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爷的替嫁娇妻,又冷又甜!》 第1章 替姐出嫁 夜,狂风大作,大雨倾盆。沈家后院,一声声嘶吼,使得整个夜晚变得格外凄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舅舅,舅妈……”一女子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滴,一张雪白娇软的小脸由于吼叫而变得有些通红,只一看,偏又生出几分娇俏来,一看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不一会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啪嗒一声,随即,杂物房门慢慢打开,惊动了房里的女子,她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位打扮华丽的贵妇迈步踏进了房门。 “江羡晨,我们沈家待你不薄,这次,你报恩的时候到了。”这位贵妇一脸嚣张的说道。 “舅……舅妈,报恩,报恩,难道就是让我代替表姐去嫁给墨家那个又瞎又瘸的私生子吗?”江羡晨一脸愤恨。 “别以为你有的选择,就墨家那样的身家,凭你这样的身份嫁过去是你的福分,另外,你难道就不想想你弟弟吗?” 江羡晨眸子中划过一丝怔愣,随即,认命道,“好,我嫁。” 贵妇眼中划过轻蔑,随即,走出了房门,随着一声啪嗒,房门再次落锁,脚步声逐渐远去。 江羡晨本是帝都有名的江家大小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场车祸,父亲去世,母亲失去踪迹,唯一的弟弟变成了植物人,是舅舅,舅妈承担了弟弟的医药费,才不至于让弟弟因为医药费而得不到治疗。江羡晨原以为他们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就在前几天从爸爸的朋友那得知,江家的财产早就在舅舅,舅妈的操作下易了主。今天上门质问,没想到,就被关了起来。 行吧,就当是报恩了吧。江羡晨想着。 翌日,墨家派人来接,江羡晨被打扮之后,坐上了墨家的车。这场婚姻,低调而简单,就这样,江羡晨入住了墨时苑。 夜晚来临,坐在大床上的江羡晨不由得打量起这个屋子来,黑白色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以看出主人是一个性子低沉而冷冽的人。窗外引擎声响起,不一会儿,门外一阵推轮椅伴随着脚步的声音响起,随即,房门打开,江羡晨不由得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两位年轻人,站在轮椅后的,剑眉星目,是少有的帅哥。再往轮椅上一瞧,江羡晨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男人坐在轮椅上,神情冷漠,鼻梁高挺,樱色的薄唇,整个五官轮廓分明,仿佛是上好的工匠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般,一头墨发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即使无神,却像黑洞一样让人不由沉沦其中。周身的气场霸气而凌冽,即使坐在轮椅上,那帝王般的气场,仍不由得让人俯首称臣。 “你好,我是你的妻子。”江羡晨粉唇微启。 “妻子,呵,沈晚乔,你确定要嫁给我,一个又瞎又瘸的残废!”轮椅上的男人神情淡漠,薄唇勾出一丝轻蔑的弧度。 “沈……沈晚乔?”江羡晨怔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是了,那是表姐的名字,而我是替表姐出嫁的。 “我会照顾好你的,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既然这样,就好好过你接下来的生活吧,我的名字,墨宸枭。”墨宸枭神情冷硬,随即,身后的男人,推着轮椅走出了房门。 好长一段时间,江羡晨才反应来,随即,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来。“这个人真可怕。” …… “墨少,你回公司,还是在墨时苑住下?”秦烈询问道。 “住下!” “是。”秦烈推着轮椅进入了三楼,打开了其中一扇门,房子的摆设依旧干净而简单,一样的低沉,不同的是这间房子更加透出一种主人的气场来。秦烈将轮椅推进去,随后恭敬退出,并且关上了房门。 “这位新少夫人看上去面善,不像是恶毒之人,可墨少……哎。”引擎声逐渐远去,秦烈离开了墨时苑。 房内,墨宸枭眸子里一派清明。墨宸枭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像墨家这样的豪门,私生子不被认同,不足为奇。墨宸枭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虽然清贫,却也简单快乐。却不料一场车祸夺去了母亲的生命,而他则因为车祸导致视神经受损,腿部残疾,变得又瞎又瘸。在车祸现场,在最后一丝意识消逝前,只听到,“沈晚乔,出人命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们呀?”“不用,贱命两条,走!” 最终是路人叫救护车把他们送到了医院。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导致母亲去世,而自己又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沈晚乔!既然你如此看不起贱命,那你接下来就迎接贱命的报复吧!”墨宸枭神情轻蔑,滑动轮椅进入了浴室。 翌日,江羡晨起床洗漱之后,就走下了楼。楼下,墨宸枭正经危坐在客厅里。 “少夫人,起床了,正好,吃饭了。”一位老妇人热情地张罗着。 “陈妈,谁是少夫人,那个沈晚乔,可笑!那不是我们新请的佣人吗?让他过来服侍我吃饭!”墨宸枭薄唇微挑。 “这……”陈妈面露难色。 “陈妈,没事,我去。”江羡晨随即应道。 江羡晨快步走到墨宸枭身边,拿着汤匙,舀出一勺粥,吹过之后,向墨宸枭的口中送去。 感受到一丝热气划过耳畔,伴随着一股儿好闻的奶香味,墨宸枭的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砰,碗勺碎裂,滚烫的热粥浇在了江羡晨的手臂上,立时出现一抹微红。 “少夫人,你怎么样?”陈妈一脸着急,转身去厨房拿了凉毛巾去帮忙敷着。 “连伺候人都不会,还当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呀!”墨宸枭厉喝道。 “我……分明是你……” “我怎样,沈晚乔,记住,你是我家的佣人,你是来还债的,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接着墨宸枭滑动轮椅,出了大门。 还债,表姐欠了墨少的债,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随后,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江羡晨也离开了墨时苑。 陈妈在后一声叹息,这沈小姐嫁给墨少,真不知道,是福气,还是祸患呀,哎。 第2章 一丝怔愣 坐在去公司的车上,墨宸枭紧抿着唇角,神情更是说不出的淡漠,回味着刚才的一丝悸动,奶香味扑面而来的时候,不由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女人接近他,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墨家人,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产生如此的冲动。这让他莫名有些害怕,也升起一丝欣喜之感,只是一想到这是他的仇人,那点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那真的是沈晚乔吗?为什么,与他调查的完全不一样。 驾驶座上的秦烈,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爷紧蹙的眉头,看来,墨少又为那件事烦忧了,哎,不知道是福还是祸。驾驶着迈巴赫,一路往公司驶去…… 此时,江羡晨正在去送外卖的路上,尽管炎炎夏日,汗水沿着下巴缓缓流下。送外卖虽然累,但好在只要不怕累,不怕苦,接的单多了,就来钱快,可以支付弟弟的医疗费,不用再受舅舅,舅妈的威胁。很快来到了一家小公司的楼下,匆匆进入把这一单送去,又迅速进入下一单的递送。 秦烈刚从总裁专属电梯下来,正好看到江羡晨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怎么有点像少夫人,但转念一想少夫人怎么可能来送外卖,随即,离开公司去办事去了。而在总裁办公室内,墨宸枭不经意的一瞥,那双无神的眸子瞬间有了波动,只一刹便消逝的无影无踪。 墨宸枭坐在办公室中失神良久,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才蓦地反应过来。 “进!”冷沉的声音响起,令人不寒而栗。 “墨少,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少夫人了。”秦烈百般思索过后,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墨少这件事。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眸子出现片刻波动,随即归于平静。 “知道了!” 一天的工作很快结束,江羡晨很晚才回到墨时苑,看着这个富丽堂皇的住所,她知道这不是她的家,只是暂时的居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刚一进门就看到墨宸枭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阴沉,让人一看,就不自觉生出惧怕的念头。 随着关门声响起,坐在沙发上的墨宸枭薄唇冷勾,“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真得以为自己是少夫人,呵!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我没有,我会做好自己的本分。”面色出现一抹难堪,江羡晨随即迈步上楼。 耳畔脚步声刚响起,墨宸枭神色一凛,随即道,“不是说要尽好自己的本分,怎么还不过来伺候我上楼。” 江羡晨脚步一顿,接着回过头来推着他走轮椅专用通道,上了楼,把他送回了房间。 离去的脚步声响起,墨宸枭神色一凛,周身气场瞬间阴沉,“怎么?佣人,就是你这样做的,不要以为昨天没有让你干这些活,今天就不用干了。过来!伺候我洗澡。” 江羡晨离去的脚步停止,接着推着轮椅进入了浴室。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墨宸枭,一时间陷入两难。 一会儿,不见有所动作,墨宸枭神色不耐道,“怎么,还不开始?害羞?呵!别装了,听说你阅人无数还会羞愧。“ 听着这么明显的羞辱,江羡晨极度羞愧,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蓄满了泪滴,出口的声音有些呜咽,“我……我没有,我会做好自己的本分。”随即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接着是衬衫,伴随着衬衫脱下,出现在眼前的是古铜色的皮肤,纠结着的胸肌,腹肌分明,不由得江羡晨出现一抹薄红。接下来就是裤子,怔愣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般的从浴室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块毛巾,绑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随即,摸索着打开皮带,从来没有弄过这东西,这使得她一下子犯了难。一双大手搭着皮带扣,随即。啪嗒一声,皮带扣打开了,江羡晨不由心里一喜。把皮带抽出,心一横,牙一咬,所有的裤子直接脱下。不知是不是幻觉,听到啦嘶的一声。随即拿着刚准备好的毛巾,打开水龙头,慢慢地擦拭起来,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洗好,在衣柜中找出他的衣服帮忙穿好,把他推出去,刚打算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声刚响起。 “干什么,回来!不是你说,你是我的妻子吗?在这洗。” 听到这些话,江羡晨目漏一丝犹疑,接着迈步进入了浴室。 洗过澡出来,把浴巾退下,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出睡衣换上他没有把衣服拿来放在衣柜里,因为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家,没有注意到,身后如黑洞般的双眸出现片刻波动,耳畔莫名热了起来。 换过衣服之后,她去楼下让陈妈准备一份热牛奶,放在了床头,“这杯牛奶就在你旁边,伸手就能够到,睡前喝,对身体好。” 没有得到回应,江羡晨就近找了沙发躺着,她没有那么天真,以为可以睡在床上,从他的态度来看,他好像极度反感这场婚姻,但好像又不是,欠了债,表姐欠了他什么债呢?想着想着,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此时床上人如同黑洞般的眸子,划过一丝波动,随即渐渐恢复清明,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儿,第一次对自己的调查产生了怀疑,据他的调查,这位沈晚乔小姐嚣张跋扈,作风极其不好,打架斗殴,出入酒吧,宾馆,更是常事。而眼前这位性子明显更为乖软,一看就性子极好,家教极好。 难道真的出什么错了?还是她当真演技如此好,可为什么面对她时,总是不由得心生悸动,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的情况,这样下去,报复计划还能实施吗? 墨宸枭的双眼是曾经失明过,后来在好友的不遗余力的治疗下才慢慢恢复了,不过还需要定期复查。思绪渐渐模糊,慢慢进入梦乡,在进入梦乡前,眼前又出现浴巾下的一幕…… 第3章 签订协议 转眼已是三天回门期,本来江羡晨打算自己去舅舅,舅妈那儿看看,之后再去看看弟弟。可洗漱之后,居然发现,楼下客厅,墨宸枭居然端坐在轮椅上,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楼下摆放着许多礼品。 “少夫人,今天墨少要陪你回门,礼品都准备好了。”陈妈喜笑颜开地说道。 “不用了,墨少,您应该很忙的,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江羡晨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墨宸枭,而后回应道。 “别废话,没那么多时间耽误,走!” “哦。”江羡晨眼眸微敛,薄唇微启。 沈家 “沈松青,今天是你那外甥女回门的日子,虽然,那对象又瞎又瘸,好歹是墨家的后代,我们今天要好好招待,说不定会对我们的生意有益呢。”李荣秀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道。 “哎,李荣秀,你说你这事干得缺不缺德,我姐姐,姐夫一直待我们不薄,如今他们落难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呢?”沈松青眉头紧紧蹙着,用力抽了一口烟,随后叹息道。 “那不然呢,难道爸爸要我嫁给那个残废吗?”刚从楼上下来的沈晚乔,听到这话,一脸不满地埋怨道。 哎,那难道就应该是我那外甥女来承担吗?哎,算了。 门外传来一阵引擎声,随即房门打开,轮椅声伴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沈晚乔一抬头就看见轮椅上的男人,不由呼吸为之一窒,男人周身气场霸气而凌冽,五官如希腊神一般精致,那黑洞般的眸子,虽然无神,却吸引着人深陷其中。 看着看着,沈晚乔不由脸上出现了羞红,深情地望着,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又瞎又瘸,不能人道,嫁给他也未尝不可呢? “舅舅,舅妈我回来了。”江羡晨慢慢从轮椅后走出,走到沈松青,李荣秀身前问候道。 “好,好,回来了,就好。”沈松青热情地回应道,而李荣秀则对于其不理不睬,只望着轮椅上的人。 秦烈上前一步,恭敬道,“沈老爷,沈夫人,这是我们的薄礼,不成敬意。” “走!”墨宸枭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只能跟着走。江羡晨向两人告别后,也跟着走出了沈家大门。 目送他们离开,李荣秀回身对沈松青说道,“你那个外甥女,真是个好命的呢?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 墨时苑 到达墨时苑,江羡晨从车上下来,正要往大门内走。 “秦烈!你回去吧!你过来推我。”墨宸枭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 江羡晨停住脚步,走向轮椅,秦烈看了一眼后,往后一退,把轮椅交给了江羡晨。随即离开了墨时苑。 江羡晨推着轮椅进入墨时苑,伺候完墨宸枭洗漱后,打算离开。 “去把泳池清洗一下!我明天要看到干净的泳池,否则后果自负!”墨宸枭神情淡漠,薄唇冷勾。 洗泳池,他能游吗?虽然极度不满,也只能回答一个,“好。”然后迈步离开。 江羡晨到达泳池,这么大的泳池,让我一个人洗。真是阴晴不定的活阎王,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好,心理有毛病,见不得别人好,罕见地,向来乖软的她,居然,骂起了人。 忙碌了一个下午,仍然不见成果,还有一大半,没有弄,天气又要变了,看情况要下大暴雨。 “墨少,天气要变了,不要让少夫人干了,明天我帮着少夫人一起干。”陈妈看了看天,忧愁地对墨少说道。 “做好你的事!” 墨少,这是干嘛呢。陈妈看着他的背影,声声叹息。 转眼间,大雨倾盆,江羡晨被大雨洗刷着,终于在天亮之后打扫完了。刚站起来,头脑一阵眩晕,随即晕了过去。 低沉冷冽的房间内,在大床旁的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剑眉紧紧蹙着,眯着眼眸,好似在深思着什么,半晌,他拿起电话,长指拨通了一个电话,“20分钟,秦烈,帮我查查沈晚乔,查查嫁过来的到底是谁?” 20分钟过去,电话响起,“墨少,你想的没错,嫁过来的是江羡晨,不是沈晚乔,沈家人以江小姐的植物人弟弟做要挟,逼她代嫁,另外,沈晚乔是江小姐的表姐,沈家人是江小姐的舅舅,舅妈。”一口气说完,秦烈对沈家人充满了愤恨,不是没有看到少夫人与传说中的少夫人的差距,只是没想到沈家人如此胆大,敢欺骗墨少。不过这也许是墨少命定的姻缘呢? “知道了。”墨宸枭挂完电话,意料之中又有些欣喜,本来已经对人生不抱希望,如果这个人是她,是不是可以试试呢?以前是因为顾及仇恨,如今在看,不得不承认她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床上的人紧蹙着眉头,雪白的小脸上因为高烧,有些薄红,唇泛着樱色,发出呜咽。看到这,墨宸枭不由有些口渴,喉咙处上下滑动了一下。随即滑动轮椅,出了房间。 头疼,江羡晨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少夫人,你醒了,来喝点水,医生说这是您过度劳累导致的发烧,墨少让你醒来之后下去,他有事要与您商量。”陈妈端来热水,小心翼翼地喂着。 江羡晨蹙着眉头,喝过水之后,掀开毯子,穿上鞋,下了楼。到了楼下,只见墨少紧蹙眉头,气场阴沉,令人不寒而栗。 “墨少,请问有什么事吗?”江羡晨走到沙发前,恭敬询问道。 “你看看桌上的资料,就能明白了。”墨宸枭眉间划过一丝不耐。 江羡晨弯腰拿过桌上的资料,打开,一目十行,蓦地一愣,资料啪的一声落入地板上,随即周身冒出寒气,“墨……墨少,这,这,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我……你……”这个大魔王如此阴晴不定,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命活吗? “我最讨厌欺骗,不过,我并非不讲理之人,知道你是被逼无奈,这有一份协议,签过之后,我帮你付你弟弟的疗养费,而你继续扮演我的妻子,怎么样?”墨宸枭长指微夹,削薄的唇微张,吐出一口烟气儿。 江羡晨想着,这怎么都是我占便宜的事,会有着这么好的事吗?为了弟弟,我不能出事。随即,拿起桌上的笔,看也不看协议的内容,就欠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宸枭唇角勾出得逞的弧度,“秦烈,协议收好,懂?”秦烈收好协议,看着自家爷这狐狸般的笑意,不由得可怜起这位少夫人起来,她会被自家爷吃得死死的。 第4章 约定聚会 帝都医院 “这是你的那位代嫁妻子的弟弟,你真的要决定管他的医药费?”说话的男人观察病人过后,一双桃花眼微眯,审视着墨宸枭。 “这是我们的协议内容,是我应该做的。”墨宸枭看着病床上的人,回应道。 “笑话,还有你墨宸枭应该做的,墨宸枭,你可不是大善人,你难道不是在用他的弟弟来牵制她吗?” “林茨,好好照顾他。”墨宸枭没有回答,丢下一句话,随即滑动轮椅离开。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不经意往外一瞥,看见了那位小丫头,骑着电瓶车,穿着外卖服,唇角泛着明快的笑意,是那么阳光恣意,那么美好,那么令人神往。看着看着,不自觉也失了神,向来阴沉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笑意。 坐在驾驶座上的秦烈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爷脸上从未有过的明朗笑意,不由得一愣,随即顺着爷的视线望去,眸子里划过一丝了然,迈巴赫慢慢降下了车速,伴随着阳光前行。 墨时苑 一天的疲累结束,江羡晨照常回到墨时苑,洗漱之后,浴巾退下,正打算在行李箱中找睡衣,不知真的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循着这道视线,回头一看,看到了轮椅上的男人,四目相对,竟看到他的眼珠转了一下。愣愣地走到轮椅旁,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别晃了,我能看到。”冷冽的声音响起。 “能……能看到,啊……”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往自己身上一看,连忙回身往浴室跑,跑的太急,中途左脚绊住右脚,摔了一跤,连忙爬起来,跑入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关闭,江羡晨脸蛋红的像块大红布一样,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还摔了一跤,啊啊啊,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身上还疼着呢?还要重新再洗。 浴室里水声再次响起,轮椅的男人耳畔慢慢变红,喉咙感到从未有过的干渴。当看到睡衣没穿,傻傻的一步步走近的时候,墨宸枭感到空前的冲动即将爆发,为了不吓到这个丫头,费了好大气力,才压制下来。 浴室里传来声响,“你还在吗?能帮忙叫一下陈妈吗?能让她帮我拿一下衣服吗?在我的行李箱里。” 墨宸枭滑动轮椅,到行李箱旁,从行李箱中,一件件衣服拿出挂在衣柜里,这样一看,竟显得莫名和谐。随即拿出一套睡衣放在一旁空置的袋子里,滑动轮椅,把衣服挂在门把手上,敲了敲门,薄唇浅勾,“衣服放在了门把手上。”随即滑动轮椅到床边。 江羡晨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门,拿到袋子,砰的一声,又关了。 浴室门再次打开,换好衣服的江羡晨出来,看到背对浴室门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询问道:“你……你眼睛什么时候好的?” “早就好了。”墨宸枭轮椅滑动,转过身来,竟看到其唇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你……你太过分了。”江羡晨小脸上出现一丝薄怒,快步走近墨宸枭,要和他理论,还没走近,只看墨宸枭长臂一揽,把她揽入了怀抱,挑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嘴唇吻了下来。怔愣了好一会儿,江羡晨反应过来,猛地挣脱,刚要从腿上挣脱。 “别动,再动,就不止是吻你这么简单了。”江羡晨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愤,那双含着薄雾的眸子,愤愤地瞪着他。 看着她又羞又愤的模样,墨宸枭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那声音格外地阳光爽朗干净,自胸腔发出共鸣,就连坐在他腿上的江羡晨都被他的笑迷得失了神,眉角眼梢都是愉悦的气息,能真真切切感觉到,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刚到门外的秦烈,听到这样的笑声,不由得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家爷也能发出发自内心的爽朗相声,顿了好一会儿,随即迈步下楼。 楼下客厅,看到秦烈下来了,陈妈问道,“秦烈先生,有事吗?” “没事,明天再报给墨少。”秦烈朝陈妈颔首,接着迈步走出了大门。 望着秦烈的背影,听着耳边传来的爽朗笑声,陈妈想,就连秦烈都不忍打扰墨少如此开心的时刻,或许江小姐这次代嫁,于墨少,于江小姐都是福气呢?陈妈缓缓地挪动步伐走回了房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和墨宸枭相处倒也愉快,除了其动不动就把江羡晨抱在怀里逗弄一番外,其余倒也和谐。江羡晨每天就是去送外卖,去帝都医院去给弟弟按摩,再回去画自己的设计图,因为格外喜欢用自己的画笔,设计出好看的衣服,因此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每天用自己的画笔画出新颖独特的设计,就觉得格外有成就感。 因为画得太投入,没有听到轮椅滑动的声音。“画的不错。”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蓦地一愣,铅笔在稿纸划出一道意外的痕迹。江羡晨怔愣了好一会儿,那好听娇软的声音伴着一股怒气,“谁呀!”回过身来,看到是他,随即快速敛去怒气,但仍然有一丝不满。 墨宸枭瞧着她着隐忍不发的劲头,不由觉得可笑,又透着一股可爱气儿,让人爱不释手。 “明天,有一场聚会,是朋友间的,要求带家属,你陪我去。”墨宸枭看着一直在修改设计图的江羡晨说道。 “什么,我,我又不是你家属,为什么我去,我们只是演戏演戏,你别入戏太深。”江羡晨边修改设计图边回应道。 听到她如此回应这场婚姻,墨宸枭刚才还愉悦的脸上立即变得阴沉起来,冷勾唇角,“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有你选择的余地,如果不想你弟弟失去好的治疗的话。” 江羡晨听着如此凛冽的语气,浑身一颤,“好,我去。” 墨宸枭滑动轮椅进入了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关闭,江羡晨身体蓦地一颤,看着关闭着的浴室门,不自知的嘴角流漏出笑意,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第5章 野餐遭遇袭击 翌日 “吃好了没?走来!”墨宸枭看着正在看着边看手机图的样式设计边吃饭的女孩,催促道。 江羡晨看了一眼风光霁月的坐在轮椅上的墨宸枭,紧扒了两口米粥,“好了,马上。” 江羡晨和秦烈把墨宸枭架上迈巴赫,秦烈绕到驾驶座,然后驾车离去。一路上,江羡晨一直在看手机,不时地在点着什么,好像在手机上画些什么,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使得她整个容看起来特别美好。 墨宸枭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不自觉失了神,这样的安静,简单,美好,竟觉得一辈子都这样过,也挺好的。 放下手机,江羡晨伸了个懒腰,突然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顺着这道视线望去,入目的是一双眼眸,那眼眸太过深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眼眸中,含有太多复杂的情愫,那情愫太过复杂,以至于江羡晨浑身一颤,蓦地转过身来,耳垂处泛起一抹薄红。 墨宸枭看着她这个动作,视线转移到其耳垂处,嘴角泛起了不自知的无奈笑意。 秦烈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爷的不自知的发自内心的笑,他那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泛起了笑纹。 车子开在了一座山脚下,江羡晨从梦中惊醒,抬头一看,鹊山。 “墨少,难道我们今天要爬山,你的腿……”江羡晨迟疑地看了一眼他的腿,然后说道。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回应。“不是,少夫人,他们今天约在山脚下的一片平原,那里风景特别漂亮,我们在那边野餐。”秦烈看了一眼墨少回答道。 “好的,秦烈先生。” “少夫人,叫我秦烈就好。” “好,秦烈。” 原以为我们来得比较早。当我们一行人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来了,约莫有三个人。最先吸引江羡晨的是周身散发着和墨宸枭同样霸气凌冽气场的一位男子,不同的是这位男子的更加阴沉,好像自骨子里都透出疏离之感。明明是坐在野餐垫上,却毫无狼狈之态,反倒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场。 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战北绅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杏眼,一张小脸雪白中泛红,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白衬衫搭配牛仔裤,整个人给人感觉乖软而清丽,望着她,不知怎的感觉莫名的熟悉。 “你就是那个替嫁的江小姐,你叫江羡晨,是吗?那我叫你小晨晨,我叫季晏澈,那位是林茨,你认识的,那一位阴沉的木头人是战北绅。”季晏澈从早餐垫上起来,笑嘻嘻地向江羡晨介绍自己和大家,还中途不小心差点摔了一跤。 江羡晨看着他,被他那逗逼的样子逗的失声地笑了起来。 “你们好。”江羡晨扫视了一圈大家伙,轻启薄唇。 “江小姐好。” 一群人就这样认识了。 吃过饭之后,秦烈打算推着墨宸枭去附近消消食。季晏澈拽着他,挤眉弄眼到,“哎哎,我说,秦烈,那个我们一起去那边玩,让小晨晨推着枭爷去那边,消消食。”说着,连拖带拽地把秦烈拖走了,临走,还朝着江羡晨眨了眨眼睛,“小晨晨,好好玩哦。” 江羡晨看着远去的众人,随即摇了摇头,迈步走向轮椅,“墨少,我们去那边消消食。”江羡晨指着一颗梨花树,询问道。 “嗯。”墨宸枭回应道。 到了梨花树下,江羡晨停住了轮椅,往前走了几步,环顾四周,四周柳绿花红,到处都透着生命的气息,与之对比,身边的这位,,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目视着远方,看着远处的山峦,不知道在石思索什么,整个人沉浸在悲凉沉重的氛围中,显得与这种生命的气息格外不容,就连江羡晨也能感到他的悲凉。耳畔忽然传来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移动的样子,下意识回头一看,蓦地一愣,只见后面的山峦处,从树的缝隙中伸出一杆枪来,正瞄着墨宸枭,只一刹,子弹飞出,“墨少!小心!”下意识地往前一迈步,噗嗤,子弹刺穿血肉的声音。 这一声呼喊惊醒了沉思中的墨宸枭,蓦地一转头,就看到像破败的风筝一样倒下去的江羡晨。 “该死!”墨宸枭冷硬的神情上掠过肃杀,从怀中掏出枪来,精准无误地射毙了袭击之人。随即一跃从轮椅上起来,抱起了江羡晨,大步离开,途中遇到了赶过来的众人。 “怎么回事?”秦烈急忙问道。 “查!”墨宸枭冰冷的双眸中一派杀气,随即快步离开。 “是!墨少!”秦烈面色严肃地回应道。 帝都医院 江羡晨已经进入手术室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没有出来,墨宸枭站在手术门前,木然地看着手术室,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会发生丝毫波动的双眸中划过慌乱。 秦烈快步向墨少走去,“墨少!是鬼门!” “鬼门!呵!”墨宸枭眸光泛着杀气,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手术门打开,众人急忙往前去询问状况,林茨取下口罩,如释重负般地说道,“抢救过来了,子弹打偏了,未伤及心脏,已经转入重症病房,接下来要注意休息。”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墨宸枭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 墨宸枭走进重症病房,看着挂着药水躺在重症病房的江羡晨,缓缓地坐坐在床头,手掌慢慢地向她的病态的小脸上伸出,随即就像受了惊似的退回来,接着回身快步离开,那步伐中,显而易见的慌乱。 “哎,宸枭。”林茨从门诊室中,看见墨宸枭的离去的背影,呼唤道。 没得到回应,林茨看着他离去的慌乱步伐,不由深思,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慌乱的样子,这个女孩难道是他命中该有的劫难吗?罢了,既然是劫难,就顺其自然吧。林茨摇了摇头,往早已经看不见的背影望去,迈步朝医疗室走去…… 第6章 医院照顾 整整三天,江羡晨一直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没有醒来,而这三天,墨宸枭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她,就在众人担心病人状况是否有什么变化的时候。 病床处传来了动静,“水,水……”随即睫毛慢慢颤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江羡晨眼帘的是一双深邃的双眸,那眸子中带着专注与认真,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在直直看着她,令江羡晨更为惊讶的是,他居然站起来了,“你……你的腿……” “好了。”墨宸枭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薄唇勾起回应道,随后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哦。”看来我又被骗了,随后接过杯子喝了起来,喝过之后,把杯子递给他。 墨宸枭接过杯子,随即看向林茨,“林茨!过来看看。” 林茨本来正皱着眉头,欣赏着两人之间的温馨氛围时,突然听到一喝,蓦地清醒过来,“哦,好。”随即林茨对江羡晨的身体进行了检查,然后回身看着眉头紧紧皱着的墨宸枭,“没事,伤口,恢复的不错,接下来只要注意多多休息,注意营养。” “谢谢林医生。”江羡晨看着江羡晨感谢道。 “没事。”随即,林茨离开了病房门。 病房内,只剩下江羡晨和墨宸枭,江羡晨感到一阵尴尬, “休息吧,我看着你。” “哦。”江羡晨回应道,随即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墨宸枭正在医院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操作着,那双向来深邃的眸子,此时格外专注,那紧紧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也许他正在为工作而烦扰,紧紧抿着的唇,看起来,格外削薄,五官深邃,如同完美雕刻一般,他这样的人本就不缺女人,现在,一切都好了。也许不久之后,就会离开了吧。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就这样看着他,不知不觉间,竟看痴了起来。 墨宸枭感受到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抬起头来,正好与江羡晨的视线触碰上,四目相对,江羡晨反应过来,迅速转过头来,那张病态的小脸上,浮现一抹薄红。 墨宸枭看着她这偷看被抓包的羞窘模样,嘴角泛起了不自知的带着宠溺的丝丝笑意。 “那个,墨少,你不上班吗?在这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对了,你的腿好了吗?”江羡晨转过脸,看着他询问道。 墨宸枭看着她一连串问了这么多的问题,难得的有耐心,去一一回应,“公司最近事情不多,在医院也可以完成,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所以我有义务照顾你知道出院,我的腿是和眼睛差不多时间好的,只是一直在复健,除非必要,否则就不会站起来,所以一直坐在轮椅上休养,在你住院时,已经复查过,已经完全康复,以后会脱离轮椅。” 听到他那么认真的一一回应,江羡晨有些反应不过来,“哦哦,好……好的。” 看到她那么痴痴傻傻,支支吾吾的样子,墨宸枭不自觉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 一阵敲门声传来,“进。” 秦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饭盒,“墨少,晚饭已经送来,” “嗯。” 随即,秦烈把饭盒放在饭桌上。然后退出房门,顺便带上了房门。站在门前,陷入了沉思,最近,墨少的笑容越来越多了,是因为少夫人吧,三个小时前,墨少还专门打电话让陈妈做一些滋补的汤和饭,然后送到这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秦烈摇头叹息一声快步离开。 病房内,闻着从饭盒中溢出的清香,江羡晨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望着江羡晨那痴痴地盯着饭盒的模样,墨宸枭嘴角微勾。“江羡晨,吃饭了。”打开饭盒,然后走上前,把江羡晨的病床升起来,把一张小桌子放在病床上,随即把打开的饭盒放在小桌子上。 距离那么近,江羡晨能够闻道他呼吸间淡淡的薄荷清香味儿。江羡晨拿起勺子,正要喝汤,突然,“嘶……”不知道,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江羡晨突然感觉到胸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听到声音的墨宸枭一抬头,看见江羡晨痛得嘴角都扯了起来,“张嘴!”墨宸枭端起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到江羡晨嘴前。 “不……唔……不用……”还没等江羡晨反应过来,一口汤就已经伸入了口中,一不小心汤洒在了江羡晨的衣服上,墨宸枭急忙拿着医院的手帕去擦。 看到了他手放在哪里,病弱的小脸上出现一抹尴尬的红晕,“不……不……不用……” 墨宸枭擦着擦着也意识到不对劲,面色浮现一抹薄红,随即恢复一派淡然,继续喂着汤。 一人喂汤,一人喝汤,一种莫名的情愫弥漫在两人之间。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每次醒来,江羡晨都能看到坐在沙发上工作的墨宸枭,看到江羡晨醒来,到饭点的话,墨宸枭会安排吃饭,如果不在饭点,他就继续在沙发上工作,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而又和谐。 就这样过了两周,林茨在检查过江羡晨的身体之后,“江小姐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回到墨时苑,“谢天谢地,少夫人,你总算好了,看来我做的那些滋补的汤药是有用的,接下来,我还要多多地为你煲。”陈妈急忙迎上来,边搀扶着江羡晨,边说道。 “陈妈,你说那汤药是你煲的。”江羡晨疑惑得问道。 “对呀,是墨少特地打电话叮嘱的,煲好让秦烈送去呢。”陈妈把江羡晨搀扶到沙发上坐着,然后,端了一杯水,递给江羡晨,然后热情地回应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么好喝,江羡晨想,她还以为是在外面买的呢。江羡晨抬头看着正经危坐在沙发上的人,嘴角泛起了点点笑意。 被一道视线一直这样盯着,墨宸枭脸上出现一抹不自然。随即对陈妈道,“饭好了没?吃饭了。” “哎哎,好了,好了,吃饭了。”陈妈边往厨房跑,边恭敬地回应道。 第7章 沈家受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江羡晨一边休养,一边画服装设计图,因为身体的原因暂停了外卖员的工作。这一天,在墨时苑休息的时候,江羡晨接到了沈家那边来打来的的电话。 “江羡晨,你舅舅老毛病又犯了,你快回来!”李荣秀在电话中,急切道,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江羡晨接过电话内心着急,自从父母车祸之后,舅舅是唯一对江羡晨好的人了,奈何舅舅性格懦弱,管不住李荣秀,只能任由李荣秀胡作非为。江羡晨收拾完毕,就下楼了,下楼时遇到了陈妈,“少夫人,你去哪儿?马上就要吃饭了。” “陈妈,我去沈家一趟,我不在墨时苑吃饭了。”江羡晨边往外走边回应道。 “沈家,沈家人,可不是个好东西。”陈妈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叨叨念着。 对了,突然想到,打电话给墨少,“墨少,少夫人去沈家了,我怕她会受欺负。”陈妈挂断电话后,松下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担心少夫人会受沈家人欺负了。 “知道了。”墨宸枭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神色淡淡道,随即挂断了电话。“秦烈,会议推迟!” 沈家 “妈,你说,江羡晨会回来吗?你可是逼着她嫁给了又瞎又瘸的私生子,虽然私生子也挺帅的。”想到墨宸枭的盛世美颜,不由一阵春心萌动。 “怎么不会,那死丫头,看着乖软,实际上是个死心眼,她一直对你爸爸心存感激,听到你爸爸老毛病复发了,怎么会不来呢?”李荣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摆弄着牌局,一边随意回应道。 “对呀,那死丫头还真有命呀,代嫁的对象居然如此之帅,便宜她了。”沈晚乔不满地撇了撇嘴。 “你就别不满了,当初不也是你不愿意嫁的吗?”李荣秀瞥了一眼一脸遗憾的女儿。 “墨家给的那一亿要是没有被你赌博输完,就好了,这样也不至于爸爸被生意上的事急得心脏病复发,我也可以买好多名牌漂亮裙子穿。”沈晚乔边玩着手机边抱怨道。 “嘘,别乱说,隔墙有耳,传到你爸爸耳朵里就坏了。”李荣秀左右观察然后回应道。 门口传来声响,“表小姐,您回来了。” “舅舅,舅舅,您怎么样,舅妈,舅舅呢,还好吗?”江羡晨一进门就急急忙忙向前走,在李荣秀面前停下,询问道。 “你舅舅在医院呢,羡晨呀,你是沈家的一份子吧,沈家有难,你会帮吧?”李荣秀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江羡晨,询问道。 “我会的,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帮的。”江羡晨急匆匆回应道。 “最近沈家生意上出现了一些波折,需要一些资金,你可是墨家的少夫人,你能不能资助一些?”李荣秀此时神色中变得格外谄媚。 “多少钱,我最近打工挣了一万,你看够吗?”江羡晨说着,立即打开手机的微信,询问道,说着,就要转钱。 “一万!你开玩笑!堂堂墨家少夫人,还出去打工,说出去笑掉大牙,你乖乖哄好你那又瞎又瘸的老公,不比你打十分工强呀,一亿,告诉你今天少一个子儿,也别想走出沈家大门。”李荣秀从沙发上起身,看着江羡晨盛气凌人地说, “一亿,我哪里来的一亿,当初嫁过去是我想嫁的吗?分明就是你逼我嫁的,现在跟我要一亿。没记错的话,墨家给了彩礼,不够吗?”江羡晨也不是软包子,回应道。 “你个臭丫头,你竟然敢顶嘴。”啪,江羡晨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清晰可见的红手掌印。“你父母没了,没人教你,今天我就教教你,今天你拿出一亿,我就放你走,如果拿不出,我看你是还想尝尝被关的滋味,是吗?”李荣秀眼睛瞪着,愤怒地看着江羡晨。 “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到看看谁敢动我墨宸枭的女人。”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传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踏进了大门,走到江羡晨身边,一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沈晚乔从江羡晨身上一抬头,不自觉倒吸了一口气,进来的男人,浑身气场霸气而凌冽,尊贵非凡,帝王般的气场,配上那神一般的容颜,让人不知不觉中沉迷。长相没变,但是好像眼睛好了,腿也好了。 墨宸枭低头一看,江羡晨脸上的巴掌印,红彤彤的小脸上有些红肿,冰冷幽邃的双眸在溢出嗜血的杀气,“谁打的!” “我……我……我……”李荣秀被墨宸枭那嗜血幽冷的杀气吓蒙了,支支吾吾道。 啪,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接踵而至,李荣秀摔倒在地上,口里吐出鲜红的鲜血。被这动作惊醒,沈晚乔从沉迷中惊醒,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李荣秀,急忙上前搀扶,“妈,妈,妈,你怎么样?” “我的人!不是你们能动的!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墨宸枭那充满杀气的眸子睨了她们一眼,然后抱起江羡晨走出了大门。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反应过来,齐齐地呼出一口气,刚刚那充满杀气的眸子睨了的一眼,让人不由得感觉到仿佛死神降临,呼吸都缓不过来,差点窒息而死。 “晚乔……晚乔,那是个死神,我们离他远点。”李荣秀吐出口中的鲜血,哆哆嗦嗦地叮嘱道。 “妈!妈!!妈!!!我要他,我要那个男人!”沈晚乔看着前方坚定道。 “什……什么?那个死神,你疯啦!”李荣秀厉喝道。 “我不管,只有他那样的男人,才配的上我沈晚乔,江羡晨那个贱人,凭什么,那本来就是我的,我一定要把他抢过来!”沈晚乔眼神中折射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看着女儿这癫狂的模样,李荣秀不由一阵后怕,真是疯了,疯了,不过,那样一个男人,是确实值得女人癫狂沉迷的。 李荣秀叫来佣人去帮忙上药之后,然后上了楼,以后那贱人有了这样强大的靠山,恐怕不好掌控喽…… 第8章 墨时苑聚餐被打扰 墨时苑 到达墨时苑,墨宸枭抱着江羡晨进入大门,“陈妈,把医药箱拿来。” “哎哎,来了。”陈妈慌忙拿着医药箱过来,看着江羡晨脸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沈家人打的,这也太过分了。”陈妈把医药箱递给自家少爷,回厨房去了。 听着陈妈的抱怨,江羡晨不由觉得可悲,自己的亲人下这么狠的手,对比之下,外人却那么关心自己。 墨宸枭把江羡晨放在沙发上,从医药箱中拿出棉签和药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嘶。”不自觉,江羡晨发出了声音。 听到声音,墨宸枭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擦拭着伤口的棉签,往江羡晨脸上的伤口轻轻地吹去, 感受到脸上传来热热的气息,看清墨宸枭在干什么后,江羡晨的脑子嗡的一声,脸上哗的一下一片红,就连耳朵也红的出奇。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的那嫩嫩的小脸上忽然一片红霞,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时,忽然一阵尴尬,掩唇轻咳,“咳咳,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去上班了。” 随后,迈着快步离开。 “没看出来,墨少还挺纯情的。”陈妈从厨房中出来,拿着剥了皮的熟鸡蛋往江羡晨脸上轻轻敷着。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背影,心想,是挺纯情的,如果不天天阴沉着脸,倒也挺可爱的。 几天后,江羡晨正在墨时苑里浇花,今天风吹得格外舒服,伴随着丝丝凉丝儿的风给夏季除去了一丝燥热,使人感受到凉爽宜人。 “小晨晨,小晨晨,我来了,我来了。”还没有见到人,就听到了声音,一会儿季晏澈出现在面前,向江羡晨眨了眨眼,笑嘻嘻地看着江羡晨,“怎么样?怎么样?小晨晨,还记得我吗?” “记得,季—晏—澈,对!季晏澈!”江羡晨看着他活泼搞怪的表情,笑着回应道。 “小晨晨,叫人家晏澈啦,你出院了,我们今天来看看你,顺便来蹭蹭饭,我们枭爷马上就下班回来了。”季晏澈抱着江羡晨的胳膊热情地回答道。 “好,大家进屋吧。”江羡晨向跟在季晏澈身后的战北绅和林茨轻轻点头以示问好,然后一起往屋内走去,原本江羡晨想把胳膊从季晏澈手中抽出来的,可架不住季晏澈的热情,就一直任由他抱着胳膊走进了屋内,到了屋内才把胳膊抽出来,便周边吩咐陈妈给客人倒茶。 “你们随便坐,等会墨少就回来了。” “少夫人,有人找,她说她是您的表姐。”陈妈接完守门保安的电话,回头对着江羡晨说道。 “让她进来吧。”江羡晨给客人布上点心,点点头回应道。 “妹妹!我想死你了!”一进门,就给江羡晨来了个熊抱,松开之后,还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似乎在观察她过的好不好,好一派天真活泼的模样,要不是早就认识她,还真的被他这样给骗了。 沈晚乔收回在江羡晨身上的视线后,一抬头,不由惊讶起来,面前沙发上坐着三个帅哥,虽然风格不同,但各有千秋。他们可能都是墨少的朋友,和他们打好关系,给他们留下好印象,对以后拿下墨宸枭肯定有好处,随即,“你们好呀!我是沈晚乔,是江羡晨的表姐,我和我的表姐关系可好了,好的和一个人一样,在我们家的时候一直是同吃同睡的呦!”说着还拉着江羡晨的肩膀,好像很亲昵的样子,还俏皮地冲他们眨了一下眼睛,看起来好不阳光活泼。 江羡晨看着沈晚乔这惺惺作态的模样,那双杏眸中划过厌恶。什么同吃同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父母在的时候,可能是为了巴结,也是这样惺惺作态,可恨当时没有识破她的真面目。父母发生车祸一个去世,一个失踪之后,舅舅一家迫于舆论压力是收养了江羡晨和弟弟,但是沈晚乔住的是大大的空调屋,江羡晨住的是佣人房,做的是佣人的活,不干非打即骂,舅舅每次想帮,却当每次给我一点好的东西,就闹的不可开交。久而久之,为了息事宁人,舅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有一次因为太累,太苦,想去找沈晚乔聊聊天,谁知刚到了门口。 “晚乔,你以后离江羡晨那个小贱人远一点,晦气,把他家的人克的去世的去世,失踪的失踪,植物人的植物人!”李荣秀劝解道。 “放心,你以为我是真的把她当成妹妹吗?那个贱人,以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的太可恨,现在是她的报应,以后你打她骂她,我不仅不会管,我还会加把火……” 江羡晨是哭着跑回佣人房的,那天她哭了一夜,眼睛都哭肿了,也是从那天开始,江羡晨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一切只靠自己。 想到这,江羡晨抽回了沈晚乔搂着的胳膊,看向沙发上的三位客人,“你们聊吧,我去厨房帮帮陈妈。”随即,迈步向厨房走去。 胳膊被抽出,沈晚乔面上表情一愣,随即,自顾自地走向沙发,然后坐在沙发上,淡淡道,“我那妹妹,就是这样任性,不顾大局,客人来了,居然跑厨房里去了。小时候也一样任性,看上什么了,就必须抢到手,就像这次,本来是嫁给墨少的,她任性撒娇,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我母亲不得已才同意了,我父亲还不同意呢,是我母亲极力劝解,最后才让他们答应了。哎,没办法,谁叫我那妹妹是家里的宝贝呢。” 沈晚乔自言自语地说完,不见他们有所回应,不由一愣,心理不由得打起了鼓,“按常理来说,他们不应该来安慰一波,然后,我再装模作样地掉几滴眼泪,接着假装仁慈原谅,然后和他们打成一片吗?可看他们喝茶的喝茶,吃东西的吃东西,好像全然没有把我当回事般。” 季晏澈表面上在悠哉游哉地品茶,其实心理早就已经吐了,“哼,哼,哼!绿茶婊,一点都没有小晨晨善良可爱,就知道背后说人坏话。” 第9章 沈家宴会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引擎声。随即,脚步声传来,墨宸枭走进了大门。 “宸枭哥哥,你好,我是沈晚乔,是江羡晨的表姐。”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想起自己的目的,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打招呼,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本以为会得到回应。谁知道,墨宸枭直接越过她,走向身后的沙发。 “都来啦,陈妈,开饭!” “好的,墨少。”陈妈从厨房中走出,看向墨少回应道。身后跟着从厨房中走出来的江羡晨。 饭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就连沈晚乔想要展现她的社交技能,也觉得无用武之地。 吃过饭之后,原本沈晚乔想在这再赖一会儿,可是没有人搭理她,无论她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 “妹妹,这周我生日宴会,父亲让我来请你和墨少赴宴,你知道的,父亲刚刚从医院出来。”沈晚乔看着妹妹热情邀请道,可在外人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双眸子中透出威胁。 江羡晨原本想拒绝,可一想到舅舅,随即答应道,“好,我回去。” 沈晚乔一听这话,“好的,妹妹,我回去告诉父亲,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沈晚乔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墨时苑,可没有一个人去送她,到了大门口,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非常疑惑,“我都明示暗示那么明显了,为什么没有人问,也没有人表示疑惑,按常理来说,不是大发雷霆,然后狠狠惩罚江羡晨吗?一定是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她在墨少面前说了什么。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抢回原本属于我的!”打定了这个主意,沈晚乔抬头看了一眼墨时苑的大门,然后离开了墨家。 屋内,“可憋死我了!可算走了哎,就那位白莲花、心机婊,小晨晨,你是怎么忍受她的,你看她那样,看着枭爷笑的花枝乱颤,咦咦咦!恶心死我了!”季晏澈呼了好大一口气,然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大声嚷嚷道,伴随着像模像样地浑身抖动的样子,斗的所有人捧腹大笑。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墨宸枭,嘴角也泛起了笑意。 “生日宴会,我陪你去。”墨宸枭看着被季晏澈逗的笑的开怀的江羡晨,淡淡道。 “啊,好。”江羡晨愣了好一会儿,回应道。 “对!就这样,不然沈家人欺负我们家小晨晨,怎么办,尤其是沈晚乔那个绿茶婊,哼哼哼!”一听到墨宸枭要去,季晏澈立即激动道。 深夜,墨时苑书房,一个身影靠窗而立,背影萧索深沉,烟雾从薄唇中缓缓吐出,突然,他掐灭了烟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秦烈,加大打击沈家生意的力度!” 沈家 生日宴会现场,格外隆重。沈晚乔在化妆师的巧手下,变得格外美丽妖娆。 “晚乔,今天生日宴会豪门公子,也有不少,你会从中找到你心怡的,咱可不能作妖呀,墨宸枭虽然是私生子,但他也是墨家的人呀。”想到墨宸枭那天的气势,不由一阵后怕,随即劝解道。 “不用担心,我就不信他今天看见我,不会被我迷住,行了,你去看看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沈晚乔看着镜子中打扮精致的自己。 看着逐渐陷入疯狂的女儿,叹息一声,李荣秀走出了房门。 “喂,东西拿到了吗?”沈晚乔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宴会开始,沈晚乔,一袭火红的红裙,妩媚妖娆,周围人纷纷称赞。 “不愧是沈家大小姐呀,真是貌比天仙……” 周围的称赞让沈晚乔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更加坚信,今晚一定能够拿下墨宸枭。 突然,一片喧哗,修长笔直的长腿踏入宴会,西装笔挺的墨宸枭,浑身由内而外散发着帝王般的气场,身边的女孩一身雪白的长裙,面若桃花,小鸟伊人地依偎在墨宸枭身边,虽然两人的气场完全不同,但两人就是出乎意料的般配和谐。 本来一直享受着众星拱月的沈晚乔,看到沈晚乔一出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眼神中射出恶毒的恨意。 宴会仍然在进行,江羡晨跟着墨宸枭在客厅里走着,因为生意上的往来,所有人都想来和这个墨宸枭,打打招呼,尽管是私生子,但墨家的名头可是不小。 “墨少,妹妹,我来敬你们一杯。”沈晚乔端着一杯酒走向这边,到了面前向这边招呼道。 江羡晨原本不想喝,但看着沈晚乔这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势,迫于无奈,只好端起酒杯…… 突然,一张手掌伸过来夺走了酒杯,“伤口。”墨宸枭随即仰头喝了下去。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举动,内心涌过一丝暖意。 沈晚乔看着墨宸枭喝了酒,心头窃喜,快步离开。 “羡晨呀,来了呀。”沈晚乔走后,走过来一个老者。 “舅舅。”江羡晨向来人招呼道。 “好好,这位就是墨少吧。”沈松青转头看向墨宸枭。 “您好。”墨宸枭点头问候道。 “好好好。”沈松青看着眼前这个气场非凡,长相惊人的男人,一阵欣慰。原以为会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害了这个孩子,每天内心煎熬着,不曾想因祸得福,也算欣慰,也算对得起姐姐,姐夫了。沈松青迈着有些蹒跚的脚步离开了。 “墨少,我去上个洗手间。”收回看向沈松青背影的眼神,江羡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嗯,去吧。” 江羡晨快步跑向了洗手间。 墨宸枭端着一杯酒,扫视着周围,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突然,墨宸枭感到一阵眩晕,接着就不醒人事了。 江羡晨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名佣人慌慌茫茫地从沈晚乔的房中走出,虽然疑惑,但只是一会儿,就没有在把她当回事儿。 到达宴会现场,江羡晨四处都没有找到墨宸枭,心下一阵疑惑,把电话打给了秦烈,“秦烈,墨少,回去了吗?” 收到电话的秦烈一阵疑惑,“没有,墨少不是陪您去沈家宴会了吗?” 听到这话,江羡晨心理一咯噔,想起了刚刚那个从沈晚乔放在慌忙走出的佣人…… 第10章 宴会遭遇暗算 墨宸枭醒来的时候,头隐隐发疼,伴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多年的警觉习惯让他立即闭息,但还是吸入了不少的香气。 墨宸枭睁开那双冰冷深邃的眸子,往前一看,入目的是粉色的房间,一看就是女生的房间,强打着精神从床上起来,但浑身酸软不已,走路摇摇晃晃。突然,门口传来声响,墨宸枭退回床边。 进来的是一位女生,墨宸枭定睛一看是沈晚乔,墨眸中透出厌恶。 “墨少,你醒啦!”沈晚乔进来一看到坐在床上的墨宸枭,激动地上前。 没有得到回应,沈晚乔也不气馁,接着说道,“宸枭哥哥,我今天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应该知道,你要娶的人是我,沈晚乔,而不是我的妹妹,江羡晨。本来,是我要嫁给你的,但妹妹从小就任性,是她威胁我父母,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爸妈没办法,才答应的。我是喜欢你的,你不要被我的妹妹骗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才是该嫁给你的。”说着向前就拽住了墨宸枭的胳膊。 “哎呦!”沈晚乔摔倒在地。 墨宸枭蓄足力气,振臂一呼,“沈晚乔!不要自作聪明!你以为嫁过来的如果是你,你还能活着吗?愚不可及!”说着,墨宸枭起身要往外走,突然,感觉到身体,不正常的发热,想到那个香气,眸色一敛,“沈晚乔!你给我下药!” “宸枭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比江羡晨更能伺候好你的。你相信我,我身材很好的。”说着,扑向了墨宸枭。 墨宸枭此时浑身都冒着热气,额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落,由于隐忍,额头青筋直冒,拳头死死地攥着。 “宸枭哥哥,你别忍了,这个药,吸入一点香气就能放倒一头牛,只有人能解,不然,就会爆体而亡,宸枭哥哥,我可以帮你,”沈晚乔上前极力地说道。 “沈晚乔!你该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墨宸枭上前一步掐着沈晚乔的脖子,冰冷深邃的眸子折射出肃杀之气,浑身散发着死神的气息,随即蓄够力气一挥,沈晚乔撞在墙壁上昏死了过去。 墨宸枭大步向门口走去,刚一打开门,门口站着江羡晨。 江羡晨看着他这副模样,“怎么啦?”说着上前扶着他。 “走!打电话给秦烈!让林茨去墨时苑!”墨宸枭艰难地从发白的唇吐出。 墨时苑, 江羡晨把墨宸枭扶到床上,随即打来冷水,为她擦拭。 墨宸枭迷茫中,看见江羡晨娇俏的小脸,轻启的薄唇,格外诱人,伸手一揽,把江羡晨揽在怀中,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亲了下去。 江羡晨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那娇俏的小脸上布满了惊慌,随即用力挣扎。 嘴唇一疼,墨宸枭迷离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看清了身下惊慌的人儿,浑身一震,随即翻身躺在一边,薄唇吐出,“滚!” 江羡晨收拾衣物,仓皇逃出门去,到门口遇见了前来的林茨。看了他们一眼之后,随即仓皇逃离。 林茨进入查看了墨宸枭的情况后,对秦烈说道,“这个要必须要人才能解决。” “别废话!你鬼医的名头不是白来的!”秦烈厉叱道。 “真没劲,把这个药给他吃了,注意休息。”林茨拿出一片药,递给了秦烈,随后离开了。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正在坐在沙发上的江羡晨。 “他现在应该没事了,你现在可以去看看。”林茨说过之后,然后就离开了。 墨宸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痒意,转头一看,江羡晨正趴在床边睡觉,那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可爱,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眉头紧紧皱着。墨宸枭想着自己昨晚上的疯狂举动,向来是吓着这丫头了。 睡梦中,江羡晨感觉到有人在触自己的眉头,心头一动,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墨宸枭暖暖的笑意,江羡晨一时有些失神,随后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触了触墨宸枭的额头,感到不热了,江羡晨总算放下心来随即端来一杯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感受到额头传来的暖意,墨宸枭心里一暖,接过杯子喝了起来。 “墨少,秦烈来了,”门外传来陈妈的汇报。 江羡晨起身,“我先离开了。” 秦烈来到床前,恭敬道,“墨少,怎么办?” 墨宸枭的冰冷的眸子里满是肃杀,“加大对沈家的报复力度。” “那沈晚乔呢?”秦烈向前一步询问道。 “绑过来。”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墨少!”秦烈低头应声道。 帝都一间酒吧门口,沈晚乔刚刚从里面出来,额头上还包着纱布,“下次还喝。”向来也憋屈,本来想拿下墨宸枭,结果却弄一身伤。没有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就不信了。 走到一处巷口的时候,沈晚乔感觉不对劲,老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似的,回头一看,没有人,“哎呦,一定是错觉。”沈晚乔继续往前走着。突然,视线一黑,嘴上捂上抹布,随后就没了意识。 江羡晨送完外卖的时候,天还没黑,江羡晨就决定去经常去的咖啡馆去找设计的灵感,每次到那,看着各色的人穿着的衣服,总能从中找出设计的灵感,然后设计出与众不同,新颖独特的衣服来。来到咖啡馆,江羡晨点了一杯咖啡,看着咖啡馆里各色的人,有的高贵而典雅,有的衣着简单却气质干净,有的西装革履,一看就能够看出是成功人士……从一个人所穿的衣服可以看出他的性格,工作,家庭情况,所以衣服的设计就变得尤为重要。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只是一瞬,就很快消失不见,是他吗?是错觉吧。江羡晨继续品着咖啡。 沈晚乔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山洞,往四周看着,感觉阴森森的,充斥着恐怖的气息,门口传来脚步的声响…… 第11章 入职设计公司 沈晚乔抬头一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顺着长腿,往上一看,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幽邃冰冷,像黑洞一样,吸引人不自觉沉沦,那死神般的气息,让人浑身不自觉为之一颤。 “宸枭哥哥,是你抓我来这的吗?”沈晚乔虽然被那死神般的气息而震慑,但仍然壮着胆子询问道。 墨宸枭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到沈晚乔面前,那脚步声,哒,哒,哒,声音沉重,让在场的人心中都为之一颤,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墨宸枭走到沈晚乔面前,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沈晚乔!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地狱来了!”墨宸枭声音冰冷地说道。 沈晚乔被墨宸枭眼底的杀气吓到了,身体在地上向后移动,“宸枭哥哥,墨……少,墨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打你的主意了,我祝你和妹妹白头偕老,永浴爱河,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放过我吧。除了那天宴会之外,我从来没有对你得罪过您呀!。” “哦,没有得罪过我,你真得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认识我,呵,沈大小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是高贵的豪门大小姐,怎么会记得我们这“两条贱命”呢?”墨宸枭冷勾着薄唇,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贱……命,贱命,两条贱命。”沈晚乔支吾着。“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对,是你!那场车祸……”想到这,不由一阵颤抖,“你,你是来报复的?” “想起来了,不错,记性不错,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老头子说,我要娶沈晚乔。”墨宸枭愤恨地说道,“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让她嫁给一个又瞎又瘸的残废!”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好吗?”沈晚乔满脸恐惧,声嘶力竭地乞求道。 “放过,呵!” 墨宸枭回身迈步离开,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嗜血而冰冷。 几个大汉进入了山洞,随即,山洞内,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和男人的嘶吼声,久久不能平息…… 秦烈听着山洞内传来的叫声,看着自家爷脸上浮现的恶魔般嗜血的笑容,内心久久不能平息。最近看着自家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原以为自家爷变了,却不想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变,还是那个嗜血狠厉,杀伐果断的枭爷。 江羡晨回到墨时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一进到墨时苑的大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墨宸枭,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幽深孤寂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墨少,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了?”江羡晨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墨宸枭抬起眸子,那眸子孤寂至极,缓缓道,“没事,你能在这儿陪我一会儿吗?” 从来没有听见墨少用如此可怜兮兮地口气说过话,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江羡晨立即答应道,“好。”,说着,江羡晨坐在了沙发上。 清晨,第一缕光亮照在屋内的时候,墨宸枭才反应过来,看见沙发上躺着的江羡晨,墨宸枭那冰冷的内心注入一抹暖意,随即起身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迈步进入了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驻足良久,然后转身离开…… 江羡晨再次醒来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看着周围的场景,想起来昨天的事情,猜想,应该是墨宸枭把我送过来的。 洗漱之后,江羡晨去了公司,现在只是在和墨宸枭演戏,不知道哪天就要离开,所以还是好好地上班,学习吧。 最近,江羡晨在网上面试了一家公司,今天正式入职。 到了公司,人事主管向大家简单介绍了江羡晨之后,江羡晨就正式进入职位,成为了一名服装设计师。 “哎,你好,我叫墨可可。”隔壁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江羡晨转过头,只看到一位容貌俏丽的女孩,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你好,江羡晨。”姓墨,会不会和墨宸枭有关系,只是一瞬,墨宸枭摇了摇头,不会,世界不会那么小的。 “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墨可可笑意盈盈地说道。 “好。”江羡晨满脸带笑,恳切地说道。 江羡晨在公司过得还算顺利,和同事相处也算和睦,每天下来班之后,跑跑外卖,去医院照顾照顾弟弟,日子过得也算简单快乐。 这天,江羡晨刚到公司,设计总监就把她叫入办公室了。 “陈太太,这是我们公司的江羡晨,国外名牌大学设计专业毕业,她虽然才入职后不久,但是我看了她的毕业设计,非常有想法,设计新颖独特,非常符合您的要求。而且,她本人是非常有想法的,一定可以设计出你满意的作品的。”设计总监向陈太太介绍道。 “陈太太,您好。”江羡晨礼貌回应道。 “总监,我是看中,相信你们公司,才让你们来为我设计衣服的,没想到你们这么敷衍我,找一个刚入职的新手,恶心谁呢?”陈太太愤恨地说完,随即就要迈步离开。 “陈太太,给我个机会,一个月?”江羡晨看着陈太太就要迈出办公室的脚,“不,一个星期,如果我不能设计出你满意的衣服,我自动离职,您看,行吗?”江羡晨询问道。 陈太太看了看一脸笃定的设计总监,又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江羡晨,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一拍大腿,最终下定了决心,“好,我给你这个机会,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实力。” 听到这句话,设计总监和江羡晨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设计总监看向江羡晨,“羡晨呀,接下来,你好好和陈太太交流设计的细节要求,我走了。”交代完毕,设计总监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好。”江羡晨看着总监的离去的背影回应道。 第12章 发现山洞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羡晨格外忙碌,每天都投身在设计里,稿纸用了一叠又一叠,总是不能画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来。 就连墨宸枭每次半夜工作完从书房回到卧室,仍然能看到在台灯下,专心致志地画着设计图的江羡晨。 “睡了。”墨宸枭对江羡晨说道。 “啊……啊……啊,哦,你是在说我,好,墨少,我马上就睡。”江羡晨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现在,马上。” “好。” 墨宸枭看她好,好,好了好久也没有起身的意思,随即快步向前把江羡晨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命令道“现在!睡觉!” 直到躺在床上时,江羡晨才反应过来,“好,我睡。”随即起身就要往沙发那里去。 “你睡床,我睡沙发。”墨宸枭看着要从床上下来的江羡晨制止道,随即走到沙发旁,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眸。 两人就这样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变了。 江羡晨躺在床上想着设计图,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沙发上原本闭着的眼眸睁开了,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人儿,墨宸枭嘴角处浮现出了暖暖的笑意,随即,闭上眼眸,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 翌日,一大早,墨宸枭就离开了。江羡晨吃过饭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画设计图,稿纸丢了一张又一张。 “少夫人,休息休息,吃点水果。”陈妈端着新鲜的西瓜走上前,然后把西瓜放在桌子上。 “好,谢谢陈妈。”江羡晨边画着设计图,边回应道。 陈妈看着地上扔掉的稿纸,弯腰捡了一张,然后打开。 江羡晨注意到陈妈的动静,对陈妈说,“这是我画的衣服设计图,陈妈,你帮我看看,这设计图有生命的气息吗?” “少夫人,我看着少夫人这设计图画得还挺好看的,我不懂什么生命的气息,但是,我觉得衣服上的色彩可以更加有活力一些,这样,应该会更好。”陈妈恭敬地回应道。 “嗯,我也这样想过,可我实在想不通该搭配什么色彩,会比较好呢?”江羡晨用笔帽一下一下地点着下巴,凝神思考道。 “少夫人,我也想不……”陈妈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少夫人,我记得,墨时苑后院,景色非常好,有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有各种各样的山,还有许多其他的美景,或许你可以去那里看看,看看能不能对你的设计图有用。” “真的!我现在就去,谢谢陈妈。”一听这话,江羡晨快速吃完了嘴里的西瓜,然后拿着设计工具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陈妈看着少夫人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一声,少夫人平时挺稳重的呀,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是有童心的,只是平时把童心隐藏起来,没有被其他人轻易看到罢了。随后陈妈把水果放在冰箱就回房间去了。 江羡晨来到了墨时苑后院,果然和陈妈说得一样,这里的景色迷人,各种各样的花争奇斗艳,草色青绿,就来泥土也孕育着生命的气息。江羡晨忽然间,灵光一现,对了,泥土,就是泥土,江羡晨立马把设计工具箱打开,开始了色彩勾勒,泥土色润色绿色,点点润饰,凸显生命的气息。整个画面润色完,生命气息完美地展现,却有并不显得浮夸。 润色过后,接下来,江羡晨边走边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美景可以用来润饰服装的设计线条。一路上,江羡晨看到了许多美丽的景色,生机盎然,显得格外富有生命气息。 直到走到一处山洞,不知道怎的,江羡晨感觉这处山洞,从里面发出冰冷孤寂的死亡气息,格外的阴森,死寂气息非常浓厚。江羡晨非常不喜欢这个地方,随即,就要离开,倏忽间,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叫声。 “放我出去……” 江羡晨凝神细听,又没有了,江羡晨感到非常疑惑,好奇心驱使,江羡晨正要往里进。 “少夫人,你在这干嘛?”身后一道男声响起。 “秦烈,你来,这处山洞里好像有女人的叫声,你过来听听。”江羡晨转过头看到是秦烈来了,然后对他说道。 秦烈往山洞处看了看,“少夫人,您听错了,什么都没有。” “我听错了吗?难道是最近我忙设计图忙得神经衰弱了?”江羡晨挠着头,疑惑道。 “少夫人,你最近忙糊涂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秦烈看着满脸疑惑的江羡晨建议道。 “好,”江羡晨应声道。 送江羡晨回墨时苑前院,秦烈重新回到了山洞,往左右,看了看,然后迈步进入了山洞。 山洞内,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衣服破败,看上去好不可怜,“墨少,求您放我出去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声音凄凄惨惨,断断续续……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冷眼看着这一切。 “墨少,刚才少夫人到这里来了,差点就进来了,还好我把她打发走了。”秦烈进入之后,看了一眼洞内的情况,走近墨宸枭身边,对他说。 墨宸枭冰冷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恐慌,转瞬即逝,随即命令道,“我先去公司,你们,收拾东西!转移!” “是!”秦烈厉声回应道。 秦烈看着自家爷,那略带恐慌的背影,不由得叹息一声。 墨宸枭率先离开,过一会儿,秦烈带着另一群人离开,那一群人还带着个麻袋。 一群人离去,一个女人从山的背阴处走出,这个女人正是刚刚被秦烈送回墨时苑前院的江羡晨。江羡晨心里一阵后怕,“若不是墨宸枭刚刚明显心不在焉,不然,以为他的警觉,早就发现我了。” 江羡晨看着一群人离开,急忙快步跟上,来到后山的一处山洞。江羡晨看着秦烈和那一群人进去之后,避免被人发现,江羡晨快步离开…… 第13章 后山对峙 因为设计图初稿初步已经确定,江羡晨打电话和陈太太约好,就前往设计公司。 到了公司,陈太太也刚好到,一看到陈太太,江羡晨连忙上前,拿出设计图给陈太太,“陈太太,你看看。” 陈太太接过设计图一看,不由一惊,这幅衣服设计图,整个图都透露着生命的气息,感觉穿上她,整个人都有生命力了,“江设计师,这件设计图,我非常满意。不瞒你说,这件衣服,我是给我婆婆做的,因为我丈夫早年在外当兵,在战场上失踪。自那之后,我婆婆一直郁郁寡欢,最终忧思成疾,被确诊为轻度抑郁,整个人都透着悲伤的气息,整个人垂垂老矣,没有丝毫的生命力。我希望通过这件衣服,她能重拾信心,重新焕发处旺盛的生命力。” 听完陈太太这句话,江羡晨深受感动,这婆媳关系实在是令人羡慕。 “陈太太,别伤心了,我会尽我所能去为您婆婆呈现最好的效果。”江羡晨看着眼含热泪的陈太太劝慰道。 “对了,你的婆婆的尺寸带来了吗?” “我带来了,给你,江设计师。”陈太太擦完眼角的泪滴,然后从包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江羡晨。 江羡晨拿过来,打开纸条看了一会儿,随即抬头望着陈太太说,“好,接下来,看看有没有其他需要修改润饰的,我们来最终确定一下。” “好。”陈太太回应道。 江羡晨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因为要满足陈太太的要求,加之被她的孝顺之气感染,所以江羡晨更加用心去雕琢润饰作品,力求把作品做到最好。 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江羡晨打算叫出租车回家。因为墨时苑坐落在山脚下,这个点已经没有往那里的公交车了。 叫完车,江羡晨在公司楼下等着。 “羡晨。”身后传来一阵叫声。 江羡晨回身一看,是舅妈,她一头头发到处披散着,脸上布满泪痕,眼底一片恐慌,整个人不复以前的优雅从容,虽然极度讨厌她,但看在舅舅的面上,便询问道,“舅妈,怎么回事?” “羡晨,羡晨,羡晨,你表姐不见了,自那次生日宴会后不久,就不见了,我问了她的同学,他们都说,没有看到,一定是墨少,那次宴会,你姐姐做了错事,墨少报复她,你帮我向墨少求求情好不好,你姐姐她再也不敢了。”李荣秀拽着江羡晨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江羡晨看着李荣秀那声泪俱下的模样,不由一阵感慨,这么恶毒的母亲,也是爱女儿的吧。 江羡晨忽然想起抬往后山山洞的麻袋,眸子中划过一丝了然,“跟我走,我知道她在哪儿。”江羡晨对李荣秀说道。 墨时苑 墨宸枭下班到家的时候,屋内一片明亮,进了墨时苑大门,看见陈妈正在往桌子上放晚餐。 “陈妈,她呢?” “墨少,你说谁?哦,少夫人呀,少夫人还没有回来,少夫人最近可忙了,忙那个服装设计图都忙瘦了,我得再去厨房炖个汤过来,给他补补身子。”陈妈一边说着,一边前往厨房。 叮铃铃,电话响了,墨宸枭接过电话,“墨少,我看见少夫人带着一个女人往后山去了,去了有一会儿了,我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问问你。”门口执勤的保安说道。 墨宸枭听到这一句话,一愣,墨眸出现惊慌的神色,随即打电话给秦烈,“秦烈,带人去后山,快!!!”随后,自己也大步朝后山走去。 江羡晨带着李荣秀来到后山山洞,迈步进入。 “少夫人!”里面把守的人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毕竟手下人都能看到墨少对少夫人的不同,自然不敢怠慢。 “你们墨少,叫我来把她带走,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这儿……”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犹疑。 “耽误了事,你们能担起责任吗?”江羡晨眸光一敛,眼中杀气迸出。 不知道,是不是少夫人和墨少呆久了,少夫人的气势真有些与墨少相似,威慑力十足。 “是。”众人随即放了人。 江羡晨扶着浑身伤口,昏迷不醒的沈晚乔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李荣秀看着沈晚乔,心疼地流下了眼泪,“晚乔,醒醒,晚乔,醒醒,醒醒,晚乔……” 昏迷中的沈晚乔,听到耳畔有人唤她,艰难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母亲布满泪痕,担忧的脸颊,“妈,我想你。”沈晚乔抱着母亲放声大哭。 江羡晨看着他们抱头痛苦的样子,不由一阵头疼,“快走,不然被忍发现了,就跑不了。” 沈晚乔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江羡晨。李荣秀看沈晚乔一直在看着江羡晨,就对沈晚乔说道,“是羡晨带我来这救你的,我们快点走,不然等下被发现了,就走不了了。” 沈晚乔看了江羡晨一眼,跟着走了,江羡晨也快步跟上。 谁知道刚刚走了没多远,就被发现了,后面的人就追了过来,三人惊慌失措,加上不熟悉路,很快就被逼到了后山的一处悬崖处。 很快一大队人追了过来,为首的穿着笔挺的西装,笔直修长的长腿,那双眸子冰冷而深邃,江羡晨定睛一看,正是墨宸枭,墨宸枭向江羡晨伸出手,命令道,“江羡晨!过来!” 江羡晨挡在沈晚乔和李荣秀前面,“墨少,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知道沈晚乔得罪你了,但你已经把她给惩罚到这个地步了,我求您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们吧。”江羡晨恳求道。 “家人,呵!江羡晨,你真天真,他们把你当家人了吗?”墨宸枭薄唇冷勾,眼眸微眯,“江羡晨!我再说一遍!过来!” 江羡晨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激灵一下,“不……不……我不……”江羡晨边摇头边往后退。 “都死了吗?还不把少夫人拉过来?”墨宸枭冰冷的双眸扫视着众人。 第14章 掉落悬崖 众人一惊,被自家爷那冰冷的眼神震慑着,浑身一颤,秦烈率先反应过来,迅速走上前,在江羡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上前,把江羡晨拉了过来。 墨宸枭在江羡晨被拉过来之后,慢慢地往悬崖处,走着,一步一步,脚步声缓慢而沉重,震慑着人心。 沈晚乔,看着一步步往这边走来的墨宸枭,犹如看到了地狱恶魔,慢慢地往后退,“墨少,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退着,退着退到了悬崖边上,“你放过我。” 李荣秀看见浑身狼狈,一脸惧色的沈晚乔,慌得立马跪下,“墨少,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晚乔吧,她还是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呵。”冰冷的墨眸迸发出嗜血的杀气。 沈晚乔看着一步步往前来的墨宸枭,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悬崖,心下一横,“墨少,你会后悔的。”随即转身从悬崖处一跃而下。 “晚乔!”反应过来的李荣秀,也紧随其后跳下悬崖。 “悬崖很深,怕是没有生还的机会。”手下人过来往悬崖下看了看,然后向墨宸枭汇报。 江羡晨看着一连两人,从悬崖落下,愣住了,眸光呆了好久,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平淡简单,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江羡晨的生活将不会有什么波折,将会一直平淡,简单下去。 江羡晨虽然不喜欢李荣秀母女,但并不希望她们死去呀。 江羡晨呆呆地望着悬崖处良久,久久回不过神来。秦烈松开了拉着江羡晨的手,江羡晨立马瘫软在了地上。 墨宸枭走到江羡晨面前,看着眸光呆呆的江羡晨,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江羡晨蓦地反应过来,疯狂地推搡着墨宸枭,“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他们怎么得罪你了,不就是那天生日宴会,沈晚乔对你下手了吗?你不是也没事吗?为什么你要把她们一个个都逼到绝境?”说着,江羡晨拼命地推搡挣扎着,不断地捶打着墨宸枭的胸膛。 啪,感觉到脖子一疼,江羡晨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墨宸枭用手刀劈了江羡晨一下,随即抱着江羡晨快步离开,“秦烈!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秦烈看着墨宸枭的背影,叹息一声,哎,看来,自家爷和江羡晨又要进入战斗状态了。 江羡晨第二天在卧室中醒来的时候,是在卧室,想起昨天看到的事情,不由心里一阵后怕,墨少,到底是什么人呀,像恶魔一样。 江羡晨越想越害怕,就迅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到了楼下,看着墨宸枭端坐在客厅沙发上,长指曲起,点燃着烟头,薄唇一张,吐出了几丝烟圈儿。 “去哪儿。” “我……我……我回去,墨少,我们只是演戏,我没必要住在你这里,我弟弟的医药费,我会自己付的,以前你付过的医药费,给我时间,我会还给你的。”江羡晨被墨宸枭那气势吓得浑身直哆嗦。 墨宸枭微眯着眼眸,“哦,那如果,我让你现在还呢?” “我……我……我……你……”江羡晨看着墨宸枭那浑身的气势,不由浑身一颤,支吾着。 “既然现在还不起,给我老实呆着,什么时候能还起了,什么时候再离开!陈妈,把少夫人的行李拿到楼上去。”墨宸枭看着站在沙发处的江羡晨,眸光冰冷,厉声叱道。 陈妈看着剑拔弩张的氛围,内心一颤,在听到自家少爷吩咐之后,走向江羡晨,“少夫人,留下吧,等你以后能有钱还墨少了,再离开也不迟。”随即接过了行李,往楼上走去。 “好,等我能还起了,就放我离开。”江羡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墨宸枭确定道。 “行。”墨宸枭眸光划过一丝得逞,转瞬即逝。 …… 遇之一笑,整个帝都有权有钱有势人的集结之地。这个地方是上流社会人的销金窟,玩乐消遣的地方。 在“遇之一笑”某个包厢房,此时一群俊美非凡的人,正在喝着酒,聊着天。 “枭爷,听说,最近那个丫头就要回来了,那现在在墨时苑住着的小晨晨怎么办?”季晏澈喝着酒,一边吊儿郎当地说着,“你总不能两个都要吧?不过我还是喜欢小晨晨,小晨晨多么可爱呀!” “晏澈,你别乱说话。”坐在沙发上的战北绅制止道。 “谁呀。”坐在沙发上的唯一一个女孩好奇地问道。 “墨可可,小孩子,别瞎打听。”季晏澈看着墨宸枭随意回应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十八了,我……”我可以嫁给你了,墨可可委屈道。 墨宸枭轻摇着酒杯,抿唇深思,好一会儿,放下酒杯,起身离开,”我先回去,你们继续。” 墨宸枭走后,战北绅和林茨也相继离开,”季晏澈,等会儿送可可回去!“ “真没劲,墨可可,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季晏澈抱怨道,随后举起酒杯和墨可可碰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 “好!”墨可可其实并不会喝酒,但想起是和他喝,也就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 墨时苑 江羡晨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想再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起床。洗漱之后,江羡晨下楼,看见楼下许多佣人忙忙碌碌,就连陈妈也一直再忙着不停。 “陈妈,怎么回事?”江羡晨疑惑地问道。 “少夫人,你醒啦,听夏小姐就要来了,我们正在布置呢?”陈妈于忙中偷闲回应道。 “听夏小姐?” “对,听夏小姐是我们墨少从外面带过来的,听说,是以前墨少没有回墨家之前,非常要好的朋友。”陈妈边挂欢迎幅边回应道。 “非常要好的朋友吗?”江羡晨想着。 “少夫人,你不用担心,听夏小姐非常善良,待人很好,相信你会和她相处的非常好的。”陈妈激动地回应。 陈妈对这位听夏小姐评价那么好,江羡晨不由对这位听夏小姐好奇了起来…… 第15章 喜提休假 正思考着,门外传来一阵引擎声。 听到引擎声,佣人们和陈妈急忙去迎接,看着他们对这位听夏小姐如此好奇,江羡晨对这位盛听夏小姐的好奇心又加重了,于是便跟着人群走到了大门口。 站在大门口,映入眼帘的是墨宸枭的那辆尊贵无比的迈巴赫,看到这儿,江羡晨心下一片了然,看来墨宸枭真的很看重这位听夏小姐。 车门打开,墨宸枭先下了车,随即走到另一侧,亲手打开了这一边的车门,江羡晨最先看到的是穿着时尚高跟鞋的脚踏出了车门,随即,看见了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还没看清脸,那个体态婀娜的女子旋即一转身,冲进了正站在车边的墨宸枭的怀中。 众人只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动听而悦耳,“枭哥哥,我想死你了。” “好了,都长大了,还这么爱撒娇。”墨宸枭摸了摸盛听夏的头,用难得的宠溺语气说道。 “不嘛,不嘛,我就要在枭哥哥面前撒娇。”盛听撅着樱桃小嘴,摇着墨宸枭的胳膊。 江羡晨看到这儿不由一愣神儿,在江羡晨的心中,墨宸枭一直都是禁欲高冷,不近女色的形象,几时看到这样的墨宸枭,江羡晨就那样愣愣地站在那里。 旁边的陈妈看到愣愣地站在那里的江羡晨,推了推她,“少夫人,怎么样,惊讶吧,我第一次,见到墨少这样对听夏小姐,也是你这样的表情,据说,听夏小姐对墨少有恩,所以墨少总是格外地包容和宠溺听夏小姐。” 江羡晨在陈妈的推搡下,回过神来,听着陈妈的念叨,慢慢地抬头看着两人。 此时,墨宸枭带着盛听夏走到江羡晨面前,盛听夏松开挽着的墨宸枭的胳膊,上前热情地自我介绍到,“你就是嫂子吧,我叫盛听夏,你叫我听夏就好了,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呀!”说着上前热情地挽住了江羡晨的胳膊。 江羡晨看着眼前天真活泼、俏皮灵动、笑意洋溢的女孩,按理说,应该很喜欢她才对,不知道怎么了,不仅喜欢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厌恶,没错就是厌恶。 “你好。”江羡晨努力忽视这种感觉,笑意淡淡回应道。 墨宸枭看着眼前两个相处和谐的女孩,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意。 “陈妈,开饭!”墨宸枭对陈妈吩咐道。 不管江羡晨是否喜欢盛听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今天的饭桌,因为有盛听夏的存在而变得格外有生气,有活力。 “枭哥哥,这个辣子鸡好吃,你还记得我爱吃辣子鸡呀,这个油焖大虾,糖醋鱼也好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的最爱,枭哥哥,你还记得辣子鸡的故事吗?”盛听夏边看着满堂美食,边询问道。 “当然记得了。”墨宸枭勾着薄唇回应道。 江羡晨听着他们谈论着属于他们的过去,感觉自己被他们排除在外,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好像有点生气嫉妒。不,不对,这不可能,江羡晨摇了摇头,随即端起碗,吃起了碗里的米饭。 盛听夏用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到墨宸枭碗里,“枭哥哥,我记得你也爱吃。” 墨宸枭看了这块辣子鸡,叨起来,然后把它放在了江羡晨的碗里,“江羡晨,我记得你也爱吃。”墨宸枭看着江羡晨说道。 盛听夏看到墨宸枭这举动,愣了好一会儿,随即,也夹了块辣子鸡放在江羡晨碗里,“对了,嫂子,你也吃。” 江羡晨正卖力地干着饭呢,突然,空降了一块辣子鸡肉在自己的碗里,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来了一块。江羡晨平时是无辣不欢的,不知怎得,今天看见这辣子鸡反而没了胃口。 一顿饭很快吃完,江羡晨起身离开,那两块辣子鸡肉还仍然留在碗里。 盛听夏起身的时候,看着江羡晨的碗里剩着的两块鸡肉,撅着嘴,“枭哥哥,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离开的背影深思着。 …… 设计公司 江羡晨到公司的时候,恰好压点打卡,不知怎得,今天的心情像今天的天气一样,雾蒙蒙的。 正在这时,设计总监过来了,“江羡晨,来办公室一趟。”随即转身离开。江羡晨快步跟上。 到了办公室内,“江羡晨!你这次表现很好,陈太太很满意,给你加薪,休假一周,这边有个设计需要你去谈,等你休假回来,再来接洽。” 忙完了一切的江羡晨来到工位上,心里格外开心,打算今天下班之后,去和墨可可去庆祝一下呢?这段时间里,和这个小丫头相处得很好。往旁边一看,每天总是早到的墨可可,今天没有来。 “可可,今天没来吗?”江羡晨向旁边人询问道。 “羡晨,你不知道吗?可可辞职啦。”那人回答道。 辞职?江羡晨心里感到非常疑惑。 “你要不打电话问问?” “好。”江羡晨说着打开了手机,拨打了号码。 “喂,羡晨姐,你有事吗?”电话那头传来墨可可惊慌的声音。 “可可,你怎么啦,为什么辞职?” “没什么,就是有些私人原因,羡晨姐,你还有事吗?没有事,我挂啦!”墨可可着急道。 “没事啦,只是不放心,听到你没事,我就放心啦!再见!”江羡晨回应道。 “嗯,羡晨姐,再见!”说完,墨可可快速地挂完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的江羡晨,思前想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机场的播报声,可可去机场干嘛,难道是去出国?或者是去旅游,算了,从可可平时的着装可以看出家境优越,不管是去旅游还是出国,都不管我的事。 嗯,不想了,反正都不管我的事。今天要努力上完班,从明天开始就会有一个星期的休假了,接下来,我的美好假期生活就要来喽。这样想着,江羡晨瞬间又干劲十足,投入到了自己热爱的设计的工作之中…… 第16章 病房谈话 墨时苑 盛听夏穿着真丝睡衣从楼上下去,看见墨宸枭正在客厅拿着电脑看着些什么,由于好奇,走到墨宸枭旁边一看,是门口的监控。 “枭哥哥,你怎么还不睡,是在看门口的监控,是丢了什么东西吗?”盛听夏边看着监控,边询问道。 “没什么,不早了,你去睡吧。”墨宸枭淡淡回应道。 “不,我陪你。”盛听夏坐在了沙发上。 两人一直在这样坐着,直到画面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墨宸枭才关了电脑。 江羡晨本来今天下班很早,下班之后,想着要把自己加薪的好消息分享给弟弟,就跑到了帝都医院和他聊天,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就这么晚了,慌忙打车往墨时苑奔。 到了楼下客厅,江羡晨就看着盛听夏穿着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和墨宸枭依偎在一起,那架势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亲密的情侣。特别是盛听夏的眼神,流露出浓浓爱意。 “墨少,听夏小姐。”江羡晨礼貌打完招呼,然后起身上楼。 墨宸枭随后也上楼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身后的盛听夏一眼。 盛听夏看着墨宸枭不顾自己,跟着上楼去,看也没看一眼在身后精心打扮的自己。 翌日,江羡晨一早离开了墨时苑。然后送起了外卖,虽然已经加薪了,但是仍然不能松懈,早早地还完墨宸枭的钱,早早离开。一连几天,江羡晨都早出晚归,忙着自己的事情,送完外卖去照顾弟弟,最近医生说,弟弟脑细胞更活跃了,醒来的可能性增加了。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每天晚上回家都能看到相互依偎的盛听夏和墨宸枭,或者有时是墨宸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刚开始觉得莫名其妙,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选择性无视了。 盛听夏站在楼上望着沙发上坐着的墨宸枭,莫名的内心感到一丝恐慌。本来听说枭哥哥只是在和这个江羡晨演戏,可看着这几日来枭哥哥看着江羡晨眼里流露出的情意,盛听夏忽然就慌了,害怕枭哥哥的疼爱不再属于自己。 枭哥哥一直以来都不近女色,只有自己能够接近他,得到他的包容和宠溺,尽管知道他对自己的不是爱情,但盛听夏不在乎,相信只要自己永远待在枭哥哥身边,枭哥哥就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可现在看着每天晚上呆在客厅看着监控,知道江羡晨安全回来,才上楼的枭哥哥。盛听夏慌了,心里知道他对自己的所有宠溺与包容都是有原因的,因为自己对他有恩,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不,不会的,她死了,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敢回来的。盛听夏心慌意乱地走回房间…… 转眼间七天假期过去了,今天是七天假期的最后一天,江羡晨吃完饭就起身快速离开。 “枭哥哥,羡晨姐,有东西忘了,我给她送去。”盛听夏也快速起身,对墨宸枭说道。 “你怎么不叫她嫂子了。”墨宸枭放下碗筷询问道。 “啊,是羡晨姐不让我教的,她说她不是我嫂子。”盛听夏明显怔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回应道,然后快步离开。 “不是她嫂子,呵!”墨宸枭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大门外,“羡晨姐,羡晨姐。”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江羡晨停下了正快速向前进的脚步,回身一看,是盛听夏。 “羡晨姐。”盛听夏停在江羡晨面前气喘吁吁称呼道。 “听夏小姐,怎么不叫我嫂子了。”江羡晨看着站在面前气喘吁吁的盛听夏,淡淡道。 盛听夏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回应道,“我从秦烈那听说,羡晨姐,你不愿意待在这里,是因为欠了钱,才不得不在这里呆着的,我可以帮你。” “听夏小姐,我不是你的敌人,你喜欢他,我甚至可以帮你,我会离开,但不是接受你的帮助。”江羡晨拍了拍盛听夏的肩膀,凑近盛听夏的耳畔,轻轻说道。 被人看穿了心思,盛听夏,索性也不伪装了,“没错,我就是喜欢枭哥哥,你能怎么样?” “我不能怎么样,你的枭哥哥来了。”江羡晨看着身后往这边赶的男人,随即转身离开。 盛听夏听到这,一转身,正好看见了墨宸枭朝着这边走来,“枭哥哥。”盛听夏快步跑了过去。 “嗯。”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离去的背影淡淡道。 刚刚从江羡晨的眼神里折射出的厌恶之情令墨宸枭浑身一震,感觉好像江羡晨要离开一样。 …… 帝都医院 江羡晨刚刚从弟弟的病房中出来,打算去打点水,去帮弟弟擦擦身子。迎面碰到了一位老者。 “舅舅,你怎么在在这儿?”江羡晨看着满头白发的沈松青,询问道。 以前,舅舅还是满头的乌发,精神矍铄容光焕发,现在却满头白发,精神萎靡,意志消沉。 “羡晨呀,你也在,我来看看你弟弟。”沈松青抬头看着江羡晨回答道。 “舅舅,进来坐,我去打点水回来,等一会儿就好。”江羡晨把沈松青请回了弟弟的病房内,随即离开。 不一会儿,江羡晨回来。 “哎,好。”沈松青坐在病房内看着躺在床上的外甥,又看了看正在帮外甥擦着上身的外甥女,想着外甥女以前也是家里的小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哎,沈松青不由得又叹息一声。 “羡晨呀,这些年,苦了你了。”沈松青叹息一声感慨道。 “不苦。”江羡晨回应道。 “舅舅,舅妈和表姐找到了吗?”江羡晨沉思了一会儿询问道。 “没有,突然就失去踪迹了,可能是作孽太重,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哎。”沈松青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一脸愁容,随即叹息一声。 江羡晨看着舅舅脸上的愁容,几次想要张口告诉舅舅,他们失去踪迹前所发生的事情,最终,都张不了口。 “舅舅,别担心,会找到的。”江羡晨看着愁容满面的舅舅宽慰道。 “希望吧。”沈松青叹息道。 江羡晨和舅舅在弟弟病房内聊了一会儿天,舅舅就离开了,看着舅舅离开的背影,内心感慨,希望舅妈和表姐平安吧…… 第17章 为可可鸣不平 在医院又待了一会儿后,从医院返回到墨时苑。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江羡晨一进墨时苑的大门,就看到院子里停着了辆限量版豪华车,“今天来客人了,虽然疑惑,但只是愣了一会儿,江羡晨就从院子内走过,进入了屋内,向来只有两人在的客厅,今天来了第三人。 墨宸枭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那姿态闲散懒慢,随意之极。盛听夏依偎地坐在墨宸枭身旁,虽然早已习惯,但江羡晨仍旧感觉到心中涩涩的,努力忽视这种感觉,江羡晨往旁边的沙发上一看,竟然看到了季晏澈。 今天的季晏澈明显与以往的不同,向来打扮精致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搭在额头上,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透出昏暗痛苦,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领带随意地搭在脖子上,身上的白色的衬衫布满了污渍,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劲儿,长指夹着香烟,不时地往嘴里送着,眉头狠狠蹙着,离得近了些,江羡晨还闻到季晏澈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酒味儿。 “这季晏澈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呀?”江羡晨心里想着。 “晏澈,来了呀。”出于礼貌,江羡晨上前打了招呼。 听到有人向他问好,季晏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到是江羡晨,“小晨晨,回来了呀。”随即抬手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枭爷,可可和你打电话了吗?她到现在为止联系你了吗?” 刚要上楼的江羡晨,听到他的话,立马停止了脚步,“可可,晏澈,你是说墨可可吗?” “是呀,小晨晨,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正坐在沙发上的季晏澈,一听这话,立马激动地从沙发上起身拽着江羡晨的胳膊,询问道。 “可可,我认识,是我公司的同事,不过前几天因为私事辞职了。”江羡晨将胳膊从季晏澈的手中抽出。然后说道。 “你能联系到她吗?你能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能联系到她,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在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告诉你,她的联系方式。”江羡晨淡淡道。“所以,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这个颓废样儿与可可有关?” “这儿……”季晏澈犹豫着。 “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上楼了。”江羡晨说着,就要走上楼去。 “别……”季晏澈快速说着 “到底怎么回事?”江羡晨停下了脚步,回身问道。 季晏澈看了看墨宸枭,在得到墨宸枭肯定的眼神后,季晏澈抓了抓头发,整个人透着一股焦躁,颓废地坐在沙发上,“说起来,这也怪我,那天,我枭爷,战北绅,还有林茨,可可一起在“遇之一笑”聚餐,在最后,他们三人都走了,临走前嘱咐我把可可送回去,我答应了,但想着好久喝过酒之后再回去,就和可可喝了点酒,但到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喝着喝着,我们就……哎,第二天,早上我们我们衣衫凌乱地从酒店床上起来,看到这种情况,我蒙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意识头脑发热,我言语中伤了她,我骂她不知廉耻,主动送上门,墨家的教养哪去了……我一直都知道那小姑娘喜欢我,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认为是她算计了我。我记得那天她哭了,哭得很厉害,随即收拾衣服飞快地跑出了酒店房门。事后,我仔细想了想,觉得那天实在是我太过分,是我头脑发热,脑子不清楚,我想对她负责,以墨家的家世,我家人也一定会同意的,可等我想清楚这一切联系她时,却不想怎么都联系不到她,我慌了,我发了疯地到处找,用尽所有方式,却发现怎么都联系不到她。想到枭爷是可可的哥哥,就想过来问问他,看看她有没有联系枭爷,可枭爷也打不通可可的电话。”说完这些,季晏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两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痛苦。 听到可可是墨宸枭的妹妹,江羡晨眸中划过一丝了然,怪不得,一直都觉得可可家境会很不错,原来姓墨。 想到季晏澈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江羡晨不由升起了郁郁不平之气。“季晏澈!你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出了那样的事,可可一个小丫头肯定特别害怕,可你一个大男人,居然那样对待一个女孩,季晏澈!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阳光帅气,像小太阳的季晏澈吗?”江羡晨愤恨道。 骂完,还不解气,江羡晨又愤恨道,“败类!渣男!负心汉……” 从来没有见到江羡晨这副模样,季晏澈愣了一会儿神,随即又羞愧地低下了头。 江羡晨正骂的起劲呢,可看到季晏澈垂着头的羞愧模样,知道她是认识了自己的错误,随即停下了谩骂,淡淡道,“我最后给她打电话时,她好像在机场,不知道是出国了,还是去哪里了,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无可奉告!哼!你这渣男!”随即气呼呼迈步上了楼。 季晏澈看着气呼呼上楼的江羡晨,随即,转过头,委屈地看着墨宸枭,“枭爷……” 墨宸枭从来没见过江羡晨如此火爆的模样,在她面前,一向都是规规矩矩,冷冷淡淡的模样,突然这样,墨宸枭还觉得有些可爱。 “别这样看着我,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品尝!”随即,江羡晨也迈步上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看着墨宸枭上了楼,季晏澈也从沙发上起身,满是伤心羞愧地离开。 看着从始至终没有人搭理她,盛听夏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尽管一开始就知道枭哥哥的那些兄弟不喜欢她,但是以前他们至少还会问候一声,有时候还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自从这次回来,发现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变了,枭哥哥对她的态度更加疏离,其他人的态度就更不用说了,就连一向阳光活泼的季晏澈,刚刚自己一直坐在这里,他连正眼都未看过,更别提打招呼了。而对江羡晨,不仅对她打招呼,即使刚刚江羡晨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他好像也没有生气,就连枭哥哥也没有阻止。 盛听夏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第18章 偶遇宋修竹 翌日 休假结束,江羡晨去了设计公司上班,刚到了工位,总监就打了电话过来。 “羡晨呀,你过来一趟办公室!” 江羡晨随即离开工位,到了办公室。 “羡晨呀,假期过得怎么样呀?”设计总监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询问道。 “谢谢总监关心,过得很愉快!”江羡晨回应道。 “好,那就好,既然假期结束了,也该收收心了,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来了,这是假期前的那个项目,你去和那边公司对接一下。”说着,总监把一叠资料递给了她。 “好的,总监。”说完,江羡晨离开了办公室。 …… 江羡晨来到对方的设计公司的门口,看见这座高高的大楼,设计风格独特,上面的图标清晰“sunrise”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图标,一些久远的记忆开始出现在眼前…… “修竹哥哥,我长大要当设计师,你说好不好?” “好,晨晨要当设计师,那修竹哥哥就专门给你开一个公司,让晨晨当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怎么样?” “好呀好呀,那修竹哥哥,你要努力呦!我这个有才华的服装设计师,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呦,失去我,可是你的损失。” “好,那修竹哥哥努力,在修竹哥哥有能力给你开设计公司之前,晨晨可不要去别人公司,当设计师,不然,修竹哥哥可是会很伤心的。” “好呀好呀,修竹哥哥,你不要伤心,晨晨只会去修竹哥哥的设计公司当首席设计师,别的设计公司,晨晨才不屑去呢?” 从回忆中抽神儿,江羡晨想起那年少时的天真烂漫,童言真挚的承诺,不由低头无奈一笑,随后收拾好心情,走进了大门。 因为是提前预约好的,江羡晨不费劲地就从总裁专属电梯上楼,来到总裁办公室,江羡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身影,此人身姿笔挺,西装在他的修长的身形的衬托下都增色不少,与墨宸枭散发出的霸气而凌冽的气场不同,此人浑身散发着茂林修竹般的温润的高雅之气。看着着这道身影,江羡晨莫名地感到几分熟悉。 “您好,请问您是“sunrise”公司的总裁吗?”江羡晨礼貌地询问道。 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回过头来,当江羡晨看到那张脸之后,愣神儿了好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 “修……修竹哥哥。”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晨晨不认识修竹哥哥了吗?”宋修竹朝江羡晨笑着,迈步朝江羡晨走来。 “我……我不是,修竹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不想修竹哥哥吗?来抱一个。”说着,宋修竹上前拥住了江羡晨。 江羡晨愣愣地被宋修竹抱了好一会儿,良久,宋修竹松开了江羡晨,“抱歉,晨晨,我在国外,没有在你身边陪伴你,帮助你。” “啊,没事,修竹哥哥,都过去了,这是你的公司吗?”江羡晨疑惑的问道。 “是呀,这是我为晨晨开的设计公司,晨晨,还记得小时候的承诺吗?”宋修竹恳切地问道。 “啊,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瞎闹的,不是认真的。”江羡晨愣神儿了好一会儿,随即回应道。 “不,我是认真的,晨晨。”宋修竹眼神直直的看着江羡晨。 被宋修竹眼神中饱含的神情烫到,江羡晨别开了眼,随即岔开话题道,“修竹哥哥,是你和我们总监说,让我来处理这个项目吗?” “是呀,我们晨晨可是天赋异禀的服装设计师,我可不想埋没人才。”宋修竹笑着回应道。 江羡晨无奈的笑了笑,粉红的小脸上因为羞愧更添风采,“修竹哥哥,你别拿我小时候的事来取笑我了,我们这次不是来谈项目的吗?” 看着江羡晨害羞的小模样,宋修竹无奈地笑了笑,哎,晨晨,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好,我们来谈项目,谁让我们晨晨事业心那么重呢?” 于是,项目就开始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中午了,两人总算结束了交谈, 宋修竹瞥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手表,随即看向江羡晨,“晨晨,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江羡晨愣了一会儿,“好。”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公司大门。 在江羡晨和宋修竹离开“sunrise”公司不久,一道身影从公司的阴影处走了出来,接着这道身影,拿起电话,“喂,你想保住你现在的位置吗?如果想,就按我说的去做。”随即挂断电话,迈步跟了上去。 江羡晨和宋修竹来到了一家火锅店,宋修竹点完了菜,随即把菜单递给了江羡晨,对江羡晨说,“晨晨,看看,怎么样?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吧,我没有记错吧,我记得你可是无辣不欢呢?” 江羡晨听着宋修竹的话,看着菜单上的菜,眼眶中莫名地盈满了泪滴,慢慢地滑落到脸庞。 宋修竹看着江羡晨莫名其妙地流起泪来,一下子慌了,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江羡晨身边蹲下,手伸到江羡晨的脸庞上帮她擦着泪滴,“怎么了,晨晨,是不是委屈了,想起以前的不好的事情了,想哭就好好哭吧。”宋修竹拥住了坐着的江羡晨,大掌轻抚着江羡晨的头发,目光怜惜地看着她。 江羡晨感到宋修竹拥住了她,仿佛找到了亲人般,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也搂住了宋修竹的腰失声地痛哭起来。 宋修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江羡晨,心脏一抽抽的疼,这么多年,我的晨晨到底怎么过的呀? 发泄了一番后,江羡晨缓了过来,从宋修竹的怀抱中退出,擦了擦眼泪,对宋修竹说道,“修竹哥哥,抱歉,我失态了。” “没事,晨晨,我不是外人。”宋修竹从桌子上拿出纸巾递给了她,随后说道。 江羡晨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低头没有回应。 或许是发泄了一番,江羡晨今天胃口格外地好,菜一上来,就大快朵颐,吃得好不满足。 宋修竹看着吃得开心的江羡晨,无奈地笑了笑,这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晨晨。 吃过之后,两人出了饭店。 待两人身影消失后,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江羡晨,为什么你有了墨宸枭,还要霸占我的修竹哥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 随即,这道身影迈步离开。 第19章 墨少顿悟 盛听夏收到神秘人的电话时,先是一愣,蓦地心里闪过一丝惊慌,不,不可能的,那件事只有那个女人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难道……不,这不可能,可是除了这个可能,还有其他可能吗? 丁零,丁零,丁零……手机里接连传来信息声,盛听夏站在楼梯旁,眸中闪过犹豫,可看着在楼下的坐在沙发上看似在好好工作,实则在认真观看监控的枭哥哥,盛听夏的内心越来越慌,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偷来的,可如果有一天,枭哥哥发现了,那会怎么样?不,不能,绝不能让他发现……盛听夏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坚定,“好,我听你的。”随即,盛听夏迈步进了房间,即使是偷来的,又怎么样?我绝对不可能放弃现在的生活。 江羡晨今天格外的开心,不仅遇到了这么多年没见过的修竹哥哥,还好好哭了一场,好好发泄了一场,发泄了这么多年以来积蓄的委屈,自从那场车祸之后,江羡晨好久都没有如此的发泄过了。 下了班,江羡晨看了看时间,天还挺早,就去医院看弟弟去了。 江羡晨一边给弟弟按摩着手臂,一边对他说道,“弟弟呀,你猜我遇到了谁?一定猜不到吧,是修竹哥哥,他现在长大了,长得高大帅气,浑身透露着高雅温润之气,是一个翩翩美男子呢?” “你不是最喜欢你修竹哥哥了吗?你赶快起来,和你修竹哥哥一起喝酒,聊天,谈天说地。”江羡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弟弟,眉眼清俊,朗朗少年,只是由于常年卧床,脸色有些苍白,若不是当年那场车祸,弟弟现在一定恣意风发,说不定和大多数男孩子一样谈起了恋爱。 看着弟弟这副模样,江羡晨蓦地一阵伤感。替弟弟收拾好一切之后,江羡晨起身离开了医院。 这日,墨宸枭正在总裁办公室处理事务,叮咚,一道信息传了过来,墨宸枭拿起来随意一瞥,当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却蓦地一愣,随即认真地凝视着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女人是江羡晨,男人,墨宸枭不认识,可看着江羡晨紧紧抱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紧紧抱住江羡晨,那眸子中的深情,是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墨宸枭看着这张照片,眸子中闪过一丝嫉妒,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江羡晨是非常依赖那个男人的。即使知道有人在故意发这张照片给他,但墨宸枭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影响了。 “秦烈!查!这张照片的男人是谁?”墨宸枭把照片发给了秦烈。 挂完电话后,墨宸枭却怎么都没办法集中精神,看着文件,文件中会出现江羡晨那明媚的笑颜,看着电脑,电脑上又出现江羡晨阳光的欢笑,闭目养神,脑子里就浮现江羡晨那恣意阳光的笑容,那是怎样的笑容呀,是那样地阳光恣意,好像一抹阳光划过人们的心田。江羡晨从来没有在自己身边露出这样的笑容,不,她连笑都非常少,在自己身边总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从来不曾那样明媚恣意过。 那样明媚的阳光,墨宸枭想要永远的私藏,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态,身在泥沼,想要触碰阳光。“我配吗?” 敲门声传来,“进!” 秦烈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墨少,我已经查到那个男人的资料了,他的名字是宋修竹,是“sunrise”的总裁,还是……”秦烈犹豫地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听着突然停顿的汇报,眸色一凛,“怎么,不能说,说!” “是!” “还是少夫人的青梅竹马。”秦烈汇报完,感觉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青梅竹马,呵!”墨宸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秦烈刚要出去,突然想起来那件事,随即,“墨少,你交代的那件事,我已经做好了。” “嗯。” 秦烈刚要离开,可看到墨少那一脸陷入情网而不自知的样子,想着是否应该点拨一下自家爷,对,说干就干,“墨少,你是不是喜欢少夫人,既然喜欢,咱就追呀,青梅竹马,又怎样?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啊呸!我的意思是少夫人说不定也喜欢您呢?” “喜欢,我喜欢她吗?秦烈,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墨少,我也只谈过一次恋爱。”秦烈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她,看不见的时候,会想见她,看见她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关注她,总之会时时刻刻关注她,关心她的安危,时时刻刻关注她的喜好,总之会时不时地想起她……” 听着秦烈的话,墨宸枭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情况,几乎每件事都符合,“嗯,我喜欢她。” “墨少,既然你让我办了那件事,少夫人就是你的人了,咱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呀,咱得主动出击……” “嗯,我喜欢她,秦烈说得对,既然她是我的人了,我才不会把她拱手相让,即使身处泥沼又怎么样,我偏要追逐那一抹阳光。”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墨宸枭如释重负。 “秦烈,谢谢你,这个月奖金翻倍!”随即,墨宸枭大步离开。 “这个墨少呀,咱可不能未战而败呀……”秦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啊,谢谢墨少!”秦烈懵了好一会儿随即回应道。 看来墨少是确认自己的心意了,这年头,当助理真不容易,还要担任情感顾问,秦烈叹息道。 …… sunrise 宋修竹正在办公室办公,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总裁,楼下有位沈小姐要找你。” “沈小姐?”宋修竹顿了一会儿,“让她上来!” “是!” 不一会儿,一位女子被送到办公室。 宋修竹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进来的是一名女子,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好,请问你是……” “修竹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晚乔呀!”沈晚乔说道。 “晚乔,听说你失踪了,你这么多天去哪里了?” “都是江羡晨,要不是江羡晨惹了墨宸枭,我怎么会失去踪迹。”沈晚乔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宋修竹拿过纸巾递给她,“到底怎么回事?” 沈晚乔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都讲了出来。 听完沈晚乔的话,宋修竹一阵沉思,随即道,“你回来就好,伯母呢?” “我母亲还在养伤。” “好,那我先带你去吃饭。” 吃过饭之后,宋修竹原本打算把沈晚乔送回沈家,但奈何沈晚乔不同意,只能暂时把她安排在了帝都,宋修竹私人名下的一处公寓里。 回到“sunrise”,宋修竹给宋林打了个电话,“宋林,查沈晚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宋修竹一点都不相信沈晚乔的话,这个丫头从小谎话连篇,宋修竹从小就见识过。况且,宋修竹压根就不相信晨晨会是那样的人。 第20章 墨少勇敢告白 设计公司 江羡晨接到墨宸枭电话的时候,愣神了好一会儿,他说下班他来接她,说是有事要和她谈。 江羡晨向来和墨宸枭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实在想不通他找我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江羡晨很快投入到了工作中。 转眼间,下班时间到了,收拾完毕,江羡晨出了设计公司,一辆显眼的迈巴赫停在江羡晨面前,车窗打开,里面露出墨宸枭帅气如天神般的面容。 “上车!” “哦。”江羡晨打开后面的门上了车。 “到前面来,我没有给你当司机的习惯!”墨宸枭的声音凛冽而冰冷。 江羡晨这才发现平时一向跟着墨宸枭的秦烈不在。 “哦。”到前面去就到前面去了,那么凶干嘛?江羡晨嘴里嘀咕着。 墨宸枭透过后视镜看着江羡晨明明不满却又不敢发作的可爱模样,不由心中一阵异样,嘴角浮现一丝无奈的笑意。 江羡晨从后座离开,坐上了副驾驶,车子发动,最终停在了一家火锅店。 江羡晨一愣,随即,对墨宸枭说道,“你不是不吃辣吗?” “你爱吃,你爱的我想尝试一下。” 听到这话,江羡晨的心底荡起一丝涟漪。 来到店内,墨宸枭点了一些菜。 江羡晨听到墨宸枭点的这些菜,不由一阵震惊,“这些菜都是我爱吃的,难道墨宸枭也爱吃?”江羡晨内心感到疑惑。 “怎么样,我点的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呦,我可是很关注你的呦!”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不止是震惊了,是更加惊悚了,这话居然是从堂堂墨少的嘴里出来的,随即,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已经把手伸向了墨宸枭的额头。 “没发烧呀,怎么就说胡话了呢?”江羡晨心想。 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暖意,墨宸枭一阵脸黑,看着丫头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没发烧。” 被人戳破,江羡晨一阵尴尬,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江羡晨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即,端起杯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羡晨,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来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我们有什么事?” “江羡晨,我喜欢你。”墨宸枭诚恳地说道,脸上一派坚定。 “咳咳咳。”江羡晨一口水还没入腹就呛了出来,随即拿过餐桌上的纸巾擦着嘴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墨少,你没事吧,你喜欢我。” “嗯。”墨宸枭一派坚定地回答道。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江羡晨疑惑道。 “嗯,确实受到刺激了。”墨宸枭想这那些照片,“不过,刺激的好。”要不是那张照片,自己怎么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听到这样的回答,江羡晨一阵无语,“墨少,不管你受到什么样的刺激,请你不要拿我开玩笑。” “江羡晨!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墨宸枭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定,回应道。 “好,墨少,既然这样,那我也认真的告诉你,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喜欢你,我拒绝!” “不行!我不接受你的拒绝,不是一个世界,那我就融入你的世界,成为你世界的一部分,你只能接受我,你,江羡晨,只能是我墨宸枭的女人!”墨宸枭坚定地回答道。 听到墨宸枭这样霸道的话语,江羡晨简直都要气笑了,“墨少,你简直……简直……简直……” “好了,羡宝儿,我们从现在开始谈恋爱了,赶快吃,吃完我们去看电影。”墨宸枭打断江羡晨,把烫好的牛肚放在江羡晨的盘子里。 江羡晨盯着墨宸枭的一系列操作,整个人都要石化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墨宸枭有当无赖的潜能,江羡晨气急败坏,“墨宸枭!你……唔……”一块牛肚伸进了江羡晨的嘴里,“羡宝儿,不要叫我墨宸枭,不亲近,也不要叫我宸枭,枭,其他人都叫过,不独特,那你叫我宸吧,没有人叫过,只属于你的专属称呼,独一无二。” “羡宝儿,这牛肚还是蛮好吃的,看来要多尝试新鲜事物。”墨宸枭将刚刚伸入江羡晨嘴巴里的筷子拿出来,又夹了一块牛肚递到自己的嘴里。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看起来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由怀疑今天的墨宸枭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虽然平常大家互相夹菜是常事,可那是墨少呀,堂堂墨少居然愿意这样,江羡晨凌乱了。 一顿饭,江羡晨被墨宸枭半强迫半投喂的吃完,从火锅店出来,江羡晨还处在一片凌乱中。 “羡宝儿,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要叫我羡宝儿,这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我们很亲近。” “我们在谈恋爱,本来就是很亲近的呀,以后还会结婚,生孩子。”墨宸枭坚定地说道,看着江羡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得不说,墨宸枭的这张脸很有迷惑力,鬼使神差,江羡晨就说道,“墨宸枭,你笑得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墨宸枭一愣,随即说道,“好。羡宝儿,那我们去看电影吧。”墨宸枭的脸上浮现出更大的笑容,“羡宝儿,以后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要叫我宸。” 江羡晨看着那明朗的笑容,受了蛊惑般地回应道,“好,宸,我们去看电影吧。” 墨宸枭看着愣愣的江羡晨,眼底划过一丝得逞。 等江羡晨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电影院门口。江羡晨满脸懊恼,自己怎么能被美色迷了心智,男色误人,这墨宸枭今天怎么和妖孽一样。 “墨宸枭!你……” “羡宝儿,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在没人在我们身边的时候,要叫我宸,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呦。” “你……你……我……哼!墨宸枭,你耍无赖!”江羡晨的语气带上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江羡晨气呼呼地甩开墨宸枭的胳膊,走进了电影院的大门。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的背影,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随即,迈步进了电影院。 等江羡晨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羡晨再次着了墨宸枭的道。 “果然,男色误人。”江羡晨念起了静心咒。 电影是文艺片,有点无聊,看着看着,江羡晨就睡着了。 感受到肩膀一重,墨宸枭转过头来,看到江羡晨睡着了,随即,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让她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看着江羡晨恬静的睡颜,以及那诱人的嘴唇,墨宸枭受了蛊惑般凑近了,唇瓣相贴,内心震动,想要深入,又怕惊醒了她,艰难地从江羡晨的唇瓣离开,羡宝儿,你是我的,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墨宸枭的眸中浮现一抹偏执。 羡宝儿,再怎么难,身边有你陪伴,生活就变得美好阳光。 第21章 墨少勇敢追爱 墨时苑 翌日,江羡晨睫毛颤动了一下,想睁开眼睛,却又有些赖床,手不知觉间已经搂上了旁边的抱枕,正准备继续睡,硬硬的,就像男人的肌肉,男人的肌肉,蓦地江羡晨反应过来,睁开了眼眸,一张惊世神颜出现在眼前。 “啊……” “吵什么,羡宝儿,天还早,继续睡。”说着,墨宸枭搂着江羡晨就要继续睡。 “墨宸枭!怎么回事?睡什么?你怎么在我的床上,这到底怎么回事?”江羡晨看着自己在被他的胳膊紧紧搂着,怎么都挣扎不脱。 “墨宸枭!你放开!你起来,睡什么睡?”江羡晨疯狂挣扎。 墨宸枭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眸,迷人而神秘,让人不知不觉间沉溺,“羡宝儿,别闹,还早,等下还要上班呢,再睡一会儿,昨天你闹太久了,我没睡够。”说着又要闭上眼睛。 看着墨宸枭又要睡去,立即制止,“墨宸枭!你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昨晚我闹什么了,我睡相一向很好的好不好,不对,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被闹得实在没法睡,墨宸枭起身坐了起来,不过,胳膊仍然没有放开江羡晨,那双墨眸看着江羡晨,“羡宝儿,昨天在电影院,你睡着了,我就抱着你回来了,把你放在床上的时候,你死活都抱着我的脖子不松手,没办法,我只能勉为其难地陪着你了。”墨宸枭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事实上,江羡晨的睡相确实很好,把她放在床上,打了个滚,就睡着了。是墨宸枭自己看着这样乖巧的睡颜,不舍离开,才睡在床上的。 “就这样?”江羡晨疑惑地问道。 “就这样,看我们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是和衣而睡,难道……”墨宸枭突然把脸往江羡晨的面前凑了凑,“羡宝儿,你想和我发生什么,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以后都是要结婚的,现在,天还早,今天我们都不去上班了,现在就开始,应该还来得及。”说着墨宸枭就要有所动作。 “谁?谁要和你发生什么了呀!”江羡晨听到这话,吓了一大跳,惊得大叫起来,疯狂从墨宸枭的胳膊中挣扎出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墨宸枭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不由放下心来,随即迈步走进浴室。 看着江羡晨那惊慌的模样,墨宸枭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在饭桌上,江羡晨正在低着头喝粥,眸子中仍然存在惊慌。 “别光顾着喝粥,桌子上还有别的东西。”说着,墨宸枭把灌汤包夹进了她的碗里。“吃吧,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哦。”江羡晨或许还没有反应过来,稀里糊涂地应着,夹起灌汤包吃了起来。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吃东西的可爱模样,不由心情大好,嘴角泛起暖暖的笑意。 盛听夏在旁边,看着枭哥哥和江羡晨的两人的和谐的相处氛围,好像外人根本无法融入,盛听夏的内心越来越慌乱。 吃完饭之后,两人就各自上班去了。 …… 设计公司 江羡晨在公司忙完之后,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出了公司,江羡晨又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 “上车!”车内传出低沉磁性的声音。 “墨宸枭!你怎么回事?要是玩笑,昨天已经到头了,别开着种玩笑了!”江羡晨严厉地说道。 “我没有,羡宝儿,我是认真的。”墨宸枭的声音有些委屈。 “你赶快上车,当然,羡宝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会介意,我还需要你给我去正名呢。” “你!”江羡晨气急败坏地上了车。 “羡宝儿,坐稳,今天我们继续去约会。”说着,墨宸枭发动了车子。 车子停在了步行街门口,江羡晨不由一惊,看着墨宸枭,没想到身处豪门,居然会来这里约会。 感受到一道视线,正在紧紧盯着自己,墨宸枭回头,看见江羡晨一直看着自己。 “羡宝儿,不要惊讶,这地方我以前经常来,走,带你去逛逛。” 墨宸枭拽着江羡晨的手,在步行街上逛着,起初,江羡晨也想挣扎,但挣扎不开,索性就不挣扎了,任由墨宸枭牵着手逛街,到了一个卖玉佩的摊子上,拿起玉佩。 “羡宝儿,我们买一个,好不好?”墨宸枭转头询问江羡晨。 “这玉佩有情侣玉佩,男女双方佩戴可保,恩恩爱爱,永不分离。”摊老板热情上前介绍道。 “好,我们就要这玉佩。”墨宸枭坚定地回应道。 “好好好!”摊老板激动地把玉佩包裹好,递给了墨宸枭。 墨宸枭付过钱,把其中一枚玉佩递到江羡晨手里,“永远不能丢,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江羡晨看到手里的玉佩,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这分明是个假货,以墨宸枭的见识,不可能看不出来,可他为什么还要花钱去买,难道就因为摊老板说这玉佩会保佑两人恩恩爱爱,永不分离吗?想到这,江羡晨的内心深受触动。 一直逛了很久,江羡晨感觉很累了。 “墨宸枭,我们回去了。” “等等,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墨宸枭说着牵着江羡晨的手到了一处地方,“再等几秒。”江羡晨看了看手表,说道。 江羡晨百无聊赖,突然,砰……啪……砰啪……砰啪……声响响起,江羡晨看着漫天的烟花,一时反应不过来,看了好久。 “羡宝儿,好看吗?”墨宸枭问道。 “好看。”江羡晨愣愣地回应道。 “那,是烟花好看,还是我好看。”说着,墨宸枭凑近江羡晨,嘴角勾起了大大的弧度。 “你,你好看,你比烟花好看。”江羡晨在墨宸枭的笑容中迷失了。 “嗯,我也觉得我们羡宝儿最好看。”说着,墨宸枭的唇缓缓凑近了江羡晨的唇,唇瓣相贴,情意绵绵。 俊男美女在漫天烟花下接吻,好不浪漫。 直到江羡晨坐在迈巴赫的车上,才意识到什么,自己居然没有反抗,男色果然误人,但不可否认,刚才自己确实心动了。 第22章 遭遇绑架 一连一个月,江羡晨都能在自己上班的设计公司楼下看到墨宸枭的迈巴赫,每天上班都被他拉去各式各样的地方,美其名曰:约会。 一开始,江羡晨还反抗,后来江羡晨知道反抗也没有用,索性就由他去了。 …… sunrise 敲门声传来。“进!” 宋林推开房门进来,“总裁,这是你让我调查沈晚乔的资料,结果果然不出你所料!”说着,宋林把资料放在了宋修竹的办公桌上。 宋修竹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拿过宋林递过来的资料看了一遍,向来温润的眼眸划过一丝狠厉。 “沈晚乔!实在太过分了!宋林!把她从我的公寓中请出去!我们不留这样歹毒心肠的人!” 不过 “宋林!墨宸枭?” “总裁,墨宸枭是墨家的私生子,以前一直流落在外,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接回了墨家,不过,墨家老头子好像很不重视他,只让他管理墨家所属的一个很小的公司,应该成不了什么气候。”宋林回应道。 “不,墨宸枭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查查晨晨和他的关系。”宋修竹命令道。 “是!” …… 宋修竹私人公寓 “你们干什么,放开,这是修竹哥哥的地方,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要告诉修竹哥哥,修竹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沈晚乔看着威武雄壮的保镖正在把她的行李,往外扔,大吼大叫地嚷嚷道。 “宋林!宋林!宋林!怎么回事?”沈晚乔看着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宋林询问道。 “晚乔小姐,你敢欺骗总裁!总裁请你搬出去!”宋林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沈晚乔眸子中掠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下来,“我……我没有……是不是江羡晨那个贱人和修竹哥哥说了什么,修竹哥哥不要听她的,江羡晨那个贱人她污蔑我,宋林,你让我见见修竹哥哥,好不好?我可以和他解释的。” 宋林置若罔闻。 “宋林,你个奴才,你这样对我,修竹哥哥不会放过你的!”见宋林不搭理自己,沈晚乔恼羞成怒厉叱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轰出去!”宋林看着沈晚乔,厌恶地说道。 沈晚乔看着关上的房门,和地上散开的行李箱,眸子中划过狠厉,江羡晨!你这个贱人!你一定是和修竹哥哥说了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墨时苑 今天周末,江羡晨一连一个月下班之后都被墨宸枭缠着,今天好不容易墨宸枭有事出差去了。江羡晨可算抓住机会了,吃过早饭,江羡晨就打车离开了墨时苑。 看着江羡晨的身影离开,盛听夏拿着手机对电话的那边说着,“她已经离开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今天枭哥哥不在,出差去了,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挂完电话,盛听夏眸子中闪过狠毒,江羡晨,你可别怪我,谁让你挡了我盛听夏的路呢? …… 帝都医院 到了帝都医院门口,江羡晨给了司机钱,然后,下了车。然后朝医院门口走去,突然,一辆黑车停在了江羡晨的面前,还没反应过来,就从车子里伸出一双手把江羡晨拉进了车里。 “你们……你们……你们是谁?救命呀!有人绑架!” “唔 ……”一块布捂住了江羡晨的嘴,随即,江羡晨逐渐失去了意识。 …… 开往国外的一架飞机上 秦烈看着自家爷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便询问道,“墨少!您和少夫人进展得怎么样呀?” “还不错!”墨宸枭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没停下来过。 秦烈看着一直嘴角上扬的墨少,心想,这哪里是还不错,分明是不错极了! “秦烈,给你加工资!” “好嘞!谢谢墨少!”希望少夫人和墨少进展顺利,这样就每天都有工资加了,哈哈哈,想想都开心!秦烈心里希冀着。 飞机很快到达了国外机场,可令墨宸枭失望的是没有人接听,再打好几遍,依旧没有人接听,终于通了,墨宸枭心里高兴极了! “喂,你好,请问你要找这位手机是主人吗?我是再帝都医院门口捡到的手机,你好,请问,你还在吗?”电话内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墨宸枭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眉头越蹙越紧,心里越来越慌…… 秦烈看着自家爷紧蹙的眉头,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忙上前询问道,“怎么啦?墨少!” “你家少夫人可能出事了?”墨宸枭随即挂断了电话,打通了另一通电话,声音严厉。“墨影!你家少夫人!也就是江羡晨出事了!最后消失地点大概在帝都医院大门口!我命令你以最快的速度查出来她到底在哪里?” “秦烈,现在立刻回国!”墨宸枭命令道。 “是!”少夫人出事了,天大的事也没有少夫人的安全重要。 …… 此时帝都郊区的一处废旧仓库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感到十分头疼,用手揉了揉头,随即睁开了眼,入目是四周墙壁都光秃秃的,角角落落都爬满了蜘蛛网,废弃的门后面放着木棍,角落中放置着不知道什么样的旧货物,杂乱无章。 看到这,江羡晨总算意识到是自己被绑架了,自己难道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江羡晨心里想。 门口传来声响,江羡晨慌忙闭上眼眸。 “头儿,那娘们儿醒了没有?” “好。” 开门声响起,两个大汉进来。 “头儿,这娘们儿怎么那么能睡,不过是下了一点蒙汗药而已。” “豪门大小姐,身子娇贵,自然不可能那么早,就醒了,我们去抓些野兔烤来吃,这娘们儿,一时醒不了,我们吃饱喝足,好办事,雇主,可说了,让我们毁了她,走!”随即,脚步声远去,一道关门声传来。 江羡晨睁开了眼眸,盯着关上的大门,到底是谁这么恨她,要这样置她于死地。 江羡晨透过门缝看到门口无人把守,可能是绑匪觉得自己不会这么早醒来,也可能觉得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没必要担心自己会逃跑,所以,没有安排人把守。 江羡晨决定逃跑,不然,等他们再次回来,自己的命运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江羡晨试着拉开了门,令江羡晨没想到的是,可能是仓库荒废已久,门锁坏了,门竟然没锁,不由感到自己幸运,也觉得绑匪也太掉以轻心了。 江羡晨拉开门,跑了出去…… 第23章 前往营救 江羡晨拼了命的往前跑,摔倒了好多次,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可是在郊区,四面荒凉,没有人烟,江羡晨越来越绝望,突然,江羡晨看见前面不远处有汽车经过,猜想那就是马路了,只要到马路那边,拦着车,就可以回帝都城里了,想着,江羡晨的内心燃起了希望,不顾身上的伤口,拼了命地往马路那边赶,突然,一不小心,江羡晨再次摔倒,疼得江羡晨吱呀一声,可想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江羡晨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腕红肿,知道这是崴了脚了,好在离马路边很近了,江羡晨看着自己身上的红色连衣裙,没有办法的办法了,随即,手用力一拽,撕拉一声,连衣裙低端碎裂,江羡晨扯下一段布料来。 江羡晨等呀等,可能因为这边是郊区,好久都不见一辆车。江羡晨有些沮丧了,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江羡晨心里一喜,拼命地它挥动起这块红裙布料,想要引起这辆车的注意,可无奈,这辆车,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反正就是没有停下,一连经过好几辆车,都是这样。 江羡晨越来越感到希望渺茫,难道真得要在这里等他们发现吗? 就在江羡晨放弃希望的时候,又一辆车经过,江羡晨拼命地挥动着这块红裙布料。 看着这辆车快到江羡晨面前依然没有减速的意思,江羡晨放弃了。令江羡晨意外的是,这辆车居然在江羡晨面前停下了。车窗打开,一张面容有些凶恶的脸出现在江羡晨的面前,看到这张脸,江羡晨的第一反应有些害怕,想放弃求助,可转念一想,那两个人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难道要等他们回来被抓住吗? 于是江羡晨鼓足勇气,“你好,大哥可以搭个顺风车到帝都城里吗?” 那个男人瞥了江羡晨一眼,似乎是在考量什么,随即淡淡道“上来吧。” 江羡晨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上了车,也不见那个男人来扶一把,这个男人可能是没有什么同情心的冷血动物,江羡晨心想。 一上车,啪嗒一声,车门立即锁上,江羡晨感到一丝不对劲,突然鼻尖闻到一股香味儿,江羡晨急忙闭息,但还是晚了,在彻底昏迷之前,江羡晨听到这个男人…… 马路边,一块红色布料挂在路边的枯木桩上…… “小姑娘,以后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而此时,帝都机场,刚下了飞机的墨宸枭立即打电话,“墨影!找到少夫人的位置了吗?行!立刻发给我!” 不一会儿,位置传过来。 “秦烈!带上人!给我走!”墨宸枭对秦烈命令道。 “是!”秦烈立即打电话叫人。 …… 帝都郊区废旧仓库 一行人到了废旧仓库。 “墨少!少夫人被绑来过这里,但在现场的痕迹来看,少夫人可能是逃走了。”墨影汇报道。 “找!”墨宸枭站在仓库内,面色沉厉。 “墨少!刚刚在外面寻找的时候,看着这两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说着,把两个人押到墨宸枭面前,往地上一扔。 “说,怎么回事?”墨宸枭冷眯着双眸,看斯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我们是附近的居民,负责看守这处仓库的。”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说着。 “看守仓库,笑话!这仓库都废弃多久了,要你们来看守,看守什么?看守蜘蛛网吗?不说实话的话,我手里的枪可不是吃素的!”秦烈厉叱着,吹着手里的枪,威胁道。 那两人看着周围的架势,个个威武雄壮,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 砰地一声,他们跪在了地上,“墨少!墨少!墨少!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是被人雇佣的,让我们去抓一个女人,然后……然后……” “说!”冷冽的声音响起。 “是,那位雇佣的人让我们糟蹋了她,并且拍成视频,传到网上……” “哦,是吗?”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两个人吓得一激灵,“不过……不过……不过……我们没有,我……们还没来得及,她就跑了……” “哦,那如果来得及,你们还真敢……” 听到这句话,两人就又是一抖,“不……不敢……我们不敢……” “你们简直该死!”墨宸枭长腿伸出,一人一脚,把两人踹到了墙上,然后又摔了下来,嘴中都吐出鲜血来。 “墨少!属下在那边的马路边看到了这个。”说着,一个男人把一块红裙布料递给了墨宸枭。 “墨少!这……这是少夫人的,之前在医院的监控中,看到少夫人就是穿着这样颜色的红色连衣裙的。”墨影抬起头看着这块布料,然后说道。 墨宸枭快速前往找到这块红色连衣裙的马路,一路上,墨宸枭看着草丛中的血迹,心里不由一疼,这一定是羡宝儿留下的血迹,她一定是受伤了,墨宸枭的心脏一阵抽搐。 秦烈在旁边看着墨宸枭紧紧皱着的眉头,“墨少!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一定会平安的。” 一行人来到了马路边,墨宸枭站在马路边驻足良久…… 羡宝儿,你可一定不要有事,我们以后还有大好的时光要去度过呢,我还没告诉你…… …… 此时,某处的一家地牢里 感觉脚腕出奇得疼,手腕也疼,江羡晨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眸,看着眼前的一切,江羡晨一愣,突然间想到昏迷之前的一切,意识到自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又被绑架了。 最近真是倒霉透顶,这到底是得罪谁了呀?哎…… 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传来的疼意,江羡晨慌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双手双手正被绑在一个铁桩上,自己的嘴里此时也被布料堵住。 整个地牢黑暗无比,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冷风吹来,吹在墙壁上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成千上万只鬼魂在狂吼嚎叫一般,十分地瘆人…… 第24章 再陷险境 嗒,嗒,嗒……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羡晨突然感到整个地牢亮了起来,江羡晨抬起头,便看到一个男人举着火把停在了她面前,江羡晨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位司机吗? 那位男人把火把放置在专门用来放置火把的专门用具上,回过身来,用手抬起江羡晨下巴,“长得真不错!怪不得墨宸枭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会喜欢上你,还真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唔唔唔……”江羡晨摇着头回应道。 “可是怎么办呢?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狠狠地折磨你,因为这样,能让他伤心!哈哈哈……”这位男人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随即拿出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在江羡晨的身上。 随着撕拉一声,衣服裂开,江羡晨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鞭痕。 江羡晨心想,“这个人是墨宸枭的仇家,抓我就是为了威胁墨宸枭?” “你这小脸真美,美得我想毁了她,真不知道如果你这张娇美的小脸毁了的话,墨宸枭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阴冷地声音响起,脸上的表情格外狰狞。 啪,又一声,江羡晨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鞭痕。 “这男人该不会是个变态吧,喜欢墨宸枭?爱而不得?由爱生恨?”江羡晨疼得额头冒起了汗,不由腹诽道。 接下来的时间,江羡晨一直在被皮鞭抽打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皮开肉绽。 江羡晨起初还有精神,慢慢地,就没了声音,疼得昏迷了过去。 哗啦,一盆水从头浇下,江羡晨猛地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过来,浑身的伤口再加上冷水的缘故,伤口更加疼了起来。 “醒啦,游戏还是行了的时候玩的更带劲,更有意思。”恶魔的声音响起,那人走上前把堵住江羡晨嘴的布料取了下来。 江羡晨吐了一口血水,“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吗?我是墨宸枭的仇人呀。”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和墨宸枭的关系不好!你绑架我!威胁不到他的!”江羡晨愤恨的声音响起,一双杏眸狠狠地瞪着他。 “哦,是吗?那我试试吧。”那位男人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随即打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一道地低沉而具有磁性的声音传出,江羡晨知道那是墨宸枭。 “墨少,别来无恙。” “鬼厉!你要干什么!”墨宸枭顿了一下,“江羡晨是不是在你那里?”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墨少!就是聪明!我请墨少夫人来我这儿做客。” “鬼厉!你不要伤她!”墨宸枭惊慌的声音自电话中传出。 “墨少!你慌了,想不到向来绝情狠辣的墨少居然也会慌,我让你看看她吧。”说着,鬼厉把电话转变成了视频模式。“墨少!你看,没事吧……”说着,鬼厉阴冷地笑了出来。 墨宸枭看着视频里的江羡晨,心疼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一瞬间有些缓不过气来,“鬼厉,你竟敢!” “我当然敢,不过也不怪你如此,这位少夫人长得真美,那身材婀娜多姿,那脸蛋娇俏媚红,就连我看了也想……”鬼厉用只有他和墨宸枭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鬼厉,你敢!”墨宸枭嗜血冷冽的声音传出。 “我敢?墨宸枭,要不要我表演给你看?”恶魔般的声音响起。 “鬼厉!你要什么?我给你,放了她,我们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想救她,明天夜里,你独自一人来断山。” “好,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再伤她!”墨宸枭冷冽的声音自电话中传出。 “行。” 电话挂断 “鬼厉,你到底要干什么?”江羡晨疑问的声音响起。 “我要干什么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明天夜里,你扮演好你的角色就好了!”鬼厉厉叱道。 鬼厉看着地牢中的火把,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真期待明天呀。 …… “墨少!你明天一定要一个人去吗?很危险,要不然我们偷偷跟着去?”秦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是呀!墨少!您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啦,鬼厉实在阴险狠辣,他这次抓了少夫人,,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呢?我们偷偷跟去,以我们的身手,他发现不了的。”墨影也上前恭敬地劝慰道。 “秦烈,墨影,我输不起,我不敢拿她冒险……”墨宸枭看着马路,眸光深邃,轻轻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秦烈看着墨宸枭孤寂的背影,以及紧紧蹙着的眉头,不由感慨,看来自家爷是栽在少夫人手里了,谁能想到一向行事果决,办事狠辣,绝情狠厉的枭爷会有今天。 哎,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希望明天营救少夫人能够顺利吧…… 翌日 夜里,墨宸枭只身一人出了墨时苑。 在墨宸枭离开墨时苑后,秦烈从墨时苑中走出,“墨影,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带上装备跟上墨少!” 墨少不让跟,但是绝对不能不跟,鬼厉如此狠辣阴险,为了自家爷和少夫人的安全着想,秦烈也会非跟不可…… 断山 此时,江羡晨被鬼厉捆住双手双脚站在断山悬崖边。 “鬼厉,你到底和墨宸枭有什么仇恨?”江羡晨站在悬崖边问道。 “怎么,想套我的话,别痴心妄想了,好好在这等着就行了。”鬼厉看了一眼江羡晨淡淡道。 “你看这断山的风景多好,四周美景环绕,特别是这悬崖底,我尤其喜欢,人一掉入,肯定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那画面想想就觉得让人好兴奋呀!” 江羡晨用看疯子的表情看着鬼厉,“你真是疯了……” “是呀,我疯了,我为你和墨宸枭准备的葬身之处,不错吧,你一定会感激我的。” 听到这儿,江羡晨不知怎的,觉得心里一阵惊慌,“你不会得逞的,墨宸枭不会来的,我在他的心中没有那么重要。”说着,江羡晨往后退着。 “是吗?你看,他来了……”鬼厉指着正在上山的一道身影,一把拽过来江羡晨,给她用布料堵住了嘴巴。 第25章 解救成功 墨宸枭一步一步地走上断山顶,离得不远,就看到羡宝儿被鬼厉挟持着,嘴被布料捂住,一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此时也变得杂乱不堪,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布满了鞭痕,那一向娇俏的小脸上,伤口斑驳。 看到这,墨宸枭心脏一抽一抽得疼,呼吸急促,好几次都快要缓不过气了。 “墨宸枭!停下!站在那儿!”说着,鬼厉把匕首往江羡晨的脖子上移去。 看到匕首离江羡晨的脖子越来越近,墨宸枭墨眸里掠过一抹惊慌,“鬼厉!别动她!我已经来了!”墨宸枭拳头紧握,牙齿咬的咯咯响。 “墨宸枭!看来我赌对了,这个女人对你真得不一样!”鬼厉看着墨宸枭停下的脚步,停下了向江羡晨颈部动脉移动的匕首。 “鬼厉!你到底想怎样?”墨宸枭双唇颤抖。 “我,想怎样?我当然是想抓你回去领功劳,最好活着,当然,你那么厉害,实在不行,带个尸体回去也不错。”鬼厉看着墨宸枭,神情诡异,“现在,放下你的枪!你的枪踢过来,然后走过来!别耍花样,要不然小心你的女人!” “好。”墨宸枭放下手里的枪,把枪向鬼厉踢去,然后一步一步地向鬼厉慢慢走去。 江羡晨一直在注视着墨宸枭的一举一动,正在想这个笨蛋怎么一个人,就来了,这不是送死吗? 江羡晨眼神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突然,远处的树林,有一处草丛,在微微摇晃,江羡晨眸子中划过一丝了然,此时鬼厉正紧紧盯着墨宸枭,压根没有注意到她,江羡晨心一横,头和手肘死命往后一撞。 鬼厉感到下巴和胸口猛然一疼,下意识松开了挟持着江羡晨的手臂。“啊!你这个女人!” 就在这时,墨宸枭飞快几步上前,将江羡晨抢了回来。 砰!一声枪响,鬼厉胸部中枪,胸口荡开了血花。 “墨宸枭!你!”鬼厉眼睛紧紧瞪着墨宸枭, “想抓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砰!鬼厉眉心中枪,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墨宸枭看着怀里的江羡晨,心疼极了,“没事没事了,羡宝儿。”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疯狂地摇头,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唔唔唔……” “怎么啦?羡宝儿,是不是想说话?”说着,墨宸枭把江羡晨嘴上的布料拿开。 “墨宸枭!快走!我身上炸弹!”嘴上的布料一拿开,江羡晨就急忙地说道。 “炸弹!”听到这,墨宸枭墨眸一凛,随即往江羡晨的腰后一看,是了,刚刚只注意到前面,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此时,墨宸枭才发现在羡宝儿的后腰绑了一个炸弹,鬼厉简直在找死!墨宸枭紧咬着牙齿。 “墨宸枭!你快走呀!快来不及了!”江羡晨着急地驱赶着墨宸枭。 “羡宝儿,乖,别怕,我可以解决。”墨宸枭安抚着江羡晨,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 正在此时,秦烈和墨影带着一大队人马过来,“墨少!鬼厉已经解决,我们离开吧。” 秦烈正要上前,“别过来!羡宝儿身上有炸弹! 秦烈等人停下了脚步,紧握着拳头,“这个王八羔子!” “墨少!要不等专业的拆弹人来?” “来不及了,只有两分钟了,我来……”墨宸枭看着江羡晨回应道。 “你!不行!墨少!那很危险!” “别废话!别过来!” “墨……哎,”秦烈叹了一口气。 墨宸枭紧紧盯着炸弹,小心翼翼地操作着,额头冷汗缓缓地流下。众人屏息凝神……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着…… 50秒 墨宸枭最终终于找到了两个线,一个红线,一个蓝线,要剪断其中一个,剪对了,活,剪错了,死。但墨宸枭并不能确定哪一个才是正确的。 15秒 “羡宝儿,怕死吗?和我一起死,怎么样?”墨宸枭墨眸凝视着江羡晨,深情款款。 “不……不……还来得及!你快走吧!墨宸枭!”江羡晨听着从自己后腰传来的时间倒数声音。 “来不及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墨宸枭的唇紧紧贴着江羡晨的唇,呢喃出声,随即,掏出随身的匕首,用力往蓝线一割。 秦烈等人统统都闭上双眼,迎接着接下来的一切。 哔的一声,时间停止倒计时,停在了5秒。 一秒,两秒,三秒,众人缓过神儿来,睁开了双眼,激动地叫了起来,“墨少!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墨宸枭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呀,我们成功啦!”语气里蕴含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随即,墨宸枭紧紧拥住江羡晨,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羡宝儿,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墨宸枭的声音颤抖而激动。 “墨少!少夫人看着不对劲,是不是受惊吓晕过去了。”秦烈看着紧紧地被用在自家爷怀里,却毫无反应的少夫人,询问道。 就自家爷那力道,秦烈看着都疼,少夫人竟然没吭一声。 墨宸枭在这才意识到,慌忙往怀里一看,看着一动不动的江羡晨,心里一慌,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了江羡晨的鼻端,还好,还有鼻息。 墨宸枭慌忙起身,“秦烈!把鬼厉的尸体还给鬼门!”随即抱着江羡晨快步离开。 秦烈看着墨宸枭的着急忙慌的背影和有些凌乱的脚步,叹息一声,“看来,墨少是离不开少夫人了,这样也好,少夫人以后会有人陪伴,不会那么孤独了,可有一天,少夫人要是存了离开墨少的心思,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光是想想,秦烈就觉得无比恐慌。 秦烈走到鬼厉的尸体前,用脚狠狠踢了好几脚,“你说说你呀,动谁不好,偏偏动我家少夫人,是嫌自己活太久了,这下好了,把自己作死了吧,活该,呸!呸!呸……”说着,秦烈往鬼厉的尸体上吐了好几口唾沫。 “墨影!走!一起去把鬼厉的尸体扔给鬼门!”秦烈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墨影说道, “是!”墨影看了一眼鬼厉的尸体,然后回应道,随即,一行人快步离开。 第26章 墨宋修罗场 帝都医院 “除了身上的伤口之外,其他地方都没事,她之所以晕倒,是因为长期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导致,宸枭,你别担心,你去洗漱一下吧,顺便吃点饭。”林茨一边检查着江羡晨的身体,一边调整着江羡晨的点滴速度,对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墨宸枭说。 “林茨,那她脸上的伤口呢,会留疤吗?”女人都是爱美的,如果伤口会留疤,墨宸枭不敢想象,羡宝儿醒来,该有多么难过。 “不会,我那有祛疤疗效非常好的药,我等下去给你拿,你只要记得每天按时给她涂,就是了,还有她身上的伤口,也可以涂。”林茨看着一脸心疼的墨宸枭回应道。 “你要出去吃饭吗?” “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再去。”墨宸枭回应道。 “行。”随即,林茨离开病房。 墨宸枭坐在病房前,低垂着眉眼,双手紧紧攥着江羡晨的手,一下一下地轻啄着,看着江羡晨娇俏的小脸上斑驳的伤口,内心心疼万分。羡宝儿,是我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病房门被敲响,“进!” 秦烈推门走进,“墨少!鬼厉的尸体已经按你的吩咐处理好,另外,外面有人来看少妇人,是……是……是……”秦烈抬眼看了一眼墨宸枭,迟疑着。 “怎么?不能说,说。”墨宸枭回头看了一眼秦烈,眼神凌冽。 “是!墨少!是宋修竹,少夫人的青梅竹马。”秦烈说完,认命地低下头来,等着自家爷的训斥。 “是他!”墨宸枭蓦地站起身来。 “你留下,看着少夫人,留意少夫人的病情,我去会会他!”墨宸枭对着秦烈说道,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门。 “是!墨少!”秦烈应声答道。 看着自家爷怒气冲冲的背影,秦烈心想,这下玩完喽,这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会打起来吧。 …… 帝都医院会客室 会客室沙发上,两人各自占据一个沙发,一个气质温润,一个气场霸气,两人各据一方,偏偏谁都不肯相让,就连站在一旁的宋林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凛冽杀气。 “宋林!出去!”宋修竹率先出口。 “是!”宋林应声答道,随即,迈步走出了会客室,还好心地带上会客室的门,好像是为了避免杀气外溢,伤到无辜的人。 “墨少!别来无恙。”宋修竹整理衣襟,伸出手来,问候道。 “宋公子,久仰久仰。”墨宸枭看着宋修竹递过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同样回以问候。 “墨少,请问晨晨的伤势如何?” “宋公子,谢谢你关心我的妻子,不过就不劳您费心了,她很好,我会照顾好她。”墨少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墨少!据我了解,你要娶的是晚乔,不是晨晨,晨晨并不是你的妻子,晚乔才是,晨晨欠了你的钱,我替他还,这是一亿的支票,至于,羡晓,晨晨的弟弟,我会把他从帝都医院接出,放到最好的医院疗养,用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以后他们姐弟的事情就不劳烦墨少您费心了。”宋修竹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墨宸枭,等了好一会儿,墨宸枭没接,随即把他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哦,是吗?”墨宸枭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宋公子还真是大方呀,不过,很可惜,我不答应。”墨宸枭随意地打开手机,漫不经心地摆弄着。 “你,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走法律程序,反正你们不是法律上的关系,还希望你到时候能够知趣,放手。”宋修竹见墨宸枭不答应,气愤地回应道。 “哦,是吗?那还请宋公子看看清楚这手机里的图片,再做回应。”墨宸枭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推到宋修竹的面前。 宋修竹看着推到他面前,莫名地一阵恐慌,甚至有一种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颤颤巍巍拿起了手机,等看清手机上的内容之后,宋修竹脑子嗡的一声,手机应声掉落,摔在了地板上。 墨宸枭起身捡起手机,宝贝似的擦了擦,“小心点,这里面可有我的妻子的照片。” “怎么,宋公子,看清楚了吗?她现在是我墨宸枭名正言顺的妻子,现在,怎么样,难道还要我拿原件给你看?”墨宸枭看着宋修竹淡淡道。 “她知道吗?”宋修竹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问道。 墨宸枭蓦地一愣,墨眸里闪过惊慌。 看他这样,宋修竹淡淡地笑了,“她还不知道,你没有告诉她,你骗她,你知不知道,她最讨厌欺骗!” 墨宸枭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的惊慌,“她以后会知道的。” “墨宸枭!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她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的人是我,我从她呱呱坠地就认识她,我们相依相伴十几年,感情深厚,你以为是你用这种手段就可以得来的吗?”宋修竹情绪激动,大声叱责道。 “我会让她爱上我的,宋公子,好走不送。”墨宸枭站起身来,迈步走向会客室门,打开门走了出去。 “墨少!”宋林正在着急地在门口等着,突然门打开,吓了他一跳。 看着是墨少,他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不过,看墨少那脚步,怎么会有些慌乱呢?难道是错觉? 摇了摇头,宋林迈步进了会客室,看见自家少爷也是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完全没有生气,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之前,不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吗?怎么一会儿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这不对劲,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宋林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总裁?” 宋修竹像是刚刚从沮丧氛围中回神过来,“啊……宋林,你来了,我们回去吧。”随机,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宋林跟在后面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对劲,直到了离开了帝都医院,宋林都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都会不过神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宋林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第27章 沈晚乔威胁 墨宸枭走到江羡晨的病房,快速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进病房门,就看见江羡晨在和秦烈聊着天,从她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两人聊得非常好。 墨宸枭快步跑到江羡晨身边,在江羡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把人拥入怀中,好像要把江羡晨融入骨血中那样。 江羡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了?墨宸枭?”江羡晨疑惑地问道。 “没事。”墨宸枭伏在江羡晨的颈窝,喃喃道,“羡宝儿,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离不开你的?如果离开你,我会疯的。” “啊……”江羡晨感受到颈窝处传来了一阵凉意,怔愣了一会儿,“墨宸枭,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事。”墨宸枭缓了好一会儿,淡淡道。 江羡晨能明显感受到墨宸枭的不安,轻轻地抚着墨宸枭的背部以示安慰。 秦烈看着自家爷和少夫人相拥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不由地在内心掬了一把辛酸泪,看来自家爷一颗心真的全栽在少夫人身上了。 秦烈悄悄退出病房,轻轻地把病房门带上。 接下来的几天,墨宸枭寸步不离地待在江羡晨的身边,只要江羡晨有什么动作,她立马就能做出回应。 江羡晨睁开眼睛,“羡宝儿,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江羡晨起身去上洗手间,“羡宝儿,我带你去,蓦地反应过来,我在洗手间门外等着你,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叫我呀。” 江羡晨吃饭,“羡宝儿,这鱼汤好喝,鲜美又有营养,非常有利于伤口的恢复,你要多喝。” 江羡晨感到惊讶又无奈,惊讶的是,平时高贵冷淡的墨少现在怎么成话痨了,无奈的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就只能接受墨宸枭的话痨。 “羡宝儿,快吃,吃完,我还要给你上药,你的伤口还没好呢?”墨宸枭端着鱼汤便认真地喂着江羡晨,边催促道。 “好。”江羡晨无奈回应道。 吃过饭之后,墨宸枭拿来药给江羡晨的伤口上药,因为有过前面几次上药的经验,所以这次上药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了心尖上的人儿。 看着羡宝儿的伤口,墨宸枭心疼得肝都在乱颤,真恨不得这伤口是伤在自己身上,毕竟自己是男人,男人向来都是不怕受伤的,这么一个娇滴滴的人儿,身上布满了鞭痕,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墨宸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娇养羡宝儿,把她养的健健康康,漂漂亮亮。 江羡晨躺在床上,感受到伤口传来的丝丝凉意,取代了伤口的痛楚,尽管仍然能感觉到伤口的微微疼痛,但为了不让墨宸枭担心,江羡晨咬牙忍着。 一连好几天,墨宸枭都在病房内陪着江羡晨。 这一天,秦烈来到病房在墨宸枭耳边耳语着什么。江羡晨看到墨宸枭身形一顿,这几天来一直温润柔情的眸子释放出杀气。 看到这儿,江羡晨微微一愣。 墨宸枭转过身,看向江羡晨的眼眸又缀满了柔情,“羡宝儿,我有事要去办,你等我,晚上,我回来陪你上药。” “好,墨宸枭,你去吧。”江羡晨回应道。 墨宸枭随即离开了病房,秦烈紧随其后。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离开的背影,不由陷入迷茫,低头沉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门被推开了,江羡晨以为是墨宸枭回来了,“墨宸枭,你忘了什么吗……”江羡晨随即抬起头来看到是谁时,不由得一愣,“你……沈晚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沈晚乔打量着这个豪华病房,不由内心一阵嫉妒,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的,没想到被江羡晨捡了便宜,“怎么?江羡晨,看到我很惊讶吗?难道你不想让我活着吗?看来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呀,还敢直呼墨少的大名?不过,你不要忘了,这一切本来都是我的,你只是侥幸现在享受着罢了,总有一天,我会把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你等着!” 江羡晨听着沈晚乔的这一番言论简直要气笑了,“沈晚乔!你不觉得你可笑吗?当初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现在还来颠倒是非黑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沈晚乔本来气势挺足,可一听到江羡晨的话,不由得心虚了起来,眼神四处乱转,说起话来,气势也变得不足了起来,“你……你……那又怎样?我就应该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就连男朋友也应该是顶尖的人物,而你江羡晨就应该是永远生活在阴沟里,永远卑贱的生活,永远被我踩在脚下,我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沈晚乔洋洋得意地说道。 江羡晨看着沈晚乔那张狂的样子,不由一阵叹息,“沈晚乔!你是公主吗?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来转,还你应该得到最好的,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过良好,你简直可笑至极!”说完,江羡晨大声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笑沈晚乔的可笑愚昧,还是他的自恋张狂。 沈晚乔看着江羡晨得意的笑容,不由得心里一阵恼怒,“江羡晨!你别得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对了,还有,你的弟弟。” 沈晚乔说完,如愿看到江羡晨的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惊慌,虽然很短,但沈晚乔还是捕捉到了。沈晚乔大笑着推门离开,病房门发出砰得一声响。 这声音震得江羡晨身形一颤,随即江羡晨忍着伤口的疼痛从病床上起来,步伐凌乱地往弟弟的病房跑去…… 弟弟的病房门前 林茨刚出诊室,想着先去看看江羡晨的弟弟的情况,这可是那家伙特别交待要好好照顾的,万一出了差错,那家伙儿不得翻脸,这样想着,林茨迈步往江羡晨的弟弟的病房门走去,老远就看到穿着病号服步伐凌乱跑着的江羡晨,“她,不在病房休息,乱跑什么?”这样想着,林茨快步迎了上去…… 第28章 受惊查看监控 林茨走到江羡晨的面前,看见江羡晨满脸慌乱,“怎么了?” 江羡晨看着走到自己的面前的林茨,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林茨的胳膊,“林茨,我弟弟没事吧?” 林茨听的一头雾水,江羡晨的弟弟一直在病房里接受治疗呢,当然没事啦,这江羡晨又是搞得哪一出,虽然很是疑惑,可看到江羡晨如此着急忙慌的模样,还是安慰道,“没事,我刚打算去看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好!谢谢林医生!” 林茨走进了江羡晨的弟弟的病房,在此期间,江羡晨紧紧抓住林茨的胳膊,林茨起初想挣开,但一旦有所动作,江羡晨就非常惊慌,紧紧抓住林茨的胳膊,完全挣脱不开。林茨看着江羡晨如此惊慌的模样,索性也就不挣脱了,随他去吧。 林茨进了江羡晓的病房之后,仔细检查他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拿下听诊器,缓缓松下了一口气,刚刚看着江羡晨如此紧张的模样,还真的以为江羡晓出现了什么差错,害的他刚刚提着好大一口气。 放下心来,林茨转过头对江羡晨说道,“江羡晨,你弟弟他没事,身体情况一切正常,现在,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林茨看着江羡晨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示意道。 本以为会看到江羡晨如释重负地松下一口气,然后松开自己被拽得生疼的胳膊。没想到江羡晨,她却拽得更紧了,颤颤巍巍得声音从唇瓣中吐出,“林……林医生,帝都医院,每个病房都有监控吧,我能不能去看看?” “啊……”林茨都懵了,“江羡晨,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怀疑有人要害我的弟弟,求你,林医生,我看一下就好,就一下?”江羡晨的声音带着哭腔,乞求道。 林茨看到江羡晨这般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便带着江羡晨来到监控室找到江羡晓病房内最近两天的监控,和江羡晨一起看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江羡晨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屏幕,直到监控画面上最后一秒终止,看到整个过程中除了林茨医生进过病房外,没有其余可疑的人进弟弟的病房,江羡晨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突然,江羡晨感到头脑一晕,整个监控室都转了起来,意识消逝,晕倒在了监控室的地上。 “江羡晨,你看,没人吧?你弟弟是安全的,别担心了。”林茨看完监控画面,如释重负地对江羡晨说道。 没有听到回应,林茨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昏迷在监控室地上的江羡晨,心里一惊,急忙上前抱起了江羡晨,“江羡晨,你醒醒,你没事吧?”说着,急忙抱着她前往急诊室跑去。 …… 急诊室内 林茨检查过后,发现江羡晨只是精神过度激动紧绷而导致的晕厥,放下心来,随即,把她转移到了她原先住过的病房,走了出去,准备给墨宸枭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 墨宸枭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听着秦烈的汇报。 “墨少,沈晚乔没有死,她的母亲也没有死,据我调查,少夫人上次被那两个混混绑架,就是沈晚乔指使的。”秦烈汇报道。 久久没有听到墨少的回应,秦烈接着说道,“这个沈晚乔,实在太过分了,要不是少夫人机灵,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秦烈愤愤地继续滔滔不绝…… 突然,电话声响起。 墨宸枭顿了一下,拿出电话接了起来。 “宸枭,你快来医院一趟,江羡晨晕倒了,我……”嘟的一声,电话挂断,林茨要继续说着什么,发现电话早已挂断,墨宸枭这家伙…… 挂断电话,墨宸枭直接拿起办公椅上的西装,大步离开,“秦烈!剩下的情况,你继续跟进,我先去趟医院。” 秦烈看着一眨眼功夫消失在办公室内的自家爷,原地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迈步离开了办公室,苦命的人呀,要去办事去啦! …… 帝都医院 墨宸枭来到江羡晨的病房内,看着林茨正在为江羡晨整理点滴,而江羡晨睡得很熟,不忍打扰她,墨宸枭停下了脚步。 林茨调整好江羡晨的点滴,回过身来,看见墨宸枭在这儿,吓了一跳,“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因为刚刚着急江羡晨的身体,一时着急,就疏忽了,没有关上病房门,这家伙竟然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进来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这家伙…… 不过,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林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距离自己给他打电话才过了十分钟,“宸枭,你不会是开飞机来的吧?” “少废话!她情况怎么样?”墨宸枭看着躺在病床上紧皱着眉头的江羡晨询问道。 “没事,就是情绪太过激动导致得晕厥。”林茨看了墨宸枭一眼回应道。 不过,“宸枭,江羡晨,今天情绪非常激动地告诉我,有人要害她的弟弟,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她的晕厥,在她昏迷的时候,我查了她病房里的监控,发现了这个女人进过江羡晨的房间,这个女人走后,江羡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林茨说着,走上前,把手机里从监控画面中拍到的女人,给墨宸枭看。 墨宸枭接过手机,当看到手机里的女人时,墨宸枭的眸子中迸射出杀气,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沈晚乔!” 就连站在旁边的林茨都能感觉到墨宸枭释放出的凛冽杀气,“沈晚乔!她不是死了吗?” “是呀!死了,既然她想死得透彻,这次我就让她死得透透的,再也没有出来诈尸的可能!”墨宸枭看着林茨手机里的沈晚乔,拳头紧紧捏着手机,阴狠地说道。 林茨看着墨宸枭手里被紧紧捏着的自己的手机,一阵心疼,走上前,“宸枭,这是我的手机,你悠着点。”林茨废了好大力气才掰开了墨宸枭的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墨宸枭透过病房的窗户,看着外面,看来,那件事要抓紧了…… 第29章 江羡晨出院 林茨看着墨宸枭紧皱着的眉头,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到墨宸枭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会没事的。” 墨宸枭没有回应。 “行啦,宸枭,你在这照顾她吧,我先走了。”随即,林茨离开了病房。 墨宸枭转过身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儿,那深邃的墨眸中,饱含着浓浓深情,浓到令人感到发颤。 “江羡晨,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弟弟的!” “你以为,你现在得到墨宸枭的宠爱了吗?你错了,他们这些豪门子弟等把你玩腻了,就会把你一脚蹬了!” “江羡晨,你弟弟很可怜,你将会更可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不要,你不能伤害我弟弟,不能……”江羡晨双目紧闭,使劲地摇着头,梦呓着。 “羡宝儿,羡宝儿,醒醒,醒醒……”墨宸枭看着江羡晨在睡梦中惊慌的样子,急切地呼唤道。 “不要!”江羡晨猛地惊醒过来,看着在她眼前的墨宸枭,蓦地一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羡宝儿,是不是做噩梦了,都是假的,我在,不怕,不怕。”墨宸枭抱住江羡晨,轻轻抚着她的背,一声声安抚着。 墨宸枭那小心呵护的模样,要是秦烈现在在这儿,恐怕又要感慨一番了。 哭了好一会儿,江羡晨总算从不安中醒过神儿来,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墨宸枭抱着,便忙着想要挣脱,谁知墨宸枭不但不放,还抱的更紧了。 “好了,羡宝儿,别闹,现在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嗯?”墨宸枭抱着江羡晨,声音从薄唇中吐出。 “我……”江羡晨想要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他,但转念一想,两人只是演戏的关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还是不要麻烦他了,“没事,噩梦,但是现在我不记得了。” 墨宸枭感觉到江羡晨对自己有隐瞒,也不追究,算了,等她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墨宸枭,我现在没事了,我想出院。”可能是被沈晚乔威胁的,总之,医院让她感觉很不安。 “可是,羡宝儿,你伤还没有好?”墨宸枭眉峰紧蹙着。 “我可以回去墨时苑养伤,墨时苑还有陈妈,会把我照顾得更好。”江羡晨从墨宸枭怀中抬起头来,回应道。 看着江羡晨期待的眼神,墨宸枭鬼使神差地就说道。“好。” 等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之后,想要反悔,可看到羡宝儿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之后,墨宸枭心中一疼,罢了,她好像对这个医院很排斥,就依了她吧。 墨宸枭发现确认了对羡宝儿的心意之后,自己越来越有当昏君的潜力了,好像无论羡宝儿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罢了,这样其实也挺好,墨宸枭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丝甜。 就这样,墨宸枭带着墨宸枭出了院。 听到江羡晨要出院的时候,林茨愣了一下,“墨宸枭,你是不是疯了,江羡晨的伤口还没好?” “她要出院。”墨宸枭淡淡地回应道。 “所以,你,就,答应了,墨宸枭,墨宸枭,我才发现你居然有当昏君的潜力。”林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嗯,没事,你多往墨时苑多跑几次就好了。”墨宸枭淡淡地说完,迈步离开了林茨的办公室。 林茨一脸凌乱,所以自己又成了他的私人医生了。 “墨宸枭!你真阴险!”林茨对墨宸枭的背影愤恨道。 …… 墨时苑 墨宸枭抱着江羡晨回到墨时苑的时候,陈妈急忙过来,拿着柳枝条蘸水往江羡晨和墨宸枭的身上洒,“哎,墨少,少夫人,最近怎么老是出现不好的事情,去去霉运,从今往后的日子里,顺顺利利,和和美美。” 江羡晨看着陈妈的脸上的担心,“陈妈,我没事,从今以后,一定会顺顺利利,健健康康的。” “对对,少夫人,以后一定会的。”陈妈激动地回应着。 “陈妈,饭做好了,端到卧室里来。”随即,墨宸枭抱着江羡晨进了二楼。 “哎,好。”陈妈看着墨少抱着少夫人的背影回应道,随即,迈步前往厨房去。 盛听夏从始至终都站在旁边,无人问津,枭哥哥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江羡晨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留一分给她,这不禁让盛听夏伤心,对江羡晨的怨恨又增加了一成。 墨宸枭抱着江羡晨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置在床上,生怕让她的伤口更疼了。 敲门声传来,“进!” 陈妈端着皮蛋瘦肉粥进来,“墨少,粥放在桌子了。” “嗯,出去吧。” “是,墨少。”陈妈退出房门,贴心地把门带上。 墨宸枭端起桌子上的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吹着,好像生怕粥太过烫而烫到了他的心肝宝贝,然后把勺子放在江羡晨嘴边,“羡宝儿,吃。” “我……我可以自己来。”江羡晨想要起身端碗,却被躲了过去。 “小心烫,会烫到你,羡宝儿,听话。”墨宸枭哄着,嘴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 江羡晨一向对墨宸枭的笑容没什么抵抗力,看着墨宸枭迷人的笑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就这样吃完了一碗粥。 等一碗粥吃完,江羡晨才从愣愣的表情中反应过来,江羡晨无奈地用手捂着额头,完蛋,又中美男计了。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这可爱的小模样,不由一阵失笑,他家羡宝儿怎么那么可爱呢。 “羡宝儿,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公司有点事,有什么事,叫陈妈打电话给我。”墨宸枭放下碗,给江羡晨盖好被子,迈步离开了房门。 墨宸枭到了楼下客厅,“陈妈,少夫人在楼上休息,没什么事,不要上去打扰。”随即,离开了墨时苑。 “是,墨少。”陈妈回应道。 “听夏小姐,你看墨少和少夫人感情多好呀!”陈妈对盛听夏说道。 盛听夏一听到这话,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也实在是控制不住脾气了,一反常态,“好,好什么好!”随即迈步上楼。 第30章 晨竹对话 江羡晨在墨时苑的这些天,自从出院之后,陈妈就各种照顾,好吃好喝,更是不断。 江羡晨都感觉自己胖了好几斤了。 每次想要拒绝的时候,陈妈都说道,“这鱼汤营养,有利于伤口恢复。” “这排骨汤好,可以帮助身体。” “这猪肝好,可以明目补血。” 另外,林茨医生三天两头来,检查身体。 墨宸枭每天坚持往江羡晨的脸上涂祛疤膏。 …… 就这样,江羡晨在短短两周整整胖了5斤。 “5斤,那可是5斤耶,要多久才能减掉呀。”江羡晨内心哀嚎着。 好在林茨医生和陈妈的努力没有白费,两周之后,江羡晨脸上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而身体上的伤口明显好转,不用再卧床了,后期搭配祛疤膏,也会慢慢淡化,直至完全褪去。 江羡晨终于如释重负,可以去上班了,已经请假太久了,总监交给自己的那个项目已经耽搁太久了。 江羡晨到了公司打卡之后,立即前往“sunrise”。 到了前台,打过招呼之后就坐着电梯上楼了。 “总裁,刚刚前台打来电话说,江小姐来了。”宋林看着坐在办公室沉溺于文件的宋修竹汇报道。 “知道了。”听到这句话,宋修竹眸子一愣,随后淡淡道。 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进!” 江羡晨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认真工作的宋修竹。 宋林看着进入办公室内的江羡晨,向江羡晨点头示意,然后迈步离开。 听到关门声,宋修竹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晨晨,来啦,坐,伤口好些了吗?” “好些了,修竹哥哥。”江羡晨回应道。 “哦,好。”宋修竹回应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江羡晨总觉得两人这样一问一答的情况有些尴尬。 “修竹哥哥,你怎么了?”江羡晨疑惑地问道。 “啊……没,没事,你不是来工作的吗?我们开始吧。”宋修竹愣了一会儿,然后回应道。 “好。”江羡晨虽然很疑惑,但却没有多问。 转眼间,午饭时间已经到了。 宋修竹从工作中抬起头来,“晨晨,中午到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江羡晨收拾好文件,跟着宋修竹下了楼。 坐在宋修竹的车上,宋修竹看着坐在后座的江羡晨,不由一阵苦笑,果然不一样了,连副驾驶都不坐了。 “修竹哥哥,那个车好大好大,你以后有钱了,也买这么大的车好吗?” “好。” “那以后,修竹哥哥,我能坐你的副驾驶吗?” “当然,晨晨,我的副驾驶只有你能坐。” “好耶好耶,修竹哥哥,你可能不能反悔,我们拉勾。” “好,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从回忆中抽神儿,宋修竹望着坐在后座的江羡晨,“晨晨,你要吃什么?” “我都可以,修竹哥哥,你随意。”江羡晨一直在低头看着文件,随意地回应道。 “好。”随即,宋修竹发动油门离开了“sunrise”。 一路上,江羡晨都在低头看着文件,等车停下来的时候,江羡晨才抬起头来,往外一看,是肯德基。 “晨晨,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吃肯德基,可是闹了不少笑话呢?”宋修竹下了车,关上车门,走到江羡晨这边,一边给她开车门,一边笑着。 看到宋修竹脸上的笑容,江羡晨响起那段好笑的回忆,不由地也笑了起来,“修竹哥哥,我当然记得啦。” “修竹哥哥,我爸妈不让我吃肯德基,他们说那不健康,今天趁他们不在家,我非要尝尝不可!你陪我去!” “晨晨,好。” “修竹哥哥,你吃过肯德基了吗?” “没有。”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嗯,应该和平常吃饭都一样。” “对,修竹哥哥,你真聪明。” “你好,我们要一份肯德基。” “请问,你要些什么?” “我们要一份肯德基。” “好的,请问你需要点什么样的呢?” “要一份肯德基。” “好的,请问两位小朋友,要什么种类的肯德基呢?” “你好笨呦!修竹哥哥都说了要肯德基,要肯德基,你们怎么还听不明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老板的,哼,我们不买了,老板那么笨,吃了他的肯德基也会变笨的,修竹哥哥,我们走。” …… 从回忆中回神儿,江羡晨看着宋修竹,两人都不自觉的失声笑了出来。 “修竹哥哥,那时候的童趣回忆多么美好。”江羡晨看着宋修竹笑着说道。 “是呀,晨晨,那时候的回忆真美好,要是时光能够永远停留在那一刻,那将会是多么美好。”宋修竹看着江羡晨脸上的笑容,回应道。 “是呀,不过,那不可能了,走,我们一起去吃肯德基吧。”江羡晨迈步走向肯德基店。 “好。”宋修竹看了一会儿江羡晨的背影,迈步跟上。 点完了餐,宋修竹和江羡晨在座位上相对无言,好像莫名就陌生了起来。 “晨晨,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宋修竹实在受不了压抑的气氛,询问道。 “我……我很好。”江羡晨愣了一会儿回应道。 “你……晨晨,我知道我问你这些不好,我了解过你为什么会在墨宸枭的身边,你是怎么打算的?”宋修竹看着江羡晨,询问道。 听到修竹哥哥这样说,江羡晨脸上一闪而逝的难堪,随即平复下来,“我……我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办,不过,以后等有机会了,我一定会离开的。” “晨晨,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偿还他的债务,我可以找最好的医生为你弟弟治疗,你弟弟的情况,我找专业人士看过,他是很有可能醒过来的。”宋修竹看着低着头的江羡晨,回应道。 “我……修竹哥哥,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这些。” “晨晨,你知道,羡晓每天在医院的花销吗?光凭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还完钱,从墨宸枭身边离开?”宋修竹顿了顿,“还是说,晨晨,你压根就不想离开墨宸枭。” “晨晨,你喜欢他。” “不……我不喜欢他,修竹哥哥,我不会喜欢他的,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他的,我在他身边是迫不得已,一有机会我就会离开她的。”江羡晨慌张地回应道。 “眼下就是机会。”宋修竹说着,把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好,修竹哥哥,我接受你的帮助,我会去告诉他,把钱还给他,然后带着弟弟和你离开。”江羡晨拿起桌子上的支票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晨晨,你打算告诉他,万一,他不放你走呢?”宋修竹听到她要和墨宸枭商量,一脸震惊。 “不会的,他是个好人,他答应过,只要能还来他的钱,就放我离开的。”江羡晨极力维护道。 “好,晨晨,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宋修竹看着江羡晨,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道,潜意识她已经非常信任墨宸枭了,意识到了这些儿,宋修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31章 晨竹约会 宋修竹和江羡晨两人从肯德基里出来,沿着街边走着。 突然,宋修竹转过头来看着江羡晨说道,“晨晨,我们走着去公司吧。” “啊……修竹哥哥,为什么呀?”江羡晨疑惑地看着宋修竹。 “其实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多走一会儿,可以吗?晨晨。”宋修竹看着江羡晨恳切地请求道。 看着修竹哥哥如此恳切的样子,江羡晨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好吧,修竹哥哥。” “好!”宋修竹看着江羡晨,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长指一划,“宋林,过来开车,肯德基这边,定位我等会儿发给你。” 两人就这样走着走着,闲适无比。宋修竹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江羡晨,温柔浅笑,这一刻对他来说,是多么美好,真希望时光从此停歇,只留你我二人,共度美好瞬间。 “晨晨,你看,那边有个冰淇凌店,你不是最爱吃香草冰淇凌了吗?走,我带你去。”宋修竹指着前面的冰淇凌店,对江羡晨说道,并且牵着江羡晨的手往冰淇凌店跑去。 江羡晨正在思考今晚怎么和墨宸枭说,她要离开的事情,突然手被抓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就跟着宋修竹跑了,直到一个香草味道的冰淇凌放到自己的手里,江羡晨看着手里的冰淇凌,怔愣了好久。 “别愣着啦,晨晨,这是你最爱的香草冰淇凌,快吃吧。”宋修竹宠溺地看着江羡晨,摸了摸江羡晨的头。 “啊……好的。”说着,江羡晨把冰淇凌往嘴里塞,“修竹哥哥,你要吃什么味道的冰淇凌,我买给你。”说着,江羡晨就要从随身携带的包包中拿出手机。 “晨晨,你可是太伤我心了,小时候,我们可是一直共同吃一个冰淇凌的。”宋修竹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啊……修竹哥哥,可我……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要避嫌的,你女朋友看见会伤心的。”江羡晨愣了一会儿回应道。 “可我没有女朋友,晨晨,你小时候说,要当我的女朋友,现在还算数吗?”宋修竹上前拉着江羡晨,一脸希冀地望着她。 “我……修竹哥哥,我们去那边的套圈游戏看看吧。”江羡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岔开话题,回应道。 看着江羡晨这么明显的岔开话题,宋修竹好像明白了一切。 “好,晨晨,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在那边玩了好久,江羡晨很开心,最后宋修竹套了一个熊娃娃给江羡晨,江羡晨开心地抱着它和宋修竹离开了。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闪电袭来,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瓢泼大雨汹涌而至。 宋修竹反应过来,立马把外套罩在江羡晨的头上,“晨晨,前面有个小商店,我们进去躲躲。” “好。” 两人飞快地往商店里跑,尽管跑得很快,但大雨实在太快太急,以至于两人到商店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晨晨,你等等,我打电话让宋林来接我们。”宋修竹看着浑身狼狈的江羡晨,心里一阵心疼。 “好。”说着,江羡晨整理着自己,把自己的被淋湿的头发的水拧干。 “宋林,来接我,看定位。” 宋林的办事效率也是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宋修竹他们所在的商店。 宋林推门下车,拿着雨伞走向宋修竹,看着淋得和落汤鸡没区别的两人,嘴角不由一抽,“总裁,江小姐,你们怎么弄成这样?快快上车。”一边打着伞,一边催促着两人上车。 上车后,宋林看着后座上的两人,“总裁,是会你的公寓吗?” “是。”宋修竹拿起了车上预先准备的毛巾递给了江羡晨一条,然后拿着另一条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修竹哥哥,送我回去吧。”江羡晨边擦着自己的脸,边回答道。 “晨晨,你确定你这样回去。”说着,宋修竹看了看江羡晨。 听到修竹哥哥这样说,江羡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是呀,怎么能这样回去,罢了。 “修竹哥哥,我听你的。” “宋林,回公寓。”宋修竹看着前面的宋林,命令道。 “是。”宋林发动车子离开了商店。 很快,车子到了宋修竹的公寓,宋修竹从车子里拿出备用的伞,护着江羡晨下了车。 两人很快到了公寓,江羡晨看着眼前的公寓,不是很大,但收拾的干净整洁,是修竹哥哥的风格。 “晨晨,去清洗一下,先穿浴袍,这里没有女生的衣服,我等下打电话让宋林送来。”宋修竹指着一间房子对江羡晨说道。 “好。”说着,江羡晨向那边走去。 不一会儿,敲门声传来。宋修竹走到门前去打开门。 “总裁,衣服送来了。”说着,宋林眼睛还往里面瞄了一下。 “行了,走吧。”宋修竹接过衣服,猛地把门关上。 宋林差点没反应过来,牺牲了自己的鼻子。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宋林悻悻地离开了。 宋修竹洗过澡之后,去厨房熬了些姜汤。 江羡晨出来之后,就看着宋修竹坐在沙发上看着书,那清秀认真的样子,如翩翩入世的谪仙。 “修竹哥哥。” “洗好了,衣服送来了,先换换,换过之后把桌子上的姜汤喝了,驱驱寒。” “好。”江羡晨拿着袋子进入了房内。 换过之后,江羡晨打开已经充满电的手机,突然接到了陈妈的电话,“少夫人,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吧,今天墨少很不对劲。” “好。”江羡晨沉思了一会儿,答应了。 “修竹哥哥,我先回去了,有点事儿。”江羡晨拿着自己的包,着急的说着。 “喝完姜汤,我送你回去。”宋修竹看着江羡晨如此着急忙慌的样子,心里非常不舒服。 “不用了,我刚刚透过窗户看,大雨已经停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还不等宋修竹回应,江羡晨已经打开公寓的门,出去了。 宋修竹望着打开的公寓门,久久地不能回神儿…… 第32章 墨宸枭发怒 墨时苑 墨宸枭望着手机里的一张张照片,脸色越来越沉,眼色越来越暗,越来越空洞,越来越不知所措,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录音,心里越来越恐慌。 “没事,没事,这一定是有心之人故意挑拨的。”江羡晨心想,”我要相信羡宝儿,羡宝儿不会的,羡宝儿不会离开我的,对,等羡宝儿回来,我要听她解释,只要她解释,我就信,只要她解释,我就信。”墨宸枭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不知道是在警示着自己,还是在欺骗着自己。 墨宸枭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越下越大的大雨,心里越来越慌,越来越空。 没事,我要给羡宝儿打电话,羡宝儿一定会接的。 电话那边的一阵阵忙音,让墨宸枭再次失望了起来。 没事,雨太大了,羡宝儿一定是困在哪里了,手机说不定是没电了,对,我要去接羡宝儿。 墨宸枭慌忙地从沙发上起来。 叮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传来信息声,墨宸枭又慌忙坐下,差一点摔倒,可拿到手机,看到里面的图片之后,墨宸枭的眼眸越来越暗,越来越暗,直至最后全部归于黑暗,再无半点生气。 江羡晨慌慌张张回到墨时苑的时候,墨时苑一片黑暗。 难道都睡觉了,江羡晨淋了场大雨,有感冒的迹象,此时非常困,只想赶快去睡觉,江羡晨就要快步上楼。 “站住!”一道又阴又冷的声音传来,江羡晨听到之后,浑身打了个激灵。 江羡晨慢慢地回过头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墨宸枭,透过黑夜,那背影又冷又孤寂,莫名地让人不敢靠近。 “墨宸枭,你还没睡呀。”江羡晨走上前去,随便打开了客厅里的灯,一瞬间,整个客厅明亮一片。 “去哪儿了?”墨宸枭直到现在还抱有一丝希望,只要羡宝儿向他解释,他就相信她。 “去工作了,对了,墨宸枭既然你还没睡觉,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没有得到回应。”江羡晨抬头看了一眼墨宸枭继续说着,“墨宸枭,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我筹够钱了,我还给你,我明天就会收拾东西离开,我也会帮我弟弟转到别的医院,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助。”说着,江羡晨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这是还你的钱。” “哦,有钱了,呵!”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墨宸枭伸手慢慢地拿起桌子上的支票,淡淡的一瞥,“不错,不小的一笔钱,两个亿……” 听到墨宸枭凉凉的声音,江羡晨身体一颤,“对,你承诺的,只要我能还清你的债务,你就放我离开。” “这钱是谁给你的,你那个竹马哥哥,宋修竹?” “是,还请墨少信守承诺,放我离开。”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神色越来越害怕。 “离开?放你和你那个竹马双宿双飞?”阴冷的声音响起。 “还请墨少信守承诺。” “承诺,如果我现在非要不信守呢?”墨宸枭挑起江羡晨的下巴,凝视着她。 “你什么意思?”江羡晨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冷硬的唇吐出绝情的话语,“羡宝儿,你现在没机会了,你再也没机会离开了。” 说罢,墨宸枭把江羡晨打横抱起,快步上楼,进了卧室,墨宸枭把江羡晨抛到床上,回身把门落了锁。 听到落锁声传来,江羡晨彻底慌了。 墨宸枭锁完了门,回过身来,双手插兜,脸色阴沉,眼神如黑洞一般,一步步地向江羡晨走去。 “羡宝儿,是不是这段时间我太过温柔,让你忘了我本来的面目,以为我很好说话?”墨宸枭凝视着江羡晨,冷勾着薄唇。 被墨宸枭这样看着,江羡晨的头皮一阵发麻,“墨少,你承诺过的。” “承诺?呵!放你离开?羡宝儿,我一直地对你温柔,对你好,相信你会看到我的真心,爱上我,会愿意留在我身边,却原来,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墨宸枭薄唇一扯,露出自嘲的笑容。 “既然我那样,都留不住你,那么,羡宝儿,你就别怪我了……”墨宸枭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上前江羡晨的双手绑住。 江羡晨看到这样的墨宸枭,心越来越慌,眼泪缓缓地流下,“墨宸枭,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墨宸枭……我会恨你的,我真的会恨你的。”江羡晨声嘶力竭地喊着。 墨宸枭动作顿了一下,“羡宝儿,既然不爱,那就恨吧。” 嘶啦一声,衣裙碎裂…… “羡宝儿,你终于是我的啦。” 事后,墨宸枭坐在床头,长指微曲,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薄唇中吐出烟圈儿,心里越来越烦躁,长指一摁,烟头摁灭,翻身上床,继续着刚才的一切……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越来越空的眼神,心里越来越慌,越来越慌,好像羡宝儿要随风消逝一般,墨宸枭越来越卖力,就好像要凭着这种方式来确定羡宝儿始终都在他身边似的。 整整三天三夜,墨宸枭好像精力无限的一样…… 终于,墨宸枭翻身把江羡晨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睡梦中,墨宸枭忽然感到羡宝儿的身体发热,猛地一下子起身,探了探羡宝儿的额头,墨宸枭快速起身,“陈妈!陈妈!快把林茨叫来!快!”墨宸枭心里无比的惊慌。 “好好。”陈妈一直没怎么睡,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睡得着呀,哎,这少夫人和墨少,是怎么回事?哎…… “发烧40度,我已经给他注射了药水,等下我在包点药给你,你照顾她喝。”林茨一边检查着江羡晨的身体说道。 “嗯。”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的病态,内心涌现无限后悔。 “宸枭,你可以呀,把江羡晨弄成这个样子。”林茨看着坐在床边的墨宸枭愤愤道。 “我……羡宝儿,她说要离开我。”墨宸枭低着头,回答的显然没有多少底气。 “所以,你就绷不住了,把人弄成这个样子,宸枭,你也不是如此沉不住气的人呀。”林茨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她这次因为淋雨,再加上身体的亏空,受伤害很大,你要好好照顾她,我走了。”林茨经过墨宸枭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叹息。 第33章 地下室得知秘密 墨宸枭看着床上由于病痛而泛红起来的娇嫩小脸,心脏一阵抽痛,伸出双手慢慢地轻抚着羡宝儿娇俏的小脸眼眸深邃,眼中的深情满溢,羡宝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哪怕,你恨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感到头一阵阵发疼,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昨晚的恶魔般的记忆迅速回笼。 墨宸枭端着饭进来的时候,看见羡宝儿醒了,脸上难掩惊喜。 “羡宝儿,你醒了!”墨宸枭上前,伸手探向羡宝儿的额头,“羡宝儿,让我看看你退烧没有?” 江羡晨头微微一偏躲过了墨宸枭的触碰。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的躲避,眼眸微愣,心里难掩失落,但墨宸枭的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又继续向江羡晨的额头探去。 “退烧了。”墨宸枭收回放在江羡晨额头上的手,然后说道,“喝点粥,病好的快。” 墨宸枭端起碗,用勺子盛了一碗粥,用嘴吹凉,放在江羡晨的嘴边。 江羡晨一言不发,嘴巴没有张开。 “乖,羡宝儿,吃过饭,身体才会好。”墨宸枭诱哄着。 江羡晨还是一言不发,甚至头往别处扭去,好像他是什么肮脏不已的东西。 “羡宝儿,我不想逼你,别忘了,你弟弟现在在帝都医院,想想你弟弟。”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生无可恋的样子,感到无可奈何,只能用江羡晓来威胁她。 “墨宸枭!你敢!”江羡晨抬起头,一脸愤恨地看着他。 “羡宝儿,我没什么不敢的,听话,喝粥,我不会伤他,否则就别怪我了。” “为什么?墨宸枭!你现在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放我走,好吗?”江羡晨声嘶力竭地喊着,晶莹的眼泪从眼眶中缓缓流下,浸湿了江羡晨的脸庞。 “羡宝儿,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如果有一天,我放你离开了,一定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墨宸枭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去江羡晨脸庞上的泪滴。“好了,吃饭了。” 墨宸枭勺子再度放在江羡晨的嘴边,“乖,羡宝儿,吃饭,想想你弟弟。”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样子,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张嘴吃了,不一会儿,一碗粥就喝完了。 “羡宝儿,好好休息。”墨宸枭放下碗,轻轻抚着江羡晨的头发,弯身朝江羡晨的唇吻去。 江羡晨的头一偏,墨宸枭的吻落在了江羡晨的唇角上,墨宸枭微微一愣,眼底划过一抹痛苦失落,随后,起身离开。 …… 盛听夏看着枭哥哥离开的背影,眼里盛着越来越毒的嫉妒,这么多天,枭哥哥一直和江羡晨那个贱人在一起,那三天三夜,墨时苑上下都知道正在上演着什么,可没人敢去上前阻止,因为大家都知道,盛怒之下的枭哥哥,是没什么理智的,都不敢上前去做炮灰。 可盛听夏还是嫉妒死了江羡晨那个贱人能够得到枭哥哥的宠爱,那个女人,她凭什么? …… 墨宸枭公司处的一间地下室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捆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布满脏污,脸上布满了被鞭子打过的痕迹。 嘎吱,随着一声推门声响起,门被推开,一道修长身影踏入,身后紧紧跟着秦烈。 “墨少,这个沈晚乔受刑不过晕过去了。”秦烈走上前,挑起沈晚乔的下巴,随后放开,嫌弃地掏出随身用的手帕擦了擦手,随即丢下。 “弄醒她!” “是!”哗啦一声,一盆冰凉的水从头浇下。 “咳咳咳……”沈晚乔被水一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由一惊。 “墨少!是你!是你让人抓的我!”沈晚乔看着眼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眼中透露出痴迷,但转念一想他的可怕,不由身体仓皇地颤抖了起来。 “沈晚乔!你还真是命大呀!那么高的悬崖落下,你都没死?你还真是命大呀!”墨宸枭冷勾着薄唇,神情冷硬地看着她。“那么,今天,或许,就是你的死期!” 沈晚乔听到这句话,眼眸里闪过惶恐,“墨少!不,墨少,你放过我!放过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是关于你的。”沈晚乔声嘶力竭地喊道。 “哦?可是,我不感兴趣,动手!”墨宸枭就要迈步离开。 沈晚乔看着突然涌进来的黑衣人,内心濒临崩溃,大声喊道,“墨少!盛听夏不是当年那个女孩!” 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沈晚乔的内心涌出无限绝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住手!” 瞬间,黑衣人全部消失。 “怎么回事?”墨宸枭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沈晚乔,着急地问道。 沈晚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见黑衣人不在眼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墨少!当时,救你的另有其人,不是盛听夏,盛听夏冒领了那个女人的功劳。” “那个女孩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女孩救了你,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没看清正面。”看着墨宸枭阴狠的眼神,沈晚乔颤颤巍巍地说着。 “你最好没有说谎,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墨宸枭嘴角残忍地勾起,眯着的眼眸中布满杀气。 “不……不敢。”沈晚乔看着墨宸枭充满杀气的眼眸,身体为之一震。 “看好她!”墨宸枭命令道,随即,迈着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是!墨少!” 沈晚乔看着墨宸枭离开的背影,眼底透出一丝狡黠,她撒谎了,她知道那个女孩是谁?江羡晨,她是江羡晨,可沈晚乔绝对不会说的。 如果她告诉了墨少,墨少就会对江羡晨那个贱人更加好,自己现在如此悲惨,怎么能够让那个贱人过得好,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允许!绝不! 那个盛听夏会有什么后果呢?是被赶走,还是因为欺骗墨宸枭而像自己一样被关起来,想想就开心,不知不觉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秦烈看着沈晚乔像一个疯婆子似的陷入癫狂,不由得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一阵恶寒,随即,快速离开了地下室。 第34章 墨季谈心 遇之一笑 在遇之一笑的某个包厢里,两个长相非凡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拿着酒对饮。 “枭爷,怎么啦?最近心情不是挺好?今天怎么脸色阴沉沉的?”季晏澈看着一直在不停地拿酒往嘴里灌的墨宸枭,也跟着喝了一口酒。 墨宸枭喝完了一瓶酒,眼神无神地看着前方。 “晏澈,可可,你找到了吗?” “啊……没有。”季晏澈正喝着酒呢,忽然被问了这么一句,差点没反应过来。 “呵!”墨宸枭又喝了一口酒,“晏澈,你喜欢可可吗?” “我……我爱她。”季晏澈犹豫了一会儿回应道。 “你……你爱她,你以前不是并不喜欢她吗?”墨宸枭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 季晏澈喝了一口酒,眼神看着酒杯,“枭爷,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其实,以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呢?大概是从我第一次看见她,一个软软萌萌的小姑娘见着我,就追着我喊着澈哥哥的时候开始,只是那时我还没发现,可现在她突然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姑娘对我如此重要,重要到我现在,每个日日夜夜都思念她。” 墨宸枭听着季晏澈声声的肺腑之言,“可可如果一直找不到,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会一直找,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找,直到找到她。”季晏澈眸子划过一丝坚定,“然后追求她,和她结婚。” 墨宸枭听着这些话语,“晏澈,你说,怎么才能留住一个不愿意留在你身边的女人?” 季晏澈正沉迷自己的寻妻大计中呢,猛地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回应,“孩子,女人最在乎,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当初,我爸就是用这一招搞定我妈的……”说到这的时候,季晏澈眼里划过自豪,好像自己是什么大功臣似的。 “怎么了?你和小晨晨吵架了?”季晏澈正滔滔不绝呢,突然意识到什么,便询问道。 “没事。”随即,墨宸枭又拿起酒喝了起来。 “哎,枭爷,虽然你酒量很好,但酒也不是这么喝的呀?”季晏澈看着墨宸枭端起酒杯,慌忙制止道。 无奈,枭爷没人能够劝住。 “走了。”墨宸枭放下酒杯,迈步离开了包厢,即使喝了那么多酒,墨宸枭的步履仍然稳健。 看着枭爷离开的背影,季晏澈,喝了最后一口酒,也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离开了包厢。 …… 墨时苑 墨宸枭到达墨时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盛听夏听到了墨宸枭车的引擎声,慌忙地离开房间出去迎接。 “枭哥哥!”盛听夏迎上前,欢快地叫着。 “嗯。” 突然,墨宸枭脚步停住,回过身来,看着盛听夏,“听夏,当年真得是你救了我吗?” 盛听夏本来看着枭哥哥从自己身边快速离开,很伤心。但突然又看见枭哥哥停下脚步,内心涌上一层欣喜雀跃。 突然,听到这样的问话,盛听夏内心一阵惶恐,看着枭哥哥犀利的眼神,好像一切他都能看穿,枭哥哥,这是怎么啦?难道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他不可能发现。 “是……是呀,枭哥哥,是我救了你呀?” 墨宸枭看着盛听夏,忽然间有些看不懂她了,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懂她。 “嗯,我知道了。”说完,墨宸枭迈步进了大门。 “少夫人吃了吗?”墨宸枭看着正在桌子前摆放菜肴的陈妈,询问道。 “墨少,少夫人一直在楼上休息,给她送上去,她也不吃。”陈妈看着墨少对他说道,“墨少,你快去劝劝少夫人,她现在身体这样的状况,不吃饭是不行的,要吃饭补充身体的营养。” “我先上去,你等会儿把饭送上来。” “是!墨少!”陈妈看着墨少上楼,急忙准备端上楼的饭菜。 墨宸枭推开了房门,便看见躺在床上的江羡晨,眼睛紧紧闭着,好像睡得很熟一样,但那颤抖着的睫毛还是泄露了她。 墨宸枭缓步走到床前,缓缓地低下了头。 江羡晨感觉到墨宸枭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最后实在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眸。 墨宸枭看着睁开了眼眸,“羡宝儿,不装了?” “墨宸枭,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放我离开?”江羡晨睁开眼眸,生气地质问道。 “为什么不吃饭?”墨宸枭轻抚着江羡晨的脸颊,关心地询问道。 “墨宸枭!我问你为什么不放我离开!” 陈妈端着饭进入了房内,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少夫人,多少吃点,身体是自己的。” “陈妈,我会吃,你出去吧。”江羡晨不想为难陈妈,对陈妈说道。 陈妈看着两人僵持着的情况,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吃饭。”墨宸枭等陈妈离开之后,江羡晨说道。 “我说了!我不吃!” 江羡晨端过了碗,愤怒地砸向了墨宸枭,“墨宸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说着,江羡晨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墨宸枭没有躲避,滚烫的饭菜泼向他的胸前,可是墨宸枭没有半点反应。 墨宸枭走上前不顾江羡晨的挣扎抱住了江羡晨,“不吃,就不吃吧。” 墨宸枭用手擦去她的泪水,“羡宝儿,想离开吗?想离开,给我个孩子,我就放你离开。” “你做梦!”江羡晨抽抽泣泣。 “好,我做梦,睡吧。”墨宸枭抱着江羡晨躺下。 “不……你!你放开我!墨宸枭!”江羡晨身体突然间开始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惶恐。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这个样子,知道是自己吓坏了她,“羡宝儿,乖,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你,我以后不会逼迫你了。” “不……墨宸枭……不,你放开我!”江羡晨越来越恐慌,腿脚开始乱蹬,拼命地挣扎着。 墨宸枭看到羡宝儿这样,急忙放开了她,“好,我不碰你,你听话,羡宝儿,你乖,睡觉。” 江羡晨被放开之后,呼吸慢慢平缓,精神逐渐放松下来,慢慢地进入了睡眠。 看着羡宝儿入睡,墨宸枭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林茨!快过来!” 第35章 墨宸枭学催眠 林茨检查过后江羡晨的身体,起身离开。 墨宸枭紧随其后,顺便关上卧室的门。 两人来到书房,关上房门。 “林茨,怎么样?”墨宸枭眉头紧紧蹙着。 “宸枭,从检查来看,她的身体没有大碍,按你所说,应该是那件事让她产生阴影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紧张的精神状态,刚才我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她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安定,可以看出她现在非常缺乏安全感。” “那我现在应该怎样?”墨宸枭紧紧抿着的薄唇,眸中无限的懊悔溢出。 “宸枭,你现在要做得就是要好好陪伴她,但这会让她会见到你情绪更加不稳定。”林茨看着墨宸枭脸上透露出的焦急。“有一个办法,可能有效。” “什么办法?” “催眠。”林茨看着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紧蹙着的墨宸枭。 “催眠?”墨宸枭抬起头,墨瞳中出现惊讶之意。 “对,江羡晨现在情况不稳定,必须要进行催眠,帮助其稳定情绪,这样有利于她从那种可怕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林茨思虑了一会儿,不过,这种办法一旦开始,必须每天进行,不可漏过一天,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没有那么多手时间,所以,必须由你来催眠,当然,在这之前,我必须把你教会。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也不勉强,只不过江羡晨以后的生活可能会一直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经常的做噩梦,长此以往,精神上会出现问题,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精神病。” “林茨,我学。”从现在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来教你,一个月,我保证把你教会。”林茨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离开了墨时苑。 墨宸枭看着林茨离开了背影,摇了摇头,回过身回到了卧室。 推门进了卧室,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墨宸枭看着躺在床上闭目不言的羡宝儿,即使睡着了,眉头却紧紧皱着,墨宸枭陷入了深深的迷乱和自我怀疑,是否自己真的错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她离开。 墨宸枭唇轻轻地吻着江羡晨,从紧闭着的眼眸,挺翘蓄满汗珠的琼鼻,最后到粉嫩诱人的红唇,墨宸枭紧闭着眼眸,虔诚且沉迷,不可抑制。 “羡宝儿,我不可能放你走的,从你走入我生命的那刻起,你就不可能离开我了。” “羡宝儿,我知道我的行为伤了你,但我不后悔,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还会这样做。” “羡宝儿,我会治好你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墨宸枭每晚都在和林茨学习催眠,为了学习的更好,墨宸枭还查了大量的资料和林茨进行探讨。 江羡晨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很少见到墨宸枭,就连晚上都见不到他,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江羡晨而言,再好不过了,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江羡晨就经常做噩梦,然后夜里被噩梦吓醒,额头上出了一脑门子的虚汗。 每次一看到墨宸枭就会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事,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江羡晨就这样在墨时苑待了一个月,就连墨时苑的大门都不能出,每次一到大门口,就被门口把守的保安拦住。 江羡晨知道一定是墨宸枭命令的,也就不做抵抗了。 墨宸枭一直兢兢业业地学习了一周,总算学有所成。 “宸枭,我可是倾囊相授了,不过,你不愧是200的智商,除了我教你的方法之外,你居然还探索出了另外自己的独有的一套方法。佩服佩服!自愧不如!”林茨抱拳施礼,还像模像样地拜了拜。 “谢了,兄弟!”墨宸枭抬起手,拍了拍林茨的肩膀。 “哎,没事。”突然被墨宸枭感谢,林茨惊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事,都是自家兄弟。” 丁零,墨宸枭的电话响起,墨宸枭屈指一划,接通了手机,“喂。” 听筒里传来声音,“墨少!外面有人要见少夫人,男的。” “哦,男的,我出去见见他。”墨宸枭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林茨问道,“是,宋修竹,你的情敌?” 墨宸枭没有回应,起身离开了书房。 林茨紧随其后。 来到墨时苑大门,看到一位男子,长身玉立,品貌端庄,浑身散发着竹节不屈的气质。 “你这位情敌,气宇不凡呀。”林茨凑到墨宸枭的耳边故意说道。 墨宸枭眼神紧紧凝着宋修竹,眼神散发浓浓不悦的情绪。 墨宸枭走到宋修竹面前,“宋公子,聊聊。” “墨少,可以。”宋修竹点头示意。 …… 帝都的一家咖啡馆的某包厢里 “墨少,相信晨晨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能够把她欠你所有的债务都还清,还请你放了晨晨。”宋修竹一个月以来一直在联系江羡晨,都没有得到回应,电话不通,没有去公司上班,急得实在没办法,宋修竹才来到了墨时苑。 “哦?宋公子是以什么立场来要求我放了羡宝儿呢?你别忘了,她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难道?宋公子想要拐带别人的妻子?”墨宸枭回答的漫不经心,却又字字犀利。 “我……墨少,晨晨可是不愿意留在你身边,你何必强人所难呢?”听到这句话,宋修竹脸上掠过一抹难堪,随即又淡淡道。 “如果,我偏要呢?”墨宸枭的声音又缓又徐,却又偏偏给人以无限的压力。 “墨少,你?” “好了,宋公子,我永远不可能放羡宝儿离开,除非我死了,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墨宸枭眉目一凛,说完,起身大步离开。 宋修竹看着墨宸枭的快步离开的背影,“墨宸枭!我不会放弃晨晨的,我和她的那十几年,不是你能比较的,我一定会把晨晨救出来的,墨宸枭!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会把晨晨带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永永远远都找不到!” 第36章 江羡晨内心迷茫 墨时苑 墨宸枭回到墨时苑,盛听夏急忙迎了上去,“枭哥哥,你回来了。” “嗯。”墨宸枭淡淡回应道。 “陈妈,少夫人呢?”墨宸枭外套褪去,放在沙发上。 听到呼唤,陈妈湿着手,从厨房里出来,“墨少!少夫人,在墨时苑后院写生呢。” 听到陈妈的回答,墨宸枭大步朝着墨时苑后院走去。 看着墨宸枭离开的背影,盛听夏表情越来越毒,越来越毒。“为什么?为什么?枭哥哥永远看不到我,江羡晨,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远远地,墨宸枭就看到坐在墨时苑后院的羡宝儿。 一头乌发随意地散在肩头,上身穿了件衬衫,下身穿了件牛仔裤,整个人透着青春洋溢的气息。羡宝儿好像在用笔描绘着什么?整个画面温馨而美好。 墨宸枭想要走上去,想了想,叹息地转过头,离开。 墨宸枭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羡晨停下了手中正在描绘的画笔,画纸上一片凌乱,一个俊朗非凡,眼神深邃,透着霸气的男子的画像,出现在了画纸上。在这幅画像上有黑色的涂鸦,让本来很美好的画面变得有些凌乱难看。 江羡晨看着画纸上墨宸枭被涂鸦的乱七八糟的画像,又转头看了看墨宸枭刚刚所在的地方,眸子里闪过迷茫。 其实,刚刚墨宸枭刚来的时候,江羡晨就发现了他,只是佯装不知。 江羡晨的内心非常乱,刚刚一直在这写生,不知不觉,自己居然画了一幅画像,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羡晨往画像上一看,突然间就慌乱了起来,这时恰巧墨宸枭过来了,江羡晨慌忙把画像涂鸦,怕他过来看到。 所幸,墨宸枭并没有过来。 其实,平心而论,除了那件事之外,墨宸枭对她不错,他的魅力,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 可是,即使自己说要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恨不起来,对他恐惧,可能是因为那晚的他太过粗暴,让自己产生了阴影,而自己并非是真得厌恶他。 江羡晨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在拼命地跳动着…… 江羡晨一直在拼命地守着自己的心,可是,现在,自己的这颗心还守得住吗? 江羡晨触摸着画中人的眉眼,沉思着…… 转眼时间,到了晚上,江羡晨洗漱好,准备睡觉。 江羡晨用毛巾擦着头发来到床前,看到床前画板上的画,沉思了一会儿,上前把它取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躺在床上睡觉。 躺在床上,江羡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江羡晨从床上起来,走到垃圾桶跟前,把那张画纸拾起,珍而重之地把它折叠好,放在了自己密码箱里的一个小夹层,合上密码箱,想了想,江羡晨又改了改密码,然后放心地躺在床上,鼻翼间闻到一股香味,随后,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推门声传来,随后一个男子进入了房间,。 墨宸枭看着床上睡颜恬静的羡宝儿,又看了看放在床边的行李箱。 那行李箱里是不是放了羡宝儿最珍贵的宝贝,刚刚墨宸枭想来看看羡宝儿睡了没?可到了卧室门口,又想到她对自己的排斥,自己贸贸然进去,如果她还没睡,就会又对她的精神产生刺激,于是,墨宸枭只能像个小偷一样,透过猫眼看看,便看到羡宝儿把一张画纸十分珍重地折叠起来放到行李箱里,似乎还改了密码。 那画纸上画的谁?是宋修竹吧?总归不可能是自己,想到这儿,墨眸中溢出浓浓的失落。 墨宸枭走到江羡晨的床前,看着江羡晨睡颜恬静,心想,这香还真不错,羡宝儿的脸色总算变得红润了起来。 “羡宝儿,羡宝儿……” “谁?谁在叫我?”江羡晨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叫她。 “现在,跟着我想象一下自己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上躺着,周围有潺潺的流水声,空气中气息干净且美好……” 江羡晨跟随着声音的指导,慢慢地想着这么美好的画面。 “现在,跟我一起深呼吸,放松身心,感受着美好的气息。” 江羡晨照做。 “现在,放空自己,让自己处于这么一个轻松的氛围……” …… 呼,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平稳的呼吸,看起来这次催眠非常成功,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治疗好羡宝儿。 墨宸枭在江羡晨的额头爱怜地落下轻轻地一吻,然后起身离开。 “秦烈!收拾一下!入住墨时苑!”墨宸枭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烈懵懵的,挂完电话好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墨少,让我去住? 挠了挠头,躺下,继续睡,突然,秦烈从床上猛地起身,兴奋地开始行李,自己可是求了好久,墨少都没有答应自己去住呢?墨时苑的伙食和设施有多好,是个人都知道。 现在不管为什么,墨少让自己去住,自己可得抓紧了,不然,他反悔了怎么办?于是秦烈喜滋滋地收拾行李,嘴里还哼着歌儿…… 于是,墨时苑的门,半夜三更,被人敲响。 陈妈便穿着外套,便开门,看着秦烈的时候,还看到他带着的行李时,愣了好一会儿,“秦烈,你这是?” “墨少,他让我来墨时苑住。”说着,秦烈的眼神透着得意。 “啊……哦,那我给你安排房间。”陈妈愣了一会儿,回到道。 “不用了,我在这客厅里的沙发上对付一宿,就行了,明天再讲陈妈,你赶快睡去吧,年纪大了,不能熬夜。”秦烈可不能在再耽误陈妈的睡眠了,老人家本来就很难入睡,因为自己打扰到她,自己内心,就已经是非常愧疚了,可不能再让老人家烦神儿了。 “好,秦烈,那你睡吧,我唔跟你拿个毯子,千万别着凉了。” “谢谢陈妈!” 陈妈给秦烈拿完毯子,就回去睡觉了。 秦烈盖着毯子看着头顶上的吊灯,看着看着,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此时,位于c国的一家别墅里,一位男子站在阳台,身后站着另一位男子。 “找到她了吗?” “回主人,还没有!” “继续!” “是!” 第37章 蓄谋离开 翌日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心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舒服的时候,感觉自己所有的疲累都除去了。好像这一觉被人试了魔法一样,有着去除疲惫,扫清困境的作用。 因为今天睡得格外好,江羡晨起的也很早,洗漱之后,走向客厅,往沙发那边走去。 突然,江羡晨似乎看见了沙发上睡了一个人,是幻觉吗?江羡晨摇了摇头,又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沙发上居然真的睡了一个人,毯子蒙着头,打着呼噜,难道是墨宸枭? 不,墨宸枭睡觉从来不打呼噜,而且墨宸枭不是睡在书房吗? 出于好奇,江羡晨上前扒开了蒙在头上的毯子,毯子慢慢地扒开,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秦烈!”江羡晨惊讶地大叫出声。 “别吵!我要睡觉!”美梦被人打扰,秦烈不满地嘟囔着,把毯子抢过来,继续睡觉。 还拽在手中的毯子,突然被人夺去,还处在惊讶中的江羡晨一踉跄,差点摔倒。 “起来!”突然一声惊响,秦烈蒙在头上的毯子再次被人揭开,只是这次的力道更足更大,就连空气中都飘着一丝杀气。 秦烈被这丝杀气激的呼的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身体处于极度防备的状态,就连手都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涨胆了!”墨宸枭凛冽的声音响起,令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个声音,秦烈一愣,猛地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的人,再低头看了看此时自己的状况,“墨……墨少?”随即,快速站直,收起防备。 “怎么?睡得舒服吗?”墨宸枭低沉的声音响起。 “舒……舒服。”秦烈忙低着头回应道,额头上冒出冷汗涔涔。 “是吗?那你以后就睡在这好了。” “好……啊,不行呀,墨少。”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秦烈急忙抬起头,对墨宸枭说道。 没得到墨少的回应,秦烈看着站在一旁的江羡晨,秦烈知道墨少对少夫人是不一样的,“少夫人……” 一直站在旁边的江羡晨突然被秦烈的那样殷切的眼神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江羡晨抬头看了眼墨宸枭,见他一直站在那里,眼神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有些失落。 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墨宸枭蓦地一抬眼,便看见羡宝儿低垂着眉眼一脸落寞,墨宸枭墨眸里划过一抹疼惜。 “行了,吃过饭之后,让陈妈给你收拾房间。”墨宸枭对秦烈说道。 “好!谢谢墨少!”秦烈热情地回应。 就知道墨少对少夫人与众不同,果然如此。 吃过饭之后,墨宸枭和秦烈里开墨时苑去了公司。 江羡晨像往常一样地在墨时苑后院写生。 突然,嗒,嗒,嗒,身后响起脚步声,江羡晨手上的画笔停顿了一会儿,随后,继续在画板上的画纸上画着,不时抬头看着前面的风景。 脚步声在江羡晨的旁边停住,等了一会儿,不见江羡晨有所回应,盛听夏等不下去了。 “江羡晨,你难道打算以后的每天都在这画画吗?” “江羡晨,你想永远做笼中雀吗?” “江羡晨,你难道甘心永远被困在这里吗?” 一连好几句话,都得不到江羡晨的回应,盛听夏急了,猛然堆到了江羡晨的画架,“江羡晨!你听到我说的话没?”盛听夏的声音饱含愤怒。 花架被推倒,江羡晨的画笔在画纸上留下一抹划痕。 看着自己的画架被推倒,江羡晨抬起头来,看着盛听夏,“所以呢?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离开这儿,让你逃离这儿,以后自由自在地生活。”听到江羡晨理自己,盛听夏内心一喜,急忙回应道。 “理由?”江羡晨淡淡道,“为什么帮我?可不要说什么和我关系好,你同情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 听到这些话,盛听夏脸色出现一抹难堪,其实自己本来是想这样说的,现在突然被江羡晨堵的死死的。罢了,干脆实话实说。 “我喜欢枭哥哥,你在这儿,枭哥哥永远都看不到我。” “够诚实!”江羡晨看着盛听夏,“你先回去吧,我考虑考虑。” 盛听夏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听着盛听夏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江羡晨抚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是该离开的吧,在现在一切自己还能控制的情况下离开吧,这样,或许对谁都好。 在江羡晨身后不远的树荫下,一道身影落寞地离开。 只是沉寂在自己思维下的江羡晨没有听到。 又过了一周,江羡晨感觉睡眠质量越来越好了,就连心情也越来越舒畅了,不过奇怪的是,每天晚上好像感觉有人在床边一直哄着自己,让自己慢慢的进入睡眠,这儿是幻觉吗? 江羡晨还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自从那次自己慌乱地说讨厌墨宸枭之后,墨宸枭就不在自己身边转悠了,即使偶尔走路碰到,他也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大步向前走去,目不斜视。 这种情况,自己本来应该是非常开心的,可为什么,自己内心越来越失落,越来越落寞。 江羡晨的内心陷入恐慌,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不行,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自己不能这样,不行,自己要离开……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江羡晨敲响了盛听夏的门。 盛听夏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先是一脸惊讶,而后眸子浮现一抹了然,“江羡晨!想好了,打算离开?” “嗯。”江羡晨回应道,“我打算离开,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给我弄一部手机,并且要有卡,你知道,墨宸枭为了防止我和外界联系,没收了我的手机,这点小要求,我相信你能够办到的。” “不行!枭哥哥看管的那么严格,怎么可能会给机会弄手机。”盛听夏一听到这句话,急忙回应道。 “行,如果没有手机的话,我就不离开了。”江羡晨看着盛听夏回答道。 “别……”听到江羡晨不走,盛听夏一阵惊慌,“行,我来想办法。” “好,等你回信。”说着,江羡晨推开门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去。 盛听夏看着江羡晨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随即关上了房门。 黑夜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眼神深邃地望着前方。 “墨少,你真的不管少夫人了吗?”身后响起秦烈的声音。 “你觉得,可能吗?”墨宸枭步履缓缓地上楼。 秦烈看着墨少的背影,不,不可能,以自家爷对少夫人的痴迷,绝对不可能。 秦烈随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38章 墨宸枭书房悲伤 江羡晨收到手机的时间是三天后,江羡晨拿到手机之后,急忙给设计公司打了个电话,表达了自己无缘无故旷工这么多天的歉意,可总监说自己已经请过假了,并且询问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江羡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用说,肯定是墨宸枭的手笔。 江羡晨表达了自己的抱歉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总监的电话之后,江羡晨决定给现修竹哥哥打个电话,自己是要离开,但还不至于如此的笨,接受盛听夏的安排离开,以她对自己的厌恶程度,恐怕在自己离开墨时苑的下一秒,就会被她弄死,想着江羡晨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 sunrise 宋修竹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听宋林报告墨时苑那边的情况。 墨时苑那边里里外外被人围得密不透风,自己想要救晨晨出来,根本无从下手,况且,自己现在根本联系不上晨晨,不了解那边的情况,自己更是一头雾水。 宋修竹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听到电话的响声传来,宋修竹赶紧拿了起来,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号码,立即感到失望起来,想要挂断,可不知怎得,鬼使神差地接通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宋修竹眸子中明显划过一丝怔愣。 “喂,修竹哥哥。”手机听筒里传来声音。 听到听筒里的声音,宋修竹先是一惊,而后眸中划过一丝欣喜。 “晨晨,是晨晨吗?”宋修竹小心翼翼地问道,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看到总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宋林感到内心一片感慨,看来总裁真的是非常喜欢江小姐呀,可和墨少争,总裁有胜算吗? “是我,修竹哥哥,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这是我的手机,这个手机我来之不易,我打算离开,你能帮我吗?” “当然,修竹哥哥永远都会帮晨晨。” “好,以后,就用这个手机联系,具体时间,我会告知你,我这边来人了,我先挂了修竹哥哥。” “好,晨晨,我等你的回音。” 挂完电话,宋修竹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宋林,“吩咐下去,密切关注墨时苑附近的状况,一旦有异动,速来汇报!” “是!”宋林应声答道。 宋修竹转过身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墨宸枭,我一定会把晨晨从你的囚禁中救出来的,我一定会让晨晨逃出来的!” 晨晨,你放心,修竹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把你救出牢笼,一定,一定,一定会的。 …… 墨时苑 江羡晨挂了修竹哥哥的电话之后,听着卧室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急忙把手机藏了起来。 刚刚藏好,卧室的门应声被推开,墨宸枭迈步进来。 江羡晨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看见自己在这,就大步离开,谁知墨宸枭居然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嗒,嗒,嗒,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像是踏在了江羡晨的心上。 看着墨宸枭一步一步走来,或许是被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吓住,江羡晨不知不觉地往后退着,感到后背触到坚硬的墙壁,江羡晨才反应过来。 看着墨宸枭离自己越来越近,江羡晨还想往后退,可是退无可退。 墨宸枭慢慢地走近羡宝儿,站在江羡晨的面前,深邃的如同黑洞一般的眸子凝视了她一会儿,随即,低下头来。 这一动作可吓坏了江羡晨,猛地一扭头,躲过了墨宸枭,墨宸枭的吻落在了羡宝儿的唇角。 墨宸枭举起手禁锢了江羡晨的脖子,唇缓缓地落在羡宝儿的耳畔。 “羡宝儿,你刚刚在干嘛呢?”说话的气息缓缓落入江羡晨的耳畔,引起一阵痒意。 “没……没干嘛。”江羡晨被墨宸枭的眼神凝视着,心里惧意涌现。 “哦,是吗?”墨宸枭唇凑近羡宝儿的耳畔,“羡宝儿,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呵!” 墨宸枭放开了江羡晨的脖子,随后,大步离开,顺便还带上了房门。 关门的声音传来,江羡晨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下来,最后坐在了铺满地毯的地板上,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眼神,听着江羡晨质问的语气,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件事只有自己和盛听夏知道,而盛听夏又是巴不得自己离开墨时苑,她好得到墨宸枭的青睐与关注,所以,绝对不可能,墨宸枭绝对不可能知道,不能自己吓自己。 夜间,江羡晨在一缕幽香中入眠,这段时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香味,很安心,很能让人放松,所以江羡晨睡得很沉。 房门推开,墨宸枭迈步而入,看着床上的羡宝儿良久,随即,进行了一直以来对羡宝儿进行的催眠治疗。 良久,治疗结束。 墨宸枭看着自己刚刚从羡宝儿的枕头下拿出的手机,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呵!果然!” 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开房间,临走时,还不忘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离开江羡晨的卧室,墨宸枭快步进入了书房,然后锁上了书房的门,打开了书房里的隔音装置。 随着书房的门锁上,隔音装置打开之后,墨宸枭再也忍耐不住,发起狂来,劈里啪啦,书房里所有的能摔的都没有幸免,不一会儿,刚刚还整洁不已的书房变成了一片狼藉。 “为什么?羡宝儿,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对你,自从上次我伤了你之后,我就不敢接近你了,生怕让你的病情更严重,我一直在忍,害怕内心关住的恶魔跑出来,吓到了你,伤到了你,可是,羡宝儿,我怕,我真的怕,你一直再这样逼我的话,我真的耐心到头,内心的恶魔会喷涌而出,到那时,羡宝儿,你是否能承受的住,而我又舍得你承受吗?”墨宸枭疯狂地嘶吼着,额头青筋暴起。 “羡宝儿,不要,你不要再给我伤害你的机会了,可以吗?羡宝儿?”墨宸枭的眼角的泪珠缓缓地留下…… 第39章 实施逃离计划 墨宸枭一大早就起来去了公司,江羡晨像往常一样在墨时苑后院写生,即使被禁锢了自由,,江羡晨也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 “江羡晨,我帮你安排好了,今天晚上,枭哥哥会在公司忙很久,我会送你离开。”盛听说完,向四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后迈步离开。 江羡晨听着盛听夏的脚步声远去,手里拿着画笔失神了好久,该离开了吧,趁现在一切还能控制的情况下。 随后,江羡晨拿着画板离开了。 江羡晨回到卧室,拿出盛听夏给自己准备好的手机,长指曲起,拨打了一个电话。 “修竹哥哥,今晚行动……” 挂断电话,江羡晨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不自觉愣神儿,真好,马上要走了,房间里本来就没有多少自己的东西,现在一切要归于原位了,真好。 江羡晨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角有些苦涩。 夜晚,墨时苑安静非常,盛听夏带着一个打扮怪异的女人,到了墨时苑的大门。 “听夏小姐。”门口看门的保安看着盛听夏走过来,急忙上前问候道。 “嗯,我今天晚上出去有点事,不回来了,你帮我和枭哥哥说一声。”盛听夏看着保安说道。 “是!听夏小姐!” “这位是给我做美容的小姐,这位小姐毁容了,你要学会尊重别人。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做美容,只有经常地做美容,才能永葆青春,把枭哥哥永远留在我的身边。”盛听夏看着眼神一直在自己身后的女人身上的保安,急忙岔开话题。 保安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在意,最近听夏小姐经常带一些奇奇怪怪的陌生人来家里给她做美容,保安们早就习惯了。 “好的,听夏小姐,我会和墨少说的,注意安全,听夏小姐。”保安满脸热情相送。 出了墨时苑,盛听夏和江羡晨两人都齐齐松下了一口气。 两人走到偏僻的地方,盛听下回过身来,看着奇怪装束的江羡晨,“江羡晨,我给你安排好了车,一会儿,就来接你。” “嗯,谢谢。”江羡晨看着远方,淡淡地回应道。 两人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停在了两人的面前,江羡晨看着盛听夏上前和司机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盛听夏回到江羡晨面前,“江羡晨,确定了,是这辆,没错。” 江羡晨迈步上了车,没留给盛听夏一个眼神。 盛听夏看着江羡晨如此狂傲,不由内心嫉恨,看着车子远去,那贪婪的眼神中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不一会儿,又一辆车停下,盛听夏上了车,车子随后发动离开。 一辆黑色的车疾驰在黑夜之中。 江羡晨坐在后座上,看着前面的司机,不经意间与前面的司机的眼神对上,那一瞬间,江羡晨被司机眼神中折射出的嗜血吓住了。 江羡晨紧紧抓住手里的包,因为太过紧张,把包抓出了褶皱。 “师傅,你是把我往哪里送?”江羡晨内心战战兢兢,但还是鼓足勇气询问道。 “小姐,我们是受听夏小姐的安排把你送到机场去。” “现在,我有点事,想要去帝都医院,现在把我送到帝都医院去,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江羡晨看着越来越偏离的路线,强制地镇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慌,向司机要求道。 “不行!我必须把你送到机场!这是听夏小姐的要求!我必须完成!”司机声音突然间放大,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好,好,送去机场。”江羡晨看着要发货的司机急忙安抚。 可不能让他由于情绪激动而提前下手,毕竟自己现在在他的车里,要先为自己的安危着想。 江羡晨紧紧抓住自己的包,内心慌乱不已,但面上还是一派镇定。希望修竹哥哥能快些来。 蓦地,车子一个颤动,停下了。 江羡晨被震得往前一个趔趄,头径直磕在了前座上。 “妈的!”司机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查看。 不一会儿,司机来到江羡晨面前,“小姐,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玩意,在路边放了钉子,把车胎都扎破了。幸亏我带了预备的车胎,不然,今天晚上就要在荒郊野岭过夜了。” 司机在车外低着头修着车胎。 突然,车窗户被轻轻地敲响,非常轻,如果不是江羡晨一直在注意周围的状况,江羡晨也不会发现。 江羡晨抬起头来,看到车窗外的人时,江羡晨一愣,“修……”随即噤声。 宋修竹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动作。 江羡晨点头回应,向车下看了看,司机还在骂骂咧咧地修车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江羡晨向宋修竹点头示意。 宋修竹看到之后,秒懂,随即要拉开车门,可没想到,拉不动。宋修竹立刻就明白了,宋修竹拿出了一个小巧工具,只听极轻的咔哒一声,车门打开,江羡晨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宋修竹立马拽着江羡晨,快步离开。 司机安装好了车胎,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真是的,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车上,放钉子。”顿了一会儿,“小姐,机票给你。”司机从驾驶座拿出机票,准备递给江羡晨,可一回头,后座上一个人也没有。 呲啦一声,车子应声停下。 司机揉揉眼,再往后一看,完了,完了,真得完了。 随后司机战战兢兢拨通了一个电话,“听夏小姐,江羡晨跑了!” …… 宋修竹带着江羡晨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那里停着几辆黑色的车。 “修竹哥哥,你这是?” “晨晨,我要带你离开墨宸枭,我已经安排好了。”宋修竹看着江羡晨,眼神深情款款。 “可……可是,羡晓还在帝都医院。”江羡晨支支吾吾地回应。 “别担心,你现在坐上车,司机会带你去我给你安排的游轮,你在邮轮上等着我,我去接你弟弟,然后,我去和你会合,然后,我们一起离开。”说完,宋修竹带着人上了另一辆车,车子离开。 江羡晨看着远去的车子,陷入沉思,真得能离开吗?为什么心里越来越慌…… 第40章 江羡晨游轮遇袭 一处游轮上 江羡晨在游轮上等了好久都不见修竹哥哥的到来。 “江小姐,不要着急,没事的,总裁会没事的。”旁边送江羡晨来到游轮的那个司机看着江羡晨坐立不安的样子,急忙安慰道。 “司机大哥,你说,修竹哥哥和我弟弟会不会出事呀,为什么我的眼皮一直跳?”江羡晨看着司机,一脸不安地询问道。 “江小姐,没事,喝杯水,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总裁来了,我再去叫醒你。”司机大哥递给江羡晨一杯水,安慰道。 江羡晨站在游轮上看着水面,内心一片迷茫,眼皮一直跳,下意识地接下了司机大哥递过来的水,端起来,轻轻地抿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又抿了一口,不知不觉中,一杯水被自己喝完了。 江羡晨看着远方,希望能看到人或者车,可不知怎得,头越来越重,眼前一片模糊,越来越昏,晕倒前,江羡想起自己喝的水,反应过来,看着站在那里的司机大哥,江羡晨缓缓倒在了游轮上。 看着江羡晨倒在游轮上,那位司机大哥缓步上前把江羡晨架起,扶着她,进入了游轮上一间房间,把江羡晨放在床上。 那位司机大哥看着江羡晨,“江小姐,对不起,总裁交代过,如果到了这个点,他还没有来,就先把你送走,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自己走,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江小姐,得罪了。” 说完,那位司机大哥迈步离开了房间。 房内,江羡晨安安稳稳地睡在那里,脸色平静。 游轮在水面上滑行…… “羡宝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管你的弟弟了吗?” “羡宝儿,你这样不听话,做好了承受后果了吗?嗯?现在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离开,怎么样?嗯?” “不……不要,墨宸枭,我错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放过,你放过我弟弟……放过他……”躺在那里的江羡晨额头上布满了汗渍,因为受到了惊吓,头疯狂地摇着,一句句的话语从嘴中呓语出声…… ”不!不要!“江羡晨猛地起身,脸上布满了冷汗。 江羡晨醒来看到是梦,平静了好一会儿,才从梦中的恐怖中缓过神儿来。 江羡晨看着周围的情况,猛然间想起自己昏睡前的情况,看来是那杯水被司机大哥下了迷药,现在自己在这儿,说明司机大哥也没有恶意。 江羡晨刚要起身去询问情况,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混乱,到处都是嘈杂的脚步声。 江羡晨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外面一团乱,游轮上的人到处乱跑,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似的。 江羡晨从房间离开,拦住了一位正在跑的人,”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躲什么?“ 被突然拦下来,这个人明显感到不满,“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游轮上着火了,你拦着我干什么,还赶快去逃命去!”说着,那个人推开了江羡晨,继续往小游艇上跑去。 江羡晨被推的踉跄了一下,游轮怎么会着火,怎么回事?那修竹哥哥和羡晓回来了吗? 江羡晨想去找司机大哥问问。 “江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也好,游轮着火了,我们赶快去小游艇。”赶来寻找江羡晨的司机大哥看着站在这儿的江羡晨,急忙拽着她往小游艇上跑去。 “司机大哥,游轮怎么会着火了,还有修竹哥哥和我的弟弟来了吗?”江羡晨看着司机大哥急忙像拽着救命稻草似的拽着他,急忙询问道。 “江小姐,游轮遭人偷袭,总裁和你弟弟还没有来,我们快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司机大哥催促道。 “好。”江羡晨跟着司机大哥往前跑去,突然,身后传来,砰地一声,江羡晨眼睁睁地看着司机大哥倒地不起,胸口爆开灿烂的血花。 江羡晨看着倒地不起的司机大哥,一时愣住了,“司……司机大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呀!”江羡晨蹲下来疯狂地摇着司机大哥的身体。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羡晨把司机大哥的尸体放在地上,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位浑身黑衣的蒙面男人,正在往这边走来。 看着江羡晨转过头来,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 “你是谁?是墨宸枭派来的?”江羡晨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居然出奇地镇定。 “墨宸枭!呵!不是,不过,你永远不会知道了。”说着,那位蒙面男人举起手里的枪,砰的一声,子弹发出。 江羡晨眼睁睁地看着子弹离自己越来越近,感觉死神已经在自己眼前,江羡晨愣愣地,竟一时忘了反应。 突然,眼前一黑,一声闷哼声传来。 江羡晨没有感到自己的身体受伤,可刚刚的闷哼声是谁的,那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江羡晨的心里恐慌不已,慌忙把遮盖在自己双眼上的手用力地拨了下来。 江羡晨忽然间有些不敢抬头看了,怕真得是他。 不……不会的,他在墨时苑,他这么会在这里,不会,一定不会! 江羡晨做了足够的心里建设,缓缓地抬起头来,可撞入的却是一双深邃的眸子,那双眸中的深情温柔缱绻是那么的溺人。 “墨宸枭,你怎么会在这儿?”江羡晨看着满脸苍白的墨宸枭,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羡宝儿,你真得很不听话,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墨宸枭强撑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江羡晨的脸颊。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对,那颗子弹,往墨宸枭的胸前一看,白色的衬衫上布满了红色的血花。 “墨宸枭,你撑住,你一定会没事的。”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伤口,眼泪哗地一声汹涌而出,小手捂住墨宸枭的胸口,为了血不再流出。 无奈,血流止不住,一直在不停地流着,江羡晨眼泪流的更凶,“墨宸枭,怎么办?它一直流血。” 墨宸枭看了眼捂在自己胸口上的小手,嘴角费劲地扯出了一丝笑意,“羡宝儿,你今天真热情。”说着,伸出手轻轻地擦着江羡晨脸颊上的泪滴。 “呵!可真感人!那好,就送你们一起进黄泉!” “闭眼。”眼帘落下一吻,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砰地一声,江羡晨只听到重物落入海水的声音,一睁开眼眸,那位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 “墨宸枭,快走,游轮着火了,再不走,就要爆炸了。”江羡晨对墨宸枭说道。 “羡宝儿,不行,我受伤严重,走不了了,你先走吧。”墨宸枭想站起,砰地一声又摔落在地。 “不行,墨宸枭,我带着你走。”江羡晨眼泪汹涌地流着,把墨宸枭的手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带着他离开。 “羡宝儿,我说过,我是不会放开你的,除非我死,所以,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墨宸枭虚弱的气息吐在羡宝儿的耳畔。 “我……我不会放你一个人在这的。”江羡晨架起墨宸枭要往小游艇那边走。 突然,游轮的那一边传来了一声爆炸声,接着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羡宝儿,记着,你没有机会了。”墨宸枭凑近羡宝儿的耳畔说着,随后抱起羡宝儿跳入了海中,就在他们跳下去之后的一秒,他们原先在的那个位置也爆炸了起来。 第41章 海面全力搜救 在一处海域 漆黑的夜,天空暴雨不歇,雷电齐鸣,海面波涛汹涌,海浪像吃人的恶魔一样张开血盆大口,随时都可能把人吞入腹中。几十架搜救艇一直在海面上行驶,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潜入海底又潜出,却毫无所获。 “快找!墨少和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秦烈站在一艘游艇上,看着这片海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叱道。 “是!”又是一批黑衣人潜入海底。 “墨影!都搜寻那么久了,依然一无所获,你说墨少和少夫人会不会有事?”秦烈看着海面上风起云涌,内心焦急不安。 “不会,墨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都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相信这次也可以,至于少夫人,墨少那么在意少夫人,他一定不会让少夫人有事的!”刚刚从海底潜出的墨影,听到这句话,回应道,说完,又潜入了海底。 秦烈看着天气越来越恶劣,海面的海浪越来越汹涌,而墨少和少夫人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内心越来越慌。 “墨少,少夫人,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呀。”秦烈在内心祈祷着。 “报告,没找到。” “报告,没情况。” “报告,没看到墨少和少夫人。” …… 秦烈听着一句句的回音,看着越来越恶劣的天气,“找!接着找!今天找不到墨少和少夫人,谁也别想离开!”秦烈生气地抬起脚踹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烈哥,弟兄们已经整整找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连番的潜水已经消耗了弟兄们的大量体力,海面的浪越来越大,再这样找下去,恐怕连弟兄们都要葬身海底了。”其中一位黑衣人壮着胆子说道。 “找,继续找!”秦烈声嘶力竭,“你也知道现在天气恶劣,墨少和少夫人可能现在正在等着我们去救,如果我们停止了,那么墨少和少夫人还有命吗?” “可是……” “别废话,找……”秦烈又伸出脚踹向黑衣人 墨影上前拽住秦烈,“秦烈!冷静!” “冷静,我怎么冷静!墨少和少夫人生死未卜,你让我冷静,我问你墨影,你,冷静的下来吗?” “秦烈!别寒了弟兄们的心!”墨影看着情绪激动的秦烈,劝慰道。 秦烈抬起头看着一个个累的筋疲力尽的弟兄们,又看了海面上波涛汹涌的海浪,哎,罢了。 “弟兄们!我们再去搜救一轮,再为墨少和少夫人拼一把,算我秦烈求你们!”说着,秦烈就要屈膝跪地。 “使不得!烈哥!!!”弟兄们急忙上前搀扶,“好,我们去!” 说着,弟兄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搜救,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潜入海中。 过了不久…… 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返回。 “烈哥!没有!” “烈哥,没找到。” “烈哥,对不起,还是没找到。”一群黑衣人垂头丧气,脸色萎靡。 …… 听着一群又一群的黑衣人报告情况,秦烈和墨影都越来越绝望,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就在众人快要放弃的时候。 “烈哥!有情况,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漂浮板,上面好像有人。” 听到这种情况,所有人都感到喜出望外,绝处逢生。 “快,游艇全速前进!” “是!” 游艇劈波斩浪,终于到达了那块漂浮板那里。 秦烈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漂浮在漂浮板上,随着搜救游艇靠近,秦烈定睛一看,只看到一个人被牢牢地搓成细长绳的带血渍的衬衫牢牢地绑在漂浮板上,那么大的浪,人都没有被海浪从漂浮板上吹下。 看到这儿,可是,漂浮板上却只有一个人,秦烈的眼睛有些涩涩的。 “快!把少夫人带上游艇,立即送往医院!” 秦烈立即要带人离开,墨影从身后拽住他的胳膊,“你先带少夫人回去救治,给我留艘游艇,少夫人在这儿,墨少一定就在附近,我在找找!” 秦烈看着墨影,眼角泛起了泪光,拍了拍墨影的肩膀,“好兄弟!”随即,驾着着游艇离开。 …… 帝都医院 “墨宸枭……你走,你走呀,这里危险……” “不……墨宸枭,你不能这样做,不能……”躺在床上的江羡晨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林茨,少夫人怎么啦?怎么一直没醒?”秦烈站在病床前,看着始终在梦呓的江羡晨,询问道。 “我检查过,江羡晨的身体一切良好,可能是溺了水,加上收到惊吓,有点发烧,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不用担心。”林茨看着满面焦急的秦烈回答道。 “那就好,如果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少夫人回来了,怎么和少夫人交代呀?”听到少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秦烈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墨少,现在还吉凶未卜!哎!” 正在这时,秦烈的电话响起,秦烈滑动手机接通,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时,面色一喜。 挂断电话,“林茨,快准备手术!墨少!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 一直到晚上,江羡晨才缓缓地清醒,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墙壁,江羡晨这才意识到是在医院。 病房内空无一人,江羡晨按了按在病床旁边的铃铛,不一会儿,一位护士推门而入,进门一看到江羡晨,“眼睛一亮,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去通知医生和带你过来的人!”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医生,医生检查过后,“你身体没有大碍了,注意休息,就行了。” 医生离开之后不久,病房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是秦烈,看到江羡晨行醒了,秦烈喜出望外,“谢天谢地!少夫人,你终于醒了。” “秦烈,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医院?” 听到这儿,秦烈吓了一跳,“少夫人,你没事吧,你和墨少落海,是我带你来医院的。” 听到秦烈说的这些,江羡晨昏迷前的情景一遍遍地在脑中闪过。 江羡晨急忙拽着秦烈的胳膊,“他呢?墨宸枭呢?他没事吧?” “这儿……”秦烈支支吾吾。 “秦烈!回答我!”看着秦烈支支吾吾不言语,江羡晨的内心感觉越来越不好,随后,杏眸微眯,厉叱道。 秦烈被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回答,“墨少还在做手术,生死未知……”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脑子恍惚了一下,差点晕倒。 “少夫人!”看着江羡晨差点晕倒,秦烈下意识去搀扶。 “我没事。”江羡晨拂去秦烈伸过来的手,定了定神,掀起被子,离开病床,快步离开了病房。 看着少夫人离开病房,想到少夫人刚刚发火的时候,真有几分墨少的风范,随即摇了摇头,秦烈急忙跟上,“少夫人,你身体刚好,留神!” 第42章 墨宸枭脱险 帝都医院手术室门外 墨影站在手术室门外 江羡晨在秦烈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朝着手术室走着,直到走到手术室门外,江羡晨才停下了脚步。 “手术进行多久了?”江羡晨看着手术室外一直亮着的灯,询问道。 “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秦烈低着头回应。 “手术成功率是多少?” “林茨医生也在里面,但手术成功率连他也没有把握。”秦烈越来越没有底气,“少夫人,我扶着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吧,恐怕手术还要进行很长时间了。” “嗯,好。“ 江羡晨坐在了手术室外面旁边的椅子上,秦烈和墨影一直守在那里。 就这样,一直到午夜十二点,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江羡晨急忙起身,可能是坐的太久,腿麻了,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江羡晨稳了稳身形,迈步朝着从手术里刚出来的林茨医生走去。 “林茨医生,墨宸枭,怎么样?” 林茨摘下口罩,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叹了一口气,“我们尽力了,宸枭伤口感染,宸枭没有了求生意志,好像是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一样,无论我们怎么抢救,宸枭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们真的尽力了。”说着,林茨感觉自己的眼睛涩涩的,随即抬起头望向了医院的天花板,拼命地眨着眼。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的身形明显地晃了一下。 “不!这不可能!墨少!那么厉害!神挡杀神!鬼挡灭鬼!阎王爷是不敢收他的命的!”听到墨少的情况,秦烈身形一顿,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墨少!生命力是多么顽强呀!这么多年了,经历的事不少,墨少都会靠他那顽强的生命力撑下来,怎么会没有求生意志呢?” “求生意志……”说到这儿,秦烈眼眸亮了一下,随后拽着江羡晨不顾众人的阻拦,飞快地跑进了手术室。 进了手术室,秦烈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自家爷,忽然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江羡晨,“少夫人!你就是墨少的生命力呀,我求你,求你和他说说话,说你一直不离开他,他一定会醒来的,他舍不得离开你的,他舍不得的!” 见江羡晨没有回应,突然,秦烈屈膝跪在了江羡晨的面前,“少夫人!我秦烈求求你了,只有你才能救墨少,你就是墨少的命呀!” 江羡晨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秦烈,堂堂七尺男儿,跪在自己面前,脸上鼻涕眼泪横流,他竟然能为墨宸枭做到这种地步,江羡晨不是不触动的。 “你起来吧。”江羡晨弯腰搀扶起秦烈,“我只能试试。” “好,谢谢少夫人!谢谢少夫人!!谢谢少夫人!!!”秦烈听到这句话,慢慢地站了起来,站在一旁。 江羡晨慢慢走到手术病床前,看着墨宸枭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墨宸枭,你以为你这样躺着,就没事了吗?你在逃避什么?你以为你死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吗?你以为这就是放我离开了吗?”说着说着,江羡晨眼角流出了泪滴。 “墨宸枭,你快起来呀,你不是说,你一辈子都不会放开我吗?这就是你的一辈子吗?我答应你,只要你活过来,我就永远不离开你,永永远远!墨宸枭!告诉你一个秘密。”江羡晨缓缓地凑近躺在手术病床上墨宸枭的耳畔,唇角微启,“我—爱—上—你—了!” 随着这一声话语落下,连接墨宸枭身体的电脑归于平静的线,再次出现了波动。 “有波动了!有波动了!”站在手术病床旁边的医生喜出望外,“快进行抢救!快!” “对了!你们赶快出去叫林医生进来,参与抢救!”医生看着旁边的护士吩咐道。 随即又转过脸,看着江羡晨和秦烈他们,“你们出去,别耽误抢救!”顿了一会儿,“那位女士留下!男士出去!” 秦烈看到墨少有生还的可能,也不废话,转身就离开了手术室。 正好与往手术室进的林茨遇上,秦烈停下了脚步,拍了拍林茨的肩膀,“兄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放心!” 林茨一进手术室,就看见了站在墨宸枭病床旁边的江羡晨,林茨也没什么反应,随即加入了抢救之中。 整个抢救过程中,江羡晨一直都在旁边,她的手一直在紧紧抓住墨宸枭的手,仿佛在无形之中,给予墨宸枭生命的力量似的。 ……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秦烈和墨影纷纷上前。 “没事了,接下来转入重症病房,熬过今晚就没事了。”林茨摘下了口罩,向众人说道。 听到这句话,众人齐齐地松下了一口气。 “少夫人呢?少夫人大病初愈,应该多休息,现在墨少脱离危险,少夫人应该多休息!”秦烈眼睛往手术室内望着。 “我在这儿。”江羡晨迈出了手术室,整个人看着格外疲惫。 “少夫人,你熬了一晚了,我送你去休息。”秦烈看着少夫人疲惫的样子急忙上前搀扶着。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病还没好清,加上自己又熬了夜,由于墨宸枭的伤而导致自己的情绪大起大落,江羡晨确实感觉到有些疲惫,“好。” 随后,秦烈就搀扶着江羡晨离开了手术室。 看着江羡晨离开的背影,林茨陷入了深思,看来,江羡晨在宸枭内心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重要到可以影响到宸枭的生命力,要知道宸枭的生命力向来顽强,这种的影响程度到底是好还是坏? 手术室门外不远的楼梯处,一双恶毒的双眼在紧紧地盯着江羡晨。 “江羡晨!你为什么不死!” “枭哥哥,你为什么不能转过头来看看我呀!” …… 此时 帝都的一处别墅里 “主人,任务失败!他还活着!” “废物!”一个冒着热气的咖啡杯迎面砸了过来,而那个人不闪不避,滚烫的咖啡浇在了那个人的胸前。 “下不为例!” 第43章 江羡晨病床前吐露心声 清晨 江羡晨从睡梦中醒过来,看见林茨医生正站在病床前,江羡晨忙从病床上起来。 “林茨医生,墨宸枭现在情况怎么样?”江羡晨殷切的目光看着林茨医生。 “目前来说,没什么大碍,熬过今晚就没事了。”林茨看着江羡晨期待的眼神,回答道。 听到墨宸枭没事,江羡晨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林茨医生,你现在他在哪里?” “重症病房。” “我能进去吗?” 听到这句话,林茨本来是想拒绝的,但看着江羡晨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这丫头对那家伙的重要性,或许这丫头去能够有助于那家伙快点醒来,也说不定呀,“行,我帮你安排。”随即迈步走出病房。 林茨带上病房的门,想到昨天秦烈和自己说的话,不禁内心感到一惊,这丫头居然仅仅只是几句话就能够把那家伙从鬼门关给拉回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林茨摇了摇头,迈步离开。 …… 重症病房外 “少夫人,墨少,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依墨少现在的情况,重症病房一次只能进去一人,你进去吧,小心点自己的身体。”秦烈看着少夫人说道。 “嗯,我知道了,秦烈。” 江羡晨在林茨的安排下穿着无菌服进了重症病房。 秦烈看着少夫人的背影,墨少,你可要撑过这一遭呀。 …… 江羡晨来到重症病房,看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墨宸枭,内心一阵抽疼,在自己的印象中,墨宸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无比强大的一个人,好像任何的困难都打不倒他,什么时候,他变得这般脆弱了,好像随时都会被消失了一般。 江羡晨在墨宸枭的病床前,缓缓坐下,伸出小手轻抚着墨宸枭的脸,抚平了墨宸枭紧紧皱着的眉宇。 “墨宸枭,你快醒来吧。” “墨宸枭,从第一次的相见,到后来的朝夕相处,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你,爱上了你,你的霸道,温柔,都深深地触动了我,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住,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内心的这份悸动越来越深,越来越大。” 江羡晨拿过旁边的棉签蘸了点水,给墨宸枭润了润干裂的唇。 “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吗?因为,我发现,我内心的这份情我控制不住了,我害怕,我害怕我会沉迷在里面,而无法自拔,所以,我离开了。” “可是,当我在游轮上看到你,我才发现我忘不了你,你个大傻瓜,我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为我挡枪。” “你护着我跳入海底,自己却被爆炸的威力波及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仍然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 “你把我放上漂浮板的时候,好像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问我,可曾对你哪怕有一丁点的喜欢,我为了让你能够不要救我,而去自救,违心地说,从未。” “可是,傻瓜,怎么可能从未呢?” “当我听到你在手术室没有求生意志的时候,我知道是我的那句话伤到了你,看到你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那一刻,我慌了,墨宸枭,一想到,我的世界没有你,我的世界好像一瞬间没有了光亮,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爱你入了骨,所以,墨宸枭,快点醒来吧,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这辈子永永远远地不离开你。”江羡晨的脸庞上不知不觉间,已经挂满了泪滴。 “江羡晨,离开了。”门外传来医生的催促声。 “知道了。” 江羡晨擦了擦脸色的泪滴,站起身来,转身离开病房。 身后,躺在病床上的墨宸枭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可是江羡晨没有注意到。 …… 帝都的一间酒吧 盛听夏在吧台一杯杯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为什么?枭哥哥就是不肯分一分心思给我,为什么,居然为江羡晨那个贱人挡枪,江羡晨!你个贱人,你说你的命怎么这么硬呢?这样你都不死?不,江羡晨,你该死,我迟早会把你弄死,你等着!” 盛听夏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吧…… …… 帝都医院重症病房 墨宸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头感觉到疼痛不已,再看看周围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 墨宸枭艰难地伸出双手按响了床头的叫铃。 不一会儿,林茨穿着无菌服进来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的墨宸枭,急忙上前查看。 不一会儿,检查完毕。 “行呀,墨宸枭,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这么快地醒来,真真是奇迹,看来江羡晨那丫头是你的灵丹妙药,她来看你之后不久,你居然就醒了。”林茨看着满脸迷茫的墨宸枭,打趣道。 墨宸枭没理林茨的打趣。 “羡宝儿,羡宝儿来了,羡宝儿,没事了吧?”说着,就要从病床上起身。 “哎,别,你伤的那么严重,虽然现在已经醒来,但后续还需要观察,江羡晨没事,早就醒了,反倒是你,伤的那么严重,你想见她,我把她叫来。”林茨看着不顾自己的病情硬要起身的墨宸枭,急忙上前制止道。 “你说,羡宝儿,没事?”墨宸枭看着林茨,一脸怀疑。 “哎,哎,哎,宸枭,瞧你一脸不信任我的样子,你等着,我去把她给你叫来。”林茨看着墨宸枭一脸怀疑的表情,十分不快,怎么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太过分了,哼! 随即,林茨转身离开。 墨宸枭看着林茨离开的背影,才腾出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 自己抱着羡宝儿跳入大海之后,自己由于爆炸的威力,还有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海上漂泊着,等待救援。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己的精神越来越萎靡,不得不放弃自己,把羡宝儿放在一块漂浮板上,在最后,自己问了羡宝儿什么来着,哦,对了,可曾有一丁点的喜欢自己,可羡宝儿回答什么来着,从未,自己绝望地划入了海底。 想到这儿,墨宸枭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第44章 墨江两人互通心意 听到墨宸枭醒来的时候,江羡晨正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 林茨来通知她的时候,江羡晨喜出望外,急忙拔了吊瓶,就往外跑,也不顾手上没来的及处理的针孔。 林茨看着江羡晨如此匆忙的背影,无奈底笑了笑,明明两个人都是如此地在意对方,怎么就? 希望这次劫难让他们能够看清彼此的心吧。 随后,林茨快步跟上。 江羡晨到了重症病房前,刚要闯进去。 “哎,哎,哎,江羡晨,无菌服,别忘了。”身后传来匆匆赶上来的林茨的声音。 听到林茨的提醒,江羡晨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跟前气喘吁吁的林茨医生。 “林茨医生,你去干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江羡晨疑惑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林茨感觉自己可冤枉了,这丫头怎么跑得这么快,自己只是落后了她一点从她的病房离开,这丫头就跑得无影无踪,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体力这么好呢?这么一对比,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病人似的。 还是爱情的力量,让这丫头能够跑得这么快。 “呃,没事。”林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江羡晨,走,我带你去穿无菌服。” “好。” 江羡晨穿好无菌服进入重症病房,忽然间自己有些近乡情怯,不敢进去。 深呼吸了一口气,江羡晨推开了重症病房,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墨宸枭,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正深情地望着他。 两人久久对视,互不言语。 不知不觉间,江羡晨的眼泪跑出了眼眶。 “羡宝儿,怎么了,过来。”墨宸枭看着流泪的羡宝儿,心里一阵抽疼。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立即跑到墨宸枭的床前,趴在墨宸枭的病床上失控地哭了起来。 墨宸枭看着突然趴在自己的病床前,放声大哭的羡宝儿,心里很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抚着羡宝儿的头发,“怎么啦,是不是秦烈和墨影他们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们。” 自己的这群手下,可个个都不是饶人的茬,自己因为去找羡宝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难保,他们不会把责任全都怪在羡宝儿身上。 说着,墨宸枭就要起身。 这可把江羡晨给吓坏了,立刻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叱责道,“墨宸枭,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还逞强!” “不是,秦烈和墨影他们没有为难我!没有!” 墨宸枭被羡宝儿突然的发火镇住了,要知道羡宝儿在自己的面前一向都是清冷淡定的,从来都没有发火的,而且还是发这么大的火,并且她的语气里,还带了一点娇嗔,没错,就是娇嗔。以前,羡宝儿,可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过话呀。 墨宸枭愣愣地看了江羡晨好久…… 江羡晨擦了擦脸上的泪滴,拿起旁边的放置的棉签,蘸了点水,润了润唇。 墨宸枭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她,任由她摆布丝毫不作反抗。 江羡晨一直在低着头帮墨宸枭拿着棉签润唇,不经意间抬起头,看着墨宸枭愣愣的表情,觉得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情不自禁地上前,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随即,凑近他耳畔,“墨宸枭,我—爱—上—你——了。”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蓦地从怔愣中回身神儿,看着羡宝儿,一脸的不可置信,“所以,我不是在做梦,那是真的。” 自己在昏迷中,听到羡宝儿在自己的耳畔,深情告白,醒来之后,墨宸枭不是不记得,只是以为那是自己太过想要得到羡宝儿的爱,而自己编造出来的梦,又或者说臆想。 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墨宸枭内心又惊又喜。 看着墨宸枭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江羡晨羞怯怯地回答道,“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眼角流下了泪水。 江羡晨看见墨宸枭居然哭了,吓了一跳,急忙用纸巾擦着他的眼泪,“怎么啦?墨宸枭,是不是?”说到这儿,江羡晨咬了咬唇,“你……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不……不是,羡宝儿,我……我只是激动,我的羡宝儿终于爱上我了。”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悲伤的表情急忙解释道。 听到这儿,江羡晨破涕为笑,“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墨少居然如此地可爱。” “羡宝儿,你不许笑我了。”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一直在笑他,脸上难掩尴尬,就连耳根都红了起来,“羡宝儿,那……那你还会离开我吗?” “傻瓜,我都爱上你了,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我要永永远远地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江羡晨看着墨宸枭小心翼翼地表情,不由一阵心疼,“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爱我了,或者你爱上了别人,请你告诉我,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不会耽误你。在此之前,你不能出轨,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要么,就不爱,要么,就爱得全身心投入,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和不忠,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到一个地方,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永永远远都找不到。” “我不会,羡宝儿,我会永永远远地爱你,我不会背叛你,更不会出轨,你不能离开我。”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如此认真地和自己说这话,急忙表忠心地说道。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想要从病床上起身,急忙拦住他,“墨宸枭!别起来!你伤口还没好呢?” 听着羡宝儿的训斥,墨宸枭又乖乖地躺回了病床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江羡晨,“羡宝儿,你能抱抱我吗?我身上有伤口。” 江羡晨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地表情,实在不忍拒绝他,弯腰抱着他。 谁知,墨宸枭被羡宝儿抱着,感到心里特别满足,又得寸进尺,“羡宝儿,我能亲亲你吗?” “你……你!”江羡晨对上墨宸枭殷切的眼神,不忍拒绝,点头答应了。 墨宸枭得到应予,朝着江羡晨的唇吻去,起初只是轻吻,可后来,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等江羡晨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想要抽身的时候,禁锢住自己头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她。 过了好久,江羡晨才被放开,江羡晨整个人气喘吁吁,唇色诱人。 墨宸枭意犹未尽,整个人容光焕发,哪有一点病态,“羡宝儿,你真甜!” “你!你这人!哼!”江羡晨羞红着脸,低着头不看他。 而墨宸枭一直在看着低着头,红着脸的羡宝儿,真好,羡宝儿,不离开我了。 墨宸枭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 第45章 墨江两人相处和谐 林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 江羡晨低着头坐在病床前不言语,但耳根的红却出卖了她,而宸枭则是满脸笑意地看着江羡晨,那眸子中透出来的深情连自己这个大男人看到,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就好像眼前的人儿是他最珍贵的宝儿一样。 看着两人这情况,林茨就知道这两人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进来了,于是林茨手放在唇畔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咳咳,那个,二位……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听到咳嗽声,江羡晨抬起头,“林茨医生,你来了。” 墨宸枭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知道打扰到了,还不滚?” “咳咳……得,宸枭,我原本想给你检查一下的,不过,看你这中气十足的模样,应该不用检查,我这就滚。”林茨被他的这句话呛的又剧烈咳嗽了好几下,摸了摸鼻子来掩饰尴尬。 “哎,林茨医生,你别走,你别听他的,给他检查身体吧,我先出去了。”听到林茨医生要出去,江羡晨猛地站起身来,急忙留下林茨医生,又转过头来,杏眸微敛,瞪了一眼墨宸枭。 接受到羡宝儿的眼神,墨宸枭眸中划过一丝不自然,“好,林茨留下,羡宝儿你也别走。” “宸枭,让你的羡宝儿离开吧,刚刚听说你醒来,她可是直接拔掉吊瓶来看你的,你看一下,她的手还有针孔和溢出来的血迹呢。”林茨收回离开的脚步,看着墨宸枭回应道。 听到林茨的话,墨宸枭下意识向羡宝儿的手看去。 而江羡晨则不自然地把手背在身后,就是不让墨宸枭看。 “羡宝儿,乖,手拿出来,给我看看。”墨宸枭诱哄道。 “墨宸枭,我……我没事。”江羡晨低着头迟迟不肯把手拿出来。 “拿出来!” 江羡晨不情不愿地把手拿出来,当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手上都血迹时,眸中划过一丝心疼。 “手伸过来!” 江羡晨亦步亦趋地走到病床前,墨宸枭艰难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着已经干的血迹,那眸子透露出的虔诚和认真,好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好了,羡宝儿,下次不许再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之后,墨宸枭收好纸巾,看着羡宝儿要求道。 “哦,我知道了。”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走吧,别忘了要继续把吊瓶挂完,听到没有?”墨宸枭嘱咐道。 “好。”顿了一会儿,江羡晨似乎是反应过来,“那你也不要忘了好好检查身体,不要以权压人,欺负人家林茨医生。” 听到羡宝儿这样维护林茨医生,墨宸枭心里产生浓浓的醋意,“我知道了,羡宝儿。” 听到自己所要的回答,江羡晨转身离开了重症病房。 看着墨宸枭依依不舍的背影,林茨无奈抚额,“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宸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腻歪了?” “怎么?你有意见?”墨宸枭收回落在江羡晨背影的眼神,转过头来,眼神蓦地一凛。 “没,我没意见。”接受到自己好兄弟这样的眼神,林茨背后的寒毛都竖起了。 林茨对墨宸枭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检查过后,林茨看着墨宸枭,“恢复的不错,除了伤口的情况有些严重需要修养之外,其他还好。” “嗯。” 检查过后,林茨收好检查仪器,脸色终于严肃起来,“宸枭,你这次受伤,是谁干的,查到了吗?是宋修竹吗?” “宋修竹,呵!一个俊秀公子,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墨宸枭眼神微敛,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不是宋修竹……”不知想到什么,林茨猛地一惊,“难道,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墨宸枭眼神如黑洞一般,嘴角勾起,吐出冰冷的话语。 “宸枭,你现在有江羡晨了,那件事,你还要继续吗?”林茨看着墨宸枭,询问道。 久久得不到回应。 林茨看着墨宸枭陷入自己的思绪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之后,收拾东西离开。 希望他能想清楚吧,毕竟那件事对他也挺……哎 墨宸枭紧紧盯着前方,那双黑洞般的眸子,冰冷深邃。 继续吗?当然要继续,不然,怎么能够让那个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呵! 接下来,墨宸枭一直在重症病房修养,因为重症病房不能让人随便进,墨宸枭一直都看不到羡宝儿,内心可着急了,于是强烈要求离开重症病房。 终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林茨同意了。 墨宸枭就这样搬离了重症病房。 而江羡晨也被墨宸枭以他要被照顾为由,搬到了和他一间的病房内。 病房内 江羡晨在削着苹果,然后把它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喂到墨宸枭的嘴边。 “羡宝儿,你对我真好。”墨宸枭张嘴吃掉苹果,真的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吃的最美味的苹果,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墨宸枭,我过去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满足?”江羡晨帮墨宸枭擦了擦嘴角。 “羡宝儿,我一直都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你不离开我。”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眼眸里的深情都要溢出来了。 江羡晨抬起眼,冷不丁撞入他的眼眸,不由地浑身一颤,他那眼眸中的深邃,让人想要一探究竟,那眸子中的深情,让江羡晨有些承受不住。 “墨宸枭。” “羡宝儿,叫我宸。”墨宸枭眼神深情地注视着羡宝儿。 “我……”江羡晨嘟了嘟唇。 “羡宝儿,乖,叫我宸。”墨宸枭像一只大灰狼一样引诱着小白兔。 听着墨宸枭那磁性低沉悦耳的声音,江羡晨被迷得失了心智,粉唇微启,下意识地喊了声,“宸。” 听到这句轻轻缓缓的宸,墨宸枭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脑子嗡地一声,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好听,从羡宝儿的嘴里出来,好像是全世界最悦耳的声音。 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紧紧抱住羡宝儿不撒手,唇紧紧地吻上她的唇,如同饥渴的野兽,不能自拔。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样子,急忙放开了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可一转身看着羡宝儿,被自己欺负得唇色鲜艳,诱人欲滴的样子,又想去亲她。 墨宸枭不想委屈自己,刚想继续,病房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第46章 处置盛听夏 听到病房外传来敲门声,墨宸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随即,病房门被推开,盛听夏走了进来。 看见江羡晨脸色红艳,尤其是那张唇,一股被疼爱过的痕迹。 盛听夏眼底划过嫉恨,眼神溢出恶毒之意。 江羡晨看着进来的人是盛听夏,想起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眸色一凛,不过,尽管这样,面上却未显露出分毫。 但是,眼神一直在江羡晨身上的墨宸枭,却感受到了羡宝儿身上突然对盛听夏升起的敌意。 “羡宝儿,你先出去一会儿吧,我有些话要和她说。”墨宸枭宠溺地看着江羡晨,轻轻地抚了抚她的乌发。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本来不想离开的,可看着墨宸枭好像真的有话要和盛听夏要说的样子,只好答应。 “好。”随即迈步离开。 墨宸枭温柔地看着羡宝儿离开的背影,随着关门声传来,墨宸枭的眼眸一敛,蓦地冰冷起来,整间病房内的气场都变得冰冷起来。 站在病房内的盛听夏被冻得一个激灵。 “枭哥哥,我前几天来看你,江羡晨把我堵在门外,还让保镖打我,你看,我的胳膊上还有打过的痕迹呢。”说着,盛听夏撸起自己的袖子,把胳膊露了出来。 盛听夏委屈得哭着,“这个江羡晨实在太过分了,她居然说她是枭哥哥的老婆,以此来阻止我,来看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枭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呀!” 盛听夏越哭越大声,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本来盛听夏想着,枭哥哥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来安慰自己,自己以前受到委屈的时候,枭哥哥虽然不会做什么亲密举动,可都会买来自己喜欢的包包和珠宝来哄自己开心。 可这次等了好久,盛听夏连嗓子都哭哑了,枭哥哥仍然一点行动都没有。 盛听夏悄悄地抬起头,正撞入了一双冰冷深邃的眸子,那眸子中折射出来的是杀气,对,就是杀气。 盛听夏猛地停止了哭声。 墨宸枭就这样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盛听夏哭泣。 “哭够了!” “盛听夏!我问你,这次,少夫人的离开,是不是有你的杰作?” “我……”听到这儿,盛听夏面色一慌,随即很快镇定下来,“是,枭哥哥,江羡晨求我,她说她讨厌你,非常讨厌你,恨不得你去死,她跪下求我放她离开,我一时心软,看着她实在可怜,就答应了她。” “盛听夏,你信口雌黄的本事还真大!”墨宸枭冰冷的声音从嘴中传出,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秦烈!过来!”电话挂断。 “枭哥哥,是不是江羡晨和你说了什么?” “枭哥哥,我没有信口雌黄!她是污蔑我,你要相信我,她是嫉妒我,嫉妒我得到你的偏爱,她怕我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污蔑我!” “枭哥哥,你相信我!” “污蔑你,她嫉妒你,嫉妒你什么!盛听夏!我能给你的,我可以百倍千倍万倍,甚至一亿倍的给她,我没有给你的,我可以毫无保留地给她!盛听夏,你说!你到底有什么是有什么让她嫉妒的!嗯?”墨宸枭的唇冷冷地勾起,吐出的话语更冷。 听到这句话,盛听夏对江羡晨的嫉恨更浓,枭哥哥,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那么嫉恨江羡晨,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站在那里,你的眼里就没有我,所以,我恨,我恨不得把她除之而后快。 当然这些话,盛听夏并没有把它说出来。 病房外,秦烈匆匆赶来,看见少夫人独自一人坐在病房外,急忙上前打招呼。 “少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江羡晨正低着头想事情呢,听到有人叫她,急忙抬起头来,看见秦烈站在跟前,“秦烈,你怎么来了?” “少夫人,墨少叫我来的。”顿了一会儿,“少夫人,你先去看看你弟弟。” “我……”江羡晨支支吾吾不愿意离开。 看见少夫人不愿意离开,秦烈忙承诺道,“少夫人,请您放心,你的委屈不会白受,不然,别说墨少不同意,我秦烈第一个不同意。”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看着少夫人离开的背影,秦烈抬起手敲了敲病房的门。 “进!” 秦烈推开房门,迈步进入。 “墨少!” “把东西给盛听夏看看!” “是!”秦烈把东西给了盛听夏,看着她的眸子中,透着鄙夷。 盛听夏接过东西,一目十行看完之后,惊得完全变了脸色,向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盛听夏,谁给你的胆子,敢设计她,我自己都舍不得去伤得人,你居然设计她被绑两次!” “要不是,她天资聪颖,加上我去得及时,你知道,她将会经历什么吗?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这样伤她,盛听夏,你真是向天借胆了!”墨宸枭唇角冷冷地勾起。 “枭哥哥,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呀!她夺去了你对我的宠爱,我……我害怕呀!所以,我才这样设计她的呀!”盛听夏声嘶力竭地吼道。 “为了我,呵!” “秦烈,把她带走!” “是!”说着,秦烈就要上前。 盛听夏一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被秦烈带走之后,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绝对不能让秦烈带走,所以,必须用那个杀手锏。 “枭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救了你,是我救了你呀,我为了救你还失去了女孩最宝贵的东西呀,你答应过我,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无条件地包容我,原谅我的呀!”盛听夏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声嘶力竭。 “救了我,呵!盛听夏,谎话说多了,恐怕连你自己都要信了!” “秦烈!” “是!” 随即一段录音传来,盛听夏听着录音里传来的声音,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狗急跳墙地向秦烈扑了过去,想抢夺录音。 奈何,秦烈侧身一避,躲过了。 盛听夏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枭哥哥,那一定是合成的,不,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真得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秦烈!” “是!”随即,又一份资料被扔到了盛听夏眼前,秦烈看着眼前的盛听夏,披头散发,涕泗横流,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端庄,不过,也是,她的端庄,可是装出来的。 盛听夏颤颤巍巍地伸手拿起了资料,看完之后,自己恍若被雷劈中一样,愣愣地,良久,没有反应。 “没话了?”墨宸枭看着盛听夏的表情淡淡道。 盛听夏看到这份资料之后,就知道自己完了,完全没有了活路。 “盛听夏!我原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久,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伤她,你触及到了我的底线。”墨宸枭眼眸折射出嗜血的光芒。 “秦烈,把她送去黑市,她不是喜欢毁了别人吗?那就让在黑市被毁,不得被赎,直到老死!” 听到这句话,盛听下抬起头,看着墨宸枭,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冰冷,嗜血,绝情,残忍。 “是!” 盛听夏就这样呆呆地被带了出去…… 第47章 墨宸枭回忆过往 随着病房门被带上,墨宸枭浑身的气势蓦地被卸了下来。 当年,那场车祸导致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母亲去世,而自己被路人打电话救治之后,由于救治不及时而导致自己眼瞎腿瘸。 母亲去世,自己无家可归,只能在好心邻居的帮忙下在郊区租了间没人要的小破房子,那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 如果不是那位女孩经常来照顾自己,自己恐怕就饿死了。 记得那个女孩有着非常悦耳的笑声,身上的香气很让人感到舒服。 自己和她在一起感到非常舒心,自己那时就下定决心,自己的眼睛好了之后,一定要第一个看到她,一定要一辈子照顾她,对她好。 可是,自己的眼睛好后,她却不知所踪。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她,也就是盛听夏,据当时查到的结果,一伙绑匪不知道受谁的指使,来杀他,盛听夏刚好在照顾自己,在自己睡了之后,盛听夏被人用迷药迷晕,醒来之后,身上衣衫凌乱不堪,一看就是经历了不好的事情。 当时,自己一听说这件事,没有嫌弃,只有心疼,心疼这个姑娘,被自己连累,下定决心要更加加倍地爱护她。 可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在她身上却丝毫找不到本该有的悸动。 以前,不知道为何,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是自己愚蠢,居然被骗了那么久。 据秦烈查到的情况,原来她之所以被绑匪侮辱,是因为根本就是盛听夏指使的,她本意是想侮辱那个女孩,可那个女孩那天,不知道是有事情耽搁了,还是其他的什么情况,居然没来,而那些绑匪来到之后,刚好看见盛听夏在房门外鬼鬼祟祟,所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迷晕了她。 而那个盛听夏其实一直在监视自己,原来她也是当时车祸的主谋之一,就是那个和沈晚乔说话的女孩。 原来自己被路人打电话叫救护车,送到医院之后。盛听夏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自己是墨家的私生子,她想利用这个关系和自己攀上关系,以后自己如果有机会回到墨家,将会对她,非常有利的。 而把那个女孩害了,取代那个女孩的地位,不得不说,是一步好棋。 不得不说,盛听夏的心机,如此地深沉,真的是深不可测。 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自己酿的苦果了。 墨宸枭眼神之中,折射出嗜血嗜杀的光芒。 不过,那位女孩,究竟是谁?又在哪里? 自己查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有人阻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直都查不到她的具体情况。 自己一定要找到她,把她当妹妹一般照顾,报答她的恩情。 墨宸枭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病房门被推开,墨宸枭抬起头来,看到进来的是羡宝儿,眼神一片温情。 “羡宝儿,你来啦。” “都处理好啦?”江羡晨走上前,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墨宸枭的嘴前。 “嗯。”墨宸枭张嘴喝了一口,“羡宝儿,过来,让我抱抱。” 江羡晨放下水杯,乖乖地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 墨宸枭轻轻地抚着羡宝儿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内心感到无限满足。 “羡宝儿,我们一辈子在一起,不离不弃。” “嗯,不离不弃。”江羡晨抬起头在墨宸枭的下巴上,亲吻了一下。 “羡宝儿,变得这么大胆了,嗯?”墨宸枭显然被羡宝儿震惊到,实在没想到一向害羞的羡宝儿,居然会主动地亲自己。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害羞地低着头缩进了墨宸枭的怀里。 看着羡宝儿这害羞的小模样,墨宸枭难得地大笑了起来。 “好了,宝儿,不逗你了,乖,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可是,你的伤?”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伤,犹豫道。 “没事。” 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索性自己就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边,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 可自己一躺下,墨宸枭就抱着自己亲吻了起来。 怕伤到他的伤口,江羡晨一点也不敢挣扎。 等墨宸枭放开自己之后,自己已经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 江羡晨气愤地拿起小拳头,就往他的胳膊锤,才不要伤他的伤口你呢?哼! 看着羡宝儿这气愤的小模样,墨宸枭心情异常地好,坏笑着凑近羡宝儿的耳畔,“羡宝儿,u要不是现在我的伤口,我真想……” 江羡晨蓦地一愣,随即整张脸红的像块红布一样,“墨宸枭,你这个流氓!” 听到羡宝儿娇娇软软的这一句流氓,墨宸枭感到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羡宝儿,我只对你流氓。” 看着羡宝儿越来越红的一张脸,墨宸枭像被蛊惑一样,感觉羡宝儿那红的像红苹果一样的脸,肯定很甜,想着想着,就凑近羡宝儿的那红彤彤的小脸上,啃了一口。 果然,真的很甜。 “哎呦,墨宸枭,你干什么?”江羡晨猝不及防地脸上被咬了一下,随即大叫出声。 “羡宝儿,你真得很甜,我很喜欢,你说,你身上有不甜的吗?” “墨宸枭,你太不正经了!”江羡晨一听到这句话,本来就很红的小脸上,又红了几个度,羞怒地叱责着墨宸枭。 墨宸枭看着自家宝,那娇羞的小模样,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发自内心。 办完事回来的秦烈,来到病房门口,听到自家爷那爽朗开心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迈步离开。 “羡宝儿,乖,睡吧,我不逗你了,睡醒之后,你还要照顾我呢?”墨宸枭吻了吻羡宝儿的额头,那吻很轻很轻,带着虔诚爱护的意味,抚着羡宝儿的额头。 本来被墨宸枭拥着,江羡晨还担心自己睡不着,可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他怀里的安全感,自己居然很快就入睡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墨宸枭看着自家宝儿的乖巧睡颜,内心安宁。 把羡宝儿往怀里又拥了拥,亲吻了一下的她的乌发,满足地闭上了双眸。 第48章 沈晚乔被救 林茨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江羡晨甜蜜地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睡得香甜。 而墨宸枭则满足地拥着江羡晨,就像拥着一块稀世珍宝一样,睡得非常沉,要知道,以墨宸枭的警觉性,自己在进入这个房子之前,他就一定会醒,并且做好防备。 可现在,他居然睡得如此安心。 自己都已经到了他跟前,可他居然还没有醒,睡得如此地沉,如此地沉。 看着他如此安静的睡颜,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 罢了。 不忍心打扰他,林茨转身离开,轻轻地关上了病房门。 …… 黑夜,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此时关着沈晚乔的地方,进来了一批黑衣人。 沈晚乔正在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响,不久之后,一批黑衣人出现在眼前。 “你们是谁?”沈晚乔抬起头来,询问道。 “别废话,我们是来救你的,是在这儿被折磨死,还是跟我们走,自己选!” “我……我走!”沈晚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残忍折磨,不由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是不是他让那你来救我的。”沈晚乔边跟着他们跑,边询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小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黑衣人凶神恶煞。 被吓了一下,沈晚乔不再继续问,跟着他们跑出去。 坐在黑色的车上,沈晚乔看着这个曾经关押着自己的地方,眼里划过恶毒。 墨宸枭!江羡晨!你们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黑色的轿车驶离…… 在黑色轿车离开后五个小时,一辆迈巴赫停下,秦烈从车上下来。 当秦烈走进关押沈晚乔的地方时,里面空无一人,秦烈就意识到坏了。 秦烈立即掏出手机,给墨少打电话。 “墨少!沈晚乔被救走了!” …… 帝都医院 电话响起时,墨宸枭还在睡着,被电话吵醒的那一刹那,墨宸枭立即拿过手机接通,看了一眼羡宝儿,发现她没有被吵醒,随即。 “秦烈,怎么了?”声音轻声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惊扰了睡着的娇人儿。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话语,墨宸枭眸中一片戾气,“不惜一切代价!找!” 墨宸枭挂断电话,不经意间低下头来,正好看着羡宝儿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墨宸枭吻了吻羡宝儿的眼睛,“羡宝儿,吵醒你了。” “没……”江羡晨打了个哈欠,“墨宸枭,谁给你打电话?” “没事,是秦烈。”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放下心来,自己本来就没有想要打听他的事,索性也就不问了。 “羡宝儿,还睡吗?”墨宸枭轻抚着羡宝儿的脸颊,爱不释手。 “不睡了,起床,等会儿,还要照顾你吃饭。” “好。”墨宸枭难得的乖巧了一把。 江羡晨洗漱之后,正好病房门响起,江羡晨上前打开房门,看见进来的是秦烈,手里拿着饭盒。 “秦烈,你来啦。” “少夫人,早上好。”秦烈看着站在病房门旁边的少夫人,问候道。 “早上好。”江羡晨今天心情非常好,朝着秦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秦烈看着少夫人脸上如三月桃花般的笑容,不得不说,少夫人是少见的美人,以前总是清清冷冷的,突然这么对自己一笑,秦烈不由地被迷得失了神儿。 墨宸枭看着秦烈愣愣地地盯着羡宝儿,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不由内心一阵醋意。 “秦烈。” 没得到回应。 “秦烈!” 没得到回应。 “秦烈!!” 还是没得到回应。 “秦烈!!!”墨宸枭厉声叫道。 就连站在旁边的江羡晨都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秦烈总算从愣怔中回身,转过头看见墨少眼里迸发出的怒火,秦烈猛地身体一颤,“哎!哎!哎!墨少,您吩咐!” “把饭盒留下!你可以走了!”秦烈缓缓地走进病房,把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快步离开。 “站住!” 秦烈停住脚步。 “这个月奖金扣光!” 秦烈转过头来,哀怨地看着墨少,“为什么?” “下个月奖金也扣光!” “墨少!” “下下个月的奖金也扣光!” “你……” “今年的奖金……” “我错了,墨少。” 随即,秦烈哀怨地离开,迈步出了病房门。 关上病房门,秦烈愤愤不平,哼!自己不就是被少夫人的笑容迷得失了一会儿神儿吗?有的着这样吗?真是腹黑霸道,要不要占有欲这么强呀! 看来今后见到少夫人要尽量远离了。 虽然但是,少夫人的笑容真的是非常好看呀!这奖金扣得也挺值。 秦烈笑着离开了。 病房门关上,江羡晨迈步走向墨宸枭,坐在病床上,“墨宸枭,你又欺负秦烈。” “怎么?你心疼他了!” “我没有,我看的出来,他虽然是你的助理,可是,你们两的感情更像兄弟,我只是不想你们感情会因此变得淡薄。” 墨宸枭眼眸深邃,痴痴地盯着羡宝儿,“羡宝儿,那你以后不许对他笑得那么好看!要不,我就把他的工资全都扣光!” “我哪里对他笑得好看……”顿了一会儿,江羡晨反应过来,“墨宸枭,你该不会在吃秦烈的醋吧。” 被羡宝儿这样拆穿,墨宸枭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我……我没有。”语气说不出的别扭,耳根还红了。 看着墨宸枭这样可爱的表情,江羡晨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呦,我们家的宸宸,居然害羞了,你看耳根都红了,来让我看看。” 被羡宝儿这样逗弄,墨宸枭不好意思起来,“好呀,羡宝儿,你现在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打趣我了,嗯?”墨宸枭伸手揉了揉羡宝儿的头发,把她梳好的头发揉的一团糟。 “好了,不打趣你了,吃饭了。”江羡晨停止了逗弄墨宸枭,打开了桌子上的饭盒。 饭盒里面有排骨汤,这是自己特地让陈妈炖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吃啥补啥,墨宸枭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要多补补。 墨宸枭乖乖地张着嘴,接受自家宝儿的投喂,心里想着,只要能以后天天被这样天天投喂着,自己愿意天天受伤。 不知怎的,话居然出了声。 江羡晨听到这句话,生气地把碗放在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响,“墨宸枭,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眼泪啪啪地落下来。 这可把墨宸枭吓了一跳,急忙帮羡宝儿擦着眼泪,“是我错了,我胡说八道,羡宝儿,乖,不生气,不哭不哭,你乖。” “那你呸呸呸三声。”江羡晨抬起眼看着墨宸枭,命令道。 “呸呸呸!”墨宸枭立即领命,看着羡宝儿破涕为笑的样子,心里真觉得自己很开心。 自己以前什么时候,做过如此幼稚的举动,看来自己真的栽在自家宝儿身上了,不过,栽得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墨宸枭无奈地笑了笑,其实这样,也是挺好。 第49章 墨江两人出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墨宸枭每天和羡宝儿在医院里相处和谐,两人你侬我侬,让一众小护士看得羡慕得眼都红了,不过,眼红归眼红,她们可没有心思去破坏人家的恩爱,毕竟自己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再说了,就算自己有心去破坏,那位俊美霸气的男人,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位眼前的娇人儿,就连一丝丝的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她们。 她们,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只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能,也是一个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的人。 不过,这事,也完全看命,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能遇到这样的丈夫。 哎,抱怨归抱怨,小护士们,可是很负责任的,她们是兢兢业业照顾他们的,好吧,她们是想兢兢业业来着。 奈何,男人的一切只让女人插手,就算实在不行,也有林茨医生,实在轮不到她们插手。 至于那位漂亮的女人,身体好得差不多了,看上去也是一个不愿麻烦别人的主,基本上自己能做的事,也绝不让她们插手,于是,她们就闲的每天就嗑cp了。 看他们每天这样的相处,小护士们都觉得,这现场cp嗑的,比电视剧里甜多了,男帅女美,真是养眼至极。 护理了这么多年,这病人可是自己护理的最省心的病人。 她们如此的清闲,以至于时常会招来其他病房护士的羡慕嫉妒恨。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她们命好,外加运气好,能够护理她们呢?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呀。 就这样,小护士们每天拿着工资,嗑着cp,别提多开心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小护士们开开心心地“护理”着。 不过,小护士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在江羡晨的精心照顾下,再加上墨宸枭的心情非常好,半个月后,墨宸枭和江羡晨商量出院了。 于是,这群小护士们又被安排到其他病房护理其他病人了,哎,她们苦哈哈的护士生活又开始了。 …… 坐在迈巴赫上,江羡晨看着墨宸枭一直在往医院里看着什么。 脸色蓦地一沉,“怎么,墨宸枭不想离开,是在想医院那些如花似玉的小护士们?” 想着那些小护士们,每天都眼冒星星地看着墨宸枭,江羡晨就一阵火大。 其实,她早就想出院了,要不是因为墨宸枭的伤,她怎么能够允许那些小护士们觊觎他那么久,哼! 墨宸枭正在看着窗外想着事情,突然,被点名,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羡宝儿,你说什么?”墨宸枭转过头来,看着自家宝儿一脸的郁气。 “好呀,墨宸枭,你还敢走神,哼!”江羡晨听到他这么问,更生气了,感情她生气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那自己这算什么,生气了个寂寞,索性转过头,不理他了。 墨宸枭看着自家宝儿,生气得更狠了,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犯了难。 在前面开车得秦烈,看着自家爷,一脸懵又无奈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着墨少,如此无助的样子,秦烈觉得自己还是给墨少提个醒,免得自家爷被少夫人虐得体无完肤。 “墨少,少夫人这是在吃那几位小护士的醋呢!” “小护士?什么小护士?有小护士吗?”墨宸枭更懵了。 得,自己这是提醒了个寂寞。 秦烈无奈捂头。 也对,自家爷,眼里心里都只有少夫人,那几位小护士压根就入不了墨少的眼,他当然不记得了。 墨宸枭想了一会儿,总算想起小护士是谁了,看着自家宝儿的生气的小模样,不仅没有不开心,还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她那小模样勾的心都化了。 自家宝儿就是好看,无论什么模样,自己都喜欢,她真的是可着自己的心来长的。 “羡宝儿,你说那些小护士,是挺水灵好看的。”看着羡宝儿撅着嘴的小模样,墨宸枭不自觉地起了逗弄的心思。 “好呀,墨宸枭,你是不是看上了她们。”江羡晨的嘴撅得更高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哼!”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向着自己撒娇得小模样,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要知道,羡宝儿在以前,在自己面前,可是清清冷冷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不能勾起她半点的情绪起伏。 而现在,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模样也是头一遭。 是谁说过,当一个女孩开始在你的面前撒娇了,就说明她的心门正在为你打开,正在接纳你。 不错,这是一个好现象。 虽然,这样,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要不然,真得玩大了,她更生气了,就不好收场了。 “宝儿,你这模样,是在吃醋?” 被人拆穿,江羡晨面露尴尬,“我……我才没有呢?你少臭美!” “不吃醋,嘴唇撅得老高,都能挂油壶了。”墨宸枭轻轻地刮了一下羡宝儿的鼻梁,宠溺地说道,“还是说,羡宝儿,你是在想我索吻?如果这样的话,虽然秦烈在前面,可既然宝儿,你这样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坐在前面的秦烈突然被点名,很是自觉地升起了隔板。 见隔板被升起,江羡晨别提多尴尬了,“墨宸枭!你胡说,我没有!” 墨宸枭看宝儿一股快哭的样子,爱怜地吻了吻自家宝儿的眼睛,知道再逗弄下去,最后吃苦的是自己,羡宝儿好不容易愿意接受自己,若是因为自己的玩笑逗弄,让羡宝儿生气,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羡宝儿,好,没有,不哭,嗯?我压根都记不得那些小护士长得什么模样,我刚刚是在想事情,别气了。” 江羡晨听到这样的回答,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自己怎么这样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墨宸枭只是说了一些话,自己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自己何时变得那么脆弱,即使被舅妈和沈晚乔刁难欺负,自己都没有掉眼泪,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其实明白墨宸枭没有关注小护士,可自己非要拿小护士借题发挥,无理取闹,好像吃定了自己无论怎样无理取闹,墨宸枭都会包容她。 自己怎么这样了,就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半个月的相处里,自己越来越依赖墨宸枭了。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自己虽然接受了墨宸枭,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呀! 等回去,墨宸枭身体完全康复,自己就去工作,绝不能让自己这样依赖别人。 打定了主意,江羡晨不言不语地坐在车里。 看着自家宝儿不言不语,墨宸枭以为她还在生气,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安抚着。 第50章 出院后的聚餐 墨宸枭和江羡晨出院之后,和墨宸枭交好的兄弟便一直嚷嚷着要来聚个餐,庆祝,墨宸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于是,就约定了今天晚上。 在下午的时候,墨宸枭的好兄弟一个个全来了,其中包括很长时间不见的战北绅。 “小晨晨,这些都是你的手艺吗?看不出来呀,你的手艺不错呀!”季晏澈恢复了以往的开朗活泼,完全不见那日的沉闷颓废。 “晏澈,你来啦,坐,饭一会儿就好。”江羡晨招呼着。 “好嘞!小晨晨,你忙,我们可是把这当成自己的家。”说着,把腿翘起来,刚要放在桌子上。 一道凛冽的视线射来,季晏澈一惊,灰溜溜地把腿放下。 墨宸枭看着离开的羡宝儿,眼神不自觉地浓烈了一个度,那眼里的深情,在场的没有几个人感受不到。 季晏澈看着墨宸枭那眼神中浓得化不开得深情,想到自己,感到悲凉,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就要喝。 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向自己,季晏澈吓得赶紧把酒杯放下,由于太过慌乱,差点把酒杯给摔在地上。 季晏澈一脸苦哈哈,还有没有天理了,自己是来聚餐的,是客人,连杯酒都不给喝,哼,还有没有天理了! 季晏澈一脸的郁闷,而林茨则是见怪不怪地坐在那里,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开玩笑!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自己可是被虐的最惨的人了,天天狗粮吃到撑,也该让季晏澈这小子尝尝自己的苦了。 墨宸枭,这个腹黑的家伙,他的宝贝都在厨房里忙活,都还没出来吃饭。 季晏澈,这小子居然敢先喝酒,这不是纯纯找抽吗? 不过,林茨才不会告诉他呢,自己在这儿,幸灾乐祸的挺好,干嘛要告诉他,好兄弟就是要有难同享,有福吗,当然自己感受了。 战北绅从始至终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丝毫不参与他们的事,好像和他毫不相关。 江羡晨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墨宸枭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季晏澈坐在座位上,委委屈屈的,脸上的表情有些苦不堪言。 而战北绅仍然面无表情。 江羡晨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居然没有人动。 “墨宸枭,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让客人吃饭?”江羡晨叱责道。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端着菜出来,立即起身接过,放在桌子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让了,他们不吃,说要等你过来,一起吃。” 听到这句话,季晏澈脸上的表情更苦哈哈了,还夹杂着一丝怨念,对,就是怨念。 “枭爷,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不会疼吗?什么叫你让我们吃饭了,就连我想喝口酒,被你那一个眼神吓得差点酒杯都扔了,你也就骗骗小晨晨这样纯真善良的小白兔。” 当然这些话,季晏澈可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腹诽。 “好了,大家吃饭吧。”江羡晨张罗着。 “羡宝儿,过来。”墨宸枭看着江羡晨忙里忙外,不免有些心疼。 江羡晨向墨宸枭走了过去,“干嘛?” “坐我旁边。” “好。”江羡晨看着墨宸枭那一副自己不坐下就不罢休的模样,怕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索性就依了他,坐在了他身边的椅子上。 整个吃饭过程中,墨宸枭裙撑都在照顾羡宝儿,一会儿给羡宝儿剥虾,一会儿给羡宝儿剔鱼翅,一会儿给羡宝儿喂排骨,一会儿给羡宝儿喂鸡肉。 江羡晨一开始还比较淡定,可这男人越来越肆无忌惮。 江羡晨只得小声地在他耳畔说道,“墨宸枭,外人还在呢,你收敛点。” 看到墨宸枭点头,江羡晨松了一口气,原以为他真得会收敛点。 可是,他接下来的操作,比以前更过分。 江羡晨火大了,“墨宸枭!” “我听到了,羡宝儿,不要怕,把他们当空气,他们三个单身狗懂什么?”说着,墨宸枭又夹起了一块排骨,“羡宝儿,乖,张嘴。” 单身狗一,单身狗二,单身狗三,无言以对。 江羡晨脸色红得不能再红了。 季晏澈看着墨宸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羡慕他,枭爷以前多冷酷无情得人呀,可现在有了小晨晨,居然也有了一丝人气儿。 想起自己,那个臭丫头,离开自己,那么久,真那么绝情,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自己能找到她,也事愿意像枭爷一样伺候她吃饭的。 季晏澈的神情难掩落寞,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江羡晨看着季晏澈如此落寞的神情,知道他事想起了伤心事。 “晏澈,你别着急,可可会找到的,现在我爷联系不上可可,自从她离开前,给我打过电话之后,她就没有联系过我,我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不过,你放心,如果可可联系我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并且帮你套出她现在在哪里?”江羡晨看着季晏澈落寞的神情,安慰道。 “谢谢你,小晨晨。” …… 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吃完过后,林茨和战北绅相继离开。 而季晏澈由于自己喝的太醉,人事不省,江羡晨本来想要留季晏澈在这儿流速一晚,奈何,墨宸枭不同意,非要打电话让秦烈把季晏澈给送回去。 江羡晨拗不过他,只能顺着他,就这样,季晏澈醉醺醺地被送回去了。 江羡晨看着送季晏澈的车子逐渐远去,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说,季晏澈能找到可可吗?” “那就要看他的决心了。”墨宸枭看着远去的车辆…… “好了,羡宝儿,你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天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墨宸枭看着江羡晨一脸担忧,随即安抚道。 “嗯,好。”两人一起进了墨时苑…… …… 此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一个长得极其帅气的男人在接着电话,听筒里传来声音,“主人,那件事有些眉目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这位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 第51章 江羡晨撞到脑袋 翌日 陈妈早起做好饭,上楼叫墨少和少夫人吃饭,可是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不见有人来开门,也没有见有人回应。 陈妈只好下楼去了。 一边走,一边想,这墨少,少夫人一大清早去哪里了? 到楼下见着一位女佣,女佣听到了陈妈的念叨。 “陈妈,你是说墨少和少夫人吗?” “对呀,你看到他们了吗?” “是,我看到了,一大清早,他们好像就开车走了,好像还是坐墨少的那辆迈巴赫。”顿了一会儿,那位女佣继续说,“秦烈,好像也在。” “哦,看来墨少和少夫人是有什么事情去了。”陈妈思考着,张罗着大家吃饭。 …… 而此时正在被念叨的墨少和少夫人,还有秦烈正在一辆迈巴赫上。 秦烈感到自己十分命苦,大清早的,自己睡的正香呢,却被墨少从床上捞起来,本来以为有什么重大情况。 谁知,墨少只是让自己给墨少和少夫人当司机,这狗粮可是追着喂呀,秦烈再次感慨自己的命好苦。 真的很想和墨影换换呀。 看着后座自家爷看着少夫人那痴汉样,真得很难想象他以前是一个不苟言笑,残酷冷绝之人。 真真就像一位陷入爱情的小伙子。 墨宸枭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羡宝儿,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睡着的娇憨的模样可爱至极,脸色红扑扑的,唇瓣未翘,仿佛在诱人品尝一般。 墨宸枭看得邪火四起,喉咙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一下。 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墨宸枭慢慢地向其凑近…… 前座得秦烈,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眼,看见这种情景,说时迟那时快,迅速升起了隔板。 江羡晨睡梦中就感觉到自己格外窒息,好像有什么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呼吸一样。 江羡晨出于求生的本能,猛地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长得令女孩子都羡慕,睫羽扫着自己的脸颊。 满脸透出的是虔诚,痴迷,好像打扰了他,就好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江羡晨就这样呆呆地任由墨宸枭吻着,连反抗都忘了。 最后,江羡晨实在出不了气了,才反应过来。 “唔……唔……唔……唔……”江羡晨同时用手推着墨宸枭,试图推开他。 奈何,墨宸枭好像察觉到了羡宝儿在反抗自己,手一伸,抓住了羡宝儿的手,然后继续吻着,越吻气息越乱,终于墨宸枭在事情未达到不可控的情况下,停止了亲吻。 终于被放开,江羡晨像是得到了解放似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如同脱水良久的鱼儿一样,拼命地呼吸着。 “乖,羡宝儿,慢一点呼吸。”墨宸枭好像终于过足了瘾,嘴角眉梢都透露出餍足,语气都说不出的宠溺。 “墨宸枭,你……还不是因为你,看你这个样子是在幸灾乐祸,是不是?”江羡晨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着墨宸枭叱责道。 “好了,我的错,别气了,谁叫我们家羡宝儿那么美,大清早地竟勾我,嗯?”墨宸枭举起大掌轻轻地捏着江羡晨的鼻子,语气里满满都是宠溺。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连耳朵跟都红的惊人,“墨宸枭,你少血口喷人,我……我没有勾你。” “羡宝儿,你确定没有吗?确定没有勾我吗?嗯?”墨宸枭凑近羡宝儿的耳畔,那声音里透着一丝蛊惑。 感受到脑袋下一股灼热感,江羡晨抬起头,当看见眼前的一切时,江羡晨惊了,慌忙地往后退,可退得太快,就连墨宸枭伸出去的手都没有没来的及抓住她。 只听砰的一声,江羡晨摔倒了,而且还是头撞到了座位底下。 那声音就连前排的秦烈都听到了,秦烈心里在惊叹,这战况还真激烈呀,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升起了隔板,不然……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摔倒了,居然还摔到了脑袋,急忙上前把江羡晨拉起来,抱在怀里,认真细致地检查着脑袋,等确定没有出血的情况。 墨宸枭板着脸教训道,“羡宝儿,你怎么这么不老实,嗯?” 江羡晨摔着头本来已经很委屈了,却还被教训,“墨宸枭,还不是你,你……你……” “我怎样,嗯?” “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江羡晨愤愤不平道。 江羡晨气急败坏地就要从墨宸枭的怀里下来。 只听墨宸枭突然闷哼一声。 “羡宝儿,别动,我不想伤你。”墨宸枭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江羡晨吓得瞬间就不敢动了,乖乖地待在墨宸枭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墨宸枭花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平静下来。 “羡宝儿,你以后可不能顺便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样?” “我怎么会在别的男人怀里,墨宸枭,你什么意思?”江羡晨十分不满。 “好,没有,羡宝儿,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们在那里玩个十天半个月再回墨时苑。”墨宸枭轻轻抚着江羡晨的头发,说道。 直到此时,江羡晨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原来是在车上。 想起墨宸枭刚刚说过的话,江羡晨猛地反应过来,“墨宸枭,你疯啦,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这是在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吗?”江羡晨说着,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她是真的很关心墨宸枭的身体,自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江羡晨是真的把墨宸枭当成自己的男朋友对待。 可现在看着他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江羡晨感觉自己的感情异常脆弱,不自觉间,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小可怜的模样,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化了。 墨宸枭想,自己真的栽在羡宝儿身上了,看见她哭,感觉自己心都揪着疼。 “别哭了,宝儿,我只是想带你去玩,趁着这段时间,修养身体,有时间,以后,你,我,都要上班,没时间了。”顿了一会儿,墨宸枭擦着羡宝儿眼角溢出的泪,“好,羡宝儿,我打电话,给林茨,让他和我们一起,这样,你放心了,嗯?” 墨宸枭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 电话挂断,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羡宝儿,这下,你放心了?” 江羡晨擦着眼泪,“嗯。”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无奈地笑了笑。 别看平时清冷淡定的模样,其实,就是一个小丫头,可这小丫头,就是入了自己的心…… 第52章 三亚的旅行 迈巴赫很快到了机场,江羡晨下了车之后,看见秦烈也从车上下来。 “秦烈,你也去呀。”江羡晨上前招呼道。 “是的,少夫人。”秦烈应声回答道。 “羡宝儿,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把吧,等下还有林茨也来。”墨宸枭看着和秦烈打招呼的羡宝儿说道。 “放心了,放心了。”说着,江羡晨欢快地地向着机场内走去。 秦烈看着少夫人向机场内欢快地走着的背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 经过那一劫难,少夫人整个人好像活泼了不少,以前总是清清冷冷的,现在整个人朝气蓬勃。 或许,那一劫难经历的也是对的,毕竟,通过那一劫难,从墨少和少夫人的日常相处的过程中,可以看出,两个人的感情更好了。 这样,就挺好,真好。 “看够了!”耳畔传来阴沉凛冽的声音,秦烈整个人一激灵。 抬起眼来,看着墨少那阴沉的脸和迫人的气势,秦烈欲哭无泪。 完了,惹到老虎了,谁叫你没事盯着少夫人的背影看,这下好了吧。 “墨……墨少,我没看,没看。”哆哆嗦嗦地说完,秦烈一溜烟跑进了机场。 墨宸枭看着一溜烟跑进机场的秦烈,迈步跟上。 在vip候机室等了一会儿,林茨也到了。 江羡晨和林茨打了招呼之后,就和他们一起等着。 直到飞机飞上了天空,江羡晨看着窗外的景色,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去旅行了。 看着窗外的美景,江羡晨灵感爆棚,拿出自己随身准备的画本画着。 墨宸枭看着坐在自己旁边认认真真地画画的羡宝儿,内心涌起满足。 有她在自己身边,假期旅旅游,看看世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 江羡晨画完之后,对自己的设计异常满意。 于是,就把它拿给墨宸枭看。 “墨宸枭,你看,我的设计怎么样?” 墨宸枭抬眼望去,看着画本上的设计眼前一亮。 “很好,不过,羡宝儿,你看,这里如果这样设计是不是更好……” 江羡晨听着墨宸枭的指点,修正了自己的设计,发现果然是更好的。 “谢谢你,墨宸枭。”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扬起甜甜的笑脸。 墨宸枭看着那甜甜的笑脸,一时失了神儿。 反应过来的墨宸枭,摇头失笑,墨宸枭呀,墨宸枭,你完了,你真得栽在这小丫头手里了,而且栽得死死的。 江羡晨修改好自己的设计之后,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 这个包包早晨,墨宸枭可没有帮自己拿,是自己发现它没带在身边,让林茨医生上墨时苑给带过来的。 收拾好之后,江羡晨困了,索性就直接靠着座椅睡着了。 墨宸枭看着自家宝儿那恬静的睡颜,眼中流露出浓浓深情。 墨宸枭拿起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轻轻地吻了吻自家宝儿的额头,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平稳落地。 江羡晨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朦胧。 “墨宸枭,我们到了?” “嗯,羡宝儿,走吧。”墨宸枭看着刚睡醒的羡宝儿的可爱模样。 “好。” 江羡晨出站,看着站台上的字,抬起头看向墨宸枭。 “墨宸枭,我们到三亚了?” “嗯,喜欢吗?” “喜欢。”江羡晨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 墨宸枭一行人入住了酒店。 看着窗外的沙滩海洋,江羡晨开心极了。 “墨宸枭,我们去买沙滩要穿的衣服吧?”江羡晨看着窗外的沙滩上坐着很多人,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好。”顿了一会儿,墨宸枭看着江羡晨,“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去医院拍个片子,查查你的脑袋。” “墨宸枭,我没事,你放心,我没事,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眼睛眨了眨。 “这招,没用,去医院!” “哦。”江羡晨的语气有些低落。 墨宸枭绝对不会承认,当自己看着自家宝儿冲着自己眨着塔那双灵动的双眼,自己差点就松了口。 看来,羡宝儿对自己的影响也忒大了,要是以后,她想要自己的命,怕是自己也会双手奉上了。 江羡晨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了医院,拍了片子。 医生拿着片子对墨宸枭说道,“你的爱人的脑袋有点轻微脑震荡,其余没有什么情况。要注意多多休息。” “嗯。”墨宸枭随即迈步离开。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这高冷的样子,看着医生,“好的,谢谢医生。” 随即,江羡晨迈步跟上墨宸枭。 医生看着离开的小两口,摇头失笑,那位年轻的高冷男人眼里心里都只能容得下那位女孩,那眼眸里流露出的浓浓深情,就连我一个老人家都要被溺毙了,哎,年轻,真好! …… 江羡晨跟上墨宸枭,“墨宸枭,我就说,我没有事吧,我们现在去买衣服吧!” 墨宸枭停下脚步,看着江羡晨,“没听医生说,你要多注意休息吗?别这么东跑西跑了。” “哦。”江羡晨失落地低下头来。 墨宸枭看着自家宝儿失落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她伤心,“我让人买过来,给你。” “好。”江羡晨抬起头,急忙答应道,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开心了。 “傻丫头。”墨宸枭抚了抚江羡晨的头发,无奈地说道。 …… 两人回到了酒店。 不一会儿,衣服送来了。 江羡晨急急忙忙地去换,在酒店的卫生间里,江羡晨对着衣服产生了怀疑,这衣服怎么如此保守? 沉思了一会儿,江羡晨反应过来,肯定是那个占有欲强的家伙。 算了,自己本来就挺保守,也不是那么喜欢那么露的衣服,再说,自己现在看着,这身衣服也挺顺眼。 江羡晨走出了酒店的卫生间。 听到脚步声,墨宸枭抬起头来,看见眼前的一切,呼吸不由一窒。 一直都知道这丫头的身材好,自己故意买了保守的衣服,可还是盖不住她的好身材。 “墨宸枭,你怎么了,不好看吗?”江羡晨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墨宸枭闻着从自家宝儿传来的香气,忽然鼻头一热,墨宸枭反应过来,立即跑往卫生间…… 第53章 江羡晨生气 江羡晨看着仓皇跑向卫生间的墨宸枭,眼神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好看,也不用吓得逃跑了吧。 哼! 江羡晨生气地坐在酒店的大床上,闷闷的不出声。 实在太过分了,哼! 墨宸枭在洗手间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看见羡宝儿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 呆呆地,嘴撅得都能挂一个油壶了。 看来是有人惹羡宝儿生气了。 “羡宝儿,你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嗯?” 江羡晨别扭了好一会儿,才做回应。 江羡晨抬起杏眸,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说实话,我穿着这件衣服,是不是很难看?” 猛然听到这句话,饶是聪明如墨宸枭,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羡宝儿,所以你是在生气这个?”墨宸枭不觉有些好笑。 “墨宸枭,难道你不是因为这,所以才进洗手间躲避的吗?”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疑惑道。 “你这小丫头呀。”墨宸枭笑着把羡宝儿拥进怀里,吻了吻羡宝儿的额头,“羡宝儿,你是不知道,你对我的诱惑有多大?” 江羡晨懵懵的,杏眸水灵灵地望着墨宸枭,“嗯?” 墨宸枭看着自家宝儿,那水灵灵的杏眸,脑子里邪恶的念头四起。 墨宸枭把羡宝儿抱在腿上,唇轻轻地凑近羡宝儿,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现在,感受到了,嗯?” 江羡晨感受到自墨宸枭身上散发的灼热感,以及耳畔的滚热气息,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红艳艳,那杏眸中透着无辜。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双无辜的杏眸,身体里的邪火更浓。 江羡晨感觉到墨宸枭的身上的热气越来越重,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墨宸枭,你……你……” 说着,缓缓地想要从墨宸枭的腿上离开。 怀里的人一直不停地在自己身上不安的动着,墨宸枭感觉到自己的邪火直冲天际,蓦地一个转身,把羡宝儿压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江羡晨正在小心翼翼地从墨宸枭的腿上移动着,突然,眼前视线一转,再一睁眼,自己就已经在床上,映入眼帘的是墨宸枭那张俊美如神只的脸。 感受到墨宸枭的气息越来越不正常,江羡晨感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正在朝着自己袭来,本能地开始反抗起来。 “别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羡宝儿,我不想伤你。” 江羡晨下意识地就不挣扎了。 感受到自己颈间气息逐渐缓了下来,江羡晨提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墨宸枭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平静下来。 自己的情况一可控,墨宸枭立马飞奔到浴室,冰冷的水兜头浇下,墨宸枭总算平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心爱的羡宝儿,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样的感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墨宸枭呀,墨宸枭,你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自己了? …… 江羡晨等了好久,才看见墨宸枭从浴室里出来,下身围着浴巾,身上肌肉纹理分明,水滴缓缓地没入浴巾…… 江羡晨呆呆地看着,不自觉吞咽了口水。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呆呆的眼神,走上前,轻轻地捏了捏那白嫩的小脸,“羡宝儿,好看吗?想亲手感受一下吗?”那声音里透着蛊惑。 “好看。”江羡晨吞咽了一下口水,“好。” 江羡晨缓缓地将手靠近,放在腹肌上,“手感真好!”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呆呆的模样,心情很好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阳光明媚。 被如此明媚的笑声感染,江羡晨回过身来,当看见自己的手正在干嘛的时候,江羡晨面上露出羞窘之色。 江羡晨快速地把手收回,快步跑出了酒店房间。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那仓皇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浓更深。 墨宸枭因为担心羡宝儿,快速收拾自己之后,也快速离开了酒店。 …… 江羡晨其实没有走远,只是在酒店房门口蹲着。 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江羡晨面上露出一丝苦恼,自己究竟怎么回事,自己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呀,难道真的是为色所迷,还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小色女,以前没发现,是因为自己以前遇到的男人不够帅,现在遇到墨宸枭这个妖孽,自己就本性暴露了? 江羡晨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中。 “少夫人,你怎么在酒店房门外?难道是墨少把你赶出来的?”顿了一会儿,秦烈挠了挠头,“不能吧,以墨少对少夫人的重视程度,就是自己出来,也不会赶少夫人出来的。” “不是,秦烈,林茨医生,我自己出来透透气。”江羡晨意识到被误会了,急忙岔开话题道。 江羡晨慌忙起身,也许是蹲了太久,突然间踉跄了一下。 秦烈看着少夫人快要摔倒的样子,急忙地上前搀扶。 “没事吧,少夫人?”秦烈急忙询问道。 “没事,秦烈,谢谢你。”江羡晨急忙回应道。 秦烈看着眼前的少夫人,可能是刚刚少夫人蹲下的缘故,自己没有注意到,此时,秦烈才注意到少夫人穿的这个衣服真的很美,虽然很保守,但对比沙滩上的那些妖艳贱货,秦烈还是觉得少夫人穿的很美。 另外,或许,是因为少夫人以前穿衣一直比较宽松,自己才没有发现,原来少夫人的身材,这么有料呀。 墨少,真有命。 秦烈一时看呆了。 “眼睛不想要了!”突然一道凛冽冰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手里一空,少夫人的胳膊,就脱离了自己的手。 墨宸枭把羡宝儿抱了个满怀,拿起手里拿出来的衣服,就往她身上穿。 墨宸枭一点也不想让羡宝儿被别人看到,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窥视一样,依着自己的性格,墨宸枭肯定会把羡宝儿藏起来,永永远远地让自己欣赏,不让别人窥视一分。 可那样,羡宝儿肯定会生气,所以,墨宸枭才压制了自己偏执的想法。 快速收拾好自己,拿着外套,紧赶慢赶地从酒店里出来。 可还是晚了一步,让秦烈和林茨那两个禽兽看到了,现在自己是该考虑考虑把那两个碍眼的人的眼睛挖掉了。 林茨和秦烈感到背后一阵发毛,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似的。 对上墨宸枭那双冰冷释放着杀气的双眼,林茨和秦烈眼观鼻鼻观心,快速地迈步离开…… 第54章 江羡晨沙滩踩水 江羡晨看着秦烈和林茨快步离开,不由地感到疑惑,“墨宸枭,他们怎么了?” 墨宸枭微敛眼眸,敛去其眼中释放的杀气,“没事,他们去沙滩上了,你不是想去吗?我们也快点去吧。” “好。” …… 一行人来到了沙滩,江羡晨看着眼前的海浪,心情感到平静,忍不住伸出了双手,去感受着海浪的气息。 墨宸枭看着闭着双眼感受着美景的羡宝儿,也被这种氛围感染,眼里透出宠溺。 “林茨,你看到没有,我们那冷血无情的墨少,居然还会笑呢?”秦烈对身旁的林茨说道,“依我看,我们那冷血无情的墨少真的是栽进去了呀!” 林茨看着前方不远的两人,眼底透出思虑。 “这是一个好现象吧?”林茨淡淡地回应道。 “肯定是呀,起码现在墨少有了人气儿了,不像以前……”秦烈像是突然想到不好的事情一般,立马停止了,“总之,墨少,现在,这样,很好。” “是呀,现在,这样挺好。”林茨应和道,“至于以后,以后……或许有转机呢?” 江羡晨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墨宸枭,我们去踩水玩吧。” “我不去了,羡宝儿,我在这儿看着你,你去玩吧。”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宠溺地说道。 江羡晨有心想要继续劝,又想起依墨宸枭的性子,他也是不喜欢玩这种在他看来很幼稚的游戏吧。 索性,江羡晨就自己跑过去玩耍了。 墨宸枭找了个沙滩椅坐下,眼睛一瞬也不离开羡宝儿,一直在看着她。 看着羡宝儿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样,在沙滩上玩踩水,那娇俏的小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墨宸枭想,这丫头,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只是突然的生活的磨难都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扛起。 那清冷淡定的模样是她的保护色,是她抵御外界的铠甲,而现在这个天真开朗的模样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墨宸枭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所有的苦难都他来扛,作为男人,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而羡宝儿只需要在自己的保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就好了。 一转眼,一上午过去了,而在这一上午,墨宸枭从始至终都没有挪过地方,眼睛直直地看着江羡晨,好像永永远远都看不腻似的。 期间,也有几个穿着暴露的沙滩美女过来搭讪。 她们看着那个极品男人,无一不想把他拿下,看他的装束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自己把他拿下了,自己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可无论她们怎么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一点回应都没有得到,好像压根都没有看见自己似的。 顺着那位男人的视线,那几位沙滩美女看见了一位灵动清纯的美女在沙滩上踩水,那灵动娇俏的小模样,就连一众女人看到,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算了,这世道,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而且这个主,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位主。 好吧,自己比不上那位主,于是她们都灰溜溜地离开了。 江羡晨踩水,玩得很开心,跑到墨宸枭的面前。 “墨宸枭,我玩的很开心。”江羡晨高兴地往墨宸枭的脸上亲了一下,“墨宸枭,谢谢你。” 说完,江羡晨满脸羞红地向酒店方向跑去。 看着羡宝儿羞红着脸跑着离开的背影,墨宸枭摸着自己脸颊,好像那里还有羡宝儿的气息。 墨宸枭蓦地感受到体内窜出一道邪火,墨宸枭无奈叹息,仅仅是一个吻就能让自己这样,这丫头真是个妖精。 秦烈看着少夫人往酒店方向跑去,而墨少,还淡定地坐在沙滩椅上,按常理来说,墨少不是早就应该追杀去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墨少,少夫人都离开了,你难道不追上去吗?”秦烈上前疑惑地问道。 看到有人往前来,墨宸枭不自在地改变了一下坐姿,“秦烈!跟上少夫人!如果少夫人有什么闪失,你的眼睛也不用要了!” 听到这句话,秦烈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还好,还在。 随即,快速,往少夫人的方向跑去。 在跑着的过程中,秦烈不仅怀疑,自己问墨少的问题,墨少,还没有回答呢?怎么自己忽然就跑起来呢? 秦烈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跑着。 看着秦烈离开,林茨迈步走到墨宸枭的面前,“好了之后,到我和秦烈的房间,我给你的伤口上药。” 随即,林茨迈步离开。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面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薄红。 …… “宸枭,你的伤口恢复得不错,以后多注意休息就好了。”林茨给墨宸枭的伤口上完药,然后边收拾东西,边说道。 “不过,宸枭,你确定不再另外住一间房?” “什么意思?”墨宸枭边收拾自己,边询问道。 “你伤口上药之后,多注意休息就好了,但……”顿了一会儿,林茨捂唇咳嗽了一声,“宸枭,那个你最近邪火太旺,再这样下去对你的身体和你的伤口恢复都会产生影响。”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面露尴尬,“我没事,林茨,走,去吃饭吧。” 走出房间,墨宸枭缓缓地松下一口气来,真的是,被自己的好兄弟当面指出来,自己还是有些尴尬的。 …… 酒店餐厅 墨宸枭从林茨房间出来,就直接给秦烈打电话了,得知他们在这个地方,自己又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 可到了餐厅,看着羡宝儿吃的开心的样子,自己实在不忍心打扰。 可羡宝儿是自己的,在别的男人面前吃饭吃的一脸欢乐,算怎么回事? 墨宸枭内心一股浓浓的占有欲升起,不行,不能让秦烈这个家伙…… 秦烈正吃饭吃得开心呢,突然就感受到背后气场深冷,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秦烈转过头去,对上的就是一双冰冷深邃的双眼,那里面还饱含着杀气,秦烈出于保命要紧,立马起身快速地跑开了,就连少夫人喊他,他连头都没回一下,开什么玩笑,保命要紧…… 第55章 四人归国 江羡晨看着秦烈仓皇跑开的背影,面露疑惑。 但只是一瞬,江羡晨就重新投入到了美食之中,这酒店的饭菜味道真不错,真对自己的胃口。 突然,江羡晨感到身旁一道阴影遮住了眼前的光亮。 江羡晨抬起头来,看到是墨宸枭,一脸惊喜,“墨宸枭,你来了,你尝尝这里的饭菜,味道还不错。”说着,江羡晨把那道自己品尝起来还不错的菜肴,推向了墨宸枭那边。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被美食诱惑的样子,伸出手将她嘴角的菜给擦拭掉。 “羡宝儿,慢点吃。”语气无限宠溺。 感受到墨宸枭给自己擦拭嘴角,江羡晨抬起头向她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那笑容明媚恣意,动人心弦。 墨宸枭看着那明媚的笑容,忍不住心神一荡,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在她面前,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可是,墨宸枭居然还觉得挺值得。 墨宸枭摇了摇头,不自觉失笑。 ……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周,墨宸枭的身体也差不多修养好了,江羡晨也玩够了,酒店的美食也品尝完了。 至于,秦烈和林茨,两人原本就是来陪他们俩的,不过,他们也顺便见识了三亚的美食美景。 就这样一行人踏上了归程…… …… 墨时苑 舟车劳顿,回到墨时苑之后,吃过饭,江羡晨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洗过之后,江羡晨出来,就看见墨宸枭,应该是刚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墨色的睡袍,头发随意搭在额头。 此时,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眼神,浓浓深情,里面流露出浓浓的欲望。 江羡晨忽然就惊醒起来,在这两周的三亚旅行的时间内,因为墨宸枭身体的缘故,两人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一天终究要来了吗? 想到这儿,江羡晨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墨宸枭看着穿着睡衣的羡宝儿,刚沐浴出来的她,脸色粉嫩娇艳欲滴,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墨宸枭不自觉喉咙滚动了一下,口里莫名有些渴。 “羡宝儿,过来,我帮你吹吹头发。”墨宸枭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身边。 江羡晨受了蛊惑般地走向墨宸枭,坐在了他身边。 耳边响起吹风机的响声,江羡晨感到一股热热的风吹向自己的乌发,伴随着长指划过乌发,江羡晨感到内心升起一股暖意,好像自从那场车祸起,就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自己了。 不一会儿,吹风机关闭,墨宸枭轻抚着羡宝儿的乌发,爱不释手。 “羡宝儿,答应我,永远不要染发,烫发,我真得很喜欢你的这头乌发。”墨宸枭将鼻子凑近羡宝儿的乌发,深深地嗅了一下,眼眸透出几分痴迷。 听到这句话时,江羡晨正沉迷在温馨的氛围中呢,下意识就回答了一句,“好。” 江羡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受到了头发的干爽,心情非常好。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水滴滴在了江羡晨的手臂上。 江羡晨一愣,随即抬起头,看见墨宸枭还在往下滴着水的软趴趴搭在头皮的头发。 江羡晨随即站起身来,拿起吹风机,给墨宸枭吹起了头发。 羡宝儿突然站了起来,墨宸枭眼神透着疑惑,可随后看着她的动作,墨宸枭的冰冷双眸中流露出满足的笑意。 墨宸枭开心归开心。 可羡宝儿到底知不知道,这种情况有些危险呀。 墨宸枭此刻时坐在床上的,江羡晨是站在他面前的。 墨宸枭闻着羡宝儿身上的香气,眸子越来越暗,特别是羡宝儿那双小手正若有似无地在自己的头发中穿过,墨宸枭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 江羡晨放下吹风机,满意地看着墨宸枭吹的蓬松的头发,江羡晨扬起满意的笑意。 “墨宸枭,你看我……”江羡晨正要和墨宸枭炫耀自己的战绩,一低头对向那双浓的如墨般的双眸,江羡晨一时住了声。 凭着对危险的本能感觉,江羡晨转身就要跑开。 可是,晚了。 一双大手飞快一捞,江羡晨进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还没等江羡晨反应过来,江羡晨已经被摔在床上,随即,感到身上一重,江羡晨抬起眼,对上的就是墨宸枭炙热的视线。 “羡宝儿,我等不了了,就今天,嗯?”低哑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哀求。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那透着哀求的双眸,实在不忍心拒绝,轻轻地点了点头。 感受到墨宸枭亲吻着自己。 江羡晨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让自己恐惧心碎的画面,是那么让人恐惧和悲伤…… 江羡晨的眼眸一收缩,身体不可控制地抖动了起来。 江羡晨剧烈地挣扎起来,悲痛地嘶吼,“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你走开,走开……” 墨宸枭正沉迷其中,忽然感受到羡宝儿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然后剧烈挣扎,伴随着哀鸣嘶吼。 墨宸枭蓦地停下,抬起眼来,对上的是一双眼眸,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呀,那里面充满了深深的恐惧,绝望,还有悲凉,以及不断流出的眼泪。 墨宸枭被这双眼眸刺得眼眸一疼,随即,上前,想要抱住羡宝儿。 可自己一靠近,羡宝儿就往角落里躲,眼看着快要掉下床去。 墨宸枭急忙停止了行动,“羡宝儿,你别动了,那你乖。” “你走!你走呀!!!”江羡晨眼里流出悲痛的泪滴,悲痛地嘶吼着。 “好,好,我走,你乖,不要动。”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痛苦不堪的样子,内心一阵抽疼。 墨宸枭缓缓地从床上移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羡宝儿,生怕她从床上掉落。 “你走!你出去!出去!!”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情绪越来越激烈,生怕她伤了自己,移到门前,看着羡宝儿,“羡宝儿,我走,你不要伤了自己。” 墨宸枭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随着关门声响起,江羡晨的眼眸渐渐地恢复清明,一直呆呆地看着前方…… 第56章 墨宸枭深夜书房惆怅 墨宸枭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走,静静地守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后半夜,墨宸枭才敢轻轻地推开门,入目的是缩在角落里的羡宝儿。 她双手环着,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孤零零地坐在床的角落里,整个人显着孤寂又悲凉。 看到这里,墨宸枭的双眸中划过心疼。 墨宸枭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然后轻轻地环抱起羡宝儿。 墨宸枭感受到羡宝儿的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 墨宸枭心中一阵抽疼,爱怜地吻了吻羡宝儿的脸颊,缓缓地将羡宝儿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墨宸枭站在床前驻足良久,然后迈步离开。 随着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墨宸枭迈步前往书房。 去书房的途中,墨宸枭打了一个电话,“林茨!过来!立刻!” 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墨宸枭屈指点燃一根烟,那烟圈明明灭灭,就如同墨宸枭此刻的心一样,飘浮不定。 …… 林茨接到电话之后,紧赶慢赶,生怕惹怒了这个阎王,总算赶过来了。 林茨推开书房的门,看见墨宸枭穿着一身睡袍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紧蹙着,眼神没有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手里的燃气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眼看就要烧到手了。 林茨飞快上前,拿下墨宸枭手里的烟,摁灭。 “宸枭,怎么回事,一脸颓废样?”林茨看着墨宸枭现在的状况,一脸忧心。 “没什么。”顿了一会儿,墨宸枭抬起头看着林茨,“林茨,你说,羡宝儿上次的病好了吗?” “好了呀,不是经过你精心呵护的吗?”顿了一会儿,林茨看着墨宸枭那颓废样,突然反应过来。 “墨宸枭,你该不是又强迫她了吧!” 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朝自己射来,林茨浑身颤了颤,“不是?那是?” 看着林茨疑问的眼神,墨宸枭淡淡点头,“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这就麻烦了。”林茨挠了挠头,“心理疾病本身就不好治疗,需要长期关注。” 林茨看着墨宸枭担忧的眼神,“这样,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刺激她,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随即,林茨迈步离开了书房,边走边挠头,这叫什么事呀!哎。 墨宸枭在书房待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卧室门被轻轻地推开,墨宸枭看着即使在睡梦中,也睡的不安稳的羡宝儿,不由一阵心疼。 看了一会儿,转身往洗手间里走去,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温热的毛巾。 墨宸枭轻轻地把毛巾放在羡宝儿的脸上,擦着,那动作要多轻有多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儿。 墨宸枭像呵护珍宝一样给江羡晨擦完了脸,把毛巾放在洗手间之后,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门轻轻地被带上…… …… 翌日 江羡晨醒来,看着熟悉的房间,突然,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内心一阵叹息。 房门缓缓地打开,江羡晨抬眼望去,就看见墨宸枭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间的样子。 墨宸枭昨夜一夜没睡,想着天亮了,来看看羡宝儿,推开门,猛地看见羡宝儿的那双杏眸。 墨宸枭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羡宝儿那双充满恐惧与泪水的眸子,墨宸枭面色一慌,转身就要走。 “墨宸枭。”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想要转身逃跑的样子,急忙叫住了他。 内心有个声音,如果自己再不叫住他,那么再见他,要很久之后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墨宸枭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头来,语气中透露着小心翼翼。 “羡宝儿。” “墨宸枭,抱。”江羡晨看着一向强大的墨宸枭露出小心翼翼的模样,就想去安慰他。 “羡宝儿,你说什么?”墨宸枭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抱。”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的眸子里掠过狂喜,三步并两步地跑到羡宝儿的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恨不得揉入自己的骨血。 江羡晨能感受到墨宸枭强烈的不安,因此,尽管,墨宸枭把自己抱得快喘不过气,江羡晨也在拼命忍着,伸出双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抚着,安抚着。 墨宸枭将头深深地埋进羡宝儿的颈,心里充斥着浓浓的不安。 江羡晨感到颈项传来的热意,内心不由一震。 “墨宸枭,我喘不过气了,你放开我,或者抱松一点。”江羡晨心里对墨宸枭泛起心疼之意。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没有放开,可听到羡宝儿喘不过气了,抱松了一点,但仅仅是松了那么一点,刚好够江羡晨喘气的空。 “羡宝儿,我……对不起。”墨宸枭那声音透着一丝抱歉。 “墨宸枭,别伤心,我不怪你。”江羡晨安抚地轻抚着墨宸枭的后背。 “那……羡宝儿,你会……离……离开我吗?”墨宸枭的语气里竟藏着浓浓的不安。 江羡晨听着向来威严如帝王的墨宸枭那不安的语气,心中泛起心疼,“墨宸枭,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顿了一会儿,江羡晨继续道,“除非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或者你背叛我了。”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紧紧地拥住羡宝儿,“羡宝儿,我不会背叛你,永远!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江羡晨听到这句话,内心不可谓不动容。 两人就这样一直紧紧相拥着,良久。 江羡晨推着墨宸枭,“好了,我们要下楼吃饭了,要是等下陈妈上来,看到这副样子,不好,墨宸枭?” 墨宸枭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羡宝儿。 江羡晨抬起眼,竟看到墨宸枭的眼周,一圈黑眼圈。 “墨宸枭,你昨晚一夜没睡?”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面色透出慌乱,“羡……羡宝儿,我没事。” “不,不行,现在,补会儿觉,我陪你。” 江羡晨给陈妈打电话告知了一下,就强制地让墨宸枭补觉了。 江羡晨本以为自己睡不着了,可躺在墨宸枭的怀里,不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墨宸枭看着自己怀里的睡着的羡宝儿,暗暗下定决心,羡宝儿,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治好你的,一定。 墨宸枭开心满足地闭上了双眸…… 第57章 夜探书房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江羡晨往旁边一看,发现墨宸枭不在,于是,就起身洗漱去了。 江羡晨下楼的时候,看见陈妈正在桌子旁,摆着好吃的午餐。 江羡晨早上就没有吃,现在看见午餐,更是肚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陈妈,墨宸枭呢?”江羡晨边坐在桌子旁,边询问道。 “哦,少夫人,墨宸枭是出去有点事,让我们不要等他了。”陈妈一边摆着碗筷,一边看着少夫人回应道。 “哦。” 江羡晨吃完过后,也跑出去上班了。 …… 帝都医院 林茨看着站在自己办公室床前的墨宸枭,眉头紧蹙。 “宸枭,你也不用太过着急,其实江羡晨这种情况,说到底,就是你们俩的事,你要注意方式方法,也许会有用的。” 林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墨宸枭,只能用自己的医学来安慰他。 “走了。” 墨宸枭迈步离开。 林茨看着离开的墨宸枭,心里感慨万分,这些年,什么时候看到墨宸枭如此的愁眉不展。 无论遇到多大的事,他都始终冷静自持,运筹帷幄,好像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似的。 现在,他居然这样…… 林茨叹了一口气…… ……江羡晨回到墨时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可看着除了陈妈之外,就没有别的人的客厅,一时间陷入迷茫…… 江羡晨摇头失笑,自己还真的是被墨宸枭宠坏了,他一时不在,自己就想他了。 江羡晨吃过饭之后,就回卧室了。 江羡晨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没有看到墨宸枭。 江羡晨起身,打开卧室门出去。 江羡晨来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书房的门,入目的是一片漆黑。 正当江羡晨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丝明明灭灭的火花吸引了江羡晨的注意。 江羡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书房里,等眼睛适应了黑夜,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束唯一的光亮走去。 到了那处光亮处,江羡晨倒抽了一口凉气。 借着月光,江羡晨看到了什么,江羡晨看到了一地斑驳的烟头,领带随意地散着,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却有些混乱,长指微曲,手里仍旧夹着一支烟,正要往嘴边送去。 看到这里,江羡晨再也忍不住地上前猛地抱住了墨宸枭。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墨宸枭停止了伸向嘴里的烟,闻着那熟悉的味道。 墨宸枭飞快地把烟摁灭,扔掉,以免误伤了她。 墨宸枭转过头,看着羡宝儿,“羡宝儿,怎么啦,这么晚,怎么不去睡觉,嗯?” 江羡晨抱住墨宸枭,摇着头,“我不要,除非你陪我去。” 墨宸枭眼底划过无奈,“好。” 墨宸枭起身,打横抱起羡宝儿,离开了书房。 两人来到卧室,墨宸枭把羡宝儿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羡宝儿,乖,我先去洗洗澡。” 随即,墨宸枭离开了卧室。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背影,想着,自己是因为清醒,才会那样害怕,那是不是醉了,就不会害怕了。 想到这里,江羡晨立即起身,打开自己的包,把自己今天买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然后飞快地去墨宸枭的酒柜拿出半瓶酒,跑到卧室。 看着床上的衣服,江羡晨俏脸浮出薄红,不管了,加油! 江羡晨给自己加油,打气。 然后飞快地换上了衣服,边换边看着卧室,生怕墨宸枭突然出来。 江羡晨换完衣服之后,打开酒,咕噜咕噜像喝水一样,全喝完了。 墨宸枭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羡宝儿小脸红彤彤地坐在床上,脸上的娇憨之态令人痴迷。 再往身上看,墨宸枭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羡宝儿身上穿的衣服薄如蝉翼,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薄纱的衬托下更加美丽,那双莹白的小脚调皮地动着。 看到这儿,墨宸枭呼吸都窒了,浑身邪火四起。 偏偏某人还不自知,那双莹莹水眸迷离地看着自己,透着无声的诱惑。 不能再看下去了,墨宸枭飞快上前,把羡宝儿抱起,用被子紧紧裹住。 被束缚了自由,江羡晨当然不愿意,不停地挣扎着。 “别动!”墨宸枭的自制力濒临崩溃。 眼角无意扫到床头,墨宸枭拿起床头上的酒,“羡宝儿,你都喝了?” “嗯,墨宸枭,我喝了大半瓶呢,我厉害吧。”江羡晨语气娇憨,醉眼朦胧。 这酒度数很高,这丫头居然喝了那么多,不会出什么事吧? 突然,墨宸枭感到一双小手抱住了他,耳畔的呼吸灼热着他的身心。 关键这小手还在胡乱地动着,墨宸枭的呼吸都不能平缓了。 用着强大的自制力,墨宸枭压制住自己,“羡宝儿,乖,睡了。” 墨宸枭转身把羡宝儿抱起放在床上,关了床头的灯,然后躺在床上。 本以为能消停了,一双小手又伸到了腰上。 墨宸枭腾地火气四冒,一个翻身,把羡宝儿压在身下,“羡宝儿,知道我是谁吗?嗯?” 江羡晨水润的眼眸看着墨宸枭,“墨宸枭,墨宸枭,墨宸枭,你是墨宸枭。” “好,记住了,我是墨宸枭,羡宝儿,叫我宸,嗯?” “宸。”轻柔的声音响起。 墨宸枭的脑子嗡的一声,紧紧拥着江羡晨,感受到江羡晨的身体颤了一下,墨宸枭安抚道,“别怕,我会温柔,嗯?” 一室旖旎,情到深处,墨宸枭凑近了羡宝儿的耳畔,“羡宝儿,我爱你。” 窗外的月亮都偷偷地躲了起来,羞红了脸。 …… 江羡晨清晨起来,感到身体都不是她的了,这家伙,这么狠。 自己昨天虽然喝醉了,但还是有些意识的,以前,父亲在的时候,自己也经常陪他小酌,长此以往,自己也就练就了几分酒量。 因此昨天自己虽然喝醉了,但仍旧有几分意识自己鼓起勇气,无非是不想再看到墨宸枭那双自责的眼眸。 可现在,自己的阴影是克服了,可江羡晨非常后悔自己之前的作为,哎,真的是自讨苦吃。 第58章 放走宋修竹 江羡晨抬起眼,看着墨宸枭的脸,不得不说,墨宸枭的这张脸,真是上帝最好的作品,无论是五官的哪一处,都是那么地恰到好处,多一分不行,少一分浪费。 江羡晨轻轻地描摹着墨宸枭的脸庞,不自觉间看的痴迷了。 突然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江羡晨停止了动作。 墨宸枭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羡宝儿想干什么,没想到她居然看着自己,看痴迷了。 墨宸枭其实已经想通了,羡宝儿不是那么一个没分寸的人,昨晚之所以这样,应该是看着自己在书房里的样子,自己努力做出的行动。 “羡宝儿,昨晚故意的,嗯?”墨宸枭吻了吻羡宝儿的脸颊。 “我……你看出来了。”江羡晨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面露红霞。 “嗯。” 江羡晨感到墨宸枭身体的变化,“墨宸枭,你……” 墨宸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羡宝儿,我们继续……” 江羡晨被他的那抹笑迷了眼,一起和他沉沦其中。 …… 江羡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身体上的疼痛让自己明白自己分明是惹上了一头野兽,江羡晨后悔不已,看来自己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好在墨宸枭还算有良心,看自己的状况,他应该是帮自己清理过了。 …… 地牢的门被打开,墨宸枭迈着修长的双腿进了地牢。 地牢里绑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此时,他正抬起头,眼神愤恨地盯着墨宸枭,“墨宸枭!你配得上晨晨吗?你敢让晨晨知道你正在干什么吗?你就是臭水沟里的臭虫,又臭又肮脏!你配不上她!” 墨宸枭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一言不发。 身后的秦烈脸上冷汗直冒,这个宋家公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落到我们枭爷手里了,不服服软,反而越发猖狂在,真不怕,我们枭爷让他永远开不了口吗? 墨宸枭转身离开,身后的秦烈连忙跟上。 “秦烈,通知宋家,来领人!” “是!” 秦烈心神惊惧,自己刚刚分明看到了墨少眼里的杀气,可为了少夫人,墨少竟然要放了宋公子。 看来只有少夫人是墨少的例外呀。 …… 墨宸枭回到墨时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墨宸枭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睡得甜美的羡宝儿,心头一阵柔软,这丫头累坏了吧,轻轻地吻了吻羡宝儿的脸颊,墨宸枭进了洗手间。 墨宸枭洗漱过之后,拥着羡宝儿,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 江羡晨的设计工作一直很忙,加上最近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看看修竹哥哥。 今天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江羡晨决定去看看修竹哥哥。 …… sunrise 江羡晨到了sunrise,告诉前台,自己要找他们总裁,可得到的却是他们总裁不在这很久了。 江羡晨失魂落魄地走出sunrise,本来今天打算打电话,问问修竹哥哥那次自己逃跑未遂又遇到危险之后他的情况,并且对他表示感谢,没想到他却不在这里了。 想了想,江羡晨打通了修竹哥哥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羡晨感到欣喜万分。 “修竹哥哥,你怎么样?” 宋修竹看着窗外的风景,“晨晨,我很好,你怎么样?” “那就好,我还以为那次逃跑,你也和我一样遇到危险了呢?” 听到修竹哥哥没有遇到危险,江羡晨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晨晨,你遇到危险了吗?”宋修竹急忙询问。 “嗯,不过,是墨宸枭救了我。” 听到墨宸枭这个名字,宋修竹呼吸明显地不平缓了。 “晨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宋修竹欲言又止。 “你问。”江羡晨应声回答道。 “晨晨,你不离开墨宸枭了吗?”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明显地一愣,随即回答道,“我不离开他了。”顿了一会儿,江羡晨继续回答道,“我爱他。”语气里透着一抹坚定。 听到这儿,宋修竹呼吸明显地一窒,“晨晨,那祝你幸福。” 说完,飞快地挂上了电话。 宋修竹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染上了一抹苦涩。 自己本来正在想办法逃脱父母的控制,可现在,自己还又有什么动力去逃脱呢? 宋修竹走向紧闭着的门,拳头紧握猛地一捶,“我……我答应你,父亲,放我出去!”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宋修竹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离开了这个囚禁了自己多天的房间。 …… 江羡晨听着电话突然挂断,不知为何,江羡晨感觉到了修竹哥哥的悲伤。 不是不知道修竹哥哥对自己的情意,可自己就一颗心,那就只能给一个人。 自己已经确定了自己对墨宸枭的心意,那就不能拖泥带水,要快刀斩乱麻,这样既是对修竹哥哥好,也是对自己和墨宸枭负责任。 修竹哥哥,对不起,希望你可以找到那个你爱的人。 江羡晨迈步离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每天下班,江羡晨和墨宸枭都腻歪在一起。 自从那次之后,墨宸枭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每晚都缠着江羡晨。 江羡晨万分后悔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那天的脑子是秀逗了吗? 居然敢作出那样如此胆大的行为,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自己发誓,自己再也不能这样作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作死了。 江羡晨扶着自己的腰痛苦地哀嚎着。 陈妈每天看着小两口蜜里调油,别提多开心了。 照这样下去,墨时苑就要新添人口了,想到墨时苑会多一个小豆丁晃来晃去,陈妈嘴笑得咧了开。 不行,我要去给墨少和少夫人炖补汤,多补补身体,以后,小少爷,小小姐就会更加的健康。 陈妈仿佛看到了小少爷,小小姐正在朝着自己飞奔的样子。 …… 此时,一家秘密医院内 “少爷的情况,怎么样?” “主人,少爷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输血,不然就有生命危险。” “快,叫他回来!” “是!” 第59章 江羡晨被劫 这天,江羡晨和墨宸枭正在墨时苑吃饭,突然,墨宸枭接到一通电话,急匆匆就离开了。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接完电话,急匆匆离开,也没有在意,吃完饭,也就去上班了。 设计公司 江羡晨正在公司自己的工位上处理事情呢,突然接到总监的电话。 江羡晨放下电话,就离开了。 总监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 “进!” 江羡晨推门进入,总监抬起头来,看到江羡晨,“羡晨呀,今天下班之后,有个晚宴,需要你陪我去参加,你准备一下。” “好的,总监。”江羡晨转身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总监看着江羡晨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这个丫头是一个可造之材,假以时日,一定会取得不小的成就。 晚上,江羡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等着总监,一起去晚宴。 突然电话响起,看着电话上显示的号码,江羡晨脸上露出了娇羞的笑容。 “喂,墨宸枭,我今天要去晚宴,可能会晚点回去。” 此时开往墨时苑的一辆迈巴赫里 “嗯,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墨宸枭挂断电话,脸色苍白地靠在后座上,“秦烈,打电话给林茨,快!” …… 设计公司 江羡晨听着挂断电话的嘟嘟声,不由得感到疑惑,墨宸枭怎么了,平时打电话从来都是自己先挂的。 他说他不舍得自己听着电话的嘟嘟声,今天这是怎么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羡晨似乎听到墨宸枭的呼吸有些急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羡晨的心里有些慌,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这更加加重了江羡晨心里的慌乱。 不行,江羡晨拿起自己的包,就要离开。 “羡晨呀,准备好了吗?”总监看着江羡晨身上的装束,“羡晨,你怎么还穿着工作装,走,我带你去挑礼服。” “总监,我有点事,能不能不去?”江羡晨犹豫地看着总监。 “不去,这是工作,走,走,走。”总监推搡着江羡晨就离开了设计公司。 江羡晨被总监生拉硬拽地拽进了礼服店,江羡晨心不在焉地选了件礼服,就离开了。 …… 晚宴现场 晚宴举办的非常豪华,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晚宴现场觥筹交错,流光溢彩。 但江羡晨压根没有心思去欣赏什么,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总监带她认识各种名人,说是会对江羡晨以后的工作有帮助,江羡晨也只是礼貌性地问好。 总监明显地看出了江羡晨的心不在焉,把她叫到一边,“羡晨呀,你有什么烦心事吗?但是你也不能耽误工作呀。” “对不起,总监,是我的状况不对,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 总监看了一眼江羡晨,顿了一会儿,“好吧,你在这边先调整一下你自己。” 随即,迈步离开。 江羡晨看着总监远去,和别人侃侃而谈的样子,拿起服务生托盘里的香槟喝了起来。 此时,江羡晨并没有注意到宴会上一双恶狼般的眼睛正在紧紧地凝视着她。 江羡晨喝完一杯香槟又一杯香槟,慢慢地感到眼前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幻影一样,让江羡晨琢磨不透。 江羡晨摇了摇头,眼前的视线仍然没有清明起来。 怎么回事,自己是有些酒量的,不至于一些香槟就让自己醉呀,在意识彻底失去之前,江羡晨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被暗算了。 江羡晨昏迷之后,一个身穿宴会服务员衣服的人,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了。 也许有人看到,但在这样的宴会里,已经是常事了,人们也见怪不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江羡晨被带到了宴会酒店的一个总统套房,把她扔进去之后,那位身穿宴会服务员的人快速离开。 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位拥有着恶狼般眼睛的男人,迈步进入。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男人那双恶狼般的眼睛露出贪婪。 这就是墨宸枭的女人,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滋味一定不错。 如果墨宸枭知道他的女人被我品尝了,那这件事就很有趣了。 这位男人嘴角露出恶劣的笑容。 站在床头,深思了一会儿,这位男人缓缓地解开了皮带,正要覆上去时…… 突然,门被踢开。 这位男人迅速拿过被子盖住自己,那双恶狼般的眼睛,凌厉而又肃杀地看着一大批闯进来的黑衣人…… “鬼仇!人不是你能动的,把人交给我!” “哦。”即使身处弱势,鬼仇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减。 “好,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黑衣人射出一枚毒针。 鬼仇飞快闪身一躲,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飞快地从窗口跳出,“我门后会有期。” 看着鬼仇跳窗离开,黑衣人领头者,看了眼床上的江羡晨,“带走!” 随即转身离开。 宴会现场的设计总监在和客户攀谈后,想回头找江羡晨,看看她的情绪调整好吗,可整个宴会现场都转过来了,都没有找到江羡晨。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给江羡晨打电话。 可电话仍旧打不通,正当她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 设计总监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似乎给江羡晨家里打过电话,于是,立马从通讯录里找出电话,拨了过去。 …… 墨时苑 电话响起时,陈妈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今天墨少回来时,脸色不是特别好,陈妈想着给墨少炖点排骨汤补补。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陈妈立刻放下抹布,一点也没有耽搁地接起。 “喂,你好。”听到电话里的话,陈妈的脸色越来越沉。 “你稍等,我把电话给我家少爷。”说完,陈妈一刻也不敢耽搁地上楼去。 此时,楼上 墨宸枭正坐在床上,背后倚着枕头。 “宸枭,你的情况不容乐观,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林茨看着床上的脸色苍白的墨宸枭叮嘱道。 墨宸枭闭儿不答,脸上的表情沉重。 第60章 被要求照顾陌生男人 敲门声突然响起,“进!” 陈妈进入房间,脸上的表情异常焦急,“墨少,少夫人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墨眸一凛,浑身释放着戾气。 这戾气把在这间房间里的其他两个人,彻彻底底给震住了。 林茨看着陈妈吓得哆嗦了一下,“宸枭,你收敛点,先听陈妈把话说完。” 墨宸枭听劝地收敛了自己的戾气,但是身上的戾气还是外露了一些。 陈妈缓了缓气息,“墨少,刚刚,少夫人公司的总监打电话过来,说少夫人失踪了。” 顿了一会儿,“对了,电话还接通着,我去给你拿。”说着,陈妈就要转身去拿。 但有人比他更快,在林茨和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墨宸枭就拔掉自己手上的输液针头,不顾手上流出的鲜血,飞快地下了楼。 林茨看着墨宸枭飞奔下楼的样子,敛眸沉思了一会儿,也和陈妈一起下了楼。 “喂!”低沉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宴会现场 总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低沉的声音,不自觉地身体抖动了一下。 实在是太过冰冷了,虽然声音好听,但也太过瘆人了吧,就好像要顺着电话线过来,要杀了自己一样。 想着,设计总监的身体又抖动了一下。 久久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墨宸枭越发地不耐烦,“讲!”满是戾气的话语透过听筒传来。 设计总监哆哆嗦嗦地回答着,“江……江羡晨在宴会……突然间失踪了……我……我想打电话问问……江羡晨有没有回来。”终于说完,设计总监呼了好大一口气,自己差点憋死。 砰,电话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设计总监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谁呀,脾气真不好,自己仅仅是打电话给他,就感觉自己受到了压迫。 自己差点被这通电话压得喘不过气来,真不知道江羡晨怎么和他生活在一起的。 不过,电话里那人好像没说什么,江羡晨应该是自己回家去了吧。 想着这样,设计总监放下心来,离开了晚宴。 坐在回家的车上,设计总监还心有余悸,真真是太可怕了…… …… 墨时苑 墨宸枭挂完电话,浑身的戾气更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墨影!查!少夫人在哪里!” 挂断电话,墨宸枭坐在沙发上,浑身的气场都是生人勿近,一点就炸。 “宸枭,怎么回事?江羡晨出事了?”林茨看着一脸焦躁的墨宸枭着急地询问道。 墨宸枭紧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看到墨宸枭这种情况,林茨就知道事态严重了。 林茨也迈步坐在了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都形成了冰冷的气场,互不相容,却又诡异地和谐。 …… 帝都一所奢华宅院 江羡晨醒来,感到头异常的疼,回想起晕倒之前的一切,江羡晨蓦地浑身一颤。 江羡晨抬起头来,便看见自己身处一间房间,奢华的布置,昂贵的窗帘,头顶的吊灯少说也有几百万,就连自己坐着的地毯,江羡晨看着,它也绝非凡品。 江羡晨四周打量着,突然,在不远处的床上,看见了一个人。 出于好奇,江羡晨站起来走近他。 一走近,江羡晨就看到一位容貌俊秀的男子躺在床上,可能是一直躺在床上,他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羸弱之态。 江羡晨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个人的容貌有些熟悉,脑子里飞快闪过什么,快得江羡晨都没来的及抓住,就闪过去了。 突然,门被打开,江羡晨转过头来,只见一位女佣装扮的人迈步进入房间。 “你,以后照顾少爷!”语气里透着傲慢。 放下手里的东西,女佣快速离开了房间。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等江羡晨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紧紧地关闭着。 江羡晨飞快地起身跑到门前,往外一推,打不开,又往内一拉,还是打不开。 江羡晨意识到门被锁上了,于是她拼命地拍打着门,“你们是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蓦地,房间内突然传来声音,苍老却有力。 “你,照顾好床上的病人,不然,你的弟弟的性命,呵!就不保了!” “你是谁?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答案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病床上的人,只有这样,你弟弟的生命才有所保障,好自为之!” 随着滴的一声,声音停止。 江羡晨内心升起一抹恐慌,刚刚这位通过传声装置来传音的人是谁?既然有传音装置,那么,这个房间里一定有监控器,想到着这儿,江羡晨飞快地起身,在房间内到处转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江羡晨在插板了找到了一个微型监控,正要把它砸烂。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想想你的弟弟!”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羡晨停止了动作,“不会的,墨宸枭会保护我弟弟的,他不会让你伤害我弟弟的!” “墨宸枭,呵呵呵!”冷笑声传来。 江羡晨一阵毛骨悚然。 “你要试试吗?” 不,江羡晨不敢,她不敢拿着弟弟的性命做赌注。 江羡晨认命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颓然地坐在了地板上。 “这样才对!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吧。” 江羡晨在地板上坐了很长时间,才忍着双腿的麻木缓缓地起身,来到床前。 这张脸,江羡晨终于想了起来,这张脸与墨宸枭的脸有六分相似。 难道这个男人与墨宸枭有关系? 那么,刚刚传声装置里的那个人又是谁? 江羡晨一时陷入了沉思…… …… 墨时苑 墨宸枭和林茨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连陈妈看着他们,也不由得心里着急起来。 这少夫人和墨少为什么这么多灾多难呀,好日子才过了多久呀! 这老天爷怎么就不睁眼呢?陈妈伤心地擦拭着眼睛,走进了厨房。 墨少和林茨医生,不吃饭可不行,身体饿坏了,还怎么找少夫人呀? 第61章 墨宸枭上门讨人 墨时苑 电话铃声响起,墨宸枭慌忙接起电话。 “墨少,少夫人这次的状况堪忧,据我所查的情况,是……”电话里传来墨影的声音。 “说!”墨宸枭冷冰冰的声音吐出。 “是!是墨家!”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之后,完全愣神,随即,浑身的气场蓦地一变,整个人散发着冰冷嗜杀是气息,就连坐在旁边的林茨都能感受到。 林茨看着墨宸枭整个人气场都变了,不由也为之一震。 “宸枭,怎么啦?有情况吗?” “是墨家!” “墨家!”林茨听到这儿,也是一惊。 墨宸枭随即起身,看也不看林茨一眼,快步离开。 “哎,哎,哎,你干什么?”林茨看着墨宸枭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了墨时苑,随即,也急忙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跟上。 …… 帝都的一处奢华宅院 在一间摆满各式各样的名贵摆件的房间里,坐着一位男子,这位男子五官深邃,棱角分明,要不是眼角一点的纹路泄露了他的年龄,你就会以为他仅仅是三十多岁。 整个人的气场是历经时间洗礼后的沉稳老练,但他整个人又给人一种掌控一切强势,让人不得不屈服于他。 在这位男子的眼前,有着一处监控画面,仔细一看,里面赫然就是江羡晨和一位躺在床上的男子。 这位男子看着眼前的监控画面,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在深思着什么? “老爷。”敲门声响起。 这位男子一瞬间回神,随即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眼前的监控画面消失全无,整个墙面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什么东西似的,完好如初。 “进!” 一位年迈的老人推门而进,看了一眼墙面,随后,又看着坐在墙前的老人,随即低着头回应道,“老爷,他来了!” “来了。”顿了一会儿,这位男子回应道,“来了好,我们去见见他吧。” …… 会客厅 这位男子下楼来,就看见了墨宸枭和林茨站在会客厅一言不发,尤其是墨宸枭,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茨,来啦。”这位男子招呼道。 “伯父。”林茨看着眼前的男子问候道。 “都来了,坐。” “怎么?一句话都不会说了?”这位男子看着墨宸枭,语气冰冷。 “父亲。” 没错,这位男子就是墨宸枭的父亲,墨南霆,仔细一看,两人的相貌十分相似,就连气场都莫名的相似。 “你要什么!” “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墨南霆的语气蓦地一变。 “伯父?”林茨在旁边看着父子两人的气场剑拔弩张,不自觉看到头疼。 “林茨,今天招待不周,改日再来。”墨南霆的语气平和。 林茨看了一眼墨南霆,又看了一眼墨宸枭,“有事打我电话,随即迈步离开。 “放了她!” “你说谁?宸枭。”墨南霆语气之间好像带着疑问。 “我让你放了她!”墨宸枭在所有人还没意识到的去情况下,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墨南霆胸前的衣服,眼神冰冷,“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身后的老管家一看到这种情况,急忙上前,“老爷!” “墨一!别动!”墨南霆看着墨一上前,急忙阻止道。 墨一停下了脚步。 墨南霆抬起眼,看着墨宸枭,“有种,不错,是墨家人,有几分我当年的气魄!只可惜,母亲是个贱人!” “墨南霆!”墨宸枭的情绪濒临崩溃。 “你想救她?”墨南霆凑近墨宸枭的耳畔。 墨宸枭突然感觉到鼻尖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对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第一时间闭息,但还是晚了。 墨宸枭只感觉浑身的劲一松,手松开了紧紧抓住的衣服。 “墨南霆,你敢……”昏迷的前一刻,墨宸枭紧紧盯着墨南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只觉得异常的可笑。 可笑,自己的母亲居然看上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墨南霆看着躺在地面的墨宸枭,嘴角冷笑,完全不见一丝父亲对儿子该有的温情。 “墨一,把他关进地牢!”冷硬的命令下出。 “老爷……”墨一看着躺在地面上的少爷,犹豫道。 “怎么?我使不动你了?”墨南霆语气冰冷,不容懈怠。 “是!” …… 江羡晨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几天了,每天都一直过着重复的日子,照顾床上的男子,然后每天定时定点有人过来送饭。 江羡晨实在受不了了,几天都没有洗澡了,身上都发臭了。 “来人呀,来人……”江羡晨拍着门,叫喊道。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羡晨喜出望外,“有人吗?能给我一套换洗的衣服吗?” 久久不见回应,就在江羡晨失望时,门上突然打开了一个口子,一个袋子被伸了进来。 江羡晨上前取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套衣服。 江羡晨急忙拿着,然后进入了洗手间。 洗过澡,江羡晨把换下来的衣服用洗手间里的烘干设备烘干,然后放在阳台上晾着。 江羡晨打量着整个房间的结构,从这个房子的布置来看,这位男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那他怎么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 墨宸枭,他和墨宸枭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江羡晨一直在沉思着。 想到墨宸枭,江羡晨就感觉内心蓦地一软,这么多天的相处,江羡晨感觉自己已经都离不开他了,自己现在突然消失,墨宸枭一定非常担心。 墨宸枭现在一定在满世界地找自己,自己一定不能给他添麻烦,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传声装置里的古怪之人没什么伤害自己的意思,他只是让自己去照顾床上这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其他什么要求,看来,自己下次在他来传话的时候,要抓住机会,让他和自己见一面了,只有看见人了,自己才有离开的机会。 想通了这一切,江羡晨看着床上的男人,蓦地心里生出一个计划…… 第62章 江羡晨见到老者 江羡晨脚步缓缓地朝着床前走去,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江羡晨杏眸里掠过一丝不忍,但不知想到什么,随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江羡晨从头发上取出自己的发卡,看了一眼,随即心一横,快速在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手腕处一划,鲜血喷薄而出。 突然,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随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快速而来。 紧接着门突然被打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速进入,快步走向床前,展开急救。 突然,又一群黑衣人涌入,看模样,应该是保镖,他们快速上前将江羡晨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门被带上。 墨南霆站在门外,眉目之间略显急躁。 突然,门打开,墨南霆急忙上前。 “墨老爷,现在,少爷急需输血,要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呀!” “快!墨一!带医生去取血,快!”墨南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命令墨一道。 “是!老爷!” 整个过程中,一袋一袋的血从墨南霆眼前过去,墨南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终于门再次被打开。 墨南霆急忙上前,“医生,怎么样?” “墨老爷,少爷的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不过,要想好,手术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墨南霆看了一眼医生,随即道,“我会尽快安排。” 医生走后,墨南霆走进房间,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儿子,他那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 “泽翊。”墨南霆伸出手掌轻轻地抚着床上男人的脸。 “泽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想到这儿,那双一向精明的眼眸释放出浓烈的杀气。 …… 江羡晨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个房间摆设极为奢华,就连墙上也挂着一些极为名贵的名画,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一看就是上好的。 江羡晨看着眼前的一切,猜出这里应该是一个书房,主人应该是一个极好书法文艺的人。 江羡晨想起自己的处境,还有自己所做的决定,蓦地笑了。 自己果然没有赌错,整个房间都处于监控之中,那么就说明那位床上人事不省的男人极其重要。 那么,他的身上也一定安插着什么机关,只要他一出事,一定会有人进来,自己可能会有机会逃跑。 可自己千算万算,都那么危急了,居然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还能腾出手把自己抓到这儿来。 江羡晨正沉思着,忽然,门应声儿而响,走进来一位老者。 五官深邃,眼神凌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从他的五官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美男子,即使上了年纪,岁月对他也是优待的,他脸上的岁月的痕迹可是少之又少。 看着这五官,江羡晨总是感觉到有些熟悉,抿唇沉思,突然,脑子中灵光一现。 对,这个男人像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有几分相似。 不过,要说相似,这个男人和墨宸枭相似度更高一些,两人不光五官有八分相似,就连气场都异常相似,一样的霸气冷冽,让人不得不屈服。 “你是……墨宸枭的父亲?”江羡晨带着询问和试探的语气看着墨宸枭。 墨南霆看着面前的这位女孩,乌发杏眸,脸蛋可人,唇似樱桃,不得不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也难怪那个孽障会沉迷至此。 不过,这位女孩胆识过人,要知道老宅里的女佣看到自己,走路腿肚子都在抖,可这位女孩看到自己,居然能够不卑不亢,看到这儿,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欣赏。 不过,可惜了,看上那孽种。 “够聪明,不过,你猜对了一半,我不光是墨宸枭的父亲,更是你这些天照顾的那个男人的父亲。”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杏眸里划过一丝了然,“所以,墨宸枭和那位男人是兄弟?” “聪明,不过,可惜了……”墨南霆的语气里有一丝惋惜。 “可惜?可惜什么?”江羡晨语气不明,杏眸里流露出浓浓的疑惑。 “可惜,你跟了墨宸枭那个孽障!”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立马就不愿意了,“老头!墨宸枭也是你的儿子,你这样称呼你儿子不好吧。” “你还护他,呵,他就是一个孽障,不过,看在你合我眼缘,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墨宸枭,他马上就要死了!” “你胡说!”听到这句话,江羡晨本来是不信的,但看着墨南霆的眼神,江羡晨的心蓦地就慌了起来。 “不信?也罢,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随着呲啦一声,原本平整无物的墙面突然出现了一处画面,江羡晨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目测约1.9米的男人被铁链紧紧绑在铁柱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满目的鞭痕撕裂,一头墨发此时正搭在额头,此时,这个男人猛地一抬头。 江羡晨被惊地踉跄了一下,随即摔倒在了地面。 江羡晨捂住嘴,眼泪一滴一滴地流出眼眶,整个人显得惶恐又无助,流着泪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画面里的男人。 那双眼睛,深邃而冰冷,江羡晨记得,就是那双眼睛。 墨宸枭,那个被绑在铁柱上的男人是墨宸枭。 “看到了吗?”身后传来墨南霆的声音,那声音和墨宸枭一样低沉,此时,对于江羡晨来说,简直就是恶魔之音。 突然,画面消失。 江羡晨缓缓地转过头来,那一向深情的杏眸,此时里面饱含着仇恨和肃杀之气,“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是你的儿子呀!”江羡晨愤怒地嘶吼。 “儿子,呵!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他早就该死,让他活了这么久,说到底,也是我仁慈了。” 江羡晨听着这句话,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仁慈?错误?所以,你现在要取他的性命?” “是,不过,在他死之前,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所以,请抓住机会。”墨南霆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为什么有些不敢和她对视。 “见面?见面?最后一面?有你这样的父亲,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为墨宸枭而感到可悲呢?”江羡晨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第63章 墨江见面 “小丫头,别忘了,仅仅只有一次机会,你好好想一想,我不是对每个人都是那么慈悲的?”墨南霆深深地看了江羡晨一眼,随即,拂袖离去。 江羡晨看着墨南霆快要走出房间,蓦地心里生出一丝慌乱,“老头!我同意,同意!” 墨南霆顿住脚步,他那精明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了然,好像一切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明晚,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说完这句话,随即,墨南霆拂袖而去。 江羡晨看着墨南霆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颗心越来越慌。 …… 这天晚上,江羡晨看着黑下来的天,今天晚上是墨南霆那个老头带自己去见墨宸枭的时间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羡晨就一直等啊等,一直到午夜。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即,门被打开。 江羡晨只见三个黑衣人上前,江羡晨想要呼救,在还没呼喊出来,其中一位黑衣人化掌为刀,劈在了江羡晨的脖颈上,江羡晨就这样被劈晕了过去。 墨南霆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面上的江羡晨,吩咐道,“带走!” “是!” ……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后脖颈一阵酸疼。 江羡晨用手按了按脖子,待疼痛缓解之后,江羡晨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位男人被绑在铁柱之上,浑身鞭痕遍布。 墨宸枭,墨宸枭,这是墨宸枭! 江羡晨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由于起的特别急,还踉跄了好几下,险些摔倒。 江羡晨晃晃悠悠地走向墨宸枭。 “墨宸枭,墨宸枭,你醒醒,墨宸枭。”江羡晨轻轻地拍着昏睡的墨宸枭的脸,急切地呼唤道。 墨宸枭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唤他,这声音真熟悉,羡宝儿,这声音像羡宝儿,自己真是糊涂了,羡宝儿怎么会在这儿呢? “墨宸枭,墨宸枭……你醒醒……”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羡宝儿,是羡宝儿。 墨宸枭的内心一阵欣喜,尽管吃力,墨宸枭一直在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看在自己耳畔的声音是不是真,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不在身边。 睫毛颤动,终于,墨宸枭努力地睁开了双眼,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猛地一睁开眼,眼前天旋地转,看不清东西。 墨宸枭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随即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娇俏的小脸。 看到她,墨宸枭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被填满了。 “羡……羡宝儿……咳咳。” 看到墨宸枭睁开了双眼,江羡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墨宸枭,你终于醒了。” “羡宝儿,你没事吧。”想到什么,墨宸枭的神情一顿,随即语气严肃道,“羡宝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没事,墨宸枭,是……是墨南霆送我过来的。”江羡晨被问到这句话,显然有些支支吾吾,随即,回答道。 “他送你来的!”墨宸枭的语气格外严肃。 “是的。”江羡晨一边擦着墨宸枭脸上的血痕,一边回答道。 “快走,快走!听话!羡宝儿,不然,就来不及了!”墨宸枭思虑了一会儿,迅速催着江羡晨。 “什么来不及了,我不走!墨宸枭!我不走!”江羡晨抱着墨宸枭不撒手。 “走呀,快走!”墨宸枭气急败坏。 江羡晨仍然一动不动。 脚步声由远而近,墨宸枭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羡宝儿,哎,罢了。 “羡宝儿,你怕死吗?想和我死在一起吗?” “怕死,但和你一起死,我就不怕。”江羡晨的声音带有呜咽声。 “好,那我们就一起死。” 脚步声终于到了跟前,江羡晨从墨宸枭的颈窝里抬起头来,转过身一看,是墨南霆! “难得,难得你这个冷血残暴之人居然会这么在意一个人。”墨南霆看着墨宸枭,眼神丝毫不掩饰的厌弃,厌恶。 墨宸枭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又把眼神放置在羡宝儿身上,眼神温情脉脉,情浓意真。 被忽视,墨南霆心里陡然升起怒火,果然是孽种,一点礼貌都没有。 “来人!把这丫头拉过去!” “是!”身后的黑衣人立马上前拉开江羡晨。 江羡晨看着黑衣人就要上前,连忙死命地抱住墨宸枭,刚刚因为怕伤到他的伤口,此时,也顾不得了。 奈何,黑衣人的力气哪是江羡晨可以抵抗的了的。 江羡晨还是被拉开。 墨宸枭看着拉着羡宝儿的黑衣人的手,眼底里划过肃杀,“你们的手是不想要了!放开她!” 黑衣人感到一道冷冰的视线直直射向自己,感觉到手臂都冰冻了,抬起眼,看了一眼老爷。 随即,内心坚定起来。 “抱歉,少爷,我们只听老爷的命令!”随即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江羡晨,以防止她逃脱。 “鞭子拿来!”墨南霆吩咐手下道。 随即,一个鞭子被递到了墨南霆的手上。 墨南霆拿着鞭子缓缓地走近墨宸枭。 墨宸枭的双眼紧紧盯着他,里面是满满的倔强和蔑视。 就是这双眼,墨南霆最厌恶的就是这双眼,明明自己是他的父亲,明明自己站在上风,可从这个畜生眼里,看到都是这个眼神。 墨南霆怒火又升起了一成,随即拿起鞭子,用力一甩,鞭子落入血肉的声音,听着都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放开!放开我……”江羡晨看到墨宸枭被鞭子打着,疯狂地挣扎着。 啪地一声,又一声鞭子下去。 “老头!你住手,住手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也是你的儿子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江羡晨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眼泪早已决堤。 “羡宝儿,乖,你别看,听话,我不疼。”墨宸枭看着眼泪早已布满脸颊的羡宝儿,诱哄着。 “儿子,呵!不,他是我的耻辱,他早该死了!”墨南霆语气深冷,透着一丝杀气。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一阵胆寒,下意识看向墨宸枭。 只是看到的是,墨宸枭眼神一片淡漠,仿佛早已经习惯了似的。 越是这样,江羡晨越心疼他心疼的心肝都一抽抽的疼。 终于,墨南霆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止了。 黑衣人也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江羡晨飞快地跑到墨宸枭面前,心疼地轻抚着他。 整个过程中,墨宸枭连吭都没吭一声。 江羡晨看着从墨宸枭嘴里透出的血液,诱哄着,“墨宸枭,墨宸枭,你听话,快松嘴。” 第64章 墨江两人脱险 墨南霆看着面前相拥的两人,眼底不知闪过什么,但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孽障!你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说完,随即墨南霆转身离开。 墨宸枭看着墨南霆的背影,眼底浮现出杀气。 “羡宝儿,乖,闭眼。”墨宸枭凑近羡宝儿的耳畔,轻轻地嘱咐道。 “嗯?”江羡晨抬起眼,一片迷茫。 轰的一声,江羡晨只听得耳边一阵响动,江羡晨想要转身。 墨宸枭大掌抚过她的双眼,只听耳畔传来一阵轻微的安抚声,“乖,羡宝儿,别怕,睡一会儿,我带你走。” 江羡晨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后颈一麻,随即陷入了昏迷。 墨宸枭看着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羡宝儿,眼神宠溺。 转瞬,眼神肃杀。 墨宸枭双臂一震,那绑住墨宸枭手脚和身体的铁链应声碎裂。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眼神充满了温情。 脚步声响起。 “墨少,我们到了。”秦烈带着一大批人不知从哪个入口进来,看着墨宸枭报告道。 墨宸枭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羡宝儿,“秦烈,走!”说着,把羡宝儿打横抱起,迈步离开。 “是!” 忽然,墨宸枭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黑衣人,眼神闪过嗜血。 “秦烈,给我把他的双手废掉!”墨宸枭的语气冰冷地没有丝毫人气。 “啥?”秦烈一脸的疑惑。 顺着墨宸枭的视线看去,一个躺在地面的黑衣人映入眼帘。 不经意间,秦烈与墨少的眼神对视,不由得嘶了一声。 这眼神,简直就是看死人的眼神,甚至比看死人的眼神还可怕。 秦烈不由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难道那个黑衣人得罪了墨少,可为什么只是那个黑衣人,其他黑衣人没有呢? 看着墨少眼里的杀气,哦,明白了,这个人得罪了少夫人。 看来只有少夫人能让墨少的情绪波动得如此的大呀。 看来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少夫人呀。 少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呀。 “是!”秦烈看着墨少那杀人般的眼神应声答道。 处理了那位黑衣人之后,一行人离开…… …… 墨南霆刚走到前院,只听得轰的一声。 转身一看,只见刚刚去过的地方发生了塌陷。 “老爷,要不我们去看看。”墨一看着前方的塌陷,看着自家老爷回应道。 “不用,他会回来的。”墨南霆的眼神中透着势在必得。 …… 此时,一架直升机上 “墨少,我给你处理伤口,你忍一下。”秦烈看着墨少,用棉签蘸了一点药水轻敷在墨少的伤口上。 “早知道,就应该让林茨也跟着来了,最起码可以给你处理处理伤口。”秦烈看着墨少,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墨宸枭眼神一直紧紧盯着怀里的羡宝儿,整个过程中,神情没有一丝的波动,好像那些伤口压根不存在他身上一样。 伤口处理完后,秦烈看着墨少脸色苍白,心里非常担心。 “墨少,要不你休息一下,我帮你看着少夫人。”秦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墨宸枭的眼神一敛,浑身气场陡的一变。 秦烈感受到自己已经身处死亡地狱,赶紧改口,“墨……墨少,你忙,我……我先去看看……看看……”随即,快步离开。 秦烈走得离墨少远了些,猛地呼出了一口气,手往额头上一抹,一大片汗水濡湿了手心。 太吓人了,这墨少也太吓人了,自己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感到窒息,一句话都很难说出来。 看来墨少真的陷进去了。 …… 直升飞机到达了墨时苑,墨宸枭抱着羡宝儿进入,刚把羡宝儿放在卧室的床上。 墨宸枭感到眼前一阵眩晕,摇了摇头,墨宸枭站起身来,突然砰的一声,墨宸枭高大的身体应声摔倒。 陈妈端着参茶走向卧室,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陈妈打开了房间的门,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出现了惊慌。 “来人呀!来人!快来人呀!” 秦烈把墨少和少夫人送到墨时苑,刚要离开,突然,听到陈妈的呼喊声。 秦烈立即顿住脚步,然后转身跑向二楼。 看着卧室里的一切,秦烈一惊,随即,看向陈妈,“快!打电话给林茨!快!快!”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后颈很疼,回想着昏迷前的一切。 “墨宸枭,墨宸枭,你在哪?” 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可墨宸枭,墨宸枭呢? 江羡晨立即起身,跑出了卧室。 “墨宸枭!墨宸枭!” “少夫人,你别乱跑,你要注意休息。”陈妈端着刚刚煮好的药,看着乱跑的少夫人,吓得魂不附体。 这要是让墨少知道少夫人不好好休息,胡乱跑,恐怕会怪罪下来。 “陈妈,墨宸枭呢?”江羡晨看见了陈妈,急忙跑向她,抓住她的袖子,语气急切。 “少夫人,墨少没事。”陈妈说着,眼神一闪而过的心虚。 江羡晨眼神一直在紧紧盯着陈妈,自然没有错过陈妈眼底那一闪而逝心虚。 “陈妈,告诉我,墨宸枭,墨宸枭,怎么啦?”江羡晨拽着陈妈,言辞急切。 “这儿……”陈妈支支吾吾。 “好了,陈妈,你去忙吧。”林茨往这边走来,看了一眼江羡晨,随即吩咐陈妈道。 “是!”陈妈应声离开。 “我带你去见墨宸枭。”林茨看着江羡晨,随即说道。 江羡晨跟着林茨来到一间房间外,“墨宸枭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江羡晨推开了房间的门,看着躺在床上的脸色苍白的男人,眼底透出疼惜。 “林茨医生,墨宸枭怎么样?”江羡晨看着随后进来的林茨医生,询问道。 “身上的外伤要养着,但是失血过多,所以精神力损失了不少。”顿了一会儿,林茨拿出药,“这是一些药,你要经常给他敷着,直到伤口好,多做些补血的菜肴,对他进行食补。” “好。”江羡晨应声回答道。 说完,林茨医生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墨宸枭,然后转身离开。 第65章 墨宸枭坚定内心 江羡晨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宸枭,看着他一身的伤口,内心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一样,涩涩的疼。 江羡晨仔细地擦拭着墨宸枭的手腕,忽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的呼吸一窒,浑身都散发着悲凉的气息。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突然,脑子里闪过什么。 血袋,对,就是血袋。 那么多血!那么多!都是从墨宸枭的身上抽的,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样对墨宸枭! 江羡晨怜惜地轻吻着墨宸枭的手腕,虔诚而缱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温柔而小心。 …… 墨宸枭睁开那双盛满深邃的墨眸,在睁开的一瞬间,眼睛有一瞬间的眩晕,随后恢复清明。 感受到手腕处的压力,墨宸枭眼神一转,看到了正在趴着睡的江羡晨,就那一刹那,墨宸枭停止了动作,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儿,那双如大海般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有浓得化不开的眷恋缱绻。 尽管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的缘故,江羡晨在似乎感受到了墨宸枭醒来,江羡晨依恋地蹭了蹭墨宸枭的手腕,随后慢慢睁开那双剪水般的双眸。 正好与墨宸枭的眼神对上。 看到墨宸枭醒了,江羡晨一喜,随即整个人扑到了墨宸枭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墨宸枭贪婪地呼吸着羡宝儿身上的气息,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看不到她温柔的笑意,和娇俏的面庞。 墨宸枭突然闷哼一声。 江羡晨听到之后,立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激动而忘记了墨宸枭的伤口。 “怎么样?我碰到了你的伤口,抱歉。”江羡晨急忙起身,看着墨宸枭,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没事,羡宝儿,我没事。”墨宸枭看着小心翼翼,充满愧疚的羡宝儿,轻声安慰道。 “没事,怎么会没事,墨宸枭!你看看你受了多大的伤!”江羡晨轻抚着墨宸枭的手腕,那双莹莹般的水眸盛满了疼惜。 顺着羡宝儿的手所指向的地方一看,墨宸枭墨眸一敛,随即,就要把手拿开,试图掩饰。 “墨宸枭!你干什么!你把手藏起来,我就看不到了吗?”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的动作,不禁有些火大,忍不住叱责起来。 被羡宝儿一声叱责,墨宸枭先是一愣,随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表情有些讪讪。 羡宝儿从来都没有发那么大的火,向来都是清清冷冷的,突然发那么大的火,就连墨宸枭,都被震住了,久久不能回神儿。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那身上的伤口,尤其是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针孔时,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疼痛,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墨宸枭。 江羡晨的眼中蓄满的泪水一滴,一滴地从眼眶中流出,落在了墨宸枭的手腕上的针孔上,却烫着了墨宸枭的心。 “羡宝儿,没事,不疼,乖,不哭。”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如决堤般的泪水,内心一阵皱缩,伸出手掌,为羡宝儿抚去眼角的泪滴。 “墨宸枭,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也是他的儿子呀,为什么!”江羡晨呜咽着嗓音,声音沙哑地询问道。 听着这句话,墨宸枭的瞳眸中一阵皱缩,不知闪过些什么,转瞬归于平静。 “羡宝儿,乖,没事了。”墨宸枭轻轻地抚着羡宝儿的头发,轻声安慰道。 江羡晨在墨宸枭的安慰下,慢慢地平复了心情。 起身亲吻了墨宸枭的额头,“墨宸枭,以后,我来爱你。”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心脏一阵紧缩,感受到浓浓的情意,久久压抑的感情再也压制不了,猛地起身抱住了羡宝儿,亲吻着,那吻来势凶猛,仿佛要把所有的感情都融入这一吻一样,拼尽全力,势不可挡,如猛兽一般肆虐,横行。 江羡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突然的荷尔蒙气息所包围,随后,就是一场窒息的亲吻。 等墨宸枭放开江羡晨的时候,江羡晨只能够抓紧每一丝空气来呼吸,来平复自己的窒息之感。 墨宸枭放开了羡宝儿,额头抵着羡宝儿的额头,“羡宝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命!”随后又亲吻了一下羡宝儿的诱人的唇瓣,抱住她不撒手,就好像抱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一样,整个生命一样。 …… “爽了,你说你明知道自己的伤势,还能不注意,让自己伤口有撕裂成这个样子!”林茨看着墨宸枭的伤口,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久久不见回应,林茨抬起头来,看着那笑得一脸花痴的男人,林茨整个身体一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个男人是谁?墨宸枭,不,那绝对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绝对! 似乎是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墨宸枭总算回过神来。 随即,墨眸一敛,脸上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的杀气,从眼眸中射出。 感受到杀气,林茨打了一个激灵,急忙收回了视线。 然后继续处理起墨宸枭的伤口来。 处理好墨宸枭的伤口之后,林茨看着墨宸枭,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询问道,“宸枭,你是怎样打算的?” 似乎感受到他语气的沉重,墨宸枭眼帘下垂,整个人透着沉重压抑的气息。 林茨看着墨宸枭整个人都透着悲凉的气息,知道他所面临的抉择有多大,随即,上前拍了怕墨宸枭的肩膀,“深思。”叹了一口气之后,随即,转身离开。 墨宸枭半躺在床上,眼帘低垂,怎样打算,久久没有出声。 忽然,墨宸枭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般,眼神里充满着坚定,眼神中折射出希望的光芒,整个人的气场熠熠生辉,就好像久处黑暗的人重新恢复了光明。 墨宸枭薄唇微翘,勾勒出一个弧度,那弧度充满了开心愉悦。 那笑容配上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让天地间万物一时间失了颜色。 第66章 派墨影保护江羡晨 正巧这时,江羡晨从外面端着汤进来,看着墨宸枭的笑,不自觉被迷了心智。 愣愣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墨宸枭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看见了羡宝儿愣愣地端着汤,站在那里。 许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墨宸枭不再那么悲凉,看到羡宝儿,内心更加开心,随后,扬起了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羡宝儿,过来。” 呼唤声将江羡晨从失神中唤回,可一看墨宸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又被惑了心智。 用了极大意志力,江羡晨总算能够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智。 江羡晨不禁感叹,墨宸枭真就像个妖孽一样,要是一个女孩,一定会把那些男人迷得五迷三道,不知所云。 一声呼唤声又响起,“羡宝儿。” 江羡晨再次回神儿,不禁懊恼,自己怎么对着墨宸枭的脸又失了神儿。 定了定神儿,江羡晨端着汤,迈步走向墨宸枭,“墨宸枭,喝汤了,这个汤是滋补的,对你的伤势有利。”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和白里透着娇红的脸蛋,不禁嘴角微翘,那笑容中透着狡黠。 刚刚那娇俏的面容,和那失神儿的模样,让墨宸枭一向对自己讨厌的面容也变得开始庆幸起来,庆幸自己有着这样一张脸,能够让羡宝儿喜欢自己,迷恋上自己。 墨宸枭第一次有些感谢墨南霆,感谢这个道貌岸然,心狠手辣的人给了自己这样一副容貌。 “羡宝儿,过来。” 江羡晨有了上次的教训,上次因为这样的事情,导致墨宸枭的伤势加重,伤口撕裂。 由于这件事情,自己还被林茨医生骂了,并且反复叮嘱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否则,伤势则很难好。 加之刚刚的事情,江羡晨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智。 听到墨宸枭的呼唤,江羡晨不仅没有往前一步,反而,往后退了一大步,随后,谨慎地询问,“干嘛?”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往后退一大步的谨慎样子,不禁失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随即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透着阳光,仿佛万物都是因为这笑而被附上了生机。 看着那笑容,江羡晨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摇了摇头,内心念念有词,不,不,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灵光乍现,“哎呦!”墨宸枭捂着胸口,闷哼一声。 “怎么了,墨宸枭,你怎么了?”听到墨宸枭的闷哼声,江羡晨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忙跑上前,急切地查看着墨宸枭的伤口。 看着羡宝儿那急切的样子,墨宸枭的墨眸中折射出得逞的光芒。 随后,墨宸枭拥着羡宝儿,亲吻着,不同于上次的来势汹汹,这次的吻,温柔小心,透着丝丝的甜意,像呵护着内心的珍宝儿一样虔诚真心。 意识到自己被墨宸枭骗了之后,江羡晨有一瞬间想要去挣扎,但又突然想起墨宸枭身上的伤口,随即就放弃了挣扎,感受到墨宸枭的爱抚和在意,江羡晨慢慢地沉迷其中,甚至还回应起来。 感受到羡宝儿的回应,墨宸枭一喜,吻又变得猛烈起来。 …… 墨家老宅 墨南霆看着病床的墨泽翊,一双精明的双眸中透着难得的慈爱。 “老爷,据报,少爷……”墨一来到墨南霆面前恭敬地报告道。 “少爷!谁是!”听到这句话,墨南霆的眸中透出杀气,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墨宸枭已经安全回到墨时苑,还有江小姐也安全回到了。”感受到自家老爷射出的杀气,墨一急忙改口道。 “那个丫头,嗯,那个丫头到是挺合我的眼缘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墨泽翊,一个计划在心里慢慢地成形。 看着自家老爷,那嘴角的笑意,不知怎得,他明明在笑,墨一却感到有一丝毛骨悚然…… …… 墨时苑 转眼一周过去,墨宸枭的伤在江羡晨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加之林茨医生的细心而负责的照顾下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墨宸枭的身体的根本本来就好,现在更是有江羡晨的照顾和林茨医生细心的治疗,恢复得更好了。 江羡晨看着在健身房疯狂做复健的墨宸枭,不禁有些担忧,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身后的林茨,“林茨医生,墨宸枭这样锻炼真的没事吗?不会对他的伤势有害吧。” 林茨看着已经恢复,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墨宸枭,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没事,他恢复了,你要相信他,就他那强悍的身体,那一点点的伤口对他造不成影响。” …… 夜 墨宸枭站在书房内,不一会儿,从书房那里一跃而上,来人一身皮衣,身手矫健。 来人来到墨宸枭的跟前,双手抱拳,恭敬下跪,“枭爷。” “墨影交给你一个任务,时刻跟在少夫人身边,保护她的安全,记住,他是我的命!”墨宸枭的话语中透着一抹坚定。 听着这句话,墨影被震了一下,随即回应,“是!” 随即,从窗台一跃而下,来无影,去无踪,就好像不曾有人来过一样。 只留飘荡的窗帘,伴着夜晚的微风,和墨宸枭的孤寂的身影融进了黑夜里。 墨宸枭看着天边的月,内心一阵担忧,“羡宝儿,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去保护你,我答应你,一定!” 墨宸枭回到卧室的时候,本来以为羡宝儿已经睡了,可对上羡宝儿那双莹莹的眼眸,看出来他的精气神儿挺足。 墨宸枭走到床边,刚想问羡宝儿怎么还不睡,突然,一个不注意,羡宝儿从床上一跃而起,紧紧地抱着墨宸枭。 墨宸枭立刻就感到内心升起了一团火,强忍着内心的火,沙哑的声音响起,“羡宝儿,放下,否则……” 江羡晨感受到了墨宸枭的情况,自己只是见到他,突然,感觉很开心,下意识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随后,江羡晨立即手忙脚乱地下去,飞快地躺进了被子里,还把头都蒙住了。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害羞的可爱模样,不禁失笑。 又看着自己的样子,认命地转进了浴室。 第67章 季晏婉回国 听到浴室的关门声,江羡晨才慢慢地把被子从脸上拿下,露出那泛着微红的娇俏的小脸。 呜,刚刚真是太尴尬了,自己以前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好像自从遇到墨宸枭,自己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人生第一次。 好像这感觉还不赖,自己并不讨厌。 想到这儿,江羡晨痴痴的笑了。 墨宸枭打开浴室的门,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 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看见羡宝儿那痴痴的娇笑模样,不自觉失神儿,等自己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副索吻的模样。 江羡晨回过神儿的时候,就看到一张俊美如神只的脸在自己的面前。 眨了眨双眸,那动作透着无辜。 墨宸枭本来欲退的动作,被那无辜的水眸,一瞬间蛊惑了心神儿。 慢慢地凑近了江羡晨的唇,两唇相贴,初而温柔缠绵,继而来势汹汹。 情到浓处,墨宸枭缓了缓心神,努力地从羡宝儿的唇瓣离开。 “羡宝儿,可以吗?”嗓音沙哑而具有磁性。 江羡晨被那极具诱哄的嗓音一时间迷了心神儿,低声地回应,“嗯。” 随后,便波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窗外的月亮隐匿了身影,只为躲避这一室的旖旎。 …… 翌日 江羡晨带着一身的疼痛醒来,想起墨宸枭昨夜的疯狂,不自觉的就升起了埋怨。 怎么能这样呢? 江羡晨愤愤地揪着他一张帅脸,然后,又看了看,又恶作剧地揪起了墨宸枭的胸口。 像石头一样硬,江羡晨不免气馁,又愤愤地揪了起来。 突然听到一声闷哼声。 江羡晨停止了动作,随即就是天旋地转。 墨宸枭牢牢地把墨宸枭压在了身下,嗓音沙哑,“羡宝儿,看来你非常地想念昨晚,一大早地招惹我。” “不……”声音被淹没在唇齿中。 江羡晨真的非常后悔自己一大清早的去招惹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墨宸枭看着自己怀里的羡宝儿,把她抱进了浴室去清理。 等清理完毕之后,换了新的床单,把羡宝儿放在了床上。 自己转身进了浴室,等出来的时候,墨宸枭抱着羡宝儿,爱怜地吻了吻羡宝儿的额头,随即甜蜜的进入了梦乡。 …… 江羡晨再次醒来,墨宸枭已经不在身边了,伸出手向床头摸去,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 中午十二点,江羡晨认命地闭了闭眼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一定不能在为色所迷。 洗漱之后,下楼,看着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的墨宸枭,不由一阵感叹,墨宸枭的神颜简直太美了。 墨宸枭掀起眼眸,看见了江羡晨。 “陈妈,准备吃饭。” 随后,看着羡宝儿,“羡宝儿,过来。” 两人一起吃完饭之后,墨宸枭带着羡宝儿坐在沙发上,拥着羡宝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羡宝儿的手指。 江羡晨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但挣扎不过,索性就随他了。 “羡宝儿,今天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以后,就由他来保护你。” “不用……” “别拒绝,这次是我的疏忽,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在经历那样危险的事情。”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歉意。 听着墨宸枭语气中的歉意,江羡晨无可奈何,只能点头回应,“好。”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皮衣的男人出现了江羡晨的面前,从他那一身利落地装扮,就能够看出他是一位武力身手极强的人。 “羡宝儿,这是墨影,以后,他就一直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墨宸枭一边把玩着羡宝儿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嘱咐道。 随即,看着墨影,语气陡地严肃起来,“墨影!以后,你跟在少夫人身边,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记住了吗?” “是!”墨影恭敬地回应道。 …… 从此之后,无论江羡晨去哪里,墨影都紧跟其后,刚开始的时候还不习惯,可后来发现墨影话少,沉默,跟在身边并不影响自己,索性就不再管了。 这一天,江羡晨一大早就跑到了机场,去接自己的一位好朋友。 江羡晨站在机场出站口等了好久,直到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妙龄女子出来。 江羡晨急忙上前,“婉婉,这里!” 妙龄女子听到了呼唤,也向着这边走来。 两个久未见面的好朋友相互拥抱,“婉婉,欢迎回国!” “晨晨,我好想你呀。” 季晏婉看着几年不见的好友,感觉到那么多年不见,她出落的越发美丽了,气质也更加出尘了。 不经意间,看到她身边的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晨晨,你男朋友?” “啊……不是,是我的保镖。”顿了一会儿,“走,带你去吃饭。” …… 帝都一家火锅店 “什么!你嫁人了!”听到这句话,季晏婉不可谓不惊讶,刚刚入口的水,全都喷了出来。 “嗯。”江羡晨递给了季晏婉一张纸,虽然刚开始的确是替嫁,但确实是嫁人了,随即回应道。 “怎么回事?”季晏婉接过纸,一边擦拭着自己,一边询问道。 江羡晨只是简单地讲了一下家里所经历的情况,对于自己替嫁的事情,并没有说,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季晏婉听完了江羡晨的话,内心一阵叹息,语气中带着歉意,“对不起,晨晨,我不知道,我没有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 “对了,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江羡晨的语气中带着关怀和只有真正的朋友之间才有的亲密。 “没有,不过,我有未婚夫。”提起他,脸上出现了一抹娇羞,“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他结婚的。” 江羡晨看着季晏婉,一脸幸福的模样,不由为她感到由衷的开心。 江羡晨举起酒杯,“婉婉,祝你幸福!” “谢谢,祝我们幸福!”季晏婉也举起酒杯,一起预祝自己。 两人喝完了杯中酒,都甜蜜地笑了起来。 第68章 为季晏婉接风 墨时苑 墨宸枭正在甜蜜幸福地抱着羡宝儿睡觉呢,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墨宸枭思虑了一下,起身。 许是动作吵醒了江羡晨,睡意朦胧中,江羡晨睁开了眼,“墨宸枭,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看着羡宝儿被自己吵醒,暗暗地埋怨自己不够小心,“羡宝儿,一个邻家妹妹回国,晏澈他们攒了一个局,想为她接风。 “邻家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江羡晨瓮声瓮气地回应着,语气中说不有出的娇嗔。 “羡宝儿,吃醋了?”墨宸枭轻吻了羡宝儿一下唇瓣,“放心,你就是我的情妹妹。”。 听着羡宝儿语气中有明显的不开心,“羡宝儿,生气了?要不,我不去了。”说着,就要把刚刚穿戴好的衣服褪去。 江羡晨迷蒙中看见他的动作,赶紧起身阻止了他,“别,去吧,我和你开玩笑的。”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可别,大半夜的,我困死了,你赶快去吧……”声音渐渐平缓直至消失,然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娇憨的睡颜,眸中的深情浓的化不开。 爱怜地吻了吻羡宝儿的额头,随即,转身离开。 …… 遇之一笑 墨宸枭来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就连好长时间都不见人影的战北绅都来到了。 “枭爷,你来啦。”季晏澈打了招呼,语气中难掩低靡。 墨宸枭并不在意,毕竟,墨可可并没有找到,他这样也在情理之中。 “宸枭哥。”季晏婉看着那个像帝王一样的男人,不觉有些痴迷,甜甜地打了声招呼。 “嗯。”墨宸枭看着这个好友的妹妹,点头表示回应。 看到这样的回应,季晏婉没有感到失望,反而感到窃喜。 毕竟,这才是他,正是他这个样子才更加地让人沉迷。 所有人一一打了招呼,吃了顿饭,连酒都没喝,墨宸枭就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自家妹妹那痴迷的,看着墨宸枭离去背影的样子。 季晏澈实在不想让自家妹妹受到伤害。 “婉婉,枭爷已经结婚了。”语气里透着提醒和小心翼翼。 “结婚,什么?”季晏婉反应过来,“哥哥,怎么可能,我门可是未婚夫妻。” “婉婉,你别忘了,你们的关系是墨家那老头全权包办的,一点也没有经过枭爷的同意,顿了一会儿,季晏澈接着说道,“而枭爷,你知道,他和那老头的关系,你觉得他有可能听从那墨家老头的摆布吗?” 季晏婉刚刚的脸色有多么的开心娇羞,现在的脸色就有多么的灰心挫败。 自己满心满眼地想要回来嫁给他,可自己居然要接受这样的结果,季晏婉的内心出现前所未有的悲伤挫败。 “想开一点吧,放手,别再沉迷了,他不是你能够肖想的。”季晏澈看着自家妹妹这样悲伤挫败的脸色,不免有些疼惜,可枭爷已经有小晨晨了,不是能够肖想的,长痛不如短痛,于是狠下心劝告道。 良久,季晏婉抬起头,看着哥哥,“哥,我可以放弃,但我必须要见一面那个人,不然,我不甘心!” “你!” 季晏澈看着季晏婉,眼下正是特殊时期,枭爷把小晨晨保护得密不透风,要见小晨晨一面,谈何容易。 罢了,为了让这丫头死心,自己也要充当一下媒介了。 “好,我答应你。”顿了一会儿,季晏澈看着自家妹妹,郑重提醒道,“记住,见过之后,就歇了你的心思!” 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季晏婉点头回应,“好!”随即,起身离开。 季晏婉离开之后,季晏澈举着酒杯看着战北绅和林茨,“北绅,林茨,来喝一个。” 战北绅看着季晏澈的伤心模样,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举起酒杯对饮起来。 …… 帝都的一家咖啡馆 江羡晨好不容易甩掉了一直跟在身边的墨影,来到咖啡馆,放下手里的包,端起杯子就牛饮了放在桌子上的咖啡。 喝完之后,放下,看着季晏澈,“晏澈,你怎么啦?找我有事吗?为什么让我甩掉墨影?” 季晏澈看着好气地喝完了一杯咖啡的小晨晨,不觉傻眼,毕竟,以前她给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气质清冷,举止得体的美女,何曾出现这样这样豪气干云的样子,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不苦吗?” “啊……”江羡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苦,你找我有什么事呀?我害怕墨影一会就找到这了,毕竟,他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没什么,就是那么长时间,不见了,想你了呗,枭爷把你看的那么严实,所以,才出此下策。”季晏澈语气中带着玩笑与不羁。 对于他说的话,江羡晨没有一句话是相信的。 “是吗?那我现在打电话给你的枭爷,告诉他,你想我了。”说着,作势就要拿起手机。 “别,小晨晨,我错了,你要是告诉他,他非要我的小命不可,他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季晏澈急忙阻拦道,生怕慢了,会迎来一场毒打,更甚者,小命都丢了。 “不过,说真的,你找到可可了吗?” 提到墨可可,季晏澈一改吊儿郎当的做派,说话间,语气出现了低靡,“没有,为什么那么久,我还没有找到她。”季晏澈烦恼地抓着头发,语气中难掩溃败。 “别着急,会找到的。”看着季晏澈一改吊儿郎当的做派,突然严肃起来,江羡晨杏眸中掠过一丝不忍,随即,安慰道。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季晏澈接起电话,脸上出现了慌乱。 挂断电话之后,“小晨晨,墨影找来了,我离开了。” 季晏婉看着坐在咖啡馆里的身影,气质清冷,体态婀娜,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季晏婉知道,她配得上他。 季晏婉决定放弃了。 只是那身影怎么有些熟悉,等季晏婉要细想时,季晏澈已经过来拉着她,“快走,快走,快走,快走,不然,就被发现了。” 季晏婉来不及细想,就跟着季晏澈离开了。 第69章 季晏婉被救 江羡晨看着季晏澈急匆匆离开,徒留背影。 当看到远处那个走过来穿着黑色皮衣的人走过来,江羡晨明白了,终于明白即晏澈为什么跑得那么快了。 墨影走到江羡晨的跟前,神情严肃,“少夫人。” “走吧。”江羡晨闭了闭眼,认命地抬起脚离开了咖啡馆。 墨影看着少夫人的背影,眸光复杂,随即跟了上去。 …… 墨时苑 “呜呜呜呜,晨晨,我失恋了。”电话那头传来伤心欲绝的哭声。 江羡晨急忙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怎么了,婉婉,你别哭,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他结婚了,呜呜呜呜……”哭声越来越剧烈。 “结婚了!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 “婉婉?” “我骗了你,晨晨,未婚夫妻是双方家长定的,而且没有得到他的同意。”顿了一会儿,“所以,现在,我失恋了。” “……” “晨晨?你生气了?” “没有,婉婉,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呀!”江羡晨听着从手机中传来的嘈杂的音乐声。 “我现在在……嗝……晨晨,你等等,我看看,我现在在酒吧。” 听到婉婉在酒吧,江羡晨心里非常的焦急,“婉婉,现在,发个位置过来,我去接你。” “位置?好,我发给你。” “现在,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记着,不要让任何陌生人接近你。” “好。” 江羡晨看着手机传过来的位置,叮嘱道。 然后,立马离开,想要往酒吧去。 突然,江羡晨停下了脚步,自己这么去,和婉婉两个女孩子在酒吧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想要给墨宸枭打电话,随即,想到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特别忙,自己虽然不能帮到他,也不能拖累他呀。 随即改打给另一个电话,“墨影,两分钟后,地下停车场集合。” …… 季晏婉挂断手机,拿起吧台上的酒,又一杯灌了下去,嘴里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爱你……” 殊不知不远处,有一对虎视眈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美女,怎么啦,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呀。”一只手搭上了季晏婉的肩,语气轻佻。 说着,就要吻上季晏婉。 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季晏婉用尽全力推开,“滚开!” 或许是没想到一个女生会有那么大的力气,那位挑衅的人并不设防,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个趔趄。 啪的一声,季晏婉被打了一个巴掌,倒在地上。 “你这个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拽着季晏婉,就要离开。 “救命,救命!”此刻,季晏婉无比后悔甩了哥哥派着的跟着自己的保护自己的人,然后来到这个偏僻的酒吧。 酒吧里的人对这些见怪不怪,并没有上前去提供帮助,好像发生这些是理所当然的。 “好,既然你不走,是吧,想要让他们围观现场是吧,好,那我就满足你。”随即,猛地一把将季晏婉推倒在地上,撕拉一声,衣服碎裂。 “不……,滚开,滚开……救命,救命,呜呜呜呜……”季晏婉大声求救着,可无奈,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施以援手。 季晏婉越来越绝望。 突然,砰的一声,身上一轻,随即,一件衣服披到了身上。 “婉婉,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江羡晨抱着季晏婉,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安慰着她。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李家的少爷,你们敢得罪我!”被打了一拳,仍然在大言不惭地恐吓着他人。 “我们是送你见阎王的人!”拳拳到肉,那位李家的少爷疼得在地上直抽搐。 “墨影,婉婉不对劲,我们走吧。”江羡晨看着季晏婉那悲伤的表情,急忙阻止他。 墨影最后飞身一踹,把那位李家少爷踹的摔在酒吧台上,又掉了下来。 …… 一辆车行驶在黑夜里 车上,江羡晨看着季晏婉情绪慢慢平复,“婉婉,你没事吧。” “我没事,晨晨。” “呜呜,晨晨,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他是我哥哥的朋友,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被他的气质所迷,缠着父亲去和他的父亲定下了婚约,每次哥哥他们要聚会的时候,我总是会缠着哥哥去,只为了能够见他一面,可是,为什么?仅仅在我出国一年,仅仅一年,他就结婚了。” “呜呜呜呜,晨晨,我好伤心,好伤心,我的心好痛。”季晏婉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痛苦流涕。 听到季晏婉说的话,江羡晨也不好受,“婉婉,放下吧,既然,他已经结婚了,你就放下吧,不然,痛苦的还是你。” “嗯,我会放下的,晨晨,请允许我伤心一晚,就一晚。”季晏婉抽泣地说着。 “好,就一晚。” “晨晨,送我去酒店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回到家里,他们会担心的。” “好。” …… 安置好了季晏婉,江羡晨接到了墨宸枭的电话,看着墨宸枭打过来的电话,江羡晨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走到阳台,江羡晨接了电话。 “羡宝儿,你在哪里?我想你了。” “我在酒店,陪一个朋友。” “酒店?朋友?”墨宸枭内心突然警铃大作,拿起外套就要离开,“男性朋友?”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 听出墨宸枭语气里的小心,江羡晨不免失笑,“女性朋友?”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内心显然地松了一口气。 “我去接你?” 江羡晨原本想拒绝,可听着墨宸枭的小心翼翼的语气,转而,“好,” “等我。”车的引擎声透过手机的听筒传来。 挂断电话,江羡晨想着墨宸枭肯定在接电话的瞬间,就开始往车库跑,不然,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能够到达车库,想到这儿,江羡晨嘴角挂上甜蜜的笑容。 这个家伙,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自己。 可自己偏偏也很喜欢他这样黏着自己。 第70章 墨时苑再聚餐 季晏婉看着好友脸上挂着的甜蜜笑容,不由得为他感到高兴。 好友这次是嫁对人了,从她脸上的甜蜜笑容可以窥得一二。 再想想自己,哎。 江羡晨发了个位置给墨宸枭,然后,走近了季晏婉。 “晨晨,你那位打过来的?” “嗯嗯,他等会儿,会过来接我。” “晨晨,真羡慕你,不过,你放心,我没事,我刚刚在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给我哥哥打电话,他马上也会来接我的。” “那我就放心了。” 电话声响起,江羡晨接起,“婉婉,我先回去了,他来接我了。” “才多长时间?那么快就到了,他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呀。”季晏婉语气带着揶揄。 “婉婉……”江羡晨不好意思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娇嗔。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要不,你那位该着急了。” “我走了,婉婉。”顿了一会儿,“要不,还是等你哥哥过来,我再走吧。” “不用,晨晨,我哥哥马上就到了,你走吧。” “好吧。” …… “好呀,季晏婉,你出息了!居然敢把我派给你的保镖甩掉,你真是能耐呀。”季晏澈气势汹汹地来到季晏婉面前,披头就是一顿臭骂。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亲人,季晏婉,突然,就感觉鼻头一酸,眼睛一涩,眼泪哗地一声,就流了下来。 季晏澈本来憋着一肚子的气要教训这个丫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 季晏澈所有责备的话语都留在了腹中,不曾出来。 走上前紧紧地抱着季晏婉,“怎么啦,婉婉,谁欺负你啦?”语气中透着诱哄。 “没事,哥哥,我就是想抱抱你。”语气中有撒娇的味道。 “好。” …… 墨时苑 墨宸枭停下车,看着羡宝儿在车上睡熟的娇憨模样,爱怜地吻了吻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起,直奔二楼卧室。 放下羡宝儿,墨宸枭又吻了吻羡宝儿的唇,然后转身离开。 书房 “墨影,最近,你跟在少夫人跟前有什么新的发现吗?”墨宸枭双手插兜,站在窗前。 “墨少,最近,少夫人身边好像有墨家的人,好像一直在伺机下手,可能发现我一直在少夫人身边,找不到机会,才一直迟迟,没有下手。” 良久,“墨影,继续跟在少夫人身边,记住,她是我的命!”语气郑重而严肃。 “是!”墨影内心更是一震,随即,转身离开。 墨宸枭看着窗外的月亮,思虑万千,看来,要有一场风波了。 不过,羡宝儿,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去保护你,不让你经历风波。 那向来深邃的眼眸中此时布满了柔情。 …… 转眼间,新年已经快到了。 江羡晨看着墨时苑,觉得应该是时候,布置布置,来增添喜气了。 “羡宝儿,明天我们家里会来人,聚餐,我告诉你一声,让陈妈多准备点菜。” “好。”顿了一会儿,“墨宸枭,还是你那些好兄弟吗?” “嗯,还有兄弟的妹妹,刚刚回国吗,也过来聚聚。”墨宸枭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说道。 “哦,是你那个情妹妹呀。”语气不免有些揶揄。 听着自家宝儿话语中明显的醋意,墨宸枭放下了报纸,将羡宝儿紧紧地拥入怀里。 “宝儿,你吃醋了。”说着,吻向着羡宝儿的唇袭来。 羡宝儿承受不住他的攻势,节节败退。 墨宸枭一把抱住羡宝儿,上了二楼,进了卧室,脚用力一踢,带上了门,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到晚上,江羡晨才醒来,无数次后悔,自己去招惹墨宸枭。 “醒啦,来吃饭,正好,陈妈刚刚把饭做好。”墨宸枭端着饭,神采奕奕走了进来。 江羡晨盯着墨宸枭那神采奕奕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愤恨。 看着他手里的饭,对,饭,这饭是陈妈做的,对,陈妈,这大白天的,自己和墨宸枭这样,真的是不用见人了。 想到这儿,不由又愤恨地盯着墨宸枭,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被瞪了的墨宸枭,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讪讪,是自己失控了,不过,也不能怪自己。 自己一向自控力挺好的,就算各式各样的美女,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自己仍然能够内心毫无波澜。 可是,一遇到羡宝儿,所有的自制力全都瞬间瓦解,一丝不剩。 “好了,宝儿,我的错,吃饭,恢复恢复体力,嗯?”墨宸枭语气中有着卑微讨好的味道。 不说还好,一说,自己真的感觉饿了,肚子里传出咕噜声。 江羡晨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听到羡宝儿的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看着自家宝儿羞红了的脸蛋,墨宸枭不自觉失笑,“好了,宝儿,吃完饭再生气,嗯?” 墨宸枭拿着勺子,舀起饭,诱哄道。 江羡晨秉着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胃的原则,张嘴吃了饭。 …… 翌日 江羡晨和陈妈在厨房准备饭菜,其实江羡晨平时不怎么进厨房。 墨宸枭不忍心厨房的油烟,伤了自己的皮肤和手。 因为今天要来聚餐的人多,怕陈妈他们忙不过来,好说歹说,央求墨宸枭,最后实在磨得墨宸枭没有办法了,墨宸枭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临近中午,林茨,战北绅先后到来。 平时一向准时的季晏澈,今天来得未免有些迟。 等饭差不多做好了,他才姗姗来迟。 “枭爷,我来晚了。”季晏澈看着枭爷招呼道。 “宸枭哥。”虽然说放下,但看着他,仍然有些痴迷。 “嗯。”墨宸枭点头表示回应。 季晏澈看着自家妹妹,那痴迷的模样,不觉有些感叹,不行,不能让妹妹沉迷。 “来,婉婉,我介绍小晨晨给你认识,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说着,拽着季晏婉来到厨房,“小晨晨,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好呀,晏澈。”说着,停下手里的活,转过头来。 “婉婉?” “晨晨?” 第71章 逛商场 季晏澈听着两人的称呼,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生成。 “你们认识?” “是呀。”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一惊一乍的声音响起,季晏澈快步跑入客厅。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林茨没好气的踹了季晏澈一脚,“安静点!” 季晏澈挨了一脚,神情哀怨,“林茨,我不跟你说,我跟枭爷说。 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枭爷,我告诉你,婉婉居然和小晨晨认识。” 听到这句话,战北绅下意识和林茨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同。 墨宸枭听到这儿,眸中闪过些什么,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婉婉,所以,季晏澈是你哥?”江羡晨看着季晏婉,试探着问着。 “嗯,晨晨,你怎么会在墨时苑?难道?”顿了一会儿,“你在这打工?” 不怨季晏婉这样想,实在是江羡晨现在的生活,好像也只能靠打工来维持了,尽管了解到她已经结婚了,可好像她还有弟弟要养。 江羡晨刚要张嘴。 “打什么工呀,婉婉,你和小晨晨是好朋友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小晨晨,我们的嫂子,也是我们枭爷的妻子。” “妻子?”听到这句话,季晏婉感到晴天霹雳,整个人愣了好久。 “婉婉,婉婉?”季晏澈看着婉婉愣愣的表情,把手放在季晏婉眼前挥了挥。 “啊……”季晏婉回过神儿来,“哥哥,我没事。” “是不是被我们嫂子的美貌所震撼了?”季晏澈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 “啊,是,是……是呀。”季晏婉支支吾吾地回应着。 一桌子的饭菜做好了,吃饭的时候。 墨宸枭细心地把虾的皮扒了,然后,放在江羡晨的碗里。 他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即使做着这样的动作,也异样的好看。 即使,一句话都不说,那双墨眸紧紧地凝视着江羡晨,浓浓的深情从眼中溢出,那么宠溺而又缱绻。 其他三个人早就已经习惯了,毕竟每次和墨宸枭在一起,只要江羡晨在,墨宸枭的眼里都容不下其他人,狗粮早就吃的\\u003d得不要太习惯了。 可季晏婉不一样,季晏婉第一次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对这另外一个人如此深情。 尽管这个人是自己的朋友,可看着这样的画面,本来已经决定放下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现在心里却升起浓浓的不甘,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努力,是否也会得到这个骨子里就冷漠的男人这般柔情的对待。 “婉婉,你吃呀,陈妈的手艺可好了。”江羡晨看着季晏婉一直在愣愣的发呆,急忙让她吃菜。 “哦,好。”季晏婉回过神来,答应着,随意地夹起了菜吃着。 吃完饭一行人离开。 墨宸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起报纸看起来。 “墨宸枭,你看什么呀?”江羡晨对墨宸枭的报纸的内容非常好奇,于是,就凑上去去看。 “看懂了?”墨宸枭拥着羡宝儿,看着羡宝儿那眉头紧皱的模样,不由得问出了声。 “没看懂。”江羡晨皱着小眉头,看着那报纸上不知道是哪国的乱七八糟的语言,放弃了探究。 算了,这也太难了。 “想学吗?我教你。”墨宸枭眼里闪过什么,下定了一个决心。 “不,我不想,我有些累了,我先上楼睡了。” “好,羡宝儿,去吧。”墨宸枭吻了吻江羡晨的额头,然后就放她离开了。 江羡晨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啦,总是感觉到非常的容易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墨宸枭看着手里的报纸,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报纸上的内容,怎么也看不下去,索性,就放下报纸上楼,搂着羡宝儿,进入了梦乡。 季晏婉回到季家,越想越不甘心,想了很久,终于拨通了那个电话,“我答应你了。” …… 翌日 江羡晨刚起床,就听到陈妈来报告,“少夫人,婉婉小姐来找你了。” “婉婉?”江羡晨想着,婉婉今天怎么来了,但只是思虑了一会儿,就回应道,“好。” “晨晨。”季晏婉上前开心地给江羡晨一个大大的熊抱,“怎么样?想我了吗?今天我找你来逛街,我刚回来,家里的衣服都过时了,所以想要来你这儿,找你来去逛街,买几件新的衣服。” “好,你等我,我去拿个包。” “好,我等你。” …… 季晏婉和江羡晨来到一家商场。 季晏婉买了好几件衣服,来到男装区。 “晨晨,你要不给你的拿位丈夫买件衣服?” “啊……这好吗?” “好的。” 江羡晨想自己确实从来都没有给墨宸枭买过衣服,他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的,自己买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江羡晨在男装区逛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看见了一块手表,一看价格,江羡晨肉疼了一把。 可想到是给墨宸枭买的,咬咬牙,就决定买了。 从商场出来,正是中午,午餐的时间到了,两人来到一家火锅店。 点完了菜,季晏婉看着江羡晨,不得不承认,她越来越美了,特别现在可能是因为成为了人妻,眉角眼梢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以前向来清冷的气质中,现在却增添了媚,媚却不俗,又纯又媚,就连自己一个女生看到了都能被迷惑,何况男人。 “晨晨,你和宸枭哥是怎么认识的?”季晏婉看着江羡晨带着询问。 “这个,认识的过程不时特别好,不过……”顿了一会儿,“晨晨,我现在很幸福。” “嗯嗯,晨晨,我看出来了,你很幸福,来,让我们举起酒杯,祝我们幸福!” “好,祝我们幸福!”令人都一饮而尽。 季晏婉看着这位好姐妹脸上的笑意,看到她越幸福,她心里越不甘。 江羡晨,你怎么能够比我还幸福,你绝不能比我幸福。 季晏婉眼里折射出杀意,转瞬即逝,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72章 沈松青来到墨时苑 晚上,江羡晨坐在床上,拿着自己买回来的手表,正在想着拿着什么由头来送给墨宸枭。 生日?对了,自己还不知道他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脚步声响起,墨宸枭抱着羡宝儿,下巴依偎在江羡晨的肩膀上,“羡宝儿,怎么啦?” 突然,看见一件礼物盒,急忙拿过来,“给我的?” 江羡晨本来想找个由头再送给他的,可现在看着看着他欣喜的样子,算了,现在送给他,也行,“嗯,是送给你的。” 墨宸枭蓦然就笑了,那笑容就像一个孩子般天真无邪,涤荡心灵。 江羡晨一个低头看见了墨宸枭的手腕上的手表,那块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少说也有上百万。 想到自己买的那块表,江羡晨不自觉感到自卑起来。 伸手想要夺过去。 墨宸枭一闪,“羡宝儿,你干吗?这是给我的。”语气中还有些孩子气。 墨宸枭打开礼物盒,看着里面的手表,把它小心翼翼地拿出,随手把手腕上那价值少说也有上百万的手表摘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在把手表小心翼翼地戴上。 “羡宝儿,这是你给我送的第一份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保管的。”说着,小心翼翼地亲了亲手腕上新戴上的手表,然后捧起江羡晨的脸,吻了吻羡宝儿的唇,然后开心满足地紧紧拥抱着她,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 江羡晨的眼睛还在直直地看着垃圾桶的表呢,那可是价值少说也有百万呀,墨宸枭居然说扔就给扔了。 “墨宸枭,你放开我,你抱我太紧了。”江羡晨感觉自己都呼吸不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连忙松开。 一得到解放,江羡晨急忙跑到垃圾桶里捡起手表,“墨宸枭,你真败家,这可价值好多钱呢,你真败家。”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财迷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语气中带着宠溺,“小财迷。” 突然,江羡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墨宸枭,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变了脸色,脸色阴沉。 “怎么啦,墨宸枭,不能说吗?”江羡晨看着墨宸枭立马改变了的脸色,脸上小心翼翼。 “没什么,羡宝儿,我出生不好的,不过,遇见了你之后,就是我的新生,就把那天当作我的生日吧。”墨宸枭依偎着江羡晨,认真地说。 “遇见我那天?” “羡宝儿,你不会忘了吧?”语气里透着委屈。 “我?”不知道为什么,被墨宸枭用那种委屈的语气控诉着,江羡晨真得感觉有些心虚,好像自己是负心人似的。 墨宸枭轻轻地捏了捏羡宝儿的小鼻子,“羡宝儿,记住了,那天,是8月8日,遇见你的那一天,是我新生的时刻,你就是我的生命,所以,羡宝儿,永远不要离开我。” “8月8日?墨宸枭,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江羡晨一脸惊奇。 “嗯,你的生日,也是我的新生。”墨宸枭的墨眸中透着坚定。 江羡晨听着墨宸枭的话,心里非常感动,转过身来,紧紧地抱着墨宸枭,“嗯,墨宸枭,你放心,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不会有那一天,羡宝儿,让我不要你,除非我死,不,死,我也不会放过你。”墨宸枭紧紧拥着江羡晨。 “好,我们至死都不分离。” 两人紧紧相拥,温情四溢。 …… 一连好几天,季晏婉都来到墨时苑,江羡晨也没有在意,两个好朋友好久没有见面。 这几天两人天天在一起聊聊过去,未来和天南海北的事情,倒也开心。 转眼到了除夕,这天中午,江羡晨和陈妈张罗了好多菜,想到什么,“墨宸枭,我能不能把舅舅请过来吃饭,他一个人在家,太过孤独……”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停车的引擎声。 “墨宸枭,现在谁会来呀?” “出去看看?”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好奇的小表情,说道。 “好。”随后,江羡晨起身往门外走去。 墨宸枭紧随其后。 等看到来的人时,墨宸枭一脸惊讶,“墨宸枭,是舅舅!” “嗯,去吧。”看着羡宝儿高兴的样子,墨宸枭也感觉到自己非常开心,嘴角翘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江羡晨来到舅舅面前,上前抱着舅舅,“舅舅,你来啦,真好。” “哎哎,我来啦,羡晨。”沈松青慈爱地拍了拍江羡晨的背,然后回应道。 墨宸枭随后走上前来,“舅舅,新年好。” 沈松青看着这个举止得体,气场如帝王般的男人,心里对自己姐姐总算有了交代。 羡晨以后有这个男人护着,自己也就放心了。 “墨少,新年好。” 随后,江羡晨带着舅舅进入了大厅,几个人在客厅吃饭。 就连陈妈也拗不过江羡晨,非被邀请着上桌吃饭。 墨宸枭看着围满了桌子的人,29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温情。 而这一切都是那位笑靥如花的女孩给的,是她的出现给了自己新生,让自己枯燥乏味的人生得以圆满。 这样美好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愿意放弃。 墨宸枭那双深邃的瞳眸痴痴地看着她,痴痴地看着她,原来寻常人家的过年,是这样。 真好,甜蜜温情。 “舅舅,你吃菜。”江羡晨张罗着,给舅舅夹菜。 沈松青看着自己的外甥女张罗着给自己夹菜,而墨少一直在照顾着自己的外甥女,举止细心而耐心,丝毫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血,暴戾。 看自己外甥女的眼神充满浓浓的情意,自己是男人,从男人的角度看来,墨少对自己的外甥女的感情比他所表露出来的只会更多,而不会少。 看到这,沈松青欣慰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感到有一道视线紧紧盯着自己,墨宸枭掀起眼眸,看到沈松青正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 墨宸枭礼貌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随后,便投入了继续照顾自家羡宝儿的事情中去了。 第73章 墨宸枭遭暗算 吃过饭之后,江羡晨看着沈松青,“舅舅,晚上,留下来,我们一起吃饺子。” 沈松青原本想拒绝,和一想起自己的那个孤零零的家,大过年的,举家团圆的时刻,自己一个人呆在那个孤零零的家里,将会感到非常孤独,索性,就答应了。 于是,江羡晨就和陈妈一起张罗包饺子。 墨宸枭看着,于是也上前帮忙,当一个圆润漂亮的饺子出来后,江羡晨都惊奇了。 “墨宸枭,没想到呀,你居然还会包饺子?” “羡宝儿,我可是个宝藏,等着你来挖掘呢?”墨宸枭放下手里已经包好的又一个圆润漂亮的饺子,回过头来,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江羡晨。 被这样盯着,那双深邃如深海的眸子,波涛汹涌,情深不悔,江羡晨的俏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急忙躲避着墨宸枭的眼神,专心地包起饺子来。 看着羡宝儿娇羞的脸,墨宸枭想要继续打趣,又顾忌到旁边有外人,索性也就放过羡宝儿了。 饺子在众人的合力下,很快包完了。 正好也到了吃饺子的时刻,一行人吃着自己亲自动手包的饺子,别提多开心了。 吃完之后,沈松青非要离开,拗不过他,江羡晨索性答应了,送他离开之后,江羡晨就回屋了。 …… 夜晚,洗过澡之后,江羡晨穿着睡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天空中的灿烂夺目的烟花,不由感慨万千。 自从那场车祸起,自己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过过新年了,每次新年,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羡宝儿,你在想什么呢?”突然,一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随后,后背贴上了温热的胸膛,一股好闻的薄荷气息,涌入江羡晨的鼻翼。 “没想什么?墨宸枭,遇见你,我很幸福。”江羡晨紧紧地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充满了依赖。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像个慵懒的猫儿一样,充满依赖的,紧紧地依偎在自己的胸膛,感到发自内心的满足。 “羡宝儿,我也是,遇见你,是我的幸运。”原本我以为我自己会一辈子都在深渊里待着了,直到遇见了你,我开始向往阳光,向往人间,不想一辈子不见天日。 墨宸枭缓缓地低下头来,凑近羡宝儿的唇瓣,亲吻着她。 江羡晨只是一顿,随后,便热烈地回应着他。 与此同时,天空中炸起了灿烂的烟花,绚烂而夺目,好像在祝贺着这两位。 新年,很快过去,人们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忙碌之中,墨宸枭也不例外。 新年过后,墨宸枭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 “墨少,楼下有位季小姐找你,请问,可以让她上来吗?”电话里传来前台的声音。 “季小姐?”墨宸枭思虑了一会儿,“让她进来。” “是!” 敲门声传来,“进!” 推门声传来,同时脚步声踏入,伴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涌入鼻翼。 墨宸枭的意识迷茫了一秒,随后,恢复清明。 伴随着落锁声,墨宸枭抬起头来,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眼前季晏婉,衣衫褪去,只是一秒,墨宸枭便别开眼去,随即,转过身去,声音严厉,“婉婉,穿上衣服!” “宸枭哥,我知道,我来晚了,可晨晨可以,我也可以。”语气有些娇羞,“你转过身,看看我,我长大了,我的身材不比晨晨差,宸枭哥。” 说着,季晏婉上前,紧紧抱住了墨宸枭。 墨宸枭一个激灵,立马甩开了季晏婉。 季晏婉摔倒在地上,头磕在了地面上,额头出现了青紫。 “季晏婉!保留自己的体面,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墨宸枭声音凌厉。 “翻脸无情,不,宸枭哥,你不会的,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动?”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刚要说话,突然,感到下腹一热,内心涌起了一抹冲动,转眼间,脸上出现了汗意。 “没用的,宸枭哥,这药是从黑市买的,只有人才能解,我就在这儿,我愿意成为你的解药。”突然,季晏婉的声音也变了,带着喘息的声调,“何况,为了你,我也用了药,答应我,我们一定会……” 说着,季晏婉就要上前,抱住墨宸枭。 墨宸枭一脚把季晏婉踹出去老远,额头的青筋直冒,拳头紧握,额头上的汗直流,牙齿咬得咯咯响,“不知羞耻!” 随即,迈步离开。 “不要,宸枭哥,你不要离开。”季晏婉一看墨宸枭要离开,自己慌了,自己这个样子,他离开了,自己怎么办。 随着一声大力的关门声响起,季晏婉彻底地陷入了绝望,自己都这么低三下四了,放下自己的尊严了,为什么,为什么,宸枭哥还是看不到自己,一定是江羡晨,一定是江羡晨,对她死了,宸枭哥,就能看到我了。 季晏婉此时眼眸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看着墨少从办公室出来,秦烈急忙迎上前去,“墨少?” 可触及墨少眼里的猩红,秦烈都吓了一跳。 “秦烈,吩咐人看着办公室,不要让人进去,打电话给季晏澈!” “把林茨叫到墨时苑来,要快!”墨宸枭声音隐忍。 “是!”秦烈看到墨少似乎忍到了极致,不敢有丝毫耽误。 …… 墨时苑 江羡晨本来在后院写生,找灵感。 “少夫人,少夫人,少夫人……”陈妈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 “陈妈,小心一点,你怎么啦,有什么事吗?”江羡晨放下画笔,起身上前迎着陈妈,防止她因为太着急而摔倒。 “少夫人,少夫人,你快救救墨少!” “墨宸枭怎么啦?” 顾不上再问,江羡晨急忙跟着陈妈,往墨时苑客厅去。 在卧室门口,看着林茨,急忙上前,“林茨医生,墨宸枭呢,他怎么啦?” 久久得不到回应,江羡晨急了。 “说话呀,怎么回事?”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江羡晨看着低着头的林茨医生,也顾不了那么多,索性,就要往卧室里闯去…… 第74章 急救室急救 林茨突然间拽着江羡晨的手臂,“江羡晨,宸枭中药了?” “中药?”江羡晨脸上露出疑惑,“那你治呀,你不是医生吗?” “这个药,我治疗不了,只有人才能解。” “人才能解,你是说?那是……” “就是你想得那样。”林茨医生低下了头,回应道。 “我去!” “江羡晨!这个药和别的药不一样,是从黑市里买来的,吸入一点就能让人发狂,目前没有解药,依着宸枭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可能会伤了你。”林茨看着江羡晨艰难的吐出话语。 “伤了我?他的情况,这么严重?” “嗯。” 思虑了一会儿,江羡晨做出决定,“我去!” “江羡晨,你想好。”林茨再三劝慰。 “我想好了。”随后,江羡晨抚去了被林茨医生拽着的手臂。 关门声响起。 随后,里面传来了喘息声,和女人的叫声,那声音凄惨悲鸣。 站在门口的秦烈和林茨医生都面露不忍地转过身去,就连陈妈,那浑浊的老眼都浸满了泪滴。 哪一个缺德的,要这样对我们家墨少呀。 声音连绵不断,良久,良久,一直到傍晚,才停下来。 …… 与此同时,季家的宅院也上演着这样一场相似的一幕。 季晏澈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想着自己去到枭爷的办公室里,看到的场景,如今想来,都觉得万分羞耻,堂堂一个季家大小姐,把自己放轻到如此地步。 原本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并没有,居然能去做下药勾引的事情来。 她也不想想,枭爷是她能够掌控的吗?真是愚蠢! 这下好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季晏头一次理解父母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的时候,有多无奈。 这幸亏父母都去旅游了,要不然,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还得了。 …… 林茨拿着一个被子推开门,然后眼疾手快地把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看着两人的脸色,眼神蓦地一变,“快!秦烈!送医院!” …… 帝都医院,墨宸枭醒来,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忽然感觉到什么,急忙起身,随即,一阵无力,又倒在了病床上。 林茨推门进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没事。”顿了一会儿,“我怎么啦?” “你不记得了?”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猛然回想起来什么,“林茨,羡宝儿呢?”语气急切。 “在急救室急救!” “什么!”墨宸枭猛地从病床上起身,脚步踉跄了好几下,好不容易稳住脚步,随即,迈步离开。 “哎!哎!哎!你慢点!”林茨看着他几乎要倒的样子,急忙迈步跟上。 急救仍在进行,墨宸枭懊恼地捶着自己的头,怎么能忍不了呢,墨宸枭,你怎么能伤了她呢? 良久,急救室的门打开,墨宸枭急忙上前,“怎么样?” “你们谁是患者的丈夫?”一位女医生看着面前的两位男人,询问着。 “我是!”墨宸枭急切回应。 “你怎么当人丈夫的,怎么能够只顾自己快活,而不顾妻子的死活!” “像你这样的人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女医生看着江羡晨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同为女人,不经同情起她来,尤其现在看着罪魁祸首,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张医生,消消火,他也不是故意的。”林茨看着想来神武的墨宸枭被骂得连吭一声,都不敢,急忙上前劝慰着张医生。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都伤成那样,要是故意的,是不是那位女生都进了阎王殿了,我看那位女生应该和你离婚,然后离开你。”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本来低眉顺眼的气场蓦地一变,那双深邃的墨眸,此时正充满杀气地直直地盯着张医生。 张医生被那双充满杀气的眸子一瞪,立即闭紧了嘴巴,停止了骂声。 “好了,张医生,你先离开吧。”林茨看着张医生被墨宸枭吓成那个样子,随即张罗道。 “好,林医生,你不要让这个男人靠近里面那位女生,这个男人长得一副人模狗样,说不定有家暴倾向。”张医生看了一眼墨宸枭,然后,支支吾吾地对林茨医生说道。 “好!” 得到回应,张医生放心地离开了。 看着张医生离开的背影,林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宸枭,她说你有家暴倾向。” 还要打趣,被墨宸枭的那双眼眸一瞪,林茨也紧闭了嘴巴。 正要去看看江羡晨。 突然,一阵脚步声音传来。 一行人推着急救车过来。 林茨抬头一看,正对上季晏澈的眼眸。 季晏澈急忙上前,“林茨,你让你医院的医院救救婉婉呀!” “别求我,求宸枭。” 季晏澈转而看着墨宸枭,“枭爷,是婉婉错了,求求你救救她。” 没有得到回应。 看着急救车上气息越来越弱的季晏婉,季晏澈一咬牙,然后跪在了墨宸枭的跟前,“求求你救救她,就当看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 “下不为例。” 说完,墨宸枭迈步离开。 “晏澈,你应该庆幸他没有杀了季晏婉。”林茨看着墨宸枭离开的背影说道。 “什……什么?”季晏澈抬起头来。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医院?你妹妹伤了他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顿了一会儿,“小晨晨出事了?” “不然,你以为中了那么严重的药,宸枭是怎么安然无恙的。”林茨声音带着愤怒,说道。 “你这个妹妹,把你和宸枭之间的兄弟情分作到头了,回去告诉她,再有下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 听到这句话,季晏澈颓废地坐在地上,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异常悲凉。 随即,想到什么,快快快!送进急救室。 刚刚坐在办公室里喝了一口水的张医生立马就被叫了去。 哎,怎么回事?渣男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还真是自家的老伴好。想着,张医生风风火火地进了急救室。 林茨看着季晏澈着急的样子,不禁叹息一声,只求他那个妹妹能够醒悟吧,不然,他和宸枭的兄弟情,真得到头了。 第75章 墨宸枭自我惩罚 墨宸枭推开病房的门,小心翼翼地走向病床,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羡宝儿,那一脸憔悴的样子,眼神蓦地一变,心脏一揪一揪得疼。 墨宸枭大掌紧紧捂住泛着疼的心脏,感受到生命逝去的感觉。 墨宸枭手轻轻向羡宝儿的脸颊触去,快要触碰到时,墨宸枭像被电触到一样,手猛地放下,快步离开。 拳击练习室,又是一人倒下。 “墨少,不行啦,我实在不行啦!”秦烈又一次被打倒,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捂住发疼的胸口,连连举手投降。 “你,接着打!”墨宸枭看着躺在地上的喘着粗气的墨影,语气严厉。 “是,墨少!”说着,就要起来,可奈何说着,是一回事,说着,又是一回事。 墨影刚刚要起来,砰地一声,墨影又倒在了地上。 “废物!”墨宸枭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人,眸光冷厉,透着审视。 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开。 “墨影,咳咳,你说,墨少,要去干嘛呀?”秦烈捂着伤口,看着自家爷愤怒中又夹杂着悲伤的背影,叹息一声,然后看着墨影,好奇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墨影看了一眼枭爷的背影,随即,瞥了一眼秦烈。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那么凶?”被骂了一顿,秦烈低顺着眉眼,呢喃着,声音好不委屈。 “不好!”墨影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好像刚刚受过严重的伤的,不是他一样,然后快步跑开。 “哎,哎,墨影,你干嘛?干嘛跑那么快,我都快追不上了。”秦烈看着墨影离开,也只能忍着痛,龇牙咧嘴地起身,然后一步一瘸的跟上。 自家爷,这下手也太狠了,自己的胸口至今还在疼,就连腿都疼得走路一瘸一瘸的。 话说,同样是挨打,被枭爷完虐,为什么墨影的情况看起来,比自己得要好那么多。 墨时苑另一间训练室 墨影忍着胸口的痛意,紧跑慢跑,终于跑到了训练室,推开门。 墨影被惊得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紧跟其后的秦烈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墨影,内心一阵好奇,“哎,墨影,你怎么不走了?” 随即,内心一阵好奇,顺着墨影的视线望去。 顿时,秦烈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墨宸枭被绑在电柱上,四周不时地发出强压电流,一瞬不瞬地全打在墨少的身上。 同时,还有自动的鞭子,不时地打在枭爷的身上,一个又一个血红的鞭痕落下,伴随着皮鞭融入血肉的声音。 “墨少!”秦烈此时再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了,急忙上前,关掉机关,顿时,不断进行的鞭子和呲呲的电流声停止。 “秦烈,打开!”墨宸枭强忍着剧痛,下着命令。 “墨……墨少……”秦烈支吾着,不想再次打开机关,让墨少受苦。 “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了是吧?我管不了你了?”一道充满隐忍的声音响起。 第76章 秦烈为墨少而感到心疼 咔嚓一声,机关打开,电流的呲呲声,鞭子融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秦烈听着这样的声音,看着自家爷那痛苦的表情。 眼睛中出现了湿意。 秦烈背过身来,避免自己再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 墨影向枭爷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即,关上了大门。 “他这是在惩罚自己!墨影的声音淡淡的,仿佛不掺杂任何情绪。 可仔细一听,就能听到那淡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悲伤愤怒的情绪。 “我知道,枭爷这是惩罚自己伤了少夫人。”顿了一会儿,“少夫人是墨少的命呀,任何人伤了少夫人,墨少都不会放过,可偏偏是墨少,是墨少自己伤了少夫人,他原谅不了自己呀!”秦烈看着墨影,顿足捶胸。 “别让我知道是谁对墨少下药?否则,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烈眼神凌冽,眼中充满着杀气。 “我告诉你,是谁干的?是季晏婉!”墨影看着义愤填膺的秦烈说道。 “季晏婉?”秦烈听到这儿,张大了嘴巴,表情中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 “对,就是你想得那样?”墨影瞧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再加一把劲。 “是季少的妹妹?”秦烈终于闭上了自己由于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再次不确定地问道。 “嗯,就是季少的妹妹。”顿了一会儿,墨影眼神犀利看着秦烈,“所以,你要怎样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句话,秦烈的表情有些讪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开玩笑,那可是季少的妹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即使有,也只能是墨少有权利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墨少打算怎么做?”顿了一会儿,秦烈接着问,“墨少,是打算怎么处理她?” “墨少说,这次放过,下不为例。”墨影接着说道。 “放过?这可不像墨少的处事作风。”秦烈听到这儿,不可谓不惊讶的。 毕竟,少夫人对于墨少的重要性,我们这些人都心知肚明。 清楚地知道墨少的样子,所以才不相信墨少会如此简单地原谅和放过季晏婉。 秦烈才觉得不可思议,这太不符合墨少的作风了。 “是用季少和墨少的兄弟情。”淡淡的声音传来。 “什……什么?”顿了一会儿,秦烈反应过来,“这就难怪了。” 看来,季少和墨少的兄弟情就要到头了,可以这种方式到头,不知道是可笑呢?还是可悲? 突然,翁的一声,秦烈转过身来。 便看到墨少风风火火地走出,浑身都冒着煞气。 秦烈想要上前去询问着什么,被那煞气震得退避三舍,一动而不敢动。 不一会儿,墨少的身影远去。 秦烈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墨影,吓死我了,刚刚墨少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险些一口气呼吸不上来而被憋死。” “出息!”墨影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秦烈,然后,快步跟上墨少离开…… 第77章 季晏婉离开帝都 病房外站着几位保镖,一个个覆手而立,严阵以待,整个一程,除了医生和护士外,没有旁人,保镖们个个神情严肃。 “墨少!”保镖们看到墨宸枭之后,神情更加严肃,低头恭敬地喊道。 墨宸枭大步走到病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门,看到病床上憔悴的人儿,心脏一阵发疼,不知道是刚刚伤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墨宸枭感觉到好像自己的呼吸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一样,感觉到一阵窒息。 墨宸枭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地轻抚着病床上的娇人儿,那如墨般的黑眸中折射出浓浓的深情。 蓦地,墨宸枭缩回了手,连连退后了好几步,眼中有着惶恐与抱歉。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墨宸枭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门被轻轻地关上。 …… 同医院的另一间病房 季晏婉睁开双眼,感受到全身异样的疲惫。 待意识清醒后,看到在病房中的人,想到自己在昏迷前所做的一切。 蓦地,后背冒出冷汗。 “宸枭哥。”季晏婉看着病房内神情严肃的人,浑身都透着杀气,小心翼翼地招呼道。 墨宸枭看着病房中,躺在病床前楚楚可怜的人,只感觉到一阵作呕。 “哥,呵!谁是你哥,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季晏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慕很久的男人,只觉得自己从未认识他。 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怎么能。 “季晏婉!你记着,你的命是你哥哥求来的,从今往后,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然,别怪我连你哥哥的情分都不顾。” 季晏婉眼神一凛,随即,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看起来好不可怜,可是,却没有得到一丝的怜悯。 “记住,以后离江羡晨远点!”说完,墨宸枭转身大步离开。 季晏婉看着墨宸枭的背影,只觉得内心一阵凄凉。 自己对他一见钟情,自己当时那个样子,他居然放任自己离开。 难道自己对他一点都不重要吗?不,一定是江羡晨,一定是她,是她害自己这样的。 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江羡晨,你等着。 季晏婉眼神中出现了凛冽的杀意,五官好像扭曲了一般。 季晏澈刚刚从医生那回来,问过自己妹妹的情况,垂头丧气地赶到病房。 就看到,枭爷大步离开的背影。 季晏澈快步走上前,眼神中透露着小心翼翼,“枭爷?” “季晏澈,以后,管好你的妹妹,别让她去碰不该碰的人!” “啊……好。”语气中难掩颓丧。 季晏澈看着枭爷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失落。 枭爷,一定非常愤怒。 季晏澈走进了病房,看见妹妹醒了,内心一喜,急忙走上前。 “妹妹,你醒了?” 听到哥哥的呼唤声,季晏婉从思绪中抽离。 抬起头,看着哥哥,心中委屈忽然就大了起来。 “哥哥,呜呜……”季晏婉扑到哥哥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好,好,不哭,不哭……”看到自己的妹妹这么委屈,季晏澈满腔的责怪立刻消失全无。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对她这么多年的疼爱不是虚的。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婉婉,放下吧,天下那么多好男儿,为什么要偏偏是他?” “呜呜……可是,哥哥,我爱他,我爱他呀!”季晏婉眼神委屈,抽泣着回答。 “乖,我送你离开吧,忘了这段伤心事,以后,会有更多的美好的事物等着你。”季晏澈听到妹妹的回应,叹息了一声,然后回应道。 “离开?不,哥哥,我不离开,我不会离开的。”季晏婉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必须离开,就这样,等你好了之后,我送你出国。”听到自家妹妹执迷不悟的回应,季晏澈也恼了,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哥哥?” “没的商量。”说着,季晏澈放开了之家妹妹,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季晏婉懵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眼中的恨意更怒。 “江羡晨,我不会放过你的,是你抢走了宸枭哥,是你蛊惑了哥哥。 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病房外的窗帘沙沙作响,随风摆动。 病床上的人儿,睫毛颤动,随即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看着视线里的一片白,江羡晨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乎气,江羡晨转过头来。 便看到,墨宸枭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不曾放开,趴在自己的病床前睡着。 回想到昏睡以前的事,江羡晨的杏眸中出现疼惜。 伸出如白莲藕般的手掌,轻轻地抚着墨宸枭的墨发。 墨宸枭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气息,蓦地,睁开了双眸,眼中折射出浓烈的杀气,一看到眼前的人儿,所有的杀气全部收敛,转而变得温柔而小心翼翼。 “羡宝儿,你没事吧。”墨宸枭伸出指骨分明的手掌想去接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收回了。 江羡晨看到了墨宸枭眼中透露出的惶恐与抱歉,伸出手掌,轻抚上墨宸枭的脸,“墨宸枭,我没事了,那不是你的错。” “羡宝儿,对不起。”脸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墨宸枭感到心安,小心翼翼地对羡宝儿表达着抱歉。 “不怪你,墨宸枭,对了,暗算你的人找到了吗?”江羡晨看着墨宸枭,询问道。 墨宸枭脸色一变,墨眸中一闪而过的心虚,随即回应道,“找到了,我惩罚了她。” “那就好,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不然,以后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你呢?” 江羡晨可不是什么圣母,这个人都算计到墨宸枭的头上去了,不好好惩罚,让她知道厉害,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害墨宸枭的事呢?” …… 帝都机场 季晏澈看着自家妹妹上了飞机,内心一阵感叹,希望她能忘了这件事,好好地生活。 随即,季晏澈转身离开。 机场内走出一个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季晏澈的背影之后,然后,转身离开。 第78章 墨宸枭惨遭设计 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之后,江羡晨跟着墨宸枭一起回了墨时苑。 这天,江羡晨像往常一样在墨时苑中画着设计图,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小丫头,还认识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你是谁?”江羡晨感到疑惑。 “不记得我了吗?”顿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人提醒到,“墨家。” 墨家?忽然,江羡晨顿悟,“墨南霆?” “小丫头,有没有礼貌?” “那你呢?你对墨宸枭有没有亲情可言?” 江羡晨对于这位墨宸枭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就凭他对墨宸枭做的事情,自己就不能容忍他。 “好,小丫头,你现在来墨家一趟,我找你有事!”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 “笑话,你让我去,我就去呀,你是谁?” “你!”被怼了,墨南霆一阵憋屈。 “好好好,你不来,那可是关于墨宸枭的事情呢?” 墨南霆随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江羡晨想了一会儿,随即起身离开了墨时苑。 …… 墨家老宅 墨南霆挂断了电话之后,胸有成竹,他相信那个小丫头一定会来的。 凭他对那个孽子的在乎程度,一定会来的。 想着,又拿起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现在回来墨家老宅一趟。” “没空!” 被噎了一下,墨南霆随后厉声道,“我让你见你的母亲。” 电话那头没了声响,但墨南霆有把握,那个孽障一定会回来的,毕竟这些年,自己就是靠着这件事来拿捏住那个孽障的。 “好。” 挂断电话之后,墨宸枭看着窗外的风景,墨眸之中流露出一抹深意。 车祸之后,原以为母亲已经死去了。 没想到,一次偶然,墨南霆告诉自己,他救了母亲,并且母亲身体已经恢复。 可这么长时间,他一次也没有让自己见到母亲,自己都怀疑是他诓了自己。 这次,居然让自己见到母亲,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可是,这么多年,没有见到母亲,自己对母亲的思念之情容不得自己多想。 …… 墨家老宅 随着引擎声传来,墨南霆心里划过一抹深意。 脚步声传来,墨宸枭迈步进了墨家老宅的大门。 看到墨南霆,墨宸枭低着头,“父亲。” “墨一,你带他去见人。” “墨少,跟我来。” 墨宸枭跟着墨一来到后院,入眼的是一片木屋,有些简朴,但在这富丽堂皇的墨家老宅里,就显得有些寒酸。 “墨少,就是这里。”说完,墨一恭敬地退下了。 墨宸枭推开了木门,伴随着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屋内陈设简单,仅仅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以及一个柜子,来放置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床前坐着一位中年妇人,穿着一身棉布衫,在这个墨家老宅显得格格不入。 “母亲。” 听到呼唤,中年妇人抬起头来,待看到眼前的人之后,那双沧桑的眼眸中流露出吃惊,随即眼中流出眼泪。 “宸枭,是我,母亲” 墨宸枭看着母亲急忙下床的样子,急忙上前,然后三步两步地上前抱住了母亲,透出难得的依赖。 “母亲,我好想你。”一向高高在上,狠厉果决的墨宸枭居然流下了眼泪。 “宸枭,母亲也想你。” 贺敏芝紧紧抱着怀中的儿子,眼里的泪水哗哗地流下。 “母亲,你是怎么得救的?”墨宸枭抱着久未见面的母亲,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是你父亲,是他救的。”贺敏芝抚着自家儿子的墨发,布满沧桑的眸中透出慈爱的光芒。 “父亲,他不是,否则他就不会抛弃你。”顿了一会儿,“他不配。” “宸枭,不许这么说你父亲。”贺敏芝语气中难掩悲伤。 “好。”这么多年没见面,墨宸枭也不想惹母亲生气,索性就不予争论。 贺敏芝放开了儿子,起身,给墨宸枭倒了一杯水,端起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迟疑,但随即,把它递给了墨宸枭。 “宸枭,这里没什么好的茶叶,只有一杯凉白开,你将就着喝。” “好,我最爱喝母亲做的凉白开了,和别的味道不一样,总能让我胃口大开。”说完,墨宸枭端起来,一口饮尽。 “母亲,好喝,还是以前那个味道。”墨宸枭把水杯递给了贺敏芝,然后起身坐在了床上。 “母亲,我带你走,好吗?我现在有能力了,我可以带你走了,母亲跟我走,我给你好的生活。”墨宸枭看着屋内的陈设,紧皱双眉。 “我……,宸枭,我已经习惯了,我不会走。”贺敏芝放下了水杯,然后回应道。 “为什么?为了墨南霆?”墨宸枭眼中难掩吃惊,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贺敏芝眼中透出挣扎。 突然,墨宸枭感觉到头有一点晕,晃了一下头晕的更厉害了。 蓦地,墨宸枭想到那杯水,“母亲,你……”随即晕了过去。 “宸枭,对不起。” 脚步声传来,贺敏芝抬起头来,看向来人,“老爷,你说过不会伤他的。” “放心,我不会伤他。”墨南霆看着昏倒在床上的墨宸枭,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墨一,带走。” 脚步声远去,贺敏芝看着远去的背影,眸中布满了歉意,“抱歉,宸枭,我拒绝不了他。” 墨宸枭感到头一阵疼痛,,举起手掌,摁了摁头,起身。 蓦地,眼前的一切,让墨宸枭感到恐慌。 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仔细一看,是季晏婉。 季晏婉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眸中透出一丝得意,随后消失不见。 “宸枭哥,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季晏婉眼里流露出无辜,泫然欲泣。 想到昏睡前的一切,墨宸枭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怅然,随即苦笑。 呵!可笑,真可笑。 蓦地,墨宸枭转而掐住了季晏婉的脖子,墨眸中透出杀意,“说!怎么回事?” “我……咳咳,我不知道,是你,是你做的,我不知道。”季晏婉感到来自宸枭哥的浓浓的杀意,想过退缩,但只是一会儿,就坚定了内心。 砰,门突然被打开。 墨宸枭抬起眸子,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羡宝儿,眸子里划过慌乱。 江羡晨推开门,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分外可笑。 婉婉,盖着被子,那欲语还休的羞涩表情,透出了十足的小女儿家心态。 而墨宸枭呢?紧紧地覆着她,战斗好像并未结束…… 呵……可笑,真可笑,亏自己还担心墨南霆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心眼,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越来越冷的眼神,心脏一阵抽疼,就好像有什么即将失去了一样。 “羡宝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羡宝儿,你听我解释……”墨宸枭放开了掐住季晏婉的手,眼神慌乱。 江羡晨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然后,转身离开…… 第79章 江羡晨雨夜昏迷 江羡晨慌不择路地跑出墨家老宅,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感到迷茫起来。 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一小时,两小时…… ……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 江羡晨原本存在眼里的光芒慢慢地熄灭,随即怅然一笑,那笑声中是自己察觉不到的苦涩。 江羡晨刚要迈步离开,随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稳了稳身子,直到此时,江羡晨才意识到自己的腿部麻木。 是了,站在这里这么久,难怪腿麻。 缓了好一会儿,待腿部麻木减轻的时候,江羡晨转身离开了此地。 江羡晨浑身都散发着悲凉的气息,与身后富丽堂皇的墨家老宅显得格格不入。 墨家老宅建在孤山,周围荒无人烟。 走在荒无人烟的道路上…… “我有未婚夫……”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他结婚的。” “呵呵……”江羡晨嘴角勾勒出一丝苦笑。 “未婚夫,呵呵,原来墨宸枭是她的未婚夫,原来,她没有骗我,她的未婚夫真得很优秀,难怪了,呵呵,墨宸枭怎么可能不优秀呢?” “哥哥的兄弟?是了,原来真的是哥哥的兄弟,季晏澈可不就是墨宸枭的兄弟吗?” 蓦地,江羡晨想起来在那次在墨时苑聚餐。 呵呵,自己真是粗心,一切都是那么明显,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呵呵…… 突然,一滴水落在额头上,江羡晨抬起头,只是这么一瞬间,雨滴大片大片地落下。 雨滴落在了江羡晨卷翘的睫毛上,莹莹的水滴要落不落,似乎连雨儿也在为她伤心。 “下雨了呢……”江羡晨唇瓣微微启着,低声地呢喃着。 江羡晨伸出如葱般的手指,接着朔朔落下的雨滴。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也在为江羡晨感到伤心,刚开始还是和风细雨,转眼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江羡晨看着突然暴躁起来的天气,露出一丝苦笑。 “真好, 呵呵,真好……” 江羡晨在这荒无人烟的路上走着,走着……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双眼空洞无神地在这狂风大作的黑夜,毫无目的地走着。 在这漫漫黑夜,显得格外瘆人。 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刚刚在墨家老宅所看到的画面…… 两个人在床上,紧密相拥…… 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的内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爱他,为什么是这种结果! 江羡晨哆哆嗦嗦地抬起手,紧紧地揪住心脏,那像被活剐了一样的疼。 墨宸枭,你够狠! 在我对我们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你真的给我上了深深的一课。 江羡晨嘴唇发白,努力地向前走着,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倾盆大雨中…… 窗外仍旧狂风大作,雨声打在床帘上沙沙作响。 与屋外的群魔乱舞相比,屋内却静的出奇,只有一个落寞的身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飞沙走石,不知在思虑着什么? 痛,江羡晨感到头痛得厉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灯。 果然,还是在这儿。 江羡晨的内心不禁一阵自嘲。 “要及时关注江羡晨的身体,要好好地照顾她,她现在的身子可是……”林茨边说,边推开了房门,对上江羡晨的眼神,林茨先是一愣,随即停止了对话。 随后进来的墨宸枭,没有听到林茨接下来的话,也是一愣,“怎么了,林茨?继续说。” 林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提醒着什么。 顺着林茨的眼神,墨宸枭把视线转移到了那处,对上了羡宝儿的眼神儿。 墨宸枭墨眸一惊,随即,密密麻麻的恐慌席卷而来。 那是怎样的眼神呀,无悲无喜,无怒无哀,好像对一切都丧失了希望,一切在她的眼中,都变得不再重要…… 墨宸枭急忙迈步上前,牵起羡宝儿放在床上的小手。 江羡晨毫不犹豫地甩开。 被羡宝儿甩开,墨宸枭愣了一会儿,随即,再次牵起羡宝儿的冰凉的小手,为了防止她再甩开,墨宸枭这次两只手紧紧攥住,不再分开。 深邃如海洋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羡宝儿,“羡宝儿,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解释。” 语气中含着小心翼翼和祈求。 “好,你说,我听……”江羡晨抬起自己的头,那一向晶莹透亮的星眸,如今,却像是一摊死水,毫无波澜,毫无动静。 林茨在门前看着两个人的情况,明白外人实在插不上手,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还贴心地为两人带上了门。 “我……”墨宸枭突然间语塞了。 是呀,还解释什么呢?是和自己的羡宝儿说,自己被自己的母亲算计,还是…… 这样不显得太可悲了吗?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碰季晏婉,可如果真得碰了的话,自己该怎么说,又该怎样面对羡宝儿。 “我……” 突然间,江羡晨像疯了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伸手紧紧抓住墨宸枭的衣领,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声嘶力竭,“我……什么,你说呀!你快说呀!说你没有碰季晏婉,只要你说!我就信!只要你说,我就信……” 江羡晨的声音越来越低,似彷徨,似无助。 “羡宝儿,对不起。”墨宸枭羞愧地低下了头。 江羡晨眼里的最后一丝光芒退去,只余下一片黑暗。 “墨宸枭,还记得我们确定彼此心意的那一天,我说过什么吗?”江羡晨的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突然间平静下来,好像刚才声嘶力竭的人不是她一样。 江羡晨松开了墨宸枭的衣领,平静地躺在床上,好像一瞬间失去了光芒。 看着羡宝儿如此平静的样子,墨宸枭异常害怕,“羡宝儿,我……” “不记得了,好,那我给你重复一遍。”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爱我了,或者你爱上了别人,请你告诉我,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不会耽误你。在此之前,你不能出轨,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要么,就不爱,要么,就爱得全身心投入,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和不忠,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到一个地方,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永永远远都找不到。” 墨宸枭内心一震,随即密密麻麻的恐慌从心底深处升起。 第80章 上墨宅抓回季晏婉 “不,羡宝儿,你听我说,我没有,我一定没有的,我不喜欢季晏婉,我没有背叛你的,我一定没有背叛你的,你不能离开,羡宝儿,我不会放你离开的,绝不!” 墨宸枭慌忙地上前,紧紧拥着羡宝儿,怕捧在心尖上的珍宝儿会离开。 “不会的……”墨宸枭不断重复着,也不知道是在告诉着羡宝儿什么,还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 “哦,墨宸枭,你不放我离开,难道又想囚禁我?”想到了什么,江羡晨粲然一笑,“也是,这真不是你们墨家常用的手段吗?”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羡宝儿,我不囚禁你,你原谅我,好不好,羡宝儿,别离开我,你是我的命呀!我求求你,好不好?我一定会去查清具体情形,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羡宝儿。”墨宸枭语气卑微而小心,满满的祈求,只希望羡宝儿能够留下来,别离开自己。 江羡晨看着在自己眼前用着卑微而小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墨宸枭,感受到心脏一揪一揪得疼。 怎么能不揪心呢?他也是自己真心相待,希望走完一生的人。 终究是不忍心,江羡晨妥协了,“好。” 得到羡宝儿的应允,墨宸枭的墨眸一亮,“好,谢谢羡宝儿。” 江羡晨抬起手,要触碰墨宸枭的脸。 墨宸枭刚要迎上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地躲开了。 “羡宝儿,别碰我,我脏。”语气里难掩悲痛。 江羡晨愣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掌。 看到羡宝儿的手掌已经放下,墨宸枭墨眸中一阵失意。 随即,想到了什么,“羡宝儿,我一定会查清楚那天的状况,如果我真得做了背叛你的事,我自己会离开,你不能走。” “等我,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相信我,羡宝儿。”墨宸枭语气诚恳至极。 “我相信你,墨宸枭。” 墨宸枭转身离开了,“陈妈,照顾好少夫人!” 墨宸枭驱车离开了墨时苑。 听着汽车离开的声音,江羡晨不禁心想,真得会有转机吗?真的是季晏婉设计的吗? 江羡晨的内心忍不住期待着什么? …… 墨家老宅 “父亲,你把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不念父子亲情!”墨宸枭举起手枪,直直地指着墨南霆。 墨南霆看着闯进自己家里的一大批黑衣人,而自己的那位孽子,此时,正拿着手枪指着自己的额头。 “不错,有种,是我墨南霆的种!” “少废话,把季晏婉给我交出来!” “怎么,吃了,不认账,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说着,墨南霆抬起手掌想要拍拍墨宸枭的肩膀。 墨宸枭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墨眸中的厌恶已经不加掩饰。 “墨南霆!你我都心里清楚,我为什么会回墨家,少给我扮演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我们,不适合,给我把季晏婉交出来,她该死!”墨宸枭薄唇紧抿,墨眸中透出嗜血杀气,向前几步,随后,紧紧控制了墨南霆 墨宸枭的手枪紧紧地抵着墨南霆的额头。 “少爷!小心走火!”墨一急忙往前。 “停!墨管家!否则,我会给你的伟大的墨家家主收尸,你知道的,我和他可没有什么骨肉亲情,我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看着墨一要往前,墨宸枭急忙喝止,重重用手枪抵着了抵墨南霆的额头。 “墨一,别再往前!”感受到墨宸枭来真的了,墨南霆的内心也变得害怕起来。 毕竟这个孽障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老家伙,你还挺惜命的呢!” “你……你个孽障!” “对,孽障,有其父必有其子呢,父亲不是什么好人,儿子能是什么好鸟,你说呢?我的这位孽障父亲?” 墨南霆气得胸口直疼,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直冒。 “孽障,孽障,孽障……” “墨管家,我的耐心有限,不然,我的手可不听我使唤了。” “墨一,把季晏婉带出来!” “是!” 季晏婉带了出来,一看到墨宸枭,她吓得摔倒在地。 “墨伯父,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季晏婉看着墨南霆祈求道。 “晏婉呀,跟宸枭回去,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墨宸枭的眼神,季晏婉吓得一个激灵,“不,墨伯父,求求你,救救我!” “谁也救不了你,秦烈,带走!” “墨南霆,江羡晨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再敢伤她,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墨宸枭说到做到!” 墨宸枭放下枪,凑到墨南霆耳边,唇瓣微微启,吐出凛冽杀气的话语。 墨南霆后背猛然间起了冷汗,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孽障已经不是当初那和什么也不懂的无害少年了,他是一匹狼,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说完,墨宸枭带着一群黑衣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墨家老宅。 等一群人走了好一会儿,墨南霆还是久久回不过神来,看来,不能再拖了,那件事该提上日程了。 墨南霆精明的眼眸中涌现杀意。 “老爷,少爷现在越来越不受你控制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墨一走上前,一边检查着墨南霆是否受伤,一边询问着。 “墨一,那件事该提上日程了!” 听到这句话,墨一沧桑的眼眸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划过一丝了然,恭敬回应,“是!老爷!” 墨南霆来到后院的一间小木屋,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进入。 随即,恶魔般的声音透着门缝溢出。 “准备好了吗?我们的行动就要开始了!” “准备好了,随时都是我们可以行动!”一道同样如恶魔般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哈哈……你说,要是,墨宸枭知道他那善良的母亲如此恶毒,是不是会伤心痛心得无以复加呢?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格外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恶魔般声音似乎飘荡在整个墨家老宅,久久不息…… 墨南霆是嘴角勾勒出兴奋又嗜血的笑容,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墨宸枭,好好珍惜你现在的一切吧! 第81章 地牢审问 墨时苑地牢 “情况怎么样?问出来了吗?”墨宸枭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薄唇紧抿。 “没有,墨少!季晏婉死都不愿意说出那天的事情的具体情况!”秦烈抬起头看了一眼,此时因为受刑不过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季晏婉。 “哦,不错,有骨气。”墨宸枭薄唇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似邪似妖,如魅如魔。 看着自家爷嘴角勾起的笑容,秦烈感觉到后脊梁都在飕飕地冒冷气。 季晏婉这次是完了,你说,好好一个大小姐,为什么想不开墨家老头同流合污。 哎…… 秦烈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不禁为那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默哀三秒…… 但仅仅是三秒,随即,秦烈愤愤地想着,少爷应该要好好地去折磨她,谁让这位自以为是的大小姐伤了不该伤了的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秦烈,动手!”墨宸枭看着躺在地上奄一息,昏迷不醒的人,命令道。 “是!” 于是,接下来一盆冰凉冰凉的凉水,朝着躺在地上的季晏婉泼了上去。 躺在地上的人似乎猛地动了一下,随即,就一动不动了。 墨宸枭薄唇微挑,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秦烈,看来地上的人受伤的已经很严重了,泼一次水并不能让她醒来,秦烈,你说,该怎么办呢?” 秦烈一愣,随即往地上望去,眸子中划过一抹了然,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墨少,那当然是……多泼几次啦!〕 “哦,原来是这样,那既然这样还不动手,等着我亲自动手吗?”墨宸枭薄唇微启,勾起一抹冷笑,喝斥道。 “是!” 接下来,一盆又一盆的水泼在季晏婉的身上。 “咳咳咳……”季晏婉再也忍不住“醒”了过来。 “墨宸枭!你就是魔鬼!”季晏婉看着眼前的不可一世的男人。 “怎么?不装了?” 季晏婉一愣,“你知道?”随即反应过来,“墨宸枭,你真可怕!” “有什么赶紧交代,别废话!” “我交代什么?我们确实发生了,对了,还是你主动的呢?”季晏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天真又无辜。 可秦烈看着这么天真又无辜的笑容,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要爆发,想上前打死这个白莲花。 “墨宸枭,你这么着急来了解真相,一定是晨晨不信你吧,哈哈哈哈……想要自正清白,可是,你清白吗?” 墨宸枭看着眼前的女子,粲然一笑。 季晏婉一瞬间被迷了眼,一时间失了神儿。 就是这么俊美优秀的一个男人,江羡晨她怎么配! 她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孩,而自己是堂堂几家的千金,哥哥更是他的好兄弟,为什么他看不到自己,为什么对江羡晨如此偏爱,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自己本来都要放弃了,可为什么宸枭哥娶得会是她。 季晏婉嫉妒,发了狂地嫉妒,更加地不甘心,不甘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不喜欢自己,而去喜欢江羡晨。 第82章 招惹魔鬼 “怎么,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 “我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季晏婉此时还在负隅顽抗。 “秦烈!” “是!”长年的主仆让秦烈第一时间能够了解到墨少的意思。 几乎在墨少下命令的下一秒,秦烈就行动了。 季晏婉此时看着站在那里,浑身气势如王的男人,心里也害怕起来。 不一会儿,好似想到了什么?眼里流露出的恐惧慢慢散去。 不会的,不会的,宸枭哥,他不会伤她的,他和哥哥可是过命的交情,他绝对不会伤自己的。 季晏婉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好像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墨宸枭也绝对不会伤了她。 突然,地牢再次打开,季晏婉抬头一看,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小脸煞白,拼命地倒退。 只见一双幽绿幽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季晏婉,那眼睛中流露出的是杀气和贪婪,血盆大口还不停地往下流着唾液。 狼,是狼! 宸枭哥,他想干什么? “宝贝,给你带来了个新鲜玩意,待会儿,慢慢玩。”墨宸枭蹲下摸了摸狼的头,薄唇中吐出的话语轻声漫语,却也是那么得诛心诛肺。 “宸枭哥,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直到此时,季晏婉才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干什么?”墨宸枭发出一声嗤笑,“最后一次机会!到底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你是男人,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呵呵,秦烈!” “是!” 随即,两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牢。 季晏婉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狼,不停地往后退,直到贴着墙根,退无可退。 “宸枭哥,你别走,你别走呀!”季晏婉害怕了,眼泪哗哗地落下。 眼看狼快到自己的跟前,一个飞扑。 季晏婉认命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感觉到身上一重,便好久并没有动静了。 季晏婉悄悄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到,眼前那幽绿幽绿的眼睛,心里更害怕了。 突然,噗嗤一下,季晏婉身上的衣服碎裂。 看着狼所散发着情欲的眼睛,季晏婉才明白,为什么他们离开了。 季晏婉不断地挣扎,嘶吼,可无可奈何,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狼撕去。 狼眼底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季晏婉感到漫天的恐慌包围着自己。 “宸枭哥,没有,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你放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可还是没有动静…… “宸枭哥,我有视频,你放了我吧,我有视频……” 还是没有动静,季晏婉越来越绝望。 狼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季晏婉眼看着自己挣扎无望。 就在季晏婉心如死灰的时候,地牢门打开。 “狼一!” 听到主人的呼唤,狼一此时非常不愿意离开,可无奈是主人。 狼一权衡之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季晏婉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地起来,拢了拢自己破碎的衣服,然后从自己脖子取出一个项链,递给了秦烈。 秦烈上前接过,然后递给了墨少。 墨宸枭接过项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牢。 秦烈看着地牢里衣衫破烂的季晏婉到底不忍心,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何必如此作践自己!”随即,也跟上了墨少的脚步。 季晏婉此时还没有从恐惧中回神儿,嘴里念念有词,“魔鬼,他是魔鬼,我不该招惹魔鬼的……” 第83章 视频录音,解除隔阂 墨时苑 卧室内 江羡晨看完视频,听完录音之后,愣神儿良久……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了解完事情的真相之后,居然没有什么表现。 心里不由又恐慌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羡宝儿,薄唇轻启,“羡宝儿?” 没有得到回应,墨宸枭慢慢地伸出手在羡宝儿的眼前挥动了几下。 “羡宝儿,你怎么了?”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墨宸枭不免惊惶。 “羡宝儿,羡宝儿,羡宝儿!”越到最后,声音越大了起来。 “啊……”江羡晨总算回神儿,看着眼前墨宸枭着急惊惶的脸,不觉叹息。 刚刚只是在想,原来,婉婉对墨宸枭如此痴迷。 看着眼前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江羡晨也明白了,别说是季晏婉,就连帝都的名媛都对墨宸枭趋之若鹜,若不是因为墨宸枭私生子的身份,恐怕连公主都要争着抢着嫁给他。 可偏偏,自己就入了他的眼,这到底是一种福气,还是一种祸患。 “墨宸枭,你说说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净给我招惹桃花,嗯?”江羡晨如葱般的嫩指抚上墨宸枭俊美如神只的脸,语气里带着埋怨。 随即,想到什么?又不甘心地揉了揉。 一股温热停留在墨宸枭的脸颊上时,墨宸枭是懵的,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 脸颊上的的温热直接传到墨宸枭的内心,墨宸枭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不规律的跳动,异常的活跃。 墨宸枭宽厚的大掌快速地抓住羡宝儿的香软的手指,爱怜地吻着。 “是吗?那羡宝儿有没有被我这张脸所迷住呢?”墨宸枭此刻深邃的眸中,光彩四射,流露出希冀的光芒。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流转眼波间的期待,到底彻底地沉迷了。 谁让墨宸枭就是有这个本事呢? “当然。”江羡晨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伸出胳膊用力地抱墨宸枭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粉唇。 薄唇上突然传来的温热,让墨宸枭墨眸中出现一丝愣怔,随后就是一阵狂喜,化被动为主动,紧紧地拥着她吻得难舍难分。 良久,墨宸枭终于放开了江羡晨,额头紧紧抵着额头,有无限的缠绵与柔情。 “羡宝儿,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我答应过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江羡晨气息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嗯,我相信你。” “不过,墨宸枭你是被你父亲设计了?”嫁江羡晨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突然,墨宸枭的墨眸中一片冰冷,射出杀气。 江羡晨都惊了一下。 察觉到怀里的娇人抖了一下,墨宸枭立即收敛了眼中的光芒。 随即,眼神温柔地看着羡宝儿,“是他,不过,羡宝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江羡晨想说些什么,随即,想到了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事情解决了,隔阂消去了,两人的心里都感到没有负担了。 但不知怎么了,江羡晨总感觉巨大的危险正在朝着他们袭来…… 第84章 江羡晨的梦 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缓缓地向自己走来。 江羡晨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的身形异常高大,给江羡晨的感觉异常熟悉。 是谁?究竟是谁? 渐渐的身影近了,江羡晨看清了那个浑身布满血迹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那深邃的眼眸中,所流露出的缱绻爱恋,多么熟悉,是谁?究竟是谁? 终于眼前的男人薄唇轻启,缓缓地呢喃出一个名字,“羡宝儿……” 轰…… 江羡晨脑子宕机了一下,“墨宸枭,你是墨宸枭!” 江羡晨想要上前紧紧拥抱住墨宸枭,可忽然间,江羡晨抱住了一团虚影。 江羡晨慌了,“墨宸枭,墨宸枭,墨宸枭,你别走,你在哪儿?” …… “羡宝儿,羡宝儿,你醒醒,你怎么啦?”墨宸枭看着深陷梦魇的羡宝儿,着急地急忙地唤醒她。 “墨宸枭!”江羡晨孟地一个激灵,从床上起身。 整个人还处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眼神有些涣散。 “羡宝儿,你做噩梦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因为自己一直听到她在梦中一直在焦急地呼唤着自己。 虽然,她梦到自己,自己感到高兴,可看羡宝儿吓得这个样子,梦里一定是不好的。 墨宸枭感到非常心疼。 听到耳边的呼唤,江羡晨总算回过神来,看着在眼前完好无缺的墨宸枭,紧紧地拥住,好像生怕丢失了似的。 感受到自家宝儿对自己的依赖,墨宸枭非常开心。 可一想到她那被梦里的情景惊吓的样子,便忍不住心疼。 “羡宝儿,你梦到什么了呢?告诉我,嗯?”墨宸枭的语气中有一种诱哄的味道。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却只感到她把自己拥得更紧。 看来是吓坏了。 墨宸枭也不心急,拍了拍羡宝儿的肩膀,哄着她,“好,不说,不说,我们睡吧,嗯?” “我梦到你浑身是血,我去抱你,你却抛下我,不见了。”带着颤音的娇软嗓音回复着。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我怎么会抛弃羡宝儿呢?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抛弃你的。”墨宸枭抱着怀里的人安抚着。 “况且,梦都是反的,看我现在不是在好好地抱着你吗?” “对,梦都是反的,你不能离开我。”说着,江羡晨又用力地拥着墨宸枭。 “好好好,不离开。”感受到自家宝儿对自己的依赖,墨宸枭心头一颤,划过一抹暖意。 “睡吧。”墨宸枭像拍孩子一样拍着羡宝儿,深邃的眸子里看着漆黑的夜,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在想着什么? 耳边的平稳呼吸声传来,墨宸枭把羡宝儿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温柔缱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离开。 书房 墨宸枭站在窗前良久,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秦烈,那件事可以着手了。” 挂断电话,墨宸枭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眼眸中柔光流动。 羡宝儿,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你?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第85章 二傻子墨宸枭 翌日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心舒畅,回想,昨晚,墨宸枭一直在安慰自己,而自己也是在那之后,睡得非常好。 往旁边一看,墨宸枭不在房间里了。 江羡晨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9.00了。 突然,电话的铃声响了。 江羡晨一看,星眸中泛起流光异彩,嘴角不自觉间浮现出了一丝迷人的弧度,随即,举起嫩如葱般的手指,滑动手机,接起电话。 “喂。” “羡宝儿,醒了?”一道迷人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嗯。”接着她的电话,江羡晨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态。 “好,公司有些事情,我先去公司处理了,陈妈已经准备好饭了,你收拾过后,下来吃饭。” “好。” “那我挂了,羡宝儿。” “好,想你。”随即,挂断了电话。 …… 墨宸枭那边听着那边传来的自家宝儿的“想你”,愣怔了好一会儿。 于是,秦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墨少。 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那笑容像一个二傻子似的。 “墨少?”秦烈小心翼翼地叫着。 没得到回应。 秦烈壮着胆子再叫一次。 “墨少?墨少!墨少!”久没得到回应,渐渐地,胆子也大了起来。 “墨少!”秦烈大喝一声。 “啊……干什么?”墨宸枭总算回过神来,“秦烈!这么大声音干嘛?越来越没规矩了!” 秦烈感到委屈,嘀咕着,“我明明叫了你好久。” “秦烈,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大声说,别像个娘们似的。”墨宸枭一双冷眸犀利地盯着秦烈,好像一切在他的眼神之下都无所遁形。 被如此犀利的眼神盯着,秦烈感觉心都慌了,急忙报告。 “墨少,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着落了。” “说!” “是!墨家老宅那边最近动作频频,好像最近有什么宴会要举行,据我们一直在那里盯着的人汇报,这几天,还有一些打扮怪异的人进入墨家老宅,我们的人在那边蹲了好久,都没有看着人出来。” 秦烈说完,一直在观察墨少的的表情,等待着墨少的吩咐。 墨宸枭微眯着冰冷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眸中划过一丝丝的冷光。 墨家那老家伙,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继续监视。” “是!” …… 墨时苑 江羡晨吃着陈妈准备的饭菜,脑中不住的在思虑什么? 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会做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少夫人,外面有人找你,好像是季少。”陈妈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江羡晨的思绪。 “季少?晏澈,是晏澈。” 江羡晨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他为什么会来墨时苑了。 “陈妈,让他进来。” 江羡晨快速吃完饭,让陈妈把饭菜撤了下去。 季晏澈着急忙慌地走进墨时苑,进来看到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的小晨晨。 季晏澈不由得心里虚了些,可一想到,那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妹妹,也就硬着头皮撞了上去。 第86章 甜蜜入梦 “小晨晨?”季晏澈迎着笑脸上去。 “晏澈,你是墨宸枭的好兄弟,我不能说什么?你要来找我们玩,我们欢迎,但你要是来给季晏婉求情,那我给你看看些东西。” 说着,把那些视频和录音播放给季晏澈看。 看完之后,季晏澈沉默良久。 “对不起,小晨晨,我把她送国外去了,可没想到她居然阳奉阴违,不但没有去国外,反而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来。”季晏澈满脸歉意。 “不是你的错。”江羡晨看着季晏澈满脸歉意的样子不忍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晨晨,我走了。” “好。” 江羡晨起身送季晏澈离开,看着季晏澈落寞的样子,不由一阵叹息,毕竟,这不是他的错。 转眼间到了傍晚,墨宸枭下班回家。 在墨时苑门口看见灯在亮着,万家灯火有自己的一盏,墨宸枭的内心涌上一层暖意。 嘴角不觉泛起了笑容,真好。 以后的日子也一定要这样好。 墨宸枭走进客厅,看见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羡宝儿,心里浮现出疼惜。 急忙上前,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江羡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睫毛颤动,似乎想要醒来。 “乖,睡吧。”墨宸枭眼看着羡宝儿要醒来,急忙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 或许是怀抱太过熟悉和安全,江羡晨动了一下,在怀里寻了个安心的位置,就睡着了。 看着怀中娇俏的睡颜墨宸枭心中暖的一塌糊涂。 抱着她,就像抱着整个世界似的。 墨宸枭抱着羡宝儿,脚步轻缓地上楼。 “墨少。”陈妈看到墨少回家,问候道。 “嘘。”墨宸枭忽然一道冷光射出,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他那菲薄的唇传出。 陈妈一个冷颤,意识到什么,随即,停止了声音,就连脚步都放轻了。 可转瞬,墨宸枭看着怀里的娇人儿,目光缱绻又深情。 陈妈一个老年人都有些羡慕,羡慕墨少对少夫人的在意。 只希望以后,日子要一直这样才好呀。 墨宸枭把羡宝儿放在床上,想要起身,可发现羡宝儿一直在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开。 “乖,羡宝儿,放开。”墨宸枭诱哄着羡宝儿放开,可不但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拽得更紧。 “墨宸枭,别离开,别离开我。”睡梦中的呓语中充满了不安。 看着羡宝儿如此不安的情绪,墨宸枭的内心浮现出一抹慌乱。 “好,不离开,不离开。”伸出宽厚的手掌抚平了羡宝儿紧皱着的秀眉。 就这样,墨宸枭抱着羡宝儿,睡了一夜,途中好几次墨宸枭想要起来洗漱一番。 可一有动作,羡宝儿就出现非常不安的梦呓情况。 无奈,墨宸枭认命地陪着自家宝儿,就这样睡着。 谁让这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儿呢?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可墨宸枭宠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一辈子如果和羡宝儿这样度过,平淡而幸福,也未尝不可。 墨宸枭拥着羡宝儿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第87章 墨宸枭的美色 翌日 刺眼的光线落在卧室内,江羡晨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着的杏眸。 映入眼前的是一张完美如神只的脸,唇瓣菲薄,浓密的睫毛如蒲扇一般,高高的鼻梁。 即使在睡着,也是那么的有魅力。 江羡晨不由都羡慕了,自己一个女生睫毛都没有他长,真是造孽了。 眼尖地看着墨宸枭仍然呼吸平稳,江羡晨星眸中露出一丝狡黠,伸出自己嫩白的手指,悄悄地向墨宸枭的睫毛处探去。 小心翼翼地拨着他的睫毛,眼睛随时地注意着他的动静。 待看到他一直没有动静,呼吸平稳地进行着之后,江羡晨越发大胆起来。 起身,整个人几乎都趴在墨宸枭的身上在肆意地玩着他的睫毛。 江羡这边正玩得不亦乐乎呢? “玩得开心吗?” 突然,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早起留下的沙哑。 江羡晨一愣,俏皮地伸了伸舌头。 “玩……玩得开……嗝……开心……”猝不及防打了个嗝,江羡晨尴尬得都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呵,是吗?”墨宸枭被羡宝儿那可爱的模样迷住了。 一大早地娇妻在怀,何况还是如此诱人美娇妻。 墨宸枭瞬间起了逗弄的心思。 “羡宝儿,你刚刚在干嘛?”顿了一会儿,墨宸枭挑起江羡晨的下巴,“难道是在觊觎我的美色,嗯?” “我……我没有。”江羡晨脸色突然变得很红很红。 表面上,江羡晨如此正经,心里却在想美色呀。 墨宸枭有吗? 江羡晨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江羡晨认命了,好吧,还真有。 凝视着眼前的盛世美颜,江羡晨不自觉滑了滑喉咙。 真美呀,就那皮肤,比女生还要细腻白皙,平时也没见墨宸枭用什么护肤品呀。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愣怔的模样,唇瓣勾起一抹邪笑,缓缓凑近她的耳畔,“原来羡宝儿真的觊觎我的美色呀,早说呀,我满足你,羡宝儿。” “啊……我没……” 回过神来的江羡晨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呼吸就被剥夺。 窗外的阳光明媚异常,一道明媚的光线射入了巢穴,惊醒了巢穴中交颈而卧的飞鸟,然后,各奔东西。 江羡晨无比后悔大清早的去招惹墨宸枭,等一切归于平静,江羡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羡宝儿,乖,再睡会儿。”墨宸枭看着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娇人,不由又是一阵冲动,但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自己也不舍得了。 “禽兽。”江羡晨有气无力地控诉着墨宸枭。 “好,我是禽兽,睡吧。” 吻了吻羡宝儿的诱人唇瓣,墨宸枭拥着她进入了梦乡。 江羡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墨宸枭已经不在了。 想要起身,却突然又摔倒在了床上。 “真是禽兽。”江羡晨愤愤地骂着。 可转而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换好的衣服,不由内心又升起甜蜜,嘴角挂上了甜蜜的笑容。 哼,算他有良心,不然自己可不会饶了他。 第88章 宴会请帖 江羡晨洗漱过后,下楼吃饭,看着佣人们揶揄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脸红。 抬头瞪了一眼正在老神在在地看着报纸的墨宸枭。 哼,都是因为他,要不然自己会被佣人这样盯着。 接受到自家羡宝儿的似嗔似怨的娇气的眼神,墨宸枭不但没有生气,还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江羡晨看到这儿,又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开始吃饭。 “墨宸枭,季晏婉你怎么处置的?”想到什么,江羡晨抬起头看着墨宸枭,询问道。 墨宸枭很明显地动作顿了一下。 “羡宝儿,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晏澈来过,我没答应。”顿了一会儿,“我不是圣母,更加不能接受她如此算计你,不过,还是看你会如何做?” “羡宝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放了她,你会生气吗?”墨宸枭放下报纸,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和试探。 江羡晨顿了一会儿,继续吃着饭。 久未得到回应。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低头不语,心脏处密密麻麻的疼。 “羡宝儿,我错了,我不放过她,不委屈了。”墨宸枭急忙起身,走到羡宝儿身边,紧紧地把她拥入怀里,手轻轻地拍着。 “墨宸枭,我不是不想放过她,我曾经也把她当作我的好姐妹,可……”带着哭泣声的嗓音传入。 “好,好,我知道,乖,不哭。” “墨宸枭,放了她吧。”江羡晨眼神坚定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墨宸枭愣了一会儿,随即,应声道,“好。” “墨少,墨家老宅那边送来请帖,后天晚上的宴会,请你务必参加。”顿了一会儿,秦烈看了一眼少夫人,“那边必须让你和少夫人一起去。” “我也去。”江羡晨指着自己。 “我可真不想去。”江羡晨嘟着秀气的唇瓣,埋怨道。 “不想去,就不去,嗯?”墨宸枭伸出手指捏了捏江羡晨的脸蛋,“别生气,小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 “那不行,那老家伙摆明了没安好心,我不能让你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噗嗤。 秦烈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实在是少夫人,说墨家那位是老家伙,自己觉得,大快人心,没忍住,就笑了起来。 “秦烈,你笑什么?”江羡晨转过脸看着秦烈,询问道。 “没……没什么。” 看着秦烈,江羡晨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墨宸枭,“墨宸枭,我叫他老家伙,你不生气吧?” “不生气,那可不就是个老家伙吗?”墨宸枭轻轻抚着羡宝儿的墨发。 “墨少,那你去吗?”秦烈询问道。 “去,怎么不去。”墨宸枭的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深邃如大海一样未知。 “好,我下去准备一下。”秦烈说着,然后起身离开。 “墨宸枭?”江羡晨看着陷入深思的墨宸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嗯?羡宝儿,吃好了吗?让陈妈再给你准备一些?”回过神来的墨宸枭看着江羡晨。 “不用了,我吃饱了。” “好,羡宝儿,走,我带你出去玩。” “啊……好。”感受到墨宸枭心情明显不好,江羡晨索性也没推辞,希望,出去玩,去散散心吧。 第89章 季晏婉被放回 遇之一笑 江羡晨跟着墨宸枭来到包厢和包厢内的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就乖乖地坐在了墨宸枭的身边。 一会儿,包厢再次打开。 江羡晨抬起头,看着眼前出现的人时,星眸一惊,下意识朝着墨宸枭瞥了一眼。 只见墨宸枭坐在那里,双腿优雅地折叠,微微垂着的眼帘遮盖住了原本冰冷深邃的眸子,微微抿着的薄唇勾着令人意味深长的弧度,看着好像冷冰冰没有任何情绪一般。 蓦地,江羡晨感受到被墨宸枭紧紧攥着的手指一疼,顺着视线过去。 江羡晨这才发现,紧紧攥着自己的大手手背微微鼓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 江羡晨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正在这时,墨宸枭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娇人儿,随即,意识到什么,飞快地松了手,急忙抓着羡宝儿的手,放在唇边轻呼,“对不起,羡宝儿,我错了,嗯?”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墨宸枭,我没事。”看着墨宸枭讨好的眼神,江羡晨杏眸中掠过疼惜。 “枭爷。”季晏澈低着头走到墨宸枭的眼前,向墨宸枭打了招呼,在座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语气中透出的不安和惶恐。 林茨和战北绅对了对眼神,从彼此的眼中都读到了些什么,想去上前说些什么,看着墨宸枭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磁场,他们两个人纷纷望而却步。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季晏澈眉头蹙着,整个人的磁场透着一场悲凉。 江羡晨看着整个包厢的气氛骤然冷凝。 江羡晨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墨宸枭,发现他薄唇紧紧地抿着,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江羡晨小指微微抚了抚墨宸枭的手心。 墨宸枭感到手里的动作,立刻明白了羡宝儿的意思,随后,紧紧攥着羡宝儿的手,深邃的墨眸紧紧凝视着她,里面充斥着自己对她的感激。 “嗯。” 虽然只是一个字,季晏澈打心眼里感到开心,因为这证明了枭爷还在乎自己还认自己这个兄弟。 …… 从遇之一笑出来后,季晏澈回到了家中。 原本想要回房洗漱,不知想到了什么。 季晏澈转回头,进了一间房,这间房是婉婉的房间。 推开门,便看到妹妹双眼无神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妹妹是今天刚刚放回来的,本来找过小晨晨之后,自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就打算找父母去说说,看看倚老卖老,能不能把妹妹放回来。 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去找,妹妹就放回来了。 自己就知道枭爷是在乎自己的,小晨晨一定会帮忙劝说的。 可现在看着妹妹这样又不免担心,担心她仍然执迷不悟。 “妹妹。” “哥。”季晏婉抬起头,看着季晏澈。 “回来了,放下了吗?” 季晏婉的眸中透着一丝苦涩。 “哥,放下了,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宸枭哥的偏爱,例外,那这个人只能是江羡晨。”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呀。”季晏澈上前一步把季晏澈紧紧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 “哥。”带着抽泣的声音传来。 “哭吧,哭吧,哭完,明天就是你的新生。” “呜呜呜呜……” 第90章 曲奇小饼干 “晨晨,我们见一面吧。” 江羡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做曲奇饼干。 看到电话时,江羡晨有些犹豫,但只是一会儿,江羡晨就接起了电话。 “好。” 挂断电话,江羡晨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见面地点和时间,陷入了深思。 也罢,也该为自己的这段友谊画个句号。 把曲奇饼干放入烤箱,江羡晨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见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陈妈,你帮我看着烤箱里,二十分钟之后取出来。” “好的,少夫人。” 江羡晨摘掉了自己的围裙,然后上楼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就出门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 陈妈一直在注意着时间,等到时间一到,就把饼干拿出来。 “陈妈,少夫人呢?”墨宸枭从书房里出来,身跟着秦烈。 “墨少,少夫人,出去了。”陈妈被墨少呼唤,立即转过身来,看着墨少。 “出去了,说去哪里了吗?” “没有,少夫人没有说,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嗯。” “喂,墨宸枭。” “羡宝儿,你去哪里了?” “我去和季晏婉见一面。” 墨宸枭墨眸一凛,“她约你的?” “嗯。” “要不要我派人去保护你。” “不用了。”顿了一会儿,“墨宸枭,我专门给你做的曲奇饼干快好了,陈妈看着时间呢?别忘了去吃呦,好了,前面有些堵车,我挂了。” “别,羡宝儿,我爱你。” 身后的秦烈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能想到狠厉残忍的枭爷,陷入爱河中,是如此的腻歪。 而陈妈则是一脸的姨母笑。 “嗯,我也是。” 听到墨宸枭的告白,江羡晨嘴角勾起了甜蜜的笑容。 “好了,挂了。” “好。” 挂断电话之后,墨宸枭整个人神采奕奕,嘴角疯狂上扬。 秦烈看着自己爷那荡漾的样子,不得不由衷感叹,果然,被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 “陈妈,少夫人让你看着的曲奇饼干呢?” “啊……坏了。”陈妈急忙回厨房,待曲奇饼干拿出来时,果然,糊了。 陈妈端着糊了的曲奇饼干,犹犹豫豫地走出了厨房。 “墨……墨少,对不起,刚刚我忘了时间,然后,饼干,糊了。”陈妈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东西,根本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 墨宸枭周身气场一变,整个都透着一股沉郁的气息。 陈妈和秦烈齐齐感到后背发凉,脊梁骨的冷风飕飕的。 “墨少,陈妈不是有意的,请你放过她吧。”眼看着墨少要发火,秦烈急忙求情。 “墨少,我错了,放过我吧。”陈妈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求饶命。 凝视着糊了的曲奇饼干,墨宸枭意识到,羡宝儿不会喜欢这样的我,不能发火,不能。 慢慢地,墨宸枭浑身的气息平静下来。 秦烈赶紧擦了擦额间冒出的冷汗。 “东西放下,离开。” “要不,我在我重做……” 眼角余光注意到秦烈疯狂暗示的眼神,陈妈反应过来,“是。” 随即急忙离开…… 第91章 咖啡馆见季晏婉 墨宸枭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黑乎乎的一团,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旁边秦烈看到之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自家爷这笑也太恐怖了,秦烈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墨宸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曲奇饼干,确切的说,是黑乎乎的一团,小心翼翼地拿起,仿佛是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接着把它放在了嘴里,有模有样地咀嚼了起来。 秦烈看着一阵疑惑,不由得挠了挠脑袋,难道那饼干味道还不错? 不然,为什么,自家爷吃得一脸享受呢? 好奇心驱使,秦烈上前拿起一块,放在了嘴里,随后,脸上涌上苦涩。 “啊……呸呸呸。”秦烈急忙吐掉了嘴里的黑乎乎的东西,“墨少,真难吃,我还以为很好吃呢……” 突然,秦烈感到冷风阵阵,脊梁骨飕飕冒冷汗。 秦烈感到奇怪,“嗯,怎么回事?墨少,墨时苑的空调是不是温度开的太低了?” 一抬起头,看着墨少冷冰冰的眼神和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庞,秦烈明白了。 “吃掉你手里的东西!”削薄的唇轻启,吐出了令秦烈崩溃的话语。 “墨少?”秦烈的表情和苦瓜似的,看着手里黑乎乎的一团,脸上挂上生无可恋的表情。 “吃掉!” 秦烈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只能苦哈哈地吃完了手里的东西,然后快速地端起桌子上的水,大口饮尽。 直到此时,秦烈才算是回到了人间。 但接下来眼前的画面,让秦烈都玄幻了。 秦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爷吃完了剩下的黑乎乎的曲奇饼干,脸上还挂着满足惬意的笑容,要不是自己刚刚吃过,秦烈都怀疑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吃的不是一种东西了? 果然,还是爱情魔力大呀,大得都改变了味觉。 秦烈决定以后坚决不碰爱情,这,这也太可怕了。 …… 帝都的一家咖啡馆 江羡晨到的时候,季晏婉已经到了。 “你来了。”季晏婉端起一杯咖啡然后说道,“还是那么准时。” “要喝些什么吗?”季晏婉看着江羡晨,询问道。 “凉白开水,谢谢。” “服务员,一杯凉白开水。”季晏婉叫来服务员,吩咐着。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晨晨,你不要对我敌意那么大,我放弃了宸枭哥了,我要出国了,我把他让给你了。” 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看到江羡晨脸上出现任何喜悦的表情,季晏婉表情疑惑。 “怎么?听到这句话,你不开心吗?”疑惑的声音响起。 桌上的气氛沉默良久。 “第一,墨宸枭从来都是我的;第二,墨宸枭不是一件物品,可以被用来让来让去,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江羡晨端起桌上的凉白开水,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听到这儿,江羡晨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是呀,他从来要的都是你。”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说着,江羡晨拿起自己的包,然后,起身离开。 “我们,还是朋友吗?”季晏婉急忙站起身,问出了心里的话语。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季晏婉都放弃了。 “不是。” 季晏婉眼里的充满希冀的光彻底地黯淡了下来。 随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苦涩了起来,是呀,自己做了这么多错事,怎么能够要求别人原谅呢? “晨晨,你要小心墨家老爷。” “谢谢。”随后,迈着脚步离开。 直到江羡晨的身影消失,秦烈看着天边的云彩,看着一架飞机从天边飞过,是呀,自己的新的生活也要开始了。 第92章 失了魂儿 墨时苑 江羡晨一下车,就紧急跑向墨时苑。 到了客厅,看着墨宸枭正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 江羡晨飞快地跑向他,然后坐进了他的怀里。 突然的温香软玉在怀,墨宸枭的大手下意识的把咖啡杯往旁边一移,以防烫伤了羡宝儿。 熟悉的味道涌入鼻息,墨宸枭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长臂拥紧了怀里的娇人儿。 “怎么了,羡宝儿,嗯?” 实在是羡宝儿少有得这般主动。 “墨宸枭。” “嗯,怎么了?”墨宸枭轻抚着羡宝儿的墨发,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娇嗔的声音响起。 “好,你叫。”语气中透着无奈和纵容。 “墨宸枭。” “嗯。” “墨宸枭。” “嗯。” …… 陈妈端着刚刚烤好的曲奇饼干从厨房出来,看着眼前眼前难得的温馨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脚步轻轻的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墨家宴会的时候,早早地,墨宸枭就让造型师来到墨时苑给羡宝儿做造型。 除此之外,墨宸枭还让人送了许多的大牌礼服。 江羡晨曾说,“穿着一些简单的礼服就好了,反正我们也不是真正想去。” “那不行,就算我们不想去那个宴会,既然决定去,我的羡宝儿一定要是最美,最让全场惊艳的女人。”而墨宸枭却反驳道。 拗不过他,索性,江羡晨就随他去了。 良久,终于结束了。 江羡晨从楼上下去。 听到脚步声,正在楼底下沙发上坐着的墨宸枭下意识看了过去。 只一眼,墨宸枭的呼吸都险些停止,眼睛都直了。 羡宝儿身穿一身水蓝色的旗袍,一向乌黑的头发被一个簪子高高地盘起,鬓间垂下几缕发丝,随风摆动,分外的撩人,樱桃般的小嘴或许有唇膏的润色,变得异常有光泽,轻轻的一抿唇,墨宸枭感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一双清澈莹莹的杏眸,只一眨眼,便把人魂都勾了进去,旗袍开叉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羡宝儿身材本就不差,这儿墨宸枭是知道的,可看着在旗袍的勾勒下身姿更显婀娜的羡宝儿,墨宸枭还是感到惊喜和意外。 羡宝儿这一身打扮,活像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清纯而不失妩媚,隐隐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就好像一起墨可可经常在耳边念叨的什么,对,纯欲风。 身后的造型师看着眼前这位墨少,失了魂的模样,不由一时失笑,不过,也难怪,自己做了这么多年造型,还没见到如此的把这件旗袍的韵味穿得那么独特美好的。 “墨少,墨少。” 墨宸枭总算回国神来,看着身后的一个个愣了神儿的手下,就连秦烈也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墨宸枭墨眸中涌现一股懊恼。 “转身!低头!” 随后,墨宸枭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三两步跑到羡宝儿身边,裹住,抱起,然后,飞快地抱进了卧室。 造型师愣愣的表情保持了好久,只听到一声关门声响起,随后,造型师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客厅的手下也笑了起来。 笑声,此起彼伏。 “不要命了?”卧室的开门声响起,伴随着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 所有人的笑声立刻停止。 关门声再次响起。 此时,客厅的人都憋不住的笑,有的甚至捂着嘴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墨影也笑了起来。 第93章 水蓝色旗袍 噗嗤…… 江羡晨看着冲着外面咆哮的墨宸枭,不由一阵好笑。 “你笑什么?嗯?”墨宸枭转过身来,快步走向坐在床上被裹得像一个粽子似的羡宝儿,看着抿着嘴偷笑的羡宝儿,故作生气道。 “我笑你,真可爱。”江羡晨伸出手臂抱住墨宸枭的脖子,粉唇吐出俏皮的话语。 “可爱?羡宝儿,你找打。” “好呀,你打呀。” 江羡晨莹莹水晶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墨宸枭,语气中透出娇嗔的意味。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清澈如水晶的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一眨,就好像扫过了墨宸枭的心间,墨宸枭的喉咙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一下。 身随心动,墨宸枭慢慢地凑近了羡宝儿,直至封住了羡宝儿的唇。 “唔唔唔唔……” 良久…… 江羡晨感觉事情越来越无法控制,伸出手臂推着墨宸枭,“墨宸枭,不行……唔……晚上有宴会……” 墨宸枭花了好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下来。 墨宸枭唇瓣紧贴着羡宝儿,“羡宝儿,你这个妖精。”随后,咬了她一下唇瓣。 随即,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江羡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蛋又开始泛红了起来。 江羡晨看着身上的水蓝色旗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墨宸枭这家伙还有理智,不然,今天晚上可就没有礼服穿了。 浴室的开门声响起,墨宸枭擦着头发出来,看着一身水蓝色旗袍坐在镜子前补妆的娇人儿,呼吸不由得又是一窒。 哎,得,澡白洗了。 墨宸枭脑中突现了一个认命的想法,看来这辈子是栽在羡宝儿手里了。 江羡晨正在对着镜子补被墨宸枭弄花的妆。 突然,被拥入了怀里。 感觉到熟悉气息,江羡晨感到非常的安心。 “羡宝儿,你个没良心的,哼。”说着,轻咬了一下江羡晨的耳朵。 “墨宸枭,别闹,我们还要去参加宴会呢?”江羡晨感觉到耳朵有些痒,头轻轻一歪,躲着他。 “羡宝儿,我们不去了,嗯?”墨宸枭更加得寸进尺地覆上了羡宝儿的唇。 “墨……宸枭,不行。” 江羡晨推开了墨宸枭飞快地推着墨宸枭。 墨宸枭一个不察,还真的被她推开了。 江羡晨急忙起身离开,“不行,墨宸枭,我们今天还要去参加宴会。” “让那老头等着,最后出场的才是最重要的,反正那个老头也没憋什么好屁。”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趁着她不防备,一个偷袭,把羡宝儿扑在了床上。 “不……墨……” 衣裙碎裂,好好的一件水蓝色旗袍,就这样被毁了。 …… 楼下 秦烈等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丝毫不见那件卧室的门打开。 秦烈贱兮兮地凑近墨影,“墨影,你说咱们爷是咋回事,怎么还不下来呢?” 墨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智障吗?” “你说谁是智障呢,墨影,你说……” 突然,秦烈反应过来,低着头,语气委屈,“好吧,我是智障。” 第94章 奇怪的佣人 开车到墨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宴会开始一小时后了。 江羡晨身穿一身黑色长裙,说是长裙,其实,浑身上下都被裹着,除了胳膊。 要不是自己坚持,墨宸枭非要让自己穿那个连胳膊都裹住的礼服。 想起自己的水蓝色旗袍,江羡晨感觉心都在滴血,自己可是很中意那件旗袍的。 看着墨宸枭神采奕奕的样子,江羡晨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的。 “墨宸枭,你是不是故意的?”江羡晨愤愤地瞪了一眼墨宸枭,眼神示意着自己的礼服裙。 “咳咳……”墨宸枭眼观鼻鼻观心,表情讪讪地摸了摸鼻头。 看着墨宸枭这样,江羡晨哪里还不明白。 “墨宸枭,哼!”江羡晨愤愤地走在了前面,不再搭理墨宸枭。 墨宸枭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羡宝儿的毒了,这条裙子明明已经足够保守了,可穿在羡宝儿身上,更显得羡宝儿风姿绰约了。 羡宝儿的气质给礼服都增色不少。 看着墨宅的男佣,纷纷眼神都直直地盯着她。 墨宸枭真的好想把羡宝儿藏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到。 墨宸枭脚步飞快地上前,拥住了羡宝儿,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羡宝儿,我错了,原谅我,嗯?” 看着墨宸枭的样子,江羡晨就算是有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况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今晚,会有什么迎接着他们,还是未知的呢? “好了,原谅你了。”江羡晨捏了捏墨宸枭的鼻子,语气软糯。 “谢谢羡宝儿,羡宝儿,你真好。”说着,墨宸枭亲昵地蹭了蹭羡宝儿的鼻尖。 “好了,别闹,有人看呢?”江羡晨推开了墨宸枭的头,语气娇嗔。 “谁敢看!”墨宸枭墨眸一凛,冰冷的眸光直直地射向正在不停地往这边瞥的佣人们。 被冷冰冰的视线凝视着,刚才还在偷偷看的佣人们,只觉得心脏吓得都停跳了。 于是,他们纷纷低着头再也不敢东张西望了。 “好了,我们走吧。” “嗯。”墨宸枭收回了视线,转而望着羡宝儿,眸子充满潋滟情意。 墨宸枭的身影远去。 佣人们的呼吸总算缓了过来。 这也太可怕了,刚刚在他视线过来之后,差点以为,全体要窒息而死了。 “哎,你说刚刚和我们那墨少站在一起的女人,是我们没有见面的少夫人吗?”一个佣人说道。 “什么少夫人,她也配,就那个墨少,不也是一个私生子吗?”另一个佣人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这可不能乱说,隔墙有耳。“听着话的佣人脸上出现一抹惊惶,左右看了看,看着其他人好像没有注意到这边,才放下心来。 “你不要命了?这种豪门的事,我们还是不要随便议论,以免惹火上身,我们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说罢,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另一位佣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搭理他,可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的不屑与轻蔑,但只是一会儿,还是忙自己的事去了。 第95章 参加墨家老宅宴会 墨家老宅 宴会之中,觥筹交错,来来往往的人相互攀谈,显然把这场宴会当成结交名流,拓展人脉的地方了。 “墨一,去看看那个孽障到了吗?居然迟到那么久,实在太不像话了!”墨南霆看着手腕上的意大利名表,神色之中,已出现不耐。 “是!”墨一应声答道,刚要起身往外走。 忽然,人群中喧哗起来。 “这是谁呀?” “这男的的真帅,是我的菜。”其中一个女生举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墨宸枭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意味。 “你的菜?”另一个站在她身边的女生打击道。 “喏,看到了?人家带着女伴来的,而且看上去关系匪浅,再奉劝一句,这位可是墨少,找死请找对地方。”说着,用眼神示意着她看着。 “哼,那又怎么样?你看好了!” “你看那位女孩好好看,一身黑裙高贵典雅,姣好的身材与黑裙相得益彰,清冷之中又带着点魅惑,分外撩人。”在场的一位男士说道。 “收起你的小心思,没看到她是在和墨少一起来的吗?” “谁?你说墨少?就是墨家那位私生子?” “好吧,这人为人狠厉果决,我还是不要招惹他,好了。” 墨宸枭看着四周的男人如狼一般的目光落在自家的羡宝儿身上,内心一阵不满。 早知道就该坚持让羡宝儿穿上那件礼服了,这件礼服太露了。 看了一眼自家羡宝儿,只露着胳膊的礼服,墨宸枭再次肯定道,嗯,这件礼服太露了。 墨宸枭心里决定解雇那家常年提供礼服的店,嗯,就这么决定了。 可怜那家店面就在这几秒钟之间,就失去了如此好的生意。 “墨少?你好。”刚才那位女生身穿礼服,身姿妖娆地走向墨宸枭,眼睛还朝着他抛了个媚眼。 本以为墨少一定会为她驻足,自己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还是很自信的,那些名流富二代哪个不曾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低着头故作娇羞地等了好久,没有回应。 抬起头,居然看到墨少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了,无视了自己。 走过去了?实在太过分了。 那位女孩表情怔愣了好久,随即气愤地跑开了。 全程目睹着这一切的江羡晨不由一阵好笑,“哎,墨宸枭,你伤了一位怀春少女的心喽。” “啊……什么?”墨宸枭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你没看到?” “羡宝儿,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没看到刚刚一个女孩在和你搭讪?” “我刚刚一直在看着你,没注意。”顿了一会儿,“再说,我又不认识他,和我搭什么讪,神经病。” 看着墨宸枭一本正经的模样,江羡晨心里很开心,自己爱死了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大实话的样子。 “羡宝儿,你吃醋了?”墨宸枭蓦地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看着羡宝儿。 “我才没有。”被拆穿,江羡晨一阵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羡宝儿,我很开心。”墨宸枭紧紧攥住羡宝儿的手,墨眸中饱含深情。 第96章 墨宸枭宴会看到熟悉身影 “墨一,你看看那孽障眼里还有我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腻腻歪歪,这像话吗?像话吗?” 墨一低头不语。 墨南霆走向墨宸枭,“你来了。” “来了。” 江羡晨也仅仅只是低头示意一下。 毕竟,这个人对墨宸枭可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自己可是护短的,谁伤了墨宸枭,自己也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好好招待这位姑娘。”墨南霆看了一眼江羡晨,随后吩咐墨一道。 说罢,墨南霆就离开了。 “墨少,江小姐,这边请。”墨一把两人让到旁边的位置,然后就离开了。 江羡晨看着远去的墨南霆,心中一阵疑惑,用手肘捅了捅墨宸枭,“哎,墨宸枭,你说他,费劲把我们整来,我们来了,他却把我们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你说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墨宸枭的神情严肃,墨眸中的光深不可测。 “待会儿,一定要呆在我身边,还有,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记住要先保护好自己。”墨宸枭盯着羡宝儿,语气严肃地叮嘱。 “啊……啊哦,好。”江羡晨被墨宸枭如此严肃的神情和语气吓住了,下意识地回复道。 江羡晨预感到今天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接下来更加小心翼翼了。 接下来,江羡晨一直坐在那里,注视着宴会中所发生的一切。 可幸运的是,一直到宴会结束,都相安无事。 江羡晨不由得放下心来。 就在此时,突然,墨宸枭毫无预警地跑了起来。 “哎,墨宸枭。”江羡晨喊着,便在身后追着他。 墨宸枭追着那道身影来到后院的偏僻木屋,那道身影就不见了。 墨宸枭推开木屋,一股奇香涌入鼻息。 墨宸枭暗叫一声不好,飞快地屏息。 可已经来不及了,墨宸枭眼神恍惚,随即晕倒在了地上。 江羡晨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墨宸枭的身影了。 “去哪了?”江羡晨呢喃着。 突然,后颈一疼,江羡晨晕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你不会伤这丫头吗?” “放心,我不会伤她,这丫头我留着可是有用。” 墨宸枭睁开冷冽的眼眸,想着晕倒前的一切,眼中透露出丝丝的寒光。 而此时自己正以四肢呈大字形的样子,锁在病床上。 随着一声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推门声响起。 墨南霆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 “墨宸枭,你部署的那么周密,还不是犯到了我的手里。”墨南霆看着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的墨宸枭,脸上一阵得意。 “墨南霆!”墨南霆疯狂地挣扎着,冷眸中迸射出杀意。 “孽障,你蹦跶不了多久了,很快,你的那身血都要换给泽翊。”吐出的话语残忍而冰冷。 “呵呵!”墨宸枭冷笑一声,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墨南霆。 被墨宸枭如此盯着,不知怎的,墨南霆心里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会这样的下场,都是你的那位母亲默许的,而且,这是你该得的。” “母亲?呵呵!该得的?”墨宸枭冷笑一声,深邃如海洋般的墨眸涌出泼天的绝望。 第97章 红眸冰冷 突然,脑中出现了羡宝儿笑靥如花的拤娇软面庞,像一朵向日葵一般,生长在墨宸枭的内心深处。 不,我不能,我不能离开羡宝儿,我不能离开她。 墨宸枭的黑曜石般的双眸慢慢变冷,变红,最后墨眸在一刹那变成了红眸,在那一瞬间毁天灭地般的杀气自红眸中迸射而出。 墨南霆一个抬眼,精明沧桑的眼眸正好对上那如魔鬼一般的双眼。 墨南霆感到浑身一个激灵,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面庞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墨南霆,你简直在找死!”墨宸枭在床上疯狂地挣扎着,被禁锢着的双腿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拳头紧握。 “你这个魔鬼!魔鬼!” 墨南霆被这灭顶的压迫感惊得后退了一步,摔倒在了地上。 “来人,来人呀!”墨南霆冲着外面喊着,语气中充满了慌乱。 随即一大批身穿白大褂的人涌入房间,个个戴着口罩。 “给他打镇静剂,麻醉剂,反正只要什么能让他昏睡,什么药都行,哪怕是毒药!”墨南霆颤颤巍巍的手指着被禁锢在床上的墨宸枭。 “在这之前,先做手术,换血,快!” 墨南霆说完,快速地起身走出,脚步不带一丝留恋。 病房里的人,看着墨家老爷离开了房门。 齐齐上前禁锢住墨宸枭,取出针,要对着墨宸枭打。 “滚!”墨宸枭红眸怒瞪,疯狂地挣扎着。 几个医生眼看就禁锢不住墨宸枭,“快点!按住他,速战速决!” 一针针针剂推进了墨宸枭的身体里,墨宸枭的意志再也坚持不住地陷入了昏迷。 “快!进行手术!” …… 秦烈一直在墨家老宅外面观察动静,这次宴会,墨家那老家伙只请了墨少和少夫人,自己以明面上的身份进不去,只能在这等着。 “秦烈,墨少和少夫人都不见了。”联络耳机里传来墨影的声音,墨影轻功好,成功潜入了墨家老宅。 “什么?墨少和少夫人不见了?”秦烈听到这惊了声音猛地大了起来,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放轻了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从进宴会一直在注意着墨少和少夫人,一直到宴会快结束,一直都相安无事,突然,我看见墨家那老爷鬼鬼祟祟地离开,出于谨慎,我去跟着看看,谁知道那老家伙非常狡猾,等回来,墨少和少夫人都不见了?”墨影焦急地说。 “墨影,你别急,继续在墨家老宅内部找,我观察墨家老宅外面,看看墨家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秦烈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安抚道。 “好。” “注意安全。” 突然,一个男佣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赫然就是之前在门口议论墨宸枭和江羡晨的那位男佣。 “你是墨少的助理吧!快!”快去就墨少,再晚就来不及了。”那位男佣急忙跑到墨宸枭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看着这位男佣,秦烈的眼中充满了警惕。 第98章 墨宸枭被带走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现在,墨少已经从后门被带出。”