誓,务必找到画中女子。 若能和此女子来一段轰轰烈烈的爱,人生也就完美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此女子可是长到他得心坎儿里。 身旁的小厮也看到了画中女子,眼底一阵惊呼:“世间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太不可思议了。” 被小厮看了画中女子美貌,苏兴文立马收起画卷,狠厉道:“这儿没你事,出去!” “是!”小厮缩缩脖子,不敢停留,急忙跑出屋子! 小厮出去后,苏兴文打开卷轴继续欣赏画中女子。 奈何越看越喜欢,都忘记今儿在正厅受的耻辱了,现在脑海里心心念念得都是该女子。 看着看着,苏兴文竟呼吸急促,面颊犯热,身子也有了异样,他阅女无数,好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 正巧这时,一位小丫头进了苏兴文的屋子,小丫头是闵氏身边伺候的,奉闵氏的命令,前来送药得。 “公子,夫人命奴婢给你送来上好的膏药,这药公子擦上后,两日便可恢复如初!” 小丫头长得水灵,身姿纤瘦,隐隐一看,那身姿竟和画中女子有几分相似。 看到此处,苏兴文双目变得更猩红,全身也滚烫起来,来到小丫头身后,一把抱住她的细腰。 小丫头被吓一跳,急忙推阻:“公子,奴婢是夫人身边伺候的,不是你的通房,公子你快放开奴婢” 苏兴文不仅没放,反而打横抱起小丫头,来到榻上,声音急促道:“乖,今晚从了我,日后你想要得荣华富贵,爷都给你!” 小丫头很害怕,不停推阻,可她哪是苏兴文的对手,根本就挣脱不了魔爪。 没一会儿时间,小丫头就被欺负了,只能在榻上嘤嘤的哭起来。 期间,苏兴文将那幅画挂在床头,眼眸微眯,拿过薄纱将小丫头的脸盖住。 ............ 紫轩阁主院内! “老爷还在书房?”闵氏洗漱完毕,看着跟前的嬷嬷道。 嬷嬷有些难为情,结结巴巴:“夫..夫人,老爷他...” “他怎么了?可是公务缠身,要晚些过来?”闵氏坐在铜镜前,整理妆容和衣着。 虽说今日丢了掌权心情不佳,可苏陌的心还是要抓住的,她们后宅的女人都是靠男人的宠爱活。 “老爷去了二房屋,这会儿想必在那贱人的被窝了!”说完嬷嬷就低下头。 闵氏猛然起身,来到嬷嬷跟前质问:“我不是让你去书房门口等,务必把老爷请过来吗?你怎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老爷说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没义务来夫人房里!” 闻言,闵氏气得将梳妆台上的所有首饰,全扫落在地! “他都两月没回府了,一回府就去那贱人的屋,他把我当什么? 还好意思和我提初一十五,每月那两天来我房里,除了睡觉啥都不做,跟个死人一样!”想到这里闵氏就气的咬牙。 闵氏越想越气,当下就决定去浩楠轩拉人。 一不做二不休,闵氏直冲冲就去了二房浩楠轩。 刚到秦氏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嬉戏声。 “老爷,你怎么来了,妾身还以为今晚你会去姐姐那儿!”秦氏声音轻柔,听得苏陌麻酥酥得。 “别提那个母夜叉,一天到晚凶巴巴得,我才不喜欢!”苏陌来到木桌前坐下,秦氏懂事的拿起茶壶为他看茶。 看着跟前温柔懂事,美丽动人的秦氏,苏陌心里一阵欢喜。 “荣儿,还是你好,两月不见,你可想为夫了?”说着苏陌就开始上手了,拉住秦氏的小手,一把将她带入怀里,大手搂过她的细腰。 秦氏羞涩的低头:“老爷,咱俩都一把大年纪了,这事儿得悠着点儿” 苏陌笑笑:“为夫老当益壮,有得是力气和精力,荣儿大可放宽心!” 苏陌都这么说了,秦氏自然不好多言。 她知道苏陌来此的目地,正因为知道,所以脸颊绯红,心里一整激动。 见此一幕,苏陌喉结滚动,接着将秦氏打横抱起去了榻上。 接着,屋内灯火熄灭,很快里面传来秦氏被欺负的嘤嘤声,整个画面不可描述。 院外! 闵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苏陌都和那贱人到榻上了,她怎可进去,这不是打扰他的好事吗? 她倒是想进去阻止,可苏陌的臭脾气她太了解,若被打断一定会大发雷霆,恼羞成怒,说不定还会治罪她。 即使她在不愿,也不敢进去打扰苏陌的好事。 “渣男贱女,你们不得好死!苏陌你个死老头,老娘诅咒你不举~!”闵氏气得头晕晕,一激动脑子就变得天旋地转。 轻柔太阳穴,刚想稳定情绪,可屋内又传来其他骚动,闵氏实在待不下去了,为了不气出脑血栓,只能识趣的离开。 ........... “这是你的酬劳,今日你做的不错,早点回去!别被发现了!” 苏珂扔了一袋银子给小厮,那小厮是苏兴文身边伺候的,也是今儿个给苏兴文传信得人。 更是在苏兴文跟前编排苏珂,引诱苏兴文去正厅得人。 “这会儿大公子正乐着呢!哪有心情管小的!” “不管如何,日后若没重要之事,你不必来见我!以免身份暴露!”说完苏珂就离开了,那小厮颠颠手里的银子,感觉挺沉,嘴角笑笑,满意的离开。 回到屋的苏珂,第一时间发觉屋内摆设不对,哪怕对方将所有物件都恢复到原位,可依旧被他得火眼金金发现破绽。 “卧虎!” 下一秒,隐形人卧虎来到苏珂跟前。“主子” “今夜谁来过?” “苏兴文身边的下人来过!” 苏珂眯起眼眸:“可拿走了什么?” “主子枕下的画像被拿走,其他的完好无损!”卧虎一五一十交代着。 画像? 苏珂来到榻前,揭开枕被,那画果然不见了,一时间心里还有些遗憾。 可一想到那蒙面女子是麻子脸,大龅牙,心中的遗憾也就好多了。 罢了罢了,一幅画不值钱,只可惜那么美丽的女子,却是他幻想出来的,若真有此女那该有多好! 第106章 去库房 可一想到他在街上受的耻辱,以及在正厅内大伙儿对他的鄙视和质疑,苏珂又过不去这个坎儿,今晚若不是他临时起意想了妙计,满背伤痕的人就是他。 说不定现在还被赶出了苏府。 “今日那女子,你再仔细查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苏珂双头握拳,骨骼吱吱作响! “是!” ....... 次日! “少爷,少爷...”未见其人,先闻其音!凤晚晚刚起,屋外就传来青菊的声音。 下一秒,青菊就推门而入,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一脸慌慌张张,怎么了?”凤晚晚好奇道。 “少爷,今儿一早奴婢去街上了,你猜奴婢听到了什么?”青菊有些小激动。 “难不成外面的流言蜚语和我有关?”能让青菊激动成这样,凤晚晚猜测事情和她有关! “事儿确实和咱有关,可这次出事的对象换了!” 凤晚晚听得迷迷糊糊:“你别卖关子,有啥事儿一五一十交代了!” “昨个儿少爷换女装去了胭脂楼,中途碰到那苏珂,少爷当时狠狠羞辱苏珂,让他当众出糗,你猜今儿外面是怎么传的?” 凤晚晚摸着下巴,好奇道:“难不成苏珂出事了?”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今儿个出事的人是苏府嫡子苏兴文,外面都在传昨个儿的女人误把苏府次子认成嫡子苏兴文,所以昨个儿是闹了一个大乌龙!” 听到这里,凤晚晚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苏珂是给自己找了个替死鬼。 前世得苏珂就很聪明,那苏兴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次能栽赃给苏兴文,倒也在情理之中。 见凤晚晚一脸淡定,青菊好奇道:“少爷,你咋一点不意外,就没想过苏珂是用何种方法脱险的?” “苏珂向来聪明,你真以为他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也更加证实苏珂诡计多端,手段高明,此人是个不好惹的主,昨日他在街上那般受辱,想必已经记恨上她,开始对她的身份悄悄查实了。 不过...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哪怕此人再可怕,依旧有一人能镇压他,那就是夜卿。 在科考过后,苏珂就会变成夜卿的狗腿子,就和苏陌一样,欺软怕硬。 “一点惊喜都没有,还以为少爷知道后会和奴婢一样感到意外!”青菊低着头,有些沮丧。 “行了,以后莫要再提此事,我现在要去找祖母!” “少爷今日不去铺子了?” 凤晚晚走出屋子,不紧不慢道:“今日还有其他事儿要查,暂且不去铺子!” 不一会儿,凤晚晚来到凤老太的屋。 几年过去,凤老太的白发又多了,身子也虚弱了。 走进古色古香的屋子,凤晚晚恭恭敬敬道:“祖母,孙儿来看你,近日可好些了!” “晚晚来啦,快上坐!”凤老头躺在榻上,精神不是很好。 现在的凤老太,骨瘦如柴,脸色发黄,脸上的褶子也多了,脸部两侧的凹槽也证实她的牙 也已经掉光。 “祖母,今日孙儿过来,是有事找你!”凤晚晚说明来意。 自接管凤家香楼后,她就变得忙碌起来,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稳固凤家生意,同时将利益做到最大化。 她也想陪在祖母身边,可铺子的事儿不能不管,她若不管不问,凤家就真的完了。 听到这儿,凤老太准备起身,一旁的桂嬷嬷急忙扶起。“可是铺子上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 “铺子没问题,只是想和祖母了解一下库房的事儿!”就算铺子有问题,她也不想让祖母担心,祖母年纪大受不了刺激。 “你可是想问前些年的库房产量?”关于库房的事儿,也就只有生产方面的问题。 凤晚晚急忙点头:“祖母可有记载?” “有的,你稍等!”凤老头看向桂嬷嬷道:“你去趟账房,拿前些年的库房账本过来!” “是,老太君!” 桂嬷嬷离开后,凤老太好奇道:“晚晚,可是库房出了问题?”虽说现在的凤老太腿脚不方便,可还是关心凤记香楼的生意。 “祖母,孙儿刚接手府上生意,有些东西自该了解下,库房和铺子都很好,没出任何问题,祖母在家好好养病就成!” 现在祖母年迈,又拖着病重的身子,自是不能让她来操心。 “那就好,日后铺子的事儿就辛苦晚晚了!” “这是孙儿该做的,不辛苦!” 凤老太想到明日科考,心里有些惋惜:“晚晚,那科考...要不咱还是去试试?” “祖母,孙儿不喜仕途,只想打理好家族生意!这事儿祖母以后莫提了!” 见凤晚晚执意如此,风老太也不好在多说。 不一会儿,桂嬷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官家于伯! “老太君,这是你要的库房账本!”于伯将库房账本放凤老太身旁! 凤老太摆摆手:“给晚晚就成,现在是她当家做主!” “少爷,这是近三年的库房账本!” 接过账本,凤晚晚没有马上查看,而是收了起来。“晚点我会看,于伯去忙吧!” “是!” 有了库房账本,接下来只要核对数目就行。 “祖母,孙儿一会儿还要去库房一趟,今日就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她也想多陪祖母,可铺子和库房的事儿推挤了一大推,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每浪费一天的时间,铺子的损失就会多一些。她得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凤老太明事理,也希望凤晚晚对香楼铺子上心,可别像她那废物儿子。 “晚晚有事儿要忙就去吧,记着要照顾好自己,别累着了!”凤晚晚目前是凤老太唯一的寄托,也是凤家唯一的希望。 “祖母放心,孙儿身子硬朗健康!” ..... 回到晚庭院,凤晚晚把自己关进书房。 她利用两个时辰的时间,快速查了近三年的库房产量。 根据库房账本的记载,以及分铺的账本记录,两者之间都没有问题,可她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 好像有的地方被忽略了,或者是她事先没有预料到的。 不管账本记载如何,她现在得去一趟库房。 “青菊!” 书房外,青菊听到凤晚晚的呼喊,立马开门进屋:“少爷有何吩咐?” “叫上风月,咱们去趟库房” “是!” ......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来到凤记库房。 刚到库房门口,库管广婶就出来迎接了。 “少爷,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广婶年仅四十,因为对胭脂水粉以及香料颇懂,在凤家也做了二十年库管。 第107章 暖心的笑 “近日无事,便过来看看,有劳广婶了!” 广婶笑笑:“少爷说的哪儿话,这都是我该做的!” “那还请广婶带路!” 经过提醒,广婶立马领头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道:“近日的香粉次品太多,关于这点我还想着去告诉少爷,没想到今日少爷就来了,看来咱和少爷还真是心有灵犀!”广婶自顾自的笑着,可凤晚晚却没多大表情。 来到库房,凤晚晚去了香料区,看着忙忙碌碌的工人,凤晚晚大致清点了人数,合计二十二人,随后问道:“每月到铺上的香料也才十箱,为何还请那么多工人?” “少爷,刚刚我不是说了吗?主要是次品太多,炼制出的精品供应很少!” 所以人数不能减? 凤晚晚没有多话,随后又去了胭脂区域,同样的...工人也有二十多名。 走近区域,凤晚晚任意打开一款胭脂盒,里面的成色很好,没有任何杂质。 趁着广婶不注意,她在该胭脂盒得盒底打了记号。 接着又打开了好几款胭脂盒,里面的胭脂质量都很好,根本没发现次品。 这一刻,凤晚晚开始怀疑广婶,毕竟人心各异,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得留个心眼儿。 关上胭脂盒,凤晚晚来到广婶身边! “广婶,一会儿你将这个月的胭脂水粉以及香料的生产数量各给我一份!” 广婶疑惑:“不是月底给数量吗?” “目前到月底只有两天,现在不方便?”凤晚晚脸色难堪,语气也严厉起来。 见凤晚晚来了气,广婶也不好多说:“没,我一会儿就登记好,到时命人给少爷送去!” “一会儿登记?为何不是现在?”凤晚晚挑眉说着。 “少爷让你去就去,在这儿磨叽什么?”青菊开始施压。 面对主仆二人的催促,广婶没再多留,立马去后台开始清算登记。 广婶走后,凤晚晚让风月和青菊大肆检查库房内所有的货,另外又私下联系了几名流水线头头,在悄然给几人一个地址,之后在宣布该库房停产休息的事儿,至于停产到多久,一切 还是未知数。 等一切都安排好后,凤晚晚没等广婶就离开了。 当夜。 在收到广婶的产品数量后,凤晚晚大致看了下,之后将清单交给风月。 “按照清单的数量,你再去库房核对,如果库房的货超出这个数,将超出的数转移到郊外宅院去!” “是,少爷” “另外,新库事宜准备的怎么样,两日后能否正常开工?”在凤晚晚察觉分铺的货以残次品处理转移到胭脂楼后,她为了节省时间,就在私下新购买一处宅子,将其改成库房。 “两日后新库便可修缮,到时咱让工人去新库运作!” 凤晚晚满意的点点头。“此事儿要悄然进行,默被发现,如果人手不够用,就去奴隶场买点儿人回来,差银子的就告知我!” “是,奴现在就去办!” ......... 一夜过后! 今日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因为科考就在今日。 一大早凤晚晚就去了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学子,有一瞬间她是羡慕的。 如果她是男儿身该有多好! 今年的科考地点安排在文城书院,科考时,科考学子必须身穿学子服,其他的啥也不能带,就连纸张,笔墨砚台等,都是官府的人准备。 上一世得今日,她也来到街上,祖母多次劝她参见科考,可她以凤家生意为由拒绝了,祖母虽失落,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一世再次面对今日的科考,她的心依旧沉痛。 想到这里,凤晚晚心碎的闭上眼睛,哪怕心中有万般不甘,可她不能进入朝堂,女扮男装进入朝堂是死罪,事情败露还会满门抄斩。 除了担心女扮男装之事会败露,她还担心夜卿对凤府的报复。 这些年,她昧心自问,夜卿在凤府算是衣食无忧,有了她的照拂,他过得也算开心,整个童年也算完美,希望他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报复。 正在凤晚晚皱眉叹息时,不远处的夜卿看到了她。 因为隔得远,正好凤晚晚一门心思都在为不能参见科考而难过,自是没发现夜卿。 今日的夜卿一身蓝色学子服,墨发系着统一的蓝色细带,看上去清新俊逸,仪表堂堂,哪怕着装和其他学子一样,可他依旧在众多学子中脱颖而出。 凤眸紧紧盯着远处的凤晚晚,脚步不自觉停下来。 这才几日不见,她好像瘦了,难道凤府出了事?还是铺子生意太过忙碌? 虽说他对凤晚晚之前的冰冷态度还很记怀,可看着瘦弱的她,他的心还是会微颤! 见凤晚晚一直盯着科考方向的路,夜卿开始疑惑起来。 她明明想参见科考,可为何又不去?难道真是为了接手凤家生意而放弃仕途? 从古至今,只要能走上仕途当上官儿,谁不想高人一等。 更何况做了官儿照样能做生意,可她目前的选择又是为什么? 有一瞬间,夜卿有些看不懂她,哪怕从小到大他都跟在她身后,可她时常对他有所避讳,这也是他看不透她得原因, 与此同时,凤晚晚一个回眸,两人刚好对视! 看到夜卿正紧紧盯着她,她的心漏了半拍,心里惊呼道:他为何盯着她看?又看了多久?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凤晚晚想到近两日穿女装上街的事儿,她真怕夜卿看出点什么! 为了掩饰心虚,凤晚晚勾起嘴角,给予夜卿一个暖心的笑! 她承认这个笑有点奉承和讨好的意思! 可令她不知的是,正因为这个笑,夜卿的心竟再次为她跳动。 这个暖心的笑在夜卿看来是甜蜜得,治愈得,这几日的不甘和苦恼,也因为她得笑容全都消散了! 她对他笑了,是不是说明,她其实并不讨厌他? 想到这里,夜卿挎着步伐,大步走向凤晚晚。 见夜卿双目直视,还直径像她走来,凤晚晚很想逃,可脚底像是定了钉子,怎么也动不了。 夜卿每靠近一步,她身上得温度也会慢慢下降一度。 等夜卿完全来到她跟前时,凤晚晚早已颤得瑟瑟发抖。 她怕他是有原因的,一是怕身份暴露,二是怕成为状元后的夜卿回来报复,现在的她心理压力很大得。 第108章 苦命鸳鸯 “今日科考,凤少爷可要一同前行?”夜卿语气平静,一脸的风轻云淡。 “本少爷已接手香楼生意,现下无心仕途!”凤晚晚抿着嘴角,心情低落。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明知她不会参加科考,却故意这么问。 “在下记得凤少爷在书院不仅品学兼优,还熟读四书五经,这科考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机会,你就甘愿放弃?”夜卿越想越觉得奇怪。 凤家香楼的生意固然重要,可这也不是放弃科考的理由,她到底在畏惧什么? 如果她参加此次科考,必能高中,就算不是状元也会位列前三! 到时有了官街,凤家的生意也会得到一层庇护,从而更加稳固凤家在文洲城的地位。 “本少爷说了,无心仕途,夜公子若还不走,就错过了时辰!到时莫要怪我便是!”说完凤晚晚就转身离开,一刻也不想和他待一起。 看着远去的消瘦背影,夜卿双手握紧,眉宇冰冷,她对他还是那么生疏。 明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她硬是将他拒之千里外,仿佛他就是洪水猛兽。 既然要拒之千里,儿时为何又对他那么好? 想到儿时的凤晚晚,自她落水后,她变得温柔善良,对他百依百顺,生怕他饿着冷着疼着。总之那时的她,眼里心里只有他。 可自他及冠后,一切都变了,她变得生疏,和他有了距离,不仅不能进她的屋,还将他赶出凤府。 按理说他离开凤府,不是凤府奴役,他该高兴才是,可每日每夜不能看到她,他得心情又时常不好。 罢了,他和她不是一路人,科考后他就会去京城,而她会继续留在文洲,从此他们二人天各一方,或许这辈子都不再有交集。 ........ “少爷,你刚刚是怎么了?看到夜卿后,为何抖得如此厉害?”心细的青菊从头到尾都关注凤晚晚得一举一动。 “有吗?你看错了吧!”凤晚晚打死不承认。 “夜卿在府上那会儿可是欺负过少爷?” 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 在外界看来,她是男子,夜卿之前在府上对她说出了喜欢,这让她如何接受。 上一世的夜卿可是正常男儿,这一世她不会把他带弯了吧? 若夜卿真成了断袖,那以后是不是就不喜欢女子了? 想了半天凤晚晚都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回府等风月,新库的事情搞定后,接下来就好办事了!” 凤晚晚遗憾的回府,可另一边的库房内,这会儿却不太平静。 广婶一大早来到库房,发现今日的库房除了她空无一人,一时蒙圈搞不清此刻的状况。 除了看守的工人在,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 来到库房门口,对着守门工人问道:“其他人呢?今日怎还没来?” “少东家昨个儿说了,这几日给大伙儿放假!广婶你不知道这事儿?”守门工人好奇道。 闻言,广婶尴尬的点头:“瞧我这记性,竟忘记了!你先守着吧,我进去看看!” 来到库房内部,广婶清点了所有的胭脂水粉以及香粉。 经过两时辰的核对,所有产品的数量和她昨天记载的数目一模一样。 正因为一模一样,她才觉得不对劲。 她记得每份胭脂和香料她都少报了四份,虽说少报的数量不多,可这也说明,昨晚有人来过库房,并将多出的产品都带走了。 难道是少爷发现了什么? 意识到这点,广婶慌了,之后急忙出了库房,去找了那个人协商.... ... 刚回府的凤晚晚,才到凤府大门,就碰到正要离开的楚令怀。 “表哥?”凤晚晚十分惊讶。 天呐,今日科考何其重要,表哥竟还来看姐姐?这是有多深的爱啊! “晚晚表弟,一大早你去哪儿了?”楚令怀掩饰心底的失望,反问道。 虽说他把情绪掩饰的很好,可凤晚晚还是发现他一脸愁容,垂头丧气。 “闲来无事,出去走走!”凤晚晚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小心翼翼来到楚令怀身边,小声问道:“表哥,你来找我姐姐?可是没见着?” 楚令怀点点头:“表姐她似乎不待见我,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 表哥那么好,怎么会是他有错,一定是姐姐得脑子又胡思乱想了,或许是为了避嫌。 毕竟姐姐觉得她嫁过人,和离过。 表哥他又不是姨母亲生,两者间也没血亲关系,刚好今日又科考,为了不影响表哥参见科考,故意避着吧。 “表哥,你莫要多想,姐姐之所以避着你,一定有她的原因,你只需专心准备科考的事就成。” “但愿如此!”楚令怀心情低落,仔细算算,他有好些日子没看到大表姐了。 “时辰快到了,表哥快去书院,不然就赶不上了!” “晚晚表弟...你可想好了,真的不参见科考?” 凤晚晚不参加科考,楚令怀觉得很可惜,他清楚她的实力,如果参见此次科考,定能有好得成绩。 凤晚晚苦笑着摇头:“不了,表哥快去吧,别耽搁了时辰!” 见凤晚晚执意如此,楚令怀也没在多话,挎着步子快步离开了。 看着楚令怀的背影,青菊感叹道:“少爷的苦只有奴婢和大小姐能懂,他人又能懂多少!” 凤晚晚慎了青菊一眼,小声警告道:“到地儿了,别废话,小心隔墙有耳!” ...... 回到主屋,凤晚晚刚开门进入,就看到凤青青在屋内等候了! 惊讶道:“姐姐?” “晚晚,你回来啦,心里是不是很难过?若难过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外人!”凤青青起身来到凤晚晚跟前,轻抚着她的肩头。 “姐姐,你别这样,我没事!” 凤青青叹息道:“怎会没事,你在书院勤恳好学,姐姐看得出你喜欢仕途这条路,可惜....” “姐姐别说了,这是天意,既是天意就无法改变,难道让我在回娘胎,重新改造身份?” 见凤晚晚说着玩笑话,凤青青这才释怀:“我们晚晚是最棒的,这辈子你若遇不上良人,姐姐陪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凤晚晚皱起了眉头。 姐姐若留下来陪她,那表哥怎么办?难道这一世又让表哥孤独终老?那她罪过就大了。 表哥有多爱姐姐,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一世她可不能耽误这对迟来的苦命鸳鸯。 第109章 风月知道了 凤晚晚急忙后退:“姐姐,我是身份特殊,迫不得已才这样,但你不同,你此生还有未了情缘,我可不能耽误了你!” “未了情缘?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晚晚怎会知道?”凤青青好奇道。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凤晚晚急忙解释道:“姐姐与我不同,我是身份特殊不能恢复女儿身,可姐姐身份正常,加之姐姐长得冰清玉洁,落落大方,自是有男儿喜欢!” “是吗?可我此生对男女之情已心灰意冷,没有要再找的意思!” 闻言,凤晚晚有些头大,表哥这追妻之路,看来是难上加难了! 将姐姐交由表哥照拂,她是放心的,就是不知表哥何时能抱得美人归。 “等缘分到了,姐姐就知道了!不过姐姐得答应我,哪日若遇到将真心捧在你面前的男子,姐姐定要珍惜!” 凤青青苦笑道:“当初的贺有年,何曾不是把真心捧我面前,可到头来我又得到了什么?一切只不过是表象罢了!” “这次我替姐姐把关,定能找到一位好夫婿,也会将姐姐照顾得很好!”凤晚晚激动着,心里不停呐喊,姐姐你快答应啊! “算了,我这破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只要是好男儿,恐怕都会介意!” 表哥连孤独终老都不怕,怎会嫌弃? “姐姐,你莫要多想,谁说好男儿就是图你身子,万一是图你这个人呢!” “世间哪有这样的痴情好男儿,晚晚就别逗我开心了!”凤青青对她和离之事,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一直都是介意的,她连自己都介意自己,旁人哪有不介意的。 看出凤青青的心思,凤晚晚不好多做解释,有些事情她姐姐若走不出来,她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还是等表哥科考过后,将真心捧在姐姐面前,她在一旁当神助攻就行。 姐姐和表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佳人,若真在一起,她羡慕还来不及呢。 想到前世她的结局,她的死....算是被夜卿逼得,最后烧得连尸骨都不剩。 夜卿知道后,也不知他是悲是喜,或许他和魅采儿过得很好吧,还有他后院的那些小妾。 上一世他的后院装满了小妾,这一世想必也不会例外,那位魅采儿在夜卿高中后不久,会被朝中大臣引荐给他,而他也会照收不误。 ..... 此时,青菊来到凤晚晚跟前,小声道:“少爷,风月回来了!” 见凤晚晚有事儿要办,凤青青不做停留:“晚晚,你先忙,姐姐就不打扰你了!” 凤晚晚未回话,只是点点头。 等凤青青出门后,凤晚晚这才看向青菊:“让风月去书房等我!” “是!” 书房内! “少爷,新库已经完善,明日便可运行!” 凤晚晚很满意风月的办事效果,没想到新库的事儿这么快就搞定了。 “明日将旧库的头儿带到新库去,记得要老实本分的,若是心思不纯得咱就不要了,人手不够就去奴隶场购买!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风月双手作揖,恭敬道:“小的明白!” “下去吧!” 风月离开后,青菊来到凤晚晚身边:“少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瞥了青菊一眼,凤晚晚扬起嘴角:“你是想问我为何重用风月,对吧!” 青菊羞涩低头:“少爷,你知道了?”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 红着小脸,青菊小小声:“风月他对奴婢挺好的,奴婢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儿!” 风月这人确实不错,和青菊也般配,若两人真在一起,倒也不错! 可下一秒,凤晚晚又想到一件严重的事儿,严肃道:“在外界看来,你是我的通房丫头,风月他不知道我是女儿身?他不介意?” 青菊确实是干净的身子,可外面那些人不会那么想! “少爷,关于这事儿,奴婢一直不敢和你说,风月他...知道少爷是女儿身!所以他也知道奴婢没有被少爷进身过!”青菊急忙跪在地上,一脸愧疚。 风月他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从实招来,是不是你私下告诉风月的?”凤晚晚凝聚眉头,语气凌厉。 “不是奴婢告诉风月的,是风月自己发现的,一次少爷沐浴,奴婢帮少爷拿裹布,被风月 闯进屋无意间看到,所以....!” 凤晚晚拍着脑门儿,语重心长道:“风月发现多久了?” “少爷从书院回来那会儿,但是风月和奴婢一样,都不会背叛少爷,风月更是将此事埋藏在心底!之后知字提过。 都是奴婢不好,被风月撞见,当时我有解释,也有说是奴婢的东西,可风月是个聪慧的, 一猜就知道了,联和这些年少爷的奇怪举动,所以他早已心知肚明!”青菊说着就流泪了,她总算把心底愧疚说了出来,少爷要打要骂她都接受。 “那夜卿可有发现?你不会在夜卿跟前也出错过吧?”如果这事儿让夜卿知道,那还得了? “夜卿是个傲娇的,他和奴婢一直不对盘,更没私下找过奴婢!所以他不知道!” 也对,如果夜卿知道她女扮男装的事儿,才不会那般淡然。 “好了,我知道了!风月知道就知道吧,我相信他的为人,不然也不会重用他!” 风月知道也好,日后她就不用做解释了。 翌日! 新库开工了! 凡是来新库的工人,都是挑选老实本分的人! 凤晚晚之所以开展新库工作,就是让凤记库房不在为胭脂楼供货。 没有凤记的货源,看那胭脂楼能支撑到何时! 断货源这只是其中一点,毕竟胭脂楼开展了三年之久,幕后者肯定是有财力的。 若想彻底搬倒,还是需要官家权利! 目前凤家认识的官家,几乎没有! 恍然间,凤晚晚想到了楚令怀! 表哥这次科考,定和上一世一样,高中探花,中举后,表哥会择日进京,并且得到副三品礼部尚书之位,妥妥的文官。 表哥和她是一路人,在加上表哥心仪姐姐,日后表哥就是他们凤家的靠山了! 凤晚晚越来越觉得楚令怀顺眼,只要夜卿这一世不来搞凤府,凤府会平安万年! 三日后! 皇榜出来了! 因为凤晚晚没有参加这次科考,晚庭院这日很安静,仿佛外面得热闹和他们无关。 虽说凤府唯一的少爷没有参加科举考试,可看热闹的心是每个人都有的。 府内的小厮丫头,有的忍不住跑去街上看。 就连二房三房的人,都命人去看高中的是哪家公子!择日好登门拜访。 第110章 风三喜被揪耳朵 “少爷,你就不好奇今年的新科状元花落谁家?”一大早青菊就为凤晚晚更衣,打水洗漱。 还能是谁?自是夜卿咯。 这次是文状元,下个月就开始招募武状元,那时的武状元也会是夜卿。 其实她知道,夜卿除了在学识和武功方面下了功夫,还在背后培养了一批势力,若背后没点势力,想坐上未来的左相之位,哪是这般轻而易举的。 “没啥好奇的,反正与我无关!”凤晚晚一脸淡然,仿佛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 “可二房和三房都命人去打探了,择日就会登门拜访!少爷,要不奴婢也去看看,若能和新科状元搞好关系,对凤家也有帮助!” 让她和夜卿搞好关系?还是算了吧,她只希望此生和他没有交集! 夜卿那人太危险,不是谁都能攀附得! 夜卿:晚晚,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准你攀附还不行吗! “二房三房的事儿,咱管不着,她们想攀附是她们的事儿!你别去搞这些没用的就行!” “少爷别生气,奴婢都听你的!” 见青菊听话了,凤晚晚这才没多话! ..... 二房,青黛阁。 “看到没有,今年的新科状元是谁?”凤夕月的满腔热血不断沸腾,言语也无比激动。 仿佛她即将会成为下一任状元夫人。 丫鬟玲珑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二小姐,今年的新科状元你也认识!而且离我们还很近!” 闻言,凤夕月满心欢喜,难不成她赌对了? “你个死丫头,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说!”凤夕月又凶又喜!双手抓着玲珑的手臂,力气也大了不少,抓得玲珑手臂生痛。 “是夜卿,正是咱凤府之前的奴役,不过少爷给了他卖身契,他现在不是奴役了,是当今的状元郎!”玲珑一口气说完,因为她的手臂被抓得太痛了。 “是夜卿?这怎么可能?”凤夕月满脸失望,甚至都不相信这是事实。 若真是那奴役,她以后的日子该咋办? 在凤府时,她没少刁难他,而且前些日子,她还在大街上截胡羞辱他,让他做她的小倌儿。 甚至还私下找人刺杀,可惜没能成功! 而且这些年她对晚庭院那帮人都不待见,明里暗里没少找麻烦,若在这个节骨眼被针对,这对她大不利。 “你确定没看错?”凤夕月再次追问。 “奴婢看得千真万确,今年的状元就是之前那小奴役。” 哪怕玲珑将事实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可凤夕月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三房,紫薇阁! “娘亲,你派出去的人怎还没回来?这都多长时间了?”凤小玉心情激动,她去年就及笄了,这两年苗云云也正为她挑选好夫婿。 奈何文洲就这么大,刚好赶上今年科考,于是就想看看今年的新科状元是谁,到时好去拜访。 就算她的宝贝女儿攀附不上状元郎,若嫁个榜眼,探花,进士也不错! “女孩子得沉住气,你在耐心等等!”苗云云心里也挺着急的,可作为母亲,她必须稳住情绪。 一旁的凤三喜没有多话,自顾自的绣着手中荷包! 五年过去,风三喜从八岁的小女娃,长成十三岁的大姑娘了。 今日的凤三喜一身浅绿色水雾绿草百褶衣裙,三千青丝挽成一个蓬松的凌云髻,发间随意的戴上浅绿发带和一只白玉步摇。 年幼的风三喜,全身上下都饱含着稚嫩,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侧的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味,灵活的眼眸彗黠地转动, 不仅带着调皮,还有几分淘气。 她还有一年才及笄,那些个状元,榜眼,探花什么的,和她无缘,她也没心思去想! 就算有好的人家,母亲也是第一时间让五姐姐去相看!总之不可能先轮到她。 苗云云瞥了一眼小女儿,见她一天到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里也是挺着急的。 一把扯过风三喜手上的荷包,严厉道:“大伙儿都在为今年的状元郎,榜眼郎,探花郎着急,你倒好,还有心思绣这玩意儿!” 因为苗云云手劲儿较大,绣花针不小心扎到风三喜的手指头:“娘,女儿还没及笄,这事儿不慌” “荷包绣给谁的?你可是有喜欢的公子哥?对方身世如何,是官宦世家还是商宦家族?”苗云云一口气问出了心底疑惑。 她这小女儿长相水灵,冰清玉洁,出水芙蓉,再过两年可是妥妥的大美人,她就不信嫁不到好人家。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大女儿的婚事。 “这荷包是绣给四哥的,才不是其他公子哥儿!”凤三喜撅起小嘴,模样可爱极了。 “你倒是个会巴结的,没想到兜兜转转,咱凤府的掌权最后还是落到凤晚晚手里,不过这荷包可不能白送,你总得在她那儿得到点儿好处!”苗云云眯着眼眸,在她看来所有的付出都 需得到回报! 风三喜睁着水灵灵的眸子,一脸单纯:“好处?咱们院儿里有吃有喝,每月还有月银发,还要什么好处?” 苗云云瞥了风三喜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样:“有的拿,谁会嫌银子多! 改明儿你去晚庭院送荷包时,顺便和凤晚晚提涨月银的事儿!听到没!” 凤三喜没说话,这事儿她不愿提,每月银子够花,干嘛还为难四哥? 若四哥给她们紫薇阁涨银子,二房那边一定也闹着涨,到时四哥很难做的,这个坏人她不要当。 “你这死丫头,和你说话呢,你干嘛不回答?”苗云云气不过,一把揪着凤三喜的耳朵。 “娘,疼....快放手!”娇滴滴的求饶声响彻整个屋子,犹如百灵鸟的声音清亮悦耳。 苗云云狠狠揪了一把,这才不甘的放开:“我刚刚说的,可否办到?” 细软白玉的小手,揉着红红的耳朵,委屈巴巴道:“女儿知道了,改明儿给四哥送荷包时,一定提涨银子的事儿!” “这还差不多,早这么回答,就不会受痛了!”苗云云将荷包扔到风三喜怀里。 “是,娘亲!”凤三喜低着头,眼泪饱含在眼眶中,硬是不让它流出来。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姐姐想要什么,娘亲都会满足。 同为女儿,她尽量让自己很乖很乖了,可娘亲还是看她不顺眼,有时她不禁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娘亲生的? 第111章 榜眼桑拙是何人 不一会儿,出去查榜的小丫鬟回府了。 凤小玉和苗云云急忙上前,一脸激动道:“怎么样,是哪家公子中了状元?” “是咱们府上的奴役夜卿中了状元之位!” 凤小玉眉头一皱,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一个奴役怎有资格参加科考?” 听到这个答案,苗云云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夜卿?就是晚庭院做活的那位下人?区区奴役凭啥参加科考,还偏偏中了状元?” 凤小玉和苗云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眸子里都是惊讶以及不甘。 早知今年的新科状元会是府内的奴役,她们早就去巴结奉承了。 这会儿角落的凤三喜小心翼翼说了句:“娘亲,五姐姐,我之前听四哥院儿里的人说,那个叫夜卿的已经不是凤府下人了,夜卿的卖身契被四哥还给了他,所以他才有资格参加今年的 科考,首中状元郎!” 闻言,凤小玉大骂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苗云云也在一旁搭腔:“你早就知道了?为何还瞒着我与你姐?” 听到娘亲和五姐姐的质问,凤三喜感觉她好冤枉! 她之前有想说的,可那时的夜卿就是个下人,哪个主子会去打听下人的事儿。 “娘亲,五姐姐,之前我有提过,是你们不让我说,每次我开口说话,你们就打断我!”凤三喜低着头,早知又是挨骂,她刚刚就不提醒她们了。 “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上了,你若不是我亲妹,我都想抽你了!”凤小玉举起手掌,想想又算了。 苗云云对凤三喜也是一脸失望,无语的摇摇头,随后又看向小丫鬟。 “那榜眼和探花又是哪家公子?” 凤小玉和苗云云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丫鬟身上。 “榜眼叫桑拙,奴婢不认识,探花是楚令怀,好像是晚庭院那房的表少爷!” 桑拙?此人是谁?怎没听说过? 看来不是她们文洲城的人! 探花楚令怀,不就是近日往晚庭院跑得那位吗? 这状元郎是晚庭院的人,探花郎也是晚庭院的人,这一天天的都是些啥事儿啊! 凤小玉和苗云云越想越气,心里都不得劲儿了。 反倒是凤三喜,听着小丫鬟的回答,嘴角忍不住上扬。 四哥那院儿可真吉利,出得个个都是人才,只是可惜了四哥,为了凤府生意不能走上仕途,不然也会榜上有名。 夜卿之前在晚庭院做奴,四哥对他也算百依百顺,有啥好吃的好玩儿的都会给他留一份,如今他高中状元,定会记得四哥恩情。 至于那位探花郎表哥,她虽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可只要是四哥喜欢的,她也喜欢。 四哥慧眼识珠,那位表哥也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四哥日后不仅有状元郎夜卿罩着,还有探花郎表哥照拂,凤府生意定会越来越好,说不定还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 想到这里,风三喜不禁笑出了声,那笑声灵动雀悦,动人心弦。 本就心生不满的凤小玉和苗云云,这会儿见凤三喜笑的这么开心,母女二人的气儿变得更不顺了。 苗云云来到凤三喜跟前“啪”得一下,打在她的肩头,严厉道:“笑什么笑?什么好处都被晚 庭院的人占了去,对咱紫薇阁有啥好” “小妹,你才多大,就开始胳膊往外拐,你到底有没有心?”凤小玉瞥了凤三喜一眼,近两年她是越来越不喜欢凤三喜了。 瞧瞧她这小摸样,生得巧笑倩兮,美目水灵,若在长两年那还得了,不得变成纤纤美人儿。 “小妹,你生性单纯,还是日日待在府上最为合适,若哪日出门被骗了都不知道!”凤小玉眸子暗悔,她承认自己藏有私心,就不喜旁的男子看到风三喜稚嫩清美的一面。 天真无邪的凤三喜,以为这话是关心她,还一个劲的点头答应:“谢五姐姐关心,我日后都待在府上,哪也不去!这样旁人就骗不着我了!” 见傻瓜小妹听进了她的话,凤小玉这才没计较。 一旁的苗云云听到姐妹二人的交流,眉心紧锁。 两姐妹都是她生的女儿,她自是心疼的,而她之所以对凤小玉要偏爱一些,一是凤小玉喜欢向着她,二是凤小玉是她与喜欢的男子所生。 至于小女凤三喜,也是她的女儿,只不过这丫头有点傻,每次遇到事儿都不向着她,再者小女儿是凤贤得种,她虽不喜凤贤,可凤家能让她衣食无忧,这也是她当初选择凤贤的原因之一。 这些年她多次讨好凤贤,凤贤对她也不差,在凤家她是知足的,可现在大女儿及笄一年多,也该是选如意郎君的时候。 她和青黛阁那女人同为姨娘,生的也都是女儿,女儿既是庶出,她自然不能输了气势。 至于嫡女凤青青,高门低嫁,不成气候,如今和离更是没人会瞧上,以后也不可能嫁到好郎君,所以嫡女凤青青算是彻底毁了。 “三喜,说说你的想法?你笑得如此开心,凤晚晚是不是允诺了你什么!” 凤三喜摇头:“四哥没有允诺我!” 苗云云凝眉:“你不是经常去晚庭院吗?还以为你得了什么好处?” “每次去,四哥都做了很多好吃的糕点给我,算起来的话,这也算是好处吧!”风三喜天真道。 可这话在苗云云和凤小玉听来就是傻。 凤三喜去晚庭院竟是为了吃食!世间怎有如此傻缺的女孩子。 苗云云当场无语,气得脑血栓都出来了,摆摆手:“你先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风三喜瘪瘪嘴,倒也没说啥,拿着刺绣荷包小碎步走出了屋子! ....... 苏府内! 所有人都齐聚正厅。 苏陌和闵氏坐在首位,左右两侧是秦氏和柳氏,紧接着是嫡子苏兴文,次子苏珂! 丫鬟小厮们,规规矩矩站在各院主子们的身后。 所有人都在等候科考中举的消息,派出去的小厮也有好些时间了,竟还没回来,大伙儿现在是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在这空闲之余,闵氏瞄了一眼苏珂,嘴角冷哼:“珂儿,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自主放弃掌权之位的竞争,还是和我死磕到底?” 苏珂嘴角含笑:“母亲,派出去的小厮还没回府呢,你急什么?” 闵氏不服气道:“我急?我是怕你没考上,一会儿面子挂不住,现在是给你台阶下!没想到你竟这般不知好歹!” 第112章 闵氏母子吃瘪 “考没考上是孩儿的事,就不劳母亲操心了!”苏珂皮笑肉不笑,压根儿不把闵氏的警告放在眼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前四甲是那么好得的?”闵氏冷着眸子,慎了苏珂一眼,接着又白了一眼秦氏。 这狐狸精真会魅惑人,苏陌才回来几日,竟夜夜去她房里,还夜夜叫水,这几晚她被气的想吐血。 闵氏不敢正眼给苏陌脸色,只能用余光瞥了苏陌一眼,心里也是气,这老色批怎么还不萎? 被闵氏翻白眼,秦氏没多话,她深知这几日苏陌回府,每晚都是去她的房要求她伺候,作为主母的闵氏自是看不过眼。 她现在得了便宜,自得收敛些,至于科考的事儿,她也是挺急的,若她的宝贝儿子中了前四甲,这倒好说,若没中恐怕得让人看笑话了。 首位的苏陌端起红木桌上的白玉茶杯,轻尝了一口茶水,才沉重得将白玉杯轻放在桌上。 他就两个儿子,自是希望他们都中。 可天有不测风云,没到最后那一刻,谁也不知道答案。 每年科考学子千千万,能中前四甲,实属难上加难,他也担心苏珂考不上。 再想想苏兴文,他这大儿子生性浪荡,好像这两日又宠幸了一位小丫头。 关键他后背还伤着,竟然还有那心思,也不知是喜是悲! 边上的柳氏,这会儿也藏着小心思。 她在苏家唯一失败的点就是没孩子,都怪她这破身子不争气,伺候不好苏陌。 若她身子健康,这次苏陌回府哪轮得到秦氏! 她既不喜闵氏继续接任苏府的掌权之位,也不喜苏珂高中前四甲! 两者间,她都是抵触的,可偏偏她又无可奈何。 没过多久,出去打探的小厮回府了! “老爷,小的看到了,状元郎叫夜卿,榜眼郎叫桑拙,探花郎叫楚令怀!这便是今年的前三甲!”小厮一口气说完,现在还满头大汗,看得出他一路跑的挺急。 听到这个答案,苏陌有些失望,虽说苏珂允诺的是前四甲,可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能是他吗? 反倒是闵氏,这会儿心生欢喜! 他的兴文考不上,苏珂这贱子也别想考上! “我说什么来着,提前给你台阶下,你还不让,现在丢大发了吧!”闵氏邪魅着眼,一脸得意。 苏兴文也不忘嘲讽:“还以为二弟有多了不起呢,原来竟说大话!” 秦氏低下头,觉得没脸见人了! 她就说嘛....前四甲哪是这么好中的! 柳氏嘴角含笑,心里有点小激动,苏珂这小子没中,这可是美事啊! 可一想到闵氏会继续担任掌权一职,心里刚燃起的小开心,瞬间又没了。 一旁的苏珂一脸镇定,不急不躁道:“母亲,这小厮可没把话说全!那日孩儿承诺得是前四甲,除了状元,榜眼,探花,接下来是进士!” 闵氏嘴角上翘,觉得进士哪是这么好中的,不认为苏珂能中进士! 指着那小厮道:“你...把话给说全咯,中举进士的是哪家公子!好让他死心!” 小厮看了一眼闵氏,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苏珂,实诚道:“中进士的正是咱们府上的二公子!” 此言一出,厅内的人心思各异。 苏陌激动的拍了一把桌子,当下就站起身来到苏珂跟前:“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心情激动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听到中举进士的是苏珂,秦氏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终于熬出头了。 边上的柳氏现在是羡慕嫉妒恨! 她怎就没有这样一位好大儿呢? 厅内脸色最难堪的,要属闵氏母子! 闵氏嗔目切齿,双手死死拽着袖中丝帕,恨不得将那丝帕拽出一个窟窿。 眼底扫过不甘,脸色煞白,就连身子也颤巍起来,若不是坐在木椅上,这会儿怕是都站不稳了。 这会儿的苏兴文,同样不甘心,他不信苏珂能中进士,跨步来到那名小厮跟前,抓住对方的衣襟,双目赤红道:“你是不是看错了,苏珂怎会是进士?你在撒谎对不对?你收了他多少银子?快从实招来!” 小厮胆怯道:“大公子,小的是老爷身边伺候的,不是二公子的人,小的也没有收二公子的银子,小的说得都是事实,大公子若不信的话,可自行去街上看皇榜!” “我不信,就苏珂那贱子,他凭什么高中?为何中举的不是我?”苏兴文被嫉妒冲昏了头,一时忘了本,啥话都说了出来。 一旁的苏陌听到苏兴文骂苏珂是贱子,举起大手,猛的扇了上去。 “啪”狠狠得一巴掌打在苏兴文脸上。 被怒扇的苏兴文挨了一巴掌,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一丢丢理智! “爹,孩儿刚刚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还请爹爹原谅!”摸着被打的脸,苏兴文虽有不甘,可在苏陌跟前只能乖乖道歉。 “逆子,你考不上是你无能,现在珂儿考上了,我们苏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瞥了苏兴文 一眼,懒得在理会他。 回眸看向苏珂,微笑道:“珂儿,这次中举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爹爹能做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爹,还是等京城文官到咱府上报了喜讯再说吧,这样就没人会说孩儿高中进士是假!” 苏珂一脸自信,到嘴的进士他可不怕飞! 见苏珂如此有底气,苏陌大感欣慰。“很好,珂儿不妨先说说你的诉求,这样爹爹好提前做准备!” 想到之前的打赌,苏陌又说道:“掌权之位,爹允诺你,等京中官员来咱府上报了喜讯后,你立马接手苏府掌权! 除了掌权之位,你可还有其他想要的?” 现在的苏陌心情优悦,嘴角一直上扬着,脸上的褶子脸也一直皱着,那笑就没停过。 苏珂来到秦氏跟前,拉过秦氏的手,轻声道:“爹,孩儿能中举,也是多亏小娘这些年的教导,若不是小娘的细心照顾和教导,孩儿不可能高中进士! 如今孩儿中举,择日就会进京册封官衔,自古以来官衔大小和嫡庶有关,孩儿想让爹抬小娘为平妻!等孩儿进京做了官,到时会跟爹爹挣回更多的脸面!” 听到这话,秦氏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本就湿润的脸庞,这会儿那眼泪流了一滴又一滴。 “珂儿,小娘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生了你,你是小娘的骄傲!” “小娘...”母子二人欣慰的抱在一起,看得一旁的苏陌也有些感动。 他仔细思量了苏珂的话,如今嫡子未中,对苏家没啥帮助,次子中举,择日就会进京册封官衔,看来他是该抬秦氏为平妻了。 “好,爹答应你,京中官员来咱府上报喜讯那日,你不仅能接手苏府掌权,同时也是你小娘抬做平妻的日子!” 听到这话的闵氏,这会儿早已心灰意冷。 在听到苏珂中了进士,她的身子就已经没劲儿了,现在听到秦氏会抬做平妻,脑瓜也变得 嗡嗡响,四肢更是乏力。 戾声道:“我不同意.....”猛然站起身,话还没说完,一时头晕,身子便慢慢倒了下去! 第113章 最美最俊的男子 京城! 右相府!书房内! 作为当朝右相的桑炎,听闻今年的新科状元不是他的宝贝儿子桑拙,此刻正勃然大怒。 桑炎年纪五旬,一头花白头发,连下颚的胡子也是花白的,他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一双乌黑的眼睛锐利而深邃,如闪电般狠厉,眸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而书房中间站着一名男子,此人正是高中榜眼的桑拙。 桑拙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眸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身上的衣袍乃是上好的冰蓝丝绸,上面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 为他修长身姿添加了几分别样的风味。 长眉凤目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划过阴暗,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同时还有对现状的不满挑衅。 桑拙是一位妥妥的美男子,在京城美男榜排行第一。 当然,这也仅限与京城内,远在文洲的俊美夜卿,这些年根本不在京城的美男选项中,前期的夜卿作为商户家的奴役,哪有人会想到他。 可如今的夜卿已高中状元,等哪日来了这京城,他那盛世俊颜,恐怕要和当下的美男桑拙一决高下了! “桑拙,老夫对你精心培育,可谓是花尽我毕生心血,你竟没中状元?”桑炎皱着眉宇,严厉而冰冷,眸中带着阴狠,对桑拙只考中榜眼一事,十分介意! 桑拙单膝跪地,心底也有不甘:“孩儿竟不知文洲还有此等奇才,是孩儿轻敌了!” “你可知这次科考,我为何对你严厉,必须首中状元?”桑炎面目具冷,对桑拙第一次有了失望! “爹这般严厉,一定有你的缘由!”桑拙低着头,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败。 在整个京城,无论是外貌,学识,武功,他次次都是第一,还未出现过超越他的人。 这次的状元是出自文洲城的夜卿,他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有何本事! 桑炎冷着眸子,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书房:“皇上允诺过,今年高中的状元可直接册封正三品大理寺卿之职,外加黄金千两,再赐京中三进三出的府邸一座!!” 听到这般优越的待遇,桑拙的眸子有了嫉妒,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 平日都是旁人嫉妒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嫉妒旁人。 “皇上可允诺过榜眼之职?”桑拙眯着凤眼,心底哪怕有万分不甘,但科考一事已成定局。 桑炎沮丧的摇摇头:“皇上并未允诺榜眼之职,这也是我犯愁的地方!不管后期的官衔如何,今年的状元之职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先列。 正三品大理寺卿之职,这是多少人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老夫在朝算计了三十余年,这才勉强做到右相之职!我倒要看看这夜卿是何许人也,竟能高中状元!” 正三品大理寺卿之职,外加黄金千两,再赐京中三进三出的府邸一座?那人怎敢和他抢? 桑拙眯着眸子叹气,这次科考后,他总感觉压力在无形增加。 这种压力的到来,是不是抢他状元头衔的夜卿所给? “科考后,皇上择日就会命高中的学子进京加封,孩儿倒是好奇这夜卿是怎样的人?” 桑炎赞同的点点头:“这夜卿若能为我所用,老夫可以不追究,若他是个不知好歹的,休怪老夫无情!”桑炎眸光恶毒,一脸的老谋深算。 在整个京城,还没有官员敢和他公然作对,就算是当今皇上也得让他三分薄面。 在朝堂混迹了三十余年,他可不是白混得! 无论是人脉还是实权,他手里都有! ....... 文洲城,某宅院! “主子,你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科考,就首中状元!这得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啊!”清风一脸喜悦,犹如是他中了状元一样。 夜卿一脸风轻云淡,仿佛一切结果都在他预料中。 “之前让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院子中,夜卿端详着手中长剑,一个眼神都没给清风。 “属下已经安排妥当,择日就会随我们进京!” 夜卿满意的点点头:“朝堂不是那么好混的,此番进京必有一场杀戮,我们要提起百分百的精神!” “主子,你是状元,择日进京加官进爵,到时你身居高位,手里还有实权,谁敢耐你何?” 听到清风的谈话,夜卿只是轻嘲了句:“越是身居高位,越会被人盯着,这次我抢了他人头衔,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有了夜卿的提醒,清风算是明白了,或许在文洲城待得久了,他们忘记了杀戮,可到了京城,一切杀戮才刚刚开始。 “是属下愚笨,择日进京一起听从主子安排!” “砰砰砰”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主仆二人立马警觉起来。 “主子,属下去开门!” 夜卿点点头,并未多话,可他手中的长剑却做好了待命准备。 清风来到门前,回眸看了一眼夜卿,夜卿昂首....清风这才开了门。 打开门后,只见一群穿着富丽堂皇的人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紫色锦袍的公公! “请问这儿可是夜状元的宅院?”男子年仅四旬,名叫方华,是当今皇上身边的人。 此番出宫正是奉皇上之命,来接状元郎夜卿上京的。 “你找我家主子作甚?” 看着跟前之人的派头,清风已猜到对方来头,可形式还是得走走。 “杂家是皇上身边的人,此番前来是接夜状元进京的!你称夜状元为主子,想必你是院里下人吧,夜状元可在?叫他出来接旨吧!”说着方华就推开清风,自顾自的走进院子。 见对方不是敌人,清风也就让出了道。 此刻在院子的夜卿早已听清外面情况,收起手中长剑,来到方华跟前,毕恭毕敬道:“不知公公到访,夜某有失远迎!” 方华仔细端详着跟前之人,只见对方长眉凤眼,鼻梁高挺,唇线优美又有型,脸如雕刻般轮角分明,三千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耳侧和后面留了一些。 一身水墨色衣袍竟显身姿修长,腰间配着白色椭形玉佩,整个人更是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活脱脱的阳刚美男! 高贵又典雅,俊美又矜贵!这是他见过最美最俊的男子。 就连京城第一美男桑拙在他跟前,也变得逊色! 第114章 看来个寂寞 方华眼前一亮,惊讶道:“你就是状元郎夜卿?” “正是!”夜卿低着眸子,眼底划过清冷,面上却是一本正色。 “没想到今年的状元郎竟是英俊潇洒,俊美绝伦的美男子,你可是历届以来最年轻最俊俏的状元郎!”说话间,方华绕着夜卿走了一圈,眼眸一刻也没离开过夜卿的身子。 “公公秒赞了,夜某只是一介平民,这次高中也是上天保佑!”夜卿态度柔和,妥妥的谦谦君子。 而方华也被夜卿柔和的外表给迷惑了,当真以为对方是温柔之人。 “夜状元不仅一表人才,没想到还是恭敬谦和的人,实乃皇上之幸,也是我大周国之幸!” 方华满眼笑意,对夜卿是越看越满意。 见方华忘了正事,身边的小太监来到方华耳边小声提醒道:“方公公,该宣读圣旨了!” 这一提醒,方华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办! 清清喉咙“咳咳” 一本正经道:“状元郎,跪下接旨!” 夜卿双膝跪地,双手拱手作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学子夜卿高中状元之首,择日进京加封官职,为我大周国效力,钦此!” “臣叩谢主隆恩”夜卿磕头领旨。 “状元郎,走吧,杂家是来接你进京的!皇上可在京城等着呢!” “现在就得启程?”夜卿拧紧眉头,心里有些舍不得,至于舍不得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这次去进场,再回文洲城,恐怕会有些时日。 见夜卿一脸为难,方华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状元郎是有心愿未了?杂家可宽限一日!” “多谢公公宽限,夜某明日就随你进京。”话落,夜卿取下腰间的钱袋子,递给方华! “公公一路舟车劳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一看有好处拿,方华嘴角笑得更深了:“状元郎可真会来事儿!杂家也不怕告诉你,今年的状元官职可直接册封为正三品!” 听着方华的小道消息,夜卿并未表现得激动,面上依旧平静。 “公公,夜某还有事儿,今日就不留你了!”夜卿主动下着逐客令。 方华也挺来事儿,拿着银子当下就识趣的告别:“是是是,那杂家明日来接夜状元!” 方华一行人走后,清风关上门,来到夜卿跟前:“主子,咱们还有何事?” 夜卿没说话,而是拿着圣旨进了屋! ..... 夜黑风高的晚上! 晚风拂过夜卿的脸旁,来到院子,看着天空中皎洁风月光。 明日就要启程去京城,可他的心却很不安! 此刻他那寂寞孤独的心,急迫的想要找到一丝慰藉。 “咯吱” 开门出了宅院,漫无目地的走着! 或许是心里有了方向,终身一跃....飞进夜色中,渐渐没了他的身影。 在夜卿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宅院外围来了一群黑衣人,大约十多人,个个蒙着面,翻墙进入院子。 耳聪慧明的清风,立马察觉不对,本想去主院看看夜卿,却在这时一支利箭飞射而来,清风身子一侧,快速躲过利箭! 紧接着,无数支利箭从窗户飞射进屋,清风拔出大刀快速旋转着身子,打落飞射进屋的所有箭。 利箭刚落,几名黑衣人就砍进屋和清风厮打在一起。 另一边的主屋!也有几名黑衣人前往。 来到榻前,刚揭开被子,大刀就砍了下去。 可黑衣人扑了空,被子下什么也没有! 几名黑衣人不甘心,又快速在所有屋子和院子找起来。 除了侧院的清风,其他地儿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为首的黑衣人拧紧眉头:难道他们的行动暴露了?主屋内怎没人? 没有找到状元郎夜卿,又为了不暴露身份,黑衣人快速撤离了。 ..... 另一边的凤府! 夜卿飞跃来到晚庭院的高墙上。 夜晚很安静,现在又是深夜,大伙儿都熟睡了! 飞身降落在主院,夜卿径直来到凤晚晚的主屋前。 今夜青菊没守夜,夜卿抬手轻推房门,门纹丝不动。 看来是从立马关上了! 接着又去了窗户前,可惜那门窗也从里面反锁了,一时间夜卿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是在防谁啊! 凤晚晚:防的就是你!上次沐浴就被你吓了半死,同样的错误,哪敢犯第二次! 夜卿揉着太阳穴,他有这么可怕吗? 上次深夜到访,只是不小心撞见她沐浴,没想到事后连门窗都堵了! 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儿,夜卿有些失落。 飞跃而起,来到房顶,揭开瓦片,低眸看着下方的屋子。 可惜....黑漆漆的一片,啥也没看着。 她啥时睡觉有熄灯的习惯了?以前睡觉不都留了一盏灯? 夜卿现在既沮丧又失落,临行前想来看看她都不行。 屋子四周变得密不透风也就罢了,连个屋子都黑漆漆一片,这一晚.....他看了个寂寞! 啥也没看着,快到天亮时,夜卿垂头丧气回了宅院! 刚到宅院,他就发觉了不对劲! 眉头紧锁,快速进了院子! 呼唤道:“清风!” 三秒后! 清风快速来到夜卿跟前:“主子,属下在!” “昨晚发生了何事?”守了一夜寂寞的夜卿,本就心情不爽,这会儿发觉宅院出了事,心情就更不爽了,眸子慢慢变得严肃冰冷。 “主子,昨晚有黑衣人袭击,他们没找到主子,便快速撤离了!属下猜测...他们也怕身份 暴露!”清风一五一十的交代着。 “想必是京城那帮人坐不住了,昨晚没得手,在进京的路上也会搞幺蛾子!到时你也小心些!” 夜卿的眸子半眯着,眸中冷若冰霜,刺骨寒人。 “主子可有下一步安排?” 昂首看着院中景色,夜卿嘴角上扬:“去各大关口、黑市、奴隶场,召集我们的人私下混入京城,某时我们在京城汇合!” “可要安排人护送主子进京?”清风正色道。 “你看着安排就成!”转眸看下清风,清冷道:“宫里的人一会儿就来了,你速去准备!莫要出了岔子!” “是!” ...... 天微亮! 这时的苏府内,闵氏昏迷两天两夜! 等她醒来时,苏府的一切都变了! “咳咳咳...”榻上的闵氏轻咳着,慢慢睁开了眸子。 “夫人,你醒了!”伺候的嬷嬷来到闵氏身旁。 “我睡了多久?” “夫人,你昏迷了两天两夜!”见闵氏要起来,嬷嬷急忙上前扶起。 两天两天? 闵氏立马激动起来!当下就要下榻。 “快快....我要去找老爷!”闵氏手脚慌乱,衣衫不整,发髻也凌乱着。 总之那摸样很糟糕,苏陌看了定是嫌弃的。 “夫人,你身子欠佳,有何吩咐,告诉老奴就成!” 第115章 放不下的东西 闵氏一把抓住嬷嬷的手,激动问道:“你快说,我昏迷这两日,府上都发生了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她担心的事都发生了。 嬷嬷结巴道:“夫人,你昏迷的这两日,二房那位被抬做了平妻,府内的掌权之位也被二公子夺了去!而大公子无意间得罪了老爷,被关禁闭三个月!” 听到此处,闵氏呼吸一紧,差点儿又晕了过去,幸好身旁的嬷嬷急忙为她顺气。 “夫人,你可别在晕了,你若垮了,这苏府就被二房那位独掌后宅了!” “扶我去见老爷!”闵氏急迫的想起身,现在的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夫人,你这样去见老爷实有不妥,你还是先洗漱一下比较好!”嬷嬷善意得提醒。 闵氏来到铜镜前,看着自己邋里邋遢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急忙退后了两步:“备水,我要沐浴!” 一个时辰后! 收拾打扮好的闵氏来到前院找苏陌! 正巧赶上苏珂进京加封,心里别提多气了。 “珂儿,这次去京城,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在朝堂上万事得谦和,多和大臣们学学!” 虽说苏珂中了进士,可现下就要进京,秦氏着实舍不得。 “娘亲,这次孩儿是和爹爹一起进京,一路有爹爹照应你还不放心?” 自从秦氏被抬做平妻后,苏珂也光明正大唤秦氏娘亲,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唤小娘。 一旁的苏陌摸着胡子搭话道:“时辰不早了,宫里的人都催了好几次,不可再耽误!” 眼看父子二人就要启程,闵氏急忙来到苏陌跟前,哭诉道:“老爷,妾身错了,兴文也知道悔改,你可否解除禁足?” 看着昔日嚣张跋扈的闵氏,这会儿变得低声下气,苏珂心里好不快活。 “爹,宫里的人还等着,不可耽误!”苏珂故意在一旁提醒。 经过苏珂的提醒,苏陌甩开闵氏,接着父子二人便同行出了府门。 无论闵氏在身后如何哭喊,苏陌硬是不回头,也不带搭理的。 同为女人,秦氏来到闵氏身边安慰道:“姐姐,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也不用太着急,兴文他在院儿里有吃有喝,他不会受委屈的!” 闵氏一把推开秦氏:“你少给我惺惺作假,要不是你们母子合起伙来算计,我和兴文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见闵氏还如此嚣张,秦氏也来了气! 她现在已被苏陌抬做平妻,地位和闵氏齐平,她的宝贝儿子还是当朝进士,她凭什么还受闵氏的气? “姐姐,如今妹妹与你地位平等,你没资格对我呵斥!”秦氏底气十足!就凭苏珂这次高中进士,而苏兴文没中,她就能狠狠羞辱闵氏一番。 一想到大家都是女人,伺候的也是一个男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秦氏的想法是通透的! “贱人,即使你被抬做平妻,可你骨子里终究是个贱货!” 见闵氏口角不干净,秦氏抬手“啪”狠狠打在对方脸上。 “闵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若在挑衅我,我不介意把你关起来!现在府上的掌印在我手里!府内下人都得听命与我!”秦氏气势高涨,有个争气的好大儿就是如此强大。 闵氏现在是气极了,秦氏从始至终都被她踩在脚下,她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闵氏想仗着自己身躯庞大想对秦氏动手,可秦氏压根儿不用自己出手,挥挥手指头,府内的小厮就来帮忙了。 “大夫人疯了,将她关到柴房去!”话落,两名小厮就擒住了嚣张的闵氏! 不作死就不会死,闵氏这也是自找的! “你们敢对我动手,老爷知道不会放过你们的!秦氏你个毒妇...我要杀了你!”闵氏的声音越来越远,秦氏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她本想和闵氏和平共处,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识趣,闵氏容不下她,正好她也容不下这老女人! ...... 回京路上! “状元郎,今日进京加封,升官发财指日可待,这可是人生大喜,杂家看着...你咋不是很开心?在这文洲城,夜状元可是有放不下的东西?” 马车内,方华见夜卿脸色低沉,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确实有一样放不下的东西!”夜卿嘴角含着浅笑。 方华来了兴趣:“不知是何物?若是物件直接命人运到京城即可,若是放不下的人,夜状元可接到京城来!” “没有那必要,虽然放不下,可也不是重要之物,可有可无罢了!”夜卿眸子暗悔,有些东西他确实该做出取舍了。 “既是可有可无的物件,该日夜状元直接用新物换旧物,这不就成了!”方华想法简单,还真以为夜卿说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是,公公说的在理,夜某也是这么想的!” 撩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夜卿眸里思绪万千,回眸看了眼身后。 刚刚还没有马车,这会儿那身后竟多出两辆马车!“后面的马车也是同行到京城的?” 方华撩开另一侧的车帘,一看就明白了! “后面跟上的马车,依次是探花郎和进士郎!” 夜卿眯着眼眸,故意问道:“为何没有榜眼郎?” 方华笑道:“夜状元,你这话问的好,榜眼郎不是文洲人士,他乃京城人士!自是不需要杂家去接的!” “是吗?不知这榜眼郎是京城的哪家公子?”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带着目地! “榜眼郎可不是普通公子哥,他是当今右相之子桑拙,自及冠后每年都被评选为京城第一美男! 这桑拙的外貌,学识,武功,在京城的一众公子哥里,都是一等一的好!”说到此处方华还竖起了大拇指,言语中都是称赞之意。 方华很会察言观色,见夜卿没有回话,立马又说道:“夜状元也是一表人才,无论是外貌还是学识,杂家都佩服?不知这身手是否也出色!” “若夜状元身手也了得,下月的擂台比赛,夜状元可以去试试,万一又夺个武状元呢,这文武都夺得榜首,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夜卿勾着嘴角,轻飘飘的问道:“刚刚公公说榜眼郎能文能武,下月的武状元比赛,想必他也会参加吧!” “那是自然,不是杂家吹,桑公子的骑射可是一流!下月的武状元比赛可是分三个流程,第一关就是骑射!” 第116章 刺杀失败 “京城内除了榜眼桑拙,就没其他优秀的公子?” “自是有的,相对于其他公子哥,这桑公子是最优秀的!其他那些个公子哥不提也罢!毕竟在桑公子眼里都是手下败将!” 意识到自个儿说错话,方华又急忙说道:“当然,也只有夜状元能和桑公子一决高下了!” 夜卿只是礼貌的笑笑,并未多话! 见夜卿没有多言,方华乖乖坐到一旁,闭目开始休息! 马车一路行驶,经过一段山谷时,从天而降一批黑衣人。 那黑衣人具有目地性的来到第一辆马车前,开始攻击。 夜卿思维敏锐,在黑衣人靠近时就已察觉不对,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软剑,掀开车顶和四周涌来的黑衣人厮打起来。 没几个回合那些黑衣人就被打的死的死,伤的伤,个别怕死的还连连后退。 马车内的方华,见黑衣人逃了,立马来到夜卿跟前奉承:“没想到夜状元连武功也如此厉害!” 话音一落,无数支利箭又从暗处射出,夜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将方华护在身后,用软剑打落所有的利箭。 被吓坏的方华,见对方如此执迷不悟,对着皇家士兵大喊道:“你们是吃素的吗?怎连个黑衣人都抓不到!要是夜状元有个三长两短,杂家为你们试问!” 士兵们团团将方华和夜卿保护起来,可强大的夜卿哪需要士兵的保护,这些黑衣人在他眼里就是小罗罗,不值一提。 前车发生了打斗,后车的楚令怀,以及苏珂也发觉了不对。 两人撩开车帘朝着前车看去,正好看到夜卿手握软剑对付黑衣人的一幕! 楚令怀惊呼:“原来今年的新科状元真是表弟身边的随从!他的武功好像又精进了!” 不过那些黑衣人为何只针对夜卿? 他和后车的苏珂竟完好无损,看来这些黑衣人是冲着夜卿去的! 看着武艺高强的夜卿,苏珂并未感到意外。 他和夜卿交手过,当时他们的武艺不相上下。 再看看此刻他的操作,原来之前的夜卿竟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一直都不喜夜卿,这人烦透了,每次他要接近凤晚晚时,这人都会出来阻拦。 话说,他有好些时间没见到那小白脸儿了!这次进京加封,再回文洲时,他得去看看那小子! 打定主意后,苏珂的脸上又有了笑意! 抬眸看向厮打中的夜卿,他是真没想到夜卿会考上状元! 现在夜卿成状元,到京后,加封的官职必定在他之上,某时他还得和他拉拢关系! 想到这里,苏珂眼眸中带着算计,出了马车,抽出腰间佩剑,开始和黑衣人抗衡。 苏珂不知道的是,他出手虽帮助了夜卿,可也得罪了另外两位大佬.....桑炎父子! 苏珂的出手,无疑是想和夜卿搞好关系,日后在官场说不定还得仰仗夜卿这小子! 所以先让夜卿欠一个人情再说。 有了苏珂的参与,夜卿很快消灭暗处的弓箭手! 被士兵保护完好的方华,这会儿来到夜卿和苏珂跟前! “没想到两位都是学识渊博,武功盖世的才人,皇上能得此两位忠臣,实乃大周国的幸运。” “公公秒赞了,苏某的武功在夜状元跟前,只能算是花拳绣腿!”苏珂能屈能伸,该强的时候强,该舔的时候舔。 夜卿眯眼看着苏珂,在书院时他与苏珂不对盘,没想到这小子今日会出手帮忙。 看来是怕日后他找麻烦。 倒是个会拍马屁的!和苏陌一样,在官场奉阴阳尾很有一套,这两人不愧是父子。 “苏进士这身手快准狠,杂家同样佩服,也不知今日这黑衣人是谁派来的,竟针对起了夜状元!” 方华看向夜卿问道:“夜状元,你可有仇家?刚刚那些人莫不是来寻仇的?” 夜卿毕恭毕敬道:“夜某是孤儿,并无仇家,刚刚的黑衣人是有心人故意派来的,因为夜某抢了某些人的头衔,自是被看不惯!” 夜卿的话语简单明了,方华也懂其中含义,当下就明白了过来,可隔墙有耳,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通透。 “或许吧,这事儿杂家也不太清楚!”方华拎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里,对这个问题不做过多回答。 一旁的苏珂听着两人的攀谈,心下立马明白过来。 谈到被抢头衔的,也就只有京城那位榜眼郎,如果今日这黑衣人是榜眼派来的,那他刚刚出手,是不是间接得罪了榜眼桑拙? 想到这里,苏珂开始后悔了,后悔刚刚的鲁莽!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事儿容不得他后悔! “公公,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启程吧!”苏珂提议道。 “是是是,既然大家都无碍,还是赶紧启程回京!” 回到马车的夜卿,此刻双目冰冷,气场强大,周身都散发着冷气,冻得同行的方华缩缩脖子有些不适马车内的凉意。 心里不禁苦叫:这夜状元还真是不简单,刚刚那些黑衣人武功高强,骑射一流,没想到都被夜状元打个落花流水,看来京城那位遇到强劲的对手了! ......... 翌日! 夜卿一行人,顺利进京了! 择日就会进殿加封官职,并得到黄金千两,外加府邸一座! 夜卿进京的消息,很快传进桑炎父子耳中! 右相府内!桑炎揉着太阳穴,静静听着下人的汇报! “大人,我们派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今年的状元郎怕是不简单!属下猜测这人不是善茬,如果成为咱的敌人,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派出去的十余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暗卫,也是桑拙日常的训练暗卫,没想到夜卿能以一敌十,看来此人的武功在我儿之上!”桑炎虽有不满,可这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大人,那夜卿已经进京,明日就要面圣加封,公子该怎么办?” 桑炎怒着眸子,呵斥道:“还能怎么办?他技不如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理智回归后,桑炎眯起深邃的冷眸,阴狠道:“今晚是最后的机会,我要你亲自出马,若在失败,提头来见!” “是!” 第117章 楚令怀中毒 夜卿一行人进京后,被方华安排到一处豪华宅子!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又到了晚上! 彼时洗漱完毕的楚令怀,走出房间来到院子! 抬眸看着空中明亮的月色,思绪却远在文洲的凤青青身上 。 等明日加封官职,在把京城的事宜安排妥当后,他就回文洲向大表姐表达心意! 因为心里想着事儿,身后的夜卿什么时候来了,他都不知! “楚公子,半夜不睡觉,可是有心事?”夜卿踏着步伐,慢慢靠近。 看着昔日的小奴役,摇身一变成了状元郎,楚令怀是打心底里佩服夜卿的才能。 能从低等人群,一夜之间混到最高位,夜卿乃千古第一人! 同时也说明此人城府颇深。 “夜卿?”楚令怀也意外夜卿的出现:“你也还没睡?” “楚公子有心事?还是关于凤府大小姐的?”夜卿一语击中。 楚令怀笑笑:“夜状元果然是明白人,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我明白有何用,要凤大小姐明白才成!” “明日加封后,夜状元可还回文洲?”楚令怀不知夜卿和凤晚晚私下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此刻很自然的发出邀请! 夜卿眸子闪过一丝喜悦,很自然的说道:“既是楚公子邀请,夜某自便答应,某时楚公子打算回文洲时,记得通知夜某一声!” “你是晚晚表弟身边的人,你现在高中状元,晚晚一定很开心!等你明日加封官职再回文洲探望,晚晚一定被你感动!” 凤晚晚:表哥,你这是在帮我吗?你是在害我啊!我巴不得夜卿留在京城一辈子不回文洲,你倒好,主动请人来文洲! 夜卿眸子带着寒光,反问道:“我的探望当真会让她感动?” 楚令怀自信道:“你和晚晚从小一块儿长大,在书院时她那般护着你,你也时刻保护她,你们的感情想必很深厚,你有了官衔,日后也算是晚晚的靠山,有你这样的大靠山,晚晚当然开心!” 楚令怀的话瞬间取悦了夜卿,本还郁郁寡欢的夜卿,这会儿眸子清亮,嘴角和眼角都带着笑意! “楚公子这话说的在理,这文洲咱都回,到时给风晚晚姐弟二人一个惊喜!” 凤晚晚倒吸一口冷气:不是惊喜,是惊吓! “天气转凉了,我们还是回屋吧!”晚风拂过脸颊,楚令怀缩着脖子,拉了拉衣襟。 夜卿刚想回话,却在这时听到与晚风不搭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 眸光一转,一只飞镖在夜色中快速袭来!夜卿手眼疾快,一个侧头,躲过致命一击。 “有刺客?”楚令怀也发觉了周遭的异常!立马警惕起来! 话音刚落,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拿着大刀对着两人袭来。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看着几十号的黑衣人突然出现,都觉得不可思议,对方这是多想让他们死! 夜卿的腰间随时佩戴着软剑,当下就抽出软剑和黑衣人厮打起来! 楚令怀早已洗漱,现下只是随便出来走走,没想到竟遇到了刺客! 手边没有衬手的兵器,只能取出腰间的折扇当兵器。 夜卿穿着黑色锦袍,楚令怀身着白色长袍,两道一白一黑的身影,在夜色下与几十号黑衣人搏斗起来! 暗处的黑衣首领,看着两人矫捷灵活的身手,眼眸越来越狠厉。 因为隔得远,加之他没看过状元郎夜卿长啥样,也不知哪位才是他今晚的目标。 不管是谁,只要都杀了准没错! 见几十号黑衣人死伤无数,黑衣首领的眸光越来越冷! 悄然拿出后背带毒的长箭,用力拉着弯弓!眼眸轻眯。“咻”利箭射向那道白色的身影。 厮打中的楚令怀,眼尖的看着那只长箭射向他,本能的用折扇挡箭,可利箭的锐利哪是折扇能抵挡的。 尖锐的箭头刺穿折扇,直扎楚令怀的胸膛! 下一秒! 楚令怀的嘴角渗出血来!身侧的夜卿看着受伤的同伴,眼眸深眯! 他很清楚,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楚令怀是被他牵连的! 冰冷的气息蔓延开来,看着快倒地的楚令怀,夜卿发狠似的,将周边的黑衣人全部刺的粉身碎骨,凡是敢进他身的,不到一秒就被他刺中心脏死去。 黑衣首领,见局势不对,派出去的黑衣人一个个接连倒地,一时之间他也急了,随后又抽出第二支毒箭,箭头瞄准夜卿的胸膛。 眼眸轻眯,弯弓一放“咻”,利箭朝着夜卿射去。 耳聪慧明的夜卿一个侧眸,就看到暗处的利箭,猛然一个侧身,他躲过射来的毒箭,同时,左手快准狠的捂住那支箭。 不容他思考,仅一秒的时间,夜卿将毒箭反射而出。 看着毒箭被反射回来,黑衣首领瞳孔放大,终身一跃,本能的躲过毒箭,可动作慢了一步。 脚腕儿的位置中了箭伤! 如果是平常箭伤,他倒不急,可这箭有毒,这才是他最恼怒的地方! 此人果然不简单,他射击一流,还没人从他的箭下逃脱过,这人却在今日成了例外。 不管这人是谁,不能在留了,得找机会铲除此人。 还没等黑衣首领反应过来,夜卿早已消灭了几十号的黑衣人,这会儿朝着他的位置卷席而来。 看着纵身靠近的夜卿,黑衣首领急了。 这人的体力也太好了吧,平常人对付完几十号黑衣人,早就累的精疲力竭了,这人却还有闲暇之余来管他? 不容他考虑,夜卿的长剑已经朝着他脖颈砍来。 眼看命悬一线,黑衣首领射出飞镖,在扔出一枚烟雾弹,这才得意逃脱 。 夜卿为了躲过射来的飞镖,长剑一划,打落那只飞镖,接着眼前烟雾四起。 再等烟雾消散时,眼前哪还有黑衣首领的身影,对方早跑了。 想到受伤的楚令怀,夜卿急忙返回。 只见楚令怀晕了过去,唇角留着不纯的血液,在拔出哪只利箭,箭头位置的血乌黑一片。 眉头拧紧:这箭有毒! 不管在懈怠,当下就喊来院里的下人去请大夫! “来人,楚公子中毒,快请大夫!”夜卿有些着急,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凤晚晚。 凤晚晚一项在意这位表哥,若楚令怀有个三长两短,她是不是很伤心? 院子暗处! 苏珂早已看到打斗的场面,有了白天的刺杀,这会儿他已知道是谁派来的黑衣人。 他不了解榜眼桑拙,可他也不喜状元夜卿,白天帮忙也是做做样子,最好是这两人打个鱼死网破,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探花郎楚令怀又受伤,似乎还中毒了,能不能苟活还是个未知数呢! 目前的一切对他来说有益无害,全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苏珂嘴角噙笑,随后消失在黑暗中! 第118章 官员眼中的夜卿 这一晚,院内所有的下人都在忙活。 夜卿也一直守在楚令怀榻前。 经过大夫的检查,索幸那箭没有射中心脏,不然今晚的楚令怀就真玩完了。 以目前情况来看,小命只能是暂且保住,毕竟箭上有毒,此毒重则丧命,轻则让人武功尽废,搞不好还有终身瘫痪的可能。 如果楚令怀瘫痪,那这次的探花就白考了,而进士苏珂就会直接晋级为探花。 关于探花郎的所有待遇,也会被完全取代。 所以今夜对楚令怀格外重要,一旁陪同的夜卿也不敢懈怠。 因为受伤加中毒,夜里的楚令怀高烧不退,哪怕他还伤着,可在迷迷糊糊中嘴里念叨的依旧是凤青青的名字。 这是有多爱,才会在死亡边缘,也无法忘怀心中所爱。 大夫为昏迷中的楚令怀清了毒素,在包扎了伤口,同时还开了一帖药。 为了让楚令怀的身子不瘫痪,夜卿一夜都在为他降温,哪怕有下人前来伺候也被他打发出去了。 ........ 次日! 凡是今年高中的前四甲学子,都要进殿面圣。 今日的楚令怀还没醒,自是不能面圣。 临走前,夜卿给清风传递了信号,让他暗中保护楚令怀,彼时的清风也是才到达京城,一直躲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现身。 大殿上! 所有官员都已到达,规规矩矩站成两列。 前四甲除了探花郎楚令怀带伤在床,夜卿,桑拙,苏珂都已抵达大殿。 按照顺序,状元郎在前,榜眼郎在后,接着是探花郎,因为楚令怀不在,所以苏珂站在了楚令怀的位置。 在场官员一开始都以为今年高中状元的学子会是右相之子桑拙,没想到被半路杀出了夜卿截胡了状元位。 一时间大伙儿都带着好奇,朝状元郎夜卿看去。 只见今日的夜卿身着红色银丝冠服,腰系银色玉带,头戴黑色乌纱,身材高大,身姿挺拔。 他相貌生的极好,五官如雕刻般棱角分明,俊美中不失英朗,儒雅中又带着冷峻,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上位者的矜贵与清高。 就这样往那儿一站,自带的王者气质,分分钟震撼在场所有人。 刹那间,大伙儿利用空闲之余,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今年的状元郎长得如此俊俏,这份俊美恐怕比京城第一名美男桑拙都要美上几分。” “一双凤眸尽敛锋芒,一身傲骨霸道凛然,举手投足竟是王者之气,不愧是我当朝状元,这气质绝了!” “虽说桑拙乃京城第一美男,可老夫瞧着这状元郎的气势,那叫一个狂傲,同时还带着一点神秘的威严性,无论是眉宇还是样貌,状元郎都是一等一的好,关键是他身上这硬朗之气,是寻常男子都没有的!” “桑拙虽俊美,可那份俊少了阳刚之气,用阴柔一词来形容再适合不过,可状元郎的俊美是带着阳刚,同时还有王霸之气,此等男儿若能与我那孙女喜结连理,老夫第一个答应!” 听着周围官员都在夸赞夜卿,还拿他与夜卿对比,站在侧后位的桑拙忍不住朝夜卿看了过去。 仅一眼,就让身侧的桑拙皱起了眉头。 哪怕他只看到对方的一个侧颜,他就知道大臣们的夸赞算是保守了。 面前男子面目肃冷,眉宇冷峻孤傲,眸子清冷且神秘,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身傲骨冷傲强势 ,仔细一探,他的周超还带着杀伐之气。 桑拙叹息,他突然明白桑炎派出去的人为何动不了对方半分了。 同样是强者,对方散发出的强势之气竟在他之上。 状元郎的位置能被此人夺了去,这一刻他是心服口福的。 站在后位的苏珂,嘴角一直带笑。 殿内官员都在拿桑拙和夜卿比较,想必这会儿作为榜眼的桑拙一定恨透了夜卿! 接下来是不是有更多的好戏看? 今早在来的路上,他就听闻榜眼桑拙是当家右相之子!如今夜卿抢了状元位,接下来他在官场上怕是不好混了吧! 很快,殿内安静下来。 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来到龙椅正前方入坐,殿内官员纷纷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万岁!” 龙椅上的九五之尊年约五旬,身材臃肿,可眉宇间的气势却威风凛凛,犀利的目光和不容撼动的地位,让堂下官员不敢直视。 殿内的夜卿身着红色状元冠服,龙椅上方的皇帝一眼就看到了他。 右手抚着下颚胡须,上下打量了夜卿一番,随后笑道:“言念君子,温其如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状元郎好生俊俏!有朕年少时的风范!” 殿内官员纷纷凝眉,心里都在苦叫:皇上,你年少的容颜哪及夜状元? “臣乃初出茅庐的学子,要说风范不及皇上半分!” 此话取悦了朝堂上的帝王,轻笑道:“巧舌如簧,你这张嘴朕喜欢!”瞄了另外几位新科学子,忽然发觉少一人,好奇道:“是哪位才子没来?”语气生硬,听得出帝王有些不悦。 夜卿正要开口,只见帝王身旁的方华小声在他耳边交代着事发原因。 听到事情首尾的帝王,脸色这才好些了! 面色凝重道:“探花郎竟被伤了,在朕的地盘也有人胡作非为?” “督查御史” “臣在!”其中一官员出列。 “务必查清昨晚的贼人是何人派的,查到后格杀勿论!”帝王声音浑厚,眯着危险的眸子,说着严厉的话语。 “臣遵旨!”那官员归位。 “谢皇上厚爱!”夜卿双手作揖,头微微低下。 因为低着头,没人看清他眸光中的嘲讽之意。 无论是来京路上遇到的黑衣人,还是昨晚暗杀的刺客,皇上早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可惜他只想装作无事人,不想理会。 说白了,右相桑炎在朝堂权利太大,作为帝王的周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切呵斥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说不定过几天这事儿就不了了之。 他虽看清帝王心思,可面上功夫该做的还是得做!揣着明白装糊涂这道理谁都懂! “朕之前允诺过,凡是今年高中的状元郎可册封正三品大理寺卿之职,外加黄金千两,再赐京中三进三出的府邸一座,现在是朕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第119章 册封之礼 听到状元郎夜卿在一夜之间有如此崇高的官职和福利,殿内所有人都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虽说在场官员在之前就听到过帝王的允诺,可现场看到出身寒门的夜卿一下有了这么高的头衔,对于奋斗多年的一些老臣来说,心里都是愤愤不平的! 帝王瞄了身旁的方华一眼!方华心领神会,随后打开事先准备好的第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才子夜卿高中状元之首,特封正三品大理寺卿之职,外加黄金千两,再赐京中三进三出的府邸一座,钦此!” “臣叩谢主隆恩”夜卿双膝跪拜谢恩! 哪怕心里早有准备的桑拙,听着夜卿此次封官的头衔,心里还是忍不住惋惜! 就差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这些封赏就是他的了! 双眸闭目,接下来只希望他的官衔不要太差! 尾侧的苏珂,此刻满目震惊,他从未想过夜卿的官位会这么高?心中虽有万般不服,可在帝王跟前,他不得不收敛身上的戾气。 接着方华拿出第二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才子桑拙高中榜眼及第,册封副三品中书侍郎之职,外加黄金五百两,再赐京中三进三出的府邸一座,钦此” “臣叩谢主隆恩”桑拙双膝跪拜谢恩! 官衔和平常高中榜眼的学子无异,只能勉强让桑拙接受! 接着是第三道圣旨,因为探花郎不在,方华小心翼翼看了眼帝王:“皇上,探花郎这圣旨还念吗?” 帝王只回了一个字:“念!” “是!”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才子楚令怀高中探花及第,册封副三品礼部尚书之职,外加黄金三百两,再赐京中两进两出的府邸一座,钦此!” 因为楚令怀不在,无法叩谢主隆恩,夜卿来到正中间,双手作揖道:“皇上,臣替探花郎叩谢主隆恩!这道圣旨臣愿帮探花郎领取!” 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利考上探花,千千万万的学子中,探花郎就只有一位,所以楚令怀考上探花也来得不易。 加之楚令怀受伤中毒是受他牵连,夜卿自然不想楚令怀的探花地位受到威胁。 毕竟身后的苏珂可是虎视眈眈呢!若楚令怀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就能正大光明替代楚令怀成为探花郎! 在场人中,只有苏珂巴不得楚令怀立马去死。 正上方的帝王,左手揉着太阳穴,右手指尖敲击着桌面,思量一番后,不悦道:“罢了,探花郎的头衔就由状元郎帮忙领取吧!” “不过....朕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三日后探花郎若还不能上朝,他的官衔就得让位,朕要的是康健的才子,而不是整日不上朝,还拿着俸禄的废人!” 此言一出,在场官员倒吸一口冷气。 俗话说帝王无情,这话一点都不假,三日后的楚令怀若不能上朝,他的探花郎也就白考了。 而楚令怀准备对凤青青说的告白语,也会付出东流不复存在。 换句话说,楚令怀也是骄傲的,他也需要自尊,在喜欢的女人跟前,他也想展现自己最英勇最尊贵的一面。 若在三日后丢了此次头衔,就意味着他失败了,他若一事无成,绝不会再表明心意,他也不许凤青青跟着他吃苦! “皇上放心,三日后,探花郎定能如期上朝!”夜卿心里也没底,可他不想楚令怀的一切付出都白费。 在书院时,他经常看到楚令怀头悬梁锥刺股,那书一看就是一整夜,他之所以这么努力,都是为了能给凤青青幸福。 所以楚令怀的幸福来自凤青青,这事儿凤晚晚那小子也知道。 如果楚令怀和凤青青没有善终,凤晚晚这辈子也不会安心,若知道楚令怀被罢官衔是他连累的,那小子会不会记恨他? 想到此处,夜卿脸色不好了!这事儿他不允许,三日后....楚令怀必须来上朝! 皇上没有理会夜卿,示意方华继续念最后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才子苏珂高中进士,册封副四品中参将之职,外加黄金一百两,再赐京中两进两出的府邸一座,钦此!” “臣叩谢主隆恩”苏珂双膝跪拜谢恩! 这官职与状元一比,简直不堪一提。 但好歹是个官儿,虽说是入门级的,可比那些什么都没有的白面学子好太多了。 “今日四甲才子的册封礼已完成,众爱卿可还有事宜禀告?” 各官员心里虽有意见,可也不敢多言。 这状元郎的官职确实高了些,可这是皇上事先允诺的,那时他们都没反对,现在反对显然是不妥的! “既无事启奏,那便退朝!”帝王话音一落,就起身离开了。 殿内! 帝王走后,有不少官员纷纷像三人送上祝贺,特别是夜卿身边围拢的官员,个个都在奉阴阳伪! 嘴上说着好听的字眼儿,实则心里都在打小算盘! 对于大伙儿嘴上的祝贺,夜卿只是勾唇笑笑,并未多言。 刚走出大殿的夜卿,被一名小厮拦住去路。 “夜状元,我家大人有请!”小厮高高瘦瘦,一脸邪笑。 夜卿眯着凤眸,大致猜到对方是谁! “带路”话不多说,直接见上一面就知道了。 日后在朝堂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想去见见那位....顺便了解此人实力。 小厮带着夜卿来到一处偏冷院子,这里一看就是少有人来的皇宫某角落。 走近后,只见前方枫树下站着一位身姿凛冽,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 男子一身紫色金丝官袍,头戴黑色乌纱,双手背在身后。 听到轻微的步伐靠近,慢慢转过身子。 此人正是当朝右相桑炎。 看到桑炎,夜卿并未觉得意外,眼底划过轻蔑,似乎一切都在他猜想的范围内! “这位大人是....?”夜卿故作惊讶,表现出一副好奇又没认出桑炎的陌生样。 身侧的小厮怒道:“这是当朝右相,你小子长没长眼?” 被一名平平无奇的小厮呵斥,夜卿怎能忍! 他双眸轻眯,眼底扫过肃杀之气,周身的胆寒也蔓延开来! 还没等小厮回过神,猛的一抬腿,脚尖踢向那小厮的胸口! 不到一秒,小厮被踢到五米开外的位置,当场口吐鲜血,咳嗽不止! 小厮抓住心口位置,一脸惊恐的看着夜卿!他心脏的位置好像碎了。 第120章 桑家父子吃瘪 “大...人?救命!”小厮吐着满口的血液,伸手祈求桑炎能救他。 此时的桑炎满目震惊,或许是没想到夜卿会当着他的面儿,对他手底下的人动手! 一时间,桑炎心里是说不出的愤怒,倒不是他有多心疼那小厮,而是他认为他的威严受到了威胁和挑衅。 在他眼里,夜卿只是初出茅庐的学子,竟敢挑战他在朝堂三十年的权威? 夜卿对他身边的小厮动手,就是间接打他的脸。 “夜状元好生威风,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本相身边的随从下狠手,你这是有多不待见本相?” 桑炎低沉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院子,一时间枫树上的鸟儿吓得四处乱窜。 “下官拜见右相大人,刚刚没认出大人,是下官眼拙!”夜卿双手作揖见礼,并未和桑炎老头儿一般见识! 桑炎凝眉:“刚刚本相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此事别想糊弄过去!” 夜卿正色道:“区区一个下人竟敢在大人跟前大呼小叫,臣只是替大人小小的教训一下罢了?难道这也有错?” 见夜卿不慌不忙,还一脸平静如水,桑炎气打一处来:“本相身边的人,哪有你教训的资格?” “下官只知道,作为下人在主子跟前需得安分守己,规矩老实,细语轻言!” “刚刚这小厮在大人跟前抢先开口也就罢了,竟高呼大叫,毫无礼数,所以下官就出手教训了一番! 没想到下官的帮忙,大人不但不领情,还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下官实在是冤呐...” 夜卿眯着眸子苦笑,那表情似乎真受了不白冤枉。 “你休要强词夺理,明明是你目中无人,竟还说本相冤枉你,是谁借你的狗胆,竟这样与我说话?” 桑炎被气的不轻,这小子巧舌如簧,明明是他颠倒黑白,却还装成无辜者,两人的交谈还没开始,他就感觉自个儿吃了个哑巴亏! 夜卿故作惊讶:“大人是觉得区区一名下人,可以随便在主子跟前高声大叫,毫无礼数?难道大人府上的丫鬟小厮都是这样的? 不对呀,臣听闻右相大人是不拘言笑,威风凛凛之人,府上小厮应该很有规矩才是,莫非传言有误?” 此言一出,桑炎语塞了。 若回答是,那他在朝堂建立三十年的威严就成了笑话。 若回答不是,可刚刚的小厮确实在他还没说话前,就开口打岔了! 今日的夜卿已被封官加赏,他们两人都是有官位加身,谈话被一位小厮打岔,这确实于理不合! 吃了哑巴亏的桑炎,内心强压着雷霆之怒,尽量让面上看着平静。 “果然英雄出少年,夜状元不仅学识渊博,还口齿伶俐,本相佩服!” “大人找下官就是为夸赞一番?”夜卿反问。 桑炎围着夜卿转悠观察了一圈,不急不慢道:“品相上乘,身姿魁梧,文状元被你夺了去,算是你本事,不知下月的武状元....会花落谁家!” “不管下月的武状元花落谁家,总之不是右相大人所得!”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惹怒了桑炎,现在的桑炎也懒得伪装,脸色难堪的吓人。 “初入官场,你竟如此跋扈,依本相看,你这官儿也做不久!” 夜卿面色正常,不骄不躁:“下官只是实话实话,没想到大人会不接受,那就当我没说!” “大人若没其他事,下官就不打扰了!”说完夜卿就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桑炎被气的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奈何现在夜卿没犯错,他也没有对方把柄,只能吃一回哑巴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大胆和他说话,言语充满挑衅和嚣张,他绝不允许此人苟活。 桑炎满脸戾气,眼底藏着阴狠之色,双眸如毒蛇般阴冷。 ....... 待夜卿刚走出皇宫,又在宫门口遇到榜眼郎桑拙! 夜卿踏着步伐,一步一步来到桑拙身旁,又从桑拙身旁擦肩而过! 看着一脸清高的夜卿,桑拙轻拧眉头:“夜状元请留步!” 停下步伐的夜卿并未转眸看桑拙,气定山河道:“桑公子有何事?” “夜状元一身正气,在下实属佩服,不知桑某能否与夜状元交个朋友?” 听到桑拙的意见,夜卿扬起嘴轻笑:“你们桑家父子还真是有趣,前脚右相大人还出言警告,一副很不得吃了我的嘴脸,现在桑公子又要与我做朋友?这会不会太假?” 桑拙惊呼:“我爹他...找过你?” 他是不喜状元之位被强,可对方是光明正大考上的状元,今日看到一身正气,具有王者之气的夜卿,桑拙是打心底里佩服。 倘若夜卿是其貌不扬,胆小如鼠,卑鄙无耻的小人,他或许会厌恶,也会觉得不甘,可现实的夜卿确有刚正之气,是一位正气凛然的坚硬男儿。 所以他接受了自己的失败,他也输得心服口服。 “桑公子这戏演得真像,夜某差点就信了!”夜卿眯着眸子,轻蔑道:“本官没功夫与你们父子二人周旋,桑公子回去告知右相大人,他老了,是时候退位让贤了,若老实些还能安度晚年享天伦之乐,若是个不老实的,小心晚节不保!” 纵使桑拙脾气再好,这会儿听到夜卿的挑衅,眼眸渐渐压低,周身冷意也开始蔓延开来。 “我本想着日后在朝堂上与夜状元和平共处,没想到你却出言不逊,你既不仁,也别怪我无义,咱们走着瞧!” 桑拙甩着玉色水袖,冷哼一声,跨步上了自家马车! 今日真是自找没趣,他已放下身段想和此人交好,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屑!一腔热血就当喂了狗。 马车内的桑拙越想越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甩脸子,关键是....还是他主动上前问好... 看着桑拙远去的马车,夜卿眯起凤眼:这桑拙的段位,确实比桑炎那老头儿高!他倒要看看,这父子二人在玩儿什么把戏! .......... 京中宅院! 此处正是方华为夜卿,楚令怀,苏珂三人安排的宅子! 清早,夜卿和苏珂上朝后,楚令怀带伤在榻,身边伺候的是一位小太监。 因为需要煎药给楚令怀喝,伺候的小太监不得不去后院厨房。 本以为离开一小会儿会没事,可刚离开没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就来到楚令怀屋子。 此时的楚令怀昏迷不醒,但与昨晚相比,现在他的情况算是好多了。 黑影悄悄来到榻前,双目犀利的看着昏迷中的楚令怀。 轻手轻脚拿过榻侧的枕头,眼眸深眯,下一秒就将枕头压在楚令怀的脸上,整个口鼻都被蒙住,这是想造成楚令怀缺氧,在窒息而亡。 第121章 心思各异 眼看黑影就要得逞,手上力度也加大不少,同一时间另一个身影破窗而入,这道身影正是清风,清风拔出腰间利剑,狠狠朝着黑影刺去。 见事情败露,枕下的楚令怀又没死透,黑影不甘心,可现在不得不走,再不走他就得死这儿。 丢下枕头,快速撤离屋子,可脚下动作慢了一步,利剑虽没刺到他的身子,但对方射出了一只飞镖,那镖射进了他大腿! 黑影忍着疼痛,快速找地儿躲藏起来,等清风追出去时,早已不见对方身影。 无奈之下,只好回屋查看楚令怀的情况,将食指放到对方鼻翼前试探,见楚令怀还有气儿,清风这才放心。 看来主子猜的没错,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对楚公子下毒手,若没猜错的话,刚刚的那人是进士苏珂派来的! 可现在没有证据,他也不敢多言,一切只是猜测。 等夜卿回到宅院!已是午时过后! 进入宅院,他就看到现身出现的清风,当下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看来真如他所想,有人对重伤在榻的楚令怀下手。 “主子,你回来了!今日在朝堂上可顺利?”清风跨步来到夜卿跟前,一脸的激动。 夜卿忽略清风抛出的问题,转移问题道: “他还好吧?”夜卿口中的他,清风自然明白。 “那贼人没得逞,只是楚公子的身子依旧虚弱!” “今日在朝堂上,皇上赐了府邸,你将咱们的人以丫鬟小厮的形式安排进府,择日咱就搬过去!” “是!” 夜卿对着清风摆摆手,等清风走后,这才去了楚令怀的屋子! 刚到屋子,一只信鸽便飞到了窗前! 一把抓住信鸽,取下绑在脚下的细竹筒,再将信鸽抛在空中。 看着手里的纸条,再看看榻前昏迷的楚令怀,夜卿在想....他该不该看? 他本不屑看他人写给楚令怀的纸条,可眼眸一瞥,纸条边缘露出的字迹却是他熟悉的。 没错,字迹正是凤晚晚的,所以这张纸条是凤晚晚写给楚令怀的! 有一瞬间,夜卿的心是失落的,同时还有些嫉妒凤晚晚对楚令怀的不同。 虽说凤晚晚视楚令怀为最要好的表哥,两人也是正常关系。而楚令怀也对凤青青有意思,可看到这两人的互动,他心里就是有气。 他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反正心里有些压抑。 按捺不住好奇,夜卿展开纸条。 信里虽没暧昧字眼,可每字每句都透露着关心。 信中不仅叮嘱楚令怀照顾好自己,还让他休沐时抽空回文洲,同时还期待看到楚令怀威震八方的宏伟气势! 夜卿越看,眉头就皱的越紧! 没良心的,他也来京城了,怎不写封信关心一下他? 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远方表哥? 自从及冠后,她就把卖身契还给他,还被她赶出凤府,之后的两次见面,也闹的不愉快,目前更是谈不上交集。 就仿佛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夜卿收好纸条,指尖揉着太阳穴,双眸微闭,他现在脑瓜痛。 ...... 侧院内! 苏珂怒火中烧,语气狠厉,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主子,对方留有后手,似乎早已猜到今日会发生的事!”卧虎也不甘心,他想和那人交手,可实际情况不允许,倘若交手就真的暴露了身份。 “今晚你若在失败,之后就别想有机会,明日夜卿就会带着楚令怀去他的府邸,所以成败就在今夜!”苏珂咬着牙关,心中是不甘心的。 皇上今日在朝堂上允诺过,三日后楚令怀若不能上朝,到时他就会替代探花郎的位置,所以楚令怀必须死,就算不死....三日后也别想出现在朝堂。 这一夜终究是不平静的! 卧虎把自己乔装成黑衣人,本想偷摸进屋给楚令怀来个痛苦,可今夜的夜卿依旧坐在榻前伺候。 身为高手,卧虎自然知道夜卿伸手不凡,他若强行出手,根本讨不到好处,躲在暗处的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到恰好的时机在动手。 哪曾想,这一等竟是一夜,夜卿整晚都守在楚令怀榻前,他像是钢铁做的一样,两夜不合眼也不觉得困。 或许是不想楚令怀丢了探花郎头衔,又或许是怕凤晚晚担心,再或者是因为愧疚,毕竟楚令怀变成这样,都是他牵连的。 这会儿另一边的文洲。 凤府内! 凤晚晚满心期待等着楚令怀凯旋归来。 在楚令怀归来之日,就是他对凤青青表白的日子,为了这一世两人能顺利在一起,凤晚晚可是煞费苦心,甚至比两位当事人还激动。 “少爷,表少爷喜欢的是大小姐,奴婢看着你咋比大小姐还激动?”见凤晚晚一脸憨笑,青菊在一旁忍不住调醋。 “这事儿你不懂,总之你乖乖闭上嘴就行!” 青菊耸耸肩:“是是是,奴婢不懂,我闭嘴总成了吧 可是少爷,分铺的事儿,你还没解决呢?你不会是忘了吧?” “分铺和胭脂楼的事儿,该弄的我都已经弄好了,剩下的暂且放着不管,等时机成熟我在出面整治那帮人!”凤晚晚勾着嘴角,一切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若想全面打压那些人,现在还真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仅有财力,却没势力,若对方背后有势力,她的出面只会让凤家变得更糟糕,所以她在等表哥楚令怀封官归来。 前世的表哥也算身居高位,虽说身份比不上夜卿,可势力多少还是有的。 这辈子夜卿她是指望不上了,但表哥还是能指望上的。 想到此处,凤晚晚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这一世的姐姐还真是幸运,成功摆脱贺有年那个渣男后,又遇到表哥这样的痴情男儿,这份爱简直不要太美好!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来到三日后! 今日的大殿上,所有官员都已到达,唯独不见探花郎楚令怀的身影。 尾端站立的苏珂,自进殿后就全程搜索楚令怀的身影,看了几大圈都没看到碍眼之人,心情变得莫名的好。 三日已过去,今日楚令怀没来上朝,所以今日后他会接替楚令怀的官职以及他应有的福利。 苏珂扬着嘴角,本还凝重的心情,这块儿轻快了许多。 而此刻的殿内,大大小小的官员见楚令怀没来上朝,都开始议论纷纷,有的甚至替楚令怀开始惋惜。 倒是前排的夜卿,脸色平静,一脸镇定,一点也不慌。 边上的桑拙好奇的瞄了一眼夜卿。 他记得三日前,此人亲口允诺三日后探花郎会如期上朝,如今殿内不见探花郎身影,一会儿皇上来到朝上没看到楚令怀,必会勃然大怒。 他三日前夸下海口,这会儿允诺没实现,定会受到牵连。 所以这时的他应该害怕才对,可此刻的夜卿面不改色,从容淡定,他这是哪来的自信? 第122章 惩罚 桑拙眯着俊眸,他是真的看不透此人。 很快,皇上来到龙椅上方的位置入坐。 众官员纷纷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等所有官员都一一起身站好后!高位的帝王在人群中扫视探花郎的身影。 “探花郎是哪位?出列让朕看看!” 帝王一发话,台下众人都在看夜卿的笑话! 苏珂低着眸子兴奋不已! 现在不仅是楚令怀会被罢掉官职,看来夜卿也会受到牵连,新官上任不到三天就被降职,会是种什么体验? “皇上,探花郎并未来上朝!”右相桑炎挑眉说道! 闻言,帝王皱起眉头,不悦的看向夜卿:“夜爱卿,三日前你信誓旦旦说探花郎楚令怀今日会来上朝?现在怎没来?你不会是在诓骗朕吧?” 听到皇上的质问,桑炎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夜卿,眼里带着轻蔑挑衅。 一侧的桑拙反倒一脸猜疑,这事儿并非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后招。 夜卿出列,来到殿中间:“皇上,探花郎今日会来,臣没有诓骗你,三日前探花郎受伤,这事儿皇上已经知晓,所以今日带伤上朝的他自会来得慢些,希望皇上体恤!” 还未等帝王开口,右相桑炎又出言使绊子,阴阳怪气道:“除了休沐,朝中各大官员必须辰时抵达大殿,这是历代帝王立下的规矩,这规矩不容破坏!” “如今辰时已过,探花郎还没抵达大殿,他竟公然放皇上鸽子,按律例...应革职查办,三代不得为官!”桑炎一脸的老谋深算,似乎吃定了夜卿无法为楚令怀翻身。 而这会儿作为右相党的那些狗腿子,也纷纷附议! “右相这话言之有理,臣附议” “探花郎藐视王法,第一天上朝就迟到,臣也附议右相的说法” “还请皇上另立探花郎,废除楚令怀官职” “......”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右相党官员都在支持桑炎,而桑炎的底气也更足了。 右手抚摸下颚胡须,眼底的眸光却在嘲讽夜卿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夜卿根本不惧怕右相党的挑衅,镇定自若的看着帝王问道:“皇上,臣想请您身边的方公公帮个忙,皇上可否愿意?” 大伙儿都被夜卿异样的提问给弄迷糊了,探花郎迟到,提方公公作甚? 别说大伙儿一脸迷糊,就连方华本人也是一脸疑问。 帝王看了一眼跟前的方华,也想知道夜卿接下来会怎么操作,于是点头答应:“朕允了!” 得到帝王的同意,夜卿看向方华正色道:“方公公能常年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一定也是公正廉明之人,臣想问方公公,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诧异了,但大伙儿也只能把疑问怀揣在心里。 方华虽然好奇,可还是按照夜卿所问,如实回答:“仔细说来,现在是辰时半刻!” 听到这回答,夜卿很满意:“所以就还在辰时的范围内!那臣还想问一句,我朝哪条律例写有迟到官员必须革职查办,且三代不得为官?” “这...?”皇上也结巴了,按照本国律法,迟到的官员没有规定必须革职! 更何况辰时没有完全过,楚令怀也没有完全迟到。 一时间在场官员都明白夜卿刚刚的提问,很多官员也在佩服他的聪明才智! “皇上也想不起,就说明没有律法规定延迟到的官员必须革职!”夜卿的声音震地有声,就连高位的帝王也是打心底里佩服。 初出茅庐的状元郎竟有如此气魄,实属难得。 更何况今日还是右相桑炎故意挑衅,换作其他官员早就吓得尿裤子,可这夜卿不仅不害怕,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思维,看来此人是可素之才。 这些年他作为帝王,私下没少受右相打压,若这夜卿真是人才,他不介意提拔一番,到时有这小子与桑炎作对,桑炎在朝中就不是一家独大。 对于帝王而已,一方的臣子实力太过强大,也是让他苦恼的事,只要权利平衡,这样才对皇家有好处。 “夜爱卿不愧是我当朝状元,在众卿的压迫下都能保持头脑清晰,你的应变能力朕佩服!” 初入朝堂的学子,嫌少有这般雄心气魄。 “皇上,我朝有夜状元这样的人才,是您的幸运啊!”一旁的方华小声说道。 帝王会心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见帝王有意偏袒夜卿和楚令怀的事,桑炎咬紧牙关,不服气道:“不管如何,作为臣子必须在皇上来之前抵达大殿!” “现如今探花郎还没到,实在是失礼,皇上必须严惩!不然难服众臣!” 就算不能罢除楚令怀的官位,也要让他得到惩罚。 同一时间右相党的狗腿子们又开始附议吆喝了,总之就是要给夜卿和楚令怀一个下马威。 夜卿低眉思索,楚令怀这惩罚恐怕是逃不了,不管如何只要替他保住官位就成,其他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夜爱卿,探花郎这事儿确实有过,只要他在辰时抵达大殿,朕只罚他三月俸禄,若过了辰时,那就罚他一年俸禄,倘若他今儿没来.....那他以后就别来了!”说到最后,帝王的语气也低沉了下来。 这个惩罚不轻不重,夜卿听着倒觉得能接受,可桑炎不接受啊! “皇上,只罚俸禄,未免太轻了!”桑炎摸着胡子,字字凝重。 夜卿转眸看向桑炎,正色道 :“皇上已经决定的事,右相为何还横插一脚?难道右相觉得自个儿比皇上还对?” 紧接着夜卿又看着帝王道:“皇上,探花郎来迟,确实该罚,就按刚才皇上所言,只要他在辰时抵达大殿,就罚他三月俸禄,若过了辰时,那就罚他一年俸禄,倘若他今儿没来.....在罢官职也不迟!” 桑炎不服气,看着帝王禀明道:“皇上...”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帝王给打断了。 “右相大人,今日你话太多了!”帝王明显不想听到桑炎在说话。 被帝王怼,桑炎更是满腔怒火,可殿内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在多言,只能瘪嘴表示不服。 忽然! 像是想到了什么,桑炎眯起冷眸,朝着殿外的小厮瞥了一眼,小厮心灵会神,随后去了皇宫门口! 第123章 三公主周蓝儿 桑炎的小举动,被夜卿尽收眼底。 他也不急,一切他早有安排,反正今日的楚令怀能顺利抵达大殿。 皇宫门口! 一辆马车刚好抵达,马车内坐的正是探花郎楚令怀! 三日过去,楚令怀的脸色依旧很差,可以说在来的路上,他都是趟在马车上的,身侧有小厮伺候,小厮是夜卿手底下的人。 而赶马的车夫则是清风假扮的。 楚令怀来皇宫这一趟,路上并不顺利,中途有一名黑衣人阻拦,幸好清风武功高强,这才将对方打跑。 而马车内照顾楚令怀的小厮,也是武功高强的泛泛之辈! 两人就这样一路护送楚令怀来到皇宫! “楚公子,到地儿了。”清风撩开车,只见此时的楚令怀正努力坐直身子,就这么微微用力,他就累的满头大汗了,要不是一旁的小厮搭把手,他未必能独自坐起。 因为受伤的位置在胸膛,所以上半身没啥力气。 小厮和清风一左一右扶着楚令怀下马车。 抬眸看着跟前雄伟壮观的皇宫,楚令怀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地儿。 “楚公子,时辰不早了,主子说了我们得尽快去大殿!” “好” 经过这三日,楚令怀对夜卿完全放下戒心,同时对夜卿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 甚至在心里默默将夜卿划分到好人的类目区。 三人刚到宫门口,就被一位小厮给拦住了去路。“三位,不好意思,这个时辰不能进殿!” 清风和小厮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一掌劈下去,小厮被击倒,随后由清风拉到不起眼的角落。 对付这类人,就不要讲理,直接快准狠...了事儿就成。 刚刚那小厮穿的服饰不是宫中统一的太监装,由此可见对方根本不是宫里人,是有心人故意派来阻扰的。 没想到那小厮竟是菜鸟,不堪一击。 楚令怀本想独自去往大殿,可他走的实在是太慢,若任由他独自前往,定会耽误时辰,小厮索性背起他,加快速度朝皇宫大殿跑去。 进入宫门内!里面的一切是不同的。 一路上,楚令怀都在惊叹这朱红威耸的宫殿,所有建筑霸气豪华。 皇宫坐落在京城正中央,占地宽广,面积甚大,宫殿四周都是琉璃苏瓦,朱漆红门,显得庄严宏伟,古色古香。 那些朱红色的飞檐上雕刻着龙飞凤舞的金龙,既张牙舞爪,又活灵活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楚令怀三人走过的地方,都是金碧辉煌,高大宏伟的。 很快,三人来到大殿门口。 小厮和清风不能进去,只能将楚令怀放到殿口,让他自行进去。 此时的殿内! 官员们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眼看辰时快过,有的官员开始替楚令怀担心起来。 虽说是新科探花郎,可一年的俸禄也有一千二百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放在寻常人家,可是常人半辈子的收入。 当然,也有官员希望楚令怀来不了,最好是丢了官职。 “方公公,现在是什么时辰?”帝王等了一会儿还没见楚令怀到,一时间有些不耐烦了。 方华瞄了一眼天色,诚恳道:“皇上,离下个时辰不到一刻了!” 闻言,右相党的人纷纷捂嘴偷笑。 桑炎又忍不住调醋道:“状元郎终究是年轻气盛,依本相看,你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别在大庭广众下说大话了!” 话音刚落,殿门口进来一道银白色身影。“学子楚令怀来迟,还请皇上赎罪!” 楚令怀来到殿中央,对着正上方的帝王跪地叩拜! 见楚令怀如期来到大殿,桑炎满目震惊,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不是派人去阻止了吗?怎还进宫了? 这时桑炎才察觉是他轻敌了,转眸看着一脸坦然的夜卿,心里恨的直痒痒,可他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尾侧的苏珂,整个人都麻木了,他派人守在进宫的必经路上,看来他的人又失败了,心里虽有不甘,可也无力回天。 倒是侧位的桑拙一脸了然,他就知道夜卿留有后手,看来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你就是探花郎楚令怀?”帝王上下打量。 “是的,皇上!” “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瞧瞧!” 楚令怀缓缓抬头,由于身子虚脱,原本红润有泽的脸庞,这会儿变得苍白无力。 就这样跪在殿中央,身子也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 帝王观察一番后,凝起眉头:“看到探花郎伤得不轻,虽说你今日来了大殿,可毕竟来迟失了礼,朕得扣你三个月俸禄,你可有意见?” “臣没有意见!”仅扣三个月俸禄,这已经是最良好的惩罚了。 “很好,今日探花郎也算到了朝堂,现在朕乏了,退朝!”帝王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瞄了眼夜卿,嘴角噙着笑,随后潇洒离去。 跪在地上的楚令怀想起身,可腿上没啥力气,正在他犯难时,一左一右伸出了两只手。 左面是夜卿,右面是桑拙。 夜卿和桑拙对视了一言,两人都没说话,将决定交由楚令怀。 跪在地上的楚令怀,看了看这几日对他照顾有加的夜卿,又看了看一脸陌生的桑拙。 不管这桑拙是何人,两人毕竟是第一次打照面,他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儿。 于是,楚令怀把左手搭到夜卿手上,右手搭在桑拙手上,这样两人都不会得罪,也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法。 “不知这位同僚该怎么称呼?”楚令怀不熟悉桑拙,便第一时间和他打招呼! “桑拙!”话落,当事人就离开了,没和楚令怀废话。 看着对方高冷的背影,楚令怀疑惑道:“这位就是榜眼桑拙?原来传闻是真的,这桑拙不仅样貌上乘,连气质也是一流!” 楚令怀不知桑炎在背后搞鬼的事儿,所以对桑拙的第一影响不算差。 夜卿翻着白眼儿没说话,径直走出了大殿。 楚令怀想去追,可他跑不动,只能慢步走着。 刚走出大殿的夜卿,就碰到迎面而来的方华。 “夜状元,皇上有请,请随杂家走一趟!”方华眯眼笑着,语气有些娘,不过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帝王有请,夜卿无话可说。“有劳公公了!”随后有看着身后的清风道:“将楚公子安全送回府!” “是,主子!” 等楚令怀走出大殿时,哪还有夜卿的身影,有的只是等候在旁的夜卿和先前伺候的小厮。 “你家主子呢?”楚令怀四处张望。 “被皇上请了去,楚公子,属下先送你回去!” ........... 经过弯弯绕绕的朱漆红墙,夜卿被领到帝王的御书房! 只是这御书房除了帝王,还有一位女子。 女子看上去非常稚嫩,大约刚及笄。 帝王周则膝下有三位皇子,四位公主。 其中大公主和二公主已嫁做人妇,三公主今年刚及笄,四公主还有半年及笄。 而今日御书房这位,正是三公主周蓝儿。 周蓝儿今日梳着灵蛇髻,发间插满了各色金钗玉簪,身着淡紫色绫罗紫蝶长裙,外面挂了一件深紫色薄纱披风,整个人打扮的高贵优雅,富丽堂皇。 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虽说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可就凭她高贵的身份,就让无数男子对他肖想万分。 因为出生在皇家,身份又高贵,目前又已及笄,她是大周国青年才俊们最想得到的女人之一。 此时的周蓝儿坐在榻间,心里有些无语。 父皇无缘无故让她来御书房到底是几个意思?还说有好看的东西看,这都等了好一阵了,咋还没看到? 还说她看了一定会喜欢,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第124章 牵线 很快,周蓝儿等的没耐心了,叹气道:“父皇,这还得等多久?女儿约了二皇姐去湖边游玩,现在时辰不早了,女儿得启程动身!” 帝王急忙劝解:“蓝儿,你再等等,朕已经命方华去请人了!” 请人? 周蓝儿这才意识到她的父皇是要给她介绍夫君,当下就不满了,噘嘴道:“父皇,女儿才刚及笄,你就这么不待见女儿,急着将我嫁出去?” “这是第n次相看了,女儿都麻木了”周蓝儿拍着脑门儿,心里无语的要死。 “朕保证,这次你一定喜欢!”他对夜卿可是满意的紧,他得先下手为强,不然改明儿就被其他大臣抢了去! “那父皇倒是说说,那人是谁?他是文能了得,还是武能了得?长相又如何?”周蓝儿没抱太大希望,在她眼里再好看的男儿也没桑拙好看。 可惜桑拙被她四妹预定了,既答应了四妹不与她抢人,她自得放弃桑拙,所以在及笄后她相看了许多青年才俊,可惜都不入她的眼。 一说起夜卿,周则当下就来了兴趣:“那人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夜卿,此人不仅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甚至在样貌上也胜桑拙一筹!” 周蓝儿只觉得帝王周则在说大话,她父皇为了把她留下来,真是什么理由都说得出口! 哪次相看不是把对方说的天花乱坠! 说得比唱的都好听。 周蓝儿摆摆手:“不管是各大官员推荐,还是父皇要求相看的,哪次不是说对方文武双全,足智多谋,俊美无双,这些字眼我都听腻了,父皇能不能换种夸赞方式?” “夜卿乃当朝状元,这文就不用朕多说了,毕竟实力摆在那,他身姿魁拔硬朗,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若朕没猜错的话,他的武功不输皇家暗卫!”说到此处,帝王又是一阵欣慰。 “文采这事儿,女儿就 不多说了,但身姿魁拔硬朗的人多了去,凡是习武过的人身上都有腱子肉,这有何稀奇?父皇说的一切就凭猜?”周蓝儿越来越觉得周则口中的人不靠谱了。 “还有,父皇刚刚竟说那人的样貌比京城第一美男桑拙略胜一筹,这怎么可能?桑拙可是全京城公认的美男,父皇的审美何时这么肤浅了!” 哪怕帝王把夜卿的好都说了一个遍,周蓝儿丝毫提不起兴趣! “啊...”打着哈欠,伸展一下腰身,周蓝儿缓缓起身,对着帝王耸耸肩:“父皇,女儿等也等了,那夜状元竟还没来,女儿可没时间在等他!”说着周蓝儿就准备离开。 周则急了,凝眉道:“蓝儿,倘若今日你走了,日后有得你哭!” 周蓝儿轻笑:“不就是一位状元郎吗?女儿不稀罕!”说完周蓝儿就带着丫头大步离开,压根儿没把周则口中的夜卿放在眼里。 对她来说夜卿就是陌生男子,即使他再美再俊也吸引不了她,她从小到大见过的美男何其甚多,难道还缺一个夜卿? 当周蓝儿刚走出御书房,就和迎面而来的夜卿打了个照面。 无意间的抬眸,就瞥见一名俊美绝伦,英俊不凡的男子闯入她的视野。 男子五官轮廓分明,面如冠玉,长眉凤目,唇线性感,整个人看上去犹如谪仙,一身红色冠服仪态万千,潇洒姿意。 周蓝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时呆在了原地。 夜卿也在此刻瞥了一眼周蓝儿,仅一眼的对视,就让周蓝儿忘记了呼吸。 一双凤眸勾魂夺魄,摄人心魂,就与夜卿对视了一眼,而这一眼仅仅只有一秒,周蓝儿的脑子就彻底放空,她瞬间忘记下一步要做的事儿了。 心里不断感叹:世间怎有如此绝代风华的男子,无论是从侧面还是正面,都找不出任何遐思,这样貌和身姿,可是一等一的好,此等上乘男儿,万千美男中难寻一名,今儿既然让她碰到了,自得把玩机会。 “三公主,三公主....?”丫鬟在一旁小声唤着,可周蓝儿硬是没回过神。 直到丫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周蓝儿这才回神! “三公主,咱们还要去二公主那,现在时辰不早了,不可在耽误!”丫鬟善意的提醒着。 周蓝儿没把丫鬟的话放心上,左手环着腰肢,右手指尖捏着下巴,一脸思考:“刚刚父皇说给我介绍状元郎.....对吧?” “是的三公主,可你说不喜欢,给回绝了!” “本公主哪有回绝,只是急着去找二姐没了耐心,想必刚刚那人就是状元郎,既然来了,自得进去看看!”周蓝儿扬起嘴角,她对此人的样貌可是满意的很呢! 还有那挺拔硬朗的身姿! 也不知那红色冠服下的身材是何等绝色,若真能和他喜结连理,做他身下女子,想必那滋味定是美妙绝伦,回味无穷! 御书房内,夜卿来到屋子中间:“臣叩见皇上!” “免礼,平身!” “谢皇上!”夜卿站直身姿。 “方公公,给夜状元赐坐!” 不一会儿,方华就命两小太监抬着红色檀木香椅来到夜卿跟前。 “谢皇上!”夜卿再次道谢后,轻轻入坐! 入坐后的夜卿,静等帝王开口,可几秒过后,对方迟迟未说话,一时间夜卿也有些纳闷! 作为帝王的周则,这会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想给刚及笄的宝贝女儿介绍夜卿,可周蓝儿却自顾自的走了? 正在帝王犯难时,御书房门口又出现周蓝儿紫色的身影。 “父皇,女儿和二姐姐相约游湖的日子是明日!刚刚是我记错了日子。”周蓝儿自顾自的说着,可那双眼睛却盯着夜卿看。 身边的丫头低眸皱眉:三公主,你这是见色起意,明明是今日,硬说是明日!一会儿二公主问起,你又的说脑子不记事儿,给忘记了! 周则瞄了一眼满心欢喜周蓝儿,又瞥了一眼一脸正色的夜卿,心下立马明白。 “坐吧!”周则眯着眼眸,笑意颇深。 “谢父皇!”来到之前的榻椅上入坐,周蓝儿看着对面的夜卿,故作好奇:“这位公子是谁?本公主以前怎没见过?” 第125章 这男人迟早是她的 听对方自称公主,夜卿当下就知道周蓝儿的身份! “臣乃夜卿,是今年新进朝堂的学子,公主之前没见过,实乃正常!毕竟这是微臣第一次来京城!”夜卿一本正色的回答,答话间并未看周蓝儿一眼。 反倒是跟前的周蓝儿,眼睛都快长在夜卿身上了。 “你就是夜卿,今年的新科状元?”周蓝儿故意找话题! 正上方的帝王,见周蓝儿对夜卿有如此大的兴趣,当下觉得这两人的亲事有着落了。 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当朝公主,多少青年才俊想博取她的欢心,想当驸马爷的官家公子更是不计其数,想必这夜卿也不例外。 若他为这二人赐婚,夜卿心里一定高兴!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驸马爷的。 “是的,臣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夜卿毕恭毕敬的回答,周蓝儿问什么,他答什么,从头到尾不多说一句废话! 不知不觉,这天儿就被聊死了,周蓝儿倒想让夜卿多说几个字,可夜卿像是不解风情,硬是装作不懂。 看着跟前木鱼疙瘩的夜卿,周蓝儿不悦的嘟嘴。 这人确实一表人才,文采出众,咋对男女之情这么木愣呢? 她作为公主都主动找他说话好几次了,这人硬是简单答复,都没有多余的字眼!甚至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 难道她不美吗?身材不纤细吗? 思来想去,周蓝儿觉得夜卿是不懂情爱,所以才太过木愣,可越是这样,越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凤晚晚:三公主,你别被此人的外表给骗了,他不是不懂情爱,而是太懂了,看似纯情无害,实则是只吃人不剩骨头的大灰狼! “夜状元似乎不太喜欢和本公主说话?”周蓝儿不满道。 夜卿低头,眼中划过鄙夷:“怎会呢,三公主身份尊贵,臣不敢多言,怕说错了话惹公主不快,再者臣来这里是奉皇上口谕,臣还等着皇上问话!” 这话一出,帝王也不好晾着两人,瞥了一眼夜卿,心里开始纳闷儿:夜卿情商这么低?看不出她女儿对他有意思? 若是其他男子,早就和蓝儿聊的熟络了,而且还主动找话题搭讪。 现在倒好,竟把问题抛给他。 看出周蓝儿的心意后,周则也不墨迹,直接问道:“夜状元,你可有娶妻?” 此言一出,周蓝儿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儿,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夜卿的回答。 一开始夜卿还好奇帝王为何找他,若是平常谈话倒也没啥,可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是想把跟前的三公主赐给他! 意识到这点,夜卿眉头紧皱,他对周蓝儿无意,就算有意也不屑用女子上位。 “臣并未娶妻!”这事儿没必要撒谎,他娶没娶周则一查便知。 听到这个回答,帝王很满意,周蓝儿的嘴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扬。 “那可有婚配?”帝王再次问道。 “有!”夜卿眯着眸子,轻飘飘的回答! 有? 帝王当场愣在原地,周蓝儿听到这个答案,瞬间石化! “那女子在何处,是官家女子还是商宦女子?”帝王不死心的追问。 “商宦人家的女子!”说到商宦,夜卿想到凤晚晚,可她不是女子,为何会第一时间想到她? 帝王不屑道:“夜爱卿,你可是我当朝状元,区区商宦女子怎能配得上你,要不朕给你另寻一门亲?” 帝王话落,周蓝儿又是紧张的看着夜卿! “皇上,那女子对臣有恩,臣之所以有今天,全仰仗她的年少的付出!”夜卿来到屋子中央,双膝跪地,双手作揖:“臣不能负了她!” 见此一幕,周蓝儿父女对视一眼,都不知这是喜是悲! 倘若那女子真如他所说,年少为他付出所有心血,那确实不该辜负。 正因为夜卿功成名后依旧不辜负,更是让周蓝儿父女对头刮目相看,由此可见此人对待感情忠贞不二。 见夜卿对那女子有情有义,这让周蓝儿羡慕嫉妒恨,她也更加确实跟前男子是她此生要嫁的男人! “男子三妻四妾倒也正常,更何况是夜状元这般优秀的男子,朕说句不好听的,商宦女子的确配不上你,不如你纳她做小妾,给她一处宅子和足够的银子。 至于正妻还是朕替你选,你听后保你满意,夜状元....你觉得如何!” 夜卿太过优秀,优秀到帝王不介意他三妻四妾,也要将周蓝儿赐给他。 见帝王不罢休,夜卿只觉得烦躁! “皇上,臣目前没有娶妻的打算,至于纳妾....这个可以有!”夜卿眉羽含笑,把周蓝儿拒绝的彻底。 不娶妻?只纳妾? 堂堂公主怎能做人妾室? 别说帝王不答应,周蓝儿也不愿委屈做妾! “功成名就,洞房花烛,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夜爱卿...目前你也算是成功者,为何没娶妻打算?” “皇上,娶妻一事是臣的私事,臣都不急,皇上为何比臣急?”夜卿抬眸和帝王直视! 他不喜欢自己的人生被人左右,哪怕那人是帝王也不行。 察觉到夜卿的抵触,帝王也觉得他多话了,可回头又想....他是皇上,凭什么顾忌臣子感受? “哼,话不投机半句多,朕好心替你着想,你竟不知好歹,你既不喜朕多言,日后朕就不提此事了!你退下吧!”帝王摆摆手,看都懒得看夜卿一眼。 夜卿鞠躬告辞:“臣告退!”说完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一侧的周蓝儿很不甘心,好好的如意郎君就这么没了!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对男子有心跳的感觉,以前听大皇姐说她对大姐夫一见钟情,她当时还不信。 可今日见到夜卿后,她信了,世间真有一见钟情! “父皇,你怎让夜卿走了?女儿中意他!”周蓝儿对着周则,毫不违记倒出心意。 身为帝王的周则,本以为今日这事儿会很顺利,没想到夜卿压根儿不热衷此事,还直言拒绝他的好意!这让他如何说后面的话? “人心都是肉长得,你若真对夜卿有意思,就得多下功夫,自古男儿都多情,等他看到你的好,自会喜欢上你,再也离不开你!” 周则对周蓝儿非常自信,他的宝贝女儿长得貌美如花,就不信那小子不会喜欢! “父皇,你说的女儿懂了,接下来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看着夜卿消失的背影,周蓝儿一脸自信,这男人迟早是她的。 第126章 送人 夜府! 这里就是夜卿分到的府邸,府邸很宽广,三进三出的。 主院一座,侧院两座,附属小院四座,后面还有一个大杂院,大杂院是府内丫鬟小厮住的地儿。 府邸的位置在京中旺角,府邸的豪华程度不输那些高门大户。 等夜卿回到府内时,清风来到他跟前:“主子,楚公子找你!” 夜卿没说话,直接去了侧院! 其实楚令怀也有自己的府邸,可现在的他伤势较重,外加被扣三月俸禄,目前也没银子置办府邸的一切,毕竟购买了下人,每月就得发工钱。 现在他连俸禄都没有,哪有资本购买下人,所以他的府邸只能暂且放着。 来到楚令怀的屋子,夜卿不客气的坐到木椅上,随后端起桌上的白玉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在自顾自的喝着,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做的事没人敢拦着。 “夜大人!”楚令怀思前想后,觉得唤夜卿为夜大人比较妥,毕竟夜卿的官职在他之上。 夜卿没说话,也就表示默认了,而他也担得起楚令怀这么叫他。 “说吧,什么事?”语气很冷,没有喜悦。 “听宫里的太监说,每位进殿的新科学子,可请假休沐回老宅一趟,我想....!” 楚令怀的心思夜卿自然懂! 至于他,也想回文洲一趟,虽然嘴上没说,可来京城后,他的心一直在文洲,总觉得那里才是他的归属。 可京城才是皇权斗争的开始,他日后也必须在京城游走,至于文洲可以偶尔回去小住! “你的伤势虽已渐好,可你体内余毒未清,现在草率上路对你身体不好!” “更何况,你才惹怒皇上,若现在请假休沐,恐有不妥,还是过两日再说!”说着夜卿准备起身离开。 楚令怀急忙说道:“这些日子一直叨扰大人您,下官这心里过意不去!” 现在的楚令怀对夜卿是尊敬的,他们都已进入官场,有些称呼确实该变了。 夜卿冷笑:“你虽封了官位,可你在繁华的京城若想生存,必须得有银子,你目前被扣三个月俸禄,来的路上也用了备用盘缠,现在怕是山穷水尽了吧! 既过意不去,就选择安分守己,回文洲的事儿,我自会安排!” 楚令怀被夜卿说的一阵脸红,而他目前的情况也确实如夜卿所说。 身上盘缠已无,而且朝廷还停发他三个月俸禄,关键身子还很虚弱,目前除了寄宿在夜府,已别无他法! “是,多谢大人关照!” 夜卿瞥了楚令怀一眼,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他不是善人,若是旁人如此,他才不会多管闲事,至于楚令怀变成现在这样,或许真是因为受他牵连,所以他才大发善心吧! 夜卿刚走出侧院,府内小厮来到他跟前:“大人,外面来了一位女子,那人自称是三公主,还带了众多的丫鬟小厮!” 周蓝儿?她来做什么? 夜卿低沉着脸,可以看出他很不悦,甚至还抵触周蓝儿。 可人家毕竟是公主,面子还是得给的!“带她去前厅!我随后就到!” “是!” 夜卿思来想去竟回了书房,没有第一时间去前厅,他打算晾她一会儿。 这时来到前厅的周蓝儿,双眸含笑,进府后两眼就开始四处张望。 “父皇还真是用心,这府邸真不错!”周蓝儿自顾自的说着,眸光中竟是笑意,哪怕是等待的过程,她也觉得很开心! 府内丫鬟端着茶水,糕点,放到周蓝儿跟前:“三公主,我家大人说了,他在忙公务,你先小坐一会儿,他随后就到! 你先喝喝茶,吃些糕点!” 还要她等?周蓝儿有些不爽,一直都是别人等她,现在轮到她等人,这滋味不好受。 今儿已经是第二次等夜卿了! “本公主等就是,你先下去了!”为了能给夜卿留下好影响,周蓝儿决定放下身段。 不就是等吗?她等一会儿又如何! 书房内的夜卿哪在忙公务,只是静静站在窗前发呆。 他在思考楚令怀刚刚的提议,楚令怀的伤虽未痊愈,毒也没有全解,可回文洲并没有大问题,只要花点银子将主治大夫带在身边就成。 可一想到回文洲,他的心里既激动,也害怕! 他是想会文洲的,可又怕事已愿违,当然....文洲一行是迟早的事儿。 此时的前厅,周蓝儿等得左顾右盼,对着前厅的小厮抱怨道:“夜状元啥时候过来?” “三公主,你在等等,大人他忙完就来!”小厮挠挠头,他也不确定主子啥时候来,但可以看出,主子并不喜欢这位公主。 “你去书房催催,要不然本公主直接去书房!”周蓝儿缓缓起身! 与此同时,夜卿正好来到前厅! 见夜卿来了,周蓝儿无比激动,正想小跑来到夜卿跟前,又意识到这样不妥,只好克制心里的小激动。 “三公主久等了!”夜卿双手作揖,毕恭毕敬。 看着跟前气质不凡的夜卿,周蓝儿羞涩的咬着下唇,温柔道:“本公主也没等多久!” “三公主先上坐!”夜卿示意周蓝儿入坐,随后他坐到了主位。 “不知三公主来府上所谓何事!” “听闻夜状元近日在置办府邸,所以本公主带了一些下人过来供你挑选!这些下人都是本公主精挑细选的,干起活儿来勤快着呢!” 接着一排排的丫头小厮,来到前厅正中央的位置,整整齐齐站成两列,供夜卿挑选。 夜卿眸子也不抬,直接拒绝:“可我府上的下人够用了,这多了反而碍手碍脚!” “三公主的心意,微臣心领了,这下人还真要不了那么多!” 周蓝儿憋憋嘴,有点不甘心:“可这些都是本公主精挑细选的,要不你选几个留下?” 瞄了周蓝儿一眼,夜卿知道,他若不同意,这周蓝儿也不罢休,起身来到下人中间,随便选了两名小厮! 他知道周蓝儿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安插眼线在夜府,随时了解他的一举一动,一有情况她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不过他留下这两名也小厮也不是自己用,先留在府上待几天,过些日子等楚令怀把自个儿府邸筹备好了,这两人就拉去他的府邸做事! 见夜卿留了两名小厮在府上,周蓝儿的心情这才好点! “夜状元,你初来京城,想必很多地方都没去过!改明儿本公主带你出去走走,让你见见世面,你觉得如何?” 第127章 计谋没得逞 “微臣初来乍到,确实对京城不熟,也该去见见世面!” 听夜卿这么说,周蓝儿还以为机会来了,可夜卿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犯难了! “可这两日微臣得回文洲一趟,恐要辜负三公主的好意了!” “回文洲?这么快?夜状元怎不多留几日?”刚遇到喜欢的男子,还没好好相处,这就要离开,她怎舍得? “微臣早去早回,等下次回京城,三公主再来邀约也不迟!” “也只能这样了!~”周蓝儿有些泄气。 回头一想,夜卿有一位未婚妻,那女子定在文城,难道夜卿回文城是为了那女子? 周蓝儿心里不得劲儿了,当下更不满夜卿回文城!“夜状元,你这次回文城,可是为了见那位与你有婚配的女子?” 夜卿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不急不慢道:“这是其一!” 还真是回去见那女子,那女子真那么好?就算有恩也不用搭上一辈子吧! “那夜状元要回去几日?” 太久可不行,她会想他的! 这样的盛世美男,她巴不得天天放枕边欣赏。 “这个不好说!”转眸看了一眼周蓝儿,嘴角嗤笑道:“微臣回文城一趟,三公主怎表现的比我还急?” 被这么一问,脸皮薄的周蓝儿有些下不了台面! “本公主只是随口一问,夜状元别多想!”说话间,周蓝儿有些手足无措。 从小锦衣玉食,被万千宠爱一生的周蓝儿,性子也是要强的,一直都是其他男子追在她身后跑,这会儿即使对夜卿有意,也放不下面子,开不了这口。 作为公主的颜面,不允许她这么做,就只能想办法让夜卿喜欢上她,主动向她表白求婚! 或许周蓝儿不知道,她这个愿望一辈子都不会实现! “时辰不早了,想必三公主还得为其他新科才子送人!微臣就不留您了!”夜卿话里有话,这是直接下逐客令。 “给其他才子送人?”周蓝儿疑惑了一秒,随后就明白了! 难道夜卿以为,她要给每位新科才子送下人? 她可没这么闲! “难道三公主这趟不是奉皇上之命为咱们新进才子送人的?”夜卿故作惊讶:“若是这样,这两名小厮微臣可不敢收!公主还是带回去吧!” 周蓝儿尴尬的笑笑:“那个....其他人那儿,本公主也会送,夜状元就放心收下吧!” “原来是这样,那微臣挑选好了,三公主可以为下一位新进才子送人去了!”夜卿一脸正色,压根儿不顾及周蓝儿的感受! 彼时的周蓝儿是有苦说不出,事情咋不像她想象般顺利。 她为夜卿送人来,他不是应该感激涕零,接着送点儿定情信物啥得? 大皇姐,二皇姐,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怎到她这儿就不行了! 作为女儿家,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夜卿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厚着脸皮不走! “是,本公主还有其他事儿忙,得走了!”双目依依不舍的看着夜卿。 这样赤裸裸的眼神,夜卿像是看不见,还主动给周蓝儿带起了路。 “三公主,微臣送你出府!” “好!有劳夜状元!”周蓝儿走在前面,夜卿跟在后面。 周蓝儿走的很慢,每走一步还停下来夸夸所经之处的美好风景。 夜府凤院子就这么大,夸来夸去也就那样! 主要是她想与喜欢的男子多待一会儿,哪怕多待一刻一秒,她也愿意! 即使脚步在慢,周蓝儿最终还是来到夜府大门口! “夜状元,本公主回去了!”回眸,周蓝儿一脸温柔的看着夜卿。 两人距离仅有一步之遥!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周蓝儿在心里不断感慨! 一个大男人,皮肤怎这么好?瞧瞧这细腻光泽的润白肌肤,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嫩的不行! 眉宇分明,媚眼无双,薄唇艳丽,在往下...那性感的喉结每蠕动一下,对她来说....都充满了挑逗和欲望! “三公主,慢走!”言语薄情,没有丝毫温度! 看着跟前一本正色的夜卿,周蓝儿美眸划过一抹算计。“好,今日多谢夜状元的招待!” 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脚下一崴! “啊....”一个不稳,娇软的身躯朝着夜卿的胸怀倒去。 倾倒前,周蓝儿嘴角勾笑,仅一秒的时间,她又恢复成赢弱不堪的虚弱女子样! 女子贞洁何其重要,只要她与夜卿有了肌肤之亲,就立马装小可怜。 回宫后再到父皇跟前哭诉,到时夜卿哪怕有一千张嘴,也无法解释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她堂堂大周国公主,倾倒间,夜卿必会出手相助,更何况两人距离这般近,他接住她,是举手之劳的事儿!! 或许周蓝儿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盘这次打错了! 见周蓝儿倾身想倒入他怀里,夜卿手眼极快,立马抓过身旁的小厮接住周蓝儿倒过来的娇躯! 周蓝儿倒下来的身子虽快,可夜卿的伸手更快! 一霎间,一男一女倒在地上! 男子倒在地上做了肉垫,手肘和后背与石面硬生生接触,不用想也知道受伤的地方破皮流血了。 女子倒在男子胸膛一点没受伤!倒下去的动作还很享受! 周蓝儿还以为身下之人是夜卿,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可脸上的苦逼表情却做的很到位。 “啊...,夜状元你的手往哪儿放!”一脸的惊恐和不安,眼泪说掉就掉,这个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 哪知! 下一秒! “三公主,你还好吧?” 富有磁性张扬的声音来自她的头顶,周蓝儿顿感不满,猛然抬头,果然看到正上方,表现的一脸无害的俊美男人! 这男人正是夜卿本尊! “你不是应该....” 在我身下吗? 后面几个字儿,周蓝儿没好意思说出口! 夜卿冷眯着眼,故作惊讶:“应该什么?” “没...没什么?”身下的人不是夜卿,那是谁? 察觉自己还在对方身上,她立马起身! 回眸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她既然扑倒了一名小厮,关键这小厮也太丑了,皮肤黝黑,满脸痘印,身材矮撮胖! 看得周蓝儿满脸忏汗,很快,胃里一阵反胃:“呕...” 从小到大,这是她碰过最丑最矮的男人! “三公主,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夜卿言语尽是关心,嘴角却噙着浅笑,眼底划过鄙夷和不屑。 第128章 回文洲 “无事!” 周蓝儿觉得没脸见人了,既然在喜欢的人面前,发生这种糗事! 不敢多做停留,捂着脸逃冶式的离开! 看着弃逃的身影,夜卿眸子渐渐冷下来! 他一眼便看出周蓝儿的用意,这样的女人他只觉得恶心! 回宫的路上! 周蓝儿坐在马车里哭了,眼泪稀里哗啦的流着! “呜呜...,我明明向夜卿倒去的,怎就落入那个丑八怪怀里了? 今日这事儿务必封锁,不然会损本公主的名誉!” 身旁的丫鬟,胆怯道:“三公主,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反正都这样的,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周蓝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奴婢觉得夜状元好像不太喜欢你的样子!”丫鬟低着头。 “他不喜欢本公主,是没发现本公主的好,等他发现本公主的好,说不定就喜欢了!” 周蓝儿自我安慰着,只要她对夜卿死缠烂打,无限对他好,就不信他不动心! 夜卿:三公主,不好意思,我还真对你动不了心! “可刚刚在夜府时,夜状元身手敏捷,明明能接住您,可他硬是躲开了,还顺势拉过身旁的小厮接三公主!” 闻言! 周蓝儿立马停止哭泣!抓住丫鬟的手臂追问道:“你是说,他故意的?” 丫鬟点点头:“夜状元不接就罢了,还故意躲开,所以奴婢才断定,夜状元根本没把三公主放在眼里!” “你确定看仔细了?”周蓝儿不服气的追问,若真是这样,那也太伤她心了。 双手抓着裙侧的布料,手上微微用力,衣裙被拧起了褶皱! 可这样远远不够,周蓝儿咬着下唇,眸子慢慢变得清冷。 这时,她终于意识到一点,夜卿在嫌弃她! 她堂堂公主,金枝玉叶,国色天资。 他一个穷乡僻壤出生的穷状元,凭什么嫌弃她? “香儿,你觉得本公主美吗?”周蓝儿的内心,仿佛受到刺激一样,一直对样貌和身材自信的她,经过夜卿的无视和嫌弃,她第一次变得不自信。 也对自己的美貌产生了质疑。 香儿作为丫鬟,哪敢说不中听的话! “三公主,从小到大你在大伙儿眼中都是美人胚子,在四位公主中,你也是最美的那位,就连皇上也是独宠三公主您呢!” 丫鬟这么一说,周蓝儿沮丧的心情这才好点! 从小到大谁不是围着她转,而她的美貌也是大伙儿公认的,虽说不是倾国倾城,可也是数一数二的艳绝美人。 “那本公主的身姿如何?”周蓝儿低下头,自恋的欣赏起她的身材。 “三公主的身姿更是销魂麝骨,上下匀称且凹凸有致,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是吗? “那夜卿他为何不喜欢?” 