男佣看着秦烈不相信自己,也是非常着急。 “墨影,速去监控室,看看是否有一辆车从墨家老宅后门出去。”秦烈对着耳机吩咐道。 “好。” 顿了一会儿,“有,五分钟之前,一辆汽车刚从后门开出,怎么了吗?” “坏了,墨影,你赶快跟上那辆车,让弟兄们一起跟上,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我随后就到。” “好。” 中断通话,秦烈上前紧紧攥着那位男佣的衣服,“说,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那位男佣支吾道。 “说!” “他说要把墨少要让墨少,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老家伙!口气不小!”秦烈松开了那位男佣。 然后上车,飞快地驾车离开。 只留下一串的汽车尾气。 那位男佣战战兢兢,也离开了墨家老宅。 一辆辆黑色的车奔腾在马路上。 “影哥,前面的车好像发现我们了,在一直加速呢。”前面开车的小弟看着墨影说道。 “该死!”墨影看着越来越远的车距,低咒了一声。 “过来,我来开!”墨影一个闪身到了驾驶座位上,风驰电掣地行驶在马路上。 那位小弟幸亏身手也不差,不然,也是够危险的,险些被影哥一屁股给坐死。 那位小弟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眼看着车距越来越近,突然,马路上横空出现了一辆公交车,挡住了前面的去路。 墨影一个刹车。 与此同时,墨影刚刚追的那辆车拐入了另一个通道,然后一辆刚刚同墨影追的同样牌子的车出现在了马路上慢悠悠地行驶着。 等到公交车开过的时候,墨影急忙加速,跟上了前面的车。 总算,在一处郊外,墨影凭借着高超的车技逼停了那辆车。 墨影从车上下来,走向那辆车,敲了敲车门,“下车!” 没有动静。 “下车,别逼我动用手段!” 车门锁打开,墨影急忙上前打开门 ,“枭爷。” 墨影一愣,攥着那位车上的男人,“你不会是枭爷?枭爷呢?” “枭……枭爷是谁?我不是枭爷,我不认识枭爷。”被紧紧攥住衣领的男人颤颤巍巍,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王八蛋!我们上当了!”墨影松开那位男人,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口中吐出了鲜血。 可见,墨影是动了真气。 “怎么了?墨影,找到墨少了吗?”耳机中传来秦烈的声音。 “秦烈,我们上那老家伙的当了。”墨影的语气中出现了后悔和愤恨。 “我马上就到,到那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不一会儿,一辆车到达。 秦烈从车上下来,一边走向墨影,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询问道,“墨影,这究竟怎么回事?” “那老家伙用了声东击西的方式,半路用一辆相同的车迷惑了我的视线,我跟丢了枭爷,抱歉。”墨影神色中难掩自责和懊恼。 “不是你的错,是那老家伙太过狡猾。”秦烈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突然,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 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 “少夫人呢?” “少夫人呢?” 第99章 墨泽翊苏醒 江羡晨揉着酸疼的脖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一张冰冷的病床,瞪睛往床上一看,这不是上次在墨家见的墨家老爷的儿子吗?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自己不是跟着墨宸枭吗? 哦,对了,墨宸枭呢? 江羡晨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突然,门被打了开来。 江羡晨抬头一看,星眸中蕴含着愤怒。 “墨宸枭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江羡晨语气中带着愤恨。 “墨宸枭?小丫头,他死了,你见不到他了。”墨南霆的语气平缓,没有一丝起伏。 江羡晨脚步踉跄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你骗我!”若是仔细看,江羡晨此时的眼中充满了希冀。 但下一秒,无情的话语打破了她的希冀。 “他死了,全身换血而死,换给我儿子了,喏,病床上的那位就是,哦,可能现在他的身上还带着毒呢?也可能是个残废了,带着毒死的残废,哈哈哈……”语气中充满了恶趣味,残忍而嗜血。 墨南霆大笑着离开。 随着门被上锁的声音响起,江羡晨才反应过来。 江羡晨扑倒门上,用力地拍门,声音声嘶力竭,“墨南霆!你开门!你个孬种!你个恶魔!虎毒都不食子呀!你连畜生都不如!” “墨南霆!你开门!” 蓦地,江羡晨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人,眸中出现了一丝杀气。 江羡晨像是被恶魔召唤一样慢慢地走过去,到了床边,江羡晨的手缓缓地伸向了墨泽翊的脖子,用力地掐紧。 以往盛满无限柔情的杏眸中,此时只剩下一片猩红和满满的杀意。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墨宸枭就不会死,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墨宸枭,都是你,只要你死了,我的墨宸枭就会回来了。 此时的江羡晨就像一个堕入地狱的天使,身上的最后一丝善良也被魔气环绕。 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他死了,墨宸枭就会回来了。 “咳咳……” 突然,一道咳嗽声传来,随即,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眸。 四目相对,江羡晨惊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吓得松开了手。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这样做,和墨南霆有什么区别。 “你是谁?” 墨泽翊刚刚醒来,眸子之中对外界充满了防备。 可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那双好看的杏眸,此刻,正充满敌意地瞪着自己,仿佛自己是她的仇人一般。 “我是谁?呵!难道你不知道你是怎么醒的吗?我来告诉你,换血!换的我男人的血!而我男人是你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做下这一切的是你的那位好父亲!墨南霆!” “不可能,我的父亲不会那么做!他是个好人,不可能……”墨泽翊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身体疯狂地挣扎着。 墨泽翊忽然感到呼吸急促,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病床上的急救铃响起,门随即被打开,一大批的身穿白大褂的人进入房间,着急忙慌地急救。 江羡晨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眸中一丝感情全无,自己下不了手,不代表自己不想让他死,死吧,死吧,给我的墨宸枭报仇雪恨! 第100章 江羡晨昏迷 啪! 一声巴掌,江羡晨被扇倒在地。 “谁给你的胆子,啊!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伤我的儿子,我一个小拇指都能捏死你,什么东西。”墨南霆的沧桑的面庞中布满怒气 ,语气恶劣而直接。 江羡晨娇俏可人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也出现了血迹,可见墨南霆的那一巴掌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呵!什么东西,反正比你好,你这个杀子的畜生!哦,你比畜生还不如,虎毒还不食子呢,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江羡晨冷笑一声,粉唇中吐出的话语,锥心刺骨。 “你……”墨南霆被气得脸上青筋直冒,手掌紧紧攥着心脏,呼吸急促。 “你什么,可千万别气死了!”顿了一会儿,“毕竟,现在你那个病恹恹的儿子,现在可不能给你收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快来人!把她给我带出去,给我跪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起来,如果不听,想想你的那个植物人弟弟,墨宸枭那个孽障保护的再好,现在我有的是方式把他弄出来,然后,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知道我做得到的,别给我耍花招。” “你……”江羡晨被一群人押着出去,冰冷的眸子直直地瞪着墨南霆。 “哈哈哈哈哈哈……”江羡晨出去,耳边飘荡着胜利的笑声,渐行渐远。 江羡晨就这样一直被押着跪在地上,从白天到了晚上,夜里下起了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就连看守江羡晨的保镖都躲在遮蔽处躲着雨,而只有江羡晨一个人笔挺挺地跪在大雨中,几乎不曾挪动位置。 江羡晨跪在大雨中,一直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真得是一个不祥之人。 一家人出车祸,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 遇到了墨宸枭,墨宸枭死去。 原来,沈晚乔说的没错呀,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祥之人呀。 江羡晨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越来越迷糊。 在最后昏迷之际,江羡晨丧气地想着,就这样吧,也好,这样就可以去见爸爸妈妈和墨宸枭了,挺好。 …… 江羡晨来到一片森林,这里处处透着诡异。 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狱?既然这里是地狱,一定可以在这里见到墨宸枭。 想到这儿,墨宸枭对前路的恐惧又又一次消除,甚至还带着欢乐与欣喜。 江羡晨小心翼翼试探着往前走,“墨宸枭,墨宸枭,你在吗?” 江羡晨轻轻地呼唤着。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江羡晨被吹走了。 等江羡晨有有意识的时候,来到了一处阴森恐怖的电话。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自己,浑身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墨宸枭,是你吗?”江羡晨缓缓地走近,小心翼翼地靠近着,一步一步,生怕惊扰了他,轻轻地呼唤着。 “墨宸枭?墨宸枭?”轮椅缓缓地转过来。 “啊……”看着眼前的一切,江羡晨惊得叫了一声。 第101章 江羡晨自杀 江羡晨受惊地从梦中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一阵苦笑,“呵!原来我没有死呀,也对,祸害遗千年,自己这个祸害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 “你醒了。”一声带着病态的脆弱的声音响起。 “你倒是恢复的快!”江羡晨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墨泽翊。 墨宸枭的身体是真得很强健,所以,他能恢复得这么快,也不意外。 “怎么?用着别人的血生活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特别能满足你的虚荣心呀!”江羡晨杏眸投射一缕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你别这样,我也不想。” “你不想,你不想就把你哥哥的血据为己有,怎么?现在还要囚禁我,你放我出去!”江羡晨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好,我去求父亲,不过,你要注意你的身体,你淋了雨现在发烧了,要多多注意休息。”墨泽翊嘱咐着,然后就驱动着轮椅离开。 随着关门声响起,江羡晨再也忍不住抱着枕头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墨宸枭,墨宸枭,你回来呀!你不知道我正在受委屈吗?你不是最害怕我受委屈吗?你不是最疼我了吗?你回来呀!你快回来呀!”声音悲怆而凄鸣。 墨泽翊在门口听着如此悲伤的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驱动轮椅离开。 …… 书房 叮咚 门铃响起。 “进。” “父亲。”得到允许,墨泽翊驱动着轮椅进入。 墨南霆从大片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时,那一向严肃严厉的面庞,难得地露出了慈爱的面庞。 “泽翊呀,你来啦,有什么事吗?” “父亲,我想求你一件事,放了那个女孩。” “泽翊呀,你确定要我放了女孩?那个女孩,我是非常中意的,你觉得怎么样?” “本来我是打算送她和那孽障一起走的,不过,那丫头,我觉得特别合眼缘,做我的儿媳妇嘛,我倒是能接受,所以,我留下了她,怎么,你不喜欢她,那我送她“走”。” 墨泽翊吓得额头冷汗直冒,下意识地抹了抹额头。 自己对这个父亲本来都非常害怕,今天只是鼓足勇气来求情,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墨泽翊眸中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不是,父亲,我对她好感,给我时间考虑。” “好。” 墨泽翊驱动着轮椅离开。 墨泽翊到了房门口,推开了房间。 病床上没有人。 突然,墨泽翊像是想到了什么?驱动轮椅来到了卫生间。 墨泽翊突然有些不敢推开这个门,怕门里的场景,真的是自己想得那样。 墨泽翊鼓足勇气开了门,门内的景象差点把墨泽翊给吓得失了魂儿。 门口淌了一地的血,一直蔓延到卫生间门口。 如果不是自己开门快,墨泽翊相信这血一定会流到卫生间外,流到房内。 江羡晨的白皙的手腕处皮肉外翻,仅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她是吓了死手。 江羡晨无声无息地躺在鱼缸里,就像一个无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失去了生气。 就这么爱他吗?爱到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 第102章 墨泽翊再救江羡晨 墨泽翊缓过神来,想要去探探江羡晨的呼吸,可到了半路,像是受了什么惊一般收回了手。 墨泽翊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总算鼓足勇气地探向了江羡晨的鼻翼。 感受到手处传来的呼吸,墨泽翊内心总算松下来一口气,但随之心又提了起来。 “墨形,叫医生。”墨泽翊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语气中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焦急。“叫到我的房间来,不要让老爷发现。” “是!” …… 江羡晨揉了揉眼醒来,再次看到熟悉的场景,不由得再次苦笑,眸子之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看来,自己真得是个祸害,都这样了,怎么还没死成。 看着手上包扎的绷带,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江羡晨一阵愤恨, “又是你,怎么又是你,是谁让你救我的,让我死,让我死呀。”江羡晨浑然不顾你自己的伤口有多严重,起身紧紧攥着墨泽翊的衣领,看着墨泽翊歇斯底里地吼着,哭声中充满了绝望与彷徨。 “你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江羡晨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啪。 一声巴掌声停止了这场无休止的挣扎推搡。 “江羡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要对你和他负责。”顿了一会儿,墨泽翊整理整理衣领,看着江羡晨,“你要死是吗?,好呀,去吧,带着墨宸枭的种去死,要是我这次再拦着你,我tm就是孬种。” 墨泽翊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愤恨地拍了拍轮椅,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江羡晨死气沉沉星眸中总算是泛起了点点星光,出现了一丝丝的生气。 江羡晨缓缓转动脖子,眼神直直地盯着墨泽翊,“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对,你怀孕了,不过也快被你给折腾没了。”墨泽翊没好气地说。 上次在雨中把她救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本来自己打算等她情绪平复平复,再告诉她。 好嘛,人家自己来个自杀,殉情。 这是做嘛,是打算黄泉路,一家三口一起上路,不孤单,好作伴吗? “孩子,我和墨宸枭是孩子。”江羡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眼中充满了无限慈爱。 “哎,你想留下他吗?” “废话。”江羡晨没好气地说。 “既然这样,要配合我,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俩要寸步不离,找个机会告诉父亲,这是我的孩子。”墨泽翊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自然,若仔细看,耳尖还有点泛红。 “什么?”江羡晨抬起头来,漂亮的杏眸此时全是惊讶。 “这个孩子必须是我的孩子,否则我护不了孩子,更护不了你!” “你是说,墨家那老头要杀我?” “是,是我父亲要杀你,除非把你变成我的,才能保你不死。” “丧心病狂!”江羡晨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其实自己原本是一心求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墨宸枭,自己好像活着也就没什么尽头了。 可现在,有了孩子,他是墨宸枭的延续,自己必须保护他,可在这个龙潭虎穴想要保护好他,就依靠自己,谈何容易。 最终,眼神坚定了起来,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句话,墨泽翊松了一口气,紧紧攥着的拳头松了开来。 第103章 秦烈叹息 就这样,江羡晨每天都跟在墨泽翊身边,美其名曰:照顾他。 其实,一到没人的地方,江羡晨就连离他有八丈远。 对此,起初,墨泽翊感到非常愤怒。 要不要这样,过河拆桥。 时间一长,墨泽翊也就习以为常了。 墨南霆每天看到两个人之间打情骂俏,他那精明的双眸中掠过满意。 墨南霆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精明的双眸中,满是满意的神采,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 墨时苑 又一批兄弟负伤回来,捂着流着鲜血的胳膊,看着秦烈,伤痕斑驳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烈哥,墨家老宅防守严密,我们潜不进去。” 说完,等着秦烈发落。 “下去吧,好好治疗。”秦烈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是,烈哥。”兄弟们说着,应声退下。 “墨影,你看看该怎么办?墨少生死未知,现在少夫人的情况也不了解,要是让墨少知道我们连少夫人的影都没有看见,他非活剐了我们似的。”秦烈吸着一口烟,吐出,手放在大腿处掸了掸烟灰,眉眼之中都是愁绪。 墨影站在那里,薄唇吐出一层烟圈儿,眼神之中透着莫测高深。 “让兄弟们回来,静观其变。” 秦烈叹息了一声,随即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也罢,只能这样。” 整个墨时苑大厅一片烟雾缭绕。 若是江羡晨在此,一定非常惊奇,明明墨宸枭手下的兄弟都不抽烟的呀! 他哪里知道,其实他们一个个都是烟篓子,只不过自从枭爷认识少夫人之后,知道少夫人不喜烟味,这才命令兄弟们戒烟的。 …… 日子就这样过去。 墨家老宅 “江羡晨,我们必须找个机会让父亲知道,你怀孕了,不然,你月份越来越大,是会露馅的。”墨宸翊走进房间,拿起一本书,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 墨泽翊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已经好了,而且能够行动自如,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般情况下,看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人是不会看出他以前居然是个常年卧床的病人。 江羡晨仔细地织着手里的婴儿装眼神之中流露着母性的光辉。 “行,你看着办。”江羡晨连头也没有抬起,随口应道。 “好,那我安排。” 说完,墨泽翊迈着矫健的步子离开。 …… “父亲,你回来了。”墨泽翊下楼正好遇上从外面回来的墨南霆。 “嗯,怎么样?恢复得怎么样?”墨南霆拍了拍墨泽翊的肩膀。 “一切都好。”说着,墨泽翊还向父亲展示了最近刚练的肌肉。 “父亲,你看。”语气之中难掩得意。 “好小子,不错。”墨南霆的眸底满是满意之色。 “看来,江羡晨那丫头,给你照顾得不错呀。” “嗯,她照顾得很好。” “父亲,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你要当爷爷啦。” “什么!” “你的?” “嗯。” “和谁?” “江羡晨。” 墨南霆不可谓不惊讶的,虽然眼看着两人相处得很好,可发展这么快,墨南霆着实没想到。 第104章 墨家的血脉 忽然,墨南霆像是想到什么眸中充满了怀疑。 精明犀利的眸光紧紧地盯着墨泽翊。 墨泽翊被这样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差一点就败下阵来,险些露了馅。 “父亲,我们是酒醉发生的错误,并不是在清醒下发生的。” “原来是这样。”墨南霆收回了目光。 以自己对江羡晨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放下那个孽障,而且那丫头性情刚烈,硬来也是不可能的。 这样就说得通了,也罢。 “既然这样的话,结果已经这样,无论如何,墨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准备一下这周日完婚。” “父亲!” “怎么?”墨南霆眸中射出冷光。 “没什么,父亲,这周日是不是太过仓促。”墨泽翊对上父亲的眼神,很没骨气地选择了妥协。 “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会为你准备最豪华的婚礼。”墨南霆拍着他的肩膀,语气之中满是得意,自豪与胜券在握。 “好。”墨泽翊推脱不掉,只能应声答道。 “去休息吧。” 墨南霆随后迈步离开。 墨泽翊站在原地,等父亲的背影看不见之后,才转身上楼。 “江羡晨,搞定了。”语气之中充满着欣喜。 “你是他唯一的儿子,呵!”江羡晨杏眸之中露出一丝轻蔑,粉唇微微勾起,冷笑出声。 墨泽翊一愣,随即了然,“你听到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听到了。”顿了一会儿,“只是有些替墨宸枭感到不值罢了。” “江羡晨!”墨泽翊语气之中充满着严肃的辞色。 “罢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没听到?”墨泽翊看着她,眸中布满疑惑。 “我只听到那一句,就气愤地离开了,谁有功夫继续听下去。”江羡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接着说道。 “父亲,让我们完婚!” 噗。 江羡晨刚刚喝进去的水,全部都吐了出来。 “他没事吧!”江羡晨拿起纸张,擦了擦嘴,然后接着说道。 “他是这样说的。” 江羡晨原本想拒绝,可想到弟弟的安全,不行,自己现在就这么一个亲人了,自己不能拿他的安全来赌。 “行,我答应你,不过,你知道的,我们是演戏,你要是敢越雷池一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江羡晨杏眸微眯,射出丝丝缕缕的冷光。 墨泽翊感觉激灵了一下,汗毛倒竖着,“放心,对已婚妇女没有兴趣。” “最好是这样,否则……哼!”江羡晨冲着墨泽翊扬了扬拳头。 “放心!”墨泽翊斩钉截铁地说道。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表明自己的决心。 江羡晨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拿起没有织好的婴儿的衣服继续织了起来,全神贯注,不在关注周围的一切。 墨泽翊看着这样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江羡晨一时之间被迷了眼,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眼神直直地盯着她,良久…… 第105章 婚礼失火 墨时苑 “烈哥,我们收到消息,最近墨家老宅好像要办喜事了。”手下的兄弟急急忙忙来到墨时苑,汇报道。 “什么?”秦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眸中充满了愤怒。 “把我们墨时苑搅得天翻地覆,还办喜事?” “墨少现在还生死不明,他倒好,办喜事,真得是特别好笑呢?”秦烈眼神之中透着轻蔑和嘲笑。 “喜事是吧,我们这次要把他的喜事变成丧事。” “墨影,我们这次有事干喽!”语气之中隐隐带着兴奋。 …… 转眼间,婚礼之期如约而至。 江羡晨坐在梳妆台处,看着镜子之中化着精致妆容的自己,容颜娇俏,美色惑人,清纯之中透着魅惑。 多么美的一张脸,可是,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了苦涩与无可奈何。 江羡晨看着身上的洁白婚纱,多么美丽,多么纯洁。 婚纱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可如今穿着这身婚纱,却不是为最心爱的他而穿。 镜子中娇俏的脸上缓缓地落下了一滴清泪,流过鼻翼,缓缓地落入了唇瓣。 江羡晨下意识舔了舔唇瓣,眼泪怎么能是哭的呢? 忽然,外面传来嘈杂声,由远而近。 “着火了!着火了!” “江羡晨,走!”墨泽翊猛地推开门,拉起江羡晨就往外跑。 “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江羡晨边跟着墨泽翊跑,边询问道。 “应该是酒店员工操作失误,导致电起火。”墨泽翊回答道。 江羡晨越听越觉得这个说法扯,开玩笑,这可是帝都赫赫有名的酒店,就连里面的服务生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并且经过专门培训的,会出现这种愚蠢的错误? 墨泽翊没有回答,一路带江羡晨跑到了酒店门口。 “呦,我说是谁办喜事呢?原来是那个病秧子,怎么?病好了,就开始祸祸人姑娘了?”突然,身后一道充满揶揄的声音传来。 江羡晨听到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转过身来,看到正是秦烈,以及站在旁边的墨泽翊。 “秦烈?” 听到熟悉的唤声,秦烈抬起头来,看到是少夫人,一脸惊讶,同时还伴有欣喜。“少夫人!”说着,上前拽着江羡晨就要走。 “少夫人,我们可总算找到你了,要是你发生了什么危险,我们可就没有脸来面对墨少了。”语气之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突然,额头处被人顶上了硬硬的东西。 秦烈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秦烈知道那是手枪。 江羡晨一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本来看到他们两人来到这里,对逃离这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可现在看着牢牢被禁锢着的墨影和秦烈,江羡晨放弃了。 墨宸枭如今生死未知,更不能让他的兄弟们,为我们送命。 江羡晨悄悄地抚了抚肚子,心里念着,宝宝,你是支持妈妈的,对吗? 随即,莹莹杏眸中泛着一丝冷光,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场,然后用力地甩开了秦烈的手。 第106章 江羡晨中枪 “少夫人?”秦烈眼眸中透着不解。 “秦烈,你走吧,我不走,我要嫁给他。”江羡晨挽着墨泽翊的手,故作亲密道。 秦烈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少夫人,我不信,你是爱墨少的,我亲眼看到你们是如何情意绵绵的,那做不得假。”秦烈拼命地说着,不知道是在说给江羡晨听,还是自己。 突然,秦烈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似的。 “是不是?少夫人,你是不是怕我和墨影受到伤害,你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们的。” “爱?为你们?”江羡晨薄唇冷勾,嗤笑一声,“或许曾经爱过,可现在墨宸枭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哦,或许已经被尸体早就化为灰烬了。” 江羡走到秦烈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薄唇凑到他的耳畔,语言轻佻,“我没有那么伟大,守着一个空无,过日子,或者,你觉得你可以接你老大的盘,成为我的男人?” 秦烈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少夫人似的。 “你以前都是演的?” “演?不,还是有感情在的,毕竟,墨少那张脸太美,对女人来说,太有迷惑性了。” “而现在,我有了泽翊,他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江羡晨漫步走到墨泽翊面前,薄唇凑到墨泽翊的耳畔,“帮帮我!” 墨泽翊没有反应。 “求你,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还是没有反应,就在江羡晨垂头丧气正准备放弃时。 墨泽翊一个用力,把江羡晨拥在怀中,转了个身,头低了下去。 角度很是巧妙。 从秦烈这里看去,就好像两人正在吻得如饥似渴。 秦烈双眼喷火。 良久,两人分开,江羡晨走到秦烈身边,“看到了吗?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所以,我不走。” “放他们离开!” 拿枪指着他们的人,没有回应。 “怎么?我说得话不管用,放他们离开!”江羡晨语调冰冷,命令道。 一些人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墨泽翊,得到他的眼神示意之后,然后放下枪,退下。 秦烈至始至终都没再说话。 江羡晨和墨泽翊两人离开。 突然,砰的一声。 江羡晨的胸口荡漾开血花。 “江羡晨!” “你个荡妇!我们墨少如此骄傲!即使不要了的东西,也不能让你来玷污我们墨少!”秦烈举着手枪,眼神之中迸射出嗜血杀气。 “秦烈!”墨影看到秦烈要再补上一枪,急忙上前阻止。 砰,枪冲天一声。 刚刚那些人立马掏枪要对准他们。 “住手!放他们走!” “……” 江羡晨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放他们走!” 众人急忙退下。 墨影深深地看了江羡晨一眼,然后带着情绪激烈的秦烈离开。 江羡晨看着他们出了酒店,上车开门,然后离开。 嘴角露出释然的笑容,墨宸枭,我为你护住了你的兄弟,你的羡宝儿,没给你丢脸呢? 随后再也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江羡晨!”墨泽翊急忙上前,把江羡晨接在了怀里,然后大步离开。 墨南霆站在楼上看着发生的一切,眸中散发着深不可测的光,墨宸枭,那孽障现在一定是死了吧?对一定是的,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不安呢? 第107章 四年后 时光荏苒,太阳东升西落,不自觉间已过了四年。 四年后 帝都的一家幼儿园里 “哼!别惹我,小心我的拳头。”一个脸蛋长得极美的小男孩如墨般的眸光,透出冷冽的光。 一群小男孩看着年纪小小就有凌冽气势的小男孩,顿时吓得抱头鼠窜,眼泪鼻涕流了一嘴,吱哇乱叫,“妈妈呀,救命呀,呜呜呜……” 看着这些小男孩跑开,这位小男孩漂亮的小嘴勾起,露出得意的神情。 “宸宸,你又欺负其他小朋友了?”一道明朗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带着责怪,可仔细听,分明夹杂着疼惜。 听到有人唤他,墨念宸赶紧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秒变四岁小萌娃,撒欢地跑到墨泽翊的怀里。 “爹地。”语气亲昵又带着撒娇,“我没有欺负他们,是他们太弱了点,就是一条玩具蛇,也能吓成这样……” 看着爹地越来越变的脸色,墨念宸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不足。 “好嘛,我错了,爹地不要生气了嘛。”墨念宸看着爹地,漂亮的眼睛眨呀眨。 墨泽翊看着墨念宸清澈的眸子,内心一软,“好了,拿你没办法,走吧,回家,你妈咪在家里等你呢。” “嗯嗯,走吧,走吧。”墨念宸狗腿地牵着墨泽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奢华的布加迪威龙,嗖的一声窜出,离开了幼儿园。 …… 墨家老宅 “妈咪!”墨念宸一下车就直奔老宅,幼嫩的脸颊上全是明媚的笑意。 “慢点。”江羡晨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墨念宸,左右查看了一下,发现身上没什么损伤,“宸宸,怎么样?在幼儿园里和同学相处得好吗?” “当然好了,我可是你聪明绝顶的宸宸宝贝!”小脸上满是骄傲得意的神情。 其实按着墨念宸的智商根本不用去上那个所谓的幼稚园,不过为了妈咪,能够放心,就勉勉强强地去陪那些小屁孩儿玩了。 这时的墨念宸完完全全地忽略了他自己也仅仅是一个四岁的小屁孩。 “宸宸,可厉害了,在幼儿园收获了一群迷弟呢。”紧跟其后的墨泽翊说道。 “宸宸,真的嘛!”语气里难掩激动与兴奋。 “嗯,真的。”语气明显地有些底气不足,眸光偷偷地瞥了眼爹地,分明有些许埋怨。 谁让爹地说这件事的,好了吧,自己一点都不想骗妈咪,爹地这样,不是让我骗妈咪吗?真是太过分了。 接受到宸宸埋怨的目光,墨泽翊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然后果断地选择了无视。 “那真的是太好了。”江羡晨非常开心。 突然,“咳咳……”江羡晨急忙拿出随身准备的手帕捂住了嘴。 “羡晨!”墨泽翊急忙上前,打横抱起江羡晨上楼,“墨形,带着小少爷去外面吃饭。” 墨念宸愣愣地看着爹地抱着妈咪上楼的情景,眸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小少爷,墨形带你去吃肯德基。”墨形急忙上前,弯着腰,姿态恭敬地说道。 “哦。”墨念宸无精打采地应声道。 第108章 秦烈和墨影喝醉 坐在布加迪威龙上,墨念宸小小的脑袋在回忆着什么。 从自己记事起,这种情景就时有发生。 妈咪突然脸色发白,好像异常脆弱,爹地则是一脸着急地抱妈咪上楼,随便支开自己。 墨念宸肉乎乎的小手支起小下巴,眸中闪着明灭的光。 “形叔叔妈咪生病了吗?” 猛然被问,墨形差点没反应过来,感叹到自家小少爷洞察力果真非凡。 随即,顿了顿心神儿,“没有,你妈咪身体很健康,怎么了吗?小少爷?” “没事。” 墨形松了一口气,好险。 墨念宸看着形叔叔,明显地松了好大一口气的样子,明白他是骗自己的。 看来妈咪是真的生病了,可到底生的是什么病,能让爹地那么着急呢?墨家家大业大,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呢? 看来,自己找个时间查查了。 …… 墨家老宅 江羡晨又吐了好几口血,脸色苍白虚弱。 “羡晨,四年前,本来可以及时救治的,可你为了那个人的兄弟,一拖再拖,最后因为救治不及时,导致伤了身体的根本,才这样虚弱。” “你这样值得吗?他们承你的情吗?”墨泽翊看着江羡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同时,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药来,递给江羡晨,同时递上的还有一杯冷好的凉白开水。 江羡晨吃过药,把杯子递给了墨泽翊,“我不需要,这是我欠他们的。” 看着江羡晨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墨泽翊急忙上前,接过杯子把它放置在床头的柜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把被子盖好,掖好。 “好好好,你欠他们的,我欠你的,好好休息吧,我再问问有什么药可以帮你治疗。”说完,墨泽翊离开。 江羡晨看着头顶十上的吊灯,看着看着太过疲惫从而进入了梦乡。 …… 墨时苑 “墨影,四年了,已经过去四年了,四年来,我们一直在不断地寻找着,可是,墨少仍然毫无踪迹。”秦烈端起酒杯,沮丧地说道。 “你说,墨少是不是真的没了?”秦烈满脸醉意地说道。 “不会,墨少,不是一般人,他没那么容易死,我们要继续找,说不定墨少遇到危险了,正等着我们去救他们呢。”墨影眼神坚定,语气更加坚定。 “嗯,墨少不会有事的。”被墨影这么一说,一鼓励,秦烈也变得更加有信心找到墨少了。 “来,墨影,我们不醉不归。”秦烈端起酒杯,与墨影碰了起来。 然后,又端起来一饮而尽。 墨影配合着秦烈喝着,两个人大有喝个天昏地暗的架势。 “秦烈,墨影。”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随即,脚步声逼近。 秦烈影影错错只看到了两个人影,“喝……喝酒……”然后就昏迷了。 墨影也好不了多少,不过人家酒品好,喝醉了,直接趴在那里睡觉了。 季晏澈和战北绅看着眼前四零八落的酒杯和眼前昏睡的两人,叹息一声,认命地把他们拖到了床上。 第109章 拍卖场 帝都最豪华奢靡的一间拍卖室内 从外观上看,装扮极其豪华,进入内部,来来往往的都是达官显贵,或者帝都的各个领域的大佬。 “羡晨,听说,今天在这个拍卖行,拍卖的千年灵芝具有益寿延年的效果,对于你这亏空的身体起着很重要的作用,今天,我们把他拍下来,给你。” “咳咳……”江羡晨又禁不住地咳了起来,一咳,就咳不停。 “你这个身体呀,哎……”墨泽翊不禁长叹一声。“四年前,我初见你时,你还是很健康的呀,怎么会把自己弄到这个份上。” 江羡晨用手帕紧紧捂住唇瓣,不语。 “咳……谢谢你,墨泽翊。”江羡晨看墨泽翊感激道。 四年的相处,江羡晨深深地了解了这个人的脾气秉性,性子傲娇但心眼是好的。 “都说了,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墨泽翊看着江羡晨说道。 顿了一会儿,墨泽翊说道,“还有啊,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墨泽翊,叫我泽翊。” “好。”江羡晨看墨泽翊好笑的样子,妥协道,“好,泽翊。” “这就对了嘛?” 墨泽翊带着江羡晨坐在离拍卖台较近的位置,据说,这里观感很好。” 拍卖台上的拍卖人员,吆喝着,带动着整个拍卖场热闹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今晚将会有无数件拍品,总有一件是你的心头好。” 挥动了一下拍卖锤,“现在,女士们,先生们,属于你的心头之物即将开始拍卖,现在,请关注好你手里的号码牌,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罕见的貂皮大衣,起价一百万,被一个富商以五百万的成交价拍走。 接下来各种奇珍异宝层出不穷,江羡晨也算是见过很多的宝物人了,可与今天相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江羡晨瞬间感觉到自己见识短浅了。 …… “接下来,倒数第二件拍品,是一对情侣戒指,据说,佩戴着的情侣即使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他们会纠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现在起价九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落下,底下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对情侣戒指有那么奇迹吗?能让爱人之间纠缠生生世世?” “听说,这对情侣戒指可邪门了,听说,曾经有一对情侣感情非常好,就花高价买了这对情侣戒指,但有一天,男人变心了,想要把这个戒指取掉,可无论怎么取,都取不掉,最后还是砍掉了手指,但是第二天,这个男人就暴毙而亡。” “这么邪门,那我不要拍了,大千世界美好的生活与花花草草,我才不要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 墨泽翊听着这些议论,扭头看着江羡晨,脸上充满了希冀,“江羡晨,你说有那么邪门吗?要不,我拍下来试试?” “别闹,我们预算不足,别花不该花的钱。”江羡晨看着他一脸志在必得的神情,急忙上前劝着他。 第110章 拍卖会整治无赖 “好笑,我堂堂墨家大少,预算会不足,羡晨,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们的钱够够的。” “好吧。”拗不过他,江羡晨索性也随他了。 现在价格已经叫到了三亿。 人群中一片鸦雀无声。 江羡晨听到后排的人议论。 “差不多得了,花三亿给自己买个束缚,不划算,非常的不划算。” 随即狠狠地凑了一块烟,又悠悠然地吐出。 江羡晨被呛住了,一个劲地止不住地咳嗽。 “咳咳……”江羡晨转过头,看着那人,“请不要抽烟了,可以吗?我不能闻烟味儿。” 随即,又接着咳嗽起来。 那人漫不经心地继续抽着,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又缓缓地抽了一口,冲着江羡晨吐着烟圈儿。 江羡晨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不能闻,就不要来到这里,瞧瞧你那病秧子的样子,我都不能直视,嗔嗔,想找死去别的地方,别tm的来找我的晦气!”那人勾着油腻腻的嘴角,露着一口大黄牙,语调恶劣至极。 砰的一声,迎面一个拳头招呼到了那人脸上。 “哎哟!”那人捂着眼睛叫了一声。 “谁?哪个不长眼的打我,谁?”那人捂着眼脸上的表情非常滑稽。 “你爷爷我!”墨泽翊上前紧紧攥着那人的衣领,兜头又打了他一拳,这次把他的大黄牙都打掉了一颗。 那人捂着嘴,嘴角流着血,“你个小白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的可是李氏,我可认识帝都赫赫有名的墨二爷!” “哦,真的吗?”墨泽翊嘴漫不经心地勾起邪笑。 江羡晨看着墨泽翊露出这样的笑容,已经预料到那人的后果了。 那人以为墨泽翊怕了,不由得底气又足了一些。 “怎么,怕了吗?”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嗯,怕了,我好怕怕呦!”墨泽翊轻抚着心口,俨然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突然,墨泽翊的眸光猛地变得凌厉起来,“李氏从今天开始完了!” 随即,一个用力把他推回到座位上。 “你以为你是谁?还能动李氏,开玩笑。”那人仍然振振有词。 “别叫嚣了。”旁边的人实在看不惯他作死的样子,提醒他,“你知道他是谁?” “哼!不就是个小白脸吗?还能是谁?”语气恶劣傲慢至极。 “你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是墨家大少!” “我还是李家大少呢,谁还不是大少爷,咋得……” 蓦地,反应过来,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墨……墨……墨……墨家大少!是帝都那墨家?” 他那胆小的眼神中又充满了希冀,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要不然,你以为呢?” 那位李氏中人,扑倒地一下整个人摊倒在了座椅上,瘫在座椅上的腿,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电话铃响起,他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喂。” “你个混蛋,你究竟得罪了谁?我说我的家业要被你败光,果不其然,这下真灵验了!你个混蛋,也别回来了?”电话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听着电话的嘟嘟声,他脸色一片死人的苍白。 旁边的人只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投入到如火如荼的拍卖中去。 第111章 神秘人拍走了千年灵芝 “四亿!” “有没有价格更高的了?”负责拍卖的人询问着。 “四亿一次!” “四亿两次! “四亿三……” “六亿!”耳畔处,传来了一声叫价声。 江羡晨转过头,顺着视线望过去,是墨泽翊。 “你疯啦!”江羡晨看着吊儿郎当地举着牌子的墨泽翊,急忙上前制止。 “别担心,我势在必得!” “六亿!有人出六亿,还有比六亿更多的吗?” “六亿一次!” “十亿!”拍卖场的二楼包厢内突然响起来一道声音。 江羡晨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二楼处声源处,一块帘子紧紧地遮住了包厢里的一切,仅仅只有一只手穿过帘子,拿出一块叫价牌在叫着价。 “呦呵!看来,这个卖场是真得有实力的人在的。” “十二亿!”墨泽翊继续叫着。 “三十亿!” “得,你厉害,我认输!”墨泽翊放弃了这次竞争。 “羡晨,你放心,等会儿拍卖,千年灵芝,我一定给你拍到!” 说着,墨泽翊伸伸手想去给江羡晨抚去耳边的碎发。 江羡晨下意识的一躲,随即自己把碎发抚去,“我自己来。” 墨泽翊眼神一暗,随即故作无事的继续投入到了拍卖中。 突然,墨泽翊背后的飕飕的冒冷汗,墨泽翊下意识地回头看看。 随即,自言自语起来,“奇怪!刚刚感觉到背后有道视线紧紧盯着自己,冰冷而泛着杀气,怎么没找到?难道真得是空调开低了?” 墨泽翊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内心一阵疑惑。 与此同时,江羡晨也感到一道熟悉的视线射过来,但只是晃了一下神儿,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看来,最近真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江羡晨摇了摇头,振作了一下精神。 “拍卖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这次的拍卖的是世间罕见的药材,千年灵芝,起价两亿!” “现在开始拍卖!” “两亿五千万!” “两亿六千万!” “两亿七千万!” …… “五亿!”墨泽翊举起号码牌,叫价格道。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墨泽翊眸中划过势在必得。 “五十亿!” 墨泽翊低咒了一声,是谁? 墨泽翊顺着声源处看去,“得,又是他!连脸都不露,肯定不是好东西。” 墨泽翊内心一阵愤恨,“今天真的是倒了大霉了!” “现在,墨氏还是父亲做主,自己能使用的资金受限,顶破天也只能用三十亿,今天真是碰着个硬茬!” 墨泽翊连庞上出现恼怒的神情,但又无能为力。 只能徒留懊恼。 最后,千年灵芝以五十亿的价格被二楼的那位神秘人士拍走。 拍卖会结束,众人起身离开。 江羡晨也起身离开,突然江羡晨感到同样熟悉的视线又出现自己身后。 江羡晨转过身来,视线又消失了。 墨泽翊看着江羡晨转过身来,询问道,“怎么了吗?” 江羡晨转过头来,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身后,二楼处,一双修长的大手,挑开了帘子,一双墨眸直直地凝视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第112章 墨少回归 墨家老宅 墨泽翊想要扶着江羡晨,但江羡晨明显的一闪。 墨泽翊表情有些讪讪。 “羡晨,抱歉,没有给你办成事,千年灵芝居然被那个不知名的神秘人给拍走了。”语气之中充满了歉意。 “嗯,没事。” 感受到羡晨的情绪低靡,墨泽翊知道她一定是又在想他了。 顿了一会儿,墨泽翊眸中闪过坚定的光,“羡晨,你放下他吧,四年了,他应该早就不在了,让我代替他照顾你,好不好?”墨泽翊突然箍住江羡晨的肩膀,神态坚定地说道。 陡然,江羡晨的眸子一冷,快速地甩开了他,“墨泽翊!我希望你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们只是演戏!要不是你那个丧心病狂的父亲要挟我!我连演戏都懒得演!” 被察觉到了心思,墨泽翊内心一阵心虚。 “还有,宸宸之后,你尽量少和他接触,别忘了,你不是他的父亲!”江羡晨的话句句寒冷刺骨,但又句句见血地说出了事实。 墨泽翊不得不承认,江羡晨真正冷血的时候,能够杀人诛心。 墨泽翊低着头走了出去,脚步有些慌乱。 身后,一个调皮的小身影跳了出来,看了一眼墨泽翊远去的背影,大大的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随即,悄悄地凑近了还没有关紧的卧室门,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在往里看着,眼神也一直在往里盯着。 江羡晨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莹莹星眸呈现无限的深情。 “宸,你在哪里?我真得好想你,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他和你一样是个腹黑,但又心地善良。” “宸,你回来,好不好,你不是想让我叫你宸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我就叫你宸,怎么样?” 江羡晨脸颊紧紧贴着手机里的照片,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江羡晨就这样睡着了。 一会儿,一个小身影,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咪,屏着气息,小心翼翼地把手机从妈咪的手里抽出,轻轻地扶着妈咪的额头,让她轻轻地躺在了床上。 墨念宸看着妈咪手机里的照片,不禁支起小下巴,像模像样地感叹,“原来,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不错,像我,和我长得一样地帅气迷人,与众不同。” 忽然,意识到,母亲在睡着。 墨念宸急忙捂住嘴,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原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 墨时苑 “烈哥,外面有客来访。” 秦烈放下了自己手里正在处理的文件,心中一阵疑惑。 “客?墨时苑会来客,自从墨少出事之后,墨时苑门可罗雀,鲜少有人拜访。” 虽然很疑惑,秦烈也对着手下的兄弟,“快请进来!” “是!” 手下兄弟恭敬退下。 秦烈起身到楼下客厅。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推着轮椅,上面坐着的人,从远处看,是一位满头银发的男人。 秦烈心下思虑,“我也没结交过满头银发的人呀。” 由远及近,当秦烈看清轮椅上的人的面容的时候,瞳孔紧缩,充满了不可置信,剩下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墨……墨少。”秦烈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秦烈。”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哎。”听到这声久违的呼唤,秦烈这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能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第113章 宸宸被带走 帝都幼儿园 墨念宸站在幼儿园门口,胖乎乎的手指托着小下巴,那双墨眸流露出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既然,爹地不是我的亲生父亲,那我的亲生父亲去哪里了?看妈咪伤心的那个样子,可以看妈咪是非常爱我的那个尚未见面的便宜老爸的呢?可为什么会发生现在这种状况?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妈咪像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到底是什么? 看来,我要好好想一想,然后考虑一下该怎么做了? 想通这些,墨念宸原本深邃的墨眸,陡然一下变得清澈起来。 又像一个小孩子般,天真懵懂,就好像刚刚那个与其年龄不符的小男孩从未出现过一样。 墨念宸看了一眼随身携带的电话手表,晚上8:00。 怎么还不来接他,平时这个时候,自己早就吃完美味的晚饭,躺在妈咪的怀里,伴随着妈咪的歌声,美美的入眠了。 眼看别的小孩都被他们各自的家长接走了,墨念宸的小脸也出现了焦急的模样。 忽然,墨念宸眼前一黑,兜头一麻袋,把他套住。 “是谁?竟敢偷袭小爷!”墨念宸疯狂挣扎着,稚嫩的小短腿不停地踹着禁锢住他的人,“快点放了小爷,要不然,小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可是墨家小少爷!” “小少爷?” 说到这儿,墨念宸有些心虚,粉嫩的小脸上透着一抹薄红,只是庆幸被麻袋紧紧套着,而没有被发现。 不过现在自己身小力薄,借用一下墨家的名号,也是不得已之举,自己那便宜老爸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吧。 似乎是做足了心理建设,墨念宸更加有底气了,没错,我就是墨家的小少爷,识相的话,放我走,不然,哼!” 说着,还象征地挥了一下肉乎乎的小拳头,企图去震慑住歹徒。 但无奈自己被麻袋兜头套住,自己的小拳头攻势,对方根本就看不到。 “墨家小少爷?那就太好了,抓的就是你。”说着,“歹徒把墨念宸往肩上一扛,大步离开。 …… 墨时苑 “烈哥。”留守墨时苑的兄弟们,迎面见到了扛着什么东西走来的秦烈,急忙上前打招呼道。 “嗯。” 看着烈哥肩上扛着的东西,“烈哥,你肩上扛着什么呀?” 看着墨念宸在里面小腿往外用力一踹,似乎意识到外面有人,墨念宸像是遇到救星一般,小嘴呼出,“救命!人贩子呀!” 那个兄弟看秦烈的眼光都惊悚了。 “烈哥,你不会想不开,改行当人贩子了吧?” 秦烈揉了揉被踹疼的脸,啪,一巴掌打在墨念宸的屁股上,“你给我老实点,他可救不了你!” 随即,眸光冰冷紧紧凝视着那个兄弟。 那个兄弟感到后脖颈飕飕的冒凉气,随即,讨好地笑了笑,随即夹着尾巴逃开了。 “你放了我,我可有钱了,我给你钱,好不好?” 墨念宸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碰着个硬茬,小心脏吓得砰砰直跳。 “呵呵,晚了。” 第114章 墨念宸逃走 砰的一声。 墨念宸被扔在了地上。 “哎呦!”墨念宸只感觉到屁股一疼,小心脏砰砰直跳。 “老实在这儿呆着!” 或许是对未知的恐惧,墨念宸双手捂住小嘴,不再发出声。 看他总算消停了,秦烈才放下心来。 伴随着一阵关门声,整间房子都暗了下来。 等了好久,墨念宸耳朵紧紧竖着,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小家伙才敢把头上套着的麻袋拿下来。 “哎呦!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可憋死我了。”墨念宸的小嘴巴大张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等呼吸个够本之后,墨念宸才注意到眼前的情况。 眼前由于没有光线照进来,造成眼前一片漆黑。 但墨念宸自小就视力非凡,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到那个便宜老爸了。 反正墨家老宅的那个假爹地,可没有这么好的视力。 整个房子看起来非常地小,摆放着许多杂物。 可以看出这间房是用来放置杂物的地方。 墨念宸抬起小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发着光的夜光电话手表,晚上9:00了。 不行,自己要回家了,不然,妈咪该担心的睡不着了。 墨念宸走向门后,站定,随即,用小手往电话手表处一探,摸出来一个细长的针。 然后,把这根针往那细小的锁眼里一捅,小小的耳朵紧紧凑在旁边仔细地听着,墨眸中透着认真。 只听啪嗒一声。 墨念宸小脸一喜,随即又傲娇起来,“什么嘛?关自己怎么能够用如此智障的锁来关呢?真是太小看我了。” 其实,这也怪秦烈,他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四岁的小孩,居然会溜门撬锁? 就仅仅把他关在了用了最简单的锁的杂物房里。 如果秦烈知道因为他的大意,而导致刚刚抓回来时小猎物逃走,不知道该有多么地悔恨至极,扼腕叹息。 漆黑的夜里,墨念宸轻轻地推开门,小脑袋左右查看,墨眸滴溜溜地乱转,看着外面没有人。 墨念宸小心翼翼地,脚步轻轻地走着,走着,直到走到一处偏僻没有人的地方。 墨念宸加快了脚步,往前跑去。 快跑,快跑,跑回家,就有香香甜甜的美食可以吃了。 妈咪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墨念宸用力地跑着,跑着,直到最后实在跑不动的时候,墨念宸才停下来。 墨念宸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等墨念宸呼吸平定下来,才注意到眼前的一切。 漆黑的夜里,风飕飕地刮着,随风摇摆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墨念宸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忽然,墨念宸听见一声嘶吼声。 墨念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里不会有鬼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居然怕鬼? 没错,怕鬼。 墨念宸越想越害怕,也不敢往偏僻的地方去了,只是一昧地往有亮光的地方去。 不知不觉间,墨念宸来到了一处别墅前。 靠近了,墨念宸才发现原来嘶吼声是从里面出来的。 但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墨念宸蹑着小脚,来到别墅前。 看到眼前的一切,墨念宸捂着小嘴,眼睛圆瞪,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最终,摔在了地上…… 第115章 秦烈被打 透过门缝,墨念宸看到了一个男人,满头银发,被禁锢在床上,拼命地挣扎着,嘶吼着。 “啊!”又一声嘶吼声响起。 门外,墨念宸摔倒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只见那人抬起双眸,那红眸中一片猩红,透出凌冽杀气。 墨念宸与这双红眸对视,本该感到害怕的,却内心生起了心疼,很想把他松开禁锢住他的铁链,问问他,疼不疼? “小家伙,可被我找到了!没想到你腿脚还挺利索的,居然这都被你逃脱了?”秦烈捏着墨念宸的小耳朵,一边说,一边用力地训斥道。 墨念宸正在思考呢,忽然被人拽住小耳朵。 他抬眸一看,看见了眼前紧紧拽着自己耳朵的秦烈。 原来就是他抓了自己,在漆黑的夜里,墨念宸没有看清楚。 没想到就是抓住自己的人长得这么丑。 借着从门缝处透过来的微弱的光,秦烈这才看清了眼前的小家伙的模样。 秦烈眸子不由得一阵紧缩,这也太像了。 秦烈在心里感叹。 蓦地,秦烈想起来那个墨泽翊长得本来就和墨少很像,再说了,他们是亲兄弟,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随即,秦烈迅速收敛了脸上露出的惊讶表情,然后,变得一脸严肃地盯着墨念宸。 当然,也只是在他自己看来。 在墨念宸看来,着实觉得这个绑架犯有病。 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惊讶,一会儿严肃。 脸上变幻莫测的,活活像是一个小丑,对了,还是很丑的那种。 “放开我!小丑!”墨念小鼻子紧紧皱着,脸上露出了嫌弃的小表情心里这么想的,嘴里不知不觉间也说出了声音。 “丑!你说我丑!”秦烈这下可炸锅了。 脸上的表情顷刻间更加丰富,“小家伙,你说,我丑!” “睁大你的小眼睛仔细看着!我丑吗?”秦烈把自己的脸凑到墨念宸面前,都快挨着墨念宸的鼻子了。 “你快离开!你真得很丑,你这样会吓坏小朋友的!”墨念宸嫌弃地努力地用小手把他推开,“你丑,还有口臭,离我远一点呀,丑八怪。” “还有,赶快放开我!”墨念宸稚嫩的小语气突然之间变得冰冷起来,如墨般的眸子射出冰冷的光。 浑身的气场刹那间就凌冽起来,小小的身体蕴含着无穷尽的能量。 秦烈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蓦然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就要松开他,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呀,我为什么要听这个小子的,小屁孩,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随即,更加用力地拽着墨念宸的耳朵,“小屁孩,脸上的气势挺唬人的呀!”秦烈语气更加凌冽地训斥着他。 “放开!”墨念宸望着这个男人,本该可爱天真的小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我才不放开!” 墨念宸趁其不备,小脚猛地抬起,跺在了秦烈的脚上,顺便还用力地来回捻了一下。 “哎呦!”秦烈猛然间松开了手,刚要弯下腰去看。 墨念宸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小耳朵,眼眸之中突然迸裂出凛冽的杀气。 “居然敢捏小爷我的鼻子,我妈咪都没有捏过!” 然后,墨念宸抬起小脚,就着这个姿势,猛地跳起来,一个用力踹在了秦烈的下三路。 秦烈一个不察,只感受到一阵疼痛,随即,跪在了地上…… 第116章 墨念宸留宿墨时苑 这小家伙真恶毒,果然什么样的父母就能养什么样的儿子。 秦烈再次后悔自己居然对这小家伙掉以轻心,一次,就算了,自己居然对这个小家伙掉以轻心两次。 这简直太过分了! 秦烈又后悔了一次。 “丑八怪!小爷我走了。”墨念宸朝着秦烈竖了一下中指,随即离开。 “站住!”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凌冽寒风而至。 墨念宸被这阵凌冽寒风震得缩了缩脖子。 不过,墨念宸也不怕,还是迈着小短腿往前走着。 忽然,墨念宸被人拦腰抱起。 “放开我!放开我!”墨念宸感觉自己腾空了,不断地挣扎着,小腿不自觉地乱蹬着。 “伤了我的人,想就这样离开?”墨宸枭看着小家伙,眼神之中充满了凌厉。 可看着那熟悉的嘟唇的小动作,语气又不自觉地放轻。 “墨少。”秦烈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身上的疼痛,看着墨少,语气恭敬道。“墨少,他就是江……” 感受到一阵冰冷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自己,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秦烈急忙改口,“他是少夫人和墨家大少的儿子,也是你的侄子。” 秦烈摸了摸鼻子,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是吗?还真有几分他的样子呢?又丑又难看!”墨宸枭看着眼前的小脸,薄唇冷勾,吐出的话语冰冷而具有杀气。 墨念宸看着眼前的银发叔叔,小嘴惊讶地张着,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透门缝被他浑身冒出的杀气和泛着猩红的红眸吓到没有仔细看。 现在这么一看! 这长得不就是妈咪手机里的照片活人版本的吗? 除了满头银发。 对了,刚刚出现的红眸怎么没有了?现在怎么变成了墨眸? 墨念宸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不过,也只是闪过一瞬,随即便飞得无影无踪。 “你长得真像我爸爸。”墨念宸看着眼前浑身冒着凛冽杀气的人,也不害怕了。 眼神直直地盯着墨宸枭,小小的唇吐出稚嫩的孩子般稚嫩的话语。 “你爸爸,你爸爸长得那么丑,我怎么会像你爸爸!”墨宸枭冷勾薄唇,眸子中透露出不屑。 可是,等很久之后,墨宸枭才觉得自己当时说的这句话有多打脸,当然,这都是后话。 “好,既然觉得我像你爸爸,你就给我在这儿别走了。” “不行,我还要去找妈咪呢!”墨念宸虽然找到了爸爸,心里很高兴,可他当然也不会忘记他的妈咪。 “不用担心,你妈咪会来找你的。”墨宸枭吐出的话语高深莫测。 墨念宸一时不能明白,“什么……” 墨宸枭一个用力,用手刀劈晕了墨念宸。 “睡吧,醒来就能见到你妈咪了。”墨宸枭看着昏睡过去时墨念宸,语气透着丝丝的诡异。 与这漆黑的夜融为一体,透着无边的诡异。 秦烈被吓得揉了揉手臂,墨少这是怎么了?这也太渗人了? 难道,是看着少夫人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真被刺激得疯魔了? 第117章 江羡晨发怒 墨家老宅 “什么!宸宸丢了?”江羡晨猛地一个起身,眼前一黑,又摔到了沙发上。 墨泽翊急忙上前搀扶,但无奈,江羡晨凭着感觉一躲,躲开了墨泽翊的搀扶。 墨泽翊眼帘低垂,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羡晨,别担心了,我出去找。”墨泽翊担忧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江羡晨。 江羡晨缓了好一会儿,眼前的黑暗才悉数退去。 江羡晨抬起自己的杏眸,眸中隐隐透出泪光,“墨泽翊!是不是你,是你故意把宸宸弄丢的,是不是?” “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你就把宸宸故意弄丢,是我,是我拒绝了你,你要对付,对付我呀,宸宸他还是一个孩子呀!”江羡晨慌不着路,病态的小脸上此时已经布满了泪滴。 “什么?”墨泽翊眸中一个愣怔,随即薄唇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羡晨,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四年了,我如果要下手不是有的是机会,还用等到现在?” 墨泽翊俊俏的小脸上,全是受伤的样子,如同一只失去斗志的公鸡一样低垂着脑袋。 “对不起,墨泽翊。”江羡晨看着墨泽翊好像很受伤的样子。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或许真得很伤人。 四年了,墨宸枭生死未卜,或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宸宸是他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如果宸宸丢了,江羡晨真不知道还能靠着什么作为支撑,让自己活下去。 四年前的枪伤,伤了身体的根本,好几次在鬼门关前。 江羡晨都差点要放弃了,想着这样也好,起码可以去见墨宸枭了。 可一想到肚子里未出生的骨肉,江羡晨狠不下心,她不能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江羡晨就这样撑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鬼门关。 当看到呱呱坠地的宸宸时,江羡晨欣慰的笑了,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苦苦支撑,没有白费。 当看到和墨宸枭相似眉眼的宸宸露出一抹笑容,咧着小嘴,露出未长齐的牙,甜甜的喊自己第一声妈咪时,江羡晨激动地哭了。 如果没有宸宸,自己压根就撑不到现在。 宸宸现在丢了,自己怎么能够不着急! “墨泽翊,我要去找宸宸!”说着,江羡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满脸焦急地往外走去。 “羡晨!”身后,墨泽翊拽住了江羡晨的袖子,阻止她继续前进。 “怎么?想阻止我?”江羡杏眸中掠过一丝不屑,“你和你的那位好父亲威胁了我整整四年,把我禁锢了整整四年,还不够?现在连我出去找我的儿子,也不能出去了?” “放开!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江羡晨抬起双眸,冷冷地看着墨泽翊。 墨泽翊被那冷冷的眸光,惊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下意识地放开了手。 “你别着急,我带你去!” “怎么?怕我跑了?想重复四年间,只要我出去,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像看守着犯人一样?呵!”江羡晨冷笑出声。 第118章 马路遇碰瓷儿 “我……我不是,羡晨,你别生气,这样,我让墨形陪着你去,我自己去其他地方找宸宸,这样,兵分两路,找到的可能性也大一些。”墨泽翊看着江羡晨脸上露出了小心翼翼地讨好的表情。 没得到回应。 墨泽翊再次说道,“羡晨,你再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于是几人就兵分两路,开始了寻找宸宸的征程。 一辆黑色的限量版豪车行驶在路上。 江羡晨坐在车里,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手指不自觉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以求自己不要慌。 江羡晨不停地在心里暗示着自己,不要慌,不要慌,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只有这样,才更加有可能找到宸宸。 可手仍然在止不住的颤抖,江羡晨为了缓解这种情况,用如葱般的手指用力地掐着自己是掌心,直到血从掌心溢出,自掌心传来的剧烈疼痛才让江羡晨才缓过来。 墨形从后视镜观察到江小姐额头上的呼呼地往外冒汗,身体透着隐隐的颤抖。 “江小姐,你没事吧?”墨形开口询问道。 “没事,去最近的游乐园,以前宸宸经常去的地方。”江羡晨回答的声音还带着丝丝颤抖。 墨形看江小姐的脸色苍白,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想到她和泽翊少爷的关系如履薄冰,若自己说错了什么,他们的关系更加恶化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墨形索性闭嘴,开着限量版豪车前往游乐园。 …… 从游乐园出去,江羡晨垂头丧气,同时心里的担心又多了一层。 “继续找!” “是!” 墨形继续驾驶着车上路,突然。 砰地一声,墨形的这辆车被撞了一个趔趄。 江羡晨由于惯性,身体往前一动。 整个人险些趴在了前面座位的后背上。 “墨形,怎么回事?”江羡晨稳定好身形,询问道。 “后面的车追尾了我们的车。” “别管了,找宸宸要紧,快走!” 墨形默默地感叹了一下,有钱真好。 就默默地再次驾驶着车离开。 墨形手一抖,方向盘一打,差点地出了交通事故。 墨形熄了火,打开窗户,往后看着那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豪车,从车身上看,就能看出里面所坐的人,非富即贵。 墨形挠了挠头,难道说,世风日下到这般地步,这样的车也来碰瓷了。 “哎,你们怎么回事?第一次撞,我们不和你计较,居然还撞了第二次!”墨形声音严肃,尽量让自己显得气势足一些。 不然,没办法,谁让自己遇上一个惹不起的人呢? 突然,后面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墨形眼看着一个身高2米的彪形大汉从车上下来,一身腱子肉,脸上凶神恶煞。 墨形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自己,自残形愧地低下了头。 虽然自己平时也注意锻炼,可一和他对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下车!”墨形迫于压力,打开车门下了车。 开玩笑,就是他那一身腱子肉,自己也真得是招架不了呀! 第119章 墨江相见 墨形推开车门下了车,同时还做着防御动作,看他那架势,好像要干架的样子,感觉凶神恶煞的。 墨形心想,如果他真的下了手,自己可不能吃亏,只有被完虐的份,起码也要能过两招,一招也行呀。 墨形收敛了表情,脸上挂着严肃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严肃,起码不能在气势上败给对方。 “你干嘛?想打架?”刚一下车,墨形就被有力的,满是肌肉的胳膊拽了过去。 墨形心里一晃,可是面上不显。 那位肌肉大汉面无表情,只是仅仅往墨形那里挥了一下手。 墨形下意识伸手阻挡。 江羡晨透过车窗看着情形不对,大声提醒道,“墨形,小心!” 墨形下意识转过头,可已经晚了。 墨形在最后昏倒的时候想,都是习武之人怎么不讲武德呢? 江羡晨眼看着墨形被迷昏,放在路边。 江羡晨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意识到,眼下唯一一个出路,就是跑! 江羡晨赶忙想跑到驾驶座。 就在这时,只见那名肌肉大汉,手臂往那里挥了一下,江羡晨立马眼花缭乱。 江羡晨甩了甩头,眼前刚要清明一些,只见那位肌肉大汉,又挥了一下。 江羡晨再也忍不住地昏了过去,朦朦胧胧间,江羡晨似乎看到了个满头银发的男子,往这边走来。 那身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江羡晨拼命想要睁开眼,看清楚那人的脸,可无奈,药效实在是太强了。 江羡晨的最后一丝意志力消失,眼前也变成了黑暗。 …… 墨形醒过来,揉了揉发疼的头,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在哪里的时候,不由嘴角一抽,自己貌似没得罪他吧,居然把他连人带车丢到了郊区。 还真的是谢谢他们,浪费一个人送自己跑得那么远呢? 忽然想到了什么?墨形转过头一看,眸中一惊。 “泽翊少爷,江小姐不见了!”语气之中透着焦急。 此时,墨泽翊刚和警察交接完宸宸的情况,听到墨形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墨泽翊眸中掠过焦急。 “什么!” …… 墨时苑 江羡晨醒来的时候,最先看见天花板,看着这久纬的特殊的天花板。 江羡晨的内心掠过一抹苦涩,东西还在,可是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江羡晨莹莹杏眸中掠过一抹伤情。 看来墨宸枭的那群兄弟当真狠她到如此地步,把自己拐来,是要抽筋扒皮,千刀万剐吗? 如果那样,墨宸枭能回来的话,自己倒是也甘愿,可现在墨宸枭不知去向,就来宸宸也不见了。 江羡晨的眼泪轻轻缓缓地流出眼眶,浸湿了头所枕着的枕头。 忽然,一道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江羡晨的眼帘,轻轻地擦拭着。 江羡晨的眼神慢慢从天花板处抽出,待看清眼前的人时。 江羡晨头脑整个发懵了,脸上的表情,也呆滞了,也忘记了自己正在伤心地哭着。 只是眼神愣愣地看着他。 “傻瓜,这么久不见,是不认识了,嗯?” 第120章 浸猪笼 江羡晨总算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朝思暮想的人儿。 江羡晨再也忍不住扑到了墨宸枭的怀里,呜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墨宸枭就这样不动,任由江羡晨哭着。 好久,墨宸枭声音轻唤,“好了,别哭了,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墨宸枭,你是怎么恢复的?”江羡晨慢慢地调整着由于大哭而加快的呼吸。 然后抬起手掌轻抚摸着墨宸枭的银发,莹莹杏眸中掠过疼惜。 “墨宸枭,你头发为什么全白了?” 尽管满头银发没有给墨宸枭带来一丝沧桑的感觉,反而给人留下一种难以形容的惊艳。 可江羡晨知道,墨宸枭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出现头发全白的情况,下意识地,江羡晨想要更加地了解他。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些什么? 然后,转瞬即逝。 “宸枭,时间到了?该喝药了?”突然,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如百灵鸟一般地动人心弦,随即一位女士走了进来。 江羡晨原本正期待着墨宸枭的回答,听到这样好听的声音,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 来人,身材高挑,一双桃花眼,眼眸轻轻地一眨,分外勾人,尽管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但一丝丝的妖气,透过那双桃花眼,勾着人的魂儿。 浸猪笼江羡晨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长得真是美,连自己这个女人都一时看呆了神儿。 “她是谁呀?” “医生。”顿了一会儿,墨宸枭看着江羡晨说道,“你再休息会儿,我去跟着她,把她为我研制的药喝了。” “好。” 江羡晨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杏眸微微地眯着。 墨宸枭什么时候身边允许有女人呆着了,什么时候,墨宸枭的卧室,其他人不经通报就直接进来了。 就连以前的秦烈也得先敲门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进去。 怎么这个女人这么特殊,不经人通报,自己不事先敲门。 最奇怪的是,居然都没有人去拦着她。 江羡晨还在想着什么?突然,一阵困意袭来,脑中所有的想法和怀疑在一瞬间飞逝得无影无踪。 江羡晨在昏睡前,再次感叹这药效的厉害,过了那么久,居然,还有,后劲! …… “墨影,你说,墨少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接回来,她都已经背叛了墨少,墨少能忍?”秦烈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嘴里念念有词,“要是我呀,我要把她抓回来浸猪笼,以消我心头之恨!” 说到这儿,秦烈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你说,“墨少,是不是要把那女人浸猪笼,顺便连他儿子一起?” “闭嘴!聒噪!”墨影冷冷地瞥了一眼秦烈,呵斥道。 “哼!闭嘴就闭嘴!”秦烈化悲愤为食欲,拿着手里的那个苹果,一口一口地吃着,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苹果上。 墨影眼眸一直在直直地盯着前方,眸中的表情复杂且变幻莫测,眸中隐隐透着一丝挣扎的痕迹,很浅,无人发现。 第121章 宸宸在墨时苑见到妈咪 墨宸枭接受完治疗之后出来,头隐隐有些昏沉。 秦烈看着墨少出来,急忙迎上前去。 “墨少,你感觉怎么样?”秦烈上前殷勤地想要挽着他的胳膊。 墨宸枭身形一闪,眸中顷刻之间迸射出无数道冷光,“找死!” 秦烈身心一颤,脖子瞬间感觉凉飕飕的,额头上刷刷地往外冒冷汗。 “不找死,不找死。”秦烈悻悻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看着距离合适,秦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 “墨影,饭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墨少,我让陈妈布置,你上去叫少夫人下来吃饭吧?”墨影恭敬回复道。 “等等。”墨宸枭叫停了墨影前进的脚步。 墨宸枭的眸中闪过什么?“把那小家伙带来,然后送到楼上。 至始至终,那个医生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全程都是一声不吭,当然,也不会参与什么话题,就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似的,这样的人本应该被忽略的彻底,可就是她那出众的妖艳气质,配上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让人压根都忽视不了。 就连墨影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医生极美。 她也是这么多年,墨少唯一另眼相待的女子。 …… 江羡晨可真算睡了个好觉,墨宸枭回来了,自己的心结也解了,这么多年来,这是自己唯一一次睡的好的觉。 江羡晨伸了伸懒腰,脸色中透着刚睡醒的娇态。 突然,江羡晨起身,猛地掀起被子,赤着脚,打开门。 迎面就遇上了墨宸枭。 墨宸枭看着这样的江羡晨怔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想我了?” “墨宸枭,宸宸丢了,你帮我去找宸宸,好不好?”江羡晨眼神慌乱,神情紧张,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别急,你看,是不是他!”墨宸枭手臂往楼下一指。 江羡晨视线随着他的手臂一看,眸中掠过一抹惊讶,随即是狂喜。 “妈咪!”墨念宸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妈咪内心一阵开心,边往楼上跑,边激动地叫着她。 “宸宸!”江羡晨同样也非常惊讶,宸宸居然在墨时苑。 江羡晨急忙地往楼下跑。 两母子在楼梯的中间,紧紧地抱住对方,好像两三年未见到人一般。 抱了好久,江羡晨松开墨念宸,上下打量着他,检查着他,发现他的身体一切完好,没有缺胳膊少腿,江羡晨这才放下心来。 墨念宸也同样。 当看到妈咪的脚没有穿鞋,墨眸中掠过一丝不满,嘟着小嘴,“妈咪,你为什么不穿鞋?” “啊……妈咪忘了。”被儿子这样数落,江羡晨的杏眸中掠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回答道。 “你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我妈咪没穿鞋,我爹地都能注意到。”忽然,墨念宸深邃的墨眸迸射出冷光,直直地射向站在楼梯前冷眼旁观的墨宸枭。 这句话一出来,秦烈只觉得整个客厅又冰冷了一个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墨影,你说,我们要不要躲躲?”秦烈看着墨影说道。 “别乱说。”江羡晨急忙捂住宸宸的嘴巴,眼角的余光看着浑身冒着冷气的墨宸枭。 墨宸枭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就上楼了。 第122章 墨宸枭知道宸宸身世 江羡晨抬起头,看着墨宸枭的背影,放开墨念宸跟了上去,迈步跟了上去。 “哎,妈咪!”墨念宸看到妈咪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连忙想跟上去。 秦烈连忙上前把墨念宸抱起,“小家伙,别打扰他们!” “放开我,那个人实在太凶了,浑身上下都笼罩着奇怪的气氛,隐身恐怖,我要去保护我妈咪!你放开我!”墨念宸瞪着小腿疯狂地挣扎着。 秦烈和墨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什么? 随即,咧着嘴,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小家伙,别担心他们了,担心你自己吧,上次你踹我的那一脚,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 楼上 “生气了?”江羡晨双手伸出抱住墨宸枭的腰,然后询问道。 墨宸枭身形一僵,感受到内心升起一丝排斥。 墨宸枭状似无意把紧紧环着他腰的手拿开,随意地坐在床上,双腿优雅地折叠。 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对戒指。 江羡晨看着他,狠狠地愣住了,“所以,那个神秘买家是你!” “是我。”墨宸枭枭把那个情侣戒指的女戒套在江羡晨的无名指上,“戴好!” 随即,把另一个男戒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江羡晨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眉开眼笑,“所以,墨宸枭,你还生气吗?” “没什么?我不生气!” “还说不生气呢?我看你就非常生气。”江羡晨嘟着粉唇说道。 “好啦!不逗你啦,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过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江羡晨眉开眼笑地说着。 “我告诉你呦!宸宸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儿子!” 江羡晨原本以为说过这件事之后,墨宸枭会激动得无以复加,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现。 抬起头,江羡晨只看到墨宸枭双眼木木地凝视着前方,深邃的如大海一般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前方。 “墨宸枭?”江羡晨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没有得到回应,江羡晨又试探性地推了他一下,“墨宸枭?” “啊……怎么回事?”墨宸枭总算回过神来。 “你没听见?” “听见了,你说。” “宸宸是我们的儿子。” “嗯嗯,我知道。”墨宸枭语调平缓的没有一丝起伏。 “所以,你不高兴?” 江羡晨以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难道不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没必要这种态度。”江羡晨声音哽咽,眼中泛着丝丝泪光。 “我说我相信!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处理,你先去楼下吃饭去吧。” 说完,墨宸枭打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步伐不带一丝留恋。 江羡晨愣愣地保持着这种情况很久,眼眶里的泪再也不争气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落在了无名指上,顺着戒指饶了一圈儿,然后滴落在了地毯上,浸湿了地毯。 …… 书房 墨宸枭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揉皱了的纸,犹豫了一会儿,把它摊开放在书桌上。 第123章 亲子鉴定书 那赫然是一张亲子鉴定书。 那上面赫然显眼的几个大字都显现在上面。 两人无亲子关系! 墨宸枭看着,墨眸中出现不耐。 随即一扬手把这张纸扔在了垃圾桶里。 随后,墨宸枭又拉开抽屉,那里面同质地的几张纸被墨宸枭拿出。 长指一动,火从打火机喷涌而出。 墨宸枭眼看着那一张张纸燃成灰烬,突然,墨宸枭脑海中闪过什么?头一阵一阵地发疼。 “宸枭,头又疼了?”那位女医生推开门进去,“看来,是病又犯了,我来给你治疗。” 江羡晨在书房门外徘徊了好久,几次想要敲门,可放在书房门上的手,好几次又放了下来,看来墨宸枭一定是误会自己了,无论恋人还是朋友之间,有误会一定要解决,不然会越积越深,长此以往,对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十分不利。 墨宸枭那样的表现似乎是生气了? 不行,他不来哄我,我就去哄他。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江羡晨再次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抬起手,刚要敲门。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羡晨面色一喜。 “墨……怎么是你?” 那位女医生从书房里走出,眸光潋滟荡漾,见到江羡晨也只是低了低头,打了一声招呼,“江小姐。” 江羡晨没有搭理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紧随其后,穿着睡袍的墨宸枭,怒斥道,“墨宸枭!他是谁?你们两个在书房里面干什么?” “治病,这个医生,你见过!她叫连叶,以后会一直跟着我给我治病。” “医生,以后,一直……”江羡晨看着他,眸中闪过不可置信,“一直到什么时候?还有你以前的病不是一直由林茨负责的吗?你现在为什么要找她负责?” “你也说,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以后就由她负责了,还有你别像一个泼妇一样。” “我泼妇!”江羡晨手回指着自己,似乎是在确定墨宸枭的话语,同时,眸中还隐隐地带着点希冀,希望他能说出否定的话语。 “没错!泼妇!你!” 江羡晨的杏眸中的光一点点地黯淡了下来。 随即,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饭桌上的气氛透着丝丝诡异。 墨宸枭和连叶医生坐在一起,江羡晨坐在墨宸枭的对面。 身边坐着墨念宸。 至于墨影和秦烈就像看客一般,面对面地坐着。 江羡晨眼看着墨宸枭夹起一只虾,然后伸起骨指分明的大手,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块鲜美可口的虾肉就被放置在了旁边的连叶医生的碗里。 连叶医生好似习惯了似的,非常自然地把肉放进嘴里。 惊呆了江羡晨和墨念宸,至于其他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个便宜爸爸一定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居然不给妈咪剥虾,给其他女人剥虾,实在是太过分了? 宸宸再心里决定不要这个便宜爸爸了。 江羡晨正正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相处融洽的场景,突然,胳膊处传来温暖的触感。 江羡晨低下头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心中一暖。 第124章 宸宸剥虾 “妈咪,吃虾哟,这是的宝贝给你剥得虾肉呦,你要乖乖地吃呦,宸宸宝贝永远爱你呦!” “嗯嗯,宸宸宝贝剥得虾最好吃了,妈妈也永远地爱你!”江羡晨夹起碗里的虾肉放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眼眸一亮,闪过惊异之色。 被妈咪夸了,墨宸枭的小脸蛋忍不住红了一下。 伸出小手,要再去拿虾。 突然,墨念宸的小手被筷子打了一下。 “差不多,行了,别那么矫情!还上手拿了?在家没有被教好,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还赖在别人家不走了,和你妈一样没教养!” “你!”墨念宸像是一只小兽一般充满了怒火,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蹦下来,就要往秦烈面前去。 江羡晨急忙起身,拦住了宸宸。 江羡晨不是没有听得出秦烈的指桑骂槐,也不是没有看到墨宸枭的熟视无睹,袖手旁观。 江羡晨只当是墨宸枭心里有气,心里在介意自己和墨泽翊那场有名无实的婚礼,甚至连结婚证都还没有办。 秦烈怎么对自己,自己都是该的,因为自己欠他们一份情。 但宸宸那么小,他不欠他们任何东西,不该得到如此的对待。 “秦烈,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待宸宸,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江羡晨杏眸一瞪,直直地盯着秦烈,眸中迸射出无数道冷光。 整个人都散发着凛冽的气场,冰冷的让人难以靠近,同时又难以让人忽视! 那是母爱的光辉,是母爱让江羡晨有了反抗的勇气。 “呦呵!这世界真是奇了!背叛者都能如此硬气!墨少没有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呆在那个病秧子身边不愿意回来吗?怎么?墨少一平安归来,你就死乞白赖地赖在这里不走了,你这做法真是让人嗔嗔嗔!” 墨念宸再也忍不住,疯狂地在江羡晨的怀里挣扎着,“妈咪,我们不在这儿,我们回家,好不好,宸宸不喜欢这里!” 墨念宸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宸宸,我……”江羡晨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宸宸,即使在墨家,墨家那老头为难自己的时候,墨念宸也能口若悬河,振振有词地把墨老头气个半死。 墨念宸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秦烈,够了!墨宸枭的骨节分明的大掌抚着额头,浓眉微微皱着,“吃个饭都不消停!” 秦烈下意识地住了嘴。 只是唇微微动着,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江羡晨看着墨宸枭难受的样子,想要起身去他的身边。 突然,连叶赶忙上前关心地询问,“是不是又头疼了?”随即,搀扶着墨宸枭的手臂上了楼。 江羡晨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脑海之中闪烁着四年前的画面。 “是不是过了四年,一切就都变了?” “少夫人,你要多注意那个连医生,你和墨少好不容易见面,好不容易能聚到一起,可不能让那个连医生插足呀!影响到你们的感情。”陈妈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种状况,说道。 第125章 宸宸告状 是呀,连陈妈都意识到了不同,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呢? 墨宸枭一消失四年,四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是不是在这四年里,墨宸枭的感情也变了呢? 江羡晨抬起头往楼上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墨宸枭和连叶的背影,江羡晨都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背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自己和墨宸枭之间,四年时间已经把自己和他的距离分隔得越来越远。 低下头看着宸宸委屈的小脸,自己是不是该坚持,是不是该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在他受委屈的时候,一直在袖手旁观。 如果他知道的话,心里又该有多难过,幼小的心灵又该受到多大的伤害呀! …… 漆黑的夜,在一间装饰简单的房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啼哭声。 “爹地,是我,你来救我和妈咪吧!”墨念宸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往里吸气,眼看着鼻涕即将过河,墨念宸又是一吸。 此时,墨泽翊忙得焦头烂额,先是宸宸丢了,然后又是羡晨丢了。 自己已经非常努力去查了,可几次都是快要查到了。 线索又断了,就好像有一支十分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阻止着他们查到。 突然,接到宸宸的电话,墨泽翊喜出望外,连忙放下电脑中正在查的监控,“宸宸,你在哪里?告诉我!” “我在一家特别大的别墅里,这样我把位置发给你。”墨念宸小小的手指上下翻飞,瞬间发出去一个位置。 墨泽翊看着手机里传来的位置,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快!备车!出发!” “宸宸,你放心,我一定会接你和妈咪回家的!” “好,我等你,爹地。” 挂断电话,墨念宸看着天边黑下来的夜色,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过些什么? 便宜爸爸!你不珍惜妈咪,自然有人珍惜,我不要你了! 哼,实在太过分了,居然伤妈咪。 墨念宸偷偷地溜进了妈咪的卧室,看着妈咪独自站在窗前的孤寂身影。 墨念宸更要下定决心带妈咪走了,虽然这里的别墅很大,但墨念宸非常不喜欢这里的人,尤其是那个秦烈,非常地自大和自以为是! 他总是欺负妈咪,最过分的是,那个便宜老爸居然还不管! 哼哼哼哼!自己绝对要带妈咪走,让那个便宜老爸后悔去吧! “宸宸,你怎么在这儿?”江羡晨不经意间回头,正好看到墨念宸站在这里。心里非常地疑惑,问道。 “妈咪,不哭,我带你走。”墨念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给江羡晨擦着眼角的泪滴。 江羡晨顺着他弯下腰来。 “带我走?带我去哪里?” 墨念宸眼睛四处乱转,看着妈咪然后说道,“回家,回墨家老宅!待会爹地就来接我们,我带你走!” 江羡晨张嘴想要拒绝,可突然间眸中闪过一束光。 “好,我跟你走!” 江羡晨起身去厨房给墨念宸做了一碗酒酿小圆子,“宸宸,你最喜欢的酒酿小圆子,妈咪刚刚做的,你尝尝!” 第126章 墨泽翊来接母子 “妈咪,哼!明知道我不能沾酒,沾着一点酒就醉得人事不醒,妈咪,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墨念宸真不含糊,手上的动作快速而精准,不一会儿,一整碗的酒酿小圆子全都入了宸宸的胃部。 墨念宸打了个美美的饱嗝,“妈咪,我还要吃小……” 墨念宸眼睛一闭就要倒在了床上,江羡晨动作飞速地接过宸宸,然后抱着他,把他放置在了床上。 随后,拿起被子给他轻轻盖上,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宝贝,妈咪不能跟你走,你要乖乖的。” 江羡晨看着宸宸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里传来信息,快速地回过去,然后抱起宸宸就离开了卧室。 江羡晨抱着宸宸下楼,江羡晨感到非常地奇怪,整个墨时苑都是静悄悄的,以前的墨时苑可不是这样。 以前即使是在夜晚,墨时苑也时不时有人来回地巡查,可现在的墨时苑不光白天人烟稀少,夜里也荒无人烟! 整个墨时苑透着一丝诡异。 江羡晨快速抱着墨念宸出去,看见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江羡晨急忙上前,敲了敲车门。 车门落下,露出墨泽翊的脸,气质偏傲娇。 “羡晨,你出来啦!快,进来,我来接你了!”墨泽翊一看见江羡晨,眸中出现了喜色。 突然,墨泽翊看到昏睡的墨念宸,“宸宸,他怎么啦?” “我给他吃了酒酿小圆子!” “哦!原来是这样!”顿了一会儿,“好,昏睡了也好,省的他在路上闹,你上车吧!” 江羡晨没有回答,只是把昏睡过去的宸宸抱着,放在了车上,然后拿起车上随身携带的小被子轻轻地给宸宸盖上! 在宸宸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说道,“好好照顾他!”随即,轻轻地关上了车门。 “你不回去?”墨泽翊此时才意识到江羡晨做这一系列的动作代表了什么? “他回来了!”江羡晨背过身去,连看都不看墨泽翊一眼说道。 “你说谁?他?墨宸枭?”墨泽翊不可谓不惊讶的,自己虽然没有见到过这位所谓的弟弟,但是换了血,居然能活? 墨泽翊不可谓不惊讶的。 看着江羡晨坚定的背影,墨宸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还回来吗?”墨泽翊话语中隐隐地带着希冀。 “你说呢?” 墨泽翊明白了,“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宸宸!” “你倒是相信我,就不怕我对他做些什么?” “不,你不会,你是看着他长大的。” “羡晨,你倒是相信我!”墨泽翊嘴角微微勾起,苦笑一声,“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宸宸,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墨泽翊看着江羡晨头也不回迈步离开。 看着车窗外冷冷的月光,对比车内的凄凉,墨泽翊只觉得心都空了一块。 原来,自己也会感到无所适从呀,原来外界的一些传言,也不尽然是全是准确的呀。 第127章 墨时苑内的别墅 外界一直有传言,墨家大少,四年前,大病初愈,以铁血手腕快速接手了墨家的大部分产业。 现在只有一小部分的产业,在墨家老爷的手里的产业只是一小部分了。 传说这位墨家大少,什么都不在乎,是个无心之人! 有一次,一个合作方的女儿看上了他,要求和他共进晚餐。 一般的男人见到这种情况,都会答应。 毕竟,美人相邀,怎么能有拒绝的权利。 况且这种情况下男士拒绝,会显得十分的不绅士不礼貌。 墨泽翊可不管这些,当下就拒绝了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合作也不要了。 那位美女也没想到会被拒绝得如此彻底,回过神来,那人就已经跑出包厢了。 那位美女趴在合作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可能他这种行为引起了那位美女的斗志,自从那天以后,每天下班那位美女都去墨氏集团堵他。 可没有一次是见到了他。 最后实在把那位美女逼急了,她拿着刀冲进墨氏集团,如果墨泽翊不娶她,她就自尽! 众人都以为墨泽翊这次碰着个硬茬,这次他一定会屈服。 可谁知,墨泽翊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下刀的时候,下得深些,不然半死不活,死不透,麻烦!” 墨形在旁边都觉得泽翊少爷也太不像话了,自己虽然是个大老粗,不拘小节,可泽翊少爷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美女,一般男人不都有怜香惜玉之心吗? 怎么到了泽翊少爷这里,就变了呢?自己一个大老粗都看不下去了。 那位美女,愣愣了好久,手劲忽地一松,刀落在了地上,随即抱头痛哭起来,那声音凄然寒凉。 令墨形都不不由得身心一颤。 “还站在那里干嘛?你娶她!”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我不!”说完,墨形马不停蹄地跟上了泽翊少爷的脚步。 自此,那位美女伤透了心,才算是歇了心思。 墨泽翊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车窗外的月光,和车上睡得熟的宸宸。 墨泽翊快速发动了车子,然后离开! 车子消失在了墨时苑。 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江羡晨看着车子离开,眸中闪过不舍。 定定地站在那里,良久。 随即,迈步离开。 夜,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一阵阴风刮过,江羡晨感觉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突然,伴随着风声,传来一声嘶吼,入耳。 江羡晨打了一个寒颤,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但江羡晨发现她没听到。 就在江羡晨以为她出现了错觉的时候。 “啊……”嘶吼声传来,夹杂着巨大的痛苦。 这次江羡晨听清了,那声音太过熟悉,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江羡晨快速循着嘶吼声跑去,中间好几次,由于夜里看不清,摔倒了好几次,可江羡晨全然不顾,起来,继续跑着。 一直到了一栋别墅前,这栋别墅虽然也不算小,可坐落在墨时苑里,就显得小多了,也不显眼。 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羡晨低着头沉思着。 第128章 羡宝儿被伤 江羡晨小心翼翼地推开别墅的大门。 门发出吱呀一声。 在这个黑夜格外的响,江羡晨等了一会儿,不见里面有动静,于是,迈着步伐走了进去。 别墅内的陈设很是简单,客厅内,一个黑色的沙发坐落在那里,显得整个别墅有些空荡荡的。 莫名有几分孤寂。 江羡晨无暇顾及客厅的摆设有多么地孤凉。 循着声音找了过去,越靠近,江羡晨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的怒吼声中透出的悲凉和痛苦。 江羡晨的心慌了慌,顾不得怕自己被人发现,江羡晨快步跑了起来。 终于,江羡晨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前。 终于,大力地推开门。 江羡晨看清房间里的一切,被吓懵了。 房间里摆设着各种试管,那试管里还有奇奇怪怪的液体,有各种各样颜色的。 还有一些蜈蚣,蝎子等一些奇奇怪怪的物种被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 而墨宸枭正被禁锢着身体,铁链紧紧拴着他,无论他怎么挣扎嘶吼,都不能摆脱。 “啊……”墨宸枭的泛着猩红的双眸,怒吼出声。 额间鼓起了青筋,拳头紧紧握住。 看到这里,江羡晨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地抱着墨宸枭,语气中透着心疼和怜惜。 “墨宸枭,你怎么回事?” 被抱住的瞬间,墨宸枭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眸似乎要恢复清明。 可只是瞬间猩红又从墨宸枭的眸底涌了上来。 然后,一口用力地咬在了江羡晨的肩膀上。 江羡晨只感觉肩膀一疼,然后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墨宸枭,我是你的羡宝儿呀。”江羡晨强忍着疼痛,轻轻地抚着墨宸枭的银发。 江羡晨能感觉到现在的墨宸枭就像一只失去了庇护的小兽一般,浑身都带着刺,对外界抱有最大的敌意。 江羡晨只能这样地安慰他。 “羡宝儿。”墨宸枭呢喃着这个自己感到无比熟悉的称谓,最后,慢慢地松开了嘴。 眼眸中的猩红一点点地退了下去,随即,头一歪,倒在了床上。 江羡晨放开了墨宸枭,看着他睡着都有些不安分的样子。 江羡晨是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 看着墨宸枭身上的铁链子,江羡晨伸出手打算把它从墨宸枭的身上除去。 “你真打算把铁链从他身上除去?不怕他醒来再发疯?”突然,一道灵动好听的有些刺耳的声音响起。 江羡晨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继续地为墨宸枭除去身上的铁链子,然后给他盖上了被子。 转过头来,江羡晨便看到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连叶站在那里。 “你没有别的裙子?”江羡晨杏眸微微敛起,粉唇吐出冰冷的话语。 “怎么?不好看?”说着,连叶还似模似样地转了一圈。 “不适合你。”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江羡晨喜欢不起来这个连叶。 但又毫无根据,只能说是女人的第六感。 明明她长得很美,可江羡晨就是极度地讨厌她。 毫无道理可言,但又有那么一丝合理。 第129章 续命 “是吗?我也觉得。”连叶笑了笑,“明明我适合妖艳名丽风,可宸枭却喜欢我穿白色连衣裙。” “怎么办呢?为此他还霸道地包揽了我所有的裙装。”连叶桃花眼轻眯着,脸上全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可江羡晨分明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挑衅。 “你不生气?”没有收到预想之中的后果,连叶有些不相信。 “你对墨宸枭干了什么?墨宸枭怎么啦?”江羡晨的语气冰冷而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宸枭被换血了,你知道吧?”连叶转过身拿起小得不起眼被放在角落里的器皿。 那个位置很不起眼,所以,江羡晨刚刚并没有注意到。 “我知道。”说到这儿,江羡晨的语气中含有低靡伤颓。 “那你知道他换的那个血液里有毒吗?而且还是剧毒,是他的那位好母亲给墨家大少投的,现在却报应到了自己的儿子的身上。”连叶的语气中带着讥讽,丝毫不带有半分同情。 “我知道。” 四年前,自从自己无意间听到了墨家老头和墨宸枭的母亲对话,才知道,原来墨宸枭能如此容易地被暗算,原来有那个人的手笔。 长着一张脆弱可欺的脸,可内里比谁都恶毒。 “认识吗?”连叶打开了器皿,放在了桌子上。 江羡晨往里面一看,脸上布满了惊愕之情,瞳孔一阵紧缩,“这是……这是蛊虫?” “看来,有点见识,不是井底之蛙?”连叶意外地抬起头看了江羡晨一眼。 随即,把一只蛊虫放置墨宸枭的手臂上。 江羡晨看到这里,急忙上前阻止,攥住连叶的手臂,语气之中充满了焦急,“你要干嘛?” “放手,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 江羡晨听到这里,虽然还是很着急,但是也不情不愿地放开了连叶的手。 于是,江羡晨就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蛊虫顺着墨宸枭的手臂钻了进去。 墨宸枭的身体一颤,随后,还是恢复了平静。 “你以为宸枭是怎么完好无缺的站在你的身边的,这些蛊虫是为他续命的,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便会七窍流血而死。”顿了一会儿,“不过,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听到墨宸枭的生命期限不足一年,江羡晨忍不住心里一疼,又听到有办法可以治疗墨宸枭。 江羡晨顿时也不管自己内心有多么排斥连叶,急忙上前哀求道。 “什么办法?求求你告诉我。” 连叶转身来到一块保险柜前,手指翻飞,输入密码,叮的一声。 保险柜打开。 连叶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然后取下自己头上的发簪。 江羡晨眼看着,连叶手指七拐八绕地处理了一下,发簪瞬间变成了一把钥匙。 然后,箱子被打开了。 江羡晨看到连叶的动作如此地行云流水,意识到,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真真切切地使自己和墨宸枭隔开了距离。 是呀,四年,真是不短的时间。 第130章 江羡晨离开 连叶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江羡晨的眼前,“认识吗?” “这是……拍卖会上的灵芝,所以,是被你们拍走了?”江羡晨惊讶地看着连叶说道。 “是,想要彻底地治好宸枭,灵芝只是其中一位药引,另外的一位药引是在一名老者那里,可这位老者脾气古怪,我们几次上门去求,连面都见不着,就被轰走了。” “我去。” 江羡晨听说有能够把墨宸枭完全治疗好的方式,也顾不得其他,张口便说道。 “你去?不,那地方偏僻难险。”连叶抬起眼眸上下扫了江羡晨一眼,语气里全是怀疑,“就你这样的娇小姐?” “我去,你告诉我位置,或者,你派人送我去,然后墨时苑这边,你替我打掩护。” 毕竟,墨时苑这边,自己不好脱身呀! “你居然信任我?”连叶的眸中划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我有的选择?” “你倒是诚实?行吧我安排你离开!” “好。”临走前,江羡晨不舍地看了一眼墨宸枭,“好好照顾他!”然后转身离开。 “江羡晨,你要不要给你的肩膀处理一下?”连叶叫住了江羡晨,然后说道。 江羡晨顿住了脚步,只是很随意地瞥了一眼肩膀上的伤,血浸湿了肩膀上的衣服。 看着让人感觉都很疼,可江羡晨的面上不带一丝起伏。 “不用了。” 关门声响起,良久。 连叶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宸枭。 弯下腰来,手轻抚着墨宸枭的脸, 桃花眼眸微眯着,透出一丝疯狂痴迷,长得真是美呀。 即使头发银白了也这么地美,别有一番味道。 其实,连叶是见过他的黑发,自己在救他之前,他的头发仍然是黑色的,只不过后来在多种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银白色了。 “羡宝儿……”突然,昏睡的墨宸枭,呢喃出声。 连叶听到这里,脸色蓦地一变。 羡宝儿,羡宝儿,为什么,我那么多手段都使在了你的身上了。 怎么就不管用了呢? 自己这些年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和人。 墨宸枭,你是第一个! 桃花眸中迸射出诡异的光芒,“墨宸枭,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 一阵熏香点起,阵阵香圈儿飘进了墨宸枭的鼻翼。 墨宸枭闻到了一股好闻的花香味,然后顺着花香味,墨宸枭来到了一处玫瑰花园。 墨宸枭像是收到什么指引一般,来到了花园处的小亭子里。 墨宸枭在那里看到一个身姿婀娜的背影正在与另一个男人打情骂俏。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对上墨宸枭的眼神。 瞬间,那女子眼眸之中出现了慌乱。 待看清那女子的脸时,墨宸枭的墨眸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隐隐还带着一丝受伤。 “羡宝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女子似乎是发现被撞破了,索性不装了,随即,抱住旁边男人的胳膊,看着墨宸枭,语气冰冷而绝情地说道,“没错,我变心了,而你被甩了……” 第131章 忘了羡宝儿 那女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不!羡宝儿,你不能……”墨宸枭目眦尽裂,伸出手想去阻止,却只碰到了一片虚无。 墨宸枭跪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抱着头,绝望地嘶吼着,如同受伤的野兽,痛苦而悲凉。 “恨她吗?”遥远的天边传来若有若无的灵动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在一步步地引导着她。 “那就忘了她吧,忘了她,你就会开心地过了,她背叛了你,她不值得。” 一句句的话像魔鬼一样,释放着无与伦比的魔力。 墨宸枭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银色的发在玫瑰园中显得格外突兀。 墨宸枭慢慢地抬起头来,墨色的眸底慢慢地蓄满了猩红。 薄唇呢喃出声,“忘了她?” “对,忘了她,忘了她,你就能开开心心地生活,每天都这么受折磨了?” “忘了她,忘了她,忘了她,忘了她……”墨宸枭的眸底渐渐地失去了亮光,一瞬间变得昏暗无比。 “对,忘了她……” “好,我忘了她。”墨宸枭仅存的意志力慢慢地抽离,慢慢地服从这个魔鬼声音的引导。 眼前,一帧帧的画面在眼前飞逝地闪过。 突然,一个娇俏的容颜闪现墨宸枭的眼前,清清冷冷的气质,配上娇嫩的容颜,却莫名合了墨宸枭的心思,落在了墨宸枭的心坎上。 只见那个女子冲着墨宸枭展颜一笑,墨宸枭只觉得心都化了,就好像身处极地寒冬,突然遇到三月春光一样。 墨宸枭只觉得心都暖了,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呢喃出声,“羡宝儿……” “快忘了她!忘了她!”这次的声音不再那么灵动悦耳,而是又急又厉。 “忘了她?”墨宸枭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心尖上的容颜,墨宸枭不能忍受,只感觉心都开始慌慌的了。 “不!我不能忘了她!”突然,墨宸枭眼底的光在一刹那间亮了起来,已经流逝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然后,重新回到了墨宸枭的脑海之中。 “噗!”连叶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上的冷汗浸湿了额头,额前的刘海软趴趴地趴在额头上。 “tmd!墨宸枭!够痴情的!居然又失败了!”连叶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墨宸枭睡梦中露出满足的笑容,咒骂出声。 连叶看宸枭,忽然眸底一亮,继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墨宸枭,你以为你的意志力强大,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连叶拍了拍墨宸枭的脸,“既然你忘不了她,那好,那我就把你的恨意加大!” 只见连叶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手指往了面轻轻地一放,然后拿出一直小小的蛊虫。 连叶把她拿在手心,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连叶把蛊虫放在墨宸枭的手臂处。 不一会儿,这只蛊虫顺着墨宸枭的手臂进入了墨宸枭的血液里。 连叶接着又点燃了熏香。 良久,连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角勾着胜利的弧度,“终于成功了,不过,却也很吃力。” 连叶轻轻地抚摸着墨宸枭的脸,“墨宸枭,我总算在你这里成功一回了?” “没关系,有了一回,就有两回,三回,是吗?”连叶也不知道是在对墨宸枭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第132章 巧克力续命 “至于那个江羡晨……”说到这儿,连叶的眸底顿时浮现出恶毒之色。 “也许她不能活着回来呢?” …… 车子七拐八拐地行驶在路上,江羡晨坐在车里,看着周围险阻的路况。 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那人是位隐世高人?怎么会生活在如此偏僻而又荒无人烟的地方。 周围不是奇奇怪怪的山,就是森林。 看起来格外的令人害怕。 有心想要问问前面开车的大哥,可一对上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和模样。 江羡晨心里默默地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保命要紧! 车子整整地开了3天,在这三天里,无数次的,江羡晨想要问问他,那位高人的情况,得到要不就是不搭理。 要不就是,凶神恶煞的瞪视,最最最最可恶的是,他居然不吃饭,连带着也没有给自己准备饭。 幸好,江羡晨的衣兜里有一块巧克力,江羡晨在这三天里,就靠着它撑着了。 眼看着车越开越偏僻,江羡晨在心里打起了鼓,该不会,这人要把自己带在荒郊野岭杀人埋尸吧! 毕竟,连叶喜欢墨宸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自己显然是她最大的阻碍。 而这个大块头又是她派来的。 江羡晨环顾四周,慢慢地把手伸进了随身的包包里,攥紧了里面的防狼喷雾。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江羡晨险些摔倒。 “下车!”那位大汉粗犷的声音响起。 “这儿?”江羡晨看着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下意识疑惑地问道。 “别废话,下车!” 江羡晨推开了门,下了车。 “顺着这条路上山,就看到一座茅草屋,你要找的人和东西都在里面,事情成功,联系我,我来接你。”那位大汉指了指一个山路。 车上丢下来一个类似对讲机似的装置。 然后,车嗡地一声,江羡晨只闻了一鼻子的尾气。 “呸呸呸,走就走!不会等我走远了,你再开车呀!” 江羡晨一连吐了好几口,才把口中的异味吐出。 看着地上存在的装置,江羡晨赶忙上前把它拿了起来。 摆弄了好久,可是就是弄不好,也弄不明白该怎么联系他。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别弄坏了!” 江羡晨吓得险些把它丢了,好在最后还是险险地抓住了即将落地的装置。 “看着上面那个红色的按钮了吗?如果事情成功,就按这个按钮,我就来接你。” 江羡晨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按钮,“好。” 随即,那边没了动静。 江羡晨看着这个类似对讲机的装置,心里不禁感叹,都是新时代了,就不能给我个手机吗?连叶真是可恶,居然连我的手机都给收走了,实在太过分了。 美其名曰,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什么破理由,把手机收走了,才没有了安全,好吗? 江羡晨看了看周围,随即,叹息一声,不过,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信号都没有,有手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好吧。 第133章 山洞躲雨 江羡晨抬起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浑身不禁起了凉意,好在现在是白天,要是夜晚,江羡晨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见在刚刚大汉指的那条山路的正对面,遍布的全是森林。 在森林入口,竖着一块碑,上面写着“不要命,你就进来吧!” 那就像是血盆大口一样想要把人吞噬殆尽。 江羡晨看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山路处前进。 江羡晨一步一个脚印,上了大半天,额头上的汗都冒出了。 原以为已经快到了,可江羡晨抬起头来,杏眸不由得一愣,那石梯简直一眼望不到边呀。 江羡晨实在撑不住了,索性就地坐下。 取下乌发上的绑带,把松了头发再次高高地抱起,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然后,如葱般的手指几次动作,一个纸型扇子就这样诞生了。 江羡晨拿起扇子给自己悠悠地送去凉爽。 休息够了。 江羡晨整装再出发,看着这望不到边的石头,江羡晨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又继续走了一段,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越来越黑。 江羡晨默默地抚着自己正在咕咕叫的肚子,这么久不吃饭已经让江羡晨再也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滴水落在了江羡晨的手上。 江羡晨抬起头,刹那间,一滴滴的雨打在江羡晨的脸上,生疼。 “不是吧,这么倒霉?”说完,江羡晨快速地拿起包放在头顶上往旁边的山洞跑去。 刚刚休息的时候,江羡晨观察了,这地方,往上不断走,隔着不久,就会出现一个山洞,好像是知道这条上山的路太过漫长,要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天气,或者遇到了晚上,专门用来栖身的地方。 江羡晨快速地跑到了山洞里,掸了掸身上的雨,把自己被淋湿的头发放下来,用力地攥了攥,把上面的雨水攥干。 然后,江羡晨看着外面下起来的倾盆大雨,不禁感叹,幸好自己走得足够远,不,应该是足够恰好。 要不然现在自己早就成为落汤鸡了。 突然,江羡晨眼尖地看见伸入山洞的枝条,那上面长着红彤彤的果子。 江羡晨伸出手,把它摘了下来,就着落下的雨水,洗了洗。 然后,江羡晨啊呜一口,咬了下去,嗯嗯,脆爽甘甜,吃一口,让人感到口齿留香。 吃完了一个,江羡晨又摘了一个。 就这样山洞门口处的地上都是果核。 江羡晨吃了好多个,甚至于伸入山洞内的枝条上的果子吃完了。 江羡晨还冒雨跑出去,摘了几颗。 终于,在一声饱嗝之后,江羡晨结束了战斗。 江羡晨抚着圆滚滚的肚子,然后又美美地打了一个嗝。 然后,江羡晨就着外面的雨水,洗着自己的手,不期然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江羡晨的双眸中溢出无限的柔情。 江羡晨轻轻地吻了它一下,“墨宸枭,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药的,你绝对不能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第134章 泛着绿光的眼睛 天色越来越黑,江羡晨就这样坐在山洞的石头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夹杂着沙沙的风声。 呼呼的风在这样的雨夜,一寸寸钻入江羡晨的骨缝里,冰冷而渗人。 看着自己身上的单薄衣服,江羡晨无比后悔自己来的时候,没有带一件外套,要不然,也不至于在如此冰冷的黑夜要被如此冰冷的风冻的瑟瑟发抖。 她起身在山洞内部四处转了转,转了好几圈。 可这山洞什么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好像只是为人提供歇脚的地方一样。 无奈,江羡晨只能坐在山洞内的一块石头上,靠着旁边的石壁,紧紧抱住怀里的包,企图来抵御外面的寒冷。 江羡晨就这样半梦半醒的睡着,迷迷糊糊的。 突然间,江羡晨似乎听到了一声狼叫声。 江羡晨一个激灵猛地从睡梦中醒来,她本来就睡得不是很熟,被这样一吓,自然而然,就从睡梦中醒来了。 江羡晨缓缓地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待看到远处的一双双在黑夜里泛着绿光的眼睛。 一瞬间,江羡晨泛着睡意的杏眸变得清明起来。 江羡晨一个猛然,从石头上起身,杏眸左右环顾,想要寻找什么去堵住洞口。 可刚刚在自己睡前已经找过了,哪有什么来抵御洞口。 不过,好在,当江羡晨再次抬头望去的时候,压根看不到泛着绿色的光的眼睛了。 江羡晨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不过,被这么一吓,江羡晨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就这样,江羡晨睁着双眼,耳朵紧紧地竖起,生怕自己夜里睡着了,狼群闯进山洞中,将自己分食殆尽。 好在一夜平安无事。 翌日,天一亮,江羡晨就起身出发再次往山上走去。 好在这次,江羡晨这次休息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赶上了山。 待看到茅草屋的时候,江羡晨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缓了缓自己过于疲劳的身体。 江羡晨急忙上前敲门,“先生,你好,我是来求药,我的丈夫现在重病缠身,急需你的那味药材续命,还请先生赐药。” 没有得到回应,江羡晨再次敲了敲门,“先生,还请你赐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门还是不开,江羡晨此时内心感到十分着急。 可想起连叶的话,就知道此人脾气十分古怪,这趟求药之旅将会非常难。 可眼前突然出现墨宸枭犯病时的痛苦挣扎,江羡晨的莹莹星眸中划过一丝坚定的光。 不行,自己不能放弃,无论如何,一定要为墨宸枭求到药。 想到这儿,江羡晨一个转身来到了茅草屋的门前,双膝一屈,跪在了地上。 “请求先生赐药!” …… 门内一个老者留着发白的胡须,穿着长袍,悠然地喝着茶杯里的茶,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师父,门外的女子跪在了门前,我们要不要给她开门?”旁边的一个男童,也穿着一身简易长袍,正在拿着一个茶壶小心翼翼地给师父添茶,语气中带着试探。 “开什么开!她跪着,我就要给她开门了,不开!”说着,砰地一声,放下茶杯,怒气冲冲地回了里屋。 第135章 见到阿风 江羡晨就这样一直跪着。 天边太阳缓缓地落下,月亮慢慢地升了上来,取代了太阳原本的位置。 整个小院里泛着月亮的清清冷冷的光芒。 江羡晨就这样一直跪着,起先还能跪得笔直,但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江羡晨的脊背越来越弯。 有好几次,江羡晨险些摔倒在了地上,但想到墨宸枭,江羡晨瞬间觉得自己身上也格外有力气了。 江羡晨挺直了背脊,继续地跪着。 夜越来越黑,风越来越肆虐。 但让江羡晨庆幸的是,今天夜里没有下雨,不然,江羡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 忽然,江羡晨只感觉眼前突然花了一下,眼前的茅草屋影影绰绰,看不清人影。 江羡晨拼命地摇了摇脑袋,想要让眼前恢复清明,可是眼前怎么也恢复不了清明。 终于,江羡晨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翌日 鸡鸣天亮。 昨天那位身穿简易长袍的男子出来泼水,拿着水桶出去,一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人脸色一白,急忙转身往屋内跑去,“师父,师父!昨日那女子昏倒在我们门前了,师父,师父!” 江羡晨咳嗽一声,感到喉咙异常的疼,粉唇呢喃出声,“水,水……” 随即,江羡晨睁开了自己疲惫的双眼。 “你醒了。”那人急忙端着手里的水,急忙上前。 江羡晨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地喝了好久,才把水杯递给他。 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眼前的男童长得眉清目秀,身穿长袍,颇具几分古人的风雅。 “小师傅,你是?” 那人接过水杯,然后,看着江羡晨,“你好,我是你要找的那个老先生的徒弟,你可以叫我阿风。” “阿风,你好,我的名字是江羡晨,请问是你救我的吗?”江羡晨看着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男生询问道。 “不是,是我师父,我师父刚刚说了,他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体状况极为糟糕,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你就会魂归黄泉。”阿风看着江羡晨说道,企图能从她的脸上找出害怕的痕迹。 毕竟以前来求药的人,一听到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面上无不露出恐慌。 即使面上不露,但额间冒出的冷汗却泄露了他们恐惧死亡的心思。 可今天这位女孩,居然丝毫都不害怕。 江羡晨确实不害怕,可一想到要和墨宸枭分开,江羡晨心里还是怕的。 可又怎么样呢?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被毁坏。 听到这句话,自己也不例外。 可笑的是,自己居然和墨宸枭一样不足一年的寿命了。 “阿风,你师父呢?能不能求他赐药,救救我丈夫!”江羡晨看着阿风,面露祈求之色。 “这儿,你还是回去吧,你的寿命也不长了,回去和你的家人过完最后一段时间吧!” 阿风虽然心有不忍,但想起师父的嘱咐,还是狠下心来拒绝。 “阿风,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你师父一面好吗?”江羡晨似乎是看出了阿风的为难,忽然拖着病体从床上起来,然后跪在了阿风的身前。 第136章 江羡晨见到老先生 “你这又是何必呢?”阿风看着拖着病体跪在自己面前的江羡晨,面露不忍。 “阿风,我……咳咳……求求你,你让我去见你的师父,我不为难你,我自己去和他说,好不好?” 最终,阿风实在抵不住江羡晨的苦苦哀求,答应了她。 …… 江羡晨跟随阿风来到了一间房间,房间内虽然陈设简单,可每一件物品的摆放都极其讲究,简约而不失大气,沉稳中又透着风骨,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一个非常有内涵和涵养的人,怎么也不像连叶所说的那样,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呀? 桌子上摆放着精美的茶具,江羡晨心想,这个老先生一定是极度爱茶之人。 不然,不会把茶具摆放的整整齐齐,收拾的一尘不染。 父亲以前也是极度爱茶的,每每品过茶之后,就把茶具放置得整整齐齐,收拾得一尘不染。 母亲常常说他是个茶痴,离了茶,就不能活了。 自己和弟弟在旁边看着,当吃瓜群众。 可是,现在父亲去世,母亲失踪,弟弟现在还躺在床上,是一个植物人。 而自己还仅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自己的人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想到这儿,江羡晨的杏眸里掠过一抹晦涩。 “小风子,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不听我的命令,把人带到这儿!”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充满了苛责。 “师父,实在是这位女士实在可怜,我才答应她的要求把她带到这儿的。”听到这儿,阿风猛然跪在了地上,语气颤颤巍巍,回答道。 “老先生,是我求阿风带我来的,你不要怪罪她。”江羡晨看着阿丰被责骂,心有不忍,急忙地解释道。 “行了,阿风,你出去吧!”一道声音自屏风后处传出。 “是,师父。”阿风说完,急忙躬身退了下去,临走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阿风走后不久。 “你怎么知道我有治你丈夫的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药的名字?” “老先生,是有一个人推荐我来向你求药的,虽然她没告诉我是什么药,但我相信她,她说您有,您就一定有!” 虽然自己对连叶没有好印象,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相信她,相信她不会拿墨宸枭的生命安全做赌注。 “哦?这么相信她?”老先生瞬间来了兴趣,“方便知道她的名字吗?” “连叶。”江羡晨毫不犹豫地说出。 “是她!”同样沧桑的声音响起。 江羡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明显地感觉到老先生的声音夹杂着怒气。 难道这位连叶得罪了这位老先生,因墨宸枭求药? “你要的药,我确实有,不过,你想得到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给我去取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我去取!”听到药有转机,江羡晨面色一喜,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先别答应这么快,或许,去了,你可就没命回来了?” 第137章 去往恐怖森林 “没命?怎么会没命?”江羡晨面露疑惑。 “来的时候看到山下的森林了吗?” 想到了山下那片森林的恐怖,江羡晨打了一个寒噤,“看到了?不过和你让我去找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我让你去取的东西是一种蛇的蛇胆,此蛇通体花红,毒性极高,长年生活在山下那片森林里。不过,它的蛇胆却药用价值极高,是不可多得的药材。想要取它的人大有人在,却每次都是有去无回,命丧森林?” “你说,你是不是去过之后会没命的?” 又一道沧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没命?”江羡晨低垂着眉眼,杏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想些什么? 自己反正已经命不久矣,能为墨宸枭做些什么,倒也值得。 想到这儿,江羡晨的眸底掠过坚定的光芒 “怎么样,不想去?”老先生透过屏风看着江羡晨低头不语的样子,心下一片了然,那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似乎是看透了一切。 没有人会愿意为了其他人放弃生命,即使夫妻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屏风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从老先生的角度可以看清,而从江羡晨的角度,则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这样,我让阿风送你下山,记住这里很危险,以后不要随意再来了,这里很危险,你……”老先生此时又像一个絮絮叨叨的老者,一直在絮叨嘱咐着。 “我去!”声音异常的坚定。 “你回去之后……”老先生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去!”坚定有力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 “你……”老先生有心想要劝劝她,可透过屏风看着她眸子中迸射出来的坚定的光。 索性也不劝了,或许是知道劝了也没什么用? “好,你去!” 忽然从屏风里飞出一张照片,“这是那个蛇的肖像画,你要仔细辨认清,以确保自己不会找错。” 江羡晨接过来,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把画收了起来,“老先生,我记住了。” 江羡晨站起来,弯腰朝着屏风处鞠了一躬,“谢谢您,老先生,等我,我一定会把它带回来的。”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不多时,一位老者从屏风后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看来这世间又多了一个痴情人呀!” 江羡晨刚刚走出茅草屋,身后传来呼唤的声音,“江姑娘!江姑娘!江姑娘!江姑娘!” 江羡晨转过身来,看着阿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阿风,江羡晨总是禁不住想起和阿风一样年龄的弟弟。 如果现在弟弟能够醒来,该多好呀? “怎么啦?阿风有什么事吗?”江羡晨看着阿风询问道。 “江姑娘,我知道你要去哪里,这事一些防身的武器和一些药材,那森林中艰险非常,各种猛兽毒物经常出没,你带着它们,或许在必要的时候,会帮助到你。”阿风递给了一个小盒子。 江羡晨接过来,小巧轻便,不错,既不会拖累自己,也不会成为负担。 第138章 恐怖森林 “谢谢你,阿风。”江羡晨看着阿风说道。 “江姑娘,本来我想和你一起去的,可我师父不同意,虽然,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去过去那片森林,可两个人去总比一个人去好吧,毕竟多个人遇到危险也总多一个人帮助呀!”阿风挠了挠头,面露愧疚。 “没关系,阿风,还是要谢谢你的武器和药材。”江羡晨看着阿风面露愧疚,急忙拿起他给的盒子往上举了举,以此示意。 阿风低垂着眉眼,不说话。 突然,阿风抬起头来,看着江羡晨,“江姑娘,钥要是我大师兄在就好了,他和不像我一样怕师父,他在他就可以陪你去。” 随即,又低下了头,整个人透着落寞悲伤的气氛。 “好了,别伤心,我会安全回来的,嗯?”江羡晨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阿风看着江羡晨下山的背影,要是自己和大师兄一样强的话,自己就也可以下山了。 自己的武力值太弱,想要背着师父偷偷下山,可又害怕成了江姑娘的负累。 …… 怨不得会有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俗语。 江羡晨感觉下山比上山容易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昏睡时,阿风给自己服用了什么药材,此时,江羡晨只觉得精神百倍。 随即双腿脚下生风,感觉没过多久,江羡晨就到了山下。 江羡晨看着眼前这个阴气森森的森林,和竖着的恐怖的牌子。 心中一阵发怵,但一想到墨宸枭,江羡晨心中瞬间坚定。 怕什么,自己反正就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了,为墨宸枭谋一个未来,值得。 随后,江羡晨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恐怖的森林。 一走进森林,江羡晨就能感受到四周阴气森森,扑面而来。 江羡晨鼓着勇气,继续前进。 越往里入,这这种阴森的气息越浓,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是白天,可进入森林之后,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感受不到一丝白天的气息,就好像与世隔绝的诡秘森林一般。 突然,咯吱一声,江羡晨似乎感受到踩到了什么。 江羡晨壮着胆子低下头拿起从工具盒里拿出的照明工具,就着微弱的光线查看,看到眼前这个场景,江羡晨瞳孔紧缩,额上的冷汗直冒,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倒霉的是,正好手被植物刮到,瞬间江羡晨的手指呼呼地往外冒着鲜血。 江羡晨急忙打开随身的盒子,在里面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处找到了止血药。 江羡晨赶忙拿出,倒在了伤口上,只是一会儿,血就停止了流动。 “阿风给的真是奇药!”看见药效如此快地起作用,江羡晨不由感叹。 看着眼前一个个骷髅头,此时的江羡晨气息已经平息下来了,没有刚见的时候那么地害怕了。 这些人应该就是进来寻药的,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寻到药,命丧在此。 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第139章 遇见恶狼 江羡晨随即整理好心情,再度出发,一步步地往前。 按着老先生所给自己的图像,背面是那条蛇所在的位置。 江羡晨看了看画像,然后坚定地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江羡晨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有些熟悉。 江羡晨在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迷路了。 江羡晨脑海中闪过什么,然后从盒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刀具,在旁边的树木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画上记号。 江羡晨然后再向前走着,不久之后,角江羡晨看着眼前树木上,自己做过的记号,此刻,江羡晨无比肯定自己迷路了。 江羡晨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一切,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刚刚到这里,就遇到了如此大的问题,应该怎么办? 忽然,江羡晨想起了阿风给自己的那个盒子,刚刚自己拿止血药的时候,似乎止血药的旁边看到了类似指南针的东西。 想到这儿江羡晨面色一喜,赶紧把随身带的盒子打开,在里面仔细地寻找着。 忽然,一个类似指南针的装置出现在眼前。 江羡晨拿起来摆弄了好久,都没有把它给安装好。 突然,江羡晨低下头,盒子里的一张枝条出现在江羡晨的眼前。 江羡晨急忙拿起,打开,居然是这个装置的说明书。 江羡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 然后比对着说明书,一一地组装摆弄。 时间虽然花了很久,但好在最后安装好了,也搞明白该怎么使用它了。 自己在机械安装方面真的不在行,自己擅长的设计已经整整四年没动过了。 看来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再设计了。 自己仅仅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了。跟着这套装置,江羡晨走出这片类似迷宫的森林。 江羡晨抬起头,看着眼前,参天大树紧紧地遮蔽着天空,让这片森林笼罩在恐怖阴森黑漆漆的氛围之下。 随即,江羡晨低下头继续就着手中微弱的光,向前走去。 呜呜呜呜呜,四周传来狼叫声。 江羡晨的寒毛倒竖着,鼓起勇气,继续地向前走去,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也不知道是欺骗狼呢,还是欺骗自己,不过好在念叨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 江羡晨逃过了一劫。 就这样,江羡晨就着手里的灯光,向前走着。 一路上眼睛也不敢四处乱瞟,只是看着眼前的一点路,一直这么走下去。 江羡晨知道,如果她抬起头,或许她就没有勇气往前走了。 突然,江羡晨似乎听到了喘着粗气的声音,还有似乎是水落地的声音。 强烈的对于危险的直觉,使得江羡晨立即抬起头来,不用太清晰的光线。 因为此时它就在自己的眼前,睁着泛着绿光的贪婪双眸,长着的大嘴流下了像人类唾液一般的,那是对食物的垂涎。 泛着绿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自己,江羡晨知道这次自己没那么容易逃过一劫了。 江羡晨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一步,又是一步…… 第140章 江羡晨被狼袭击 恶狼一步步的向江羡晨的方向移动着,那双泛着幽绿的眼睛此刻正绽放着贪婪的光芒。 江羡晨眼看着那只狼往自己的方向移动着,却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 步履移动得小心轻微,可尽管这样,江羡晨一直在移动着,突然,背后好像靠近了什么。 江羡晨眼睛的余光看到自己靠在了树上,退无可退。 眼看着那只恶狼离自己越来越近,江羡晨再也顾不得了,趁着还有一段距离拔腿就跑。 那只恶狼显然被惊动了,幽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正在奔跑的猎物,突然,四肢一动,向着那个猎物奔去。 江羡晨听着身后传来四肢踩踏树木的声音,心里直发慌,但脚下的步子一点都不敢停。 一旦自己停了,自己可就葬身狼腹了,狼可是冷血动物,自己犯到他的手里,会被嚼的连骨头都不剩。 自己可不能就这样死了,还有墨宸枭等着自己的药呢?还有宸宸和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弟弟呢? 可像是这么想,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本来就不好,又是一连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就算有阿风喂给自己的药,自己现在也不能和一只凶恶的狼做对比呀。 突然,砰地一声,江羡晨的脚被地上的藤蔓绊住,摔倒在了地上,腿被地上的荆条刮出了血。 江羡晨顾不得处理,忙要起身,继续往前跑。 那只恶狼似乎是抓住了机会,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猛子扑到了江羡晨的身上。 江羡晨刚要起身,感到后背一重,随即,江羡晨感受到一个带有温热触感的东西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迫使江羡晨回头,然后,江羡晨瞳孔急剧地收缩,额头上冒出血汗。 那只恶狼带着贪婪目光的江羡晨正紧紧地盯着自己,江羡晨这一回头,正好与它对视个正着,血盆大口里含有尖利的牙齿,此刻,那代表着垂涎食物的涎,正在缓缓地往下滴着。 忽然,江羡晨感受到肩膀处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看到恶狼之后,顿时明白过来,同时心里生出一丝恶寒。 江羡晨盯着那只恶狼,虽然不明白它为什么停下了动作,可此时现在狼的情况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起码自己可以不至于现在就葬身狼腹。 看着在不远处的小盒子,江羡晨想着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够到那个盒子。 毕竟眼下只有寄希望于那个小盒子里的武器,自己才有可能逃脱了。 蓦地,江羡晨感到后背一疼。 只听撕拉一声,肩膀的上的衣服破裂,随之也留下几道狼的抓痕。 江羡晨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自己咬着牙,猛地转过身来,在狼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拿起刚刚拿到手的棍子,猛地朝着狼的头部就是一闷棍。 狼痛得扬起头嚎叫了一声,此刻看着江羡晨,那幽绿的双眸中,泛着嗜血杀气。 刚才那一下,虽然确实没有帮助江羡晨逃脱,可此刻她离那个盒子又近了一步。 第141章 找到蛇胆 那只恶狼看着江羡晨看着就像看着一盘美味可口的食物。 蓦地,那只恶狼张着血盆大口往江羡晨的脖子处袭击而去。 江羡晨猛地拿出刚刚那只木棍抵住了恶狼的嘴巴。 尽管这样,那只恶狼的血盆大口还是正在朝着江羡晨的脖颈处袭击而去。 突然,咔嚓一声,江羡晨眼看着那只恶狼用锋利的牙齿咬碎木棍,随即吐了出去。 然后,代表着贪婪的血盆大口,狠狠地向自己袭击而去。 突然,咻的一声,又接着几声咻咻…… 江羡晨看着恶狼缓缓倒地的身体,不由得放下了心,随之用力地推开狼,帮狼笨重的身体推离开来。 此刻江羡晨的身体随之也放松下来,缓缓地倒在地上,极速喘着的呼吸和额头上冒出的青筋以及虚汗暴露了她当时是有多么地害怕。 江羡晨平复了自己好几分钟的心情,然后起身,把刚刚用来麻醉狼的麻醉枪放在了盒子里。 这个麻醉枪是阿风给自己准备的,他告诉自己遇到大型野兽可以用来麻醉他们,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刚刚自己一时情急,居然忘了。 差点小命都葬送在那只恶狼的腹中。 看着自己一身的伤口,江羡晨只是打开了盒子拿出了药,忍着伤口处泛着的疼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 随即,拿起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图往前走去。 在往前的路途中,虽然也遇到了许多的野兽,但好在江羡晨有麻醉针,都有惊无险地度过。 终于,看到了眼前的洞口,江羡晨布满伤口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江羡晨赶紧拿出图,一一对比,确定了是这个地方之后,江羡晨刚要进去,忽然脑海中飘过阿风的嘱咐。 随即打开盒子,屏住自己的呼吸拿出一种香,往洞内一喷。 喷过之后,等了好一会儿,江羡晨才敢放轻脚步往山洞里走去。 江羡晨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蓦地眼前出现了一只通体花红的蛇。 江羡晨面上一喜,赶紧拿出图,比对着。 此刻那条蛇正在躺在那里,许是受到了香的影响,此刻就像是入睡了一样。 确定了是那条蛇,江羡晨收好画像,此刻也不再犹豫,赶忙拿出盒子的匕首,朝着蛇的蛇胆存在处刺去。 许是怕刺激到它,或者惊醒了它,江羡晨下刀很小心翼翼。 可能是感受到了疼痛,那条蛇从昏迷中醒来,眼眸紧紧地盯着自己,随即一口咬在了江羡晨的大腿上。 江羡晨大腿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可此刻江羡晨也顾不得什么了,紧紧咬着牙齿,一个用力,生刨出了那条蛇的蛇胆,随即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贴身放着。 紧接着才看向那条死死咬住自己大腿不放的蛇,拿起匕首猛地朝它刺去。 可那条蛇好像是临死前也要抓个垫背的一样,死死的咬在江羡晨的大腿不放。 眼看着江羡晨的大腿处泛起一片青紫,江羡晨知道这蛇有剧毒。 现在,江羡晨的眼前出现了重影,突然,砰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第142章 江羡晨被搭救 看着昏迷过去的江羡晨,那条蛇放开了紧紧咬住的江羡晨的腿。看着江羡晨昏迷倒地的样子,眸中忽地闪现出嗜血杀气。 那条蛇朝着江羡晨脖子上的大动脉袭击而去。 咻咻,咻咻。 一支箭射了过来,射中了那条蛇的嘴巴紧接着一支,又一支箭射了过来,阻挡了那条凶猛的蛇的进攻。 然后,一个身穿皮衣的男子从树上跳了下来,直奔山洞内。 那男子长得洒脱帅气,剑眉星目,略带着一丝不羁。 只见那男子到了洞内看着洞里的一切和已经死去的蛇。 “那老头,可真狠!”看见旁边盒子里武器之后,眸中掠过了然。 随即,从身上拿出药敷在了江羡晨的伤口上,又拿出药喂进了江羡晨的嘴里。 “幸亏自己来得及时,不然,你就没命了!” …… 山上的一间茅草屋 “你这个老头,真是古怪,想要蛇胆,我回来帮你去取,不就好了吗?干嘛要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去取,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此刻一个身穿皮衣的男子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飕飕地往外冒着怒气。 “阿冽,我以为她不敢去,到了跟前一定会退缩的,谁知道这丫头看着弱不禁风,居然真的敢去。”那位老者显然心里有些心虚,说话的底气明显地不足,“不过,我让阿风给她送去了一些武器!” 那位老者仿佛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样,在为自己极力地争辩着。“就算有那些武器,你觉得一个弱女子能在那样一个诡异阴森,野兽随时都会出没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森林里安全地走出吗?连华天!” 阿冽看着老者,脸上的表情有些愤愤。 “就是,就是!”阿风在旁边应和着,这次大师兄回来了,自己可不怕师父了。 他让江姑娘独自一人闯和鬼门关没有什么区别的森林,现在江姑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好的了。 原来觉得师父虽然古怪,可心里倒是善良的,可现在他这样对江姑娘,自己心里是有些埋怨的。 弱不禁风的一个女孩,而且身上还有病。 从她身上的伤口就可以看出她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受了多少的苦。 “哼!”想到这儿,阿风看着师父又哼了一声。 “阿风!”连华天瞪了阿风一眼,眸中释放着冷气。 阿风吓得躲在了阿冽的身后,眼睛时不时地露出来瞅一眼。 “你别吓唬阿风,难道他说得不对吗?你就是一个老顽固!”阿冽挡在了阿风的面前。 “就你理由多!哼!”连华天觉得在阿冽面前,自己真的不像是一个师父,毕竟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就连自己这个师父都感到有些被渗住。 几人正在争辩着,忽然那边传来的江羡晨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几人赶忙往前,着急地询问着。 “你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你还好吧?”江羡晨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虚寒问暖。 江羡晨显然脑子宕机了,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也同样紧紧地盯着他们…… 第143章 江羡晨得到药材 过了一会儿,江羡晨总算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阿风,另外一个白胡子老先生,虽然江羡晨没有见过他,只是透过屏风听到过他的声音,但江羡晨猜他应该就是那位老先生。 至于另一个。 江羡晨抬起头看着眼前穿着皮衣帅气的男人,江羡晨不得不承认他很帅,和墨宸枭有着不一样的气质。 可江羡晨想着,自己并没有见过他呀,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老先生好。”虽然不知道他是谁?江羡晨索性就不想了,看着老先生打招呼道。 想要起身,可无奈身上的伤口,实在是疼,江羡晨只能看着他,问好。 连华天正在郁闷呢? “没看到人家给你打招呼呀,回应呀!”阿冽看不惯连华天郁闷不回应的样子,然后看着他说道。 “哼!你小子,到底谁是师父呀!”说完,连华天狠狠地瞪了阿冽一眼。 “师父,就要有个师父的样!别一天到晚的倚老卖老。”阿冽随即回应道。 连华天愤愤地又瞪了一眼,随即看着江羡晨,“小丫头,你感觉怎么样呀?” 江羡晨看着老者,“没事了,老先生。” “别老先生,老先生的叫了,我叫连华天!” “连老先生好。” 连华天又瞪了她一眼。 江羡晨惊觉,表情有些讪讪,“连老……” 语气中带着小心试探。 看着连老先生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江羡晨才放下心来。 “连老好。” “嗯,好。”连华天总算满意了,捋着发白的胡子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风一直在跃跃欲试,想要和江羡晨说话,无奈一直插不上嘴,看着江羡晨的视线转向了自己,急忙说道。 “江姑娘,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大师兄!阿冽,是他把你从恐怖森林里救出来的。”阿风拽着阿冽语气激动地说着。 “你好,谢谢你救了我,阿冽。”江羡晨看着站在那里的阿冽,想要用什么名贵的物品表示谢意,可无奈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先口头表示感谢了。 突然,江羡晨想到什么,从自己身上拿出珍重保存的蛇胆,递给连老,“连老,蛇胆我拿来了,你能把药材给我了吗?” 连老看着江羡晨,脸上出现一抹惊愕。 自己看着她拖着一身的伤回来,想当然地以为她半路受伤被阿冽救了回来,压根都没有想过会她会把蛇胆带回来。 看来,这小丫头有些胆色。 连老此时打量着江羡晨,眸中有着不一样的神色。 连老急忙上前接过,然后从随身的衣服里掏出一枚药材,递给她。 其实这次无论江羡晨带没带回来蛇胆,连老都是打算把药材给她的。 江羡晨接过药材,脸上挂着开心的表情,原来这就是那枚药材。 长得和灵芝差不多,但江羡晨知道那不是灵芝。 江羡晨想着什么,急忙起身,想要离开,突然噗通一声,江羡晨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 “江姑娘!” “小丫头!” “小心!”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第144章 留在茅草屋 江羡晨在阿风的搀扶下起身,重新回到了床上,看着自己的腿,“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呀?” “江小姐,你的腿被那条毒蛇咬伤,近日之内是不能下床行走了。”阿冽上前解释道。 江羡晨想起来了,自己的腿受伤了,中了蛇毒,而且是很严重的蛇毒。 江羡晨的脸上没有表情,毫无波澜。 阿冽看到这样的表情都震惊,按理说,听到自己的伤势,不应该很伤心难过吗? 可她的表情,怎么能够这样毫无波澜。 听到自己受伤,江羡晨并不担心,可想到墨宸枭,看着手里的药。 “不行,我要离开!” 说着,江羡晨再次尝试着起身,砰地一声又摔倒在了地上。 “你不要命了!腿还要不要了!”阿冽看着这种情况满目寒霜,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阿风再次把江羡晨扶着,让她重新回到了床上坐着。 “江姑娘,你的伤势不能再走动了,不然你的腿可就保不住了,你必须要在这里休养才行。”阿风看着江羡晨说道。 “可我的药怎么送回去。”江羡晨抬起眸子,看着阿风一脸的焦急。 “不耽误,小丫头,等你腿好了,这药给你的丈夫也来得及,你那丈夫的命可硬的很,没那么容易死。”连老看着江羡晨脸上担忧不已的表情,急忙安抚道。 “可是……”江羡晨还想说些什么。 突然被打断了。 “就这样,荒郊野岭的,我们不送你去,你以为你自己出得去,就算是出得去,有命回去吗?难道不怕野兽吃了你!” 连华天顿了一会儿,“再说,我们不放你走,你以为自己能走得掉。”傲娇地捋着下巴上的白胡子,神态上有些傲娇霸气。 “好吧。” 噗呲。 江羡晨看着连老这样,不自觉笑出了声。 “小丫头,你笑什么?你嘲笑我?” “不敢不敢……” 旁边的阿风也是憋不住的笑。 “阿风,你也笑我!”连老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阿风,眸中飕飕地往外冒冷气。 阿风浑身激灵一下,也不敢继续笑了,毕竟拿师父开涮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果然。 “阿风,把最近十天是柴劈完!” “师父……” “十五天……” “我……” “二十天……” 阿风闭上了嘴,再这样下去,自己说不定要劈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一百天的柴了。 江羡晨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不由得羡慕起来,看来他们是感情应该很好呀。 江羡晨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同时心里在想,墨宸枭的身体不能再拖了,自己不能离开,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把药送出去。 江羡晨的杏眸微微转动着。 …… 墨时苑 连叶看墨宸枭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内心一阵着急。 这么多天了,自从墨宸枭那天发病之后,就一直昏睡着。 难道是自己的药的剂量用多了导致的。 连叶心里泛起了嘀咕。 连叶正在心里做着计较,忽然楼下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第145章 墨泽翊拜访墨时苑 “怎么回事?”连叶走下来看着楼下的声音,语气威严。 “连小姐,这位男士要找少夫人。”一个属下恭敬地回应道。 毕竟,连小姐是墨少带回来的人,而且这么多时间看来,墨少对连小姐很是看重,因此自己也必须对她恭恭敬敬的。 连叶顺着视线看到了眼前的男人,猛地一看,和墨宸枭真的有几分相似呢。 不过还是没有墨宸枭帅气。 “下去吧。”连叶吩咐道。 “是。” 墨泽翊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长着一副妖艳的面孔,却偏偏要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这两种气质在她的身上看着异常的矛盾显得不伦不类。 “羡晨呢?”墨泽翊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是语气冰冷地问道,仿佛夹杂着冰碴,飕飕地冒着寒气。 “呦呵,叫得这么亲密呢!”连叶走到墨泽翊跟前,桃花眼微微地眯着,嘴角勾起了一副自以为好看的弧度。 “本来呢,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可看在你和她如此亲密的地方,那我就干脆做个好人,告诉你呦!我可是很少做好人的,不过谁让你运气好呢?”连叶脸上的表情极度俏皮。 墨泽翊听到耳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极为空灵悦耳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却莫名多了几分毛骨悚然,就像来自地狱里的鬼魅发出的声音一样。 “说!” “就在……”连叶凑到墨泽翊耳边缓缓地吐出了个地名。 听到那个具体的位置之后,墨泽翊瞳孔闪过一丝震惊,嘴里不停的喃喃出声,“怎么会,怎么会?” 那里明明是极险之地,去那里的人,九死一生,很少有人能回来,即使回来了,要不缺胳膊少腿,要不精神失常。 羡晨怎么会去到那里? “不可能,你告诉我,你把羡晨带到哪里去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墨泽翊一把拽起连叶的领子把她提了起来,语气就像极地的冰川一般。 连叶表情淡淡,在墨泽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看似轻巧的动作,就从墨泽翊的手中下来,然后掸了掸衣袖,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子。 墨泽翊看着连叶的一连串动作,眸中难掩惊讶,以至于手还放在了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收了回来。 “墨先生,你不要生气,你的羡晨确实是在那里,赶快去救她吧,或者去给她收尸吧,否则,她就会尸骨无存的呦!”一道仿若恶魔的声音响在耳畔。 墨泽翊想要和她争辩,可想到羡晨现在的情况,也就无暇顾及了,转身离开。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连叶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 眸中释放出戾气,“江羡晨,没看出来呀,你运气挺好呀!命也挺大的呀!居然真的让你活着把药带出来了。” 连叶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眼神释放出的光芒阴气深深,连带着浑身都散发着阴森森的气场。 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佣人,看到连小姐的样子,急忙吓得躲到了厨房里。 第146章 墨宸枭醒来 “连医生,我刚刚看到了墨泽翊,那个病秧子来墨时苑干嘛。”秦烈快步走进墨时苑,边走边说,嘴角眉梢都凸显出对墨泽翊的不屑。 “秦烈,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好像刚刚他是来找江小姐的!”连叶突然被呼唤,脸上的阴沉面色迅速消失,抬起头来,看着秦烈脸上所呈现的全是娇弱小白花的神态,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的阴沉诡异。 “哼!我就知道他是来找她的,她这么不安分,我怎么就不明白,就她那样的女子,虽然长得很美,可也不至于离不开呀!她可是背叛了墨少呀!墨少居然不计较,这一点都不像墨少的处事作风。”秦烈喋喋不休地发泄着对江羡晨的不满。 自从四年前的事情发生后,秦烈对江羡晨越发的没有好印象。 连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可在江羡晨没有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容,隐身恐怖。 “江羡晨呢?她不会跟着墨泽翊走了吧?最近几天在墨时苑并没有看到她呀,如果她刚刚跟着墨泽翊走了,自己刚刚应该会看到她呀,可是自己只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墨泽翊,脸上带着怒气的同时,又夹杂着担忧。”秦烈在客厅内喋喋不休地说着,活像是一个唠叨的老太太。 “不知道,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看见她。”连夜随意地应付着。 可看着秦烈对江羡晨越来越恶劣的样子,连叶高兴的险些笑出声来,然而,面上却是不显。 “秦烈,我先去看看墨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你在这儿先坐着。” “好,你去。”秦烈猛地停下了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叙说。 墨少已经昏迷了这么多天了,这么长的时间,墨少居然还没有醒来,可见墨少的病情是多么的严重。 秦烈嘴里喃喃着。 墨宸枭摁着自己发疼的头部,从床上起身。 看着眼前的一切,墨宸枭似乎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所做的事情。 自己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江羡晨,好像自己还伤了她? 墨宸枭苦笑着,眼眸中泛着苦涩的笑意,怎么会呢? 他为了墨泽翊生了一个儿子,居然还欺骗自己说这个儿子是他的。 这听起来似乎很可笑,可这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她怎么会为了自己,让自己伤了她呢?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连叶心不在焉地来到了墨宸枭所在的房间,眸中一直在思量着什么? 因此,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墨宸枭正在用着大量的眸光死死地盯着他。 “连叶!”突然,耳畔传来墨宸枭的呼唤,连叶猛地从思绪中抽离,抬起眼眸看着墨宸枭,眸中的情绪还未来得及隐藏,便被墨宸枭那双锐利幽邃的墨眸窥视的一干二净。 “宸枭,你醒了?”连叶急忙回应。 说实话,连叶还是十分怕墨宸枭的,特别是他那双幽冷的眸子,当他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就好像心里想的一切都无所遁形,连躲藏的地都没有一点。 第147章 秦烈被苹果卡住 “你刚刚在想什么?”耳畔响起墨宸枭的冷情如冰碴的话语。 “我什么都没有想。”尽管被墨宸枭盯着,非常的令人害怕,但连叶还是下意识地撒了谎。 “真的?”墨宸枭的墨眸中迸射出一道冷厉的光。 “真的。”连叶硬着头皮说道。 “嗯。” 墨宸枭起身,不知道为什么,墨宸枭感觉身体异常的累,好像是做了苦工一样。 “我昏睡了多久?”墨宸枭揉着微微泛着疼痛的额头。 “几天。” “几天?没有个具体的时间吗?”冷厉的声音响起。 “五六天。” “这么久。”听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墨宸枭不能说是不惊讶的。 以前自己治病的时间,可没有这么久。 但只是在脑子中闪现了一会儿,江羡晨便不再那么在意了。 “墨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烈本来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苹果,看到墨少突然出现在眼前。 秦烈一个没注意就被苹果卡住了,“咳咳咳……墨少?” “四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蠢了!”墨宸枭看着吃苹果,都能被卡住的秦烈,语气中难掩嫌弃。 “咳……”秦烈终于卡出了被卡在喉咙里的苹果块,“墨少,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我可是很担心你呢?要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五六天了呢?” 秦烈看着墨宸枭,脸上的表情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墨宸枭没有理会他,左右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相见的人。 “秦烈,那个小家伙呢?” 秦烈听到这儿,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墨少,你昏迷的那天,被江羡晨送回到墨泽翊那里了,还是墨泽翊深更半夜亲自来接的,他们两人在那里你侬我侬,可不舍了呢?” 后面的话实际上是秦烈添油加醋的,内心里希望墨少能生气,不要再管江羡晨的死活。 可秦烈抬起头,并没有看到墨宸枭的眼眸中的表情有太多的变化。 墨宸枭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江羡晨呢?” 秦烈和连叶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回应。 “不要再来回地对眼神了,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墨宸枭的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秦烈,你来说!” “……” “连叶,你来说!” “……” “不说!都不说!”墨宸枭浑身的气场一变,散发着霸气凌冽的气场,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整个客厅笼全部罩在死亡的气息下。 连叶也被震了一下,四年了,连叶认识墨宸枭四年了,从来没有看到她像今天这个这个样子。 看着墨宸枭对江羡晨如此在意的样子,连叶不由对自己先前所做的产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所做的失灵了,要不然他怎么还会对江羡晨如此在意?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的蛊术加上催眠术的疗效不可能失灵的。 在这方面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可当真有即使被干扰,还会下意识如此在意的感情存在吗? 如果这样的感情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不是非常的幸福吗? 第148章 连叶中刀 连叶的桃花眼微微地眯着,眸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墨宸枭冷厉的眸光闪过些什么,看着手上的对戒,屈指向着其中一个地方转动了片刻。 突然,戒指处闪耀着红色的光亮。 秦烈看着这种情况,脸上布满了惊讶,“wc,还可以这样?” 墨宸枭拿出手机,几番操作下,手机中的地图上出现了一枚红点。 看清红点的位置后,墨宸枭的眸子眯着,陡然闪过冷厉的光。 “秦烈,叫上墨影,跟我走!”墨宸枭说着迈开大步,脚下像生风一般,大步离开墨时苑。 “哎,墨少去哪里呀?”秦烈一头雾水,也不明白墨少要去干嘛,可眼看着墨少,越走越快,秦烈只好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哎,墨少,等等我,哎。” 边走边打着电话,“墨影,带上兄弟们到墨时苑大门口集合,快,再晚就赶不上了!”秦烈催促着墨影,至于兄弟们,墨少没有说要带多少,秦烈就自作主张地多带了些,以防万一吧,毕竟,墨少可是刚刚醒来,病情还未恢复,并且墨少现在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秦烈可是曾经听连叶医生说过的。 秦烈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墨时苑。 连叶微眯着的桃花眼迸射出冷冽的光芒,看来江羡晨不能留了。 …… 山上茅草屋 江羡晨坐在阿风给自己制作的轮椅上,看着阿风在院子里卖力地劈柴。 江羡晨不由得勾唇笑了起来。 阿冽在这里呆不住,那天过后,就离开了。 阿风也曾试图挽留,可是阿冽那样的性子好像并不可能留在这里。 就连连老拉下脸面去挽留他,都没有留住。 山间的雾气环绕,宛若人间仙境,袅袅炊烟缓缓地升起,一群群又一群的鸟儿飞过。 江羡晨心里其实挺享受这样的氛围的,可看着手里的装置,心里很是担忧。 消息已经发出去那么久了,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回应。 “江姑娘,我去做饭去了,你自己坐在这里,没事吧?”阿风终于砍完了柴,抱着菜,询问着江羡晨。 江羡晨笑了笑,“阿风,我没事,你去吧。” “好。” 阿风抱着一大捆柴火,看不清脚下的情况,突然绊了一下,身形一歪,险些摔倒。 江羡晨想要驱动轮椅往前,这个轮椅是可以自己操控的。 阿风抱住了柴火,转过身来,看着江羡晨,咧着嘴笑,“江姑娘,没事,没事。” 随即,往厨房走了过去。 看阿风安然无恙,江羡晨放下心来。 待阿风的背影消失,江羡晨转过身来。 “没看出来呀,你们相处得挺好的呀?”身后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传来。 又是这样的声音,江羡晨已经是无比的熟悉了。 “你来啦!”江羡晨此时的语气无波无澜。 连叶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江羡晨,“不错,看来你的运气真好,居然,只是伤了腿。” 连叶绝对不会承认江羡晨有什么不得了的能力,能活着回来,无非就是运气使然。 连叶冷笑出声。 “江羡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不错吧,看这风景,多好。”连叶指着山下的风景和天边的云雾缭绕。 “嗯,是很好。” 两人就此冷场。 “药呢?”连叶伸出手,向江羡晨要药。 江羡晨不想给她,说到底事关墨宸枭的生死,江羡晨对她非常不放心。 看出江羡晨眸中的犹豫,连叶吐出话语,“放心,你的男人非常对我的胃口,我可不会伤害他的。” 江羡晨还是有些踌躇,但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连叶对墨宸枭的病情非常的了解,把药给她,就目前而来是最好的决定。 想到这儿,江羡晨解开身上的衣袖,然后拿出被自己精心包好的手帕,递给了连叶,“这里面是你要的药,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会医治好墨宸枭的。” 连叶接过手帕,打开看了看,确定是自己所需的药材,连忙把她收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墨宸枭,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谁让他是我连叶看上是男人呢?”连叶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 “那就好。” 要是以前,江羡晨听到有女孩说墨宸枭是他的,江羡晨不可能忍,也不可能让,可现在想到自己不到一年的寿命,就什么都释怀了。 突然,连叶的表情一变,眸中出现凛冽的杀气,“他,我会救,你可就留不得了!” 连叶拿出趁着江羡晨不注意,从衣袖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江羡晨刺去。 江羡晨杏眸一惊,随即下意识地闪躲。 连叶实在太快,江羡晨的手臂上还是留下了划痕。 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叶,“你要杀我!” “没错,你给我死!”此时的连叶眸中只剩下嗜血与疯狂。 江羡晨有心想要再次闪躲,可自己腿脚不便,而对方是正常人,而且下手如此凛冽。 江羡晨眸中闪过释然,也罢,反正就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死就死了吧! 江羡晨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住手!”一道声音响起。 随即,连叶只感到手臂一疼,手中的匕首摔落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 “羡晨!”墨泽翊来到江羡晨面前,看着江羡晨如今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疼。 “羡晨,你怎么会这样?” 听到呼唤声,江羡晨慢慢地睁开眼,可当看清眼前的人时,眸中难掩失落,“你怎么来啦?” 语气平静的没有丝毫的起伏。 “我带你走!”墨泽翊想要抱起江羡晨。 正在这时,摔倒在地的连叶,耳尖地听到了外面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眸中闪过什么。 随即,迅速拿起摔落在地上的匕首,飞快地朝着自己的腹部捅了一刀,嘴角立即流下大片的鲜血。 连叶看着江羡晨,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江羡晨,你没我恨,你是斗不过我的。 江羡晨正要从墨泽翊的怀里挣扎出来,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看着连叶。 江羡晨的眸中充满惊讶,脸上的表情也格外的不可思议。 第149章 连叶找药 墨宸枭进来的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连叶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中,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痛苦。 而江羡晨被墨泽翊拥在怀里,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亲密。 墨泽翊眸中闪过冷厉的光,浑身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紧跟其后的秦烈和墨影看到眼前是这么一幅画面,眸中皆是大惊。 秦烈快步走向连叶身边,搀扶起她,“连叶医生,你没事吧,到底是哪个龟孙子伤了你,告诉我,我找她报仇!”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凛冽的怒气。 “我没事,咳咳……”连叶从嘴中又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回应道。 虽然,连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烈别看他平时在墨宸枭的衬托下显得不够聪明,但实际上可是一个人精。 看着连叶医生的表情,转身看着墨泽翊和江羡晨,当即明白了什么? 就要愤怒地上前,墨影这时突然快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胡闹!秦烈,你越界了!”墨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烈往墨少那边看。 这么多年的默契,秦烈当然明白墨影要表达什么,感受着身上的冷厉视线,秦烈不甘地放弃了。 连叶在秦烈的搀扶下,来到墨宸枭的身旁,然后用沾着血迹的手颤颤巍巍从里面拿出了药,声音虚弱颤抖,没有了之前的空灵悦耳,还夹杂着一丝颤抖沙哑,“宸枭,这是我拼命给你拿的药?” “连叶医生,所以,你的伤就是为了给我们墨少拿药被那两人伤的?”秦烈在旁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连叶没有说话,但脸上所流露出的表情就表达出了这层意思。 “墨家大少还说,不能被墨宸枭拿到药,要让墨宸枭痛苦而死,要毁了这个药!”连叶声泪俱下,夹杂着痛苦与悲伤,“宸枭,可我不能,这药可是我答应连华天去独自闯山下那个恐怖森林去蛇胆,换回来的!” “宸枭,你知道那个恐怖森林有多恐怖的,对吗?”连叶拽着墨宸枭的衣袖。 墨宸枭表情冷淡,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冷地盯着前方,压根不知道他在盯着什么? “可我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两个人的对手,江羡晨帮着墨泽翊禁锢住我,然后想要从我身上抢药,我当然不愿意,可江羡晨竟然恼羞成怒地拿刀捅了我?” “江羡晨想跟着墨泽翊回墨家老宅,她腿上的伤是从墨时苑翻墙出来时摔的,墨泽翊只能把她托付在这里,你昏迷了多久,两人在这里就幽会了有多久?” 连叶声嘶力竭地说着,脸上的眼泪与血混为一谈,白色的连衣裙沾染了血迹。 看上去有些悲惨凄凉,但江羡晨此刻看着连叶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江羡晨其实想过连叶会对墨宸枭说这药是她找到的。 可江羡晨没有想到连叶竟然能这么无耻,编造出那么多子虚乌有的事来,把黑的说成白的,能够把有的说成无的。 第150章 江羡晨抢药 墨宸枭在整个过程中都沉默不语,反倒是站在旁边的秦烈,此时浑身都冒着火,眼神愤愤地盯着江羡晨,似是要把她的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墨宸枭慢慢地走到江羡晨面前,浑身冒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墨宸枭,你干嘛?我不允许你伤害羡晨!”墨泽翊看着墨宸枭浑身冒着杀气地站在面前,眸中充满了些许防备,站在墨宸枭的面前,把江羡晨紧紧护在了身后。 “羡晨,呵!叫得够亲热的!”墨宸枭薄唇微微勾起,冷笑出声。 “滚!”墨宸枭飞起一脚把墨泽翊踹出了很远。 墨泽翊一下飞出,然后狠狠地落在了地上,嘴微微一张,吐出了一口鲜血。 墨宸枭没有再看墨泽翊一眼,走到江羡晨的面前,长指掐着她的下巴,“江羡晨,抢我的药?回墨家老宅?怎么我的身边呆不下你了?”说着,墨宸枭用力地捏了捏江羡晨的下巴。 江羡晨只感觉到下巴一疼。 看着江羡晨脸上因为疼痛而略显狰狞的表情,墨泽翊赶忙喊出声,“住手!墨宸枭!有本事,你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聒噪!”墨宸枭的黑曜石般的眸子迸射出强烈的杀气,“秦烈!” “是!” 于是,墨泽翊就这样被用手帕堵上了嘴巴。 可墨泽翊还是在不断地挣扎着,“唔唔唔唔……” “老实点……”秦烈一个手刀把他劈晕了过去。 “真是总算是清静了。”秦烈掏着耳朵说道。 “江羡晨,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居然为了抢药,敢去伤人?”墨宸枭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墨宸枭,你相信我,连叶她骗你,那药是我为你取的,真的你相信我,宸,你说过,你会永永远远地相信我的。”江羡晨拼命地摇着头,冲着墨宸枭解释着。 泛着泪滴的莹莹杏眸一直在盯着墨宸枭,眼中的深情和委屈,骗不了人。 墨宸枭听到熟悉的呼唤,看着眼前的饱含泪滴的莹莹杏眸。 墨宸枭的眼前闪过些什么,黑曜石一般的墨眸幽森难测,充满了挣扎。 是呀,自己怎么能不相信她呢?自己答应过她要永远相信她的。 墨宸枭的手就要从江羡晨的下巴上放下。 突然,耳畔传来的一串铃声,墨宸枭顺着铃声看去,只见。 连叶手链在沙沙作响,而所发出来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而此时墨宸枭的脑海里突然传来如魔咒一般的声音,“墨宸枭,你忘了吗?她背叛了你?给墨泽翊生了个儿子,居然说是你的,你不能再相信她,她是个骗子,你要恨他恨他!” 她是个骗子,不能相信她,不能相信她,不能相信她! 墨泽翊的墨眸变红又重新恢复墨色。 “你是个骗子!”墨宸枭突然又用力地掐住了江羡晨的下巴。 “墨宸枭,你相信我,我没有?” “呵!有证据吗?或者有人给你证明吗?” “有的!” 此时,阿风端着热乎乎的汤出来,“江姑娘,吃饭了,你看我给你做的是什么美食?” 第151章 连老出面 可当阿风看清面前的画面时,不由得一惊。 “阿风,呵!我们又见面了?” “墨少,你为什么会回来?” 阿风此时的脸上没有旧识再见的欣喜,有的只是满满的冷漠。 而一旁的秦烈和墨影一头雾水,怎么听他们的语气,我们墨少和这位长得好看的男童还是旧识? 可自己一直跟在墨少的身边,但这位男童自己一点没有印象呀。 秦烈和墨影双双地挠了挠头,眼中一片疑惑。 突然,两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两人齐齐地对视了一眼。 眸中闪现过只有他们才知道的默契,如果他们都不认识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墨少离开的这四年认识的。 而此时的江羡晨也看出了他们认识,“阿风,你人认识他?” 阿风放下了手里的汤碗,看着江羡晨,“江姑娘,他们不是好人。”随后,看着墨宸枭,“你快放开她!” “阿风,我没事,你告诉他,那个药是我取来的,你告诉他,我没有骗他,是连叶骗他……”江羡晨看着阿风就像是看着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也不顾自己下巴是有多么地疼痛了。 “我……”阿风转身看着连叶,眸中闪过犹豫,随即又坚定起来,“是……” “阿风!”一道充满沧桑却又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 众人齐齐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长袍的老者从茅草屋中出来,捋着长长的胡须,有种仙风道骨的意味。 再加上他从茅草屋中出来,给茅草屋增添了一丝隐世仙居的意味。 连华天走到墨宸枭面前,“墨少,年轻人要学会平心静气,不要动怒。”说着,顺着力道,把墨宸枭的手从江羡晨的下巴处拉了下来。 众人只看到江羡晨的下巴上一处青紫,可见墨宸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而连叶看着这种情况,心里歹毒地想着,要是能再用力一点就好了,最好把江羡晨的下巴给拽脱臼。 墨宸枭没有反抗,“连老。” 看着连华天点头以示回应。 而此时江羡晨正用殷切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连华天,似乎希望他能说出什么来让墨宸枭相信自己。 但连华天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看着墨宸枭,“墨少,这位江姑娘,确实是在这里养伤的,是昏迷在地上的那位少爷托付照顾的,而你的药确实是连叶不辞辛苦,一人闯入恐怖森林,取来蛇胆,为你换来的药,你知道我不是慈善家,连叶为了你的药,付出了很多,你要好好待她,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片真心。” “师父!”阿风惊讶地叫着连华天。 而江羡晨此时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华天,“连老?”似乎是为了确定他的话。 “江姑娘,你在这也有些日子了,该回去了?” 随即,看着阿风,“阿风!回去!” 阿风就这样被生拉硬拽地拽进了茅草屋。 “怎么?没有其他的话说了?”耳畔响起墨宸枭讽刺的声音。 江羡晨愣愣的表情,没有说话。 墨宸枭猛地把她从轮椅上抱起,“回去吧。” 随即迈步离开了。 秦烈就要快步跟上,“抱着连叶医生走,没看到她受伤了?” 秦烈非常不愿,可看着自家少爷的表情,认命地抱起了连叶。 连叶看着被墨宸枭抱着的江羡晨,眸中折射出恶劣阴毒的光芒。 为什么,江羡晨,为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抱起你,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墨少,墨泽翊怎么办?”墨影看着墨宸枭,询问道。 “把他带到山下,扔在那里,把地址发给墨家老宅,打电话让墨家老头来领,至于能不能领到完整的,就要看那个墨家老头的速度了。”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丝丝寒光。 “是!” …… 墨家老宅 墨南霆挂断电话,向来布满精明的双眸,此时一片阴鸷,一下子把桌子上的价值连城的摆件全部推落在地上,“那兔崽子!那个孽障!都这样了,还不死?” 此时,贺敏芝正好端着泡好的参茶进入,此时的她,与四年前,竟然大不相同。 不再是粗布衣衫,而是穿着华贵,衣着不俗。 “怎么啦?生这么大的气?”贺敏芝放下参茶,拿起一杯,递给了墨南霆。 墨南霆一个用力把参茶挥开,贺敏芝一时不察,摔倒在了地上,滚烫是参茶溅到了贺敏芝的手臂上,发出嘶的一声。 “怎么啦?你到底给那孽障吃的是什么?都这样了,他居然还不死!” “你说什么?”贺敏芝听到这,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疼痛,看着墨南霆。 “我说什么?呵!我说你生的那个孽障墨宸枭,命可真是硬,都那样了,浑身的血都被换了,被打上了腿,又被丢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能够活着回来,真tmd命硬!” 此时,贺敏芝听到墨宸枭居然还活着的事情,脸上不但没有一丝的惊喜,反而都是恐惧。 想到自己对他做得事情,他要是没死,自己还能活着吗? 这个孩子是自己养的,自己一直在扮演着好母亲,让小小年纪的墨宸枭一直以为自己是爱他的,他也一直很尊敬她。 他什么本性自己最清楚,更何况,8岁那年,墨宸枭还失去联系好长时间。 自己装模作样地找了两天,就不再找了。 自己还去了墨家老宅找墨南霆,试图可以用墨宸枭的失去踪迹,来唤醒墨南霆的父爱。 可墨南霆可真是绝情,连门都没让自己进。 墨宸枭也真是没用,连失去踪迹都不能为自己谋取些什么,索性自己就放弃了他。 可四年后,他居然自己回来了。 可贺敏芝发现回来之后的墨宸枭变了很多,以前比较清澈的眸子变得幽深如海,让人看不透。 贺敏芝每次被墨宸枭盯着,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此对他显得有些疏远。 但该演的,贺敏芝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因此,墨宸枭对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地尊敬。 第152章 墨念宸昏倒 连华天站在茅草屋内看着湛蓝的天空,眸中不自觉闪过些什么? “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那药明明就不是连叶取的,你为什么要骗他?”阿风看着师父,语气带着愤愤不平。 “阿风,做好你的事情!别管得那么多!”冷冽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话语中夹杂着丝丝寒风。 “师父……”阿风看着师父,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不甘。 “阿风!”连华天忽然转过头来,冷冽夹杂着寒风的气息,飕飕地直往阿风的骨头缝里钻。 阿风无奈,只好低着头,面露不甘,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连华天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手中不断地摩挲着,苍老的眼眸此刻挂满了泪滴,“姐姐,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要是连叶那家伙再执迷不悟,哎……” …… 墨家老宅 墨南霆愤愤不平,眸中含着杀气,看着躺在地上紧紧闭着双目的墨念宸。 “这小崽子,居然刚刚偷偷躲在外面听话,不是自己发现的早,这小子就跑了,这小子和他爹一样的,是个硬骨头!狠角色!”墨南霆看着自己手上的被咬伤的手臂,眸中迸射出冷冽的杀气。 “什么?你说什么?他难道不是泽翊的孩子吗?”贺敏芝听到墨南霆所说的话,眸中充满了震惊。 “你看他的小性子,你看他的脸,有哪一点是和泽翊想像的!” 听到这句话,贺敏芝顾不得自己被烫伤的手臂,赶忙起身走到躺在地上的墨念宸的身边,打量着墨念宸的眉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贺敏芝惊得后退了几步。 一个踉跄,再次摔倒,刚刚烫伤的手臂碰到了桌角,没有处理的伤口又是一疼。 “老爷,他是墨宸枭的儿子?”似乎是为了最后确定,贺敏芝眸中充满了希冀。 “你说呢?” 贺敏芝终于认命了,嘴中喃喃着,“怪不得,怪不得,之前自己无意间见到他时,就觉得有些眼熟。” “贺敏芝,你说,我们要把他的命留下吗?”恶魔的声音响起。 陡然,贺敏芝抬起头,眸中绽放着恶魔的光芒,狠厉阴鸷,充满了狠厉与嗜血,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绽放着恶魔的笑意,“当然,不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够毒!够狠!不愧是贺敏芝!” “谢谢老爷夸奖。” 陡然,墨南霆的恶魔般的大手,朝着墨念宸的脖子袭来。 就像是拽人入地狱的恶魔,充满着阴森冰冷的气息。 “父亲!住手!”墨泽翊拖着疲惫的身体,猛地推开了门。 看到眼前的情况,快速地跑过去,把墨念宸紧紧地抱在怀里。 “父亲,你不要伤害他!”墨泽翊抬起头看着墨南霆,说道。 “不要伤害他?泽翊,你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吗?”墨南霆看着墨泽翊,声音带着疑惑,眼眸中满是打量。 似乎是想从墨泽翊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墨泽翊心里一惊,看着自己父亲的精明的双眸,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索性也不隐瞒了。 第153章 狠毒的女人 “父亲,就算宸宸不是我的儿子,那也是你的孙子呀!” 墨泽翊看着墨南霆,希望能够用他的语言,来唤起一些爷爷对孙子辈的爱护与疼惜。 墨南霆听到这句话,眸中的最后一丝希冀消散,归于虚无。 原本自己只是猜测,可真正得到真相的时候,墨南霆又感到有些绝望悲伤。 “孙子,他不配!墨宸枭那个孽障该死,这个小孽障更该死!”似乎是触动了什么,墨南霆猛地一个眼刀子射向了墨泽翊,语气中夹杂着恨意和疯狂。 “泽翊,你放开他!” “不,父亲,我不同意!”墨泽翊看着墨南霆语气中充满了执拗。 “我不会放开他的,咳咳……”说罢,墨泽翊的口中,突然吐出了鲜血。 鲜血喷落在地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墨泽翊刚刚被墨一带着人手给接了回来,墨宸枭的那一脚下了大力气。 墨泽翊刚刚转醒,还没来得及收拾伤口,就跑了过来。 此刻,墨泽翊的脸色苍白虚弱。 “泽翊,你别任性!”墨南霆看着墨泽翊,虽然很是心疼,但仍然看着他,语气严厉地说道。 “墨一!带少爷离开!”语气严肃冰冷,不带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墨一推门而进,简单利落地架起墨泽翊就走。 墨一是高手中的高手,平常的时候,墨泽翊还有可能和他一较高下。 可现在自己这种情况,墨泽翊连挣扎的余地,就被拖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嘴中还大声地说着,“父亲,别伤害宸宸,别伤害他!” …… 墨时苑 江羡晨一回到墨时苑,就被禁锢在卧室里,哪也不让去。 江羡晨看着自己的腿,不免苦笑。 还真是可笑呀,自己的腿这个时候受伤了,现在被禁锢着,自己可真是连自己亲自走下床都难了。 墨宸枭自从回来,把自己放在卧室里后,就没再回来。 这几天,除了佣人送过来一日三餐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来过。 也对,自己四年前选择了,虽然是为了墨宸枭那些兄弟们好,但是却确实伤了他们。 他们恨自己,自己也不意外。 是不是,自己就这样一直像是一个废人一样呆着,就这样过着了。 江羡晨看着自己的腿,内心哀叹着。 墨时苑的一栋白色别墅前 “墨影,你说,这次我们墨少的病能彻底医治好吗?”秦烈看着墨影,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玩意,吊儿郎当地转着。 “会治好的,不是带来了药吗?”墨影眸中不知道再思量些什么,听着这句话,只是应付性地回答了一下。 “你说,连叶医生,这次千辛万苦地外我们墨少找来药,又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为墨少不辞辛苦地治病,墨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才能报答。” 墨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秦烈一个激灵,嘴里喃喃着,“不要这样看着我吗?我知道你要说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蛇蝎心肠,四年前,背叛了墨少,好嘛,四年后,居然又想拿着墨少救命的药跑路,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狠了?” 第154章 神秘的纸条 提起这个,秦烈就感到到愤愤不平,身上的火气兜兜地往外冒。 “你说,居然是不是脑子抽了,居然拿墨泽翊那病秧子的种,说是我们墨少的,开玩笑,我们墨少的血脉是那种女人能玷污的?” “你觉不觉得墨念宸长得和墨少有些像?”墨影看着秦烈说道。 “可不就是像吗?谁让墨泽翊那病秧子长得那么像我们墨少呢?”秦烈浑然不在乎地回应道。 墨影看着前方,眸中有些莫测。 大约过了五个小时,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响,秦烈急忙收好身上的家伙,转过身来,便看到从别墅里面走出的连叶医生。 秦烈急忙上前,墨影紧随其后。 “连叶医生,怎么样?治疗还顺利吗?”秦烈眼中透露着焦急的情绪。 身后的墨影,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也是流露着一样焦急的情绪。 连忙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渗出的薄汗,“宸枭,他没事了,治疗很成功,接下来就是休养了,以宸枭的底子,一个月之内身体必然好全,和之前一样健康。” “太好了!”秦烈转身看着墨影,欣喜地欢呼道。 “谢谢你,连叶医生!”墨影向连叶医生低了一下头,以示感谢。 连叶蓦地停下了擦着汗的手,看着墨影,桃花眼微微眯着,眸光冰冷。 “不用你来感谢,要谢也是宸枭来谢我,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墨影脸色一变。 秦烈正沉浸在这种墨少即将康复氛围里呢? 突然,感觉到周围有杀气。 秦烈打着哈哈,缓和着气氛,“当然,当然,让墨少亲自来感谢你,毕竟,你可是救了她的命!” 秦烈此时也是惊讶的,自从连叶医生跟着墨少来到墨时苑,她一向是温温柔柔的,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的火。 墨影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秦烈此时只感到无力,只能拼命地和着稀泥。 “都别吵了,和气生财。”秦烈咧着嘴笑着,感觉嘴和脸都快笑僵了。 同时,秦烈用手拽了墨影一下。 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墨影欲要走上前理论的脚步停了下来。 随即,大步地走向别墅,想要进去看看墨少。 秦烈紧随其后。 突然,一道手臂挡在了墨影前面,“现在,宸枭,虽然身体没有大碍了,但仍然需要休息,你们今天不能进,十天后,你们才能见到他。”连叶清灵夹杂着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墨影冷厉的眸直直地盯着她,眸中迸射出怒气。 连叶一脸无谓,“我怎样?” 秦烈赶紧拽着墨影离开,“好好好,我们现在离开,十天后再来看墨少,连叶医生,你要好好照顾墨少,我们走了。” 秦烈连拖带拽地把墨影给带走了。 连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着,眸中绽放的光芒诡异难测。 又是十天过去,江羡晨又被禁锢了十天,还是没有见到墨宸枭。 这是死是活的,给个痛快话,这样半死不活地禁锢着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外面传来了响声,江羡晨屏住了呼吸。 门一打开,江羡晨又失望了,还是佣人。 原以为这次她又是放下饭菜,就转身离开。 江羡晨低着头等着关门声响起。 可等了好一会儿,江羡晨都没等到。 江羡晨感到疑惑,抬起头来,便看到那个佣人走到自己面前,塞了个纸条给自己。 江羡晨内心一惊,想要询问佣人些什么。 可还没等江羡晨张开嘴,那个佣人却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顺便还带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江羡晨被震了一下,随后,江羡晨只听到落锁声。 随即,江羡晨心里带着疑惑地打开了纸条。 看着纸条,江羡晨越看越心凉,越看越心惊。 看完纸条,江羡晨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江羡晨拖着伤腿,从床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前。 “开门呀,外面有没有人呀!来人呀!”江羡晨声嘶力竭地喊着,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着,最后落到了地上,如珍珠一般四散弹开。 外面没有传来一丝声响,江羡晨颓然地顺着门滑落在了地上,看着纸条上的一字一句,江羡晨的眸中闪过无数的担忧与恐惧,晶莹的泪滴落在了纸面上,浸湿了上面的一句句话语,也浸伤了江羡晨的心。 “羡晨,快让墨宸枭想办法来救宸宸,父亲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了,,我被软禁了,速来,不然,宸宸,凶多吉少!” 江羡晨看着纸条上被眼泪濡湿的字迹,心里一阵的担忧与恐惧,手更加用力地拍着门,想要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可这么久,都没有人回应。 自己叫了这么久,拍了那么久,外面的人,不可能没有听到,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墨宸枭要求他们这么做的。 想起在茅草屋时,他对自己的不信任,现在这样对自己也不意外。 可现在不行,宸宸,现在危在旦夕,墨家那老头知道宸宸不是墨泽翊的,那就代表他一定知道,宸宸是墨宸枭的儿子。 江羡晨可不指望墨家那老头会对宸宸有什么祖孙之情,从他对墨宸枭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究竟是多么狠厉无情的人,对墨宸枭又是多么地厌弃入骨。 “墨宸枭,你开门呀!我找你有急事,宸宸出事了,你快放我出去呀!”江羡晨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拼命地用手拍着大门,砰砰作响。 突然,门外传来了锁被打开的声音,江羡晨面上一喜。 “墨宸枭,你来了……” 可看到眼前出现的人时,江羡晨的眸中闪过失落。 墨影,是你呀!墨宸枭呢?” 墨影沉默不语。 江羡晨心急如焚,“快说话呀,我问你,墨宸枭呢?” “你刚刚说宸宸出事了?” 江羡晨一愣,随即,看着墨影,“对,宸宸出事了!你快带我去找墨宸枭,再晚就来不及了!” 江羡晨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 “你的腿,可以?”墨影看着江羡晨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询问着。 “我……”江羡晨一愣,想到宸宸情况的危急,随即应声道,“可以。” 但墨影还是走到门外推了个轮椅进来,看着江羡晨,“走吧,我带你去。” “我……谢谢你,墨影。”江羡晨先是惊奇,而后充满感激。 第155章 墨宸枭转醒 墨宸枭醒了,这十天里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想到梦里的一帧帧的画面,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墨宸枭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醒啦!”连叶端着参汤进来,看到墨宸枭醒了,急忙上前。 想要去查看,可被墨宸枭陡然变得冷厉的气场给吓得收回了手。 “看来恢复的情况还行。”连叶放下手喃喃道。 “我昏睡了多久?” “十天,你昏睡了十天。”连叶再次确定地回答。 “十天!”墨宸枭大惊,墨眸一缩,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随即,眸中一敛,“江羡晨呢?” 连叶桃花眼眸中的怨毒,一闪而逝,而身旁神态专注的墨宸枭并没有发现。 “她一直在被禁锢在卧室里,宸枭,你放心,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并没有逃跑!” “嗯。”墨宸枭放下心来。 突然,一阵轮椅声传来,伴随着脚步声。 墨宸枭抬起头来,正看到被墨影推着的江羡晨,而墨影一直跟在后面。 “墨宸枭!求求你,救救宸宸,好不好?”江羡晨看到墨宸枭,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濒临绝望的母亲死死抓住任何一个可以救治她的儿子的可能。 “宸宸,那个小家伙儿,他怎么啦?”墨宸枭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迟疑地询问着他。 “宸宸,在墨家老宅,他是你的儿子,你快救他,否则,墨家那老头不会放过他的。”江羡晨着急地额头上都出了汗。 “宸宸,我的儿子?”语气之中夹杂着浓浓的讽刺。 讽刺意味太浓,就连墨影都听了出来,浓眉微微地皱起。 只是这个时候,江羡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并没有注意到。 “对,宸宸,是你的儿子,你一定要去救他!” “他真的是宸枭的儿子吗?毕竟你和墨泽翊可是整整做了四年夫妻,你真的确定,宸宸就是宸枭的儿子吗?”耳边一道悦耳空灵,但是在江羡晨听来,却有些刺耳的声音响起。 “你什么意思?”江羡晨陡然转过身体,冷厉的视线,紧紧盯着连叶。 “我能有什么意思?”连叶随性地整理了自己的头发,慵懒随意而漫不经心。 蓦地,江羡晨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转过身,看着墨宸枭,“你也是这么想的?” 墨宸枭看着江羡晨的莹莹水眸,“我没有。” “呵!没有。”江羡晨不禁苦笑。 心理学曾经说过,如果你问一个人问题,他回答得太快,不加考虑,那就说明这个人压根就不相信你,之所以回答的那么快,只是在敷衍你罢了。 “我会救他!” 江羡晨沉默不语。 “耷拉个死人脸,给谁看呢?我们墨少一直在治病,整整昏迷了十天,江羡晨,你一来,就让我们墨少去救你的儿子,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墨少?连叶医生,一直在身旁不眠不休地照顾着,而你呢?你又在干什么?”秦烈看着江羡晨喋喋不休地说着,甚至还越说越来劲,差点就要上前打江羡晨。 第156章 墨江和好 “秦烈!你越界了!”冷厉的声音响起。 秦烈只感到后脊梁飕飕地冒着冷汗。 随即,讪讪地收回了自己刚要扬起的手。 墨少这次回来,秦烈明显感觉到他对江羡晨不那么亲近了。 四年前的墨少,总是除了上墨家老头安排的那个破班之外,其他时间都跟在江羡晨身边,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江羡晨的身边。 而四年的墨少,对江羡晨就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亲近但又不亲近,总感觉有些隔阂。 听墨时苑的佣人说,墨少一直都是睡在书房里的。 反而,时常看到墨少和连叶医生出双入对。 对此,秦烈倒是乐见其成,四年前的那件事在秦烈的心里深深地埋下了一个隔阂,加上现在的情况,秦烈对于江羡晨更没有好印象了,因此对她也就更加恶劣了。 可刚刚墨少却维护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两人又和好了? 江羡晨听着秦烈的一番指责,心里并没有生气,毕竟自己四年前的行为确实欠妥。 对于秦烈说墨宸枭的情况,江羡晨内心禁不住一惊,怪不得,自从回到墨时苑,就没有见到墨宸枭,原来他这十天一直在治病。 此时,江羡晨才注意到墨宸枭的脸色苍白,一向比女人的唇色还好看的薄唇,此时也只剩下了病态的苍白。 江羡晨此时完全忘记了和墨宸枭起的争执,就连耳边一直在阴阳怪气的连叶的声音江羡晨也视而不见。 “墨宸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恢复了吗?” “怎么恢复了,让我们墨少拖着个病体去给你去救你的宝贝儿子?”秦烈又嘴贱地说起一句话。 江羡晨只是眸光顿了一下,随后全然不理。 “连叶医生,墨宸枭恢复的怎么样?”江羡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连叶一点也不想回答,“恢复的很好,再有半个月恢复如初了?” 江羡晨眸光星光闪动,猛地抱着墨宸枭,“太好了!墨宸枭,你终于恢复健康了?” 连叶眸中划过怨毒。 墨宸枭被抱了个满怀,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鼻翼中传来清甜的气息,淡淡的,像百合花一般。 墨宸枭不讨厌这种气息,反而格外的喜欢,而且这种气息似乎是格外的熟悉。 就好像根植于骨血之中。 “你们快出去,我要继续为宸枭治疗。” 江羡晨抬起头来,看着墨宸枭泛着猩红光芒的眼眸,“怎么回事?连叶医生!他不是被你治好了吗?怎么又发作了?” 墨影和秦烈也急忙上前,查看着墨宸枭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你们快出去!我要开始治疗了!”连叶推推搡搡地把他们推出门外。 然后,用力地关上了门。 连叶点燃了熏香,眼看着墨宸枭的猩红的眸光慢慢地变得幽深如墨。 随即,眸光一合,昏睡了过去。 连叶看到情况,下意识地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想到刚才那一幕,连叶仍然感到后怕。 第157章 残忍的照片 连叶刚刚分明看到墨宸枭那猩红的眸光中流露着对江羡晨彻骨的思念,那种浓得可以溢出的感情,连叶,时隔四年,再次在同样一双眼眸中看到。 不同的是,四年前的是黑曜石般的墨眸,四年后,是泛着猩红光的红眸。 连叶是嫉妒的,嫉妒世间竟然真的可以有如此刻骨的爱恋! 可为什么如此刻骨的爱恋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连叶眸光愤恨。 连叶再次对自己的催眠技术产生了怀疑,刚才那一刻,连叶真的怕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付之东流。 …… 门外 江羡晨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眸光慌乱。 “墨影,你说墨少不会有事吧?” “墨少,福大命大造化大,少乌鸦嘴!”耳边又响起秦烈愤愤不平的声音。 江羡晨没有搭理他。 “没事,墨少不会有事的。”墨影回应道。 秦烈看着两个人都没有理他的,表情不免有些讪讪,索性也就什么也不说了。 突然,江羡晨的上衣口袋里传来震动的声音,很轻,但江羡晨还是注意到了。 随即,江羡晨伸出自己的手,伸入口袋里拿出,一看到手里的东西。 江羡晨感到一惊。 分明是之前自己被连叶医生没收的手机,突然江羡晨脑海中闪过什么。 刚刚推搡的时候,连叶医生好像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塞了些什么。 原来就是自己的手机。 江羡晨打开手机看到手机里的照片,眸光中闪过慌乱,心脏一揪一揪的疼。 照片里,宸宸小手小脚被绑在铁柱之上,脸上布满了鞭痕,一看就遭到了毒打。 身上的衣服也被打得碎裂开来,露出里面受了伤的皮肤,湿哒哒的头发趴在额头上,可以看到他曾经被冰冷的水淋过。 此刻,他好看的墨眸紧紧地闭着,江羡晨看不到看不到他那清澈透亮的眸光。 看到这里,江羡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子连心。 看到自己的宸宸,受到这样的虐待,江羡晨的心就像是有人在拿着刀,往里面捅,然后,一片片的凌迟着一样的疼。 照片的下面有这样一句话,“想要你的儿子吗?最迟后天,见不到你,我就会把儿子的尸体送给你!” 江羡晨眼眸中迸射出杀意,墨家那老家伙儿,简直在找死! 秦烈居然在江羡晨的身上看到了墨少的影子。 秦烈此刻深深地对自己的视力产生了怀疑,为此,秦烈还特意揉了揉眼睛。 可看到的还是眼前的画面。 因为江羡晨没有避讳,身旁的秦烈和墨影自然也看到了。 秦烈眼眸中闪过意外,可最嘴上仍然不饶人,“真狠,嗔嗔嗔嗔……连自己的孙子都能下那么大的狠手!” 江羡晨想要转身往别墅内进,寻求墨宸枭的帮助,可想到刚刚墨宸枭那样的病情,大病初愈。 江羡晨突然停下了往前的脚步,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你要去干嘛?”墨影询问道。 “我的儿子出事了,我不能不管她?” “可你……现在这种状况?” 江羡晨低着头看了自己的腿一眼,随即说道,“我没事。” 江羡晨继续往前走着,身影一瘸一拐,透着几分悲凉。 “我帮你!” 江羡晨猛然停下了自己往前的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墨影,感激涕零,“谢谢你,墨影。” “怎么能把我丢下呢?我也去,反正在这里也帮不了你什么忙。”秦烈的声音也随后响起。 江羡晨转过头,感激地看着秦烈。 “哎,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秦烈装模作样地上下搓了搓手臂。 “我是心疼那个小家伙儿,瞧着那小模样都被打得认不出原样来了,跟你可没有关系。” 江羡晨看着秦烈笑了笑,“秦烈,谢谢你。” “还有两天时间,这两天我们要尽快想到办法,最好是个完全之策!”墨影说着话,然后询问着江羡晨。 “你们决定就好,我现在心都是乱的,实在没有心思去思考。”江羡晨随口应道。 “墨影,我们真的不用通知墨少了?”秦烈询问着墨影。 “不用了,墨宸枭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劳碌奔波,不要告诉他了。”江羡晨在旁说道。 秦烈和墨影齐齐对视了一眼,然后答应了。 最终,经过三人的商议,决定明天夜晚去把宸宸劫出来。 据安插在墨家老宅的卧底来报,墨念宸被禁锢在水牢里。 江羡晨听到他们的话语,不由得一惊,看来自己小觑了他们的实力。 居然能够在墨家老宅安插卧底,但江羡晨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便陷入到对宸宸的安危的担忧之中。 …… 墨家老宅 夜。 一个蒙面的人潜入了水牢,不一会儿,抱着什么东西离开。 转眼来到第二天晚上,墨影和秦烈准备齐备,整装待发。 江羡晨要跟着去。 “不行,你去干嘛?你的腿这个样子,怎么和我们一起去?你这个样子不是累赘吗?”秦烈急忙阻止。 “你不能去!”墨影也阻止道。 “我要去,我的腿已经好了,不耽误走路。”说着,江羡晨还给他们走了一遍,“就算你们现在不让我去,你们走了,我还是要单独去的。” 江羡晨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老是跳,对于这次的心动,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墨影和秦烈看着江羡晨的步伐,虽然仍然有些一瘸一拐,但也不影响些什么。 看着她脸上坚定的表情,知道拗不过她,索性就答应了。 …… 墨时苑内的一栋白色别墅内 墨宸枭猛地睁开了眼眸,这可把一直在旁边的连叶吓了一跳。 自己每次施展“医术”的时候,宸枭都至少会在第三天之后才能醒来。 而现在,才两天不到,难道自己的“医术”又退步了。 墨宸枭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进入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连叶就看到墨宸枭穿着夜行衣,然后从连叶面前走过,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第158章 墨少救宸宸 连叶眸光怨毒,一闪而逝。 “宸枭,你去哪里?” “我要去救那个小家伙!”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宸枭?你忘了吗?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做过亲子鉴定的?”连叶听着墨宸枭坚定的话语,看着他脸上坚定的表情,眼眸中的心虚一闪而逝。 随即想到他竟然要去救那个小家伙,忙上前拽着他的衣袖,“宸枭,你别去,墨家老宅不容小觑,就像是龙潭虎穴一样,更何况,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是真的不能去呀!”连叶在极力劝着,希望能够打消他去救墨念宸那个讨人厌的小鬼! 墨宸枭只是脚步微微地顿了一下,随后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墨宸枭的背影,连叶眸光闪过嫉妒,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仍然得不到他的一丝目光。 自己的手段都用尽,可是在墨宸枭这边,好像一切都不管用。 连叶眸光嗜血而疯狂,眼底闪现出浓浓的嫉妒,征服和狠厉。 …… 墨家老宅水牢内 墨宸枭身穿一身夜行衣,来到墨家老宅水牢。 看着昏睡的几个看管的人,墨宸枭随身拿出一个小瓶,往空中轻轻一喷,随后快速用手掩鼻,并且屏住了呼吸。 “哎,兄弟,你闻到什么味没有?好香呀!”其中一个正在四处巡逻的人说着。 “香味?”另一个人吸了吸鼻子,“没有呀,兄弟,你是不是闻错了?” 忽然,鼻翼间传来什么,“原来真的有香味。”随即,人就昏迷了下去。 “哎,兄弟……”随后,这个人也昏迷了下去。 墨宸枭很快来到了关押墨念宸的水牢里。 不知道,为什么,墨宸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按理说墨家老宅不应该防守如此松懈呀! 可自己内心好像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那似乎是对墨念宸的担心。 这使得墨宸枭忽略了心中升起的不安。 进入水牢,墨宸枭便看到躺在地上的墨念宸。 墨宸枭急忙走上前,看到眼前的情况。 墨宸枭的瞳孔紧缩,心脏突然疼得险些让墨宸枭停止了呼吸。 只见墨念宸小小的身子躺在那里,心脏处居然插着一把匕首。 墨念宸小脸苍白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墨宸枭忽然间不敢动了,他害怕,害怕那个调皮的小家伙就这样地没了。 虽然,他是墨泽翊的儿子,自己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对他太多的喜爱。 可是实际上,自己内心是非常喜欢他的。 墨宸枭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也对小孩子不感冒。 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小家伙,自己就是打心眼里喜欢。 可现在这个小家伙就这么躺在这里,墨宸枭感到非常的害怕。 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小家伙活蹦乱跳的样子。 墨宸枭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慢慢地放在墨念宸鼻间的出气处。 感受不到气息,墨宸枭吓得脸色忽地发白,身子往后踉跄了一下。 第159章 不可置信 没了,真得没了。 那么调皮的小家伙就这么没了。 忽然,墨宸枭眸光一厉,视线紧紧地盯着匕首。 匕首的外表不凡,墨宸枭想要看清楚那匕首的样子。 于是,慢慢地把手伸向匕首。 可正当墨宸枭把手放在匕首上想要拔出的时候。 忽然,耳尖听到了脚步声。 墨宸枭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江羡晨瞳孔一缩,眼眸里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江羡晨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个画面。 紧随其后的墨影和秦烈,看到眼前这个画面彼此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流露出来的震惊。 江羡晨像是被这个场景打蒙了,目光木木的,眼神呆呆的,一点灵动的气息都没有。 墨宸枭看到这样的江羡晨,又看了一眼江羡晨身后面带震惊的墨影和秦烈。 墨宸枭下意识看了自己一眼,蓦地,墨宸枭的眸光之中闪过慌乱。 江羡晨一步一步地走到墨念宸面前,脚步沉重的敲打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上。 江羡晨缓缓地蹲下,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样,猛然把墨宸枭推开。 墨宸枭一时不察,被推了个踉跄。 “墨少!” “墨少!” 墨影和秦烈同时出声,准备上前扶起墨宸枭。 墨宸枭一个摆手,两人停下了脚步。 此时,江羡晨把墨念宸紧紧拥在怀里,嘴里喃喃着,“宸宸,不疼,我们回家。” 眼神目的没有一丝眸光闪动,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只是在凭着本能在作为。 墨宸枭幽邃的双眸流露出一抹慌乱。 “江羡晨?” “江羡晨?”墨宸枭一开始还在试图唤回江羡晨,可看到江羡晨的眸光仍旧像是没有了生命力一般。 墨宸枭的心越来越慌。 忽地,啪,一个巴掌声响起,江羡晨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 在场的墨影和秦烈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江羡晨,你醒醒,醒醒!墨念宸没了!”墨宸枭用力摇着江羡晨。 江羡晨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嘴角缓缓地流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呵,没了,是呀,没了。” 江羡晨苦笑一声,“墨宸枭,是你亲手送他走的。” “我没有。”墨宸枭立即解释。 “江羡晨,事情的真相还没查明,你不能就这样下定论。”秦烈下意识地为墨少辩驳。 江羡晨忽地转过头来,眸光冰冷地看着秦烈,“我亲眼看到的,还要怎么查明?” “你不信我?”墨宸枭看着江羡晨询问道。 江羡晨冷笑一声,“可是,你又信我吗?我说,宸宸是我和你的儿子,希望看到你的开心和惊喜,可是,你回馈我的是什么?” 江羡晨语气猛地一厉,“是平淡!可笑的我还以为你疾病未愈,然后为你找借口。” “可是那天在别墅内,我总算知道了,你压根就不相信宸宸是你的儿子,可是,我考虑到你的表情仍然忍下了,想着等这次把宸宸救回来,和你解释清楚,然后带着宸宸再去做个亲子鉴定?” 第160章 墨南霆入水牢 “现在,再看,我还真是贱,居然自降身价到这般地步,或许,我低估了你的狠,居然能够狠到去杀了一个孩子!”江羡晨眸光满含恨意地看着墨宸枭。 “我没有杀他,还有你不用骗我,我知道这个小家伙,不是我的儿子,但我还是会把他好好地安葬的。”墨宸枭急切地想要解释。 “呵呵呵呵!”江羡晨冷笑出声,唇边的鲜血使得这笑格外地渗人。 “墨宸枭,你还记得四年前,去墨家老宅宴会之前,我们是怎样极致缠绵的吗?”江羡晨凑到墨宸枭的耳畔,语气像是恶魔一般。 “四年前?四年前?”墨宸枭呢喃着,蓦地,幽深如墨的双眸忽地变得猩红起来。 眼前一道道画面闪过,忽地来到了卧室前,眼前的画面影影绰绰,并不清晰。 墨宸枭拼命地挣扎着,眸光的猩红越来越明显,似乎有一道隐形的阻碍紧紧禁锢着这个画面。 墨宸枭用力地挣脱,眼看着就要成功,忽地耳畔传来一道铃声。 这一道铃声响起,原本快要清晰地展现在墨宸枭眼前的画面变得更加模糊。 远处,连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怎么?墨宸枭,你想不起来了?”忽然,墨宸枭的耳畔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那声音,墨宸枭感到异样的熟悉。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语气,这个嗓音,自己记得,对自己一向是温柔娇软的,没有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对着自己说话。 墨宸枭有一种直觉,仿佛自己想不起来,自己就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强大的意志力驱使着墨宸枭拼命地挣扎着,努力地冲破那一道隐形的阻碍。 噗。 连叶吐出一口鲜血,眸光中闪过意外,随即,便是懊恼,居然真的被他给冲破了。 墨宸枭看到了,一男一女在自己的卧室里缠绵,他们一个抬头。 墨宸枭看清了他们的脸,这不就是自己和江羡晨吗? 原来是这样? 确定了这个认知,墨宸枭眼前的画面一一倒退。 “江羡晨,她背叛了你?” “江羡晨生了别人的儿子,你应该恨他!” “记住,江羡晨是你的仇人!” “记住,江羡晨背着你享尽荣华富贵!” “……” 一切归于平静,墨宸枭睁开已经变得幽深如墨的眼眸。 “怎么?四年,难道就那么久远?久远到让你忘了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江羡晨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羡宝儿。”墨宸枭听着羡宝儿的声音,恐惧之中夹杂着一丝慌乱。 想到这么长时间的所作所为,墨宸枭更慌了,就要上前抱住羡宝儿。 江羡晨身形一闪,躲了过去。 “呵,这个称呼,真是久违了?”江羡晨冷冷地看着墨宸枭,“墨宸枭,四年前,不管为了什么,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我不欠你了。” “不,羡宝儿,我错了,是我错了。” “墨宸枭,我恨你,现在,我用我的命还你,够了吗?” 墨宸枭一愣。 在墨宸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羡晨迅速抱着墨念宸跃进了旁边的水潭中。 “不!”墨宸枭目眦尽裂,起身就要跟着跳进去。 “墨少!”墨影和秦烈齐齐往前拽着他的胳膊阻止他。 “你们找死!”墨宸枭眸光冷冷地看着他们,左一脚又一脚地踹着他们。“滚!” “墨少,你冷静一些!”说着就是一个手刀,想要将墨少打晕带回。 现在这闹得这么凶,说不定,等会儿,墨家的那个老家伙就过来了。 墨宸枭感受到后颈一痛,然后悠悠地转过头来,泛着杀气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自己。 “秦烈,你简直在找死!” 秦烈感受到后脊梁一麻,眼神充满着怂意,自己真的是脑子糊涂了。 怎么能够敢去偷袭墨少?要知道墨少的武力值可是实实在在地碾压自己的。 自己这不纯纯找虐吗?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 “真是好大的一场戏,貌似演得还不错。”墨南霆拍着手掌走进水牢,看着眼前的场景,眸中没有意外,只有深深的得意。 “墨南霆!”墨宸枭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跃而起,挣脱了墨影和秦烈的束缚。 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跑到墨南霆面前,一拳打在了墨南霆的脸上。 刹那间,墨南霆身后,一群黑衣人闪过齐齐护在了墨南霆的面前。 秦烈还沉浸在墨少怎么突然从自己的手中挣脱,跑到墨家那老家伙的身边的震惊中。 直见墨影一个手势,另一批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齐齐地护在了墨宸枭的身前。 墨南霆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嘴角勾着恶魔般的笑,“怎么,现在是不是很痛苦!想不想见见你的那位母亲?” 贺敏芝穿着华贵地从墨南霆身后走出。 墨南霆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可是有你的这位善良的母亲的手笔,才能如此成功?你是不是应该当面谢谢她?” 墨宸枭浑身都散发着死亡一般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墨宸枭泛着杀气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贺敏芝,“母亲,呵!你可真的是一位好母亲呀!看来我白当了你的儿子,你也真得是一个好演员,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样演的这样真的呢?” “呵!谁叫你愚蠢,看不出来呢?小时候笨,本以为长大了之后能够变得聪明一点,可没想到,还是这么的笨。”贺敏芝看着墨宸枭吐出冰冷无情的话语。 “呵呵,笨,愚蠢,贺敏芝,你真的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只想到为自己谋利!可你想到没有,你设计的一系列计划,杀死的是你的亲孙子!”墨宸枭目眦尽裂,额头的青筋暴起,手紧紧的攥着,愤怒地说道。 墨影和秦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眸之中含有浓浓的震惊。 “自私,呵!没错,我是自私,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做错。”贺敏芝眸中闪过什么,转瞬即逝,随即回答道。 “呵呵呵!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墨宸枭冷笑出声。 第161章 睁一只眼 墨宸枭冷笑着,眼神复杂地看着贺敏芝,那双眼眸中有不解愤恨,难过,最后都化成了彻骨的寒凉,绝望。 “老爷,不能放他走,斩草要除根!”贺敏芝盯着墨宸枭,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墨宸枭除之而后快。 墨宸枭没有反应,那双墨色的双眸只剩下冷漠。 “罢了,放他们走!”墨南霆精明的眼眸转了转,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随后,手臂一挥。 身前的人退了下去。 墨宸枭冷冷地看着他们,“墨南霆,贺敏芝,你们睡觉最好是睁着一只眼!” “小子,够狂,老子等着你!”墨南霆冷厉的声音传出,眸光冷绝。 “走!随后,大部队离开。 “老爷,你怎么能放了他,他可是说会来找你报仇的呀!” 贺敏芝看着大部队离开,心里慌了,想起他临走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凌厉,绝望,充满了漠然。 贺敏芝害怕了,害怕那个畜生真的来找自己报仇。 “墨宸枭那个孽障,真的没有说错,你真的是自私,也是真的只会为自己想。”墨南霆看着贺敏芝,冷冷地看着他们,笑容充满了嘲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也是老爷,你教的好吗?”听到这句话,贺敏芝脸上不但没有羞臊,反而透着一丝得意。 “呵!知道怎么让一个人更加绝望和痛苦吗?”墨南霆唇中吐出恶魔般的声音。 “怎么?” “当然,墨宸枭就是现在这样,他现在这种状况,让他活着,比死更痛苦。” “是吗?真好,不过,他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呀?”贺敏芝眸中一喜,随即,想到什么,继续询问着。 “看来,你真的是怕死呀!”墨南霆看着贺敏芝,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眸光闪动着意味深长。 …… “咳咳……”江羡晨咳咳地咳出一摊血水,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眨了眨眼,看着漆黑一片的夜,天空之中挂着一轮弯月。 江羡晨不禁苦笑出声。 “看来,命还真是大呀!” 江羡晨艰难地起身,看着抱在怀里的宸宸。 江羡晨的心都是疼的,莹莹水眸,此刻,紧紧地盯着他。 “宸宸,妈咪是不是没用,保护不了你,就连陪着你,都做不到。” 突然,江羡晨肩膀颤动,咳嗽起来,一时间竟不能停止,江羡晨只感觉喉咙一腥,随即,一摊血水夺口而出。 看到那地上又一摊血水时,江羡晨笑了,“宸宸,看来也不是那么难,妈咪或许很快就能来陪你了?” 江羡晨吻了吻宸宸的额头,在这漆黑的夜里,就好像是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地依靠着。 夜晚的风很冷,刺骨的寒冷,沙沙作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一阵阴风。 “看来你真得是命大,都这样了,居然还不死!”连叶看着瘫坐在那里的江羡晨,眸光阴毒。 为什么,都这样了,她还不死。 闻言,江羡晨眸光只是顿了一下,随即不再理会她。 第162章 墨少吐血 “江羡晨,看你这样破败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不如我做个好人,送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团聚。”连叶的话听起来,好像江羡晨,还必须感激她似的。 江羡晨没有回应,只是眸光柔柔地看着怀里的宸宸。 “其实,你不能怪我,谁让你背叛了宸枭呢?不是他的孩子,留着也是一个累赘,他做得没有错,而你更不能留!”连叶忽然间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呵,原来他还是不相信我,就算自己以死明志,仍旧换不来他的信任,墨宸枭,论狠,我终究还是比不过你……”江羡晨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连叶掏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江羡晨安然地闭上了眼眸。 …… 墨时苑 墨宸枭坐在沙发上,看着来报告的下属们,“怎么样?找到了吗?” 下属们身上的衣服被浸透了,羞愧地低下了头。 此刻的墨宸枭像是在憋着一口气,听到这句话,眼眸中的最后一丝希冀消散的无影无踪。 噗。 一口鲜血破口而出,墨宸枭昏倒在了沙发上。 “墨少!”众人齐齐喊出声。 “快,找连叶医生来!”秦烈对着外面吩咐着。 不一会儿,一位兄弟去而复返。 “烈哥,连叶医生不在。” “不在,这时候她居然不在?”连叶愤怒地挠了挠头。 “既然不在的话,快叫林茨过来,快!” …… “大病初愈,加上急火攻心,导致的昏迷。”林茨收回了自己的诊具,看着秦烈和墨影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林茨知道墨宸枭活着回来了,私下里见过一次面,当看到以为死去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林茨十分激动。 尽管看到墨宸枭满头银发地回来,可看到他还保留着一条命,作为兄弟,自然是为他开心的。 自己记得他回来后带着一个女医生,一直跟在墨宸枭的身边,据他所说,是为他治病的。 自己本来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他对那位医生的信任,索性就闭了嘴。 因此,这么多天,墨宸枭一直没再找自己看病。 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找自己看病了? “林茨,江羡晨死了?”秦烈低着头,语气极不甘愿,却不得不说出这么真实的话语。 林茨瞳孔一缩,脸上布满了震惊,“死了?江羡晨?怎么会?” “具体情况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江羡晨亲眼看到墨少杀了他的儿子,然后带着她的儿子跳入了墨家老宅的潭水之中,我们派了很多兄弟去找,仍然没有下落。”秦烈看着林茨娓娓道来。 “什么?宸枭杀了他的儿子,不可能!” “林茨,你怎么迷了?是江羡晨的儿子,不是我们墨少的?”秦烈急忙纠正。 “秦烈,你怎么糊涂了?墨影,你也没看出来,你们给我发的那个照片,我可是看到了,和墨少小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居然没有发现?”林茨看着他们,眸光满满的不可置信,“你们可是当面见过那个小家伙的,难道就没有发现?” 第163章 发现日记本 “不可能,我们可是做过亲子鉴定的,鉴定显示他和墨少没有关系?”秦烈仍然不相信,急于辩解。 “鉴定?谁做的?你们真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算那个小家伙和墨少没有关系,可亲子鉴定也不能显示没有关系呀?假设他是墨泽翊的儿子,他和墨少可是叔侄关系,怎么会显示一点关系也没有呢?这岂不是可笑?”林茨看着他们愤恨地说着。 秦烈和墨影对视一眼,齐齐的愣住了。 “说话,到底是谁给鉴定的?”林茨看着他们愣愣的表情,一时间怒从心来,看着他们呵斥道。 要知道,林茨可是很少发火的,这次居然发这么大的火,这其中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是连叶医生。”秦烈虽然极其不愿意相信,但还是说了出来。 在自己的印象里,连叶医生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简单纯粹,对谁都很冷,除了对墨少,每当看见墨少时,她总会露出小女儿家才有的娇羞。 自己看着她对墨少的情意,到也乐见其成,反正那个江羡晨背叛了墨少,墨少再和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如果亲子鉴定是假的,这件事就可大可小。 那就证明了自己和墨影,在墨少消失的四年里,不仅没有派人保护他们母子二人,反而任人欺凌。 自己的罪过就万死难辞了。 墨影眸光复杂难辨,“秦烈,所以四年前,她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和墨泽翊演戏?” “什么?怎么会?”秦烈一惊,随即否认道,或许是更不愿意自己相信。 “你忘了吗?四年前,你被挟持,我隐约看到了狙击手的影子,少夫人一定是害怕我们被伤害,才逼不得已那样做的,毕竟墨家那个老家伙手段不比墨少差!”墨影一遍遍的叙述着,越说下去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秦烈身子往后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嘴中喃喃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如此辱骂江羡晨,还四年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还时不时地去幼儿园去欺负一下小少爷,自己这到底是在干嘛呀?” “你说你们这做的到底是什么事呀?”林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忽地,林茨三人只感觉屋内的温度飕地一下冷了下来。 秦烈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眼眸,那双眼眸充满了杀气,嗜血,残暴,狠绝。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秦烈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墨影也注意到了这种眼神,转身一看,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墨少。 “墨少!”秦烈吓得跪倒了地上。 “墨少!”墨影紧随其后。 “秦烈!墨影!我的身边你们不能留了,从今天开始,你们离开吧!” 两人皆是一惊。 “墨少!墨影甘愿接受惩罚,求你不要让墨影离开!”墨影急忙上前,语气中带着恳求。 “墨少,我不离开!我做错了事,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别让我离开!”秦烈听到这句话,脸上出现了慌乱之色。 “宸枭?”林茨看到这种情况,也急忙上前劝阻。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墨宸枭语气凌厉地看着他们。 “墨少!” “滚!” “我们先出去吧。”林茨看着气氛僵持,急忙说道。 “不,我不能离开!”秦烈语气坚定。 自己一但离开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秦烈,现在宸枭在气头上,你确定要在这儿继续拔老虎的毛?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林茨凑到秦烈的耳边说着什么。 秦烈想要继续坚持,可看到墨少怒火冲天的样子,随即低下了头,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 墨宸枭向来深邃的墨眸流下了泪滴。 墨宸枭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另外一只手缓缓张开,那赫然就是另外一支情侣对戒。 下属上报的时候,偷偷地塞给了自己。 也正是看到了这个,墨宸枭才气急攻心地昏迷过去。 只找到了戒指,却没有找到人。 羡宝儿,你在哪里?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你回来打我,好不好?我错了? 墨宸枭的眸中充满了无限的悔恨。 闻着枕头上传来的羡宝儿的气息,墨宸枭眸光一动。 四年后,羡宝儿在这个房间呆的并不长。 可自己居然冷落了她,每天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独守空房。 墨宸枭慢慢地起身,来到梳妆台前,看着上面简易的化妆品,墨宸枭眸中闪过思念。 羡宝儿的皮肤一向是挺好的,平常也很少开她用什么化妆品。 这次回来,羡宝儿明显得化了相对以前而言较浓的妆,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墨宸枭打开抽屉,看着里面有一个日记本。 出于好奇,墨宸枭慢慢地把它打开来。 “2010年2月14日 墨宸枭,好想你呀,几天们的宝宝又大了,还踢了我呢?” “2010年3月15日 墨宸枭,你一定不会死的,是不是?你舍不得我?对不对?对了,我给我们的宝宝取了名字,叫念宸,思念宸,他是我对你思念的证明,所以,你一定要安全会来呀?” “2010年11月2日 墨宸枭,宝宝出生了,是一个特别可爱的男孩?长得特别像你,你一定会喜欢他的,对吗?我以后会录下他的成长经历,到时候你回来了,给你看,让你不会错过他的成长。” …… “2014年5月12日 墨宸枭,真开心,你回来了?虽然见面的过程不是太过美好,但看到你安全回来,心里很开心,可是你身边居然有别的女人,哼!吃醋,不过,原谅你啦,谁让她是你的医生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你好像对自己很是疏远,是太久没见的缘故吗?” “2014年5月20日 墨宸枭,连叶医生说有药可以根治你,我去为你找,此去凶多吉少,如果我出事了?你一定要把宸宸接回来照顾,他可是我们的宝贝儿子呀?你要相信我,算了,我回来再给你解释。” 第164章 观看录像 日记本的一页页翻过,墨宸枭痛苦地捂着头,肩膀颤抖着,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眼角的泪夺眶而出,浸湿了纸张。 四年的分别,四年后的重逢,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地弥补他们母子,就这样阴阳永隔。 墨宸枭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u盘,插在了电脑上。 不一会儿,画面闪动,出现了人影。 似乎是羡宝儿在拿着录像机录着。 “宸宸,乖,笑一个。” 画面上的小男孩颤颤巍巍地朝着镜头走去,可以看出是刚刚学会走路,镜头里的小男孩走路还不稳,看着镜头咯咯地笑着,胖乎乎的小手还往前伸着,似乎是想要抓镜头。 墨宸枭看着画面里的小家伙儿,眸光闪动,一种名为父爱的情绪喷薄而出。 画面闪动。 小家伙愤愤地掐着小腰,愤愤不甘地看着镜头,那双清澈明亮的墨色的眸充满了怒气,似乎是在生气着什么? “宸宸,不能吃那么多冰淇淋呦!不然可是会吃坏肚子,然后拉肚子的。” 小家伙仍旧愤恨地盯着镜头,同时撅起小嘴巴,那模样别提多可爱啦! 画面再次变幻。 画面里的小家伙,已经是长得很高了。 此时,正在坐在书桌前写着作业,小脸上充满了认真。 “宸宸,来看镜头,看镜头,我们的宸宸长得可真是帅,现在是小帅哥,长大了一定是大帅哥。” “妈咪,你好幼稚呦,天天拿着这个工具拍我,你是不是被我的美色迷住了。”小家伙儿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然后看着镜头,唇瓣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令人着迷的弧度。 “是呀,宸宸,我们的宸宸长得那么好看,我当然是被迷得无法自拔了。” “……” 墨宸枭看着画面,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然后浸湿了身前的衣襟。 画面结束,墨宸枭蓦地,眸光凛冽,充斥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连叶小心翼翼潜入了墨时苑,然后又潜入了自己常住的那栋白色别墅里。 自己要杀江羡晨时,眼看就要成功,可是自己突然感觉后颈一麻,然后连叶就没了知觉。 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除了一片茫茫的沙滩,什么都没有看到。 连叶愤恨江羡晨的命居然这么好,居然这样都不死,懊恼地捶了捶沙发。 连叶在白色别墅,迅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自己对墨宸枭的催眠,已经失败,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连叶看着那间实验室,眸光闪过剧烈挣扎。 随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往那边走去。 实验室的门缓缓地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连叶来到保险柜前,玉指上下翻飞,按下了密码。 可是保险门没有打开,连叶眸光闪过疑惑,难道自己记错了? 连叶赶忙又试了一次,可是这次仍旧是没有打开。 突然,连叶眸光之中掠过恐惧。 惊恐地转过头来,只看到黑夜里一双猩红的红眸,形如鬼魅。 刹那间,原本漆黑的实验室灯火通明。 连叶看清了实验室里的一切。 第165章 墨少自杀 只见墨宸枭站在那里,眸光冷冽,就像是审判一切的君王。 身后,墨影和秦烈并排站着,就像是保护君王的护卫一般。 连叶踉跄地坐在了地上,完了,什么都完了。 连叶脸上如死灰一般,不见半点生气。 “连叶,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就好像是地狱里的夺命阎罗。 …… 半个月后。 墨宸枭颤颤巍巍地轻抚着电脑画面,这个画面自己已经看了这么久,还是那么地好看。 墨宸枭拿起放在胸前的戒指,放在唇边闻着,眸光闪过痴迷偏执。 “羡宝儿,害你的人,我已经都处理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了?我来陪你,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我不能放开你,就算下地狱,我也要跟着你,宝儿,你是我的命呀!” “真好,我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能团聚了呢?” 手中药盒滚落在地上,那上面赫然就写着安眠药。 血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墨宸枭摩挲着戒指,安然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笑容。 门外。 “墨影,你说,已经半个月了,墨少已经不吃不喝这么久了,要不是我们每次在夜里给他打营养针,恐怕他都撑不了那么久,早就登极乐了。”秦烈一边走着一边对墨影说着,语气严肃。 “嗯,墨少已经没了精气神,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骷髅,没有丝毫的灵魂,全靠那点营养针吊着命。”墨影应声答道。 “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墨少送一个女人,都说忘记前任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开启一段新的恋情。”秦烈滔滔不绝地说着。 墨影突然停下了脚步,眸光冷冷地看着秦烈,“你上赶着找死,可不要带上我!” 秦烈停下了话题,“好嘛,好嘛,我不说了,不说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门前,敲了敲门。 “墨少,吃饭了。” 继而又敲了敲门。 “墨少!” 两人齐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不同寻常。 砰砰砰,两人同时使力,撞开了门。 可开门之后,看着眼前的一切,秦烈愣住了。 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墨影也愣住了。 电脑上的小家伙儿正在来回地跑着,整间房里都贴着江羡晨的照片,有的放大了,有的并没有放大,相同的是,照片上是江羡晨全都是笑靥如花。 墨少的手腕还在嗖嗖地往外流着血,浸红了地板。 秦烈的脚尖似乎触动到了什么,秦烈弯下腰,看到“安眠药”,再也冷静不下去了。 “别愣着了,快救人!”墨影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还在发愣的墨影怒吼道。 帝都医院 手术室的灯熄灭。 林茨从里面走出,秦烈和墨影急忙上前,“怎么样?林茨,墨少的情况如何?” 林茨摘下了口罩,看着秦烈和墨影,摇了摇头。 “宸枭,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空壳子,连灵魂都没有,没有任何生存意志,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看他的命了。” 第166章 唤醒墨少 “没有生存意志,不,怎么会?墨少,那么强大,四年前,受了这么大的伤,都能恢复,如今,怎么会没有生存意志?” 秦烈惊恐地摇了摇头,“不,我不信!” “秦烈,四年前,墨少之所以能撑过来,除了连叶的医术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林茨看着秦烈,面色严肃。 “最重要的一点?”秦烈低头思考着,忽然间茅塞顿开,“江羡晨?是江羡晨!” “是江羡晨!”林茨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你们去见见他吧,或许是最后一面了。” 林茨眸光闪动,里面隐隐有泪光溢出。 “林茨,你给墨少催眠好不好,让他忘了江羡晨。”秦烈忽然拽着林茨的衣袖,眸光哀求。 “没有用的,我试过,或许是之前被连叶催眠成功过,并且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后果,宸枭现在的脑部有强烈的反催眠意识,自己压根就进入不了他的思想,自然就无法实施催眠。”林茨叹了一口气,说出的话刺耳却真实。 秦烈的肩膀突然就垮了下来,就连墨影眸中刚刚燃起起的光亮,也熄灭了。 “去看看他吧!”林茨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迈步离开。 秦烈和墨影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之上,毫无生气,脸色苍白的墨少,眸光闪动。 向来强大无比,狠厉果决,威严如帝王一般的墨少躺在这里,脸上没有一丝的生气,原来真的像林茨说的那样,墨少真的没有一丝的求生意志。 他睡得是那么的安详,甚至嘴角还挂着安然的笑容。 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秦烈都要怀疑墨少已经死了。 “不行!墨少不能就这样死了,换血都没有换掉墨少的生命,现在这样,也并不可能死,墨少不会死!”秦烈突然间像是坚定了什么,然后走向病床前。 “墨少,你不能死,我们找到你的羡宝儿了,她好好活着,你也不能死,她现在受伤了,你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她吗?你要好起来,你要好好地照顾她!” 墨影原本想要上前阻止,可看着仪器上原本平静的画面,突然出现了起伏。 索性,墨影也就随他了。 秦烈越说越激动。 “墨少,你已经辜负她了,难道你还要继续辜负她吗?” 突然,传来了警报声。 一大批医生涌入病房,林茨火急火燎地到了病房,看着他们,催促道,“快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病房门再次打开。 这次,林茨的脸上不再布满了愁容,看着秦烈和墨影,“你们这两个家伙儿,做了什么,刚刚宸枭的求生意志空前的强烈,加上几个医生的奋力抢救,他已经挽回了生命?”林茨搂着两人,“你们不会有什么灵丹妙药吧?” “我们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呀?对墨少来说,什么灵丹妙药可都抵不上那个人。”听到墨少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秦烈是欣喜的,可一想到节下来的事情,秦烈又很难过惆怅。 “所以?”林茨还是一肚子的困惑。 “秦烈骗墨少找回了少夫人。”看着秦烈低头不语,墨影应声回应道。 “什么?你们真得是好大的胆!”林茨大惊,看着他们呵斥道 。 “你们知道撒一个谎要用千万个谎去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林茨看着他们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我向墨少认罪,反正我的罪过已经不只这一项了。”秦烈说着,颇有股破罐破摔的意味。 “秦烈,你以为这样很英勇是不是?我们是兄弟,况且当时我也在面前,却没有阻止你,我也有责任!”墨影呵斥道。 “行了,不管怎么说,墨少保住命了是好事,至于这件事,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求情,法不责众,别担心。” 可看着墨影和秦烈,林茨知道他们还是担心的。 …… 病房内 墨宸枭的睫毛颤动,随之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这难道是天堂吗?”随即,看到帝都医院的标识之后。 墨宸枭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喃喃着,“墨宸枭,你还挺难杀?都这样了,居然还不死?” 可自己明明记得自己见到了羡宝儿和宸宸,自己正在和他们快乐地吃着蛋糕,看着日出的时候。 耳边似乎传来了秦烈的声音,他说羡宝儿,找回来了,她现在受了伤,正需要自己照顾呢? 墨宸枭想笑,羡宝儿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陪自己蛋糕看着日出呢? 秦烈一定是骗自己,他是个单身狗,却也见不得别人恩爱。 自己不能上当。 可当墨宸枭再次转过身来,原本笑靥如花的羡宝儿,居然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而宸宸也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小孩。 墨宸枭一惊,再仔细看时,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往桌子上一看,自己原本吃得津津有味的蛋糕,居然是一块泥土。 墨宸枭慌了,四处寻找人都不见踪迹。 想到秦烈的话,墨宸枭拼尽全力挣脱梦境,“不行,羡宝儿回来了,而且受了伤,她需要自己照顾。” 想到这儿,墨宸枭笑了笑,正是这份求生意志把自己从死亡的边缘里拉了回来。 墨宸枭按响呼叫铃。 不一会儿,一大批医生和护士涌入,检查过后,发现一切正常,就迅速离开。 毕竟,在这里感受着冷冰冰的气氛,每个人都会感觉会少活好几年吧。 “秦烈!墨影!进来!” 他们两个一直在躲着,可没办法都叫到头上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羡宝儿呢?” 没有回应。 “羡宝儿呢?我要去看她?”说着,墨宸枭就要从病床上下来。 “墨少!”两人齐齐跪地,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墨少。 “你们怎么回事?我要去见羡宝儿,秦烈,可是你在我昏迷的时候说的,羡宝儿回来了,你可不要说,你是再骗我!”墨宸枭看着两个人齐齐地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都沉默不语。 第167章 江羡晓醒来 墨宸枭看着他们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 刹那间,病房里的气氛天崩地裂,如极地的冰川。 “呵,你们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居然敢骗我!”冰冷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墨影和秦烈头又低了一个度。 “怎么了?”正在这时,林茨推开病房门进入,看到眼前的场景,询问道。 墨宸枭冰冷的双眸骤然凝视着林茨。 林茨只感觉后脊梁一凉。 被墨宸枭的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林茨只好屈服,低着头,“好吧,我知道。” 顿了顿,林茨看着墨宸枭说道,“宸枭,该走出来了?你还有你的责任要担当!” “责任?”墨宸枭冷冷地笑了一声,“我连我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你给我说,我还要去担当责任?” “林茨!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墨宸枭目眦尽裂,双眸紧紧地盯着林茨,怒吼道。 墨宸枭忽地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拔下来身上插着的管子,突然间失控一般从床上起身,丝毫不顾因为他的剧烈动作而渗出血的伤口。 在场的三个人见状,对视一眼,达成默契,齐齐上前,抱住了正在往外走的墨宸枭。 大家都看的出来,墨少这次要是出去了,他们就别想再见到墨少了。 “放手!你们给我放手!”墨宸枭愤怒地嘶吼着,额前的青筋直冒,疯狂地想要去挣脱他们的禁锢。 可在场的每个人都身手非凡,如果是墨宸枭身体健康的情况之下,绝对可以挣脱他们的禁锢。 可现在墨宸枭大病初愈,生命力极度缺乏,身体也是非常脆弱。 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挣脱。 墨宸枭只能拼尽全力地挣扎着,“放开!放开我!你们简直是在找死!” “林医生!林医生!”一个女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见眼前的画面,一时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 林茨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回头,看到是护士之后,又看了一眼现在的造型,一时间面露尴尬。 “放开我!放开!”墨宸枭还在剧烈地挣扎着。 “愣着干什么?有话快说!”林茨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啊……啊哦,好,林医生,四年前,送到我们医院的那个植物人醒了。”被凶了一下,护士也害怕地抖了一下,毕竟,以前林医生也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呀,然后继续说道。 “什么?”在场的四个人齐齐出声,脸上丝毫不遮掩惊讶的表情。 就连墨宸枭的墨眸中也迸射出惊讶的光芒。 他醒了,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墨宸枭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缓缓地低下了头,眸中流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慌乱。 …… 江羡晓的病房内 江羡晓愣愣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四个男人,他们一直在盯着自己。 虽然自己长得还还算可以,可他们几个更帅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是几个意思。 江羡晓眸中流露出浓浓的防备。 林茨看出了江羡晓眼里的防备,以手掩唇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尴尬。 第168章 昏迷几年 “咳咳……那个,你好,你可能还不认识我们?”林茨抬起手伸向江羡晓,友好地招呼道,“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林茨。” 江羡晓看着林茨,眸光之中,充满了审视探究。 林茨伸向江羡晓的胳膊,久久没有被握住。 林茨面露尴尬,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至于这两位,你不用管。”林茨指着站在身后的墨影和秦烈说道。 “什么我们不用管,你好,江羡晓,我是秦烈。”秦烈着急忙慌地介绍着自己。 “墨影。” “我是你的姐夫,墨宸枭。”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墨宸枭突然开口,着实把其他三个人吓了一跳。 他们都以为墨少会一直这样杵着,不说话呢? 谁知道,居然突然开口,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姐夫?”江羡晓一愣,“你是谁的姐夫?我才是你的姐夫!” 开玩笑,自己的姐姐才多大,怎么可能结婚,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很帅,很有型。 可是,姐姐在自己的心目中,可是应该千娇万宠的公主,他配不上姐姐。 身后的三人不约而同,噗的笑了出来。 没办法,看着墨少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笑,这种机会本来就很少,如今碰到了,可要抓住机会。 墨宸枭脸色黑了一个度,随即拿出手机,调出了自己和羡宝儿的合照。 江羡晓看着姐姐和这个男人的合照,内心闪过一丝迟疑。 照片上,姐姐幸福地笑着,笑弯了眼,自己了解姐姐,那笑说明姐姐真得很幸福。 “你真得是我的姐夫?”江羡晓眸光迟疑地看着墨宸枭。 “可不对呀,我的姐姐明明年龄还很小呀!怎么能够这么早就结婚了呢?”江羡晓忽然转动眸子,盯着墨宸枭,“你说,你是不是逼她了?”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质问。 一旁的秦烈三人,肩膀微微颤抖,拼命地在忍着笑。 真是好久见,居然又见到了一个来质问墨少的人。 上一个是少夫人,这一个是少夫人的弟弟。 这墨少可真的是栽在了这两姐弟手里了。 噗。 秦烈没忍住笑出声来,刹那间就感到一丝死亡的气息环绕。 抬起头来,正与墨少夹杂着死亡气息的眼神对视了个正着。 秦烈默默地紧抿着唇,避免笑声外露。 可抖得不行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此时正在拼命地忍着笑。 “羡晓,你已经昏迷几年了,不是短短的几天。”墨宸枭看着他,道出了一个让江羡晓不能接受的事实。 “什么?”江羡羡的眸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几年。”江羡晓喃喃着。 “没错,几年。”墨宸枭提醒着他。 江羡晓尽管不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因为刚刚看照片的时候,自己无意间瞥到了时间。 “姐夫。”江羡晓喃喃着,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墨宸枭,“我的姐姐呢?我姐姐呢?既然你是我的姐夫,那我姐姐呢?她现在在哪里呀?你快把她找回来呀!” 第169章 墨少离开 或许是姐弟连心,江羡晓敏感地感觉到自己的姐姐可能出了什么事了?要不然,听到自己醒了,她不会不来看自己。 墨宸枭眸光一暗,羞愧地低下了头。 看着墨宸枭脸上的表情,江羡晓心里一慌,急忙起身,顾不上自己虚弱的因为长期躺着的虚弱的身体,上前拽着墨宸枭的领口,眸光之中充满了怒气,“你说呀!你说呀!” 墨宸枭低头不语。 “冷静,冷静。”在场另外三人看到种场景,纷纷上前阻止。 “江羡晓,少夫人失踪了。”秦烈怕刚醒过来的江羡晓遭不住真相,索性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失踪?” “对。” “她怎么会失踪?怎么会失踪?”突然,江羡晓眼睛向上一翻,晕了过去。 林茨急忙上前查看,片刻,放下心来。 “墨少,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昏迷。”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地松下一口气。 …… 墨宸枭的病房内 “墨少,你真得不能死,我们不能没有你呀!少夫人说不定还活着,你要相信奇迹。”秦烈在一旁劝着。 虽然他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个奇迹。 连叶那个恶毒女人说过,少夫人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了,就算没有这次的时间她也活不过一年。 “奇迹吗?”墨宸枭呢喃着,像是在和秦烈对话,又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对,奇迹,现在,少夫人的弟弟醒了,你好好地照顾他,少夫人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原谅你的。”秦烈绞尽脑汁地找着理由,似乎在为墨少找一个活路。 “是吗?她会原谅我吗?”墨宸枭喃喃着。 “会,会的。”秦烈极度肯定地回答着。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墨宸枭拿出电话,看着电话熟悉又陌生的号码,眸光复杂。 指尖滑动,电话的铃声响起。 “宸枭,该回来了?”电话的声筒里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 三年后 海沧洲 一座巍峨的建筑内,正在举行着一场不知目的的宴会。 “你说,枭爷这次会看上新进来的那个女人吗?”一个长得肥胖的男人,手指夹着一支烟,吐出了烟圈儿,眼中透出几分痴迷。 “不知道,听说这位枭爷三年前回归枭门,就代替老家主接替了家主的位置,可见,老家主对他的器重。”另一个人眯着眼说着什么。 “是呀,听说老家主还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呢?而且我们那位骄傲的大小姐居然还愿意?要知道她可是尾巴都能翘上天的骄傲的大小姐,怎么会愿意嫁给枭爷呢?”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枭爷的外貌不凡,让小丫头春心萌动了?”说着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你见过枭爷是真容了吗?” “没有。” “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竞争一下,毕竟我长得也不错。”那人摸着自己下巴,目露得意。 “我劝你别找死,你知道别人对这位新家主的称呼,是什么吗?”另外一人劝着他。 “什么?” “活阎王,传说他可是亲手手刃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呀,为人狠厉残暴,嗜血无情,灭子杀妻。” “我了个去,这么残忍,惹不起呀,惹不起。”那人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惊魂未定。 突然间,音乐声戛然而止。 自楼上走下一人。 此人一头银发,一身黑衣,气势凌人,霸气而凛冽。 脸上带着一副银狐面具,与他的那双银发相得益彰,透过面具迸射出的光芒,让在场的人为之一颤。 那双幽深如海的墨色的眸,吸引着人们去探索。 即使没有看着他的脸,也能想象到面具之下是怎样的天赐神颜。 墨宸枭漫步走到了楼下,一个闪身,坐到了代表着最高地位的椅子上。 “家主!”众人起身。 “嗯。”众人坐下。 不多会儿,几个人抬着一个麻袋进来。 可以看出麻袋里的人一直在挣扎着。 “家主,货到了!”抬麻袋的几个人躬身行礼,报告道。 “打开!” “是!” 随即,麻袋被打开。 众人只看到一个身穿长袍的仙女堕入了凡间。 面纱遮住了娇俏的脸颊,只余一双似乎在泛着水光的杏眸在盈盈闪动,勾着在场的人的魂儿。 麻袋里的人出现的瞬间,墨宸枭面具之下的眸光颤动着,似乎在夹杂着什么复杂的情绪。 随即,归于平静,仿佛一切波澜都从未出现。 只见那人一双莹莹水眸看着在场的一切,眸中流露出恐惧。 可墨宸枭分明在她的眸光之下看出了别的什么。 “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语气之中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哈哈哈哈,小美人,你有福了,以后你可有命去陪我们家主了!”在场的人哄堂大笑起来,看着这个女孩就像是看着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你们。”那个女孩转身就要离开,被刚刚抓他来的那几人拽住了手腕。 突然,那几人只感觉手飕飕地冒着凉气。 齐齐地转过头,寻找凉气的来源,待看到家主用一双看死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抓着那个女孩的手腕时,那几人吓得齐齐松开了抓住那个女孩手腕的那只手。 “枭哥,你是不是又要找狐狸精了。”一道女声响起。 随后,只见一个身穿皮衣的女子,腰间还挂着一条皮鞭,脚上穿着皮靴,长发高高地扎起,露出了姣好的面庞,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待看到眼前的女孩之后,那女子脚步一顿,眸光中满是不屑。 “就你,看起来就很弱,枭哥,会喜欢你这样的,还蒙着面纱,装什么神秘呢?”说着就要去摘那个女孩的面纱。 只见那女孩闪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那位女子面色愤愤,就要上前继续。 “鬼颜!”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阻碍了她的行动。 鬼颜,虽然愤愤不平,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停止。 快步走到墨宸枭面前,“枭哥,你让她走!你让她走!” 墨宸枭抬起眼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沉默不语。 第170章 鬼颜中枪 划啦一声,就在在场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 只见原本安然坐在椅子上的人,快速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 众人只看到原本站在两米开外的面纱女孩,随着鞭子的动作飞到了家主的怀里。 “枭哥!”鬼颜脸色愤懑,看着墨宸枭说道。 那位面纱女孩剧烈挣扎,可无奈墨宸枭的手,就像是铁臂一般把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墨宸枭屈指隔着轻逸的薄纱,挑起了面纱女孩的下巴,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让她走?呵!她,我要了!” 鬼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三年来,虽然枭哥也被送过女人,但是,他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居然答应了。 鬼颜看着被牢牢抱在枭哥怀里的女孩,眸光之中闪过嫉恨。 自己看着这个女孩,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席卷而来。 “你这个狐狸精!我杀了你!”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鬼颜从腰间抽出一把枪。 砰。 墨宸枭银狐面具下的眸光一凛,掠过杀意。 把这面纱女孩,一个极为快速的动作躲过,身后的座椅传来砰的一声,刹那间,四分五裂。 墨宸枭转过头,一双墨眸死死盯着鬼颜。 鬼颜被那双眼睛盯得心里害怕,“你,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那个狐狸精,她该死,说让她勾引你的。” 砰。 众人只听见砰的一声,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鬼颜的肩膀上凭空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墨宸枭冰冷的眼睛看着鬼颜,“动我的人!鬼颜!你在找死!” 鬼颜踉跄了一下,眸光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宸枭,声音有些颤抖,“你的人?枭哥,你居然为了一个才见面不到十分钟的女人伤我?” “我说了,她是我的人,以后要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你伤她?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你认真的?” “你说呢?” 鬼颜并不死心,“枭哥,你喜欢她?她这样的,哪点比我好,柔柔弱弱,能帮到你吗?” “呵!哪里比你好,还用我说,她当然是比你有女人味儿了。”墨宸枭凑在面纱女孩的唇边,语气极尽轻佻。 面纱女孩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可无奈被禁锢住了后脖颈。 在场的人哄闹声响起一片。 被如此羞辱,鬼颜愤愤不平,捂着被重伤的肩膀离开,身后的哄笑声越来越远。 直到鬼颜的身影消失,墨宸枭一个用力把面纱女孩打横抱起,不顾众人的眼光,迈步上楼,只留下一句,“散场!” 待家主的身影消失,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家主可真是猴急,才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家往楼上拐。” “是呀,不是说,不近女色吗?看来是没有遇到可心的人呀,遇到了,就迫不及待了?哈哈哈……果然所有家人都是一样的。” “散了吧,散了吧,我也要回去找我的老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71章 仇宸出现 众人一哄而散,转眼间,刚才那个人山人海的大厅人烟全无,仿佛刚才那个热闹的场景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楼上。 墨宸枭用脚带上了门,然后把面纱女孩一把扔在了黑色的大床上。 面纱女孩滚了一下,然后靠着床脚,眼神防备地看着墨宸枭,“你是谁?你要干嘛?” “你不认识我?” 空气中的氛围似乎凝滞了一会儿。 “我不认识你?你放我走,好不好?”面纱女孩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银狐面具的神秘男人,梨花带雨的哭着,试图引起墨宸枭的同情心。 墨宸枭墨眸中一丝受伤的情绪,一闪而过。 面纱女孩没有发现。 “那好,现在认识一下,墨宸枭。”墨宸枭凑到面纱女孩的身边,挑起她的下巴,“你呢?” “仇宸。” “仇宸吗?呵,真是一个好名字。”墨宸枭面具下的墨眸一抹苦涩一闪而过,“仇宸,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边!” “我不!”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墨宸枭眸光流露出势在必得,眸光含着侵略的意味。 …… 三天后 “宸枭呢?让他来见我!”枭门大厅闯进来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不,不像是老人,从他的外貌穿着来看,应该是中年人。 只见此人墨发,身穿黑衣一双精明的眼眸似乎能够洞悉一切。 “三天了,三天了,得着个好玩的玩意儿,也不能这样,玩物丧志,你去把他叫过来。”那人指着其中一个护卫说道。 “义父,您来了?”脚步声响起,随后就看到墨宸枭一脸神清气爽的从楼上下来。 鬼枭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饮了一口,“宸枭,怎么,听说你得了一个玩具,怎么不让我见见?” “小丫头胆小,不懂规矩,恐怕冲撞了您!”墨宸枭应声回应道。 “你倒是护她的紧。”鬼枭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行了,悠着点。” “是!”随后,就迈步离开。 待看到义父的身影消失,墨宸枭转身上楼。 直到卧室的门被带上,墨宸枭噗的一声,鲜血从口中流出。 随即,两眼一晕,遇到在了地上。 面纱女孩从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墨宸枭,脚步声格外的沉重。 …… 墨宸枭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臂隐隐作疼待看清手上所扎得密密麻麻的针时,又看请了眼前的人儿时,眸光之中流露出意外。 “你会医术?”似乎是在问她,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嗯,你醒了。”仇宸一一取下墨宸枭手臂上的针,放在准备好的针灸包里。 “你似乎是内伤很重,加上气血淤积造成的吐血晕厥。”说到这儿,仇宸顿了一会儿,“你体内似乎有些东西?” “嗯。”墨宸枭实在有些意外,意外她的医术居然这么好,居然能发现他体内的东西。 “你的医术很好。”是肯定而非疑问的语气。 “嗯。”仇宸收拾好针灸包放在长袍的衣袖之中。 “如果你不愿做我的女人,我身边个医生,好吗?”墨宸枭从来没有用商量的语气和一个女人说话,除了那一位。 第172章 枭爷准备衣服 空气中凝滞了好久,原以为她一定会拒绝。 “好。”仇宸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熟悉的意味。 突然间,仇宸鼻翼间似乎闻到了什么东西。 “你!”仇宸眸中掠过不可置信,随即,头一歪,晕倒在了床沿。 墨宸枭起身,哪里还有刚刚的虚弱。 他把仇宸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 然后伸出手,把她脸上的面纱摘下。 意料之中的一张脸出现在墨宸枭眼前,墨宸枭轻轻地抚着熟悉的小脸,眸中的情绪复杂,“仇宸?呵!羡宝儿,你当真如此恨我?我知道你是认识我的,从你的眼神之中,我可以看出。” “可是你见面不识的样子,让我有些陌生,羡宝儿,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杀我?呵!”墨宸枭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即,面具下的墨眸出现一抹坚定,“羡宝儿,无论你是什么目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放你离开,哪怕是要我的命!” 墨宸枭的猩红的眸光之中流露出疯狂和偏执。 …… 此时远在非洲的秦烈看着头顶上的太阳,看着自己被晒得黝黑的皮肤,一脸的生无可恋。 “墨影,你说,墨少让我们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么那么长时间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回去呀!”随即,他的眸中露出惊恐。“墨影,你说,墨少会不会把们遗忘了呀!” 墨影像是看智障似的,看了秦烈一眼,“做好自己手里的活,到时候墨少,自然会让我们回去的。” “哦……” …… 距离枭门不远的一处别院,富丽堂皇,很是奢华。 砰,一个人影应声而倒。 鬼颜脸上的兴致完全没有消去,“起来,再来,你们几个人一起。” 那几个人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显然不想再继续了,可迫于她是主人,又不得不继续。 于是挥拳相迎,几分钟后,又倒了一片。 “都是废物,废物没有一个中用的!”鬼颜看着他们,躺在地上痛的龇牙咧嘴的样子,眸光之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谁又惹了我们大小姐了?”一道声音响起。 刚刚倒地的人像是受了指令一般,立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来人的面前,恭敬施礼,“老枭爷。” “嗯,退下吧。”鬼枭应声答道。 众人齐齐离开,生怕晚一步,被再次重伤。 鬼颜跑到鬼枭面前,露出了小女儿家的样子,一点也不复刚刚的蛮横无理,拽着鬼枭的袖子撒着娇,“父亲,怎么样?枭哥放那个狐狸精离开了吗?” “没有,颜颜,你收收心,宸枭那小子的心不在你身上,不然,你可是要吃亏的?”鬼枭一代枭门掌门人,在自己的女儿面前露出慈爱的属于父亲的目光。 鬼颜放开了自己拽着鬼枭袖子的手,眸中一片失落。 “父亲,我不会放弃枭哥的,他只是一时被迷惑了而已,他一定会喜欢我的!”鬼颜坚定着,不知道是在坚定着自己的内心,还是其他的什么。 “你呀!”鬼枭知道自家的女儿,是个执拗的性子,随即,看着鬼颜,“颜颜,我找机会帮你除了她。” 鬼颜立马喜笑颜开,重新拽着鬼枭的袖子,“真的!您真好,父亲,谢谢父亲大人。” “你呀!”鬼枭看着鬼颜,眸中的宠溺闪现。 鬼颜依偎在鬼枭的怀里,甜甜的笑着,只是那眸光要怎么诡异怎么诡异。 …… 仇宸睁开眼一惊,随即,快速把手放在脸颊上,在确认脸颊上的面纱仍然在的时候。 仇宸眸光闪动,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醒了?”墨宸枭端着一碗松芢薏米粥,然后把它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仇宸说道。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枭门,家主居然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仇宸看着墨宸枭,语气愤恨。 “仇儿,你怕不是忘了,枭门是干什么的了?迷药是最基础的。”墨宸枭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看着仇宸,眸光贪恋。 仇宸被墨宸枭的目光盯的得实在是不自在。 随即,看着墨宸枭,“枭爷,你看任何一个女人都用这样轻佻的目光吗?” “当然不是,你是唯一。” “呵呵!我谢谢你的唯一。” “不用谢。” “你!”仇宸一时气结。 随即,愤愤地端起桌子上的粥,正准备化悲愤为食欲。 忽然,想起自己脸上的面纱,抬起头看着墨宸枭,“枭爷,你不回避回避?” “不用!我们确实应该熟悉熟悉。”随即,不由分说,取下了脸上的银狐面具。 待墨宸枭的面具脱下,仇宸看清墨宸枭的容颜之后,杏眸之中的光微不可见的闪动了一下,随即归于虚无。 “现在,该你了?仇儿。”墨宸枭示意仇宸把面纱脱下。 “我并不想和你熟悉,是你自己自愿把面具脱下的,另外,别叫得那么亲,我们没那么亲近。”仇宸语气冷硬地说道。 尽管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墨宸枭还是有些失望,“好吧,我出去!” 关门响起,墨宸枭的眸光一下子变得神秘莫测,“羡宝儿,三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此高超的针法,羡宝儿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难才练就的。” 墨宸枭墨眸闪动,戴上了银狐面具,薄唇微启,夹杂着丝丝寒风,“鬼魅!查!” “是!” 可是走廊之上,明明没有人,在别人看来,枭爷就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他们也不奇怪了,反正这个新来的家主一向是神秘兮兮,而且举止怪异。 因此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 一群又一群的的人进入枭门,带着大包小包。 “仇儿,你看看这些衣服怎么样?”墨宸枭指着眼前一排排的华丽的衣服,看着仇宸询问道。 “枭爷,你不用这样?而且,这些衣服我不喜欢?”仇宸回应道。 “品味果然变了吗?”墨宸枭喃喃着。 “你说什么?”仇宸听着墨宸枭似乎在自言自语,索性询问道。 “哦……没事,撤下去。”墨宸枭的眸光思索。 第173章 潜入枭门 一群又一群的人捧着极为华贵的衣服离开枭门。 “你说,这个女子是什么来历,居然能让那嗜血残暴的枭爷亲自为她选衣?” “不知道,看来,我们枭爷是看上了那个女孩。” “好羡慕那个女孩呀,居然能得到枭爷青睐,要是我……” “少做那白日梦,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哦……” 突然,那位女孩抬起眼眸,便看见了出现在眼前的鬼颜。 “大小姐。”几人恭敬施礼。 “你们干什么?”鬼颜看着一件又一件的华丽衣服被运出,询问道。 几人相互看了眼,支支吾吾,“这儿……” “怎么?不能说!”鬼颜的眸光忽然之间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变得格外的渗人。 “是,是家主给那位仇小姐选的衣服。”眼看着大小姐的手伸向了鞭子,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赶忙上前回答。 “仇小姐?”鬼颜看着他们,眸光之中透着思索,“是谁?” “是那日大殿上的长袍女子。” “是她!”鬼颜眸光一凛,随即变得狠厉。 几人看着鬼颜,看着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多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着,把这衣服送到我的地方。” ·那几人一愣,对视了几眼,随即应道,“是!” 待几人离开之后,鬼颜看着他们的背影,随之深深地看了一眼楼上,随即,迈步离开。 …… 夜。 一间房门被悄悄的打开,随即,一个敏捷的身影窜出,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一道诡秘的树林处,一个人影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 看清来人之后,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情况如何?” “已成功潜入,无伤亡。” “想清楚了吗?要不要放弃?” “我不放弃!”语气显得格外坚定。 “好!” 随即,两人快速离开。 身后,远处的树枝,抖动了一下,落下几片落叶。 翌日 天刚蒙蒙亮,仇宸就醒了,长久形成的习惯,让仇宸敏锐的察觉到屋内有人。 仇宸从枕头底下拿出匕首,慢慢地靠近在抖动的窗帘。 “谁?出来!”仇宸警惕地一步一步靠近窗帘。 忽然,仇宸一个用力拉开了窗帘,同时拿着匕首向前刺去。 “别动,是我!”墨宸枭眼看着匕首朝着自己袭击而来,然后一个轻巧的转身,躲了过去。 同时,墨宸枭还拽着仇宸的手腕,把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仇儿,刀可不好玩?万一伤了你,就不好了?”墨宸枭把她的手里的匕首,慢慢地抽出,随手丢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放开我!放开!”仇宸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难以挣脱,一时气结。 “放开,仇儿,要不是刚刚我反应快,我可成为你的刀下亡魂儿了,没想到仇儿还有如此的身手?”墨宸枭非但没有把仇宸放开,反而禁锢得更紧,同时还把下巴放在了仇宸的肩膀上,“仇儿,你真香。” 感受到耳畔传来的气息,仇宸一阵脸红,“家主还请自重!” 第174章 仇宸被绑 “自重?我在仇儿面前可自重不起来。” “你!” “家主,老家主来了!” 门忽然被打开,佣人看着眼前的画面,猛地停住了声音。 墨宸枭眸光一凛,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神,瞪着来人,“谁教你的规矩?不会敲门,下去领罚!” “是!”佣人战战兢兢地离开了。 自己刚刚在家主的房间没有找到他,来这儿,也只是碰碰运气。 一个被送过来的女人而已,是个货物罢了,自己可没有义务去尊重她。 谁能想到居然撞枪口上了? 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不由得心里一震,看来这个女人一时半会儿的失了宠。 自己可得小心应对呀? 墨宸枭等关门声响起,然后放开了仇宸。 伸出手想要轻抚着她的头发,却引来仇宸的闪躲。 墨宸枭的眸光之中出现落寞,罢了。 “我先出去,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嗯?”墨宸枭看着仇宸,嘱咐道。 仇宸原本想要发脾气的,但触及到墨宸枭那落寞的眸光。 仇宸便狠不下心来,“好!” 楼下 “义父。”墨宸枭站在鬼枭面前恭敬道。 嗯,宸枭,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嗯,好。” “到底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得着个好玩的玩意儿,就不松手了?当心身体?” 墨宸枭没有回答。 “最近,枭门有一批货到了,你今晚去码头接货。” “义父,我……”墨宸枭刚要拒绝,可触及到鬼颜凛冽的双眼顿时停了下来。 “是,义父!”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墨宸枭装束结束,然后看着仇宸,嘱咐道,“我去去就回,你不要离开,更不要随便乱走!” 毕竟,枭门可不是他想得那么简单,机关暗道无数,保不齐会伤了她。 仇宸不言语。 墨宸枭也习惯了她对自己的忽视,然后迈步离开。 仇宸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仇宸正要睁开眼睛,突然间,鼻翼间闻到一丝怪异的气味,随即,昏了过去。 仇宸睁开眼眸,意识到了什么,猛然之间转过头,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就是那位宸枭最近一直盛宠的女子?” 仇宸不言语,一双莹莹水眸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美丽,可这双有魅力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警惕。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你,我把你抓过来,只是要告诉你一个事实,宸枭不过是玩玩你而已,他最终会是我的接班人,娶我的女儿鬼颜为妻!” 原以为会看这位女子脸上出现求情的表情,毕竟突然间被枭门的家主看上,无论是哪一个女孩都会巴上这样一个大腿,不放松。 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得了以后吃喝不愁的诱惑。 谁知仇宸只是冷冷地看了眼鬼枭,随之说道,“所以,你是鬼颜的父亲,枭门的上任掌门人鬼枭?” “怎么?你不怕?” “怕,怎么不怕?我不会久留于此,所以,请你放心!”仇宸看着鬼颜,说出的话语果断坚决。 第175章 仇宸被折磨 “你可真的是一个识趣的小丫头,放心,我这就放你离开!”鬼枭说道,随即,衣袖一挥。 仇宸只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就转而陷入了昏迷。 在昏迷之前的一秒,仇宸在心里直问候他祖宗,就不能好好地送人离开吗?为什么都说送人离开了,居然还迷晕人,真的是不按常规来呀。 仇宸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感到比刚刚更加危险的气息朝着自己袭来。 四处一打量,才看到自己居然身处一处地牢之中。 仇宸只感觉到脸上凉飕飕的,手往脸上一碰。 仇宸一惊,自己的面纱居然不见了。 “我当是什么倾城美人呢?原来长得也就是一般般呀,顶多算是个清纯长相?”一道略含嘲讽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身穿皮衣的女人拿着皮鞭进来。 仇宸认识她,她是那日在大殿上的嚣张跋扈的女人,记得当时在大殿之上,墨宸枭说过,她是鬼颜。 也就是刚刚绑架自己的老头的女儿。 “不错,你长得不错,但只是不错,还不值得枭哥这样对你!”鬼颜走到仇宸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不过,你这脸蛋着实碍眼,让我特别有想毁掉的决心呢?”鬼颜看着仇宸,脸上的表情疯狂而可怕。 仇宸只是冷冷地看着鬼颜,仿佛在看着一个可怜人一般。 “你凭什么这样看着我,你怎么配这样看着我,你现在才是阶下之囚,等我把你的脸毁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迷惑枭哥?”察觉到仇宸眼眸之中的轻蔑,鬼颜恼羞成怒。 啪的一声。 一个鞭子抽到了仇宸的身上,长袍瞬间裂出一道痕迹,同时,仇宸的脸颊被鞭尾伤到。 原本漂亮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仇宸被抽得身子往一边偏去,同时,仇宸的双拳紧紧地攥起,隐藏在凌乱的发下的杏眸此时只留下一片杀意。 只是一瞬,就归于平静。 下巴一疼,又被鬼颜用力地拽起。 “脸毁了呢?哈哈哈哈哈哈……”笑容让在场的人莫名的胆寒。 啪。 又是一声鞭子声响起。 仇宸再次被打得扑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一声声的鞭子声落下,在场的人只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被打得如此凄惨的女孩一声呼喊。 鬼颜或许是打累了,收好了鞭子,看着因为牙齿紧咬而布满血迹的嘴唇。 “没看出来呀,你还挺有骨气的吗?希望你一直这么有骨气。” 鬼颜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来人!把她给我绑上!” “是!” 仇宸被打得已经奄奄一息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不知道,这个东西倒在你的身上,你会是什么感觉呢?”鬼颜看着仇宸,拿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肉眼可见的是里面装着通红通红的辣椒水,眸中流露出嗜血疯狂。 “哗……滋滋!哈哈哈哈哈哈……”想想那声音都那么的悦耳。 嗜血疯狂的笑声在这个阴森恐怖的地牢里显得更加地恐怖。 “你不能怪我,怪只怪你居然抢了我的枭哥!”鬼颜看着仇宸,眸光之中充满了杀气。 鬼颜缓慢地把辣椒水倒在仇宸的伤口之上,动作极为缓慢,就像是凌迟一般。 辣椒水缓缓地流进了伤口 仇宸只感觉浑身都泛着疼意,额头的青筋直直地往外冒,并且冒出来的汗伸进了脸部的伤口,又给脸部增加了一丝疼痛。 仇宸枭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的狼狈隐忍。 “骨头真硬!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鬼颜没有看到满意的场景,感到不满。 于是,鬼颜拿出一个匕首缓缓地割着仇宸胳膊上的一个伤口,动作极其的缓慢,似乎打定主意,一定要看到仇宸被痛苦折磨的样子。 “啊……”仇宸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嘶吼。 “这才对吗?疼就要叫出来嘛,干嘛一直忍着呢?”鬼颜看到令她满意的场景,停下了动作,拿开了自己的匕首,但又转而把匕首放在了仇宸的脸上拍了拍,然后说道。 许是到了承受的极限,仇宸发出一声嘶吼过后,就晕了过去。 “晕了?真没劲!”鬼颜把匕首从仇宸的脸颊上拿下。 转过身来,语气蓦地一变,令人不寒而栗“来人!给我把她泼醒!” 仇宸醒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鬼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怎么?就这点手段?枭门的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你简直在找死!”鬼颜眸光迸射出杀气。 “来人,给我上夹板!” 仇宸只感觉手一凉,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手上上着夹板。 “我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动刑!”鬼颜命令一声,他们立即开始动作。 十指被夹板夹住,十指连心,仇宸只感觉钻心的疼。 “怎么?好玩吗?”鬼颜勾起恶魔般的笑容,看着奄奄一息的仇宸,脸上的笑容充满着得意。 “呸!”仇宸唾了鬼颜一口。 “你!”鬼颜发怒,“来人,继续!” 良久,鬼颜命令人放开了夹板,只看到仇宸原本如嫩葱般的手指此时已经是鲜血淋漓。 “够有骨气,不过你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鬼颜大笑着离开,笑容异常的得意。 仇宸被松开了,刹那间,她立刻就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地牢门再次被打开,只见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流浪汉走进来,一口大黄牙泛着恶臭,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仇宸,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仇宸惊恐的目光自杏眸之中流出。 …… 砰。 门被推开,惊吓了正在喝着茶的鬼枭。 “义父,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墨宸枭的声音就像是极地的冰川,让人只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她?谁?”鬼枭一时懵住了。 “义父,你支开我,是不是把她抓走了?” 鬼枭此时才反应过来,“我是让她来和她谈了些事情,但时间不长,我就把她放回去了。”顿了顿,“你没有看到她?” 第176章 仇宸被救 鬼枭眸光一凛,眼眸中思索着什么。 “来人!” 一人进来。 鬼枭看着进来的男人,“你们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这儿……” “说!” “是!大小姐说她有事找她谈谈,之后再送她回去,所以,我就把那位小姐给了大小姐?” “什么?王八蛋!”墨宸枭眸光一凛,释放出杀气。 砰地一声打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刹那间,嘴角流下鲜血。 …… 地牢外 鬼颜在外面等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她一定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枭哥一定不会再要她了,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是骄傲如枭哥,这件事在她看来,绝对是奇耻大辱。 想想这件事就开心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传来。 鬼颜抬起眼眸,看见来人是枭哥,急忙迎了上去。 “枭哥!你来了!”鬼颜情绪激动。 墨宸枭冰冷的眸光夹杂着嗜血杀气,“鬼颜!你最好祈祷仇儿没什么事,否则,你将会死得很惨!” 地牢内,仇宸小手捏着一根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把最后一个男人用麻醉针砸晕。 最后,再也体力不支地晕倒了下去。 墨宸枭来到了地牢,看见眼前这幅画面,一向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一时怔愣了好久。 仇宸衣服碎裂地躺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露出来的皮肤,伤痕累累,她那娇俏动人的脸上此刻已经血迹斑斑,勉强能分辨出是他心心念念的羡宝儿。 几个流浪汉躺在她的身边,这样一幅画面,任何人看到,都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 “枭哥。”鬼颜跟着进来,看到眼前这么一幅画面不仅没有难过愧疚,反而心头暗喜,“枭哥,你看,她脏了,她配不上你了,把她赶出去吧!” 鬼颜满心欣喜,希望得到枭哥的肯定。 墨宸枭仿佛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来到仇宸的面前,脱下身上的衣服,把仇宸包裹住,然后,抱了起来。 然后再一步步地走到鬼颜面前,整个过程仿佛是被人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般,木讷生硬。 蓦地,墨宸枭抬起眼眸,紧紧地盯着鬼颜。 只一眼,鬼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逆流,瞳孔惊得缩了又缩。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呀,猩红嗜血,不掺杂丝毫的人气,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的声音响起。 “鬼魅!” 哄的一声,地牢里瞬间漆黑一片,就连那唯一的火把也瞬间熄灭。 五分钟过后,火把再次亮起,但地牢里一丝人烟全无。 如果不是那散落一地的狼藉,那一切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 鬼枭紧赶慢赶地赶到了地牢,看见了这里的场景,眸光一紧,完了。 枭门 “鬼娇,怎么样?她怎么样?” 鬼娇刚放下仪器,墨宸枭就迎了上来,面色着急地询问着。 如果不是鬼娇闪得及时,可就撞上了。 第177章 鬼颜被捕枭门 鬼娇不禁有些吃惊,三年了,三年来,家主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对谁都冰冰冷冷的,何时见到他这个样子。 “她身上的伤口有些严重,不过万幸的是,她并没有受到侵害。”说完这句话,本以为会看到家主如释重负的样子,可令鬼娇惊讶的是,此时,家主的脸上只有浓浓的着急,墨色的眸光直流露着浓浓的怜惜。 鬼娇心脏狠狠地震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子。 鬼娇这次确定了这位女子在家主心里的地位举足轻重,看他那样,更有甚者,比他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鬼娇的眼神这才重视起来,“家主,这是一些药,平时要多帮她敷着,尤其她身上的伤口处有辣椒水。”说到这儿,鬼娇的语气又冰冷起来,夹杂着几丝恨意,“这鬼颜也太狠了,居然往伤口处灌辣椒水!” 墨宸枭的眸光此刻流露出嗜血的目光。 “家主,尤其是这去疤药,不仅身上的伤口要涂,还有脸上的伤口……” 墨宸枭听着鬼娇的话,又转而一脸认真地听着。 鬼娇看着家主一脸认真的听着,甚至还拿起笔,在纸张上记着什么东西。 鬼娇便知道,家主这是入了心了。 认真地记完,墨宸枭抬起眼眸看着鬼娇,“还有吗?请问还有什么别的要嘱咐的吗?” 鬼娇显然是被他吓着了,自己给他治病这三年来,什么时候,家主用过这样请教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完全没有的,好吗? 现在,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孩居然能够让家主这样的重视。 鬼娇再次在心里再次确定了眼前这个女孩的地位,看来,她就是未来的家主夫人了! “啊……没有了,我先出去了!”鬼娇说完,快步离开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 随即,墨宸枭一步一步地走到窗前,看着羡宝儿的狼狈。 墨宸枭的眸光流露着浓浓的怜惜。 墨宸枭轻轻地吻在羡宝儿的脸颊上的伤口之上,小心翼翼又充满着爱怜。 要是此刻鬼娇在的话,一定又会好一番惊讶。 墨宸枭闭上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颤动,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流出。 …… 枭门地下一个极其隐秘的位置 哗啦一声,机关打开。 墨宸枭迈着修长的腿,走近。 “枭哥!枭哥!”一看到来人,鬼颜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忙上前。 “枭哥,你来了,你放我走吗?” “呵呵!放你走,鬼颜,好歹你也是枭门曾经的大小姐,老家主的女儿,怎会如此天真?”墨宸枭的声音冰冷无情的没有一一丝感情。 “那你要怎样?你敢怎样?别忘了我的父亲是谁?我是谁的女儿?说得好听些,你是家主,说得难听些,你就是我父亲养的一条狗,你能把我怎样?” 鬼颜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小到大,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事事以她为中心,养成了她娇纵跋扈的性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第17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狗?呵!”墨宸枭不禁冷笑一声,“好一个狗。” 蓦地,墨宸枭眸光一凛,充斥着肃杀之气,“既然这样,那我这条狗就替你的父亲,好好管管你!” “把人带进来!” 鬼颜只看到那先前那几个流浪汉被带进了这里,不过,不同的是,此时他们的状态似乎是中了什么药一样。 “墨宸枭,你要干什么?”鬼颜此时还是不肯相信他会这样对自己。 毕竟,三年来的相处不是假的,自己并没有得罪他的地方,反而处处帮他在父亲面前说好话,这才有了他如今的地位。 她不肯相信,枭哥居然为了一个才出现不到几天的女人,这样对自己。 “干什么?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说罢,墨宸枭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眼看着枭哥越走越远,而那几个流浪汉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们那眸光之中流露出的东西令鬼颜感到害怕。 “滚开!”鬼颜正要拿出自己的鞭子,往腰间一摸。 鬼颜愣住了,居然什么都没有。 鬼颜低下头,仔细地查看,没有,什么都没有。 可眼看着那几个流浪汉越来越近,鬼颜只好做攻击的准备,用尽全力想要挥出一拳。 忽然,鬼颜只感觉身体一软,猝不及防地摔了下去。 可快要走出鬼颜视线的墨宸枭,忽然间,停下了脚步,嘴角勾勒出恶魔般的笑容。 鬼颜只看到一条熟悉的鞭子和一把熟悉的枪,缓缓地出现在了墨宸枭的手里。 鬼颜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也是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墨宸枭的可怕,自己不该招惹他的。 “枭哥,你放了我吧!” 机关落下,阻挡了鬼颜呼救的声音。 鬼颜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流浪汉,眸中掠过泼天的绝望,“你们,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不!” 一声嘶吼震慑了整个地下房间。 …… 良久,墨宸枭重新返回,看着眼前的一切,眸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波动,有的只是厌弃。 看着那几个流浪汉时,墨宸枭眸光一凛,一股怒气直冲脑门,“鬼魅!给我活剐了他们!” 即使他们没有真正的伤害到羡宝儿,但是,有伤害到羡宝儿的心都不行。 鬼魅检查过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体内有麻醉针。 若是以前不知道羡宝儿的医术,墨宸枭或许会怀疑是有什么高人来救她。 可现在,墨宸枭知道那是羡宝儿拼着最后一丝气力自救的。 如果不是羡如今的羡宝儿有自救能力,换作以前的羡宝儿。 墨宸枭真的不敢想像那将会发生什么? 鬼颜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双眼睛冰冷绝望地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眸光没有一丝波动,“呵!你以为这就完了?” 墨宸枭再度勾起一抹恶魔的笑容,说出的话云淡风轻,“说了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能还一半就不还了吗?这又是什么道理,好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墨宸枭把羡宝儿所遭受的痛苦,全部都还在了鬼颜身上,甚至更甚。 良久,鬼颜像是一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身上带着鞭痕,甚至每个伤口处都灌着辣椒水,甚至脸上都布满了伤口。 伤口严重程度,相比仇宸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宸枭看着如此凄惨的鬼颜,不仅没有一丝的心疼,反而有点高兴。 像是一个恶魔一般,嘴角勾起的弧度诡异又邪性。 墨宸枭放下了鞭子,一步一步地走向鬼颜,“鬼颜,认识这是什么吗?” 墨宸枭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然后把她放在鬼颜的面前。 鬼颜早已经无神的眸子剧烈的颤动了一下,随即,用着自己仅剩不多的力气用力的往后移,眸光之中全是恐惧,布满鲜血的嘴颤颤巍巍地呢喃着,“不,不要……” “害怕?”墨宸枭是声音就像是恶魔一般,看着鬼颜,“想不到,枭门的大小姐居然也会有害怕的一天,真的是稀奇!” 随即,就把盒子打开,一条蛊虫闻着血腥味,顺着气味钻进了鬼颜的血液里。 随即,墨宸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嫌弃地把它一旁,头也不回地离开。 …… “宸枭,你给我个面子,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把鬼颜放了,毕竟她也算是你的妹妹。”鬼枭看着墨宸枭,舔着一张老脸求情道。 “放了?妹妹?义父,我可没有这样一个妹妹,居然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墨宸枭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一双冷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鬼枭。 鬼枭被这样一双眸子盯得心里发毛,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可以送给你更多的女人,换你放了鬼颜!”鬼枭此刻摆起了义父的威严。 “女人,呵!”墨宸枭眸光无比认真地看着鬼枭,说出的话,令鬼枭都愣了好一会儿,“义父,她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却不仅仅是一个女人,也不怕告诉你,她于我而言,是生命,甚至比之生命更甚,你可以伤我,甚至杀我,我都甘愿,更不会还手,可是,鬼颜却动了最不该动的人,义父,我该拿她怎样?” 鬼枭回过神来,看着墨宸枭,意识到了他所说出的这句话的分量。 “墨宸枭,你放她离开,我把我手里的枭门的权利全部交到你的手上。”鬼枭思索着,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看着墨宸枭说出了这番话。 “哦……这么下血本,既然,义父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不答应,鬼魅!”墨宸枭表情一变,冷厉出声。 飕的一声。 鬼魅出现在鬼枭身边,恭敬地站着。 鬼枭眸中难掩惊讶,宸枭什么时候培养了如此顶尖的高手,明明刚刚他并不在这里。 自己也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可竟然转眼之间就出现了。 这样的一个人身手应该是顶级的好,在自己之上。 鬼枭深深地看了墨宸枭一眼,眸子之中透着打量,看来自己的这位义子真得不容小觑呀! 第179章 墨宸枭全权管理枭门 鬼枭一直都知道自己收的这位义子,不是泛泛之辈,因此一直防着他。 可又不得不说,他身上的才能不是却可以把枭门管理的好,并且发扬光大。 墨宸枭为人狠厉果决,心狠手辣,这样的性格在外面或许不是什么好的性格。 可在这海沧洲,在枭门,就是需要一个为人如此狠辣之人来管理,来发扬光大。 可怕墨宸枭的野心太盛,在把枭门交给他管理的时候,自己确确实实地是留了一手,以防万一。 可如今为了那个不成器的丫头,自己居然要把大半辈子努力的积蓄,去拱手让给他人。 鬼枭眸中思虑了一下,随即,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拿过文件签了下去。 然后,把它一扔。 “宸枭,可以了吗?”鬼枭眸光紧紧盯着墨宸枭,眸光冰寒。 “可以,当然可以。”墨宸枭淡定地捡起扔在地上的文件,用手随意地掸了掸,然后看着鬼魅,“鬼魅!” “是!” …… 墨宸枭拿着文件上楼,即使面上没有显露分毫,但他那过于着急的步伐则显露了他的焦急的内心。 墨宸枭进了房间,看着安稳地睡在床上的羡宝儿。 刚要伸出手去触碰她,可一想到自己在处理鬼颜时身上沾染的血腥气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行,羡宝儿,会嫌弃的。” 此时的墨宸枭哪有刚刚面对鬼枭时的气势逼人的模样,这么一看,分明就是一个怕被嫌弃的小可怜儿。 墨宸枭抬起手看了一眼,仿佛能透过自己的手,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腥,嘴里喃喃着,“不行,羡宝儿,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随即,墨宸枭毫不犹豫地起身,转过身直奔浴室。 一个小时之后。 墨宸枭从浴室之中出来,他拿着毛巾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在灯光下,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墨宸枭的手已经被搓的破了皮,甚至还露出了红血丝。 墨宸枭穿着黑色的浴袍,他的脖子也破了皮,可见他到底下了多大的狠手。 墨宸枭擦干了头发,还罕见地给自己喷了香水。 墨宸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随后,嘴角勾起了满意的弧度。 那一笑,又加上墨宸枭刚刚洗完澡,在这种氛围的渲染之下,就真的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男妖精。 一笑让天地瞬间都失去了颜色。 墨宸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随即,看着躺在床上的仇宸,“羡宝儿,我真的做到了,枭门现在归我管辖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的。” 顿了顿,墨宸枭忽然眸光一凛,释放出杀气,“伤你的,我已经让她百倍奉还了。” 墨宸枭缓缓地低头,凑近,吻上了久违的唇瓣。 墨宸枭原本只是想吻一下,就离开。 毕竟已经三年没见,这次羡宝儿回来,羡宝儿又对自己的恨意这么浓。 仇宸,呵! 也不怪她,儿子的死去,尽管不是自己沙的,可是和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不是自己迟迟没有冲破连叶的催眠,怎么会让那些小人有可乘之机。 第180章 仇宸醒来 想到那个可爱调皮的小家伙,墨宸枭的眸光一暖。 当时,虽然受催眠影响,墨宸枭不相信宸宸是他的儿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就是讨厌不起来他。 甚至有莫名的亲近之感。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血脉相连的结果。 墨宸枭痴迷地吻着羡宝儿,眼神流露出浓浓的迷恋。 突然,墨宸枭感觉不对劲,眼睛下意识一瞥,然后就愣在了那里。 只见仇宸直直地看着墨宸枭,四目相对,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墨宸枭脸上流露出被抓包的窘迫,但既然被抓住了,怎么也得亲个够本。 墨宸枭亲了很久才在仇宸的一声巴掌声后放开。 仇宸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画面,就知道,自己的伪装暴露了。 虽然知道终有一天会被发现,可江羡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发现了。 江羡晨眸光冷冷地盯着墨宸枭,寒冽如极地的冰川。 墨宸枭被打得偏过头去,只是顿了一会儿,随即,看着江羡晨,“醒了,我下去看看饭,好了吗?” “墨宸枭,你还装什么?被你发现了,我就没有想着能够活着回去,现在,是个好机会,你杀了我!否则,你的命将会葬送在我的手里!”江羡晨愤怒地嘶吼着。 墨宸枭只是脚步顿了顿,随后,便迈着脚步离开。 过了两分钟之后,墨宸枭返回,只是这时手里端着一碗粥,冒着腾腾热气。 “吃饭了!” 砰的一声。 江羡晨推翻了碗,热气腾腾的粥溅在墨宸枭的手臂之上,霎时间,就一片红。 墨宸枭的眸光没有一丝的波动。 江羡晨看到这副场景,眸光里闪过些什么,快的让人看不清,就连江羡晨自己都没有发现。 “墨宸枭!你少假惺惺的!是你杀了宸宸,我不会放过你的,不过,呵!”江羡晨冷笑一声,“你连你的父母都杀了,怎么会吝惜杀自己的儿子呢?你就是一个恶魔,你就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我没有。”声音低的几乎都听不见。 江羡晨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听到。 “墨宸枭!你还我的宸宸!还我的宸宸!”江羡晨此时的情绪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住了,忽地爆发了出来。 “呜呜呜……”江羡晨歇斯底里地哭着。 “哭吧,哭吧,是我对不起你!” 江羡晨最终哭得昏睡了过去。 或许是太过伤心了,昏睡之中,江羡晨的肩膀还颤动了一下。 “睡吧。”墨宸枭动作小心地安抚着,待羡宝儿呼吸平稳之后,墨宸枭帮羡宝儿处理了身上和脸上的伤口之后,随后墨宸枭轻手轻脚地离开,生怕惊扰了睡梦之中的人儿。 房门关上。 墨宸枭捂着自己疼的入骨的心脏,颤颤巍巍地往前走。 这个世界上,说自己是个恶魔,活该千刀万剐的人还少吗? 怎么这样一句话从羡宝儿的嘴里出来,墨宸枭就感觉那么的难受,那么的难以接受。 自己到底是咋了,是不是得到阳光的照耀之后,突然,失去了,自己就不能接受了。 墨宸枭勾起唇,苦笑一声。 第181章 惊现游轮 鬼枭跟着鬼魅来到枭门的一处隐秘之所,看着鬼魅手指翻飞,瞬间机关被打开。 “老枭爷,鬼影小姐就在这里了。”随即,鬼魅头也不回地离开。 刹那间,鬼魅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枭再次感慨鬼魅的身手,若是这样一个高手能够为自己所用,该多好呀! 鬼枭眸光之中透着思虑。 鬼枭想着,然后转身进入了这个隐秘的房间。 越往里进,鬼枭越震惊。 自己以前做枭门的家主的时候,枭门好像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想不到短短三年,不光枭门在海沧洲逐渐壮大,名声在外,声名显赫,内部也被墨宸枭改造的如此奇特。 此刻,鬼枭庆幸自己没有贸贸然和墨宸枭撕破脸,要不然,就凭着自己,没有刚刚那位高手的带领下,自己还真的找不到宝贝女儿呢。 此刻,鬼枭意识到墨宸枭的强大。 或许,把枭门全权交给墨宸枭,是个不错的决定,也说不定呢? 鬼枭看着眼前的画面之后瞳孔狠狠一缩,随即,急忙上前抱住躺在地上的狼狈的没有一丝人气儿的女儿。 向来精明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疼惜,“颜颜……” 随即,眸光一厉,牙齿咬的得咯咯直响,额头的青筋冒起,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怒气,“墨宸枭!你够狠!” …… 江羡晨自从清醒之后,对墨宸枭就没有好脸。 无论墨宸枭做什么,江羡晨都会狠狠地闹一番。 佣人们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家主,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收拾着残局,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那位小姐,神情温柔缱绻,像是看着稀世之宝一般,佣人们都玄幻了。 难道我们这位新家主有受虐倾向,你越闹她越喜欢。 佣人们不由被吓得揉了揉手臂,这家主也太可怕了。 但长此以往,佣人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天,江羡晨的身上的伤口渐渐好了,驱动着轮椅来到楼下。 楼下 墨宸枭正在张罗着什么,看到羡宝儿下来,急忙上前,“仇儿,你看我给你做的衣服,你看你有满意的吗?” 没错,墨宸枭和羡宝儿商量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四面受敌,为了羡宝儿的安全,羡宝儿还是用仇宸这个身份。 当然,也只是墨宸枭单方面认为这是商量,整个过程中,江羡晨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 江羡晨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各种款式的长袍,眸光之中掠过惊艳。 不得不说,墨宸枭的审美是不错的,几件长袍款式新颖独特,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仇小姐,你真有福气,这些长袍可都是家主亲自为你做的呀!”其中一个佣人正在整理着裙摆,看见仇宸来了,就急忙上前说道。 仇宸眸中流露出意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墨宸枭,显然也没想到墨宸枭居然会亲自动手缝制长袍。 墨宸枭对视上仇宸的眼,粲然一笑。 仇宸下意识回避。 那一笑可迷住了在场的佣人,纷纷星星眼地看着家主。 墨宸枭感受到他们的眼神,瞬间收回了笑容,一秒切换冷漠脸。 仿佛刚才露出如此迷人笑容的,不是墨宸枭本人。 “可真有出息!堂堂家主居然沦落到做些女人的缝缝补补的玩意儿!”一道声音响起。 仇宸抬起头来,只看到四位老态龙钟的男人走了进来,虽然年纪大,但或许是多年的沉淀,让他们的气势不减。 “一个家主跟在一个女人身后像什么话!”大长老看着墨宸枭一直在仇宸的轮椅后面转悠。 仇宸见情况不对,驱动轮椅就要离开。 “仇小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住了家主,还请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大长老审视着这个身穿长袍,戴着面纱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不凡,即使只戴着面纱,大长老都能猜测到面纱下是怎样出尘的容貌。 一般的女子遇到这幅场面早就慌得不行,跑到家主面前求庇佑了。 而这位女子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眸光居然敢与自己对视。 光是这份气度,这位女子就已经不凡。 也难怪一向不近女色的家主会对这个 大长老眸光一凛,不管怎样,这个女子另眼相看。 不过,无论如何,她也绝对不能留在家主的身边。 “让我看看你长得究竟怎么样?”二长老上前想要拽下仇宸的面纱。 见此情景,墨宸枭急忙上前,拽住二长老的手腕,眸光一厉,吐露出的话语彻骨冰寒,“二长老,您越界了?” “哎呦,疼,疼,疼,疼……”二长老疼得龇牙咧嘴。 “宸枭!”大长老看着墨宸枭说道。 “大长老,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的部下呀!”墨宸枭说着,又是一个用力,只听得咯噔一声。 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二长老此刻疼得头上都冒起了冷汗。 砰的一声。 墨宸枭把二长老往地上一推,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二长老摔了个屁股墩。 墨宸枭的眸光一凛,释放出飕飕的寒气,“记住!我墨宸枭的人,不是你们能动的!回去告诉鬼枭,他的枭门是我抢的,他的女儿,是我找人虐待的,想要报仇,尽管放马过来!要了敢打仇儿的主意,我让他整个鬼氏死无葬身之地!” 大长老被家主如此气势镇住了,只说了句,“好自为之!”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墨宸枭转过头,看着仇宸,一秒切换温柔模式,“仇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就伤不了你!”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仇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知道知道,要杀我爷要把伤养好!”墨宸枭这些天听着这句话,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索性,也见怪不怪了。 “你!”仇宸一阵气恼。 墨宸枭看着身后的佣人,命令道,“把衣服送进仇小姐的房间去!” “是!” 此时,沧海洲,一个巨大的游轮正在缓缓朝着这边行驶而来…… 第182章 战北绅到来 游轮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在站着,迎着风发丝随风摆动。 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 脸上的表情冷漠,冰冷,不染丝毫人气。 赫然一看,那分明是久久不曾出现的战北绅。 …… 此时,墨宸枭正在屋内照顾着仇宸,尽管仇宸仍旧对没有好脸色。 但胜在墨宸枭已经习惯了。 所以也就不以为然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家主,楼下有人找!”门口的佣人隔着门说道。 “让他等着!” “可是,他说是你的老朋友……”佣人显然有些为难。 “老朋友?”墨宸枭眸光透着思索。 随即,看着仇宸说道。 “仇儿,我先出去看看,你先休息。” 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墨宸枭也不奇怪。 随即,迈步离开。 关门声响起,一直双眼呆呆地望着前方的仇宸,总算是回了神儿。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这样的呀。”仇宸嘴里喃喃着。 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给墨宸枭好脸色,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报仇的心早就不像刚来时那样的坚定了。 可不能呀,宸宸的命谁来还? 自己这条命就是捡来的,如果不是这个信念,自己早就在那片海域去世。 早就在一丝丝的病痛折磨下,死的无声无息。 对,不能,绝对不能,自己不能动摇! 蓦地,仇宸眸中划过坚定。 楼下。 “宸枭!”战北绅看着墨宸枭下来,急忙起身,招呼道。 “北绅,是你,我还以为是谁呢?”墨宸枭实在没想到战北绅能够来得这么快,要知道他的事业一向很是繁忙的。 墨宸枭端起一杯茶,递给战北绅,“怎么来那么快!” 战北绅接过茶,饮着,“最近,不怎么忙,接到你的信就来了。” “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解决早好。”战北绅看着墨宸枭,说道。 墨宸枭也端起一杯茶,悠哉悠哉地饮着。 “嗯,我刚刚接手枭门,内部还有很多的力量,需要肃清,我们要从长计议。” “嗯。”战北绅看了墨宸枭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事吗?怎么连你也学会支支吾吾了。”察觉到战北绅紧紧盯着自己的灼热视线,墨宸枭抬眼询问道。 战北绅被看穿了,索性也不隐瞒了。 “宸枭,你真的忘了江羡晨了吗?” 刚刚自己一路走来,佣人们一直在热烈地讨论着。 最近,新家主对一个穿着似古人的仙女宠得如宝。 那可以说得上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那可是疼到了心坎里去了。 战北绅听到这儿,不是不惊讶的,甚至怀疑佣人胡编乱造的,可此时看着墨宸枭的脸上的表情。 战北绅这才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是真的了。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拿着杯子的手,几不可见的顿了一下,很细微,因此战北绅并没有看到。 墨宸枭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战北绅,“三年了,已经三年了,人或许已经没了,难得遇到个可心的,索性,就把她留在身边了。” 说话的声音随意散漫,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 第183章 遇见仇宸 战北绅不是不震惊的,据自己对墨宸枭的了解。 他对江羡晨的情可谓是入骨入肺,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 可现在墨宸枭这样说,虽然自己作为他的好兄弟,可他的私事,自己还真不好说,也不好干预。 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这段时间,住在枭门,我让佣人给你准备房间。”墨宸枭看着战北绅说道。 “好。”都是自家兄弟,战北绅也不推辞,直接应下。 夜。 凉风阵阵。 战北绅站在后院的亭子里,看着挂在天边的月亮,冷漠的目光之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自己此番前来,除了要帮墨宸枭肃清枭门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来找十几年前,那个小丫头。 据自己调查,那个小丫头好像是出现在海沧洲了。 海沧洲虽然不算大,可在这里找一个人也是非常难的。 凉风吹过他的发,发丝迎着风摆动。 耳畔突然响起了轮椅声,战北绅一个转头,便被眼前的一幕镇住。 夜里冷冷的风吹起他的发,也乱了他的心。 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子,坐在轮椅之上。 微凉的夜风吹起了她的衣袖,在这漆黑的夜间,也是在战北绅的眼里,是一抹亮色。 仇宸似有所觉,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与战北绅对视个正着。 四目相对,战北绅觉得这双莹莹的杏眸,给自己异样的熟悉。 仇宸也有这样的感觉,忽然,记忆中出现了这样一张脸。 战北绅,对,就是战北绅! 仇宸的眸光一震,其中充满了惊讶。 战北绅,他怎么会在这里? 战北绅清楚地看清了这位白衣女子的眸光之中的惊讶。 他乘着夜色,漫步来到仇宸身边,“你认识我?” 仇宸连忙收起眸光之中流露出的惊讶,随性地处理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袖,“不认识。” “抱歉,唐突了你。”话一出口,战北绅愣住了。 就连仇宸也愣住了。 战北绅并不是文绉绉的性子,此刻脱口而出的话,显然是看到了仇宸一身古人打扮,自己莫名就开始带着古人的话来。 仇宸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先生,我是现代人,并不是什么古代人。” 战北绅被他的笑感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颇有些憨憨的意味,“不好意思。” 仇宸看着战北绅不由得心里一惊,自己不是惊奇的。 自己以前见过战北绅几次,他留给自己的印象是不苟言笑的冷漠的样子。 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露出一个憨憨的模样。 “没事。”仇宸说着,继续坐在那里,看着天边的月光。 战北绅站在他的身后,一时也不知道是去是留。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站在有月光相伴的黑夜里,很久很久。 仇宸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还没有走。 这段时间,她的内心一直很是矛盾,自己也一直深深被这矛盾的情绪所影响着。 奈何,墨宸枭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自己一直没有表露。 今天,好不容易,自己装睡,让墨宸枭早早地离开房间。 自己才能够抓住这个机会,溜出来,精神得到片刻的喘息。 第184章 长老堂相聚 等仇宸被夜里清凉的风吹得有些冷之后,才回过神来。 刚要驱动轮椅转过身,突然发现身后居然有人。 “你还没走?” “嗯。” “那我走了。”说罢,也不等他应声,就自己驱动轮椅离开了。 战北绅看着轮椅之上的衣袂身影,那股熟悉感还是久之不散。 是自己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地熟悉。 战北绅又站在月光之下良久,也回去了。 …… 饭桌上 战北绅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又看着偌大的餐桌,只坐着自己。 战北绅一时有些疑惑。 旁边布菜的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位先生的疑惑,一边布菜,一边说道,“战先生,我们家主在楼上陪着仇小姐吃饭呢?怕是不会下来了。” 战北绅眸光先是惊讶,随后了然,宸枭对那位仇小姐是真得好,看来他是真的放下了。 战北绅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不知怎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一张脸。 而这张脸,昨天晚上刚刚看到过。 自己这是怎么了。 战北绅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脸散去。 “滚!滚开!”阵阵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隐隐还夹杂着物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佣人显然已经习惯了,不紧不慢地为战北绅布着菜。 但战北绅不习惯呀,也是对此感到惊讶。 按理说,以墨宸枭这样的条件,任何一个女人都应该捧着他才对。 蓦地,战北绅眸光一动,只除了七年前的那个。 可现在,居然又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墨宸枭。 战北绅不是不惊讶的。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战北绅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战北绅险些一个不慎,口中的饭喷出。 只见墨宸枭摔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脖子上挂着的领带歪歪斜斜,脚上的鞋子还掉了一只,一头银发显然是被人给打乱了。 那模样,哼,怎么说呢?有一丝丝的狼狈,好像是不止一丝丝,好多丝。 “仇儿,我错了,你把饭吃了好不好?” 砰,门被打开。 端饭的用具连同饭一起被抛了出来。 正正好砸在墨宸枭的头上。 战北绅看到这里,以为墨宸枭一定会大发雷霆,毕竟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的脾气,可不好,只除了对七年前的她,正准备起身去劝阻。 接下来令战北绅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墨宸枭十分淡定地擦了擦额头之上散落的饭菜。 随后,对着早已关上的门大喊道,“我已经吃过了,仇儿,不用担心我没吃饭,而把饭给我!” 噗…… 战北绅再也忍不住吐出了正在嘴里的排骨。 没看出来呀,墨宸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听着声响,墨宸枭转过头来,看着战北绅的样子和恨不得把眼珠子放在自己身上的佣人,墨宸枭感到有一丝尴尬。 “咳咳……”墨宸枭装模作样地掩着唇咳嗽了几声,然后非常淡定的起身,“谁拖的地?怎么拖得这么滑,害得我都摔倒了,下次再这样扣工资。” 墨宸枭淡然地下楼,淡定地坐在了餐桌前,拿起筷子,正要吃菜。 可还是感觉到了一双双火辣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 墨宸枭淡定地放下了筷子,看着佣人们说道,“这里不用你们照顾了,你们下去吧。 “是!” 佣人离开,可墨宸枭刚要继续吃菜,可还是感到一双火辣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自己。 啪的一声。 墨宸枭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眸光冷冽地看着他,“战北绅!你有完没完了?” “有完,有完,那个……”战北绅支吾着,想要说些什么。 “嗯?”墨宸枭眸光冷冽地看着他,蕴涵着风暴。 战北绅选择性闭麦,自己的这位兄弟可不好惹,自己要是把他惹毛了,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吃过饭,两人迈步离开。 可路上佣人的议论,让墨宸枭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战北绅也看不下去了,索性,打开手机,调到照相机这一个版块,把它往墨宸枭的脸上推。 “你干什么?怎么冒冒失失的!”墨宸枭看着战北绅奇奇怪怪的行为,呵斥道。 可突然间看着手机里的自己的样子,停下了呵斥。 手机里,自己头发上竟然沾着一片菜叶,绿油油的,莫名有些滑稽。 这下墨宸枭总算知道,那些佣人在议论什么,在笑什么了。 墨宸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转身离开,那步伐看似很平稳,但战北绅看出了他显而易见的慌乱了。 战北绅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 房间内 仇宸一股脑把饭菜全都丢了出去,然后把门用力地关上。 仇宸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低着头,乱了,全乱了。 仇宸杏眸之中流露出挣扎与痛苦,她就这样趴在腿上,眼泪一滴滴地流出了眼眶,浸湿了身上的衣服。 …… 长老堂 一众长老坐在那里,威严十足。 主座上,坐着鬼枭,正在用着一双精明的双眼扫视着台下,时刻注意着台下长老们的表情。 蓦地,鬼枭突然开口。 “各位长老,这次墨宸枭威逼着我把所有的权利交出去,不知道各位长老有何看法?” “我就知道他的位置来得不正当,原来是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二长老愤愤不平地说道。 二长老上次没少在墨宸枭那吃亏,因此,可是与墨宸枭结下梁子了,抓住一切机会,想要把他扳倒。 “老枭爷,我们也对他的这种手段不齿,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呀!”三长老拱了拱手,说道。 “是呀,我们斗不过他呀,听说他这次还请了个帮手。”四长老应和道。 “老枭爷,墨宸枭虽然为人狠辣,但人总有弱点不是,我们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一击必中!”大长老的眸中流露出杀意。 得到满意的回答,鬼枭点了点头,“对于各位说提到的,我会好好思量,对付墨宸枭这种人不能着急,要徐徐图之,方能杀之而后快。” “是,老枭爷,我们全都任您差遣!”几位长老说道。 鬼枭嘴角勾起了阴狠的弧度。 第185章 枭爷扰乱长老堂 “长老们这是背着我在说些什么呢?”一道低沉冷冽地声音响起。 众人心里皆一震,寻声望去,只见两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他们都认识,是墨宸枭,他们的新家主,另外一个呢? 他们有些陌生。 墨宸枭快步走到主位处,眼神盯着坐在主位上的鬼枭,“义父,这个位置好像是我的呢?” “你!”鬼枭脸色蓦地一变,看着墨宸枭眸光之中的光芒像刀子一样,如果他可以杀人的话,墨宸枭觉得他早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看着鬼枭仍然不动,墨宸枭喊出声,“鬼魅!” 唰的一声,鬼魅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几位长老被这番操作,直接震惊。 墨宸枭原来早就暗暗地培养自己的势力,原来他早就有反意。 众人一直都知道老枭爷之所以培养墨宸枭上位,只不过是缺了个活靶子,也实实在在地把他当作傀儡。 几乎枭门上上下下对于此事都闭口不谈。 他们也是当个旁观者,毕竟事情怎样发展,一直都是有待观察的。 可现在这个傀儡突然间就不受控制了,众人的内心显而易见地出现了恐慌。 害怕这个傀儡不再受控制了。 看见鬼魅突然出现,鬼枭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哼!”随即,鬼枭离开了座位。 墨宸枭迈步坐上了主位,浑身的气场忽地一变,霸气而凛冽,散发着让人臣服的气场,眸光冷冽地看着在场的各位。 二长老脸上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冒,不一会儿,就汗湿了胸前的衣襟。 自己和墨宸枭结下了梁子是真的,可自己是打心眼里害怕他也是真的。 “二长老,你很热?”低沉冷冽地声音传来。 二长老心里一震,默默地擦着额前的汗,“不热,不热。” “鬼魅,去给二长老好好擦擦汗!” “是!” “不用了,不用了……家……家主……”二长老哆哆嗦嗦地回答着。 “二长老,走吧,请跟着我去擦擦汗吧!”说是请,可语气里全都是不容质疑。 “二长老!”几位长老齐声喊道。 “各位长老,别着急,二长老等会就会回来了。”墨宸枭拿着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各位长老齐齐回头,看着他嚣张的架势,敢怒不敢言。 只能忍了下去。 “不知道义父和各位长老齐聚在这里,是为了商讨些什么呢?是不是忘记通知我了呢?”顿了一会儿,墨宸枭悠悠然放下桌手里正在把玩的茶杯,声音倏地一冷,“不过,没关系,我自己来了!各位长老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呀!” 说着,墨宸枭给站在身旁的战北绅使了个眼色。 只是瞬间,就拿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鬼枭看着那些物品,眸中出现疑惑。 墨宸枭拿出这些物品是干什么? 在场的三位长老看着眼前的物品,眸中皆是一惊,随即看着墨宸枭,双手拱起,“属下愿效忠家主,永不背叛,若违此誓言,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第186章 宸宸出现 鬼枭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各位长老,“各位长老,你干什么?” 大长老拱手作揖,“老枭爷,家中还有些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大长老。” “三长老,四长老……” 看着各位长老走远,鬼枭看着墨宸枭,眼神冰冷寒澈,“墨宸枭,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义父,你也看到了我在这儿乖乖地喝着坐着呢?”墨宸枭语气不紧不慢。 蓦地,鬼枭像是意识到什么,转身看着那一堆玩意儿,然后看着墨宸枭,眼神冷冽,牙齿咬得咯咯响,“墨宸枭,你使诈!” “义父,这可是你从小就教给我的,这叫兵不厌诈!”墨宸枭缓缓地从主位上起身,缓缓地走向鬼枭,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好好好,我这真的是收了个好义子!”鬼枭后退了一步,随即像是已经接受这种事情一般,满脸都写着颓败。 “墨宸枭,你最好别犯到我的手里,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鬼枭充满着怒气的声音响起,随即大步离开。 “送义父!” 待鬼枭的身影看不到了之后,墨宸枭的肩膀才卸下力来,看情况是松了一口气。 “宸枭,眼下,我们初步已经解决了鬼枭身边一些力量,但我们仍然有一场硬仗要打,放轻松,我会帮你的。”战北绅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以示安慰。 “谢了,兄弟。”墨宸枭拍着战北绅的肩膀,语气感激。 “都是兄弟!” 两人都以为接下来鬼枭会有大动作,可没想到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之后,然而,仍然不见鬼枭有所作为。 …… 仇宸在枭门整整呆了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她身上的伤已经养的七七八八了,除了脸上有淡淡的伤疤留下的痕迹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影响了。 仇宸独自一人在餐桌前用餐,墨宸枭最近好像是特别的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过,仇宸对此也乐的清静。 一个月了,自己的计划是不是真的该去实行了。 仇宸正在思考着,莹莹的杏眸在眼眶之中转动。 “宸少爷,你回来了!”佣人的声音响起。 仇宸的思绪被打断,宸少爷,宸少爷,宸少爷! 仇宸的杏眸一亮,转过身来,只见一个男孩朝着这边走来,眉眼之间有着说不出的熟悉。 “宸宸!”仇宸急忙上前抱住了他,紧紧地把他拥在了怀里。“宸宸,你还活着,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怨不得你没有来我的梦里,你原来一直都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妈咪的,宸宸,妈咪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仇宸的声音呜咽,眼泪像珠子一般地落下来。 宸宸被一个陌生女人抱了满怀,可不知道为什么,向对陌生人很抵触的宸宸,却并不讨厌她,反而觉得她让他很想亲近。 宸宸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心里微微地泛着疼。 小手抬起,触着仇宸的眼,想要为她擦眼泪。 第187章 疯女人出没 那眼泪似乎在绞着宸宸的心,让他的心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感觉以前是没有过的,即便第一次见到义父,自己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墨宸枭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了抱着宸宸痛哭流涕的仇儿。 自己也不意外,宸宸和宸宸如此的像,第一次见到他,自己以为是宸宸死而复生了。 可自己分明亲眼看到宸宸死去,加上当时的宸宸一问三不知。 可能就是上天可怜当时的自己,失去了妻子和儿子,孤苦,所以派宸宸来陪着他。 索性,自己就收养他了,为了回忆宸宸,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墨忆宸。 “仇儿,他不是我们的儿子。”墨宸枭走上前去,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让仇宸崩溃的话语。 “不!不可能!他就是我们的儿子,墨念宸,你看他的眉眼多像呀!”仇宸歇斯底里地吼着墨宸枭,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仇宸认真地描绘着墨忆宸的眉眼。 更令墨宸枭跌破眼镜的是,墨忆宸竟然乖乖地让墨忆宸轻抚着他的眉眼,没有一丝躲避的样子。 要知道,自从三年前,自己将他捡回,他就一直地排斥着任何人接近他。 就连自己也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勉强让他亲近他一点。 可他第一次见仇儿,居然一点也不排斥。 “阿姨,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墨念宸,我的名字叫墨忆宸。” “墨忆宸?不,你是我的儿子,墨念宸,不是什么墨忆宸,宸宸,你是不是生气三年前,妈咪没有保护好你,你打妈咪,好不好?你不要不认妈咪。”仇宸激动地说着,仿佛自己不说出这番话,就没有机会似的。 “够了,他不是我们的儿子,他是我三年前捡来的,我们的儿子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墨宸枭虽然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告诉她实情。 仇宸像是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所有的情绪都停滞了。 放开了紧紧拽着墨忆宸的手,仇宸眼神愣愣地直视着前方,整个人像是突然间失了魂儿一般。 “仇儿,仇儿!”墨宸枭看着仇宸这个样子,赶忙上前呼唤,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墨忆宸也小脸紧张地看着这位阿姨。 第一次见面,自己就不讨厌她,相反,自己还很喜欢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仇宸忽然情绪崩溃地哭了出来。 “死了,我们的宸宸死了……”仇宸一把扎在墨宸枭的怀里,用力地捶打着他,“都赖你,都赖你,是你杀了宸宸,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我没有。”声音微不可闻,但墨忆宸还是听见了,甚至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的落寞悲凉。 墨忆宸更加奇怪一向威严无比,无人敢违抗的义父,会露出这种表情。 更甚者,居然任由她打骂,却不还手。 虽然,如果这位阿姨打自己的话,自己也是不会还手的。 可这件事落到义父身上,墨忆宸就觉得匪夷所思了。 墨宸枭轻抚着仇宸的发,语气之中是浓浓的宠溺,“好,仇儿,你决定好了,哪天要杀我,我一定亲手把刀递到你的手上!现在,乖,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许是安抚的话语有用了,仇宸渐渐的昏睡了过去,呼吸慢慢地平稳。 墨宸枭爱怜地,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仇宸的额头,然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上楼。 墨忆宸愣神了好久。 “墨忆宸,回房做你的功课!”墨宸枭的低沉的声音换回了墨忆宸的神智。 墨忆宸最后再看了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夜。 滴滴滴…… 警报声响起。 墨宸枭墨眸一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 警报声还在持续地响着。 墨宸枭迅速穿了衣服往外面跑去。 正好迎面撞上了来禀告的鬼魅。 “怎么回事?”墨宸枭语气冷冽而严肃。 “家主,她逃了!” “逃了?留了她这么多年,也算是对的起她了。”墨宸枭喃喃着,蓦地语气一冷,“找到她!杀!” …… “父亲,我不会放过墨宸枭和那个狐狸精的,我不会!”鬼颜声嘶力竭地吼着,语气间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鬼颜经过一个月的休养,身体上的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可是自己心里的伤害却无法抹灭,要不是父亲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安慰自己,再加上心理医生的治疗。 鬼颜想她可能早就已经疯了。 “当然,颜颜,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现在的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墨宸枭死无葬身之地的机会。”蓦地,鬼枭精明的双眸迸射出杀气。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的嘈杂声。 鬼枭收敛了眸中的杀气,上前询问,“怎么回事儿?” 门卫看着老枭爷出来了,急忙说道,“这个疯女人要见你,不让她见她就不走!” “赶出去!”鬼枭说完,随即大步离开。 “是!”门卫应了一声,随即开始动手驱赶她。 “老枭爷!我有办法让墨宸枭死!”一道粗噶难听刺耳的声音响起。 鬼枭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停!” 门卫们闻言停下了动作。 鬼枭这才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疯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盖着五官,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可那桃花眼里分明含着浓浓的恨意。 身上的衣服堪堪遮蔽着躯体。 “你认识墨宸枭?” “岂止认识,我和他不共戴天!”粗噶的声音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好,我期待你的恨意!”鬼枭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一定不会让老枭爷失望!” …… “宸宸,吃菜。”仇宸夹着饭菜递给墨忆宸。 “阿姨,我是墨忆宸,不是墨念宸,不是你的儿子。”墨忆宸说道。 “我知道,忆宸,阿姨能叫你宸宸吗?”仇宸杏眸里,流露出阵阵希冀。 看着仇宸的目光,殷切期盼,墨忆宸实在不忍心拒绝,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宸宸,吃菜!”仇宸得到墨忆宸肯定的回答,越发殷切地给墨忆宸夹着菜,直到他的碗里,堆起了一堆小山才停止。 第188章 信息传来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因为有墨忆宸的陪伴。 仇宸直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开心。 墨宸枭看着仇儿的这种变化,心里越来越开心,想着就这样吧,自己再努努力,总能把她心里的仇恨慢慢地消融的。 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做到的。 这天,仇宸在织一件围巾,看着这件还未完成的围巾,仇宸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能够想象到宸宸戴着这件围巾将会是多么地帅气。 突然,叮咚一声。 仇宸停下了动作,拿出手机看着传来的信息。 仇宸眉头紧紧地皱着。 良久,仇宸放下手里正在织的围巾,仔细小心地放好,然后就离开了。 而战北绅此刻正在后院纳凉,现在鬼枭那边没有动作,因此自己只能在这边闲着了。 此时的她,正悠然地端起茶杯品尝着。 突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长袍的熟悉身影,那位女子转过头来,赫然就是那位那一晚遇到的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一晚遇见之后,可能是因为自己事务繁忙,就再也没有遇见。 啪嗒一声。 手里的茶杯掉落,正好掉在战北绅的裤子上。 瞬间拉回了战北绅的神绪。 战北绅看着裤子上的茶渍,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动的心儿,居然只被一个才见到一面的人拨动了。 战北绅在心里决定,下次见面一定要问问她的名字。 战北绅刚刚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枭门的后院的出口出去。 “她怎么出去了?”战北绅喃喃着。 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战北绅把茶杯放下跟了上去。 战北绅跟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看着她来到一个偏僻的树林处,随之,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个男人的身影给战北绅一种熟悉的感觉,因为是他的背对着自己。 所以,自己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你已经在这里这么久了,再这么下去,你的病又要复发了!”冷冽的声音响起。 “你该做的,是时候做了,你忘了,自己是受了多少罪,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还是说,你下不了手?”这个男人看着江羡晨,语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我……我没有!阿冽!”仇宸仿佛被人戳破了心中所想一样,眸中的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 “好,你没有,再有三天,你不动手,我帮你动手!”阿冽说完这件事,头也不回地离开。 战北绅因为离得太远,因此什么也没有听到。 眼看着那个男人走远了,而她还在原地站着。 似乎情绪很低落很低落。 战北绅对那个男人还是感到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但自己的脑子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封印了一样,一点也想不起来那个人究竟是谁? 战北绅刚要转身离开。 “谁?”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仇宸忽然间眸光一凛,厉斥道。 第189章 战北绅离开 战北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就出来了。 仇宸看着战北绅出现,不是不惊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猛地被质问,战北绅一时口不择言,“我跟着你来的。” “跟着我?”仇宸声音猛然厉了起来。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在后院休息,看你一个女孩出去,海沧洲不太平,怕你一个女孩遇到什么危险,我才跟上的。”战北绅着急地解释着,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地着急解释。 “担心我?你多虑了。”说完,迈开大步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战北绅在身后跟着,着急地想要知道对方的名字。 仇宸置之不理。 战北绅继续跟着。 “仇!”冷冽声音突然响起。 战北绅思索着,仇,难道她姓仇。 等战北绅回过神来的时候,仇宸已经不见了。 战北绅正要往前寻找的时候,突然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我立刻回去!” 挂断电话,战北绅立即去给墨宸枭去了一个电话,“宸枭,有紧急的事情,我必须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战北绅神情严肃地朝着枭门走去。 …… 墨宸枭挂断电话,想着是不是战北绅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 反正自己这边也很太平,战北绅那边可能出了紧急的事情,就让他离开了。 墨宸枭看着车上放着的蛋糕,嘴角缓缓地勾起。 这么多天,仇儿似乎生活得特别好,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的阴阳怪气。 可能是宸宸的加入 让她开心了起来,但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好的兆头。 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一定可以融化她冰冷的心!一定可以! 墨宸枭也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在和别人说。 墨宸枭满怀期待地期待着美好生活。 突然,滴的一声。 车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家主,路边好像是躺着一位老人家,看情况好像是生病了。”司机的声音响起。 “下去看看!” “是!”司机推开门下车,上前查看了一番。 然后司机回到车钱,“家主,好像真的是生病了,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不了。”顿了一会儿,“我去看看吧。” 换做以前,墨宸枭不可能去管这些闲事的,可想到羡宝儿,墨宸枭就改变了决定。 墨宸枭推开车门,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人。 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 然后看着司机,“应该是感冒引起的发烧,带她去医院!” 突然,那位躺在地上的老人家就像是受到眸中指令一般,忽然起身,尖尖的指甲朝着墨宸枭抓去。 墨宸枭一时不察被抓了正着,胳膊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家主!”司机急忙上前把那个老人家给推开,上前察看着家主的伤势。 墨宸枭用手紧紧捂住还在冒血的伤口,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下了大力气。 居然能把手臂挖出个血淋淋的伤口。 司机用力抓起那位老人家,说话的语气凶狠,“说!你是谁派来的?” 那个老人家显然被这个架势吓得一愣,但也只是一会儿,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 第190章 好吃蛋糕 “你们都是大傻子,都是大傻子,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用力地咬了紧紧拽着她的司机一口。 司机吃痛,放她离开。 “你们都是大傻子,都是大傻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机立即想要去追。 “算了。”墨宸枭的声音响起。 司机停下了脚步。 司机和墨宸枭上车,车子很快离开。 待车子的身影消失,此时一个角落里走出来一个身材佝偻的身影。 仔细一看,赫然就是刚刚那位老人家。 只见那位老人家,刷地一下,从脸上揭下一层皮,再仔细一看,她那双桃花眼在太阳底下格外的显眼。 赫然,她就是三年没露面的连叶。 此时连叶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墨宸枭,你的死期到了!” …… 墨宸枭和司机回到枭门,进门前,墨宸枭看着司机说道,“别和别人说我的伤!” “这儿……”司机犹豫着。 “是!” 刚进门,墨宸枭就看到宸宸依偎在仇儿的怀里,看着电视。 此时的他才像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比大人还成熟的样子。 墨宸枭嘴角勾起了满足的弧度,仿佛整个心都被填满了。 “墨忆宸!” “是!”墨忆宸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站起,活像是一个听到将军召唤的士兵。 “蛋糕拿去吃吧,我……” 墨宸枭正要说什么时,忽然感觉到身体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 这种感觉,墨宸枭再熟悉不过。 墨宸枭咬了咬后槽牙,强忍着疼痛,“墨忆宸,把这个蛋糕切切,和你阿姨分着吃,我有点事情,要先去处理。” 说完,墨宸枭也不等墨忆宸回应,便上了楼。 墨忆宸看着墨宸枭的背影,墨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怎么了?宸宸?”身后传来仇宸询问的声音。 “没什么,阿姨,我给你切蛋糕吃!”墨忆宸转过身来,回答道。 “我来吧,宸宸。”看着小小年纪拿着切蛋糕的刀的墨忆宸,仇宸有些担心。 这个蛋糕刀可不像是在帝都那样是塑料的,在这里的蛋糕刀居然是真的刀。 仇宸真的害怕他会伤到自己。 “好。”墨忆宸没有再挣扎,因为他非常喜欢这位阿姨关心自己的样子,自己觉得自己也是会被人爱的,她给自己一种母亲的感觉。 仇宸拿过刀切着蛋糕,然后把第一块递给了墨忆宸,“宸宸,吃吧。” “甜吗?”仇宸询问着。 “嗯,真甜!”墨忆宸吃着蛋糕,嘴巴上还沾着奶油,露出甜甜的笑容。 仇宸看着墨忆宸的消融,一时间神色恍惚了一下。 要是墨念宸还活着的话,应该也这么大了。 回过身来的仇宸给墨忆宸擦去嘴巴上的奶油,“甜,就好,这里还有。” “阿姨,我想拿一块给义父吃。”墨忆宸墨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仇宸,似乎在询问着仇宸。 自己虽然小,可这段时间看来,阿姨似乎是特别讨厌义父。 义父出现的地方,阿姨都尽量避免出现。 只有自己也在旁边的时候,阿姨才会考虑自己,不作躲避。 仇宸看着蛋糕,眼底闪过些什么,随即,看着墨忆宸,“宸宸,你吃吧,我给他送去。” 仇宸端着蛋糕,眼底闪过只有自己才懂的挣扎。 随着慢慢地靠近墨宸枭的房间,仇宸就越挣扎,随即,只看到他的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 “阿冽说得没错,墨宸枭他欠我的,他该死!该死!” 只见仇宸拿出一包无色的药粉倒在了蛋糕上,只一瞬间便与蛋糕相融。 不见一点异样。 仇宸平稳了呼吸,敲了敲门。 门内,墨宸枭吐了一水池的鲜血。 听到了敲门声,墨宸枭拼命地平稳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严厉,“睡了!有事明天报告!” “墨宸枭。” 只一句,墨宸枭所有欲出的话语顿在了嘴角。 墨宸枭赶紧打开水龙头把鲜血给冲了下去。 又迅速拿起旁边的纸巾擦着自己的嘴角,用力地拍打着脸颊让自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好看一些。 门被打开。 “刚刚在洗澡!”墨宸枭穿着浴袍,不咸不淡地解释了这么一句。 仇宸看着墨宸枭头发还是湿的,湿趴趴地趴在额头上。 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似乎是真的刚刚洗过澡。 “吃蛋糕。”仇宸进来,端起蛋糕语气生硬地说着。 墨宸枭激动地上前抓着仇宸的手,“你送给我的?” “是宸宸给你的,我只是把它送上来而已。”仇宸一把甩开墨宸枭的手。 “仇儿,我很高兴。” 仇儿还是关心我的,要不然,以她的性子,她是不会主动给自己送蛋糕的。 她送了,就代表她是关心自己的。 墨宸枭笑着,活像是地主家的二傻子一样。 “仇儿,我要你喂我。” “我……”仇宸此刻的心里闪过犹疑,蓦地表情一冷,“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说着,就要端着蛋糕离开。 “仇儿,别生气,我吃,我吃!”墨宸枭一把抢过蛋糕,就要往嘴里塞。 “墨宸枭,别!” 砰的一声,蛋糕被仇宸给推翻在了地上。 墨宸枭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来,眸光微冷,“羡宝儿,你该让我吃的,你不该把它打翻的,因为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那声音令仇宸不寒而栗。 仇宸抬起杏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宸枭,“你知道!” “是,我知道!我知道你和一个男人见了面,我知道你想杀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看来羡宝儿没有把握住呢!”墨宸枭轻抚着仇宸的脸颊。 “现在,羡宝儿,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拿着这把匕首,杀了我,为我们的儿子报仇!”墨宸枭把一把匕首递到仇宸的手里,让她的手紧紧握住匕首。 “杀了我!杀了我!羡宝儿!杀了我!”墨宸枭一步步紧逼着仇宸。 仇宸拿着匕首颤颤巍巍地往后去,似乎是不愿,又似乎是不敢相信。 “不……不!”仇宸反复地呢喃着。 “杀了我!”墨宸枭突然向前一步 直直地撞上了匕首。 “不!”一声嘶吼震慑了整个房间。 第191章 家主昏迷 仇宸瞳孔一缩,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墨宸枭看着自己正在冒着鲜血的胸口笑了,笑得很开心。 “羡宝儿,你不要离开,你不能离开!” 墨宸枭用他那沾着鲜血的手颤颤巍巍地拿出一个戒指,套在江羡晨的颤抖的手上。 “羡宝儿,戴着它……”墨宸枭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从嘴里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江羡晨看着那个熟悉的戒指,眼前有一时的愣怔。 “墨宸枭,你……不能死!”江羡晨的声音颤抖着,隐约还带着后怕。 看着墨宸枭流出这么多的鲜血,江羡晨怕了。 “羡宝儿,答应我,你……咳咳……你不能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的,死也不会,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好不好?”墨宸枭近乎卑微的祈求着,墨色的瞳眸在祈求着江羡晨小一丝爱意。 砰的一声。 突然,门被打开。 鬼魅看着眼前的画面,眸中掠过震惊,猛地上前一把把江羡晨甩出去好远。 江羡晨的力气哪里是成年男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是如此绝顶的高手。 江羡晨被这一推,直接推到了地上,额角正好碰到了桌角,霎时间一片青紫。 “你这个毒妇!你该死!”鬼魅正要继续用功打到江羡晨的身上。 “住手!鬼魅!咳……”墨宸枭出声阻止,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鬼魅,不要让她走,不要让她离开,不能让她离开……”墨宸枭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下了命令,然后就昏了过去。 “家主!”鬼魅急忙上前搀扶着墨宸枭。 “鬼娇,速来!” 蓦地,鬼魅看着江羡晨,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杀意,“至于她,囚禁起来,没有家主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送吃的!” “是!”几个跟着进来的下属,上前拉起江羡晨就离开。 江羡晨也不反抗,任由他们带着离开。 宸宸,如果他死了,我这算不算给你亲手报仇了。 江羡晨被囚禁在一个房间整整三天,这三天果然没有送来任何东西。 除了墨忆宸偷偷塞过来的几个面包之外,什么都没有。 果然,他还没醒。 “他该是死了吧。”江羡晨喃喃着,“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江羡晨的表情就这样木然,眼神呆滞,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点希望。 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丝毫引起不了她情绪的波动。 …… “鬼娇,怎么样?家主的情况如何?”鬼魅猛地抓起自己的头发,表情显而易见的急躁不安。 鬼娇从来没见过鬼魅如此着急的样子,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家主的生命危在旦夕,着急也是应该的。 “鬼魅,家主,那一刀险些捅到心脏,算是大难不死。”蓦地,鬼娇表情顿了顿,眸中出现疑惑,“好像,家主原来的病又加重了,似乎是什么在刺激着它。” “什么?”鬼魅厉叱一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反正家主短时间馁是不会醒的。” 鬼娇也是真不想打击他,可也不得不说出事实。 第192章 仇宸消失 夜。 漆黑深邃,如同墨宸枭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深不见底。 江羡晨看着窗外的黑夜,可脑海中却不断地回忆起过去和墨宸枭的一点一滴。 突然,江羡晨的心脏剧烈地抽疼了一下。 江羡晨堪堪扶住床边,支撑住身体。 怎么回事? …… “鬼魅,快,家主,呼吸微弱,快去抢救!快!辅助我,快!”鬼娇看着越来越呼吸不平稳的家主,急忙上前救治。 …… 江羡晨靠着窗沿,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江羡晨整个人背靠着墙,顺着墙滑落下来。 江羡晨缓了好一会儿,才呼吸平稳过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几天没有吃饭导致的呢? 江羡晨耳尖地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 江羡晨瞬间警觉起来。 是谁?佣人不可能有如此轻盈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江羡晨借着月光往外望去,只见到一双明媚的桃花眼,赫然出现在江羡晨的视线里。 这双眼,这双眼,江羡晨太熟悉了。 是她!连叶! 只是今天的她与三年前的她天差地别。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极其媚俗的衣服,脸上浓浓的化妆品都掩盖不了她脸上的皱纹。 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短短三年变成这副模样? “看到我这样,很惊讶吧。”连叶来到江羡晨的面前,粗噶难听的声音响起。 江羡晨听到她的声音又是一惊。 “我这副样子全都是拜墨宸枭所赐,是我救了他,如果没有我救他的话,他早就没命了!” 说着,连叶的语气越来越阴狠,表情也越来越狰狞,“是我!是我救了他!凭什么,凭什么,他居然为了你,把我折磨成这个鬼样子!”连叶指着自己的脸愤愤不平。 得知连叶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江羡晨不是不震惊的。 “墨宸枭,他就是头狼!” 蓦地,连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江羡晨,滔天的恨意自桃花眸种喷射而出,“还有你,江羡晨,你也该死!你以为你换了个装束,就能磨灭到以前的一切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干什么?”江羡晨靠在墙上,因为之前的虚弱,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送你去地狱!” 粗噶的声音这真的就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魔鬼一样。 江羡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江羡晨的手悄悄地伸向旁边的衣袖里,正欲拿出什么。 突然,江羡晨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江羡晨抬起头来,便看着嘴角泛着诡异笑容的连叶。 连叶抓住江羡晨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江羡晨藏在衣袖里的东西。 “想给我玩阴的,你还嫩点。”随即,手一挥,连叶便晕倒了。 霎时间,屋内进来了几个人,他们扛起江羡晨就走。 转眼之间,消失全无,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夜,枭门内部,鬼魅和鬼娇正在紧急地抢救着墨宸枭。 而墨忆宸也在焦急地在门口等候着。 没有人注意到,原本在后院关着的那个美丽的长袍女子居然消失了。 第193章 阿冽去往枭门 阿冽一直在等江羡晨的回音,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 “md!不等了!”阿冽啐了一口,有些烦躁。 …… “墨宸枭!墨宸枭!md!你去了哪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躲着装什么缩头乌龟,快把江羡晨交出来!”阿冽单枪匹马独闯枭门。 还没进大门,就开始骂骂咧咧地骂着。 飕地一声,鬼魅真得像鬼魅一般出现。 拳风到肉,招招制敌。 阿冽被偷袭,险些没有躲过去。 之后,两人一招一势地打着。 突然,阿冽脸上被揍了一拳。 阿冽这次重视起来,更加用力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鬼魅一时不察,也被打一拳,眼角出现乌青。 “你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直呼我们家主的大名?”鬼魅向来护主,自然容不得任何人说一句,自家家主不好的话来。 因此,更加卖力地打了起来。 “墨宸枭,他也配!赶紧把江羡晨交出来,就你这恶臭的地方,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什么江羡晨?我们这里没有没有这个人!” “听不懂是吧!”阿冽又挥出了一拳。 “那我告诉你,仇宸,仇宸,把她交出来!”阿冽愤怒地嘶吼着。 “她?”鬼魅眸中闪过犹疑,一个分神,又被阿冽打了一拳。 鬼魅眸中隐隐闪过什么,随即下了决定。 既然那个女人留下会伤害家主,让她离开,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停!我带你去!你带走她,并且永远不要回来!”鬼魅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然后说道。 阿冽堪堪收回了拳头,也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冽的声音响起,“好!” “鬼魅!你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肥了!”低沉凛冽的声音响起。 鬼魅听着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猛然间后脊梁一凉。 鬼魅慢慢地转过头,就看见家主站在那里,一双墨色的双瞳紧紧地盯着自己。 或许是出来的着急,家主一向戴在脸上的银狐面具居然没有戴上。 而此时那双墨色双瞳中传递的信息,冷冽阴森,就连常年游走在黑暗边缘的鬼魅都不由得一震。 鬼娇站在家主身后,看着鬼魅,露出了爱莫能助的表情。 其实,他们刚打架的时候,家主就来了。 自己想要提醒他们,可家主示意不行,索性,就没有提醒他们。 他好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样,突然间就醒了。 自己在旁边还吓了一跳。 可此时,看到鬼魅的表情,鬼娇又忍不住同情起了他。 阿冽抬起眼眸,看着墨宸枭,眸中透着打量,原来他就是那个负心人。 长得人模狗样,可惜呀,可惜。 真该死! “墨宸枭!把江羡晨交出来,否则,我搅得你的枭门天翻地覆!” 墨宸枭冷冷地看着阿冽,嘴角微微地勾起,透着不屑与轻蔑,“凭什么?你又以什么身份,什么本事?” “你!”阿冽一时气结,随即,眸光一冷,“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什么本事?” 阿冽拿出一把枪直直地对着墨宸枭。 身旁的鬼魅见此情景,立马掏出枪对着阿冽。 整个场面气氛十分紧张。 “不好啦!不好啦!阿姨不见了!魅叔!”墨忆宸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大喊着。 跑到这边,气喘吁吁,看着眼前的画面,和好端端站在那里的义父,一时之间愣了神儿。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全然不顾身上的病痛,三步并两步地下楼,走到墨忆宸的身边,攥着他的胳膊,询问着,声音充满着焦急,“宸宸,你说什么?阿姨不见了?哪个阿姨,嗯?” 墨忆宸被义父这样的模样吓到了,“义父,你掐疼我的胳膊了!” 墨宸枭这才意识到自己由于着急用力过大,赶紧松开了些。 “就是,就你这样粗鲁,也不知道当初江羡晨怎么会瞎了眼选你当丈夫!”阿冽一听有江羡晨的消息赶紧收了枪,跑到墨忆宸身边,顺便把他挤开。 墨宸枭没有和阿冽计较。 “小不点,你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阿姨是谁?是不是仇宸?” 墨忆宸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陌生叔叔,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慌乱。 可看着义父,他便平静了下来。 “是,是仇阿姨,阿姨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前几天您的状况不稳定,今天我看着您的状况稳定了,想要去看看阿姨,顺便给她带些吃的,可是谁想到到了那里,阿姨居然不见了,消失了。”墨忆宸这才慢慢地说出事情的原委来。 “墨宸枭!ntm居然不给她东西吃?你是人吗?”阿冽听到这句话,一跃而起,上前紧紧抓着墨宸枭的衣领,脸上的怒气尽显。 墨宸枭猛地一个用力推开了阿冽,阿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墨宸枭眸光冷冽地盯着鬼魅,“鬼魅,谁准你这样做的,谁tm准你这样做的!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宁愿把刀送到她手上!自己把胸口往刀尖上攮!也不愿伤她!谁给你的胆!究竟是谁tm给你的胆!让你敢这样对待老子的女人!你tm简直找死!” 墨宸枭声嘶力竭地吼着,就连站在楼上的鬼娇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冲天。 砰的一声。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见鬼魅捂着一条胳膊鲜血淋漓,滴到了地上。 “wc!”阿冽啐了一声,猛然发现挂在自己腰间的枪,居然不见了。 他什么时候拿的,居然,能够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的枪拿走。 看来他的身手着实不可小觑呀。 而且,刚才他刚才说什么,自己把匕首递到江羡晨的手上,自己胸口往刀尖上攮。 阿冽打了个寒颤,这tmd不是个疯子吗? 按他所说,这江羡晨想杀她,不就是分分钟钟的事,用的着浪费这么久。 随即,阿冽眸中了然,看来她还是放不下他,下不了手呀。 看着墨宸枭胸口隐隐透过衣物渗出的血迹,阿冽眸中划过一丝震惊。 这个人,tmd,果真是一个疯子! 第194章 忆宸询问 “墨忆宸带路!”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 “好!” 墨忆宸迈动着脚,往前走去。 鬼魅顾不得身上的伤,也急忙跟了上去。 几个人来到一处房间,墨忆宸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墨宸枭,“义父,仇阿姨之前就被关在这里。” 墨宸枭看着这个狭小的房间,蓦地眼神一冷,视线冷冰冰地盯着鬼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鬼魅,也是真的难为你了呵!” 整个枭门只有这间房间又阴冷又潮湿,也是真的难为他居然能够想到这里,并且找到。 鬼魅被家主冷冰冰的视线和夹杂着嘲讽的话语吓得浑身一震。 可是他并不后悔,自己原本打算让那个可恶的女人送进地牢的。 可想到家主,终究还是妥协把她送到了这个房间。 墨宸枭推开房间,便看到打开的窗子和整洁的床。 可是独独不见的是羡宝儿。 “羡宝儿,人呢?我问你羡宝儿人呢?”墨宸枭一把抓起鬼魅,全然不顾他身上的伤势。 鬼魅懵了,眼神呆呆地望着家主,嘴中喃喃着,“羡宝儿,是谁?” “少他妈废话!我问你仇宸去哪里了?”站在旁边的阿冽上去就是一拳。 鬼魅被紧紧拽着,没有躲过,立即又被揍了个乌眼青。 “她?”顿了一会儿,鬼魅看着墨宸枭,解释着,“家主,我真得把她关在这里了,我承认我没有让人给她吃饭,但除了这个我并没有伤害她。” “你还想伤害她?”墨宸枭眸光一冷,冷冰冰的视线盯着他,然后一脚把他踹开。 鬼魅摔在地上,立马吐出一口鲜血来。 “墨宸枭!你tm真的是个废物!一而再再而三让一个女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告诉你,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地离开。 墨宸枭眸光深不可测,让人不能想到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忽然,墨宸枭感觉到衣服被人拽了一下。 墨宸枭低下头去,便看到一双墨色的清澈的瞳眸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义父,仇阿姨呢?她去哪里了?她是不是回家了?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离开的?”墨忆宸天真无邪的询问声响起。 墨宸枭看着一脸寻求答案的墨忆宸,蹲下身来。 “不是,仇阿姨很喜欢你,她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是!仇阿姨还送了我围巾呢?”墨忆宸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 “你看,她都没有送给我,却送给了你,说明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呀!” “是呦!” “你很喜欢仇阿姨?” “是,我很喜欢仇阿姨。”说到这儿,墨忆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我想让她当我妈妈。” 墨宸枭看着墨忆宸,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她会回来的,我会把她找回来的。” 墨宸枭轻轻地抚了抚墨忆宸的小脑袋,迈步离开。 蓦地停下脚步。 “鬼魅!滚去领罚!再有下次!自己离开!”冷沉带着命令的声音猛然响起。 “是!”鬼魅应声回答道。 第195章 鬼魅跟随 墨宸枭随即迈步向前走去。 突然间,墨宸枭眼前恍惚了一下,脚步一歪,险些摔倒。 “义父!” “家主!” 墨宸枭堪堪稳住了身体,摆了摆手,“没事。” 但墨忆宸还是上前去搀住了他。 …… 墨宸枭来到房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戒指。 墨宸枭看着这个戒指,原本那天给羡宝儿戴上戒指的同一天,自己就打算戴上的。 可是自己的身体到底还是不争气,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墨宸枭戴上戒指,刹那间,墨宸枭的手机画面一闪一闪。 墨宸枭打开手机,蓦地眼神一变。 随即,又变得温柔起来,“墨忆宸,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去把你的仇阿姨给带回来!” “好,那义父一定要把仇阿姨给带回来呦。”墨忆宸看着墨宸枭说道。 “好!” 墨忆宸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墨宸枭看着墨忆宸的身影消失,蓦地眼神一变,随即迈开大步离开。 “你说你,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你这不自找的吗?”鬼娇架着一身是伤的鬼魅回来。 鬼魅沉默不语。 “罢了,罢了,都是倔脾气,随你们的便吧!” 迎面碰到了家主,鬼娇点头示意。 墨宸枭正在整顿队伍,也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大批队伍离开。 鬼魅拽住站在队伍最末尾的兄弟,“家主,这是去干嘛?” “魅哥,你不知道?”顿了一会儿便回答道,“家主,突然发布紧急命令让我们迅速集合队伍,去救家主夫人!” “不过,魅哥,我们什么时候有家主夫人了?”充满好奇与八卦地问着。 “队伍走远了!你跟不上了!” “哦,对,魅哥,我先走了。”随后,这位小弟马不停蹄地往前跑去。 “鬼娇!块!给我打特效药!我要跟家主一起去!” “什么?你不要命啦!”鬼娇惊讶的声音响起。 “快!”鬼魅的声音异常坚定,催促着鬼娇。 “疯子!都是疯子,怨不得你和家主相处的这么好,原来,你们两个人都是疯子!” 鬼娇虽然愤懑,可还是给他打了药。 一针药剂下去之后,几分钟之后,鬼魅瞬间感到精神抖擞。 …… “听夏,听说你今天收获不少。”一个身穿红色包臀吊带裙,化着艳俗的妆容的女人凑到她身边谄媚地说道。 盛听夏化着烈焰红唇的唇瓣微微张开,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用她那吐着指甲油的手夹住烟,掸了掸烟头。 “没什么?就是几个老主顾而已。” “听夏,你还真是谦虚,谁不知道你,在这地界,你听夏的大名可是出了很远呢?” “呵呵,走了,改天,请你吃饭。”随即,盛听夏迈步离开。 “哼!神气什么?再厉害,你做得也是皮肉生意!”跺了一下脚后,随即气呼呼地离开。 “听夏,今天我们新送来一个货。”一个年纪大约五十的女人进来,脸上挂着捡到宝贝般的笑容。 “李妈妈,看来你又得了个好货色。”盛听夏随意地擦着唇膏说道。 第196章 盛听夏报复 “当然,当然。”李妈妈就笑得合不拢嘴。 “这可真是一个好货色。” 说着,李妈妈冲外面吆喝一声,“来人!带进来!” 随后,几个身高2米的彪形大汉抬着一个麻袋进来。 “放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几人离开。 李妈妈着急忙慌地打开麻袋,“听夏,我今天要给你看看,这次的货究竟有多好。” 盛听夏仍旧漫不经心地擦着唇膏。 “看看,多标志的人儿!”李妈妈打开了麻袋,让里面的人的脸露了出来,顺便把她的面纱也给除去了。 盛听夏漫不经心地一回头,眼神之中充满着惊讶,随即,是滔天的恨意。 李妈妈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回头看着盛听夏愣在那里的样子。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被她的美貌给震住了,都愣住,不会说话了。”李妈妈笑呵呵地说着。 “当然,震住了!”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恨意。 只是沉浸在得到个宝贝的李妈妈没有注意到。 “这么个标志的人儿,再化个妆,今晚一定能卖个不低的价钱。”李妈妈高兴地说着。 盛听夏眼神一变,放下唇膏,走到李妈妈身边,“李妈妈,您说的对,她的妆容今天就交给我了,我保准把她化得比天仙还美。” “好好,听夏,你的化妆技术,我信得过。” 随即,李妈妈笑呵呵地离开了。 待李妈妈的身影消失之后,盛听夏看着江羡晨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江羡晨,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今天你犯到我的手里,我会将我曾经受到屈辱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亿倍地用在你的身上。”盛听夏嘴角冷冷地勾起,露出一丝嗜血恶魔的味道来。 “墨宸枭!我会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还在江羡晨身上!全部!”盛听夏的表情明显的有些疯狂。 盛听夏随即拿出一个药剂,然后毫不犹豫地注射到了江羡晨的身上。 “江羡晨,我很期待你的下场!”盛听夏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突然,盛听夏看到江羡晨的无名指上一闪一闪的戒指,是墨宸枭送给她的。 “拿来吧你。”江羡晨似乎在潜意识里阻止着什么,不让盛听夏退去她的戒指。 可是盛听夏用了很大力气。 盛听夏退去了江羡晨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还是戴在我的手上更好看,你不配!江羡晨!” 随后,盛听夏给江羡晨随意化了一个妆,有心想要给她换件衣服,可看着她那张脸,自己就讨厌,索性什么也不管就离开了。 如李妈妈所料,当晚江羡晨以一亿的高价卖给了一个五十岁的胖子。 听到这个消息,盛听夏是高兴的,听说那个胖子可是个变态,弄死了不少女人呢? 那江羡晨的下场最后可能是再悲惨不过了。 李妈妈高兴极了,“赚大发了!可真是赚大发了!这样的货多来几次才好。” “看来今晚要小酌几杯来庆祝了,听夏,你也喝点?” “不了,钱爷找我有些事呢?我要去找他呢?” “好好好,好好招待钱爷,听夏,我也是看好你的。” “我会的,李妈妈。”盛听夏答应道。 “好好好。”说着,李妈妈迈步离开,嘴里喜滋滋地哼着小曲。 等到李妈妈的身影逐渐远去。 “老家伙,我总有一天会把你除了!”盛听夏阴冷的声音响起。 自己第一天被送到这里的时候,这个老家伙可是用烟再自己身上烫了个烟疤。 直到现在,那个疤还留着,未曾消失。 自己被关水牢,吃剩的馊的饭,过得生不如死。 要不是自己最后,瞅准机会,傍上了钱爷,自己的下场还不知道有多惨呢? 有次自己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满不在乎地说着,她也没办法,是上面的指示。 “上面的指示,呵!墨宸枭!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盛听夏嘴角冷冷地勾起。 看着那个胖子把江羡晨给扛进了房间,盛听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嘴张得越来越大,最后索性连表情管理也不做了。 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 “不好啦!不好啦!” 盛听夏一惊,赶紧找了地方躲藏起来。 砰的一声,战北绅一脚踹开了房门。 看着眼前的一切,战北绅先是一惊,随即,眸中充斥着冲天怒气。 “你是谁?不要命了!居然敢闯大爷我的地盘?”被人打扰了性致,那个胖子自然不愿。 这个美人可是一个尤物,自己刚要享用,还没入嘴,就闯进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换做谁?谁不恼火? “什么人?要你命的人?”战北绅飞身上前一把踹开了那个胖子,然后迅速把自己身上的风衣盖在了江羡晨的身上。 随后,起身,一步一步地来到胖子的身边,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 “你要干什么?”眼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胖子感到害怕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告诉你,我在这地界可有名了!不要招惹我,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仅仅一声也是夹杂着死亡的气息。 “那现在我就要招惹你,送你去哪里好呢?送你去地狱吧!”声音很轻,但说出的话语却令人不寒而栗。 “你敢!” 砰,一拳打到他的嘴上,门牙掉了几颗。 “你……” 砰,一拳打在他左眼,立马出现一个乌眼青。 砰,右眼又一个乌眼青。 …… 三十分钟后。 那个胖子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战北绅甩了甩了手,转身抱起江羡晨大步离开。 …… 二十分钟之后,墨宸枭带着人赶到。 可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墨宸枭迷茫了。 “家主,看来,我们确实是来迟了一步。”鬼魅在一旁说道。 但同时内心是庆幸的,说实话,自己确实不想要家主找到那个可恶的女人,她在家主身边,家主准没好下场。 墨宸枭看着手机显示的画面,眸光深邃。 明明就还在这呀! 突然间,墨宸枭耳尖地听到了一丝声响,墨眸一冷,“谁?” 第197章 盛听夏出来了 没有人动。 “家主……” 墨宸枭一个抬头制止了鬼魅接下来的话语。 鬼枭只好闭上了嘴。 墨宸枭从腰间抽出一支枪,眸光警惕,一步步地朝着刚才有动静的地方移去。 “出来!否则子弹可是不长眼的!”墨宸枭冷沉的声线响起。 还是没有动静。 砰的一声,墨宸枭一颗子弹脱枪而出。 盛听夏被那声枪响吓得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一下,撞到了旁边的柜子。 “出来!”墨宸枭眸光一冷,立即朝着那边而去。 “别杀我!别杀我!”盛听夏见实在是躲不过,索性也不躲了,只能出来了。 众人只看到一个穿着风尘的女子从一个倒塌的柜子后出来。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子还挺好看的。 墨宸枭目光先是一惊,随后,沉沉地看向她,冷冷的声音响起,“盛听夏!你还真的是命硬!这都没死!” 盛听夏哼了一声,“你墨宸枭都没死,我怎么能够死在你的前头呢?” “哦,是吗?”墨宸枭漫不经心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语调漫不经心之中却透着浓浓的威压,“那我这就送你上路!” 说罢,墨宸枭转了转枪,眸光一片冷凝。 “你要杀我?”盛听夏冷笑一声,“你确定?”说着,似乎是无意间的一样,伸出自己的长指,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墨宸枭自然看见了盛听夏手上的戒指,一时间心脏发疼,唇发紫,“你!戒指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你说这个,自然是江羡晨给我的,她说她讨厌死你了,她恨你,她不会要你的东西的?”盛听夏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自然是什么能让墨宸枭火大,照着什么编。 “恨我?讨厌我?”墨宸枭一遍遍地重复着,果然,原来即使让捅了个对穿,她还是不能原谅他。 原来他真的如此的不可原谅。 墨宸枭的头一阵阵的疼,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往里面钻一样。 鬼魅最先注意到家主的不对劲。 墨宸枭的脸色忽然之间变得苍白,额间渗出了很多的汗。 “江羡晨还说……”盛听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够了!”墨宸枭怒吼一声,吓得盛听夏反射性地停下了。 可随即看到墨宸枭又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在她看来,自己现在手里有这个戒指,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这让他更加地有恃无恐了。 盛听夏不相信墨宸枭不关心江羡晨的安危。 “我说让你不要说了!你tm没有听到是不是?”墨宸枭拿起枪,砰地一声,子弹打出。 盛听夏正说着,忽然间胸口一疼,随即抬起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宸枭,“你居然真的开枪?” 墨宸枭走到她的面前,一个挥手,受气刀落。 “啊……”盛听夏大声嘶吼着,然后便看到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居然被切了下来。 十指连心,疼得锥心刺骨。 “这个戒指,你不配戴,当然,江羡晨从此以后也不配了!” 说完,墨宸枭一个用力往空中一抛,接着抬起手臂直指,砰,戒指连着手指应声落下。 第198章 战北绅找到小丫头 鬼魅看着家主决绝的样子,是高兴的,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担心。 家主真的能放下吗? 此时的墨宸枭就像是强弩之末,在硬撑着。 终于墨宸枭再也忍不住的倒了下去。 “家主!”众人喊着。 鬼魅上前一把接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墨宸枭。 “回去!”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其中一个兄弟指着盛听夏说着。 鬼魅鹰眸掀起,冷冰冰的视线紧紧盯着盛听夏。 盛听夏捂着流着血的胸口,想要向他求助。 可突然被这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盛听夏向他求救的心立马消去。 “让她留在这里,自生自灭!”说完,鬼魅架着家主离开。 “是!”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只留盛听夏在原地绝望地哀嚎着。 这个地方被那个人给烧了。 好不容易自己逃离,现在又落到这个下场。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呀? …… 此时的一架直升机上。 战北绅看着眼前熟悉的不能熟悉的人,此刻以前很多想不通的都想通了。 难怪她会出现在海沧洲,也难怪她会出现在枭门。 现在看见她的样子,一切都不意外了。 原来,她是江羡晨。 战北绅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刚刚萌芽的爱情瞬间被连根拔起。 战北绅几次拿出手机想要给墨宸枭打电话,又几次放下。 算了,就给自己最后一点和她相处的时间吧。 到m国,到m国之后,自己一定打电话给墨宸枭,让他来接江羡晨。 “热……”突然耳畔响起呢喃声。 江羡晨感觉身体异样的热,不由得动手退起了衣服。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异样的举动,把大掌放在江羡晨的额头。 顿时,想被烫到了一般。 “该死!”战北绅飙出了脏话。 这些年,自己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手段。 可让没想到的是这些手段居然使到了自己的第一次有着心动的女孩儿身上。 战北绅只能一边安慰着江羡晨,一边催促着前面的驾驶员。“快点!没tm的吃饭!” 随即,又温柔地关心着江羡晨,“一会儿,就不热了。” 驾驶员先是被战北绅骂了个狗血临头,随即,又被战北绅那温柔的语气雷了个外焦里嫩。 乖乖隆地咚,什么时候看着大少爷这么温柔地对待一个人。 看来这位是未来的大少奶奶了。 正在给江羡晨擦着汗的战北绅,忽然间眼前一热。 江羡晨把肩膀之上的衣服退去。 战北绅整理了起伏的心绪,低着头想去给她整理好衣服。 “你拽着我的头发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战北绅抬起眸,道着歉。 忽然间,战北绅顿住了。 眼前的画面一帧帧地闪过。 “绅哥哥,你看我的肩膀上有小蝴蝶,我妈妈可说我是天上的蝴蝶仙子下凡了。” “绅哥哥,我长大嫁给你,好不好?你要宠我像宠着小公主一样……” “绅哥哥,弟弟欺负我,你帮我去打他好不好……” “绅哥哥……”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肩膀上那个熟悉的蝴蝶胎记,眼眶之中泛着热意。 再也忍不住地把江羡晨抱在了怀里,语气难掩激动。 “小丫头,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199章 进入战家 “热……”耳畔又响起江羡晨的声音。 战北绅很快地把她放开,“小丫头,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快点!” 驾驶员又被吼得身体一震,手一抖,差点开歪了航线。 “你找死!”战北绅冷硬的声音响起。 …… m国 直升机降落在一处豪华庄园,占地百余亩,放眼望去,亭台楼阁,数不胜数,各种美景雕饰着庄园。 笔直的双腿迈出直升机,然后疾步而入。 “大少爷!”老管家急忙上前迎着。 在看到自家少爷怀里抱着个女孩儿时,不由得一阵惊讶。 “大少爷,这儿……” “快叫医生来战家!”战北绅的声音里透着急促。 “是!”老管家应声答道。 医生诊断了一会儿,眸光一惊,随即看着战北绅,“她怎么会被下这样的药?” 战北绅避而不答,转而继续问道,“怎么?有解药吗?你没有看到她很难受吗?” 医生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怎么回事?解药呢?你拿出来呀?”战北绅看着医生,拼命地压制脾气,才没有上前狠揍这个医生。 “没有,此药烈毒,只能用人。”蓦地,医生顿了一会儿说道,“烈焰神医可解,他的一手阵法出神入化,可是他行踪诡秘,鲜少人知,要找到他难如登天。” 战北绅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即,摆摆手 ,“我知道了,出去吧。” 战北绅看着额头冒汗的江羡晨,眸光闪动,随即,下定决心一般,拿起电话,冷沉的声音响起,“阿冽,该回来了,我有事请你帮忙……” 阿冽紧赶慢赶地终于在二十分钟之后,赶到了战家。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居然火急火燎地要求自己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回战家。 要不是,自己为了找江羡晨,碰巧就在战家的附近。 自己还不知道怎样才能赶过来呢? “二少爷!” “老管家好,我大哥呢?” “在楼上。” “好,我先上去。”说罢,阿冽迈步上楼。 老管家看着二少爷的背影,不由的摇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这是刮得什么风,居然把两位少爷齐齐刮了过来。” 想不通,老管家索性就不想了。 乐呵呵地去厨房安排饭菜去了,今天要多安排两位少爷喜欢的饭菜呢。 “大哥,你这么着急究竟有什么事?”阿冽推开门就大嚷着。 突然间,阿冽看着眼前的人,神情就是一愣,“江羡晨!她怎么在这儿?” “你认识她?”战北绅也是很惊讶,实在他没想到阿冽居然认识小丫头。 “她怎么啦?”阿冽看着江羡晨不对劲,急忙上前诊断。 蓦地,阿冽眸光一惊,“她怎么会中这种药?” “快!治疗她!”战北绅看着江羡晨越来越不对劲,顾不上解释,急忙催促着阿冽。 “行,你出去!”阿冽也不废话,把自家大哥往外轰,然后用力地关上了大门。 阿冽转身,掏出针包。 ……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阿冽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阿冽去开门告诉战北绅,一开门,倚着门而坐的战北绅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战北绅赶紧起身,看着阿冽,“阿冽,怎么样?他怎么样?” “她没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恢复元气。”阿冽顿了一会儿,看着战北绅询问着,“江羡晨怎么会在战家,是你把她从枭门劫走的。” “不,不是……”战北绅看着阿冽,言简义赅地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 阿冽先是一惊,想不到江羡晨被劫出枭门之后受了那么多的苦,要不是自家大哥即使赶到,还不知道她…… 随即了然,“你是说,江羡晨是和你定了娃娃亲的那个小丫头?” 阿冽看着自家大哥快步走进房间,眸光充满情愫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羡晨。 他从来没有看到大哥用这种眼神看任何女人,江羡晨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 可江羡晨现在…… “大哥,江羡晨现在是墨宸枭的女人……”虽然极其不愿意说,但阿冽还是不得不揭开了这个事实。 肉眼可见的,战北绅听到这句话身体震了一下,随即,喃喃道,“我知道。” “好,那我先出去了。”大哥一向比自己成熟,我想他应该知道自己该怎样做。 阿冽叹息一声,真是命运弄人呢。 战北绅最后深深地看了江羡晨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战北绅在书房中站了好久,最后才仿佛鼓起勇气般地拿起电话。 “喂,墨宸枭,江羡晨在战家,你快来把她带走。”不然,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墨宸枭拿着电话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嗯。” “嗯?嗯!墨宸枭,你怎么回事?我让你来接她!”战北绅的语气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就是这么回事?意思就是我们分开了,我不要她了。”墨宸枭的语气之中带着颤音,拿着电话的手也在一直发抖。 只不过这些,处于盛怒之中的战北绅并没有发现。 “墨宸枭!你混蛋!”冷冰冰夹杂着怒火的声音自电话那边传来。 “战北绅!你怎么回事?我们分开,关你什么事?你至于那么大火气吗?”顿了一会儿,墨宸枭仿佛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也被她的那张脸迷惑住了,不过,也难怪她的那张脸确实蛮有迷惑性……” “墨宸枭!”电话里再次传来夹杂着怒火的声音。 “别发那么大脾气,她,我送你了!”说完,迅速地挂了电话,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墨宸枭挂完电话,一个用力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羡宝儿,战北绅,他比我好,你跟着她,是会幸福的吧。 突然之间,墨宸枭捂着疼得入心的胸口,眉头紧紧皱着,额头冒出大量的汗水,身体颤抖着,一个不察,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蓦地,墨宸枭眸光一变,原本墨色的瞳眸刹那间变得猩红 第200章 老夫人,老可爱出没 “喂,喂!墨宸枭!”战北绅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一时愤懑。 “墨宸枭,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勇气才给你打这么一通电话……”战北绅喃喃着,“你就不怕我真的把她抢过来吗?” 战北绅喃喃着,眸光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悲凉。 战北绅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再次拨打电话,“墨宸枭,最后一次机会,给你的,也是给我的……” 肉眼可见的,战北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 枭门。 电话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人接听。 而电话这边的战北绅如释重负。 墨宸枭,我给过你机会了,我比你先认识她,更比你先喜欢她。 我终究是给过你机会了。 战北绅挂下电话,从随身携带的皮夹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看着自己露出甜甜的笑容,那双水莹莹的杏眸仿佛是含了星星一般,红扑扑的小脸像是一个红苹果一般。 战北绅长指轻抚着照片上的女孩的脸,温柔小心,眼神充满了怜惜,再也不复之前的冷漠无情。 小丫头,我来迟了,我还有机会吗? 一句话,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在问照片上一脸天真的小女孩。 此时,枭门,在电话的旁边,一个男人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而那个人脸上戴着银狐面具。 …… 三天后。 战家庄园。 “我那大孙子和二孙子都回来了,是吗?”一道声音传出,略带着沧桑,却有着这个年纪长辈对小辈独有的温情。 “是呀,老夫人。”老管家应和道,“他们刚回来不久,我还没来得及去通知老爷和夫人还有您老人家呢?” “不用,不用通知我,我这不是自己赶过来了吗?生怕晚一分钟,那两个臭小子又走了,下次再想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老夫人语气之中还透着几分埋怨。 “至于那两个人,不用管他们,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还要我这个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操心。” 老管家不语,脸上却仍然挂着笑容。 “谁惹到我们战家的老祖宗生气了?我收拾他!”一道声音响起,阿冽走到了老夫人的身边。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们这两个小祖宗!”老夫人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阿冽。 “好了,好了,奶奶,我不是回来看你了吗?不生气,不生气。”阿冽把头放在老夫人的肩膀上,说话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好了,这么大了还撒娇,真不害臊!”老夫人点了点阿冽的额头,语气之中带着长辈对于晚辈的那份关爱温情。 “不害臊,不害臊,谁让你是我的奶奶呢?” 阿冽此时这个样子,要是让江羡晨看到,恐怕要跌破了眼镜。 谁能想到一向处事冷冽的阿冽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真拿你没办法,你大哥呢?听说他这次回来可是带来个女孩,怎么样?我是不是要有孙媳妇了?” 第201章 凌乱的思绪,凌乱的心 阿冽揉了揉眉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凌乱了。 居然在这个小老太婆眼里看到了星星。 “奶奶……”语气之中透着浓浓的无奈…… “干什么,干嘛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可是伤害到我幼小……啊……不幼老的心灵了。”老夫人做捧心状,那模样可是被伤透了心的人一样。 阿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战北冽!是不是你又欺负奶奶了?”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随后,战北绅出现。 战北冽抬起头,看着大哥,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三天,他总感觉到大哥身上的有些东西,似乎变了。 “阿绅,阿冽她欺负我。”看到大孙子,老夫人急忙凑到他的身边,“阿绅,奶奶可想死你了,你想奶奶吗?” “不是吧,小老太太,不带你这么恶人先告状的!”阿冽不可置信地看着奶奶,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我待会儿帮你收拾他!” 阿冽一脸生无可恋。 “想,奶奶,阿绅很想你。”战北绅随即牵着小老太太坐在沙发上。 老夫人坐在沙发上,又再次冒着星星眼地看着战北绅,“阿绅,我是不是要有大孙媳妇儿了?” 战北冽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一眼,等着吧,小老太太一定会被大哥喷的。 战北冽端着水杯,悠悠然坐下,喝了一口。 “嗯,你很快就有孙媳妇儿了……” “噗……”战北冽一口水全部都吐了出来,缓了好一会儿,“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老夫人立马喜笑颜开,可看着战北冽这个表情,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就说我要有孙媳妇儿了,哼,没人要的单身狗。”语气之中透着浓浓的傲娇意味。 “我单身狗?我单身狗?”战北冽指着自己的鼻子,“奶奶,那是你没看到追我的女孩都从m国排到帝都去了,我不稀得搭理她们……” “好呀,那你明天把她们带来,不,只要你带来一个,我就相信你不是没有人要的。” “好,带就带,我明天就给你带一个,省的你老是瞧不上我!” “好。” 突然,之间,战北冽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抬起头来,看着小老太太眯缝着眼睛,笑得像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许是察觉到战北冽的眼神,老夫人立马又收敛起了笑容。 “坏了,我中计了!”战北冽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 送了奶奶离开前厅,去往后厅休息。 然后,战北冽看着战北绅,“大哥,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决定了。”战北绅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郑重其事道。 “可你不是不知道她是墨宸枭的女人,而你又是墨宸枭过命的好兄弟!” “我知道。” “那你还……” “他们分开了。” 突然,战北冽止住了声音,“什么?” “墨宸枭和小丫头分手了……” 战北冽缓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意识,“真的分手了,墨宸枭和你说的?” “嗯。”战北绅嗓音低沉,低声应道。 第202章 活捉一只烤熟的战北冽 不应该呀,自己不是没见墨宸枭之前听说江羡晨不见了之后,有多么的难过。 虽然,面上表现的不多。 但自己作为男人,或者说,应该是男人更加了解男人。 他那浓浓的炽热感情是做不得假的。 虽然,自己也不喜欢墨宸枭,但是作为江羡晨的师兄,他真的能看出来,即使江羡晨说她多么地恨墨宸枭。 但他还是能看出来,江羡晨的心里还是墨宸枭的,只不过被她的浓浓的恨意掩盖了而已。 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难道是有什么误会吗? 想到这儿,战北冽赶紧看着战北绅,“大哥,你别冲动,我这就去枭门查看情况,一切事宜等我从枭门回来再议论。”随即又换上了那一副皮衣,就离开了。 整个过程之中,战北绅一言不发,直到战北冽走出老远,直到看不到影子。 战北绅才转过头来,一步一步地上楼,心情像脚步一样的沉重。 墨宸枭,最后一次机会了,希望你真的能够抓住。 …… 枭门 战北冽一身皮衣来到了枭门,看着枭门上挂着办丧事的白色绸子。 眸光之中透着思索,怎么回事?枭门死人了,看情况应该是个不小的人物,不然不会办得如此盛大。 看着来来回回巡逻的队伍,战北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战北冽来到一处院墙,抬头看了看,估摸了个高度,随即一个垫脚,瞬间起身,途中,战北冽借助院墙找了个支点。 可谁知,滋啦一声。 战北冽被电了个正着,头发立即被电得全部竖了起来。 砰的一声,战北冽摔倒在了地上。 “墨宸枭,你奶奶个腿,用得着箍着个电网吗?” 可当战北冽看着飞到墙上的一只飞鸟,只听得滋啦一声,战北冽鼻尖隐隐地闻到了一丝香气。 再一看,俨然刚刚那只可爱的花花绿绿的飞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烤熟了的小鸟。 战北冽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自己反应快,身手也好,要不然现在的自己可真就被烤熟了。 这枭门也太惨不忍睹了吧? 此刻的战北冽无比庆幸自己上次闯枭门,拼着自己的一口气,直闯大门,而不是作死地去翻什么墙。 “谁?”这边的动静似乎是惊动了那边,巡逻的队伍齐齐回头,往这边走来。 “坏了!”战北冽眼看着他们走近,一时情急,顾不上什么,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巡逻的队伍来到这里,四处看了看,不见有什么异常,随即,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 “呸!”战北冽从灌木丛中出来,吐掉嘴里的草,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不对呀,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进来,完全可以像上次一样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进来呀!不过上次枭门的防守可没那么严密呀!” 想到上次枭门防守的松散的样子,与这次的严密可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同时内心有着这样一份感觉,幸亏自己没有像之前一样地大摇大摆地直闯,不然,自己的小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想到这里,战北冽整理了心绪,然后左右查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自己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里。 枭门大殿 鬼魅低头不语地站在那里,而正中央正挂着一副巨大的照片。 乔装打扮的战北冽看到照片上的人时,不由得到吸了一口凉气。 墨宸枭,他死了? 战北冽实在不相信前几天还好端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居然死了。 照片上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日常照片,只一双深邃的眸子深不可测,令在场的人不由得背后一凉。 “没想到,家主模样如此俊美,可惜英年早逝,如何不让人扼腕叹息。” 没错,正中央显示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没有戴面具,显示的正是墨宸枭原本的样子。 “是呀,真为家主可惜。”只是那份可惜有多少或者还夹杂着其他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战北冽转过头,看了看鬼魅,只见他一脸肃穆地站在照片旁边,脸上异样的肃穆和严肃。 战北冽思虑了一会儿,退出了人群。 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傍晚,鬼魅送完了宾客之后,正要转身。 突然之间,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被拽得摔倒在了地上。 鬼魅正要举着手掌还击。 “别动手,鬼魅,是我!”鬼魅顿了一下,然后一掌拍了出去。 战北冽把鬼魅拽了过去,然后捂着自己的嘴角,“不是说了,是我吗?居然还下这么狠的手?” 鬼魅淡淡道,“不好意思,没看到,枭门现在防守严密,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当然是我身手了得……” 鬼魅瞥了他一眼竖着的头发,“身手了得?” 战北冽面上一阵尴尬。 “那不重要。”战北冽观察着鬼魅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着,“墨宸枭真的死了?” 刹那间,风云变幻。 战北冽只感觉到一股杀气朝着自己袭来。 战北冽感觉自己的后背沁凉,沁凉。 待感觉到杀气的源头时,战北冽不由得被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吓得后退了一步。 “鬼魅,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只是问了你这么一句话而已。” 鬼魅闭了闭眼,掩去了眸中的杀气。 “嗯,家主没了。”声音低沉之中透着悲凉。 与刚刚冒着杀气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现在的鬼魅,浑身都冒着凝重的悲凉难过伤心。 战北冽看着这样的鬼魅,也不由得相信了这个事实。 虽然只见了鬼魅一面,但看着当时无论墨宸枭怎样打鬼魅,鬼魅都没有一丝的反抗,甚至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丝毫的怨气。 墨宸枭是真的没了。 “节哀。”战北冽拍了拍了一下的肩膀,安慰着。 鬼魅眸光微不可见的闪动了几下,随即归于平静。 战北冽转身离开,捂着自己被打得嘴巴,严重怀疑鬼魅这小子是在报上次的仇。 鬼魅看着战北冽逐渐远去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之后,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离开了。 第203章 鬼魅墓地见战北绅 “大哥,大哥!”战北冽火急火燎地跑回了战家庄园,坐下喝了一口茶水,然后看着战北绅,“大哥,我此次去枭门,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战北绅悠悠然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小口,言语淡淡道,“什么?” “墨宸枭死了。” 啪,茶杯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溅湿了脚边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战北绅缓缓地抬起双眸,唇边带着颤意,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什么?” 战北冽被自家大哥眼中汹涌的情绪所震动,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大哥,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起身把被大哥摔落在地上的杯子收拾起来,“大哥,墨宸枭没了?” 战北冽眼看着自家大哥脚步一个踉跄,战北冽急忙上前去扶住了大哥,“大哥,你冷静,你冷静。” 战北绅轻轻地把战北冽的胳膊抚了过去,然后一步一步地上楼。 从后面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战北冽的错觉,战北绅的身影从后面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有些佝偻。 战北冽到嘴边的话语停了下来。 忽然,战北绅眨眼之间便到了战北冽身边,“阿冽,帮我照顾好小丫头!” 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茶水浸湿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和私人定制的衣服上带有的茶渍。 战北冽看着自家一向沉稳的大哥变得脚步有些慌乱,不由得感叹,“看来,这个墨宸枭和大哥的关系非比寻常呀!” …… 离枭门一处很远郊外墓地。 “鬼魅,家主生前爱好山水之画,如今把他安葬在这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也算是满足了他的心愿。”大长老看着鬼魅,语气淡淡道。 鬼魅,看着家主的骨灰盒被放在墓地里,鹰眸中闪过什么,随即归于虚无,随即弯了弯腰,“多谢大长老费心!”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大长老嘴上应和着,可眼里却划过一丝精明的光。 接下来的时间,几位长老似模似样地拜了拜。 随后,全都大步离开。 脚步轻快的好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一样。 几分钟后,原本站了一墓地的人全都离开。 只剩下鬼魅一个人站在那里,良久。 突然间,一阵凉风刮过,带来了一丝声响。 鬼魅眸中透着警觉,“谁?” 战北绅迈步从树的后面走出,待鬼魅看着眼前的人时,眼眸中出现一丝的怔愣。 眼前的人是战先生,是家主的好兄弟。 可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上次见到他那样器宇不凡,俊美非常。 反而给鬼魅的感觉,感觉他有些憔悴,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奇奇怪怪的污渍。 不过,鬼魅很快地反应过来。 朝着战北绅点了点头,“战先生。” “嗯。”战北绅应声道,随即想要开口问,但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胶水封住了一样,好几次想要张口,都不能说出话来。 鬼魅好像是看出了战北绅的为难,然后说出了一句有些残忍但又不得不让战北绅接受现实的话。 第204章 江羡晨伤心流泪 “家主没了。” 瞬间,战北绅眼里隐隐带着最后一丝光亮全部熄灭。 战北绅一步步往前走着,脚步显得异常的沉重。 鬼魅看着战北绅有些悲凉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战北绅来到墨宸枭的墓前,看着墓碑之上墨宸枭的照片,轮廓深邃,一双幽深的墨眸深不可测,让人想要去继续探寻他这双幽深的眼眸之中,究竟隐藏了些什么。 “墨宸枭,你不是命大吗?你不是说过兄弟之间同生共死吗?”战北绅砰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少见的一向流血不流泪的男人,一滴泪溢出了眼眶,滴在了墨宸枭的墓前,显得特别的悲凉。 “墨宸枭!你说话不算数!墨宸枭!你出来呀!”战北绅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完全不复以前的冷漠淡然。 “你是不是怨我,墨宸枭,你怨我和你抢小丫头,可是她也是我放在心尖上二十余年的女孩呀!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只要你活过来,我退出!我退出!墨宸枭,你活过来呀!” 可没有人应答,只有一阵风刮过,几片落叶淅淅索索地落下。 鬼魅第二天一早,来到墓园,便看到战先生仍旧双眼通红地跪在家主的墓前。 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有些褶皱,还沾着几片落叶,脸上的憔悴肉眼可见。 鬼魅眸光之中流露出几分不忍。 “战先生,天亮了,该回去了。” 战北绅没有回应,于是,鬼魅又试探地询问了一下。 “战先生……” “啊……”战北绅总算是听到了,回应了一声。 随即,站起身来,可是一个踉跄又摔倒在了地上。 鬼魅看到这种情况,急忙上前搀扶。 估计是腿麻了,而不好站起来。 战北绅缓了好一会儿,甩开了鬼魅,脚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 鬼魅看着战北绅踉跄的脚步,一时间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 战家庄园 战北冽第n次从庄园外走进庄园内。 “这大哥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还不回来?”战北冽挠了挠头发,眼眸之中流露着着急。 突然,战北冽眼神一亮。 “大哥,你回来了。”顿了一会儿,看到战北绅的装扮,“大哥,你去干嘛去了,弄成这个样子?” 战北绅沉默不语,眼神呆滞地上楼去。 战北冽看着这幅情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哥,这是怎么啦?” …… 夜 战家庄园 一个身影推门而进,站在江羡晨的身边,眸光之中的情绪复杂,喃喃着,“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突然,躺在床上的江羡晨仿佛陷入到了极大的痛苦之中,眉头紧紧地皱着,嘴中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战北绅凑在她的身边,想要安抚着她。 “墨宸枭!不!墨宸枭!你回来!你回来呀!” 战北绅正在安抚她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肉眼可见的,江羡晨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第205章 活宝战北冽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的面庞,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之中,也泛着的浓浓的不安的神情。 “小丫头,我是不是该放下了?”战北绅喃喃着。“我真的来晚了吗?晚到即使你昏迷不醒,梦中心心念念挂念的还是别人。” “墨宸枭!墨宸枭!”江羡晨猛地从床上坐起。 战北绅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表情,站得远了些。 江羡晨看着眼前的画面,愣了好一会儿,“战先生,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里?”看着战北绅的眸光透着浓浓的警惕。 战北绅整理了心绪,“你不要害怕,这里是战家庄园,是我的家,你被绑架了,我恰好路过,就顺手把你救了。”话说的轻描淡写,丝毫不提其中的艰险。 江羡晨拍了拍头,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昏迷前的事情,突然间,眸光一颤,“战先生,你救我的时候,看见连叶了吗?” “连叶?”战北绅也是一惊,“她不是四年前被宸枭处置了吗?” 自己虽然没有了解那时具体的状况,但也在秦烈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不!她没死!就是她绑我的!”江羡晨抬起双眸,眸光之中透着严肃。 “什么?”战北绅也是惊讶的,她救人的时候只看到了盛听夏,却没有想到会是连叶。 “快去告诉墨宸枭,快……”江羡晨忽然间停下了,“是呀,还说些什么呢?是他处理的,既然连叶没死,墨宸枭也是纵容的。” 江羡晨眼里的光悉数暗了下去。 战北绅观看着江羡晨的神情,一时间有些犹豫,是否要告诉墨宸枭的事情。 “江羡晨,你醒啦,不枉我这几天大半夜来给你扎针,我告诉你,江羡晨,你可真厉害,居然真的把墨宸枭捅死了……” 飕飕,战北冽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后脊梁骨冒着凉气。 寻找这份凉气的来源,待战北冽看清了在家大哥凝视着自己的眼神之中飕飕地冒着杀气。 再看着江羡晨一脸惊讶,泫然欲泣的样子,看情况,江羡晨还不知道墨宸枭的死讯,自己还是多嘴了。 战北冽手动地闭上了嘴巴。 “阿冽,你说什么?墨宸枭,他……他真的死了……被我杀的……”虽然是询问,但江羡晨的语气里隐隐有些希冀,只是这些希冀藏得太深,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然而,这些希冀却被战北绅看在了眼里。 战北冽看了看自家大哥,接受他的眼神示意,想当然地转变了话术。 “没,你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你那一刀,没有伤害到重点部位,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活蹦乱跳的呢?” “哦。”江羡晨低下了眼眸,随意地应了一声。 她那个样子显然是不信的,死了好,也好,自己总算是能够为宸宸报仇了。 在场的战北绅和战北冽两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所能散发出的浓烈的悲伤。 “哎呦,大哥,你下手这么重干嘛?”战北冽捂住自己被揪得发疼的手臂,看着战北绅,“都发紫了。” 江羡晨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为什么阿冽会和战先生在一起。 刚才,阿冽叫战先生什么,大哥。 江羡晨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眸光看着阿冽,“所以,你是战先生的弟弟。” “如假包换!”战北冽摆了个自认为好看的造型,“怎么?我们不像吗?” “不像。” “那当然,自然是我比这个面瘫脸,冰碴子帅气迷人多了。”战北冽自恋地说道。 江羡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叫战北冽?” 战北冽猛然看着江羡晨露出星星眼,“江羡晨,你好聪明呀,我都没有告诉你,你居然能够猜的到?” 江羡晨看智障似的,看了战北冽一眼,怎么感觉到阿冽这家伙回到自己的家里,智商都下降了一大截呢。 墨宸枭曾经和自己说过,战北绅的北,是辈分,代表着地位,而阿冽又是战北绅的弟弟,并且阿冽名字里又有一个冽字,这么简单的事,谁都能猜出来的。 想到墨宸枭,江羡晨的眸光,微不可见地暗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江羡晨,你不带这样的,我好歹照顾了你好几晚,你这样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嘲笑吗?”再一次被江羡晨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战北冽再也忍不住地奋起反抗。 “你先休息,我们出去了。”说完,战北绅一把抓起了战北冽的胳膊,朝着江羡晨示意,转身离开。 “哎,大哥,你干嘛?我非要和江羡晨辩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的话,便被战北绅给拖走了。 关门声响起。 江羡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没看出来战北冽还有这么活宝的一面,与他之前的高贵冷酷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忽然,江羡晨眸光闪了闪,想到梦里的场景,墨宸枭满身是血的离自己而去。 那样子可吓坏了江羡晨,醒来的时候,自己庆幸那只是梦,可阿冽的一句话,把自己打入了谷底。 “也好,也好,就这样,挺好。”江羡晨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和其他人说话,还是她自己的自言自语。 门关上,战北冽收敛了脸上搞笑作怪的表情。 “大哥,你打算怎么办?”顿了一会儿,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现在,墨宸枭已经死了,或者,你真的可以去试试?” “试试?”战北绅凝视着禁闭的房门,“我还有机会吗?” 战北冽捂着自己发疼的头,叹息道,“哎,你说,这叫什么事?” 突然,战北冽想到什么,看着战北绅提出了心里的疑惑,“大哥,按你所说,你和江羡晨小时候应该是见过面,可为什么,我看江羡晨的表情,不想是见过你的样子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那时,小丫头,才仅仅四岁,没有记忆,也不奇怪。” “可……” 战北冽还想说些什么,被战北绅打断。 “好了,阿冽,天也不早了,去休息吧。” 第206章 晨晓起身 战北冽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战北绅的神情,摇头叹了叹,随即离开。 战北绅看着紧闭的房门思索着,眸光之中神情复杂。 …… 翌日,天蒙蒙亮,战北冽就被外面的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 战北冽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揉了揉被猫屎粘住的双眼,“大清早的,谁呀?” 随后,随意地套了件衣服,脸上的表情极不情愿,充满着被吵醒后的愤懑。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战北冽边开门,边嘴里不满地嘟囔着。 “你个臭小子,开个门还开得这么慢,找揍是不是?”说着,老夫人掐着战北冽的耳朵。 “哎,哎,奶奶,松手。”耳朵被老夫人紧紧捏着,战北冽疼得龇牙咧嘴地叫着。 “臭小子,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睡,还睡,不知道一天到晚的忙些什么,天天不着家,好不容易在家的时候,居然也不陪陪我老人家……” 说着说着,还低下头似模似样地抹起了眼泪,好像是自己被战北冽深深伤透了一样。 战北冽看着外面刚刚露出的点点光亮,无语问天,奶奶呀,现在天都没亮。 您老咋这么精神呢?可看着老夫人那好似很伤心的样子,也妥协了。 “奶奶,你要让我干嘛?说吧。”战北冽语气透着妥协认命。 老夫人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抬起眼眸看了看战北冽,“你告诉我,阿绅的那个媳妇喜欢吃什么,我要去做给她吃……” “什么?奶奶,您没疯吧?八字没有一瞥的事,你怎么就认定她会是你的大孙媳妇儿?” 说着,嘴角勾起一个斜斜的笑来,“奶奶,你怎么就确定她不会是你的二孙媳妇儿?” 啪,老夫人没好气地拍了拍战北冽,“就你长得又丑又矮,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是不会喜欢你的!” “喂,哪有您老人家这么说自己孙子的,好歹你孙子我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呀!什么丑,矮,完全和自己沾不上边的好吗?”战北冽瞻仰着自己的容貌,那模样要多自恋有多自恋。 老夫人看着自家的二孙子,平心而论,他的样貌确实出众,能迷倒很多名媛淑女。 要忽略战北冽头上站立着的呆毛的话。 老夫人看着那呆毛忽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战北冽,你看看你,你的头发,你真丑!” 战北冽正沉醉在自己的盛世美颜无法自拔,看着小老太太忽然间笑得牙不见眼,“头发?” 战北冽带着疑惑,往自己的头发上摸了摸,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随即,战北冽转过身来,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头顶呆毛的自己,真的活活像是一个傻蛋。 战北冽看着看着自己,听着外面的小老太太,嘹亮开朗的笑声,也痴痴地笑了起来。 …… 厨房内。 “你笨不笨,连麻辣烫都不会煮,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老夫人一边埋怨着战北冽,一边又指挥着战北冽继续洗菜。 她自己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指挥战场的将军那样,指挥着厨房里的一切。 第207章 陀螺战北冽 “战北冽,你牛丸没有洗干净?” 战北冽在不遗余力地洗着。 “战北冽!你汤汁没有调好?” 战北冽着急忙慌地去调汤汁。 “战北冽,洗蟹棒!” “战北冽,洗莲藕!切莲藕!” “战北冽,洗豆皮……” 一整个早晨,战北冽像是陀螺一样在厨房里转着,一点休息的空都没有。 “奶奶,你不是说你要给你的未来的大孙媳妇做她爱吃的美食呢?”战北冽看着站在厨房里像是一个指挥的大将的奶奶,“怎么一整个早上,都是我在做?” “我本来是想做饭的,可是,我最近刚和老姐妹们给手部做得保养,不能沾水,更不能泡在水里,看你的手都皱成什么样的啦。”老夫人抬起自己的手用欣赏的眼神看着,看到战北冽就是一脸嫌弃。 战北冽看着自己泡皱了的手,又看了看奶奶的嫌弃是眼神,不由得一阵好笑,这个小老太太。 “怎么啦?”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 老夫人快步走向厨房的洗手池,把手润湿了。 这个操作惊呆了站在一旁正在洗着菜的战北冽。 “你干嘛呀?奶奶?” “哎呦,可累死我了,阿绅。” 战北冽愣愣地转过身来,看清楚情况,才明白过来。 战北绅脚步沉稳地走进了厨房,看着厨房里的一切,询问道,“奶奶,阿冽,你们在干嘛?” 老夫人把刚刚才润湿的手拿出来,看着战北绅,“阿绅,我们在给你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做麻辣烫?阿冽说她喜欢?” “喜欢?麻辣烫?”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眼神锐利地询问着。 战北冽被盯得后背都起了汗水,大哥,别这样看着我吗? 大哥现在可还不知道自己和江羡晨的另外一层关系,说实话,自己不可能不怕。 “那个啥,之前,我在枭门见过江羡晨一次,看她吃麻辣烫,吃得特别香,所以,今天奶奶问我她爱吃什么,我猜她爱吃麻辣烫,我猜的,我猜的……”战北冽喃喃道。 “真的?”战北绅眼神直直地盯着战北冽,似乎想要从他的眸光之中看出端倪。 “当然!”战北冽虽然心里很慌,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 眼看着气氛也来越紧张。 “阿绅,们一起来做麻辣烫吧?”老夫人看着情况不对,立即吼了一嗓子,把战北绅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过去。 战北绅看着眼前已经洗好切好的麻辣烫所需的菜肴,已经全都洗过了。 “麻辣烫,早上吃?”战北绅问出了自己看见这个场景的第一秒时,自己最想说的话。 “麻辣烫,不能早上吃吗?”小老太太看着在场的两人问出了一个极其具有天真的问题。 “奶奶,麻辣烫不能早上吃。” “啊,我不知道。”小老太太的眸光之中透着焦急,“那这些菜怎么办?” 战北绅看着脸上布满焦急的奶奶,急忙上前安慰,“没事,奶奶,把他们放在冰箱里中午吃。” “阿冽,你带着奶奶出去休息吧,厨房里交给我了。”战北绅转而看着战北冽吩咐道。 第208章 香酥小油条 “好嘞!”战北冽巴不得离开厨房,这厨房的气势和自己一点也不符合。 摘下围裙,就要拉着奶奶离开。 “这儿,阿绅,你一个人……”老夫人脸上似乎出现了担心。 战北绅刚要出声安慰,老夫人转身离开,脚步不带一丝犹豫,临走,还留下一句话,“你一个人做饭一定要好好做呀!我最爱吃你做得银耳红枣莲子粥!” “我也爱吃!我也爱吃!”又一道声音响起,正是战北冽的,“大哥,你炸的香酥小小油条,那是我的最爱,可千万别忘了呦!” “我也是!我也是!”紧跟着又响起了声音,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有些苍老。 战北绅看着这两个一老一少的活宝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应声答道。 “好。” 刹那间,两个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战北绅眸光多了一丝温情,不复之前的冷漠无情。 战北绅看着灶台之上,略微有些乱的盘子,再次摇了摇头,只是这次他的眸光里是无奈。 战北绅撸起袖子把灶台上归纳整齐,然后再把已经洗好的菜放在了冰箱里。 随即,再次从冰箱里拿出银耳,红枣和莲子。 该泡上的泡上,该洗的洗好。 然后,战北绅系上了战北冽刚刚脱下的围裙,开始揉面,做香酥小油条。 战北绅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丫头的脸庞。 “绅哥哥,我想吃小油条,你给我做,好吗?”小丫头睁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战北绅,眸光满含希冀的望着。 小北绅挠了挠头,眸光之中有困惑和不安。 自己的手是很笨的,从小时候,阿冽很容易就组装好的玩具,自己费了半天劲都没有组装好。 而阿冽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它组装好了。 可现在,小丫头要吃香酥小油条,自己该怎么办? “可我不会做,小丫头,对不起。”语调之中,带着浓浓的愧疚。 小丫头听到这句话,莹莹大眼中,立刻眼泪汪汪,泫然欲泣。 看着小丫头的眼泪,小北绅感觉到心都慌慌的,就好像她的眼泪烫到了自己的心脏一样。 小北绅抬起小手给小丫头擦着脸颊上的眼泪,“别哭,别哭,我学。” …… “小丫头,怎么样?”小北绅眸光希冀地看着小丫头,希望能得到她的肯定。 如果忽略小北绅放在身后被油溅得都是泡的小手的话,他这个样子活脱脱一个小绅士。 小丫头小心翼翼地拿起。 “别烫着。” 小丫头尝了一口,然后说道,“不对,绅哥哥,味道不对,没有我幼稚园门口卖得好吃,不过,还是谢谢你啦!” “哦。”小北绅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北绅都会去小丫头幼稚园门口去学习炸油条,一开始老板还不愿意,可这个小家伙居然一个人在那里帮忙。 一帮就是一个月,小小的身板去洗碗,擦桌子。 老板被他的诚意感动,就破例收了他这个徒弟。 三个月后,小北绅总算学成,然后给老板一笔丰厚的回报,并答应,以后每年都会去帮忙几天 。 小北绅回到家里,做好了香酥小油条,然后给小丫头送去。 在看到小丫头尝过之后,小脸之上露出灿烂笑容,“真好吃,和我幼稚园门口的油条一样耶。” 小北绅如释重负地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绅哥哥,你的手怎么回事?”看到小北绅原本白白嫩嫩的小手上,此刻满是伤疤,还有一些鼓起的水泡,小丫头赶紧放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香酥小油条,急忙上前询问着。 小北绅赶紧把手放在了身后,“没什么,小丫头,你看错了。” 身后的跟班看不下去这种状况,“我们小少爷,为你去和幼稚园的老板学习炸油条,整整四个月时间,小少爷每天早出晚归,弄得手上旧伤好了又添新伤,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很少看到我家小少爷,一个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嘴怎么就那么刁呢?还吃香酥小油条?” 此时,他看着儿时的江羡晨,眸光之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战武!”小北绅猛地厉喝出声,别看他年纪小,整个人气场一变,就连作为成年人的战武也被吓了一跳。 小丫头杏眸之中,蓄满了泪水,心疼怜惜地看着小北绅,“绅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贪吃的。” 小北绅给小丫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别哭,小丫头,我不疼的,你看……” 说完,小北绅就要用手打另外一只手,途中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拦下。 “绅哥哥,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好。” 童言许下儿时的承诺。 突然,战北绅被油溅了一下,刚好溅到了手上。 战北绅回神,看着手上落下的油滴,已经那手上隐隐有着痕迹的久远的伤疤,眸光闪烁。 战北绅把炸好的油条从油锅里捞出来,然后把它们放在盘子里。 “真香!我刚刚就闻到了。”战北冽嗅着鼻子走进厨房,看着黄澄澄的香酥小油条,嘴里立马馋得流了口水,“大哥,你真的是有一双巧手,以后谁嫁给你,可真是有口福了。” 说着,战北冽看着战北绅正背过身去,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在灶台上爬行着,而目标就是那个泛着光泽的盛着油条的碗。 眼看快要到达目的地,战北冽的眸光流露出希望的光芒。 啪,战北冽的手快到达目的地时,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想偷吃,大厨还没吃,你就敢吃,真得是好大的胆呀?”老夫人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开什么玩笑,自己一直想这么干,都没有实行,居然有人想抢到自己前面。 “哎呦,奶奶,你怎么这么大的手劲呀!”战北冽捂着自己被打得发红的手,疯狂地吹着气。 战北绅搅拌着银耳红枣莲子粥,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来,只淡淡道,“你们现在不能吃,否则后果自负!” 第209章 饭桌相聚 老夫人和战北冽同时停下了争执,看着战北绅眸光流露着恐惧。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回答,“我们不吃,不吃,阿绅(大哥)你别激动。” 曾经,就因为自己和奶奶偷吃了大哥做的香酥小油条,自己和奶奶拉了一天的肚子。 战北绅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眸光流露出得逞的弧度。 其实,自己也不是故意的,那天正好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做一下油条,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材料的配比都忘了,加上那段时间小丫头忽然失踪,这才导致自己心绪不宁,油条也没有炸熟,这才导致他们全都闹起肚子来。 看着战北绅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老夫人和战北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齐步离开房间。 …… 饭桌上 江羡3晨被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多少会有几分不自在。 战北冽和战北绅都看出了她的窘迫,战北绅刚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可想到自己的身份,终究是没有说些什么。 战北冽眼尖地发现了战北绅的窘迫,立即开了口,“哎呀,奶奶,我知道江羡晨长得还算不丑,可你也不能这样看着她呀,你没发现她都被你盯害羞了吗?”说着,手还往奶奶的眼前伸去,还晃了好几下。 啪,一巴掌打在了战北冽的在奶奶眼前乱晃的手,老夫人看着战北冽,“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呀?” 随即,看着江羡晨,苍老的眸光,流露出长辈才有的疼爱,“丫头,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江羡晨的眸光之中一闪而过的失意与难过,随即消失。 “奶奶,我的父亲没了,母亲也不知所踪,还有一个弟弟现在也不知所踪。”江羡晨看着老夫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位面善的老人家,江羡晨感觉非常的亲切,自然就和她多说了点话。 想起弟弟,江羡晨的眸光闪动着悲伤和与之而来的浓浓的担心。 自己不是没有去帝都找过,可帝都医院早已经没有江羡晓的身影。 就连一直在帝都医院的林茨,江羡晨都找不到了。 潜入枭门,江羡晨一是为宸宸报仇,二是想要在枭门找蛛丝马迹,希望可以找到江羡晓的下落,可过了这么久,自己竟然还没有找到江羡晓的踪迹。 仇报了,可为什么江羡晨的内心也是越来越慌呢?感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感觉到呼吸都受到了阻碍。 “这样呀?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哎。”老夫人看出了江羡晨眸光之中流露的悲伤,也不继续问了,“好孩子,乖,吃吧,今天这顿早饭可是战北绅做的,他的厨艺可是不错,尤其是这个香酥小油条,酥酥的,脆脆的,别提多好吃了!” 说着,老夫人夹起饭菜放在了江羡晨面前的盘子里。 江羡晨急忙起身去接,“谢谢您,奶奶。” “快吃,尝尝怎么样?”老夫人眸光充满热情看着江羡晨。 第210章 餐桌趣谈 江羡晨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们都眸光热切地看着自己,就连一向冷漠的好像是不问世事的战北绅也是一脸热切地盯着自己。 江羡晨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了筷子,夹起了盘子里的香酥小油条,尝试性地咬了一口,电光火石之间,江羡晨的眸光一亮。 然后,一口把油条都塞进了嘴里。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熟悉的吃相,唇角勾起了一丝宠溺的弧度。 就是这样,小时候,自己给她做油条的时候,她吃到满足的时候,就是这样,丝毫不顾及吃相,一把把整个油条都塞进了嘴里。 小小的嘴巴被油条撑得饱鼓鼓,从那之后,自己做油条的时候,就下意识做得更小了些。 “真好吃,奶奶,油条,真的很好吃。”江羡晨吃完盘子里的油条,看着老夫人毫不掩饰地夸赞。 不过,这个油条给自己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呢?难道是自己记忆错乱了。 江羡晨摇了摇头,笑了笑,也许真的只是错觉吧。 “当然,阿绅的手艺可精湛了!”老夫人脸上满满都是骄傲,那是对长孙的满意。 江羡晨抬起头看着战北绅,没看出来呀,他居然会做饭,还做得那么好吃。 战北绅被江羡晨的视线盯得发毛,桌子底下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了他的紧张。 战北冽什么都不好,就是有眼力见。 “江羡晨,你这么看着我大哥,是不是也没想到他这么个人,每天冷得和冰块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居然也是一个做饭手艺不错的人?” 江羡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呀,真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厨艺?” “对,快吃,大哥,我就不客气了。”话是那么说,但战北冽也确实没有客气,拿去筷子,就夹走了两根香酥小油条,大块朵颐起来,一边吃,一边嘴里还嘟囔着,“真好吃,真好吃。” “哎,你们快吃呀,别都这样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看着桌子上的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自己,战北冽擦着自己嘴上留下的油条稣渣,说道。 “你不好意思,我看你好意思的很。”老夫人愤愤地瞪了战北冽一眼,然后转而看着江羡晨,“丫头,别理他!来吃银耳红枣莲子粥,补补身体。” “好的,谢谢奶奶。” 战北冽才不管奶奶怎么说自己呢,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 战北冽仍旧不管不顾地吃起了香酥小油条,顺带还喝了一口碗中的银耳红枣莲子粥。 “奶奶,这粥真美味好吃!”江羡晨看着老夫人赞不绝口。 入口嫩滑,回味香甜,又夹杂着莲子的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当然,我大孙子的厨艺还用说!”江羡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居然在老夫人的脸上看到了战北冽身上才有的臭屁。 江羡晨不得不感慨,遗传基因真得是特别强大呀!居然这样都行。 …… 饭后。 书房内。 此时的战北绅一脸严肃,而表情严肃的还有另外一人。 第211章 瀑布奇景 “奶奶,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江羡晨看!”战北绅望着奶奶,除了饭一开始,奶奶在盯着江羡晨看之外,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战北绅一直都有注意到,“奶奶,一直在盯着江羡晨看,尤其目光总是专注在他的脸上。 “阿绅,我感觉那丫头的面相给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感觉我好像见过她似的。”老夫人轻轻地抚了抚满头的银发,看着战北绅眸光严肃,“她的面相似曾相识,阿绅,你见过她吗?” “奶奶,我见过,不光她小时候我见过,长大后,我也见过。”顿了顿,战北绅看着老夫人,“您老人家也见过她小时候?” “我见过她小时候?那丫头?”老夫人嘴中喃喃着,苍老的眸子透过思索。 突然,老夫人眸光一亮,“阿绅!你是说那丫头!” “嗯。”战北绅点了点头,眸光之中给予肯定的回应。 “太好了!太好了!那丫头居然还活着,还长得这么好,这么地乖巧而有礼貌。”老夫人激动得流下了泪水。 战北绅上前给老夫人擦了擦眼泪,“奶奶,不要告诉其他人,现在情势不明,不能把江羡晨置于危险之地。” “我知道,奶奶知道。”老夫人抬起布满皱纹的手,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阿绅,奶奶知道轻重。”顿了一会儿,老夫人看着战北绅,“阿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丫头和你订的可是有娃娃亲。” “奶奶,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估计都已经不作数了吧?”战北绅转过身,看着窗外,眸光复杂。 “不作数?怎么会?”老夫人给出了自己的肯定意见,“阿绅,我看出来,你小子,现在还在喜欢那丫头,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要牢牢抓住。” 老夫人忽然想到什么,“你小子,我说你今天怎么会主动做饭呢?而且还是香酥小油条和银耳红枣莲子粥,原来是为了那个丫头,以前无论是我们怎么要求,你都不会做,而现在,你居然主动做了你最拿手的饭菜。”顿了一会儿,老夫人看着战北绅,“你说,今天如果我和阿冽没有要求你做香酥小油条和银耳红枣莲子粥,你是不是也会去做?” “奶奶。”被拆穿了,战北绅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顿时一片通红,就连耳尖也泛起了红。 “好了,奶奶,不打趣你了,你的幸福要自己抓住,记住,你的幸福在你自己的手中把握着。”说完,老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好好想想吧。” 书房门被轻轻带上。 战北绅把自己的手抬起来,眸光紧紧地盯着,嘴中喃喃着,“幸福是掌握在我的手里吗?我还有机会吗?”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眸光之中有着迷茫和不安。 …… 此时,江羡晨和战北冽两人正坐在后院的亭子里。 眼前的景色好不美丽,江羡晨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 “阿冽,你大哥和奶奶去哪里了?” 江羡晨自从吃完饭就没有看到他们俩,忍不住一时好奇问了起来。 战北冽眸光微闪,随即,归于平静,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指着眼前的庄园,“江羡晨,怎么样?想不到我会是豪门少爷吧,怎么有没有想着投入我的怀抱,这样,你就吃穿不愁了。”说着,还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羡晨拍掉了战北冽的手,眸光冷冷地盯着战北冽,“好好说话!” “好吧,好吧,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幽默感。”战北冽吹了吹自己再次被打红了手。 内心无比感慨,今天是怎么了,老是这只手被打,再不行,换一只也行呀? “他们有事,让我带你在我们庄园转转,看看我们战家庄园的风景。”战北冽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我看了,就眼前的这些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江羡晨明显地不感兴趣,表现得兴趣恹恹。 “你不能光看着这些呀,还有好多的,你还没有看呢?”说罢,不由分说,拽起了江羡晨的手臂,往前跑去。 “你干嘛?”江羡晨一时不察,被猛然拽起。 “走,带你去看好东西!” 江羡晨只能一路跟着战北冽一路小跑。 突然,战北冽停住了。 江羡晨抬起头,被眼前的气势镇住了。 江羡晨从来没有想到会在一户人家里看到只存在的山间的那种气势雄伟的瀑布。 瀑布飞奔而下,又急又湍,颇有吞山灭地的架势,又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那种壮阔。 江羡晨整被眼前的美景所迷呢? 突然,耳边响起来一句话。 “wc,水流得真快!” 江羡晨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江羡晨!你居然敢笑我!”战北冽看着江羡晨,一脸的愤懑,挥了挥拳头,再笑,“我打你呦!” “哈哈哈哈哈哈……”不说还好,一说,江羡晨拼命忍住的笑意,实在是忍不住了,像眼前的瀑布一样,全都爆发了出来。 战北冽一阵愤怒,可是不好发作,只能站在瀑布的前面,看着流得很快的瀑布。 远处,战北绅长身玉立,看着瀑布前的画面,空灵的笑声,悦耳动听,一身长袍随风摆动,长发飘逸,又加之在瀑布的前面,背影莫名地给人一种飘逸的仙人的感觉,谪仙出尘,一尘不染。 那场景很美好,很美好,美好的让人不舍得去破坏它。 不远处。 一个身形佝偻,满面胡子的老人看着瀑布的场景,眸光之中透着异样的痴迷。 “老周,你看什么?”另外一个老人来到他面前,看了一下远处的场景,“那些都是有钱人家少爷小姐的游戏,我们还是把园子里的花草修剪好,才是正经事,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他有什么关联!” 老周,什么也不说,转身就离开了,好像一丝留恋也没有。 可只是好像而已,那个呼唤老周的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第212章 随风飘扬 几天的时间匆匆过去,江羡晨就这样战家庄园待了一段时间。 每天被战北冽带着看这园中的美景,奇石,假山,瀑布,花草,虫鱼,鸟兽。 不得不说,这里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江羡晨可算是开了眼了。 可江羡晨明白自己现在确实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要去找弟弟。 自己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更加地不能失去弟弟。 这天。 江羡晨找了半天终于在后花园里找到了战北绅,此时的他正在拿着一只喷壶给花草喷着水。 阳光照耀下,光与影的交叠让他时身影熠熠生辉。 记忆迷蒙中,似乎一个小男孩也在拿着喷壶给花喷着。 江羡晨抬起手拍了拍头,嘴唇微嘟,“哎呀,江羡晨,你在想什么呢?” “战先生,在这里叨扰良久,我要走了。”江羡晨走到战北绅身后处不远,但又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开口问道。 战北绅眼神一暗,拿着喷壶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一些水越出了花草所在的区域,直接浇在地上。 江羡晨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关心,“战先生,你怎么了?” 战北绅缓了缓,转过身来,装的一派正经,“没事。” 然后迈步走到了不远处的亭子里,把手中的喷壶放在了石桌上。 江羡晨亦步亦趋地跟上。 战北绅坐在了石凳上,这才抬起了眼眸,看着随之坐下的江羡晨,“怎么突然之间想走了?阿冽这段时间陪你逛战家庄园,逛得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给江羡晨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了她。 江羡晨双手接过了水,“战先生在这里叨扰得太久了,我实在有事不得不走了。”抿了一口战北绅递过来的水,“这些日子,阿冽带着我逛战家庄园,我深深地被这里面的美景所折服,这段时间我在战家庄园过得很开心,谢谢你们的款待,可我要必须要离开了?” “真得要走?”战北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的。”江羡晨回应道。 “好,我安排人送你走。”江羡晨第一反应就是想张口拒绝,但转念一想,算了,反正已经麻烦他们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谢谢你,战先生,那我先回去了。”说罢,江羡晨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战北绅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上的茶杯还保留着一个姿势,痴痴地看着前方,嘴中喃喃着,“小丫头,如果我让你留下,你会留吗?” 突然江羡晨转过身来。 江羡晨转身太快,快得战北绅根本来不及收敛自己眸中的情愫,但只是一会儿,战北绅就快速敛去了眸光之中所蕴涵的情愫。 转眼之间,面色又变成了那个冷若冰霜,无情冷漠的战北绅。 江羡晨离得远,并没有看到战北绅眸光之中所蕴涵的情愫,“战先生,你做得香酥小油条是真的很好吃!”随即,转身离开。 裙摆,随风飘扬着,一下就扬进了战北绅的心里。 第213章 催婚 战北绅看着随风摆动的裙摆,忽然间就笑了,笑得像一个痴汉。 自己炸得香酥小油条,不管是小时候的小丫头,还是现在的小丫头都爱吃。 这又何尝不好呢? 直到江羡晨的身影消失,战北绅的嘴角在勾着,没有放下 啪! 突然战北绅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干什么呢?笑得那么痴汉!”战北冽看着笑得格外痴汉的自家大哥。 战北冽看了石桌上的茶具,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什么? “大哥,喜欢就去追呗!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战北冽看出战北绅一直在逃避,想着去鼓励鼓励他,让他能够为自己的爱情去努力一把。 “臭小子,管好你自己吧!小心我让奶奶催你的婚!”战北绅回头抓了抓战北冽的头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催婚!”战北冽的眸光之中立即出现惊恐,立即鬼哭狼嚎起来,“不要呀!大哥!好好好,我不管你们的事了,还不行吗?” 眼看着大哥越走越远,战北冽只能小跑着跟上,“大哥!大哥!你别走得那么快呀!大哥!” 战北绅的大长腿迈得又急又凶。 战北冽倒腾着他的小“短”腿,怎么也跟不上。 “大哥,你走这么快,干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让小老太太给我催婚。”战北冽几乎用着祈求的语气和战北绅说话。 开玩笑,就奶奶那个催婚架势,自己着着实实地受不了,她一催婚,从早到晚,一直在催,吃饭催,刷牙催,甚至于当洗澡的时候,她也能在浴室的门外面催。 自己可不能受这样的罪,这实在也太可怕了。 战北绅放缓了脚步,看着战北冽,嘴角勾起了满意的弧度。 战北冽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太可怕了,以后可不能随便惹我大哥这个老狐狸。 这也太可怕了! 可眼看着大哥又要走,刚刚缓了一口气的战北冽急忙快步跟上。 “大哥,你要去干嘛?” “安排安排,送小丫头离开。” “什么?”战北冽瞪圆了一对眼睛,“大哥!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我确实要送她离开!如果那是她想要的话……”顿了一会儿,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眼中流露着坚定的光芒,“不过,我会一直暗中保护着她,确保她能够安安全全地度过此生……” “情圣呀!牛呀!大哥!没想到还能有人让你退去冷漠,变得柔情满目。”战北冽看着眸光之中是满满的柔情的大哥,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大哥!我看你都成圣人了!这还是以前那个铁面无情,冷心冷肺的大哥吗?” …… 江羡晨兴奋地往前走着,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江羡晨的心情万分激动。 尽管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有花赏,有鸟喂,有瀑布看,可以爬假山。 可到底这里不是她的家,即使住得再好,江羡晨的心里却永远都不会把它当作“家”。 看着眼前的花丛,突然,江羡晨的眼前闪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在追逐着…… 第214章 老周出现 江羡晨摇了摇头,试图使眼前变得更加清明。 忽地,江羡晨眼前更加模糊,头脑发晕,一个不慎,脸朝下,朝着玫瑰花丛摔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看上去有些苍老的手,拽着江羡晨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然后很小心地把江羡晨放在了花丛旁边的地上。 苍老的手伸出,想要轻轻地,缓缓地伸向一时之间有些意识不清的江羡晨。 突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那只苍老的手一顿,随即,快速撤回,站起身来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江羡晨之后,转身默默离开。 战北绅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一片衣影消失在林子的一角。 战家庄园大,林子自然也多。 战北绅有心想要上前去追,可看着双目紧闭,明显得感到身体不适的江羡晨,明显得放心不下。 “怎么啦?大哥!”战北冽随后赶到,可是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他累得不轻。 战北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好歹一身本领,怎么一到大哥这里,完全被完虐。 就连跑都追不上大哥,战北冽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大哥是逆天大长腿,眼眸一黑,好吧,我认命了。 “阿冽,快,跟上那个家伙!”战北绅眸光一厉,透露出无尽的杀气。 “什么?”随即,看着紧闭双目的江羡晨,眼珠子一转,战北冽立即明白了什么。 锐眸一扫,正好看见了林子间隙间影影绰绰,移动着的人影。 战北冽一个闪身,立即追了过去,只留下一句,“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人给你带过来!” “嗯。” 对于战北冽的身手,战北绅还是放心的,随即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随即,看着躺在地上的江羡晨,着急地呼唤着她,“江羡晨!你醒醒!醒醒!” 江羡晨意识模糊间忽然感觉到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力量靠近自己,非常非常熟悉。 可当江羡晨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去确认一下的时候,那股自己熟悉的力量又消失了。 耳畔传来呼唤声,江羡晨挣扎着睁开了眼眸。 这一次终于是成功了。 江羡晨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江羡晨!江羡晨!你醒醒!醒醒!” 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明,“战先生” 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自己正倚在战先生的怀里。 猛然间,江羡晨往外一退,退出了战先生的怀中。 因为这一动作,江羡晨险些又摔了一跤。 战北绅也没想到江羡晨突然之间剧烈挣扎,一时不察,被江羡晨给挣脱了出去。 可眼看着江羡晨又差点摔倒,战北绅立即上前拽着江羡晨的胳膊,一把把江羡晨给拽了过来。 江羡晨堪堪地稳住了身子,站在了那里。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确保她站稳了,就立即松了手,仿佛刚刚看见江羡晨出现时的着急,从来没有出现过。 江羡晨站稳之后,看着一脸冷漠站在那里的战先生,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糊涂了。 居然从战先生的脸上看出了对自己的着急,所以,自己才那么快地想要从战先生的怀中逃脱,弄得自己又差点摔倒。 如若不是战先生不计前嫌的再次相救,自己可能现在已经被花刺得满身伤了。 “战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语气冷漠,不夹杂着一丝温情,可只有战北绅隐隐泛着青筋的手,能够足以显现出,他此刻是有多么想要拥着小丫头,告诉她,不要怕,自己会永远保护她。 可是,自己不能。 那会吓着她。 刚刚小丫头睁开眼的一瞬间,看见眼前的人是自己,那杏眸里流露出的慌乱,做不得假。 那是真得慌呀! 江羡晨被战先生如此冷漠的语气,和如此冷漠的脸,给堵了个正着。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莫名的尴尬。 …… “别走!c!孬种!有胆你出来呀!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战北冽看着前方的身影,那身影,迅猛如闪电,快得让人见不到人影。 若不是战北冽勤学苦练,精进自己的武艺,真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林子间,树叶颤动,浑然间,一股杀气萦绕。 战北冽掏出飞镖,飕得一声,抛向了那人,只见那人双手抓着树枝,身形一荡,灵敏地躲过。 “c!”战北冽看到这儿,顿时,火冒三丈。 两人一直追逐到一处泉水处,战北冽远远地看到他似乎在泉水处停顿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泉水之中。 等战北冽到跟前哪里还能看到他的身影。 “c!”战北冽愤恨地踢了一下泉水旁边的石头,“md!速度还挺快!” 忽然,耳畔传来了声声着急的呼唤。 “老周!老周!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夹杂着哭嚎和担忧的声音传来。 战北冽被这动静惊到,随即,眸光一转,看着那一身园丁打扮的人,厉声质问道,“你认识他?” 那人被战北冽质问的语气,以及冷冽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间被吓得呆住了。 “说!”冰冷如极地的寒风似的声音响起。 “啊……啊哦哦,认识认识,那人是老周,是和我一起修剪花草树木的园丁。” “老周?园丁?”战北冽嘴中喃喃着,眸光之中透着思索。 “他什么来历?”随即,战北冽眸光一凛,死死地盯着战北冽。 “来历?”那人思索了一会儿,看着战北冽,“二少爷,老周没什么来历,家里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家里非常困难,经济拮据,听说,战家庄园给的工作待遇好,就农历地提高自己修剪花草树木的技术,最后应聘到战家庄园来当园丁了。” “农民?他会武术吗?” 那个园丁装扮的人明显是吓了一跳,随即又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二少爷的话,有些天荒夜谭,“武术?怎么会?再说了,老周那人老胳膊老腿的就算是给他耍,他也耍不出武术。” “既然这样,那老周,呵呵!”战北冽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那人被二少爷这样一笑显然是吓得不轻,脚步亦步亦趋地往后面移动着。 第215章 绅晨相处 这边。 战北绅和江羡晨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小时了。 江羡晨实在受不了两个人就这样像是傻子一样,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战先生?”江羡晨抬起头看着战北绅的背影呼唤道。 没有得到回应。 江羡晨不再敢去再呼唤他,因为她发现战先生浑身的气场冷冰冰的,有些渗人。 说实话,自己是非常害怕战先生的。 无论是第一次在“遇之一笑”见面,还是这次在战家庄园的短短的几日相处。 不过,在战家庄园,短短几日的相处,江羡晨隐隐觉得这时的战先生与自己和战先生第一次见面有什么不同,好像是多了一丝人气儿了。 战北绅其实是听到了江羡晨的呼唤,可他不敢应声,更不敢转身。 尽管只是和江羡晨这样呆在一起,战北绅都觉得幸福,可是这幸福是如此的短暂。 战北绅只能希望这种幸福长一点,再长一点。 尽管知道这只是奢望,但是他也只求这么一点点的奢望。 战北绅正在想着什么? “大哥!江羡晨!”呼唤声传来,江羡晨和战北绅齐齐转过头去。 “阿冽,怎么样?追上了吗?”战北绅看到是战北冽归来,急忙上前询问。 “大哥,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追他,到一处泉水处,那人跳入了泉水中。”顿了一会儿,战北冽抬起头看着战北绅,“大哥,你知道的,那汪泉水直接通往外面,从他跳下去的样子,毫不犹豫,能判断那人应该是会游泳的?” “所以,被他逃了?”战北绅语气如同冰碴子一般,把旁边的江羡晨吓了一跳,下意识那边移了一步,离战先生远了一些。 反观战北冽像是似乎是习惯了这样一般,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战北绅敏锐的察觉到了江羡晨的一系列操作,赶紧收敛了身上的气场。 看着战北冽,再说出口的话,语气语调明显地平和了许多,“还有呢?” “对,对,对,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你看我的脑袋。”说着,战北冽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战北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战北绅说了一遍,包括遇到那个园丁的事情。 听完战北冽的叙述,战北绅眸光一敛,“老周?” “对,老周。”战北冽急忙应声道。 江羡晨听到这里,似乎也对老周这个名字产生了好奇,好奇到底老周是何许人也,居然能让战家两兄弟露出这般神情。 “老周是谁?” “老周就是刚刚袭击你的那个人呀!”战北冽回答道。 其实刚刚自己来得晚,什么也没有看到。 之所以这样说,是加上大哥的表情和现场的情况,自己猜测的。 “袭击我?”听到战北冽这样说,江羡晨惊讶地张大嘴巴,“没有呀?” “我只是突然之间觉得头发晕,然后摔倒了呀?” 突然间,江羡晨忽然间想起什么,“我记得我好像没有摔倒,好像是有人把我扶起来了。” 第216章 无语望天 听到这句话,战北绅和战北冽齐齐地对视了一眼。 随之,战北冽看着江羡晨,询问道,“你是说,有人把你扶了起来?” 江羡晨对于战北冽询问这句话,也懵懵的但还是继续回答,“是呀?” 江羡晨又又摇了摇头,试图回忆起之前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当时我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熟悉的力量靠近。” “熟悉?”战北绅喃喃道,眸中透着思索。 “大哥,老周是你们招来的吗?”战北冽则忙慌地询问着,试图找出答案。 “这些都是管家负责的,我从来不过问。” “哦,那我们去找管家问问吧。” 说罢,几人就要离开。 江羡晨也跟着向前走去。 “哎呦。”江羡晨感觉脚踝处一疼,猛然地摔在了地上。 战北绅余光一直在注意着江羡晨的动静,在事情发生时,他就连忙转过身去。 可还是迟了一步,江羡晨结结实实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江羡晨疼得龇牙咧嘴,脸颊通红,额头上冒着汗。 战北绅隐忍着,假装出来的冷漠,瞬间土崩瓦解。 急忙凑到江羡晨面前,看着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脚踝,战北绅急忙蹲下身,把江羡晨的腿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战北绅小心翼翼地把长袍掀起,看着已经肿起来的脚踝,心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这个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看见小丫头受伤时一样,恨不得这个伤是伤在自己的身上,而舍不得小丫头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江羡晨也被伤势的严重性吓到了。 其实,江羡晨早就感觉到脚踝处有些轻微的疼,不是特别的疼。 江羡晨以为只是轻微的刮伤,回去自己涂点药就好了,索性也就没有注意。 可现在一走起来,居然疼得入骨。 想来那时,伤已经严重了,只是自己没有走动,只是站着,并且把力量用在另一只脚上,这才显得疼痛没有那么明显。 战北绅看着这伤口,然后就往上衣的口袋里一掏,仿佛动作做了千百遍似的熟悉。 随即,便掏出了一个药瓶,战北绅用嘴把药瓶咬开,把药倒在了江羡晨已经发肿了的脚踝上,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温柔呵护。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的样子,不禁勾起了笑容,心里吐槽道,大哥,还装,怎么就装不下去了呀?明明眼中的情愫,浓得都快要溢出来了,也就江羡晨那傻丫头看不出来,可你面上却装得比谁都无情冷漠,好了,江羡晨只不过是扭伤了脚踝,你就装不下去了吗? 当然这些话,战北冽只敢在心里吐槽,要是敢当着大哥的面吐槽,战北冽觉得,自己一定的是觉得今天的太阳不够美,想要死得再美妙一点,简称找死。 一阵疼痛顺着脚踝而来,江羡晨的脚往后退了退。 “别动!”声音低沉威严。 江羡晨下意识就被这种威严的气势吓到,停下了正在移动着的脚。 站在身后看着一切的战北冽捂着头,无语望天…… 第217章 冽晨斗嘴 哎,大哥,真的是榆木脑袋,都帮人处理伤口了,还那么凶,那么吓人,怪不得到现在还是一条单身狗。 战北冽又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遍大哥。 战北绅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在江羡晨的脚踝处非常温柔的打了一个结。 “战北冽!过来!背着江羡晨回去!” 战北冽正在心中美美地吐槽着自家大哥呢? 猛然一个命令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为什么是我?” 不对呀,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应该是这样的呀。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大哥抱着不能走路的江羡晨那丫头,然后一起回到战家主厅,两人因为这件事情而感情升温吗? 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让自己背江羡晨。 真是人在旁边吃瓜,兜头一口锅就砸了过来,看来自己以后不能随随便地吃瓜了,以防兜头一口锅就砸了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战北绅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哦。”战北冽不情不愿地走到江羡晨的面前蹲下身来,看着江羡晨,语气之中有着责怪和不满,“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 “好。”说完,江羡晨就趴在了战北冽的背上。 其实,被战北冽背着,江羡晨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羡晨从内心里是非常排斥被战先生背着的。 不可否认的是战先生是一个好人,但是,但江羡晨一直感觉自己不能再和他接触了,好像如果再接触下去的话,会发生什事情一般。 战北冽一个起身,第一次居然没起来,战北冽是有些惊讶的。 于是,第二次,战北冽用了一些力气,总算是起来了。 “没看出来呀,江羡晨,你不轻呀!”战北冽背着江羡晨边走,边调侃着。 没有哪个女孩想要别人说自己胖,江羡晨也不例外。 于是,江羡晨充满报复性地拧了一下战北冽的肩膀。 这一下,江羡晨是用了一些力气的。 战北冽立马疼得龇牙咧嘴,“喂!江羡晨,你居然恩将仇报,信不信,现在,我就把你丢下去!”说着,动作还闪了闪,吓得江羡晨脸都青了。 “好了,不吓你了,走了。”看着江羡晨瞬间被吓得有些铁青的脸色,战北冽也不吓她了。 这要是吓出个好歹来,自己身后的那位绝对放不过自己。 战北冽背着江羡晨大步朝前走去。 身后的战北绅看着前方打闹的两人,眸中流露出一种叫着羡慕的光芒。 战北绅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上前把小丫头给抢过来。 让战北冽过来背小丫头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看出战北冽眸中的不愿。 可战北绅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看到小丫头受伤,一时之间失去了控制,把之前自己的伪装全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自己给小丫头上药的一刹那,小丫头那轻轻的一躲,仅仅只是一躲。 战北绅就意识到了小丫头排斥她,小丫头甚至有些害怕他。 当时的那一瞬间,战北绅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密密麻麻得如同针扎得一样疼,浑身大怒气直冲天灵盖,叫嚣着要发出来。 可怕小丫头害怕,怕吓到她,战北绅仍然忍耐着,为她处理好踝,让战北冽来背着她。 战北绅其实不贪心,真的,一点也不贪心,只要小丫头能像和战北冽相处一样和自己相处,那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为什么,小丫头排斥我呢?呵!排斥我。 战北绅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随即,迈步跟了上去。 …… “老周?”管家看着两位少爷,一脸无措,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老周做了什么错事,惹怒了两位少爷,才让两位少爷一起来找他。 “是呀,老周,管家,你快告诉我,老周是你招进来的吗?”战北冽看着管家,眸光之中透露着着急的神情。 “两位少爷,老周是我招进来的!”管家朝着两位少爷作了作揖,然后说道。 战北绅和战北冽对视了一眼,“难道真得是我们多想了。” 顿了一会儿,管家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什么。 然后,管家看着两位少爷,回应道,“不过,一个星期前,他说,家中有些事情,要请假回家,我已经批了,现在他应该是不在庄园的。” 战北绅和战北冽齐齐对视一眼,眸中闪过只有双方才懂的深意。 “怎么了?两位少爷,你们找老周有事?要不要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说着,管家就要拿起电话,拨了起来。 在按着第一个号码的时候,战北绅阻止了他。 “不用了,管家,这里没什么事了,就是听说这个人修剪的技术不错,想要看看他,既然现在他不在这里就算了。”顿了遇会儿,战北绅看着管家,“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好。”老管家朝着二位少爷弯了弯腰,又朝着坐在沙发上的江羡晨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老管家的身影消失,战北冽转而继续对大哥说道,“大哥,你为什么不让老管家知道具体情况,你不信任他?” 战北绅眸底深深,“现在,情况不明,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大哥,你说那老周没在这里,那我们几天看到的人究竟是谁?” “反正,不是老周。”战北绅喃喃道。 蓦地,战北绅眸光一敛,迸射出杀气,“什么时候?战家庄园的防备松懈到这个地步,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潜进来了。” 看着自家大哥盛怒的样子,虽然战北冽不想打扰他,还是不得不说出了一个事实,“不是猫猫狗狗,有可能是一匹狼。” 顿了一会儿,战北冽说道,“我追他的时候,能够看出他对战家庄园的布置非常熟悉。” “熟悉?”战北绅嘴中喃喃道,同时他的眸光深不可测。 …… 此时,战家庄园不远处的一处泉水。 一个身材高大,举止不俗的男子迈着修长的双腿从泉水之中出来,尽管泉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着一种另类的气场。 第218章 相处投缘 江羡晨因为脚踝受伤,本来已经打算走,却在此时不得不耽搁下来。 而战北绅和战北冽也因为那个所谓的老周,最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导致一段时间一直是江羡晨和老夫人呆在家里,两个人相处倒也投缘。 这天,老夫人一边浇着花,一边问江羡晨,“丫头,听说,你还有个弟弟,你弟弟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老夫人一直在试探着去问着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羡晨的表情。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原本正在编织毛衣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看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弟弟失去踪迹,下落不明,现在,我很担心他,不瞒老夫人,我本来是打算离开战家庄园去找弟弟的,可天不遂人愿,自己居然把脚踝拧成这个样子。” 说着,江羡晨看了看自己受了伤的脚踝,叹息了一声。 “丫头,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老夫人拍了拍江羡晨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夫人,您老人家放心,我没事。”江羡晨重新收拾心情,一展笑颜。 看着江羡晨的笑脸,老夫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好好好,笑得和蔼可亲。” 突然,老夫人放下了手里的喷壶,走到江羡晨的面前,指了指江羡晨手里正在编织的毛衣,“丫头,看你这编织的毛衣,不像是给大人编织的呀!你有孩子了?” “老夫人,这条毛衣是给一个和我十分投缘的孩子编织的。”说着,江羡晨把手里的毛衣摊开给老夫人看,笑意然然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你看我这件毛衣怎么样,男孩子穿着,会不会有些女气?” 老夫人看着丫头一展笑颜和满心期待地看着自己,顿时心里一个咯噔,一向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什么?丫头,你有孩子啦!” 江羡晨一愣,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眉头紧锁,一滴滴的汗水顺着脸颊落下,就好像正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老夫人看着江羡晨的痛苦的样子,急忙上前,拿着手帕擦拭着她的额头,“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江羡晨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手紧紧攥着心脏处的衣襟,仿佛那里有着千万把刀子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 江羡晨痛苦地嘶吼出声,“啊啊啊啊……” 这下,可是把老夫人吓坏了,想上手不知道该怎么办,着急地大喊着,“管家!管家!快来!快来!” “哎,老夫人,来了,来了!老夫人,怎么回事?”管家拿着一把剪刀,着急忙慌地进来了,脚上还沾着泥巴呢。 老管家刚刚正在修剪花草呢?突然之间,听到一声痛苦的嘶吼。 那声音,痛彻心扉,当时老管家明显地被震了一下,差点拿不稳剪刀,直到现在,老管家还心有余悸。 再之后,老管家就听到老夫人着急的呼喊,于是着急忙慌地往这边跑来,顾不得再去洗漱换衣。 第219章 险些摔跤 老夫人看着老管家进来,急忙上前,“快!快!让医生过来!快!” 老夫人看着江羡晨,苍老的双手探着江羡晨的脉,忽然老夫人朝着老管家嘶吼,“快!快去叫医生!快!” “啊……”老管家愣一会儿,随即一眼就看到如死人一般苍白的江小姐的脸色,瞬间明白了过来。 于是,老管家立即转过身来,跑着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老夫人,别担心,我马上把医生找回来。” “好,快点!快点!”老夫人应声道。 老夫人掐着江羡晨的人中,同时手不断地轻抚着江羡晨的手,一遍遍地顺着抚摸,“丫头!你振作点!丫头!” 江羡晨迷茫中似乎看到一个小男孩在朝着自己招手。 江羡晨看着那个小男孩的脸,欣慰地笑了,“真好,宸宸,你来接妈咪了,你是不是独自在那边,感觉到孤独了,好,妈咪跟你走!” 正在江羡晨的身边的老夫人感觉到江羡晨好像是突然之间卸了劲一般,整个人仿若没有一丝的人气儿。 “丫头!你醒醒!丫头!”老夫人用力地掐着江羡晨的人中,同时拍着江羡晨的脸蛋,“丫头!你醒醒!丫头!丫头!” 可江羡晨仍没有回应,那脸上挂着粲然的笑意,若是之前看着,老夫人一定会感慨这笑容真美。 而现在老夫人只感觉到那笑容有些令人窒息和渗人。 好像放下了一切,了无牵挂一般。 …… 战家庄园外 “大哥,有头绪了吗?”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询问道。 战北绅紧蹙着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看来,这个人不是个寻常的人物呀!”战北冽同样也非常担心,眉头紧紧地蹙着。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能够潜入防备严密的战家庄园,而且能够如此像的去模仿一个人不被发现,如果不是这次正好被他哥俩碰到,还不知道要在战家庄园隐藏多久。 “我有一个怀疑对象?”战北绅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 “什么?”战北冽抬起眸子看了战北绅一眼说道。 “算了,不可能是他。”战北绅随即又否定下来。 “喂!不带这样的,大哥,说话就说一遍,而且说得模棱两可的。”战北冽不满地说道。 “没什么?回去吧,奶奶和小丫头在家,我不是特别放心,我们先回去吧。”战北绅看着战北冽说道。 “好吧,好吧,我们回去吧。”眼看着大哥一点也不愿意说出话来,战北冽也不强迫大哥。 毕竟看大哥的样子,大哥可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回去也好,回去大哥说不定能好好休息休息。 大哥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合过眼了。 说着,战北冽迈步往前走去。 战北绅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紧随其后。 砰。 “哎呦!”战北冽被撞了个正着,捂着额头痛苦地叫了一声。 “谁呀!这么不长眼?赶着投胎呀!” “哎呦。”老管家也痛苦地捂着头,痛苦地哀嚎着。 虽然老管家年纪大了点,但他个子高呀,一米八几的个儿和战北冽差不了几公分,胜在老管家的底子好,又是一个练家子。 第220章 江羡晨犯病 要知道老管家的个子可和大哥一样,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年龄大了,个子缩了些,才和战北冽的个子差不多。 要是战北冽听到这句话,恐怕就会炸毛了,开玩笑,明明自己也不矮,好吗? 自己好歹是堂堂一米八几的大帅哥,好吗?心里这样想,战北冽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哥,“好吧,虽然比不上大哥。” 老管家抬起头看到是二位少爷,喜出望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差点激动的老泪纵横,完全忘了自己额间的疼痛,“大少爷,二少爷,太好了,你们回来了!” 战北冽捂着被撞得有些发疼的额头,看着一脸激动的老管家,语气有些调侃,“怎么啦?老管家,见到我们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战北绅看着老管家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立即阻止了战北冽持续侃大山的行为。 随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老管家面前,“老管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突然间,战北绅的神情严肃,眸光之中泛着忧色,上前紧紧攥着江羡晨的胳膊,“老管家,是不是奶奶和江羡晨出事了?” 老管家感到手臂隐隐泛着疼,像他这个练家子都感到疼痛,可见是大少爷的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且,他能感觉到大少爷的手隐隐带着颤意。 可见大少爷是多么担忧老夫人和江小姐,虽然不忍心,但老管家还是必须说,因为人命关天。 “大少爷,江小姐快死了?”老管家虽然不忍,但还是必须说着这么一番话。 “你说什么?”战北绅眸光冷冽,涌出惊讶的光芒。 “什么?”战北冽正漫不经心地听着这番话,像是一个吃瓜群众一般,突然,听到这句话,立马收起了玩味的表情,神色激动。 “江小姐脸色发白,呼吸停滞,像是一个死人一般,老夫人现在在里面照顾江小姐呢,我现在要去找医生!” “c!又犯病了!”战北冽神色严肃起来,猛地啐了一口,就迈开大步往前走去。 突然,手臂被人从身后紧紧拽住。 战北冽回过头来,正对上自家大哥满是疑惑着急的眼神。 “阿冽!告诉我!小丫头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战北绅眸光冷冷地看着战北冽。 “大哥,你再拽着我,你的小丫头就要去见阎罗王了!”战北冽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战北绅听得这句话,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松开,“快!你快去!快去!快去救她!” 战北冽深深地看了自家大哥一眼,然后迈开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句,“老管家,你不用去找医生了,江小姐的病只有我能治。” “哎!好。”老管家应和一声,着急忙慌地跟上去。 战北绅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缓和了一下情绪,也快步跟上去。 战北绅原本以为老管家是夸张了,怎么会有人会得如此吓人的病。 可战北绅看到小丫头的样子,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险些被吓得站不住脚,这哪里是是夸张,老管家分明没有把事情的严重程度说到位,反而缩减了不少。 老夫人看到两位孙子回来,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阿绅,阿冽,你快来看看呀!丫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一向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老夫人显然是被吓到了,脸上布满了眼泪。 战北冽急忙上前查看,待诊断之后,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转而看到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奶奶,展颜一笑,“江羡晨她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我去帮她治,就好了。” 说着,战北冽看着老管家,语气如刀,“还不带老夫人去休息?” “啊……是!”老管家应声答道,连安慰带拽地把老夫人带走了。 “大哥,快来帮忙,不然,你的小丫头可真就没命了!”战北冽回头看着脸色煞白,嘴唇泛白的大哥也是被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况真的很难江羡晨,必须要尽快,索性也不扭捏,一把抱起了江羡晨往楼上跑去。 战北冽把江羡晨抱到楼上,也顾不上关门,立即打出针包,抽出一枚银针过火,扎在了江羡晨的手臂上。 江羡晨或许是感受到了疼痛,呢喃了一声,随即归于平静。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战北冽一直在治疗着江羡晨,不仅施着针,而且还催眠。 可江羡晨仿佛就像是完全丧失了生存的动机和动力一般死气沉沉,丝毫唤不起她对生的希望。 此刻,她脸上的释然的笑意刺痛了战北冽的眼。 这样的情况,战北冽不是经历过一次,而是很多次,在过去的那三年里。 每一次,江羡晨犯病的时候,都是战北冽在治疗她。 那时的她,很顽强,生命力很旺盛,即使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也咬牙挺了过来。 战北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时的她,似乎有什么一直在支撑着她。 而现在这个支撑明显没有在江羡晨身上看到了。 战北冽额间的汗顺着脸颊直直流入胸膛,浸湿了衣襟。 “到底是什么呢?”战北冽喃喃道。 突然间,战北冽眸光一亮,却又觉得不可能。 但现在情况紧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江羡晨,墨宸枭没死。” 战北冽明显感觉到手中所接触的脉搏,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战北冽眸光之中划过欣喜,再接再厉,“墨宸枭他骗了你,你的仇还没有报,你不能死!江羡晨!你要活过来,找那个杀人犯给你的宸宸偿命!” “宸宸!宸宸!”江羡晨着急地呼唤着,寻找着,她的那个她最爱的儿子。 随即,语气变得阴狠而充满愤怒,“墨宸枭!你个禽兽!我要杀了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儿子?为什么呀?” 战北冽感觉到指头下的所接触的脉搏,剧烈地颤动,那是旺盛的生命力的象征。 战北冽喜出望外,遥遥地对远方拜了拜,对不起了,墨宸枭,你不要来找我,你泉下有知,应该知道我是为了救江羡晨的命,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第221章 战北绅眼眶发红 战北冽看着江羡晨恢复了生的希望,高兴极了,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战北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意,看着还在昏睡的江羡晨,“江羡晨,你可又欠我一次了。” 而这一切全都被门外的战北绅看在眼里,战北绅透过虚掩的门看着江羡晨的痛苦的样子,眸中一片慌乱,紧紧攥着的拳头和手臂上的青筋泄露了他的隐忍。 战北冽看了门,看见自家大哥吓了一跳,随即,轻轻地关上门。 “大哥,你不用太担心,江羡晨她没事了。” 没有得到回应,战北冽也不在意,以为大哥只是被江羡晨的这个样子吓到了。 自己赶紧去收拾一下自己了,战北冽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 “呸,臭死了。”战北冽险些被熏晕了过去,不能再耽误了。 战北冽迈开大步就要离开。 “小丫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语调平缓。 “什么?”战北冽转过身来,看着一直在墙边站着的战北绅,此时的大哥,周身都爆发着一种阴郁的气场,让人一看都感觉到渗人到了骨子里。 “我是说,我的小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你,战北冽你很熟悉小丫头的病情,告诉我,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战北绅像是突然之间被谁触到开关一般,情绪在顷刻间失控,歇斯底里的吼着。 战北冽显然被这样的大哥吓了一跳,可转而一想,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情。 换做是他,要是看到自己放在心尖之上宠着爱着的小女孩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也是会接受不了的。 如果自己再瞒着他,他恐怕是会崩溃的。 想到这儿,战北冽也不瞒着他了,脱掉了自己早已经汗湿的外套,随手一扔。 然后看着战北绅,“大哥,你还记得连叶吗?” “连叶?”战北绅原本低沉的眸子本能地一闪,“和墨宸枭有关?” “嗯。”战北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战北冽把江羡晨的事情一桩一件地全都告诉了他。 越听,战北绅越懊悔,眸中的愧疚无法用言语形容。 等到战北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之后,一抬头便看着战北绅的眸光又冷又清地紧紧盯着前方,整个人倚在墙边,手搭在腿上,经常高昂的头此刻正耷拉下来,整个人看着显得格外的悲伤而难过,还带着一丝丝的颓废。 战北冽走到战北绅的身边,拍了拍战北绅耷拉下来的肩膀,“大哥,好好补偿她吧。” 战北绅缓缓地抬起头,战北冽看到一向冷漠的大哥此时却眼眶通红。 战北冽显然被震了一下,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大哥居然哭了。 大哥一向是情感冷漠的,就连当时爷爷去世,大哥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大家都说大哥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可现在,因为江羡晨,大哥居然哭了,此刻他才真正地意思到,原来,江羡晨在大哥的心目中已经是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第222章 战北冽骂骂咧咧 低沉之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隐隐还带着颤意,“弥补?呵!” “阿冽,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战北冽被自家大哥那眸底的自嘲刺痛了眼,曾经充满自信的大哥居然这样的彷徨无措。 “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战北冽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战北绅独自一人倚在墙边,显得有几分孤独和狼狈,尤其他凌乱的头发和歪歪斜斜的领带。 其实,刚刚战北冽说得这些事情,战北绅多多少少从秦烈嘴里听说过。 但当时的自己,只是旁观者,毕竟那墨宸枭的家事,即使作为兄弟,也不能随意插手。 可现在再听到这件事,战北绅才感受道彻骨的疼痛,墨宸枭,你碰了我的掌心宝,为什么不好好对待他,为什么如此狠,连你自己的儿子都杀了。 此刻的战北绅完全地受着悲痛情绪的支配,一时间也分不出脑子来思考着什么。 墨宸枭,既然你伤了我的小丫头,你就已经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以后我会用我的力量去保护她,去守护她,去爱护她,绝不让任何人去伤害她的。 突然,喧哗声传了进来。 战北绅被惊得回了神儿。 老管家着急忙慌地跑上楼来,“大少爷,不好了,傅家来人了!” “什么?”战北绅眸光一凛,飕飕地往外冒着冷气。 话音落下,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站满了人。 一个个穿着严肃,服饰华丽。 为首的一个男人,戴着一个金丝边眼镜,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剑眉星目,如果不是眼角些微的纹路显露了他的年龄,让任何人看着他这个样子,都会以为他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可战北绅知道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 仔细一看,他的眉眼还和江羡晨有些相似。 此刻,他穿着高档的皮靴,手中拿着烟斗,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随即,吐出了一抹烟圈儿,“怎么?战家庄园就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战北绅见躲不掉了,只得下楼。 傅冥渊看到眼前的青年,明显得吓了一跳,要知道自己这位贤侄在自己的印象里,可是和睦注重自己的形象的,每次见到他,他都穿得一身西装笔挺,即使在自己的家里,战北绅也是打扮正式,穿着正式。 何时像眼前这个样子,一身的衣服,凌乱不堪,领带都歪在了一边,头发凌乱,还有隐隐冒出的胡茬。 傅冥渊看着战北绅,为自己的眼睛感到深深地迟疑。 要不是自己身战家庄园,傅冥渊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战北绅了。 “北绅呀,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穿着这样就出来了。”傅冥渊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然后缓缓地说道。 “多谢傅伯父关心,北绅没事。”战北绅低了低头,说道。 即使如此狼狈,礼数仍旧周到。 “谁呀!吵吵嚷嚷的,洗个澡都不让我好好洗,要知道你少爷我现在急需休息,居然还敢如此大声嚷嚷!”战北冽骂骂咧咧地出来。 第223章 傅冥渊带走江羡晨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是齐齐回头,就连在和战北绅说话的傅冥渊也转过头来。 此刻的战北冽腰间随意系了个浴巾,上半身没有穿衣服。 待看清眼前的阵势之后,战北冽啐了一口,“wc!” 随即,转身离开。 几分钟之后,战北冽换了一身行头出来。 傅冥渊看着穿着得体的战北冽,笑了笑,“没想到北冽还是如此的不拘小节!” “哈哈哈哈……”战北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傅伯父。” “不知道,傅伯父今日来到战家庄园有什么事吗?”战北绅的一席话把傅冥渊的视线吸引过来。 傅冥渊看着战北绅,眸意深深,“听说,你找到她了?” 战北绅眸光一凛,随即归于虚无,看着傅冥渊笑了笑,“傅伯父说笑了,傅家投入了这么多的财力和物力都没有找到人,只凭着小辈自己,怎么可能找到她呢?” “哦,是吗?”随即,傅冥渊眸光一凛,“既然这样,战贤侄不介意我去找找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根本没有给战北绅答应的机会,眼神一个示意,身后的保镖立马上前。 战北冽看到这种情况,急忙上前,做防备的姿势,“想要硬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战北绅抬起手阻止了战北冽,随即,他抬起眸子看着傅冥渊,“傅伯父,我不知道您老人家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但我要告诉你,战家庄园确实没有你要找的人?” “有没有,找过之后就知道了。”随即,看着身旁的保镖,语气一沉,“动手!” “我看谁敢!”战北冽眸光一凛,一脚踢翻了那个保镖,随即,眸光冷冽地盯着其他人。 “北冽贤侄,我知道你有些功夫,但你确定你能抵得过我身后这么多的人吗?”傅冥渊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烟,说出的话语却隐隐夹杂着威胁。 “你!”战北冽愤怒出声。 “阿冽!退下!”战北绅语气低沉,命令着战北冽。 “大哥!”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眸光犹豫。 “是!”战北冽愤愤不平地收回了拳头,站在了一边,还狠狠地瞪了傅冥渊一眼。 “傅伯父,您请。”战北绅看着傅冥渊恭敬道。 “好贤侄呀!哈哈哈哈……”傅冥渊笑着拍了拍战北绅的肩膀,随即眼神一个示意。 身后的人开始寻找起来。 傅冥渊漫不经心地抽着自己的烟。 二十分钟后,搜寻完毕。 “家主,没找到。”众人异口同声。 “……” “什么?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傅冥渊一脚踢翻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战北绅和战北冽齐齐地松下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来。 一道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家主,有一间房是密码锁,我们进步。” “密码锁?呵!带我去!” 傅冥渊来到一扇房门前,那人说道,“家主,就是这。” 傅冥渊看着眼前的房门,然后看了一眼战北绅,“北绅贤侄,开个门?” 虽然是询问,但战北冽就是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几分逼迫。 战北绅迟疑了一会儿,正要去按密码。 “大哥!”战北冽阻止战北绅。 “怎么?难道这件房里有什么宝贝吗?放心,北冽贤侄,我不会动这些宝贝,我们傅家不缺这个?”傅冥渊看着战北冽说道哦。 战北绅甩开了战北冽的手臂,按着密码,只听得滴的一声,门被打开。 此刻战北冽额间隐隐出现了汗意,低着头不敢接受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看来,北冽贤侄不让我们进来,是有情可原的,这件屋子果然有很多的宝贝。”傅冥渊的声音响起。 战北冽一愣,缓缓地抬起头来,一时间有些懵懵的,然后转过头看着自家大哥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傅伯父,您老人家说笑了,只是一些小玩意儿。”战北绅恭敬回应道。 “好了,好了,既然没人,我们就离开了,今天给战家庄园造成的一切损失,有我承担,走了,走了。”傅冥渊说着,带领着一批人离开。 “恭送傅伯父。” 战北绅和战北冽齐齐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 忽地,傅冥渊的脚步顿在了门口,然后转过头来,眼神直直地盯着墙上挂的那副画。 战北绅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心又提了出来。 傅冥渊缓步走到那画的前面,看着画,眸光深深,突然,一挥手,把画推开。 刹那间,机关闪动。 一排衣柜瞬间挪了个地方。 傅冥渊朝着里面走去。 战北绅急忙上前阻止,“傅伯父,里面都是家父收藏的珍惜宝贝,您老人家进去了,恐怕会损了您的气数,也对宝贝的保存不利。” “既然这样的话,我还非进去不可了!”傅冥渊身形一闪,在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跑了进去。 看那身手,就知道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傅冥渊,这就是你的宝贝,我怎么看着那么像我家的呢?把可不是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低沉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令在场的人一震。 不一会儿,只看到傅冥渊推着一张底部有轮子的床出来,而床上那人赫然就是江羡晨。 “北绅贤侄,我需要一个解释。”傅冥渊走到战北绅面前,语气沉沉,充满着压迫感。 到底是比战北绅多了几十年的阅历,此刻,战北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这个人不是她,可江羡晨与傅伯母太过相似的眉眼完全否定了这个答案。 再加上江羡晨与傅伯父还有些相似。 就连编谎话,战北绅都省了。 战北绅低下了头。 “不解释,那人,我就带走了。” “傅伯父?” 傅冥渊顿住了脚步,“想知道是谁泄露了风声?” 战北绅没有说话,可眸中流露着一种希冀的光芒。 “我想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去。 第224章 战北绅无奈 战北冽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带着江羡晨离开,虽然他心里非常不愿意,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愤懑地看着人离开。 “大哥,怎么办?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战北冽走到战北绅面前说着话,同时眸光之中隐隐地带着冷意,口吻之中一阵阵杀气迸射而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除了们两个,还有谁知道小丫头的身份?”战北绅淡淡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愤怒。 “还有谁?”战北冽喃喃道,眸光之中透着思索。 电光火石之间,战北冽脑海中闪过什么,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战北绅,“大哥,你是说?” 虽然这样问,但战北冽一点都不想他所想的是事实。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的不可置信的样子和眸子里面隐约带着希冀的光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战北绅的点头打破了战北冽的最后一丝希冀,“怎么会?” …… “北绅,北冽,快!傅家马上要来人了!他们要带那丫头走!快带她离开!再晚!就来不及了!”老夫人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同时还带着跑起来微微的喘气声音,显示着她确实是累得不轻。 若是平时,战北绅和战北冽早就上前搀扶着老太太了,并且嘘寒问暖了。 可现在,战北绅和战北冽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面对她。 如果刚刚还是怀疑和猜测的话,现在听到这句话基本也就确定了事实。 老夫人来到战北绅和战北冽身边,看着两个人一动不动的恍若门神一样,站在门前,一时有些愤懑,“快呀!带那丫头走!” “晚了。”战北绅喃喃出声。 “什么晚了?怎么会晚呢?”老夫人接着说道。 “奶奶,江羡晨已经被傅家人接走了。”战北冽实在看不下去,只能说出了事实。 “什么?”老夫人向后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幸好随之而来的老管家扶住了她。 老夫人险险地稳住了身子,再抬起头来,看着大孙子看着自己的神情,此刻的她才明白,他已经知道了。 “北绅,我……”老夫人喃喃出声,说话少了几分底气。 “奶奶,我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您随意。”战北绅揉了揉眉头脸上的疲惫尽显。 周旋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把她护住,战北绅,你还真的是个废物呢。 说罢,战北绅头也不回地离开。 “哎,北绅……”老夫人看着战北绅的背影呼喊着,可是没有人理她。 老夫人转过身来,看着战北冽,“北冽,我……” “奶奶,你糊涂呀?傅家犹如龙潭虎穴一般,江羡晨从小生活在外面,不明白里面的险恶,会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战北冽挠了挠头,一阵烦闷。 这是自己的奶奶,打有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啊,我不知道,那怎么办?”老夫人显然也是被这种阵仗吓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是想那丫头能够认祖归宗,这样她就可以和你大哥在一起了,北冽,你要相信我,我真得没想那么多。”老夫人充满希冀和抱歉的看着战北冽。 第225章 傅家 战北冽看着满脸歉疚的奶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老人家出发点是好的,虽然结果不怎么好。 “好了,没事,江羡晨毕竟是傅家的亲生女儿,暂时应该是没事的。”战北冽看着奶奶安抚道,随即看着管家,“去送老夫人休息。” …… 傅家庄园 亭台楼阁,泉水叮咚,其豪华程度比之战家庄园有过之而无不及。 “爹地!爹地!”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兴高采烈地进了大厅,同时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了佣人,“爹地!爹地!我回来了,姐姐呢?姐姐呢?” “瞧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你姐姐已经接回来了,在楼上休息。”一个打扮雍容华贵,举止不俗的中年女人看着那个男子宠溺地说道。 傅冥渊手中拿着烟斗,从书房中出来,看着那个男孩,语气严厉,“傅宁天,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吵吵嚷嚷的像是什么样子。” 傅宁天讪讪,随后又喜笑颜开地看着傅冥渊,“爹地,我姐姐呢?” “在楼上休息,你现在可以去看她,记住不要吵醒她,否则有你好看的。”傅冥渊象征性地挥了挥烟斗。 “好好好。”傅宁天讨巧地答应着。 傅夫人看着傅宁天上楼之后,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背影。 随即,抬起头望向傅冥渊,“老傅呀!你说,我们把女儿带回来是不是对她太不公平了?” 傅冥渊抽了一口烟,吐出,双眸在烟雾之中更显深沉,“不会,这样,两姐弟还可以相互照料。” “哎……”傅夫人叹了一口气。 …… 江羡晨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地感觉自己被移动了地方,有心想要阻止,可自己好像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随后,就陷入了昏迷。 傅宁天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江羡晨,心中感慨,原来这就是姐姐呀,长得真好看,就像是仙女一样。 江羡晨的睫毛颤动,随即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脸凑在自己的面前,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刚睡醒的江羡晨头脑懵了好一会儿 随之是欣喜。 她急忙起身抱住了傅宁天,“羡晓,太好了!羡晓,你居然好了!太好了!羡晓!” 江羡晨语气激动,眸光之中含着泪水。 傅宁天被抱了个满怀,一时间有些懵懵的,虽然姐姐抱着自己,自己很开心,可是看着姐姐快哭的样子,傅宁天的内心就是一阵心疼,只能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姐姐。” 江羡晨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松开傅宁天,上下打量着傅宁天,直到此时,江羡晨才注意到她口中的江羡晓,浑身上下都穿着名牌。“羡晓,你怎么没穿着病号服呀,居然还穿上名牌了。” “姐姐,你说些什么呀?我不叫羡晓,我叫着宁天,傅宁天呀!”傅宁天听着自己的姐姐叫自己奇奇怪怪的名字,一时间有些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想又平复了心情,郑重地介绍了自己。 第226章 傅大小姐 “什么傅宁天,你这小子是不是躺了这么久,脑子不清楚了?”说着,江羡晨抬起手探了探傅宁天的额头,然后另一只手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就脑袋不清楚了呢?” “哎呀,姐姐,我是傅宁天,你的弟弟,而这里是m国的傅家庄园,而你是傅家庄园的大小姐,我的姐姐。”傅宁天把江羡晨的手拿了下去,同时看着江羡晨说道。 “你说什么?这里是傅家庄园,我不是在战家庄园吗?”江羡晨恍若听天书一般,听着眼前的男子说话。 同时注意观看着周围的环境,眼前是一个充满着粉红色的少女气息的房间,可又让人不觉得俗气。 粉色的衣柜点饰着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元气可爱又充满少女心。 梳妆台之上满满的都是大牌的化妆品,可见这家人对这个女儿的宠爱。 江羡晨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盖的被子都是蚕丝的,轻薄温暖。 江羡晨愣愣地抬头来,看着傅宁天,“所以,你真的是傅宁天,不是我的弟弟江羡晓。” 说着,江羡晨的眸中出现了一丝落寞。 也对,羡晓已经昏迷不醒了这么久,怎么会出现在m国,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和羡晓有些相似罢了。 看着姐姐伤心的样子,傅宁天瞬间心中慌乱,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看着江羡晨,“姐姐,你是我的姐姐,是我傅宁天的姐姐,不是什么江羡晓的姐姐。” 这下轮到江羡晨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得没错,你就是傅家的大小姐。”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 江羡晨抬起头便看到了一个长相不俗,神态威严的男人朝着自己走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羡晨更懵了,“我姓江,我叫江羡晨,是江家人,什么时候成了傅家的大小姐?” 傅冥渊递了一个文件袋给江羡晨,江羡晨伸手接过,抬起头看着傅冥渊,“这是什么?” “打开它,看了它,你就明白了。”傅冥渊想要抽一口烟,可看了江羡晨一眼,随即,转身把烟斗熄灭了。 这可震惊了旁边的傅宁天,要知道,自他记事起,爹地就是烟不离手的烟篓子,可此刻他居然能够主动把烟熄灭,这可是一个稀奇事儿。 江羡晨深深地看了傅冥渊一眼,然后拿起文件袋打开了,待看清文件上写得是什么时,眸中划过震惊。 傅宁天看着姐姐震惊的表情,一时之间也有些好奇,把文件拿过来,也看了一眼,还念了出来。 “经鉴定,傅冥渊和江羡晨血缘相似度99.999%,生物学上属于亲子关系。” “姐姐,你看我说你还不信,你看证据来了吧。”傅宁天看着江羡晨说道,语气中满是骄傲。 “所以,你是傅冥渊?”尽管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消息,但是江羡晨的心绪明显地平静了许多,她抬起头看着傅冥渊询问道。 “嗯。”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羡晨询问道。 “当年,傅家庄园发生内乱,而你和你的另一个弟弟,就是那时候丢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直在找你们,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前不久,战家老太太来告诉我,你在战家庄园,我才把你带回来的。”傅冥渊解释道。 “所以,我是你们从战家庄园带回来的?”江羡晨询问道。 “嗯,原本我是想把你和你的弟弟,都带回来的,可战家庄园只有你一个。”顿了顿傅冥渊看着江羡晨,“你另一个弟弟呢?” “他……我也不知道,他变成植物人了?” “什么?”傅冥渊眸光一厉。 江羡晨把这么多年的事情一一诉说。 “我可怜的女儿,你受苦了。”傅夫人此刻再也不能忍耐自己躲在一边了,从门口进来一把抱住了江羡晨哭得伤心欲绝。 江羡晨也愣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傅冥渊。 “她是你的妈咪。” 或许真得是血浓与水,最后江羡晨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傅宁天看着抱头痛哭的妈咪和姐姐,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砰,冷不丁地,傅宁天被踹了一脚,摔在了地上。 傅宁天回头,看着刚刚收回脚的爹地,语气埋怨,“爹地,你干嘛踹我?” “男子汉大丈夫,娘们兮兮的,还哭鼻子子,真丢我们傅家人的脸!”傅冥渊愤愤不平的指责着傅宁天。 “好嘛,我错了嘛?我这不是太感动了嘛?”傅宁天拍了拍身上,然后起身。 傅冥渊看着自家老婆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痛哭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感慨,一向冷漠不染情绪的眸子此刻也布满了湿意。 “爹地,你也哭了哟!”傅宁天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臭小子找踹!”傅冥渊抬起脚,就要再踹他一脚。 傅宁天身形一闪,眼疾手快地躲过,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幸亏我的身手够好,不然还躲不过呢?” “臭小子!我看你还躲不躲的过!”说着,傅冥渊拿着烟斗满屋子追着傅宁天。 傅夫人和江羡晨看着这一幕,也都被斗得笑出声来。 …… 翌日。 “家主,战家大少求见!”佣人来报。 傅冥渊悠悠然放下手里的茶杯,唇瓣微微勾起,“到底是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 随即,傅冥渊看向来人,“让他进来!” “是!” 战北绅走进傅家大厅,然后走到傅冥渊面前,恭恭敬敬地打了一声招呼。 “傅伯父。” “嗯,来啦!坐,尝尝新到的龙井茶!”傅冥渊给战北绅倒了一杯,递给战北绅。 战北绅急忙起身双手接住,“谢谢伯父。”随即,尝了一口,“茶不错。” “不知道,北绅贤侄今天来傅家庄园所谓何事呢?”傅冥渊询问道。 “没什么?最近新到了一批大红袍,想着傅伯父您老人家素来喜爱品尝茶叶,就想着送些给您尝尝。”说罢,战北绅随即递上了茶叶。 第227章 傅冥渊打马虎眼 战北绅的眼神若有似无地在四处看着什么。 傅冥渊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在寻找些什么,不过,傅冥渊此时却打起了马虎眼。 “有劳北绅贤侄了,这个大红袍我很喜欢。”边说,傅冥渊接过礼盒,递给了一旁的佣人。 “傅伯父,您喜欢就好。”战北绅一边说着,一双原本平静如波的水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好动,滴溜溜地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北绅贤侄呀,你这礼物也送了,好你也问了,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傅冥渊说罢,起身,浑然不顾在身后的战北绅。 看着傅伯父站起来,战北绅急了,手一伸,试图阻止他离开,“哎,傅伯父。” 傅冥渊听到他的声音了,脚步只是顿了一会儿,随即,迈步上楼。 徒留战北绅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傅,你说我们这样做好吗?”傅夫人看着楼下一直站在客厅没有人理的战北绅,对傅冥渊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他如果这点事都受不了的话,我们怎么放心把我们的宝贝女儿交给他?”傅冥渊拿着自己的烟斗漫不经心地抽着,往楼下看了一眼,对傅冥渊说道。 “你说得也是。”傅夫人想到傅家现在的情况,点了点头,“是呀!如果这点事,他就觉得委屈,以后让我们怎么放心把我们失而复得的宝贝交给他。” 傅夫人想到这,又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双胞胎儿子,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声音呜咽,“老傅,你说,我们另一个儿子他还活着吗?” “还活着吧。”傅冥渊眼睛也迷蒙了一瞬,“应该是活着的吧。” 傅冥渊给自己的老伴擦了擦眼泪,随即,搂着他的肩膀回卧室去了。 楼下。 战北绅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一动不动,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如若不是战北绅的微微的呼吸,从旁边来看,就是一个机器人。 而战北绅此刻正在想着对策,看情况,小丫头在傅家的待遇应该是不错的。 可刚刚傅伯父为什么会给我打马虎眼呢? “你就是我未来的姐夫?”一道有些低沉但又带着些少年稚气的声音传来。 战北绅抬起头,正对上一个少年稚气的脸。 眼前的男人,不应该是男孩,青春稚气,很阳光,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一看就知道,他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过尘世的污染,所以那双和小丫头极其相似的杏眸才能如此的清澈无尘。 眼前的这个男孩,战北绅认识,他是傅宁天,傅家的少爷。 只不过真真实实的,面对面的见面还是第一次。 “宁天。”战北绅给他打招呼。 这下轮到傅宁天惊讶了,“你认识我?” 要知道他可是从小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来,这个未来的姐夫怎么会认识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 “你当然不认识我,那时你年纪是还很小,自我介绍一下,战北绅。” 第228章 晨儿 江羡晨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布置十分奢华。 房间陈列国内外的名家的画,梵高的画,以及达芬奇的画,还有齐白石的画等等。 房间里摆设的艺术气息浓厚,这也是江羡晨喜欢的。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让江羡晨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短短的几天,自己居然不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就连弟弟江羡晓也不是。 这里面究竟发生什么? 江羡晨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闪过些什么? 眸中一惊,随即,是释然。 “墨宸枭,既然,你没有死,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吧,我们相互放过对方吧?”江羡晨看着前方喃喃道。 “晨儿,我给你煮了红枣排骨汤。”傅夫人端着一碗饭,走了过来,轻轻地用嘴吹了吹,然后递到江羡晨的嘴边,“巴,你身子亏空的厉害,是该好好补补了。” 江羡晨看着傅夫人的仔细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暖意,同时眼角出现了一丝涩意。 自从车祸过后,江羡晨有多久没有感受到来自亲情的关爱和呵护了。 墨宸枭曾经这样关心过自己,也是这样地关心照顾自己。 想到这儿,江羡晨立马收拾了心绪,怎么能有想起他呢? 不能想不能想。 江羡晨还不受控制的摇了摇头。 “晨儿,怎么了?”傅夫人看着江羡晨明显的心不在焉的样子,询问道。 “啊……没事。”江羡晨回过神来,看着端着排骨汤看着自己的傅夫人,回应道,“傅夫人,我没事。” “还叫傅夫人?” “我……”江羡晨支吾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晨儿,我不逼你。”傅夫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难为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 江羡晨看着眼前这个知书达礼,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怎么都不敢相信她是自己的母亲。 可仔细一看,那双杏眸与自己如出一辙。 她怎么会不是自己的母亲呢? “晨儿,你是不是有过孩子?”傅夫人试探性地问道。 “孩子?孩子?”江羡晨喃喃着。 傅夫人只看到晨儿,在一瞬间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晨儿,你怎么了?晨儿?”傅夫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只是一阵的呼喊。 “晨儿,你怎么啦!丫头!” 此刻,傅夫人才想起什么,“老傅!宁天!快来!快来呀!”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傅冥渊漫步进入,正好傅夫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因此他并没有看到江羡晨的状况。 “老婆子,你嚷什么?大呼小叫的。” 傅夫人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泪水,“老傅,晨儿,晨儿,你看看她,怎么啦?”傅夫人声音哽咽。 正好傅夫人转过头来,傅冥渊看到了江羡晨的模样。 啪。 一向不离手的烟斗掉落在地上。 随即,傅冥渊一点不迟疑地上前抱起了江羡晨,步伐如风地跑下楼,稳中带着速度,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而像是二十几岁小伙子。 第229章 战北冽发怒 闻声赶来的战北绅和傅宁天,因为在楼下,所以来晚了一些。 看到眼前的状况,傅宁天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询问着,“爹地,怎么回事?姐姐究竟怎么会这样?” “滚蛋!”眼看被挡住了去路,傅冥渊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好多,感受到手中的肌肤越来越冷,傅冥渊气得踹了傅宁天一脚。 傅宁天哎呦一声,直接摔倒,可见那一脚,傅冥渊是用了力气的。 战北绅看着眼前丫头熟悉的样子,一阵心慌,这才几天,居然又发作了。 战北绅上前,还没来得及说句话。 傅冥渊眸光如刀似的紧紧地盯着战北绅,声音冰冷刺骨,“战家小子!怎么?你也想被我踹一脚?” 说着,傅冥渊抬起脚就对着战北绅踹去。 战北绅原本是可以躲过去的,可是这是小丫头的亲生父亲,战北绅生生地忍了过去。 “为什么不躲?” 活了这么大岁数,傅冥渊还是能看出些什么的。 看着战家小子居然没有躲,傅冥渊险些有些意外。 “傅伯父,我知道江羡晨究竟是怎么回事?”战北绅说着,举起手机,手机屏幕上忽然是给战北冽发的信息。 “傅伯父,我可以帮您。”战北绅看着傅冥渊斩钉截铁地说道。 傅冥渊眸中划过一丝迟疑。 “爹地,你就相信北绅大哥一次吧,你看姐姐,嘴唇都紫了。”傅宁天看着爹地犹豫不决的样子,急忙上前去劝。 姐姐那原本通红的脸颊此刻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傅宁天心里非常着急,拽了拽身旁的傅冥渊的胳膊,“老傅!” 傅冥渊看了看自家老婆和自家儿子,又看了看怀里脸色苍白,神色痛苦的女儿。 随即看向战北绅,“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来了!来了!”一道夹杂着急促呼吸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战北冽慌乱慌张地跑了进来,鞋子还跑丢了一只。 跑到跟前,和在场的人匆忙打了个招呼,就走到傅冥渊身边,伸出手想要从他的怀里接过江羡晨。 可傅冥渊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战北冽。 战北冽愣住了,试探性地问了傅冥渊,“傅伯父?” 傅冥渊还是一动不动,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抱着江羡晨转身上楼。 “哎!傅伯父!你干嘛?”战北冽边说边跑着跟了上去。 傅冥渊把江羡晨放在床上,转头看着战北冽眸中警告,“我告诉你,小子!治病归治病,你要是敢对我的女儿动手动脚,我废了你!”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拳头。 战北冽看着傅冥渊要杀死自己的眼神,额前一阵冷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哼!”傅冥渊转身下楼。 关门声响起。 战北冽看着江羡晨,“江羡晨,你有福了,以后有爹地疼你护你了。” 傅伯父居然把我当成色狼了。 …… 几个人在楼下焦急的等待着,转眼八个小时过去。 可楼上没有一点动静。 傅冥渊走到战北绅身边,一把拽起战北绅的领子,眸光如刀,声音寒冷刺骨,“战家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战北绅此刻也出现了慌乱,上次小丫头发病,明明战北冽治疗,没要那么久呀! 可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伯父,我……” 正在此时。 砰,门被打开。 众人齐齐往上看去,只见战北冽脸色苍白,唇瓣发青 “江羡晨,他没事了……”随即,两眼一翻,昏睡了过去。 …… 战北冽睁开眼,看着眼前不熟悉的一切,脑海中想起昏迷前的一切。 看着正在窗前站立的大哥,战北冽一个闪身,想要起身,可刹那间感觉到头一晕,战北冽又倒在了床上。 听到声响的战北绅转过头来,看到战北冽醒来,急忙上前,“阿冽,你太累了,休息休息。” 战北冽愤愤出声,“究竟是谁?谁又在江羡晨的面前提孩子,是谁?江羡晨她还有几条命够你们折腾的?咳咳……”战北冽忍不住地咳嗽了一声。 “孩子?”顿了一会儿,战北绅看着战北冽,“你是说,小丫头犯病是因为孩子?” “不然呢?上次是奶奶,这次又是谁?”战北冽说着,同时眸中出现了愤怒。“快把他们叫来,我到是想知道,究竟是谁?那么迫不及待地让江羡晨死?” 战北绅从来都没有见到情绪如此激动的战北冽,一时之间也愣了一会儿,好在最后反应过来,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傅家三口来了。 “谁?谁在江羡晨面前提孩子的?”战北冽声音冷厉。 “我,我不知道会那么严重……给晨儿诊断身体的医生说,晨儿,曾经怀过孩子,我只是关心一下,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傅夫人看着战北冽,声音呜咽地回应道。 “没想到?傅伯母,傅夫人,您知不知道就因为您的一句没想到,险些让江羡晨丢了性命!”战北冽愤怒地嘶吼着。 “孩子?什么孩子?你们在说什么?”傅冥渊听得一头雾水,随即,眸光冷冷地盯着自家老婆和自家儿子,“你们究竟在瞒着我什么?” 傅宁天和傅夫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傅冥渊看着战北冽,眸光冷冷,“你来说!” “好!”战北冽直接应声,“江羡晨怀过一个孩子……” 傅冥渊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由来,浑身都散发着凛冽的气场,眼眸之中迸射出嗜血的杀气。 “墨宸枭!”傅冥渊唇瓣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出现在唇瓣。 “阿冽哥,那墨宸枭呢?”傅宁天听到这里,心中的火气大得不得了,恨不得去手刃这个男人,给自家姐姐外甥报仇。 “死了。”战北冽回应道。“被江羡晨杀死了!” “好!不愧是傅家的人这样的男人死不足惜,战家小子!你知道他的坟墓在哪里?我要把他拉出来鞭尸!”傅冥渊看着战北绅,冷冷出声。 “傅伯父,宸枭他?”战北绅下意识地想要替墨宸枭去解释。 第230章 鸣不平 “怎么?战家小子是想帮墨宸枭说些什么吗?”傅冥渊眸光冷冷地盯着战北绅,矛头直指战北绅。 “我……”战北绅看着傅冥渊犀利的眼神,忽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战北绅站在床边,所以战北绅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一下。战北绅一回头,就看见战北冽拽着自己的衣袖,以及示意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不要再说了。 战北绅看懂了,但是却没有答应,转过头来,看着傅冥渊,“傅伯父,墨宸枭他……” “傅伯父,我大哥是说他也不知道墨宸枭被埋在哪里?而且现在我需要人照顾,我现在累了,傅伯父我可以在这休息吧?”战北冽打断战北绅的话语,接着说道。 “好吧,北冽贤侄,你要多多休息,我们出去吧。”说罢,傅冥渊一家三口出去了。 待他们出去之后,又过了几分钟,战北冽耳尖地听到外面没有脚步声了。 “阿冽,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墨宸枭分明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这样说对他不公平!” 十几年的兄弟情义让战北绅完全不相信墨宸枭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让你说,你怎么说,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他们是江羡晨的亲人听到江羡晨受到如此多的伤害,当然会生气,会发怒,而这个时候他们又是缺乏理智的,你说,这件事他们会相信你吗?”战北冽看着自家大哥,愤怒地指出了利弊。 “况且,江羡晨亲眼看到是墨宸枭杀了他自己的儿子,你居然还想为他开脱?” “阿冽,可秦烈说,墨宸枭没有杀,这一切都是墨南霆的阴谋。”战北绅还是不相信,极力地想为墨宸枭解释着什么。 “他当然会掩护墨宸枭,别忘了墨宸枭是他的主子?大哥!你看你的小丫头现在这样痛苦就是那次亲眼看到孩子去世的场景给她留下的阴影,这么多年,她多次从鬼门关死里逃生,大哥,她不是你的小丫头吗?你不应该是最心疼她的吗?”战北冽情绪激动地诉说这一切。 或许是江羡晨这次的情况太过严重,这让战北冽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 战北绅听着战北冽一声声的充满指控的述说,再想起自己的小丫头那发病时的痛苦模样,心里油然而生出愧疚。 是呀?自己怎么能这样呢?自己说好要从小保护的小丫头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自己居然还在为这个人据理力争,自己这是干什么呢?可这个人是墨宸枭? 战北绅的眸子之中出现了矛盾纠结的光芒。 突然之间,战北绅的目光如炬地看着战北冽。 战北冽正义愤填膺呢?忽然感受到一抹审视。 战北冽下意识抬起头来,正好看着大哥,此时正目光如炬地紧紧盯着自己。 战北冽感受到后背冷汗直冒,看着自己大哥,突然之间就失去了自己的气势,而且眼神还是怂怂的,“大哥,你这是干嘛呢?” 第231章 飞来信息 战北冽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脑子抽了,或者是向天借胆了,才会敢用那样的语气和自家大哥说话。 自己的大哥一向是威严冷漠的,即使自己知道他是非常关爱自家兄弟的,尤其是疼爱自己。 可自己一定是被江羡晨的病吓坏了,居然敢这样对自家大哥这样说话。 “阿冽,你怎么会对小丫头的病了解的那么清楚,而且就上次你在战家庄园给小丫头看病的情况来看,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小丫头发病了?” 战北绅当时完全被愧疚痛苦的情绪包围,居然忽略了这个,现在想起来,自己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阿冽和小丫头可能早就认识。 “当然……”战北冽刚想吐槽。 战北绅就眸光如炬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战北冽嬉皮笑脸地说着话,转而认真地看着战北绅,“大哥,你也知道,江羡晨被墨宸枭的那件事伤得不轻,她自杀的时候是我救了她,然后我发现江羡晨自那开始,孩子就一直是她心头的伤,无论是谁?提起他,都会成为她发病的导火索。”战北冽半真半假地说着,边说边观察着自家大哥的反应。 战北绅听到这里,眸光之中有片刻的迟疑,看着战北冽的眸光带着浓浓的审视,“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战北冽疯狂地点头,以此来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 “谅你也不敢骗我!”战北绅象征性地挥了一下拳头,然后说着话。 “不敢不敢。”战北冽现在的狗腿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之前那个说话语气气势都十足的人是他本人。 “好好休息。”战北绅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战北冽呼出了好大一口气,感觉如释重负。 江羡晨,你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呀! …… “老傅,我们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和委屈,你准备怎么办?”傅夫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声音哽咽地看着傅冥渊。 “怎么办?当然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了!”傅冥渊唇瓣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浑身杀气弥漫犹如地狱里来的修罗。 战北绅刚巧听到,脚步顿了顿,突然之间想到之前傅冥渊说的话,眸中划过什么,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指尖颤动,发出了信息。 …… 秦烈收到信息的时候,脸上还黑如煤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秦烈眸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墨影,你看看我的手机,是不是眼睛花了,不然怎么会收到这样的信息呢?”秦烈拽着旁边的人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 墨影拿过手机,眸中也是一片惊讶。 但是墨影只是沉默不语,眸中隐隐闪过些什么。 “墨影,你说这是不是恶作剧?”秦烈颤抖的声音说着,急切想要得到墨影的回应。 “你的信息来自战北绅,你觉得他那样的人会有闲工夫给你恶作剧?”一句话打破秦烈最后的希冀。 第232章 观看医书 是呀,战北绅那样的人,怎么会有时间来和自己开那么大的玩笑? “收拾收拾,走吧。”墨影看着秦烈极其残忍地吐出一句话。 …… 海沧州的一处墓园。 漆黑的夜显得格外渗人,一群黑衣人正把守在周围。 “家主,找到了,就是这里。”一个黑衣人向家主汇报着。 傅冥渊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墨宸枭的墓前,看着上面的墨宸枭的照片,眸意深深 。 “没想到,长得还不错,可惜了。”傅冥渊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话语,淡淡的却让人感觉到不可违抗。 随即,傅冥渊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嗜血的光芒,“动手!” “是!” 一群人一顿动手,转眼之间,墨宸枭的坟墓变得狼狈不堪。 就连里面的骨灰盒都散落的到处都是。 “行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在这暗黑的夜中,做着暗黑的事情。 而不远处的树林处,一个人影影影绰绰地闪过,继而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漆黑的夜似的。 寒风萧索地刮着,给这个墓园又增添了一丝悲凉,照片上的墨宸枭早已经被划得看不清了模样。 只有一双犀利的双眼在审视着这个漆黑的夜晚,审视着夜里的一切。 秦烈和墨影赶到这里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切,眸子之中全是毁天灭地的杀意。 “tmd!墨影!我们来晚了!”秦烈看着墨影,懊恼地砸着旁边的树干。 墨影迈步走到墨宸枭的墓碑前,看见早已经打翻过的骨灰盒,眸光闪动。 随即,墨影小心翼翼地把散落在地的骨灰捧起,放在盒子里,然后珍而重之的盖上,随后,把它递给了秦烈。 秦烈的手还有些颤动,险些有些拿不稳骨灰盒。 “拿好,你想让墨少死都不得安宁吗?”墨影的冷冽声音冷冷地传来。 秦烈使劲地打了自己的手,不那么颤抖了,这才拿稳了骨灰盒。 墨影跪下,秦烈也随之跪下。 两人朝着墨宸枭的墓碑磕了三个响头,砰砰砰。 都惊走了树上的鸟儿。 “墨少,我们来带你回家了!”墨影看着早已经被划得认不出墨少原本长相的照片说道。 “墨少……”秦烈一时之间有些哽咽,情绪有些失控。 “别哭,我们带墨少走,这对墨少来说也是件好事。”墨影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秦烈,冷厉出声,“这里不适合他,我们带他走!”此刻有些冷沉的语调却暴露出了墨影正在隐忍的滔天怒意。 “好。”秦烈虽然表面上答应,但他那充满怒气的眼神,表明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起身,迈步离开,偌大的墓园显得格外萧索。 …… 傅家庄园 “老傅,怎么样?找到了吗?”看着傅冥渊风尘仆仆地归来,傅夫人迫不及待去询问结果。 “我出手,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吗?”傅冥渊脱下了外套,点燃了烟斗,悠哉悠哉地抽着,“算他好运,要是他现在还活着,我一定会让他的下场比现在更惨!” 看着自家老伴这自信的模样,傅夫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她可不会慈悲地同情这样的人,他把自己的女儿伤得那么彻底,而且还杀了自己的小外孙,这到底是什么魔鬼呀! 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他这是比老虎还要毒上三分呀! 看着自家老婆伤心的样子,傅冥渊伸手把她揽在了怀里,“别伤心了,我们女儿的苦日子结束了,以后有我们宠着她爱着她,看谁还敢这样对待她?” “嗯嗯,老傅,我们一定要为我们的宝贝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人护她一生平安幸福无忧无虑。”傅夫人看着傅冥渊说道。 “再说,再说。”傅冥渊说着话,然后打着马虎眼,又抽了一口烟。 “老傅,你是不是不舍得女儿。” 多年的夫妻,傅夫人很快就看出了自己丈夫的纠结。 “啊……没有,没有……”傅冥渊心虚地又抽了一口烟。 “口是心非!”傅夫人瞥了他一眼,“随你吧,我要上去看看女儿了。” 说罢,傅夫人起身上楼。 傅冥渊又郁闷地抽了好几口烟,嘴中念念有词,“我的宝贝刚找回来呢?她还没有叫我一声爸呢,现在,就让臭小子娶到,自己心里当然是不愿意的啦!” “哼哼哼!”傅冥渊气得把烟斗摔在了桌子上,“不行!气没处撒,找人撒气去!” 江羡晨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犯了太岁,怎么在床上的时间,变得格外的长呢? “晨儿,你醒了。”傅夫人刚进来就看到晨儿坐在床上,顿时眸中一喜。 “傅夫人。”江羡晨招呼道。 “好,晨儿,想吃些什么吗?”傅夫人询问着她。 江羡晨本来想说什么都不想吃,可看着傅夫人殷切的眼神,实在是不忍心让她伤心,“一点白粥吧。” 刚醒,江羡晨嘴里也没什么味,实在不知道该吃些什么,索性就选择了最简单的白粥。 “好,我这就让厨房做着。” 说着,傅夫人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 一个小时后,傅夫人再次进来,手中还端着白粥,旁边的盘子里还放着色泽诱人的香酥小油条。 江羡晨被香味吸引的抬起头来。 傅夫人走后,战北冽来过一次,把一些医书送了过来。 江羡晨是知道自己的病的,只是没想到这两次居然发得如此严重。 战北冽交给了自己一些方法,病发的时候,如果他不在场,自己可以控制一下。 就这样,自己居然看医书看了这么久。 “刚刚醒来,不要再看书了,伤眼睛。”说着,傅夫人把书本收了过去,放远了一些。 江羡晨也没有任何不悦,反而觉得有人管的感觉居然还出其的不错。 “喝点粥。”傅夫人把粥递给了晨儿,不见她接,傅夫人抬起头来,只见她眼巴巴地盯着桌子上的香酥小油条。 傅夫人不禁笑出声来,语气充满着宠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馋嘴……”。 第233章 傅夫人诉说由来 江羡晨不自觉地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态,“傅夫人,这是你做的?”江羡晨指着那个色泽鲜亮的香酥小油条,询问道。 江羡晨觉得自己的口水都馋得快流出来了,真得很诱人呀? “我……”傅夫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晨儿,我的厨艺实在不行,只能简单地做些汤什么的,如此复杂的东西,我才做不出来呢?” “那是谁做的?”说话的同时,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盘子里的香酥小油条,恍若那是一个极其吸引人的有魔力的东西一般,恨不得眼睛都都长在上面。 “是战家那个大小子!”傅夫人回答道,一抬头看到,江羡晨的手都快伸到了放香酥小油条盘子里。 傅夫人眼疾手快地把那盘色泽诱人的香酥小油条拿走,然后把粥放在江羡晨的手上,“晨儿,别任性,你这几天一直在昏睡着,虽然一直在挂着营养针,可到底没有吃什么饭,先吃那么油的东西,胃部会受不了的,乖啦,先吃些粥吧,暖暖胃。” 可傅夫人没有说出的是,这些还是战家那大小子特意嘱咐过的,不然,以自己对失而复得的宝贝的溺爱,一定会给晨儿吃的。 于是,江羡晨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盘香酥小油条被放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自己明白傅夫人说得没有错,她是为自己好,也就顺从了。 江羡晨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香酥小油条虽然只是上次在战家庄园吃过之后,一直久久不能忘怀,这就像是刻进自己骨子里的东西一样,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战北绅居然会在傅家,这点让江羡晨很意外。 或许是自己上次在战家不辞而别,他是来寻找自己的。 江羡晨想到这儿,疯狂地摇了摇头,不可能,自己对于战北绅而言,只是一个仅仅认识的人而已,按道理来说,就他那冷漠的性子是不可能为了自己专门屈尊跑一趟的。 江羡晨一边吃着粥,一边看向傅夫人,“傅夫人,战家大少,怎么会在这儿?” 傅夫人眼神一顿,随即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江羡晨,“晨儿,你知道你病了吗?” 听到傅夫人这句话,江羡晨眼神暗了一瞬,随即抬起头看着傅夫人。 “嗯嗯,我知道的。” 傅夫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刚刚说出的话的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可是覆水难收,生怕引起江羡晨不好的记忆来。 “他带着战北冽,战家老二来给你看病的。”傅夫人看着战北绅解释道。 “哦。”江羡晨明白过来,为什么战北冽会专门跑一趟傅家来给自己送医书,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自己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战家庄园也犯过一次病,醒来,就在傅家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了? “傅夫人,我本来在战家,为什么会在战家醒来?”江羡晨看着傅夫人,询问着自己心里一直想说的话。 听到这句话,傅夫人明显得感觉义愤填膺,“晨儿,战家那小子分明找到了你,居然想不告诉我们,要不是老傅收到消息在战家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你从战家庄园抢来,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 第234章 战北绅恭敬 “战北绅认识我?”江羡晨听着这句话听得云里雾里的,好像有些清楚,可又好像是一些模糊。 “何止认识?你小时候可是天天缠着他,要嫁给他呢?”傅夫人看着表情忽然之间有些愣愣的晨儿,“丫头,晨儿,你不会一点也不记得了吧?” 江羡晨愣神在那里,粥也不喝了,就连放在远处的香酥小油条也吸引不了江羡晨的视线。 “我小时候认识战北绅?” “嗯呀,你们可是有娃娃亲的。”傅夫人语调平缓地诉说着,就像是谈论最简单的家常一样。 可这些在江羡晨这里简直掀起了滔天巨浪。 江羡晨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地方,猛然抬起头看着傅夫人,“傅夫人,战北绅小时候喜欢我吗?” “喜欢呀,他比你大了整整5岁,而你又非常喜欢跟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小跟屁虫,我们看到他经常打趣他,说你是他的小媳妇儿,原以为以他的冷漠的性子一定会反驳,谁知道,小家伙,一本正经地对我们说,他会保护好你的,他让我们放心把你交给她。”顿了一会儿,傅夫人接着说道,“当时我们都以为都被震的愣了好一会儿。” 听着傅夫人的话语,江羡晨的涌过滔天巨浪,原来自己真得没有感觉错,这次,在战家的短短几日相处。 江羡晨一直感觉到战北绅对自己不一样了,分明以前见到自己连瞥都不瞥一眼,顶多淡淡地打个招呼。 而那些天显然是对自己有些不同了。 “傅夫人,你确定没有认错吗?”虽然已经看过亲子鉴定,但江羡晨此刻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居然是傅家庄园的千金。 “当然没有认错。”顿了一会儿,傅夫人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的肩膀处有一个胎记,形似蝴蝶,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是看过,我还做了亲子鉴定呢,就怕你不信。”说着,傅夫人又拿出亲子鉴定文件,“你看,我随身携带呢,我给你和我,你和老傅,你和宁天都做过呢?” 江羡晨接过文件上下扫了一眼,眸中的疑惑顿时消散,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吧。 …… 战北绅做完香酥小油条,收拾完厨房,走出去,迎面碰上了傅冥渊。 “傅伯父。”战北绅恭敬施礼。 傅冥渊刚刚找手下打了一架,可手下压根都不敢还手,打得一点也不过瘾,气没散尽又增加了一肚子的气。 傅冥渊此刻看着战北绅又像是找到了生气的源头,想着自家老伴说的话,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战家小子,你在这儿干嘛呢?”傅冥渊出声既冷又严。 “傅伯父,刚刚傅伯母在给小丫头做饭,我想着她一直在昏睡,恐怕没有食欲,于是我给她做了些香酥小油条,让傅伯母带了过去。”战北绅看着傅冥渊一字一句地恭敬回应道。 战北绅这个样子,要是被战北冽看到,恐怕又要吐一口老血,毕竟,能让战北绅如此恭敬回话的,还真的找不出几个人来。 第235章 练武场切磋 “香酥小油条?”傅冥渊冷冽出声,语气之中夹杂着丝丝的寒气。 “傅伯父,您老人家放心,我特地嘱咐了傅伯母,一定要喝完粥之后,再吃,以防伤了胃,而且就给了她两条油条。”战北绅看着傅冥渊再次冷脸,以为他是担心小丫头刚醒,就给她吃这么油的东西对胃不好,急忙解释道。 “香酥小油条还有吗?”傅冥渊状似随意淡淡道。 “啊……”听到这话,战北绅懵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香酥小油条还有吗?拿点出来给我吃,还愣着干什么?”傅冥渊看着战北绅愣愣地站在那里的样子,继续冷冽出声。 “啊……好好好。”说着,战北绅转身来到厨房,在锅里拿出了油条,又走到厨房外把油条递给了傅冥渊。 傅冥渊接过油条,咬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道。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这小子的手艺仍旧不减,甚至还更上了一层楼。 当年,托丫头的福,自己尝了这个油条,立马就感觉自己对这种爱上了这种食物。 于是,立马找厨师做,可见就是做不出这个味道来。 自己最终只能去问女儿。 而她说,这是战家大小子给她做的。 当时,听到这句话之后,战北绅显然吃了一惊要知道战家小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气场冷漠,生人勿近。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能够主动给自己家的宝贝女儿做油条。 而且听自己家的宝贝女儿说,还是它专门去学的。 傅冥渊不知道是该高兴的,还是该感慨自己的宝贝女儿魅力大。 傅冥渊吃着油条,嚼的有滋有味,想不到,事隔多年,自己再次尝到当年油条的味道,还是托了自家女儿的福。 不得不说,手艺确实不错。 心里这样想,傅冥渊面上仍旧不显 “战家小子,娘们兮兮的,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厨房里转悠什么,陪我打一场。” “傅伯父,我不会打架……”战北绅回应道。 “不会打架?你诓谁呢?”傅冥渊把最后一点油条放在嘴里,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手,随即,摩拳擦掌,“小子!我可不是你能骗得了的人,动手吧!” 随即,一个拳头朝着战北绅袭来,快如闪电,凛冽如风。 战北绅险险避过,随即神色变得严肃,看着傅冥渊,“既然傅伯父坚持的话,我们就好好打一场,可是这里不行,傅伯父,为了你这些价值不菲的家具,也为了不打扰伯母和江羡晨她们,我们出去打吧。” 傅冥渊收了招式,看着战北绅,“好小子!就听你的!我们出去打!” …… “姐姐,妈咪,不得了了,爹地和战大哥打起来了。”傅宁天冲进房间,看着房间里的妈咪和姐姐说道。 “什么?”傅夫人和江羡晨齐齐出声。 “怎么会打起来?”江羡晨放下了手里的医书,然后看着傅宁天,眸光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两人在练武场打得可激烈了,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说着,傅宁天拳头还象征性地比划了一下。 江羡晨眼眸朝着傅夫人望了一会儿。 “晨儿,你别这样望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察觉到自家的女儿的视线,傅夫人赶紧解释。 毕竟,自己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老傅到底是做什么妖,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打起架了。 随即,傅夫人眸光满含安慰地看着晨儿,“晨儿,你在这呆着,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说着,江羡晨掀起了被子就起身,速度之快,就连傅宁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姐姐,姐姐,你是不是会移形换影,你教教我好呗?”傅宁天拽着江羡晨的衣袖,撒着娇。 “你羞不羞,多大了,还撒娇!”傅夫人看着自家一米八身高儿子居然撒娇,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我就撒,谁让她是我姐姐呢?”傅宁天抱着江羡晨的手臂不撒手,“姐姐,你教教我吧,好不好?” “小天,我不会什么移形换影,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江羡晨很喜欢这个弟弟,看到他就让她想起江羡晓。 如果他在身边的话,一定也会这么抱着自己撒娇吧。 江羡晨就这样看着傅宁天,一时失了神儿。 “姐姐,姐姐?” “晨儿?” 耳边呼唤声响起,江羡晨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下去看看。” “哦。”傅宁天挠了挠头,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姐姐刚刚那动作明显的快如闪电,真得是一个女孩子能做到的吗? …… 练武场。 傅冥渊一个踢腿,在空中转了一圈,直奔战北绅面门。 战北绅往后一个闪身,堪堪躲过,随即脚步一垫,在空中一个转体,一脚往傅冥渊踹去。 战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周围有很多人在观看,都被如此紧张激励的战斗给吸引了。 就连练武场内的养马的佣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不分伯仲的战斗。 到底是年龄大了,傅冥渊被战北绅那接二连三的动作弄得眼花缭乱,一时不察,胸口被踹中,砰的一声摔了出去。 战北绅停下了动作,看着傅冥渊,眸光满含愧疚,“傅伯父!” “爹地!”一道呼喊声而来。 众人纷纷转过身来,只看到傅宁天冲开人群,跑到傅冥渊的面前扶起了傅冥渊,然后眸光如刀地看着战北绅,“好呀!战北绅,你居然下死手!你知不知道他是姐姐的爹地?” 随即,转而看着傅冥渊,“爹地!您没事吧?” “没事!”傅冥渊摆了摆手,好在平常自己的身体还不错,不然就战北绅这样一踹,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承受住。 此刻,傅冥渊看着战北绅的眸光里是满满的赞赏。 不错,这小子,不错!这样,以后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自己也放心了。 傅宁天都懵了,为什么自己居然看到爹地对战北绅露出赞赏的目光。 难道,是被打糊涂了! 第236章 爹地糊涂 这样想着,傅宁天把手放到傅冥渊的额头上,嘴中念念有词,“没发烧呀!怎么还糊涂了呢?” “臭小子!你老子我好的很,少诅咒你老子我!”傅冥渊看着傅宁天的作为,不觉好笑,然后一把把他的手拍开,“臭小子,把你的脏手拿开!” “哎呦!”傅宁天哎呦一声,把手放下,吹了吹自己的手,“爹地,还说您不是老糊涂,他打了你,可你不但没生气,反而一脸高兴,看着他越看越满意呢?” “臭小子!当然!他可比你好多了!”说着,就要再打傅宁天。 傅宁天灵敏的身形一躲,“哼!打不着!打不着!”说着,还做起了鬼脸。 这下可让傅冥渊的火无名的往上冒,“小子!你别跑!” “老傅!你干嘛?”傅夫人的声音传来,傅冥渊一抬头,傅宁天灵敏地躲在了她身后,同时还做着鬼脸。 “老傅,你说,你干嘛和一个孩子置气!”傅夫人和江羡晨一起来,看着傅冥渊说道。 “就他?孩子?”傅冥渊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人家北绅和他的年龄差不了多少,你看人家的成就,你再看看你的宝贝儿子,你说他以后可怎么办呀?” 冷不防被夸了,战北绅有些受宠若惊。 “您老人家,没被伤着吧?”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好,江羡晨急忙上前询问,试图转移话题。 傅冥渊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儿,这才想起自己有些失态了。 “你来啦!丫头,我没事。”随后,摘下手里有些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突然,傅冥渊转过头来,看着战北绅,“北绅小子!你来一下。” 战北绅迟疑地看了小丫头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妈咪,你说,爹地叫战北绅去干什么呀?”傅宁天看着爹地有些苍老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些心伤。 傅夫人没有接话,可是看着傅冥渊的背影的眸子,眸光深深。 江羡晨敏锐地嗅出了空气中有一种十分不对劲的味道,只是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奇妙,江羡晨不便细说。 …… 书房。 战北绅跟着傅冥渊来到书房,出于礼貌,把门关上了。 “把门锁上!”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 战北绅只是顿了一会儿,就转过身,把门锁上。 咔哒一声,门落锁。 战北绅就看到傅冥渊,滑动火苗,点燃了烟斗,随即,吸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明明是有些享受的样子,战北绅却从中品出几分哀伤出来。 “坐!”傅冥渊吐出一口烟,看着战北绅说道。 “嗯。”战北绅答应一声,然后坐下。 突然之间,战北绅觉得空气之中的气氛分外凝重。 战北绅抬头一看,只见傅冥渊此刻正神情严肃的看向自己,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交代似的。 “北绅,你喜欢我的女儿吗?”傅冥渊神情严肃地说道。 “傅伯父,我……”战北绅显然也是没想到傅冥渊会问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好说,我在问你一件很严肃的问题。”傅冥渊看着战北绅犹豫不决的样子,毫不犹豫出声。 第237章 窗外的风景 听到这句话,这下战北绅的神情都严肃起来,看着傅冥渊,语调前所未有的认真,“是!我喜欢她,不,应该来说,我爱小丫头,我想娶她,照顾她,我想保护她一辈子!” 突然,战北绅跪了下来,把傅冥渊都吓了一跳,“傅伯父,我希望您能把小丫头嫁给我!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去护她,珍惜她,爱护她,保护她!” “好,那我就放心了。”傅冥渊又抽了一口烟,语气里有着几分释然。 “北绅,你也知道,傅家内部现在的情况,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保护好那丫头!”傅冥渊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傅伯父……”显然没有想到傅冥渊会说出如此的丧气话,战北绅忽然出声。 “先别急,听我说完。”傅冥渊摆了摆手,制止道。 “还有宁天那小子,没什么心眼,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也不一定能活到什么时候,你要保护他!”傅冥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傅冥渊说到这儿,忽然顿了一下,“还有我的另外一个儿子,他和宁天是双胞胎,你一定要找到他!” 战北绅觉得他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心里涌起一抹强烈的不安。 “傅伯父,我不会让你和傅伯母出事的,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战北绅看着傅冥渊斩钉截铁道。 “北绅,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把他们托付给你,我放心!”傅冥渊接着说道。 战北绅还想着说些什么,傅冥渊像是累极了的样子,急忙阻止他,摆了摆手,“走吧。” 战北绅起身,走到门前,转身看了一眼傅冥渊,然后打开门离开。 门被关上。 傅冥渊看着窗外的风景,眸光深意。 “宁天,羡晨,我真的希望还有机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 …… 漆黑的夜里,一双颤抖的手拿起一对有些裂痕的对戒。 苍白的唇瓣吻了上去,“怎么办呀?我还是舍不得你?” …… 傅家庄园。 “叔叔,婶婶,我回来啦!”一个容颜娇俏的女孩,兴冲冲地跑进傅家庄园 。 听到声音,傅夫人从屋内出来,看着来人,喜笑颜开,“宁茹呀!你回来啦!” “嗯,婶婶,姐姐呢?我听说你找到了姐姐呢?我想来看看她。”傅宁茹一把抱住了傅夫人的胳膊,语调平缓,表情天真烂漫。 突然,傅宁茹眼尖地看到了战北绅,顿时喜出望外,立马松开了傅夫人的胳膊,跑到战北绅的身边,“北绅哥哥,你来啦!”说着还要去挽战北绅的胳膊。 战北绅灵敏地一躲,语气礼貌却疏离,“宁茹小姐。” 傅宁茹被闪了一下,北绅哥哥就这一点好,不像别的男人来者不拒,这样的男人是非常专情的。 傅宁茹决定一定要拿下他。 “哎呀,北绅哥哥,你叫我宁茹就好,别那么见外!”傅宁茹说着,又往战北绅的怀里一倒。 战北绅灵敏地一躲,就连片叶都不沾身。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拥着傅宁茹的肩膀。 第238章 保镖 “北绅哥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摔跤,你心里是有我的……”傅宁茹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暖意,心里一阵窃喜。 她就知道,北绅哥哥一定是心里有他,只不过不好意思,自己这一主动,他自然不会拒绝。 没关系,他不主动,自己主动,一定要拿下他。 傅宁茹正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幻想里呢。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傅宁茹,差不多行了呵,还不赶快离开。” 傅宁茹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时,顿时一个激灵,立马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傅宁天!你小子在干些什么?”说话的声突然之间就大了起来。 而此时战北绅仍然站在不远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才对嘛!傅宁茹,装什么淑女呀!这才是你!”傅宁天看着傅宁茹欠揍地再添一句,“非掐着嗓子说话,不累吗?北绅哥哥,北绅哥哥……” 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掐着嗓子,学着傅宁茹说话。 “你小子欠抽,是吧!”傅宁茹说着,趁手地抄起了身旁的鸡毛掸子。 傅宁天飕地一下蹿出老远,然后欠揍地看着傅宁茹,做着鬼脸,“打不着,打不着!” 这下可把傅宁茹气得火气直冒,连要在战北绅的面前保持形象也忘了。 怒吼出声,“傅宁天!你小子跑不掉了!”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就连在一旁看戏的战北绅也被镇住了,这么大的杀伤力。 江羡晨听着楼下的吵闹声,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情况。 小天和一个女孩子正在客厅里追逐着,而且那女孩子手里还拿着一个鸡毛掸子。 看样子,是那女孩子占了上风。 傅宁天看着江羡晨下来,一个闪身躲在了江羡晨的身后,“姐姐,你保护我,这个母老虎要打我。”说话的同时,脸上还露出小心翼翼的讨好表情。 “傅宁天!你小子!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傅宁茹很快来到了江羡晨面前,看着傅宁天时不时探出来的头说道。 “这可不是别人,这可是我的姐姐。”傅宁天骄傲的说着,脸色还有些小得意。 “什么?”傅宁茹放下鸡毛掸子,上下打量一眼江羡晨,“你就是找回来的姐姐?” “你好,我是江羡晨。”江羡晨率先伸出手,主动打招呼道。 江羡晨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出乎意料地合自己的眼缘。 傅宁茹握住了江羡晨的手,“你好,我的名字叫傅宁茹。” “傅宁茹?”这个名字让江羡晨有些疑惑。 “晨儿,这是你大伯家的女儿,和宁天同岁,是你的堂妹。”许是看出了江羡晨眸中的疑惑,傅夫人急忙上前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江羡晨接着询问道,眼神示意着傅宁茹和傅宁天,“既然是堂妹,他俩为啥打起来了?” “还不是宁天,不作死就不会死!”傅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江羡晨身后的傅宁天,“谁让这小子非要去作死呢?” 被瞪了一眼,傅宁天有些委屈巴巴,“妈咪,不带这样的,我可是你的儿子。” “我还真不想要你这样的儿子呢?”傅夫人说着。 “哼!太过分了!重女轻男!”傅宁天哼着一声。 楼梯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停止了喧闹,往楼上看去。 傅冥渊迈步下楼,然后看着楼下,“宁茹来啦!” “叔叔。”傅宁茹也不敢乱说话,看着傅冥渊,恭敬地打招呼。 “嗯。”傅冥渊又抬头看了一眼,随即,看向傅宁茹,“和宁天又打起来啦!” 傅宁天和傅宁茹齐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没有!” 开玩笑,每次吵架,打架被叔叔(爹地)发现之后,就被拉到练武场去训练了一场。 那滋味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不过,好在傅冥渊并没有追究,两人齐齐的放下心来。 “正好今天,你们都在,不瞒各位,如今傅家的形势不容乐观。”顿了一会儿,傅冥渊看着傅宁天和傅宁茹,“你们从小就开始学武,能够保护好自己,而羡晨丫头刚刚回到傅家,她漂泊在外,没有保护自己的身手,为此,我给她找了个保镖,你们一起去看看,帮忙参谋参谋!” 江羡晨听到这儿,眸子闪了一下,随即,归于虚无。 战北绅听到这里,想到傅冥渊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未知的难过。 …… 练武场。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子在台子上打着,一个个人应声倒下。 这位男子还喘都不喘一声,可见其身体素质极好。 眼看着又一个人想要偷袭,只见那男子身形一闪,完美躲过,随后又是一脚,啪的一声,那个偷袭的男子应声摔落。 “怎么样?身手不错吧?”傅冥渊指着台子矗立的男子,看着战北绅说道。 战北绅看着那个身手,忽然之间感觉到有些熟悉,不,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 “北绅?”看着战北绅有些走神儿,傅冥渊呼唤道。 “啊……傅伯父,你说什么?” “你这小子!我是说这个保镖身手不错吧,我专门找的,而且他长得也普普通通,扔在人堆里,都认找不出来,怎么样?我为你考虑吧,不怕,那丫头万一和这个保镖在呆在一起,时间久了会产生情愫。”傅冥渊看着战北绅,说道。 而此刻江羡晨也在看着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羡晨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 可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相怎么会是他呢? 再说,就算像战北冽说的,他没有死,又怎么会来这里呢? 江羡晨摇了摇头,挥去了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这个人给自己留下的梦魇实在是太深了,这样都能想到他。 傅冥渊走到江羡晨身边,“丫头,怎么样?我给你找的保镖,满意吗?” “我不需要保镖的,而且在傅家能有什么事?”江羡晨拒绝道。 “丫头,傅家远不像你想的这般风平浪静,多一个人保护你,我们也放心些!”傅冥渊看着江羡晨,说出的话确实有些语重心长。 第239章 江羡晨跑神儿 “好吧。”拗不过傅冥渊,江羡晨只能答应了他。 傅冥渊看着江羡晨没有反对的意思,朝着台子处叫了一声。 众人只见那人身形一闪,飕地一声,从中一跃而起,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阿险,这是大小姐,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傅冥渊看着阿险,命令道。 “是。”阿险躬身应道,语调平稳的没有丝毫起伏。 随即,阿险转过身,看着江羡晨,打了一声招呼,“大小姐。” 江羡晨此刻还在观察着这位给自己异常熟悉感觉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 嗯,身材还行,身高还行,长得过意噗通了。 “丫头?丫头?”傅冥渊看着江羡晨看着一个保镖出了神,顿时心生不悦。 自己可是挑了好久,才挑出来这样的一个各方面都符合,但又不是特别帅的人。 怎么丫头还看着他看得痴了,难道这丫头就喜欢这样的? 不,不可能。 傅冥渊立马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要知道,战北绅这小子长得可不丑呀!江羡晨这丫头小时候一直黏在他身边,按理说是不会喜欢这样的长相普通的男子的。 “丫头?丫头?”傅冥渊喊着江羡晨。 江羡晨总算是回过神来,看着阿险,回应了一声,“嗯。 “好,以后阿险就是你的保镖了,无论以后你去哪里都要带着他。”傅冥渊语气严肃地叮嘱江羡晨。 转而,又看着阿险,脸色突然之间变得严肃,“阿险,以后江羡晨他就是你的主人,让你往东,不能往西,她的生命一切都由你保护。”顿了一会儿,傅冥渊再次语气严肃地说道,“她生你生,她亡你亡!” “是!”阿险恭敬应声道。 傅冥渊总算是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老伴,走吧。”傅冥渊唤了一声傅夫人,傅夫人迈步跟上,两人步伐非常齐的离开。 傅宁天看着自家爹地妈咪离开的身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旁边的傅宁茹,说话的语气欠欠的,分明就是找揍,“傅宁茹,羡慕吗?你没有?我姐姐有保镖?” 傅宁茹没好气地朝傅宁天翻了一个白眼,挥着自己的拳头,“傅宁天,我还用人保护?傅宁天,这么多天没有尝过拳头的味道,是不是甚是想念?”说着傅宁茹的的拳头还象征性地挥了几下。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傅宁天看着挥舞的拳头,很是怂怂的,拱着手,作投降状,“女侠饶命!” “这才对呢?”傅宁茹说着。 …… 几天在傅家庄园呆下来,江羡晨并没有发现什么? 一切很平静,并没有像傅冥渊说得那样有什么危险。 江羡晨正想着事情呢? “羡晨姐姐,你还好吗?我又来找你了!”傅宁茹开心地来到傅家庄园,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进来。 对于此,江羡晨的确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么多天傅宁茹可一直都是这样? 第240章 送信 “羡晨姐姐,我可想你了?”傅宁茹在江羡晨面前又恢复了小女儿家的神态,完全不像是在傅宁天身边那样的不拘小节,而是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态挽着江羡晨的胳膊撒着娇。 对于这个很投缘的妹妹,江羡晨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索性,也就随她了。 “怎么啦?”江羡晨询问着傅宁茹,但实际上,是明知故问。 “我想你了吗?”傅宁茹嘴里是这样说,但她那四处乱瞥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真的?”江羡晨看着傅宁茹,露出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好嘛,好嘛。”傅宁茹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显然被瞅得不好意思,然后,拿出一封信递给江羡晨,“这个,你帮我递给北绅大哥。” 说完,傅宁茹不好意思地转身走了。 江羡晨看着傅宁茹的背影,不觉失笑,“还真是小丫头呀!” 江羡晨能看出来,傅宁茹那丫头喜欢战北绅,只要有战北绅在的地方,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战北绅看着。 看着手里的信,江羡晨原本想亲自递给战北绅,可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 江羡晨的眸子中掠过迟疑,随即,江羡晨把信递给了身后的阿险,“给战北绅。” “是!” 江羡晨忽然之间感受到头有些疼痛,身体感到非常的乏累,说过之后,江羡晨就去休息去了。 …… 夜。 傅家庄园不远处的亭子里,战北绅一身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眸光之中不复之前的冷漠,其中流露出来的流光异彩,绽放着万千光芒。 战北绅拿着手里的那封信,笑得如痴如醉,“真好,小丫头,愿意见我了,她终于不再躲我了。” 战北绅能感受到自从回到傅家庄园之后,小丫头一直在疏远着自己。 即使走路碰面,小丫头都会掉过头去。 战北绅从傅夫人那里了解到,她已经和小丫头说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小丫头这种表现是压根不肯相信,还是心里一直有其他人。 战北绅一直都不敢离开傅家庄园,怕离开了,自己和小丫头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或许是自己诚意感动了上苍,这次小丫头居然主动给自己的信件,约自己出来。 虽然是阿险送来的,但阿险是小丫头的保镖,一定是受小丫头的所托才送来的。 战北绅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他看着夜色下的月光,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突然,战北绅肩膀处传来一抹温热,战北绅眼神一喜,随即,转过身来。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战北绅的眸光瞬息万变,身形往后一闪,“你!傅宁茹!你怎么会在这儿?”语气之中充满了浓浓的质问。 “我?当然是我?是我约你过来的。”傅宁茹险些被这一闪,摔了跟头,好在身手好,及时稳住了身形。 “你约我?”战北绅还是不信。 “当然,我让羡晨姐姐把信给你的。”随即,傅宁茹看着战北绅手上的信,“喏,就是那个!” 第241章 江羡晨懵 “这个?”战北绅眼眸之中射出惊讶的光芒。 “不,不可能!”战北绅看着傅宁茹,“是江羡晨约我的,信上也是这么说的!” “什么?”傅宁茹听到这句话,显然有些不信,趁着战北绅不注意,一把抢过信封。 看完之后,傅宁茹的眸光全是不可置信,“好呀!江羡晨!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居然背着我玩阴的!” 傅宁茹抬起头来,看着战北绅,“所以,你喜欢她?” “我喜欢她,我爱她。”虽然还是没有想出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听到这句话,战北绅下意识地就反应过来,立即回道。 “好一个喜欢她!爱她!”傅宁茹笑着,可眼眸之中却流下了泪水,“怪不得这么多年,无论我怎么死缠烂打,都打动不了你,却原来你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 看着傅宁茹眼里的悲戚,战北绅想要安慰,但也不知道从何安慰起。 战北绅颓然地放下了手,就这样吧,既然不能给她一个承诺,让她就此死心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傅宁茹,我喜欢江羡晨,我的妻子只会是她,别人绝对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傅宁茹突然之间就笑了,只是笑得是那样的悲凉,“好一个别人绝对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好呀好,真是一个痴情种呢?” 傅宁茹转身,快速地跑开。 …… 江羡晨感觉到最近十分不安定,夜夜都睡不安稳。 第三次从床上起身,江羡晨披着一个外套下楼,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江羡晨正要喝着水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有异常的响动。 江羡晨的心里立马开始发毛起来,索性,水也不喝了,放下水杯,拿着离自己最近的拖把,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到跟前的时候,江羡晨才看清黑夜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孤寂。 江羡晨再凑近一点,一下子放下心来,把拖把扔在一边,如释重负地坐在沙发上。 “是你呀!宁茹,三更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干嘛呢?吓人呢?” “那你呢?现在不也没睡吗?”语调平缓,没有丝毫起伏,却莫名透着几丝悲凉。 “我呀,我最近失眠,睡不着,下来喝点水。”江羡晨说着,起身打开了客厅里留着的小灯。 “是亏心事做多了,才睡不着的吧!”傅宁茹此刻的话语透着几分讽刺和挖苦。 只是此时的江羡晨并没有听出来,她也只是当作傅宁茹在开玩笑,毕竟,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江羡晨发现傅宁茹这个小丫头爱开玩笑,因此,她也就没有在意了。 江羡晨重新坐在沙发上,再次朝着江羡晨这边看,这下一下子看清了傅宁茹的脸上,落寞泪痕。 江羡晨眸光之中流露出担心,“怎么啦?宁茹,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说着,起身拿纸巾就要给她擦眼泪。 “够了!”傅宁茹一把将江羡晨推了过去,早已经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江羡晨,“江羡晨,你真虚伪,你喜欢战北绅,大可以说出来,大不了我们公平竞争!” 顿了一会儿,傅宁茹看着江羡晨,“可你在背后耍这些手段,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江羡晨猝不及防第被推了一下,一时没有注意,摔在了沙发上。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江羡晨此刻还是懵的,“傅宁茹,你在说什么?我喜欢战北绅,怎么会?” “还狡辩,我就是太信任你了,才会告诉你,我喜欢战北绅,当时你是不是在笑我的愚蠢和傻。”傅宁茹擦了一下眼泪,看着江羡晨的眸光冷冷的。 “我?怎么会?” 江羡晨也好脾气到头了,任谁大半夜被吓了一跳,又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了一顿,心里都不会好受。 “傅宁茹!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别想踏出傅家庄园的大门!” 傅宁茹正气势汹汹呢,突然间被江羡晨陡然升起的气势吓到了。 不过,傅宁茹还是鼓着勇气,把一封信摔在了江羡晨的面前,气势十足地喊着,“好!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江羡晨又瞥了傅宁茹一眼,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然后定睛细看。 “北绅哥哥,我今晚在傅家庄园的亭子里等你。——爱你的江羡晨。” 江羡晨眸中难掩震惊,手一松,手里的信应声落地。 傅宁茹看到这种情况,不忘添把火,“怎么?死心了吧?你个虚伪的女人!” “我不知道。”江羡晨喃喃道。 “少装模作样了,反正我是不会被你这么虚伪的女人骗了。”傅宁茹振振有词。 “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江羡晨的声音陡然间大了起来。 傅宁茹被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 傅宁茹拍了拍胸口,“不知道,就不知道嘛,那么凶,干嘛?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偏偏气势还那么足!” 江羡晨的眸光眯了眯,脑海中闪过什么,随即,眸光之中划过一抹了然。 “宁茹,天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去吧。”江羡晨看着傅宁茹,说道。 “哦。”随后,傅宁茹起身离开。 直到傅宁茹躺在床上,才意识到,不对呀,我为什么要这么听江羡晨的话。 江羡晨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沉思良久,突然之间冷冽出声,“阿险!” “是!”阿险身形一闪,出现在江羡晨面前。 “是你做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 “为什么要这样做?”平稳的声调响起。 “战北绅先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我不希望大小姐错过?” “是吗?他确实是一个好人,可我不喜欢他,这对他并不公平。” “那大小姐喜欢谁?” “我喜欢……”突然间,江羡晨眸光一敛,声音冷冽,“阿险!你越距了!” “是!” “去领罚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江羡晨捂着自己泛着疼痛的头,吩咐着。 “是!” 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传来,江羡晨冷冽出声,“阿险!怎么还不去领罚!” 第242章 眼神悲痛 没有得到回应,江羡晨掀起眸子,一看,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呀! 情愫复杂,但隐隐有着受伤的痕迹。 江羡晨有些不敢与这样的眼神对视,飞快地敛下眸子,“战先生,你还没睡?” “没呢?”战北绅一步步走到江羡晨的面前,一把拽起江羡晨。 江羡晨一个不察,摔倒在战北绅的怀里。 江羡晨立刻神色慌乱,手飞快地在空中乱扑,迫切地想要拽住什么。 “战先生,你在干嘛?”眼看着战北绅的脸越来越靠近自己,江羡晨慌了。 战北绅缓缓地凑近江羡晨的耳畔,说话的声音带着隐忍,气息喷在江羡晨的耳畔,带着一些痒意。 “我干嘛?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江羡晨鼻息闻到了一丝酒味,用力地将战北绅往外推着,“战先生,你喝醉了!” “醉了?呵!我确实醉了!”战北绅放开了江羡晨,苦笑着,转身离开了。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 江羡晨很明显地发现了战北绅的孤寂和伤心。 刚刚与战北绅眼神对视的一瞬间,江羡晨很明显地读懂了他眼里的伤和悲痛。 不知道为什么,江羡晨明明没有丝毫对不起战北绅,可看到他如此伤心的样子,江羡晨的心里涌出一丝落寞来。 …… 战北绅拿着一杯酒,再次来到傅家庄园的亭子处。 战北绅抬起手,又喝了一口,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边的月光,透着几分落寞与荒凉。 战北绅回想着刚刚小丫头和阿险说过的话,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是呀,她不喜欢我,曾经那么喜欢我的小丫头不喜欢我了。 “她不喜欢我了,她不喜欢我了……”战北绅举起酒瓶对着吹,想起阿险问江羡晨,她喜欢谁时,她的一瞬间迟疑,战北绅眼角流下了眼泪,混合着下巴处流下的酒水,浸湿了胸膛的衣襟,也浸湿了胸膛处的那颗心。 …… 翌日。 战北绅衣着凌乱地往傅家庄园大厅进,完全不在意佣人们奇怪的眼神。 江羡晨一大早起来,就看着佣人们在奇奇怪怪地在议论什么。 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可后来却愈演愈烈。 江羡晨不能视而不见,朝着她们走过去。 可由于佣人们是背对着江羡晨的,所以并没有发现大小姐正朝着他们走去。 于是,江羡晨就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 “哎,你说,战家大少昨天去干嘛去了?弄得一身狼狈。” “就是,如果不是知道战家大少不是这样的人,我都要以为他是出去鬼混了呢?” “可不是嘛?通身的酒气,离着老远,都能闻到。” “就是,就是,头发都乱的不行,衣服还沾了泥土,看着就很狼狈。” 突然,其中一个佣人眼尖地看到了江羡晨,忙收敛了自己,并且拉了拉其他人,“大小姐!” “大小姐!” “傅家招你们进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议论别人是非的,再要有下次,绝对不轻饶!” “是!” 第243章 下一盘棋 佣人们转身离开了这一处地方。 江羡晨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大哥!我要离开傅家庄园了,你要不要离开……”战北冽大喊着推开战北绅的房门,待看着眼前的一切时,战北冽嘴巴都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大哥,真是稀奇呀!没想到你竟然真得宿醉了!”战北冽像是看见什么稀罕事一样一直盯着前方。 要知道,战北冽刚刚在听到佣人们在议论大哥的时候,他嗤之以鼻。 他才不相信一向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大哥,会宿醉呢?而且还夜不归宿。 这不是扯吗? 就连现在亲眼看到事情,战北冽都有点不相信,又揉了一下眼睛,待看到还是原来的样子时,战北冽才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有做梦。 战北绅退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重新套上新的新的衬衫,随后,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一脸惊悚的战北冽,“你都要回去了?我在这干嘛?” 战北冽闻着屋内弥漫的浓郁酒气,答非所问地回答道,“没看出来呀!大哥!你居然喝了这么多酒,你闻闻这空气中的酒气。” 战北绅整理好衣服,起身,然后打开窗户,随即,迈步走向卫生间,全程没有看战北冽一眼。 徒留战北冽一个人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大哥,真没看出来呀,傅家对你还挺好的,给你安排这么好的房间。” “大哥,你的衣服真多呀!” “大哥……” “大哥……” “够了,像一个鹦鹉一样,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战北绅冷冽却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战北冽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大哥,完全不复刚刚自己见到的那般狼狈,又是风神俊朗的帅哥一枚。 “大哥,你说你怎么就长得那么帅气?”战北冽凑在战北绅的面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我比较帅。”说着,还特自恋地扬了扬头发。 “行了,别自恋了,走吧,和傅伯父说一声,打扰了别人那么久,也该好好地说一句。”说罢,战北绅迈开大步离开。 战北冽急忙迈步跟上,“不是吧,大哥,你真的要走?你舍得?” 战北绅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战北冽,“舍不得又怎样?傅家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忽然,战北绅眸光一闪,眼睛直直地盯着战北冽,“要不,你接下战家的事务……” “不,不……”战北冽瞬间变了脸色,头摇得和拨浪鼓没有什么区别,推着战北绅往外走,“大哥,快和傅冥渊告别,我们回家!” …… 几人来到客厅,此时,傅冥渊正坐在客厅里饮着茶,看着战北绅到来,眼中闪过些什么。 随即,他看向战北绅,“北绅呀,过来,我们下盘棋。” 随即,傅冥渊看向身旁的佣人,“你们都先离开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照顾了。” 佣人们齐齐的退下,而战北冽看着这种情况也很有眼色的离开。 第244章 秦墨争吵 不多时,客厅里只剩下了战北绅和傅冥渊。 傅冥渊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北绅,随即,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拿过佣人准备好的棋盘,扬了扬手,示意战北绅坐下。 “嗯。”战北绅应声坐下。 “要离开了?”傅冥渊下了一枚棋 状似不经意地询问着。 战北绅举起棋子的手就是一顿,显然没有想到傅伯父会这么问,但也只是一顿,随即,便回应道,“嗯,在傅家有些时日了,战家的事务繁忙,该回去处理了。” “确实该回去了,战家那么大的一个担子在你身上。”随即,傅冥渊饮了一口茶,字里行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真羡慕你的父母,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可以放心地去四处游玩,看世界美景。” “傅伯父,你谬赞了,宁天也不错!”战北绅淡淡地笑了笑,随后回答道。 “他?”傅冥渊原本平淡的语气陡然一下升得老高,“他不行,刚刚留学回来,太嫩,要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傅家生活,他的能力还不足。” 随后,傅冥渊看着战北绅,“所以,北绅,你能帮帮羡晨和宁天吗?” 看着傅冥渊眸中的哀求,战北绅不能也没法拒绝,只要一触及小丫头的事情,自己的所有的原则全都被打破。 “好,傅伯父,我答应你!”战北绅眸中一抹坚定的光芒迸射出来,那是一份独属于男子汉的承诺。 棋局结束,傅冥渊看着战北绅,“北绅,回去吧,三天之后,你再过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好!”战北绅答应之后,便转身离开。 傅冥渊微眯着眼睛抽着烟,眸中隐隐约约地闪过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 战家庄园。 “总算回来啦!”战北冽瘫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傅家好是好,可说真的,还真没有呆在自己家自在!”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的脚伸在茶几上,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坐好!” 战北冽立马坐好,顺带还擦了擦茶几上留下的鞋印子。 战北绅退去外套,端起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端起一饮而尽。 “北绅,北冽,你们终于回来了!”战老夫人的声音响起,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激动。 “奶奶。” “奶奶。” “怎么样?那丫头还好吧?”老夫人着急地询问着。 “奶奶,你放心,傅家已经认回了她,她在傅家生活的很好。”战北绅起身,搀着一脸焦急的奶奶坐下,然后安慰道。 战北绅看着奶奶着急的样子,并没有说起傅家现在的形势。 “那就好,那就好。”战老夫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要是那丫头因此而出现了什么事,自己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战北冽也搀住了战老夫人的胳膊,“小老太太,江羡晨她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比以前过得好多了,比在我们战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所以,别再担心了,好吗?” “好,好。”老夫人应声道。 战北冽把战老夫人带走,而战老夫人显然有些不愿,临走还示意战北绅了一个眼神。 战北绅心灵神会,走向前,“奶奶,你跟着阿冽去休息休息,你看你最近这段时间一定没有休息好,都长黑眼圈了。” 随即,一个眼神,战北冽带着战老夫人离开了。 看着阿冽和奶奶的背影消失在楼脚处。 战北绅原本挂上笑意的眸子,陡然之间增添一抹愁绪。 那是对于未知的一抹愁绪。 …… 秦烈潜伏在傅家庄园好久了,一直都没有办法潜进去。 “墨影,没看出来,傅家防守的如此严密!”秦烈看着在一旁神情淡然的墨影说道。 “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傅家不会那么容易潜进去,这很难猜吗?”墨影瞥了秦烈一眼,透着浓浓的蔑视。 被蔑视了的秦烈也不是一个能够饶人的人,心里涌起不服,“那你还跟着?” “我是在你被们给杀掉了之后,好给你收尸!”墨影看着眼看着要炸毛的秦烈,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秦烈朝着战北绅挥起拳头,可对上墨影那眸光之中的犀利寒光。 又想起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秦烈很没出息的放下了已经挥起的拳头,转而直直地盯着前方。 “哼!我就不相信,她会一直呆在傅家庄园不出来,我就在这里守着!”秦烈赌气地说着,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孩子气。 “随你便!我回去了!”墨影看着秦烈油盐不进的样子,索性也随他了,反正傅家庄园把守的那么严实,秦烈又进不去。 墨影大步离开。 “墨影,你!不讲义气!”秦烈看着墨影离开的背影愤愤不平。 随即,又看向傅家庄园,“等着好了,我一定会会抓到她的。” 秦烈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草丛里的虫子咬着秦烈的脸。 啪! 秦烈拍了一声,把它打死,看着它,振振有词,“哼!没想到你也欺负我,我打不过墨影那家伙,我还能打不过你吗?重新投胎去吧!” 忽然之间,秦烈耳尖地听到了引擎声。 秦烈立马抬起头来,只看到一个车子快速从眼前闪过。 但透过开着的车窗,秦烈还是看清了里面的人,是她! 秦烈立马从草丛里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车子窜出老远。 “shit!”秦烈咒骂一声。 秦烈立马转过身去,飞快地跑向了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上车,开车,点火!一气呵成。 嗡的一声,车子窜了出去。 …… 江羡晨开着车子来到了一处河边,停下车,下车。 自己是一个人来的就连阿险,自己都把他避开。 因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是自己一生的痛。 江羡晨不能也不愿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那时的样子。 江羡晨从车里拿出所有的东西之后,看向河边,“宸宸,你在那边呆着,还好吗?” “妈咪很想你的,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妈咪了?” 第245章 河边的人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妈咪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他们对我很好,你放心,妈咪会好好生活下去的!”说着说着,江羡晨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处一片湿意。 江羡晨抬起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抚了一下,然后笑了,“宸宸,你看我真的是,居然流泪了,你今天是你的忌日,妈咪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有水晶虾饺,红烧排骨,对了,妈咪最近新尝了一个好东西,妈咪很喜欢吃,我相信你也是会喜欢吃的,香酥小油条。” “妈咪可是刚刚拿到的哟!趁热快吃!” 为了这天,江羡晨可是让战北绅在家做好,然后快递过来的。 江羡晨抬头看着辽远的河,仿佛看到了宸宸的胖乎乎的小脸。 江羡晨痴痴的笑了。 秦烈早就赶到了,他没有出现是想看看江羡晨到底想干嘛? 可现在看着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秦烈感到后背发凉,这江羡晨不会是疯的,大半夜的在河边发疯。 河边的风飕飕的刮着,河面上立马起了一层波纹。 江羡晨看着河面荡起的波纹,立马喜出望外,脸上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宸宸,妈咪看到了,看到了,你喜欢它们,是不是?”江羡晨高兴的脸上露出大大的弧度,“宸宸,下次,下次妈咪来看你,还给你们带好吃的,好吗?” 江羡晨这边激动的心情,在不远处的秦烈完全体会不到。 秦烈眼看着原本蹲在地上的江羡晨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河边激动的大叫。 