周蓝儿也觉得自己身姿前凸后翘,该有的地方有,不该有的地方无一分敖肉。 “那夜卿就是个呆子,是他不知好歹!” 本以为他能接住她,两人趁此发生肌肤之亲,到时这事儿在传进父皇耳朵里,两人就能顺里成章的被赐婚再成婚,没想到现实竟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过两日他不是要回文城吗?我倒也看看那女子是谁?竟让他如此钟情!” “三公主,你要去文洲?”丫鬟惊讶道:“皇上不会允许的,你可是金枝玉叶,若是路上遇到点危险,那怎么办?” “谁说本公主要亲自去了,找个人跟着他,回文洲后凡是和他接触过的女子,找画师把她们的样貌统统画下来!” 丫鬟一听,觉得这办法好:“三公主英明!” “本公主倒要看看,那女子是何许人也?”双手环胸,目带斜视,满脸的高傲。 两日后! 夜卿等人向皇上告了假,当日就回了文洲。 而此时的文洲! 凤晚晚每天都在等楚令怀的回信! “青菊,你说表哥他是不是很忙?”香楼内,凤晚晚正在检查不同的胭脂水粉。 可心里想这事儿,于是就有点儿心不在焉! “少爷,好端端的你想表少爷做甚?” “前些日子我给表哥寄了信,好些日子过去了,他都没给我回信,我在想...表哥是不是很忙,所以忘记回我信了?” 青菊不解道:“少爷想知道什么?奴婢发现你近日总想表少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表少爷有意思呢!” “呸呸呸,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表哥对姐姐的心意天地可鉴,你可别瞎说!只要想到表哥是我未来姐丈,我心里就很开心,巴不得他快些回来!” “少爷,这事儿大小姐还不知,你有去了解过大小姐的心意吗?万一表少爷竹篮打水一场空咋办?” 凤晚晚摸着下巴思考:“我姐这人确实有点固执,现在对男女之事也不热衷,不过没关系,我对表哥充满自信!不管经过多少岁月的洗礼,只要他是诚心的,迟早会打动我姐抱得美人归!” “只是.....表哥为啥不回我信呢?这不像他为人,难道是没收到?” 青菊建议道:“少爷,要不你再写一封?” “行吧,走...,我们先回府!” ...... 凤府! 青黛阁! “二小姐,你瞧...”丫鬟玲珑轻笑着。 凤夕月瞥了一眼玲珑手上拿的信笺!“信?” “没错,这信笺是晚庭院的,奴婢出门时正好撞见送信师傅,于是就拦了下来!” 夺过信笺,凤夕月二话不说,直接打开! 看着信中内容,凤夕月的嘴角微微上扬! “二小姐,这信是谁寄的,信上说什么了?” “你过来”凤夕月冲着丫鬟勾勾手指头。 丫鬟来到她跟前,凤夕月附耳小声的交代着,眼眸间都是算计! “奴婢知道了!只是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让你去就去,哪这么多废话!”凤夕月没了耐心! 她之前把经历花在了苏兴文身上,没想到苏兴文是个没用的,啥也没考中! 堂堂苏府嫡子,竟还比不过一个庶子,现如今苏珂又从庶子被抬做嫡子,苏兴文算是被狠狠打脸了! 而她之前的付出也白搭了。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还有状元郎夜卿以及探花郎楚令怀吗? 这两人还有一日到文洲,她得好好把握住机会! 第129章 姐妹相争 这一日!凤夕月出府购买了几套漂亮的衣裙。 这些衣裙的款式都是花里胡哨,胸前的布料更是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同时还去了金店购买了几套首饰! 不远处的马车内! 凤晚晚和青菊撩开车帘,正好看到凤夕月大采购的画面! “少爷,你不是断了二房的月钱?这凤夕月怎还有那么多银子?” 凤晚晚勾唇笑笑:“你还记得香楼分铺和胭脂楼的事儿吗?” 青菊恍然:“少爷,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和二房的人有关?” “凤夕月知不知情我不太了解,可林舒这老女人定是知情的!” “所以凤夕月手上的银子是二姨娘给的?”青菊摸着下巴,一脸了然。 “这事儿莫要再提,这母女俩精着呢!不过....凤夕月买那么多漂亮衣裙和首饰是想干嘛?穿上,戴上,给谁看?” 她可记得凤夕月不缺穿戴,屋里漂亮的衣裙和首饰数不胜数! 就算她和大姐的衣裳加起来,也没这女人多! ....... 回府后的凤晚晚又写了一封信,因为天色已临近夜幕,她打算明日一早寄信。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日。 凤晚晚前脚刚命人把信寄出,后脚凤府大门就被来来往往的街坊围堵着。 凤府门前之所以能迎来这么多人,那是因为这一切和夜卿以及楚令怀有关。 这两人回文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来凤府! 门口有了这么大阵仗,作为当家人的少东家凤晚晚,自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少爷,你快出去看看,好像出事儿了!”青菊小跑来到凤晚晚跟前。 “出啥事儿了?慌慌张张的!” 凤晚晚刚用完早膳,青菊就急冲冲跑了进来。 “凤府门口,被大伙儿堵住了,好像来了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凤晚晚有些懵圈!“那位大人物可是表哥?” 表哥考上探花,现在被封了官,若来文洲自然是大家口中的大人物! “这个...?奴婢也没看清!不过风月跑去看了,想必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走,出去看看,到时一看便知!”凤晚晚也没多想,在她心里,她希望门口来的人是楚令怀! 可刚出晚庭院,风月就来到她面前:“少爷,奴看到了...!” “是不是表哥?”凤晚晚上扬着嘴角! “不是,是夜卿!” 夜卿? 他怎么来了? 凤晚晚害怕的后退两步! “你看到他时,他脸上的表情如何?”若来的人是夜卿,对凤府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风月仔细回想着:“奴见他从马车上下来,就一脸的阴郁,眉头一直皱着,似乎很不开心!” “一脸阴郁,很不开心?”凤晚晚重复着风月的话! “是的!少爷怎么了? 夜卿本就是凤府长大的,现如今他身居官位,回府探望不是很正常?”风月有些看不懂凤晚晚脸上犯难的表情! 若没经历上一世的命运,她也觉得夜卿回凤府很正常,可这样的事儿再来一次,她也不确定夜卿来此的目的了! 希望是福不是祸,就算是祸也躲不过了! “走吧!” 凤晚晚揉着太阳穴,现在脑里心里都装满了烦恼! 等凤晚晚来到凤府大门时,有些人竟比她先到! 比如二房和三房的人,当然还有她那不争气的爹凤贤! “夜卿,你回来呐!以前你在我凤府时,老夫就觉得你是个人才,日后定能干大事,没想到还真被老夫给猜中了!” 凤贤来到夜卿跟前点头哈腰,像极了拍马屁的狗腿子! 夜卿看都不看凤贤一眼,双眸只是紧紧盯着凤府大门的位置!眼眸中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此刻躲在大门后的凤晚晚,有些沮丧! 她不想出去,反正她爹也出去迎接了,还有二房三房的人。 这么多人去迎接夜卿,少她一个也无所谓! 说不定夜卿功成名就后,早就把她忘了,这时哪会想见到她! 就算她出去了,也是凑人数,只会碍他的眼! 大门口的凤夕月,自见到一身锦衣玉袍,俊美无双,气质不凡的夜卿后,心中早已春心荡漾! 自夜卿及冠后,她就知道他样貌上乘,气质出色,可那时的他就是一个奴役。 她从小就告诫自己此生定要嫁到高门大户去!,那时的她自然瞧不上一个下人。 可如今他高中状元,还身居高位,日后的官途也会一帆风顺,所以她后悔了,早知夜卿有今日,当初就该把他弄进她院里,每日好吃好喝供着! 虽说现在一切都晚了! 可她不介意用另外的手段得到他! 知道门口来的是他,今日的她特意穿了新买的淡粉色薄衣裹身,胸前的薄纱裹衣显得妖孽性感,腰间的束碟完美展露了她的纤纤腰肢。 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锁骨,裙幅的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 脸上也化着妖孽的烟熏妆,眉心的位置点缀了一朵梅花! 今日的凤夕月觉得她是全场最美的女人,就不信夜卿不多看她两眼! 瞧...夜卿的眸子不正看着门口处吗?她正好站在此处,他一定是被她的魅力给折服了! 凤夕月低眸笑着,心里好生得意: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有了权力就想要女人,这夜卿也不例外! 小碎步来到夜卿跟前,本以为对方会看她一眼,可夜卿的眸子依旧看着凤府大门的位置! 他从大门的缝隙处看到了一处衣角!所以她来了,却不愿见他! “夜大人!”凤夕月声音轻柔甜美,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柔和的语气与夜卿说话! 还没等对夜卿回话,三房的凤小玉就挤了过来! “夜大人,小女凤小玉,你可记得?”她常年待在紫薇阁,晚庭院的院子她好些年没去了。 早知夜卿这小奴役能一举高中,之前她该日日去晚庭院晃悠! 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她! 被凤小玉挤兑,凤夕月脸色很不好! “五妹还是靠边站比较好,这里人多,一会儿挤兑到夜大人就不好了!”凤夕月不客气的伸出利爪,一把拉过凤小玉的手腕儿,用力往后一拉! 拉扯间,凤夕月阴沉着眸子,尖利的指甲微微用力,凤小玉白皙的手腕儿立马被划出血痕! 被凤夕月阴了一把,凤小玉也不是吃素的主,反手扯住凤夕月的飘飘秀发,用力一拉!凤夕月的头被迫后仰,步伐也跟着后退! “啊....贱人,你快放手!” 第130章 凤少爷咋不长个 “该放手的人是你!” 本就心情低沉的夜卿,这会儿被跟前两个疯子打扰,脸色就更差了! 发现夜卿脸色变了,凤贤急了。 “光天化日打打闹闹成何体统,还不快回去!” “爹,是二姐先动手的,这事儿不怨我!”凤小玉嘟嘴抱怨。 凤夕月委屈巴巴道:“爹,女儿只是拉了五妹一把,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这般粗鲁也不知三姨娘是怎么教的! 一旁的苗云云被点名,当下就来了气,本想怼过去,可看到跟前一脸阴沉的夜卿,暴躁的性子立马收敛起来! “夕月,你是姐姐,怎和你五妹斤斤计较,你美名在外不是该慈悲心肠,宽宏大量?” 苗云云这话有点膈应人,面上虽是笑脸,可说出的话却字字带着诋毁,摆明说凤夕月心眼儿小,小鸡肚肠! 被人诋毁,凤夕月不淡定了,还没等她说话,一侧的林舒立马搭话道:“我是不会教女儿,妹妹这般知书达理,教出的女儿该是落落大方,出淤泥而不染,可小玉怎众拉扯夕月的头发,这和粗野丫头有何区别?” 这话一出,苗云云和林舒又杠上了,两人眼神交汇,眸子里都是刀光剑影,明争暗斗。 一直未开口的夜卿说话了。 幽冷淡然,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本官来凤府不是看一群粗使婆子嚼舌根,凤老爷,你堂堂七尺男儿,怎连后宅的女人都管不好?” “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对本官的不满,邀一群不三不四的女人出来嘲讽本官!”言语冰寒彻骨,大伙儿都看出夜卿怒了。 “夜卿,这事儿是老夫管教不周,你别生气,先进屋坐坐消消气!” 谈话间,凤贤瞥了苗云云和林舒两眼,示意她们管好各自的女儿。 被凤贤警告,两个女人虽有不满,光天化日下也不敢在造次,默默拉过各自的女儿往后退。 “夜卿也是凤老爷叫的?原来从始至终凤老爷都没尊重本官!” 回来的路上,本还满心欢喜,一脸激动,可刚刚他又收到了凤晚晚的信,那信是写给楚令怀的,只不过被他截胡了。 信中内容道不尽的关切,看得他连往日的好脾气都没有了,这也就是风月为何看到他一下马车就满脸阴郁,一脸的不开心! 再加上她明明来了,却故意不出来相见,就更加促使他火冒三丈。 “是老夫的错,夜大人别生气,要不....咱先进屋?” 夜卿冷哼一声,自顾自的进了凤府! 刚来到大门处,角落的凤晚晚便后退了一步!见夜卿进了大门,索性把头埋到最低,不去看他一眼。 门口处! 夜卿忽然停下脚步,身后跟着的人也随着停了下来! 眸子瞥了一眼角落的凤晚晚,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本官记得凤少爷比我大三岁,及冠更是有三年,怎么这个头总是不见长呢?” 纳里? 这男人进门第一句话,竟是嘲讽她的身高! 她这身高在男人堆里,确实是小矮子,可在女儿堆里算是拔尖得了! “个头不长这事儿,草民也没办法,一切顺其自然!”凤晚晚依旧低着头,仿佛对面的夜卿就是洪水猛兽!随时会把她吃掉。 “也对,长个儿这事儿不是人人都能如意的!”夜卿话中有话,明明想和她好好说话,可说出的话硬是变了味道。 凤贤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转移话题:”夜大人,甭管她,你一路长途奔波,咱先去前厅喝杯茶解解渴! 夜卿没在说话,跨步径直去了前厅! 夜卿走开了,凤晚晚摸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 他刚刚那样,确实是心情不好,但经过她的观察,应该不会拿凤府怎样! 毕竟前世夜卿来凤府时,身后带了一群士兵,进院时就把整个凤府团团围住了,而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 这次他虽没带士兵,可脸色却很差!这其中缘由她也不得知。 等所有人都围住夜卿去了前厅时,这时另一辆马车缓缓来到凤府后院! 车帘拉开,马车内下来一名白衣翩翩,干净无暇的男子。 男子正是有些虚弱的楚令怀! 快到文洲时,夜卿和楚令怀才各持一辆马车! 毕竟大家在朝为官,有些东西该避讳的自是有避讳,不仅如此夜卿还是个贴心的男人。 知道凤晚晚为楚令怀和凤青青的事儿着急,为了给楚令怀制造机会,他只好公然现身,吸引凤府人的注意,这才不会有人去关心楚令怀的私事。 而楚令怀也能顺理成章进入晚庭院! 夜卿外表虽是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骨子里却是一位温柔到极致的男子,只是他的温柔很挑人,不是谁都能得到他的温柔! 晚庭院内! “少爷,表少爷来了!不过他走的是后门,或许是怕惊扰到其他人,所以此次前来没有兴师动众!”风月小声的交代着。 一听楚令怀来了,凤晚晚心里一喜! “快快快,把表哥悄然带到咱们院里来!” 还是得表哥好,当了官儿也低调,不像某人,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状元郎一样! 夜卿:原来我的公然现身,在你眼里就是故意炫耀!有点冤! “青菊,去叫姐姐来前屋,咱们到前屋等” 楚令怀被风月带到了前屋! 刚到前屋,青菊领着凤青青也是刚好到! 见到许久未见的人儿,楚令怀内心狂喜,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晕红。 “民女见过楚大人!”凤青青屈身见礼,身姿落落大方,端庄典雅! “大表姐,你行如此大礼,令怀怎受得起?”楚令怀急忙抬起凤青青手肘。 见两人互动如此客气,凤晚晚看着都着急。“姐,表哥,你们快上坐!今天小厨房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楚令怀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凤青青,接着来到红木椅上入坐! 可他的双眸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凤青青,凤青青一开始还不觉得有啥,发现楚令怀一直盯着她看,瞬间不自在了。 抬手摸摸脸,还以为脸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她的小动作被凤晚晚看在眼里,凤晚晚笑道:“姐姐,别担心,你今儿很漂亮,你说是吧表哥?” 闻言,凤青青脸色微红,呵斥道:“晚晚,别胡说!” 第131章 检查伤口 “大表姐生的雪骨冰肌,盛颜仙姿,无论怎样都美!” 情人眼里出西施,凤青青无论怎样,在楚令怀心里都是最美的白月光。 “楚大人秒赞了,民女哪有这么好!”从楚令怀封官归来,凤青青从头到尾都是客客气气的。 凤青青的疏离也让楚令怀心里有了忐忑,他不确定说出心意后,凤青青是否接受。 “大表姐,你还和以前一样,叫我令怀就好!”楚令怀有些手足无措。 “可如今你已封官,做事儿自得按照规章制度,怎能乱了规矩!” 见楚令怀一脸尴尬,凤晚晚急忙开口缓和气氛:“姐,表哥虽封官,但我们还是可以向以前那样,你刚刚那话太见外了!” “晚晚,不能没规矩,若让外人瞧见,定会嚼舌根!这对楚....表弟影响不好!”被凤晚晚说了一句,凤青青也觉得刚才太见外,索性又叫了表弟! “姐,这才对嘛,别把什么事儿都想的那么复杂!” “有外人在时,咱还是叫楚大人为好,私下时可以姐弟相称!”这是凤青青最大的让步。 “是是是,都听你的!”凤晚晚拿起碟盘里的糕点轻尝了一口,随后眸子一转,捂着肚子痛道:“哎呀,我肚子痛,得去一趟茅厕,姐你先接待一下表哥!”还没等凤青青说话,凤晚晚“嗖”一下就跑的没影儿了! 走时还给了青菊一个眼神,青菊心领神会,立马充当隐形人慢慢退了出去! 很快,前屋就只剩楚令怀和凤青青两人! 两人都有些尴尬,这时,楚令怀从腰间拿出一块白色手帕,手帕紧紧裹着,里面好似装了珍宝一样,被他保护的很好! “进京时,在一家铺子看到这玉簪,当时觉得挺配大表姐,于是就买了下来!”楚令怀拿着玉簪小心翼翼来到凤青青跟前:“大表姐,令怀替你戴上如何?” 凤青青没回应,楚令怀不敢贸然前进!他的爱是小心翼翼的。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你拿回去送给姨母吧!” 这玉簪哪是普通铺子买的,色泽透亮,冰润细腻,一看就是上好的怀玉! “可这是特意给大表姐买的!只有大表姐戴上最合适!”楚令怀一急,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话落,他也觉得不妥,万一把大表姐吓坏了怎么办? “特意给我买的?为何?”凤青青十分惊讶! “没有为何,因为觉得合适就买了,大表姐你戴上试试好不好?”仔细一听,言语中竟带着祈求~ 闻言,凤青青便勉为其难的答应。“那给我试试吧!”她怕自己再不应,跟前这小表弟就哭了! 看不出这小子去了一趟京城,胆儿还变小了,到底怎回事? 得到凤青青的允许,楚令怀变得心花怒放,面上更是激动万分! “那我替大表姐戴上!”来到凤青青身后,看着凤青青今日梳的是凌云髻,发间没有任何装饰。在低眸看看手中玉簪,楚令怀小心翼翼为她戴上,因为心里很激动,为凤青青戴上玉簪的大手,竟微微颤抖着。 “好了吗?”凤青青轻问。 “好了!”看着喜欢的女子戴上他买的玉簪,楚令怀心里是说不尽导不出的喜悦。 跨步来到凤青青身前,楚令怀差点看呆了! 她本就生的美丽,皮肤白净,唇红齿白,柳眉弯弯欣长有形,水汪汪的一对眼睛,是那么明亮! 女子十四及笄,凤青青嫁给贺有年时刚好及笄,一年后和离,之后又过了五年,凤青青已从十四的青涩年纪,成为二十岁的成熟女子! 在大周国二十岁的女子已有孩子,而且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凤青青现在却是单身女,因为保养的好,她的样貌依旧清秀可人。 当然,在楚令怀眼里,无论凤青青是什么样的,他都喜欢。 被楚令怀盯着看,凤青青不习惯:“怎么?不好看?” “好看,无论大表姐戴什么,都是最好看的!”楚令怀站在原地有些木愣。 他想说出心里的爱,可不知如何开口。 他自知凤晚晚找借口离开,是让他抓紧机会表白,可真要表白的时候,他却是胆怯的! 见楚令怀身子微抖,神色紧张,凤青青还以为他生病了! “表弟,你是不是不舒服?”起身,来到楚令怀跟前。 伸手,白皙娇嫩的小手扶上他的额头! 额间被她温柔细腻的小手触摸,本就神色紧张的楚令怀,这会儿脸“唰”一下,全红了! 就连脖子也跟着红了! 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温度,凤青青立马警觉起来:“表弟,你的额头好烫,看来你是真身病了!” “不行,得去叫大夫!”凤青青猛然转身,想去前院找下人叫大夫,因为太急,转身时手肘不小心碰到楚令怀的胸膛! “啊...”胸口的位置本就伤着,目前为止也没有完全恢复,现在被凤青青碰到,想必伤口又裂开了。 “表弟,你...受伤了?”凤青青满目惊讶!他去了一趟京城,怎还伤了? “走,快去客屋躺下,我给你检查伤口!”她刚刚那下并不重,可他却那么疼,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 自顾自的拉着楚令怀来到客屋,示意他躺下! 楚令怀很听话,他在凤青青跟前就像个乖乖熊一样,凤青青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让他躺下,他就躺下,让他脱衣服,他就乖乖脱掉。 凤青青全程都没有多想,她对楚令怀也是喜欢的,可这样的喜欢是纯洁的,仅限于姐弟的喜欢,并没有任何污秽的坏心思! 但楚令怀对她却远超喜欢,已经达到爱的境界了,这份爱刻骨铭心,至死不渝,若此生娶不到凤青青,他愿孤独终老! “大表姐,真的要脱吗?”楚令怀的脸红的像猴屁股,害羞的不行! 作为一个大处男,他还是第一个和女子这般近距离接触。 再加上跟前女子是他爱到骨子里的人,他就更加羞涩了,这份羞涩比女子还内敛几分。 “乖,把上衣脱了,大表姐替你看看伤口,若伤的重我们得去医馆!”因为对方是伤患,凤青青只能温柔的放低语气! 面对凤青青的诱哄和温柔,楚令怀哪承受得了,当下就乖乖脱了上衣! 若此时凤青青用这份温柔诱哄他喝毒药,说不定他都愿意! 衣裳敞开,只见原本白皙光洁的胸膛,有一个深深的伤口印,那印记一看就是箭伤,伤口周围的肉色还是紫黑的,那紫黑色的一层是还未消散的毒素! 看到此处,凤青青拧紧眉头,小手不自觉扶上伤口! “你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令怀表弟你受苦了!” 本是寻常触摸,可指尖的温柔却让楚令怀身子一紧! 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凤青青,他眸中渐渐燃上炽热,那细腻的小手抚着他的胸膛,他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喉结的滚动宣誓着他的渴望。 两人榻前一躺一立的姿势本就暧昧,凤青青半弯着腰身,他只要将眸光往下一移,她胸前玲珑有致的身材就能被他尽收眼底。 楚令怀拧着眉,他目光幽深,身子开始燥热起来,心里那团火很快涌了出来! 第132章 后院相遇 身体的变化,让他不敢再看下去,若看下去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 大表姐替他查看伤口,他却对她产生了邪恶的念头! 想到这里,楚令怀暗骂自己不是人! 当跟前的凤青青想近距离查看那紫黑色的毒素时,楚令怀一把抓住她的手,凝眉道:“大表姐,还是叫大夫来看吧!” 若再与大表姐近距离接触,他怕身子热到爆炸! 他知道大表姐不是故意的,可她是他喜欢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是有感觉的! “好,我现在就命人去找大夫!”凤青青不敢多做停留,快速去了屋外。 刚来到前厅就碰到准备出府的风月。“风月,你等等!” “大小姐有何事?” “令怀表弟受伤了,你去找位大夫回来!” 风月惊呼:“楚大人受伤?”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和大小姐独处后就受伤了? 难道是楚大人表白不成,霸王硬上弓,再被大小姐误伤? 可楚大人看不去不像那样的人啊! 不管如何,这事儿容不得他多想,作为下人他只需听命办事就成:“好,奴这就去叫大夫!” “辛苦你了!” 交代完事儿后,凤青青放不下受伤的楚令怀,接着又回了屋子! ........ 凤府.大院。 前厅的位置! 夜卿坐在首位,脸色很难看,从头到尾都没有好脸色,甚至连语气都是阴沉的。 厅内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今非昔比,现在的夜卿可以分分钟拿捏他们,所以说话做事儿都得小心。 “夜大人,你尝尝,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老夫那几个女儿可爱吃了!”凤贤现在是无话找话,现场气氛实在太尴尬了。 “本官不爱吃这些!”夜卿推开桂花糕,一点面子不给凤贤留。 见自己一番好意被拒绝,凤贤撇撇嘴。 他在想,夜卿之所以拒绝是不是不喜欢他这几个女儿?因为他刚刚说这是他那几个女儿爱吃的,结果下一秒他就拒绝了。 夜卿从小在晚庭院长大,那他对晚晚会不会好点? 凤贤藏着小心思,对着一旁的嬷嬷道:“你们厨房还做了什么?” “还有松肉糕,红豆糕!老爷可是想吃!” 凤贤摸着胡子,嘴上随意说道:“晚晚近日喜欢吃松肉糕,三喜那丫头喜欢吃红豆糕!不知夜大人喜欢吃哪种口味的,若都不喜欢老夫让厨房重新做!” 夜卿用左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眸子幽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松肉糕!” 不知为何,他竟点了松肉糕,其实他是不爱吃的,可又忍不住想尝尝那种口味的! 闻言,凤贤心里一喜,看来夜卿对晚晚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他是在晚庭院长大的,说不定对晚晚有兄弟之情! 可喜欢晚晚有什么用,两个大男人又不会有结果! 他膝下除了和离过的凤青青,还有四位女儿未出嫁,若能被夜卿选中一位,那就好了!到时他们凤府也算和官家有了关系! 不过看夜卿这表情,似乎并不喜欢他的女儿们! 丫鬟把松肉糕端到夜卿跟前,夜卿拿起一块,轻尝了一口! 肉质新鲜有嚼劲,确实不错,怪不得她爱吃! 今日前来,他并不是见凤贤,也不是见二房和三房的人。 现在之所以在这儿,只不过是给楚令怀打掩护。 但这一刻他后悔了,他也想去晚庭院,想去看看她在干嘛!是不是换着不同的法子凑合楚令怀和凤青青。 她那狡黠着急的小模样一定很可爱!现在处在这儿实在是太无趣了。 起身! 语气平静道:“我去院儿里走走!” “好好好!”凤贤哈腰点头,继续跟在身后! 就连厅内的一众人也是紧跟其后! 停下脚步,冷厉无情道:“本官不喜有人跟着,谁若在跟来,格杀勿论!” 闻言,大伙儿不敢上前了。 就连跟屁虫凤贤也选择了识趣! 看着夜卿远去的背影,凤贤迷糊的挠挠头:这小子今日来此是作甚?从头到尾也没啥话!你说他来做客....可看着又不像?难道是对凤府的一切还有留恋?所以来看看? 毕竟是在凤府长大的,对长大的环境有所依恋也正常。 思来想去,凤贤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身侧的凤夕月以及凤小玉,两人对着夜卿的背影是直叹气,都在后悔,当初怎没和夜卿搞好关系! ........ 后院花园! 凤晚晚拿着鱼食抛洒在池塘里,很快五颜六色的鱼儿就涌了上来! 看着成双成对的鱼儿,她想到了楚令怀与凤青青! “这会儿表哥应该向姐姐表白了吧!”嘴角带着笑,自顾自的幻想着。 由于投喂鱼儿太专注,竟没注意后方的来人! 本就随意闲逛的夜卿,不知不觉也来到后院! 刚进入后院,就看到一抹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身影! 只见那抹纤细的身影正在投喂水中鱼儿!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声音。 看着好心情的凤晚晚,夜卿嘴角勾笑,步伐不自觉靠近! 他步伐太轻,她投喂又太过专注,当夜卿来到凤晚晚身后时,她都不曾发现。 “咳咳,那个...你在喂鱼?”夜卿不自然的声音响起。 耳边突然传来夜卿的声音,凤晚晚猛的一惊,身子一颤,脚下微软。 “啊...”一个不稳,身子竟朝着池塘倒去。 夜卿条件反射的,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带,凤晚晚轻盈的身姿瞬间被他带入了怀里! 两人的姿势一高一低,夜卿拦着凤晚晚的细腰,居高临下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四目相对,两人仅差一点点就吻上了! 看着怀里的人儿,他的眸子半眯着,她那明亮的双眸,白皙娇嫩的小脸,樱桃般的小嘴,看得夜卿微微凝眉! 或许是有了渴望,大手在细腰处紧了紧。 腰间的温热和异样举动,瞬间让凤晚晚回过神,看着夜卿的脸越来越近,她一把推开夜卿的身子,急忙又后退了两步! “夜大人越轨了!” 被她推开,夜卿低着眸子,眸中闪过不爽。 下意识的摩擦指腹,那里停留的余温久久未曾消散! 第133章 祭祀风波开启 “本官救了你,你却是这种态度,还真是让人失望!”夜卿故作生气,满脸不悦。 这人凭什么生气?本来就是他的错! “夜大人走路都没声的吗?要不是你吓着我,我会发生意外?”凤晚晚很生气,她也想克制自己,可硬是克制不住啊。 “凤晚晚,这就是你对本官说话的态度?就你这态度本官可以分分钟揍你一顿!” 两人谁也不服谁,大眼儿瞪小眼儿! “想必夜大人来后院是欣赏风景,我就不打扰了~!”凤晚晚懒得理会夜卿,转身就想离开。 无论怎么理论她都是错,眼不见为净! “凤晚晚...?”夜卿在身后呐喊,可惜满腔怒火的她压根不理会。 见凤晚晚负气离开,夜卿站在原地更气了,衣袖一甩,气的在原地踱步! “很好,看来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夜卿扶着额,脑子一团乱。 该死的错觉,谁不喜欢,偏偏喜欢凤晚晚那个小白脸! 夜卿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是疯子,好好的大男人被凤晚晚影响成了断袖! 每次看到她就想狠狠欺负一下,可欺负过后他又总是被她气个半死。 和凤晚晚闹了不愉快,夜卿没心情留在凤府了,二话不说直接挎着步子离开。 若不是守门的小厮看见,凤贤一行人都不知道夜卿已经离开。 青黛阁! 凤夕月正在梳妆打扮,她还以为夜卿会留在凤府用晚膳。 趁着晚膳过后,想办法将他引到房里,再用点手段好生米煮成熟饭。 一切都还没实施,接下来丫鬟的话,却让她想法破灭! “二小姐,奴婢听说夜大人走了!” 戴着金簪的手一顿,眉头一皱:“走了?” “是的!”丫鬟缩缩脖子,看着凤夕月冷厉的眸子,她变得害怕起来。 “好端端的怎就走了?爹呢....他没拦着吗?”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就走了? 她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夜卿碰了她,她就有办法嫁给他,不管他认不认,反正...他必须娶。 “夜大人走的时候,老爷并不知情!” 凤夕月低沉着眸子,本计划好的一切现在泡了汤,越想越气不过,一把取下发间的金簪硬生生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啊....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和我作对...!”凤夕月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踩着金簪发泄! 在整个文洲,现在就只有夜卿是她想嫁的人!试问谁不想做风光体面的状元夫人! 丫鬟站在角落哆哆嗦嗦道:“二小姐,奴婢听老爷说,明日要去念慈庵祭祀,恐怕会在那儿住两日!你看....要不要叫人去邀请夜大人?” 闻言! 凤夕月安静了下来! “祭祀?这事儿我之前好像听娘提起过,没想到是明日!”眸光微眯着,凤夕月又开始算计了! “府上哪些人会去?” 丫鬟一是一十说道:“晚庭院那位也会去,还有三房的凤小玉,对了...这次老太君也会去!” “去的人不多?”凤夕月好奇道。 “老爷说,每个院子去一位代表就成!其他人留在府上!” “这样也好,人多了反而生出事端!你去主屋给我娘说一声,明日这念慈庵,我去!” 丫鬟恭敬道:“是!” “另外,找人通知夜卿,邀请他明日共赴念慈庵,去的时候别说是我说的!最好以凤晚晚的名义邀请!”凤夕月轻眯这眸子,眼里闪过势在必得。 “是,奴婢现在就去办!” 看着丫鬟玲珑远去的背影,凤夕月咬着下唇! 明晚她必须成功,她想做的事儿就没有不成功的! 女子贞洁何其重要,无论男子碰了谁,倘若被旁人知晓,必须娶回去。 只要成了夜卿的女人,状元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的,正巧夜卿还没有过女人,只要他尝了女人的滋味,定会喜欢上那种感觉,日后她就会成为他的独宠!呵呵.... 心里想着美事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某酒楼! “主子,有人找!” 清风推开雅间房门,就见夜卿正在喝着闷酒! “什么人?”话落,又饮了一杯白酒! “那人说他是奉凤少爷的命令来的!” 闻此,夜卿端起酒杯的手一顿,接着放下酒杯!冷言道:“让他进来!” 清风像身后之人勾了勾手,那人立马低着头进屋! 来人是一位面生的小厮,长相瘦弱矮小! “你是何人?”语气冰冷,眸光犀利,吓得跟前小厮瑟瑟发抖! “小的是凤少爷派来的!”小厮身子微颤,主要是夜卿的气势太强,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本官在之前怎没见过你~!你若说谎,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眸中透着精明的光,任何人在他跟前都别想说谎! 小厮吓的立马跪地:“小的也是收钱奉命行事,大人,小的是无辜的~!” “告知你的人是谁?你可记得?”清风问了一句! “那是凤府丫头,她说让小的过来找夜大人,明日念慈庵祭祀,邀请夜大人同行!”小厮说着大实话,全程低头不敢看夜卿一眼。 “念慈庵?”夜卿轻念着。 抬眸看向清风说道:“你去查查这事儿是真是假!” “是,主子!” 清风接了任务,看向地上的小厮道:“你可以滚了!” “谢两位大人,小的现在就滚!”小厮连滚带爬滚了出去! 早知里面的人这么可怕,说啥他也不接这个活儿! ..... “少爷,你怎在屋里待着,快去客房!奴婢听说表少爷受伤了!”青菊冲忙来到凤晚晚跟前。 凤晚晚正在抱怨夜卿的卑鄙无情,却在此时被告知表哥受伤,当下就把夜卿戏弄她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表哥受伤?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表白,怎还受伤了? “奴婢也不知,少爷还是去看看吧!风月把大夫都请回来了,听闻表少爷伤的很重!” “伤的很重?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凤晚晚马不停蹄去了客房! “好像是大小姐碰了一下表少爷,然后表少爷就受伤了,还流血了!”青菊在风月口中稀里糊涂听了一些,这会儿说出的话也是稀里糊涂的。 可此话听在凤晚晚耳朵里就变味了! 难不成是表哥表白后,姐姐不接受?可不接受也不至于伤人啊? 又或者...表哥冲动了一把,对姐姐做了什么.... 第134章 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流一滴泪 急匆匆来到客房外,此时的客房门有一道小缝,正想推门进去,却见里面的场景格外和谐。 凤青青在为楚令怀擦洗伤口,那动作非常轻柔,同时还载满了温柔。 伤口擦洗干净后,接着又上药,最后才包扎! 包扎时怕弄疼楚令怀,凤青青每绑一次纱布都会温声细语问一句:“疼不疼?” 楚令怀哪好意思说疼,看着她细微的照顾,就算疼也值了。 看着跟前一脸温柔的凤青青,楚令怀一脸羞红。 心里不禁感叹:大表姐不仅好看,也很会照顾人,真是位心细的女子!若此生能和大表姐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行!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楚令怀的心里承载了对凤青青所有的爱,若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楚令怀直勾勾看着凤青青,眼眸中带着痴迷,就这样看着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享受。 或许是怕眼前的一切会消失,此时的他怎么也移不开眼。 门外! 看到这一幕的凤晚晚,本还一脸担忧的她,这会儿脸上浮现出一抹喜悦! 表哥和姐姐这般浓情蜜意,看来表哥是表白成功了,两人这是在互生情愫,那她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为好! 刚想离开,凤晚晚又收回了脚步! 不对啊! 表哥是怎么伤的? 刚刚姐姐和表哥的甜蜜互动,就可以证明表哥不是姐姐伤的,那伤是怎么来的?还是说来凤府之前就有了?只是姐姐不小心碰到伤口....又复发? 思来想去,凤晚晚觉得很可能是这样! 那表哥进京这一趟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里装着疑问,可又不想进去打扰,凤晚晚只能站在门外等候! 屋内,眼尖的楚令怀很快发现凤晚晚! 抬眸看了看心细温柔的凤青青,见伤口已包扎好,脸上一片感动:“大表姐,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也忙活大半天,去休息一会儿吧!” 他可舍不得大表姐累着,趁着表弟有事儿找,还是让大表姐去休息。 虽然舍不得,但他更不想她累着! “可你伤的很严重,没人照看我可不放心!”一想到楚令怀胸膛受伤的位置,凤青青就揪心很! 她这表弟,从小无父无母,若不是姨母家把他捡回去,说不定早冻死在郊外,就算不冻死,也得饿死。 后来勤恳好学,努力读书,如今好不容易高中,又险些丧命,这命运真是一波三折! “大表姐你瞧....表弟不是来了吗?让他照看我也一样!”楚令怀指了指门口的凤晚晚! 凤青青朝着门口看去,果然看到凤晚晚的身影! 屋外,凤晚晚身子一颤,既然被发现了,那她只能厚着脸皮进屋! 轻轻推门而入,不自然的来到两人跟前! “那个....我也是刚到,表哥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说来话长,这一路幸亏有夜卿帮忙,不然我这命早玩儿完了!” “夜卿他帮了你?”凤晚晚十分惊讶! 冷面无情的他竟然帮助表哥?他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面圣前夕,有一帮黑衣人袭击,我这伤就在那时留下的! 受伤后,夜卿照顾了我两天两夜,而我在京城的吃住开销,也是他在照顾!表弟...夜卿性情虽冷,却是个热心肠的人,改日你也请他来晚庭院坐坐,你若开口他一定会来!” 闻言,凤晚晚皱起眉头! 他有那么好? “是他亲自照顾了你两天两夜?”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是的,若不是夜卿亲自守着,我早成为别人的刀下魂!这事儿说起来,我还欠夜卿一个人情!”经过京城的相处,楚令怀对夜卿的态度彻底改观! “哦...!”凤晚晚无话可说,反正夜卿是大灰狼,她不打算和他亲近! “表弟,你怎这个态度?夜卿之前不是你院里的人吗?就算你们有过节,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咱得往前看!” “表哥,咱们能不说他吗?说说你受伤的事儿吧,你知道是谁派人伤的你吗?” 面对这个问题,楚令怀柠起了眉头:“这个,我也不知!” 连表哥都不知的问题,这就难办了! “不过在进京的路上,也遇到了一批黑衣人,当时那些黑衣人像是有目地性的,只攻击夜卿乘坐的那辆马车!” 听到这儿,凤晚晚算是明白了! “所以那些黑衣人不是针对表哥,而是那天晚上你恰巧和夜卿在一起,所以才连你一起杀害,是这样吗?” 听闻凤晚晚发的分析,楚令怀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凤晚晚所言八九不离十! “所以他照顾我,是因为愧疚?因为他知道我受伤是他连累的?”楚令怀不可置信道。 “是的表哥,你就相信我吧,夜卿这人不会做亏本买卖,哪怕他从小在晚庭院长大,哪日就算是我死了,他眼都不带眨的,更不会流一滴泪!” 听到凤晚晚后面的话,楚令怀疑惑道:“你怎知道你死了,他不流泪不眨眼?表弟,这事儿别瞎说!按你这么说....夜卿都成无心人了!” “我...我猜的!”有嘴说不清,她也憋屈。 总不能说自己前世死过一次? “猜的也不行,就算我受伤是夜卿连累,可后面两日的黑衣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当时也是夜卿派人保护,所以....夜卿虽藏有小心思,可他并不是完全无心!只是他不善于表达心中感情罢了!” 听到楚令怀对夜卿的评价,凤晚晚无语的扯扯嘴! 他是不善于表达,但他善于行动!他做的往往比说的还多!他的身体可比他那张嘴诚实多了! “是是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那夜卿是君子,我是小人,这总行了吧!” 感觉凤晚晚语气不对,楚令怀也觉得刚刚他说话太偏激了! “表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替夜卿辩解两句,没想到你对他意见那么大,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事儿你崩我问,问夜卿去!”凤晚晚故作生气! “表弟,我...”楚令怀以为凤晚晚真生气了。 他也没说啥怎就惹她生气了! 一旁的凤青青自是了解其中原因!夜卿在府上时,经常看着晚晚发呆,那小子对晚晚心思不纯,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晚晚排斥夜卿不是没有道理! “晚晚没有生气,她和夜卿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你好好养伤就行!” 有了凤青青的安慰,一脸自责的楚令怀这才放下心来:“好,我听大表姐的!” “晚晚,表弟现在还伤着,你可不许和他怄气,我去小舔一会儿,你先照看他!一会儿我再来换你!” “姐,你去休息吧,有我照看表哥你还不放心?” 第135章 烈炎 “令怀现在是伤患,你不可与他顶嘴,我一会儿再过来!” “好,都听你的!”凤晚晚笑着回答,看来姐姐是心疼了。 ....... 等凤青青离开后,凤晚晚急忙把门锁上。 蹑手蹑脚来到楚令怀榻前,一脸激动的问道:“表哥,你和我姐是不是成了?” “我还没说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凤晚晚一惊:“没说?你和我姐在一起大半天了,啥都没说?亏我还给你们腾地儿!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还以为这两人互通心意了,没想到她这不争气的表哥啥也没说! “我本来是想说的,可一看到你姐姐,我这心就砰砰直跳,紧张的不得了!” “表哥,你是年轻等得起,可我姐不年轻了,你对我姐到底咋想的,若不喜欢就别去招惹她!”凤晚晚这话多少带着点儿气。 楚令怀对凤青青的心意,她再清楚不过了,若不逼一把表哥,不知他啥时才说出心里话! “表弟,我对你姐的心意天地可鉴,你若不信我可以发毒誓!”话落,楚令怀就竖起了三个手指头准备发毒誓。 凤晚晚立马阻止道:“表哥你干嘛呢!,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怎还当真了!” “可你刚刚...” “我只是随口说说,这事儿还不得怪你,你之前说科考高中就向我姐表明心意,你现在都是探花郎了,却还没表白,我也是被你给急的!” “我是中举封官了没错,可是...”一想到俸禄被扣三月,加上京中府邸又空置着啥也没布置,他拿什么给大表姐遮风挡雨! “可是什么?表哥你快说呀,真是急死我了!” 焦急的心,颤抖的手,恐怕就像她这样! “因为面圣前夕受伤,次日我没能去上早朝,我的俸禄被扣了三个月,俸禄被扣京中府邸就没银子置办,所以...”说道此处楚令怀尴尬的低下头! “所以你想再等三个月?等有了俸禄再向我姐表明心意?” 心事被说中,楚令怀急忙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凤晚晚拍着脑门儿无语道:“表哥,你有没有想过,等三个月后你有俸禄时,到时你还会有新的主意冒出来,那时你会想,置办院子不得马虎,一月俸禄根本不够,于是你就会多等几月,等把银子存够了,院子置办的体面了在像我姐表面心意!” “我...?”楚令怀结巴了! 他想把最好的给大表姐,难道这也有错?他只想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其他麻烦事儿全交给他就行。 “表哥,你所说所想都没错,可爱不能等,你若在等下去,别说是我姐.....我也会对你失望! 趁着年轻,疯狂的爱一把不行吗?别想的那么复杂!我姐不是娇贵大小姐,她若也喜欢你,就不怕吃苦!” 经过凤晚晚一番解说,楚令怀也觉得爱不能等! “表弟,谢谢你,晚点大表姐过来....我会与她说!不管她接受与否,我都不想错过她!”楚令怀语气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才对嘛!晚点我就不过来了,明日祭祀我得去念慈庵,到时我会在庵里给你和姐祈福!” “好!” 看着眼前的凤晚晚,楚令怀忍不住想,她为何这般信任他? 他爱大表姐确实不假,可她这表弟却对他足够信任,虽不知原因,而他此生也非大表姐不娶。 ....... “主子,那人没说谎,明日凤府每院会派一人去念慈庵祭祀!” “念慈庵?”夜卿不紧不慢的的念着。 “主子,您还去吗?” 夜卿嘴角勾起:“去,为何不去?这可是凤少爷邀请,自得去!” 闻言!清风皱起眉头! 虽说去念慈庵是真,可幕后邀请人是不是凤少爷?这点有待查询。 他都怀疑的事儿,主子自然知道! 可主子却自欺欺人不去查明真相,看来主子对那位凤少爷是不一样的! 翌日! 凤府每院儿都安排一人去念慈庵! 晚庭院去的是凤晚晚,因为整个晚庭院就只有凤晚晚有资格去! 青黛阁去的是凤夕月,今日的凤夕月去念慈庵是带着目地的。 紫薇阁去的是凤小玉,本来凤三喜也想去,可惜苗云云不让! 再者就是凤贤,以及凤老太! 五辆马车缓缓朝着念慈庵的方向行驶! 去往的路上,凤晚晚总觉得头晕脑胀,连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倍,总觉得此行会有事发生! 因为庵里提倡安静,今日她连风月和青菊都没带! 另一辆马车的凤夕月!悄然从衣袖中拿出一瓶摄魂香! 闻了此香的人,无论男人女人不出一盏茶功夫,会浑身燥热难耐! 这香还是她命人从黑市买回的,听闻这摄魂香是剧毒! 闻了这香,那人必须在一个时辰内与人交合,若没得到交合....就会身中剧毒,次日暴毙而亡! 反是中了此香的人,无论对方武功有多深厚,都无法抵挡骨子里想要的渴望! 眉骨轻佻,红嘴轻轻往上翘! 凤夕月激动蓬败的心快要按捺不住了! 今夜务必将夜卿得手,明日在利用庵里人的手,顺理成章成为状元夫人!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呵呵.... 与此同时! 另一条路上,夜卿骑着骏马正赶往念慈庵。 今日的夜卿身着白色祥云锦袍,袍子边缘镶着金丝绣边图案,就连束发的发冠也是绯玉金冠,腰间系着金丝软玉腰封,这样的打扮既贵气,又衬得他身材高大,骑在骏马背上的他,气质绝佳,威风凛凛! 无论哪家女子见了,都会被他的俊美外表勾去魂! 经过长途跋涉的路程,夜卿成功抵达念慈庵! 同一时间!凤晚晚一行人也来到念慈庵的大门处! 刚下马车,凤晚晚就撇见不远处的汗血宝马! 若是寻常马儿,她倒不觉得有啥,可这马她熟悉! 若没看错的话,这马是烈炎,虽说这一世她第一次见,可在前世她已见过两次! 烈炎是夜卿的专属坐骑,烈炎在此处,是不是证明,夜卿也来了?且还在她之前到达! 倘若他真来了,一会儿她就绕道走! 两人最好不要见面得好! “晚晚,愣着作甚?快走啊!”凤老太见凤晚晚没有跟上,立马小声提醒! “好!”咬着下唇,心中有些忐忑! 走在人群最后,凤晚晚用美眸四处张望!就怕见到不想见到的人! 第136章 情劫,火劫 刚进入大门! 就有庵内小尼姑上前迎接!~ 小尼姑来到凤老太跟前,轻声细语道:“请问施主可是凤老太君?” “正是!” “施主请随贫尼来!”小尼姑走在前面领路! “请问闻空师太可在?”以往都是闻空师太出来迎接,这次祭祀没见着,凤老太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今日来了一位贵客,师太在正堂接待!” “原来如此,师太既在忙,那就算了!” 小尼姑热心道:“凤老太君有何需要,您告诉贫尼也是一样!” “并无,今日就有劳小师傅了!” “祭祀要明日才进行,师太交代....你们若到了,先去厢房休息!晚些用完斋膳,可以到院子散散心或者祈福!” “好,师太有心了!” 凤晚晚一行人被小尼姑安排到了厢房! 女子们被安排到西厢院,男子们被安排到东厢房! 作为女扮男装的凤晚晚自是被安排到东厢房! 进入厢房的凤晚晚一直待在屋子! 她怕出去后,遇到不该遇见的人,到时就成了尴尬射死现场! 正堂内! 闻空师太和夜卿面对面盘坐在蒲团上!中间隔着一张深棕色木桌!桌上有一道符咒! 此符咒正是闻空师太为夜卿准备的! “闻空师太真是料事如神,你怎知本官今日会来?” 那符咒上的红墨都干了,一看就早有准备! “夜施主,你前世杀孽太重,到死也没得个善终,这符咒你带着总归是对你好!”闻空师太开门见山,双目紧闭,手上盘着一串原色木珠。 “前世?呵呵呵....师太真爱说笑,本官的前世你都能看到,这未免有些假吧!”夜卿半眯着眸子,不太信任闻空师太的话! “夜施主不信?”闻空师太睁开眼眸,直视夜卿! “那师太倒是说说本官的前世,本官愿闻其详!”眸中精光闪烁,不怒自威的气势霸气外露! 闻空师太微微凝眉,接着又安静下来! 夜卿挑眉:“怎么?说不出?还是没编好接下来要说的故事?” “夜施主,有些事儿有些人是真亦是假,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感受!” 这话夜卿没太听懂,又问道:“师太,本官问的是前世之事!” “前世夜施主官运亨通,你的权势和官位已达到最高度,今生的你也会达到前世的高度,只是你越往高处走,有些人有些事也会离你越远!” “若前世的劫今生不解,你同样会英年早逝!” 夜卿凝眉:“难道还有人能杀了本官不成?我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 “无人能动夜施主,是夜施主自刎!” 听到此话,夜卿哈哈大笑起来:“本官既已达到最高度,有财力和权力,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选择自刎,真是可笑!” “今生的夜施主还没造成杀孽,一切还有补救!夜施主你可愿补救接下来要发生的劫?” 夜卿来了兴趣,轻问道:“你说说看!” “这一世,夜施主有三大劫,其中两道是情劫,还有一道是火劫!” “两道情劫?师太的意思是这一世本官会与两名女子有所纠缠?” 闻空师太摇摇头:“夜施主,你的第一道情劫很快就要来临,此符你带着,它会助你一臂之力!” 夜卿半信半疑看着桌面的符咒,轻轻拾起拿在手中观察:“是吗?本官就暂且信你一回,那第二道情劫呢?” “第二道情劫和施主喜欢的女子有关,同时和火劫有所关联!至于这场火劫什么时候来,贫尼也算不出了!贫尼今日泄露的太多了!” 嘴角上翘,语气充满冷厉:“师太,您刚刚那些话的意思是.....本官前世的死和情有关?至于那场火劫,寓意的就是大火,你该不会是想说....本官会死在火堆里吧?” “就像师太刚刚说的,没人能动本官,可本官却自刎,这不就是说本官会放火烧了自己? 前世发生了何事,本官为何放火烧自己,这点我不知,可这一世.....就算还有火劫,本官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只有傻子才会烧死自己,你觉得本官是傻子?” 听到夜卿的质疑,闻空师太失望的摇摇头:“夜施主太自以为是,若这一世还执迷不悟,你会和上一世走同样的路!” “师太刚刚还说本官此生没造成杀孽,一切还有挽救,如今又多了两道情劫与火劫?本官要如何信你?” 夜卿是打死也不信他会死在火堆里,就算真有前世,他也不会傻傻的烧死自己,更何况这一世,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火烧自己,真不明白这火劫从何而来! “不管夜施主信不信,一切自有定数,反正夜施主记住,你越是身居高位,这情劫就会拧的越紧,情劫一旦紧了喘不过气,下一步就是火劫,若.....” “够了,本官乏了,就不打扰闻空师太了!”赫然站起身子,夜卿脸色铁青! 看来他真是疯了,竟跑到这儿来听一个尼姑说三道四! 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换句话说,他一句都没听懂!什么前世今生,若真有孽也不是他造成的! 闻空师太抬眸看了一眼自傲的夜卿,无奈的摇摇头! “净空” “弟子在!”从堂外进来一位小尼姑! “带夜施主下去休息!” “是!” ....... 夜卿被安排到了南院,厢房很大很宽敞! “夜施主,你若乏了在这儿休息片刻!” “有劳小师傅,你去忙吧!” “是”小尼姑关上门,识趣的离开! 下一秒!清风从窗户跳了进来:“主子,凤府人已到,被安排到了西院和东院的厢房!” 可夜卿接下来的话,却让清风大跌眼镜!“清风,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什么?”清风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是!” 厢房内,夜卿仔细斟酌闻空师太说的话! 若没记错的话,闻空师太说他接下来会遭遇一场情劫,好似就在近日发生! 摸出胸前的符咒,夜卿眼眸轻挑,他倒要看看这符咒是否能起效果! 第137章 塘中小屋 西院后门! “二小姐,奴婢已经安排好了,今夜子时便是最佳时机,二小姐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若错过了....下次想找机会就难了!” 凤夕月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放下心:“这事儿还用你说!你只需把我交代的事儿完成就行!” “奴婢都安排好了,二小姐就放心吧!”玲珑信誓旦旦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先撤!” “是,奴婢先回了!” 戌时! 庵内到了晚膳时间! 大伙儿纷纷去了斋堂,凤晚晚躲在厢房不愿出去!她想着晚些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那时再出去找点吃的! 奈何凤老太关心,到达斋堂没看到凤晚晚,又折返去了厢房! “晚晚”凤老太温婉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躺在榻上休息的她凤晚晚,听到凤老太的声音,立马起身开门! “祖母,你怎来了,现在是用斋时间,你怎不去斋堂?” “你还知道是用斋时间,那你怎不去斋堂?我还以为你没睡醒呢!” 凤晚晚尴尬的挠挠头:“我.....孙儿只是想晚点儿去!” “走,去斋堂!”凤老太语气坚决,不容凤晚晚拒绝。 “是”凤晚晚低着头,小碎步跟在凤老太身后! 一边走,眼睛还不忘四处瞟,眼眸十分灵动!样子既滑稽又可爱! 到达斋堂后,大伙儿都在用膳了! 这时,闻空师太来到凤老太跟前:“老太君,这边请!” “多谢!” 闻空师太将凤老太以及身后的凤晚晚带去了里间! 里间很小,但正合凤晚晚的意!因为这里没有旁人!只有她和祖母以及闻空师太! “老太君,这儿地儿虽小,但清静!今夜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这老太婆就喜欢清静的地儿!”凤老太转身,拉过身后的凤晚晚,轻笑道:“这是我孙儿,晚晚....这位是闻空师太!” 凤老太夹在中间,介绍两人认识! “久仰闻空师太的大名,今日一见,实乃小生之幸!”凤晚晚双手作揖,态度谦和,毕恭毕敬。 闻空师太抬眸看了一眼凤晚晚,这一看就没移开眼! 一旁的凤老太见状,好奇的问道:“师太?我孙儿她怎么了?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哪知下一秒!闻空师太轻笑了起来:“真是天意啊,天意....” 被闻空师太这一搞,凤晚晚和凤老太疑惑的对视一眼,都不明其中含义! “师太,你有话直说,老婆子我受得住!”凤老太一脸担忧,还以为凤晚晚有什么意外! “老太君不用急,你这孙儿是富贵命,只要此生能度过命定劫数,日后就是大富大贵!” “劫数?闻空师太这劫数要如何化解?” 闻空师太意味深长看了凤晚晚一眼,微微勾笑:“这就要看凤施主的造化了!” “前世劫今生解,冤家宜解不宜结,凤施主若能放下心中的结,就能解!” “这...?闻空师太您说得我都糊涂了,我怎听不明白?”凤老太没明白言中之意! 闻空师太看着凤晚晚道:“只要凤施主明白就成!我们是局外人,不能过多参与!” 闻空师太的话,让凤晚晚陷入了沉思!她真怕被对方看出点什么。 凤老太看着凤晚晚好奇道:“晚晚,你可明白?” 思绪被拉回,凤晚晚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孙儿也不是很懂,不过一切自有天意!祖母就崩操心了!” “祖母不求其他,只愿你此生能健康快乐!” “放心吧祖母,我会好好的!”她现在是凤府的少东家,凤府命脉就掌控在她的手里,她自是不能有事! 闻空师太拿起碗筷,转移话题:“用斋饭吧,一会儿饭菜得凉了!” “是是是,都别杵着了,先用膳!” 用膳期间,凤晚晚有些心不在焉!期间时不时瞄了闻空师太一眼! 这闻空师太是什么来头,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她口中的前世劫今生解又是什么意思? 不管如何,今生的第一场劫已经躲过,至少夜卿回文洲没有在霍霍凤家! 接下来就是凤府生意的掌控!只要揪出幕后人,利用表哥的权势打压一下,应该就能成功! 至于夜卿?他爱咋滴就咋滴吧,只要不影响到凤家就行。 ..... 夜卿的晚膳是在房里用的,其实他也猜到幕后邀请之人不是凤晚晚,可还是破例来此。 简单用完斋饭后,便逛起了整个念慈庵。 他率先去了庵内的一处后院,后院和其他院子不一样,这里竟有一处池塘,虽说现在夜色暗了下来,可依旧能看到塘内的水绿油油一片,一眼望不到底。 最奇特的是,塘中央有一间小屋! 那屋子看上去虽小,却小巧玲珑,外表装饰的特别精致! 怀着好奇的心里,夜卿走上小桥,来到屋子! 轻轻一推,门开了! 屋子是一间十平米的小屋,屋内的装饰古色古香,屋子的角落还有一张榻,总之屋内的布置非常温馨,仿佛有人时常来住一样! 微微闭目,感受着周围的美好,清澈的水流声,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全然灌入耳中,整个人瞬间变得心旷神怡!身心愉悦。 再次睁眼,夜卿没有在逗留,转身直接沿着小桥又往回走! 夜卿前脚刚离开! 后脚凤晚晚又慢悠悠来到此处! 现在是亥时,这个点大伙儿都准备睡觉了! 趁着夜色安宁,凤晚晚就顺道出来走走! 在她看来,今日比较庆幸,整整一天都没有遇到那个人! 毕竟除了晚膳时间,她都没有出厢房,没碰着也正常! 现在是难得的安宁,便出来走走,散散心! 借着月光,凤晚晚看到了塘中小屋! 池塘中间建小屋,这可是稀奇事儿,晚上若在这儿小舔,一定很凉爽! 清风吹拂,池面泛起阵阵幽香,有了月光的照耀,凤晚晚清晰见到塘中荷叶随风微卷,荷花轻盈曼舞,玲珑雅致的躯干在风中摇摆,如同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般,仪态万千,好不迷人! 轻缓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在小桥上,朝着小屋而去! 此处空气清晰,四周青山绿水,如同一个世外桃源一样~! 推门进入小屋,里面黑漆一片! 由于今夜月色美好,她依旧看清了屋内景象! 小屋布置温馨,加上现在已是亥时,想必今夜不会有人来! 凤晚晚抱着侥幸心里,打算在这住一晚,反正也没人来,此处她又喜欢的紧!住一晚应该无事! 第138章 中摄魂香 两个时辰后!南院厢房! 此处是夜卿的住处!夜卿刚想上榻歇息,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夜施主,你睡了吗?”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 夜卿猛然起榻,拿过木架上的外袍,反手披在身上! “你是何人?半夜来此有何目地?”来到门边,夜卿并未开门! 双眸深眯,手边的利刃随时整装待发! “贫尼只是过来传话的,夜施主不必介怀,东院的少东家凤施主出了点事儿,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凤晚晚找他? 他怎那么不信? 那小子大半夜的找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告诉她,本官乏了,没空去,她若有事儿,应该带着诚意自行过来,而不是唤本官前去!”夜卿拒绝的干脆,压根儿不上当! 屋外的女子明显急了,手心都渗出了汗! “可这里只有夜施主是官儿,你若不去见证,今夜凤施主的伤就白受了!” 见软的不行,女子使出杀手锏! “受伤?”听闻凤晚晚受伤,夜卿眸子变得清冷! 他第一时间也察觉对方设的是圈套,可一想到凤晚晚有可能真的受伤,他又变得无法正常思考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就如同现在这样。 “是的,庵里出现了刺客,那刺客仿佛是冲着凤施主去的!现在凤施主伤的很严重。 夜施主若不愿就算了,贫尼去找当地知府!只是路程较远,恐怕得委屈了凤施主!” 话落,小尼姑头也不回的离开! 夜卿站在原地,有些进退两难! “清风!” 几秒过去!清风没有闪身出现! 本想唤出清风去东院查探实情,可此刻的清风没有现身,这就说明真的出事了。 若是平常,清风会在他需要的第一时间出现,若没其他需要就会藏在暗处! 顾不得其他,夜卿小心翼翼开门,接着朝东院跑去!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他只是随便过去看看,并不是真的关心凤晚晚,她若伤的不严重,他就马上走! 若伤的很重...... 凤晚晚你最好无事,不然你又得欠本官一个人情! 强迫自己别往下想,夜卿径直赶去东院! 东院! 凤晚晚原本的厢房内!悄然进了一波黑衣人,打算把她劈晕,在搬到别处去! 可一进屋,屋内根本没人,这也让他们省时省力! 东院暗处! 凤夕月穿着妖娆,手里抱着摄魂香,眼眸中满是激动! 过了今夜她就是夜卿的女人,也就是未来的状元夫人! 为首的黑衣人来到凤夕月跟前,简单做了一个手势就急速离开。 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也来到凤夕月跟前:“二小姐,夜卿在来路上,你快去准备吧!” “好,你们都散了吧,别被发现!” “是!” 乌漆墨黑的夜里,凤夕月成功进入凤晚晚房间,接着在门口点燃摄魂香! 完事后,她急忙去了榻上,抓过被子把自己给裹住! 等待中!凤夕月满心激动,心跳“咚咚咚”直响,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她不仅脸部红烫,就连身子也滚烫起来! 在整个凤府,夜卿打小就和凤晚晚那贱人在一起,她不得不借凤晚晚的名义勾引夜卿前往! 只要夜卿进入屋子,闻入摄魂香后,会立马变得浑身燥热,身子乏力。 整个身子只想找宣泄口,本能的想将体内的燥火宣泄出来,若不交合就等着中毒,次日暴毙而亡。 所以今夜的他必须和她欢好,不然摄魂香的毒没得解! 想到此处,凤夕月嘴角带笑!眼睛也眯成了一道缝!就等着今晚夜卿对他狠狠宠爱! 只要他得到了她,明日一早她安排的人就会闯进屋,到时众人看着,他不娶都难! 那时她就装委屈,说他用强的.....看他怎么辩解! 他若不娶,就会臭名远扬,若他臭了,势必会影响他在京中的地位! 为了避嫌,他会选择将她娶回去! 想着自己的完美计划,凤夕月又笑得更深了! 夜卿一路来到东院,精准无误找到凤晚晚的厢房。 每间厢房门口都有宾客的大名,所以找起来并不难! 刚到门口,,他仔细观察了周围情况,理智将他拉回思绪! 倘若里面的人真被刺客袭击,这时的门应该开着,且屋内灯火通明,榻前围满一堆人。 而且庵内的人会第一时间去找大夫,不是先找朝堂命官!所以这里面有炸。 现在的屋子安静的可怕,四周也是十分安静! 屋内更是漆黑一片,所以刚刚那个小尼姑是假的,那人根本不是庵内的人! 眼眸深眯,夜卿精明的断定,里面一定有陷进! 同时他也很肯定,凤晚晚根本不在屋内,有可能被他人弄到了其他屋子! 暗处的黑影,见夜卿迟迟不进屋,心里很是着急!~ 眼看对方不仅不进去,还想转身离开!立马拔出腰间飞镖,朝着厢房的窗户射去! 唯有动真格,对方才会进屋查看,不然今晚的一切就白费了! 本打算离开的夜卿,发现有暗器朝着凤晚晚的厢房射去! 眼看暗器飞速进屋,夜卿顾不得其他,明知有炸也快速飞跃而起,本能的想去抓住那只飞镖。 在关键时刻,他只想着凤晚晚不能受伤,若她真在里面,这镖若伤到她,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可他的动作终究晚了一步,那飞镖穿过窗户,直射进屋! 见此,夜卿双目猩红,心跳也漏了一拍! 来不及多想,立马冲进了屋! 因为心中急迫万分,又想着里面人儿的安危,所以并未察觉门口点的摄魂香! 虽说屋内漆黑,可他还是精准的捕捉到榻上裹得掩饰,且瑟瑟发抖的人儿! 他本能的以为是凤晚晚受到惊吓在害怕! 刚想上前两步去查看,忽然身子一软!脚上没了力气! 而且身子有了奇怪的燥热! 微微凝眉,夜卿清楚的知道,他中计了! 哪怕知道自己中计,他也想上前查看榻上人儿是不是凤晚晚,若真是她,那他认栽,若不是....他会让算计他的人统统去死! 第139章 去了小屋 在夜卿进屋的瞬间,榻上的凤夕月就知道是他来了! 听着对方拖着乏力的脚步上前,本就激动难耐的心,这会儿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今晚他是她的,他别想逃脱! 慢慢拉下被褥,取下发簪,三千墨发披散在身后! 身上的衣衫本就性感裸露,这会儿更是松松垮垮! 媚眼挑起,身子缓缓下榻,转眸朝着那抹身影靠去! 外面的披纱悄然滑落,白皙香艳的脖颈,修长嫩白的手臂尽显无疑。 此等美艳场景,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垂怜三分,更何况凤夕月还是文洲城内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才女! “夜大人,今晚让小女伺候你,好不好?”声音娇软魅惑,身姿妖娆做作! 凤夕月扭着水蛇腰,双手翘着兰花指,身上的衣料也薄的透明!三千墨发滑至腰间,既性感又妩媚! 闻声!夜卿眉目凝重! 跟前之人不是她.... “凤夕月?是你?”言语充满质问,声色寒冷刺骨! “是的,是我,夜大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美,同时又很想要....?”凤夕月光着脚,围着夜卿转悠一圈,白皙的小手搭在他结实有力的肩膀处游走。 夜卿单膝跪地,身上的感觉在一点点的变化着,额间不知不觉渗出汗,就连心口的位置也变得慌乱起来! 精雕细琢的俊颜上,一双黑眸带着肃杀之气,殷红的薄唇因为中了摄魂香略显苍白。 哪怕他中了摄魂香的毒,依旧衣带翩翩,坚韧而立,举手投足的王者之气尽显狂傲霸道。 只是体内越来越燥热,他死死控制着这种异样的感觉,越是控制越难受,薄唇慢慢溢出血来,鲜血染红朱唇,像是红色的罂粟花,更加妖孽魅惑,摄人心魂! 见此一幕,凤夕月蹲下身子,慢慢靠近! “夜大人,你可真是长到我心坎儿里去了,按理说我们郎才女貌,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夜你要了我.....如何?” “要你?你也配?就算去要花楼的风尘女子,本官也不会要你!”修长的眸子深邃狂野,冷厉凤眼像是剑刀子直射凤夕月! “今夜你逃不了,唯有交合你才能活着离开念慈庵,所以你不要也得要!”凤夕月可不管夜卿怎么想,反正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更何况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肉! 摄魂香的毒十分剧烈,中了此香就如同中了软骨散,全身匮乏无力,所以此时的凤夕月才敢这般大胆放肆! 双手抚上夜卿的胸膛,夜卿拧紧眸子,一把推开凤夕月!“真不要脸!”邪魅的冷眸布满红丝,此刻的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若真碰了凤夕月,事后他只会觉得恶心! “没想到,你还有力气,看不出夜大人意志这般坚定,可惜....很快就没用了!这是摄魂香,此香实乃剧毒的媚药,唯有与我欢好,你才能活下去!呵呵....” 被夜卿推开,凤夕月也不恼,在她看来,夜卿现在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再次靠近!意图拉开夜卿的长袍,可刚一靠近,夜卿却来到凤夕月身后,猛的用力!将她劈晕了过去! 时间过了这么久,凤夕月没想到夜卿还能使上力!早知如此,她就让人先把他绑了,面上带着不甘,当场倒地晕却。 低眸看着倒地的凤夕月,夜卿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可他不敢在停留,因为身内的燥热已经达到暴走边缘,再待下去就真随了凤夕月这个恶女人的意! 蹒跚的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强忍住体内燥热! 因为夜卿进了屋子,暗处的人以为凤夕月已得手,所以夜卿在进入屋子后,埋藏在暗地的黑衣人全都离开了。 没成想前脚走,后脚夜卿就出了厢房! 身子的热度一刻比一刻高,密密麻麻的汗珠侵透了衣衫!此刻的他只想找一个凉爽清静的地方! 恍然间,夜卿脑海里冒出后院的塘中小屋! 两个时辰前他去过那儿,小屋对小却凉爽宁静!塘中之水清凉寒骨,说不定到了那里,他的燥热就会得到缓解。 心中怀揣着一丝希望,马不停蹄朝着后院小屋奔去! 每走一步,他就会狠狠掐一把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怕到不了小屋,脑子和身子就不清醒了。 塘中小屋内! 凤晚晚惬意的躺在榻上睡觉! 外袍褪去,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白日的束发也拨弄了下来,三千香发随意披散在榻边。 想着此刻已是子时,庵内人早已入睡,加上这塘中小屋极为隐秘,今夜自是没人会来,于是就大胆了一把! 再者现在是黑夜,屋内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谁又看得清,自是不会被人发现她在此。 微风通过半开的窗户拂过她娇软身躯!轻轻翻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目又继续睡! 翻身过后,原本完好的衣襟,这会儿开始松散开来! 拉扯间,衣襟微微敞开,白嫩光滑的脖颈,精致性感的锁骨,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身下的芊芊细足白皙娇嫩,裤腿随着身子的翻动,裹至小腿肚! 一瞬间,就连软糯细长的小腿也暴露在空气中!此等画面,好不美丽,勾魂夺魄,动人心弦! 院外! 夜卿跌跌撞撞来到后院,刚进后院,他就感觉自己快爆发了! 因为太热,索性拉下外袍,褪去上衣! 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燥热难耐的急迫心里让他身子开始颤抖! 眼看就快到小屋,步伐不自觉加快起来! 他告诉自己,只要到了小屋,把自己关起来就好,到时就算失控,也不会做出....出格之事! 步子变得急迫起来,沿着小桥,快速来到小屋前! 正要开门,可门却打不开,再用力依旧打不开! 夜卿没有多想,心里只是一味气愤,现在连门也和他作对! 双眸一紧,来到窗户前! 猛然一推,发现窗户没有锁死,半开着! 想也没想,翻身溜进了屋子! 不知为何,进入屋子的那一刻,他身子更热,更难受了! 屋内有着好闻的味道,虽不知这味道从何而来,可更加使他浑身燥热,急不可耐! 条件反射来到榻前! 边走便褪去碍事儿的衣物! 刚上榻,大手就触摸到香软稚嫩的身子。 刹那间,本就理智模糊的夜卿,此刻双目腥红,眸中血丝泛滥,手上的触感让他心生愉悦。 仿佛所有的燥热和不安,在这一刻想要的更多! 第140章 被欺负 此刻的夜卿已经魔障了,理智彻底瓦解! 所有的燥热在这一刻只想找一个宣泄口! 榻上的凤晚晚,明显被吓一跳!大手搭在她腰肢的那刻,她就已经醒来! 恐惧充斥着整个心理,惊悚道:“是谁?”声音娇软无助,把女孩儿家的娇羞和恐惧一不小心就展现了出来。 恐惧占据着整个心理,早已忘记自己扮做的男子身份! 熟悉好闻的味道,让夜卿无法再思考,娇滴滴的声音,软糯糯的身子,无一不是对他的诱惑。 凤晚晚正想推开身上的黑影,奈何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儿!再举过头顶。 “啊....,放开我,你个王.....!”话还没说完,粉唇就被堵住。“唔唔唔......” 只能支支吾吾的闷哼....,现在的她双手被擒住举过头顶,双腿也被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本想呼叫,结果连粉唇也被堵住了! 凤晚晚心底一片绝望,现在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夜卿栖身压下,把她擒得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停不下来,仿佛现在他所得的这一切都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女子嗯哼的声音犹如百灵鸟一般,听在他耳朵里,简直美妙极了。 手上的娇嫩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她所有的一切,让他爱到了骨子里,这一刻的火苗一旦开启,就一发不可收拾。 光洁的地面,很快扔满横七竖八的衣物,夜卿像是剥洋葱一样,剥的甚欢。 她也想反抗的,可黑漆漆的屋子,她看不清对方,对方的力度大的惊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一有下一步动作,都会被拿捏住! 快到关键时刻,夜卿为了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不受阻扰,竟直接点了身下人的穴。 被点穴的凤晚晚,当初愣在原地,双目死死瞪着身上肆无忌惮的黑影,现在的她是彻底反抗不了啦! 下一秒!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了,都在这一刻........ 长夜漫漫,屋内的一切不可描述! ........ 快到凌晨时! 宣泄了一夜的夜卿慢慢睡了过去! “咳咳咳....”不知是累的,还是小屋太凉爽,劳累了一夜的他轻咳了两声! 不过看得出,此刻的他精神抖擞,就算熟睡了也是满脸的奢足之态。 正因为这一声轻咳,黑夜中的她满目惊恐,眼睛也瞪得更大! 刚刚那是....夜卿的声音! 她对他再熟悉不过,他的一举一动,每个声音,每个熟悉的味道! 对了....味道! 猛然吸入....空气中有着淫腐的泛滥味! 微微闭目! 不用在证实了,这一世她又被夜卿糟蹋了! 不过回头又想,若今夜之人不是夜卿,是其他男子呢?她又该怎么办? 在悲伤地同时,她又觉得庆幸。 若是其他男子,她恐怕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罢了! 一切终归是一场孽缘!上一世就被他欺负过,这次就当被狗咬了! 慢慢的,凤晚晚能动了,她知道穴位自动解了! 转眸看着窗外,天色朦胧暗淡! 在回眸看了身旁的他,不知不觉,一滴泪划过粉红的脸庞! 昨夜的他那么粗鲁急促,想必不知身下人是她!现在就算她走了,他也不会知道.... 既然无人知晓,这一场缘起,就到此斩断吧! 只要此生她不承认,就没人知晓昨夜之事! 下定决心后,凤晚晚猛然起榻! 由于动动太快!身子被拉扯到。 撕裂搬的疼痛让她眉心一皱,下唇不自觉咬紧。 可她依旧缓缓下榻,借着昏暗的光线快速穿戴整齐,凡是屋内关于她的东西通通都拿走,免得引起后续的怀疑! 她一项都知道,夜卿这人聪慧过人,一切的小细节都会被他猜到结果,所以收拾现场的她不能马虎! 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让夜卿知道她是女子,昨夜那样的痛,她一世不想在来第二次了。 夜卿这人太霸道,太狂傲,榻上之事,一项都是他在掌控节奏和力度,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 虽说昨夜他是中了药,可凤晚晚把错全怪在夜卿身上! 现场收拾妥当后,她瞥了一眼榻上熟睡的夜卿,眸子深眯,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屋! ..... 这一夜,另一间屋子,凤夕月被劈晕后,渐渐的也吸入了摄魂香! 总之这一夜的凤夕月丢了身子,至于那个人是谁,一切不得知~ 等她清醒过来时,屋内一片凌乱!她知道昨夜和她在一起的人不是夜卿。 可夜卿也中了摄魂香,他跑出房间去了哪儿?还有,昨夜和她在一起的男子又是谁? 凤夕月不敢在多想,随意穿上衣物,快速起身。 她得找到夜卿,不然昨晚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男子经过大量的运动,必定会累,她若没猜错的话,夜卿这会儿在熟睡,哪怕翻遍整个念慈庵,她必须在天亮前找到他。 ...... 清晨! 天亮了,久违的阳光照射进小屋! 本还熟睡的夜卿,这会儿皱起了眉头,阳光打在他的眸子上,让他被迫醒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眸!昨夜的奢靡快乐,瞬间进入脑海! 昨晚的女子当真是美味至极,让他心生愉悦,好生快活! 虽说是中药,可之后的几次却是他骨子里想要的! 想到这里,夜卿决定看看昨夜女子到底是谁,若可以他愿意纳她为妾。 反正皇上也打算给他赐婚,不如先纳妾打消狗皇帝的念头! 第141章 诬陷夜卿 缓缓转眸! 当看清眼前之人时,他的眸子慢慢冷厉起来,再到嗜血的杀意! “凤夕月...”本能的怒吼,翻身....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 假装睡觉的凤夕月,没想到夜卿反应这么大,竟想杀了她。 “啊...,夜大人你欺辱了小女,想杀人灭口不成?”凤夕月拼命的挣扎着,小手试图扳开夜卿的大手! “凤夕月,你想死,本官可以成全你,请你不要和我玩这种恶心的把戏!” 恶心? 呵呵! 原来她的献身在他看来一切都是恶心,既是恶心,她也赖定他了! 看他现在这么精神,昨晚的媚毒看来是解了,只是替他解毒的女子不是她,还真是可惜,不知那女子到底是何人? 若被她知晓,定饶不了她! “夜大人,你现在已是朝廷命官,难道你想杀人不成!今日你若杀了我,你肩上就会背负一条人命,我看你这官儿也算是做到头了! 小女昨夜失身给你,你现在杀了我,就是先女干后杀,这罪名就更重了,甚至算得上是耻辱!” 闻言,夜卿的眸子慢慢清明起来!大手慢慢放开! “你很聪明,可你也糊弄不了本官,昨夜替本官解毒的女子不是你!”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听到此处,凤夕月很不甘心,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编造谎言,昨晚替他解毒的女子确实不是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今早和我一起醒来的是你,昨晚我也是被你占有了身子!” 凤夕月此刻把无赖耍到了淋漓尽致!只要她死咬夜卿,一切就还有希望! 哪怕彼此心知肚明,可那又怎么样,又没旁人知晓! 毕竟昨晚失身,她也不知那个男人是谁? 若不诬陷夜卿,她不是黄花大闺女的事儿被他人知道,此后她的人生就毁了! “状元夫人的位置,很多女子都爱,只要本官丢出头衔,昨晚替本官解毒的女子必定会献身,你到时就会变成跳梁小丑! 凤夕月,本官劝你一句,别不知好歹,本官身居高位正三品大理寺卿之职,若要杀你只需随意安排一个罪名即可!” 夜卿话语冰冷,凤夕月虽有不甘,可木已成舟就容不得她回头! 她告诫自己再等等,她的人很快就会引诱庵内人来此,到时她的计谋就得逞了! “夜大人,你当真是无情呢!天下男儿都爱美人儿,我凤夕月自认资质不差,可你为何不喜?就算我把身子给你,对夜大人来说也不亏,你只要娶了我,日后你想纳多少房妾室,我都不会阻拦,我只是想要给头衔,难道这也不可以?” 凤夕月咬着下唇,她自以为降低了要求,已是她受委屈,可她的话在夜卿听来,除了恶心就是厌恶! 庆幸昨晚的女子不是凤夕月,不然他也懊恼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子到底是谁?事后为何不见踪影? 是她自己走的?还是凤夕月将那女子藏了起来? 昨夜屋子太漆黑,他也没看清对方面容,想必那女子也不知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夜卿眉头一紧,他也不知这事儿是好是坏! 不管如何,昨夜毕竟是他强行欺辱那女子,到时找到她,若对方愿意就纳她为妾,若不愿就给一笔银子作为补偿! 翻身起榻,夜卿精神抖擞,全身充满力量! 俊美无双的容颜,透露着肆无忌惮的张扬和不屑!他从未想过昨晚女子会如此美味,现在想起,那滋味简直让他回味无穷! 想和他进一步发展的女子很多,主动靠近和搭讪的更是数不胜数!每次那些女人一靠近,他只觉得厌恶,打心底里排斥! 可昨晚的他,竟出奇的想靠近那女子,那女子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她全身散发的魅力,让他无法抵挡! 想到这儿,身子又开始燥热起来!而他对昨夜的女子也更加好奇起来! 微微闭目,强行压下体内异样的冲动。 再此睁开眼眸,眸中光亮平静似水,毫无波澜! “夜卿...?”眼看夜卿要离开,她的人还没来,凤夕月急了! 回眸,瞥了一眼榻上衣衫不整的凤夕月,夜卿冷着眸子道:“凤夕月,别在找死,否则你会生不如死!”警告的眼神十分明显,凤夕月害怕的缩缩脖子。 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儿,她又厚着脸皮下榻,一把抱住夜卿的劲腰!“不,你现在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必须娶我,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凤夕月试图威胁,可她的威胁对夜卿而言根本起不到作用! 夜卿反应极快,在凤夕月靠近的瞬间,反手一掌打在她的胸膛!内力之大,震得凤夕月连连后退,在跌倒在地。 “别给脸不要脸!你的小把戏本官早已看透,没杀你已是对你最大的容忍!” 转身开门! 挎着步伐离开后院! 刚到后院门口,就和迎面而来的三名小尼姑碰个正着! “夜施主?你怎在此?”小尼姑疑惑道,她记得这位夜施主在东院的,怎到后院来了? “本官想在哪儿就在哪儿?难道你还能限制本官的自由?” 一大早遇到凤夕月那个瘟神,原本美好的心情现在啥也没了,语气在这会儿也变得不耐烦! 看着炸毛是夜卿,小尼姑吓得缩缩脖子:“是贫尼多嘴了,夜施主莫怪!” 夜卿懒得理会,头也不回出了后院! ...... 刚进后院的三名小尼姑,隐约听到塘中小屋传来哭泣声! 仔细一听,还是一名女子的声音,不知屋中发生何事,几名小尼姑不敢懈怠,急忙踏着小桥去了小屋! 小屋内! 凤夕月通过窗户缝隙,看到三名进院打扫的小尼姑!立马心生一计,眸子一转,拿过披纱扯成两半,在对称打结。 一边操作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大声哭泣~好引起对方注意! 眼看小尼姑们因为好奇,急忙赶来小屋,她将快速将打好结的纱布条扔过悬梁,在有模有样端来凳子,做出一副要上吊自杀的样子! 所有时间都计划好后,在小尼姑们还有三步之摇进入屋子时,凤夕月踢倒脚下凳子,开始营造自杀画面! 同一时间! “砰” 小屋被打开! 三名小尼姑正好看到上吊自杀的凤夕月! “快快快....将她放下来!”为首的小尼姑来到凤夕月跟前,一把托起凤夕月的双腿! 另外两名小尼姑走上凳子,揽过凤夕月的肩膀和腰身,成功将她救下! 彼时的凤夕月故意装晕,在外人看来,她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敢下定决心上吊自杀? “净空,你快去前院通知闻空师太!我和晴空在这儿守着这位施主!” “是!” 为首的小尼姑,将食指放到凤夕月鼻前试探,立马激动道:“快...,她还有气儿,还有得救!” 名叫晴空的小尼姑抱过凤夕月,右手大拇指掐住她的人中! 下一秒! “咳咳咳....”凤夕月故作虚弱的醒过来!“我这事儿在哪儿?我这是死了吗?” “施主,你没事,贫尼把你救了!不知施主为何事自缢?” 凤夕月咬紧下唇,那眼泪说掉就掉,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把委屈演绎的活灵活现! “你们为何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呜呜.....” 小尼姑眉心一皱,不解道:“施主,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何想不开?可否告知贫尼?” 凤夕月伤感的看了一眼跟前小尼姑,语气结巴道:“这种事儿,你让我怎么说.....?” 谈话间,故意拉下衣领口,原本白皙娇嫩的脖子,竟出现了无数小草莓! 见此一幕,两名小尼姑立马明白过来! 其中一人赫然想起刚刚从后院急匆匆出去的夜卿!猛然瞪大双眸:“施主,难道你被刚刚的夜施主.....?” 言语未明,但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凤夕月眼泪巴巴的点点头:“嗯....” 第142章 对峙 前院正堂! 夜卿急匆匆找到闻空师太,拿出腰间符咒放到桌上。“这符咒本官用不上,我看还是还给师太您。” 闻空师太盘着手中的原色木珠,不紧不慢道:“贫尼劝夜施主戴上此符咒为好,它能助夜施主得到心中所想。” “心中所想,我看未必!”一想到昨夜的荒唐,夜卿又变得恼怒。 如果昨夜是他所想所得,此等荒谬之事也太匪夷所思了,他都不知那女子是谁,怎能是他所想? “这符咒贫尼先替夜施主保管,日后等夜施主需要了,再来拿也无妨!”闻空师太轻轻收起那张符咒。 夜卿凤眸眯起,语气冷戾道:“这种不邪不正的东西,本官这辈子都不屑要。” 相反的! 夜卿觉得正是昨日戴上这符咒,夜里才遭 到凤夕月的陷害。 闻言。 闻空师太摇头一笑:“总有一日你会需要的,夜施主迟早会来找贫尼要回这符咒。” 夜卿眯了眯眼,只觉得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之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前脚离去,后脚名为净空的小尼姑就来到正堂! “师太,庵里出事了,还请你移步后院小屋!” 闻空师太点点头:“走吧,该来的始终会来!” 塘中小屋!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屋内挤满了人! 除了庵内的几名小尼姑,凤家人闻此消息也在陆陆续续赶来! 看着凤府人到的差不多了,凤夕月又开始大肆哭起来,整个人都成了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祖母,我不想活了,如今孙女失了清白,这日后让我如何活呀!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凤夕月费力的表演,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刚赶到的凤老太,一开始只是听了一些凤夕月的不好谣言,接着就跟小尼姑来到小屋! 只见凤夕月衣衫凌乱,脖子和胸膛有被凌辱的痕迹! 作为过来人,凤老太一眼就懂,察觉事情的严重性,凤老太也跟着急了。看着伤心欲绝,一点求生欲也没有的凤夕月,她的心很快软了下来! 快速蹲下身子,来到凤夕月跟前追问道:“夕月,你这是被谁欺负了,快告诉祖母,祖母替你撑腰!” 凤夕月哭着摇头,嘴里不断说着丧气话:“没用的,祖母没用的!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我们凤府毕竟是商宦之家,哪有能力反抗官家的权利!” “官家?”凤老太皱起眉头,接着看向小尼姑:“昨日庵内可来了一位朝堂命官?” 名为晴空的小尼姑道:“倒是来了一位,而且贫尼在今早进院时,正好碰到他出....” 话说到一半,立马被刚进小屋的闻空师太打断:“晴空,不得胡说造谣!” “师太,弟子没有造谣,只是实话实说!” “你先退下吧!” “是” 闻空师太来到凤老太跟前,低头看了看一身狼狈的凤夕月!“净空,带着凤施主下去沐浴更衣!” “是!” 等凤夕月被带走后,凤老太起身,直视闻空师太道:“师太,昨日来庵内的那位官家是谁?” 很显然,凤老太把凤夕月被凌辱的事儿怪在夜卿身上。 闻空师太也没藏着掖着,很自然道:“昨日倒是来了一位官家,那人正是当朝状元夜卿!” “是他?”凤老太惊讶的后台两步! “凤老太君,你该不会以为是夜施主欺辱你孙女的吧?” 要真说起来,夜卿确实凌辱了凤老太的孙女,只不过凌辱的是另一个! 如今这偷梁换柱的模式,倒让人有些头疼。 “闻空师太,我凤府虽是商户,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辱的!你刚刚也听到了,这庵内就来了一位官家,而且那人今早还从这小屋走了出去,不是他又能是谁? 庵内的人都是女子,能做出这种事的定要男子才成,所以我孙女的事儿就是那畜生干的!” “这是凤府私事,庵内不得喧哗,凤老太若想处理此事,一会儿祭祀完毕还是回府处理比较好!”这话有些不中听,却是事实。 闻言,凤老太凝眉:“闻空师太,你这话老身就不爱听了,此事是在庵内发生的,你们念慈庵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仅凭一个身影和碰面就冤枉我庵内客人,贫尼也无法接受!”闻空师太这话多少有点帮衬夜卿的意思! “庵内的年轻男子就那夜卿一人,这事儿大伙儿都看着,老身可没冤枉他!” “夜施主身居高位,正气凛然,相貌堂堂,如此出色的男儿,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就偏偏宠幸凤二小姐?凤老太不找自己孙女先问清原因?反倒一味指责他人的不是!!” 听到此处,凤老太的眉头凝的更深了!“那畜生从小就在凤府长大,肯定对我家夕月窥探已久,这不昨夜被他得逞了!” 闻空师太无奈的摇摇头:“既是凤府长大,若夜施主有那份心思,早就在府内下手,何必等着来念慈庵下手?庵内可是圣贤之地,是人都不会那样做,更何况夜施主还是饱读诗书之人!这些道理他更是懂!” 或许凤老太就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这会儿早已没了理智思考! “我家夕月长得闭月羞花,出水芙蓉,更是文洲城数一数二的才女!这般出色的女子哪个男子不爱!那夜卿就是见色起意! 闻空师太,老身敬你仰你才不与你计较,可今日你的说辞太让我失望了!我看这念慈庵日后不来也罢!”说完凤老太就杵着拐杖大步离开。 身后的闻空师太只是无奈的笑笑! 西苑厢房! 凤夕月被送到原来的屋子,一番简单的洗漱过后,她又恢复成原有的生机模样,可外表依旧装的楚楚可怜! 来到西苑的凤老太,见到眼泪汪汪的凤夕月后,一把捂住她的双手,自责道:“夕月,你受苦了!这事儿祖母给你撑腰!” “祖母,夕月已经不干净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怎么会呢,你的为人祖母了解,你快告诉祖母,昨日那孽障是如何欺你的?” 说到此处,凤夕月泪洒当场:“祖母,这事儿我不想说,你不要在问了,这是我一生的耻辱!” 见凤夕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凤老太叹叹气,也没在追问,但她是打心底儿断定凤夕月是被夜卿强迫的! 第143章 艰难行走的凤晚晚 “好好好,祖母不问....”凤老太叹气的摇摇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转眸对着桂嬷嬷道:“祭祀完成后,我们立马回府!不用等到明日!” “是 !” 身旁的凤夕月闻言,沮丧的问道:“祖母,我受了如此欺辱就这么走了?” 不是该找到夜卿对质,强迫他娶她吗? “这里毕竟是佛门清修之地,就算要闹也不该在此地闹,一会儿祭祀后我们回府去,到时祖母亲自找夜卿质问!” “让祖母操心了,都是夕月的不是!”只要这事儿没完就成。 “这哪是你的错,明明就是那畜生的不是!”凤老太一生气就想骂人。 刚巧这会儿,凤贤急匆匆赶来,正巧遇到凤老太骂人! “娘,你在骂谁呢?听说夕月出事了,到底出了啥事儿?”凤贤乱七八糟穿着衣物,看得出他是刚睡醒! 凤老太瞥了一眼跟前让人不省心的儿子,怒斥道:“你还知道关心夕月,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成啥样了,还一脸不自知!” 凤贤越过凤老太来到凤夕月跟前,仔细一番检查后心里也有了答案!“夕月,你这是被.....?”惊恐的退后两步,随后又问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是是....夜卿!”支支吾吾吐出最后两个字。 闻言,凤贤不知是惊是喜,再次问道:“是夜卿对你....?”说话间还上下瞄了一眼凤夕月! 凤夕月一边擦泪,一边点头:“爹,夜卿他不是人,完事儿后就走了,还不想对女儿负责,爹....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凤贤没有立马回话,而是陷入自我思考中! 若真是夜卿,那他的宝贝女儿就能成功嫁给他了! 还以为那小子不好这口,原来是想搞点刺激! 夜卿现在好歹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夕月嫁给他,日后凤家有了他的照拂,不得在文洲横着走! “夕月,爹想过了,夜卿现在是状元郎,在京城更是有官位在身,你给了他也不亏,该明儿爹就找他协商你俩的婚事!” 话落! “啪” 凤老太一巴掌打在凤贤的头上! 眼眸瞪大,气鼓鼓道:“你个逆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女儿都被欺负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凤贤捂着头,抱怨道:“娘,孩儿说的是实话!夜卿身居高位,长得又一表人才,多少名门世女想嫁给他人家都不一定答应呢,现在夕月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自得抓紧这次时机才是! 再说了,女孩儿家迟早要嫁人的,夕月也不例外,反正都是嫁,不如嫁给夜卿得了,说得好听点儿,她两昨晚那样,大不了算是提前洞房!” 凤贤这话说的轻巧,反正他是打心底里满意夜卿这好女婿! 肥水不累外人田,先稳住这小子再说! “凤贤,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凤老太捂着心口,呼吸急促,那样子明显被气得不轻! 一旁的凤夕月见此,立马搭话道:“祖母,你也别气了,爹爹说的对,事已至此只能这样,夕月已经是夜卿的人了,这辈子除了嫁他,又能怎样!” 外表看似是妥协,可只有凤夕月知道,只要能嫁给夜卿,这是她求之不得的! 幸好她这便宜爹识趣,不然还真不好开这个头! “夕月,你当真这么想?”凤老太是尊重她的,毕竟凤夕月才是这件事儿的当事人! “祖母,目前已经别无他法,我们是斗不过夜卿的,只要她肯对我好,他欺我之事,我可以不计较,刚刚爹爹也说了,夕月是女子,迟早要嫁人! 现在夕月的身子给了夜卿,自是嫁不了他人,只能嫁给夜卿!”凤夕月把自个儿说得可委屈了,仿佛是她下嫁给夜卿一样。 凤老太揉着太阳穴。“罢了,这事儿回府后再说!” ........ 东院厢房内! 凤晚晚蜷缩在床上!全身酸痛,身子的每一处都是暧昧后的痕迹! 她不敢出去,怕不小心被人发现端倪!~ 哪怕现在外面闹的人仰马翻,她也没心情去打听! 眼看午时来临,祭祀马上开始,可她的身子却使不上力! 若一直这样下去,定会被人发现.....就算她不出去,也会有人进来找! 迫于无奈,凤晚晚只好起身! 简单的打水洗漱,在整理仪容仪表! 为了安全起见,她将衣领口往上拉了拉! 觉得身上不被看出破绽后,这才缓慢出了门! 每走一步,她都格外小心,因为身子实在太痛,走一步腿都会打颤一下,毕竟昨夜身子被夜卿那般粗暴对待,现在能走已经是奇迹了。 刚一出门,一名小尼姑正好来找她! “凤施主你醒了,祭祀马上开始,师太让你去前院!” “好,有劳小师傅了!” 小尼姑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道:“凤施主,你怎么了?” 昨个儿还好好的,今日走起路来咋这么奇怪? 为了不引起怀疑,凤晚晚随意撒了一个谎!“昨夜睡觉滚下榻,不小心摔了下,没事的!” “那您慢慢来前院,不用太急!” “是!” 小尼姑前脚刚走,凤老太后脚就来了东院 刚到院口就看到缓慢行走的凤晚晚!一脸关心道:“晚晚,你怎么了?” 看到门口的凤老太,凤晚晚瞬间紧张起来:“祖母,我无事,是昨夜不小心摔了一跤!过几日就好了!” “来,祖母瞧瞧,伤着哪儿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凤老太满脸关切。 找大夫?这个节骨眼她怎敢看大夫! “祖母,咱们是在庵内,别这般小题大做,不就一点小伤吗?不用!” 凤老太凝眉:“可我这心就是难受啊,咱们凤家是在遭了什么孽,昨夜夕月被人辱,现在你又受伤,这一天天的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抬眸,瞥见凤晚晚衣领被拉高,又好奇道:“晚晚,你脖子咋了?是不是也受伤了?” 闻言,凤晚晚一激灵,立马后退两步:“祖母,孙儿无事,我们还是先去前院!” “孩子,让祖母看看伤的重不重?”凤老太不放心,伸手就想拉下凤晚晚的衣领查看! 第144章 良配 眼看凤老太的手就要伸过来了,凤晚晚急忙抓住衣领口! “祖母,你干嘛呢?孙儿已经及冠,你这样不妥,更何况咱们还在念慈庵,这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小尼姑,一会儿被瞧见了不妥!” 凤老太凝眉:“这有何不妥?我是你祖母,又不是旁的女子!我看谁敢乱说!” “祖母,孙儿没事,这事儿你虽不觉得有啥,可咱们毕竟在庵内,光天化日拉拉扯扯,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凤晚晚将大道理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不让凤老太看脖子! 争执到最后,凤老太也懒得看了!只要没什么大碍,她不过问就是! “行了,我不看便是,你也别遮遮掩掩了!” “祖母,时辰到了,咱们还是先去前院!”凤晚晚转移话题! 凤老太张嘴想说点啥,最终还是算了,只是吩咐桂嬷嬷扶着去了前院! ......... 在见完闻空师太后,夜卿直接离开了念慈庵! 回到宅院后!清风也在第一时间来到他跟前。 “主子,昨晚你没事吧!” 一想起昨晚,夜卿就气不打一处来!平白无故睡了一个女人,最后连那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昨晚你去哪儿了?” 清风低下头!“昨晚属下被人给拖住了!” 闻言! 夜卿揉着太阳穴,看来这事儿凤夕月早有预谋! “去查查昨夜出现在念慈庵后院小屋的女子是谁?查到后立马告知我!” “是!” “顺带查查昨晚和凤夕月苟且的男子!”想起凤夕月白日的模样,似乎她也中了摄魂香,这就说明昨夜的她和其他男子在一起过! “属下立马就去查!” 夜卿摆摆手:“下去吧!” ... 两个时辰后!凤府小厮来找! “夜大人,我们府上的老太君请你到凤府做客!” 听到邀约,夜卿自然明白凤老太的用意,无非就是对他指责一番,再让他娶了凤夕月! “回去告诉凤老太君,本官随后就到!” 看来凤夕月没少在背后编排诬陷他! 这女人想赖上他,也要看他够不够资格! 小厮走后没多久,刚准备出门的夜卿收到一封急召! 打开急召,是皇上要他召他择日进京,不得延误! 见此,夜卿想到了三公主周蓝儿!若他没猜错的话,昨夜念慈庵之事,周蓝儿在今日已得到消息! 嘴角勾起,夜卿忽然想换种玩法,反正都是娶,不如连凤夕月也一并娶了! 自古以来,男子娶妻纳妾再正常不过,他可以纳凤夕月为妾,再带去京城膈应周蓝儿。 同时也好让周蓝儿折磨凤夕月,在京城凤夕月没有人撑腰,只会被周蓝儿折磨得半死,而她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这就是凤夕月陷害且嫁给他的下场! 打定主意后,夜卿心情愉悦的去了凤府。 凤府! 刚进凤府大门的夜卿,就被小厮领去了正厅! 正厅内,凤老太一脸严肃坐在首位,哪怕现在的夜卿身居高位,可她依旧没有任何畏惧! 厅内有许多人,除了凤夕月本人不在,其他的人都已到场。 就连凤晚晚也被迫坐在角落听审! 看到夜卿进来的那瞬间,她的心“砰砰砰”直跳,接着想起昨夜的一幕幕,随即脸蛋发红发烫。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病发烧了!但只有她懂其中含义! 手心不自觉握紧,虽然心里非常肯定夜卿不知昨夜的女子是她,可见他走近,她依旧会手足无措! 厅内人很多,可眼尖的夜卿还是一眼看到角落里的凤晚晚! 彼时的凤晚晚急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不愿和他有过多牵扯,总之她能避则避! 察觉凤晚晚避开的小举动,夜卿微微凝眉! 她这么讨厌他?他好像没对她做什么吧? 甩甩头,直接来到凤老太跟前,毕恭毕敬道:“凤老太君!” 凤老太瞥了一眼跟前笔直的夜卿,上下打量道:“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可做出来的事儿却很狗!” 对此,夜卿轻轻皱眉,以表不悦!“还请老太君明示!” “明知故问!”凤老太很不屑! “老太君不说,本官就不知了!若没其他事儿,本官还很忙,就不久留了!” 见此,一旁的凤贤急忙给凤老太使眼色,意思是:差不多得了,万一他真走了,夕月咋办? 看着英姿飒爽,眉清目秀的夜卿,作为凤夕月生母的林舒,这会儿是怎么看夜卿,怎么都满意! 在回府得知凤夕月被辱,她一开始也不接受,可一听是夜卿干的好事儿,当下就高兴了! 这小子可是活脱脱的状元郎,被他看上就是未来的状元夫人!到时她家夕月还会随夜卿去京城! 到了京城就不同了,这官夫人架子一摆,谁还敢不服! 不过这小子倒是个命硬的,几次暗杀都被他躲过,既然杀不了,就收入囊下做女婿呗! 干不了的人就收入囊下,林舒越想越高兴,嘴角笑意不小心露了出来! “夜卿,昨夜你和夕月的事儿,确实有些荒唐,虽说男欢女爱很正常,可至少也得等到成亲后吧! 毕竟是年轻人,年轻气盛,爱冲动!你既对夕月做出那样的事,自得对她负责,我看择日完婚,越快越好!”林舒来到夜卿跟前,围着夜卿满意的转悠一圈。 身侧的凤贤这会儿急忙搭话道:“夜卿呐,你娶夕月不亏,她是咋文洲城第一才女,不仅天资聪明,还长得美若天仙,你和她乃是郎才女貌,良配!” 良配? 听到此处,凤晚晚不自觉拧紧眉心! 说来说去,原来大伙儿以为昨个儿夜卿宠幸的女子是凤夕月? 她深知夜卿不傻,就算不知昨夜女子是她,可也不会是凤夕月! 现在凤家人的意思是,让他娶凤夕月,可夜卿对凤夕月本就无意,更谈不上喜欢和爱! 所以接下来....他会拒绝的对吧! 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夜卿会拒绝,哪知他一开口.... “凤老爷和林姨娘说的在理,这事儿是本官鲁莽,至于这亲....确实该结,可皇上发来急召,要本官择日进京,我看这成亲一事得耽搁了!” 听闻夜卿愿娶,凤贤和林舒大喜! “不耽搁,不耽搁,去京城办也一样!”林舒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旁人都以为夜卿和凤夕月郎情妾意,两厢情愿,可只有凤晚晚感觉不可思议! 夜卿明明不爱凤夕月,为何又要娶? 她有一种预感,夜卿不会娶凤夕月,最多纳她为妾。 说不定这一世的夜卿和上一世一样,也会纳很多妾室,只是不知这一世的她们是否会得到他的宠爱! 第145章 同意婚事 看着凤贤和林舒贪婪的嘴脸,夜卿只觉得恶心! “夜卿,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儿,这点老身很欣赏,你既要负责,这事儿老身就不过问了!”起身,凤老太觉得她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本来她想呵斥两句的,可凤贤和林舒的嘴脸让她无法再看下去! “是,老太君!”夜卿微微昂首,眼里闪过嘲讽。 凤老太走后,凤贤立马绷不住了,三两步来到夜卿跟前!“夜卿,你何时去京城,可否带上老夫一同前往?” 这辈子还没去过京城,他也想去见见世面! 夜卿冷笑:“凤老爷,你让本官带你前往,你是以何身份留在本官身边?还非得让本官带你呢?” “你不是到京城后和夕月成亲吗?那我就是你岳丈!”凤贤自以为这话说得在理,可只有一旁的凤晚晚低下头。 她爹这波操作没脸见人了! “可本官还没和凤夕月成亲,你就不是本官的岳丈!”冷厉的字眼儿,让人不容拒绝。 凤贤被夜卿的冷漠吓到,一瞬间后退了两步,没敢再说啥!可心里多少是不甘的! 林舒也想厚着脸皮去京城,可看到凤贤被拒绝后,她就没敢再提! 拉过一旁的凤贤安慰道:“老爷,咱们府上有马车,你若真想去京城,改明儿我们跟在夜卿身后去就成!” 闻言,凤贤顿时大喜:“这个主意好,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还有这主意,今晚老夫去你房里!” 话落,林舒嘴角抽抽,这死老头子,真当老娘稀罕你呀!一点儿力都没有!来老娘屋也是扫兴! 凤贤以为他主动去林舒屋,林舒会很开心,毕竟在他看来,林舒被他冷落好长时间了,她每夜定是寂寞空虚冷的! 他现在答应过去陪她一晚,她心里一定高兴坏了吧! “老爷有心了!”林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敷衍凤贤! “既无其他事,本官就先行告退!”夜卿不做停留,转身潇洒离去! 青黛阁! 玲珑小跑来到凤夕月跟前! “二小姐,今日那夜大人来咱府上了!” 榻上的凤夕月一听,激动道:“怎么样?那夜卿是答应还是拒绝?” 爹爹和娘亲都在,定会提成亲的事儿,就是不知夜卿上不上道!一时间凤夕月有些心慌慌。 “夜大人同意你与他的婚事!看来咱们的计划成功了!”玲珑在一旁也替凤夕月开心。 只要主子开心,她就少遭罪! 凤夕月大喜过望,立马从榻上弹坐而起!“你可听仔细了?这话不会有假!”由于太激动,险些从榻上滚落下来。 玲珑急忙扶住,肯定道:“二小姐,奴婢不敢说假话,一会儿二姨娘也会过来,到时你就知道奴婢说的是真是假了!” “太好了,还以为他会耍什么花样,最后在大伙儿的压迫下,还不是乖乖就范!”凤夕月有些得意,嘴角笑容上扬。 一想到她很快会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夫人,心里就乐得不行! 管他夜卿爱不爱,她只要官夫人的头衔就行,有了这层头衔,到时好好羞辱晚庭院和紫薇阁那帮人,让他们平时得意!到头来还不是任由她羞辱。 紫薇阁内! 凤小玉气的咬牙切齿,拿过桌上的白玉茶杯,狠狠摔碎在地! “砰”玉杯摔得四分五裂! 苗云云闻声立马赶进来! “小玉,你快停手,你这是做什么?”苗云云拉过凤小玉给予安慰。 扑进苗云云怀里,凤小玉放声哭了起来。“娘,凤夕月那个贱人凭什么嫁给夜卿?就去了一趟念慈庵,她们怎睡到了一起?” 这事儿苗云云也听说了,本以为凤老太会大闹一番,没想到只是说了两句就走了! “这次进京,咱们也去,到了京城那年轻的公子哥多了去,到时可不差一个夜卿!” “我们也去京城?”凤小玉一惊,立马停止了哭泣。 “咱们小玉长得又不差,青黛阁的人能去京城,我们为何不能去!这京城可是大地方,有权有势的王府多着呢,到时你随便勾搭一个,都比那夜卿强! 娘还听说京城里有很多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官家公子,其中榜首第一美男桑拙,更加仪表堂堂,才貌双绝的俊俏男子,你若能勾搭上他,咱们紫薇阁不比青黛阁差!” 凤小玉眯着眼眸轻念道:“桑拙?此人不正是今年高中的榜眼郎吗?” “这榜眼郎桑拙可是在京城长大的,更是出生官家,从小锦衣玉食,腰缠万贯,你若能嫁他,此生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闻言,凤小玉立马脑补!想着自个儿有花不完的银子,趾高气扬收拾看不惯的人,那滋味别提多爽了。 “娘,我要去京城!”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在那儿随便找个官家少爷都比在文洲强! 门口处! 凤三喜正好进来,闻言凤小玉要去京城,一时欣喜,激动道:“五姐,你要去京城?我也要去,听说京城里有很多好玩儿的好吃的!” 凤小玉有些嫌弃的推开凤三喜! 这货过些日子就及笄了,还不懂男女之意,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喝喝,要么就是玩儿! 苗云云见状,一把拉过凤三喜:“你去什么去?你去了也没用!” 谁会看上一个脑子没开窍,且还没及笄的小丫头! “娘,我也要去嘛,女儿会很乖的,绝不会给你惹事!”凤三喜眨巴着亮晶晶的漂亮眸子,一个劲的祈求! “三喜,你也快及笄了,难道就没喜欢的男子?”苗云云头痛的问道! 在文洲,快及笄的女子,哪个不抽空出去调查哪家公子人品如何?家世如何? 就只有她这小女儿一点不争气,对选夫的事儿也不上心,眼看要及笄了,连个上门相看的媒婆也没有! 看来她这小女儿这辈子算是完了,嫁不到好人家的! 更何况文洲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些,平时出门儿也没公子哥看上她!哎..... “娘,姻缘呢是上天注定的,是我的跑也跑不了,不是我的追也追不来!这事儿不急,再说了,我还没及笄呢!”凤三喜一脸的天真无邪,样子可爱极了! 只可惜苗云云对这个宝贝女儿不珍惜,误把木鱼当珍珠!却放着真正的珍珠不管不顾! 苗云云叹气道:“到时看吧,若坐得下就捎上你,若坐不下你就甭去了!” “是,娘亲!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姐姐了,我先去院子玩儿会儿!”凤三喜小跑着出了屋,因为得到苗云云的承诺,腮边两侧的酒窝更加深邃了些。 “娘,你真带小妹去?她去有什么用?在文洲都没公子哥看上她,去了京城更没用!” “罢了,她要去就去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 ...... 晚庭院! 从正厅回院后,一路上凤晚晚都心不在焉!同时还有些失魂落魄!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夜卿了! 一直在想他为何娶凤夕月?难道他真信了青黛阁那帮人的话?以为昨晚和他风雨共赴的女子是凤夕月? 凤晚晚摇摇头,心里是说不出的烦躁!她也不知自己怎了,前世的夜卿明明没有娶凤夕月,为何这一世又要娶? 或许是她的重生改变了这一世原有的轨迹! 红瓦高墙上! 夜卿并未第一时间离开凤府! 而是尾随着凤晚晚来到晚庭院,此刻正在墙沿上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146章 霸道的爱 见她时尔眉头紧皱,时尔又泄气的摇头! 夜卿低下眸子冥想,是因为他答应娶凤夕月,所以她不乐意?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之前他向她表达过心意,可她为何拒绝? 就因为彼此身份不符? 若是身份他一点不在乎! 回文洲后,还没好好和她说过话呢。 这一刻的夜卿不再畏惧,心中思念无法再克制,飞身一跃,立马降落到凤晚晚跟前! 看着突然出现的夜卿,凤晚晚显然被吓一跳! 或许是做了亏心事,这会儿看到夜卿,脑子里很快浮现出昨晚两人的暧昧画面! “你...你..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小手拍着小心脏,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知道!本官只知你心不在焉,凤晚晚本官问你,你心情低落是不是因为本官要娶凤夕月为妻?”夜卿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只要你说不愿,本官可以不娶!”双手不自觉握紧,不知为何,这一刻他有些紧张! “我为何不愿,你爱娶谁就娶谁,我只是疑惑你明明不爱凤夕月,为何要娶她?就因为昨夜她和你.... 所以你因为责任,被迫娶她?”凤晚晚好奇的问道。 眉心一皱,显然对凤晚晚的回答有些失望! “晚晚,你若是女子该有多好!”突来的一句话,让凤晚晚心跳加速! “夜大人,请注意言辞!”怕夜卿继续说些不着边的话,凤晚晚后退了两步! “我并未打算娶她,最多纳她为妾!”在面对凤晚晚时,夜卿说出了心里话! “纳妾?那我多嘴问句.....你正妻的位置给谁留的?”关于这点她也很好奇,主要是上一世的夜卿没娶妻,只纳了一堆妾室!而纳回的那些妾室,对他而言只是权势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你很想知道?”跨步上前,与凤晚晚靠的更近! 见夜卿又上前,她本能的后退,却在这时被他揽住了细腰! 凤晚晚试图推开,可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推不动。 她发现自己越是推阻,他就搂的越紧。 “夜卿,你放手!”凤晚晚四下看了看,就怕被人看见! “若我不放呢!”夜卿开始耍无赖! “被人看见了多不好,不得影响你的声誉吗?” 夜卿轻笑:“晚晚的意思是,不被人看到就可以抱,对吗?” 闻言,凤晚晚满脸黑线:“夜卿,你这断袖之癖啥时候好,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男人!” “我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你罢了,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当然....你若是女人,我就更喜欢了!” “为何?”凤晚晚傻乎乎问了句! 抬手,用食指刮刮她的鼻梁道:“傻瓜,这样我们就能生猴子了!” 对此,凤晚晚变得面红耳赤:“你滚,谁要和你生猴子!” 夜卿无谓的耸耸肩:“我知道你生不了,倘若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寺庙领养遗孤!你觉得如何,若你不喜欢,咱就不领,就你和我过二人世界也可以!” 凤晚晚越听越迷糊,她在说正经事呢,怎就说到生猴子的事儿了? “你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你是不是以为昨晚和你共度良宵的女子是凤夕月?” 看着跟前气鼓鼓的凤晚晚,夜卿眯起危险的眸子。 她这样子,仿佛在抱怨,如同他是辜负她的负心汉。 本想开口否认,可下一秒,夜卿眼底划过一丝狡猾,点头道:“是的,所以我得对她负责!” 凤晚晚惊讶道:“你是如何判断昨夜和你在一起的女子是凤夕月的?” 闻言,夜卿勾起嘴角,一脸邪恶:“她就在我身下盈盈作欢,我为何不知?” 这话让凤晚晚语塞了,心中很不爽,胸口堵得慌,可偏偏不能发泄出来! 她昨晚白白被夜卿睡了一晚,关键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脸欠揍样! “是吗?这么说来....你确实该对她负责! 那个,我还有事儿,夜大人是不是该放开了!”有些难受,但说不上来! 夜卿何等聪明,岂会看不出她的小脾气:“你在吃醋?” “哈哈....,夜大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好端端的我吃什么醋,你不会是眼神儿不好使吧!” 轻挑眉尾,性感的薄唇靠近凤晚晚耳边:“昨夜女子肤如脂凝,冰肌玉骨,那滋味确实不错,关键还是个处....,本官何德何能!既有幸欢愉一夜!” 本想气气凤晚晚,好让她吃醋。 可这话听在凤晚晚耳朵里却是嘲讽! 他是在炫耀吗? 一时气不过,怒吼道:“你给我滚.....” 话说到一半,红唇被堵住.....捂捂.... 夜卿肆无忌惮的的吻着她,凤晚晚用手推,他就用大手一把捂住。 她用脚踢,他就将她推至墙角壁咚!再用大腿死死压住! 空出来的另一只大手,紧紧抱住她的脖颈,让她被迫接受他霸道的爱! 院子很清静,墙角也很隐蔽,唯有枝头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唱着!一时间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成了院里最美的画面! 夜卿的吻是霸道的,具有侵略性的! 强势的索吻,让矮他半个头的凤晚晚无处可逃! 不知吻了多久,凤晚晚感觉她快喘不过气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夜卿这个密不透风的吻里时,他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凤晚晚,急忙喘气! “滋味不错,就是吻技差了点儿,日后多练,应该会有进步!”轻舔唇角,眉宇之间尽是春风得意! “你放开我!两个大男人这样拉拉扯扯,卿卿我我,被人看到成何体统,夜大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奈何夜卿就是不放,反而坏坏的笑道:“以前你拒绝本官,本官觉得远离你,就能慢慢忘了你。 可惜本官错了,不管分开多久,只要再看到你,我依旧会为你心动!所以....这辈子你是逃不了的!” 之前的他想过放手,毕竟两人不会有结果,而他也对她毕恭毕敬。 可去了一趟京城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这次回文洲也是因为她,不然他为何回来,还不是心里有着某人! 管她是男是女,他喜欢就成。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能解渴啊! “不要脸!”凤晚晚欲哭无泪,做女人被夜卿看上,现在做男人也被他看上!她命怎这么苦。 第147章 凤夕月的画像 “本官在你面前自是没脸,要脸的话,哪能有这样的甜头!”食指轻抚她的红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又轻尝了一下滋味! 此刻的夜卿把流氓那套玩的一溜一溜的! 只是苦了凤晚晚,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 “这次进京,你可愿随本官一同前往?” 凤晚晚冷声道:“夜大人日理万机,到了京城哪会有空理我,我还是不去了,毕竟香楼还有一堆麻烦事!” “香楼怎么样,事情可解决了?必要时候你可以找楚令怀,他可以帮你,若连他都不能解决的问题,你可以求助本官!只要你开口,本官随时出手!” “香楼的事儿有表哥出马自能解决,这事儿就不劳烦夜大人了!~”凤晚晚这话,多少带着赌气。 知道她这会儿火气大,夜卿也不恼。 见时辰差不多了,轻轻放开她,想到她不去京城,他又变得舍不得:“想不想把香楼开到京城去?” 夜卿这话多少带着诱哄! 果然! 一听这话,凤晚晚开始上道了,瞬间来了兴趣! 重活一世,她最想做的就是保住凤家香楼,同时做大做强! 若能把香楼开到京城去,她自是乐意! “京城是个好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的!”京城是权贵之地,那是她们这些平民说进就进的!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本官做不到的!只不过本官会收取一些好处作为报酬!”说到报酬,夜卿的双眸又盯着某只小白兔的红唇看了一眼。 夜卿贪婪的眼神,她岂会不懂! 她知道夜卿在京城的权势会一日赛过一日,在京城开几间香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可一到京城开香铺就意味着会和他藕断丝连,想到这些凤晚晚又开始犹豫了。 “京城是个好地方,来钱也快,开不开你至少也去看看....” 说白了,夜卿就想把凤晚晚带走身边,想她的时候就去看看她。 凤晚晚思前想后,觉得去京城是迟早的事儿,不如先去探探地形,若真能在京城开香铺,似乎也不错! “好,不过我不会与夜大人同往,我们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随时留只大灰狼在身边,太危险了,各走各的比较保险。 夜卿也正有此意,到了京城盯着他的人实在太多,为了她的安全,分开启程也不错。 虽说他能保护她,那万一出现点意外呢?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行,都依你!” “时辰不早了,夜大人恐怕该回了吧?”凤晚晚挑眉下着逐客令! “三日后启程,这两日你先准备准备!”夜卿快速在凤晚晚的唇角偷亲了下,随后立马飞身离去! 捂着被亲的唇角,凤晚晚又气又恼! 她真不知这次去京城是对是错,会不会发生其他事! ......... 京城! “父皇,你到底有没有颁布急召?夜卿都去文洲好几日了,怎还不回?”静心殿内!周蓝儿摇着帝王的手臂撒娇。 “急召已经传令下去,可回京的路途也得两日啊,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一日之久,这事儿不急!”帝王轻抚周蓝儿手腕儿,以示安慰。 “我怎能不急,父皇你是不知道,那夜卿一回文洲,一堆庸脂俗粉围着她转,女儿都快气死了!” 想着探子寄的画像,以及回信,周蓝儿气的咬牙! 都是些什么人嘛,敢和她抢男人! 帝王笑道:“这说明夜卿优秀,如此优秀男儿,身边自是少不了那些嗡嗡燕燕” “父皇,你还笑,若夜卿真和那些庸脂俗粉有个啥,这可怎么办?” “你真以为夜卿不挑食?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被他看上的,这点你要自信!”帝王嘴角带笑,一点也不操心! 见帝王一脸坦然,毫不着急,周蓝儿有些泄气!“算了,父皇一点也指望不上,女儿还是自己想办法!” 周蓝儿气冲冲的离开,走路都带着风! 朝华宫! 周蓝儿刚进大门就气的直跺脚:“父皇真是个木鱼,气死本公主了!” “三公主,要不要奴婢把那些画像烧了,留着只会气坏你的身子!”丫鬟香儿小心翼翼道。 “不用,本公主再去看看那画像,我看那女子是何方妖孽!竟把主意打到我男人身上!”提起裙摆,周蓝儿大步朝着主屋跑去! 拿出探子寄的画像,快速打开! 画中女子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确实是一等一的美人! 而画像中的女子正是对夜卿窥探已久的凤夕月! “这就是文洲第一美人儿凤夕月?”周蓝儿双眸带着狠厉,眸中竟是狠毒! “信上是这么说的,可奴婢觉得此女子的美貌不及公主万分之一! 三公主,你乃金枝玉叶,国色天香,拥有倾城之姿,这般美貌哪是画中女子能匹对的!” 香儿这话明显取悦了周蓝儿,她摸了摸脸颊,拿着画像来到铜镜前! 抬眸看看镜中的自己,低眸又看看画中的凤夕月! 这一比较,她又皱起了眉头! 她的打扮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可她的身姿,面貌,与画中的凤夕月一对比,明显略输一筹。 “不愧是文洲第一美人,美貌竟在本公主之上!”半阖着眸子,眼中带着轻蔑,恨不得将凤夕月的脸颊划破! 有了这样的想法,就有这样的冲动!“这辈子最好不要让本公主碰上你,不然有你好看!” 放下凤夕月的画像,周蓝儿又打开其他女子的画像,这里面分别有凤明月,凤小玉,凤三喜,总之都是凤府年轻女子的画像! 碍于凤晚晚的身份是男子,就算和夜卿有所接触,但并未被探子记载在册。 因为周蓝儿的交代是:凡是在文洲与夜卿有所接触的年轻女子都记下,这里并未提到男子一说! 所以凤晚晚被成功忽略! 翻看了一番,除了美貌在她之上的凤夕月外,还有一位长相水灵的妙龄女子也被周蓝儿多看了两眼! 这位妙龄女子正是出水芙蓉,长相清纯可人的凤三喜!“这小丫头长得不错,似乎还未及笄!” 香儿上前道:“探子在信中并未提到夜大人和她有过多接触,这女子应该不是公主的情敌!” 闻言,周蓝儿的心情这才好点,也就没把凤三喜当回事儿! “莫非,夜卿在文洲的未婚妻是凤夕月?若真是如此,那本公主和她就有见面的机会了!”眉骨轻挑,眸中划过阴狠! 第148章 四公主周紫玉 她倒要看看这凤夕月有何魅力,竟让夜卿对她如此痴情! “三公主,四公主邀您出宫游湖,说是桑大人也在!”屋外跑进来另一名小宫女! “四妹来了?”周蓝儿惊讶道。 “四公主正在前院等候,说是好不容易约到桑大人,想请三公主一同前往!” 周蓝儿叹叹气,还是她四妹有用,这么顺利就约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话说那桑拙也知晓四妹喜欢他,可这些年一直没表态,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他都答应四妹游湖了,想必也是有那意思的吧! 至于她这四妹,是个害羞的,本来她可以和桑拙单独去游湖,趁机过二人世界,却害羞的想拉上她! 罢了! 反正她也无事,就去陪陪他们吧! 周蓝儿将手中的画像扔到一旁,跨步去了前院! 前院! 四公主周紫玉早已等候多时,见周蓝儿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今日的周紫玉一袭玫瑰紫色留仙裙,朱唇皓齿,粉颊冠玉,妆容精致得体,整个人显得眉清目秀,晶莹如玉,出尘脱俗,就宛如一朵娇艳迷人的紫莲,美丽妖娆!璀璨迷人。 “三姐,你可算来了,真是让我好等!”周紫玉跨步上前,立马挽住周蓝儿的胳膊! “桑拙呢?不是和你一起?”看了四周,没看到桑拙的身影,周蓝儿好奇的问着。 “他派人来宫里说,他直接去水月湖,让我们自行前往!到时在水月湖相见!”周紫玉低着头。 “桑拙那厮单独去了?他不来宫里接咱?他还是不是男人?”周蓝儿气不过,想她堂堂公主,出个门还自行前往,说出去都丢人! “三姐,不就是坐马车吗?咱们走吧!”面对桑拙的要求,周紫玉是百依百顺的。 周蓝儿叹气道:“四妹,你可别惯着他,男人越惯越跋扈,你得拿出威严,把桑拙管得严严实实! 你瞧瞧他,还没得到你就不听话,把你晾在一边儿,要是成婚了那还得了?” 说到成婚,周紫玉脸颊一红:“三姐,你快别说了,我和桑拙八字还没一撇呢,也不知他的心意如何!” “你贵为公主,多少男人想得到你的芳心,那桑拙要是拒绝你,就是他的不知好歹! 更何况右相桑炎可是有意撮合你和桑拙,你们这一对算是成了!” 闻言,周紫玉心里一阵开心!“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桑拙他极为冷漠,对我爱搭不理,这次邀他去水月湖游玩,我可是提前好几月就和他说了,今日他终于抽空答应!” 周蓝儿叹气:“桑拙向来冷漠,幸好他对其他女子也是如此,不然你这般付出,三姐真替你不值!” “三姐,别墨迹了,我们快走吧,不能让他久等!” “怕什么,就得让他多等一会儿,别以为长得俊美无双,就可以欺负我家四妹!”周蓝儿对四妹周紫玉还是在乎的,毕竟同母同父,姐妹二人感情也深厚! 水月湖~! 周蓝儿和周紫玉掐着时间到,本以为桑拙早早就等候了,可来到约定地点,却没看到桑拙身影! 湖亭内!周蓝儿双手叉腰,气鼓鼓道:“这桑拙是什么意思?到时辰了也不来!他就是故意的!” 没看到桑拙的身影,周紫玉有些小失望,可还是帮桑拙说好话:“三姐,在等一会儿吧,或许是他有事耽搁了!” 周蓝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周紫玉道:“你呀就是太惯着他了,日后有你好受的!” 话落,远远就看到大门处一道欣长挺拔的高大身姿朝着姐妹二人走来! 男子身姿欣长,举手投足贵气十足,周紫玉看着桑拙缓缓走来,心下一喜:“三姐,你瞧他来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他都来迟了,你还这么高兴,一会儿你别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周紫玉惊呼:“三姐,我看还是算了吧,桑拙他日理万机,好不容易抽空来此,咱们就别针对他了!” 周蓝儿翻着白眼儿:“你给我闭嘴!” 桑拙缓慢走近,来到湖亭时微微鞠躬,双手作揖:“三公主,四公主,久等了!” 周紫玉微笑着,正想说话来着,周蓝儿立马拦她到身后去! “桑大人,你可真是大忙人啊!真让本公主好等!”语气阴阳怪气,多少带着嘲讽! 桑拙凝眉:“三公主唤臣桑拙就成,桑大人这称呼,臣不敢当!” “说吧,怎么迟到的,干嘛去了?”周蓝儿翘起二郎腿,端起石桌上的茶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桑拙挑眉道:“臣忘了,索性府上小厮提醒,这才及时赶来!” 正在喝水的周蓝儿“噗...”满嘴的茶水喷了出来! 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压根儿没记我四妹说的话?要不是府上小厮提醒,你就彻底忘了?” 桑拙诚恳道:“三公主说对了!” 见桑拙还大胆承认,周蓝儿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这湖本公主没兴趣游了,回宫!” 周紫玉见状,急忙劝阻:“三姐,别啊,桑拙他不是来了吗?” 桑拙轻蔑的瞄了一眼周蓝儿,随后看着周紫玉道:“四公主,三公主既无心游湖,臣就先回府了,毕竟府内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 桑拙是一点面子没给周蓝儿留,跨步就准备离开! 见桑拙不把她放眼里,周蓝儿怒气道:“桑拙,今日你若敢走,本公主回宫后定参你一本!” 本以为这样就会威胁住桑拙,哪料桑拙却轻笑道:“三公主,你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了!是你说无心游湖,本官才准备离开的!” “再者你要参本官一本,你是以什么理由参本官?别忘了整个大周国有今日的和平,我们右相府可有不少功劳,你若想参就去参吧,本官正好看看皇上是如何处理此事的!” “你...你....”周蓝儿无言以对,大周国能有今日,和右相桑炎确实有关,所以这也是帝王不敢动右相府的原因! 桑拙不在理会,头也不回就离开了,今日之所以来,也是桑炎的催促,不然他根本不屑来此! 他对这些打扮妖艳,仗势欺人的女子不感兴趣! 第149章 你不是心知肚明 “桑大人,不要走!”周紫玉小跑来到桑拙跟前,试图挽留:“来都来了,玩会儿再走吧!” “四公主,臣还有要事,不能久留!”桑拙无情拒绝!继续跨步离开。 “桑拙....”周紫玉在身后呼唤,可桑拙硬是不回头! 一旁的周蓝儿被气的不轻!“这桑拙就是块石头,你是捂不热的!说不定他还是断袖不喜欢女人!” “三姐,你不能这样说他!”今日的幽会泡汤,可周紫玉依旧觉得她和桑拙迟早会走在一起! “哟,还维护上了,他都不屌你,你还这样护着他,自作多情!~”周蓝儿翻着白眼! 周紫玉低下头,委屈道:“我是自作多情,只要桑拙没成亲,我绝不放手!” “行了,别委屈了,我四妹这般美丽动人,是那桑拙有眼无珠,以后都有他后悔的!” ........ 三日后! 经过协商,这次凤府去京城的人很多! 晚庭院,青黛阁,紫薇阁,三房的人都有去! 晚庭院去的是凤晚晚,同时还带上了青菊,至于风月则留在文洲,香楼一旦有变动,立马写信通知她! 青黛阁去的是凤夕月,凤贤和林舒也想去,可惜夜卿不让,为何不让就不得知了!反正去京城一事儿,夜卿是老大他说了算! 紫薇阁这次去的是凤小玉和凤三喜!本来原定计划就去凤小玉一人。 奈何因为凤晚晚的原因,凤三喜也成功挤进了军团! 郊外宅院内! 夜卿坐在书房,安排这次的路途行动。 为了不像上次那样出现意外,私下安排影卫护送凤晚晚一行人! 分坐三辆马车,每辆马车分开前往。 可这会儿,清风来到书房! “主子,你让属下查的事儿,属下只查到一半!”清风单膝跪地,有些自责! 夜卿闻言抬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说查到的情况!”夜卿一脸的冷漠冰霜! “在念慈庵那夜,凤夕月也吸食摄魂香,与他交合的男子是一名偷跑进寺庙找贡品吃的乞丐!事后那乞丐怕事情暴露惹祸上身,完事儿后提起裤子就跑了!” “乞丐....”夜卿勾起嘴角,心里有些得意! 若凤夕月知道她的第一夜是被乞丐夺走,会不会被恶心到! “那乞丐现在在何处?” “属下已把他安顿好,主子若有吩咐,属下可以随时带他来见您!” “那夜与本官在一起的女子是谁?”对于那夜的女子,夜卿还是在意的,能和他身心如此契合的女子,想必姿色不会差! 清风低头,惭愧道:“主子,属下没查到那夜与你一起的女子!” “说说吧,一月不到,这是你第几次任务失败!”言语冰冷,周身冷气速降。 “这是第二次,上一次的白衣蒙面女子,现在杳无音信,这次出现在念慈庵的女子也没查到蛛丝马迹,是属下愚笨,愿听主子发落!” 夜卿凤眼轻眯,这说明对方绝非常人。 可在念慈庵的那夜,明明是他强行侵犯那女子的,为何她要将痕迹磨灭干净,似乎并不想他知道! 夜卿很不解,也很困惑! 若是寻常女子知道是他侵犯,说不定早就纠缠上门要求他强取,就如同凤夕月那般。 可那夜女子事后就离开了,还抹去两人所有的暧昧痕迹!这是故意让他找不到她! 一时间,夜卿更加费解了,对那夜的女子也更加感兴趣。“若想弥补错误,就尽快查清真相!” “是,主子!” “另外,此次进京的行程交代的如何了!” “属下已经安排妥善,下午就可启程!” 夜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先下去吧!” “是” 午时过后! 夜卿带着自己的人马,率先离开了文洲! 至于凤府的人,则跟在身后! 只是在出府时,凤晚晚又和某人闹不愉快了! 凤府大门处! 凤夕月本以为这次去京城就她一人,没想到晚庭院和紫薇阁那帮人都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穿戴整齐的凤晚晚走在前面,试图坐最前面那辆马车,凤夕月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凤晚晚,强行将她拽在身后! “四弟,今时不同往日,日后你得多注意身份!”凤夕月勾起好看的嘴唇,一脸的高傲。 “该注意身份的人恐怕是凤夕月你吧?你区区一届庶女竟对我动手动脚!”凤晚晚双手甩在身后,也是一脸的不屑! “庶女又如何,在爹爹眼里就没有嫡庶之分,更何况你母亲已去世,爹爹也早已不记得,祖母之所以对你偏爱,只是碍于你是府上唯一男儿,只祈求你能为凤家传宗接代,繁衍子嗣。 你若不是男儿,你大可试试....这凤府是否还有你苟活之地!” 闻言,凤晚晚握紧手心! 是啊,嫡子嫡女又如何,没娘的孩子再优秀也得不到尊重! 祖母虽宠她,也是因为她男子的身份!若祖母知道她是女子,恐怕会失望至极吧! 至于爹爹,这些年游走在林舒和苗云云之间,两个女人把他迷得团团转,恐怕早已忘记当年与母亲定下的情谊。 呵呵....男人永远是大猪蹄子,新人换旧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她非常清楚凤夕月为何跋扈,林舒私下敛了凤府那么多财产,哪怕她停了青黛阁的月利,人家依旧不缺银子,这就是底气。 加之现在夜卿要纳她过门,这更加让凤夕月变得嚣张! 不过按夜卿的性子,纳凤夕月为妾,这事儿表面看着甚好,恐怕进京后凤夕月的日子不会好过! 听林舒这几日在府上的炫耀,还以为夜卿会娶凤夕月为妻,并不知凤夕月去京城只是做个不起眼的小妾! “可是怎么办,凤府的一切终归是我的,就算你嫁给夜卿又如何,他根本不爱你,到时你就等着守活寡吧!”凤晚晚这话同意恶毒。 别人让她不好过了,她就双倍奉还! “他爱不爱我不要紧,总之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说不定我这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他的种了,这是夜卿的第一个孩子,一般府内第一个孩子地位都会很高!而我日后在夜府的地位也不会差” 闻言,凤晚晚只觉得可笑! 媚眼轻笑,红唇轻启:“你是不是夜卿的人,我不清楚,就算你肚子里现在怀了孩子,也未必就是夜卿的!” 话题极为敏感,凤夕月立马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有些事情你不是心知肚明?”言语带着挑衅,凤晚晚根本没把凤夕月放眼里。 第150章 分发食物 见凤夕月木愣的站在原地,凤晚晚冷哼一声,再越过她,进了第一辆马车!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凤夕月心里有鬼,自是经不住撩拨。 身后的凤夕月恨的咬牙切齿,双目死死盯着凤晚晚的后脑勺,恨不得将她的头颅拧下来,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凤晚晚这贱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刚刚她话是什么意思? 凤夕月陷入自我猜疑中,这事儿若被泄露出去,她的名洁就毁了! 虽不知那夜与她纠缠的男子是谁,可这事儿被凤晚晚抓住把柄,她日后还如何立威,不得被她牵着鼻子走? 不行,此等不光彩的事儿决不能让凤晚晚泄露出去! 抬眸,看着前面的马车缓缓离开,凤夕月眸子杀戮绝绝,再转眸看向玲珑! 玲珑心领神会,立马附耳过来! 凤夕月小声的说着,玲珑点点头快速回了一趟院子,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 此刻凤夕月已经坐进马车,见玲珑点头示意,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溢出! 原定的两辆马车,因为三房的人各不待见,只能定三辆马车。 凤晚晚一辆,凤夕月一辆,凤小玉和凤三喜一辆! 因为进京路途遥远,再者进京的都是一帮女人,所以凤府女眷的行程比夜卿要慢一天! 夜卿骑着烈炎,只需两日行程就到了! 凤晚晚一行人则要晚一日! 路过一处陡峭的山路时,路途本就难行,加上天色已晚,大伙儿也都累了,于是停下来休息一夜! 三辆马车并排停在靠壁的位置,外侧比较宽广,是一片不大不小的草坪,草坪再往外是一处悬崖绝壁,四周山势险峻! 坐了两日的马车,凤晚晚也累了,缓缓下了马车! 抬眸看天,夜色来临,四周漆黑一片,若不是周围的小厮打着火把,根本无力前行! 因为要在此处休息一晚,干净空旷的草坪中点燃了火堆,大伙儿可以靠拢相互取暖! “少爷,这荒山野岭的会不会遇到野狼,咱们在这儿安全吗?”青菊环视四周,总觉得此地阴森森的。 来到火堆旁,凤晚晚落坐在光滑的石面上!不紧不慢道:“放心吧,此行野狼倒没有,可野心勃勃的人却有!” 闻言,青菊条件反射看了看凤夕月马车! “奴婢真是不懂,夜卿这般聪慧,为何娶凤夕月?”青菊小小声的说着,生怕被人听到。 “别人的事儿少管,咱们的干粮还有多少?给大伙儿分点儿!” “还有很多,奴婢这就去拿!” 青菊上马车拿了一盒葱油饼,只是路上没有加热的灶台,现在都凉了,硬了! “少爷,这饼都硬了,还能吃吗?” “不然呢,今夜也没其他干粮,到京城还有一日,总不能一整日都不吃东西吧!” “好吧,奴婢下去分发干粮!” 另一辆马车内! 丫鬟玲珑撩开帘子看着凤晚晚主仆二人的互动,见青菊分发干粮后,立马拉下帘子! “二小姐,晚庭院那位在火堆旁,她身边的小丫鬟在分发干粮!” 凤夕月眯着眼眸,轻言道:“我们的干粮还有些什么?” “还有桂花糕,酥油饼!” “药带了吗?” 玲珑点头道:“带了!” “接下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凤夕月严肃着脸,眸光中尽是阴狠! “是,奴婢知道!” 玲珑事先拿出包袱中的桂花糕,接着拿出衣袖中准备好的药水! 随意拿了两块桂花糕,药水滴在了糕点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再拿着糕点下了马车! 跨步来到草坪中间,大喊道:“我这儿还有桂花糕和酥油饼,大伙儿想吃的可以来拿!” 玲珑放了一些桂花糕和酥油饼在石面上,手上留了一些。 转眸瞥了一眼火堆旁闭目养神的凤晚晚,不紧不慢走了过去! 假装好心道:“少爷,这是桂花糕,吃点儿填填肚子!” 缓慢睁开眸子,凤晚晚的眸光平静似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本少爷刚刚吃过了,这食物你还是分给大伙儿吧!” 见对方不上道,玲珑也不急,自顾自的拿了两块放到凤晚晚跟前:“奴婢先给你拿两块,少爷想吃的时候可以吃点!” 玲珑没有久留,不等凤晚晚回答,起身去了第三辆马车! “五小姐,六小姐,奴婢这儿有桂花糕和酥油饼,你们要不要吃点儿?” 玲珑站在马车外轻唤,她也不是真心拿食物给凤小玉和凤三喜,只是做做样子,以免凤晚晚怀疑! 凤三喜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来了精神,撩开车帘激动道:“你是二姐姐身边的玲珑?” “是的,六小姐!” “你们还有吃食?桂花糕?酥油饼?”凤三喜眼睛都亮了,把吃货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是的!” 顾不得其他,凤三喜起身就要下马车! 身旁的凤小玉一把拉着她的手腕:“小妹,你有没有脑子,青黛阁的东西也敢吃?” 凤三喜凝眉:“出门在外,相互照应,五姐你就别多想了!” 凤小玉翻着白眼:“罢了,罢了,你去吃吧,吃死了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凤三喜憋憋小嘴,最终经不住美食的诱惑,欢喜的下了马车! 马车内的凤小玉无奈的摇摇头,她怎么有这样一个妹妹,还是她亲妹,就她这吃货样,迟早被人骗了去! 空旷的草坪上,凤三喜拿着桂花糕和酥油饼!一连就吃了好几个! 吃到半饱的时候,来到凤晚晚跟前,乐呵道:“四哥,你要不要吃点儿,这桂花糕可好吃了!” 见凤三喜吃得欢,凤晚晚低眸看了看跟前的两块桂花糕! 不知为何,她依旧不信任凤夕月有这么好心!~ “小妹,少吃点儿!” 凤三喜挠挠头,一脸疑惑:“四哥,你也担心糕点里有毒吗?我五姐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吃了那么多.....没事儿啊,所以这糕点没毒,可以吃! 再说了,谁会没事随身携带毒药啊,万一自个儿误食了不是自认倒霉!” 马车内的凤夕月竖起耳朵听凤三喜和凤晚晚的听话! 听到误食毒药,自认倒霉时,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眉头也皱在一起! 这凤三喜说话怎这么不中听!要吃就吃,叽叽喳喳嘀咕个啥! 第151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从始至终,凤晚晚都没有碰玲珑送来的桂花糕! 马车内的凤夕月越看越着急!手中的丝帕被紧紧拽着,都快拽出一个窟窿了! 看来她得亲自出马! 眸光一闪,下一步计划又开始了! 撩开帘子,慢悠悠下了马车!直接来到凤三喜身旁,关切道:“小妹,可还饿?” “不饿了,倒是四哥一点儿也没吃!”凤三喜没有多余的坏心思,对待每个人都是真诚相待! “她呀怕食物里有毒,不吃就不吃呗,反正饿的又不是咱!”凤夕月嘴角轻挑,挑衅意味十足! 凤晚晚懒得理会,甚至连看都不看凤夕月一眼,起身,头也不回上了马车! 见凤晚晚如此无理,凤夕月暗自咬牙! 转眸看着凤三喜笑道:“小妹,你想不想看萤火虫?听说峭壁上有草坪的地方就有萤火虫!前几日雨季刚过,这几日那萤火虫们怕是跑了出来!” 一听有萤火虫,凤三喜又激动了:“二姐,这里真的有萤火虫?” “当然,二姐可以陪你去找!”凤夕月勾唇笑着,一脸的柔情似水,和蔼可亲! 把好姐姐的形象发挥的炉火纯青! “谢谢二姐,只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出去恐怕不安全!”凤三喜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有点儿为难! “放心,不走远,只是到附近看看,再说了一有情况大喊一声,大伙儿都能听见!”凤夕月拉起凤三喜的手,径直朝阴暗的丛林中走去! 走时还故意从青菊的身旁经过! 本还一脸犹豫的凤三喜,这会儿被凤夕月牵着,慢慢的也跟着大胆起来! 见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青菊不淡定了,立马进入马车,把这事儿告诉凤晚晚。 “少爷,不好了,凤夕月把六小姐带走了!”语气有些急,听得凤晚晚急忙睁开眸子! “大晚上的,她带小妹去哪儿?”这凤夕月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说是去看萤火虫,这荒郊野外的哪有萤火虫!” 凤晚晚起身下马车,嘴上又问道:“出去多久了?可有小厮或者丫鬟跟着?” “就她们俩,刚刚走....应该没走远!六小姐生性单纯,奴婢也怕她出事!” “这丫头,啥时才能长大呀!日后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银子!”有一瞬间凤晚晚后悔带凤三喜进京了。 京城是权贵之地,小妹若出门冲撞了贵人或者被人忽悠,这可如何是好,看来到京之后得多看着点儿! “少爷,周围漆黑一片,要不奴婢去点支火把过来!” 闻言,凤晚晚一惊:“她们走的时候没打火把?” 青菊仔细回想:“好像没有!” 凤晚晚拍着脑门儿,叹气道:“凤夕月到底想干嘛?小妹天真实诚,对她造不成威胁,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少爷,快甭说了,我们还是先去找六小姐吧!”青菊在火堆里抽出一支带火的木柴举着! 凤晚晚揉揉太阳穴,在青菊的带领下朝着凤夕月和凤三喜消失的方向走去! 另一辆马车内! 凤小玉早就看到凤三喜被凤夕月带走的画面,可她却不为所动! 那丫头作死可不关她的事儿,反正她提醒过凤三喜!是她自己不听! 荒凉的峭壁处! 凤三喜被凤夕月拉到悬崖顶端! 凤夕月借着稀微的月光,仔细查看着周围地形! 凤三喜的注意力则在周边熙熙攘攘的萤火虫堆里! “二姐,咱们就在这儿看会儿吧,我有些走不动了!”垂着小腿,凤三喜一屁股坐在地面! 回眸看着远处的一束光,凤夕月嘴角勾起! 鱼儿上钩了,她就知道凤三喜这货有点用处! “小妹你瞧那边”凤夕月指着悬崖处茂密的草堆,那里的小草枝繁叶茂,高度能达到人的腰际,若是不细心,根本发现不了外围就是悬崖峭壁! “二姐,那里一堆杂草,有什么好看的?”偏偏凤三喜就是那个不细心的人! “傻瓜,那里面藏的萤火虫更多,要不要抓几只回去放锦盒里?