秦烈吓得险些摔倒,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您好,请问是您来找我们的吗?”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道询问声。 秦烈险些又被吓到,顿了顿,稳了稳心神,随即看向来人。 这一看,秦烈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眼前的几人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秦烈也没办法,要不是墨影扣住了他们的人,不让他调派,他至于在大街上找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大哥?”耳畔又传来一句询问。 秦烈放弃了挣扎,反正已经这样了,再说,也不是让他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绑着江羡晨,把他教训一顿,就好了。 “是。”秦烈眸光一厉,“看到那河边的女人了吗?” 几个人往河边一瞅,眸子里立马迸射出狼光,可注意到秦烈在身边,几人对视一眼之后,然后快速隐去,随即,点头。 “把她用麻袋抓起来,隔着麻袋揍一顿,然后就放了,听明白了吗?”秦烈指着远处说道。 没有得到回应。 秦烈眸光一厉,声音冷冽,“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几个人像是才回过神似的,立马回应道。 “去吧。” 江羡晨此刻正沉浸在宸宸回应了自己的喜悦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切。 突然,江羡晨感觉到后颈一疼,转而昏迷了过去。 而秦烈看着江羡晨被那两人带走,随即转身离开。 第246章 秦墨打架 秦烈回到住处的时候,只看到住处的房子灯火透亮。 秦烈有些惊喜,原本他还以为墨影这个时候已经睡了呢? 想不到居然还在等他,秦烈说不感动,是假的。 秦烈进入房间,看着墨影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秦烈迈步进入房间,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了个底朝天。 “渴死我了!” 秦烈喝完之后,放下杯子,坐在沙发上说道。 “成功了?”墨影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 “当然,我秦烈出马还有办不成功的事?”秦烈看着墨影得意洋洋的炫耀。 墨影原本也只是随意地一问,得到这个回应,墨影立马正色起来,“怎么可能?我都没有给你人手?” “那还不简单,从外面雇就是了……”说到这儿,秦烈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捂住了嘴,看着墨影,“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墨影显然的脸上出现了焦急的神色,一把拽起了秦烈的领子,“雇人!人呢?” “已经把江羡晨抓去了。”顿了顿,秦烈接着说道,“我让他们去惩罚江羡晨。” “惩罚?怎么惩罚?” “就是把江羡晨放在麻袋里打一顿。”秦烈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墨影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有些懵,就直接他问什么,自己就回答什么了。 “打一顿?”墨影朝着秦烈用力地打了一拳,说出的话咬牙切齿,“秦烈,你还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呀!你上次怎么被发配的,你不清楚吗?居然还犯一次!” 秦烈被打懵了,条件反射地反击了一拳,“墨影!上次是上次!这次我只是让他们打一顿江羡晨,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你这么担心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你tm!”听到这句话,墨影愤怒地朝着秦烈又挥动了一拳。 秦烈自然不让,两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最后,两人双双倒地。 “秦烈,他们人在哪里?我们要立马赶过去?”墨影起身,看着秦烈说道。 “不会有什么事的……” “秦烈,你是智障吗?你找的人是不是男的而且面相不好?”墨影被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看着秦烈呵斥道。 “你怎么知道?”秦烈眨着眼睛,透着几分无辜。 “废话,好人谁接你这样的活?快点!告诉我,不然出事了,你就是九死也难赎其罪!” “能出什么事?”秦烈不满地嘟囔道。 “江羡晨是女人!”墨影实在不想和这么个智障说话,生气地吼了出来。 “是女人怎么啦……”秦烈喃喃道。 突然,秦烈灵光一闪,一些画面在眼前出现。 是了,江羡晨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 让那些流浪的人去绑她,无异于羊入虎口。 秦烈懊恼地拍了拍头,随即看向墨影,“墨影,快点走!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郊外的一个废旧的仓库内。 砰! 一个大麻袋被粗鲁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砰的声响。 第247章 阿险营救 “大哥,你怎么那么粗鲁,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赶紧完成雇主的任务,然后走人!” “是!”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三个彪形大汉对着麻袋拳打脚踢,丝毫不在意是否会伤到人。 “大哥,打完了,我们走?” 那个领头的大哥显然迟疑了一会儿,随即迈步离开。 江羡晨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漆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 江羡晨不禁苦涩一笑,自己还真的是衰神呀!居然又被绑架了。 江羡晨正悲伤呢?突然耳尖地听到脚步声传来。 接着,江羡晨就感觉到自己头顶上一阵沙沙的声响。 接着,眼前一片光亮呈现,江羡晨深知自己所处情景的危险。 条件反射般地闭上眼睛,并且再也没有睁开。 那个领头的老大看着面前这个如此天姿国色的美人,不禁吞了吞口水,“还好,把那两个混蛋骗走了,不然就要和那两个混蛋分享了。” “这个美人还真是美,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领头的老大鼻子嗅了嗅江羡晨的味道,“真香呀!” “刚刚自己应该下手轻一点,这么好看的脸蛋居然留下了伤,不过,不影响。” 江羡晨感受到他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顿时心里一阵恶寒,条件反射的,眼睛睁了开来。 那个老大显然早就知道江羡晨已经醒了,眸中划过一抹了然。 可冷不丁的被江羡晨那一双隐隐泛着泪意的眸子一瞅,那个领头老大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真tn的美!” “老大!你想吃独食!”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领头老大回过头,看着正是那两个混蛋,眸光立马地涌上一层懊恼。 “该死的!” “出去!在我之后!” 那两人立马心领神会,转身出去。 老大吃肉,我们喝汤也是好的。 那个领头老大眼看着那两个混蛋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那个领头老大转而看向江羡晨露出一抹狞笑。 “小美人……” 江羡晨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居然没有把随身携带的麻醉针带过来。 想着,自己是来看她的宸宸的,身上不能携带任何利器,免得吓到了他。 谁tm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江羡晨气愤的都要爆出口了。 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羡晨看着那个领头老大,“大哥,你是要钱吗?我身上有些钱,我把它们给你,好不好?” “钱?不不不不,我要的是,你的人!” “别开玩笑!”江羡晨刚刚趁着他不注意,已经把定位打开了。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着阿险的到来。 “你认为老子有空和你开玩笑吗?”顿了顿,那个领头老大看着江羡晨,那双三角眼直直地盯着江羡晨身上的衣服,流露出贪婪的目光,“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自己来?不过我自己来的话,可就有点粗鲁了。” 明明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可江羡晨缺听得后背的冷汗直冒。 “我自己来,自己来。”江羡晨动作极其缓慢地朝着自己的衣服伸去。 那个领头老大看着江羡晨那缓慢的动作,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 眼看着江羡晨快要伸向衣服,突然之间,江羡晨手一个转向,伸进了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带子,就朝着那个领头老大的脖子袭击而去。 希望自己能套住那个领头老大的脖子,可总是事与愿违。 那个领头老大显然早就意识到了一切,身形一闪,躲了过去。 然后,他从江羡晨的手里抢过带子,三角眼冷冷地看着江羡晨,“一看你就不是个老实的,给我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说罢,那个领头老大,禁锢住了江羡晨的手,把她的双手绑住,那双肥腻腻的大手轻轻抚着江羡晨的脸蛋,“既然你不自己动手,那我就自己来了……” 江羡晨双手被紧紧地绑着,仍然在奋力地挣扎着,“混蛋!你放了我,你有种放了我!” “放了你,我会的,可恐怕到时候你会追着我让我不要放开你……”那个领头老大发出一声狞笑,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呸!”江羡晨朝着那个领头老大啐了一口,“混蛋!你放了我!滚呀!” 撕拉一声,衣裙碎裂声响起。 嘶的一声,那个领头老大感到脖子处一疼,身手一抹,一手的鲜血,随即眼睛直直地盯着唇边染血的江羡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想不到还是一个烈性子,够味!这样烈的马,我驯服之后才有成就感!” 江羡晨身上的力气如同被抽干一样,陷入灰蒙蒙的绝望。 “墨宸枭!墨宸枭!” “想着别的男人,不过没关系,待会你就离不开我了!” 砰! 门被砰的一声踢开。 阿险看着眼前的画面眸中迸射出毁天灭地般的杀气。 砰! 阿险飞起一脚,把那个领头老大踹了下去。 然后退去身上的外套,盖在江羡晨的身上。 那个领头老大直接被踹到墙上,然后摔了下来,立马吐出一口鲜血,可见那一脚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谁tn的,打扰老子好事!”那个领头老大擦着嘴角溢出的鲜血,仍然口出不逊。 阿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领头老大的身边,脚步沉重,如同沉重的钟敲打在那个领头老大的身上。 那个领头老大抬起头来,与阿险对视一眼。 那个领头老大立即眸子都充满了惊恐,那一眼,他仿若看到了死神的凝视。 “哪只手碰了她?”阿险冷冽的声音响起。 “不说?那就都废掉!” 那个领头老大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身形一闪。 咔咔咔咔! 他立刻感受到了彻骨的痛意,“啊……” 随即,阿险转而抱住了还处在惶恐中的江羡晨。 “墨宸枭,墨宸枭……”江羡晨在喃喃道。 阿险耳朵凑近了,听到了这一声声的呼唤,眸子中一变,似乎藏着千万种情绪,抱着江羡晨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第248章 阿险愤怒 阿险小心翼翼地,颤颤巍巍地把手放在江羡晨的背上。 “乖呀,不怕,不怕……”阿险语调轻微,如三月的春风,拂过人心,温暖而舒适。 若是此刻,江羡晨是清醒的话,一定会看到阿险那双眸中,所蕴涵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可这些江羡晨并没有看到。 或许是阿险的安慰起了作用,江羡晨的情绪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阿险轻轻的把江羡晨抱起,动作小心的就像是在呵护珍宝一般。 阿险回头瞪了一眼在墙角疼得昏死过去的那个领头老大,那一双眸子里藏着浓厚的杀气。 阿险抱着江羡晨迈步走向大门。 “还好,还好,我们赶到了,墨影,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慢?”秦烈看着眼前的阿险,忽然顿了一下,“你是谁?怎么抱着江羡晨?” 阿险抬起头看着秦烈,眸光寒冷如刀,“所以,是你雇的人?” 秦烈被那人的目光,凝视的顿了一下,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这种濒死感怎么这么熟悉呢? 想是这样想,但秦烈怎么能让自己理亏,于是,秦烈挺了挺胸膛,看着阿险,看起来气势十足,“关你什么事?小子!别多管闲事!” 说着,秦烈还推了阿险的肩膀一把。 阿险眸光冷冷地看着秦烈,声音犹如地狱里的修罗般恐怖,“秦烈,是吧?” 秦烈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过仍然保持着我不能怂的气势,扬了扬下巴,“是,那又怎样?” 此刻,秦烈完全没有想到一个陌生人怎么会认识他?只是一昧地和人硬杠。 随后,赶来的墨影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就知道,秦烈铁定是闯祸了。 阿险腾出一只手掸了掸肩膀,随即,眸光一变,声音低沉冷冽,“墨影!把那三个杂碎处理了!” 话一出口,阿险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变得阴冷肃杀,霸气冷冽。 秦烈被这样恐怖的气场给镇住了。 顿了一会儿,阿险眸光紧紧地盯着秦烈,寒光朝着秦烈的天灵盖进发,“最后,再好好整治整治这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 随即,阿险抱着江羡晨离去,脚步生风,不带一丝迟疑。 秦烈摸了摸自己后脖颈,冷汗一大把,一大把。 秦烈看向墨影,“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大的气场?” 墨影无语望天,再次为秦烈的智商着急,这样还认不出,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死定了!” 随即,墨影身形一动。 “哎呦!” “哎呦!” 听到声响,秦烈转过头来,就看到连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被从墙角揪了出来。 两个男人跪地求饶,“好汉,饶命,我们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两个男人四处找了一圈,正好看到正在试图蜷缩在墙角的秦烈,立马伸手指向他,“是他!是他让我们打她一顿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替罪羊,他们甚至想把所有的责任都让他担着。 第249章 黑夜 听到这句话,原本打算继续蜷缩的秦烈也不蜷缩了,索性站了出来,眸光冷冷的看向那个那人,“我是让你打她一顿,可你们干了什么!” 刚刚秦烈注意到了,江羡晨的那样的装扮分明是险些被欺负,如若不是那个讨厌的男人赶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听到这句话,那两个人脸上立即出现惧怕的表情,“我……我们什么都没做?” “是没做,还是没来得及做?”秦烈眸光紧紧地盯着那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不禁背后发凉,好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利剑悬在自己的后心旁边。 于是,他们哭泣地跪倒在地,朝着秦烈磕着响头。 砰砰砰! “大哥,你们饶了我吧,我们什么都没做?”突然,那两个男人就像是忽然间顿悟似的,指着墙角躺着的那个领头老大,“是他!是他要去做什么?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那两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头摇得和拨浪鼓没有什么区别。 “放心,他跑不掉,你们也别想跑!”墨影的声音传来,敲打在那两个男人的心上,如同地狱里传来的魔音。 那两个男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像是卸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地上。 …… 一辆黑车行驶在漆黑的夜里。 后座上,阿险看着昏迷的江羡晨,眸意深深,掺杂着无数的情绪。 “其实能这样陪着你,在你身边,对我来说,也是足够了!” …… “墨宸枭!” “墨宸枭!” 江羡晨从梦中醒来,梦中的他似乎藏着无限的愁绪,也似乎带着无限的情意。 梦中的墨宸枭似乎在自己的耳边低喃着,“其实能这样陪着你,在你身边,对我来说,也是足够了!” “晨儿,你醒了?你刚才叫谁的名字?墨宸枭?”正在收拾东西的傅夫人听到江羡晨的声音,转身回头,看着晨儿说道,“还忘不了他吗?丫头,你忘了他给你带去了多少的灾难吗?” “没有。”江羡晨摇了摇头,挥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没有想他?” “没有?”傅夫人看着江羡晨一脸的不信,指着江羡晨的胸口,“你骗的了我,骗不了你的这里?” “是吗?”江羡晨喃喃道。 突然间,江羡晨想起了什么,看着傅夫人,“傅夫人,阿险呢?” 自己意识全部消失的前一秒,似乎看着阿险像一个天神般的踹开了大门。 江羡晨潜意识地觉得是阿险救了自己。 听到这句话,傅夫人眼神明显的有些躲闪,但随后又归于虚无,“没什么?在外面把守呢?” 或许在平时,江羡晨并不会注意到这么细微的眼神变化,但此刻江羡晨一直在盯着傅夫人自然是很轻易地注意到了傅夫人眼神的细微的变化。 “他在哪?让他来见我!”江羡晨见此情况,也不拐弯磨脚了,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你……” “傅夫人!”江羡晨眸光祈求看着傅夫人再次说道。 第250章 当众鞭笞 傅夫人眼看瞒不住了。 罢了。 父女俩都不是好惹的主,索性也就说出了实话,“阿险身为你的保镖,保护你不力让你受伤,现在正在练武场当众鞭笞呢。 “什么?”江羡晨一听这句话,杏眸之中划过一抹震惊,“不怪他!是我把他甩开的!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您老人家就见不到我了!” 随即,江羡晨一把掀开被子,往外面跑去。 “哎,晨儿,你去哪里?你身上还有伤呢?”傅夫人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迈步跟上。 …… 练武场。 阿险的四肢正被绑在一个大大的木桩上,此刻,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的好地方。 全部都充斥着鞭痕。 “阿险,身为大小姐的保镖,保护大小姐不力,致使大小姐身陷囹圄,现在按照傅家的规矩,当众责罚,希望诸位引以为戒,千万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傅冥渊看着台子下的众人说着,随即,空气中传来挥鞭子的力道。 啪,又是一声鞭子浸入血肉的声音,台下的众人听着不禁汗毛直竖。 傅家家主,傅冥渊一向是为人狠厉,管理人严格。 之前,傅冥渊也惩罚过人,可从来没有自己亲自出手过。 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亲自出手,去当众鞭笞惩罚一个小小的保镖,大家都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见这位刚刚找回来的大小姐深得家主看重,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大小姐出气立威呢? 阿险额头冒着汗水,紧紧攥着的拳头暴露了他的隐忍。 眼看,傅冥渊又再一次挥起鞭子。 “不!”一声阻止的声音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只见大小姐只穿着一件睡衣就跑了出来。 傅冥渊看到这种情况,顿时老脸一黑,声音苍老但气势十足,“回头!” 被如此有威严的声音一震,众人立即转过身来,生怕晚一秒被家主的那寒冰般夹杂着杀气的眼神给吓死。 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台下早已经转过身的众人,感觉到有两束夹杂着杀气的视线在射向自己的后背。 其中一个,他们知道,是他们家主,护女心切。 另外一个是谁呢?这道视线,甚至比那道的杀气更浓,更浓烈。 傅冥渊边说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羡晨的身上,说出的话语严厉却隐隐地带着关心,“怎么回事?这么大姑娘了!穿成这个样子出来,像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冥渊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一股灼热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充满攻击力的狼盯上一样。 傅冥渊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 “难道是我真得出现错觉了?”傅冥渊喃喃道。 这种找不到事情源头的感觉非常不好。 此时,傅夫人拿着一件披风过来了,看着晨儿身上披着老傅的外套,傅夫人总算放下心来。 刚刚晨儿那丫头跑得太快,自己没有跟上,但想着练武场一大群糙老爷们,晨儿穿着那一身跑过去,实在是不妥,立马转身回去拿了一件披风过来,这才来得晚了。 傅冥渊看着姗姗来迟的傅夫人,一阵阴阳怪气,“现在才来?不是让你看着江羡晨吗?怎么让她跑来了?” 劈头盖脸一阵埋怨,傅夫人自然不愿,“这丫头的性子随你,九头牛都拉不回头的轴。” 顿了一会儿,傅夫人看着傅冥渊,埋怨道,“你们父女两个,我真的是谁都惹不起?” 眼看着台下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什么豪门秘辛。 傅冥渊咳嗽了一声,“好了,带这丫头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你们呆着,血腥味太重!” 江羡晨早就闻到空气之中飘荡着的血腥味,抬起头看着阿险满身伤痕的样子。 江羡晨感觉到心脏突然间像是被针扎的一样疼,这种感觉来得快而又莫名其妙。 傅夫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眼前的情况,尤其是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让傅夫人有些作呕,显然现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 傅夫人拉着江羡晨,“晨儿,我们走吧,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我们离开吧!” 说着,傅夫人拉着江羡晨的手臂,就要离开。 “不!我不走!”江羡晨挣脱开手臂,看着傅夫人说道。 江羡晨转而看着傅冥渊,杏眸之中饱含祈求,指着满身鞭痕,血迹斑斑的阿险,“傅家主,阿险是我的保镖,理应有我来做主他的处理,以及惩罚,况且,你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是不是已经够了?” “够?当然不够!”傅冥渊声音沉沉,敲打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上,“身为你的贴身保镖,却玩忽职守,让你身陷囹圄,这次如果不是你聪明打开了定位,你将会遭遇什么?我给你找的保镖的意义又何在?” “梅若,带走她!”傅冥渊看着傅夫人说道。 冷不丁被叫了原名,傅夫人心里一个激灵。 几十年来,傅冥渊叫自己的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他居然叫了自己的名字,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傅夫人急忙上前拽住江羡晨的胳膊,“晨儿,别任性,我们走吧!” 江羡晨被傅夫人梅若,拽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下台。 傅冥渊挥了挥鞭子,在空气中发出飕的一声。 “不!”江羡晨像是身体不听指令一般,一把挣脱开了傅夫人的束缚,飞快地跑上台,挡在了阿险的面前。 眼看着鞭子即将落在江羡晨的身上,傅夫人急忙大喊,“住手!老傅!” 听到这声音,傅冥渊想要收回鞭子,课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在江羡晨的身上。 已经闭上眼正在准备挨打的阿险,听到声响,懒懒地睁开眼睛,待看到眼前的大小姐时,眸光之中充满着震惊。 又看到快要落下的鞭子,阿险被打电话一上午都无波无澜的眸中,此刻却出现了慌乱。 众人听到动静 回过头看着台子上的场景,都齐齐的眸光之中涌过担忧,眼睛条件反射性的闭上,不敢看接下来残忍的一面。 就连傅冥渊和傅夫人梅若,也都不忍心再看,而闭上了眼睛。 啪。 鞭子入肉的声音传来。 第251章 敢作敢当 江羡晨的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从身上传来。 江羡晨睁开了眼睛,一瞬间被那双眼睛惊的后退了几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呀,饱含着无限的情愫与痴恋。 想到这儿,江羡晨明显的被震了一下,怎么会是痴恋呢?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江羡晨摇了摇头,摒弃自己脑中的荒谬的想法。 再次看到阿险的时候,又被他而震惊。 此刻的他,不是被禁锢在柱子上的,而是挣脱了柱子的束缚,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站在江羡晨的面前。 这一幕不仅震惊了江羡晨,更震惊了早已经睁开眼的傅家众人,傅冥渊和傅夫人梅若。 傅冥渊瞳孔里的震惊已经是溢于言表,自己的绑住阿险的所用的工具,有多么的坚固,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险这么一个小小的保镖居然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挣脱开。 所以,只要他想跑,并不是不可能的。 那他为什么不挣脱束缚,跑掉。 以他的身手,只要他挣脱了束缚,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当然也包括傅冥渊本人。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么努力地挣脱束缚,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雇主。 傅冥渊绝对不会相信,他会和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雇主感情这么深厚。 傅冥渊一向老谋深算,可此刻眸光之中透着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傅夫人梅若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有受伤,当即也顾不得多想,立马冲上前去,把她紧紧地抱住怀里,流下了如释重负的泪水,“太好了,晨儿,你没事,你没事。”梅若几度哽咽。 江羡晨被梅若拉着离开了台上,而此刻的江羡晨像是一个无神的娃娃一般,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只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台子上满身是血的阿险,眸意深深。 阿险看着大小姐没有事,薄唇微微的勾起,给了她一个释然的微笑。 江羡晨从他的唇瓣,可以判断出他说的是,“没事。” 而这一切,傅冥渊并没有看到。 他看着台上的那摇摇欲坠的阿险,心里一阵发软,罢了,也够了。 “所有人回去,阿险,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傅家;第二,继续做江羡晨的保镖,不过要是再发生一次这样的情况,可就不止是当众鞭笞那么简单了,你要以死谢罪!”傅冥渊声音冷冽的说完。 在场的人本来以为他还要考虑一下,就连傅冥渊也是这么以为的。 可谁知傅冥渊的话音刚刚落下,阿险的声音就传来。 “二!” “什么?” “二!我选二,继续做大小姐的保镖,如果这样的事情,以后再发生一次,我将会以死谢罪!”阿险的声音坚定的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江羡晨听到这句话,刚刚吓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也慢慢的恢复了血色。 在她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粉唇勾起,粲然一笑。 “好!好!”震惊之后的傅冥渊反应过来,大笑着,拍着手掌,“好小子!敢作敢当!对我胃口!” 第252章 哪里逃 “谢家主夸奖!”阿险恭敬回应道。 随即,傅冥渊大笑着离开。 江羡晨是想留下的,可紧紧拽着自己手臂的傅夫人,以及正瞪着自己略带寒意的来自傅冥渊的眼神,让江羡晨有些犹疑。 “晨儿,走吧,你没听说老傅已经放了他吗?再耽搁下去可能会给阿险带来灾难也说不定。”顿了一会儿,傅夫人接着说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再在外面呆着了。”说着,把披风披到了江羡晨的身上。 江羡晨无奈地跟上,只是一步三回头的样子透露了她对阿险浓浓的担忧。 这一切的一切被迟来的战北绅全都看在了眼里。 战北绅眸光顿了顿,随即也转身离开了练武场。 看着江羡晨以及其他人离开,阿险终于像是到了忍耐的极限,口一张,吐出了鲜血。 但只是一会儿,阿险便若无其事地擦着嘴角的鲜血,迈步离开。 还剩下的几人看到阿险这个样子,都好像是见到了活妖精,被打了这么久,居然还能自己走下台。 要是换了他们,早就不知道会昏倒多少次了。 果然能被家主看中当大小姐的贴身保镖的人就是不一般。 众人不由得啧啧称奇。 …… 噗。 秦烈刚喝进口中一口水全数吐了出来,看着墨影,眸中全部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是说,那小子是墨少?” “嗯,他是墨少!”墨影看着满脸都是震惊神色,一副被吓坏了的秦烈,斩钉截铁地说道,“看到墨少坟墓的时候,我就不相信,墨少那样与众不同的一个人会这么轻易死去,所以,我拿着骨灰去做了鉴定……” “那结果怎么样?是墨少吗?”秦烈一脸希冀地询问道,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墨影顿了一下,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秦烈,“你说呢?” “这么看着干嘛?你快说呀,让我说,我怎么知道?”被瞅着,秦烈眸中充满了困惑,看着墨影催促道。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结果了吗?所以你猜结果究竟是什么?”墨影冷冷地说道。 “告诉我结果了?”秦烈懵懵的喃喃道。 突然,秦烈拍了一下脑袋,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看着墨影,“你是说,死的那个人不是墨少!” “恭喜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墨影终于如释重负地说着。 “所以那小子真是墨少,怪不得,给自己的感觉如此熟悉,怪不得气场那么吓人。”秦烈自言自语道。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确实被吓得够呛。 怕面子上过不去,才一直在那里虚张声势。 猛然之间,秦烈脑海之中闪过什么,随即,苦哈哈地看向墨影,“墨影,我出去躲一段时间,你好好看着家。” 说罢,不等墨影答应,秦烈便迈着大步离开。 门刚刚被打开,秦烈就被一股强烈的气场镇住了。 “想往哪里逃?”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可怕,但在秦烈听来,就犹如催命判官的声音一般。 第253章 处理伤口 秦烈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地往后退。 来人一步一步往前进。 嘴中喃喃道,“不逃?哪里都不逃!” 墨影看到来人进门后,立即上前左右查看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墨影来到来人面前,恭敬道,“墨少!” “嗯。”墨宸枭应了一声,随即坐在沙发上,伸手除去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刹那间,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轮廓深邃,尤其是那双墨色的瞳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墨少,但此刻墨影才真正放下了心来,确定强大的墨少确实是没有死去。 墨影眼尖地看到了深色衬衫胳膊处,血流向了胳膊处。 墨影眸光一凛,看着墨宸枭,“墨少,你怎么会受伤?” “还不是托了秦烈的福,被傅家那老头打了!”墨宸枭眸光一顿,转而看向一直在试图逃跑的秦烈,声音冰寒的就像是极地的天气一般的寒冷。 一直徘徊在门前,试图打开门的秦烈,正在苦恼着,这墨影究竟买了一个什么门呀,怎么这么难打开。 突然之间,秦烈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冰冷的寒意。 秦烈慢慢地转过头来正对上的就是墨宸枭的那双深邃的墨色瞳眸。 秦烈被眸光之中的寒意吓了一跳,随即,离开了大门处,迈步向着墨宸枭那里走去。 “墨少,你可回来啦!当我知道你出事的时候,我可伤心了。”秦烈看着墨宸枭,痛哭流涕道。 “是吗?”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 “是呀!是呀!”秦烈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对于秦烈这副样子,墨影简直没眼看。 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惩罚了吗? 那他也太不了解墨少了。 “既然这样,那你还趁着老子刚死的时候,去动老子的女人!我看你好是记吃不记打!既然这样,我就好好让你长个教训!”墨宸枭看着秦烈,陡然之间,眸光充满了寒色,声音冰冷寒冽,“墨影!把他重新送回基地去!” “是!”墨影知道眼下墨少在气头上,不能老虎头上拔毛,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为秦烈求情了。 秦烈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墨少这样冰冷的神色,也顿住了,不再多说话! 说罢,墨宸枭戴上上人皮面具起身要走。 “墨少!你的伤?”墨影看着原本深色的衬衫此刻都有点微微泛黑,急忙询问。 “没事!”说着,墨宸枭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于是,秦烈就看到原本自己无论怎样摆弄都打不开的的大门竟然在墨少过去的那一刻自动打开了。 待墨少走出大门,门又自动被关上了。 秦烈看着墨影一脸惊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墨少会魔法?现在墨少都这么强大了吗?” 墨影轻瞥了秦烈一眼,那一眼透着轻蔑,“这世上有一种门,叫遥控门!” 随即,墨影把一个遥控器给抛在了沙发上。 转而看着秦烈,“走吧,去基地吧!” 秦烈正愣愣地看着那个遥控器出神儿,想着原来是这样呀! 可突然间耳边又传来了墨影的催促。 秦烈转过头来,一脸苦哈哈地看向墨影,“墨影,给我两天时间,我要好好吃几顿,到了基地,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再吃美食可就不容易了!” …… 漆黑的夜里。 一个人影闪动,随即,只见他闪进了一间房间。 阿险刚刚进入房间,正准备脱下人皮面具,突然间门外传来了声响。 阿险顿住了动作,随即,眸光一凛。 “阿险,你在吗?” 听到专属于自己心尖的声音,阿险眸光之中的警惕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浓浓的情意蔓延。 阿险走向房门,打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黑夜里拿着一个箱子的江羡晨,询问道,“大小姐,这么晚,你怎么来啦?快请进!” 江羡晨迈步进入,然后阿险把门关上。 江羡晨把站着的阿险给按坐在了床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不坐下,休息一会儿。” 随即,江羡晨打开医药箱。 直到看到里面全都是医药和绷带,墨宸枭才意识到那个箱子究竟是什么。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退去上衣!”江羡晨拿着处理的伤口的药品回头,看着还在愣愣地坐着的阿险呵斥道。 “啊……大小姐!这不合适!”阿险明白过来,急忙推辞道。 “别废话!傅家,除了我,不会有人给你处理伤口,别说些没有用的废话!”江羡晨急言令色地训斥着阿险。 阿险被训得一愣一愣的,然后退去了上衣。 上衣一退去,江羡晨看到阿险血肉外翻的后背和胸膛,不由一阵火大,“阿险,你居然就这样连处理都不处理,就直接穿衣服!” 又被吼了,阿险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一阵暖意升起。 江羡晨拿起镊子,夹起沾着酒精的棉花,轻轻地为阿险的伤口消着毒,“阿险,我小心一点,要是伤口弄得疼了,你要告诉我!” 江羡晨看着阿险那皮肉外翻的伤口,内心升起一股想法,恨不得鞭子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江羡晨不由被这样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荒谬的想法来。 江羡晨摇了摇头,继续手里的伤口处理。 “好。”阿险答应道。 说是这么说,可整个处理伤口过程中,江羡晨没有听到阿险喊一声疼痛。 江羡晨细心地为阿险绑好了绷带,然后看着阿险,“这个医药箱我就把他留在这里了,你自己要多多注意,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不能久留了,我要走了!”说着,也不等阿险回应,迈步打开门离去。 阿险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笑了,笑得那么的迷人。 从他的笑意中,我们可以看到他脸上是浓浓的幸福与满足。 耳畔再次传来脚步声,阿险心里一喜,难道是大小姐忘了什么东西吗? 阿险满脸笑意的抬起头来,声音语调都能听出来他很高兴,“大小姐!你……” 待看到来人时,阿险眸光之中全是失落,“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难道我不能来,以后说不定整个傅家都是我的?” 第254章 面具 阿险眸子的光芒变幻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穿着自己的上衣,淡淡道,“战先生,你和我说这些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战北绅看着阿险,锐眸紧紧盯着阿险,语调有些阴冷,“没看到我未来的妻子很关心你吗?怎么?你的野心是傅家?” 听到这样的声音,阿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深处密密麻麻的疼蔓延着。 战北绅一步一步走到阿险的面前,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阿险,有没有人说,你特别像一个人?” “没有。”阿险穿完衣服,淡淡起身,拿起毛巾浸水,清理自己的血迹,“我长得普通,怎么会像别人呢?” “哦,是吗?”战北绅看着阿险,语调之中有着浓浓的危险和试探,“阿险,你听说过人皮面具吗?” 阿险正在清理血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毛巾,转过头来,看着战北绅,“战先生,您说笑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人皮面具呢?要不是保护大小姐,我连这么好的,这么奢华的傅家都没有见过呢?” “哦,是吗?”战北绅盯着阿险,淡淡道,随即,战北绅趁着阿险一个不注意,就往阿险的脸袭击而去。 就在战北绅的手快要触及阿险的脸时。 “战先生,你这是干嘛呀?”江羡晨的声音传来,随即,看到眼前的一切,“战先生,阿险惹到你了?” 战北绅极不情愿地撤回了手,看向江羡晨,“没有,我只是听说阿险的身手不错,想和他切磋切磋。” “切磋?”江羡晨听到这话有些迟疑,随即看向阿险,“真的?” 战北绅紧紧地盯着阿险,感受到锐利的目光,阿险朝着江羡晨微微地一笑,“大小姐,是真的,战先生是真的来找我切磋身手来的。” 江羡晨看着这笑容,一时间神色有些恍惚,这个笑容实在是有些熟悉。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明显的有些神绪不宁,随即走向江羡晨,“江羡晨,天不早了,我带你回去吧!” “好。”随即,江羡晨转身看着阿险,“多注意休息,最近每天早上的早起训练,你可以不用去了?要是傅家主问起,你家就说,是我要求的。” 随即,江羡晨在战北绅的搀扶下离开。 战北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感受到他搀扶着江羡晨的手,好像是被一个锐利的眼神盯上了。 脑海中突然之间闪过什么,战北绅回过头来,就看到阿险在十分淡定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眼神似乎连移一下地方都没有。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不住的往身后看,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江羡晨也往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些什么。 江羡晨的眸光之中一阵疑惑。 “战先生,你怎么了?”江羡晨看着战北绅,询问道。 “啊……没什么,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很快来到傅家客厅。 “战先生,我先回去休息了?”江羡晨和战北绅打了声招呼,就打算离开。 “小丫头,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淡淡的带着丝丝忧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255章 不作数 江羡晨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看向转过头来,看向战北绅,“战先生,你又喝醉了?” “不,小丫头,我很清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战北绅语调淡淡道。 忽然,战北绅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一把上前,抱住了江羡晨,语调里带着卑微的请求,说话的声音有着浓浓的哽咽,“小丫头,难道我们小时候约定的一切都不算数了吗?” 江羡晨原本想立即推开他的,可是当听到他那有些浓浓的,又带些祈求的声音,江羡晨放下了推攘他的手,“战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小时候不懂事,随便说的话,怎怎么能作数呢?” “不作数,呵。”战北绅放下了禁锢着江羡晨的手臂,苦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口中喃喃着,“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困在了过去呀。”说话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嘲意味。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离开的背影,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悲凉孤寂的气息。 他的肩膀耷拉着,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这是以前所没有的。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这样的悲凉,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心,那里还在颤动着,可江羡晨知道这个位置再也不会为谁而动了。 江羡晨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爱,实在太苦太伤,这辈子她再也不想去受第二次那样的伤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刚刚找回来的亲人,然后再找到羡晓,自己的人生就圆满了。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对不起,战先生。” …… 时间终于到了三天后,一大早,江羡晨的房门就被被拍响。 砰砰砰砰砰…… 江羡晨被吵醒,只凭着仅有的意识去把门打开,转而又回到了床上躺着,顺便把被子给蒙在头上。 “姐姐,起床了,今天是你的回归宴会,你忘了吗?”傅宁天一把把江羡晨蒙在头上的被子一把掀起,然后看着江羡晨道。 “什么?回归宴?”江羡晨像是突然之间想起了这个,立马困意全无,睁开了眼睛,随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 江羡晨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奇怪怪梦,闹到三点才睡觉。 回归宴,傅夫人是和自己说过的。 自己被这奇奇怪怪的梦闹的,居然忘记了日子居然就是今天。 江羡晨急忙跑到洗漱间,快速的洗漱。 傅宁天也跟了进去,抱着手臂倚门框上,懒懒散散。 “宴会什么时候开始?我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吗?”江羡晨吐出一口漱口水,接着说道。 “姐姐,不着急,宴会晚上才开始……”傅宁天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江羡晨十分淡定地放下杯子,然后从傅宁天的身边走过,然后直直地奔着床而去。 傅宁天看着这一幕都看愣了,反应过来,急忙去拽起江羡晨的手臂,“姐姐,楼下做造型的来啦!你快起来,给你做完,还要给我做呢?” 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不着急,那就让他们先给你来做造型!” 第256章 喝着啤酒 “姐姐,爹地和妈咪说必须等你做完造型,才能够给我做。”傅宁天的声音里传出的是浓浓的委屈。 但傅宁天并不嫉妒,姐姐在外面漂泊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父母多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儿,傅宁天又释然了,继续拽着江羡晨的手臂,“姐姐,姐姐,你起来……” 江羡晨被吵得炸了毛,一下子从床上起来,看着傅宁天的眸光有些恶狠狠,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声音愤怒地说道,“傅宁天!你看看我!看看我的黑眼圈!我昨天晚上凌晨三点才睡,求求你让我睡一会,行不行?从现在开始,四个小时之内不要喊我,否则,你知道的!”说着,江羡晨朝着傅宁天挥了一下拳头。 江羡晨抬起头,看着傅宁天表情愣愣的。 “听懂了没有,听懂了眨眨眼。” 傅宁天像一个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般,眨了眨眼。 “那就好。”随即,江羡晨被子一蒙,倒在了床上。 直到十分轻微的呼噜声响起,傅宁天才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床上正在睡着的姐姐,转身快速跑开,那速度快的,就像是后面有狗追着他一样。 傅宁天快速跑到门外,关门的时候却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姐姐。 门关上之后,傅宁天总算可以放下心来,身子一软,后背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傅宁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那里跳动的异常的快。 “吓死了,吓死了。” 突然,傅宁天想起了什么,捂住自己的嘴,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放下心来。 自己的姐姐,自从回来之后,对待自己一向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的语气也很平缓。 什么时候,见到她居然朝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 着着实实把自己吓的不轻。 可想到姐姐的黑眼圈又是一阵心疼。 好啦,原谅你了,谁让我是天下第一好弟弟呢? 傅宁天在心里自顾自的想着。 忽然,傅宁天看到一个佣人朝着姐姐的房间来。 傅宁天赶紧起身,上前阻止,“你是干什么的?” 佣人低着头忽然耳边感觉到似乎有蚊子叫的声音。 “奇怪,怎么会有蚊子?”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头来,忽然看着眼前的脸,一下子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少……少爷,你是有什么事吗?” “你干嘛来了?”说话的声音很小,完全不符合傅宁天平时大嗓门的人设。 要不是佣人离得近,还真不一定能听清。 佣人缓了缓被吓得不轻的心脏,看着少爷,“家主和家主夫人让我过来喊大小姐吃饭。” 说完,佣人就要朝着江羡晨门走去。 突然,冷不防被拉住了,佣人险些一个趔趄摔倒。 要不是家主和家主夫人平时注重对家中佣人身体素质的训练。 就刚刚少爷那一个不经意的一拉,很有可能把人拉摔倒,然后就是一个屁股墩。 “大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你下去告诉家主和家主夫人,五个小时之内不能让人过来打扰。”还是那么轻轻的声音,而且还是凑在佣人耳畔说的,这让佣人的脸颊有些泛红。 “好。”佣人回了一声,低着头跑开了。 傅宁天看到因佣人微微泛着红的脸颊,挠了挠头,“怎么回事?难道她生病了?” 但也只是矛盾了一会儿,傅宁天就不再管了,转而看着姐姐的房门,喃喃自语,“不行,为了以防其他人再来打扰姐姐休息,我要好好守着,姐姐,今晚一定要惊艳出场,亮瞎他们的眼!”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傅宁天无比庆幸他决定守在门外。 因为短短的四个小时里,阿险来过一次,刚刚那个佣人又来了一次,又来了两个打扫房间的佣人。 不过这些全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傅宁天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了四个小时。 怎么还没有动静? 傅宁天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傅宁天又看了一眼手表,嘴里咕哝着,再等一个小时,姐姐,再不起来,我就去叫她。 …… m国的街头。 秦烈正在吃着好吃的炸串,撸起袖坐在大排档,一直腿放在板凳上。 秦烈吃了一口鱿鱼,然后看着坐在那里一眼不发的墨影,“墨影,你说,我们墨少到底图什么呢?他居然肯屈尊在江羡晨的身边当一个小小保镖?”随即,秦烈喝了口啤酒,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不解,“而且还是不露脸的那种?” 没有得到回应,秦烈自顾自地说着,“你说那件事也不怪墨少,江羡晨怎么那么执着呢?” 说完,秦烈打了个酒嗝。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低沉冷冽。 “也不怪江羡晨!” 秦烈被吓了一跳,抬起眼看着墨影,“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喝酒。”说着,墨影对着瓶子,吹了一瓶啤酒。 秦烈愣愣地看着墨影奇怪的动作,一时间脑子有些宕机。 “喝酒!喝酒!”说着,秦烈举起酒和墨影碰杯,两人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两人喝的很是尽兴。 “结账!”秦烈对着老板吆喝着。 …… “宁天,宁天,醒醒,醒醒。”耳边传来呼唤的声音。 “哎呦!”傅宁天偷一闪,一下子磕在门框上,痛得他叫了一声。 傅宁天揉着头睁开眼,就看到爹地和妈咪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宁天,你怎么睡在这里了?”傅夫人看着傅宁天心疼的关怀道。 “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傅宁天喃喃着。 忽然,傅宁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我的乖乖,居然过去了六个小时?” 砰。 头上猛然一个爆栗,傅宁天立即疼得龇牙咧嘴。 “你乖什么乖?你老子我还在这里呢?轮得到你乖吗?”傅冥渊带着愤怒的训斥声传来。 “好了,时间到了,晨儿应该也休息好了,我们叫她起床吧。”傅夫人看着老傅出于发怒的边缘,急忙上前安抚道。 第257章 傅家回归宴会 傅夫人在傅冥渊不在意的情况下,朝着傅宁天示意了一下。 傅宁天捂着自己的头,正要起身。 就在此时,门猛然朝着里面打开。 “哎呦!”傅宁天哎呦一声,忽然往后摔了下去。 傅夫人看到想要伸手去拉,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羡晨刚刚打开门,就迷迷糊糊看到脚边一个奇怪的东西朝着这边倒过来,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醒,又或许是因为对危险的敏锐判断。 江羡晨灵敏的往旁边一躲。 这下,傅宁天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仰面躺在地上,两只眼睛愤愤地盯着江羡晨,可说出的话却有着说不出的委屈,“姐姐,你为什么不接着我?” 直到此时,江羡晨才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是谁? 带着睡意的杏眸里流露出浓浓的震惊,“宁天!你怎么在这里?”随即,把他拉了起来,仔细地查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势。 “你弟弟一直在这儿守着你呢?这小子怕别人过来打扰你,担心你会睡不好,这几个小时里一直都在这里守着你呢?”旁边的傅夫人在一旁解释道。 “啊!”听到这句话,江羡晨眸中又是一惊,随即转身看着傅宁天,上前拽着傅宁天的手,“宁天,对不起,我不该和你那么大声说话的,我没有睡醒,所以脾气不是很好。” 傅宁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傅冥渊和梅若看着两姐弟的样子,对视了一眼,欣慰的笑了。 傍晚,傅家庄园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间,人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傅家庄园布置奢华,一盏极大的琉璃水晶灯照耀着整个傅家庄园,也照射出耀眼的奢华。 乐队演奏着欢快的乐曲,人们在这欢快的乐曲之中渐渐地沉迷。 “听说,傅家丢失的大小姐回来了,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在外长大的野丫头而已,能有什么样的天姿国色,就是一个野孩子而已。” “……” “……” 忽然间乐曲停止,灯光闪动,照耀在舞台上。 众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齐齐地往舞台上看去。 只见傅冥渊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打着领带,显得有些挺拔威严,拿着一个烟斗,走到舞台的中央,在话筒跟前站定。 “诸位。”威严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大厅。 大厅里静的出奇。 “诸位,想必大家也有些耳闻,我傅家丢失多年的女儿找到了,今天办这场宴会正是她的回归宴会,还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顿了一会儿,傅冥渊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好了,我老头子就不说废话了,接下来,就让我的女儿出来和大家见见面!” 话落,空气中传来一声倒抽气的声音。 众人抬起头望去,齐齐地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长裙,配着姣好的身材越发显得身段婀娜。 一头墨色的头发松松的盘在脑后,耳畔垂下几根卷卷的发儿,显得格外的俏皮。 第258章 震惊 女孩一双柳叶般眉毛处,贴了几个碎钻,越发衬得那双莹莹的杏眸更加的眸光潋滟。 高高翘起的鼻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可以看出小姑娘是匆匆忙忙赶出来的。 粉嫩的唇,泛着晶莹的光泽,诱人非常。 整个装扮,放在江羡晨的身上,与她的气质意外的和谐,清冷的气质,又带有一丝高不可攀的风采。 刚刚那个说,傅家大小姐是野丫头的富家子弟,此刻已经看红了眼。 愣愣地看了好久好久。 “怎么?走眼了吧?没想到傅家大小姐长得如此水灵迷人吧?” 顿了顿,又接着调侃道,“擦擦你的哈喇子!” 那人还果然擦了擦,一看没有,白了旁边的那人一眼之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上的江羡晨。 江羡晨走到舞台上,朝着傅冥渊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看向台下,“大家好!我叫傅宁晨。” 改名这件事,之前他们和江羡晨提过,江羡晨也接受了。 自然,在介绍自己时,就顺嘴说了出来。 傅冥渊看着江羡晨的表现,以及自己主动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傅冥渊眸中划过一丝满意的弧度,不错,不错,表现大气,不骄不躁,不怯场。 看来,傅家以后有指望了。 随即,傅冥渊又朝着台下看了一眼。 众人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长相不俗的男子,越过人群,走上了舞台。 江羡晨在舞台上看着战北绅上来,第一反应是有些懵,第二反应是,完了,事情有些不妙。 不出所料,江羡晨这种想法才在脑海里出现。 只见那边傅冥渊继续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傅家与战家,俩家的孩子自幼便已经定了娃娃亲,如今,两个孩子都在这里,今天,我就作一回主,今天也是傅家大小姐傅宁晨和战家大少战北绅的订婚宴会!诸位吃好喝好!” 傅冥渊的话刚刚回来说完,江羡晨刚想去反驳,可对上的就是一双暗含警告的眸子。 江羡晨看懂了傅冥渊的眸光之中所蕴含的含义,一阵气恼。 就要在话筒边说了什么。 突然,江羡晨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拽住。 就在那刹那间,江羡晨感觉到后脊梁飕飕的往外冒着凉气。 江羡晨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激灵。 “怎么啦?”感受到手中的手臂猛然之间颤抖了一下,战北绅急忙转身看着江羡晨,“小丫头,你没事吧?” 话语里满是着急和浓浓的关心。 江羡晨愤愤地瞪了战北绅一眼,转身离开了舞台。 可是现在并没有注视着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众人的目光只若实质地盯着台下,紧紧地盯着从台上走下来的傅冥渊,和他攀谈着。 订婚的主人公没人关心,他们这些人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利益而已,对于豪门秘辛,他们可没有兴趣知道。 他们唯一有兴趣的就是与自己有关的利益而已。 傅家现在可真是一块难咬的肥肉,要想把它咬在口里,着实要多多地去费些心力。 第259章 海风 战北绅在傅家庄园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小丫头,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终于假山后的一个亭子里找到了她。 战北绅放下心来,迈着步子朝着亭子走去。 走近了,战北绅才看到江羡晨之内正在对着瓶子喝酒呢? 到了跟前,战北绅注意到,小丫头的周围已经有了两个空瓶子了。 听到脚步声,江羡晨漫不经心地掀起了眸子,眸光之中泛着莹莹的泪滴。 这一眼,战北绅的心神荡了一下,随即,极其不自在的躲开了江羡晨的眸子。 战北绅信步走过江羡晨的身边,坐在了江羡晨对面的位置上。 “你知道他会这么做吗?”江羡晨饮一口酒,有些颓丧的说道。 沉默良久,就在江羡晨以为,战北绅不会说出什么话的时候。 缓慢的声音传来,“能猜到。”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出现在宴会上?”江羡晨抬起眸子,看着战北绅,眸光之中有着浓浓的不解。 “小丫头,你不知道吗?”战北绅说着这话的同时,眸光紧紧地盯着江羡晨。 江羡晨被战北绅那样富有感情的眼神吓了一跳,头一低回避了过去。 战北绅眸光之中一片黯然,随即,战北绅全数地把它收敛。 战北绅抬起眸子看着江羡晨,“小丫头,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吗?” 江羡晨能感受到战北绅的此刻的语气之中含有浓浓的祈求与希冀。 隐隐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江羡晨不忍伤害这个自从这次遇见之后,就一直像个大哥哥似的照顾着自己的人。 但江羡晨更明白,感情这种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越拖着,越对他不好。 想到这里,江羡晨随意地饮了一口酒,声音冷淡道,“没有。” 尽管是意料之中,但战北绅还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战北绅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思绪,抬起头来,表情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漠,“那我以后,能当你的好大哥吗?” 听到这儿,江羡晨拿着酒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回应道,“大哥,这个好!我有两个弟弟,还没有大哥呢?” 想到这儿,江羡晨的眸子不由得又黯淡了一瞬。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的样子,明白了她的忧伤从何而来,伸手抚了抚江羡晨的头发,安抚道,“别担心,会找到的!” 战北绅心里暗暗道,换个身份守在她身边,也挺好,反正自己这辈子只守护着他就好了。 江羡晨正沉浸在悲伤的情绪呢?没有注意到战北绅的动作,自然也就没有分神去躲过去。 战北绅从亭子中的椅子上拽起江羡晨,“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江羡晨正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呢,冷不防被拽了起来,江羡晨有些懵懵的。 等江羡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上了车子。 “战先生!你要去哪里?”江羡晨坐在副驾驶上,询问道。 “带你去一个散心的好地方!”说着,战北绅,一脚油门,嗡得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在这辆车子走后不久,一辆车子在后悄然跟上。 …… 两人来到一片大海,战北绅走到江羡晨的车边把门打开。 江羡晨迈步走出,迎面一股清凉的海风吹来。 江羡晨顿时觉得什么忧愁,什么烦恼都不见了。 江羡晨迎着海风走去,天蓝色的长裙与海的气息融为一体,赋予江羡晨以自然的气息。 战北绅在身后看着小丫头站在海边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战北绅信步走到江羡晨的身边,看着小丫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还不错?” “嗯,不错。”江羡晨心情非常的好,感觉所有不好的情绪都被吹走了,只留下快乐与安宁。 战北绅面朝着大海席地而坐,眼睛盯着微有波澜的海面,“我在接管战家的时候,工作上遇到有什么不称心,或者不舒心的事情,就会在这海边呆一夜,吹吹海风,听听海浪,心里就会平静很多。” 听着战北绅用着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十分平静的话,但此刻江羡晨却能感觉到她那时的悲凉与孤寂。 江羡晨拢了拢长裙也打算坐在沙滩上。 “等一下!” 听到这句话,江羡晨下意识地停了动作,再往旁边一看,只见战北绅退去了穿在身上的一个长款外套垫在了沙滩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江羡晨,“小丫头,刚刚沙滩上凉,现在可以了。” 江羡晨在自己受惊的心情中淡然坐下,然后,看着战北绅,“战先生……” “你不是说,把我当大哥吗?”江羡晨的声音被战北绅有些冷厉又夹杂着调侃的声音打断。 江羡晨被这么一说,也笑了起来,气氛也显得融洽了起来,看着战北绅,“大哥!” 战北绅看着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江羡晨的头发,然后把它夹在了江羡晨的而后,“这才对嘛!”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眸光之中有着疑问与不解,“大哥,你接管战家,不是应该有困难找伯父吗?他不管吗?” “你伯父?”听到这里,战北绅无奈的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夹杂着浓浓的幸福。 “你那伯父,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退休不干了,陪着老婆四处旅游了,美其名曰:儿子大了,他们老两口也该好好地享受二人世界了。” 江羡晨听到这里,粉唇也微微地勾起,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之中隐隐带着羡慕的意味,“真好,伯父和伯母的感情真好!” “嗯,确实很好,长那么大,都没有看到过我父亲在我母亲面前黑过脸。”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战北绅眸光淡淡,“在我和弟弟的面前,父亲就没有好脸色。” “伯父一定很爱伯母吧!”江羡晨看着战北绅,询问道。 “嗯,我父亲曾经和我和弟弟说过,如果让他在母亲和他俩之间选择的话……”战北绅继续说道。 “大哥,是怎么说?”江羡晨眸光之中充满着浓浓的好奇。 第260章 谈天说地 战北绅转过头,看到江羡晨的杏眸里是流露出的浓浓的好奇意味,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小丫头的额头,语调之中有着浓浓的调侃,“小丫头,这么好奇?” 江羡晨眸中明显的愣了一下。 战北绅望着微微地海风,微微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个老头,居然说会选母亲。” “真的!”江羡晨的眸中是浓浓的震惊。 毕竟在大多数男人的心里,媳妇可以再娶,可儿子却是自己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江羡晨的心里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战北绅笑了一声,“是呀!因此我和弟弟从小就被父亲教育要努力学习知识,提升自己的生存技能,而且要提高自己的身手……” 江羡晨像是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似的,“怪不得,战北冽一身的本事?” 战北绅听到这儿,转而看着江羡晨,“小丫头,你和阿冽好像很熟?” 江羡晨正想着战北冽的身手这样好呢? 冷不防被问了这么一句,江羡晨下意识回答,“啊!怎么会?不熟,不熟!” “真的?”战北绅看着江羡晨,眸意深深。 “当然。” 突然,江羡晨感觉一股凉气自后背而起,瞬间蔓延到胳膊上。 江羡晨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 “冷了?”战北绅看着这种样子,急忙脱下里面的一件短西装,披在江羡晨的身上。 江羡晨下意识想拒绝。 战北绅立即制止,“听话,海边风大,你又穿着裙子,会很冷。” 江羡晨还是接受了,不知道为什么,江羡晨总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道夹杂着寒气十分寒冷的目光,在一直地盯着自己。 江羡晨很明确地感受到这目光对自己没有恶意,但又有些别的意味。 江羡晨回头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一时之间有些迷惑,“怎么回事?” “怎么啦?”战北绅自然也看出江羡晨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急忙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江羡晨说道。 “你也有这种感觉?”战北绅看着江羡晨询问道。 “你也有?”江羡晨有些不可置信。 “嗯。”战北绅点了点头。 “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应该不会。” “那就好。”江羡晨放下心来。 看着泛着微微波澜的海面,江羡晨内心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大哥,我们的订婚宴会怎么办?” “怎么?你担心这个?”战北绅询问道,随即,看着海面说道,“明天,我们回去,我会和傅伯父说,让他找个时间,取消我们的婚事。” “好,那就谢谢大哥了。”说着,江羡晨还朝着战北绅拱手施礼。 战北绅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调皮。” 两个人就这样,在海边谈天说地。 已经和战北绅之间的心结解开,江羡晨和他的相处也自然就变得十分自然。 “小丫头,你知道,你小时候……”战北绅忽然间,神色顿了一下,转过头来,便看到小丫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第261章 回到傅家 战北绅的声调瞬间降为了零,身子也一动不动。 看着小丫头的睡颜娇憨的样子,战北绅淡淡的笑了笑。 战北绅明白,如果不答应小丫头的要求,以她的性子,自己连在她身边呆着的机会都没有。 战北绅望着波澜微伏的海面,就这样吧,以这样的身份呆在她身边,也挺好。 而身后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站在那里,眸光之中隐隐地带着受伤。 拳头紧紧地握住而鼓起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绪。 …… 天空渐渐泛亮,天空之中渐渐地升起了太阳。 江羡晨似乎被光亮刺着了眼,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挡。 可有人比他更快,战北绅看着江羡晨紧皱眉头的样子,迅速上前把他的手放在她的眼侧,为他遮去了阳光。 江羡晨缓了缓,还是继续睡了过去。 战北绅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 又过了不久,江羡晨睁开眼来,明显地有些睡眼朦胧,但看到眼前的自己的状态,惊得一下子睡意全无。 猛然之间,从战北绅的腿上起来,慌忙地道歉,“不好意思,大哥,我失态了……” 看着小丫头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战北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醒了,我们就回家吧。” 随即,就要站起来。 砰,还没站起来,猛然之间,又摔倒在沙滩上。 江羡晨已经站起来,身后突然一响。 江羡晨转过身来,“怎么啦?” 战北绅面色一阵尴尬,随即,面色好似很稳定的说着,“腿麻。” 猛然一听到,江羡晨的神色明显的愣了一瞬,随即就是浓浓的抱歉,“抱歉呀,大哥,你还能起来吗?我扶着你。” 自己居然枕着战北绅的腿睡了一夜,这件事想起来,战北绅就觉得非常的抱歉。 战北绅摆了摆手,又缓了十几分钟左右,站了起来。 又是长身玉立,卓然不凡的模样,丝毫看不到刚刚狼狈不堪的影子。 “走吧。”随即,迈着步子离开。 江羡晨迈步跟上。 而一直在海边的那个人影,此刻也迈步跟上。 车子来到离傅家庄园不远处的一条大道上。 离得老远,就看到了一道道警戒线。 江羡晨看着这种情况,转而看着战北绅,“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战北绅隐隐感觉到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别担心,我们下车看看!” 两人下车之后越过警戒线走向傅家,越往前走,江羡晨越心凉。 直到看到原本富丽堂皇的傅家庄园此刻已经变成了火烧之后的废墟,和断壁残垣。 江羡晨一时之间难以置信,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的状况不对,正在与警察交涉的他,简简单单地说了几句。 就三步并两步地朝着小丫头跑了过去,正好来得及接下昏倒的小丫头。 “小丫头?”战北绅把江羡晨抱在怀里,然后轻轻地呼唤着她,“小丫头。” “醒醒,小丫头。” 江羡晨慢慢地缓了过来,睁开眼睛正对着战北绅着急担忧的眼神。 四处扫了一圈,江羡晨才知道原来那真不是做梦。 第262章 傅家落败 江羡晨站了起来,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着战北绅,“傅家,傅家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江羡晨意识到什么,“我父亲和母亲呢?还有弟弟呢?” 听着江羡晨情急之下唤出的称呼,战北绅知道其实在小丫头的心里早就已经承认了傅伯父和傅伯母是他的父母,只是自己的嘴上唤不出来而已。 如今情急之下的唤出,更像是随心而为。 战北绅看着江羡晨,有些不忍,但又明白必须告诉小丫头实情,这是她的权利。 江羡晨看着战北绅眸光犹犹豫豫,说出的话语支支吾吾,一时之间火气冲天,“战北绅!你倒是说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吼了,战北绅也有些犹豫,看着江羡晨,“小丫头,你做好准备。” “说!” “昨晚宴会,夜里突然之间,傅家庄园起火,并且以燎原之势,大火熊熊,烧了一夜,至于傅伯父和傅伯母……” “说!”江羡晨明白再继续听下去,可能会听到不好的消息,但是又必须听。 江羡晨仿佛隐忍着极大的痛苦,左手掐着右手,屏住了呼吸。 “傅伯父和傅伯母失去踪迹了。”顿了顿,战北绅总算说出了话语。 江羡晨身形颤了一下,险些摔倒,右手上隐隐地带着血迹。 “傅宁天呢?我弟弟呢?”淡淡的,仿若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但只有江羡晨自己知道,她能说出这句话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 “宁天,宁天,也不知所踪。” 话落,江羡晨的眸光之中仅存着的一丝希望全部都变成了黯然。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姐姐!” “小丫头!” 刚刚赶到傅家庄园的傅宁天,看到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傅家庄园还有些懵懵的。 不经意间的一个转头,便看到姐姐口吐鲜血的虚弱样子。 傅宁天越过人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羡晨面前,一把将江羡晨抱在了怀里,“姐姐,你是怎么啦?” 感受到耳边的呼唤,江羡晨强撑着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熟悉的一张脸。 江羡晨激动的笑了,笑中含泪,“宁天,还好,还好,你还在!” 战北绅看着眼前的傅宁天和小丫头,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我在!我在!”傅宁天哪里见到过姐姐如此伤心的模样,只能抱着她,安慰着。 过了很久,江羡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战北绅看着傅宁天,“宁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昨天没有在家吗?” “哦,昨天,我几个兄弟找我喝酒,正好我又听说,你们不在傅家庄园,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就去喝酒去了,谁知道了,喝醉了,几个兄弟就在包厢睡了一夜。” “原来是这样。” “战大哥,傅家庄园怎么会这样,我爹地和妈咪呢?”随后,傅宁天看着战北绅,询问道。 “傅家庄园昨夜起火,傅伯父和傅伯母不知所踪。” “什么?”傅宁天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着战北绅。 随即,又看向江羡晨,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直到江羡晨点头示意,傅宁天才像是相信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傅宁天喃喃道,“傅家庄园怎么会着火?傅家庄园的防火一向是做得最好的,怎么会着火呢?” 听到这儿,战北绅平静的眸子升起一抹厉光,“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火?” “这个非常有可能。”傅宁天收起了以往的吊儿郎当,看着战北绅冷静地分析道。 “打扰一下,你们谁去跟我做一个口供?” 耳边传来了警察询问的声音。 “我去!” “我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傅宁天和江羡晨对视一眼,然后看着警察,“我们一起去!” 人群之后站立着一个高大身影,看着傅家被烧得什么都不剩的傅家庄园,眸意深深。 …… 警察局。 做了个口供,几人一起从警察局出来。 战北绅看着傅宁天和江羡晨,“小丫头,宁天,要不你们和我去战家住吧。” 傅家庄园已经被烧的不能住人了。 江羡晨犹豫了一瞬,看了一眼傅宁天,得到他的应允,然后淡淡的点了头,“那好吧,谢谢你,大哥!” “江羡晨!傅宁天!”耳边忽然之间传来声声的呼唤。 江羡晨和傅宁天齐齐转过头,便看到一身名牌的傅宁茹从一辆拉风的跑车里下来,走到江羡晨和傅宁天的面前,一把拉住了江羡晨的手臂,“江羡晨!傅家庄园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肯定没有地方住了,我父亲让我来接你们上我们家住!” 看着傅宁茹衣着的奢华,对比自己,还是昨晚一身天蓝色礼服长裙,一直在奔波,礼服早已经皱的不成样子,要不是外面披着战大哥的外套,恐怕自己会出丑。 江羡晨下意识看了看傅宁天,又看了看战北绅,以征求他们的意见。 毕竟对于这个大伯,自己还真的没有见过。 战北绅回以安然的微笑,“小丫头,没事,你去吧。”顿了一会儿,战北绅看着江羡晨,“战家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打开!” 看着战北绅和江羡晨眉眼之间默契的样子,虽然已经决定放下,但傅宁茹此刻心里仍然有些微微的泛着疼。 傅宁天也看着江羡晨,然后宽慰她,说道,“没事,我们去吧。” 一行三人上了跑车,车子嗡的一声,离开了。 战北绅看着跑车,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伸在了自己衣袋处,掏出了手机,“查一下,傅家庄园,到底是怎么回事?” …… “查一下,傅家庄园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险有些冷厉的声音响起。 阿险挂断电话,起身,摘掉了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庞。 墨宸枭抽出一根烟,漫不经心地点上,虚虚地抽了一口,刹那间,一个忧郁的大佬出现在画面里。 墨宸枭抽了一口烟,眸意深深,到底是谁要对付傅家呢? 傅家得罪了什么人吗?自己刚刚进入傅家,对傅家的结构还不是特别的清楚。 突然之间,傅家出现这种事情,还真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第263章 见到傅冥儒 突然,墨宸枭站起身,进入浴室,衣服退去,花洒打开,身上斑驳的伤口格外显眼。 但墨宸枭好像是根本没有什么意识似的,任凭冰冷的水浸入了伤口。 仿佛自虐一般。 …… 江羡晨和傅宁天跟随傅宁茹来到一处别墅,傅宁茹把车停下,转而看着江羡晨和傅宁天,“走吧,父亲在里面等你呢?” “好。”两人说着,迈步跟上。 进入别墅,江羡晨好奇的打量着别墅里的一切,别墅内布置豪华,装修顶级,一套沙发,一个摆件,都能看到主人家的用心极致。 脚步声传来,江羡晨抬起头来,看到便是一个身着家居服的中年男人,斯文儒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儒雅,但又隐隐有着不凡的气息。 不得不说,傅家的男人外表个个不凡,即使中年,这位到如今才见过一面的大伯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其他,江羡晨不了解,但就光外貌而言,也是同龄人的佼佼者,剑眉星目,沉稳儒雅,看着就是一个很好亲近的长辈。 而这位大伯的做法也恰好地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傅宁茹看到父亲下来了,立马跑到父亲身边,“父亲,你看,我把江羡晨和傅宁天找来啦。” 傅冥儒朝着江羡晨和傅宁天看了一眼,“你们来啦!先坐下,饭等会儿,就好啦!” 江羡晨和傅宁天应声坐下。 随即,傅冥儒朝着江羡晨抬了一下手,“丫头,你过来。” 江羡晨应声坐到了傅宁茹的身边。 傅冥儒勾起了一抹笑意,使自己看起来更加温和,“丫头,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啦。”语调之间有着浓浓的安慰,“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里,能好好享受父母的疼爱了,可是谁能想到傅家又发生这样一件事?” 说着,傅冥儒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 随即,看向江羡晨,“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只要有我傅冥儒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江羡晨被傅冥儒感动到了,内心对这位才见过一次面的大伯油然而生出一股感激之情。 “谢谢大伯。”江羡晨唤出了那声大伯。 “哎哎,好好!”傅冥儒听着这一声呼唤,又擦了擦自己因为激动而流出眼泪的眼,“刘嫂,饭好了吗?快!我侄女和侄子饿了。” 江羡晨看着傅冥儒,因为自己的一句称呼而有些激动的样子。 不禁心想,自己的那个有些傲娇的老爸,是不是也在一直期待着自己能叫他一声爸爸呢。 有句话说得好,子欲养而亲不待。 江羡晨此刻无比后悔当时没有去唤出那句称呼。 自己既然从心里已经接受了他们,究竟是在别扭个什么劲呢? 现在,他们生死未卜,而自己还是陷入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江羡晨,我父亲可是很期待你们的呢,为了迎接你们还去专门做了头发呢。”傅宁茹的声音传来。 江羡晨抬起头,看了看大伯的头发,确实不错,精心打理过。 “嗯,很好看。”江羡晨笑了笑,然后,说道。 第264章 偏心 被揭穿了,傅冥儒脸上有些烧红,只能朝着厨房说道,“刘嫂,饭好了没有呀?” 江羡晨和傅宁茹对视一眼,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饭菜很快地上到了桌子上。 饭桌上,傅冥儒不停地给江羡晨夹菜,“这个糖醋排骨不错,你尝尝。” 江羡晨把碗递了过去。 “这个红烧鱼不错。” “这个白灼秋葵不错。” “这个香辣鸡翅不错!” 于是,江羡晨的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爹地,你对江羡晨那么好,我都吃醋了。”傅宁茹带着撒娇的声音传来。 “就是,大伯,你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傅宁天也在一旁发表了他的不满。 “你们一个两个,鬼灵精,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啦!羡晨丫头第一次来,就这你们也吃醋!”说着,傅冥儒给傅宁茹和傅宁天的各自的头上,一人一个爆栗,“吃饭!” “哎呦!” “哎呦!” 两人捂住额头喊着,“果然,果然偏心喽,偏心喽!” 江羡晨看着这愉快的氛围,粉唇勾起 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其实,就这样,也挺好。 …… 战北绅回到战家,迎面就挨了一巴掌。 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另一巴掌就要接着过来。 “好了,战雄,你这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身旁的乔巧,看着另一巴掌又要挨打身上,急忙上前阻拦。 战雄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牢牢地拽住,知道是自己的妻子拽住了,自己不敢再强来,怕伤了他,便一时卸了力。 随即,指着战北绅,愤愤道,“改什么改?就他这样的废物,连自己未婚妻的家人都保护不好?他有什么用?” 乔巧来到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的大儿子身边,看着大儿子原本帅气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心疼的心都化了,“阿绅,你没事吧。” 战北绅正了正身形,看着母亲,然后说道,“没事。” 随即,脚步一转,迈步上楼。 连一句称呼都没有,这可把一向像是一个炸药脾气的战雄气得不轻,指着战北绅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你看看!这小子!什么态度!” 乔巧看着大儿子转身上楼的身影,毫不留恋,转过身来。 砰,一把把战雄推到沙发上。 随即,上前一把拽住了战雄的衣领,“我告诉你,老家伙,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跟你离婚!” 战雄一脸懵的被推到沙发上,一脸懵的被拽起衣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战雄就像一头睡醒的雄狮一样,浑身的气场一变,说话的音调带着一丝丝的冰冷,“乔巧!不许离婚!” 乔巧被吼得身体震了震,随即,看向战雄,声音哽咽,“战雄!你居然吼我?” 话落,大片的泪滴像是珍珠一般的坠落。 这可把战雄的魂都吓飞了,顿时间,浑身凛冽的气场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战雄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乔巧,拍了拍,轻轻的哄着,“好了,好了,乖,不哭,巧儿,我的错,是我的错。” 第265章 又挨揍了 书房里,听到开门声,战北冽抬起头瞥了一眼,随即,意料之中地送出一句话,“怎么?又挨揍了?” 战北绅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意料之中,“别废话!过来帮我上药!” “你也就在我面前硬气!在老头面前跟个瘟鸡没什么两样!”战北冽边给战北绅上药,边吐槽道。 战北绅轻蔑地瞥了一眼战北冽,“你不怕他?你现在就下楼……” 听到这句话,战北冽正在上药的手都抖了一下。 战北绅感受到脸颊上的疼痛,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夹杂着丝丝的冷光,“你想死?” “对不起嘛,谁让你说这么吓人的冷笑话的!”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表达歉意。 突然之间,战北冽像是想到什么,看着战北绅,“你是怎么上来的,按照那老头的习性,即使你挨了打,他也是不可能轻易放你上来的?他现在在干嘛?” “在哄老婆呢?”战北绅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出这番话。 而战北冽像是意料之中的反应过来,随即,笑了起来,“一代枭雄犯到一个小女子手里,我该是替老头觉得可悲呢?还是可悲呢?” “我只看到了你那隐忍的笑意和发自内心的嘲笑。”战北绅毫不犹豫地把战北冽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哎呦!别这样吗?看得这么透彻,我们还能不能做好朋友了!”战北冽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话。 “别再瞎说了,好好上药!” “好吧好吧。” 上完了药,战北冽把药放好,总算是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傅家这件事,你怎么看?” “傅家内部盘根错节,局势危险,在之前,没有出事之前,傅伯父就找过我,告诉我,傅家最近可能会出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战北绅端起一杯水饮入,然后眸光深深地看向战北冽。 战北冽眸光一惊,随即是释然,“看来傅伯父早就意识到了危险,只是没有查到危险的源头。” “是这样,没错。”战北冽随即看向战北绅,眸光深深,“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查!查到之后,杀!”战北绅眸光之中立即迸射出一道杀光。 要不是战北冽离得近,他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砰砰砰砰! 外面传来了砸门声。 “出来!躲着算什么男人!”战雄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战北绅和战北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中读出了一丝了然。 随即,两人起身,把门打开。 而外面战雄敲得正起劲呢,冷不防门被打开,一时间有些局促。 战雄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下楼!” 随即,迈步下楼。 战北绅和战北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战北绅和战北冽下楼来,便看到战雄像是一个大佬似的揽住了妈咪的肩膀坐在沙发上。 看到两人下楼来,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战北绅和战北冽再次对视了一眼,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说罢,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战雄一边把玩着乔巧的头发,一边询问道。 战北绅就把自从把江羡晨救回来开始讲,一直到如今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当然,战北绅隐瞒了小丫头现在已经不喜欢,也不记得自己,想要取消订婚的事。 毕竟这件事一说出来,估计又会挨一顿骂。 “原来如此。” 话落,战雄掀起起如同雄鹰般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战北绅,“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妈咪的未来儿媳妇到我家来住。” 战北绅身形震了一下,即使现在已经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了。 他还是受不了自己老父亲这如同鹰盯上猎物一般的眸光。 乔巧一眼便注意到了战北绅的异样,随即,打了战雄的手掌一下,“你吓到儿子了!” “我吓到他了?”随即,战雄拽住了乔巧的手掌,握在了自己手里,随即看向战北绅,“我吓到你了?” “没有,父亲。”战北绅稳了稳身形,看着战雄说道。 “既然没有,那就好好说话!”战雄冷冽的声音出声。 “是!我本来打算让他们来我家住的,可是他大伯叫他们姐弟二人去住了。”战看着战北绅说道。 “她大伯?”战雄明显地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感受到手掌一阵疼痛,战雄转过身来,看着乔巧,“怎么?我说他你心疼了?你说你是不是还没有忘了他?” “你!战雄!你说什么?”乔巧听到这句话,立即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撤出,火气冲天地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知道?” 战北绅和战北冽看到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对视一眼,打算逃走,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谁知,战雄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还有你俩,想跑,给你一周时间,不把我的儿媳妇接过来,你们俩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别进战家!” “是!是!”战北绅和战北冽连忙应声,随即,一溜烟,跑了没影。 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乔巧仍然坐在沙发上抽抽搭搭的哭着。 战雄抽了一张纸,递给她,“别哭了,嗯?” 乔巧仍然在哭着,转了一个身,用背对着他。 战雄也起身,蹲在了乔巧的面前,“巧儿,我错了,我就是吃那家伙的醋,我知道你和那家伙从小的感情就很好,我吃醋,我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说出的声音带着丝丝的祈求与卑微。 乔巧听到这句话,破涕而笑,“想不到战雄也会害怕呀。” 随即,乔巧把战雄拉起身,两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战雄笑意淡淡,却夹杂着无尽的情意,“傻瓜,我都给你生了两个儿子啦,你怎么还会怕我离开你呢?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儿子,我,战雄,可以不要,但你绝对,绝对的,不能离开我。”战雄抱紧乔巧,说出的话语有着偏执的执拗。 第266章 你怎么在这儿 傅家别墅。 别墅的外的院落内,江羡晨坐在秋千上,杏眸微微地眯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在这里住的怎么样?”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江羡晨转过头来,看到是傅宁茹,随即淡淡道,“还好,这里挺好的。” 江羡晨微微的笑了笑,“有吃有喝的,还不错。” 傅宁茹把一瓶水递给了江羡晨,随即,做到江羡晨旁边的一架秋千上,拧开了瓶子,喝了自己瓶子里的一瓶水,然后,转眸看向江羡晨,“是吗?江羡晨,你开心吗去?” 江羡晨正在摇晃的双脚一顿,眸光有一瞬间的黯然。 傅宁茹随即从秋千上起身拍了拍江羡晨的肩膀,“放心,叔叔婶婶会没事的,我们会帮你找到仇人,然后报仇的。” 江羡晨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脚底。 傅宁茹看得出江羡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落寞的气息。 在自己家里这几天,在自己父亲面前,江羡晨总是开心的笑着,陪着自己的父亲下棋,让自己的父亲很开心。 自己虽然也有些吃醋,父亲居然和江羡晨相处的那么好。 自己有时候甚至以为江羡晨是一个白眼狼,忘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可是偶然间,自己看见江羡晨一个人夜间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她那身上配合着夜色生出来的孤寂悲伤气息,就连傅宁茹都感到了悲伤。 傅宁茹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 江羡晨还在这个秋千上坐着,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的秋千轻轻的飘荡了起来。 江羡晨不经意的一瞥,随即睁大了眼睛,杏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阿险!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险一边给江羡晨推着秋千,一边说着,“大小姐,那晚,你从傅家庄园离开,我也离开了,索性逃过一劫。” “那就好,就好。”江羡晨虽然不想承认,但听到阿险安然无恙,自己已经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阿险,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小时候,我的养父养母出了车祸,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他们却不知所踪,是不是对我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江羡晨坐在轻轻飘荡着的秋千上,声音清清冷冷,配合着清冷的月光,就显得更冷。 “大小姐,天灾人祸,怎么会与你有关呢?一切都是天意罢了。”阿险边推着秋千,边说道。 “是天意吗?是吗……”江羡晨看着天上清清冷冷的月光,喃喃道。 忽然间,江羡晨感觉到一阵极致的困意袭来。 江羡晨头一歪,歪在一个温厚宽实的大掌里,那气息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到江羡晨的脸本能依偎在那个宽厚温暖的大掌里。 阿险把熏香放在了衣服的兜里,小心翼翼地托着江羡晨的脸,随即,自己也坐在秋千上。 一个抬手把江羡晨抱在了怀里,阿险墨色的瞳眸深深地看着怀中的江羡晨,宽厚的大掌轻轻触着她的墨发,缱绻深情,“睡吧,睡着了,就不那么累了……” 第267章 傅宁天醉了 傅宁天把车子开入院子里,揉了揉眉头,满脸疲惫,最近傅氏财团担子都担在自己一个人的肩上,虽然有大伯辅佐,可财团里的那些老家伙个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不,又应酬到了半夜。 傅宁茹在车内缓了缓神儿,散去了身上的酒味,防止被等在这里的姐姐看到。 这些天,无论自己多么晚回来,都能够看到姐姐坐在院子里秋千上等自己。 自己也劝过她,可是她的脾气真的就像爹地一样,有着非一般的执拗。 自己拗不过她,只能每天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早些回来。 这样,姐姐也能够少吹些夜风,最近姐姐又瘦了。 姐姐在外面受了那么大的苦,刚回傅家,福还没有享几天,就要跟着受罪。 说心里不心疼她,是不可能的。 傅宁天缓了缓心神儿换上了一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镜子笑了笑,看没有什么问题了,随即打开车门,“姐姐,我回来了……” “wc!”傅宁天觉得自己的一定是眼花了,居然看到阿险抱着自己的姐姐,看那样还是那么的温柔小心翼翼,仿若抱着世间的珍宝一般。 “我一定是眼花了。”傅宁天又揉了揉自己的眼,再睁开眼,眼前还是那样一副画面,“难道我醉了?” “你醉了!”傅宁天正陷入对自己的自我怀疑中,忽然鼻息间闻到一抹芳香,傅宁天神情迷醉了一瞬,喃喃道,“我醉了。” 随即晕倒在地。 阿险抱着怀里的江羡晨,“对不起了,羡宝儿,让你弟弟先睡一会儿。” 阿险轻轻抚着的头发,动作轻柔小心,口中喃喃,“其实这样也挺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我就挺满足了。” …… 翌日。 “傅宁天,傅宁天,醒醒,醒醒。”傅宁茹边拍着傅宁天的脸,边喊着他。 傅宁天只感觉到脸被人拍得生疼。 傅宁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紧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我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傅宁天,你昨天在院子里睡了一夜!”傅宁茹看着傅宁天,吐出了让傅宁天惊讶的话语。 “昨天?昨天……”傅宁天敲了敲自己有些发昏的头,试图回想什么。 傅宁天猛然抬起头,朝着站在江羡晨身边的阿险看去。 “是你!是你暗算我!”突然,傅宁天眸光一亮。 砰! 傅宁天头上被敲了一下。 傅宁天捂着头看着傅宁茹,声音之中满是埋怨,“傅宁茹,你个死丫头,干嘛又打我?” “傅宁茹,你说阿险暗算你,阿险今天早上才来,怎么暗算你,明明是你自己喝的酩酊大醉,还别人暗算你?” “我……我没有。”傅宁天显然有些理亏,但仍旧义正言辞。 “你先闻闻你自己身上,什么味道,再狡辩吧!” 傅宁天把袖子凑近鼻尖闻了闻,险些没有吐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没话说了,还是好好去洗洗吧,一身的臭味!”傅宁茹极为嫌弃的在鼻尖扇了扇,还没好气的冷冷瞥了一眼傅宁天。 第268章 眸光一惊 “你!”傅宁天还想说着什么,可看到姐姐走向前来,看着自己,“小天,去洗洗吧。” “好。”随即,傅宁天起身,愤愤地瞪了一眼傅宁茹,转身离开。 经过阿险的时候,傅宁天脚步顿了顿,凑在阿险的耳畔,“我知道你昨天抱我姐姐的事,你的催眠术对我没用!” 肉眼可见的,阿险的眸光一惊,随即恢复平静。 由于声音很轻很轻,在场的人只是看到傅宁天脚步在阿险的身边停了一会儿,压根就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话落,傅宁天转身离开。 江羡晨迈步走到阿险跟前,“阿险小天和你说了什么?” “大小姐,少爷只是叮嘱我,好好地保护大小姐。”阿险回答道。 “是吗?”江羡晨喃喃道,视线紧紧地盯着阿险,显然有些怀疑。 阿险不慌不忙,俨然与江羡晨对视,从他的视线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无措和迷茫,有的只是坚定的光芒。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全程看着整个过程的傅冥儒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都进来吃饭吧。” …… 吃过饭之后,傅冥儒看着江羡晨,“丫头,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顿了顿,江羡晨看着傅冥儒,“大伯,其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有些迷茫。”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听我的吧,丫头,傅氏财团缺人手,你来傅氏财团帮我们。” “我?”江羡晨杏眸一惊,手指着自己,眸光流露的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可我什么都不会,都不了解呀!” “我会给你派助手教你,你爹地这么一失踪,傅氏财团的事务让我焦头烂额,我处理起来有些费力了,心有余而力不足。”说着,傅冥儒叹息了一声,揉了揉紧紧皱着的眉头。 江羡晨看着傅冥儒疲累的样子,随即,肯定道,“好,我学!” “江羡晨,你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情不懂,大可包在我身上。”身后传来了傅宁茹的声音,义气豪迈。 “你!” 看着江羡晨不可置信的样子,傅宁茹有些讪讪,“你可别小看我呦!我现在在傅氏财团做事,做得还不错呦!” 傅宁天淡淡地瞥了傅宁茹一眼,淡淡道,“是不错!你打印个文件都能出错,你做得还真不错!” 傅宁茹表情有些讪讪,“从基层做起嘛?” “羡晨丫头!你不一样!将来傅氏财团是要交到你和你弟弟手上的,你必须尽快熟悉公司的事务,要知道底下可是有人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你,你没有出错的机会!”傅冥儒看着江羡晨和傅宁天,语气是他这么多天以来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会给你准备助手,后天,就后天,准备准备上财团,这两天,我会给你相关的书籍和文件,你要尽快熟悉!”傅冥儒眸光严肃的看着江羡晨和傅宁茹。 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严肃的氛围,就连傅宁茹夜从没有看到过自己父亲,如此严肃过。 …… “大小姐,你还没睡呀?”阿险推开书房门,发现江羡晨还没有睡。 江羡晨打了个哈欠,眸光夹杂着困意看着阿险,“还有些书籍没有看完,我等会儿再睡……”江羡晨趴在了桌子上。 阿险把江羡晨抱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拿着旁边的毯子给她披上,随即,转身来到书桌前看着桌上有翻译的一些文件,细心地做好了注解,还有一些相关的文件,都一一作了批阅。 凌晨三点,阿险处理好所有的文件,眸子一抬,看着躺在啥饭上睡着香甜的江羡晨,顿时觉得所有的疲惫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险起身,走到沙发边,弯腰把江羡晨抱起,随即,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江羡晨,眸光深深,流露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 “好呀!总算被我发现了……”傅宁天看着眼前的场景,正要揭发。 突然,一道冰冷的如同极地的寒风一般的眼神朝着自己直射而来。 傅宁天被震得舌头一麻,身形一颤,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记得那一双犹如黑夜般的墨色瞳眸,刹那间朝着自己迸射出千万道利剑。 傅宁天只觉得自己被千万道利剑打中,身体都僵直了。 阿险把江羡晨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随即,转过身来,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傅宁天走来。 傅宁天直觉得杀气迎面扑来。 阿险走到傅宁天的面前,停顿住了脚步,随即,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跟我来!” “哦。”傅宁天只感觉此刻的阿险有着一种气场,这种气场让人不自觉的臣服。 随即,傅宁天迈步跟上。 两人驱车来到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 傅宁天下车,一看到这种地方,遍地野草,夜间寒风呼呼。 阴气森森。 傅宁天害怕了,阿险该不会想要杀人埋尸吧,自己也是,怎么跟着他来了。 自己刚刚下意识就跟着来了,连一瞬的思考都不曾有过。 现在好了,自己要死了。 阿险完全不知道,傅宁天这小子居然脑补了这么多。 要是知道,阿险一定会撬开傅宁天的脑袋瓜,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居然能想着这些东西。 “你看到了什么?”阿险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别杀我!别杀我!”傅宁天非常着急的表忠心。 突然,傅宁天脑海中闪过什么,随即抬起头看着阿险,“你会催眠术?” “你懂催眠术?”阿险眸光紧紧地盯着阿险,反问道。 “那当然!”傅宁天满脸的骄傲,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突然,傅宁天反应过来,冷冷地看着阿险,“你究竟是谁?或者说,你接近我姐姐究竟有什么阴谋?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傅宁天看着阿险,越看越恼火。 “别动那么大气,你姐姐,我可能伤害任何人,就是不会伤害你姐姐,她是我的命!”阿险的眸子种突然迸射出一种坚定的光芒。 傅宁天被那双墨眸中的坚定震了震,“你到底是谁?” “墨宸枭!” 第269章 墨宸枭出现 话落,阿险就把面具脱下,露出了一张可以称为神颜的脸,尤其是那双乌黑深邃的墨色瞳眸深不可测,吸引着人们去一探究竟。 “墨宸枭,墨宸枭……”傅宁天喃喃着,同时愣愣地看着这张可以称为神颜的脸。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突然,傅宁天眸光一惊,随即便是冲天的怒气,拳头猛地挥了过去。 墨宸枭不躲不避地站在那里,傅宁天的拳头正好挥在了他的脸上。 “我以为你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个负心汉,你以为你不躲不避地站在那里,就能弥补你对我姐姐的伤害了吗?你个禽兽!” 砰!又一个拳头砸向了墨宸枭。 墨宸枭的嘴角立马地出现了一抹乌青,伴随而来的还有从嘴角溢出的血液。 “你为什么不躲?”傅宁天看着墨宸枭居然连受两拳不闪不避,心里也是一惊。 “你为什么不躲?”傅宁天看着墨宸枭,冷冷一问。 墨宸枭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渍,“你是她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我不同样也不会伤害你。” “呵呵!少装深情了,我可不是你弟弟,老实交代,在姐姐身边伪装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傅宁天看墨宸枭愤愤道。 “我能干什么?我只是想呆在她身边而已。”墨宸枭喃喃着。 而傅宁天却听出了他语气中所流露出的苦涩。 “不对!”电光火石之间,傅宁天眸中闪过什么,“你不是被我姐姐杀死了吗?” “是呀!可我的命究竟还是太硬,居然没有死成。墨宸枭低着头喃喃着。 “原来如此,你在我姐姐身边究竟有何阴谋?”突然,傅宁天眸光一惊,眸光紧紧地盯着墨宸枭,“你想报复她?” “呵呵。”墨宸枭苦笑出声,“我如果能狠得下心,舍得去报复她,现在,或许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傅宁天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墨宸枭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他说什么,自己潜意识地就会去信服。 傅宁天看着墨宸枭,以一种从来没有和阿险用过的语气和身份在和墨宸枭说着话,“墨宸枭,你可以呆在我姐姐身边,你的身手不错,可以保护我姐姐,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对我姐姐怎样,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说着,傅宁天朝着墨宸枭象征性地挥了挥拳头。 墨宸枭看着傅宁天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可爱,随即,趁傅宁天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轻抚了抚他的头发,“知道啦,小舅子。” 在傅宁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把手放了下来,转身离开。 傅宁天确实如同他所料的一样,先是有些懵逼,后来发应过来,冲着墨宸枭的背影大吼,“墨宸枭,谁是你的小舅子,说清楚,我才不是,你是我姐姐不要了的,小心我告诉姐姐,让你连最后呆在她身边的可能性都没有……”傅宁天边走边骂着,并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视线,只是一昧地往前走。 第270章 出口恶气 砰的一声,傅宁天的额头被撞了一下。 “哎呦!” 傅宁天抬起头,只见墨宸枭像是一座山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动不动。 “怎么啦?墨宸枭,你怎么不动啦?”傅宁天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墨宸枭也是一脸的懵逼。 墨宸枭缓缓地转过身来,唇瓣微微地勾起,露出一丝冷冽的弧度。 傅宁天看到墨宸枭那双如黑曜石般的墨色瞳眸此刻闪耀着耀眼的芳华,可是这种芳华之中也隐隐地透露着一丝异常的杀气。 这种杀气震得傅宁天身形一震,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墨宸枭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傅宁天,薄唇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小天,我不伤你,但你不能挑战我的底线,而你姐姐就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让我见到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些什么事情。” 傅宁天觉得此刻的墨宸枭完完全全的就像是一头魔鬼,被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傅宁天觉得自己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好好。”傅宁天急忙答应,“你对我姐姐好,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我也能放心来,怎么会不让呢?” “走吧。”说罢,墨宸枭转身离开。 身边的人离开,傅宁天觉得这一片的空气似乎都浓郁了好多。 这个人怎么喜怒无常的,自己那个姐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怪物? 哼!别以为自己屈服了,等傅家熬过这段低谷,自己一定要好好折磨这个禽兽,为自己姐姐和那个未出世的小外甥出口恶气,报仇。 哼! …… “好呀!好呀!”傅冥儒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由衷的发出感叹,那脸上的喜悦之情做不得假。 傅宁茹在旁边看得一脸懵,走上前,“父亲,什么事情让您老人家这么开心?” “小茹呀!你看看!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你看看这些文件,羡晨丫头处理的有多好……”傅冥儒一边把文件递给傅宁茹,一边不住的夸赞着。 傅宁茹探过头看了看,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注释了一些什么。 傅宁茹确实也看不懂,不过看着父亲那么激动的样子,一定完成非常好了。 傅冥儒或许是看出来了傅宁茹眼中的迷茫,然后把文件拿过来看着一直在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江羡晨,“羡晨呀,你做得不错!” 全程低着头的江羡晨此时此刻完全处于懵的状态。 自己明明记得自己还有很多的文件没有分析,还有很多文件没有翻译。 当时,一大早,自己被叫醒,自己还处于懵的神游状态呢? 就被大伯要求要检查成果,自己当时一瞬间所有的困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去拿文件再看看,再抬头一看,文件早已经在大伯的手中。 自己当时的冷汗都下来了,据自己的了解,别看大伯对他们都和蔼可亲的。 但是一遇到正事,大伯对着自己可是真得不会留什么情面的。 江羡晨正准备闭着眼,低着头,挨着大伯扑面而来的指责时,听到大伯充满喜悦的声音传来。 第271章 头脑发懵 江羡晨明显地有些头脑发懵,这大伯究竟怎么回事?难道是气傻啦?不至于吧! 可听着傅宁茹和大伯的对话,明显不是这样的呀。 听到称赞,江羡晨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冥儒,用手指着自己,“我?做得不错?” “嗯,就是你,羡晨丫头,没看出来呀,你还挺有天赋的!”傅冥儒看着江羡晨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满意和称赞。 江羡晨走到傅冥儒面前,低下头去看文件,只见原本应该是空白的文件此刻全都是满满的注解和注释,就连该翻译的文件也全都翻译了,最惊悚的是,那字迹简直和自己的是一模一样。 江羡晨觉得世界都玄幻了。 “怎么会这样?”江羡晨喃喃着。 “什么?”旁边的傅冥儒听到这里,连忙询问道。 “没什么?”江羡晨喃喃道。 站在旁边的傅宁天看到这种情况,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墨宸枭,没看出来呀,这家伙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还真的没看出来呀! 此刻,傅宁天再次为自己把墨宸枭留在姐姐身边的明智,要是姐姐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他完全可以去帮忙解决呀! 自己可真的是一个小天才! 傅宁天此刻完全忘了自己要好好处理墨宸枭这件事,只一直沉浸在自己好像很完美的安排中,不能自拔。 站在旁边的傅宁茹,走到江羡晨的身边,手掌拍在了江羡晨的肩膀上,“不错呀!江羡晨!有一手!我以后要跟在你后面混呢?” “呵呵。”江羡晨皮笑肉不笑地苦笑着。 在场的人都以为江羡晨是得到了傅冥儒的夸奖高兴的,只有阿险和傅宁天看出来。 她其实都快哭了。 “行了!既然羡晨丫头掌握得如此快速,明天,就明天,我们带着羡晨丫头一起去傅氏财团!”傅冥儒说话之间,有着跃跃欲试的高兴。 可明显的,江羡晨并不高兴,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傅冥儒,“你说什么?明天?” 傅冥儒正满心欢喜呢?猛然间被江羡晨陡然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怎么啦?羡晨丫头?不可以吗?” “我……”江羡晨正要说不行。 却陡然被人截住了话头,傅宁天看着傅冥儒,打包票道,“大伯,你放心,我姐姐一定可以!” “那就好!”傅冥儒起身离开,嘴里念念有词,“弟弟,你真是有福气,一双儿女都有和你一般的天赋!甚至比起你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真好真好!” 身后的一群人听着,不知不觉有了伤感之意。 吃过饭,江羡晨把傅宁天拽到自己的房间里,阿险正要进去。 “你在外面呆着!”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要不是阿险躲得快,他那个引以为傲的高鼻梁就要被糟蹋了。 “火气这么大!”阿险喃喃着,难得的为傅宁天默哀了三秒。 门内。 傅宁天被江羡晨一把给推到了沙发上。 傅宁天转过身来看着江羡晨,“姐姐,你干嘛呀!火气这么大?我惹你了?” “当然,你说你为什么要答应大伯明天去财团,你这不是在害我吗?”江羡晨愤怒的掐着腰,一向莹莹的杏眸此刻正饱含怒意地盯着傅宁天。 傅宁天被自家姐姐眸中的怒气,吓得往沙发中退了退,“怕什么?你不是全都处理好那些文件了吗?而且看大伯那表情,处理得还不是一般的好。”傅宁天装糊涂地说着。 忽然,傅宁天凑到江羡晨的身边,“没看出来呀!姐姐,你蛮有天赋的吗?” “滚蛋吧!你!”江羡晨把傅宁天的脸往旁边一推,拿起一杯水,走到沙发旁,坐下,喝了起来。 傅宁天在旁边静静地等着,因为她知道姐姐一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谈,要不然就不会让自己进屋,而把那个讨人厌的家伙锁屋外。 江羡晨整整喝完了一瓶矿泉水,傅宁天又贱贱地凑过来,“姐姐,你很渴吗?” 江羡晨抬眸看着傅宁天,眸中有着疑惑 “什么意思?” 傅宁天示意了一下,此刻,江羡晨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饮了一瓶水。 傅宁天也起身拿了一瓶水,喝了起来。 这时,江羡晨忽然间神神秘秘地凑到傅宁天的耳边,“小天,我感觉这里有鬼……” 噗,傅宁天一口矿泉水还没有入肚,就稀数全都被喷了出来。 傅宁天擦了擦嘴角,看着神秘兮兮的姐姐,“怎么会?” “真的,小天,我告诉你一件事,那些文件,我根本就没有处理完,也没有翻译完,可奇怪的是今天早上,那些文件不仅处理完,翻译完了,而且还完成度非常之高,你觉得我才接触这些资料,会有那个能力吗?”江羡晨神秘兮兮地说完,星眸直直地盯着傅宁天,等待他的回答。 傅宁天心虚地喝了一口水。 “而且,更诡异的事情来啦,那处理问题的字迹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你说,这不是出鬼了,是什么?”江羡晨看着傅宁天说道。 “或许,就是你完成的,你忘了呢?”傅宁天看着江羡晨,表情明显有些躲闪又喝了一口水。 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心绪里的江羡晨并没有发现。 要是让门口的那位,知道自家姐姐把他当作鬼,只怕气得要吐出一口老血。 “不可能!我自己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就那完成度,别说给我两天,就算是给我一个月,我也达不到那种地步。”江羡晨看着傅宁天振振有词。 “自信点,姐姐要相信自己,说不定是你梦游完成的呢!”傅宁天竭尽脑汁地编着瞎话,也在竭尽脑汁地让自家姐姐信。 此刻,傅宁天在心里不住的埋怨墨宸枭,这家伙,不是会催眠吗?给自己姐姐催个眠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其实墨宸枭不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可一想到催眠会对江羡晨的身体有害,他也就什么都放弃了。 江羡晨沉默不语,就在傅宁天以为她相信了自己的说法时,一个爆栗敲到了自己的额头上,“傅宁天!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第272章 吃醋 “哎呦!”傅宁天捂着被打痛的头看着江羡晨,“姐姐,你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你还在找打?”江羡晨扬了扬手,吓得傅宁天一溜烟窜到门前,把门一开,“姐姐,我走了呦!” 傅宁天刚打开门,迎面就撞上了正在外面站着阿险。 此时,他正一身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傅宁天顿住了脚步,托着下巴打量着阿险,眸光之中透着赞赏之意。 不得不说,阿险这个家伙,除了一张脸长得不尽人意之外,其他的都是一顶一的好。 傅宁天突然间想起这家伙取下面具的时候,那张脸和我的姐姐还挺配! 傅宁走上前,刚把手搭在阿险的肩膀之上,就突然间感受到一股寒意。 傅宁天被冻得手瑟嗦地收回。 这家伙怎么回事?自从自己拆穿了他的身份,在自己的面前,时不时地释放寒意,这自己也没招这位阎王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宁天哪里知道? 在他被江羡晨拽进屋内的一刹那,自己就被阿险问候了不下十遍。 “大小姐找你进去,干嘛?”冷冷的声音响起,仔细听还有一丝丝的醋意。 傅宁天正沉浸在如此冷冷的氛围之中呢? 又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傅宁天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看着阿险,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埋怨,“你这么冷,干嘛,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顿了顿,傅宁天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端正自己的语气说道,“你说,你这是干嘛呀?为什么要把姐姐的那个文件处理的那么好?” 阿险忽然间,眸光一顿,紧紧地盯着傅宁天,“大小姐怀疑了?” “当然怀疑了……”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太过模棱两可,傅宁天看着阿险,“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并没有怀疑到你身上,你说姐姐可不可笑,居然怀疑有鬼?” 说完,傅宁天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是吗?”阿险眸光深邃,喃喃着。 “是呀!”傅宁天接着说道。 “阿险,进房间内!”里面传来一声激动的声音。 傅宁天幸灾乐祸地看了阿险一眼,嘴角勾起了坏坏的笑意,“阿险,好自为之,别露馅了呦!” 随即,傅宁天洋洋得意的离开了。 走路的同时,还哼着小调。 “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 “……” 阿险淡淡地瞥了傅宁天的背影一下,然后转身进入。 听到脚步声,江羡晨抬起头来,看着阿险,“阿险,你过来啦!帮我看看这些文件,我有些不懂,我记得之前傅家主说过,你可是一个全才,不仅能够保护我,还能辅佐我处理傅家的一些事务。” 阿险顿了一下,此刻他才深深地意识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己为了让傅家家主能够用自己,在他面前一点都不藏私,把所有的技能都展现了出来。 可现在在大小姐面前,一展示不就更引起她的怀疑了吗? 可自己又不能说自己不会,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大小姐!” 第273章 特别的眼睛 阿险于是凑到江羡晨身边,看着文件。 突然,阿险感受到一个灼热的视线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 阿险攥了攥拳头,继续给江羡晨讲解文件,遇到非常难理解的文件,阿险着重的细心讲解。 “阿险,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特别的眼睛。”淡淡的夹杂着蛊惑的声音传来。 阿险明显得呼吸一热,但还是屏住呼吸,“大小姐,你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是吗?”江羡晨淡淡地反问,“阿险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皮面具?”说着这话的同时,江羡晨一直在注意着阿险的面部表情。 但阿险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地看不出他是否有什么心虚。 “大小姐,我听说过,据说戴上之后可以幻化成另一个人的模样。”阿险淡淡道。 江羡晨摩挲着阿险的眼睑,口气柔柔同时又有些诡异,“你说,这么特别的一双眼睛,是不是该配一张神颜?” “大小姐,说笑了。”阿险再次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 “哦,是吗?”忽然间,江羡晨原本平和的声音陡然一厉,“墨宸枭,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转瞬间,一片类似人皮面具从阿险的脸颊掀起。 江羡晨抬起杏眸往阿险脸上一看,杏眸之中先是惊讶,后是满满的不可置信,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歉意。 只见阿险脸上人皮面具遮挡下,是一片恐怖的烧伤疤痕。 阿险意识到发生什么,已经晚了,看着地上的人皮面具,脸上出现的是浓浓的难堪。 “大小姐,你!” “我……对不起。”江羡晨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歉意,伸出手想要安抚阿险。 阿险脸往旁边一偏,然后起身离开。 “哎,阿险……”江羡晨伸出手,想要挽留,可奈何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从那声音可以看出,这个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江羡晨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真是糊涂了,阿险怎么可能是墨宸枭呢?” 可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时常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漫在自己周围。 这种气息,就像是自己的生命的气息一般的熟悉。 也是,阿险怎么会是他呢? 就算他没有死,传言只是假的,但此刻他也应该是在海沧洲,枭门,怎么会在这里? 江羡晨再次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己一定是迷了心窍了,都失了魂儿了。 居然会那么想。 想着刚刚阿险那个难堪的表情,可那双特殊的眸子里透露出来的难堪。 江羡晨感觉自己是罪大恶极。 哎,明天该怎么面对阿险呢? 江羡晨头疼的想着。 …… 傅家别墅的一间房间内。 阿险退下了脸上布满烧伤疤痕的人皮面具,出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神颜,再配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这个人不是墨宸枭,又是谁? 墨宸枭庆幸自己提前做了提防,不然被这丫头看见,自己精心部署就完了。 羡宝儿,什么时候警惕心那么强了,要不是自己早就做了准备,恐怕现在就露馅了。 第274章 去往财团 墨宸枭伸出手掌抚了抚自己的眼睑,忽然间,笑了。 笑的那么满足,随性,开心。 “笑得那么荡漾,看来是蒙混过关了。”傅宁天的声音传来,墨宸枭立即收回了笑意。 墨宸枭冷冰冰地看着傅宁天,“你来干嘛?”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之前被爹地打得不轻,这些药可以去除你的疤痕。”傅宁天说着,就要把手中的药瓶递给墨宸枭。 可墨宸枭显然并不想领这个情,嫌弃地看了药瓶一眼,“又不是娘们,怕什么留疤!”顺带还瞪了一眼傅宁天。 “你!”傅宁天被墨宸枭这个不识好人心的样子给气着了,忽然间,眼珠子一转,眸光一亮,看着墨宸枭,“好,既然你不要,我就带走了,不过话说,女孩子都不喜欢身上带疤痕的男子,我姐姐更是讨厌……” 说着,傅宁迈步离开,但同时又放慢了脚步,同时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三二一” 身后传来了声音。 “站住!” 傅宁天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干嘛?” “药留下!”墨宸枭淡淡的声音传来,仔细听,里面还掺杂着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出尔反尔在先。 “药?”傅宁天拿着药瓶,看着墨宸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药你说,不需要。” “我欠你一个人情!” “什么?” “欠你一个人情!” “好嘞!”傅宁天把药双手奉上,然后喜滋滋地离开了。 墨宸枭看着手中的药,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它,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翌日。 江羡晨身穿一身干练的西装,从房间内走出,肉眼可见的她有些局促,看着傅宁天,“怎么样?” “不错!到了傅氏财团肯定能够大杀四方!”傅宁天上下左右打量了江羡晨,然后很中肯地给出了评价。 “羡晨丫头,准备好了吗?”傅冥儒说着,穿着一身西装,走上楼来,看着眼前的江羡晨,和蔼可亲的眸光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 “大伯!”江羡晨看着傅冥儒立即正了正神色,看着傅冥儒招呼道。 “嗯,今天我带你去财团熟悉事务,不要怕,我,小茹,还有小天都会帮你的。”傅冥儒或许是看出了江羡晨有些紧张,上前拍了拍江羡晨的肩膀以示安慰。 江羡晨缓了缓气息,随即,看向傅冥儒,“大伯,我知道,我没事。” “既然这样,出发吧!”傅冥儒看着江羡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江羡晨跟在傅冥儒身后还在左右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姐姐,你是不是在找阿险?”身后跟上来的傅宁天自然注意到了这些急忙凑上去,询问道。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江羡晨看着傅宁天说道,“今天他不也是应该跟上去的吗?怎么就不见了呢?” “放心,阿险被大伯派去开车去了,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他了。”傅宁天看着江羡晨,回应道。 “哦。”江羡晨听到这句话,回答的心不在焉。 江羡晨果然在停车的地方看到了阿险,只是此时的他,看着江羡晨的眼神透着冷漠和疏离。 江羡晨被这样的眼神伤了一下,只感觉心脏处仿佛被人抓着般,一抓一抓的疼。 “羡晨丫头,阿险,我听说是你的保镖,而且是我的弟弟亲自为你挑选的,以后,他不仅是你的保镖,还是你的司机,以后由他跟着你,我也放心一点。”傅冥儒看着江羡晨说道,似乎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随即,傅冥儒大手一挥,就把江羡晨安排在了阿险开着的车上,随带还把傅宁天打包送了过去。 傅宁天坐在仅仅只有三个人的车里,还是加上司机只有三个人的车里,却觉得气氛非常的压抑,而且透露着一丝诡异。 “那个,真安静呵!要不?我们说说话?”傅宁天看着身边的江羡晨和前面正在开车的阿险。 没有动静。 傅宁天面色涌出一抹尴尬,“不说呵,那就休息,休息,挺好!” 还是没有人回答,傅宁天只能装起了哑巴。 这种诡异安静又和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车停止。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 江羡晨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楼,不禁内心升起了退意。 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掌牵起,江羡晨转过头,正对上傅宁天鼓励的眼神,“姐姐,加油!” 江羡晨看着眼前的傅宁天鼓励的眼神,重新鼓起了勇气,看着傅宁天,满怀信心地说道,“嗯!” 突然,傅宁天忽然间感受到一道冷冷的 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傅宁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样,又是这道熟悉的视线,自己是江羡晨的弟弟,是她的弟弟,要不要什么醋都吃呀! 哼!今天偏偏不能如了他的意,自己要树立一下小舅子的威严。 傅宁天还没有意识到,短短几天,自己已经承认自己是他的小舅子了。 这样想着,傅宁天牵起江羡晨的手,朝着身后挑衅地看了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傅氏财团内走去,完全不顾自己身后越来越冷的视线。 “小天,你怎么啦?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江羡晨被傅宁天拽着,一脸懵的朝着傅氏财团走去。 “没什么,就是不想让某人好过罢了……”傅宁天嘟囔着。 “什么?小天,你说什么?”江羡晨懵懵地看着傅宁天。 “啊……”傅宁天反应过来,“姐姐,没事,走吧,我们走吧。”说着,拽着江羡晨走进了傅氏财团。 占地宽广的会议室。 庄严肃穆,各个举止不凡,谈吐不俗的男人坐在长长的会议桌的旁边,等待着傅冥儒的讲话。 “各位,自从弟弟出事,我作为代理总裁也有段时间了,今天在这里,我为大家引进一个新人,也就是我大哥新找回来的失散多年的女儿,傅宁晨,以后,她在傅氏财团担任总经理,而傅宁天担任总裁。” 傅冥儒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传来一声浑厚冷冷的声音。 “我不同意!” 第275章 傅冥学离开 江羡晨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在会议长桌的一旁,坐着一位男子。 这位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朝着他的脸上看去,江羡晨杏眸之中是满满的震惊。 这个男人居然和大伯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这要是在路上碰到,也许自己会把他当作大伯也说不定。 江羡晨看着这位男子,瞬间给出了否定,不,不会,这位男子浑身上下都折射出阴戾的气场,那双眸子也充满着戾气的杀戮。 而大伯身上的气场是柔和的,温暖的,即使现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暴戾,只是威严,让人臣服的威严。 “老二!你干嘛?”傅冥儒看着猛然间从会议桌的座位上站起来的男子,声音厉喝道。 “我干嘛?大哥,才是我问你在干嘛?当初你让傅宁天这个小子进入傅氏财团也就罢了,今天居然荒谬到让一个才找回来的黄毛丫头也来傅氏财团,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傅冥学指着站在傅冥儒身边的江羡晨,愤愤地说道。 “这就该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是傅冥渊的女儿,那她就是傅氏财团的一份子。”顿了顿,傅冥儒看着傅冥学,眸光威压,“你说呢?” 傅冥学明显地被自家大哥那充满威压的眸光,看得顿了顿。 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着在坐的各位董事,“你们呢?你们也答应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来傅氏财团担任总经理?” 几位董事正看戏呢? 忽然之间,火就烧到了自己这里,他们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毕竟,傅氏财团可是家族企业,他们兄弟闹得再欢,以后和好了,还是该怎么,还是怎么? 他们这些外人到时候可是会被严肃处理的。 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垂着头颅,选择性装死。 傅冥学看着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颅,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好呀!我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对傅氏财团不负责任!”傅冥儒看着众人,就像是在看蛀虫一般。 忽地,傅冥学抬起头,眸光冷冷地直视傅冥儒,“大哥,你是让这个黄毛小丫头留下,还是让我留下,选一个!” “冥学!” “选一个!” 傅冥儒低下了头,没有回应。 傅冥学像是了然般,自嘲一笑,“哈哈哈……好,我走!” 傅冥学起身,迈步转身离开。 忽然间,傅冥学顿住了脚步,走到傅冥儒身边,冷冷地瞪着江羡晨和傅宁天,“我等着你们姐弟二人,把傅氏财团给败光,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耳欲聋,夹杂着浓浓的悲哀,令在场的人不自觉心神一厉。 随着会议大门被打开,然后重重地被关上。 会议室一瞬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久,傅冥儒抬起头来,只见眸子中带着隐隐的湿意。 转瞬间,消失全无。 就好像刚刚看到的一切,只是一个幻觉一般。 傅冥儒正正看着会议室内的众人。 第276章 财团的事务 冷冷地看着在场的众人,声音透着浓浓的威压,“怎么?各位,谁还有异议?” 众人低着头颅,沉默不语。 开玩笑,弟弟都不能决定傅冥儒的决定,自己这些个小虾米怎么能够撼动得了大佬的决定。 傅氏财团每天每分钟进账几亿,自己跟着它,只是好赚钱而已,自己可不想因小失大,失去了这么好的赚钱来源。 傅冥儒看着众人,眸光冷冷,“既然这样,那就正式决定,从今天开始,傅宁晨正式入职,作为总经理,而傅宁天作为总裁,大家欢迎。” 刹那间,会议室掌声雷动,仿佛刚刚的低靡从未出现过。 “那傅总,你呢?”在这掌声之中忽然传出来一声异样的声音。 转瞬间,掌声全部停止。 傅冥儒淡淡地反问,“我?我该到了退休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江羡晨肉眼可见底下的同事,出现了恐慌。 只一瞬,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出现了低声的议论声。 傅冥儒手一摆,刹那间,又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地听见。 “诸位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带上手才会离开,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的!”傅冥看着脸色之中出现了犹疑恐慌的众人,声音高亢地安抚着人心。 “好,那我们就一起期待着傅氏财团更上一层楼!” “好!相信我们傅氏财团一定会越来越好!” …… 总裁办公室。 “羡晨丫头,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和小天的办公室了,以后你们有什么可以相互照料着。”傅冥儒带着他们来到总裁办公室内,然后看着他们,眸光之中说不出的含意。 “好。” 傅冥儒拍了拍手,只见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看着江羡晨,“司机,你有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助理,他以前是跟在你爹地身边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他。” 随即,傅冥儒看着那位中年男人,“傅峰,这是你未来的主子,以后你要全心全意地辅佐着他们,才对得起你主子对你的厚爱。” “是。”傅峰恭敬施礼,然后看着傅冥儒说道。 傅峰看着傅宁天和傅宁晨,恭敬施礼,“少爷,大小姐。” 傅宁晨点头微笑,以示问候。 傅宁天也看着傅峰,点了点头。 随即,江羡晨看着傅冥儒,“大伯,您呢?您把办公室给我们,您怎么办?” “我?”傅冥儒像是累极了一般,打着哈欠,“我回家颐养天年呀,不过,你们放心,要是你们有什么不懂的或者不会的,都可以问我,我会帮你们的。” “看来真是年龄大了,不中用了,只是奔波了这么一会儿,就遭不住了。”傅冥儒扶着额头,“我走了。” “傅宁天和傅宁晨急忙上前扶住傅冥儒,“大伯,你要好好休息!傅峰,送大伯回去,记住一定要把大伯安全护送到家。” “是!”傅峰声音冷冷地领下了指令。 转身去带着傅冥儒离开。 “你们要多多地熟悉熟财团的事务!”傅冥儒还在吩咐着。 “是。” 第277章 害怕的小薇 待门终于被关上,傅宁天像是一个终于逃脱了大人监视的孩子,懒散地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可算是能够轻松一下了,一上午对着会议室里的那些狡猾的老家伙,脸都僵了。” 傅宁晨也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沙发上伸着懒筋的傅宁天,“小天,我看这情况,恐怕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打呗!我年轻力壮的,还能怕那些老家伙呀!”傅宁天懒懒地说着。 “你正经点!好好坐着!”傅宁晨看着傅宁天一派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没有认真地听进去自己的话。 陡然间,江羡晨的声音严厉起来。 正在瘫坐着的傅宁天被吓得一个激灵,陡然间坐了起来,正襟危坐。 “他们好像是很不接受我们进入傅氏财团。” “正常,我们是新人,又是新手,任谁都会怀疑我们的能力的。” “是,不行,我得好好看看这些文件,尽快熟悉,上手,让那些老家伙刮目相看。” 说罢,傅宁晨就立马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傅宁天看着眼前雷厉风行的姐姐,一时间有些愣怔。 傅宁天亦步亦趋地走到傅宁天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话语,“姐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傅宁晨低着头,“什么?” “你变得越来越凶了!”傅宁天眼神带着试探,发现傅宁晨没有说出什么,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你以前和我说话,可温柔了,就像是一只温柔的猫,你现在和我说话,不出三句话,立马就吼了起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母老虎!” 话音未落,傅宁天就感觉到后脊梁沁凉,眼前更是夹杂着冰冷的视线。 傅宁天不敢抬头,头低得越来越低。 意识到情况不妙,傅宁天打算事遁逃跑,“那个姐姐我刚刚给你叫了一杯咖啡,他们的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现在怎么还不到呀?我去看看,去看看。” 随即,傅宁天像是脚踩风火轮似的,跑得飞快,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还在摇晃着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江羡晨眸中的怒气,仍然未消,愤愤地瞪着还在摇晃的大门,“算你小子,跑得快,要不然我非让你尝尝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居然敢说自己是猫,你是猫,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还说自己是母老虎,你才是母老虎,你全家都是母老虎! 傅宁晨此刻龇牙咧嘴地愤愤地骂着,要是被傅宁天看到,他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跑得更快。 忽然间,傅宁晨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被这小子气糊涂了,连自己家里的人都骂!” …… 门外。 傅宁天紧跑慢跑,仿佛真的有人在后面追着他一样。 傅宁天一边跑一边还往后看。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出现了。 傅宁天撞到一个正在端着咖啡的女士,幸好,那位女士机灵,不然,这滚烫的咖啡可就要落在两人的手上了。 “傅少。” “咖啡准备好了?赶快送给里面那位,败败火!”傅宁天忽然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那个端咖啡的女士,千叮咛万嘱咐,“记住!一定要加冰!加冰!” 那个女士愣愣地站在那里,“这傅少怎么回事?极少有人能让他露出这般神色?” 忽然,那个女士眸光一惊,“该不会,我们新来的那个大小姐是一个母老虎吧!” 此刻,她端着咖啡的手,有些颤抖,险些端不住。 “小薇,咖啡怎么还不端进去。”一个中年的女人走到这边,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小薇询问道。 “李姐,你说,里面的那位会不会是个喜怒无常的母老虎呀!”小薇颤颤巍巍地看着李姐说道。 “别说些有的没的,赶快端进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李姐冷厉地训斥完,转身离开。 不说还好,一说,小薇就更害怕了。 端着手里的咖啡颤颤巍巍地朝着那间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就像是地狱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此刻,在办公室内的傅宁晨,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居然给自己带来了一个母老虎的名声,要是知道,也许又会火冒三丈了。 小薇颤颤巍巍地敲着办公室的的大门。 门内传来一句温柔的女声。 “进!” 小薇在心里打鼓,声音这么温柔。 完了,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个母老虎还是内敛型的母老虎。 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忽然之间,小薇像是忽然被人注入了勇气,又像是放弃般的视死如归。 眼睛一闭,猛地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刹那间一股凉爽扑面而来。 “大小姐,您……您的咖啡。”小薇低着头,端着咖啡,不敢往上看一眼。 生怕被殃及了池鱼。 “看来,这小子真叫了咖啡,我还以为是诓我的呢?行吧,这次放过他!” 听到这句话,小薇的腿肚子都在乱颤。 “放下吧。” 没有得到回应,傅宁晨抬起头来,本来想故作严肃,可看着眼前的人是一个小姑娘。 傅宁晨怎么也严肃不起来。 “怎么了吗?”声音温柔。 本来是为了不吓到小姑娘,可小薇听到这句话和这样的语气,直接腿肚子一软,跪在了地上,咖啡也洒在地上。 “我错了,大小姐,你别打我。” 傅宁晨起身,来到小薇的身边,本来想查看她的手是否受伤,可听着这么一段话,有些苦笑不得。 难道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谁说,我要打你啦!”傅宁晨把小薇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自己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小薇颤颤巍巍地接过。 “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可怕,不可怕。” “你抬起头来,从始至终,你都低着头,你抬起头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长得如此吓人。” 小薇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这张脸时,那挂着泪光的眼睛此刻满满的都是惊讶,“你长得真好看。” 在小薇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到底还是小丫头。”听到这句话,傅宁晨觉得有些无奈,看着小薇说道。 第278章 实习期 傅宁晨看着小薇在痴痴的看着自己模样,“那么我好看,为什么还说我吓人?”傅宁晨似乎在诱导着小薇说着这些话。 “是傅少说的。” “果然是这小子!” 突然,小薇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傅宁晨,小鹿般的眸子越发惹人怜爱。 “不是我,为什么都没说。” 傅宁晨看着这个小女孩单纯无害的样子,脑海中不期然想到自己以前的样子。 在车祸之前,自己也是这么无害天真。 时间过了这么久,真的什么都变了。 自己也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 傅宁晨释然地笑了笑,看着仍用一双布灵布灵的小鹿眼,看着自己的小薇,“你叫什么名字?” “我?大小姐,我叫许薇。” “大学刚刚毕业?” “是,大小姐我现在正在财团实习呢?” 傅宁晨看着许薇,语气之中似乎在征求着她的意见,“我身边缺了个助理,你要不要跟着我?” “我?”许薇小鹿般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手指着自己,“大小姐,你是说我做你的助理,我可以吗?” “可以,我相信我的眼光!”傅宁晨杏眸微睁,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傅宁晨再次询问道,“那么,许薇,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我愿意。”许薇忙不颠的点头,小脸上布满了喜悦之情。 “行啦!收拾收拾,出去吧。” 说罢,傅宁晨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好,大小姐!” 许薇走出去还感觉有些飘飘然,觉得事情不像是真实的。 反而像是在做梦。 本来自己进去是做好挨一顿训的打算的。 可自己居然没有被训,反而因祸得福,能够在大小姐身边当助理。 而且,大小姐看上去那么善解人意和善良。 自己这是烧了什么高香呀! “小薇,你没事吧?”小红看着出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的小薇,上前拍了拍她。 “小红,你掐掐我,掐掐我。”许薇的声音出来。 “什么?” “快,掐掐我。” “神神叨叨的。”话是这么说,小红还是掐了掐她的胳膊。 “哎呦!疼疼疼,小红是真的,是真的。”许薇激动的大叫起来。 “什么是真的,我当然是真的,我们可是在公司,你看你叽叽喳喳的像是什么样子,你没有看到别人都在看你吗?”小红看着许薇说道。 许薇往旁边一看,果然看到很多人都在朝着这边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许薇左右看了看,把小红拉在一边,“小红,我告诉你呦!我能留在傅氏财团了!”许薇脸上满满的都是喜悦。 “小薇,我知道你想待在傅氏财团,可是你也不能白日做梦吧,我看你是糊涂了吧?”小红听着这句话,去试了试许薇的额头,发现她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随即,看着许薇,“小薇,我们现在在实习期,不着急慢慢来,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把自己给逼疯了呦!” 第279章 傅宁晨被勒死 “什么呀?小红,我刚刚去给大小姐送咖啡,大小姐问我是否愿意让我呆在她的身边,给她做助理,这还用说,当然是答应了。”许薇看着小红兴高采烈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小红的脸色越来越阴暗。 “是吗?那恭喜你。” “谢谢你,小红,本来是你进去送咖啡的,临时你肚子疼才让我送进去的……”说着说着,许薇的脸上充满了歉意。 “小红,本来该是你留在大小姐身边做助理的,是我抢了你的功劳,对不起。” “没事儿。”淡淡的声音传来。 “不行,我要和大小姐说,这咖啡是你送的。”说着,许薇就要转身。 “回来!”小红一把拉回了许薇,“没事,我不怪你,再说,你怎么去和大小姐说,说本来应该是我送的咖啡?这不是很奇怪吗?” “那怎么办?”许薇急得都要哭了。 “没事,小薇,你留在大小姐身边是一个好事,起码有了一个好工作。” “小红,我会帮你的。” “嗯,我相信你,去吧,把你手上的咖啡杯碎屑处理处理。”小红看着许薇说道。 许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小红看着许薇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刹那间阴鸷起来。 那杯咖啡的确是本来自己应该自己端进去的。 但自己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刚刚从外面归来的野种。 在她看来,这位野种在傅氏财团待不了多久,自己用不着费力去巴结。 而且自己了解到这个大小姐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自己才装肚子疼让那个傻瓜去,最好碰一鼻子灰,被赶出傅氏财团才好。 没想到那个傻瓜居然能够得到那位野种的青睐。 不过,张红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自己也一定能够在傅氏财团留下。 到那时,自己一定要把许薇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傻瓜给除掉。 张红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 …… 傅宁晨想着刚刚那个小姑娘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失笑。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在自己身边当助理,或许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亦或许是投缘吧。 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身边有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子陪着自己,自己以后也好有一个伴。 …… 傅氏别墅。 黑暗中,傅宁晨偷偷潜入了一间房内。 “谁!”一道冷厉低沉的声音传来。 随即,傅宁晨就感受到脖子一痛,一股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 墨宸枭听到熟悉的声音,手明显的一松,但并没有完全放开,随即,咔嗒一声,灯被打开。 原本漆黑的房间,刹那间骤然亮起。 给房间度上了一层亮色。 墨宸枭此刻才注意到大小姐居然离自己那么近,几乎呼吸相闻。 墨宸枭眸子之中闪过慌乱,手壮似不经意间,抚过自己的面庞,随即放下心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阿险你再不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耳边传来傅宁晨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好像一口气喘不过来就会晕过去一般。 第280章 茉莉花茶 险听到这句话,明显的呼吸有些慌乱,就连动作也有些粗鲁,一把松开,并且推开了傅宁晨。 “哎呦!”傅宁晨猝不及防地被推,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傅宁晨捂着先着地的屁股,愤愤地看着阿险,控诉着他。 可现在阿险的脸上哪还有刚刚的慌乱与担忧。 傅宁晨看到的就是一张冷漠到极致,面相普通的脸。 当然是戴着人皮面具,没有伤疤的脸。 至于那张有伤疤的脸,傅宁晨猜一定是被掩盖在伤疤之下。 当然,傅宁晨现在还没有这个胆子去揭伤疤,毕竟就是因为自己上一次的愚蠢行为。 这个小保镖到现在还记仇呢? 傅宁晨起身,凑到阿险身边,“还生气呢?对不起,上次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经你同意,就去碰你的面具。” 没有得到回应。 傅宁晨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品,递给阿险,语气和眼神都带着试探讨好,“这是我自己配的药,去疤效果特别好,给你用,我只给了你,其他人都没有呦。”其他人身上也没有这么严重的疤痕呀。 “大小姐,你是不是嫌弃我丑?” 傅宁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居然在阿险的语气里听出了满满的委屈。 只听得傅宁晨感觉心尖一疼。 “不是,不是。”傅宁晨急忙解释,“我觉得你恢复之后,能够好好地保护我,哎呀,也不对,你好看……” 越解释越乱,傅宁晨干脆放弃抵抗,低着头,把药瓶呈现递着的状态,“阿险,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阿险接过药瓶,“大小姐,我原谅你了。” “真的!”傅宁晨抬起头,杏眸莹莹地看着阿险,那眸子中似乎坠满了星光。 阿险不期然与这样的眸子对上,不自觉心神一漾。 阿险不自然地别开了眸光。 “那就好。”傅宁晨见阿险总算脸色有了转变,心里轻松了大半。 现在自己处于困境中,真的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再和自己有隔阂。 傅宁晨不想承认,但又必须承认的是,内心似乎一直在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让阿险伤心。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引导,自己上次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 可现在一看到阿险冷漠的脸,傅宁晨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让他的脸上添些别的颜色。 傅宁晨正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呢? 突然间,耳边传来了一声低沉冷冽的声音,“墨宸枭是谁?” 傅宁晨眼里的光悉数消失,只感觉心里一个咯噔,好像很久远的记忆,刹那间爆发,转眼之间就充斥着脑海。 很久没有得到回应,阿险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的仇人?” “仇人?或许吧,你先去休息吧。”傅宁晨有些低靡的声音传来。 只一瞬,就不见了踪影。 阿险摘下了面具,如墨般的眼眸,盯着透过窗户的月光,喃喃出声,“羡宝儿,果真是来不及了吗?” …… “姐姐,被我逮到了吧,你是不是又去看那个家伙了?”傅宁晨一进门,迎面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傅宁晨险些被吓得三魂走了七窍。 傅宁晨退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着倚在沙发上的傅宁天,“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干嘛?” “那姐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那个家伙那里干嘛?”傅宁天懒懒散散地反唇相讥。 “小子!你是想挨打了吗?”傅宁晨随手抄起离自己近的衣架,就要往傅宁天的身上抽。 “哎呦,姐姐,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凶了,一点也没有以前的温柔了!”傅宁天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啪的一声,跳出老远,然后愤愤地看着手里拿着武器的傅宁晨说道。 “还说,信不信,你马上要挨打?”傅宁晨眼看傅宁天还在嘴贫,衣架就要招呼到傅宁天身上。 “我走了,明天再来找你,姐姐,好梦!”随即,傅宁天一溜烟跑个没影,值得一提的是,他居然还没忘记贴心地带上门。 “这小子。”傅宁晨放下了衣架,接着说道。 看着小天的活泼模样,傅宁晨忽然间眸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找到了吗?” “没有。” “继续!” 傅宁晨挂断电话,杏眸之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羡晓,你在哪里?” “知不知道,姐姐很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 翌日。 一大早,傅家别墅就吵吵嚷嚷。 傅宁晨是被这些吵声给吵醒的。 傅宁晨洗漱过后出来,正好也遇到正在打着哈欠,头发还炸着一根呆毛的傅宁天出来。 “楼下怎么回事?”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说道。 “谁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可是星期天,我好容易可以休息休息,居然这么早的就被吵醒了。”傅宁天又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还在迷迷糊糊地闭着。 傅宁晨朝着客厅里挂着大钟表看了一眼,可不嘛? 现在才六点钟,昨晚自己失眠,四点钟左右才睡着。 现在就被吵醒了。 怪不得自己觉得这么疲倦。 傅宁晨打了个哈欠,刚要转身回房,继续睡。 “傅冥儒!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哄的一声,浑厚震天的声音,把傅宁晨的睡意给吼了个无影无踪。 傅宁天也不例外。 傅宁晨看见傅宁天被那一嗓子吼得身体都震了一下。 傅宁晨和傅宁天对视一眼,得,睡不成了,下去看看吧。 楼下。 战雄搂着乔巧的肩膀,愤愤出声,“傅冥儒!你趁早把我的儿媳妇交出来,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相比于战雄的如火山爆发似的,发了好一通脾气。 然而傅冥儒这边坐在沙发里悠然的品着茶,就像是娟娟的溪流,润人心脾。 “乔乔,你要不要尝尝这杯茶,这是你爱喝的茉莉茶,刚到的。”傅冥儒看着被搂着肩膀的乔巧,细心地询问道。 战雄这次,可真的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愤愤地说道,“傅冥儒,老子在给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人?” 第281章 战雄疑惑 乔巧看着眼前的丈夫和儒哥掐架的样子,不由扶额,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掐架。 乔巧抬起头,发现自家丈夫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似乎在说,我就看着你,看你到底是不是敢接他的茶。 乔巧下来的时候看到这么一幅画面,不由得心里打起了鼓,只能抬起头看着傅冥儒,“儒哥,我不喝。” “好的,乔乔。”傅冥儒说着,把茉莉花茶放在桌子上。 傅宁晨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场景。 大伯独自一人品茶,而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气场威武的男人,看面相,和战北绅有点相似。 他的胳膊紧紧搂住一个气质温软的女人,看着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是有多么地爱这个女人。 而此刻,这个男人看着大伯的眼神,从里面看出了浓浓的敌意。 站在旁边的有些哭笑不得的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出来,急忙迎了上去,“小丫头,你来啦!”面上是毫不犹豫的喜悦之情。 “这是怎么回事?”傅宁晨看着现场剑拔弩张的样子,询问道。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又不得不开口,“小丫头,那是我的父亲!” “我知道。” 战雄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立即转过头,看着傅宁晨,那双精明的眼眸上下打量一眼傅宁晨,“你就是我的未来儿媳妇,那正好,你现在和我一起回战家,就这么决定了。” 傅宁晨都懵了,短短一会时间,就决定了这的命运,这也太专断了。 战雄转而看着傅冥儒,“伪君子,人王带走了,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家的人。” “战雄,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是不是也要问问,晨丫头的意愿。”傅冥儒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品着茶。 “那还用问,我的儿子一表人才,两人又是从小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定了娃娃亲,还用问吗?”顿了一会儿,战雄气势十足地狞了傅冥儒一眼,“不过,为了让你死得心服口服,就让你看看!” “我不愿意!”一声低低的声音传来。 战雄眸中出现了片刻的愕然,“什么?” “我不愿意!”这次的声音又响又洪亮。 而这次战北绅的眸中的光芒肉眼可见的熄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自己不是没有机会去阻止父亲和母亲来到这里。 只是自己的心里存着一丝期望,或者说自欺欺人。 万一呢?小丫头碍于父母的情面,会答应也说不定。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战北绅心中仍然存了万分之一的希望。 万一呢?万一有用呢? 尽管知道这种方式有些卑鄙,但战北绅就是想再去争取一下,去赌这个万一。 可现在,听到小丫头的这番话战北绅不由得苦笑,果然还是那个小丫头呀! 从小到大都是那么有主见。 “为什么?丫头,你和阿绅小时候可是很要好的!”战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的不可置信。 第282章 消失了的记忆 傅宁晨没有那段记忆,也许是自己的年龄太小了的缘故。 可现在看着战雄的样子,可见自己小的时候确确实实地很黏战北绅的。 可自己不能答应去战北绅的家里住,自己可以以晚辈的身份去拜访,但就是不能现在去。 战雄先生说得很明确,他是来接自己的儿媳妇,回家的。 若是自己去了,自己可不是就是间接承认了这重身份。 傅宁晨此刻面相有些犹豫,而傅冥儒分明看出了她的为难。 “谁说,小时候有娃娃亲,长大了,就不能反悔了,我和乔巧不也是娃娃亲吗?”傅冥儒淡淡的说道。 好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 这句话,一下子把在场的气氛给燃了起来。 众人只感觉整个大厅透着异样的热。 就像是火山即将要爆发的前一秒。 战北绅眸中一闪,“妈咪,快!抱住父亲!”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战北绅快速窜到战雄身边,一把抱住了战雄,同时,在战雄身边的乔巧也紧紧抱住了战雄的胳膊。 “爹地!冷静冷静!” “战雄!冷静冷静!” 傅宁晨看到战雄先生的眸子中似乎在喷着火,仿佛要把整个大厅里的一切燃烧殆尽。 “傅冥儒,你个老匹夫!你在找死!” 反观大伯,他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地被脱离在战雄先生的怒火之外,自带一种的气场,悠然娴静,品饮着茶。 “这就不舒服了?忍不了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傅冥儒淡淡地掀起眼眸,语调平缓,如娟娟的溪流 流入人心。 但傅宁晨此刻只感受到了战雄先生的浓浓的杀意。 她用眼神示意从始至终一直站在那里观望的傅宁天,我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傅宁天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做出了无可奈何的动作。 傅宁天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一脸的看好戏的模样。 “那个,我……”傅宁晨刚想要说些什么。 “闭嘴!”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一个浑厚,一个冰冷。 傅宁晨讪讪地闭上了嘴,走到傅宁天身边的沙发处坐下。 傅宁晨正担忧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面前突然递过来一盘瓜子,傅宁晨看着这盘瓜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宁天。 “看什么看,你现在又不能走掉,在这里,不无聊吗?吃点瓜子。” 傅宁晨瞥了一眼傅宁天,然后,把瓜子给推开。 “不吃,拉倒,反正这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傅宁天又这样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瓜子。 傅冥儒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你要认清现实,小时候的事情只能是小时候的事情,你不能不允许长大之后改变呀!” 听着这话,乔巧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自己知道自己对不起儒哥。 “对不起,儒哥,是我对不起你。” 听着这声道歉的话语,傅宁晨肉眼可见的,刚刚战雄先生无论怎样谩骂,都损害不了的气场,正在一寸一寸的皲裂。 事实却也如此。 第283章 脚步踉跄的身影 傅冥儒听着那声声让自己心动的声音,在和自己道着歉。 傅冥儒只一瞬间,觉得心都停滞了。 抬起头来,看着乔乔那张自己魂牵梦萦的一张脸,此刻眼角挂起了泪滴。 傅冥儒的眼神之中出现了慌乱。 “乔乔,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 “哭什么?”战雄原本正想和傅冥儒好好打一架,可听到自己身边的人有些哽咽的声音。 立即收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锋芒。 “臭小子!还不放开我?” “什么?”战北绅愣愣地回答着,此时他还还紧紧地抱住爹地,不撒手,生怕她的火爆脾气上来,做些什么。 “放手!臭小子!没听到你妈咪,我的老婆哭了吗?”战雄声音严厉地说着。 “哦哦。”战北绅赶紧地放开了爹地,想要去关心母亲,却被自己的父亲一把掀出了老远。 “哈哈哈哈哈哈……” 身旁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傅宁晨转过头,看着正在笑着的傅宁天,“你笑什么?” “姐姐,你有没有发现在外面冷漠的近乎于无情的战大哥,此刻,在他自己的老子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憨憨。”傅宁天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 傅宁晨一看,战北绅被甩出老远,堪堪地稳住了身形,不由得发出感叹,“还真是!” 战北绅刚刚稳住身形,就听到了一声声隐忍的笑声,转过头来,正好就看到在一旁嗑着瓜子的两人。 战北绅尽管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那通红的耳朵早就暴露了自己。 “姐姐,战大哥害羞了,他也就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害羞。”说着,傅宁天凑到傅宁晨的跟前,“姐姐,你偷偷告诉我,你究竟对战大哥有没有想法,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语气难得的严肃起来,“小天,我只把战大哥当作很好的大哥,兄长一样去敬重,没有其他想法。” 傅宁天了然地点了点头,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什么,“那姐姐,是不是你的心里还有其他人,比如说,墨宸枭?”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傅宁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宁晨的情绪,生怕错过了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听到这句话,傅宁晨的杏眸一顿,里面分明闪过些什么。 “没了,都没了。” 傅宁天却听出了一种心死的悲哀。 “你小子,不是看戏吗?别谈我了!”傅宁晨敲了敲傅宁天的额头,然后说道。 傅宁天刚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傅宁天不由得苦笑,用得着这样吗?真是的,真是一个魔鬼。 虽然这样想,但傅宁天还是离傅宁晨远了些,立即得那股让人窒息的气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宁天撇了撇嘴,用得着这样吗? 看我姐姐的样子,你的追妻之路还长着呢? 战雄把乔巧抱在了怀里,用带着老茧的手掌擦去了乔巧脸上的泪滴,“哭什么?巧儿,你没有对不起他当初是我混蛋,是我把你从你们的婚礼上抢走的,你从始至终都不欠他。” 语气虽然严厉,但在场的众人分明都听到了宠溺与担忧。 随即,战雄眸子一抬,冷冷地看着傅冥儒,“傅冥儒!你是不是男人!你有气!可以冲着我来!乔巧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你,是我,是我这个混蛋!把她从你们的婚礼抢过来的,从始至终,都和她没有关系,你何必说这种话去重伤她!” “我不是,我没有!”傅冥儒着急忙慌的解释着,可是此刻所有的解释都变得有些无力。 因为话已经是说出去了,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不会有丝毫收取回来的可能性。 伤了那个人即使是自己无心之举,但也已经伤了,不会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战雄抱起来哭得有些无力的乔巧,“我们回家!” 倏忽间,一道冷冰冰的视线砸向了正在愣住神儿的战北绅,“处理好自己的事!” 随着战雄的离开,战北绅反应过来,说实话,对于自己的爹地从妈咪的婚礼上把她抢过来的事情。 自己还是头一次听到,从小到大,自己一直都知道,在父亲那里,妈咪是宝,儿子是草。 爹地对于妈咪可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 可是妈咪是爹地抢过来的,还是确确实实地震惊到了自己。 傅宁天放下瓜子,走到战北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战北绅反应过来,看着傅宁天回了句,然后跟着父亲离开了。 傅宁晨来到傅冥儒身边,看着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大伯,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你们去休息吧,一大早,把你们吵醒,现在我也去补补觉。”说着,傅冥儒从沙发上起身。 忽然之间,傅冥儒脚步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大伯!” “大伯!”两人急忙上前去搀扶着傅冥儒。 傅冥儒稳了稳身形,待眼前恢复清明之后,转而看着傅宁晨和傅宁天两人,挥了挥手,“我没事,没事,你们走吧,走吧。” 说罢,傅冥儒自己也起身,脚步有些踉跄的上楼。 傅宁晨看着大伯有些踉跄的身影,一时之间,眸子里有些失神儿。 “想不到大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是呀!大伯可痴情了,小时候听到父母谈话,说大伯为了一个女子,终身不娶,现在看来,那位女子应该就是乔阿姨了。”傅宁天感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说什么?终身不娶?”傅宁晨转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傅宁天。 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傅宁天,“那……” “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傅宁茹是我大伯捡来的孤儿,并不是他亲生的。”傅宁天淡淡地说着。 傅宁晨着实地被震惊到了。 她也确实没想到大伯那样一个人居然为了一个女子终身不娶。 该是怎样深的感情,才能让一个男子那样做呀! 第284章 心酸的往事 “小天说的是真的。”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夹杂着一丝伤感。 傅宁晨转过头来,便看到傅宁茹正从楼梯上下来。 “傅宁茹,你……” 傅宁晨看出她有些伤心,想着说出一些话去安慰她,但傅宁晨只是摆了摆手,“我没事。” 待傅宁茹走下楼之后,在傅宁晨身前站定,抬起头看着傅宁晨,“我原本是一个乞丐,没有人要,从小就被丢弃,是一个老乞丐好心养活我,原本她每天通过要些饭菜,可以勉强够我们两人温饱。” 顿了一会儿,傅宁茹朝着天花板上望了望,忍了忍自己快要溢出眼角的泪,“可后来她年纪大了,疾病缠身,突然有一天,早上,我叫不醒她了,起初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最后,等到她的尸身都发臭了,我才知道她已经不在了,永远地离开了我,是其他乞丐发现的,最后,她们好心帮我把她埋葬了起来,自那以后,我就四处流浪,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乞丐了。” 傅宁晨静静地听着,生怕惊扰了傅宁茹。 傅宁茹坐在沙发上,语调随意,似乎没有受到半点的起伏,但是傅宁晨却听出了她有些绝望的声音,“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那晚,鹅毛大雪覆盖了整个城市,整个城市都蒙上了一层雪白,大街上连一个人烟都没有,寒风刮得刺骨冷,而我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寒冷的冬夜,孤独地蜷缩在大街上,冻得发白的嘴唇,以及身上薄薄的,破衣已经不能盖住自己的身体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爹地出现了,那时的他,很帅气,也好像是很悲伤,浑身上下都带着一丝悲郁的气息,他把暖和的大衣裹在我身上,然后把早已冻得不轻的我抱起来……” 傅宁茹笑了笑,只是此刻在傅宁晨看来 那笑容有些像哭,或者说是比哭还难看。 “直到现在,我都在想,如果不是那晚我遇到了爹地,我一定会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 傅宁晨听完了整个事情,想去安慰她 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宁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管家说,那天冬夜是爹地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的日子,他本来是想着找一处地方,安安静静地死去,可是没想到居然会遇到我,他看到我,那么小小的一只,还在挣扎着求生,他仿佛间觉得生命的可贵。”顿了顿,傅宁茹看着她,接着说道,“从把我抱回来的那一刻,他好像就决定了终身不娶!” 话说完了,泪水早已经浸湿了傅宁茹的脸庞。 傅宁晨从桌子上,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给傅宁茹擦了擦,然后把她搂在怀里,“想哭就哭吧。” 如果说,刚刚傅宁茹还是隐隐的低泣,此刻,她早已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宁晨,也不是不惊讶的,没想到大伯居然有这么心酸的往事! 第285章 荡气回肠 傅宁天看着嚎啕大哭的傅宁茹,一时之间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看到这个男人婆哭得这么伤心过。 不过,傅宁天对于自己大伯的这段往事也不能说,不惊讶。 谁能想到一向看似温文尔雅的大伯会有如此动人心弦,荡气回肠的悲伤故事呢? “别哭了,是你的出现救了义父,你应该高兴。”傅宁天看着嗷嗷哭的傅宁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可不说还好,一说,傅宁茹哭得越狠。 傅宁天换来了傅宁晨的一个白眼,“别哭,别哭了,都是他的,都是他的错!待会儿,我帮你揍他!” 傅宁晨一边安慰傅宁茹,一边又瞪了傅宁天一眼。 傅宁天摸着脖子,讪讪地闭上了嘴。 过了好久,呜呜的啼哭声总算停止。 傅宁茹掀起哭得通红的双眼,看着傅宁晨,“傅宁晨,谢谢你安慰我,哭出来,好受多了。” “真的,那就好。”傅宁晨接着说道。 傅宁茹从傅宁晨的怀里出来,看到了傅宁晨早已经被自己哭湿了的衣襟,有些不自然,“那个……” 傅宁晨许是察觉了傅宁茹的不好意思,“没事,我刚刚喝水,不小心洒上的,我等会儿去换一件就行了。” 傅宁茹了然,明白她是替自己解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傅宁茹看着傅宁晨说道,“真是没有想到爹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居然是乔阿姨,战北绅的妈咪,真是没想到?” “不光你没想到,我们也没有想到。”傅宁天抓住机会,又说了一句话,眼看着傅宁晨眼神又一次袭来,傅宁天赶紧闭上了嘴巴,并给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上拉链的动作。 “是呀,我们也没有想到。”傅宁晨语调淡淡的,似乎什么感情都不掺杂。 可只有傅宁晨知道,此时她的内心是有多么感慨。 “这个战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去抢婚,这不是土匪强盗,是什么?”傅宁茹哭过之后,全身的悲伤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愤愤地对战雄无止尽的指责。 越说越起劲,越义愤填膺,“这个乔巧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跟着把自己抢过来的人生活了一辈子。” “话不能这么说……”傅宁晨试图在傅宁茹冲天的火气里找到一丝话语权。 话刚出口,傅宁茹的话,连珠炮似的轰来,“傅宁晨,你什么意思,你在为那两个狗男女说话!” “我……”傅宁晨支吾着。 “傅宁茹!”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隐隐地还夹杂着一丝冰冷和怒气。 傅宁茹听得身体震了一下,下意识回过头去,果然就看到爹地正站在楼上俯瞰着楼下。 那双犀利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就好像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傅宁晨感到后脖颈都飕飕地冒着凉气,知道自己是触了爹地的逆鳞。 傅宁茹支吾着,“爹地?” “回去面壁三天!” 傅宁晨也看到了大伯,可是此刻大伯看着傅宁茹的眼神,让自己都害怕了起来。 第286章 圆圆的月亮 但是想起傅宁茹的惩罚,是否太过狠了些。 傅宁晨刚刚想张嘴求情。 “羡晨丫头,跟我来!”冷冷的,夹杂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傅宁晨和傅宁天对视一眼,从他的眼神里,傅宁晨没有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能迈步上了楼。 …… 书房内。 傅宁晨站在那里,看着傅冥儒拿出一个雪茄烟,点燃,抽了一口。 看到这里,傅宁晨是惊讶的,在自己的印象里,大伯一向是对烟敬而远之的。 他是不碰的。 可现在看他熟练的抽烟动作,傅宁晨觉得或许自己还是不了解他。 傅冥儒或许是看到了傅宁晨眼眸中的疑惑和惊讶,笑了笑,“丫头,怎么?很惊讶?我居然会抽烟?” “嗯,我很惊讶。”傅宁晨老老实实的回答。 似乎是没想到傅宁晨居然这么直接,傅冥儒夹着雪茄烟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继续抽了一口,“你会惊讶,不奇怪,就连我自己,也很惊讶,我居然会抽烟?” 淡淡的反问,傅宁晨却听出了浓浓的自嘲。 傅宁晨没有言语,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这烟是在她和战雄结婚的那夜染上的。” 只一个她,傅宁晨却早已听得明白。 “当时的自己,捡回了小茹,本来以为能够看着这个崭新的小生命,好好地活着,像傀儡一样也好,最起码的活着。” 淡淡的声音,可傅宁茹却听出了丝丝的绝望气息。 傅冥儒苦笑一声,“可自己究竟还是低估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自己自那之后,整夜整夜地失眠,常常睁着眼睛到天亮。”忽然之间,傅冥儒的眸中闪过一丝光亮,“自己后来发现了好东西,吸烟,喝酒能够麻醉自己,让自己能够睡的短暂安眠。” “那段时间,自己就是靠着他们,撑过一个又一个漆黑无措的夜晚。” 傅冥儒掐断了烟,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傅宁晨,淡淡道,“羡晨丫头,你对于和战家小子之间到底是怎么想的?” 傅宁晨正听着呢?被悲伤的氛围感染着 忽然间,话题就突然转到了自己这里。 傅宁晨一时有些愣怔,显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一声询问声,语调之中夹杂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我不喜欢他,只是把战北绅当作大哥!”傅宁晨回答的毫不犹疑,杏眸之中的坚定震惊了傅冥儒。 “好,既然这样,你就找他说清楚,取消订婚,这样也不会一下子伤了两个人。” “好。”尽管自己已经和战大哥说得非常清楚了,但想到今天的状况。 傅宁晨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说一遍。 “不要再让我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的身上。”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殷殷的劝慰。 “我知道了,大伯!”傅宁晨答应道。 “行了,出去吧。”傅冥儒摆了摆手,说道。 “好,我出去了。”傅宁晨看着傅冥儒,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一打开门,傅宁晨就看到凑在门边的傅宁茹和傅宁天两人。 这一打开门,两人摔了个狗吃屎。 两人急忙起身,待傅宁晨把门关上之后才痛苦的哀嚎起来。 “哎呦!可摔死我了!” “摔死我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我们……”两人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爹地(大伯)和你说些什么?” “你们刚刚不是在偷听吗?怎么?没听着!”傅宁晨看着他们,说道。 “谁让这个门隔音装置这么好的,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傅宁茹的话,一下子就从嘴里秃噜出来。 傅宁天想去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你个大嘴巴!” 傅宁茹被埋怨了,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索性也不装了,“爹地,和你说什么呀?傅宁晨。”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些私事罢了。”顿了一会儿,傅宁晨看着傅宁茹,“大伯,不是让你面壁三天吗?还不快去!” “哦。”傅宁茹听到这话,耷拉着肩膀,像是一个战败的将军,吐出的话语有气无力。 看着傅宁茹走远,傅宁天凑到傅宁晨身边,“真的没有说些什么?” “大伯让我处理好和战大哥的事情,而这个家伙又是一个死心眼儿 ,他对战大哥有意,可偏偏战大哥对她无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说,怕勾起她的伤心事。”傅宁晨说着。 “原来是这样。”傅宁天摩挲着下巴,淡淡道。 砰,傅宁天感觉到额头一疼,又是一个爆栗敲到了自己头上。 傅宁天捂着额头,看着傅宁晨,“姐姐,你越来越暴力了!” “行了,现在没事了,回去补觉了!”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说出的话,把傅宁天能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姐姐,不带这样的,你打了我,就不了了之了。”傅宁天说着,跟上了傅宁晨的脚步。 身后,阿险看着他们追逐打闹的样子,毫不掩饰地,眸子之中流淌着一股羡慕的神色。 夜间。 院子里的秋千上,傅宁晨坐在那里,看着天边的月亮,圆圆的,已经快接近满月了。 “月亮好圆呀。”傅宁晨看着月亮说道。 忽然之间,傅宁晨想到些什么,浑身的气息有些悲伤。 “父母都失踪了,连月亮都是圆的,人却不能团圆!” 耳畔忽然响起脚步声,傅宁晨没有任何动静,因为这个脚步声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阿险,你也睡不着吗?”傅宁晨摇晃着秋千,说道。 没有得到回应,傅宁晨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勉强,自顾自地说着。 “阿险,你看这月亮好圆呀!” 原以为这次还是得不到他的回应。 可谁知,传来低沉的声音,“嗯,真圆!” “是呀!月亮都那么圆,人却不团圆?”傅宁晨说着,“阿险,你知道,墨宸枭吗?” 在这句话问出口的刹那间,阿险的脸色变幻,眸中的慌乱闪过。 只是,这一切,正在背对着阿险的傅宁晨并没有发现。 第287章 月光下的谈话 傅宁晨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可阿险早就听不清她说些什么?只是一双墨色的瞳眸紧紧地盯着她,浓浓的深的看不清情绪的样子,在那样痴痴地看着她。 “阿险,其实墨宸枭是我真正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什么,才造成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阿险听到这样一句话,漆黑的眸子闪过片刻光亮,可接着,刚刚闪过的丝丝光亮,尽数熄灭。 阿险看着坐在秋千上的大小姐,眼中的情绪似是再也不能隐藏。 只见他指尖一动,原本正在说着什么的傅宁晨昏昏欲睡,随即,倒了下去。 阿险急忙上前接着已经陷入昏睡的傅宁晨,小心翼翼地抱起,就像是抱起失而复得的宝贝。 阿险抱着傅宁晨坐在刚刚傅宁晨坐着的沙发上,“羡宝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父母,让你的人生也是圆的,我说到做到!” 此时,阿险看着傅宁晨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保镖看着自家主人的眼神。 那是望着自己心爱之人的眼神,那浓得溢出来的深情,让人看到就会觉得异样深沉。 阿险抬起头看着头顶上圆圆的月亮,眸色深深。 月光照耀下,在这个夜晚,给两人身上披上了一层月光。 其他的地方,都是他漆黑一片,只有这么一处,似乎是嫦娥她特地的偏爱,给这对人造就了如此光亮的景色。 阿险痴痴地看着已经昏睡的傅宁晨,口口中喃喃着,“羡宝儿,你的人生不会有缺憾,我保证!” 阿险庄重的做下承诺,然后,抬起头看着月亮,“羡宝儿,你说的真的没错,月亮真的好美呀!” …… 傅宁天睡眼惺忪地下楼,然后睡眼惺忪地倒了一杯水,然后咕噜咕噜地喝着,就像是一只好久都没有饮到水的大水牛。 忽然间,傅宁天放下水杯,眨了眨迷迷糊糊的眼睛,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又揉了揉眼睛,打了自己一巴掌。 顿时,傅宁天恢复了一片清明,再仔细一看,傅宁天眸中一惊,一口国粹从嘴中喷了出来,“wc!” “阿险!你站住!”忽然间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赶紧又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惊醒其他人。 傅宁天放低了声音,然后三步两步地走到阿险身边,拦住了阿险的去路。 “站住!你怎么会大半夜地从我姐姐的房里出来,你是不是对她图谋不轨?”傅宁天越说越起劲,然后恰着腰,愤愤地说道,“我告诉你,墨宸枭,我同意你呆在姐姐的身边,并不代表我同意你这个人可以肆意地进出姐姐的房间,如果,你再让我发现什么,我一定会告诉姐姐你的身份,让你连看她一眼的可能都没有……” 阿险把傅宁晨送回房间之后,就出来了,正在低头想着一些事情时,迎面就被手掌挡住,还没有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到一连串对自己的警告。 阿险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在傅宁天的眼里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第288章 一只羊 挺好,有这样关心羡宝儿的弟弟,自己也能够放下心来去做其他事了。 阿险抬起眸子,把手放在了傅宁天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知道了,小天,我会谨记你的话的,这段时间,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姐这边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处理的非常好的!” 傅宁天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被阿险这么一系列操作整懵了,愣愣地看着阿险。 直到阿险离开,傅宁天才反应过来,喃喃道,“不是,这个人在干嘛?” 忽然之间,傅宁天反应过来,顿时眸中充满了怒火,“不是,这个家伙刚刚叫我什么?小天?这也是他配叫的,还真把自己当我姐夫了,还一副长辈的口吻,小心我告诉姐姐,让她离你远远的。” 不一会儿,傅宁天看着早已经没有阿险背影的地方,“这人,大半夜的去忙什么,都不困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 傅宁天自言自语地上楼去,躺在床上。 傅宁天还是在想着阿险能去干嘛?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突然,傅宁天的眸光转了转,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 随即,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不对,我担心他干嘛呀?他命这么硬,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傅宁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九千九百只羊……” 傅宁天一个大小伙子头一次感受到失眠的崩溃。 此时,傅宁天无比后悔干嘛大半夜的,去起床喝水。 这下好了,完全睡不着了吧。 天空破晓,傅宁天看着透过窗帘,进来的一丝光亮,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 就这样吧。 傅宁晨早上看见傅宁天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天,你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没睡好?” “嗯。”傅宁天有气无力地回应,端起桌子上的粥就往嘴里灌。 “小心一点,粥烫!”傅宁晨看着傅宁天的动作,就要提醒。 可是已经晚了,傅宁天已经把粥灌在了自己的嘴里。 刚到嘴里,傅宁天就吐了出来,龇牙咧嘴,“烫烫烫!” 傅宁晨急忙给傅宁天倒了一杯冰水,递给他,“怎么这么着急?都不试试他的温度吗?” 傅宁天喝了一大口冰水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把水吐出来,又喝了一杯水,然后又吐了出来,如此反复几次。 傅宁天总算感觉到嘴里不那么疼了。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关切地询问,“好点了吗?” “嗯。” “你今天怎么蔫头蔫脑呢?一点活力都没有。”傅宁晨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缺乏活力的傅宁天,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傅宁天没有回答。 下楼的脚步声传来,傅宁晨抬头望去,看着傅宁茹端着原模原样的饭菜下来,傅宁晨的眸中闪过失落。 “你看到了,没吃。”傅宁茹放下饭菜,对着傅宁晨说着。 “看来,这次的事情勾起了大伯的伤痛回忆,相当于把他的伤疤再次撕开,对他的伤害是巨大的呀!” 第289章 总裁办公室 “是我不好,如果我处理好和战北绅的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傅宁晨说着,语气之中充满了歉意。 “不怪你!他只不过是还没有放下吧。”傅宁茹说着,声音低低的。 忽然,傅宁茹看着在饭桌上脑袋一耷拉,一耷拉的傅宁天,然后转而看着傅宁晨,“这家伙,怎么啦?” “估计是夜里没有睡好,行吧,就让他在这里睡,我们去公司吧。” “好。” “我没有睡着!”原本坐在饭桌前,趴在桌子上的傅宁天猛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大喊着。 这可把傅宁晨和傅宁茹两人吓一跳。 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傅宁天,“你没休息好,在家休息吧。” “不行,我要跟着你,保护你,阿险不在你身边,我就是你的保镖。”傅宁天坚定地说着。 “你知道,阿险不在?”傅宁晨看着傅宁天,有些震惊地询问道。 自己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有个纸条,上面写着,“最近有点事情要去办,勿念。” 可傅宁天居然也知道。 “那是当然,他可是亲口告诉我,要保护好你的。”傅宁天拍拍胸脯,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自己记得不错的话,傅宁天好像是非常地讨厌阿险,这个保镖,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 “这……这你不用管。” 倏忽间,傅宁天转身,不到五分钟,傅宁天再次下楼,已经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一把车钥匙。 “走,我们走吧!”说罢,迈开大步离开。 傅宁晨和傅宁茹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迈步跟上。 车库。 傅宁晨看着傅宁茹平均两秒钟打了一个哈欠的样子,第n次询问,“那个,小天,你确定,你可以开车?” “可以,都说了这么多次可以,还问还问。”坐在驾驶座上的傅宁天也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也有些发起火来。 傅宁晨和傅宁茹两双眸子对视一眼,在里面得到了相同的回应。 只见傅宁晨和傅宁茹朝着对方点了点头,说时迟那时快 ,一起涌进了驾驶座,一把把傅宁天薅了出来,顺带把他按在了后座。 傅宁天只来得及说一句,“你们干嘛……”就被从驾驶座薅出来给扔到了后座。 “可以,什么可以,你不要命!我们两个还要命!”傅宁晨看着还想要起身的傅宁天吼道。 “就是,就是!”傅宁茹应和道。 傅宁天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小茹!开车!” “是!” 傅宁天看着同仇敌忾的两人,一瞬间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这么凶的两个母老虎居然是自己的姐姐和妹妹,这也太可怕了。 傅宁天在心里替自己默哀了几秒。 不过只是几秒,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傅宁天上梦里找周公下棋去了。 傅宁晨看了一眼后座,“这小子,怕是一夜都没睡吧!刚刚看着自己的怒气值还爆棚呢?你看看,现在恐怕雷都打不醒他。” 傅宁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确实是这样,“你听,都打呼噜了!” “看来是真的没有睡好呀!” …… 傅氏财团。 到了地方,傅宁晨把傅宁天喊起来。 然后,傅宁天到了总裁办公室一头就扎进了休息室继续睡。 傅峰进来送文件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一幕,“大小姐,少爷怎么啦!” “哦。”傅宁晨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继续说着,“傅宁天没有休息好,让他去休息室休息休息。” “哦。”傅峰点了点头,不再回应。 “傅叔?您是跟在家主跟前的老人了,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吧。”傅宁晨看着傅峰,询问道。 “可以,大小姐。”傅峰朝着傅宁晨躬了躬身子。 “傅叔,我有些文件里的事情不懂,要请教请教你。”傅宁晨边说,边拿出文件,指着里面的问题,询问着傅峰。 傅峰看着文件,“这个问题,大小姐,是这样的……” 突然,办公室内传来一阵报时的声音。 傅宁晨吓了一跳。 但傅峰像是习惯似的,并没有吓到他分毫。 他看着傅宁晨,和蔼的笑了笑,“大小姐吓到你了吧,这个钟表是夫人买给家主的,一定要让他在办公室里挂着,因为家主忙起来,总是废寝忘食,夫人担心他的身体,就给家主准备了这么一个报时钟,每到钟声响起,就意味着该吃饭了。” 傅宁晨顺着声源望去,果然,办公室内挂着的那个大钟上的时间,果然指着中午十二点整。 是因为自己和傅峰说话,耽误了一些时间,钟表上的指针只稍稍偏了那么一点点儿。 傅宁晨朝着整个办公室望去,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整间办公室的装修都透着温馨,一点也不像是傅家主那样的性格能够装出来的样子。 似是知道,傅宁晨在想些什么,傅峰笑了笑,“大小姐,你没猜错,这个办公室的装修是按照夫人的喜好来布置的,想当初,家主和夫人是多么的恩爱呀!可是现在……” 想到什么,傅峰一时间有些哽咽。 “傅叔,他们会没事的,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傅宁晨看着傅峰说道,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嗯,会没事的。” 顿了一会儿,傅峰看着傅宁晨,“大小姐,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我们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许薇推开门,看着傅宁晨,“大小姐,你的外卖!” “外卖?”傅宁晨愣愣的,看着许薇,“小薇,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订外卖。” “没有?可是楼下送过来的。”许薇拎着外卖有些疑惑。 “我的炸鸡,我的汉堡……”一连串的呼唤声从休息室里传来,随即,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人影如闪电般的窜出,眨眼间,便来到了许薇面前,只一瞬,许薇原本拿在手里的外卖瞬间转移到傅宁天的手上。 “我的定时外卖终于到了。”傅宁天坐在沙发上,一脸欣喜地拆着外卖。 第290章 炸鸡汉堡 傅宁天兴致勃勃地拆着外卖,突然之间,感到一股奇怪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傅宁天下意识地抬眸,看到的就是三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尤其是姐姐那双夹杂着怒火的眼睛。 傅宁天怯怯地拽掉一只鸡腿,朝着姐姐递去,“姐姐,你要吃吗?” “傅宁天!你点了这么多东西,吃得完吗?”傅宁晨看着傅宁天,居然点了那么多的东西,内心十分气愤。 桌子上摆满了炸鸡,啤酒,汉堡,以及各种的产品。 许薇和傅峰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两人都读出了溜之大吉的意思。 事情再发展下去,就是家事了,他们这些外人可不方便知道私事。 于是,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齐齐地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姐姐,你别生气,我买的有你的份,不然,我怎么会买那么多,开什么玩笑。”傅宁天殷勤地凑到傅宁晨的身边,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 傅宁晨看着桌子上的炸鸡,有些无奈,“小天,我不是不让你点外卖,你早饭就没怎么吃,相当于空腹,现在又点了这么多的外卖,这么多油炸食品,对你的身体一点都没有好处,尤其是会伤到胃的。” 说着,傅宁晨抬起手拿出手机,也点了一份粥,随即,看向傅宁天,“等着!我用手机又给你点了一份粥,喝完粥才能吃这些油炸食品。” “好的,姐姐。”傅宁晨此刻乖乖巧巧的,就像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弟弟,一点也不叛逆。 顿了会儿,傅宁天看向傅宁晨,“姐姐,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唠叨了,也越来越像妈咪了。” 傅宁晨眸子顿了顿,看着此刻自己的行为。 傅宁晨扬了扬唇,这不就是以前养母为自己所做的,自己当时有些不屑,甚至偷偷的吃一些她不让自己吃的东西。 如今,再一看,自己终究是变成了父母那样对人对事的处理办法。 忽然,傅宁晨抬起眸子,看向傅宁天,语调之中带着隐隐的试探,“小天,我这样限制你的行为,你会讨厌吗?” “讨厌?”傅宁天声音陡然提高起来,看着傅宁晨,“怎么会?你可是我姐,我怎么讨厌你,虽然吧,你让我先喝完粥,再吃这些东西,可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呀!” “所以,姐姐,你大可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你是真正的想为我好呀!”傅宁天搭着傅宁晨的肩膀,说道。 “嗯。” 外卖很快送来,傅宁天喝完粥,两人一起解决了外卖。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揶揄道,“没看出来呀,姐姐,你吃外卖也是一把好手呀!” 傅宁晨看着自己处理的整个炸鸡,两个汉堡,和一瓶啤酒,表情有些讪讪。 完了,这家炸鸡味道还不错,自己一时之间有些吃得忘乎所以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 “那个……”傅宁晨正想着有什么托词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姐姐,你喜欢吃,以后我经常买,也就是喽!” 第291章 咖啡店 下午,傅宁晨仍旧一直埋头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顺便学习学习。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这次傅宁天那家伙也在旁边处理。 别看傅宁天这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处理起事务来,可是一点都不虚的呀。 有他在身边,自己也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了解财团的事务了。 …… 夜间。 在一片静谧的森林深处,响起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随即,直升机停在了森林深处。 舱门打开,修长的双腿从直升机踏入森林,皮鞋踏上草地,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声音。 “还没找到吗?”只见来人掏出一根烟,身边的人立即往上递火。 那人拿着烟的修长手指似乎顿了顿,随即闪了过去,把烟在指尖转动着,并未点燃 “没有。”手下人汇报着。 “那就继续找!” 直升机远去,似乎从未踏入过这片森林。 …… 傅宁晨这一个多月来,废寝忘食,连周末也在傅氏财团的办公室里度过。 但好在,有傅宁天和傅叔,自己也算是学习到了一些东西。 “我出去一趟,你呢?”傅宁晨看着傅宁天瘫在沙发的样子,询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傅宁天懒懒地抬眼看了一眼钟表,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 自己忙了一上午,刚刚瘫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姐姐,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你要去哪里呀?”说话的声调都懒懒散散,没有什么力气。 “我要找李总对接最后的合作。”傅宁晨一边往包里放文件,一边说道。 “姐姐,你这么拼呀!”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说道。 “你要累,就去休息间里休息一会儿。”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说道。 其实这一个月来,因为自己从来不曾涉足到此领域,真正帮上的忙,没有多少。 这段时间还是辛苦了傅宁天和傅叔。 自己每次都看到书房里的灯亮至深夜,每每看到这里,傅宁晨就感觉自己无能。 因此,更加发奋,希望处理好一些事情,能够帮帮傅氏财团,帮帮他。 “不行!李总那个人是个老色批,让你一个人去,我怎么会放心。”傅宁天一下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看着傅宁晨着急地说道。 “好吧,那我们走吧!” 到了咖啡店,傅宁天和傅宁晨到了约定的咖啡店的包厢。 一进去,看着里面的那人,傅宁晨无比庆幸自己让小天跟着来了。 自己之前一直通过电话联系,实在没有想到电话那边的人的长相,嗯,真是一言难尽。 关键不是长相,就那么一双眯缝眼,配着满口的黄牙,再加上脸上猥琐的笑意。 傅宁晨看得手臂上直冒鸡皮疙瘩。 傅宁天凑到傅宁晨耳边 ,“怎么样?没后悔让我跟着吧。” 傅宁晨急忙轻微幅度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那人,嘴角动了动,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李总。” 李总本来看着刚刚进来的美人,心里真美的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第292章 泼咖啡 可看到随后跟来的男人,傅宁天,李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不到傅大小姐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能够让傅氏财团新上任的总裁为你保驾护航。” “当然,我姐姐的面子就是这么大,而且我心甘情愿。”傅宁天极不耐烦地瞥了李总一眼,回怼道。 李总被噎了个正着,脸上立马就不好看起来。 看着情况不对劲,立马打着圆场,“李总,我弟弟还是小孩心性,别和他计较,我们谈合作。” 整个过程中,傅宁天就杵在那里,隔一段时间瞪李总一眼。 李总感觉如芒在背。 忽然间,傅宁天感觉到肚子有些疼,是急需要去上了厕所的样子。 傅宁天无比后悔昨晚吃了冰西瓜,这不现在报应来了。 傅宁晨注意到傅宁天这边的情况,关心地询问道,“小天,你怎么啦?” “我没事,我没事,姐姐。”傅宁天脸上的表情异样的精彩,还在硬撑着。 忽然之间,傅宁天忽然之间感觉到一股屎意。 完了,傅宁天此刻脸上的表情异彩纷呈。 “姐姐,我出去一趟,记住一定不要吃桌子上的东西,一定不要。”傅宁天凑到傅宁晨耳边,语速极快地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走路的姿势有着异样的怪异。 虽然语速极快,但是傅宁晨还是听清了。 开什么玩笑,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即使傅宁天不提醒,自己也会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心。 傅宁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没有注意到旁边李总越来越诡异的笑容。 “傅大小姐,喝咖啡,这家的咖啡不错。”李总热情地张罗着。 “谢谢李总,我咖啡过敏!”傅宁晨宛然拒绝。 “这样呀!我给你叫杯凉白开。”说着,李总就要点。 “不用了,李总,我们谈合作吧。”傅宁晨看着李总,神色严肃道。 “合作不急,傅大小姐,如果你今天可以……”李总看着傅宁晨,说话的声音和语调,透着一丝猥琐劲,眼神还猥琐地看了一眼傅宁晨,说话的同时,手还轻轻地搭在了傅宁晨的手上。 傅宁晨一顿,立马甩开了他,配上他一连串的操作,傅宁晨再傻也明白了。 傅宁晨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起身把面前的咖啡全都泼到了李总身上。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也知道我是傅家大小姐,就你!也配!”傅宁晨毫不留情地骂道。 李总擦了擦脸上的咖啡,随即看向傅宁晨,“大小姐?你算是什么大小姐?不过是流落在外的野种罢了,傅氏财团有谁是认你的身份的!” “你进傅氏财团这么久,你给傅氏财团带来了什么业绩了吗?并没有吧。” “所以,你需要我的这份合作!”李总面露猥琐地说完这句话,语气之中充满着满满的自负,“你只要答应我,我就给你这单合作!” 傅宁晨原本离开了脚步,忽然转向,来到李总身边。 李总面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似乎是早就猜到傅宁晨会这样做。 “算你识相!我……” 哗啦,又一杯咖啡泼在了李总的脸上。 傅宁晨看着李总,杏眸之中迸射出杀意,“我是堂堂傅家大小姐,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你算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李总又被泼了一脸的咖啡,咖啡渍配上他现在的表情,觉得分外滑稽。 李总刚要说些什么,可对上那么一双眸子,李总顿时觉得自己仿若被死神盯住了一般可怕。 原本要说的话,也停滞在了嘴角。 “记住!我即使不谈一点生意,我也是堂堂的傅家大小姐,我不是你能惹的!”傅宁晨说完,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 李总瘫软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以及额头上的寒意表明他确实是吓得不轻。 忽然之间想到什么,李总掏出电话,拨打了那串熟悉的号码,“是我!失败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嘈杂,好像是摔东西的声音。 “废物!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养着你们干什么?”电话那端传来一段震天的吼声。 李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以为傅家大小姐在外流浪着长大,这种人应该很好拿捏才对。 她外表给自己的感觉也是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地彪悍呀! 自己差点没被她那个眼神吓尿裤子。 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她这种年纪该有的,还有她身上那迫人的气场,现在想起来。 李总都聚的头皮发麻。 …… 傅宁天整理了一番,又打电话让傅叔送了身衣服,自己刚刚收拾完,走进咖啡店。 就看着傅宁晨朝着咖啡店外走出,两人正好碰到。 傅宁天看着似乎面色有些不善的傅宁晨,关心地询问道,“怎么啦?合作谈完了?” “没有!合作搞黄了!”傅宁晨看着傅宁天,怒气一下子全都发了出来,朝着傅宁天吼道。 傅宁天被吼得身体一震,随即,看着姐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立即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询问道,“是不是那家伙欺负你啦!” 一说,傅宁晨感觉更委屈了,眼泪像是珍珠般地落下。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简直就是找死!”傅宁天怒气冲冲,然后转身便往包厢走去。 此刻,李总刚刚挨完训,挂了电话,正要从地上起来,可突然间,听到砰的一声。 李总吓得又瘫在地上,抬起头,便看着傅宁天一脸怒气地走过来。 李总想起来跑,可发现身体已经软了,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一点点地往后移动着。 脸上布满了惊慌和恐惧。 傅宁天一步一步走到李总身边,一把提起李总的领子,阴狠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姐弟俩,无依无靠,所以,可以任人欺凌?居然打起我姐姐的主意。” “我……我没有。”李总此时早已吓破胆了,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尿骚味。 傅宁天懒懒地斜了一眼,眼神之中的轻蔑可想而知,“就这么一点胆子也敢把手动到傅家人身上,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第293章 现实骨感 傅宁天愤愤地看了一眼李总,随即,一个拳头又一个拳头的挥出,狠狠地揍在了李总的脸上。 “救命呀!救命呀……”李总一开始还有喊的力气,可慢慢地,有进气没有出气,只能听到了一声声隐隐的哀嚎。 傅宁天揍了个够本,随即,看着奄奄一息的李总,表情愤愤,“记住!我们傅家人不是你这种杂碎可以惹得起的,掂量点自己的身份!” 随即,傅宁天嫌弃地踹了早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瘫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的李总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傅宁晨在咖啡店里坐了好久,还不见傅宁天从包厢内出来,心里开始有些担心。 小天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这里,傅宁晨赶忙起身,就要往包厢里赶。 可只见傅宁天一脸得意地从包厢内出来,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怒火,隐约还从他的脸上读出了开心的痕迹。 看到傅宁天这样的情况,傅宁晨刚刚提起来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一半下来,随即迎了上去。 “怎么样?小天,你没事吧。”傅宁晨说着,还上下打量地看了一眼傅宁天,发现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另一半心也完全地放了下来。 “姐姐,我什么事都没有,倒是那小子被我揍了一顿,现在还在里面瑟瑟发抖呢?”傅宁天看着傅宁晨,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成绩。 “给点教训也好,让他知道我们傅家可不是好惹的!”傅宁晨表情愤愤地说道。 随即,傅宁晨的表情低落下来,低着头,“可是,我们失去了一个合作!” 虽然,自己刚刚和李总争吵的时候,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可有一句话,李总说对了,自己进公司这么久,并没有带给公司有过丝毫的生意。 傅宁天拍了拍傅宁晨的肩膀,安慰道,“怕什么?傅氏财团是我们家的,不用担心!” 傅宁晨笑了笑,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傅宁天似乎是看出了姐姐的情绪低落,手一伸,直接搭在了傅宁晨的肩膀上。 “别那么丧气了,开心点!” 傅宁天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的时间,我们会财团也没有什么事了,我们一起去放松心情吧!” “不去!”傅宁晨语气闷闷地回答一句,随即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就要转身离开。 “去嘛,去嘛。”傅宁天居然抱着傅宁晨的胳膊开始撒起了娇。 傅宁晨愣愣地看着傅宁天,表情显然有些惊悚,随即,淡淡一笑,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好。” 最后,傅宁天禁不住傅宁天的软磨硬泡,总算是答应了他。 傅宁天脸上的表情有些得意洋洋。 …… 两人来到一家游乐园。 傅宁晨站在那里,看着正在进行的过山车,忍不住头皮发麻,有些不想相信地看着傅宁天,“我们坐这儿?” 此时此刻,傅宁晨真的迫切地希望能够得到他否定的回答。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第294章 逃不掉的噩梦 等到看到傅宁天充满骄傲自信地点头,回答了一句,“对呀!” 傅宁晨感觉天都塌了,眼前有一瞬间的黑暗,不久之后,就恢复清明。 “那个,你老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好像是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不行,这过山车,我可看了好久呢?很不错呢?今天,特地来带我老姐来玩呢?你可不能跑!”傅宁天赶紧地拉着傅宁晨的手,不让她走,随即,说道。 傅宁晨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可真是谢谢您嘞! 傅宁晨四处张望,忽然间眼前一亮,指着旁边的游乐设施,看着傅宁天说道,“我觉得去玩一下那边的就好,嗯,也不错!” 傅宁天朝那边看了眼之后,随即一脸惊讶地看着傅宁晨,“不是吧,姐姐,你要玩旋转木马?那可是小孩子玩的呦!” “谁说那是小孩子玩的啦!上面不还坐的有大人吗?”傅宁晨据理力争。 傅宁天看了一眼那边的旋转木马,随即看了一眼,“姐姐,你确定?” 傅宁晨看了一眼抱着目测应该有两三岁孩子的女子坐在旋转木马上,眼神飘忽,有些心虚,随即,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对呀!” 傅宁天无语了,“好吧。” 于是两人一起玩了旋转木马,玩旋转木马的过程还算是相安无事。 除了时不时会有眼神瞟在傅宁天的身上,那眼神透着打量。 傅宁天整个过程都在努力地去忽视那种打在身上的眼神。 旋转木马一停止,傅宁天就立即下去,随即头也不转地离开。 傅宁晨在后面看着,傅宁天仿佛后面有狗在追他的样子,忽然间噗嗤一笑。 “小姑娘,那位是你的哥哥吗?”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傅宁晨转过头,正好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年龄大约摸有四十出头的样子。 “阿姨,你怎么看出来那是我的哥哥了?”傅宁晨看着那位女人说道。 “你们长得很像,而且他真的对你很宠,就像是哥哥宠着妹妹的那样。”那位女人笑了笑,随即,说道。 傅宁晨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呀,自己和傅宁天确实是长得很像。 随即,傅宁晨看着那位女人,“是呀,他对我真的很好,只不过他是我的弟弟。” “原来是这样!”那位女人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真好,真的很好,你们姐弟俩的感情真好。” 随即,她指着那边正坐在旋转木马上的约莫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看到了吗?那是我的女儿,而怀里是我的儿子,真希望他们姐弟两个的感情像你们一样好。”那位女人笑着说道。 傅宁晨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可爱小女孩,又看了一眼乖乖呆在她怀里的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的小男孩,随即笑了笑,“会的,一定会的。” 随即,傅宁晨迈步离开,朝着傅宁天的离去的方向走去。 等再次走到傅宁天的身边,看着头顶上的过山车。 傅宁晨才明白什么是逃不掉的噩梦。 第295章 不懂事的董事会 傅宁晨在心里祈祷,傅宁天只是在这里站一会儿,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的。 突然,对现在的傅宁晨犹如地狱之音的声音传来,“姐姐,现在该你陪着我玩过山车了。” 完了,傅宁晨在心里直打着鼓,随即,一狠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拼了。 傅宁晨大义凛然地朝着过山车那里走去。 这下轮到傅宁天愣住了,原以为,自家姐姐还要在原地磨叽很久呢? 没想到这次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傅宁天笑了笑,随即迈步跟了上去。 等一切准备就绪,傅宁晨还是腿肚子发软,随即看着傅宁天,“我不坐了,行不行?” “不行呦!姐姐,因为已经开始了呦!” 嗡得一声,过山车出发。 傅宁晨感觉心都被吊了起来。 一顿过山车下来,傅宁晨头昏脑胀,一下过山车就感觉眼前直冒金星,胃里直翻滚,嗡的一下子,倚着一个大树吐了起来。 傅宁天走到傅宁晨身边,也明白自己可能开玩笑玩大了。 递去了一瓶矿泉水,语气之中带着小心翼翼,“姐姐,你没事吧。” 傅宁晨吐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一巴掌打在了傅宁天的胳膊上,不过因为身体的缘故,挥出去的拳头没有什么力道。 打在傅宁天的身上,比挠痒痒还不如。 “你个混蛋!” 突然,傅宁晨又吐了出来。 最后,终于不再吐了。 傅宁晨接过瓶子喝了一口水。 “姑娘,我收回那句话,你俩的感情也不是特别好。”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傅宁晨懒懒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刚刚的那位阿姨在看着自己,只不过不同的是,刚刚那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羡慕,此刻满满的都是同情。 随即,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姑娘,应该是她的女儿,怀里抱着她的儿子,转身离开。 此刻,傅宁晨隐隐约约地听到那个阿姨在和怀里还听不懂话的儿子,碎碎念,“儿子,你长大后,可不能这样对待你的姐姐呀……” 傅宁天只感觉头上一阵乌鸦飞过。 傅宁天眼神怯怯地看着傅宁晨,语调之中充满了歉意,“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以为你只是有些害怕,想帮你克服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吐得那么凶!” 傅宁晨想发火,可看着傅宁天怯怯的眼神,一时间怒气全无。 “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傅宁晨和大伯打了一声招呼,就回房睡觉了。 可是,已经睡着的傅宁晨不知道,傅家别墅的书房,这一晚,灯火通明,隐隐地还有发怒的声音。 翌日。 傅宁晨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今天,傅宁晨觉得睡得格外的好,就连精神也格外的好。 傅宁晨觉得今天会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傅宁晨把手机开机,一瞬间有无数个电话涌入。 而且全都是许薇的。 傅宁晨往上翻了翻,发现第一通居然是凌晨打过来的电话。 那个时候,自己正在和周公下棋呢? 能接到电话才怪呢? 打这么多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想到这儿,傅宁晨连忙给许薇回了过去。 “大小姐,你总算是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许薇着急的声音。 “怎么啦!是出什么事了吗?”听到这样的语气,傅宁晨也着急起来。 “董事会正批斗你呢……” “什么?”正在刷牙的傅宁晨,一脸惊讶。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昨天,什么李总似的,来财团闹了一通,然后,就这样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电话那头的许薇接着说道。 “李总?”傅宁晨思量着,杏眸之中闪过什么,随即,了然。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大小姐,你快过来,听说少爷和前总裁因为这件事连夜开会商议对策,而且在家。”许薇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对了,大小姐,你不是和他们住在一起吗?你不知道吗?” “今天,我看到他们两人的时候,肉眼可见的,他两眼圈一片乌青,一看就是没怎么休息好。” 傅宁晨系上安全带上的手一顿,随即,想到昨天反常的一切。 心下一片了然。 随即,傅宁晨冷静地吩咐,“在财团等我,我马上过去。” “好。”电话那头传来许薇的声音。 傅宁晨一到财团,迎面就碰上迎过来的许薇,“大小姐,你来啦!我给你说……” 傅宁晨已经了解了大概,随即拍了拍许薇的肩膀,语调严肃,“谢谢。” 许薇挠了挠头,有些受宠若惊,“大小姐,你别这样说,我也并没有做些什么。” “够了,你做的够了。”傅宁晨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会议室里走去。 许薇看着大小姐的背影,相信大小姐一定可以处理好的,一定,我相信大小姐。 …… 会议室内。 傅冥学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傅冥儒,眸光之中带着得意,“看来,大哥,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呢?那位大小姐来到傅氏财团一个月不仅没有为傅氏财团带来任何可观收益,而且还把傅氏财团的一个大客户打了,有本事真的是有本事呢?” 随即,傅冥学看向在座的各位董事,“各位董事,你说,傅家大小姐如此地任性,怎么能够带领大家发财呢?你们说是吧?” “对呀,我们跟着傅氏财团是赚钱的,可不是来亏钱的,傅氏财团有这么一位决策人,我深深地为傅氏财团的未来,感受到担忧。” “是呀,我的股票都跌了好几个点了,这样下去,我害怕赔的老婆本都没有了。” “……” “少说风凉话,你们难道不知道哪个李总是什么货色,还埋怨别人吗?如果你们的亲人被欺负,你们还能袖手旁观吗?”傅宁天看着他们恶心的嘴脸,心里实在气不过,索性,怼了出来。 在场的董事,被怼了个没脸,一时间都静默不再言语。 第296章 商人利益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如果换个角色,受欺负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他们肯定会给他好看。 可是,现在受欺负的不是不是自己的女儿,至于其他人他们可管不着,他没有没有那个同理心。 他们商人可是只讲利益,关心他人,有同理心可不是他们要做的。 在座的几位董事默不作声。 傅冥学看着这形势,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傅冥儒,“大哥,你也不要怪他们,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呀!” “是呀!是呀!”几人应和着。 傅冥儒冷冷地看着傅冥学,仍旧沉默不语,可如果他的目光有实质的话,傅冥学感觉自己肯定被他给千刀万剐了。 傅冥学却好似没有收到这种目光似的,只是淡淡的语气之中,却夹杂阴狠。 “这样,别怪我不讲亲情,那丫头也是我的侄女,只要她能够在三天之内拿下mj集团的合作,我就让她继续呆在傅氏财团,否则……”傅冥学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转瞬即逝,“就给我滚出傅氏财团!” “你!”傅宁天到底是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即火冒三丈,拳头扬起朝着傅冥学砸去。 “快拉住傅少!”一直沉默不语的傅冥学出声,命令身后的保镖道。 傅宁天被保镖禁锢住了,一直还在挣扎,“放开!放开我!” “小天!”傅冥儒冷厉的声音传出。 傅宁天停止了挣扎,转头看向傅冥儒,“大伯,你听听这个人说的是什么话,他居然要求才进入傅氏财团不到一周的姐姐,去拿下mj集团的合作?” “mj呀?那可不是小小的集团呀?那是可以和傅氏财团媲美的,甚至比傅氏财团更高的一级的m国大财团呀!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傅宁天看着傅冥儒说道。 傅冥儒这时才把眼神给了傅冥学,“小学,她是你的侄女,别那么为难她,你是做叔叔的。” “呦呵,这是打起亲情牌了!”傅冥儒淡淡地说道,“再说,就算我同意,在座的其他人也是不能同意的呵!” 说话的同时,眼神示意着他们。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我同意!”极其小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 傅冥儒回过头,便看到周董说出了那句我同意。 “哦,是吗?”傅冥学拿出一个拨浪鼓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周董的眼神中掠过惊恐,随即,改口道,“我说错了,我不同意。” 傅冥儒看到周董转变这么快,再看到如今的情况,哪里还不懂,这个禽兽干了些什么? 接下来,在场的董事几乎都说了同意,可如果有一两个反骨,说不同意的。 立即,就会被拿出一件奇怪的东西来威胁他们。 投票结束,傅冥学看着傅冥儒,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得意,“大哥,你看到了?他们可都是自愿的呦!我又没有逼他们……” “小学,真的是他们自愿的吗?”傅冥儒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傅冥学。 第297章 有魄力 傅冥学双手随意地一摊,“当然啦!” 随即,那双充满阴狠的眸子看向在场的众人,“你们说,你们是自愿的吗?” 肉眼可见的他们身体一震,随即,回应道,“自愿,自愿。” “哪,大哥,你看到了,他们都同意了,说明我这个行为还是很人性化的,是不是?您说呢?大哥。”傅冥学看着傅冥儒,淡淡地说道,看似没有丝毫的情绪,却莫名地带了威压。 傅冥儒一向温润的眸子,此刻也像是淬了毒一般,充满怒意地看着她,“傅冥学!” “大哥,你可别动火!你说呢?大侄子!”随即,傅冥儒抬起头,看向傅宁天,非常欠揍地说道。 而此刻傅宁天看着傅冥学的眸子,简直不能用充满怒气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我同意!”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过头,就看到傅宁晨一身利落西装地站在会议室内。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眸光之中流露着的先是惊讶,对上傅宁晨的杏眸时有些躲闪。 其实,傅宁晨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所以他们说的话,自己全都听到了。 在场的几个董事也看到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们好像是在装作没有看到,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傅宁晨走到傅宁天身边,淡淡地看着低着头的傅宁天。 被那双杏眸紧紧地盯着,傅宁天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只能抬起头,怯怯地看着傅宁晨,“姐姐……” “待会儿,再收拾你!”冷冷的声音传入傅宁天的耳中,犹如冬日的寒风,彻骨冰凉。 随即,傅宁晨走到傅冥儒身边,打了声招呼,“大伯。” 傅冥儒看着傅宁晨,脸色流露着着急,“羡晨丫头!你快回去!你怎么来啦?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你放心!” 傅宁晨摆摆手,看着傅冥儒,“大伯,你放心,我可以做到。” 随即,看向傅冥学,“我同意你的提议!也同意大家的看法!” 傅冥学看着一身西装站在自己身边的傅宁晨,“好!不错!有魄力,是我三弟的女儿。” 傅宁晨看着傅冥学说道,“你的条件说完了,该换我了。” “你?”傅冥学目露困惑。 “当然,如果我没有完成你给的条件,我会从傅氏财团自动离职;如果,我完成了呢?” “完成了,怎样?”傅冥学看着傅宁晨,说道。 “如果我完成了你给的条件,三天之内,拿下mj集团的合作,那你,傅冥学,就要滚出傅氏财团,记住是滚出,绝不能像现在这样,想回来,就回来,而是永永远远地从傅氏财团里滚出去!”傅宁晨看着傅冥学,说道。 “你!”傅冥学充满怒气地看着傅宁晨,顿了一会儿,那双狠厉的眸子中闪过什么。 随即,看向傅宁晨说道,“好。”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傅宁晨看着傅冥学,眸光冷冷地,随即,说道。 “不用了吧,大侄女,二伯还能赖吗?”傅冥学看着傅宁晨说道。 第298章 签字据 “那谁知道,上次不是说离开傅氏财团,怎么这次又回来作妖了?”傅宁晨壮似无意地耸耸肩,“我记得,你上次可是从傅氏财团里滚出的,这次却又回来了呢?” “你!”傅冥学少见的,眸光之中多了一丝窘迫,还有已经冲上天的怒气。 “噗哧!”难得看见这个狠厉阴狠的二伯被怼的没了话,被保镖禁锢着的傅宁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连坐在一旁的傅冥儒,嘴角也露出了有隐隐的笑意,那笑意之中是对傅宁晨的欣赏,还有对傅冥学浓浓的嘲讽。 在场的董事也是憋不住的笑,可碍着傅冥学的身份,并没有笑出声。 傅冥学脸上掠过难堪,“好,立字就立字,来人!” 不一会儿,字据立好了,傅冥学先签了自己的名字。 随即,傅冥学怒气冲冲地把字据,扔到傅宁晨身边的桌子上。 “签字!” 傅宁晨也不在意,拿起字据,看了看,随即递给了身旁的傅冥儒,“大伯,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放开!放开!”此时,被保镖牢牢禁锢住的傅宁天也想去看看,只能挣扎着,好在保镖似乎也被那边的事情给吸引了视线,没挣扎几下,傅宁天就挣脱了。 挣脱的时候,傅宁天还愣了一会儿,毕竟那些保镖可是大伯手下的精兵强将,自己小时候还在们手下吃过亏呢? 随即,傅宁天跑到傅冥儒身边。 傅冥儒接过,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把字据看了一遍,随即,抬头看向傅宁晨,“羡晨丫头,这字据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 “怎么了吗?大伯?”傅宁晨看着傅冥儒为难的样子,急忙关心地询问。 “羡晨丫头,这真的可以吗?要不,大伯再想其他的办法?”傅冥儒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朝着傅冥儒粲然一笑,“大伯,你放心,我可以。” 随即,看着傅冥儒,状似玩笑似的,“大伯,你难道不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吗?那我可要生气了呦!”随即,假装生气地撇了撇嘴。 傅冥儒看着傅宁晨那样的表情,立即说道,“好好好,大伯相信,不过,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大伯帮忙,一定要告诉大伯我呦!” 傅冥儒同时在心里叹息一声,别看这丫头外表清清冷冷,柔柔弱弱的,可是,心里比谁都要强!那性格真是像极了他那个弟弟,傅冥渊。 傅冥儒把手里的字据递给了傅宁晨,傅宁晨接过,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两份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傅宁晨拿着自己的那一份,转身离开。 傅宁天和傅冥儒也随之离开。 傅冥学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份字据,眸中阴狠一闪而过,随即看向自己身后的保镖,“跟着她,如果看她有可能完成了条件,那就……” 傅冥学朝着自己的脖子比了一下。 “是!”身后的保镖回答道。 在场的人都心惊胆颤。 忽然,原本坐在座位上的董事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傅冥学懒懒地抬头,“这都是怎么啦?各位董事,难道是腿脚不好?” “傅总,傅总,求你放过我家人吧!” “傅总,放过我家人吧!” “……” “……” “放了他们……”傅冥学喃喃道,“还早,还早!” 傅冥学眸光阴狠地看着他们,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掠夺者的暴戾。 …… 总裁办公室内。 傅冥儒和傅宁晨说完了一些话,就回去补觉去了。 毕竟,昨晚一夜没睡。 到底是年龄大了,身体居然就撑不住了。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不善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啥,姐姐,我也回去睡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哈欠,“真困呀!” “傅宁天!”随即,门被傅冥儒从外面无情的关上。 可别怪他无情,这件事自己也有参与,好在羡晨丫没有提及。 小天呀!你就替大伯受过吧。 傅冥儒站在门前,画了个十字,随即,快速走开,脚步生风,一步都不曾迟疑。 就连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办公桌旁坐着的许薇,都揉了揉,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道,“老总裁,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走得像要跑起来似的,就像是后面有谁来追他似的!” …… 总裁办公室内。 傅宁天听着那充满怒气足以震碎耳膜的声音,丧气地耷拉着头,“姐姐,我错了。” “错了,一句简单的错了,就可以了。”顿了一会儿,傅宁晨看着傅宁天,怒气冲冲,“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居然想着带我去游乐园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蓄谋已久。” “我……”傅宁天支吾着。 “什么时候知道的?”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询问道。 “我……”傅宁天沉默不语。 “还不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说!”傅宁晨怒气冲天。 “我,是从咖啡店走出之后。” “原来如此。”傅宁晨喃喃道。 “嗯。”傅宁天点了一下头,静静地打算挨着骂。 “走吧!”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傅宁天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傅宁晨,“姐姐,你是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傅宁晨在傅宁天的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你不骂我吗?”似乎是不相信,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询问道。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傅宁晨声音严肃,表情冷厉。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傅宁晨拿过外套,转过身 看到傅宁天还在愣愣地站在那里,随即说道。 “好嘞!”傅宁晨屁颠屁颠地跑到沙发处拿起外套,跟着傅宁晨离开。 两人走到傅氏财团外,傅宁天才后知后觉地开口,“我们去哪里呀?干嘛呀?” “你傻了呀!我刚和傅冥学签了协议,当然是去mj集团了!”傅宁晨看着傅宁天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朝着傅宁天吼道,“不算今天,我们还有三天时间了,这可是我争取过来的。” “哦。”傅宁天顿顿地回答道。 忽然之间,傅宁天神秘兮兮地凑到傅宁晨身边,“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认识mj集团里的人?” “不认识?”傅宁晨淡淡的声音传来,语调平淡。 第299章 大狼狗 傅宁天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一脸不可置信外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宁晨,“不是吧,姐姐,你不认识,居然还敢去和傅冥学打赌,你真牛掰!” 傅宁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当时的情况,你没有看到傅冥学有多嚣张,我除了答应,还有别的可以选择吗?” 傅宁天以自己的手,托着下巴,低头沉思着,“也是,那老家伙可是有够嚣张的!” 忽然之间,傅宁天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不是,姐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老家伙可是就给他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就算今天不算在里面,时间也不够呀!” 傅宁天耸了耸肩,“所以,我才带着你呀!走,在车上告诉我mj集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傅宁晨把傅宁天拽上了车,随即,车门关上。 傅宁天只来得及哎呦一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关在了车上。 车子嗡的一声,开出。 傅宁天一个前倾,险些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随即,傅宁天颤颤巍巍地系上了安全带。 “姐,姐姐,你变了,我以为你是个温柔的小女子呢?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粗暴呢?”傅宁天支支吾吾地说着。 “别废话!赶紧告诉我关于mj集团的事宜!”傅宁晨一边开着车,一边吼着。 “好,好的。”被吼了之后,傅宁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宁晨的脸色,斟酌着词语开口,免得那句话又触到了傅宁晨敏感的神经,又会被吼得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mj集团是三年前新在m国兴起的集团,最初规模比较小,傅氏财团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可等到傅氏财团意识到它似乎威胁到傅氏财团时,想要去干预,可已经来不及了,它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成为了超越傅氏财团的存在!”傅宁天很平静地如同在叙述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可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对mj集团的创办者是多么的崇拜。 短短三年,居然把mj集团,从籍籍无名经营到声名显赫。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办得到的。 “而且,我告诉你呦!mj集团的老板很神秘,基本上都没有露过面,我爹地曾经想要去见见能经营出如此出色的集团的老板究竟是谁?就想去看看,结果,你猜怎么样?”傅宁天神秘兮兮地看着傅宁晨。 “还能怎么样?没见着呗!”傅宁晨懒懒的回答。 “你咋知道?”傅宁天一脸崇拜的看着傅宁晨。 “这很简单,如果见到了,你也不会这么无聊地发问了?”傅宁晨转过头看了一眼傅宁天,语气平稳。 “好像也是。”傅宁天挠了挠头。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爹地多方打听,总算找到这个人的住所,你猜?” 感受到冷冷的一瞥,傅宁天缩了缩脖子,“好嘛!不猜!结果还没进去,就被拴在门口的大狼狗给吓得离屋子几米远!” “还有其他的呢?” 第300章 庄严肃穆的建筑 “其他的,就是他好像住的特别好,守卫非常严密,有好多的黑衣人守在那里,一个蚊子都别想飞进去……” 车子突然间停止了,傅宁天看着傅宁晨,眸光之中透着疑惑,“姐姐,你怎么啦?怎么停了?” “他的地址在哪里?” “什么?” “他住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听爹地和妈咪谈了这么一嘴。”傅宁天说着,忽然间,眼前一亮,“对了,我大伯肯定知道他住在哪里?当时是他和爹地一起去查的?” “你说了这么多?只有这么一句是有用的!”傅宁晨说着,立即给傅冥儒打了一通电话。 从电话里,傅宁晨了解到地址后,立即驱车前往。 整整一个小时的路程。 总算是到了地方。 傅宁天揉了揉有着惺忪睡意的双眼,透过车窗,看着眼前奢华的建筑,不禁,“哇!” “姐姐,看来这个人还是一个土豪金呀!确切的说,比土豪金还土豪金!这住的,比我们的傅氏庄园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傅宁晨看着这庄严肃穆的建筑,总觉得似曾相识的熟悉。 “姐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试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的可怕!”说着,傅宁天开门下车。 傅宁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傅宁天转眼来到了一个正在那里守卫着的人面前,递上一个大大的笑脸,俗话不是说吗?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傅宁天相信他一定可以见到主人的? “嗨!我是你主人的朋友,麻烦通报一声,可以吗?” 那位守卫,瞥了傅宁天一眼,那一眼,冷漠,冰冷,彻骨的杀气,吓得傅宁天后退了一步。 但又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只能硬着头皮,“那个……” “滚!” 那声音沉厚沙哑,带着丝丝的杀气,就连坐在车上的傅宁晨都被镇住了。 傅宁天这下被吓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 “汪汪汪汪汪!”一阵强烈的狗吠声如约而至。 傅宁天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凶猛的高大的狼狗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哈喇子流了一地,那样子就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只见刚刚那个守卫此时已经走到狗的面前,傅宁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就这样慢慢地靠近了那个系着狗的绳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结慢慢地打开了。 傅宁天的眸中出现惊恐,麻溜起身,转身就跑,“哎呦!妈妈呀!” 那个守卫看着傅宁天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胆小鬼!” 随即,重新把拴狼狗的结给系上。 “姐姐,太可怕啦!太可怕啦!”傅宁天已经坐上了车,还余惊未消。 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就连腿肚子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傅宁晨全程都不说话只是眼神平淡地等着,看着傅宁天。 过了许久,傅宁天总算平静下来。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傅宁晨一直在朝外面看着。 第301章 天黑行动 “说什么?姐姐你看我被吓得那么狠,居然能连关心我一下,都不肯,你不爱我了?”傅宁天耍着宝,完全忘了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究竟是谁。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还是不搭理他,反而一直看着车外,“姐姐,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看看那个大狼狗是否跟上了?”顿了一会儿,傅宁天说道,“放心,我刚刚特意看了一下,它又被刚刚的那个守卫给拴住了,不会来伤害我们……!” “不是!” 猝不及防被打断,傅宁天愣了好几秒,睁着一双无辜清澈的大眼睛,“什么?” “不关心你!” “哦。”傅宁天闷闷的回答一声。 随即,又说道,“那,姐姐,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等。” “等什么?” “等天黑!” “哦。”傅宁天又闷闷的回答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此时,傅宁晨总算是意识到傅宁天的情绪不对劲,“怎么啦!” “我没事。” “不开心?” “没有。” 傅宁晨回忆起自己的语气,总算是意识到或许是伤了这位少爷的心了。 “好啦!姐姐给你道歉,是姐姐不对,开心点!”傅宁晨哄着这位生气的弟弟,“不生气了哈,等忙过这段时间,到时候带你去游乐园。” “好!你说的!”听到这里,傅宁天的情绪总算是好了起来,看着傅宁晨开心地说道。 “好,我说的!”傅宁晨看着傅宁天一瞬间转变的情绪内心感慨,到底还是一个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傅宁天情绪一好,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姐姐,那等天黑了之后,我们要干嘛?” “天黑了之后,潜进去!”傅宁晨也不废话,直接简明扼要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你说什么?你疯了?”傅宁天看着傅宁晨,不可置信地询问,“姐姐,你看那个狗,那个人,是我们对付得了得吗?” “狗!交给我!人!交给你!”傅宁晨说出的话语,令傅宁天头大。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苦哈哈地表示,“姐姐!你是不是太高估了我的身手!你看看那个大块头!我能是他的对手!” “不是让你打他,是让你给我拖延时间。”傅宁天说道。 “哦,我知道了。”傅宁天淡淡地答应。 忽然之间,傅宁天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姐姐,那我要怎么拖延时间?” “随便,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傅宁晨上下打量了傅宁天一眼。 傅宁天被傅宁晨那双打量的杏眸打量的直发毛。 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傅宁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声音传出。 “出卖色相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感觉那大块头应该会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脸的类型!” 傅宁天吓得捂住了自己,活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语气委屈的控诉着傅宁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姐姐?” 姐弟俩开了一番玩笑,氛围总算是活跃起来了。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小天,休息一下吧,晚上我们可不会再有什么时间去休息了?” “好。”刚刚说完,傅宁天便进入梦乡。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的睡颜,杏眸泛起宠溺的光芒,随即,拿起了车里备用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傅宁晨看着车外那栋奢华建筑,心里暗暗发誓,别说,里面只是有大狼狗,就是里面有刀山火海。 自己也必须去闯不可,自己的家人,自己要去扞卫,守护。 天很快就黑了。 待到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就连那条大狼狗此刻也有些蔫蔫的睡了。 傅宁晨推了推睡得正熟的傅宁天,“小天,醒醒,该行动了!” 傅宁天睁开眼睛,还有些没有完全醒过神。 待看着车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傅宁天立即睡意全无。 “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开始行动了!”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说道。 “嗯。”傅宁晨干脆利落地说完,然后,就下车了。 傅宁天紧随其后地跟上。 “跟着我干嘛?”傅宁晨回过头来,看着傅宁天居然跟在自己的后面,斥责道,“你的位置在那里!”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显然有些害怕,“姐姐,你,那个大块头,我害怕!要不,我和你换换吧?”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眸光之中带着浓浓的怀疑,“你确定?” 傅宁天朝着那个大狼狗看过去 即使睡着了,也莫名地迸射出一抹令人害怕的渗人的意味。 “我……我去搞定那个守卫!”傅宁天毫不犹疑地离开,朝着那个门卫那里走去。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坚定的隐隐有些颤抖的脚步,无奈地笑了笑。 随即,迈开步子,朝着那个睡着的大狼狗走去。 忽然之间,那个睡着的大狼狗像是忽然之间意识到什么,睁开了那双泛着狼光的双眼,寒利地朝着傅宁晨射来。 眼看,那只狼狗就要叫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 傅宁晨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睁着眼睛射出狼光的大狼狗,此刻,蔫了吧唧地瘫在地上。 傅宁晨拔出了针,用手擦了擦早已经流出汗的额头。 “还好,来得及。” 傅宁天心惊胆颤地走到那个守卫面前,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嗨!没想到吧,又是我?” 没有得到回答,傅宁天也不气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了那个守卫,“大哥,你你站在这一天了,不累吗?来喝口水。” 那个守卫连看都不看傅宁天一眼。 “你喝一口,喝一口?”傅宁天劝着。 突然,一不小心撒在了那个守卫的身上。 哄,傅宁天忽然间感到一束冰冷视线朝着自己射来。 傅宁天抬起头,看到那个守卫的眼神,内心颤颤巍巍,面上不减,“大哥,误会误会,我帮你擦擦。” 感受到那视线越来越冰冷,傅宁天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退晚了,自己的胸膛被狠狠打了一掌。 顿时,傅宁天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眼看着那个守卫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正要蓄力一掌。 傅宁天心里清楚,那一掌下来,自己的小命怕是没有了,可现在这情况,想逃脱也是不可能的了。 傅宁天认命地闭上了双眼,来等待着那一掌的到来。 第302章 潜入奢华建筑 等了好久,始终不感受到疼痛。 忽然之间,傅宁天听到一道巨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傅宁天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小心翼翼,隐隐地睁开了一只眼,然后,便看到了姐姐正在费力地拖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傅宁晨似乎是察觉到了傅宁天的视线,声音带着斥责,同时又吼着傅宁天。 “啊……哦,好。”傅宁天赶紧起身,和傅宁晨一起把那个大块头守卫给拖到了一处隐秘处。 傅宁晨随后,看了看傅宁天,关心地询问,“小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傅宁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向傅宁晨表明自己没有事,“就那个大块头还伤不到自己分毫的。” “那就好!”傅宁晨放下心来。 在傅宁晨没有注意的时候,傅宁天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在傅宁晨转过脸来,立即又换了一副表情。 傅宁晨观察着周边的情况,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件物品,看着傅宁天说道,“我潜进去,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情,我们通过这个东西联系。” 傅宁天看着手里的物品,好奇地询问,“这是什么?突然之间,意识到不对劲,姐姐,你说什么?让我在这里等你,不让我进去?” “是。” “那我不愿意,里面的情况未知,让我一个大男人在这等着你出来,我做不到。”傅宁天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听话!我是你的姐姐!”傅宁晨眼看时间较为紧迫,突然之间拿出了身为姐姐的气势。 “我……”被姐姐身上的气势吓到,傅宁天一时之间有些支吾。 “在这儿等着!”随即,傅宁晨也不等傅宁天回答,直接潜入。 “姐姐,小心!有什么情况,一定随时联系!” 在傅宁晨潜入的同一时间,这栋奢华的建筑内,一个最为奢华的房间内,警报声响起。 一位垂垂老者,神情蓦然严肃起来,看向纱幔后,“主人,有人潜入。” 一道低沉的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把监控打开,递给我!” “是!”老者把监控打开,然后,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递向了他。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层层纱幔,拿走了那个ipad,同时吐出了冰冷无情的话语,“把潜入者抓住,严刑拷打。” “是。”老者似乎并不意外,毕竟这样的事情,这三年来,每天都在上演。 老者转身刚要离开,突然之间,里面传出一道声音,“慢着,别管她了。” “什么?”老者顿住了脚步,同时浑浊的老眼,布满惊讶,“主人,这儿……”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突然之间,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自纱幔中飘出。 周围的纱幔似乎都被吹了起来,似乎都被这威严的气势所吓住。 “不不,不,主人,我明白了。”老者自然也被震慑住,浑浊的老眼出现惊恐,“我知道了。” 第303章 地处偏僻 纱幔里面的那人似乎是消了气,再次出声,“行了,出去吧!” “是。” 刚刚忤逆了主人,老者此刻似乎也不敢多待,转身离去。 …… 傅宁晨真要多谢阿险之前教给自己的一些身手,不然,自己一定走不到这里。 虽然通过麻醉针,醉倒了门口的守卫和门口的那条恐怖的大狼狗。 可是,越往里走,守卫越多,无奈,傅宁晨就被迫不得已来到了这个相对来说,有些偏僻的地方。 傅宁晨看着眼前有些奢华的装修,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万千,看来这栋建筑的主人是一个有钱人。 就连这么偏僻的地方,也能装修这么豪华。 忽然之间,傅宁晨眼尖地注意到了在眼前的建筑的最上面,似乎写着什么,仔细地定睛一看,傅宁晨有些震惊,但随即了然,随后喃喃道,“我说呢?这么豪华的装修,原来是主宅,不过,主宅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其实也挺奇怪的!” 傅宁晨正思考着呢?忽然之间,自己给傅宁天的那个联系的东西突然之间响了起来,吓得傅宁晨一跳,左右看看,发现似乎没什么人,赶紧找着一处偏僻的墙脚接通。 刚一接通,就传来傅宁天着急的声音,“姐姐,你那边怎么样?见到mj集团的老板了吗?还有你进去的途中,见到大狼狗了吗?” “我现在好像是在mj集团的主人住的房子前面。”顿了一会儿,傅宁晨接着说道,“不过,大狼狗我还真的见过,比门口的那只还大呢?” “姐姐,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没事。” 从联系的那个物品里,听出傅宁天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小天,你那边没事吧。”傅宁晨关心地询问。 “我没事,就是蚊子一直在紧紧地盯着我叮,我身上的包都有。”顿了一会儿,傅宁天说着,“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住得那么偏僻。” “确实是有点毛病的。”傅宁晨看着眼前的建筑喃喃出声。 “什么?姐姐你说什么?”傅宁天疑惑的声音传出。 “啊……哦,没什么,你好好关注周围的情况,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傅宁晨反应过来,接着说道。 “好的,姐姐,注意安全。” 随即,傅宁晨切断了通信。 突然之间,傅宁晨耳尖地注意到了靠近这边的脚步声。 然后,就看到似乎是守卫模样的人在巡逻,眼看离自己越来越近,情急之下,自己潜入了那个名为主宅的房间。 等到听到门外的守卫离开之后,傅宁晨才注意到眼前的情景,与外面装修的奢华不同,里面的装修极其的简单。 甚至也没有什么繁复的点缀,只有一些纱幔给这件屋子增加了神秘性。 但是在这漆黑的夜间,又让人莫名地觉得有些渗人。 傅宁晨一步步朝前走去,仔细地观察着这边的环境,同时,不由得在心里吐槽,这人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自己都不害怕的吗? 第304章 治疗伤口 忽然之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出,“谁?” 这可把傅宁晨吓了一跳。 傅宁晨抬起头,看着眼前四处的纱幔,不由得心里确实是有些害怕的。 只能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询问,“谁?谁在说话?” “怎么?闯到我的地盘上来了,却不知道我是谁?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只听到那人似乎是低笑了一声,很轻,轻的,傅宁晨以为自己的出现了幻觉。 “你的地盘?”傅宁晨愣了一会儿,蓦地反应过来,“你是mj集团的老板?” “不然呢?你大半夜潜进我家,我可是可以告你私闯民宅的。” “我……”傅宁晨一边和那人对话,一边通过话音确定他的所在之处。 终于最后确定了一处纱幔,傅宁晨刚要打开。 “你确定吗?也许在你打开后的瞬间,你的小命就没了?”一道凌厉的声音自眼前的这处纱幔里传来。 由于离得很近,傅宁晨似乎都透过纱幔感受到从中溢出的杀意。 傅宁晨及时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摸了摸自己发凉的后脖颈,莫名的有些庆幸,自己及时停下了。 傅宁晨放下了要掀起纱幔的手,皮笑肉不笑,“呵呵,那个,你看错了,我没有,没有。” 傅宁晨怯怯地向后移了移脚步,一步,两步,三步。 “你……咳咳”忽然之间,纱幔里传来了咳嗽声。 刚刚,傅宁晨凑近的纱幔的瞬间,鼻息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傅宁晨险些地以为这就是错觉了。 可刚刚里面的那位咳嗽一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这下,傅宁晨十分确定,这绝对不是幻觉或者是错觉。 “你受伤了?” “你想干嘛?”语调之中有着浓浓的防备,可仔细一听,又不像是防备。 傅宁晨也不想去追究里面究竟有什么。 只能看着纱幔处,“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会点医术,可以给你治疗看看。” “你的条件?”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不是一般人,这样都能猜出来……”傅宁晨竭尽所能,穷尽自己一身的本领,奉承着。 “别废话!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傅宁晨立即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奉承话语,立即说道,“给傅氏财团一个mj集团的合作!” “胃口不小?”说出的话有些嘲弄。 “你不答应?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着,傅宁晨转过身,就要迈步离开。 “站住!” 听到这个声音,傅宁晨杏眸中划过一丝狡黠。 随即,转过身来,傅宁晨低着头不语。 “怎么?就这点耐心,还怎么求人办事。”顿了一会儿,再次说道,“过来,我看看你的医术到底值不值mj集团的一个合作?” “我?过去!”傅宁晨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在和自己说话。 “是!就是你!”里面传来了斩钉截铁的声音。 “那说好了,可不能动手呀!”傅宁晨亦步亦趋地走向纱幔,小心翼翼地掀起纱幔,“是你让我掀的,可看好你的武器呀!” 傅宁晨最终掀起了纱幔,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戴着一个狼面具的男人。 那双面具下的眼睛,比狼面具本身还要迫人,傅宁晨被他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个,老板,我能看看你的伤势吗?”傅宁晨不敢忘记自己的使命,虽然心里害怕到了极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眼见那人二话不说,退下了自己的衣服。 露出了伤口,那伤口,傅宁晨看着都有些害怕,皮肉外翻,一看就没有好好处理。 待仔细一看,傅宁晨眸中出现惊讶,“是枪伤!” 语气十分肯定。 “怎么?怕了?”那人继续盖上了衣服,“居然害怕,就速速离开!” 尽管心里是害怕的,但想到自己的使命,傅宁晨拼命地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惧意,走过去,一把退下了他的衣服,“不,我不怕!” 随即,拿起放在一旁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绷带和药物。 看到这些,傅宁晨猜测刚刚这家伙应该刚刚自己在这里处理伤口呢? 经过漫长的时间,傅宁晨总算是给他处理完了伤口,擦了擦额间的汗意,“好了。” 可没有得到回答,傅宁晨抬起头一看,立时,感觉乌鸦在头顶上飞过。 我说呢?刚刚上药的时候,按理说,这人应该吱一声,可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傅宁晨还以为这家伙多能忍疼呢? 搞了半天,这家伙睡着了。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同时又把周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老实说,自己刚刚除了被那双迫人的眼神吓住,还被他这里的卫生吓住了。 周围扔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宁晨边收,边在心里吐槽,“这么大的地方,难道就没有人来收拾吗?” 其实,傅宁晨哪里知道,这个地方,除了这位所谓的老板,傅宁天是目前为止第一个进入的! 傅宁晨收拾完,感觉到有些累了,就近找个一个桌子趴着,打算眯一会儿,再和傅宁天联系。 …… 傅宁天在外面没有得到回音,此刻已经是心急如焚。 傅宁天决定如果再没有回音,自己就回家搬救兵去。 忽然之间,眼前似乎有人,傅宁天刚想躲避,就不幸地被抓住了。 “跟我走吧!” …… 战家庄园 战北绅看着眼前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画面,有些木然,表情有些怔愣。 “阿绅,怎么样?”乔巧挣脱掉战雄的怀抱,关心地询问着。 “啊……哦,没事。”战北绅站起身,转身上了楼。 “都怪你!”乔巧愤愤地打了战雄一下,语气之中透着埋怨,“如果不是你阿绅怎么会这样?” “也该让他死心!”顿了顿,战雄继续说,“除非,他和我当年一样强硬,把那丫头抢过来,不然,你以为他还有机会?更何况,就他那性格,能做出来去抢的事情吗?” “你还说!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乔巧又愤愤地打了战雄一巴掌。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第305章 一醉解千愁 “本来就是你的错,哼!”乔巧看着战雄,埋怨着。 “嗯,我的错。”战雄也不反驳,反而继续听着她的话,那双一向看着别人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睛,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乔巧。 一直在旁边悠闲地吃着水果的战北冽总算是忍不下去了。 “行了,你们都没错,是我的错。”这也太腻歪了,自己吃个水果,都不安宁。 罢了。 随即,战北冽起身,也上楼去了。 …… 楼上。 战北冽没有在哥哥的房间找到他,便来到放酒的房间。 果不其然,战北绅就在这里。 战北冽拿起一瓶酒,看着正在独自饮着的战北绅,“怎么?打算要一醉方休,还是一醉解千愁?” 战北绅淡淡地瞥了战北冽一眼,没有回应他,只是一个人一直在喝着酒。 那架势像是要把一整酒柜的酒全都炫进自己的肚子里。 战北冽也对着瓶,吹了一瓶酒,随即感叹道,“真是好酒呀!” “哥哥,你如果再这样喝下去的话,你的小丫头就没有人能够把他救回来了呦!”战北冽状似不经意地回答着。 战北绅正在喝着酒的动作一顿,不过也只是一顿,“她现在在傅氏财团上班,怎么会有危险?” “你也说了,那是傅氏财团,那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面的人,你觉得他们个个能是省油的灯吗?” 战北绅总算停下了动作,眸光凌厉地看着战北冽,“什么意思?” “哥哥呀!你这是避世良久,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了?” “别废话,到底什么意思?快说!”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眸光寒冷。 “哎呀!哥哥,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看着我吗?”战北冽被战北绅这样的眼神盯的心里直发毛,于是就立即回答了,也不敢拐弯抹角,“是,是傅冥学那老家伙逼着江羡晨必须拿下mj集团的一个合作,否则就会被驱逐出傅氏财团……” 战北冽还没有说完,就被战北绅打断。 “什么?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战北绅立即起身,看着战北冽眸光之中透着着急。 “我?你又没问?这么多天你就好像是被泡在酒里一样,好像对外界一切都不管怎么一样,就连战家的事业,都要早已退休的老头子帮你管理。”战北冽极其平静的叙述这么一番话。 战北绅一时之间被堵的哑口无言,顿顿了顿,询问道。 “我?那现在呢?” “现在,据我的了解,她现在已经成功潜进了那栋神秘的建筑,至于生死未知。” “什么?什么叫作生死未知?” “你也知道,mj集团的老板,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那栋建筑防守严密,我的人进不去。” “什么叫进不去,你的人都进不去?她呢?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进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战北绅无奈地耸了耸肩,很平静地诉说自己的事情。 突然,战北绅正紧皱着的眉头,忽然间一舒展,“阿险在她身边,是吗?” 第306章 气场一变 “很不幸,阿险这段时间好像有其他的事情,不在江羡晨的身边。” “什么?”战北绅像是失去了一切支撑一般,瘫坐在酒柜旁边放置的椅子上。 “你现在去,或许来得及救她,毕竟,谁都知道,能把一个偌大的集团经营那么好的人一定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话还没说完,战北冽就看到战北绅一溜烟地跑走了。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如此急切的脚步,喃喃道,“真希望,这次那个丫头能睁开眼看看我这个傻哥哥……” …… 傅冥学看着来人一身血迹,脸色一瞬间变得恐怖渗人,“这是怎么回事?” “回主人,我看见那个丫头进了mj集团老板的住处,刚要出手阻止,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群人,看样子都是高手,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打得狗血淋头。” “废物!” 那人低头不语,似乎在等着责骂。 傅冥学眸意深深,“居然还有人去保护着那丫头,看来真是小瞧了那丫头。” 顿了顿,傅冥学看着那人,“继续跟着,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立即解决了那丫头!” “是!”顿了顿,只见那人继续说道,“主人,就我一个人?” 傅冥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饱含着轻蔑,“怂货!” “再给你带几个人,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傅宁晨觉得自己的这场睡眠,睡得很好,出奇的好,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忽然之间,耳边传来一道低沉之中带着愤怒的声音。 “醒了?就起来!” 傅宁晨一听到这声音,立即浑身似乎起了鸡皮疙瘩一般,猛然之间起来,可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声。 吓得傅宁晨又倒了下去,这次傅宁晨总算是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触感?”傅宁晨忽然之间睁开眼睛,猛然之间对上的就是那双特殊的眼睛,透过狼面具折射出来的光芒,让傅宁晨一时之间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大叫起来,“啊啊啊啊……” “叫够了没有?”冷冷的,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叫够了,就起来!” 傅宁晨起来之后,指着那位戴着狼面具的男人,愤恨地吼道,“你你你,你对我干了什么?”同时在检查着自己的衣服。 “我对你干了什么?就你!也配!”那位戴着面具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傅宁晨一眼,随即,轻蔑地说道。 “那我为什么,为什么……” “是你半夜自己梦游,自己爬上来的,与我无关。” “我?梦游?”傅宁晨指着自己说道,显然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嗯,不光梦游,而且还打喷嚏,磨牙!” 傅宁晨此刻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也放下心来。 可是被一个男人这么说,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气。 “对,磨牙,打呼噜,还放屁!” “你!我和你拼了!”傅宁晨想要拿起旁边的东西朝着那人身上砸。 忽然之间,傅宁晨只感觉到整个气场撒地一变。 第307章 寻傅宁晨 傅宁晨慢慢地回过头来,直直地对上一双充满杀气的眸子。 “你是不是觉得你太过得寸进尺了些?”冷的如冰碴般的声音响起。 傅宁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傅宁晨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转而看着那头顶都在冒火的人,“我错了,对不起。” “这才乖。” 傅宁晨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哪里怪。 忽然纱幔外面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一个老者。 “主人,吃饭了。” “放那里吧。” 随后,傅宁晨就听到一阵离开的脚步声。 “愣着干什么?把饭拿进来。” “我?”傅宁晨不可置信。 “不然呢?”那个戴着狼面具的人一脸的理所当然。 傅宁晨在心里暗示着自己,忍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傅宁晨暗示了自己之后,才扬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好,我去。” 傅宁晨出去之后,看到眼前丰富的食物,立即眼里冒着星星,哇!水煮牛肉!酸菜鱼!红烧排骨!辣子鸡! 没想到,这个怪人,脾气这么怪,品味还是可以的吗? 既然和自己的爱吃的食物一样。 不过,这大早上的吃这么油腻,不好吧。 说着,傅宁晨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便看到了挂在枪上的钟表。 不禁,感到惊讶,什么早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忽然,傅宁晨想到什么,想要给傅宁天发个信息报平安。 最后一个字按下,发送键按下。 纱幔里又传来催促的声音。 “怎么,出去端了一下饭,跟着饭跑了!” “来了,来了,老板。” 看着那个脾气古怪的人,拿出筷子,淡淡地尝了一口。 傅宁晨不禁吞了吞口水,同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声。 那个老板把筷子一放,发起火来,“什么手艺,这群厨子的手艺越来越差了,你把它们都倒掉!” “什么?倒掉!”傅宁晨看着这么美味的东西,居然要倒掉,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你的这双耳朵不管用了?” 顿了顿,那个老板继续说道,“既然不管用了,那就给它割掉吧!”语气平淡的仿佛在叙述今天的天气如何。 傅宁晨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管用,管用。” 傅宁晨又一一把这些菜全都端到外面。 “我现在要休息一会儿,二十分钟之内不要来打扰我!” “好!”同时在心里吐槽着。 傅宁晨听到隐隐的呼噜声,才敢稍微大声点吐槽,“什么吗?真是一个怪人!奇奇怪怪的!那么好的东西居然要求倒掉!” 傅宁晨捂着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埋怨道。 忽然之间,傅宁晨看着这些食物,眼珠子一转,“反正这些食物他已经要求倒掉了,那么我吃,是不是,也可以。” 接着,傅宁晨就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自言自语,“嗯,可以。” 随即,傅宁晨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一边还埋怨道,“这个怪人!说什么家里厨子的厨艺下降了,这么美味的食物,它居然还挑三拣四,真的是不知好歹,活该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吃着吃着,傅宁晨还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小房子刷得更漂亮,刷了房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 只是此刻吃得很开心的傅宁晨,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纱幔处有一双眼睛,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她,听着她那极具童趣的歌声,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傅宁晨总算解决了那些饭,打了一个美美的饱嗝,刚把那些垃圾放在外面。 傅宁晨记得那个老者刚刚来送饭的时候说过,吃完饭把垃圾放在门口就好了,他会来收的。 刚刚把那些垃圾放好,傅宁晨就听到了纱幔处传来了呼唤声,“进来!” 傅宁晨此刻已经是吃得饱饱的,自然也就不在意他的语气有多恶劣了。 毕竟自己可是偷吃他的饭呀! 尽管是他不要的,按照他的怪怪的性格,要是他知道了,自己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有什么事吗?老板。”傅宁晨笑眯眯地凑上前,语气极尽谄媚。 “给我上药!” “好!” 傅宁晨继续给老板上药,尽管他的伤势还是很严重,但是却没有像昨天傅宁晨看到的那么吓人了! 傅宁晨给那个老板上好药,就不再说话了。 自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像是在发着呆。 两人以一种很平静的相处方式相处着,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似的。 忽然之间,纱幔外面又传来刚刚那位送饭的老者的声音,“主人,战家大少来拜访,说要和你讨一个人。” “谁?”冷冷的声音自纱幔处传出。 “傅家大小姐,傅宁晨!” 话音刚落,傅宁晨就感觉到自己发后脖颈,飕飕地冒着凉气。 那个汇报的老者,自然也是感受到,不光他感受到了。 那位老者抬起浑浊的老眼,看着忽然之间飘起来的纱幔,意识到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怒意。 “战家大少!不见!”老板看似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可傅宁晨就是听到了那其中隐含的杀意。 “那个……”傅宁晨微微启动唇瓣,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对上那双眼睛,傅宁晨一时之间,所有的话语都吞回到了肚子里。 只是那双眼睛,不仅有杀气和怒意还隐隐地有着另外的情绪,似乎是不甘,似乎又是嫉妒。 太过复杂,傅宁晨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 “告诉他,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让他另外寻找别的地方!” “可?” “怎么?我的话都不好使了?”低沉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那位老者深深地觉得如果自己再说下去,自己的老命就不保了。 只能低头回道,“是!主人!” …… 战北绅在建筑外等着,看到那位老者过来,急忙上前,“怎么样?怎么说?” “战先生,你要找的那个人不在这里,请你另寻其他地方!”随即,老者头也不回地走开。 第308章 美味食物 战北绅还想要上前,一道大门在自己的面前关上。 门口的守卫伸出手臂阻挡着他,“战大少,请吧!” 战北绅转而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不禁怒从心中来,“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这么和我说话?” 随即一拳头挥在了那位守卫的脸上,顿时那位守卫的脸上就出现了乌眼青。 被打,那位守卫也火了! “这里可不是你的战家,战大少!搞搞清楚!”随即,一个挥手,瞬间一个个和战北绅一样高大凶猛的出现在战北绅的眼前。 战北绅此刻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一点惧意也没没有,反而是继续想要揍一揍眼前的人。 “怎么?战大少,还不走吗?”眼见战北绅不走,那个守卫沉沉了眸子,挥动着手臂似乎是想要大打一场。 战北绅退去外套,甩了甩手腕,那双锐眸紧紧地盯着众人,似乎是要把他们盯穿一般,眸子之中释放的杀气,让在场的人寒毛一凛。 突然之间,战北绅只觉得后脖颈一疼,转过头去,对上战北冽惊讶的双眼,“不是吧?大哥,这都不晕?” “你干嘛?”战北绅冷冷的声音传出。 可战北冽就是感觉到了隐隐的杀气,看着战北绅支支吾吾地回答着,“我……我,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走吧!” “我……” “大哥……”随即,战北冽凑到战北绅的耳边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战北绅的表情,先是一惊,随即默许。 随即,转身离开。 战北冽随后跟上。 守门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北绅离开,刚刚明明情绪很不稳定,现在怎么心平气和地走了,这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真是奇怪!行了,都回去吧?”刚刚那个守门的守卫看着其他的守卫吩咐道。 “是!”随即,他们离开,十分地迅速。 …… 傅宁晨看着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这个人,相当于自己的老板,不由吐槽,“还真是心大这样都睡得着?真的不怕我在背后给你一刀呀!” 突然那人睁开了眼睛,那双似乎在无时无刻都在释放冷气的眸子此刻正冰冷地盯着傅宁晨。 傅宁晨正在吐槽呢?冷不防被这样的眸子一盯,自己吓一跳。 那双幽幽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傅宁晨,似乎在说,“是吗?我等着你给我一刀?” 傅宁晨被那视线盯的头皮发麻,扬起笑意,只是那笑,显然有些口不对心。 “怎么会呢?您可是我的老板,我怎么会给一刀呢?一定是您听错了,听错了是我要给你准备美味的食物和吃食物用的刀叉!” “哦,是吗?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样,那你就开始做吧?”那个傅宁晨口中的那个所谓老板,懒懒地倚着床边,像是一条慵懒的狮子正在等着入嘴的猎物一般倚着。 “做什么?”这下轮到傅宁晨懵了,懵懵的看着老板。 “你说呢?不是要给我做食物吗?难不成你想赖账?”声音陡然之间严厉起来。 第309章 奇怪的主人 傅宁晨是真的想赖账的,自己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当真了。 傅宁晨是观察过周围的环境的,眼珠子忽然之间一转,杏眸一闪,灵机一动,“那个,老板,不是我不给你做,是你这里什么都没有呀!” 不说锅灶了,就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要不是有求于他,自己才不会和他在这里耗着呢? 突然,傅宁天看着老板,“那个,战大哥,走了吗?” “走了。”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 “怎么?很失望?”说着,还瞥了一眼傅宁晨。 傅宁晨听到战大哥走了之后,自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越少人牵扯进里面越好。 自己虽然不喜欢战大哥,但傅宁晨不得不承认,战大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她打心眼里,不希望他牵扯进来。 久久不见她回答,傅宁晨那位所谓的老板,显然是有些明显地不悦。 “怎么?这就心疼了?” 傅宁晨回过神来,听到他的隐隐带着讽刺的话没有搭腔。 忽然之间,纱幔外又传来老者的声音。 “主人,东西都备齐了!” 与此同时,傅宁晨还听到外面似乎传来了搬运东西的声音,听声音似乎还很多。 “嗯,退下吧!” “是!” 关门声响起,门外其中一个刚刚搬运过东西的人,看着老者,一脸好奇的询问,“老吴,你说,我们主人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住着,真是和以前大大的不同呀!” 老吴浑浊的老眼,微微地收敛,似乎在想着什么,察觉到那双眼睛依旧在看着自己,似乎是在等着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老吴立刻眼神一厉,“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别多管闲事,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那个一脸好奇的搬运工似乎被老吴严肃的语气和眼神吓着了。 老吴毕竟是最靠近主人的人,此刻他的样子,倒是把那个搬运工吓得不轻,连忙点头哈腰,“我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走。” 搬运工刚要走,突然,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搬运工有些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看着老吴。 “管好你的嘴,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外,不然,你知道的!” “知道知道!”随即,那个搬运工抓住机会,快速溜了,那架势真的是生怕跑慢了一步,小命就交代在这里。 待那位搬运工走远了,老吴看着那紧紧关着的房门,眸意深深。 其实,那位搬运工也说得没错。 主人这次回来,明显的呆的时间长了些,完全不同以往,回来,只交代一些必要的事情,就转而离开。 而且,主人最近的行为奇奇怪怪,居然还往自己的屋子里放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要知道,主人可是最讨厌这些东西的,而且自己刚刚隐隐还闻到了一丝女人香。 主人是从来不曾靠近过她们的,要不是主人的气势和气场依旧如此熟悉,老吴都要怀疑纱幔里的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主人了! 第310章 幕后老板 罢了,主人如果遇到心仪的女子也是好事,这样,他就不会陷在以前夫人的悲伤之中而无法自拔了。 想通了这些,老吴再次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只不过这次他的眸光带着欣慰,开心。 …… 门内。 “东西都拿来了,还不快去做!”老板看着傅宁晨命令道。 “什……什么?”傅宁晨看着老板,不可置信地询问道。 自己一直在他的身边,也没见他打电话呀!怎么这东西就送来了? 傅宁晨打心眼里不相信,行动上也证明了她不相信,但是当她打开纱幔的那一秒起,就不由得她不相信。 眼前的琳琅满目的各种厨房调料和物品,居然还有冰箱。 傅宁晨打开冰箱,不由得又是一惊。 这家伙是把菜市场搬过来了吧。 这么多的食材! “你开始做饭吧,我睡一会儿,做好饭叫我!”话音刚落,隐隐的呼噜声就透过纱幔传来。 傅宁晨朝着纱幔的方向愤愤地挥了一下手,嘴里不停地埋怨着,“这家伙是把我当成保姆了吧,我明明是他的医生,医生,现在居然还做着厨师,和保姆的活!” 随即,傅宁晨转过头来,蔫头耷脑的,无精打采,算了,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保姆就保姆吧! 傅宁晨于是开始做起了晚餐。 床上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是闻着香气缭绕的美味醒来的。 随即,这位老板起身,看着眼前摆放的食物,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直直地盯着面前摆放美味的眼睛,却实实在在地出卖了他。 在面前的桌子上,放置了两碗简单的粥,以及水煎包,还有葱油饼。 水煎包色泽诱人,葱油饼一看就让人味蕾大开。 这些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东西,但在傅宁晨看来,在晚上,吃上这么一份水煎包,尝上那么一个葱油饼,那可简直是人间美味。 傅宁晨看着老板,只是看着,却不动筷子,不由得心里担心了起来,担心这家伙该不会又在想着什么刁难人的方式。 就在傅宁晨心里万分担心的时候,好在眼看着那人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傅宁晨还在担心他会变脸,可当看着他吃过之后,没有说任何的话,反而还在继续吃,傅宁晨放下心来。 接着,自己也吃了起来。 刚开始吃的时候,傅宁晨自己心里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个古怪的家伙不让自己吃。 所幸,傅宁晨没有听到耳边传来阻止的声音,于是,她就接着继续吃了下来。 两人很快吃完,刚要起身,去收拾,傅宁晨忽然之间感觉到有些头有些眩晕,只是一会儿,便不省人事。 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把她放在了床上,低喃着,“好好休息。” 只是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 随即,那个戴着狼面具的那人,便掀起纱幔走了出去。 老吴进来的时候,险些被眼前所看到的画面给吓死。 老吴揉了揉浑浊的老眼,又继续看了一眼,还是眼前的画面。 老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熬夜太久了,居然老眼昏花了。 “果然,还是年纪到了,居然都出现老年痴呆的征兆了,这可怎么好?自己还没看到主人有一个好的归宿呢?自己咋就病了呢?”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唤醒了他,“老吴,你嘀嘀咕咕地干嘛呢?” 老吴抬起头,看着此刻正在看着自己主人,不确定地询问道,“主人,是你吧?” “废话!不是我,是谁?你在这嘀嘀咕咕地干什么呢?” “我……”看着眼前的主人,一米八几的个头拿着刷子,正在刷着手里的碗,老吴莫名地觉得有些滑稽。 “主人,你在洗碗?” “你不会看?”显然,主人觉得这位老吴问了一句废话。 “哦。”顿了一会儿,老吴接着说道,“要不,我帮你?” 实在不怨老吴,因为他实在看不过去 主人那样子实在太滑稽了。 要不是迫于他的压力,自己早就笑出声了。 “没你的事,出去吧!” “是!” …… 夜间。 要是傅宁晨醒着的话,一定是非常的惊悚,因为她此刻居然还躺在自己早上醒来的那个地方。 突然之间,狼面具下的眸子猛然睁开,里面闪过肃杀。 只见戴着狼面具的男人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把傅宁晨放在床上,拿起一旁的毯子,给傅宁天小心翼翼地盖上。 嗖地一下穿上外套,迈步离开。 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你是谁?有胆的出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本事?” 等了一会儿,脚步声逐渐靠近。 啪! 战北冽伸出手掌鼓起掌来,“不愧是mj集团的幕后老板,果然名不虚传!” 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转而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眸子之中划过一丝了然,“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战家的两位少爷呀!怎么半夜来到我们家,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想要向你讨要一人,傅宁晨!”战北冽看着眼前的气势不凡的男人说道。 这种气势,战北冽很少在其他人身上见过。 自己的父亲算是一个,还有就是。 战北冽摇了摇头,绝不可能。 “傅宁晨?傅家大小姐应该呆在傅家,怎么也不该呆在我这里。”说出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笑意,只是这笑意的意味却不是很明朗。 战北绅站在旁边不说话,一双锐眸在一直盯着那个狼面具,尤其是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眸光深不可测。 战北冽看着自家大哥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顿时着急了起来,“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着急的吗?” “你是谁?” “我是谁?”戴着狼面具的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我当然是mj集团的幕后老板,此刻你所站的地盘是我的!” “你回来了?” 戴着狼面具的男人眼神一顿,转而继续看着战北冽说道,“二位,送客吧!” 战北冽听着自己大哥和这位看着就不是一般人的男人的对话,觉得自己,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311章 落寞的战北绅 “大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你认识他?”战北冽往左边看了一眼战北绅,与此同时,又往右边看了一看那个此时此刻戴着狼面具站在那里的男人。 “不认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转身就走。 “你好好对她。”战北绅看着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说道。 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听到这句话,那双狼面具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脚步一顿,但转瞬之间,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哎!你不能走!”战北冽看着那人居然就走了,忙上前去,想要拦住他。 “战大少!看来你的弟弟不服你的管呢?”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阿冽,放他走!” “大哥!”战北冽非常的不愿。 “放他走!”战北绅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战北冽愤愤地看了一眼戴着面具的男人,随即,满不情愿地让开了路。 “这才对吗?” 战北绅眸光深深地看着那人进入房间,随即淡淡道,“走吧!” 战北冽本来心里就窝着火,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为了大哥,自己差一点被狼狗咬着。 好吗?这下,说走就走,还不给个理由。 战北冽就地一坐,“我不走,我才不走。”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我走。”说完这句话,战北绅真的连头都没有转一下的离开。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竟然真的不理他,径直离开。 此刻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的,眼里心里都着急的要喷出火了,现在居然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地离开?”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战北冽支着下巴思考着。 突然之间,战北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看到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而发生的变化的,对,就是那个男人。” 眼看大哥越走越远,自己知道自己在此地也不宜久留。 那个男人看起来是一个狠角色,自己现在在这里,也不安全。 战北冽想了想,转而跑着,跟着战北绅离去。 出去的路上,让战北冽感到奇怪的是,它并不像进来的时候那么难,反而有些出奇的顺利,就像,就像有人特地给自己铺好了路一样。 战北冽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所面对的情况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走出那栋神秘的建筑,战北绅脚步顿了一会儿,继而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建筑,眸色之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怎么啦!大哥,舍不得,要是舍不得,我们现在还去。”看着自家大哥站在那里,久久不离开,战北冽说道。 “走吧。”战北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随即,转身离开。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落寞的有些明显的背影,眸中闪过复杂难辨的光,“大哥,究竟是怎么啦?这么落寞!这么悲伤!” 第312章 猪喂食 对,就是落寞,这种情绪居然会在战北绅的身上出现。 其实说实话,战北冽还感觉挺意外的。 战北冽思绪转了一会儿,随即跟上了战北绅的脚步。 两人走在街头,身后保镖开车跟着。 “大哥,你们没事吧。”战北冽跟在战北绅的身边,看着大哥已经是第三次走到河边,不由得的问道。 “没事。”话音刚落,战北绅又继续说着,“阿冽陪我去喝杯酒吧!” “喝酒?”战北冽惊讶地看着战北绅,“大哥,我没听错吧?你要去喝酒,对,去喝酒。” “好,我带你去。” 其实,战北冽原本不打算带战北绅去的,可是看着他整个人都蔫头耷脑的。 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好像是让人去除了精气神,人也好像是失了魂儿一般。 索性,战北冽想着带着大哥去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战北绅抬头看着天边的月亮,喃喃着,“真美!” “走吧!别欣赏月亮了,我们会车上去,走了这么远,腿都走断了。”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说道。 “走吧。” …… 翌日。 傅宁晨醒来,发现这个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而那个古怪的家伙,居然不在。 “他上哪里去了?”傅宁晨嘴上喃喃着。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傅宁晨转过头来,便看到那个喜欢戴着面具的家伙端着早饭过来,上面还冒着热气。 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把早饭放到桌子上,“吃吧。” 傅宁晨看着他这个居高临下的样子,总觉得这种场景异常的熟悉。 对了,自己曾经调皮跑到后院,养猪的地方,那些佣人给猪喂食也是这样的。 这么随意地把饭菜往地上一扔,转而就离开。 这个家伙,真的是过分。 可自己又实在是饿了,而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傅宁晨愤愤地瞪了那个可恶的男人一眼,拿起筷子吃着。 就在傅宁晨拿起筷子吃着饭的时候,没人注意到那个她刚刚在心底痛骂的可恶男人,面具下的眼眸看着她,是怎样的缱绻。 傅宁晨吃完,看着老板,此刻他正在闲适地倚在床边,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狮子,要不是傅宁晨知道,她也不相信,此刻他的身上,还有很严重的伤。 傅宁晨试探地询问着她,“那个,老板,那个你想好要给傅家什么合作了吗?” 肉眼可见的那个人,浑身的气场蓦地一边,如果说刚刚是一只闲适安逸的狮子,那么此刻,他就是一个浑身充满战斗气息的王者。 只见他勾起一抹冷笑,薄唇未启,“时间到了?” 傅宁晨此刻还处于被他的气场吓到的时候,也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没有。” “我的伤好了?” “没有。” 提起这个,傅宁晨就很郁闷了,按照自己的医术,他的伤也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呀! 虽然他的伤势严重,可不至于一点气色都没有呀! 不但,一点儿气色也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第313章 摔门离去 傅宁晨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医术起来,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忙傅氏财团的事情,疏忽了练习医术,导致医术下降。 才给人越治越差。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傅宁晨颓废地低下头,完全没有说任何的话。 此刻,已经低下头的傅宁晨,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刚刚还炸了毛的狮子,此刻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那就继续上药!”老板接着说道。 “哦。”傅宁晨情绪极低地回应道。 “不开心?” “没有。”傅宁晨回应道。 “那就好,如果你的医术确实那么厉害的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哦。” …… 酒吧。 战北绅在包厢内醒来,头有些昏昏沉沉,看着倚在沙发上的战北冽,踢了踢他,“起来啦!” 可战北冽纹丝不动,战北绅又踢了脚战北冽。 战北冽感受到腿一疼,猛地睁开眼睛。 人是醒了,可是意识还没醒。 “谁?谁偷袭我!” “醒醒!战北冽!我喝昏了,你比我还能喝!”战北绅揉了揉头,然后看着战北冽严厉地说道。 战北冽听到熟悉的声音,此刻也有些清醒了,抬起头,看着战北绅,“大哥!” “走吧,颓废了一晚,真的够了!” “哦。” …… 战家庄园。 战雄停下了带着乔巧四处游玩的脚步,已经在家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 谁让自己的那个儿子不争气呢?整天颓废的像是失了魂儿一般,公司的事情一概不管。 再这样下去,自己带着巧儿去三亚游玩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实在不行,把当年的事情再实施一遍。 心里这么想的,却突然间说了出来。 “你个老家伙,你说什么?”乔巧端着刚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刚好听到那些战雄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心中升起怒火,乔巧一把把手中的水果,砰地一下,放在了桌子上,一把揪起战雄的耳朵,“老家伙,你说什么?” 战雄只感觉一疼,抬起头来,看到乔巧,又看到她生气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有那熟悉的质问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啦! 战雄把乔巧搂在怀里,心疼地安慰着,“巧儿,不哭,我也是为了我们的那个儿子着想,你看看他现在的魂儿都丢了,你也不想你的儿子一直像现在这个样子吧!” “战雄,我告诉你,别乱来,情况不一样,那丫头的坚决,我看的清楚,你也看得分明,你如果这样做,不是对你儿子好,而是害了你儿子。”说着,乔巧又用力地拧了一下战雄的耳朵。 “有什么关系?当年我不也是这样吗?现在,你和我不也是过得很好?”战雄浑然不在意耳朵上传来的疼痛,接着说道。 “那不一样。”乔巧接着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战雄不在意地询问着。 “那丫头不喜欢我儿子!而我当时是喜欢你的!”乔巧被战雄那浑然不在意的样子给气到了,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朝着战雄吼道。 吼完之后,乔巧却没有得到战雄的回应,一时好奇,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战雄有些愣怔的表情。 乔巧看着战雄这个样子,也像是失去了魂儿一般,放下揪着他耳朵的手,急忙叫道,“战雄!战雄!战雄!战雄!你怎么啦!” 说着,乔巧摇了摇战雄的胳膊。 战雄总算是回过神来,眸子中闪过欣喜若狂,猛地一下子抱紧了乔巧,就好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一般。 乔巧看着战雄这一番操作,懵了。 “战雄,你抱我太紧,我不能呼吸了。” 战雄虽然没有放开,但确实抱松了一些。 “巧儿,我很高兴。” “战雄,你怎么啦?”乔巧听到他这句话又懵了。 “你说你以前就喜欢我。” “所以,你就这么高兴?”乔巧询问道。 “嗯,巧儿,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卑的,我把你从你的婚礼上抢过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了你,我怕在你的眼神里看到对我的厌恶。”战雄说出的话,小心翼翼,卑微之中带着讨好。 这要是被战北绅,和战北冽看到,恐怕又要大跌眼镜了。 “所以,这就是你高兴的样子。” “嗯。” 乔巧看着眼前紧紧抱着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的战雄,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发,“战雄,以我的性格,你觉得如果我不喜欢你,你强迫我的那晚,你以为我还会活着,或者你还有命!” “哈哈哈。”战雄笑得像一个孩子,“没有。” 战雄依赖地抱着乔巧,“巧儿,我真幸运,得到你的喜欢。” “傻瓜。” 战雄吻上了乔巧的唇,“巧儿,我们再要一个女儿吧。” “你疯了,战雄,这是在客厅客厅。” “没事,那两个臭小子没回来,现在客厅没人。” 乔巧压根就不是战雄的对手。 …… “咳咳……”战雄一惊,迅速扯起自己的衣服盖上了乔巧,随即,眸光凌厉地朝着战北绅和战北冽望去,“臭小子!还不快滚!” “马上滚!马上滚!”战北冽说道。 随即,拉着战北绅快步上楼。 待两人呢的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乔巧愤愤地打了战雄一拳,“都怪你,都怪你,被儿子看到,太丢人了!” “怕什么?我把那两个臭小子赶走了!”战雄安慰着乔巧,“那我们继续。” “你个禽兽,回房,回房。”乔巧见阻止不了战雄,只能妥协。 …… 楼上房间。 “想不到,我们老头子精力还挺充足呀!”战北冽看着自从上楼之后就坐在沙发一言不发的战北绅,说道。 “嗯。”战北绅回应道。 “又是嗯,大哥,你到底是怎么啦!自从昨晚从那个神秘建筑出来之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说道。 “我没事。”战北绅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回答道。 “你!”战北冽生气,却又不知道该拿大哥怎么办。 “行吧,你爱怎么办?就这么办?我不管了!” 随即,战北冽继而摔门离去。 第314章 只有儿子命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离去,端起手中的茶水,细细斟酌饮用。 口中不自觉喃喃道,“小丫头,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像是父亲那样对待母亲那样,是否,我们还有可能?” 没错,刚刚,爹地和妈咪说的话,自己完全听到了,而且听进了心里去。 “试试,也许可以呢?小丫头,我会对你比爹地对妈咪还好呢?还好呢?”战北绅玩转着手里的茶杯,不自觉地喃喃着,只是战北绅那原本清澈的锐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偏执与疯狂。 战北冽走出大门,气哄哄地挠着头,“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大哥,居然这样对待我?哼!亏我还想着帮你去看看神秘建筑见到的那人到底是谁?能让你那么迅速地去改变主意。” 战北冽正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进行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唤,把战北冽吓了一跳。 “臭小子!” 战北冽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战雄的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神,“咦!爹地,你这么快?妈咪呢?” 战雄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战北冽的脑袋上就拍了一下,语调冷冷,“臭小子!拿你爹地打趣,是吧?” “哎呦!”战北冽捂着被打痛的头,看着战雄,语气充满了埋怨,“爹地,你打坏了,就没有儿子了!” “就你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没了,正好再要一个闺女。”战雄看着战北冽,充满憧憬地说道。 战北冽看着自家老父亲,那一脸憧憬的样子,忍不住泼起凉水起来,“没用的,爹地,你别挣扎了,你这辈子没有女儿命,之前不是找大师算过,你命里无女,只有儿子,就算你再生,也只是一个儿子罢了。” “我!你!”战雄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随即,一摆手,“罢了,我不和你打嘴仗。” 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收拾,收拾,我们家里要添新人口了。” 战北冽一脸崇拜地看着战雄,那眸光里全是发自内心的油然而生的敬佩之意。 战雄被自家儿子这样奇怪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起初还可以忽略,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 蓦地,眼神一变,转而看向战北冽,眼神看似很凶狠,试图用自己的威严吓住战北冽,同时语气也是变化的有些凶狠,“臭小子!你看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小心你的头!”说着像模像样地挥起了拳头。 “ 战北冽看着自家老父亲,那个样子,不由得,在心里偷偷的笑,爹地小时候最爱用这样的方式吓唬人。 自己和大哥总是被他虚张声势的样子吓到。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爹地还用这样的老招数吓唬人。 战北冽不由得在心中叹息,我的老父亲呀!你知不知道,时代变了呀! 你那一招对我甚至我的大哥真的真的不管用了呀! 真的是,哎。 战北冽不由得叹息一声,看着战雄,眸光之中的情绪有些得让人捉摸不透呀! 第315章 又被打的战北冽 可能是战北冽思考的时间太久,再加上他眼珠子在四处转着。 战雄怒火更浓了。 “臭小子!回答我的问题,唧唧歪歪地这么久,干嘛?” 战北冽被吼得一下子回神,看着战雄说道,“爹地,我说,你别打我!” “你不说,我才打你!”说着,战雄又挥起拳头,那架势是要把战北冽打一顿,“快说!别磨磨唧唧的!像是一个娘们似的!” “爹地,我是敬佩你,速度居然这么快,刚想要闺女,现在居然家里就添人口了。顿了一会儿,战北冽看着战雄说道,“爹地,你快去给我妈咪买些补品回来,可不要亏待了你的第三个儿子。” 战雄是谁,只是转了一转眼睛,就明白了战北冽的意思,一个巴掌就拍在了战北冽的头上。 嘴巴不饶人的战北冽,终究是没有躲过那么一巴掌。 “再打,就真的打傻啦!”战北冽看着战雄控诉道。 “傻了好,傻了更好,像你这样的脑袋反应迟钝的,倒还不如真的傻了。”战雄指责着战北冽,眸光之中满满的都是恨铁不成钢。 “我!爹地,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我还为什么这么说你,这样说你,我都是说轻了的!你真的是蠢到家了,还我要给你妈咪买些补品回来,不要亏待了我的儿子!” 顿了一会儿,战雄接着说道,“我疼我的老婆,用得着其他东西加持,别说是个未成型的小家伙,就算是你和你大哥,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我的老婆。” 战北冽就这么捂着后脑勺看着一直再不停地说话的战雄,一点也不想打断他。 战雄一直在说着,等反应过来时,转而一看,发现战北冽那家伙正用着一双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自己。 坏了,自己跑题了。 可战雄可不会承认,看着战北冽继续说道,“虽然你还没有妹妹,但家里确实要添人口了。” 战北冽这下被整懵了,看着战雄一脸的疑惑,“爹地,我觉得你说的话,自相矛盾,你觉得呢?” 说完,战北冽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头,生怕,自己老父亲,火爆脾气一上来,就又要打自己的脑袋。 战雄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你蠢!你还真的是蠢!” 顿了一会儿,战雄继续说着,“算了,反正以你的脑袋,也想不出来了,告诉你吧,你大哥,战北绅要娶妻了!” “什么?”战北冽的眸中是满满的惊讶,和不可置信,随即想到什么,看向战雄,眼神里是满满的控诉,“不是吧?老头,你要包办婚姻?” “我包办什么婚姻?你个臭小子,你们就是娶条狗回来,我都不会去管你们!”战雄看着战北冽,看着他那一脸看封建大家长的样子,顿时,刚刚胸膛内只剩下一丝苗头的火,转瞬之间就复燃起来,朝着战北冽吼道。 “我!”被吼得有些一愣一愣的战北冽看向战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支吾道。 第316章 南郊别墅 “算了,看来,你真的是没有那个脑子,不能难为你,万一,真的思考这件事情想傻了你妈咪又该伤心了。”战雄看着战北冽,用着一种怜悯同情,无可奈何的语气,和一种施舍的眼神看着战雄。 战北冽被这眼神看的,明显的有些头皮发麻。 “你大哥要娶傅家大小姐傅宁晨了……” 还没说完,战雄耳边就传来一阵阵的笑声,笑得战雄头皮一阵阵呢地发麻。 战雄转而看向战北冽,“臭小子,你在笑些什么?” “爹地,你我都知道,傅宁晨是不喜欢大哥的,而大哥是舍不得让傅宁晨做她不愿意的事,虽然我也希望大哥,能娶傅宁晨,可那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想着要带大哥进入神秘建筑去救傅宁晨,想着傅宁晨能因为大哥强闯虎穴,而心里感动的要嫁给大哥。 可是大哥,自从在那里见到那个看起来就不凡的mj集团的幕后老板,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从来不喝酒,这次却也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夜。 战雄喃喃着,“那是以前?” “什么?”战北冽眸光之中透着疑惑。 “你别忘了,你和你大哥都是我的种,我会有的性格,你们骨子里就带着!”战雄看着战北冽接着说道,“以前,你大哥不抢,不是因为不会抢,是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除了抢的方式,还有其他的方式能让那丫头回头,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机会的时候,他骨子里自带的性格,就会暴露出来,会想着采取一点方式去夺得自己所应有的。” “所以,傅宁晨会是我们家的人。”战雄看着战北冽,眸光坚定,语气坚定。 战北冽听着战雄的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寒毛倒竖,“大哥,不会这样。” 战雄懒懒的瞥了一眼战北冽,“如果,你以后遇到你喜欢的人,而你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你的话,你也会这样!” 其实,战雄之所以那么确定战北绅会有所行动。 是因为,自己在客厅,不经意间,恰好看见了他眸光之中充满的偏执,以及疯狂。 那种眼神太过熟悉,因为曾经自己也有过那种眼神。 “这也太可怕了,我不信,我不信大哥会舍得伤害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战北冽喃喃着,似乎是不愿意相信。 他绝对不相信,大哥会…… “阿绅不会伤害那丫头,但是,阿冽你要知道,阿绅有的是方式让那个丫头死心塌地地跟着她!” “我不信!”战北冽还是不肯相信,并且打心眼里不肯相信。 “那么,阿绅,我们打个赌。”战雄看着战北冽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说道。 “赌什么?”战北冽抬起头看着战雄。 “就赌,如果,你大哥确实没有采取手段,我把南郊别墅那里给你!” “真的!”听到这句话,战北冽心里不由得欣喜起来,脸上开心的表情,毫不掩饰。 自己可是心心念念南郊那栋别墅好久了,重点不是别墅,而是别墅里那片药园,种得可都是罕见的药材,自己和老头子要过几次那栋南郊别墅,他都没有答应,看来这次是下血本了。 战北冽正开心着,忽然战雄看着战北冽接着说道,“不要着急开心,如果你大哥采取了手段,并且成功了的话,你要留在战家打理战家的家业,不要跑在外面鬼混!” 这句话刚落,刚刚还兴高采烈的战北冽此刻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立即地有些蔫了,眉头紧紧地皱着。 “怎么?不敢啦!”战雄看着战北冽,面露难色,接着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我相信我大哥!赌就赌!”战北冽抬起头,看着战雄坚定地说着。 “好!有魄力!不愧是我战雄的儿子!那我就等着你管理家业,我好带着我的老婆继续环球旅行喽!”说完,战雄就迈开大步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哼着调。 战北冽看着战雄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本对大哥很有信心的底气,也不由得虚了起来。 “大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我可是赌上了我的一辈子呀!” 战北冽其实就喜欢自由自在,一辈子圈在战家,自己觉得一辈子也是真的没什么盼头了! 战北冽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好弟弟,居然为了自己的哥哥,能牺牲那么多。 …… 浴室内。 狼面具脱下,立即露出一张轮廓分明,俊美异常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缺少了面具的阻碍,现在看起来更加的夺目,更加的冷,更加的深邃。 只见他用着自己的手臂往自己的后背,用力一扯,刹那间,后背原本的伤口立即裂开,只是一瞬间,就变得血肉模糊。 浴室里的水哗啦啦地流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处处的鲜红痕迹,只是一瞬,就被水流冲刷的不见一丝踪影。 老吴刚刚端进来一些纱布,一抬头看着,自家主人,穿着的白色浴袍,后背都被血液浸透了。 “主人,你怎么回事?伤势怎么又严重了,快过来,我给你上药,绑纱布。”老吴着急地看着他,怕再晚一秒,上药自己主人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纱布放下,走吧。”只见那男人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淡淡地朝着老吴说道。 “主人,我?”老吴看着自家主人这样的伤势,自然不愿意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于是支支吾吾道。 “怎么?”只见那人眸光一敛,浑身都释放着杀气,“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我?”老吴一听到这话,立即一脸紧张,脸上的表情,满是诚惶诚恐,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立即离开。” 待老吴离开,只见那人退去面具,然后把它拿在手上,那双好看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它,口中不自觉地喃喃道,“我戴着它,是否可以留得住你呢?” 只是这一切没有人回答,一阵轻微的风通过窗户而入,只留下窗帘随风摇摆了一阵。 那位,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袍的男子,也显得,分外的孤独,与凄凉。 第317章 公事公办 过了很久,他手掌微抬,那狼面具继续回到了他的脸上,只是留下一双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前方,在这暗夜里显得格外的幽深。 旋即,他站起身,迈步离开。 他来到那个他待过的纱布漫漫的房间,在房间里他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傅宁晨,在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些医书。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傅宁晨在自己的书房里找到的。 而现在书的页面所停的地方,留下的就是,如何治疗强伤。 他勾唇笑了笑,那双面具下的眼眸流露出宠溺的笑意,“真是一个傻丫头!” 他笑傅宁晨的天真,更打心眼里高兴,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人真的没有变,也是打心眼里开心。 只见他合上书,然后,抱起她,把她放在了床上,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喃喃着,“也不知道,过了今天,还能这样看着你吗?” …… 翌日。 傅宁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回想起自己昨晚居然看书看的睡着了。 傅宁晨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是太过分,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睡得着。 傅宁晨往四周看了看,“难道昨天那家伙没有回来?” 又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医书,发现收拾的有序。 傅宁晨玄幻了,难道这是自己整理的! 傅宁晨不由得蹙了蹙眉,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实在想不出来,傅宁晨也不想了,忽然之间,傅宁晨觉得自己的肚子传来了咕咕叫的声音。 虽然在这住的也不算久,但是很明显地,傅宁晨对这间充满纱幔的房间里的布局很是熟悉了。 因此,她很是熟悉的找到了厨房,打开了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粥,往里面还加了瘦肉。 傅宁晨美滋滋地饱餐一顿,想着等那家伙来的时候,和他商量合作的事情。 此刻的傅宁晨并不知道,她自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完全在落在别人的眼里。 黑暗的房间,那双狼面具下的幽深双眸此刻正贪婪地看着画面里的傅宁晨,那眸中满满的全是缱绻柔情。 画面里,傅宁晨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他的表情的波动,看着傅宁晨开心的哼歌,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 看着傅宁晨微蹙的眉头,他刚刚还有些笑意的眼眸立即变成了忧愁,甚至立即从座位上起身,想要去傅宁晨的身边安慰她,可只是一瞬,一份苦笑便从唇齿间溢出,喃喃着,“我该以什么身份呢?只能像是一个小偷一样,这三天的时光就像是偷来的一样。” 傅宁晨等啊等,一直等到了晚上,那家伙都没有出现。 反而等来了老吴,也就是那位老者。 只见他来到这里,就对傅宁晨说道,“傅小姐,时间到了,我们主人让我送你离开。” “他呢?他没来吗?” “主人的事情不再我们的管理范围之内,还请傅小姐尽快离开,不要为难我。”老吴公事公办地说道。 老者的语气,很是平稳,没有一丝丝的起伏。 第318章 吃胖了的傅宁天 傅宁晨刚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那老者一脸的严肃,和不近人情。 再想到自己不但没有把人治好,反而,治的越来越严重了。 也没有说些什么,只能跟着老吴离开。 刚刚走出大门,门就被关上,连一丝给傅宁晨告别的空间都没有。 “还真是绝情呀!”傅宁晨喃喃着,“可现在,傅氏财团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离开吗?” 傅宁晨正担心呢?忽然自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呼唤声,“姐姐!” 傅宁晨转过身来,恰好被傅宁天抱了个满怀,“姐姐,你可担心死我了,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有没有事?” 说着,傅宁天松开了傅宁晨,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傅宁晨,发现没有其他的事情,才放下心来。 “我没有事,你呢?小天,你有没有事,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转而,傅宁晨一脸担忧地看着傅宁天,担心地询问道。 “什么?姐姐,你给我发信息了?”傅宁天一脸惊讶地看着傅宁晨,随即,意识到什么,把放在身上的,姐姐给自己用来联系的物品,一打开,便看到了里面发过来的信息。 傅宁天眸中划过了然,愤恨道,“一定是,一定是那些家伙?” “什么?”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这样的表情,自己也不由得好奇起来,“怎么回事?” “我?”傅宁天斟酌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姐姐,在你进去不久,我也被抓住了……” “什么?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傅宁晨打量着傅宁天,生怕他的身上出现一丝一毫的损伤。 “我没事,姐姐,我没事。”傅宁天看着傅宁晨如此担心的样子,赶紧安慰道,“我没事,你放心,我没事。” “你看看我,是不是还胖了一些?”为了让傅宁晨相信,傅宁天还拽了一下自己的脸,“姐姐,你看,是不是胖了?” “确实是胖了。”傅宁晨伸手抚着傅宁天的脸,确实是肉比之前好像是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傅宁晨担忧地看着傅宁天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也以为被他们抓住,少不了一份严刑拷打,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不仅没打我,还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我,只是有一点不好,他们居然不让我出门,还有呀!这个联系的物件一进门就被收走了,就在刚刚,我还在睡觉呢,他们把东西扔给我,就把我带到了这里,然后,我就在这里看到了姐姐你。” “原来是这样。”傅宁晨喃喃着。 “姐姐,你怎么样?见到了那位幕后老板了吗?”傅宁天看着傅宁晨,一脸着急地询问道。 “见到了。”语气有些低,只是这个时候的傅宁天并没有听出里面所包含的情绪。 “怎么样?姐姐,他答应来帮我们吗?”傅宁天一脸希冀地询问道。 想到那家伙被自己越治越严重的伤口,对上傅宁天一脸希冀的样子。 傅宁晨虽然很不想说,但是也不得不说事实。 第319章 饭店庆祝 “恐怕,是不可能了。” “哦。”听到这样的回答,说实话,傅宁天也不意外,毕竟,mj集团的老板怎么会帮助一个对他毫无利益的人。 都说商人重利,那管理这么大的一个集团的人又怎会不重利呢? 看着傅宁晨的情绪有些不好,傅宁天急忙安慰道,“没事,没事。” 此刻,在这栋建筑内有一双神秘的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他们。 傅宁天忽然之间感受到后背冷汗直冒。 傅宁天不由得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咋就成这样了呢?” “怎么啦?”傅宁晨许是听到了傅宁天的嘀咕,也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冷。” “冷?那我们回去吧,你是不是生病了?”傅宁晨一脸担忧地看着傅宁天,询问道。 “我没事,只感觉这里阴气森森的,我们快走吧。”傅宁天催促道。 傅宁天还小心翼翼地四下瞥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带着傅宁晨离开。 车子绝尘而去。 老吴来到主人面前,看着主人虽然依旧挺拔,但莫名的给人一种孤寂感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主人,人已经离开了。” “嗯。” …… 翌日。 傅氏财团的会议室里,傅冥儒坐在主位,而傅冥学坐在座位上,看着坐在傅冥儒身边的傅宁晨,一脸的成竹在胸,即使和傅冥儒长着痛一张脸,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有些狠厉。 “大侄女,怎么样?合作拉来了吗?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吗?” 过了很久,傅冥学都没有听到傅宁晨的回答,随即,看向傅冥儒,口吻虽然淡淡的 却有些咄咄逼人,“大哥,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她抓不住,也就不怪我不近人情了吧。” 傅冥儒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羡晨丫头低着头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带着悲伤的气息,只是一瞬间,便明白了。 转而看向傅冥学,“二弟,你是长辈,怎么能和一个小辈一样,孩子气闹的一番,你还真当真呢?” “大哥,话可不是这样说,孩子,当时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可不像是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傅冥学闲适地端起茶杯饮了一杯水,然后看了一眼傅冥儒,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你!”傅冥学有些气愤道。 “大哥,消消气。”旋即,傅冥学看向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傅宁晨,询问道,“更何况,我们当时可是签了字据的,抵赖不得,你说是吧,大侄女?” “周董事!你说是吗?”旋即,傅冥学眼神骤变,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 周董事看着这情况,虽然极不愿意参与,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确实是这样,当时确实是说得这样。” 傅冥学把字据甩在了傅宁晨的面前,“大侄女,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不成!” 傅冥儒察觉到羡晨丫头情绪不对 ,转而看着傅冥学,“傅冥学!你够了!” “大哥!你也够了!你偏心也该有个度,当时你也在,却不阻止,现在又在阻止什么?” “我?你!”傅冥儒被堵得说不出来话。 “我走!大伯,你不用说了,我走。”傅宁晨从会议室中站起来,看着傅冥儒说道。 旋即,迈开脚步离开。 “羡晨丫头,我和你一起走。”傅冥儒愤愤地瞪了一眼傅冥学,也起身离开。 傅冥学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离开,一点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好像是在展望着自己未来管理傅氏财团的美好未来。 忽然之间,会议室的大门打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傅宁天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摇摆,“姐姐,合作来啦!mj集团的合作来啦!” 此刻,傅宁晨和傅冥儒也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于是听到这句话,听得异常的清晰。 “小天,你说什么?”傅宁晨明显地有些激动,一把拽住傅宁天的胳膊,询问道。 “姐姐,我们有救了,这是mj集团的那份合作。”傅宁天挥动着手里的文件,一脸欣喜地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接过文件,打开,一目十行,看完之后,目露欣喜,“太好啦!太好啦!” 而全程看着的傅冥学此刻面如死灰,但似乎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傅宁晨面前一把抢过文件,上下扫了一眼,随即,震惊地后退了一步,“这,这不可能?” 像是为了确认,又看了一遍,随即,面如死灰般地离开。 而那份文件也掉落在地上。 身旁的保镖早就把它捡起来,递给了傅冥儒。 傅冥儒看过之后,眸中全是赞赏,“羡晨丫头,看来你是真的有天赋,居然从mj集团手上拿下了南郊那片地,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当然没有看错,那可是我的姐姐!”傅宁天在旁边也接着说道。 傅宁晨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在心里感谢那个家伙。 尽管自己并没有把伤给他治好,但他还是给了合作,看来我要去好好感谢他呀! “行了,叫上小茹,我们去庆祝庆祝!”傅冥儒当即拍板。 “好,我去叫。”傅宁天自告奋勇。 当晚,几人在饭店吃了个酒足饭饱才回到别墅。 这晚所有人都睡得很好,只是原来那即使在夜间也有人巡逻的神秘别墅,安静得好似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 翌日。 傅宁晨醒来,便看到自己的床前站着一个人,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大小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宁晨一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眸光透露着,欣喜,“阿险,你回来啦!” “嗯。”阿险回应道。 “你早一天回来就好了,昨天,我拿下了mj集团的合作,然后去庆祝了呢!”傅宁晨看着阿险说道。 “是吗?大小姐真优秀!” “那当然……”傅宁晨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看向阿险,“阿险,怎么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就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阿险眸中闪过什么,随即,消失,不见,转而看向傅宁晨,“怎么会?我是觉得大小姐这么优秀,拿下mj集团的合作是应该的呀!” 第320章 傅宁天添油加醋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这话是假的,是用来哄我的,不过,我高兴,原谅你了。”傅宁晨看着阿险说道。 “大小姐高兴就好。”阿险谦卑地弯了弯腰,接着说说道。 “高兴,高兴。”傅宁晨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有一瞬间的羞红。 “那个,阿险,你先出去一下。”傅宁晨看着阿险,娇俏的脸上,一瞬间羞红。 阿险起初也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这么说,可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看见了什么。 顿时,他那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蛋发红,红到了耳朵根。 “嗯。” 傅宁晨在阿险离开之后迅速锁上门,然后迅速拿出内衣换上。 看来以后要养成锁门的习惯了,这件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可不能再来第二次。 门外,阿险站在那里,脸上的热气还未散去,想到刚刚见到的风景。 阿险的耳根泛红,不自觉地喉咙滚动了一下。 开门声响起。 随即,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呼唤。 “阿险,你怎么啦!额头怎么这么多汗?”说着,就要上前给阿险擦汗。 阿险惊得后退了一步,眼神之中全是慌乱。 傅宁晨想去给阿险擦汗的手停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阿险如此大的反应,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怎么啦?” “大小姐,我没事,我先回房了。”说完,不等傅宁晨回应,就迈步离开。 那背影颇有些仓皇失措的意味。 傅宁晨有些愣怔地看着阿险的背影,“阿险,这是怎么回事?” 罢了,去吃饭吧。 阿险说不定是因为缺乏休息,去补觉去了,看着他的脸色明显地有些不好。 “姐姐,怎么回事?我刚刚看到阿险一脸仓皇的离开了。”刚刚跑完步的傅宁天来到傅宁晨的身边说道,“我还叫了他一声,他连搭理,都没搭理我。” 傅宁天此时穿着一个运动套装,年轻帅气,朝气蓬勃,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那家伙昨天回来的?我昨天怎么没见到他?”傅宁天接着说道。 “阿险今天早上刚回来的,所以,你没见到他也属实正常。”傅宁晨看着傅宁天回答道。 “哦,我明白了。” 不过,傅宁天在心里泛起了嘀咕,自己刚刚看到阿险的样子很不正常,不会是有什么伤吧。 旋即,傅宁天看着傅宁晨,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姐姐,阿险那家伙,不会是受伤了吧?我看着他不对劲呀!” “有什么不对劲?” “你还是去看看吧?毕竟他是你的保镖,以后可是要好好保护你的。”傅宁天看着傅宁晨,接着说道。 傅宁晨敛眉,思索,也是,要是他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以后自己受伤了,以后自己需要保护时,就没有保护了。 “我先走了。”傅宁晨朝着傅宁天说完,心神有些混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宁天看着傅宁晨的背影,喃喃道,“墨宸枭,你可一定要去抓住机会呀!我可就只能够帮你们到这里了。” 第321章 狡猾狐狸 傅宁天笑得像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心心念念的自己的计谋能够成功。 “墨宸枭,我相信你哟!” 傅宁天洗完澡下楼,端起碗,就开始吃饭。 傅冥儒抬头朝着楼上看了看,不见有人从楼上下来,转而,看向狼吞虎咽的傅宁天,“你姐呢?怎么没下来吃饭?” 听到这儿,傅宁天的眸中闪过狡黠,转瞬即逝。 傅宁天一边拿起筷子夹着菜,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回答,“姐姐呀!她去财团了,她叫我们不用管她,她在路上吃饭就好了。” “这丫头,真是的,事业心再重也得吃完饭再去呀!”傅冥儒嘴上埋怨着,可从他那笑着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真的不开心,而是打心眼里开心。 傅宁天看到这里,状似不经意地询问道,“那个,大伯,要不,我和姐姐互换位置,好不好?” 原本还慈眉善目的傅冥儒脸色一瞬间变化了起来,看着傅宁天,“小天!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傅冥儒也说完,也不吃饭了,愤愤地离开。 傅宁天看着傅冥儒充满怒气的背影,朝着傅宁茹使一个眼色,“大伯,这是怎么啦?” 傅宁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看着傅宁天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不由得也有些气愤,“能怎么样?当然是非常生气啦!爹地的观念还是老观念,认为以后的傅氏财团最终还是要交给你来掌管,好嘛,你居然说要和傅宁晨换位置,你说爹地能不生气吗?” “原来是这样。”傅宁天喃喃着。 “也不知道什么脑子,这都不懂。”傅宁茹还在嘀咕着。 “差不多行了,我留学在外,谁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傅宁天听着那个小丫头居然又再继续吐槽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愤懑,便怼了她。 “你!不识好歹!”被怼了,傅宁茹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你管!”傅宁天饭碗一推,迈步离开。 傅宁茹也起身离开。 一顿饭不欢而散。 佣人来收拾饭菜,看到桌子上的饭,基本上没有动过,不禁摇头叹息,“果然是有钱人,真的是一点也不心疼饭菜呀!” “有什么好心疼的,你看他们住的,就知道他们不会是会心疼一顿一顿饭菜的人呀!” “也是,真羡慕他们的生活,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住着这么好的地方。” “别想太多了,我们好好干活吧,不然,我们可是会失去如此有丰厚奖金的工作呀!” “也是,家里还等着我寄钱回去呢?” “哎,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呀!” …… 浴室内。 一阵阵的闷哼声响起。 随即,阿险收拾了自己,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迎头砸下。 阿险瞬间感觉到身心舒畅。 那样的脸,那样的笑。 让人怎么能够不心神荡漾。 “阿险,你在吗?”忽然之间,耳边传来了一阵呼唤。 阿险苦笑了一声,喃喃着,“呵呵呵,居然都出现幻觉了,自己,真真真的是没救了!” 第322章 两人潜进神秘建筑 自己真的是中毒不轻,都出现幻听了。 阿险苦笑着,继续冲着冰凉的水。 “阿险,你在吗?”忽然之间,耳边又传来呼唤声。 阿险猛地睁开了眼眸,那双墨眸显露无疑,眸子之中留下的全是惊讶的神色,“真的是她来了!” 不难听出,他的语调之中充满了喜色。 “阿险,你在吗?” 阿险迅速关上了花洒,随即拿起浴巾随意地往身上一系,迈步就要离开。 可突然之间,阿险好像意识到什么随之停下了脚步,拿起放在一旁的人皮面具戴到脸上,遮盖住了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代之的是是那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蛋。 “阿险……” 浴室门打开,阿险三两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傅宁晨看到开门之后的阿险先是开心,随即,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刹那间脸色爆红。 “那个,阿险,你要不要去穿好衣服。”傅宁晨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啊……哦。”阿险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大小姐,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进去换换衣服。” “好。” 傅宁晨也没想到阿险的身材居然有那么好,居然有八块腹肌,妥妥的型男一枚,看来上帝是公平的,给了阿险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好身材,却没有给他一个超凡的相貌。 要是,上天再给阿险的超凡的相貌,一定会有很多的小姑娘跟在他的身后,为他的美色所倾倒呢。 “大小姐,有事吗?”阿险此时穿着平常穿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湿的,在额头上耷拉着。 傅宁晨眼前忽然眼前闪过什么,有一瞬间的失神儿。 “大小姐,你怎么啦!”阿险看着傅宁晨明显的有些神游,急忙呼唤道。 傅宁晨听到呼唤声,回过神儿来,看着阿险,回答道,“我没事。” 顿了一会儿,接着询问道,“阿险,我看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这次出去办事,是不是受伤了?” 阿险眼神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随即,说道,“没事的,大小姐,我没有受伤,谢谢大小姐关心。” “那就好。”傅宁晨刚刚也没有看到什么伤口呀!于是,就放下心来,接着说道。 “我等一会儿,要去办件事,你和我一起去?” “好。” 阿险此刻后背隐隐地发疼,傅宁晨不知道的是刚刚,就在开门的最后一刻,阿险在自己的后背上贴上了一种特制的工具。 而这个工具可以暂时的遮盖伤口,代价就是伤势会更加严重。 “那走吧。” 说罢,傅宁晨迈步离开。 阿险紧随其后。 傅宁晨带着阿险来到那处神秘建筑,而她没有看到的是,身后的阿险在看到这一处建筑之后,眼神明明灭灭地闪过些什么,随即,很快地消失不见。 “阿险,我们潜进去。” 傅宁晨看到原来有守卫驻扎的大门前,居然没有人了,而且那只黑色的大狼狗居然也不见了。 可是傅宁晨不敢掉以轻心,那家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不能因为,他把防备都撤下,从而自己放松了防备,不然,最后吃亏的人,肯定是自己。 “潜进去,怎么潜?”阿险一脸好奇的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随即,把阿险带到一处院墙外,站在三米左右的院墙旁边,傅宁晨看着阿险一脸的信任,“阿险,你确定能翻过去吧?” “大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那上面缠得可是有电网,你是想让我丢命呀!”阿险抬头看了一眼傅宁晨,接着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阿险,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身手的!”傅宁晨眨着星星眼,看着阿险。 “我的身手,没有那么厉害,大小姐,你太高估我了!” 实在不是阿险不想答应傅宁晨,要是放在以前,这完全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自己身上又有伤。 阿险看抬头看了一下,那高墙,要被电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自己再厉害,身手再好,也只不过是肉体凡胎,可是斗不过高压电。 更何况,看大小姐那架势,自己要带着她翻过去,那就更不能冒险了。 “原来是这样呀!还以为不用再走那条道了呢?”傅宁晨情绪有些低低的。 “哪条道?”阿险疑惑地询问道。 “没事,跟我来小心被那个古怪的家伙发现。”傅宁晨拽住阿险的手,带着他往前走去。 阿险被傅宁晨拽住了手,一时间愣住了,就连傅宁晨说的那句古怪的家伙,他也没有注意到,只是一昧地愣愣地跟着她往前走。 哪怕前方是地狱,阿险也甘之如饴。 两人走了一会儿,走在前面的傅宁晨忽然之间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看着阿险,“到了,就是这儿。” 阿险顺着傅宁晨的声音低下头,待看清是什么时,明显地有些哭笑不得。 “大小姐,这是狗洞。” “我知道。”傅宁晨回答的理所应当。 “所以,你是要爬狗洞?” “没办法,谁让你的身手不行?本来想着带你过来,省得再爬狗洞,没想到还是省不掉爬。”傅宁晨看着阿险,埋怨道。 阿险头顶一阵乌鸦飞过。 “大小姐,那里有门,我看了,没有人把手,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阿险指着旁边的大门,看向傅宁晨说道。 “你不了解那个古怪的家伙,从外面看肯定没人,说不定他在里面布置了守卫,我们还没进去,就被抓住了。”傅宁晨看着阿险回应道。 “看来,大小姐很了解那个人呀!” “那当然……那不重要。”傅宁晨接着说道,“阿险,我先进去了,你跟在我身后。” 傅宁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狗洞里爬了进来,转身朝着墙外喊着,“阿险,你快爬进来,小心被发现!”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大小姐。” 傅宁晨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出现在墙内的阿险,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第323章 纱幔留言 阿险朝旁边指了指,“就从那边的大门进来的。” “从那边进来的?”傅宁晨一脸惊讶地询问着,“没有遇到人?” “没有,除了我,其他人,我一概没有看到。” “怎么会呢?这不像是那个家伙的行事作风呀!”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凝眉深思,杏眸中透着浓浓的疑惑。 “大小姐,你很了解那个人?”阿险看着傅宁晨,询问道。 “那倒不至于,我对他也是不熟悉的,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罢了。”傅宁晨喃喃道,“算了,阿险,我们快点潜进去吧,如果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两人来到那个对傅宁晨来说,有些回忆但又不能说是十分熟悉的地方。 那间充满纱幔的房间。 傅宁晨打开门,看着里面充满纱幔,却显得有些孤寂的房间,让她感觉到内心有些一揪一揪得疼。 “这家伙,不会是不在吧?,这里看着怎么也不像是有人继续呆着的人呢?”顿了一会儿,傅宁晨试探地朝着那处特殊的纱幔处,呼喊着,“老板,老板,你在吗?” 没有得到回应,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阿险,“阿险,你在这里不要往前走了,那家伙要是知道我把别人带到他的地盘,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罢,傅宁晨大步走到那处特殊的纱幔那里,掀开了纱幔,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老板,老板,你在吗?你在吗?” 可是,映入傅宁晨眼帘的却是,干净的床铺,摆设就好像人从未来到一般。 “走了。”傅宁晨喃喃道,语气显然有些失落。 “大小姐。”纱幔外传来了阿险的呼唤声。 “哎,来啦!”说罢,傅宁晨在从旁边的砚台处蘸着墨水,在纱幔上留了言。 随即,离开。 傅宁晨掀开纱幔,看着阿险站在刚刚自己要求他所站的地方,等着自己没有移动半步。 “阿险,走吧。” “人没找到?”阿险一看傅宁晨的脸色,就立即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没有,走吧。” 阿险没再说些什么,迈步跟上了傅宁晨的脚步。 门被关上,屋内纱幔飞舞,上面赫然写着,“谢谢,傅宁晨留。” …… 傅氏财团。 傅宁晨来到财团,就到了总裁办公室处理事情。 而作为傅宁晨的保镖,阿险当然得寸步不离地跟着。 许薇给傅宁晨送完咖啡,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之后就被人堵住了。 一个个的询问着,“许薇,你真是有福气,一个实习生居然能够有这么一个机会,来跟着这么一个大boss,可羡慕死我了!” 许薇笑了笑,没有回答。 “对呀,许薇运气那么好,哪像我们在财团混了这么久,还只是一个实习生,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 “没有,只要为财团好好做事,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在财团有一个好前途的。”许薇看着众人说道。 “呵呵呵,对呀对呀!”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上班去了!”许薇看着他们,接着说道。 第324章 请柬 随即,许薇迈步离开。 身后的那些人,看见许薇离开,立即变了个嘴脸,“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运气比我们好吗?不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个机会呀!” “就是就是,什么东西,搞不清自己位置的人的东西。” 角落处一双恶毒的双眼直直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泛起了恶毒的笑意。 傅宁晨拿下了南郊的合作,但是大伯说这项合作要交给傅宁天来完成。 傅宁晨当然没有意见,两个人谁负责这件事都一样。 傅宁晨当然也没有在意。 最近,财团又推出了一些合作,傅宁晨忙这些都忙的焦头烂额,自然也无暇去管那些事情。 “大小姐,咖啡。”身边传来阿险的声音。 “好。” 傅宁晨端起咖啡饮了一口,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许是傅宁晨太过沉迷,于是就连身旁的阿险的眼神变了也没有发现。 缱绻深情浓得都要溢出来了。 傅宁天一推开门,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 姐姐正在低着头,认真地工作,而身旁的那个人,眼神就好像是黏在了姐姐的身上一样,一直在看着姐姐。 眼神始终不肯换一个地方,好像生怕姐姐跑了一样。 傅宁天这样一看,这两个人还真的挺配的呢! “咳咳……”傅宁天似模似样的咳嗽一声,希望能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可不知道,是不是,姐姐工作太过投入,还是那个家伙太过痴迷姐姐。 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傅宁天感觉到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姐姐,我来啦!” 察觉到冰冷的视线瞪向自己,傅宁天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 还真的是反了天了,一个保镖居然敢这么猖狂,居然不把主人放在眼里。 傅宁晨总算完成了一部分,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傅宁天。 杏眸之中,有着惊讶的神色,“小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宁天委屈地倚在傅宁晨的肩膀处,撒着娇,“姐姐,我早就回来啦!你居然都没有发现我?” “早就回来啦?” “那当然,不信,你就问问阿险。”傅宁天接着回答道。 说话的同时,还瞥了一眼阿险,似乎在炫耀些什么。 傅宁晨听到这里,看向了阿险,“他说得是真的?” “大小姐,是真的。” 傅宁天得意洋洋地说着,“看吧,看吧,是真的吧。” “哦,可能是我没有注意吧。”傅宁晨挠了挠头,接着说道。 “姐姐,最近,有一场游轮聚会,大伯说让你去参加。”傅宁天看着傅宁晨,接着说道。 “游轮聚会?” “对呀!上面有好多好多的东西,还有很多的美味佳肴呢?”傅宁天心向往之。 “好吧,请柬给我,我去。”傅宁晨看着傅宁天,一脸向往的样子,也答应了。 傅宁天把请柬递给了傅宁晨,“姐姐,真羡慕你,可以去。” “你不能去吗?”傅宁晨疑惑地询问道。 “不能,这个游轮聚会规模盛大,我们傅家只收到了一份请柬,大伯让你去,只能带一个随从。”傅宁天看着她,有些情绪低落地说着。 第325章 救生艇 “那还不简单,你去就行啦!反正我也不是特别的想去。” “那不行,大伯,说,你必须去,你要多多熟悉熟悉这行业,对你以后也有帮助。”傅宁天一听到这句话,可又想到大伯说的那句话,又丧气起来。 “那我带你去,你扮成我的保镖?”傅宁晨蹙着眉,忽然之间,杏眸一亮,看着傅宁天开心地说道。 “好呀!好呀!” “不行!” 傅宁晨转过头来,发现阿险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不行,大小姐,那种宴会,鱼龙混杂,我必须跟着你去!” “行吧,行吧。”傅宁天看了一眼,不期然地对上阿险的眸子,随即,低下头来。 “阿险,好好保护我姐姐,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傅宁天走到阿险的身边,拍了拍阿险的肩膀,嘱咐道。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啦!”傅宁晨看着他们两个,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你不懂?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傅宁天装模作样地回答着。 傅宁晨没搭理他,拿起请柬,仔细一看,明显的有些意外,看着傅宁天,“小天,宴会是今晚的?” “是呀,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那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姐姐的美貌可是能沉鱼,能落雁的,不用怎么打扮,到时绝对惊艳众人!” “小天,你真是,不和你说了,阿险,我们先走了。傅宁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迈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傅宁天看着桌上剩下的文件,非常苦逼地认命接受了。 ……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很好,这次就让那丫头有去无回!” “是!” …… 傅宁晨匆匆忙忙地换了一件礼服也没怎么做造型就赶了过来。 尽管这样,但是当傅宁晨在宴会上亮相的那一刻还是确确实实地惊艳了众人。 “那位是哪家的千金呀!” “是傅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呀!” “哦,原来如此,不过,我瞅着这小妞长得不赖呀!” “你可别有心思,没看到他旁边的那个人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目测身手不比你旁边的这个差!” “哦,好吧!” 游轮缓缓地开动。 游轮上的人欢呼雀跃。 傅宁晨应付了几个上来攀谈的人,就感觉到累了,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在那里休息。 而阿险始终是注意着来来往往的人,随时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阿险总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飘着,眼皮在时不时地跳动着。 这给自己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可阿险细心观察周围,又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阿险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便看到傅宁晨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大小姐,大小姐,醒醒,醒醒!”阿险看着睡着的傅宁晨呼唤道。 傅宁晨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来。 缓了好一会儿,傅宁晨才反应过来,看向阿险,“怎么啦!” “我带你去休息吧,大小姐我看你困极了!” 傅宁晨看着原本热热闹闹的宴会上,也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了,想来他们也一定是去休息了。 “好。”傅宁晨看着阿险答应道。 两人来到安排好的房间。 阿险把傅宁晨送了进去,也没有出去。 傅宁晨有些愣住了,看着阿险,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阿险当然明白傅宁晨的意思,可眼下情况特殊,“大小姐,放心,我在这里保护你,你安心睡吧!” 傅宁晨只是愣了一会儿,困意袭来,便沉沉睡去。 阿险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因此一夜也没怎么合眼,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事件发生。 阿险喃喃着,“难道是我多想了?” 又等了一会儿,阿险见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才放下心来,睡去。 “来人呀!救命呀!” “救命呀!” “着火啦!” “着火啦!” 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阿险,阿险睁开双眸,其中释放着凌冽的杀气。 阿险迅速起身,往外面走去,迎面碰上了一个逃命的人。 阿险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怎么回事?” “逃命吧,游轮着火啦!” 听到这句话,阿险眸色一厉,一把松开了他,转身朝着房间内跑去。 此刻,傅宁晨也被外面的声响吵醒。 看到阿险从外面进来,询问道,“阿险,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大小姐,快起来,游轮着火啦!” “着火?”傅宁晨的瞌睡醒了一大半,“怎么回事?” “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快跑!” 说罢,不由分说,拽起傅宁晨,就朝着外面跑去。 外面的火势已经非常严重了。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画面,着着实实的有些震惊,她实在不敢相信不久前那么奢华的游轮,转眼间被烧成这样的破败。 人们着急地四处哄散着逃命。 两人跟随人群,一路奔跑,来到了游轮底部,那里有救生艇。 眼看两人就要到达救生艇。 忽然之间,阿险的耳边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阵风穿过。 长时间形成的敏锐和警惕,让阿险很快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但是,阿险不能躲,一旦躲过去,受伤的就是傅宁晨了。 他可舍不得他伤到一分一毫。 傅宁晨忽然之间听到一闷哼声。 傅宁晨转过头,看着阿险,“阿险,你怎么啦!” “我没事!”阿险笑着回答。 两人终于来到放置救生艇的地方,找到一架救生艇。 两人很快乘上了救生艇,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之间,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孩子朝着这边跑来。 而身后的游轮越烧越旺,傅宁晨看着那个小孩子,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孩子。 转头看着阿险说道,“阿险,我们等等他们,好不好?” 阿险正要滑动救生艇,转头对上傅宁晨的眼神,又朝着那边看了看,一瞬间就明白了。 “好。”阿险接着说道。 老妇人刚一上救生艇,阿险就迅速滑动着救生艇。 砰,身后传来了爆炸声,还有没来得及逃命的人在哀嚎着。 第326章 爆炸 爆炸的火光,一瞬间闪了傅宁晨的眼。 待声音停止,傅宁晨抬起头,看着那冒着火光的游轮,失神儿了好一会儿,喃喃着,“怎么会这样呢?” 阿险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身上的伤势很严重了,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把傅宁晨送到安全的地方。 耳边传来了一声童稚的声音,“姐姐,你吃糖。” 傅宁晨转过头,看到的就是那个小男孩肉乎乎的小手里拿着一块糖果,递给她,怯生生的眼神里带着希冀的光。 傅宁晨没有接过。 “狗子,你过来。”那位老妇人对着那个小男孩说着,转头看着傅宁晨,“不好意思呀!姑娘,小孩子不懂事。” 傅宁晨刚刚没有接过,是一时间有些失神,可看着她那样,明白显然是她误会了。 对上小男孩有些局促,想要收回手的动作,傅宁晨笑了笑,然后接过,剥开放在了嘴里,“嗯,真甜,谢谢你呀,小家伙。” 或许是感受到了傅宁晨的善意,随之,小家伙也朝着傅宁晨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在如此危险的情况,有如此温暖的氛围,傅宁晨刚刚被吓着的心放下来不少。 傅宁晨正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没有注意到老妇人嘴角露出一丝歹毒的笑意。 阿险正在奋力地驱动着救生艇。 突然,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 阿险下意识回头,看到眼前的一切,一瞬间目眦尽裂,“住手!” 可已经来不及了。 “去死吧你!”老妇人拿着刀朝着毫无防备的傅宁晨扎去,动作利落,根本不像是一个老妇人。 噗呲,傅宁晨听到阿险的呼唤声,一回头,正好看到了一把匕首朝着自己而来。 出于本能,傅宁晨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刺伤了。 而身后的小男孩露出了与他这个年纪,一点都不相关的笑意。 那笑让傅宁晨觉得毛骨悚然。 阿险一把掀开了那个老妇人,快速走到了傅宁晨的身边,一把把傅宁晨抱在了怀里。 “不疼呀!不怕!” 转而,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老妇人,“你们该死!” 老妇人笑了笑笑得是那么的随意而绝望,“我们是该死,可你们也活不了了。” 随即,手一伸,打开了衣服,在腰上绑着满满的炸药。 阿险一回头,看着那个小男孩也露出了狞笑,衣服打开,里面也是满满的炸药。 “你们想干什么?”阿险观察着形势,试图寻找脱身的方法。 可茫茫海域,能有什么办法。 况且,那位老妇人可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拿着手里的点火机,朝着他们嘶吼道,“去死吧!” 身后的小孩也是一样的动作。 砰砰砰砰。 几声爆炸声,在一望无际,辽阔而又平静的海面上荡起了层层涟漪。 刚刚的那个救生艇也化成了灰烬。 哗,漫茫无际的大海中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人影,他的怀里很明显地是抱着一个人,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显得那么格外的渺小。 第327章 去寻找失踪的人 阿险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傅宁晨,呼唤着,“大小姐,你醒醒,不要睡,我们很快就能到达安全的地方了。” 傅宁晨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勉强地挣扎着睁开眼,看着阿险,“阿险,你要不然先走吧,这么大海域,你还托着受伤的我,是一个负担,什么时候才能到安全的地方呀!” “大小姐,你别再说话了,留足力气,我是你的保镖,保护你的生命是我的责任!”阿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前方奋力地游着。 “阿险……” “别说话了,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阿险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哦。”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和我们作对,天空之中,忽然之间阴云密布,只是一会儿,成片的的雨哗啦啦地落下。 原本平静的海面也刮起了大风。 “c!该死!”阿险看到这种情况,懊恼地啐了一声。 要是就阿险自己,他还可以搏一搏,可现在有两个人。 而且,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崩溃的边缘,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阿险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可不行,阿险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已经无力,身体也有些麻木。 阿险苦笑了一声,“看来,命要在这片海域中结束了。” “大小姐,真对不起,我尽力了。” “阿险,没事,这样也挺好。”傅宁晨释然地笑了,“真没想到,自己人生最后一段路居然是和你一起走的!” “大小姐,我很幸运!” 说话的同时,阿险忍受着海浪的拍打,撕下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和傅宁晨绑在一起,这样就算真的死去,也是死在一处的。 在系好之后的一秒,阿险终于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随之,两人缓慢沉入了海底。 …… “什么?那个游轮爆炸了!”傅宁天的车,突然,长嘶一声,停止。 身后,传来谩骂声,“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车就不要开!” 傅宁天没有听到,只是愣愣的拿着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喂!喂!小天,小天,你在听吗?” 傅宁天回过神来,“我在听,大伯你说。” “现在,赶紧回来,你带着人去沿着那片海域寻找,一定要把她羡晨丫头找回来!”电话那头,传来傅冥儒的声音。 “哦,好。”傅宁天缓出好大一口气,才回答道。 挂断电话,傅宁天感觉到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着,险些握不稳方向盘。 电话声再次响起,傅宁天打了一个激灵,他不敢接,生怕接了之后,听到的就是姐姐的死讯。 他不愿意接受,也不想接受。 可好似最终傅宁天还是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看着是战北绅的号码。 他放下心来。 “喂!战大哥。” “小天,你姐姐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会和你一起去找的。” “战大哥。”傅宁天有些哽咽。 “会没事的,小天,你姐姐还没事的。” “对,她一定会没事的,她身边可还有阿险,这个保镖呢,会没事的!” 第328章 孤岛生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小天,那我们在你家汇合。” “好。” …… 傅宁晨缓缓地睁开了眸子,看着蓝蓝的天空,一时之间,脑子有些自己转不过弯来。 傅宁晨刚要起身,忽然之间,肚子传来了痛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忽然之间闪过些什么,傅宁晨忽然意识到那家伙在身边,急忙往四处看看,试图找到阿险。 一抬头,正好看到阿险就在不远处,旁边还有他搓成长条的衣服,显然那是他用来绑着自己和他的东西。 傅宁晨用力地撕下了礼服裙,包着自己的伤口。 傅宁晨此刻真的很庆幸自己躲了一下,要不然,自己受的伤可就大了。 傅宁晨来到阿险身边用手摇晃着他,“阿险,醒醒,醒醒。” 可是,阿险并没有回应。 傅宁晨一抬手,发现自己的手上沾了鲜血,而且这血绝对不是自己身上的。 自己刚刚是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的。 傅宁晨喃喃着,“难道这家伙受伤了?”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什么,一把退去了他的衣衫。 胸口那里还在不停地朝着外面冒血的伤口,让傅宁晨觉得毛骨悚然。 忽然之间,傅宁晨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那时候自己隐隐闻到一丝血腥味。 自己那时候还以为是错觉,可没想到是真的。 傅宁晨望着阿险,真是一个傻瓜,不就是一个保镖吗? 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傅宁晨朝着里衣伸过去,拿出了针包。 “算你运气好,我出来的时候纠结了半天,还是把它带上了,不然,看你怎么办。” 傅宁晨忍着自己肚子上的剧痛,为阿险施针排除淤血。 然后撕下礼服为他包扎着伤口。 血终于停止了,而且不再往下流了。 傅宁晨总算是放下心来。 傅宁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座孤岛,人迹罕至。 不过幸运的是,傅宁晨似乎发现了一些草药。 转过身,傅宁晨把 那搓成条的衣服散开,给阿险盖上。 “阿险,条件差点,将就一下,随即,迈步朝着草药的方向走去。 傅宁晨采完草药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天灰蒙蒙的,似乎又要有一场大雨即将落下。 傅宁晨有些灰头土脸,身上好看的礼服裙,早就浸满了泥土。 刚刚绑着的伤口的衣服,此刻也被献血浸透了。 傅宁晨看着灰蒙蒙的天,“不行,该找一个遮蔽的地方,我刚刚找草药的时候,好像看见那里有一个小山洞,可以遮蔽一下。” 傅宁晨看着阿险的大块头犯了难,“这该怎么把这家伙给给拖过去。” 算了,傅宁晨认命了,走过去把草药放好,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阿险放到自己的后背上,把他一步一步地往那边拖。 阿险的两条大长腿耷拉在地上,拖着地上的泥土,拖拉着。 傅宁晨的汗水混着血水,淌在地上。 最终,傅宁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阿险给拖回了山洞。 然后又回头拿草药,然后又找了一些干木头回来。 傅宁晨给木头生了火,山洞内,一瞬间,亮堂了起来,也变得又温暖了许多。 傅宁晨此刻不得不庆幸自己当时,跟着战北冽学了一些野外生存技术。 不然,现在可就不是叫天天不灵了。 傅宁晨给阿险的伤口,放了一些草药,刚要包扎起来。 忽然之间,傅宁晨似乎觉得后背这个伤口夜异常的熟悉,出于好奇,想要凑近看看。 忽然之间,山洞外,传来一阵打雷声。 吓得傅宁晨包扎伤口的手抖歪了方向。 可这么一吓,傅宁晨彻底忘了,再去查看伤口。 傅宁晨仔细小心地给阿险包扎了伤口,然后再给自己包扎伤口。 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傅宁晨想要睡一会儿,忽然之间,肚子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傅宁晨抬起头,山洞外并没有下起雨,不过刮起了大风。 傅宁晨心一横,便跑了出去,来到沙滩上,海水退潮之后,会有一些海鲜。 傅宁晨希望自己运气好,能碰到。 傅宁晨顶着大风,在沙滩上寻找着,一个螃蟹。 最终,傅宁晨收获不少,最起码够吃的了。 傅宁晨急忙回到山洞,刚一回山洞,外面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 傅宁晨把海鲜架在火上开始烤着。 同时,把阿险的外套,衣服都放在火上开始烤着。 阿险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那香味让阿险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咳咳……”阿险咳嗽了一声,感觉到喉咙有些疼痛。 傅宁晨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跑到阿险的身边,“阿险,你醒了。” 阿险的睫毛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对上的就是一双充满希冀地看着自己的杏眸。 杏眸莹莹,仿佛里面只盛的下自己。 阿险有一瞬间觉得那是错觉,羡宝儿怎么可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再也不可能了。 “阿险,你醒了,饿了吗?我刚刚烤好的鱼。”傅宁晨把鱼递给阿险,期待地看着他吃。 阿险此刻才注意到傅宁晨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 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上面还沾染了几片落叶。 脸蛋沾染了泥土,身上的礼服早就不成样子了,不仅有泥土,礼服似乎还被撕过。 看到这儿,阿险的眼眸终于不再平静,“大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傅宁晨疑惑地说道,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看着阿险说道,“我去给你找了草药,至于这礼服是用来包扎你的伤口的。” 阿险此刻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用的就是傅宁晨身上的那件礼服布料。 阿险想到了什么,“大小姐,你的伤?” “我没事,我已经包扎过了。”随即,傅宁晨拿过已经烘烤干的衣服,递给阿险,“你的衣服,快穿上。” 阿险没有动,傅宁晨叹息一声,给他穿上。 “阿险,你说你,傻不傻,当个保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傅宁晨埋怨道。 “大小姐,我?”阿险支吾道。 第329章 瓢泼大雨 阿险看着大小姐这么狼狈,不由得心里有些懊恼,懊恼自己没有保护好傅宁晨。 “大小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阿险,你保护的很好了,不要自责了,吃掉这些东西暖暖身子。”傅宁晨看着阿险然后接着说道。 “好。”阿险低着头,吃着傅宁晨递过来的烤过的东西,“好吃。” 虽然有些糊,但是他是自己觉得吃过的最好吃的。 “可能会有点腥,阿险,你不要介意呀!” “我不介意的,大小姐。”阿险看着傅宁晨,那双眸子深情而迷人。 只是此刻一心在喂着阿险吃饭的傅宁晨并没有发现。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 傅宁晨喂完阿险,自己又吃过之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阿险,天色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傅宁晨看着阿险,说道。 “嗯,好。”阿险很乖地答应着。 或许是白天太过劳累,傅宁晨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阿险听着外面传来的雨声,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睡得甜甜的傅宁晨,心情非常的好。 只见他手一抬,拿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帅得非凡的脸。 除了由于海水的浸泡,有些苍白之外,没有别的瑕疵。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心情异常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墨宸枭是被一阵梦呓声吵醒的。 墨宸枭睁开眼,便看到傅宁晨紧闭着双眸,眉头紧紧地皱着。 墨宸枭一看,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忍耐着伤口的疼痛,来到傅宁晨面前,手放在傅宁晨儿额头试探着。 这一试探,不要紧,墨宸枭墨眸闪过惊慌。 羡宝儿的额头发烫,墨宸枭凑近傅宁晨的唇瓣,听到了她的梦呓,“冷,冷……” 墨宸枭赶紧把她抱在了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除去寒意。 可刚刚触及到羡宝儿的衣服,墨宸枭又大吃一惊,“小丫头的衣服虽然已经是半干,可真的可以想象她一直是穿着这件湿衣服的,用自己的体温把她捂干的。” 墨宸枭的瞳眸闪过懊恼,怪自己,当时刚醒的时候,脑子明显有些浑浑噩噩。 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些,可那小丫头还为自己送吃的,给自己疗伤。 墨宸枭把火加大,同时看着早已经烧得有些糊涂的羡宝儿,“羡宝儿,现在,我要给你退去湿衣服了,你不要怪我。” 衣服退去,墨宸枭同时退去自己的衣服,包裹住傅宁晨,然后,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乖,一会儿,一会儿就不冷了。” 山洞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山洞内,墨宸枭抱着由于生病而昏睡的羡宝儿,却觉得异常安宁。 墨宸枭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心里在盘算着,怎样才能联系到外界。 自己虽然想要和羡宝儿在一起,可看着她越来越重的生病,墨宸枭感觉自己的心里直发毛。 这丫头虽然现在乖乖地在自己的怀里,可墨宸枭觉得就像做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 好像她,确实随时会离开一样。 第330章 山洞相遇 不行,丫头的伤势更为重要一点。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越发得把她拥入怀中。 墨宸枭一直在用自己的体温给傅宁晨带来温暖,希望她能够温度降下来一点。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身上的伤口,一时间有些心痛,可以看出是处理过了。 可是这伤口处理的多少有些潦草。这也许就是发烧的一些原因吧。 墨宸枭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给羡宝儿处理了伤口,又把她火堆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给她带去温暖。 好在墨宸枭的努力没有白费,最终,傅宁晨的额头总算不热了。 身上也逐渐恢复正常体温,她也不再喊冷了。 墨宸枭不放心又守了她一夜,等傅宁晨恢复了,最终,墨宸枭才撑不住的闭上了眼。 “战大哥,我们已经把附近的孤岛都找完了,再找不到,可怎么办呀?”傅宁天擦着自己额头上的雨水,眼睛已经被雨淋得有些睁不开了。 “不会。”战北绅也是一身疲惫,但双眸晶亮,眼眸在大雨中也在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前方。 一个手下来报,“战少,前面有个山洞,里面似乎有光亮,我们去避避雨吧。” 战北绅沉默不语。 “战大哥,我们去避避雨吧,然后等雨停了,再找也不迟。”傅宁天又擦了擦额角的雨水,接着说道。 战北绅抬起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身后的手下,低声说道,“走吧,去避雨。” 战北绅率先来到山洞外,刚要迈步进去。 鼻息间似乎嗅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战北绅朝着身后摆了摆手,“我先进去,等我的命令,你们再进去。” “我也是吗?”傅宁天此刻早已经淋成了一个落汤鸡可怜巴巴地看着战北绅。 他现在好想进去避雨呀,已经被这雨淋得惨兮兮的。 “你也是。” “哦。”傅宁天虽然心里不是很愿意,但还是答应了。 战北绅迈步进入。 睡着的墨宸枭出于长久的警惕,墨眸一睁,转而拿起旁边的外套再次给怀中的娇人儿裹上一层。 继而,墨眸冷冷地看着来人。 战北绅看到眼前的人时,不觉内心一惊,“是你!” 虽然,墨宸枭的动作很快,但战北绅还是看清了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的人。 是小丫头,而且,此刻似乎有些狼狈的样子。 “阿险是你!” 或许是被惊扰了,怀中的人不安梦呓着。 墨宸枭转而轻轻地拍着傅宁晨的背,“乖了,睡吧。” 傅宁晨果然不再不安稳了,不一会儿,就熟睡了。 “是我,北绅,你不是早就认出我了吗?”墨宸枭转而,继续说着。 “是呀!我早就认出你了,可终究还是从心里否定了。”战北绅看着墨宸枭,喃喃着,“不可置信,你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居然把会把自己委屈到这个地步。” 墨宸枭苦笑了一声,是呀,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般地步。 想当年,自己也是骄傲的,不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住脚步,可是,谁又真的能想到以后呢? 第331章 医院救治 “委屈吗?不委屈吧,最起码,我不觉得委屈。”墨宸枭抱着怀里的人,就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般。 “战大哥,我们能进去了吗?”外面传来了傅宁天的呼喊声,“里面有危险吗?” “现在,不能进来,等我的命令!”战北绅朝着外面命令道。 “哦。” 墨宸枭看着战北绅,“傅宁天也来了!” “嗯,我们一起来找你们两个的!” “嗯。”继而,墨宸枭抬起头看着战北绅,“北绅,她是我的!” 战北绅锐眸闪过一丝纠结和痛苦,但一转而逝去,快得让人难以发现。 “知道。” 战北绅接着看向墨宸枭,“你难道就让他们见到你们这样?” 墨宸枭不舍地看向怀里的人儿,继而看向战北绅,“你背过身去!” 墨宸枭迅速地把傅宁晨那身礼服给穿上,虽然有些破烂,但好在能遮盖身体。 又转而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傅宁晨身上,自己又把那个破烂不堪的衬衫穿上,同时把面具戴上,又变成了阿险。 “北绅,好了,让他们进来吧。”阿险看着战北绅,说道。 战北绅回头,看着他们的情况,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向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傅宁天大跑小跑地跑进了山洞,“战大哥,可淋死我了!你在山洞里这么久,勘察出什么危险了吗?” 傅宁天整理着自己头和身上被淋的雨水,抬起头看着眼前,眸子中闪过惊讶,“姐姐!阿险!” “少爷。”阿险低头招呼道。 傅宁天并没有注意阿险说了什么,来到傅宁晨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转而看向阿险,声音之中充满着责怪,“阿险,你是怎么保护大小姐的?” “是我的错,少爷!” 傅宁天唤了几声,都没有见姐姐醒来,眸色之中充满着着急,“姐姐,她是怎么回事?” “少爷,大小姐刚刚退烧,现在在熟睡之中。”阿险接着回答道。 无论是语气,还是姿态,都异常的恭敬。 战北绅在旁边看着,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曾经是那样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人,现在居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他是否也能做到这个地步呢?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这雨也让在山洞里的人,感受到安宁的同时,又感受到一丝不安。 手下们齐齐地围在山洞里的火堆旁,烘干着自己的衣服,也在不断地往里面加木材。 好在傅宁晨捡药材回来的时候,也拾了一些木材,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险眼神一动不动地紧紧地盯着傅宁晨,可在由于情势的不同,自己也不能靠近傅宁晨照顾着。 自己只能在这样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她。 可自己心里也已经很满足了。 战北绅看着山洞外的雨,又看了看山洞内的人,心里不觉好笑,自己终究是错过了吗? 自己还要不要努力一把呢? 山洞外,电闪雷鸣,山洞内,人们的心思各异。 恐怕,最没有后顾之忧的应该是那些属下了,因为人已经找到了,现在只等天亮雨停,就打道回府。 这一夜,雨声夹杂着人们的心事弥漫在整个山洞内。 翌日。 天边升起了太阳,几人醒来。 傅宁天发现傅宁晨又开始发烧了,转而看向战北绅,“战大哥,姐姐又发烧了。” 阿险急忙起身,可战北绅更快,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阿险迅速掩去眸子中的落寞,转而看向傅宁晨,果然,她的脸色又不对劲了。 战北绅来到面前看了一眼傅宁晨,立即就发现她的情况不对劲,转而看向阿险,“她是不是受伤了?” “是,我们被人追杀,大小姐被人捅了一刀。”阿险回答道,可仔细听,可以听出来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后悔与痛苦。 战北绅听出来了,但傅宁天可没有听出来。 一把上前给了他一拳,愤怒地嘶吼着,“你不是她的保镖吗?你不是要保护好她吗?你不是爱她吗?” 战北绅一惊,转而看向傅宁天,“你知道?” 傅宁天打了一拳,冷静了下来,听到战北绅的询问,一瞬间脑子有些拗不过神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险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傅宁天,“他知道了。” 这下轮到傅宁天惊讶了,看着阿险,“他知道?” “嗯。”阿险回应道。 战北绅也是一脸惊讶的神情,原来傅宁天也早就知道了。 这下懵懵就属那些刚刚睡醒的属下了。 本来就刚刚睡醒,脑子不是很好用,这下好了,看着主子们和老大打着哑谜。 他们更懵了。 战北绅看着他们,“既然这样,雨也停了,小丫头的伤势拖不得,我们带着她离开吧。” 医院。 傅宁晨醒来,看着医院里的天花板,窗外的阳光,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躺在医院里,而旁边趴着傅宁天,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战大哥,他靠在沙发上睡着。 阿险也在旁边的病床上躺着。 傅宁晨直到此刻才觉得昨晚的生死关头已经彻彻底底的过去,也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 随即,傅宁晨闭上了眼睛,非常安心地睡着。 这一觉,傅宁晨睡得十分舒服。 直到傍晚,傅宁晨才再次醒了过来。 这次醒来,傅宁晨看到三人都在直直地看着自己。 看到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眸子中都闪过惊喜和开心。 “大小姐,你醒啦!” “姐姐,我好担心你!” “小丫头,你没事吧?” 傅宁晨朝着他们甜甜的一笑,“我没事。” 转而看向阿险,“阿险,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险看着傅宁晨,给他一个安慰的微笑。 战北绅看着这一切,眸子中闪过丝丝的落寞。 “姐姐,你那么关心阿险,我都要吃醋了。”傅宁天在旁边小声地埋怨着。 “你这家伙,要不是,阿险,你可就见不到你姐姐了?”傅宁晨随即抬起手,敲了一下傅宁天的额头,佯装训斥道。 第332章 生死瞬间 “是吗?姐姐,他没有保护好你,我想把他给辞退呢?”傅宁天喃喃着。 “别,这不是他的错,小天。”傅宁晨一听到这里,急忙阻止道。 “好吧,好吧。”傅宁天看着傅宁晨着急的为阿险,求情的样子,只好答应。 也不知道,墨宸枭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这次回来,他发现姐姐对他似乎是特别信任了呢。 难道真的是患难见真情? 傅宁天不由得在心里嘀咕着,又转而看着阿险,说道,“阿险,看在我姐姐的面上,放过你,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绝对会辞退你。” “是,少爷。”阿险恭敬回答。 傅宁天不由得在心里嘀咕着,没想到还挺能装,现在,低声下气,马甲一脱,可是趾高气昂的,哼! 战北绅看着他们,虽然在有些争吵的氛围中,却莫名形成一种气场。 这种气场,让外人奇异地融不进去。 很明显,战北绅觉得他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外人。 傅宁晨也许是注意到战北绅的不自在,转头看着战北绅,关心地询问,“战大哥,你怎么啦?” “我没事。”战北绅回答道。 “我看看有什么饭菜可以买的,买过来给你们吃。” “好,谢谢战大哥。” 战北绅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伸出手放在傅宁晨的头上,“不谢,小丫头。” 其实,战北绅感觉到了浓浓的压迫感,但他好像是在骗自己似的,只希望自己可以有片刻和小丫头的相处,也是好的。 战北绅转身离开。 傅宁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着,“姐姐,我看战大哥,对你是真的好,要不,你就嫁给他算了,反正,你们已经订婚了。” 这话一说出,傅宁天立马感受到一种浓浓的压迫感,不用说,傅宁天也知道是谁? 肯定是那个十分爱吃醋的家伙。 傅宁天不怀疑,要是姐姐不在这里,他的巴掌就挥到自己的脸上去了。 “别乱说,战大哥是很好,可是我们不合适。”傅宁晨反驳道。 傅宁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急于反驳,好像是如果不反驳的话,就会带来一种非常不好的后果似的。 傅宁天抬头看了阿险一眼,然后转而看着傅宁晨,“姐姐,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人?” “我没有!”傅宁晨着急地反驳道,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没有就没有呗,那么激动干嘛呀!”傅宁天被吓了一跳,转而看着傅宁晨,不满地说道。 阿险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转而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医院的门,闪过一丝得意。 只是那份得意隐藏的太深,在场的人都没有看出来。 …… 战北绅信步走到大街上,脑海全都是刚刚的小丫头的声音,“战大哥,他很好,可是我们不合适。” 战北绅苦笑眸中掠过一丝苦涩,“不合适吗?是不想合适吧?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把我逼你绝望的边缘,现在的我,已经在悬崖边,生死瞬间。” 第333章 疼痛入心 转眼一星期过去,傅宁晨和阿险出院。 傅宁晨有些奇怪地询问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傅宁天,“小天,这么长的时间,大伯呢?为什么没来医院看我。” 傅宁天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即,看着傅宁晨,说道,“大伯忙,日理万机,但他还是来看你了,只不过你当时在睡着,我想喊你,大伯担心惊扰到你睡觉,所以没有喊你。” “哦。”傅宁晨应了一声,随即,就没有回答了。 傅宁天和傅宁晨回到傅家别墅,看到大伯在沙发上倚着,看着他们,只是淡淡地回应,“回来啦!平安就好。” 傅宁晨虽然很意外大伯居然是这样的态度,但终究是由于太累,并没有多想什么。 傅宁晨和大伯打过招呼,就回房去休息了。 傅宁晨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感觉到非常的不安稳。 而且做了很多不好的梦。 梦里有那次在救生艇小孩的哭叫声,随之出现的就是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自己儿子,宸宸,他哭着叫自己妈咪的声音。 傅宁晨觉得自己一定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不然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件事情呢。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海沧州,一个小男孩从梦中惊醒,然后用力抱紧了在床前坐着的人,“爹地,我梦到妈咪了,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咪呀!” “快了。”一个男人喃喃着。 …… 电话声响起,傅宁晨看着电话来电,不想接,但又不得不接。 “喂,战大哥。” “喂,小丫头,宸宸很有可能还活着!” 啪嗒一声。 “喂,喂,小丫头,你在吗?” 傅宁晨拾起掉落在地的电话,接着激动地说道,“我在,战大哥,我在,你说。” “我收到消息,宸宸还有可能活着,还有可能活着。” “在哪儿?他在哪儿?” “海沧州。” “什么?怎么会是那里?” “我收到消息,在枭门那里有一个小孩,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儿子,宸宸。” “枭门?墨宸枭,这不可能呀!那里就只有一个孩子呀!” “孩子,孩子。”傅宁晨喃喃着。 忽然间,傅宁晨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墨宸枭,你又骗我!” 战北绅听到小丫头,愤愤的指责声,不自觉的心神一慌。 “小丫头,你要做好准备,墨宸枭可能没有死。” “我知道,战北冽告诉过我,也是,他的命这么大,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就死去呢?”傅宁晨喃喃着。 “你很恨他?”战北绅试探性的询问。 “恨?可能吧,他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觉得骗我,很有成就感。”傅宁晨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和电话那头的战北绅说着。 不管怎么说,傅宁晨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悲凉凝聚在心上,心感觉得很痛很痛,就好像有人拿把刀在心头上挽着似的。 疼得傅宁晨入心入肺的疼,她都快忘记了疼痛是什么感觉了,可现在他又感觉到了。 第334章 宸宸消息 “小丫头,你还在吗?”战北绅久未听到回音,试探性地询问着。 “在的,战大哥,谢谢你。”随即,傅宁晨把电话挂掉。 战北绅看着挂着的电话,那双锐眸之中闪过些什么。 随即,战北绅拿出一份文件,文件打开。 里面赫然就是一份亲子鉴定。 这份亲子鉴定,是自己托人拿到的,其过程之曲折,可想而知。 …… 傅宁晨挂断电话,就起身穿衣,然后整理行囊。 门一打开,外面就站着傅宁天和阿险。 “姐姐,你要去干嘛?”傅宁天正端着一盅燕窝,然后抬起眼眸,看着傅宁晨一脸要出远门的装束,不觉有些惊讶。 “小天,我出去有些事,财团里的事情交给你了。”傅宁晨又转头看着阿险,“阿险,你和我去!” 说罢,也不等傅宁天反应,就迈步离开。 阿险紧随其后。 “哎,哎,哎,你倒是和我说说,要去干什么呀?”傅宁天一脸懵懵的听着傅宁晨的吩咐,然后再一脸懵懵的看着他们一起离开。 眨眼间,刚刚还有三个人的走廊,就只有他一个人站着了,莫名地,傅宁天感受到了孤独。 耳边似乎是传来了佣人的嘲笑声。 “大小姐似乎和阿险保镖更为亲近呀!” 傅宁天愤愤地在心里骂着阿险,哼,这家伙肯定是用了美人计,哼哼哼哼!腹黑的家伙! 傅宁天满心怨气地大口吃着碗里的燕窝,“哼!不带我去,我把你的燕窝全吃了!” …… 傅宁晨飙车的速度,让阿险下意识都咽了咽口水。 “那个,大小姐,要不,还是我来开车吧。” “好吧。”其实,傅宁晨也觉得自己心绪有些不宁,显然并不能胜任开车这个职位了。 阿险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傅宁晨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关心道,“大小姐,你怎么回事?有什么难事吗?” 久没听到回音,阿险以为是大小姐不愿意回答,也就没有继续逼她,转而继续开着车,“我们去哪里?” “海沧州。” 阿险脚下一个不注意,险些撞上了路边的栏杆。 “怎么啦!”傅宁晨也被闪了一下,急忙询问阿险道。 阿险收敛了神色,稳了稳车,询问道,“大小姐,你怎么会想去海沧州,那里并不太平。” “是吗?如果那里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呢?” “大小姐指的是?” “儿子,我的儿子。” 阿险的车险些又失控,但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了。 “大小姐,怎么会?你有儿子。” “怎么?不像。” “大小姐,这么年轻,可不像是有儿子的人。”阿险回答道。 傅宁晨笑了笑,“我有儿子,可是他已经死了几年了,可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天真的可笑,他居然又骗了我,儿子明明就呆在他的身边,而他居然骗我那是他收养的!” 阿险的眸子中掠过丝丝缕缕的惊讶,紧紧拽着方向盘的手,鼓起了青筋。 “也许,他也不知道呢?”阿险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和江羡晨说着,还是在和自己说着话。 “不知道?呵,他那么精明腹黑的一个人,别人骗得了他?他发现不了?这话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子了!”傅宁晨愤愤地指责着那人。 “你很讨厌他?”阿险似乎是在试探,又似乎是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是,我很讨厌他,我很后悔自己自己为什么没有再下手重一点,一刀捅死了他!”傅宁晨愤愤地说着。 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阿险眸子中的落寞。 傅宁晨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揪着疼,好像在极力地反对这种说法,与这种说法做着抗争。 “大小姐,这次去,一定能把小少爷安全带回来的。”似乎是感受到傅宁晨的落寞,阿险收拾好心情,安慰道。 “嗯,哪怕豁出我的命,我也会把我的儿子,宸宸带回来。”傅宁晨望着前方,眸光坚定。 “嗯,我会帮大小姐的。”阿险回答道。 “阿险,谢谢你。”傅宁晨感激地对阿险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傅宁晨觉得对阿险异常的亲近,在他身边的安全感好像是爆棚,自己从来都不需要担心什么。 对他的依赖,有时都让傅宁晨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依赖,阿险点了点头,随之回答道,“大小姐,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还是要谢谢你。” “嗯,大小姐要谢就给我加工资吧。”阿险开着玩笑道。 傅宁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然,当然要加。” “大小姐,休息一会儿,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到。” “嗯。”傅宁晨原以为自己睡不着的,没想到,自己闭上眼睛,不到一会儿,就睡着了。 车子缓缓地停下,阿险转过头,看着傅宁晨的睡颜,眸光之中透着怜惜。 随即,想到什么,眸中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原来忆宸是宸宸,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而羡宝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么究竟是谁告诉他的呢? 看来这次回枭门,有许多事情要查。 随即,阿险驱动车,车很快驶了出去。 阿险和傅宁晨一下船,迎面就遇上了一群人,只见那些人长袖一摆,傅宁晨眼前立刻一片迷糊,随即,昏了过去。 阿险用意志力多撑了一会儿,可最终还是撑不过去,昏了过去。 随之,那些人四散而开,只见正中央走出一个人,身高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若是此刻阿险醒着,一定会非常惊讶。 只见他走到傅宁晨身边,把她一把抱起,“回家了,羡宝儿。” …… 战北绅想着自己等会去找小丫头,一起去海沧州找儿子,可谁能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居然能走得那么快。 按着傅宁天的说法,傅宁晨现在已经到了海沧州了,是自己低估了儿子在她心中的分量。 战北绅不由得有些懊恼,当时就应该挂断电话,就跑去找傅宁晨的。 这下,好了,她去了,而且,还是和阿险一起一起去的。 第335章 墨宸枭心虚 战北绅收拾好一切,也踏上了前往海沧州的旅程。 …… 傅宁晨醒来看着眼前熟悉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恍惚。 毕竟自己也是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的,自己对这里可是非常熟悉的! 门被打开,傅宁晨抬起头来,等看到眼前的这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时,一股无名的怒火穿透心中。 “墨宸枭!你怎么还没死!” “看来我没死,你觉得很惋惜呀!”墨宸枭端着茶水朝着傅宁晨走过来。 “那当然,我巴不得你死,而且最好死无全尸!”傅宁晨朝着墨宸枭一句一句恶毒的话,脱口而出,压根都不考虑他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呵!挺好!”墨宸枭也不在意,把茶水递给傅宁晨,“海上风大,恐怕会对你的身体不利,可口热水暖暖身子。” 哗啦,茶杯被傅宁晨打翻在地。 “墨宸枭,你到底在装什么?”傅宁晨朝着他嘶吼着,“怎么?是事情暴露了?心虚了吗?” 墨宸枭浑然不在意地擦了擦溅落在自己身上的茶水,然后,看向江羡晨。 “心虚?有什么可心虚的吗?” “你居然把儿子放在你身边,却告诉我是领养来的?你个混蛋,你知道儿子对我是多么重要吗?”傅宁晨愤怒地嘶吼着,说到伤心激动的地方,一个巴掌挥在了墨宸枭的脸上。 墨宸枭被打得脸朝着旁边一偏,舌尖抵着,后槽牙。 眸光之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 “哦,原来是这样。” 傅宁晨没有在墨宸枭的脸上看出丝丝慌乱,反而有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 这种诡异让傅宁晨都觉得有些害怕。 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开。 “好好在这里,不然,想想你的儿子!” “墨宸枭!你不是人!那也是你的儿子呀!”傅宁晨朝着墨宸枭离去的背影嘶吼着,试图去唤醒墨宸枭的良知。 傅宁晨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阿险,阿险在哪里? 按照这个混蛋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阿险的! …… 一间地牢内。 墨宸枭拿着手里的人皮面具,看着被绑在架子上的人,玩味地勾起唇,“人皮面具!呵!看来她对你还挺重要呀!既然这样,那我就更要抢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夜间。 傅宁晨总算找着机会,从房间里逃脱出来。 傅宁晨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阿险,然后,在和他一起把宸宸找到,带回来。 可阿险在哪里呢? 突然,那边传来一阵声响,几个人走过。 傅宁晨灵敏地躲过了一劫。 “听说了,家主刚刚抓住了一个小毛贼,正在前边的屋子内受刑呢?” “是呀!那手段太残暴了,家主可是几年都没这么残暴过了。” “嗯,嗯,我也觉得。” “走吧,太血腥了,看不下去。” 随即,脚步声离开,傅宁晨从角落里出来。 杏眸之中透着思索,小毛贼,会是阿险吗? 不管是不是,先去看看。 傅宁晨于是很快来到了刚刚那几人所在的屋子。 第336章 诡异的屋子 可是让傅宁晨奇怪的是,这间房子房门紧紧地闭着,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而且屋内也没有光线。 傅宁晨挠了挠头,满脸的疑惑,“难道走错了?” 傅宁晨正要转身离开,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了。 傅宁晨吓了一跳。 傅宁晨试探地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再迈步进去。 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样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况。 “难道不是阿险,真的是个小毛贼?” 一股阴风刮过,傅宁晨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激灵。 “果然是混蛋,连房间都那么地渗人。” 傅宁晨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身后的门哗啦一声关上。 傅宁晨此刻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转身,手用力地掰着门,想要把门给打开。 可是,没有用,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 无论,傅宁晨怎么用力,门就是纹丝不动。 突然,傅宁晨感觉到身后一丝阴冷的气息在朝着自己靠近。 傅宁晨的心脏砰砰的跳了不停。 下意识想要回头。 “别动,羡宝儿。” 傅宁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陡然间生出一丝恶寒。 “墨宸枭!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墨宸枭凑到傅宁晨的耳畔,说出的话语让傅宁晨感到由衷的恶心。 没错,就是恶心。 随即,傅宁晨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而墨宸枭在黑夜里的眸子闪烁着狼光。 傅宁晨起身往后躲去,“墨宸枭!你想干嘛?你想死吗?” 随即,傅宁晨手伸到了背后,似乎在身后寻找些什么。 “找到了吗?羡宝儿,你是不是在找这件东西?”墨宸枭从身后拿出一件东西,朝着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一看,果然是自己的针包。 “墨宸枭,你什么时候把它拿过去的?” “就在刚刚,我还好奇这是什么呢?原来是羡宝儿你的武器呀!”墨宸枭把针包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那我可要好好珍藏。” “别这么叫我!恶心!” 傅宁晨也是不知道怎么啦!以墨宸枭这样叫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种甜蜜。 而这种甜蜜在心间蔓延。 即使眼前自己在枭门这里住着的时候,自己也有这样的感受。 可现在听到墨宸枭这样称呼自己,傅宁晨只感觉到自己油然而生的一种恶心感。 难道是真的不爱了吗? 自己真的放下他了吗? “恶心?那你就恶心个够吧!”墨宸枭扯下领带,不顾傅宁晨的反抗,把她绑在了床头。 “墨宸枭,你敢?”傅宁晨四肢不断地挣扎着。 “羡宝儿,我们生个孩子吧。” 突然,墨宸枭感觉到后颈一痛,昏迷了过去。 傅宁晨放下心来,抬起头来,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进来。 他把墨宸枭推到一旁,然后,把傅宁晨松绑了。 “你快走!不要再回来啦!” “你是谁?”傅宁晨一脸疑惑地看着来人。 “别问那么多,否则,你真的就走不了了?”那人随即回答道。 第337章 神秘的药剂 傅宁晨也知道事情紧急,也不敢耽搁,便起身离开。 “谢谢。” 那人见傅宁晨离开,也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傅宁晨辗转,原本是想要离开的,可现在自己是来找人的,人没找到。 连阿险也丢了。 这该怎么办? 现在回去吗?恐怕不行。 正在踌躇之际,傅宁晨又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靠近。 “羡宝儿,你怎么不逃了?现在不逃,以后 可就不能怪我了。”墨宸枭说罢,手起刀落。 在傅宁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手刀利落地劈下。 而傅宁晨也转眼之间陷入了昏迷。 傅宁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种十分诡异的氛围。 而这种氛围诡异的让傅宁晨有些害怕。 “醒了,既然醒了,那就开始吧。” 墨宸枭迈步走出了屋子,不一会儿,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进来。 一个个的,进来之后,拿起化妆品就往傅宁晨的脸上捯饬。 “喂喂,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傅宁晨想要反抗,但奈何他们人多势众。 自己是赶鸭子,上架的。 过了很长时间。 他们总算捯饬完成。 随即,她们递给了傅宁晨一个镜子,“您看,您还满意吗?” 傅宁晨抬起头一看,镜子里的人杏眸粉唇,俏脸通红。 再一看,头上的纱。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结婚的打扮。 自己怎么会是这种打扮? 傅宁晨看着那些人,“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今天可是您和家主的大喜日子,恭喜恭喜。” 随即,迈步离开。 “什么?”傅宁晨满脸的惊讶,“怎么会这样?” 傅宁晨刚要把头纱扯落。 “想想你的儿子,还有你的那个丑跟班。” 傅宁晨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墨宸枭!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当然是娶你,给你一场别人都羡慕的婚礼。”墨宸枭喃喃着。 “好看,羡宝儿,你真的很美。” “走吧,所有人都在等你呢?” 枭门大厅。 人声鼎沸,个个议论纷纷。 “家主举办如此盛大的婚礼,这位新夫人可是有福喽!” “是呀!有福喽,这位新夫人一定貌若天仙,不然怎么能勾得我们家主三魂不在,七魂不定呢?” “是呀!” “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门被打开,随即,墨宸枭牵着傅宁晨的手款款下来。 傅宁晨想要挣开,墨宸枭凑在傅宁晨的耳畔,“想想你的儿子,还有你那个丑丑的保镖。”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傅宁晨一听到这家伙说阿险,完全出于本能地护住阿险,随之去怼他。 “好,我丑,你也是我家的,你也丑。”墨宸枭语气宠溺地说道。 楼下,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这一切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嫉妒。 墨宸枭把人带到楼下,也不废话,看着楼下的众人,“今天是我和新夫人的结婚之日!现在,开始。” 牧师看着眼前家主递给自己的本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夜里打昏之后抓过来的,也就不敢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说着。 “请问,家主,您愿意和您的新夫人结婚吗?” “愿意。” “那么,新夫人,您愿意和您眼前的这位男人生孩子吗?” 傅宁晨没有回应。 底下议论纷纷。 墨宸枭状似抚摸着傅宁晨的头发,实际上,傅宁晨觉得一股密密麻麻的疼,自头皮传来,“儿子,保镖。” 傅宁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随即,极不情愿地说出那句话,“愿意。” “礼成,祝福家主和新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傅宁晨听着这些,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样的祝福真的是新人愿意接受的吗? 墨宸枭在傅宁晨没注意的时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随即,迈步上楼。 身后传来了起哄声,“家主真是猴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宸枭把傅宁晨扔进了房间,就出去了。 傅宁晨手里一直攥着自己找来的剪刀,不肯松手,待会儿,他要是硬来,自己就给他一剪刀。 实在不行,自己就自杀。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忽然之间,门外传来声响,傅宁晨立马警惕地攥紧了自己手里的剪刀。 门被打开,然后一个穿着女佣打扮的人进来了。 看清并不是他,傅宁晨的心放下了一半,不过仍旧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剪刀,不肯放手。 “夫人,你不要害怕。”那个女佣似乎也看清楚了傅宁晨眼中的防备,随即,说道。 傅宁晨听到那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在沙砾之中磨出来的一样。 随即,就看到那人从怀里拿出一管剂药。 朝着傅宁晨递去,“这药剂能让人产生幻觉,你想办法给家主,让他喝下去,就能够保住你的清白。” 傅宁晨伸出手,试探性地接过,“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一个罪人罢了,不值一提。”说完,只见那佣人转身离开。 此刻,傅宁晨才注意到,她的身形似乎有些佝偻。 好像是受了多大的灾难一样。 门再次被关上。 傅宁晨看着手中的药剂眸光之中透着思索。 门外再次传来声响,这次傅宁晨能够感受到是谁? 因为那股阴冷的气息似乎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一样。 他一靠近,立马就能感受到阴冷的气息环绕。 即使是刚刚在大厅,那么多人都遮盖不去他那股阴冷的气息。 傅宁晨收好了药剂,门被打开。 墨宸枭迈步而入,随之而来的,还有夹杂在阴冷气息下的酒味。 墨宸枭看着坐在桌旁的傅宁晨,俏脸微红,白纱环绕,真真的很美。 怪不得他会沉迷至此。 墨宸枭刚要凑近,傅宁晨立马起身,“去洗澡去,我不喜欢酒味。” “好。”墨宸枭这次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很是听话地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傅宁晨看着浴室门关上,花洒声响起,不由得放下心来。 傅宁晨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拿出药剂,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 第338章 醒酒汤 墨宸枭洗漱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居然没有人在。 顿时,身上的气息蓦地一变,整个人都变得阴冷起来。 “逃了,呵!”墨宸枭死命地抓着手里的毛巾,他的那双手都鼓起了青筋。 哗地一声,门被打开。 墨宸枭抬头一瞧,看着眼前的人时,顿时多云转晴。 傅宁晨一打开门,就感受到了那阴冷的气息,让她蓦地背后升起一股冷汗。 看来这家伙又莫名奇妙地发火了,要不是自己进来的及时,那家伙说不定会把屋子里所有的摆设全都给掀了。 傅宁晨其实心里是非常害怕他的,可一想到什么,看着手里端着的醒酒汤。 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好吧。 傅宁晨端着醒酒汤走进去,“墨宸枭,这是给你煮的醒酒汤!” 傅宁晨只是把它往桌子上一扔,并没有太过殷勤。 否则,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怀疑的。墨宸枭把手里的毛巾,随意一丢,丢到了沙发上,然后,端起桌子上的醒酒汤,凑近鼻息,嗅着。 傅宁晨的心被高高地悬起。 “羡宝儿,你居然会对我这么好?真的是很意外呀!” “不喝,拉倒,我把它倒掉。”傅宁晨佯装生气地伸手就要夺过碗。 墨宸枭侧身一躲,“羡宝儿,没人告诉你送出去的东西,不能收回的道理吗?” “那又怎样?你不是不喝吗?”傅宁晨杏眸冷冰冰地看着墨宸枭,与他对峙着。 可只有傅宁晨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多么地害怕。 “我喝,可是,羡宝儿,你确定你没在里面下什么东西吗?”墨宸枭紧紧地盯着傅宁晨,似乎想要在她的身上发现一丝端倪。 傅宁晨心里一咯噔,面上还是维持不变。 可是他失望了,傅宁晨的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墨宸枭看着手里的醒酒汤,不禁泛起了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傅宁晨怒目而视,“墨宸枭!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我好歹和你有一个儿子,如今又阴差阳错地结了婚,我想着我的命大概就是这样了,想要对你好一点,你居然怀疑我?”顿了一会儿,傅宁晨不见墨宸枭有所反应,只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傅宁晨心里一横,豁出去了。 一把夺过墨宸枭手里的醒酒汤,“你不信我是吧,我喝给你看!” 可这次墨宸枭并没有做任何闪躲,傅宁晨很容易就抢过了醒酒汤,随即墨宸枭好整以暇地看着傅宁晨就这样喝下去。 傅宁晨抢过醒酒汤的时候,自己也挺震惊,她实在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就这样任她抢了过去。 看着墨宸枭好整以暇的样子,傅宁晨不由得在心里把它骂了个千百遍,“好呀!你墨宸枭,你等着!” 随即,心一横,端起碗,喝了两三口醒酒汤下去。 正要继续喝,碗边忽然伸过来来一只手阻挡着。 傅宁晨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翻起了白眼。 “羡宝儿,我怎么会不信你呢?你动作那么快,我可是都没来得及阻止呀!”墨宸枭看着傅宁晨,那表情,看似很诚心地说着。 第339章 月亮太阳 傅宁晨在心里默默地给他补了个大白眼。 墨宸枭端起傅宁晨喝过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升起一股恶寒。 想到自己居然和墨宸枭居然同用一个杯子,傅宁晨就觉得自己浑身发毛。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好像对墨宸枭的厌恶越来越浓。 不过好在是自己先喝的,要是他先喝的,再让自己喝,傅宁晨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一定会恶心的吐出来。 墨宸枭喝完之后,看着傅宁晨,“羡宝儿,天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去吧!” 说罢,就要上前抱住傅宁晨。 傅宁晨身形一闪,躲在了一边,随即,看墨宸枭,“我还没去洗漱呢,我先去洗漱。” 说完,不等墨宸枭反应,傅宁晨一个转身,钻进了浴室。 落锁的声音传来,随即传来的是花洒的声音。 墨宸枭的眸光里流露出的是势在必得的眸光,嘴角勾起,露出不屑的笑容,“小丫头,你还想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忽然之间,墨宸枭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 这困意来得又凶又急,墨宸枭只是想着倚着沙发眯一会儿,可转眼之间,墨宸枭就陷入了睡眠。 傅宁晨在里面等了好久,才敢从里面出来。 看到倚在沙发上睡得很熟的墨宸枭,不由得心里放下了大半。 而自己并没有其他异样的症状。 看来那个女佣并没有骗自己。 她给自己的药剂里除了药剂之外,还有解药。 而自己事先服下了解药,原本对她,傅宁晨也是心里存着怀疑的。 可现在,傅宁晨确定她并没有骗自己。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墨宸枭。 想不通,傅宁晨索性也不想了,把昏倒在沙发上的墨宸枭拖在床上。 而自己就和衣躺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闭眼而眠。 月亮偷偷地落下,太阳渐渐地升起。 墨宸枭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 手往旁边一伸,想去搂些什么。 可是并没有搂到。 墨宸枭眼神一变,抬起眸子,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傅宁晨,不觉会心一笑。 只是这笑怎么看着都有些诡异。 “羡宝儿,我总算是得到你了!” 墨宸枭迅速起身洗漱,随之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上,傅宁晨就睁开了眼睛,其实傅宁晨早在墨宸枭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醒了。 那股阴冷的气息环绕,让傅宁晨怎么也睡不安稳。 只是自己并不敢睁开眼睛,怕这个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傅宁晨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其实打心眼里就害怕这个墨宸枭。 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可现在的墨宸枭真真切切的让傅宁晨感到有些陌生。 可墨宸枭刚刚的呢喃声,傅宁晨听到了,看来那女佣说得没错,那药剂真的起作用了,看来自己以后遇到他要表示自己的感谢。 如果不是她,自己恐怕并不是墨宸枭的对手。 傅宁晨正在思索着,随即,迈开脚步,进入了浴室。 第340章 贺敏芝出现了 墨宸枭神清气爽地来到地牢,看着那个被铁链捆住,一身脏污的人,厌恶地捂起了鼻子。 “我又来看你啦!你女人的滋味真好呀!怪不得你如此念念不忘……” “怎么?想杀我?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宸枭心情很好地大步离开。 地牢门再次被关上,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墨宸枭再次来到枭门大厅。 门外属下来报,“家主,外面有人找你!” “谁?”墨宸枭看着属下,询问道。 “说是您的好兄弟!” “兄弟?呵呵呵呵呵呵!” 那属下被墨宸枭的笑声吓得一激灵,“家主,既然这样,就让他进来吧!” 墨宸枭朝着外面看去,外面天气晴朗,太阳高高地挂起,还真的是一个好天气呢。 “哈哈哈哈哈哈……” 战北绅一进入大厅,还没等墨宸枭反应过来,迎面就给了墨宸枭一个巴掌。 “墨宸枭!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如果你这样对她?那你这段时间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战北绅其实早就该到这里了,可是在海上的时候,似乎有一群人在阻止着自己过去。 而且,从他们的话语中,似乎他们的老大抢了个新夫人,正在办婚礼。 战北绅听到这里,也索性弃船而走,划着救生艇走了。 仔细看,战北绅的身上还有些丝丝的狼狈。 墨宸枭眼神一敛,蓦地就要挥手相向,可想到什么,又忍了下来。 “怎么?我这么对她?你心疼啦!难不成你也对她有非分之想?” “墨宸枭!你这个混蛋!”战北绅说着,一巴掌又要挥上去。 而这次,墨宸枭没有在原地任打,而是一把拽住了战北绅的手臂,冷冷地吐出一番话,“我给你一次机会,还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未免太瞧不起我墨宸枭了!” 随即,墨宸枭一把挥开了战北绅的手臂。 战北绅往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随即,锐眸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似乎是不相信他会这样对待自己。 “墨宸枭,你真得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更清醒了些而已,自己想要的,一定要凭着自己的手段抢过来,傅宁晨是,所有的东西都是!” 战北绅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朝着自己而来。 战北绅抬起锐眸,眸光之中思索着什么,随即,看向墨宸枭,“好!墨宸枭既然你这样的执迷不悟,那我们兄弟就没得做了,后会无期。” 说完,战北绅也没有等到墨宸枭回应,就转身离开。 因为,战北绅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再晚走一会儿,自己恐怕就走不掉了。 墨宸枭看着战北绅有些慌乱的脚步,知道他一定是有所怀疑了。 蓦地,拿起旁边的电话,“帮我杀了战北绅,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墨宸枭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渗人。 一个星期过去,傅宁晨看着自己手中能够所剩无几的药剂,不觉又犯起愁来。 “怎么办?药剂快没有了,自己应该怎么?” 傅宁晨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凝望着天空。 可能是因为自己最近非常地听话,墨宸枭居然允许自己出门了。 可现在,那药剂快没有了,自己该怎么办? 正当傅宁晨满面愁容的时候,一个女佣打扮的人,迎面走来。 起初,傅宁晨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可她似乎在傅宁晨的身边停顿了一会儿。 出于好奇,傅宁晨抬起杏眸,很是随意地一扫,这一看,傅宁晨也着实愣了好一会儿。 随即,那女佣人离开,傅宁晨条件反射地跟上。 女佣人在前面走着,傅宁晨在后面跟着。 走了好久,七拐八拐,正当傅宁晨想要放弃,不继续跟着的时候。 前面的女佣人停止了。 傅宁晨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有些陌生,有些荒凉的地方。 虽然,枭门不是一个好地方。 但傅宁晨着实没有想到会是如此荒凉的地方。 傅宁晨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会是你?墨宸枭没有杀了你吗?贺敏芝!” 贺敏芝苦笑了一声,脸上的伤疤配上苦笑,显得异样的难看,“是呀!他为什么没有杀了我呢?也许他比我多了一丝人情味吧!” 傅宁晨看着贺敏芝,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就是她。 她以前虽然穿得不是特别好,但不得不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不然,墨宸枭那妖孽也不会长成那个人神共愤的样子了。 可现在她的脸上布满了伤疤,还有那双眼睛充满了沧桑,整个人都呈现一种垂垂老矣的老态。 贺敏芝正要说些什么,可似乎耳朵听到了什么,转而,把手里的药剂递给傅宁晨,嘱咐道,“记住,一定要小心那个墨宸枭!一定!” 随即,跑开。 傅宁晨想要叫住她,可根本来不及。 傅宁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贺敏芝跑着离开的样子,有些踉跄。 似乎腿受了什么伤。 傅宁晨看着手里的药剂,不由得喃喃着,“贺敏芝没死,那么墨南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宁晨不由思索,看贺敏芝刚刚的样子,似乎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可为什么就突然不说了。 反而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傅宁晨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有够偏僻的,如果不是自己多了个心眼,做了个记号,恐怕,自己也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傅宁晨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 傅宁晨今天又贴心地给墨宸枭准备一碗牛奶。 经过这一段时间,墨宸枭似乎对傅宁晨的怀疑完全消除。 什么也没说,拿起杯子就喝了下去。 傅宁晨就这样看着墨宸枭,待他像往常一样又睡了过去。 傅宁晨把墨宸枭拖在床上,随即,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杏眸之中升起丝丝的疑虑,“为什么?为什么贺敏芝让自己小心墨宸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41章 作恶多端 时间又安然地度过了一周,这段时间,墨宸枭似乎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傅宁晨能见到他的机会,屈指可数。 因而,那药剂还剩下了很多。 但是,傅宁晨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一直在注意观察这里的情况。 奇怪的是,傅宁晨一次都没有见过宸宸,那个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留下印象不错的小男孩。 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到底去哪里了?还是墨宸枭干了些什么? 傅宁晨不由得皱眉深思,突然脚下碰着一块石头。 傅宁晨低头,不由得笑了出来。 自己居然又到了这里。 自从上次贺敏芝带着自己来了一次,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来到这里。 或许是自己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未解,也或许,自己迫切地想要从贺敏芝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正在傅宁晨踌躇的时候,似乎看着前面有着什么人走过。 “贺敏芝!” 而前面的人只是脚步顿了一顿,随即,走得更快。 傅宁晨立即迈步朝着她追去。 可能是因为贺敏芝脚的问题,让她走路异常的费劲。 傅宁晨很快追上了她,一把堵住她的去路,“贺敏芝!你还要跑?你到底在跑些什么?” 贺敏芝停下了脚步,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前方,“江羡晨,你有什么事吗?” “我?贺敏芝,应该我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吧?你应该还有事情想要告诉我吧。”傅宁晨看着贺敏芝说道。 贺敏芝浑浊的老眼,眼神踌躇了一会儿,一段时间之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变得一刹那间有些光亮,随即,看着傅宁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想要知道什么?跟我来!” 随即,贺敏芝迈步向前走去。 傅宁晨思考了一会儿,随即,迈步跟上。 两人七拐八拐地来到比刚刚那个地方更为偏僻的地方。 正当傅宁晨想要问些什么时,傅宁晨便看到前方的牛棚里出来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 原本傅宁晨也没怎么注意,可是当那位老者不经意间的抬头时,傅宁晨不可谓不惊讶。 “墨南霆?” 身后传来了有些沙哑的声音,“没错,是他!” 傅宁晨看着墨南霆那佝偻的身形,有些沧桑的脸,布满皱纹的脸蛋,哪还有以前的意气风发。 可现在这样,又该如何应对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贺敏芝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或许是作恶太多,得来的报应吧。” 傅宁晨想着他们以前所做的事情,瞬间收起了怜悯,不禁冷笑一声。 “呵呵!那还真的是老天有眼呀!” 贺敏芝并没有反驳反而是笑着应和道,“是呀!还真的是老天有眼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傅宁晨听到这里,才开始转过身,淡淡地看了一眼贺敏芝,“原来你还知道!”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贺敏芝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哈,也是,作恶多端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作恶呢?只不过在装傻充愣罢了。”傅宁晨冷笑着,看着贺敏芝,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342章 眸子空洞 “作恶了,所以我报应来了,晚景凄凉。”贺敏芝说着,虽然语气很淡,但是傅宁晨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后悔。 顿了一会儿,贺敏芝看着傅宁晨说道,“宸宸没死。” 说完之后,似乎是松下了一口气,好像是放下了多重的负担一般。 过了一会儿,贺敏芝没有听到傅宁晨的疑问,也没有听到傅宁晨的激动的声音。 不禁,有些疑惑,随之,贺敏芝抬起头来,只见傅宁晨一双杏眸正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样。 她的脸上一点惊讶的神情都没有。 “你早就知道?” “我才给你刚知道?”傅宁晨看着贺敏芝,询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你该给我个解释。” “哎。”贺敏芝叹息一声,随即看着前方,“我们是抓了宸宸,就就在你们来得前一晚,宸宸不见了,失踪了,当时我们也挺着急的,最后我们商量过后,觉得可以设下一计,让你和墨宸枭产生隔阂,就随便找了一个和宸宸差不多年纪的刚刚死去的孩子,然后又把他的脸刮花,做成一个局,正好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们成功的产生了隔阂,而我们成功了!” 贺敏芝说完,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来,顿时感觉到一股杀气环绕。 贺敏芝淡然的笑了笑,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随即,贺敏芝抬起头来,正对上傅宁晨气得有些发红的脸,夹杂着痛恨隐忍,“你!你们怎么能够这样的狠?” “我,对不起。”贺敏芝羞愧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呵呵,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能弥补了什么?能让时光重来吗?”傅宁晨向后退了一步。 想起当时,墨宸枭对自己的极力解释,而自己却不相信,自己却视他为仇敌。 至始至终,都不肯相信他。 不仅如此,自己还找墨宸枭报仇,捅了他一刀。 他当时该是多么地伤心呀!所以,他现在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吗? 都是自己的错。 ”江羡晨,是我们的错,可是,现在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压根就不是墨宸枭!”贺敏芝满怀愧疚地解释着。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们的话,你们就是大骗子,一点也不值得信任。”傅宁晨恶狠狠地看着贺敏芝,眸光折射出的只剩下了无尽的恨意。 “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贺敏芝看着傅宁晨,满脸恳求,想要伸手触碰傅宁晨的手,却被傅宁晨给躲了过去。 感受到傅宁晨夹杂着恶心与厌恶的眼神,贺敏芝颤颤巍巍地收起了自己伸出去的手,随即看向傅宁晨,“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会告诉你一切。” 傅宁晨转身就走,一点也不相信贺敏芝。 眼看傅宁晨越走越远,贺敏芝急了,想要追上她,可是自己的腿脚不好使。 贺敏芝刚刚走了几步,就被路上的杂草给绊倒了。 贺敏芝眼看着傅宁晨越走越远,眸子中散发着绝望的气息,真的很空洞。 第343章 地下通道见战北绅 “难道你想和假的墨宸枭相亲相爱,让真正的墨宸枭受苦受难,再次对不起他吗?”贺敏芝朝着傅宁晨嘶吼道。 傅宁晨顿住了脚步,杏眸思虑,随即转过身,紧走几步走到贺敏芝身边,“我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贺敏芝有些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全程,傅宁晨冷眼旁观,一点也没有搭把手的样子。 贺敏芝站起身来带着傅宁晨穿过牛棚,来到盖着杂草的地方。 “带我来这里干嘛?”傅宁晨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贺敏芝蹲下身来,扒拉着地上的杂草。 不一会儿,杂草除尽。 出现了一块木板,只见贺敏芝打开木板,随之,一个楼梯映入眼帘。 贺敏芝先进去,随之看向傅宁晨,“江羡晨,跟上!” 傅宁晨思虑了一会儿,迈步跟上。 反正,她一个瘸腿的老者,能有什么危险。 想通了这些,傅宁晨的心放下了一半,还有一半在空中悬着。 生怕再有什么危险。 因此,傅宁晨始终都和贺敏芝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以便,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好第一时间逃跑。 好在全程,贺敏芝都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一直在前方给傅宁晨带路。 傅宁晨看着这个地下通道,有些惊讶。 这个通道,一看就是她或他个人所为,既没有豪华的设施,也没有任何高科技的东西。 傅宁晨快要失去耐心时,贺敏芝总算是停了下来。 贺敏芝朝着那方向指着,“这就是我让你见到的人,见了他,你就知道,我不是骗人的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傅宁晨朝着贺敏芝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傅宁晨的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惊讶,“战大哥,他怎么在这里?” 只是此刻的战北绅明显有些狼狈,身上包裹着一块极大的纱布。 手腕上也有伤,脸上也有伤痕,紧闭双眸躺在那里。 战北绅或许是听到了呼唤,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傅宁晨也是一脸的惊讶欣喜,随即,担心起来,“小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傅宁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转而,继续询问着战北绅,“战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战北绅疑惑了一会儿,随即,看向傅宁晨,“小丫头,你快离开他,他不是墨宸枭!” “谁?谁不是墨宸枭?”傅宁晨询问着,语气之中透露着焦急。 “现在在枭门担任家主的人不是墨宸枭!”战北绅继续回答道。 “你怎么会知道?你有什么证据?”傅宁晨继续询问道。 实在不怨傅宁晨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不继续询问的话,傅宁晨害怕又错怪了墨宸枭。 不能再因为她的错,让墨宸枭承受无妄之灾。 “小丫头,在你来海沧州的第二天,我就朝这边来了,只是中途耽误了,来得晚了遇些时间,可当我看见墨宸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他整个人给我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而墨宸枭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十分诡异的感觉的,后来的试探中,我确定了这个想法,他不是墨宸枭,于是,我想着迅速脱身,马上离开,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可能也发现了,我知道他的身份了,我刚走不远,就被他派的杀手追杀,这才造成重伤。” 傅宁晨听到这里,眸子一瞬间闪过迷茫,他不是墨宸枭,那么墨宸枭又在哪里? 随即,傅宁晨看着战北绅,“我不相信,他一定是墨宸枭,至于他身上的诡异的气息,一定是我伤她太狠,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傅宁晨像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一样,只知道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话。 “小丫头!你清醒清醒!我前段时间见到墨宸枭,他身上根本就没有诡异的气息,无论何时,他也不会有的!”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样子,一时间口不择言吼道。 “战大哥,你知道真正的墨宸枭在哪里对不对?”傅宁晨听到这里,杏眸之中流露出狡黠,一把攥住战北绅的胳膊,央求道。 战北绅眸光闪了一瞬,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 罢了,自己败在她手里也不冤。 谁能想到如此紧张的时刻,小丫头都能想着从他嘴里诈出些什么呢?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眸光宠溺,“小丫头,你再不松开,我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啊……啊哦。”傅宁晨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战北绅的胳膊,挠了挠头,俏脸通红,“不好意思呀!战大哥。” “没事,小丫头,看来我终究不是你的对手,我告诉你,真正的墨宸枭就在你身边。”战北绅看着傅宁晨说道。 “就在我身边?”傅宁晨喃喃道。 忽然,傅宁晨灵光一现,看着战北绅,有些试探地询问,“你是说阿险?” 得到战北绅的点头。 傅宁晨有些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幸好身后贺敏芝扶住了她,不然,她可要摔个大跟头。 原来是他,怪不得自己在他的身边总是感觉到异常的安全。 自己在他的身边,好像所有的烦恼都不能让她心烦。 傅宁晨原来以为自己喜欢上了阿险,却原来自己爱上,却至始至终都是他。 傅宁晨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墨宸枭,你真的是一个大傻瓜,我都这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委屈自己,在我身边当一个保镖。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居然流泪了,急忙起身去给她擦,眼泪浸入了伤口,让伤口特别疼,可战北绅一点也不关心。 心心念念全在傅宁晨的身上。 “小丫头,你别伤心了,你知道墨宸枭还是墨宸枭并没有变,就好了。”战北绅安慰着傅宁晨,轻轻地抚去他的眼泪 “嗯,我知道。”傅宁晨慢慢地停止了哭泣,看着战北绅说道。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正的墨宸枭。”身后传来贺敏芝有些沙哑的声音。 第344章 离开地下通道 傅宁晨转过头来应和了一声,随即一脸愁容,“可我现在一直在找他,都没有找到。” 贺敏芝接着说道,“我会注意的,这段时间,江羡晨,你在那个人身边要注意安全。” “他是谁?”战北绅忽然看向贺敏芝,语气之中是浓浓的直视。 贺敏芝听到这句话,眼神出现了慌乱,似乎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不肯说出话语。 “他是谁?”战北绅又问了一遍,言语之中有着浓浓的咄咄逼人的味道。 傅宁晨看出了贺敏芝似乎有什么难掩之隐,随即看向战北绅,“战大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战北绅明白傅宁晨的用心,也不再逼问傅宁晨,只是看着傅宁晨,眸光宠溺,“我现在必须养伤,不然,也回不去,不是吗?” 贺敏芝没有被继续逼问,朝着傅宁晨投去感激的目光。 傅宁晨感受到了,却没有给予回应。 因为,她可不是想要帮助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墨宸枭那个傻瓜。 傅宁晨看着战北绅身上的伤,“很严重,确实需要好好疗伤。” 贺敏芝因为没有被傅宁晨回应,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 现在,贺敏芝被搭理了,眼神又亮了一瞬。 贺敏芝看向傅宁晨,“江羡晨,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伤好的。” 贺敏芝看了一下时间,随即看向两人,“时间很晚了,傅宁晨,你该出去了!” 傅宁晨看了一眼战北绅,嘱咐了他,好好照顾自己,随即,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贺敏芝又给了傅宁晨一些药剂,随之迈步离开。 …… 傅宁晨回来之后,来到房间,并没有看到那个和墨宸枭长得有些相似的人回家。 不由得心里松下一口气来,随即,又担心起来,真正的墨宸枭到底在哪里? 墨宸枭今天心情特别得好,因为今天他从其他人那里得了个稀罕的玩意。 据说,可以哄女孩子开心呢! 自己现在虽然得到了那丫头的人,如果那丫头的心,自己也得到。 然后再把她狠狠抛弃,这场面想想都觉得很开心。 墨宸枭拿着手里的玩具,推门进入房间。 房间内,傅宁晨正在思考着如何应对那个假的墨宸枭。 门突然就开了,把傅宁晨吓了一跳。 墨宸枭本来是想直接给傅宁晨这个玩具的,可看着她受惊吓的样子,心里瞬间起了逗弄的心思。 蓦地,脸色一冷,“怎么?做什么亏心事了?被我吓成这样?” 傅宁晨本来心里都在害怕呢,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瞬间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我可以做什么亏心事?我看你才做了亏心事?” 墨宸枭被冷不防的这么一吼,有些懵了。 或许是这丫头,这段时间表现得太过乖顺了,才让人忘记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小野猫,发起来能挠得人满身是血。 不过,墨宸枭反而觉得这样,他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 不是吗? 墨宸枭在心里想,把她驯服,不知道那家伙该多恼火。 第345章 傅宁晨的猜测 墨宸枭也不再打算闹傅宁晨了,不然,这小野猫发火的后果,自己可是承受不了。 墨宸枭拿出一个布偶,递给傅宁晨。 傅宁晨正思考着接下来应当如何应对这位假的墨宸枭呢? 突然之间,面前一个布偶出现。 傅宁晨被吓了一跳,随即,看向墨宸枭,“你又要干嘛?” 墨宸枭没有回应,反而手指朝着布偶旋转了一下。 随即,傅宁晨便看到,那只布偶猫居然唱起了歌。 墨宸枭献宝似的看着傅宁晨,“怎么样?好听吧!” 说实在的,这个墨宸枭居然会这么做,自己着实没想到。 若是说,自己不知道他是假的墨宸枭之前,他这样做,自己或许还有一丝开心的成分。 现在,就只有浓浓的厌恶与憎恶。 看着他露出的隐隐的笑意,傅宁晨有一种冲动,想去撕破他的那层伪装。 看他伪装下到底是什么嘴脸。 可傅宁晨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真正的墨宸枭不知去向。 自己也没有什么力量和他对抗。 “怎么?你不开心吗?”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愣愣地看着布偶猫,没有表情,便询问道。 傅宁晨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我没事,我很开心。” 随即,傅宁晨把布偶猫放在一边,看着墨宸枭,询问道,“我能不能见见宸宸?” “宸宸,那个小家伙?可以。”墨宸枭思虑了一会儿,随即答应道。 因为现在在他看来现在手机的局势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那个小家伙更是不足为惧。 “羡宝儿,我答应了你,你是否也该为我做些什么?”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恶寒,随即很好地掩饰下去。 “当然,你先去洗漱。” “好。”墨宸枭答应之后,就迈步朝着浴室走去。 待花洒的声音响起,傅宁晨松下了一口气,随后沉沉地呼出。 随即,拿出药剂,杏眸之中充满着思索。 墨宸枭答应得很快,办事效率也很快。 第二天,一早。 墨宸枭就带着傅宁晨去见宸宸了 。 傅宁晨被墨宸枭带着来到一处还算是豪华的地方。 随即,门打开。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就是这里了。”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要转身离开的样子,随即,询问道,“你不去?” “不去,给你母子好好团聚的机会。”墨宸枭回答道。 傅宁晨虽然心存疑虑,但想要见宸宸的心非常迫切,也就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些。 傅宁晨迈步进入房间,随即,门被重重的关上。 傅宁晨并没有注意到,只因为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坐在书桌前的小小少年。 一时间眸光有些湿润。 三年,自己居然错过了他整整三年。 都说,孩子的成长,父母是绝对绝对不能错过的。 可自己居然就这么错过了宸宸三年的成长时间。 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自己没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职责,看他的穿着,墨宸枭应该是对宸宸很好。 尽管这些只是傅宁晨的猜测,但傅宁晨宁愿相信这些猜测是真的。 第346章 聪慧的墨念宸 傅宁晨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宸宸……” 肉眼可见的,坐在书桌前的小小少年身形动了动,随即归于平静。 虽然很轻微,但一直在盯着宸宸的傅宁晨却注意到了变化。 宸宸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人,眸光里全是陌生。 傅宁晨被这股陌生气息刺伤了心,但是还是必须小心翼翼地看着宸宸。 “宸宸。”随即,手伸向了他的头发,想去轻轻抚摸一下。 没有察觉到,宸宸对她的抵抗。 傅宁晨激动的落下泪来,随即,猛地一把把宸宸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是再也忍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 “妈咪。”正当傅宁晨哭得正伤心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傅宁晨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唤着妈咪,很轻很轻 傅宁晨慢慢放轻了哭声,耳边传来又一声妈咪,“妈咪,有监控。” 傅宁晨反应过来,这小家伙想起来了。 “妈咪,他不是爹地,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妈咪。”耳畔又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傅宁晨听着宸宸的话,有些骄傲,又有些心疼。 骄傲的是,如此小的年纪就能够如此沉稳第应对这种情况。 心疼的是,在本该快乐玩耍的年纪,却让宸宸来应对这种情况。 “宸宸。”傅宁晨什么都没说,只紧紧地抱着宸宸。 从背后看,完全是一个思念儿子多年的母亲的形象。 傅宁晨忽然感受到手里忽然传来一抹温热。 先是一惊,随即恢复平静。 时间就这样过了大约有二十分钟。 门被从外面打开。 “时间到了,该走了。”外面传来了墨宸枭催促的声音。 尽管,傅宁晨再不想离开,但是她心里明白,必须离开了。 否则,自己的处境和宸宸的处境都不会好过。 傅宁晨依依不舍地离开。 门再次被关上,只留下宸宸愣愣地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门再次被打开。 宸宸眼睛似乎是被光亮刺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只见墨宸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宸宸的面前,一把将他从椅子踹下去。 “小野种!你没有和她说什么吧?” 宸宸被踹下去,似乎还想起来。 但挣扎了好久,仍然没有起来。 墨宸枭恶狠狠地盯着宸宸,“小野种,别着急,很快,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宸宸眼神变了几变,随即,变得平静无波,很平静地听着墨宸枭的打骂。 墨宸枭似乎是火发够了,又似乎是没有什么力量了。 也不再说话,随即,迈步转身离开。 门再次被关上。 宸宸面色很是平静地掀开了衣服,在那里有着一块淤青,一看就是刚刚被踹的。 这样的伤口出现在这样的年纪的小孩里,按理说是一件大事。 可现在看着宸宸那样平和的表情,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伤口。 动作很是熟练,表情很是木讷。 就仿佛这些伤口,从来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影响一般。 处理这个伤口,宸宸又掀起裤腿。 刹那间,各种伤口出现在眼前,有鞭伤,有刀伤,有腿部的伤口。 更甚者,有殴打的痕迹。 宸宸仍旧面色很平和处理着伤口,随即,盖上了腿。 手支撑着书桌,很是艰难地站起。 随即,又艰难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仔细一看,宸宸的脚是耷拉着的。 傅宁晨直到回到房间,才敢躲进浴室里去看宸宸给自己的纸条。 傅宁晨上上下下地,仔细地看了一遍。 原来,宸宸早就看出了那个人不是墨宸枭。还因此被发现了。 傅宁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去看傅宁晨,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现在终于明白了,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自己去见宸宸的时候,是那个假的墨宸枭带着自己去的。 然后,又是他催着自己出来的。 这架势根本不像是去见儿子的。 就像是去看望囚犯的。 “囚犯?”傅宁晨忽然之间反应过来,“那家伙居然把宸宸囚禁了?” 此刻,傅宁晨对他只有浓浓的恨意,恨不得能够手刃他。 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能够瞒天过海到这个地步。 “羡宝儿,你在哪?” 耳畔传来呼唤声,傅宁晨眸中流露出浓浓的厌恶。 随即,把手里的纸条撕碎了,扔进了马桶。 开了水流,冲走。 随即,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打开了浴室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 地下通道。 战北绅看着贺敏芝再次送过来的药,接了过去,什么也不说,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贺敏芝接过碗,就要离开。 “你是墨宸枭的母亲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这三年又在哪里?”战北绅询问道。 贺敏芝顿住了脚步,“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随即,迈步离开,头也不回。 战北绅看着贺敏芝有些决绝的背影,不禁锐眸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宁晨又这样呆在了那个假的墨宸枭身边一周。 这一周,傅宁晨一直在找机会打探着阿险可能所待的地方。 从宸宸给自己的纸条里,似乎这家伙每周都会去一次很隐秘的地方。 傅宁晨猜测这个地方可能就是关着阿险的地方。 傅宁晨一直在注意着墨宸枭的行程,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傅宁晨注意到,墨宸枭着急忙慌地出去,连身后跟着她。 墨宸枭也没有注意到。 傅宁晨一路很小心,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也可能是墨宸枭自己没哟注意到。 总之,傅宁晨这次的跟踪很是顺利,并没有引起墨宸枭的怀疑。 很快,墨宸枭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似乎在左右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跟踪他。 傅宁晨赶紧躲在了一旁的墙后。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只见,墨宸枭,脚似乎触动了地下的什么。 刹那间,刚刚的平地出现了地下通道。 墨宸枭迈步进入。 随即,通道又关闭。 傅宁晨来到刚刚的那个位置,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脚在地上动了动,也不曾见到有什么变化。 傅宁晨有些焦急,雨水早就浸湿了傅宁晨的衣服,但傅宁晨压根就管不了那么多,只一昧地试图想要在地下找到机关。 傅宁晨面色带着,浓浓的担忧。 第347章 再见墨影 “现在,情况那么危险,让阿险在墨宸枭的身边,多呆一秒,就多一份危险。”傅宁晨在心里担忧着,但脚下仍旧试图在地上找到机关。 模仿着自己依稀在雷雨中看到墨宸枭打开机关的样子,可是终究是没有找到。 傅宁晨脸上早就布满了雨水,原本精致盘好的头发也早就散落在一旁。 可是,现在的傅宁晨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傅宁晨现在有着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今天不找到阿险,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傅宁晨蹲下,仔细地在地上试图寻找着机关,可仍旧找不到。 正当傅宁晨绝望的时候,一个有些锈迹的螺旋锁出现在眼前。 傅宁晨喜出望外。 突然,肩膀处,传来一抹温热,傅宁晨的心一慌。 心里满满的都是自己下一步是不是要被那个假的墨宸枭给处死。 自己,被发现了,自己还能活吗? “你是谁?”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傅宁晨觉得这道声音异常得熟悉,转过身来,只见一人在雨夜中蒙着整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傅宁晨看着这人,脑海之中闪了一瞬,“墨……墨影!” “少夫人!”同样也传来墨影有些惊讶的声音。 随即,墨影取下了遮面的工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傅宁晨才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这个人真的是墨影。 “你怎么在这儿?”傅宁晨看到是墨影,心下放宽。 “我?”墨影有些支吾。 “是来救墨宸枭的?”傅宁晨接着说道。 看着墨影有些惊讶的神情,傅宁晨继续说道“也就是阿险。” “你知道了!”墨影的惊讶的表情有些生动,鲜少能在墨影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 “嗯,我知道了。”傅宁晨点了点头,“这个傻瓜,想要藏到什么时候。” “少夫人,墨少没有杀小少爷,你要相信他!”墨影慌忙地替自家少爷解释道。 原以为会看到少夫人据理力争的样子,可傅宁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宸宸还活着。” “什么?小少爷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影有些不相信。 “嗯,有时间在和你说,你是来找墨宸枭的,我知道他有可能就在里面,这是机关。”墨影指着那个螺旋锁,然后和墨影说道。 雷声嗡嗡作响,墨影顺着傅宁晨指的视线,便看到了有些锈迹的螺旋锁。 墨影瞬间动手,左右一转。 突然之间,就只听到一声很轻微的声响。 原本平整的地下,突然出现一个洞,随即,出现了许多的阶梯。 墨影也是一惊。 随即,看向傅宁晨,“少夫人,你在这里看着人,我进去看看。” “不行。”傅宁晨坚定地拒绝,“我要和你一起去!” 墨影跟在墨宸枭身边那么久,多少也是对少夫人的脾气有那么一丝了解。 少夫人决定的事,九头牛都不一定能拉回来。 自己现在要是不让她去,她自己也会单独去的,到时候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自己和墨少可不好交代。 第348章 喜欢伪装 墨影妥协,“好吧。” 墨影带着傅宁晨踏着地下梯子,走了下去。 两人一路上走的很顺利。 除了有些黑,傅宁晨没有感觉到有其他的不同。 可是,在傅宁晨没有看到的地方。 墨影的额头流下了汗水。 这里可是枭门,怎么可能一点机关也没有。 墨影早就在机关到来,伤到傅宁晨之前,替她挡了过去。 只是环境有些黑暗,加上傅宁晨心心念念地担心墨宸枭的安危,才会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 前方突然出现了光亮,伴随而来的是,那个假的墨宸枭有些阴冷的笑声。 “墨宸枭,你不是喜欢伪装吗?在她的身边伪装成一个保镖,你可真够忍辱负重的呀!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察觉到墨影的打量,傅宁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那个假的墨宸枭接着继续说道,“现在,我又想到了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很好玩的,你要不要听听?”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那个家的墨宸枭的声音,“我知道,你是想听的,那我讲给你听好了,让你的那个你放在心尖上的羡宝儿爱上我,然后再喂我生一个孩子,然后,再告诉她,我不是你,你猜,到那时候,她的表情会是怎样?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宁晨越听越气愤,忍不住就要站起身来。 墨影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急忙阻止,对着她,摇了摇头。 傅宁晨和墨影恰好藏在了阴影处,又加之很小心,所以,那个假的墨宸枭并没有发现。 可是,这样就有一个弊端,自己看不到他们的人,只能听到他们说话。 因此,傅宁晨就更加疑惑,为什么,只有假的墨宸枭一个人在说话,而另一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不是墨宸枭的性格。 正当傅宁晨有些疑惑的时候,身旁的墨影一把将她拉了过去,换了一个位置躲藏。 随即,傅宁晨就看到那个假的墨宸枭像模像样地离开。 等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道声响。 傅宁晨知道那个假的墨宸枭已经离开了。 只见墨影递给傅宁晨一个药丸,然后盯着她服了下去。 随之,傅宁晨就看到墨影,吹出一抹烟气。 过了一会儿,耳边突然之间,传来一道声响。 墨影看着傅宁晨,随即,说道,“走吧,少夫人。” 傅宁晨出来之后,只看到看守的人,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傅宁晨才明白刚刚墨影给自己吃的原来是解药。 傅宁晨跟着墨影往前走,突然之间,墨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把捂住傅宁晨的眼睛就往回走。 傅宁晨被墨影这样的架势弄得有些懵懵的。 “怎么啦!墨影?” 墨影什么也不说,只是一昧地拉着傅宁晨往回走。 傅宁晨等到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停下了脚步,把墨影的手从自己的眼睛上给拿下来,随之转过身,就朝着刚刚的那个方向走,脚步一点儿不停歇。 第349章 在游轮旁边对峙着 突然之间,傅宁晨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似的,身形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正好,墨影在身后将傅宁晨扶住。 傅宁晨看到了墨宸枭,那个是真的墨宸枭,也是退去了面具的阿险。 此刻的他,身上布满了伤痕,头发散乱地耷拉在脑门上。 他的嘴巴被缝住了,睁着一双墨眸,紧紧地盯着她,眸光依旧是那么地缱绻温柔 傅宁晨有些不敢相信,颤颤巍巍地吐出声音,“墨影,那是墨宸枭吗?那是你们家墨少吗?” 墨影不忍心,但又不得不说出实情,“是,是墨少。” 说完,似乎连墨影都不忍心再看,转过身来。 “是吗?是他。”傅宁晨推开了墨影,努力地站直了身子,一步步朝着那边走去。 “少夫人!”墨影担心她的情绪不稳,在一旁关心地询问。 “没事,我没事。”傅宁晨一边说着,一边有些颤颤巍巍地朝着那边走去。 终于来到墨宸枭身边,傅宁晨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墨宸枭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已经被缝住的嘴巴,“墨宸枭,疼吗?” 说完,傅宁晨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滴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 墨宸枭没有说话,也许是想说也说不出。 只用着那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看明白了那眸子中饱含的意思,“别担心,羡宝儿,我不疼。” 傅宁晨看着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的墨宸枭,心疼万分,“傻瓜,你家就是一个傻瓜,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墨影跟上来,看着墨宸枭的眼神打了一个招呼。 随即,动作迅速地把墨宸枭松开。 庆幸的是,不知道那个假的墨宸枭太过自负,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他居然没有用很高级的刑具来绑住墨少,只是一般的铁链,也就没有费什么劲,就把他松开了。 墨影急忙接住了墨宸枭把他放在了背上。 随即,看向傅宁晨,说道,“我们快出去吧,要是他们醒了,我们就出不去了。” 墨影给他们的迷香,只能五个小时,左右。 这段时间,足够,他们逃出去了。 傅宁晨也不废话,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应声答道,“好。” 两人带着墨宸枭刚刚来到地面。 迎面就碰到了两个人。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小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看向墨影,“墨影?” “战少。”墨影打招呼道。 随即,看向了被背在墨影身边的墨宸枭,“这是?宸枭,阿险。” “嗯。”傅宁晨点头。 贺敏芝走过来,一看着墨宸枭,明显的有些愧疚,可眼下的情况由不得她愧疚。 于是,贺敏芝抬起头来,看向众人,“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好。”傅宁晨应声答道。 几人来到刚刚安排好的游轮,刚要迈步上去。 身后忽然传来了大片的脚步声。 几人知道情况不妙,快步上游轮。 “羡宝儿,我没想到真的是你,你居然背叛我?你以为,你跟了我之后,墨宸枭还会要你吗?不如这样,你继续跟着我,我放了墨宸枭?” 傅宁晨抬起眼睛,看着趴在墨影背上的墨宸枭,此刻,他的眼中是满满的信任,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傅宁晨甜甜地笑了,是呀,他们经历了这么多,都是淫威互相不信任的结果。 到现在,他们之间的一切已经不是外日所能理解的了。 傅宁晨什么都没说,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能忍下。 “你说什么?你这个冒牌货,简直找死!”战北绅转过身来,想要上去打他。 被傅宁晨制止。 “你,你居然没死?看来那个杀手越来越不够格了,只不过让他杀个人而已,都杀不死。”那个假的墨宸枭看似很惋惜地说道。 “你死,我都不会死。”战北绅愤愤地说道,要不是胳膊被小丫头拽着。 战北绅一定要把他打一顿,居然派杀手。 “羡宝儿,怎么?儿子也不要了吗?”那个假的墨宸枭的声音在傅宁晨看来就像是恶魔的声音。 傅宁晨心中一震,随即,看向了墨宸枭。 从他的墨色眼眸里,傅宁晨看出了阻止。 傅宁晨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墨宸枭似乎看出了他的决定,死命地捶打着墨影的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战北绅也慌了,急忙拽住傅宁晨的胳膊。 傅宁晨抚去了他的胳膊,看着战北绅说道,“战大哥,你知道宸宸对我的重要性的。” 听到这里,战北绅眼神黯了一下。 是呀!战北绅知道,曾经他亲眼看到过小丫头因为宸宸的去世而发病。 而正是因为这样,战北绅没法去阻止。 此刻,战北绅多么希望自己不曾知道宸宸对小丫头的重要性,这样,自己就阔以把她打晕带走。 可现在,他却不能。 儿 耳边传来了越来越大的捶打后背的声音。 战北绅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墨色的瞳眸,战北绅一惊,他居然流泪了,墨宸枭居然流泪了。 现在,墨宸枭正用着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战北绅知道,墨宸枭现在一定在懊恼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而战北绅也想阻止,可是,他真的不忍心看到小丫头思念宸宸成疾的样子。 若是现在自己阻止了她,宸宸再因此出了什么事,小丫头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无地用眼神回答,“宸枭,对不起。” 说完,战北绅不忍地低下头去。 墨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他阻止了,那小少爷应该怎么办? 当时,自己应该先把小少爷救出来的。 墨影也低下头,不再看着。 墨宸枭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无声地用眼神说着话,“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随即,傅宁晨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假的墨宸枭那边走去。 然而那个假的墨宸枭显然成竹在胸,因为在他看来,除了那个墨宸枭,她的那个儿子才是真正拿捏住傅宁晨的砝码。 第350章 得意洋洋笑着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里的一切,虽然有些不忍,但又无可奈何。 傅宁晨迈着步子,一步步朝着那个假的墨宸枭那边走去。 一步步地,傅宁晨从来没有觉得脚下的步子是如此的沉重。 沉重到,她每迈一步脚,心上的血,就似乎流了一点出来。 傅宁晨觉得自己如果走到那个假的墨宸枭身边,是不是自己就没命了。 走到他身边的是不是一个行尸走肉。 傅宁晨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都觉得有些渗人。 墨宸枭趴在墨影的身上,那双墨眸早已经变得布满了红血丝。 突然之间,墨影的身形顿了一下,眸光闪过惊异的光芒,随之,就是不可置信。 因为,墨影实在没想到,墨少居然发动了那个死命令。 墨影抬起头看着快走到那个假的墨宸枭的身边的傅宁晨,又想了想小少爷。 没有听从墨宸枭的命令。 “对不起,墨少。”墨影低下了头。 眼看着傅宁晨快来到了那个假的墨宸枭身边,所有人都不忍看着这一幕,纷纷低下了头。 傅宁晨离那个假冒伪劣产品,只有十几步之遥了。 突然之间,傅宁晨不想再往前走了,因为她怕再走下去,自己就真的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假冒伪劣产品老神在在的看着傅宁晨,又似乎在欣赏这些人的纠结与痛苦。 突然之间,傅宁晨身后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妈咪!” 傅宁晨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都出现幻觉了。 宸宸在被那家伙囚禁着,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傅宁晨正要往前迈步,忽然又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妈咪!” 傅宁晨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被墨南霆抱在怀里的宸宸。 其他人也自然看到了这一情况。 那个假的墨宸枭,原本脸上满满的都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看到宸宸时,眸中闪过惊讶,随之,“鬼魅!” 战北绅也意识到这种情况,急忙朝着傅宁晨那边走去,想要把傅宁晨拉过来。 可突然之间,战北绅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傅宁晨就被一个人禁锢着。 战北绅抬起头,一看,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鬼魅,你跟着他?你难道也不认识你的主人了吗?”战北绅看着鬼魅说道。 实在不怨战北绅惊讶,以鬼魅的警觉和他的头脑。 他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不是真的墨宸枭。 而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居然禁锢着自己主人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怕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而鬼魅只是紧紧地禁锢着傅宁晨,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抬起头看任何人。 尽管,他知道现在可能有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可他没有有任何反应。 假冒伪劣产品得意洋洋笑了,“呵呵呵呵呵,墨宸枭,看来还是我赢了,赢了你最重要的人,想想都好开心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北绅试图劝说鬼魅,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鬼魅,你把小丫头交给我,别做出让你后悔终身的事情。” 第351章 墨宸钰出现了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鬼魅并没有什么反应。 傅宁晨被鬼魅牢牢地禁锢住,也不知道他点了自己身上的那个穴位,自己不能发出一点声响。 游轮上宸宸看到妈咪被禁锢住,挣扎着想要跑下游轮。 墨南霆于是就抱着他,下了游轮,来到神情有些愣怔的贺敏芝身边。 墨南霆的脚步有些踉跄,若仔细看,也可以看出他的腿脚有些毛病。 贺敏芝有些愣怔。 “怎么?敢瞒着我做这些事情,不敢面对我?”墨南霆吐出声音,语气有些嘲讽。 “我?”贺敏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支吾着。 “行了,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做的孽,也该由我们解决。”墨南霆看着贺敏芝说道。 随即,他抱着孩子走到墨影身边,看着墨宸枭,“是我对不住你,孩子,我现在交给你。” 墨宸枭没说话,或者,说他现在的样子,也说不出话,只是眼神闪了一下。 墨影伸手接过。 说罢,只见墨南霆又拿出一瓶药剂,递给墨影,“这药可以帮助小家伙的腿恢复,小家伙的腿正是长得时候,耽误不得。” 墨影又伸手接过。 随即,墨南霆转身离开。 战北绅把宸宸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墨南霆朝着鬼魅的方向走去。 那个假的墨宸枭在墨南霆走过去的瞬间,有一刹那的情绪波动,转瞬之间,便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笑得有些邪气,“老家伙,你也来送死吗?” 墨南霆没有回答,只是顿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不得不说,一个人再怎么变,他的气场也已经形成,是很难发生改变的。 即使现在的墨南霆有些佝偻的身影站在那里,但他半生积累的气场,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身后却传来一声痛骂声,“墨宸钰,你不能这么和他说话!他是你父亲!” 傅宁晨听到这里,杏眸之中闪过震惊。 其他人也都很震惊。 只有墨宸枭那双墨色的瞳眸里不显分毫,仿佛早已经,知道了似的。 墨宸钰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指着墨南霆,“父亲,呵呵,就他?他配吗?” “他养过我吗?” “墨宸钰!”贺敏芝朝着墨宸钰吼道。 “你不用吼我,你也不配做一个母亲,贺敏芝!”墨宸钰指着贺敏芝说道,“你当初用尽了手段,成功怀上了我和墨宸枭,生下了我们,墨宸枭出生就没气了,而你作为一个母亲,第一件事不是想着,如何地把自己的儿子救活,而是嫌晦气把那么小的一个墨宸枭丢在了垃圾桶里。” 说着,墨宸钰笑了一下,“也是墨宸枭幸运,居然被枭门的人救了,可我呢,我跟着你有什么好结果吗?并没有,你一心扑在这个男人身上,想要回到墨家老宅享受荣华富贵,尽管这个老家伙不要你。” 墨宸钰接着说道,“而我呢,之后经历一场绑架,不出所料,并没有让你重新生出母爱之心,而我幸运的是在枭门遇到了墨宸枭,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第352章 鬼魅投海 “你说,可不可笑,你给我起名叫墨宸枭,而我却被枭门所救,你说,这是不是命定大缘分呢?”墨宸钰看着贺敏芝似乎在问他,又似乎在问自己。 “你知道当我看见那个瘦小的,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家伙,心里在想着什么吗?想着好神奇呀!世界上居然有两个他,当时,我想留在枭门,但是事与愿违,我无意间听到枭门要把我送回,可我压根儿就不愿意回到你身边,所以,我给那个瘦小的,对外界有些戒备的小家伙使了绊子,让他代替我回到你身边,让他承受你的冷眼,从此以后,他就是墨宸枭,而我就是枭门的墨宸钰。”墨宸钰接着说道。 “所以说,墨宸枭不是墨宸枭,墨宸钰也不是墨宸钰。” 贺敏芝苍老的脸颊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痕,“墨宸钰,你别说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兄弟……” “错了,呵!原以为我在枭门熬了那么久,枭门新家主一定是自己的,非自己莫属,可是,墨宸枭就是墨宸枭,什么时候居然和鬼枭搭上了线,回来就做了家主,自己苦心孤诣这么久,什么都没得到,就连鬼颜也对他情有独钟。”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蓦地,墨宸钰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墨宸枭,“是他,都是墨宸枭,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我就要把墨宸枭在意的抢过来,一雪前耻。” 贺敏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墨宸钰,“宸钰,你不能这么做,墨宸枭是你的弟弟。” “弟弟,呵!我没有弟弟。”随即,墨宸钰看着贺敏芝,语气之中满是嘲讽,“我应该谢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这个血脉,毕竟你们可是坏到了骨子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造孽呀造孽!”贺敏芝哭嚎道。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震惊的,他们或许也没想到自己会吃到如此逆天的大瓜。 可傅宁晨此刻看向墨宸枭的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墨宸枭的身世这么离奇,而他自己又经受了这么多的苦难。 被鬼魅禁锢着的傅宁晨丝毫没有关心自己的安全,只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墨宸枭,柔情缱绻。 墨南霆看着墨宸钰,眸光平静无波,因为在他看来无论是墨宸枭还是墨宸钰,都不是他放在心上的儿子。 在他的心里,只认可了一个墨泽翊,仅此而已。 墨南霆看着墨宸钰,声音冷冽,充满了命令,“放了那丫头,杀了我!” “老爷!”贺敏芝听到这句话,急忙制止。 墨南霆一摆手,制止了贺敏芝的声音。 “怎么?我想,你恨我,应该要比恨墨宸枭要多得多吧!” 墨宸钰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你以为,你这个老家伙的命能有多长,和她换,你也配!” “你!”墨南霆生气了,指着墨宸钰,吹胡子瞪眼。 “呵!老家伙,你最好别用手指着我,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折了你的手!”顿了一会儿,墨宸钰接着说道,“毕竟,我的骨子里,可有你的血液,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墨宸钰!”贺敏芝怒斥道。 墨宸钰眸光冷冽,看着贺敏芝,“你不要说些有的没的,你同样不配!” 贺敏芝羞愧地低下头来。 战北绅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势,随即,看向鬼魅,“你放了小丫头,家主既往不咎,否则,你知道家主的脾气的!” 鬼魅眼神微不可见地波动了一下,但是没有人看见这细微的表情。 墨宸钰看着鬼魅,命令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傅宁晨带过来!” 鬼魅抬起头,朝着墨宸枭看了一眼。 这一眼,令墨宸钰的心中警铃大作。 他怕鬼魅动摇,于是看着战北绅说道,“战北绅,你看着鬼魅,是不是有些熟悉?” 熟悉? 战北绅有些愣怔,随即,仔细地打量起鬼魅起来。 随即,战北绅灵光乍现,“是你,鬼魅,你就是那个杀手!” 傅宁晨也是一愣,转而看着鬼魅,似乎有些不相信。 “没错,是鬼魅,战北绅,你没想到吧?你的小命险些折在了鬼魅手里,看情况,是这个老家伙多管闲事,才救了你的一条小命,不然,你早就去见阎王去了!” 接着,墨宸钰看着鬼魅,眸光暗含着威胁,手里拿出一个镯子。 鬼魅的眸光一寒,禁锢着傅宁晨的手也用上了力气。 傅宁晨只觉得胳膊一疼,转头看向鬼魅 感觉到眸子里面的寒光扑面而来。 墨南霆看着这种情况,向来老谋深算,运筹帷幄的他陷入了僵局。 鬼魅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墨宸枭,眸子里划过只有墨宸枭才懂得含意。 而墨宸枭也的确看懂了。 “呜呜呜呜呜……”墨影听着耳边传来了墨宸枭的声音,有些困惑。 但下一秒就看见鬼魅松开了傅宁晨,身形一闪,来到了墨车边钰身边,用刀架在了墨宸钰的脖子上。 战北绅一直在注意着傅宁晨这边的情况,下一秒,战北绅就把傅宁晨拽过来,然后上下打量着,“小丫头,你没事吧。” 傅宁晨看着战北绅说道,“战大哥,我没事。” 随即,迈步走到了墨影身边,擦去了墨宸枭眼角的泪痕,“放心,我没事。”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光缱绻,无声地诉说着情愫。 “鬼魅,你要干嘛?别忘了,你的妹妹,还在我手里,你不要命了?”墨宸钰显然也没想到鬼魅居然会这样做,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他还在负隅顽抗。 “妹妹,呵!”鬼魅冷笑了一声,“墨宸钰!我的命是家主给的,你又有几条命,敢对家主的心尖上的人不利!别说我妹妹的命!就是我自己的命,只要家主需要,我一定双手奉上!”鬼魅又把刀往墨宸钰的脖子上靠近了一些,瞬间一道血迹溢出。 墨宸钰有些害怕了,试图去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鬼魅抬起头朝着墨宸枭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带着墨宸钰跳入了茫茫大海中。 很快,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几片浪花溅起,又落下,随即,归于平静。 第353章 找寻无果 贺敏芝来到大海边,朝着大海嘶吼着,“宸钰,墨宸钰,你回来呀!” 随即,来到墨宸枭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救救你的哥哥,我求求你,救救你的哥哥!” 事情发生的太快呢,在场的人对这一瞬间的转变都很惊讶。 墨宸枭反应过来,拍了拍墨影的肩膀。 墨影放下了墨宸枭,随即,朝着深海迈去。 而墨宸钰带来的那些人早就在他们的主人落湖的一瞬,吓得四散而逃了。 战北绅也迈步跟上。 而墨南霆站在那里驻足良久,随即,迈步离开。 贺敏芝看着墨南霆离开,心里虽然很担心墨宸钰但还是迈步跟上。 傅宁晨扶住墨宸枭,牵住他的手,以示安慰。 傅宁晨其实看出来,墨宸枭的心情很受震动,尽管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傅宁晨却看得出来,其实,他的心里是很担心他们两个人的。 毕竟他们是兄弟。 傅宁晨注意到当贺敏芝跟着墨南霆走的时候,墨宸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自嘲。 身边的宸宸,看着这种情况,也识趣的没有说话,只一双小手紧紧牵着傅宁晨的手,生怕再次见不到她的面。 傅宁晨低下头看着宸宸,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而宸宸也抱以甜甜的笑容,那双和墨宸枭一般好看的眸子此刻绽放着好看的光芒。 几人在海边等了几个小时,而战北绅和墨影也几次来回,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踪迹。 在这几个小时里,海边的风越来越大,傅宁晨要求好几次墨宸枭进去游轮歇着,他都没有答应。 无奈,傅宁晨也只能陪着。 可小家伙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险些摔倒。傅宁晨弯腰将宸宸抱进怀中。 宸宸依偎在妈咪的怀中,感觉到异常的幸福。 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战北绅再次回来之后,看着他仍然杵在这里。 再看看有些体力不支的傅宁晨,有些担忧,“宸枭,人没找到,你们还是进游轮休息吧!小丫头还有宸宸,快支撑不下去了。” 墨宸枭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墨影回来,也说着同样的话。 墨宸枭眸中闪过痛苦的情绪,随即,手一抬,墨影便明白了一切。 墨宸枭继而转身看着傅宁晨,她乖乖地待在身后,不哭不闹。 墨宸枭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随即,手臂用力把傅宁晨打横抱起。 “宸枭!” “墨少!” 几人匆忙地喊着墨宸枭,急忙跑到墨宸枭的身后。 实在不怨他们担心,现在,墨宸枭的伤势压根就再也支撑不住了,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现在,他还抱着傅宁晨和宸宸,这对他的身体无疑是有些致命的。 而墨宸枭也的确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不过,好在最后稳住了。” 傅宁晨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墨宸枭,你干嘛?放我下来!” 看出了墨少有些吃力,墨影急忙阻止傅宁晨,说道,“少夫人,您别挣扎了,这样对墨少的伤势,更没有好处!” 第354章 宸宸的挑衅的眸光 傅宁晨知道拗不过墨宸枭,为了他的伤势,也就不再挣扎了。 随即,墨宸枭迈步上了游轮。 几天后,终于返回了m国。 因为墨宸枭伤势的缘故,傅宁晨并没有把墨宸枭带回傅家,而是在外安排了一栋别墅暂时住着。 战北冽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墨宸枭时,不自觉一惊,“墨宸枭,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枭门吗?” 随即,看向墨宸枭的伤口,“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下手这么狠!” 说话的同时,眼睛还瞥了一眼傅宁晨。 傅宁晨起初不明白她的意思,后来反应过来,“战北冽!你这样看着我,不会是以为他身上的伤口是我的作为吧?” 战北冽一摆手,耸了耸肩,“不然呢?他的身手,除了你,还有谁能伤到他?” 傅宁晨一时间有些伤心,眼中的黯淡一闪而过。 而战北绅看出了小丫头有些低落的神情,催促着战北冽,“好了,你赶快给宸枭治伤吧!” 战北冽被自家大哥阻止,也不再说话。 “你们出去吧,在这里影响我医术水平的发挥。”战北冽接着说道。 “我在这,可以吗?我不说话的。”傅宁晨看着战北冽,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祈求。 “不行。” “小丫头,走吧,阿冽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战北绅看着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又朝着墨宸枭看了一眼,那墨色瞳眸里流露出的和战北绅的意思如出一辙。 傅宁晨无奈只好回去。 治疗经历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傅宁晨的心无时无刻不再油锅上煎着。 墨宸枭身上的伤口,自己可是看到了。 也知道处理伤口,该是多么的疼痛。 可就是那么严重的伤,那么严重的伤口,也不知道是门的隔音太好,还是墨宸枭的忍痛能力太好。 傅宁晨愣是没听到他喊一声疼。 肩膀上忽然传过来一丝暖意,傅宁晨回过头来,看着战北绅,“战大哥。”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小丫头,你放心吧,宸枭会没事的,你就算不相信阿列,你也该相信宸枭,你还活着,那家伙即使到了地狱,也会把地狱给捅个窟窿,逃出来的。” 傅宁晨点了点头。 随即,傅宁晨感觉到手中一处温热。 傅宁晨低下头来,看着宸宸正坐在轮椅上,用一双墨色的眸子看着自己。 轮椅是战北绅安排给小家伙的,自己从墨南霆的口中知道他有腿伤,也就给他安排轮椅了。 “妈咪,你放心,爹地会没事的。” 傅宁晨欣慰地笑了。 随之,傅宁晨蹲下身来,搂住了宸宸,“嗯,爹地一定会没事的。” 战北绅看着他们,一时间眸光有些复杂。 突然之间,战北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隐约之间看着小家伙抬起双眸,看着自己,露出了挑衅的眸光。 战北绅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小家伙把他当成会抢走他妈咪的敌人了。 战北绅呢喃着,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可是现在自己似乎是不够格的。 第355章 幸福的一家三口 战北冽处理完这些伤口,看着墨宸枭,“没想到,你命还挺硬的,你的这些伤换个人早就没命了,没想到你还真能撑。” 战北冽起身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你也挺能忍疼,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你愣是连吭都不吭一声。” 墨宸枭此刻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连嘴巴上缝住的线,战北冽也替他拆除了。 墨宸枭似乎想说些什么。 战北冽急忙阻止,“你现在还不能说话,如果伤口恢复的不好,傅宁晨嫌弃你,可不怪我!” 随即,战北冽给他递上了一支笔,“用这个写。” 墨宸枭拿过笔歪歪扭扭写出了两个字。 宸宸。 战北冽接过来一看,立即明白墨宸枭的意思,“放心!我是给宸宸看过之后,才给你看的,宸宸的伤也需要修养,不过,谁那么狠毒,对一个孩子下如此的死手。” 墨宸枭的眸光一片复杂,随即,一片虚无。 “行了,那丫头该担心死你了。”战北绅起身,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战北冽就看到三个人,两大一小地杵在门前。 三双眼眸,直直地看着自己。 战北冽赶紧回答,“伤口处理好了,要按时上药,尤其是嘴巴,不然以后留疤了,可就不好了。” 随即,战北冽把一堆药给傅宁晨,告诉了她用法之后,便溜之大吉了。 战北绅跟着傅宁晨和宸宸进去看了看墨宸枭,察觉到宸宸和墨宸枭父子俩出奇一致的敌意,也没有继续呆下去,就离开了。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墨宸枭看着傅宁晨。 两人虽然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但小家伙就是感觉到了他们的温情。 宸宸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幸福,能够在父母身边呆着,很幸福,很幸福。 傅宁晨一直在细心照料墨宸枭和宸宸。 一个月后,宸宸已经脱离了轮椅,自己可以独立行走了。 墨宸枭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这一切都得益于他身体的底子好,否则,换一个人恐怕他的命就搭上了。 战北绅和战北冽也时常到这里来看他们。 这天,傅宁晨像往常一样带着墨宸枭在院子里晒太阳,而她则是处理花卉,修剪枝条。 这些都是墨宸枭怕自己无聊,让墨影空运过来的稀罕花卉。 最近,傅宁晨除了照顾他们爷俩,也没有什么事,就一直在闲暇之余也照顾着这些花卉。 “羡宝儿。”突然之间,傅宁晨耳畔传来熟悉的呼唤声。 傅宁晨修剪枝条的手一顿。 随即,又传来了一声,“羡宝儿。” 傅宁晨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发现原本坐在那里晒太阳的墨宸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面前。 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墨色瞳眸痴痴地看着自己,“羡宝儿,我好想你。” “你好了?能说话了。” “嗯,好了。”墨宸枭说完,抱住了傅宁晨,随即,坐在了躺椅上,“羡宝儿,我想你。” “我也想你,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认为是你杀了宸宸,才让我们一家三口平白无辜遭了这么多的难,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傅宁晨朝着墨宸枭哭诉着,似乎真的只有在他这里,自己可以卸下一切心防,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墨宸枭抬起手,擦去傅宁晨眼角的泪滴,“傻瓜,我怎么舍得伤你呢?你怎么会知道的?” “是贺敏芝。”傅宁晨说着,然后抬起眼眸,看了墨宸枭一眼,发现墨宸枭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才继续说道,“是她和墨南霆的计划密谋全都和自己说了一遍。” 随即,傅宁晨把从贺敏芝听到的话,全都和墨宸枭说了一遍。 墨宸枭听着眸光掠过一丝情绪,但没有惊讶。 傅宁晨看出了墨宸枭的表情,“你知道?” “和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可是,宸宸为什么会被你收养。”傅宁晨还是有些迷惑。 “羡宝儿,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羡宝儿,让我好好看看你。”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说道。 “还看,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吗?伪装得可以呀,阿险。”傅宁晨掐着墨宸枭的脸,打趣道。 墨宸枭一脸尴尬,随即语气委屈的看着傅宁晨,“还不是你,这么狠心,不让我见你,要离开我,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好啦!墨宸枭,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傅宁晨突然之间严肃地看着墨宸枭说道。 “好,羡宝儿,永远不分开。”墨宸枭随即,吻上了傅宁晨的唇。 一处院落的拐角处,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看着前方如同璧人一般的两人,眸子中闪过落寞。 随即,战北绅转身离开。 那背影竟然有几分孤寂之感。 而墨宸枭此刻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北绅,对不起,羡宝儿只能是我的。” “宸,我爱你。”傅宁晨突然之间喃喃出声。 墨宸枭身形一颤,随即眸子里是狂喜。 “羡宝儿,我也爱你。” 日子一天天的过,傅宁晨和宸宸,还有墨宸枭一家三口,这段时间过得平静而幸福。 没有人打扰,安静却平和。 终于这天,傅宁天跟踪来别墅复查的战北冽,找到了傅宁晨。 一看到他们,傅宁天就述说起自己的委屈来,“好呀,我在财团处理事情累死累活,姐姐,你居然躲到这里享清闲!” “那个,小天,你冷静!”傅宁晨阻止道。 突然之间,傅宁天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墨宸枭和宸宸。 脸上布满了惊讶,“你?墨宸枭!” 又指着宸宸,“你是谁?” 傅宁天看着宸宸和墨宸枭如出一辙的墨色瞳眸,一时之间有些愣怔。 “你是谁?不要拿着你的手指着我!”宸宸对这个奇奇怪怪的人,没有好感,吼道。 “你又是谁?”傅宁天接着说道。 “小天,这是你外甥。”傅宁晨看着他们舅甥一见面就要打起来的架势,一时间有些头大。 “我外甥?”这下轮到傅宁天,惊讶了,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宁晨。 第356章 傅宁天讨饶 “是我的外甥?你的儿子?”傅宁天看着傅宁晨很是欠揍地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又和墨宸枭搭到一块去了,连外甥都生出来了?” 傅宁晨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再说,傅宁天!” 傅宁天捂着头,一下子跳出老远,“姐姐,你这么暴力,墨宸枭知道吗?” “你!”傅宁晨看着傅宁天说道。 “好嘛,好嘛,我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吧!”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讨饶。 傅宁晨放下手,“算你识相!”顿了一会儿,傅宁晨继续回答道,“他还是你的那个外甥?” “他?”傅宁天在墨宸枭身边,左瞅瞅,右瞅瞅,这才确定了眼前的小男孩的模样,“怪不得,我看他和墨宸枭这个家伙这么像,原来是这样?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傅宁晨心里有些难过,话说出口,有些哽咽,“是呀,活着就好。” 墨宸枭把宸宸放下,走到傅宁晨的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安慰。 感受到墨宸枭的安慰,傅宁晨朝着墨宸枭扬唇一笑,“我没事。” 突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随即,灵光乍现。 “小天,见到墨宸枭,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呀?”傅宁晨看着傅宁天,眸光带着审视。 “我?”傅宁天一惊,随即有些支吾。 刚刚只顾着发火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一茬。 现在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傅宁晨朝着墨宸枭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想办法。 哪曾想被傅宁晨抓个正着。 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墨宸枭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那个,我?” 傅宁天看此情况,一把捞起旁边站着的墨念宸,“那个,小家伙,舅舅带你出去玩,让你的父母,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说着,抱起墨念宸,就要溜出去。 墨念宸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拦腰抱起。 傅宁晨看此情况,脸色一变,“墨宸枭,你骗我!” 墨宸枭心里一惊,在傅宁天窜出大门前,一把捞住了他的后脖颈子。 “老老实实地,别让你姐姐生气!” 傅宁天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一时之间有些气恼,“好呀!墨宸枭!不带你这样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墨宸枭起初有些不自然,随即,看着傅宁天,很是理所应当,“那个,我听你姐姐的。” “你个老婆奴,软脚虾!”傅宁天看着墨宸枭,怒骂道。 无可奈何,墨宸枭全都没听见。 最后,墨宸枭还很老实地交代了一切。 傅宁天在一旁愤愤,鼻孔似乎在嗖嗖地往外冒着火,可见,傅宁晨是有多么生气。 “那个……”傅宁天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下摆被人给拽了一下,低下头去,就看着小家伙睁着一双墨色的瞳眸,看着自己,“那个,我劝你,还是勇敢认错,不然不知道,以我妈咪是脾气你是不是要完了!” 第357章 同情的眼神 说完,小家伙还颇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傅宁天心里一震,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从小家伙那同情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浓浓的鄙视。 傅宁天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傅宁晨有些生气的杏眸。 傅宁天一时之间有些讪讪,又羞愧第低下了头。 “行呀!你们两个,居然敢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傅宁晨觉得自己被身边的人欺骗了,虽然这种欺骗是为自己好。 但欺骗就是欺骗,这让傅宁晨觉得非常地不开心。 “羡宝儿……”墨宸枭有些愧疚地看着傅宁晨。 “墨宸枭,今天晚上,不准进房间。” 随即,又看向傅宁天。 “还有你,傅宁天!三天之内,我不想见到你,否则,别怪我把你打得看不清本来面目。” “姐姐……” 傅宁晨没有理两个人,看向墨念宸,语气温柔,“宸宸,走,跟妈咪回去休息。” 墨宸枭和傅宁天两个大男人此刻都有些羡慕墨念宸这个小家伙了。 毕竟他们两个可是全程被吼得一句话都不敢回。 而转头,就看到傅宁晨用着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墨念宸说话。 可想而知,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落差的。 墨宸枭目送羡宝儿母子上楼,直到身影消失。 墨宸枭才转过头来,看着傅宁天,“走吧,我送你回去。” 傅宁天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不是吧?” “羡宝儿在三天之内不想再见到你,我不想让她失望。”墨宸枭很平静地说完一句话。 “你,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威胁我的那个劲头呢?在我姐姐面前,你就像是一个怂货!” 傅宁天原以为这样说,以墨宸枭那性格一定会生气。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生气,甚至还露出了笑容,神情之中还透着骄傲,“我乐意。” 傅宁天摇了摇头,“你真是没救了,没救了!” 蓦地,傅宁天感觉到周围猛然一股冷空气环绕,很是熟悉。 抬起头,看着墨宸枭。 果然,墨宸枭墨眸紧紧地盯着自己,声音冷冽,“小声点,别吵到我老婆儿子睡觉!” “我?”傅宁天刚要出口反驳,可一想到现在所处之地方。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墨宸枭你最好没有事情求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傅宁天愤愤地离开。 墨宸枭迈步跟上。 楼上,傅宁晨拿着故事书,一直在给墨念宸讲故事。 可是,讲着,讲着有些心不在焉。 墨念宸小家伙这么聪明,当然看出了一切。 看着妈咪说道,“妈咪,你是不是在想爹地?” “啊……没有!”反应过来的傅宁晨声音陡然提了好几个度,就连脸也有些红了。 看着小家伙有些促狭的样子,傅宁晨的脸蛋通红。 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妈咪,爹地出去了,你都不担心吗?” “什么?他出去了?” 傅宁晨,此刻也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第358章 眼泪落下 虽然,墨宸枭骗了自己没错,可是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呀! 况且是自己有错在先,他都没有和自己计较。 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小肚鸡肠,无理取闹了。 “宸宸,妈咪是不是做错了?”傅宁晨看着傅宁晨询问道。 “没有,妈咪没有做错,确实该给爹地一个教训,不然,他以后还敢欺骗你,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墨念宸一个小大人似的,说着话。 “也是。”傅宁晨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看着墨念宸,“你和谁学的?” 墨念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着急,嘴秃噜了。 这句话,也是自己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的。 刚刚不知道怎么,嘴一瓢,就说了出来。 被自家妈咪如此审视的目看着,墨念宸心里是有些虚的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妈咪,我好困呦!”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打了一个哈欠。 一听到墨念宸有些困了,傅宁晨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好,你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嗯。”墨念宸闭上了眼睛,起初,是装睡的,后来,墨念宸就真的睡了过去。 傅宁晨看着小家伙的睡颜,眸光流露的全是慈爱。 小家伙的睫毛真长,眼睛也很好看。 长大绝对会是一个美男子。 看着,看着,傅宁晨也觉得困倦了起来。 闭上了眼睛,也睡了过去。 门被打开,墨宸枭看着睡着的母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满了。 这是他的全世界,也是值得让他用生命保护的人。 不过想到刚刚,小家伙的那番话,墨宸枭觉得有些无奈,看来小家伙是和羡宝儿呆在一起的,也是和她是一条心的。 以后,自己在这个家可是孤立无援了。 虽然这样想,可面上还是浓浓的宠溺,看着睡着的母子。 墨宸枭弯腰在一人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随即,迈步离开。 一出了门,墨宸枭浑身的气场一变。 “出来!” 随即只见暗处走出来,一个黑衣人恭敬地站在他身边,“主子,人并没有找到!” “废物!继续找!” 转瞬之间,那黑衣人离开。 墨宸枭收敛自己的气场,转身迈进了书房。 翌日。 傅宁晨醒来,看着眼前睡的格外安心的宸宸,眸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慈爱。 傅宁晨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幸福。 和墨宸枭和宸宸呆在一起。 以后再找到傅家夫妇还有失踪的母亲。 以后,我们就能一家人过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了。 傅宁晨吻了一下宸宸的额头,随即,起身。 来到书房,书房门是指纹解锁的。 傅宁晨输入指纹,很容易地就打开了。 傅宁晨看着趴在书桌上睡着的男人,眸光之中划过一抹了然。 果然,这家伙真的没有回房。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自己的话了。 不让他睡,他居然就不睡。 傅宁晨心里既好气又心疼,随即回房拿了一个毯子给墨宸枭披上。 刚披上,墨宸枭就醒了。 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羡宝儿,是你呀!你怎么在这儿?” “墨宸枭,你傻不傻,我不让你回去,你居然就真的不回去。”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突然之间,傅宁晨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些委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声音也有些哽咽。 这可把墨宸枭吓了一跳,还有些未醒的朦胧,瞬间清醒了,一把将傅宁晨抱在怀里,“羡宝儿,怎么样?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语气之中充满了诱哄。 不安慰还好,越安慰,傅宁晨觉得自己越委屈,眼泪唰唰地落下,甚至还哭出了声,“呜呜呜呜呜……” 这下,墨宸枭更慌了,声音也有些无措起来,一边给傅宁晨擦着眼泪,一边说道,“羡宝儿,我错了,我以为你不让我回房,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该接受惩罚,所以,就没有回去,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傅宁晨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在墨宸枭的身边,就觉得自己很有依赖感,或许是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对他发火,他都可以无条件包容自己似的。 “呜呜呜呜呜……墨宸枭,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了?”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墨宸枭哪里还敢有任何反驳,羡宝儿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墨宸枭现在心里非常害怕羡宝儿,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就晕了过去。 “好,羡宝儿,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骗你!”墨宸枭一边给羡宝儿擦着眼泪,一边跟羡宝儿拍着背。 过了一段时间,傅宁晨的哭声才渐渐停止。 墨宸枭抱着傅宁晨,像是抱着自己的稀世珍宝一般,“羡宝儿,你这个小丫头,我这辈子是败给你了,你的哭声都能要了我的命!”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胸膛,感觉到自己的心,很安心,很安心。 呆在墨宸枭的身边,傅宁晨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宁平和。 很安心,很好。 书房门,忽然之间被打开。 傅宁晨转过头去,只见宸宸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自己。 傅宁晨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墨宸枭的怀里,被宸宸一个小孩看到,的确有些不好。 傅宁晨想要下去,哪知道墨宸枭反而抱得更紧。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以眼神示意,你放我下来。 墨宸枭对他展颜一笑,这一笑,瞬间把傅宁晨迷得失了神智,只愣愣地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眸中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随即,抬起头,看向站在书房门前的墨念宸,“去,给你妈咪做早饭去!” 墨念宸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墨宸枭,爹地真是一个狡诈的老狐狸,他居然对着妈咪笑 他长得那么受女人喜欢,这么一笑。 妈咪恐怕现在还有些迷糊呢? 说这话的时候,宸宸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像爹地一样长了一张妖孽的脸。 还有 居然让自己做饭,让自己一个七岁的孩子做饭,这到底是不是亲爹。 虽然吧,自己会做,也很乐意做给妈咪吃。 第359章 挑衅墨宸枭 宸宸可不想在妈咪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随即,飞快地跑到妈咪的身边,在他们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地在妈咪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妈咪,我去给你做饭喽!” 随即,挑衅地看了一眼墨宸枭。 墨宸枭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气得发疼,这小子在自己的面前亲自己的老婆,这是完全忽视他的存在,把他当做死人了吗? 可宸宸不仅亲了,还挑衅地看了一眼他,他这是完完全全地不把自己的父亲威严放在眼里呀! 本来墨宸枭心里都够气了,一低头,看着自家羡宝儿,那脸上的笑容。 心里更郁闷了,用得着这样吗? 难道那个小家伙比自己还重要? 墨宸枭对此深深地产生了怀疑。 墨宸枭把傅宁晨看着宸宸的头给掰了过来,随即,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和妈咪打招呼的墨念宸。 墨念宸被如此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实在太过分了,居然恐吓小孩。 墨念宸愤愤地朝着墨宸枭瞪了一眼,也离开了,顺便关上了书房的门。 墨宸枭也没想到小家伙居然敢反击,看来,他被鬼魅保护得很好,没有遭受到什么不好的伤害。 傅宁晨的脑袋保持一个怪异的样子,很不舒服。 “墨宸枭!你干嘛呢?”傅宁晨朝着墨宸枭吼着。 “没干嘛?羡宝儿,你是不是更喜欢宸宸?”墨宸枭询问着,语气里带着丝丝卑微,好像如果他说是,他就能哭出来。 傅宁晨被她如此卑微的语调吓了一跳,但还是说道,“对呀!怎么啦!” 反应过来之后,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有些不可置信,“墨宸枭,你该不会是在吃儿子的错醋吧!” 墨宸枭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怎么可能?小家伙,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他长得比我高吗?比我帅吗?” “他比你年轻。”傅宁晨悄悄地补了一刀。 墨宸枭险些被气得吐了一口老血,“羡宝儿,你嫌弃我老?” “我没有。”傅宁晨连忙说着。 “你有!”墨宸枭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气得发疼,虽然吧,自己的确是比羡宝儿大了那么几岁,好像自己也没有那么老……吧。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一言不发,心里在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话语伤了他的自尊心。 “墨宸枭,你没事吧?”傅宁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 墨宸枭没有回应。 傅宁晨好像自己的确伤了他不轻。 手轻轻拽着墨宸枭的衣服,“那个,对不起……” 墨宸枭还是没有回应。 正当傅宁晨正在想着其他办法,来哄墨宸枭的时候,傅宁晨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 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傅宁晨有些头晕目眩。 “羡宝儿,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砰砰砰,妈咪吃饭啦!”书房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有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 墨宸枭的心里咒骂了一声。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明显地变得有些不好的脸色,很是小心地询问,“吃饭啦!墨宸枭。” 第360章 没有存在感 耳边不时传来敲门的声音,还有墨念宸有些稚嫩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墨宸枭愤愤地低咒了一声。 随即,将傅宁晨放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书房门口,打开了书房门。 门一打开,墨念宸起初脸上还洋溢着甜甜的笑容,一看到墨宸枭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立马收敛起了笑容。 墨宸枭就眼睁睁地看着小家伙像是变脸谱似的,收敛住了脸上的笑容。 身后,傅宁晨的声音传来,“宸宸,饭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墨念宸脸上立即又扬起甜甜的笑容,“好的,妈咪。”随即,拉着傅宁晨的手出了书房。 墨宸枭就眼睁睁地看着小家伙这个样子,一时之间有些愣怔。 这小子,变脸也太快了吧! 这是变脸谱呢? 兀自懊恼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墨宸枭看书房哪里还有两人。 自己就一个人呆在这里,他们连看都没有往后看一眼。 墨宸枭妥协了,罢了谁让他们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呢? 随即,墨宸枭也迈步跟上。 傅宁晨看着饭桌上琳琅满目的早餐,有些目瞪口呆。 因为,傅宁晨实在不敢相信,如此丰富的早餐居然是出自于她仅有七岁的宝贝儿子,墨念宸手中。 饭桌之上,摆放着,包子,豆浆,蒸饺,小笼包,还有煎饼果子。 还有西式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 居然还有自己最近喜爱吃的香酥小油条。 墨宸枭看着桌上如此丰盛,墨眸里也流露出一丝惊讶。 “宝贝,这都是你做的?”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询问着他。 “嗯。”墨念宸有些傲娇地扬了扬头。 “宝贝,你真棒!”傅宁晨看着墨念宸,随即,亲了他的小脸蛋一口。 看着桌子上的美味早餐,两眼放光。 墨念宸被亲了一下,小脸蛋立马红了起来。 随即,走到傅宁晨身边,“妈咪,这是香酥小油条,是战叔叔叫我做的,他说你最爱吃它了。” 说着,墨念宸拿起一个递给妈咪。 傅宁晨接过,然后看着宸宸,笑得,牙不见眼,“谢谢你呀!宸宸,妈咪很喜欢。” 说着,傅宁晨也拿起一个香酥小油条递给墨念宸,“宸宸,你也吃,这可好吃喽!” 墨念宸接过,尝了一口,香酥可口。 傅宁晨期待地看着宸宸,“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墨念宸也是打心底里觉得它好吃,随即,看向傅宁晨,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就说嘛!”傅宁晨心里十分开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自己的儿子也喜欢吃。 墨宸枭看着这一幕,刚刚在书房门前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起了起来。 他们吃得很欢乐,墨宸枭被忽视个彻彻底底。 墨宸枭心里泛起嘀咕,好呀,战北绅,玩阴的,居然,想从自己的儿子下手。 墨宸枭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可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们母子两人吃得欢实着呢? 墨宸枭现在真的觉得心里有些郁闷,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第361章 墨宸枭的笑容 墨宸枭怎么也不肯承认这个事实,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咳咳……” 原以为,他们至少会关心他一下,可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从他那里得到。 墨宸枭又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这次,墨宸枭到是得到了傅宁晨的眼神,“墨宸枭,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就去找医生看看,别耽误。” 墨宸枭有些目瞪口呆,“就这样?” 正当墨宸枭有些气闷的时候,偏偏小家伙又来神补了一刀,“爹地,生病了就要去治,别让妈咪担心,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事。” 看着宸宸像小大人似的,傅宁晨有些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就是,就是。” 随即,又吃了起来。 墨宸枭有些愣愣的,随即,反应过来,一把从傅宁晨的身边提起宸宸,“墨念宸!我是你老子,谁准你和我这么说话了?嗯?” 说着,一巴掌就要拍在墨念宸的身上。 傅宁晨急忙阻止,“好了,墨宸枭,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还是孩子。” 傅宁晨一求情,墨宸枭再大的火气都发不出来,只能愤愤地收回手。 傅宁晨让墨念宸坐在饭桌旁,扭过脸,看着墨宸枭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生气,别惹我。 傅宁晨拿着一个香酥小油条,走到墨宸枭身边,说话很是小心,“尝尝,很好吃的!” 墨宸枭闷不吭声,还傲娇地把头扭过了一边。 傅宁晨换了好几样食物,墨宸枭都不曾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偏偏她的肚子还响了。 傅宁晨放弃,先填饱肚子再说。 于是,傅宁晨又继续吃着那丰盛的早餐。 墨宸枭正傲娇地等着羡宝儿哄呢? 可突然之间,耳边好听的声音消失不见。 墨宸枭一时之间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看着羡宝儿吃饭的样子。 墨宸枭都气笑了。 好嘛,自己矜持,把一顿饭矜持没了。 看着羡宝儿和宸宸吃得如此开心的模样。 墨宸枭也感觉到了饿。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 墨宸枭在心里嘀咕着,吃吧,反正这是自己是儿子孝敬给自己的,不吃就亏了。 像是说服了自己,墨宸枭走到傅宁晨的身边,有些别扭地说道,“喂!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 傅宁晨正大快朵颐呢? 猛然听到这句话,也没有注意到什么,随手拿起一个早餐递给了墨宸枭,“当然,你尝尝。” 墨宸枭看着她手里递过来的包子,再看看她自己手里牢牢抓着不放的香酥小油条,有一种偏执的执拗,油然在心底升起。 “我要那个油条。” “这个油条?”傅宁晨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还是递给了墨宸枭。 看着墨宸枭尝了一口,傅宁晨立即上前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 墨宸枭尝了一口,心里确实大受震惊,香酥可口,味道恰到好处,味蕾感觉到了美味。 可是面上仍旧不显,“勉勉强强吧。” 傅宁晨有些失落,“哦。” 看着羡宝儿失落的样子,墨宸枭觉得自己的心又疼了起来,连忙改口,“好吃。” “真的!”傅宁晨扬起甜甜的笑容。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一秒多云转晴的情绪,他总算是明白,墨念宸,变脸谱似的表情变化是随谁的了? 可不就是随了这丫头吗? 一顿早餐,傅宁晨吃得心满意足,吃过之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而墨念宸也是大差不差,吃个饭,额头都出汗了。 墨宸枭到是没有他们那么夸张,不过也吃饱了。 傅宁晨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光盘,起身想要去把它们拿去厨房洗。 “羡宝儿,你干嘛?”墨宸枭阻止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这些盘子,我拿去洗洗。”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回答道。 “我去洗。” 说完,不给傅宁晨拒绝的机会,端起盘子就朝着厨房走去。 傅宁晨也没有阻止。 现在,墨宸枭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再说,现在自己吃得,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呢。 “妈咪,我们去休息吧。”旁边的宸宸似乎是看出了妈咪有些倦意,急忙说道。 “好咧!走,宝贝!” 于是,等墨宸枭洗完碗走出厨房的时候,面对的就是空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一丝人烟。 墨宸枭只是站了一会儿,就十分轻车熟路地上了楼,然后就看着墨念宸型房间里出来,对着他补了个禁声的动作。 墨宸枭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随即,走到墨念宸的身边,一把把他的后衣领领着,走到了楼下,把墨念宸放下。 随即,看着墨念宸,笑得谄媚。 墨念宸被放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一抬起头,就看到了自家爹地无比谄媚的笑容。 墨念宸刚刚稳住的身体一个不稳从沙发上摔到地上。 这爹地的笑容也太吓人了吧! 墨宸枭把摔到在地上的墨念宸,又抱起来,象征性地给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又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墨念车边越发的胆战心惊,“爹地,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虽然吧,爹地长得很好看,可是墨念宸此刻看着他的笑容,怎么都透着一丝诡异。 “宸宸,能帮爹地一个忙吗?”墨宸枭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 “爹地,你说。”墨念宸往沙发的角落又缩了缩。 墨宸枭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看着墨念宸说了,“你能教我做香酥小油条吗?” 当看着羡宝吃着香酥小油条,脸上尽是开心的表情的时候。 墨宸枭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香酥小油条给学会。 到时候,看看战北绅还拿什么来羡宝儿面前找存在感,哼! “就这儿?”墨念宸总算是明白了爹地的目的,接着看着墨宸枭,“爹地,我教你,但你正常一点。” 墨宸枭有些懵,随即,反应过来,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墨念宸一看,爹地又恢复了以往有些冷漠的不近人情的样子。 心里放宽了许多,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爹地呢! 爹地,刚刚的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第362章 秘方不外传 墨宸枭见自己的儿子答应了,也就放下心来。 于是,就见墨念宸转眼消失不见。 正当墨宸枭疑惑的时候,墨念宸又出现了,而且这次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墨念宸噔噔地跑到墨宸枭身边,把纸条递给墨宸枭,“喏,爹地,这是秘方,不外传呦!” 言下之意,就是要是你不是我爹地,我才不告诉你呢。 墨宸枭接过,然后揉了揉墨念宸的墨色的头发,“好了,我知道了。” “那你小心呀,一定不要被油溅到。”墨念宸打着哈欠,随即离开。 刚刚自己假装睡着,等妈咪睡着之后,自己又溜了出来。 可现在,自己又困了,看来,自己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墨念宸小腿噔噔地,脚步极快地上了楼。 墨宸枭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纸条,顿了一会儿,随即打开。 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墨,墨宸枭有些冷冷地笑了出来,喃喃道,“北绅,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挺细心的人呀!只是可惜了,你永远没有机会。” 随即,墨宸枭迈开脚步离开,背影冷冷的。 不带一丝的人气。 傅宁晨醒过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睡得很熟的宸宸,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宸宸这个小家伙长得真是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完完全全地遗传了墨宸枭。 自己最喜欢墨宸枭那双墨色的瞳眸了,很深邃,神秘莫测。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又遗传了墨宸枭。 不知道长大之后,能迷了多少小姑娘的眼。 突然,那长长的睫毛颤动,墨念宸睁开了双眸,随即,看向傅宁晨,“妈咪……” 说话的声音还有隐隐颤动的奶音,隐隐地带着些倦意。 “哎,宸宸,醒了。”傅宁晨看到宸宸醒了,立即关心道,“睡得好吗?” “妈咪,我睡得好。”墨念宸一边起身,一边对傅宁晨说着。 傅宁晨也跟着起身,两人见到洗漱之后,便来到楼下。 傅宁晨的杏眸往大厅四处打量一下,都不见墨宸枭的身影,真是奇了怪了。 “宸宸,你知道你爹地去哪里了?”傅宁宸随即转过头,看着宸宸。 “爹地?”突然之间,墨念宸睡意朦胧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清明。 墨念宸正要拉着傅宁晨说着什么,突然之间,鼻息之间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 傅宁晨自然也闻到了。 “宸宸,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糊的味道?” 墨念宸忙不颠地点着他的小脑袋,“嗯嗯,我闻到了。” 傅宁晨忽然注意到厨房那边冒出烟来,伴随着的就是一股焦糊的味道传了过来。 傅宁晨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急忙得朝着里面走去。 墨念宸迈步跟上。 傅宁晨进了厨房,当看着厨房有些狼藉的样子,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可看着油锅的油在滋滋的往外冒,傅宁晨立即反应过来,大喊着正在锅前站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墨宸枭,“墨宸枭!快走远一点!” 同时眼疾手快地关闭了燃气。 墨宸枭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着是羡宝儿,一时间有些愣怔。 第363章 扔了油条 傅宁晨把墨宸枭拽过来的时候,墨宸枭还保持着有些愣怔的样子。 油锅的油不再往外冒,傅宁晨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这一看,傅宁晨彻底愣住了。 墨宸枭一向打扮的很好的头发,此刻有些混乱,还有一些面粉粘在上面。 墨宸枭的脸上也沾了一些面粉,看起来,有些滑稽。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关心地询问,“你没事吧!你在干嘛?” 墨宸枭有些愧疚地看着羡宝儿,那表情和宸宸愧疚的表情如出一辙。 “怎么啦!”傅宁晨继续询问。 跟着进来的墨念宸,立即明白了一切,随即,她看着傅宁晨,“妈咪,爹地在给你做香酥小油条。” “什么?”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试探着询问他,“是吗?” 墨宸枭仍旧没有回答,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宸宸没有骗她。 傅宁晨想起刚刚看到的油锅,随即,走到跟前。 此时油锅已经平静下来了,不再往外冒油了。 傅宁晨拿起工具捞起来油里面不是很像油条的油条,放在盘子里。 宸宸看着又硬又糊的,像是一条条死老鼠一样的不像油条的油条,不禁有些头疼,“爹地,这就是你炸的油条?” 墨宸枭听到自家儿子这浓浓的嘲笑声,脸上出现一抹难堪,墨眸也闪过几丝不自然。 偏偏墨念宸还火上浇油。 “爹地,你是不是没有醒面?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想炸出又香又稣的小油条,必须头天晚上和面,第二天,才能炸 看你这情况,一定是偷懒了吧!” 傅宁晨离墨宸枭很近,很清楚随着宸宸的每一句话吐出,墨宸枭身上散发的气息就阴郁一分。 傅宁晨捂住了宸宸喋喋不休的嘴,随即看向墨宸枭,笑着,“哪有?我看这油条卖相很好呀!说不定也很好吃呢!” 说着,傅宁晨伸出手,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放在嘴里。 牙齿用力一咬,咬不动。 可看着墨宸枭正在殷切地看着自己,傅宁晨只得又用力一咬,随即,嚼着,咽了下去。 “墨宸枭,这油条很好吃!” “真的!” 被捂着嘴的墨念宸眼睁睁地看着妈咪,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由得打心里佩服,这样都可以? 墨宸枭迅速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油条,放进嘴里。 傅宁晨看到他这动作,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 墨宸枭牙齿用力一咬,刹那间,满怀期待的眸子彻底的归于平静,随即是黯然。 “那个?墨宸枭?”傅宁晨试探地叫了声墨宸枭。 墨宸枭没有回应。 只是面色很平静地把那油条连同盘子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随即,迈步离开,连一点声音都没给傅宁晨留。 傅宁晨立即松开捂着墨念宸的手,迅速把油条和盘子拿了出来。 幸好,垃圾袋应该是墨宸枭新换的,不然,这油条,可就弄脏了。 墨念宸站在原地,看着妈咪一连串的动作,有一些困惑,也有一些迷茫。 他实在不明白,妈咪为何这番举动? 第364章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妈咪,你想吃油条,我给你做,就是了,这些都不能吃了。”墨念宸看着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把油条放进盘子里,随即,看向墨念宸,“宸宸,你年龄还太小,不懂。” 墨念宸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傅宁晨笑了一声,随即,看向墨念宸,“好了,宸宸,我收拾收拾,给你们做午饭了。” “好。”墨念宸虽然仍旧有些困惑,但是终究没有深究。 虽然,他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他看的出来,妈咪非常地爱爹地。 至于其他的,也就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够管的了的事情了。 傅宁晨收拾过后,简单地下了面条 还打了几个鸡蛋。 转过身来,看着在厨房的台面上放着的油条,傅宁晨灵机一动。 拿起刀,对着油条切了下去。 墨宸枭在书房里呆着,眸意深深地看着手上的纸条。 上面确实清清楚楚地写好了方法。 但是,墨念宸说得对,自己确确实实地改了方法。 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会输给战北绅,她承认他心里真的很嫉妒战北绅,嫉妒她和羡宝儿有着他不曾参与的过去。 尽管,羡宝儿已经不记得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过去确确实实地存在过。 战北绅了解羡宝儿的口味,并且能够做出羡宝儿满意的菜肴来。 而自己却不能。 墨宸枭不敢在羡宝儿的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嫉妒之心。 羡宝儿好不容易能接受自己,要是他再离开了,墨宸枭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墨宸枭没有按照纸条上的方法去做。 归根到底,就是有赌气的成分在。 他想要做出一份香酥小油条,但不依赖战北绅的方法。 可是仍旧失败了。 墨宸枭眸色黯然。 羡宝儿,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用 连油条都做不好。 傅宁晨打开书房门,随即,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进去。 来到墨宸枭身边,看到墨宸枭手里拿着纸条怅然若失。 傅宁晨心疼起来。 “墨宸枭,吃饭啦!”傅宁晨来到墨宸枭身边喊着他。 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墨宸枭回过神来,立即把纸条收起来。 傅宁晨其实已经看清楚上面写得是什么啦! 但看着墨宸枭惊慌地样子,也就没有拆穿。 墨宸枭把纸条放进抽屉里,收敛了情绪,随即,看向傅宁晨,“羡宝儿,你来啦!” 傅宁晨接着说道,“嗯,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傅宁晨在细心地维持着墨宸枭的自尊心。 看着羡宝儿小心翼翼的样子,墨宸枭越发地觉得自己的无措。 “羡宝儿,你不用这样,我知道我做的不好。” 墨宸枭低着头,声音卑微地说着。 “我?墨宸枭不是这样的,曾经战大哥……”察觉到墨宸枭有些冷气深深的表情,傅宁晨立即转换了称谓,“战北绅和我说过,他第一次做香酥小油条的时候,也是失败的,这是他废寝忘食努力的结果,而你第一次就做成了这样,已经是很好了。”虽然吧,当时战北绅的年龄很小。 不过这些话,傅宁晨可不敢说出来。 墨宸枭明显得一副被打击得不轻的样子,信心都没有了,要是再和他说这些,墨宸枭就完全没信心了。 墨宸枭听到这里,墨眸出现了一丝光亮,抬起眸子朝着傅宁晨看去,似乎是疑问,又似乎是确定,“真的?” 傅宁晨连忙点头,“真的。” 墨宸枭的墨眸总算是一扫阴霾,出现了亮光,“羡宝儿,走下去吃饭。” 被牵着手走出书房的傅宁晨松下了好大一口气,这可太难哄了。 总算哄好了。 下了楼,墨念宸已经在餐桌前乖乖坐好。 听到脚步声,墨念宸也只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又低着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面。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和墨念宸说道,“还有一道小零食,我给你们端出来。” 随即,迈动脚步,朝着厨房走去。 墨宸枭坐在餐桌前,墨念宸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明显变好了。 “幼不幼稚,还要女人哄才出来吃饭!”墨念宸嘴里嘟囔着。 墨宸枭耳尖地听到了一切,随即,眸色一厉,“你说什么?” 墨念宸低头不语。 “小家伙!你这是赤裸裸地妒忌!”墨宸枭扬唇一笑,“是不是觉得被忽略了。” “才不是呢?爹地!”墨念宸着急地反驳。 “好吧,看在你是小孩子,我不和你计较!”墨宸枭像是施舍般地看着墨念宸。 “爹地,你会后悔的!” 墨宸枭正要反驳。 傅宁晨已经端着小零食,走了出来,把它放在餐桌上,“你们父子俩,刚刚在说什么?什么我会后悔的!” “没什么?妈咪,你这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墨念宸很是机敏地扯开话题,看着傅宁晨说道。 “尝尝!”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和墨念宸,说道。 墨念宸先是夹起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突然之间,墨念宸眸色一亮,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询问道。 “好吃好吃。”墨念宸忙不迭地点头,同时筷子也没有停下来,朝着碗里夹去。 看着宸宸吃得这么欢实,墨宸枭也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果然很好吃。”墨宸枭边说边又夹了一块。 “妈咪,你这是什么呀?”墨念宸询问着。 同时筷子也没有停止,夹着很美味的东西。 “宸宸,你要感谢你爹地呦!这可是你爹地炸的油条改编的呦!”傅宁晨说着。 “什么?” “什么?”父子两个异口同声。 “妈咪,你把从垃圾桶里捡出来东西做给我们吃!”墨念宸惊讶地看着傅宁晨。 “羡宝儿,你!”墨宸枭有些动容,眸色里隐隐带着颤意。 “好了,宸宸,你这么地大惊小怪干嘛?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穷讲究,吃饭!”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要把吃进去的吐出来的样子,连忙制止道。 随即,看向了墨宸枭,“还有你看着我干嘛!吃饭!” 墨念宸,起初有些不敢接受这么好吃的食物居然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觉得还是不错的,况且当时自己在跟前,那垃圾桶似乎也不是那么地脏吧,反而是真的挺干净的。 第365章 醋坛子 墨宸枭尝着美味,心里万分动容,墨色的瞳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傅宁晨察觉到墨宸枭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抬起头来,冲着墨宸枭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墨宸枭,吃吧,味道不错吧。” 墨宸枭薄唇抿着,勾起了一抹弧度,“好的。” 随即,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面,不时扬唇朝着她笑了笑。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笑了,自然也是非常开心,真好。 墨宸枭放下心结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一家人很是开心地吃着简单的午餐。 三天后,一大早,傅宁晨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楼下大声地喊着。 “姐姐,姐姐,我来了?” 傅宁晨把枕头盖住自己的耳朵,可傅宁天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傅宁晨无奈起身,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烦死了!” 墨宸枭端着早餐出来,看着傅宁天在这儿大吼大闹,声音冷冽,“小声一点,要是把你姐姐吵醒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墨宸枭如是说着。 “不用了,已经吵醒了。”傅宁晨顶着鸡窝头下楼,看着傅宁天的眼神充满了怨气,“傅宁天,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你知道吗?” “还早?”傅宁天看着傅宁晨,惊讶地看着她,“现在已经九点了,姐姐。” “几点?九点。”傅宁晨像是被突然之间吓醒,一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可不是吗?都九点了,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晚。 随即,想到什么?愤愤地看了一眼墨宸枭,都怪你。 接到自家羡宝儿的控诉眼神,墨宸枭眼观鼻,鼻观心,随即,咳嗽一声,眼睛四处地飘着,就是不和羡宝儿对视上。 这不能怪他,谁让昨晚羡宝儿穿得那么美,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傅宁天说完,看着餐桌上摆放的早餐,不由得一阵惊讶,“这么丰盛!”随即,抬起头看着,系着围裙的墨宸枭,有些不可置信,“你做的?” “不然呢?”傅宁晨瞥了他一眼。 平心而论,墨宸枭做得早餐还真的不错。 除了香酥小油条之外,其他的菜肴都做得不错。 傅宁天坐下来,就要拿起桌上的小笼包吃。 啪的一声。 傅宁天的手被打了一下。 傅宁天抬头,正对上墨宸枭一双如墨上双眸,眸子中深不可测。 “你姐姐还没吃呢?” 傅宁天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妻奴。” 墨宸枭听到了,但也没有管,反而心里美滋滋的,似乎妻奴是一个多好的词一般。 傅宁晨没有管他们俩之间明暗较量,随即,看向墨宸枭,“宸宸呢?宸宸醒了吗?” 话音刚落,墨念宸稚嫩的声音传来,“妈咪,我醒了。” 傅宁晨转过头去,只见小家伙穿戴整齐,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朝气。 “快,过来吃饭!”傅宁晨招呼着。 墨念宸跑到傅宁晨身边,弯腰拥了一下傅宁晨,随即,离开。 因为,他发现,他再不离开,自己那个像是一个醋坛子的父亲一定就会吃醋不停了吧! 第366章 傅宁天的到来 所以,他很自觉地离开。 傅宁天看着这个小外甥,不由得新奇起来。 那天自己压根就没怎么仔细看看过他,只知道,那是一个小家伙。 现在,自己可以仔细看看,这个小家伙了。 “喂!你知道吗?我是你舅舅!”傅宁天凑到墨念宸身边,装作不经意地询问。 原以为,小家伙一定会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可是他失望了。 墨念宸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 随即,扬唇朝着傅宁晨一笑,“妈咪,你做的饭真好吃,比我做的饭好吃。” 傅宁天看着墨念宸忽视自己的样子,心里的失落一闪而过。 “那个,宸宸今天的饭是你爹地做的。”听到儿子这么捧她的场,说实话,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尴尬的。 因为压根就不是她做的饭。 她不仅没做饭,而且还一觉睡到九点。 “哦。”墨念宸听到这句话,回应了一声,“那今天这顿早餐还挺一般的!” 听得这句话,原本还陷入自己悲伤情绪的傅宁天忽然之间就感觉天空都晴朗起来啦!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不受这个小家伙待见呀!看到你这种处境,我就开心多了!” 说着,傅宁天要把手放在墨宸枭的肩膀上。 突然之间,傅宁天感觉到墨宸枭浑身释放出来的一种气场,这种气场让他不得不把手收回。 傅宁天看着墨宸枭,表情有些讪讪。 随即,傅宁天看着墨宸枭的样子,总算是明白那个小家伙的双标到底是和谁学来的了。 只见,墨宸枭把手里的饭菜放在餐桌上。 走到傅宁晨的身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温情。 要不是,傅宁天刚刚被他吓到。 傅宁天都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墨宸枭伸出手,帮着傅宁晨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随即,拿出一双筷子,很熟练地左右一挽。 傅宁晨刚刚还有些凌乱的头发立即被挽好了,有几丝发落在鬓边,透露着一丝慵懒。 而傅宁晨也像是很熟悉,也还依赖地把自己的头发交给墨宸枭挽,丝毫不害怕他会挽得不好,对他好像是来自骨子里的信任。 傅宁天都惊讶了,不得不朝着墨宸枭竖起一个大拇指,语调之间充满着钦佩,“牛!” 墨宸枭只是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走到餐桌旁吃起了早餐。 傅宁晨抬起头,看着傅宁天,“你来干嘛?” “姐姐,我想你了嘛。”傅宁天朝着傅宁晨嬉皮笑脸。 “真的?”傅宁晨询问道。 “当然,姐姐,你说,三天之内不想看到我,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你不会是想要赶我走吧!”傅宁天立即正襟危坐。 傅宁晨回忆起,自己似乎是说过这番话,不过,自己当时也是一时气急,压根就没有放在心里。 要不是,今天,傅宁天提起,自己恐怕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傅宁晨这样沉思的样子,在傅宁天看来,就是在思考该怎样把他赶出去。 因为,他也确实,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 第367章 傅宁晨噩梦惊醒 “姐姐,你不能这样?”傅宁天有些害怕。 忽然之间,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出现了一个小笼包。 傅宁天转过头来,就看着墨念宸还未完全收回去的筷子。 “放心,妈咪不会赶你走的,放心吃吧,舅舅!”墨念宸看着傅宁天安慰道。 “你叫我什么?”傅宁晨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似的,眼睛瞪得老大,询问着墨念宸。 傅宁晨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 “小天,他叫你舅舅。” “舅舅!”傅宁天的声音突然高昂,“舅舅,我有外甥了,有外甥了。” 傅宁晨被傅宁天一惊一乍地吓得不轻。 “你干嘛!”语气里充满着埋怨。 “我!对了。”傅宁晨退去自己的手表,把他递给了墨念宸,“小家伙,今天舅舅来得急,没有带什么东西,这块表先给你做见面礼。” 墨念宸看着递过来的手表,又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傅宁晨。 “接下吧,那是你舅舅送给你的礼物。” 墨念宸接过礼物,随即,看着傅宁天,“谢谢舅舅。” “好好好!好外甥!”傅宁天一把将墨念宸抱在怀里。 “舅舅,你抱得我不能呼吸了。”墨念宸有些窒息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句话,傅宁天赶忙松开了墨念宸,“小家伙,你没事吧!” “没事。” “吃饭吧,饭凉了。”傅宁晨看着舅甥两人,随机,说道。 “对,吃饭,吃饭。”傅宁天平复了有些激动的心情,继续吃着饭。 吃完饭之后,傅宁天闹着非要在这里住下,傅宁晨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反正这别墅还挺大的,不缺房间。 就这样,傅宁天在这里住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入夜。 傅宁晨额头处隐隐冒着细汗,双眸紧闭眉头紧紧地皱着,呼吸一点都不均匀。 嘴中喃喃着,“不要伤害他!” 傅宁晨从床上起身,呼吸明显的还有些不均匀。 傅宁晨看着卧室里的一切,明白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 自己又做梦了,而且这个梦还非常地不好。 傅宁晨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往旁边一看,“墨宸枭不在?半夜三更,他去哪里啦!” 傅宁晨掀开被子,下了楼,看着厨房里有灯光射出来。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朝着灯光走去,在厨房面前站定。 自己想了想还是躲藏了起来。 探出头来,看着墨宸枭正在处理面,然后反复地揉面,随即,把它变成了一个油条的形状,虽然吧,那油条的样子。 傅宁晨实在是不敢恭维。 油条入锅,锅里立即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 可是那家伙显然的技术不到家,油条入锅。 随即,立即溅起了油,偏偏这个家伙还不知道闪躲。 傅宁晨刚要出声。 想到什么,傅宁晨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个家伙这么骄傲。 要是知道了自己在偷看他,还不知道会又怎么难堪呢? 可墨宸枭似乎是没有感受到滚烫的油一般,又或者他已经是习惯了。 他很是淡然地抹去油滴,随即,把油条捞出来果不其然,不出傅宁晨的所料。 那油条又糊了。 但见墨宸枭还是夹起来放在嘴里尝了尝,随即面色一变,立即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墨宸枭有些沮丧,可随即,他又想是被重新注入力量一般,又开始了重复地揉面,下锅。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离开,恐怕会惊扰到了墨宸枭。 傅宁晨回到房里,终于有些忍不住地流下眼泪,怪不得,怪不得白天的时候,自己看着墨宸枭,看到他那么疲惫。 原来他一直在半夜里偷偷出来,学做油条,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半夜偷偷出来啦! 如果不是自己半夜被噩梦惊醒,自己就不会发现他居然会这样做。 墨宸枭这次回来,一直很照顾着自己,事事都为她想的很周到。 傅宁晨觉得有墨宸枭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好像是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不能做了似的。 可是,墨宸枭这次是孤身一人,秦烈呢? 秦烈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吗?现在在哪里呀!怎么他身边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了吗? 此刻,远在煤山挖矿的秦烈,哭着喊着,呜呜呜,少夫人,你总算是想起我了? 墨宸枭这次在自己身边很是安宁,好像也很幸福,他好像很安然地在这里呆着。 傅宁晨也很喜欢他在这里安然地呆着,和他呆在一起,一家三口呆在一起,很平静很安然。 可傅宁晨心里明白,墨宸枭那样的人是不甘平庸地呆在这里的,他应该为他的事业奔波着。 而不是和一个油条较上劲了。 自己心里非常心疼他。 傅宁晨就这样坐着,直到天快朦朦地发亮。 傅宁晨才听到脚步声传来。 傅宁晨立即退去鞋子,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果然,墨宸枭蹑手蹑脚地进来,然后再轻轻地关上门。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的睡颜,心里安心,吻了一下羡宝儿,拥着她,睡了过去。 傅宁晨闻到从墨宸枭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香气,知道这家伙是怕把他吵醒,去了其他的房间洗澡了。 傅宁晨有些想要转过头问问,他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联系自己的身体呢? 睡得那么晚,起得那么早,能睡好吗? 可想了想,还是做罢。 听到耳边沉沉的呼吸声传来,傅宁晨转过身来,看着睡着的墨宸枭,喃喃着,“傻瓜,你真是一个傻瓜!可我就是爱着你这个傻瓜怎么办?” 傅宁晨似乎在和墨宸枭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翌日。 闹钟响起,傅宁晨眼疾手快地关上。 随即,拥着墨宸枭,沉沉睡去。 墨宸枭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墨宸枭伸出手,遮了遮,随即,看向身边的羡宝儿,吻了吻她,“早安,羡宝儿。” 随即,墨宸枭意识到什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自己居然睡到了中午。 自己明明定过闹钟呀!怎么会没有响呢? 可墨宸枭要起身的时候,发现,羡宝儿的腿居然搭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这一起来,肯定是会惊扰到羡宝儿的。 第368章 监控 傅宁晨有些心虚,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其实,傅宁晨在墨宸枭醒来的那一刻,就醒了。 可自己想看看,墨宸枭会做些什么。 也就没有醒。 墨宸枭看着睡着的羡宝儿,那隐隐颤动的睫毛泄露了羡宝儿。 墨宸枭墨色的眸子出现一抹深意,嘴角微微地勾起,小家伙,看你还能装多久。 墨宸枭的手缓缓地朝着羡宝儿伸过去。 即使在闭着眼睛,傅宁晨也能感觉到危险降临。 最终,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眸子,对上的就是墨宸枭带有深意的眼神。 傅宁晨一看,瞬间明白了自己上当了。 一把推开墨宸枭起身,杏眸微瞪,“好呀!墨宸枭!你居然骗我?” “冤枉呀!”墨宸枭脸上的笑意不减,一把把羡宝儿拥进怀里,刮了刮羡宝儿的小鼻子,同时说道,“羡宝儿,你不记得了吗?明明是你先装睡,怎么能够怪我呢?” “可你知道,为什么不叫醒我呢?”傅宁晨撅着小嘴巴,一脸的不满,“看我出丑!” “好啦!羡宝儿,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墨宸枭凑到傅宁晨的耳边,同时说道。 傅宁晨挣了一下,瞬间被墨宸枭抱着更紧。 “好啦!原谅你!”傅宁晨认命地低着头,回答道。 “好啦!我们该起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羡宝儿,是不是你这个小丫头,把我的闹钟关上的?”墨宸枭凝视着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眼神有些飘忽,“怎么会?我怎么会?” “哦,是吗?” 只见墨宸枭拿起床头放置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看似很随意地点了几下,然后把它递给傅宁晨,“羡宝儿,看看。” 傅宁晨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墨宸枭,随即,接过手机,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朝着手机看去。 待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出现的画面时,傅宁晨挣脱了墨宸枭的怀抱。 好在墨宸枭放松了怀抱,所以,傅宁晨很快就挣脱了。 此刻傅宁晨像是看着变态一样,看着墨宸枭,同时用手指着墨宸枭,“墨宸枭,你在卧室装监控?” 傅宁晨想着,自己平时洗过澡之后。 墨宸枭睡得晚,自己就会在卧室换衣服,可现在卧室有监控,自己可不是? 越想,傅宁晨的表情越惊恐,看着墨宸枭的表情越可怕。 墨宸枭看着自家羡宝儿那样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一把把羡宝儿拥进怀中。 傅宁晨想要抵抗,但无奈压根就不是墨宸枭小对手。 “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装监控?”墨宸枭笑得一脸深意,“再说,现在,我还需要装监控吗?” 傅宁晨被墨宸枭那样的眼神看得身心雨一荡,连神智都跟着迷了。 “这个手机是我特地定制的,只要有人接触我的手机,它就会自动监控,然后储存在手机上,方便随时查看。 “哦。”傅宁晨愣愣地听着墨宸枭的话语,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手机呀! 第369章 安分的小家伙 怪不得呢? 墨宸枭把傅宁晨的手放在墨宸枭的手机上放指纹的地方。 只听的滴得一声。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好啦!以后,你就可以随便看我的手机,它也不会监控你了。” 傅宁晨看着自己的手指落在墨宸枭的的手机指纹处,而她看上去,表情甚是得意。 好像是得到了什么保障一样。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心里在想着,不是说,男人最怕自己家的老婆查手机吗? 墨宸枭难道就不怕自己查吗? 想到这里,傅宁晨试探性地询问着,一边观看着墨宸枭的脸色,“那我看看你的手机?” 原以为会看到墨宸枭变了得脸色,迅速删除指纹的行动。 可没想到,自己是看到了,而且看到了墨宸枭的脸色变化。 可是,墨宸枭唇角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嘴角泛着几丝得意,殷勤地递上去,还贴心地给他输入了密码,解了屏锁,“羡宝儿,你随便看!” 傅宁晨被墨宸枭这一连串的操作,整懵了。 看着手里拿着的手机,就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般。 如今是进退两难,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看着墨宸枭十分期待的眼神,傅宁晨打开了手机,只想着随便看看。 可看着看着傅宁晨打起了哈欠,这墨宸枭也太无聊了吧! 除了墨影,秦烈,鬼魅自己比较熟悉之外,其他的名字,一看就是一个大男人。 不对,傅宁晨忽然之间灵光一现。 手指一按,挑了一个人拨通了过去。 电话那段有些粗厉的声音响起,“墨少!你有事吩咐!” 啪的一声。 傅宁晨迅速挂断。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笑着。 傅宁晨抬起头来,看到这笑容,知道自己又被墨宸枭的笑容迷住了。 咔嚓一声。 傅宁晨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墨宸枭照了一张相。 刹那间,那样迷人的笑容就定格在了傅宁晨的手机上。 傅宁晨拿起自己的手机,而墨宸枭的手机随手放在了床边。 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傅宁晨不由得有些感慨。 真是有颜走遍天下呀!自己这么差的拍照技术居然能够拍得这么好? 耳边突然自己又传来咔嚓声,而且是好几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傅宁晨抬起头,只见墨宸枭还在拍个没完。 傅宁晨想着自己刚刚犯花痴的样子,居然被墨宸枭拍了下来。 不行,自己一定要躲过来。 “墨宸枭 ,你把手机给我!”傅宁晨朝着墨宸枭伸出手去,同时去夺。 墨宸枭身高腿长,傅宁晨不满地站了起来,想去夺它。 突然之间,傅宁晨一个脚下不稳,被床单这么一绊,哗一下,朝着床上倒去。 墨宸枭见此情况,急忙伸出手来,去接住羡宝儿。 两人双双地倒下。 “姐姐,我实在受不了你们了!都腻歪到中午了,能起来了!”傅宁天的不满的抱怨声传来。 傅宁天早上可是吃昨天剩的饭,现在都中午,两个人居然还没醒! 偏偏那小家伙一点也不着急,很安分。 第370章 包饺子 可自己不行,自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傅宁天推开门的同时,同时大声喊着,“姐!” 待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傅宁天嘴张得老大。 随即,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哈哈……你们继续,继续……” 随即一把关上了门。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些懵。 随即低头一看,看着自己和墨宸枭此时的情况。 刹那间,俏脸通红。 怪不得,小天会是这种表情。 傅宁晨起身脚下不知道又绊倒了什么?又猛然朝着墨宸枭摔去。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打开,伴随着声音,“姐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宸宸那个小家伙的!” 随即,砰的一声,这次的声音比那次的可大多了。 傅宁晨被震了一下。 傅宁晨打算再次起身。 “别动!”墨宸枭突然之间冷冽出声,声音有些沙哑。 “我?”傅宁晨刚想要说什么,可只是一瞬。 傅宁晨就明白了墨宸枭的意思。 等到墨宸枭和傅宁晨下楼的时候,看着坐在餐桌前包饺子的墨念宸。 随即,傅宁晨看着在旁边吊儿郎当的坐着的傅宁天,“这就是你说的,帮我照顾宸宸?” 傅宁天立即起身,谄媚地看着傅宁晨,“姐姐,我是想帮忙来着,可是吧!我发现小家伙在做饭上的天赋非常高,我不能埋没小家伙的天赋,你说是不是?姐姐?” “你真的是狡辩?”傅宁晨敲了一下傅宁天的额头,不再跟他打嘴仗,继而去帮宸宸。 傅宁天见见姐姐不再理他,又转而看着墨宸枭,可墨宸枭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一双墨色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傅宁晨,生怕傅宁晨消失不见。 傅宁天看着墨宸枭眼里除了姐姐,再也没有其他人,就算是宸宸也一样。 傅宁天不禁有些羡慕,羡慕姐姐有这么一个人爱她,也庆幸,并且替姐姐高兴,有这么一个人来爱她。 墨宸枭迈步上前,也加入了包饺子的队列中。 傅宁天看没有人搭理他了,于是,就看傅宁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包出了一个形状蛮像是饺子的包子。 大大的,圆圆的。 可是馅少皮多。 傅宁晨包好了一个饺子,放在了餐桌上。 看着傅宁天包的饺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小天,你这是包得饺子?我看是包子吧!” “姐姐,你懂什么?我这是大饺子,才不是包子!”傅宁天反驳道。 “好好,是大饺子,大饺子,不是包子,那你包得就自己吃吧!” “自己吃,就自己吃!哼!谁还不是厨师呢?”傅宁天傲然傲骨地答应。 可低下头看着宸宸包的像是金元宝一样的饺子,再看看自己包的。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自己余光一瞥,姐姐包的饺子,形状也很好看,就连自己最看不上的墨宸枭。 包的饺子也不像自己包的饺子那样不好看。 自己包的饺子,似乎好像就是不那么好看吧。 味道应该是样的吧! 自己可是和他们包了一样的馅呢? 傅宁天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傅宁天悄悄地凑到宸宸的身边,脸上的表情,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宸宸,我们俩一伙的,一会儿,我吃你包的饺子。” 说着,傅宁天上手帮宸宸包饺子。 傅宁晨听到这里,不觉有些好笑,包个饺子而已,还拉起帮,结起伙来啦! 可谁知,宸宸只是抬起头,看了傅宁天一眼,说出的话语淡淡,可傅宁天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我不和你一伙,我要和妈咪一国。” “宸宸,你不能这样抛弃舅舅呀!”傅宁天看着宸宸,拽起宸宸小胳膊摇晃着。 宸宸很是平静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看着傅宁天,“舅舅,你要不和爹地一伙儿。” 傅宁天抬起头看了一眼墨宸枭,察觉到他浑身的气场都快让人不能在这里待了。 傅宁天摇了摇头,算了吧,报名要紧。 傅宁晨看着傅宁天有些蔫蔫的样子,实在不忍心,看着傅宁天,“要不,你和我们一国。” “那我呢?”旁边传来了墨宸枭不满的声音。 傅宁晨捂着头,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该怎么办?要不,墨宸枭你和宸宸一块!” “不行!” “不行!” 一大人,一个小孩同时出声。 争执不下,于是乎,最后,傅宁晨决定不能拉帮结派了。 拉帮结派要不得。 可这下又苦了傅宁天。 他看着自己馅少皮多的不知道是饺子还是包子的东西。 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众人打打闹闹,开开心心,一派欢乐。 就连墨宸枭也看着傅宁晨,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可在窗外,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孤寂,有些悲凉,亦有些格格不入。 那双锐眸看着前方的其乐融融,自己眸中流露出的是浓浓的羡慕。 突然之间,只见墨宸枭突然之间凑到傅宁晨身边,吻了一下傅宁晨。 傅宁晨可能显然也没想到墨宸枭会突然吻她,她先是惊讶,随即,俏脸上一抹通红。 站在窗前的战北绅的心突然犹如被人揪了一下一般的疼痛。 嘴中喃喃着,“小丫头……” 随即,脚步有些踉跄,失魂落魄地离开。 “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傅宁晨忽然之间看着在场的三人,询问道。 “没有呀。” “没有。” “羡宝儿,我什么都没听到。”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说道。 “哦。”傅宁晨继续包着饺子,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应该是。 自己昨晚就没有睡好,今天就出现幻觉了? 这充分证明一个道理。 珍惜生命,远离熬夜! 在众人没有看到的时候,墨宸枭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心里再说,也是在劝战北绅,北绅,羡宝儿,是我的! 墨宸枭的墨色瞳眸之中流露出的光芒占有欲十足。 窗外窸窣地下起了雨,刮起了风,吹动着窗帘微微地飘动着。 雨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些悦耳,但是又有些刺耳。 第371章 傅宁天愤怒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平静地过着,很纯粹但也很幸福。 这天,傅宁天吃完早饭,就准备去傅氏财团上班。 这几天自己虽然是在这里呆着,可是傅氏财团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落下。 傅宁天原本是想要让姐姐回去上班的,可是看着她在这里呆得很开心。 傅宁天叹息一声,算了吧,再等等,过一段时间再去吧。 毕竟,姐姐一家人刚刚团聚,也不能那么快就让他们分别呀! 傅宁天来到停车场,刚要打开车门,忽然之间,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里许薇的声音传来,有些着急,也有些慌乱。 “傅少,不好啦!……”许薇着急地说出口,声音非常地焦急。 傅宁天听着电话那边的传来的声音,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最后,五官有些狰狞了。 “傅少,傅少,你在听吗?”那边传来了许薇有些着急的询问的声音。 “我没事,许薇,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傅宁天迅速上车,打开车门,随即,手里在滑动着手机。 不一会儿,傅宁天就看到了那个帖子。 上面是一张照片,是姐姐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入眠的照片,尽管只是睡着,而且脸上还戴了面具。但是,傅宁天也能看出,他一定是一个帅气的,且不俗的男人。 这到底是谁? 而且姐姐怎么会被人拍着这张照片。 傅宁天十分确定那就是姐姐,可姐姐为什么会被拍呢? 而那个气度不凡,浑身气场凌的的男人又是谁? 待看到那个帖子的标题时,傅宁天所有的疑问,便都迎刃而解了。 那是一张醒目的标题,可是在傅宁天看起来却又是那样的刺眼。 震惊!傅氏大小姐居然依靠潜规则mj集团的总裁拿下了mj集团的项目! 傅宁天忽然想起来了,姐姐曾经潜进mj集团总裁的住处。 难道这就是mj的总裁? 傅宁天看着两人的睡颜,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两个人的睡颜怎么这么般配。 就好像两人理所应当地应该在一起般。 傅宁天抿着唇,眸子里充斥着熊熊怒火,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拒之门外。 而姐姐却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合作,原来那人是看上了姐姐。 真tm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傅宁天愤愤地砸了一下方向盘,眼里喷射着熊熊怒火。 那个贴子地下的评论在自己的眼前反复飘过。 “真是不容易呀!原来傅家大小姐也是一个cf呀!” “就是!还以为有多么地冰清玉洁呢?到头来,不还是一个陪床的贱人!” “哎,傅氏财团的傅冥学是不是有先见之明,才努力阻止着这个贱人进入傅氏财团!” “我也觉得是,傅氏财团也算是没落了,居然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给她的父母丢人现眼!” “不要脸的贱货!” “娼妇!” “就是一个贱人!还进傅氏财团!恐怕以后每一单她谈的声音都是靠着这种肮脏的手段拿过来的吧?” “也是,哈哈……” 第372章 公关 傅宁天的脸色越来越青,忽然之间,猛地一踩刹车。 车突然之间停止,后面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竟然一个个全都撞了上去。 “找死呀!” “不要命啦!”身后传来的其他车主的怒骂声。 傅宁天全然不在意。 只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前方,不曾有丝毫变化。 随即,傅宁天脚下一踩油门,方向盘飕地一打。 车子瞬间就转了个方向,扬长而去。 只留下在原地骂骂咧咧的车主们。 傅宁天开着车,越来越快,一路上不知道是闯了多少个红灯。 总算来到了之前和姐姐来到的mj集团的老板住的地方。 傅宁天猛地一踩油门,朝着那紧闭着的大门撞去。 原以为,一定会有人出来制止,可是令傅宁天惊讶的是,自己居然撞开了。 而且,还没有人再出来制止。 傅宁天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转瞬就被怒火包围。 “你个禽兽,我非让你付出代价!” 傅宁天开着车,畅通无阻地进了大门 随后进入来了住处。 傅宁天下了车,到了那门口,只见门上贴着一张纸,傅宁天定睛一看。 上面居然写着,主人远游,拜访下次再来。 “远游?”傅宁天不知道哪里来得底气,一把揭开了那张纸条,随即,手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 傅宁天觉得有些好笑,这人究竟是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对自己的防御太过自负。 远游居然连房门都不锁。 傅宁天看着房间里的一些摆设,只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膛升起。 傅宁天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露出诡异的笑容,“不是说出门远游了吗?那你就永远在外面呆着吧!” 随即,拿起电话,“喂,是我,帮我办一个事。” 随即,傅宁天往这间房子里乱扔了一通,才很是平心静气地离开。 傅宁天开着车出门,在大门口的时候,傅宁天抬起头来看着巍峨的大门。 “远游是吧,那你就继续远游去吧。” 随即,傅宁天驾驶着车子离去。 几分钟后,嗡嗡隆隆,几台挖掘机过来 对着那栋巍峨的建筑就是着么地迅速且快地挥动了作案工具。 不需要几秒,刚刚那巍峨的建筑转瞬之间就成了废墟。 挖掘机离去,只留下一地的尘土飞扬。 …… 傅宁天开着车,快靠近傅氏财团的时候,只见傅氏财团的门口挤满了记者。 一个个拿着像是长枪短炮一样大摄影设备在严阵以待。 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新闻,可不是正对那几位记者的症了吗? 傅宁天在她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吧扯转了一个头,随即,从另一边进入了傅氏财团。 一进傅氏财团,许薇就迎面走来,脸上挂着一次担忧的眸光,“傅少,你可算来啦!集团外聚满了记者……”随即,许薇看向傅宁天,“傅少,你遇到了吗?” 傅宁天迈着步伐,快速地走进总裁办公室,“遇到了,但我避开他们了。” 傅宁天坐在旋转椅上看着这许薇,“通知公关部公关!” 第373章 霸道腹黑 许薇没有回应,也没有走开。 傅宁天抬起头来,看着许薇,声音透着一丝怒火,“怎么回事?还不去!” 许薇有些犹疑,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关部的出动需要老总裁,也就是你大伯的允许的证明。”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呀!”傅宁天看着许薇说道。 “傅少,我?”许薇表情犹疑之中透着为难。 “怎么还让我陪你去!” “不用去了,我来了。”傅宁天抬头,只见傅冥儒朝着傅宁天走来,步伐稳健。 脸上透着儒雅。 …… 傅宁晨觉得今天的墨宸枭非常不对劲。 也不是说不对劲,只不过有些奇怪。 傅宁晨刚刚拿起手机,墨宸枭就如临大敌一般,把她的手机夺过去。 “你干嘛!”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疑惑地询问道。 而墨宸枭起身,“羡宝儿,你手机没电了,我给你充!” 随即,墨宸枭拿着傅宁晨的手机,飞快地跑上楼。 步伐有些着急,也有些混乱。 傅宁晨有些奇怪,正要深思,旁边传来了宸宸的声音,“妈咪,你看我折的纸鹤好看吗?” 傅宁晨的思绪瞬间就被打断,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宸宸,“你可以呀!很好看,宸宸,你真棒!”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呀,宸宸自从离开自己之后,到现在回归到自己的身边之后,从来不玩这么童趣的东西。 傅宁晨有些惊讶地看着宸宸,“妈咪记得你不喜欢这些东西呀!宸宸。” 宸宸眸子中划过一丝心虚,随即看向妈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妈咪,可你喜欢呀!我把它折好,送给你。” 傅宁晨看着宸宸这有些天真,有些无害的笑容,只感觉心都暖了。 宸宸这小家伙,笑起来真的很像墨宸枭。 以前,这个小家伙呆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很爱笑。 最后,被墨宸枭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收养。 傅宁晨也知道墨宸枭对他不会差。 可在墨宸钰在枭门的那段时间,傅宁晨也知道他的遭遇也一定不会那么好。 自己在看到宸宸满身伤痕的时候,恨不得把墨宸钰从大海里给抓出来,狠狠地折磨。 自己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小家伙,生怕他会留下什么阴影。 不过好在,宸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傅宁晨这才算有些放下心来。 “妈咪,你不喜欢我给你折得千纸鹤吗?”一声稚嫩有些试探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抬起头,看着小家伙要哭不哭的样子,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心都心疼的化了。 傅宁晨把宸宸抱进怀里,擦去他眼角的泪滴,“怎么会?我最喜欢了。” 随即,傅宁晨拿起小家伙折地千纸鹤,拿在手里端详着,“我最喜欢了!” 宸宸有些抽泣地依偎在傅宁晨的怀里。 在傅宁晨没有注意到时,宸宸的瞳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站在楼上的墨宸枭正好对上了宸宸透着狡黠的眸光。 不由得晨晨第呼出一口气,随即,拿出手机,看着那种照片时,墨眸中闪过万千柔情。 可随即眸色冷冷的,带着一丝肃杀之气。 傅宁晨哄着宸宸,可哄着哄着,宸宸真的犯起了瞌睡。 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傅宁晨看着宸宸的睡颜,眸子里流露出一股叫做母爱的光芒。 傅宁晨很是享受这安静的母子相处的时光,即使,就这样看着宸宸的安静的睡颜,自己也非常安心。 墨宸枭迈步下楼,傅宁晨抬起头,看着墨宸枭,用手势制止他,让他不要说话。 随即,傅宁晨又低着头看着宸宸的睡颜。 忽然之间,一个有力的臂膀伸过来。 傅宁晨只是愣了一下神,宸宸就被从她的怀里抱走。 随即,只见墨宸枭抱起他就上了楼。 “墨宸枭……”傅宁晨迈步跟上,同时在身后喊着,可自己又怕吵醒了宸宸,只能放轻了声音,“墨宸枭,你干什么?把宸宸还给我!” 不说还好,一说,傅宁晨觉得墨宸枭这家伙脚步比刚才更快了,自己都跟不上了。 墨宸枭把宸宸抱着,随即,把宸宸放进了自己房间。 随即,便转身离开。 随便还带上了门。 傅宁晨追过来的时候,墨宸枭早就关上了门。 傅宁晨要推门进入。 墨宸枭阻止,傅宁晨这下可有些愤懑了。 “墨宸枭,你什么意思?”傅宁晨瞪着杏眸看着墨宸枭。 “没什么意思?”墨宸枭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说着,傅宁晨又要推门,但奈何墨宸枭阻止。 傅宁晨可是一点都没有推动。 傅宁晨看出了墨宸枭脸上的执拗。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宸宸在休息。” “我就进去看看。” “不行。”墨宸枭出声,声音坚决又快速,可是隐隐地还带着一丝别扭。 傅宁晨刚要发火,忽然之间,傅宁晨意识到什么,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墨宸枭的脸上立马出现一丝讪讪,有些不自在。 一直在注视着墨宸枭的的傅宁晨,自然没有忽略这一变化。 “墨宸枭,你居然吃儿子的醋!” 墨宸枭耳朵都泛起了红,随即,松开了门。 转身迈步离开,傅宁晨迈步跟上。 墨宸枭前脚进房,后脚,傅宁晨进入。 “墨宸枭,你真的吃儿子的醋?” “我没有。” “可我看怎么有呢?”傅宁晨闹着墨宸枭。 墨宸枭躲不过,一把抓住了羡宝儿的手,一抬起头。 傅宁晨便看到了那仿佛盛满深情的眸子,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神秘却又具有吸引力。 墨宸枭微微启唇,看着羡宝儿,声音磁性动听,“羡宝儿,我没有。” 傅宁晨愣愣地应和着,“没有。” 墨宸枭朝着傅宁晨缓缓地靠近,随即,吻上了她。 傅宁晨翌日醒来的时候,不觉懊恼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自己怎么就那么没有抵抗力呢。 自己真的是被墨宸枭迷得不轻,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赢过。 这墨宸枭,真的是又腹黑又霸道。 第374章 好心的阿姨 “可自己昨晚居然着了这家伙的道?”傅宁晨暗自懊恼。 随即,看着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傅宁晨觉得有些奇怪。 “这家伙儿一大早,去哪里了?”傅宁晨犯起了嘀咕。 傅宁晨一起身,双脚刚一踏在地上,还没走出一步。 刹那间,傅宁晨只感觉腿部一软,摔在了地上。 幸好地上铺满了地毯,不然,自己可就要摔个狗吃屎了。 傅宁晨在心里又愤愤地骂了一声墨宸枭。 “羡宝儿,摔疼了没?”墨宸枭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刚刚上楼,就看到羡宝儿摔倒在地上。 他急忙迈开双腿,朝着羡宝儿跑去,随手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一把把她给抱起,关心地询问,“羡宝儿,你没摔伤吧?” 同时,不停地检查着傅宁晨是否摔伤。 自己刚刚摔下的时候,傅宁晨没有感觉到委屈,也没有感觉到难过。 可看着墨宸枭这么关心自己,墨宸枭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可委屈了。 眼泪啪得一下就掉了下来,带着哭腔,捶着墨宸枭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 想起自己的失控,墨宸枭墨眸之中浮现一抹懊恼,随即,看着在自己的怀中哭着的羡宝儿,回答道,“对不起,羡宝儿,是我鲁莽了,是我的错。” 可自己一碰到羡宝儿,就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样子。 墨宸枭认真反思,自己昨天的的确确是伤了她。 听到墨宸枭的道歉,傅宁晨的抽噎声,渐渐地轻了,随即渐渐地停止了。 墨宸枭哄着傅宁晨吃了饭,或许是因为刚刚大哭了一场,再加上身体有些不适。 傅宁晨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墨宸枭轻抚着傅宁晨的头发,眸光之中含有万千深情,“羡宝儿,你乖,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外面的一切都伤不了你,也不能伤你,因为,我不允许。” 墨宸枭看着睡着的羡宝儿,眸光虔诚的像是一个信徒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傅宁晨和墨宸枭和宸宸,一家三口生活得很好。 可以说是日子平静且美好。 这一天,傅宁晨看着冰箱里空空如也,因此,傅宁晨决定去超市买些菜。 可去找墨宸枭父子的时候,他们就像是约定好的一样,消失不见了。 傅宁晨想到给墨宸枭打电话,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手机自从那次墨宸枭拿去充电就没有还给我。 罢了,自己先去买菜了。 给他们父子俩做一顿美味的饭菜犒劳他们。 这样想着,傅宁晨迈开步子离开别墅。 到了超市之后,傅宁晨也不知道怎么啦,忽然之间感觉到自己自己的心疼了一下。 傅宁晨的手抓住自己的心口,身形险些踉跄着摔倒。 “你没事吧?”一个50岁左右的阿姨扶了傅宁晨一下,随即,关心地询问着。 “我没事。”傅宁晨平复了一下心痛,看着那位好心的阿姨笑了笑。 “你!是你!”看到傅宁晨的脸之后,那位阿姨一脸惊讶。 随即,傅宁晨就看到,她表情就像是,惹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松开搀扶着自己的手。 第375章 超市之行 紧接着,阿姨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 随即,看着傅宁晨,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轻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傅家大小姐,用自己去换傅氏财团的生意,你可真得是舍得下血本呀!” 傅宁晨本来看到她一连串的操作就有些懵。 可听着她的话更是火从心起,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哎,你干嘛?想打人?”那位阿姨见此情况,急忙大喊,“快来人呀!傅家不要脸的大小姐要打人了?恼羞成怒了!” 旁边的人立即朝着这边走来,看着傅宁晨的目光,有着嘲笑。 傅宁晨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想要先走。 可下一瞬,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真脏!还想跑!我们真为傅家主不值,居然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回来不好好享受属于你的富贵荣华,却偏偏给自己的家族抹黑,把傅家都给败了!” 傅宁晨被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指责,自己有些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看看那大屏上的新闻。” 傅宁晨抬起头朝着大屏看去,此时它正在播放着傅氏的事情。 “据悉,傅氏财团因为大小姐的不知检点,股票一直在往下跌,长此以往,傅氏财团将会受到非常巨大的损失……” 那位阿姨把手机递给傅宁晨,语气有些恶狠狠,“看看你做得丑事!” 傅宁晨有些木然地地低头,待看清手机里的照片时。 傅宁晨杏眸一惊,惊得后退了一步。 那人收起了手机,看着傅宁晨,语气毫不掩饰地轻蔑与蔑视。 “好好的一个姑娘,不学好,居然做这件事!” “是呀!这要是我女儿,我能把她掐死,丢人现眼的玩意。” 傅宁晨表情有些木木的,眼里似乎连神都没有了。 突然,一个鸡蛋扔在了傅宁晨的身上,随即,是烂菜叶。 各种各样的东西。 可傅宁晨没有反抗,也什么都没有说。 只一直木木地看着前方,好像被扔得压根就不是她一般。 难听的辱骂声一句接着一句。 突然之间,傅宁晨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诡异恐怖。 “她该不会是疯了吧?” “疯了,疯了好。” “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活该!” “对!活该!” 随即,一群人离开。 只留下傅宁晨一个人在那里,身上充满了污垢。 “我还以为,他为什么要帮我呢?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许薇找到傅宁晨的时候,一脸的惊讶。 自己一直在找大小姐,可是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今天老总裁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来这里找大小姐。 自己还纳闷呢? 大小姐怎么会在超市里。 可现在看着大小姐的样子,许薇不是不惊讶的。 急忙跑到大小姐身边,搀扶起了大小姐,关心地询问,“大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傅宁晨似乎听到了耳边有人在呼唤他,随即,抬起头来看着许薇,“许薇,是你呀!” “大小姐,这是谁干的?” 第376章 嗡嗡的吹风声 傅宁晨似乎是笑了一声,那笑却有些苍凉。 “财团怎么样?” “不怎么好。”许薇低下头来,没有敢看傅宁晨的眼睛。 也是,怎么可能好呢? 傅宁晨叹息着。 “我跟你去财团看看。” “大小姐,你,你不怕吗?”许薇看着大小姐,有些迟疑。 “怕?可,怕又有什么用呢?”傅宁晨看着远方,不知道是在和许薇说,还是和自己说。 “好,我带你去,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换换衣服。” 突然之间,许薇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许薇一抬头,便看到一个长相帅气,气场强大的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许薇也不知道怎么啦,条件反射地就放开了大小姐。 因为许薇感觉到这个帅气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眸光有着杀气。 墨宸枭快步走到傅宁晨身边,看着羡宝儿的样子。 只觉得自己的火蹭蹭地往上冒。 “是谁?究竟是谁伤害了你?”墨宸枭的眸子都红了,怒火肉眼可见。 墨宸枭心疼地把羡宝儿抱进怀里,完全不顾羡宝儿身上的有那么多鸡蛋,菜叶等污垢。 许薇在旁边看着,一直在看着。 墨宸枭抱着傅宁晨大步离开。 而傅宁晨似乎是累极了,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倚在墨宸枭的怀里。 似乎这样可以为自己找到一处避风港。 “大小姐,你?”许薇眼看着那个男人把大小姐给抱走了,急忙喊道。 傅宁晨回过头来,看着许薇,“我会回去的,你先去吧。” 随即倚到墨宸枭的怀里,安静地,一言不发地,依靠在墨宸枭的胸膛。 “哦。”许薇应声答道。 …… 别墅中。 傅宁晨躺在浴缸里,而旁边墨宸枭像是在对待珍宝一般,给羡宝儿清洗着。 “墨宸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所以,你才收我的手机?” 浴室里又沉默下来。 过了好久。 声音再次响起。 “你信我吗?”傅宁晨喃喃出声。 “羡宝儿,我信,我信!”墨宸枭手里打着沐浴球顿了一下,随即看着羡宝儿,眸光坚定,“羡宝儿,我信你!” 傅宁晨笑了,笑得很甜,很发自肺腑,“嗯,谢谢你相信我,墨宸枭。” 其实,傅宁晨真的很在意墨宸枭的看法,他相信自己,自己就有勇气去抵抗外来的敌人。 “羡宝儿,你别对着我这样笑,我怕我伤了你?” “什么?”傅宁晨有些愣怔。 可当看到墨宸枭的样子,自己一瞬间就明白了。 刹那间,傅宁晨的脸蛋也红了起来。 接下来,两人都有些沉默,墨宸枭给傅宁晨洗过之后,把她用浴巾裹起来。 把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随即,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的背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墨宸枭刚刚抱着自己的时候,傅宁晨感觉到他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傅宁晨忽然之间,愣住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自己居然还能笑出来。 是自己的抗压能力提高了。 不,因为在墨宸枭的身边,所以自己才能如此安心地笑着。 看来自己比想象中的依赖他。 忽然之间,傅宁晨收起了微笑,傅氏财团的事情必须解决。 不然,自己怎么对得起父母。 傅宁晨想着,等墨宸枭出来,自己和他说一声。 墨宸枭出来的时候,傅宁晨已经换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傅宁晨看着洗过澡的墨宸枭,“墨宸枭,你过来。” 墨宸枭没有过来,反而跑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吹风机。 “羡宝儿,头发不吹会头疼。” “哦。”傅宁晨答应着,随即,起身打算接过吹风机。 墨宸枭一躲,随即说道,“我给你吹!羡宝儿。” “好。”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 傅宁晨躺在墨宸枭的腿上,而墨宸枭坐在床边,他的手在穿过傅宁晨的乌黑亮丽的头发,在很是用心地给她吹着。 等吹好之后,傅宁晨依旧躺在墨宸枭的腿上,抬起头看着墨宸枭,“墨宸枭,我要去傅氏财团……” “不行!”墨宸枭立即阻止。 “我?”傅宁晨看着墨宸枭,“为什么?” “傅氏财团每天都有大量记者蹲守,你去,不等于是羊入虎口。”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说道。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所以你才会收走我的手机,不让我接触外面的信息。” “嗯。” “把手机还给我。”傅宁晨朝着墨宸枭伸出手,撅着嘴。 墨宸枭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手机,把它递给了傅宁晨。 傅宁晨有些惊讶,实在没想墨宸枭居然把手机放到这里。 墨宸枭给傅宁晨的头发理顺,语气有些强硬,“羡宝儿,我不允许你去!” “不行,我必须去!”傅宁晨从墨宸枭的腿上起来,朝着墨宸枭吼道。 “你不能去!那些记者都是吃人的老虎,你去了之后,还有命回来吗?”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吼道。 “我?我一定要去!我不能把我惹的烂摊子交给他们!”傅宁晨仍然执拗。 墨宸枭忽然拽着羡宝儿的胳膊,眸光之中闪烁着疯狂,“羡宝儿,别人我管不了,我只在乎你。” 傅宁晨被墨宸枭的眸光里的深情震动,随即看向墨宸枭,“我不会有事的!墨宸枭” “那今天呢? 今天呢?你看看你自己今天呢?”像是被突然触动了逆鳞一般,墨宸枭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朝着羡宝儿吼着。 傅宁晨被墨宸枭的情绪镇住了,好久才喃喃着,“今天只是意外。” “意外!意外!羡宝儿,你知不知道,今天当我看到你满身被扔得都是垃圾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呼吸都窒住了,我觉得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一样,差点摔倒,你知不知道?