想看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凤夕月轻柔的说着,说完又拉起凤三喜的小手前行! 凤三喜挣脱凤夕月的束缚,拒绝道:“那里太黑了,万一有蛇怎么办?” 见凤三喜不配合,凤夕月眼里伤过一抹怒火。 可她隐藏的很好,深呼吸,强行自己隐忍! “小妹,来都来了,可别留遗憾哦,这里过去只需走十余步就行!” 怕凤三喜不着道,凤夕月急忙拿出一只锦囊袋:“一会儿我们把抓到的萤火虫放里面好不好,你瞧这锦囊多好看,二姐送给你!” 凤夕月对凤三喜是连哄带骗,眼看凤晚晚就要赶上来了,她必须在此刻完成接下来的计划! 虽说夜色暗淡,可凤三喜还是看到锦囊袋周围镶的金丝花边儿:“二姐你怎有如此珍贵的锦囊袋?还是金丝边的,这得花不少银子吧!” 接过锦囊袋,凤三喜好奇的把玩着。 凤夕月瞥眸看了看凤晚晚追来的身影,趁凤三喜心思在锦囊袋上,一把拉过她往不远处的草堆里走! “袋子都为你准备好了,还愣着作甚,二姐陪你抓萤火虫去!” 就这样,凤夕月用着诱哄和欺骗的手段将凤三喜带到了悬崖上方的深草堆中! 及时赶来的凤晚晚,由于手中火把的反射性光照,同样和凤三喜一样,没有看清深草堆的外围是悬崖! “小妹?你在哪儿?”她刚刚听到这里有声音,可赶来后却没见凤三喜身影? 深草堆里,正在抓捕萤火虫的凤三喜,很快听到凤晚晚的呼叫。 举起手,朝着凤晚晚招呼道:“四哥我在这儿呢,你快过来,这里真的有很多萤火虫唉!” “小妹,你站在那儿别动,四哥这就过去找你!”凤晚晚为凤三喜操碎了心! 由于路途难行,跟在身后的青菊一不小心崴了脚:“啊...” “青菊,你怎么了?” 青菊跌坐在地,握着脚腕儿十分痛苦,因为疼痛,整张小脸柠在了一起! “奴婢好像扭到了!” “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凤晚晚蹲下身子。 “少爷,你先别管奴婢了,你快去看看六小姐!奴婢在这儿等你!” 看着凤三喜就在不远处,凤晚晚点头道:“好,我去去就回,一会儿过来背你!” 凤晚晚不知道的是,凤夕月等的就是她! 醉翁之意不在酒,凤夕月深知凤晚晚不好骗,只能用凤三喜做诱饵,引诱凤晚晚出来! 看着凤晚晚一步一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凤夕月又拉着凤三喜朝着隐秘的悬崖处,多走了两步! 第152章 掉下悬崖 “小妹?你在哪儿?”凤晚晚快速来到悬崖处,前面就是深邃的草堆!加上夜晚漆黑模糊,根本看不清。 “四哥,我在这儿!”凤三喜想到凤晚晚身边去,却被凤夕月拉住了! “小妹,急什么,你四哥会过来!”抬眸,看着不远处走近的凤晚晚。 “二姐,这萤火虫也抓得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凤三喜跨步要离开,凤夕月微微凝眉,都把鱼儿引到岸上了,怎能就此放弃! 凤夕月眼珠一转,立马倒地,开始上演苦肉计:“哎呀....好疼!” 闻声,凤三喜停下脚步,转身蹲下身子担心道:“二姐,你怎么了?” “我脚崴了,走不动了!”凤夕月皱起眉头,装的楚楚可怜! “我扶你!”凤三喜想用力扶起,但凤夕月不仅不配合,反倒硬生生拖住凤三喜把她拽了下来! “小妹,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不用管我,你和四弟先回去,说不定我过会儿就好了!”凤夕月可怜巴巴的说着,一脸的宽宏大量,舍己为人! “这怎么行,反正四哥也来了,我叫四哥过来背你!” 凤三喜的话,正中凤夕月下怀。“这怎么好意思,男女授受不亲,四弟那般瘦弱,未必背的动我!还是等我自生自灭算了!” 凤夕月不停装可怜,把凤三喜玩的团团转! 天真无邪的凤三喜哪有凤夕月狡猾,分分钟上当! “四哥,快过来,二姐受伤了!”凤三喜朝着凤晚晚招手! 凤夕月受伤?这么凑巧? 凤晚晚有些不信,凤夕月一向狡猾,不仅花言巧语,还诡计多端! 可小妹就在前方,必须把她带回去,不然她这心真不踏实! 没有多话,凤晚晚径直朝着凤三喜走去! “四哥,二姐起不来,咱们合力扶起她!”凤三喜提议道。 凤晚晚并未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瘫坐在地的凤夕月! “四弟,你怎这样看着我,怕我吃了你不成?”凤夕月脸色平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能起来就走,起不来今夜你就睡这儿吧~!”她可不惯着凤夕月,谁知凤夕月在玩什么小把戏! “二姐,四哥,你们别闹脾气了,这山上阴森恐怖,咱们还是下去吧!”凤三喜缩着脖子,感觉身子有一丝凉意! 凤晚晚知道凤夕月藏有阴谋,为了不让凤三喜受牵连,竟直接把她支走! “小妹,青菊在来的路上受伤了,你快些返程回去看看,这荒郊野岭,周围漆黑一片,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青菊也来了?我这就去,四哥记得背二姐!~” 把凤三喜支开后,凤晚晚双手环胸,冷厉道:“小妹走了,你不用在装了 说吧,把我引来是想干嘛?” 凤夕月眯着眼眸缓慢起身:“没想干嘛,只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凤晚晚打起了精神,因为自身的身份特殊,关于敏感话题,凤晚晚都格外在意! “说吧,什么秘密!” “都说了是秘密,你需得附耳过来!”凤夕月开始搔首弄姿,挑眉媚笑。 若是寻常男子见此,定会被迷住,可凤晚晚见到一幕,只觉得恶心!“神经病!”讥讽的一句,凤晚晚就准备离开。 凤夕月快速来到凤晚晚跟前拦住她的去路!~ “急什么?真怕我吃了你,放心我还没这么饥不择食呢! 不过你这俊俏的小模样倒是可爱!” 凤夕月故意靠近,伸出修长的手指开始挑逗凤晚晚的身子!凤夕月的靠近,让凤晚晚觉得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内心比较抵触,脚步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先不说她不是男子,就算她是男子也不喜欢凤夕月这恶女! “凤夕月,想男人就去找小倌儿,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凤晚晚想推开的凤夕月,可凤夕月比她更快一步! 见凤晚晚后退到隐藏的悬崖边时,趁她不备,双手同时用力,一把将凤晚晚推下去! 嘴里恶狠狠念道:“去死吧!” 脚下一滑,身子往后仰,凤晚晚没想到此处暗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悬崖口!主要是四周的杂草太多太高,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再者现在是黑夜,四周本就黑乎乎的。 “啊....”凤晚晚滚落到悬崖下! 因为声音太过响彻!不远处,搀扶着青菊赶来的凤三喜二人,也听到凤晚晚的凄惨声!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一慌,急忙朝着凤夕月的方向跑来! “二姐,四哥她人呢?”凤三喜率先跑来,当看到跟前的草堆有下坠痕迹,凑近一看,双腿吓得瘫软在地:“此处怎有一个悬崖口?怎么会.....” 转眸,只看见一脸哭泣自责的凤夕月,并未见到凤晚晚! 凤三喜瞬间明白过来,内心百感交集,惊慌失措,水亮动人的双眸很快载满眼泪:“四哥,她是不是.....”没勇气往下说,可眼前的情况已说明了事实! “小妹,这事儿都怨我,四弟她本想背我来着,可刚往前走了两步,她就......”凤夕月拿着丝帕,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泣的说着事情经过! “四弟就这么没了,我该怎么和爹爹祖母交代啊!” 夜卿:你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凤三喜身子很快冰冷,眼睛空洞无神:“是我害的四哥,我若不跑到此处,四哥就不会有事了!” 凤三喜十分自责,举手狠狠抽了自个儿两巴掌! 跟在身后的青菊,拖着疼痛的脚一瘸一拐跑来! 焦急道:“少爷呢,少爷在哪儿?” “四哥她掉下山崖了!是我对不住四哥,这事儿怨我!”凤三喜爬在地上大声放哭,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闻言,青菊心底一疼,闭目,立马晕了过去! “青菊,青菊.....”凤三喜抱着晕倒的青菊,不停哭喊!现在的她手足无措,真不知咋办才好! 假装哭泣的凤夕月,看着一脸自责且慌不择乱的凤三喜,在看看受不了刺激晕倒过去的青菊,心里好生得意! 这两个丫头都是菜鸟,不足为奇! 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跨步就要离开! 身后的凤三喜见凤夕月要走,心急道:“二姐,你去哪儿?四哥没了,青菊也晕倒了,我该怎么办?” 凤夕月邪魅着嘴角,眼底扫过不屑,可转身后,又换另一幅楚楚可怜的嘴脸! 第153章 狡辩 “小妹,你在这儿看好青菊,我去山下叫人来帮忙!” 凤夕月擦着眼泪,一脸柔弱,身子时不时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晕倒。 “二姐,你可要快些,我害怕!”凤三喜抱着晕倒的青菊左右环顾,不停缩着脖子,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凤夕月利索转身,潇洒离去,才不管她们二人的死活。 回到山下时,她又开始教唆下人们启程离开,为了让大伙儿受她控制,就搬出即将成为状元夫人的头衔威胁。 下人们不得不从,只好架着马车前行,后座的凤小玉有所怀疑,可她并未多话,而是选择闭嘴当缩头乌龟。 …… 一夜过去! 夜府,书房内! 夜卿听着手下的禀告。 “大人,此次随行的凤府内,有人遇害!”一名影卫单膝跪地,讲述昨夜之事。 古色古香的书房正前方,夜卿坐在红木椅上,微微凝眸:“怎么回事?谁遇害了?” 不知为何,这一瞬间,他有些心慌。 “遇难的人乃凤府六小姐凤三喜,以及丫鬟青菊!这两人在昨夜就被我们的救了下来。 其中遇害的人是凤府少爷凤晚晚!听闻她失足掉下悬崖,目前生死不明!” 失足掉下悬崖…… 生死不明…… 夜卿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很疼很疼。 凤晚晚出事,夜卿有些难以接受,不相信这是真的。 “好端端的为何会失足掉下悬崖,我们的人呢?不是让暗中保护?”夜卿有些失控,手上的动作不自觉颤抖起来。 眉头紧锁,呼吸变得不均匀,心口位置隐隐作痛。 影卫被呵斥,有些害怕,低头道:“我们虽有暗中保护,可距离也不能太近,太近就会被发现! 在凤少爷失足时,因为距离远,我们的人不能第一时间营救,不过属下已经派人去山崖下寻找!” 脑子有些恍惚,夜卿险些没站稳:“不是生死未明吗?到底怎么回事?” “那山崖下有一条川流急促的河流,我们的人没有打捞到凤少爷的尸体。” “没有打捞到,就还有一线生机,继续找!”夜卿十分懊悔,早知如此,他就和她一同前往。 心中痛苦万分,眼眸慢慢变得腥红。 凤晚晚一向小心谨慎,失足绝不是意外。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哪不去,偏偏去悬崖顶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凤三喜,凤夕月一行人还有多久抵达京城?” “预计还有两个时辰!” 夜卿眯着眼眸:“到京后,第一时间带她们来见本官!” “是” “清风呢?” 影卫回道:“清风首领还在搜救现场!” “很好,本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找不到,就让他别回来了!”声音震地有声,语气阴冷刺耳,吓得跟前影卫大汗淋漓。 “是” “下去吧!”夜卿摆摆手。 “属下告退” 影卫走出书房后,夜卿无力的瘫坐在地。 此刻的他身心疲惫,全身无力。 虽说他对凤晚晚很喜欢,她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 就算她死了,他最多会很遗憾或者微微伤感罢了。 可此刻他的心却痛彻心扉,就连呼吸也困难,仿佛痛失此生挚爱。 为何会有如此痛的感觉,难道此生非凤晚晚不可? 若是一开始有这样的感觉,他或许不会质疑,但经过念慈庵那夜过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正常男子,他也可以接受别的女子。 他在别的女子身上也能得到快感,虽不知那女子是谁,但那夜的感觉不会错。 他与那女子身心灵魂都契合,他甚至都有些期待那夜女子的出现。 当然他对凤晚晚畸形的爱也不是假。 有一瞬间夜卿在想,凤晚晚若真没了,他该怎么办…… …… 两个时辰后! 凤夕月一行人成功抵达京城。 进京后,凤夕月在夜府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夜卿所住的府邸。 来到府邸,前院很大,四周有着珊瑚松,装修布置既豪横又庄重。 见此一幕,凤夕月眯眼笑着,这府邸可真大,不愧是皇上御赐,这比凤府大多了,虚荣心得到满足,凤夕月心情也跟着舒畅。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她进京后,一切恶梦才刚开始。 “凤二小姐,大人让你去书房!”府内小厮带着凤夕月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门口。 “大人就在里面”小厮停留在原地,让凤夕月进去。 凤夕月整理了衣裙,又扶了扶发髻上的玉簪,这才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的进去。 书房内,夜卿面无表情坐在首位,眸子极为清冷。 看到凤夕月进屋后,周身的气压更冷了。 “夜大人”凤夕月屈身行礼。 “昨夜发生了何事?凤晚晚为何跌落悬崖?”没有多余的语音,夜卿直接开门见山。 闻言,凤夕月立马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昨夜六妹死活要去山崖处捉萤火虫,夕月不让她去,她就哭的要死要活的,我一时心软也就让她去了。 接着四弟来找,那会儿六妹刚好到达山顶,哪种山顶稻草丛深,角落有一处隐秘的悬崖口,四弟一时没注意,就……呜呜……” 凤夕月开始放声大哭,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凤晚晚若死,你不是最开心的那个,这会儿哭丧给谁看,凤夕月你少在这儿恶心本官。” 夜卿可不信凤夕月会因为凤晚晚的死难过。 “她掉落悬崖时,你在哪儿?”双眸犀利冰冷,不放过凤夕月身上任何一个小举动。凤晚晚掉下悬崖,定和她有关。 凤夕月轻抿粉唇,手持丝帕装模作样擦着眼泪。 就算她不说,夜卿问凤三喜和青菊也会知晓,所以这事儿抵不过,只能按实交代:“正是因为我也在,却没能救下晚晚,所以我才自责。” “你也在?”夜卿面目速冷,空气变得凝固,不到一秒,夜卿闪现来到凤夕月跟前,一把掐着她的脖子。 “她的死是你造成的。”夜卿肯定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伤害她,她的死真是意外! 你若不信,可以问六妹!”凤夕月想挣脱夜卿的魔爪,可惜对方力气太大。 她越挣扎,夜卿就掐的越紧。 呼吸越来越困难,难道她要死在这儿? 第154章 周蓝儿进海棠阁 “夜大人,我知道你不信我,这事儿你问完六妹后……再来杀我也不迟!” 凤夕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话,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夜卿的确是在晚庭院长大,她没想到凤晚晚对他那么重要。 竞想杀了她为那个贱人报仇。 就在呼吸和心脏快停止时,夜卿放开了她,警告道:“此事最好与你无关,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得到自由的凤夕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急忙后退:“咳咳....这事儿小妹可以作证,一会儿你可以问她。” “本官的事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来人……”夜卿半阖着眸子,脸色阴沉,对凤夕月早已恨之入骨。 “小的在”府内小厮上前。 “带她下去安顿!” “是” 凤夕月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心里暗自得意。“那夕月先下去了” 转身,径直走出书房,小厮在前面带路。 刚刚被夜卿无情针对,凤夕月以为她的住处会很简陋,或者是间不起眼的厢房。 当她被小厮领到庭院时,整个人都蒙了:“这里是……?” 庭院很大,四四方方,不仅有宽阔花园,还有五颜六色的花儿,花园前是一个池塘,塘中里游着成双成对的红色鲤鱼。 院子四周装饰奢华,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 “凤二小姐,这里是海棠阁,您就住这儿吧,有啥需要的,就和府里丫鬟说!”小厮亲和的笑着。 “这里当真是给我住的?”凤夕月还是有些不信。 夜卿对她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不让她住柴房就不错了,怎还将如此精致的海棠阁给她住。 这一刻,她又看不懂夜卿了。 “时辰还早,凤二小姐先进屋睡会儿!”小厮替凤夕月打开房门,在微微鞠躬,接着再离开的。 走进屋子,屋内的布置很温馨,屋内的桌子,凳子,床榻都是用上好的紫檀香木制作而成。 所以一进屋,好闻的紫檀木香扑鼻而来。 嘴角不自觉上扬,她觉得夜卿这样做是爱面子,毕竟他要娶她了,自得让外人知道她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男人都爱面子,这贱奴也不例外,还以为他做了官儿会高尚到哪儿去,原来也不过如此。” 凤夕月眼中带着鄙夷,对夜卿的行为更加不屑。 至于夜卿,他之所以安排凤夕月住海棠阁,当然是做做样子,而且还是做给周蓝儿看的。 别看周蓝儿外表娇小玲珑,清甜可人,骨子里可阴着呢!整人的方法是一套一套的。 凤夕月进海棠阁的事儿,宫里的周蓝儿会很快收到消息,毕竟之前她就往夜卿府上安排了她的人。 所以夜府有点儿风吹草动,周蓝儿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半个时辰后! 朝华宫内! 周蓝儿看着下人递上来的纸条,不一会儿,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边上的香儿发觉周蓝儿脸色不对,着急道:“公主,发生了何事?” “纸条上说凤夕月来了京城,现在住进了夜府!”周蓝儿咬着下唇,眸中杀意四起。 “就是夜大人心心念念....嘴里念叨的女子?”香儿惊讶道。 “摆驾夜府,本公主要出宫!”周蓝儿猛然起身,手里的纸条也被她捏的粉碎。 “是”香儿快速下去安排。 站在原地的周蓝儿有些气急败坏,她倒要看看这凤夕月是何许女子! 当天下午,周蓝儿去了夜府。 若是平常周蓝儿来府上,夜卿自不待见,可今日就不同了! 在得知周蓝儿在来的路上,夜卿又命下人给凤夕月送去了各类贵重首饰,衣裙,玛瑙,珍珠。 总之在外人看来,他极度宠爱凤夕月,恨不得将对方宠上天。 所以在周蓝儿进入夜府后,看到的画面正是丫鬟们排着队,挨个儿进海棠阁给凤夕月送礼物的画面。 周蓝儿不解的皱起眉头,转头看了一眼丫鬟香儿。 香儿点点头,跨步上前询问排队送礼的丫鬟:“姐妹,请问你们这是在干嘛?这么多漂亮首饰和衣裙给谁准备的?” 小丫鬟实诚道:“这是送给府上未来女主子的,就是今日来的那位!” 香儿瞥目看了一眼身后凝眸的周蓝儿,继续追问:“那位可是姓凤,好像叫凤夕月?” “是的!说是文州来的!” “她是夜大人未来的夫人?你们就这么肯定?” 小丫鬟笑笑:“当然肯定,奴婢可是第一次见大人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你瞧瞧这些珍珠玛瑙,翡翠白玉,若不是极度宠爱,谁舍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香儿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确实挺贵重的!” 回到周蓝儿身边,香儿低头道:“三公主,刚刚奴婢问的,您可都听见了?” 周蓝儿冷哼:“本公主又不聋,怎会听不见!” “走,咱们进去看看!”周蓝儿压住心中怒火,不等通报,直接进了海棠阁。 反正丫鬟小厮正在端着礼物进屋,海棠阁的门又大敞着,不进去看看,这一趟就白来了。 令周蓝儿没想到的是,她之所以能畅通无堵进入夜府海棠阁,全都是夜卿特意安排的。 目前周蓝儿看到的一切,都是夜卿设计的局中局,而凤夕月刚好就是那个箭靶子,射箭之人正是周蓝儿。 书房内! “大人,三公主径直去了海棠阁!”暗卫汇报着情况。 “先让他们熟悉熟悉,本官一会儿登场!”夜卿嘴角噙笑,眼底眸光深不见底。 …… 海棠阁! 凤夕月没想到夜卿会送来这么多珍贵的礼物,有些受宠若惊。 住进这么好的阁院已经让她欢喜不已了,竟还有礼物收,而且还这么多,关键是这些礼物都十分珍贵,换谁都开心,她也不例外。 “二小姐,外面来一位穿着奢华富贵的女子”玲珑小声说道。 “那女子是谁?是何身份?来海棠阁干嘛?”凤夕月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她第一反应是,那女子会不会是夜卿私养的小妾? 玲珑摇头:“奴婢也不知,府上没人通报,那女子进阁院也没人拦着,奴婢也看不懂了!” 没人通报? 也没人拦着? 这是唱的哪出…… 三秒后! 周蓝儿出现在房门口,只见屋内的凤夕月正在试戴一堆奇珍异宝的首饰。 嫉妒让她红了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倒不是她有多稀罕这些漂亮首饰和珍宝。 主要是夜卿是她看上的男子,她喜欢的男子送其他女人礼物,看在她眼里是哪哪儿都不得劲。 第155章 杖毙玲珑 来到屋子中间,凤夕月立马看见了周蓝儿。 放下手中的翡翠项链,命人将各类礼物收起来。 “你是?”凤夕月率先说话,上下打量着珠光宝气,富贵十足的周蓝儿。 “好大的胆子,见着公……”香儿话说到一半,就被周蓝儿制止了。 来到凤夕月跟前,周蓝儿也同样上下打量对方。 “你就是凤夕月?” 见对方知道她的名儿,凤夕月自以为是的断定,此人就是府上的一名小妾,说不定是哪个官家为了拉拢夜卿,私下赐的美人儿。 京城权贵,私下为了往来,互送美人可是常事。 “没错,我是凤夕月,不知你是……?” 周蓝儿笑笑:“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闻言,凤夕月脸色冷了下来。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一个的妾室竟公然跑来挑衅,她今日若不立威,日后岂不是被对方骑到头顶欺负。 瞄了一眼玲珑,玲珑立马横在周蓝儿跟前,双手叉腰,叫嚣道:“我们小姐可是未来夜府的女主子,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妾室竟敢挑衅未来当家祖母,是谁给你的够胆?” 周蓝儿哪受过这种气,当下也来了脾气。“啪”一巴掌呼在玲珑脸上。 “你个狗奴才,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周蓝儿是个不能忍的,立马发号施令。 屋外进来两名小厮“三公主有何吩咐?” “把这丫头拉下去杖毙!” “是” 杖毙?三公主? 跟前这人是当今圣上的三女儿? “奴婢不知三公主到访,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三公主饶命!”玲珑吓得直哆嗦,立马跪地,磕头求饶。 “要怪就怪你没选好主人,不仅没能把你管好,还把你放出来乱咬人。 冤有头债有主,你死后就去找她好了!”周蓝儿恶狠狠指着凤夕月。 就算杀了玲珑也不解气,恨不得上前掐下凤夕月的脖子。 凤夕月此刻木楞在原地,她真没想到对方会是一位公主。 想着刚刚她眼里的讽刺和挑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小女叩见三公主,因之前没见过三公主本人,一时糊涂没认出! 若有失礼之处,还请三公主原谅!”凤夕月怂了,说着就跪在了地上。 见凤夕月怂了,周蓝儿的心情这才好点。 可凤夕月身边的丫鬟必须死,她这招叫杀鸡儆猴。 “初次见面就如此无礼,还未来的夜夫人?就你也配嫁给夜卿?真是笑话。 你...活罪可免,死罪难逃,就罚二十大板吧!至于你身边的丫鬟,今日必须杖毙!” 周蓝儿嘴上语气柔弱,可说出的话却阴狠毒辣。 玲珑跪地,不停磕头:“三公主,奴婢不想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这事儿不是该求你主子,毕竟是她指使你做的!你若想活命就让你主子求我!”周蓝儿开始挑拨离间。 玲珑看向凤夕月,留着眼泪:“二小姐,奴婢从小就跟在你身边,奴婢对你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你帮奴婢求求情好不好?” 玲珑又对着凤夕月磕头,模样甚是可怜。 凤夕月有些为难,求人这事儿她这辈子都没做过,更别说为一个丫头求情。 可跟前这么多人看着,她若不做点啥,岂不是显得她无情。 再者她身边忠心的丫鬟就只有玲珑一个,玲珑若死对她没有好处。 想着玲珑还有利用价值,凤夕月强迫自己小小的求周蓝儿一下。 “三公主,玲珑也是护主心切,她没有恶意,还请三公主,小小惩罚一下就行,误伤她性命!” 凤夕月的语气看似求人,可这态度一点不到位。 周蓝儿可不是吃素的,自然不好糊弄。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若真不想这丫头死,就把本公主的鞋舔干净吧!” 周蓝儿坐在木凳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伸到凤夕月嘴边:“舔啊,添干净了,这事儿本公主就不计较了!” 眯眼看着眼前的粉红绣花鞋,凤夕月暗自咬牙。 凤府在文州虽是商宦,可府上也算财大气粗,她身为凤府二小姐吃穿不愁,锦衣玉食,哪受过这种侮辱! 今日就算被打死,她也不会给周蓝儿舔鞋。“恕小女做不到!”凤夕月别过头,表示拒绝。 等着看戏的周蓝儿脸色一黑,瞪着硕大的眸子阴狠道:“将她的丫头带下去杖毙!” 转眸看着哭着求饶的玲珑道:“小丫头,不是本公主想杀你,是你的主子压根儿不想救你,下辈子好好投胎别在做奴才了!” “不要,不要……小姐求求你,求你快舔吧,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救奴婢一命,这辈子你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可惜凤夕月依旧不为所动,哪怕玲珑对着她磕头磕破了血,她依旧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玲珑被拉出去了,被拉走时,玲珑一脸的恨意决然。 嘴里谩骂道:“凤夕月,我此生为你做牛做马,自认对得起你,没想到你如此冷漠无情,就算是我死了,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玲珑的声音越来越远,院外很快想起她的惨叫声,大约十分钟后…… 声音消停了,凤夕月瘫坐在地,整个人大汗淋漓。 她这才意识到,她的丫鬟死了,她最忠心的丫鬟死了。 “凤夕月,其实本公主也没想让你舔鞋,刚刚只不过是试探你,没想到你宁愿放弃一条鲜活的生命,也不愿屈尊 看来在你眼里,一切生命如草芥!” 周蓝儿很得意,心情简直不要太好,有点大快人心的感觉。 而这一幕在周围下人看来,她们都鄙夷的看着凤夕月。 如此绝情之人,她们才不要这样的主子。 她们既看不惯周蓝儿的残忍,也看不惯凤夕月的狠心,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善茬。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外面高呼道“夜大人到……” 只见一身黑色劲装的夜卿,跨步走进屋子。 剑眉轻挑,凤眼微眯,薄唇扫过一抹隐形的笑意,眼底划过精明。 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乐。 “三公主,您何时到的?”说着看向地上的凤夕月,眸子闪过得意,随后又化作柔情。 急忙上前,来到凤夕月跟前,着急关心道:“夕月,你怎么跪在地上?” 论演技,夜卿的演技可不比凤夕月差。 知道凤夕月爱演,他就陪她演,他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都愣住干嘛,还不扶她起来?”演戏归演戏,夜卿可没打算碰她,直接命一旁的丫鬟扶起凤夕月。 接着来到凤夕月跟前,一顿嘘寒问暖。 有没有伤着? 有没有吓着? 哪里不舒服? 总之当着周蓝儿的面儿,把所有好男人该演绎的戏份都演了一遍。 一旁的周蓝儿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对凤夕月更加嫉妒,甚至是嫉妒的发狂。 第156章 本官要留宿海棠阁 面对夜卿突如其来的关心,凤夕月顿感不妙,急忙抬眸看向三公主周蓝儿,此时的周蓝儿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凤夕月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夜卿利用了! 原来三公主喜欢夜卿,又刚好看到夜卿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及万千瞩目的宠爱,这样刺眼的一幕,换作谁都不会接受! 她就说嘛,夜卿怎会那么爽快答应她来京城,原来是另有目的。 “三公主,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其实....”凤夕月想解释的,可夜卿却在这关键时刻打断了她。 “夕月,你从文洲赶往京城,一路辛苦了,现在你身子虚弱先上榻歇息!”夜卿背对着周蓝儿,可那温柔到极致的语气,让她痛彻心扉。 原来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不过不是对她! 可实际呢!夜卿像寒冰一样的眸子,正冻结着凤夕月,让她全身冰冷刺骨。 “三公主.....”凤夕月急的咬牙,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但夜卿就爱在这个时候打岔:“怎么,想让我抱你上榻,这也不是 不可以,只是现在人多,被人看到不好,夕月乖....现在是白日,不方便!” 这话是故意说给周蓝儿听的,果然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周蓝儿多想了! “人多?不方便?夜大人说的不就是本公主吗?行....本公主给你们腾地儿!”周蓝儿提起裙摆,气急败坏的离开,离开时还是用的小跑。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泪水打湿了眸子。 “三公主,等等奴婢!”香儿在身后呼唤! 周蓝儿走后,夜卿遣散了屋内所有人!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就只剩凤夕月和夜卿两人! 此刻夜卿也不装了,眯着冷厉的眸子,全身寒意十足! 凤夕月害怕的后退:“这就是你让我来京城的目地?夜卿你卑鄙!” “本官可是如了你愿,同意你进夜府门,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夜卿扯着嘴角,眯起好看的凤眼。 “三公主心悦你,你这是想借刀杀人!”她只是一个商宦女子,哪能和皇权斗。 更别提刚刚还得罪了周蓝儿,那周蓝儿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不定日后会变着法子整她! 而这一切都拜夜卿所赐。 凤夕月第一次想,她陷害夜卿执意嫁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刚来京城第一天,她就失去最忠诚的丫鬟,之后的日子会如何,她也不知! “她是否心悦本官,这点她没说过,本官还真不知!”夜卿勾起好看的薄唇,笑得一脸无害。 他现在就如同一条狡猾的狐狸,你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故意讨好我,关心我,为的就是让三公主日后针对我,陷害我,夜卿你在为谁铺路,为何拉我做挡箭牌?” 凤夕月算是看清了,她就是周蓝儿的箭靶子,整个局的布置人就是夜卿,推她出来只为保护身后之人,他在意的是谁?又要保护谁? “你还算聪明,可惜.....晚了,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接下来的一切你就等着慢慢享受吧!” 夜卿一把将凤夕月堆倒在地,甩袖,毫不留情的离开。 跌倒在地的凤夕月,痛得眉头紧皱,夜卿推的力道太大,她的尾椎恐怕断裂了。 身边也没个下人搀扶,倒在地上的她,痛得死去活来,哀痛欲绝。 关键今日这事儿还没完! 到了晚膳,夜卿又命人送晚膳到海棠阁,还吩咐下去今夜要在海棠阁用膳,之后就直接在海棠阁歇息! 得此消息的凤夕月,吓得面色苍白,身子也瘫软下来! 若是换作平日,夜卿这样的盛世宠爱,她定是欢喜不已,可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 夜卿这是把她往死里整!凤夕月第一时间想逃,因下午被夜卿推倒,身子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所以还得修养几日! 她想过了,京城不是她待得的地方,她在继续待下去,迟早死在这里!等过些日子伤好了,她就悄悄离开! ...... 很快,夜晚来临! 下人端着各类山珍海味进屋!这些都是世间真品,因为凤夕月的到来。夜卿特意花银子请了宫里的御厨过来一趟。 当然,关于这点凤夕月不知,夜卿也没打算让她知道,这事儿只要周蓝儿知道就行! 饭菜端上桌后,夜卿也进屋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丫鬟小厮门出去了,出去前还不忘关门! 夜卿没说话,自顾自的入坐,拿起碗筷就开始吃起来! 凤夕月站在一旁不敢乱动,见夜卿吃的欢,她也饿了。“咕咕咕....”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心想:反正这饭菜送也送来了,不吃白不吃! 大着胆子上前,可夜卿却冷漠的瞄了一眼她:“就你也配上桌?” 二话不说,直接将凤夕月那份饭菜倒在地上!“要吃就跪下,像狗一样趴下舔干净!” “你....欺人太甚!”凤夕月双手握紧拳头,阴狠的眸子直射夜卿。 “啪”夜卿没惯着她,一巴掌呼在她脸上! “凤夕月,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晚晚现在下落不明,你最好祈求她无事,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现在所受的一切罪行,才刚开始!” 凤夕月握着红肿的脸,委屈道:“她就对你那么重要?你只是在晚庭院长大而已,为何对她那么好?” “所以....你承认了?”夜卿话中有话! “夜卿,你少诬陷我,我说过凤晚晚掉下悬崖是意外!想必这事儿你已问过六妹,你为何不信我?” “你拉上凤三喜,只是方便你脱罪,可你的小心思却骗不了我!” 重力的放下碗筷,对着门外喊道:“凤二小姐没胃口,把饭菜撤了!” “咯吱”丫鬟们又进屋收拾桌子!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桌面很快收拾干净! “今夜本官要留宿海棠阁,你们二人在屋外等候,随时听命伺候!”夜卿指着周蓝儿送来的两名丫鬟。 “是,大人!”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接着关门等候在门外! 屋内! 夜卿大步走近凤夕月,一把将她摔在榻上! 凤夕月害怕了,她不觉得夜卿会宠幸她,若要宠幸,上次在念慈庵两人就结合了! 更何况现在的他思绪清明,也没中媚药! “你要干什么?” 夜卿低下眸子,居高临下看着榻上瑟瑟发抖的凤夕月,嗤笑道:“当然是干你想干的!” 第157章 举办赏花宴 “夜大人求求你,放了小女吧,只要你放我离开,我此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凤夕月跪在榻上磕头求饶! 夜卿扯扯嘴角:“凤夕月,一切都晚了,接下来你必须接受命运的安排!” “该怎么叫,不用本官教你吧!是你自己叫,还是本官让你叫?” 凤夕月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要那样做!” 得到拒绝,夜卿发狠似的看着她。 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哪怕对方是女人,他也同样会动手! 扯过凤夕月的小手,一把抓住食指和中指,往反方向用力一撇! “啊....” 凤夕月痛的大叫,额角的汗珠很快冒了出来!眼泪更是哗啦啦往下流! “本官再问一遍,是你自己叫还是让我教你叫?”眸光深邃神秘,凤夕月还想犹豫,夜卿又往后一用力。“啊...我叫我叫!夜大人手下留情!” 接下来,在夜卿的威胁下,凤夕月学着花楼女子的招数,在屋内有模有样浪荡的叫着! 屋外! 两名丫鬟拧紧眉头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趁着黑夜,悄然离开了夜府! 丫鬟的离开,夜府其他下人都知道,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戏。 朝华宫! “三公主,灯儿回来了!”丫鬟香儿在一旁小声提醒! 软榻上的周蓝儿缓缓起身,揉着太阳穴道:“让她进来!” 名为灯儿的丫鬟不一会儿就被领到周蓝儿跟前! “奴婢参见三公主!”双膝跪地,头低下! “说吧,今夜贸然来此,有何事告知?”周蓝儿翘着二郎腿,手持绯玉清杯喝着上好的龙井! “三公主,夜大人与那女子圆房了!” 话音刚落! “砰” 手上的清杯滑落,碎了一地!周蓝儿当场愣在原地! 白天那会儿她就看出两人举止亲密,夜卿对凤夕月极为关照! 要说那凤夕月可真是个狐狸精,长相嘛,确实清新脱俗,是位活脱脱的大美人! 没想到这才第一日,两人竟圆房了,那狐狸精就这么等不及了..... “三公主,你还好吧...”香儿急忙查看周蓝儿的手,怕对方伤着。 屋内另外两名丫鬟收拾地上的残局! “本公主无事!就是有些胸闷!”周蓝儿捂着胸口,脸色很差! “三公主,那夜卿不值得你喜欢,你还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你倒是为了他牵肠挂肚,身心也备受煎熬,可他却在温柔乡里享受快乐!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不...都是凤夕月那个狐狸精,若不是她,夜卿或许会看到本公主的好!” 到这时候了,周蓝儿还是执迷不悟,依旧觉得只要没有凤夕月,夜卿就会喜欢上她! “公主...” 周蓝儿打断道:“行了,别说了,不就是两人睡在一起吗,那凤夕月就是夜卿的过客。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本公主不放弃,站在他身边的人迟早会是我!” 香儿语塞了,她很想说,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徒劳的,可周蓝儿决定的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三日后,本公主要设赏花宴,把京中贵女都邀约到我朝华宫,你马上下去准备帖子! 记住,凤夕月那份儿也给她寄上!” “是!”香儿知道周蓝儿的用意,自己跟的主子,对方想的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 ....... 次日! 凤夕月还在榻上时,就被两名丫鬟强行叫醒! “凤二小姐,你该起了!” 凤夕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眸! 昨夜她被夜卿折腾了半宿,不....应该是被迫折腾半宿,她的喉咙现在都沙哑了! 为了达到逼真效果,她的脖子还被他捏了两把,硬生生给捏红当做暧昧痕迹! 这是她生平以来受到最屈辱的一次! 看向窗户,天色还是黑漆漆的,这就说明没天亮! “天还没亮呢,让我在睡会儿吧!” 其中一丫鬟无情拒绝:“不行,大人交代了,凤二小姐日后每天都得这个时辰起床!” 不顾凤夕月的反对,两名丫鬟直接揭开被褥,强行拉起凤夕月! 前半夜遭夜卿的罪,后半遭两个小丫鬟的罪,凤夕月当下就来了脾气:“你们这些狗奴才,怕是想造反,老娘再怎么说也是你们未来的女主子,敢对我动粗,小心老娘日后卖你们进窑子!” 昨夜看守的是灯儿和红儿,那两人是周蓝儿安排进府的人,在夜卿离开屋子后,两丫鬟就下岗了。 如今进来的两丫鬟可是夜卿身边的人,别看他们是不起眼的丫鬟,却个个武功高强,在还未进京前,可是一直潜伏在黑市,更是夜卿在黑市游走的隐形暗卫! 如今来了京城,为了出行方便才安排做了丫鬟! “凤二小姐还是积点口德吧,小心最后被卖进窑子的人是你!”现在没外人,她们也懒得装! 见两个丫鬟都敢对她蹬鼻子上脸,凤夕月反手就想呼上去! 刚出手,手腕儿就被擒住了! “凤二小姐再不老实,你这手就保不住了!” 凤夕月没想到对方不是普通的丫鬟,身手竟如此敏捷。 手腕儿处传来痛疼,对方若在用力些就真的断了! “我老实点儿还不行吗?请姑娘手下留情!” 丫鬟一把甩开凤夕月的手,呵斥道:“快些穿上,别墨迹!” “好,我现在就穿!”不敢在墨迹,凤夕月立马穿上! 接着,凤夕月被带去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 环顾一圈,四周漆黑一旁,屋内连闪小窗户都没有! “跪下!”丫鬟怒斥! 跪下?凤夕月蒙圈了,好端端的为何又要跪下! 不等凤夕月反应过来,膝盖一疼,双膝立马跪地:“啊...好痛!” “大人说了,你在府上无所事事,每日天未亮就到此处跪地祈祷!” “我为何祈祷,他到底想干嘛?”凤夕月想起来,却被丫鬟狠厉的目光制止了。 “当然是祈祷凤少爷平安归来!”说完,两丫鬟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另一边! 又过去了一夜,清风依旧没有找到凤晚晚! 眼看时间紧迫,夜卿不在坐以待毙,决定亲自去凤晚晚失足的地方寻找! 第158章 精致打扮 天微亮,夜卿正好抵达凤晚晚失足的现场! “主子,你来了!”清风急忙上前! “带我去她失足的地方查看!”没有废话,直入主题! “主子请随我来!”清风走在前面,径直往山顶走去! 两分钟后,两人来到山顶悬崖口! “主子,这里就是凤少爷掉下悬崖的地方!” 扒开枯黄的深草堆,夜卿一眼看到悬崖那处极为隐秘的口子。“她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是的!” 看着凤晚晚掉下去的地方,夜卿急忙捂着心口位置! 不知不觉,心口的地方有着撕扯的痛,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抬眸环视四周,周围崇山峻岭,连绵起伏,四处的峭壁极为险峻! 此处除了荒凉的枯草就是坚硬的峭壁! “下面就是川流不息的河流?”夜卿问出疑惑点! “是的,从这个位置直线往下,下面正好是波涛汹涌的河流!我们的人也潜入水里寻找过,可依旧没有找到凤少爷的尸首,属下猜测凤少爷被冲走了,甚至冲到更遥远的地方!” 闻言,夜卿没做停留,立马又朝着悬崖下的河流赶去! 来到双流不息的河流,此处的潮水来势汹涌,一浪又一浪翻滚着。 见此,夜卿皱起眉头:“来人!” “大人!”身后几名水手异口同声! “你们可找仔细了?”眼神犀利,直盯几名水手! “大人,我们到水下找过无数次,都没凤少爷的身影!属下想....凤少爷已经不在此处,可能随着浪潮或者急流漂到别处了!” 闻言,夜卿又看向清风:“你可命人去过别处寻找?” “属下派人查找过方圆十里的地盘,无论是海边还是水底,每日每夜命人查找,可依旧一无所获!”清风自责的低下头! 夜卿眸子猩红,不知是风迷了眼,还是浪沙太大,眼眸中竟有些湿润! 冥冥之中,有些东西似乎不受他控制了,心里的空缺越来越大。 夜卿是不死心的,犹豫了片刻,决定带人亲自寻找! 别说是方圆十里,就算是方圆二十里,他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而这一找,竟然找了两天两夜。 两日后! 经过这两日的寻找和打捞,依旧是一场空! 原本光鲜亮丽的夜卿,这会儿变得满身污秽。 俊美白皙的面庞,也变得浑浊脏乱。 因为两天两夜没合眼,眼中不仅布满红丝,眼眶周围也是紫黑一片!精神也有些恍惚了。 一旁的清风实在看不下去了,关切道:“主子,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回府休息吧!” 其实他想说,这都过去好几日了,凤晚晚不可能还活着!可又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怕主子受不了刺激。 他真的看不懂,主子看似冷漠无情,为何对凤家少爷这般关心,这份关心也太与众不同了,就像失去爱人一般! 对于夜卿本人,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不知从何事起,他竟对凤晚晚的感情这么深了。 有了这一次的失去,他才知道,不管分开多少次,不管她是男是女,他都放不下她。 “主子?”没得到回应,清风又喊了一声! “别吵,继续找!”夜卿没有停下步伐,继续往前寻找。 无论是密密麻麻的的芦苇丛,还是深不见底的水潭,只要能找到凤晚晚,哪怕机会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他都不会放过!· 水手们其实也累的精疲力竭了,可夜卿不放口,他们也不敢闲下来! 不一会儿! 清风收到一份飞鸽传书,打开一看,竟是明日赏花宴的事。 快速来到夜卿跟前,递上飞鸽传书:“主子,三公主向凤夕月下了赏花宴的请帖,你需要回去一趟吗?” 清风是希望夜卿回府的,毕竟他确实需要休息,哪怕主子身子素质再好,可长时间不吃不喝,不休不眠,再好的身体也会垮。 “周蓝儿邀请的是凤夕月,又不是本官,不去!”果断拒绝,心里压根儿没把周蓝儿和凤夕月两个女人当回事儿。 见夜卿执意如此,清风不好多话,只能默默低下头! ........ 时间来到第二日! 夜卿终于在这天扛不住了,走着走着就晕倒了! “快来人,将大人带到马车上休息!”清风轻唤着。 这个时候他也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夜卿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悲的是时间过了三日,夜卿明显瘦了,而且脸色极差! 同一时间,夜府内的凤夕月被丫鬟们手忙脚乱的打扮起来! 因为是周蓝儿举办赏花宴,刚好又邀请了凤夕月,所以凤夕月是不得不去! 去的话恐怕就是鸿门宴,不去的话就是驳了周蓝儿的面子,一时间有些为难! 可府上收到的消息,就算她不去也不行,这事儿由不得她。 被迫穿上一身蓝色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浅薄浣纱,这更加衬托凤夕月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娇白嫩秀抚面比花艳,指如削葱,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凤夕月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可毕竟被文洲百姓评为第一才女,这相貌自然差不多哪儿去。 像今日这么一打扮,本就美貌不及她的周蓝儿,到时若看到凤夕月抢了她的风头,不得嫉妒的发狂! 府上丫鬟也是故意这样打扮的,京中贵族有些道理哪是凤夕月能懂的,她只能听着丫鬟的片面之词,一时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本就爱美的她,见自个人能有如此美丽的一面,一时半会儿高傲还来不得呢,哪会深思熟虑考虑别的事儿! “凤二小姐,现已打扮妥当,时辰也差不多了,马车在外等着呢,你也该进宫了!” 因为要进宫,心里虽防备着周蓝儿,可毕竟是第一次进宫,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这让她如何淡定! 同时,凤夕月还想在这次赏花宴生出点别的心思! 若有其他男客,身份又尊贵的,她不妨勾搭一下作为备胎。 日后就算没了夜卿,她也不至于没个后路! 有了这样的心思,接下来的赏花宴上,凤夕月自是不老实! (写作不易,目前作品不仅没啥流量也没评分,可能确实是我写的不够好,不够优秀,有些时候都想弃文了,可回头看看,还有宝子在看,我又舍不得你们,希望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点个评论吧!你们每一个善意的小举动都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和鼓励!) 第159章 即兴作诗 左手拿着蚕丝手绢,右手提着精致秀雅的裙摆,凤夕月迈着轻快的步子出门。 来到马车前,就连今日为她准备的马车也是别出心裁,马车上的布帘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高档丝绸! 绚丽缤纷的银色帘子在阳光下银光闪闪,光彩夺目。 这是有多深的宠爱,才连出门坐的马车布帘都是如此奢华富贵! 如此刺眼的一幕,看得来往人群是羡慕嫉妒恨。 凤夕月深知夜卿这么做的目的,可她也没办法,人在京城不像在文洲那样洒脱从容,在别人的屋檐下,自得听命。 夜卿想利用她,她也会好好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天子脚下,这偌大的京城就不信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缓缓上了马车,马车很快来到皇宫! 因为有周蓝儿的邀请函,凤夕月成功进入朝华宫! 刚进入朝华宫大门,眼前的一切让凤夕月大为震惊! 这周蓝儿不愧是当朝公主! 住的朝华宫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就连区区一根柱子都是用上好的檀香木。 现场的布置更是独具特色、华美秀丽,美不胜收! 院中两侧种了不同特色的花儿草儿,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硕大的院子还栽种了垂柳,柳枝上的鸟儿轻盈抿唱,好不动听! 环视一圈,这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啊,能把一所宫殿布置的如此壮丽巍峨、光洁绚丽,这得多少财力和人力。 凤夕月默默低下头,她清楚的知道,她和周蓝儿起点不同,她是斗不过对方的。 若一开始能拉拢,那再好不过,可惜经过前几日的误会,她算是认栽了。 秉着受气就受气吧,大不了忍忍就过去了,可令凤夕月没想到的是周蓝儿的阴狠残忍还在后头。 在凤夕月跨进朝华宫的第一步,正位上方的周蓝儿就看到了她。 上下打量一番,周蓝儿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慢慢黑了下来! 这凤夕月是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好抢她风头? 最气人的是凤夕月竟和她梳了同款牡丹髻,虽说发髻的装饰各有千秋,可今日凤夕月发髻上戴满了各类绯玉金花,特别是那朵流苏金花,她记得是西域进贡上来的,当时她想要,父皇却拒绝了。 没想到夜卿高中封赏时,父皇却无意间给了他,想着夜卿是她喜欢的男子,给就给了吧,所以她没在计较。 可现在那流苏金花却戴在凤夕月头上,这让她如何不气。 威严冷厉的眸子微眯,仿佛一把锋利的剑刃,冷冷扫过凤夕月的脸庞,恨不得分分钟划破她的脸。 现场毕竟有众多官家小姐,世家贵女,周蓝儿自是懂得拿捏分寸! “哟,这不是夜大人的新欢凤二小姐?还真是美艳绝伦,好生娇艳!”周蓝儿当着众人的面,故意咬重“新欢”二字! 话中之意无疑是对凤夕月的贬低,凤夕月低下眸子,即使有万般不服,可现在的局面只能吃哑巴亏! 众人朝着周蓝儿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院门口缓慢而来的凤夕月。 各位官家小姐是第一次见凤夕月,自是对凤夕月没啥好印象,更何况凤夕月竟梳了周蓝儿钟爱的牡丹髻,这可是大忌啊! 谁人不知三公主周蓝儿每次宴会都梳牡丹髻,偏偏这凤夕月还是个不知好歹的,这不是公然挑衅吗! 来参加宴会也不提前打听打听,真是个蠢货! 跨步来到周蓝儿跟前,凤夕月知书达理,文文弱弱,礼貌向周蓝儿行礼:“夕月拜见三公主!今日三公主设赏花宴,能想到夕月,夕月甚是感动,若夕月在宴会上有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三公主多多包含!” 周蓝儿很不屑,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道理她懂!“本公主这儿简陋,你随便找个点儿坐吧!” 如此富丽堂皇的装饰,这叫简陋?那旁人的院儿就更没资格拿出来看了! 百女争艳,各有千秋,女子爱美实属正常。 可凤夕月头上的金花以及同款牡丹髻,这在大伙儿看来就是来砸场子的,哪怕凤夕月再美,大会儿对她也没好脸色! 无奈之下,凤夕月只能来到最尾端的位置坐下! 凤夕月刚坐下,周蓝儿又不消停了!“本公主听闻凤二小姐在文洲是才女!不妨你即兴作诗一首,给大伙儿助助兴!” 大伙儿面面相视,没想到凤夕月在文洲是才女! “这位凤二小姐是才女?这倒是稀奇!”一号官家小姐说道。 “凤二小姐这姿色确实上乘,不知这才学是否属实”二号贵家世女说道。 “好看有何用,有才学又怎样,有智商无情商和半残没区别!”三号官家小姐语气带着嘲讽。 一时间凤夕月开始为难了,她现在是作诗也不对,不作也不对,这些官家小姐也太难伺候了! 最气人的是,今儿来的都是女子,还以为有世家公子,官家少爷来,本想勾搭一两个做备胎,现在又要落空了,亏她今儿打扮的这么美,到头来却成为大伙儿的攻击对象。 思来想去,凤夕月觉得不能让这些官家小姐看扁! 微微站起身,来到柳树边慢慢的酝酿了一会儿,开口道:“满园春城花飞翼,举杯东风倾柳斜,清风拂过百花雨,迎面拂过杨柳风” 在场的官家小姐都是熟读四书五经,自然听得出这是一首以“柳”作出的诗句。 不管这诗做的好不好,至少人家在片刻后即兴作出来了,这说明凤夕月还是有点实力的。 凤夕月自认为她的才学已得到大伙儿认同,她没想到....她越是表现的出类拔萃,周蓝儿就越恨她。 正等着大伙儿对她的评价,却迎来周蓝儿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时辰也差不多了,各位移居到后院的百花园吧!” 周蓝儿利落起身,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首位的周蓝儿都走了,官家小姐们也没闲着,纷纷起身去了后院的百花园! 一路上都没人和凤夕月说话,仿佛她就是空气! 可凤夕月还是跟着的大伙儿的步伐去了后院的百花园! 百花园很大,占地宽广,园中除了各色各样的花儿,还有一个大大的水池!水池上方有凉亭,有假山,此处冬暖夏凉,是个静心修养的好地方! 凉亭内! 周蓝儿懒散的趟在美人榻上,香儿在一旁剥着紫色葡萄,一颗一颗喂进她嘴里! 看着紧跟在人群身后的凤夕月,周蓝儿嚼撅着嘴里的葡萄,双眸紧紧盯着穿着靓丽的凤夕月! 眼眸轻眯,一个邪恶的想法涌出脑海,对着一旁的香儿勾勾手指头!香儿立马附耳过来! 第160章 落水 得到命令后,香儿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因为融入不进团体,凤夕月只能站在角落独自赏花! 没过一会儿,一名身穿紫色烟纱散花裙的世家女子来到凤夕月跟前! “凤二小姐,大伙儿都在池边玩乐,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女子笑面如花,一脸纯情无害! 有时看上去越是无害的人或事,越会迷惑一个正常人的判断!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有人搭讪,凤夕月也乐的自在。 “我是魅文儿,府上是做盐商生意的,但我们魅家可不是普通的商宦,宫里头的盐就是我们家提供的,还有整个偌大的京城,大半的盐铺都是我们魅家的!”魅文儿十分得意,说她们魅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商界首富都不为过! 闻言,凤夕月瞪大眸子,十分震惊:“京城大半的盐铺都是你们家的?” 见凤夕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魅文儿心生得意!“没错!” 虽说凤家的香楼生意在文洲也是数一数二,可文洲毕竟是个小地方,怎能和偌大的京城相比!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凤夕月急忙恢复神态:“没想到魅小姐出自贵世之家,真让夕月好生羡慕!” “羡慕又如何,可我毕竟是府上庶女!上头还有个姐姐呢!” 凤夕月惊讶道:“魅小姐别说丧气话,庶女又如何,只要咱们优秀照样活的精彩!” 魅文儿惊讶道:“莫不成凤二小姐也是....?”话未说满,但表达的就那意思。 凤夕月点点头:“是的,夕月也是凤府庶女,可我不觉得自己比嫡女差!” 想着凤青青是府上唯一的嫡女,自和离后像个米虫一样寄宿在凤府,那又能好到哪儿去!不仅名声也变差,至今也无人上门提亲! “但我那位姐姐可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近些年更是嚣悍的很,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啥都能被她知晓!” “世间哪有未卜先知的能人,魅小姐说笑了!”凤夕月温柔的笑着,只觉得魅文儿在开玩笑! “怎么?你不信?”魅文儿也不指望凤夕月相信,反正她的故意搭讪也是为了拉拢三公主! “不知令姐怎么称呼?”凤夕月询问。 魅文儿也没绕弯子,直言道:“魅采儿!” 魅采儿?不熟悉,没听说过:“那你姐今日可来参加三公主的赏花宴?” 魅文儿摇摇头:“她近日神神叨叨的,倒是对新进官员夜大人特别感兴趣!” 话落,魅文儿立马赔笑:“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夜大人的新欢了!” “无事,我和夜大人并未像你们表面看到的这么好!” 现在的凤夕月巴不得其他女人快些勾引夜卿,这样他的关注点就会从她身上下降,她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走吧,不多说了,大伙儿还等着呢!”魅文儿走在前面,身后的凤夕月只好跟随前行! 大伙儿见凤夕月朝着她们走来,心里一阵鄙夷! 有的视凤夕月为瘟神,见她来了立马走开! 有的把凤夕月当空气,视而不见! 也有三三两两的世家女子礼貌对她笑笑,但始终笑而不语! 来到池边,凤夕月再次被震惊到了,周蓝儿水池里养的金鱼都和旁人不同,这鱼她还是第一次见实物,之前只是在书上见过。 若没记错的话,头型方正,背部粗壮的鱼叫红顶虎头又称狮头,有鸿运当头的寓意。这种鱼实属难见,恐怕是其他国家进贡而来的。 另一种有特殊的色彩搭配,黑、白、红三色色块交织,效果别致,主体为黑色 ,具有发达的反光物质,在微弱的光线下,熠熠生辉,色彩斑斓,想必这就是传闻中的荧鳞蝶尾。 在往旁边一看,又游来一条色泽犹如黑丝绒,通体浓黑,看上去颜色厚重感极强,尾鳍条质硬,在静止时犹如打开的折扇,这应该就是墨龙睛蝶尾。 凤夕月越看趣味越浓,如此珍贵的鱼,这水池里竟有这么多,她巴不得拿几条走。 就在凤夕月看的忘我时,不知是谁从身后一推..... “扑通” “啊....” 凤夕月朝前一铺,正面落入水池! “啊....救命...救命....” 见掉入水中的女子是凤夕月!有的官家小姐站在原地看好戏,有的呼叫会游泳的丫鬟过来救人。 不知过了多久,水里的凤夕月感觉自己快死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位其丑无比的小厮跳入水中救起了她。 这时的凤夕月还没完全失去意识,只是呼吸有些困难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厮救她时在占她便宜。 那粗壮的大手撸过她傲人的胸膛,在水中趁机揩油,甚至还狠狠的抓了两把! 就在她被小厮从水中拖拽时,那人又死死环住她,两具身体被迫紧贴,身后的小厮死死抵着她..... 本就身心疲惫,全身无力的凤夕月,这会儿气的是急火攻心,就差没把一口淤血吐出来。 凉亭中,周蓝儿笑眯眯的看着! 救凤夕月的小厮是院里挑大粪的,因为貌丑面黑,没丫头愿嫁他,至今三十好几还没娶妻,所以今儿个就便宜凤夕月好了! 转眸看着香儿道:“第一步很成功,接下来的事儿也别办砸!” “是,奴婢心里有数!” “下去吧!” 池边! 凤夕月被成功救起,小厮没敢在多留,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地上咳嗽不止的凤夕月,大伙儿想着找御医,正好这时香儿走了过来! “凤二小姐全身都湿了,还是先找个地儿换身衣裙妥当些!” 大伙儿觉得这样也不错,也就没多话,毕竟这儿是朝华宫,自是朝华宫里的人说了算! 来到凤夕月身边,香儿蹲下身子:“凤二小姐能自己起来吗?奴婢带你去换身干净的衣裙!” 凤夕月艰难的起身,这时她才知道论丫鬟的重要性,自玲珑死后,凡是都是她亲力亲为,现在身子虚弱,连个搀扶的人都没有! 若是在文洲,她早就换新丫鬟了,可在夜府.....虽说府内丫鬟多的是,可个个盛气凌人,脾气比她还大,她受的罪是一天比一天多。 再经过今日掉水一事,她就更想念文洲的一切了! ........ 凤夕月被香儿领到一处偏僻的院子!‘ 接着进入一间刚布置不久的厢房! “凤二小姐,你先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有丫鬟替你送衣裙过来!”说完,还未等凤夕月回过神,便关门而去! 凤夕月觉得有些古怪,可又说不上来! 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衣裙,眉心一皱,立马解开,准备先换下来! 床底下,刚刚救人的小厮正躲在暗处。 见凤夕月利落的解着衣盘扣,喉咙不自觉上下蠕动,咽了咽.... 第161章 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百花园,凉亭处! 香儿快速来到周蓝儿身边,小声说道:“三公主,都安排妥当了!” 闻言,周蓝儿嘴角勾起,眼里全是得逞! “不错,正当他们鱼水正欢时,咱们一会儿就过去,顺便给凤夕月一个惊喜!”周蓝儿起身,慢悠悠走出凉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蓝儿邀约大伙儿在院中集合,这一等就迟迟不见凤夕月身影! 大伙儿本就对凤夕月有意见,这会儿又迟迟不见凤夕月,有的对凤夕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不愧是来自小地方,这么没规矩!” “不就掉个水吗?这么矫情,换个衣裙大伙儿等她半天!” “听说这凤夕月是庶女,怪不得没规矩,三公主一开始就不该请她来!” 正当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言说着凤夕月坏话时,一名小丫鬟跑到周蓝儿跟前! “三公主,不好了,凤二小姐出事了!”小丫鬟一脸急促,模样惊慌,仿佛看到不可描述的事! 周蓝儿眉骨轻挑,她自然知道凤夕月出事,不过....演戏嘛,得到位:“你这丫头没大没小,说吧,发生了啥事儿!” “奴婢是给凤二小姐送衣裙的,可是到了院里厢房,那门从里面反锁打不开,奴婢怕凤二小姐受凉晕倒,这才来求助三公主帮忙!”小丫鬟说的一脸真诚,可此处却句句是坑。 “你这丫鬟倒有点良心,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周蓝儿也不多问,很自然的走在前面,身后的官家小姐们虽然纳闷儿,可在周蓝儿的带领下还是去了院里厢房! 厢房内,此刻正上演着干柴烈火!画面好生暧昧! 很快! 一群人成功抵达厢房门口! 在这之前,香儿就悄然来此,把外面的门锁给解了.... 所以在周蓝儿带着大伙儿来时,根本看不出外面有何不同,都以为是里面的人锁住的!~ 找来两名身材高大,力大无穷的小厮,周蓝儿对着两人道:“你们俩,合力将门给我撞开,一会儿动作要干净利落,别拖泥带水!可明白!” “是,三公主!” “撞吧,大力点儿!”周蓝儿扬起嘴角,期间偷瞄了身后的官家小姐们一眼。 两名小厮来到门前,鼓足了劲儿,猛地用力一撞! “砰”门很顺利的打开! 只是打开后,屋内交织的画面让人惊掉下巴! 只见凤夕月猩红着眸子,骑在小厮身上..... 两人都是赤裸裸的,在场的官家小姐被眼前一幕震惊到了,一个个的瞬间瞪大眼睛! 主要是现场发生的是不可描述的事! 而此时的凤夕月被大力倒地的门板上惊扰了心智。 本还迷糊不清,思绪混乱的脑子,慢慢清明了过来! 看清现场情况后......“啊...” 凤夕月急忙起身,拉过榻上的被褥盖在身上! “不,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她只是进屋换身衣裳,忽然脑袋就晕乎乎的,身子也莫名燥热,紧接着...... 凤夕月看向门口,此时周蓝儿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凤二小姐,你喜欢这小厮,本公主可以把他赐给你,但你不能背着我在这儿偷欢啊!” “今日毕竟是本公主设的赏花宴,你来此一举,是何意?这不是将我的朝华宫变成污秽之地吗!” 周蓝儿无奈的摇摇头,对凤夕月是一脸鄙夷和失望! 这么重大的场面,各位官家小姐怎会放过! 于是接下来的八卦声和嘲讽声就响起了! “放着英俊帅气的夜大人不要,竟来偷会小厮,关键这小厮其丑无比,凤二小姐是看上他哪儿了?” “或许是夜大人不行没有满足她,所以出来偷吃!” “真是可怜了咱文武双全,气质超凡的夜大人,找的新欢竟是个下贱女子!” “这样的女子不要也罢,小女还真是替夜大人惋惜呢!” 听着大伙儿的讽刺,凤夕月疯狂摇头:“不是这样的,是这小厮干的,是他陷害的我。” 这会儿香儿又发出致命一问:“凤二小姐,你可别冤枉我们朝华宫的下人,明明是你骑在小厮身上欺负他,怎能说是他欺负的你? 这事儿大伙儿都看着呢,奴婢也没说谎!” “就是,刚刚本小姐也看到了,就是凤夕月这下贱蹄子骑着那小厮欺负!~” “她这是想男人想疯了,竟欺负到宫里来了!” 大伙儿无情的嘲讽声,听得凤夕月脑袋嗡嗡作响!“我是被陷害的,这屋子的某个角落一定点了媚药之类的东西,你们可以检查!” 周蓝儿在内心大骂凤夕月蠢货! 就算有那玩意儿,早就被撤了,难道还留下来给大伙儿看证据! 周蓝儿看向地上忙穿衣裳的小厮,不紧不慢道:“你怎么在这儿,凤二小姐说是你陷害她?难道你强迫她了?” 小厮急忙否认:“没有,奴没有强迫凤二小姐!是凤二小姐强迫的奴!” 听此,凤夕月气的大吼:“你胡说,你长得这么丑,本小姐是瞎了眼...怎会看上你?” “小姐,明明是你勾引奴,趁着没人要和奴行欢,你现在怎能怪奴,你冤枉我!” 见状,周蓝儿又问道:“那你怎么在这儿,本公主记得你好像是挑大粪的!” “是这位凤二小姐,是她说衣裙湿了,要奴帮忙一下,谁知她竟对奴有那样的心思,把奴哄骗进屋就开始动手动脚,奴不从她就开始威胁,三公主你可得为奴做主啊!奴的清白都被这色女毁了!” 小厮稀里哗啦的哭着,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看着小厮丑恶的嘴脸,在看看大伙儿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凤夕月忽然笑了! 她笑自己愚蠢,到了京城什么都不是! 以前还以为京城有多好,心中充满向往,原来京城处处都是人心险恶,稍不注意就是万劫不复! 她错了,真的错了,她不该设计夜卿,不该来京城,更加不该害死凤晚晚,如果凤晚晚没死,夜卿是不是就不会害她? 有那么一瞬间,凤夕月祈求凤晚晚能活过来! 如果凤晚晚活不过来,往后余生她是不是会被夜卿活活折磨死? 现在她遭遇的一切,不就是夜卿提前设计好的吗?利用他人之手,让她悔不当初,生不如死!呵呵.... 第162章 怀有身孕 凤夕月放声大笑,因为脑子受到刺激,笑着笑着,一翻白眼就晕倒了! 对此,周蓝儿只觉得大快人心!但面上却伪装的很好!“来人,快去请御医,凤二小姐晕倒了!” 凤夕月被抬上榻,丫鬟很快去请了御医! 大伙儿围在榻边,都在看凤夕月的笑话!不是冷笑就是鄙视。 不一会儿,宫里资质深老的刘御医来了! 大家让出道,刘御医坐在正中间位置,替凤夕月把脉,周蓝儿则站在身侧! “刘老,她如何?”周蓝儿一脸关切,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或许在场人中,有的官家小姐知道凤夕月这样是周蓝儿害的,可那又如何,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场又没证据,谁敢说一句不是,就是和她作对。 “这女子是谁?老夫怎没见过?”在朝多年,官员们的家眷他大致见过也记得,可眼前这女子,实属陌生! “他是新进官员夜大人的新欢!”香儿在一旁回答! “原来如此,这女子已有身孕,只是月份很浅,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儿,已经保不住了!” 身孕? 周蓝儿凝眉,第一反应是,这孩子该不会是夜卿的吧? 可丫鬟回应,他们前两日才同房,这凤夕月又刚到京城,所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夜卿的? 关键是....夜卿前些日子回了文洲一趟,难道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 如果这个孩子是夜卿的,那绝不能留。 不过刚刚刘御医的话,倒是说这孩子保不住,所以这事儿不用她出手! 如果凤夕月敢怀夜卿的孩子,她就是在找死! “原来已有身孕,只是可惜了....竟保不住!”周蓝儿摇摇头!一脸戏份。 “这孩子不会是夜大人的吧?换作是我被新欢戴了绿帽子,才不要这样的女人!” “刚刚刘御医说了,她这孩子保不住,月份本就小,现在还出来浪,现在没了也是她活该!” “她这么浪荡,这腹中孩儿未必是夜大人的!” 经过今日的赏花宴,凤夕月的名声彻底毁了,日后在京城也无立足之地!~ 同时周蓝儿的目地也达到了,她就不信凤夕月名声都这么差了,身子也脏了,夜卿还会娶她? “劳烦刘御医走一趟,这是诊金!”周蓝儿当着大伙儿的面,很大方的替凤夕月付了诊金!可未曾开口让刘御医开药,这关心看上去多少有点儿假。 大伙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哪有看大夫不写药方不抓药的! 刘御医是何许人也,他正打算起身写一贴药方,可三公主就付诊金了,这不就是赶他走吗? 瞄了一眼榻上晕倒的凤夕月,刘御医什么也没说,收好诊金就离开了! 刘御医走后,周蓝儿就开始下逐客令!“今日的赏花宴到此结束,大伙儿可以回去了!” 她的目标本就是凤夕月,现在凤夕月在手,她就没必要留这些官家小姐了! 周蓝儿都下逐客令了,大伙儿也不好多留,只能缓慢走出朝华宫,坐上马车依次离开! 待所有人都走后,屋内就只剩昏迷不醒的凤夕月,一脸阴狠邪恶的周蓝儿,以及丫鬟香儿! “把门关上!”周蓝儿阴沉着脸,眸中竟是无情! “咯吱”香儿急速把门关上,来到周蓝儿身侧站好! 眯眼看着榻上被糟蹋的凤夕月,在扫过凤夕月的肚子,周蓝儿一咬牙,端起一旁的凳子就想朝凤夕月肚子砸去! 见此,香儿急忙阻止:“三公主,你这是何必,刘御医说了,她腹中孩儿本就保不住,你这是多此一举!” “就算如此,本公主也不会让她好过!” 周蓝儿换了位置,将视线转移到凤夕月膝盖处! 一咬牙,狠狠砸了下去! “啊....” 凤夕月从晕睡中痛醒!惨痛的叫声,响彻整个朝华宫! .......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半月后! 某小村庄! 草屋的枯草席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瘦骨嶙峋,昏迷不醒的娇软女子! 该女子正是大伙儿以为死去的凤晚晚! 凤晚晚掉下悬崖那日,底下川流不息的河流正好翻滚着巨浪,在巨浪的冲击下,她被传送到千里之外的贫困小村庄! 于是在次日就被村里的小伙儿强子给救了! 这些日子凤晚晚一直都在昏迷中,平日里只能靠灌水维持她的生命! 因为长时间没进食,只能靠喂水,所以身子一日比一日瘦了! 倘若今日再不醒来,就命在旦夕了! “李大夫,这都过去半月了,她咋还不醒?”张婆子焦急道。 张婆子年约五旬,老来得子,唯一的依靠就是强子,丈夫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现在儿子都二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主要是村里太穷了,也没年轻姑娘!就算有也嫁去外面的镇上了。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个儿媳妇,刚好半月前见强子背回一个细皮嫩肉,长相娇嫩的女子,想着救命之恩,定当以身相许,所以就想着把凤晚晚救活,让她嫁给自己的宝贝儿子。 李大夫面目愁容,把完脉后,慢慢将凤晚晚细弱的手腕儿放进破补丁被褥里。 “虽说脉象微弱,但生命体征还是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呀!”张婆子开始催促! 李大夫瞄了张婆子一眼,语重心长道:“张婆子,你什么心思,老夫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你的希望恐怕要破灭了!” 张婆子眉心一拧:“什么意思,你别给我藏着掖着的!” “这位姑娘已有身孕,这说明她已成婚,有自己的夫君!” 已有身孕? 已经成婚? 有夫君了? 张婆子反应过来后,有些失望:“那我家强子咋办?她对这从天而降的漂亮姑娘可喜欢的紧呢,我都跟他说,等这姑娘一醒来就让她们成婚!” 李大夫摇摇头:“成婚?张婆子亏你想的出来,你都不问人家姑娘的意见,就私下做主,简直是莽妇行为!” “你之前也诊断过两次,咋不说她怀孕?现在突然来句她有身孕,这事儿就怨你!”张婆子有些气恼! “之前不是月份小嘛,加之她脉象虚弱,我没把出喜脉,现在又过了半月,这腹中胎儿刚好月余,所以就能诊断出了!” 第163章 悄悄生孩子 “这...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张婆子急了,感觉这半个月白照顾了! “张婆子,你什么语气,知道人家姑娘已嫁做人妇,你这态度是一百八十度转弯,哪有你这样的人!”李大夫也恼了! “强子知道这事儿后,不知得多伤心!这半月来都是他在照顾,他对这女子是打心底里喜欢!” 一说起强子,李大夫也低下了头! 要说这强子,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怎么就遇不到好点的姑娘,这好不容易遇到了嘛,结果人家已经成婚还有了身孕! “这事儿不怨人家姑娘,毕竟人家昏迷了半个月,啥也没说,啥也没做,是你们自己胡乱猜测,自以为是!” 张婆子叹气道:“我也没怪这姑娘,只是有点儿惋惜,也担心强子知道后会受不了!” 正当二人你一言我一言商讨强子的事儿时,草席上的凤晚晚,眼眸轻轻动了一下!接着右手食指也动了动! 下一秒!“咳咳...” 虚弱的清咳声打断了李大夫和张婆子的谈话! “姑娘,你醒了?”李大夫轻问。 凤晚晚缓慢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年仅五旬,头发花白,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头儿,以及一位身材瘦小的老妇人。 再环视一圈,这是一间枯草房子,四周极为简陋! 虚弱道:“我这是在哪儿?” “姑娘,这是大坝村,我儿子出去打鱼,刚好在河边看到你,便把你救了回来!你目前已昏迷了半月之久!”张婆子轻轻说道。 接下来,凤晚晚又看向了李大夫! 李大夫急忙介绍道:“老夫是这大坝村唯一的大夫,就住张婆子的对面,姑娘叫我李老头儿就行,大伙儿都是这样叫我的!” “谢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只是不知这大坝村离京城有多远!” 凤晚晚想起身,可惜浑身无力,张婆子见状,就搭了一把手将她扶起来,在把稻草放在凤晚晚身后,让她半躺着! “这京城可就远了,坐马车也得五六天吧!可惜咱们这儿只有镇上才有马车,若想去镇上就得徒步去,这去一趟来回就得一天了!”李大夫叹叹气! 凤晚晚低下眼眸,眸中有些伤感! 都怪她太蠢,竟被凤夕月设计陷害! “姑娘,老夫斗胆问句,你为何会落水漂流在此,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人想取我性命,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我还活着!”凤晚晚半眯着眼,一想到凤夕月丑恶的嘴脸,就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张婆子惊讶道:“姑娘是被人陷害?对你下手的人是仇家还是家族纷争?” “同父异母的姐姐罢了!不过我从未当她是我姐,她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恶魔!” 张婆子和李大夫对视一言,心里都在想:看来是家族纷争! “姑娘,你身子虚弱,还得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你身子若养好了想走,咱们也不拦着!” 凤晚晚皱眉道:“那得修养多久?我不可耽误太久!” 毕竟凤府香楼还有事儿等着她回去处理,耽误太久会误大事! 更何况她失踪的半月,大伙儿都以为她死了,到时凤府所有铺子被爹爹与祖母做了划分就不好了! 这几年她苦心经营香楼,好不容易找到幕后人的把柄,可不能就此中断! “至少一月之久!”李大夫苦口婆心道。 “一个月?这么久?”凤晚晚拧紧眉头! 她是瘦弱了些,也不至于要一个月吧! “姑娘,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腹中胎儿考虑吧!” 凤晚晚震惊道:“腹中胎儿?我...我怀孕了?” 李大夫点点头:“你腹中胎儿刚好足月,你身子都这样了,它还能顽强的活下来,实属不易!” 或许这就是奇迹吧! 凤晚晚抬手摸着小腹,这里有个孩子?是她和夜卿的! 前世的她怀孕了,没想到这一世同样也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上一世被她带走的孩子? 上天是对她的弥补还是给予她希望?是怕她今生孤独终老,所以特意给她一个孩子? 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就算她和夜卿有众多的不愉快,这一世她会留下这个孩子,独自把它抚养长大! 只是回到文洲后,以什么理由留下它,又以什么理由生下? 因为有了身孕,凤晚晚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这一世她会好好活着,再也不像上一世那样与腹中孩儿葬送火海! “姑娘?你有在听吗?” 李大夫的声音拉回凤晚晚的思绪! “小女知道了,谢李大夫!”凤晚晚礼貌的低下头! “老夫也没做啥,只是给你把了几次脉,你该谢的是强子!” “强子?”凤晚晚好奇的念着这个名儿。 “就是这位张婆子的儿子!” “谢谢张婶,那....强子可在?”凤晚晚也好奇救她的人长啥样! “他去河里打鱼了,要晚点回来!咱们大坝村的村民基本靠打鱼为生,所以强子每天都会去河里打鱼! 姑娘好些日子没进食了,都饿了吧,老婆子去给你盛碗鱼汤!”张婆子从草垫子上起身,撩开草帘去了灶房! 李大夫也没在久留,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稻草枝,轻柔道:“姑娘既然醒了就好好养身子!只要吃好喝好,你这身子也能回到从前!” “谢谢李大夫!” 李大夫摆摆手:“不谢不谢,这都是你的造化,说明你命不该绝!” 李大夫蹒跚的走出草屋,刚走没几步,猛的一拍脑门儿! 瞧瞧这记性,那姑娘姓啥名谁,家住何方,关键问题啥也没问! 再回头看看稻草屋:罢了罢了,改明还来的,也不急于一时! 草屋内! 凤晚晚双手扶上肚子! 得知自己怀孕,虽然很惊讶,但喜悦胜过惊讶! 腹中孩子是她此生唯一的希望! 只是这孩子不能让夜卿知晓,上一世她怀孕后曾告知过夜卿,可那时的他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似乎并不期待和她有孩子! 所以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夜卿不喜孩子,那她就悄悄生下孩子,从此孩子和他无任何瓜葛! 第164章 强子的心思 傍晚时分! 远远的张婆子就看着自个儿的宝贝儿子挑着大丰收回来了! “强子,今儿咋回来这么晚?还打了这么多鱼?打鱼虽重要,可身子更重要!” 张婆子既欣喜也担忧! 打着这么多鱼,谁家不高兴,可夜夜这么晚回来,做娘的哪个不担心!她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自是稀罕的紧! “娘,这吃不完还可以拿到镇上去卖,多打点会儿回来总是没错的!” 张婆子无奈的摇摇头,她儿子心里想的啥,做娘的哪会不知道! 还不是想着多挣点银子,好娶屋里那位做媳妇儿!可惜....哎.... 人家姑娘已有夫君,现在还怀着身孕,她真不知如何开这口! “娘,她怎么样?李大夫今儿怎么说?”强子放下竹篓,把鱼挨个放进盛满水的大缸里! “她....?”张婆子不知如何开口!在得知凤晚晚怀有身孕,她也很失望,好好的儿媳妇就这么没了!心里怪难受的! 强子停下手上的动作,焦急道:“娘,她到底怎么了?” “她没什么,今儿个已经醒了,不仅吃了米粥还喝了半碗鱼汤!” 闻言,强子欣喜:“娘,这是好事儿啊,你干嘛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去看看她!” 强子有些猴急,刚跑到草屋门口又停了下来,低头一看,衣服脏兮兮,脚上还有泥土。 再凑近一闻,衣服上还有汗味儿! 想着人家姑娘刚醒来,就这样出现在人家跟前,好似不妥! 强子转身去了另外一间草屋,翻开压箱底儿的新衣裳,接着又去了后院洗凉水澡! 洗干净,又穿戴整洁后,还不忘漱口刮胡子! 最后还梳理了身后的三千墨发! 急匆匆来到草屋门口,强子慌乱的挠挠头,结巴道:“那个...姑娘,你睡了吗?” 草席上的凤晚晚心里想着事儿,自然睡不着。 听着屋外有人说话,支棱起草垫,让身子半躺着:“是强子哥吗?进来吧!” 屋外,强子身子一愣,她知道他? 看来是娘告知她的! 抿着好看的嘴角,强子撩开草帘走进屋子!~ 草屋内点着不大亮的油灯,总之整间屋子有些昏暗,但强子还是看清了凤晚晚的美丽! 自第一眼在河边看到她时,他就在想,世间怎有如此好看的女子,墨发雪肤,清艳株丽,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只是后来的她一直昏迷,身子越发消瘦,渐渐的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变得干瘦枯黄! 即使如此,她精致绝伦的五官依旧气场全开,艳绝天下! 这会儿看着她醒来,他与她就对视了一眼,他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幸好现在是昏暗的夜晚,不然他的害羞一眼就被她发现! 在看到强子的第一眼,他给凤晚晚的印象是高大威猛,肌肤黝黑健朗,结实强壮! 五官虽不是俊秀儒雅,却是轮廓分明,精致有型,总得来说也算一位不可多得的俊俏男儿! 若是身上的粗布新衣换成高档的金丝绣花袍服,定为他的俊俏容颜在添几分! “姑娘,你身子娇弱,还是先躺下吧!”强子满脸关心,犹如邻家的暖心大哥哥。 “我没那么娇弱,只是近日吃得少,瘦了些许,过些日子就养回来了! 只不过又要麻烦你们母子了!”凤晚晚有些愧疚。 她和强子一家也不熟,人家生活已经过得极为辛苦了,她还来添乱,她这心里头确实过意不去! 要不是情况特殊,她都想起来帮忙干点活儿! “姑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相遇就是缘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我二人能在此一遇,定是有缘人!” 说完后又意识到自己话语有些露骨,强子红着脸急忙解释道:“姑娘,你别多想,我的意识是,你我的相遇是老天的安排,不不....我的意识是...” 见强子越说越紧张,越说越乱,凤晚晚轻笑出声:“呵呵...强子哥不用解释,我能理解的!” “是吗?”强子挠挠头,有些尴尬:“我没读过几年书,若表达的不对,姑娘莫见怪!” “强子哥是实诚人,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凤晚晚勾唇笑着,这强子当真有趣! “姑娘,你叫什么名儿?” “我叫....,强子哥叫我晚晚就成!”凤晚晚想了想,没打算交代姓氏! 凤晚晚没说姓氏,强子也识趣,没多问! 毕竟是姑娘家,又死里逃生,有些不方便也正常! “那我就唤你晚晚了,你也别换我强子哥了,直接叫我强子就成!” “好!”凤晚晚轻轻笑着! “那个你肚子有没有饿?我去给你盛点米粥。” 看着强子一脸的关切,凤晚晚自是不好意思! “我刚刚吃过了,不饿!” 强子又问:“有没有其他想吃的?改明儿我去镇上给你买点儿!” 想着村子离镇上较远,来回一趟得花一天时间,凤晚晚下意识的摇头:“我没有啥想吃的,也没有啥想要的,天色很晚了,强子哥快些去休息吧!” 强子有些舍不得走,可时间确实很晚了,再者人家是姑娘,他一个大男人一直处在这儿确实不妥! “好,那你早点休息!”强子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出了草屋! 强子走后,凤晚晚才察觉刚刚两人的气氛怪怪的,具体怪在哪里?她也没发现! .......... 京城内! 凤夕月的腿瘸了,经过上次的赏花宴她彻底变成了瘸子! 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本就在京城孤零零的她,如今受苦受难也没人给她撑腰。 对于凤夕月变成瘸子的事儿,夜卿得知后只觉得大快人心! 当然,这其中还有丫鬟青菊!她一直怀疑凤晚晚掉下山崖不是意外,可能是凤夕月所为,可她没有证据。 现在的她被安排在夜府的小院,和六小姐凤三喜住一起! 来夜府这么长时间了,她想见见夜卿,可惜这些日子对方似乎很忙,都不怎么在府上! 她本来就是不起眼的丫鬟,加之以前在凤府时她没少给夜卿使绊子,现在人家不理会也属正常! 今日,夜卿好不容易回府,青菊决定必须和他见一面。 不管夜卿对少爷是什么心思,目前能帮少爷报仇的人就只有他了。 第165章 住杂货屋 青菊跑来前院,刚来到书房门前,就被清风给拦了下来! “公务时刻,没有主子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我有急事找夜大人,还请护卫大人行个方便!”青菊有些焦急,现在少爷生死未卜,她都没勇气回文洲了。 六小姐每日也是不停自责,天天以泪洗面,她看着也心痛! 虽说这事儿是因六小姐贪玩儿引起,可二小姐凤夕月才是罪魁祸首,六小姐是被二小姐给利用的。 “青菊姑娘,主子现在很忙,没空见你!”清风无情拒绝。 “可这事儿是关于少爷的,我必须告知夜大人一声!” 关于凤少爷的?近日主子为凤府少爷的事儿没少操心! “那你在这儿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清风转身进入书房,青菊在书房外焦急的等着。 没等多久,清风就出来了,青菊急忙上前:“夜大人怎么说?” “主子让你进去~!” 青菊欣喜,看来夜卿对少爷还是在意的,不枉费少爷前些年对他的厚爱! “谢过护卫大人!”青菊微微鞠躬,快步进了书房! 书房内! 夜卿放下手中公务,眼眸直直盯着刚进屋的青菊!“说吧,什么事?”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夜卿已经不是奴役了,青菊立马跪地,低头道:“夜大人,少爷掉下悬崖一事有蹊跷!” 说话间,青菊尽量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 “说说看!” “六小姐天性纯真善良,是二小姐蛊惑六小姐去山崖捉萤火虫,少爷放心不下六小姐,就跟着去了!奴婢猜测二小姐是利用六小姐做诱饵,实则是针对少爷去的!”青菊一口气说完,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阻止。 夜卿思索着青菊的话,随后问道:“你怎知是凤夕月蛊惑的凤三喜,而不是凤三喜自己要去的悬崖顶?” “当时奴婢在场,就是二小姐蛊惑六小姐去的,六小姐当时还犹豫来着,二小姐见她犹豫,就自主拉着六小姐的手去抓萤火虫!” 闻言,夜卿又问:“凤晚晚掉下悬崖时,就凤夕月一人在场?当时你和凤三喜在干嘛?” “奴婢在上山时脚崴了,就没能跟上少爷的步伐,之后六小姐又来找奴婢,也就在那时少爷掉下了悬崖!” 青菊是凤晚晚身边最忠诚的丫鬟,夜卿自然信她! “这么说来,凤夕月的嫌疑的确很大!” 青菊咬着下巴,下定决心道:“夜大人,奴婢虽未看到现场情况,可奴婢敢保证,少爷掉下悬崖一事就是二小姐所为~!” “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猜测,做不得数!”嘴上虽这么说,但夜卿在心底也是认定了凤夕月就是凶手! 见夜卿不信她的话,青菊急了,立马说道:“因为少爷知道在念慈庵那夜不是......”说到一半青菊立马闭嘴了。 她差点儿说了不该说的,幸好关键时刻止住了嘴! 少爷现在生死不明,她不能给少爷添麻烦! 夜卿何其聪明,见青菊话说到一半又立马闭嘴,就知道在念慈庵那夜一定有猫腻! 凤眼微眯,眸中带着试探:“在念慈庵那夜怎么了?凤晚晚知道什么了?” 青菊低下头:“奴婢什么也不知道,那次奴婢没有去念慈庵!” “那你家少爷回府后和你提过什么?” “什么也没提过,奴婢刚刚是乱说的!”那夜之事,她确实不知,只知道凤夕月在念慈庵被夜卿欺负,这事儿在凤府闹得人尽皆知。 可那日临走前,听少爷的口气,似乎那夜与凤夕月欢好的男子不是夜卿,所以她也不敢妄下定论。 “行了,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夜卿没有追问,若是旁的丫鬟敢存心思,他绝对处以极刑。 可跟前这丫头算是凤晚晚的心腹,所以有些事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奴婢告退!” 青菊走后,夜卿无心公务! 思来想去,起身去了冷院的杂货屋! 现在的凤夕月已经搬离海棠阁,从朝华宫变成瘸子回来后,她就被夜府的人撵去了冷院杂货屋! 同一时间夜卿也不装了,在外人看来态度是一百八十度转变。 大伙儿还以为是夜卿知道凤夕月与其他男子苟且,给他带了绿帽子,所以才弃之。 实际却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凤夕月,之前对凤夕月的好也是做给周蓝儿看的。 冷院,杂货屋内! 凤夕月穿着脏兮兮的衣裙,现在她的右腿已经废了,被送回夜府后,她就被扔到这间杂货屋,这里又脏又乱,晚上还有老鼠出没! 身边也没个丫鬟照顾,每顿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有时送来的饭菜还是馊的。 这些日子,她过的都不是人过的生活,比狗还不如。 “咯吱” 正当凤夕月在抱怨时,门开了! 见来人是夜卿,凤夕月开始颤抖,身子不停往后退:“你来做什么?” 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凤夕月,夜卿冷着眸子道:“凤夕月,还想嫁本官吗?” 凤夕月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想!” 夜卿冷笑:“你若早有自知之明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下场!” “夜卿,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娶我?只是想着把我弄到京城来,借此折磨我!” 蹲下身子,与凤夕月平视,夜卿皮笑肉不笑:“本官虽没打算娶你,却想过纳你为妾,只是你竟在来京的路上对凤晚晚下死手,既如此你就别怪本官无情了!” “你对凤晚晚就如此真情?就因为你自小在晚庭院长大?”凤夕月觉得可笑! 真情?这个确实有。 至于在哪儿长大,这个对他而言倒无所谓! 可夜卿的回答却是:“没错,本官在晚庭院长大,自得对她情真意切!” “夜卿,放我回文洲好不好,就算我之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我现在已经瘸了,一条腿换你之前的屈辱,这对你来说很划算!” 慢慢扶上肚子,凤夕月苦笑道:“连赔一个未成型的胎儿,这一波你大赚!” 第166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凤夕月,别用你肚子里的贱种说事儿,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现在想退出,已经晚了!” 黑色的大靴踩在凤夕月肩头,夜卿眸光阴狠:“你乖乖待在此处,若再搞幺蛾子,我不介意把你的胳膊卸了!” 凤夕月知道夜卿的狠厉,他的话没有假! 她在京城无权无势,现在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杂货屋,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 夜卿离开不到半个钟头,另一个黑影又钻进了杂货屋! 此刻天色暗淡,模糊不清的杂货屋内,凤夕月刚想躺下睡会儿,又被一阵开门声打扰。 现在不是送饭时间,到底是谁又进来了! “谁?”屋子昏暗,那人若不走近些,根本看不清! “二姐,是我!”女子的声音阴阳怪气,仔细一听,还有些得意! 闻声,凤夕月瞪大眸子:“凤小玉?是你?” 她可不觉得凤小玉来是好事!指不定又是来看好戏的! “二姐怎这么激动?见妹妹来了也不上前迎接,屋里连灯也不点,这是不欢迎妹妹?”凤小玉挑眉用着温柔的语气,可话里话外全是对凤夕月的嘲讽。 “猫哭耗子假慈悲,凤夕月别在这儿假惺惺,有话直说!” 凤夕月冷着语气撕破脸皮! 凤小玉邪魅着嘴角慢慢靠近! “凤夕月,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凤小玉不再装了,对凤夕月鄙夷不屑! 一向清高自傲的凤夕月,平日在凤府都是她在呵斥人,还没谁敢对她大呼小叫! 现在被三房的凤小玉鄙视,心中滋味确实不好受! “凤小玉,你日后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今日的惨状就是你日后的下场!” “啪” 凤小玉狠狠甩凤夕月一个大嘴巴子!“凤夕月,你就是一个贱货,你现在已经废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 贱在骨子里的婊子,你以为整个大周国还有男人敢要你?” 凤夕月满目憎恨瞪着凤小玉,若眼神能杀死人,凤小玉不知死了多少次! “你还敢瞪我?”凤小玉上前“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在凤夕月脸上。 见凤夕月无力还手,任由她欺辱,凤小玉心里好生得意! 抬脚踩在对方残瘸的腿上,蛮横道:“我记得你跳舞也不错,现在腿瘸了,恐怕是一辈子也跳不了吧? 不仅如此,你还勾引过苏大人府上的苏兴文,经过京城这些烂事儿,你觉得苏兴文那蠢货还会要你吗?” 凤夕月吃痛皱起眉头,阴狠道:“凤小玉,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的报应会比我更惨!” 凤小玉冷笑道:“夜卿官职好,确实让人羡慕,可在这偌大的京城又不是他一家独大,我的目标是右相府的嫡公子桑拙,听闻桑拙样貌出众,才学横溢,他本人又是官二代,这家世不比夜卿差!我为何不换个目标!” 来京城这些日子,她在私下没少打听桑拙的事儿,更是差人得到他的画像! 虽未见过本人,可那画像中的桑拙温文尔雅,面如白玉,风流潇洒,不愧是京城内一等一的美男子! “凤小玉,你当真以为桑拙会看上你?就算他眼瞎了也不会看上你这根杂草!” 被凤小玉说是杂草,凤小玉气的咬牙,脚下一用力,死死踩着凤夕月受伤的膝盖! “啊....,凤小玉你不得好死!” “凤夕月,没想到吧,有招一日你会落到我手里,今日不好好折磨你,我就不是凤小玉!” 接下来,凤小玉对着凤夕月大打出手,凤夕月毕竟伤着,又瘸了一条腿,自然不是凤小玉的对手! 屋内的凤夕月被打得鬼哭狼嚎,屋外三三两两经过的下人不作理会,好似听不见里面的人儿在喊救命! ...... 次日! 魅府! 魅府作为京城最大的盐商,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虽比不过官家,但财力却大的惊人,这份财力也是许多官员望尘莫及的。 魅府正厅,魅老爷坐在首位,一脸愁容看着跪在地上死活不嫁的魅采儿! “采儿,多少官家女子想嫁予夜卿做妾,你为何不愿?论长相,那夜卿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论才学,他可是高中榜首的状元,此等绝色男儿,你为何就看不上?” 魅老爷思前想后,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何不喜欢夜卿! “爹爹,女儿要做就做他的妻,绝不做妾!”魅采儿一脸决绝,丝毫不让。 “日后那夜卿在官场上定会平步青云,你嫁他做妻,他是不愿的,自古以来哪有身居高位的男儿娶商户女子为妻的,顶多是旁侧的妾室!” 但底下的魅采儿可不这么认为,媚眼微眯,眸光黯然,红唇轻启:“爹爹怎知那夜大人不娶商户女子为妻?” “这还用知道?这夜卿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刚正不移,这正妻之位不是公主也得是个郡主!”魅老爷自古自的说着。 魅采儿笑道:“爹爹,这夜卿在朝堂确实能青云直上,就如爹爹所说他性子刚正不移,若他不喜公主和郡主,皇上执意让他求娶,他会娶吗?” “这....难道他还能忤逆皇上不成!”魅老爷陷入沉思! “让女儿来告诉你答案吧,他不会娶任何公主或者郡主,但他可以纳一堆不爱的妾室放在后院不闻不问!”魅采儿说到此处,眸子里有着恨意! 发觉魅采儿的不对劲,魅老爷又说道:“采儿你不是夜卿,这样胡乱猜测恐有不妥,不管如何,他总要娶妻吧!府内没有正妻,谁来主持大局!” 闻言,魅采儿邪魅的笑着:“因为他爱而不得,爱而不娶!” “采儿,你到底在说什么?爹怎么听不懂!”魅老爷越听越糊涂! 意识到自己失态,魅采儿急忙整理心情!“爹,女儿已经表明立场了,我不做夜卿的妾室,他想要我,就必须娶我做正妻!” 她当然爱那个男人,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不要做他的妾了! 要做就做他的妻! 只是....那个女人不死,她就走不进夜卿的心里。 所以在夜卿还没发现那人的真实身份前,那个人必须死,这样她才有机会走近夜卿的心里! 第167章 魅采儿见三公主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你的事儿我会和夜卿说说,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魅老爷也希望魅采儿做夜卿的正妻,这不仅给魅家挣脸面,对魅府也有好处,哪个当爹的不想宝贝女儿做的是正妻之位。 “多谢爹爹!”魅采儿缓慢起身。 她可不担心夜卿的正妻之位被人抢,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那位置是给谁留的。 “昨个儿宫里来了消息,三公主那儿需要一批精盐,一会儿我会进宫一趟,顺便在早朝后见见夜卿,和他说说你的事儿!” 进宫? 魅采儿眯起好看的狐狸眼,深思了一会儿,对着魅老爷道:“爹爹,送盐的事儿,女儿代劳就行了,上次三公主的赏花宴,女儿有事耽搁了没去,这次去顺道给她赔礼!” “再者就是,远远目睹一下爹爹口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夜大人!” 魅老爷一听,觉得可行,便点头答应:“成吧,爹爹刚刚说的都是事实,等你见到夜卿后,就知道他有多优秀了!” 她当然知道他有多优秀,可惜他的心不属于她! ...... 朝华宫! 魅采儿来给周蓝儿送盐了! 刚到大门口,朝华宫的管事就出来了! “薛管事,这是三公主要的五百斤盐,现在可要拉去仓库?”魅采儿揭开马车上的盖布,五百斤盐赫然出现在大伙儿眼前! 薛管事是府内德高望重的嬷嬷,年纪五旬,资质深厚,办事效果深得周蓝儿青睐,便提拔为管事。 “拉一百斤去厨房,其他的搬去库房!” 随后看向魅采儿,正色道:“你随我去账房结算银两!” “是!”魅采儿跟在薛管事身后,一路去了侧院账房! 薛管事和账房先生交接后,账房先生很快拿了一叠银票装进一个小匣子,再递给魅采儿! “魅小姐,这是五百斤盐的银票,你拿好!” 接过小匣子,魅采儿转身看向薛管事道:“薛管事,三公主可在?我想见见她!” “三公主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魅小姐拿到银票就该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开,一点机会都不给魅采儿留! 魅采儿也不恼,勾唇笑笑,接着来到前院! 看着院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丫鬟,魅采儿心生一计! 下一秒! 立马原地摔倒:“啊....” 尖叫声引来大伙儿的关注! 两名就近的丫鬟来到魅采儿跟前,合力将她扶起:“魅小姐,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点旧伤,没想到刚刚又摔了!”魅采儿痛苦的皱起眉头,一脸的沮丧。 “若伤的严重,咱们还是请御医吧!”丫鬟小声提议。 “没事儿,我在院里休息一下就好,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魅采儿一脸的深明大义,脸上笑容是那么和谐! “那行吧,三公主那儿还等着我们过去伺候呢,咱们就不打扰魅小姐了!” 见两名丫鬟还真走,魅采儿又皱起眉头:“慢着!” “魅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二位可否带我去见见三公主,那日的赏花宴我有事耽搁没能来,想向三公主赔礼道歉!” 魅采儿说的一脸真诚,两丫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说道:“我们可以向三公主回禀一声,若三公主要见你,你就进去,若不见...魅小姐就请回!” 魅采儿自然懂,温柔的点点头:“好,那就有劳二位姑娘了!” “魅小姐请随我们来!” 计谋得逞,魅采儿无形的勾勾嘴角,缓慢跟在两名丫鬟身后! 经过弯弯绕绕的走廊,三人来到后院凉亭! “魅小姐,你在此等候,容我们先去通报一声!” “多谢!” 两名小丫鬟跨着步子经过水池上的小路,顺利来到周蓝儿跟前! “三公主,魅府小姐魅采儿求见!” 魅采儿? 周蓝儿朝着院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不屑!“不见!” “是,奴婢这就将她打发走!” 就在丫鬟转身时,周蓝儿忽然想起前几日赏花宴上魅文儿说的话,一时对魅采儿又好奇了起来。 “等等!” 丫鬟轻问:“三公主有何吩咐?” “让她过来吧!” “是!” 走出凉亭,来到院口,丫鬟微微俯身,礼貌道:“魅小姐,三公主叫你过去!” “多谢了!”魅采儿同样俯身回礼! 踏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来到凉亭。 只见此时的周蓝儿懒散的趟在美人椅上,香儿在一旁上下摇着扇子,另一名小丫鬟喂着蜜甜的水果!样子悠然自得,好生惬意! “三公主吉祥,小女是魅府嫡女魅采儿!”声音温柔甜美,甚是好听! 周蓝儿缓缓睁开双眸,嘴角带笑:“果真名如其人,魅小姐长得魅艳生花,妖媚多姿,这模样生的极好,看得本公主甚是羡慕! 若说你是京城第一美,也不为过!” 魅采儿轻笑:“三公主谬赞了,小女这容貌哪能当得起京城第一美!” “魅小姐还真是谦虚,人美也就罢了,还如此温柔多娇,本公主说你是京城第一美,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至少在本公主看来,你是我见过最美最魅的女人!”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魅采儿也不例外,可她心里非常清楚,她虽美可也有比她更美的女子,只是那女子还未出现罢了! “听闻文洲来了一位美人儿,三公主可见着了?”魅采儿挑起柳叶眉,嘴角含羞待放!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你是说夜大人的未婚妻凤夕月?那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可和你比起来,她就逊色了许多!魅小姐放心....那女人不会抢走你的光环!” 说到凤夕月,周蓝儿一脸得意,那女人可是彻底废了,已对她造不成威胁。 听说她在夜府已不受宠爱,被夜卿关进了杂货屋!想想就觉得欢喜! 闻言,魅采儿只觉得好笑,她压根儿没把凤夕月这样的小罗罗放在眼里! “听闻文洲出美女,连庶女凤夕月都有如此美貌,可见她府上其他姐妹,姿色一定超凡卓越!千娇百媚!” 此话一出,周蓝儿推开一旁的丫鬟,坐直身子,正色道:“魅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三公主,容小女斗胆问一句,你可是倾慕新科状元夜卿?” 第168章 想尝夜卿的滋味 周蓝儿来了气,狠厉道:“魅采儿注意你的态度,你敢揣测本公主的心理?” 她心悦夜卿这事儿极少有人知道,她不曾和魅采儿有交集,她是怎么知道的? “三公主莫动气,小女其实和三公主是一类人,今日小女来此,只是想给三公主提个醒,免得三公主掉入他人布置的陷阱里!” 魅采儿我行我素的说着,似乎并没看到周蓝儿怒气汹汹的脸色! “你以为本公主窝囊,任人宰割?”周蓝儿斜视着魅采儿,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魅采儿敢这么说,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三公主,你我无仇,你不用这般提防小女!” “刚刚你话中之意指明本公主被人利用,我倒想知道是何人敢利用本公主!”周蓝儿站起身子,与魅采儿直视。 魅采儿也不卖关子了,坦言道:“三公主,夜卿这人十分精明,你以为他会把喜欢的女子放到明面上宠爱? 京城是何地方,搞不好可是会吃人的,这里充满权势和野心,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凤夕月不是夜卿喜欢的女子?”周蓝儿觉得不可思议:“若凤夕月不是他喜欢的女子,那谁才是?” “再者他为何要做出宠爱凤夕月的假象?本公主怎么看不懂?” 周蓝儿有些迷糊,夜卿会无聊去做这种把戏? “因为夜卿知道你心悦他,想借你之手铲除凤夕月,就算凤夕月不死,至少也得掉层皮!” 周蓝儿惊讶道:“他知道本公主心悦他?本公主确实对他喜欢,可我从未和他说过,他是如何看出的?” 魅采儿勾起嘴角:“三公主,喜欢一个人是会写在脸上,夜卿观察细微,又怎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就算本公主心悦他,可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怎知夜卿对凤夕月不是真爱?” “因为小女也喜欢他!”魅采儿大方承认,既然敢承认,自然不怕周蓝儿报复! 这个回答算是保守的了,若说实话,对方会以为她是疯子! 周蓝儿震惊道:“你也喜欢夜卿?你....?”有些恼怒,没想到魅采儿敢公然挑衅! “三公主放心,我们是同盟,不是情敌,我们真正的敌人还没出现呢!” “真正的敌人?就是夜卿喜欢的女子?”周蓝儿好奇道。 “算是吧!” “那女子是谁?现在何处?”周蓝儿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得到夜卿的喜爱!不惜将凤夕月推出来当挡箭牌,还把她保护的这么好! “小女不是说了吗?那女子还没出现,等她出现时,三公主自会看到!”魅采儿打着哑谜,这更加勾起周蓝儿探知的欲望。 “是吗?那本公主就等到那个时候,只是在这期间你若敢和夜卿有亲密举动,别怪本公主不客气!”既然把话说开了,周蓝儿也不掩饰了! “放心,小女身份低微,是配不上夜大人的!” “有自知之明自是好,就怕有的人心眼儿大又没自知之明!” 魅采儿笑笑:“三公主放心,小女会帮你得偿所愿的!” “是吗?说说你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周蓝儿可不觉得魅采儿会做无谓的付出! 魅采儿眯着美眸,轻启红唇说出自己的野心:“小女想谋个头衔!” 周蓝儿诧异道:“哦.....,魅小姐身为盐商界首富之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魅府的确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光有财力可不行,小女也想要点小小的权力!” “说说看!你想谋个什么头衔?不过本公主可把丑话放前头,女子不可在朝为官,你若想要官阶,那你找错人了!”周蓝儿双手环胸,她倒要看看这魅采儿在搞什么把戏。 魅采儿双膝跪地,双手作揖低头:“三公主,小女想谋个郡主的头衔!” “你想让父皇提携你做郡主?你怎么敢?区区商户你这要求可不低啊!” 朝中,一般只有亲王和带有爵位加身的官员之女才可追加郡主头衔,这魅采儿野心倒不小,开口就是万人垂怜的郡主之位。 “只要三公主肯帮忙,每年朝中税收魅府可再加一成,同时三公主府上每月的用盐可免费赠送! 不仅如此,小女还能帮三公主夺得如意郎君!那夜卿身姿魁梧,俊美绝伦,三公主就不想尝尝他的滋味?” 话到此处,周蓝儿怎会不心动,夜卿颜如舜华,仪表堂堂,那身材不仅匀称有佳,更显威猛有力,想到这儿,周蓝儿白皙的喉咙不自觉吞咽一番!好似饥渴难耐,无法自拔! 像夜卿这样的绝色男儿,若能夜夜拥有,此生便了无遗憾! “嘴上说的轻巧,那夜卿可不是吃素的,在本公主没尝到甜头前,一切免谈! 今日会面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吧!” 心里虽然很想夜卿的身子,可周蓝儿也不是大脑粗,若魅采儿真封了郡主之位,谁知她会不会变卦! 知道周蓝儿不会这么快上钩,魅采儿也不恼,而是拿出刚刚账房递的小匣子呈到周蓝儿跟前! “这是本次的盐款,为表忠心,小女愿奉还三公主!” “魅小姐虽不缺银子,可本公主也不缺这点银子,这货款该你所得,拿去吧!”周蓝儿不想在浪费口舌,跨步就离开了! 见周蓝儿不收,魅采儿抿着嘴角! 只要周蓝儿的心在夜卿身上,就不怕周蓝儿日后不来找她帮忙! 自古就有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有时这美人也难过英雄关..... 就连她都想得到夜卿,周蓝儿这样的色女怎会不想得到,话说这周蓝儿还未尝过男人滋味吧! 如果让周蓝儿尝尝男人的滋味,一旦得了甜头,尝到其中快乐,她就更加迫切的想尝到夜卿的滋味了。 缓缓起身,目视周蓝儿离开的方向,魅采儿嘴角冷哼,眼中带着鄙夷:周蓝儿,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第169章 又爱又恨 主殿内! “三公主,这是魅小姐留下的!”小丫鬟抱着小匣子来到周蓝儿跟前。 周蓝儿挑眉:“她没带走?” “没有!” “不要就算了,放这儿吧!”干嘛和银子过意不去,魅采儿不要是她的事。 等小丫鬟放下小匣子出去后,香儿开口道:“三公主,魅小姐好像知道很多!” “她知道的确实蛮多,你说她为何告诉我这些,难道真是为了郡主头衔?”周蓝儿仔细思考着魅采儿刚刚说的话! 忍不住又好奇道:“夜卿当真利用本公主对付凤夕月?” 香儿想了想说道:“要奴婢说呀,这夜大人对凤夕月的喜欢,来的快去得也快,听闻她瘸腿,失身,流产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直接把人给关起来了!事后也没说查明真相,这前后衔接起来,之前的种种倒显得敷衍!” 周蓝儿赞同的点点头:“听回禀的丫鬟说,前些日子夜卿不在府上,你说他干嘛去了?” “奴婢也不知,总之夜卿这人心思深沉,日后公主可别着了他的道!” 周蓝儿叹气道:“男人心海底针,他是越来越让本公主看不透了!” ....... 走出朝华宫的魅采儿没有立马出宫,而是去了前殿! 远远的就瞧见官员们穿着华丽的锦服依次走出大殿! “小姐,你可是来看老爷口中的夜大人?”身后的小丫鬟小声问道! “是的!” “可老爷之前就给了一幅画像,这要怎么认?万一咱们认错了咋办?” 小丫鬟有些着急,可魅采儿却显得镇定自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众官员都走出了大殿,可魅采儿却没看到想看的身影!原本平静的脸色,这会儿眉头凝起。 “小姐,是不是你也没认出!”小丫鬟插嘴问道! “你给我闭嘴,再吵就回去领罚!”魅采儿有些不耐烦了,原本不错的好心情,因为没看到夜卿,又变得愁容起来。 见魅采儿发火,小丫鬟不敢多嘴,识趣的低头闭嘴。 等了一小会儿,还是没看到夜卿的身影,魅采儿别过头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一道穿着红色锦服的身影走出了大殿!此人正是夜卿。 见此一幕,魅采儿停下离开的步伐,远远看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再次见到,她不自觉的留下眼泪,这个男人她爱了足足两世,哪怕前世的他对他赶尽杀绝,可再次回到原点,她依旧爱他。 可他的宠爱和温柔从来没有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前世做他的妾,自进门,他一次都没碰过她,哪怕多次给他下药想和他结合,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但事后他只去找那个女人做解药。 那时她不懂,他不是恨冷院那个女人吗?为何又要碰那个女人! 为了和他在一起,为了那个女人不在插足他们中间,她对那个女人说了一点谎,说他杀了凤府所有人,没想到那个愚蠢的女人既然信了,事后受不了刺激,竟放火自焚! 其实前世凤府的人没有全部死,死的那些都是凤府两位姨娘院儿的人,其他院儿的人完好无损,只是被夜卿控制起来关进了大牢。 她原本不屑说谎的,可那个女人怀了夜卿的孩子,所以她就故意那么一说,让她故意误会! 本以为事后,他能和她好好在一起,他也可以接受她,可她错了,在得知那个女人死后,他将她活活掐死! 想到这里,魅采儿抚上脖颈,前世那种窒息的痛觉又拥了上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丫鬟发觉不对,立马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声音太大,迎来夜卿的关注! 正巧魅采儿和夜卿对视! 见夜卿发现了她,魅采儿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她想逃可双腿有些发软! 夜卿径直朝魅采儿走来,魅采儿就这样远远的盯着夜卿的到来! 再次见到他,他依旧年轻俊朗,俊美非凡! 一身的红色锦服极配他,衬得他俊秀端庄,风度潇洒!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这样宁静和谐的一面,若能永远定格那该有多好! “姑娘,你是哪家女子,怎么在这儿?可是迷路了?”声线透彻,表情柔和俊逸。 试问这样的偏偏美男子,谁会不喜欢? 哪怕知道夜卿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一刻....魅采儿又一次心动了。 她就是这么的不争气,哪怕重活一世,她依旧会爱上他! “姑娘?”见对方发愣,夜卿再次出言提醒! 魅采儿急忙回过神,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小女是魅府嫡女魅采儿,之前时常来宫里,怎就没见过大人您?不知大人可是今年的新进官员?” “下官姓夜名卿,确实是今年的新进官员!” “夜卿?这名儿好像在哪儿听过!”魅采儿故作深思,下一秒惊讶道:“大人不会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吧?” “姑娘一猜就中,看来我们也是有缘人!”夜卿勾唇笑着。 见夜卿这般热情温柔,有一瞬间魅采儿是恍惚的,她有点分不清跟前的夜卿是真是假。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温柔! “是吗?希望如此,时辰不早了,小女也该回去了,夜大人咱们后会有期!” 魅采儿没有继续纠缠,她决定这一世换一种玩儿法,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决定对夜卿使用温柔的美人计,让他慢慢喜欢她再爱上她! 当然在这之前,她必须除掉那个女人! 看着魅采儿离去的妖娆身影,夜卿冷眯着眸子!此时的他哪有刚刚的温柔热情,有的只是更深层次的算计和冷酷! 魅采儿的小把戏他一眼就洞穿,她爱演他就陪她演! 或许魅采儿不知道,哪怕再活一世,他依旧不是夜卿的对手! 论计谋,论演技,论谋权,她永远都是夜卿的手下败将! 反而是这会儿的傻白甜魅采儿,还以为自己给夜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为有前世记忆就可改变原有轨道,让夜卿最后爱上的人是她。 第170章 寡妇翠花 回到夜府后,夜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书房内的他什么也没做,静静坐在书桌前发呆。 只是他脑子想的却是凤晚晚的身影。 半月过去了,他带着手底下的人不分昼夜寻找,可依旧毫无踪迹。 很多个瞬间,有个恐怖的念头钻进脑海。 凤晚晚要么早已被人救起,要么石沉大海永远离开了他。 夜卿条件反射的选择前者,他不愿相信凤晚晚死去的事实。 冥冥之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她还活着,只是他没有找到她罢了。 眸中带着不甘,只要一日没有找到凤晚晚的尸首,夜卿就不愿放弃寻找。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清风闪现来到夜卿跟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扩大搜索范围,方圆百里外一并搜寻!”言语坚决,不容置疑。 清风皱眉:“主子,百里外搜索凤少爷踪迹,恐怕有些难,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凤少爷!” “聘用画师画出她的模样,无论花多少财力和人力,必须给我找!在没发现尸首前,都给我一直找下去!” 夜卿冷厉着眸子,面上有多冰凉,心就有多绝望。 “是,属下这就去办”清风不敢在懈怠,他见识过夜卿的狠厉,目前只能乖乖办事。 …… 清风在一天内聘请了二十多名画师,要求在两天内画出一百多张凤晚晚的画像,不仅要画的像,还要画德惟妙惟肖。 难度虽大,但对方给的价格高,所以这两天所有画师都在加班加点的作画。 虽不知画中人是谁,但能拿到丰厚的银子,累点儿也值得。 两日后! 清风将凤晚晚的一百多幅画像分发给手底下的人,要他们秘密前往沿河的所有村庄以及部落挨家挨户着重查找。 所有人不敢懈怠,当日就出发启程了。 …… 大坝村! 又修养了几日的凤晚晚,脸上和身上长了一点点肉,至少不像前几日那般干瘦枯黄。 身上的皮外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 索幸掉下悬崖那会儿是水流,若下面是坚硬的峭石,她必死无疑。 这些日子,强子一家把她照顾的很好,现在的她不仅能独自起床走动,还能帮着张婆子做点活儿。 “姑娘,你还是去里屋躺着吧,一会儿强子看见你帮我做活儿,她又得抱怨我了!” 张婆子在院里劈柴火,凤晚晚闲不住,就在一旁帮忙把柴火抱进灶房。 “张婶,我身子已经好很多了,这点活儿累不到我的! 再说了,每日躺着不动,我这身子都快发霉了,出来活动活动也挺好的!” 才没抱几把柴火,凤晚晚额间就有了汗珠。 见凤晚晚不仅温柔漂亮,还很勤快,张婆子是越看越喜欢。 当视线落到凤晚晚肚子上时,张婆子又皱起眉头,失落的摇摇头。 凤晚晚也发现张婆子异样的表情。 低头! 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肚子,心里好奇道:张婶是怕她伤着孩子? “张婶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不用担心!”说完又开始帮忙抱柴火。 张婆子想说点啥,见凤晚晚干的很起劲,索性闭嘴不说了。 …… 河边! 强子像往常一样,划着小船,将渔网抛撒在河里抓鱼。 正巧这会儿,同村的寡妇翠花划着小船游了过来。 “强子哥,听说你在外边儿捡回一位小娘子,长相极为标致,大伙儿都说你们过些日子成亲,这事儿是真是假?” 翠花穿着朴素,丈夫在五年前因病去世,目前已经守寡五年了。 三年守孝期一过,她就追求同村的强子,现已追求了两年,可对方硬是不松口不答应。 这大坝村也没其他年轻女子,翠花也不急,觉得只要强子一天没娶媳妇,那他迟早是她的。 可近日强子捡回一位年轻女子,传言对方极为漂亮,那小模样是比过西施赛过貂蝉,若真是这样那还得了。 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要被人抢走了,她可不依。 “翠花姐,你比我大三岁,还是叫我强子吧,你唤我哥实在不妥。”强子拉开距离,不想被人误会。 “女大三抱金砖,强子你娶了我就是娶一块金砖回去,我也还年轻,能生养,你别娶那小娘子好不好?”翠花憋嘴,带着祈求。 “人家姑娘还什么都没说呢,翠花姐,这事儿你可别造谣,以免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见强子还维护上了,翠花心里更不得劲了:“强子,女人漂亮有何用,听闻那女子干瘦枯黄,身子也瘦小,她一定不好生养,你还是和我在一起吧,我屁股大,不仅能生养,还能为你生儿子!” “我虽嫁过人,可丈夫死了五年,这五年我都没跟过男子,身子干净着呢,你也老大不小二十好几了,难道就不想……” 翠花毕竟嫁过人,男女之事看得开,自然说话露骨。 再者这里是穷乡僻壤之地,没大地方那些规矩,她又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出海打鱼,性格也随性。 “翠花姐,请你自重,你若在这样,我就生气了!” 别看强子是个男人,长得高大威猛,性格及其内敛,一说到敏感话题就面红耳赤。 毕竟是年轻的小伙子,有些事儿确实没寡妇翠花放的开。 “我又没说啥,你气什么?哪家小伙子不娶妻生子,难道你入洞房时也这样?” 强子气急:“你……简直不知廉耻,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强子划船离开,翠花不依不饶,紧跟其后:“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娶那女子为妻?” “不关你的事,你少管!” 翠花皱眉:“咋不关我事了?我可是追了你两年,还以为你迟早会看到我的好,没想到你另寻佳偶!” 强子摇摇头,只觉得翠花不可理喻,一个女人嘴巴怎这么大,啥都敢说。 碍于翠花的骚扰,强子没心情在抓鱼,停好船,提起桶里的几条鱼,大步跨着步子就回家了。 身后的翠花很不甘心,她倒要看看那女子是何许人也,到底有多好看,屁股大不大,是不是生儿子的料! 心里这么一想,干脆也停好船,拿起木桶往强子家赶去。 第171章 夫君死了 回到家的强子见凤晚晚在抱木柴,额间的细珠密密麻麻,时不时滑落到衣领口,这样的画面看在强子心里一阵心痛。 他可不忍心自己喜欢的女人累着! 放下手上的木桶,三两步来到凤晚晚跟前,抢过她手里的木柴。 “晚晚,你身子虚弱,这些活儿你别做了!”说完又看向张婆子,抱怨道:“娘,晚晚的身子才刚好点儿,你咋能让她干活儿呢?” 张婆子有些憋屈:“我说了让她不做,可她说想活动活动!” “娘,你......”强子还想说两句,被一旁的凤晚晚打断了。 “强子哥,我没那么娇弱,这种小事我能做的!” “你看看你,满头大汗,还是快些进屋歇息吧!”强子撸起袖腕儿,很自然的为凤晚晚擦拭额间汗珠! 因为强子从一开始就这么温柔体贴,凤晚晚以为他把自己当妹妹看待,所以对这样的亲密举动没有多想! 而此等和谐温柔的一面,正好被赶来的翠花碰个正着,翠花的心当下就更难受了。 原来强子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只不过不是对她! 仔细打量凤晚晚,这样貌.....,翠花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头。 这身材.....,翠花看着看着又皱起了眉头!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水桶腰,大象腿.....一言难尽! 仔细打量了一圈,翠花可算逮着凤晚晚的短处了! 眼睛一亮,这狐狸精屁股小,不能生儿子! 在大坝村,老祖宗们留下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传言,骨骼大的女子,干起活儿来利索麻溜,老一辈的人就喜欢那样的,因为在这儿得干活儿,他们生活在最底层的,有没有力气,能不能干活,这个很重要! 还有就是腰圆屁股大也很重要,这个关乎女子能不能健康孕育下一代。 其中,屁股大能生儿子,也是老一辈散播下来的传言! 翠花跨步来到强子和凤晚晚跟前,直接横在两人中间,对着凤晚晚冷言道:“你就是强子捡回来的小娘子?” 跟前突然出现一位陌生的女子,凤晚晚条件反射的点头:“是强子哥救的我,请问...你是?” “我是强子的未婚妻,强子他名花有主,你别想打他主意!”翠花不要脸说着。 此话一出,强子来气了,一把推开翠花道:“翠花姐,你啥时候成我未婚妻了,你别胡说八道!” 接着转身看向凤晚晚解释道:“晚晚,她不是我未婚妻,你别被她骗了!” “强子,我追了你两年,现在你另寻佳偶,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这女子长得美有何用,你瞧瞧她干瘪瘪的身子,要啥没啥,屁股又小,一看就不好生养!这样的女子干活没力,生养困难,体质极差,你若娶她迟早后悔!” 翠花没啥顾忌的,强子是她一早看上的男人,说啥也不能给这贱蹄子抢走! “翠花姐,晚晚没得罪过你吧,你咋说话这么难听!” “还晚晚,叫的这么亲密!说吧.....你们发展在哪步了?”翠花双手插腰,一脸的不服! 听着两人的交谈,凤晚晚算是明白了! 敢情这位叫翠花的女子喜欢强子,听闻她住强子家,就以为她和强子有一腿? 强子虽好,可她从未想过和强子有啥,因为她迟早要离开这里! “你叫翠花?”凤晚晚柔柔的问了句。 翠花双手插着肥腰,小眼儿冷眯,嘴角也冷哼着:“哼....,你想说啥?” “我命是强子哥所救,这不假,可我和强子哥的相处犹如兄妹,绝无男女之情,翠花姐不用误会!” “谁知道啊,嘴上说的好听,谁知你们私下有没有做龌蹉的事!”翠花见凤晚晚态度良好,心情也没那么急躁了。 “翠花姐放心,我早已嫁做人妇,现在还怀着夫君的孩子,我和强子哥是不可能的!”凤晚晚镇定自若说着事实,可这话在强子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 早已嫁做人妇? 怀了夫君的孩子? 强子朝着凤晚晚肚子看去。 小腹平坦,没有任何异常! 强子自我安慰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以此打消翠花的善妒心。 “你已嫁做人妇?还怀了夫君的孩子?”翠花咧嘴笑了! 太好了,这样一来,强子又是她的了! “是的,怀孕一事,还是李大夫把出的喜脉,现在刚好月余,还不明显!” 闻言,翠花立马换了嘴脸,激动的上前,抚着凤晚晚肚子笑道:“我刚刚都是瞎说的,你可别放心上。 怀孕好啊!年纪轻轻就做娘,这是好事儿!” 面对翠花的光速变脸,凤晚晚无奈的摇摇头! 看得出强子不喜欢这翠花,翠花这般追求,也不知后面结果如何。 不管怎样,她将自己的事儿解释清楚就不用淌这摊浑水! “小娘子,你是哪里人,夫君是干嘛的,你怎会出现在咱大坝村!”既然不是情敌,翠花便没在针对,反而一脸热情。 “出了点儿小意外,所以才来这大坝村,我这一生也算命运坎坷吧!” 回头想想前世今生,可不就是命运坎坷吗! “那你夫君呢?他找不到你,一定急坏了!” 夫君? 哪有什么夫君! 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 ,总得找话把慌圆过去! “我夫君在那次意外中死了!” “死了?”翠花十分惊讶。 随后又安慰:“小娘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逝者已去,你要向前看,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更要学会坚强!” “放心,我会坚强的!”看着跟前的翠花,凤晚晚察觉翠花这人不坏,性子大大咧咧,直来直往!这样也挺好的! 就是这身材,确实宽大了些,若减减肥也是挺好看的! 或许是受大坝村老一辈人的影响,大家总以为胖嘟嘟的女子最健康,所以把后人给误导了。 这会儿许久未说话的强子,忽然说道:“晚晚,你...真的怀孕了?”有些沮丧,心口位置堵得慌。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以为是! 也对,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什么,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第172章 翠花也是可怜的女子 凤晚晚点点头:“是的,这事儿张婶和李大夫都知道,我还以为强子哥也知道了!” 强子低头,没说话! 远处的张婆子见自家儿子一脸失望,心里也难受的紧! 她这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开窍一次,结果人家姑娘早已成亲,现在还怀着孩子,哎.... 翠花见气氛不对,急忙圆场:“强子,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喜欢瘦一点的姑娘,既如此你早点儿说呀!我可以为你改变的!” 翠花是真心喜欢强子,碍于成过亲,这几年虽然追求强子,可心里还是挺卑微的。 这不...凤晚晚一来,就担心强子被抢走,立马就坐不住了! “翠花姐,你做自己就好,不用为我改变的!”说完强子就走开了!显然是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被强子冷落,翠花有些尴尬,幸好她早已习惯,不到三秒又整理好了心情! “你叫晚晚?” “是的!”凤晚晚微微点头!看得出翠花没啥心眼子,就算有,也只是想得到强子的另眼相待! “那我也叫你晚晚吧,你看成不?”翠花憨憨的笑了笑! 她也不是真讨厌凤晚晚,只是不想强子被人抢走!所以刚刚态度极差! “可以”凤晚晚笑的一脸温柔!这样的温柔在文洲是极少出现的,至于夜卿更是一次也没见过她这样的温柔!“翠花姐喜欢强子哥?还喜欢了很多年?” 翠花难得羞涩的低下头:“是的,我追了他两年,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他,所以我愿意等!” “翠花姐,别这样看低自己,没有配或者不配,只有愿意不愿意!” 翠花苦笑道:“不瞒你说,我是个寡妇,强子还是个单身小伙子,再者我长得也没你好看,强子不喜欢也正常。 不过我也是有优点的,我腰圆屁股大,像我这样的准能生儿子,强子若娶我,我百分百给他生一窝儿子,这样他们家就后继有人了!” 听此,凤晚晚有些汗颜,无形的扯扯嘴角,脸上也带着勉为其难的笑容! “是吗?怪不得翠花姐一脸福相!” 可下一秒,翠花又沮丧的低头! “可强子好像不喜欢我这样的身材!” 凤晚晚反问:“所以呢,翠花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翠花瞄了一眼凤晚晚的身材,语气坚定道:“我要减肥,最好瘦成你这样!” “若变成我这样,翠花姐的圆腰肥淀就会变小哦,难道就不怕生不出儿子?”凤晚晚勾唇调醋! “生不出就生不出吧,只要强子喜欢就成,就算能生儿子,强子若看不上,他不愿娶能生再多儿子也没用啊!” 翠花算是看开了,瘦下来不仅变得好看,干活也轻松!关键是强子会喜欢,她减肥也就值得了。 “晚晚,其实我还有一个心结!”翠花小声说着! “我知道,你成过婚,死了丈夫,现在又是寡妇,所以怕强子哥看不上,对吧!” 翠花瞄了四周一眼,见强子和张婆子不在,将凤晚晚拉到角落,小声说道:“我是寡妇不假,可我还是个处,这事儿说出来你信吗?” 处? 凤晚晚惊讶的看着翠花,显然也被翠花说的处,给整蒙圈了! 见凤晚晚一脸惊讶,还呆滞了,翠花低下头:“我就知道你不信,这种事儿换作旁人也不会信的,哪怕我还是个处,因为成亲过,所以在大伙儿眼里我就是个二手婆娘!” 翠花觉得自己很冤,可这种事儿说出来谁信,连她自己都快不信了! “我信!”惊讶片刻后,凤晚晚选择相信,因为翠花没理由撒谎! “你真相信?”翠花惊讶了。 “为何不信?大家同为女子,没必要拿这种事儿开玩笑!” “晚晚,你果然真性情,和你交流起来轻松愉悦!要不是我喜欢强子多年,有些不甘心,我早拱手相让了!” 凤晚晚笑道:“你忘了,我也嫁过人,肚子里还有其他男人的孩子,你以后可不能拿我和强子哥开玩笑!” “不过....话说回来,你都已嫁人了,为何还是个.....”处? 凤晚晚话说一半,不好说后面那个字? “我那前夫,还没嫁他时,他就一直体弱多病,所以在那方面也不行,没力气!成不了事儿! 到他死,我这身子都是清白的,我和他就是有名无实!” 凤晚晚好奇道:“那他家里人知道你们没成事儿吗?” 翠花摇摇头:“他们不知,男人嘛!都是爱面子的,我那前夫也不例外,哪怕他不行,也不准我把事儿说出去!” 凤晚晚算是懂了,原来这翠花还是个可怜女子! 外表看似大大咧咧,毫无违纪,说话大胆露骨,实则很多时候都是被生活所逼! 健健康康的一个大姑娘,嫁给病小伙儿,自嫁人起就一直守寡,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原生家庭逼迫造成的,不然谁会嫁给一个病秧子! 如今那人已死,她又成了寡妇身份,自是没人在看得起,也没人愿多管!所以才厚着脸皮大胆追求强子吧! 毕竟人生苦短,趁着年轻爱想爱的人,做想做的事儿,不想等到老了才后悔! 一时间,凤晚晚有些敬佩翠花的胆量和勇气! 不惧世俗眼光,强烈追求强子,只要有希望就不放弃! “翠花姐,我支持你追求强子哥,只要强子哥有心,就不怕他捂不热!” 翠花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现在的目标是先减肥!” 凤晚晚再次打量翠花的身子,微微点头:“确实该减减!” .......... 京城内! “三公主,奴婢派人去打听了,近日夜大人手底下的在大量招聘画师!” 周蓝儿疑惑道:“招聘画师?给谁人作画?” “目前还没打听到,那些人保密工作做的极好!” 周蓝儿从榻上坐直身子,心里疑问只增不减!“请人画像为何保密? 到底是画的哪家女子?” 香儿说道:“奴婢也甚是好奇,近日夜大人行为举止异常奇怪,听闻前两日下朝后还和一女子攀谈!” “女子?那女子是谁?为何靠近夜卿,是不是故意去勾引?”听闻有女子靠近夜卿,周蓝儿立马变了脸色! 第173章 作画 “奴婢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知晓!” 见周蓝儿脸色严峻,香儿也有些害怕,自从三公主喜欢上夜卿后,这脾气性子是一天比一天差,哪还有以前的温柔样。 或许这就是爱而不得,性子也发生了转变! “务必查清勾引夜卿的女子是谁,另外那画像女子也极为重要,这两件事儿不能懈怠!” “是,三公主!”香儿颤颤巍巍低头,身上的压力在无形增大。 ...... 魅府.烟雨阁! “小姐,咱们的探子传来消息说,近日夜大人请了众多画师作画,好像在寻一位故人!”丫鬟秋南站在身后,小声说着。 魅采儿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眼眸轻抬:“可有拿到画作?” “对方做事谨慎,未拿到,不过探子在信上说了,夜大人让画师画的是位眉清目秀的俊俏公子!” 俊俏公子? 闻言,魅采儿嘴角微翘,旁人不知这俊俏公子是谁,可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夜卿既然在寻她,就说明那女子还活着! “可查到对方为何寻找,是走散了,还是遇贼人了!是何原因?” 秋南凝眉:“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总之那位俊俏公子好像是出了意外,现在生死不明,所以夜大人才极力寻找!” “这样啊,安排下去,让咱们的探子也去找找这位俊俏小公子!”魅采儿咧嘴笑着,她要和夜卿比比,看谁先找到那小狐狸精! “小姐,我们连那位公子长啥样都不知道,怎么找?” “随我去书房!”魅采儿没多话,直接去隔壁的书房! 丫鬟跟在身后有些看不懂,但也没多问。 来到书房,魅采儿拿过花瓶中的白色宣纸,吩咐丫鬟道:“拿颜墨过来!” “是!” 丫鬟拿来颜墨后,魅采儿也展开了宣纸。 取过月牙上的毫笔,点上颜墨,魅采儿开始认真作画! 两个时辰后! 一幅美人画就作好了,画中女子如花似玉,清纯美艳! 魅采儿也不想把女版的凤晚晚画这么美的,可人家本就长这么美,若故意画丑,手底下的人认不出咋办! 只能实打实的画出凤晚晚原有的模样! “叫探子按此女子的模样寻找!”卷起画轴,交到丫鬟手中! 丫鬟有些蒙圈:“小姐,夜大人要找的是位俊俏小公子,你画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这....?” “别在问,按我说的去做准没错!” 她可是按着前世记忆,一笔一划画出那女子模样! 丫鬟秋南忍不住多嘴了一句:“这女子也太美了,犹如仙女下凡,这世间真有此等姿色的女子?” 魅采儿也是十足的大美女,不仅长相魅惑,还美艳动人,现在听着秋南对凤晚晚的评价,本就心里不平衡的她,瞬间怒了:“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还不快去办事!” “是,奴婢这就去办!”丫鬟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在自家主子面前夸赞其他女子漂亮,这可是禁忌,她既然忘了。 丫鬟秋南是出去了,还在书房的魅采儿气的直跺脚,她发誓....找到凤晚晚后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就算不死也让她毁容。 ......... 彼时的凤府! 因为文洲离京城较远,凤晚晚和凤夕月的事儿,凤家人目前还不得知。 凤晚晚掉下悬崖,目前在大坝村,村里条件差,寄信什么的都不方便,更何况这里人都穷,能写字的没几个,她虽会写字,可购买笔墨纸砚就要不少银子,强子家本就不富裕,她不想给他们增加麻烦,所以就没能给凤府人寄信。 而凤夕月,自进京后就被夜卿控制着,在她出事后就被困在杂货屋,写信寄信更是不可能! 至于凤小玉,见凤晚晚和凤夕月都出事,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像凤府大小报告,她巴不得他们二人都去死。 凤三喜因为自责,不知该怎么和凤府人交代,一项活泼开朗的她,每日把自己关起来,哪儿也不去! 青菊更是手足无措,因为凤晚晚出事,她的身子病了好几次了!现在更是卧病在场! 过去那么久,林舒倒是给凤夕月寄过信,可惜她的信笺被夜卿截胡了,再者凤夕月被关了起来,自是收不到任何信笺! 这日! 林舒找到凤贤,商议要去京城一趟!因为她没有收到凤夕月的回信很不放心。 “老爷,夕月去京城有些时日了,你说她不主动寄信,总得回信吧,可妾身是一封都没收到!我这心啊砰砰的,有些不安!” 对于自己的女儿,林舒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么长时间不寄信也不回信,准是出事了! 本以为跟着夜卿是去京城享福的,现在回想起来,越想越不对劲,那小子当初答应的未免也太爽快了。 当初她被喜悦冲昏了头,也没细想,现在想想,或许这就是个圈套! 凤贤扶着下颚的胡子,深思考虑了一番,对于林舒的要求,爽快的答应了:“成吧,你明日启程,去京城看看也无妨,至于银子,你去账房拿点儿!” “谢老爷,那妾身这就回房收拾!” 凤府内,担心的人不止林舒一人! 晚庭院的凤青青没有得到凤晚晚消息,也是急的不行! 幸好楚令怀每日都来安慰她,时常陪她说话! 自那日楚令怀像凤青青表明心意后,两人每次相处都有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 楚令怀年轻俊朗,温文儒雅,这样的男子谁会不喜欢! 凤青青一开始也拒绝,她觉得自己和离过配不上楚令怀,可这些时日在楚令怀不懈努力的追求下,慢慢放缓了态度! 该说不说,楚令怀确实温柔,事事都为凤青青考虑。 这日,凤青青又在为凤晚晚的事儿发愁,心情和食欲都不佳。 “大表姐,吉人自有天相,晚晚表弟一脸吉相她会没事的!” 凤青青叹气道:“她临走时和我说好的,到了京城就给我写信,可时间过去那么久,她一封信都没寄过,我就怕晚晚出事,这种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就算有事,晚晚表弟定能化险为夷”说着,楚令怀就从衣袖里取出一个荷包!“大表姐,这些时日你夜里没睡好吧,这是艾叶香,你放在枕边能轻松入睡! 过两日我就要回京城了,到时我会去找她,一有事情令怀立马写信给你!” 第174章 官差找人 夜晚来临,林舒又悄悄出门了! 来到郊外宅院,在烛火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抵死缠绵!紧接着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波结束后,两人都已大汗淋漓,双双平躺在榻上! “明日我就要去京城了!”林舒忽然说道。 男子惊讶:“这么突然?” “这事儿也是我临期起义,夕月去了京城月余,现在了无音讯,我不放心,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说起凤夕月,林舒就愁得不行! 男子揽过林舒的腰肢抱怨道:“那我想你了咋办?” “我又不是不回来,去京城确定夕月安全了,我就立马回文洲! 另外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尽快查查铺子是怎么回事,我好向上头交代!” 说到铺子,男子放开了林舒,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好端端的,凤府库房的产量为何变少了?这样我们的人还如何下手?现在铺子供货量不足,好多买主都不来了!” “所以我才让你好好查查,是不是被人给发现了?”林舒翻身起床,打算穿衣离开。 她可不能在此待太久,近日凤贤经常来她屋,若发现她不在屋子,难免引起怀疑。 虽说凤贤这人蠢笨,但还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得好! 见林舒穿戴整齐,疑惑道:“这么快就要走?” “明日还得进京呢,我不能再留了!” 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可转念一想,他又不是非林舒这老女人不可,所以就没再挽留! ...... 隔日! 远在大坝村的凤晚晚趁着强子去镇上,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自从把嫁人怀孕的事儿和强子说开后,近两日强子有些郁郁寡断,也就是不爱说话了! 可他的言行举止却时刻关心着凤晚晚。 灶房内! 张婆子又在煮鱼了,因为她家的收入来源就是靠抓鱼卖鱼,所以在伙食方面,吃得最多的也是各类鱼肉。 凤晚晚在灶台下生火烧火! 由于太热,额间又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留下的汗珠还把衣裳浸透了! 反倒的是张婆子,利索的干着活,不仅没流汗,还越干越起劲! 转眸一看,正好瞧上凤晚晚汗流浃背的一面!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 “姑娘,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不然怎么一干活就累成这样,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才十指不沾春水! 想到在凤府时,她确实啥也没做,院内的衣食住行都是府内的丫鬟小厮在做! 凤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张婶,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凤府虽不是高门大户,但足够富足,她从小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若是从小就干活的姑娘,劈柴烧火可不在话下!” 凤晚晚笑道:“我府上也不是高门大户,只是开了几间铺子,做了点小买卖,有了银子就购买了些下人~” “这对我们村里人来说也算是大户人家了!” 凤晚晚有些不解,疑惑道:“村里条件如此差,为何不去外面闯闯?像强子哥这样年轻力壮的青年才俊就该出去闯荡一番,以免被埋没!”凤晚晚是真心觉得强子不错,若出现闯荡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张婆子摇头道:“外面世道复杂,人心险恶,强子生性单纯,容易吃亏!我老婆子不放心!” “外面的世道确实人心险恶,可每个人都是从失败中走出来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帆风顺!” “姑娘,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我老婆子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我实在不放心他一人出去,若是在外面遇到坏人有个三长两短,这让我怎么活!”张婆子凝起眉头,她就是太爱强子,所以啥都害怕! 闻言,凤晚晚没有在多说,其实她懂,张婆子这是爱子心切,要天天看到强子才安心。 或许是她们的观点不同,她不好多言相劝,说多了别人也烦。 镇上! 