羡宝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墨宸枭朝着羡宝儿吼着,声音有些撕心裂肺。 傅宁晨被震住了,嘴动了动,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 第377章 墨宸枭做饭 “我,可我真的没事的,你放心。”傅宁晨反应过来,用手触着墨宸枭的眉毛,紧紧皱起的眉毛接着说着,“墨宸枭,你别皱眉,我喜欢你皱眉。” “那你还去不去啦!”墨宸枭脸上的余怒未消,但还是抬起头看着傅宁晨有些不满,也有些抱怨。 “好啦!我不去啦!不去啦!”不去是不可能的啦!为今之计只有稳住墨宸枭,不然他发起火来,把自己关起来,自己真的就去不成了。 墨宸枭转眼之间,脸上的所有怒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转而把傅宁晨抱在怀里,“羡宝儿,我真的不能离开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傅宁晨察觉到了他的语气之中,有着浓浓的不安全感,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墨宸枭,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 “嗯,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得到肯定的回答,墨宸枭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了一抹肯定的笑容,“我们永远在一起,这一辈子不分开,不,是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分开,羡宝儿。” 说着,墨宸枭抱着傅宁晨的手,越来越紧,傅宁晨感觉自己的都被禁锢得呼吸不出来气了。 但想到墨宸枭的不安,傅宁晨也没有说些什么。 就让他这样抱着。 …… 翌日,天刚蒙蒙的亮,傅宁晨就起身了。 往旁边一看,是空的。 原以为自己已经起得够早了。 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早的。 傅宁晨起身,走出房门。 书房内,灯光在放射着光芒。 傅宁晨睨了一眼,难道墨宸枭现在在书房,忙工作。 说起来,这次见面,就很少见到他忙工作了。 每天都围着自己转。 而现在,墨宸枭似乎在忙着工作。 傅宁晨杏眸里的眼珠转了一圈,突然之间,杏眸流露出一抹光。 随即,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只是没有人发现。 书房内。 墨宸枭确实在工作,他在忙着mj集团的案子。 mj集团是自己为羡宝儿打下的天下,一定要好好经营,等时机成熟的话,把它送给羡宝儿,她一定很是高兴。 越想,墨宸枭越有动力,因此在处理事情时也变得更加地得心应手。 天逐渐亮起来了,透过窗户,光洒在了墨宸枭的文件上。 墨宸枭放下了手里的笔,合上文件,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出了书房。 “羡宝儿,也该醒了,我要给她做饭去了。” 墨宸枭在厨房里忙活着。 墨念宸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走到厨房,看到爹地正在做饭,张着小嘴打着哈欠,“爹地,妈咪呢?” “妈咪正在睡觉呢?”墨宸枭一直在专注着手里的早餐,听到墨念宸的询问,并没有转头,但还是回答了他。 “哦。” 随即,墨念宸拖拉着拖鞋,回去洗漱。 十分钟之后,出现在楼下的就是一个穿得笔挺帅气的小男孩。 一点都不复刚刚的邋遢。 墨念宸来到厨房,看到爹地还在忙做饭。 确切地说饭还没做好。 第378章 傅宁晨偷听 墨念宸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 墨念宸随手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动画片,又是动画片,幼稚!”墨念宸看着电视上放的动画片,不屑地勾起了唇。 墨念宸肉乎乎小手指又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看着电视台上出现的人,墨眸之中出现不可思议的光。 墨念宸似乎是不愿意相信,又揉了揉眼睛,可再睁眼,看见的还是一样。 电视上,记者们长枪短炮怼着傅宁晨,傅宁晨脸上出现片刻的慌乱。 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 “爹地!爹地!快出来!妈咪上电视了!”墨念宸,朝着厨房喊道。 墨宸枭听到声音,立即放下手里的活出来。 待看清电视上的人的时候,墨宸枭喃喃着,“羡宝儿,我怎么会以为你会乖乖听话的呢?” “爹地,爹地。”看着爹地一直在愣在那里,没有回应,墨念宸呼唤着爹地,试图唤回墨宸枭的思绪。 墨宸枭似乎被唤回了思绪。 随手把围裙从身上退去,转而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爹地,爹地,你去哪里?”墨念宸看着墨宸枭喊着。 “厨房有粥,饿了先吃!” “哦。” 墨宸枭正在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边看着手机里正在直播的记者会。 眼看着羡宝儿起初还能够应对,后来记者问得越来越尖锐,羡宝儿,越来越不能应对。 墨宸枭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傅冥儒!你当真敢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你真的是活腻了!要不是看你是羡宝儿的大伯,你以为我会饶你?” 脚下的油门紧紧地踩着,没有松脚。 墨宸枭缓缓地拿出了面具戴上。 这面具自己今天本来准备好去解决事情的,现在倒好,也算用上了。 记者会现场。 傅宁晨站在记者会现场。 傅宁晨直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几个小时前,自己来到傅氏财团,会看到这么一场大戏。 傅宁晨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外,看着总裁办公室虚掩着。 虽然有些疑惑,但傅宁晨只是顿了一会儿,就准备推门进去。 忽然之间,从里面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大哥,你伪装得真好?” “他?傅冥学,他来干嘛?”傅宁晨有些疑惑地想着。“伪装,什么意思?” “好吗?是好的吧。”里面传来了大伯傅冥儒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儒雅。 可是不知道怎么啦! 傅宁晨此刻只觉得不寒而栗。 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再继续听下去。 但是好奇心又驱使着傅宁晨继续听下去。 “是呀!大哥,你伪装得很好,连我都当作真的啦!那小丫头估计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呵!感动,我可不要她的感动!” “是呀,我们要她的感动做什么?我们要的是傅氏财团,是傅家的财产,总该有个由头不是,不然三弟留在傅氏财团的心腹怎么会对我们接受傅氏财团心服口服呢?”傅冥学似乎是顿了一会儿,随即,接着说道。 第379章 傅宁晨出席记者会 傅冥学又接着说道,“明明大哥你才是老大,为什么当年老头子,却把家业全都交给老三管理,而不顾我们双胞胎兄弟的死活,我看他真的是老糊涂了!” 傅宁晨可以听到傅冥学有些愤愤。 “是呀!不过没关系,很快,记者会一开,确定了那丫头的声名败坏,就连三弟留着的那几个老家伙也不能说什么啦!”傅冥儒出声,说出的话阴狠至极。 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么儒雅的人所能说出来的话。 “大哥,我们双胞胎真得是心有灵犀呀!我刚想动手把傅宁天那小子给抓起来,没想到你就先动手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里面的笑声经久不止,傅宁晨捂着嘴“,杏眸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不过是他们两人所设的局,好让他们自己名正言顺地接手傅氏财团,而不让人诟病。 真真是隐藏的好深呀! 而且他们还抓了傅宁天,怪不得,这几天没有看到傅宁天。 傅宁晨还以为他最近在忙着傅家的事情呢? 原来是这样。 傅宁晨脚步向后移动了一步。 想要转身离开,忽然之间,身后传来了声音,“大小姐,你在门口干嘛?” 傅宁晨一个激灵,转身回头,是许薇。 同时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停止了谈论。 办公室门打开,傅冥儒看着站在门外的傅宁晨脸上的表情,就明白了她已经全都知道了。 “跟我进去。” 傅宁晨想反抗,可一想到小天还在他们手里,就不得不屈服。 于是,跟着他们走进了自从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门关闭。 傅冥儒抬起头看着傅宁晨,声音低却浑厚地说道。 “都知道了?” 傅宁晨愤愤地盯着傅冥儒,眼里流露着仇恨的光芒。 “把小天交出来!” “呦!大侄女来啦!进来坐!记者会可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到你的主场了!”傅冥学偏偏或许是看不清形势似的。 或者说,看清了形势,装聋作哑地打着哈哈。 傅宁晨连眼神都没有给傅冥学一个,看着傅冥儒说道,“把小天交出来!” “傅宁晨,你应该也看得清形势,只要你去参加记者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卸下自己的位置,小天会没事的。”傅冥儒看着傅宁晨似乎是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傅宁晨。 “呵,呵呵,真好,装了这么久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傅宁晨看着傅冥儒,发出不屑的冷笑。 感受到来自小辈的嘲笑,傅冥儒脸色有些难堪。 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自己是长子,按道理家产就应该由我管理继承,我只是去拿回,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对,就是这样。 没错,就是这样。 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傅冥儒收敛了思绪,转而看着傅宁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想想你在记者会上该说些什么?又不该说些什么?想想小天,你现在可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你可要仔细地斟酌清楚?” 傅宁晨杏眸一冷,直直地看着傅冥儒,“你真的是冷血!你和我没有不够亲近也就罢了,可小天,他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怎么能够狠下心这么对他?” “呵!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一向是不拘小节的,傅宁晨,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伤害小天,不过要看你的表现,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情!” “你!”傅宁晨气愤地看着傅冥儒。 敲门声响起。 “记者会开始了。” 傅冥儒状似关心地拍了拍傅宁晨的肩膀,“羡晨丫头,去吧,好好表现。” 傅宁晨虽然心里是万般不愿,可小天在他的手里。 自己还是得听从他们的话。 若是以前的傅冥儒,傅宁晨还能确定,他一定不会伤害小天,可现在,自己真的没有把握。 不,也许,自己是直到此刻才认清他的真面目,他伪装得如此好。 傅宁晨迈步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傅宁晨从回忆中回神。 耳边充斥着记者的询问声,“傅小姐,请问,网上流传的那个照片是真的吗?” “傅小姐当真为了生意合作连廉耻都抛之脑了吗?” “傅小姐!那个戴着面具和你同榻而眠的人是不是mj集团的幕后老板,所以,,你才能得到mj集团的合作?” “傅小姐,请你回答一下?” “傅小姐,请你如实相告,你是否弃傅氏财团的名声于不顾?” “对,那么,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傅氏财团担任如此高的职位?” “对呀!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 耳边传来了咄咄逼人的询问声,傅宁晨心里明白,傅冥儒和傅冥学想看到的是什么?也知道他们开这次记者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小天可能会有危险。 傅宁晨心里想着,算了吧,傅宁晨,你别挣扎了。 为了小天,你就承认了吧? 相比傅氏财团的职位,小天更重要不是吗? 傅宁晨想通了这些,正要张口回答。 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敢说我的女人不知廉耻!” 傅宁晨被这声音震惊,随即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一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出现在记者会现场。 记者们纷纷回头,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那人气场强大,穿着一件风衣外套,肩宽腿长,目测一米八几的身高,即使戴着面具,也不能掩饰掉他那双眼眸里折射出的光芒。 有几个记者似乎是认出了墨宸枭,“这,这个人不就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吗?” 听到这话,其他记者再次看了看图片,又看了一眼来人,终于确定道,“嗯,确实如此,就是他!对,没错,就是他!” “他居然承认了?承认傅家大小姐是他的女人了,这下可有好戏看喽!这可真的是一个大新闻喽!” “对呀!我们就等着大新闻了,新闻居然跑到了我的面前!这真的是值得高兴。” 第380章 mj集团老板在记者会上出现 傅宁晨看着那个人,此刻看到他之外,除了浓浓的恨意,没有其他。 他所住的地方那么隐蔽,把守那么的严,如果不是他算计自己。 怎么会有那样的照片流出,才造成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 他现在来干嘛!是看看自己够不够狼狈,好,再踩一脚吗? 把自己踩在尘埃里才肯罢休吗? 傅宁晨恶毒的想着,难道就连他也是和傅冥儒他们勾搭成奸的吗? 记者们好不容易见到mj集团的老板现身,自然是不愿意错过,想要从他的口中问到更多的问题。 “你是mj集团的老板吗?” “你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了傅家大小姐?” 蓦地,那位记者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飕地一下冷了下来。 只觉得一道冰冷的视线直直地朝着自己射过来。 他不敢抬头,但好奇心驱使,他又悄悄地抬起了头。 对上的就是那么一双即使在面具下,也掩饰不了杀气的眼眸。 他现在十分地庆幸,现场有那么多的人。 不然,他一点也不怀疑他会把自己除之而后快。 那位记者也闭上了嘴巴。 其他记者或许也感受到了如此严肃的气氛,况且,这位可是大佬,他们是惹不起的。 要是把他惹急了,不光饭碗不保,恐怕小命也危险了。 现场一片安静。 就见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转而看着傅宁晨,顿时收敛的浑身的戾气,看着傅宁晨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在场的记者都感到玄幻了。 都在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要不然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此时在总裁办公室观看直播的傅冥儒,看着直播里突然出现的人,对旁边的傅冥学说道,“怎么回事?你安排的?” “我,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请到mj集团的老板出席记者会!”傅冥学学连忙摆手否定。 “那是怎么回事?”傅冥儒眉头紧紧第蹙着,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着急了。 可谁知傅冥学只是笑了笑,朝着傅冥儒摆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别着急,这不是是一个好事吗?” “好事?”傅冥儒疑惑道。 “大哥,你糊涂呀!她本来不承认,现在出现一个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记者会现场,她就是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了。”傅冥学看着傅冥儒笑着,笑得那么狡诈奸滑。 “呵!也是,还是你的脑袋瓜好使。”傅冥儒湖人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阴森诡异。 完全不像是以前傅冥儒所能发出来大笑声。 记者会现场。 那位戴着狼面具的男人,大步朝着傅宁晨走过去。 现场一片安静。 傅宁晨看着来人,杏眸之中只剩下了恨意。 而那人像是没有看见似的,或者说,他看见了,但是他选择性地忽略了。 只见那人走到傅宁晨身边,一把拽住了傅宁晨的手。 傅宁晨死命地挣扎,手指甲死死地掐着他的手。 希望这样能让他把自己放开。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傅宁晨掐得手都累了,再抬起头看,那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面不改色,心不跳,真得是好像被掐得人,不是他一样。 第381章 摘下面具 傅宁晨更加气愤了,又是用了手劲去掐他。 可最后傅宁晨实在也是掐不动了。 看着他的手,也是被自己的手掐得冒出了血,有些血肉模糊。 “掐够了?”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傅宁晨的错觉,傅宁晨隐隐约约还听到他的语气之中夹杂着一丝的调侃。 而这种调侃是绝对不适合出现在自己和他的关系之中的。 “既然,掐够了,就安分点!接下来,我做什么事情都不要阻止,安分点在这里听着,就是了。”只见那人声音严厉地朝着傅宁晨说道。 “对嘛!他们之间用这样的语气才是正常的!”傅宁晨心里想着。 随即,想起他说得话,看着那人一脸惊慌,“你要干什么?千万别乱来呀!” “放心!我不乱来。”声音带着安抚。 又不对劲了,这次,他的出现,和他的种种表现都带着一丝不对劲。 似乎有什么逃脱了她的掌控一般。 傅宁晨用力地挣扎。 想要把手从她的手里挣扎出来。 可没想到,她越挣扎,他拽得越紧。 “你逃不掉的,所以,现在请你安分点!”那人看着傅宁晨就像是盯着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一般。 傅宁晨在心里哭喊着,这墨宸枭可千万不要看电视呀! 要不然,就以他那醋劲,自己可就完了呀! 只见那位戴着狼面具的男人从主持人手里抢过话筒。 “我是mj集团的老板,也是总裁,现在请你们有什么疑问就开始问吧!只有这一次机会,过了这次,以后,再敢乱说,别怪我……” 在台下的记者早就跃跃欲试了,尤其是看到两人在台上的小动作,这不妥妥是情侣吗? 看来网上的事情是真的。 现在一得到准许,一个个喜出望外。 “mj集团总裁,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潜……”察觉到一丝杀气,立即改口道,“你是不是和傅家大小姐有私情?” “傅家大小姐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得到了这个项目?” “傅家大小姐当真是如此无耻吗?” “……” 一句话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到傅宁晨的耳边,就觉得心都疼得窒息了吗? 被mj集团老板抓住的手,猛地一下攥紧了他的手。 指甲掠过皮肉,鲜血往外冒着。 傅宁晨感觉到手掌传来一下轻拍,带着安抚的意味。 傅宁晨一愣,低下头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自己想要他受伤,可现在看着这种情况,自己却油然而生一种愧疚。 还有几个记者出于好奇,转而看着mj集团,即使戴着狼面具,都能看出面具下真容非凡的样子,询问道,“你好,请问你能把面具摘下吗?” 现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纷纷都在感慨这个人的胆子真大。 居然不要命了,哈哈哈哈哈哈。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位胆大包天的记者,会迎接到mj集团总裁的怒火。 可是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只见,mj集团的总裁只是顿了一下,就伸出手摘下面具。 第382章 询问结婚证的由来 台下众人看着面具下的真容,纷纷都倒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面具下的真容如此的惊为天人。 傅宁晨也是惊讶的,愣愣地看着面具下的人一时间惊得不能言语。 现场鸦雀无声,不知道是被mj集团总裁面具下的神颜惊住,还是其他什么。 “各位,接下来我要讲几件事,第一,我是mj集团的总裁,也是墨宸枭,是你们傅家大小姐的合法丈夫,所以他和我之间并没有存在什么潜规则,我们是合理合法的,第二,mj集团本来就是我为她创办的,本来就是她的也在她的名下,而我也就是为她打工的,所以更不存在什么潜规则拿生意了,她要是想要,集团里哪个项目不是她的!还有这是我和她的结婚证,我投影给你们看看,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墨宸枭的女人是你们这些人可以任意欺凌的吗?” 如此的霸气,如此的嚣张。 可偏偏记者们无话可说。 因为他看到了投影,大屏幕上出现了结婚证的投影,这明显就是他们。 而且还是七年前。他们更觉得理亏了。 有几个看热闹不显事大的记者看着他们,“既然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和她相认,还天天戴着个面具装神秘,我看就是有猫腻!” 墨宸枭只是笑了一下,看着那位问问题的记者,“这位记者,你一定是还没有结婚吧?” 那位男记者,一看就是大龄剩男,戴着眼镜胡子拉碴。 被这样一问,明显地有些恼羞成怒。 “干嘛?不结婚就不能问你问题了吗?” “当然不是,你不结婚,自然不知道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保持夫妻情感的。” 记者们纷纷转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现在,事情已经明确了,他还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往上撞。 真不知道该感慨他天真呢?还是该感慨他没脑子。 得罪了他们,自己有什么好处。 而且似乎经过这次,他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那位记者似乎也感受到来自他们的歧视和轻蔑的眼光。 最终夹着尾巴逃走了。 记者们也陆续离去。 墨宸枭转头看着傅宁晨,只见她仍旧愣愣地站在那里。 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墨宸枭笑了一声,同时用手轻拍着她的肩膀,“怎么?傻了,羡宝儿。” 傅宁晨才反应过来,看着站在面前的似笑非笑的墨宸枭,哭了起来,“墨宸枭,你居然骗我,呜呜呜呜呜,你居然骗我!” “好好,我的错,小花猫。”同时用手把他用力地打横抱起,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傅宁晨倚在墨宸枭的怀里,突然之间想到什么拽着墨宸枭的手臂,“墨宸枭,小天,他们把小天抓起来啦!” “羡宝儿,放心,我已经把他给救了过来,现在在我们的家等你呢?”墨宸枭给了傅宁晨一个安抚的眼神。 同时说道。 “你知道?”傅宁晨这下惊讶的看着墨宸枭。 也实在奇怪墨宸枭怎么会知道? “羡宝儿,别忘了,我也在傅家待过,况且,别忘了,您男人是墨宸枭,有什么能躲得过我这双眼睛?”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有些洋洋得意地说着。 傅宁晨听到小天已经被救出,心里放下心来。 虽然有些疑惑,但终究也没有细问。 倚在墨宸枭的怀里,安心。 墨宸枭轻吻了一下羡宝儿的额头,抱着她,朝着摄像头轻蔑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总裁办公室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傅冥学有些气急败坏地吼着。 傅冥儒眼神直直地盯着直播现场,看着里面的画面,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藏下的隐隐杀气。 “对了,我们还有小天,小天还在我们手里,不怕她不就范!”傅冥学像是想到什么,转而看着傅冥儒。 “没用了,人已经被救走了?”傅冥儒喃喃出声。 “什么?”傅冥学似乎是不肯相信瞪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冥儒,“怎么会被救走?大哥,你不是说,你把她关在了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吗?,怎么会被救走?” “呵!是神秘,可架不住有人背叛呀!”傅冥儒的眼神似乎在盯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盯着。 傅冥学一看到大哥这个样子,就知道那个背叛他的人要遭大殃了。 一时间没有说话。 …… 傅宁晨直到被抱在车上,墨宸枭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愣愣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愣了,小傻瓜。” 说着,墨宸枭还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脸。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轻微的疼痛,傅宁晨抬起杏眸,看着墨宸枭,微嘟着粉唇,“你干嘛?墨宸枭?” “看我的羡宝儿,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傻瓜了。”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傅宁晨不满地看着墨宸枭,微怒地斥责着她。 只是那斥责显然对墨宸枭来说,攻击力不达到一成。 “好,我傻,我全家都傻。”墨宸枭无比宠溺地看着羡宝儿,顺着她说道。 其实,话一说出口,傅宁晨就觉得不对劲了。 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傅宁晨十分傲娇的瞥过头,不理墨宸枭。 墨宸枭转而看着傅宁晨,很是宠溺。 随即,转而来到车的另一边,迈步上车 。 嗖地一声,车子出发。 傅宁晨十分傲娇,不理墨宸枭。 并且打算一路都不理,可是一想到自己心里一大堆的疑问。 刹那间,把那心里的决心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墨宸枭,我们什么时候,办的结婚证,我怎么不知道?” 或许是被问到这些,墨宸枭明显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回答道,“七年前。”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结婚证办下来了?”傅宁晨有些惊讶。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并没有和墨宸枭一起去民政局呀!这结婚证是怎么办下来的? “权力,动用了一些权力!”墨宸枭回答道。 “权力?”傅宁晨嘴里喃喃着。 第383章 哭得伤心的傅宁天 只是一瞬,傅宁晨立刻明白了墨宸枭的意思。 杏眸看着墨宸枭,眸子里有着调侃的味道,“哦,墨宸枭原来你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呀!” 墨宸枭没有说话,只是耳尖的红暴露了他有些不自然的心态。 好在傅宁晨并没有抓住墨宸枭的错不放,只是看了一眼墨宸枭之后,随即回到一眼之后。 转而看向了路边的路,看着看着,倦意袭来。 傅宁晨闭上了杏眸,睡了过去。 墨宸枭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转过头看着睡着的羡宝儿,喃喃着,低语着,“羡宝儿,从我确定自己心意的那刻起,你就是我生命的不可或缺。” 此刻的眸光坚定,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可此刻的傅宁晨正在和周公下棋呢? 并没有看到以及听到他的话语。 车子很快来到了他们暂时所在的家。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傅宁天看到了车子,扑了上来,堂堂一个男儿此刻却带着哭腔,“救救她!救救她!我求你们救救她!” 墨宸枭一直在注意车速,既快又稳,又不影响羡宝儿的睡眠。 可冷不防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朝着车子这么扑上来,墨宸枭冷不防地一时不察,方向盘一打,一个急刹车,车子险险地躲过冲上来的傅宁天。 而傅宁晨也正因为这么一个急刹车,身子由于车子的一个惯性,往前一摔,险些摔倒。 墨宸枭眼疾手快地用手臂阻挡了羡宝儿,随即看着车外的傅宁天,幽深的眸子射出冷光。 傅宁天也是险险地躲过车子,随即又看到感受到墨宸枭的眸子里带有的浓浓杀意。 傅宁天有些不敢向前,但是想到什么,虽然心里非常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前。 傅宁晨此时也醒了,有些刚醒的倦意,捂着头,“墨宸枭,怎么了?” 随即透过车窗,看到车窗外面的人时,眸子里一片惊讶,困意全无。 只见傅宁天蓬头垢面,头发耷拉在额前,脸上还带着伤,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 而那一身衣服也有些杂乱,有伤口,还有些脚印。 看到这里,傅宁晨再也忍不住地打开了门。 “羡宝儿,小心。”墨宸枭收回了手,在傅宁晨的身后喊着小心。 随即,也打开了车门,出去。 傅宁晨来到傅宁天的身边,手轻抚着傅宁天嘴角的伤口,“小天,你这伤是他打的!” “嗯,姐姐。”突然之间,傅宁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好的记忆一般,看着傅宁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是小茹救得我,你快去救她,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茹?”随即,傅宁晨转过头看着墨宸枭,得到墨宸枭的点头回应。 傅宁晨才明白,“放心,小天,我们会去救她的!” “不行,姐姐,那老家伙是不会饶了小茹的,现在必须去救她!”傅宁天哭像是一个孩子似的,央求着傅宁晨。 傅宁晨转而用着一双杏眸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没法拒绝羡宝儿,只能去答应。 “今晚去救她!” 第384章 宸宸讨好舅舅 傅宁晨转而看着傅宁天,“他答应了,今晚去救小茹!” “不行!不行!我怕来不及。”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被缠着,心里有些不满,冷冷地看着傅宁晨,眸光带着可彻骨的冷意,“现在不能去救,你以为现在我们能进去傅家吗?你当傅冥儒儒是吃素的!” “哦。”傅宁天总算是安分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傅宁晨看出了傅宁天心里的悲伤,转而看着墨宸枭,“你别吼他!没看到他受伤了吗?” “哦。”墨宸枭有些委屈地低着头回应道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狗儿。 傅宁晨带着傅宁天回到客厅内。 宸宸很明显地注意到了傅宁天的情绪不对劲,转而看着傅宁晨。 察觉到妈咪的示意,宸宸赶紧跑到厨房。 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宸宸端着刚刚炸出来的香酥小油条,走到傅宁天身边,墨眸抬起,用着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傅宁天,“舅舅,吃油条,我刚炸出来的。” 可谁知宸宸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宸宸,又有些萎靡地低下头去。 宸宸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 傅宁晨明显地看出了傅宁天情绪不对劲,转而看着宸宸,拿起了一个油条放在嘴里,“很好吃的,宸宸,你的厨艺又精进了!” 宸宸听到妈咪的夸赞,小小的眸子中立即出现了一丝光芒,“妈咪,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了!宝贝!” 随即,傅宁晨就看到小家伙眼里的光芒更盛了。 宸宸看了一眼傅宁天,随即看着傅宁晨,“妈咪,舅舅怎么啦?” 傅宁晨用手轻抚了一下宸宸的头发,“舅舅只是心情不好,需要休息的,天不早了,宸宸,你也去休息吧!” “好。”宸宸只是思索了一会儿,就答应了,随即,迈着小步伐上楼去了。 傅宁晨看着宸宸上楼去,转而看着傅宁天,可是现在他的情绪明显地还没缓过来。 傅宁晨看了一眼墨宸枭,陷入了深思。 …… 啪的一声。 傅宁茹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行呀!背叛我!想好你的下场了吗?”傅冥儒怒气冲天的看着傅宁茹,冷冷地斥责道。 “你该收手了!”傅宁茹嘴角被打出了鲜血,转而看着傅冥儒,劝告道。 “呵!收手!傅宁茹,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我给你个比较光荣的出身,你就以为你能爬到我的头上拉屎了吗?”傅冥儒不屑地冷哼一声。 傅宁茹很明显地脸色一变,随即看向傅冥儒,“是,是,我是出身不高贵,我是舞女的女儿,是你从舞女那里买回来的,可那些都是你的亲人呀!你怎么舍得去伤害他们?” “亲人?我没有亲人,而你也将会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傅冥儒冷冷地出声。 随即,朝着外面喊着,“带进来!” 傅宁茹看着一个个流浪汉穿戴的人进来了,一个肥头大耳,头发发油,嘴角还留着哈喇子,一口黄牙臭气冲天。 “去,都给去我好好伺候他!”傅冥儒看着他们吩咐道。 看着他们傅宁茹此刻才觉得很害怕。 第385章 发现纸条 “你们要干什么吗?爹地,你不能这么对我?”傅宁茹朝着傅冥儒喊着。 而傅冥儒离开的脚步只是微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就毫不犹豫地迈着步子离开。 门刚刚关上,里面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声音,“不!” 在这暗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地凄凉悲怆。 傅宁天带着墨宸枭来到这里,一路上畅通无阻,也没有什么人阻拦。 傅宁天正有些奇怪呢? “怎么会没有人呢?” 墨宸枭深邃的墨眸四下扫射。 查看着周围的情况,“小心!” 随即,墨宸枭朝着傅宁天一扑,两人倒地,只见一道红光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傅宁天躲过之后,余惊未平。 随即,朝着那片红光看去,只见那似乎附着着一个纸条。 傅宁天起身,想要去拿。 “慢着!墨宸枭立即阻止。 墨宸枭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朝着那边抛了过去。 只见一道红光飕地冒出,把刚刚抛过去的苹果,给捅了个对穿。 傅宁天也是被惊讶,又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和墨宸枭一起来。 要是自己来救人,恐怕人没救出去,还搭着一个小命。 墨宸枭走近,才发现那上面附着的是一个纸条。 墨宸枭随即,把它取下,看过之后,丢给了傅宁天。 傅宁天接过,看过之后,也明白了这是告诉自己傅宁茹在哪里呢? 傅宁天看着墨宸枭,“能信吗?” 墨宸枭回答他的同时扫射着四周环境。 “能信,不然为什么要告诉傅宁茹的具体位置!” “万一是陷阱呢?” 墨宸枭抬起墨眸冷冷地看了一眼,“不然呢?你不救?” “救,救,就算是陷阱也要救!”傅宁天急忙回答道。 “跟上!” 墨宸枭迈步离开,傅宁天脚步没有停顿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书房,墨宸枭按照纸条上所提示的,打开了密码锁,随即书房门打开。 墨宸枭看着书房里的摆设,一直在冷静分析着。 几分钟之后,只见墨宸枭来到一处书架前。 不停地在书架上抽书。 傅宁天看着墨宸枭的一系列操作,有些疑惑,“你要看书呀!” “别废话,想要救傅宁茹,就给我把这书架上的书全都抽了,要一本一本地抽!”墨宸枭看着傅宁天眸光冷冷的。 因为他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哦。”傅宁天很是听话的开始一本一本地抽书。 墨宸枭又抽出一本书,突然之间咔嗒一声。 书架打开,露出一间像是密室的房间。 傅宁天一脸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密室,嘴巴都张得老大。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愣愣地站在那里,顿时只觉得一股无名的火,直冲头顶。 人是他要救的,自己牺牲自己抱着羡宝儿睡觉的机会,大半夜,陪着他来救人。 可没想到,他倒好,这会儿了,竟然发起愣来了。 这怎么能不让人火大。 随即,踹了一下傅宁天,傅宁天只觉得腿一疼,随即摔倒了。 墨宸枭迈着大步朝着密室走去。 傅宁天赶紧起身跟了上去,“等等我呀!墨宸枭!” 墨宸枭风风火火地往前走,他现在只想快点救完人,快点回家。 羡宝儿,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呢。 想到羡宝儿,墨宸枭心里的怒意渐渐地散去。 嘴角微微地勾起,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傅宁天紧赶慢赶,总算是没有被墨宸枭给落下来。 傅宁天看着即使在漆黑的密室里,也能走得仿若白昼一般,不由得翘起了大拇指。 果然,不愧是墨宸枭,名不虚传。 反观自己,上气不接下气。 都快呼吸不出来了。 自己一直在国外留学,平常自己也是在注意锻炼的,可对比墨宸枭。 自己真的是只能甘拜下风了。 墨宸枭往前走去,眼前似乎是出现了光亮。 墨宸枭紧跑几步,跑到跟前。 突然之间,墨宸枭顿住脚步,以迅雷之势转过身。 “哎呦!墨宸枭,我说你跑什么?害我差点都没追上你!”傅宁天好不容易赶上了,喘着粗气和墨宸枭说着话。 可墨宸枭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是看到了……?”突然之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立刻停止了话语。 一片光亮里,傅宁茹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就遮蔽不住身体,肌肤上布满了痕迹,一双眼睛如死水一般,见不到一丝的光亮地看着傅宁天。 而傅宁茹的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模样的人,同样地衣不蔽体。 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傅宁天感觉自己浑身的鲜血都在逆流,一时之间有些失语,还有脚都木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他披上衣服呀!”一直在背着身体的墨宸枭朝着发愣的傅宁天喊着。 或许是被墨宸枭的怒气所震慑住。 也或许是傅宁天总算是从巨大的痛苦之中回过神来,转而看着傅宁茹,脚步有些迟缓地走向了傅宁茹,随即,脱下了外套,盖在了傅宁茹的身上。 傅宁天轻轻地缓缓地抱紧傅宁茹,抱着她犹如失而复得的宝一样。 “我该承认的,小茹,自从知道你不是傅冥儒的亲生女儿之后,我对你的情感就不再单纯了。” “小茹,我后悔了。”傅宁天的眼角的泪滴落在了傅宁茹的脸上。 随即,傅宁天看着旁边的躺着乞丐,眸子里冒出一丝杀气,可转而看着傅宁茹又是眼神温柔,轻轻地把小茹放到地上,“小茹,你先睡会儿,我给你报仇!” 随即,傅宁天从身上抽出准备附身的刀,来到那些乞丐面前,眼神凶狠,一刀直接毁了他们的要害部位,接着又像是杀红了眼一般,猩红着双眼,一直在朝着他们劈去。 地上的人早已经血肉模糊了。 可傅宁天还是一直在砍着。 一直在背着身子的墨宸枭,察觉到情况不对,回过神来,看到就是这么有些混乱血腥的场景。 不过,墨宸枭并没有打算管。 现在,这种情况,让他发泄出来怒气,对傅宁天也是好的。 第386章 威胁 可突然之间,墨宸枭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劲,随即看向傅宁天,声音冷冷,“走!” 傅宁天此刻已经是杀红了眼,哪里还能认清墨宸枭,手中的刀子一挥,刷地一声。 一刀劈在了墨宸枭伸过来的手臂上。 墨宸枭没有在意,一巴掌打在了傅宁天的脸上,冷冷地看着他,“清醒了吗?” 一巴掌把傅宁天打得愣在了原地,久久地不能回神。 “快点走!要不然,你的小命,还有你的那位小茹的命都不保了!” 或许是触动了自己内心里最重要的,傅宁天回过神来,口中仍然喃喃着,“不行!” “别tm的废话,带上她,跟我走!”墨宸枭冷冷地冲着傅宁天说着。 “哦。”傅宁天轻轻地把傅宁茹抱在了怀里,跟上了墨宸枭的脚步。 几人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外面,眼看就快要出去了。 突然之间,一道寒光闪过,墨宸枭敏锐地一躲。 一个飞刀猛然地落到了不远处的墙壁上,然后摔落。 拍手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果然不愧是墨宸枭!身手果然敏捷!” 墨宸枭冷冷出声,“既然敢出手了,那就不要躲了,做个缩头乌龟可是你的强项!” 傅宁天听到这声音也在四处张望。 “躲我身后,乱看什么!”墨宸枭朝着傅宁天冷冷出声。 “哦。”随即,傅宁天连忙带着傅宁茹跑到墨宸枭的身边 躲在暗处的傅冥儒,脸上一阵发红,想不到墨宸枭还是个毒舌。 傅冥儒一现身,傅宁天看着他,眸光之中突然出现了杀气。 “傅冥儒!你个老匹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谁知,傅冥儒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小天,原来你喜欢这种货色,不过,如果你不嫌脏,我就把他送给你喽!” “你!”傅宁天气得脸色发青。 可随即,傅冥儒像是逗够他一样,不再管他的死活,然后看着墨宸枭,“墨宸枭,小天的杀人视频可在我这里呀!真没想到小天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下起狠手来,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啧啧啧!都吓到我了呢!” 说着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一般。 傅宁天看着傅冥儒那恶心的样子,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姐夫!你别搭理他!他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我们不要受他威胁!”随即,傅宁天看着墨宸枭说道。 “姐夫?”傅冥儒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愣,随即,想到那场直播,眸中划过一抹狡诈的光芒,“哦,是吗?小天如果我说,我这里还有小茹的视频呢?” 傅宁天本来还算比较平和的眸中瞬间起伏,“什么?傅冥儒!你个老混蛋!把它给我!” “那就要看我们mj集团的老总的诚意了!”随即,傅冥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墨宸枭,仿佛巨大的财富已经在眼前出现,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 “什么?”傅宁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傅冥儒,你这个老匹夫,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此刻,傅宁天由于被关与外界的一切消息是真正的断绝的。 第387章 达成合作 因此他对于他们的对话有些懵。 此刻,一直在旁边没有发声的墨宸枭,冷冷地出声,“你要什么?” “不愧是mj集团的老板,就是爽快!”傅冥儒看着墨宸枭说道,“我要你们集团里的北郊那块地皮!无偿!” “什么?你这个老家伙还要不要脸了?”只是再不懂,从小跟着父亲,在耳濡目染的熏陶下,也明白北郊那块地皮价值不菲,发展前景非常地好。 而那个老家伙不仅要,还要无偿,他也不怕胃口实在太大了,把自己给撑死。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墨宸枭,不能让他答应。 可谁知墨宸枭已经点头,“好,我答应!” “墨宸枭,你是不是傻?” “视频拿来!”墨宸枭伸出手。 “好,这是合同,还请墨总签字。”随即,傅冥儒扔给了墨宸枭一些文件。 墨宸枭伸手接过,连看都没有看,便在签字的地方,签了字。 随即,扔给了傅冥儒。 “视频!” 傅冥儒看了看,确定签字无误,把视频扔给了墨宸枭。 “视频给你了,合同我也拿过来了,那墨总好走不送。”傅冥儒拿着合同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冥儒见好就收,并不是他有多么善良,是因为他知道,墨宸枭也不是什么能够饶人的茬,惹火了她,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傅宁天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件件东西就这么在自己的身边扔过来,扔过去,自己却无力阻止。 此刻,他深感到自己的颓败。 自己是这么无用,什么都阻止不了。 突然之间,一个东西朝着扔了过来,傅宁天下意识伸手接过。 “检查一下,确定是这个,把它销毁掉!” “好。” 傅宁天检查了一下,确定是原件,然后立即销毁。 “姐夫,你确定这是原件吗?万一他还有复印件怎么办?” “没那个必要,你别忘了傅宁茹现在在外而言,还是他的女儿,事情流传出去,于他而言有害无利,更何况,他已经拿到了他想拿到的了,还在强求什么呢?” “哦。” 傅宁晨看到墨宸枭带着傅宁天和傅宁茹到来了的时候,杏眸里划过一丝的惊慌,“怎么回事?小茹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去迟了,小茹被……”傅宁天看着迎上来的傅宁晨,随即,实在不忍心地说出,只是低着头。 傅宁晨见此情景,那还不能明白了,一时之间有些失语,脚险些有些站不住。 墨宸枭急忙去上前搀扶,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声音微颤,“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 随即,傅宁晨像是想到什么,看着墨宸枭,“快请医生!墨宸枭,快请医生过来!” 傅宁晨看到了傅宁茹的情况,杏眸里微微地闪动着什么。 这要是不抓紧时间,怕是连小命都没有了。 “请女医生!请女医生!”傅宁晨接着说道。 “好,好,女医生!” “林茨,你不用来了!让你徒弟来,一个小时不到,你就不用在我身边担任医生了!”墨宸枭随即,掏出一通电话,说着。 第388章 林茨现身 此刻,林茨挂断电话,看着后座上趴在那里睡得呼噜震天响的林若,不由感叹自己是真的有先见之明。 让这个家伙来了,不然这个时候,自己去哪里找她。 …… 墨宸枭挂断电话,看着傅宁晨,“羡宝儿,你放心,一个小时之内必到。” “好。” 几人就一直在等着,终于在墨宸枭的情绪有所爆发之前,也就是一一小时之后的最后一秒。 林茨赶了过来。 傅宁晨急忙起身,看着她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小娃娃。 傅宁晨愣住了。 “墨少。”林茨招呼道,随即看向傅宁晨,“少夫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茨,这是?” “我的徒弟林茨,让她来为那位女子治理伤口。” 许是看出了傅宁晨的疑惑,林若一下子蹦哒到了傅宁晨身边,“姐姐,别看我小,我的医术可厉害了,你放心,交给我!” “好好。” 傅宁天赶紧上前抓住林若的手,“求你,一定要治好她,一定!” 林茨看到了傅宁天,眸中一片惊讶,随即,接到墨少的示意。 什么也没有说。 林若被傅宁天吓了一跳,“大哥哥,我会救她的!你放手!你抓疼我了!” “哦。”傅宁天有些施施然松开手,表情有些讪然。 傅宁晨看着林若,“那位姑娘在楼上,我带你去!” “好。”随即,林若看着林茨,“师父你要在这里等我呦!” “好,等你。”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林茨才来到墨宸枭身边,“墨少,我有事情要汇报!” 墨宸枭顿了一下,随即道,“跟我来!” 书房内。 “墨少,刚才那位和羡晓少爷长得一样的人是谁,难道是?” “就是你想得那样。”墨宸枭想要拿出烟抽,可不知道想到什么。 把烟放下,只是很随意地捻了一下手指。 林茨眸光转了一下,看着墨宸枭,“那墨少,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羡晓少爷的事情?” “再过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她已经经历太多了。” “好。”林茨答应道。 书房外面传来敲门声,“墨宸枭,墨宸枭,你在里面吗?” 墨宸枭眸光柔了一瞬,随即,看向林茨,“好好照顾羡晓,我要看到一个身体健健康康的江羡晓出现在我的身边。” “是!墨少!”林茨低着头回应道。 墨宸枭随即朝着书房门走去。 书房门打开,墨宸枭走出去,把傅宁晨拥在了怀里,“怎么?羡宝儿,一会儿不见想我了!”语气调侃。 “没正行!”傅宁晨打了一下墨宸枭的手臂。 墨宸枭忽然之间闷闷地哼了一声。 傅宁晨立即注意到了墨宸枭的脸色不对劲,急忙询问到道,“墨宸枭!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有!羡宝儿,你瞎说什么呢?你男人可是墨宸枭!怎么可能会受伤?” “哦,是吗?”傅宁晨用力地掐了一下墨宸枭的手臂。 墨宸枭有些脸色不好,但还是死扛着,“没事。” “别骗我了,小天刚刚都告诉我了!”傅宁晨一把掀开了墨宸枭手臂上的衣服。 同时,看着墨宸枭,脸色愤懑,“你看看,你这手臂再不处理,可就废了!” 林茨走出书房,步伐小心翼翼,想要躲掉这夫妻俩的争吵。 可偏偏天不随人愿。 “林茨,你过来,给墨宸枭处理!”傅宁晨的声音传来。 林茨顿住了脚步,来到两人身边,看着傅宁晨一脸哭哈哈,“少夫人,不是我不给墨少处理伤口,是墨少不愿意。” 自己多次要求,可偏偏墨少怕被少夫人看出来了,担心。 宁愿流血也不愿意处理伤口。 说完,林茨刚要溜走。 “林茨!你有女朋友吗?”傅宁晨的声音传来。 林茨虽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询问,有些懵但还是说,“没有,少夫人。” “那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反正墨宸枭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看情况他的这只手臂马上就废了,你那拿着手术刀的手臂一定很漂亮,我就喜欢手漂亮的男人……” 林茨险些都要给这位姑奶奶跪下了,明明他们夫妻俩个吵架,为什么要把自己掺和到里面? 没看到墨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了吗? 林茨感觉到自己拿手术刀的那只手臂凉飕飕的。 林茨毫不怀疑,如果,墨少,此刻手里有把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下自己的这只手臂。 墨宸枭此刻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现在看着林茨怎么看,怎么碍眼,怎么看,怎么想把他给消灭了。 尤其是那双手臂。 真是奇怪了,林茨怎么长了这么一个碍眼的手臂,看来以后要找个机会把它砍了,谁让它在羡宝儿的眼前显摆。 可怜的林茨,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手臂即将离自己而去。 “怎么?林茨,你不答应?”傅宁晨看着林茨说道。 “哈哈哈……”林茨笑着,他知道自己此刻笑得一定比哭还难看。 “林茨!给我治疗!”墨宸枭看着林茨说道,冷冷地道。 傅宁晨杏眸之中一抹得逞划过。 “好好。”林茨急忙跑到墨宸枭身边,“墨少,我们回书房。” 林茨正在给墨宸枭处理这些伤口。 “林茨,我觉得你的这条手臂有些多余,你觉得呢?”墨宸枭有些冷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林茨正在处理伤口的手滑了一下,往墨宸枭的伤口使劲一戳。 林茨都要哭了。 “嗯,看来你的这条手臂确实没什么用了,要废了!” 林茨在心里呐喊,很有用的。 “墨少,是有用的,还要治疗病人呢?” 两人心照不宣。 墨宸枭似乎是思索了一下,“嗯,确实不错,那就等治疗好病人再废了吧?” 说出的话,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早餐一样平淡。 傅宁晨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像自己能听懂,又好像自己听不懂,自己是懵懵的。 不过,好在,墨宸枭的手臂经过处理,看起来总算是没有那么吓人了。 傅宁晨放下心来,看着林茨医生,说道,“谢谢你,林茨医生。” 第389章 逃之夭夭 “哈哈哈哈,不谢,不谢。”说完,不等傅宁晨回答,就逃之夭夭了。 傅宁晨看着林茨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样子,不由得懵了一瞬。 “怎么?他很好看吗?”身后传来一声低沉中带有丝丝凉意的声音。 “呵呵,不好看,不好看。”傅宁晨很明显地听出了墨宸枭声音的怨气。 赶紧转过身子去安慰他,伸出手去安慰着他,“哈哈哈……你也好看,你也好看。” “哦,是吗?”墨宸枭声音冷冷地,夹杂着一丝阴阳怪气。 “是的!是的!”傅宁晨赶紧的点头如捣蒜,她非常知道,如果再不答应,无疑是在老虎嘴上拔毛,自己的下场可不会太好。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毁他容了,留他一条小命算了。”墨宸枭说着,仿佛是已经大发慈悲一般。 “你……”墨宸枭想要阻止,一想到什么,“算了,你随意吧。” 反正在傅宁晨看来,墨宸枭是绝对不会动林茨的,自己这样一直阻止,反而会适得其反。 说不定会触动墨宸枭的逆鳞,让她越来越生气。 “乖女孩。”墨宸枭说着,在傅宁晨的唇瓣上吻了吻,“我的羡宝儿,你真的是越来越懂得拿捏我了!”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哈哈哈……”傅宁晨笑着,可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自然地明白了这事算是过去了。 你说这事情容易吗?,为了让他吃饭,自己真的是费尽心力,到头来,还被这个醋坛子给威胁。 因为傅宁晨是被墨宸枭拥在怀里的,所以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墨宸枭看着她的眸光似缠似恋,缱绻幽邃。 三个小时后。 林若出来之后,就义愤填膺,那小脸气得都发红,“到底是哪个混蛋,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实在太过分了,这就是虐待。” 只见那小孩模样走到傅宁晨身边,“姐姐,你告诉我是谁?我去把他阉了!” 说这话的同时,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完全不像是她看起来那样单纯无害。 在场的几个男人被她的那句话说的,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齐齐地往后退了一步。 当然,这并不包括墨宸枭和林茨。 也就是说,只有傅宁天一人害怕。 林茨显然注意到了这种情况,“行了,小孩,别作怪了,吓到别人了!” “哦。”林若有些不甘地答应着,可想到,师父的称呼,有些不满,嘟着小嘴“师父,我不是小孩了,我十八了,我成年了,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孩了!” “好,十八了,你看你十八了,像是十八的吗?”林茨笑着说道。 其实也不怪林茨这样说,林若确实不高,目测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因此她走到傅宁晨的身边,傅宁晨总是低着头和她说话。 “那有什么办法?身高是父母给的,这是我能决定的吗?”林若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突然之间,林若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光。“不过吗?” 第390章 傅宁天发怒 “不过什么?”林茨有些好奇。 “不告诉你!”林若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搂住傅宁晨的手臂,“姐姐,你低下头。” 傅宁晨很配合地低下了头。 林若凑到傅宁晨耳边,轻声地说着,“姐姐,我告诉你呦!我最近在研制一些药,它可以帮助我长高,也可以让你美容养颜的,等我研制好了,我告诉你,把它送给你。” 傅宁晨笑着,然后凑到林若的耳边,“好呀!” “那我们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傅宁晨答应着。 此刻,傅宁天已经去看过傅宁茹之后,然后回来了。 有些想要上前,但一想到刚刚这个看着很小的小医生露出如此狠厉的表情。 傅宁天就觉得一阵后怕。 傅宁晨注意到了小天的窘迫,赶紧的询问,“小姑娘,你能告诉我里面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吗?我们去照顾她,需要注意什么吗?” 林若听到这里,本来还顾盼神飞的眼神此刻有些显然的落寞。 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气氛的严肃,“怎么了呢?小姑娘。” “姐姐,我尽力了,但是她一点求生意志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医者仁心,林若看着自己的病人自己无法去救,她比谁都伤心。 在场的人纷纷都感受到了气氛的严肃。 而傅宁天像是发了疯一样,一把上前拽住林若的衣领,“什么叫没有求生意志?你不是医生吗?连人都救不了,你当什么医生?我看你简直就是浪得虚名!” “咳咳……你放……放开!”林若倒地是一个小女孩这样被拽着衣领,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窒住了。 傅宁晨显然被这样的消息给惊住了 等反应过来,林若就在自己的眼前被拽住了衣领。 傅宁晨立即去阻止,用力地打着傅宁天的手臂,“小天,放开,放开。” 可此刻的傅宁天显然已经疯魔,他脑子里都是那句“没有求生意志了”。 此时,可以说,傅宁天的清醒程度极低。 猩红着双眼,只一直在询问着林若。 林若此时早已经进气的没有出气的多了。 眼睛都翻了白眼。 傅宁天感受到此刻有人在打着他的手臂,第一时间就是要做出反抗,“滚!” 同时挥动着手臂朝着傅宁晨挥去。 眼看一巴掌就要挥到傅宁晨的脸上。 墨宸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傅宁天的身边,一把攥住傅宁天的手,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看你是疯了!敢在我是面前打我的女人,当我是死的吗!” 随即,一个拳头挥到了傅宁天的嘴角,“既然,你不清醒!那我就帮你清醒清醒!” 啪。 又是一拳。 傅宁天被打得脸朝旁边一歪,同时紧紧地拽着林若的衣领的手,也松开了。 被打得瘫倒在地上。 傅宁天吐出一口鲜血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 不由得眸中掠过一抹懊恼,同时用手捶了一下地板。 “清醒了?”墨宸枭看着傅宁天冷冷出声。 第391章 守着傅宁茹 傅宁天没有回答。 “既然没有清醒,看来我有必要再给你一拳!”墨宸枭摩拳擦掌,想要再揍傅宁天一拳。 毕竟,他现在心里的毒气可没有出来。 这小子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宝。 平时,他可是一下都不舍得打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可倒好,居然敢这么的明目张胆地当着他的面打她。 墨宸枭觉得傅宁天这小子的胆子简直是要逆天了,不要命了! 才会这么胆大包天。 “墨宸枭!”傅宁晨挡在了傅宁天身边看着墨宸枭。 由于傅宁晨是突然出现的,墨宸枭看着突然之间出现在眼前的人,差点没有收住力气。 在打到傅宁晨的一瞬间,墨宸枭险险地收回了拳头。 “羡宝儿,你干嘛?要是我没有收住,怎么办?”墨宸枭赶紧来到傅宁晨的身边,一把扶起傅宁晨,眸光之中带着苛责与关心。 “不,你不会,你一定会收住的!”傅宁晨灼灼目光看着墨宸枭。 里面包含了柔情与信任。 墨宸枭简直是拿着这样的羡宝儿没办法,一把把傅宁晨抱在怀里,“你呀!真是我的克星。” “羡宝儿,可是他想打你。”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声音里充满了怜惜。 傅宁晨注意到傅宁天懊悔地低下了头。 转而看着墨宸枭,声音肯定。 “不,墨宸枭,小天他不是故意,他只是太担心小茹了。”傅宁晨抬起头看着墨宸枭,似乎在寻求她的肯定。 “那他也不能打你,谁要打你,我绝不放过!”墨宸枭眸中一厉。 “那我不理你了!”说着,傅宁晨就要从墨宸枭的怀里挣脱出来。 墨宸枭当然不肯放开,抱着傅宁晨,“好了,我错了,我不打他了,不打他了,你别不理我!” 傅宁晨朝着傅宁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傅宁天看着姐姐的幸福,眸光之中流露着羡慕的光芒。 真好,墨宸枭对姐姐真的很好,她很幸福,就好。 蓦地,墨宸枭冷冰冰的视线瞥向正在喝着林茨递过来的茶的林若,眸光阴沉冰冷,声音冷冽,“行了,故弄玄虚也够了,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赔进去!也该清醒了!” 林若手里的茶水差点打翻在地,冷静了一会儿,抬起眸子,仔细地打量着墨宸枭,那双幽邃的眸子,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林茨早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故弄玄虚,这下玩砸了吧。 在墨少面前玩心眼,就她还真就嫩了点。 关公面前耍大刀,可不就得耍砸了吗? 林茨看着小姑娘滴溜着双眼,此刻眸子中流过惊讶和恐惧。 看来,这小丫头确确实实地被墨少吓到了。 “行了,林若,你告诉他们实情吧!”林茨看着林若说道。 傅宁天被傅宁晨扶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此刻正冷冷地看着林若,眸子中出现一瞬间的迷茫。 林若抬起头看了一眼墨宸枭,随即说道,“里面的那位姐姐确实没有什么求生意志,但经过我不懈努力,最终总算是救过来了。” 肉眼可见的,傅宁天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林若接着说道。 这下不光是傅宁天,所有人的心又提起来了。 “什么?”众人齐齐询问。 “今晚是关键期,如果熬不过今晚,我也没办法,熬过今晚,就万事大吉了!”林若看着众人说道。 傅宁天有些颓废地低下头。 傅宁晨看着林茨,“林茨医生,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这小丫头的医术早已经不凡,如果连她都这样说,恐怕,这是最后的机会和可能了,我们只有等着了,或许还有机会呢?”林茨看着傅宁晨回答道。 傅宁天眸子里刚刚升起来的光亮,又暗了下来。 忽然之间,肩膀里传来了一丝温暖。 傅宁天抬头,正对上傅宁晨的杏眸。 “小天,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的。”傅宁晨安慰着傅宁天。 “嗯。”傅宁天点着头,不想让姐姐担心。 这一夜,几人都没有睡着,一直在守着傅宁茹。 尤其是傅宁天,他一直坐在傅宁茹的床前,用手攥着他的手放在手里,眸光深深地看着紧闭着双眸的傅宁茹,一刻也不肯离开。 想着这个曾经有些大大咧咧的小女孩,那一次在酒吧,带着醉意,巧笑嫣然,“小天,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我好像有些喜欢你了!” “胡闹!你是我的姐姐!”傅宁天扒下傅宁茹的手臂,有些严厉训斥道。 “切,怕什么,我是……嗝……”傅宁茹突然打了个酒嗝。 “我是个孤儿,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更何况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吗?”傅宁茹的手又搭上了傅宁天的肩膀,有些醉醺醺地说道。 “我们一天是姐弟!就一辈子是姐弟!就算是名义上的也不可以,还有你,少发酒疯!赶快给我回去,要不然大伯就会生气的!”傅宁天义正言辞地说道。 傅宁天看着闭着双眼的傅宁茹,苦笑了一声,喃喃着,“其实,自己那个时候也许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自己却没有意识到罢了。” “小茹,我答应你,我们试试,只要你平安醒过来,我就答应你。”傅宁天的眸子中,此刻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只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傅宁茹,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傅宁晨压根就插不上手,因为小天把小茹照顾得无微不至。 自己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 “羡宝儿,你在这里,也没事,睡觉去吧。”墨宸枭来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把她拽出了门。 出了门,傅宁晨抬起眸子看着墨宸枭,“墨宸枭,她会没事的吗?” “会没事的,我相信林茨!” “和林茨有什么关系?”傅宁晨的脑袋瓜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傻瓜,林若是林茨的徒弟。”墨宸枭轻轻地拧了一下羡宝儿的鼻子,然后说道。 “哦,对!你看我这脑子!”傅宁晨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 第392章 傅宁茹醒来 “羡宝儿,去休息吧,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不是吗?” “也是,那小子也不放心把小茹交给我,小天现在心里眼里就只有小茹一个人了。”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着。 “吃醋了,小丫头。”墨宸枭刮了一下,傅宁晨的小鼻子,“放心,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傅宁晨嗔怪地看了一眼墨宸枭,“才不是呢?”顿了一会儿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小茹醒来的话,我该不该阻止他俩在一起?” “你心里不受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吗?不是吗?”墨宸枭深邃的墨眸看着傅宁晨说着,“按照你心里想得做吧,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是你的后盾!” “好。” 最终,傅宁晨也没有回去休息,因为她实在不能在所有人在担惊受怕的时候,而自己去休息。 墨宸枭也实在是拗不过她,只能顺着她了。 终于总算一夜安稳地度过。 翌日。 林若来检查之后,告诉大家一个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的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傅宁茹最后一关闯过来了,一切安然无恙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所有人都很开心。 只除了墨宸枭,仍旧波澜不惊。 傅宁晨也不奇怪。 墨宸枭这个人一向就是这样,她也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最高兴的还属傅宁天,他听到这个消息,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流下了眼泪。 傅宁天激动地拽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傅宁茹的手,“小茹,你知道吗?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 傅宁晨看着他们,也是打心眼里为他们而高兴! 一个星期后,傅宁茹醒了。 可是,傅宁茹醒来之后,居然谁也不认识了。 林若检查之后,对他们说,“傅宁茹创伤性失忆,而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傅宁天听到这里不但没有伤心,反而笑了起来,“挺好,忘记了好,忘记了一切,我们就能从头开始了!” “小天……”傅宁晨看到傅宁天这样实在不忍心,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姐姐,你不要担心,我没事。”傅宁天一边轻抚着傅宁茹的小脸,一边说着。 “哥哥,我认识你吗?”失去记忆的傅宁茹一脸单纯地看着傅宁天。 此时的傅宁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孩子。 睁着一双滴溜圆的眼睛看着傅宁天,眸子里充满了好奇。 “我呀,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都要结婚了。”傅宁天看了傅宁茹澄澈的双眼,很不要脸地撒起了谎。 “未婚夫?我年龄还这么小,都有未婚夫了?”傅宁茹的眼睁得老大,一脸的惊奇。 “当然,我们是娃娃亲。”傅宁天说得理所当然。 傅宁晨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傅宁天一本正经地瞎说八道。 在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的撒谎技术,看看把人家小姑娘骗的,一愣一愣的。 显然地,她是在低着头思考傅宁天的话的可信度。 第393章 厨房温情 傅宁晨正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场面发愣呢? 突然之间,耳边响起了傅宁茹的声音,“漂亮姐姐,她说得是真的吗?” “真……”傅宁晨一抬头,便看到了那样一双单纯无辜的眸子,看着自己,刚刚出嘴的话,便堵在了嘴角。 “姐姐?”没有得到回应,傅宁茹有些疑惑地询问她。 “姐姐,小茹问你话。”傅宁天在旁边提醒着。 “啊……哦。”傅宁晨反应过来,最后低着头回答了傅宁茹,“是呀!小茹,她说得对,你就是她的未婚妻呀!” 傅宁晨全程是低着头,回答这件事的,因为她压根不敢抬头,因为那样会对上一双纯真清澈般如水的双眼。 她就说不出话了。 “羡宝儿,我们出去了,你该休息休息了。”墨宸枭在旁边说着。 “啊……好。”随即,傅宁晨看着傅宁天,“小天好照顾小茹,我先出去了。” “好,姐姐,去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这些天为了我们,也忙坏了,姐姐,真的很谢谢你。”傅宁天看着傅宁晨说道。 “傻瓜,我是你的姐姐。”傅宁晨轻轻地拍了拍傅宁天的肩膀,然后说着,“好好照顾小茹。” 随即,跟着墨宸枭出了门。 傅宁茹一双澄澈的眸子,一直在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 “小茹,你看什么呢?”傅宁天看着傅宁茹询问道。 “旁边那个男人是漂亮姐姐的丈夫吧,他对姐姐真好。”傅宁茹似乎在想着什么,直接说道。 “是呀!小茹,你怎么知道?”傅宁天也十分好奇。 明明小茹刚刚醒来,怎么就能发现这样的事情。 “他的眼里都容不下别的人,一直在牵着漂亮姐姐的手,连一下都没有放开过。”傅宁茹很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 “小茹,我也会对你一样好的!”傅宁天忽然之间拽住了傅宁茹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傅宁茹。 傅宁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也不讨厌的哥哥在心里想着,其实,他也不错吧。 最起码自己不讨厌她,对吗? 傅宁茹抬起头,对上傅宁天充满期待的双眼,随即说道,“好。” 三天之后。 正当傅宁晨在厨房准备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傅宁晨以为是墨宸枭,便随意地说着,“把那块沾了水的抹布拿过来,我来倒药。” 一块抹布递了过来。 傅宁晨把药倒了出来,随即,一转身便看到小天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自己。 “小天,你怎么啦!傻啦!”傅宁晨把手放在傅宁天的眼前晃了晃。 傅宁天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把傅宁晨抱在了怀里,下巴依恋地倚在傅宁晨的肩膀上。 傅宁晨起初有些愣怔,后来反应过来,语调之间充满了安慰,“小天,怎么啦!还撒起娇来了?” 傅宁天没有说话,只一个人倚在傅宁晨的怀里,静静地,静静地。 傅宁晨也没有说话任由傅宁天抱着。 傅宁晨也知道这段时间,傅宁天的身心疲惫。 自己也心疼。 第394章 傅宁天离开 忽然之间,傅宁天说了话,“姐姐,我想要带着小茹离开这里。” “为什么?”对于傅宁天这样的想法,傅宁晨有些惊讶,但也不是特别的意外。 “姐姐,我怕,我怕,我怕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傅宁天说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所以,你想把她藏起来。”傅宁晨说道。 “不,我想要把她带离这个痛苦之地,我想要让小茹的脸上每天都充满这样天真无邪的笑容。”傅宁天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傅宁晨理解。 “想好了?” “嗯,想好了,姐姐,我对不起你,我把傅氏财团交给你,还有这么大的烂摊子。”傅宁天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抱歉。 傅宁晨拍了拍傅宁天的肩膀,“既然想好了,就去做吧,有什么可犹豫的吗?至于傅氏财团,我会守好的,就算我不可以,不是还有墨宸枭吗?你到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他就是mj集团的幕后老板吧!” “是呀!他这么有本事,有他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傅宁天破涕为笑。 突然之间,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抱够了?” 傅宁天急忙擦了擦眼泪,松开了傅宁晨,刚刚转过身就对上了一双冷嗖嗖的墨眸。 “墨宸枭,你别吓他!” “我可没有吓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还能被吓到,说明他没胆!”墨宸枭说着,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之中夹杂着醋意。 “姐姐,我先走了。” 随即,傅宁天离开了厨房。 经过墨宸枭的身边的时候,只听得墨宸枭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懦夫!” 傅宁天当然能听懂墨宸枭的意思,但他只是脚步顿了一会儿,就迈步离开。 傅宁晨走到墨宸枭身边,“墨宸枭,你和小天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羡宝儿。”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轻轻地把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骗人,可是,你明明嘴都动了,我都看到了。” “哦,是吗?那羡宝儿,现在看看我的嘴巴动了吗?”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语调里充满了蛊惑。 而傅宁晨显然也被蛊惑住了。 看着墨宸枭,下意识地眼神飘了起来。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可爱的模样,一把吻了她。 夜。 天空之中轰轰隆隆,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落下。 墨宸枭穿好衣服出门,走到了一间房门,轻敲了几下。 便走开了。 随即只见傅宁天从房门内走出,轻轻地关上了门,随即,也离开了。 两人来到了别墅不远的公园里。 夜万籁寂静,加之今天下雨,更是静得出奇。除了淅淅索索落下的小雨没有其他。 墨宸枭看着站在亭子里的傅宁天,声音冷冷,配合着漆黑的夜,便带着入骨的寒,“决定了?” 傅宁天当然知道他说得是什么,白天,在自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就趁着自己姐姐不备的时候,塞到自己手里一个纸条。 纸条上写得正是今夜出来。 傅宁天知道墨宸枭是什么意思?可想起小茹,自己一瞬间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嗯,我决定了,离开。” “ntm!”伴随着一声咒骂声,一拳头直奔傅宁天的面门。 傅宁天似乎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切,不避不躲。 哄的一声,傅宁天直接摔在了雨里。 墨宸枭走到雨里,一把拽起傅宁天,朝着傅宁天嘶吼着,“你知道,你对你姐姐是多么重要吗?你居然还把傅氏财团那么一个烂摊子交给她,她只是一个女孩!傅宁天!ntm到底有没有心!” 傅宁天低头不语,任打任骂。 墨宸枭一把扔开了傅宁天,“刚刚那一拳,是我替你姐姐打的,ntm好自为之!” 墨宸枭踏雨而去。 傅宁天在雨中望着墨宸枭的背影,眸子满满的都是愧疚。 忽然之间,墨宸枭停下了脚步,“傅氏财团,你放心,我会替你守着,还有你要幸福,这是她希望的!” 随即,迈开步子,大步离开。 傅宁天抬起眸子,里面是浓浓的感激。 三天后,傅宁天带着傅宁茹离开。 而傅宁晨却没有来送他们。 “姐姐呢?” “她没来。”墨宸枭冷冷的声音传来。 “没来好。”傅宁天喃喃着,因为他也怕见到姐姐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舅舅,舅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要上了飞机才可以拆呦!”墨念宸递给傅宁天一个大大的包裹,然后叮嘱道。 傅宁天接过,随即蹲下身来,轻轻抚着墨念宸的头发,“好,宸宸,要听妈咪的话呦!不要惹妈咪生气呦!” “好的,舅舅,你也要好好的呦!”墨念宸看着傅宁天说道。 “好。” 傅宁天最后再看了一眼其他人,在原地驻足良久,牵起傅宁茹的手,直奔安检。 飞机划过上空。 坐在车里的傅宁晨看着天空上的飞机,眸光之中除了不舍,还有的就是浓浓的祝福,小天,你要幸福呦! 墨宸枭牵起傅宁晨的手,“既然很不舍得,为什么不出去送他一程。” “我也想去送呀!可你看我的眼睛。”傅宁晨脱下眼镜,露出的就是一双哭肿了的眼睛。 自己由于舍不得小天,哭肿了眼睛。 要去送小天的话,他不是更加自责了。 “妈咪,我把你准备的礼物送给舅舅和舅妈喽!”墨念宸也牵着傅宁晨的另一只手。 “宸宸,真棒!”傅宁晨亲了一下墨念宸,毫不犹豫地夸赞着。 墨宸枭看着眼睛都冒火了,一把拽了宸宸拉着羡宝儿的手,“羡宝儿,宸宸都这么大了,你不该再亲他了!” “爹地,你年龄比我还大,比我妈咪还老,可你为什么亲妈咪?”宸宸不愿意了,掐着腰,一脸的不满。 “她是老子的女人,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说着,墨宸枭亲了傅宁晨一口,挑衅地看了一眼墨念宸。 墨念宸气鼓鼓的。 心里盘算着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把妈咪抢过来。 到时候,你这个糟老头子就被蹬掉了。 “墨念宸!ntm!说什么?”冷冷的夹杂着风暴的声音传来。 “糟糕!”墨念宸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腹诽的太过,居然一不小心,嘴秃噜了,就说出来了。 第395章 争风吃醋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墨念宸看着墨宸枭,墨眸一转。 “好,好,墨念宸,你完了!” 墨宸枭伸手就要朝着后座抓去。墨念宸灵敏的小身子往后一躲。 墨念宸看着墨宸枭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抓不着!你抓不着!” “你小子!” 傅宁晨无奈扶额,这墨宸枭怎么越来越小了,还和小孩子争风吃醋上了。 …… 夜里。 在地牢中,四下黢黑,隐隐的听到水流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的诡异。 墨念宸墨色的瞳眸,滴溜转的打量着这个漆黑的地牢。 小小的脸色之中很明显地浮现出害怕的神色。 “妈咪,爹地,我害怕,你们来救我,好不好。” 突然之间,地牢的门被打开。 墨念宸一惊,随即,是欣喜。 待看到来人时,眸中只有恐惧。 但小家伙还在强装着镇定。 “你是谁?” “呵!”来人冷笑一声,“小家伙,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放开我!放开我!” “……” “放开我!放开我!” “都怪你!”穿着睡衣倚在墨念宸身边的傅宁晨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梦呓,小脸上全都是恐惧,愤愤地看了一眼墨宸枭,“要不是你打他,他能发烧吗?” 墨宸枭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自己连手指头都没碰这小子一下,就被羡宝儿,护住了。 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打到他。 可何况,自己这么厉害,大人可以让人生病发烧,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看着羡宝儿一脸的着急,而且都快哭了。 墨宸枭把羡宝儿搂在怀里,安抚着她,“好,羡宝儿,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蓦地,眼眸一转,冷冷直直地射向在一旁认真吃瓜的林茨,“还不赶快给宸宸看病!” 林茨一个激灵,顿时回过神来。 这墨少要不要这么双标,前一刻声音温柔能花雨。 对着自己,就是寒光冷冷。 真是重色轻友呀! “别打我!别打我!呜呜呜呜呜……妈咪,妈咪……”忽然之间,躺在床上的墨念宸又梦呓起来。 小脸发红,额头上出着急汗。 傅宁晨急忙挣脱开墨宸枭,抱着墨念宸,“宸宸,别怕,别怕,妈咪在,妈咪在。”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就这样抛弃自己,顿时觉得心里一空。 “林茨医生!快给宸宸看看,我求你。”傅宁晨一脸的着急,都快哭了。 “林茨!你不要命了!”看着羡宝儿如此伤心的样子,墨宸枭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朝着林茨吼着。 “好好好。”林茨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去查看。 越看,林茨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傅宁晨注意到了林茨的表情,一脸关心地询问,“怎么啦!,宸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墨宸枭也注意到了此时林茨的表情不对劲。 不过,他看着身旁羡宝儿的样子,并没有说话。 林茨突然之间一笑,看着傅宁晨,“少夫人,看来,我的表演功底不错,都吓到你了。” 傅宁晨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林茨。 第396章 墨林对话 “林茨医生,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宸宸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发烧引起的梦呓,我给她打一针,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林茨看着傅宁晨说道。 “好,好。”听到宸宸没事,傅宁晨放下心来。 随即看着墨宸枭,“太好了,宸宸没事。” “嗯,宸宸没事。”墨宸枭轻抚着羡宝儿的头发,安慰着。 林茨给墨念宸打完针之后,便看着傅宁晨说道,“少夫人,你在这里看着小少爷,我先去给他熬药了。” “我去……”傅宁晨刚要起身。 林茨阻止道,“你在这里照顾小少爷,让我墨少和我一起去吧,我会把药的用法用量告诉墨少的。” “是呀!羡宝儿,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这小子吧,我去,放心吧。” “好吧。”傅宁晨答应道,随即,“又叮嘱道,“你可一定要把药的用法用量以及熬制的方法,用法用量记得清清楚楚。 “放心。”墨宸枭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林茨率先离开。 墨宸枭迈步跟上。 厨房内。 药罐里嘟嘟的的冒着热气。 墨宸枭的幽邃的眸子深不可测,冷冷地出声,“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墨少,小少爷是不是才被找回来不久?” “怎么?” “那就对了,那之前,小少爷是不是被虐待过?” “虐待?”墨宸枭咀嚼着这两个字。 “是,虐待,而且我还发觉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蛊虫,似乎和墨少您身上的很像。” “什么?”墨宸枭一惊,随即,就是满满地不可置信。 墨宸枭身上的蛊虫,墨宸枭自己知道,这是连叶那个女人给墨宸枭的病治好之后,又下得一种蛊虫。 想要借此去威胁他,可她失算了,墨宸枭哪里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男人。 他宁愿不要命了,也不受连叶的威胁。 他不要命,林茨可不能任由他就这么不要命,因此这段时间,林茨一直除了治疗江羡晓之外。 其实一直在研制这种蛊虫的破解之法。 可令人恼怒的是,连叶这娘们,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自己花了整整三年。 也没有找到什么破解之法。 自己在找解药的时候,一直在担心墨少病魔发作,会撑不过去。 不过,幸好墨少的体质好,这三年来,都没有发作过。 可宸宸小少爷不一样,他还是一个孩子。 发作起来的痛苦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突然之间,林茨想到什么,看着墨少,“墨少,连叶不是被你给囚禁起来了吗?” “跑了!”墨宸枭此刻已经不能用怒气来形容自己了。 他简直想去撕了连叶。 “跑了?所以她跑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小少爷下和你同样的蛊虫,她也真的是够本事的!”林茨显然不肯相信,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有如此能耐。 “md!我早该想到!”墨宸枭低咒了一声。 “所以,林茨,你是给林茨打了什么药?”墨宸枭看着林茨说道。 “哦,没事,我只是给他打了抑制蛊虫的药。” 第397章 鬼颜的电话 “那就好。” “还有这些药也都是起着辅助作用的,伤不了宸宸的,你放心,墨少。” “嗯。”墨宸枭点头,随即看着林茨,“羡宝儿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嗯,准备了一个药方,上面有用法用量,你把它给少夫人看就好。” “嗯。”墨宸枭点头回应,转身离开。 突然之间,墨宸枭顿住了脚步,“以后还叫我宸枭,就好。” 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厨房。 林茨听到这句话,一愣,随即看着墨宸枭的背影,笑了起来。 宸枭,你能原谅我,真好。 墨宸枭走到房门外,透过虚掩着的门,便注意到羡宝儿正在细心地照看着昏迷的宸宸。 那眸中的母爱浓得都能溢出来。 墨宸枭在房门外看了许久,随即,离开。 书房内。 墨宸枭正在发愁。 揉着自己的眉头,小脸充满了担忧。 忽然之间,墨宸枭放在书桌上的电话响起。 墨宸枭眸子一扫,便看到了一个来电不明的电话。 此刻,墨宸枭心里正发愁,要是在平常。 这种电话,他一般是不接的。 可是今天,墨宸枭心里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 如果自己不接这通电话的话,自己一定是会后悔的。 鬼使神差的,墨宸枭按通了电话。 “宸枭,想我了吗?” “你!鬼颜!”墨宸枭寒眸一敛,射出丝丝冷光。 “真好,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声音!”鬼颜似乎是在回味着。 嘟。 电话挂断。 鬼颜有些不可置信,看着电话的眼神都发愣了。 “他居然挂我电话?” 鬼颜不死心地又拨了过去。 可是仍旧拨不过去。 鬼颜气愤地又换了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一接通,也不废话,“墨宸枭,你儿子没事吧?” “你!”墨宸枭冷冷地出声,“鬼颜!你干了什么?” “哦,从你的反应看来已经发作了,我算得还真准,真小就是今天发作,冷静点,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往她的身上放了几个小虫子而已。”鬼颜说着,语调轻松平淡,仿佛在说着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鬼颜!ntm!居然敢!”蓦地,墨宸枭想到什么,对着电话那边吼着,“连叶!连叶在你身边是不是?你告诉她,让她小心着点,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宸枭!你少对我吆五喝六,三天!我只给你三天,回海沧洲和我结婚,否则,你和你的儿子的命都会没有!我这里可是有解药!”鬼颜蓦地语气一变,对着电话冷冷出声。 “做梦!” 啪。 墨宸枭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寒光凛凛,还夹杂着恐惧。 夜幕再次降临。 墨宸枭抱着怀里的羡宝儿,越抱越紧,似乎自己如果不抱紧一点的话,羡宝儿,就会离自己而去。 傅宁晨明显地感受到了墨宸枭的不安,抬起头,睁着一双水莹莹的杏眸看着墨宸枭,“怎么啦?墨宸枭。” “羡宝儿,你不能离开我。” “好,不离开,不离开。”傅宁晨拍着墨宸枭的背安慰道。 “怎么突然没有安全感了?墨宸枭,我都给你生了儿子了,我还能去哪里?”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我?羡宝儿,如果有一天,让你在我和宸宸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的杏眸,眸子中是少有的认真。 “怎么会有这样的选择呢?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一个也离不开。”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着。 “不行,只能选一个。”墨宸枭似乎是杠上一般,一定要寻求一个答案。 “哎呀,突然之间感觉好困呀!睡觉喽!”傅宁晨打着哈哈,闭上了眼睛,装睡觉。 墨宸枭就这样看着羡宝儿闭着眼睛在装睡觉,也没有拆穿她。 傅宁晨装着装着,居然真的就睡着了。 耳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光缱绻,“羡宝儿,如果有一天让我在你和儿子之间选一个,我一定选你。” 羡宝儿,我天生薄情,冷血,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和其他人的区别。 如果宸宸不是你生的,我看都不会去看一眼。 羡宝儿,我不会离开你的,绝对不会。 墨宸枭爱怜地吻了一下羡宝儿的额头,再次把羡宝儿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这一夜,墨宸枭睡得极不安稳,总是被羡宝儿,离开自己的噩梦环绕。 翌日。 天还没亮。 墨宸枭再次从噩梦之中醒来。 看着怀里的羡宝儿,放下心来。 随即,更加紧紧地拥着羡宝儿。 “墨宸枭,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傅宁晨的声音传来。 随即,床头灯被打开了。 傅宁晨转头看着墨宸枭,墨宸枭的头发都汗湿了。 “墨宸枭,你到底怎么啦?一夜你都没有睡好。” “你怎么知道?”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询问道。 “当然是,你每次醒来,都把我抱得快要出不了气了,我还能不醒吗?” “我?对不起。”墨宸枭低着头,墨眸之中充满了歉意。 “没事,墨宸枭,我们是夫妻,是要共患难的,你遇到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和我说,就算我帮不了你,我也可以当你的听众,让你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这样你心里也好受一些。”傅宁晨澄澈的眸光看着墨宸枭,诚恳真挚。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墨宸枭差一点说了出来。 “没什么?”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羡宝儿,乖,天快亮了,快睡吧。”墨宸枭伸手关上了床头灯,轻拍着傅宁晨。 “那好吧,墨宸枭,你想说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呦!”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嗯,睡吧。”墨宸枭拍着傅宁晨的背。 傅宁晨杏眸转着,忽然之间,一下子趴在了墨宸枭的胸膛上。 墨宸枭一愣,随即看向羡宝儿,眸光灼热,“羡宝儿,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我知道。”傅宁晨一下子吻上了墨宸枭。 墨宸枭唇齿之间溢出声音,“那就不要睡了……” 窗外,月亮渐渐地躲避身影,太阳露出了头,伸着懒腰,照射着大地。 第398章 鬼颜的嘲笑 翌日。 傅宁晨拖着发酸的腰起来,不由得埋怨着墨宸枭,早知道就不牺牲自己了。 看着墨宸枭的情绪不对劲,想要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谁能想到自己居然是自找苦吃。 傅宁晨又一次躺在了床上。 耳边突然响起了电话声,傅宁晨伸出手懒懒地拿起,放在自己的耳边。 “喂!” “你是谁?墨宸枭呢?” 傅宁晨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你!鬼颜!” “你是谁?傅宁晨。”鬼颜的声音透过电话声传来。 鬼颜也也是通过调查才发现,原来仇宸,江羡晨,傅宁晨一直都是一个人。 怪不得,当时,墨宸枭对他另眼相看。 她们其实都是一个人。 “你打电话给墨宸枭干嘛?”傅宁晨声音冷冷的,若是此刻鬼颜在她的身边,一定能感受到她的怒气。 “我?哈哈哈,看来墨宸枭并没有告诉你,她还真的是爱你呢?”鬼颜似乎是嘲笑,又冷冷地笑着。 “少阴阳怪气,你到底想说什么?”傅宁晨冷冷地出声。 “呵呵呵……”鬼颜的声音越来越大。 嘟。 电话挂断。 鬼颜看着挂断的电话,愣住了。 她居然也敢挂我电话,她到底是怎么敢和墨宸枭一样挂断她的电话的。 傅宁晨挂断电话,杏眸之中透着思索,“怎么回事?墨宸枭怎么会和鬼颜有联系。” 电话又打过来。 傅宁晨眸子中闪着意料之中的光芒,又等了一会儿,在电话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接过。 “傅宁晨,你居然敢挂我的电话!”鬼颜怒气地吼着。 等鬼颜吼完,傅宁晨才慢悠悠地把手机放在耳边。 “怎么?到底说不说?” “不说,我再挂断电话,可就没有这么好接通了!”傅宁晨的声音传来。 鬼颜听到这里先是满脸的怒火,随即笑了起来,“傅宁晨,你的儿子还好吗?” 听到这里,傅宁晨心里泛起了嘀咕,眸色一惊,“我儿子好得很!不劳你挂念!” “哦,是吗?”鬼颜说着,笑了一声,“难道他没有犯病吗?” “什么犯病?你特么才犯病!”傅宁晨虽然这样说,可心里早就慌得一批了。 宸宸是发烧了,可鬼颜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墨宸枭和她说的。 不,他不会的。 墨宸枭不会这样做的。 “看来,你也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即将命不久矣了!”鬼颜似乎是在叹气,又似乎是在惋惜。 但傅宁晨知道,鬼颜可没有这么好的心去惋惜些什么? “你特么到底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我这里有解药?你要不要给你的宝贝儿子治病呢?” 傅宁晨此刻再不明白,就是一个傻子了。 “是你!是你是不是?是你给他让我的儿子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傅宁晨发怒气,愤怒地朝着电话那边吼着。 “你真聪明!”鬼颜在电话那边似乎还夸了她一下。 “呵呵,我谢谢你。”傅宁晨冷冷地出声,如同冬季里的冰碴,寒冷的凉气能够穿彻骨头。 第399章 墨宸枭回海沧州 “不过,你也放心,我可是告诉墨宸枭了,他来海沧州,我就把解药给他,可是他好像不是很愿意的呦!”鬼眼说道。 “你的条件?” 傅宁晨绝对不相信,鬼颜费尽心力在一个孩子身上动用手段,会愿意去帮助他们。 “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我要他娶我!” “你做梦!” 啪。 鬼颜看着挂断的电话,愤怒地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又挂我电话!” 墨宸枭神清气爽地端着自己刚刚煮好的午饭,上楼。 今天的心情很好,无论自己遇到再愁的事情,有羡宝儿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墨宸枭推开门,原以为自己会迎接到懒洋洋地蹲在床上像小猫一样慵懒地躺在床上的羡宝儿。 没想到,看到的是,羡宝儿呆呆地,双眼无神地坐在床上的场景。 仔细一看,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手机。 墨宸枭墨眸出现慌乱,快速地走到床前,从羡宝儿的手里拿过手机。 果然,上面赫然是两通电话。 而且都是来自鬼颜。 看着羡宝儿的脸色,墨宸枭慌了。 他知道,羡宝儿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傅宁晨的声音传来,“我问你,墨宸枭,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墨宸枭支吾着。 “儿子都快没命了,你居然也不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娶鬼颜?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去。”傅宁晨朝着墨宸枭吼着。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慌乱地解释着。 墨宸枭把羡宝儿抱进怀里,安慰着。 “可,墨宸枭,我们的儿子快死了呀!”傅宁晨的哭声传来,震得墨宸枭心脏发疼。 “不,不会。” 墨宸枭说着,不知道是和傅宁晨说,还是和自己说。 “宸枭!宸枭!宸宸的病又严重了!”林茨的声音传来。 …… 屋内,林茨在处理着宸宸的病,屋外,傅宁晨看着宸宸痛苦的样子,恨不得这毒是下在了自己的身上。 过了很久,林茨出来,看着两人。 “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就没命了!” “什么?”傅宁晨忽然之间感觉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羡宝儿,羡宝儿……” …… 墨宸枭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不安稳的羡宝儿,眉眼之间充满了不舍与纠结。 羡宝儿,如果我不救宸宸,你一定会恨我的,可是如果我救了他,那我们呢? “宸枭,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快做决定吧!”林茨虽然不忍心说,但也必须说。 墨宸枭吻了一下羡宝儿的睡颜,随即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羡宝儿。 转身离去。 “回海沧洲!”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纸条,一阵风吹过,它飘动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明媚,可是在这屋子里却掩饰不住的悲凉与伤心。 真的是,令人有些伤心,亦有些难过呢? …… 海面风平浪静,墨宸枭看着平静的海面,心里知道,自己这一次去海沧州,自己的生活,又将不再是平静的了,又将会是波澜起伏! 第400章 安眠茶 傅宁晨醒来,便觉得四周出奇的静,静得傅宁晨有些心里发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傅宁晨眼尾不经意地一扫,便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 傅宁晨拿起一看。 只是一瞬,傅宁晨就惊慌地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慌慌忙忙地朝着外面跑着,“墨宸枭,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他们,刚刚团圆不久,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羡宝儿,我回海沧州了,不过,你放心,我是去拿解药,然后我就回来了,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永远爱你的宸。 可是,墨宸枭,鬼颜会放你回来吗?她用了这么多的手段,好不容易让你回去。 她怎么可能再把你放回来。 突然之间,傅宁晨跑着跑着,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小丫头,怎么回事?”战北绅扶住了傅宁晨,关心地询问。 “快!墨宸枭走了,我找不到他了,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战大哥。”傅宁晨看着战北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拽着战北绅的衣服。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揪着自己衣服的手眸子不期然露出一抹苦笑,没想到小丫头主动亲近自己,居然是为了让自己带她去找墨宸枭。 呵呵,还真是讽刺呀! “小丫头,这是解药,是墨宸枭让我交给你的,他会回来的。”战北绅把解药递给傅宁晨,“你还有宸宸,他去也是为了宸宸。” “宸宸。”傅宁晨听到宸宸似乎是终于清醒了一些,看着手里的解药,像捧着宝贝一样。 战北绅看出来了小丫头总算是情绪清醒了一些,一低头便看到小丫头的脚没有穿鞋。战北绅直接转身从鞋架上拿了鞋子,走到小丫头身前蹲下,“小丫头,抬脚。” 傅宁晨很是听话,把脚抬了起来。 等脚上穿上了鞋子,傅宁晨感觉到一丝暖意环绕。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我们去给宸宸喂解药吧。” “好。” 宸宸很快吃完了药,脸色也在逐渐变好,呼吸平稳。 傅宁晨松了一口气,倚在了床边。 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的睡颜,上前给她盖了衣服。 脑海里播放着流动画面。 “北绅,你去照顾他们娘俩。” “呵!我去!墨宸枭你不会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吧?你就不怕我抢了小丫头?” “你抢不走!也只有你护着他们娘俩,我才放心!” “墨宸枭!太自信不是什么好事!” “不,我不是自信,我是相信去的羡宝儿,她永远是我的,你抢不走!”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利用我?” “算是吧,谢了,兄弟。” 想到这里,战北绅笑出了声,“墨宸枭,这家伙还真的是自信呀!难道他真的不怕我把你抢走吗?连我自己都没有这个自信,他居然有?还真的是墨宸枭呀!” 只是睡着的傅宁晨并没有听到这番话。 翌日。 宸宸又活蹦乱跳了。 在餐桌上,并没有看到爹地,反而看到了林茨和战北绅。 “妈咪,爹地呢?”宸宸看着傅宁晨说道。 正在盛饭的傅宁晨身形一顿,随即笑颜如花地看着宸宸,“宸宸,爹地去出差去了,别忘了,我们娘俩还要他来养活呢?” “哦。”宸宸低着头,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宸宸乖,吃饭。”战北绅给宸宸夹了一些菜,放在宸宸的碗里。 “谢谢战叔叔。”宸宸向战北绅道了谢。 “乖。”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傅宁晨就这样望眼欲穿地等着墨宸枭回来。 可是,除了等回来一些解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渐渐的,傅宁晨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战北绅端着一杯茶走到小丫头面前,“喝点茶吧。” “不了,喝了茶会睡不着。”傅宁晨看着天边的星星说着。 “这是林茨的安眠茶,喝点吧!”战北绅知道小丫头最近失眠,所以让林茨开了个安眠的方子,自己亲自熬制。 “好。”傅宁晨朝着战北绅微微一笑,妥协了,拿起杯子喝了,“喏,喝完了,战大哥。” “好了,不打扰你看星星了,早点睡!”战北绅对傅宁晨说道。 转身离去,只是眸子中充满着一些飘然的眸光。 傅宁晨在战北绅走后不久,觉得困了。 看来,林茨医生的安眠茶真的有用。 看来以后要让林茨医生多开一些了。 傅宁晨回到卧室,很快陷入了睡眠。 门被打开,一股风吹过,吹开了墨宸枭的头发。 墨宸枭看着躺在床上的羡宝儿,眸子中闪过万千的思念。 “羡宝儿,我真的好想你,想你。”墨宸枭吻着傅宁晨的唇。 墨宸枭像是一个小偷一样,贪婪地吻着心里的宝儿。 仿佛这段时间自己在海沧州顶住的所有压力,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这段时间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闭上一只眼。 可现在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墨宸枭拥着羡宝儿睡了过去。 翌日。 傅宁晨醒来,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睡得出奇得好。 林茨这个安眠茶真有用。 自己什么时候去找他再要一些方子。 这样自己就可以睡好了。 有了好的精力,才能更好地去照顾宸宸。 宸宸到餐厅的时候,就看到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丰盛的早餐。 “妈咪,这些是你做的?”宸宸惊讶地抬起小脸。 傅宁晨刮了刮宸宸的小鼻子,“对呀!宸宸。” “妈咪,你今天心情很好。”宸宸看着傅宁晨说道。 “对呀!睡得好自然就心情好了!”傅宁晨说着,随即拿起一个小笼包放在了宸宸的盘子里,“别说话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唔……”宸宸被堵住了小嘴,突然之间,眼前一亮,“嗯,好吃,这个小笼包好吃,妈咪。” “当然啦!我可是费了心思的,宸宸。”傅宁晨看着宸宸,笑颜如花。 “妈咪,你笑得真好看。”宸宸看着妈咪的笑容,一时间有些发愣。 第401章 笑容很真 墨念宸看着妈咪脸上的笑颜,虽然这段时间,妈咪在自己的面前会笑,但是他都知道,妈咪其实是非常不开心的。 只是怕自己担心她,才这么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 可是,现在的妈咪的笑容很真,很开心。 一看就是发自肺腑的笑。 “谢谢宝贝。”傅宁晨亲吻了一下宸宸的脸蛋,转身回去厨房。 林茨和宸宸面面相觑,随即,看向了战北绅,“这是怎么回事?” 战北绅饮了一口茶,“我也不知道。” 只是战北绅低下头,他的眸子中闪烁着什么。 “哦,不管怎么样,她想开了,是好事情,如果一直这样,说不定她会抑郁呢?” 随后林茨也饮了一口茶。 “妈咪开心就好,林叔叔,战叔叔,爹地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你们可不要骗我,我知道爹地绝对不是去出差去了。”宸宸看着战北绅和林茨睡着。 “咳咳……”林茨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没有吐出来。 战北绅显然也被这句问话惊到,随即,看向林茨。 但也看到了林茨一脸的惊讶。 战北绅眸子中划过一抹了然。 “呵,也是,墨宸枭的种,怎么也不是一般人?” “你们告诉我,好不好?”宸宸央求着,举起小手,“我保证我不会在妈咪面前表现出来的,你们就告诉我吧。” 战北绅看了一眼林茨,随即看向宸宸,“宸宸,你知道你生病了吗?” “我知道。”墨念宸低着头,语气有些低落。 战北绅和林茨对视了一眼,随即,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怎么会?你怎么知道?” “在爹地不在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有一个打扮奇怪的女人来到我的房间,起初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可是突然有一天,我感觉到自己是身体异常得痛苦,这个时候,她又来了,她告诉我,她给我下了毒,终有一天会让我的父亲付出惨痛的代价!”墨念宸娓娓道来。 “连叶,是连叶,这个女人居然恶毒到如此地步!”林茨说着,眸子中闪烁着充满怒气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战北绅看着墨念宸,“你的爹地是给你找解药去了,所以,你要照顾好妈咪,你是一个小小男子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得到她的!” “嗯。”墨念宸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小小的年龄,眸子里流露着坚定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宸宸真的如同他承诺的那样,很是照顾傅宁晨的情绪。 每天都陪着妈咪,但即使这样小家伙并没有荒废自己的学业。 而傅宁晨也是很轻松,现在自己虽然在傅氏财团任职,但墨宸枭走之前给自己找了个人专门替自己处理财团的事务。 除非真的有一些非常重大的事情才会给傅宁晨汇报。 其他的一些小事情,他其实都可以自己做决定的。 而傅冥儒和傅冥学这两个老家伙,可能因为迫于墨宸枭的压力,倒也没有再作什么妖。 因此,傅宁晨可以说是自己很轻松。 第402章 连叶报复 转眼就这样,三个月过去。 墨宸枭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不见音信。 就连解药也没有按时送来。 傅宁晨面上好像是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每天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照样如往常一样,但有些时候越是正常,却越是不正常。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故作平静的样子,内心十分不忍,“小丫头,你……” 傅宁晨一摆手,“战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请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好吗?” “好。”战北绅看着傅宁晨,随即走开。 傅宁晨在原地驻足良久,随即离开。 这一天,傅宁晨如往常一样在花园里浇花。 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今天战大哥和林茨似乎有什么事情出去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 傅宁晨放下浇花的花洒,随即,迈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影佝偻的女人,穿着有些破烂的女人。 身上的衣服大概是很久都没有换了。 此刻还散发着臭味。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傅宁晨看着来人,询问道。 “当然是来拿你的命!”粗噶的声音传出,随即只见那人抬起头来。 傅宁晨只看到蓬乱头发下的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异样光芒。 “羡宝儿!小心!”身后传来了令傅宁晨魂牵梦绕已久的声音。 傅宁晨下意识就要闪躲,可来不及了。 只见那个女人拿出一把匕首,笔直朝着傅宁晨捅去。 “去死吧!” “不!”痛苦夹杂着悲愤的声音传出。 傅宁晨只觉得胸口一疼,下意识低头,只看到自己的胸口在往外冒着血。 鲜红,让人眼前一亮。 傅宁晨身影一个踉跄,朝着地面摔去。 “去死!去死!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恶狠狠的夹杂着诅咒的声音传出。 连叶猛然地拔下了捅在墨宸枭胸口的匕首,发出了狞笑。 鲜血像是花瓣一般散开。 连叶看着那花,不由得笑了起来,“真美!这血花真美。” 墨宸枭接下了快要摔倒的羡宝儿,飞身一脚把连叶踹了出去,随即,手有些颤抖地捂着羡宝儿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 “羡宝儿,你别怕,别怕,我回来啦!”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一时间有些慌乱,一像是流血不流泪的墨宸枭,此刻也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你哭了,墨宸枭,你哭了。”傅宁晨看着眼前的朝思暮想的人。 “我没有,没有,羡宝儿,林茨你死了是不是!快来,快来救救她!”墨宸枭愤怒地朝后面嘶吼着。 刚刚赶到的战北绅和林茨就听到这么一番话,随即就看到这么一番场面。 “好,好。”林茨也不敢耽误,立即就要上前。 “哈哈哈哈,没用的,墨宸枭,别忘了,我可是用毒高手,她死定了!”被踹飞了的连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北绅!给我把她抓了!她要找死,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一声声音宛若地狱里的恶魔传出。 第403章 连叶威胁 战北绅看着连叶的眼神早就充满了杀意。 就算是墨宸枭不说,自己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恶毒的家伙。 敢伤害小丫头,我要她的命! 墨宸枭抱着傅宁晨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好在林茨在一旁搀扶。 …… 医疗室外。 战北绅来到墨宸枭身边,还没说出一句话,迎面就被墨宸枭给揍了一拳。 “战北绅!我让你好好照顾她,你特么的就是这样照顾她!啊!”墨宸枭目眦尽裂,愤怒地看着战北绅。 “我?”战北绅低下了头。 “在羡宝儿的身边为什么不给她安排人,为什么?啊!” “是我的错!” “你的错,你的错有用吗?”墨宸枭用沾满鲜血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拿出了一个管子,里面放着药剂,啪得一声摔在了地上,“早知道这样,我特么还这么努力地去拿这些干嘛?羡宝儿,要是没了,这些还有什么用?” 战北绅弯腰拾起了药剂,什么也没说地站在一旁。 墨宸枭低着头,懊悔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就差一步,就只差一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回来,这样羡宝儿,就不会受伤了。” 此刻,懊悔地还有战北绅,战北绅站在一旁,看着手里的药剂,眸光之中只有着无限的痛。 “爹地,爹地。”宸宸看到了爹地,一时间有些喜出望外。 毕竟,妈咪已经想了他很久了。 自己虽然不说,可自己也确实想爹地了。 可墨宸枭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直低着头。 宸宸眸子染过失落。 “宸宸,你爹地刚回来太累了,我们去给他做些好吃的。”战北绅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家伙被如此冷落,看着墨念宸说着。 “哦。”墨念宸很懂事地跟着战北绅走了,尽管有些不舍,但爹地很明显是太累了。 墨宸枭抬起头来,看着战北绅抱着宸宸离开。 只是,此刻,墨宸枭的墨眸之中变得猩红。 过了很久。 林茨总算是走出来了。 墨宸枭想要站起身,可眼前一闪,险些栽了一个大跟头。 “宸枭!”林茨快步上前扶住了墨宸枭。 “林茨,羡宝儿,怎么样?她怎么样?啊!”墨宸枭有些着急的询问着。 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宸枭,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林茨有些不忍,但还是不得不说。 “什么?什么心理准备!你特么地乱说什么?”墨宸枭一把上前抓住了林茨的衣领,嘶吼着。 “我?宸枭,她真的没有时间了,她中了剧毒。”林茨说着。 墨宸枭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在顷刻间全都卸了出去。 墨宸枭松开了紧紧拽着林茨衣领的手,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宸枭,你振作点!或许连叶有办法!” 一句话提醒了墨宸枭,“对,连叶,连叶一定有办法。” 墨宸枭赶紧爬起来,脚步有些踉跄,身影有些佝偻。 林茨看着墨宸枭,不由得有些叹息,这一点都不墨宸枭。 一点都不像是墨宸枭。 …… 战北绅刚给宸宸喂完了解药,哄着他睡下了。 就听到外面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战北绅立刻出去。 “北绅,连叶,连叶呢?”墨宸枭抓着战北绅的手臂,一脸的着急。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的样子。 衣服领子随意地耷拉着,脚上的鞋子此刻布满了泥巴。 而他的头发也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了。 能让墨宸枭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只有小丫头。 想到这里,战北绅看着墨宸枭,“是不是小丫头身体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告诉连叶在哪里,好不好?羡宝儿,快没命了!”墨宸枭几乎是用上了央求的语气。 “好,好。” 地下室。 门被打开。 连叶身形颤动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解药呢?”墨宸枭冷冷的声音传来。 “呵,怎么,她快死了,还真的是老天有眼呀!”连叶冷冷的笑出声,只是笑声有些难听粗噶。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呵,墨宸枭,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居然为了解药,屠了鬼枭满门,包括那个对你一往情深的鬼颜?” “她该死!” “呵,是呀!她该死!墨宸枭,既然你问我要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要,你,墨宸枭,只要你陪我一次,我就把解药给你。” 墨宸枭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妥协,“可以。” 连叶惊讶地看着墨宸枭,很久,才看着墨宸枭,“呵,呵,真的是一个痴情种呀!为了她,你居然呢个做到如此地步!” “解药!”墨宸枭伸出手。 “别急,明天就给你。”连叶说着,“按照她的情况,应该可以撑到后天!” 墨宸枭的怒气值飙升。 可是,墨宸枭必须忍,为了羡宝儿。 “今晚,放我出去!我要在你和她的卧室里……” “行。” 墨宸枭迈步离开。 随即连叶迈步跟上。 战北绅看着连叶跟着墨宸枭上了楼,直奔墨宸枭的卧室。 此刻他的眸子里出现了片刻的慌乱。 墨宸枭这是要干什么? 可别干傻事呀! 战北绅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楼去,用力地拍着门,“开门,开门!” 门被打开。 墨宸枭站在门内,看着战北绅,一脸的漠然,“有事吗?” “宸枭,你可别干傻事!你要是这么做,即使小丫头知道了你是为了她,她也绝对不会再去接受你……” “宸枭,谁呀!”连叶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 “没事。”墨宸枭回答了一声。 随即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战北绅被关在了门外。 接下来,无论战北绅怎样拍门,门都没有开门。 林茨走到战北绅跟前,“走吧,这是宸枭的选择,我们不能干涉。” “可……”战北绅看着林茨说道。 “走吧,这样对你说不定也是好事呀!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傅宁晨。” “我是喜欢小丫头,不应该说是爱,可我更希望小丫头幸福快乐!”战北绅看着林茨说着。 林茨不由感慨,怎么自己身边一个两个都是大情种呀! 自己可真是幸运! 第404章 解药 房屋内。 连叶披着浴巾,故作娇羞,只是她现在的这个模样,真的很让人作呕。 “宸枭,我们……”连叶的手朝着墨宸枭的肩膀处搭去。 墨宸枭状似无意地避开,墨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去洗澡!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连叶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迈步离开,转身走向浴室。 良久,浴室门被打开。 连叶看着站在窗户旁的墨宸枭,背影宽阔,宽肩窄腰,站在窗前,好不迷人。 连叶眸中闪过贪婪。 江羡晨,你终究还是输给了我,哈哈哈…… 连叶在内心狂笑。 连叶走到墨宸枭身后,拥住了墨宸枭,上嗓音轻微,可是她现在那粗噶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都有些别扭。 “宸枭,我们去休息吧。” 墨宸枭的眸中再度出现厌恶,转而看着连叶,声音冷冷,“这么急?” “讨厌!”连叶故作娇羞。 墨宸枭抬起连叶的下巴,墨眸深邃地看着连叶。 被墨宸枭这样看着,连叶感觉到脸颊发热。 抬起头看着墨宸枭,不期然看到墨宸枭的那双深邃迷人的墨眸,连叶只觉得连魂魄都被吸了进去。 “连叶,你困了。”墨宸枭看着连叶,薄唇吐出声音。 连叶本来就迷迷糊糊的了,被如此这么一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困意袭来。 鼻子隐约还闻到了什么味道。 眼睛再也睁不开。 连叶闭上了眼睛。 墨宸枭连看也不看连叶一眼,把昏睡过去的连叶随意地摔在了地上。 然后走到衣柜前,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按了几个按钮。 哗啦,衣柜移开。 里面赫然是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通道。 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来到墨宸枭身边,恭敬回应,“墨爷。” “好好伺候她。” 两人往地板上看了一眼,眸子中同时闪过厌恶。 可随即看向墨爷,“是。” 墨宸枭迈步走到隔壁房间,柜门关上。 墨宸枭把外套毫不犹豫地脱下,扔在了垃圾桶里,仿佛上面染着多么肮脏的东西。 随即,墨宸枭走进浴室,拿出消毒液,用力地搓洗自己的手。 直到自己的手都搓掉皮了,墨宸枭才停止。 墨宸枭打开花洒,任凭着冰凉的水兜头浇下。 五个小时后。 衣柜门打开。 刚刚的那两个男人有些气虚地墨宸枭身边,“墨爷,任务已完成。” 穿着浴袍的墨宸枭扔给他们一样东西,“好了,没你们的事情了,离开吧,记住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那两人接过,待看到墨宸枭给的东西时,眸子中闪过感激的光芒,“是,墨爷。” 随即他们迈步离开。 嘴里还嘟囔着,“这娘们真狠,居然用手段!” 墨宸枭冷冷地笑出声。 翌日。 连叶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墨宸枭穿着浴袍站在床前。 连叶眸子中的甜蜜一闪而过。 “宸枭……” “解药呢?”墨宸枭冷冷出声,语调中听不到丝毫的感情。 连叶走下床,走进浴室,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装束。 连叶走向墨宸枭把解药递给了墨宸枭,“这个是解药。” 第405章 检验 墨宸枭接过解药,毫不犹豫地离开。 眸子中没有丝毫是迟疑。 连叶见墨宸枭离开,也并没有上前去阻拦。 反而笑着看着她离开。 等门被关上之后,连叶来到电视后面,伸出手去拿。 突然之间,眸光一惊,随即喃喃着,“怎么会呢?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录像去哪里了?” 连叶此刻变得有些慌乱。 可只是一瞬,连叶的眸子中,就归于平静。 “墨宸枭,你逃不掉了?” 墨宸枭快步走上了楼,走向林茨,“这是解药,去化验一下。” 此刻早已心急如焚的林茨接过解药,看着墨宸枭,“宸枭,你……” “你特么废什么话!快去检验呀!连叶说,羡宝儿只能撑到明天了。”墨宸枭猩红着双眼看着林茨。 “好好,我马上就去。”林茨听到这件事之后,再也不敢耽搁,立马转身离开。 墨宸枭有些疲惫地揉着自己的额头,瘫在了沙发上。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眼角的黑眼圈,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小丫头舍弃自己呢?看来我高估了你对小丫头上心呀!”战北绅略显调侃的语气传出。 “少特么地说风凉话!”墨宸枭没好气地踹了战北绅一脚,“想撬老子的墙脚,没门!” 墨宸枭心里又何尝不知道羡宝儿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的话,就算以后她知道的话,她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他的羡宝儿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姑娘。 可偏偏,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就是这样入了自己的心。 自己除了她,其他女人靠近三米之内,都浓浓的厌恶。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用心追,说不定小丫头真的能被我的诚心给打动哟!毕竟,小丫头对我做的香酥小油条可是情有独钟呦!”战北绅笑了出来,随即,看向墨宸枭一脸挑衅。 “你特么想得美!”墨宸枭又踹了战北绅一脚。 战北绅身形一闪险险地避过。 “墨宸枭,既然你怕我抢了小丫头,你就好好对她,如果你让她伤心了,我绝对会把她带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我有这个实力的,你知道的!”战北绅收起了玩笑之意,眸子流露着严肃的光芒。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墨宸枭也是一脸严肃地说着。 两个小时后,林茨来到墨宸枭身边。 看着墨宸枭和战北绅,林茨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的和谐。 “宸枭,我取了一丢丢,检验发现没有其他的毒药,可以给傅宁晨食用。” “嗯。”墨宸枭接过解药,“那少了一点解药会对羡宝儿的身体造成影响吗?” “不会。”林茨拍着胸脯保证,“少了这么一点,压根就造不成什么影响,宸枭你放心……” 话还没说完,只见,墨宸枭拿着解药上楼了。 林茨愣在了那里。 听到脚步声传来,林茨还以为是墨少回来了,一转头,便看到了连叶。 林茨连忙别开了眼,眸子里厌恶毫不掩饰。 第406章 傅宁晨苏醒 连叶对林茨眸子中厌恶,视而不见。 很是一本正经地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在她看来,林茨不过是一个小医生,对她造不成丝毫影响。 而墨宸枭才是最应该拿下的,现在,墨宸枭不也没赶自己走吗? 那就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而到时候,把这些碍眼的东西赶出去就好了。 连叶想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林茨看着,实在忍不下去了。 “你个丑八怪,笑什么笑,难看死了还不快滚!” “你……”连叶听到这里,发起怒来,可想到墨宸枭便忍了下来。 战北绅走到连叶身边,冷冷出声,“别作死了!” 连叶身形一动。 “我……” …… 房内。 墨宸枭给羡宝儿喂完了解药,抓着羡宝儿的手,“羡宝儿,你快点醒来呀!要不我就把宸宸丢了,我就不要他了你知道我是最冷血的了!”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睡颜的眸光只留下拳拳深情。 墨宸枭倚在床边睡了过去。 傅宁晨睫毛颤动,眼睛睁开。 看着自己正倚在了墨宸枭的怀里,而墨宸枭的紧闭着双眼,只留下浓密卷翘的睫毛。 傅宁晨心里划过一丝嫉妒,这么好看,睫毛这么长,还让不让女孩子活了。 傅宁晨想伸手去够墨宸枭的睫毛,忽然之间,傅宁晨只觉得胸口一疼,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自己是被连叶捅了。 墨宸枭听到了羡宝儿的声音,一睁眼就对上了羡宝儿泛着泪滴的杏眸。 墨宸枭先是欣喜,随即关心地看着他,“怎么啦!羡宝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笑了笑。 墨宸枭小心翼翼地把羡宝儿放下,随即慌张地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林茨,林茨,羡宝儿,醒了……” “怎么样?”墨宸枭看着林茨一脸的期待。 “淤毒已清,所以放心吧。”林茨看着墨宸枭,“现在,就好好休养,让傅宁晨的伤口愈合。” “嗯,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林茨刚刚坐下,便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随即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墨宸枭,“不是吧,宸枭,你这念完经打和尚的行为真的好吗?” 话是这样说,林茨还是起身离开。 傅宁晨想要留都没有留住。 傅宁晨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墨宸枭,“墨宸枭,你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好。”墨宸枭回答的一本正经,“我们不要管他。” 随即,墨宸枭把脸凑向傅宁晨。 傅宁晨一脸懵,“干嘛?” “你想够我的睫毛,现在离得近了,你可以够了。”墨宸枭说得话一本正经。 而傅宁晨显然笑出声。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眸子中的笑意,心里升起满足。 就这样的笑容让自己把命豁出去了,也值得。 林茨刚从房门走出,嘴角还挂着有些无奈的笑意。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连叶之后,立即转变了脸色,“你来干嘛?” “我?我当然知道是来看看傅宁晨了。”连叶回答的理所应当。 可林茨完全没有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 拉着她就走。 “喂!喂!林茨,你干什么?”连叶被拖拽着,一点都没有被怜香惜玉。 “信不信,我告诉墨宸枭,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呀!”林茨冷冷地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么一个虚伪的真相。 “你……” …… 连叶觉得自己最近快疯了,自从墨宸枭拿走解药,他就一次都没有来见过自己。 虽然,自己当时知道是交易,可是人一旦得到,就会产生贪婪。 就会产生妄想,希望去得到。 可是最近,林茨就像是一个一边工作一般,跟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想要靠近墨宸枭。 他就会出现。 然后把自己毫不犹豫地拖走。 现在,连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这一天,连叶找到一个机会。 林茨出去了,不在这里。 连叶推开了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傅宁晨的房间。 傅宁晨正在看书,忽然之间,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抬头便看到了连叶。 一时间有些惊讶,“连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呀!当然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呆在这里的呀!”连叶说话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她才是主人一般。 “况且,我还和你的墨宸枭在你们的卧室里……”连叶凑到傅宁晨的耳边。 傅宁晨的杏眸闪动,一抹痛苦划过。 “不……这不可能。” “醒醒吧,要知道,你的解药可是墨宸枭为你求来的呢?说起来,你还要感谢他呢?”连叶如同一个巫女一般在傅宁晨的耳边释放着魔咒。 傅宁晨这下没有说话,只是那样一双漂亮的杏眸,此刻挂着泪滴,好不可怜。 连叶见效果达到了。 立即转身离开。 傍晚,墨宸枭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这些都是羡宝儿要吃的,自己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的。 墨宸枭心里满满的欢喜,提着东西上楼,打开门,“羡宝儿,东西买回来啦!” 墨宸枭看到眼前的这一画面时,自己心都慌了。 快步走到羡宝儿身边,“羡宝儿,你怎么啦!别哭。” 墨宸枭捂着羡宝儿冰冷的小手,“羡宝儿,别哭……” 傅宁晨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墨宸枭,“墨宸枭,连叶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墨宸枭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叶来了!” 看他的表情,傅宁晨知道连叶说的是真的了。 傅宁晨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就哭了,“墨宸枭,原来解药的事情是真的,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完了!” 傅宁晨用力地推开墨宸枭。 墨宸枭一时不察,还真就被推了个跟头。 听到羡宝儿的话,墨宸枭的眸子中闪过显而易见的慌乱。 “不,羡宝儿,我们没完,我们永永远远都不会完。”墨宸枭迅速起身抱住了傅宁晨,仿佛抱着自己的稀世珍宝一般。 “我们完了,完了……”傅宁晨倚在墨宸枭的怀里痛苦地哭了出来。 “不完,永远都不会。”墨宸枭执拗地说着。 第407章 乐意宠着你 “可墨宸枭,你明知道我的性格的……”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呜咽着。 “不会,我们不会完的,你等我。”墨宸枭说完,就松开了羡宝儿,转身跑着离开。 “墨宸枭……”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离去的背影,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悲戚。 转眼间,墨宸枭便出现在眼前。 墨宸枭把手机打开,递给了傅宁晨,“羡宝儿,你看……” “墨宸枭,我们完了……” 当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时,傅宁晨感受到脸颊一阵发热,看着墨宸枭,俏脸上是一阵埋怨,“墨宸枭,你太过分了,你居然给我看这个……” “羡宝儿,乖,你看看上面的人究竟是谁?”墨宸枭哄着傅宁晨看着。 “还能是谁?”傅宁晨忽然之间瞪睛一看,“哎,墨宸枭,这是怎么回事?” “羡宝儿,所以,我们现在还结束吗?”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说道。 “不结束,不结束,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傅宁晨拽着墨宸枭的衣袖,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墨宸枭解释了来龙去脉,随即捏了一下傅宁晨的小鼻子,“羡宝儿,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还哭起鼻子了,羞不羞?” “原来是这样?哼,实在是太过分了!”傅宁晨愤愤地恰着腰,杏眸之中喷着怒火。 傅宁晨可不是一个善类,这次若不是墨宸枭多留了一个心眼可就被她给得逞了。 那以后,他们该怎么办? “墨宸枭,你打算怎么处置连叶?”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道。 “呵,羡宝儿,太血腥的事情,你不适合听!”墨宸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可那在傅宁晨看来,怎么都有一种十分令人恐惧的氛围。 “墨宸枭,你能不能把她交给我处置?”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着。 “你想怎么办?”墨宸枭看着傅宁晨,说道。 “呵,她既然想要让我们闹掰,那么就闹掰给她看,看看她究竟在玩些什么手段?”傅宁晨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不期然露出了满意的弧度,刮了一下羡宝儿的鼻子,“小调皮,行吧,你随意,你不用担心,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替你兜底,所以放心。” “嗯,谢谢宸。”傅宁晨眯着杏眸,笑弯了眼。 墨宸枭只觉得心都化了,眸子中喷着火,“羡宝儿,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宸。”傅宁晨试探地再叫了一声。 刹那间,傅宁晨只看到,墨宸枭的墨眸之中,火越烧越旺,似乎要把她给焚烧殆尽。 “羡宝儿,你该庆幸,你现在还带着伤,否则,你……”墨宸枭凑在傅宁晨的耳畔说着话。 只一瞬,傅宁晨的小脸就通红。 “墨宸枭……唔唔……” 墨宸枭吻了傅宁晨,像暴风肆虐般。 最终墨宸枭松开了傅宁晨,低喃着,“羡宝儿,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 随即,墨宸枭转身,快步跑到浴室。 那步伐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傅宁晨摸着自己已经红肿的唇,愣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傅宁晨突然笑出了声。 一个小时后,墨宸枭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简单的浴袍。 墨宸枭看着床上的羡宝儿,心里觉得无比满足,一辈子就这样和她呆在一起,也蛮好。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手突然划过什么。 顿时,房间内出现了奇怪的声音。 傅宁晨的眸子里闪过尴尬。 墨宸枭听着这些声音,心里顿时一些邪恶的思想出现。 傅宁晨肉眼可见的脸色红了一瞬,随即,手疾眼快地关上了手机。 看着墨宸枭,眸中出现了尴尬,“意外,意外,哈哈哈哈……” 墨宸枭不出意外地,又回去浴室了。 这次两个小时才出来。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墨宸枭,你没事吧……” “没事,羡宝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很是不满的说着。 “你生气了?”听到这里,傅宁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愧疚。 “我没有,羡宝儿,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墨宸枭凑在傅宁晨的耳边说着话。 只一瞬,傅宁晨便脸蛋发红地低着头,不再说话。 “怕了,羡宝儿。”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过来,让我抱抱。” “好。”傅宁晨抱紧了墨宸枭。 墨宸枭爱怜地轻抚着傅宁晨的头发,“羡宝儿,我的宝……” 翌日。 连叶听到楼上传来的争吵声,眸子中一抹得逞划过。 傅宁晨,我所经受得,就一定要让你全部经受一遍。 哈哈哈。 连叶在心里笑出了声。 房屋内。 傅宁晨吃着墨宸枭喂过来的水果,啪的一下把盘子摔在了地上。 “墨宸枭,你居然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我要给你离婚!” “我是为了谁?要不是为了你,我会那样做,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要离婚,好呀,离婚,我们离婚!”墨宸枭喂给了羡宝儿一个水果,一边冲着外面喊着。 “我?你,哼哼,墨宸枭,离就离,谁怕谁!”傅宁晨吃着水果,冲着外面嚷嚷着。 “傅宁晨,别得意忘形,仗着我宠你,你就不得了了,是不是?”墨宸枭亲了一下羡宝儿,然后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着。 “就是不得,我就是乐意宠着你,谁能拿我怎样?羡宝儿,水果没有了,我再去给你买一点。” 随后,墨宸枭起身,吻了一下羡宝儿,“你给我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不然,你别想出这个大门!” “好呀!墨宸枭你滚!你滚!”傅宁晨摔了一个花瓶,朝着墨宸枭吼着。 “滚就滚,别后悔!”墨宸枭转身离开。 门一开,就看到战北绅站在那里,抱着双臂看着他,一脸的揶揄,“你们着两口子可真会玩呀!” 战北绅听到传来争吵声,想着上来劝劝,可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 不用说,这对夫妻是演戏给那位看的。 战北绅抚着头,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同情起来连叶。 惹谁不好,惹这两夫妻,不知道墨宸枭是出了名的护短吗? 连叶,你埋在哪里,想好了吗? 第408章 卑微的哈巴狗 墨宸枭看着战北绅,眼神忽然一敛,寒光毕现,“战北绅,闭好你的嘴巴!” 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去。 战北绅苦笑着,闭嘴,也好,闭嘴吧。 墨宸枭对小丫头这样宠着,惯着,自己放手的也不算亏呀! 只是可怜了那个连叶喽! 想着,战北绅迈步离开。 连叶看着墨宸枭走出大门,她那早已充满皱纹的脸蛋,此刻满满的都是算计。 “哈哈哈哈,傅宁晨,你早晚有一天会被抛弃的……” 连叶打开门,看着地上一片狼藉。 而傅宁晨显然也是非常伤心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傅宁晨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哈哈哈哈……” 傅宁晨抬起杏眸,泫然欲泣,“连叶,你别得意,我们两个鹿死谁手,好不一定呢?” “哦,是吗?”连叶狞笑着,“那为什么,墨宸枭会把你禁足,而且不让你出门呢?” 连叶说完这句话,一直在注意傅宁晨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傅宁晨的眼又红了一瞬。 连叶心里涌起一丝得意。 “我……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 “哭吧,以后有你好哭的!”连叶一脸的得意,配上他那样的表情。 连叶只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 “滚蛋吧,你!”林茨鲜少去发这么大的火,一脚把连叶踹倒。 连叶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脚给踹了。 连叶摔倒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茨。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给挖掉!”林茨瞪了连叶一眼。 到底是墨宸枭身边的人,身上多多少少地沾染了一些他身上的气质。 “滚!”林茨看着连叶,愤怒地吼着。 连叶不敢耽搁,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自己一定是受伤了。 刚刚那一脚,林茨可是真的没有留情呀! 等连叶出去,林茨三步两步走到门前 砰,门被大力合上。 随即,走到傅宁晨身边看着墨宸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傅宁晨,你别伤心了。” 其实,林茨在听到两人吵架时,就想着上来看一看了。 可谁知,自己看着墨宸枭出去了。 林茨于是跟了上去,想着自己去劝一劝墨宸枭,可谁知道,墨宸枭非但不听劝,还把自己嘲讽了一番。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真的是,劝个架,还搞出人身攻击来了。 “宸枭,他知道错了,他会给你道歉的!”林茨说着。 傅宁晨擦了擦眼泪,然后看着着,“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林茨医生。” “行吧,别伤心了,我在这里陪着你。” 林茨担心傅宁晨一时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傻事,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 墨宸枭不得活劈了自己! 于是等墨宸枭回来的时候,推开房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林茨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 而羡宝儿看着手里的书,显然也看入了迷。 墨宸枭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你怎么在这儿?” “我?”林茨指着自己,“墨宸枭,要不是我,你老婆早跑了?” “哦,是吗?”墨宸枭拿起水果,走进浴室。 “当然,你知不知道,刚刚,连叶来欺负你老婆了,都欺负哭了,要不是我在这里,你老婆就惨了。”林茨看着墨宸枭说着。 “哦。”墨宸枭眸子中释放着杀气,手里的苹果,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我……”林茨一时住了嘴,因为他感觉到后脖颈凉飕飕的。 随即,墨宸枭若无其事地把那个苹果扔进垃圾桶,继续洗着剩下的水果。 洗完之后,墨宸枭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盘子,把所有洗好的水果,放在盘子里,随即,端着它离开。 当林茨看到墨宸枭把水果喂到傅宁晨嘴边,而傅宁晨还特别情愿地吃下后。 林茨揉了揉眼睛,感觉世界都玄幻了。 按常理来说,刚刚吵架,不应该互不搭理吗? 怎么看到这两人的场景,压根就不像是刚刚吵过架的样子。 说他们在蜜月期,他都相信。 傅宁晨自然注意到了林茨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眼神。 傅宁晨抬起头,看着墨宸枭,“要不,我们告诉林茨医生。” “嗯。”墨宸枭点头。 “怎么回事?”林茨询问着。 突然之间,林脑海中灵光一现,“该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墨宸枭瞥了他一眼,“总算还没笨到家!” 墨宸枭拿起一个苹果递到傅宁晨的嘴边,傅宁晨张嘴吃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林茨看着他们,随即,又是松了一口气。 傅宁晨看着林茨一脸的抱歉,“抱歉,林茨医生。” “没事,没事。”林茨摆摆手。 “羡宝儿,你看林茨两分钟了。”墨宸枭的声音传来,里面夹杂着不满与抱怨。 随即,墨宸枭看着林茨,眸子里带着寒光,“你可以离开了!” “好。”林茨也不想在这里吃着狗粮了。 墨宸枭那眼神,自己差点没被他那样的眼神给吓死。 至于,他两夫妻为什么要演戏,那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只不过,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林茨迈步离开。 待房门关上之后,傅宁晨瞪了一眼墨宸枭,“为什么对林茨医生那么凶?” “凶吗?我没有。”墨宸枭死不承认。 “他可是帮我治病的,你对他好一点。” “羡宝儿,可你看了他好久。”墨宸枭说着,眼神卑微像是一条可怜巴巴的哈巴狗一般。 “所以,墨宸枭,你在吃醋。”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着。 “我没有。”墨宸枭傲娇地说着。 “好吧,没有,墨宸枭,你对我有些信心,我是你户口本上的人了,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傅宁晨拿起苹果递给了墨宸枭。 “嗯,羡宝儿,你是我户口本上的人,我们生生世世不分开!”墨宸枭抱着傅宁晨,眸子里充满着一种偏执。 “不分开,傅宁晨永远都不会离开墨宸枭。”傅宁晨回抱着墨宸枭,语气之中带着着坚定。 “嗯,羡宝儿,我们永远在一起。” 第409章 腹黑的宸宸 这几日,连叶一直在养伤,不过,她也一直在注意墨宸枭那边的事情。 他发现,两人仍旧是争吵不断。 因为争吵,墨宸枭天天睡在书房。 “呵,真是可以。”连叶眸子里划过一丝阴毒。 “看来,计划,可以实施了。” 而此刻,就在连叶以为闹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正抱在一起呢。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墨宸枭,你说,连叶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这里的话,会不会气死?” 墨宸枭捏了捏傅宁晨的鼻子,“羡宝儿,她气不气死,我可管不着,我可是只关注我的羡宝儿,你一直想要玩,我才给她留条命的,不然,她早死了……” “别急呀!墨宸枭,我觉得连叶应该不久就会行动了!” “哼!再不行动,她可就没命了!”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把她的一缕碎发夹到了耳后。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剑眉星目,墨眸深邃,这样一个漂亮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傅宁晨笑得一脸幸福。 “羡宝儿,你笑什么呢?嗯?”墨宸枭轻轻地拍着羡宝儿的背。 “墨宸枭,我好喜欢你,不,我好爱你呀!” 墨宸枭眸光一顿,随即看向傅宁晨,眸子里充着滔天的火,“羡宝儿,你再说一遍。”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的样子,立即明白了墨宸枭是怎么啦? 为了自己的性命。 傅宁晨打着哈哈,“啊……我什么都没有说……” “羡宝儿,有没有人告诉你,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凑到傅宁晨的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唇齿间传出,“羡宝儿,我想你了……” “唔唔……”傅宁晨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唇齿间。 翌日。 傅宁晨正坐在客厅里看着医书,自己的这一身医术不能荒废。 关键时刻可是能治病救人呢? 墨宸枭虽然不说,但傅宁晨早就不是以前的傅宁晨,她早就看出了墨宸枭身边时不时的会有危险。 自己会一些医术。关键时刻还能帮他呢? 连叶带着一个女人进来,走到傅宁晨身边,“傅宁晨,这是我的妹妹,在这里住几天!”那口吻,活脱脱不像是询问而是通知。 傅宁晨抬起头来,看着连叶身后的女子。 一身朴素的装束,脸颊粉红,可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除了脸蛋看上去微微有些僵硬之外。 傅宁晨的杏眸之中一束精光划过,呵,妹妹吗? 那就看你们能作出什么妖吧! 连叶说完,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完全就像是主人一般。 不把傅宁晨放在眼里。 傅宁晨冷冷一笑,呵,就让你猖狂几天,看看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墨宸枭刚刚回来,就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羡宝儿。 尽管心里非常着急,但想起羡宝儿,的嘱咐。 墨宸枭面上仍旧不显。 突然一名女子出现在眼前,“墨少。” “嗯。”墨宸枭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当是女佣。 连叶看此情况,急忙跑过来,“宸枭,这是我的妹妹,小颜。” 墨宸枭这才正眼看了一眼小颜,眸子中千变万化,可是面上不动声色。 “嗯。”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开。 连叶看到墨宸枭走远,立即在小颜面前恭敬了神色,那模样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姐姐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奴婢。 “大小姐,你准备怎么办?” 小颜此刻早已收回了刚刚在墨宸枭身边时,怯懦卑微的模样,眸子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当然是让墨宸枭尝尝亲人尽失,到底是什么滋味?” “是,也该让他痛苦了。”连叶连忙奉承道。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此刻,正被一双墨眸听了个正着。 墨宸枭坐在书房,听着监控画面里传来的声音,不禁冷笑出声。 “鬼颜,想不到死里逃生一回,还敢来找死,既然你想死的话,我若不满足你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 墨宸枭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勒出嗜血的笑意,如同恶魔一般。 …… 墨念宸知道最近爹地和妈咪天天吵架。 想着去做些好吃的哄妈咪开心。 刚刚走到厨房,便看到那个讨厌的女人。 自己听佣人说过,就是这个女人,要抢走爹地。 墨念宸,眸光转了一瞬,随即眸子里划过一丝恶作剧的意味。 “哎呦!”墨念宸摔到了地上。 连叶此刻正做着糕点呢?当然她可不是那么好心,真去做糕点。 自己只是想着要去把这些有毒的东西给那个可恶的小家伙吃。 此刻,连叶听到声音猛地一个转头,便看到了墨念宸。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想着,连叶连忙换上了一副笑意上前紧紧拽着墨念宸的袖子,把他给拉了起来,“小家伙,你没事吧?” 墨念宸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随即,看着连叶,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谢谢你,漂亮姐姐。”你个丑女人。 连叶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开起花来,自己自从毁容之后,再也没有人说自己漂亮了。 随即,她看着墨念宸一脸的期待,“小家伙,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啦!”呸!当然丑了,你个丑八怪!给我提鞋都不配! 连叶牵着墨念宸的手,“小家伙,这是姐姐给你做的糕点,你尝尝,好不好吃。” 墨念宸看着糕点,眸中精光划过,随即,墨念宸拿过糕点,“谢谢,漂亮姐姐。” 连叶看着墨念宸,把糕点吃了进去,眸子中闪过得逞的光芒。 “哎呦!”墨念宸忽然捂住肚子,小脸上尽是痛苦。 “怎么啦?”连叶询问道 “漂亮姐姐,我肚子疼,要拉屎。” 连叶眸子很明显地划过一抹厌恶,果然着傅宁晨的种,如此粗鄙不堪。 忽然之间,连叶闻到了一股臭气直冲鼻子而来。 “臭小子!你该不会拉裤子里了吧!”连叶一脸不可置信和嫌弃的看着墨念宸。 墨念宸好像是很不好意思,可随即有理所当然,“漂亮姐姐,你帮我擦好吗?” “什么?”连叶一把甩开墨念宸脸上嫌弃的表情已经不加掩饰。 第410章 连叶出糗 连叶一下子蹦出老远,脸上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墨念宸看出来连叶虚伪的嘴脸,不禁冷哼一声,但转而看着连叶一脸的受伤。 “你嫌弃我吗?漂亮姐姐。” “啊……没有没有,我这里还有些糕点,你先去换洗衣服,我在这里等你。”连叶赶紧脸上堆着笑容。 可是那笑容在墨念宸看来,是怎么看怎么假。 “好的,漂亮姐姐,你不要走呦!要在这里等我呦!”老巫婆!再不走,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呀!” 墨念宸转身离开,来到自己的房间,小手抠着喉咙,“呕……” 墨念宸把所有刚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墨念宸抬起头,擦了擦嘴,镜子里的人那是小孩模样的墨念宸。 墨念宸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此刻,在楼下的连叶突然之间感到有些口渴,拿起自己放在厨房桌面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可是还是感觉到很渴,索性,就全部喝了下去。 连叶在楼下等了好久,都不见那个臭小子下来。 想要走,又怕那小子下来了。 可突然之间,连叶感觉自己的肚子疼了起来连叶暗叫不好。 连叶想着,连忙跑向厕所,可刚刚到了大厅。 扑通。 连叶捂着额头,完了。 整个大厅突然冒出一抹恶臭。 连叶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幸运的是这会没人,不然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见人? 偏偏就在这时。 “漂亮姐姐,你也拉裤子了吗?”墨念宸的声音传来。 连叶低着头,正对上那样一双无辜的双眼。 连叶看着墨念宸,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个臭小子和他那个妈一样讨厌。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也是实在太过分了! “咦!漂亮姐姐,你拉的s比我的还臭!”墨念宸捏着小鼻子,活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连叶脸上一阵羞恼,恨不得把这个小家伙给杀了。 “小家伙,你快放开我呦!”连叶转而一脸人畜无害地看着墨念宸,释放出笑意,其实心里早就想把这小家伙给千刀万剐了。 连叶此刻的袖子被墨念宸紧紧拽住,就算是想要离开,也不行呀! “快来人呀!漂亮姐姐拉裤子了!拉裤子了!”墨念宸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拽得更紧。 那声音完全是小孩子胡闹,恶作剧的样子,全是孩子的胡闹。 刚刚还没有一人的大厅,瞬间站满了人。 “这人怎么那么恶心!居然拉裤子里了!” “真不知羞!垃圾!” “……” “……” “放开!你个死小子!放开!”连叶脸上一阵羞恼,恨不得把这个讨厌的死小子,千刀万剐。 连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面上难堪,用力地拽着墨念宸,希望可以把他给拽开。 可也不知道这死小子,吃了什么东西,那么有力气,自己居然使不上劲! 墨念宸看时机差不多了。 猛地一松手。 连叶还在用力挣脱呢。 冷不防一松手,连叶摔到了地上,顿时又一阵恶臭传来。 “真恶心!” “恶心死了!” 连叶再也顾不得其他,就起身跑开。 墨念宸嘴角微微地勾起,露出专属于小恶魔的笑容。 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正好对上了墨宸枭似笑非笑的眼眸。 墨念宸分明看到那双眼睛里有着对自己的赞赏。 墨念宸朝着墨宸枭露出一抹挑衅,那似乎在说,怎么样?我比你厉害吧! 我给妈咪出气了。 傅宁晨把这父子俩的交流看在了眼里。 不过,这真的有必要吗? 把这大厅弄的臭气熏天,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呢? …… 啪! “废物!”鬼颜一巴掌把连叶给打得摔在了地上。 “大小姐。”连叶捂着嘴角,此时嘴边正流出鲜血。 “被一个小孩子戏耍成这样!你还真的是本事!我怎么会和你这么一个废物合作!”鬼颜看着连叶,怒气值爆满。 “大小姐,我已经给那小子下毒了,那小子完蛋了!” “是吗?连叶,我们不能再等了,为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必须该行动起来了!”鬼颜看着连叶。 “好,大小姐!”连叶应道。 “下去吧!” “是!” 门关上,鬼颜摸着自己的脸颊,眸子中释放出浓浓的恨意。 “墨宸枭,我弄成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墨宸枭你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说,宸宸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哦。”墨宸枭挑起眉,“过分吗?我不觉得,在我的面前玩手段,给她个教训,也未尝不可!” “可是……”傅宁晨挑起眉,“墨宸枭,我好开心哟!看着连叶那丢脸吃瘪的样子,我真的好开心呦!” “调皮!”墨宸枭轻轻刮了下傅宁晨的小鼻子。 “不过,我喜欢。”墨宸枭把羡宝儿拥在怀里,“他们应该快要行动了,我到时候一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即,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羡宝儿,你和宸宸最近都小心一点,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放心,墨宸枭,我们都会没事的。” …… 战北绅自然没有错过那场好戏,不过当时他也是在旁观看。 清晰地看到了墨念宸那小家伙脸上露出的狡黠腹黑的笑意。 果然不愧是墨宸枭的儿子,和墨宸枭一样不好惹。 笑着,就给了敌人一刀,真的是防不胜防呀! 战北绅笑着,看来自己真的该放手了! 忽然之间,战北绅耳尖地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赶紧躲避起来。 连叶鬼鬼祟祟地从一间房子里出来,走到了院子里。 战北绅迈步跟上。 连叶来到院子里花草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之后,拿出一把剪刀,把花草给剪得稀巴烂。 “傅宁晨!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等我抓到你!我一定会把你毁容!还有那个死小子!我一定会让他死了再死!”连叶脸上的表情恶狠狠,透着无尽的杀意与恶毒。 第411章 墨宸枭被绑 过了很久,连叶总算把自己内心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一把把剪刀扔在了地上,随即,走开。 战北绅走到花前,看着,早已经不成样子的花,眸意深深。 …… 墨宸枭正在书房里处理事务,mj集团的事务繁多,每天都需要墨宸枭视频处理。 墨宸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可想着,这些是自己给羡宝儿的保障,墨宸枭笑了,就算是再累,也甘之如饴。 突然之间,书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墨少。” 墨宸枭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微微一敛。 呵!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进!” 门被打开,鬼颜看着坐在书桌前办公的男子。 英明神武,眉目如画。 隐隐地透着一丝王者气息。 虽然,他对自己如此绝情,可鬼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颗心仍旧为他而跳动。 呵,墨宸枭,是你不识货,不能怪我! 鬼颜眸子一敛,敛去了其中的戾气,作小伏低。 “墨少,这是少夫人给你准备的参汤。” “放下,出去!”墨宸枭冷冷出声。 “墨少,少夫人说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要是凉了,对身体不好,她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喝下!” 墨宸枭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随即,端起,毫不犹豫地饮下。 刹那间,碗已经见了底。 “可以走了吗?”墨宸枭冷冷出声。 “墨少,我离开了。”鬼颜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关门声传来,墨宸枭快速走到浴室,催吐。 “呕……” 刹那间,刚刚自己喝过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墨宸枭冷冷地勾起一抹弧度,还不错,居然敢假借我的宝儿的名来害我。 呵,鬼颜,我到要看看,你究竟长进了多少吧! 若是此刻,秦烈看到现在的墨少,他一定知道,惹到墨少的那个人现在一定是完蛋了! “墨宸枭!墨宸枭……”耳边传来了呼唤声,那声音柔美动听,悦耳非常。 墨宸枭顿时眸子中充满了暖意。 转而走出浴室。 迎面就被羡宝儿抱了个满怀。 傅宁晨紧紧地抱着墨宸枭,言语之中是浓浓的关心。 “墨宸枭,你没事吧!” “我没事,羡宝儿。”墨宸枭回抱着羡宝儿,轻轻柔柔的,如同捧在手心里的至宝。 精心呵护,细心培育。 “我看到鬼颜过来了,我害怕,墨宸枭,我好害怕你会出什么事?”傅宁晨抱着墨宸枭,声音颤抖,带着呜咽。 “别担心,我没事。”墨宸枭实在没想到羡宝儿,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无措。 一向都是他离不开羡宝儿,羡宝儿什么时候离不开他了。 但不得不说,墨宸枭的心情很好。 墨宸枭把羡宝儿打横抱起。 放到书房的休息室内。 “羡宝儿,我……”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眸光深邃。 等傅宁晨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 “墨宸枭,你!” …… 过了很久,墨宸枭穿戴整齐,爱怜地吻了一下羡宝儿。 傅宁晨睁开眼睛,声音之中带着娇憨,“墨宸枭……” “乖,再睡会儿,我先出去。”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眸子之中温柔缱绻。 “墨宸枭,你去干嘛去呀!” “有人来验收成果了,当然是让她如愿以偿了。”轻飘飘的语气带着不羁和不屑。 “什么?”原本带着困意和疲倦的傅宁晨一下子困意全无。 猛地起身,看着墨宸枭,“你说什么?” “我们该收网了!”墨宸枭轻轻地刮了一下羡宝儿的小鼻子,温柔地回道。 “那你,不会有事吧!”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杏眸之中充满了担忧。 “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的羡宝儿,我也不会有事,乖。”墨宸枭爱怜地吻了一下傅宁晨。 忽然之间,墨宸枭耳尖地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羡宝儿,她来了,我也该出去了!”墨宸枭狠狠地吻了一口羡宝儿,然后,转身离开。 “墨宸枭……” 鬼颜推开门,便看到墨宸枭如她所想的一样晕倒在了座位上。 鬼颜冷冷一笑看来,连叶也不是那么废物吗? 最起码她的药是有用的! 鬼颜走到墨宸枭身边,眸中的感情复杂既有爱意又有恨意。 “墨宸枭,你不能怪我,都是你逼我的!” “你已经在我的手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儿子啦!” 冷冷的声音,犹如黑夜里的鬼魅一般。 “来人!”瞬间,书房里涌入一群人。 “大小姐!” “把他带走!” “是!” 书房门关上。 傅宁晨从休息室里出来。 没想到,她居然在别墅安排了这么多的人。 真真是做足充分准备呀! 突然之间,耳边响起宸宸的声音。 “妈咪!” “宸宸,你怎么会在这?”傅宁晨被吓了一跳,随即看着宸宸,询问道。 “喏,我在另一个房间,我爹地让我进去的,还给我买了限量版的游戏,让我在里面打呢。”墨念宸邀功似的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转头一看,原来这个书房,有两间休息室。 傅宁晨还在担心儿子呢。 但是之前,墨宸枭说过,让她不用担心,她一切都会处理好的。 看来,他是真的处理好了。 傅宁晨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的甜。 带有浓浓的爱意。 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担心。 “妈咪,妈咪……”耳边传来宸宸担忧的呼唤。 “没事,我没事。”傅宁晨看着宸宸说道。 “没事就好,妈咪刚刚那些坏蛋把爹地带走干嘛?”墨念宸看着傅宁晨,墨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你知道?”傅宁晨看着墨念宸,难掩眸子里的震惊。 “嗯,爹地让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墨念宸点了点头,看着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宸宸,爹地说的对,现在你回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妈咪,你去哪里?” “我去找你爹地。”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说道。 “难道我不可以一起去吗?”墨念宸一脸的受伤。 “宸宸,你乖乖呆在这里,只有你安全,爹地妈咪才能放心,明白吗?”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412章 脚踹鬼颜 墨念宸低着头,语气里分明是充斥着不愿,但又看着妈咪一脸的担忧的样子。 知道自己去会让妈咪更担心,再不愿,墨念宸还是说,“妈咪,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呆在这里的。” “乖。”傅宁晨吻了一下墨念宸,随即,转身离开。 …… 鬼颜看着手下抓着的这些人,昏迷的墨宸枭,傅宁晨,还有那个可恶的家伙。 眸中射出戾气,“你们也该偿还了吧。” 跟在身后的连叶总觉得这计划未免太顺利了点,顺利的,她都有些不相信了。 想说着什么,可看鬼颜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难保自己说出来,不会挨骂。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也说不定呀! 一群人踏上了前往海沧州的游轮。 他们没有看到一个个身影偷偷的跟了上去。 游轮上,傅宁晨一直在注意着墨宸枭住在哪里。 可也不知道,是游轮太大,还是鬼颜心思太过缜密。 自己找了那么久,居然没有发现墨宸枭在哪里。 “哎,你说……”前面忽然传来对话声,傅宁晨停下了脚步。 “你说,我们大小姐抓墨宸枭干嘛?” “当然是给我们老爷报仇了,要知道,我们老爷可是死在墨宸枭这个白眼狼手里呀!” “那大小姐为什么把墨宸枭放在自己打的房间呢?” “嘿嘿,这墨宸枭长得还算不错的,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好看,你说,我们大小姐还干嘛?” 说着,傅宁晨清晰地听到他们发出猥琐的笑声。 傅宁晨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愤懑。 wbd!居然敢随便编排我的男人!傅宁晨一时气急,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一个袋子。 哗的一声。 在这样寂静的海面显得格外的刺耳。 果然,刚刚还在猥琐谈笑的两人,冷冷出声,“谁!” 脚步同时朝着他们走来。 傅宁晨屏住了呼吸,希望可以躲过。 “我们已经看到你了,快出来!” 傅宁晨听着,不屑地勾起冷笑。 还真想把她诈出来呀!不过,看在你那样诋毁我的男人的份上,我大发慈悲送你去见阎王。 傅宁晨刚要按动手上的镯子上的机关。忽然之间,身后一双手捂住了傅宁晨的嘴巴,同时手把她已经探出去的身子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一只猫跳了出来,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喵……” 那俩人一看,顿时松下一口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猫呀!”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是墨宸枭的手下发现不对劲,跟上来了呢?”两人齐齐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 “走吧,去休息吧。” “走。” 傅宁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远,一时有些不甘,同时手肘用力。 “小丫头,是我。”耳边传来战北绅的声音。 战北绅同时松开了小丫头捂住的嘴。 “你,战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被松开了,傅宁晨看着战北绅一脸的惊讶。 “我跟着你来的。” “我?”傅宁晨疑惑地问道。 “你想要惩治她,我绝对不允许你以身涉险!”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眸光之中隐隐地透着情愫。 傅宁晨明显有些躲闪,“哦。” 战北绅自然是看出了小丫头的不自在,索性自己率先扯开话题,“小丫头,我们去救宸枭吧,我知道鬼颜在哪个房间?” “好,我们去。”傅宁晨一听到墨宸枭的消息,顿时,所有的不自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一心心投在墨宸枭的安危上。 …… 鬼颜洗了澡,裹了浴巾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宸枭,眸光之中流露着痴迷。 “墨宸枭,你为什么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呢?我为了你背叛了父亲,把解药给你,可你给了我什么?居然算计我,让我亲手杀了我父亲,墨宸枭,你真的是好狠呀!” 鬼颜眼眸之中流露出痴迷疯狂,活像是一个病态的魔鬼,“不过,没关系,墨宸枭,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原谅你了,只要我们一起去父亲的坟前,求他原谅,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不是吗?” “墨宸枭,我们会幸福的,不是吗?”鬼颜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远处放着摄像头,“墨宸枭,只要我们今天晚上在一起,再把这录像拿给傅宁晨看,我相信,傅宁晨一定会放弃你的!” 鬼颜喃喃着,活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魔鬼。 正在痴迷地看着墨宸枭的鬼颜,并没有看到身后一个人影缓缓靠近。 鬼颜只感觉后颈一疼,随即两眼一翻,昏睡了过去。 “md!不要脸!下三滥!敢抢我的男人!”傅宁晨气得火冒三丈,收起了银针。 看着鬼颜昏倒了不算,顺便拿块布盖上了她仅仅裹着浴巾的身体,然后用力地踹了他好几脚。 战北绅站在旁边,躲闪着,一脸的后怕,想不到小丫头发起火来这么狠。 自己没惹到她吧,应该没惹过她吧? 战北绅说着,眸子里划过一丝丝的迟疑,随即,又很淡定地说,“嗯,没有。” 收拾了鬼颜,看着还在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男人,傅宁晨心里一阵气闷,“怎么还不起来,等着鬼颜临幸你吗?” 墨宸枭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的就是自家羡宝儿,气得鼓的像是一个河豚的腮帮子。 墨宸枭起身来,轻轻地掐了一下羡宝儿,“羡宝儿,我怎么闻到这么大的一股醋味儿,吃醋了?” “我没有。”傅宁晨扭过头,一脸的执拗,不去看墨宸枭,“我看我是打扰你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的错,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嗯?” “那你睡在那里,老神在在不出手。”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埋怨道。 “乖,羡宝儿,我不是感觉到你来了吗?想看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手吗?” “哼!墨宸枭,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了,乖,羡宝儿。”墨宸枭吻着傅宁晨。 “唔……” 全程被当做透明人的战北绅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抿着唇,咳嗽了一声,“咳咳……” 第413章 鬼颜威胁求娶 傅宁晨此刻才想起自己身边有战北绅,一时之间有羞懑,小手打着墨宸枭的胸膛,希望他能放开自己,“唔……”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墨宸枭故意的,他就是要在战北绅面前树立自己才是羡宝儿的男人。 别人休想有一点机会,哼! 过了很久,墨宸枭松开了羡宝儿。 傅宁晨此刻才喘过了一口气,脸蛋娇艳,诱人非常。 墨宸枭爱怜地又吻了一下羡宝儿,随即看着战北绅,严肃询问,“你们怎么会来?” 全程被忽略的战北绅,以手放在唇下咳嗽了一声,“是小丫头担心你,才来的……” 墨宸枭眸色一敛,说出的话阴恻恻的,“那你呢?” “我……”我自然是担心小丫头的安危才跟过来的。 不过,这句话,战北绅可没有敢说出来,要不然,墨宸枭可不会放过自己。 墨宸枭自然没有错过战北绅的微表情,不过,他也不在意。 转而看着傅宁晨,“羡宝儿,现在很危险,你们现在回去!” 语气里有着严肃和浓浓的严厉。 “不,我不!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傅宁晨看着墨宸枭,一脸的认真。 “听话!”墨宸枭难得的对一直放在心尖上宠的人板起了脸,“听话!” “不!我不要!”傅宁晨一把抱着墨宸枭的腰,语气之中有着呜咽,“我不可能把你放在危险之中,“我不!” 又一种近乎偏执小执拗。 墨宸枭知道自己妥协了,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低下头,擦着羡宝儿,已经哭花的小脸儿,“哎,羡宝儿,你真的是知道怎么拿捏我呀!”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知道他是答应自己了,立即破涕为笑,“你答应了!”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来,看着羡宝儿的眸光带着宠溺,“你呀!”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的样子,和小丫头的样子,不禁眸中划过一抹苦涩。 随即,战北绅又释放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脸上的笑容夹杂着泪水。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眸光宠溺,“羡宝儿,小花猫。” 战北绅非常不合时宜地声音传出,“现在,这个人怎么办?” “怎么办?”墨宸枭冷冷出声,“当然是原计划进行,看看她究竟还能作出什么妖了?” 墨宸枭的眸子里释放出杀气,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原计划进行。” …… 鬼颜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而自己却躺在地上。 鬼颜捂着自己泛着疼痛的后颈,突然之间想起什么。 转头看向床铺,发现墨宸枭还安稳的躺在那里,心里放下心来。 “大小姐,到地点了!” 门外传来了呼唤声。 鬼颜眸色一敛,看着墨宸枭,“知道了。” 鬼颜洗漱之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宸枭,“墨宸枭,你说,我父亲会不会原谅我呢?会的吧一定会的!” 一群人从游轮下来,来到一处树林,这里,草丛有些茂密。 鬼颜看着眼前的这块有些不起眼的坟冢,眼泪就这么从眼角流了出来。 鬼颜跪了下来,“父亲!我带来他!父亲,他愿意娶我了,你放心吧!” 鬼颜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着。 连叶看出了鬼颜的不正常,“大小姐,你……” 可鬼颜就像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样,完全不顾他人的想法。 墨宸枭被人用担架抬了出来。 鬼颜看着墨宸枭,“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完成仪式吧!” 鬼颜似乎陷入了疯魔。 鬼颜看着墨宸枭,喃喃着,“不行,不能让你昏睡时来完成这些。” 蓦地,鬼颜转头看着连叶,“连叶!把解药拿来!” “大小姐!”连叶有些犹豫,毕竟以墨宸枭的战斗力,醒过来的他,他们现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怎么?不听话,找死?”鬼颜冷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嗜血的杀气。 连叶一个激灵,连忙把药递了过去。 鬼颜拿着药,打开,放在了墨宸枭鼻尖。 一阵清香飘过,墨宸枭下意识地闭息。 毕竟,他可没有中药,那解药自己,自然就不需要了。 一段时间后,墨宸枭缓缓睁开了眼眸,看着眼前的情况之后,眸色一敛,“鬼颜!你要干什么?” “墨宸枭,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是不是?”鬼颜苦笑一声,“也对,你可是墨宸枭,怎么能逃过你的那双眼。” “不过,自然你愿意来这里,是不是也愿意娶我?”鬼颜自顾自地说着。 墨宸枭看出了鬼颜的不对劲,“鬼颜!别发疯!” “发疯?怎么会呢?”鬼颜喃喃着,“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鬼颜指着有些潦草的坟冢,“我们现在在父亲面前结婚吧!” 墨宸枭看着鬼颜,眸光冷冽,“做梦!” 随即,墨宸枭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他实在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些什么。 鬼颜看着墨宸枭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时间怒气从心头升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墨宸枭眼里从来都看不到自己。 傅宁晨有什么好的,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给他生了个儿子吗自己也可以的,不是吗? “墨宸枭!你不要你的老婆儿子了吗?”鬼颜的声音宛若恶魔。 随即,冷冷地命令,“来人!把他们带上来!” “是!” 随即,墨宸枭就听到了一声呼唤,“老公……” 墨宸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归于虚无。 墨宸枭转过身来,看着鬼颜。 鬼颜并没有在墨宸枭的脸上看到意料之中的神情,一时间有些困惑。 转瞬之间,鬼颜看着墨宸枭,“你想要你的老婆和儿子活命吗?” 墨宸枭冷冷地看着鬼颜,“你的条件!” “娶我!” “做梦!” “好,墨宸枭!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鬼颜勾起一抹嗜血微笑。 “动手!”鬼颜冷冷命令。 “不要呀!老公!”身后传来了有些鬼哭狼嚎的声音。 墨宸枭下意识地遮了遮耳朵,这声音真难听一点都比不上羡宝儿。 嗯,他不配和羡宝儿比。 第414章 吃烤肉 只听砰的一声。 墨宸枭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么一幅画面。 鬼颜倒在血泊中,那双眼睛还直直地充满了震惊。 “为什么?”鬼颜瞪着一双眼睛,显然在作最后的抵抗。 “可算能够说话了!”刚刚还被禁锢的两人,现在已经完美退去面具,把木仓收好,来到墨少的面前,“任务已完成!” “呵!为什么?我原本打算留你一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心思动到我的羡宝儿身上,所以,你该死!”墨宸枭冷笑一声,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呵,哈哈哈……”鬼颜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怒目圆睁,离开了人世。 连叶看出情况不对,刚想要溜走。 秦烈堵住了她,“连叶,跟我走吧……” 傅宁晨迎了上来,墨宸枭把羡宝儿抱了个满怀。 傅宁晨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鬼颜,到底是不忍心,“墨宸枭,把她下葬了吧。” “好。”墨宸枭抱起羡宝儿,大步离去。 …… 回到别墅,一切安稳地度过。 至于连叶,墨宸枭说他已经让人处理了。 所以,傅宁晨也就没有特别关心。 每天都很安稳甜蜜。 这天,墨宸枭端着香酥小油条来到傅宁晨面前的时候。 傅宁晨的脸上止不住的惊讶。 香酥小油条色泽金黄,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增。 傅宁晨抬起头看着墨宸枭,“你做的?” “嗯,羡宝儿,快尝尝!”墨宸枭一脸的自信。 “好。”傅宁晨用筷子夹起一个油条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顿时,被惊讶到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满脸的期待,“怎么样?” “好吃,好吃的!”傅宁晨说着,又咬了一口。 “真好吃!”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吃得那么开心,也笑了起来,“好吃,就多吃一点。” “好,好。”傅宁晨压根就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一直在吃着。 等油条吃完的时候,傅宁晨才意识到自己吃得太开心,居然没有给墨宸枭和宸宸留。 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墨宸枭,“那个,墨宸枭,对不起呀!我没给你留。” “没事没事,羡宝儿。”墨宸枭宠溺地看了一眼羡宝儿。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光之中蕴含着缱绻深情。 “嗝!”傅宁晨突然打了一个饱嗝,一时间有些尴尬。 傅宁晨感觉到自己都快钻到地底下去了。 “羡宝儿,桌子下面有什么吗?”墨宸枭的声音传来。 “呵呵,没有没有。”傅宁晨抬起头来,看着墨宸枭,皮笑肉不笑。 墨宸枭把羡宝儿抱在怀里,“以后,羡宝儿的饮食,我全权负责。” “真的,嗝!”傅宁晨捂着嘴,俏脸通红。 “害羞了?”墨宸枭吻了一下羡宝儿的脸蛋。 “没,没有,嗝!” 傅宁晨心想完蛋了,自己吃了太撑了,嗝打个没完。 这该怎么办? “傻丫头,好吃也不能吃到晚这么撑呀!” “哦。”傅宁晨低头应声答道。 傅宁晨确实感觉到撑了而且还非常的撑。 “出去散步?”墨宸枭询问着。 “好。” 今天的月亮很美,傅宁晨和墨宸枭漫步在公园里,看着孩子们在那边玩耍着。 不禁露出了笑容。 而此刻,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眼中缀满了深情,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他眼中的羡宝儿是他的全世界。 两人散步着路过一家烧烤摊。 傅宁晨觉得自己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转头看着墨宸枭,“墨宸枭,我们吃?” “不行,这次,墨宸枭严词拒绝。 开什么玩笑!晚上吃了这么多的香酥小油条,现在还要吃烧烤,胃还要不要了? “我?”傅宁晨看到那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感觉到自己的口中流下了口水。 转头看着墨宸枭,眨着杏眸,“墨宸枭,好不好吗?我就吃一点点?” 说着,用手势比着那一点点的距离。 墨宸枭早在羡宝儿拽着自己的手臂轻摇的时候,心已经动摇了。 更遑论,羡宝儿眨着那双杏眸,满目期待地看着自己。 墨宸枭听到了自己妥协的心声。 罢了,自己在羡宝儿这里,从来都是手下败将的。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真的就一点点?” 傅宁晨头点得很用力,“嗯,嗯,就一点点。” 墨宸枭最终禁不过羡宝儿的软磨硬泡,答应了给羡宝儿买了烤肉。 傅宁晨拿着一串烤肉,笑得牙不见眼。 傅宁晨把烤肉凑到墨宸枭的嘴前,“墨宸枭,尝一下。” 墨宸枭看着笑完了眼的羡宝儿,也笑了起来,“你先吃。” “好吧。”傅宁晨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吃,墨宸枭。” 随即,傅宁晨又把烤肉凑到墨宸枭嘴边,“你吃。” 墨宸枭是本身是不喜欢吃这些油腻的食物的。可想到这些是羡宝儿让吃的。 自己也拒绝不了。 最终,墨宸枭就着羡宝儿咬过的烤肉了下去,“嗯,味道还不错,有些甜。” “甜?怎么会?”傅宁晨又咬了一口烤肉,“不甜呀!”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眸光深深,羡宝儿是你甜呀! 吃太多油腻食品的代价就是傅宁晨半夜跑厕所跑了好几个来回。 墨宸枭着急得大半夜把林茨从床上给揪起来。 等林茨看了病开了药,才放他走。 林茨再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墨宸枭!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真的好吗? 墨宸枭端着刚刚熬好的粥打开了房门,看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羡宝儿,一时间有些懊恼。 自己就不该给她做那么多油腻的食物,居然还让她吃了烤肉。 “羡宝儿,吃一点?”墨宸枭坐在床边,把羡宝儿放在怀里,用勺子舀起了粥,吹了吹,随即,把它放在羡宝儿的嘴边。 傅宁晨一点也不想吃,可看到墨宸枭一脸担忧自责的样子,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一碗粥下肚,傅宁晨觉得胃舒服了好多。 墨宸枭把羡宝儿搂在怀里,搂得很紧,“羡宝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第415章 死个明白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把所有的责任都往他自己身上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个,不是你的错。”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有些心虚和不好意思,“是我的错。” 毕竟是自己贪吃造成的后果。 “所以,下次不能再这样贪嘴了,嗯?”墨宸枭眼神凝视着傅宁晨。 被墨宸枭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傅宁晨一时之间有些心虚。 低着头不敢看墨宸枭,“好。” “睡吧。”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拍了拍羡宝儿的背。 “好。”傅宁晨喝过粥之后,觉得胃里舒服多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困意。 傅宁晨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就睡了。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光宠溺,随即,闭上了双眼,也睡了过去。 翌日。 傅宁晨醒来的时候,墨宸枭早已经不在身边了。 傅宁晨觉得自己好多了。 索性起身,迈步离开房间。 到了楼下,傅宁晨就看到林茨,战北绅还有秦烈,墨影等人在大厅里坐着。 宸宸也在一旁玩耍。 傅宁晨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看着宸宸,“宸宸,你爹地呢?” “爹地在厨房做饭。”宸宸掰扯着手里的玩具,头也没有抬的回答道。 “哦。” 傅宁晨来到厨房,便看到了…… 墨宸枭正在精心地做饭,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包包子,然后又把它们放进蒸屉。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觉得他真的有一双巧手。 无论做什么,都能把它做得完美无缺。 傅宁晨就这样在厨房愣愣地看着墨宸枭,看了好久。 墨宸枭做好白粥,转过身来,就看到羡宝儿,愣愣地看着自己。 先是惊讶,随即看着羡宝儿,“小丫头,看入迷了?” “啊……”傅宁晨反应过来看着墨宸枭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自己。 一时间竟有些没回过神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那略带调侃的样子,让傅宁晨一阵脸红。 “没,没有。”傅宁晨俏脸微红,支吾着。 “怎么还结巴了呢?”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没……没有。”傅宁晨意识到什么,立即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傻丫头。”墨宸枭看了一眼傅宁晨,随即说道,“饭已经做好了,吃饭。” “哦。”傅宁晨低着头应了一声。 秦烈看着如此丰盛的早餐,早就跃跃欲试了。 奈何,墨少还没来,只能再等等。 等一切就绪的时候,秦烈看着墨少开始吃饭了。 立即也吃了起来。 “少夫人,我们真的是托了你的福,才能亲口尝尝墨少的手艺。”秦烈星星眼地看着傅宁晨,就差把她给供起来了。 傅宁晨一脸的尴尬。 “呵呵。” 墨宸枭看着秦烈一直在直勾勾地看着羡宝儿,心里升起一股不满来,声音微冷,“再看!小心你的眼睛!” “啊……好好好。”秦烈很自觉地收回了视线。 只看着碗里的美食,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吃过饭,林茨抬起眼看了一眼墨宸枭。 墨宸枭意识到什么,随即看着傅宁晨,“羡宝儿,我出去一趟。” “好。”傅宁晨很平静地答应了。 毕竟,他们也许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一行人离开,这里只剩下了战北绅。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小丫头,我也该离开了。” “战大哥?”傅宁晨心里对战北绅还是有些愧疚的。 “小丫头,看到你幸福,我就很开心了,别难过。”战北绅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来,想要轻抚一下傅宁晨的脸。 可傅宁晨下意识地避了一下。 战北绅眸中黯然了一瞬,随即看着傅宁晨,“小丫头,你放心,我们的订婚我会找个机会取消,我放弃了,你和宸枭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随即,战北绅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宁晨想要挽留,可她明白,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才是最好的。 “战大哥,对不起,你也一定要幸福!” …… 墨宸枭几人坐车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随即,墨宸枭几人进到一个偏僻的烂尾楼。 这个地方也是秦烈和墨影找了好久,比较适合藏人的地方。 连叶脸色惨白,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上更加添了一丝诡异。 连叶自从那天被带在这里,就已经好久没有吃饭了。 此刻她早就浑身无力。 看着脚上和手上的链子,连叶不禁心里泛着苦,自己被像狗一样拴着,凭什么,凭什么,傅宁晨过得那么好。 被墨宸枭宠在怀里,疼在心上。 此刻,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所以墨宸枭才那么完美的偷梁换柱。 原来是这样。 连叶转念一想,那又怎样? 墨宸枭和自己的交易,足以让他们产生隔阂。 连叶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看着活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连叶,你特么笑什么?”直到头皮传来一阵疼痛,连叶才反应过来。 秦烈揪着连叶的头发,先给她几巴掌。 “呵。”连叶看着来人,笑了笑。 只不过那笑容有些诡异。 “你来了?要解药吗?” 墨宸枭看着连叶,眸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厌恶,“解药在哪里?” “呵,解药可以给你,条件你知道的?” 啪。 秦烈看不惯连叶恶心的模样,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少特么废话!” 连叶嘴角被抽出了血,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秦烈,“想要解药?可以,让你们墨少陪我一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吗?” “你特么!”秦烈看着连叶那个样子就心里一阵恼火,又踹了她一脚。 墨宸枭全程冷眼旁观。 “墨宸枭,你好狠的心,说不定我现在肚子里兜都有你的儿子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被踹了一脚的连叶趴在地上,像是一条狼狈的狗一般,抬起头看着墨宸枭,冷冷地笑着。 “连叶,你死也该死个明白!”墨宸枭冷冷出声。 “我们墨少药已经解了?”林茨冷冷出声。 “不,不可能。”连叶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解的?” 第416章 连叶身死 “呵!你忘了?你是给过我们宸枭解药的?”林茨看着狼狈的连叶,眸中透出一抹轻蔑,“而我恰好能够根据你给的那个解药研制出那个解药,所以宸枭早就已经不受你控制了?” 其实,林茨没有说的是,解药确实是研制出来了,宸枭的毒确实也解了。 但那解药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研制出来的,而是和战北冽合作研制出的。 不过这一切自然没有必要让这个连叶恶婆娘知道。 林茨现在只想杀了这个恶婆娘,因为她实在是太可恨了。 “呵!我早就该狠一点!不把解药给你,让你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连叶看着墨宸枭,眼神恶狠狠,配着她那狰狞的模样,显得格外恐怖。 突然之间,连叶笑了一下,就像是恶魔的声音,“那又怎样?墨宸枭,你和我交易过一次,你以为你和傅宁晨还能安稳地生活下去吗?哈哈哈哈……” “连叶!你也该死个明白!墨宸枭掏出手机,朝着连叶扔过去,“好好看看,你死也该死个明白!” 随即,一行人转身离去。 两分钟后,里面传来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不!怎么会这样?” 砰! 墨宸枭冷冷出声,“秦烈,看看连叶怎么样?” 一分钟后,秦烈来到墨宸枭身边,“墨少,连叶她撞墙而死了。” “死了也好,省得我动手!”墨宸枭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只剩下不屑与冷血。 随即,不知想到什么。 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容,“该回去了,羡宝儿还等着我吃饭呢。” 秦烈险些一个趔趄,摔倒。 能不能别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吓他,他真的会被吓死的好吗?” 一行人离开。 废弃的楼中,连叶躺在血泊中,额头上冒着鲜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很明显这是死不瞑目。 一阵风刮过,沙沙声响起。 显得格外的恐怖而诡异。 …… 傅宁晨给墨宸枭擦着头发,“墨宸枭,你还会枭门吗?” “枭门?”墨宸枭抱着羡宝儿的腰,贪婪地闻着羡宝儿身上气息,“羡宝儿,你希望我回吗?” 傅宁晨扒拉着墨宸枭的头发,给墨宸枭的头发吹干,把它关上,“我不希望?我希望你在这里陪着我?” 已经分别了那么久,自己好不容易和墨宸枭在一起,如果他回枭门,自己又要顾忌这边的傅家,自然也不能和他一起回去。 这么一来两人又要两地分居了,傅宁晨可一点都不想这样。 “那就不回。”墨宸枭把羡宝儿放在自己的腿上,轻吻了一下羡宝儿的额头,“乖,睡吧。” 翌日。 墨宸枭难得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想要把羡宝儿抱进怀里。 往旁边一放一片凉意。 墨宸枭顿时清醒。 迅速起身,换上了衣服。 待看到桌上放着的纸条。 墨宸枭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墨宸枭,我去傅氏财团上班了,饭已经做好,你们起来,就可以吃了,乖,爱你!” 上面还画了一个发射爱心的小女孩,调皮活泼,就像是羡宝儿一样。 墨宸枭看到这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在饭桌上,范围异常诡异。 秦烈看了一眼面上始终带笑的墨少,感觉心里毛毛的。 秦烈的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墨影,神秘兮兮地凑到墨影的耳边,“你说咱们墨少是不是中邪了?” 墨影冷冷地瞥了一眼秦烈,那眼神秦烈看懂了,“你别找死! “呃。”秦烈实在好奇,刚想说些什么。 “秦烈,你不饿?”冷冷的,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 秦烈有些愣怔,但还是愣愣地点了点头,“饿?” “既然不饿,出去跑五公里,不跑完不许回来!” “好。”秦烈下意识应声,忽然之间像是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似的,抬起双眸,满满的不可置信,“什么?五公里!” “有问题?”墨宸枭抬起双眸,冰冷的视线直直地朝着秦烈那边射来。 秦烈哪里敢说话,“没,没问题。” 于是就在众人在吃饭的时候,秦烈苦哈哈地在外面跑五公里。 …… 傅宁晨来到傅氏财团,总觉得旁边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不一样。 傅宁晨来到前台。 前台立即恭敬,“大小姐。” “嗯。”傅宁晨朝着前台释放了一个微笑。 那一笑,越发让前台小姐姐,觉得大小姐越发得平易近人了。 于是,恭敬起来。 “大小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前台小姐姐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了傅宁晨。 “签名!?”傅宁晨险些被吓到,抬起头眸中是满满的疑惑。 “是呀!签名,大小姐你不知道,我们可崇拜你了!自己是傅家大小姐就算了,老公还那么有钱又专情!你简直就是我们女生心中的偶像!”前台小姐姐,星星眼地望着傅宁晨。 想到墨宸枭,傅宁晨不禁露出甜蜜的微笑,“是呀!他确实很好。” 傅宁晨签了名就离开了。 前台小姐姐,看着大小姐离开的背影,眸中流露出崇拜羡慕的意思,“大小姐,也太好命了吧!自己有钱又有颜,还有那么一个帅气的老公,我什么时候才会有呀!” 啪! 前台小姐姐的头挨了一巴掌,“醒醒吧,还是好好上班吧,你没那个命!” “哎呦!我知道,你干嘛打我!我只是幻想一下而已。”这位前台小姐姐转过头看着另外一个正在整理桌面的前台小姐姐。 那位小姐姐端起咖啡地给了她,“我们还是乖乖地上好班吧,别幻想了,毕竟同人不同命!” “哦。” …… “羡晨丫头,你来啦!”傅宁晨刚刚走进办公室,迎面就碰到了傅冥儒。 他笑得一脸和蔼仿若一切都未发生一般。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这个有些儒雅的男人,觉得自己直到此时,才认清他,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呵!亏自己还把他当成了至亲,却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自己真的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 第417章 傅冥儒被赶走 “是呀!大伯,我来了,您不高兴吗?”傅宁晨看着傅冥儒,声音冷冷的,眼神阴恻恻的。 呃,怎么会?你回来,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这个财团也有你的一份不是?”傅冥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那么,大伯,你年纪也不小了?不是已经离开傅氏财团了吗?那么就不要回来了?”傅宁晨看着傅冥儒,很平静的语气却带着凛冽的杀意。 让傅冥儒一时愣在了那里,没有说话。 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傅宁晨,笑得牙不见眼,“这不,我不是怕你忙不过来,所以想来帮帮你吗?” 傅宁晨以前觉得他有儒雅风度,可是现在在她的眼里,她感觉怎么看,这个人怎么让她厌恶。 “不劳您费心,您也知道?我丈夫是墨宸枭,有他在,你老人家完全可以放心颐养天年。”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傅宁晨特意加重了语气。 “那怎么可以?把傅氏财团交到一个外人手中?” 开玩笑,如果,墨宸枭进入傅氏财团,那么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不就被他发现了吗? 其实,傅冥儒不知道的是,墨宸枭早就对他所使的手段了如指掌。 只不过没有腾出手去管而已。 墨宸枭进不进傅氏财团,他的那些手段都是不可能实施的。 “哦,外人?墨宸枭怎么会是外人?他可是我的丈夫?堂堂傅家的女婿,怎么去可能是外人?您难道是糊涂了吗?大伯……”傅宁晨冷冷地笑了一声,看着傅冥儒的眼里多了一抹讽刺,“更何况,墨宸枭的手段,你们有目共睹,他进傅氏财团,有百利,却没有半点害处。 傅冥儒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口齿伶俐,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隐隐地,傅冥儒还感觉到她的身上散发着墨宸枭身上所有的气场。 “怎么会?”傅冥儒笑着,“我当然是不会当墨总是外人了?墨总是商界奇才,进入墨氏,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么,您这个老家伙,也该退场了?” “你!”傅冥儒眉目一敛,终于收起了他那儒雅的假面,冷冷地看着傅宁晨,“我不会离开的?” “是吗?”傅宁晨凑到傅冥儒耳边,“你难道不怕我把你所做的事情捅到乔巧阿姨面前。 “你!”傅冥儒眼神之中充满着戾气,可是傅宁晨还看到了他眼神之中隐隐地存在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慌乱。 尽管很轻微,但一直注意着傅冥儒的傅宁晨却注意到了。 看来自己查的不假,傅冥儒心狠手辣,道貌岸然,可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他在乎的人,那一定是乔巧阿姨。 正如傅宁晨所想,此刻,傅冥儒心里有些慌,更有些乱。 确实,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让傅冥儒如此的放在心上,那这个人一定是乔巧。 她就像是一缕光照进了自己充满算计与黑暗的世界。 有无数声音在自己的心里叫嚣,不能,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傅宁晨!你够狠!” 随即,傅冥儒迈步离开。 砰! 直至一阵关门声传来。 傅宁晨刚刚一直强装得坚强才卸下力来。 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仔细看,她的额角还带着汗渍。 傅宁晨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知不知道,她刚刚险些被傅冥儒吓到。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一份责任来支撑着她,她想她早就撑不下去了吧? 现在傅家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担起这份责任了 “爹地,妈咪,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好傅氏财团,然后哦把他完完整整地交到你们手上,所以,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呀!” 傅宁晨抬起头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景色,喃喃着,“你们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 “大哥,你被赶出来了?”傅冥学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浑身都冒着火气的傅冥儒,“这丫头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骑到我们头上!” 傅冥儒抬起双眸,看着傅冥学,“你想怎样?别忘了,墨宸枭可是她丈夫,你以为你能动得了她?” “大哥,既然明的不行,我们难道不能来暗的吗?”傅冥学看着傅冥儒,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来。 随即,以手在颈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傅冥儒神色一厉,“你是说?” 傅冥学点头示意。 傅冥儒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了,既然她不仁,也不要怪我不易,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自己找死,可不能怨自己。 此刻,在办公室处理事情的傅宁晨,不自觉感受到感受到一股凉意自背后升起。 “怎么会?难道穿少了?看来应该多加些衣服。”傅宁晨没有在意,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 晚上。 墨宸枭正在书房里看着mj集团的情况。 突然之间,书房门被打开。 傅宁晨走过来,“墨宸枭,你帮我看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墨宸枭鼻息间闻到一股专属于羡宝儿的气息。 不由得心里满足。 “羡宝儿,你来了?”墨宸枭一个伸手把傅宁晨拥进怀里,感受着这份安宁,“怎么?有什么不会的吗?” 傅宁晨窝在墨宸枭怀里,看着手里的文件思考着,“就这儿,我不会,该怎么处理?” 墨宸枭看了之后,一一指点。 说来也奇怪,傅宁晨刚刚还觉得有些吃力的文件,此刻经过墨宸枭一指导,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脑子也不再是一团浆糊了。 “真的耶!墨宸枭,你真的好厉害!”傅宁看着墨宸枭,笑眼莹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看着羡宝儿的笑颜,墨宸枭觉得就算此刻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放弃,来换羡宝儿一个笑颜也值得。 原来,秦烈说得没错,自己还真的是有昏君的潜质。 “羡宝儿,我还有更厉害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傅宁晨察觉到了危险,看着墨宸枭,笑了笑,“呵呵,墨宸枭,我刚想起来楼下还炖着汤呢?我该去看看了?” 说着,就要挣脱墨宸枭的怀抱。 “是吗?可是,你跑不了了?”墨宸枭把羡宝儿拥得更紧了一些,在她的耳边说道。 第418章 订婚取消 翌日。 傅宁晨醒来的时候,无比后悔自己去招惹墨宸枭。 不然现在的自己不会连起来都有点费劲。 “醒了?”耳边传来一句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 “你醒了?”傅宁晨此刻听到墨宸枭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腰都是酸的。 下意识地离墨宸枭远了些。 可偏偏事与愿违,墨宸枭把傅宁晨拥在怀里,拥得更紧了一些。 “羡宝儿,哪儿跑?”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气息,傅宁晨愣愣地发出声音,“呵呵,没跑,没跑。” “呵,你跑不掉了?” 傅宁晨心里哭嚎,完了。 等他们两人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 看着楼下众人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墨宸枭无比想打墨宸枭。 太过分了。 “咳咳……”墨宸枭以手触唇,“看什么看,吃饭!” 众人这才开始收回眼神开始吃饭。 …… 吃完饭之后,林茨和墨宸枭来到书房。 “宸枭,我该走了,现在,江羡晓的病情还不稳定。”林茨说着,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那个,宸枭,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吗?” 墨宸枭拿着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看向林茨,“江羡晓的病还没完全好,你让我怎么和她说?” “也是。”林茨点头,“嗯,我走了。” 傅宁晨端着刚煮好的牛奶时,上楼时,正好遇到了下楼的林茨。 “林茨医生。”傅宁晨招呼道。 “嗯。”林茨点头回应。 傅宁晨进入书房墨宸枭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第六感,还是怎样? 也抬起头来,看着羡宝儿,一瞬间心里升起了光亮。 “来了。”墨宸枭起身把牛奶接过,然后把羡宝儿拥进了怀里。 顿时所有的疲惫全都消除。 “墨宸枭,我刚刚看见林茨医生了?” “怎么了?”墨宸枭感觉到羡宝儿的情绪,询问道。 “没,没什么。” 墨宸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羡宝儿的手指,“羡宝儿,林茨要离开了。” “离开?”傅宁晨一双杏眸满是惊讶地看着墨宸枭。 “嗯,他有点事情要办,这次过来也是因为事情太过紧急,才把他叫回来的!”墨宸枭解释着,似乎是怕傅宁晨不信。 “哦,我知道了。”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幸福非常。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墨宸枭也确实没有回枭门,每天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除了mj集团的事情,傅氏财团,他每天也是要管的。 而傅宁晨也没闲着,每天奔波于傅氏财团和家之间,也是忙忙碌碌。 好在辛苦没有白费,傅宁晨也熟悉了傅氏财团的一些事务,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一点。 这天,是周末。 好不容易能够休息,傅宁晨正在无聊地刷着手机。 突然之间一则消息,跃入眼帘。 战家大少宣布与傅家大小姐订婚取消!!! 傅宁晨看着这消息属实震惊了一把。 傅宁晨点开视频。 便看到战大哥,西装革履,气势逼人。 “我与傅家大小姐订婚取消,从此各嫁各娶,互不相干!” 说完这句话,战北绅迈着步伐离开。 那步伐潇洒之中隐隐带着一丝沉重。 傅宁晨点开评论。 “战家大少与傅家大小姐婚事取消?这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傅家大小姐可是有老公的,你忘了我们前段时间看的消息了?” “也对,不过,傅家大小姐的追求者一个比一个帅气,真的是羡慕呀!” “同人不同命,保号自己的饭碗吧。” 傅宁晨看完,眼眸之中带着深思,战大哥,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战家庄园。 夜。 战北冽看着自家大哥一直在不停地喝酒的样子,不禁陷入了深思。 “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要放弃?”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说道。 “呵!不是我想放弃,可我又不得不放弃,他们两个之间还容得下第三个人吗?”战北绅冷冷地笑出声。 “也是,既然你想喝,那我陪陪着你喝,大哥。”战北冽拿起了酒,“不醉不归!”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笑了笑,也举起了酒,“不醉不归!” 门外。 “战雄,阿绅不会有事吧?”乔巧一脸担忧的看着战雄。 “有什么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情都过不去?”战雄冷冷出声,表情满是不屑。 乔巧瞪了战雄一眼,“我的儿子和你能一样?” 战雄觉得自家夫人生气了,便立马哄着,“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我们去休息吧,这大半夜的,阿绅有阿冽陪着,没事的。” 乔巧不想离开,但耐不过战雄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 …… “墨宸枭,你看到了?”傅宁晨刚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 便听到了下午自己在手机里听到的战大哥说的一番话。 “嗯,听到了。”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有些慌乱的样子,不禁感觉到好笑。 “过来。” 傅宁晨坐到墨宸枭身边,墨宸枭拿起吹风机给羡宝儿吹头发。 待头发吹干之后,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心不在焉是样子。 “羡宝儿,怎么啦?” “墨宸枭,你生气了?”傅宁晨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心里的话。 “我没有,羡宝儿,我没有生气。”墨宸枭把吹风机放下,把羡宝儿拥进了怀里。 “墨宸枭,你说,我这样对战大哥,公平吗?” “公平,这样是为他好。”墨宸枭回答道。 “可为什么战大哥说小时候认识我?而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傅宁晨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墨宸枭,里面全是疑惑与不解。 “小时候,你年龄还小?不记得很正常,乖,不想了睡吧。” 傅宁晨虽然有些困惑,但一阵困意袭来。 傅宁晨闭上了眼睛。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睡颜,眸中透着一抹偏执迷恋。 羡宝儿,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墨宸枭其实没有和羡宝儿说的是,就算战北绅没有主动放弃。 他也会采取一些方法,让他放弃。 现在他主动放弃了。 也是真的挺好。 第419章 游乐园之行 翌日。 傅宁晨醒来,便看到了墨宸枭站在窗前的样子。 清晨的阳光像是一缕光芒照射在墨宸枭身上,给墨宸枭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个角度看墨宸枭,似乎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像是一个忧郁的王者。 倏忽间,墨宸枭转过头来,对上的就是傅宁晨充满欣赏的双眼。 墨宸枭的那双深邃的眼眸肉眼可见的,出现一丝光亮。 “你醒了。” 随即,墨宸枭来到窗前,一把把羡宝儿从床上抱起。 “墨宸枭,你干嘛?我可以自己起。” 这可把傅宁晨吓了一跳,虽然,自己是很依赖墨宸枭的,可现在这样,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害羞了?”墨宸枭刮了一下傅宁晨的鼻尖。 “没,没有。”傅宁晨支吾着,可泛红的耳尖早就出卖了她。 “爹地,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游乐园呀!”一声带有询问的声音而出,随即,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而傅宁晨看见了站在房门外是宸宸。 再看看自己,现在正在被墨宸枭抱着,还是抱小孩的姿势。 傅宁晨只觉得自己不要活了,脸上火辣辣的,太丢脸了。 “墨宸枭,快放我下去。”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样子,转而拍着羡宝儿的背,“别害羞,他是我们的儿子,有什么好害羞的,爹地疼妈咪,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对呦!对呦!”这个时候,宸宸迈着小腿也来到了傅宁晨的身边,“妈咪,爹地对你好,我很高兴,不然,我就不认他了,哼!” 是这么说没错,可现在这个样子,傅宁晨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害臊的不行了。 无奈,拗不过他爷俩,傅宁晨只能趴在墨宸枭肩膀上装死。 可到了卫生间,傅宁晨抓住机会,下来,把他们爷俩轰到外面。 一把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并且反锁,说什么也不开。 傅宁晨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不行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看着,傅宁晨就笑了,那是幸福甜蜜的笑容。 墨宸枭突然之间,被关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和宸宸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无奈的笑容。 饭桌上。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和宸宸,“你们不是说,今天去游乐园吗?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临时决定的,我们带着宸宸去游乐园玩,怎么,你不想去?”墨宸枭拿起面包抹了些果酱,随即把它放到傅宁晨面前。 又给墨念宸同样也做了一个。 “怎么可能,我当然想去。”傅宁晨看着墨宸枭,随即拿起面前的面包吃了起来。 配着豆浆和油条。 说来今天也奇怪,傅宁晨今天特别想吃面包,又想吃油条。 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墨宸枭居然做了。 而且做油条速度很快,这让傅宁晨都震惊了。 傅宁晨拿起油条,站在豆浆里,开心地吃着。 墨宸枭拿起手帕给傅宁晨擦掉嘴上的油渍,“羡宝儿,慢点吃。” “嗯。”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笑弯了眼。 …… 游乐园。 墨宸枭带着傅宁晨和羡宝儿,一起来到了游乐园。 看到游乐园那些游乐设施,傅宁晨不由得玩心大起。 几人一路走着,傅宁晨忽然之间眼睛亮了一瞬,走到一个摊位面前,拿起一个兔子的发箍,戴在墨宸枭的头上,随即,又拿了一个小的,戴在了宸宸的头上,“好看,你们不要动呦!要拍照呦!” 墨宸枭和宸宸对了一眼,自家老婆(妈咪)太有童心,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说是陪着宸宸玩,可全程两个家里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在陪着傅宁晨玩。 摩天轮,过山车,旋转木马,彩虹桥…… 傍晚,傅宁晨玩的很开心,兴头还没有过去。 傅宁晨抱着宸宸狠狠地亲了一口,“宸宸,今天好玩吗?我们改天还来玩,怎么样?” “还来?”墨念宸生无可恋。 妈咪的活力怎么比自己一个小孩子还足呀! 而旁边传来的是昏君老爸的声音,“羡宝儿,好,改天,我有时间带你来玩。” 墨念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墨宸枭,似乎在说,你说真的? 墨宸枭当然觉得是真的。 墨宸枭其实觉得今天就不应该把墨念宸,这个小家伙带来。 哪哪都有他,害得自己连和羡宝儿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想到带他来。 真的是,哎。 若是墨念宸知道自家爹地是这样想的,恐怕又要叫他一句昏君了。 这也太过分了。 傅宁晨一把抱着墨宸枭的胳膊,“墨宸枭,我想吃冰淇淋。” “冰淇淋?”墨宸枭有些不愿意羡宝儿吃这么冷的东西。 但看着傅宁晨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墨宸枭只觉得心都化了。 算了,今天看到羡宝儿今天这么开心,就让她吃吧。 “我也要。”墨念宸的声音在此刻传来。 “好,你们在那边的椅子上坐着,我去去就来。”墨宸枭刮了一下羡宝儿的鼻尖,随即,看向墨念宸,“照顾好你妈咪。” 此刻,墨念宸只想在心里说一句,我心里苦呀!但我不说。 哼,实在是太过分了。 哪有这样的。 让一个七岁的娃娃去照顾一个大人,这双标也太狠了吧。 不过,墨念宸愿意,随即扬起大大的笑脸,“妈咪,走,在那边等爹地。” “好。” 两人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 突然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傅宁晨一抬头,眸子中露出震惊,“战……战大哥。”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笑了笑,“小丫头。” “你来游乐园玩呀?”问过之后,傅宁晨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一下。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来游乐园当然是玩呀! 难不成来这吃饭? 但好在战北绅没有注意,回答道,“嗯,你和宸宸来玩?墨宸枭呢?” 听到战北绅自然的语气,傅宁晨的尴尬也消失了一些,“嗯,墨宸枭去买冰淇淋了。” 战北绅笑了笑,“想不到他也会做这些?” 第420章 冰冷背影 听到这里,傅宁晨心里也有些开心,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是呀,他对我很好……”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的小脸那不自觉露出的笑容,一时间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其中有失落,有庆幸,喃喃着,“好,嗯,那就好。” 傅宁晨并没有注意到战北绅的眼神,抬起头来,看着战北绅,“战大哥,你这是来这里……” “战大哥……”一声娇俏悦耳的声音响起。 傅宁晨先是一惊,随即寻着声源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跑过来。 来到战北绅的身边,娇俏的小脸上有几根因为奔跑而散乱的发丝,散乱地铺在额前,那一双眸子,莹莹灵动地看着战北绅,里面饱含着丝丝缕缕的深情。 看着这位女孩子,傅宁晨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些熟悉,这人的打扮风格似乎给自己的感觉太过相似。 “小丫头,这是李小姐。”战北绅看了一眼李小姐,随即看向傅宁晨,目光中隐隐带着些期待。 “你好,我是李依依,是战大哥的女朋友。”李依依友好地伸出手,落落大方地向傅宁晨问好。 良久,不见傅宁晨有所回应。 李依依面露迟疑,“你好……” “啊……你好,傅宁晨。”傅宁晨从失神中回神,伸手回握。 战北绅看着笑靥如花的小丫头,那双锐利的眸子之中,不自觉划过一丝失落,和叹息。 正在这时,买好冰淇淋的墨宸枭回来了。 墨宸枭伸手递给了傅宁晨,顺手给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秀发,“吃吧,你要的冰淇淋。” 随即,抬起头,看向战北绅,“来啦。” “嗯。”战北绅点头回应。 墨宸枭眸光无意之间落在了站在站在战北绅身边的李依依身上,顿时眸光之中划过一丝深意。 墨宸枭薄唇轻启,看向战北绅,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不介绍一下?” “宸枭,这是我的女朋友。”战北绅随即向墨宸枭介绍道。 “嗯。” 李依依被这么一个犀利的眼神盯着,感觉好像喉咙都被死死地控制住,一般不能呼吸。 “战大哥,我们走吧。”李依依看向战北绅说道。 “行,宸枭,我们走了,你们玩得愉快。”说完,战北绅迈步离开。 李依依迈步跟上。 墨宸枭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眸,注视着战北绅的背影良久,久久没有回神。 指导耳边传来呼唤声,“墨宸枭,墨宸枭……” 墨宸枭回过神来,看着扬起脸正在用那双莹莹的杏眸看着自己的傅宁晨。 墨宸枭露出宠溺的笑容,“怎么啦?” “没有,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久,你都没有回应我。”傅宁晨看向墨宸枭,询问道。 “没想什么?” “羡宝儿,你想问些什么吗?” 墨宸枭一看傅宁晨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想问自己的。 “墨宸枭,你觉不觉得战大哥这个女朋友有些熟悉?我总感觉我认识她一样。”傅宁晨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说着。 墨宸枭的墨眸的眸光陡然划过一丝深意。 随即看向傅宁晨,“没有,不认识。” 墨宸枭回答得斩钉截铁。 “羡宝儿,别乱想,我们看看游乐场还有什么可以玩的,我们去玩吧。” “是吗?我乱想了吗?”傅宁晨喃喃着,声音之中仍然有些迟疑。 “爹地,妈咪,你们是不是忽略了还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墨宸枭感觉裤子被人拽了一下,伴随着一声不满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一低头,便看到墨念宸那不满的小脸,此刻正看着自己,那张小脸生气地鼓着,像是一只河豚。 看到这,傅宁晨不自觉心都化了,把冰淇淋递给了墨宸枭,弯腰抱起了墨念宸,伸出手掐了掐墨念宸的小脸蛋,“当然不会忽略你了,我的小宝贝。” 墨宸枭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淇淋,有些哭笑不得,“羡宝儿,你的冰淇淋?” “给你吃。”说着,抱着墨念宸迈步离开。 墨宸枭看着手里的冰淇淋,面露难色,最终鼓起勇气吃了一口。 入口即化,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像还不错。” 墨宸枭三两口解决了冰淇淋,快步追上了母子俩。 伸出手把墨念宸从傅宁晨的怀抱中抱了过来,随即,伸出手牵住了傅宁晨的手,迈步向前。 傅宁晨低下头看着被墨宸枭牵在手心里的手,随即抬起头看着墨宸枭抱着墨念宸的有力臂膀,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 “战大哥,战大哥,你等等我。”李依依拿着冰淇淋紧紧地跟随着,“战大哥,这冰淇淋马上就化了,你……” 战北绅忽然顿住了急速快行的脚步。 李依依一时不察撞到了战北绅的背部,手里的冰淇淋摔落到地上。 “战大哥,冰淇淋……”李依依还没说完,就被转过身的战北绅那寒气凌冽的眼神吓住。 战北绅迈步走向李依依,脚踩在地上的冰淇淋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战北绅抬起手,掐着李依依的下巴,冷冷地启唇,说出的话冰冷无情,“李依依,做了不少功课吧。” 说着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连衣裙,冷笑道,“你配不上这个连衣裙!东施效颦!” “我……我没有。”李依依感觉到下巴传来痛意,似乎是快要脱臼了,那双水眸莹莹地流着泪滴,看上去好不可怜。 可惜战北绅的眼眸之中,不见丝毫怜悯之意,反而更加增添了一丝的冰冷无情与轻蔑。 “以后不要叫我战大哥,你还不配!”战北绅手上一个用力。 李依依顿时摔倒在地。 而战北绅毫不留情地迈步离开。 李依依摔倒在地,看着战北绅毫不留情离开的冰冷背影,李依依布满泪滴的眼眸之中陡然地生出一丝狠意。 只一瞬间,就使得其原娇俏可人的脸上布满了一丝诡异的阴狠。 那种阴狠令人觉得可怖,又可怕。 一个小姑娘走过来,想要看看,看到的就是李依依的那可怖的样子,吓得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妈咪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421章 美丽的娃娃 边哭边跑,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一下哭声似乎更大了。 “呜呜……妈咪,妈咪。” 听到哭声,紧跟着跑过来一个年轻的女人,急忙跑过来,把小女孩给扶了起来,面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疼惜的深情,“怎么啦?宝贝,摔疼了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查看着小女孩的身上有没有摔伤的地方。 待发现没有其他的地方摔伤时,才松了一口气。 可小姑娘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只是迈着女人的怀里哭泣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拿着玩具的小手,此时正指着一个方向,“妈咪,好可怕,好可怕……” “不怕,不怕啊,宝贝,妈咪在,妈咪在。”年轻女人一边轻声安慰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一边顺着她小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仅仅只是一眼,女人眸子一缩,眼中划过丝丝的惊恐。 那是怎样一双眼,充满了仇恨与不甘,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一样,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极其阴暗和死亡的气息。 就这么一眼,年轻女人原本还打算给自家的女儿讨回公道的心思彻底地消失。 “宝贝,没事,妈咪带你走,带你走。”年轻女人抱起女儿快速离开。 连从女儿小手里掉下的玩具都没来得及捡起,就跑走了。 那步伐又快又急活像是后面有什么妖魔鬼怪在追着她一样。 年轻女人和女孩走了。 而再一仔细观看,李依依脸上的表情不复存在。 仿佛刚刚出现的凶狠的眼神只是幻觉。 李依依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旁若无事地掸了掸白色连衣裙身上的灰尘,低声喃喃着,“呵,不配吗?可我怎么瞧着这么的相配呢?” 声音明明轻柔悦耳,可不知怎么,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李依依拿起玩具,端详了一会儿,“娃娃,真好看,可惜了。” 随即,手一扬,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李依依脚步淡然地离开,一切仿若是一场错觉。 身后垃圾桶内,一个装扮精美的娃娃孤独地躺在那里,显得格外孤独。 唰的一声,一片纸片投入垃圾桶,正好盖住了装扮精美的娃娃。 美丽瞬间被掩盖,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轮廓。 …… 墨宸枭带着傅宁晨和墨念宸回到家。 刚一到家,墨念宸就很自觉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念宸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要是不走,等会儿被爹地拎着领子扔进房间就不好了。 “宸宸,你干嘛去?”傅宁晨看着墨念宸一回来就钻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杏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学习。”回答的她就是这样一句话,随即就是砰的一声。 门已经被关住了。 “学习?”傅宁晨有些疑惑地看着墨宸枭,“这儿?” 墨宸枭看着自家儿子这懂事的样子,墨眸之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错,儿子,没白养。” “什么?”傅宁晨正在疑惑小家伙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举动时,正打算去问问他时,听到墨宸枭喃喃着什么。 傅宁晨不由得更加好奇起来。 “啊……没什么?羡宝儿,儿子要学习去喽!我们不要打扰他。”墨宸枭从背后拥着傅宁晨,下巴搁在傅宁晨的肩膀处,轻轻地蹭了蹭,透露出几分依恋,“羡宝儿,我们是不是也要去学习学习了。” 傅宁晨正关心着宸宸的情况,想着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他,他不开心了,正想着等下要不要去哄哄他。 猛然之间听到墨宸枭的话,懵了好一会儿,“我们……学习。” 这四个字拆开,我都认识,怎么放在一起,我一个字也不认识,也理解不了了。 墨宸枭看着自家羡宝儿那双莹莹的杏眸之中,染上迷茫之色。 不由得一阵心情大好,羡宝儿,怎么那么可爱呢? 墨宸枭更加拥紧了傅宁晨,同时唇缓缓地吻上了傅宁晨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丝丝的诱惑,“羡宝儿,感受到了吗?嗯?” 只一刹,傅宁晨听到那低沉并且带有诱惑的嗓音,感受到耳边传来的丝丝喘息。 傅宁晨一张俏脸红了个彻底,“墨宸枭,你……你……你!” “羡宝儿,这是人之常情,乖,我想你了。”说着,墨宸枭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住地便吻上了傅宁晨的唇。 “不……唔……墨宸……枭。”傅宁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得出来。 “乖,嗯?”沾上了情欲的声音显得格外地诱惑。 傅宁晨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沉迷下去。 突然之间感受到胸前一股凉意。 傅宁晨总算清醒了几分,“墨……宸枭,这里……不行,房间,回……唔……房间。” 墨宸枭一把抱起了羡宝儿,吻着她,“乖,听你的,回房间。” 砰的一声。 随即,伴随着一声落锁声。 傅宁晨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一凉,感觉自己好像要完了。 傅宁晨睁开了有些水意的眼眸,对上的就是这么一双充满欲望的双眼,就像是一头野兽刚刚被放出笼一样,正在随时朝着自己的猎物发动进攻。 傅宁晨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他的猎物,会被他蚕食殆尽。 傅宁晨从内心生出想逃的想法。 可墨宸枭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双手紧紧地禁锢着傅宁晨,喃喃着诉说着无尽的情愫,“羡宝儿,我想你了。” “不要……”傅宁晨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可是反抗无效,更是没有人会听到她心里那弱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呐喊。 一室春光。 待傅宁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手连抬起来都费劲。 不由得埋怨起墨宸枭起来,“这个墨宸枭,真是太过分了!” 往旁边一看,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 而傅宁晨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见钟表上显示的时间,杏眸不由得瞪大。 六点!下午六点!! 傅宁晨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自己真的是堕落了,这不是妥妥的白日宣那个啥吗? 也是怪自己,怎么能由着墨宸枭那个家伙胡来呢? 第422章 哄娇妻 懊恼过后,傅宁晨才想起来,墨宸枭呢? 这家伙去哪里了? 傅宁晨此刻想要张嘴去叫墨宸枭,“墨宸枭!” 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喉咙里还有些疼痛。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傅宁晨耳尖地听到了脚步声,心里有气,随即便继续躺了下来,被子蒙到了头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傅宁晨不理不睬,佯装没听到声音。 “羡宝儿,起来,喝些润喉咙的雪梨水。”墨宸枭声音之中充满着诱哄。 没有得到回应,墨宸枭摸了摸鼻子一时之间有些讪讪,这次的确是自己的错误。 闹了羡宝儿那么久,可是,自己自制力一向是很好的,可不知道怎么啦,到了羡宝儿这里,全都土崩瓦解,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 墨宸枭看着被子正在颤动着,心里一瞬间慌张了起来,“羡宝儿,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说着,墨宸枭一把把被子掀起,对上就是自家羡宝儿,有些红通通的双眼那双眼睛里还饱含着点点泪花。 只一眼,墨宸枭的心一颤,随即,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我错了。” 傅宁晨其实也并没有想哭,可听着墨宸枭充满小心翼翼地哄着,只一瞬,自己不知怎么了,心里就委屈起来,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傅宁晨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娇气了,可是看着墨宸枭充满小心翼翼地哄着,不由得心里又开始委屈起来,眼泪唰唰地落下。 墨宸枭眼看着羡宝儿不仅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心里感觉越来越慌,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意,“羡宝儿,我错了,别哭了,嗯?” 手伸过去想要为羡宝儿擦眼泪,想到什么,墨宸枭又把手给收了回来。 许是看到了墨宸枭墨眸之中充满的无措与歉意。 傅宁晨喃喃着,把手伸了过去,“墨宸枭,抱。” 说话的声音之中有着浓浓的撒娇的意味。 墨宸枭哪能拒绝得了羡宝儿的撒娇,自然是照单全收。 连忙上前把羡宝儿抱进怀里,小心地安抚着,“别哭了,我错了,小花猫。” 一边说着一边擦去傅宁晨的眼泪。 傅宁晨嘟囔着,嗡声嗡气,“还不都是因为你!” “好好好,我的错。” “墨宸枭,我喉咙疼。”傅宁晨嗡声嗡气地说着。 “来,喝了这碗雪梨水,润喉咙的。”墨宸枭端过雪梨水递给了傅宁晨。 傅宁晨喝过之后,感觉到喉咙舒服多了。 傅宁晨这才想起宸宸,他们俩胡闹了这么久,宸宸吃饭了吗? 似乎是看出了傅宁晨的担心,墨宸枭立即出声,“我已经做好饭了,宸宸也吃过了,已经休息了。” 顿了一会儿,“羡宝儿,你要去吃饭吗?” “我……”傅宁晨支吾着。 她到是想去吃,可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酸疼,自己也是有心而无力呀! “我抱你去吃。”墨宸枭看着颈间的一处红,耳根诡异地红了一瞬。 随即,把傅宁晨打横抱起,离开了房间。 第423章 癫狂的困兽 傅宁晨坐在墨宸枭的怀里,心安理得地接受墨宸枭的投喂。 稣香的小油条入口是满满的香气,傅宁晨吃得是满足不已。 “墨宸枭,你厨艺越来越好了。”傅宁晨边吃边夸赞着墨宸枭。 墨宸枭很是满意,面上却不显,“你喜欢吃,就好。” 随即,又把豆浆端过来,送到傅宁晨的嘴边。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感慨,“墨宸枭,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墨宸枭笑了笑,“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嗯?” “可我不够好。”我怎么能够配得上你。 “傻瓜,在我眼里,看不到别人,你是独一无二的好。”墨宸枭吻了吻傅宁晨的额头,充满爱怜。 “傻瓜,你别瞎想,嗯?” “可你对我那么好,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傅宁晨紧紧地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喃喃着。 话音刚落。 一刹那间,傅宁晨只觉得刚刚还暖气四溢的房子,只一瞬间,就冰冷起来。 就连空调都仿佛成了摆设。 蓦地,反应过来,看着墨宸枭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冰冷阴沉的气息。 傅宁晨打了个激灵。 傅宁晨轻轻地摇了摇墨宸枭的手臂,“墨宸枭……你没事吧?” 墨宸枭慢慢地抬起头来,双眸对上傅宁晨的眼睛,双手死死地掐着傅宁晨的胳膊,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薄唇轻启,“你要离开我?!” 对上墨宸枭的那双眸子,傅宁晨只觉得一瞬间如同被人遏制住了呼吸,那原本墨色如深渊般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血红,刚刚充满温暖的墨色如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此刻正满满的都是杀气。 “你离开我!你居然想离开我!”墨宸枭此刻就像是陷入癫狂的困兽,找不到归途四处横冲直撞着。 傅宁晨感受到胳膊处传来痛意,挣扎着让墨宸枭放开,可无奈陷入癫狂的墨宸枭的力气怎么会是傅宁晨能够挣扎的了的。 “墨宸枭!你放开我!”傅宁晨挣扎着要从墨宸枭的怀里出来。 墨宸枭感受到了傅宁晨的挣扎,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去禁锢住傅宁晨,声音之中布满了满满地疯狂执拗,“你要离开我,是不是!是不是!我不许,不许!” “墨宸枭,疼。” 柔柔弱弱的一声,却仿佛在墨宸枭的心湖里抛入一颗石子,荡起阵阵的涟漪。 墨宸枭清醒了过来,眸中的血红退去,代之以一片墨色,赶紧松开傅宁晨的胳膊,把她的衣袖挽起来,上面已经是一片红肿。 看到这儿,墨宸枭眸子里划过丝丝地懊悔与歉意,想要伸手触碰,想到什么,又收了回来,“对不起,羡宝儿,我……” 傅宁晨看出了墨宸枭的不对劲,安抚地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我……我没事,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墨宸枭眸子一闪,透过几丝慌张,“不,我没事,羡宝儿,你不能离开我!”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我也离不开你了。 傅宁晨看出墨宸枭似乎有事情瞒着她,看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该强求,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不过,刚刚墨宸枭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他身上的毒素已清,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病? 改天,是不是要找个医生给他看看。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是怀里,“我不离开你!” 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墨宸枭只觉得打心里满足。 “羡宝儿,你不能离开我,否则……” 墨宸枭那双墨眸之中明明灭灭,不期然闪过些一丝肃杀。 第424章 小村庄寻人 自从那次事件发生之后,傅宁晨觉得墨宸枭似乎有些不安定。 索性就放下工作,在家里陪了他一周。 一周过后。 “我去上班了,公司里有些事情真的需要我处理了。”傅宁晨看着粘着自己不放的墨宸枭,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吧。”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墨宸枭心里也明白,羡宝儿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确实应该去好好地上班。 而他自己也有些事情也需要提上正轨了。 “乖呀!我下班之后尽快回来陪你。”傅宁晨抚了抚墨宸枭的头发,随即给了他一吻。 本想着快速抽离,但墨宸枭哪能放过送上门的福利,迅速上手禁锢着傅宁晨亲了个够本。 直到傅宁晨实在是不能呼吸了,才把她放开。 “行了,走吧。”墨宸枭有些志得意满,神采飞扬的样子,薄唇轻启,恍若大发慈悲般的开口。 俏脸透红,若三月的桃花,诱人非常。 此刻的傅宁晨还在呼吸久久不能平复,俏莹莹的水眸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 傅宁晨自以为很凶,殊不知在墨宸枭的眼里,只是一眼,墨宸枭的心头一颤,墨眸一片幽深,连声音都沙哑起来,“还不走?嗯?” 听到这个声音,傅宁晨一抬头,便对上了那么一双眸子,如同即将脱缰的巨兽,充满着侵略的气息。 “哼!”傅宁晨愤愤地发出一丝不甘,随即,迈步离开。 迎面碰上了秦烈。 “少夫人好。”秦烈嬉皮笑脸地打着招呼。 “哼!”可得到的却是一声埋怨。 秦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可没得罪少夫人吧。 自己自从上次被墨少修理之后,对少夫人可是恭恭敬敬,马首是瞻。 毕竟,自己可算是知道,墨少的心里,少夫人是最重要的,没有人可以和他相比,就连小少爷也得靠边站。 秦烈疑惑地走进大厅,看到便是墨少的手指,摩挲着唇瓣,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竟然还透着几分邪气。 秦烈的心莫名的颤了一下。 完蛋了,自己少爷的相貌一向是能够斩男杀女,自己跟了他那么久,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可平时少爷对着属下们,一向是冰冷严肃不苟言笑。 可自从少夫人来了之后,墨少笑得次数可是越来越多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被墨少这么一笑,居然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完蛋了,自己难道是弯了。 不对,不对,自己绝对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 不能瞎想,不能瞎想。 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秦烈才想起来正事。 “墨少。” “墨少。” 没得到回应。 秦烈于是放大了声音,“墨少!” “什么事!”墨宸枭总算是回过神来。 一刹那间,原本春风化雨的温馨气息,只是一瞬,便变得有些冰冷肃杀。 秦烈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墨少,那件事……” “回书房说!” …… 傅氏集团。 傅宁晨一大早来到集团,有一大堆的文件放在办公室。 一坐上工位,傅宁晨便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了,等一抬头。 已经是中午了,傅宁晨活动了一会儿有些发酸的脖子,便站起身来,想着剩下的文件等下午再来处理。 “羡晨丫头呀!”人未至,声先到。 听到这个声音,傅宁晨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厌恶。 随即,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傅冥儒喜笑颜开地走进来。 看着傅冥儒的表情,傅宁晨心里的厌恶越来越重,她不明白,明明经过那样的事情,他是怎么还能当作一切事情都不曾发生过的。 傅宁晨只能压下心里的厌恶,“大伯。” “哎,好,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把它放下吧,从此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傅冥儒说着,就要上前去挽着傅宁晨的胳膊。 傅宁晨不着痕迹的闪避了一下,“大伯,有什么事就说吧。” 傅冥儒面上一片尴尬,随即,说道,“丫头,今天有个聚会,你要不要去?” “什么聚会?” “就是合作公司的一场聚会,关乎我们公司的合作问题。”说着,傅冥儒拿出了一个邀请函,“这是这次聚会的邀请函。” 傅宁晨看到了。 “放那里吧,我会去。”语调冷淡至极。 “哎,哎,我走了。”傅冥儒小心翼翼地放下邀请函。 “嗯。” 办公室门一关上,傅冥儒的脸色立即由温情脉脉的长辈变成了寒冷绝情的刽子手。 “呵!够得意!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看你能得意多久!”随即,傅冥儒迈开大步离开。 傅宁晨看着放在那里的邀请函,杏眸深思,“看来,真的是要走一趟了!” 时间很快地来到了傍晚,傅宁晨忙了一天,突然之间想起什么,“对了,还没有告诉墨宸枭呢。” 反复打了好多次,却没有回应。 傅宁晨正打算回家看看。 “傅总,晚上的聚会快开始了,我们快去吧!”秘书时不时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催促着。 傅宁晨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是来不及了。 于是,就跟着秘书匆匆赶往聚会的地点。 …… 而此刻的墨宸枭早就不在家了。 他他和秦烈此刻正在一个充满着诗情画意的小村庄。 没错,秦烈此前来报告的就是找到少夫人父母的下落了。 有人曾经在这个小村庄见到了少夫人父母的身影。 墨宸枭不放心其他人来,于是就亲自跑一趟。 反正在晚上羡宝儿下班之前是一定能赶回去的。 墨宸枭在一个简朴干净的房间门口站定,瞥了一眼身后的秦烈,“你确定就在这里?” “没错,据调查就是在这里。”秦烈又看一眼调查的结果。 “敲门!” “啊!”秦烈一愣,手指着自己,“我?” “不然呢?难道还能是我?”墨宸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去敲,我去敲。”秦烈虽然不情愿,但威压,自己也不敢去冒犯,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敲了。 砰! 墨宸枭只感觉自己耳边传来嗡的一声,头脑都嗡了一下。 第425章 小村庄惨遭暗算 得,这扇门没打开,其他门打开了。 “谁呀!” “地震了?” “鬼子又进村了?”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说着。 秦烈面上一阵尴尬,感受到自家少爷身上越来越浓重的阴沉气息,壮着胆子,笑得口不对心,可以说是比哭还难看,“没事,没事。” 其中一个热心大妈看了一下他们两人的装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且还来自外地。 “你们是来找张大爷吧,他年纪大了,耳背,多敲几下。” 话音刚落,“谁呀!” 随之,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张大爷呀!有人找!” 随即,旁边几户因为操作失误,误敲开的门重新关上。 张大爷抬起有些发花的两眼,“你们找谁呀?” 一番波折,墨宸枭和秦烈总算坐在了张大爷的院子里。 张大爷颤颤巍巍地倒了两杯茶,递给了墨宸枭和秦烈,“家里简陋,客人不要嫌弃。” 两人伸手接过。 “老人家,这次我们找到你,是想问你是否见过这两人?”墨宸枭把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递给了秦烈一个眼神。 秦烈收到示意,立即把两人的照片放到了张大爷的面前。 “这个……”张大爷仔细地端详着,随即又瞅了瞅,“我好像见到过他们?” “在哪里?”墨宸枭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想想……想想……”张大爷似乎是陷入了瓶颈,看着墨宸枭的茶还在桌上放着,于是招呼着,“客人,喝茶,喝茶。” “嗯。”墨宸枭应了一声,随即端起茶放在唇边,正要饮入,突然之间,眸子中闪过什么,随即状似随意般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秦烈注意到不对劲,立即看了一眼张大爷,看到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秦烈立即戒备起来。 放下茶杯,墨宸枭的眸子里早就温情不再,出口的声音冰冷非常,“张大爷,想起来了吗?” “那当然是……没有了。”张大爷面上的温情不再,刚才有些浑浊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清明,其中还饱含着凛凛的杀气。 墨宸枭已觉不好,“秦烈!” “你们还站得起来吗?”张大爷此刻早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这哪里是什么老眼昏花的张大爷,这分明是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人。 墨宸枭想要起身,可无论如何都起不了身。 随即墨眸冰冷地看着老者,“你对我们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呵!只不过让你们昏睡一会儿而已,放心。”顿了一会儿,那人发出冷笑,“想不到你们的戒心还挺重,但是,你们居然都没发现那个熏香的不同。” 墨宸枭墨眸随即扫了熏香一眼,袅袅烟圈升腾,自己早该注意。 可找人心切,自己居然没有想到。 此刻,墨宸枭的眸中划过一丝懊恼。 只见那人重新拿起茶水倒了一杯,灌到了墨宸枭和秦烈的嘴里,“睡一觉吧,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很好的!真的!” “你敢!”墨宸枭双眸冷冷地看着他。 第426章 聚会 可无奈,无论墨宸枭拼命抵抗,还是昏睡了过去。 …… 傅宁晨来到了聚会的地点,居然是ktv。 傅宁晨平时是很少来这里的,想着回去,可一想到这是傅家的生意。 算了。 傅宁晨迈步进入定好的包厢,很多人已经到了。 傅宁晨定睛一看,自己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人。 李依依! “傅总,你好,你看我们的合作……”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朝着傅宁晨伸出手。 傅宁晨握了一下手,放开。 “李总,我们谈合作吧。”傅宁晨说着就要拿出文件。 “傅总,合作嘛?不着急,我们来ktv,自然要听傅总一展歌喉,要不,傅总唱一个?”李总笑着递过一个话筒,面上笑莹莹,可傅宁晨总感觉其散发着一股恶臭,让人不寒而栗。 傅宁晨想要拒绝,可接收到秘书的示意,于是忍了下去。 傅宁晨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傅氏的生意,都是为了傅氏的生意。 傅宁晨接过话筒,就着李总所点的歌,就唱了起来。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生死白头……” 李总看着傅宁晨唱歌的样子,声音嘹亮,而又充满霸气,不禁眸中划过一丝贪婪。 这一点贪婪正好落在旁边坐着的李依依眼里。 此刻,她的眸中划过丝丝算计。 随即,她嫣然一笑,讨好地给李总倒了一杯酒,“干爹,你喝酒喝酒。” 没错,她并不是李总的亲生女儿,她只是她认的干女儿。 这个老头,虽说是小豪门,但骨子里是一个好色之徒,平时没少占自己便宜。 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对傅宁晨那个贱人有想法。 自己再助一把力,让那个贱人能够被糟践,而且越狠越好。 此刻,她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杀气。 “好好。”李总接过酒杯,顺势还揩了一把油。 李依依眸中划过一丝厌恶。 但随即娇笑地看着李总,“李总,你对傅总……” 随即,眼神转了一圈,其中的意味,两人都懂。 许是心中的事情被人当面戳穿,李总面上有些尴尬,“咳!依依,别瞎说。” 李依依看着李总道貌岸然的样子,心中不屑冷笑,但面上仍旧娇笑着,“干爹,我能帮你。” 听到这儿,李总眼神都亮了一瞬,似乎是不确定,又是不可置信,“真的?” “当然!” 傅宁晨唱完,立即走下台,“李总,这会我们的合作?” 李总并未说话,反倒是旁边的李依依插上了嘴,“听闻傅总酒量不错,不如你喝了这杯,怎么样?” 李依依朝着桌子上的酒杯示意着。 “你!”傅宁晨杏眸瞥了一眼李依依,眸中冷意外射。 自己本来在战大哥身边见到李依依的时候,觉得这姑娘会是个温温柔柔的性子。 可此刻她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完全地令自己大开眼界。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傅总,喝了这杯,我就签了这个合作,怎么样?”李总在此刻又添了一把火。 第427章 意志力崩塌 傅宁晨其实在心里实在忍不下去了,最终在心里做了反复的建设,才端起酒杯,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好的,李总。” 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总那双布满贪婪的眸子划过一层深意。 “李总,合同该签了吧。”傅宁晨放下酒杯,拿出放在包里的合同。 “当然,当然。”李总接过笔,贪婪的眸子不怀好意地扫了傅宁晨一眼。 这一眼让傅宁晨心里发出一股恶寒。 傅宁晨强忍心里生出的不适,视线紧紧盯着李总手里的笔,只希望他能快点下笔,签下合同。 自己也不用这样和他在这里虚与委蛇了。 突然之间,傅宁晨眼前一花,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傅宁晨摇了摇头,“怎么回事?” “傅总,你没事吧?”李总打量着药效差不多了,肥腻的大手伸向傅宁晨。 傅宁晨抬眼,便看到李总的狞笑和李依依的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得意眼神,意识到自己可能遭了她暗算。 拼命压下了自己的不适,躲过伸过来的咸猪手,“李总,我去个洗手间。” “秘书,带我走。”此刻发出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颤音了。 秘书眼神一直注视着这边的情况,此刻一听到自家老板的呼唤,立即上前,“老板,我带你去。” 可此刻,哪里走得掉。 李总脸上的横肉乱飞,眸子里划过丝丝的阴冷气息,“呵!哪里走,嗯?” 随即,只见一大批的黑衣人堵住了去路,“傅总,哪跑?” 傅宁晨此刻的意志力在濒临崩塌。 这个老家伙,还下了别的药? 此刻,傅宁晨眸色冷冷地看向他,“你想这样?” …… 墨宸枭睁开凌厉的眼眸,周身杀气四溢,“敢算计?呵!简直找死!” 秦烈此刻也醒来,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算计了。 “墨少!” 墨宸枭感觉到非常不对,自己安全无虞,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对,不对,这非常不对。 突然,墨宸枭的墨眸一敛,“不好,羡宝儿……” 墨宸枭慌慌张张的拿出手机,拨出电话的时候,手还有些颤抖。 反复拨打了好几次,都无法打通。 “秦烈,快!准备,回去!快!” “是。”此刻,秦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直升飞机上,墨宸枭还在不停的打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开快点!秦烈!” “是!”秦烈也意识到了墨少的慌张,加足马力,直升机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突然之间,墨宸枭的手机响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按照平时,墨宸枭是不会接的,可今天鬼使神差地,他接了起来。 “喂。”墨宸枭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又带着隐隐的期待。 没有得到回应。 墨宸枭平复了一下心情,“羡宝儿,是你吗?” “墨总,傅总,出事了!” …… 李总和李依依在保镖的帮助下,赶走了秘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已经晕倒的傅宁晨给扶到了房间。 “干爹,接下来就是你的时间了。”李依依打趣道,眼神中带着媚意。 李总贪婪的双眼,此刻都在傅宁晨的身上,“知道啦!你走吧。” “好,我走了。”李依依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笑意中隐隐地夹杂着恨意。 门被关上。 李总立即去上锁。 随即,脚步有些急切地走向傅宁晨,眸子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傅大小姐,你今天是我的了?”李总退去了傅宁晨的外套。 着吊带衫的傅宁晨,一片白里透着俏红,更加让李总心猿意马。 李总急忙退去衣服,脸上的猥琐可见,“我来啦!” 砰! “谁呀!”李总不耐烦地叫出声。 还没等李总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拳,随即就是一脚。 李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来。 “谁敢……”待看到眼前的人时,李总如同被人按住了喉咙。 这让他连呼吸都有些不顺。 墨宸枭此刻的墨眸之中满满的折射出凛冽的杀气,眼神看着李总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薄唇漫不经心地微启,“谁给你的胆,让你动她?嗯?” “我……” 这时一声有些呜咽的声音响起,“呜……墨宸枭。” 墨宸枭此刻眼里的冰冷散去,看着傅宁晨,眸中的温情爱怜浓得化不开,“羡宝儿,我带你,别怕,我在,嗯?”语调轻轻的,带着诱哄。 随即,退下下西装,小心翼翼地把傅宁晨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 “秦烈,善后!” “是!”秦烈应声。 但是秦烈知道,李氏完了,他在太岁头上动土,真的是找死! 李总眼眸之中一片漆黑,完了。 他此刻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李依依那小贱人的挑唆。 才造成如此大的错误。 可是,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躲在暗处的李依依看到墨宸枭抱着傅宁晨出来,不由内心泛起浓浓的杀意。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贱人的命那么好?为什么?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此刻,李依依早已不再是温和的小白兔,而是充满仇恨和不甘的恶魔。 “傅宁晨,你不会永远这么好运的!” 随即,李依依转身离开,只剩下满满的不甘与仇恨。 墨宸枭把傅宁晨放在副驾驶,想要起身,可无奈地是,傅宁晨死死地抱住墨宸枭的脖子不撒手,“墨宸枭,我不舒服……” 声音婉转撩人。 只一眼,墨宸枭便看出了傅宁晨的情况不对劲。 “简直是找死!” “墨宸枭。”傅宁晨声音呜咽着传来。 眼看放不下傅宁晨,无奈,墨宸枭只能抱着她坐在了驾驶位上,嗓音清软带着诱哄,“乖,我带你回去,嗯?” 说是容易,可傅宁晨在墨宸枭的怀里,一刻也不曾老实过,不是亲亲墨宸枭的唇,就是揉揉墨宸枭的脸。 墨宸枭被她撩出了一身火,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平平稳稳地把车开进了家里。 车子一停稳,墨宸枭就抱起傅宁晨,三步并做两步,直奔卧室。 “小妖精,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嗯?” 第428章 李氏破产 墨宸枭看着怀里早已经累得有些虚脱的娇人儿,眸色怜惜,爱怜地吻了吻,眸色之中折射出浓烈的病态痴迷,“宝儿,我是不是真的该把你锁起来,才能让你不受伤害呢?” “可是这样,你会不开心的吧,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呦!别让我有机会把你锁起来哟!” 此刻,若是有人看到,定然会被墨宸枭此刻眸中的病态与痴迷吓到。 那是怎么一种表情呢? 是病态,是痴迷,是不甘,是难过。 总之,各种表情在他的脸上被表现出来,显得格外的异彩纷呈,让人遐想,更令人恐怖。 …… 被子里伸出一双雪白的藕臂,其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傅宁晨颤动着睫毛,睁开了双眼,眼神迷茫了好一会儿,随即想到什么,眸子中划过无边的惊慌。 转头看到闭着眼睛睡得安稳的墨宸枭,险险得放下心来。 墨宸枭睁开眼眸,对上就是一双有着湿意的杏眸。 墨宸枭的眸色之中划过慌乱,“羡宝儿,怎么啦?” 随即,把她拥进怀中。 “是你……是你吗?墨宸枭,呜呜……”墨宸枭拥紧墨宸枭。 墨宸枭起初有些不明白,明显地有些发愣。 但只是一瞬,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我,羡宝儿,是我,别怕,嗯?” 听到了确定的答案,傅宁晨才放下心来,“呜呜……墨宸枭,我好怕,呜呜……” “不怕……不怕,羡宝儿。”墨宸枭抱着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傅宁晨,轻声安慰着。 同时,眸子中闪过寒冷与肃杀。 李氏,该完了。 …… 李氏一夜之间走向破产。 此刻,在李家。 李依依正在房间里化着精致的妆容,正准备一会儿去找战家大少呢。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 李太太着急忙慌地推门进来,“依依,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李依依正在画眉,被这么一惊扰,本来化很好的眉毛,突然之间跑偏了。 李依依面色划过一丝不耐,可随即,看向李太太就像是会变脸一样,笑得温柔贴心,“怎么啦?干妈?” “依依,李氏破产了!” “破产了,怎么会?” 可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看着李太太,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你说什么?李氏破产了?” “对呀!依依,现在楼下来了一群人要把这栋唯一的楼房也收走,说是已经被变卖了。” “你说什么?” …… 李依依在战家庄园门口站了几个小时了,可还是没有等到战北绅。 李氏已经破产,如果自己不找靠山,怕是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不行,一定要等到战北绅,不然,就完了。 眼看天色渐晚,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渐渐地黑了,还是没有等到战北绅。 正当李依依想放弃的时候,忽然之间,一道车灯的亮光照了过来。 李依依眸子中划过一丝欣喜,急忙上前拦住了正在疾驰的车子。 嘶…… 一个急刹,正疾驰的车子险险地停在了李依依的面前。 第429章 李依依求救 李依依轻轻抚了抚极速跳动的心脏,眸子中的惊恐慢慢地平复下来。 刚刚那一瞬间,自己差不多以为自己要去见阎王了。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自己的仇还没有报,傅宁晨那个贱人还没死,自己怎么能够先死去。 要死,也要把那个贱人拉下来垫背,不然,让那个贱人活得如此得开心顺利,自己可是非常的不甘与不顺。 真的是,呵!不甘呀!看着傅宁晨过得那么好,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李依依恶狠狠地想着,傅宁晨就该受到最屈辱的惩罚,最最残忍的践踏,这样,才是更加完美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李依依露出了满足的狞笑,如鬼魅一般,阴森可怖。 “谁呀!不要命了?”车子里传来一声咒骂。 李依依从幻想中走出,急忙来到车前,像是一条殷勤的狗,扒着车窗,“是我呀!战大少,是我呀!李依依。” 车内一直紧闭着双眸的战北绅,睁开了锐眸,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 “李依依?” “对,我是,我是李依依。”李依依激动的回应,“我是将会与你订婚的李依依。” “哦,有这回事?”语调轻松,但又带着丝漫不经心。 “是呀!有的有的。”李依依恍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说着,生怕战北绅想不起来。 “哦,既然这样?那就进战家庄园吧。” 随即,车子一个发动,在李依依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离开了。 李依依躲闪不及,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随即,车尾气就像是瞄准了他一样朝着她喷了过来。 李依依眸中划过一丝怨恨,可随即,迈步进入战家庄园。 一个小时之后,李依依总算是徒步进入了战家庄园。 战家庄园可真大,占地百余亩,亭台楼阁,花园楼台,奢华而不俗。 真真是让自己开了眼界,自己此刻真的是叹为观止。 李家虽然是豪门,可此刻和战家庄园相比,不,确切来说,是不能比,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李依依来到大厅,有些局促站在那里。 战北冽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大哥,你猜我听到什么……” 顿了一会儿,看到大厅内站着的人,顿了一会儿,看着傅宁晨,“大哥,这哪里来的乞丐?” 听到这儿,李依依的脸皮再厚,面上也有些羞臊。 可不是吗?走了一个小时,原本精心雕琢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晕花,头发散乱,高跟鞋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此刻自己是光着脚站在那里的,可不就是像是一个乞丐吗? 战北绅瞥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李依依,“李小姐,请坐。” “什么?李小姐?”战北冽一惊一乍,看着战北绅有些不可置信,“大哥,你说这就是和你有可能订婚的李依依,李小姐?” 随即,战北冽快步上前,轻抚了一下战北绅的额头,“这也没有发烧呀!大哥,你的眼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是不是被气着了,自暴自弃?” 第430章 脑子被糊住了 战北绅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锐眸中夹杂着锐气,“有事?” “没事,没事。”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的犀利眼神顿时寒毛直竖,“哈哈,大哥,没事,没事。” 不对,战北冽顿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什么,看着战北绅,“大哥,傅宁晨似乎出事……” 接受到大哥的眼神的眼神示意,战北冽立即住嘴。 往旁边一看,正好看到李依依似乎在注意听讲的样子。 战北冽眸子中划过一丝不屑。 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打听,什么事都敢听,也不怕好奇心害死猫。 “呵!” 战北绅瞥了一眼李依依,眸子中深浅难测,“李小姐,上楼去收拾一下。” “啊……好。”李依依原本想要在这里听一些傅宁晨的消息,可此刻居然被赶走,不由眸子中划过一丝愤恨。 傅宁晨这个贱人真是无孔不入,在哪里都能听到她,她这样的人就该死,为什么这么多人关心她,为什么? 李依依心中泛起了五味瓶,但面上丝毫不显,转而眸子低眉顺从地看着战北绅,“好的,战大少。” 战北冽眸光深深地看着李依依上楼的背影,眸子中千变万化。 待李依依的人影消失不见,战北冽看着战北绅,“大哥,你留着李依依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查的这次傅宁晨那家伙险些出事有她的手笔?” “我知道?”战北绅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战北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那你还让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进入战家庄园?”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什么意思?”战北绅转过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用手指着自己,“你是说我多管闲事?” “难道不是?”似乎是蓄谋已久,又似乎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呵!大哥,你!真的是,脑子被屎糊住了!”战北冽有些不敢相信大哥居然这样说,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可这些话,仿佛对战北绅造不成一丝影响似的,他仍旧拿着报纸漫不经心地看着。 “别这样说,她以后可会是你的大嫂。” 战北冽显然被惊了一下,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不可能,我不接受!” “她是和我度过一生的人,用不着你接受。”战北绅放下报纸,斜了战北冽一眼,“我们将会选个日子订婚,然后结婚,生子!” “疯了!疯了!我看你真的是受刺激,疯了!”战北冽喃喃着。 似乎是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消息,随即,迈开大步离开。 此时,楼上,李依依听到楼下传来的争执,眸子中划过丝丝的欣喜。 呵!真好,战大少还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呀! 李依依贪婪地注视着这里富丽堂皇的一切,这些富贵荣华以后就会是自己的了! 到时候,战北冽,第一个把他踢出战家庄园! 原本自己只是冒险一试,来投奔他,没想到,没想到呀! 看来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 李依依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诡异的笑容。 傅宁晨,我们,走着瞧! 傍晚。 战北绅站在窗前,看着窗前婆娑的夜色,眸色深深。 突然之间,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随即,就是门上锁的声音。 战北绅眸中划过丝丝不屑与厌恶,转瞬之间消失。 腰间伸出一双手,随即环抱住,“战大哥。” 声音婉转动听,撩人非常,可在战北绅上耳里,是那么地令人厌恶。 战北绅把李依依紧扣着自己腰间的手,一根根掰开,随即,转过身来,看着李依依,“有事?” 李依依眸子里划过一丝受伤,看着他冰冷无情的样子,好像七情六欲都不在她眼中。 她再次低头看一眼身上穿的吊带睡裙,随即,颜色鲜艳,性感非常。 李依依不信她入不了战北绅的眼,于是,故意摔倒想扑在战北绅的怀里。 可战北绅闪身一躲,李依依来不及收身,扑倒在了地上。 李依依摔了一个踉跄,手肘着地,疼得入骨入肺,眼泪都流了出来。 转过头来,可看着战北绅依旧冷冷地站在那里,不见丝毫的怜惜。 李依依不由看着战北绅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指控,“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要娶我吗?” 战北绅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向李依依的身边。 一步步地如同踏在李依依的心上,这让李依依的内心划过丝丝恐惧。 自己原本是想他来伸出援手的,可是他真的走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只有丝丝缕缕的恐惧涌入心头。 战北绅蹲下身来,漫不经心地抬起李依依的下巴,嘴角勾起的笑意,令人感到恐惧,“你的这张脸是原装的吗?” 李依依心中无边的慌乱涌上心头,可对上那双充满审视的犀利眼眸,话语出口,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什……什么意思?当然……是呀!” “呵!”战北绅冷笑出声。 “安分守己,否则……”战北绅站起身来,抽出纸巾,擦了擦刚刚自己掐过李依依的下巴手指,随即,眸中冰冷无情地看了她一眼,迈步离开。 关门声传来。 李依依松了一口气地瘫坐在地板上。 战北绅,为什么这么说,他发现了什么? …… “大哥,我们的人手正在被围追堵截,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傅冥学挂断电话,又收到了一群手下任务失败的消息,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傅冥儒,面色焦急。 傅冥儒也琢磨不定,“我们的人手还有多少?” 傅冥学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所剩无几。” 砰的一声。 刚刚被傅冥儒端起的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墨宸枭!你够狠!动作够快!” “大哥,李氏已经破产,李总不知所踪,现在的李氏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傅冥学看着傅冥儒发火,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地,不怕死地说着。 “墨宸枭!有种!你千万别犯到我手里!”傅冥儒眼神中发着狠。 第431章 偏执入骨 傅冥学被傅冥儒眼神中的狠吓到了。 这种眼神,是恨不得喝其肉,啖其血的狠厉,是眼神之中冒着杀气,溢出眼眸,让人为之一震。 电话声再次响起。 傅冥学接过,听到电话那边的事情之后。 傅冥学神色闪动,随即,挂断电话,神色慌张地看着傅冥儒,“大哥,墨宸枭对我们动手了!” “他不是已经动手了?”傅冥儒以为是自己手下所剩无几的事情,于是漫不经心地回应。 “不是,大哥,他要来抓我们了!” “什么?”傅冥儒神色一闪,随即看向傅冥学,“走!快走!” 王八蛋,兔崽子,够狠,够绝! “好!” 两人刚刚来到地下车库。 便看到了一堆人在那里等着。 “两位傅先生,我们墨爷有请。”秦烈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姿态恭敬无比。 “狗腿子,呸!” “请!”秦烈这次的行为更加恭敬,只是更加地不容拒绝。 傅冥儒和傅冥学看了眼前四处的黑衣人和保镖,知道在劫难逃。 也就上了车。 秦烈随即上车,命令,“走!” “是!” …… 墨宸枭看着眼前的两位傅先生,眸子似笑非笑,可其中夹杂着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为什么要动她?嗯?一步一步缜密计算,调虎离山,呵!真的是好手段!好手段!你们真的是她的好叔叔,好叔叔!”墨宸枭漫不经心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嘴角勾起的笑意讽刺又轻蔑。 “我们……”两人似乎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墨宸枭抬手制止,薄唇勾起,露出惨无人道的恶魔之笑,“既然这样,你也该体会到惹怒我的下场!” “动手!” “是!” 墨宸枭迈步离开,无视身后杀猪一般的叫声。 墨宸枭回到家里,大厅静悄悄的。 看来是都休息了。 不期然,闻到自己一身血腥味。 墨宸枭为了不熏到自家媳妇,于是去洗漱。 洗漱出来,墨宸枭穿着一身黑色浴袍,配上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整个人显得神秘非常。 墨宸枭进入儿子的房间,看着宸宸抱着奥特曼睡得香甜。 墨宸枭露出慈爱的笑容,这种笑容,以前并不应该在他的脸上出现,可现在有了羡宝儿,有了宸宸,一切都像是老天施舍给自己的一样。 突然之间,墨宸枭感觉到头部一疼。 一道恍若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传来。 “这是你的吗?” 墨宸枭的眸中划过一丝慌乱。 这是我的,是我的。 墨宸枭脚步有些踉跄地跑回卧室,看到在床上睡着的傅宁晨,眸子中划过丝丝的欣喜,上前紧紧把傅宁晨,拥在了怀里。 “羡宝儿,是我的,我的,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谁都不能!”墨宸枭紧紧地抱着傅宁晨,眼神中透出彻骨入髓的偏执。 这种偏执,让人一看,身心都为之一颤,被其中所包含的彻骨浓情所深深地颤动。 实在难以想象,世间,会有如此偏执入骨的深情会出现在,这样一双深邃的双眼中。 第432章 只能对我笑 翌日。 傅宁晨醒来,感觉自己在被一个火炉包围着。 起身一看,可不是吗? 自己四肢紧紧地被禁锢在墨宸枭的怀里,一点都动弹不得。 自己有心想要喊醒他,可看着墨宸枭有些疲惫的眉眼,终究是舍不得。 这家伙昨天又忙到半夜才回来,自己在熟睡之中隐隐约约地能够感觉到他的不安。 傅宁晨抚平墨宸枭紧紧皱着的眉头,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墨宸枭,你究竟有什么不安的呢?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傅宁晨喃喃着,似乎是有些困惑。 随即又像是想开了似的,“墨宸枭,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陪着你,永远地不让你落单孤单,即使你不再是你。” 此时的傅宁晨,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在后来一语成谶。 傅宁晨起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墨宸枭紧紧皱着的眉头,随即,拥着墨宸枭再次进入了梦乡。 墨宸枭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此刻不再紧皱着,而是平缓的。 中午,墨宸枭醒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一双忽闪忽闪的杏眸,那样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这让墨宸枭的脑袋死机了一小会儿。 可随即,墨宸枭清醒过来,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的时间。 眸子中,划过一丝懊恼与歉意。 “抱歉,羡宝儿,睡过了。”随即,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没事。”傅宁晨嫣然一笑,恍若十里桃花般明媚。 这一瞬,只让墨宸枭看得有些痴了。 墨宸枭想,这样明媚美好的人儿,就该为自己所有,谁都不能觊觎,谁也不能。 他不能想象,如果以后这样明媚美好的笑容为别人而绽放,自己将会不会疯。 不行,不能,我的,是我的。 墨宸枭在心中偏执地想着。 眸中的疯狂偏执,快要溢出。 傅宁晨一个不经意,便看到了如此偏执疯狂的神色。 傅宁晨险些被吓到,但一想这是墨宸枭,似乎原本的惧意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有那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喜悦。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羡宝儿,你以后只能对我笑。” 墨宸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似乎是怕看到她眸中的不愿与厌弃。 傅宁晨注意到了墨宸枭小心翼翼的眼神,安抚地抚了抚他的头发。 “好,墨宸枭,我以后只笑给你看。”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一定理解不了他这样有些疯狂与偏执的想法,可是,现在自己明白了。 当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想法就都是自私的,会希望这个人所有的眼神都在你这里,不让他人分得分毫。 现在的自己,和墨宸枭越来越像,如果出现一个女孩夺得了墨宸枭的视线,自己也是会非常的嫉妒,也会非常的不甘。 因为,爱情都是自私的,我绝对不相信有人能无私到把爱人分享。 如果有,那就是,还不够爱。 “真的!”墨宸枭原本小心翼翼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晶亮,“你愿意!?” “当然,我愿意,只因为是你!”傅宁晨甜甜地笑着。 第433章 少夫人黑化 傅宁晨起床洗漱,看到面前的镜子里的人,粉面含春,娇艳异常,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朝气蓬勃。 傅宁晨放下手里的牙膏,笑了笑,果然睡眠是女人最好的美容。 这不自己睡得好了,整个人的状态立即就不一样了。 “怎么啦?羡宝儿,有什么忧愁的吗?”身着一身黑色睡袍的墨宸枭,抱紧怀里的娇人,关心地询问着。 “我很好,墨宸枭。”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墨宸枭,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没有,我没有。”墨宸枭有些慌乱地否定。 傅宁晨双手轻抚着墨宸枭的脸,眸中的神情坚定而认真,“墨宸枭,我们是什么关系?” 猛然地听到这句话,墨宸枭一时之间有些发愣,“羡宝儿?” “我们是夫妻,对吗?”傅宁晨的杏眸认真地看着墨宸枭。 “嗯。”墨宸枭认真地点了点头,模样乖的不行,“我们是是夫妻。” “夫妻之间是不是应该真诚,不欺骗,不隐瞒,对吗?” 墨宸枭眸色亮了一下,“嗯。”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傅宁晨紧紧地盯着墨宸枭,认真地看着墨宸枭。 “我?”墨宸枭顿了一会儿,“羡宝儿,你不能生气。” 墨宸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似乎是生怕傅宁晨生气,就不理她了。 “我不生气,你说。”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十分肯定地和她说着。 “好。” 墨宸枭顿了一会儿,“羡宝儿,我把你大伯和二伯抓过来了。” 傅宁晨原本还算缓和的表情立即冷了下来。 “羡宝儿,你生气了?”墨宸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宁晨的表情。 “我被算计,那件事,他们也参与了?” “嗯。”墨宸枭肯定地回答道,“羡宝儿,他们对你下手,我忍不了。” 看着羡宝儿不搭理自己,墨宸枭慌了,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傅宁晨的小巧的鼻尖,“羡宝儿,你别不搭理我,你不愿,我可以,我可以……” “在哪里?” “啊……”墨宸枭一时之间有些发愣。 “我是说,他们关在哪里,带我去。” “好。” 傅宁晨跟着墨宸枭七拐八拐地来到自己现在所住的房间地下二层。 这里的布置处处都透着冰冷残忍,链子代表着残暴,冰冷的墙上挂满了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有些可怖的刑具。 里面传来了残忍的叫骂声。 “墨宸枭!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听这声音,似乎是受了极大的酷刑。 “我?”顿了一会儿,墨宸枭接着说道,“我惩罚了他们一下,谁让他们敢动你,不要命了!” 墨宸枭其实已经下手很轻了,要是依着以前的自己。 现在的他们,早就尸骨无存了。 自己对亲情一向是没什么感知,也不需要感知。 以前,自己唯一在意的是自己的母亲。 现在,呵! 现在,自己唯一在乎的也就只有,羡宝儿。 她是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意义。 没有了她,一切将不复存在。 秦烈听到声音,出来便看到了墨少和少夫人。 不由得有些惊奇。 毕竟,以前这些有些血腥的事情。 墨少都会不让少夫人知道,他会保护好她。 “墨少,少夫人。” “嗯。” 带我们去见他们。” “这儿……”秦烈有些犹豫,“里面有些血腥……你看……” “嗯?” “是。”秦烈不敢再违抗命令,只能答应。 哗啦。 一扇大铁门打开。 傅宁晨和墨宸枭跟随着秦烈出去。 离得近了,傅宁晨空气中隐隐地飘着一股血腥味。 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是,等真正看到眼前的情况时。 傅宁晨被眼前的情况震惊,由内而外,犯出一丝恶心。 “呕……”傅宁晨忍不住吐了出来。 “羡宝儿!”墨宸枭急忙搀扶着傅宁晨。 “秦烈!水!” “是!”秦烈递上了一瓶水。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在这地下室里准备了一些矿泉水。 不然,这个时候,让自己上哪里去拿水。 傅宁晨喝了水做了好几次的心理建设,总算是平复下来。 看着眼前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傅家老人。 是的,没错,他们现在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老者。 哪里是以前的那样意气风发。 他们此刻头发散乱,嘴角出现鲜血。 身上布满了鞭痕,其中的鞭痕深可见骨。 傅冥儒看着眼前的人,不屑地冷笑,“丫头,恭喜你,你确实嫁了个不错的人,这么地护着你!”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为了权?为了利?总该为点什么吧?你说呢?”傅冥儒笑了笑。 “权?利?呵!你们真的可以?”傅宁晨冷笑着,“那我父母呢?难道你们为了权,为了利,害了他们吗?我问你他们现在在哪里?” “谁知道呢?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我也不知道,你在问我吗?”傅冥儒笑了笑,嘴角的鲜血又多了起来,“也许现在他们已经死了呢?” “傅冥儒!” “你杀了我呀!杀了我呀!哈哈哈……”傅冥儒似乎是陷入了疯狂,面色有得永远都不是平静的一面。 傅宁晨此刻却平静了。 “权,利,你最看重这些?那我就偏要夺了你这些,看看你以后的生活会是这样?”傅宁晨冷冷地勾唇笑着。 秦烈在旁边看着,不由觉得后背飕飕地冒凉气。 现在的少夫人真的是越来越像墨少了。 这也太可怕了。 她现在的气场和墨少太像。 秦烈不由得又退后了一步,生怕被这场气场伤到。 全程,墨宸枭只在旁边看着,一点也没有打算插手的样子。 傅冥儒身形一震,看着傅宁晨,“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那当然是夺了你的权,灭了你的利,让你回乡下过着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呀!”傅宁晨此刻就像是一个小恶魔,露出恶魔的专属微笑。 一旁的秦烈,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这少夫人黑化了吧。 第434章 妻管严 墨宸枭在旁边看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真不愧是他的羡宝儿,有魄力! 这小恶魔的样子,怎么那么地入自己的心呀! 秦烈看着自家墨少那一脸骄傲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这骄傲的样子,仿若夫人完成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哎,墨少,没救了。 “你!” “墨宸枭,放他们离开,按照我说得做!” “好的,羡宝儿。”墨宸枭给傅宁晨擦去额角的汗水,随意地应着。 “墨宸枭,你个懦夫!管不好自己的老婆吗?”眼看在傅宁晨这里得不到便宜,傅冥儒向墨宸枭这边转移战火。 “嗯,没错,懦夫。” “妻管严!” “嗯,妻管严!” “你……你!你……咳咳……”这把傅冥儒气得吐出好几口鲜血来。 噗呲! 秦烈忍不住笑出声来。 傅冥儒碰到墨少,可真的是自讨苦吃。 不仅吃狗粮,还活脱脱地把自己气吐血了。 秦烈不由在心里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 哎……太可怜了。 “墨宸枭,走吧。”傅宁晨似乎是疲惫到了极致。 “嗯,羡宝儿。”顿了一会儿,墨宸枭看着秦烈,“少夫人的话,听到了吗?” “听到了。” “按她的话吩咐下去!” “是!” 出了地下室,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很恶毒?” “没有,你是最好的。”墨宸枭把傅宁晨散落的头发夹在耳后,温情脉脉地看着她。 “我……”傅宁晨似乎是累极了,晕了过去。 墨宸枭眼疾手快地接着,“羡宝儿!” 夜深了。 墨宸枭寸步不离地守在傅宁晨的身边,看着心爱的宝贝有些疲惫的眉眼,心尖划过丝丝的疼。 瘦了,羡宝儿,又瘦了。 她越来越瘦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她喂胖。 “羡宝儿,我已经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至于李依依,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墨宸枭的眸子中释放出杀气。 吱呀一声。 门被打开。 墨宸枭收敛着眸中的戾气,看向门前。 墨念宸! 墨念宸小心翼翼地走到这边,不敢发出声音,看着躺在床上的傅宁晨,“爹地,妈咪怎么样啦?” “妈咪没事,就是太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墨宸枭看着墨念宸,这个自己和羡宝儿的新生,安抚地说着。 墨念宸低下头,捂着小嘴,“哦,那我不发出声音。” 墨宸枭看着墨念宸。 小家伙经历了太多事,也太懂事。 这样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心了? “给爹地出去,不要打扰妈咪休息,嗯?” “好。”墨念宸虽然不知道爹地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但是自己还是答应了。 墨念宸跟着墨宸枭来到房子的楼顶。楼顶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因此从这里往前面看去,夜景也是好的出奇。 墨念宸定定地看着爹地一直在望着远方,也不说话。 墨念宸,此刻,小小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疑惑,爹地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真的是来带自己看风景的吗? 第435章 订婚请柬 墨念宸想了一会儿,索性也跟着看起了风景。 “宸宸,你觉得,爹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低沉充满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啊……爹地。”墨念宸迟疑了一会儿,“爹地是很厉害的人物,我觉得爹地很厉害,我长大要成为和爹地一样优秀的人!” 墨宸枭笑了笑,“是吗?” “嗯嗯!”墨念宸小脸认真地看着墨宸枭,眸中的认真可见一斑,“我以后要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然后保护你和妈咪。” “好样的!儿子!不愧是我墨宸枭的儿子,有志气!”墨宸枭似乎是深受鼓动,“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一定要保护好你妈咪!” “好。”墨念宸下意识地应声答应,顿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小脸定定地看着墨宸枭,墨眸之中露出疑惑,“可是爹地你,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呢?” 可是,并没有得到墨宸枭的回答。 墨宸枭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久久都未回神。 “记住这是我们男子汉之间的对话,不要告诉你妈咪!” “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墨念宸还是答应了。 因为此刻的爹地,墨念宸能感觉到,此刻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悲伤的气息。 墨宸枭把墨念宸送回房间之后,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了一股奇异的笛声。 只一瞬,墨宸枭的头部疼痛非常。 墨宸枭原本紧闭着小眸子充斥着一片血红。 墨宸枭脚步踉跄地跑回书房,把门紧紧地锁住。 在房门锁住的一刹那,墨宸枭的瘫倒在了地面。 此刻在这间别墅的外面,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快速离开。 一阵冷风刮过,越发的显得阴气森森。 睡梦中的墨念宸只觉得一股冷风朝着自己而来,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翌日。 墨宸枭一家正在桌前吃着饭。 秦烈迈步进入。 “墨少,战家送来订婚请柬!这周五!” 墨宸枭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是吗?” 傅宁晨接过请柬,“战大哥要订婚了?和谁?” 说着,傅宁晨打开请柬,待看到请柬的人名时,面色顿了顿,“李依依?怎么会是她?” “是她。”墨宸枭夹起包子放到傅宁晨的碗里。 “你知道?” “嗯,猜到了。”墨宸枭又夹了一个香酥小油条放在傅宁晨的碗里。 “李依依她配不上战大哥!”傅宁晨有些不满,“还有,墨宸枭,你知道吗?这次,我差点出事有李依依的手笔!” “我知道。”她跑不了。 李依依以为找到战北绅做靠山就行了吗? 她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该付出该有的代价。 “我们去告诉战大哥,她的真面目,让他不要和李依依订婚,这样会害了他一辈子的!”傅宁晨情绪有些激动。 “好,我会和她说。”墨宸枭随即看向秦烈,“请柬放下了,还不离开!” “是!” 秦烈随即,迈步离开。 “墨宸枭,你怎么不让秦烈在这里吃早餐。”傅宁晨看着秦烈离开,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居然忽略了这件事。 第436章 疯子 “他吃过了。”墨宸枭放下手里的筷子,十分淡然地说着。 此刻,还没有走远的秦烈听到这句话,嘴角诡异地抽了抽,心里在疯狂呐喊。 呵,自己明明没有吃呀!还熬夜通宵给你查事情呀! 少夫人,冤枉呀! 傅宁晨听到墨宸枭这样说,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不再回应。 “墨宸枭,我们真的要去订婚宴吗?”傅宁晨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看着墨宸枭。 “去!怎么不去?” “好吧。” 虽然不是很喜欢李依依,但战大哥的订婚宴还是要去的。 “别不开心了,嗯?”墨宸枭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傅宁晨的鼻子,安抚道。 “好。” 时间很快地来到了订婚宴这天。 一大早,墨宸枭就让造型师来到家里,为傅宁晨做造型,还精心选了当下最时兴的新款服装。 傅宁晨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礼服,转过头来,看着墨宸枭,“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很美,我的宝贝值得最好的!”