今日的强子挑了两大桶鱼出来卖,在这里鱼不值几个钱,因为各大村子的穷苦人家都是靠打鱼为生,卖鱼的人多了,所以鱼的市价相对比较低。 满满当当的两大桶鱼,卖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卖出去两条,若照这种速度卖下去,到天黑都未必卖完! 他还想着快点卖了鱼,拿点银子去市集为晚晚和娘亲每人买一套新衣裳! 掏出兜里的两颗碎银子,强子犯愁了! 家里柴米油盐也缺,若买了油盐,就没银子买新衣裳了! 就在强子感叹世道咋如此不公时,一位官差拿着画像来到强子跟前!大大咧咧道:“年轻人,你可见过画像中的俊俏小哥?” 强子朝着画像看去,本想随意瞄一眼,哪料,这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画中男子...模样清秀俊逸,眉清目秀,温文儒雅,晃眼一看还有点雄雌难辨,若不是身上穿着男装,都以为她是女子所化! 官差见强子在发愣,推了他一把:“问你话呢?哑巴了?” 强子立马回神,急忙摇头:“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还看这么久?神经病!”官差给了强子一记白眼,接着询问下一位! 回想刚刚看到的画像,强子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凤晚晚! 他记得救起凤晚晚的那日,她身着白色翠竹条纹锦袍,而刚刚画作中的俊俏男子也是白色翠竹条纹锦袍。 画像中除了刻意修饰出凤晚晚的男子特征,其面貌和身姿与他救起她时无异! 这些官差找晚晚做何?他们找晚晚是为了救她还是想害她? 想到这里,强子没心情卖鱼了! 索性把桶里的两桶鱼挑去隔壁的厨楼,以低价直接售卖! 卖完鱼后,不问世事,立马挑着两个空桶往大坝村赶去。 当强子回到家时,已经是黄昏时刻了。 张婆子和凤晚晚正好做好晚膳! 回到家的强子放下桶,立马跑去了里屋翻木柜! 张婆子见强子神秘兮兮的,也跟着进了里屋! “强子,你在找什么?今儿鱼怎卖的这么快,还以为你回来会是半夜!” 强子没回话,自顾自的找着! 没一会儿,他就翻出了凤晚晚最初穿的那件衣袍! 强子前后左右,翻来复去的查看,果然都是白色翠竹条纹锦袍! 所以今日那些官差要找的人真是晚晚? 第175章 不清不楚的关系 “强子,你拿晚晚的衣袍作甚?”张婆子询问道。 “娘,你没发觉这件衣袍有何不妥吗?”强子将白色的翠竹条纹锦袍展现到张婆子跟前。 张婆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诚恳道:“这件白色翠竹条纹锦袍用的是上好的丝绸,说明晚晚出自富贵世家!” 强子摇头道:“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再仔细瞧瞧!” 张婆子有点蒙圈,挠挠头道:“莫非这锦袍值不少银子,你想拿去卖了? 强子,咱们家虽穷,可不能随便动别人东西!”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强子有些无语的,哪怕这件锦袍再值钱,他从未打过这件锦袍的主意! “那你让我看啥?”张婆子抱怨道。 强子拿着锦袍换了一种问法:“娘,晚晚是姑娘家对吧!” 张婆子慎了强子一眼,没好气道:“晚晚当然是姑娘,这还用质疑?” “娘,你先别气,你瞧瞧这锦袍,这可是男款!晚晚一介女流,为何身着男装? 这是我救起晚晚那日,她身上所穿的!” 经过强子的提醒,张婆子又打量起白色翠竹条纹锦袍!惊讶道:“还真是,这锦袍虽华丽,可这是一件男装!” 母子二人开始回想救起凤晚晚的那日,当时的凤晚晚不仅身着男装,还束着发冠,整个外表的装饰就是男子扮相。 当时她们能第一眼断定她是女子,是因为凤晚晚的发冠松散了下来,还有束胸也松懈了,脸上没有任何男子的修饰痕迹,有的只是一张冰清玉洁的娇艳脸庞! 因为第一眼认定她是女子,便没有刻意去关注她的穿着和发饰。 “娘,晚晚是姑娘,她为何女扮男装?你想过其中缘由吗?” 张婆子陷入沉思,而后说道:“晚晚毕竟是女孩子,长得又这么好看,出门在外自得保护自己,所以才女扮男装的吧!” 强子也勉为其难点点头:“看来长得美也得小心才是!” 正当两人准备收好锦袍时,却发现凤晚晚正站在草屋门前! 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强子率先开口道:“晚晚,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好奇你之前为何身着男装示人!” 凤晚晚并未生气,只是好奇强子早不想起晚不想起,为何今日卖鱼回来就想起她衣服的异常? “我没误会,反倒是我自己,没一开始把话和你们说清楚!”凤晚晚走进草屋,拿过那件白色翠竹条纹锦袍轻轻摸着。 “就像刚刚张婶说的,女子稍有姿色的,出门都会不便,所以我每次出门都女扮男装! 毕竟我家是开铺子做小买卖,府上无男儿,我爹爹膝下都是女儿,女儿家出门办事多有不妥,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凤晚晚没把话说全,只是说了其中一部分! 说的多了,强子一家也未必理解,她就捡一些拿得出手的事儿说说! “原来是这样,晚晚你别怪我和强子好奇,我们没有恶意!” “张婶,你和强子哥待我很好,放心吧,我不会连累你们,等腹中胎儿稳定我就离开,你们的大恩大德,晚晚此生都不会忘!” 张婆子上前拉过凤晚晚的小手,苦口婆心道:“傻姑娘,你胡说什么呢,啥连累不连累的,我老婆子可是把你当女儿看待,我巴不得你一直留下来!” 强子也上前一步,激动道:“晚晚,我也把你当妹妹看待,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也能养的!你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 夜卿:强子,你给本官闪一边儿去,我的种不需要你养! “我也想留下来,可是家里还有事儿等着我回去处理!”一想到凤记香楼的事儿,凤晚晚也是头痛! 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余天,她觉得大坝村挺好的,这里虽穷,可没有那么多人心险恶,尔虞我诈!每个人的性子淳朴纯真。 反倒是繁华的京城和文洲,那里充满邪恶和陷害,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更是杀戮不断,若没点手段的确难以苟活! 若有招一日,还有机会,她会选择来到大坝村生活! “强子哥,今日镇上发生了何事?”思来想去,凤晚晚断定强子在镇上一定遇到了点事情,而且这事还是关于她的。 经过凤晚晚的提醒,强子急忙说道:“今日我在街边卖鱼,有位官差拿着画像来问,这本来也没啥,当我看到画中的俊俏男子时,我当时就愣住了!那画中男子的五官竟和晚晚你一模一样!” “还有那画中男子的锦袍也和这件一模一样!所以我回家后才急忙找出这件袍子核实!” 凤晚晚算是明白了,原来有人在找她,若是官差寻人,那么只有两人有这样的权利。 一是夜卿,他身居高位,能差遣官府的人! 二是表哥楚令怀,他也有官职在身,也能调动官府人帮忙寻找! 若是这二人寻找,她倒没啥担心的! 夜卿对她虽有意思,但不像上一世那样会伤害她。 就拿这次的凤府来说,他册封官职后回文洲,并未对凤府人下手,这说明他心中的恨意已经消散! 其次是表哥,说起这表哥就更不用担心了,表哥绝不会伤害她,从进文城书院那一刻起,她和表哥的关系就好得不得了!更何况表哥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姐丈!她自是放心。 “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强子挠挠头说道:“我说不认识,那官差骂我一句神经病,就走开了!晚晚我这样回答是对还是不对啊?” “我是担心有人针对你,才说不认识!” 凤晚晚笑笑:“若是官差寻找,那我就是安全的,因为我表哥就在京城做官,想必是他安排的人寻我!” 她没有提夜卿,她真不知该如何介绍夜卿! 说她是凤府奴役,现在他做了官,身份高涨了无数倍,自然不合适! 说他是朋友?可他却占有过她!这样也不合适! 他们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也很头痛! 闻言,强子有些自责:“原来是你表哥寻你,早知如此我就说认识了!你发生这样的事,想必你的家人一定很急! 明日我在去镇上,若还有官差问话,我就说认识,这样你的表哥就能寻到你了!” 第176章 你不信,可是试试 凤晚晚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不管是夜卿的人还是表哥安排的人,对她来说都没问题。 她没得罪过什么人,自然没有仇家寻找! 若真要找出想害她的人,就只有青黛阁那对母子。 不过她们没本事调动官府人,所以今日问话的官差不是林舒安排的。 “那就辛苦强子哥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强子憨憨的笑着! 正当三人相谈甚欢,准备去外面用晚膳!远远的就听到翠花的声音传来! “强子,晚晚,我来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三人走出草屋,刚好碰上迎面而来的翠花! 乍一看,三人都惊讶了! 这才几日不见,翠花明显改变很大! 虽说还是很胖,可看得出翠花在很用心的减肥! 另外翠花还学着凤晚晚梳起了发髻,发髻上仅有一支廉价的木簪,可翠花的精气神却显露了出来! 再往下,今日的翠花穿了一件淡绿色衣裙,一看就是去镇上特意新买的。 之前的翠花都是身着麻衣麻裤,因为每日要去河边打鱼,哪能日日穿衣裙,那样怪不方便的! 这不,自那日和凤晚晚交流后,翠花决定要改变自己! 为了把强子追到手,她发誓要减肥,一定要死皮赖脸,不择手段,厚颜无耻,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反正她在强子面前也没脸了,她不介意更不要脸一点! “翠花姐,你变了好多!”凤晚晚惊讶道。 翠花悄悄的瞄了一眼边上的强子,随后拉着凤晚晚往旁边走去! “晚晚,你觉得我这样打扮如何?强子会喜欢吗?” 看得出翠花还是很在意强子的想法! “我觉得不错,等过些日子再瘦点儿,强子哥准能喜欢!”凤晚晚真诚的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介意多等几日!” “翠花姐,你去镇上了?”这新衣裙定是在镇上买的,所以凤晚晚断定翠花也去了镇上! 一说到镇上,翠花立马想起今日在镇上遇到的事儿! “晚晚,有件事儿我得和你说说!” 见翠花一脸神秘,凤晚晚想到强子刚刚说的事儿!“你是不是在镇上遇到拿着画像找人的官差?那画中男子和我长得极像?” 翠花惊讶道:“晚晚,你怎么知道,这也太神奇了!” “今日强子哥也去了镇上,他就遇到了此事,我也是刚刚听他说起,这才知晓!” 翠花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那官差手中的画像咋如此熟悉,经过我一番思考我就想到了你!” “你当时咋回答的?” “那画中人是男子,我当时没想起是你,只觉得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所以我就说不认识!”翠花挠挠头,有些好奇的问道:“晚晚,你明明是女子,为何官差要把你画成男子?” 闻言,凤晚晚有些尴尬:“那个,我出走那日是女扮男装,所以画像上就是男子装扮!” “那你知道那些官差找你是好是坏?” 凤晚晚轻轻笑道:“应该是好吧,毕竟我表哥也是做官的,或许是他命人找的我!” 翠花惊叹道:“晚晚,你真了不起,家中还有亲戚是做官的,这可够你耀武扬威一辈子了!” 凤晚晚被翠花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这翠花就是太实在了,尽说些大实话!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可表哥毕竟是官场人,有些事儿还是低调的好,这样才能深得民心!” 翠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你说的对,改明儿我又去镇上,若那官差问起,我就实话实说!” 凤晚晚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心里却想着:强子和翠花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两人思想统一,说不定最后还真能走到一起! 翌日! 强子天未亮就启程去镇上了! 虽说他很舍不得凤晚晚,可他知道,她不属于这里,她的家人还等着她回去,他不能这么自私的留她下来! 再者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或许她的家人能更好的照顾她! 与此同时,翠花也在同一时间启程去了镇上! 现在的她对凤晚晚没有任何敌意,反倒希望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能好好的! 大坝村去往镇上的路只有一条。 强子和翠花又是同时从家里出发,在岔路口时,两人刚好相遇! 今日的翠花依旧穿着那件淡绿色衣裙,发间挽着凌云髻,外加一只原色木簪! 仔细一看,肉肉的脸上还擦了些许胭脂。 虽说现在的翠花好看了许多,可强子还是觉得她胖! 没理会她,自顾自的向前走! 热情的翠花,哪能放过强子,快步追了上去:“强子,今儿你也出门呢?”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你都看到了还多此一问!” 翠花也不恼,跟在强子身后,不停的找话!“强子,我知你喜欢晚晚,可晚晚已经成婚还有了身孕,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你换个人喜欢吧,比如我!” 强子凝眉:“就算没有晚晚,我也不会喜欢你!” “为何?我干活利索,能吃苦耐劳,我咋就不好了?就因为我成亲过,现在是寡妇?” “翠花姐,我们是不可能的,除了你寡妇的身份,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强子说着大实话! “我知道,你喜欢瘦点的姑娘,我会为你减肥的,我定能变成晚晚那样的好身材!只是...到时你别嫌我屁股小不能生儿子就成!” 翠花减肥是下定了决心,可她还是有顾忌的,就怕屁股小不好生儿子! 强子被翠花说的又脸红了,见翠花还不死心,硬是要追他,索性就放大招了! 停下脚步,转眸看着翠花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不喜欢寡妇!” “为何?我和前夫又没孩子,你又没负担,你怕啥?”翠花说啥也不死心,强子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她就稀罕他,就想和他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因为你有过男人,不是处...,我才不要!”强子爆红着脸,他想...他都这么说了,翠花应该不会在纠缠了吧! 哪料,翠花竟笑了!拉过强子的手腕儿,踮起脚尖,附耳说道:“我没和前夫同房过,我身子干净着呢!这点你不用担心!” 强子立马推开翠花,生气道:“翠花姐,你休要胡说八道,没想到你为了得到我,竟学会了撒谎!” 翠花双手叉腰,骂骂咧咧道:“你不信,可以试试~!” 第177章 女版凤晚晚的画像 “谁要和你试,你离我远点儿!”强子逃窜式跑开,脸蛋就像猴屁股一样红彤彤的。 翠花在身后“哈哈”的笑着,嘴里说道:“强子,你跑那么快干嘛,倒是等等我啊!” 强子在前面跑,翠花在身后追,这样的画面十分唯美! ...... 两人成功来到镇上,目标也一致! 为了效率快些,两人决定先去当地知府那儿,可来到县衙门口,官差根本不让进! “官大爷,我们真的有急事,你帮忙通报一声吧!”强子点头哈腰道。 官差十分豪横,压根儿不把强子这样的穷村民看在眼里! “我们县太爷不在,你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官差开始驱赶! “昨日你们衙门里不是拿了一位公子的画像寻人吗?我这儿有消息,还请帮帮忙!” 门口两位官差对视一眼,心里嘲讽道:又是一个为赏银来的骗子! “今日为这事儿来找我们县太爷的不计其数,结果没一个知道的,要么就是找人冒充!你知道为什么吗?”官差嘴角带着嘲讽,同样把强子和翠花当成骗子! 强子反问:“为何?” “你瞧瞧那面!”官差指着外面贴的悬赏! 两人来到悬赏贴纸前,这才知道,能提供线索者,可得黄金万两! 所以刚刚的官差把他们当成了骗子?可他们不是骗子呀! “官大爷,我们是真的能提供线索,那位小公子就在我家,我就想问下....这位发出悬赏寻找的官人可是这位公子的表哥?” 两个官差哪知道这些,只知道这是上头安排的活儿! “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快滚....”官差们把两人赶走! 强子和翠花被迫离开,两人漫无目地的走在大街上,都不知接下来该咋办! “强子,要不...我再去试试?”翠花最见不得强子难过,强子不开心,她就不开心! 强子想拒绝的,可又觉得不甘心,便点头答应:“你去试试吧!” 强子没抱太大希望! 翠花转身又朝着衙门走去,刚走没几步就被一名男子拦住了去路。 男子身着官服,手里拿着画像,只是他手里拿得竟是女子画像,画像中的女子正是女版凤晚晚! “这位姑娘,你可是要去衙门?”男子长得尖嘴猴腮,老奸巨猾,一看就不是好人! 翠花好奇的打量对方,直白道:“你怎么知道?” 男子笑笑:“我刚刚看到了,你问那两看门的官差没用,他们只会嫌麻烦推卸责任!” 翠花回想刚刚那两个官差的态度,确实不负责任,满脸的不耐烦。 “你也是官差?”见对方身着衙服,翠花就以为对方也是衙门里做事的! “没错,只不过我和那两个看门的职务不同,我才是负责找人的官差,请问姑娘你可认识画中女子?”男子将画像拿给翠花看! 翠花瞄了一眼就知道画中女子是凤晚晚,只是她有些好奇.... 昨日的官差拿得是晚晚女扮男装的画像,今日的官差竟拿的是晚晚女装的画像! “姑娘,你刚刚不是去衙门询问吗?那时你与你夫君还信誓旦旦的说知道线索!”男子眯着三角眼问道。 闻言,翠花重点抓住夫君两个字!心里瞬间乐了。 “你说强子是我夫君?”翠花痴笑出声! 男子微微眯眼,很快明白过来,接着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贼甜。 “是啊,你们郎才女貌极为般配,而且还有夫妻相,能不是你夫君吗?”男子笑眯眯,笑的一脸狡猾! “是吗?真的极为般配?还有夫妻相?”翠花在男子的甜言蜜语中渐渐迷失了自我! “我说的句句属实”见翠花沉静在自我幻想中,男子赶紧追问:“姑娘,你倒是说说,这画中女子在何处?” 翠花没有任何坏心思,脱口说道:“就在强子家,你们可是她表哥派来的人?” 表哥?男子有些蒙圈! 可他反应极快,急忙说道:“是啊,近日为了寻画像中的姑娘,我们可是煞费苦心啊!” “只是这强子可是你夫君的名儿?” 毕竟没成亲,翠花也不好正大光明承认:“强子还不是我夫君呢,不过我在追求他。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是我夫君了!” “那姑娘可否带我去强子家?”男子趁机问道。 翠花刚想同意,可随后又想到这事得经过强子的同意:“这事儿我要和强子说说!” “那成,那我和姑娘一起!” “好!” 男子跟着翠花来到强子跟前,看着翠花和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前来,强子心中一喜。 心里忍不住编排道:这些官差,真是见色起义,他问就不搭理,结果翠花去就能成,哎.... “官大哥,这位就是强子,你有什么话就问他吧!”翠花看了一眼强子,随后想到刚刚男子说的话,之后便羞涩的低头! “你就是强子?”男子故意问道! “是的官大哥,你可是要问人?”强子坦诚道。 “是啊,请问这画像中的女子可在你家?”男子展开凤晚晚的画像! 看着凤晚晚女伴的画像,强子有一瞬间的呆滞,这些官差怎么回事~ 昨天拿的画像是男版的晚晚,今儿又成了女版的,这到底是不是一批人在找? “这位姑娘刚刚可说这女子在你家,你家住哪儿,我能否和你一同前往?”男子眯着说道。 强子想了想,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就这画像而言,虽说都是晚晚本人的画像,可为何画出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官大哥,不好意思,是我朋友认错了,这画像女子我不认识!”说完强子就拉着翠花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后,翠花好奇道:“强子,你刚刚怎么回事?那画像里的女子就是晚晚,你为何说我认错了?” 强子凝眉说道:“你不觉得那人很奇怪吗?还有他拿出的画像也很奇怪~” “怎么就奇怪了?不是和晚晚一模一样吗?” 强子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这事儿我得回去和晚晚说说,听听她的意见在做决定!” 强子都做决定了,翠花也不好多说!“行吧,听你的!就是这来回太麻烦了,得走一天了!” “你嫌麻烦,可以不来!”说完强子就离开了! 翠花在原地气的跺脚,没在说啥,跟在强子身后回了大坝村! 两人刚离开,那男子便尾随二人身后! 第178章 藏进地道 回村的路上,哪怕两人的速度足够快,可毕竟路途遥远,等回到村子时,已经是黄昏了。 翠花和强子回村就各自回了家! 回到家的强子,正巧看到凤晚晚和张婆子在灶房做晚膳! “强子你回来了?”张婆子笑道! 走进灶房,强子抢过张婆子手上的活:“娘,我来吧,你累了一天,去休息会儿!” 张婆子看了强子一眼,又瞄了灶下烧火的凤晚晚,知道两人有事儿谈,便识趣的离开:“行吧,你和晚晚把鱼做好,我去外面坐会儿!” 待张婆子出去后,强子立马来到凤晚晚身边,神色严肃道:“晚晚,今儿我去镇上了,可今日那官差有些奇怪,我就没把你的事儿告知他!” “怎么个奇怪法?”凤晚晚也来了兴趣! “昨个儿那官差拿的是你女扮男装的画像,那画像和我救起你那日的装扮一致,可今日那官差拿的却和昨日不同!” 凤晚晚好奇道:“有何不同?” “今日那官差拿的是你女子的装扮,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两波不同的人在找你!” 女子装扮?凤晚晚立马警惕起来! 除了青菊,风月和姐姐,没人知道她女儿身的事儿,就算她现在大难临头,这三人也不会暴露她女子的身份! 难不成还有其他人知道她的女子什么? 拧紧眉头,觉得这事儿不可思议!她从未想过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事儿! 当然,她女子身份这事儿,得排除大坝村的人。 “晚晚,这事儿可有不对?”强子也发现凤晚晚脸上的表情不对。 “若是对方的画像是我女子的身份,那就是敌人,强子哥今日的做法是对的!” 闻言,强子皱起了眉头,幸好他没带那人回村,不然那还得了? 可回头又想,那人若是敌人所扮,倘若真引起对方怀疑,就算他不带人回来,难道那人就不能尾随其后跟过来? 想到这儿,强子神经紧绷:“晚晚,那人若真是敌人,那你现在就危险了!” 听此,凤晚晚立马想到原因:“你是说...那人有可能跟了过来?” 强子没说话,只是郑重的点点头! 凤晚晚也慌了起来,若真是敌人,她确实危险了,最可气的是,她竟不知对方是何人所派来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时间紧迫,凤晚晚也没想到对方会跟过来! 强子低下头,深思了一会儿说道:“晚晚,你随我来!” 凤晚晚有些看不懂,可她知道强子不会害她,便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最里面的草屋,只见强子搬开草堆,草堆下出门一到暗门! 揭开暗门,一条黑漆漆的隧道就出现了! 凤晚晚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不可思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地道?” 强子挠挠头解释道:“都是老祖宗的智慧,打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就有打地道的习惯,若遇到点紧急情况,不仅能藏粮食还能保命!” 凤晚晚算是看懂了,平日里若遇到坏人或者强盗啥的,这里就可以自保! 毕竟这大坝村的村民不会武功,除了会打鱼也没有其他一技之长,只能靠这些土着方法自保! “晚晚,这油灯你拿着,这地道能通往后山,今夜就委屈你了!”强子拧紧眉头,她也不想凤晚晚一人在地道或者去黑漆漆的后山躲藏,可现在家里比后山更危险,即使不愿也别无他法! “强子哥,我藏起来虽安全,可这样会不会连累你和张婶?”她怕对方毫无人性对张婶母子下手! 看来她在大坝村的事儿已经暴露,此地不能久留,待她回去定要查明幕后人是谁? 虽说她掉下悬崖是凤夕月所害,可知道她女子的幕后者不可能是凤夕月,所以这事儿另有其人! “放心,只要我打死不认,对方又能奈我何,大不了被打一顿,我皮糙肉厚不怕打!”强子用力鼓起胸前的肌肉,显示自己身体坚朗不怕挨揍! 凤晚晚知道这事儿是她连累了强子,她也想站出来与敌人正面交锋,可想想肚子的孩子,还有自己这手无寸铁的干巴身子,现在的她就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到关键时刻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害了强子! 想到这些,凤晚晚一咬牙,接过强子递过来的油灯,缓慢进了地道!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对方是来杀人灭口,她的出现无疑是送死,只要活下来她就有办法找到幕后人! 见凤晚晚下了地道,强子这才送一口气,抱过稻草把暗道的位置遮盖起来! 刚准备好一切,屋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强子暗暗凝眉,对方来的真及时!幸好他们提前了一步! 跨步来到外屋,正巧这会儿张婆子也从院里来到外屋! 听外面敲门声急促,心里有些疑惑,见强子从里屋出来身边没有凤晚晚的身影,心下好似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断定! “强子..?”张婆子有些害怕,好不容易过上安稳平静的日子,难道在这一刻要被打破? “娘,有我在,没事的!”轻轻拍着张婆子的肩膀,强子在去开门! “咯吱”门一开,两名官差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刚刚在干嘛?”其中一名官差没好气说道。 强子看清了两人,其中尖嘴猴腮那个是白天镇上遇到的,另外一个高个子想必是他的同伙。 “官大哥,我刚刚在茅房,所以来慢了些,请不要见怪!”强子挠挠头赔笑。 “这家就你们二人?”高个子来回瞄着张婶母子,似乎在审视。 而那位尖嘴猴腮的男子则在各个屋子查看! “是啊,我现在又没媳妇,可不就我们娘俩吗!”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那男子来到强子跟前,斜眉问道:“年轻人,你还记得我吧!我们白天见过!” “当然记得,请问官大哥有何事?” 那人拿出画像展开,嘴角邪笑:“你知道我来此的目地,不用藏了,把人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强子假装看了一眼画像,他知道白天已经暴露,不承认是不行了,可他也不会傻傻说出凤晚晚所在的位置,皱眉道:“官大哥,真不巧,今儿我回来时那姑娘已经离开了!” 第179章 真正的强者是拥有智慧的 “离开?年轻人你白天可不是这么说的!”男子眯着眼眸,围着强子打量一圈,之后又看向唯唯诺诺的张婆子! “这位老夫人,画像中的女子在哪儿,你若说出来,可得黄金万两!”男子魅惑的说着,试图用金钱迷惑。 见对方长相苛刻,一脸尖嘴,张婆子知道所谓的黄金万两只不过是幌子,就算真有她也不可能出卖那姑娘! 那姑娘还怀着孩子,经历了生死坎坷,好不容易活下来,这命已经够苦了,她又怎会出卖。 反正她就是个老太婆,没几年活得了!有啥好怕的! “官大哥,这姑娘前些日子确实在我们这儿,可今日她说不想再麻烦我们,便收拾行李走了!” 男子眯起三角眼,明显不信:“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我来就走了,老夫人...说谎可是会死人的!”说落男子拔出剑柄,锋利的剑刃架在张婆子满是纹路的脖子上! “你是想活命,还是想死?”男子机智过人,一脸的矫捷和邪恶模样,一看就不好忽悠! “官大哥,你们可是官家的人,怎能残害忠良!”强子上前,心里非常担心! 其实他大抵猜出对方不是官家,这两人就是冒充的! “既然知道是官家,你们就该老实,你叫强子...?我今儿个让你选,你是要你娘活命,还是交出那女子?二选一!”男子一脸阴险狡诈,每当眯起眸子,脑中就会燃起一抹邪恶想法! 强子双手握拳,对方这是在威胁他,娘的命固然重要,可他也不能害了晚晚! “官大哥,你要如何才能信我?” “你把画中女子交出来我就信你!”男子挑眉笑着,脸上表情尽是不屑! 张婶害怕的瑟瑟发抖,虽说不怕死,可这锋利的大刀架在脖子上,她也很心慌,毕竟脑袋和身子,可能随时搬家! “官大哥,那姑娘确实走了,我这儿还有那姑娘临走时留的信笺呢!” 男子凝眉,留了信笺,莫非真走了? “拿出来我瞧瞧!” “我现在就去拿,官大哥,你的大刀可否放下!”张婆子颤抖道。 男子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放下了大刀! 得到自由的张婆子看了一眼强子,转身去了她住的草屋! 强子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晚晚留了信笺?他怎么不知道! 一时之间强子也不知张婆子到底有没有信笺,转动眼珠,看着角落的铁锹,准备肆机行动! 彼时的强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身子却紧绷着! “小子,别搞小动作,你那点小心思,爷早就看在了眼里!”男子别了一眼角落的铁锹,二话不说直接捡起,在将铁锹从草屋内狠狠扔出十米外! 该说不说,这位尖嘴猴腮的男子实在太聪慧了,若想成功忽悠此人,没点智慧还真不行! 强子站在原地气得不行,现在周边又没称手的武器,他赤手空拳对付两人,确实艰难,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提着大刀! 现在他只能祈求娘能真拿出晚晚留的信笺,看能否骗过这二人! 就在两名男子快没耐心的时候,张婆子拿着泛黄的信笺出来了! “两位官大哥,这就是那姑娘临走时留下的!” 其中一男子一把抢过,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信纸查看! 越看到最后,眉头皱的越紧:“还真走了?” “是啊,你们来往了一步!”张婆子故作遗憾。 瘦个子的男子回想在街上碰到强子的情景,他第一时间发端倪后就通知伙伴跟随前往! 强子刚进屋,他们就过来敲门,这么短的时间那女子若在屋内不可能有地方躲,而且他进屋就查看了每间屋子,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再者这信笺上的字墨已经干透也不是刚刚所写,在分析字迹的干湿情况,这封信至少写了六个时辰! 男子察觉凤晚晚是真的离开后,心里很不甘心,可又没办法! 若现在把这母子二人杀了,势必会引起官府的盘查,这对他找人不利! 手上一用力,信笺变得褶皱,在狠狠扔在地上! 抬眸,刚好对视强子镇定自若表情,男子拧紧眸子,跨步上前,一拳揍在强子的鼻梁骨。 “小子,这次算你走远,咱们走...”男子叫上同伙离开,白跑一趟,心中怒火中烧。 被打倒在地强子,鼻腔中很快流出血来!张婆子心下一痛,急忙上前扶起。“强子..强子,你流血了!” 张婆子很着急,急忙扶起强子!:“要不要紧?” “娘,我没事儿,不就是留点儿血吗?过两天就好了!”好不容易把官差忽悠走,挨点儿打又何妨! “你这孩子,哎...要不我们去李大夫家,让他瞧瞧?” 说到李大夫,强子转眸看向地上褶皱的信笺,轻轻捡起查看:“这泛黄的纸张不正是李大夫开药方时用的纸吗?晚晚今儿去李大夫家了?” 张婆子点点头:“是啊,她说想让李大夫为她把把脉,便自行去了!回来后就给我这封信笺,说以备不时之需!” 强子惊叹道:“晚晚还真是厉害,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都能被她猜到!” “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瞧瞧刚刚那男子多嚣张多狡猾,我们娘俩哪是他的对手,要不是晚晚事先想到留一手,我们今儿个不死也残!” 闻言,强子又低头看了看褶皱的信笺,他忽然感觉到智慧给人带来的优势和强悍之处! “娘,孩儿读书少,虽识得几个字,但不多,我不想一辈子在大坝村,孩儿也想出去闯闯!” 张婆子听后,微微皱眉:“强子,不是娘想留你,是外面人心险恶,娘放心不下你!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九泉之下的爹交代!” “娘,就算我们不找人麻烦,并不代表别人就不找我们麻烦,你瞧瞧今晚这事儿,对方只来了两人,我们母子竟毫无办法,虽说这事儿是因晚晚而起,可一到关键时刻还得是晚晚的智慧挽救了局面,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不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来的强,孩儿忽然觉得自己好无用!” 经过了这晚,强子意识到,真正的强者哪怕不需要舞刀弄枪,也能摆平当下的困境! 第180章 小弩 “强子,娘亏欠你太多了,我也是太爱你,舍不得你受一点伤害!”张婆子也意识到自己自私,就像强子说的,他们不惹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不来招惹。 “娘,你没有亏欠我,是你给予我生命,也是你辛苦把我拉扯大,你的顾虑我明白,可孩儿想变强,就必须走出大坝村。 你也看出了,晚晚来自大户人家,虽然是商户,可和我们比起来,她比我们强太多了,我想跟着晚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强子说完一席话,就渴望的看着张婆子。 虽说这事他也能做主,可张婆子是他唯一的亲人,必须遵循对方的意见! “你去外面看看,那两人到底走没走,若走远了,就让晚晚出来,别让她在地道里闷坏了!至于你刚刚说的事儿,我先考虑考虑!” 张婆子转身回屋,心里忧心忡忡! 摸摸鼻子,血没流了,强子站在原地发呆了一小会儿,之后便出门查看那两人! 确定对方真的走远后,这才进入草屋打开暗门! “晚晚,可以出来了!”轻轻呼唤,凤晚晚没有走远就能听见强子的呼唤,若真去了后山就只能下地道去找! 庆幸的是凤晚晚没有走远,听到强子声音后,就立马来到暗门口:“强子哥,我在这儿呢!” “你流血了?他们打了你?”见强子鼻子下方有血迹,凤晚晚拧紧了眉头! 若不是她,强子哥就不会被打!凤晚晚极为自责。 “我没事,这点小伤受得住!你快上来!” 从地道出来后,凤晚晚就开始检查强子的鼻梁,心里充满自责愧疚! “晚晚,我真的没事,休息两日就好了!经过刚刚的事儿,有件事儿我想和你说说!”强子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强子哥,你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尽量!” 强子对她有救命之恩,只要是合情合理,她岂能不答应! “晚晚,我想学点儿本事,这辈子靠智慧我是不可能了,我学点功夫自保!你离开时可否带上我?” 话落,凤晚晚懂了,或许是经过刚刚的事儿,强子有所领悟了! “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有自保的武器!”过些日子出了村子,势必有一场腥风血雨,她得从现在起,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武器?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准备木棍或者多做几把长猎刀!”强子说做就做,就在他转身之际,凤晚晚叫住了她! “强子哥,那些普通武器对你来说没用,木棍和刀是近身武器,这类武器只适合武功高强的人,你不会武功只能用蛮力,根本不是敌人的对手! 若是遇到功夫敏捷的刺客或者敌人,他会把你打的节节败退,而你力气有限,也不可能长时间战斗!”凤晚晚犀利点评着强子使用刀棍类武器的弊端! 强子仔细一想,觉得凤晚晚说的很有道理,他个子虽高大威猛,可用的都是蛮力,不仅没有灵活度,力气消耗也很快! “那我准备弓箭?或者弹弓?”强子继续说着自己想到的武器~! 闻言,凤晚晚正色道:“你箭法射的如何?” 强子皱眉道:“也就没事儿的时候上山打打猎物,但不是每次都能射中!” 听到此处,凤晚晚依旧摇摇头:“既然不能百发百中,那就不适合,你只要一箭没射中,就是给敌人乘虚而入的机会,再者你说的弹弓杀伤力不足,只会让人受点皮外伤,没有实质性伤害,更不能一击致命!” 一番推理下来,强子越发佩服凤晚晚了,没想到她头脑如此机智,所有武器的利弊都能被她想到,且每种武器适合哪类人! “晚晚,那我们要做什么武器最合适?” 凤晚晚在原地走了两步,嘴角一抿,很快想到一件称手且方便携带的武器! “小弩你可知道?” “小弩?这是什么武器?”强子显然不知道! “这件武器精致小巧,做起来很复杂,但它的杀伤力和精准度极高,同时这小弩不论远近都能射击,哪怕是不会武功的人也能轻而易举的掌控!” “这武器真有那么好?需要些什么材料,我现在就去准备!”强子很激动,忍不住想看看成品是啥样的! 凤晚晚凝眉道:“这小弩各项功能虽好,可不好做成功,哪怕做错一个细节也不行!” 强子正色道:“我正好懂些木匠活,这小弩的做法我想试试,只是....” 凤晚晚秒懂,急忙说道:“我找时间把成品画出来,还有用到的材料和零件一并写上,到时强子哥可以做做看!” “好!” “时间不早了,小弩的事儿也不急于一时,强子哥先去休息!” 没有成图,也不知做小弩要用的材料,强子只能先养好精神!“晚晚,辛苦你了!” “这一切因我而起,我自得出份力!” 强子没在说啥,转身去了自己那屋! 目送强子回屋后,凤晚晚来到草屋窗前,看着外面洁白的月色。 要说她为何知道小弩这件杀伤力十足的武器,这要从前世说起! 这小弩可是夜卿设计的,她前世在他书房看过成品,也见他组装过几次,所以印象极深! 若她没猜错的话,这一世...这个时期的夜卿刚好设计出小弩的图稿,接下来就是试验组装。 该说不说,夜卿的脑子确实聪慧,常人想不到的东西,他都能想到。 明明在凤府时大家都是吃同样的食物长大,为何他就懂的这么多! 回想前世,夜卿之所以能成功,和他想出的那些东西有关,他有一支秘密部队,里面无论男女,个个武功高强,本就身手敏捷的高手,在用上精准度,杀伤力,远程射击度十足的小弩,整个京城无人能敌。 前世夜卿身为左相,他的实权大的惊人,他完全可以推翻龙椅上的皇上自己称帝,可他没有!而是在后院找她荒淫无度,与她抵死缠绵,相互折磨! 她也不知那时的他在想什么,或者是想得到什么! 第181章 制作小弩 次日一早,凤晚晚去李大夫家借了毫笔和纸张,按照记忆笔下不停描绘着小弩的原貌! 一开始画出的第一张图纸,凤晚晚明显觉得不对,接着绘画了第二张,第三张! 等到第五张时,总算成功画出小弩的成品图! 接着再拿出第六张泛黄纸张,画出小弩的制作方法,制作步骤,制作材料! 前前后后总共花费四个时辰,总算在中午时分全部绘画完毕! 在绘画的过程中,凤晚晚再次惊叹夜卿的智慧,有些巧妙设计的地方明显不是常人想到的,夜卿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管如何,这小弩确实是一件罕见珍贵的武器,若不是想活着回到文洲,她不会让强子去做小弩,这玩意儿一旦被心思不正的人拿到,后果不堪设想。 拿出两张成功的图稿来到院外,彼时的强子从山上砍了大小不一的木头回来,一看就是为做小弩在准备! “强子哥,这是小弩的图稿”低眸看着地上的木头木块,凤晚晚凝眉:“若条件允许,这小弩尽量用铁质材料做比较稳妥,这样不仅质量好,射击力度更是惊人,使用寿命也比木质的久!” “铁质材料?”强子凝眉! “是不是比较难,若不方便,用木头做也一样,只是射击距离和力度没有铁质材料做出来那般大,但威力也是有的!” “晚晚,铁质材料有限,按照你图纸材料大小程度来做,家里的铁石只能做一把铁质小弩!” 凤晚晚笑道:“能做一把是一把,剩下的就用木头做,务必准备人手两把,第二把做备用武器” “好,我现在就做!” 接下来的两天,强子没去河边打鱼,天天就待在家里做小弩,凤晚晚也没闲着,毕竟小弩制作麻烦,她时不时在一旁给强子做指挥! 只要让强子成功做出第一把小弩,接下来的小弩就制作容易了! 万事开头难嘛,也没有一下子就能成功的,毕竟小弩的制作细节极为细微极讲究! 因为铁质材料有限,做第一把小弩时,得用木质的做试验,只要木质的做成功,之后才用铁质的材料做!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第一把小弩在三天后成功完成! 为了看成品效果,强子拿出修改过后的小箭安装上,此弩能一次性安装六支小箭,第一发射出后,它能自动调制到第二发,直到第六发射出,才重新安装小箭。 轻举小弩,抬眸看着空中飞跃的渺小鸟儿! 强子按下扣键! “咻..” 小箭精准无误射出,本已飞远的鸟儿瞬间落地! 见此,强子当即石化在原地! 大约三秒后,他才慢慢回过神,惊叹于小弩的巨大杀伤力! 拿着小弩上上下下仔细端详,跑到凤晚晚身边道:“晚晚,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强子激动的高呼,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相对于强子的激动心情,凤晚晚倒没多大反应,这还是木质的小弩就让强子如此兴奋,那铁质做出的呢!岂不是乐的成宿成宿睡不着觉? 前世她见过铁质小弩的威力,那杀伤力可比木质小弩强好几倍! “既已成功做出木质的小弩,强子哥接下来不妨做一把铁质小弩!” 铁质小弩? 木质的小弩就已经很厉害了,若成功做出铁质小弩,岂不是威力无穷! “好,我现在就烧火打磨铁石,争取早日做好第二把小弩!” 凤晚晚欣慰的点点头,她很欣赏强子的积极性! 就在这时,翠花又来强子家了! 一进门就瞧见强子拿出家里大大小小的铁石,虽说那铁块儿很小,可看得出强子很激动!仿佛要做一件大事。 翠花有些看不懂,来到强子跟前激动道:“强子,你拿这些乱七八糟的小铁石作甚?这啥用也没有,你咋还笑的这么开心!” “去去去...,你懂什么!” “那你说说你要这些铁石作甚?你要是告诉我,我就把家里的铁石都给你搬来!” 闻言,强子总算抬眸正眼看向翠花:“你家有多少这样的铁石?” 翠花打量强子找出来的铁石块,自顾自说道:“比你的多一半!” “多一半?”强子一激动,竟不自觉抓住翠花的胳膊! “是啊,你需要?”胳膊有些痛,可翠花硬生生忍了,因为这是强子第一次主动触碰她! 何止是需要,他简直太想要了! “翠花姐,你能不能把那些铁石给我,或许你卖我也成!你开个价!” “就一堆废铁,也不值几个银子,你要的话,我送你就是!但我有个条件!” 强子凝眉:“什么条件?”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翠花不会是让他娶她吧? “你亲我一下,我就把家里的铁石全给你!”翠花笑眯眯说道。 强子气节,他就知道翠花的条件不友善,变着法想占她便宜。 大不了做一把铁质小弩就成,他多拿木头做几把小弩照样威力猛,谁喜欢她的铁石! “你不愿?”翠花瘪嘴! 强子没说话,反正他现在又生气了! 站在院门口看着强子和翠花的互动,凤晚晚无声的笑笑! 这翠花姐还真是大胆,不过她喜欢这样直白的性格! “翠花姐,你来啦!” “晚晚,才几日不见,你这小脸又红润了不少!真好看...”翠花乐滋滋说道。 “几日不见,你也瘦了不少,恭喜!” 翠花有些不好意思,咬着下唇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接着问道:“晚晚,强子他拿铁石干嘛?” “强子哥说他想出去闯闯,为了安全起见,准备做几件称手的武器防身!” 翠花震惊道:“强子要出大坝村?那我怎么办?” 翠花条件反射说出心里的担忧! “你若在大坝村没有牵挂,可以和我们一同前往!”她很喜欢翠花,觉得她是一位很有潜力的女子! 就拿她追求强子一事来说吧,不怕失败和困难,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说了减肥就真的减了下来,虽说效果还不是很明显,至少比之前瘦了许多! “我前夫死了,夫家的人都骂我扫把星,克夫女,我是被他们逐出家门的,至于我亲爹亲娘,她们就更不用提了,当初就是她们为了银子,死活将我嫁出去的!” 这些事被翠花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在说别家女子的事情。 由此可见那个时期的翠花有多无助多难过,可她硬生生挺过来了,真是一位坚韧顽强的女子! 能做到像她如此开明的女子,恐怕没几个吧!而这就是她喜欢翠花的原因! “这么说,你在大坝村是没有牵挂的?” 翠花点点头:“没啥可留恋的,我都二十有五了,是村里的老女人了,现在又是公认的寡妇,留在这儿也是被人看笑话!” 第182章 百发百中 凤晚晚上前捂住翠花的双手说道:“翠花姐,你还有我和强子哥,正好强子哥想出去闯闯,到时我们三人一起,这样也有个照应!” 翠花激动道:“我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 “你对大坝村又没牵挂,当然可以和我们一起!” “这些年,我之所以继续留在大坝村,就是因为强子,打从一开始我喜欢的人就是他,可他硬是不接受我!”说到此处,翠花有些伤感。 凤晚晚转眸看向炉火台的强子,心里在想,这强子也是个要强的,宁愿不娶也不要嫁过人的寡妇。 可惜翠花还是姑娘身子,就被人骂成残花败柳的寡妇,这世道还真是不公。 “翠花姐,之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们通通把它忘记,日后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顺便再把强子追到手!” 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得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此等好事她自然乐意。 “晚晚,谢谢你!” “若真想谢我,就把家里的铁石送给我!” 翠花瞄了一眼不远处忙碌的强子,在回头看着凤晚晚道:“用铁石打磨武器?” 小弩确实是武器,凤晚晚坦诚点头:“是的!” “那咱们是要做什么样的武器?”翠花好奇追问。 “等强子做好后,你就知道了,到时你也会有。”凤晚晚卖了一个关子,毕竟小弩这种武器和翠花说了,她也未必懂,还是直接展现成品来的实在。 “行吧,我现在就回去把家里的铁石搬过来。”翠花是行动派,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翠花离开后,凤晚晚来到强子身后,此刻的强子正在熊熊烈火前用铁锤敲打铁石。 由于太热,强子褪去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精壮的身体。 汗珠大颗大颗滑落,可以看出打磨铁石的过程是十分艰难辛苦的。 “强子哥,翠花姐同意将家里的铁石拿给咱!” 强子停下手中的活,一脸惊讶道:“她同意了?她不是有条件吗?” 凤晚晚抿起嘴角:“她确实有条件,不过我答应了!” 答应了? 强子有些气节:“那你知道她提出的条件是啥吗?你怎就答应了?” 老实巴交的强子还以为凤晚晚替他把翠花的要求给答应下来了! “强子哥,翠花姐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她跟着我们有何不妥?” 闻言,强子总是理解了一点点:“你的意思是……她的条件就是和我们一起离开大坝村?” “没错,不然你以为呢!”凤晚晚挑眉问道。 “我...我还以为她会提一些过份的要求!” “哪些过份要求?”凤晚晚故意追问。 强子转过身子,急忙转移话题:“没...没什么,我还是继续打铁,争取早日做出铁质小弩。” 见强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凤晚晚没在多说,近日她有些反胃,她知道这是害喜,前世的她也有过这样感觉,这一世再来一次,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就有劳强子哥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 三日后.镇上! 两男子悠闲的坐在大树下闲聊。 这两名男子正是前些日子去强子家要人的假官差,只是这会儿两人已经换下官服,穿上自个儿原来的衣裳。 “猴哥,你说那女子咋神不知鬼不觉就不见了?近日我们查了那么多出入口,咋就没一点消息?”高大个儿的男子急得抓耳挠腮。 而这位叫猴哥的男子就是长得尖嘴猴腮那位。“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没有出入记录,就说明她还在这地方!” “那她到底躲在哪儿?又能去哪儿?” 是啊!她又能去哪儿? 恍然间,名为猴哥的男子脑中闪过一条信息。 下一秒,猛然起身,嘴上开始大骂:“妈的,咱们被骗了!” “被骗?” “那封信只是障眼法,故意迷惑我们,误导我们判断,我敢断定那女子还在大坝村,也就是那位叫强子的家里!”男子气的咬牙切齿,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失策! 平常都是他骗人,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被人骗! “那我们现在就去那强子家,敢骗咱们哥俩,看我怎么收拾他!”高个子抽出大刀,怒火在周身蔓延开来! “今儿个不死也让他脱层皮,敢骗老子,老子要让他们母子付出代价!” 两名男子面上凶神恶煞,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那模样凶悍极了! ...... 经过几天几夜的不懈努力,强子已经做出了三把铁质小弩,一把木质小弩! 本打算在做两把木质小弩就能收拾行礼上路,没想到那两男子竟在这时来到强子家! 此刻的强子正在打磨小木棒,两男子大摇大摆来到强子跟前,抽出大刀砍在木棒上,面目狰狞道:“小子,真有你的,没想到你竟能忽悠到老子!” 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强子凝眉:“你们又想干嘛?” “说,那女子在哪儿?”高个子举起大刀开始威胁!“你若不说,就把你胳膊卸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找的可是我?”凤晚晚来到草屋门口,嘴角噙着笑! 两男子没想到凤晚晚会主动现身,倒是有些意外! 其中一男子拿出画像核对凤晚晚的样子,接着嘴角含笑:“没错,就是这女子!可算让爷找到了!” “我可以和你们走,不过你们得放开我的朋友!”凤晚晚瞄了强子一眼,意有所指。 高个子看着同伴道:“猴哥,我来控制这小子,你去抓那女子!” 男子笑笑:“高大个儿,你总算是聪明一回了!” 见对方不仅不放强子,还想连她一块儿擒了!凤晚晚嘴角含笑,背在身后的手像暗处的翠花做了一个手势,翠花心领神会! 就在男子快要走近凤晚晚时,暗处的翠花左右开弓,先是对准那名瘦猴的男子发射小箭,不到一秒又像高大个开弓。 瘦猴反应极快,就在小箭射出的瞬间,他终身一跃躲过了攻击。 可高大个就没那么幸运了,小箭正中肩头,强子急速反应,举起手上的木棍反手又是一击! 高大个捂着肩头晕倒在地! “高大个?”瘦猴飞跃到屋顶大喊,不可置信看着凤晚晚一行人! 此时翠花从暗处钻出来,笑道:“晚晚,这武器真好用,一教就会,还百发百中,我喜欢!” 第183章 离开大坝村 对翠花的操作,凤晚晚非常的满意,没想到翠花领悟能力这么强,一教就会! 跨步走到院中间,看着屋顶的男子道:“我知你是为人办事,你也不想最后死在这儿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受伤的同伴离开,日后别来烦我,第二,我们可以在此斗个你死我活,可你最后的下场会像这高大个一样,要么伤痕累累躺在地上,要么一击毙命!” 凤晚晚神情镇定,不慌不忙,这倒让瘦猴刮目相看! 怪不得这女子刚刚能如此镇定,原来也后手! 虽不知那武器是啥,可那威力却不容小视,刚刚若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儿说不定已经隐恨西北了! 至于高大个,刚刚胸前胁迫着人质,若不是胸前有强子挡着,刚刚那箭就不是射进肩头!而是胸膛的位置。 分析利弊后,瘦猴觉得自己不宜再战斗,战斗到最后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当真放我走?”瘦猴眯起三角眼,一脸试探! “自然,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用不着为了那点银子丢了性命!”凤晚晚意有所指,瘦猴当然明白! “好,我暂且信你,你的事儿我不会向上头说,我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你说的也对,何必为那点银子丢了身家性命,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瘦猴是明白人,自然懂怎样才对自己有益。 “那成,你可以带着你的同伴离开了!”凤晚晚示意强子和翠花让道! 强子有些不甘心,可还是听凤晚晚的让出了道,而翠花对凤晚晚更是唯命是从! 瘦猴也是精明之人,几番试探下来,见对方是真放他和高大个走,这才来到高大个跟前把他带走! 两人走远后,强子凝眉道:“晚晚,我就不懂了,我们明明可以治服他们二人,为何你要放了他们?” 翠花也好奇道:“虽说我不懂其中缘由,可晚晚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的!” 凤晚晚翘起嘴角,转身看着二人道:“今日我们若杀了他们俩,日后会有第二波第三波的人过来刺杀我们,与其那样不如放了他们,若他们二人有点良知....到时我们回京就安全多了!” 闻言,强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与其派别的杀手来此,不如就让这二人与我们周旋!这样也能知己知彼!” 见强子理解了其中缘由,凤晚晚欣慰的笑了:“此次回去也会顺利很多,那瘦猴极为精明,刚刚也看到了小弩的威力,日后他不会轻举妄动!” 这是把对方给震撼到了,也算间接的给了一个下马威!只要幕后之人不派其他杀手参与,那么他们这一路都会安全! 此时! 看着强子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屋里的张婆子叹着气,她算是明白了,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把强子一直留在身边。 哪天若她走了,强子咋办,总不能在大坝村孤独终老吧!得到外面多交点儿朋友!这样他就不会孤独了。 或许这晚晚就是她家强子的贵人,她的到来也是上天安排! “强子,你过来!”屋内,张婆子朝着强子招手! 强子看了翠花和凤晚晚一眼,之后便小跑来到张婆子身边!“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强子长大了,娘亲好久没和你睡一张塌了,今晚来娘屋,娘就像小时候一样哄你睡觉好不好?” 强子有些不懂,皱眉道:“娘,我都这么大了,怎能和你睡,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倒是凤晚晚看出了张婆子的不舍,她明白张婆子是要对强子放手,愿意放他出去闯荡。 只是在临别前,想让强子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强子哥,你就听张婶的吧!”凤晚晚轻拍强子的肩头,让他应下来! 这一晚,张婆子和强子说了许多,总之倒尽了无数的不舍和关心!而强子也感受到张婆子的用心良苦! 翌日! 三人简单收拾一番就走出了大坝村! 因为村里没有牛车和马车,只能步伐去镇上,到了镇上就可以坐马车了! 至于马车钱,还是张婆子给的存银! ....... 京城内! 魅采儿听着丫鬟的回话,心中燃起一丝顾疑:“你说,我们的探子没带回消息?” “是的小姐,这都过去半月了,竟一点消息都没有,真不知那女子是活着还是死了!” “夜卿派出去的人可查到相关消息?”若夜卿的人也没有消息,就说明不是探子的问题! 秋南依旧摇头:“听说也没有!” 闻言,魅采儿嘴角染上笑意:“那就好,叫咱们的人别松懈了,让他们继续查找!” “是!” ..... 前些日子来京城的林舒,现在被夜卿手底下的人控制了起来! 本来想查找凤夕月的下落,不曾想她也掉进了夜卿的圈套,现在林舒是有去无回! 关于林舒对凤记香楼下手的事儿,夜卿早已派人查明真相,包括她的老相好是谁也查了个水落石出。 彼时的书房内,夜卿满目沧桑,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 “林舒的那些事儿,可查明白了?”语气生硬,毫无感情! 清风点头道:“她背后的勾当都已查明,而这些也是凤少爷之前想查的! 凤少爷很聪明,知道分铺香楼有情况,第一时间调换了账簿!只可惜凤少爷还没来得及收拾那些人,她就.....” 见夜卿眉头拧紧,清风不敢在说下去! “找了那么久,为何还是没有消息?”夜卿不懂了,他花了那么多人力财力,怎一点消息都没有! 清风抬眸看着夜晚,一咬牙说道:“主子,我们放弃寻找吧,凤少爷已经....不在人世了!”清风说出夜卿心里不愿承认的事实。 “我说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找到就一直找下去!~”夜卿性子执拗,清风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主子,你忘记咱们下一步的计划了吗?接下来的武器制造也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我们不可在耽误了!” 说到武器制造,夜卿打开桌下的抽屉,拿出小弩的图稿!将图稿递给清风:“按照上面的提示,找到这些组装材料!” 接过图稿的清风,惊叹与夜卿的脑洞设计,这武器若被造出来,那就天下无敌了!他们手底下的人本就武功高强,在配上这小弩,就更加霹雳无敌! 第184章 回凤府 清风没想到的是,凤晚晚一行人比他们更早一步造好了小弩!还成功击退来找事的第一波敌人! 该说不说,这小弩的威力确实惊人! 就在主仆二人商讨小弩制造一事,屋外响起小厮的声音:“大人,三公主来府上了!” 夜卿递给清风一个眼神,清风急忙收起图稿!“主子,属下先下去安排!” 夜卿点点头,之后瞥向门外的小厮道:“让她去前厅等候!” “是,大人!” 前厅! 三公主周蓝儿刚入坐,夜卿就来了! “夜大人这次来的挺及时嘛?还以为你又要忙活半天才来见我本公主!”周蓝儿语气不善,心里多少有点埋怨! “臣若没有紧急的事儿,自然第一时间来见三公主!”夜卿毕恭毕敬,脸上没有喜乐! “听说夜大人在找人?是在找谁?要不要本公主帮忙?”经过几番打探,手底下的人硬是查不到一点消息,周蓝儿终于坐不住了,自觉来夜卿府上问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找这么久? “三公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连微臣找人一事都知道!”夜卿脸色平静,心中毫无波澜! 周蓝儿邪魅一笑:“本公主为何消息灵通,夜大人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微臣该知道点儿什么?还请三公主明示!” “夜卿,你明知本公主心悦你,你却装作不知道,还利用本公主之手打击凤夕月,你为何这么做?”周蓝儿咬着下唇,想让夜卿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哪料,夜卿的反应让她更加崩溃! “三公主心悦微臣?还有这事儿?”夜卿的懵懂无知态度,让周蓝儿气血升高! “你...你故意的!”周蓝儿指着夜卿的鼻子怒吼! “三公主,何为故意?一直都是你在说,微臣在一旁顶多算倾听者!”夜卿的冷漠淡然,让周蓝儿气的跺脚:“我问你,你在找谁?” “没有谁,一个故人罢了!”夜卿说的风轻云淡,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平常故人! “故人?我看是女人吧!”周蓝儿这语气,明显有吃醋的味道! 夜卿轻笑:“微臣倒希望是个女人!” 闻言,周蓝儿心中充满疑惑,难道不是女人? 心里这么想着,便随口问了出来:“这位故人是男子?” 夜卿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闻言是男子,周蓝儿的心情这才好点! “若夜大人人手不够,可以像本公主说!”周蓝儿不想和夜卿闹翻,毕竟她还想着招夜卿做驸马! 周蓝儿的心思,夜卿那会不懂,嘴角勾笑:“不用了,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可能不在了,微臣不打算找了!”面上虽没多大表情,可心里却痛的厉害,他从未想过放弃寻找。 之所以这么讲,只是说给周蓝儿听的! “是吗?这样也好,再过几日就要举行武状元擂台赛了,在这之前,夜大人可要好生准备!” “好,微臣定不负三公主所望!”夜晚双手作揖,毕恭毕敬! “好了,今儿就不打扰夜大人了,本公主在此提前祝贺夜大人夺得武状元头衔!”周蓝儿站起身子,上下打量跟前的夜卿! 怎么看怎么满意,身姿欣长有力,面目速冷俊逸,五官如雕刻版轮廓分明!此等男儿这辈子她要定了!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转身潇洒离去! 自以为华丽的转身能吸引夜卿的注目,可夜卿不为所动,压根儿没把心思放在周蓝儿身上过!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那个让他思念已久的人! ...... 魅府!烟雨阁! “小姐,咱们的人看到三公主又去夜府了!”秋南小声回禀着,这已经不是她第一回禀周蓝儿的事儿了! 虽知夜卿不爱周蓝儿,可周蓝儿毕竟是女子,又是公主,这样三番两次去找夜卿,她的心里也不得劲儿啊! 她之所以承诺帮周蓝儿得到夜卿,又不是真的想帮,只是想利用周蓝儿拥有的权势罢了! “去找一位与夜卿面貌相似的男子,最好制造出与周蓝儿巧合相见的桥段!”说话间,魅采儿眼眸斜视,嘴角也歪得变了样。 只要那女人不在出现,她就是夜卿后宫女人中的主宰者! “是,小姐!” 三日后! 凤晚晚三人抵达文洲边界! 翠花和强子第一次到文洲,就被文洲的繁华和热闹给震撼到了! “晚晚,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你就是文洲人?”翠花好奇追问。 “是的,现在我们已抵达边界,越过眼前这条街就到达文洲境内了!” “那我们是去你家吗?”翠花满脸激动! 要去晚晚家了,好期待啊! “是的!”好些日子没回去了,不知祖母和爹爹怎么样,还有姐姐! 此时的凤晚晚穿了强子携带的男装,打扮也比较低调,更何况他还戴着围帽,更加没人认出! 三人穿的都是普通的粗布麻衣,凤晚晚打扮更是小伙子模样!唯有翠花维持了原貌! “晚晚,你到文洲后,为何又要女扮男装?”强子在一旁好奇道。 面对强子的疑问,凤晚晚觉得有必要把她的身世情况告诉强子和翠花! 她也相信他们二人的人品! “强子哥,翠花姐,有件事儿我得向你们坦诚!” 见凤晚晚一脸正色,强子和翠花对视了一眼,接着又把目光看向凤晚晚! “晚晚,你怎么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女扮男装,就连我爹爹和祖母,以及二房三房的姨娘都以为我是男子! 这事儿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可我没得选,从我出生那刻起,命运就是这样的!” 强子和翠花有一瞬间的愣神,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强子:“怪不得救起你的那日,你是男儿装扮,我也终于明白,为何拿你女子画像的人是敌人!” “一会儿到府上之后,尽量不要多嘴,特别是二房和三房的人,她们若问点儿什么,更要小心翼翼!~” 差不多月余没回凤府,也不知不在的这段时日,凤府变成了啥样,还有香楼的事儿进展到哪儿了! · 第185章 来自家人的关切 怀揣着焦虑,凤晚晚加快脚步朝着凤府方向走去。 见凤晚晚加快了步伐,身后的强子与翠花也加快了步伐。 一个时辰后! 三人畅通无阻来到凤府大门前。 来到久违且熟悉的地方,凤晚晚差点破防,心中激动又急切。 看着眼前的青砖绿瓦,高门大院,虽然提前做好了准备,可真正看到时,强子还是被眼前景象震撼到了。 翠花只知道凤晚晚生在大户人家,没想到会是文州数一数二的大户,眼前景象差点儿惊掉她的下巴。 “晚晚,这凤府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翠花不可思议张大嘴巴,嘴里都能塞一个鸡蛋了。满目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所以....晚晚你姓凤?”一旁的强子问道。 虽说在大坝村生活了月余,可他们只知她是晚晚,并不知道她姓凤。 强子和翠花也是看到凤府牌匾后,才知道凤晚晚的姓氏。 “是的,我的全名叫凤晚晚!”转眸看向强子二人“抱歉,这么久才告知你们这些!” “晚晚,你也是有苦衷的,我们不怪你!”翠花上前拍拍凤晚晚的肩头,让她不要自责。 “既然到家了,咱进去看看,说不定你的家人都担心坏了!” 凤晚晚赞同的点点头,跨步来到大门前,轻轻拍了拍门。 等待期间,心中百感交集。 甚至把该回答的问题在心里都掠了一遍。 很快,大门被一名小厮打开:“请问三位找谁?” 此时的凤晚晚穿着大变样,头戴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若不细看,根本看不清她原来的容貌。 微微抬头,在缓慢摘下帷帽。 看清凤晚晚的面容后,小厮当即愣在原地。 见状,凤晚晚开口道:“阿山是我!” 闻言,名叫阿山的小厮这才回过神:“少爷,真的是你?” “是我,我不在的这时日府上一切可好?” 小厮点头道:“府上万事都好,只是少爷这一个月在京城都干嘛了?老太君和大小姐没收到你的回信,每天都很担心!” 听到小厮的回答,凤晚晚这才得知府内不知凤夕月推她掉下悬崖的事。 更不知道这月余来,她差点死去。 “带我去见姐姐,还有祖母!” “是”小厮打开拉开大门,接着看向身后的强子与翠花:“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让他们进来!” “是,少爷!”小厮急忙让出道~ 进入凤府后,小厮快速跑去通知了凤老太,以及晚庭院的凤青青! 当凤晚晚刚到前院,得知消息的凤青青,马不停蹄跑了出来! 看着消失一月的凤晚晚,凤青青激动道:“晚晚,真的是你?” “姐姐”凤晚晚跑向凤青青,姐妹二人洗极泪弃拥抱在一起! “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信件也不写封回来?你可知我有多担心?”凤青青说着说着就哭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姐,我不是没事吗?你看我...全身上下都好好的!” 姐妹二人拉开距离,凤青青上下打量凤晚晚的身子:“真的没事?” “晚晚,你身上为何穿的是粗布麻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去京城!还有,这两位是......?”凤青青看向角落的翠花和强子! “姐,我在去往京城的路上出了点意外,是他们二人救了我!” 将凤青青带到两人跟前,凤晚晚依次介绍道:“这位是强子哥,这些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我,他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超暖心!” 接着又看向翠花:“这位是翠花姐,是强子哥的未婚妻,翠花姐是一位勇敢坚强的女子,我非常欣赏她!” 被凤晚晚介绍成暖心大哥哥的强子,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听到对翠花的介绍后,整个人瞬间石化! 他什么时候成翠花的未婚夫了? 关键是翠花对凤晚晚的介绍还很满意,低下头一个劲的害羞! “多谢二位出手相救,你们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凤青青微微低头俯身行礼。 强子憨憨的笑笑:“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日后咱还得仰仗晚晚” “我还想着到文州之后,晚晚给我介绍活儿做呢!”翠花说道。 “那你们想做啥?” 翠花笑道:“我啥活儿也不挑,只要是晚晚介绍的就行!” “我也不挑!”强子急忙说道。 看着二人淳朴老实,凤青青很是欣慰,这世间还有如此真性情的年轻人已是难得,希望他们两能为晚晚所用! “好,你们二人难得来文州一趟,先休息几日,等领略到文州的古色风情后,在安排活儿做也不迟的!” “谢谢凤小姐!”强子和翠花,两人异口同声,对凤青青的印象十分不错。 “风月!”凤晚晚不在的日子,风月就跟着凤青青,有什么问题就听凤青青的差遣。 看着久违的主子出息在眼前,风月也是蛮激动的,可他作为男儿将情绪控制的极好! “大小姐,有何吩咐!” “将他们二位带去晚庭院,每人安排一间厢房!”来者是客,自要接待好,更何况对方还救过她家妹妹! “是!” ......... 强子和翠花刚被带下去,蹒跚而来的凤老太就出来了! 一月不见,可以看出凤老太又苍老了许多,一旁的桂嬷嬷全程搀扶着,深怕一个不稳凤老太就会摔下去! “晚晚,我的晚晚....”看到凤晚晚那一刻,凤老太瞬间泪奔了! “孩子,这一个月你去哪儿了?我老婆子给你寄去那么多信,你怎么没回?你说说你,你要是有个意外啥的,你让我怎么活?”凤老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划过满是褶皱的脸庞。 先是质问,接着是抱怨! “祖母,我没事,你就别担心了!”凤晚晚有些手足无措。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瘦了!” 凤晚晚调皮道:“瘦了还能胖回来,祖母就别操心了,你身子也不好,先去歇息吧~” “林舒前些日子也去了京城,你可看到她了?”凤老太问道! 林舒去了京城? 怕是急着将凤夕月嫁给夜卿,好做状元郎的丈母娘吧! “孙儿没见着!”凤晚晚摇摇头。 凤老太凝眉:“怎会没见着?你之前不也去的京城吗?难得不在夜卿的状元府?” 闻言,凤晚晚是彻底明白了! 夜卿把她掉下悬崖一事儿瞒得死死的,他到底想干嘛? 不过,这事儿瞒着也好,对她并没坏处,这样铺子那些人就不敢在明面上动手脚! 第186章 凤少爷有消息了 “祖母,我在去往京城的路上出了点儿小意外,所以没去京城!” 凤老太疑惑道:“那你去哪儿了?怪不得寄去京城的信你一封没回,原来是没收到!” “我去了另一个地方,至于去的是哪儿,孙儿不想多说,总之孙儿现在平安归来了!” “你这孩子,怎这么倔啊!受委屈了都不说!”凤老太一脸无奈,心里既痛又怨。 “祖母,孙儿的事儿能自己处理,你就别操心了!” 凤老太低下头,叹气道:“哎!晚晚长大了,很多事儿都不愿和祖母说了,这点祖母不怪你,祖母只求你平安快乐就成!” “祖母,你身子不好,不宜久站,还是先回院儿里去吧,孙儿也要回院儿洗漱了!” “好,只要晚晚平安归来,什么都好说!你还有事儿要忙,祖母就不打扰了!”说完凤老太就转身离开了。 .......... 次日! 早朝上! 帝王周则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宣布着三日后的武举比赛,底下的官员听的极为仔细! 文状元没捞着,让自家儿子来个武状元也不错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日后武举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局步射,第二局骑射,第三局擂台比试!钦此!” “谢万岁”总官员磕头跪拜!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帝王半阖着眸子,一脸懒散。 堂下无一人说话..... “既无事启奏,那就退朝吧!”帝王起身离开。 待帝王走后,堂下官员这才依次离开大殿。 侧方位的桑拙发现近日的夜卿无精打采,虽说此人是他最强劲的对手,可他也不想他倒下。 有这么一位强劲的对手,正好可以给他练练手! 见前方的夜卿跨步离开,桑拙三两步来到夜卿跟前:“夜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被桑拙挡住去路,夜卿微微凝眉,眼眸就像剑刃划过桑拙的俊脸:“桑大人要谈什么?”语气冰冷没有温度! 虽知夜卿性子一向冷淡,可这次明显更冷,犹如腊月的寒霜飘洒下来!冻得他周身刺骨。 “刚刚皇上说了,三日后武举比赛,你会参加对吧?”桑拙也是语气淡然,没有任何温度。 “所以呢?”夜卿眯起眸子,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三日后,武举比赛,拭目以待!” 夜卿没做理会,瞥了桑拙一眼就离开了!压根儿没把桑拙的挑衅放在眼里。 看着夜卿远去的修长背影,桑拙站在原地轻笑! 此刻他觉得自己犹如小丑,上赶着找气受。 “桑大人!”身侧一官员的声音响起! 桑拙转眸看了过去:“苏大人?” 桑拙口中的苏大人,正是苏柯本人! “桑大人品阶比下官高,唤下官苏柯就行!”苏柯极会拍马屁,和苏陌一样。 “苏大人有何事?”桑拙并未理会其他,直接问着苏柯的目的! “夜大人这人.....下官多少是了解的,此人是奴隶出身,一项心高气傲,现如今做了大官儿更是目中无人!桑大人不必对他做过多理会!” 闻言,桑拙眯起好看的凤眸:“是吗?苏大人好像并不待见夜大人!可是他曾经得罪过你?” “下官哪敢得罪他,下官是就事论事!” “夜大人确实是心高气傲,可他有这样的资本,倒是苏大人....你有多大的资本?”桑拙最看不起背地里编排他人的小人,比如苏柯这样的! 他虽不是好人,可也没坏到骨子里!更没有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 “下官确实没多大资本,刚刚的意思只不过是提醒桑大人,夜大人这人心思歹毒阴暗,不宜结交!”被桑拙说没资本,苏柯自然不服气,可桑拙毕竟是右相府人,他又不能得罪。 本想拉拢,没想到这人这么难搞! “是吗?心思歹毒与否,本官不知,可夜大人不会在背后嚼人舌根!”桑拙这话意有所指,冷冷扫了苏柯一眼,随后跨步离开。 站在原地的苏柯气得火冒三丈,关键还不能发泄出来,心里憋着火只能慢慢隐忍下去! 桑拙,你有什么可豪横的,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右相爹,刚好又考了榜眼之位? 你若不是出生好起点高,说不定连我都不如! 苏柯强行压下怒火,心里又对桑拙记恨下了! ....... 走出皇宫的夜卿,正好碰到清风赶来,彼时的清风满头大汗,似乎是八百里加急赶到夜卿跟前的! “主...主子”清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拍着胸口不停的大口呼吸! “慌慌张张所谓何事?”夜卿没有好脸色,面上永远都是冷若冰箱,死硬刻板。 “主子,凤....凤少爷有消息了!”清风气喘吁吁说出此行的目的。 闻言! 夜卿的眸子瞪大一倍,本还冷若寒冰的俊脸,此刻变得激动起来!犹如死气沉沉的花儿得到阳光,饥渴干燥的鱼儿得到水源! “你刚刚说什么?”怕自己听错,夜卿再次质问。 “凤少爷有消息了!”清风重复了一遍! “她如何?可还好?”问出这话时,夜卿的内心开始破防,好像心里那层坚硬的躯壳在慢慢瓦解。 “凤少爷她.....”话还没说完,夜卿就打断了他! “慢着!让我先冷静一会儿!” 就在清风快说出答案时,夜卿条件反射的阻拦,他怕听到不如意的答案,与其那样不如不知道的好! 他真怕就此失去她..... 看出夜卿的纠结,清风缓缓道:“主子,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凤少爷她还好好活着!” 活着? 她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一瞬间....夜卿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本还紧绷的心,这会儿终于得到释放! 这月余来,他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每日都在寻找她,这个小没良心的,活着也不到京城来找他! “她现在在何处?”夜卿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凤晚晚了。 “凤少爷在文州!我们的人回禀,她昨日乔装回的凤府!” “把本宫的烈炎牵来,今日我们就回文州!”双眸看着前方坚定不移,双手微微收紧。 他现在就想回文州,想看看她是否完好无损! 第187章 看到思念已久的人儿 “主子,武举比赛就在三日后,来回文州一趟,不休不眠,快马加鞭,至少也得三日!你现在去文州恐有不妥!”清风分析着来回利弊。 夜卿可不管这些,现在他急切的想回文州找凤晚晚。 “你不必在说,记得把本官的烈炎带到城门!”话落,夜卿甩着袖袍,头也不回的离开。 清风想说:主子,等武举比赛过了再去找凤少爷不行吗?为何现在就去?你是真不把对手放眼里啊。 可惜夜卿早已走远,也不管这些,若不去文州看一眼凤晚晚,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等夜卿来到城门时,烈炎已被夜府内的小厮牵来了,这小厮可不是普通小厮,是夜府内隐形的暗卫。 不然高大威猛的烈炎哪是寻常小厮能驾驭的。 拿过僵绳,翻身骑上烈炎,夜卿二话不说“驾……”快马加鞭,独自一人离开了京城。 身后的清风无奈的摇摇头,三日后就是武举比赛,他家主子去文州一事都不带犹豫的。 他就纳闷儿了,主子咋就对凤少爷这么上心? 要说这凤少爷....确实长了一张雄雌难辨的脸,男不男女不女的,把他家主子迷的神魂颠倒。 罢了,主子的想法他猜不透也看不清,任由他去吧。 次日! 夜卿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奔波,总算在次日的清晨抵达文州。 此时的天微微亮,下人们才刚刚起。 为了不打扰凤府其他人,夜卿来到晚庭院的后院,纵身一跃,翻身进了庭院内。 晚庭院的下人本就不多,此时院内更显安静。 夜卿三两步来到主屋门前,看着久违的环境,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上前敲门,可手刚伸到门边,他又收了回来。 不知怎的,心里明明很想她,也迫不及待想见到她,可在关键时候又怕了。 是的,他怕了,怕这是一场梦,怕这一切不真实,就像弹指间随时会消失。 犹豫再三,夜卿压下心中焦躁,强迫自己敲响了凤晚晚的房门。 “砰砰砰” 此时的凤晚晚正在熟睡中。 好不容易回到凤府,昨夜又被姐姐拉着问了长篇大论,这会儿哪起得来。 皱皱眉头,翻过身子继续睡,压根儿不管屋外焦急烦躁的夜卿。 而睡梦中的她也不知道来人是夜卿,再者现在是在自己的庭院,所以凤晚晚早已放松了警惕。 敲了门,没人开,夜卿不自觉拧紧眉头。 心里暗想:她到底在不在? 心里有了疑问就忍不住想进去一探究竟。 轻轻推门,门从里面锁住了。 见此,夜卿凤骨轻挑,这就说明里面有人。 有一瞬间,夜卿内心是狂喜的。 狂喜之余,想见到她的心就更急切了。 转身来到窗户前,深呼吸,像之前一样,撩开帘子,纵身一跃,轻盈快捷的进入了屋子。 彼时的凤晚晚侧着身子面向里面,鼻翼前还打着呼呼声,看得出睡她得很熟。 进屋后的夜卿,第一反应就是像榻上看去。 果然! 榻上有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哪怕就一个背影,他就认出了她。 榻上的凤晚晚身着白色里衣,因为背对夜卿,夜卿并未发现她胸前的美好春光。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夜卿心底思绪万千。 很想上前拥抱,感受一下真实的她,可又怕吓到她。 就这样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哪怕什么都不做,看着也觉得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凤晚晚睡得也差不多了。 微微睁开眼眸,本想翻身起榻,可墙上的倒影让她忘记了动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本是一件好事,可阳光下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仔细端详,那影子咋那么像某人……心里这么想着,脑海里就浮现出某人的样貌了。 而这个某人正是夜卿本人。 发现屋内有人后,凤晚晚不敢动了,再发现此人是吃人的夜卿后,就更不敢动了。 此刻的凤晚晚全身僵硬,精神紧绷,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还流了汗。 心里臭骂道:夜卿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他不是在京城?咋来文州了?啥时候来的?他站这儿多长时间了? 心里充满了质问,凤晚晚想着敌不动我不动,幸好是对着里面,若胸部的地方对着外面不是早被发现了? 不用猜也知道,这狗男人是翻窗进屋的,看来这窗户不能要了,得堵死。 在凤晚晚眼里,夜卿就是钻缝的苍蝇,戴着缝就钻。 凤晚晚现在很无语呀,这人啥时候走?她还想起床呢,他不走她就得继续装睡。 真希望有个人来敲门,不然夜卿这家伙都不带走的。 她睡觉很好看?,还看那么久?哎…… 至于站在榻前的夜卿,在凤晚晚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知道她醒了。 她愿意装睡愿意演,他配合她好了。 嘴角微微抿起,眸中带着小小的喜悦感。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大约半盏茶的后,凤晚晚实在憋不住了,假意伸着胳膊,嘴里又呢喃了两声。 本以为会把夜卿吓跑,可结果恰恰相反。 就在凤晚晚呢喃的时候,夜卿的眸子暗了下来。 凤晚晚或许不知道....她无意间的呢喃声,让本就激动不已的夜卿,忽然又变得烦躁,身体也不自觉发热。 眉头微拧,眼眸开始上下打量对方。 越是打量,夜卿就觉得他的身子越不对劲。 喉结上下蠕动着,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同时渴望的是什么。 缓缓转头,在闭目....强迫自己抛去心中杂念。 榻上装睡的凤晚晚也察觉了夜卿的不对劲,听着他上下起伏的深呼吸,她身子一颤。 夜卿在搞什么?一个背影也能让他失控?有没有搞错? 就在凤晚晚不知所措,正在担心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 “晚晚,你起了吗?我能否进来?”凤青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凤青青的到来对凤晚晚来说犹如及时雨,可把她高兴坏了。 心想:这下夜卿总该走了吧? “姐,进来吧。”凤晚晚故意放大声音,为的就是让夜卿自觉离开。 门外! 听到凤晚晚同意进屋后,凤青青这才开门进屋。 第188章 不错,很甜 一切如凤晚晚所想,在凤青青进屋的瞬间,夜卿闪身离开了屋子。 对此,凤晚晚会心一笑,嘴角笑容缓缓加深。 “晚晚,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时间过得很快,现在也算是日晒三竿。 虽说昨夜睡得晚,可也该起了。 确定屋内没有夜卿的身影后,凤晚晚这才快速起榻更衣再洗漱。 “这不是到家了吗,就想多睡会儿!”凤晚晚吐吐舌头,试图蒙混。 想着凤晚晚难得回到凤府,凤青青没再追问,只是关切的让她洗漱完毕了好用膳。 交代完毕后,凤青青没再多留,跨步出了屋子。 穿戴整齐的凤晚晚以为夜卿离开了,刚到里间准备洗漱,一个人影便来到她身后,此人正是夜卿。 看着突然出现的夜卿,凤晚晚猛得吓了一跳。 结巴道:“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情绪有些复杂,内心慌得一批。 “本官为何不能在这儿?”夜卿不但没回答,反倒质问起了凤晚晚。 “这是我的屋子,你不能在这儿!”一时情况紧急,凤晚晚脾气也上来了,所以语气不是很好。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才不管夜卿是不是官儿。 夜卿眯起眼眸,上前一步来到凤晚晚跟前,嘴角微勾:“本官以前经常来这里,为何现在就不能来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两者不能相提并论,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若本官不走呢?”夜卿开始耍无赖。 “你若再不走,我就喊了!”凤晚晚双手叉腰,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家伙月余不见,咋变成厚脸皮了。 “你若想喊就喊吧,本官无所谓!”夜卿学着凤晚晚的模样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甚至嘴角还挂着痞笑。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没错,现在夜卿的无奈在凤晚晚眼里就是不要脸行为。 行吧! 他都不怕,她又怕什么,反正这凤府是她的地盘。 “来……” 刚想开口大叫,粉红性感的嘴唇就被夜卿吻住了。 凤晚晚愣在了原地,同时也被吓到。 她没想到夜卿会吻她,这个吻又算什么? 难道她真把夜卿这个钢铁直男搬弯了? 不容凤晚晚多想,夜卿加深了这个吻。 由最开始的浅吻变成了深吻…… “捂捂……”凤晚晚抵死反抗,双手开始推阻,奈何夜卿力气太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夜卿左手擒住凤晚晚的舞动的小手,右手揽过她的细腰,让她离他更近。 奈何夜卿揽过细腰的手还有些不老实,指腹的摩擦,让他心生愉悦。 两具热乎乎的身子,紧密相帖,吃亏的人是凤晚晚,享受的人是夜卿。 意识到这样下去会很危险,凤晚晚一狠心,上下双齿死命咬了下去。 可惜。 夜卿似乎早有准备,就在凤晚晚咬下来的瞬间,他快速撤离,快到凤晚晚怀疑人生。 他怎么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 “你...卑鄙”凤晚晚生气了,幸好她收住了力,不然就咬到自己了。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尤其像夜卿这样的更不是一个好东西。 夜卿迷惑的勾起嘴角,捏住凤晚晚的下巴道:“不错,很甜,就是吻技差了点儿。” 闻言,凤晚晚生气道:“流氓,你无耻,你给我放开! 夜卿,我真怀疑你是断袖,别让我看不起你。” 面对凤晚晚的诋毁,夜卿也不恼,反而笑道:“断袖也是被你逼的,晚晚,你可愿做本官一人的小倌儿?” 一听这话,凤晚晚当场暴走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夜卿脸上。 “啪”耳光清澈响亮。 夜卿本来可以躲闪的,但他没有。 凤晚晚也以为夜卿会躲,以他的敏锐想躲过一巴掌,简直易如反掌。 “你为何不躲?” 问出这话后,凤晚晚又后悔了。 躲不躲是他的事,反正打也打了,他要怨就怨吧! “因为是你,所以不想躲!”这一巴掌就当刚刚的冒犯。 “这月余你去哪儿了?”问出这话的瞬间,夜卿的眸子慢慢暗了下来,只是凤晚晚没发现罢了。 “我去哪儿关你何事?”凤晚晚转过身子,不想和夜卿直视。 “是凤夕月推得你...对吧?” 此刻听到凤夕月这个名字,凤晚晚身子微颤,眼底阴霾一片。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默认。 虽说一开始就断定她是被凤夕月所害,可亲自看到凤晚晚承认被凤夕月所害时,夜卿眼底划过杀意,周身的气焰立刻蔓延开来,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凤夕月。 “你受苦了,这月余凤夕月也好不到哪儿去,若你不想她活,本官可以随时灭了他。” “她如何了?”这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 “她被关在凤府,目前已经残废!” 残废? 还被关了起来? 凤晚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下的狠手?” 他为何这样做?是想提她报仇? 可接下来夜卿的话,算是泼了凤晚晚一碗冷水。 “不是本官,凤夕月的杰作是三公主所为!”夜卿说的不痛不痒,仿佛这不关她的事儿,他就是传话的。 夜卿的回答让凤晚晚一愣:“三公主?周蓝儿?” “凤夕月咋惹上周蓝儿了?” 听到凤晚晚这话,夜卿眼中思绪万千。 他刚刚只提到三公主,并未提周蓝儿的名儿,她是如何得知这名儿的? 夜卿探索性的看了凤晚晚一眼。 凤晚晚也发现夜卿的眼神有些奇怪,可她并未多想。 反正在她看来,夜卿这人一直都是神秘兮兮的,脑子也聪明。 见他不答,凤晚晚没了耐心。 “夜大人,时辰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走了,你私闯进府这儿以后还是少做,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你现在好歹也是个京官,像这种传出去不好,你多少也该注意些。” 看着凤晚晚的抱怨,夜卿并未放在心上。 他又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只是对她一人才会这般失控。 “还有两日就是武举比赛,本官不能久留,一会儿就得走!” 闻言,凤晚晚皱眉道:“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干嘛?” “比赛有三轮,分三天考完,我希望最后一场比赛时,你能来?” 第189章 让追命跟踪 凤晚晚疑惑道:“我又不参加武举,为何还去?你以为京城离文州很近? 很远的好吗?”活落,凤晚晚好像想到了什么。 诡异的看了一眼夜卿,疑惑道:“你此次来文州就是为了看我?” 两日后就是武举比赛,在这种紧要关头,他不好好养精蓄锐,练习武技,反而消耗大量体力来文州,这是有多自信啊…… “本官只是想确认一下,回文州的人是不是你,既已确认,我也该启程了!” 夜卿对凤晚晚有很多的不舍,双眸都舍不得离开凤晚晚。 “现在你已确认,可以走了!”凤晚晚开始催促,再被他看下去,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武举第三场,擂台赛,到时记得来,本官等你,你若不来.....”夜卿低下头,没再说下去。 “不来会如何?”这家伙莫不成想绑了她去京城? 按她对他的了解,有可能真绑了她。 想到这儿,凤晚晚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夜卿! 见凤晚晚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夜卿轻笑的摇摇头:“放心,本官不会对你下手,你不用对我防备” 凤晚晚心想:下不下手谁知道啊,刚刚可是又动手又动嘴。 见凤晚晚不说话,夜卿自顾自的说道:“那天我等你,时辰已到,本官得走了。” 他也想多待一会儿,可再待下去,时间就赶不上了。 凤晚晚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答应。 就在她思考时,夜卿抿起嘴角,倾身向前,猛然在凤晚晚嘴角亲吻了一下,之后又快速撤离。 等她反应过来后,夜卿早已撤离,速度快到不见了踪影。 凤晚晚想发火又找不到地儿发,只能在原地跺脚生闷气。 …… 魅府内! “小姐,我们的人把夜大人跟丢了!”丫鬟秋南自责的低下头。 “跟丢了?”魅采儿皱起好看的眉头。“为何会跟丢?” “我们的人跟了半日就跟丢了,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 魅采儿揉着太阳穴,心累道:“是谁人跟踪的?” “是咱们的暗卫首领追命!” “追命?” 闻言,魅采儿眉头拧得更紧了。 追命武功高强,体力良好,跟踪夜卿不在话下,为何会跟丢? 连追命都能跟丢的情况下,可见夜卿的速度快到惊人! “唤追命进来见我!” “是!”丫鬟快速跑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男子身材魁梧,个头高大,满脸络耳胡。 此人正是暗卫首领追命。 “小姐,属下失职了,还请责罚!”追命单膝跪地,双手作揖,头埋到最低。 “说吧,到时怎么回事?”魅采儿语气冷艳,满脸写着不爽。 “对方骑的是汗血宝马,而且御马速度极快”怪不得小姐之前吩咐,必要的时候由他出面跟踪夜卿。 那时他根本没把夜卿放眼里,只觉得小姐是大材小用了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什么是英雄出少年。 对方果然是强者,武技和御马术竟在他之上。 “汗血宝马?”魅采儿眼眸微眯,脑子里浮现出烈炎的模样。 “是的” 难怪追命跟不上,原来夜卿骑的是烈炎。 这烈炎可不是普通的汗血宝马,她上一世在夜府见过一次。 只要是夜卿想快马加鞭到达的地方,都会骑烈炎。 所以,他骑上烈炎,独自一人是要去哪儿? 魅采儿眯起眼眸,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第一时间她想到了凤晚晚,不是她故意去想凤晚晚,而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夜卿的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这一个女人! “你跟踪他时,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追命回忆道:“夜大人一路向南,从头到尾就没停息过,好像有很急迫的事情!” 一路向南? 那不是去往文州的路线吗? 夜卿骑着烈炎快马加鞭去的是文州?而那个女人就在文州! 意识到这点,魅采儿坐直身子,眼底扫过锋芒,整个人瞬间有了危机感。 “两日后就是武举,难道他要放弃?”魅采儿无法淡定了,所幸下了榻,在屋内急的来回踱步。 思索了一会儿后,魅采儿又果断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前世他不仅是文状元还是武状元,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成功的机会!” 而这次也不会例外! 追命听着魅采儿的自言自语,有些不懂,什么前世? “小姐,您还需要属下做什么?” 转眸看着跟前的追命,魅采儿眸底划过一抹算计。 夜卿既然在武举前夕去文州,就说明那个女人没死。 那个女人不死,她怎么会有机会....所以那个女人必须死。 只是在这一世,夜卿还不知那人是女儿身,既然不知是女儿身就说明她们还没结合过,没有结合就不会有孩子。 记得在上一世,这个时期的那个女人已经被夜卿占有,而且还有了孩子! 这一世很多事情和上一世不一样,是不是说明,这一世的她们会有不同的结局? 想到这里,魅采儿嘴角笑容慢慢加深!“追命,有件事儿我需要你去做?” “小姐请吩咐!”追命低下头。 “你去文州,找到凤府,府内有位少爷名为凤晚晚,你日后的任务就是监视她,务必把她的一切行程都告知我,必要时我会让你行动!” 追命疑惑道:“姓凤的人家有很多,属下该如何精准找到此人?” 魅采儿想了想,随后说道:“文州的凤记香楼就是凤府的,你若找不到凤府地址,就先打听凤记香楼!” “是,属下知道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追命点点头,随后快步走了出去! .......... 朝华宫~ 今日的周蓝儿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为的就是去夜府在夜卿面前晃悠一圈。 可惜刚走出宫门口,就被丫鬟香儿泼了冷水! “三公主,奴婢刚刚去打听了,夜大人近日不在府上,你现在去了也是白去!” 不在府上? 闻言,周蓝儿撩开帘子,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还有两日就是武举比赛?他不在府上会去哪儿?” . 第190章 季风 “这点奴婢也不知,奴婢也是刚打听到的!” 周蓝儿有些泄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装,原本美好的心情,这会儿又变得沮丧起来。 “罢了罢了,既然都出来了,随便在城内逛一圈吧!” “是!” 马车内,周蓝儿满脸黑线,赌气的拽着手里的手帕,就差没把它撕成两半了。 好端端的,夜卿到底去哪儿了?两日后就是武举比赛,他不是该在府上习武吗? 她还想着,趁着他练热了,脱去衣袍或者上衣时,好欣赏他的完美好身材,现在想想.....哎...终究是她多想了。 周蓝儿在马车内不停叹气,心里似有一把火要把她燃烧起来! 就在她思绪混乱时! “砰...” 马车好像撞到了!周蓝儿的身子反射性前倾,立马来气大骂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些狗奴才到底会不会赶马车?” 马车外,某小厮急忙解释道:“三公主,咱们的马车撞伤人了!” “撞了人?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上来的?”周蓝儿火急火燎打开车帘! 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翠竹花纹锦服的年轻男子半躺在地。 男子面如白玉,身姿挺拔,三千黑发高高束起,仔细端详也是一名眉清目秀,俊美不凡的美男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该男子的面貌和夜卿有几分相似! 对.... 就只有几分的相似,毕竟夜卿本人的肃冷和高贵气质不是所有人都能模仿的! “抬起头来!”周蓝儿好奇的打量男子的侧颜,发觉这样貌有几分相似,便让男子正面看向她。 男子倒也识趣,慢慢转过脸庞! 这一转,彻底让周蓝儿呆愣在原地! 这....这不是温柔版的夜卿吗? 男子面色苍白,眉头拧紧,好似很难受。 视线一路往下,只见男子脚腕儿在流血,似乎伤的很重。 “小姐,你的车夫是怎么赶马的,怎还撞人啊!”男子有些抱怨,面上更是痛苦不已。 见男子敢如此无理,赶马的小厮来了火,凶狠道:“你小子,明明是你没长眼撞上来的,怎能怪我,还有....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这可是当今.....” “莫要在说,你先下去!”周蓝儿打断小厮接下来要说的话,小厮纳闷儿,三公主为何不让他说? 心里很不甘心,但又不敢在多嘴,只能前后检查一圈马车化解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周蓝儿蹲下身子,与地上受伤的男子直视。 男子别过头,不愿和周蓝儿说话! 见男子耍小脾气,周蓝儿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 伸手! 右手捏着男子的下巴,把他的下巴掰过来与她对视! “脾气倒不小,和某人很像,我很喜欢,你若愿意就留在本...本小姐身边伺候吧,你若伺候好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周蓝儿没有自称公主,反倒用小姐的尊称,这就说明她想把自己的身份隐藏小来。 男子上下打量周蓝儿,笑道:“小姐,你就别说大话了,我虽穷但我不会伺候人,你就赔点药银行了!我也不是来讹你的!确实是你的人撞了我!” 男子说的一脸坦然,似乎真的对财富不感兴趣。 见男子脾气执拗,这瞬间激发了周蓝儿的征服欲。 夜卿征服不了也就罢了,他就不信连个普通男子都征服不了。 就这样一张脸,若每天看一眼,她的心情都会好很多,夜卿每日看不着,还不允许她养其他美男养眼? 这人和夜卿相似,这正好弥补她思念夜卿的空缺。 二话不说,瞄了一眼身旁的香儿,香儿心灵会神,急忙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张一千两银票递给周蓝儿! “这里是一千两,就你的腿伤足够付了!”周蓝儿挑着眉眼,眸中有着势在必得的架势。 男子本能的去接银票,却被周蓝儿躲开。 对此,男子凝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小姐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让你伺候,你伺候好了何止这一千两,多的我都会给你!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男子低下头,眼眸微眯,看来今日任务完成,接下来只要好好扮演就可以了! 再次抬眸,男子脸上扬起笑容:“好,我可以伺候你,但不一定伺候的好,若没伺候好,你可不能怪我!” 见男子同意,周蓝儿心里一喜。 虽说她可以亮出身份,用权势让他听命,可那样没意思。 而且那样做太招摇,还是用世家小姐的身份比较好!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男子眼眸一转,轻轻说道:“小姐,你唤我季风就行!” “季风?这名字不错,你现在就随本小姐回去伺候吧!”话落,周蓝儿就将那一千两银票给了男子 转眸又看向香儿道:“回府” 这个“回府”的意思意有所指,香儿看着车夫道:“小姐要回府了,该去哪儿...不用在教吧!” 车夫看了看受伤的男子季风,又看了看三公主周蓝儿,立马明白过来。 主子的事儿他们做下人的不能多问,只能服从。 接着车夫架着马车往反方向驶去。 ........ 另一边! “小姐,我们的人成功被三公主收入囊中了!” 闻言,魅采儿眯起好看的眸子,嘴角也悄然上扬:“和我预想的一样,她上道了!接下来就等着她来求我吧!” 魅采儿显然在周蓝儿的事情上格外自信,而今日那位名叫季风的男子也是她故意找来安抚在周蓝儿身边的。 一事监督周蓝儿的一切,二是让周蓝儿放下贵为公主的面子,让她悄悄偷食禁果。 只要让周蓝儿尝了男子的滋味,她就会爱上那种感觉,到时就不怕她不来求她。 “小姐,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魅采儿笑道:“等吧,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等!” 武举就在两日后,到时还会有一场好戏看。 只要夜卿参加武举比赛,这一世就会和上一世一样,最后的武状元也会是他。 “两日后,武状元选拔押注时,把银票压在夜卿身上!” 第191章 步射开始 秋南惊呼:“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奴婢觉得右相府的公子桑拙也不错,我们要不要也押他一注?” 魅采儿摇头道:“不用,按我说的,就押夜卿。” “眼看武举在即,这夜大人不仅不加强锻炼,还四处乱跑,奴婢觉得这次武举比赛,夜大人未必赢!” 秋南自以为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她家小姐总会听一句。 可惜她的话却遭到了魅采儿的白眼。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魅采儿语气尖锐,眸中都是狠厉。 听此,吓得秋南直哆嗦:“小姐是主子” “两日后的押注就按我说的做!” “是”秋南低下头,不敢再对话。 …… 两日后! 武举比赛开始了。 第一场:步射。 步射分三个等级考,初级距离百米,射箭靶,正中红心者,可进入步射二级。 二级步射,双箭齐发,同样需要正中红心。 二级通过者,方可进入第三级。 三级步射,需要三箭齐发,参赛者站在原地不动,有特定的人员放出笼中鸽子,需要三箭射中空中鸽子,才能通过。 此次步射的考场在京城的南山书院。 南山学院是京城最大的书院。占地面积广,地积也宽阔。 今日来参加步射的人,汇聚了天下英雄豪杰,年龄在十六到三十五的武者就可参与。 书院内,这次的裁判官是由右相为首的桑炎,以及兵部和刑部的人做裁判。 比赛开始时间为正午时分。 比赛分三组,每组一百人。 比赛要求非常严格,例如射中箭靶的武者,站姿不对,手法不对都会被淘汰。 …… 当夜卿赶来时正好来到比赛的第三轮。 全程夜卿都默默无闻,哪怕身上全是汗,身子也变得乏力了,可他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视。 眼尖的桑炎,从来到书院开始就在寻找夜卿的身影。 一开始没有看到,心里还有些小窃喜,以为夜卿不参加武举比赛,可到第三轮时看到夜卿来了,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心里不满道:这货咋来了?还以为他不来了,真是晦气! 瞄了一眼为夜卿准备箭靶和利箭的人员,桑炎对着身旁的小厮勾勾手指头,那名小厮识趣的低下头。 接着桑炎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交代着事儿。 那小厮明白的点点头,之后趁着无人,悄然离开了现场! 小厮离开后,桑炎眯起老谋深算的眸子,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桑炎身边的小厮,来到后场准备换掉夜卿的箭时,作为暗卫的清风早已发现敌人的小动作。 那小厮私下看了看,见无人发现,立马拿出另一盒利箭替换掉原有的箭。 本以为事儿被办妥了,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走后,清风又换回了原来的箭盒和利箭。 前院考场内,小厮快步来到桑炎身边,小声说道:“大人,小的已经把事儿办妥了,你就放心吧!” 闻言。 桑炎满意的点点头,嘴角的笑容陷的更深了。 悄无声息的朝夜卿的方向看去,哪料此时的夜卿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对视,眸光的视线间仿佛不断闪着电闪雷鸣,尔虞我诈。 桑炎的眸子带着得意和嘲讽,还有一脸的老谋深算。 夜卿的眸中带着不屑和高傲,一脸的深不可测,让人无法猜透他想的是什么。 见夜卿一脸狂妄自信,桑炎只觉得可笑。 这小子年纪不大,竟如此狂妄,到底哪来的自信?以为考了文状元就能考个武状元? 一会儿就让他知道,这京城到底是谁的地盘,谁说了算。 桑炎目光毒辣,阴险至极,到目前为止,夜卿是唯一让他有危机感的人。 第三轮步射开始,桑炎一脸沉着的看着夜卿,静静等着他出糗。 此刻的夜卿,拿过弓箭,来到目的地,对着不远处的箭靶,想也没想....一箭射出。 本等着看好戏的桑炎,脸色当初冷了下来,此刻桑炎那张脸简直比便秘还难看。 怎么会? 桑炎不可置信的看着箭靶位置,那利箭正中红心。 在第三轮的时候,他谁也没看,就盯着夜卿,好看他出糗,没想到最后...小丑竟是自己! 初级的百米步射夜卿算是过关了! 不远处步射晋级的人群中......桑拙也是全程看着夜卿的操作。 能轻而易举射中箭靶,桑拙并未感到意外,他一直都知道夜卿是强者。 对于强者而言,步射是最基础的武技。 可从头到尾最让他佩服的还是....夜卿竟避过了他爹的陷害。 他一直都知道他那右相爹不会轻易放过夜卿,更不会让夜卿轻易过关。 就在刚刚,他也见到右相府的小厮对夜卿的箭盒和利箭做了手脚。 但在射箭时,夜卿依旧能轻易过关,就说明夜卿早有准备。 见此,桑拙眼里满是佩服。 他之所以没有阻止小厮的行为,就是想看看夜卿能不能绕过这种低级设计,果然...此人没让他失望。 夜卿不仅姿势对,射击也一流,在场的裁判管找不出一点纰漏,只能让他晋级二级步射! 初级步射结束后,就被淘汰了一半的人。 剩下的百来号武者直接进入二级步射,双箭齐发。 二级分两轮,夜卿不想在耽搁,直接进入第一轮。 这一次,桑炎又换着法子算计夜卿。 箭上算计不了他,准备在箭靶上动手角! 悄然之下,插靶之人在夜卿所在的箭靶后端绑了磁铁。 磁铁犹如男女,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为了不被看出端倪,箭靶后方绑的是相吸的一面。 只不过相吸的一面在箭靶的二环以外。 所以二级步射双箭齐发,不管夜卿箭法有多好,终究是射不中的。 见手底下的人一切准备就绪后,桑炎伸出右手撸着下颚的胡子,身子半依在木椅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瞥了眼夜卿。 拿出弓箭,夜卿来到射击的位置,大伙儿很快射出手中的箭,可他却迟迟未射。 虽说没规定射击时限,可这样迟迟不射....很快引起大伙儿的关注。 时间一点点过去,由于夜卿长时间不射,这样就无法进行下一轮。 高处的桑炎一脸疑惑,心想:莫不成这小子又看出了点什么? 第192章 箭靶上的磁铁 桑炎想想觉得不可能。 就算这小子聪明,也不会想到箭靶有问题。 时间实在太久,首位的桑炎很快没了耐心。 “夜大人,你若担心射不中可以弃权,别处在那儿耽搁大伙儿时间”桑炎一脸凶神恶煞,压根儿不把夜卿放眼里。 同样的,夜卿也没把桑炎放在眼里。 “右相大人当真要本官射击?”夜卿不怒自威,眸中同样带着凶狠之色。 “本相说过,夜大人不用勉强自己,若怕出糗射不中,可以不射!” “这箭没有威力,本官要换箭!”夜卿将手中的箭扔到地上。 夜卿这波操作,桑炎先是一愣,随后想到箭换不换随意他,反正他的人是在箭靶上动的手脚。 “只要夜大人不耽搁大家的时间就行!”桑炎怒着脸色,一脸不屑,觉得夜卿这次必输无疑。 桑炎都这么说了,另外两名裁判官也不好多说,只能识趣闭上嘴。 考场内,夜卿接过清风递上来的利箭。 桑炎仔细端详了夜卿手上的利箭,确实是铁质类利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夜大人,你这箭也换了,可以开始了吧?” 话落! “嗖”利箭射出的声音。 桑炎不以为然,反倒在心里鄙视夜卿:终究是年轻人,做事心浮气躁。 断定夜卿没射中,桑炎看都懒得看一眼。 直到周围传来学子惊叹的声音!这才引起桑炎的注意。 “不愧是夜大人,竟射穿了箭靶!” “夜大人的力道也太大了,这么远也能射穿箭靶!~” 听着大伙儿的议论声,桑炎很快觉得不对劲,转眸朝着箭靶看去。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夜卿不仅正中了红心,还把红心的箭靶子射穿了! 见此一幕,桑炎很不服气,心里抱怨道:手底下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是都办好事儿了?咋还中红心? 心中有了抱怨,桑炎就开始耍赖了:“夜大人,你的二级步射不通过!” 不通过? 各大参考的武者纷纷看向桑炎。 “为何不过,右相大人给个理由!”夜卿跨步来到桑炎跟前,脸上表情镇定自若,不骄不躁。 换做是旁人这样不过,恐怕早就急坏了。 桑炎撸着下颚的胡子,愤怒道:“这还用本官指出来?你的箭都不在箭靶上,这就是理由。” “可比赛里没有这项规矩,本官的箭正中红心,已经射到了箭靶上。”夜卿面目巨冷,周身的冷酷,让周围的武者一片胆寒。 “规矩?本官就是规矩,这里由我说了算!”桑炎一脸威严,试图用气势碾压夜卿。 可惜夜卿不是吃醋的,面对桑炎的施压不仅没生气,而且冷笑道:“只要箭在箭靶上就可过关?” 桑炎冷哼一声:“没错!所以夜大人...箭在何处?” 桑炎故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箭靶,见靶子上没有箭,立马冷笑摇头。 夜卿轻笑一声,不急不慢朝着远处的箭靶走去。 越过原有的箭靶,来到第二列的百米外箭靶。 第二列的箭靶中间穿插着两把利箭,两把利箭正中红心。 夜卿取下利箭,接着来到桑炎跟前,一本正色道:“右相大人,这就是本官的箭,至于在哪里取下的,想必你看得很清楚!现在能否过关?” 看着夜卿从第二列的箭靶上取箭,桑炎的眼睛瞪得贼圆。 这...?这怎么可能? 为何箭靶上的磁铁没有吸住他的箭?难道是磁铁失效了? “右相大人?你不说话本官就当你默认了!”话落,夜卿直接回了原来的位置入座,不给桑炎任何说话的机会。 夜卿走后,桑炎对着身边的小厮道:“他刚刚换了箭,将他的箭给本官拿过来!” “是,大人!” 不一会儿,小厮就带着夜卿刚刚射的利箭呈上来。 接过小厮手上的利箭,桑炎仔细查看起来。 看来看去都没看出端倪,桑炎有些生气:“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眼尖的小厮眯了眯眼,小声说道:“大人,小的觉得这箭头有些古怪!” “古怪?”桑炎将视线移到箭头,摸摸箭头位置,头尖位置冰凉,头身乃寻常温度,尾头身也是寻常温度。 温度的不同让桑炎拧紧眉头,觉得此箭里头定有乾坤。 在旋转箭头,用袍子擦了擦,竟擦出 一层银色的颜料。 这是涂上去的颜料? 桑炎无比震惊,将利箭递给小厮:“将此箭所带的颜料全部擦掉。” “是,大人!” 小厮拿着水和抹布快速擦拭箭头,很快...箭头原有的颜色就出来了。 “大人,你看....” “这是木头?”利箭的箭头是木头所制,唯有头部位置有尖锐的少量金属。 看到此处,桑炎彻底明白箭靶上的磁铁为何没吸住夜卿的利箭了。 木头做的箭头根本不会被磁铁吸住,只要夜卿射击的力度够大,就算尖锐的头部有一点金属也是不会被吸住的。 所以这一局他又输的彻底,桑炎虽有不甘,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计谋又被聪慧的夜卿破解了。 抬眸看着不远处的夜卿,此刻的夜卿正冷眼看着他。眸中挑衅意味十足。 桑炎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难堪,只好快速别过头。 远处! 清风站在夜卿身后,小声询问道:“主子,你是如何得知桑炎会在箭靶上动手脚?” 夜卿冷笑:“步射就只有这两个地方能做手脚,初级他在箭上做手脚,二级自然是在箭靶上!” “那三级步射,会在哪个环节出问题?” 夜卿抿嘴一笑:“你猜猜.....” “属下愚笨,猜不出。” 夜卿没说话,只是盯着远处的笼子! 清风朝着笼中鸽子看去,微微凝眸:“这又要如何做手脚?” “若想顺利通过第三关,这一关需和桑拙一组!”夜卿瞥了一眼不远处淡定自然的桑拙。 桑拙发现夜卿的目光后,微微点头回应。 夜卿没做理会,只是收起冷厉的眸子。 “桑拙是桑炎之子,桑炎再坏总不能连自己儿子也搭进去,主子这招高明。” 二级步射过后,又被淘汰几十号人,剩下的武者进入第三级。 三级步射需要三箭齐发,齐射空中飞跃的鸽子,三箭都得射中,缺一不可。 第193章 公子看的是姑娘? 三级步射很快开始,三级分两轮,桑拙主动来到第一轮,见状,夜卿也跟了上去。 后院内。 某小厮刚想对鸽子动手脚,就被另一人给止住了。 “这局公子也在里面,不可!” 那小厮一听,只好放弃。 前院,考场中,桑炎一脸的难堪,本还自信无比的老脸,这会儿面色铁青。 三级人少了大半,就按抽号分为两轮,没想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竟和桑拙分到了一起,这让他如何下手? 比武前夕,他交代过让桑拙见机行事,必要的时候下点阴狠手段,可这小子说出的话差点把他气死,说要光明正大赢夜卿。 罢了! 事与愿违,这局就让夜卿这小子展示一把,输赢交给天定。 武场内,由特定的人打开鸟笼,放出笼中鸽子。 打开笼门后,笼中鸽子四处飞窜。 夜卿和桑拙两大高手同一时间举起弓箭,两人快速射出手上的三支箭。 夜卿的箭法快准狠,迅速射下三只鸽子。 桑拙的箭法同样超凡卓越,也在短暂的时间内射下三只鸽子。 若细微查看,桑拙箭落的时间在夜卿之后,只是时间差距仅一秒,所以无人发现这一点。 每个人的箭都做了记号,前往捡箭的人是书院学子。 第一组射击完成后,书院内安排了特定的学子上前捡射中的鸽子。 忽然! 一道惊讶的声音传来:“先生,夜大人的三支箭射中了四只鸽子,其中一箭是双雕。” 双雕? 那岂不是一箭双雕的意思…… 那先生上前查看,惊呼道:“还真是,没想到夜大人的箭法如此厉害,妙啊。” 闻言,大伙儿都朝夜卿看去,然而当事人却显得十分淡定,一脸冷峻。 见夜卿三箭射了四只鸽子,桑拙微微凝眉。 本以为第一场的步射他可以和夜卿平分秋色,再不济也打个平手,没想到第一场他就输给了夜卿。 当然,第一场的步射桑拙也是过关了的,只不过和夜卿一比,他就显得逊色了许多。 比赛结束后,已经是下午时分。 进场的武者合计的四百多人,第一场过关的只有一百多号人。 剩下的一百号人可以进入明日的第二次比赛:骑射。 夜卿成功通过第一关步射,高位的桑炎是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本以为初级步射夜卿能通过是侥幸,二级步射夜卿能通过是幸运,那三级步射呢? 这小子到三级步射时偏偏和桑拙在一起,这让他如何下手,只能便宜了这小子。 明日是骑射,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这么幸运! ........ 南山书院门口! 比赛结束后,夜卿就马不停蹄离开。 刚来到门口,桑拙就跟了上来:“夜大人,请留步!” 夜卿停下步伐,转眸看向身后跟来的桑拙,眼眸微眯。“桑大人有何事?” 感受到对方的敌意,桑拙勾唇轻笑:“夜大人的箭法下官佩服,另外,夜大人不必对下官如此介怀,下官对夜大人没有敌意” “桑大人虽没有,但右相大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是对本官的箭动手脚,就是对本官所射的箭靶放磁铁,三级步射若不是本官和桑大人一组,恐怕还会对本官所射的鸽子下手,右相大人对付人的法子倒是一套一套的,本官记住了!” 夜卿魅惑的冷笑,好看的眸子冰寒刺骨,让身侧的桑拙不自觉拧紧眉头。 “家父所为,下官不知,或许是夜大人多疑了!”桑拙可不会承认他什么都知道。 夜卿懒得理会,正要跨步离开,一道清澈明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夜大人,三喜可算等到你了!”声音是凤三喜的,她的声音犹如百灵鸟一样,动听极了。 本打算离开的桑拙,被这道优美悦耳的清脆声定住了步伐,一时间定在原地无法离开。 轻轻转眸,只见一名身着翠绿浅蝶水波长裙的妙龄女子轻跑到夜卿跟前。 女子肌如白雪,因为跑的太快,腮边浮出一抹淡红,扇形的睫毛像两把扇子,湿漉漉的,娇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你找本官何事?”夜卿对凤三喜还是有耐心的,相对于其他人,他对凤三喜的语气也温柔的许多。 毕竟凤晚晚对凤三喜格外照顾,所以他对凤三喜也格外宽容。 “大人,你瞧....这是四哥寄来的信件,四哥她还好好的,她没事” 凤三喜心思单纯,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知道凤晚晚没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那笑容简直比花儿还美,蜜还甜。 一旁阴郁的桑拙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 本还阴沉无比的心,这会儿被凤三喜的笑容治愈了许多。 凤晚晚还活着的事儿,夜卿早在第一时间就得知。 这会儿听到凤三喜的阐述,倒没多大反应,而是平静的说道:“好,本官知道了,回府吧!” “好!”凤三喜嘴角上翘,她知道这月余来夜卿在找凤晚晚,所以在收到信件后,就想着第一时间通知夜卿一声,好让他不用担心! 临走前,发现跟前有人盯着她看,凤三喜这才将视线转向那人。 只见对方是一名身着华丽锦袍的年轻俊美男子。 男子五官精致,长眉凤鬓,他腰系玉带,头戴玉冠,那张脸俊美无双,像是精心安雕刻的一般,美得人神共愤,毫无违和感。 对上这样一张脸,若是旁的女子看到,早就羞涩不已,含笑低头,可凤三喜毫无感觉,更没过多反应,只是礼貌的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一蹦一跳跟在夜卿身后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凤三喜和夜卿的身影都不见了,桑拙还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在发呆。 “公子,公子...夜大人已经走了!”直到小厮提醒,他这才反应过来。 小厮还以为桑拙是看夜卿来着,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女子能入他家公子的眼。 “刚刚那女子,本官怎没见过?她不是京城人士?” 桑拙这么一问,身旁的小厮十分惊讶。 所以刚刚他家公子看的是那位活泼可爱,粉嫩动人的姑娘? 第194章 夜卿的小妾? “公子,小的也没见过刚刚那姑娘,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夜大人府上的!”小厮自我猜测着。 听到这话的桑拙,眉头凝聚的更紧:“夜卿府上的人?是他府上的什么人?” 小厮挠挠头,迷糊道:“会不会是夜大人的妹妹?刚刚夜大人和她说话那么亲和!这是小的第一次夜大人如此温柔!” “妹妹?之前调查的探子回禀,夜卿是孤儿,他没有妹妹!”桑拙肯定道。 “若不是妹妹,那就是暖榻的小妾了!男子及冠后都有通房伺候,刚刚那女子不像是通房,那就是夜大人纳的妾室!” 大伙儿都知道夜卿还未娶亲,所以只能把凤三喜想成小妾。 “小妾?那女子看着不像啊!”桑拙第一反应就是,怎么会是小妾? 想到如此娇嫩粉嘟嘟的姑娘是夜卿的小妾,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小厮苦口婆心道:“公子,你以为谁都像你?及冠这么些年来,不要通房也不要小妾,夜大人可不像你,说不定刚刚那女子就是他之前纳的小妾! 你没瞧见夜大人说回府?所以能住进夜府的女子就是夜大人的小妾或者姨娘!” 小厮越想越觉得自个儿说的对。 真的是夜卿的小妾?桑拙揉揉太阳穴,觉得有些烦躁。 想着,或许是今日太累了,所以才烦躁吧!“回府!” “是,公子” .......... 右相府内! 桑拙刚下马车,就在门口遇到了四公主周紫玉。 今日的周紫玉身着一件白色褶皱珊瑚锦玉银丝长裙,外面披着一层白纱,脸上化着精致好看的妆容。 发髻上更是插满了各色金簪银簪,巴不得将最好看,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桑拙眼前。 “桑大人,听闻你今日通过了第一场的步射比赛,恭喜!”话落,周紫玉拿出一只原木色盒子递到桑拙跟前。 “一点心意,还请桑大人笑纳!” 桑拙凝起好看的眉头,对周紫玉的礼物视而不见:“正式的比赛在后日,四公主这礼送早了,微臣还不能收!” “这是步射礼,桑大人收着便是!”周紫玉朝着桑拙的身前又递了递。 “那就多谢四公主了,只是今日微臣有些累想休息,就不邀请四公主进府坐了!” 桑拙递给小厮一个眼神,小厮急忙接过周紫玉手上的木盒,之后就跟在桑拙身后进府了。 周紫玉被拒门外,有些尴尬,但心里还是开心的,至少桑拙收了她的礼物,这就说明她和他还是有希望的。 “四公主,这桑大人会不会太无理了,好歹咱们还送他礼物,也不请咱们进府坐坐。”丫鬟在一旁抱怨。 “算了,他也累了,今日见也见到了,我们回宫吧!”周紫玉很懂得知足,毕竟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有哪家女子能近桑拙的身,更不进她的眼,现在桑拙肯收她礼物,就说明他肯接受她。 想到这里,周紫玉有些小开心,一瞬间就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 文州,凤府! 二房和三房的人听闻听闻凤晚晚回府后,一大早就跑来了晚庭院。 最开始来的人是紫薇阁的三姨娘苗云云。 她的两个女儿都去了京城,自然希望她们能在京城勾搭上官家子弟,最好混个姨娘侧室啥的当当。 前些日子她也收到了大女儿凤小玉的信,可惜没啥进展。 这不.....想着凤晚晚去过京城,想听听京城是如何的繁荣昌盛,在打听打听凤小玉在京城的情况。 前厅内,苗云云来了好一会儿,凤晚晚这才慢吞吞赶来。 “三姨娘来的挺早,不知找我何事?”凤晚晚对苗云云没啥好脸色,毕竟苗云云在府上也不是善茬。 苗云云此番前来是打听情况的,自然是收敛了脾气的。 “晚晚,瞧你把话说的,没事儿就不能来看你吗?”苗云云手上捏着手帕,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 闻言,凤晚晚嘴角勾起冷笑:“无事不登三宝殿,三姨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这话说得苗云云脸上有些难看,所幸她也不装了,直接问道:“晚晚前些日子去了京城,不知那京城如何?是不是很繁茂?” 苗云云想知道什么,凤晚晚心里很清楚:“是啊,京城是天子脚下,自然繁华热闹,那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我们凤家能惹的!” “是吗?不知你走时,小玉的现状如何?”苗云云不知道凤晚晚掉下悬崖的事儿,想着这都一月过去了,凤晚晚之前定是在京城的。 “小玉她很好,每日都有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府!”苗云云想听什么,凤晚晚就说什么。 按照凤小玉的性子,到了京城自然是打扮的花里胡哨,说不定比蝴蝶还花。 “是吗?京城是大地方,女孩家最不能邋里邋遢! 听闻榜眼桑拙就是京城人士,还出自高门大户,这信息是真是假。”问出这话后,苗云云的眼睛都直了,仿佛那桑拙会成为她的准女婿一样。 桑拙? 此人她在前世有些印象,但不深刻。 这桑拙确实出自高门大户,此人一项清心寡欲,给人的感觉就像无欲无爱。 若没记错的话,上一世的桑拙和四公主周紫玉在一起,桑拙成了驸马,可惜桑拙并不爱周紫玉。 因为心中无爱,娶谁都一样,闻言桑拙和周紫玉在一起后,两人并不幸福,桑拙根本给不了周紫玉想要的爱。 时间一久,周紫玉受不了桑拙的冷漠,私下养了面首,桑拙知道后也没意见,因为他根本不屑碰周紫玉,可以说桑拙跟个和尚差不多,没有欲望。 也难怪周紫玉会选择养面首。 现在回忆,她也会忍不住想....桑拙是不是不行....。 “榜眼桑拙确实是京城人士,从小在京城长大,他生在高门,更是官二代!” 官二代?还是高门大户? 苗云云欣喜道:“这桑榜眼,没有婚配吧?” 听到此话,凤晚晚转眸看向苗云云,笑道:“确实没婚配,小玉倒是有机会!” 听出凤晚晚话中笑意,苗云云也没藏着掖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人都没婚配,若有缘分那就是最好的!” “三姨娘就关心小玉?为何不问问三喜的情况,万一桑拙看上的是三喜呢?” 闻言,苗云云摆摆手:“三喜不仅未及笄,还不懂情爱,现在跟个傻丫头一样,平日里也没女人样,桑拙啥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会看上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第195章 表里不一 听闻苗云云对凤三喜不看好,凤晚晚心里很抵触。 “小妹确实未及笄,可她活泼可爱,娇嫩动人,身姿更是玲珑剔透,三姨娘为何不多看看她的好?” 在凤晚晚看来,凤三喜的样貌可比凤小玉好看多了。 真不知苗云云的眼睛是怎么使的,啥都巴不得凤小玉好,就不会想到让凤三喜好。 “三喜这丫头,没那富贵命,你瞧瞧那些个嫁入高门大户的女子,哪个不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才学横溢? 在看看三喜,她知书达理吗?每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她温柔吗?性子更是马虎不堪,她有才学吗?虽说能识字写字,可她那个字就像鬼画符,这样的她哪家贵公子会喜欢?” 总之在苗云云眼里,玲珑剔透,娇艳可人的凤三喜只有一堆缺点,没有优点。 “我只知道小妹清纯可人,天真烂漫,她的笑容极为甜美,能感染到很多人。” 苗云云笑笑:“我是三喜的母亲,她啥样我还不知吗?这辈子我就没指望过她!” 凤晚晚闭目叹息,为凤三喜有这样的母亲感到悲哀。 “时辰差不多了,三姨娘想知道的我都已如实回答,我还有事儿就不留三姨娘了!”凤晚晚开始下逐客令。 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苗云云也没打算多留。 缓慢起身,瞄了一眼凤晚晚道:“只是月余不见,晚晚倒是胖了不少,特别是肚子,都凸了,看来京城的伙食不错嘛!” 苗云云无心的一句话,让凤晚晚汗毛竖起,内心一颤,身子很快冷却下来。 “京城的伙食确实不错!”凤晚晚附和的回了一句话。 幸好苗云云没再多话,只是随意的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不过苗云云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凤晚晚紧张了起来。 之前身体瘦弱,为了腹中胎儿健康成长,这月余来她拼命的吃,身上虽有肉了,可腹中的孩子会一天天长大,到时瞒也瞒不住,她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行。 恍然间……凤晚晚想到了青菊。 外界一直以为青菊是她的通房。 生产后,她可以说这个孩子是青菊所生。 只是在这期间需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对策。 就在凤晚晚沉浸在自我的意识中时,风月走了进来。“少爷,青黛阁的凤明月来了!” 凤明月? 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吧!” “是” 凤晚晚调整坐姿后,凤明月也来了前厅。 “四弟,好些时日不见,别来无恙!”今日的凤明月一袭浅紫波纹衣裙,外面披着一层隐蝶薄纱,发髻上还戴着无比贵重的怀玉簪。 凤明月这幅装扮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单凭那支怀玉簪子就上千两,更别提她手上的玉镯和耳坠。 打量了凤明月一番,凤晚晚嘴角微翘! “三姐真是好福气,此番精致打扮看来是要去密会某位如意郎君了。” 被凤晚晚说中,凤明月有些尴尬,可她哪会承认这些,赶紧转移话题道:“听闻四弟前些日子去了京城,我母亲和二姐也去了,不知她们现下如何?” 闻言,凤晚晚抿嘴道:“她们母女过得很好,在夜府吃香的喝辣的,我就不懂了,同为女儿,你为何被二姨娘区别对待?” 凤晚晚承认,她这话多少带了点挑拨离间。 对于当事人的凤明月,更是深知其中含义。 自她懂事起,林舒就把最好的给凤夕月,就因为凤夕月样貌好,是美人胚子。 林舒自骨子就觉得凤夕月能嫁给高门人家。 她虽美,却比不上凤夕月的美艳,所以林舒打小就对凤夕月以当家祖母的方式在培养。 “是吗?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多了!”嘴上虽这样说着,可心里却嫉妒的要死。 如今的凤明月对林舒和凤夕月只有恨,像凤晚晚打听,只不过是想知道一些情况。 面上虽关心着凤夕月母女,但心里已经恨透了她们二人。 “难道你就不恨?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在那里随便认识一位公子哥都有可能是官家子弟,二姨娘为何不带你去? 是压根儿不在乎你这个女儿?还是觉得你去会丢脸?你就不嫉妒凤夕月?”凤晚晚勾唇看着凤明月,尽挑一些最难听的字眼儿刺激凤明月。 凤晚晚在心里猜测,凤明月很有可能搭上苏府那条船了,苏府在文州可是官家,换句话说,苏府也算高门大户了。 虽不能和京城里的官家比,可对付凤家一个商户还是绰绰有余的, 后期凤明月若在苏兴文耳边吹枕边风,让苏兴文对她管理的香楼出手,她未必捞得到好。 所以只能利用林舒和凤夕月刺激凤明月,让她适当的改变一下报复的对象。 “我二姐生的冰清玉洁,美艳动人,带她去不是理所当然吗?再说了我二姐若嫁给官家,作为妹妹的我也会跟着沾光,我有何嫉妒的?” “小嘴挺甜,挺会说,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凤晚晚直击凤明月要害。 “四弟真会说笑,我对京城虽好奇,可也没想着要去,我嘴上说的也是心里想的,四弟还是不要编排我们母女三人的感情为好” 凤晚晚轻笑:“罢了,有些事情三姐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 今日三姐前来也是探听二姨娘和凤夕月在京城的情况,我刚刚说了,她们很好,日子可比在凤府时幸福多了! 这不,二姨娘去京城好几日,都舍不得回来了,这就足够证明,京城是个好地方!” 凤明月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咬着牙,心生恨意。 在联想近日苏兴文的一些奇怪举动,她的心简直跌到了谷底。 这些日子,苏兴文有一个癖好,喜欢拿着一位女子的画像自言自语,甚至和她欢好时,也要看着那女子,这让她如何接受。 只是不知那画中女子是谁? 她倒是无意间见过一次,只觉得那女子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那画中女子,紧致有型,肤白貌美,说是倾国倾城也不夸张。 从小好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人的女子。 她一个女人都觉得画中的人儿美,苏兴文更别提了。 第196章 香楼变好 “不知这月余四弟在京城如何?就没认识官家小姐?”凤明月话里有话,暗示凤晚晚老大不小了,还没娶妻纳妾,膝下更无子嗣。 “四弟可要明白,你是凤府唯一的香火延续人,你若不为凤家延续香火,就没人了,祖母年纪大了,早就巴不得抱小曾孙,四弟可要努力啊!”她不好过,旁人也别想好过,凤明月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与其关心凤府香火的事儿,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凤明月笑笑:“我能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在府上也是闲着,无事的时候就出府玩乐,日子好生快活。” 知道凤明月在强颜欢笑,凤晚晚也懒得计较,随口说道:“近日府上事务繁忙,我暂且也去不了京城,改日若有空了,你倒可以随我去京城,等你去了就知道林舒是如何区别对待你们姐妹二人的!” 凤晚晚无心的一句话,凤明月当了真,她很想去京城,可惜无人带上她,因为凤夕月的存在,这些年她就如同影子一样,无论到哪儿,都没人会看到她。 “四弟今日的话,我可记下了,改日去京城可不能落下了我! 想必四弟还有事务忙,我就不打扰了!”凤明月起身离开,临走时嘴角带笑。 可出了晚庭院后,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下来。 本还笑面如花的脸庞,这会儿变得愁眉苦脸,失魂落魄。 她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表面的光鲜亮丽也是做给旁人看的,其实这些年她什么都不是,甚至在私下还做了苏兴文的暖榻工具人。 ........ 晚庭院前厅,自凤明月离开后,凤晚晚木楞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要说凤明月这人,倒也不算坏,儿时的多次使坏,也是凤夕月指使,现如今这些年更是成了凤夕月的陪衬。 不管是好的人家,还是出色的公子哥,林舒首先介绍给凤夕月认识,时间一久凤明月自然不得劲。 凤明月和凤三喜一样,都没有遇到一个好点的娘亲。 至少三喜很好,心思单纯简单,不会走歪路。 但凤明月就不一样,嫉妒和不公会让她走上不归路,说不定现在的她已经走在不归的路上了。 “少爷,今日你不是要去香楼视察吗?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该启程了!”见凤晚晚没有下一步动作,风月在一旁小声提醒。 “走吧!”凤晚晚没有做停留,起身就准备去香楼。 只是在去的路上,撩开帘子对着赶马的风月道:“写信通知青菊回文州,我有事和她商议!”话落,凤晚晚放下帘子,双手轻抚上肚子。 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这是她前世失去的,这一世务必要把他生下来。 马车一路快速行驶,首先去的是香楼的主营铺面。 来到铺子,掌柜就急忙上前:“少东家,你来啦!” 凤晚晚话不多,只是点点头,在来到角落的木椅上坐下,对此,掌柜的急忙命小二上茶伺候。 “这次我来很简单,秦掌柜接下怎么做,心里有数吧!”凤晚晚把问题扔给秦掌柜。 秦掌柜点头道:“是是是,老夫明白,少东家稍等片刻!” 凤晚晚也没闲着,趁着秦掌柜离开的空闲,很快去了二楼查看。 这一上楼,简直让她大跌眼镜,整个二楼的布置别出心裁,而且在场工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没有任何懒惰松懈的人。 这一幕看在凤晚晚眼里觉得不可思议。 她不在的日子,铺子反而变好了,这怎么可能? “少东家,这是上月和这月的账簿,这两月的销售营业额,老夫都记载的一清二楚!请少东家过目。”不知何时,秦掌柜已来到凤晚晚身后。 面上淡然的接过账簿,可心里却十分惊讶。 直接翻到账簿最后一页,凤晚晚心里的惊讶无法在掩饰。 瞳孔放大,眉头拧紧,好奇道:“这个月的营业额比之前的每月都翻两倍?这到底怎么回事?” 若是以往,主店的营业额能达到一万两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这月竟达到了两万,这太匪夷所思了。 “每月营业额是多少老夫就记多少,这月能达到两万,这是好事,少东家应该开心才对,为何还愁眉苦脸!” 凤晚晚快速翻看每日的采购记录,发现前来购买的客人也多了一倍。 平日若多出一千两销售额都是奇事,这月竟多出一倍之多,这怎能让她不惊讶。 “秦掌柜,你老实说,近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咱们店的香粉和胭脂,通通多了一倍之多的销售?” 秦掌柜笑道:“或许和胭脂楼有关吧!” 胭脂楼? 凤晚晚对这个话题还是感兴趣的,快速问道:“胭脂楼怎么了?” “少爷没听说吗?近年文州开的四家胭脂楼,在这月的月初关门了!” “关门?倒闭了?”这个消息对凤晚晚而言简直太震撼了,但更多的还是欣喜。 “是啊,而且这四家胭脂楼还是同一时间关门,同时还把官府查封!” 被官府查封的? 凤晚晚一开始的第一反应以为是凤家库房的改动,没能给到胭脂楼供货才倒闭的,没想到官府也参了一脚进来。 “为何被查封?”这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听闻是京城的某位贵人用了胭脂楼的脂粉,最后导致脸部溃烂,那贵人一气之下就让官府查封了胭脂楼。” 闻言,凤晚晚好奇道:“可听说过是哪位贵人?” 秦掌柜摇头道:“这个老夫就不知了!” “那成,销售额涨,对咱们铺子来说是好事,秦掌柜先去忙吧,我随便找看看就走!” “是,少东家随意,老夫就不打搅你了!”秦掌柜客客气气鞠躬三十度,随后缓缓离开。 凤晚晚随意看了一圈,铺内人员都是规规矩矩,觉得很满意,很快又去了第二家铺子。 这次去的是其中一家分铺,也是地势较远,每月销售额最差,且在之前还为胭脂铺提供过货源的分铺。 这里内鬼极多,她倒要看看现在情况又如何。 若那些人还敢乱来,不守规矩,她不建议辞退心术不正之人。 半个时辰后! 凤晚晚抵达了目的地。 当她进入分铺时,那些个心术不正的人已经不用她辞退了, 因为在她进入铺子时,不仅连之前的刘掌柜被换,连很多工人也被换过,而且铺内风气良好,在铺内干货店工人门充满激情,干劲儿不足! 看到这样一幕,凤晚晚心中充满疑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都还没出手整顿,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咋就消失了? 第197章 新掌柜东瀛 “风月,我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若说主铺变好大,她勉强还能接受。 可分铺的变化比主铺还大,这有些匪夷所思。 “少爷,我们没走错,你要来的地儿就是这儿!” “为何与我想象的不一样?你也知道我们香楼近几年的情况,特别是分铺,几乎都布满了胭脂楼的人,没把香楼掏空就万事大吉了。 可现在看到的一切,完全就是焕然一新。”凤晚晚满眼的不可置信,甚至怀疑,眼前这家香楼是不是被其他人占为己有? 换句话说,她不在的这个月,这家分铺已经换主了。 “少爷,你担心的事儿没发生,这家分铺的主人依旧是你。 不止是这家,其他分铺也是如此。”风月诚恳道。 “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胭脂楼倒闭,香楼的变化也不会如此大!”凤晚晚觉得这事儿很微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发生。 “少爷,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难道这样不好?” 往好的方向发展自然是好,可这也发展的太好太快了吧,关键她还什么都没做,香楼的所有铺子就变化这么大。 见凤晚晚处在门口不进去,风月催促道:“少爷,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凤晚晚点点头,跨步进入铺内。 刚踏入铺内,掌柜就迎了上来! “少东家,你来啦!在下东瀛,是新来的掌柜!”东瀛年仅三十多,是一位成熟稳重的先生,之前是私教的教书先生,现在是香楼分铺的掌柜。 见东瀛不仅年轻,还如此稳重沉着,凤晚晚是打心底里满意。 “你怎会来此做掌柜?是谁引荐的?” 东瀛笑道:“是在下自行前来毛遂自荐的!无人引荐!” 无人引荐?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不管如何就东瀛给她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此人面相忠诚实在,不是狡猾无稽之人。 “本月铺内销量如何,账簿拿上来我瞧瞧!”凤晚晚没再废话,直接来到临近的木桌前入座。 “少东家稍等,东瀛这就去拿账簿!” 趁着东瀛拿账簿的时间,凤晚晚随便喊来一位新来的工人:“你,过来!” “少东家是唤小的?”一名瘦小的年轻男子用食指指着自己,小心翼翼问道。 “对,就是你!”凤晚晚轻柔说道。 男子十分小心的来到凤晚晚跟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声问道:“少东家有何吩咐?” “之前没在铺内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男子点点头:“是的!” “那你怎知我就是少东家?你来铺内时,我可不在店内!” “刚刚小的就在货架后方整理香料,你与掌柜的谈话小的已听到,我这才知你就是铺内的少东家!” 闻言,凤晚晚眨巴着美眸:真的是这样吗? “你是如何来铺内做伙计的?” “小的也是毛遂自荐的,觉得这个活儿很适合,便此来!”男子说的一脸真挚,让凤晚晚都不好意思去质疑了。 很快,东瀛拿着账簿前来,对着男子道:“好了,这里没你事了,去干活吧!” “是”男子毕恭毕敬朝着东瀛和凤晚晚鞠躬九十度,这才上一边儿去干活了。 见男子如此恭敬有礼,凤晚晚现在的心里无法用震撼来形容了,这些伙计她满意极了。 没想到一月没管理香楼的事儿,反倒变好了。 若是胭脂楼倒闭才变成这样,她是一点也不信,一定有人在背后帮她! 思来想去,凤晚晚想到了楚令怀。 这事儿会不会和表哥有关? 表哥在京城,目前可是官家,想对付胭脂楼可是易如反掌! 凤晚晚觉得香楼的事儿很有可能就是楚令怀中出手,想到这儿心里的疑惑这才少点儿! “少东家,这是账簿,请过目!” 东瀛的声音拉回来她的思绪。 接过账簿,翻到最后一页的销售页面。 仅看一眼,凤晚晚又被震惊到了。 若说主铺的销售比以往每月翻一倍,那分铺的销售可是翻了两倍之多! “这月的盈利翻了两倍?”这怎么可能? “是的少东家!” 凤晚晚看着东瀛,激动道:“东瀛,你是如何做到的?” “可能和新换的伙计有关吧,之前的伙计偷工减料,经常中饱私囊,甚至还私藏货物! 现如今铺内的伙计都是勤劳能干,衷心朴实之人,所以盈利翻涨了两倍!” 东瀛说的观点,凤晚晚也赞成,之前的掌柜和伙计有胭脂楼的内鬼。 因为店铺涉及到的事情较多,她只能一步一步计划,在击退胭脂楼的无耻行为。 本以为一月不在,胭脂楼又玩出了新花样,没想到对方直接嗝屁了。 “行吧,分铺的事儿就辛苦你了!我还要去其他铺面看看!” 一般铺子有没有问题,进门第一眼就能看出,再者就是账簿的实际盈利。 目前每家账簿的盈利只涨不跌,这就说明目前的这家铺子没有问题。 作为商户人家,铺面能带来比平日几倍之多的盈利,自然是高兴的。 “少东家,就算你不在,东瀛也会把铺子照看好的,你就放心吧!”他不仅要照看好,还要给香楼带来源源不断的盈利,不然....如何向那位交代? “辛苦了!”说完凤晚晚勾唇一笑,在转身离开。 ........ 文州,某不起眼的宅院内! 一男子床头挂着一副美人画像,另一头却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 男子正是苏府长子苏兴文,至于身下女子,乃是今早打扮的光鲜亮丽出门的凤明月。 上方的苏兴文,双眼微眯,眸中意乱情迷,时不时看着头顶的女子画像着迷。 下方的凤明月,一脸生无可恋,犹如在生死绝望中度日如年! 明明和他在一起承欢的女子是她凤明月,可他却看着别的女子...... 凤明月很委屈,自两月前开始,苏兴文就变得如此。 就像是她见不得人一样。 每次和她行鱼水之欢时,苏兴文就会把丝帕或者白布,要么是被子,将她头盖住,然后打开那女子的画像,在开始尽情的朝她宣泄! 她就这样久久忍耐了两月,这样的日子真不知何时是头。 不知过了多久,凤明月越想越气,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和力气,想也没想的,奋力将身上正在尽兴的苏兴文一把推开。 被推开的苏兴文,立马皱眉,狠厉道:“凤明月,你发什么疯,我还没尽兴呢!”说着苏兴文就想继续刚才的........ “够了,苏兴文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虽说我是你的床侧玩物,可你允诺过我的,你要娶我做侧室,我陪了你这么久,什么都给了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凤明月真的急了,有很多个时刻,她是后悔当初的决定的。 她不该把自己交给苏兴文,可惜木已成舟,她已经是他的人,现在只能祈求他尽快娶她。 第198章 夜大人来了 “不是说好一年后娶你?你急什么?” 兴致被打扰,苏兴文有些生气,看着凤明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好端端的搞这出,真扫兴!” 没得到尽兴,之后又被凤明月拒绝,苏兴文也懒得继续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照顾凤明月的低落情绪,也没第一时间穿好身上的衣物。 而是凑近画像,咧开嘴笑着,在深深吻了画中美丽动人的女子,仿佛刚刚和他在一起快乐的女子是画中女子一样。 苏兴文此举,凤明月只觉得恶心。 她是彻底后悔当初的举动了。 苏兴文根本不值得托付,若不是他的后台有苏府,还有个在京城做官的爹,他什么都不是。 “我等不及了,我要你现在就娶我!” 闻言! 苏兴文皱眉道:“为何?”他可没打算娶凤明月这只臭虫,和她在一起只不过是玩玩儿罢了。 说白了,凤明月就是他无聊时消遣的玩物而已。 “因为我怀孕了,大夫说孩子已有两月了!只是现在月份小,不明显!” 怀孩子是假,想让苏兴文娶是真。 她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希望苏兴文看在孩子的份儿上,能顺利来个奉子成婚! “你有孩子了?”苏兴文无比震惊。 “是的,为了给孩子一个身份,你必须娶我!”凤明月眼里带着决绝。 哪料,苏兴文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疯狂。 “你确定孩子是我的?” 一听这话,凤明月有些失控道:“你什么意思!” “你这么婊,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苏兴文翻着白眼儿冷笑,把渣男形象演绎的活灵活现。 “我凤明月从小到大跟过的男人就只有你,这孩子自然是你的!” 苏兴文自顾自的起身穿衣穿裤,语气懒散道:“我当初随口承诺一个身份给你,你就上赶着脱光伺候,你这样女子还说只跟过我一人,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从未想过娶我?”凤明月几乎崩溃,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下。 “你一个妾室所生的庶女,我会看上你?实话告诉你,之前的允诺都是骗你的,只是这些年正好缺个玩乐的女人,想着你身材不错,不如就你了。”苏兴文一脸坏笑,看着凤明月的眼神就像看妓一样。 凤明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的一厢情愿和付出是有多傻。 全身冰冷,身子微颤,她已不是处,就算这事儿能瞒一时,可满不了一世。 到时她嫁了他人,在新婚夜该如何交代? 自古以来女子贞洁最为重要,正因为苏兴文允诺过要娶她,她才把自己交出去的,现在苏兴文不娶了,就相当于把她往火坑推。 “不行,你必须娶我,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凤明月不停摇头,语气也激动,整个人接近疯狂,一把抱住苏兴文的腰身道:“兴文,你娶我好不好,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凤明月越是卑微,苏兴文越看不起! “滚,别脏了爷的身子”苏兴文是看不起凤明月的,将凤明月吃摸干净了,就不打算负责,活脱脱的渣男潜质。 “不要,你不可以抛弃我,不可以....”凤明月哭了,她真的怕了。 现在的她身边没有亲人,更没人帮她!除了赖着苏兴文,已无其他办法。 “滚开,贱货别不知天高地厚!”苏兴文准备去取床头的画像。 发现苏兴文接下来的动作,凤明月更快一步躲过那画像! “想要吗?画中女子虽美,可你不也没找到?呵呵.....” 凤明月哭笑着,脸上的表情很畸形。 美人儿画像被夺,苏兴文很不高兴,呵斥道:“把画交出来!” “一个虚拟的女子罢了,或许这世上压根儿就没这号女子,你每日看着她沉迷爱恋,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凤明月低头看着画中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的女子,心里既羡慕又嫉妒。 “有没有这号女子,本公子心里有数,你最好把画完好无损还给我,不然有你好看!” 苏兴文整颗心都悬着,示那美人画像如珍宝,就怕凤明月一不小心给弄坏了。 苏兴文越是在意的紧,凤明月越疯狂,眼中的委屈渐渐转换成恨:“想要吗?” “明月,把画给我,乖....听话”苏兴文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见凤明月神色不对,语气慢慢软了下来。 可他越是这样,凤明月就越绝望,心里的防线也在渐渐被击败。 “嘶....”一不做二不休,利用最后的崩溃,一把将画撕碎。 此时的凤明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总之她的举动是下意识的,嫉妒和疯狂早已支配了她的大脑。 就这样....苏兴文眼睁睁看着画像被撕成两半。 下一秒,满脸的目瞪口呆,转为大惊失色,之后变成恼羞成怒。 大声吼道:“凤明月,你个怨妇,我杀了你” “啪”苏兴文一巴掌打在凤明月娇嫩白皙的脸上。 力道很大,很快浮出五个手指印。 就这一巴掌,凤明月被打的头晕目眩,甚至鼻血都被打了出来。 “呵呵...,苏兴文你别忘了,每次陪你承欢的人是我,没想到我竟比不过一幅画,这几年的陪伴,就是一个笑话!”凤明月破涕为笑,脸上虽笑着,心里却痛着。 可惜苏兴文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将凤明月手里撕碎的画一把抢过,之后还不忘给凤明月补上一脚。 嘴里狠厉道:“去死吧!” 苏兴文这一脚太用力,直接将枯瘦如柴的凤明月踢倒在地,而倒地的凤明月直接晕了过去。 ......... 京中城南,两进两出府邸内! 这里是探花郎楚令怀的府邸。 今日的楚令怀的府邸很热闹,嫌少出门的夜卿破例来的了他的府上! 后院! 楚令怀正在栽种凤青青喜欢的花,想着过些日子请凤青青来他的府上玩两日,到时看到后院有她喜欢的花,她定会欣喜。 为了博美人儿一笑,楚令怀可谓是费尽心思,栽种时还不让小厮帮忙,硬要自己亲力亲为。 “主子,夜大人来了,现在正在前厅等候!” 楚令怀身子一震:“夜卿来了?” “是的!” 将手上的花苗递给小厮,轻言道:“把花苗都收好,我去净手! 让府上丫头先给夜大人上茶,我随后就到!” ..... 前厅! 夜卿一脸冷峻的站在厅内中间,他只是往那儿一站,就让楚令怀府上的丫鬟小厮不敢靠近了。 前来上茶的丫鬟,双手微颤,步伐也颤抖着,就差没把木盘上的茶壶茶具抖落在地上了。 第199章 去京城 主要是夜卿只要冷着脸,周朝就会自动释放一层冰冷之气。 坚硬,高大,孤立的背影屹立在那儿就已经是神圣不可侵犯了,谁又敢去亵渎。 “夜...夜大人,请喝茶,我们家大人马上就到。”小丫鬟有些结巴,话都说不利索。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见到夜大人,果然如传言那般,丰益俊朗,年轻有为,俊美绝伦,身姿魁梧高大。 哪怕就一个背影,一个侧颜,小丫头就不敢再看下去了,急忙胆怯羞愧的低头。 夜卿没有回话,只是跨步来的木椅前,轻轻入座。 不一会儿! 楚令怀来了,看到夜卿的时候,心里很是欣喜。 虽说夜卿冷漠淡然,可他毕竟救过他,也照拂过他。 所以在楚令怀心里,夜卿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夜大人,让你久等了”楚令怀对夜卿是尊敬的。 无论何时何地,都对夜卿用尊称,总之上下级的规矩不能犯。 “听说你要回文州接凤家大小姐来京城?”夜卿眉目微锁,眸中藏着小心思! 楚令怀倒也坦诚,点头道:“过几日下官打算休沐回一趟文州!夜大人可要一同前往!” 夜卿低下头没说话,心里在默默衡量! 明日是骑射,后日是擂台赛,之前他有请凤晚晚来京城,不知她是否愿意? 见夜卿在思索,楚令怀立马想到后两日的比武,这才恍然大悟! 他虽会武,可不是武功深厚的高手,所以没有参加武状元的比赛,自然是没去关注。 “下官愚昧,明后两日是比赛的关键,夜大人参加了武举,自是不能轻易离开。” 想到夜卿刚刚的问话,机智聪慧的楚令怀很快想到夜卿可能有事交代。 “夜大人,可是有事相求?您但说无妨!”楚令怀一脸正色,认真询问着夜卿。 “你何时去文州,具体哪日?” 楚令怀想了想,近日武举比赛,皇上十分重视“下官可能在五日后休沐去文州,也就是武举封赏后。” 五日后? 还以为他择日就启程..... “本宫知道了!”夜卿不想多留,起身就准备离开。 却被楚令怀叫住:“夜大人,你还没说出你的诉求!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夜卿冷言道:“时间不吻合,就不麻烦楚大人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令怀愣在原地,想着刚刚夜卿的话:不吻合?是嫌他去文州启程的完了? 夜卿是想他择日启程去文州? 他为何这么着急? 倘若他择日启程,夜卿又会交代他何事? 楚令怀心里有些疑惑,可这样的疑惑仅维持了一小会儿,接着他又去后院栽种他的花苗了。 其实夜卿来此的目地,是为了凤晚晚能成功来京城。 他希望楚令怀快马加鞭,像他之前那样,一夜之间去往文州,监督凤晚晚极速来京城。 可楚令怀毕竟不是他,哪有这么大能耐,所以话到嘴边,最后又放弃了。 更别提楚令怀去文州市是五日后,决赛就在两日后,倘若凤晚晚能来,这时候已经在启程的路上。 ....... 彼时的凤府! 凤晚晚不仅好奇香楼所有铺子好转的事儿,还在思索今日要不要去京城? 主屋内的凤晚晚,左叹气,右叹气,就是不得劲儿。 倘若去京城,今日就得出发,算算日子,两日后就是擂台赛了。 想想这事儿还真是纠结呢! “少爷,你在烦恼什么?”青菊不在,替凤晚晚排忧解难的人就成了风月。 “两日后就是武举总决赛,我在想要不要去京城?” 风月听后,笑道:“主子,青菊正好在京城,咱们不如去看看,正好这时青菊还没启程回文州,我们不如去凑个热闹,看看今年的武举比赛。” “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又不参加!” “可是夜大人参加呀!夜大人之前和小的一样,都是伺候少爷的,现如今他升了官儿,又参加武举,小的着实羡慕,想去京城一探他的风采。” 一说到夜卿,风月眼里满是敬佩,眸子也亮了不少,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 凤晚晚估疑的瞄了一眼风月:“你也想做官儿?还想当武状元?” 风月是个实诚的,憨厚的笑道:“男儿志在四方,谁不想功成名就,可小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能和夜卿那样的天才比,这一生....小的只需伺候好少爷就行了!” 凤晚晚赞同的点点头,作为女子她都想一鸣惊人,功成名就,风月又何尝不想。 可她又不能把话说的太满,只能换一种方式说道:“我看你是想青菊了吧。 看你如此急切,今日收拾收拾,下午就启程出发!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强子和翠花的事儿先安排了,你看看她两适合在香楼做哪方面的活儿,你看着安排就行。” 风月没有反驳,其实他还真的想青菊了。“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下一秒,风月快步出门,高高兴兴去了后院的下人房,去收拾自己的包袱。 主仆二人不知的是,他们的谈话正好被屋顶上方的男子听到,这名男子正是魅采儿派到凤晚晚身边监督的追命。 听到凤晚晚下一步的行程,追命盖好青瓦,转身飞跃离开。 一个时辰后,一只白色的信鸽从空中飞过,若细看,那信鸽的脚环处还挂着奇怪的细竹筒。 ........ 翌日,凌晨! “小姐,追命来信了!”丫鬟秋南小跑来到魅采儿的屋子。 此时的魅采儿刚好洗漱完毕,也给自己化了一个完美的妆容! “信给我!”魅采儿邪魅着眼,将秋南递上来的信一把扯过。摸样既高傲,又冷艳。 三下五除二,快速打开了信件小卷。 小卷字迹很小,可魅采儿还是抓住了重点。 当看清信中内容时,原本娇媚冷艳的脸庞,变得惶恐不安,甚至双目赤红,久久不能回神,还是一旁的秋南唤了她两声,这才渐渐找回思绪。 “小姐,信上怎么说?可有不妥?” 魅采儿不想多说,快速吩咐秋南拿来笔墨纸砚,她要极速回信。 凤晚晚想来京城?那个女人怎么可以....! 她为何还活着,她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想来京城是吧,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魅采儿魅眼轻眯着,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牙齿也咬的咯吱作响。 眉眼之间尽是狠毒,若眼神能隔空杀人,此刻的凤晚晚不知被魅采儿尖利狠厉的毒眼杀了多少次。 第200章 熟悉的女子 秋南拿来纸墨笔砚时,就发觉魅采儿神色极为恐怖。 所以一直在身旁小心伺候,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又被罚。 魅采儿快速在小卷上写着小楷字体,不多时就把小卷写满,再交给秋南! “立马把回信寄给追命,不能让那个女人来京城,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一定要阻止此事!”魅采儿显得很急,说到关键时刻,眼眸阴狠道:“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了...,这事儿就一了百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秋南不敢懈怠,快速跑出了屋子。 屋内。 魅采儿的气依旧没消,一把将案台上的笔墨纸砚推到地上,嘴巴都气的歪裂了,模样十分畸形,让人看了既觉得恐怖,又觉得像鬼魅一般可怕。 “凤晚晚,你若敢来京城,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就该去死,上一世我能让你死一次,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此刻的魅采儿就是人面兽心,蛇蝎心肠之人,为了独享夜卿达到目地,她会变得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甚至把恶毒的一面发挥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 此刻坐在马车内悠然自得的凤晚晚,还不知危险即将来临,只是一味的纠结....去京城是对是错,而且一路驶来,她的心情很是烦躁。 不去的话,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儿。 若去了,又怕夜卿那小子多想! “少爷,你有心事?”风月很荣幸的,被凤晚晚邀请进马车,与她共乘去京城。 风月倒也规矩,坐在一旁嫌少说话,若不是凤晚晚把焦炉写在脸上,他是不会多嘴的。 “风月,这次去京城,我总觉得不安,好像随时有事发生!”凤晚晚说出心里的矛盾和不安点。 她虽纠结去京城,可这一路赶来,越是快抵达京城,她就越烦躁,心跳也莫名的加速了一倍。 “少爷,无论发生何事,小的都会第一时间保护你!”风月信誓旦旦的说着。 凤晚晚是相信风月的忠诚,可危险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还有一日抵达京城,一定要打起精神。”凤晚晚揉着太阳穴,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 京城内! 今日的骑射在皇家陵园进行。 骑射比赛期间,夜卿有些心神不宁,即使这样,他的收获依旧不小。 而同在比赛的桑拙今日也有些心神不宁,因为他有看到前来为夜卿助阵打气的凤三喜。 一想到凤三喜是夜卿的小妾,骑射比赛瞬间没激情了。 “公子,你再不抓紧,咱们就要落后夜大人了!”一旁的小厮有些急。 “知道了!”桑拙瞄了远处正在吃着甜果,一脸没心没肺的凤三喜。 吃着甜果的凤三喜,既俏皮又可爱,嘴里塞满甜果,两侧的腮帮子鼓的圆圆的,丝毫不注重女儿家的形象。 这份俏皮,看得桑拙心生愉悦,可一想到风三喜是夜卿的小妾,刚燃起的愉悦,又变得忧郁。 决然转身,强迫自己不在看风三喜,随后朝着夜卿离开的方向快马加鞭追去。 不一会儿,桑拙追上了夜卿,两人都骑着高大梭壮的骏马,修长的身姿并排在一条线! 桑拙开口道:“夜大人参加骑射,还把府内小妾带来?” 闻言?夜卿皱起眉头。 他什么时候纳小妾了?他怎么不知道。 回头一看,不远处的妇人小姐区,里面站着一脸欢喜,不停吃着甜果为他打气的凤三喜,夜卿这才明白桑拙口中的小妾指的谁。 可他并未打算解释,身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桑拙此番问话,不单纯! 被夜卿无视,桑拙有些烦躁!可他面上表情镇定,并未表现明显。 今日的骑射比赛,在皇家陵园狩猎,按规矩,猎物称重,前五十名的可进入第三局的擂台赛。 比赛期间,桑拙和夜卿的速度极快,两人都不甘示弱,哪怕他们打的猎物够了,可依旧谁也不让谁,仿佛这场骑射比赛是他们的个人战。 男人们在陵园中比赛猎物。 安全区的女人们也不甘示弱,个个都在比美,百花齐放,各有千秋,大伙儿都在不停攀比。 其中站在最前头的女子是两位公主,分别是三公主周蓝儿和四公主周紫玉。 周兰儿一身粉色的绫罗绸缎,都是用上好的锦布,在通过一级绣娘之手缝制而成。 周紫玉穿的紫色水波长裙,眼眸含光,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桑拙的身影。 她刚刚看到桑拙往这面看了过来,那摸样好生温柔。 周紫玉以为桑拙是在看她,面上笑容怎么也止不住,心里也是甜甜的。 至于周兰儿就更不用说了,她来这儿就是为了看夜卿的,近日她也养了一个小倌儿,那小倌儿和夜卿有八分相似,也算满足平日里她对夜卿的相思之苦。 倒时后方位的魅采儿,一脸心思都在凤三喜身上! 总觉得这女子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她是谁? 她记得这女子是跟在夜卿身后来的,这会儿没心没肺正吃的欢,倒是个心大的女子。 上一世这女子没出现在夜卿身边,这一世她又是什么身份出现的? 有凤晚晚的存在,这女子是走不进他的心,而她也不担心这女子会把夜卿抢了去。 “魅小姐在看什么?”不知何时周兰儿来到魅采儿身侧。 随着魅采儿的视线看去,正巧看到小巧玲珑,清纯怡然,水灵动人的凤三喜。 “这女子是谁?本公主以前怎没见过?”周蓝儿将疑问抛给魅采儿,觉得魅采儿有可能认识。 “好像是跟随夜大人前来的女子,民女也不是很清楚!” 周蓝儿抓住明锐的字眼:“跟随夜大人前来?她是夜卿的什么人?”她打听过,夜卿没有兄弟姐妹,这女子又刚好跟随夜卿前来,不会是住在夜府吧? “三公主,我们不妨过去问问那女子?”魅采儿朝周蓝儿使眼色。 若想知道答案,过去一问便知。 周蓝儿瞄了魅采儿一眼,她也正有此意。 挎着步伐,缓慢来到凤三喜跟前,彼时的凤三喜刚刚吃了整个甜果,肚子有些撑。 刚想找地儿休息一会儿,就被突如其来的人儿吓了一跳。 第201章 问话凤三喜 一脸傲慢冷漠的周蓝儿,盛气凌人来到凤三喜跟前,那模样凶悍的要死,仿佛要吃人一样。 她身后站着一脸邪魅的魅采儿,此刻的魅采儿也是好奇的打量凤三喜。 这女子看着好娇嫩,好像未及笄! 除了那个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灵气生动的女子。 倘若再过个几年,跟前女子的容貌再长开些,定是娇艳珠丽,璀璨星慕。 “你是谁?”周蓝儿上下打量凤三喜,眼里有一丝嫉妒。 这女子好生娇嫩,粉嫩精致的小脸,水灵明镜的双眸清澈亮堂,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儿一样,让人心痒难耐,莫名期待她绽放的那一刻。 相对于周蓝儿的震惊,魅采儿明显淡定许多。 因为她见过比跟前之人还美艳的女子。 若说娇嫩灵动的凤三喜是含苞待放的鲜花,那这一时期的凤晚晚正是璀璨迷人,倾国倾城,犹如天上下凡的仙子,那美圣洁不可侵犯。 吃的正欢的凤三喜寻着声音抬眸看去。 正好看到一脸严肃的周蓝儿,以及她身侧一脸轻蔑眼神的魅采儿。 彼时的凤三喜还不认识周蓝儿,更不认识魅采儿。 想着今日骑射,对方的家人可能也参加了比赛,或许和她一样,都是来助威的。 “我是凤三喜,来替夜大人助威的! 这位姑娘,你又是谁?又是替谁来助威的?”凤三喜自报家门,一脸好奇的看着周蓝儿。 娇小可人的凤三喜天真无邪,还不知她的话引起了魅采儿的猜忌。 一听对方姓凤,魅采儿微微凝眉! 在她记忆中,姓凤最深刻的就是文州凤家。 凤三喜?她是凤晚晚的姐妹? 不管如何,只要和凤晚晚搭边的人,魅采儿都没打算放过。 “好大的胆子,看到三公主不仅不下跪,还敢无礼!”魅采儿抓着凤三喜的小尾巴就开始作妖。 三公主? 凤三喜后知后觉的,又朝着周蓝儿看去。 “民女不知三公主驾到,还请恕罪”凤三喜低下头,微微俯身行礼。 “你是凤三喜?陪夜大人来的?”周蓝儿只关注夜卿的问题,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关于夜卿的话题。 “是的!” “你住在夜大人府上?你是他什么人?” 凤三喜胆怯道:“夜大人从小在凤府长大,换句话说,我们也算是亲人了!”凤三喜想,这样回答总该没错吧。 这个回答,周兰儿勉强能接受,可魅采儿就不接受了。 凤三喜这番话,更加铸锭她和凤晚晚的关系。 见周蓝儿脸色如常,魅采儿知道她没生气。 对方没生气,那她就制造怒气。 上前一步,来到周蓝儿耳边小声道:“三公主,这女子再过两年可是美人胚子,现在就敢光明正大跟在夜大人身后,日后那还得了! 关键她还是夜大人唯一愿意近距离接触的女人,她和夜大人无血亲,很多事都是会发生的!” 魅采儿这话意有所指,总之都是对凤三喜不利的。 听了魅采儿推理,周蓝儿眉头凝聚在一起。 心想:魅采儿这话说得对,虽说这女子现在和夜卿没啥特殊关系,并不代表日后不会发生点什么,更何况这女子长得出水芙蓉,粉嫩精致,难保夜卿不会心动。 有句话说的好,日久生情,这女子长期和夜卿在一个屋檐下,若生出点男女情爱,简直在正常不过。 “可及笄了?”这一次,周蓝儿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也冷了下来。 “还有半年及笄!”风三喜也听出周蓝儿语气的变化,心里有些好奇,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怎么说变就变? “那也不小了,半年后就是大姑娘了,怎能和外男住一起?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语气带着鄙视和嘲讽,希望凤三喜知难而退。 “外男?”凤三喜有些不明白周蓝儿的意思。 周蓝儿耐着性子说道:“夜大人虽在凤府长大,可你们非亲非故,男未婚女未嫁,住在一个屋檐下恐有不妥!” 凤三喜有些不懂,怎就不妥了,夜府女子可不止她一人。 “我的几个姐姐都在夜府,没有不妥,三公主一定是误会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周蓝儿,夜府还有一位小姐,名叫凤夕月,可惜凤夕月已经毁了,对她没有任何危险。 倒是眼前这位含苞待放的女子,让她有些不舒服。 “你们姐妹几人?” “这次来京城的就只有两位姐姐,二姐凤夕月,五姐凤小玉!”风三喜缩缩脖子,小声说着。 见识过了凤夕月,周蓝儿对她没多大兴趣了。 倒是那位凤小玉,这女子又是何等容貌,何等身段? “你五姐凤小玉可来了?” “来了!” “哦?在场女子,哪个是你五姐?”周蓝儿瞄了一眼四周!在场的年轻女子甚多。 “三公主瞧,那位穿着浅蓝色波纹翠竹衣裙,梳着灵蛇髻的女子就是我五姐!” 周蓝儿朝着凤三喜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花痴一般的凤小玉站在高处的观望台,一脸欣喜的看着某处。 此时的凤小玉不知周蓝儿一行人正看着她,自顾自的看着她垂涎已久的人。 眼睛乐的咪成一条缝,以及那一脸娇羞的小女人模样,看到周蓝儿很无语。 随着凤小玉花痴的视线瞧去,正好看到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夜卿骑着骏马在奔腾。 却忽略了,夜卿的身边还有一位气宇轩昂,俊朗俊逸的桑拙。 因为周蓝儿的眼里只有夜卿,自然看不到一旁的桑拙。 见凤小玉不要脸的看着夜卿所在的方向,周蓝儿以为她是喜欢夜卿的。 这个想法一萌芽,身心的怒气直冲脑门! “你说她就是你的五姐凤小玉?”周蓝儿咬着牙关,强忍怒气。 “是的,三公主!”风三喜不敢有所隐瞒,但她也察觉出周蓝儿的怒气在飙升。 昧心自问:好端端的,这位三公主咋就生气了?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本公主觉得你五姐甚是有趣,你去把她给我叫下来” “是!”凤三喜表现的老实巴交。 她没经历过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现在的她,心性都是善良和被动的。 所以在周蓝儿强势的压迫下被迫交代实情,在去往望台找凤小玉。 ......... 因为桑拙难得对年轻娇嫩的凤三喜感兴趣。 他身边的小厮,一直都关注着凤三喜的一举一动。 虽隔得远,但还是看到了凤三喜脸上的不悦和无奈。 心里好奇道:难道三公主在为难那位姑娘?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公子? 第202章 离场 朝着桑拙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桑拙正和夜卿攀谈。 那小厮又回头看了看朝着观望台走去的凤三喜,以及下方一脸恨意决然的周蓝儿,魅采儿等人。 三公主看上去很生气,似乎对那位姑娘意见很大。 谁都知三公主周蓝儿恃宠而骄,是皇帝宠着长大的,性格更是外柔内阴。 表面看着祥和,实则心狠手辣!这就是外柔内阴的意思。 他家公子难得对一位姑娘感兴趣,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他? 话说这姑娘如此娇嫩,真的是夜大人的小妾?可今日看着又不像。 他刚刚若没听错的话,仿佛听到那姑娘说还有半年及笄? 既没及笄那就不是小妾了! 在大周国只有及笄的女子才能谈论婚嫁。 想到这儿,小厮觉得这事儿还是和桑拙说一下比较好。 .......... 比赛来到中场休息时刻,桑拙和夜卿各回各的领地休息。 趁此间隙,小厮快速来到桑拙身边。 “主子,有件事儿小的想和你说!”小厮语气很小,没啥底气,也不知这事儿和桑拙说妥不妥,万一是他自作多情,多想了呢。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崩讲了”桑拙擦着额尖汗珠,心里却在想,夜卿体力真好,他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跟上他的节奏。 探子不是说他从小吃剩菜剩饭长大?咋看着不像? 身体健壮的像牛,依他看.....对方康健的很呐。 被桑拙一怼,小厮不敢多嘴了。 仔细想想,现在主子在比赛,在这期间不易多嘴,多说一句都是对主子在比赛中的影响。 倒是另一处休息区的夜卿,全程都凝聚眉头,心情看上去极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烦桑拙,毕竟两人的猎物不相上下,难分胜负。 可实际呢? 夜卿总感觉心神不宁,好似有事发生。 就在他百思不解的时候,一名不起眼的小厮来到他身边! 看到小厮那一刻,夜卿的脸色很不好,因为来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厮,而是他的影卫假扮混进来的。 没有重要事情,他手底下的人不会假扮来此? 到底发生了何事? 夜卿眉心紧锁,心脏的位置莫名加速跳动,若仔细观察,他的手和脚都在颤抖。 他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他没有怕的人,心里却莫名害怕,这种害怕来的奇妙。 “主子,属下有急事禀报!”影卫声音极低,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他倒想听听,是怎么的事儿,竟让他有莫名的害怕感。 “凤府少爷在来往京城的路上出事了!” 闻言! 夜卿的心“咯噔”一下,眼眸有一瞬间的空洞。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清风暗中保护?”即使语气在尽量放低,可还是难以掩饰他内心的紧张与愤怒。 “清风首领已经在尽力保护了,可对方的武力值超强,清风首领也受伤了!”影卫低下头,不敢看夜卿一眼,虽没看到夜卿的眼睛,可他还是感受到对方撒发出的压迫感。 “她现在如何?”夜卿这个她指的是凤晚晚。 可影卫理解成清风的意思了:“清风首领无生命危险,就是伤的有些重,可能要养上半月之久!” 夜卿慎了影卫一眼,影卫立马改口道:“凤少爷的马车坠落到山崖,我们的人已经去找了,可只找到破碎的马车,没看到人影,属下猜测凤少爷可能用了空城计!” 没有找到人影,就说明有希望! 一想到凤晚晚可能正等着他去营救,夜卿就无心在比赛! “走” 丢下利箭,骑上烈炎,马不停蹄离开了陵园。 眼看中场休息时间快过,夜卿却在这时候离开,远处的桑拙有些看不懂了! “主子,夜大人似乎有急事要离开,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我们得把握住机会!”小厮笑道。 见夜卿离开,桑拙根本笑不起来,就算骑射赢了夜卿,他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赢的不够光彩。 他想实打实的打败夜卿一次,这才是他想要的。 精神松懈下来,桑拙这才看向小厮问道:“刚刚你想和我说什么?” 小厮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关于那位姑娘的事儿!” “姑娘?哪位姑娘?”桑拙脑子有些蒙,一时间没回过神。 “主子,你不记得了?”不对啊,主子难得对一位姑娘感兴趣,咋不记得了? “无关紧要的人就别说了!”桑拙有些烦躁,想着不能真大光明赢夜卿一把,心情就不得劲儿。 小厮多嘴了一句:“可主子前两日还打听那位姑娘的消息,据了解,那姑娘未及笄,并不是夜大人的小妾!” 听到此话,桑拙原本沮丧死沉的心,这会儿又复活了。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桑拙显得有些激动,可这份激动不到一秒,他又很快恢复成高冷禁欲的模样。 “小的说那位姑娘未及笄,也不是夜大人的小妾!” 哪料,桑拙却回了一句:“这关我什么事儿!” 小厮炸舌:主子,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心里明明很高兴,为何表现的漠不关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小的以为主子想知道那位姑娘的情况,看来是小的自作多情了,那接下来的事儿小的不说就是。”小厮低下头,准备闭嘴。 可惜,桑拙又不满意了:“要说就把话说全,藏着掖着作甚?” 桑拙语气强硬,明显是让小厮继续说下去。 作为下人,哪有不从的道理,小厮只能识趣说道:“三公主找了那位姑娘谈话,可小的观察到三公主脸色极差,还对那姑娘指手画脚!” 周蓝儿?她为难一个小丫头作甚? “走,过去瞧瞧!”桑拙坐不住了,说着就朝众女子的方向走去。 “主子,中场休息时间已到,你该骑马狩猎了!” 桑拙摆摆手:“猎物够了,不用在继续浪费体力!” 小厮扯扯嘴:主子,你是说变就变,刚还嫌弃夜大人中途退场,你不也中途退场? ....... 安全区域内! 此处是一座宽敞的凉亭。 各家女子都齐聚在此处,有的结伴同行说说笑笑,有的四处走走看看,只要不进入狩猎的陵园区域内,都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突然,一位眼尖的女子发现桑拙的靠近,欢喜道:“你们瞧,那不是第一美男桑拙吗?他不是在参加比赛?怎往这边儿来了?” “还真是唉,中场休息时间已过,他不比赛了?” “桑大人这么厉害,猎物早就够了,他现在是不屑在继续。” “大伙儿快瞧,桑大人朝我们看过来了!我的心跳的好快啊,他不会是在看我吧?” 一个个年轻漂亮的花痴女子,一拥而上,都朝着桑拙的身影看去。 第203章 找凤三喜 径直而来的桑拙四处搜寻着凤三喜的身影。 可惜人群中根本没有凤三喜。 不仅没有凤三喜,连周蓝儿,魅采儿的身影也没有。 “桑大人……?” 声音是周紫玉传来的,她一直都在关注桑拙,桑拙的一举一动她都没有放过。 见桑拙径直往女子的安全区域来,周紫玉是激动的。 当看到桑拙的凤眸在四处搜寻时,又忍不住想:他是在找她吗? 眼看桑拙渐渐靠近,可周围的女人们个个都朝他看去,有些人的嘴里还说着虎狼之词。 喜欢的人被其他女子窥探,这种滋味自然不好受。 所以....在桑拙快要抵达时,她急忙和他打招呼。 果不其然,在周紫玉对着桑拙招手后,桑拙便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仔细瞧,桑拙的步伐还很急。 见桑拙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周紫玉自恋的以为,桑拙就是来找她的。 可现实却是另一回事。 桑拙在人群中没有找到凤三喜和周蓝儿的身影,恰巧在这时听到周紫玉的呼唤。 想着周蓝儿和周紫玉是姐妹,两人关系又要好。那周蓝儿的动向,周紫玉一定知道,意识到这点,桑拙加快步伐走向周紫玉。 “桑大人,你比试完了?”看着跟前清秀俊朗的男子额间带着汗珠,周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周紫玉勾勾唇,心里止不住的激动。 “猎物已够,无需再狩猎!”从头到尾桑拙未曾看周紫玉一眼,压根儿不管周紫玉的心里想法。“三公主呢,她刚刚不是在这儿吗?” 闻言,周紫玉皱眉道:“桑大人来此,是来找我三姐?” 桑拙点头道:“微臣有事相谈,还请四公主引荐” “三姐现在很忙,你就非要现在见她?不能改日吗?”周紫玉有点失望,还以为桑拙是专程来找她的,害她白高兴一场。 “四公主不愿,那微臣就不打扰了!”桑拙轻蔑一笑,转身离开。 周紫玉一惊,急忙说道:“桑大人别走,本公主可以帮你引荐” 在桑拙跟前,周紫玉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好,对方就不喜欢了。 可周紫玉没想过的是,桑拙根本就没喜欢过她,她只需做好自己就好。 “那就有劳四公主了!”听闻周紫玉愿意帮忙,桑拙的态度这才好些。 “你随我来!”周紫玉也好奇桑拙找她三姐何事! 周紫玉走在前面,桑拙跟在身后。 为了享受和桑拙单独在一起的时光,带路的周紫玉故意放慢速度。 哪怕她的速度故意放缓,可没过多久就到了一处凉亭。 此处是陵园不起眼的一角,嫌少有人来这儿,因为这是皇家的地盘,平常的人家自然不能来此。 “桑大人,你也看到了,我三姐在凉亭内,我们在此等一会儿吧。” 三步之遥的桑拙随着周紫玉的视线看去,那凉亭内除了周蓝儿,还有其他女子。 眼尖的桑拙一眼就看到角落中满脸木楞的凤三喜! 彼时的凤三喜还不知桑拙来了,换句话说,她根本就不认识桑拙,就算看到了也不认识,从小到大她的关注点就没在男人身上过。 更不会觉得桑拙的到来是为了她。 远远的,自看到凤三喜完好无损后,桑拙悬着的心这才好受了些。 或许连他都不知道,刚刚他有多揪心。 只见周蓝儿满脸不屑的看着跪在她跟前瑟瑟发抖的女子,至于跪着的女子是谁,桑拙根本不在意。 原来三公主要针对的女子不是那丫头...... 不过那丫头似乎有些不自在。 反正来也来了,帮人帮到底吧! 桑拙不顾周紫玉的阻拦,直接走向凉亭。 彼时的凉亭内,周蓝儿一脸气愤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凤小玉! “你是凤小玉?文州凤家?” “是的,三公主!”凤小玉本不认识三公主周蓝儿的,可现在认识了。 “你明明是文州人,为何来京城?”周蓝儿翘起二郎腿,一脸高傲的看着脚边的凤小玉。 “小女是随家里人来此的!”跪着地上的凤小玉瑟瑟发抖,她也不知周蓝儿找她所谓何事。 不过看对方的脸色,找她似乎没啥好事。 她也没得罪这三公主,这人咋就找上她了? “家人?凤夕月?”周蓝儿想到刚刚问话凤三喜时,就说了凤夕月是二姐。这凤小玉是五姐,她口中的家人想必就是凤夕月了。 “是的,三公主,以及小女身边的六妹凤三喜。” 此时的凤三喜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听到凤小玉提到她的名儿,身子有颤抖了一下。 也不能怪凤三喜胆小,她一个未及笄的小女娃,第一次遇到权贵,有些事儿还真不知如何应付,只能站在角落充当隐形人,希望周蓝儿最好看不见她。 此刻的她忍不住想:这时候四哥在就好了,四哥能说会道,准能化险为夷。 桑拙从头到尾,视线就没离开过风三喜水灵粉嫩的脸蛋。 只见凤三喜一会儿撅着小嘴,一会儿皱起眉头,时不时的还走神。 这么短的时间,这丫头的表情咋如此丰富多彩? 桑拙既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 想他堂堂右相之子,更是当朝榜眼,竟为了一位及笄的小女娃,来参与后宫女人的纷争,还真是可笑。 当桑拙来到凉亭后!亭内一众女人都朝他的方向看了去。 地上的凤小玉,眼神都快黏在桑拙身上了! 如此近距离一看,这桑拙剑眉星目,五官柔美俊秀,身材高大威猛。 身上的蚕丝锦袍,和腰间佩戴的白色怀玉更加衬托出他身份高贵,气势不凡。 原本害怕的凤小玉这会儿心跳加速,脸蛋更是红红一片,两只小手悄然摩擦着,心里激动万分,有些不知所措。 正中间的周蓝儿没想到桑拙会径直走来,若是换做其他男子,她早生气了,可这桑拙不能,毕竟连周则都敬畏的人,她作为公主就更不能得罪。 至于凤三喜,不管来人是谁,她没有任何兴趣,只要事情没找上她,管他来的是谁! 风三喜低着头,左右手的食指打折圈圈,站着原地低着头,不看桑拙一眼。 这一举动,硬是把桑拙气的不轻。 全场女子都看他,唯独这丫头不看他一眼! 倒不是桑拙自恋,而是他只关注凤三喜,所以凤三喜一忽略他,他心里就不舒服了! 第204章 要人 “桑大人,你怎来了?找本公主何事?”周蓝儿语气不善,对桑拙突然的到来明显不欢迎。 “微臣来此自是有事告知,只是三公主这是在.....?”桑拙的视线在凤小玉和凤三喜之间来回穿梭,好奇打量! 周蓝儿笑道:“一点儿小事儿罢了,桑大人这也要过问?” “倒不是微臣想过问,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桑拙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凤三喜,彼时的凤三喜依旧低头不说话,心思飘在别处,才没管桑拙的到来。 她压根儿就没想过桑拙是为她来的。 不过她这样的无视和淡然倒是为她化解了许多不堪和麻烦。 因为凤小玉的眼神太过炽热,跟在桑拙身后的周紫玉立马发现她爱恋的眼神。 同为女子,她太熟悉凤小玉渴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女子喜欢桑拙? 她不是喜欢状元郎夜卿?怎看桑拙的眼神也如此炽热? 周紫玉不淡定了,仿佛她的宝贝物件儿被人窥探了一般,让她心生恨意。 “好大的胆子,竟敢直视桑大人,是谁给你的狗胆?”周紫玉怒火中烧,一脸恨意决然的瞪着凤小玉。 被呵斥,周小玉这才回过神,急忙低下头。 她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桑拙,她本就心悦他,这会儿看到真人就在眼前,自是激动极了。 桑拙可不管凤小玉,对于周紫玉的呵斥,他也没放在心上! 无关紧要的人,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他也不是闲人。 “这两位姑娘....是夜大人府上的?”本想着问凤三喜的情况,可想着那样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假装随口一问。 周蓝儿笑道:“这两名女子来自文州,皆是商户之女,桑大人今儿来此不会是为这两女子来的吧?” 此话一出,周紫玉焦急无措的眼神急忙看向桑拙。 地上的凤小玉抿着嘴角,此刻的心境既欣喜也害怕。 倒是当事人凤三喜,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甚至连桑拙长啥样都不知道,这会儿没也说悄悄看一眼。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的桑拙既好笑又好气。 “三公主何出此言?”桑拙语气冷淡,对周蓝儿的问话不是很满意。 “本公主随口问问,桑大人怎还较真了! 听闻桑大人有事相告,不知所为何事?”为了缓和气氛,周蓝儿转移了话题。 这桑拙每次都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那四妹和她一样,她们喜欢的男人似乎不喜欢她们,到头来只好找一个与他们相似的男人,以解相思之苦。 堂堂公主,竟也过得这般憋屈,让外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三公主,借一步说话!” 周蓝儿瞄了周紫玉一眼,毕竟周紫玉喜欢桑拙,周蓝儿自也尊重她的看法。 周紫玉虽好奇,但也点头同意。 “你随本公主前来”周蓝儿离开凉亭,去了另一处安静的小院儿。 桑拙跟在身后不发一言。 “说吧,什么事儿值得桑大人还走一趟!”周蓝儿憋着火。 桑拙嘴角微翘,眸光带着微眯:“不知夜大人的事儿,三公主是否敢兴趣!” 夜大人?夜卿? 周蓝儿转身看向桑拙道:“夜大人又如何了?” “今日骑射,夜大人和微臣一样,比赛一到中场他就离开了!关于这点三公主可能没发现吧” 她去周凤家姐妹两人的麻烦,当然没发现,还以为夜卿还在陵园狩猎。 “他为何离开?”这才是重点。 “这个微臣就不知,不过三公主可以派人去查!” 听到这儿,周蓝儿凝眉道:“你就是来说这事儿?” 她虽在乎夜卿,可桑拙这事儿说的也太风轻云淡了,关键他也没说到重点处。 “听闻三公主爱慕夜大人,微臣特意前来禀报,难道是微臣会意错了? 还以为三公主对夜大人的一举一动十分在意,原来也不过如此!” 周蓝儿气急,可不好发作,一想到这小子有个右相爹,她就得活受罪。 “知道了,桑大人可以下去了!” 桑拙眯眼道:“另外,那两位姑娘是夜大人府上的吧?微臣得带走她们!” 闻言! 周蓝儿瞪大眸子:“桑大人,这才是你来找本公主的目地吧。知紫玉喜欢你,你怎能这样对她?” 为何她们姐妹二人都爱而不得,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四公主喜欢微臣吗?微臣怎不知?三公主可不能随便造谣!” 周蓝儿没想到桑拙会否认,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讶:“你还不承认?” “何为承认?四公主可没对微臣说过喜欢!”桑拙身姿笔直,不卑不亢。 周蓝儿责备的话语卡在喉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谁人不知我四妹倾慕你,若不是喜欢,她会三天两头往右相府跑?” “可四公主并未说过喜欢?而微臣对四公主也是尊敬,没有做任何越轨举动。 三公主可是四公主的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微臣是男子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可四公主就不同了,她即是女子,也是高贵的公主,辱了名声可不好!” 桑拙这话表面听着没任何问题,实则把他和周紫云的关系推的干干净净。 “你……?这种事情还用我四妹说吗?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桑大人可是聪明人,一看就懂的事儿,怎还装起了糊涂?” 桑拙笑道:“微臣该懂什么?三公主怎尽说些不这边儿的话?” 周蓝儿被气的不轻,索性就不说周紫云的事儿了。“那我问你,你为何要带走那两丫头?” “因为那是夜大人的嘱托!”桑拙说谎不脸红,一脸镇定自若。 “夜大人嘱托你的?刚刚你怎不说?本公主怎不知你和夜大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三公主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天下之大,难道每一件事都要和三公主报备一声” 周蓝儿憋着怒火冷笑:“桑大人还真是伶牙俐齿,若本公主不放人呢?” “那微臣只能像夜大人实话实说了,到时由夜大人找你谈话!”话落,桑拙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见桑拙敢如此无理,周蓝儿气的咬牙切齿。 她知道凤小玉和凤三喜是夜卿府上的,本以为夜卿会不在意,没成想会让桑拙过来要人? 第205章 被带走 “罢了罢了,不就是两个小丫头?本公主还没放在眼里,既是夜大人所托,那你就带走吧!”周蓝儿一咬牙,只好答应下来。 夜卿对她没啥好印象,倘若知道她扣押他府上的人,岂不是对她更无意。 “三公主还是善解人意的,相信夜大人会看到三公主的好” 见桑拙难得说一句好话,周蓝儿原本沉闷的心情这才好点儿。 …… 来到凉亭,周紫玉满眼爱慕的看着桑拙。 桑拙假装没看到,直接看向凤小玉和凤三喜。 当视线落到凤小玉身上时。 原来白皙的脸庞这会儿红肿一片,明眼人都看得出在凤小玉在刚刚遭受到非人的对待,一看就是周紫玉的杰作。 见凤小玉变成猪头,桑拙条件反射朝凤三喜看去。见凤三喜安好,桑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变成猪头的凤小玉,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副尊容被心上人桑拙瞧见,日后她在桑拙面前还如何自处。 现在好了,这样的丑态被桑拙瞧见,日后怕是瞧不上她了。 凤小玉欲哭无泪,或许她没想到的是,就算她变得倾国倾城,美丽动人,桑拙也不会看上她。 “桑大人...?”周紫玉疾步上前,桑拙跨步绕开,不让周紫玉动他分毫。 见桑拙有意避开,周紫玉处在原地有些无措。 他就这么不愿?她哪里不好?为何要避着她? “四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今日经过周蓝儿的提示,桑拙觉得他有必要和周紫玉保持距离。 “可我以前……” 话还没说完,桑拙打断道:“以前的事,四公主就不要在提了,微臣把那当做友谊,没想到旁人看了竟误会。 您是公主,有些事自然不能误会,以后还请四公主和微臣保持距离,以免辱没四公主的美名!”桑拙拒绝的果断,说也头头是道。 “桑大人,本公主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懂吗?”周紫玉有些崩溃。 她和桑拙还没开始,难道就要结束? “四公主慎言,以免旁人误会” 旁人误会? 周紫玉朝着一脸猪头的凤小玉看去。 她以为桑拙是因为凤小玉才和她变得生疏,一时间,周紫玉把所有的恨都怪在凤小玉的身上。 “你是因为她才要和本公主保持距离?”周紫玉指着凤小玉,满眼的不可置信。 桑拙凝眸,凤小玉还不配。 不过他没有开口解释。 一是懒得解释,二是怕周紫玉把目标转移到凤三喜身上。 “微臣得带这两位姑娘离开,三公主已同意”桑拙没多话,压根没在看周紫玉一眼。 “你们二人跟本官走!”桑拙转身离开,不去看周紫玉伤神的眼神。 周紫玉咬着下巴很难过,眼泪不自觉留下来。 一旁的小丫鬟道:“四公主,她两是否可以走了!” 周紫玉闭眼道:“人又不是本公主扣留的,要走就走啊!” 听闻可以走了,凤小玉早就安耐不住了。 就在刚刚,桑拙走后,她被周紫玉的人强行扇了几巴掌,那力度之大,满脸肿胀,现在还火辣辣的痛。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委屈。 奈何对方是公主,她作为商户之女,自然反抗不了。 幸好桑大人前来搭救,后续还不知这脸会变成啥样。 “行了,你们姐妹二人可以跟着桑大人离开了!” 凤小玉陶冶式的离开,紧跟在桑拙身后。 凤三喜小碎步走在身后,离桑拙几乎十米远。 桑拙虽走在最前面,可他的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对凤三喜十米远的距离很不满。 走在最前面的他满脸阴霾,本就郁闷的心情这会儿更是冷的冰人。 或许是怕凤三喜跟不上,桑拙忽然停下脚步。 紧跟其后的凤小玉一个没注意,撞到他的后背。 凤小玉既欣喜又痛苦。 欣喜的是和桑拙近距离触碰了。 痛苦的是,她的鼻子好痛,桑拙的后背太硬了,就像钢铁做的。 “桑大人对不起,小女不是故意的!”凤小玉低头道歉。 这时的三人已经走出陵园,来到外围。 桑拙没理会凤小玉,对着身边的小厮道:“送这位凤小姐回去!” “是,主子!” 小厮来到来到凤小玉跟前道:“凤小姐,请吧!” 凤小玉皱眉,有些不舍,看着桑拙道:“今日多些桑大人搭救,桑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帮得上忙的,桑大人尽管开口!” 桑拙没回话,今日搭救只不过是凤三喜刚好在场,换做其他人,他可懒得管。 “凤小姐,马车已为你准备好,请随我来!”小厮催促道。 凤小玉再不愿,也不能死皮赖脸不走,只好跟在小厮身后前往。 凤三喜从头到尾都没说话,见凤小玉跟着小厮走,她也乖巧的跟在身后,打算一起走。 在经过桑拙身边时,凤三喜腼腆的朝桑拙屈身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打完招呼,正要提步离开,桑拙伸出长长的手臂挡住她的去路。 凤三喜一惊,有些看不懂。 再去看凤小玉,已经走远了。 凝眸看着桑拙道:“桑大人,小女得和五姐姐一起回去,你怎还拦着?” 哪知桑拙抓住的重点是:“你认识本官?” 桑拙有一瞬间的喜悦,可这样的喜悦没有维持太久。 在凤三喜第二次开口时,彻底打破他美好的想象:“刚刚三公主和四公主称呼你为桑大人,小女应该不会叫错!” 闻言,桑拙满脸黑线:“你不记得本官了?” 凤三喜挠挠头,心里发出疑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见凤三喜一脸的迷糊,桑拙就知道她不记得他了。 好心提醒道:“前两日步射比赛结束后,在书院门口,凤小姐可还记得?” 凤三喜还是一脸迷糊,因为想不起来,又不好意思搭话。 凤三喜的迷糊状态,让桑拙陷入自我怀疑中。 他开始对自个儿的俊美外表不自信了。 不自觉抚上脸,眉头皱起:“你是文州凤家的小女儿?凤三喜?” “是的,桑大人有何指教?” “夜大人让本官送你回夜府,走吧!”桑拙不敢在多问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经过这次,这丫头对他应该会有印象了吧! “有劳桑大人了!”凤三喜低下眸子,一脸的真挚感谢。 娇嫩白皙的小脸清纯干净。 水灵灵的眸子灵动清澈。 一旁的桑拙本还闷闷不乐的心情,看着这般清纯可人的凤三喜,瞬间被抚平躁动的心理。 第206章 走水路山沟 凤三喜被桑拙邀请到他的私人马车。 马车内! 桑拙一脸平静,闭上眸子没说话。 反倒是对坐的凤三喜很不习惯,时不时瞄一眼桑拙,又时不时撩开帘子看外面风景,总之无聊的紧。 “和本官一同前行,你不习惯?”桑拙想说,你不习惯就慢慢习惯。 凤三喜一开始点点头,随后觉得不对劲,急忙又摇头。 她这又点头,又摇头,看的桑拙嘴巴抽抽。 “小女只是好奇,桑大人为何把我们姐妹二人分开送?” 桑拙给出的理由是:“你五姐比较恬燥” 对于这个回答,凤三喜听着有些无语。 恬燥的话你可以不送啊,直接让我和姐妹二人回去就得了,这时候咋还单独送? “哦!”凤三喜没多话,只是回了一个字。 “明日擂台赛,你想让谁赢?”桑拙明显在无话找话。 不知为何,和凤三喜在一起,他觉得很舒心。 或许是凤三喜没有多余的心机,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吧。桑拙在心里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而且对方身上还有好闻的薄荷清香。 “当然是希望夜大人赢......”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 主要是桑拙的脸色太冷太差啦,她只好补充道:“也希望桑大人在明日擂台赛能旗开得胜,一举夺魁!” 闻言,桑拙的脸色这才好点。勾唇道:“好,借凤六小姐吉言,明日本官定能夺得魁首。” ......... 离开陵园的夜卿,快马加鞭离开了京城,朝着凤晚晚坠落的位置奔去。 对于明日的擂台赛,他无心再比,先找到凤晚晚再说。 骑上烈炎的夜卿,满额汗珠,眸光狠厉冷漠,这份冷漠让人有些害怕。 平静肃冷的脸庞没有半分暖色,有的只是冰冷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为了快速找到凤晚晚,确定她的安危,夜卿将烈炎的火候开到了最大码,一路疾风狂啸。 ............. 另一边。 第六感超强的凤晚晚打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 特别是越到京城时,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 为了安全起见,她在私下和风月商议调换马车。 她们原本乘坐的马车正常行驶前往京城,可她和风月却悄然离开,走了另外一条偏僻的路。 路虽偏僻,可这样安全些。 “少爷,你坐下休息一下吧!”看着凤晚晚走的满头大汗,风月有些不忍心。 “不用,继续走,到前面就能购买马车,到时就不会这么累了。” 他们放弃了原有的马车,走的是水路和狭窄的山沟。 “少爷,奴背你可好?”风月蹲下身子,示意凤晚晚上来。 “不用!” “少爷,奴不会冒犯你的!”风月知道凤晚晚是女儿身,这才不忍心她徒步前行。 凤晚晚悄然抚上肚子,腹中还有孩子,怎能让风月背,万一搁着了怎办? 凤晚晚继续走着,没有在理会风月。 见凤晚晚不愿,风月抽出腰间匕首,来到一旁砍了一支细竹,在削的细亮光滑。 “少爷,这细竹够长,你拉一头,奴在拉一头,奴走在前面搭力,你在后面跟着,这样可以省力一些。” 凤晚晚思索了一下,觉得这办法可行,这样她确实省力很多。 “风月,你很聪明嘛!” 风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少爷谬赞了!” 接下来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速度虽慢,但这样是目前最安全的路。 凤晚晚不知道的是,清风一直都在暗中保护。 彼时的清风受着重伤。 就在刚刚,他和敌人经历了生死搏斗。 对方和他一样都是高手,若不是他身手了得,这会儿早成了刀下亡魂。 他虽受伤,但对方同样没讨到好,那人的伤势比他严重的多,这会儿怕是藏起来疗伤了。 ........ 京城的夜晚! 追命满身伤痕回到魅府~ “小姐,属下失策了,没想到那位凤晚晚身边有隐形的高手护着”追命怎么也没想到,表面波澜不惊的马车,玄机这么多。 四处的祥和竟暗藏鳞利。 魅采儿揉着太阳穴,心情显然不好:“伤势如何?可知道是谁打伤你的?” “那人是夜大人身边的暗卫首领清风!是他潜伏在凤晚晚身边保护,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夜大人为何把他的暗卫安插在一颗商户小子的身边。” 追命有些不懂,他不懂的问题,魅采儿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了。 “这么说,她还完好无损没事了?”有些失望,可事实就是如此。 追命低头下:“属下掀翻她的马车滚落山崖,本以为对方滚到山崖下不死也残,可那马车有蹊跷,属下猜测这就是一场局。” “此话怎讲?”魅采儿眯着眼眸,眼眸阴狠毒辣。 “那马车极轻,重量完全不符,所以属下猜测对方用了空城计。” “够了,这一切只怪你愚蠢,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下去先养好伤吧。” “是,小姐!”追命痛苦的捂着胸前伤口,蹒跚离开了屋子。 追命离开后,魅采儿身边的秋南说道;“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明日擂台赛,他会回来吧?”夜卿,你可不能让本小姐失望阿。 本小姐可把全部的家当都押在了你身上! 你若出了岔子,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魅采儿两面为难。 一是银子,二是凤晚晚的到来。 本以为今年的武状元是夜卿,只要他参加就万无一失,所以她一大早就把所有银票压到夜卿身上。 没想到这才一天,夜卿竟离开了京城,现在凤晚晚还来京城,这如何是好。 本想着派了追命前往会万无一失,最终是她轻敌了,让对方侥幸逃脱。 罢了,该来的还是会来,她就在京城等着那个女人。 她拥有前世记忆,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来自小商户的女子。 …… 夜卿一路狂奔,很快和清风汇合。 此时已是半夜,凤晚晚和风月抵达一处小镇。 因为走了半日,身子甚是疲惫,就找了一家小客栈休息一夜。 “主子,凤少爷刚进客栈,我们要不要进去?” 夜卿赶了大半日的路程,换做其他人早就精疲力尽,可他依旧神清气爽。 第207章 他残留的余温 “不用,她也累了,就让她睡吧!”夜卿低下眸子,只要她是安全的,一切都好说。 夜卿和风月也进了这家客栈歇息。 他要的房间就在凤晚晚隔壁,这样方便保护。 一想到凤晚晚就在隔壁,夜卿冰凉的戾气这才收敛些。 凤晚晚所在的房间内。 因为走了水路和偏僻的小路,身子有些臭臭的,她让店小二打了水在房间,快速清洗了一遍。 在这种环境下,没人把守房门,她也不敢久洗,只能粗略的洗两分钟,再快速披上衣袍穿好。 洗完以后,再下楼吩咐小二收拾水渍和浴桶。 隔壁的夜卿听到凤晚晚屋里传来声响,本就睡意全无的他,推门出了房间。 他和凤晚晚的屋子只有五步之遥,跨步来到凤晚晚门前,店小二正好收拾完浴桶,搬着浴桶出门。 “这位客官还没睡呢?”小二打着招呼。 夜卿点点头,没多话。 屋内的凤晚晚身后披着湿发,身上却穿着整齐,没有任何异样。 听到小二的谈话,条件反射朝门口看去。 当看到夜卿目不转睛出现在房门口时,凤晚晚瞪大双眸! “夜大人?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该在……”京城比武吗? 凤晚晚说到一半,不好再说下去。 面对凤晚晚的惊讶,夜卿显得格外淡定。 “看到本官不行跪拜礼也就罢了,还不请本官进屋坐?”夜卿挑眉看向凤晚晚,眸子由浑浊变得明亮。 刚刚沐浴过的凤晚晚,两颊的小脸带着浅浅的粉。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一把扇形的折扇,好看极了。 粉红的嘴唇一闭一合,看得夜卿眸子微眯,喉咙不自觉咽了咽。 面对夜卿的要求,凤晚晚打从心底排斥。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夜大人,夜已深,我困了,有事明日再说吧!”凤晚晚委婉拒绝。 可夜卿像是没听见似的,竟自顾自的走进屋。 凤晚晚皱着眉头,心里来了气:这人脸皮还真是厚,她都拒绝了,还自顾自的进来。 “夜大人,时辰不早了,你不休息?” 夜卿来到原色木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而后一饮而尽。 “你若困了就睡吧,本官打扰你!” 闻言! 凤晚晚瞪大眼睛:“你在这儿我怎么睡?” “你可以当本官不存在,你入睡时,本官不说话就是!” 凤晚晚嘴角抽抽,对夜卿的说辞很无语。 “夜大人若喜欢这间屋子,我让出来便是”凤晚晚起身离开,准备换一间房。 刚要出门,夜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儿:“别走,我待一会儿就走,不会打扰你太久。” 今日骑射比赛到一半,听闻她再次出事,他的心都碎了。 这一路,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强撑着最后一股毅力,拼命来到这儿。 现在看着她完好无损站在跟前,他也就放心了。 见夜卿语气软弱,凤晚晚内心深处有一瞬间的松软。 在她印象中,一向坚硬冰凉的他,何时有这么柔弱的一面? “那夜大人就坐一小会儿吧,可不能让我等太久!”这算是她做出最大的退步了。 夜卿抿嘴笑笑,算是满意凤晚晚的回答。 “这次来京,你可是为本官而来?”抬眸,期待的目光看向凤晚晚。 “京城是个好地方,趁着空闲出来走走,多见见世面,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明日擂台赛,可惜本官无法参加了!”夜卿说的风轻云淡,一点不在乎。 夜卿这么一说,凤晚晚这才反应过来。 明日就是最后的决赛,他为何会来这儿?他不比赛了? “夜大人今夜为何来此?” “本官为何来此,你看不出来?”夜卿将问题抛给了她。 凤晚晚想了想,接着凝起眉头:“你该不会是为了……我?”说话间,凤晚晚不确信的指着自己。 随后又想到今日遇到的危险,皱眉道:“是因为我遇到危险?所以你放弃了比武?” 凤晚晚有些迷糊,心里忍不住想:她什么时候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了? 夜卿:你一直都很重要! “凤晚晚你在质疑本官的真心?” 凤晚晚木楞在原地,之前夜卿就表明过心意,她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 倘若这次真是因为她的安危才导致他放弃武举比赛,这份心意应该是真的吧。 “我不是在质疑,只是有些意外!” “有何意外,本官之前就像你表明过心意。 难道你没当真?”夜卿不开心了,他觉得自己没被重视。 面对夜卿的抱怨,凤晚晚极为尴尬,咋觉得这家伙在装委屈,可她又没证据证实。 “夜大人,你的心意我已明白,你看现在天色已晚,有事儿我们明日再说,你看如何?” “天色确实已晚,本宫也该休息了”夜卿站起身子,站在原地。 以为夜卿要走了,凤晚晚急忙恭送:“夜大人慢走,夜大人好梦。” 可夜卿并未出门,而是来到凤晚晚跟前,一把拦住她的细腰! “今夜你陪本官可好?” 陪? 陪睡? “夜大人,这样不太好吧?两个大男人不妥!”凤晚晚推阻着,想离夜卿远些。 她越是推阻,夜卿的大手揽的越紧。“本官因为你,不能参加明日的决赛,这事儿你得补偿我!”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夜大人怎能怪我?再说了我完好无损好好的,也没让夜大人出手相救!”凤晚晚只知道自己运用的空城计躲过一劫,却不知道清风在暗地里保护的事儿。 若不是清风阻拦了追命,她哪有那么多时间逃脱。 “若没帮忙,怎知你有危险!”夜卿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面对夜卿的强硬,凤晚晚微微凝眉,显然是抵触的。 看出她的抵触和拒绝,夜卿知道他又急躁了。 一把捏着她的下巴,薄唇强有力的吻上去,这个吻单一且深情,大约吻了六秒,夜卿就撤离了。 “补偿完毕,祝你今夜好梦”夜卿没在为难,念念不舍看了凤晚晚一眼,在转身离开屋子。 夜卿走后,凤晚晚用手抚上红唇,仿佛那里还有夜卿残忍下的余温。 第208章 搜寻夜卿的身影 意识到此举不妥,凤晚晚急忙拍着小脸,不停摇头,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凤晚晚,你怎能有不纯的思想,上一世的结局你忘了吗? 白皙的小手抚上肚子,这里有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和夜卿的孩子。 目前夜卿不知他的存在,那他就属于她一个人的。 抬手关上房门,再来到榻前坐下。 上一世的夜卿不仅是文状元,还是武状元,文武双全,霹雳无敌。 这一世他为了她的安危,放弃武举,这到底是好是坏? 仔细想来,这一世的轨迹改变了许多,或许这一世的一切会有转机。 …… 回到房间的夜卿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停在想,为何凤晚晚两次去京城都会遇到危险? 第一次是凤夕月所致。 那这一次呢? 夜卿不明白还有谁想致凤晚晚死地。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此事有蹊跷。 “清风!”黑漆漆的屋内,夜卿翻身而起,笔直坐在榻中间,双脚着地。 眼眸冷厉,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焰。 “主子,属下在!”清风翻窗进入,单膝跪在夜卿身前。 “伤势如何?” 清风双手抱拳,郑地有声道:“属下受的是轻微伤,之前是下面的人口误传错,属下没事。” 夜卿说道:“今日的刺客可查到了线索?” “手底下的人还没回应,主子可以先休息,明日一有消息,属下立马来报!”清风低下头,不敢与夜卿直视。 “尽快查出幕后人,此事不能再耽搁!” 一天没找出幕后凶手,凤晚晚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而他也不会安心。 “是,属下会尽快查明!” …… 翌日的京城! 今日是万众瞩目的擂台赛,也是武状元决赛。 比武的青年才俊早已抵达现场。 场地在城北的旷地,场地中间是四四方方的擂台,擂台上铺着红毯,擂台五米之外有警戒线,警戒线外围是观众和看客。 比武者在候选名单里,个个都在后场准备着。 今日的比武场地分外热闹,大伙儿一大早天未亮就抵达了比武现场。 比武是公平公正的,由比武者抽签决定先后顺序。 预备后场内,桑拙一身黑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额中还绑着红丝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神清气爽。 朝着场内晋级的众人瞄了一眼,未曾见到夜卿的身影,眉头凝聚在一起。 他最惧畏的人就是夜卿,因为在场人中只有夜卿能和他一决高下,现如今最能和他匹敌的人没来,这场比赛似乎变得没有意义。 虽没意义,但比武还是要进行的,只是有夜卿的擂台赛会变得更加有挑战。 “主子,比武开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 桑拙坐在木椅上,手持玉杯喝着上好的龙井。 “夜大人还没来?” 小厮摇头:“小的没有在场内看到夜大人的身影!” 桑拙放下玉杯,低下头,接着又问道:“凤家六小姐可来了?” 小厮依旧摇摇头:“小的没有看到凤六小姐!好像没有来!” 闻言! 桑拙眉头凝的更紧了:“什么叫好像没有?到底有没有来?” 由于桑拙语气冰冷刺骨,冷若冰霜,吓的小厮瑟瑟发抖,急忙双膝跪地:“主子,是小的疏忽,要不小的在出去瞧一眼?” 桑拙没说话,只用冷酷的眼神瞥了小厮一眼,重重的放下玉杯,起身离开了屋子。 擂台场上,武者们全力以赴,个个武功高强,身手了得。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桑拙关注的焦点。 他的目标只有两个人,一是对手夜卿,二是粉嫩水灵的凤三喜。 在场内环视一圈下来,没看到这两人,桑拙默默低下头,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 比武场内! 魅采儿站在高处了望,试图寻找夜卿的身影,可找了很久很久,甚至等了很久很久也没看到夜卿。 此时的魅采儿急了,三日前她可是把全部家当押到了夜卿身上,他怎么可以不来? 魅采儿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她的干涉,夜卿才不能参加这次比武。 倘若她不致凤晚晚死地,不派追命刺杀,夜卿怎么离场。 正是因为她的搅合,夜卿另愿放弃武状元的头衔,也要去凤晚晚身边。 “秋南,他还没有来吗?”魅采儿满头大汗,额间的汗珠密密麻麻不停往下流。 秋南刚从迎场大门过来,皱眉摇头:“小姐,夜大人没来!” 魅采儿颓废的后退两步,嘴上嚷嚷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前世不是这样的!” 秋南没听清魅采儿后面说的,疑惑道:“小姐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前世?” “没什么,刚刚我说的,你最好是忘记,可明白?”魅采儿语气严厉,双眸恶狠狠瞪着秋南,仿佛要把她射穿。 “是,奴婢明白!”秋南低下头,身子不停颤抖。 不知为何,自前两年小姐大病一场醒来后,性情就大变! 自那以后小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身边人都冷言冷语,像是瞧不起一般! “继续去大门盯着,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是,奴婢现在就去!”秋南不敢懈怠,快速去了大门守着。 处在原地的魅采儿,牙关咬着下巴,双眼邪魅盯着比武的人群。 凤晚晚一有事,夜卿就不在京城......? 像是想到了什么,魅采儿死命拽着身侧衣裙。 他不来比武,是因为凤晚晚? 为何?为何会这样? 难道他知道凤晚晚是女子? 魅采儿思前想后,觉得不可能,若他知晓凤晚晚的身份,不会如此淡定。 紧绷着大脑,关于这个问题怎么也想不通! ...... 同一时间!凤晚晚所在的客栈。 凤晚晚一大早就醒来,洗漱收拾完毕,刚出房门就遇到风度翩翩,俊朗无疑的夜卿。 不知从何时起,夜卿就站在了走道口,双眸看着前方,背对着凤晚晚所在的房间站立着。 他身子挺拔,宽阔,高大,凤晚晚虽高,可在他跟前依旧是小鸟依人。 “夜大人?”一出门就看到夜卿,凤晚晚十分惊讶,水灵灵的双眸瞪大了两倍,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夜卿一览无余的高大背影。 这家伙昨晚没睡?还是刚起?又或者在等她? 凤晚晚想了无数种可能,都没猜到最终答案。 第209章 骑一匹马 “醒了?醒了就走吧!”夜卿转过身子,一本正色看着一脸朦胧的凤晚晚。 “走?我们...一起?”虽然是刚睡醒,可思路还是在线的。 夜卿勾唇笑笑:“本官特意来此接你,不然你以为呢!” 有些尴尬,可他本人来都来了,总不能拒绝吧! 一想到他为了她的安危,放弃了本次武举比赛,她这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成吧,那就有劳夜大人了!” 闻言凤晚晚同意,夜卿心里有一股暖流一拥而过,仿佛死寂沉默的心得到了些许温热。 夜卿走在前面,凤晚晚跟在后面,最后面跟着风月和清风二人。 来到客栈外,一阵猛风吹起。 凤晚晚不适应的闭上双眸,抬起左手挡在眼前。 哪料,夜卿动作比她快一步。 迅速解下黑色披风,围在凤晚晚身上,为了更好的保护她,夜卿将披风拉过头顶,让凤晚晚不受任何伤害。 夜卿无微不至的关心举动,让凤晚晚心里一暖!再抬眸看向风中凌乱的他。 “夜大人,你把披风给我了,你怎么办?现在风沙大,这披风你留着吧!” 凤晚晚拉下披风,想还给夜卿,却被夜卿制止。 “身子如此纤瘦,本官怕大风把你刮走了!” 凤晚晚有些无语,好歹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说被大风刮走就刮走? 凤晚晚瘪着嘴,模样既委屈又可爱,看在夜卿眼里甚是喜欢。 一到动情处,就有些情难自禁。 捏着她的下巴,夜卿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在凌乱的风中进行。 知道凤晚晚会拒绝,夜卿动作快准狠。 狠狠重吻了三秒,再极速撤离,不给她反击的机会。 吻后挑眉看着凤晚晚嘟起的小脸和小嘴。 她凝聚眉头示意她的不满,夜卿勾唇抿笑,舌尖划过薄唇,似乎在回味和贪恋刚才的美好。 “夜大人,咱们这样于理不妥!”凤晚晚开始反抗。 昨晚半夜见面,到今早,才不到六个时辰就被他占了两次便宜。 照这种速度下去,去京城后不是被他分分钟吃抹干净? 不行,必须把事儿说清楚,动不动就被亲,把她当什么了? “本官丢了武状元头衔,要你一个吻不过份!”夜卿面对凤晚晚时,永远都是温柔了。 特别是凤晚晚经历过两次生死后,对她更是柔情蜜意,难分难舍。 巴不得时刻把她带身边,想看想亲想抱的时候,随时又拿出来看看。 “关于这事儿我得和你谈谈!”凤晚晚双手环胸,满脸抗议。 看出凤晚晚的小心思,夜卿眯着眼眸,戏弄道:“你确定要在这儿谈?”谈话间,夜卿故意瞄了一眼身后仅有三步之遥的清风和风月。 凤晚晚朝着夜卿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清风和风月当着吃瓜群众,那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一言难尽。 清风在想:主子,你该不会真的弯了吧?那你的优良基因该如何传承下去? 一想到夜卿弯了,清风面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一样,有点小小的难受。 相对于清风的不理解,风月显然淡定许多,他深知凤晚晚是女子,夜卿之所以喜欢他家主子,就是因为主子体内独有的女性魅力在作祟。时时刻刻吸引着夜卿。 不过夜卿在不知凤晚晚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能放下心理负担,跨过鸿沟也要喜欢,可见是真心的。 “那个……少爷你们继续,奴没看见!”风月把头一撇,故意环视四周。 清风也急忙说道:“属下刚刚被风沙迷了眼,也没看到你们亲亲!主子……你和凤少爷继续!属下眼睛看不见了!” 闻言,凤晚晚欲哭无泪。 这两人在表演此地无银三百两……! 用力推开夜卿,凤晚晚生气道:“已经耽搁的够久了,还是快些赶路吧” 两颊红烫,凤晚晚感觉她没脸见人了。 夜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儿,随后看向清风狠厉道:“将烈炎牵过来!” “是”清风陶冶式的跑开,生怕夜卿怪罪。 清风跑开了,风月站在原地有些凌乱:“少爷,奴去帮忙!” 两人火速撤离,愣在原地的凤晚晚满脸黑线。 自言自语道:“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什么?”夜卿将头伸过来,抵在凤晚晚耳边。 温柔的热气拂过她的脖颈,让她脖子变得酥酥麻麻。 不到一秒,凤晚晚原本沉静的心,忽然跳动激烈,意识到不妥,赶紧后退远离夜卿的暧昧靠近。 “你……你你靠我那么近干嘛?”有些心慌,瞬间脸红心跳。 “风沙大,怕你没听清!”夜卿一本正色道。 很快。 清风牵着烈炎前来,夜卿接过僵绳,看向凤晚晚。 凤晚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一脸估疑道:“你看我作甚?我坐马车”说着朝跟来的风月看去。 可风月没有找来马车,手里牵着一匹普通的黑马。“少爷,这小镇就这么大,奴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马车,只买到一匹黑马。”风月低下头,不敢看凤晚晚瞪大的眸子。 “怎么可能?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 一旁的清风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夜卿,开口道:“凤少爷,此处条件有限,连马匹购买都困难,更别提马车了!” 听到这话,凤晚晚嘴角抽抽。 “目前有几匹马?” “三匹!”风月瞄了一眼夜卿手里的烈炎,又看了清风手上的骏马,在看看他那不起眼的黑马。 经过风月的眼神提示,凤晚晚确信这次去京城不可能有马车坐了。 “风月,你和清风一起,把你手上的黑马给我骑。”凤晚晚自顾自宣示最后结果,可惜这次她的发言明显通不过。 风月想着凤晚晚是女子,确实该单独一匹马,他和清风是男子挤一挤也无所谓。 可刚想开口,清风就拒绝了:“抱歉,我的马认主,风月坐不了,一会儿把他摔下来就不好了!” 清风拒绝后,风月这才看到夜卿冷漠死寂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射穿。 六月的天气不冷啊,为何他感觉周围散发着冷气。 小声说道“少爷,这黑马小,坐不了两个人,要不你和夜大人同坐一匹马?他的马儿大一点。” 清风心想,何止是大一点,简直大了两倍,主子的马可是罕见的汗血宝马。 一听要和夜卿同坐烈炎,凤晚晚开始抵触。“他的烈炎也认主,万一把我摔下来咋办?” “有本官保护你,不用害怕!”夜卿伸出大手,主动邀请凤晚晚和他一起同乘烈炎。 第210章 群众的八卦 见夜卿如此热情,凤晚晚一点也不例外。 他越是这样热情似火,她越想拒绝。 看出她的不愿,夜卿邪魅一笑,不等凤晚晚反应过来,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在将她成功带上烈炎的马背。 夜卿突如的动作,让她一惊。“你快放我下来!” 倒不是她矫情,而是夜卿环住的地方是她胸口之下的位置,他那么聪明,万一发现端倪怎办? “放心,知道你不会骑马,本官会小心的!” 凤晚晚汗颜,这是不会骑马的问题? 没等她说话夜卿已经上马,驾上烈炎快速奔跑起来,不给凤晚晚任何逃脱的机会。 该说不说,烈炎不愧是一匹高大威猛的汗血宝马,跑起来步伐稳健,速度极快。 这样的速度在夜卿看来算是慢的了,可凤晚晚就不行了。 特别是烈炎奔跑时,上下起伏的波澜让她拧紧了眉头。 面对烈炎的凶猛奔驰,照这样下去,她肚子的孩子怕是别想要了! “夜大人,能否再慢些!”凤晚晚大声喊着,深怕夜卿听不到她说话。 夜卿倒也听话,拉紧绳子,让烈炎又慢了一个度。 烈炎虽慢下来了,可凤晚晚还是觉得速度较快。 别扭的扭了扭身子,试图调整位置。 她一动,身后的夜卿不淡定了,本就对她有想法,现在她一动,直接让他的身子热了起来。 两人都穿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夜卿喉咙一紧,另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小腹,指腹下意识的摩擦,那里有她的温度,让他倍感欣慰,心生欢喜。 再用力一带,凤晚晚娇软的身子倾倒在他的怀里。 两具身子挨的及近,本就抵触夜卿靠近的凤晚晚,这会儿竟感觉到夜卿的大手在乱动,一开始只握着腰肢,渐渐的似乎是不满意了,手开始往上移..... 意识到夜卿接下来的赤裸举动,凤晚晚怎能忍。 一本正色道:“夜大人,你若再这样,就放我下来!”大不了这马她不骑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身后这个狗男人,骑个马都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本官怎样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夜卿一脸懵逼,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他这个模样,气的凤晚晚想吐血! “你的手,能不能不要乱摸,我有的你不也有吗?” 夜卿笑笑:“你的一切,本官都稀罕的紧!” 闻言! 凤晚晚彻底无语了! “夜大人,我在说一次,要么让烈炎彻底慢下来,要么我下去自己走!”为了腹中孩儿的安危,凤晚晚态度强烈了起来,面色严肃冷淡。 夜卿极为擅长察言观色,知道这次凤晚晚没有说笑,若他不听,她真有可能和他杠上! “吁....”夜卿停了下来,看着身前的凤晚晚道:“你该不会是想让烈炎用走的吧?” 哪知,凤晚晚竟大幅度的点头! “没错,就是要用走的!不能跑这么快!” 夜卿汗颜:“凤少爷,你知道这儿到京城还有多远吗?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她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让烈炎跑那么快。 再远也得护着腹中孩子。 在凤晚晚眼里,男人是颗草,孩子是个宝,谁要是碰了她的鳞,就算是死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大不了鱼死网破。 “夜大人猜的没错,我正是此意!”凤晚晚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若用走,两天两夜都未必到京城!晚晚....你若担心摔下来,可以抱紧我!”夜卿想好言相劝,可惜凤晚晚就是不听! “算了,还是放我下来走吧,大不了走半日去下一个镇子,在买一辆马车!” 话落,凤晚晚扭着腰肢就要下马,夜卿不仅没放,反而环住了她! 凤眼轻眯,薄唇轻启:“你怎知在走半日还有个镇子?” 在夜卿记忆中,凤晚晚没去过京城,上次虽打算进京,可到半路却出了意外。 所以后半部分的路,她根本不知情,更何况他现在走的是小路,可现在的她似乎很清楚接下来的路线,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她所到之处,他在清楚不过! 今日走的这些路,她是如何得知下一步路段的? “既然打算去京城,自然需要提前查看路线!”说这话时的凤晚晚气定山河,一点也不心慌。 “没想到晚晚这么心细,连地图上没有的标记的路段都能如此熟悉,此等技能本官着实佩服。” 话被夜卿说穿,凤晚晚这才觉得有一点点的尴尬。 她总不能说自己有前世记忆,这条路上一世就走过? “夜大人真爱说笑,你的地图上没有,并不代表我的地图上没有!” 懒得在继续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暴露的越多,露馅儿就越快! “夜大人考虑的如何,让你马跑还是走?” 夜卿思索了一下,随后笑道:“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本官可以答应,不过.....” “不过什么?”这家伙怎那么多小心思? “没什么,等本官想到了在告诉你!”夜卿勾唇笑笑,没在说话,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不说就不说吧! 只要他同意她的提议,她可以与他同骑一匹马前往京城。 ......... 一天很快结束,远在京城的武举比赛,已经来到收尾阶段。 此刻的桑拙站在擂台中间,已经打倒无数前来挑战的武者,可惜那些挑战者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有的出手还没超过三招就被踢下擂台。 “还有没有上台挑战的,没有的话,今年的武状元就是我们的桑大人!”主持人站一旁大声呐喊。 场下众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甚至提到夜卿的大名! “听闻夜大人参加了武举,为何今日没来?” “夜大人文武双全,他要是来,就有好戏看了!” “不知是夜大人功夫好还是这桑大人,本以为夜大人今日会参加决赛,没想到整场比赛下来,都没看到他!” “这夜大人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是不是见桑大人参加了决赛,所以他躲在府上不敢出来?” “听闻桑大人平日里极为敬重夜大人,夜大人为何躲起来?” 一时之间,夜卿的未到场成了大伙儿八卦的话题。 场上因为夜卿没来,变得沸沸扬扬! 第211章 魅采儿输的彻底 擂台中间,桑拙一脸冷峻,脸色不是很好。 听闻台下众人的议论,就好像是夜卿不来,这武状元位置像是施舍他的一样,怎么听怎么别扭。 其实他也希望夜卿能来,只有夜卿来了,这场比武才有意义,他们二人才会打的精彩。 高处的观望台,魅采儿急的原地来回踱步。 心里默念道:完了完了,她的十万两银票全没了,不仅没了十万两银票,还是输一赔三,她得拿三倍之多的银票出来,她该怎么办? 本想着夜卿和上一世一样,会成为武状元,她抵一得三,十万两变三十万两,现在夜卿没参加,所有的一切全没了。 “小姐,事情已成定局,要不我们回去求助老爷?”秋南知道魅采儿这次赔大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魅老爷。 “啪”一巴掌扇在丫鬟秋南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魅采儿很气很气,连听到秋南说话都觉得烦。 被打的秋南,低下头闭嘴,眼泪无声的流出来,委屈极了。 “再哭就把你卖到窑子去!什么东西,本小姐没了那么多银票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儿!晦气!”魅采儿瞥了秋南一眼,视她为蝼蚁,任由她掌控生死。 “奴婢不哭便是,小姐消消气!”秋南强忍泪水。 “没事就先下去,让追命打听凤晚晚的消息,她何时抵达京城,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那女人既然死不了,她不介意去会会她! “是,奴婢这就去和追命交代!”秋南急忙跑开,生怕被魅采儿再次收拾。 擂台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没人再上场挑战了! 最后主持人敲响铜钟“砰....” “本官宣布,今年的武状元是桑拙桑大人!”主持人是兵部侍郎副左使,为人刚正廉明,直言不讳。 来到夜卿跟前,呈上黄金马甲,再赐金腰带! 声音浑厚洪亮:“桑大人,恭喜了!” 桑拙抿着嘴角,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只是没能正大光明打败夜卿,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多谢副左使”桑拙接过黄金甲和金腰带,心中无比激动。 右相党的人见到桑拙赢得武状元比赛,个个都高声欢呼。 一个个官员围着桑炎开始拍马屁。 “右相,恭喜啊,令郎现在是武状元了!” “令郎不仅一表人才,还武功盖世,右相大人好福气。” “还以为那位夜大人有多厉害,一到关键时刻还不是做起了缩头乌龟!” “那是因为有桑大人在场,那夜大人定是害怕了,故意躲起来!” 官员们的马屁拍得“咯咯”响。 坐在首位的桑炎,不仅眼睛笑弯,连嘴角也笑歪了。 “我儿桑拙只是平常发挥,今日他虽夺得魁首,可本相依旧觉得他没发挥好!”桑炎这话多少有点夸大,将桑拙的强又填了一个度。 “是是是,桑大人对那些武者已算仁慈了,若不是桑大人收力,那些人定会被揍的满地找牙,鼻青脸肿。” “本官刚刚也看到桑大人收力了,桑大人还没使出全力,就夺得魁首,可见其他武者太没用。” 总之大伙儿顺着桑炎的话又是一顿猛吹,把桑炎讨得哈哈大笑。 …… 比赛彻底收尾,接下来就是私下赌注的事儿。 因为武状元是桑拙,凡是押夜卿的官员都输的一败涂地。 特别像魅采儿这种输的多的,现在逃都来不及了。 魅采儿不仅自己押注十万两在夜卿身上,还在私下怂恿其他富商及官员押在夜卿头上。 多的有押注几万两的,几千两。 少的也有押注几百两。 现在魅采儿不仅要面临自身的三十万两赔偿,还要面临同盟人员的雷霆怒火和指责。 比赛刚宣布完,魅采儿就马不蹄停的离开。 天有不测风云,她刚出赛场大门,就被两名官员拦了下来。 虽说是两名官位极小的官员,可毕竟也是官儿。 “魅小姐,走那么急作甚?”官员甲邪魅着眼,眼底扫过鄙夷。 “魅小姐,之前你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本官这才相信你,可惜夜大人今日没来,我们二人押注的银子也付诸东流了! ”官员乙臭着脸没有好脸色。 魅采儿多少有些尴尬,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失算。 不过她依旧我信我素,不觉得自己有错:“两位大人不必生气,之前小女说的是夜大人参加了武举,就一定是他的武状元,今日的武状元之所以是桑大人,那是因为夜大人没来参加擂台赛! 再者之前小女只是给两位大人提了点小小的意见,哪成想你们还真押注了夜大人!” 魅采儿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好像此事并不关她的事! “魅小姐这话说的轻巧,若不是你的激励肯定,我们二人怎会买?” “没错,本官可是押注了五千两,现在输一赔三,得赔一万五千两,这买卖连本带利的赔,魅小姐是不是得帮着支付点儿,毕竟是你误导本官押注的!” 闻言,魅采儿嘴角勾起冷笑:“两位大人,这些年你们巴着魅府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区区一万五千两也和小女计较? 两位大人要明白,买卖还长着,你们之前与小女合作可是赚了好几万两,现在只是拿出一部分,难道这就心痛了?” 一听这话,两名官员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名说道:“本官自是知道魅小姐的好,可一万五千两实在太多了,本官一年的俸禄都没那么多,要不魅小姐承担一万两?” 就知道这些杂碎关键时刻屁事儿多,魅采儿冷笑:“我可是押注了十万两,现在得赔三十万两,这笔赔偿谁又能替我出?两位大人....小女现在也是两难啊! 下月的京中城南,我们魅府会开一家分铺,到时每月给两位大人一层的红利,如何?”魅采儿试图用利益诱惑。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搞得鱼死网破! 两位官员相互看了一眼,他们都明白魅府是京城最大的盐商,若能和他们的生意沾上一点儿边儿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魅采儿亲口允诺,那之后分铺红利的事儿就万无一失了! 官员甲道:“魅小姐这么有诚意,本官就勉为其难接受,至于那一万五千两,就当是本官买的教训!” 官员乙警告道:“魅小姐可要说话算话呀!到时若反悔,我们二人不会就此罢休的!” 第212章 吃醋 “两位大人可是朝廷中人,小女胆量再大,也不可能和官家过意不去!两位大人这还不放心?” 两名官员见魅采儿态度还算真诚,之后没再多话,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两人走后,魅采儿这才觉得放松了下来。 正想远离此地,步伐还没走几步,跟前的路又被拦着了! 抬眸一看,此人正是三公主周蓝儿! 魅采儿忍不住想,夜卿比武这事儿她没叫周蓝儿参与押注,她这时候跑出来作甚? 怀着疑问,魅采儿问道:“三公主,找小女何事?” 周蓝儿笑笑:“倒也无事,只是你上次和本公主说的话,本公主郑重的考虑了,现在可以给你答复”周蓝儿嘴角噙着笑,样子十分邪魅。 见周蓝儿笑得如此开心,心情似乎很不错,魅采儿眯着眼很快想到为周蓝儿安排男宠的事儿。 “三公主想清楚了?可是需要小女做点什么?” 周蓝儿笑道:“之前你说过,只要本公主帮你得到郡主之位,你就能帮我得到夜卿?” “是的三公主!”这个消息还不算坏,甚至算是好消息。 “你的事儿我会和父皇说,可册封郡主也不是说封就封的,你总得有所贡献吧!这样本公主才方便提携你!”周蓝儿含笑着,眼底有着贪婪。 周蓝儿想得到什么,魅采儿十分清楚。 可今日输了赌注,一旦赔偿,她的私库就空了。 到时只能挪用魅府公款,不过以得到郡主之位做交易,她那固执老爹应该会同意。 “三公主之意,小女懂,若能封得郡主之位,魅府每年愿为皇上奉上五百斤食盐,同时三公主府上的食盐可免费赠送。” 闻言,周蓝儿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油头还不错。 不过……今日武举,夜大人为何没来?” “三公主,关于这点小女也很纳闷儿!前两次比赛夜大人都按时参加,今日竟没来,难道是府上有事?”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告知周蓝儿。 她要成为唯一一位拿捏凤晚晚的人。 如今凤晚晚有把柄在她手上就不怕她后期不乖乖听话! “你会不知道?据我所知,你可是派人监督了夜卿的一举一动?”周蓝儿眯眼说着,眸子藏着别样玄机。 “是的,小女确实找人监督夜大人的行踪,可夜大人十分聪慧,我的人并未查到他今日的行踪!” 她派人监督夜卿一事,周蓝儿既然知道,就说明周蓝儿也派人跟踪了。 仔细想来这也不奇怪,周蓝儿那么在乎夜卿,派人跟踪也是常理之中。 见魅采儿大胆承认,周蓝儿慢慢放下芥蒂:“你的人也没查到夜卿的下落?” “没有!”魅采儿低下头,眼底思绪万千,矫捷黯然。 “本公主前两日也押注了夜卿,可惜他没来!虽说五万两不多,可毕竟也是银子! 听闻你押注了十万两,而且还是押的翻倍注,本公主没想到魅小姐魄力这么大!” 周蓝儿这话带着讽刺,魅采儿输了十万两,加上赔偿的,合计三十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虽说魅府赔得起,但周蓝儿心里还是有些小兴奋。 还以为她的五万两够多了,没想到还有人比她输的更多,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吧! “区区十万两而已,就算翻倍对魅府来说也是小意思,这点就不劳三公主费心了!”魅采儿强装镇定,实则心痛的要死。 她高傲惯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允许 自己露出丑态。 “也对,魅府作为京城最大的盐商,哪会缺这点小钱!”周蓝儿嘴角翘起,笑得满面春风。 “话也不能这么说,魅府能走到今日,也是祖祖辈辈辛勤功劳造就的。” 一听这话,周蓝儿忽然觉得魅采儿很虚伪。 不过她和魅采儿有合作,只要对方没有触碰她底线,关于魅采儿的一些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辰已不早,本公主该说的也说了,现在得回了!” “恭送三公主回宫!”魅采儿也没在多话,她和周蓝儿之间的合作只是各求所需。 临走时,周蓝儿别有深意的瞄了一眼魅采儿,之后在转身离开。 .......... 两日后! 夜卿带着凤晚晚抵达京城,这一路有夜卿的保护和呵护,凤晚晚被照顾的很好。 原本一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两日。 也不能怪凤晚晚矫情,主要是肚中孩子要紧, 来到京城后,凤晚晚想找一家客栈住下的! 在这种情况下,夜卿怎会允许!自顾自的把凤晚晚带去了夜府。 夜府内! 凤晚晚刚进夜府大门,青菊便迎了上来! 一脸热情道:“少爷,奴婢可算见到你了!感谢上天,幸好你还活着,不然奴婢都没勇气苟活了!”说着说着青菊就流下了眼泪。 在凤晚晚不在的日子,青菊每天都以泪洗面,她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凤晚晚。 “少爷,奴婢对不住你!”青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擦了一波又一波,袖口都被侵湿了。 看着昔日的丫鬟如此情真意切,凤晚晚内心一片感动。 她知道青菊对她无二心,正是因为她的真诚和忠心,才一直留她在身边伺候。 “傻丫头,本少爷不是好好的吗?更何况我掉下悬崖这事儿不怨你,你不必自责。”凤晚晚为青菊亲亲擦试着眼泪,样子十分温柔。 这一幕看在夜卿眼里是哪哪儿都不顺眼。 “还真是郎情妾意,本官看着甚是感动!”夜卿冷着眸子,语气酸的不行。 凤晚晚一听这语气,那还得了,这明显是吃醋了。 回头想想,吃醋又如何,青菊可是她在外界公认的通房“夜大人说对了,本少爷和青菊算是青梅竹马,虽说她是丫鬟出生,可在我眼里她就是本少爷的女人!” 凤晚晚这话说的十分露骨,把夜卿气得快吐血了。 “凤晚晚,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若再和青菊眉来眼去,本官不介意做点出格的事来。”双手握拳,捏的“咯咯”作响。 面对夜卿的威胁,凤晚晚满脸黑线,她可不是被威胁长大的。 牵起青菊的小手,温柔道“丫头,今晚本少爷去你房里睡!” 第213章 王八羔子是夜卿 “凤晚晚,本官不允许!”夜卿面色铁青,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好似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气得咬紧牙关“咯吱”作响。 偏偏这股怒火还带着一点醋意,你说气不气人。 说实话,此刻凤晚晚也是有点害怕的,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儿需要青菊配合,她又不得不忤逆他。 “夜大人,本少爷可是正常男儿,今日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然是情难自禁,有点把持不住!”凤晚晚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不在意夜卿的感受。 “你......,再爱也给本官忍着!”他都忍了,难道她就不行? 凤晚晚嘟起小嘴,调皮道:“男欢女爱的事儿怎么忍?这样会憋出内伤的!忍耐....不好!” 凤晚晚或许不知道,她说出这句话后,日后的某一天会被他反攻。 到时的夜卿也会利用她今日说出的这句话,把流氓的一面耍的彻底。 “凤晚晚,你简直不可理喻,肉欲是最庸俗的,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脱口而出,成何体统!”夜卿变得怒火中烧,鼻尖上冒出些许细小的汗珠,眉宇怒气冲冲地向上横挑,眸子射出冰冷的利箭。 总之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还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关键是,他又不能把凤晚晚怎么样,给人一种想干又干不掉的感觉。 面对凤晚晚,夜卿永远都是最无奈的那个,换做旁人这时候早就被乱刀砍死,五马分尸。 “是吗?有可能是夜大人不食人间烟火吧,本少爷是俗人,自然需要美酒佳人陪伴!” 夜卿拧着眸子,直勾勾盯着凤晚晚,仿佛要把她射穿。 “成吧,你们主仆二人的事儿,本官不想理会!”夜卿气不过,再待下去他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转身潇洒离去,有点心力不足,总之被气的不轻。 临走时,冷漠的眸子瞄了一眼青菊,如同在看待死人一样。 青菊打着寒颤,小心翼翼来到凤晚晚身后,轻声道:“少爷,夜大人会不会趁着你不在,把奴婢悄悄杀了?奴婢不想死。” 不怪青菊敏感,主要是夜卿刚刚的死亡凝视太过可怕。 凤晚晚拍着青菊的肩头安抚:“放心,会没事的!”话落,凤晚晚朝着夜卿远去的背影看了一眼,凤眸里思绪万千。 看来她得提醒一下夜卿了,万一哪天他真对青菊下手,一切就晚了。 她一直都知道,夜卿看不惯的东西就会铲除。 想到接下来的事儿需要青菊帮忙,凤晚晚拉起青菊的手问道:“你住哪间屋子,快带我过去!” 看出凤晚晚的急躁,青菊也没闲着,挽着凤晚晚的手就往她的小屋走去!“少爷请随奴婢来!” 而这一幕,恰巧被暗处监视的清风看到。 清风拍着胸脯,眉头皱在一起! 心里对凤晚晚的急躁举动很不满:这凤少爷还真是风流成性,看到女人就迫不及待成这样,亏他家主子一往情深,结果却喂了狗。 清风开始为夜卿打抱不平,本想着夜卿不把他完美基因留下来就已经很可惜了,现在还被凤晚晚把这份真情踩在脚底下践踏。 虽说男男在一起是畸形的爱,可这凤少爷实在是太花了,跟个花鸭子似的。 一会儿和青菊你侬我侬,一会儿又和他家主子眉来眼去,想想就觉得恶心。 大手摸着下巴思考,他得劝劝主子,哪怕会被处以极刑,他也得说......这凤少爷太不靠谱了。 ...... 来到房间,凤晚晚左右看了看,急忙把门关上! 青菊疑惑的看着凤晚晚的奇怪举动,眸子洋溢着懵懂,顺口问道:“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和奴婢说?” 来到青菊跟前,牵起她的小手,语重心长道:“你猜对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这事儿事关重大,一点也不能马虎!” 见凤晚晚表情凝重,青菊还以为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意正言辞道:“少爷,有啥事儿你尽管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替你背!” “倒没那么严重,只是这事儿我有点难以启齿!”凤晚晚低下头,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脸颊就发烫。 “少爷,你倒是说呀,在奴婢面前你还顾忌什么?你是不是没把奴婢当自己人!”青菊嘟着嘴,有点失落。 “正是因为把你当自己人,我才与你说!” “那少爷说说看!”青菊眨巴着眸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凤晚晚。 凤晚晚默默整理了一下接下来要说的话,轻轻道:“我.....我....有喜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硬是说的极为艰难! 有喜了? 少爷有喜了?是有孩子的意思? 青菊十分惊讶,怕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少爷,你肚子里有.....?”说话间,青菊朝着凤晚晚平坦的小腹看去! 凤晚晚点点头!“是的!” “这怎么会?难道少爷失踪的那一个月被其他男子给.....?”青菊不敢在想下去,她以为凤晚晚之所以怀孕,是掉下悬崖后,被旁人见色起意给玷污的! “不是,这孩子在我出事前就有了!” 这下青菊就更加迷茫了:“出事前少爷一直在府上,府上的人不敢造次,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糟蹋的少爷!奴婢和她拼了!”青菊有些激动,在她眼里凤晚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她的所有美好,没人能配得上。 夜卿:本官何时成了王八羔子? 凤晚晚有点小脸红,轻柔道:“这事儿是个意外,他也不是故意犯错,若是他故意的,我定然不会息事宁人。” “少爷,糟蹋你的那人是谁?那人知道你怀有身孕的事儿吗?” 既然让青菊来替补,凤晚晚觉得此事还是有说的必要:“是夜卿!” “夜卿?”青菊瞪大眸子,她怎么也没想到糟蹋凤晚晚的王八羔子是夜卿本尊。 凤晚晚点点头,不好意思在说下去! “那他岂不是知道少爷的身份了?好你个夜卿既然敢欺负少爷,奴婢现在就和他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青菊很激动,知道是夜卿欺负凤晚晚后,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克制不住。 见青菊似乎失去理智,凤晚晚一把拉住她,解释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他对我做那种事儿的时候,他也不知身下女子是我!而且那夜他被下药了,这事儿说来玄乎,总之我和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睡了!” 第214章 凤少爷留宿青菊的房间 一旁的青菊听的一愣一愣的! 做那啥事儿还有不知道的? “少爷,你把奴婢都说蒙了,到底咋回事儿?”青菊挠挠头,眉头皱在一起,总之知道凤晚晚是被夜卿糟蹋后,心情很不爽。 接着凤晚晚就将她在庵内那晚发生的前后事儿告知了青菊,青菊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少爷,你受苦了,早知如此那次奴婢就该厚着脸皮和你去庵内!”青菊十分懊恼,虽说夜卿是无意,可占便宜的人依旧是他。 一想到夜卿占了凤晚晚那么大个便宜,吃摸干净提上裤子还不知身下女子是谁,想想就觉得可恶。 “罢了,就当被狗咬一口,这事儿我已想通,只是现如今肚子里有了孩子,我想把他生下来,青菊你懂我的意思对吧?” 夜卿:本官不是狗! 青菊点头道:“少爷,奴婢知你的难处,你的意思是对外宣称奴婢怀了身子,刚好这孩子是少爷你的种! 这样少爷的身份就更不加不会被人质疑,同时还有了心中期望的至亲血肉!” 青菊这话说到凤晚晚心坎儿里去了,她正有此意。 因为身份隐藏的缘故,她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极为困难,而庵内那夜的疯狂让他一击命中,她自此也有了孩子。 或许这是上天注定,主动赐予她一个孩子。 既是这样,她也想通了,可以坦然接受上天的安排。 “知我者,非青菊也!”凤晚晚轻笑出声。 见凤晚晚看得开,青菊心中对夜卿的恨,慢慢减退了些。 仔细想想:少爷身份特殊,或许一辈子不会嫁人,不会嫁人就不会有孩子,老了也是孤独终老,现如今有了孩子,或许是件好事儿,日后少爷有了孩子,这一生也算圆满了。 加上夜卿为人聪慧,样貌更是俊美无双,身材高大匀称。 她家少爷美艳动人,如花似玉,精致绝美。 这两人的结合,不管是生下的小小姐还是小少爷,想必更加精致好看! 想到这儿,青菊又瞄了一眼凤晚晚的小腹,本还抵触的心里,这会儿忽然有些小期待了。 “少爷,奴婢从现在起是不是得装怀孕?” 凤晚晚眯着美眸思考片刻后说道:“这里是夜府,人多口杂,你若说怀孕必会请大夫上门诊脉,到时一诊脉就漏泄儿了!得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行!” “那奴婢该怎么办?总不能真怀孕吧,就算现在真怀孕,时间跟少爷肚子的小小姐或小少爷不符也会露出破绽!” 凤晚晚低着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青菊也在一旁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 不一会儿。 凤晚晚想到了,忽然说道:“明日你装孕吐,到时让府内丫鬟去找大夫,趁着伺候的丫鬟出门,你屋子里加个隔帘!” 青菊有些不懂:“加个隔帘就成了?” 凤晚晚点头道:“是的,到时在脉前你就说口渴,让我端水过来,等我进入隔帘后,那大夫不会知道伸手把脉的人是我!” 闻言,青菊眸子一亮:“少爷,这办法行,可那夜府丫鬟精明着呢?她会上当吗?” “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怕收拾不了一个丫鬟?到时本少爷有的是办法!” 凤晚晚很自信,前世她对夜府的丫鬟小厮极为熟悉! 这一世再次来到此地儿,就当是故地重游吧! “那成,到时少爷需要奴婢配合的地方,奴婢一定竭尽所能!” “你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时辰不早了,快到晚膳时间了,用完膳后,我在你这住!” 青菊巴不得呢,她都好久没和少爷睡一个被窝了! ......... 很快的,晚膳过后,天色也暗淡了下来,凤晚晚直接留宿青菊的厢房。 这时空闲下来的她才开始欣赏夜卿给青菊安排的屋子! 环视一圈,心里大为震惊! 这屋子的隔壁不就是她前世居住的冷院儿吗? 一想到冷院,凤晚晚就想过去看看! 可现在夜深人静,冷院大门恐怕关上了,不如明日一早去隔壁看看! 有了打算,凤晚晚不在纠结,准备洗漱上榻休息。 ........ 书房内! 今夜的晚膳凤晚晚是在房里用的,所以晚膳的时候,夜卿和凤晚晚并未见到。 这不! 夜卿现在生着闷气,怎么也睡不着,只能来书房找事儿做!好转移注意力。 “砰砰砰” “主子,属下有事儿禀报!”门外响起清风的声音。 “进来!”夜卿合上公文,一本正色坐在首位。 一进书房,清风就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他瞬间知道夜卿在克制着怒火。 而这股怒火来自西院某厢房。 “主子,属下有事儿回禀!”清风来到书房中间,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说!”夜卿惜字如金,没有多余的语言。 “你为凤少爷安排的院子,凤少爷没去,她直接留宿在青菊那小丫鬟的房里!” 话落,夜卿的脸色更臭!身上都能揪出冰渣子了! “她没去本官安排的院子?还在厢房?”夜卿一开始想过凤晚晚有可能在青菊的屋子,他想装聋作哑不知道。 可清风现在亲口说出真相,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你出去吧,本官知道了!” “主子,凤少爷不值得,倘若老爷和老夫人上天有灵,他们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属下觉得三公主就不错,不仅身份高贵,还视你如命,隔三差五就来府上关心你,这样的女子,主子该珍惜。 而不是对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凤家少爷感........!” “碰......” 夜卿不知何时来到清风跟前,一脚将他踢飞在门板上!门板后部碎出了裂缝。 “咳咳...”清风口吐鲜血,现在他是旧伤新伤合并了。 “清风,你越轨了,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需要考量!下次若再让我听到这类话,你就自刎吧!” 夜卿看着蝼蚁一般的清风捂着心口位置,眼里冰冷一片。 “去账房支点银子,找个大夫瞧瞧吧!”说完夜卿就跨步离开了书房。 .......... 片刻后! 青菊的厢房内! 凤晚晚已经洗漱好,青菊正准备为她宽衣上榻歇息! “砰” 门被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外面踢开! 宽衣被打扰,凤晚晚急忙拉开青菊,将衣服快速整理好。 只见夜卿一脸阴郁,英俊非凡的五官如雕刻般,美的无可挑剔,冰冷深邃目光,无形中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眸中的冷酷恨绝,没有丝毫温度。 第215章 抱她进寝卧 凤晚晚眨巴着美眸,她第一时间察觉到夜卿的重度级怒火! 这男人不会做出点疯狂的事儿吧! “夜大人,夜深了,你还没睡吗?”凤晚晚强装镇定,实则内心慌的一批。 夜卿没说话,径直来到凤晚晚跟前,面色铁青,分不清他到底想干嘛! 一旁的青菊看到是夜卿打扰,想到欺负她家少爷的就是他,心里气的不行。 可看到夜卿恐怖的眼神后,瞬间像蔫气儿的气球,没一点攻击力了。 夜卿紧紧盯着凤晚晚看,他很确定,眼前人儿能让他心跳加速,这是喜欢的感觉! 在瞄了一眼青菊,他忽然觉得青菊真的很碍眼,就如同她是一个多余的人,总是介入他们二人之间。 “夜大人,你若心里不爽,有什么怒气就冲着我来吧,这事儿和青菊无关!”凤晚晚将青菊拦在身后! 正因为凤晚晚的在乎,所以在很多个时候夜卿看不惯青菊时,都没对青菊下手! “冲你来?你确定?”夜卿眯着眸子,眼底扫过一抹算计。 “确定!” 主要是夜卿的目光太过危险,她真怕他会伤害青菊! 实则夜卿不会伤害青菊,只是给予眼神警告。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下一秒,夜卿打横抱起凤晚晚,径直走出了厢房! 双脚离地,凤晚晚猛然一惊,震惊道:“你放我下来,你想干嘛?” 见夜卿开始无理,青菊鼓起勇气拦住夜卿的去路:“夜大人,大半夜的你要带我家少爷去哪儿?” 夜卿没想到胆小懦弱的青菊敢拦住他的去路 。 冷漠道:“这里是本官的府邸,你区区一个小丫头敢拦我?” 面对夜卿这样强大的男子,青菊一个小丫头哪有不怕的。 可在这种时候少爷需要她,她怎能退缩。 “夜大人,请你放下我家少爷!”声音带着颤抖,可青菊硬是站在原地没动弹! 夜卿哪会允许一个丫鬟来指责:“青菊,我们相识一场,本官不想与你计较,倘若你再不知好歹,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见夜卿不像是说笑,凤晚晚看着青菊道:“我会没事的,青菊你不用管我!” “可是少爷.....” 凤晚晚打断道:“别可是了,夜大人不会伤害我的!”转眸看向夜卿,似乎在确认:“我说的对吗?夜大人?” 最后那一句夜大人,叫得意味深长! 低眸,深深的看了凤晚晚一眼,夜卿郑重的点点头:“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官自然不会伤害你!” 看着夜卿冰冷的眸子中保函着深情,凤晚晚不想继续探索,看着青菊道:“你退下吧!” 青菊忧郁片刻,在看到凤晚晚的眼神提示后,这才不甘不愿的让开。 夜卿抱住凤晚晚离开的画面,一点也没有违和感,反而很和谐。 一路走来,两人都没说话,凤晚晚没支声,夜卿也闭嘴不语。 直到夜卿抱着凤晚晚来到主屋,她的脸上这才有了惊恐。 “这是你的屋子,你带我来这儿作甚?”环视四周,她非常确信,这就是夜卿的寝卧,她对这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夜卿邪魅的勾起嘴角,眼眸深眯:“大半夜来寝卧当然是睡觉!不然呢?” “我们两个大男人睡觉?还睡一起?这事儿传出去后,夜大人不怕被人笑话?”男人都在乎面子,凤晚晚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希望夜卿知难而退。 可惜夜卿不是普通的男子,不仅没退缩,反而继续进攻! “原来晚晚想和本官一起睡,你的要求本官可以勉为其难答应!” 被夜卿故意曲解意思,凤晚晚满脸黑线,这男人咋这么不要脸呢! “放我下来!”凤晚晚摇晃着小腿,双手也推阻着,夜卿被迫放下她。 得到自由的凤晚晚慎了夜卿一眼,拍拍手,准备转身离开! 她才不要和他睡,又不是没和他睡过,想想前世今生......每次都把他弄得不舒服!痛死了。 “想走?”夜卿勾唇,嘴角的笑容既邪恶又邪魅! 拦过凤晚晚纤细的腰枝,将她壁咚在墙上! 左手擒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右手从细腰处慢慢往上移,移到她娇嫩粉红的樱桃小嘴处。 为了防止凤晚晚逃跑,大腿抵住她乱动的双腿。 这样的姿势夜卿极为享受,大拇指的指腹肆意揉玷着凤晚晚的粉唇,两人的距离太过贴近,鼻尖触碰,两唇距离也仅两三厘米,仿佛下一秒就会亲上。 夜卿虽舒服了,可凤晚晚就苦了! “夜大人,你快放开我,咱们这样是不伦不类,还没听说过男男也能行欢的!” 双手想挣脱束缚,可惜力气太大,夜卿的大手抓得死死的,硬是纹丝不动! 手上动不了,那就动腿! 凤晚晚改变战术,开始摇晃双腿,试图挣开夜卿坚硬的大长腿。 可惜她的想法错了。 她纤细的小腿一动,夜卿立马改变策略,另一条大长腿,直接卡在她的两侧间....。 倘若再往上用力抵住,那她扁平无核的女性身份不就暴露了....? 凤晚晚很快意识到危险,瞬间老实了,不敢乱动了! “夜大人,别来无恙,你最好理智点,别做错事!”因为心里有所顾忌,凤晚晚的声音也变得娇弱起来。 她的娇弱只会换来夜卿的进攻,瞬间刺激到他男性原有的荷尔蒙冲动! 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看似激烈,可其中又有几份温柔! 两唇相遇触碰,主动权永远在夜卿这边!他想温柔就温柔,他想粗暴就粗暴,他想深入吻就加大力气,不想深入就浅尝亲吻。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和夜卿算是亲吻过无数次了,每一次他都换着花样,仿佛不重样。 就连一个吻也被他吻出了新科技! 凤晚晚一开始也有抵触和拒绝,可惜夜卿的大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享受吧! 轻轻闭眼,她不做出任何回应,任由夜卿的进攻。 见身下人儿没在反抗和拒绝,夜卿心下一喜。 以往他的靠近和触碰都会遭到她的反抗和厌恶,这次她竟接受了。 那她是不是愿意和他试试...? 第216章 演技飙升 心中激动,夜卿忘记了克制力度,唇上动作一用力……。 “啊……”凤晚晚痛的大叫,眉头皱在一起。 意识到刚才的力度可能伤到了凤晚晚,夜卿急忙松口查看。 “对不起,我刚刚一时太激动,晚晚你还好吧!”语气很温柔,此刻的夜卿和刚刚比起来,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好好的激动啥,快放开我!”凤晚晚抬手抚摸嘴唇,都被亲肿了,明日还让不让她出门了! “刚刚你也很喜欢那个吻对不对?晚晚既是如此,我们试试吧!”夜卿内心激动着,还有些小小的慌乱,此刻的他犹如情窦初开的大男孩,等着凤晚晚点头! “谁说我喜欢了?夜大人别自以为是!”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刚刚那种情况她能反抗吗? 她越反抗,他吻到越紧,她是被迫承受他的给予。 “可你刚刚明明接受了我的吻?难道不是接受我的意思?”内心有些难过,夜卿不自觉皱起眉锋。 本还激动的小心情,这会儿又走下坡路线了。 “夜大人,我刚刚是被迫接受,你擒得那么紧,我能有什么办法!”凤晚晚这话说的委屈,听的夜卿满脸黑线。 所以刚刚是他自恋了? “既然强迫能让你接受,本官不介意这段感情是在强迫下进行,晚晚……我们试试如何?”最后几个字,夜卿说的十分真诚。 试试? 这种事情怎么试? 她可不信夜卿只是谈谈情说说爱那么简单,绝对会对她动手动脚! “男男怎么试?夜大人真爱说笑!”凤晚晚尴尬的说着,清凉的眸子变得惶恐起来。 捏住凤晚晚的下巴,夜卿眯着凤眸欣赏她的所有表情,哪怕就这么看着,他也觉得她是屋内最靓的那道风景线。 “晚晚,你可要对本官有自信,只要彼此愿意,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夜卿的声音带着魅惑。 眸子慢慢往下,凤晚晚白皙冠玉的脖颈赫然出现在眼前。 眸子轻眯着,眸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察觉夜卿异样的眼神,凤晚晚轻轻低头....... 只见衣领口有些衣衫不整,若不是裹着裹布,里面那抹春色早就呼之欲出了。 “看什么看,夜大人这般轻浮,外面那些人知道吗?”凤晚晚拉上衣襟,瞪了一眼夜卿。 “旁人不需要知道,晚晚知道就成!”再次拦住凤晚晚的细腰,指腹的摩擦又让体内的不明火开始叫嚣。 感受到夜卿的急促,凤晚晚察觉在这样下去就危险了! 一不做二不休,在夜卿第二次低头吻她时,凤晚晚狠心一咬牙,直接将夜卿的下嘴皮咬破了。 “你……?”嘴皮被咬破,夜卿被迫放口。 趁着对方的松懈,凤晚晚使出浑身力量,一把推开他,接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看着凤晚晚逃跑的背影,夜卿凝聚着眉头。 他没有追出去,就这样看着她渐渐跑远。 他非常清楚,想让凤晚晚接受他,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抚摸唇角,微微勾唇,今夜也算得到了甜头。 之后的事儿,慢慢来吧! …… 隔日! 青菊一大早就身体不适,早膳时还吐了两回! 同桌的婢子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所以! 很快,院儿里赏花的凤晚晚得知消息。 听到消息的瞬间,凤晚晚唇角带着隐秘的笑容,脸上却做出极为关心和震惊的表情。 “你说青菊在早膳时吐了?怎么回事?可是饭菜不和胃口?”凤晚晚一脸疑惑的看着跟前的丫鬟,这丫鬟是夜卿派过来伺候的,丫鬟十分机灵。 丫鬟名为叶儿,是隐形的暗卫,身手了得。 “奴婢也不知,不过府上的人已经去请大夫了!” 凤晚晚淡定的点点头,关切道:“我过去看看她!”说走就走,都不带犹豫的。 见凤晚晚如此关心一位小丫鬟,心里对夜卿全心的付出感到不值。 可主子的事儿,她们又不能多言,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充当睁眼瞎。 叶儿规规矩矩跟在身后,半步不离凤晚晚。 经过短暂的路程,凤晚晚来到青菊住的厢房。 一进屋就看到青菊躺在榻上,嘴上不停嚷嚷,时不时还吐点苦胆水出来。 见青菊如此卖力的表演,凤晚晚在内心为青菊竖起大拇指。 这表演十分到位,不愧是他调教出来的小丫鬟。 “青菊,你怎么了?”快步来到榻前,一把扶起青菊,将她搂在怀里。 这一幕看在叶儿眼里十分别扭! 具体怎么个别扭法,她也说不上来,只能别过头,不去看这奇葩的画面。 “少爷,奴婢难受!”青菊可怜兮兮依偎在凤晚晚怀里,表演技术精湛绝伦。 “叶儿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你忍耐一会儿!” 不远处的叶儿一开始只是别扭凤晚晚和青菊的关系。 可她是今早过来伺候凤晚晚的,她都没说出自己是叶儿,对方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有人事先告知了她? 叶儿有些疑惑,可她并未放在心上,主子只是让她伺候好凤晚晚,在保护好她,其他的一律不过问。 “少爷,奴婢是不是快死了?” “不许说胡话,什么死不死的,不就吐了两下吗?”凤晚晚眨巴着美眸,心里对青菊的演技又是大大的称赞。 “可奴婢觉得恶心干呕,什么都吃不下!”说到此处,青菊眼角划过一滴泪。 凤晚晚扯扯嘴角,她只是让青菊演绎一个孕吐难受的孕妇,没让她超越孕妇。 她作为一个真正的孕妇都没感受到孕吐。 话说回来,在过几日就两月了,她竟完好无损,似乎没有恶心,难受,呕吐的感觉。 该说不该,腹中孩儿还真让她省心。 “叶儿,大夫怎还没来,你快去催催!”凤晚晚皱起眉头,一脸的焦急。 叶儿站在原地没动,主子交代了,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凤少爷,所以不能离开。 见叶儿不为所动,凤晚晚眯起眼眸狠厉道:“你家大人不是让你来伺候我保护我吗?你若再不听我的话,我不建议去夜大人面前告状,到时我就说你伤了我,因为看不惯我,意图杀我 你觉得夜大人听到这话会如何?”凤晚晚翘起嘴角,开始飙升演技演一回绿茶。 叶儿一惊,没想到凤晚晚是这样的人。 “大人不会相信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想必府内的人都知道夜大人对我有着异样的情感,倘若今日我在你眼皮底下伤了,你觉得你家大人会如何?” 说话间,凤晚晚来到桌前,拿起茶壶敲成两半,锋利的锐角来到白皙娇嫩的玉婉儿上。 抬眸看着叶儿道:“我若划下去,你可知道你的下场?” 凤晚晚在赌,赌近日府内传言她和夜卿的流言蜚语会影响到叶儿。 毕竟整个府内,除了她,没人不怕夜卿。 其实她知道,夜卿对她并没爱,只是新鲜图着好玩儿。 现在虽在意,等过些日子新鲜劲儿一过,她立马会被打回原形,所以她一直封闭着内心,不敢在打开心扉。 看着凤晚晚将利器对着她的玉婉儿,叶儿瞳孔瞪大,心中害怕的要死。 主子交代过,不能让跟前这位爷受伤半分,哪怕掉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行。 若凤晚晚有什么好歹,她日后的日子会是暗无天日,生不如死。 第217章 有喜 “凤少爷,有话好好说,为何要自残!” 叶儿急了,跟前伺候的这位主子,真不能出事儿,不然她就得完。 “青菊是我的通房丫鬟,她对我至关重要,我要你现在就去把大夫找来!”凤晚晚没有退让,眼里全是决绝。 “已经命人去请大夫了,凤少爷耐心等待一下可以吗?”叶儿瘪着嘴,忽然觉得伺候凤晚晚好难。 “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话落,锐利的尖角轻划过玉婉儿。 一丝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虽说伤口不大,可红色液体极为醒目。 叶儿快速来到凤晚晚跟前,想要查看凤晚晚的伤势,却被凤晚晚拒绝了。 “有什么可好看的,你不是不在意?” 叶儿欲哭无泪,谁说她不在意,她很在意的好吗? 要是被主子知道凤少爷因为她受伤,她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见凤晚晚还想继续,叶儿立马说道:“奴婢现在就去催大夫过来,凤少爷别再伤害自己了。” 听到叶儿服软了凤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那你还不快去?” “是是是,奴婢现在就去!”叶儿这次不敢停留,跨着步伐快速出了厢房。 叶儿走后,凤晚晚和青菊相视一笑。 快速来到门前,伸头左右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异样,再快速关上门。 “少爷你瞧,这是奴婢提前准备好的隔帘。”青菊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咖色浅淡的隔帘,隔帘上面绣满了杜鹃花,样式看上去也有些老套。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主仆二人得快速拉好隔帘,至少在叶儿赶回之前完成。 彼时的叶儿哪会想到这是一个圈套,脑子里全程都在想着自己的生死存亡,想着怎么给夜卿交代。 不管如何凤晚晚玉婉儿上受伤是真,就凭这一点,就足够叶儿烦恼的。 规规矩矩去药铺找大夫,样子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边。 凤晚晚和青菊快速装好了隔帘。 隔帘装好后,青菊这才想到凤晚晚玉婉儿上的伤口。 “少爷,你受伤了,得处理一下伤口!”伤口虽然不深,却很惹眼。 或许是伤得不深,没流什么血,凤晚晚也压根儿不关心这点不起眼的伤势。 “放心,我没事,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 想当初掉下山崖时,身上的大伤小伤多了去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掉下山崖的事儿,她又想起了凤夕月。 她和凤夕月有生死之仇,等解决完今日之事,她就去找凤夕月算账。 想到凤夕月的狠毒,凤晚晚咬牙的动作紧了紧,白皙的脸颊变得涨红,身侧的手也微微收紧,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凤夕月碎尸万段! “可你的手腕儿在滴血!”青菊凝眉,瞒心着急。 凤晚晚丝毫不在乎,把衣袖往下拉了拉,遮盖住了伤口! “我刚刚若不这样做,那丫鬟怎么可能走!反正这点小伤也不算啥,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作甚!” “可是.....”青菊皱着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可是了,快躺下,大夫很快就来了!记住我之前交代的,千万别漏泄儿。” “是,少爷”青菊也意识到办正事儿要紧,不在废话,快速躺在榻上,立马进入演戏状态。 刚一躺下,叶儿就领着一名六旬多的老者进入厢房。 老者一身灰色长衫,头发花白,胡子花白,肩上挎着一个原木色药箱,样子十分老成。 来到厢房内,叶儿和老者一脸好奇的打量跟前的隔帘,心里有些纳闷儿。 此时凤晚晚来到老者身旁道:“里面的女子是本少爷的通房,本少爷嫉妒心强,不喜旁的男子看到她憔悴的一面,希望老先生见谅!” 老者皱皱眉头倒没多说,直接放下药箱,来到隔帘前坐下。“姑娘,请伸出右手!” 隔帘内,青菊抿着唇,有些心慌慌。 特别是老者让她伸出右手,她知道下一步就是把脉了。 脑袋快速运转,很快想到凤晚晚的交代。 轻咳两声,对着隔帘外的凤晚晚道:“少爷,奴婢口渴想喝水!” 凤晚晚一激灵,急忙道:“好,这就倒!”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来到红色圆木桌前,凤晚晚刚倒了一杯温水,水杯就被叶儿抢过去了。 凤晚晚一惊:“你干啥?” 她想说的是,干嘛抢我活儿做? 叶儿没多的心思,只想好好表现,给凤晚晚留个好印象。 “凤少爷,这种粗活儿让奴婢来做吧,你去坐着歇会儿!” 其他事儿你能做,这次必须得我来! 凤晚晚一把抢过,没好脸色道:“谁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万一在茶水里放药怎么办!” 她是故意说的,因为除了这个实在没其他理由拒绝了。 倘若说的委婉了,叶儿肯定争着做,只能说得伤人点儿,让她知难而退。 果然! 听到凤晚晚伤人的话,叶儿退缩了,没有在争着端茶水,低着头默默的不在说话。 当凤晚晚端着茶水越过叶儿时,忍不住想:她现在在叶儿心里,一定是个大坏蛋吧!刚来第一天就如此折磨,换谁都受不了。 然而叶儿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皱着眉头:她只是想帮忙,为何把她想的如此坏,这凤少爷真不好伺候!还是个心机男。 端着茶水进入隔帘,青菊配合的说了声谢谢,接着一只白皙滑嫩的手露出了隔帘。 老者没有多想,抚手上前把脉。 叶儿瞄了一眼手腕儿,忽然觉得青菊的皮肤变白了!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因为帘子里就青菊一个女子,哪有其他女子在! 叶儿条件反射把凤晚晚排除开。 大夫把脉后,很自然的说道:“这位姑娘不是生病,而是有喜了,目前已有两月了!” 闻言,凤晚晚故意惊喜道:“青菊,你听到了,你有喜了,咱们有孩子了!” 故意和青菊亲热了一番,凤晚晚撩开帘子来到老者跟前,毕恭毕敬道:“先生,那腹中孩儿如何,可健康?” 老者点点头:“很健康,只要前三月不能同房,凤少爷可要谨记!” “放心,本少爷会注意的!今日有劳老先生走一趟,这是赏银!”凤晚晚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 第218章 精致的红木盒 老者很自然的接过银子,对着凤晚晚道:“多谢!”言语很简单,没有啰嗦,接着转身离开。 凤晚晚没有多留,她很清楚腹中孩儿情况,今日请大夫只是走个流程,方便日后孩儿的出生。 今日这大夫倒也识趣,很称她心意 大夫走后,凤晚晚对着青菊一顿嘘寒问暖。 一会儿问热不热,冷不冷,一会儿问想吃什么,一会儿摸摸青菊的肚子,一会儿又贴上去听,看得跟前的叶儿一个劲凝眉。 青菊怀孕了?两月了?还真是件稀奇的事儿。 这凤少爷还真不是个东西,一面和通房丫鬟藕断丝连,缠缠绵绵,一面又勾搭她们主子,真不害臊。 叶儿在心里对凤晚晚一顿鄙视,想着青菊怀了凤晚晚的孩子,就替夜卿感到一万个不值。 本就觉得凤晚晚配不上夜卿,两人的爱是畸形的,现在更觉得凤晚晚配不上了。 叶儿趁着对方没注意,翻着白眼儿瞥了凤晚晚一眼。 透过案台上的反光镜,凤晚晚清楚的看到叶儿眼里的鄙视。 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有了上一世的经历,她知道叶儿对夜卿足够忠诚。 叶儿现在看不惯她也正常。 “你刚刚想必也听到大夫的话,青菊怀孕了,她得多休息,你可以出去了,别在这儿妨碍她”凤晚晚冷着脸,没有好脸色。 “奴婢只是来伺候的,不会打扰,奴婢不说话便是。”叶儿不断放低姿态。 心里再不愿,但嘴上还是得奉承。 “你在这儿很多余,有事儿我自会叫你,出去吧。” 叶儿咬着下唇,心里真的很憋屈。 低头道:“是,奴婢这就出去!”叶儿挎着步伐快速离开,其实她早就想逃离了,若不是怕主子怪罪,她才不要来伺候这位傲娇。 叶儿出去后,青菊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急忙起身道:“少爷,那叶儿没看出破绽吧!” “放心,她恨我还来不及呢,哪会看到这些!” ......... 夜府,书房内! “主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位青菊姑娘是怀孕了,是凤少爷的种!”叶儿来到书房,第一时间报备今日发生的情况。 此时的夜卿面目肃冷,眸子深邃黝黑。 听到青菊怀了凤晚晚的种,身侧的大手紧了紧,随之握成拳头。 “大夫还怎么说?”冷若冰霜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周围温度在降低,叶儿缩缩脖子,诚实道:“大夫说有两月了,肚中胎儿也健康,凤少爷很开心!” 两月了? 凤晚晚出事在一月前,两月前她和青菊还在夜府,看来这孩子还真是她的。 “那丫头怀孕了,她真很开心?”一想到凤晚晚和青菊有了孩子,心口的位置就堵得慌,仿佛呼吸都困难了。 他从未想过凤晚晚和青菊会有孩子!一时间听到这消息,有些接受不了。 “凤少爷欢喜不及,喜不胜收,开心的连嘴都合不上了!”想到凤晚晚开心的嘴脸,叶儿想.....凤晚晚那样可不就是开心吗! 还开心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夜卿只觉得讽刺。 亏他昨晚还和凤晚晚深情对白,你侬我侬,没想到今日她就有了孩子?可不就是讽刺?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夜卿摆摆手,轻抬手腕儿,揉着太阳穴,心里有些烦躁。 “主子.....”叶儿想说点啥,又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是,奴婢先退下了!” 夜卿又何尝不懂叶儿欲言又止的话语。 本想让自己安静安静,可他越是安静下来,脑子就会胡思乱想。 想着青菊怎就怀孕了?还是凤晚晚的孩子? 一想到青菊怀孕的事儿,他忽然想到在庵内的那晚,前些日子因为忙着找凤晚晚,他倒是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儿忘了。 “清风!” 夜卿话音刚落,清风就打开书房门走进了屋子。 “主子!” “之前在文州让你查的那女子,可有下落?” 闻言,清风苦瞥着脸,他不仅没有冲到下落,还毫无头绪! 等了一会儿,见清风半天没回话,夜卿很快就明白了。“查不到?” “是的主子,根本没有任何线索,那庵内当夜也没任何人出入!” 夜卿凝眉:“该不会是某位小尼姑吧?”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头都大了。 清风肯定道:“虽没查到那女子,可属下十分确定,那夜女子不是庵内的尼姑,因为当晚庵内的尼姑全都在各自屋内,根本没有中途出门过!” “那夜庵内没有人出入,又不是庵内尼姑?这到底怎么回事?问题出在哪儿?”他非常确定那女子不是凤夕月。 “既查不到,或许就是天意,这事儿先搁着,日后在说吧!” 现在为了凤晚晚和青菊的事儿,夜卿也无心想其他,反正他也不在乎那女人是谁?就算找到也最多给予银子补偿。“下去吧!” 清风离开后,夜卿再也坐不住了,迈着步伐去了青菊的厢房。 一到厢房,屋内安静一片,此刻哪还有凤晚晚和青菊的身影。 环视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夜卿勾起嘴角冷笑! 他到底怎么了,为何来找她? 青菊是她的通房丫鬟,女的及笄,男的及冠,现在有了孩子不是很正常? 夜卿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眸子随之暗淡,甩袖准备离开。 转身之际,无意间瞥见案台角落的一只红木盒,红木盒十分小巧精致。 盒子是长方形,周身雕刻着细小精致的细纹竹纹路,盒子的正面有一颗红宝石! 观察了红木盒一圈,夜卿开始好奇里面装的东西! 出于本能,他缓慢的揭开了红木盒的盖子。 引入眼帘的物件让他眸子眯了眯,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怀疑。 轻轻拿出红木盒里的物件,夜卿眉心紧锁:这是他之前设计的小弩模样,他只是设计好了,这几日关在书房打算组装,没想到会看到一把现成的小弩。 夜卿心里充满无数质疑。 他一项小心,小弩的设计稿子旁人根本拿不到,更别说组装成功。 可眼前这物件,就是一把小弩,和他的设计图稿一模一样,他想组装出来的小弩也长这样? 他很清楚,这物件不是青菊的,定是凤晚晚带来的,那她为何会有小弩?她是怎么想到这小弩的做法?又是如何组装完成? 第219章 反击一耳光 心里的疑问一个比一个多。 脑海里装无数个问题,就想马上得到答案,夜卿将小弩放进红木盒盖好,走时拿走了红木盒。 刚走出房门,就碰到迎面而来的守门丫鬟子儿。 “大人吉祥!”子儿规规矩矩行礼。 “她们人呢?何时出府的?可知道她们去了哪儿?什么时候回府?” 闻言夜卿的问题,子儿十分惊讶,这还是大人第一次和她说话! 至于夜卿口中的她们,她当然知道是指凤晚晚和青菊二人。 “凤少爷出去有一阵了,走时脸上挂着笑容,好像很开心,奴婢猜测凤少爷是带着丫鬟出去采买了!” 子儿老实交代着,听到这话的夜卿,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可他还是忍了下来。 “本官是问你,她何时出府的,去的哪里?”夜卿显然没了耐心。 面对夜卿的雷霆怒火,子儿害怕了,低头颤抖道:“凤少爷出去有一个时辰了,至于去的哪儿奴婢不知晓!”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夜卿没有停留,转身潇洒离去。 .......... 京城,最热情的街道上。 凤晚晚带着青菊购买了许多华贵的布匹和首饰。 第一,她是做给旁人看的,故意买的这么隆重,这个旁人就是夜卿。 第二,许久未见,她也确实想为青菊置办点物件,这不.....刚好有一个像样的理由。 第三,京城的街,她许久没逛了,还有些怀念。 “少爷,你可是第一次来京城,为何你比奴婢还清楚路线?”青菊揉揉头,侧着脑袋傻乎乎看着凤晚晚,模样有几分可爱。 “可能是直觉吧,你这小丫头今儿怎这么敏感?” 青菊挠挠头,她有敏感吗? “在这繁华热闹的集市,哪条街卖得啥,少爷都知道,奴婢自然会好奇。” 凤晚晚微微勾唇,点了点青菊的额头道:“你以为我像你,出门也不打听一下,本少爷在出门前早就秘密打探了,不然怎知道的那么清楚?” 瞄了一眼蒙圈的青菊,凤晚晚悄然勾唇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在前面,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 在魅采儿得知凤晚晚来到京城,今日又出府采购时,第一时间来到集市,故意与凤晚晚制造偶遇。 今日的魅采儿打扮低调,把平时招摇华贵的服饰,替换成了平常衣裙。 发间的金簪玉簪也替换了下来,只佩戴了一支木簪。 出门时,甚至连马车都没坐,只带了一名丫鬟出门。 根据下人提供的消息,魅采儿来到了京中巷街道! 来到街口,魅采儿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就像是按了扫射器一样,不放过任何迎面走过的俊俏男子。 她的这一举动虽然怪异,可她很清楚,凤晚晚就是女扮男装出门的。 不多时! 一位身着锦色祥云长袍,面容清秀俊朗的儒雅男子迎面走来。 男子模样虽好,身姿并未显得高大,反而很纤细。 见此一幕,魅采儿邪魅着嘴角。 可实际呢,牙关咬的很紧,心里早就愤怒了。 魅采儿:凤晚晚,你终究还是来京城了,咱们又见面了,这次你会和上一世一样,葬身火海。 魅采儿眯着眸子,朝着凤晚晚的方向走近。 彼时的凤晚晚也恰巧遇到了久违不见的魅采儿。 步子轻微一顿,心脏的位置猛然一凉!仿佛周围的温度在降低,暖和的小手,瞬间冰冷,幸好反应及时,快速稳住了情绪。 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太大端倪。 当敌对的两人,迎面走近,心里都是各怀心思。 魅采儿面色由淡红变得苍白,全身处在紧绷状态。 凤晚晚撇过头假装没看见,表现的一脸陌生,实则内心也是波涛汹涌。 当两人距离仅剩一步之遥时,凤晚晚只想快速走过,只想和魅采儿充当陌生人。 不..... 她们本就是陌生的,不管前世今生。 但魅采儿却不这么想。 她打探凤晚晚的消息,今日出来,就是准备和凤晚晚近距离接触的。 当快要和凤晚晚擦肩而过时,魅采儿眼眸轻眯,脚下一歪..... “啊....”惨叫声响彻在凤晚晚耳边,不仅如此,她的肩侧还多了一个女人挂着。 这女人除了惹人厌的魅采儿,还能有谁..... “公子,不好意思,小女不是故意的!你没伤着吧!”魅采儿开始搭讪,说话间身子还挂在凤晚晚身上。 只是她的利爪死死抓着凤晚晚的肩头,力道之大。 才一小会儿的时间,凤晚晚的脖子及以下皮肤,都有了红痕。 被人这么一抓,凤晚晚皱起了眉头。 见自家少爷被抓伤,青菊上前一把推开魅采儿。 嘴上嚷嚷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走路,看把 家少爷挠得.....都流血了!” 青菊上前一步,仔细查看凤晚晚受伤的脖子。 “算了,想必这位姑娘也不是故意,青菊....咱们走!”凤晚晚对魅采儿没有好感。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魅采儿是故意接近她的,只是没有证据。 这一世,她们二人没有交集,更没见面,魅采儿不可能认识她,所以刚刚那一崴?真是巧合? “公子且慢,刚刚是小女失礼了,还没请教公子大名,改日小女还登门道歉!”魅采儿来到凤晚晚跟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凤晚晚只想快点走,奈何魅采儿又一次拦住她的去路,于是她也很无奈。 “一点小事,姑娘不必介怀!”越过魅采儿,凤晚晚不做理会。 见凤晚晚如此冷漠,魅采儿不甘心。 从后头一把抓住凤晚晚的三千墨发。 “啊....”这一次换凤晚晚痛苦尖叫! 若刚刚还能忍,这一刻的凤晚晚不想忍了。 快速转身,反手就给了魅采儿一个耳光! “啪” “姑娘,请你放尊重点儿,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有伤风华!”语气冰冷,双目冷冷盯着魅采儿。 此刻的风凤晚晚就像冰美人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基本的脸面礼仪也不想维持了。 被凤晚晚忽然扇了一巴掌,魅采儿当场木楞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上手打她? 第220章 夜大人来了,夜大人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敢扇我们家小姐,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吗?竟如此放肆!”秋南怒斥,双目狠狠瞪着凤晚晚和青菊。 魅采儿因为低着头,眸中的阴狠没被凤晚晚看到。 撩起额前垂下的发丝,嘴角的狠毒慢慢换成浅柔的笑:“南儿,我没事,都是我无礼在先,这位公子要打要骂,我欣然接受!” “只希望这位公子打骂后,能消消气!”说着说着,魅采儿就哭了,抽泣的声音响彻起来,街巷中三三两两来往人群听到由女子的哭声,都瞥了过来。 有的甚至停下脚步围了上来。 眼尖的个别百姓,认出了魅采儿:“这位不是魅府小姐?怎哭了?” “魅府小姐?就是京城最大的那家盐商?”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魅府在京城是大户,和皇室人员有来往,听闻皇家的人很照顾魅府,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魅小姐?” “魅府这么富有,魅小姐还如此节居,真是难得的好姑娘!”有人见魅采儿穿着朴素,又是一顿夸赞。 听着周朝人的赞美和哄闹声,魅采儿虚伪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彼时的凤晚晚一开始还不懂,经过周围人的议论,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魅采儿在利用她建人设? 可魅采儿为何找她? 她们二人在这一世并不认识?她到底想干嘛? 听到大伙儿的议论,凤晚晚这才端详起魅采儿的穿着。 若魅采儿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她现在这身衣裙实属正常。 可她不是平常人家出生的女子,那她今日为何穿的这么素雅? 凤晚晚轻眯着眸子,开始回忆前世的魅采儿。 记忆中,魅采儿总是穿的雍容华贵,富丽堂皇,巴不得把最珍贵的首饰全戴在身上,显示她在魅府是如何的得宠,以及魅府数不尽的财富。 再仔细端详今日的魅采儿,当真是简约!周围群众是一点都没说错。 一个人的性子是从小养成的,不可能变化这么快。 像魅采儿这种爱慕虚荣的人,竟放下身段穿这般素雅的衣裙,确实不像她的为人。 随着周围人群密集在此,凤晚晚顿感不妙。 魅采儿出身富贵之家,背后有皇家帮衬,身后更有魅府做后盾,像她这样的女子,恐怕早就受京城百姓的垂怜了。 现如今一身节居服,更是博得大伙儿的爱戴。 那么此刻那个惹她流泪生气的人,必会遭受大伙儿的唾弃。 而她就是那个惹魅采儿泣不成声的人。 察觉到不妙,凤晚晚没有丝毫犹豫,赫然转身离开。 这一切都是魅采儿事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诋毁凤晚晚,让她成为百姓口中蛮横无理,欺凌弱女的蛮人。 所以她又怎会让凤晚晚轻易的离开。 瞧见凤晚晚要走,魅采儿瞄了丫鬟秋南一眼,秋南心领神会,眼疾手快,快速上前拦住凤晚晚的去路。 “打了我们家小姐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今天你不给个交代,这事儿没完!”秋南双手叉腰,一脸怒气。 “算了,是我错在先,这位公子打我也只是为了出口气,秋丫头你快放这位公子离开”魅采儿现在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故意表现柔弱,实则说出的话句句针对凤晚晚。把凤晚晚说成过错方。 重活一世,魅采儿的把戏凤晚晚又怎会不知。 若一开始她还不确定魅采儿的用意,现在是全看懂了。 “魅小姐对吧?”凤晚晚轻勾着唇角,凤眼带着痞哒哒的浅笑。 听闻凤晚晚叫出了她的姓,魅采儿有一瞬间的失神:“你认识我?”眸中有着惊讶。 见魅采儿的摸样像是见了鬼一样,凤晚晚微微凝眉,有一瞬间的猜疑,不过那只是一瞬间,她并未深思。 “认识魅小姐不是很正常吗?在场的大伙儿都认识!” 听到这话,魅采儿这才好受些。 还以为凤晚晚也......,看来是听在场人的议论声,才猜出她身份的。 想到这儿,魅采儿慌乱的心,这才平稳了些。 “实不相瞒,小女正是魅府的人,虽是小女无理在先,可刚刚公子也出了恶气,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魅采儿这话,无疑又是让在场大伙儿看到她谦和温柔,落落大方,不计较的一面。 可凤晚晚也不是吃素的,魅采儿想坏她名声,门儿都没有。 她倒要看看,是谁坏谁的名声:“表面看似扯平了,可吃亏的人依旧是本少爷!” 魅采儿不懂凤晚晚的意思,更没想到凤晚晚会不骄不躁,发生这样的事,不是该急着逃走?怎还如此淡定? “此话怎讲?”魅采儿开始看不懂凤晚晚了。 仔细端详,她总觉得这一世的凤晚晚变了,但又看不出哪里变了。 好像哪里不一样,可就是说不出不一样的点。 魅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名门贵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拉扯本少爷的衣领,幸好我穿得多,要不然在大街上就赤裸上身了。 虽说本少爷是男子,不觉得有啥,可光着膀子有伤风化,魅小姐看似无疑的动作,却手法精准!” 说着,凤晚晚还有意瞥了肩头的衣领一眼,那眼神意有所指,在场的人懂的都懂。 凤晚晚这么一说,画风慢慢有了变动。 特别是个别漂亮的女子,她们都被凤晚晚俊逸爽朗的气质暖到了。 所以个别女子开始站在凤晚晚这边。 “大伙儿瞧,这位公子风度翩翩,风姿飒爽,谁知道是不是魅小姐看上人家后,故意耍小心眼。” “依我看,魅小姐是耍心眼子故意接近。” “听闻平日里魅小姐出门可风光了,身上穿得是绫罗绸缎,出门坐的马车布帘都是丝绸,身边伺候的下人更是五六个! 再瞧瞧她今日的打扮,定是故意这样穿出来膈应人!” 在场围观的群众中,还是有不怕得罪魅采儿的。 说得难听点儿,魅府虽是富贵之家,可毕竟不是官家,还是有百姓群体看不惯他们作风的。 画风的转变,让魅采儿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在瞧瞧凤晚晚的肩头,抓痕确实明显,也难怪有女子站在凤晚晚那边,毕竟这一时期的凤晚晚可是俊俏的美男子,哪有女子不爱的。 “这位公子,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毕竟小女.....”可是女子,吃亏的人不该是我? 最后一句话魅采儿还没说出,人群中有人嚷嚷道:“夜大人来了,夜大人来了!” 大伙儿朝着夜卿的方向看去.....。 第221章 魅采儿的变化 大伙儿朝着呐喊声看去.....,远远的就瞧见一身淡紫色锦袍的夜卿。 平日的夜卿都是一身黑,今日难得穿上淡紫色锦袍,倒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穿上紫色锦袍的夜卿,竟多了一丝妖孽感。 原本坚硬俊朗的外表,此刻看上去竟带着神秘诱惑,和猜不透的俊美气势。 这还是凤晚晚第一次见夜卿穿紫色衣袍,所以此刻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虽然眸光停留的时间很短暂,但夜卿还是捕捉到她投过来的目光。 哪怕就这一眼的关注和停留,也足以让夜卿心情畅快。 嘴角轻抿,不到一秒,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因为他看到凤晚晚脖颈的位置有抓痕。 发现这一点后,夜卿的心情很不好,眉头微皱,显示他又怒了。 魅采儿也看到了夜卿。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夜卿穿其他颜色的锦袍,一时间竟看呆了。 她一直都知道夜卿俊美倾城,举世无双,没想到穿上紫色衣袍的他更加俊美不凡,气宇轩昂,清冷俊逸。 看着看着,魅采儿痴迷的眼神就陷了进去。 而夜卿的到来,也让在场人的思路和目光投到他身上,哪有人还去探索魅采儿那点破事儿。 “这不是夜大人吗?他怎么来了?” “话说近日夜大人官升三级,照这种速度下去,地位很快就和当今右相匹敌了” “可不是嘛,夜大人年轻有为,官位极高,听说他还深的皇上喜爱!”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都把注意力放在夜卿身上了。 凡是夜卿所到的地方,都会自动让出一条道。 这种行为是大伙儿的下意识举动。 径直来到凤晚晚跟前,看了她的衣领,关切道:“脖子怎么回事?谁抓的?”话音一落,周边的空气瞬间冷却,大伙儿都感受到了冰冷的雾气环绕全身,不自觉的缩缩脖子。 凤晚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仿佛并未把夜卿的询问放在眼里:“夜大人,你怎么来了?” “本官在问你话,请你如实回答,谁干的!”夜卿语气看似平静,实则是生气了。 这时候除了满不在乎的凤晚晚,在场人都低着头,缩着脖子,生怕招惹到夜卿这头怒狮。 “凤晚晚条件反射瞄了魅采儿一眼,接着收回视线平静道:“我自己挠的,与旁人无关。” 上一世她死后,也不知夜卿和魅采儿如何了,她们有没有幸福的在一起?有没有生下孩子? 魅采儿那么喜欢夜卿,想必在她死后,一定更加卖力的对夜卿好.... 夜卿感动后,她们二人应该是在一起了吧? 凤晚晚凝眉,自顾自的想着,脑子里都是夜卿和魅采儿幸福在一起的画面。 “自己挠的?”夜卿明显不信,见凤晚晚低下头似乎有心事,直问道:“在想什么?” 此刻两人的对视和对话很自然,仿佛周边没有旁人,就她们二人一样。 “没什么!”凤晚晚撇过头,没在理会夜卿。 没有得到答案,夜卿也不在追问。 转眸看向人群,在场大伙儿赶紧转移视线,都不敢和夜卿对视。 此刻的魅采儿有些心慌,她没想到夜卿会来此。 今日她的妆容素雅,没有出彩的地方。衣服也素雅,要是不漂亮不好看怎么办? 魅采儿有些急躁,现在的心思更是凌乱。 在看到夜卿对凤晚晚的关心后,心情也复杂了起来,其中嫉妒成份是最高的。 当然在嫉妒的同时还有害怕,毕竟凤晚晚脖子处的抓痕是她造成的。在抓的时候有故意行为在里面。 面对夜卿犀利的眸子,魅采儿一咬牙,索性主动承认,说不定这样还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被看出是她抓的,真不知她后面的下场会如何。 上一世她只是说了谎话刺激了凤晚晚一下,谁知在凤晚晚死后,她也备受牵连,这一世说什么也要小心为上。 双手一紧,跨步上前:“夜大人”声音亲和有力,微微一听还有一丝妩媚的女人味儿在里面。 闻言! 夜卿转身看向侧方位的魅采儿,冷眸轻眯:“你是谁?” 一句你是谁,瞬间将魅采儿打入谷底。 强颜欢笑道:“夜大人不记得民女了?我是魅府嫡女魅采儿,我们前些日子才见过。” 不知为何,没被夜卿认出,魅采儿反而更慌了。 经过上次的见面,她以为夜卿记得她了,这才月余不见,竟将她忘的一干二净,怎么可以? “是你?”夜卿眯眼问着。 见夜卿有了关于她的记忆,魅采儿喜出望外,心中某处猛然一动,心情也激动了起来。 一旁的凤晚晚轻凝眉宇,以为夜卿对魅采儿是念念不忘。 “夜大人,你记得小女了?”魅采儿跨步上前,眸子带着喜悦激动,可面上却假意维持镇定。 夜卿轻冷道:“魅老爷时常在本官面前提起你,有意让你做本官的妾室!”说出这话的同时,夜卿瞄了凤晚晚一眼。 他也不知为何在意凤晚晚的看法,总之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可惜凤晚晚面无表情,听闻魅采儿会成为他的妾室,竟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 见凤晚晚如此镇定,夜卿眉间的皱纹加深,眸子也冰凉刺骨。 魅采儿勾唇一笑:“是的,但民女不想做人妾室,还望夜大人别见怪。” 魅采儿做不做他的妾室,夜卿一点不在乎,完全没把魅采儿放在眼里,更没放在心里。 可魅采儿的话,却让凤晚晚疑惑起来。 她清楚记得上一世魅采儿做了夜卿的妾室,听闻要做夜卿的女人,魅采儿高兴不已,哪还会拒绝? 这一世她为何不做夜卿的妾了?难道她不喜欢夜卿? 仔细端详魅采儿在夜卿跟前的小女人模样,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魅采儿是喜欢夜卿的,可她为何…… 难道她想直接做夜卿明媒正娶的正妻? 意识到这点后,凤晚晚本还无所谓的心情,变得不安起来。 谁都可以做夜卿的正妻,唯独魅采儿不可以。 直觉告诉她,魅采儿这女人不简单,这一世她换了花样接近夜卿定有阴谋。 夜卿的余光时刻注视着凤晚晚,见魅采儿说话时,她的神色发生了变化,夜卿眸子微眯。 他不确定凤晚晚疑惑的点在哪里? 第222章 风向有变 是为魅采儿不做他妾室的事儿感到疑惑?还是其他? 夜卿陷入沉思,一时间整个场面就成了僵局。 此刻的魅采儿轻眯着眸子,她刚刚说不愿做夜卿妾室,夜卿既没生气但也面无表情,同一时间魅采儿也拿不稳夜卿内心的想法。 “夜大人?你今日怎会来此,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魅采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夜卿就想到凤晚晚脖子受伤的事儿。 严厉道:“是你抓伤她的?”语气很生硬,让跟前的魅采儿身子一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夜卿还会把问题转移到凤晚晚身上? 回头想想也对,前世凤晚晚死后,夜卿怒火中烧,在她被夜卿掐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夜卿爱的人一直都是凤晚晚那个女人! “夜大人,民女是不小心的,何况凤少爷也没有怪罪。” 魅采儿的解释再次让身侧的凤晚晚心上疑惑。 从头到尾她都没说过自己的姓氏,魅采儿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魅采儿调查过她?今日的相遇不是巧合?是人为安排? 想到这里,凤晚晚身子一颤,忽然觉得魅采儿比想象中的还恐怖。 好端端的魅采儿为何调查她? 这一世的她们,今日是第一次相见,这时期的她们没有仇恨,更何况她也没有和夜卿有什么,魅采儿为何故意设计针对她? 凤晚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子也凌乱起来。 “夜大人,我还有事儿,先行告退!”话落,凤晚晚转身离开,换做旁人哪敢这么大胆。 在夜卿面前能如此无视和无礼的,恐怕只有凤晚晚一人了。 夜卿想说点啥,可惜凤晚晚已经走远了。 见凤晚晚加速步伐离开,夜卿眸子轻眯:她似乎在有意避开一些事情,她在避着谁? “夜大人?”魅采儿的呼唤声拉回夜卿的思绪。 抬眸看向魅采儿,夜卿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在避着魅采儿? 她不是小气之人,就算是受伤严重也不会矫情,就算是魅采儿抓伤的脖子,她也不会这般气急?那她急着离开是另有隐情? 越想到这里,夜卿看向魅采儿的眼神就越冷漠,觉得魅采儿和凤晚晚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难道她们之前认识? 思索了一番,夜卿觉得不可能。 凤晚晚一直在文州,从未来过京城,魅采儿一直身处京城,没去过文州,所以她们二人是毫不相干,丝毫不熟悉。 可是刚刚凤晚晚给他的感觉......似乎这二人早已认识,可又像不认识.... “魅小姐似乎很闲,看来魅府的盐商生意还不够忙碌。”夜卿话里有话,眸子冷眯着,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出来本就是为凤晚晚而来的,如今凤晚晚离开,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夜卿走后,魅采儿木楞在原地,一直深思刚刚夜卿说的话。 魅府生意不够忙碌?夜卿这是在警告她? 倘若夜卿对魅府铺子下手,简直易如反掌! 魅采儿承认她有被吓到..... 或许是夜卿的到来,给足凤晚晚足够的面子,场面极速扭转。 因为有夜卿的照应,哪还有人说凤晚晚的不是,自然是把矛头都指向魅采儿。 “这魅小姐看着文文静静,素雅清冷,没想到是个性格泼辣的女子!竟敢伤那位凤少爷!” “魅小姐果真深藏不漏,说不定凤少爷被抓伤就是她故意下手的!” “夜大人对那位凤少爷好像很特别,夜大人被凤少爷甩脸子都不生气,看来两人是有过命交情!” 见风向倒向凤晚晚那边,魅采儿气的跺脚。 凤晚晚?怎么事事都被你占上风? 即使内心气的想杀人,但面上还是维持镇定,还得强颜欢笑。 “各位,我和夜大人以及刚刚那位凤少爷都是好友,希望大家不要在说凤少爷的不是。”魅采儿故意装着大善人,实则句句针对凤晚晚。 就好像她和夜卿有多亲密似的。 她的话很快引起大伙儿的骚动。 有人站出来说道:“魅小姐,你和夜大人很熟吗?可刚刚夜大人明显不记得你?” 一句质问,又把魅采儿的谎言推向高潮。 “夜大人对那位凤少爷极度宽容,就连夜大人都礼让三分的人,可见那位凤少爷人品没问题。” 凤晚晚人品没问题,不间接的说魅采儿人品有问题吗? “魅小姐,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我们可没说凤少爷的不是,你可不能曲解咱们的意思,要是夜大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承受不起。” “就是,魅小姐刚刚那话到底是啥意思?” 不知何时起,在场的人群把刚刚的经过看得极为通透,有了夜卿对凤晚晚的加持,魅采儿再想闹点其他幺蛾子已是难上加难。 “我对夜大人是尊敬的,对凤少爷也没有敌意,还请各位不要误会!”魅采儿抿着嘴角,有些心力不足。 而在场的人压根不屌魅采儿,无论魅采儿怎么解释,依旧翻不起任何大风大浪。 说白了,所有人都是势利眼,谁足够强势,风向自然就往哪边倒。 越到最后,魅采儿也恼怒了,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下丢脸子,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 夜府! 凤晚晚前脚刚回府邸,夜卿后脚就到了! 回到府内的凤晚晚去了夜卿之前为她安排的庭院。 因为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没去青菊住的厢房。 房屋内! 凤晚晚独自一人坐在木凳上发呆。 今日是她来京城后第一次遇见魅采儿。 这一世她和魅采儿第一次相见,可她总会在魅采儿身上感受到敌意。 她的所有举动似乎都是刻意的。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魅采儿为何故意针对? 凤晚晚越想越觉得奇怪,就连夜卿来到她身后,她都没有察觉。 站在凤晚晚身后的夜卿,自认为他走路是有声音的,可她为何没有反应?她到底在想什么? 怕惊吓到凤晚晚,夜卿站在身后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此刻的小心翼翼像极了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第223章 小弩被索要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凤晚晚现在太专注了,他只能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犹如雕像一般,不敢动弹半分。 凤晚晚拧着眉头,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摇头。 看得身后的夜卿有些懵圈。 他真想撬开凤晚晚的头,看她都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凤晚晚还在想着魅采儿为何故意针对她。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夜卿等的不耐烦了,于是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凤晚晚的思路。 “咳咳...,那个....你在想什么?”话语断断续续,看得出夜卿有些紧张,至于为何紧张,他也不知。 彼时的凤晚晚没想到身后会有人,身子猛然一颤,极速起身,转眸看向夜卿,眸子瞪大数倍,惊讶道:“夜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本官的府邸,自然该在这儿!”夜卿这话说得的理所当然。 “可这里是.....?”话说到一半凤晚晚停了下来。 话说,这里确实是夜卿的府邸,他想在哪儿就在哪儿:“夜大人这话说的在理,我腾地儿就是!” 凤晚晚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第一步,身子就被夜卿带入怀里。 “你要去哪儿?”见凤晚晚离开,夜卿忽然觉得刚刚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里是夜大人的府邸,夜大人想在这儿,我自然得腾地儿。”努力挣脱,可惜抵不过夜卿的力气。 “你不用腾地儿,本官待一会儿就走! 今日你有心事?是因为魅采儿?”夜卿大胆猜测着。 “只是觉得魅小姐像一位故人,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纤腰细细,被夜卿越抱越紧,凤晚晚有些不适应,开始挣扎。 奈何凤晚晚越是挣扎,夜卿抱的越紧。“故人?本官怎不知?”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独立体,难道我的每件事都有告知夜大人?夜大人不也有许多的秘密?” “胆子不小,都敢怼本官了! 不过本官与你也算一起长大,怎不记得你的故人中,有和魅采儿长得相似的。” 嘴上说着正经话,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老实。 大手环住凤晚晚的腰身,指腹慢慢摩擦。 碍于夜卿的大胆举动,凤晚晚很不习惯。 想挣脱又挣脱不开,一气之下,猛然抬脚,对着夜卿的脚,狠狠一踩。 “嗯...”闷哼一声,夜卿没想到凤晚晚会有如此举动。 凤晚晚乘机极速闪到一边:“夜大人,有话好好说,这般动手动脚让人看了会被笑掉大牙。” 被踩了一脚,夜卿有些恼怒,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 更何况本就是他越轨了,自是没理由发脾气。“你我这种关系害怕被人看到?再者这里是本官的府邸,没有本官的允许,谁敢进来?” 夜卿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好似对凤晚晚做的所有举动都是本能的。 “夜大人来找我,不只是为魅小姐一事吧?” 夜卿抿起嘴角:“你很聪明,本官来找你确实还有其他事!” “说吧,到底什么事儿竟让夜大人亲自跑一趟!”凤晚晚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该说不说,夜卿安排的这处庭院确实地理位置极好。 从窗户看出去,就是五彩缤纷,绚丽多姿的花园。 她记得前世这扇窗户外没有花园,这一世为何又不一样了? 凤晚晚摇摇头,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自夜卿高中状元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 “这把小弩是你制作的?”夜卿从身后拿出了一把铁质小弩呈现在凤晚晚眼前。 既然携带了小弩进京,她早就想到夜卿会发现小弩的事,所以此刻被夜卿质问,才会如此镇定。 “一把防身武器罢了,夜大人连这个也要过问?” “这把小弩很不错,本官只是佩服你的才智,没想到你能做出此等精细的武器。” 虽说心里充满了疑问,可夜卿不是傻子,他看得出凤晚晚有些抵触这个问题。 不过他现在已证实,这把小弩是凤晚晚的杰作了。 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夜大人若喜欢,拿去便是!”凤晚晚故作大方,以为夜卿不会和她索要,毕竟这一时期的夜卿已经设计了小弩图稿,材料也准备完善,只需组装就成。 哪料! 夜卿就是个不客气的,凤晚晚一开口,他马上点头道:“那就多谢了!这把小弩算是你赠予本官的礼物!”嘴角勾起,眸子带着邪魅笑意。 凤晚晚被夜卿这一笑,搞得有些懵! 不过她没有多话,这把小弩之所以能制作成功,本就是盗取了夜卿的设计。他既然要那就给吧! “时辰差不多了,夜大人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凤晚晚故意将话语的最后几个字隐藏,她知道夜卿已懂她的意思。 知道凤晚晚还有心烦的事儿,夜卿也不想留下来膈应她。 “有事可以找清风!他会替你解决很多事!”丢下这句话,夜卿瞄了凤晚晚一眼,之后便带着小弩离开了。 找清风? 凤晚晚惊讶的待在原地。 清风能文能武,脑子又聪明,一直都是夜卿的左膀右臂,凡是夜卿交代他的事儿,几乎都完美搞定。 现在夜卿让她有事找清风,那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对她是真的没有防范的? 意识到这点凤晚晚很开心,至于高兴的点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总之心里有股奇特的感觉。 ........ 夜卿拿着小弩离开后,直接去了书房,之后叫来清风,让他吩咐手底下的人,全部武器,按照凤晚晚这把铁质小弩的材质和步骤来做! 因为有的参照版本,接下来的速度就快了。 或许是因为小弩出现在凤晚晚手里,夜卿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出自旁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查探对方为何制作的小弩和他的图稿一模一样。 “主子,这把小弩精致小巧,所以....咱们成功了?”清风拿着夜卿递过来的小弩,心里激动不已。 “舌燥!”夜卿冰冷的眸子直射清风。 清风害怕的缩缩脖子,不在多话,拿着小弩就下去了。 第224章 入宫 魅府。 此刻的魅采儿非常恼怒,一回到府上就开始大发雷霆,抓到什么时候就摔什么。 “砰砰砰……” 不管是珍珠怀玉,还是翡翠玉石,只要是手边上能找到的奇珍异宝,都没被幸免。 “小姐,这可是去年老爷送你的生辰礼,你要是摔碎了,老爷问起咋办?”见魅采儿高举绯玉镶钻的玛瑙绿宝石,秋南急得立马阻止。 她若不阻止,下次老爷发现了问题,遭罪的还是她! 听到这话,魅采儿的理智这才恢复一点。 抬眸看着手上的镶钻玛瑙玉石,眸子一闭,这才没有继续摔。 “小姐,今日之辱,我们迟早会报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魅采儿斜视丫鬟秋南,怒斥道:“你一个丫头懂什么?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被骂一顿,秋南低下头识趣闭嘴。 “小姐,小姐,老爷过来了!”门外,一名小丫鬟急匆匆推门而入。 “爹来了?他怎么这时候过来?”魅采儿慌了,低眸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又有些烦躁了。 “老爷已经到前院了!现在怎么办?” 魅采儿凝眸:“秋南,你赶紧打扫屋子,冬南你去外面拦着,至于理由你自己看着办。” “是”两丫头异口同声,各自就位。 魅采儿赶紧来到梳妆镜前,开始补妆修容。 不一会儿,魅老头儿来到了内院,冬南急忙上前。 “老爷,今儿什么风把你怎么过来了?”冬南快速上前挡在跟前。 魅老头儿眉头一皱:“你挡我路作甚?” “老爷,这个时辰小姐在午睡,你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可好?” “老夫来看自己的女儿,还要通报?”魅老头儿不高兴了。 “你来自然不需要通报,可是小姐及笄了,现在也长大了,所谓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小姐在休息,自得等她起来洗漱穿戴整齐才可。” 仔细一品,冬南这话说的没毛病。 魅老头儿顿了两秒,愁容道:“去通报吧,老夫等一会儿也无妨!” “是,奴婢这就进屋通报,老爷耐心等待一下。” 魅老头儿点点头,没再多话。 屋内! 魅采儿在梳妆打扮,整理仪容仪表。 秋南快速打扫地上的碎玉瓷器。 冬南见状,急忙上前帮忙,一会儿帮魅采儿戴头花,一会儿又帮魅采儿上胭脂。 要么就帮秋南整理碎玉碎片。 或许是等的时间太长了,屋外的魅老头儿有着不耐烦。 大声问道:“洗漱梳妆这么久?好了没有?” 话落!门开了。 魅采儿一身红装,端庄典雅出现在门口处,勾唇一笑,轻柔道:“爹,你来啦?” 见魅采儿随时都打扮精致,魅老头儿满意的点点头,可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心里又有些烦躁了。 看出魅老头儿有事说,魅采儿急忙说道:“爹爹里屋请!” 越过魅采儿,魅老头儿径直去了里屋。 秋南和冬南对视一眼,急忙邀请魅老爷入坐:“老爷,你先坐一会儿,奴婢去小厨房给你端糕点!” “不了,你们二人退下吧”魅老头儿对着两丫鬟摆摆手。 两丫鬟看了魅采儿一眼,只见魅采儿微微点头,两人这才出了屋子。 很快,屋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魅老头儿也不在拐弯抹角,直言道:“听闻你押注了夜大人十万两,还是独注,赔付在二十万两,合计三十万两?” 虽说魅府赔的起这笔钱,可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也需要筹备。 “是的,女儿没想到夜卿没参加最后一场比赛”一想到夜卿是因为凤晚晚放弃的比赛,心情哪哪儿都不对劲。 “平日里你办事挺慎重的,为何这次这么莽撞?”魅老头儿一拍桌子,显然被气的不轻。 “这次是女儿考虑不周,爹爹莫要气坏了身子。”为今之计只能低头,多说无益。 见魅采儿态度真诚,魅老头儿的气儿这才消点儿。 “这次赔偿的银子较多,魅府虽然能承受,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亏损。” 哪怕万贯家财,也经不起几十万两这样的赔。 “爹爹,女儿还有一事和你说!” 听闻还有事,魅老头儿的脸色又拉跨了。“何事?” “爹爹,三公主承诺给女儿郡主之位!”魅采儿勾起嘴角,眼里有着傲慢和狂妄。 “郡主?”魅老头儿没想到魅采儿说的是这事儿,显然这是个好消息。 “是的,不过这也是有条件的!” “是何条件?” “我们每年得像宫里交固定免费的盐而且三公主殿内的所有食盐都得免费提供。”魅采儿一口气说完。 “这……?”魅老头儿陷入两难。 他也想魅采儿坐上郡主之位,可免费为宫里供盐,这笔开销可不小。 “爹,我们魅家世代为商,虽说郡主之位没有多少实权,可至少离权势又近了一步” 魅老头儿赞同的点点头,魅家就是没有做官的人,不然也不会被皇家如此宰割。 好不容易瞧上夜卿,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可惜只能做妾。 现如今她这宝贝女儿不愿做妾,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了。 “爹,郡主之位难得 你可想清楚了!”魅采儿郑重道。 魅老头儿叹气道:“事已至此,你若能夺得郡主之位,付出点代价自是在所难免。” 闻言,魅采儿笑意深了许多,她就知道爹爹是支持她的。 “那爹爹还生气吗?”魅采儿意有所指,魅老头儿又岂会不知。 魅老头儿皱眉道:“罢了罢了,日后不要这般鲁莽就是!” “是,谢爹爹原谅” ........ 翌日。 魅采儿被宣进宫。 御书房内,帝王周则坐在首位,侧方位入坐的是三公主周蓝儿。 进宫后的魅采儿被小太监领进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中间,魅采儿内心激动不已,倘若她没猜错的话,皇上让她来是为了侧封一事。 第225章 金乐县主 “民女魅采儿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来到殿中间,魅采儿屈伸行礼。 周则看向魅采儿道:“你就是魅府的嫡小姐魅采儿?” “是的”魅采儿嘴角挂笑。 “你的事蓝儿已经和朕说了,郡主之位不是说给就给的,你虽能为皇家提供免费的食盐,可你无大功,不可封为郡主。”一句话瞬间将魅采儿打的手足无措。 恍然间,魅采儿看了周蓝儿一眼,眼里有着质问,似乎在说:不是说好的郡主之位?怎变了? 看出魅采儿的疑惑,周蓝儿也没办法,魅家确实没立过大功,魅采儿册封为郡主的确悬。 “父皇,魅小姐愿每年替皇家提供固定且免费的食盐,这份心意可不小。”魅采儿意有所指,话语中都是让周则深思。 周则不是笨蛋,自然明白其中利弊。 每年宫里所用的食盐可不少,确实是笔不小的开销,现如今魅府愿免费提供一部分,倒为皇家省去了一大笔银子。 “心意这事儿朕看得明白,魅小姐也不用沮丧,郡主之位虽不能给你,不过可以给你县主之位。”这是帝王能想到的,最稳妥且最适合魅采儿的位置。 县主? 县主听着确实没郡主好听。 “皇上,咱大周国还没郡主,你看可否给民女一个先例?”魅采儿娇羞的笑着,眸子妩媚动人。 闻言! 周则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悦道:“朕的话不想说第二遍,你无大功,没资格册封郡主,县主之位已是极限。” 见皇上生气,魅采儿颤抖着身子,帝王的威严她不敢挑战,更不敢得罪。 低下高傲自大,任性狂傲的头颅,魅采儿屈伸行礼:“皇上说的是,能得县主之位已是对民女最大的恩惠。” 见魅采儿识趣了,帝王这才摸着下颚胡子,满意的点点头。 瞥目看向身旁的太监道:“念” 小太监急忙展开圣旨,邪里魅气道:“魅小姐赶紧跪下接旨吧!” “是,民女接旨”魅采儿有一瞬间的失神。 显然这圣旨是早就准备好的,所以皇上压根儿就没打算将郡主之位给她,只是给个县主之位打发。 心里虽有不爽,但县主之位至少也是平常商户之女可望而不可即的。 调整好心态后,魅采儿的心静这才好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魅府嫡女魅采儿德才兼备,大公无私,特封金乐县主之位,钦此!” 金乐县主? 听到是金乐县主后,魅采儿嘴角含笑。 所谓金枝玉叶,她虽为县主,却是县主之首,金乐县主的地位仅次于郡主。 “谢主隆恩!”魅采儿磕头谢恩。 “平身”帝王同样嘴角含笑,他就知道魅采儿会满意他的安排。 要不是看在魅府家大业大,在京城是首富,他可懒得召见魅府的小丫头。 虽说这丫头姿色不错,可不是个善茬,单从面相看就知道此女不简单。 若是他在年轻个十岁,或许会对妩媚多姿的女子感兴趣。 再者后宫什么样女子没有,大鱼大肉他吃的太多了,已经不爱这口了。 “金乐县主,这次你可满意?”周蓝儿挑眉问道。 现在就被直呼为金乐县主,魅采儿的心情别提多爽了。 心情虽好,可面上还是保持着优雅与镇定。 “多谢三公主提携,感谢皇上抬爱!”轻伏身躯,魅采儿笑的娇媚美丽。 高位的周则轻眯着眸子,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似乎在想着心事。 不过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让周蓝儿和魅采儿退了出去。 ......... 离开皇宫,回到府上的魅采儿心生得意。 得知魅采儿回府,魅老头儿又第一时间来到魅采儿的屋子。 这次魅老头儿很顺利的来到屋子。 “爹爹,你怎来了?”魅采儿明知故问!其实心里高兴着呢。 “今日进宫,皇上怎么说?”魅老头儿好奇道。 毕竟每年免费赠送那么多盐给皇家,若得不到郡主之位,岂不是很亏? 魅采儿眯着眸子道:“皇上并未封女儿为郡主!” 因为不是郡主,魅采儿心里还是觉得惋惜,若不是是封得金乐县主之首,她又怎会甘心。 “没有封为郡主?”魅老头儿瞪大眸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是的”没有第一时间回话,魅采儿这是故意卖关子。 魅老头儿眉头紧皱,那深深的褶皱都能夹死两只苍蝇了。 “那盐的事儿,是不是就不用给宫里提供了?”魅老头儿想的是,魅采儿没得到郡主之位,那盐的话自是不能在免费给。 想到是皇家,这种事情又不好直接开口! 见魅老头有些心神不宁,魅采儿勾勾嘴角,所幸也不装了。“爹爹,你急什么,郡主之位没得到,确实遗憾,可皇上册封了其他的头衔给女儿!” “其他头衔?那是册封的啥?”魅老头儿来了兴趣,精神忽然抖擞起来。 魅采儿眼眸含笑:“皇上允诺女儿县主之位。”说到此处魅采儿又停顿了下来。 “所以……每年的大额食盐供应,就只得了一个县主?”魅老头儿对魅采儿的县主之位有些不满,觉得皇上的册封太小气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魅采儿这才不紧不慢道:“其实这县主仅次于郡主,女儿倒也能接受!” “此话怎讲?” “爹爹该明白县主也是分了等级,皇上册封女儿为金乐县主,也就是所有县主之首。”这话被魅采儿说得格外自信。 “金乐县主?”魅老头儿惊呼道。 “是的爹爹” “虽说郡主之位没有,但金乐县主的头衔也不低,采儿你刚刚怎不早说!” 魅采儿笑道:“这不是告知爹爹了!” “好好好”魅老头儿心生欢喜,没在多言,一个劲的笑着点头。 “想必明日皇上在朝堂上就会公布女儿金乐县主的身份,再者今日三公主允诺女儿,三日后在百合宫举办一场宴会!” “百合宫?三公主连这都允诺你了?”魅老头儿想说的是,你啥时候和三公主这么要好了? 第226章 请帖 见魅老头儿一脸的不可置信,魅采儿虚荣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 “爹爹,三公主和女儿关系要好,这次女儿能成功册封为金了县主,和三公主有很大的关系。”魅采儿这话说的玄乎,若真说要好,只不过是借周蓝儿尊贵身份作为由头罢了,实则两人只是利益关系。 “连你册封的金乐县主也和三公主息息相关?”魅老头儿没想到他这宝贝女儿和当朝公主这么要好了! 在错愕中回过神后,魅老头儿笑道:“采儿,爹就知道你足够优秀,你的前途不可限量,那夜卿简直有眼无珠,若是知道你被册封为县主,他定后悔死!” 此刻的魅老头儿高兴的得意忘形,完全把夜卿的权势抛之脑后了。 听闻魅老头儿的话后,魅采儿反倒暗自凝眉。 她清楚的知道,夜卿连三公主周蓝儿都看不上,又怎会看上她的县主身份。 她这老爹只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 “爹,这话咱们关上门在这儿说没事,可不能对外宣扬!” 魅老头儿点头道:“爹爹明白,夜卿不是善茬,即使你贵为县主,若真与他结缘,也是我们高攀,刚刚爹爹那么说只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平衡。” 魅采儿没说话,只是低头不语。 一想到凤晚晚来了京城,还和夜卿在一个屋檐下,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爹爹,其他的事儿就别再想了,先把三日后的宴会举办好才是重中之重。”夜卿虽好,可要属于她才行,而凤晚晚的存在就是她的绊脚石。 “还是采儿最有本事,竟和皇家的关系这般要好。”一想到三日后是在百合宫举办宴会,魅老头下颚的胡子翘得老高了。 不多时,魅老头儿神清气爽离开魅采儿的屋子,眸中别提有多得意,仿佛魅采儿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屋内! 魅采儿从衣袖拿出圣旨反复查看,眼中带着欣慰。 上一世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商户女子,为了夜卿她放弃了所有,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还死在他的手中。 这一世她有了金乐县主的头衔,说什么也不会比上一世差。 “小姐,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准备请帖?”秋南小声道。 “你刚刚叫我什么?”魅采儿瞥了秋南一眼,眸子带着阴狠之色。 “金乐县主!”察觉魅采儿脸色不对,秋南急忙改口。 闻言!魅采儿的脸色这才好些。 “记住了,本小姐现在是县主!可不是区区的商户小姐。”媚眼生花,眸光微亮,此刻的魅采儿得意的很呢。 “是,奴婢记住了!”秋南低下头,声音颤抖。 “请帖自得准备,还要给发到位!” “县主想请哪些官员和商户,奴婢这就去准备!” 来到窗前,魅采儿双眸犀利的看着院里的罂粟花,随后嘴角上扬,那笑容如同罂粟一样,填满毒素。 “只要是京城的官员,全都请,本公主要大摆宴席。”眸光中闪着精明,仿佛一切竟在掌握的中。 “是,奴婢现在就去办!” “慢着!” 秋南停下脚步问道:“县主还有何吩咐?” “为凤晚晚也准备一封请帖!”说话间,魅采儿倾斜着嘴角,一脸的算计。 “凤晚晚?凤府那位少爷?”秋南十分惊讶。 县主和那位凤少爷好像不熟吧,再者那位凤少爷也不是官家出生,为何要请她? 难道是因为夜大人的关系? 既然要请所有的官家,夜大人自然是在请帖里,为何又单独请凤晚晚? “没错,她的请帖不能少,一定要送到她手上!” 虽不知魅采儿安的什么心,秋南还是照做了:“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此刻魅采儿的目光炯炯有神,眼眸既炽热也阴暗,眸中是说不出的隐晦。 …… 夜府! “主子,这是魅府小姐的宴会请帖!”书房内,清风笔直的站在正中间,将手中的请帖递到夜卿跟前。 夜卿一直低着头,并没有接的意思。 换句话说,他不屑参加魅采儿举办的宴会。 “主子……?”清风愣在原地。 夜卿不耐烦道:“日后魅采儿的事不用和本官说,她的事本官不屑知道!”语气平静,没有喜乐。 清风凝眸道:“刚刚属下见府内小厮给凤少爷的丫头青菊递了一封请帖,属下若没猜错的话,魅小姐还请了凤少爷!” 闻言! 夜卿握笔的手指一顿,眸子轻抬,这才正眼看向清风。 见夜卿有此反应,清风心想:主子,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魅采儿也请了晚晚?”夜卿双眸犀利的看着清风。 晚晚? 瞧瞧他家主子对凤少爷的称呼,这是一般人能独有的吗? “是的!” “知道了,你将请帖放下,可以出去了!”说完夜卿又拿着笔开始一笔一划的写着公务。 清风站在原地扯扯嘴角,最后啥话都没说,将原本要毁掉的请帖又放到夜卿手边位置。 另一边! “少爷,府上小厮送来一封请帖,说务必送到你手里!”青菊翻看着请帖外壳,心里很好奇。 此刻的凤晚晚正在把玩小弩,闻言青菊的话,将手上的小弩放进木盒。 接过青菊递上的请帖,心里也很好奇,她在京城不熟,谁人会想到给她寄这玩意儿?。 拆开暗红色的外壳,一张不大不小的邀请函悄然滑落至地。 青菊眼尖的急忙拾起:“少爷,给!” 轻轻接过凉薄的邀请函,当看到帖子上所写的内容时,凤晚晚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 魅采儿被册封为金乐县主?还邀请她参加宴会? 这个消息让凤晚晚有些难以接受! 她从未想过这一世魅采儿会夺得县主之位,还是县主之首的金乐县主! 为何这一世的魅采儿变化如此大? 想到几日前和魅采儿的初遇,以及今日莫名的请帖,若说魅采儿不认识她,她是不信的。 所以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魅采儿也重生了? 想到这里,凤晚晚头脑一片眩晕,手中的请帖瞬间又滑落在地。 脑子晕乎乎,甚至连身姿都快站不稳了。 “少爷,你怎么了?”发觉凤晚晚不对劲,青菊急忙上前扶住。 恰巧这一幕被刚进门的夜卿看到。 见凤晚晚是看了手中请帖才如此,眉心紧紧凝在一起。 心中不断想着凤晚晚和魅采儿之间到底有何秘密? 第227章 把脉 “少爷,少爷……”青菊急了,她比凤晚晚矮小,倘若现在她家少爷直接倒地,她哪抱得动? 若这样倒地,她家少爷不得被磕到碰到?想想就觉得痛。 眼看凤晚晚就要昏迷倒地,青菊急得手足无措。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夜卿快步上前,一把搂住凤晚晚的纤腰,接着打横抱起。 见来人是夜卿,青菊着急的心情,这才缓和下来。 可缓和不到一分钟,她又急了,因为夜卿抱着凤晚晚去了床榻位置。 这时候夜卿若对她家少爷做点什么,不就漏泄儿了? 想到这里,青菊急忙上前:“夜大人,你将我家少爷放榻上就行,其他的奴婢来做!” 青菊面部焦急的变化,夜卿很疑惑,凝眸道:“你很急?” 面对夜卿的质问,青菊有些慌,但她很快又整理了思绪:“少爷晕倒,奴婢自然急” 青菊回答的理所当然,而这样的回答也符合逻辑,瞬间打消了夜卿的疑惑。 “清风” “属下在!”不知何时,清风也来到屋内,青菊只觉得头皮发麻。 夜卿叫清风进屋……又想干嘛? “去找大夫!”夜卿看上去面色如常,心里却着急,或许是他太能隐忍,所以没人发现他看到凤晚晚晕倒后有多着急。 “是!”接到命令,清风一溜烟儿又不见了。 找大夫?青菊一激灵,头皮发麻。 必须在清风找大夫回来前,让少爷醒来,不然就危险了。 “夜……夜大人,你往旁边靠一下,奴婢帮少爷按摩一下头部,可能是她头有些不舒服。”说了半天青菊都有些头大,她发现自己说的话前后不搭边。 “好” 哪知,夜卿竟同意了。 因为他也是急躁的,见凤晚晚连昏迷时都紧锁着眉头,想着她一定很难受。 所以听到青菊的提议后,他果断同意。 起身让出位置,来到侧面。 青菊急忙来到凤晚晚身前,手上开始揉捏凤晚晚的手臂肩颈,实则在想怎么让凤晚晚醒来。 再不醒来,一会儿清风把大夫找来就完了。 所以此刻的青菊是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菊为凤晚晚按摩多久,夜卿就在一旁看多久,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这可把青菊急坏了。 全场流汗最多的人恐怕就属她了。 “夜大人,你能为奴婢打点水来吗?”青菊低着头,此刻脸是涨红的,深怕夜卿拒绝。 闻言,夜卿把视线转移到青菊身上:“你在命令本官做事?” 一听这话,青菊知道夜卿怒了,尬笑道:“奴婢怎么敢,奴婢只是想为少爷擦擦,这样少爷会舒服一点。” 青菊在心里自责:少爷对不起咯,又拉你当挡箭牌。 “好,本官命人打水来!” 夜卿的反应再次让青菊哑舍。 悄然看了一眼夜卿,又低头看看昏迷中的凤晚晚,心里又想:少爷的名讳在夜大人面前很好用嘛。 也对,夜卿从小受少爷照顾,现在少爷有事,他自得上心些。 “来人,打水!”一句简单的吩咐,事儿就完成了。 到头来……青菊还是没能让夜卿走出屋子。 眼看时间紧迫,青菊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一会儿,屋外传来清风的声音。“主子,大夫找来了!” “进来吧!” 听闻大夫到了,青菊顾不得其他,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大拇指掐住凤晚晚的人中。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名不起眼的丫鬟,她阻止不了夜卿,只能祈求凤晚晚快些醒来……找好应对之策。 “你干什么?”见青菊一下掐住凤晚晚的人中,夜卿有些生气。 若不是想到青菊跟随凤晚晚伺候那么多年,主仆二人情意深,他真会忍不住一掌拍死她。 “奴奴奴婢也是急的,希望少少少爷快些醒来!”青菊结巴的不行,声音还带着颤抖。 夜卿双目冷意决然,仿佛下一秒就会杀人,她能不害怕吗? “大夫已经来了,你退下吧!”夜卿收起身上的冷刺,不想和青菊有过多谈话。 “是,奴婢这就退下!” 起身前青菊悄然捏了凤晚晚手臂一把,心里不停祈祷:少爷,别怪奴婢手贱,你若再不醒,奴婢也帮不了你啦…… 来到一侧,青菊不敢在看,低下头双目闭着。 “林大夫,请”清风做出请的手势,示意林大夫上前查看。 名为林大夫的人是一位老者,年仅六旬多,一头花白的头发,下颚也留着花白的胡须,一身简约单一灰锦袍子,看上去干瘦温婉,清闲儒雅。 “老夫见过夜大人!”林大夫在把脉前还不忘向夜卿行礼。 夜卿皱眉摆摆手,有些不耐烦:“不必多礼,快些提她看看吧!” “是”听到夜卿的命令,林大夫不敢懈怠,立马坐到榻前木凳上,开始为凤晚晚把脉。 拿过凤晚晚娇嫩白皙手腕儿,刚想把脉,可手腕儿却快速缩了回去。 林大夫轻微皱眉,瞥目一看,这才发现榻上的人儿竟醒了过来。 “这位公子,你把手伸出来,老夫替你把把脉!” “把脉?”她怎能让人替她把脉,这不是在找死? “公子刚刚昏迷不醒,想必身子欠佳,夜大人特地请老夫前来替你查看,也好对症下药。”林大夫摸着胡子,一脸温和。 “我身子很好,不用了!”翻身起榻,她才不要把脉,这一把脉不仅女儿身暴露,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暴露。 “这……?”林大夫为难的看了夜卿一眼。 “你若没事,又怎会晕倒,还是让林大夫替你看看!”夜卿语气有些臭,好像又生气了。 关键时候凤晚晚可管不了夜卿的臭脾气,今日这脉还真不能把! “只是天儿热,喝点解暑茶就好了,夜大人不必这般小题大做。” “这天儿很热?本官小题大做?”夜卿没想到凤晚晚这般不知好歹,他好心为她请来大夫,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起他的不是。 “是的,夜大人的好意本少爷心领了,大夫就不用看了,因为我本就无事!” “那你看到请帖后,为何晕倒?”夜卿双眸犀利。 既然她不看大夫,总得说说晕倒的理由! 听到这话,凤晚晚心下一颤。 她晕倒确实是因为魅采儿的请帖,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晕倒时,他在场? 第228章 拒绝把脉 “谁说我是看到请帖晕倒的?”凤晚晚起身离开床榻,那速度贼快。 “可你刚刚……” “刚刚我只是刚好不舒服,又恰巧手中拿着请帖。 看来夜大人是误会了,索幸现在误会解开,本朝少爷也没事了。”凤晚晚表现的风轻云淡,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既然不舒服,那就让林大夫把脉!万一有个好歹也好对症下药!”夜卿凝眉说着,脸色也黑了下来。 他这招对旁人或许管用,可凤晚晚不吃这套。 说具体点,就算是她现在要掉脑袋,也绝不让林大夫替她把脉。 “我才不要庸医替本少爷把脉”凤晚晚故意装出纨绔的一面,那模样多少有点儿欠揍!、 “庸医?”医术得到质疑,林大夫当然不高兴,可现在是在夜府,跟前又有夜卿,他虽不喜,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阁下是凤少爷吧,你可以拒绝把脉,可你不能质疑老夫的医术啊! 老夫当年可是宫廷御医,还是太医院的医正,多少人找老夫看病,老夫忙都忙不过来!”接着就是林大夫的一番自我吹捧,把自个儿当年的历史战绩说的天花乱坠。 凤晚晚心想,正是因为你看得太准了,所以才不要给你把脉! “可你现在不在太医院就职,就说明你的医术得到过质疑!而我拒绝你的就诊!”凤晚晚面色镇定,此话让林大夫脸色涨红。 “老夫不喜朝堂中勾心斗角之事,只想远离权斗,这才做起了普通大夫!要说老夫为何放着太医院的医正不做,而做一名普通大夫,这事儿说来话长!” 凤晚晚接嘴道:“既然说来话长,那就不说为好!”为了不被把脉,她现在把林大夫得罪的死死的。 闻言!一侧的夜卿无语的扯扯嘴角,他怎不知这小子还有尖酸刻薄,蛮不讲理的一面? 想必林大夫被气的够呛! 林大夫深呼吸,这才调整好心态,冷静三秒后,笑道:“是是是,老夫医术不精,那就不替凤少爷把脉了,以免误诊!” 凤晚晚此刻来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道:“既怕误诊还是不要做大夫为好,以免误人子弟!到时闹出人命就得不偿失了!” 此言一出,林大夫差点儿吐血身亡! 要不是看在夜卿的面子,他早就翻脸了。 转眸看向夜卿道:“夜大人,今日当老夫没来过贵地,告辞!” “林大夫慢走!清风送客!”夜卿可没惯着林大夫的小脾气,他想走那就送他走。 见夜卿如此果断送客,林大夫衣袖一甩,气冲冲的出门! 屋内! 林大夫走后,屋内很快又安静下来。 “说吧,为何抵触把脉?”犀利的双眸紧盯凤晚晚,让她有些不适。 “我本就无事,干嘛看大夫!” “无事?可你晕倒了?”夜卿还是关心凤晚晚的,她既不喜旁人把脉探病,他也尊重她。 “我刚刚说了,晕倒是因为天儿热,夜大人若真关心我,命人买点儿解暑药回府就成。” 见凤晚晚不说实情,夜卿只觉得他和她之间还是有很多隔阂! 总觉得凤晚晚在防备他!可她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那她又在防备着他什么呢! “魅采儿邀请你参加她的宴会?”凤晚晚不愿说,他就转移话题! 说到魅采儿,凤晚晚是抵触的,可又不得不面对! 轻轻点头:“嗯!” “你不愿去可以不去!”看得出她很抵触参加魅采儿的宴会! “不,我要去!”凤晚晚眸中带着坚信,还有她想解开的谜! “既不想,为何执意去?就算是你得罪了魅采儿,本官也能罩着你!”夜卿只想给凤晚晚更多的底气,让她知道,她还有他! 显然,凤晚晚是不领情的!“大人的心意,在下心领了,但这宴会,我还真得去!”不去怎知魅采儿到底是不是真的重生了! 好意被驳回,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气愤道:“不知好歹,你的事儿本官不想在管!”话音一落,夜卿黑着脸离开了屋子,那摸样别提多吓人了。 夜卿走后,青菊小碎步来到凤晚晚跟前!“少爷,夜大人好像生气了,这要不要紧?” “不用管他”只要不让夜卿知道她女儿身以及怀孕的事儿,其他事儿她可不怕! 青菊撅着小嘴道:“可夜大人的关心是真的,刚刚少爷晕倒后,是夜大人上前搭手帮忙!他眸中对少爷的宠溺和关心也不似作假!” “他越是这样,咱们就越得远离他!”凤晚晚双手叉腰,开始给青菊灌输伦理道德思想! “为何?奴婢之前虽不喜夜卿,可他这些日子对少爷是发自内心的帮助和关心,咱们远离他.....会不会不太好,换句话说咱们这样做对夜卿不公平!~” 慢慢看向青菊,她怎觉得青菊站在夜卿那边儿去了,这些日子青菊在夜府到底被夜卿蛊惑成啥样了,竟帮他说话? “丫头,我现在的身份是少爷,是男子,夜卿也是坦坦荡荡的男子,男子对男子这般深情关切,这不就是断袖才干出的事儿吗?” 她都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就不信这丫头不懂! “所以....夜卿真是断袖?”她之前也怀疑过,可夜卿给她的感觉又不像,今日她家少爷这么一说,在联想夜卿近来的举动,到最后....青菊越想越失望! “好端端的七尺男儿,竟是断袖,真是可惜!”青菊无语的摇摇头,心中有点失望,具体失望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想着自家少爷绝美倾城,娇艳似花,美貌赛西施,赛貂蝉。 在想着夜卿俊美无双,一表人才,才貌出众,更是文武双全。 这两者的结合可是绝配啊,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呢? “所以在往后的日子里,你可不能出卖本少爷,可懂?”今日这茬,算是给青菊打个预防。 看得出青菊前些日子在夜府过得很好,看来夜卿很照拂她这丫头! 照拂归照拂,把她的人变成他的人了可不行! 她可不想青菊变成夜卿的眼线,她接受不了! 第229章 锦袍的奥妙 “少爷,奴婢从小就跟在你身边,你怀疑谁都可以,怎能怀疑奴婢对你的忠诚?”青菊不服。 “倒不是怀疑你的忠诚,只是觉得你有意偏袒夜卿!” 青菊叹气道:“奴婢只是实话实说,难道少爷连这也吃醋?” “什么吃醋,关于夜卿的话题到此为止!”凤晚晚抚着额头,有些无语。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三日后! 百合宫! 今日的百合宫很热闹,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聚集在此处。 旁人不喜魅采儿的,可看在三公主的面儿上也来了! 百合宫布置的喜气洋洋,到处都是红灯笼,红地毯,就连树枝上也挂着红色的小灯笼,不知道的还以为百合宫有喜事! 虽说魅采儿册封县主一事确实算喜事,可这布置未免太招摇!看得人直犯恶心! 特别是某些官家小姐,她们身为官宦子女都没能被册封为县主,魅采儿一个商户家出身的,又凭什么? 总之!魅采儿被册封为金乐县主一事,一时间羡慕嫉妒恨的,啥声音都有! 百合宫门口! 今日的凤晚晚一身紫色祥云锦袍,微风拂过她的袍子,竟显得她俊美翩翩,气质不凡,腰间的圆形翠玉驼子,像绿光一般微闪,变得若隐若现,神秘无双! 周朝的官宦子弟投来异样惊艳的目光,至于官宦小姐则投去爱意绵绵,含情脉脉的柔光。 京城的各大宴会上,这是大伙儿第一次见到凤晚晚,所以对她的身世极为好奇。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不知是京城哪家府上的?”一名身着粉红衣裙的女子,笑面如花来到凤晚晚跟前上下打量她。 那眼神儿像是拉丝一样,热切濡慕,柔情似水!恨不得黏在凤晚晚身上! “在下是跟随夜大人前来的!”面对女子的热情,凤晚晚快速后退两步,急忙拉出夜卿的身份做挡箭牌。 她深知夜卿在京城的威望,这时候提夜卿的名讳准没错。 果不其然,那女子听到夜卿的名儿后,态度一愣,对凤晚晚的举动也没再轻浮。 而一侧围观的娇艳女人们,有的本想上前搭讪,可听到凤晚晚提起夜卿,一个个的便收回了前进的步伐。 要知道这位夜大人在近日可是连升三级,更是陆续抄了几名贪官的家底,所以这一时期的大伙儿都很怕他。 即便这位夜大人生的绝美倾城,英俊不凡,气宇轩昂,可在危险面前,她们还是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把爱慕的心境转移到其他美男子身上! “公子是夜大人府上的?不知你是夜大人凤什么人?”女子语气客气,开始打探凤晚晚的身份! 什么人? 此话一出,凤晚晚陷入沉思,她也想知道自己是夜卿的什么人? 现在的夜卿贵为官员,说他以前在她府上做奴役?这似乎不妥? 若说他们是朋友?感觉又不像,毕竟她和夜卿的关系还有点不清不楚! 关键时刻,身后跟来的夜卿替她解了围:“本官和凤少爷从小一起长大,你认为她是本官的什么人?” 夜卿这话说的没毛病,可凤晚晚听着还是有些别扭! 确实是一起长大,怎么有点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夜卿来了,在场的大伙儿退避三舍! “夜大人,小女只是好奇随口问问,并无其他意思!”那女子急忙低下头颅,语气颤颤巍巍,深怕惹怒夜卿! “退下吧!”夜卿摆摆手,有些不耐烦,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夜卿的一句加持,凤晚晚在人群中的地位又上涨了不少,本还对她的出现,表现轻蔑的官宦子弟们,这会儿别过头不敢在挑事儿招惹! 毕竟此时的夜卿就站在凤晚晚身后,他就如同一头随时会暴怒的雄狮,时刻准备撕碎上前侵犯的人! 夜卿的照拂让凤晚晚觉得很受用! 那日她任性的拒绝了夜卿的好意,还以为他真不管她了,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竟替她解围!若说心里没点愧疚,那是假的。 见大伙儿安分后,魅采儿才从拐角处出来! 刚刚大伙儿对凤晚晚的到来,明显有着挑事儿的意味,意识到这点,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没想到事儿没挑成,夜卿就来了!还真是扫兴! “小女见过夜大人,夜大人百忙之中抽空来此,实乃小女荣幸,夜大人请上座!”魅采儿魅眼生花,一鼙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她本就生的花容月貌,今日一袭大红色燕罗凌波长裙,衬得她越发娇艳明媚,整个人打扮的高贵典雅,雍容华贵。 头上梳的是惊鸿髻,发髻上插满的金簪银簪,竟显她贵为金乐县主的招摇过市! 可就在她靠近凤晚晚时,她的所有璀璨光辉都显得黯然失色。 若说魅采儿十指纤纤,纤腰细细,可这份纤细带着妩媚和摄魂,给人的感觉就是妖精般的存在,让人看了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凤晚晚就不同了,哪怕身着一件简约的袍子,也显得她清新脱俗,干净清爽,那雪白冠玉的肌肤白里透红,精致立体的五官轮廓分明,既不妖艳,也不俗气,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彼时静静站在一旁的她,犹如天仙下凡,绝美倾城!神圣不可侵犯。 “哎哟,这不是凤少爷吗?怎么才来?”魅采儿嘴角含笑,实则心里暗藏汹涌! 上下打量凤晚晚身上的紫色祥云锦袍,心里的怒火有些控制不住了! 前些日子,她与凤晚晚在集市相见,当时夜卿出场时,就是一身紫色祥云锦袍,虽说这两件紫色锦袍不是同款,可她的心里膈应的慌! 心里不停猜测,难道夜卿定制了两件这样的紫色祥云锦袍? 不是她多疑,实在是所有的一切怎这么巧合? 在看看今日夜卿的着装,他虽一身白衣翩翩,可衣边收尾的线是紫色凌云花,祥云和凌云本就相似,所以今日的她们又穿的是同系列锦袍? 双手微微受紧,手中的粉红色帕子紧紧拽着,若不是帕子布料极好,这时恐怕被她拽出窟窿了! 一侧的凤晚晚不知魅采儿所想,要是知道她有如此丑陋恶心的一面,怕是不会来此抛头露面。 若说身上的锦袍,她是命青菊去定制的,哪会和夜卿定制同系列袍子! 至于夜卿.......:本官就想和你穿同系列锦袍,你让青菊命人制作的时候,本官就知道了,所以变着法子给自己的锦袍开了点彩,就算锦上添花吧! 凤晚晚:冤枉啊!我竟不知他有这样的心思,这事儿和我无关! 魅采儿:这是怪本县主观察细微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故意穿情侣装出来亮瞎我的眼? 第230章 兄弟情谊深 魅采儿连忙深呼吸,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真会立马暴怒! “凤少爷,这边请!”魅采儿娇媚的笑着,示意凤晚晚坐到边上隐秘的位置,那位置离夜卿极远。 魅采儿这样安排就是故意的,她就见不得夜卿和凤晚晚靠太近! 坐在上位的夜卿,见魅采儿为凤晚晚安排的位置有些远,心中微怒,可他并未表现出来,毕竟前两日他才和凤晚晚闹不快。 心里想着,只要她来求他,他就替她寻一个好位置。 可等了一会儿,凤晚晚不仅没求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就朝那不起眼的角落去了! 这可把夜卿气的不轻,端起一旁的白玉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以泄心中怒火! 事后又将白玉杯狠狠磕在桌上,若仔细看,那玉杯都有碎裂的痕迹了! 见此一幕,大伙儿大气不敢出,都怕惹怒夜卿没好果子吃! 对于魅采儿的安排,凤晚晚倒也乐意,她本就是来凑人数的,至于坐那儿还真无所谓。 面对夜卿的气愤,魅采儿当然知道原因,可她不会傻傻去承认! “夜大人可是不满意这地儿?小女可以为你换一个更舒适的地儿!”扭着水蛇腰,身姿颖颖来到夜卿跟前,生怕夜卿看不到她的曼妙纤腰似的! “不了,你去忙吧!” 主要是凤晚晚不在身边,夜卿就觉得在哪儿待着都一样! 面对夜卿的冷漠,魅采儿抿着嘴角,最终什么也没说便撤退了。 今日夜卿能来,已经给了她足够颜面,她不能再贪心。 夜卿为何会来,她也心知肚明! 不多时,三公主周蓝儿,四公主周紫玉,两人同时到场! 因为是当朝公主,自然坐在首位,而首位有三个位置,第一个是留个夜卿的,接着两个位置自然是周蓝儿和周紫玉的。 而帝王周则,自然不屑参加这样的宴会,他的帝王身份,魅采儿还没资格。 “臣等参见两位公主,祝两位公主金玉安康,吉祥喜乐!”底下的一众大臣很会来事儿,立马跪地行礼。 反倒是夜卿,闭目养神,对拍马屁一事儿不感兴趣!而他在朝堂的威望也不屑他那样做。 “今日本公主和令妹只是来凑热闹,各位官家不必行此大礼!都起来吧!”周蓝儿嘴角轻笑,嘴上说着不在乎的话,内心却很满意大伙儿的跪拜礼。 “谢公主殿下!”众臣起身,依次入座。 周蓝儿转眸看向身侧的夜卿,柔情蜜意道:“夜大人来得挺早!” 慢慢睁开凤眼,夜卿并未看周蓝儿,直接说道:“本官也是刚到!” “夜大人还真是谦虚,明明早就到了,还说刚到!有意思!”周蓝儿看着夜卿,如同看着满眼星辰,眸子里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自上次凤夕月事件后,她就嫌少见到夜卿,今日见到自要好好贴近一番。 再者她这些日子也不是不去夜府见夜卿,主要是她私宅里的男宠还没玩够,那摸样,那身段,那体力,让她深深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 “三公主,各位大人都看着呢!”因为周蓝儿的眼神太露骨,夜卿皱眉小声提示。 意识到刚刚越轨了,周蓝儿及时恢复仪态。 很快,夜卿又闭目养神,啥话也不说,一侧的周蓝儿斜眼儿瞄着夜卿,嘴角时不时勾起,喉咙位置偶尔蠕动一番,眸光也在上下打量夜卿的身段。 她一直都知道夜卿身段好,若尝起来,想必比她养的男宠更有味儿。 转眸扫视大厅内的众人! 一个不起眼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 角落中一个身姿欣长,肌肤白皙娇嫩,五官精致的艳绝美男子吸引了周蓝儿的目光。 “没想到今日的宴会还有生面孔!” 周蓝儿的话第二次让夜卿睁开凤眸,而周蓝儿口中的生面孔,指的就是角落中的凤晚晚! 这里的生面孔唯有凤晚晚,大伙儿将目光看了过去! 继续当缩头乌龟显然是不可能了,凤晚晚起身来到大厅中间,双手作揖见礼!“小的凤晚晚,第一次参加京中宴会,若有不妥之处,还请两位公主海涵!” “凤晚晚?你是凤夕月什么人?” 这小子姓凤,凤夕月也是这个姓,周蓝儿很快想到什么,可她还是想听凤晚晚口中的答案! 说到凤夕月,凤晚晚嘴角瞥笑:“说来也算是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我和她关系不融洽,这时候我不想提她” 在来京的路上,她可是打听过凤夕月在京城的所有事,三公主周蓝儿厌恶凤夕月,这点她可是查的明明白白! 现如今的凤夕月就是一个废人,被夜卿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自生自灭,而她那好母亲林舒也在陪着她。 凤晚晚的话对周蓝儿很受用。 “你倒是个识趣的,可比你那姐姐有趣的多,你就坐我旁边吧!” 接着一名小丫鬟将木椅移到周蓝儿身边,示意凤晚晚上座! 这样的操作,凤晚晚是抵触的,她从未想过和周蓝儿交好,凤夕月好不到哪儿去,这周蓝儿更是如此。 “在下身份卑微,怎能坐在三公主身侧,于理不合!”凤晚晚委婉拒绝。 “哪会,这可是本公主允诺的!我看谁敢说句不是!”周蓝儿上下打量凤晚晚,眸子带着精明。 这小子瘦是瘦了点儿,但长相俊美,不比她那男宠差,只是这身子....看上去似乎很柔弱!到底行不行? 而这会儿的魅采儿又及时的出现,开口就说道:“凤少爷,三公主让你坐她旁边,这是多大的恩赐啊,还不快去?” 魅采儿笑里藏刀,巴不得周蓝儿多关注凤晚晚,这样才会发现最后的彩蛋秘密。 到那时,凤晚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那样就用不着她动手了。 可惜魅采儿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忘记在场人中还有夜卿的存在! “凤晚晚是本官的人,还不屑去巴结三公主,你....还不滚回你的位置上去!” 一句话,既让周蓝儿脸色变差,也让魅采儿的脸色红白交加! 现场这么多人,夜卿显然没给周蓝儿留面子,更是打了魅采儿的脸! 夜卿现在可是朝堂重臣,手中的权势越来越大,就算周蓝儿贵为公主,也不能奈他何! 就这样一句没心没肺的话,却对凤晚晚很受用,立马回道:“是,在下这就回位坐好!”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夜卿这是偏袒性的宠溺! 毕竟这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兄弟情谊深..... 第231章 琴技 因为夜卿的震怒,宴会开始进入下一步。 首位的周蓝儿很不甘心,可她又不能忤逆夜卿,只能瞥目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凤晚晚。 这位瘦弱娇羞的美男子似乎对夜卿很重要? 京城美女如云,她从未见过夜卿对谁这般在意,今日竟为一个凤晚晚开脱?真是邪门儿。 可转眼一想,她不如和此人交好,借此机会靠近夜卿,了解他的喜好。 …… 宴会第一步:开席 男客和女眷在一个厅,不过是分开的,厅中隔着帘子,女眷在右,男客在左。 今日的席面并无其他,和平日的宴席无二,都是那些菜色。 可参加宴会的人却有不同。 女眷这边,魅采儿作为此次宴会的主角率先发言:“想必大家伙儿吃吃喝喝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把酒言欢,吟诗作对,谁输谁喝酒?” 此言一出,有的女眷赞同,同时也有拒绝的。 “哪有女子喝酒的,虽说是果酒,可喝多了也醉人呐!”一位官家夫人第一个拒绝。 有了一人起头,其他上了年纪的官家夫人也跟着拒绝“就是,我们这老身板,哪能喝酒,要是喝出个好歹来,金乐县主能担待的起?” 官家夫人们上了年纪,自身老毛病多,对饮酒不感兴趣。 可官家小姐们就不同了,一个个的雀跃极了,可在场的夫人们大多都是她们的家眷,要么就是长辈。 所以长辈们拒绝后,她们只能识趣闭嘴。 “女子不宜饮酒,瞧我这记性,可能是今儿太兴奋,本县主把这事儿给忘了。 既不能饮酒,那就换个彩头,我们比试艺技如何?在场的夫人小姐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拉弹唱,载歌载舞也不在话下,这总归可以吧?” 听闻比试艺技,在场女眷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男客这面自是逃不过喝酒一说。 一个个的要么是官场大老爷们儿,要么是花花公子哥,喝酒就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更何况今日夜卿难得在场,大伙儿当然要巴结一番。 要知道平日的夜卿鲜少参加宴会,今日能来已是奇迹。 所以不少人猜测,夜卿是不是对魅采儿有男女之意? “今日夜大人难得参加金乐县主的宴会,怎么能没点彩头?”一名身材矮胖的官员举杯来到夜卿跟前。 有了一人开头,接着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纷纷来到夜卿跟前。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言的,嘴上的话都是吹捧,马屁拍的当当响。 “夜大人,老夫是御政司左休何超大,今日能见到夜大人实属难得,日后还请夜大人多多关照,这杯酒老夫先干为敬,夜大人随意!” “夜大人,下官是御林军辅佐使刘毅明,今日能见到夜大人是下官的福气,这杯酒下官先干为敬,夜大人随意!” “夜大人,在下是太医院御医单玉,上个月刚进的太医院,在下早就听闻夜大人英姿灼灼,超凡俊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夜大人一身正气,刚正廉明!实乃我大周男儿的典范!” 在场众人个个围观夜卿,巴不得夜卿能在官场提点一番,或者关照一二。 面对围观上来的人,夜卿是抵触的,可一想到凤晚晚在场,便没有阻拦众官员的吹捧。 瞄了一眼角落的凤晚晚,此刻的凤晚晚正朝夜卿的方向看过来。 夜卿悄然勾起嘴角,凤眸回应凤晚晚道:看吧,本官就是这么受欢迎,你也要向他们一样,要有眼力劲儿,说不定我就关照你了! 可这样一幕看在凤晚晚眼里就是头痛。 心想:当官虽好,但也无奈,特别像夜卿这样的大官,走到哪儿都被人围观,一点自由都没有,哎…… 凤晚晚摇摇头,接着低头开始吃好吃的,才不去拍夜卿的马屁。 不远处被围堵的夜卿…… 一开始见凤晚晚看了过来,心里还有些得意,面上也带着丝丝笑意,似乎在等她过来敬酒。 可等了一会儿,还没看到凤晚晚过来,他忍不住想,难道围拢的人太多,她挤不进来? 瞥目,朝凤晚晚的方向再次看去。 看到的却是她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喝酒,虽说喝的是果酒,但也是酒,为何不来敬他酒? 夜卿郁闷了,心情瞬间不美好! 一个皱眉,瞬间吓退一半围拢的官员,有点眼力劲儿的都看出夜卿面色不对了。 只有观察不细微的大老粗还在一旁吹嘘。 “夜大人,日后还请你多多提点我家……” “滚” 某官员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卿呵斥“滚” 刹那间,男客这面安静了下来,就连女眷那面也因为男客席的诡异气氛受到影响。 魅采儿见状,急忙看向夜卿,只见他面色铁青,一脸冷意。 在偷瞄一眼凤晚晚,她却吃的欢,根本没发现席面上的诡异气氛。 所以夜卿突然生气……是因为凤晚晚忽略了他? 呵呵……男人,还真是幼稚,就连未来的当朝左相也不例外。 不过,这一时期夜卿还不知凤晚晚是女子,就已经动情,如果知道她是女子,岂不宠溺有加,瞬间变成宠妻狂魔? 魅采儿不敢在想下去,她必须加快速度,在夜卿发现凤晚晚身份前,解决了她,不然后果会很麻烦! 这一世,夜卿对凤晚晚宽容了太多,宠溺也在无形间环绕。 整理好情绪,扭腰来到夜卿跟前:“夜大人不气,你不喜大伙儿敬酒,那大伙儿不敬便是。 这会儿各位大人吃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女眷准备去百花园表演才艺,各位大人也移步到百花园吧。” 魅采儿很会来事,一举一动妖娆倾城,把在场男客迷的神魂颠倒。 男客们拍手道:“好,咱们正愁着无聊没乐子,没想到金乐县主都给我们找好了乐子!” “因为凤少爷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京都宴会,我对凤少爷非常好奇,今日也想观摩一下凤少爷的艺技,琴技是京中女眷和男儿都会的,可要弹好却很难,本县主能否领略一下凤少爷的琴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凤晚晚。 此时的凤晚晚正大口吃着手里的鸡腿,没想到魅采儿会这么突然的点她名儿? 若说魅采儿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第232章 比试琴技 放下手中的吃食,凤晚晚淡定自若的擦拭嘴角和小手。 这时候她越急,就越会被旁人看笑话,到时正中魅采儿下怀。 突然被点名还如此淡定,魅采儿没想到凤晚晚会如此沉稳,被这么多官员盯着竟没一点纰漏,还真是小看她了。 “比试琴技?”上一世她的琴技是最差的,魅采儿竟邀她比试琴技?看来她猜测的没错,魅采儿是真的重生了。 若一开始她还抱着质疑,这一刻不用再质疑了。 “凤少爷若不会也可以拒绝,或者我们比其他的?” 魅采儿表现的很大度,可字里字外都是对凤晚晚的挑衅。 这时候她能说不会吗?自是不能。 若说不会,在场所有人都会对她看轻,到时她还如何在京城立足? 若换其他艺技比试,也不合适,那样也会被看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琴技有多差。 “谁说本少爷不会?金乐县主都说比琴技了,那咱就比琴技!” 魅采儿有些意外,没想到凤晚晚敢答应! 还以为她会换一种比赛艺技,竟直接和她比琴技,京城谁人不知她琴技堪称一绝,凤晚晚敢同意,那就是自取其辱。 “好,凤少爷请移步百花园,我们到那儿比试去!” 凤晚晚没有多做停留,拍拍手起身走人。 凤晚晚走后,夜卿转眸看向魅采儿,嘴角上扬,看似在笑,实则那笑有多冷,只有魅采儿知道。 “本官竟不知金乐县主这般多才多艺,到哪儿都不忘表演才艺,这么喜欢出彩,不如一会儿在给大伙儿表演一段艳舞?” 字里行间都是鄙视,更是对魅采儿的不屑。 关键厅内的人还没走完,有几名耳尖的官员刚好听到夜卿对魅采儿的冷嘲热讽。 他们还以为夜大人来参加宴会是对魅采儿的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 之后这几人对魅采儿的态度就不再是尊重,有多差就有多差。 被夜卿怼,魅采儿不敢多说,只能默默的笑笑,不过她把这份耻辱归纳在凤晚晚身上。 要不是凤晚晚的存在,夜卿一定会看到她的好。 百花园! 今日的重头戏来了。 “凤少爷,你不用紧张,咱们只是寻常切磋!” “紧张?我为何紧张?难道金乐县主很紧张?”凤晚晚反客为主,把尴尬的话又奉还给了魅采儿。 “不紧张那是最好,香儿,把本县主的琴取来!”魅采儿极度自信。 凤晚晚见这架势就知道魅采儿早有准备,知道她前世琴技极差,所以今日的宴会……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本少爷琴技极差,一会儿若没弹好,金乐县主可不能笑话!”凤晚晚眯着眸子道。 见凤晚晚笑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魅采儿看着就来气,可今日宴会的主角是她,自不能做出不雅表情及动作。 “怎会笑话?听闻凤少爷出自文州,那地方虽小,却是人才备出,京城是上流人士的天堂,凤少爷的出生算不得世家,琴技底蕴不够也正常。 再者事后可以请几名琴技师傅学学,多学就好了!” 魅采儿一脸自信,既提高了自己,又贬低了凤晚晚,心里别提多爽。 “看来金乐县主琴技过人!” 琴技过人?凤晚晚是故意吹捧她? 想到刚刚的说辞,魅采儿拧紧眉宇,但回头又想,凤晚晚前世琴技那么差,这一世也不会意外,这场比赛她赢定了。 就算没有彩头,至少能赢得大伙儿的夸赞,这就够了,而凤晚晚终究什么也不是。 “凤少爷,你的琴呢?”魅采儿挑眉问道。 “今日宴会是金乐县主的主场,谁会想到你要比试琴技,难道每位女眷和男客来之前都得准备好乐器?”一句话把魅采儿打的措手不及。 彼时的魅采儿只能尬笑“哈哈哈,是本县主考虑不周,来人……为凤少爷取琴来!” 不一会儿,一名小丫鬟取来了琴,一看就知此琴很普通,完全没有魅采儿手中的好! 她都看得出来,在场熟悉音律的女眷和男客自然也看得出。 有些欺负人,但凤晚晚表现的无所谓,她要弹的曲子是一首久远且意难平的沧桑曲。 这把粗糙的普琴倒也符合曲子的灵魂。 “凤少爷,琴现在有了,请吧!” 凤晚晚微笑点点头,伸出纤纤细指扣了一下琴弦“嘣……” 在场女眷连忙捂耳,冷嘲热讽道:“这弹的是什么?你到底会不会弹?” “哪有这样弹琴的,不会就下去!” 魅采儿轻笑:“凤少爷,你若不会,现在可以认输。” “认输?都没比为何认输?”凤晚晚瞥眸看向魅采儿,眸子里全是质问。 “哪有你这样弹琴的?刚刚那声音差点儿让官家夫人和小姐们耳鸣!” 凤晚晚同样轻笑:“刚刚本少爷只是在试音,还没正式弹呢!” 没正式弹? “就算试音也不像你这样莽撞,刚刚那一下简直粗俗!”其中一位老夫人不屑。 “我看还是让金乐县主先弹,早就听闻金乐县主琴技高超,今日正好畅听一二。” “金乐县主琴技堪称一绝,本小姐前些日子有幸听过一次,现在想想,还有些回味无穷呢!” “今日本就是金乐县主的主场,理应县主先弹!” 女眷们显然是站在魅采儿这边的。 而另一侧的男客们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们明显感觉到周围气压变低,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哪敢在评论凤晚晚的不是。 因为主位的夜卿脸色黑沉,显然是被气的,可具体在气什么,他不说,大伙儿也猜不准。 但夜卿气的是:这小子被欺负了也不像他开口,甚至连个求助眼神也不给他,很好……到时看她怎么收场。 夜卿深呼吸,若不是身体素质好,这会儿准气晕。 台上,魅采儿比着兰花指,魅惑一笑:“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在场各位夫人小姐都让本县主先弹,凤少爷不介意吧?” “你请便!”凤晚晚无所谓的耸耸肩。 见凤晚晚表现的这般随意,魅采儿微微凝眸。 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凭什么无所畏惧,一会儿要你好看,让你丢脸丢到家。 第233章 完胜 优美的音律循序渐进传来,绝美的琴音悠然飘荡在周围。 委婉明亮的曲乐宛如点点星辰,滋润众人心田,环绕众人脑海。 不得不说,魅采儿的琴技确实堪称一绝,原本热闹喧哗的百花园很快安静下来,大伙儿都被优美的音律吸引,渐渐闭目倾听,好不享受。 琴音勾勒着众人的心弦,有的官家夫人甚至跟着音律慢悠悠摇摆起来。 台上弹奏的魅采儿扫视了一眼场下众人,嘴角悄然勾起,很满意在场人的反应。 在转眸看向一旁的凤晚晚,只见她在位置上正襟危坐,样子十分镇定,一点慌乱的痕迹都没有。 魅采儿有些意外,但她把情绪隐藏的很好,没出纰漏。 都这时候了,凤晚晚竟还沉得住气,看你一会儿如何出糗。 曲子来到收尾动作,魅采儿指尖划过一根根琴弦,那曼妙绝美的琴音荡漾在大伙儿心中,久久不能回神。 曲终,琴音停,可大伙儿的心境幻想却没停止。 特别是在场的妇人小姐们,还在轻哼魅采儿刚刚弹奏的曲音,像是绕梁之音,畅行心间。 魅采儿对众人未回神的状态满意极致,瞥目看向凤晚晚道:“凤少爷,该你了!” 凤晚晚倒也不急,继续说道:“急什么,我还想多试两下琴音呢!”话落“嘣嘣.....”几下,彻底让场下众人回过神。 大伙儿受凤晚晚弹的粗暴琴声影响,怒气瞬间就上来了。 “凤少爷,本小姐忍你很久了,你说说你,不会弹琴瞎凑什么热闹,直接认输不就完了?” “就是,弹的乱七八糟,你懂不懂音律?” 叫骂的这么凶,看来回过神了。 凤晚晚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懂不懂大伙儿耐心听听不就知道了?” 凤晚晚双手抚上琴弦,一段清澈纯净的琴音徐徐流动,围绕大伙儿心尖,如同来自峭壁幽山,崇山峻岭。静静流漾过岁月,漾过人生,漾过哀愁与悲鸣。 本还躁动不安的众人,很快被凤晚晚的琴声安抚。 本还仓惶粗略,尤为大胆的音律渐渐变得低沉,一时间大伙儿不得不屏住呼吸倾听,深怕错过每一个音律的环节。 弹奏间,凤晚晚全程闭着美眸,脑海中想起前世的遭遇,以及死在火海中的痛苦悲鸣。 当血肉被火海吞噬,当身体渐渐变成灰烬,当所有的喜怒哀乐荡然消失,一切的痛仿佛都不再痛了。 弹奏曲子的本人未哭,可底下的一众官家夫人却哭了,女眷们暗自拿着丝帕擦眼泪,她们通过凤晚晚的琴音仿佛身临其境,痛让她们变得无法自拔,呼吸困难。 能通过琴音表达内心的痛,并且感染到众人,想必这就是音律成功的点。 面对众人的流泪,魅采儿慌了,具体说来……她从一开始就慌了。 凤晚晚的琴声太过让人感同身受,感染力超强,不管是琴技还是旋律都极为精细绝伦,正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被处理的很到位,所以琴音的感染力自然被带动起来。 她不是琴技极差?为何把每一个音符都处理的如此到位?她还是前世那个凤晚晚吗? 魅采儿屏着呼吸,心脏的位置似乎打上了一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她并不是受琴音而难受,而是凤晚晚弹的太好,超乎想象的好,一时接受不了而难受。 本想打凤晚晚的脸,到头来没脸的人竟是她?这让她日后如何在官家中游刃? …… 彼时的夜卿听到凤晚晚悲鸣压抑的曲子后,他脸上看似平静,内心深处却是波涛汹涌,痛不欲生。 透过琴音,他脑海中忽闪而过一道倩影,那倩影小腹凸起,似乎有孕在身,可她身处火海,渐渐散为灰烬。 画面很短暂,犹如一瞬之间,快到不能捕捉,他也不知为何有这样的画面闪过脑海。 那倩影是谁,他不知。 总之那样的一幕,让他心痛到碎裂。 凤眸看向台上弹奏的人儿,他的心忽然更痛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竟能弹出这样忧伤感慨,悲欢离合,生死存亡的曲子。 不一会儿。 琴音消寂,当余音化为死寂,周围霎时安静的可怕。 大伙儿没有任何动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音律中无法自拔。 见大伙儿沉浸其中,魅采儿条件反射的摇头:“不,不,不可能?”转眸看向凤晚晚,摇头道:“你不是凤晚晚,你不是她!” 想到刚刚对凤晚晚的冷嘲热讽,不屑一顾,现在犹如一把利剑,反噬给了她。 “哦?我不是凤晚晚……那我是谁?” 魅采儿,我只是和上一世的琴技微有差池,你立马就绷不住原形毕露,还真有你的。 场下众人一开始对魅采儿有多吹捧,有多看重,现在就有多失望。 反倒对凤晚晚的琴音赞赏有佳。 “看不出凤少爷琴技如此高超,每一个音符都弹奏的惟妙惟肖。” “一把普琴都能被凤少爷弹出精妙绝伦的曲子,老身佩服!” “本以为金乐县主的琴技乃上乘,没想到凤少爷的琴技却到了登峰极造的地步,就算是顶尖的琴师也未必会有此等琴技。” 大伙儿都在夸赞凤晚晚,完全把魅采儿抛之脑后。 大势已去,魅采儿从一开始就高傲狂妄变得尴尬涂地,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在丢人显眼。 这次宴会后,魅采儿输得彻底,而凤晚晚的名声在一众官员中赫然敞亮,她的琴技更是成为大伙儿茶余饭后的话题。 …… 魅府闺阁内。 魅采儿一把推掉梳妆台上的金银首饰,嘴角裂开着,牙齿更是咬得“咯吱”作响。 “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何变化如此大?” 魅采儿想不通,一场完胜的局,为何她却成了笑柄。 想到奔溃也想不出答案,魅采儿撕心裂肺的大叫:“啊……” “县主,你别这样,事情偶尔会脱落现实也属正常,咱们不气了好不好?”秋南看不过去了,继续安慰:“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有啥了不起的,改明儿咱在赢回来!” “你懂什么?你以为就一场比赛那么简单?” 秋南疑惑道:“那县主气恼的是什么?” 眼眸微眯,眸光深邃:“你说一个人的变化为何如此大?明明不会的事儿,恍然间就会了,而且还做的很好,没有出任何纰漏,这是为什么?” 第234章 魅采儿约见 “除非那人换了一个芯子,不然不可能变化如此大?” 换了一个芯儿?她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不可能,那样太匪夷所思。 秋南继续道:“前些年县主变化也大,大到奴婢都不认识你了,可这些年过去,你还是奴婢的主子,虽有变化,但那是好事,因为县主变得更聪慧,更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话到此处,魅采儿心尖“咯噔”一下,眸子也瞪大了数倍。 见状,秋南有被吓到,反射性后退了两步:“县主,你……你怎么了?” “本县主知道原因了,你下去吧!”魅采儿冷厉着脸色,由最初的惊讶变得阴狠。 “是,奴婢先退下了!”秋南低头,慢慢退了出去。 屋内剩下魅采儿一人,此刻的她不移不动,面色阴冷诡异。 她就说嘛,为何她的计谋在凤晚晚身上不管用,原来她也是重生者。 这下有的玩儿了,接下来的较量会很有意思。 经过宴会一事,以及前些日子的相遇,凤晚晚恐怕早就猜到了结果,既已知晓,那她就不用再装了。 原来从头到尾凤晚晚都心知肚明,而她在凤晚晚跟前如同小丑被戏耍。 凤晚晚你真是好样的,你给本县主的耻辱,日后我会一一奉还给你。 双眸充满恨意,双手紧拽身侧衣裙,微微收紧,裙侧很快出现褶皱。 …… 夜府。 书房内,夜卿和凤晚晚大眼儿瞪小眼儿。 场面有些尴尬,又很压抑,不知道说点啥好。 “你……”两人异口同声。 “我……”两人又异口同声。 “夜大人先说”凤晚晚抢先道。 夜卿轻咳两声,温柔道:“曲子弹的不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很早以前就学会了,只是没怎么弹!” “为何本官不知?本官自问未及冠前一直陪伴你左右,看来还是疏忽了。” 凤晚晚想,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难道还一一列出来给你讲? “夜大人说的哪里话,不就是一首曲子吗?你若喜欢我可以教你!” “好,晚晚教我!”夜卿回答的超快,深怕凤晚晚会后悔似的。 “夜大人这么快答应?不郑重考虑一下?”你丫的,咋感觉被套路了? “不用考虑,本官都听晚晚的,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官绝不会始乱终弃。” 你不想始乱终弃,可我想啊! “其实我的琴技也不咋的,也就会这么一首曲子……要不夜大人在考虑考虑,或者另寻琴师?” “不用另寻了,晚晚就是本官最好的琴技师傅!”说啥夜卿也不换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人对了就成。 “好”夜卿执意,她也没办法,覆水难收的道理她懂,到时随便糊弄几下,就说他没天赋,弹琴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晚晚到时可要认真教呢,别想着糊弄!”夜卿嘴角含笑,那笑眯眯的模样多少有点欠揍。 闻言! 凤晚晚当场石化在原地。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啥他都知道。 “怎会糊弄夜大人,我可没那胆!” 夜卿笑笑:“那样最好!” “那我可以出去了吗?”在待在这书房,她就抑郁了,这地儿是她前世待着最郁闷的地方。 “晚晚,你若痛苦可以告诉我!”夜卿说的一本正经,面上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面对夜卿的问题,凤晚晚知道是因为那首曲子的缘故,他定以为她过得很痛苦。 若说前世确实痛苦,现在已经好多了,她已经释怀了。 “夜大人,我很好,你不用担心!”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此时的书房内又剩夜卿一人,本还温柔暖阳的脸庞,变得阴郁自责。 看来她还是对他充满戒备,她们一起长大,他自认为很了解她,可到头来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夜卿非常自责懊恼,觉得凤晚晚一定受到过很多伤害,而那些伤害都是他不知道的。 一时间,整个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没人敢踏进。 离开书房后,凤晚晚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刚进院子,青菊就迎了上来。 “少爷,刚刚有人到府上寄信,刚好有你的信件!” “谁的?” 青菊摇头:“不知,面上没有字迹,奴婢也没打开看!” 撕开信封,拿出纸条。 【明日午时,南巷街口见-魅采儿】 魅采儿要见她?这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魅采儿?那位金乐县主?她找少爷作甚?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青菊很抵触魅采儿,连她都看得出魅采儿不怀好意,凤晚晚又怎会看不出! “少爷别去,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可以不去,可我也想知道她要闹什么幺蛾子!” 魅采儿就是一颗毒瘤,若不拆除,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要去见她?为何?” 凤晚晚笑道:“旁的人可以不去见,可魅采儿……本少爷必须去见。” “可……” “别可是了,我心意已决!” 翌日!午时! 凤晚晚按时去了南巷街口,她前脚刚出门,后脚清风就像夜卿回话。 “主子,凤少爷朝南巷街口的方向去了!” “知道了,下去吧!”夜卿低下眉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 南巷街口! 凤晚晚按时来到此处,哪知刚到就看到孤身前来的魅采儿。 魅采儿一身黑色轻简便装,头发高高束起,模样十分精神。 对比于魅采儿的服饰装扮,凤晚晚一身白衣偏偏更显清澈明亮。 两道一白一黑的修长身姿相对站立,气势逼人,谁也不服谁! “你还真敢来!”暗红色的嘴唇带着邪魅,眸子深邃阴冷。 “为何不敢?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不成?”樱桃粉口轻启,白皙稚嫩的美丽直接碾压邪魅妖精魅采儿。 “看不出你挺会藏的,既然也是……”说到一半,察觉暗处有人跟来,魅采儿眯着眸子,走近一步靠近凤晚晚。 “没想到你也重生了,恭喜!”声音很轻,可凤晚晚却听清了。 “也恭喜你,你也……” “嘘,隔墙有耳!”魅采儿眼神示意,凤晚晚立马明白。 关于重生这点小秘密,两个正邪不立的女人,第一次统一战线。 第235章 是否怀了身孕 “换个地方说话!”凤晚晚勾唇轻笑。 在魅采儿跟前她无需伪装,因为魅采儿知晓她的一切。 当然,她也不怕魅采儿去捅破她的身份,若要捅破早捅破了,何需等到现在。 两人同乘马车,去了郊外的一处瀑布前。 即使有人跟来也无妨,瀑布前还怕对方听了去? “哗啦啦”的瀑布声极为震撼。 魅采儿站在凤晚晚身后,有一瞬间她是想推凤晚晚下去的,可暗处有人在保护对方,就算那样做了也是徒劳。 “你很自信,以为本县主不敢杀你?” 凤晚晚轻笑:“今日你杀不了我!” 为何杀不了,魅采儿当然知道。 “我也不卖关子了,我约你出来,实则想和你坦诚!” “说说看!”凤晚晚耸耸肩,表现的很随意。 “想知道前世你死后的事儿吗?本县主可以告诉你!”魅采儿直勾勾盯着凤晚晚,眼中的恨意又增添了不少。 “可我不想知道!”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可本县主想告诉你,今日你独自前往赴约,不就想知道前世答案吗?” 不得不承认,魅采儿很聪明,此人不仅聪明,还很狡猾。 “可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只想这一世平安喜乐,与世无争!你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凤晚晚最先做出让步。 “我们原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你为何来京城?”现如今你来了京城就不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了。 最后一句话魅采儿没有说出口。 “天大地大,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金乐县主连这也管?” “因为你的到来,阻挠我和夜卿在一起。” 凤晚晚凝眸:“此话怎讲?” 魅采儿走近凤晚晚,一字一句说道:“上一世你死后,夜卿并未因你受到影响,你既不是她的妻也不是他的妾,甚至连外室都排不上号,所以你的死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听到此处,凤晚晚内心多少有些痛,可她并未表现出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魅采儿耸耸肩:“我可没让你信,本县主只是喜欢实话实说! 你可知道在你死后夜卿碰的第一个女人是谁吗?” 死后碰的第一个女人? 凤晚晚别过头,冷言道:“那关我何事?我与他本无爱!” 魅采儿自顾自的说道:“你想的没错,在你死后不久,夜卿碰了本县主,自那以后我怀了夜卿的孩子,还是一对龙凤胎,隔年就诞生了,夜卿在一夜之间有儿有女高兴极了,我们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大摆宴席三天三夜!而我也因为母凭子贵,顺利坐上左相夫人的位置!” 说完这些魅采儿想从凤晚晚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什么也没发现。 心里不禁在想:难道她真的不在意?对夜卿没有一点爱意?这怎么可能? 魅采儿不相信,再次说道:“同在一张榻上时,夜卿曾说过,他碰你身子只是为了报复,他只是把你当做玩物般糊弄,对你根本没有感情,在得知你怀孕后,更是巴不得你与腹中胎儿去死!” “他不爱你,甚至连一点喜欢之情都没有,如果哪日他对你说了喜欢和爱慕的话,也是为了骗你!以此更好的凌辱你!”魅采儿眯着说着,她要提前给凤晚晚做好预防,那时她便不会信任夜卿了。 “够了,我说过不想在听,不管夜卿爱不爱,我不稀罕!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见凤晚晚想和夜卿撇清关系,魅采儿知道她刚刚说的话见效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过....”说话间,魅采儿看向凤晚晚的肚子! 感受到对方的敌意瞄准她的肚子,凤晚晚想也没想,手不自觉抚上肚子! 意识到此举不妥,立马就放了下来。 可惜太晚了,极为狡猾的魅采儿像是看透了一般,震惊道:“你有了他的孩子?” 魅采儿双目带着恨,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轻笑道:“也对,前世这个时候你也有了身孕,没想到这一世也不例外,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怀上的?他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不管魅采儿猜到几分,凤晚晚知道此事危险了,都怪她太在意腹中孩儿,正因为太在意才让魅采儿钻了空子。 “金乐县主还真爱说笑,我和夜卿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有他的孩子!” “可刚刚你......”魅采儿有些不信。 “刚刚只是正好忆起往事,所以感同身受罢了!没想到金乐县主想象力这么丰富!” 是吗?难道真是她多想了? “不管如何,这一世你和夜卿照样没有结果,不过你却是我和他修成正果的绊脚石,我这么说....你应该懂本县主的意思!” “再过几日我会离开京城,这一走...我可能不会在进京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对你造不成威胁,你刚刚也说了,夜卿不爱我,我的死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所以他不会在意我的去留!” 若真不在意就好了,可惜事以愿为,夜卿所爱之人...只有你! 想到这里,魅采儿低下眉头心痛不已,所爱之人不爱自己,甚至被他掐死,这种痛只有她知道。 “你有自知之明自然好,今日见面到此结束,你回去吧!”魅采儿累了,想对凤晚晚做点什么,可惜时机不对,因为暗处有人在保护。 知道魅采儿不是简单女子,凤晚晚不愿在停留,转身快速离去! 看着凤晚晚离去的背影,燃烧灼灼的目光移到凤晚晚的腰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一世的凤晚晚也怀了身孕。 倘若真有了身孕,她不会让凤晚晚苟活离开京城。 ........ 当魅采儿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凤晚晚是否怀有身孕。 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三日内得到答案! 因为她等不及了,若她没记错的话,夜卿会在下月初晋升为左相! 那时的夜卿权势滔天,到时在想对付凤晚晚便更是难上加难! 凤晚晚你腹中最好没有夜卿的孩子,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第236章 放手 夜府! “少爷,你怎么才回来,奴婢有多担心你知道吗?”看到凤晚晚回府,青菊急忙迎上去。 “有啥好担心的,本少爷不完好无损回来了吗?” 凤晚晚面上表现的无所谓,心里还是有些顾虑的。 “魅采儿可不是好人,她若真想对少爷做点什么,少爷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青菊嘟着嘴,模样十分可爱。 那样子像极了操碎心的老母亲。 “你也太看轻你家少爷了吧!怎能涨别人的威风灭自己人的志气?” “魅采儿是狡猾,什么馊主意都想的出来,少爷心思纯净,哪有那么多鬼点子!” 凤晚晚摸着下巴道:“你说的倒也对,魅采儿这人心思龌龊,确实比较恶心!所以再过些日子,咱们回文州吧,或许京城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能待的地方。” 她想过了,腹中孩儿若想平安诞下,唯有离开京城,离开夜卿。 今日魅采儿和她谈话,明显是试探她是否有孕。 当时她虽圆谎过去,可魅采儿生性多疑,没有看到实切的证据,她是不会罢休的。 她倒不是怕魅采儿,只是她不想再一次失去腹中孩儿,所以她赌不起。 “你要离开京城?”一道严厉刚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夜卿便出现在门口。 凤晚晚没有退缩,斩钉截铁道:“没错” “你今日见了魅采儿?回府后就想离开? 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夜卿目光灼灼直视凤晚晚。 “你找人跟踪我?”她自是知道夜卿派人跟踪,之所以这么问,便是想反客为主,夺回话语权。 “派人跟踪,你不是知情?”夜卿故意捅破这层隔阂膜。 因为他是故意现身的,这样魅采儿才不会对凤晚晚做些奇怪的事。 不然他的跟踪技术会如此差,还被人发现? “知情?”喉咙一咽,没想到夜卿把跟踪一事说的风轻云淡。 “不然呢?你以为魅采儿会平安让你回来? 本官只是好奇……你们到底谈了什么,为何如此隐瞒?” 两人在瀑布前的谈话,他着实听不清。 “没什么,一点小事不劳夜大人操心!” 夜卿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看向一侧的青菊,眼神示意她出去。 青菊接受到命令后不得不从。 换做以前,她定会抵死不从,可她知道现下这种情况只有夜卿能保护她们主仆二人。 快速移动脚步,退出了屋子。 青菊出去时,还识趣的关上门。 见此一幕,夜卿很满意,看来前些日子没白照应。 可凤晚晚不这么想,心里感叹道:这丫头果然变心了,再也不是她的贴心小棉袄了。 “晚晚,你的所有事情我只会上心,不是操心。” 听到这里,凤晚晚在内心直翻白眼。 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所以,你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京城对不对?”在凤晚晚面前,说到动情处,夜卿都会放下官家姿态。 “我在京城无所事事,留下来作甚?” “不是还有我?”跨步上前,试图搂住凤晚晚的纤纤细腰。 还未等夜卿上手,凤晚晚自动后退两步,夜卿这才没得手。 “夜大人,青菊怀有身孕,她腹中孩儿迟早要诞下,我需得带她回文州。 这事儿夜大人早已知情,我就不细说了。” 青菊有孕一事,他当然知情,若不是今日提起,他都快忘记此事了。 “本官知晓了,既如此我不会阻拦,不过你也不用急着走,等过些日子本官入选了左相再走吧!”夜卿面色冷的很快,又恢复成冰渣子脸。 “需要多久?太久可不行,月份太大,坐马车颠簸,不安全!” 算算时间,腹中孩儿已有两月之久,再过一月就有孕肚,到时想瞒就难了。 “用不了多久,下月初!”见凤晚晚如此关心青菊,夜卿有些吃醋。 他还从未得到过她的关心,她倒好,竟和旁人有了孩子。 下月初?还有十日,倒也来得及。 “好,就十日,十日后夜大人入选左相一职后,我在走!” “真的要走?青菊有孕也可以在府上养胎,本官养得起。” 凤晚晚:你当然养得起,可我不想你养。 “不必,青菊怀的毕竟是我的种,让夜大人养实有不妥” 夜卿没在说话,因为青菊有孕这事儿,他心里也有很多膈应。 他对凤晚晚的心思本就是不该的,如今她与旁的女子有了孩子,他也该放手。 恍然间,夜卿像是想通了一般,觉得自己不该在勉强她。 “本官知道了,你想娶妻生子,本官不会阻拦,只愿此生你能幸福。 回文州后,若遇到困难可以找本官,毅可以找楚大人!” 夜卿说的一本正色,凤晚晚有些惊讶。 难道他真放手了? 这样也好,她可以计划下一步环节,悄悄生孩子了。 “夜大人是大忙人,怎能什么事都劳烦你,有事我会找表哥,表哥若解决不了的,我自会请夜大人出面!” “这样甚好。” 接下来的两人相对无语,只是静静的待了几分钟,之后夜卿才离开的。 往后的几日,夜卿没出现在凤晚晚的院子,他似乎是一瞬间想通,突然就放下了。 一开始凤晚晚还不信,直到这几日夜卿是真的没来烦她,她这才相信。 有时想想,这一世的夜卿其实很好,倘若身份允许,他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择夫人选。 可惜没有如果,命运总是捉弄人。 这一世她不愿在赌,余生诞下孩儿,母子二人好好过便成。 但凤晚晚天真的想法,可能要被魅采儿击碎了。 魅府! “三日期限已到,可查到结果了?”魅采儿一身红装,模样十分清冷。 “主子,此事有些蹊跷!”奴役追命单膝下跪,眸子拧在一起。 “说说看!” “据消息透露,夜府内确实有女子怀孕,可怀孕的人是一名叫青菊的丫鬟!” “青菊?那位伺候凤晚晚的小丫头?” “是的,可属下旁测试探过,她并未怀孕,我们的人与她接触时,乘机扶起她,为她把脉过,她没有喜脉,所以属下非常疑惑!” 魅采儿用食指撑着下巴道:“前些日子,夜府请人为那丫头把脉过?” “是的,请的还是一位资质老练的大夫,所以当时的喜脉不会有假,属下猜测是旁的女子有孕,只是在把脉时悄然调换了人!” 魅采儿眯起眸子,嗤笑道:“这事儿到此为止,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第237章 凤晚晚下厨 “是,属下告退!” 夜晚的风很凉,暗黑浑浊的屋内,魅采儿独自站在窗户前。 凉风时而吹动她披散的长发,此刻她脸色凝重,眸子阴狠,一动不动站在窗户前犹如鬼魅一般,让人看了害怕。 她的样子本就生的邪里邪气,说她和魑魅魍魉相似也不过分。 黑暗中,歹毒的魅采儿,满眼毒辣,竟是对凤晚晚的憎恨,甚至想到了一万种折磨她的方法。 凤晚晚你还真是本县主的克星,前世你怀了夜卿的孩子,今生同样也怀了他的种。 你的本事还真不小,竟在夜卿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有染,本县主还真是小看你了。 想生下孩子? 前世不可能,今生更不可能。 双手微微收紧,恨不得现在就把凤晚晚撕碎。 …… 十日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 就在夜卿册封的这日,原是欢喜同庆的时刻,本以为这一世会和上一世一样,有很多官员到夜府祝贺。 可今日夜卿下朝后直奔府上,身后并未有其他官员到访。 想着今日过后,她就得离开京城,凤晚晚决定亲自下厨,为夜卿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厨房内,凤晚晚忙前忙后,青菊想帮忙,却只能帮忙打下手,做一下边角活儿。 夜卿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凤晚晚庭院,可惜来到庭院并未找到她。 有一瞬间他慌了,他以为她离开了,心中百感交集。 他今日被册封为左相,那位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看似右相桑炎和他不相上下。但两者实力差距较大。 现如今实权都在他手中,而右相桑炎就是一副躯壳,什么都不是。 “主子,你可是在找凤少爷?”清风小心翼翼问道。 “她走了?”不知为何,问出这话后夜卿很没有底气。 他在朝堂权倾朝野,一手遮天,没人敢忤逆他,也没人能牵动他的情绪。 可惜一回府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还真怕凤晚晚离开了,毕竟前些日子她说过要离开京城,他也没再阻拦。 “主子,凤少爷没走,今日是你的册封礼,她说没啥可报答主子的,想亲自下厨为主子做一顿膳食,以此报答近日的恩情。” “亲自下厨?她倒是有心了。”说话间,夜卿已经抬脚往厨房里方向大步走去。 由于夜卿走的太快,跟在身后的清风只能小跑起来才能跟上。 主子这是着急了?怕凤少爷跑了? 清风有贼胆这么想,没贼胆这么说。 当夜卿来到厨房,看到的画面十分美好。 灶台前,凤晚晚围着灶衣,左手拾起调料往锅里放,右手拿着铁铲不停翻炒。 因为燥热,额间渐渐冒出了汗珠,她挽起袖口干脆利落的擦拭,如此有爱的一面,看得夜卿勾起嘴角。 或许是太美好,他都不想上前破坏。 可看到她如此炎热辛苦,即使画面再美好,他又不忍。 迈步上前,小心翼翼来到凤晚晚身后。 因为隔得近,白皙稚嫩的脖颈赫然呈现在夜卿跟前。 视线往下移,是衣襟领口处,就在这时……一滴晶银透亮的汗珠滑落到心口正中间。 看到此幕的夜卿,喉结上下滚动,整个舌尖变得干燥起来。 身体有了变化,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反应,就因为知道,夜卿在心底狠狠臭骂自己。 晚晚只是平静的为他做一顿膳食,他脑子里竟想一些龌龊的事。 快速别过头,努力压制内心燃气的浴火。 恰巧这时凤晚晚一个后退,踩了夜卿一脚。 感受到身后有人,她急忙转身,这才看到身后人是夜卿,惊讶道:“夜大人?你下朝了?” 在低头一看:“可把你踩痛了?” “无事!”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凤晚晚,此时的她离得那么近,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看到。 眉宇干净整洁,双眸弯弯,笑起来就像月牙儿一样好看极了,眸子上方是两把扇形的睫毛,长长的翘翘的,就像折了羽的翅膀。 在往下是小巧玲珑的鼻子,樱桃小口的红唇,既迷人又充满魅惑,在夜卿眼里,凤晚晚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你……亲手为本官做的膳食?”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将目光放在美食上。 “今日是夜大人升迁之喜,想着夜大人什么都不缺,我又没什么可送您,就来到厨房献丑,想为你做一顿膳食。” 夜卿嘴角含笑,心里很开心:“有心就好,只要是你送的,本官都喜欢!” 从小到大,她都没亲手做过饭菜,今日能为了他亲手下厨,这已是最好的礼物。 令夜卿好奇的是,第一次下厨的她,炒出的食物色香味俱全,这也太神奇了。 回首以往,这确实是她第一次下厨,所以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感情,对吧! “夜大人,别处在这儿了,快去大厅坐会儿,我这就命人将饭菜呈上。” “好”夜卿很听话,此刻就像是乖巧的小男孩一样,只要凤晚晚对他好一点,他立马感动的不行。 听话的来到大厅,每每看到丫鬟端菜上桌,他都会忍不住往厨房放开瞄一眼。 当所有菜上齐后,一旁的丫鬟轻轻道:“大人,这里是三荤三素一汤,全都是凤少爷做的,看不出娇滴滴的凤少爷还有这一手。” “她人呢?”夜卿不想听丫鬟啰嗦,只想快点看到凤晚晚。 “凤少爷说她回房吃,就不打扰大人用膳了!” 话落,小丫鬟打了个冷颤,周边的空气仿佛瞬间降温。 本还满心期待,满心欢喜,满心激动的夜卿,眸子瞬间清冷,激动的心快速冷却。 一瞬间,跟前的饭菜不香了,食欲全无。 “大……大人?”丫鬟害怕的低下头。 “让凤晚晚过来!”语气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是!”主子生气了,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 另一边! 凤晚晚刚回庭院,跟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此人正是清风。 “清风?你找我?”她不是给夜卿做了饭菜?这清风找她作甚? “凤少爷,我们主子有请!” “我和他刚刚见过了?怎么……还有事?”既有事,刚刚在厨房怎不说? “凤少爷忙了一上午,主子心善,想请你共用午膳!” 第238章 一起用膳 “共用午膳?大可不必,在下乃一介草民,怎可与左相大人同桌?”凤晚晚摆摆手拒绝。 “凤少爷,今日是主子的升迁之喜,无人来府祝贺,这府上除了你,没人有资格和主子同坐用膳!” 所以她是非去不可? 记得前世的今日,也是夜卿册封为左相的日子,当时来了很多官员。 按理说夜卿在朝堂上权倾朝野,如今成了左相,身后更是一大堆官员跟着拍马屁,今日怎会没人?不应该呀! 难道那些官员要晚点来夜府? “你也说了,今日是夜大人升迁之喜,为何没人来府上祝贺?我还想着一会儿有其他官员来,就不去前厅凑热闹,以免丢人显眼” “谁说升迁就一定有人来府上?府上除了你能陪主子,就无其他人了,难道陪主子吃个饭,凤少爷不愿意?”清风说谎不脸红,眼睛都不带眨的。 要说今日府上为何没有人到访,自是夜卿的主意。 为了能和凤晚晚过二人世界,他将一众想进府祝贺拍马屁的官员吓退了回去。 可惜佳人有意却无心,真是苦了痴情种-夜卿。 “今日没人来府上?怎会这样?” 不应该呀!夜卿这样的大人物不该没人进府祝贺,可现实的情况是,一只苍蝇也没飞进夜府来。 “凤少爷,走吧!主子在等你!” 凤晚晚,主子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你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站在原地的凤晚晚有些犹豫,她在想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又免不了夜卿的软磨硬泡,不去的话似乎又说不过去。 考虑再三,凤晚晚决定还是过去一趟,不就吃顿饭吗?谁怕谁! “走吧!” 见凤晚晚同意,清风眼前一亮,急忙带路:“凤少爷请!” 走在前面的清风脚步轻快,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巴不得飞到夜卿跟前。 要知道现在的夜卿面目肃冷,满眼的冰渣子犹如利箭一般,随时射死人。 紧跟其后的凤晚晚需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跑这么快作甚?我都快追不上了!” 小祖宗,再慢些主子爷就要火山爆发了,你不怕,属下怕呀! 今日闭门不见客,不就是为了和你分享升迁之喜吗?结果你倒好,炒个菜直接溜之大吉! “凤少爷,你有所不知,主子因为今日册封一事,自起榻后就非常激动,整整半日未进食,这不想着回府吃上一口热饭热菜,本想和你同桌分享今日喜悦,没想到你竟直接走人?” 清风这话多少有些夸张,坐上左相之位乃夜卿势在必得,压根儿没有激动可言,要说激动也是看到凤晚晚冒着炎热为他做满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这心情激动。 “这么说来,此事是我考虑不周,那现在去可否弥补?”凤晚晚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清风的话。 该说不说,今时不同往日,夜卿贵为左相,他都不介意和她同桌,她干嘛介意。 再者现在夜卿已经册封为左相,而她明日就要离开京城。 最后一日陪他也无妨,反正也只是吃吃饭,说说话,有啥好担心的。 “凤少爷,你现在啥也别想,随在下走这一趟就行!” 凤晚晚耸耸肩:“成吧!” 之后两人相对无话,凤晚晚乖巧跟在清风身后,一路去了前厅。 前厅! 夜卿不言不语,自凤晚晚说要回文州那日起,他就没有纠缠她。 她以为这些日子他没有去烦她见她?可这十天以来,他每日都看过她。 见她时,是在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 之所以偷偷见她,是不想给凤晚晚心里压力。 今日阻拦所有官员入府,为的就是能与她独处,可惜终究是他多情了。 凤眸慢慢往下移,直至闭上眸子,用心痛不易、痛彻心扉、都无法形容夜卿此刻失望,清冷的心里。 就在夜卿化绝望为死寂时,一道温柔,充满活力的声音,似乎将他从深渊拉了回来。 “夜大人,膳食那么多,想必你也吃不完,我能过来蹭口吃的吗?”凤晚晚抿嘴笑着,她的声音如同初春的雨,浇灌到夜卿、干枯、死寂的心田。 听到熟悉的声音,夜卿猛然睁眼,像是看到奇迹一般,双目紧紧盯着凤晚晚,仿佛一切如梦不真实。 她不是走了?怎么回来了? 是因为他派人叫她回来?她才来的? 还是她主动过来的? 不管过程如何,至少这一刻她来了! 心里得到丝丝慰藉,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不是走了?不陪同本官用膳?” “这不今日菜色多,想着大人一人吃不完,所以想和大人同桌一起享用~”嘴上虽在奉承,可心里却在发难。 真以为本少爷稀罕来?要不是你今日升迁之喜,我才不会过来。 从小到大我都不爱下厨做饭,今日为你亲自下厨,已是破例,你就知足吧。这话在心里想想可以,她可不敢说出来! “看在这菜是你做的份儿上,本官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同桌用膳!”见到凤晚晚来,心里高兴愉悦,嘴上硬是好面子,要说点奇奇怪怪的话。 凤晚晚:我忍,反正明日就启程离开,今日暂且忍忍。 轻轻上座,拾起木筷,正准备夹菜。 哪知!夜卿又闹幺蛾子了! “你坐那么远作甚?怕本官吃你不成?” 凤晚晚夹着菜,木楞的看了一眼夜卿,傻傻说道:“夜大人,我坐这儿挺好,能夹到菜!” 他是那个意思吗?他只是想和她近些。 看着入坐在正对面的凤晚晚,夜卿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凤晚晚没动,不就一起吃个饭?她觉得坐那儿都一样、 可夜卿不让,再次说道:“过来”面色严肃,眉宇间带着凌厉,语气不容拒绝。 看着野狼一般怒气的夜卿,凤晚晚忽然后悔了,早知这男人不可理喻,她就不来了,早点回院洗白白趟榻上不香吗? “是!”现在的她手无缚鸡之力,这男人若想对她做点啥,她还真没办法反抗。 一是没权势,二是没力量,三是她胆儿小,因为有了孩子不能动作粗鲁,为了护着孩儿,当母亲的有时只能委屈下。 何况夜卿应该不会对她作甚,暂且忍忍也无妨! 第239章 夜大人既然是闷骚男 起身,小碎步来到夜卿身旁坐下。 看着挨他及近的凤晚晚,夜卿心情是超乎想象的愉悦,内心的狂喜无法用言语形容。 嘴角微翘,偷偷露出甜蜜的喜悦,犹如春日的花儿含苞待放,心尖的甜蜜比吃了蜜馅儿还甜。 “夜大人,可以用膳了吗?”凤晚晚只想快点吃完离开,在夜卿身边每每多待一分钟,她都觉得危险,还难熬。 “瞧把你饿的,吃吧”心情舒畅了,说话的语气也松软下来。 见自家主子如此变化无常,在场的丫鬟小厮在心里不停翻白眼。 主子,凤少爷不在时,你和阎王索命没区别,仿佛分分钟就要杀人。 凤少爷一来,你就和狗皮膏药一样,恨不得自己黏上去。 明明喜欢的紧,心里乐开了花,硬是爱面子,还要说些气人的话,到时凤少爷一走,看你如何收场。 别怪丫鬟小厮在心里编排夜卿,角落的清风也开始编排起来。 看着上一秒还雷霆大怒的夜卿,这会儿完全没气儿了,心里不停感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虽说他家主子是变态,是个断袖,可定眼一看,这凤少爷长得细皮嫩肉,肌肤白里透红,甚至比寻常女子还娇嫩,怪不得主子喜欢。 再细瞧,近两月凤少爷似乎丰盈了不少,特别是小腹都吃出小肚腩了。 清风挠挠头,心想:凤少爷胖一点也无妨,这样肉嘟嘟的不仅好看还可爱。 饭桌上,凤晚晚是真的饿了,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吃菜。 近日她食欲大开,总是想吃东西。 话说腹中孩儿再过些日子就三个月了,她该出现孕吐才对,但并没有。 “吃慢些,又没人和你抢!” 夜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凤晚晚一急一愣,差点噎着。 “咳咳……”咳嗽声传来。 狗男人,吃饭的时候扫什么兴,不知道吃饭时别说话吗?害她差点噎着。 “本官都说了,没人和你抢,你就不能慢些?”看着咳嗽不止的人儿,夜卿又喜又气。 凤晚晚憋屈的不行,所以这事儿怪她? 是他邀她过来用膳的?现在她专心致志用膳,也是她的不对? 凤晚晚来了小脾气,放下碗筷,索性不吃了,抹抹嘴道:“我吃好了,大人还没动筷!你吃吧!” “你就吃好了?吃这么一点?”意识到凤晚晚在和他赌气,夜卿瞬间无语。 他不就多嘴了两句,她怎恼了? 夜卿有所不知,此时期的孕妇脾气暴躁,绕有不注意凤晚晚就会气恼。 这不,人家直接不吃了。 “晚晚,你吃这么点儿哪够,在吃点!”夜卿的语气软糯,听着倒也没啥,可凤晚晚是死性子,说不吃就不吃了。 “大人,我饱了,不饿!” 话落,肚子“咕咕咕……” 凤晚晚有些尴尬,脸色涨红。“我是真的不饿了,我也不知这肚子在叫啥?” 夜卿抿嘴偷乐,这时候他若笑出声,她会更恼。 “晚晚不用解释,本官明白”嘴上说着明白,拿起筷子却不停往凤晚晚碗里夹菜。 见着夜卿的举动,凤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脸丢大发了。 “晚晚既然不饿,那陪本官吃点可好?” “好!”夜卿都这么温柔了,她若凶是不是显得她不够讲理? 夜卿像是了解到凤晚晚的习性一般,心中暗自得意。 他一凶,她就怒,离他更是遥远。 他若温柔,她就会放下怒气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这小子是吃软不吃硬。 饭桌上,两人说话越来越温柔,特别是夜卿,声音滴滴答答,轻柔的不行。 “晚晚,来,吃肉,近日你都瘦了!”酥酥麻麻的声音,听的凤晚晚眉头紧皱。 此等温柔的夜卿,也把在场伺候的小厮丫鬟震撼到了。 丫鬟们:这是他们的主子?莫不是冒充的?主子怎么有轻柔酥麻的声音?那声音舒缓柔和,情意绵绵,听着都快柔到骨子里了。 主子,你确定现在满脸柔弱,满脸矫情的人是你本尊? 小厮们:纳尼?主子你的冷若冰霜呢?你的薄情寡义呢?以及你那寒气逼人的气势呢? 别说丫鬟小厮们满眼震惊,就连此刻的清风都瓦特了! 清风:主子,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当真是稀奇,此情此景凤少爷若是女子该有多好。 清风内心有点小小的惋惜,可事已至此,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晚晚,啊……我喂你!”美味香甜的红烧肉夹到凤晚晚跟前,示意她张嘴,他要亲自喂。 凤晚晚无语的抽抽嘴角,灵动水汪汪的美眸瞄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大伙儿正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你说……尴尬不尴尬? 关键她还不能骂人,你说气人不气人? 夜卿何等聪慧,凤晚晚就瞄了跟前的丫鬟小厮一眼,他立马明白。 一个瞥目,锋利尖锐的眸子余光,瞬间击退在场所有下人。 就这一个冷眸,在场的丫鬟小厮们十分确信,跟前这位柔情似水,浓情蜜意的人就是他们主子。 只是主子的温柔只给了凤少爷一个人。 而他们这些隐藏的暗卫,注定是被翻白眼的命。 因为刚刚接受到夜卿无情的冷厉,他们秒懂,一时间,大伙儿纷纷撤退,撤退时不发一声,不响一物。 就连暗卫首领清风,也是秒退。 主子要过二人世界,他们除了让地儿还是让地儿,以免影响主子发挥。 当厅内只剩下她们二人时,凤晚晚慌了。“她们去哪儿?怎不伺候了?” 她有些看不懂了,夜卿啥话也没说,这些丫鬟小厮咋突然撤退了? 当然,刚刚夜卿无形间的一个冷眸,凤晚晚并未发现,而夜卿也并未打算让她发现。 “管她们作甚,我们吃我们的,晚晚你还没吃我夹的肉呢?”夜卿晃悠手上夹的红烧肉。 凤晚晚凝眸,拒绝道:“可我吃不下了,一直都是我吃,大人也吃点!” “好啊,那晚晚喂我!”眯起眸子,夜卿笑得很甜,瞬间从大狼狗变成小奶狗。 凤晚晚现在是彻底无语了,心里开始编排起夜卿来:狗男人,今儿个不就是坐上左相之位?咋突然变得这么闷骚,骚男一枚。 夜卿:不骚不行啊,谁叫你不理我,你一本正经,不理不睬,我若在冷淡些,日后还怎么吃肉? 第240章 夜府不见客 “夜大人,咱们别这样好不好?”怪别扭的,这男人怎么变得骚里骚气的,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们怎样了?”夜卿明知故问。 “夜大人今日怎如此温柔?”狗男人,你以往不是这样的。 “本官历来严肃,但本官也有温柔的一面,难道晚晚不知?”说完夜卿还很伤感,似乎在怪罪凤晚晚不了解他。 还有温柔的一面?狗男人你骗鬼呢! 前世今生,你就没有温柔过,不过……今日倒是个例外。 “今日算是见证夜大人的温柔了!” 夜卿抿唇,凤眸轻挑:“叫夜大人太见外,晚晚唤我阿卿即可!” “噗~”凤晚晚一时没控制住,刚进嘴的食物喷了夜卿一脸。 “夜大人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拾起手边的布,急忙为夜卿擦拭,擦到一半才看清是抹布,凤晚晚当场石化。 此等射死现场,凤晚晚想死的心都有了。“夜大人,对不起!” 一开始夜卿确实怒了,在看到凤晚晚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又心软了。 牙口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无事!”轻抹了几下,面部这才好些。 “夜大人,你若想骂就骂出来吧,我无事。”垂下头,静等夜卿批评。 看着跟前人儿小心翼翼,他又怎舍得骂。 右手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凝视道:“我没有怪罪,晚晚无需自责。” 夜卿依旧温柔,可这样的温柔渐渐让凤晚晚很不适应,她怕时间一久,自己会沦陷。 不管前世今生,夜卿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有过男女之爱的人,此刻面对他的情意绵绵,很难不动情。 感受到内心奇怪的变化,凤晚晚猛然起身:“今日已陪夜大人度过升迁之喜,我明日就要启程回文州了,今日到此为止,趁着时间还早,我得回院收拾包袱。” 凤晚晚逃冶式跑开,不敢停留半刻。 静坐在原地的夜卿内心失落。 是啊,她明日就要离开了,此次回文州,她们又得何时相见? 本还食欲大增的夜卿,瞬间没胃口了。 轻轻放下竹筷,眼神中是数不尽的落寞空洞。 抬眸看着远处,整个人如死寂般安静,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犹如雕像孤独屹立。 厅外! 见凤晚晚离开后,清风这才回到大厅。 一进厅,就看到夜卿面色清冷,面容安静,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冷暖,更没有喜悦,就像是没有感情的生物,面部不染一色。 清风凝眸上前:“主子,你还好吗?” 不知刚刚发生何事,但清风知道,此刻的主子似乎已心灰意冷。 “她不愿留下,明日就回文州,路上务必保护好她!”华然起身,落寞离去。 清风瞬间明白,原来风少爷明日离开,主子是舍不得了? 换句话说,凤少爷拒绝了主子,不愿和主子一起。 …… 魅府。 “爹爹,今日你怎回来这么早,不是该去夜府?听闻夜大人升为左相,想必今日有众多官员前往祝贺!”见魅老头儿回府,魅采儿有些意外。 她以梳妆打扮好,今日为了艳压群芳,前段时间特意买了锦云银丝布匹制作祥云锦裙。 为了制作这条衣裙,她花了大价钱聘请了宫里手艺最好的绣娘。 想着今日夜卿升为左相,定和前世一样有众多官员进府祝贺。 现如今她是金乐县主,去夜府献上贺礼祝贺也在情理之中。 今日魅采儿打扮的十分唯美,头上梳了灵蛇髻,发间的绯色步摇在空中摇摆不定。 领口处还戴着新置办的白玉水滴鱼尾坠子,一身的祥云锦裙绣,中间部分绣满了花开富贵的各色牡丹。既招摇又富态。 “今日夜府不见客,听闻下朝时夜卿就放出狠话,今日谁去夜府打扰,他就找谁的麻烦,左相大人都发话了,谁还敢提头去见?” 今日夜府不见客?为何和前世不一样? “不,不可能,爹爹你是不是听错了?”魅采儿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为了今日能盛装出席,她准备了很长时间,怎说不见客就不见客? “若是一人这么说,倒有可能是我听错,可所有官员都是这样说的!”魅老头儿摇摇头,一脸无奈。 魅采儿不信邪,转身上了马车,盛怒道:“去夜府。” 她准备了如此久,夜卿怎能说不见客就不见客? 魅采儿很不服气,现在的状态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采儿,左相大人不见客,你去作甚?”魅老头儿朝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大喊。 可惜马儿跑的很快,不一会儿,整个马车都不见了影子。 魅老头儿站在原地叹气,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魅府大门走去。 …… 转瞬来到夜府前,一到夜府大门口,魅采儿极速下了马车。 左右看了看,今日的夜府还真是安静,府内一点声音都没有。 “县主,老爷说的对,今日夜府不见客!”秋南说道。 魅采儿别了丫鬟秋南一眼:“这话还用你说,本县主不会看?” 秋南不说话了,沉默的低下头。 看着紧闭的夜府大门,魅采儿不甘心。 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前些日子她不该自以为是,在夜卿同意纳她为妾时,她应该同意的,这样以来她就是夜府唯一的女主人。 妾室又如何,至少府内没有其他女子。 可如今的夜卿,府上没有一位姬妾,更是退了朝堂上那些老匹夫想送上门来到闺女。 想到这里,魅采儿满目渴望的看着夜府大门。 跨步上前,鼓起勇气敲响大门“砰砰砰……”等待的过程中,魅采儿是激动的,也有不安。 心脏位置跳动剧烈,希望一会儿能成功进府。 很快,大门打开,开门的是守门的小厮。 “请问姑娘找谁?”整个府内的小厮都是暗卫,除了认夜卿为主,其他的官员和新贵什么的,都不在他们认识的范围内。 “听闻今日是左相大人升迁之喜,本县主特来祝贺!还望小哥通报一声。” 小厮上下打量了魅采儿一眼,心里立马断定跟前之人又是来勾引他们主子的,不然怎打扮这么妖艳。 “夜府今日不见客,县主还是回去吧!” 小厮正欲关门,魅采儿急忙阻止。“小哥可否帮忙通报一声,就通报一声就好!” “抱歉,主子交代过,今日谁也不见,县主莫要为难小的!” 第241章 离开京城 小厮无情的关上门,独留魅采儿尴尬的站在门外。 秋南本想唤魅采儿离开的,可想到自己一开口就会被怼,索性闭嘴不说话。 夜府门口,魅采儿吃了闭门羹,本就消沉不满的心思,此刻全燃烧成怒火。 为何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此事和凤晚晚有关? 凤晚晚是重生者,自然知道今日府内情况,所以今日的夜府无人敢上前打扰,是因为凤晚晚对夜卿的蛊惑? 一想到这个可能,魅采儿气得咬牙切齿,满目狰狞。 倘若今日真是因凤晚晚从中作梗才这样,那她的计划得提前了。 傻愣愣的杵在大门口,魅采儿不舍离开。 想到前世的今日,她已经住进夜府,虽然没被夜卿宠幸,可在夜府的日子倒也自在,夜卿除了没给她爱,其他方面倒也没亏待她。 可惜她执念太重,一心想着做左相夫人,现在连夜府大门都进不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倘若就这么离开,她真的不甘心。 深呼吸,抬手再次敲响夜府大门。 里面守门的小厮有些不耐烦,猛然拉开大门,怒气冲冲道:“你到底有完没完,说了夜府今日不见客,你怎听不懂?” “小哥,帮忙传话一下可行?就说金乐县主已到,万一左相大人让本县主进去了呢!”魅采儿带着祈求,从小到大她都没这样求过人,还是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 可惜她的所有柔弱和魅惑在夜府根本不管用,夜府内所有扮演小厮的暗卫都是通过严格残酷培训,这才来到夜卿身旁效力。 所有美色在他们眼里犹如过往云烟。 魅采儿不死心道:“就这一次可好?” 小厮慎了魅采儿一眼,嘴里嘲讽道:“穿的如此妖里妖气,不就是来勾引我家大人的,看上我们大人的女子多了去了,县主就别白费力气了。” “碰”大门再次关上。 又一次吃的闭门羹,魅采儿气得原地跺脚,差点破口大骂。:“凭什么不让进,一条看门狗也敢和本县主叫嚣,我呸……” 知道今日进不了夜府,魅采儿转身回到马车,不情不愿道:“回府!” 回府的路上,魅采儿瞥了一眼身旁的贺礼。 她为夜卿寻来夜明珠,可惜君无意,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伸手想把夜明珠扔掉,可又不舍,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的。 “哎!”叹气一声,终究什么也没做,静静坐在马车内生闷气。 回到魅府后,追命从暗处出来。 “主子,属下已查到凤晚晚的下一步行动!” 魅采儿无力的瘫软在榻,揉着魅骨,娇作道:“说” “明日凤晚晚会在辰时离京,夜大人安排了暗卫首领,清风护送! 属下与那清风交过手,他的伸手不错,竟和属下不相上下!” 魅采儿睁开狐狸眸子,脸上表情轻蔑。“明日辰时离开?” “是的”追命单膝跪地,他之所以效忠魅采儿,是因为十年前这条命是魅采儿所救。 所以他用余生去守护她,为她效力,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说明日是最后的机会? 过了明日凤晚晚一定会把自己藏起来,她会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好好养胎,安心生下腹中孩儿。 到那时,她若想动手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那孩子可是夜卿的,夜卿若知晓心爱的女人为他诞下子嗣,定然欣喜不已,且全力保护。 所以不能让凤晚晚就这么走了,她若藏起来生孩子,到时她去哪儿找? “随行保护的是清风?”此人功夫确实了得,对夜卿更是衷心。 “属下能牵制他,可不一定能成功下手!” 魅采儿闭目道“你只需牵制住清风就行,其他的交给本县主。” “是” …… 次日,辰时。 凤晚晚准时从夜府出发,今日夜卿和往常无异,照样上朝,似乎过了今日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是这么想的,凤晚晚也是这样想,而远处天还未亮就开始做准备计划的魅采儿毅是这么想。 “少爷!”身后的青菊很清楚,今日离开了京城,日后若还想来京城,定是难上加难。 低眸看向凤晚晚的小腹,那里有一位小小姐或小少爷正在萌芽生长。 她家少爷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什么都不要在说,上马车!”凤晚晚同样面色凝重,若说对夜卿无情,那是假,可她不想在来一次上一世的痛。 上一世夜卿对她无爱,这一世就算爱了,恐怕也是一时欢喜。 这样的爱长久不了,她不要也罢。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清风充当马夫护送。 马车内,凤晚晚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夜府大门。 前世她被夜卿当做金丝雀养着,像玩物一样被他占有,到死也不知他心意。 可上次在魅采儿口中得知,她死后,他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与魅采儿日久生情,最后还与其他女人有了孩子,想到这里,她的心脏很痛,连呼吸也不畅通了。 不管魅采儿说的是真是假,听着那样的片言之词,内心多少是膈应的。 这一世他的爱太畸形,她们毅然不可能在一起。 贪恋的看了夜府大门最后一眼,此生她可能不会来此了,只希望夜卿能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祝他幸福。 缓慢放下帘子,凤晚晚长叹一口气,像是真的放下了。 抬手摸着小腹,她明显感受到小腹的凸起,再不走就真的瞒不过去了。 “启程吧!”凤晚晚闭目养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是”清风拿起马鞭“啪”一下,马儿咯噔跑了起来。 …… 某时的朝堂上,夜卿一身紫色狼锦官府,头戴四角乌纱帽,屹立在朝堂上一动不动。 他面容平静,一身正气凌然,高大修长的身姿坚硬挺拔,如劲松般肃冷。 “夜爱卿,夜爱卿,……”高位的帝王看着夜卿唤了好几声,可夜卿并未理会,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堂下官员鸦雀无声,安静的可怕,偶尔有一两名官员小心翼翼朝夜卿看去。 唤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帝王虽恼怒,但也尴尬。 现在的夜卿不能动,他告诫自己要多点耐心。 “咳咳……”尴尬的轻咳两声。 咳嗽声拉回夜卿思绪。 来到堂中间:“臣在!” “夜爱卿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心事?”帝王小心翼翼问道。 第242章 破庙 “臣心中确实有事牵挂,不过已经放下了!”夜卿低下眸子,面色平静,似乎真的放下了。 “放下就好,夜爱卿如此出类拔萃,身姿卓越,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有,何必因这事烦恼!”都说帝王无情,还当真是无情。 “皇上说的对,臣已经试着放下了!” 此言一出,朝堂内所有官员都瞪大了眸子。 皇上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左相大人竟承认了。 所以左相大人心中暗恋的女子到底是谁?那女子当真幸运,竟能得到左相大人的偏爱。 要知道今年晋升的左相大人不仅权势滔天,还年轻有为,英俊不凡,身姿魁梧。 此等优秀男儿,有谁会不爱。 怪不得他们将府中女儿引荐给他时,他理都不理会,原来左相大人心中早有挚爱。 趁着夜卿空虚之际,帝王玩起了小心思,笑道:“听闻夜爱卿府上还没姬妾,不如朕赐你一位美人如何?” 闻言,夜卿嘴角上扬,这是想安排眼线进夜府? “即是皇上厚爱,微臣哪有不收之礼!” 夜卿一同意帝王的提议,周围官员的脸色变化各异,一个个的像便秘一样,五官皱在了一起。 还以为这左相大人有多深情,转眼就答应帝王的盛宠。 皇上赐的美人虽美,可他们女儿也不差呀! “择日不如撞日,下朝后朕就将美人给夜爱卿送去!”帝王满脸喜悦,面上的褶子都凝聚在一起了。 “多谢皇上厚爱!”夜卿双手作揖,屈伸鞠躬。 …… 彼时的凤晚晚成功出了京城,出京城后,一切危险才刚刚开始。 荒无人烟的废弃庙中,魅采儿合同丫鬟秋南观察破庙地形。 若想万无一失,提前踩点是必然的工作。 仔细看了一圈,寺庙虽破旧不堪,但门栓都是完好无损的。 破庙形状正正方方,头顶的悬梁有很多陈旧的裂纹,地上有着三三两两的枯草。 破庙中间有一蹲佛像,因为常年无人来此,佛像身上布满灰尘。 可这些不是魅采儿关心的,她之所以选择此地,是想将凤晚晚葬送在此。 “除了正门处,其他出口全部堵死!”双目诡异的看着头顶佛像,嘴角上扬带着邪魅。 凤晚晚,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不该来京城,更不该怀上夜卿的孩子,你这样做就是和本县主作对,所以你不能在存活与世。 “县主,除了大门处,所有门窗都以堵死。”秋南速度很快,手脚麻利。 “泼洒油脂,点枯草香掩盖油脂味!” “是!” 凤晚晚前世你葬身火海,今生也不例外,此生你同样会和你腹中孩儿被大火吞噬。 想到今日就是凤晚晚的死期,魅采儿早已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面目狰狞,仰天大笑,一身红衣锦缎格外显眼。 此刻站在废弃的破庙中央,微风吹过她凌乱的墨发,如鬼魅般骇人惊魂,让人看了忍不住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另一边! 凤晚晚乘坐的马车出现了意外,奔跑的马儿脚下踩到尖锐钢钉。 马儿瞬间倒地不起,这就意味着马车不能前行。 行了一天的路程,此时天色暗淡,三人本想寻个地儿休浅一晚,没想到出现这等意外。 若说意外,似乎又不像。 清风第一时间跳下马车查看。 来到马儿身前,高大的黑马倒地不起,脚底的钢钉穿透力很强,马儿脚下流血不止,痛的马儿不停大叫。 马车内,凤晚晚皱起眉头,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夜仿佛有事发生。 记得一月前她来京城,路上也出现过很多意外,若不是命大,不知死了多少次。 皱起眉间,胸口位置跳动激烈。 平日安静的小腹忽然动了一下,虽说动作很小,可她感受到了。 按理说腹中孩儿三月不到,不该有胎动,可刚刚像是出现奇迹一样,竟动了。 难道腹中孩儿也感受到了危险? 想到这里,凤晚晚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危险即将来临。 撩开车帘,试图走出马车,清风立马严肃道:“凤少爷,今夜咱们凶多吉少!” 清风眼神示意,在去看倒地的马儿,马儿嘴吐白沫,已经中毒身亡。 看到这样一幕,凤晚晚惊骇的捂嘴,眸子瞬间瞪大数倍。 就连刚走出马车的青菊也害怕的别过头。 来到凤晚晚身旁,小声道:“少爷,这附近是不是有杀手?咱们今夜会不会死在这里?” 四周荒无人烟,安静一片。 若不是青菊手上提着灯笼,在这漆黑的夜里,还真是害怕到不行。 “敌在暗,我们在明,小心些!”凤晚晚愧疚的看了一眼青菊,在看了一眼清风。“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谈何连累,主子安排在下保护你,我清风就算是丢了身家性命也定会护你周全。”话落,清风从胸间的衣兜里拿出一只褐色小木筒。 “这是....信号筒?”因为激动,凤晚晚条件反射说了出来。 闻言,清风惊奇的看向凤晚晚:“凤少爷,你怎知在下手中拿的信号筒?” 这信号筒是主子自制的,此等物件只有他和主子知情,凤晚晚是怎么知道的?他很确信,主子不可能告知凤晚晚信号筒的事。 提起信号筒,清风又想起小弩的事。 小弩是主子花心血设计的,可到头来凤晚晚竟直接拿出一把和主子设计图一模一样的小弩。 设计图没被偷过,那时主子在设计图稿时,身边并没有旁人,当时的凤晚晚还在失踪期间。 在主子将小弩设计完的第二日,就命人搜寻材料大规模制作,可在此时,凤晚晚就拿出了成品,此事再次回想,疑点依旧众多。 “我猜的,没想到还真是!”一时嘴快,凤晚晚也意识到自己失误了。 清风脑中有无数个疑问,可惜当下情况不允许。 就在他放出信号筒的下一秒,一支飞镖从暗处射出,飞镖直射凤晚晚,清风眼疾手快,拔出长剑打落飞镖。 “青菊,带你家少爷先躲起来,我已发出信号筒,主子看到后定会派人搭救!” “清风大哥,那你怎么办?”青菊慌了,手脚冰凉,全身颤抖。 “我先去应付那名杀手,你们找地儿躲好,别被发现。” 清风纵身一跃,已经和追上来的杀手厮打在一起。 第243章 腹痛 夜府! 夜卿自下朝后就心神不宁,心烦气躁。 连皇上送来夜府的美人华姬,他都没心思去敷衍两下。 书房内,夜卿提笔练字,想通过练字让自己心神宁静。 可惜无论练习多久,字儿不仅没写好,心中反而越加不安起来。 胸口位置起伏不定,压抑的紧。 脑子也嗡嗡响,仿佛有事发生。 练了一会儿字,实在练不下去了,夜卿恼怒的扔掉毛笔,颓废的坐在红木椅上。 与此同时,书房外等待伺候的小厮敲响了书房门。 “砰砰砰” “大人,清风首领发出了信号筒,他们遇到危险,需要支援!”门外的小厮声音很轻,但夜卿还是一字不漏的听清了。 遇到危险?晚晚她出事了?夜卿不敢再往下想。 起身,快速来到书房外! “信号筒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夜卿眼神骇人,吓得小厮连忙低头。 “是从十里亭方向传来,清风首领已经出了京城地段,这时候去追恐怕来不及了!” 听到“十里亭”三个字,夜卿就已不见踪影,等小厮说完整句话时,跟前早已无影无踪。 十里亭! 清风和黑衣人搏斗,两者武功不相上下。 这让清风想到一月前凤晚晚进京那日。 那时的黑衣人也是用的此等招式,所以今日的黑衣人亦是那日与他厮打之人。 “兄台,咱们又见面了,既是切磋武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石台上,清风手持长剑,双目注视着对面包裹掩饰的黑衣人。 “少废话,看剑~”软剑轻启,像水蛇一样丝滑,直直射向清风。 清风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侧空翻躲过致命一击,同时还从身后踢了男子一脚。 两人在幽暗的黑夜打斗不断,另一边的马车旁,青菊提着灯笼,深怕微风吹灭。 “少爷,咱们该怎么办?奴婢害怕!” 荒郊野岭,四处漆黑一片,凤晚晚心想,要不是她活了两世,此时此刻她也会害怕的瑟瑟发抖。 “再坚持一下,清风不是发出信号筒了吗,相信夜大人很快会派人过来!我们会没事的!” 这句话既安慰青菊,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凤晚晚非常清楚,她们已经出城,就算夜卿的人快马加鞭赶来也来不及了。 除非周围没有旁的杀手,不然她们主仆二人凶多吉少。 主仆二人蹲守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微风袭来,气氛诡异到极点。 青菊紧紧挽住凤晚晚手臂,哪怕手臂被青菊抓的生痛,凤晚晚都不吭一声。 暗处! 魅采儿隐藏的极为隐秘,从她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借用月色看清凤晚晚所在方位。 “你去学狼叫,必要的时候弄出点动静,务必将凤晚晚引入前方的破庙!” 黑暗中,魅采儿斜视秋南,声音鬼魅冷艳。 “是,奴婢领命!” 秋南很听话,悄然撤退! 见秋南开始行动,魅采儿在暗处配合。 马车旁,凤晚晚眉宇紧皱,风越来越大,她本就穿的轻薄,晚风一吹,凉风钻入她的脖颈,一股凉嗖嗖的感觉灌入全身。 青菊同样穿着单薄,主仆二人想进马车拿包袱,就在这时“嗷呜~”野狼的叫声袭来。 “少爷,周围有狼,奴婢怕~”本就颤抖的身躯,这会儿更加抖的厉害。 听到狼叫声,凤晚晚心里“咯噔”一声,现场气氛也在此刻紧张起来。 “嘘,安静!”因为气氛紧张,凤晚晚也没察觉不对,加上青菊捏的她手腕痛,她现在无法正常思考。 “嗷呜~”狼叫声继续传来,时不时还伴着靠近的声响。 “少爷,有野狼在靠近我们。”青菊的声音很小很轻,但凤晚晚还是听清了。 野狼是凶猛残忍的动物,倘若被狼群围堵,今日必死无疑。 探测野狼的方向,凤晚晚牵起青菊朝西南方走去。 青菊因为害怕,比较被动,任由凤晚晚牵着前行。 暗处的魅采儿见凤晚晚在移动,并且朝着破庙走去,心里很是得意。 凤晚晚的所有行动都在她的预想范围,只要她进入破庙,她的死期就到了。 秋南很会来事,只要凤晚晚进入破庙的方向有偏差,她的快速往对应的方向制作声响。 这样下去,凤晚晚和青菊会被动进入破庙。 不知走了多久,凤晚晚只觉得小腹一阵疼痛,剧痛感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双手捂住肚子,因为腹部疼痛,眉宇很快拧在一起。 青菊很快发现凤晚晚不对劲,担心道:“少爷,你怎么了?可别吓奴婢!” “我肚子好痛,不能在走了!”腹中孩儿三月不到,现在痛就说明不正常。 都说前三月养胎极为重要,此时此景极为惊魂,凤晚晚知道刚刚走的太急,加之精神处在高度紧张中,所以腹部传来痛感。 “那怎么办”青菊急坏了。 因为凤晚晚怀了孩子,不能背着。 若抱的话,她又抱不动。 “你走吧,不用管我!”她是真的走不动了,每走一步,腹部剧痛万分。 在这样下去,腹中孩儿不一定保得住,这也是凤晚晚最担心的点。 “少爷有难,奴婢怎能丢下你不管?奴婢要和少爷生死一起!” 青菊虽怕,但重情重义。 “傻丫头,你快走,不必做无谓的牺牲。”凤晚晚推开青菊。 暗处。 看着凤晚晚停下来,魅采儿五官皱在一起,样子别提多难看了,比便秘还丑。 凤晚晚你在搞什么,为何不走了? 难道她发现了? 不可能,凤晚晚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猜到她的下一步计划。 为今之计就只能等。 * 看着凤晚晚痛苦不已,青菊急了,环视四周,她只能借助月光看清周边地形,希望找到一处栖身之所。 还别说,被她一找,还真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屋子。 “少爷你快看,前面好像有一处小屋”看到小屋那刻,青菊十分激动,仿佛看到希望一般。 朝青菊所指的方向看去,凤晚晚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屋,由于夜晚的漆黑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罢了。 “少爷,奴婢扶着你,咱们慢慢走过去!” 第244章 进入破庙内 凤晚晚弯曲着身子,腹部痛得她直不起腰身:“可我真的好痛,青菊,过了今夜,我的孩子会不会离我而去?我真的好担心!” 两世为人,她早已想通,此生若再失去腹中孩儿,余生她该怎么办? “少爷,不管发生何事,奴婢都会保护你的!”即使很害怕,青菊也不忘保护凤晚晚。 “好青菊,谢谢你,我会试着慢慢走过去!”眼看小屋就在不远处,想必那儿就是她们今夜的栖息所。 青菊搀扶凤晚晚前进,每走一步凤晚晚都十分艰难。 可这儿荒郊野外的,她总不能在露天坝躺着歇息吧,更何况周围的狼群肆无忌惮,她也不能在这时娇弱。 另一边! 夜卿骑着他的专属烈炎,快马加鞭赶过来。 哪怕路途遥远且坎坷,他都不曾停歇半分。 心里只有一个期盼,就是希望凤晚晚平安。 希望到十里亭时,看到一个鲜活靓丽,完整无缺的她。 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担心什么,反而担心的人或事物,越容易出事。 …… 夜府! 美人华姬打扮的十分漂亮,身姿盈盈,纤腰细细。 一身玫红色妆容,将她的妖娆妩媚展现的淋漓尽致。 手中端着参汤,来到夜卿居住的主院,她想借着送汤的名义今夜留宿主院,顺便和夜卿翻云覆雨。 一想到夜卿高大威猛,劲爆结实的身姿,想必那劲腰十分有力,想着想着……华姬抿嘴轻笑,身子也开始燥热起来。 皇上交代过,务必伺候好夜卿。 还说夜卿府上无姬妾,更是一位没有开过荤吃过肉的俊美男子。 只要她让他开荤后,他一定会爱上这种滋味,日后必将夜夜宠她,夜夜与她笙歌。 脑中浮现与夜卿暧昧笙歌的画面,越想,华姬就越控制不住了,说啥今夜都要拿下夜卿,定让他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低眸看了看自己前凸后翘的娇躯,华姬自信极了。 用手拖了拖胸前的二两肉,随着胸前有力的拖起动作,后面的翘臀也随之摇晃起来。 迈步上前,用手敲了敲门“砰砰砰” “咯吱”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小厮。 小厮疑惑的看着华姬:“你是今日新来的美人?华姬?” 华姬一听,心里可高兴了,以为夜卿在府内下人面前提起过她。 “是的,妾身为大人熬了参汤,现在给他送去!”华姬说着就打算迈步进院,可小厮却拦住了她。 “大人已经歇息了,华美人也早点回房歇息吧!”小厮站在门中间,硬是不让华姬进去。 “现在时辰尚早,才刚过晚膳时间,大人怎会歇息,你就少唬人了!”不让进?华姬脸上没好脸色了。 “我们大人有早睡的习惯,若中途被吵醒,可是要挨板子的,难道华美人想挨板子?”小厮鄙夷道。 挨板子?她可不要。 要是把她打坏了,还怎么伺候夜卿? 听闻夜卿残暴,为人更是冷漠无情,落到他手里的人都不带手软的。 想到这里,华姬又害怕起来。 看出华姬的犹豫,小厮急忙道:“小的明白华美人心意,可这事儿不急于一时,此刻你进去,不仅会惹大人生气,更会让他厌恶你!华美人听句劝,你还是明日再来吧!” 华姬思考再三,觉得小厮说得在理,也就没在纠缠。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低眸看着碗里的参汤,反正也不是她亲手炖的,唯一可惜的是汤里的人参……。 “大人既已歇下,妾身不打扰便是,这汤赏你了!”今夜没能如愿,华姬也懒得再费口舌,将手中的汤递给小厮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 此时的十里亭! 凤晚晚在青菊强有力的搀扶下,缓慢进入破旧小屋。 来到破屋门口,两人这才看清,跟前不是简单的破屋,原来是一处破庙。 青菊大喜:“少爷,这里竟是一间破庙,还真是奇妙!” 凤晚晚没说话,因为腹部的痛又加深了一分。 “青菊,我的孩子……我好痛!” 其实她不是怕痛,痛的是腹中孩儿会随时流掉。 腹中孩儿是她此生寄托,要是没了,就没了希望。 “少爷,你在坚持一下,我们已经到了破庙门口,在走两步就可以了。”青菊鼓励凤晚晚在坚持走几步。 越是快进入破庙口,她的腹部就越痛,这种痛伴着撕心裂肺。 眼看凤晚晚到了破庙口,却迟迟不进去,魅采儿开始急了。 这贱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他娘的……倒是快进啊,磨蹭什么? 魅采儿气的龇牙咧嘴,眸中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若不是不想暴露,她真想一脚将凤晚晚踢进破庙。 这就是所谓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暗处的魅采儿气的直叹气,要不是想烧死凤晚晚,她早就一刀插进她胸膛了。 烧死凤晚晚这点,可是她一早的计划。 上一世凤晚晚死于火海,此生她毅不列外! 她就是要让凤晚晚重蹈覆辙,两世死于火海,灰飞烟灭,连一具遗体都没有。 破庙口! 凤晚晚艰难前行,因为疼痛,她额角冒出了无数细小汗珠,贴身的衣衫也很快湿透。 本还微风凌凌的夜晚,她竟热起来。 “孩子,你在坚持一下,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无论如何,娘亲会保护你的!” 很奇妙,凤晚晚刚对腹中孩儿说完安慰的话,肚子竟没那么痛了。 虽说此事既奇妙又荒唐,可很多事就是你意想不到的。 趁着肚子减轻疼痛,凤晚晚这才顺利进入破庙。 看着目标人物进入破庙,魅采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眸子慢慢亮起来,狡黠的狐狸笑布满全脸。 “县主,她们进去了!”秋南来到魅采儿跟前小声道。 “本县主有眼睛,会看,这事儿还用你提醒?”魅采儿不屑道:“准备下一步计划!” “是” 进入破庙的凤晚晚来到草堆旁坐下,因为她实在没力了。 环视四周,破庙很小,也很老旧。 只是庙内的枯草味较重!看着满地的枯草,凤晚晚倒也没多想。 或许是作为孕妇,嗅觉极为明锐,她竟闻到了油脂味! 微微凝眸,看着青菊道:“此处破旧不堪,地理位置又极度偏远,难道平日还有人前来上香?你去看看佛祖灵前是否有灯油?” “是!”青菊提着红灯笼上前查看。 第245章 葬身火海 来到佛像前,青菊环视一圈,皱眉道:“少爷,佛祖跟前没有香油,甚至连个灯盘都没有,哪来的油味?” 没有灯油? 可庙内明明有很重的油脂味,自怀孕以来,她特别敏感,不可能闻错。 “你再仔细找找,是不是角落里有油脂?” 青菊疑惑道:“少爷闻到灯油味了?可奴婢怎么没闻到,反倒闻到很强烈的枯草味。” “所以才让你仔细找找!”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可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屋外微风拂过,青菊拉了拉衣襟:“奴婢先把门关上!” “别!”凤晚晚凝眸拒绝,门一关,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若不关门,狼群进来了咋办?”青菊小声问道。 凤晚晚犹豫再三,最后才点头道:“那就关上吧!” “咯吱”门关上了,关上那一刻,凤晚晚的心脏开始心跳加速,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周身不自觉颤抖起来。 “少爷,你怎么了?可是肚子还痛?”青菊蹲下身子关切道。 “我让你去找油脂,你愣在这儿干嘛,快去呀!”因为心神不宁,对青菊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是,奴婢现在就找!”青菊打着灯笼寻找。 果然不出所料。 环视一圈下来,在佛像后方找到枯草香。 出于好奇,青菊拿到凤晚晚跟前道:“少爷,你瞧……这是在佛像后面找到的,一座破庙为何会有刚燃起的香火? 关键点香火的人为何放在佛像后头?” 看到青菊手中香火那刻,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贯彻在凤晚晚全身。 “这不是普通香火,是枯草香,它的气味能掩盖其他味道。”想到这里,凤晚晚急忙道:“你快把枯草香灭了!” “是,奴婢现在就灭!”青菊也急了,这才意识到,好端端的破庙突然有了枯草香,这绝对不正常。 掐灭掉枯草香后,不一会儿……一股较重的油脂味瞬间扑面而来。 “少爷,你说的没错,这屋子油味好重,奴婢快受不了啦!”青菊捏着鼻子,眉头皱在一起。 有了枯草香这一事儿后,凤晚晚快速联想前后发生的事。 自马儿中毒身亡后,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正常。 仿佛有一股引力,故意将她推动到此处。 先是马儿出事,接着是清风被迫与黑衣人搏斗,再者是野狼叫。 从听到野狼叫的第一声起,她与青菊被迫往破庙方向走。 当时青菊手里提着灯笼,周围若真有狼群,早在发现灯火的第一时间奔跑过来。 加上她在破庙口耽搁的时间,若真有狼群,早就跑过来将她们撕碎了。 所以……周围没有狼群,所谓的野狼叫,是敌人发出的,为的就是让她进入破庙? 闻着破庙内浓浓的油脂味,凤晚晚顿感不妙,盯着青菊急迫道:“快扶我起来,我们得尽快离开破庙,这里危险!” 青菊也察觉到破庙内紧张的气氛,快速扶起凤晚晚,主仆二人正准备往外走,这时大门“砰”猛的关上。 “少爷!”青菊猛然一惊,身子开始颤抖。 “快去开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青菊来到大门前,用力拉着门把,可惜怎么也拉不开“少爷,这门从外面锁上了,奴婢打不开!” 得到青菊的答案,凤晚晚没多大惊讶,仿佛一切都和她预想的一样。 “快查找其他出口!” 或许其他出口也被堵住了,可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万一敌人有遗漏之处呢! 青菊快速查找出口的同时,凤晚晚也没闲着,她摸索着周围地形,屋内所有小细节她都不会放过。 这一世她没打算死,就算是死,也选择老死。 青菊找了一圈下来,所有出口都被堵死,根本没有可逃之处“少爷,所有出路都被赌了!我们该怎么办? 奴婢死没关系,可你还怀着小少爷,小小姐!” “别说丧气话,继续找出口!”不到最后一刻,凤晚晚不会放弃。 屋外! “县主,奴婢已将她们锁死!” 魅采儿满意的点点头,邪恶的笑道:“点火,烧死她们!” “是!” 凤晚晚你可不能怪本县主,要怪就怪你不该来京城,不该认识夜卿。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既已重生,为何还去招惹夜卿,你就该远离他,从此和他形同陌路。 凤晚晚……你去死吧! 不一会儿,火折子从庙口蔓延开来。 庙内烟雾朦胧,连呼吸都很困难。 凤晚晚捂嘴轻咳,青菊在一侧扶着她,可青菊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少爷,今夜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青菊一手捂口鼻,一手扶着凤晚晚。 满目沧桑,眸光渐渐失去颜色,抬眸看着高大无边的石像佛祖,凤晚晚低沉着语气道:“将我扶到佛祖跟前。” 虽不知凤晚晚要做什么,但青菊还是照做了。 佛祖跟前,凤晚晚双膝跪地,双手手心合起。 “佛祖在上,民女凤晚晚,自问前世罪今生还,此生我为人坦荡,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更没辜负过任何人,今生为何还要遭此罪? 倘若佛祖在天有灵,请保佑民女逃过此劫,择日若能苟活,且平安诞下孩儿,定为你修建寺庙,塑造金身,常年香火供奉!” 凤晚晚弯下身躯,诚信十足磕了三个响头。 * 火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陈旧木头快速燃烧,不一会儿就燃烧到了屋顶。 地上的枯草更是快速燃起来,每个角落都被火焰包围。 烟雾慢慢飘散开来,甚至透过青瓦钻出房顶。 本还漆黑的夜,随着火焰越来越大,整个破庙彻底燃烧,甚至被大火包围。 远在一百米范围的魅采儿亲眼见证破庙被大火包围。 从头到尾,她都盯着破庙,确定凤晚晚没有逃出破庙,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容。 凤晚晚,亏你两世为人,没想到还是那么愚蠢,照样死在本县主手里,你将永远是本县主的手下败将。 大火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夜卿骑着烈炎,远远的就看到不远处的大火。 见此一幕,他加快速度。 火焰很大,他的心也在这一刻纠在一起,犹如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第246章 吐血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正慢慢消失…… …… 另一边! 打斗中的清风也发现破庙被火焰包围,心中顿感不妙。 遭了,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跟前的黑衣人根本没和他硬碰硬,反倒像缠着他不放,好故意为某人制造机会。 清风不再恋战,纵身一跃,朝着破庙而去。 心里期盼道:凤少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主子交代! 来到破庙前,清风这才发现破庙大门从外被人反锁,正想上前解开门锁。 “啪……”悬梁上的老旧柱子,哗然落下,挡住清风去路。 “凤少爷,你可在里面?”清风自欺欺人的喊着,其实他与黑衣人打斗时,就看到青菊提着灯笼,搀扶着凤晚晚往破庙方向走去。 他还以为破庙是安全的,没想到越安全的地方越危险。 今日的一切都是敌人提前计划好的,所以是他的失职,是他没有保护好凤晚晚。 当夜卿骑着烈炎来到破庙前,眸子腥红一片,脸色苍白无力,眸中的奢血残暴着渐明了。 “主子……” 看到夜卿到来那一刻,清风变得无话可说,直接双膝跪地,跪在夜卿跟前。 “她呢?”这个她指的谁,两人心知肚明。 夜卿来此的目地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凤晚晚。 “凤少爷她……”清风没勇气说下去,只能看了一眼火势浩大破庙。 夜卿何等聪明,看到火焰的第一时间就猜到了不对劲。 现在见清风如此表情,还有什么不懂的,一切都已明了。 稳健硬朗的高大身躯,铿锵一步后退,险些没站稳。 本就腥红的眸子,这会儿更是红的滴血。 心中一股无力感卷席全身。 看着眼前怒火滔滔的火焰,夜卿觉得很熟悉,脑海猛的一痛,接着陷入深深的回忆,一幅幅强有力的画面感从脑海中涌现出来。 脑海中他同样看到一场烈火燃烧着屋子,屋内有一名女子,女子在大火的吞噬下,逐渐化为灰烬,顷刻间房子倒塌,她也随之而去。 一开始他看不清那女子模样,随后画面一转……直到与她翻云覆雨,欺她辱她的画面感卷来。 他多次撕碎她的衣裳,粗暴有力的凌辱他,他以为他是恨她的,直到她葬身火海,他心如刀割,痛彻心扉,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爱上他,可惜等他认清心意时,她已彻底离去。 上一世他同样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命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踩就碎。 重活一世,他毅然没把握机会,更没保护好她。 一瞬间,夜卿明白了所有,怪不得她能制作出小弩,儿时对他态度亲和,在他面前开始小心翼翼,更是把自己女儿身藏的严严实实。 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对他好,让他进书院,为他请授课老师,原来她早已重生,今生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 重来一世,她那般小小翼翼,是怕他再次欺辱她?伤害她的家人? 夜卿:傻瓜,你就该一刀捅死我,让我这样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不知何时,夜卿已泪流满面。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清风见此,十分愧疚自责。 没想到主子对凤少爷如此用情至深。 “主子,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凤少爷,你惩罚我吧!”清风低下头,无脸面对夜卿。 “这事儿不怪你!”大火已逝,所有的一切顷刻间化为灰烬,唯一不变的是佛像依旧屹立在原位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损失,只是身上沾满了黑烟。 “主子,你……” 看着夜卿滴落的眼泪是红色液体,清风这才察觉不对劲。 快速上前,一把接着夜卿倾倒的身体,焦急道:“主子,凤少爷已去,你想开些。” 这是夜卿第一次露出柔弱不堪的一面,犹如死人,没有任何灵魂。 心已死,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主子,这时候你不该倒下,要查出凶手为凤少爷报仇!” 听到凶手与报仇二字,夜卿脑中条件反射浮现魅采儿的身影。 直觉告诉他,魅采儿也重生了,不然她不会选择与前世不同的路。 “踏平魅府!活捉魅采儿!” 魅采儿敢触碰他的鳞,就必须为她的愚蠢买单。 “主子,凤少爷的死与魅采儿有关?”清风有些蒙圈。 夜卿没说话,看着跟前燃尽的火焰,他早已痛到麻木,身心俱疲。 老天给他重生的机会,他又一次失去,甚至还想着放弃,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前世她死时怀着他的孩子,那这一世呢? 联想近日府上发生的事…… 青菊有孕?晚晚是女子,青菊不可能有孕,所以有孕之人,亦是他的晚晚? 若真是晚晚有孕?那孩子是……? 很快,夜卿想到在文州庵内,塘中小屋那晚。 难怪他没有查到,原来那夜的女子是她。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和她都有了共同的孩子,可他却不自知。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满是灰烬的枯木碳火,夜卿忽然笑了。 笑声透露着凄凉和自嘲。 今生他又一次失去了挚爱,恐怕上天不会在给予重生的机会,所以这一次他是彻底失去她了? 心猛然一痛,胸口涌出一股热流“噗……”一口鲜血喷出。 接着夜卿晕倒了。 “主子?主子……”清风抱住夜卿的身躯大叫。 暗处! 看到夜卿因为凤晚晚的死伤心欲绝,甚至痛到口吐鲜血,魅采儿是憎恨的。 嘴角气得咬牙切齿:夜卿,你果然爱上凤晚晚那个贱人!可惜……爱又如何,她死了,死了……。 真是没想到,凤晚晚你一个死人都能牵动夜卿的心,可惜啊,你已经看不到夜卿爱你的画面。 前世看不到他的爱,今生同样看不到。 凤晚晚你两世为人,没想到夜卿爱的女人就是你吧? 他爱你爱到骨子里,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命也要去追随你,你何德何能,为何会被夜卿独宠?难道本县主就不配? 本县主身份高贵,更是京中豪门富女,比你府上的凤记香楼富有一百倍一万倍。 本县主自问容貌国色天香,天生丽质,和你比也不差,脑子更是比你聪慧,夜卿若娶我可是双赢,可惜他有眼无珠,辜负本县主心意,呵呵…… 夜卿,你就是个瞎子,放着本县主这样的精良女不要,要凤晚晚一个菜鸟,你也不配拥有本县主的爱。 第247章 晚晚是女子 若不是时机不对,地点不对,魅采儿真想仰天大吼,发泄心中愤怒。 …… 两日后! 夜卿从夜府虚弱醒来。 仅仅两日,他身上是肉眼可见的瘦。 这两日清风寸步不离,他觉得夜卿变成这样是他造成的,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凤晚晚。 夜卿昏迷两日,华姬每夜也来了主院两次,可惜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加上这两日夜卿没上早朝,更是引起众臣猜疑。 即使有不满的官员,也不敢对夜卿作何,毕竟夜卿的权威没人敢挑战。 这一时期的夜卿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自己的暗夜队,同时拥有特制武器小弩。 因为上次检验了凤晚晚那把小弩,按照模板,清风在十日内制作了大规模大数量的小弩,几乎每位暗卫人手一把。 拥有特制的武器,和功夫一流的暗夜队,以及上千的士兵听命,此等权威无人敢惹。 所以不满夜卿的部分官员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若想苟活,就只能充当缩头乌龟。 至于帝王周则,也是忌惮夜卿的,他既恨夜卿,又离不开夜卿的保护。 派去夜府的华姬没带回任何可靠消息,听闻这两日不曾见夜卿一面,想到这里,帝王的心又沉闷了。 软榻上! 夜卿虚弱的睁开眸子,眼中空洞无神,更是无精打采,仿佛失去了灵魂。 “主子,你醒了,属下这就唤大夫来!”清风很激动,他守了两天两夜,真怕夜卿一睡不起,幸好他醒了。 夜卿没说话,看不看大夫,压根儿不在乎。 现在对他来说,犹如失去爱人孩子一样的痛。 旁人不知其中端倪,他却非常清楚。 不一会儿! 清风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上了年纪的大夫,此大夫正是上次为凤晚晚看病没看成的林大夫。 “林大夫,快!”清风示意林大夫动作快些。 林大夫不敢懈怠,快速来到夜卿跟前,先是屈伸身行礼,接着再是把脉看病。 整个过程,夜卿不发一言,任由林大夫在一旁捣鼓,也任由清风安排。 “林大夫,我家主子怎样?” 林大夫一手抚摸下颚胡子,一手把脉,凝眸说道:“大人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 心病不就是凤少爷?他到哪儿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凤少爷给主子? 这不是异想天开? “林大夫,这可如何是好?可还有其他办法?”心药是彻底没有了,但主子也不能就此颓废下去。 “这……?”林大夫也为难。“老夫还是为大人开服镇静养身的药吧,喝了至少可以养护大人贵体。” 清风催促道:“好好好,快点开药,手脚麻利点!” 只要能让夜卿好,清风极力提倡。 林大夫来到原木色桌前,拿出笔纸开始开药,清风在一旁认真观摩。 “首领大人派人按老夫的药房去抓药,此药方小火慢熬,大人若喝了可以养护五脏六腑,至少不会因为伤心过度伤了身子。” “是,多谢! 来人,赏林大夫文银!”清风办事干脆利落,赏赐林大夫后,接着命人去抓药。 一切安排就绪后,清风来到夜卿跟前:“主子,你一定要振作,倘若凤少爷在天有灵,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本是一句安慰的话,却让夜卿眸子微动,嘴里干涩道:“她真的不想看到本官这般?” 清风一愣,没想到提一句凤晚晚的名儿就能影响到夜卿。 急忙道:“是的,凤少爷是在乎主子的,她和你从小一块儿长大,自然希望主子好!” “不,我伤害过她,她该恨我才对。”想到前世种种,夜卿无比自责,不论前世今生,他都没有保护好她,甚至多次与她顶撞,不顾她的感受做一些过份的事! “可凤少爷从未怪过主子,就说明她心里是真的在乎您!” 转眸看向清风,夜卿正色道:“晚晚是女子,以后莫要叫她少爷!” 明明是女子,却被迫以男儿身示人,这种隐藏的压抑感谁又懂?她的晚晚明明是娇弱怕痛的女孩家,可从小到大却被迫以男儿的方式活下去。 与此同时还要花精力去经营多家凤记香楼。 “凤少爷是……女子?”清风惊讶道,眼珠瞪得老大。 夜卿没接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主子不会撒谎,所以凤少爷真是女子…… 既是女子,那实在是太好了,可以和主子喜结连理,夜府也有后了。 等等! 凤少爷已经……,不,是凤小姐才对。 但凤小姐已经……去了! 想到这儿,清风的眼眸又暗沉了下来。 “主子,属下不知凤少爷是女子,这事儿属下有错!” 夜卿闭目道:“我说过,此事不怪你!” “主子,凤少……凤小姐的死是不是和魅采儿有关?” 听到魅采儿,夜卿睁开犀利的眼眸,冰凉道:“让你办的事儿可办好了?” “这……?”清风愧疚的低下头。 这两日夜卿昏迷,清风因为着急,一直守在身侧,竟把这事儿忘了。 夜卿眼眸锋利,犹如剑刃一样射向清风。 见夜卿怒了,清风颤抖到的:“若想铲除魅府,得有一定罪名,不然咱们这么做难以服众。” “魅府偷税漏税,私藏公盐税收,以次抵好祸害百姓!”夜卿轻蔑着眸子,给魅府定罪。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罢了,还没有他办不了的事儿。 敢动他的人,魅府上下都得陪葬。 清风眸光一亮,双手作揖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身形一闪,清风秒退。 屋子里只剩夜卿一人,安静下来的他,整个脑海想的都是凤晚晚。 想她高兴时甜美的笑,想她生气时不悦的可爱表情,想她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回首以往,夜卿面带苦笑,心中意难平。 既给他们二人重生的机会,上天为何不成全他? 想着想着,胸口再次沉闷,一口淤血猛然喷出“噗……” 吐出心口淤血后,胸口仿佛轻松了许多。 他默默告诫自己,现在还不能倒下,必须为晚晚报仇雪恨,必须将魅采儿绳之以法,让她生不如死。 第248章 魅府遭殃 魅府! 清风带着一众士兵,骑着高大的骏马,兴师动众来到魅府大门前。 还未等魅府小厮开门,清风带人直接破门而入。 破门而入那瞬间,府内众人都惊呆了。 大门口,整整齐齐进来两排士兵,将整个魅府团团包围,大伙儿不知发生何事,只能包头蹲下。 魅老头儿很快得到消息,急忙从书房赶了出来。 见到眼前阵仗,顿感不妙。 上前两步,双手作揖,态度诚恳道:“不知官爷这是作何?” 魅老头儿虽见过夜卿,但没见过清风,此刻倒不知清风是夜卿派来的。 “你是魅府家主?”清风一身寒气,气势十足。 “正是,不知官爷这么大阵仗来府,所为何事?” “魅府偷税漏税,私藏公盐税收,意图用次盐冒充精盐欺诈,祸害百姓,来人拿下魅府所有人。”清风威风凛凛,一口气定下魅府所有罪。 魅府受此一遭,在京城算是彻底玩儿完。 “不……,官爷你一定是弄错了,魅府虽是商户,可我们诚信经营,从未欺诈过百姓,更没私藏税收!” 清风可不管这些,直接命士兵抓人,魅府的所有财务及商铺,全部充公。 见清风不听,魅老头儿急了:“你们无凭无证,凭什么抓人,我要见圣上!” 哪知,清风直接甩出证据道:“魅府这些年收益确实不错,可你也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你养的好女儿贪污公盐,多次偷税漏税,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魅老头儿看着摔在地上的证据,急忙捡起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怎么可能?采儿虽聪慧,可哪懂这些勾当,她的为人老夫最为清楚,官爷,这其中必有误会。”魅老头儿不停摇头,怎么也不肯相信。 清风才不管他相不相信,反正他拿出了证据,现在也不算乱冤枉人,直接带走便是。 “少废话,来人……,将魅府上下全部绑了!一个也别想逃。” 魅老头儿哭丧道:“官爷,可容老夫问问采儿,这事儿有蹊跷,万一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这也不是不可能!” 打击来到太快,魅老头儿根本接受不了,没想到有一天魅府会走向灭亡,这或许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魅府走向灭亡,一切都和魅采儿咎由自取,害了不该害的人。 魅府上下一百五十六口人全部被抓,其中魅采儿不见身影。 彼时的魅采儿躲藏在公主府。 换一句话说,她被三公主周蓝儿兴师问罪了,目前还不知魅府出事。 “你不是答应本公主得到夜卿?现已过去月余,为何一点进展都没有?”周蓝儿不是傻子,她私下派人悄悄跟踪魅采儿,魅采儿的很多事情,她都知晓。 例如,为何针对凤晚晚,她不是夜府贵客?又例如在夜卿跟前时,总是穿的明艳动人? 上次夜卿晋升左相,当日夜府闭不见客,魅采儿却穿得富丽堂皇,死活要进夜府祝贺。 这足以说明魅采儿有私心,根本不像她之前承诺那般。 “夜卿难攻,此事得徐徐渐进!三公主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耍嘴皮子你倒挺有一套,可惜你的所作所为却透露着是你想得到夜卿,压根儿不是帮本公主! 你的县主之位,是本公主帮你所得,本公主能助你也能毁了你!” 魅采儿不是善茬,周蓝儿同样不是善茬,两个女人半斤八两。 “三公主对民女的好,民女铭记在心,又怎会忘了初心! 三公主消息灵通,近日民女所做之事,想必公主已派人查探过,这事儿民女可以解释! 其实民女那般做,是为三公主永绝后患,为后期得到夜卿铺路。” 这话引起周蓝儿兴趣,疑惑道:“说说看” “不知三公主可还记得百合宫宴会上出现的那位凤少爷?”魅采儿嘴角微翘,狐狸眼上扬,眸中竟是得逞。 她仔细想过了,这一世夜卿对凤晚晚依旧用情至深,她想走近他的心,比登天还难,何不继续博取周蓝儿的好意,让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 反正凤晚晚已死,她的心头恨也算解除了,只可惜夜卿还是不能唯他所得。 两日前,看他在焚烧的破庙前伤心欲绝,气火攻心,难过到口吐鲜血,她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前世不可能,今生依旧不可能。 “你说那位小白脸儿,本公主当然记得!”周蓝儿紧盯魅采儿,让她说个原由来。 “那小白脸全名凤晚晚,文州人士,家中世代经商,凤家老爷子嗣虽多,可诞下的孩儿全是女儿,这位凤少爷早年一直女扮男装,她隐藏女子身份,骗过众人,除了她身边的亲信丫头,其他人都以为她是真正的男儿。” 周蓝儿一听,不可思议道:“她是女子?从小到大……女扮男装? 这……简直太荒谬了!” “三公主,此人心急颇深,你明明那么优秀,夜卿为何不选你,你可知道其中原由?” 魅采儿眯着眸子,开始蛊惑周蓝儿了。 “是何原由?难道和凤晚晚有关?” 魅采儿笑道:“不仅有关,关系还大了” “难道夜卿喜欢凤晚晚?可她女扮男装,她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男子,夜卿怎会喜欢男子?那样岂不是断袖?”周蓝儿很是惊讶,仿佛发现了非常大陆。 她从未想过凤晚晚是女子,更没想过自己喜欢的人有断袖之癖。 “夜卿并无断袖之癖,对于凤晚晚……他爱了很久,若有前世今生,他前世就已经爱过她了,今生只是继续着那份爱罢了!他的爱已印刻在骨子里,哪怕凤晚晚变换了身份,夜卿依旧会对她有好感!” 即使心里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闻言,周蓝儿只觉得荒谬:“什么前世今生,本公主可不信邪,你刚刚所说最好不要撒谎,若有半句谎言,你知道下场!” 前世今生这一词,没经历过的人听了确实觉得荒谬,她也不怪周蓝儿听不懂。 魅采儿轻言:“凤晚晚是女子,此事绝无虚假,她是三公主追爱路途中最大的劲敌,如今民女算是为您除去最大的祸患,至于其他女子,已不足为患。” 第249章 活捉魅采儿 周蓝儿眯着眼眸,思考魅采儿的话。 回想以往,夜卿不近女色,唯一亲近的人只有那位凤晚晚。 想着百合宫宴会上,初见凤晚晚的情景。 那凤晚晚长相清秀文雅,肌肤白里透红,如粉玉精致娇嫩,身段更是纤腰细细,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儒雅大气。 若说她是女子,倒也没觉得不对,那般细皮嫩肉是女子就对了。 “夜卿果真爱她到骨子里?”周蓝儿正色道。 “再爱也无用,凤晚晚已死,三公主放心便是。” 对于这点周蓝儿还是满意的,勾唇一笑:“只要你足够忠心,本公主不会亏待你,你们魅府本公主自会照应!”周蓝儿可能不知道,她所谓的照应,很快就要被打脸了。 “多谢三公主关照,日后三公主有用的上小女的地方,尽管吩咐!” 屋外! 丫鬟高呼道:“三公主,不好啦,左相大人带着兵马进入了公主府!” 带着兵马? 屋内的魅采儿顿感不妙,眉宇皱在一起,心也揪在一起,她仿佛看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 “三公主,民女先告退,若夜卿问起,您就说没见过我!”还没等周蓝儿回话,魅采儿逃冶式的从后门离开。 魅采儿前脚刚走,后脚公主府的大门就被打开。 夜卿领头,身侧跟随的人是清风。 因为对魅采儿恨之入骨,夜卿打算亲自活抓她。 夜卿一身黑色锦袍,面色铁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犹如活死人一般没有多余感情。 等周蓝儿出来,刚好看到满脸冰凉刺骨的夜卿。 见此一幕,周蓝儿不自觉的缩缩脖子,本是六月的天,她竟觉得寒冷。 “左相大人,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周蓝儿手持丝帕,故作娇羞,扭着胯一步一步靠近夜卿 “本官也不废话了,听闻魅采儿来到公主府,三公主……交人吧!”夜卿没有多余的语言,直入正题。 “不知左相大人找金乐县主所为何事?竟让你如此大动干戈,有啥事儿吩咐下人一声就是,何许你亲自出马。” 夜卿冰凉道:“你听不懂本官的话?”身为左相的夜卿可不怕周蓝儿,他的权势更不是周蓝儿能挑战的。 换句话说,他压根儿不把周蓝儿放眼里。 见夜卿满脸阴郁,随时处在暴走边缘,周蓝儿这才收敛了些:“左相大人来的真是不巧,金乐县主刚走!” 本想说没见过魅采儿,可夜卿太过聪慧,在来时就查过魅采儿的行踪,她现在是想瞒都瞒不住了。 夜卿双眸犀利的看了周蓝儿一眼,确定她没有撒谎,这才转身离开。 当夜卿带着大众人马撤离后,周蓝儿这才觉得周围的温度暖和许多。 今日再见夜卿,他变了许多,变得更加冷漠无情,噬骨寒霜。 似乎在场人中,他一个不满,时刻削掉他人脑袋。 周蓝儿身子微颤,想着刚才情景,这才有些后怕。 她对夜卿既爱也怕,她爱他的权势,爱他销魂蚀骨的锁键身姿,更爱他俊美无双,意气风发的英姿。 此等男子如此优秀,若能拥有一夜,此生死而无憾。 可惜……夜卿太傲,此生怕是机会难得。 …… 刚出公主府的魅采儿,刚想坐上马车离开,就被赶来的清风抓个正着。 马车上,魅采儿心跳加速,心里害怕极了。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的死期快到了。 她告诫自己,今时不同往日,夜卿没有前世记忆,他不可能知道害死凤晚晚的凶手是她。 就在魅采儿自我安慰时,清风撩开车帘,正色道:“金乐县主真是让人好找,竟躲到三公主府上!” “本县主不知你在说什么,光天化日你竟挡本县主的路,是谁给你的胆?”魅采儿故作镇定,试图用县主的威严维持点面子。 其实在看到清风那刻,她就慌了。 清风能出现在这儿,就说明夜卿也在附近。 换作以往,她还挺期待看到夜卿,可今日她是抵触见到夜卿。 “魅采儿你私藏公盐税款,偷税漏税这已是我大周国禁忌,魅府上下一百多号人全部擒拿归案,你……也逃不了。”清风一字一句说着,让魅采儿当场石化。 私藏税收,偷税漏税? 这些事是怎么被查到的?她自问做的极为隐秘,连皇上都看不出,旁人又怎会知晓? “胡说八道,小心本县主告你诬陷!” “是不是诬陷,金乐县主心里最清楚,我现下无心和你争执,等你见了主子你就知晓了。”瞥了一眼魅采儿,清风对她也是恨之入骨。 倘若凤晚晚死真是魅采儿所害,那魅采儿确实罪该万死。 “不,本县主不要见夜卿,我不要见到他!”听到夜卿名讳,魅采儿全身颤抖,连声音也带着微颤。 “为何怕见主子?你心中有鬼,魅采儿……凤小姐是你所害,对吧?”右手掐住魅采儿颈脖,一想到凤晚晚惨死火海,清风恨不得现下就了结掉魅采儿。 上一世魅采儿被夜卿掐死,此刻被清风掐住脖子,窒息的恐惧感很快袭来。 惊恐道:“不,不要,啊……”魅采儿陷入恐慌,脑子混沌不安。 “说,是不是你害的凤小姐?”清风松了点力,想听听魅采儿怎么说。 魅采儿虽恐惧,但骨子里还是抵触清风的问题,狡辩道:“不,不是我,本县主根本不认识什么凤小姐!” “少装蒜,凤少爷就是凤小姐,这事儿你一早就知!” 奈何魅采儿就是不认,在清风跟前,魅采儿虽有惶恐,可还是能拿捏清风心里所想,这就是人与人的一种心里战术。 “清风首领,本县主冤枉啊,你为何执意如此,你现在这般和屈打成招有何区别。”魅采儿表现的楚楚可怜,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 见此状况,清风陷入沉思:难道凤小姐不是魅采儿所害?可主子为何如此铸锭凤小姐就是魅采儿所害? 正当清风犹豫不决时,一道无情冰凉的声音直击魅采儿要害。 “清风,你还愣着作甚?她想屈打成招就给她一个屈打成招! 最好往死里打!” 声音是夜卿的,听到夜卿到来,魅采儿瞳孔放大,心跳也漏了一拍。 【小可爱们,你们希望这一世的女主是真死还是假死,出来交流一下心得,可以评论区留言】 第250章 受辱 因为心里有鬼,魅采儿连走出马车见夜卿的勇气都没有。 “主子”清风放开魅采儿,来到夜卿跟前。 “将她带回夜府!”说完,转身离去,根本不屑看马车内的魅采儿一眼。 对夜卿而言,魅采儿就是垃圾,看一眼都嫌脏。 魅采儿在错愕和惊恐中,被带回夜府。 夜府!地下室内! 鲜少人知这里有一层地下室,就连重生的魅采儿也不知。 没想到夜府的地下还有一层,此处常年黑暗,需点上火把才能勉强看清周围一切。 当魅采儿被带进地下牢房时,周超环境让她毛骨悚然,寒毛发竖。 “不,本县主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她一直都知道夜卿恐怖的令人发指,没想到他竟是这般恐怖,如同地狱恶魔复苏,吞噬着她的躯骨。 整个地下室,是一间间被黑暗笼罩的牢笼,时不时还有大小不一的老鼠跑来跑去,顶上还有绣网的蜘蛛时不时牵网滑下。 “以为自己还是金乐县主?魅采儿你还真是天真!”清风邪魅一笑,来到一间满是污垢的牢房,一把将光鲜亮丽的魅采儿推了进去“到里边儿好好待着吧!在主子没发话前,你休想出来!” “不要,清风首领放我出去,就算私藏税收也不是滥用私刑,官员更不可私自关押犯人!”魅采儿是真的很慌,这里的环境她一天也不想待。 “主子的实权想必你最清楚,他想做的事就算帝王来了也改变不了。”清风这话说的没毛病,夜卿权力惊人,就连当朝帝王也忌惮三分,更不敢撕破脸皮。 魅府只是商户,对帝王而言可有可无,没了盐赏为朝廷供货,他换一家盐商便是。 “求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悔过我改进……”魅采儿哭丧着脸,双手拍打着铁门。 清风不做理会,转身愤然离去。 牢笼很灰暗,若不是顶口有个通风小口,都以为现在是夜晚。 被困的魅采儿抱头大哭,怎么也接受不了现状。 “不,不,啊……” 尖叫声引来旁边人的不满,呵斥道:“鬼吼鬼叫什么,你以为就你一人关这儿?”说话的是一位女子,听声音大约四十有多。 “你是谁?竟敢这样和本县主说话”魅采儿心中虽恐惧,但还是自傲的很。 “县主?就算是皇帝陛下来了也没用,说吧……你是怎么招惹到那野种的?” 女子口中的野种值得正是夜卿。 因为地下室昏暗,看不清女子面容,只能听声音确定方位。 “野种?你是夜卿什么人?” 女子轻笑:“本姑奶奶是凤府二姨娘林舒,那野种从小在凤府长大,长大后得了势不仅不感激,还将老娘关在此处,你说气不气人?” 女子是林舒,自进京后就被夜卿控制了。 现关在地下牢笼已有两月之久。 其女凤夕月腿部残废,同样关在此处,只是未在一间牢笼。 “凤府二姨娘林舒?”魅采儿看着林舒的方向。 “没错,你刚刚说你是县主?看来你家在京城地位也不低。” 好不容易来个新人,林舒哪闲的住,高矮得说两句,不然嘴都要发霉了。 “一个死人,也配和本县主说话?呵……”魅采儿看不上林舒,前世的林舒这一时期已经死了,今生还能活到现在,以是她捡来的狗命。 被魅采儿怼,林舒也不是吃素的,怒斥道:“老娘只是被关了起来,你一个小姑娘会不会说话?什么死人?动不动就死,我看你才要死了!” 被人说死人一个,换谁都不高兴。 “今生你能活到现在,你就知足吧!还敢在本县主跟前大声吆喝,我呸!”深受林舒泼妇骂街的熏染,魅采儿也撒泼了起来。 她本就心情不佳,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这林舒正好迎上来,那就别怪她无礼了。 “臭娘儿们,就你也配和老娘吆喝?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儿,在黑暗中抛出一道弧线,石子儿正中魅采儿额心。 只听“啊……”一声,魅采儿晕倒了,晕倒后额间变得头破血流。 魅采儿这般作,算是她自作自受,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人的傲慢样。 “臭娘儿们,都到这地方了,还改不了狗吃屎的毛病,还敢和老娘豪横,老娘还治不了你一个丫头片子。” 林舒拍拍手,很不屑的样子。 她在此处已有两月之久,早就适应黑暗环境,可比魅采儿透彻多了。 “娘,你安静些!”凤夕月从枯草堆醒来,她被关在林舒隔壁的牢房。 两月不见的凤夕月,现如今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一位脏乱不堪的邋遢女人。 此刻的她与两月前比,简直拍若两人。 头发干枯毛糙,手指和脚趾都是黑糊糊的,身上的衣衫也破破烂烂。 原本洁白如玉的牙齿沾满青色的烂菜叶。 本是红润有泽的粉唇也是干枯泛黑。 总之全身上下没有完好干净的地儿。 …… 书房! “主子,魅采儿与林舒发生口角,被砸晕过去。” 地下牢房发生的事,夜卿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死之前别来烦我!”夜卿捏着眉宇,很不耐烦。 “是” “等等!”夜卿忽然睁开眸子。 “主子有何吩咐?” “将林舒放进大笼!” 大笼对于犯人来说自由空间大些,可以任意在小笼间游荡。 夜卿这样安排,自是想让林舒找魅采儿麻烦。 他太了解林舒,那女人疯起来和疯子没区别。 这也注定魅采儿日后在牢笼的日子不好过,今日额间伤口只是一个开始。 …… 果不其然,之后的日子里,得到自由的林舒,一无聊就三天两头找魅采儿麻烦。 不是往魅采儿牢笼放老鼠,就是放蛇,要么学鬼叫吓唬。 这一时期的魅采儿,早已从光鲜亮丽的美人儿变成污垢不堪之人。 这天! 林舒来到魅采儿牢笼前,隔着铁栏对里面的魅采儿泼脏水。 魅采儿大吼:“够了,本县主真的受够了,夜卿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就出来见本县主。 不就死了个凤晚晚,你用得着这样派人来折磨我?” 第251章 丫丫 凤晚晚死了? 林舒一愣,先是惊讶,随后又得意的笑了。 “那贱种死了?”扔掉泼水的木瓢,林舒双手握着铁栏,情绪十分激动。 太好了,这样的话,凤府所有家产都会归她所得。 “是的,死了,你很满意?” 林舒当然满意,她早就恨透凤晚晚了,凤晚晚的存在只会挡她发财的道。 “死的好,死的好,这两月以来,这是令我最开心的事。”仰头大笑,眸子带着光亮。 大笑后,林舒好奇道:“她是怎么死的?” 魅采儿白了林舒一眼,她也懒得装了,不屑道:“被火烧死的!” 哪知,话音一落,夜卿地狱亡魂般的冷笑声传来:“魅采儿,她的死果然是你所为!” 听到声音那瞬间,魅采儿身子一颤,满目惊讶朝着夜卿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怦……”周围的火把全部在一瞬间点燃。 整个地下室在这一刻全然亮堂起来。 “大人,我刚刚……”魅采儿想狡辩,可现在她无话可说,谁知夜卿会在这时候赶来,真是流年不利。 夜卿跨着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魅采儿。 一旁的林舒被暗卫带了下去。 来到牢笼前,像是蝼蚁般看着笼内脏乱不堪的魅采儿。“你明知本相对她的心意,竟还下手,魅采儿你真该死!” “左相大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所说也是听来的消息!”魅采儿极为不要脸,为了苟活,什么谎话都说得出口。 “不懂?那本相说一句你听得懂的!” 闻言,魅采儿心里极度恐慌,步伐开始往后退。 可这里全是夜卿的地盘,她又能退到哪里去。 “元年三月三,你被抬进夜府做本相的妾,元年六月二十,你又死在本相手中,这样说你该懂了吧!” 此话一出,魅采儿颓废的瘫坐在地。 夜卿都这样说了,她还有何不懂的。 惊恐道:“你也重生了?”这是魅采儿最不想面对的。 夜卿没回答,冰凉道:“你明知故犯,就是在挑战本相威严,此生本想放你一马,可你不知好歹,竟对她下手,那就别怪本相无情。” “左相大人,民女错了,求你饶我一回!”魅采儿双膝跪地磕头。 她从未想过夜卿也重生了,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最后还是败给了天意。 “本相也想饶你,可你为何不放过她?”夜卿口中的她自然指凤晚晚。 “民女每日为凤小姐祈福,希望她在天有灵,能原谅民女。”为了苟活,魅采儿可谓是不要脸。 可惜,夜卿心已碎,自凤晚晚死后,他就没想放过魅采儿。 “来人,用刑!” 魅采儿惊恐着摇头:“不要,不要,大人求求你原谅民女一次,民女真的错了!” 没人理会魅采儿的哭喊。 打开铁门,士兵拿着刑具进入牢笼。 只见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几十根绣花针,以及固定犯人的锁板。 看到此处,魅采儿想逃,可牢笼就这么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不用夜卿多言,两名士兵一把擒住哭天喊地的魅采儿。 其中一名士兵用脚踢了魅采儿的小腿肚,她被迫下跪。 接着再用锁板锁住她的手和脚。 魅采儿拼命挣扎,可她越是挣扎,锁扣就越紧。 被控制后,一名士兵手持绣花针对准魅采儿的手指尖,一个用力“啊……”绣花针硬生生插入她的血肉里,痛的她仰头大叫。 血液犹如水珠般,滴答滴答滴落。 即使痛的要死,夜卿没有丝毫怜悯,只觉得这样还不够,厉声道:“继续” 接下来每一根绣花针都硬生生插入魅采儿十指指尖。 血肉模糊,血流不止,所谓十指穿心疼,就像魅采儿现在这般。 “夜卿,你好狠的心,两世情分,竟对我如此残忍,你会不得好死!”哪怕痛着,也不忘诅咒夜卿。 现在的魅采儿是破罐子破摔,痛也痛了,她还有何顾虑的“啊……” “嘴很硬,把她舌头也割了!”话落,头也不回离开地下室。 要被割舌头,魅采儿哪依,拼命挣扎,不停求饶,现在的她又突然怂了。 “不,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民女刚刚是胡言乱语,求你饶恕!求你……” 可惜夜卿走远了,压根儿不理会魅采儿的哭喊。 士兵掰开魅采儿的唇,强行托出舌尖……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啊……呜呜呜……”痛叫声,哭泣声响彻整个地下牢笼。 被关押的所有犯人一阵惊悚,都见识到了夜卿的残忍。 看到魅采儿惨状的林舒,蜷缩在角落。 相对于前两日她对魅采儿的恶作剧,夜卿是当真狠。 她的小伎俩在夜卿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 夜卿要么不狠,狠起来无人可敌。 之后的日子里,魅采儿每天饱受折磨,夜卿又不让她死,所谓生不如死就如魅采儿现在这般。 每日被盐水罐喉,每日被绣花针十指穿插,每日被洛铁烫红皮肤,每日还被找来的乞丐玷污。 夜不能眠,白日不能休,魅采儿彻底活在生不如死的境界。 而魅家也彻底走向灭亡,关于魅府内无辜的人,夜卿没有赶尽杀绝,而是还他们卖身契,放她们自由。 若说夜卿坏,也没坏的彻底,只是触碰他菱角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 时光飞逝,来去匆匆! 六年后! 大坝村! “娘亲,你看……大伯给丫丫做的木剑!” 丫丫是个五岁的小女娃,长相水灵可人,两颗圆溜溜的黑眼珠像钻石一样,闪闪发亮,摧残迷人。 那娇滴滴,笑盈盈的模样可爱极了。 “丫丫,别一天到晚缠着大伯,大伯很忙的,过两月婶婶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就要出生了,到时大伯要照顾婶婶和弟弟妹妹,那时你就是大姐姐了,可不能像现在这样淘!” 说话的女子正是当年大伙儿以为死去的凤晚晚。 彼时的凤晚晚一身女装打扮,身着简单的白色常服,模样清新脱俗。 身后的三千长发,用了一支旧色木簪简单挽起,妥妥的美妇人发髻。 “婶婶的肚子好大,娘亲怀丫丫的时候,也是那样吗?”丫丫就是一个好奇宝宝,什么都问个不停。 头上梳着两个蜻蜓髻,发梢的位置用了红色丝带绑发,一身粉红色衣裙,衬得她粉嘟嘟娇嫩嫩。 第252章 锦鲤村 “是啊,所以丫丫要乖,要听娘亲的话!”凤晚晚蹲下身子,温柔的笑着。 大坝村现在是她的栖身之所,或许是之前掉下山崖来到过这儿,觉得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在逃脱那场大火后,便借此机会来到此处栖身。 外界的人都以为她死了,而当年那场大火来势汹汹,她也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佛像下方有一个密道。 当时她和青菊躲进了密道,这才逃过一劫,直到两日后才离开。 至于丫丫口中的大伯指的是强子,婶婶是翠花。 因为两人长期以来的相处,加上凤晚晚有意撮合,两年前他们拜堂成亲了。 第二年翠花有孕在身,到了今年春季,翠花再过两月就要生了。 “娘亲,青菊姨姨呢?她上哪儿去了?” 丫丫可闲不住,不能找强子玩,她就找别人。 她手里有漂亮的木剑,还没拿给青菊姨姨看呢!必须先炫耀一下。 “姨姨在忙,你自个儿玩儿去!”凤晚晚有些头大,这小丫头一天到晚舞刀弄枪,根本没个丫头样,像个假小子一样,不是上树掏鸟窝,就是下田抓泥鳅。 喜欢的玩具要么长剑,要么弓箭,再者皮鞭。 对于布娃娃或者女娃家该喜欢的物件,她一样都不喜欢。 她都怀疑自己生了个假女儿。 “可是丫丫想找青菊姨姨玩!” “姨姨也在忙,丫丫刚刚还答应娘亲要乖,怎现在又不听话了?”凤晚晚双手叉腰,故作生气。 “不找青菊姨姨也可以,那娘亲像婶婶那样,生个弟弟或妹妹出来和丫丫玩!”小丫头站着说话不腰疼,张嘴就说。 闻言,凤晚晚彻底无语,这种事儿是说生就能生的吗? “别胡说八道,自个儿找大黄玩儿去!”凤晚晚口中的大黄,是前几年跑到大坝村来的狗崽崽。 见狗崽崽可怜,凤晚晚和青菊就带回家养了起来。 “大黄毛都快没了,有啥好玩儿的?”丫丫挠挠头,一副鬼机灵模样。 “这能怨谁?谁叫你没事老薅大黄毛发!”凤晚晚叹气摇头,心想:这小丫头是随了谁了,怎这么淘气。 她儿时比丫丫温柔多了,这小丫头片子一点不随她。 “知道了,娘亲不气,丫丫自个儿玩还不行吗?” 为了不被挨骂,丫丫张开两只小手手跑开了,那模样看得凤晚晚哭笑不得。 …… 京城,夜府! 夜黑风高的晚上! “主子,夜已深,你该回屋歇息了!” 这六年间,夜卿起早贪黑,每日每夜不停忙碌,看得一旁的清风直呼心痛。 主子这是在虐待自己,自凤小姐走后,他就没见主子笑过。 在朝堂上,他家主子只手遮天,可心里却总是缺一块儿,怎么也填不满。 “主子……”清风大着胆子,再次呼唤。 闻言,夜卿身子一顿,停下手中挥舞的毛笔。 “知道了,你下去吧!”冷然的音色贯彻整个书房,没有似毫温度。 “主子,锦鲤村发生水灾,皇上派你择日启程,所以你不能在耽搁,早点回屋歇息!”清风难得多嘴,说完就低下了头。 抬眸冷漠看了清风一眼:“本相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是属下多嘴了!” “啪” 清风自扇一巴掌,继续低头不语。 “即是水灾,本相自不会放任百姓不管!去准备吧!今夜启程。” 今夜启程?清风一惊。 “主子,你昨夜未眠,今夜若还不歇息,恐怕路途中会体力不支。”清风担心道。 “本相体力好的很,用不着你怜悯!去准备吧!” 被夜卿催促,清风不好多嘴,只好退出书房,安排去锦鲤村的事宜。 当书房只剩下夜卿一人时,他径直去了后院祠堂。 原本的夜府是没有祠堂的,但在六年前修建了。 祠堂不大不小,里面只有一个灵位。 灵位上写着“亡妻凤晚晚” 不管前世今生,夜卿打心底认定凤晚晚就是他唯一的妻。 看着眼前的灵位,夜卿毫不犹豫双膝跪下。 “晚晚,等为夫安顿好锦鲤村的村民就来陪你!你在那面可孤独? 前世你有了为夫的骨肉,是为夫没有好好珍惜你,今生我们又再次错过,若还有来世,为夫定不负你!” 夜卿遗憾闭目,他每次只有在凤晚晚灵位前才会真情流露。 “过不了几日,为夫就将兵权交由清风管理,你在黄泉路上可要等等为夫!” 话落,夜卿利落起身,深情看了一眼灵位,转身潇洒离去。 当天夜里,夜卿快马加鞭去了锦鲤村。 彼时的锦鲤村,所有村民都遇难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水灾冲灭村民的庄稼,甚至连个别村民的木屋也冲没了。 当夜卿带着大队人马来时,现场村民鬼哭狼嚎,哭声一片。 夜卿此番前来,自是备足了粮食和村民生活所要的必需品。 “主子,你已赶了一夜的路,回马车睡会儿吧!”清风十分担心,再这样下去,就算夜卿是钢铁也得垮。 “无碍,先安顿好村民。” “主子……” 夜卿怒斥“少废话!” 有眼尖的村民发现夜卿到来,像是看到活菩萨一样,极速上前。 “大人,大人,你是朝廷派来救我们村的对不对?” 有了一人带头,其他村民也跟着看了过来,大伙儿顿时一拥而上。 “这位官大人,咱们村被洪水冲没了,你可要救救咱!” “我们的家没了,今年的粮食也没了,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大伙儿围着夜卿,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灾后的苦难。 看着着急不堪,满目纵横的村民,夜卿平静道:“本相带了足够的粮食和布匹,大伙儿就放心吧,从今日起……本相绝不会让你们饿着。” 听到此话,大伙儿欢呼了起来,对夜卿更是感激不尽。 夜卿无心和大伙儿交谈,很快退出人群,让清风安排接下来的救灾流程。 自己则去了无人的区域,背影凄凉孤独,渐渐淹没在黑夜中……,无人能懂这六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六年间,他饱受折磨,时常梦见凤晚晚死在火海的画面。 凤晚晚的死是他的心结,这辈子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第253章 给娘亲物色夫君 大坝村! 今日的凤晚晚一大早起来就忙活。 青菊来到灶台前,对着生火做饭的凤晚晚道:“小姐,奴婢刚刚出去溜达了一圈,李大夫说咱们隔壁的锦鲤村前两日发生了一场水灾! 那水灾可严重了,洪水来势凶猛,把村民们的庄稼房屋全冲没了!” 凤晚晚一惊:“今年的水灾这么厉害?”她来这儿六年了,前几年隔壁的锦鲤村也时常有水灾,可相对比起来,今年确实严重了些。 “可不是吗?还是咋大坝村安全,每年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这大坝村就是一块宝地。”青菊笑道。 “发生这样的水灾,锦鲤村的村民岂不是食不能寝,夜不能寐!”凤晚晚凝眸,开始担心起来。 “这事儿可不归咱们管,听说朝廷派了一位官家大人前往,那位官大人昨夜来时带了足够的粮食和布匹,村民们昨夜睡的也是帐篷。” 听闻此话,凤晚晚悬着的心这才好受些。 “看来那位官大人是位好官,希望上天保佑锦鲤村的村民度过此劫!”凤晚晚诚心祈福。 就在主仆二人议论此事时,丫丫哼着小曲儿来到灶房。 “什么官大人?丫丫也要去看”丫丫跑到凤晚晚跟前,围着她转圈圈。 “官大人是朝廷命官,专门惩奸除恶,救济百姓的! 其则相反,若不是好心之人,就是大奸大恶十恶不赦的人。”青菊在一旁正色道。 “官大人也会是十恶不赦之人?那就是大坏蛋咯!”丫丫嘟着小嘴,样子十分可爱。 “不过,这次来锦鲤村的官大人是位好官,丫丫开不开心?”青菊抱起丫丫小身板儿,捏着她脸颊粉嫩嫩的肉肉,爱不释手。 “青菊姨姨,我们去锦鲤村看官大人好不好?丫丫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村子呢!每次出门娘亲都不带我去!”丫丫嘟着嘴,抱怨的看了一眼凤晚晚。 接受到凤晚晚凶巴巴的眼神,丫丫立马转头,装作没看见。 “都被洪水冲没了,有啥好看的,回屋待着去!”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不消停。 “娘亲,官大人是不是很威风,丫丫都没看到过呢!我们就去看一眼,一眼就行,好不好嘛?”听大伯说,京城的大官都是威风凛凛,骑着骏马,戴着佩剑,样子威风极了。 “官大人忙得很,哪是那么好见的,你这么淘别惹官大人不快就万事大吉了。”凤晚晚继续埋头生火,对丫丫的好奇心直接选择无视。 知道在自家娘亲那儿捞不着好,丫丫暗自吐吐舌头,逃离青菊的怀抱,独自又跑了出去。 回头看看屋内忙活的母亲大人,丫丫眼珠一转,迈着小步伐去了隔壁强子家。 在大坝村的这几年,凤晚晚鲜少麻烦强子。 到村儿后选择自己盖房子,毕竟强子是要成家立业的人,她带着娃跟着强子住像什么话,村里人瞧见定会嚼舌根。 于是乎到达大坝村后,她与青菊一同伐木盖房子,期间自是少不了强子和翠花帮忙。 所以这些年,凤晚晚打心底感激强子一家。 隔壁! 强子家! 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冒出个头,两颗闪闪发亮的葡萄珠子灵活的转动着,不停搜索某人的身影。 “大伯,你在家吗?” “是丫丫来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是翠花的。 只见翠花从草屋里蹒跚走了出来,肚子圆滚滚的。 “婶婶,我找大伯,大伯可在家?”漂亮灵动的美眸带着疑问。 “丫丫,先进屋坐会儿!”翠花从旧木桌上拿了个桃儿递给丫丫。 丫丫没进屋,嘟嘴道:“大伯不在家吗?”有点失望,心情也不好了。 她还指望大伯带她去锦鲤村呢!看来希望不大。 “他一会儿回来,丫丫怎么了?想找大伯玩儿?”翠花很热情,对娇小玲珑的丫丫爱不释手。 若不是大着肚子,她早就一把抱起丫丫玩儿了。 “婶婶,你知道锦鲤村吗?”出于好奇,丫丫将问题抛给了翠花。 “知道啊,锦鲤村离咱们村很近,听说今年洪灾特别厉害,朝廷还派了官家前往施救!”想到锦鲤村村民的遭遇,翠花直叹气。 “是吗?那咱们村是不是得去帮忙?”丫丫渴望的看着翠花。 “按理说确实该去,可朝廷的人来了,就用不上咋了!” “哦……”丫丫失望低下头。 “丫丫想去锦鲤村帮忙?” 闻言,丫丫亮着眸子,拼命点头“嗯,可娘亲不让!” “你娘亲不让也不是不无道理,你天天闯祸,她会让才怪呢!” 丫丫瘪嘴:“连婶婶也打趣丫丫,丫丫真的很讨厌吗?” “咋丫丫是活泼可爱,大伙儿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讨厌!” “那官大人见了丫丫,也会喜欢?”丫丫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翠花犯了难。 “这……?”翠花不知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朝廷派的是哪位官大人,再者丫丫干嘛想去见官大人? “婶婶,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何止是很难回答,简直就是两码事嘛。 “那丫丫能告诉婶婶,为何想去见官大人?” 丫丫蹦着小脚丫,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丫丫告诉婶婶后,婶婶可不能说出去哦!” 原来这丫头有私心,她倒要看看丫丫想干嘛。 “好,婶婶不说出去,那丫丫可以说了吗?” 丫丫快速进入屋子关上门道:“娘亲一个人好孤单,丫丫想给娘亲找个夫君,所以想去看看那官大人成亲与否,长得漂亮不,若好看就让她做丫丫爹爹,做娘亲夫君! 若不好看,就免谈!” 她娘亲这么美,犹如仙女下凡,哪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自得是才貌一绝,举世无双,身材及美貌一体的高官才配得上。 一听丫丫有这想法,翠花疑惑道:“丫丫想要个爹爹?” 也对,丫丫都五岁了,小丫头又聪明,心里很多事情都明镜着呢。 “娘亲时常坐在屋檐下发呆,那背影看上去孤独无助,好像在思念某人,那个令娘亲思念的人会是爹爹吗?” 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可娘亲说,丫丫没有爹爹,丫丫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第254章 抱歉,我不能做你爹爹 “那丫丫觉得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翠花反问道。 丫丫摇头说道:“换做以前,丫丫当然信,可看到婶婶怀着弟弟妹妹后,我就知道丫丫是娘亲肚子里出来的!” 而且昨个儿她无意间问娘亲时,娘亲也是那样回答的,所以她不是没有爹爹,是娘亲不愿回答,选择隐瞒。 既如此,就别怪她给自己物色爹爹了。 希望此次来锦鲤村的官大人别让她失望。 娘亲足够美丽,她确信那位官大人看到后一定喜欢。 若不喜欢……就说明那人是瞎子。 “可你经过娘亲的同意了吗?万一你娘亲不喜欢那位官大人咋办?” 丫丫一本正色道:“不喜欢就重新物色!” 闻言,翠花满脸黑线,这丫头莫不是想把她娘给卖了吧! “丫丫有这样的想法很好,可官大人要求也很高,这就看你的表现了!”翠花不想打击小丫头,但她的鬼机灵想法也不完全支持。 晚晚再次来到大坝村就是想息事宁人,但这丫头明显不是个安分的主。 看来晚晚迟早被她这小丫头卖掉! “我连锦鲤村都去不了,一切都是空谈。”丫丫沮丧道。 “丫丫不必气馁,你娘亲若与那官大人能成,必会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事儿不急。” 丫丫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那成吧!就像婶婶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丫丫就不打扰婶婶了!” “这就走?不多玩儿会儿?” “不了,丫丫要回去找大黄玩儿!”小丫头蹦蹦跳跳跑的挺快,很快离开翠花视线。 跑出翠花家,丫丫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的马车。 马车上有很多粮食和棉絮,见此一幕,丫丫眼珠又灵动的转着,很快明白其中奥妙,小脑袋又想到了下一步计划。 娘亲说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她得带上武器。 只见丫丫小跑进屋,朝厨房瞄了一眼,趁自家娘亲忙活,去里屋的箱底儿拿出一把称手的小弩。 娘亲曾说过,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她现在得出门为娘亲物色夫君,自得整装待发。 娘亲都这么大人了,一点不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做女儿的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凤晚晚:你个不省心的丫头,是老娘为你操碎了心吧! 丫丫拿着小弩用布条包裹,再拿过木盒将小弩放进盒子,木盒带子往肩上一挂。 拍拍手,这就准备出发了。 出门前往凤晚晚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安全后,这才贼兮兮出了门。 丫丫很聪明,知道此躺马车是运送物资到锦鲤村,便躲进了马车,再用麻布把自己的小身板儿盖了起来。 不一会儿,马车动了起来,丫丫知道她的奸计得逞了。 好几个时辰后。 锦鲤村! 夜卿在帐篷内盘坐着,跟前是一张矮小的长木桌,桌上放着一只茶杯,一个茶壶。 他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慢悠悠喝起来。 此时清风来报:“主子,隔壁大坝村的村民来访!他们拉了一马车粮食和一马车棉絮” “目前物资紧缺,即是雪中送炭,自得收入囊中!” “是”清风快速出了帐篷。 清风走后,夜卿或是太无聊,起身也出了帐篷。 …… 经过一段陡峭的路程,马车停了下来。 机灵的丫丫冒出一个小脑袋。 趁着车夫上前禀告的由头,她快速从马车上滑了下来,借着即将来临的夜,她又躲到不起眼的草堆旁。 观察一番周围地形,丫丫十分懊恼。 她该如何找到那位官大人? 看着来往匆忙的人,丫丫决定充当锦鲤村的村民。 反正官家的人又不认识她,再者谁会注意一个五岁的小女娃。 于是乎,丫丫大步流星混入村民的队伍。 还别说,真没人去关注一位个头娇小,灵气动人的小女娃。 就这样,丫丫穿梭在各个帐篷,被人问起是谁时,她就抿嘴笑笑,啥话也不说。 没有发现目标,又继续搜索下一个帐篷,直到看到目标为止。 莽莽撞撞的小身板儿由于跑的太快,一不小心撞上迎面而来的男人。 漆黑的夜里,男人长得极高,根本没想到会有个小鬼敢撞上他。 “啊!好痛!没看到有人吗?你眼瞎啊……”丫丫一屁股坐地上,她的小屁屁好痛痛。 男子正是夜卿,看着跌撞在地上的小女娃,微微凝眸。 因为是一位看着没隔奶的小女娃,夜卿没计较,反倒提醒道:“夜已深,你的家人呢?” “站着说话不腰疼吗?你那么高看都看不清,真不礼貌!”丫丫只觉得跟前的男人好高好高,像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见小女娃很有脾气,夜卿不仅不恼,反而听话的蹲下身子:“你住哪个帐篷,本……我送你回去!” 怕说出身份吓到小女娃,夜卿选择隐藏官家身份。 “我住……”话到一半,丫丫呆住了。 彼时的夜卿蹲下身子,与丫丫平视,丫丫正好看到夜卿那俊美轻毅,举世无双的绝美神颜。 丫丫:哇!好美的男子,拉回去做爹爹再好不过了,娘亲见了一定喜欢。 夜卿:为何这小女娃看上去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她们明明是第一次相遇。 两人心里各怀鬼胎,各自揣摩着心中想法,那脑子里的算计和智慧都是一样一样的。 “你……”两人同步发声。 “我……”再次同步发声。 “你先说吧!”夜卿退让其次。 丫丫也不客气,站起身子,拍拍身上泥土道:“叔叔,你是京城来的官家?” 夜卿凝眸片刻,眯眼道:“陪官家大人一同来的!” 丫丫明了点点头:“那就是在官家大人身边做事的?” “是的!” “你们家大人,也像你这么好看吗?”丫丫很直接,说出的话让夜卿微微勾唇,但勾唇动作不大,只是一闪而过。 “算是好看的吧!”夜卿轻言。 算是? 那就是没那么好看了? 不行,她可是个颜控,必须得像跟前这位叔叔一样,拥有绝美倾城的神级容颜才配做她爹爹。 “那就是没你好看咯!” 夜卿正色道:“你打听官家大人的消息作甚?” 若是旁人,夜卿早怒了,可跟前之人是个小女娃,还是他看了一眼就喜欢的小女娃。 所以夜卿耐下了性子,语气更是放轻了不少。 “当然是为我娘亲找夫君啊,我告诉你,我娘亲可美了,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美极了,保你见了一定喜欢! 叔叔,你有兴趣做我爹爹吗?” 闻言,夜卿轻笑出声:“你不是在打官家大人的主意?怎反倒问起了我?” “因为我觉得你更适合,叔叔,我娘亲魅眼生花,身姿盈盈,举止间介是优雅! 就是凶了点儿!”说到最后,丫丫撇着小嘴,反正平时她没少挨骂。 被跟前的小女娃喜欢,硬要拉他做爹爹,夜卿心中一暖,虽说他也很喜欢跟前女娃,她总给他一种熟悉感,让他忍不住想继续探索,但此生他是不会背叛晚晚的。 前世不会,今生更不会!理智战胜心里那点仅存的好感。 站起笔直的身躯,义正言辞道:“抱歉,我不能做你爹爹,我已娶妻,今生不会再娶妻纳妾!你还是另寻他人做你爹爹吧!” 第255章 寻找丫丫 已经娶妻? 还真是可惜,好不容易看上的爹爹就这么没了,她又到哪里去找一个这么好看的爹爹? 丫丫失望的低头,心里别提多伤心了。 她是真的好喜欢眼前这个爹爹,他好高,肩膀好宽,定能保护好娘亲。 可惜……哎…… “你一定很爱你的妻,你虽做不成我爹爹,我也祝你幸福!”丫丫说着就打算绕道离开,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你去哪儿?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娘亲身边去!”夜卿想着,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女娃若出事,他于心不忍。 若晚晚在世,他们的孩子也该这般大了。 若是女儿,应该也像这般可爱漂亮,灵动活泼。 送她回娘亲身边?她可不是锦鲤村的村民。 若让这位帅叔叔送,岂不是露馅儿了。 “不了,我就住前面的帐篷,叔叔先去忙吧!”丫丫快速跑开。 丫丫不知道她随口的一句谎话,在夜卿跟前早已被看透。 因为她前面的帐篷是夜卿的宿营。 看着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娇小身影,夜卿渐渐凝眸,有一瞬间他有股冲动,想追上去。 可多年来的冷淡,让他止住了步伐,接着狠心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 大坝村! “丫丫,丫丫……,你在哪儿?”天都黑了,未发现丫丫身影,凤晚晚焦急的找着。 青菊也在四处寻找,可整个大坝村就这么大,找了好几圈都没有丫丫的身影。 “小姐,奴婢将整个大坝村反反复复翻找了好几遍,依旧没找到小小姐”青菊也很急,丫丫可是小姐的全部,若丫丫出事,她家小姐还怎么活? “她会去哪里?丫丫再怎么贪玩儿,天黑之前就会回来,现在天都黑尽了,她为何还不回?”凤晚晚急得原地跺脚。 这时强子来到凤晚晚跟前道:“今日丫丫找了翠花,当时丫丫说起锦鲤村时,似乎兴致很浓,我想……丫丫是不是去了锦鲤村!” “去了锦鲤村?怎么可能?去锦鲤村坐马车都得两时辰,丫丫才五岁,她怎么去?”凤晚晚觉得不可能。 成年人步行至少也要五个时辰,若是丫丫,走一天都未必到。 更何况丫丫根本找不到去锦鲤村的路。 强子心想:晚晚,你把丫丫想的太单纯了,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种! 丫丫这丫头,不仅胆儿大,还聪明,她那脑子和机智多谋的夜卿一样一样的,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晚晚,你别急,要不我连夜赶去锦鲤村看看?” “这怎么好意思?要是丫丫没去锦鲤村呢?你岂不是白跑一趟?”凤晚晚还是觉得丫丫不可能在锦鲤村。 两村虽是邻村,但也不是特近! “若丫丫没在锦鲤村,就当我是去锦鲤村帮忙的,反正那儿缺人,去帮帮忙,做做好事也无妨。” 主要是整个锦鲤村都没看到丫丫身影,凤晚晚是真的急了“我同你一起去往锦鲤村,青菊你在咋们村继续找找看!” 交代完毕,凤晚晚顾不得其他,想马上动身前往。 “晚晚,这事儿不急,我得先找辆马车才行,不然这大半夜的着实不方便。” 一听强子的建议,凤晚晚赞同的点点头:“有劳强子哥了,这些年若不是你和翠花姐帮忙,我与丫丫不知变成啥样!” “晚晚,你就别说丧气话了,当年去文州时你不也挺照顾我的?在文州那会儿我和翠花可没少赚!这都是你的功劳。” 吃水不忘挖井人,强子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强子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那点小恩又算得了什么,这些年反倒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母女还不知咋办!” “晚晚,你可别这么说,现在大家都在一个村,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咱也不多说了,我先去村长那儿借马车。” “好,有劳了”凤晚晚叹气低头,一脸愁眉苦展。 强子小跑着去了村长家,凤晚晚坐在屋外的石凳上显得十分安静。 不知不觉,美眸的泪水悄然滑落。 她忍不住想,自己躲在大坝村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丫丫每日追着她问外面的世界,她也知道丫丫很期待外面的世界,但她不想丫丫受到伤害,丫丫可是她的全部。 她真不敢想,夜卿知道她还活着会怎么想,若再知道丫丫的存在又会怎么想? 还有魅采儿……,过去六年了,没有她的存在,他们是不是成亲了?是不是也有了儿女? 想到夜卿和魅采儿恩爱有加,甚至生儿育女,她的心脏就痛的厉害。 那个曾经占有过她的男人,若再去宠幸别的女人,她真的接受不了,很难想象那恶心的画面。 不知是不是憋的太久,凤晚晚一时没忍住,竟放声哭了起来“呜呜……” 凤晚晚这么一哭,可把青菊吓了一跳。 急忙道:“小姐,你别急,小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她!” “青菊,我是不是做错了?丫丫一天天长大,她迟早会离开此地,与其她偷偷跑出去,不如……”她没勇气在说下去,她真的好难决定。 这一刻凤晚晚觉得自己是懦弱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想到的永远是逃。 “小姐,你想回家了?不管你怎么想,奴婢都支持你!”青菊永远站在凤晚晚的方向考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外面人心险恶,我不想丫丫受到伤害” 有些时候太爱太在乎,也会成为一种负担,犹如此刻的凤晚晚,现在丫丫就是她的命,她的全部。 因为怕失去,只好一味的逃避,一味的躲起来。 “小姐,你不要把小小姐想的那么脆弱,你别忘了……她可是夜大人的种! 你想想,夜大人是怎样的人,他机智勇敢,智勇双全,聪慧过人,才貌双全!” 青菊来到凤晚晚跟前,拉住她的手继续说道:“你在看看小小姐,口齿伶俐,机灵古怪,灵动活泼,满脑子鬼主意,和她对上的人不吃大亏就万幸了,咱小小姐是不会有事的! 还有一点也是小小姐最像夜大人的一点,他们父女二人都是睚眦必报之人,能让他们吃亏受苦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丫丫:青菊姨姨,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啥叫让我吃亏受苦的人没生出来?我娘亲不就是吗?本小姐可是天天被娘亲骂,关键还不敢把她怎么样,呜呜…… 夜卿:宝贝女儿这话说的对,爹爹也怕你娘亲。 “青菊,正是因为丫丫是夜卿的女儿,我才担心!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来个去母留女怎么办?”凤晚晚担忧道。 夜卿:本相是这样的人吗? 第256章 里面是我们左相大人 “小姐,那些都是你的猜测,万一夜大人是真心爱你呢?” 凤晚晚摇头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珍惜” 她太了解他了,前世他轻易得到她,占有她,最后呢?他从未珍惜过她,到死连最后一面都没见过。 今生同样如此,她在庵内和他发生了关系,他若知道是她,同样会看轻她,定以为她是不知检点的女人。 “所以这就是你远离夜大人的原因?” 凤晚晚否认道:“也不是完全因为她,我只想丫丫健康成长。” “小姐,如若你想回文州也不是不可以,六年前你对外人宣布,奴婢怀了你的孩子,现在就算我们回去,别人只会以为丫丫是奴婢所生!” 六年前,她确实这样对外宣称的,可再次回去,爹爹会怎么想?也不知祖母是否在世。 二房的人夜卿是如何处理的? 三房那边现状又如何? 凤晚晚不敢去想,目前来说,找到丫丫最为关键。 “回文州一事,改日再议,先找到丫丫!”没找到丫丫前,她对所有事都提不起兴趣。 默约等了一会儿,强子回来了。 凤晚晚急忙上前:“强子哥,怎么样?马车呢?”往强子身后一看,什么都没有。 “村长家的马车被借走了,我们大坝村今日运送了两车物资去锦鲤村,现在马车还没回来!” 马车运送物资去了锦鲤村?难道丫丫真去了隔壁村? 这丫头怎么敢……,胆儿肥了。 她那么小,去那儿能干嘛? 凤晚晚实在想不通,丫丫去锦鲤村作甚? 难道是出于好奇,去玩儿? 她可不认为丫丫只是去单纯的玩儿。 “现在怎么办?村里没有马车了,我的丫丫……” “要不我连夜赶去锦鲤村看看?晚晚你和青菊在村里再找找!” 凤晚晚哪能忍,正色道:“我同你一起前往,青菊留在村里寻找就行。” “可我们只能步行前往,我一个大男人走几个时辰路不算啥,你怎么能行,而且还是晚上,这不安全。”强子是拒绝的。 “强子哥,我能行,你带路就成!”凤晚晚双手握紧,似乎已下定决心。 “可……?”强子有些为难。 “别可是了,走吧,我准备好了!”倘若丫丫在锦鲤村,她必须前往。 “那我去准备火把和油”强子熬不过凤晚晚,只好回家准备路上要用到的东西。 …… 很快,当强子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后,两人一同前往去锦鲤村。 因为是夜,再加上步行,所以走的慢些。 本是五个时辰的路程,足足走了六个时辰,多了一个时辰。 到底锦鲤村时,正好是半夜三更时刻。这一时间,大伙儿都睡了,强子和凤晚晚不好大动干戈,只能低调行事。 来到村口,村口处有士兵把守,一看就知道是官家的人。 彼时的凤晚晚毕竟是六年后的她,加之她现在是女装,又是妇人打扮,士兵压根儿不认识她,只当她是寻常百姓家。 而且六年前的凤晚晚一身男装,在京城也没怎么待,认识她的人少之又少,至于夜卿底下的人手,除了清风,其他都不熟悉凤晚晚。 “两位官爷,我们是隔壁大坝村的村民,我想请问一下,今日是不是从大坝村运了两车物资过来?”强子笑脸盈盈上前询问。 其中一名士兵说道:“确实有两车物资送进来,你们二人大半夜的来此作甚?” “民妇有一女,小名丫丫,现已五岁,因为贪玩儿钻进运送物资的马车里睡着了,所以我们是来找女儿的”事到如今,凤晚晚选择实话实说,没有比着更好的理由了。 她也确实是来找女儿的。 士兵疑惑道:“可今日运送物资的两辆马车内没有发现五岁女娃,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可能? 定是丫丫提前下了马车藏了起来。 “两位官爷,可否让我们二人进村寻找一下?”凤晚晚诚恳道。 无缘无故进村?士兵当然不让。 “不行,闲杂人等不得进村!” “官爷……民妇寻女心切,还请行个方便!”凤晚晚拧紧眉头,就差没跪下了。 士兵强硬道:“说了不行就不行!这里没有什么五岁小女娃,你们回去吧,若有我们会派人给你送回去!” “我们是良好村民,为何不让?”有些来气儿,这些官兵也太不解人情了,真不知是哪位官员的部下? “这次锦鲤村来的可是我们左相大人,左相大人是朝廷重臣,他若有个闪失,你们担待的起吗? 别说我们不让你们进,就算是清风首领来了,也不让你们进!” 左相大人?夜卿他来了? 身边之人是清风,看来里面那位官大人确实是夜卿本人。 闻言,凤晚晚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退缩道“是的,左相大人的安危固然重要,民妇确实不该进村打扰,若他有个闪失,民妇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赔不起。” 士兵冷哼道:“算你识相!” 强子皱眉看了一眼凤晚晚,焦急道:“晚晚,那丫丫怎么办?” “等!” 强子惊讶道:“站这儿等?”那何时是个头? “你没听官爷说锦鲤村来的是左相大人?我们自是不能进去打扰!” 强子疑惑,左相大人官位确实高,可也不能不讲理啊! 彼时的强子还不知,夜卿在六年前就升级为左相了。 凤晚晚虽知,可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直接。 “官爷,民妇可以不进村打扰左相大人,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或者进村问问我女儿的下落,就当是帮民妇一个小忙。” 两位士兵对视一眼,见凤晚晚不像撒谎,点头道:“说说你女儿有何特征,咱帮你问问看!” “她小名儿叫丫丫,现已五岁,头上用红丝带绑着着两个蝴蝶辫,长相水灵,大约这么高”凤晚晚用手比划丫丫的身高。 “行吧,我去帮你问问看”两士兵一人继续把守,另一人转身往村里走去。 ……另一边,丫丫遇到了清风。 看着跟前的小女娃,清风一惊,这小孩儿怎和主子长得一样一样的? 简直是缩小版女装版本的主子。 “你就是官大人?”丫丫走近一看。 心想:长得还行,可还是没有先前那位叔叔好看,心里有些小失望。 或许是见过帅气逼人的夜卿,之后看到的人儿丫丫都不满意。 第257章 熟悉的身影 官大人?这小女孩把她当成主子? “你是哪家的女娃?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出来作甚?”要不是知道主子向来洁身自爱,他真以为这小女娃就是主子的种。 半夜三更? 丫丫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 现在已是半夜,娘亲没看到她,岂不是很着急。 那娘亲现在是不是在寻她? 整个晚上她都在躲躲藏藏,寻找合适的爹爹人选,竟忘记了时间。 找了那么久,她还是中意最开始见到的那位帅叔叔,可惜人家已成亲,还是钟情专一之人,看来他和娘亲是没希望了。 “问你话呢?哑巴了?”清风蹲下身子,与丫丫平视。 还别说,凑近一看,这小女娃越看越像他主子。 他现在很好奇她娘亲长啥样,竟生出如此漂亮可爱的小女孩。 “我不是哑巴,你会不会说话?”哪怕对方是官家,丫丫也不带怂的。 “哟,胆儿挺大,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你住哪个帐篷的,我送你!”清风很热情,对丫丫不仅好奇,还很喜欢。 丫丫心想,她确实该回去了,娘亲没看到她,一定着急坏了。 关键她住大坝村,现在她又在锦鲤村,两村距离说远不近,走是不可能走回去的。 至于马车?现在也不恰当,要不实话实说……?这样至少能快些回去。 “我是大坝村的,官大人能送我回去吗?”丫丫扬起笑容,天真无邪的说着。 “大坝村?你不是锦鲤村的?那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你家人呢?也来锦鲤村了吗?”清风十分惊讶,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因为贪玩儿,我在运送物资的马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就到锦鲤村了!”丫丫眨巴着亮晶晶美眸,一脸无辜样。 清风听后一愣:他怎么有点不相信呢?好像被忽悠了,但没有证据。 话说天真无邪,可爱漂亮的女娃有啥心眼儿? 应该是他多想了。 “那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可好?”清风很热心肠。 “好!谢谢官大人!” 看来这位官大人不错,虽说没有之前那位帅叔叔漂亮,但至少看得过眼儿。 关键还是一位好人呐,娘亲若和她在一起倒也不错。 “官大人,你可娶妻?”丫丫不忘最关键的一步。 想到之前就没事先问清,结果白高兴一场。 “我并未娶妻,你这小丫头问这作甚?”清风抱起丫丫,往村口走去。 丫丫没拒绝,反倒觉得清风不仅热心,还很有耐心。 “这么问当然是有原因啊,你既没娶妻,我将娘亲介绍给你,我告诉你哦,我娘亲可美了,你见了一定喜欢。”丫丫直接说明目地,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你把娘亲介绍给我?那你爹呢?”清风问完就后悔了。 这才意识到漂亮可人的小女娃没爹爹,看到他就让他娶她娘亲,这是多么渴望一个爹爹啊。 “我没有爹爹,我也不知道爹爹长啥样,自出生后就是娘亲带大的我!”丫丫趴在清风胸膛,忽然觉得清风的肩膀好宽阔,有个这样的爹爹似乎也不错。 不知为何,她又想起之前那位帅叔叔了,如果他是她爹爹该多好,可惜没有如果,想到这儿,丫丫失望的闭上美眸。 清风很纠结,他还是黄花大处男,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牵过,突然让他娶一个成过亲,生过娃的妇人做妻,他还真做不到。 “你怎么不说话?官大人不愿意?”丫丫看向清风,双眸紧紧盯着他看。 被丫丫这样盯着看,清风有些不自在,甚至不忍心拒绝。 “那个,我得考虑考虑,这事儿毕竟是人生大事,不能儿戏!” 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丫丫低下头,有些失望。 仔细想想,这事儿确实不能儿戏,万一娘亲不喜欢呢?她得回家问问娘亲。 “官大人,你说的没错,这事儿不能儿戏,我也得回家问问娘亲!这事儿得娘亲点头才行。” 清风心想,他可是京城来的,又是主子身边的御前红人,此等身份又不差,小女娃娘亲准点头答应。 不过话还是不要说的太瞒,总得给对方留点余地。 “好,我现在送你去村口坐马车!” “好,谢谢官大人,你真好。”丫丫拍手欢呼。 没一会儿,清风抱着娇小玲珑的丫丫来到村口方向。 远远的,丫丫就看到强子和凤晚晚的身影。 对于凤晚晚,丫丫熟悉得不能熟悉,自是不会认错。 对着不远处的两人,大声喊道:“娘亲,大伯,我在这儿!”丫丫对着凤晚晚的方向招手。 因为看到了亲爱的娘亲,丫丫当然开心。 对着清风道:“官大人你看,那位就是我娘亲,是不是很漂亮?” 清风朝着丫丫手指的方向看去,因为隔得太远,不是很看得清,他得在走近些,才能看清。 丫丫虽开心了,可凤晚晚就苦逼了。 抱着丫丫的是……清风? 可不能让清风看到她,不然就危险了。 思其急,急忙拉过外面的衣袍,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裹起来,甚至连小脸都不放过。 强子惊讶道:“晚晚你这是……?” 强子一开始还不明白,当清风走近时 他便明白了。 “娘亲,你怎么了?”来到凤晚晚跟前,丫丫从清风身上滑下。 见娘亲把自己包裹的如此严实,丫丫好奇心彭拜。 她还想着让官大人见见她娘亲的盛世容颜呢? 现在娘亲这么一挡,就是不自信的表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丑。 “受了风寒,怕把病气传给大人!”凤晚晚说的极为委婉,说话的音色也变了点儿。 “娘亲,这位是官大人,官大人很好很温柔,你可以看看!”丫丫开始介绍。 清风好奇的打量凤晚晚。 这个身影好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认识这类型的女子? 脑海里面搜索一圈,好像不认识!所以是他多疑了。 再者他也看不清对方面容,既然人家不愿意真面目示人,他也不强人所难。 “感谢官大人帮忙,今日多有打扰,我们就先带她回去了!”强子急忙上前拉过丫丫,准备起身离开。 凤晚晚不敢多言,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清风忽然喊住正要离去的两人。 第258章 娘亲痛,丫丫难受 凤晚晚身子一颤,险些没站稳。 强子也皱起了眉头,不知如何应变。 两人站在原地不动,看上去有些木愣。 丫丫也发现了诡异的气氛,但她没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娘亲害怕萎缩的一面。 娘亲平日虽娇弱,但不至于害怕成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官大人,你还有何事?”说话的人是丫丫。 娘亲和大伯都拘谨,她若再不说话,气氛多少有些诡异。 “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你们这样走回去,恐怕会很艰难,坐马车回去吧!”清风关心道。 他倒不是关心强子和凤晚晚,而是想关心一下丫丫。 这小女孩太像他主子,相遇即是缘,找辆马车送送也无妨,就当是顺水人情。 “这……?”强子不知如何回应。 身侧的凤晚晚反倒答应爽快:“那就有劳官大人了!” 有马车不坐,她是傻子吗? 从大坝村赶来这儿,她腿都软了,再走回去,确实艰难。 “你……牵辆马车过来!”清风对着身侧士兵命令道。 “是,首领大人!” 首领大人? 他不是官大人?为何是首领? 丫丫搞不懂了!小脑瓜好像不够用了。 “小姑娘,你叫啥?”可能马上就要分开了,清风还有些不舍。 “我叫丫丫!” “丫丫可不是全名,都快走了,也不留个全名?”清风故作失望,这让丫丫有点下不了台。 娘亲说过,出门在外不能报全名,凡事都得留一线。 “大伙儿都叫我丫丫,官大人也叫我丫丫吧!” 清风凝眸:这小丫头还是个小狡猾,那脑瓜子和他主子一样,反应敏捷。 “成吧,那我就叫你丫丫,希望日后还有相见之日。” 相见?好像不会见了吧? 侧目看了一眼凤晚晚,她家娘亲对这位官大人好像不敢兴趣,看来是有缘无份了。 “谢谢官大人的马车,咱们有缘再见” 话落,士兵刚好牵了一辆马车过来。 “有劳大人了!”凤晚晚将头埋得很低,无论清风怎么看都看不清她的正脸。 他也懒得特意去看,女儿家都害羞,他总不能盯着人家看吧! “带着丫丫早些回去休息吧!” 凤晚晚点头示意,之后没在说话。 在清风的注视下,凤晚晚抱过丫丫进入马车,强子充当马夫。 三人在清风的注视下顺利离开了锦鲤村。 看着远去的马车,清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不知哪里不对劲。 特别是刚刚那包裹严实的妇人,她给他的感觉真的很熟悉,具体怎么个熟悉法,他又说不上来。 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无关紧要的人。 可一转身“啊……”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主……主子?你怎么在这儿?” 清风想问,你来多久了,可这话他能问吗,当然……不能。 目视远去的马车,夜卿薄唇轻启:“马车里是何人?” “是大坝村的一对母女!那妇人的女儿因为贪玩儿,在运送物资的马车上睡着了,醒来时被运送到锦鲤村,那妇人着急,半夜赶来此地寻女,这不……刚刚回去!” 听完清风的陈述,夜卿眯起眸子道:“寻女?那小女娃的小名儿可叫丫丫?” 清风一惊:“主子,你怎知道?”难道主子在村里也遇到过那小女娃?这也太有缘分了。 真想看到主子和丫丫聚在一起的画面,两人就是大模板加小模板,那样貌真是一样一样的。 一想到这儿,清风的嘴就控制不住了:“主子,刚刚那小女娃长得可像你了,你们二人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就连皱眉不悦的表情也如此神似。” 夜卿慎了清风一眼,只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他向来只有晚晚一个女人,只有晚晚生的孩子才是他的种。 接收到夜卿冰凉蚀骨的眼神,清风全身被迫呈现一种压迫感:“主子,属下多嘴了!” 主子向来洁身自好,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哪来的种? 这事儿确实是他胡说八道了。 若真是主子的种,主子岂会认不出? 主子断然是不会让夜家子嗣流落民间的。 “回去休息,明日启程离开”夜卿没有责怪清风,因为他也觉得丫丫挺像他,但也只是心里觉得,可他知道,丫丫不是他的孩子。 自从晚晚离去后,已没人有资格替他生孩子。 此生他已无情爱,更无七情六欲。 余生的苟活也无意义,他只想追随她而去。 “是,属下这就回去,主子你也早些休息!” 夜卿不语,眼眸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心在这一刻也变得空荡荡了。 …… 回村后! “娘亲,这一路你怎不说话?丫丫知道错了,你就别不开心了。” 偷跑去锦鲤村确实是她的错,可这一路她都道歉无数次了,她娘亲硬是冷着脸不说话。 她好怕怕……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娘亲生气不理她…… “娘亲!”丫丫可怜巴巴的跟在凤晚晚身后。 一进屋,凤晚晚轻坐在木桌前,拿起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丫丫一惊,想阻止的,可动作没赶上:“娘亲,你身子落下过病根儿,不能喝冷茶,你怎忘了?” 丫丫撇嘴,一会儿娘亲肚子又要痛痛了。 娘亲身子变差,都是她引起的,当年娘亲拼命生下她,听青菊姨姨说,娘亲差点儿难产死去。 生她时,娘亲还对产婆说,保小不保大,无论如何都要平安生下她,娘亲如此爱她,她竟给娘亲添乱,她是个坏孩子。 “娘亲……呜呜……”丫丫控制不住情绪了,放声哭了起来。 心里虽气,可丫丫毕竟还小。 看着眼泪汪汪的女儿,凤晚晚心软了。 叹了一口气,伸手抱过丫丫。“你这丫头,哭什么?平日里不是很淘吗?” “娘亲,你刚刚喝了冷茶,一会儿你肚肚又得痛了,娘亲痛……丫丫心里难受!” 丫丫是真的难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虽淘气,可娘亲是她此生唯一。 她没有爹爹,不能再没有娘亲。 “没事,不就一口冷茶吗?以后娘亲不喝就是!” “可你刚刚喝了,娘亲是不是因为气的,所以忘记了?这事儿怪我……让娘亲担心了。” 丫丫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可她也好奇,娘亲为何要逃避那位官大人? “娘亲,你明明没有感染风寒,刚刚为何对官大人撒谎?你不喜与官家接触? 其实官家也不是全都是坏人,刚刚那位官大人就挺好的。” 闻言,凤晚晚抚摸丫丫头的动作一顿。 语重心长道:“外面人心险恶,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可是……” 凤晚晚打断丫丫道:“别可是了,若不想和娘亲分开,以后莫要像今日这般做蠢事。” 第259章 闻空师太料事如神 感受到来自凤晚晚身上的愤怒,丫丫缩缩脖子,乖巧道:“是,丫丫听话!” “那娘亲不生气了!” 看着怀里娇软可爱的女儿,她哪还有脾气。 温柔道:“别怪娘亲恼你,今日你险些闯祸,你可知道?” 闯祸?这么严重? “娘亲?到底怎么回事?”丫丫很疑惑。 “在你未出生前,娘亲和一位官家有些私人恩怨,不过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日后我们低调些就好!” 凤晚晚没有说全,这让聪慧的丫丫放空大脑无限想象了。 娘亲得罪过官家? 还是有什么爱恨情仇? …… 隔日,清晨! 夜卿已将锦鲤村接下来的所有事宜安排妥善。 该修建房屋的继续修建,关于物资,朝廷每月会定期派送过来。 同时也清理了洪水过后的残余污垢,让土地恢复如初,让村民尽早播种出食物。 此地只要留部分士兵下来帮衬就行,他和清风如期回京城。 夜卿离开时没有大动干戈,更没有通知村民。 趁着天色微亮,就和清风骑马离开了。 两人骑着骏马,一前一后快速离开,此时无边的天际泛起一道红色彩霞。 夜卿奔驰万极的画面,在彩霞的照耀下犹如初出少年,英姿飒爽,风驰天下。 身后的三千墨发,在风中肆意飘扬,黑色的纯锦蟒袍在空中飘逸四起,将他俊美的英姿勃发到极致。 此等优质俊逸轩昂的男儿,又有哪家女子会不爱? 时间飞速,夜卿不休不眠骑了两日的马。 身后的清风有些受不住,喘气道:“主子,前面是文州地段,我们好像走岔了!要不在文州休息一日?” 清风以为的走岔,是夜卿刻意为之。 文州有他与晚晚的回忆。 他和晚晚在文州长大,自得来此…… “那就在文州休息一日吧!”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乔装打扮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雅间。 清风一沾床就睡了,夜卿却没有睡意,起身去了凤府。 …… 来到凤府后院,夜卿看了四周,见没人……翻墙进入他熟悉的晚庭院。 晚庭院和当年无异,唯一变化的是,物是人非。 彼时的晚庭院很安静,这里已经六年没人居住了,但晚庭院的所有物件摆放和当年一模一样。 六年前,夜卿来此就吩咐过凤府人对晚庭院定期打扫,里面的东西不能多也不能少。 只有每次来到这里,夜卿才找到家的归宿感。 看着久违的一切,夜卿来到凤晚晚当年住的主屋。 轻踏步伐来到屋子中间,儿时的画面出现在脑海。 那些曾在这里发生的欢声笑语,一桩桩一件件,夜卿一一回忆。 不知不觉,心里感慨万千。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遗憾闭目,眼角着渐湿润。 当他失去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在身边时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原来挚爱一直都在身边,从小陪他护他长大,是他不知好歹,错过了她。 若他早点忆起所有,他们是不是会像传闻说的那般,他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琴瑟和鸣。 和爱人从小共住一个屋檐下,一起长大,一起欢乐,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儿时他对她有着异心,私下偷偷发展自己的势力,想必那时她就已知晓他的不忠,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任由他的肆无忌惮。 原来她对他也有众多包容,他还以为是自己太过聪慧,是她太过愚蠢。 原来真正愚蠢的人是他。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夜卿瞬间崩溃,眼泪猛然落下。 他平日的无坚不摧,冰凉无情,在这一刻化为灰烬,荡然无存。 脑海忽然浮现六年前的念慈庵,那时闻空师太曾说过他的情路有两劫,情劫一过,之后是火劫。 当时他没明白,原来火劫印刻在了晚晚身上。 两世为人,他的晚晚终逃不过火劫。 魅采儿着实可恶,夜卿握紧拳头“咯咯”作响。 他对魅采儿恨之入骨,这些年他可没少折磨她。 魅采儿已被他折磨成了疯子。 让她尝尽人间地狱的历练,让她在绝望中生不如死。 当蝼蚁啃噬她的血肉,当她怀了乞丐的孩子,在破膛取子喂食她。 呵呵…… 要说坏事做尽,夜卿的手段一件比一件残忍,不过他的残忍手段只留给那些坏事做尽的人,例如:魅采儿。 “晚晚,过不了多久,为夫就来陪你了!奈何桥上可要等等我!” 没有凤晚晚的这六年,夜卿同样过得生不如死。 他虽权势滔天,可所有权势终究换不回他的爱人。 那他要这权势有何用? 心空了,他做的所有的事如同行尸走肉。 想到闻空师太六年前的话,夜卿负手前行,决定在死之前,最后在去一次念慈庵。 那里是他与晚晚此生结合的第一站点,也有他和晚晚的甜蜜回忆。 …… 念慈庵! 刚到庵前,大门就被打开,从庵内走出一位小尼姑。 “请问您可是左相大人?” 夜卿拧眉,心想:闻空师太果然料事如神,他今日前来只是临时起义,没想到她竟算了出来。 “本官正是!”中气十足,身姿盈健。 哪怕前一秒在晚庭院流过泪,这一刻的夜卿又恢复成气场强大,寒霜炽骨的王者。 他只有在凤晚晚跟前才会变得温暖,其他时候,他身上散发的,只有寒雪冰霜,让人不敢靠近。 “左相大人请随贫尼来,闻空师太已经等候多时了。” “带路吧!” 夜卿跟在小尼姑身后,负手进入庵堂。 经过一段简单的路程,小尼姑在偏院小屋前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一切,夜卿熟悉这里。 六年前他来此处,闻空师太就是在此处会见的他。 “师太就在里面,左相大人进去就成!”小尼姑站在门侧,未进去。 夜卿点点头,随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一切并无变化,若说唯一有变化的也是人儿。 此刻的闻空师太盘坐在跪木榻上,手里拿着木色佛珠,嘴里粘着经文,嘴角两侧法令纹凹陷,眼角处的褶子也多了几道。 至于夜卿,比六年前更加成熟稳重,也更加有城府。 只是眼角的黑气暴露着这些年他的疲倦和不眠。 “恭迎左相大人第二次光临寒舍! 现如今左相大人身处高位,权势滔天,您的到来令寒舍蓬荜生辉。” 夜卿凝视着闻空师太,拉开膝前锦袍,直接盘坐在闻空师太对面。 “本官为何来此,闻空师太心里一清二楚!”夜卿开门见山道。 第260章 缩小版小弩 看出夜卿的不耐烦,闻空师太轻笑出声:“左相大人还是太过急躁,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还是造化弄人? 本官以对凡尘没有留恋,今日前来算是向闻空师太道别!”夜卿这话说的一本正色,没有任何玩笑的痕迹。 闻空师太笑道:“左相大人,话不要说得太满,我们还会见面的! 你心中之事,此生定能成,只需你耐心等待即可!” 等?他等了整整一世之久,最后还是失去了她! “师太说本官所想之事能成,我和她是否还有一世?” “天机不可泄露,左相大人只需记住,你这一世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你所爱之人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偶尔会擦肩而过!这说明你们现下还是缘浅!” 听到闻空师太所言,夜卿凝眸思考,若是六年前,他断然不信。 可上次之后,闻空师太所言句句灵验。 这一次他不得不猜疑:难道晚晚还活着? 当年的破庙没有找到她的残骸。 就算化为灰烬也不可能如此干净。 “她还在世,对不对?”夜卿激动道,眸子中是难掩的喜悦。 闻空师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衣袖里拿出当年那张符咒:“贫尼已经为左相大人保管了六年之久,是该物归原主了!” 看着当年他拒绝不收的符咒,夜卿轻轻接过。 “六年前,师太提过本官的前世今生,那时本官不信,没想到你所言极对。 还说本官杀孽太重,今生同样英年早逝,本官这一次信你!”话落,夜卿站起身子,对着闻空师太深深鞠躬九十度。 在没来见闻空师太前,他确实和前世一样,想匆匆了结此生,追随晚晚同去。 可闻空师太刚刚那番话,又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告诫自己,再等等…… 闻空师太欣慰点点头:“万幸中的大幸,左相大人这一世并未造成杀孽,你的夙愿自能成。” “此符咒你留着,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也会带你找到想要的一切!” 夜卿诚心道:“多谢闻空师太!” 夜卿走后,闻空师太久久未回过神。 心中叹气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希望佛祖保佑,此生让他们白首不分离! …… 离开念慈庵后,夜卿快马加鞭回了客栈。 刚回客栈,清风就已醒来。 “主子,你没睡会儿吗?刚刚去哪儿了?”清风这才发现夜卿从未休息过。 主子这是在作践自己啊,再好的精神哪有不休不眠的。 “启程,回京!” 现在又走? 他至少休息过几个时辰,体力也恢复了半成。 主子压根儿没休息,这能成吗? “我说话不管用?”见清风站着不动,夜卿没了耐性。 “是,属下马上动身。” “怦……”一只木盒从清风包袱里滑落出来。 夜卿瞄了一眼地上的木盒,并未放在心上。 但清风却不这么想,这木盒是他昨晚在锦鲤村捡到的,准备今早和主子说这事儿,一大早动身竟忘记了这茬。 “主子,属下有事禀告!”清风拿着木盒来到夜卿跟前。 “何事?”语气生硬,夜卿明显没有耐心了。 “这木盒是属下在锦鲤村捡到的,本也没什么,可里面装的物件,让属下觉得很蹊跷!” “何出此言?”夜卿很自然接过清风递过来的木盒。 “主子打开看过就知道了!” 解开木盒暗扣,里面赫然出现一把缩小版小弩! 凤眸轻眯,一连串扑朔迷离的事件划过他的脑海。 “懂制作小弩的不多,这小弩明显是小号级,像小孩儿使用的防身武器!锦鲤村怎会出现这等武器?” 清风继续道:“我们制作出的小弩都是统一标志,统一标准,属下断定这小弩就是出自锦鲤村,不是我们的人所制!” 夜卿捂着小弩的手渐渐收紧。 “去大坝村,找到丫丫,一切疑问都可解开!” 大坝村? 丫丫? “这把小弩是那个小女娃的?”清风努力回想,还是没想到丫丫身上戴过这个木盒。 然而夜卿观察细微,昨夜看到丫丫的第一眼就看到她身侧背的小木盒了。 那木盒就和现在手里的木盒一模一样。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没想到里面装的竟是小弩。 小弩制作极为艰难,一般人根本制作不出。 当年她在晚晚身边发现过小弩,说明晚晚是懂制作的,就算她不会,但可以手把手教导手法利落的木匠制作小弩。 所以这把小弩是证明晚晚存活与世的直接证据。 若晚晚还在世,那昨夜的小女娃是不是他的……? 夜卿铿锵后退一步,全身变得软糯。 原本坚硬如铁的心,这一刻变得柔软起来! 不知不觉,他以泪如雨下。 清风慌了,忙道:“主子,你怎么了?难道昨夜出现的小女娃真是主子你的种?” 夜卿颤言道:“我不知道,即刻前往大坝村,本官要一探究竟!” 闪现离开屋子,夜卿直接从窗户飞跃下楼,刚好落坐在烈炎背上。 一刻也不作停留,驾着烈炎快速朝着大坝村方向驶去。 身后的清风怎么也追不上,他被夜卿甩在十万八千里后。 用激动的心,颤抖的爱形容此刻的夜卿,是一点也不为过。 心的位置,既欢喜,又害怕。 欢喜是因为她还在,害怕是因为,怕自己白高兴一场。 大坝村! 自丫丫去锦鲤村回来后,这两日都闷闷不乐的! 细微的凤晚晚很快发现这一点。 这日,丫丫正在和大黄玩儿,凤晚晚来到丫丫身后道:“丫丫,你好像不太开心!有心事要和娘亲说哦!” “娘亲,丫丫还小,能有什么心事!”丫丫把脸别过一旁,不敢去看凤晚晚。 “还说没心事,你不说,我可说咯!” 丫丫好奇道:“娘亲要说什么?” “你不是好奇外面的世界吗?过两日娘亲带你出去走走看看,如何?” 闻言,丫丫眼前一亮:“真的吗?我们可以离开大坝村了?” “也不是完全离开,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以后每年娘亲都带你到外面去玩玩儿!这样可好?” 凤晚晚想过了,不能一直把丫丫困在大坝村,这样对她不公平。 第261章 扬州 “谢谢娘亲!”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心生欢喜,画面美好和谐。 两日后! 夜卿成功抵达大坝村,本以为抵达大坝村就能知晓心中答案。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当他抵达大坝村,凤晚晚和丫丫一大早就离开了村子。 …… “你找丫丫?可她们母女俩已经离开了!”村长好心提醒道。 “离开?”好不容易抵达大坝村,一打听,母女二人竟离开了。 “你知道她们离开多久了?离开时有没有说去哪里?” “至于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说带丫丫出去见见世面,也没说啥时候回村!” 没能见到那对母女,夜卿很失望,不过来都来了,该打听的还是得打听! “那对母女是不是六年前来的大坝村?” 村长一惊:“这位公子,你怎知道?” 夜卿没有表露身份,来时已隐姓埋名,所以大坝村的人不认识他。 “丫丫的母亲可是凤晚晚?身边还有一个丫鬟,名为青菊?” 村长实诚道:“丫丫的母亲姓刘,不是凤,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次夜卿说的没对上号,村长又疑惑了起来! 姓刘? 晚晚母家是姓刘的,倘若她对外说自己姓刘倒也说得过去。 “那她身边的丫鬟呢?” 村长轻言道:“这么多年了,老夫只知道旁人叫她青丫头,至于全名老夫还不曾听说!” 村长微微拧眉,觉得自己大意了,人家住进村儿都六年了,竟不知道一个丫鬟的名讳,失误失误。 “那丫丫的全名呢?”夜卿不放过任何关于凤晚晚的一切。 这次村长又呆住了,他也没问过人家小女娃的全名,一直叫丫丫都叫习惯了。 “这……?”村长觉得自己做的挺失败的,一问三不知。 “村长既不知,可否让在下目睹一眼丫丫母女的居所?” “这个可以,但你不能进屋,只能在外看一眼!”村长观摩了夜卿一番,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此人非富即贵,看来丫丫母女俩要走大运了。 说不定这人正是丫丫的爹爹。 仔细一瞧,此人和丫丫简直一模一样,他百分百断定,这位翩翩少年就是来寻丫丫母女二人的。 村长一面揣摩一面带着夜卿前行。 对于村长脑海里的想法,夜卿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些事情就得像现在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公子,老夫冒昧问一句,你和丫丫母女是什么关系?你找他们作甚?” 夜卿抿嘴勾笑:“村长,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闻言,村长震惊的看着夜卿:“老夫所想,公子都能猜到一二,着实令人佩服!” “前面的木屋就是丫丫母女住的地方,公子……你看!”村长指着不远处的小木屋。 随着村长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座娇小型的小木屋赫然出现在夜卿视野中。 见此一幕,夜卿脚下加快速度。 木屋虽小,但里里外外装饰的很别致很温馨。 屋外编制着四四方方的围栏小院儿,小院儿里栽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 一看花草,是他极为熟悉的草药类,夜卿当下更加断定晚晚就住这儿。。 晚晚和当年一样,钟爱药类花草,说不仅好看,还能入药。 解开小院儿门栓,夜卿迫不及待走了进去。 院儿中铺了大小不一的石块,两侧才是摆放的花草。 观察了一圈,他来到木屋前。 木屋上了锁,说明屋子的主人不在。 来到木窗前,手指轻推,门窗开了一个小口。 从外往里看去,小屋内同样布置温馨。 屋内的一切都在从简,只有一张木榻,榻前是原木色衣柜,屋子中间摆放了一张圆木桌,桌上有着小女娃的物件。 例如:木娃娃,木剑,木马。 总之小女娃的所有玩件都是木头或者布匹制作,没有一件是花费过银子的。 这让夜卿忍不住想:晚晚很缺银子? 仔细一想,也对,晚晚离开了六年,这六年她没有回过凤家,更没拿凤府一分一毫。 所以她在大坝村的一切,都是从简节约而来的,这里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都是她亲手制作。 “公子,她们母女二人已离开,恐怕要过些时日回村了,你看……你是留下来等还是暂且离开?” 等?又要等到何年何月?他已经等的够久了,不想在坐以待毙继续等。 “村长,她们母女二人离开时,走的哪个方向?” 村长惊讶道:“她们一大早就离开了,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你怕是追不上了。” “村长只需告知她们离开的方向即可!” “她们往南走的,老夫之前长听丫丫说想看五颜六色的灯笼,可咋村哪有灯笼节,也只有热闹的地儿才有。”村长无意间提的一嘴,让夜卿陷入沉思。 灯笼?向南? 南方径直过去是扬州,扬州每年的六月七月都会举办灯笼节。 所谓的灯笼节就是年轻男女相互表达爱慕的意思。 “多谢村长提示,在下知道了!”夜卿转身离开,骑上烈炎又开始下一站的旅程。 当清风赶到大坝村时,正巧遇见夜卿离开。 “主子,咱们不是到大坝村了吗?你又要去哪儿?”清风欲哭无泪。 他才刚到,不会又要走了吧。 “你就在大坝村守着,丫丫母女若回村,第一时间通知本官!”交代完事后,夜卿骑着烈炎消失在了村口。 …… 夜晚的扬州! 明日就是灯笼节,今夜已有三三两两的摊贩摆出了灯笼。 时而还有年轻男女提着灯笼在街道处走走停停。 刚下马车的丫丫欢喜不已,一会儿嚷嚷着买这个,一会儿又嚷嚷着买那个。 难得出来玩儿一趟,丫丫巴不得在一夜之间玩够扬州所有的稀罕物,看尽扬州所有美好风景。 “小小姐你跑慢些,小姐跟不上咱!”青菊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前面是奔跑小主子,后面是紧跟其后的大主子,她是左右为难啊。 “青菊,你跟紧丫丫,不用管我!” 丫丫难得出来玩一趟,自得让她玩开心,她不能扫了丫丫的兴致。 第262章 父女相见 “是,奴婢这就去追小小姐!” 丫丫穿梭在人群,玩得不亦乐乎,脸上的喜悦怎么也止不住。 “丫丫,你等等青姨!青姨快追不上你了!”青菊小跑着,可还是跑不过五岁的丫丫。 别看丫丫才五岁,身子骨可灵活了,加之个子小巧,哪儿都能穿梭过去。 “青菊姨姨,你陪娘亲就行,你们在原地等我,我玩会儿就回来!”丫丫一副小大人模样吩咐着青菊。 丫丫虽聪慧,可毕竟是小孩儿一个,青菊不放心她一人前往玩乐,凤晚晚就更不放心了。 “不行,你娘亲交代过,我必须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危。” 丫丫耸耸肩才不管这些,她又不是找不着地儿。 她严重怀疑娘亲在质疑她的智商,可不能让娘亲小看了。 青菊越是追赶,丫丫跑的越快。 夜幕彻底来临,游走在街上的人群越来越多。 丫丫跑的极快,青菊想追上去,可她的身子哪有丫丫灵活,没一会儿她就跟丢了丫丫。 “丫丫,丫丫....”丫丫的小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青菊急了,额角不知不觉冒出汗。 四处寻找,越是找不到,心里越是着急:“丫丫.....” ......... 另一边。 丫丫躲藏在摊贩的红木桌下,木桌上盖着红锦布,搭下来的红锦布条刚好盖住她娇小的身子。 拉开布条小口,正好看到青菊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丫丫忍不住捂嘴偷笑,觉得这样有趣极了。 可一转眼,青菊的身影消失在人海里,丫丫仔细搜索,没有看到青菊身影,这下轮到她急了。 快速跑出红木桌下,丫丫大声喊道:“青姨?青姨?.....” 可惜来往人群根本没有青菊的影子。 丫丫又试着呼唤凤晚晚:“娘亲,娘亲.....”依旧没得到回应。 丫丫小跑着往回走,还没迈出几步,身前就出现一个人影。 “小姑娘,找娘亲呢?”男子摸着下颚的山羊胡,眯着三角眼笑眯眯看着丫丫。 被突然出现的男子挡住去路,丫丫皱起眉头。 她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跟前之人不是好人。 “我娘亲就在那儿,她在叫我呢!”丫丫指了指男子身后。 男子心里疑惑,条件反射看向身后,可身后空无一人,这才察觉自己被骗。 猛然回头,丫丫娇萌可爱的身影早已不见。 男子气急:“小兔崽子,挺聪明嘛!” 别以为这样就能逃,爷看上的猎物就没有逃脱过的。 男子开始召集同伙查找,刚刚是他大意,再让他看见就没这么幸运了。 ...... 本打算逃跑的丫丫,忽然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拦到了身后!这才躲过男子的搜寻。 正当丫丫以为自己落入坏人手里时,抬眸一看,跟前之人让她大为震惊。 “帅叔叔?怎么是你?你也来看灯会?” 丫丫口中的帅叔叔指的正是夜卿。 他也是刚到此处,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下丫丫。 转眸看着刚刚与丫丫交谈过的男子,夜卿眸光深邃,似乎要将对方撕碎。 “丫丫怎一个人?你娘亲呢?”夜卿无比温柔的抱起丫丫,仔细打量着丫丫。 此刻他是越看越喜欢。 这是晚晚替他生的女儿,长得真好看。 被夜卿抱起,丫丫有些意外。 上次她见到帅叔叔时,还一副将她拒之千里之外的神情,这次咋变了。 “丫丫淘,弄丢娘亲了!”这一刻丫丫再也绷不住哭了起来。 若不是遇到帅叔叔,刚刚她就被坏人抓走了,险些就再也见不得娘亲了。 “丫丫不哭,我和你一起找娘亲!”看着丫丫哭,夜卿十分心痛。 同时他也很期待见到凤晚晚。 甚至在想:一会儿该怎么面对晚晚?见到晚晚的第一句话怎么说才合适? 有了夜卿的承诺,丫丫安心了许多。 不知为何,跟前的帅叔叔才与她见过一次,她却格外的依赖他。 她也是打心底信任帅叔叔。 “帅叔叔,有你在,丫丫就不怕了!” 被亲生女儿喊叔叔,夜卿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得劲。 “放心,叔叔会保护你的!”轻轻抚摸丫丫的头,想到刚刚那名猥琐的男子。 当时若不是他在,丫丫该怎么办? 倘若丫丫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自责一生,而晚晚那儿他也不好交代。 此时的夜卿还没见到凤晚晚,就已经把自己代入角色了。 抱着丫丫走在热闹的街道,父女二人颜值超高,很快迎来大伙儿的关注。 回头率更是爆表。 想到一会儿要见凤晚晚,夜卿的心开始颤抖起来。 他真不知如何面对。 就在他纠结时,丫丫指着前面的摊贩道:“帅叔叔你看,前面的蝴蝶面具好漂亮,丫丫想买!”说着就从腰间拿出她专属的钱袋子。 “丫丫想要,叔叔买给你!”夜卿抱着丫丫上前,直接付钱为丫丫买了蝴蝶面具。 “帅叔叔,丫丫有钱,不用你破费!”丫丫摇晃手里的钱袋子,小模样有些得意。 明显是赤裸裸的炫耀。 “没事,一个面具不值钱,就当是给丫丫的见面礼!”夜卿想,这点见面礼怎么够,等到了京城他会给丫丫更多。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是低调些,以免吓到丫丫。 “谢谢帅叔叔!你不仅给丫丫买漂亮的面具,还给丫丫找娘亲,你真好!” 只是这么好的帅叔叔竟然成亲了,真是可惜。 丫丫低下头,试图隐藏失落的小情绪。 心细的夜卿自是第一时间发现丫丫的不对劲,轻问道“丫丫怎么了?不开心?难道不喜欢蝴蝶面具了?” 丫丫摇头道:“一想到帅叔叔这么好,竟不是我的爹爹,我就难受!” 听到丫丫说他好,夜卿的眼眶瞬间湿润,他何德何能被丫丫说好。 若是晚晚能接受他就更好了。 “你心里所想都会实现的!只是需要些时间!” 夜卿这话说的丫丫有些懵,不过她并未追问。 看着跟前众多面具,夜卿眸光一闪,脑子里很快有了下一步打算。 修长的指尖拿过一张银色面具,指腹摩擦着面具本身,眸中思绪万千。 第263章 激动颤抖的心 “帅叔叔,你喜欢这个面具?”见夜卿拿着银色面具思考,丫丫以为他是喜欢。 夜卿勾唇一笑:“是啊,丫丫都有面具,叔叔也想买一个戴!” 丫丫是懂礼尚往来的,再次摇晃钱袋子:“这次该丫丫给帅叔叔买了!” 夜卿哪舍得丫丫破费,可看到丫丫如此兴致勃勃,又不想扫她兴致。 “好,那就有劳丫丫了!” 见夜卿答应,丫丫很开心。 爽快问了银色面具价钱,快速付了银钱。 “帅叔叔你快戴戴看!”丫丫自顾自为自己戴了面具,开始催促夜卿戴面具。 夜卿正有此意,也快速为自己戴上面具。 面具一戴,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谁是谁根本分不清。 而夜卿要的正是这结果。 他现在还没做好面对晚晚的准备,他也承认自己怂了,不过他仅在晚晚跟前才没有勇气面对。 丫丫戴上蝴蝶面具,显得灵动活泼,可爱俏皮。 而夜卿戴上银色面具,隐藏着萧瑟的神秘威严,他的每一个举动都透露着王者之气,让周边人群不敢靠近半分。 父女二人哪怕戴着面具,也格外吸引人眼球,毕竟气质摆在那儿。 …… 另一边! “小姐,奴婢有错,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小姐!”青菊无比自责。 凤晚晚拧紧眉头,心烦气躁。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先找到丫丫再说。”丫丫走丢,凤晚晚心里也急。 丫丫是她的全部,倘若丫丫有个闪失,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奴婢继续去找!”青菊不敢懈怠,抓紧时间又找起来。 凤晚晚也在人群中不停搜索丫丫的身影。 人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想找到反而越找不到。 不知找了多久,凤晚晚累的汗流浃背了,依旧找到丫丫的身影。 “丫丫……”这一瞬间,凤晚晚是绝望的,眼角慢慢溢出泪花。 “丫丫,你到底去哪里了,娘亲不能没有你!”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凤晚晚一个没忍住,蹲在角落,崩溃大哭起来。 或许是心有灵犀,彼时带着丫丫正在寻找凤晚晚的夜卿,心口位置猛然一痛。 丫丫细心的发现夜卿捂胸口的动作,担心道:“帅叔叔,你怎么了?” “无事,你娘亲没找到你,一定很急,咱们动作快些!”夜卿面对丫丫时,面带微笑,可一转身,眉宇很快拧紧。 他知道,丫丫是晚晚的全部,所以他得尽快把丫丫带到晚晚身边。 夜卿地毯式搜寻凤晚晚身影,不知找了好久,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那抹让他思念已久的身影。 仅是一个背影,他就已断定那个人就是她。 六年,整整六年! 本以他永久的失去了她,没想到上天愿再给他一次机会,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在失去她。 心中一片澎湃,心的位置又激动,又在颤抖,还有期待和担惊害怕。 看着凤晚晚瘦弱,娇小,无助的背影,夜卿心疼极了。 眼角有些湿润,若不是戴着面具,谁会想到一向无欲无求,冰凉至极的左相大人竟有如此脆弱一面。 “帅叔叔,你快看,那个人是我娘亲!”丫丫眼尖的发现不远处角落的凤晚晚,白嫩娇小的手指指向凤晚晚方向。 夜卿早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为了配合丫丫,故意惊讶道:“那个身着白色衣裙,头上挽住妇人发髻的女子就是你娘亲?” 丫丫自豪道:“是啊,我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为了找我她一定急坏了,咱们快过去。” 夜卿抿起嘴角,他很想说:爹爹找你娘亲也找的很辛苦,这一刻能再次相遇,实属不易。 “好,咱们现在就过去!” 自看到凤晚晚后,夜卿的心情时而欣喜,时而忧愁,时而害怕。 跨着步子,一步步走向那个令他思念已久,日夜想念的人儿,夜卿喉结滚动,似有千言万语,都在喉间。 眼看走近,丫丫高呼道:“娘亲,我在这儿!” 一听是丫丫的声音,凤晚晚身子一颤,急忙起身擦掉眼泪。 一回眸,果然看到一身粉嫩装扮的可爱人儿。 看到丫丫那一刻,凤晚晚有种失而复得的心境,眼角的哀愁变成喜极泪泣。 刚想呼唤丫丫,可丫丫身旁还有一个人。 男子身姿欣长,身材健朗,虽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从身材看去,此人会给人一种神秘的贵族之气。 全身上下透露着神秘。 彼时的夜卿,在凤晚晚转身那一刻,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若不是丫丫的声音拉回他思绪,他都快忘记呼吸了。 他的晚晚,真的是他的晚晚。 闻空师太没有骗他,他的晚晚还活着,再次见到凤晚晚,夜卿格外小心翼翼,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吓坏跟前娇美温柔的她。 这一刻,夜卿忘记跨步前行,忘记呼吸,忘记所有的所有,脑海自动屏蔽周朝人来人儿吵闹声,眼里心里全是凤晚晚。 哪怕是可爱娇萌的丫丫,也得靠边儿站。 微微轻启薄唇,想开口说话,却忘记了怎么发声。 此时的夜卿在凤晚晚跟前犹如青涩大男孩,变得什么都不会了。 关键时刻还得靠丫丫开口缓和气氛。 “娘亲,你是不是哭了?”看着自家娘亲湿润的眼角,丫丫很内疚。 “下次不能一人跑出去玩,不然娘亲会担心的。”说话间,凤晚晚瞄了夜卿一眼。 她总觉得此人很熟悉,可又说不上来。 被心爱的女人看了一眼,夜卿激动的,心都快到提到嗓子眼了。 晚晚看他了,时隔六年,晚晚变得更加风韵犹存,成熟稳重,冷静沉着。 “这位是……?”凤晚晚好奇道。 跟前之人虽熟悉,但也陌生,他让她很想逃。 还未等夜卿开口说话,丫丫很快替夜卿解围。“刚刚有坏人想靠近丫丫,是这位帅叔叔救的丫丫。” 闻言,凤晚晚生出的防备心,这才松懈一点点。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是哪家府上的,改日好登门道谢。” 夜卿想开口说话,可发出的声音却带着结巴:“只要丫丫……无事就好!” 第264章 娘亲说话不算话 夜卿刻意压低声线,改变了音色。 在凤晚晚跟前,他永远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吓坏跟前人儿。 想到前世的自己,一直都是粗鲁对待她,现在想想……他非常懊悔。 前世他小鸡肚肠,一直想着报复,可他只对晚晚喜欢的紧,又想占有她。 一直以为只要困她在身边,他可以为所欲为,他想要的时候她必须给,她没理由拒绝。 直到她怀着身孕葬身火海,他才知道他的所有占有,都是因为太爱。 他爱她早已爱到骨子里,只是他一直没发现。 再次重生,他险些又失去她! 夜卿在心底发誓,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失去凤晚晚母女。 “那就有劳公子了!”凤晚晚微微屈伸行礼,接着抱过丫丫。 丫丫很配合的钻进凤晚晚怀里:“娘亲,丫丫好想你!” 抱上凤晚晚的脖子,丫丫凑上去亲了亲。 看着如此有爱的一幕,夜卿本就湿润的眼角,变得更湿润了。 “告辞”他快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在看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吓坏晚晚。 看着夜卿逃跑式的离开,凤晚晚想叫住对方好好道谢,可卡在喉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 丫丫疑惑道:“帅叔叔好奇怪,他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总感觉帅叔叔怕娘亲!” 凤晚晚扶着丫丫的头道:“娘亲又不是吃肉不留骨头的恶魔,有这么恐怖?” 哪料,丫丫点头道:“娘亲有时确实挺恐怖的!” 闻言,凤晚晚满脸黑线,她现在有点儿想揍人……是怎么回事。 “小姐,你找到小小姐了?”青菊忽然来到凤晚晚身后。 此时的青菊满头大汗,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丫丫后,慢慢松懈了下来。 只要小小姐无事,就万事大吉。 “刚刚被一位公子送来,幸好遇到好人搭救,不然这丫头准吃亏。” 丫丫撇撇嘴:“娘亲,丫丫错了!” 凤晚晚翻着白眼儿:“这句话你说过无数次了,我不想听。” 丫丫顽皮的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 离开后的夜卿,独自一人跑到无人的街角痛哭。 他看到晚晚了,他真的看到晚晚了,一个鲜活温柔的她。 她的晚晚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该怎么出现在她面前,又该怎么面对她,又以何种方式让晚晚接受? 晚晚拥有前世记忆,前世他就是个大坏蛋,让晚晚受尽委屈,此生晚晚还能接受他吗? 夜卿不敢往后想,他很怕凤晚晚恨他,恨他无情无义,恨他霸道蛮横,恨他没有保护好她。 不管如何,总之这一刻他是庆幸的,庆幸凤晚晚还活着,只要她还在,一切都会有希望。 夜卿暗自给予自己信心,心里默默策划,要怎样才能赢得凤晚晚的青睐,让她原谅他。 这一世,他对她势在必得,绝不放弃。 …… 另一边。 凤晚晚抱着丫丫来到一家客栈,青菊拿着包袱跟在身后。 “娘亲,我们要在扬州待多久?”丫丫好奇道。 “明日是扬州繁华热闹的灯笼节,我们在此处待上三日即可。” “才三日?这么短?”丫丫咧嘴不开心了。 “三日差不多,三日后我们再去西域,那里的风土人情可比扬州更有趣!”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听闻西域有很多新鲜玩意儿,还有各色舞蹈! 人生短暂,这一世她必须去西域一趟。 “好吧!” 只要是有好看的好玩儿的,丫丫就能识趣的闭上嘴。 进入客栈,三人要了两间房,青菊一间,凤晚晚母女一间。 刚进屋子,丫丫就跳到榻上打滚,翻跟头,玩的不亦乐乎。 看着像猴儿一样顽皮的丫丫,凤晚晚摇头笑道:“别淘了,坐下歇会儿呗!” 丫丫嘟嘟嘴道:“娘亲,我们去西域,能不能邀帅叔叔一起前往?” 凤晚晚有些疑惑,丫丫怎老想着刚才那位公子? “帅叔叔很忙,没空! 还有,刚刚那位帅叔叔戴着面具,你又不知他长啥样,怎就知他容貌?” 一听这话,丫丫急忙辩解道:“我当然见过帅叔叔长啥样,帅叔叔长得可美可好看了!他的漂亮能和娘亲匹敌!” “对他这么高评价,娘亲倒是好奇,他是何许人也!”凤晚晚坐到丫丫身边,倾听丫丫讲解。 倒不是她对夜卿感兴趣,而是好奇今夜之人是谁。 “帅叔叔是官大人身边的红人,这是丫丫第二次见到帅叔叔!” 官大人身边的红人? 凤晚晚拧紧眉头,立马提高警惕:“你说的官大人可是锦鲤村那位官家?” 丫丫点头道:“娘亲猜对了,没想到他也来扬州,咱们真有缘。” 丫丫虽开心了,可凤晚晚就不得劲儿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锦鲤村来的官家是当今左相大人,也就是夜卿。 夜卿身边的红人自然是清风,可刚刚那人的身形不像清风,反倒像…… 凤晚晚猛的一激灵,脑海中浮现夜卿的身影,渐渐的,两者重合在一起。 所以刚刚的面具男是夜卿? 怎么可能?夜卿一向高冷蛮横,怎会做如此无聊且没有意义的事。 刚刚他见到她面容,她相信夜卿认出了她的身份。 既已知道她女扮男装,他为何不当场拆穿她,再狠狠羞辱她? 此时的凤晚晚,脑海里还想着夜卿前世的暴戾。 自然而然把夜卿代入前世的人设。 “娘亲,你怎么了?脸色怎这么差?”丫丫摇晃凤晚晚胳膊,好奇问道。 思绪回归,凤晚晚一把抱起丫丫,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隔壁青菊房间赶去。 “砰砰砰” 刚躺下的青菊听到拍门声立马起榻。 “咯吱”门一开,迎面而来的是凤晚晚焦急不安,眉头紧锁的一面。 “小姐,你怎么了?”青菊急忙问道。 “什么都不要问,也不用说,收拾好行李,马上离开此地!” “小姐,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匆忙?”青菊有些蒙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丫丫同样一脸茫然的看着凤晚晚:“娘亲,你刚刚不是说咱们要在扬州待上三日?怎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娘亲说话不算话!” 第265章 同行 丫丫不高兴了,粉红娇嫩的小嘴嘟了起来。 凤晚晚知道这样不好,明明答应了丫丫,却没办到,可来人是夜卿,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难道坐等他把她抓回去羞辱? “娘亲不是故意的,只要一想到西域风景和好玩儿的地方更多,就有些控制不住。” 凤晚晚这话骗一下丫丫还行,但青菊明显是不信的。 虽知凤晚晚没说实话,但青菊也没追问。 她只需知道,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奴婢听从小姐安排,咱们连夜动身,争取早日抵达西域!” 凤晚晚非常满意青菊的态度。 果然,青菊是最懂她的。 只要抵达了西域,夜卿就不能把她怎样。 西域可不归大周国管,更不是大周国的地盘。 “娘亲,可丫丫想看明日的灯会?丫丫还没看过扬州的灯笼节?”丫丫一脸期待的看着凤晚晚,亮晶晶的黑眸充满渴望。 看着怀中满眼期待的丫丫,凤晚晚有一瞬的犹豫。 可一想到夜卿冷厉粗暴的一面,立马又拒绝了:“不就是多看几个灯笼?改日娘亲给你买满屋子灯笼供你看个够。” 丫丫无语了,她是这个意思吗?娘亲怎老是曲解她的意思。 “不看就不看嘛,娘亲不要凶丫丫!” 她也不想,可扬州不能待了,必须现在离开。 这一夜,凤晚晚带着丫丫和青菊马不停蹄就要离开扬州。 这一路过来,她们三人实属不易。 前脚刚抵达扬州,后脚就得离开,换谁谁也不愿。 马车一路狂奔,本以为在夜黑风高的夜晚能成功离开。 可她还是低估了夜卿的机警。 没过多久。 “吁……”赶马的车夫停下马车。 夜晚很黑,只见一个人影挡在马车前,马车被迫停下。 “大晚上的不睡觉,站路中间作甚?想死别挡爷的道,去别的地方寻死去。” 听闻有人挡道,马车内的凤晚晚立马警觉起来。 她第一反应是挡道的人是夜卿。 当然,她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只愿这只是一个巧合。 “既有人,我们绕道走就行!”她不想在生出事端,只想尽快离开。 “凤小姐,此路只有一条,若想出扬州,跟前这路是必经之道。” 凤晚晚凝眸,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未等她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法,那抹黑影朝着马车走了过来。 走近一看,车夫这才看清那人面容。 看清后,车夫惊讶道:“左相大人?” 跟前之人真是左相大人,他前些年去过京城,一次偶然见过左相大人的雄姿。 “你识得本官?”夜卿抬眸,透过车夫看向他身后的马车。 “小的前两年去过京城一次,左相大人巡街时,小的见到过!”车夫立马下车,来到夜卿跟前毕恭毕敬。 夜卿很满意车夫态度,这才没有责怪。 彼时马车内的凤晚晚在听到夜卿用原声说话后,全身呈紧绷状态。 真的是他,他怎么来了? 他来干嘛?和她抢丫丫? 不对,他不知道丫丫是他的孩子。 那他来此是绑她回去?凤晚晚想不通,都时隔六年了,夜卿对她还有何感情? 他从未真正的爱过她,世人在他眼里如蝼蚁。 不管如何,今夜算是走不掉了! “晚晚,你这是要去哪儿?可否带我一同前往?”正当凤晚晚疑惑之时,马车外传来夜卿温柔的声音。 凤晚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那般温柔动听的声音是夜卿的?这怎么可能? 夜卿唤她晚晚,所以他什么都知道了? 既已知道,她也不用装了,要杀要剐随他便,只要他不伤害丫丫,她都无所谓。 反正再怎么抵抗,她也反抗不了夜卿的蛮横与权势。 撩开车帘,凤晚晚一脸哀怨的看着久违的男人。 这一看,她发现他变了许多,他比六年前更稳重成熟。 还以为他会是一脸暴怒,冰冷寒霜的表情,没想到他竟是一脸含情脉脉。 “晚晚,好久不见!”夜卿越过车夫,径直来到凤晚晚跟前。 每走一步,他的心都会颤抖一分,深怕凤晚晚说出拒绝的话。 还未等凤晚晚反应过来,一旁的丫丫满心欢喜道:“帅叔叔,你怎么在这儿?你也是去西域?” 丫丫的话,让凤晚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丫头咋如此向着夜卿,啥话都说! “原来晚晚连夜动身是要去西域,正好我们可以一同前往!”夜卿抿嘴笑着,眼眸微眯。 “好啊,有帅叔叔一起,就不怕有坏人靠近了!”丫丫跳下马车,一把拉着夜卿往马车内拽。 看着丫丫如此热情,夜卿内心很高兴,凤眸瞄了一眼满脸哀怨的凤晚晚,在看了看一脸热情喜悦的丫丫,他像是找到接近晚晚的突破口一般,心中激动有些掩盖不住了。 只要拿捏住丫丫,就不怕晚晚逃了。 现在的夜卿犹如老谋深算的智者,凤晚晚是怎么也逃不出他五指山的。 身侧的青菊看了看夜卿,再看看身旁的凤晚晚,她算是明白小姐为何要连夜动身去西域了,原来是夜大人来了扬州。 可现在被夜大人当场抓包,这多少有点尴尬吧,所幸夜大人没有生气,也没有追问,再加上小小姐的热情,这才避免了尴尬。 见丫丫和夜卿互动愉悦,青菊缩着脖子,心里不免在想:这两人不愧是真父女,一点不隔生,这或许就是血液亲情的重要性吧。 丫丫虽淘气,对人也平易近人,可从未像今日这般热情。 看得出她是打心底里喜欢夜大人。 也对,夜大人是她亲爹,能不热情吗? 关于丫丫亲生父亲的事儿,小姐骗得了旁人,可骗不了自己,夜卿是丫丫生父这事儿,是磨灭不了的事实。 “夜大人,好久不见!”青菊微微鞠躬行礼。 夜卿点头回应,可双眸却紧紧盯着凤晚晚。 “丫丫,你娘亲是不是不愿我前行?要不我还是下马车吧!”夜卿可怜兮兮看着凤晚晚,在低头看着怀里乖巧可爱的丫丫。 丫丫看着凤晚晚眉头紧锁,有些看不懂了,她娘亲在闹什么脾气。 帅叔叔这么好看,她还不抓紧机会? “怎么会呢?我娘亲只是害羞,没有不愿! 是吧?娘亲……”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能拒绝?万一夜卿后面再给她定个罪名,她可承受不起。 夜卿:晚晚,我没那么卑鄙。 第266章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只要夜大人不嫌弃,那就一同前往吧!” 她提前去西域就是为了避着夜卿,现在夜卿就在身边,她似乎没有提前去西域的打算了。 “慢着,民女忽然想起明日是扬州的灯笼节,至于去西域……还是缓两日吧!” 转眸看向夜卿道“夜大人,咱们不能一同前往了,要不这马车送你,你先行去西域!”不等夜卿回话,凤晚晚抢过丫丫,直接下了马车。 丫丫有点无语,她娘亲可真够双标的。 明明知道明日是扬州灯笼节,现在唱的又是哪出? 青菊有点尴尬,但她不好说,只能当个哑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姐演技太拙劣了,夜大人怎会看不出。 凤晚晚三人下了马车,车夫一脸懵逼道:“左相大人,咱还去西域吗?” 夜卿凤眸轻眯,他自是看出凤晚晚的刻意逃避。 既已决定重新追求,他又怎会轻易放手。 “不了,经晚晚这么一提醒,本官也想看看明日的灯笼节!”夜卿麻利下了马车,来到凤晚晚身前。 凤晚晚无语的扯扯嘴角,她忽然发现夜卿脸皮挺厚,还有点不要脸。 夜卿:脸皮薄了怎么追媳妇儿?只有不要脸才能把媳妇儿追到手。 此刻丫丫也发现气氛的不对。 若她没听错的话,帅叔叔叫她娘亲为晚晚?而不是尊称凤小姐? 她娘亲没有自我介绍过,帅叔叔也没主动问过娘亲名讳,那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关键帅叔叔唤她娘亲晚晚时,娘亲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还坦然接受,就好似在很多年前,两人就这么亲昵的称呼了。 丫丫左手环胸,右手撑着下巴思考。 娘亲在抵触帅叔叔靠近,而帅叔叔却巴不得靠娘亲近些。 所以他们认识,说不定在她还没出世前就认识了。 根据她的分析,这位帅叔叔定是娘亲前些年的追求者。 经过两次的接触,帅叔叔是一位温柔善良,用情专一之人,她娘亲还拒绝,真是不知好歹。 可上次帅叔叔说他已成亲,不能做她爹爹,看来希望是落空了。 丫丫叹气道:“帅叔叔,你既已成亲,就不要来招惹我娘亲了!” 一句话,说的夜卿当场分裂。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听到丫丫说夜卿已成亲,凤晚晚愣了一秒,但她很快就回过神。 呵呵,她早该猜到他已娶妻,都六年了,他怎会甘愿孤独。 想必破庙那夜后的不久,他就和魅采儿成亲了吧。 前世如此,今生依然如此,她的存在,在他们中间果然是多余的。 “恭喜夜大人得偿所愿,娶得爱妻!夜已深,民女不便久留,再会!”凤晚晚抱着丫丫,大步流星离开。 知道凤晚晚误会了,夜卿急忙追上去。 “晚晚,你误会了,我并未娶妻!” 一句话说的丫丫一愣,立马质问道:“帅叔叔,你上次还说你已娶妻,怎现在又反悔说没娶?你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 闻言,夜卿顿感不妙。 晚晚已经不信任她了,现在连宝贝女儿也质疑他。 他这个坑为自己挖的可不浅。 “丫丫,这事儿回头叔叔会给你解释,现在你们只需知道,我并未娶妻就成!” 看着夜卿极力解释的一面,一侧的车夫瞪大双眸。 这还是那个铁面无私,刚正不移,冷漠无情的左相大人? 若不是前两年去京城无意间见过一次,他真以为跟前这位就是假的。 他看不懂了,权势滔天的左相大人为何在一位妇人面前小心翼翼? 这妇人都有娃了,左相大人还如此上赶着往上黏,真像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夜大人不用解释,你的解释毫无意义,民女不关心这些! 青菊,我们走!”凤晚晚转身潇洒离去。 关于凤晚晚的态度,也让车夫汗颜。 这位可是左相大人,多少人想巴结还来不及,凤小姐竟毫不在意,牛…… 见凤晚晚不想理会,夜卿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前。 今夜他们相见已是预料之外。 他本不想来此打扰她,可他若不前来阻止,她就跑了。 只要她在身边,他都追随她去。 余生有晚晚相伴,天涯海角到处都是他的家,她在那儿,家就在那儿。 本以为有了权势,就会拥有一切,可他错了。 哪怕他权势滔天,他不也没保护好她。 “左相大人,你看……?”车夫进退两难,不知如何选择。 “夜已深,你也早些回去陪伴妻儿吧!” “多谢夜大人!那小的告退”车夫很欣喜,谁说夜大人冰冷刺骨,不近人情?传言果然有误,夜大人明明是温柔亲切的。 …… 凤晚晚三人再次回到客栈,或许是见到了夜卿,这次的她反倒没那么紧张。 房间内 “娘亲,你是不是刻意逃避帅叔叔的?”丫丫抱着凤晚晚脖子,开始追问。 “哪有,别胡思乱想!” 丫丫嘟嘴道:“明明就有,你还不承认。” “丫丫,以后少接触那位叔叔,听到没,小心他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娘亲,你也太小肚鸡肠了,帅叔叔要卖早就卖了,还会把我送你身边?”她娘亲就是故意针对,看来这两人之间果然有猫腻。 帅叔叔说关于成亲的事儿改日会和她解释,她倒要好好听听。 至于她娘亲?平日里明明很讲理,为何在帅叔叔眼前就大变样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小肚鸡肠?那你今晚别挨娘亲睡了,去隔壁房找青姨去!”凤晚晚指着大门,让丫丫出去。 丫丫本想拒绝,可从她角度看去,正好看到窗外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机灵的丫丫很快猜到是谁,心下猛然一跃,很配合的跳下凤晚晚怀抱,来到门边:“不用娘亲赶,丫丫自己会去找青姨!” 走时还不忘吐吐舌头,她这举动把凤晚晚气的不轻。 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 平日她这么说,她会立马服软,说些甜甜的话讨她开心,今儿的反差有些大。 凤晚晚觉得莫名其妙,倒也没多想。 想着现在已是半夜,困意也很快卷来。 吹灭灯火,屋内变成漆黑一片。 来到榻前,顺势褪去外套躺下。 因为太困,凤晚晚很快入睡。 在她睡熟后没多久,窗户被打开,身姿欣长的身影翻窗进入。 来者是夜卿,他一步一步走近榻上熟睡的人儿。 或许怕吵醒她,他的步子极轻。 第267章 十里红妆随时为你准备 来到榻前,轻轻入坐榻边。 借着窗外月亮照射进的光亮,他清楚看清她容颜。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榻上人儿,她是那么安静祥和。 此时的一切是那么美好,若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画面太美,他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粉颊。 这一触碰,夜卿勾唇一笑,时隔六年,他不仅见到了一个鲜活的她,还亲自感受到她的温度。 晚晚,你还活着,真好! 若不是怕弄醒榻上人儿,他真想用力抱抱她,将她揉进他的血肉里,狠狠爱着。 心中虽有这个想法,可他并不敢这样做,更不敢吵醒她。 心里即使再爱,这一刻夜卿的爱已经变得小心翼翼了,他的爱从暴戾变成温柔,从占有变成尊重。 哪怕很想要,也努力克制着。 他不会在做伤害晚晚的举动。 他失去过她两次,他已经懂什么是爱了,爱不是狠狠占有,不是欲望的索取,不是强行霸道,更不是霸占她的身体来满足他的需求。 爱是双向的,爱是心的位置相互慰藉,爱也是成全。 不过他还是有自私的一面,他做不到成全,这一世他就算得不到晚晚,也不会成全她和旁人。 刚睡熟的人儿,忽然感觉面上有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机警的她猛然睁开眸子。 眸子一睁,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猛然弹坐而起,差点大叫出声。 若不是看清跟前这人是夜卿,她真会控制不住大叫。 凝眸道:“夜大人,半夜三更私闯女子闺房,恐有不妥吧!” “晚晚,我只是太想你,想来看看你!”夜卿的大手想再次抚上凤晚晚脸颊。 “啪”手刚到半空,就被凤晚晚打落。 “不要用你碰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脏……” 面对凤晚晚的嫌弃,夜卿不仅没生气,反倒笑了:“晚晚是吃醋了?是不是这手没碰过其他女人,就可以碰晚晚了?” “你碰没碰过,关我什么事?夜大人怕是误会了!”凤晚晚皱起眉头,她总觉得和夜卿说话,他句句都是坑。 她跳出这个坑,又立马钻进他的下一个坑。 “我这手没碰过其他女人,只碰过晚晚一人,当然……除开咱女儿”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意识到哪里不对,刚刚夜卿说……咱女儿? 凤晚晚惊恐万分,一脸茫然无措。“什么咱女儿,你胡说八道什么?” “念慈庵,塘中小屋那夜,难道晚晚忘了?” 她怎会忘,那夜的她被夜卿狠狠占有。 他有力且密不透风的占有着她,让她没有逃脱的余地。 自那夜后,她才有的丫丫。 那夜后,她是恨他的,也恨自己,两世为人,她还是被他吃抹干净。 可丫丫出世后,她对那夜的荒唐事也释怀了。 看到灵动可爱的丫丫,她也不再排斥那夜。 若再来一次,或许她会再次同意那夜的荒唐,不为其他,只为丫丫的诞生。 夜卿:晚晚,你真狠,我的存在就只为了播种?其他就一无用处?现在播种完了,丫丫也有了,我就没利用价值了? 凤晚晚:是的,你播种完毕,已无用处,可以闪开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夜卿:我不依,一个丫丫咋够,要不我再多播种几个? 凤晚晚:滚…… “夜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民女听不懂!”凤晚晚开始装糊涂。 “晚晚不懂?我不介意带你回味那晚的战况!”夜卿再度抚上凤晚晚脸庞。 “你……,流氓……”凤晚晚气的咬牙切齿。 夜卿倒没真对凤晚晚下手,只是随口说说。 “晚晚这反应,看来是想起来了!既已想起,现在可以承认丫丫的身世了吧!” “就算那夜女子是我又如何?那夜过后我根本没怀孕,丫丫是我和其他男子所生,夜大人就不要再追问了,因为你问了也是白问。” 只要她死咬不承认,看他能奈她何? “丫丫的长相和我儿时面容无异,晚晚和我一起长大,心中再清楚不过,丫丫生父一事还用我滴血认亲来求证?” 夜卿的话一针见血,句句都说到重点。 凤晚晚咬着下唇,心里直呼夜卿就是狡猾的狐狸。 “晚晚,我没想到你愿为我生下女儿,在得知丫丫的存在后,我是欣喜的! 晚晚,辛苦你了!” 说到动情处,夜卿慢慢环住凤晚晚,将她纳入怀里。 还没抱上三秒,就被怀中人儿无情推开。“夜卿,你少自以为是,生下丫丫才不是为了你! 就算丫丫是你女儿又如何?你已经成亲,魅采儿不会接受她的,她更不会允许丫丫存活与世!” 再次从凤晚晚口中听到魅采儿名讳,夜卿眸子轻眯,他不禁猜测魅采儿当年到底向晚晚说了什么? “我与你之间的事,为何提到她?魅采儿在六年前和你说了什么?” 凤晚晚别过头没说话,她不想多说,反正这事儿都过去了,她现在有丫丫,她只想带着丫丫好好生活。 “晚晚不会以为,我与魅采儿成亲了吧?” 听到这里,凤晚晚身子一顿,即使她没说话,但夜卿已看出了。 “我并未娶魅采儿,也没娶她人为妻,若说有妻,我也只承认晚晚一人为妻!”夜卿这话说的格外真诚,没有半句虚言。 “你娶没娶妻关民女何事?不用和我说那么多!” 夜卿没娶妻?凤晚晚嘴上说着无事,但心里还是疑惑的。 她从未想过夜卿未娶妻,还以为魅采儿得偿所愿,与夜卿喜结连理了。 “除了晚晚,我谁也不要,其他女人没资格站在本相身边!” 看着夜卿说的无比真诚,凤晚晚低下眉头,她猜不透夜卿话里的真假。 不管如何,这一世她不会在轻易相信任何人。 “多谢夜大人抬爱,民女此生不打算嫁人,我看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夜卿抿唇:“晚晚不嫁,我不娶,晚晚哪天若想嫁人了,嫁我可好? 这一世我愿等……,哪怕等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只要晚晚一句话,十里红妆随时为你准备。” 第268章 被拒绝 听觉敏锐的凤晚晚,很快抓住夜卿话里的重点字眼。 这一世? 夜卿刚刚说到这一世?莫非他也重生了? 惊恐的看向夜卿,指着他温柔的俊脸道:“你是不是也……?” 一把握住凤晚晚娇嫩的小手,夜卿语气轻柔。“怎么?只许晚晚拥有前世记忆,就不能让我拥有?” “你何时忆起前世的?”双手脱离他的手掌心,将身子转到另一边。 “六年前,当我以为你葬身火海时,便在一夜之间有了前世记忆。 晚晚,我的心痛了两次,再也经不住那样的折腾!余生让我们相伴到老如何?” 夜卿深情表露,眸中饱含爱恋。 “你既已重生,有些账我们是该捋捋了。”想和她相伴到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原谅他? 见凤晚晚面色突冷,夜卿拧眉,顿感不妙。 晚晚这是要翻他前世的梗!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前世已是往尘,今生今世我不会再犯那样的错!”知道凤晚晚会翻老账,夜卿急忙表明态度。 “我问你,前世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跟了你,就放过凤府上下所有人,到头来你为何出尔反尔?” 前世她自焚火海,就是想不通这点。 “前世我并未屠杀凤府所有人,我杀的是二房的人,至于三房……我放过了三喜!”夜卿一本正色道。 “真是如此?”凤晚晚是惊讶的,倘若夜卿杀的是该死之人,那她前世自焚……岂不是傻瓜行为? 她还以为祖母,爹爹,小妹,青菊,以及府上那些无辜的下人也被夜卿杀害。 “我可以对天发誓,刚刚所说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夜卿竖起三根手指头,认认真真发誓。 面对夜卿的毒誓,凤晚晚是震惊的。 这男人来真的?这种遭雷劈的话说着玩儿也就罢了,还对天发誓? “晚晚,你现在可信我了?”为了让凤晚晚相信,夜卿不惜拿自己的生命起誓。 “我没说不信,你这人怎随随便便就拿生命起誓?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好歹也是堂堂左相,这命都被他说的不值钱了。 “晚晚心痛了?晚晚心痛我,说明心里有我!”夜卿勾起嘴角,笑得很甜。 看着跟前给一颗糖就笑的如此满足的夜卿,凤晚晚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男人本就长的绝美倾城,现在这么一笑,还怪好看的! 意识到脑海中可怕的想法,凤晚晚急忙摇头。 “魅采儿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前世可成亲?可有诞下一双可爱的儿女?”脱口而出的话,想收回已难了。 当这个问题问出时,凤晚晚才察觉不对劲,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现在后悔已来不及。 她这么问,夜卿不就多想了?他定以为她是在意他的?到时这男人的狐狸尾巴不得翘上天? “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好奇而已!”凤晚晚急忙解释。 看出她的尴尬,想知道答案又不好意思问,夜卿心里暗喜,可面上却维持镇定,丝毫没让凤晚晚看出破绽。 “无论前世今生,我从未想过娶魅采儿,就算前世的她是我妾,可我根本没碰过她,在你死后的当日,她也死在本相手中!” “前世我死后,魅采儿也死了?可她明明说和你日久生情,还为你生儿育女!”所以,魅采儿骗了她? 从头到尾魅采儿说的话都是胡乱编排,她这么做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真是因为夜卿喜欢她?所以魅采儿因爱生恨,恨她入骨? “晚晚还不懂?不管是前世今生,我都心悦晚晚,魅采儿一早就看出我对你的心意,所以她是嫉妒你,才变着法子欺骗你!”夜卿耐着性子解释。 这或许是他两世为人以来,最有耐心的一次。 换句话说.....只要他面对的人是晚晚,就会变得有耐心。 他可是巴不得晚晚和他多说话呢! “是吗?可是怎么办,怕是要辜负夜大人的心意了,我说过此生不嫁!” 凤晚晚这话没有假,她有了丫丫,确实没打算嫁人,只想此生平平淡淡,平平安安! “我同样也说过,此生愿等,等到晚晚点头为止! 晚晚不愿嫁,就说明我还不够好,看来我还得在努力!” 凤晚晚轻笑道:“夜卿,你不必在做无谓的付出,你我前世不可能,此生毅是不可能!” “为何?” “因为我不爱你,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们每一次交合都是你在强行而交!” 一句话倒出精髓! 两世为人,两世交合,每一次都是凤晚晚非自愿的情况下进行!这个认知让夜卿感觉很不好!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特别是凤晚晚那句“我不爱你”硬生生撞击夜卿的心。 “晚晚,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要你一点点的喜欢,就一点点....可曾有过?” “未曾!”凤晚晚摇头道。 “未曾有过?不....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你对我如何,我再清楚不过,所以你在逃避....对吧晚晚?”夜卿急了,他知道凤晚晚是故意这么说,可亲耳听到无情的字眼儿,心里依旧难受。 此时的他很想上前抱住她,这样的想法刚燃起一秒,立马就被他掐灭了。 晚晚不喜欢他的霸道,他不能我行我素吓坏晚晚! “夜卿,你应该知道我比你先有前世记忆,我一早就知道今世的你会有现在的造化,儿时对你好,只是想让你放过凤家! 夜已深,我已经累了!你走吧!”她说的已经够直接了,只希望他有自知之明!此生只愿和他形同陌路。 可现下夜卿已知道丫丫的存在,想形同陌路,似乎又不可能。 不管结局如何,至少现在的她得拒绝他的示好! 夜卿太过优秀太过强大,她们不是一路人,她们唯一的共同话题,只有丫丫! 榻前的夜卿慢慢低下高傲的头颅,强制控住心中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好,晚晚睡吧,今夜到此为止!”华然起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来到窗户位置翻窗而去! 见夜卿果断离开,凤晚晚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磨蹭一会儿,看来是她多疑了。 窗外! 夜卿并未离开,只是躲在暗角! 面对凤晚晚的拒绝,他的心怎会不痛,即使痛也要忍着,这是他的报应。 他伤害过晚晚,这次就让他当晚晚的箭靶吧! 只要是她,伤他几分又如何! 第269章 默默守护 漫夜长长,夜卿一直未离开,站在窗外一动不动。 此刻的他如同一位守护者,悄然守护着她。 翌日! 天微微亮时,他才离开。 或许昨夜晚睡,今日的凤晚晚很晚才起。 当俏皮可爱的丫丫来到房间时,凤晚晚依旧睡的很沉。 小丫头也知趣,没有大吼大叫。 昨夜帅叔叔来找了娘亲,娘亲一定很晚睡,她不能打扰。 虽知昨夜情况她该站娘亲这边,可她从骨子里相信帅叔叔。 觉得这两人一定有猫腻,所以特意给她俩制造机会。 也不知她走后,这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如果帅叔叔能当她爹爹就好了。 就在丫丫幻想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未来时,榻上的凤晚晚慢慢睁开美眸醒来。 睁眼就看到一脸憨憨样的丫丫,在她榻前傻笑。 也不知这丫头在想啥,笑得这么贼。 关于丫丫的幻想乐趣,凤晚晚不出声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倒要看看这丫头想干啥。 彼时的丫丫还未发现凤晚晚醒来,想到高兴的地方,竟一不小心笑出声。 “哈哈……” 刚一出声,急忙捂嘴。 再去看,不知何时……她娘亲已醒来,此刻母女俩是大眼儿瞪小眼儿。 “娘亲,你醒啦?咋不出声呢?”丫丫嘟着嘴,有点小尴尬。 “昨夜你为何离开?”没有回答问题,反倒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昨夜不是娘亲让丫丫去找青菊姨姨的吗?”丫丫灵动水汪汪的美眸一转,脑瓜子快速运转着。 “少给我装蒜,还不老实交代?”猛然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呆萌可爱的小丫丫。 “娘亲,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到底想让丫丫交代什么?”打死都不说,看娘亲能奈她何。 “不说是吧?”凤眸轻眯,架势一出,丫丫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娘亲,有话好好说,你这是要作甚?”丫丫连忙后退,娘亲这是不讲理的节奏。 “今日是扬州灯笼节,你若老实些,今晚这灯笼节你也会玩儿的开心,若不识趣,今晚这灯笼节,你哪儿也别想去。”凤晚晚双手叉腰,脸上表情丰富。 越是这样,丫丫越害怕。 “娘亲,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万一娘亲指的不是帅叔叔昨夜来此的事,她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可以提示,昨夜你举动反常,竟答应去青菊屋子,那时就看到夜卿在窗外?对吧?” “夜卿?夜卿是谁?” 原来帅叔叔叫夜卿,名字真好听。 “夜卿自是你口中的帅叔叔!” 闻言,丫丫心里直呼:欧耶,她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说吧!”凤晚晚挑眉看向丫丫。 抬眸看着自家娘亲耀武扬威的母老虎样,心里却为夜卿感到焦虑。 倘若帅叔叔真和娘亲在一起了,日后还真是遭罪受。 夜卿:没事,爹爹受得住,让你娘亲放马过来。 “娘亲,丫丫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话都说到这儿了,看来她猜的果然没错。 “你见他来我窗前,就把娘亲卖了?你和他才见过几次?万一他是坏人对娘亲不利怎办?”凤晚晚抚摸着胸口,气的不行。 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竟帮着外人,她能好受吗? 丫丫:爹爹不是外人。 夜卿:我啥时候成外人了? “帅叔叔不会伤害娘亲,更何况娘亲和帅叔叔是旧识,丫丫是相信帅叔叔为人的。” “旧识?你又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帅叔叔见到娘亲的第一眼就亲切唤你晚晚,关键娘亲还不反对,所以我就知道啦! 能如此称呼彼此的,说明两人在很久前就很亲密” 凤晚晚冷笑:“自以为是,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娘亲被恨冲昏头脑了,所以才没管这些小细节。 没想到竟被你钻牛角尖。” “哎呀娘亲,这事儿就当过去了,今日灯笼节我们快出去玩儿吧。”丫丫摇晃凤晚晚手臂,嘟嘴开始撒娇。 抱着怀中软香软香的小团子,凤晚晚心里一软,笑道:“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许这样!” “好的,娘亲”丫丫吐吐舌头,小手紧紧抱着凤晚晚。 …… 扬州的街道繁华热闹。 或许今日是灯笼节,街上大大小小的商贩已经挂上灯笼售卖。 灯笼总体为红色,可上面纹绣的花纹却各有千秋。 以十二生肖为灯笼图案,寓意为吉祥物。 以四季花为灯笼图案,寓意四季吉乐。 以各种植物稻谷为灯笼图案,寓意五谷丰登。 以蓝天白云为灯笼图案,寓意风调雨顺。 以童男童女为灯笼图案,寓意多子多福。 以成亲的男女为灯笼图案,寓意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总之,灯笼上面所有绘画的图案都有特定的寓意。 母女二人穿梭在热闹的街道口,周围一片祥和。 第一次过灯笼节,丫丫十分激动,指着凤晚晚不停追问。 “娘亲,为何大坝村没有灯笼节?扬州却有?” “大坝村只是一个小村子,去镇上一趟来回都得四个时辰,而且村里人员稀少办不了灯笼节。”理由很牵强,也荒谬,但说服丫丫还是可以的。 “娘亲,丫丫想要一个灯笼!”丫丫指着前面的摊贩,眼里充满渴望。 对于丫丫的小要求,凤晚晚自然答应。 来到摊贩前,选了一只喜鹊吟唱的灯笼。 灯笼上方喜鹊站在枝头自由吟唱,画面十分唯美灵动,挺适合丫丫,这幅图的寓意是开心快乐,无忧无虑。 这也是凤晚晚最想看到丫丫的一面。 “丫丫,喜欢吗?”付了银两,将喜鹊灯笼递到丫丫手里。 “谢谢娘亲,丫丫很喜欢!”得到一个漂亮灯笼,丫丫极为满足,抱住凤晚晚的脸,猛的亲了一口。 远处! 夜卿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很想参与其中,可晚晚会嫌弃。 他若过去,晚晚也不会自在,让晚晚不自在的事,他还是不做为好。 为了让凤晚晚母女玩的开心自在,他一直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既能保护她们,也能时刻看到他想看的人儿。 第270章 有人想对凤小姐不利 “娘亲,我肚肚饿,咱们去前面的面馆吃面吧!”丫丫提着灯笼,侧目看向凤晚晚。 “小吃货一枚,走吧!”母女二人来到面馆摊前。 老板娘急忙上前招呼:“两位,想吃点啥?”老板娘身材肥胖,一脸笑意。 “老板,来三碗馄饨面!” “好勒,客官这边上坐”老板娘拉下肩上抹布,抹了抹木桌和木凳。 “娘亲,咱们为何要三碗馄饨面?”丫丫坐下就闲不住了,开始问东问西。 “青姨一会儿也过来,我们先替她点上” “哦”丫丫有点失落。 发觉丫丫表情不对,凤晚晚轻问:“怎么了?不开心,青菊一直都是跟着咱们的,给她点一份馄饨面不是很正常?” “我没有说不正常,青菊姨姨对丫丫很好,丫丫喜欢她都来不及,怎会舍不得一碗面!” “那你在别扭什么?”凤晚晚双手叉腰。 “没什么呀!”丫丫别过头,不敢看凤晚晚。 这一别头,刚好看到远处角落中的夜卿。 见到夜卿那一刻,丫丫激动又欣喜。 她就知道帅叔叔没走,不过他为何不来她和娘亲身边? 察觉丫丫专注的看着某一处,凤晚晚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这一看,眉宇很快凝聚在一起。 狗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看到他就这么开心?”夜卿给丫丫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丫丫对他如此上心。 “娘亲,咱们叫帅叔叔过来一起吃面吧?”眨巴着灵动的美眸,希望凤晚晚能同意。 这丫头是听不懂她的话? “管好你自己吧,他的事儿你少管!” 丫丫瘪撇嘴,不说话,可水灵灵的眸子却时常往夜卿身上瞄。 夜卿当然知道丫丫看到了他,可晚晚没开口,他不能过去。 面桌上,老板娘很快端着馄饨面过来,热情道:“两位客官久等了,馄饨面来啦!” “多谢!” 馄饨面上来后,母女二人开心的吃着,可就在这时,远处另一名男子发现了母女二人。 男子高高瘦瘦,唇角上沿留着八字胡,样子十分猥琐。 此男子正是昨日想对丫丫的不利之人,当时因为夜卿的现身,丫丫才逃过一劫。 “老大,你瞧,那小女娃不是昨天逃掉的小妞吗?”猥琐男身后的小弟笑眯眯道。 “老子早看到了,还要你提醒?”猥琐男玩着唇角胡须,看着凤晚晚母女,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大的长得冰清玉洁,白皙娇嫩,美艳而不可方物。 小的水灵清秀,小模样甚是可爱,这母女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猥琐男上下打量凤晚晚凹凸有致的身材,嘴角不知不觉流出不明液体,恶心至极。 “老大,那娘们儿长得真不错,要不我们留下来玩玩儿?”小弟舔着唇角,样子十分邪恶。 “还用你说,小的卖掉,大的等玩够了再卖,这娘俩颜值这么高,定能卖个好价钱!” 不仅有女人玩儿,还有钱赚,这笔买卖无论如何都是赚。 “先确定这母女二人的住处,再多通知几个兄弟,夜里好动手” “是,老大”小弟依依不舍瞄了一眼凤晚晚,接着去通知其他弟兄了,猥琐男则留下来继续盯着。 ........ 夜晚很快来临,今夜是扬州的灯笼节。 人来人往的街道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成群结队的男女腼腆羞涩,这份青涩看得凤晚晚霎时羡慕。 倘若她从小以女子身份长大,命运又该改变。 或许也有倾慕她的公子哥,在特殊节日对她送上别样的礼物。 想到这里,她嘴角上扬。 转眸看向丫丫,心里更是满足,她有丫丫足矣,其他的,此生不会再想。 “娘亲,我们去划船好不好?”看着荷塘里三三两两的船只,丫丫拍着小手,心里很是激动。 塘中船只慢悠悠驶在河面,船上情侣谈情说爱,好生快活。 有吟诗作对的,有对酒当歌的,有弹琴抒乐的。 凤晚晚带着丫丫来到湖边,对着不远处的船家问道:“船家,这条船今夜我包了,多少银子!” 见来了个爽快人,船家高兴道:“十两银子!” 从衣袖里拿出十两银子,凤晚晚爽快付账。“刚好十两,不用找了!” “姑娘上船吧!”船家划着桨,示意凤晚晚母女上船。 凤晚晚并未直接上船,而是往后看了看,只见青菊正在不远处赶来。 凤晚晚笑道:“我们还有一人,先等等!” “好勒” 丫丫也在这时往后看了看,见青菊小跑过来,视线又往其他地方瞄了几眼! 试图寻找夜卿的身影,可几圈下来,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失望低下头。 “小姐,奴婢来晚了!”青菊擦着额角汗。 “先上船!”凤晚晚淡定自若,上船前目光往身后繁华的街道看了一眼,她也不知自己想看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动作很细微,丫丫和青菊并未察觉。 三人顺利上了船,船家划着船桨很快离开岸边。 不远处! “老大,除了那母女二人,还有一个妞!” “啪”猥琐男打了小弟的头,恶狠狠道:“老子不会看?要你说?就你话多!” “老大,小的不是激动吗?这样兄弟们就多点福利了!” 猥琐男眯着眼道:“那美妇给我,那丫头给你,你享受完了再给兄弟们!” “是是是,一切听从老大安排!” 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谈话刚好被快马加鞭赶来的清风听个正着。 一开始清风并未在意,毕竟主子让他看好凤小姐母女二人,确保他们安全,其他人如何,他不做理会。 可身边两人实在太吵,朝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不正是凤小姐的位置吗? 所以这些地痞流氓打的是凤小姐她们下手?,胆子挺肥嘛!敢打凤小姐的主意,到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悄然撤离,清风本想直接了断二人,可回头想想....这不正好给主子英雄救美的机会? 拐角处! 夜卿坐在茶楼靠窗的位置,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凤晚晚母女! “主子,有情况!”清风小声说道。 夜卿并未转头,只是做了个手势,清风就懂了,继续说道:“有人想对凤小姐三人不利!” 闻言,夜卿这才转眸看下清风! 第271章 猥琐男挑衅 “怎么?你解决不了?”夜卿长眯凤眼,冷冷看着清风。 知道夜卿误会了,清风急忙解释:“三两个小混混,属下当然能解决,这不……主子和凤小姐处在尴尬期?凤小姐对主子避之不见,属下是在给主子留机会!” 夜卿秒懂清风的意思,凤眸渐渐变得深邃,最后染上一丝一闪而过的狡猾。 “下去继续盯着!” “是”看来主子同意了。 夜卿为自己又倒了一杯清茶,接着一饮而尽,再甩袖离开。 河塘中间,凤晚晚静坐在船尾看着两侧灯火通明,热闹不凡的街道。 这时她在想,生活就像现在这般平静祥和也是一种幸福。 青菊在船头看护着丫丫,小丫头第一次坐船,有些激动。 时不时将手放到湖面上轻划一下,偶尔有专注的欣赏周边荷花。 青菊在一旁轻声嘱咐道:“小小姐,湖水很深,注意些。”说话间,左手拉着丫丫的衣角,以免她掉落。 “青菊姨姨,丫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丫头坐直身子,脑中又想到其他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 “你从小跟随我娘亲,我娘亲已经二十有二了,你虽比娘亲小些,可也有十九。 十九可是老姑娘了,难道你就没想过嫁人?”丫丫口无遮拦,啥话都敢说。 “小小姐,你怎突然问奴婢这话?”这六年来,在小姐的安危跟前,她自是以小姐和小小姐为重,她若走了,小姐咋办?她和小姐情深义重,自是不会离开。 “青菊姨姨,你对我和娘亲很好,不过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丫丫深知青菊是因为他们母女才没有离开。 若是平常人家的丫鬟,这岁数早就给一笔银子,放她离开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 “奴婢知道了,小小姐不用替奴婢操心。”青菊耸耸肩,表现的无所谓。 关于丫丫和青菊的谈话,凤晚晚靠近时就已听到,但她并未上前,而是又退到了船尾。 是啊,青菊已十九,像她这么大的姑娘,早就结婚生子,而她却一直跟随她,无怨无悔甘做任何事。 她记得当年在凤府时,青菊好像和小厮风月走的极近。 当时她还打趣过青菊,青菊只是羞涩的笑笑,并未否认。 一晃六年过去,她也该成全青菊的幸福。 知道青菊倔,她若开口,她定会拒绝,不如在无形中成全,这样青菊就不会有负担了。 正在凤晚晚愣神之际,“砰……”船只猛然摇晃一下,显然是被撞上了。 幸好离船边有点距离,不然被这一撞,准掉到河里去。 青菊也在关键时刻及时出手拉着丫丫翻滚的身子,这才未掉下去。 “船家,怎么回事?”青菊一把抱过丫丫护在怀里,想到刚才的陷境,现在还心有余悸。 “姑娘,咱的船被其他船只撞上了,船身撞破了一个窟窿,咱们得尽快上岸。”船家也急了。 凤晚晚凝眸看向撞过来的船只,对方的船比较大,除了划桨的船夫,船舱中还坐着两名男子。 不知是凑巧还是意外,那两名男子齐刷刷看向她。 领头的男子举起手中酒壶来到船头,嘴里发出挑衅:“姑娘,你的船坏了,要不来我的船?” “不用,我们打算上岸了”凤晚晚别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名男子不是善茬。 哪知男子继续挑衅:“姑娘,我这儿有美酒,不如我们对酒当歌,吟诗作对,如何?” 面对男子的邀请,凤晚晚只觉得恶心,别过头,并未打算理会。 听到熟悉的声音,丫丫条件反射转过头。 当看清男子长相时,丫丫心里一惊:这不就是昨日那个大坏蛋? 这人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挑逗她的娘亲,士可忍孰不可忍! 丫丫双手叉腰,来到船尾,呵斥道:“别以为你们换了一身行头,我就认不出了,你们是坏人,昨个儿还想对我不利!” 闻言,凤晚晚凝眉朝着那两人看去。 丫丫昨日走丢后,差点儿被这男子欺负? 没成想,这两人不仅不收敛,还想在今夜兴风作浪! 该说这两男子信心十足,还是不把他们娘俩儿放眼里,敢光明正大出来挑衅! “哎呀,小姑娘咱们又见面了!你那小模样甚是可爱,和你娘亲一样有趣。”男子也不装了,露出猥琐的一面。 丫丫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船对面的男子碎尸万段。 “丫丫过来,莫要理会那些不三不四之人!” 猥琐男身后的小弟不淡定了,呵斥道:“臭娘们,你说谁是不三不四之人?” “谁搭话谁就是!”敢对她女儿不利,她也不用在客气。 “臭娘们儿,说话小心点儿!”小弟是个暴脾气,说着就上来了脾气。 猥琐男故作绅士,拍着小弟肩膀安抚:“怎能对美丽的姑娘无礼!”接着转眸看向凤晚晚母女! “想必这位小姑娘对我们有所误解,我们昨日是见过,但我并未对你做什么,倘若我真有别样的心思,你昨日能逃脱?今日还能安然无恙在此!” 丫丫吐了吐舌头:“昨日是帅叔叔救了我,你们这些坏人,休要狡辩!” 猥琐男明白了,怪不得昨日这小女娃没一会儿功夫就找不到了,原来是被她口中的帅叔叔救走! 男子环视四周,并未发现可疑人物,这才放心下来。 他可不想今日之事再被打扰! 猥琐男不再多言,对着船夫使眼色,船夫心领神会,快速划着木浆,对着凤晚晚乘坐的小船猛然进攻。 “砰...”小船第二次被撞上,这次的摇晃比最初要厉害。 若第一次碰撞是意外,这次明显是故意! “哎呀呀,姑娘你们的船进水了,我看划不到岸边就要沉船了! 要不到我船上来吧!”猥琐男邪恶一笑,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算是游也要游回去,今日你敢对我们母女下手,来日你定会后悔!”警告意味十足。 丫丫再不济也是夜卿的孩子,就是夜卿不管她,也会在意丫丫! 经过这两日的接触,她看得出夜卿对丫丫是喜欢的。 第272章 吃醋 “牙尖嘴利,整个扬州就没我刘三耗怕的人!”猥琐男叫刘三耗,一看就知道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 “船家,划快些”眼看船只就要沉下去,凤晚晚是真的慌了。 “丫丫,快过来!”关键时刻,她只想和女儿待在一起。 “娘亲,丫丫怕,咱们会不会掉进水里?”她不会游泳,这可如何是好? “丫丫别怕,有娘亲在。”抱住丫丫娇小的身子,她条件反射抬眸,试图寻找着什么。 可周围除了热闹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看着湖水侵入船内,水越来越多,凤晚晚一手抱着丫丫,另一只手向前滑动水面,希望船只快些抵达岸边。 “小娘子,你就别挣扎了,你的船马上就沉了,不想死就乖乖来爷的船上。”猥琐男嬉笑着,他料定凤晚晚一定会来求他。 面对猥琐男的挑衅,凤晚晚只觉得恶心,双眸狠厉看着对面得意的二人,恨不得将猥琐男撕碎。 “臭娘们儿,咱们老大好心劝说,你别不知好歹!”猥琐男身后的小弟当场绷不住了。 哪知,下一秒。 “啪” 一皮鞭甩在小弟脸上。 皮鞭快准狠,小弟脸上很快出现一道红痕,红痕渐渐冒出血珠,模样十分凄惨。 “啊……,是谁?”小弟捂着受伤的脸痛苦不已。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道戏弄的声音!“龟孙子,别找了,你爷爷我在这里!” 清风站在不远处的枝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甩着皮鞭,样子既滑稽又邪恶。 “你是何人,敢对老子动手!”小弟不淡定,恶狠狠看着远处的清风。 “本来咱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清风意有所指,一旁的猥琐男很快明白过来。 挑眉看向不远处的母女,三角眼轻眯:“这位公子,你似乎对我们有所误会,这母女俩的船快沉了,我们是好心邀她上船,是她防人之心太重,不愿过来!” “到底是防人之心太重还是你故意为之,你心里明镜着!”清风咧嘴笑了,接着扬起皮鞭,朝猥琐男狠狠抽去。 猥琐男没想到清风会下死手,关键对方身手敏捷,他刚想躲开,就被打个正着。 “你是何人,为何多管闲事?”猥琐男来到船舱拿出长剑,那架势一看就是要干架。 敢动手打他,这人怕是不想活了!也不打听打听这儿是谁的地盘! “废话少说,动手吧,你们俩一起上!”清风懒得多话,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日他得好好活动活动。 “老大,此人好生狂妄,咱们一起上!” 领头的猥琐男本想探探对方门路,哪料对方想直接开打,既然想找死,那他直接成全。 清风腾空一跃,手持皮鞭和那二人厮打起来,平日的他都是手持利剑,近日得了新武器,便想试试这鞭子的威力。 “娘亲,你瞧.....那不是官大人吗?他来救我们了!”丫丫很激动,可再激动,船也要沉,她们必须快速上岸。 眼看船只离岸还有一段距离,可船内渗进太多水,看来她们不能安全上岸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另一艘大船划了过来。 船上男子风度翩翩,满脸担忧看着凤晚晚母女。 “晚晚,丫丫,你们别怕,我来救你们了!”夜卿夺过船夫手上的木浆,亲自划着。 在这种关键时刻,凤晚晚自然没拒绝,她着凉没事,可丫丫不能着凉! 很自然的,当夜卿靠过来时,她条件反射将丫丫交到夜卿手中。 哪知夜卿并未单独抱走丫丫,而是连同凤晚晚一把拉过,将母女二人同时纳入怀里。 “夜卿,你.....”她想生气,可又没理由,毕竟是夜卿救了她们,也是她事先伸出求救之手。 罢了,看在他诚心救人的份儿上,她忍。 “谢谢帅叔叔,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和娘亲!” “小姐,救奴婢!”青菊站在船尾,无法动弹! 看着青菊还未得救,凤晚晚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夜卿! “夜卿,求你帮帮忙!” “放心,我不会让青菊出事!”话落,夜卿双脚离地,利用轻功来到青菊跟前,同时抓住青菊和船夫的衣襟,将两人一同救起。 脚步腾空而起,三两步着地,青菊和船夫被夜卿粗鲁的扔到船上。 除了丫丫母女二人,他对待旁人一向冷淡。 “青菊姨姨!你没事吧!”丫丫来到青菊跟前查看,凤晚晚则急忙扶起青菊。 看着母女二人如此关心一个丫鬟,夜卿不禁在想,难道他还不如一名丫鬟? “奴婢没事”来到夜卿跟前,青菊跪地磕头:“多谢夜大人搭救!” “起来吧,本相只是顺手救人罢了!” 丫丫来到夜卿跟前道:“不管如何,今夜多谢帅叔叔和官大人搭救!”小丫头挺会来事儿,漂亮的美眸无比感激的看着夜卿。 转眸看着刚刚的两名坏蛋被清风打的落花流水,丫丫拍手欢呼:“官大人好厉害,这么快就把坏蛋给降服了!”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夸赞旁人,夜卿微微凝眉,哪怕那个人是他的部下都不行! “我的武功比他更好,若是我出手,一招便能治服!” 见夜卿在丫丫面前自吹他的武功,一旁的凤晚晚满目震惊! 夜卿这是在吃醋?还是吃清风的醋? 她知道夜卿武功好,可没想到还是个显摆的主,她以前怎没发现? “帅叔叔,你的武功真比官大人好?” 被宝贝女儿质疑,夜卿不干了,对着不远处的清风招招手。 刚收拾完地上的两人,清风便看到了夜卿的召唤,二话不说直接飞到夜卿跟前。 “主子,有何吩咐?” “听闻你的武功比本相要厉害,你觉得呢?” 闻言此话,清风满头大汗,是谁在背后坑他?他武功是好,又怎能和主子相提并论! “主子文采飞扬,武功盖世,可谓是文武双全,属下自不是主子的对手!”清风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夜卿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看向丫丫!眸中写满得意,似乎在宣誓:瞧吧,最厉害的人还属你爹! 这时丫丫也发现两人的身份似乎不对。 官大人惧怕帅叔叔? 她之前一度以为帅叔叔是官大人的属下,现在看来是她会意错了。 官家是帅叔叔,而她误以为的官大人才是帅叔叔的部下! 第273章 丫丫的爹爹 从头到尾,她确实没见过帅叔叔出手,所有事几乎都是官大人善后。 不,现在不是官大人了,那该叫……?丫丫陷入沉思。 看着小丫头挠着光洁的额头一脸思索,夜卿还以为丫丫质疑清风的话。 “你,和本相打一场!”二话不说,指了指清风直接开打。 “主子,属下哪是你的对手?”丫丫质疑,你不能让属下当这倒霉蛋吧。 之前给你说了直接出手,来个英雄救美,谁知你搞个文雅版的,弄条船来搞这出。 现在小小姐想看打架版的,你就让属下陪打,冤不冤? 奈何夜卿就是不听,毫不留情朝着身前的清风劈去。 清风哪敢对夜卿发起攻击,只能利用轻功一个劲闪躲。 “主子,你饶了属下吧,属下哪是你的对手!” “清风你听话了,我要你痛痛快快和本相打一场!必须竭尽全力。”眸光锋利,不让清风拒绝。 “主子……?”清风想退缩,可夜卿态度决绝,他好像躲不了这关。 “属下得罪了”一咬牙,清风腾空而起,握住长长的皮鞭朝夜卿挥去。 夜卿赤手空拳,可他毫无恐惧,面色清冷,嘴角勾起邪笑。 就在皮鞭煽动到身前,极速的侧空翻躲过皮鞭,再闪现来到清风身后,神不知鬼不觉扣住他脖的颈。 “你输了”冰凉刺骨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清风瞪大眸子,仅一招……主子就制服了他,这实力着实恐怖。 “主子,饶命”清风惊恐着眸子,全身打颤。 “你是本相身边的人,别这么丢人现眼,本相又不是真要杀你。”轻轻放开,瞥目看着清风,满眼嫌弃。 “主子,这不小小姐看着吗?属下自得给你面子”清风是真害怕,急忙拉出丫丫做挡箭牌。 听到丫丫正看着,夜卿这才没责备,悄然转眸,正好看到小丫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刹那间,夜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双手一甩背在身后,跨步来到丫丫跟前。“丫丫,似乎对学武很感兴趣!” 一听这话,小丫头眸光一闪。 那小模样何止是感兴趣,简直是大爱。 “帅叔叔你是官大人?”丫丫眨巴着水灵灵的美眸,一脸崇拜看着夜卿。 “没错,丫丫还想知道什么?”为了和宝贝女儿拉近关系,他很自然的蹲下身子,一脸温柔的看着丫丫。 “帅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她一直叫他帅叔叔,还不知道他叫什么,说来真是惭愧。 “叔叔叫夜卿,丫丫的全名呢?”夜卿反问道。 “因为我没有爹爹,便随母姓,我的全名叫凤璃!”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说出自己的全名。 没有爹爹? 听到这儿,夜卿意味深长看了凤晚晚一眼,因为心虚,凤晚晚转过头不去看夜卿眼睛。 “凤璃,这个名字很好听!”对于丫丫的姓氏,他没有意见,只要母女二人平安其他的无所谓。 “只要是娘亲起的,都好听!” “今日灯笼节叔叔带你去买好吃的!” 船到桥头,夜卿正欲抱起丫丫,却被急忙上前的凤晚晚阻止。 “今夜多谢夜大人出手相救,丫丫受惊....我还是先带她回去!”一把抱起丫丫,凤晚晚低着头想逃。 丫丫惊讶着,脱口而出:“娘亲,我不想回去,咱能不能和帅叔叔一起逛逛?再说了帅叔叔身边的护卫已经将坏人打败了,咱们也安全了!” 丫丫这话说的有道理,但却遭到她娘亲的白眼! “晚晚既不想丫丫多逛逛,那咱就来说说丫丫爹爹的事?想必丫丫对这个话题会更感兴趣!”夜卿眯着眸子,他早就想认回丫丫了,碍于晚晚不愿,他就等。 可今夜他发现,一味忍让,她只会离他越来越远,与其这样,不如以守为攻!主动出击! “丫丫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她知道答案!”这男人想干嘛?他好意思承认自己是丫丫的父亲? “想不想得问丫丫!”这一次夜卿没有退让!转眸,与丫丫对视,夜卿正色道:“丫丫,关于 爹爹,你知道多少?” 丫丫看看自家娘亲,又看看夜卿,很直白的说道:“娘亲说,丫丫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没有爹爹!” 凤眼微眯,嘴角上扬:“那丫丫信吗?”他相信以丫丫的聪明才智,早就知道此话不真! 偷瞄凤晚晚一眼,见自家娘亲脸色苍白,想阻止又不敢阻止,便低头道:“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娘亲说的丫丫都信!” 丫丫的回答,让夜卿出乎意料,换句话说,丫丫的回答让她心疼。 他以为丫丫只有淘气可爱的一面,没想到才五岁的她竟会看出晚晚心思,并会站在晚晚的角度考虑! “好!”他不知该说什么,但他没资格再问了! 抬眸看着眉宇带着哀愁的她,夜卿笑道:“今夜是扬州一年一度的灯笼节,丫丫难得来一次,你带她好好逛逛,那两人已被擒,你们母女安全了,本相累了,就先回客栈歇息!” 只要他在,晚晚就不会自在,看来他还是先离开,在暗处保护着就好。 “......”凤晚晚凝眉中! “......”丫丫无语中,娘亲不说话,她也闭嘴! 见母女俩不说话,青菊扯扯嘴开口道:“夜大人慢走!” 夜卿点点头没说话,越过凤晚晚母女,快速离开了。 看着夜卿离去的背影,丫丫瘪瘪嘴很舍不得,不知为何她就想和帅叔叔待在一起! 察觉丫丫的小心思,凤晚晚眉宇皱起,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这次和夜卿相见,他没有想象中那般冷酷无情,在得知她女儿身的身份,也并未表现出极端。 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他都是尊重她的,反倒是她因为前世的一些事,久久不能释怀” “丫丫很希望夜大人是你爹爹?” 话语一出,一旁的青菊满目震惊看着凤晚晚。 青菊:小姐打算告诉小小姐真相?这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毕竟小小姐都五岁了,夜大人有六年不知道小小姐的存在!这对夜大人来说确实不公平。 加之这两日的相处,她明显感受得出夜大人变了,变得温柔,成熟!更加会关心人了! 第274章 情有可原 “娘亲,可以吗?”丫丫眸中带着渴望。 回头又想,帅叔叔还没向她解释成亲一事,想到这儿丫丫又犹豫起来。 凤晚晚仔细思量着弊端,现在夜卿知道了丫丫,父女相认是迟早的事儿,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试着相处,她也不能一直自私下去。 夜卿身为当朝左相,有这层关系的加持,以后也不会有人欺负丫丫!像今晚这种情况也不会发生或者减少发生。 想通以后,凤晚晚点头道:“只要是夜大人不忙且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去找他!” “娘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若不说明,我会误会的!” 凤晚晚轻笑着,她又岂会不懂,可丫丫确实是夜卿的孩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有些事,娘亲以后会告诉你的!走吧,咱们回客栈!” “娘亲,咱们不逛了吗?”丫丫嘟起小嘴。 “相比于逛街,丫丫似乎很喜欢那位帅叔叔!”凤晚晚挑眉道。 闻言,丫丫咧嘴笑了,还调皮的吐吐舌头! “可帅叔叔刚刚走了,丫丫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想到这个问题,丫丫犯难了。 凤晚晚勾唇笑道:“娘亲知道他在哪儿,我带你去!” 丫丫眸子瞪大,惊讶道:“娘亲知道?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都不是,但娘亲就是知道,在这之前,咱们得回客栈!” “好,丫丫听娘亲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娘亲昨个儿大半夜急着走,就是为了避开帅叔叔。 可今日过后,娘亲又同意她与帅叔叔相处,看来娘亲是想通了一些问题! 母女二人牵着手,一大一小的背影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青菊默默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看来小姐已经想通了,夜大人实力强悍,的确有本事保护小姐和小小姐的安危。 像今夜这种情况,小小姐从头到尾若有夜大人陪着,也不会有开头那一幕。 小姐当年若早点想通,也不会和夜大人分开这么久,小小姐也不至于五岁才见到自己的亲爹。 接下来,父女俩是不是要相认了?如果相认是不是要回京城?还能回文州?想到这个问题,青菊嘴角上扬,因为文州有她想见的人。 六年过去,不知道那个人是否成亲……。 来福客栈! 母女二人回到客栈,丫丫就眼巴巴看着自家娘亲,眸中深意凤晚晚自然懂。 “放心,娘亲说话算话,咱们先回房间!” 丫丫挠挠头,觉得不能急于一时,她是想多接触帅叔叔,可现在大晚上的,总不能打扰人家休息吧。 “好,听娘亲的” 回房间后,丫丫由青菊看护着,凤晚晚则出门去了隔壁的另一间房。 她的左手边是青菊房间,之前右手边无人住,可今夜这间屋子灯火通明,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她太了解夜卿,他一旦上心的事儿,必会时刻掌握第一手信息。 来到门前,她凝重着眉头,今夜她若踏出第一步,日后便再也甩不掉他。 夜卿:就算你今夜不来,此生也甩不掉本相。 深呼吸,鼓足勇气敲响房门。 手刚举起,还没来得及看敲门,门就开了。 “咯吱”房门打开那一刻,跟前男子果然是夜卿。 看到凤晚晚举起手,正欲敲门的动作,夜卿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微笑。 “晚晚,你找我?”夜卿故作惊讶,实则一开始就知道屋外来的人是她。 他平时的警惕性何其强,又怎会不知来的人是她。 见她在门外迟迟不进,似乎在犹豫,便克制不住率先开门。 被夜卿忽然开门撞见,她有些小尴尬:“我想和你谈谈!” “进屋说话!”夜卿让出道,示意凤晚晚进屋。 抬眸看了一眼屋子,她又犹豫要不要进去,毕竟男女有别,共处一室确实不妥。 “关于丫丫的事儿,就几句话,我说完就走!”她还是退缩了,没有跨步上前。 见她对他充满防范,反而笑道:“晚晚是想让旁人也听听丫丫的事儿? 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 夜卿故作轻松,一脸无所谓。 闻言,凤晚晚低下头,眼眸有些不自然。 犹豫片刻,想了想,轻咬下唇,索性跨步进了屋子。 见她进屋,夜卿眸中有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从未想过今夜她会主动来找,这是不是说明,她选择接受他? “咯吱”门被关上。 关上那刻,凤晚晚有片刻的不自在。 内心波澜不惊,心跳不自觉加快,面上却是安静冷淡,没有丝毫不自在。 “晚晚怎知我住来福客栈?”一步一步靠近她,凤眸直勾勾看着她。 “问店内小二不就知道了!”她怎好意思说,时隔六年,她还是了解他的,这不把自己卖了吗? “晚晚为何想着问我行踪?你不是不喜我靠近?” 凤晚晚越是想逃避的问题,夜卿偏偏追问。 “我是为了丫丫,你不是知道丫丫的身份?既如此……我们该好好谈谈!”不等夜卿发话,她直接入座。 也只有凤晚晚敢在夜卿跟前这般无礼,换做旁人哪敢直接坐下。 “确实该好好谈谈!”凤眸轻眯,拉开身后长袍,入坐在她身旁。 拿起桌上的白玉杯,倒的第一杯茶端到她跟前,第二杯才给了自己。 “夜卿,关于丫丫,我不想瞒你,当年也不是有意瞒你,丫丫的确是你女儿,丫丫一事,你是怎么考虑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说重点。 反倒是夜卿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端起茶水,轻抿着。 “好茶,没想到小小的扬州也能出好茶!” 倒不是茶有多好,是因为当事人心情好。 只要心情好,喝啥都有有味儿。 见夜卿在拖延时间,凤晚晚凝眸道:“我在和你说丫丫的事,请你正面回答!” “晚晚问我怎么考虑,我当然是想认回丫丫!”说着抬眸看向她,继续说道:“还有你!” 这一刻的她没有回避,她已经不是刚及笄的小姑娘,不像以前那般幼稚。 听到夜卿的话,很快冷静下来,正色道:“你想认为丫丫,这情有可原,但我们不可能!” 一句不可能,让他心脏猛的一痛,沉闷道:“为何不可能?” “夜卿,你真的爱过我吗?”不知为何,即使他说过爱她,但她依旧不信,他一直爱的是自己,又怎会轻易爱上她。 第275章 遇奇葩土匪 “晚晚,我爱了你两世,前世你走后没多久,我已追随你而去! 我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一世你还是男子身份时,我对你依旧喜欢,因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爱,无论前世今生,我爱的人只有你!” 话落,夜卿再也控制不住,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身前人儿。 “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对你好,对丫丫好,给我一次机会可好?”越抱越紧,深怕怀中人儿会突然消失。 被夜卿紧紧抱住的凤晚晚,确实在挣扎,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没想到他会如此深情表白。 面对他的深情流露,她竟会心跳加速,理智回归后,又觉得荒唐! “夜卿,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说话间,面红耳赤,感觉到这点的她觉得很不好,这说明她的心在沦陷,坚硬的外壳在一点点融化。 “晚晚,我不会强迫你,只是这些年太思念你,我有些控制不住,就这样让我安静的抱抱你如何?”说到最后,夜卿的语气变成了祈求。 在她面前,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而是一个渴望得到爱的平常男子。 面对夜卿的祈求,她心软了,本还推阻的手,慢慢放缓下来,心境由一开始的激动,变成抗拒,再变成坦然接受! 她在想,若他是真心,她可以试着接受,但不是现在,她还需在观察一段时日! 而凤晚晚没有继续拒绝,已是对夜卿最大的鼓励,本还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心,见她接受他的拥抱,他这才安心了不少! 他的晚晚果真是吃软不吃硬,他是不是可以多表现的软弱一点? 想到突破点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夜卿无时无刻不在装柔弱。 比如,在凤晚晚跟前时不时垂头丧气,时不时伤感万分,或者她的一句重话,他就变得柔弱不堪! 面对夜卿如此变化,凤晚晚多次无语,心里在想:冷漠无情,坚定不移,意志刚强的左相大人何时变得娇懦柔弱?还变得小气,没说他几句就委屈上了? 夜卿装柔弱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比如和凤晚晚母女越来越近。 这天!母女二人打算去西域,夜卿脸皮厚,硬是要一起。 加之这几天丫丫和夜卿相处愉快,丫丫自然同意,丫丫都同意了,凤晚晚也没话说。 总之,目前为止,她在夜卿跟前是属于强势方!两两遇到问题,她又不是吃亏方,所以夜卿一同去西域,在丫丫开口求情的一瞬间,她没有拒绝。 路途中! 青菊和清风充当马夫,两人坐在马车头,母女二人及夜卿在马车内! 像这种情况,夜卿本可以骑烈炎前行,但为了和对面的母女二人多相处,他放弃坐烈炎,而是坐马车缓慢前行。 他忽然觉得坐马车也是一件美好的事,马车慢是慢,但能欣赏周边风景。 去西域是凤晚晚的梦想,两世为人,她想趁着这次出门机会,去一趟西域。 得知这是她的想法,夜卿自然支持,此番前行,他也承担起保护她们母女的责任。 之前她不给机会,现在的她愿给机会保护了,他自得好好表现。 “路途遥远,晚晚一定渴了,喝点水!”夜卿拿出水壶,递到凤晚晚跟前。 看着夜卿对凤晚晚无微不至的关心,丫丫噘嘴道:“帅叔叔,你在追求我娘亲?” 夜卿笑道:“丫丫看出来了?”他丝毫没有掩饰,而是尽情的表达自己。 “你喜欢我娘亲,可娘亲却喜欢我,所以你也要对我好!”丫丫站起身,那小模样一看就是争宠。 “放心,帅叔叔不仅会对你娘亲好,也会对丫丫好!”这话夜卿是对着凤晚晚说的。 两人的眼神互动,看得丫丫既喜又哀。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多余,看来帅叔叔前些年没少追求她娘亲。 现在这么卖力的表演,也不知娘亲咋想。 凤晚晚瞥了父女二人一眼,一把夺过夜卿手中的水壶,拧开大口喝了起来。 心想:她刚好渴了,喝点水怎么了? 但夜卿却不这么想,嘴角上扬:晚晚对他的态度有改观,再接再厉。 “娘亲,丫丫也要喝!” 抱过丫丫,凤晚晚将水递给丫丫跟前,亲自喂她喝。 见此一幕,夜卿暗自眯眼,心想,下次有机会他也要喂晚晚喝水。 就在三人暗暗沉浸在各自的喜悦中时,马车一个急刹,被迫停下。 幸好夜卿手法敏捷,揽住母女二人,这才没人受伤。 明眸变得灰暗,原本的温柔被冷漠的戾气取代。“发生了何事?” “主子,咱们进了土匪窝,前路被挡!”清风冷静道。 前路的土匪头子扛着大刀走向马车,浓眉大眼,全身壮实有力。 走向马车的大象腿,时不时还伴着抖动。 “此树是爷栽,此路是爷开,要想从此地过,留下买路钱!”土匪头子满脸络耳胡,说起话来一恨一恨的。 “方圆十里的树也是阁下所栽?”清风嘴角含笑,如同笑面虎,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没错,把你们身上及车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否则格杀勿论”土匪头儿摸着络耳胡,一脸盛气凌人,完全不把矮他半个头的清风放在眼里。 土匪头子仗着自个儿人高马大,不断对清风发出挑衅! 清风也不恼,不急不躁道:“银子倒是有,但不是给你的!若想要,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老大,这小子不知好歹,有银子也不拿出来孝敬你,咱们直接上不用和他唠叨!”一名身材干瘦的中年男子举着大刀来到土匪头子身旁。 “想打架?你们几个一起上”清风压根儿不把几人放眼里,这些个土匪只会欺负一些老百姓,真碰上硬茬,还不是夹着尾巴做人。 “哟,小子...挺狂啊,哥儿几个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啥能耐!”瘦个子举起大刀率先出战! 清风勾唇一笑,从马车头腾空而起,顺势抽出长鞭。 “啪” 瘦个子还未靠近清风的身体,甚至都没出招,就被皮鞭一击命中,直接一鞭将他打倒在地! 更夸张的是,瘦个子叫都没叫一声,直接就晕了。 这一幕可把同伙儿给看傻了。 几人忍不住想:这人这么厉害?竟把瘦皮哥直接一鞭子打晕,这实力不简单啊! 第276章 小镇的诡异 胆儿小的土匪害怕的后退,见此,土匪头儿满脸怒气。“怕什么,给老子上!” 土匪头儿抽出大刀,大吼一声“啊……”便朝着清风挥去。 身后的小弟们见他们老大气如此势汹汹,立马来了精神,个个手提大刀朝着清风冲去。“兄弟们上,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人,杀了这小兔崽子。” 有了土匪头儿的带领,个别胆儿小的小弟又大胆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着清风砍去。 高处的清风嘴角冷哼,扬起皮鞭,朝着地面上奔向他的一条条驱虫挥去。 手法快准狠,没一会儿功夫就将那帮土匪打的喊爹喊娘。 最可气的是,无人能近清风身,压根儿没动到他分毫。 眼尖的土匪小弟,发现远处马车上的青菊,见青菊柔柔弱弱不会武功,立马找到突破点。 “老大,马车上还有人,咱对付不了这小子,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娘们儿?”小弟的话提醒着土匪头儿,马车内还有手无寸铁的女子。 被抽了两鞭的土匪头,正愁找不到发泄点。 转眸看到不远处的马车,心下立马有了主意。 “你们几个,去抓那小娘们儿”只要抓住那小妞做人质,还怕这小子反抗? 土匪头子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如意算盘又算错了,今日的他算是碰上了硬茬! “是,老大”几名小弟爽快转身,恶狠狠朝着马车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清风嘴角上扬的更厉害。 这些个憨憨,不知道马车内有个阎王在等着他们吗?竟敢往马车的方向走。 坐在马车头的青菊,见土匪混混们朝她走来,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小小小......小姐,咱们被包围了!”青菊慌的不行,全然忘记马车内还有夜卿的存在。 马车内!本还害怕的丫丫,被夜卿轻抚着额头。 抬眸看着夜卿给予的坚定眼神,丫丫瞬间不怕了,不知为何只要帅叔叔在身边,她就有很强烈的安全感! “交给我!”夜卿给予了丫丫足够的安全感,在抬眸看着身旁的凤晚晚! 凤晚晚没说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今日若不是夜卿在,她和丫丫是不是会被土匪抓走? 轻轻拉开帘子,夜卿一身黑色锦袍,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见马车内出来一名相貌堂堂的男子,男子清冷严厉,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人瑟瑟发抖。 几名小弟有些退缩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气场如此大的人。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悄悄说道:“咱们还上吗?对方看上去不简单!” 另一名小弟道:“这人什么来头,为何气场如此强大!” “谁知道啊,不管什么来头先上了再说!” 有了一人的开头,后面几名小弟开始蠢蠢欲动。 “动手吧!”夜卿邪魅着嘴角,膝前锦袍往后一抛,接着腾空而起! 在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前一道人影快速闪过,之后的几人不再动弹,因为他们都被点穴。 夜卿一招下来,连一点机会都未给对方留,就直接控制住了。 当他准备动手,拿走几人狗命时,马车内的凤晚晚探出头! “不,不要杀人!”凤晚晚凝眉摇头。 此生她不想夜卿杀孽太重,这些土匪虽是该死之人,可她不想看到血腥的一面! “好,晚晚说不杀,便不杀!”夜卿瞥了一眼,清风心领神会! 皮鞭一挥,直击土匪头儿的睡穴,不到三秒,那人就晕倒了,直接躺地上呼呼大睡。 “主子,咱们可以启程了!”清风轻轻落到夜卿跟前。 夜卿点点头,并未多话,转身进入马车。 回到马车内…… “帅叔叔,谢谢你又保护了我们!”丫丫开心的扑到夜卿怀里。 看着怀里软糯可萌的丫丫,夜卿受宠若惊,他见过无数的风雨血腥,但这一刻,心还是微微颤抖。 这样欣喜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他想知道,丫丫发现他就是她爹爹时的表情。 想到这里,夜卿紧紧抱着丫丫,再抬眸看向对面的凤晚晚,眼里的渴望,她又怎会不懂。 凤晚晚转眸看向窗外,不想与夜卿对视,他要的她现在无法给予。 她现在不想拒绝的原因是丫丫需要夜卿,不想接受是因为没有考虑好。 她不想,他不勉强。 夜卿告诫自己,是他做的还不够好,需要继续加油!“启程!” 得到命令的清风,立马驾着马车奔跑起来。 那些个三流土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离去! 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干瞪眼儿。 当夜! 马车在一处偏僻的小镇停留! 小镇极小,只有一家简陋的客栈! 方圆十里人烟稀少,街道上采买的摊位也屈指可数! 夜卿率先走出马车!瞧着此处安静祥和,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子,此处诡异,咱们要不要继续赶路?”清风环视四周,周围气氛诡异,杀机四起! “到西域还有多久?”夜卿低下眉宇,似是思考! “若今夜连夜赶路,预计明日辰时抵达!” 闻言,夜卿皱起眉宇的褶皱凝的更深! 轻轻掀开帘角,马车内的母女因为睡的不安稳,脸上表情极为痛苦! 放下帘子,夜卿语气低沉:“这一路,可发现可疑人物?” 清风正色道:“属下并未发现可疑人物,但此处的小镇极为诡异!” 看来对方藏的极深,若说这小镇没有点危机,他是断然不信的! “赶路吧!”经过慎重的思考,夜卿折返上了马车! 他也想晚晚母女睡的不安稳,可此地不宜久留! 马车重新启动,缓缓离开了客栈! 当马车走远,客栈的门开出一道缝,缝隙中有一双戾眼,那眼犹如毒蛇,阴狠毒辣! “坛主,目标人物走远!”黑衣人闪身来到男子跟前,语气清冷! “让第二关卡的人做好准备!一旦看到目标人物,一击命中!”男子坐在轮椅上,左脸戴着鬼魅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那双毒蛇眼杀戮果断,满眼的憎恨。 “是!” 黑衣人退下后,男子抚摸着残废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关节分明!因不满现状,修长的手指微微卷起握成拳头! “夜卿,没想到你也有在乎的人,这次的棋有意思!”男子勾起嘴角,一抹算计瞬间浮在脑海! 第277章 挡箭 “主子,此处不对劲”清风停下马车,一双明眸犀利看着前方黑压压的路口。 因为马车停的急促,母女二人身子一顿,迷迷糊糊醒来。 丫丫抬起小手搓搓眼睛“帅叔叔,咱们到哪儿了?” 凤晚晚扶着额,眸中也是一片困倦。 “还未抵达小镇?”看了一眼身旁的丫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夜卿点头道:“夜色暗淡,路不好走,晚晚,护好丫丫!” 察觉他语气凝重,凤晚晚立马察觉不对! 刚刚在她熟睡时,迷迷糊糊听到清风说抵达客栈,既已到达,为何不进客栈! 抛开车帘,四周漆黑一片,前面就是路口,清风却停下马车! 转眸看向夜卿,夜卿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她不是傻子,知道当前局势有变! 下午遇到劫财的土匪,现在又会遇到啥?为何去一趟西域会如此凶险!早知如此,她就不去了! “这一路充满凶险,若前方的路危机四伏,咱们就不去西域了,我也不是非要去西域不可!”相比于西域,安危更是重要! 夜卿没说话,只是低头思索! “晚晚,若我没猜错的话,咱们被包围了,现在想返程都难!” “帅叔叔,到底怎么回事?咱们是不是又遇到坏人了?”丫丫睁着亮晶晶的眸子惊讶道。 本打算这事儿自己扛,可现下敌人实力非凡,还是告知比较好,好让母女二人做好心理准备。 “是的丫丫,你与娘亲都要保护好自己!”他才与丫丫相见,都未相认,就让他们遭受苦难和危机,他心里难安! “为何我们老是遇到坏人,出来玩一趟怎如此艰难?”丫丫嘟着小嘴,睡意全无! 是啊,为何这一路都不安宁?夜卿陷入自责中。 倘若下午遇到的土匪是个意外,那今夜呢?今夜的局,恐怕没那么简单,对方早已在此设下埋伏! 既然一早就在准备,那对方就是仇家! 这些年,他抄的贪官污吏不少,有几个仇家也正常! 如果此生就他一人,倒也无妨,现在找回晚晚,还有了丫丫,绝不能再生出事端! “清风,绕道前行!” 声音严肃,这还是丫丫第一次看到夜卿冷漠的一面。 清风试图返程走另外的路,可马车刚一转动,头顶就有无数支利箭射来! “主子,小心!”清风顾不得其他,拔出腰间皮鞭腾空而起,将射来的无数支利箭,一一打落在地! 马车内的三人,都察觉了不妙,夜卿凝眉道:“此地不宜久留,马车内更是危险!”马车太过显眼,想躲藏都难! 凤晚晚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丫丫! 她觉得此行遇到的所有危险,都是她造成的,假如她不执意去西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危险的事,这一切的一切都怪她。 “晚晚,跟我下马车!放心.....我会护着你和丫丫!”他伸出大手,想让凤晚晚牵着他! 在这种局势下,凤晚晚没有选择矫情,而是将白皙娇嫩的小手放进夜卿手中,另一只手牵住丫丫! 三人走出马车,一时间又有无数支利箭射来! 哪怕清风武力值爆表,可还是有稀少的利箭变成漏网之鱼,向着三人射去。 夜卿眸子一眯,抽出腰间软剑,将射来的一支支利箭,全部打落在地! 有清风与夜卿两大高手在此,敌人的箭根本射不中! 眼看利箭射出大半,对方无一人伤亡,轮椅上的男子坐不住了,狠厉道:“都是些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黑衣首领单膝跪地:“坛主,他们下了马车,想逃!” 闻言,男子阴狠道:“拿箭来!” “是!” 男子拿到利箭后,跟前的黑衣人将他推到至窗前,低眸看着保护妻女不断挡箭的夜卿,男子 恨的咬牙切齿! “夜卿,你权势滔天,本坛无法和你正面交锋,可并不代表本坛主抓不到你的软肋!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你身边的人?呵呵....” 手持利箭,慢慢拉开长弓,黑眸狠厉歹毒,对准目标。 “咻” 持着利箭的手一放,朝着不远处的凤晚晚射去! 打头阵的清风手忙脚乱,没有注意利箭的经过。 夜虽黑,但敏锐的夜卿还是发现攻击性极强的利箭! 眼看利箭越来越近,手忙脚乱的他目测周围利箭的数量,在他极限范围内! 为了不让母女受到任何伤害,夜卿跨步上前挡在母女二人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他用身躯护住了她们。 “噗”夜卿受伤了,嘴角蔓延出鲜红的血液! 看着夜卿受伤,凤晚晚惊恐的瞪大眸子,她不敢相信刚刚那一幕是真的,夜卿竟用身体护着她。 “夜卿,你....”凤晚晚陷入恐慌! “快走!”夜卿没有多余的语言,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带着母女二人躲进一间荒废的破屋! 屋内漆黑,但视线敏锐的她,通过月光看清夜卿胸前的伤势。 受伤的地方不停流血,想到刚刚若不是夜卿为她挡箭,受伤的人便是她了。 凤晚晚心里过意不去,将丫丫交给青菊,来到夜卿跟前。“你为何这样做?” 彼时的夜卿全身无力,头也晕乎乎的,但他却强撑着力气,温柔道:“我不想你受伤!晚晚,我说过....我爱你!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关键时刻,夜卿还不忘深情表白! 箭穿透的很深,他身体向来很好,就算受了重伤,也能强撑好长一段时间,可现下的他手脚无力,全身冰冷,头也晕乎乎,这说明箭上有毒。 意识到这点,夜卿在心里感叹:幸好受伤的人是他,若是晚晚....他会更加自责! 接着,夜卿昏睡了过去! “小姐,夜大人晕了过去,附近也没有郎中,夜大人若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该怎么办?”青菊紧紧抱着丫丫,心里慌的不行! 刚刚实在凶险,若不是夜大人替小姐挡箭,她家小姐就成箭下亡魂了,夜大人对小姐当真用情至深。 看着夜卿受伤晕倒,流了很多血,丫丫的眼泪大颗大颗流下来!“娘亲,帅叔叔受伤了,我的心好难受!” 她刚刚也看到了,是帅叔叔替娘亲挡箭的,她不想娘亲受伤,也不想帅叔叔受伤!如果帅叔叔是爹爹就好了! 第278章 上山采药 “青菊,你带着丫丫回避一下!”关键时刻,凤晚晚反倒冷静了下来。 现在情况紧急,清风需要在门外对付敌人,丫丫又太小需要人照顾,夜卿受伤只能她来应付! “小姐,你要作甚?” “箭上有毒,我要拔箭,你带丫丫回避!”她耐心的讲解。 拔箭的场面太过血腥,不宜让丫丫看到。 先不说箭上残留的是什么毒,总之箭在夜卿体内多待一分,他就多一分危险! “是,奴婢这就带小小姐回避!”青菊明白凤晚晚的用心良苦,抱起丫丫去了里屋的角落! 丫丫倒也听话,她变得不哭不闹,极度配合! 月色下! 凤晚晚脸色清冷,嘴角抿起,美丽的凤眸紧紧盯着夜卿胸前的利箭! 这个男人,若说不爱,可他为她挡箭时,她是感动的,看到他昏了过去,她的心在颤抖在内疚! 若说爱,她又怕接近他!至于怕的是什么?或许是上一世留下了太多的恨!这一世的心被封闭起来。 伸出双手,握着箭柄,深呼吸.....“夜卿,得罪了!”话落,手上一用力,利箭被拔了出来。 拔出利箭那一刻,伤口处喷出一大片的血! “嗯...”昏睡的夜卿闷哼一声,因为疼痛,眉头紧皱。 夜太黑,周围没有药铺,就算有也不能去购买,周围埋伏着敌人,在清风没有进来前,他们哪儿也去不了! “撕拉”凤晚晚撕破裙摆,为夜卿擦拭伤口,包扎伤口! 寒风吹过,草地上的夜卿被冷的瑟瑟发抖,本就有伤在身,还中毒,更不能受冷! 凤晚晚脱下外套,为他披上,可夜卿依旧寒冷,双唇也变成了紫色! 敌人就在外面,为了不暴露位置,她们不能生火,想到他是因为救她才受伤的,她顾不得其他,平躺在草堆上与夜卿共眠,意图采用人体取暖的方式,让夜卿的身子暖起来! 虽说这样很荒唐,可她不能见死不救! 屋外,清风为了保护屋内几人,抵死与各大黑衣人周旋。 屋内,凤晚晚用身体捂暖夜卿。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又明亮了几分,或许是太困,凤晚晚一不小心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胸口传来疼痛,夜卿凝眉醒来。 感受身旁有人,轻轻转眸,正好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儿。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惊讶的,惊讶中又带着喜悦。 晚晚是在乎他的,她也不忍心他死,对吧! 艰难的伸出手臂,将身旁人儿纳入怀中! 感受到身边人儿醒来,凤晚晚条件反射睁开眸子,喜悦道:“你醒了!” 夜卿一手搂着凤晚晚,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地方,艰难道:“晚晚,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伤,我岂能见死不救?” 本以为夜卿醒来,身体会好点儿,可手放到他额头时,竟发现他发烧了。 “你发烧了?”这可不是小事,夜卿中了毒,还有箭伤,现在若高烧不退,后果不堪设想! 凤晚晚急忙起身,想去找点儿水来退热! 夜卿一把拉住她:“我无事,晚晚无需在折腾自己!”声音很小很虚弱! “你都这样了,岂会无事,你等等,我去找水源!”她不能坐视不管,今夜必须找到水源退热,不然夜卿将命在旦夕! 夜卿还想说点啥,奈何凤晚晚根本不听,一心寻找水源! 因为身子精疲力竭,确实没有力气,夜卿没坚持多久,又昏睡的过去! ........ 这一夜,她找来水源,不停更换湿布条,为夜卿敷额头! 为了伤口的毒不再蔓延,她咬着嘴唇,大着胆子,用力将胸前的残毒吸出。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她不想他有事! 直到第二日! 夜卿的高烧这才退下,体内的毒也得到缓解,本以为他会很快醒来!可她错了,她从早上等到下午,从下午又等到晚上! 而清风为了引开敌人,将所有敌人引到了别处,这才没有危险靠近! “娘亲,帅叔叔为何还没醒来?”丫丫哭丧着脸,为夜卿担心不已。 “娘亲也不知道,或许是他太累,想多睡会儿吧!” 夜卿睡的越久越危险,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可她也不想丫丫难过。 “可丫丫想让帅叔叔醒来!”说着说着,眼泪不争气流出来。 一旁的青菊早已泪如雨下,真是父女情深,小小姐不愧是夜大人的女儿,竟心有灵犀。 “好,娘亲保证,今晚帅叔叔一定醒来!” 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额,彼时的他又发烧了!“怎么又发烧了?” 一时间,三人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眼里布满担忧!都担心夜卿会有个三长两短! “青菊,你看好他们俩,我出去找大夫!”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啥! “小姐,四周虚无缥缈,无一人出街活动,此处就是一个死胡同,不可能有大夫!”青菊皱眉道。 “就算没有大夫,至少进山采点草药回来!你看好他们二人!”说完便朝着后门方向走去。 “小姐....”青菊想阻拦,可惜凤晚晚不听,执意走出破屋! 此刻的天还未黑,夜幕也没完全来临!凤晚晚借着落幕的夕阳,悄然游走在不起眼的街道。 四周果然如青菊所说,这里除了一座座荒废的破屋,无一处人家,更没行人!看来找大夫是不可能了! 凤晚晚低下头,心里无比自责!她觉得夜卿之所以受伤,是她连累的! 暗自咬牙,她绝不能让他出事!想到这里,凤晚晚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后山,试图找些有用的草药! 纤细的身影刚消失在街尾,暗处就走出一道黑影,黑影悄然跟上在身后..... .......... 破屋内! “咳咳咳....” “帅叔叔,你醒了?”丫丫来到夜卿跟前,激动不已。 凤眸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丫丫娇小的脸庞! “丫丫....”他说话有些吃力,头不断传来疼痛! “帅叔叔,是不是伤口痛?” 夜卿摇头,没说话,其实伤口还好,只是那箭有毒,他昨夜虽昏迷,可依稀记得伤口处的吸允,若没猜错,定是晚晚替他吸出了毒素,所以伤口才没恶化! 一想到她,夜卿在破屋内搜索着凤晚晚身影! 第279章 面具男身份 “你娘亲呢?”没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他有些慌乱。 “娘亲出门找大夫了!”丫丫来到夜卿身边坐下。 “此处人烟荒凉,哪有大夫?她出去多长时辰了?”夜卿扶着额,感觉头大。 “出去有一阵了,娘亲说没有找到大夫,就去山里采药!”丫丫抿嘴道。 听到她出去有一阵,夜卿拧眉,心里很不安。 “扶我起来!”头昏昏沉沉,可心里担忧她的安危,即使身子不舒服,也不想坐以待毙。 “夜大人,你身子虚弱,不宜动弹,还是奴婢出去找小姐!”青菊轻言道。 “清风可回过?”夜卿强硬坐直身子,因为拉扯,胸口处又渗出血液。 “清风首领并未回来过,不过敌人都被他引开了。”青菊低着头,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上忙。 “此地不能在久留,去后山!”胸口蔓延着血液,可他却感受不到痛。 “夜大人,你的伤……” 夜卿摆摆手:“无碍,先去后山找晚晚。” 最好不要让他查出幕后凶手,不然定将那人五马分尸,万箭穿心。 “帅叔叔,你伤的那么严重,也去后山找娘亲?”丫丫皱起眉头,心里很难受。 面对丫丫的关心,夜卿语气缓和下来:“丫丫就没想过,娘亲出去那么久,为何还未回来?” “难道娘亲遇到危险了?”若娘亲出事,她该怎么办? 娘亲不能有事,娘亲是她唯一的亲人。 “为了保证你娘亲安危,咱们必须出去寻找,放心,叔叔会保护你的!”夜卿抚上丫丫的头,一脸慈父样。 他不想丫丫受牵连,可晚晚也不能有事。 “叔叔真的没问题吗?若伤口痛,就留下来歇歇,我与青菊姨姨出去找娘亲!” 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又怎能放心! 丫丫若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向晚晚交代! “我无事!”夜卿强装镇定,缓慢起身。 “帅叔叔,你为何放不下我娘亲?”这是丫丫的心结,她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可一直不敢问。 “叔叔倾慕你娘亲,愿为她做任何事!”夜卿毫不掩饰的,表达着对凤晚晚的爱! “是吗?那帅叔叔是愿意做我爹爹了?”丫丫激动道。 “是的,只要你娘亲愿意,叔叔都没问题!”丫丫,我本就是你爹爹,只是不知如何告知你 真相。 “太好了,我有爹爹了!”丫丫激动的欢呼。 因为丫丫的开心,夜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 三人一起出门,刚出门的夜卿就感觉不对劲! 四周鸦雀无声,连风都静止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 “夜大人,好久不见!”男子戴着面具,被人推着轮椅靠近!像是在此等等候了许久! 看到来人,夜卿并未觉得奇怪!反倒在他意料之内!只是跟前之人.....他不熟! “阁下是何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胸前虽中了箭伤,可他站的的笔直,如同无事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儿你们都会死在这儿!”男子狂肆无的笑着,声音带着讥讽:“夜卿,没想到吧,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 四周围拢密密麻麻的的黑衣人,个个手持大刀,凶神恶煞! 夜卿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此番情景,不仅不慌,还能临危不乱! 凤眸轻眯,嘴角擒笑:“一个瘸子,也配和本相说话!”语气清冷,带着挑衅。 被嘲讽是瘸子,面具男的暴脾气立马上来!“夜卿,若不是你,本坛会变成这副德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男子的愤怒,为他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在朝堂上,他拉下过无数贪官,面对贪官污吏,他从未痛下杀手,要么羁押捉拿归案关起来,要么押送去极寒之地自生自灭! 关押在牢笼的贪官,此生不可能出狱,只能在牢笼里度过余生! 那么就只有发配到边疆极寒之地的贪官家族! 脑子迅速运转,近年被发配到边疆的贪官有两户官员! 一是西伯侯府,西伯侯六旬,膝下全是女儿!跟前男子三十有多,正值壮年!所以不是西伯侯府上的。 二是尚书府李修正,李修正也是六旬,膝下有三女两子,大儿子三十出头,小儿子才十岁多! 那么跟前的面具男就是李修正之子李青咯! 想到这里,夜卿邪魅着嘴角,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李青,尚书府嫡子,你爹贪污税银,证据确凿,被皇上发配到边疆,没想到你竟出现在西域边界!” 闻言,面具男猛然一阵,没想到夜卿这么快识破他身份! “夜卿,本坛承认你很聪明,可这里是西域边界,不是你的地盘,这次你插翅难飞!”面具男眯着毒蛇眼,似要把夜卿生吞活剐! “是吗?你可以试试!”夜卿无所畏惧,明明受了伤,却表现的淡定从容! 瞥目,示意青菊带着丫丫进屋,由他来对付这些黑衣人! 看着无数围拢的黑衣人,丫丫卷缩在角落,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青菊知道局势危险,听话的抱起丫丫,重新回到破屋内!现在的她们只要不给夜大人增添麻烦,就再好不过了! “以为进屋就没事了?”面具男嘴角勾起,很不屑! “少废话,动手吧!”不想在浪费时间,夜卿抽出腰间长剑,直接开打! 见夜卿丝毫不惧,面具男微微凝眉,这人哪来的勇气!孤身一人也能如此自傲,今日必杀杀他的傲气!“夜卿,你有没有想过,本坛为何敢出面见你?” 面具男话音一落,对面哪还有夜卿的身影,只是弹指片刻间,颈脖上突然多了一道冰冷刺骨的东西。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五年不见,你的功力又精进了,夜大人好伸手!”面具男气的咬牙切齿,但此刻的他和夜卿一样,同样临危不乱! “就你这点人也想近本相身?”夜卿压根儿不把周围的黑衣人放眼里。 “夜卿,今日你若杀了本坛,余生休想在见到凤小姐!”面具男转眸与夜卿对视,眼里带着得逞! 感觉她有可能被面具男的人抓走,有那么一瞬间,夜卿的身子晃了半分,险些没站稳! 第280章 地下室 好不容易找到晚晚,他怎愿她在出事。 “本相凭什么信你!”利剑造再次逼近面具男脖颈。 “信不信由不得你,今日本坛若回不去,凤小姐别想活得体面”面具男话中有话。 “李青,你什么意思?” 面具男笑道:“本坛手底下的人可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凤小姐长得冰清玉洁,如花似玉,看了真是让人喜欢的紧呢!” “没想到文州凤府嫡子竟是女扮男装的美娘们儿,还真是天下奇闻!” “闭上你的臭嘴,再多说一字,割了你的舌头。”面色巨冷,眸子变得深沉。 夜卿是个护犊子的,见不得旁人说凤晚晚一句不是。 “夜大人怒什么?你不是想杀了本坛?动手啊!”面具男轻笑道。 “李青,你爹贪赃枉法,罪有应得,本相当年是秉公执法!”夜卿不觉得他有错,当年他没赶尽杀绝就已经不错了。 “秉公执法?你知道我们李府上下三十多口人,去边疆的路上遭遇了什么吗?”说到此处,面具男神色忧伤。 夜卿疑惑道:“你们在去的路上遭遇不测?” “在前往边疆的路上,我爹被杀,我娘被辱,府上丫鬟小厮被发卖,本坛的妻儿也被掳杀,腿也是那时受伤!”忆起当年之事,面具男双眸猩红。 “夜卿,如此深仇大恨,我怎会不恨!”面具男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将夜卿碎尸万段。 “你怀疑那些人是本相派去的?”夜卿渐渐明白面具男为何找他麻烦,更恨不得杀了他。 “你还想装蒜?就算不是你,此事也是你间接造成!”面具男黑着眸子,怒气灼灼。 “你的遭遇,本相为你感到惋惜,可你不该动我的人!若想余生苟活,最好放了她!” “夜大人这是没得谈咯!”面具男神色淡然,不慌不忙。 “你以为本相会受你蛊惑?先不说她有没有被你抓获,其次你对本相而言根本没有诚信。” 心中虽在乎凤晚晚,但他理智还是在线的。 “你可以不信本坛,但你要想好了,我死了,里面那两位也会死!”面具男指着不远处的破屋。 破屋内有着青菊和丫丫,破屋旁有十余名黑衣人虎视眈眈看着破屋口,只需面具男一声令下,立马破门进入。 此番情况,夜卿自然知道利弊,他能杀了李青,却也能失去丫丫。所以今日不宜再战。 “本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你的人也必须撤离。”现在厮杀只有两败俱伤,后期她会想办法救出晚晚! 面具男紧锁眉头!想将夜卿等人一网打尽,可五年过去,他还是小瞧了对方,没想到夜卿的武力值如此爆表,比起五年前又精进了不少!看来他还是轻敌了。 “好,今日到此为止,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面具男咬着牙,明明他才是待宰的羔羊,却像是自己才是主宰者一样! 彼时的夜卿因为有了软肋,不想丫丫受牵连,不想晚晚有危险,所以沉稳了许多! “你知道本相的实力,本相这次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别想耍花样,若敢中途乱来,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放下利剑,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人的举动! 倘若李青有奇怪举动,立马格杀勿论! 面具男犹豫片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若乱来今日也会没命!只因夜卿太强! “走!”不再多言,带着自己的人撤退! 这次面具男没有搞小把戏,在夜卿的眼下他没有太大自信。 当所有黑衣人撤离,青菊和丫丫探出半个头。 “帅叔叔,我娘亲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丫丫皱起眉头,心底很不安! “那人的话不可全信,丫丫放心,叔叔会找到你娘亲的!”这句话既是在安慰丫丫,也是在安慰自己。 “那我们还去后山吗?” “去,为何不去!”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找到她的。 ......... 三人去了后山,因为夜卿身上有伤,全程由青菊背着丫丫前行。 即使路途坎坷,三人依旧去了后山。 可来到后山,转悠了好大一圈,哪里有凤晚晚身影,根本没有。 整个后山就这么大,竟没有一丝踪迹,不免让人怀疑,凤晚晚真有可能被面具男抓走! “青菊姨姨,娘亲在哪儿,她不是来后山了?难道真如那些坏人所说,娘亲被抓走了?”丫丫低着头,情绪低落! 这个时候三人的情绪都不好,夜卿更是好不到哪儿去! 本就受伤的身子,因为没有找到凤晚晚下落,现已身心疲惫,痛不堪言! 轻捂伤口,那里似乎更痛了! “青菊,带丫丫返程!我去找她!”话落,纵身一跃,消失在原地! 望着夜卿离去的方向,她们也希望夜卿能尽快找到凤晚晚。 ........ 为了探清虚实,夜卿寻着黑衣人的踪迹来到老巢! 所谓的老巢正是面具男的窝点。 面具男的窝点在一处陈旧的寺庙,寺庙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汹涌。 寺庙上方面积不大,只有不起眼的两座小院,最让人惊叹的是,该寺庙内有地下室! 随着面具男的进入,地下室很快通亮起来,周围的火焰盘子,在三秒内全部点燃! 四周是刚硬无比的岩石,岩石中也暗藏秘密! 众人在一处灰色岩石前停下,身后的黑衣首领轻转岩石表面凸起的圆点。 不一会儿,石门缓缓打开,两名黑衣人下属事先打着火把进入! 面具男被身边的黑衣人推着前行! 仔细浏览,此处有着各种武器,还有站立在堂中央的死士! 而这里的一切正巧被夜卿发现,彼时的夜卿之所以能看到这一幕,是因为他已混入进来,此刻正乔装打扮成一名不起眼的掌灯黑衣人。 看到此幕,他还有何不懂的,面具男想逆谋,此处的一切就可以证实。 混入进地下室,本想查找晚晚,没想到还有额外收获! “坛主,我们现已拥有五百名死士,虽说人数欠缺,可咱们的死士在正常人中,可以一敌十!想与大周国帝王抗衡,不可正面攻击,得想法子侧面进攻!”黑衣首领单膝跪地,毕恭毕敬道。 “夜卿那小子竟前往西域,这是个好时机,现在既对付不了他,咱们就启程去大周,趁着他不在大周,咱们拿下大周地盘,赤手可得! 等收服了大周,在去对付夜卿那小子,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现在对付不了夜卿,面具男就想着从其他方面着手。 第281章 回京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夜卿全程目睹所有死士被操练的过程。 直到凌晨,他才解脱,快速换回原有的着装,悄然离开寺庙。 离开前,他将整个寺庙都查了一遍,根本没有她的身影,所以面具男在撒谎? …… 怀着疑问,在天亮之前回到破屋,刚到破屋门口,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清风。 夜卿惊讶道:“清风?这两日你去哪儿?” “主子,先不管我近日去了哪儿,属下先带你见个人。” 闻言,夜卿皱起眉头,他哪还有心思见无关紧要的人。 “既已安全回来,便好好休息!”本想择日回京,可晚晚还没找到,他不能走。 可就在此时,一道纤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抬眸看着熟悉的人儿,夜卿急忙上前,一把抱住,激动道:“晚晚,你去了哪儿?你可知道我很担心你!” 看到失而复得人儿,夜卿坚硬如铁的心瞬间破防。 凤晚晚低下眸子,她想说点啥,又不知如何开口,她从未想过她的失踪,会让他如此担心。 “你高烧不退,我担心你,便去后山寻药,没想到药没采到,反而遇到那帮黑衣人。” 夜卿急迫道:“那你是如何逃脱的?可有受伤?” “我没受伤,关键时刻是清风救了我!”慢慢推开夜卿,向他展现她身子无碍,没受到任何伤害。 确认她是真的完好无损,夜卿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不过在同一时间,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就是他刚刚拥抱她时,她没有拒绝,没有厌恶,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的看法改观了? 不管如何,此事是好不是坏。 “晚晚,有件事我得和你明说!”夜卿正色道。 见夜卿一本正色,凤晚晚以为有啥大事发生,皱眉道“何事?” “我们可能去不了西域,这次刺杀我们的黑衣人是李青,他爹之前是朝廷官员,因为贪污,被发配边疆,没成想,在去边疆的路上遭遇不测,全府上下除了他,无一人存活,而他也在那次意外中失去双腿。 查到我会经过此地,便在此埋伏!现下他没得手又改变主意,趁我不在京城,准备对大周国发起进攻。”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凤晚晚当然能理解。“还未到西域就生出那么多事,不去也罢!” “那晚晚可否与我回京?”夜卿渴望的看着她。 凤晚晚低头想了想,轻笑道:“就算是回,我也回文州,去京城作甚?我家又不在京城!” “你知道本相对你的心意,晚晚咱们给丫丫一个完整的家吧!”目光带着祈求,深怕对方拒绝。 “丫丫确实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但不一定非得是你。”嘴角上扬,她对夜卿虽有好感,可也不能就这么答应。 “不能是我,还能是谁?”夜卿不依了。 “天下男人多的是,我为何非要选你?”凤晚晚双手叉腰,同样不依不饶。 “因为我是丫丫的亲爹……”话落,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身影。 听到两人的对话,丫丫手上一松,手中的吃食缓缓落地。 闻声,两人朝着丫丫的方向看去! 凤晚晚顿感不妙,遭了,咋忘记这小丫头也在了! 反倒是夜卿,心底的大石头像是落下了一般。 他正愁怎么和丫丫说明此事,现如今丫丫知道了,再好不过了。 “丫丫,此事不是爹爹故意隐瞒,爹爹有错,不知如何开口让你原谅!” 凤晚晚还在酝酿怎么解释,现在倒好,夜卿直接承认,那她还有何话说? “你真是我爹爹?”她是很希望帅叔叔是爹爹,没想到这个愿望直接成真了。 关键跟前之人可是真爹,她不是在做梦吧! “是的,我确实是你爹爹,我敢对天发誓!”夜卿蹲下身子,与丫丫平视,说话间举起三根手指头,准备发誓。 丫丫不忍心,直接拉下他的手指头,信誓旦旦道:“我信你就是爹爹,不用发誓!” 一旁的凤晚晚有些懵,这丫头不闹腾?这么轻松就接受了夜卿?接受了现实? “那个……,丫丫,娘亲知道你一直想要个爹爹,可你这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娘亲,帅叔叔是我亲爹当然要接受啦!”娘亲怎么神神叨叨的,帅叔叔长得那么好看,她还有何不满的? 丫丫表示,成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此时,凤晚晚卡在喉咙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罢了,早晚都要告诉你,你现在知道也无妨!”凤晚晚算是妥协了。 丫丫笑道“娘亲都这么说了,看来帅叔叔真是我爹爹!” 凤晚晚有点无语,看着父女俩相拥在一起,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不是要回京?墨迹作甚?”双手叉腰,心情有点不爽。 她都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他刚刚是不是知道丫丫在门口偷听?所以故意说出口? 心里正这么想,嘴上就问了出来:“你是不是知道丫丫在门口?” 夜卿表示,冤枉啊,他真不知道丫丫在门口! 还未等夜卿开口,丫丫急忙说道:“娘亲,你休要冤枉爹爹,爹爹才不知我在门口!” 有丫丫的帮衬,夜卿抿嘴笑着,心里很暖很暖! 反倒是凤晚晚觉得很无语,感情这父女俩已经一条心了,这事儿她之前怎么不知道! 凤晚晚没理会丫丫,反倒一脸冷然看着夜卿。 就这一个冷眼儿,夜卿当场低头,不敢多说一字! “都听晚晚的,咱们现在就启程回京!” 看着爹爹和娘亲有爱的互动,丫丫捂嘴偷笑!心情更是好到爆炸,她终于有爹爹了.... ............. 三日后! 凤晚晚等人顺利抵达京城! 原本要回文洲的凤晚晚,被夜卿连哄带骗,带到了京城! 为了凤晚晚来到京城,这一路他可没少费口舌! 加上有丫丫的神助攻,凤晚晚是不来也不行! 夜府! “晚晚,你和丫丫住主院!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府内下人即可!”夜卿安排的很妥当,直接让母女二人住进他的主院! 主院? 她没记错的话,主院是他居住的地儿,她来主院住了,那他呢? 看出她的疑惑,夜卿急忙解释道:“晚晚放心住下,我住隔壁耳房,不影响你与丫丫!” 第282章 晚晚,你是我的 怎会不影响,很影响的好吗? 一想到隔壁住着一只大灰狼,她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主院是你的院子,我怎能鸠占鹊巢占你地盘,你还是另为我安排住处吧!” “其他院子比较脏乱,只有此处最合适。 何况,丫丫第一次回府,怎能让她受委屈?”夜卿说的头头是道,让人不忍拒绝。 怎会没收拾出来? 凤晚晚不信,跨步朝着其他院子走去。 夜卿也不急,一切都被他提前安排好了,主院的耳房他住定了。 慢步跟随在凤晚晚身后,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凤晚晚来到偏院,此处杂草丛生,灰尘密布,不宜居住,她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离开。 接着又去了第二处第三处,全都是如此。 整个夜府逛了一圈下来,除了主院可以居住,就只有下人房,关键下人房也住满了,没有多余空位。 “晚晚,你看也看了,要不咱们回主院去?”夜卿故意装的很委屈,实则心里笑开了花。 “你不能提前让人腾出两间屋子?”她记得以前的夜府不是这样的,怎六年不见,变得杂草丛生? 抱怨道:“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想想就来气。 “这不,府上差个管事的女主人,要不晚晚考虑考虑?”嘴角上扬,眼神爱慕的看着她。 “可别,这样很累的!”现在多好,丫丫既有爹也有娘,就这样挺好,可不代表她要嫁给他。 知道她还有顾虑,夜卿转眸看向宝贝女儿:“丫丫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话落,就遭到凤晚晚白眼,怒吼道:“夜卿,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把丫丫教坏了。” 夜卿立马举手投降:“好,我不说了!” 哪知,丫丫忽然说道:“娘亲,你会给丫丫生弟弟妹妹吗?” 闻言,凤晚晚嘴角抽抽,想杀夜卿的心都有了。 夜卿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坐了那么久的马车,想必你也累了,走,回屋休息!”二话不说,拉着丫丫就走。 发觉夜卿还跟在身后,凤晚晚猛然转身,皱眉道:“你跟来干嘛?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晚晚忘了,我住你隔壁!”夜卿眨巴着凤眸,笑得贼甜。 微微拧眉,没在说话,一把抱起丫丫大步离开。 主院内! 因为赶了三天路,母女二人是真累了,倒榻就睡,这一睡就到了傍晚。 五个时辰后! 凤晚晚慢慢苏醒,刚睁开眸子的第一眼便看到榻前坐着的男人。 眸子一惊,猛然坐起,惊呼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想着时辰差不多了,晚晚也该醒来,便进来等你一起用膳”夜卿勾起嘴角,如沐春风。 “你就不能在门外等?非得进来?”她严重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 “好,下次在门外等!”夜卿不恼,反而答应。 “你不说李青要造反?你还不进宫面圣?”这男人一天到晚守着她,她那么大人了,还怕丢了不成。 夜卿:就是怕你丢了,好不容易找回来,可得看紧了。 “我已经派人带了口谕,皇上已经知晓!”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无言以对。 “不是要用晚膳?走吧!”幸好她穿着保守,不然贞操不保。 “丫丫似乎还没睡醒……!”温柔的凤眸瞥向他刚相认的宝贝女儿。 “一路颠簸,丫丫好不容易睡着,就让她多睡会儿!”面对丫丫,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 如此温柔的一幕,让他看楞了神。 原来她是那么美好,温柔美丽,贤良淑德,他上辈子怎就那么混蛋,没好好珍惜她。 察觉夜卿暧昧的目光,凤晚晚拧眉,猛然转眸,恶狠狠看向他:“看什么看?不是到用膳时间了?还不快走?” 一语打破幻想,挠头轻笑道:“晚晚莫气,咱们现在去前厅用膳!”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厅,厅内摆放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有着各种美食,可谓是应有尽有! “你把全京城的厨子都带回府上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曾想夜卿还真将京城内有名的厨子请回了夜府。 “凤小姐,你在休息时,咱们大人就命京城所有名厨速速抵达府上,希望你和小小姐起来后,吃到一口美味的饭菜!”一旁的小丫鬟轻轻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凤晚晚多少有点惊讶,但她没有怀疑话语中的真实性。 按照夜卿的性子,他还真有可能这样做。 “有劳了,夜大人可要多吃点!”面色平静,看不出她的喜乐。 “晚晚也要多吃点!” 两人用餐期间,夜卿一个劲给凤晚晚夹菜,深怕饿着她,或者她吃不到一样。 那种献媚的关心不似作假,而是发自内心。 多少年了,他好久没和晚晚一起坐下用膳了。 而她也不客气,这六年来,她是吃了不少苦,可一想到丫丫,就觉的值得。 “你与李青的事儿,我不想参与,明日我会带着丫丫回文州!”吃饱喝足,放下碗筷,一本正经说着要走的事儿。 “这么快?不多留几日?”很舍不得怎么办? 他也想一同随她去文州,可李青的事一日未解决,他就不能离开。 “你该知道,文州我是必须回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几日她观察过青菊,得知要回文州,她心生喜悦。 青菊虽嘴上没说,可看得出她的心是在文州。 无论如何,她不能在耽误青菊,若她有很好的归宿,那再好不过了。 “好,晚晚想家,自得回去看看,李青的事,我会尽快处理,到时便来文州提亲!” 提亲? 这男人不会来真的吧? “你……?”你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晚晚,此生有你足矣,你先回文州也好,李青这人阴险狡诈,留你在身边,我反而会担心!”心中虽不舍,可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提亲的事,还是缓缓,我还没考虑好呢!”话落,放下碗筷,快速逃离了前厅。 看着她纤细绝美的背影,夜卿眯着眸子勾唇。 晚晚你迟早会是我的,此生你同样逃不了。 第283章 回凤府 翌日! 母女二人在夜卿的注视下离开了夜府,离开了京城。 看着远去的身影,夜卿眸光渐渐暗下来。 “主子,李青等人已秘密抵达京城!”清风站在身侧,毕恭毕敬道。 “动手吧,记住,要保证百姓安危!”眸中带着冷厉决然,杀伐果断。 “是”清风抱拳退下。 清风走后,夜卿一人站在高台处显得孤身凌凌。 他也想回到她身边,可身边隐患不除,他如何让她余生安稳度过? 晚晚,等我…… …… 夜晚! 某客栈! “坛主,咱们的人将会在明晚,全部抵达京城!”黑衣首领在面具男跟前单膝跪地。 “既能抵达,明晚子时直接进攻!”面具男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是”黑衣首领退出屋子。 面具男推动着轮椅来到窗前,抬眸看着窗外的月色。 京城,他又回来了。 这里的一切他是那么的熟悉,他会拿回属于李家的所有,为李家上下几十口逝去的生命报仇雪恨。 双手收紧握拳,满目憎恨。 若夜卿是罪魁祸首,那狗皇帝便是始作俑者。这两人都得死。 这一夜很静,静的让人可怕,只见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群黑衣人分为两队,第一队来到客栈围拢,第二队人马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城门早已在天黑之前关闭,可此处却暗藏杀机。 侥幸想通过第三方道路进入京城的不法分子,一一被屠杀,这场屠杀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 因为京城的百姓此刻正呼呼大睡,他们哪知此时正发生着血雨厮杀。 漆黑的夜,夜卿一身黑色锦袍,连束发的冠玉也是琥珀色。 凤眸凌厉,眉宇生硬,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主子,李青手底下的人已被咱们秘密解决!”清风扬起嘴角,尽显胜利者的狂傲。 城门高台处,夜卿没有说话,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李青那点小把戏,他早就识破。 “将他身边伺候的人通通换掉!”夜卿正色道。 他要让李青看清自己败在哪儿?为何李家落寞,为何他会被废,一切只因他太愚蠢。 想学旁人成为坛主,只不过在自取屈辱罢了,以为养了几名黑衣人与死士就能翻天?这想法太天真。 “是,属下告退!”清风纵身一跃,离开原点。 无尽的黑夜里,夜卿抬眸看天,天空黑压压一片,他的在这一刻有了归属。 晚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远在文州的凤晚晚,恰巧在夜里抵达凤府。 马车内! “娘亲,咱们到家了?”丫丫撩开车帘,好奇打量凤府大门。 这儿是娘亲以前的家?好气派。和爹爹的夜府一样气派。 “丫丫,一会儿见到祖父和曾祖母要乖哦!不可淘气,除了晚庭院,其他院子最好不要去。”凤晚晚小声交代着。 “难道祖父和曾祖母很凶?还有……丫丫为何连自己家都得防备?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丫丫双手环胸,有点小气愤。 “不是祖父和曾祖母很凶,是他们不知道丫丫存在,以为娘亲不在人世!”凤晚晚耐心解释道。 “既如此,那丫丫为何不能去其他院子玩?”小女孩的世界很简单,既是自己家为何不能随心所欲。 “因为祖父的孩子不止娘亲一人,大家都分了院子!” 丫丫眯着美丽的大眼睛,小手摸着下巴,似懂非懂道:“娘亲和其他姐妹相处不愉快?” “算是吧,总之不得乱串院子!”凤晚晚再次叮嘱。 六年过去,她也不知凤夕月、凤明月、凤小玉这三人如何,还有她那可爱活泼的小妹! “好,都听娘亲的!”为了不让娘亲担心,丫丫爽快答应。 母女二人大手拉小手,携手下了马车,青菊跟在身后心情十分忐忑。 看着凤府大门,她咬紧牙关,不知她在乎的人儿,是否还记得她?再者他有没有出府成亲? 一连串的疑问充斥着青菊脑海,忐忑跟在凤晚晚身后,不敢多说一字。 三人在凤府门前停下,除了忐忑不安的青菊,凤晚晚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在想,大伙儿知道她还活着是什么模样?是喜是悲?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丫丫仰望着她,小声提醒道:“娘亲,你怎么不敲门?” 丫丫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凤晚晚急忙说道:“娘亲现在就敲门!” 娇嫩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举在半空中的停顿了三秒,接着在鼓起勇气敲门。 “砰砰砰” 凤府和往常一样,门刚敲了三下,守门的小厮便开了门! “咯吱”大门被打开,开门的男子正是风月。 看清开门之人后,凤晚晚惊呼道:“风月,好久不见!”眸中喜悦怎么也克制不住! “少爷?你.......”上下打量凤晚晚的女装,风月的脑回路出现短暂的暂停! 接着又震愤道:“少爷,你还活着?你不是已经.....?”震惊之余,余光瞟见身后的青菊。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爱恋不言而喻。 风月嘴角勾起久违的笑意,欣喜道:“青菊......” 青菊笑笑,低下头,没说话! 两人六年不见,这时候有些放不开! “风月,有些事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祖母可歇下了?这六年来府内情况怎么样?”凤晚晚问出心里担心的问题。 “自六年前得知少爷离去,老太君身子虚荣了不少,容小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太君恐怕时日不多了!” 话到最后,几人的脸色都低沉了下来! “那我爹爹呢?”虽说她爹不误正事,可她还是希望他平安喜乐! “老爷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可能是少爷离去……让老爷深受打击,这些年老爷没纳过妾,也没宠幸过府内姨娘!” “爹爹可睡下了?”凤晚晚担忧道。 “老爷每晚都在书房忙,这时候自是没睡!” 在书房忙? 凤晚晚惊讶道:“莫非我爹爹在接手香楼?”她爹从前对香楼不闻不问,现在突然改了性子,总归是好的。 “是的,老爷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想到凤贤为了支撑香楼,吃了不少苦头,风月是由衷惊叹他的改变。 “带我去书房”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爹爹了。 第284章 女儿可以考虑 “小姐请随我来!”风月改口唤凤晚晚小姐。 看着她身着女装,也知道小姐想将真实身份告知家人。 跨步进入府内的瞬间,凤晚晚抿着嘴唇,不知为何她想哭,眼眶中也盛满了泪花,可她强忍住眼泪,硬是不让它掉落。 书房门前! 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六年了,再次相见会是什么样,她也不知。 抬眸看着屋内通明的灯火,凤晚晚是感动的。 她爹爹一身随性,何时这么用心过。 在看看现在?确实改变盛大,至少他撑起了整个凤家。 “砰砰砰” “老爷,小的有事找您!”风月勾起嘴角,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书房内,凤贤查着近日香料的进出,那专心致志的模样,别提多认真。 “进来吧!”声音温弱,有些中气不足。 风月开门进入,来到书房中间双手作揖道:“老爷,有位小姐倾慕你,想见见你!” 话音一落,就遭到凤贤晴天霹雳的大骂:“混账,老夫已到花甲,无心儿女私情,拿点银子将那姑娘打发走!” 门外的凤晚晚,听到她爹果断的拒绝,心中倍感欣慰。她爹真的变了。 “老爷,您还是看看吧,小的怕您不看会后悔!”风月扬起嘴角,激动道。 “不看不看,让她走……”凤贤揉着太阳穴,有些头大。 这时候站在门外的凤晚晚也不装了,跨步走进书房,来到凤贤跟前。 此刻的凤贤正埋头苦干,哪知道她进屋。 “爹爹”一声爹爹,让埋头苦干的凤贤身子一颤。 轻轻抬眸,看到的是一位如花似玉女版的凤晚晚。 放下手中卷册,缓缓起身,上下打量:“你是晚晚?”话落,泪如雨下,双眸流下的泪打湿长满褶子的老脸。 “爹爹,我是晚晚!”父女二人都流下了思念的泪水,没想到六年后还能再见。 “晚晚,你是女子?”凤贤好奇道。 闻言,凤晚晚羞愧低下头:“爹爹,对不起,这些年骗了你!” 凤贤笑道:“晚晚不必自责,只要你活着就好,无论男女,你始终都是爹爹的孩子!” 这些年他也想通了,儿女都一样,只要一家人健康齐乐就好。 “爹爹,这些年香楼都是你在照料?” 凤贤摇头道:“爹爹哪有那本事,这些年都是夜卿派人打理,爹爹只是打打下手,顺道学学经商之道。” “夜卿?他在帮忙照看凤家生意?那他分的几成收益?” 凤贤欣慰笑道:“他不仅什么都没要,还帮了我这老头子不少大忙,为凤家也解决不少麻烦事,晚晚……夜卿对我们有恩!” “果真如此?”凤晚晚转眸看向风月,风月急忙点头示意。 “小姐,凤府这些年的确受过夜大人不少照拂!不然凤家早落寞了。 就拿文州几位大户来说,他们巴不得凤府一蹶不振,在得知少爷去世后,他们在背后陷害凤家香楼,幸好有夜大人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凤晚晚低下头思考,看来这些年她错想了夜卿,这一世他果真转了性子,既如此她也既往不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爹爹,夜卿是在凤家长大,我们凤家对他也有恩,现在他有了本事,回报一下又咋了!” “晚晚,夜卿虽在凤家长大,可他毕竟不是凤家的孩子!他能有此心,爹爹很感动!”凤贤内心自责,怪年轻时对夜卿忽略太多。 “爹爹,此次回来,女儿带回了一个宝贝!”凤晚晚故意卖关子。 “宝贝?什么宝贝?”凤贤不明所以。 “丫丫,进来!” 只见一名小巧可爱,充满灵气的小女娃探出半个头出现在书房门口。 “曾祖父好!”丫丫礼貌打招呼。 “这这……这是?”凤贤无比震惊。 “爹爹,她是凤璃,小名丫丫,是我女儿!” “晚晚,你嫁人了?”看到宝贝女儿活着,凤贤很激动,在看到她是女子,他也接受,可突然间得知她嫁人生子?这也太多惊喜了吧? “爹爹,女儿没嫁人,此事说来话长,女儿日后为您慢慢道来!” “曾祖父,你不喜欢丫丫吗?”丫丫有点伤心了。 闻言,凤贤笑着跨步上前,一把抱起丫丫:“怎会呢?曾祖父当然喜欢!” 转眸看着凤晚晚道:“丫丫的生父是……?” 话音未落,丫丫激动道:“丫丫的爹爹就是曾祖父口中的夜卿!我爹爹是不是很本事?”一说到夜卿,丫丫可骄傲了。 有这么一位帅气多金,本事强大的爹爹,自然要炫耀一番。 凤贤大为震撼,急忙看向凤晚晚质问道:“丫丫说的可是真的?” 她有些难为情,这丫头嘴那么快,啥都说。 “是”事到如今,唯有实话实说。 本以为会遭到凤贤数落,骂她不知检点,可凤贤却笑了。 “好,好,好!”凤贤连说三个好,显然是满意夜卿的。 “爹爹,夜卿这些年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这般看得上他!”他爹爹不会和丫丫一样,把她卖了吧。 “夜卿不差,你既是女儿身,也和他有了夫妻之实,改日策个好日子嫁了吧!” 他何止是满意夜卿,简直是太满意了。 他一直想凑合小玉和夜卿,可夜卿拒绝了,之后他又想撮合三喜和夜卿,奈何三喜被京城那位榜眼郎桑拙看上,他家宝贝三喜被桑拙强取豪夺嫁进右相府。 还以为是京城公子爷一时兴起娶了她,在府上定会过得委屈,没成想桑拙对三喜很好,为了三喜不纳妾,现下三喜也有了身孕,生活可谓是美滋滋。 凤明月现在成了旁人妾室,反倒过得不如意。 至于凤夕月,这些年和林舒音讯全无,像是消失了一般,他派人找过,一直没结果。 而大女儿凤青青,前些年和贤侄楚令怀喜结连理,两人过得十分幸福。 现在就只有他的宝贝晚晚还没成亲了。 他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她幸福。 “晚晚,你莫在错过良人,没人比夜卿更适合你了!”凤贤语重心长道。 “爹爹,夜卿说过些日子来府上提亲,只要他带着诚意来,女儿可以考虑!” 凤贤凝眸,只是考虑?不是同意? 第285章 成亲? 凤贤没再多话,只是在当夜的百忙之中,悄悄给夜卿寄了一封信,至于信的内容无人知晓。 这一夜,父女二人寒暄一番后,凤晚晚回了晚庭院。 因为祖母睡下了,她不忍打扰,只能明日去请安。 院内,丫丫四处乱窜,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丫丫,很晚了,早些休息!”抱过丫丫,让她消停一些。 “娘亲,这里就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因为这里是娘亲的家,当然是在这儿长大,这里以后也会是丫丫的家!丫丫会有很多亲人,有刚刚见到的祖父,还有曾祖母,和三喜姨姨以及姨父!”凤晚晚耐心说道。 “真的有很多亲人?那她们喜欢丫丫吗?”丫丫眨巴着眸子,十分期待。 “丫丫这么可爱,她们当然喜欢!” 别看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是挺在乎旁人看法,这说明小丫头渐渐长大了。 “但今夜很晚了,丫丫得进屋歇息,想欣赏院子,明日娘亲陪你欣赏。” “好!”丫丫钻进凤晚晚怀里,这一幕看得青菊甚是感动。 母女二人来到主屋,这里的一切她很熟悉,和六年前一模一样,一尘不变的装饰,让她好奇这是谁的杰作。 “娘亲,今晚我们睡这儿?”丫丫指着跟前的榻。 “对!” “祖父说爹爹小时候也住在凤府,爹爹睡的哪间房子?” “你爹爹儿时和娘亲一个院子,他就住在隔壁耳房”还未等她牵起丫丫的小手,丫丫一个激灵,快速跑去了耳房。 来到耳房,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房间,屋子虽小却很温馨。 “爹爹住这么小的房间?”言语中可以听出小丫头有些抱怨。 “怎么,他不住小房间,难道娘亲住这儿?”凤晚晚双手叉腰。 这丫头,她怀的,生的,养的,咋和夜卿这么亲? “娘亲不是该和爹爹一起睡?”小丫头同样双手叉腰,为夜卿打抱不平。 “我为何要和他一起睡?”她严重怀疑这丫头迟早有一天会卖了她。 “翠花姨姨和大伯不也睡一起?”娘亲对爹爹太残忍了,她得帮帮爹爹。 “人家拜过天地,是夫妻,当然睡一起!我和你爹爹什么都不是,为何要睡一起?” 慢着,她为何要与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说这些?感觉莫名其妙。 “我与夜卿的事,你少管!”凤晚晚严肃道。 丫丫吐吐舌头,没再多话,可心里已有答案。 …… 翌日一早! 天还未大亮,母女二人也还在睡觉,可晚庭院外却围满了人。 听闻凤晚晚回府,凤老太第一个进入庭院。 彼时的凤老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右手杵着拐杖,左手被嬷嬷搀扶。 “晚晚,晚晚……”刚进院儿,就忍不住大喊。 青菊急忙上前招呼,和颜悦色道:“老太君你来啦,小姐昨个儿赶路累着了,这会儿和小小姐还在休息!” 关于凤晚晚女扮男装之事,凤老太一早就听凤贤说过了,当时的确很惊讶,可相比于宝贝孙女还活着,少了孙子又如何。 孙女就孙女吧,不还多了个小重孙。 “好,我老婆子先去大厅等,一会儿晚晚醒了,让她来见我!”说着,凤老太泪流满面,这些年的众多难舍,也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转身,正要去大厅。 “祖母!”一声祖母,让凤老太呆愣在原地。 “祖母,孙女不孝。”其实她一早就起了,本想等天亮了再去看祖母,没想到祖母提前来了。 缓慢转头,不可置信看着跟前熟悉的人儿:“晚晚,真的是你?” 眼前白皙娇嫩,如花似玉的绝美女子,竟是她孙女? 原来她家晚晚是那么美,那么出众。 “祖母,对不起,是晚晚欺骗了你!”不仅消失六年,还女扮男装骗过府内所有人。 她最对不起的人便是祖母。 “回来就好,晚晚很美,这才是女儿家该有的样子。” 凤老太没有丝毫抱怨,来到凤晚晚跟前,牵起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不知不觉……眼泪又流了出来。 “丫丫,快过来”朝着门口的小丫鬟招手,丫丫见状,立马小跑过来。 “这便是璃儿吧!”凤老太撅下身子,看向丫丫。 “曾祖母好”丫丫鞠躬九十度,十分礼貌。 娘亲说了,曾祖母辈分最大,就连祖父都要敬重。 “璃儿,来曾祖母这里,让我好好看看!”若不是一开始听凤贤说起过丫丫,凤老太简直不敢相信,不仅失而复得的孙女儿回来了,还多了个小重孙,这是因祸得福。 “曾祖母可以叫我丫丫!” “原来璃儿的小名叫丫丫,真好听!”凤老太双眸眯着,都快笑成月牙状了。 “祖母,外面天冷,咱们进屋说话!”来到凤老太跟前,凤晚晚与青菊轻轻搀扶她进屋。 屋内! 凤老太一身紫色祥云锦绣裙,富态十足坐在首位。 可身边却跟着一个小尾巴,在一起的二人画面和谐。 “祖母,请喝茶”凤晚晚双膝跪地,诚意十足。 祖母不计较她的欺骗,她反倒感到自责。 “好好好!”看到失而复得的孙女,凤老太也看开了,孙子什么的无所谓了,多个孙女也不错。 凤老太亲切的茶水,揭开茶盖,轻抿了一口,随后问道:“晚晚,这六年你去哪儿了?为何不回来?” “祖母,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 凤晚晚不愿说,凤老太也没追问。 “丫丫真是夜卿的孩子?” 闻言,凤晚晚身子一顿,惊讶道:“爹爹连这个也说了?” 她爹真是个漏风勺,啥话都说,就藏不住秘密。 “怎么,祖母就不能知道?怕祖母知道实情后责怪你?祖母就这么不善解人情?”凤老太故作不悦。 “倒也不是,只是夜卿他……” 话到一半就被凤老太打断:“夜卿挺好,他如今的地位是水涨船高,在京城可是有实权的大官,好像当上了左相!” “祖母,你不会是看人家当了大官,所以……想把我给卖了吧?”凤晚晚凝眸,她觉得自己回来就是个坑,咋一个个的,都往夜卿那边站? “你不在府上的这些年,一直都是夜卿在照顾咱们,这孩子挺好,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你和他有了孩子,改日策个日子拜堂成亲。”凤老太自顾自的说着。 “成亲?祖母这事儿不急!”凤晚晚摆手拒绝。 “你不急?我急,丫丫也急”夜卿那小子更急。 最后一句话凤老太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念。 第286章 聘礼 “祖母,我成亲你急什么?此事又关丫丫何事?她又能急啥?”她有些看不懂了,六年时间,怎家里人都向着夜卿? “你已是妇孺年芳,又比夜卿大三岁,人家不嫌弃你就不错了,你挑啥?”凤老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双眸犀利看着凤晚晚。 “这么大人了,连亲事都要祖母操心,这叫不孝!”凤老太义正言辞道。“连你小妹三喜都成亲了,在看看你……不知比人家大了多少岁,还没个着落” “就是,爹爹对娘亲那么好,千里迢迢跑去大坝村找她,结果她倒好,对爹爹不好也就罢了,还爱搭不理!”见有人能压制住自己娘亲,丫丫急忙告状,为夜卿打抱不平。 果然,凤老太一听,脸色大变:“她对你爹爱搭不理?” “可不是嘛!爹爹那般委曲求全,可娘亲硬是不搭理人家,要不是路上遇到刺客需要爹爹保护,娘亲是完全无视爹爹存在!”丫丫不嫌事儿大,张嘴就说出实情。 闻言,凤晚晚欲哭无泪:“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曾祖母,你快看,娘亲凶我!”丫丫委屈巴巴钻进凤老太怀里! 凤老太是个护犊子的,立马将丫丫护在怀里。“有你这样当娘亲的吗?对自己亲生骨肉这么凶,对未来夫君也是冷漠无情!感情路上遇到刺客,你是把夜卿当工具人?” “祖母,我……”有嘴说不清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别解释了,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我老婆子要是再不做主,这辈子都别想看到你成亲!” “祖母,这事儿你问过夜卿了吗?你也知道,他权高位重,身边繁琐的事多着呢,万一你安排的时间不吻合咋办?”为了不嫁,能拖一时是一时。 “这事儿无需你操心,你只需做好嫁人的准备就可以了!” …… 三日后! “小姐,小姐……”一大早,青菊就在屋外叫喊了起来。 刚起榻的凤晚晚打着哈欠,来到门边。 “咯吱”门开了,凤晚晚抱怨道“青菊,一大早你鬼吼鬼叫做啥?” “小姐,夜大人来府上了!”青菊脸上挂着笑意,别提多高兴了。 夜卿来文州了?这么快?李青的事他搞定了? “小姐,你还愣着作甚,快去前厅呀!夜大人抬了足足十担的聘礼,这是来府上提亲了!” 他还真来提亲?凤晚晚凝眸,倒不是她不想嫁,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又没叫我,我干嘛去?他来了不起?我非得往上凑?”搞得她嫁不出去似的。 “小姐,是老太君让奴婢叫你去前厅的!”青菊吐吐舌头,心里也替凤晚晚高兴。 “你这丫头,回府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说……和风月有没有……!” 话到一半被青菊打断道:“小姐,你瞎说什么?奴婢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那就还没咯,既如此你和风月也选个良辰吉日成亲吧!” “小姐,奴婢不急!”说到风月,青菊羞涩低下头。 “真不急?既如此那就在等个十年八年!”双手叉腰,得意道。 “小姐……”青菊嘟着小嘴,有点不开心了。 “行了,你和风月错过了六年,这次本小姐会成全你们的!”她也不是无情之人,青菊是个好女孩,不能一直耽搁人家。 “小姐,咱们去前厅吧!老太君还等着呢!”青菊转移话题。 “走吧,该来的还是会来,逃也逃不掉!”想通以后,凤晚晚跨步去了前厅。 前厅内! 凤老太坐在首位,凤贤静坐在身侧,夜卿一身清闲锦袍,规规矩矩站在厅中间。 厅内有着十担聘礼,都是数不尽的金子银子以及各种玛瑙珍珠首饰。 当凤晚晚来到前厅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来到凤老太身旁坐下:“祖母,你找我?” 自她进屋开始,夜卿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不仅如此,脸上还洋溢着笑。 “你和卿儿从小玩到大,看到他来了怎不打招呼?”凤老太没好气道。 卿儿? 祖母和夜卿啥时候关系这么亲密了? “祖母,你让我来就是给他打招呼?”这真是没谁了。 “晚晚,我说过,京城的事忙完就来府上提亲,今日我是来提亲的!”夜卿抿嘴说道。 “这才过去三日,你就忙完了?”那李青这么弱? 夜卿:何止是弱,和本相就不在一个档次。 “晚晚,余生我会保护你,以后也不会出现第二个李青。”夜卿信心十足,以他现在的实力,保护晚晚和丫丫不在话下。 “你来真的?”凤晚晚欲哭无泪,这男人是有多缺女人,这么迫不及待提亲,有没有搞错。 “卿儿,这事儿祖母应了,成亲的日子都为你们选好了,就在两日后!”凤老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替凤晚晚做主了。 “祖母,你怎能这样?我才是你亲孙女!”她还没答应呢!亲事就定了?还在两日后? “正因为你是我老婆子的亲孙女,所以才管!都快成老姑娘了,也当娘了还不知道嫁人!”凤老太那叫一个嫌弃,眼眸一撇,对凤晚晚既疼爱又抱怨。 抱怨她遇到夜卿这么好的男人还不珍惜,也不急着嫁,不知道夜卿很抢手?被外面漂亮姑娘惦记? “祖母……?”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这聘礼老婆子也收了,日子也选好了,你做好嫁人的准备就行了,其他事儿不用你操心!”凤老太一口敲定此事。 听着凤老太的安排,在场最高兴的人就属夜卿。 面上虽是平静如初,一片祥和,可骨子里却乐开了花。 这些年无微不至对凤家人好,他的所有付出总算有了回报,这盘棋子他下对了。 “多谢祖母成全,卿儿定会对晚晚以礼相待!此生不会在纳妾,只需晚晚一人即可!”这是他心中所想,也是对她的承诺。 此生只要她一人? 凤晚晚震惊不已,要知道前世的他妻妾成群,而她除了给他暖床,什么都不是。 这一世他愿爱她一人,或许这一世的夜卿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287章 洞房 夜卿这番话,同样让凤老太震惊。 严肃道:“此话当真?此生你只要晚晚一人?” “是的,若没有晚晚,即便孤独终生,我也不会再娶,是晚晚的存在,让我看到未来还有希望!”夜卿含情脉脉看着不远处的凤晚晚。 眼里的爱恋都快溢出来了。 见夜卿如此真情,在场的人都替凤晚晚感到高兴。 “晚晚,虽说主母替你做了主,可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意下如何?”凤老太很确定,她的宝贝孙女也是喜欢夜卿的,只是碍于女儿家的面子,不好意思。 “主母不是安排好了吗?一切听祖母的” 凤晚晚都这么说了,大伙儿心里都已明了,这是答应了。 …… 两日后! 京城,夜府。 此处张灯结彩,府内帘门贴满喜字喜帖,枝头挂满了红灯笼,地上铺得也是上好的红色绸缎。 喜轿刚落,轿内的凤晚晚便紧张起来。 她今日成婚?怎稀里糊涂的就嫁人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都懵了。 “小姐,到了!”青菊拉开帘子,为凤晚晚领路。 彼时的凤晚晚一身红色喜服,头上戴着厚重耀眼的金冠,一把圆扇遮挡在前,绝美精致的面容若隐若现,看得让人陶醉。 刚下喜轿,一只大手缓缓伸了过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她也没矫情,将手搭进他的手心,两人在众人的欢呼中走进喜殿。 这一路走来,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很暖,这暖热乎着她的心。 察觉她的紧张,夜卿抿着嘴角,反手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娘子也有紧张的一面?” “胡说什么?”她有些恼怒,可现场人看着她又不好发作! 两人携手进入厅内,坐在首位的人是凤老太,其次是凤贤。 今日府上来的人都是凤府和夜府身边的亲信,因为凤晚晚不想大费周章,所以一切从简。 虽说一切从简,可该有的东西,夜卿不但没有少给,反而风光迎娶。 两人来到厅内中间,主婚人直面进入主题!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天地叩拜! 二拜高堂! 两人折返回身子,对着凤老太和凤贤跪拜!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鞠躬九十度! 送入洞房! 两位新人在大伙儿的见证下进入了洞房! 看着凤晚晚顺利成婚,凤老太本还高兴着,可不一会儿就泪流满面了! 一旁的凤贤深有感触,虽说平日里催着宝贝女儿嫁人,可真到嫁人的时候,心中却又万般不舍! 要知道,凤晚晚回到凤家不过几日,现在出嫁确实是仓促了些。 幸得夜卿准备齐全,没有让他宝贝女儿受委屈! 经过这些年,他也是信得过夜卿的,知道他对凤晚晚的爱是忠贞不渝的,所以才放心宝贝女儿嫁这么快。 “娘,晚晚出嫁是喜事,您就别哭了!”六年的岁月磨合了凤贤,他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混了,总算有做爹的样了! “我这是高兴,晚晚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总算是熬到头了!” 凤贤点头道:“是啊,是我这做爹的亏欠了她!” 凤老太没在接话,看着跟前年过半百的儿子总算有了当爹的样子,心中很是欣慰。 喜房内! 二人在喜婆的安排下喝了合卺酒! 因为府内没有大摆宴席,更没有邀请那些上赶着拍马屁的官员,所以没人前往闹洞房! 何况两人经历了那么多阻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哪还有人来闹。 要知道里面那位可是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左相大人,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啊。 就连往日调皮的丫丫,这会儿也安静的待在一旁,没去打扰,她还等着抱弟弟妹妹呢! 房内!大伙儿的手上任务完成后,都陆陆续续出去了,出去前还识趣的关上门! 等屋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凤晚晚有些紧张,握着喜帕的手慢慢拧紧! 这时,夜卿在她旁边轻轻入坐,在慢慢靠近,这一靠近,她就更紧张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娘子似乎很紧张!”性感魅惑的声线卷袭而来。 “夜卿,咱们今日能不能不洞房?”凤晚晚站起身,站到一旁。 “娘子该唤我夫君了!”夜卿没恼,反而耐心的提醒她。 “夫君,今夜能不能不洞房?”凤晚晚也识趣,乖乖唤了夫君。 “不能”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事儿他就没想过退缩。 啥事儿都能答应,洞房这事儿免谈。 “我还没准备好,洞房一事咱能不能别那么急?”这男人不是说都听她的吗?咋一成亲就变卦了。 “可为夫已经准备好了,娘子只需躺好配合就成!”夜卿抿嘴笑着,猛的一伸手,将惊慌失措的人儿拽到了怀里。 “啊…” 就这样,她被他强行拽入怀中。 “夫君,我…我害怕”这句害怕是真的,在她印象中,每次与他寻欢,他都是粗暴的,她能不害怕吗? “夫君温柔些!”看着怀中娇软香甜的人儿,他哪还忍得住。 视线往下,衣襟口微微敞开,那若隐若现的美好,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喉结蠕动,喉咙处传来干涩,而怀中的她就是他解渴的甘泉。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凤晚晚轻抿着红唇。 和他在一起,她并不抗拒,只是记忆中的欢好并不和谐,所以她才害怕。 既然已经成亲,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她愿意放下心中芥蒂,重新接纳他。 凤眸慢慢闭上,她的妥协和接纳是给他最大的鼓舞。 见她妥协,夜卿有一丝迫不及待。 不在多想,倾身而下,两唇融合…… 今夜红烛漫漫,帘幔也随之落下,红色帘幔内交叠的人儿好不热情…… 第288章 身孕 次日一早! 一缕俏皮的阳光透过窗户,悄悄照射进屋。 榻上的人儿有些懒散,连衣衫都是松松垮垮的。 赫然可见胸前、脖颈处,到处都是红色小草莓,可见昨夜战况激烈。 因为阳光直射她美眸,本慵懒入眠的她,被迫睁开眼眸。 刚一翻身“啊……”好痛。 凤晚晚这才想起,昨夜她成亲了,再次被夜卿吃抹干净。 昨日他说过会温柔的,可实际呢? 一开始确实温柔,可越到最后…… 想到昨夜情景,她闭上眼睛羞红了脸。 转眸,正要抱怨两句,身边哪还有他的身影,有的只是空荡荡的屋子。 缓慢起身,四周安静祥和。 “青菊……”她条件反射喊着贴身丫鬟的名字。 “夫人,你醒啦!”听到屋内传来声音,青菊急忙进屋。 “夫人?” 青菊来到她身边说道:“日后奴婢可不能唤您小姐了,如今您已嫁人,小姐理应堪称左相夫人!” “左右不过是个称呼,我不在乎!” “娘子不在乎,为夫在乎!”不知何时,夜卿已来到屋内。 看着突然出现的他,凤晚晚气不打一处来,这男人是属狗的吗?昨夜那样对她。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凤晚晚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大骂。 夜卿不仅没出去,反而瞥目看向青菊。 青菊心领神会,一溜烟儿,跑出了屋子。 见屋内又剩下他们二人,凤晚晚急了:“你想干嘛,别过来……” “娘子莫怕,为夫是来道歉的,昨夜娘子太过美好,为夫一时没忍住,便粗鲁了些,为夫保证,日后绝对温柔!”说话间,大手揽过她的细腰。 “啪”凤晚晚可不惯着他,直接打掉他的手。 “你还想要以后?”双手叉腰,她是抗拒的。 “是是是,为夫以后都听娘子的,若为夫把你弄痛了,你隔日打回来便是!”夜卿俊脸一凑,直接来到凤晚晚眼前。 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倾城的俊脸,她哪舍得下手,打坏了也是她心疼。 “闪一边儿去,我不想看到你!”别过脸,不与他对视。 这男人怕是妖孽吧,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肚子饿了吧!起来吃点儿”看着跟前娇软绝美的人儿,他差点又失控了。 知道她身子不适,他极力克制心中欲火。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夜卿每日无微不至照顾母女二人。 而母女二人也被夜卿喂养的白白胖胖。 直到三个月后! “呕……” 凤晚晚喝着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夫人,你怎么了?”青菊焦急道。 听到屋内声响,风月也在第一时间进屋。 三月前凤晚晚与夜卿成亲后,风月和青菊在次日也拜堂成亲了。 现在二人在夜府,主要伺候及保护凤晚晚。 因为他们与凤晚晚最亲,所以让他们二人作为陪嫁进入夜府。 “夫人……”风月也很着急。 要知道左相大人最在乎他们主子,要是主子有个啥,他们就遭殃了。 “没事,就是胃里不舒服,难受!”她大致猜到了答案,可不敢确定。 “小的去请御医,再通知左相大人!” 凤晚晚想阻止,话还没说出,风月便火急火燎没了影子。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真没事儿!”就反胃了点儿,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夫人,你该不会是……有身孕了?”青菊也猜到七七八八。 之前在大坝村时,夫人起初怀上丫丫时,就是这种情况。 凤晚晚点头道:“自成亲以来,我都没喝过避子汤,想来是有了!”抚上腹部,心里暖暖的。 青菊笑道:“左相大人知道后,一定乐坏了!” 闻言,凤晚晚只是幸福的点点头,并未多话。 这三个月来,夜卿爱她宠她,将她照顾的很好。 她唯一对他不满的地方,便是他每夜无尽的索取。 话说,丫丫都快六岁了,他咋和毛头小伙子一样,每夜猴急猴急的。 除了床笫欢愉不让着她,其他事儿他还是蛮听话的。 …… 皇宫门口! 夜卿刚下殿就看到风月在皇宫门口等着。 “大人,你可算下朝了,夫人她……她……”有些急躁,话语也是断断续续的。 “夫人她怎么了?”夜卿拧紧眉头。 “夫人今儿个身子不适,吃啥吐啥!” “可让御医瞧了?”夜卿有些急了,步伐也快了起来。 “小的去过太医院,薛御医已经在马车上,想着大人也快下朝了,就想等着大人一同回府!” “回府”眉头紧锁,快速上了马车,车头的马夫换成清风,一路快马加鞭,极速抵达了夜府。 夜府大门口。 一到府上,夜卿直接下了马车,马不停蹄朝着内院赶去。 “晚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凤晚晚刚睡下,就听到夜卿的声音,仔细一听,声音还有些急躁。 夜卿这么一喊,她也没有了睡意,索性翻身起床。 “夫君,今儿怎回来这么早?”当看着身后紧跟的风月时,她算明白了。 “晚晚,你哪里不舒服?”遇到紧急情况,夜卿会唤她的小名儿,这也体现了他的紧张。 “我没事,你不用急!” “还说没事,风月都告诉我了,今日你吃啥吐啥,是不是病了?”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深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我真没事!”大白天的,又有下人看着,凤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快速撤离他的怀抱。 “薛太医,进来!” 夜卿可舍不得凤晚晚生病,好不容易和最爱的人喜结连理,他怎舍得她难受。 “左相大人,左相夫人!”薛太医一一问候,样子十分谦和。 “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夜卿立马让出位置。 薛太医跨步上前,轻轻入坐在圆木凳上。 眼眸微闭,左手把脉,右手抚摸下颚胡须。 突然,眼眸猛的一亮,笑道:“恭喜左相大人,左相夫人!” 凤晚晚一听,瞬间心知肚明。 可夜卿就不懂了,他的晚晚都吃不下东西了,有何恭喜? “薛太医,到底怎么回事?”夜卿拧着眉,样子十分吓人,看得一旁的薛太医直哆嗦。 “左相夫人是有喜了,根本脉象看,已有两月了!”薛太医急忙说道。 “有喜?两月?”一切惊喜来的太快,夜卿都没反应过来。 莫约过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 激动看向榻上的人儿:“晚晚,你有身孕了?” 羞涩低头,轻咬下唇,缓慢点了点头。“嗯” “好,很好,来人赏!”夜卿一个高兴,说着就要赏赐下人。 奈何薛太医话还没说完,继续道:“若老夫没把错脉的话,左相夫人怀的是两!” 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夜卿当下更喜了。 可喜悦过后,又拧紧着眉宇,开始难过。 他和晚晚又有了孩子,这事儿本是高兴的事,可同样的,两孩子在生产时也会很危险。 这事儿他帮不了,所以夜卿很纠结。 第289章 要生了 察觉夜卿脸色不对,凤晚晚疑惑道:“我怀孕了,你不高兴?” 刚刚明明很兴奋,怎一转眼就变了脸色? 夜卿没有理会凤晚晚,直视着薛太医道:“双生子在生产时,母体是不是很危险?” “这……?”薛太医看向凤晚晚,只见凤晚晚一个劲的摇头。 她大致猜到夜卿为何不喜了,他是怕她在生产时遇到危险。 “本相问你话,请如实回答!”表情严肃,声线冰凉。 “是,现在胎儿小并没任何危害,可随着月份增加,母体就会越来越脆弱,特别是临盆生产时,危险也会增加!”夜卿一个冷眼,薛太医便老实交代了。 凤晚晚木楞在原地,心想:这下完犊子了,夜卿这家伙铁定不要自己的种了。 “好,本相知道了,下去吧!”夜卿无力的摆摆手。 薛太医不敢多留,微微鞠躬,再撤离。 当房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她已猜到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率先开口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孩子我生定了!” “晚晚,不要固执,薛太医的话,你刚刚也听到了,双生子虽好,可生产时危险也会增大。” “夫君,这也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心疼?”她知他心意,可让她放弃腹中孩子,她真的做不到。 “晚晚,为夫也舍不得他们,可我更不想你有事!”夜卿拉过凤晚晚,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还没生,你怎知道会出事?万一生产时,我和宝宝都是安全的呢?” 夜卿摇头道:“你也说了,是万一,所以没有绝对!晚晚,此生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不想失去你!” 说他担心也好,无情也罢,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他不想就此失去。 夜卿虽固执,但凤晚晚比她更固执! “你别说了,你若不想留下我腹中孩儿,可以.....,除非把我休了!”凤晚晚也是脾气上来了,就算是死也要护住腹中宝宝。 或许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吧。 “晚晚,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怎舍得休她! “既不想休妻,就听我的,你若在背地里打什么鬼主意,我会恨你一辈子!”知道夜卿为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以防他玩其他小动作,不如她率先警告。 对此,夜卿紧紧抿着嘴角,心里那点小九九算是彻底破灭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若想和我好好在一起,就连同腹中孩子一起要,若不想,现在就和离! 我在怀孕期间,你也最好祈祷我腹中孩儿完好,若有闪失,我照样与你和离!” 凤晚晚瞬间化身为蛮横不讲理的母老虎,话虽蛮横了些,但对付夜卿确实有用。 面对不讲理的爱人,他还能说啥,自是打不得骂不得,害得夜卿在原地干急眼。 “晚晚……”腹中孩儿也是他的骨肉,他又哪舍得,只是今生好不容易和他最爱的人走在一起,他真不想她有事。 生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不想晚晚痛,更何况还是一次性生俩。 “夫君,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过后,我不会再要孩子了。”看着他受伤的面容,她终究软下了语气。 “好”她已决定,他又能说什么? 夜卿在心里默默发誓,这次过后,他不会让晚晚怀孕了,他要她每天都开开心心,不让她痛一分。 之后的日子里,全府上下都将凤晚晚照顾的无微不至,无论她走到哪儿,身后都有十余名丫鬟小厮。 除了贴身伺候的风月和青菊,其他伺候的下人个个武功高强,都是隐藏的高手。 …… 时间飞逝,转眼六月过去了。 因为腹中是双胞胎,快到八个月时,凤晚晚的肚子就大的不得了了,无论做啥都费力。 幸得夜卿贴心照顾,这才让她没那么辛苦。 这天夜里…… “啊……”半梦时分,凤晚晚小腹一痛,嘴上呢喃出声。 身侧的夜卿立马惊醒,翻身查看他心爱的人儿。 “晚晚,你怎么了?”声音很急促,代表着他的担忧。 此刻的凤晚晚大腹便便,身材走样,说她是胖妞也不为过。 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在他眼中亦是最好的,是旁人无可替代的美好。 “夫君,我肚子好痛”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激烈“我怕是要生了” 这种腹部的下坠感,她太熟悉了,生丫丫时就是这样的。 要生了? 夜卿慌了,乱了…… 他第一次陪心爱的人生孩子,她痛苦,他也很痛苦。 “来人,快叫稳婆来!”夜卿对着门外大吼着,不管何时何地,他都陪在她身边。 在晚晚最脆弱的时候,他更是不忍离去。 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护好她。 “啊……”凤晚晚又一次痛的大叫,不知何时起,额角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晚晚”他很想帮忙,希望这痛降临在他身上。 “小兔崽子,你们最好乖一点出来,若再折腾你们娘,爹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夜卿对着凤晚晚的肚子狠厉说道。 此时的凤晚晚有些哭笑不得,腹中孩子才多大,他们怎听得懂,这男人果然是霸道的,连未出生的孩子也凶。 她懒得说话,肚子越来越疼,她痛叫的声音也接连不断。 很快的,稳婆来了。 这一来就来了俩。 当然,这样的安排是夜卿一早就安排好的,为了凤晚晚生产顺利,他提前准备了所有。 甚至巴不得亲自替她生。 “咯吱”门开了,俩稳婆一前一后进屋。 “左相大人……”两人毕恭毕敬。 可夜卿不想浪费时间,直言道:“无需多理,你们只需保证本相的妻儿完好无损就行! 倘若本相妻儿平安度过今晚,且顺利出生,本相赏你们黄金千两,若他们中,有一人出现生命安危,本相就砍了你们的头。” 说话间,夜卿冷着脸,眼眸微眯,双手不自觉握拳。 俩稳婆身子一哆嗦,直接跪下:“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让小少爷或小小姐顺利出生。” 夜卿没在多话,示意俩稳婆快些帮忙。 “左相大人,您得出去一趟,等左相夫人产下孩儿后,方可进屋。”其中一稳婆颤抖说道。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夜卿怒了。 凤眸一瞥,尖锐的目光狠狠刺向稳婆,若眼神能杀死人,稳婆这时候已经死了。 “本相和夫人是一体,你想让本相出去?谁给你的胆?” 稳婆吓的瑟瑟发抖,声音也结巴了:“左左左相大人,老老老奴也是为了你好,此等血光之灾,您还是不见为好!” “混账,你能接生就上,不能就拉出去打死!”面对无用之人,夜卿决不心慈手软。 稳婆当下就瘫软了,传言左相大人温柔了许多,对下人没有冷淡苛刻,怎到她这就不一样了。 榻上痛苦不堪的凤晚晚,此刻也被夜卿的固执搞无语了。 这男人咋又变得不可理喻了。 “你……出去!”双眸狠狠瞪着恼羞成怒的男人,言语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晚晚,你是让为夫出去?”夜卿的语气当下的软了,不可置信道。 “滚……”她都痛成这样了,这男人还耍小性子。 他黑着一张脸留在这儿,稳婆哪还有胆量帮她接生? 总之,他在这儿就是最大的隐患。 第290章 两位少爷 “晚晚……”夜卿不甘心。 “你若还不出去,今日我和腹中孩子都会死在这儿!”她说的虽是气话,可也不无道理。 夜卿气场强大,除了对她温柔相待,对旁人都没好脸色。 以他现在的情况留下来,稳婆也会慌不择乱,到时就更麻烦了。 “好,为夫出去!”他希望自己的妥协,换来妻儿们的平安健康。 听到夜卿愿出去了,俩稳婆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得左相夫人亲自出马,才能降住左相大人这匹狂野奔腾的野马。 夜卿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出了屋子。 刚出屋子,屋内就大肆忙活起来,凤晚晚也疼的大叫。 他想进屋,可一想到她的话,又忍住了步伐。 “快,准备热水,剪刀……”稳婆对着门外大喊。 屋外的丫鬟小厮不敢懈怠,一一忙活起来。 小厮去柴房烧水,丫鬟去拿剪刀还有布匹。 榻上的凤晚晚痛的哭爹喊娘,她的痛叫声将邻院的丫丫都惊醒了。 自从爹爹和娘亲成亲后,她就分了院子。 由于爹爹每天霸占着娘亲,她都没办法和娘亲睡觉了。 这会儿听到娘亲哭喊,便猜到是要生弟弟妹妹了。 翻身起床,急匆匆穿了衣裙,便去了主院。 此时主院繁忙,大伙儿没注意丫丫醒来。 一路小跑,刚到主院,就看到等在门外的夜卿“爹爹……” “丫丫?”蹲下身子,轻轻抱起! “娘亲在生弟弟妹妹?她好像很痛苦!”丫丫趴在夜卿肩上,有点难过。 想到娘亲生她时也这么痛苦,丫丫的眼眶就装满了眼泪。 “是的,可爹爹却帮不上忙!”夜卿无比自责,惭愧的低下头! “希望娘亲平安诞下弟弟妹妹!”她也帮不上忙,只能祈求上天保佑。 父女二人在屋外无比焦急,奈何他们都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这一刻,大伙儿都觉得时间好慢,只希望它快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开了,父女二人急忙上前。 本以为可以进去看看,可稳婆却端了一盆血水出来倒掉,接着又打了一盆干净的热水进屋。 见此一幕,父女二人屏住呼吸,心脏的位置跳动的更厉害了! 他们都没有勇气说话,生怕里面的凤晚晚有个三长两短。 然而此时的屋内! 两稳婆合力帮着凤晚晚生产,榻上的凤晚晚敞开着大腿,下身空无一物。 上身穿着单薄的衣衫,因为流了很多汗,衣衫早已浸湿。 “左相夫人,快用力啊....,已经看到头了!”为了凤晚晚腹中孩儿顺利出生,两稳婆也是竭尽全力。 要知道这母子三人出现任何意外,她们的命就没了。 左相大人可是宠妻狂魔,左相夫人痛得那么厉害,他没提着大刀进来杀人就很不错了。 “嗯……”凤晚晚咬着丝带,使劲用力。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一胎过后,她再也不生孩子了。 终于…… 皇天不负有心人,三秒后:“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王府。 这一声哭啼,是今夜最美妙的声音。 屋外! 听到婴儿哭叫,夜卿身子一颤,最深处的某个位置,猛然一暖。 “爹爹,娘亲生了!”丫丫激动道。 毕竟是小孩,瞬间手舞足蹈。 可喜悦过后,丫丫又皱起了眉头:“可娘亲好痛苦,还流了很多血。” 身旁的夜卿没说话,他很自责,为何这样的苦这样的痛,他不能替她分担? 她不计前嫌,再次为他生儿育女,他无比感动,也无比心痛。 夜卿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样的痛……此生不会在有了,这次过后他不会让晚晚再痛,也不会让她受一点伤,流一滴泪。 屋内! “夫人,还有一个,咱还得用力,加油啊!”稳婆焦急道。 另一名稳婆抱着刚出世的婴儿开门,来到夜卿跟前。 “左相大人,夫人生的是一位少爷,这是大少爷,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看着稳婆抱过来的婴孩,夜卿看到的第一眼,心就融化了。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怎么这么丑?” 脸上皱巴巴的,还有丝丝血迹,皮肤红红的。 或许是听到爹爹嫌他丑,怀中的宝宝“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把夜卿的心都哭软了,可他却不知怎么做。 “大人,替大少爷赐个名儿吧!”稳婆说道。 “他的名儿由夫人取,夫人辛辛苦苦生下他,一切听夫人安排!”无论什么时候,夜卿都把凤晚晚放在首位。 他的晚晚没开口,他不会随便做决定。 “大人要不要抱抱大少爷?”稳婆再次问道。 夜卿摆摆手:“不了,夫人什么时候能好?” 在他心里,没人比他的晚晚更重要。 “快了,大少爷出生后,小少爷或小小姐就会快些。” “下去吧,本相在这里等!”看着紧闭的房门,他的心有喜有悲。 果真如稳婆所说,第一个出生快,第二个也生的很快。 屋内再次渲染着婴孩的哭啼声“哇……” 当婴儿的啼哭声再次传来时,夜卿知道,她生完了。 这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立马推门而入,想一探她的安危。 “晚晚……”快速来到榻边,眼眸扫射她的全身。 只见榻上沾染了许多血,因为刚刚诞下孩儿,此刻的她赤着下身。 这一看,夜卿竟流泪了…… 他的晚晚受伤了,伤的很严重,流了很多血。 夜卿很痛,痛的快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她的痛是他造成的,他除了道歉,什么忙都帮不上。 彼时的凤晚晚全身无力,她想说,因为是你,所以值得…… 可她真的太痛太累太困,孩子一生完,就睡了过去。 “左相大人,这是小少爷!”稳婆抱着婴孩说道。 夜卿不做理会,只是静静守在她身边。 之后青菊打来热水,想为凤晚晚清洗身子,却被他拒绝了。 他要亲自为她清洗…… 房内很快就剩他们二人,凤晚晚消耗了太多体力,一直在睡,而他为她清洗上药,再换衣,每一个动作都极轻,深怕弄痛她。 第291章 相拥而去 当凤晚晚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榻前守着的夜卿。 “夫君?”声音很虚弱。 “晚晚,为夫在,伤口是不是很痛?”声音很温柔很轻。 “还有些痛,可能要过阵子才能愈合了!” “晚晚,让你受苦了,对不起!”拾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凤晚晚欣慰的笑着,得此夫君,夫妇何求。 夜卿宠她爱她,视她如宝,为他再诞下子嗣,这是她给予他最好的回报。 “我想看看宝宝!” “那俩兔崽子有为夫好看吗?都是他们害你这么痛,我没找他们报仇就不错了。”夜卿噘着嘴,心里有些抱怨。 心里忍不住想,晚晚有了儿子和女儿后,会不会把他晾一边去? “你怎和刚出世的宝宝比?这就没有可比性!”凤晚晚无语了,这男人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晚晚,为夫只是担心你,你现在精神缺乏,带不了他们!”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 “好”她想看宝宝们,他当然同意,只是不想她累着。 很快的,俩儿子被带来了。 这会儿还没取名,大伙儿就称呼大少爷,二少爷! “夫人,大少爷和二少爷还没取名儿,不如您给娶一个!”青菊轻声道。 转眸看向夜卿,疑惑道:“你没给孩子取名?” “为夫想让夫人来取!” “只是取名,你取就好,你可是文状元,我相信你!”只可惜这一世夜卿不是武状元。 看来重活一世,有些事儿确实变了。 “那晚晚取一个,为夫取一个!” “好!”她也直爽,不想拐弯抹角。 抱过大宝,看着他熟睡的面庞,心里也暖暖的。“不如唤他锦辰,大名儿夜锦辰!小名豆豆!” “前程似锦?夫人这名儿起得好!”夜卿笑道。 “该你给小宝起名了!” 夜卿抱过小宝,小宝睁着眼睛,两颗漂亮的眼珠炯炯有神,极为聪慧! 夜卿抿嘴说道:“不如唤他凤锦睿!小名丁丁” 豆丁? 一听这名,凤晚晚有些迷糊了。 “夜锦辰?凤锦睿?”两孩子姓氏不一致。 “夫君,你为何……?” 夜卿打断道:“晚晚,为夫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为夫不在乎,谁说子嗣一定要随父姓,随母姓也是一样。 咱们有两个儿子,一个随你姓,一个随为夫姓,这样很公平!” 他很清楚,凤家对子嗣的要求,若真不在乎男儿,当初晚晚就不会女扮男装那么辛苦了。 “可丫丫已经随我姓了,这对你不公平!” 丫丫叫凤璃,可不随她姓吗?当初她以为此生不会与他在一起,一直想瞒丫丫的身世,以为这世上只有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夜卿是官家,还是举足轻重的大官,试问这样的官家,能有多少人愿意子嗣随母姓? 恐怕这大周国也只有她凤晚晚一人了。 “夫君……”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她好感动。 “夫人……” 两人眼神对视,眼中全是情。 可在关键时刻……“哇呜……哇……”两小屁孩儿同时哭了。 夜卿有些无语,他就知道这俩兔崽子不简单,分走原本属于他的爱。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年又一年过去,夜锦辰和凤锦睿也慢慢长大。 俩兄弟都很聪明,夜锦辰是长子,夜卿培养他从政,以官场规则从小培养,将来好报效朝廷,成为良官。 再者彼时的夜卿权势滔天,他手中的兵符迟早要交出来,与其交给别人,不如自己练小号,交给自己儿子,这也是给夜家及凤家未来最好的保障。 凤锦睿则是被凤晚晚培养从商,凤家的产业早已从小小的文州发展到京城。 当初的香楼发展的越来越大,铺子也越来越多,就连当年最大的盐商魅家也败落了。 自此,凤家接手在京城的盐商生意。 所以现在的凤锦睿压力也很大,不仅有祖传的上百家香楼,还有上百家盐铺,将来必成大周首富。 两个儿子,夫妻二人都是公平对待的。 大儿子给予至高无上的权利,威震八方。 二儿子给予享不尽的财富,富甲一方。 之所以这样分配,也是根据兄弟二人的性格来的。 夜锦辰内敛稳重,性格冷厉严肃,说他是翻版的夜卿,一点不为过。 凤锦睿狡黠聪慧,能举一反三,性格开朗,这样的性格从商在适合不过了。 丫丫酷爱自由,她是三个孩子中,最轻松最愉悦的,反正出事儿了有弟弟护着,没钱了有弟弟给!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简直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至于夫妻二人,待到两儿子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她们就撒手不管了,直接周游四方,游历天下,过得逍遥自在。 他陪她看尽世间繁华,陪她吃遍天下美食。 这一世她真真切切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与幸福。 …… 百年后! 夜卿与凤晚晚已经是高寿老人了。 彼时的凤晚晚,年芳一百二十一岁。 夜卿比她小三岁,一百一十九岁。 二人年迈,到百岁时就跑不动了,便回了夜府。 今日已是凤晚晚大限之日…… “夫君,我要走了!若有来生,我还要和在一起!”她满脸皱纹,呼吸苦难,眼眸虚弱无力。 这一世,她过得很快乐,有孝顺的儿女,还有贴心的夫君。 自生下俩儿子后,她没再痛过。 只是这一刻,她好痛,她舍不得走,可没办法,这一世她活得太久了,老天已待她不薄。 “晚晚,你是不是很痛?对不起,为夫保证过,不让你痛,可我失言了!”他紧紧抱着她,看着怀中爱人,忽然觉得一百年太短了,他还想重来一世。 “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我活得够久了,死并不可怕,怕的是来世找不到你!”她真的怕了,若重来一世,他忘记她了,怎么办? “无论晚晚在哪里,天涯海角,为夫都会找到你!” “若是这样,我就放心了,若还有一世,夫君要记得找……我……”话落,她眼眸缓缓闭上,握着夜卿的手,也随之滑落。 看着心爱之人死在怀里,他的心碎了,没有她的日子,他活着是一种折磨。 其实他的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了,只是他不想走在晚晚前面,他不忍她为他流泪。 当心爱之人死在自己怀里,这种痛是无人能及的,前世他失去她一次,已经尝过这种痛,这一世他失去过她两次,今日是他第三次失去她。 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 轻轻抚摸上她的脸,他紧紧护她在怀里。 晚晚,为夫这就来陪你,黄泉路上等等为夫。 双眸微闭,嘴角渗出血液…… 屋内!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相拥而去。 哪怕到死一刻,他也不愿他的晚晚伤心,因为他要走在她后面,这样她就不会为他伤心难过了。 既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愿和她同年同月同日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