墨宸枭吻了吻傅宁晨,眼神缱绻深情。 “好吧。”你开心就好。 可傅宁晨看着怎么都有些过于华丽了。 墨宸枭自然看出了羡宝儿的意思,可要得就是这样。 不华丽,怎么能够显示自家宝贝的与众不同,让那些跳梁小丑滚开。 订婚宴。 “你说,战家的订婚宴是不是有些奇怪?” “怎么说?” “战家老爷和战家夫人都不在,你说这订婚宴成何体统?” “也是,不过,不影响我们吃好喝好,结交人脉呀!” “哈哈哈哈……也对,也对,喝酒喝酒。” 战北冽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不是吗?自家大哥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老爷子不同意,他居然还敢反驳老爷子。 难道是真的爱上了李依依,这个他可不信。 正在沉思之间,忽然人声议论声停止。 战北冽抬起头来,便看到墨宸枭和傅宁晨相携而来。 男帅女美,养眼非常。 怪不得呢? 傅宁晨一身华丽的亮色礼服,端庄大气,配上她那清纯又带着点媚的气息,给这件礼服增色不少。 墨宸枭简单的黑色西装着身,俊美的容貌,配上他那自带霸气的气场,一看就是与众不同之人。 战北冽看到这里,不由得在在心里叹了叹,这两个人能不能低调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订婚呢? 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议论声又起,“你看墨少和傅家大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是呀!不过,你发现没有,傅家大小姐似乎和这订婚照上的女方长得有些像?”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是有些像。”他似乎停顿了一会儿,在沉思着,“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 “什么?” “替身。” “啊……哦,明白了。”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豪门之中,从来不缺这样的事情,他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停了一会儿,“你说这个和战大少订婚的女孩不是照着傅大小姐整的容吧!” “有可能,有可能,你看,战大少的眼神,看着傅大小姐都看直了。” 李依依听到这里,捏着手中的酒杯发出滋滋的声音,足以显示她此时有多么地愤怒。 抬起头来,便看到战北绅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傅宁晨身上。 傅宁晨眸中划过嫉妒的光芒。 傅宁晨,这个贱人! 随即,又仿若会变脸似的,走到战北绅的身边,“战大少,我们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这个他们自然是墨宸枭和傅宁晨。 战北绅看都没看李依依一眼,不过还好,战北绅确实往他们那边走去。 李依依松了一口气。 重新扬起自以为很得体的笑容朝着他们那边走去。 墨宸枭和傅宁晨来到一处地方。 “等会儿,你在这里随便吃点东西,不想呆了,我们就回去,嗯?”墨宸枭手里拽着傅宁晨的手。 “好。”傅宁晨拿起一块提拉米苏,正要往嘴里送。 “晨晨,你来啦!我真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我好开心呦!”一声夹杂着喜悦的声音传来。 只是这声音在傅宁晨听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随即,傅宁晨看着自己的胳膊上挎着的手,再看着李依依脸上笑靥如花的样子。 向来水光莹莹的杏眸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到底是怎样能够把这样个动作做得这么丝毫得没有压力和自然呢? 难道她真的没有脸吗? 她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她有多亲密呢? 且不说,她陷害自己,就是除了这件事情,自己和她的交情也没有那么深厚。 现在,她这个样子让自己以为自己和她交情匪浅。 傅宁晨只是愣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即就要把胳膊给抽出来。 然而,李依依哪里给她这样的机会,拽着傅宁晨的胳膊状似很久惊讶的样子。 “哎呀!你也喜欢这样的提拉米苏,我也喜欢,我们去那边说。” 还没等傅宁晨反应过来,就把她拉走了。 墨宸枭似乎想要跟上。 战北绅阻止了他,随即,战北绅朝着远处的战北冽使了一个眼色。 战北冽迅速动手跟上。 眼看战北冽跟上,墨宸枭甩开了战北绅抓着他的手臂。 “聊聊?”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缓缓地说着。 后花园内。 战北绅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来。 “怎么想的?”墨宸枭看着战北绅,薄唇轻启。 “呵!想结婚了呗!” 墨宸枭明显不信,墨色的眸子犹如深渊地看着战北绅,犀利而充满审视。 战北绅不由得觉得脸上难堪了一瞬,“好吧,不是她,谁都可以?要不你把她让给我?” 战北绅嘴角勾起漫不经心地笑容。 砰! 战北绅突然迎面被揍了一拳,“疯子!” 随即,墨宸枭大步离开。 战北绅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天上的月亮,是疯子吗? 第437章 不要face 呵呵呵,谁说不是呢? …… 傅宁晨一路被李依依拉到阳台,似乎是再也受不了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李依依,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带你去吃更好吃的提拉米苏了!”李依依笑着,脸上的笑容天真灿烂,恍若一个未经世事的无辜少女。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还真的会被她的样子所蒙蔽,以为她真的会是什么无辜天真之人。 实际上呢? 她不是,她和无辜天真压根就毫不相关,相反,他可能是一个恶毒至极的女人。 这么可怕的一个人,自己一定要敬而远之,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着了她的道。 傅宁晨想转身离开,李依依又拽住了她的胳膊,“晨晨,为什么那么要着急走呢?提拉米苏还没来得及吃呢?” 傅宁晨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恶寒,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的难听。 傅宁晨甩开她的手,“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装了,好不好,我都替你感到累!” “我没有。”李依依盈盈欲泣,看起来让人觉得好不可怜。 “你哭什么?”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战北冽在不远处,看着傅宁晨占上风,也就不着急过去了。 李依依看着,就要去拽着傅宁晨的胳膊。 傅宁晨用力一甩,“你干什么?” “啪!” 一个不经意,傅宁晨的甩了李依依一巴掌。 傅宁晨看着自己的手,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自己并没有想打她。 刚刚那情况,好像是她故意把脸凑上来,让自己打的样子。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好像就是那样。 战北冽在不远处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得心里大喜。 好,就是这样,打死这个不要face的! 打得好!接着打! 傅宁晨并不知道战北冽的内心想法,相反,她一时顿住了离去的脚步。 李依依扬起头来,脸上一个巴掌印,一看就很严重。 “晨晨,我错了。”脸上的表情充满着歉意。 傅宁晨一时被这样的表情给迷了眼睛。 “我……” 李依依凑到傅宁晨的耳边,如同恶魔在耳边低喃,“可是,我不道歉。” 傅宁晨一震,顿觉不好。 想要离开,可突然感觉到脖间一疼。 “傅宁晨,希望你福大命大,还能有命吧?”李依依如同魔鬼的声音在耳边低喃着。 随即,一个用力把傅宁晨推下阳台。 战北冽只是闪神了一会儿,喝了一杯酒,再一抬头,就看到这种情况,眸子中难掩震惊,“c!” 一把摔了杯子,朝着这边奔来。 “不!”一声夹杂着恐慌愤怒的嘶吼声传来。 李依依看着掉下阳台的人,嘴角勾起胜利的笑意。 死吧!死吧!死得干干净净!干干净净! 哈哈哈哈…… 这样的人早就该死!早就该死!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北冽眼看着傅宁晨如飘絮一般掉下阳台,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第438章 截肢 忽然之间,战北冽转过身,看着站在旁边的李依依,眸子中释放出浓烈的杀气。 被这样的一双眸子盯着,李依依眼神有些慌乱地闪躲,往后退了一步。 “我……” 战北冽上前拽住李依依的领子,眸子中的杀气腾腾,“李依依!我不打女人!你很荣幸!成为第一个!” 扬起拳头,还未落下,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刮过。 战北冽转过头来,只见眼前一道飞快的人影,跳下阳台,自己都没有来得及阻止。 墨宸枭抱起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的傅宁晨,步伐慌乱,“快!送医院!医院!” 砰! 战北冽迎面被人打了一拳。 “战北冽,我tm不是让你看着他们吗?你就是这样看的?”战北绅眸子中爆发出滔天的怒气。 “我……”战北冽颓然地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眸子里是满满的愧疚。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就该第一时间把傅宁晨带走,不让她和李依依这个疯婆娘呆在一起。 “我……对不起。”此刻的战北冽心里是滔天的悔恨。 如果傅宁晨这丫头有什么事,别说大哥不会放过自己,就连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自己。 战北绅转而看着想要逃走的李依依,“你跑不掉!你最好祈祷小丫头安全无事,否则……呵!” 转而看着战北冽,声音冷沉,“你!看好她!” “是!” …… 医院手术室外。 墨宸枭浑身狼狈地站在手术门前,眼神直愣愣的。 身体如同木偶一般,不带丝毫感情,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被抽出了一般。 只是一双墨眸直愣愣地往手术室的方向看着。 秦烈看到这里,于心不忍,自作主张地联系了林茨。 少夫人应该是受伤不浅,少夫人被墨少抱来的时候,自己看到了。 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战北绅来到手术室外的时候,看到还是墨宸枭愣愣的样子。 秦烈看到战北绅的到来,点了点头,“战少!” “情况怎么样?” 秦烈朝着墨宸枭那边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三个小时了,手术室的门还没打开,墨少就这样站在那里,站了三个小时,战少,你去劝劝墨少吧!他也受伤了。” 虽然墨少是个有身手的人,可是也不可避免的受伤了呀! 战北绅只是看了手术室门外的墨宸枭一眼,“算了,随他去吧,不得到消息,他是不会安心的!” “好吧!”秦烈虽然不愿,但也知道战少说得没错。 少夫人是墨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少夫人现在这样,墨少肯定也没有心思处理自己的伤。 突然之间,手术室门打开。 墨宸枭想要往前,却发现自己的脚早已经站得有些麻木。 唇瓣有些不自觉得发抖,“她……她怎么样?” “脑部受到剧烈撞击,脑震荡,还有病人的腿部受到严重的伤害,有截肢的风险?”医生说完。 “什么?”墨宸枭身形颤了颤,感觉他的世界一瞬间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第439章 往死里打 “截肢?怎么会?!”墨宸枭喃喃着。 战北绅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墨宸枭,随即看向医生,“怎么会这样?” 从阳台摔下去,脑震荡可以理解,怎么就截肢了。 这非常不合常理。 “病人的腿部似乎受到严重的伤害,似乎是人用力拿棍子打的。”感受到战北绅的杀气,医生颤颤巍巍地说着。 “用棍子打的,呵!李依依!”墨宸枭只感觉一股彻骨的杀意涌入心肺,墨眸凝着一声。 “救她!不行,她不能截肢,不能!否则……我要了你的命!”墨宸枭上前紧紧地拽紧医生领子,嘶吼着。 似乎医生如果敢说一个不字,就要了她的小命。 “咳咳……救命!救命!” 战北绅把墨宸枭的手给拿下来,“墨宸枭!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截肢!我的老婆要截肢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嗯?”墨宸墨眸之中有着滔天怒火。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墨宸枭喃喃着,不知不觉地流下了泪水。 战北绅眸子中也带上了湿意。 蓦地,战北绅转眸看向医生,“没有别的办法吗?” 此时的医生早已经被吓破了胆,“没……没有,医院的医疗技术有限,目前没有这个能力。” “那你就去死吧!”墨宸枭眸色浸染出一片血红。 “墨宸枭!你疯了!”战北绅看着墨宸枭朝着医生挥动拳头,一把拦住,回首给了他一拳。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疯了?我没有,我很正常?”墨宸枭喃喃着,情绪明显得有些不对,“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谁说一定要截肢了?”一道声音传来,带着胸有成竹的语气。 “林茨!”秦烈看着林茨的到来,眸子透过惊喜。 “嗯。”林茨回应道。 林茨走到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浓郁的悲伤气息的墨宸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安慰,“放心!一切有我!” 墨宸枭眸子量一下一瞬,抬起头看着林茨,“拜托!” “嗯。” 随即,林茨看向医生,“带我进去!” “哦……好。”医生此刻的心情真得像是放在油锅里煎的一样。 巴不得有人能够来救自己与这两位大佬的眼皮底下。 这两位大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还是不要惹为好。 还是不要惹为好。 刚刚自己都感觉自己快要见到阎王爷了。 这也太可怕了一点。 真的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呀!自己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怎么能够惹到他们呢? 刚刚那一瞬,自己感觉到自己都快遇到阎王爷了呢? 手术室灯再次打开。 又是五个小时后,手术室门再次被打开。 墨宸枭不敢上前,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战北绅看了墨宸枭一眼,随即看向林茨,“情况怎么样?” “腿保住了,接下来就要好好养着。”林茨摘下口罩,“不过,她的伤口像是被人用重物击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宸枭听到这里,心中的担忧放下了大半,“重物击打?” 随即,墨宸枭看了眼战北绅,“战北绅,这次,你护不住她!” “我知道。” 蓦地,战北绅的眸子中透着丝丝的杀气,“我不会放过她!” 林茨看了看墨宸枭,又看了看战北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他们的回答。 最后没办法了,林茨把眼神放到秦烈身上。 得到的只是秦烈的挤眉弄眼。 林茨仍旧是一头雾水,但是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管得事情,而且似乎有人要遭殃了。 “行吧,我去补觉去了,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可困死我了!”林茨打着哈欠离开。 毫不关注身后的血腥暴雨。 …… 夜,雷雨交加。 “你快走!快离开这里!”李依依递给眼前女佣一个包裹,低声催促着,“出国!一辈子不要回来。” “好。”随即那人反应过来,“那你怎么办?” “我你就不用管了,快走,晚了,就走不掉了。”李依依不耐烦地说着。 “好,好。”女佣拿着包裹踉跄地跑开。 李依依看着女佣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心里松了一瞬。 自己本来下手,都没有想让傅宁晨活,最起码让她变成一个残疾。 李依依眸子中闪过狠辣的光芒。 没想到,命这么大,还是让她捡回一条命,让她成为残疾的计划也落空了。 不过,没关系,自己还有机会下手。 这么想着,李依依心安理得的转身离开。 突然之间,正在前行的李依依,不断地往后退,手里正在打着的伞摇摇晃晃地掉在了地上。 雨刷刷地下着,落在地上的一声声,如同敲进了李依依的心里。 只见雨夜中,两个如同罗刹的人漫步朝着李依依走来,浑身都冒着肃杀冰冷的气息。 “跑?怎么不跑了?”墨宸枭仿佛只是随意地说着话。 可在李依依听来,却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喉咙都被控制住了,窒息般得难受。 李依依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也知道自己在墨爷这边没有机会了,只能把求救的眼神看向战北绅,“战大哥,你救救我?” “救你?呵!你动了她?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战北绅很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那眸子中不掺杂丝毫的感情冰冷冷漠。 “不!” 李依依被带回战家,看着地上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女佣,不自觉浑身都抖了一下。 “李小姐,救我,救我,我是听你的命令的,你还说,只要我把傅大小姐的腿打断,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也会得到好处的!”女佣布满鲜血的脸上看见李依依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朝着李依依扑过去。 李依依嫌弃地推开,“你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墨宸枭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秦烈,给我往死里打!” “是!” “不!” 雨声,鞭声,叫喊声,在这个雨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第440章 不折不扣的怪物 李依依被打得嘴角都是鲜血,身上没有一丝好处,被拖了进来。 墨宸枭神色冷漠地坐在那里,如同一个尊贵的王者。 “呵!怎么?还不承认?” “哈哈哈……墨宸枭!我承认又如何,墨宸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李依依突然之间诡异地大笑着。 啪的一声。 “混蛋!竟敢对墨少不敬!”秦烈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墨少,哈哈……你睁大眼睛看看,他是墨少吗?”李依依疯狂大笑着。 墨宸枭的墨眸一颤,眼中分明闪过些什么? 战北绅的锐眸看着李依依,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李依依看着秦烈,眸中的嘲笑不言而喻,“你看看,他是什么?是你们墨少吗?还是说,就啊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哈哈哈……” “混账!”秦烈又打了李依依一巴掌,仔细看,他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意。 李依依吐出一口鲜血,盯着早已经被打得肿起来的脸,挑衅地看着墨宸枭,“怎么?墨爷,还让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们下去。” “墨少。”秦烈有些不愿。 “下去!” 秦烈愤愤地看了一眼李依依,迈步离开。 “随即,墨宸枭看着由始至终一直站在旁边旁观的战北绅,“你也离开!” 战北绅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离开了。 等到只剩下李依依和墨宸枭两人时,墨宸枭冷冷地看着李依依。 “你知道什么?” 李依依笑了笑,“墨少,我知道的可多了呢?” …… 三天后。 医院病房。 傅宁晨感觉到头一阵阵地发疼,不仅如此腿也感觉到疼痛。 傅宁晨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眼前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忽然之间,昏迷之后的一切在眼前如同放电影似的闪过。 傅宁晨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 傅宁晨向前方望去,只见到一个背影。 傅宁晨喜出望外,“墨宸枭!” 可等到那人转过头来,傅宁晨的杏眸之中划过丝丝的失落。 “小丫头,你醒了。”战北绅没有错过小丫头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战北绅的心情不由得低落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随即,扬起了笑脸,看着傅宁晨,“小丫头,你安全了,真好。” “嗯,战大哥。”傅宁晨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战北绅,“墨宸枭呢?他去哪里了?” 战北绅的眸色之中闪过些什么? “他?” “他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傅宁晨的眸子中划过丝丝的担忧,就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不能动。 “小丫头!”战北绅眼看着这种情况,急忙上前阻止,“小丫头,你别乱动!你的腿抢救回来可是不容易呢?” “他呢?墨宸枭呢?” “墨宸枭没事,墨宸枭没事,你不用担心!”战北绅看傅宁晨,宽心地安慰着她,“他被事情绊住了,等事情解决之后,就会来看你的。” “哦。”听到墨宸枭没事,傅宁晨放下去提起来的心,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一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最近,总是有些不安。 第441章 不可置信的会面 可傅宁晨转念看到自己的腿,不由得眼神暗了一瞬,“我的腿?” 许是感受到傅宁晨语气之中浓重的悲凉悲伤气息。 战北绅赶紧上前安慰,“小丫头,没事,好好休养,坚持复健,会好的!” 对呀!会好的!自己不用那么的垂头丧气,自己和墨宸枭会有更好的未来。 现在虽然听说墨宸枭因为事情绊住了,自己是有点伤心。 可是再一想,墨宸枭可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在奋斗,这难道不是一个好事吗? 这么一想,傅宁晨的心胸开阔多了,也不再郁结于胸了,心里开心多了。 等到墨宸枭忙完的时候,一定会来看自己的。 傅宁晨想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战北绅,扬起了笑脸,“嗯,会好的,我会等墨宸枭来看我!”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扬起的明媚的笑脸,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嗯,会好的。” 傅宁晨就这样满心满眼地等着墨宸枭。 第一天,第二天……第七天。 傅宁晨从一开始的满脸欣喜到最终的心越来越失望。 直到傅宁晨的腿拆掉绷带之后,墨宸枭还没有来。 出院的那天,傅宁晨坐在轮椅上,原以为不会等到墨宸枭的到来,可是,不知道是让傅宁晨觉得有些可笑还是有些失望。 他来了。 傅宁晨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墨宸枭一定是被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不是吗? 他现在事情一完成,不就来接自己了吗?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傅宁晨平复着心里升起的不安感,扬起了嘴角。 可看到墨宸枭身后的人时,傅宁晨扬起的嘴角再次耷拉了下来。 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墨宸枭,你为什么把她带来?我这一身伤全都拜她所赐!你不知道吗?”傅宁晨声嘶力竭地吼着,活像是一个泼妇。 那么长的时间,傅宁晨不相信以墨宸枭的手段查不出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按照自己对墨宸枭的了解,这个女人不是应该早就被墨宸枭给解决了吗?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不但如此,看这女人的眼神隐隐地透着丝耀武扬威的挑衅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傅宁晨心里越窝火。 “羡宝儿,你冷静点,不是她,你的伤不是她……”墨宸枭安慰着傅宁晨,眸中含着丝丝抱歉。 “什么?不是她?”傅宁晨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宸枭,似乎是不相信墨宸枭会这么说,“墨宸枭!我没失忆!昏迷前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你不该把我当傻子!” “我……” “墨宸枭,你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再来战家庄园接小丫头,我先带她回战家庄园。”站在一旁的战北绅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出声道。 随即推着轮椅就要走。 “站住!”一只手制止了战北绅。 “战先生,羡宝儿,她是我的老婆,还是跟我走比较好,至于战家庄园,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回比较好。” 第442章 我们要保护家 “你!”战北绅眸色一敛,顿时一股怒气自心口而出。 “战大哥!”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原本在生气的傅宁晨立即出声制止,“战大哥,我和他回去。” “你,小丫头,他……” “我没事,放心!”傅宁晨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看向墨宸枭,眸色冷冷的,“可以走了吗?” 墨宸枭眸色深深地凝视着战北绅,眸光之中充满了隐隐的不满与嫉妒。 深深地瞥了一眼战北绅,随即,推动着轮椅离去。 李依依迈步跟上。 战北绅站在原地,锐眸凝视了良久,都没能收回神来。 …… “妈咪,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妈咪。”一进门,宸宸如同归家的燕就朝着傅宁晨扑过来。 “墨念宸!”冷冷夹杂着如同冰寒暴一般的声音,让宸宸顿时气焰消掉了大半。 停下脚步,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看着自家儿子这个样子,傅宁晨看着墨宸枭,“你干什么?” “我……”墨宸枭支吾着。 其实,墨宸枭也不是非要阻止宸宸这个小家伙。 只是,羡宝儿的伤,很严重,按照墨念宸那个样子扑到羡宝儿的怀里,羡宝儿肯定会觉得痛的。 按照羡宝儿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往外说的。 墨宸枭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宸枭,男孩子嘛,总归皮一点,你就不要骂他了。”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 配之她那优雅多姿的样子,显得那么地楚楚可人。 可是这道声音在傅宁晨听来,却如一道刺耳的魔音。 萦绕在脑中,久久都未散去。 “你个坏女人!”墨念宸看到李依依,顿时如同一个被激怒的小兽朝着李依依撞去。 李依依一个不察,被撞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哎……” 最终,李依依拽住了墨宸枭的胳膊才勉强没有摔倒。 “墨念宸!你小子反了?”墨宸枭墨眸顿时爆发出冲天的怒火。 “我……我不!这是个坏女人!爹地你把这个坏女人赶走,好不好?”墨念宸看着爹地发火,心里有些发怵,但是仍旧壮着胆子看着墨宸枭,“爹地……” “墨念宸!回房面壁去!” “爹地!” “回去!” 墨念宸,愤愤地看了一眼墨宸枭,转身离开。 傅宁晨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里原本的期待一寸寸变得冰凉。 墨宸枭想要上前,可无奈被李依依缠住。 “宸枭,你扶着我,我刚才好像是被撞晕了……” 傅宁晨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驱动轮椅,从电梯上了二楼。 墨宸枭的心肝都颤了颤,刚刚自己羡宝儿那一眼,冰凉,失望。 好像快要把她对自己的感情给收回了一样。 不,不,不可以。 墨宸枭狠狠地甩开了李依依,随即,退去了西藏,就那么当着李依依的面扔进了垃圾桶,没有给李依依留丝毫颜面。 扑到地上的李依依着这场面,眸子里划过一丝难堪,不过只是一瞬,就扬起志得意满的笑容来。 夜。 墨宸枭忙完了公事,走到卧室门前,修长的手握上门把手,拧动。 可是,却开不开。 墨宸枭在原地驻足良久,随即,迈步离开。 房间内,轮椅上的傅宁晨听着脚步的离去,眸子里划过丝丝的迷茫。 这一夜,墨宸枭站在书房的窗前一夜未眠。 同样,傅宁晨也是等到快天亮,才睡着。 翌日。 傅宁晨醒来,洗漱完毕就驱动着轮椅,朝着墨念宸的房间去。 小家伙,昨天晚上都没有吃饭。 自己可得去看看。 墨念宸推开了门原以为会见到小家伙伤心哭鼻子的模样。 可令傅宁晨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画面确确实实地震惊了她。 小家伙非但没有伤心,反而穿得干净齐整,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斗志昂扬。 看到这种情况,原本自己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原本正在聚精会神地整理着自己装备的墨念宸,转过头来,待看见是妈咪的时候,墨色的眸子划过丝丝的亮光。 “妈咪!”墨念宸飞快地朝着傅宁晨跑去,快到跟前的时候,墨眸闪过些什么,顿时停住了脚步。 傅宁晨正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宸宸,突然之间,可突然之间看着小家伙居然停止了脚步。 傅宁晨一时之间有些疑惑。 可看着小家伙,墨眸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腿,顿时明白了。 “宸宸,过来,妈咪抱抱。”傅宁晨张开怀抱。 “可是……”墨念宸仍然有些犹豫,可对上妈咪的期待的眸子。 墨念宸只得小心翼翼地看向抱着傅宁晨,随即分开。 随即,满满地蹲到傅宁晨的身边,小手轻轻地触碰着傅宁晨的放置在轮椅上的双腿,眸色之中充满了怜惜。 “妈咪,你腿疼吗?” 傅宁晨笑了笑,“宸宸,妈咪不疼。” “骗人!怎么可能?怎么会不疼?”墨念宸眸色之中布满了泪意,“妈咪,等我长大,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快要哭的样子,傅宁晨的杏眸之中出现一抹惊慌,“宸宸,我没事了,不要担心,嗯?” 随即,伸出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墨念宸也自己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随即,看向傅宁晨,眸子中满满的都是坚定不移,“嗯,妈咪,我现在要保护你,我们也要保护自己,不能让那个坏女人得逞!” “是吗?”看着小家伙这么的有信心,傅宁晨笑了笑。 “当然,妈咪,你长得比那个丑八怪好看,我们不怕她,我们要防止爹地被那个坏女人抢走!”墨念宸的笑脸上充满了斗志,“嗯,没错,我们要保护家。” “好。”傅宁晨看着宸宸笑了笑,随即应声答道。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她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也是自己和墨宸枭爱情的象征。 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墨宸枭,为了他,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 傅宁晨都觉得自己确实是应该找个时间和墨宸枭好好地去谈谈了。 第443章 冷战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傅宁晨都没有看到墨宸枭。 墨宸枭似乎是很忙,都见不到人影。 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都不归。 自己总是在客厅等他,可等着等着自己都睡着了。 等一睡醒,自己在卧室。 而墨宸枭又离开了。 怎么回事?最近,他集团的事情这么忙吗? 以前虽然忙,可是没有说见不到人影的。 甚至,无论多忙,墨宸枭都会腾出时间来陪自己和孩子。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完全见不到人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蓦地,傅宁晨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随即,傅宁晨又摇了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墨宸枭不会这样对自己的,自己绝对是相信她。 今天,傅宁晨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眸色深深,今天不会是又不回来了吧? 傅宁晨今天又在客厅等着墨宸枭。 她已经和墨宸枭冷战了那么久,决定主动地和他谈谈。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傅家大小姐呀!”一道夹杂着冷讽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眼神往其他处,望了望,没有继续回应。 可是那人丝毫不觉得冷场,继续说着话,“你又在这里等宸枭呀!可是,宸枭说今天不回来呀!他和我打电话说过了,难道没和你说。” 突然之间,李依依像是突然之间反应过来的时候,“呀!难道真的没和你说,你说,会不会宸枭嫌弃你是一个残废不要你啦!” 傅宁晨冷冷地看着李依依,声音冷冷地吐出,“李依依,不要得寸进尺,你我都心知肚明,我的伤是拜你所赐!” “是哟!那又怎样?傅宁晨!傅家大小姐,可是墨宸枭不知道。”李依依语气顿了一下,又或者说,随即,凑到傅宁晨的耳边,“墨宸枭,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压根就不想管。” 注意到傅宁晨的面上的表情有些皲裂,李依依露出诡异的一笑,“看在你可怜的情况下,赠送给你一个秘密,这几天,宸枭在我的房间。” 傅宁晨的眸色变了又变,随即,冷冷地瞥了李依依一眼,眸子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你什么意思?!”李依依看着傅宁晨的表情,清冷中夹杂着孤傲。 一时间火立马大了,她凭什么那么淡定,她应该痛哭的不是吗? 她应该歇斯底里地哭泣抱怨,不是吗? 凭什么她那么地从容淡定,越发显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呵!” “你笑什么?”李依依看着傅宁晨说着。 “他挑食。”语气平淡地恍若在陈述一个事实。 随即,傅宁晨驱动着轮椅离开。 等李依依反应过来,傅宁晨话中的意思之后,立即陷入了癫狂。 “啊啊啊啊啊……傅宁晨!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凭什么!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的!”李依依面露着不甘和浓浓的嫉妒。 她不明白为什么傅宁晨的运气那么好,遇到了那么好的一个丈夫,又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子。 她不甘,她愤恨着,她想要把这些全部都抢过来。 第444章 得过且过 李依依在心里想着,她一定会让傅宁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依依回到房间,看着镜子中的样子,眉眼之中有三分像是傅宁晨。 可是为什么这样一张脸,都入不了墨宸枭的双眼。 也入不了战北绅的眼中,他们不都是喜欢这张脸吗? 更甚至自己的这张脸,比傅宁晨有过则无不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李依依不明白,也陷入了死循环。 蓦地,李依依的眸子中划过丝丝缕缕的亮光,只是那亮光透着丝丝的诡异。 没关系,自己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的。 想通了这点,李依依洗漱完毕准备去睡觉,可刚刚一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把她吓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蛇!啊啊啊啊……蛇,救命!” 为了照顾傅宁晨,原本没有佣人的家里早就布满了佣人和保镖,一听到李依依的叫声,纷纷上来。 “蛇!这么多!” 这件被褥里布满了花花绿绿的蛇,蠕动着,爬行着。 让人看着寒毛倒竖。 “李小姐,你离远点,我们来帮你抓蛇!”几个保镖在专业工具的指导下总算是把蛇全部抓住。 “李小姐,你现在隔壁客房休息,我们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女佣们上前安慰着李依依,随即动手收拾起了房间。 翌日。 客厅里人人自危,客厅里的气氛冰冷的夹杂不可估量的分量。 众人抬头,朝向冷风暴的源头看了一眼,随即,像是被吓到似的迅速地低下头来。 墨宸枭坐在沙发上,冷热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此刻怒火滔天。 “墨念宸!你承认错误吗?” 跪在那里的墨念宸,小脸上满是倔强,“我没错!我没有!” 墨宸枭墨色的眸子此刻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只要人一凝视,恍若就会被深渊吸入,从而溺毙。 “嗯?!” “我没有!” “死不悔改!秦烈!鞭子!” 秦烈拿着鞭子,又看了看跪着的小少爷,终究是不忍心,“墨少,你……” “拿来!”墨宸枭伸出手,墨眸冷冷地看着墨宸枭。 秦烈把鞭子递给了墨宸枭。 墨宸枭把鞭子拿到手里,墨眸冷冷地看着墨宸枭,“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错!” “不认!我没错!”墨念宸跪在那里,仍旧很有志气。 “呵!有志气!够有种!不愧是我墨宸枭的儿子!”说着,墨宸枭胳膊扬起,鞭子朝着墨念宸挥去。 李依依看着这种情况,充满狠辣的眸子闪过兴奋的光芒,对,就这样,打,打死他,打死这个小孽种! 自己早就看着这个小孽种不顺眼了。 自己在这里没少遭着这个小孽种明里暗里的算计。 自己不是没找墨宸枭说过。 可墨宸枭永远的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得过且过。 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墨宸枭会管,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小孽种会被打死,打死。 对!不打死!也得打残! 想到这里,李依依的眸子中所含有兴奋的光芒又亮了亮。 第445章 满满的懊悔 忽然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待墨宸枭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想要收鞭已经来不及。 空气之中传来了一声鞭子透过皮肉的声音。 “啪!” 墨宸目眦欲裂,眸子之中满满的都是懊悔。 “妈咪!”宸宸看着扑到自己身上,替自己挡了一鞭子的妈咪,墨色的瞳眸之中满满的难过的泪水。 “妈咪,对不起,我……” “别怕,宸宸,妈咪保护你,嗯?”傅宁晨忍着后背传来的钻心的疼痛,朝着傅宁晨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让宸宸安心。 “羡宝儿,我……”墨宸枭快步放下手里的鞭子,跑到傅宁晨身边,想把她拥入怀里,又害怕会碰到傅宁晨身上的伤口。 傅宁晨已经受了太多伤,真的不能再受伤了。 傅宁晨转身抬起圆圆的杏眸,看着墨宸枭,杏眸里充满了责怪与控告,“你为什么不相信儿子,他都说没有,你不相信,还用鞭子打他?怎么?想屈打成招吗?”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那对自己不相信和怀疑的眼神,只觉得心都颤了一下。 “我……你问问他,我冤枉他了吗?”墨宸枭寒眸蓦地变了脸色,冷冷地看着墨念宸。 羡宝儿,到底明不明白?我惩罚宸宸是因为这件事吗? 而是那些蛇,都是剧毒蛇,是活体动物,压根都不能控制它们所去的地方。 如果,这些蛇伤到羡宝儿,该怎么办? 这么脆弱的羡宝儿已经经不起一丝一毫的伤了。 一点都经不起。 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撑得过去。 躲在墨宸枭的怀里的墨念宸,眸子里划过丝丝的心虚。 傅宁晨看向自家的儿子,原本有些温情的眸子立即冷了下来,“你告诉妈咪,爹地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真的干了这件事?” 墨念宸墨色的眸子颤了颤,掩盖住了眸子里的心虚,“妈咪,我……” 傅宁晨对于自己的儿子如此了解,一看宸宸这个表情,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宸宸,你太让妈咪失望了!”傅宁晨松开墨念宸,有些踉跄的站起身。 墨宸枭想要上前,被傅宁晨一个眼神逼退,只好使了一个眼神,让女佣去帮忙。 傅宁晨在女佣的帮忙下,再次坐上了轮椅。 傅宁晨感觉自己所依附的温暖退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凉。 抬头对上妈咪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只觉得心都慌了。 “妈咪,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错了。”墨念宸看着傅宁晨,一直倔强不肯服输的小脸上是满满的不安与泪水,“我错了,妈咪,你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我的气。” 随即,墨念宸看着墨宸枭,“爹地,我错了,我认错,我认罚,你打我,好不好?” 傅宁晨强压下心里的不忍,不去哭泣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墨念宸,看着墨宸枭,“你该怎么惩罚,怎么惩罚吧,我不会再管。” 随即,眼神示意着旁边的女佣推着自己离开。 墨宸枭眼神关怀地跟着傅宁晨,直到背影消失。 墨宸枭才收回自己的眸子,看着原本一脸倔强的小小少年,此刻,脸上布满了泪水。 墨宸枭叹了声气,像是积累般地扬了扬手,“都散了吧,散了吧。” …… 夜。 黑夜之中,墨宸枭缓缓地挪动着脚步进入卧室,随即,坐在了床边。 因为伤口的缘故而趴在那里的傅宁晨,墨眸之中是满满的怜惜。 随即,墨宸枭像是怕惊扰了睡梦中的娇人儿,缓缓地掀起衣被。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等看到那伤口,墨宸枭的瞳孔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自己的挥鞭子的力道自己是知道的,当时自己是在怒气中,自己自然是有些控制不住火。 墨宸枭薄唇轻启,声音缓缓地吐出,“对不起,我的羡宝儿。” 随即,拿出手里的药膏,给傅宁晨上了药。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子里充满着非她不可的偏执疯狂。 就这样,天快亮的时候,墨宸枭才缓步走出卧室。 卧室门一关上。 傅宁晨原本紧闭着的眸子,突然睁开。 傅宁晨转头看着此时正在紧闭着的卧室门,喃喃着,“墨宸枭,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一大早,李依依喜气洋洋地哼着歌,对着面前的镜子化着妆。 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 虽然,那个小孽种没有挨着打,但没关系,傅宁晨那个贱人被打了就行。 那一下鞭子,自己听着都疼。 李依依幸灾乐祸地笑着,嘴角都笑开了花。 蓦地,电话铃声传来。 李依依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语气说不出的开心轻快,“喂!” 低沉夹杂着诡异的声音传来,“你很开心?” 蓦地,李依依原本布满笑容的脸上立刻收了起来,代之的是一股恐慌和小心谨慎,“没有,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呵!什么事?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 傅宁晨起身,洗漱完毕之后,让女佣把饭菜端到房里。 傅宁晨看着饭菜,随即抬起头看向女佣,“小少爷的饭菜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 “嗯,那就好。”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当然不舍得他受饿。 傅宁晨拿起筷子,忽然之间想到什么,妆似不经意地看着女佣,好似只是随口一问,“你……墨少吃饭了吗?” “墨少,一大早就离开了,没在这里吃饭。”女佣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 傅宁晨笑了笑,恍若只是毫不在意那般。 自己若不是昨天是醒着的,真就觉得昨晚的一切这是自己的梦。 可是,它不是。 可为什么墨宸枭变成了如今这样。 好不容易见他一面,却是为了给李依依撑腰主持公道。 自己,现在见他一面,都这么难。 女佣似乎看出了自家少夫人的忧愁,于是出言道,“墨少,肯定是在为了你和小少爷在努力奋斗呀!少夫人,你不要担心。” 傅宁晨笑了笑,看着女佣,“小丫头,就你鬼灵精!” 随即,傅宁晨拿起筷子,吃起了早餐。 第446章 母子谈话 晚上,傅宁晨推动着轮椅,推开了墨念宸的门。 听到开门声,墨念宸转过头,待看到是自己的妈咪时,猛然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墨眸里充满了不安,低着头,生怕看到妈咪眼里对自己的失望与厌恶。 傅宁晨看着小家伙愣愣地站在那里的小模样,知道自己确实是吓着她了。 傅宁晨回去反省过,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些太严厉了,才会吓到小家伙。 “宸宸,过来,到妈咪这边来。”傅宁晨驱动轮椅,靠近墨念宸。 听到声音,墨念宸的眸子里划过光亮,随即,看向傅宁晨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走向她。 “宸宸,妈咪是不是昨天吓到你了,嗯?”傅宁晨轻轻地拍了拍墨念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着,“可是,宸宸,你怎么会放蛇呢?妈咪记得你不是一个恶毒孩子呀?” “可是,妈咪,她欺负你!”墨念宸墨眸抬起,浓浓的都是护母心切。 傅宁晨听到这里,想要责怪的声音顿时停住了。 “宸宸,可蛇万一伤到你了,怎么办?妈咪最担心的还是你呀!”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说着。 没错,不要说自己恶毒,自己也不是一个圣母,对于一个对自己家庭有着威胁的小三能够手下留情。 听到这里,墨念宸抬起眸子眼神发亮地看着傅宁晨,“妈咪,你不怪我。” “不怪,你是为了妈咪,妈咪怎么会怪你?”傅宁晨伸手给墨念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神色温和,“不过,小家伙,以后可不能自己这样去做了,那多危险呀!” 墨念宸扑到傅宁晨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哭诉出来。 傅宁晨拍着小家伙的头安慰着,“好了,不哭,不哭。” “妈咪,我……嗝……以为……嗝……嗝……你不要我了呢?” “傻小子,妈咪怎么会不要你呢?”傅宁晨拍了拍墨念宸的头。 等墨念宸哭声停止了。 墨念宸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来,似乎才想起什么,小手轻轻地触碰着傅宁晨的后背,“妈咪,你的伤……” 傅宁晨对着墨念宸扬起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妈咪,没事。” “宸宸,你去和爹地道歉?”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语气里有些试探。 “妈咪,我不去,他打我。”墨念宸的墨眸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可是,他没有打到你呀?” 墨念宸抬起双眸,语气之中透着执拗,“可是,妈咪,他打你!” “我……”傅宁晨想说出的话语一时之间被堵住了。 “宸宸,爹地,也是担心你,他怕这些蛇会伤到你,才会那么生气的?”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语调轻轻的,诱哄着。 墨念宸抬起眸子,眸子里出现的光亮是有些不信的,“真的?” “当然。” 其实,傅宁晨也不知道,墨宸枭,想得是不是和自己想得一样。 自己只是猜的。 只不过,同为小家伙的父母,心里想得应该是都是一样吧。 第447章 摔落的茶杯 在傅宁晨看来,自己无论和墨宸枭怎么样? 可孩子并不能让他对父亲产生恨意,那对孩子的成长是非常不利的。 自己也是非常不愿意看到这件事的。 父子成仇人,自己不愿意去看到。 而想要介入自己家里的那个人却非常想看到。 李依依不是和战大哥订婚了吗? 可为什么自己从医院中醒来,看到的却是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家里登堂入室。 而且,自从那天起,墨宸枭也神龙见首不见尾,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是好奇的,也是想要去了解的。 都说好奇害死猫。 可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况且,她也不相信,墨宸枭会真的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 自己一点都不相信。 看来,确实该找一个机会和墨宸枭聊聊了。 书房门前。 傅宁晨端起一杯茶递给了墨念宸,眸子里满满的都是鼓励,“宸宸,去和你爹地道歉,相信我,他不会生你的气的?” 墨念宸攥着小拳头,鼓足了勇气,朝着傅宁晨点了点头。 傅宁晨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随即驱动轮椅走向书房旁边,朝着墨念宸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傅宁晨之所以在书房旁边,是怕待会儿,小家伙又和他的爹地杠起来。 小家伙的性格可是有些像是墨宸枭的。 哗啦一声,书房门被打开。 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掉落。 在旁边的傅宁晨看着,墨念宸的脸上是浓浓的不可置信,眼神直愣愣地朝着前方看着。 傅宁晨在旁边看着,不由得着急了起来,驱动轮椅朝着墨念宸那边而去。 “怎么回事?宸宸。” 随即,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去。 傅宁晨顷刻间愣住了。 只见李依依衣衫半解,坐在墨宸枭的怀里,而墨宸枭同样如此,并且眼尾通红。 这分明就是…… 傅宁晨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恍若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玄幻了起来。 墨宸枭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羡宝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模样。 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况,墨色的眸子透出惊天的恐慌。 一把把李依依推了下去。 此刻,站在旁边的小家伙此刻才反应过来,忙伸出小手捂住了傅宁晨的眼睛,“妈咪,别看!” 随即,墨念宸一双和墨宸枭同色的眸子恨恨地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快步跑到傅宁晨的身边,语气都带着丝丝的颤音,“羡宝儿,你……你听我解释!” 傅宁晨伸手拿下墨念宸捂着自己眼睛的小手,抬起杏眸,淡淡地看着墨宸枭,声音也淡淡的,“好,你解释,我听着。” “我……”墨宸枭想要说些什么。 可突然书房内传来一阵声响,墨宸枭眼神颤了颤。 久未听到墨宸枭的话语。 傅宁晨朝着书房内看了看,只见李依依倚在书房的那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笔,放在唇边,动作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好像又好像是专门设计的。 第448章 头皮发麻 傅宁晨抬起眸中看着站在那里的墨宸枭,“墨宸枭,你解释……” “我……” “墨宸枭!你解释呀!你说话呀!”傅宁晨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妈咪!”墨念宸看着妈咪有些崩溃的样子,急忙上前安抚着。 “墨宸枭!我们完了!”傅宁晨说完,驱动着轮椅离开。 墨念宸抬起眸子,墨色的瞳眸充满了恨意地看了一眼墨宸枭。 随即,迈步离开。 墨宸枭愣愣地站在那里,墨色的瞳眸里幽深难测。 …… 傅宁晨回到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以前的共同生活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浮现在眼前。 傅宁晨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笑容。 墨宸枭,我们真的是完了。 “妈咪,你别难过了,我带你走!”墨念宸伸出小手给傅宁晨擦着眼泪。 墨色的瞳眸里划过势在必得。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宸宸,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妈咪,我们离开这里。”此刻,宸宸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坚定的光芒。 似乎谁都不能阻止他一样。 “好,妈咪带你走。” 入夜。 一切平静的恍若什么都未发生一般。 墨念宸小手推着轮椅,小心翼翼地到了客厅。 “妈咪,佣人都睡着了,不用担心。”墨念宸看着傅宁晨,轻声安慰道。 “嗯。”傅宁晨应声答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升起莫名的恐慌。 这恐慌来的毫无缘由,却似乎又有理有据。 傅宁晨和墨念宸似乎安全无事地来到了大门前。 傅宁晨原以为会受到阻挠,可是事情居然是出奇的顺利。 傅宁晨苦涩地笑了笑,也是,现在墨宸枭现在说不定就在温柔乡里,怎么会在意自己呢? 傅宁晨来到一辆车前,这辆车是传统的网约车。 很简单朴素,司机也很尽责本分地停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你好。”傅宁晨敲了敲车门,随即就要开门上车。 可门却被锁着了。 “你好,麻烦你开一下门。”傅宁晨再次地询问了一遍。 这次,车内依旧没有传来声音。 傅宁晨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于是伸手去打开门,这次,车门解锁了。 傅宁晨把门打开之后,也没有往里面看一眼,就低头处理着自己的轮椅。 “宸宸,你来帮妈咪一下。” 可是并没有得到墨念宸的回应。 傅宁晨心想,该不会这小家伙反悔了吧。 不想跟着自己了吧。 也是,宸宸真的有可能舍不得他的爹地呀! 自己一意孤行地带他走,是不是太自私了。 “宸宸,你要是不想走,妈咪理解……”傅宁晨转过头。 便看到小家伙嘴巴张得大大的,站在那里。 “妈咪……”墨念宸小手往车内指了指。 “怎么啦……宸宸……”傅宁晨看清楚车内的人时,眸子是满满的震惊。 只见墨宸枭坐在车内,一头乌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浑身都冒着严重的怒气,给人一种濒临爆发的危急感。 傅宁晨往车前方一看,便看到了司机被五花大绑,并且用布堵住了嘴巴。 此刻,司机正在唔唔唔唔……地喊着。 墨宸枭缓缓地抬起犀利的眸子,看向傅宁晨,仅仅只是一眼,略带些沙哑的声音响起,“羡宝儿,你去哪儿?” 明明是很温柔的问候,此刻,傅宁晨只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傅宁晨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墨宸枭,眸子里闪过坚定的光芒,“墨宸枭!我要离开!” “哦?离开?”墨宸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我的宝贝,你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我吗?” “墨宸枭!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离开?墨宸枭!你该了解我!”傅宁晨冷冷地看向墨宸枭,眸色一瞬间带了上了恨意。 墨宸枭凑到傅宁晨的耳边,说出的话语带上了一丝的疯狂偏执,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傅宁晨的眼睛,“我的宝贝,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还有,你给的承诺,就必须履行。” “你……”傅宁晨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之间,后颈一疼,晕了过去。 墨宸枭伸出手把羡宝儿拥在怀里,眸子的偏执让人觉得可怕,“我的宝贝,你给的承诺必须要遵守,对吗?” 随即,从车内下来,把傅宁晨打横抱起。 此刻,被牢牢禁锢着的墨念宸,看到自家妈咪这种情况,愤怒地吼着,“墨宸枭!你把我的妈咪怎么啦!” 原本往前走的墨宸枭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看着墨念宸,眸子冷冷,冰冷无情。 原本气势汹汹的墨念宸都被墨宸枭这样的眸子冷的颤了颤。 “秦烈!带这小子去他该去的地方去!” 秦烈的眼神中浮现一抹震惊,试图在劝着他,“墨爷,您看?” “嗯?”墨宸枭幽冷的眸子看着秦烈。 秦烈感觉自己头皮都发麻。 “是!” “墨宸枭!你放开我妈咪!放开!” 墨宸枭抱紧怀里的人儿,眸子中是满满的偏执,“你是我的?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就算是儿子,也不行,他居然想把你带走,那我让他走得远远的,好不好?” 随即,墨宸枭抱着傅宁晨向着别墅内走去。 秦烈看着墨宸枭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真的是越来越疯了。 墨爷自从遇到少夫人越来越像是一个正常人了。 这下可好,一下回到解放前了。 秦烈收回视线,转而看着被禁锢着的小少爷,“你们,把他放开!” “是!” “秦叔叔,我妈咪怎么样?我妈咪她没事吧?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我妈咪。”墨念宸看着秦烈,墨色的瞳眸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不用难过,小少爷,少夫人没事。”秦烈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目含担忧,“可是小少爷,那你就有事了?” “我?”墨念宸目露不解。 秦烈看着眼前的这张小脸,眸子转了转,随即,看向墨念宸,“小少爷,你想不想变得很厉害,然后可以保护妈咪?” “很厉害?” 第449章 喝排骨汤 “保护妈咪?”墨念宸喃喃着。 蓦地,墨念宸的眸子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嗯,我愿意,我愿意变得强大,然后可以保护妈咪。” 秦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那就好,小少爷,跟我走。” 墨念宸回过头来,墨色的瞳眸深深地方看了一眼别墅,眸子里划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妈咪,你等我? 等我变得更强大了,我会来找你的!一定! 秦烈此时在心里打着小九九,让小少爷变得强大,是为了更好地继承墨爷的财产,不是? 墨爷,一定是不会怪自己的,反而要感谢自己,毕竟像自己这么善解人意的下属可是不多了? 秦烈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自我攻略。 可到最后,秦烈越发肯定地,觉得他自己所做得这个决定,简直就是英明神武。 一定会让墨爷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一定,一定会的! ……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一切,杏眸之中只剩下了浓浓的震惊。 眼前自己所待的地方,还是那个卧室,可是唯一不同的是。 卧室里放眼望去,卧室里所有的窗户都被封住了。 就连门都换了。 换成了密码锁。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间密闭着的牢房。 傅宁晨看着手上被系着的链子,薄唇微微地勾起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自己这个样子似乎更加地像是一个囚犯了呢? 滴的一声。 房门打开。 傅宁晨知道是谁来了,也不想搭理他,只是望着窗户的方向,眼神愣愣的,没有丝毫的光芒。 “羡宝儿,吃饭?嗯?”墨宸枭用修长的手端起碗,用勺子舀起汤,放到墨宸枭的嘴边,“吃饭?好吗?” 傅宁晨不回应。 墨宸枭把汤舀起来,自己吃了一口,随即,吻向傅宁晨。 “唔……墨宸枭!”傅宁晨挣扎着。 墨宸枭起身。 啪的一声。 一个巴掌应声落在墨宸枭的脸上,“墨宸枭,你疯了?!恶心!” 墨宸枭的墨色的瞳眸里划过一丝受伤。 “喝汤!”墨宸枭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墨宸枭!你聋了吗?我说我不喝,不喝!”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随即,一个挥手,碗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 滚烫的排骨汤撒在了墨宸枭的手腕上。 看到这种情况,傅宁晨杏眸之中担忧一闪而逝。 而墨宸枭只是淡然地笑了笑,仿佛刚刚被滚烫的排骨汤烫着的人不是他一样,若无其事地起身,“我再给你盛一碗?” “墨宸枭!你放我走!好不好?”傅宁晨的声音有些崩溃。 墨宸枭的脚步顿了顿,“不行,羡宝儿,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 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开。 滴的一声,房门被重新关上。 傅宁晨看着如今的情况,眸子里的悲伤浓得遮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出了问题。 唰的一声。 傅宁晨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腿部,带动手上的链子发出哗啦的声响。 第450章 拉黑 卧室外。 墨宸枭站在门前,墨色的眸子沉思良久。 正要离开。 “宸枭,怎么啦?”夹杂着一丝担忧的声音传来。 可这声音在墨宸枭听来,留给他的只有恶心。 墨宸枭抬起双眸,冷冷地瞥了一眼李依依,杀气四溢,“管好你自己,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李依依被那充满杀气的眸子盯着,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给墨宸枭让道。 墨宸枭迈步离开。 李依依看着墨宸枭的背影,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有什么好神气的?还不是一个怪物!” 随即李依依低下头看着门前的这把锁,不由陷入了两难。 这是密码锁,自己也并不擅长去解这密码锁呀! 哎!真的是!这也太恐怖了! 李依依思考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 厨房内。 墨宸枭正在盛着排骨汤,忽然之间听到了电话的铃声。 墨宸枭修长的手放下了碗,待拿出来看到的是羡宝儿的手机。 又看到显示战大哥的样子。 墨宸枭长指轻滑,打开了手机。 “喂,小丫头,你没事吧?” 低沉带着冷冷声音响起,“她睡着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宸枭,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李依依带回去?别忘了,她是我的未婚妻。” “哦,是吗?可是她愿意跟着我呢?” “你……” “挂了。” 随即,墨宸枭毫不犹豫地把电话给挂了,拉入黑名单,又在微信找到联系方式毫不犹豫地拉黑。 “我的宝儿,我已经放任你太久了,从此,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墨宸枭墨色的眸子里浓稠的深情快要从他的眸子中溢出来。 随即,墨宸枭继续地端着碗,盛着汤,仿若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等这次,墨宸枭再次把这碗排骨汤端过去的时候。 傅宁晨很是顺利地喝了下去。 不再有丝毫反抗。 墨宸枭的眸子里划过丝丝的惊喜。 傅宁晨想明白了,自己应该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然到时候怎么跑? 自己现在这个和残废没有多少区别的样子,逃也难,可能还会连累别人。 与其这样,还不如养好身体,伺机而逃 傅宁晨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墨宸枭,手伸了出来,“我的手机呢?” 自己自从一醒来就在这个房间,手机也被没收,自己只能瘫在这里,像是一个囚犯一样。 墨宸枭收敛了眸子,遮掩住了其中的情绪,“我帮你保管!” “不行!墨宸枭!拿来!”傅宁晨眼神有些执拗地看着墨宸枭,似乎是不拿着手机,就不罢休。 “不行!”墨宸枭抬起双眸看着傅宁晨,“羡宝儿,我给你保管。”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这样的情况,知道自己的手机是拿不回来了。 突然之间,傅宁晨脑子里,闪过些什么。 “墨宸枭!我见儿子!”傅宁晨眼眸之中的光芒更盛,耀眼非常。 可是,这在墨宸枭看来,很明显那是非常的刺眼。 墨宸枭很不愿,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光芒。 第451章 几尺高 “不行!”墨宸枭严厉拒绝。 “为什么?墨宸枭,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傅宁晨杏眸划过一丝慌乱,看着墨宸枭,质问道。 墨宸枭没有回应,起身就要离开。 傅宁晨像是一个炸了毛的狮子一般,扑到墨宸枭身上,“墨宸枭,我要见儿子。” 傅宁晨手上的链子在沙沙作响。 墨宸枭轻轻地抚着傅宁晨的乌黑头发,“羡宝儿,想见儿子?” “墨宸枭!我要见儿子。”傅宁晨被墨宸枭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根本容不得丝毫的反抗。 “好。” 傅宁晨最终是在视频通话里见到的墨念宸。 视频里,小家伙稚嫩的小脸变得黝黑。 “宸宸,你过得好吗?”傅宁晨的手摩挲着屏幕。 “妈咪,我过得很好,妈咪放心。” 傅宁晨还想说些什么。 手机就被夺了过去。 “好了,羡宝儿,你已经注视着太久,我不喜欢。”墨宸枭从身后抱紧傅宁晨,语气里透着偏执入骨的占有欲。 傅宁晨感觉眼角发涩,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墨宸枭,你就是个疯子,你放我走,好不好?” “不好。”我放你走,可是谁又能放我走呢? …… 战家庄园。 战北身在又一次的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从沙发上起身。 “大哥,你要出去?”刚刚从外面来的战北冽正好碰上了战北绅,于是打了个招呼。 突然之间,战北冽想到什么,扬了扬手,“大哥……” 大哥的影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战北冽挠了挠头,自从那次订婚典礼之后。 傅宁晨那丫头受伤住院,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 不仅如此,还跟着墨宸枭出双入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墨宸枭会做的事情。 按照墨宸枭的处理事情来,毫不留情的性格。 李依依恐怕坟头的草都长得有几尺高了。 可是,墨宸枭这次怎么回事?居然会容忍那个祸害在他身边乱窜。 这不科学。 看着大哥,那着急的样子,战北冽眼眸转了转,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 “墨爷,战大少来了。”门外传来了秦烈的回报声。 这一声在傅宁晨看来就像是希望的光芒,这让傅宁晨连日以来的眸子里的死寂,带了些许的亮光。 这丝变化自然逃不过一直都在看着傅宁晨的墨宸枭的眼眸。 墨宸枭修长的手指轻抚了傅宁晨的眼睛,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我的宝贝,战北绅来了,你很高兴,是吗?要不,我去让他来陪你?” 语调明明很轻,却在傅宁晨听来,处处都透着隐身诡异。 傅宁晨抬起双眸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想干嘛?” “想干嘛?当然是灭了他?” “墨宸枭!你疯了,他是你的兄弟!”傅宁晨眸子之中布满全都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似乎一点也不愿意相信。 “兄弟,可是,羡宝儿,你把你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凡是夺了你的注意力的人都该死!”墨宸枭吻了吻傅宁晨的眉睫,语气淡淡的,“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傅宁晨的杏眸里满满的都是恐慌,眼神似乎在不停的闪躲,也一直在用力地往身后挣扎。 墨宸枭,不对劲,他越来越不对劲。 自从这次逃跑未成功,墨宸枭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逃脱了禁锢的野兽,透着杀气,那锐利的眼神一直在伏击着自己的猎物。 而自己显然地就是那个可怜的猎物。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那明显闪躲的样子,“羡宝儿,你怕我?你不能怕我的,你不能离开我的,至于其他人就让他死,让他死。” “墨宸枭……”傅宁晨想说些什么,突然之间眼前一晕,又昏了过去。 墨宸枭把傅宁晨拥在怀里,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昏了好,昏了好,昏了就不会离开我了,不能离开。” 墨宸枭拿出手机,指尖点了点,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在门外一直等消息的秦烈看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真的是疯了,疯了。” 不过,也不敢耽误,立即转身离开。 门外,战北绅一直在等着,在原地走了一圈又一圈,可以看出他是非常的着急。 战北绅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看到秦烈出来,战北绅急忙上前。 “怎么样?我能进去了吗?”说着,就要进去。 秦烈伸手挡住了战北绅的去路。 战北绅顿住了脚步,转眸看着秦烈,似乎是不可置信,“秦烈,你是什么意思?” “战大少,我们墨爷不见。”秦烈朝着战北绅公式化地笑了笑。 “什么?墨宸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战北绅的锐眸充斥着怒气。 秦烈心里也打鼓,问他?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呀?自己只是按照命令办事,呢个不能不要为难他这个在这些大人物手底下太生活的人。 秦烈顿了下,神情再次归于严肃,“战大少,不要为难我!” 战北绅笑了,“好,秦烈我不为难你,我闯进去!” 秦烈迎头就挨了一拳。 此刻秦烈只想愤怒地嘶吼,什么叫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自己算是明白了。 秦烈擦了擦鼻子里冒出的血,挥了挥手。 眨眼之间,原本空荡荡的院子站满了黑衣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战北绅看着眼前的气势,随即看向一旁的秦烈,“你认真的?” “战大少,你还是先离开吧。” “好。”战北绅退去西装外套,扔在了地上,紧接着松了松袖口。 随即,战北绅立即投入了战斗。 一开始,战北绅还有胜算,眼看着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倒下。 战北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眸子里划过得胜的得意。 秦烈看着这种情况,不由得叹了叹气。 等到战北绅收拾过后,想要闯进去时。 一转头眼前又站了一批黑衣人。 无奈,战北绅只能又投入了战斗。 一拨又一拨,战北绅逐渐的体力下降。 最终一个不察被打倒在地。 第452章 挺对称 秦烈正要上前劝战北绅收手,忽然之间,耳朵敏锐地发现了什么。 飕地一声。 秦烈抬起头来,只见眼前一个快得如同箭一般的东西,朝着战北绅这边袭来。 意识到那是什么,秦烈大惊,“战大少,小心!” 战北绅也已经发现了。 要是放在以往,自己肯定能轻松地躲过,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 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躲得过这致命一击。 就在战北绅以为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战北绅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拽了一下。 随即,耳边传来砰的一声。 “大哥,你不要命了!”战北冽夹杂着恐惧与害怕的声音响起。 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不能救下战北绅了。 战北冽想到自己刚刚看着那个情景,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我……”战北绅知道自己安全了,转过头来,就看到自己刚刚头所在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深坑。 难以想象,如果刚刚战北冽迟来一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秦烈看着战北绅转危为安,随即抬眸看向一众黑衣人,“谁让你们动手的?谁?” 虽然墨爷下了那样的命令,可秦烈从来没有让这些黑衣人下死手,只要把战大少吓走,就行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阳奉阴违,真的是好大的本事。 “烈哥,我们没有呀!”黑衣人们也是一脸懵。 他们就站在那里,这屎盆子也能往自己身上扣。 “啪。” 秦烈又挨了一拳。 “秦烈,你少装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战北冽上前一个拳头挥在了秦烈的脸上。 随即,搀扶着战北绅,“大哥,我们回家。” “我不回,小丫头不安全。”战北绅非常不愿。 “小丫头安不安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现在非常不安全,没看到有人虎视眈眈地想着要你的命吗?”战北冽瞥了一眼秦烈,随即,凑到战北绅的耳边说着什么。 战北绅的眸子里划过丝丝的光亮,“真的?” “嗯。” “好,我们走。” 随即,战北绅在战北冽搀扶下离开。 秦烈看着这两位爷离开的背影,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松了一口气。 墨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为了他受了多少伤呀? 秦烈擦了擦从鼻子里溢出来的血。 笑了笑,得,打得还挺对称。 李依依战战兢兢地收回武器。 “该死!居然被他逃过一劫!” 突然之间,电话铃声响起,李依依接过。 “你任务该完成了吧?” …… 战家庄园。 战北冽给战北绅擦好了药,随即看着战北绅,眸中满满的都是审问之意,“大哥,你告诉我了吧?” “什么?”战北绅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说什么?大哥,你为什么娶李依依,今天的情况又是因为什么?你不该再瞒着我了?”战北冽有些气愤地说着。 战北绅锐眸沉思良久,随即,看向战北冽,“我娶李依依,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什么?”战北冽一脸好奇地看着战北绅。 第453章 调查李依依 “你要发誓保密?”战北绅指着战北冽,一脸的严肃。 “好,我发誓。”战北冽举起四只手指。 “我发现李依依似乎要对小丫头不利,我和她订婚就是想让她在自己的禁锢范围之内,方便自己控制,可没想到,还是……” 想到这里,战北绅的眸子划过一丝懊恼。 战北冽似乎也明白大哥在懊恼些什么,也只能无声地安慰着。 “然后呢?你调查发现了什么吗?”战北冽知道自家大哥不可能什么都不去做的,一定会去调查李依依的。 “我发现她曾经和这个电话通过电话。”战北绅拿出一个纸条,递给了战北冽,“我查过了,是个空号。” 战北冽看着这个号码,沉思着。 “我原本想着再仔细查查,可是,我感觉到心里莫名的不安,所以,我今天想要找墨宸枭谈谈,想要墨宸枭提防一点李依依。” 说到这里,战北绅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愤怒,“可是这家伙居然不让我进屋!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战北冽抬眸看向战北绅,“大哥,你觉不觉得,今天在墨宸枭那里,最后对你的攻击很诡异?” “诡异?”战北绅喃喃着。 蓦地,战北绅反应过来看着战北冽,“你是说……” “对,就是李依依。”战北冽给予肯定。 “可李依依只是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战北绅看着战北冽也有些疑惑。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我了解到,李依依,是李氏夫妇收的干女儿,并非亲生。” “也就是说,李依依来路不明。”战北绅薄唇微启。 “对,就是来路不明。” “不行!我还要去一趟!”战北绅突然之间起身,扯着身上的伤口,顿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大哥,你冷静,墨宸枭摆明了是不想见你,你现在去肯定是会碰壁的?”战北冽上前扶着战北绅重新地坐回沙发。 “大哥,墨宸枭是不是也有什么瞒着你的?”战北冽只是试探着问了问。 可看到战北绅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什么,一脸沉思。 战北冽识趣地选择不再打扰。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战北绅想到什么,看着战北冽一脸激动地说道,“他一定是有什么在瞒着我?不然,怎么能够解释墨宸枭居然把李依依那样的女人放在身边?” “你是说,墨宸枭有把柄在李依依手里?”战北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很有可能。” “可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让墨宸枭都受制于他呢?”战北冽思考着。 墨宸枭这人冷血无情,手段狠厉,为人冷漠。 按理来说,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谁能有那个本事,让他自己受制于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墨宸枭妥协至此呢? 如果这世间能够有一件事让墨宸枭妥协,那么这件事是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蓦地,战北冽和战北绅对视了一眼,眸子里都闪过了相似的光芒,“是她!” 第454章 密码解锁 没错,就是傅宁晨这丫头,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墨宸枭那个阎王被人威胁。 那这个人一定是傅宁晨。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眸光之中隐隐地带着怀疑,“阿冽,你是说,墨宸枭受制于李依依可能是李依依手里有让墨宸枭心塞的东西。” “嗯,没错。”战北冽再次应声答道。 “那我们现在去……” “大哥,你的冷静呢?一遇到傅宁晨这丫头的事情,你所有的冷静自持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战北冽一看,就知道自家大哥,性格又开始冲动了。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那你说怎么办?” 战北绅现在的心里是充满着焦急。 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不能去墨宸枭那里,难道让自己在这里苦等吗? 战北绅表示不可以。 他不能再在这里等着了。 他内心的不安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不行,他必须好好地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我们究竟该怎么办?”战北绅喃喃着,颤颤巍巍地拿起一杯水喝着。 一个不小心,“啪!” 水杯应声落地。 “大哥,别着急,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我们总能小心翼翼地进去墨宸枭的别墅。”战北冽的声音响起。 “小心翼翼?” “对,就是小心翼翼。” 战北绅锐眸沉思着,“你是说?” “对,就是这样?” …… 墨宸枭看着在卧室里睡的格外的安静的傅宁晨,深邃如墨的眸子里含着浓浓的缱绻神情,那目光痴迷并且充满偏执。 “羡宝儿,我一定会留住你的,对吗?谁都不能和我抢你,谁都不能?” 墨宸枭轻轻地吻向傅宁晨的额头,那一吻充满着怜惜,更充满着爱恋。 悠悠的笛声响起,在这漫漫的黑夜里如同一抹鬼魅,诡异而又渗人。 蓦地,墨宸枭墨眸睁开,一抹痛苦在墨眸中划过。 墨宸枭紧紧地捂着发疼的头部,朝着傅宁晨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要把她记进心里,永远地不能忘记。 “羡宝儿……”墨宸枭脸色发红地看着傅宁晨。 可头疼的实在是可怕,墨宸枭怕自己会伤了心爱的宝儿,只能脚步踉跄的离开卧室。 刚一出卧室,墨宸枭苦苦支撑的意志力完全地崩塌。 墨宸枭的墨眸一片猩红浑身都带着暴虐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不要,不要…… 墨宸枭脚步踉跄地下楼去,途中有好几次的摔倒。 可墨宸枭再次爬起,模样有些狼狈。 终于,墨宸枭忍不了,只能疯狂地砸着客厅的一切东西。 很快,原本豪华的客厅只是一瞬间就变得一室狼藉。 上好的昂贵沙发变成了破烂,客厅内随处散落着摔坏的茶几。 不行……不能让羡宝儿看到我这样。 不可以,绝对不行。 墨宸枭觉得自己体内的暴虐气息似乎是无处发泄。 墨宸枭只能往外跑去。 忽然之间,墨宸枭耳间的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墨宸枭身子一个踉跄,摔倒了下去。 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墨宸枭感觉到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意志力越来越薄弱。 “不行……不可以……”墨宸枭感觉到什么,墨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挣扎,“不可以……” 墨宸枭墨色的瞳孔渐渐地退去,代之以存在是一抹猩红。 墨宸枭睁开眼眸,慢慢地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回来了?” 蓦地,身后传来一道异动。 墨宸枭红色的瞳孔冒出杀气,“谁?” 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是我,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李依依哆哆嗦嗦地从沙发背后中出来。 虽然,李依依非常想趾高气昂地出来。 可是,墨宸枭那散发出来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太可怕。 自己不经意间就被震慑。 “哦,是你?”墨宸枭看着笑了笑,可是那笑在李依依看来比不笑更为恐怖。 …… 卧室内。 滴的一声。 门应声打开。 脚步声缓缓地响起。 “真美,怨不得……” “真可惜,这次带不走你了,等我来接你……” …… 战北绅和战北冽进到墨宸枭的别墅时,只觉得这里处处都透着诡异。 门外无人把守,自己很轻松地进入别墅内。 “你说,这是不是有埋伏?”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说着话,“墨宸枭,是不是知道,我们会偷偷的进来,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战北绅虽然心里也犯嘀咕。 可心里着急,也就不再在意了。 “别废话!我们进去!”战北绅看着战北冽,面色着急地说道。 “哦,好。”战北冽应声答道。 可是当他们到了客厅,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客厅内一片狼藉,所有的沙发和地毯全都不散乱地摆着。 茶几也随意地散落着。 这场面一看就是经历过一场大的战斗。 而一个人头发散乱地躺在那里。 战北冽急忙上前,待拨开她的头发看清人脸时。 战北冽的眸子里闪过震惊,“李依依,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好,小丫头!” 战北绅锐眸里划过一丝的担忧,随迈步上楼。 战北绅和战北冽站在卧室门前。 “大哥,你有办法打开门?”战北冽瞥了一眼战北绅,眸子中含着疑问。 “没有,你呢?”战北绅也没好气地回答。 这扇门防爆,瞳孔指纹密码解锁。 暴力解锁根本不可行。 只有密码解锁才有可能。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语气之中透着浓浓的嫌弃,“你说,这墨宸枭是不是有病,在自己恶卧室里安装着这样一个门,怎么?有人来抢他的卧室呀!” “这就说明卧室里一定是有人的,而且还是小丫头。”战北绅看了一眼紧闭着卧室门说着。 “大哥,要不试试密码解锁?” “只能这样了。”战北绅回答道。 一阵阵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滴,已启动紧急锁住装置!请二十四小时之后再进行解锁!”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眸光之中透着无辜,“大哥,该怎么办?” 第455章 病房凝望 “怎么办?只能等着二十小时之后再重新解锁,难不成闯进去?”战北绅嫌弃地看了一眼战北冽。 战北冽看着这个如铜墙铁壁般的大门,又在心里骂了墨宸枭一句疯子。 只能在门前坐着。 战北绅也坐在了门前,锐眸微微地敛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墨宸枭真的是疯了,为什么要在家里安着这样的门?”战北冽抱怨着。 蓦地,战北冽想到什么? “大哥,你说我们在这边的声响也不小呀!怎么墨宸枭都不出来看一眼呀!” “如果说,墨宸枭离开了呢?”战北绅低着头,可说出的话,却是非常有说服力的。 “你是说墨宸枭离开了,怪不得他都不出来看看,我说,他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差了呢?”战北冽喃喃着,眸子划过一丝了然。 突然之间,战北冽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大哥,这里不可以?不是还有窗户吗?” 战北冽喜出望外,“对,就是窗户。” 等到战北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了二楼,看着眼前封死的窗户,和那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玻璃。 战北冽在心里再次哀嚎着,“墨宸枭!你这个王八蛋!疯子!” 就这样,战北绅和战北冽就在卧室的门前又待了二十四小时。 “大哥,你想到没有?墨宸枭,这家伙,最有可能用什么来当密码?”战北冽顶着一夜未睡的黑眼圈,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我都快困死了。” “我试试。”战北绅嘴角轻轻地吐出话语。 “好。” 战北绅摁下了最后一个数字,滴,“已解锁!” “大哥,对了。”战北冽喜出望外,“你怎么想到的?” 战北绅没有回答。 可战北绅原本就只是试试,可是他也没想到。 高智商天才的墨宸枭会用那么简单的一种密码。 仅仅就是。 他和小丫头的结婚日期。 “不管了,先进去。”战北绅没有回答,战北冽也没有追问。 推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战北绅也迈步进去。 战北绅看到卧室里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 医院。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的手里拿着刚刚回家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大哥,你说,墨宸枭是不是疯了呀!他居然囚禁傅宁晨!” 天知道,当他看见傅宁晨的手臂上被绑着链子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震惊。 这墨宸枭是不是心理变态呀! 居然这么对待自己是老婆。 想到这里,战北冽又是一阵寒毛倒竖。 “别再说了,小心小丫头伤心。”战北绅眸色严厉地盯着战北冽,语气斥责。 当战北绅看到小丫头被链子禁锢的时候,心里是发疯的疼。 墨宸枭!你真的够可以的呀! 居然那么对待她! 这次,我会再放手! 战北绅迈开步进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之上,脸色憔悴的傅宁晨,眸子里划过丝丝缕缕的疼惜。 战北冽看到这种情况,于是,很是识时务的退出了病房。 希望,大哥能和小丫头有一个好好相处的机会。 第456章 逃出牢笼 傅宁晨醒来的时候,便看到战北绅坐在病床前。 傅宁晨在心里想着,这种景象真熟悉。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也就不久前了吧。 傅宁晨看着四处发白的墙壁,闻着空气之中隐隐地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 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医院。 傅宁晨在心里叹了叹,所以这是逃出来了? 墨宸枭怎么会放自己逃出来呢? 战北绅看到小丫头睁开眼睛,目露惊喜的表情,“小丫头,你醒了,来喝口水。” 傅宁晨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水,看着战北绅,“战大哥,是你救我出来的吗?” “是,也不是。”战北绅有些支吾着。 傅宁晨看着战大哥支支吾吾的样子,目光露着怀疑。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也就不问了。 “不是。”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眸光之中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墨宸枭不见了?” “不见了?”傅宁晨猛地坐起身,“怎么会?” “小心!”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突然做了这么大的动作,脸上布满担忧,急忙上前搀扶。 “战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宁晨看着战北绅,眸光之中透着焦急。 看到小丫头着急的样子,战北绅不忍心,“他……” “他和李依依一起离开了!”一道声音传来。 随即,傅宁晨就看到战北冽手里拿着一束花进入病房。 战北冽把花送到傅宁晨的身边,“傅宁晨,“祝贺你逃出牢笼。” 傅宁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呀!是该祝贺!” 可是,莹莹的杏眸之中却划过一丝失落。 可战北绅却并没有错过。 “我早就说了墨宸枭这家伙一点都不靠谱,你还不信,这下你总信了吧!”战北冽把花一根根地插在花瓶里,然后看着傅宁晨,“傅宁晨,你的好日子就要来啦!” “是呀!就要来啦!”傅宁晨只能应和着。 无人注意的角落,傅宁晨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臂。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安慰地说道,“你在这里安心地待着,我和阿冽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好,你们放心。”傅宁晨扬起了一抹笑容,“我没事。” 医院的一个小亭子里。 “阿冽,你为什么要骗小丫头,明明墨宸枭并没有带李依依走,李依依现在还被我们关押着。”战北绅看着战北冽,锐眸之中带着丝丝的怒气。 “我……大哥,你难道想让她知道,墨宸枭并没有背叛她,让她无声地去等待一个无望的人吗?大哥,你舍得吗?”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语气之中透着认真。 “我不舍得,可……”战北绅抬起眸子看着战北冽,回答道。 “那就行,这是老天给你的一次机会,大哥,你不要搓错过。”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说道。 战北冽看着傅宁晨的情况,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外,再联系前因后果,也不难猜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既然是误会,那就让误会继续下去。 第457章 吃水果 自家大哥等了那么多年傅宁晨这丫头,也该让他得偿所愿一次吧。 不然,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阿冽,可是……”战北绅犹疑着,锐利的眸子中划过挣扎。 “别可是了,现在,回去照顾她,记住这是老天给你的机会。”战北冽推着战北绅往病房走去。 病房外。 战北绅透过医院门的玻璃看到了眼前的这种情况。 小丫头的一双杏眸正在痴痴地看着外面,似乎在等着什么。 但战北绅知道,她在等那个人。 自己真的能够把那个人从她的心里剔除干净吗? …… 一年后。 一位身穿白裙,身影婀娜的女子斜倚在窗前,温暖的风透过窗户吹入,吹起了她那飘逸的卷发。 殷红的唇瓣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儿,眼神透着几丝淡淡的哀伤。 “小丫头,你又抽烟了?”战北绅端着一杯牛奶走进书房,就看到这副场景,急忙上前,掐了她的烟,扔掉。 傅宁晨笑了笑,“战大哥,你还是那么严肃,以后娶嫂子可怎么办呀?” “我娶不娶,都和你无关,好好照顾你的身体。”战北绅没好气地斜了傅宁晨一眼。 傅宁晨耸了耸肩,接过牛奶,“好吧,好吧。” 随即,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的样子,眸光之中划过深思,这一年来,小丫头真的又成长了很多。 变得心思更加缜密,傅氏集团在她的手里蒸蒸日上。 至于自己对她的心思,每次自己想要提的时候,总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打岔。 战北绅无奈地笑了笑,认命了。 算了,就这样去守着她,也挺好,自己也知足了。 “小丫头,宸宸的下落还是没有找到,宸枭似乎把他藏得很严实。”战北绅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手下发来的消息。 没错,这一年,战北绅在明里暗里也一直在找宸宸的消息。 小丫头也在找。 可不知道是墨宸枭藏得太严实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自己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就连下落自己也得不到分毫。 “呵!他真的是够狠!一点后路也不给我留,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对待?”傅宁晨嘴角露出轻蔑的神情,又从抽屉里准备拿出一支女士香烟,正要点燃。 战北绅伸手欲夺过香烟,“小丫头!” 傅宁晨一个闪身,躲过了,“战大哥,我想抽烟……”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的落寞的神情,阻止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罢了,随她吧。 顿了会儿,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小丫头,墨宸枭的那间别墅真的要卖吗?” 傅宁晨缓缓地吐出烟圈儿,“卖了吧,挺好。” 战北绅端起已经空的杯子看了傅宁晨一眼,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身离开。 傅宁晨一双杏眸看着空气中飘荡着的烟圈,杏眸紧紧地盯着,久久得移不开视线。 …… “大哥,大哥,我给你们找了一个游轮的票,你带着傅宁晨那丫头,一起去呗!”战北冽着急忙慌地跑进来,随之把两张票递给了战北绅,眸光之中透着丝丝的得意,“珍惜吧,我拿到这张票可是不容易,不要太感激我!” 战北绅闲跑到冰箱前,从中拿出一罐啤酒,几个跨步蹦到沙发上,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酒,“真凉爽呀!” 战北绅洗了洗刚刚因为做饭而有些油腻的双手,拿出掖在自己口袋里的票,看了看,“这不是一年才举办一次的游轮聚会的票吗?你从哪里来的?” 战北冽几口喝完了酒,随即看向战北绅,“大哥,这个吗?你就不要问了,山人自有妙计,你还是带着傅宁晨那丫头去玩玩,散散心?” 战北冽又拿起一个茶几上的香蕉,囫囵地吃了一口,“那傅宁晨这丫头都怎么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就钻在傅氏集团里,要劳逸结合懂不懂?” 随即,战北冽又嫌弃地看了战北绅一眼,“还有你,大哥,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当家庭煮夫的潜力,瞧你这花围裙系的,还真的挺称你的气质!” 战北绅看着自己身上系着的围裙,不由得愣了愣,随即看向战北冽,“你这个臭小子!不是为了给你做饭吗?” “别我可没那福气。”战北冽急忙摆着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傅宁晨那丫头,洗手作羹汤的。 还说是为了他。 嗯,才不信呢?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唇部微动,“臭小子,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说。”战北冽急忙回应。 生怕惹恼了自家大哥毕竟自家大哥只是对傅宁晨那丫头特殊,对自己可是手下不留情呀! “不过,大哥,你真的够差劲的,一年了,还没有把那家伙从傅宁晨那丫头心里赶出去?”战北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战北绅,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你觉得呢?”战北绅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着威胁和警告。 “好吧,我不问了,不问了。”感受到自家大哥那冷冰冰的双眸,所释放出来的杀人般的视线,战北绅往后退了退,生怕波及到自己。 开玩笑,自己大哥那视线的冰冷,以及那视线里夹杂的警告,都快把自己给吃了。 自己可不是傅宁晨那丫头,自己可不敢挑战那权威。 不然一顿揍可是少不了了。 可顿了一会儿,战北冽又凑到战北绅身边,“说真的,大哥,你真要带傅宁晨那丫头去游轮聚会,轻松一下,为了她好,也为了你……” 战北绅看了一眼手里的游轮票,“好,我问问她。” “这才对吗?”战北冽放下心来,又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啃了起来。 “你少吃点,待会小丫头回来,就吃饭了!”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战北冽正在费劲啃着苹果的嘴停了下来,嘴角撇了撇。 还没怎么样呢?真护食! 随即,战北冽还是把苹果放在了茶几上。 冲着战北绅做了一个鬼脸。 战北绅无奈地笑了笑,自家的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像孩子了。 第458章 噩梦惊醒 饭桌上。 战北绅看着低着头正在吃饭的傅宁晨,思虑了一会儿,开口道,“小丫头,有场游轮聚会,你去吗?” 傅宁晨一边看着平板里集团发过来的消息,一边吃着饭,“是与合作有关的聚会吗?” “不……”战北绅嘴被战北冽捂住了。 战北冽看着傅宁晨,眸光之中含着真诚,“是的,就是这样?是与合作有关的聚会?” “好,那就去。” 随之傅宁晨抬起眸子,看了他们一眼,待看到他们的样子,眸光之中只有深深地疑惑,“阿冽,战大哥,你们这是?” 战北冽急忙放下了捂住战北绅的手,笑着打哈哈,“没事,没事,我看大哥嘴上有蚊子,我帮他打走。” 傅宁晨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是吗?” “是的,是的。”战北冽连忙应声答应着,头不停地点着。 以示自己并没有说谎。 随即,又看向战北绅,以眼神示意他,“你说,是不是呀!大哥。” 刚刚缓过来一口气的战北绅,急忙回应道,“对,对,就是这样。” “哦。”傅宁晨应了一声,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平板里了。 战北冽和战北绅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刚一吃完饭,傅宁晨就去上班。 临走只留下一句话,“战大哥,游轮聚会什么时候开始,我到时候去!” “好。”战北绅应了一声。 等傅宁晨的身影消失不见,战北冽才转过身来,看着战北绅,“大哥,你记得你是一个极其狡诈的人呀!怎么在傅宁晨这丫头面前,像是一个小白兔一样地傻?” “什么?” “你刚刚说出那游轮聚会和合作无关,按照那丫头,现在吃饭都恨不得埋在工作中的样子,她会去?” “不会。”战北绅虽然不想承认,但又必须说。 “那不就得了。” “可,我们不能骗她。” “什么骗,这叫善意的谎言。”战北冽回应道。 随即,战北冽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打量了战北绅一眼。 “像,真像。” “像什么?” “像一个憨憨呀!” “战北冽!”战北绅冰冷的语气传出。 “救命呀!傅宁晨!我和你一起走!大哥疯了呀!” 战北绅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看,嘴中喃喃着,“憨吗?不憨呀!” 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战北绅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随即,把桌子上剩下的饭菜放到冰箱里。 走进了厨房,洗碗。 夜间。 傅宁晨再次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笑了笑。 那笑有苦涩有无奈。 傅宁晨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女士香烟,随即点燃,抽了一口之后,似乎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傅宁晨打开了卧室的窗户,夏夜的风,吹了进来。 傅宁晨感觉到思绪有着片刻的清晰。 全身的紧张感消失。 就这样。 这样的凉风让自己清醒,也让自己得到片刻的放松。 真好,这样真好。 窗外的夜景真美呀! 而这样的夜景,自己也真是看了整整一年。 第459章 拖延时间 没错,自己在过去的一年里。 每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被噩梦惊醒,然后独自就这样看着看着这美丽的夜景到天明。 说来也奇怪,这样的夜景自己看了一年,居然丝毫地不嫌腻,居然还能津津有味地欣赏。 而那让自己在过去的一年里,在相同的时段内,从睡梦惊醒的噩梦。 居然是同一个。 而且画面越来越清晰。 居然是墨宸枭被困在一个笼子里让自己去救他。 傅宁晨又发出一丝苦笑。 自己被抛弃了,居然还能这么在梦中美化他。 认为他只是在危险中,并未脱险,而不是抛弃了自己。 自己对他,这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 傅宁晨苦涩地笑了笑。 傅宁晨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你说是不是呢?” …… 转眼来到了游轮聚会那天。 傅宁晨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吊带红裙,又看着镜子里造型师正在给自己做的造型。 “战大哥,这是不是太隆重了点?”只是去参加一个合作聚会,用得着红裙大波浪吗? 傅宁晨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战北绅从愣怔中回神,“不会,很美。” “真的?”傅宁晨不相信地反问。 “真的。” 好吧,自己参加完游轮聚会,还要赶回去完成集团里的事务呢? 傅宁晨也就没拒绝。 到了晚上。 战北绅和傅宁晨登上了游轮,看到游轮里的情况。才明白自己被诓了。 这哪里是什么合作的聚会,明明是富家子弟享乐玩耍的地方。 当即,傅宁晨就要离开。 “小丫头,你该休息休息了。”战北绅急忙阻止。 “战大哥,我不累,集团还有事情,你要想在这儿玩,就在这里玩?我要回去处理集团里的事务?”傅宁晨说完,迈步就要离开。 “小丫头,要劳逸结合,更何况,游轮已经开了。”战北绅朝着那边示意了一眼。 傅宁晨顺着视线看过去,果然,就看到游轮已经开了。 此刻,傅宁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怨不得战大哥之前一直在磨磨唧唧,不肯提前来。 之前,傅宁晨就觉得不对劲,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 以至于,他们压着点到。 现在,傅宁晨总算是明白了。 敢情是为了拖时间。 傅宁晨抬眸看了战北绅一眼,“战大哥,你变贼了。” 战北绅笑了笑,“没办法,谁让小丫头这么聪明,自己不变贼些不行呀!” 战大哥,也是为了让自己放松放松,自己也不好责怪他。 这一年来,一直都是战北绅和战北冽两个哥哥在自己陪着自己,自己才能熬过那段难熬的时光。 “行吧,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傅宁晨抬眸,展颜一笑。 “好。”战北绅看着莹莹笑得眸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傅宁晨今天打扮得很美,一上游轮就吸引了一些富家子弟的注意。 战北绅感受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眸光,眼神蓦地一冷,冰冷而具有震慑力的视线朝着他们笔直地射了过来。 那些富家子弟一看,战北绅就不是一般人,那样的气场,那样的穿戴,于是,纷纷都收回了视线。 第460章 傅宁晨不见了 入夜,傅宁晨纤细的手端着一杯摇曳的红酒,站在甲板上,看着夜色里的海面波光粼粼,美轮美奂。 酒杯里的红酒在这样的夜色下显得更加的迷人而充满魅惑。 红裙飘逸,海风吹着傅宁晨的波浪卷发,越发的显得风情万种。 偏偏她独特的清纯气质,使得她看起来既清纯而又不失魅惑。 傅宁晨举起杯子饮尽了一杯酒,看着夜色的海面,享受着微凉的海风。 “不去休息一会儿?”一道夹杂着关心的话语传来。 紧接着傅宁晨就觉得肩膀处落下一件外衣。 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来人,笑了笑,“战大哥。” “嗯,海风凉怎么不进房间去休息?” “我想吹吹海风,这让我感觉很舒适。”傅宁晨看着辽阔的海面,回应道。 “好,我陪你。”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的美丽而充满魅惑的样子,眸光深沉之中透着痴迷。 两人就这样在甲板上站了很久,直到傅宁晨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关心地询问,“小丫头,我们该回去了?” 傅宁晨本来还想在这甲板上呆一会儿,可看着战大哥,那一副如果自己不走,他也不会走的样子,果断地就放弃了。 “行,我们回去吧。” 入夜,一切安静的可以,只有飘荡着的海面偶尔在海风的到来时飘起一段涟漪。 游轮上的人狂欢之后,都陷入了沉睡。 此刻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一间房间。 “我的宝贝儿,我来接你了!” …… 翌日。 天刚朦朦胧胧地发亮了,游轮又开始响起了狂欢声,嘈杂刺耳。 躺在床上的战北绅,再次被游轮的狂欢声吵醒,此刻开始不确定把小丫头带到这里来散心对不对? 傅宁晨在自己和战北冽的跟前,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自己硬撑,逞强。 自己看不下去,才想到来这轻松轻松。 可来到这里,才发现这里是如此的嘈杂,也不知道小丫头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一夜都没睡好。 战北绅睡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索性起床。 洗漱完毕之后,来到傅宁晨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小丫头,你醒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 “小丫头?”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小丫头?” 蓦地,战北绅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即找到游轮服务员,让她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战北绅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锐眸四周一打量,房间里空空如也,哪里有小丫头的影子。 可只有行李箱孤孤单单地躺在那里,昭示着他的主人确实在这里呆过。 战北绅锐眸蓦地慌乱起来,说出口的话语带着一抹肃杀,“找,给我找!” 游轮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本来沉浸在狂欢的富家子弟一个个被控制。 “说!是不是你抓走了她!?是不是?”战北绅一脚把其中一个富家子弟踹到地上,把脚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不是,不是我。” “到底是谁?”蓦地,战北绅一抬眼,眸子扫过在场的一切。 在现场的人纷纷瑟瑟发抖,不敢抬起头看他。 “大哥。”战北冽一听到消息就带着人乘着游轮赶到这里,看着自家大哥的表情,战北冽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大哥,人找到没有?” ”没有。”突然之间,战北绅反应过来,“监控,我要看监控。” 战北绅和战北冽站在电脑面前聚精会神地观看着监控。 一连看了好久,都没有任何消息。 蓦地,战北绅反应过来,出声阻止,“画面这里再重新放一遍。” 监控画面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着傅宁晨,朝着摄像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轻蔑的冷笑。 面具下那一双赤红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摄像头,仿佛在朝着战北绅发出不屑的挑衅。 “停!” 画面停在这里,战北绅盯着画面里那双赤红的眸子,盯了很久。 “大哥,看来是这个人把傅宁晨那丫头给劫走了。”战北冽看着监控画面里的画面立即明白了,“大哥,你得罪过他?或者说他是你的仇人?” “不认识。”战北绅淡淡地回应道。 “那怎么办?”战北冽在一旁着急。 “红眼睛并不多见,我去悬赏。”说罢,战北冽转身离开。 战北绅像是被人给点了穴道一般,愣愣地盯着屏幕,在原地驻足良久。 蓦地,笑了。 …… 傅宁晨醒来,就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对劲了,神智立即清醒了起来。 神色警惕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华丽的吊灯,奢华的布置,一看,这就不是这里之前睡着之前,自己所在的房间。 这里是哪里? 傅宁晨往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发现还是自己睡前所穿的衣服,松下了一口气。 可一口气还没放下。 敲门声立即传来。 “小姐,您醒了吗?” 傅宁晨没有回答,警惕地,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女佣没有得到回应,便立即推门进来了。 “小姐,您醒了,这是您的早餐?”女佣把早餐放在桌面上。 傅宁晨警惕地往后退了退,“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姐,您是我们冷爷带回来的,等您吃完饭,我带您去见他。”女佣笑了笑,接着说道。 “你现在带我去。”傅宁晨是不可能吃一个陌生人准备的早餐的。 开玩笑,这里人生地不熟,自己吃一个陌生人准备的早餐,不就是等于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别人的手心里吗? 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许是看出了傅宁晨眸子中的含有的警惕,女佣笑了笑,“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傅宁晨跟着女佣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庭院,看着眼前的画面。 傅宁晨不由得在心里再次称赞了一句。 真豪! 当然,傅宁晨也只能在心里说,因为她压根也不敢和不可能说出口来。 “小姐,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女佣顿住脚步,看着傅宁晨说道。 “你不进去?”傅宁晨看着女佣,眸子之中带着些疑问。 第461章 孤独的庭院 女佣笑着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这里是冷爷的禁地。 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能够踏足此地呢? 否则,自己的小命可是不保呢? 傅宁晨明白了女佣的意思,迈步进入了这座显得有些孤独的庭院。 傅宁晨一步步往里走,越走,越觉得一丝阴冷的气息划过。 这到处可在的阴冷气息,让傅宁晨完全忽略了他的繁华。 傅宁晨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待进入大厅之后,傅宁晨一眼就看到了大厅正中央坐着的男人。 只见男人戴着一个狼头面具,显得诡异又渗人,一只脚随意地搭在椅子的一侧,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懒懒地倚在那里。 眸子紧紧地闭合着,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睡着的雄狮一般,即使昏睡着,也能让人感受到他霸气不容侵犯的气场。 看着看着,傅宁晨心里不由得内心升起一抹熟悉感来。 脚也不受控制地朝着他而去。 近了,又近了。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面具,心里有一个声音蛊惑着她,打开它,打开它,就能证实你心中所想了。 打开它。 傅宁晨遵循着这个蛊惑,手缓缓地伸向了面具。 就在傅宁晨就要接近这个面具时。 蓦地,感觉手一疼。 “怎么?想揭开我的面具?”墨面具下的眼眸睁开,露出赤红色的眼眸,透着轻佻的调笑。 “不,不是。”傅宁晨看到那一双赤红的眼眸,立即从失神中清醒。 傅宁晨,你真的是疯了!怎么会把他当作他? 说着,傅宁晨就要挣开。 可无奈此刻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一时气恼,“放开!” 可那人并没有适可而止,反而一个用力把这个人禁锢在怀里,“放开?小家伙,你刚刚把爷当成了谁?” “我没有,没有。”傅宁晨挣扎着。 “没有,那就好,爷看上你了。”那人挑起傅宁晨肩膀上的红裙肩带,语气轻佻,“你以后就跟着爷了。” 说着,就吻了下去。 “不……唔……混蛋!”傅宁晨反抗着。 “混蛋?呵!那爷就继续当一个混蛋。”蓦地,那人打横抱起傅宁晨,起身,几个跨步就来到了卧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傅宁晨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 随即一片轻纱落到了傅宁晨的眸子眼睛上。 什么都看不到,傅宁晨心里发慌,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就放过我,好吗?我结婚了,我还生了孩子!” “呵!那又怎样?正好,爷不想生孩子,那就把你的孩子抢过来好了。” 傅宁晨的心里一阵阵发凉,这可怎么办? 自己怎么会招惹上这个人。 傅宁晨冷静下来,试图循序诱导,“我认识你?” “也许?” “我和你有仇?” “也许?” 傅宁晨心里憋着火,脸上的泪痕未干,试图和他谈判,“你放过我,我给你钱,好不好?” 耳边传来一声寒冰般的声音,“呵!我缺钱?” 对呀!他并不缺钱,他所住的地方一看就能看出他的身价来。 一看,他就拥有无数财产。 第462章 小花 正当傅宁晨绞尽脑汁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来阻止他的时候。 咔挞一声。 傅宁晨心凉了凉,一时间分寸大乱,“你个恶霸!混蛋!放了我?” “恶霸?混蛋?”一声冷笑声响起,“好,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恶霸到底是什么样?” 耳边传来了一阵声音,伴随着呼吸的频率,“记住,爷的名字,墨冷枭!” 傅宁晨慌乱的心震了震,“墨冷枭?” “看来,你对爷还是挺满意的,这么快就记住了爷的名字?那爷就……” 撕拉一声,红裙碎裂。 傅宁晨原本还勉强镇定的心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杏眸的泪水流出,浸透了覆盖在眼睛上的薄纱,颤动着的红唇下意识地吐出了一句,“墨宸枭!” 就是这一句,让原本欲行动的墨冷枭的心发起了疼,就好像窒息了一般。 “呵!还在负隅顽抗!”墨冷枭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忍着发着疼的心脏,墨冷枭正要伸手。 突然之间,脑子发了疯的疼,就像是有人在拿着锤子敲打一般。 墨冷枭再也忍不了地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传出,傅宁晨的心放了下来。 墨宸枭,你在哪里? 此刻的傅宁晨还是发慌。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自己又为什么在这里。 自己该怎么逃出去? …… 墨冷枭踉跄地跑出了房间,来到了一处地方,“快!压制他!他又不安分了!” 墨宸钰看着终于平静下来的墨冷枭,嘴角微微地勾起,似是微笑又似是嘲笑,“你控制不了他?” “怎么会?他只不过有些这段时间有些猖獗罢了。” 墨宸钰笑了笑,“那个女人,你该杀了他,否则,你会功亏一篑,掌控不了他。” “我可以。”墨冷枭穿好外套,站起身来,快步离去。 墨宸钰驻足良久,“你真的掌控的了他吗?” …… 关门声再一次传来。 傅宁晨心颤了颤,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手被紧紧地禁锢着,眼睛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傅宁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哪里躲。 突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身上盖了一件东西。 那材质不像是被子,而像是长裙。 “穿上它,去干活去!” 听到这声音,傅宁晨发愣了一会儿,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解绑了。 等到傅宁晨拿下眼睛上的轻纱时,只来得及看到墨冷枭的离去的背影。 墨冷枭,那是墨宸枭的弟弟吗? “还不出来吗?等着我请你!”门再次打开,一道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好。” 就这样,傅宁晨成了一名这里的女佣。 做女佣也好,每天自己要伺候这些花花草草,还有那个脾气很古怪的墨冷枭。 “小花,来倒杯水!” “小花,地板擦一擦!” “小花,给我包一束玫瑰花!” “好。” 没错,小花这个名字是墨冷枭给自己起的! 又土又俗! 傅宁晨当佣人的同时,一直在观察这里的情况,希望能够找到机会逃跑,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机会。 第463章 送花 “来了,来了。”傅宁晨这么一想,就迈进了大厅。 这个大厅不是之前,那个只有墨冷枭才能进来的独立庭院。 傅宁晨一进大厅,就看见墨冷枭斜倚在沙发上,一股子痞气扑面而来。 这家伙,真的是可以。 自己被他抓到这里,当佣人。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自己好像和他不是仇人吧。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傅宁晨在原地深思着,试图在脑子里找到有关他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样? 傅宁晨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和这个脾气有些古怪的男人有什么交集。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擦地!”墨冷枭霸道冷酷的声音传来。 “来了!”傅宁晨被催着,立即往前,走到墨冷枭跟前。 拿起拖把拖着地。 啪嗒一声。 耳边传来一道东西落地的声音。 “快!把这里的地板给我擦干净!”墨冷枭命令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转头看到地上刚刚落下的杯子,就知道这是这家伙刚刚扔的。 他这是在故意为难我呢? 傅宁晨心中了然,可无奈还是得过去收拾。 墨冷枭看着在自己面前干着擦地的活的傅宁晨,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股子不满的情绪。 “跪倒地上,用手擦!” 傅宁晨抬起头,用着她那水莹莹的眸子看了一眼墨冷枭。 那一眼有疑惑,不满与控诉。 不知怎么的,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墨冷枭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心脏出问题了。 强压下心里的颤动。 墨冷枭的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来,“看什么看?好好干,或者要不然,你来当我的女人,你就不用干这些了?” 傅宁晨愤愤地瞪了墨冷枭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墨冷枭的心都颤了颤。 墨冷枭下意识躲着傅宁晨的眼神。 起身迈步离开,步伐有些不自知的慌乱。 傅宁晨看着墨冷枭离去的背影,表情奇怪,这个人表情奇怪,行为更可笑。 自己怎么会以为他是他。 看来自己真的是疯了。 傅宁晨摇了摇头,随即蹲下身来,处理着地板上被摔落的茶杯。 随即,按照墨冷枭的要求,擦着地板。 …… “秦烈,我的心脏出问题了。”墨冷枭看着站在旁边的秦烈说着。 “冷爷,怎么会?”秦烈先是疑惑,随即看向墨冷枭,一脸的认真。 不可能,冷爷的身体那么好。 怎么可能心脏出问题。 墨冷枭看着眼前的秦烈,“秦烈,你想他了吗?要不我把他放出来?” 一听到这话,秦烈后背猛然间出了冷汗。 “冷爷……”哆哆嗦嗦地回应着。 “不用怕,你跟了他那么久?有感情理所当然,不过,你最好还是赶紧适应我,因为他是不会回来了。”墨冷枭微眯着眼眸,赤红的瞳孔泛着幽深的光芒。 “知道,知道,冷爷……”秦烈心中一颤,还是应了下来。 “至于我这个心脏,改天找个医生,给我看看!”墨冷枭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冷冷冷地眯起了眼眸。 “好。” 墨冷枭起身离开。 秦烈看着墨冷枭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果然擦出一阵冷汗来。 这也太可怕了。 不论是墨爷还是现在的冷爷,自己在他们的面前,永远的都是被震慑的一方。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 傅宁晨修剪了盆里的花草,把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 随即,傅宁晨席地而坐,捶了捶自己有些发酸的胳膊。 “小花,你的花花草草剪的可真好看?”路过的女佣看着傅宁晨说道。 傅宁晨扬起一抹笑来,“谢谢。” 随即,看向女佣手里的端着的花,便问道,“小草,这花,你们端去哪里呀?” 这都什么破名字呀! 小花,小草,这墨冷枭给女佣取的名字真的是土爆了。 “端去冷爷的房间。”小草回答道。 可转瞬,小草看着傅宁晨,试探地问着,“小花,要不你送去?” “我?”傅宁晨一脸惊讶,懵懵的神情在脸上出现,随即,摆摆手,“不去,不去。” 开什么玩笑,自己好不容易不用见墨冷枭那个怪物了。 自己再主动送上去,这不是上赶着找虐吗? 坚决不去,说破天都不去。 “没事,去吧。”小草连忙把花递给傅宁晨。 傅宁晨急忙伸手接过,生怕把花盆摔烂了。 “去吧,去吧。”傅宁晨被小草推着离开。 傅宁晨被人赶鸭子上架,也只能往前走。 小草看着傅宁晨的背影,心里如释重负,冷爷的房间自己又没有资格进去。 只有这丫头可以进去。 让自己送花,还不是要自己把小花给送过去。 小草觉得自己真的是机灵。 随即,小草蹦蹦跳跳地离开。 傅宁晨捧着手里的花,就像捧着一块烫手山芋一样。 站在这座独立的庭院前,自己是站也不是,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行。 罢了,反正怎么都是死,早死早超生! 傅宁晨迈着步子进入大厅,把花放在大厅里安置好。 “杵在那里干嘛!过来,给爷按按肩膀!” 猛然之间听到这个声音,傅宁晨身形都颤了颤。 傅宁晨转过身来,发现他此刻正斜倚在一处阴影处的沙发那边。 不注意看,自己还真没看到。 怪不得自己刚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 也真的是,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呀! 傅宁晨在心里埋怨着。 她可不敢出声,不然,还不知道这个脾气古怪的人该怎么整她呢? “来了!”傅宁晨尽管心里不情愿,但还是迈步朝着那边走去。 傅宁晨伸出纤细的手,按在墨冷枭的肩膀上,轻轻地按着。 傅宁晨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闭着眼眸,似乎是疲惫到了极致。 “手法不错!” 傅宁晨看着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肩膀处,自己的手,此刻,离他的脖子极近。 如果自己下手快点,一定会杀了他。 这样自己,就能逃掉了。 傅宁晨像是受了蛊惑般,正在按摩的手慢慢地伸向他的脖子,慢慢的,缓缓的。 第464章 后脑勺 生怕惊扰了眼前的闭着眼眸寐的人。 正当傅宁晨要行动的时候,眼前的人的脸似乎变成了他。 墨宸枭。 傅宁晨像是受了惊吓似的赶紧收回手。 “继续!”一道声音响起,傅宁晨的心颤了颤。 原来他没有睡着,如果自己刚刚下了手,自己现在的处境一定不会是太好。 傅宁晨再仔细定睛一看,眼前的人仍然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墨冷枭。 哪里是墨宸枭。 傅宁晨的手伸向了他的肩膀再次按了起来。 傅宁晨不受控制地看向了墨冷枭的那个面具。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傅宁晨的心里再次对面具下的面容升起了好奇心。 墨冷枭似乎是在闭着眼眸,可那的耳朵却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刚刚那一刹那,墨冷枭的内心陡然而生出的一股杀气。 墨冷枭静静地等着她下手,可不知道为什么。 中途她居然停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冷枭的心里泛起了嘀咕。 刚刚,她若动手,自己可能真的不会留她了。 自己不会留着一个对自己有危险的人在自己身边。 她真该感谢她自己没有动手,否则,现在,她的小命早就没有了。 可是她现在似乎一直在看着自己的面具,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对自己感兴趣? 自己就知道,自己一定不会输给墨宸枭那个家伙的。 墨冷枭想到这儿,心里美滋滋。 心脏竟然又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不行。 自己应该快去找医生看看,自己还有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干呢? 可不能英年早逝。 墨冷枭懒懒地睁开了眼眸,看着傅宁晨,似乎是大发慈悲般,“你按摩的手法,不错,以后,每天都来给自己按摩!” 墨冷枭经过她的按摩之后感觉到神清气爽。 “哦。”此时,傅宁晨正在想问题,听到这里,也只是随意地应声答道。 忽然之间,傅宁晨反应过来,看着墨冷枭,“什么?每天?” “怎么不答应?”墨冷枭掀起眼眸,赤红的眼眸里透着杀气。 “愿意,愿意。”不愿意也不行。 “那就行,以后,你就住在我这个院子里,我给你找一个房间。” “什么?” “不愿意?” “呃……愿意。”不愿意可以吗? 自己呆在这里,每天看着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不吃下去饭。 “冷爷,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傅宁晨看着墨冷枭,询问道。 “什么问题?” 既然她想问,自己看在她给自己按摩的面子上,就大发慈悲地回答她吧。 不要太感激自己。 “你为什么要抓我?” “没什么?想抓就抓了,怎么样?” 其实,自己看着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应该把她困在自己的身边。 毫无缘由。 傅宁晨纠结了半天,没想到自己居然听到这样的回答。 一时间,心里那是满满的不甘与怨气。 他这样的语气和抓一只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 还想抓就抓了。 傅宁晨看着他的后脑勺,真的是想打他一下。 然后对他说,没什么,想打就打了。 第465章 心脏有病 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狂,可这些傅宁晨只敢在心里想想,借她一个胆子。 她也不敢这样对他。 不然,自己的小命可就没了。 “那冷爷,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傅宁晨看着墨冷枭,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你要回去?”墨冷枭一听到这儿,蓦地变了语气。 随即,冷冷地看向她,“为什么要我回去?这里不好吗?” 傅宁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里哪里好,自己在这里当个佣人伺候你。 回去,可是要管理一个公司的哟! 自己在这伺候你这个怪物,到底有什么好。 “好,当然好,可我想家了。”傅宁晨试图在循循善诱,试图去哄好这个魔鬼。 “可我记得你家里没人了呀!”墨冷枭有些欠欠的语气传来。 “你调查我?” “嗯,所以?” 傅宁晨看着墨冷枭有恃无恐的样子,把火往下压了又压,咬着牙,“没什么?调查的好。” 傅宁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按照她的脾气,巴掌早就扇在他脸上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得不低头。 “是吗?那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当佣人吧,回什么家,在这里当佣人,不好吗?” “好。”知道和这个人说不通,只能扬起一抹不由心的笑容来,看着他。 墨冷枭看着这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来,不由得心又是一颤。 “不想笑,就别笑,真难看!滚吧。” 傅宁晨收敛起笑容,转身离开,同时在心里把墨冷枭骂了个千百遍。 嫌我笑得难看,我还不想笑给你看呢? 什么人呀!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抓到这里。 还说自己笑得难看,太过分了。 傅宁晨越想越生气,脚步踏着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墨冷枭看着傅宁晨离去的明显地带有怒气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充满着宠溺和纵容的意味。 等墨冷枭反应过来时,墨冷枭立即收回来笑容,并且,左右看看,好像害怕其他人看到他这样一样。 尽管这里,其实是只有他一个人住。 连佣人,都不被允许进入。 墨冷枭冷冷地出声,“墨宸枭!是不是你在作怪!” 此刻,墨冷枭的心,仍然在颤动着,久久的不能恢复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得赶快去找秦烈,自己的心脏一定是出现了问题!”墨冷枭喃喃着。 随即,快步离开。 …… “冷爷,您的心脏没事。”医生收起了检查用具,看着墨冷枭说道。 “不可能!”墨冷枭微眯着眼眸,红眸之中释放着杀气,“你是不是庸医?我的心脏跳得那么快,怎么可能没事?” 医生被墨冷枭的气场吓得嘴都哆嗦了,“冷……冷爷,你的心脏是没事呀!” “滚!滚!滚!庸医!”墨冷枭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医生慌忙得地跑开,生怕跑慢了一步,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秦烈看着医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浑身散发着怒气的墨冷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冷爷,你心脏跳得不规律的时候,是在什么时间呢?” 第466章 以头抢地 “什么时间?”听到这里,墨冷枭转动着眸子想着。 “不定时。” 听到这里,秦烈愣了一下。 不定时,那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也不懂呀?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也不懂呀!这事情怎么会这样? 突然之间,秦烈的眸子闪过些什么。 可是,只是一转瞬,就被秦烈给忽略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是这样。”秦烈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似乎在极力否认这个事实。 墨冷枭本来心里就火大,这会看着他头摇得和拨浪鼓没什么区别? 心里越发得烦闷,“有屁就放!摇什么头!要不要我送你去专门摇头的地方让你摇个够!” “摇头?!”秦烈听到这句话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不要呀!冷爷!” “那你还不赶快说!”墨冷枭不耐烦地看着秦烈,似乎他再要多一句废话,就会废了他。 “冷爷?”秦烈支支吾吾,试图去打马虎眼。 “嗯?”墨冷枭抬起眼眸,其中威胁之意顿时显现。 “我错了,冷爷。”秦烈心里都快哭出来了,但是面上他不敢显现分毫。 开玩笑,自己要是这样。 自己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说!” “我的意思是,冷爷,在你心脏出现不规律跳动的时候,有什么人在你的身边?”秦烈看着她,说出的话语既小心翼翼又充满试探。 开玩笑,一个不小心,要被冷爷送到非人之地遭受折磨,在这点上。 他和墨爷可是能够达到心有灵犀了,出奇的一致。 “什么人?”墨冷枭垂下眼帘,红眸转动着,似乎在想着这件事的可取之处。 蓦地,一道身影在眼前划过。 墨冷枭红眸一颤,“难道是她?” “谁呀?男的女的?”秦烈看着冷爷这个表情,就明白还真有这个人,自己还真的猜对了。 墨冷枭没有回答,却转而问了秦烈一个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 秦烈看着冷爷,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按照您这个情况,可能也许大概,您喜欢上她了。” “不可能!一派胡言!”墨冷枭听到这句话,猛然起身,一把抓着秦烈的衣领,“谁教你这么说的,是墨宸枭对不对?他倒是挺不消停,都这样了,还死不放弃!让你来捉妖!” “咳咳……冷爷,咳咳……”秦烈只觉得自己进气多出气少,痛苦的不得了。 一直在挣扎着,试图让冷爷放下手。 冷爷轻轻地瞥了秦烈一眼,随即放下了手,“别再危言耸听!否则,当心你的小命!” 说完,墨冷枭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向沉稳的脚步,不自觉有些慌乱。 秦烈缓了缓,呼吸总算平稳了下来。 朝着墨冷枭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哼!我就不信!冷爷我等着你打脸!” 突然之间,秦烈又对此人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人,让冷爷能够春心萌动了呢? 蓦地,秦烈反应过来,坏了,万一,冷爷情不自禁地做出些什么? 让墨爷知道,还不以头抢地呀! 不行,自己真的得跟着看看,否则,出了什么事。 就是要了自己的小命也不够赔的! …… 墨冷枭越走脚步越快,心里越来越郁闷。 自己承认,自己是想把傅宁晨这个人困在身边,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好的,让墨宸枭那个家伙死心塌地。 可自己绝对是不可能喜欢她的!绝对不可能!一点可能都没有! 蓦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墨冷枭一抬头,便看到傅宁晨在花丛中修剪花草。 虽然,她一身朴素的女佣服装。 但是配上她那娇俏的面容,倒显得比花还娇嫩了不止一倍。 这是傅宁晨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正好看见了墨冷枭,于是扬起了一抹笑容,“冷爷好。” 这一瞬,墨冷枭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发不规律起来。 眼神一时间都痴了起来。 突然之间,墨冷枭反应过来,脸色蓦地一变,面色严厉,语气寒冷,“好什么好!干你的活!” 随即,迈开修长的双腿,快步离开。 那背影真的是带着几抹慌乱。 被骂得的傅宁晨,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嘛?神经病!” 随即,继续低下头去修剪花花草草。 此刻,紧随其后,跟着而来的秦烈,藏在在暗处的秦烈全程注意到了这种情况。 眸子之中不由得布满了惊讶,“什么?少夫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她的装束,是一个佣人。 突然之间,秦烈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难道她就是冷爷带回来的女人。 秦烈想到刚刚冷爷看到她的表情,心里陡然升起了一个不可思议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想法。 难道,让冷爷心动的那个人是少夫人?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秦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靠谱的。 秦烈突然之间露出一抹笑容,那既然这样,自己也就没必要管了。 看少夫人的那个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自己应该好好躲着,如果少夫人看到秦烈出现在冷爷身边,一定是会怀疑的。 当务之急,自己要把自己给藏好了。 对藏好了。 想到这儿,秦烈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 傅宁晨感觉到身后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传来,转过身来,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回事? 自己一定是最近干太多的活,缺少休息时间。 才会出现错觉。 傅宁晨再次在心里确定,自己一定要逃跑。 不能在这里受折磨了。 …… 一处酒吧。 墨冷枭倚在吧台上,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冷爷?”身边传来一股香水味的气息,伴随着而来的是一道可以稣了男人骨头的娇软嗓音,“要我陪您喝一杯吗?” 墨冷枭连头都没有转分毫,“滚!” 那女人显然被吓到了,刚要转身离开。 墨冷枭命令的声音传来,“站住!” 那个打扮妖娆的女孩立即停止了逃离的脚步,虽然她很想逃离。 但她也明白,自己如果不听这位爷的话 自己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真的逃不掉的。 第467章 再遇盛听夏 “转过身来!”墨冷枭的声音传来,冷冰冰的夹杂着寒气。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冷爷。 她此刻非常后悔,不该一时之间酒精上头去招惹这位爷,完了吧,小命会不会没有。 “抬起头来!”墨冷枭走到这个女人的面前。 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朝着自己袭来,那个女人只能照做。 “笑!” “啊……”这个女人的心中是满满的疑惑。 “笑!” “哦。”这个女人被威压着,只能笑了出来,可是这笑明显得有些僵硬,“呵呵呵……” 墨冷枭看着这样的笑容不期然,心跳平稳的不行,没有丝毫的波动,反而心中浮现着满满的厌恶。 “滚吧!” “是,是,是。”早已经笑僵了脸的这个女人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转身毫不犹豫地跑开。 就连高跟鞋跑掉了,也不在意。 仿佛身后有魔鬼在追她。 可不是吗?冷爷可比魔鬼可怕。 墨冷枭眼眸之中出现了丝丝的不耐。 为什么?自己刚刚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里不仅没有一丝的波动,反而升起了一丝厌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 不……不……绝对不可能。 墨冷枭继续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冷爷?”肩膀突然之间,被人拍了一下,“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了呢?” 墨宸钰非常自来熟地坐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想不开,借酒消愁?” 墨冷枭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墨宸钰看着墨冷枭离去的背影,眸子中划过丝丝的怨恨。 为什么都无视我?为什么? …… 傅宁晨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墨冷枭,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说好的要让她去给他每天按摩肩膀,也不让她去了。 不过,傅宁晨乐得轻松。 傅宁晨扫完地,修剪完花草,迈步离开。 迎面撞倒了一个人。 “你要是死呀!”耳边传来了一阵愤怒指责的声音,“你这个贱奴!知道我的衣服有多贵吗?” “对不起,对不起……”傅宁晨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去搀扶着她。 “我告诉你……江羡晨!”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傅宁晨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眸子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盛听夏!” “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即上下打量着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你这是在这里当佣人?江羡晨,不,傅大小姐?” 看到眼前的人,傅宁晨的眸子之中划过厌恶,本来扶着她的手立即松开。 盛听夏!想不到她居然还会活着,而且自己还遇见了她。 自己和她的缘分当真是不浅呦! 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缘分。 一定是孽缘吧! 傅宁晨在心里这样想着。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 真是可笑又可恶。 太令人生气了,太令人愤怒了。 真的是实在是太可恶了。 傅宁晨恨不得把自己看过她的眼睛洗洗,这样,自己的眼睛,是否还和从前一样的明亮如初! 第468章 扔进了垃圾桶 怕是不能了吧! 毕竟看着这样的一个人,怕是自己要回去多洗两遍眼睛才行。 傅宁晨不想再看着她,哪怕一分一秒。 傅宁晨侧身想要离开。 “站住!”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你不是佣人吗?佣人就要有佣人的本分,我的这件衣服被你弄脏了,现在,你把它洗洗。” 傅宁晨屏了屏呼吸,转过身来,看着衣服上的一点泥巴,“好,那你退下来,我给你洗。” 傅宁晨原以为她不会把衣服退下去,可看到盛听夏穿着浴袍趾高气昂的样子。 傅宁晨便明白自己是低估了她。 盛听夏把衣服扔到傅宁晨的身上,随即,一脸的高高在上,“去吧,去洗吧!洗不干净,你完了!” 傅宁晨深吸一口气,拿着衣服刚要离开。 “慢着,我的衣服必须手洗!可不能用洗衣机洗呦!会洗坏的呦!” 傅宁晨听到她的话,只觉得自己的手再次的痒了起来,好想揍她一顿。 “好。”傅宁晨应声答道。 随即,傅宁晨转身离开。 盛听夏看着傅宁晨离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一抹油然而生的恨意。 江羡晨!傅宁晨!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晚上,傅宁晨拿着洗好烘干好的衣服,来到这边,把衣服递给了盛听夏。 随即,转身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盛听夏悠然的语气传来。 傅宁晨没有搭理她,继续迈步往前走。 自己给她洗衣服,是因为自己确实是撞到她了。 可这不代表以后一定会逆来顺受,继续受着她的威胁。 盛听夏眼看傅宁晨快出了大门,立即眼神一变。 “快!给我拦住她!” 瞬间,两边出现了黑衣人,伸手拦住了傅宁晨,“来人呀!把她给我抓起来!” 傅宁晨看着眼前出现的黑衣人,再次后悔自己没有学好拳脚功夫,要不然自己也不能这么被动呀! 傅宁晨转过身来,杏眸微眯着释放出浓烈的杀气,“你敢!” 盛听夏被这样的气势吓得颤了颤,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气势和墨爷如出一辙。 这也太恐怖了! 想到那么一个可怕的男人,盛听夏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归于平静。 盛听夏强撑着精神,不用怕,他又不在这里,有什么好怕的! 随即,看向黑衣人,声音严厉,“还不动手!” “是!”黑衣人应声答道,随即齐齐朝着傅宁晨的身边而去。 傅宁晨一步步退去,一步步退去。 蓦地,黑衣人趁着她一个不注意一个劈掌过来,就禁锢了傅宁晨。 傅宁晨被禁锢住,压根反抗不了分毫。 傅宁晨抬起杏眸,看着盛听夏,眸子中含着凛冽的怒气,“盛听夏!我不会放过你的!” 盛听夏走到傅宁晨的面前,手伸出拍着傅宁晨的脸蛋,“呵!不放过我!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来人给我把她关到水牢里去!” 盛听夏转身离开,而刚刚那件傅宁晨刚刚洗过的衣服被盛听夏随手的扔进了垃圾桶内。 第469章 傲娇的冷爷 盛听夏看着傅宁晨被黑衣人带去水牢,眸子中带着报复的快意。 “呵!傅宁晨你犯到我的手里,你完了!”盛听夏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眸子中的恨意油然而出,“你的死期到了!” 随即,盛听夏转身离开,那背影显得绝情而又阴森。 等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秦烈出来。 坏了,少夫人被抓走了,必须去通知冷爷去救她! 这样想着,秦烈快步跑着,希望自己能跑快一点,以免少夫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那自己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 此时,墨冷枭正独自呆在一所庭院里。 红色的眸中是满满的对自己的怀疑和不信任。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杯红酒入肚,墨冷枭又倒了一杯酒。 墨冷枭举起酒杯,红色潋滟中,墨冷枭似乎看见了傅宁晨那浅笑潋滟的面容。 假的,都是假的,不可能。 啪嗒一声。 酒杯被扔到地上,使得原本黑色的地面,带来了红色的反光。 那反光像镜子一般,映出墨冷枭此时的面容。 一头乌发有些凌乱,红眸因为有着红酒的点缀,增添了几丝迷离茫然,薄唇带着点点的红酒。 这使得他看起来活像是一个陷入爱情的狐狸精。 这一点,从秦烈原本火急火燎地跑进来,然后停下来,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回应,可以看出来。 秦烈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醉酒的冷爷。 眼神儿一时间痴了,连自己要来干嘛的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找死!”墨冷枭凛冽的夹杂着寒气的声音响起。 如同,冬季里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瞬间从失去神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冷爷住的地方是不被允许其他人进来的,就连自己想要进来,也必须得到他的允许。 这次事发突然,自己压根就没来得及请示。 可看着冷爷那红眸之中释放的凛冽杀气。 秦烈觉得自己的脖子的头可能不保。 “冷爷,我……”秦烈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说着话。 “嗯?”冷冽夹杂着寒气的声音响起。 秦烈赶紧回答,“是少……呸……是傅宁晨被盛小姐抓到水牢了!你快点去救?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句话 墨冷枭的红眸之中,划过一丝慌乱,可是被刻意掩埋。 一直不敢看墨冷枭的秦烈并没有看出来。 开玩笑,自己的小命都差点没了。 更何况,墨少那妖孽的长相,自己一个男人看了,都迷失了心智。 秦烈在心里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弯了。 完蛋了! 不行,改天,自己也要去找一个女朋友。 一定是单身太久了! 一定是! 墨冷枭斜倚在沙发上,红眸之中此刻折射的是浑然不在意,“哦,他出事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秦烈听到这话有些着急了。 那盛小姐对少夫人可是恨之入骨,冷爷要是去晚了一会儿。 少夫人就有可能小命都没有呀! “少夫人……” “嗯?” “傅宁晨怎么可能和你没有关系呢?她不是你的佣人吗?你用她用的挺顺手的,要是她出了事,你就没有这么一个用得这么称心顺手的佣人了。”秦烈绞尽脑汁想着什么,无论是什么,都尽可能把它说成冷爷能够赶去救人的理由。 开玩笑,再不去,少夫人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那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和墨爷交待。 秦烈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墨冷枭的声音传来。 “啊……”秦烈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已经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才反应过来,“哦。” 蓦地,墨冷枭低头看着秦烈,“我不是喜欢她,我是因为她的女佣价值才去救她的。” 秦烈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对的,是的!” 其实,秦烈心里在默默吐槽,承认爱她,能怎么滴? 呵呵!死要面子活受罪! 没看出来,冷爷还是一个傲娇的男人! 当然,这些话,秦烈只敢在心里吐槽。 要是被冷爷知道了,自己敢这么吐槽他。 自己的小命就不复存在了。 …… 独立庭院的一处房间。 墨冷枭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的傅宁晨,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惜。 自己去得及时,盛听夏那个找死的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动手。 可还是让傅宁晨在水牢里泡了很久的水,现在已经发烧了。 “冷爷,退烧药!”秦烈把医生送走,把退烧药递给了冷爷。 冷爷伸手接过,“我来喂!” 可傅宁晨似乎因为发烧的缘故,吃不下去药。 反而把喂她的水顺着嘴角流了一枕头。 秦烈看到这种情况,生怕冷爷发火。 想要说些什么? 可冷爷面色上并没有丝毫的波动。 反而,细心地把药片给碾碎,小心翼翼地喂给了她。 秦烈看着这种情况,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要知道,冷爷可是和墨爷一样有洁癖的。 可他现在不仅没有嫌弃少夫人,反而细心地喂着少夫人吃药。 还让少夫人躺在他的床上,完全地不在乎少夫人把他的枕头上弄得都是口水。 秦烈觉得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看到冷爷打脸的样子。 按照现在的这个情况看,冷爷分明就是有着感情而不自知呀! 而且这感情还有越来越加深的趋势。 秦烈想着这样也好,起码冷爷会保护好少夫人不受伤害,自己到时候也能够和墨爷交待。秦烈正嗑cp嗑得开心,恨不得搬个小板凳,拿着瓜子在这里嗑。 突然之间,秦烈的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眸子中划过一丝担忧。 “怎么?还不走!”墨冷枭冷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丝的怒气。 “哎,走,走,走。”秦烈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连滚带爬地离开。 随着关门声传来,墨冷枭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傅宁晨,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红眸之中划过一丝的疼惜。 第470章 避风头 秦烈看着自己放在灶台台面上的白粥,以及在旁边配着的小菜。 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现如今,属下可不好当,不仅要十项全能,保护主人,打得了流氓,还要入得了厨房。 自己的厨艺都被训练出来了。 怎么自己跟着的主人,都是这副德行。 哎,自己的命好苦呀! 秦烈在心里暗暗地叫屈。 突然之间,秦烈刚刚对于冷爷和少夫人担忧的事情又在脑海中冒出头来。 这冷爷和墨爷只有一个,这该怎么办? 到时候,他俩会不会为了挣少夫人打起来。 这真得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算了,这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 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儿 秦烈放下心来,端起白粥上楼。 …… 而此刻,盛听夏心里慌得一批。 本来自己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毁了傅宁晨的脸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关键时刻,冷爷会来救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什么时候和冷爷搭上关系的! 冷爷来这一年,可以说是孤僻来形容,自己一个人住在独立庭院里。 无论是谁都不能踏入他的私有领地。 听说曾经一个新来的佣人,不小心踏入了他的所住的地方。 冷爷就让人挑了她的脚筋,丢了出去。 其手法不可谓不血腥残暴。 曾经自己一度想要和冷爷攀关系,总是不得其法。 那么出了这么一个恐怖的事情,自己也就歇了心思。 可为什么? 那样一个冷血残暴,不近人情的人在傅宁晨这里都变了呢? 傅宁晨到底有什么好? 墨爷能够如此的深爱她。 就连冷爷也对她刮目相看。 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如她。 此刻,盛听夏的面容因为嫉恨,而变得扭曲起来。 本来化得姣好的妆容,此刻也显得有些滑稽和可笑。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待冷爷回过味来,会不会来报复她。 毕竟自己虽然没有把傅宁晨毁容。 可确确实实地把她浸在冷水中泡了很久。 傅宁晨被带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分明是发高烧了。 万一,冷爷找自己报复,自己就完了。 不行,自己必须去避避风头。 想到这里,盛听夏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迈步离开。 傅宁晨醒来,看着有些逼仄的佣人房,明白了自己逃过了一劫。 自己的小命捡回来了。 傅宁晨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照料着。 傅宁晨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发烧了。 可那细心的关心照料不像是作假。 傅宁晨把手放在额头上,喃喃自语,“退烧了。” 傅宁晨拼命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只记得自己被盛听夏关进水牢,随即 ,冰冷的水兜头朝着自己浇下。 自己在这冰冷水的浸泡下,自己感觉身体发冷,随之,意识模糊。 随之,就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盛听夏似乎听到了有人来救她。 再联想到现在自己退烧过后一身轻松的样子。 傅宁晨在心里想着。 难道自己确实是被人救的。 第471章 向小草询问 想到这里,傅宁晨想要起身去问问小草,自己到底是谁送过来的。 “小花,你醒了。”小草端着一碗清淡的白粥走进房间,一眼看到小花醒来。 急忙上前去搀扶着她,“来,把这碗粥喝了。” 傅宁晨抿了一点粥,放在嘴里,发现温度正好。 正好自己也饿了,于是就端起碗,拿着勺子吃了起来。 一碗白粥吃完,傅宁晨感觉到自己的胃部暖了很多,也舒服了很多。 傅宁晨把碗放在了桌子上,随即,抬起杏眸,朝着小草露出嫣然一笑,“小草,你知道是谁把我送过来的吗?” “什么?什么把你送来的?我是在水牢外面看到你的,当时你昏迷不醒,而且还发着高烧,于是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小草赶忙回答。 “是这样的吗?”傅宁晨喃喃着。 “当然了。”小草接着回答。 “那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喽!”傅宁晨看着小草,语气之中透着肯定。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是谁?当然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呀!为了照顾你,我可是一夜都没睡呀!”小草回答傅宁晨的的话,语气之中透着斩钉截铁。 “哦,原来是这样。”傅宁晨低眸,喃喃着,“小草,谢谢你。” “不谢,不谢,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小草打着哈哈。 可是心里早就慌得一批,烈哥千交代万嘱咐,自己一定不能露馅了。 否则,就冷爷那脾气,那行事风格。 小草感觉自己的脚筋都颤动了一下,连带着自己的心都颤了颤。 “那我答应你,等我的病彻底好了,我给你干一周的活,怎么样?”傅宁晨看着小草,语调轻盈。 “当然,当然好。”小草急忙应声答道。 小草有强烈的预感,小花未来一定会成为她的主人。 自己可不能得罪主人呀! 傅宁晨忽然感觉自己眼皮往下耷拉着。 小草看到了,急忙搀着她,“小花,你困了,睡一会吧,我给你请假了。” “谢谢。”傅宁晨看着小草,眸子中的感激不言而喻。 “说什么话,我们可是好朋友。”随即,小草佯装生气,看着傅宁晨,“难道说,你不把我当朋友?” “怎么会?我当然把你当朋友。”傅宁晨看着小草,急忙回答道。 傅宁晨的朋友,本来就少,能在这样一个地方交到朋友,自己很知足。 傅宁晨已经在想着,以后自己能够逃走的时候,一定要把小草也带走。 这里虽然富丽堂皇,但给傅宁晨的感觉总是带着股阴森劲。 傅宁晨就这样想着,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小草此刻却不知道,小花已经打算带她逃离苦海了,只是看着眼前小花的睡颜,不禁赞叹了起来。 不怪,冷爷陷进去,就连自己这么一个女孩子,都觉得看着这张脸赏心悦目。 开门声响起。 小草转过身来,待看到眼前出现的人时,面色之上毫无惊讶。 “冷爷。” 墨冷枭一摆手,小草立即端起放在桌子上的白粥碗,朝着弯了弯腰,转身离开,顺带还带上了门。 第472章 切菜要用右手 房间内。 墨冷枭坐在傅宁晨的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红眸之中掠过一丝复杂。 …… 傅宁晨休息了几天,就重新投入到自己佣人的活计。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自己在这几天干活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等自己停下来去找的时候,又找不到。 “哎,难道是自己神经衰弱了。”傅宁晨喃喃着。 忽然之间,傅宁晨又感觉这道熟悉的视线。 傅宁晨好看的杏眸划过一丝严肃,随即,拿起旁边的铁锨,转过身去,一看,果然看到假山下的一道人的影子。 傅宁晨心想,看来真的不是自己神经衰弱了,是真的有人。 呵!呵!小子!这次看你往哪跑? 傅宁晨拿着铁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边走去。 啪! 一个铁锨劈了过去,“小子!哪跑?!” “哎呦喂!”一道惊恐的叫声自假山后传来。 “秦烈!”傅宁晨看着眼前的人时,杏眸之中是满满的震惊,“你怎么会在这儿?” 正在捂着自己脚脖子的叫得嗷嗷欢的秦烈,听到这个声音,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什么嘛? 冷爷做跟踪偷窥狂,自己确要被打,而且还被少夫人发现了。 而冷爷在铁锨往这边打的那一刻居然还躲过去,让自己一个属下当替罪羔羊。 秦烈此刻只想说一句,冷爷,你真不地道。 眼看躲不过,秦烈站起身来,看着少夫人不自觉地傻笑起来,“哈哈哈……少夫人,真巧,哈哈哈哈……” 说着,秦烈还尴尬地摸了摸头。 “别叫我少夫人,我不是!”傅宁晨看到秦烈,不由得就想到墨宸枭,蓦地语气一冷。 “好,少……呸,傅小姐!”秦烈虽然也不知道少夫人为什么这样说,但当下属的自觉性告诉他,不要反抗少夫人。 否则,那会比反抗墨爷付出更大的代价。 “你怎么会在这儿?”傅宁晨收回铁锨,看着秦烈询问道。 “我在这有一项任务!”秦烈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回答道。 “那他……” “墨爷不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秦烈一听到,就顾不得脚疼,下意识地回答。 “你这么着急,干嘛?” “没什么?没什么?” 傅宁晨看着秦烈的脚,杏眸之中掠过抱歉,“你的脚?” “我没事,不疼!”说着,秦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跳了一下。 这一下,秦烈嘴角都微微抽动,但面上依旧不显,“你看,我没事。” “好了,别逞强了,跟我走,我去给你上点药!” 蓦地,秦烈感觉后脊梁嗖嗖地冒寒气。秦烈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我没事,少……傅小姐,我没事,我还有事情要忙……”说着,顾不了自己的脚疼,一瘸一拐地跑开。 “哎……”傅宁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秦烈就跑没影了,喃喃着,“真是跑那么快,干嘛?不让我帮你上药,自己拿点药,回去用呀!” 傅宁晨心里直打鼓,秦烈在这里,那他是不是也在这里? 可为什么自己没有遇到他? 蓦地,傅宁晨的眸中掠过一抹苦笑。 呵!也许他不想见自己罢了! 自己还在这里自作多情,也是真的好笑! 傅宁晨继续挖着土,又种下了一棵树。 假山旁一双红眸,凝视着前方的人,久久不变。 ……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独立庭院,也不知道这次墨冷枭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又把她叫到这里来。 这些日子,傅宁晨没有把她叫过来 自己待的平稳却舒心。 可现在自己又被叫到这里来,也是不知道这位爷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傅宁晨给自己的心里做了足够的建设,随即,迈开步子,朝着里面而去。 “小花!快点!我手受伤了,给我包扎!”还没进去,傅宁晨就听到一道着急的声音,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傅宁晨的错觉。 总感觉这声音里透露着的信息好像也不是特别着急,还有些隐隐的得意的程度在里面。 傅宁晨摇了摇头,除去了胡思乱想的想法,迈步进入房间,便看到眼前的景象。 墨冷枭的手在滋滋地往外冒血,墨冷枭却在那里看着,什么也不做,好像恨不得血能够流光一般。 “怎么回事?”傅宁晨急忙上前。 “做饭,刀碰到了。”墨冷枭语气淡淡地回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流血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傅宁晨抬起眸子,显然有些不相信,“冷爷,所以,你是告诉我,你做饭的时候,把右手切伤了,而且还是手面?” “啊……就是这样?”墨冷枭面色如常地回答。 “您难道是左撇子?” “这和左撇子有什么关系?”蓦地,墨冷枭反应过来,“难道切菜要用右手拿刀?” “不然呢?”傅宁晨没好气地回答。 墨冷枭原本平淡的脸色变了又变,都怪秦烈这个家伙。 居然不告诉自己切菜要用右手拿刀? 自己怎么知道? 对!都怪他! 若是秦烈知道自己躺着也中枪,恐怕不由得会叫冤枉! 谁知道这位爷没有下过厨房耶! 而且这不是常识!常识吗? “好了,那都不重要,没看到我的血快流干了吗?快给我处理!好疼呀!”墨冷枭掩去面上的尴尬,随即,冷声地训斥傅宁晨,“快点给我上药!” “好,药箱呢?”说着,傅宁晨就要转身去找药箱。 “小花,在你身后!” 傅宁晨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果然药箱就在身后。 随即,傅宁晨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墨冷枭,“所以,冷爷,您是把药箱放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也不自觉地自己处理伤口?” 墨冷枭嘴硬,“呵!这不重要,这是你的任务!” 傅宁晨真的是,在心里佩服他!这么牛!宁愿把血流光,也不肯自己动手处理。 真的是把自己的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哈哈哈……好。”傅宁晨笑着回应,然后快速地给墨冷枭止血上药。 第473章 吃醋的劲头 躲在暗处的秦烈目睹了这一切,不由得暗自吐槽了一下冷爷的幼稚。 不就是看自己的伤差点要被少夫人给治疗了吗? 还好最后,自己拒绝了,要不然,按照冷爷这个吃醋的劲头,自己的脚怕是都莫得了。 真恐怖! 而且,这冷爷这样做,自己都没有想到。为了让少夫人给他上药,居然自己动手,把自己的手给划伤。 然后,把药箱放在身边,就那样在那里看着血流着,不管不顾。 秦烈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真的是疯了呀! 疯到这个地步! 还说不喜欢,吃醋吃到这个份上,而且还做了以前自己最不屑的事情。 这还不是喜欢吗? 绝对是喜欢! 绝对,绝对的是! 傅宁晨给墨冷枭收拾过后,又把散落一地的血给收拾干净。 随即,就要转身离开。 “我要吃饭!”墨冷枭的声音传来,显得有些中气十足。 “什么?” “我要吃饭,我流了那么多的血,我要你给我做补血汤,还有营养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宁晨的错觉,听在傅宁晨的耳朵里,发现墨冷枭的语气里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撒娇和小可怜的意味。 傅宁晨想到墨冷枭的的确确流了太多的血,确实应该补补。 于是,傅宁晨答应了,“嗯,好。” 可当傅宁晨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的猪肝,菠菜,还有排骨,鱼时。 傅宁晨总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 如果秦烈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说,可不嘛?算计的就是你! 傅宁晨脑海中闪过一丝想法,随即摇头否定。 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 那不就是傻瓜吗? 显然没有那样的傻瓜。 随即,傅宁晨动手开始做起了饭。 傅宁晨做了简单的炒猪肝,以及凉拌菠菜,还有排骨汤,以及红烧鲫鱼,蒸了一锅米饭。 闻到从厨房里飘过来的食物的香味,墨冷枭的肚子咕咕的叫。 “吃饭了!” 墨冷枭站在桌前,看着这些比较家常但是又不失美味的食物,愣神了好一会儿。 “愣着干嘛?吃呀!” 傅宁晨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 “干嘛?” “你陪我吃?” “不行?你是女佣,服从主人的命令是你的职责!” “好吧。”万恶的观念。 傅宁晨坐了下来。 看着墨冷枭夹起一道红烧鲫鱼放进嘴里。 傅宁晨满目期待,“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墨冷枭咀嚼了一会儿,随即,咽了下去,“勉强可以入口。” 此刻在暗处,胃里的馋虫早就被勾出来的秦烈只想说。 勉强入口,冷爷,你也太口是心非了吧。 实在不行。 你把它给我,我早就想吃了。 而且,就闻着这香味,味道肯定不差。 还勉强入口。 就你傲娇!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有些沮丧,也叨了一点入口,“入口即化,鱼鲜味美,味道还不错呀!” 傅宁晨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饭菜入不了墨冷枭的口。 “要不,我去让厨子重新给你做一份?”这样说着,傅宁晨就要把饭菜往外端。 第474章 汤都没剩下 “不行!”墨冷枭急忙阻止,“这饭菜还可以,不用那么麻烦厨师了!” 傅宁晨放下要端走的菜,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对呀! 这冷爷什么时候学会体谅厨师了。 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能够体谅厨师的人哟! 秦烈看着冷爷那傲娇劲头,还勉强入口,差一点,少夫人就要把菜端出去了。 让你傲娇!傲娇过了头了吧。 不过,要是把菜端出去,自己是不是可以尝尝。 可看着少夫人刚一放下饭菜,冷爷的那下筷速度。 秦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还未成型,就已经破灭。 蓦地,饥饿促使秦烈的脑海之中又产生了一个想法。 少夫人做了这么多的饭菜,一定还有得剩,厨房里一定还有。 傅宁晨看着冷爷那下筷速度,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饭菜的味道不好呀! 分明是冷爷的傲娇劲头又上来了。 墨冷枭正在吃着饭,随即,红眸不经意间地注视到一个身影。 随即,便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来,“呵!” “怎么啦!”突然听到这笑声,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冷枭,一脸的疑惑。 “没事,小花,厨房里还有饭菜吗?” “还有饭,和一点炒猪肝,和一些排骨汤,怎么啦?你还要吃!?”傅宁晨看着墨冷枭有些疑惑和震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感觉特别饿,你去把他们都盛来,我还能吃!”墨冷枭喝完了最后一口排骨汤,随即,把汤盆递给了傅宁晨。 “呃……好吧。”傅宁晨虽然不知道墨冷枭为什么这样?但也没有把他当回事。 傅宁晨盛完了排骨汤和炒猪肝,随即端了出去。 藏在厨房暗处的秦烈看到这里,只能流着泪,送自己未到口的美食远去。 再见啦!我的美食! 哼!一定是冷爷,一定是这样! 哼哼哼!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墨冷枭看着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排骨汤和炒猪肝,嘴角轻勾。 呵!想和我抢!窗户你都找不着! 都是我的! 饭桌上的饭菜差不多都是墨冷枭吃的。 傅宁晨只吃了一点红烧鲫鱼和喝了一点排骨汤。 而墨冷枭吃了一个饱,随即,看向傅宁晨,“去洗碗吧!小花!” 震惊于他的大饭量,想到自己作为佣人的身份,但傅宁晨还是去洗碗了。 墨冷枭吃了一个满足,瘫坐在那里。 好久都没有吃那么满足的一顿饭了。 “还不滚出来。” “冷爷。”秦烈现身。 “你可以滚了!” “哦。”什么人嘛?自己吃了个饱,而他什么都没吃就撵他滚,好歹给他喝口汤呗! 这样想着,秦烈抬眸朝着饭桌看了一眼。 呃……好嘛,连汤都没剩下。 无奈,秦烈只能认命离开。 “冷爷,您刚刚和谁说话呢?”洗过碗从厨房出来的傅宁晨看着墨冷枭说道。 “没人,哪有人?你听错了。”墨冷枭否认三连。 “呃,好吧。”傅宁晨也没当回事,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晚了,于是看着墨冷枭,“那我回去了。” 第475章 戒心 “站住!”墨冷枭制止的声音响起。 “怎么?冷爷。”傅宁晨疑惑地看着墨冷枭。 “带你去一个地方!跟我走!”墨冷枭站起身,走向傅宁晨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冷爷……” 墨冷枭的脚步太快,傅宁晨连跑带追,才勉强跟上。 两人出了这座大的独立别墅,傅宁晨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这间别墅的外面是什么? 四周都被海域围绕,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孤岛,如果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没有船只压根就跑不出去。 傅宁晨此刻只庆幸,自己的逃跑计划并未实施。 如果实施,毫无疑问,一定会是失败的! 傅宁晨抬眼望去,原本广袤无垠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艘豪华游轮。 傅宁晨不由得想起,自己就是在这样的类似的豪华游轮上被墨冷枭抓走的。 现在,也不知道战大哥怎么样? 想到这里,傅宁晨眼眸之中自然划过一丝失落与悲伤。 游轮靠近,墨冷枭带着傅宁晨上了游轮。 傅宁晨跟着墨冷枭来到游轮上,随即,两人进入到了一个大厅。 在这个大厅里,灯光奢靡黯淡,纸醉金迷。 一个个男人的嘴里吞云吐雾,仿佛对于这样的氛围很是享受。 傅宁晨杏眸之中划过不耐,这样的氛围让她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 “怎么样?嗯?”墨冷枭凑到傅宁晨的耳边喃喃着,“这里是不是很美?嗯?” “冷爷,我们回去吧。”傅宁晨抬起眸子,看着墨冷枭,目露哀求。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宁晨内心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而且这种不安感自从墨冷枭把自己带到这个奢靡昏暗的大厅里,越来越强。 对上傅宁晨那双充满哀求的眸子,墨冷枭强烈地感应到自己的那颗心湖,就像是凭空被人投入了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荡漾着。 c! 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不知道你那双眼睛有多勾我呀! 墨冷枭紧了紧后槽牙,随即,眼神下意识地闪躲,扬着唇,语调漫不经心,“回去?别急呀!好戏还没开始呢?” 墨冷枭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酒,递给了傅宁晨,“喝喝酒,压压惊,我带你来看好戏!” 傅宁晨下意识地接过,就喝了起来,等一杯酒下肚,傅宁晨才意识到自己对墨冷枭居然没有一丝的防备,居然就下意识地接了他的酒。 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地方。 刚刚他递过来酒的那一刻,自己下意识地就接受了,仿佛就该是这样。 傅宁晨的眸子划过一丝的懊恼。 同样发愣的还有墨冷枭,他以为按照傅宁晨的性子,自己还要多费一番波折,谁知道她居然就这样乖顺听话地喝了进去。 这样的情况倒叫墨冷枭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墨冷枭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刻意忽略自己的心中涌现的不忍。 傅宁晨正在杏眸睁大,全身就像是一个小刺猬似的,对周围一切都充满了戒备。 忽然大厅里的人群,突然之间激动起来,“快点带宝物出来!” “我们要看宝物!” “宝物!” 人群中喧哗不止。 墨冷枭凑到傅宁晨的耳边,“想看宝物吗?” 耳边传来的气息让傅宁晨略微地感到不适,傅宁晨往旁边躲了躲,“什么部位?” 这一躲闪的动作,在墨冷枭看来就是极度让自己感到不悦。 “别着急,我们慢慢看!” 突然之间高台处突然凭空降下一个笼子。 笼子里是一位穿着极其清凉的女子。 这个女子虽然戴着狐狸面具,也可以看出她有姣好的容颜。 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阵倒吸气的声音。 忽然之间,主持人制止了喧哗声。 “东方宝物,起价一百万!” 话音未落。 “二百万!” “五百万!” “……” “一千万!”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李先生!” 那位李先生,长着一双三角眼,头上的头发没几根,啤酒肚挺得老远。 抱着这个美女,就亲了一口,随即,迈步离开。 傅宁晨全程看着这种情况的发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好看吗?” 傅宁晨抬起眸子看着墨冷枭,透着控诉,“这是犯罪的!” “呵!真是天真!”墨冷枭不由得冷笑一声,“小花,你想不想去当那个宝物?” 傅宁晨心里的不安总算是得到了证实,抬起眸子看着墨冷枭,“墨冷枭,我们离开,好吗?” “离开?来不及了!” “冷爷,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这么对待我的,对吗?”傅宁晨看着墨冷枭,杏眸期待地看着他。 “呵!好人?小花,好久没有人用这样的词形容我了?”墨冷枭红眸紧紧地盯着傅宁晨,唇角微勾,笑得恶劣。 “你不能……”傅宁晨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想到那杯酒,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墨冷枭,“那杯酒?” 墨冷枭凑到傅宁晨的耳边,“小花,下次你可要对人有些戒心呀!” 傅宁晨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句话。 墨冷枭眉眼淡淡地看着傅宁晨被工作人员带走。 被装饰成惊艳的礼物,供别人观看。 墨冷枭转身离开,紧紧握着的手,一滴鲜血落到地板上,毫不显眼。 就这样,一切都该回到正轨! 身后,传来了声音。 “一亿!成交!” 墨冷枭嘴角勾了勾。 呵!还挺值钱! 傅宁晨模糊中看着一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傅宁晨感觉到心仿佛被撕扯了一般,痛得彻骨。 别走…… 傅宁晨眼睫闭上,泪水沿着眼角流下。 …… “冷爷。”秦烈看到冷爷走下游轮,急忙上前迎接,还朝后看了看,“傅小姐呢?” “怎么?你很想她?”墨冷枭抬起眼帘,红眸夹杂着杀气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秦烈吓得倒退了几步,“不不不!冷爷,我怎么会想傅小姐呢?要想也是冷爷您想呀!” 说到这里,秦烈意识到什么,急忙堵住嘴巴。 第476章 等着打脸 糟糕!一着急,把实话给秃噜出来了! 好在冷爷没有在意。 不然自己的这个小命可就没有了。 秦烈看着冷爷的情绪明显地不对劲,一时间心里泛起了嘀咕。 哎,怎么回事?不应该呀! 自己记得少夫人和冷爷一起出去了呀! 怎么现在就冷爷自己回来了呀! 不应该呀! 蓦地,秦烈想到什么? 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这冷爷不会是。 完蛋了! 冷爷呀!你这真的是作死!我等着你打脸的那一刻。 墨冷枭迈步往前走着,眼前一帧帧画面在眼前飘过。 墨冷枭的眸子中划过丝丝的不耐,心里异常的烦躁。 “滚开!” 秦烈被这声音震得心都颤了颤,以为是冷爷嫌自己烦了,“我知道了。” 蓦地一道声音响起,似乎是妥协又是认命,“你!找些人来!跟我走!” ……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一切,眸子里满满的惶恐与无助。 此刻,傅宁晨手里拿着一支簪子,是工作人员给自己装扮时用的。 傅宁晨没想到这只簪子,会成为自己的防身武器。 她用这只簪子戳瞎了眼前这个脑门肠肥的男人的一只眼睛。 此刻他正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阴狠地看向傅宁晨,“小贱人!你是我买过来的!不要负隅顽抗!” “别过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呵!好笑!我损了一只眼睛!小妞!你跑不掉!” 随即,只见他打开了房门,几个黑衣人进入。 他看着那群黑衣人,“给我把她给我绑起来,今天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哈哈哈……” “不!你们别过来!”傅宁晨眼前的再次模糊了起来。 傅宁晨再次地用簪子往大腿处捅了一下。 刹那间,鲜血淋漓。 那个独眼龙看着这种情况,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娘们自己真狠!下那么狠的手! 不过,这样才够劲!我喜欢! 傅宁晨的意识清醒了一些,用簪子指着他们,“你们不要过来!” 但奈何黑衣人对此不会有着丝毫的改变,仍然迈步往前。 傅宁晨的眸子中黯淡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自己要生活得这么艰难? 宸宸,妈咪对不起你! 傅宁晨举起了手里的簪子朝着自己的颈间砸去。 独眼龙看着她的动作,意识到不好。 “快!阻止她!” …… 墨冷枭来到房间只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孤寂有些悲伤。 再一看屋子里血迹,墨冷枭的红眸中划过慌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冷爷,傅小姐!”秦烈慌慌忙忙地跑过来,看到屋子里的一切,欲言又止。 而站在那里的人听到秦烈的声音,身形颤了颤,随即,转过身来,“秦烈?” “战大少?!”秦烈也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战北绅,似乎也没想到战北绅会来到这里。 “那这位是?”战北绅抬眸看向墨冷枭,眸子里划过一抹了然。 毕竟,秦烈和那位,可是寸步不离的。 “这是……”秦烈一时语塞。 啪! 第477章 挥了一拳 墨冷枭被打了一拳,脸上的面具也摔落在地,露出了原本的容颜。 “我就知道是你!墨宸枭!你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地对她?”战北绅看着墨冷枭,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我不是墨宸枭!我不是他!”这句话似乎触怒了墨冷枭的逆鳞,墨冷枭起身给了战北绅一拳。 战北绅又给了墨冷枭一拳,“你这个懦夫!早知道我就不该放手!” “你怎么想得?她是我的!我的!不容你肖想!”墨冷枭又朝着战北绅挥了一拳,这句话说出口,墨冷枭明显地愣了一下。 随即,脑海中像是迷雾终于被拨开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她是我的,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她,谁也不能抢走她,谁也不能?” 战北绅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液,看着站在那里疯狂大笑的墨冷枭,薄唇微启,“疯子!” “那我就给你打清醒!”随即,战北绅又朝着墨冷枭挥了一拳。 墨冷枭自然也不是吃亏的主,朝着战北绅的鼻子就是一拳。 秦烈就站在那里看着两位大佬你来我往,像是小学生打架一样,一个不让一个。 秦烈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袖手旁观呢?还是该袖手旁观。 这也真的是太恐怖了一点。 身后听到动静带来的两家人手站在那里,看着自家的老大像是小学生一样在那里打架,一时间两家人手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该看着呢?还是该看着呢? 秦烈看着两家大佬打得越来越起劲,不由得叹了叹。 怎么行为举止,越来越像是小学生了呢? 秦烈转身离开,身后两家人手也像是得到指挥棒一般,也跟着秦烈离开。 秦烈还贴心地给他们把门给带上。 听到关门声,两人只是顿了顿,又开始打了起来。 …… 两个小时后。 战北绅擦着嘴角的血,“秦烈,你是想告诉我,他是墨冷枭,不是墨宸枭?” “是的。”秦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说给战北绅听。 战北绅眼神直直地盯着秦烈。 秦烈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怎么了?战大少!” “你看我的额头上是不是写着傻子,两个字!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战北绅显然不信。 “我没必要骗你,战大少!”秦烈眼看战北绅不信,一时间有些着急起来。 这两个人,就像是斗红了眼的公鸡,一个不小心,两人又得掐起来。 可看着两人的伤势,秦烈觉得若是再打一架,两人之间非得残了一个不可。 “让他说!怎么他是哑巴了还是什么?”战北绅看着墨冷枭,声音之中夹杂着嘲讽。 “切!老子不是墨宸枭那个蠢货!老子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可以叫老子墨冷枭!”墨冷枭挥了挥手,把错位的手臂重新接了回来,随即,看向战北绅,红眸之中透着不屑。 战北绅看到这样,也明白了。 这是真的了? “这也太荒谬了,双重人格?!”战北绅喃喃着。 第478章 不是她的良配 “没错,老子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墨宸枭红眸直直地盯着战北绅,眸子中充满了傲气。 战北绅才想到自己似乎有一段时间见到墨宸枭的时候,发现他有所不同。 或许当时,他就不是墨宸枭,或者说是他掩饰的好。 自己才会没有发现。 “所以呢?”战北绅看着墨冷枭,眸子中充满怒气,“现在,怎么才能找到小丫头,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里,原本有些气焰嚣张的墨冷枭,眼神一瞬间黯了下来。 战北绅看到这种情况,嘴角轻蔑地勾起,“怎么不狂了?心虚了,不论你是墨宸枭!还是墨冷枭,都不是她的良配!” 听到这里,墨冷枭的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站起身来,手攥住战北绅的领子,眼眸如寒光地紧紧盯着他,“ntm说什么?” “我说你配不上她!”战北绅看到他这样并没有妥协,反而气势更加地足了,眸子挑衅地看着墨冷枭。 “战大少!冷爷,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少夫人,不要争吵了!”秦烈看着两位主人又斗了起来,不由得心里有些着急。 忽然之间,想到什么? “冷爷,我检验了房间里的血迹,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是那位男人的,另外的应该就是少夫人的。” 这句话似乎是把墨冷枭从意识模糊中唤醒,“是呀!她受伤了。” …… 傅宁晨确实受伤了,她当时因为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对自己下手很重。 自己的腿部流了很多的血。 而且自己为了自保,似乎还自杀了。 想到这里,傅宁晨不由得笑了笑。 傅宁晨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海景,内心不由得升起几丝怅惘。 “晨晨。”忽然之间一道温柔声音响起,声音很好听,如三月的春风,沁人心脾。 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来人,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来,“修竹哥,你来啦!” 没错,当天是宋修竹救自己的,自己以为自己绝对死定了的时候。 宋修竹出现了。 他把自己从恶魔的手里救出。 “晨晨,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可以安心的住着。”宋修竹把饭菜一一摆好,随即,端起了粥,“晨晨,吃点。” 傅宁晨看到他这样,不知道怎么的 就是觉得有些不自然,“修竹哥,我自己可以吃的。” 说着,傅宁晨就要伸手夺过碗,可是却被宋修竹躲过,“晨晨,我是不是你的修竹哥,我尽一尽做哥哥的本分,也不可以吗?” “是,你是我的修竹哥,可是……”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是的,你再这样见外,修竹哥可是要生气了。”宋修竹佯装生气地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拗不过他,也就只能张嘴吃了粥。 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傅宁晨这才想起问些什么,“修竹哥,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宋修竹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饭菜,一边状似随口一说,“也没什么?就是回去继承家业了!” “是吗?修竹哥,我真为你高兴。” 宋修竹看着傅宁晨,知道她的心里是有些失落不安的,有些话憋在心里,想要问出去,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要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可自己确实把她的这些年查得事无巨细。 墨宸枭,你对她不好! 曾经我受你威胁,这次我不会再放手! 想到这里,宋修竹释然地笑了笑,无论她过得怎么样,自己都是不可能放手的,不是吗? 既然这样,也就不要问了。 宋修竹看着晨晨有些困顿的样子,随即,看了他一眼,“晨晨,你休息一会儿,我先下去。” “好。”傅宁晨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些困了,修竹哥这样说,自己也就答应了。 宋修竹把碗洗干净之后,迈出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外,一辆奢华的迈巴赫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宋修竹朝着别墅不舍地看了一眼,随即,迈步上了迈巴赫。 迈巴赫发动,瞬间驶离。 “修竹!修竹!”车后,一道着急的声音朝着宋修竹喊着。 只是可惜,宋修竹似乎没听到,迈巴赫仍然在往前行驶着。 只是一会儿,迈巴赫便不见了踪影。 凌青看着远去的迈巴赫,再看着这间位于海边的豪华别墅。 一时间,狐狸眼眯着,透着出思考,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宋修竹的私人别墅,而且这里可是一向都不让外人进入的地方。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几次三番地去宋家找他,不是被他拒之门外。 就是被他几句话敷衍了事。 如果不是这次自己来这片海域度假,自己也不会遇到他。 凌青看着这间别墅,别看外面好像是什么人都没有似的。 但是实则里面藏着很多的保镖。 自己有一丝危险进入,凌青敢保证,那些保镖一定会倾巢出动。 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间别墅里一定住着一位女人,而且还是对宋修竹来说,异常重要的人。 …… 墨冷枭看着眼前的检验报告,想着这里的一切,不由得有些颤动。 刹那间,墨冷枭只觉得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头部也越来越疼。 墨冷枭心里暗叫不好,他要出来了。 战北绅看着墨冷枭捂着头部疼得直弯腰。 试探地询问,“你没事吧。” “冷爷,你没事吧。”秦烈也急忙上前询问。 墨冷枭紧闭的双眸睁开,露出了那双深邃如黑渊的双眸。 秦烈对上那双眸子,就明白了。 “墨爷?” 啪! 墨宸枭一拳挥向了秦烈。 秦烈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烈,我让你保护好少夫人!你tm是怎么做的?”墨宸枭看着秦烈,墨眸之中充斥着怒气。 秦烈羞愧地低下了头。 “墨爷,对不起,我……” “找,找不到她,不要回来见我!”墨宸枭没有理他,黑如深渊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冲天的怒气。 “是!” “宸枭!”战北绅也意识到此时的人不是刚刚那个不可一世的墨冷枭。 第479章 和事佬 而是墨宸枭。 墨宸枭抬起眸子看向战北绅,“阿绅,你知道了?” “嗯。”战北绅点头。 墨宸枭笑了笑,面容释放的情绪有些复杂,“可笑吧,你的兄弟居然是个精神病?” “宸枭,你别这样说,你永远是我的兄弟!”战北绅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然后说着。 “谢了,好兄弟。”墨宸枭似乎是有些感动,只是也会拍了一下战北绅的肩膀。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丫头!” “阿绅,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不是你的错。” 若是此刻墨冷枭站在这里,一定会怄死了。 what? 不是他的错? 不带这么双标的呀! 你打自己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呀! 正在两人之间的氛围低靡的时候。 突然之间,一道着急的声音传来。 “墨爷,好消息!有消息了!”秦烈激动地跑进来。 “什么?羡宝儿在哪儿?”墨宸枭杏眸直直地看着秦烈,墨眸里满满的都是欣喜与期待。 秦烈看着墨爷那期待的眼神,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你快说呀!到底在哪儿?” 战北绅看着秦烈吞吞吐吐,眸子里也是充满着急。 “你快说呀!秦烈,是不是小丫头有消息了?” “没……没有,我查到曾经宋修竹在游轮出现过。” 战北绅一时间原本眸子中兴起的期待,尽数熄灭,“宋修竹出现在游轮和小丫头有什么关系?” “宋修竹!”墨宸枭的薄唇勾起,墨色的眸子泛起了思量。 “去宋家!” …… 宋家。 宋父看着宋修竹,放下了筷子,端起杯子,饮着茶,“修竹,你也老大不小了,和凌青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不着急,父亲,事业还没有稳定,我想再奋斗奋斗。”宋修竹此刻也只是淡淡地回了过去。 不显山不露水,没有丝毫破绽。 可就是这样没有丝毫破绽的说辞却令坐在餐桌旁的凌青眸子里划过一丝难堪。 当着自己的面,他这样说,当真是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 也丝毫不顾她的脸面。 “混账!奋斗什么?难道宋家会缺你吃喝吗?”宋父的面色立即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没有,父亲,当初可是你让我回来继承你的事业的?如果,我没有把自己锻炼出来,怎么能继承你的事业呢?” 宋父被宋修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宋修竹,眸子中充斥着怒气,“你这小子!” 宋修竹给凌青夹了一筷子青菜,“我的未婚妻是会支持我的事业吧,对吗?” 这句话,刚出来,餐桌上的人的脸全都一阵青一阵白。 都被宋修竹堵得有气发不出,偏偏始作俑者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 “悠闲地吃着菜,都吃菜呀!怎么都不吃菜!” 宋母看着宋父,那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得,这两父子又掐起来了。 于是认命地当起了和事佬,“大家都别愣着呀!吃菜!吃菜!” 第480章 儿孙自有儿孙福 “哼!”宋父看了一眼宋修竹,自鼻子中发出气音。 但也拿起了筷子吃饭。 “青青,你别和他一样,你多包涵!”宋母给她夹起了一块鱼,“尝尝阿姨做得红烧鱼,怎么样?” 凌青端起碗,接过鱼,随即,朝着宋母甜甜地笑了笑,“谢谢宋阿姨,我可喜欢吃鱼了。” “好好,喜欢吃就多吃点。”宋母露出了笑意来,看着凌青这个儿媳妇可是越看越满意。 “青青丫头,你的这双眼睛长得真好看。”宋母看着凌青,发自内心地夸耀着。 自己是看这个媳妇怎么看,怎么满意。 也不知道,宋修竹那小子想什么呢? 这么好的媳妇,不想着赶紧娶回家。 不知道在作什么妖呢? 哎,小心把自己的福气给作没了?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女长大了,也不由得父母了。 哎,自己也管不了了。 餐桌上的气氛总算在宋母的带动,总算没有那么冰冷了。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外面有人要找少爷。”管家进了客厅,看着一桌子的人说着。 “是谁?”宋父放下筷子,看着管家询问着。 “是墨宸枭,墨爷。” 此刻,正在吃饭的宋修竹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吃起饭来。 这个动作当然没有逃过一直坐在他旁边的凌青的眼睛。 “他?!”宋父站了起来。 墨宸枭可是一位狠角色,自己在商场上都尽量避免和他有冲突。 他现在为什么要来宋家。 “让他进来!” “墨贤侄,战贤侄,你们来这,有什么事吗?”宋父看着站在客厅里有些威风堂堂的两人,不自觉的有些发怵。 “宋伯父,我来找我的老婆。”墨宸枭非常直接地说着。 他此刻一刻也等不了,想到检验报告中羡宝儿受伤了。 墨宸枭的心都揪得发疼。 若不是怕羡宝儿怪罪,现在的自己一定已经让人搜宋宅了。 “墨贤侄,你的老婆?你说笑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那就问问你的好儿子喽!”墨宸枭看着宋父,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儿子?”宋父蓦地变了脸色,“修竹,你过来,你是不是藏了人家老婆?” 宋修竹从餐桌前起身,站在宋父面前,“我没有。” 随即,抬起眸子,眼神轻蔑地看向墨宸枭,“怎么?自己的老婆不好好照顾,丢了,像是一个疯狗一样到处找!” 墨宸枭墨眸危险地眯起,“呵!你够种!既然这样?不介意我搜搜吧!”说着,扬起手。 秦烈便带着黑衣人涌入。 “你们不能这样?”宋父想阻止,但好像也没什么用。 “秦烈,不要摔坏了东西!”墨宸枭命令着他们。 “是!” 墨宸枭站在那里,不一会儿,秦烈来到墨宸枭身边,凑到墨宸枭的耳边说着什么。 随即,墨宸枭朝着宋父低了低头,“抱歉!” 随即,迈步走到宋修竹身边,薄唇轻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说着,“你最好藏好她,否则……呵!” 第481章 追踪 墨宸枭迈步离开,一行黑衣人迈步离开 如同未曾得到其他人的允许一般来去自如。 宋父看着一行人离去,额间的冷汗流了一地。 转过身一巴掌扇在了宋修竹的脸上。 啪! 宋修竹的脸上立即出现了巴掌印。 “你干什么?”宋母一看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儿子挨打了,立即上前阻止。 “你怎么这样?儿子不是说他没有藏墨宸枭的儿子吗?”宋母埋怨地推了宋父一下。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你以为你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结婚,你不知道吗?”宋父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随即抬眸,斜了宋母一眼。 “那你也不能打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打坏了,就没有了。”宋母看着宋修竹,满脸的巴掌印,慈祥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滴。 “你?!”宋父的手指着她,一时间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最后叹息一声,“哎!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管好你的儿子,这两天别再让他出去了!” 凌青站在那里,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的动容,随即,她走向宋母,“阿姨,叔叔,我先离开了。” “哎,好,青青呀!你可不要和修竹一般见识呀!你一定会是宋家的儿媳的!” 凌青青不在意地笑了笑,“嗯,我知道的,阿姨,那阿姨,叔叔,我先离开了!” “多好的女孩!”宋母看着凌青满脸的不舍,随即伸手点了点宋修竹的头,“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哎!真是造孽呀!” …… 出了宋家的墨宸枭和战北绅,站在宋家的门前驻足良久。 “宸枭,我们真的要离开?”战北绅抬眸看向墨宸枭,语调有些深冷,“难道我们真的相信宋修竹。 墨宸枭薄唇勾起,语调诡异之中又透着阴沉,“你相信?” “我不信。”战北绅锐眸眯起,很是肯定的回答。 墨宸枭墨眸危险地眯起,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秦烈,给我查宋修竹名下所有的房产,还有你要在这里给我盯着,我就不信,他能夹着尾巴在这里藏一辈子。” 秦烈在这蹲守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宋家都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在这一个星期里,有一个人去宋家去得特别频繁。 据调查的信息来看,这个女人好像是宋家大少爷,宋修竹的未婚妻。 秦烈只是这么一想着,就没把她当回事了。 秦烈以为自己一直守不到他人时,终于在这天夜里。 一辆车子离开了宋家。 秦烈立即打起十二倍的精神,也不困了。 “呵!怎么办?对了,打电话给墨爷!”秦烈一边跟踪着前面的车,一边给墨爷打电话通风报信。 “跟着他!别跟丢!”命令的声音传来。 “是!” 墨宸枭挂下电话,此刻连日没有休息的脸颊上布满了胡茬,就连原本深入墨渊的墨色瞳眸,此刻也布满了红血丝。 眼角下有非常重的黑眼圈,墨宸枭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羡宝儿,迷恋而偏执,“羡宝儿,我好想你呀!” 而这边秦烈这边紧紧地跟着傅宁晨,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放松。 而前面的迈巴赫似乎也注意到了身后跟着的人,宋修竹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不屑,整个人的气场一变,完全不是以前那样光风霁月的气场。 代之出现的是阴冷,是不甘,是黑暗的气息。 宋修竹抬眸朝前看一眼,随即,方向盘一打,钻进了小胡同里。 秦烈看到这情况,眸子转了转,也怀疑有诈,但想到墨爷的叮嘱,只是犹豫了一会儿,方向盘一打,也进入了小胡同内。 可是,秦烈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拐入小胡同,迎面一盆墨汁朝着自己的车泼来,刹那间阻碍了自己的视线。 “额!混蛋!”秦烈懊恼地捶着方向盘。 随即,只能停下来,小胡同内,还有许多的摊贩,看着这种情况也愣愣地站在那里。 秦烈给墨爷打电话,告诉了他有可能出现的位置。 随即,秦烈不情不愿地退出了小胡同。 宋修竹的车出了胡同,眸子里面充满轻蔑。 正要往前开去,突然之间,迎面一辆劳斯莱斯撞了上去,宋修竹想要去躲已经来不及了。 墨宸枭的劳斯莱斯逼停了宋修竹的迈巴赫,随即,墨宸枭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走到迈巴赫的车前,一个挥手,直接砸碎了它的车窗。 墨宸枭猩红着眼睛,一把将宋修竹从车内拽出,一巴掌挥在了他的脸上,“你个孬种!你把她藏哪儿了?” 墨宸枭和战北绅这几天一直在找,把宋修竹名下的房产都找了个遍。 都没有找到,这让墨宸枭的心很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居然又把羡宝儿弄丢了! 自己答应她,要好好保护她的可是自己为什么都没有做到。 宋修竹浑然不顾嘴角渗出的血液,朝着墨宸枭诡异一笑,如同黑夜里鬼魅,阴深可怖,“墨宸枭!你猜呀!既然,你都保护不好她,你就该放手!就该把她让给我!” “你tm混蛋!我告诉你,宋修竹,她一天是我墨宸枭的老婆,那就一辈子是我墨宸枭的老婆,任何人都不能去觊觎她,你!永远都不可能!” 宋修竹朝着墨宸枭挑衅一笑,“是吗?那现在,你找到她了吗?” “你?!”墨宸枭一个挥拳打到了宋修竹的脸上,“你找死!” 墨宸枭感觉到自己是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挑衅,自己按理说,对这这种挑衅应该是不屑一顾的。 可是墨宸枭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感觉心慌得不行,就好像自己心爱的宝贝即将离自己远去一样。 墨宸枭强装着镇定,转身离开。 可只有墨宸枭知道,此刻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光影。 墨宸枭坐在了劳斯莱斯里,打了好几次的火,才打开。 油门一踩,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而此刻,宋修竹站在那里,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势在必得。 第482章 墨宸枭不好惹 “我不会放手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哪怕……” 随即,宋修竹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 …… 医院。 宋母看着躺在病床上脸上身上都受伤的宋修竹,心疼得脸上又流下了眼泪。 “真的是天杀的!哪个混账东西要这么对儿子呀!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呀?” “别哭了!”宋父被哭得有些心烦,随即 看向宋母,语调冷厉,“得罪了谁?你不知道吗?不是让你看紧她,看紧她,怎么就放她出去了呢?” “我?” 宋母眼神下意识地有些虚,自己当时就是看着儿子郁郁寡欢的闷在家里,才答应让他出去。 可是,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错了,自己没有错,自己只是关心她的儿子罢了。 想到这儿,宋母不由得心里的底气又足一些,抬起眸子,直直地盯着宋父,“我有什么错?我没错,我做得很好,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宋父看着自己的妻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叹,“呵!真的是慈母多败儿!等我们的家产没有了,你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自己的这个妻子,什么都好,持家有方,性情温婉,可就是对于儿子,溺爱的有点狠。 但好在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一个争气的,不是一个纨绔子弟,对家里的事业也是非常上心。 在公司经过几年的锻炼,能力也有所增长,可是,现在居然在女人这里犯了糊涂。 若是一般的女子,他和凌青结婚之后,自己允许他在外把她养着。 可是,这小子偏偏看上了墨宸枭的妻子。 这小子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吗? 也不看看墨宸枭是好惹的吗? 说不定,自己半生奋斗的事业会眨眼之间变为乌有。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什么?”宋母听到这句话明显也是被吓了一跳,“事情不会这么严重的。” “不会这么严重,呵!你等着,如果你儿子再这么作!我半生的事业都会被她作完!” 随即,宋父气冲冲地迈步离开。 迎面正好碰到了凌青,“凌青,你来了。” “叔叔。”凌青低头问好。 “嗯,进去吧。” 随即,宋父迈步离开了医院。 凌青站在那里,朝着远方看着,眼神明明灭灭,闪过些什么,然而只是一瞬就归于虚无。 …… “宸枭,你该休息一会儿了。”战北绅看着此刻墨宸枭的样子。 胡子拉碴,头发炸得跟鬼一般,整张脸都透着诡异的苍白。 比如他的唇完全没有血色,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衣服。 此刻上面是血迹斑斑。 战北绅听到了宋修竹进医院的消息。 可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知道墨宸枭的伤并没有比宋修竹轻多少。 再加上,墨宸枭最近一直不吃不喝不休息。 战北绅觉得,再这样下去,小丫头还没找到。 墨宸枭都要先一步去见阎王爷了。 战北绅觉得,他并未夸大其词。 此刻,他真的有些担心,此时的墨宸枭会不会,撑不下去。 第483章 精神抖擞 墨宸枭抬起低着的头,眸子中带着不安和痛苦,说出的话语,带着沙哑的语调,“可是我找不到她了,怎么办?” 战北绅看着那双眼睛,心都被颤了一下。 战北绅能够从墨宸枭的那双眸子里看出不安和痛苦。 墨宸枭是那么的爱小丫头,那么地不安,仿佛如果没有了她。 他的这条生命也就不再鲜活了。 她就是他的一切,他离不开她。 战北绅低下头,那他所做的一切算什么呢? 是不是自己注定要放手了呢? 自己可能放手吗? 自己家也不知道,自己只知道,自己此刻只想小丫头能够平安无事的被找回来。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语调之中带着威胁与恐吓,“宸枭,你现在意志力薄弱,身体的状况不好,你就不怕自己被墨冷枭趁虚而入。” 墨宸枭死寂的眸子恢复了一点光亮,嘴里一直喃喃着,“我不能再被他趁虚而入,不能了,秦烈,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 墨宸枭往自己的嘴里塞着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墨宸枭一点也没有尝到味道。 可是,墨宸枭想到羡宝儿,仍然去努力地吃着东西。 秦烈在旁边看着,眸子里湿了湿。 墨爷和少夫人这命运也太多舛了吧。 自己还是不要谈恋爱了吧,这也太恐怖了吧? 墨宸枭吃过饭之后,看着秦烈,“少夫人有消息了吗?” 秦烈叹了叹,“没有,我查了所有宋修竹名下的房产,里面所有的地址都去过,都没有。” “是呀!都没有。”墨宸枭低下眸子,喃喃着。 每个地方,自己也去了不下一遍。 可是,该死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在哪里? 墨宸枭觉得自己快要压制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了。 “既然宋修竹名下的房产没有,或者可以查查其他人名下的房产呢?”战北绅在旁边说着。 “其他人名下的房产?战大少,你的意思是?”秦烈看着战北绅眼神询问着。 “其他人名下的房产?”墨宸枭喃喃着,突然之间,墨宸枭墨色的瞳眸发亮,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激动起来,“秦烈,查!名为傅宁晨,或者是江羡晨名下的房产!” 秦烈一听到墨宸枭的这句话,一瞬间觉得自己茅塞顿开。 “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墨宸枭端起杯子,由于激动,杯子里的茶水撒了一半。 “快去查!快去!” 墨宸枭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去见羡宝儿了,我自己不能这样的颓废,她不喜欢。” 随即,墨宸枭立即起身脚步极快地进入浴室。 战北绅看着这种情况,忽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一直让他洗漱,他都不肯,现在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见到小丫头了。 这洗漱跑得可真快。 虽然知道这样比喻不好。 但战北绅还是要说一句,这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二十分钟之后,战北绅再次见到墨宸枭,哪里还是原先的颓废样。 这个模样分明是精神抖擞的不行。 第484章 一口鲜血吐出 墨宸枭抬起墨色的眸子看着前方,希望能够快点得到羡宝儿的消息。 如果再找不到羡宝儿,墨宸枭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秦烈果然来了,是跑着来的,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秦烈平复着呼吸。 战北绅眸子看向秦烈,“怎么样?” 此刻,墨宸枭的眼眸之中带着殷殷期盼,而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此刻渐渐地颤抖了起来。 秦烈看了一眼战北绅,随即高兴地说道,“有!江羡晨为名的房产有三所,我去了这三处地方!其他两处没有可疑之处,另外一处在海边的房子非常可疑,我怀疑少夫人就在那里!”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墨宸枭连给秦烈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秦烈只感觉眼前一阵风飘过,呃,又是一阵风。 等秦烈反应过来的时候,再一看,哪里还有人。 这也太迅速了吧! 想想自己还在洗车厂的车,不行,自己得跟上他们,不然自己就要苦苦地跑着去了。 不行,这肯定不行。 “墨爷,战大少,等等我呀!”秦烈说着,跑着去追赶他们。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不想,惨惨地去跑着去。 …… 海边的别墅里。 宋修竹带着一个身背着包袱的人走了进来。 而此时的傅宁晨正在拿着书,吹着海风,感受着海风的气息。 在这样的状态下去吹着海风,看着书,傅宁晨觉得自己的内心异常地平静。 突然之间,傅宁晨闻到一股奇怪的气息,这种气息不像是海的味道。 傅宁晨刚要想着什么,忽然之间,窗户外的一只鸟儿飞过,吸引了傅宁晨全部的注意力。 鸟儿似乎是感受到了傅宁晨的注意力,立即停了下来,停在了窗边,也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想要起身,可看着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傅宁晨笑了笑,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可怜呀! 连鸟儿自由都没有。 傅宁晨就这样看着鸟儿,看着看着,突然之间困意袭来。 不一会儿,傅宁晨就闭上了眼眸呼吸均匀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宋修竹迈步进入,看着躺在床上的傅宁晨,眸子里透露着势在必得。 紧跟其后的人看到这里,看着宋修竹,低声道,“宋少,真的要这么做!” “嗯。”宋修竹点头。 自己刚刚醒就朝着这边来,就是怕晨晨被找到。 自己不能把晨晨放走,凭着墨宸枭的本事,肯定不久就会找到晨晨。 自己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种方式势在必行。 晨晨,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那位背着包袱的人朝着宋修竹看了一眼,随即,就要动手。 突然之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一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不一会儿窗外飘起了瓢泼大雨。 原本停在窗边的鸟儿叽叽喳喳飞走了。 宋修竹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 此时,墨宸枭等一群人站在狂风暴雨中朝着这边奔来。 秦烈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不由得内心发起抱怨。 “呃!这也太恐怖了,这好好的天气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是呀!”战北绅应和着。 毕竟,墨宸枭是不可能和秦烈谈闲话的。 为了不让秦烈觉得的孤单,自己就只能应和着他了。 而此刻的墨宸枭看着车外突然下起的暴雨,突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不停地颤动着。 这种感觉让墨宸枭感觉心里很慌,这种慌,慌得十分没有来由,但墨宸枭感觉到扑天的恐惧朝着自己袭来。 “秦烈!快!车加速!”墨宸枭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丝丝的颤抖和恐慌。 “好!好!”秦烈意识到墨爷的不对劲,立即脚下油门一踩,又加起速来。 啪!突然之间,一道声响传来。 秦烈紧急地刹了车,定睛一看。 顿时有些脊背发凉,只见一只鸟儿摔在前车玻璃上,死相很惨。 秦烈转过头,“墨爷……” 墨宸枭自然看到了一切,看到了那只鸟儿的样子,他的心慌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快!开车!快!” “好!好!”秦烈立即重新发动车子。 战北绅看到墨宸枭的这种状态,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这次去,真的可以找到小丫头。 这样也好。 呲的一声! 雨夜里,车子在一栋海边别墅停下。 车子还没有停稳,车门打开,墨宸枭立即跳下车,迈步进入别墅,走着走着,突然跑了起来。 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战北绅也下了车。 好像这些暴风雨丝毫阻止不了他们。 秦烈看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声,随即,也下车迈步跟上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别墅的另一边,一辆十分低调的车缓缓地开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雨夜里。 “羡宝儿,你在哪儿?”刚一踏进别墅,墨宸枭就着急地呼唤,“你出来呀!” “小丫头!”战北绅也在喊着。 一楼被他俩找了个遍,此时,秦烈才走进来。 墨宸枭迈步上二楼,来到一间房间。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 墨宸枭眼神亮了亮,随即,推开了门。 可是当门推开的那一刻,墨宸枭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失望。 墨宸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床边垃圾桶里带血的绷带,闻着空气带着自己熟悉的气息。 墨宸枭心中越发地确定羡宝儿一定在这里呆过。 “羡宝儿……羡宝儿……”墨宸枭喃喃着,眼眸里流露的痛苦让自己觉得悲伤,“我来晚了!” 蓦地,墨宸枭眸色一冷,嗜血透过眸子而来,“呵!宋修竹!你简直在找死!” “秦烈!走!把宋修竹抓来!” 突然之间,秦烈的电话传来。 秦烈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秦烈挂断电话,看着墨宸枭,“墨爷,我们派去监视宋修竹的人被宋修竹消灭,而宋修竹本人也不知所踪!” “什么?”墨宸枭的眸子中充斥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宋修竹!你该死!” 墨宸枭想要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刹那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吐出! “墨少!” 第485章 监控画面 三个月后。 独立庭院内。 墨冷枭看着电脑的监控画面,眸子里灿灿地闪耀着笑意。 秦烈进来看到冷爷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哎!三个月了,冷爷一直这样看着这间庭院里的监控。 这监控画面里就只有那么一个人,那就是少夫人。 自己这样看着,都有一点不忍心了。 墨爷自从三个月前,少夫人失踪之后 吐血昏过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出现的一直都是冷爷。 自己私下找心理医生了解了一下。 墨爷这是经受了巨大的阴影不愿意出来。 他好像是在逃避一样,逃避少夫人的离开。 哎!秦烈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墨爷。 “冷爷。” “人找到了吗?” “没。”秦烈低着头,不敢抬头对上那一双红眸。 “那你还回来干嘛?继续找!”墨宸枭低着眸,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好!”秦烈恭敬地退下。 独立庭院外。 小草看着秦烈沮丧地走出来,上前安慰着,“冷爷,还是那样?” “嗯。”秦烈沮丧地点着头。 “小花还没消息?”小草接着问着。 “没有。” “别灰心!小花吉人自有天相!会找到的!”小草安慰着。 “嗯,走了。”秦烈低声应着,随即,迈步离开。 独立庭院内。 战北绅走进房间里,看着墨冷枭坐在那里看着监控。 “放心!小丫头会安然无恙的!” “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三个月了,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小时,更不是三分钟!?”墨冷枭似乎像是突然之间让人在他的心上放了一把火,一瞬间点燃,爆发了出来。 “宋家,怎么样?”墨冷枭眸子冷冷地眯着,看向战北绅。 “已经破产了!而且宋家二老也被软禁起来了!”战北绅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墨冷枭,随即,把一切说了出来。 墨冷枭嘴角邪恶地勾起,“是吗?也该去看看他们了。” 墨冷枭把电脑关掉,随即站起身来。 战北绅看着墨冷枭的背影,眸子中带着思量。 海边别墅。 没错就是傅宁晨居住的那间海边别墅。 此时别墅的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网。 而在别墅的两边,站着一群的保镖。 在别墅的四周,一群群保镖在巡逻着。 保镖一看到墨冷枭和战北绅下车,就立即恭敬地问好,“冷爷,墨少。” 墨冷枭迈步进入。 战北绅停顿了一会儿,看着保镖,“有什么异动吗?” “回战少!一切正常!” “嗯。”战北绅顿了顿脚步,随即迈开修长的腿往前走去。 别墅院内。 宋父正在弯腰锄地,而宋母正在弯腰除草。 此刻,他们的样子哪里是富贵豪门里的老爷,太太。 分明是农村里的再平凡不过的老头老太太。 三个月的时间。 让原本富有的豪门老爷太太变成了村边的农夫农妇。 他们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皱纹。 他们身上也穿着普普通通的农妇和农夫衣裳,显得普通无比。 第486章 有时候也挺可爱 听到别墅外传来声音,宋父正在锄着地的手颤了颤,随即,恍若没事发生一般继续。 而宋母显然没有那么淡定了。 听到声响,宋母放下手里正在除的草,转过身去,待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她的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全都是恐惧,“孩他爹!魔鬼又来了!又来了!” 墨冷枭凑在宋父耳边,冷笑了一声,“怎么?还不告诉你的儿子在哪里?” “你个魔鬼!你滚!你滚呀!”此刻,宋母朝着墨冷枭嘶吼着。 宋氏的产业三月的时间内化为乌有,宋和宋母一瞬间从地狱跌到天堂。 宋母的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 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去做些农妇做得活。 而这个魔鬼还三番两次地来这里,人不人鬼不鬼地说些风凉话。 墨冷枭抬起眸子,看着有些癫狂的宋母,勾了勾唇,“呵!滚!老家伙!我可不是什么善类!你的儿子在哪儿?老实交代,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墨冷枭抬脚踢翻了宋父手里的锄头。 宋父颤颤巍巍地,一瘸一拐地捡起锄头,抬起苍老的眸子,语调祈求,“墨爷,我们老两口真的不知道那个孽障在哪里?否则,自己怎么会不告诉你!而让自己,让宋氏落到这个地步。” “是吗?老家伙,你最好说的话是真的,否则……” “是真的?墨爷,你看我们老两口这样还有几个年头可活,怎么会去骗你呢?”宋父拖着自己的瘸腿,走到墨冷枭身边,一脸诚恳的表示。 “算你识趣!不过……”墨冷枭踩着宋父的脚,“如果,你的那个不识趣的儿子再不把我的人放了话,我可以确定你们真没几天可活了!” 宋父脚被踩着,脚步疼得入了心,但仍旧表面讨好着,“是,是,是!” 战北绅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也生不起任何去帮助那两个看起来比较可怜的人来。 自己骨子里来说,和墨冷枭是一样的人,对于不是在自己范围内人或物,自己没有一点的可惜。 也没有一丝的,怜惜与同情。 可能是自己骨子里的冷漠绝情吧,看到宋父那样,自己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去把他灭了。 战北绅拼命地压下了心里的这种感觉。 总说,墨宸枭是不正常的。 战北绅笑了笑,自己恐怕离不正常也不远了。 战北绅笑了笑,不正常,是不是也挺好。 “笑什么笑?和傻子没有区别。”墨冷枭走到战北绅的身边,看着他对着空气傻笑,不由得斥责出声。 战北绅醒过神来,看着墨冷枭,“走?” “不然?如果你想要留下锄地,也可以。”墨冷枭掀起眸子看了一眼战北绅,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随即,战北绅迈步离去。 看着墨冷枭,战北绅忽然之间觉得,墨冷枭这个人格,有时候也挺可爱。 战北绅朝着宋父和宋母那边看了一眼,随即,迈步跟上了墨冷枭。 第487章 海边的渔村 宋母看到两人离去,眸子里的惊恐退了些,但是苍老的脸上仍旧布满了泪滴。 “孩他爹,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怎么办?”宋父的声音沙哑着,带着苍老,“如果那孽障再不回来,恐怕就要给我们收尸了?或者连我们的尸体,他都拿不到?!” “那怎么办呀?”听到这儿,宋母语调之中带着慌乱,可是转瞬之间想到什么,“要不,孩他爹,我们跑吧!” “跑?你真的当这些保镖是吃素的?”宋父拖着已经瘸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拾起了田地里的锄头,随即,慢慢地起身,“我们回去休息吧。” 宋母急忙上前去搀扶着宋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透过大大的铁门远远望去,两人的身形佝偻的不行,如同海边正在冉冉下落的落日,已经濒临迟暮。 其中一个保镖看到这种情况,看向另一个保镖,“你说这宋家父母也挺可怜,摊上这么一个儿子?” “那怨谁呢?谁让他对不该动的人动了心思。” “对呀,哎可是可怜了他的父母喽!” …… 一个小渔村内。 一个女子在沙滩上奔跑着,跳跃着,脸上露出了很美很美的笑容。 海风吹起了她的头发,使得她脸上的笑容在这自然的映衬下更加地美丽娇俏。 海边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那里,他的一双眸子,紧紧地盯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宋修竹看着肆意奔跑在海边的女孩子,眸子中充满了无限的深情。 这三个月的相处,让宋修竹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自己的内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让宋修竹越发地不后悔那个决定。 想到这里,宋修竹原本充满温情的眸子蓦地冷了下来。 自己原本是想着洗了晨晨关于墨宸枭的记忆,再给她注入新的记忆。 可是,他没想到,晨晨对墨宸枭的执念会那么深。 无论心理医生怎么催眠,都不行。 最后居然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把有关墨宸枭的记忆全部封锁。 这种情况的发生不仅使得心理医生异常震惊,也震惊了宋修竹。 实在也没有想到,晨晨潜意识里对墨宸枭的保护意识这么重。 不过也没关系,心理医生还是给晨晨进行了催眠。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晨晨的表现很良好,自己也是很满意。 就这样,真的很好。 “少爷,宋家破产了。”耳边传来了宋毅的声音,“宋老爷和宋夫人不知所踪!” “破产了,呵!早就该破产了!”宋修竹眯了眯眸子,“好,这样很好。” 宋毅看着眼前的人显然被他的话堵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那我们要去找宋老爷和宋夫人吗?” “找?找什么找?他们死不了,他们除了被墨宸枭抓走,还有第二个可能吗?”宋修竹眯着眼眸,站在吹着海风的海边,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悠然自得。 仿佛出事的不是他的父母一般。 宋毅抬起眸子,看向少爷,此刻的宋修竹浑身都释放出诡谲不安的气息来。 宋毅看着,不由得眸子里闪过担忧。 这少爷到底是怎么啦? 难道是疯魔了吗? 是的,该是疯魔了吧。 “你先回去吧?”宋修竹看着晨晨朝着自己这边跑来,朝着身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傅宁晨跑到宋修竹身边乖巧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带着一股蓬勃向上的气息和生命力。 “修竹哥。” 宋修竹给傅宁晨擦了擦脸上的汗,“晨晨,你又疯跑了,不是?” 傅宁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有,我才没有呢?你快看,我捡得贝壳。” 说罢,把手里的贝壳递给宋修竹。 宋修竹接过,脸上溢满了笑意,“我们晨晨真是乖。” 现在,这样的晨晨很好,乖巧并且积极向上。 和以前那个浑身都充满忧郁气息的晨晨相比,这个晨晨显然是更加活泼了。 “我当然乖了。”傅宁晨骄傲地昂起头,脸上还带些小傲娇,“那你有没有奖励呀!” 宋修竹宠溺地朝着她笑了笑,“有,当然有,我们晨晨这么棒?怎么可能没有呢?” “我带晨晨去吃大餐!”随即,宋修竹伸出手,想要牵起傅宁晨的手。 可傅宁晨状似不经意地避过。 随即,跑向了前面,笑容可掬地看向宋修竹,“我们比赛谁后跑进屋内,谁就负责做今晚的大餐!” 宋修竹看着自己牵空了的手,眸子中失落一闪而过,随即,便释然地笑了笑。 可真是个机灵的丫头。 没关系,时间还长。 宋修竹看着跑在前面的晨晨,宠溺地说着,“好。” “那我们开始跑吧!”跑的同时,傅宁晨心里深深地松下了一口气。 还好,修竹哥,没有说些什么,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哎!傅宁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自从三个月前醒来,就认识修竹哥。 他说,他是自己的未婚夫。 来这个渔村里旅游,顺便培养感情一个月。 三个月之后,就会回去结婚。 他说得和傅宁晨的记忆里相差无二。 而且自己对他也不排斥,反而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自己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相处得也很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傅宁晨潜意识里排斥和修竹哥牵手等一类的事情。 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修竹哥,对自己很好呀!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都快要结婚了,怎么还这样? 自己不讨厌修竹哥呀! “晨晨,快跑呀!修竹哥要跟上了!”身后传来了声音。 这可把正在沉思的傅宁晨吓一跳,立即把自己脑子里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掉,快步朝着屋内跑去。 想那么多干嘛?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路,修竹哥哥也会给我架桥的! 自己只要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做修竹哥的新娘子,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傅宁晨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此刻正在隐隐地发着疼呢? 第488章 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宋修竹看着在前方跑得欢的晨晨,而他此刻信步慢悠悠地在她的身后走着。 看着晨晨有时候放下了脚步。 宋修竹时不时地来吓一吓小丫头,看着小丫头吓得立即往前跑得样子。 宋修竹此刻的眸子里溢出满满温情回忆,这一刻,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的晨晨也是这样的。 自己每次只要一吓她,小丫头就吓得往前跑,跑个没影,好像脚上突然安上了一个小马达一样。 只是一瞬间,就风驰电掣。 这么多年了,小丫头还真的是丝毫都没有变呀! 这样的晨晨,很好。 不需要再改变了。 这样的生活也很好,不需要有任何人的介入。 如果,谁敢介入的话。 宋修竹原本温情的眸子,只是一个瞬间,就变得满满的都是肃杀。 我不介意亲自送他们去天堂! 傅宁晨看着满桌的海鲜,不禁食指大动。 想要吃,可看着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修竹哥,不由得又把刚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 宋修竹把最后一盘菜,小龙虾端上来的时候,看着坐在桌前像是一个小馋猫的一样,水灵灵的杏眸直直地盯着桌上菜的晨晨,不由得笑了笑。 放下手里的小龙虾,摘掉了自己的围裙,宋修竹抬眸看向晨晨,“小馋猫,可以开动了!” “好耶!”傅宁晨一听到这句话,立即眸子发亮,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哇! 海参好吃! 大闸蟹好吃! 全部都好好吃呦! 宋修竹把剥好的海鲜放到晨晨的碗里,“晨晨,慢点吃!我不和你抢!” 傅宁晨根本就吃不过来,看着满桌的海鲜,眼冒着小星星。 “修竹哥,你真贤惠!以后,如果哪个姑娘嫁给你了,真是有福气!有口福!” 话音一落,气氛安静下来,原本有些温情的气氛,此刻变得诡异得安静。 傅宁晨停下咀嚼嘴里吃的食物,而宋修竹也停下了正在剥着海鲜的动作。 傅宁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一时脑子秃噜,嘴瓢出了什么话。 傅宁晨抬起眸子,看向宋修竹,“修竹哥,我……” 谁知,只是宋修竹只是笑了笑,“所以说,我们的晨晨有福气,更有口福呀!以后我们结婚后,修竹哥天天做给你吃。” 傅宁晨心里悄然松下了一口气,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自己的嘴真的是应该给他缝住。 这样,就不会胡乱说话了,还好修竹哥没有生气,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即,傅宁晨抬起眸子看向宋修竹,甜甜地笑着,“好呀!我天天都吃你做得饭!” “好,吃吧。”宋修竹把龙虾肉又放在了晨晨的碗里,嘴角勾着笑意。 只是在傅宁晨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另一只手攥着西装裤,攥出了褶皱。 “好呀,谢谢修竹哥。”傅宁晨吃得很开心。 早已经把刚刚的不愉快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的晨晨很好,自己应该把她保护好,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无论,任何人,都绝对得不可以。 第489章 不后悔!绝不! 晚上,傅宁晨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医书,眸子认真地盯着上面的字,认真仔细。 傅宁晨自从三个月前醒来,自己一直就对医书感兴趣,所以,就让修竹哥给自己拿来医书。 看着看着医书,傅宁晨想到三个月前,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自己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除了自己的大腿,脖子上也包着纱布。 傅宁晨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现在的脖子处还留了一块疤。 傅宁晨每次都会化些遮瑕上去,盖住它。 修竹哥,说是自己是因为被绑架了,才会受伤。 可是现在,轻抚着这块伤疤,自己的心为什么有一丝隐隐的颤意。 这种颤意不仅是对这块疤的颤意,更是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恐惧。 “晨晨。”宋修竹推开门看到傅宁晨正在倚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书籍,“又在看医书?” 傅宁晨抬起眸子看到宋修竹,“修竹哥,对,我刚刚就在看这个医书,很有趣!” “你对医术感兴趣?”宋修竹看向傅宁晨询问着。 “对呀!不过,我好像对其中的针灸尤其感兴趣!”傅宁晨看着宋修竹,提起医术,眸子里的光都发亮。 宋修竹看着晨晨侃侃而谈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丝丝的慌乱,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好了,丫头,就算很感兴趣,也该休息了。”宋修竹收过傅宁晨的医书,转而递给了她一碗牛奶,“喝了它,乖乖睡觉!” “好吧。”傅宁晨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如果现在修竹哥不来催自己睡觉的话,自己起码还能再看一个小时的医书。 傅宁晨接过牛奶,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非常豪气地把嘴一抹,随即,把空碗递给了宋修竹,“修竹哥,牛奶,我喝完了,碗给你!” “好,乖乖睡觉!”宋修竹接过碗,随即,给晨晨盖好了被子,随即,转身离去。 “好,嗝!”傅宁晨应声答道,可自己不经意间打了个饱嗝。 看着房门关上,傅宁晨水灵灵的杏眸里透着狡黠。 傅宁晨想要起身重新去看那医书,自己正看到关键处呢。 可不能被打扰了。 傅宁晨刚要起身,忽然之间,感觉到眼前一片天昏地暗。 眼皮困得睁不开。 傅宁晨紧闭上眼的前一秒,还在想着为什么不让自己把它看完呀! 房门再次被打开。 宋修竹迈步进入房间,来到傅宁晨的身边,弯腰在她的额头落下怜惜的一吻。 “晨晨,你不能怪我,只要你永远在我的身边,我会给你解药的,你会没事的,对不对?”宋修竹的眼眸中透着疯魔。 身后站着的是三个月之前的出现的那一个背着包袱的人,他看着宋修竹,语气冷漠,“确定要这样做?” “确定!” “不后悔?” 宋修竹再次低眸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静的睡颜,眸子里再次坚定,“不后悔!绝不!”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那位身背包袱的人于是看着宋修竹说道。 第490章 营救宋家父母 战北绅看着手机上发出的消息,紧紧皱着眉头,“真的要这么做?” 墨冷枭嘴角缓缓地勾起,“当然,不然他会以为我是一个废物,呵!简直可笑!” 墨冷枭看着屏幕中的人,眸子一寸寸变得冷漠。 宋修竹,你最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否则,你就完了! 战北绅抬眸看了一眼墨冷枭,“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不好,又该怎么办? 这样,小丫头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会怪罪的吧! 毕竟小丫头一直都是那么善良。 …… “少爷!不好了,老爷和少夫人要被转移了?”宋毅一脸焦急地看向宋修竹,眸子中有些慌乱,希望少爷能尽快做决定。 这个消息是自己派一直潜在宋修竹身边的人告诉自己的。 否则,自己也不会得到这个消息。 墨爷的心狠手辣,人尽皆知。 这次,老爷和夫人被转移走,一定不只是转移,而是…… 经自己派的卧底来报,老爷和夫人被墨爷折磨得沧桑的不成样子。 他们哪里受过那样的苦! 那样的苦,又岂是他们能受得了的? 他们一直是锦衣玉食的,可现在的生活…… 通过派遣的卧底发过来的视频,自己看到老爷和夫人那样的生活,都令他感到担忧。 宋毅猜测就算墨爷不起了把他们转移走的心思,老爷和夫人拖着那样破败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 宋毅原以为会听到少爷着急的样子,可是久久没有回应。 宋毅好奇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少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幅画,眼神痴痴地看着画里的人。 画上的人,容颜娇俏,华美异常。 这不是傅小姐吗? 看少爷那个眼神,这少爷真的是入了傅小姐的魔了。 “少爷?”宋毅试探着询问道。 “听着呢?”宋修竹随即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救老爷和夫人?” 宋修竹修长的手轻抚着画上人的眉眼,薄唇勾起些微的弧度,“呵!救?为什么要救?” 宋毅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颤抖着声音,“少……少爷,你三思呀!” 宋毅看着少爷这个样子,心里咚咚地敲起了鼓。 难道少爷真得是不管老爷和夫人的死活了吗? 这不行的! 宋修竹抬起眸子,看了宋毅一眼,“看你吓的,没出息,去救吧。” “是。”宋毅一脸喜色的答应。 “站住!”宋修竹看着宋毅,快速往前跨动着的步子,急忙阻止。 宋毅原本布满喜色的脸庞此刻又是一阵恐惧,眼神有些躲闪,“少爷。” “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嗯?我跟着去!”宋修竹起身把那幅画,细心妥帖地放好,“晨晨,乖乖地呆着,我去去就来。” 宋毅看着少爷一系列的举动,看着心里直发毛。 自己没记错的话,傅小姐还好好地活着。 可少爷这个样子,好像是傅小姐已经死了一样。 这有些恐怖。 少爷,这个样子越来越不正常了。 自己是真的怀疑少爷的精神是出问题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宋修竹抬眸看向宋毅,语气之中充满了满满的不耐烦。 “是,是,是!”宋毅应声答着,随即迈步跟上。 …… 海边别墅。 宋父和宋母躺在破旧被褥下,安静地睡着。 虽然墨爷让他们俩住在这海边别墅里,可是别墅里面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好的贵重的东西都被墨爷换成了最差最不好的东西。 在睡意朦胧中,宋父似乎听到了什么? 这让常年混迹商场的宋父警觉起来,瞬间睡意全无。 耳朵竖起,关注着从外面传来的声音。 随即轻轻地拍着宋母的肩膀,去唤醒她。 宋母确实醒了,想要说话,却被宋父捂住了嘴巴。 宋父用眼神示意宋母不要说话,宋母答应了。 宋母也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人儿。 宋母看着宋父,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宋父放开了她的嘴巴。 两人起身,宋父拿了一个锄头,这个东西,自己现在一直在用,用着挺趁手! 随即,两人藏到门后,门渐渐地打开。 两人透过月光可以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随即,宋父牟足了力气朝着那人打了下去。 宋毅在黑夜里突然感受到一丝杀气。 长期的作战经验让他很快地做出了反应。 手掌一伸,把锄头挡在了外面。 “老爷,夫人,是我!”宋毅看清了眼前的人,急忙打招呼。 “宋毅?!”宋父看着眼前的人,随即,把锄头放下,一脸的惊讶地看着宋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修竹在一起吗?” “宋毅,你来了,修竹呢?修竹是不是也来了?”宋母看到宋毅,脸上出现了欣喜,随即,张着脖子往外看,想要寻找些什么。 “夫人,少爷,来了。”宋毅知道夫人在看着什么,也知道她在期盼着什么,便给了她一个定心丸。 此刻,宋修竹踏着月光迈进这间房间。 宋母一看到自己的儿子,立即上前,想要上前抱住他,“儿子,我可想死你了!” 三个月没见,儿子又瘦了。 可是,宋修竹显然没有这么多的情绪出现在脸上。 身子微微一躲,便避开了她的怀抱。 宋母微微一愣,眼神受伤地看着宋修竹,“儿子,你……” 宋修竹没有看着她,随即语气冷漠地出声,“快走!否则就走不掉了!” “哦,哦,哦。”宋母知道事情紧急,自己这样是妇人之仁了,赶忙擦着自己的眼泪。 宋父看着宋修竹,眸子里复杂难辨。 几人来到院内,只见灯火通明。 而墨冷枭站在那里,身影修长,眸子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几人。 “不错!居然还有点人性,知道来救你的父母!” 宋修竹瞥了一眼墨冷枭,“墨宸枭,你居然会动这样的歪心思,你就不怕让晨晨失望?” “失望?”墨冷枭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宋修竹,“我不怕?”反正她对我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自己还用怕吗? 第491章 宋父坠海 “那你呢?宋修竹,你维持的谦谦君子的样,不怕被她发现你的真实面目?”墨冷枭反问着宋修竹,眸光淡淡的。 “我的真实面目?”宋修竹看着墨爷,“这个就不劳墨爷您挂心了。” “当然,我不会挂心,我只关心你把她带到哪里了?”墨冷枭漫步惊心地把玩着腕表,眼眸淡淡地看着宋修竹,“你有两个选择,其一,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放你们走;其二,你们全部把命留下。” “好大的空气!不过,我看的出来,你对晨晨是真心的。”宋修竹看着墨爷,“那我就告诉你吧,在小渔村里,至于地址是这一个。” 秦烈接过来,递给了墨冷枭。 墨冷枭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即看向宋修竹,“没看出来呀!藏得还挺深!” “当然,防你墨爷最危险的地方可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宋修竹抬起眸子,勾起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阴森。 墨冷枭冷冷地笑着,随即,一摆手,严阵以待的黑衣人全部散开。 宋修竹看着墨爷,“谢了,墨爷。” 可是那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谢意,反而还有一丝傲慢与不屑。 秦烈看着几人坐车离开,随即,看着墨冷枭,“冷爷,你真的放他们走了?” 墨冷枭勾唇冷笑着,眸子里意味不明。 “走,去找傅宁晨!” “是!” 眨眼之间,海边别墅变得十分地萧条。 只有随风飘动着的菜叶和空荡荡的别墅。 …… 傅宁晨呆在一间大大的房间内,抬头看着这里的装潢,奢华富贵。 比小渔村,自己呆过的地方好多了。 虽然,小渔村的房间,修竹哥也专门请了人来装修。 可是比起这些,根本就不够看的。 傅宁晨几天前醒过来,就在这里了,修竹哥,这里是他的家。 以后,他们结婚了,也会是他们的家。 可是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愿。 这种不愿,也不知道从何而起。 傅宁晨试图让脑海里的想法远去。 这里呆着很好,自己嫁给修竹哥,一定会很幸福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修竹哥还不来找自己呢? 傅宁晨又拿起医书看着,嘴里嘟囔着。 …… 离这间房子不远的一家私人诊所。 宋修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眸子里是满满的怒火。 此刻的他身上也是满身的狼狈不堪,身上带着伤口,头发散乱。 宋毅眸子也是同样,此刻的他,眸子发红地看着宋修竹,“少爷,老爷他……” 宋修竹就站在那里,仿佛入定了一般,无人能够打扰。 可是只有宋毅知道,少爷心里的苦。 他们所坐的那辆车被墨爷的人换了,半路刹车失灵。 是老爷拼尽全力,让他们得以逃生。 而他自己坠入海中,生死未知。 这让少爷怎么能忍受。 而夫人由于惊吓过度晕了过去,至今未醒。 宋毅看着少爷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都生出同情之情。 少爷实在是太可怜了。 第492章 平淡生活很幸福开心 “少爷,你看……” “给我看住夫人,我离开一会儿!”随即,宋修竹修长的双腿迈出,大步离开。 “好。”宋毅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坐病床前。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夫人,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去眨一下。 生怕一眨眼睛,夫人又会消失不见。 不行,夫人不能再出事了,要不然少爷会撑不下去的。 如果有人想来带走夫人,除非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自己要保护好夫人,一定要保护好夫人。 宋毅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说着。 同时也在拼命平复心里的不安。 祈祷着老爷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平平安安地回来。 …… 宋修竹紧紧地抱着傅宁晨,声音颤颤,“晨晨,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傅宁晨拍了拍修竹哥的头,安抚着,“修竹哥,我当然不会离开你呀!” 此刻,傅宁晨的都一些发懵。 自己睡得好好的,被修竹哥给抱醒了。 自己在睡梦中感受到他的怀抱越来越紧,都快窒息了。 于是醒来了。 醒来看着修竹哥的样子,自己都是吓了一跳,头发散乱,衣服也布满了尘土,伤口浸透了衣服。 可看着修竹哥受伤恐慌的样子,自己只能尽力地安抚。 看着修竹哥的情绪安定下来了,傅宁晨试探着询问,“修竹哥,你身上的伤势很严重,我给你身上的伤口上药,好不好?” “好。”宋修竹放开了傅宁晨,乖乖地坐在那里。 傅宁晨找来了医药箱,小心地给修竹哥的伤口上着药。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宋修竹没有回答,只是一双充满着红血丝的双眼,静静地盯着给自己的伤口上药的傅宁晨,眼睛都不眨。 傅宁晨还在喋喋不休,“修竹哥,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呀!这么严重的伤口,该多疼呀!” “晨晨,我们结婚吧!” “啊……”傅宁晨停下了手中正在给伤口上药的工作,眼神发愣地看着修竹哥。 …… 渔村内。 啪! 四处传来了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 沙发,挂画厨房内也砸得乱七八糟。 秦烈站在那里,看着冷爷发了疯似的砸东西,自己也不能上前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一点都阻止不了。 自己现在要走过去,保不齐自己会成为炮灰,也被砸了。 那可就不太好了呦! 其实也不怪冷爷生气,这间房子看起来,虽然简单,但里面的一切一看都知道布置极为温馨。 可见少夫人和宋修竹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这怎么不让对少夫人心怀不轨,啊呸!有关心之情的冷爷生气。 得亏是冷爷在这里,要是墨爷恐怕得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才能灭了他的醋劲。 战北绅也同样站在那里。 看着这些温馨的布置转眼之间化为乌有。 心里竟然隐隐地有些羡慕宋修竹,自己居然可以和小丫头平平淡淡地生活在一起三个月。 即使,那样的生活很简单,但自己相信,宋修竹是很开心的,也是很幸福的! 第493章 蕴含着北极风暴般的凛冽寒冷 秦烈看着正在怒气中的冷爷,小心地试探着问,“冷爷,你看……” 此刻,墨冷枭嗜血的红眸里充斥着怒气,火光四射。 秦烈毫不怀疑,如果宋家大少爷现在在这里的话,他的命一定会没有的! 墨冷枭睨了秦烈一眼,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宋修竹敢做到这个地步,那我还客气什么呢?” 秦烈心里发凉,完了。 冷爷发火了,宋家大少也不是一个善茬呀!看来又要有一场恶战了。 …… 傅宁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衣束发,唇红齿白,一双水莹莹的杏眸饱含深情地透过镜子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傅宁晨今天就要结婚了。 修竹哥那天的不安,让傅宁晨不舍得去拒绝他。 可是,傅宁晨看着盛装打扮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开心。 傅宁晨第一次对自己的心意产生了怀疑。 自己真的是喜欢修竹哥吗? “晨晨,打扮好了吗?”宋修竹推门进来,看着盛装打扮过后的晨晨,眸子里划过惊艳。 “晨晨,你真美。”一身红衣的宋修竹看着坐在梳妆台前一袭红衣的美人,美得不似凡间的人儿,就像是九重天的仙女落入了凡尘,一时间痴了眼神,薄唇不受大脑的支配,无意识地吐出。 “谢谢,修竹哥,你也很帅!”傅宁晨杏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到了修竹哥,心里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欣喜,语气显得有些敷衍。 同样很了解这丫头的宋修竹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忽略眸子中闪过的不安,看着傅宁晨,“丫头,抱歉,时间太过仓促,我太想娶你了,没有给你特别大的排场,只有司仪和我的一些自家兄弟在场,委屈你了,丫头。” 傅宁晨刻意忽略从心里涌出来的不悦,摇了摇头,看着宋修竹,“修竹哥,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 “那你要不要休息……”宋修竹一听到傅宁晨的话,立即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关心地询问,“没有发烧呀?” 傅宁晨拿下宋修竹的手,安抚着他,“我没事,走吧,我们出去吧,别错过了吉时。” “真的没关系吗?”宋修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傅宁晨,似乎只要她说出一点不舒服,就能立即终止即将进行的婚礼仪式,让她去休息。 傅宁晨浅浅地笑了起来,“修竹哥,我真的没事,再这样就真的错过了吉时了!” “哦。”宋修竹随即带着傅宁晨出门。 大厅内,一切都已经装扮好,用着红色的绸来装扮着整个大厅,显得异常的喜庆。 宋修竹的弟兄们坐在那里,看着这场婚礼的进行,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老大等这场婚礼多不容易。 到现在…… 想到老大失踪的父亲,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湿意。 没关系,老大会幸福的。 司仪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心里一阵赞赏,不错,很配。 一系列的仪式,结束。 最终,来到了戴戒指的环节。 “现在,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宋修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心里一时间有些激动。 这个戒指,自己早就准备好了。 如今,总算是能够戴在晨晨的手上了。 宋修竹举起戒指朝着傅宁晨的手上戴。 傅宁晨看着这个戒指,不期然手指微微一屈,戒指落了个空,差点掉落。 宋修竹眼疾手快地接住,抬眸看向傅宁晨,“晨晨……” “没事,可能有些走神儿……”傅宁晨看着宋修竹,解释着。 宋修竹忽略心中升起的强烈的不安,随即,又定了定心神,把戒指往傅宁晨的手指上戴。 “不可以!”一道威严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下意识地收回手,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 宋修竹早就准备好的手稳稳地接过。 只见一颀长的身影推开了大门,迈步进入,浑身的气场霸气凌然。 “羡宝儿,你不能嫁给他。”墨宸枭站在那里,看着傅宁晨,眸子里带着丝后怕的颤意。 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就要嫁给别人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羡宝儿?那是谁?”傅宁晨抬眸看向这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水灵灵的杏眸里充满着困惑。 “你乱带这么多人闯别人的婚礼是很不礼貌的?”傅宁晨抬眸看向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 “不认识我?”墨宸枭原本见到羡宝儿的欣喜,此刻被这句话,散去了大半,随即,抬眸看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宋修竹,眸光之中蕴含着北极风暴般的凛冽寒冷,“宋修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修竹细心地把戒指收好,放进了自己衣兜里。 随即,宋修竹走下高台,信步走到墨宸枭身边,走到墨宸枭的身边,凑到墨宸枭的耳边,“墨宸枭,你看晨晨她不记得你了。” “是你在搞鬼?”墨宸枭此刻已经明白了,看着宋修竹这样,气得咬牙切齿。 “是我又怎么样?”宋修竹注意到傅宁晨的身影走了过来,随即眸光中一抹深意转眼即无,“墨宸枭,你信不信,我的晨晨会为了我向你动手?” “什么?”墨宸枭眸色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宋修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放到还在发愣的墨宸枭的手里,随即,自己朝着上面撞去。 噗呲。 刀子涌入皮肉。 反应过来的墨宸枭看到这种情况,自己推开了宋修竹,“你干嘛?真是疯了!” 抬眸便看到傅宁晨,愣愣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墨宸枭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慌乱,“羡宝儿……” “你这个坏人,伤害我的修竹哥!”此时的傅宁晨看到这种情况,哪里还能忍受。 拿起旁边放在水果旁的刀子,朝着墨宸枭就扎了过去。 墨宸枭压根就没有躲,或许他也没想到羡宝儿会真的对他下手。 等刀子没入墨宸枭的胸膛之后,墨宸枭才反应过来,原来羡宝儿,是真的会对他下手呀! 第494章 越来越看不懂少爷了 墨宸枭看着有些颤意的羡宝儿,眸子里带了一丝痛意。 傅宁晨看到眼前的人冒出一大片胸膛里冒出大片的鲜血,才反应过来。 此刻,她杏眸之中隐隐地带着恐惧的颤意。 当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杀人了。 “不……不,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傅宁晨的杏眸之中流下了眼泪。 墨宸枭看着宋修竹的眸子的挑衅之意,再看羡宝儿那恐惧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 这分明是宋修竹的阴谋。 墨宸枭看着颤动着肩膀哭得厉害的羡宝儿,轻轻地安慰着,“乖,不怕,不疼。” 傅宁晨居然从这个奇怪的人的眸子里看到疼惜。 一时间把宋修竹忘在了原地。 “咳咳……”宋修竹接连地咳嗽了好几声,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反应过来的傅宁晨想要转身,却被墨宸枭一把禁锢在怀里,“不准!你伤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我?”傅宁晨一时间被这样的言论弄得有些发懵,“你放开我,你伤了我的修竹哥,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不放过我?那我还真得有兴趣你怎么不放过我?”墨宸枭凑到傅宁晨的耳边喃喃着。 随即,墨宸枭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口,一把抱起了傅宁晨转身就走。 身后,宋毅等人立即拔出枪。 墨宸枭带来的秦烈等人也立即拔出枪相对,两方谁也不让谁。 墨宸枭抱着傅宁晨顿住脚步,幽幽冷冷的声音自薄唇吐出,“宋修竹!你就不怕我把你最后的巢穴给毁了!” “宋毅!”此刻看似很脆弱的宋修竹立即出声阻止。 宋毅有些不信,“少爷!” “放他们走!” 宋毅无奈一挥手,身后的人便放下了枪。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 宋毅走到宋修竹面前扶起来他,“少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宋修竹解开红衣,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着海绵的铁,此刻海绵上正插着那把水果刀。 宋修竹随手把它扔掉,随即,转身离去。 宋毅看着地上的物件,眸子里越发得陷入迷茫。 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懂少爷了。 转瞬之间,原本喜气洋洋的婚礼现场,变得冷冷清清。 一家婚桌内爬出一个颤颤巍巍的司仪。 …… 秦烈开着车好几次往后看着墨爷的伤口,“墨爷,要不,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 伤口那么严重,还在往外流血呢? 可看着墨爷抱住昏睡在怀里的少夫人,犹如抱着稀世珍宝一般不肯撒手,秦烈再次怀疑。 难道这伤口不疼吗? 这墨爷是疯了吧! 秦烈再次在心里确定,自己以后一定不会谈恋爱。 这谈恋爱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当然自己当然不敢把这句话当着墨爷的面给说出来,不然,自己的小命还要吗? 恐怕就没有了吧! 这不行,自己的小命还是挺重要的,自己要好好珍惜。 对,好好珍惜,绝不能,让墨爷轻易地取了我这条命! 第495章 幼稚的墨宸枭 不过,秦烈心想,自己以后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突然,秦烈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张笑颜如花的脸。 秦烈不期然地笑了起来,是她,也挺好。 突然,秦烈反应过来,急忙挥去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个丫头,不行,果然和墨爷在一起,自己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不行,自己要恢复正常,要恢复正常。 不要再胡思乱想,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绝对不能了。 秦烈全神贯注地开车,不再去管车后的一切。 不行,再管下去自己都神经衰弱了。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的样子,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出声提醒道,“要不,我帮你抱着小丫头,你自己把伤处理处理。” 岂料,墨宸枭如临大敌,墨色的眸子看着战北绅,眸中的敌意很大,“战北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得是什么?羡宝儿是我的,我的,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说着,墨宸枭越发地抱紧了傅宁晨,像是生怕她被人抢走了一把。 “你!”战北绅听到这儿,首先的反应是愣了一会儿,随即便是哭笑不得,“墨宸枭,你的伤再不处理你的小命就没了?” 墨宸枭看着自己的伤口,血似乎还在流。 随即,墨宸枭看着战北绅,命令道,“你去前面坐着!” “好!”战北绅无奈,只好一个闪身去到了前座。 墨宸枭这才把傅宁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座位上,随即一个抬眸,“战北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通过后视镜偷看我的羡宝儿,哼!秦烈!把把隔板升起来!” 战北绅无奈扶额,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么有些幼稚的墨宸枭。 隔板升了起来。 墨宸枭一只手在护着羡宝儿的身子,害怕因为车子颠簸而摔倒。 而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刀拔出,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绷带很是随意地一缠,一系。 止住了流血。 墨宸枭敲了敲隔板,隔板落下。 墨宸枭抱起羡宝儿,拿着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随即一个抬眸,冷气毕现,“回岛上去!” “是!”秦烈听到这句话,急忙应声答道。 随即,心里就是一喜。 回去岛上,是不是就可以见到那个丫头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什么? 秦烈急忙摇头挥去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刚一抬眸,就感受到两道视线齐齐地射向他。 秦烈转过头,就看到墨爷此刻眸子冷冷地看着他。 秦烈发愣,到底是怎么啦! “秦烈,你走神了!你刚刚闯了红灯!”身侧传来了战北绅的声音。 秦烈一看,自己差点就开偏了路,立即方向盘一打,回到了正路。 秦烈松了一口气,抬眸看着后视镜,“墨爷,失误,失误。” 在后面的一路,秦烈吸取教训,再也不敢跑神儿了。 开玩笑,自己的小命差点就丢了。 自己还能瞎嘚瑟啥。 而墨爷的威严丝毫不减,再跑神儿,恐怕自己就要被发配沙漠了。 自己可不想在那里被渴死,饿死! 第496章 失而复得的珍宝 傅宁晨睡梦中,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只大大的树袋熊紧紧地抱着,很热。 傅宁晨挣扎着,把它推开,可无论傅宁晨怎么做,这只树袋熊都没有离开她。 傅宁晨睁开了杏眸,对上的就是一双犹如深渊的墨色瞳眸。 傅宁晨吓了一跳,“你!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随即,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我的衣服……” 墨宸枭看出了羡宝儿的迷惑,“我换的!” “你……呜呜呜呜呜……你个大坏蛋!”傅宁晨委屈地哭了起来。 “羡宝儿,别哭,嗯,我们是夫妻,你看……”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你看看……” 随即,把结婚证递到傅宁晨的眼前,“你看看嘛?” “我不看,不看!”傅宁晨委屈的哭着,随即一个巴掌打到了墨宸枭的脸上。 傅宁晨手只是顿了顿,哭声些微轻了些,随即,又开始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 墨宸枭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羡宝儿,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揪得发疼。 “羡宝儿,我们是夫妻,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不,不,我们不是,你个坏人!”傅宁晨再次扭过头,可是眼神却朝着那个结婚证一瞥。 傅宁晨眸光一顿,瞳眸里划过一丝惊讶。 那照片分明就是自己和这个坏人的照片。 傅宁晨停止了哭声,看着墨宸枭,“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墨宸枭伸出修长的手指擦着羡宝儿的泪,“羡宝儿,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妻子。”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眸子里颤颤的,“可我不认识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还要回去和修竹哥结婚呢?我答应过他的?我会感激你的?” 话音刚落,整个屋内,如寒冰般寒冷。 墨宸枭冷冷地看着傅宁晨,勾唇讥笑,“放过你?感激?呵!老子会要你的感激,老子要得,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个你罢了!想老子放过你,呵!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下辈子,下下辈子老子都不可能放过你,绝不!” 随即,墨宸枭起身离开。 门砰的一声关上,傅宁晨才回过神来。 看着这里的一切,傅宁晨莫名感觉到几丝熟悉。 墨宸枭出了门,跑到洗手池开了水龙头的水,让水冲散了怒火。 他怕,他真的很怕,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失去。 不能,自己真的不能再放开她了。 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可如果没有她,墨宸枭不知道他活的还有什么意义? 墨宸枭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浸湿了墨发,整个人透着一抹不羁。 羡宝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然我怕我真的会疯! 战北绅看着下楼的墨宸枭,眸色淡淡,“她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墨宸枭回答战北绅,随即,抬眸看向战北绅,“可是,羡宝儿真的不好。” “她不记得我了。”墨宸枭坐在沙发上,捂着头,面色痛苦,“阿绅,她不记得我了。” 战北绅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安慰着,“那你……” 墨宸枭像是被人触了逆鳞般,眸色一冷,“我不会放手!我绝对不会放手的!她不记得我了,那我就让她再次记得,不爱我,我就让她再爱上,我不会放了她的,我不会的!” 墨宸枭眸色偏执地看着战北绅,“你不要劝我,我不会放手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有她,绝对不能够离开我!” 战北绅被墨宸枭如此激烈的情绪吓到了,自己并没有劝他放手。 可是墨宸枭居然情绪如此激动。 看来,他对小丫头真得很真。 可当初为什么会……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眸光严肃,“宸枭,我很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当初你为什么要带李依依回去?”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一抹痛苦出现在墨色的瞳眸之中。 “我……”墨宸枭低下头,似乎难言。 “说。” 墨宸枭极其不愿,但又必须吐出一句话,“阿绅,你知道的,我不正常,当时我发现李依依能够把他唤出来,是用一个笛子,我怕,我怕羡宝儿知道了,会不要我,她那么好,而我连一个正常人都不是,我怕呀!” 墨宸枭声音之中带了颤音,“我想着只要我把那个笛子找到,就可以了,就可以把李依依给灭了,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和羡宝儿在一起了,可我到底高估了我的能力,居然还是没有阻止……” 战北绅听到这里,哪里还不能明白。 可想到李依依,战北绅的眸色里闪过丝杀意。 “那个笛子呢?” “是他把它给毁了。”墨宸枭回答道。 “墨冷枭?” “嗯。”墨宸枭低头回应。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那你们俩现在?” “他占主导。” 战北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墨宸枭抬起眸子,看向战北绅,眸子期待,“阿绅,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当然。”战北绅点了点头。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安慰着,“别难过了,去吃饭?” 墨宸枭扬起一抹笑意,“好。” 傅宁晨肚子饿得直叫。 可是现在她又出不去。 这人也太过分了,把她禁锢在这里就算了,还不给饭吃。 按理说,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应该害怕的可是,现在,自己居然没有一点的害怕。 反而很安心。 这种安心,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门被打开,墨宸枭走进房间,端着菜肴,飘着香味,满屋飘香。 傅宁晨闻到香味,都馋得流了口水。 “羡宝儿,吃饭了。” “哼!我不饿!我不吃!”傅宁晨很是有骨气地拒绝,可是眼睛却时不时地朝着那边瞟去。 看着那菜肴的诱人,傅宁晨的眼睛都直冒星星。 咕噜咕噜。 肚子里传来了饿的鸣叫声。 傅宁晨脸色尴尬,好嘛,才说了不饿,肚子就叫了起来。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 可是这菜看起来真的好吃呦! 第497章 后背发凉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可爱的样子,笑了笑,宠溺地笑了笑,“真的不吃吗?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呀!”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顿时茅塞顿开。 对呀!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呀!自己什么都不吃,怎么跑?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吃,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吃吧,看你也怪累的!” 墨宸枭把用勺子挖起一点饭,送到傅宁晨的嘴边,“我喂你。” 傅宁晨明显有些不愿意,“我……” “否则,你就不能吃……”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随即想到什么,只能妥协,张了嘴,吃了东西。 吃完之后,傅宁晨感觉到胃里的暖暖的。 吃饱了之后,傅宁晨也觉得有些困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你出去吧,我困了。” “墨宸枭。”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神色懵了一会儿,有些发愣。 “墨宸枭,我的名字,你记住。” “哦。”傅宁晨闭上了眼睛,睡着的前一秒,还在想着这个名字真好听。 自己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傅宁晨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墨宸枭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都没有走。 墨宸枭墨眸之中带着偏执,羡宝儿,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你走的,不会! 墨宸枭随即转身出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战北绅和一名年轻的面孔。 “睡着了?”战北绅看着墨宸枭询问着。 “嗯。”墨宸枭看着战北绅应声答道。 “那让医生进去看看?”战北绅看着墨宸枭,询问道。 “嗯。”墨宸枭点头回应。 当医生迈步进入房间的时候,墨宸枭出声,“小心点,不要伤了她。” 医生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低头回应道,“好。” 房门关上。 战北绅拍了墨宸枭的肩膀,“放心,会没事的。” “嗯。” 墨宸枭站在门前等了三个小时。 门才打开。 医生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墨爷,险些吓掉了魂儿。 毕竟谁受得了墨爷审视的眸光看着自己。 “怎么样?”墨宸枭急忙出声,语气里的焦急毕显。 医生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墨宸枭,“墨爷,确实是被催眠了,可是……” “怎么……” “可是好像又被注入了新的记忆,而且少夫人之所以不记得你是因为,当时催眠的的时候,有关你的记忆被封锁了?” 话音一落,医生就感觉后背发凉。 难道自己家今天穿得少了。 可抬眸看着墨爷的样子,医生下意识地颤了颤,往后退了一步。 墨宸枭墨眸一寒,“封锁记忆,移植记忆,宋修竹,你可真得是在找死!” 战北绅看着医生被吓得都快哆嗦了,随即,看向医生,“该怎么解决?” “我没有那个能力解决,只能等少夫人自己的封锁记忆解除,然后被移植的新记忆自然也就没了。” “怎么解除?”墨宸枭看向医生,眸色一冷。 “我……做不到,等需要一个契机,自然就会解除。”医生颤着声音,哆哆嗦嗦地回答。 第498章 未能成眷属 战北绅听到这些话时,不可谓不震惊。 想不到宋修竹那样看起来,像是一个谦谦君子的人,居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封锁记忆!催眠! 桩桩件件都不像是他那样的人会做的。 可是,他居然还都做了,而且还做得那么绝,那么狠。 真的是够狠,够绝。 自己真的低估了宋修竹这个人。 果然是人是绝对不可以以貌取人的。 他所作所为压根就不像他能做出来的。 可是,战北绅心想,如果,换了自己,自己是不是也会同样做。 战北绅摇了摇头,答案很显而易见,自己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自己不舍得,也不会让小丫头伤心。 自己不会,也不敢那样做。 墨宸枭看着医生,眸子里的寒光笔直地射出,“契机?老子能等到什么契机?” 墨宸枭此刻一点也不想等,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她的嘴里时不时地念叨着其他的男人。 墨宸枭就觉得,自己的心就仿佛被人捅了一刀。 疼得入心。 “墨爷……我……”医生哆哆嗦嗦。 战北绅走到墨宸枭的面前,“别担心,最起码小丫头现在安安全全地在你的眼前,不是吗?会好的,他不可以,我们可以找其他医生。” 随即,战北绅抬眸看向医生,锐眸寒光凛冽,“知道怎么保命吗?” 医生被这样的眼神吓了差一点跪了地上,“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说。” “滚吧。”战北绅声音淡淡的,可仔细听还夹杂着一丝杀气。 “好好好。”医生赶紧地跑了出去,连头也没有回。 墨宸枭迈步走进房间,看着躺在那里的羡宝儿,眸色怜惜。 羡宝儿,你把我忘了,你怎么舍得忘了我? 墨宸枭的眸色之中蓄着泪滴。 战北绅看到这种情况,轻轻地带上了门。 走了出去。 站在这座独立庭院外,战北绅眸子扫视着这里的一切。 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磨难。 难道人生就非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才行吗?难道只有那样的人生,才算得上是人生吗? 就不能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幸幸福福地度过。 就非要困难重重,跌宕起伏吗? 战北绅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秦烈,在和一个丫头讲话。 看着秦烈眸子中带着的笑意,战北绅的眸子中划过一抹了然。 战北绅笑了笑,抬眸看向太阳,一切都会变得好的,不是吗? …… 宋毅看着宋修竹,有些疑惑,“少爷,你真的不去把傅小姐找回来吗?” “找回来?找不回来的,终有一天我会把她带回来的。”宋修竹斜斜地勾着唇,眸子里划过诡异的亮光。 宋毅看着宋修竹,觉得少爷太不对劲了。 这种情况太可怕了。 自从傅小姐被带走,他整天都呆在屋内,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有时候,宋毅来禀报事情的时候,还看见少爷对着一张画像傻笑。 宋毅知道那是傅小姐的画像。 可是,少爷再这么下去,就不正常了呀! 第499章 猎物 傅宁晨窝在墨宸枭的怀里,被他投喂着吃食。 傅宁晨抬头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人,长得丰神俊朗,一副上天赐的长相,让人看着都觉得有些不自觉的痴迷。 傅宁晨觉得自己可不是一个花痴,可是自己和他相处的短短一周。 从最开始的表面上的讨厌,实际上心里不自觉的欢喜,到现在。 傅宁晨摸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自己居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动心,那自己对修竹哥,是什么? 难道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傅宁晨对自己深深地产生了怀疑。 “羡宝儿,别蹙眉!”正在充当一个投喂工的墨宸枭看着低着头,蹙着眉头的,满脸心事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泛起了伤感。 自己是不是对羡宝儿还不够好。 自己让羡宝儿伤心了? 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愚蠢,受李依依的威胁,他的羡宝儿怎么会经历这些,又怎么会伤心到如此地步。 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陪着她,因为他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弥补。 墨宸枭怕呀!怕他这个不正常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开始连见一面自己心上娇宠的人儿,都不能了。 墨宸枭喜欢羡宝儿现在的性子,有些娇,有些任性。 但这又深得墨宸枭的心。 墨宸枭的眸子眯了眯,这难道就是羡宝儿以前的性子。 也就是和宋修竹青梅竹马相处时的性格。 墨宸枭越发的有些嫉妒宋修竹了,他居然见到了这样的羡宝儿。 羡宝儿的什么样都是自己的。 墨宸枭偏执的想着。 宋修竹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 哼!早知道,自己应该再给宋修竹补一枪! 让他装! 墨宸枭想到这里,越发用力地拥着羡宝儿。 仿佛这样傅宁晨就不能离开自己似的。 傅宁晨感受到肩膀处传来一阵疼痛,挣扎着推开墨宸枭,“墨宸枭!放开!肩膀疼!” 墨宸枭听到这里,立即放开她,去检查着羡宝儿的身体。 “你……羡宝儿,怎么样?”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墨眸之中含着满满的担忧。 “呃,我……”看着墨宸枭满心满眼的担忧着自己,傅宁晨没来由得心尖狠狠一颤,想要说出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的心是不是有些不自觉的心颤。 这种感觉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一言不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样子,面上更是着急起来。 “我没事,就是掐着我肩膀的力气的声音太大了,肩膀有些疼罢了。”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出了缘由。 开玩笑,再不说,看他的样子,都快急哭了。 自己有那么重要吗? 自己在他的眼里很重要吗?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有些眸子里有些后怕,“对不起,羡宝儿,我的错。” 随即,看了一眼傅宁晨的肩膀。 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都红了。 墨宸枭抬眸看着傅宁晨,眸子中蓄满了万千的歉意,“对不起,我的错,羡宝儿。”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的样子,一时间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别离开我,羡宝儿,你不能离开我,好不好?”墨宸枭下巴搁在傅宁晨的肩膀上,语气带着祈求,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祈求着主人的垂涎。 傅宁晨的心都软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嘴巴不受自己的大脑的使唤,下意识地说出,“好,不离开。”顺便还拍了拍墨宸枭的头安抚着。 无人注意到,原本耷拉着脑袋倚在傅宁晨的肩膀处的墨宸枭睁开了墨色的眸子,那墨色如深渊的眸子,流露出一抹如狐狸一般的狡黠。 傅宁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想要反悔,可看着那样有些可怜的墨宸枭。 傅宁晨的心中掠过一抹不忍。 算了,先骗骗他,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 傅宁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似乎,好像感觉自己是被套路了。 而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 “他怎么样了?”一个神秘人点燃一根烟,送到嘴边,缓缓地吐出。 “还能怎么样?醉倒在温柔乡呗!”墨宸钰端起一杯红酒,在手里转着,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呵!我们快见面了……”神秘人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 战北绅每天就看着小丫头和墨宸枭相处。 看着看着心里也就习惯了。 就这样吧,她幸福就好。 …… 这天,傅宁晨又一次地逃跑失败,看着墨宸枭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有紧紧锁紧的眉头,和不断往外放的冷气。 傅宁晨被一块纱巾绑住了手,看着盛怒中的墨宸枭,杏眸之中好像也不存在什么恐惧。 毕竟自己逃了这么多次,墨宸枭什么都没说,还是像往常一样。 这次,虽然,墨宸枭发火了,可是他也不一定会做些什么的。 此时的傅宁晨还不知道,她这种行为叫做恃宠而娇,她心里已经慢慢地把墨宸枭当成自己可以信赖的人了。 只是,现在的她,并没有发现。 墨宸枭低着头,磁性沙哑的声音传出,“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逃跑?” “我……” “我对你不好吗?老子恨不得把心掏给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墨宸枭抬起眸子,那双墨色的眸子此刻一片红血丝,似乎是累极,而又充满疲惫。 “我……我不稀罕!”傅宁晨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出来话。 “不稀罕?”墨宸枭冷冷地勾起唇,看着傅宁晨,露出恶魔般,残忍的笑意,“呵呵呵,好一个不稀罕!” “羡宝儿,那我就让你认清现实,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觊觎!谁也不能!”墨宸枭起身走向傅宁晨,一个打横抱起了傅宁晨。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傅宁晨在墨宸枭的怀抱里挣扎着,试图能够让墨宸枭放手。 可已经激怒了的狮子,哪里是能够轻易放下自己即将到手的心中的猎物。 第500章 不怕,羡宝儿 墨宸枭丝毫不顾怀里的娇人的挣扎,迈步上楼。 随着房门关上,只剩下了傅宁晨的挣扎声。 …… 夜。 夜色漆黑,傅宁晨环抱着自己,倚在窗户下面哭得委屈。 “呜呜呜呜呜……墨宸枭,大坏蛋!你个坏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此刻,傅宁晨的心里对着墨宸枭的丝丝好感也随着这一切的发生,荡然无存。 自己该怎么面对修竹哥,自己是嫁给他的。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 修竹哥知道了,会不会不要自己。 要是墨宸枭去死的话,就好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一切了。 蓦地,傅宁晨脑海中像是受到指令一般,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墨宸枭,杏眸中猛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恨意。 要是他去死,就好了。 去死就好了。 傅宁晨木楞楞地站起身,走向了床头,缓缓地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刀。 刀子在夜色之中闪着寒光。 傅宁晨嘴中喃喃着,他去死就好了,去死就好了。 傅宁晨眸子蓦然变冷,扫向紧闭着双眸的墨宸枭。 你去死好了,你去死吧! 手起刀落。 傅宁晨只听到一声闷哼,便看到了睁开眼睛,墨色的瞳眸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墨宸枭。 那眸里的痛苦,和墨宸枭的胸膛鲜红的血液,让傅宁晨的眸子里猛然之间清醒起来。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一切,显然被吓了一跳,双手猛然松开了刀子,踉跄地险些摔落到床下。 墨宸枭眼疾手快地接着她,捂住了她的眼睛,嘴里喃喃着,“不怕,羡宝儿。” 墨宸枭其实就没睡着,看到羡宝儿自己走下床,倚在床边哭泣的伤心的样子。 墨宸枭的眸子里充斥着悲伤与无限的悔意。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伤她。 自己不是要保护她的吗? 可现在自己又tm的做了什么? 墨宸枭听着黑夜里传来羡宝儿伤心的哭声。 有心想要起身去哄,可是,墨宸枭害怕,害怕自己会看到羡宝儿那水灵灵的杏眸之中盛满的是对自己满满的恨意。 他怕呀!他是真的很怕呀! 自己和羡宝儿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墨宸枭就这样躺在那里。 就在傅宁晨起身去拿刀的时候,墨宸枭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即使是在睡梦中,墨宸枭也能时刻保持对外界的警觉,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并没有睡着。 墨宸枭在赌,赌羡宝儿不敢,或者是不舍得。 可是,终究是赌输了。 可是自己心甘情愿。 墨宸枭闭着眸,随即,抬起眸子看着羡宝儿,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羡宝儿,安抚着,“别怕!” 开门声响起。 “墨宸枭!你……”战北绅刚刚推开门。 刷的一下,傅宁晨的身上披上了一层被褥。 “滚!”墨宸枭转眸看向战北绅,暴喝。 “好。”战北绅立即转身,关门。 战北绅刚刚只是想着来和墨宸枭说一声,自己要走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 战北绅看着快亮的天,不由得有些无奈。 这都什么时候了。 看来自己不需要和他说一声了。 刚要迈步离开,战北绅的眼前突然闪过什么。 战北绅顿住了脚步。 不对,很不对。 自己刚刚似乎在墨宸枭的胸前看到一把刀。 战北绅转身手伸向了门把手,却顿住了。 “小丫头,我进来了!” 战北绅等了等,里面随即传来一道哭声,“呜呜呜呜呜……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战北绅锐眸一凛,再也顾不上什么,猛然间推开了门。 便看到小丫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前。 而床上躺着紧闭双眸的墨宸枭。 而在他的胸前…… 看到这一切,战北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自己没看错,是真的。 “呜呜呜呜呜……你救他,好不好,你救他,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傅宁晨抬着被眼泪浸透了的眸子,看着战北绅,央求着。 战北绅看着这种情况,再看着屋子里的一切,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墨宸枭这么沉不住气。 还是伤了小丫头。 要不是,看着墨宸枭现在奄奄一息的样子。 自己真想上前去给他一拳。 让他犯浑! 战北绅立即带人去了医院。 临走还安慰着,“别怕,没事。” 傅宁晨抬眸看向战北绅,呜咽着声音,“他会死吗?” “他命大,不会的!” …… 岛内的一家医院的手术室外。 所有人都在等着。 战北绅,秦烈,傅宁晨,小草。 傅宁晨早已经哭肿了的杏眸抬起,看向手术室,左手不经意间搓着右手。 把右手背都搓红了。 “别担心,冷爷,不会有事的。”小草看着小花这样,急忙上前安慰着。 傅宁晨抬眸看向这个自己心中有着好感的女孩,自己虽然不认识她,可看着她,就觉得她很面善。 自己会不自觉的有些亲近。 “是吗?他会没事的,对吗?”傅宁晨对她说着话,其实是在和自己说着话。 直到现在,傅宁晨的眼前还有一阵一阵的血红飘过。 那么多的血从墨宸枭的身体里流出,浸透了床单。 傅宁晨也记得,墨宸枭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那双如死人一般惨白的脸庞。 那样的脸仿佛已经没有了血色,他的呼吸,都微不可见。 现在,已经五个小时过去了。 手术室还没有丝毫打开的预兆。 这让傅宁晨的心里更加害怕。 这些日子的相处的画面,在眼前飘过。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 如果不是这次……自己也不会…… 不对,自己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胆子去杀人,自己是讨厌墨宸枭,甚至是有些怨恨墨宸枭这次的行为。 可是傅宁晨非常了解,自己是不可能去下杀手的。 当时的自己,明显不对劲…… 正当傅宁晨思考时,手术室门打开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战北绅急忙上前,秦烈紧随其后。 只有傅宁晨站在原地,心提着,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怎么样? “里面的人,没事吧。”战北绅急忙询问着,急于得到答案。 战北绅心里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迫使战北绅想去快速得到墨宸枭的情况。 第501章 替墨爷喊冤 医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尽力了……” 战北绅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了。 秦烈向后踉跄了一步,随即,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的前襟,朝着医生嘶吼着,“尽力了,什么叫你尽力了,你告诉我尽了什么力?啊……” 医生眸子里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却看着秦烈和众人,非常残忍地吐出一番话,“请大家节哀!他确实不在了……” 随即,一个披着白布的人自手术室内被推了出来。 “不在了……”傅宁晨的眸子直愣愣的,原本炯炯有神的杏眸里,此刻里面什么都不存在。 她嘴中喃喃着,走向了盖着的医护床,嘴里还在自言自语,“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死的,你们骗我,骗我……” 傅宁晨伸出手,颤颤巍巍地碰到了白布,手想要一把把它掀开。 突然之间,一只手出现,禁锢住了傅宁晨的手。 “小丫头?”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眸色之中带着担忧。 真的害怕小丫头会做些什么? 傅宁晨抬起头,通红着双眼,早已哭红了的双眼祈求地看向战北绅,苍白的唇瓣微微地地一张,沙哑的声音自唇瓣中吐出,“我要看看……我不相信他真的会死,我不相信!”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战北绅实在不忍。 自己从来对她都是没有办法的。 战北绅只好松开小丫头的手,站在一边,不忍再看。 “谢谢。”傅宁晨喃喃着。 傅宁晨的手再次伸向盖着的白布。 此时的秦烈再也忍不住一把上前掀开了那块白布,眸子充满怒火地看向傅宁晨,“看吧!看吧!墨爷都被你整死了,还看,看他死没死透是吗?我早知道你这个女人是墨爷的祸害,就算墨爷有九条命也被你给嚯嚯完了!” 一向坚强的铁汉,秦烈此刻也流下了泪水。 自己知道不该发那么大的火,这个女人是墨爷的心尖尖,在墨爷的心里,比墨爷的命还重要。 自己一定要小心地伺候着,毕竟那是墨爷心尖尖上的人。 可是秦烈就是替墨爷不值,就是这个女人,让墨爷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危险。 如今,墨爷的命都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自己是真的替墨爷喊冤。 “秦烈!”战北绅看着傅宁晨面色愣愣,眼神发直的样子,立即出声制止了他。 同时,小草也拽了拽秦烈的袖子。 秦烈懊恼地抱着头,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好好好,你们都厉害!” 随即,秦烈不再说一句话。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当白布打开,那样惨白的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 傅宁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是有一把刀在里面反复的搅着疼,仿佛什么重要的在自己的身体中流逝。 傅宁晨脸色惨白,手伸向了自己的心脏,按着自己的心脏处,眉头紧紧蹙着。 战北绅和小草看出了傅宁晨的明显有些不对劲。 急忙上前。 “小花!” “小丫头!” 可是无奈已经晚了。 噗! 一口鲜血自傅宁晨的口中吐出,落在白色的布上,白色的布瞬间就染上了污浊。 轰地一下。 傅宁晨倒在了地上。 “小丫头!” “小花!” …… 三天后。 傅宁晨睫毛轻轻地颤动,随即睁开了杏眸。 此刻一直在旁边照顾傅宁晨看到小花起来,急忙上前,关心地询问。 “小花,你可算醒了,都过了三天了!” 傅宁晨按着发疼的额头,有些发懵,“我怎么啦?” “怎么啦?”小草看着傅宁晨,眸色之中充满着担忧,“小花,你可别吓我,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了?” 小草看着小花这个样子,担忧的同时,又庆幸。 小花如果不记得了。 对她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这句话,心里还没落音。 傅宁晨的眸色变了变。 此刻晕倒前的一系列画面都出现在脑海。 傅宁晨抬眸看向小草,“你说,三天了?” “没错,小花,你已经昏了三天了!” “他呢?”傅宁晨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心里仍然在期待奇迹。 他不是很厉害的吗? 是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一定是的。 傅宁晨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小草的下一句话瞬间把她的心从天堂打到了地狱。 “现在,战爷和烈哥他们正在准备把他下葬!” “什么!?”傅宁晨抬眸看着小草,像是终于绝望了般。 随即,傅宁晨起身往外去。 小草急忙阻止,“小花,你的身体还没好全!你去哪里呀?” 傅宁晨踉跄地跑到外面,一时间愣住了。 自己该往哪里去? 随即,小草追了上来,连忙给小花披上了外衣,“小花,你的病,还没好,怎么能穿着里衣就跑出来呢?” 傅宁晨伸出手攥着小草的手,眸色里担忧与悲伤看着小草,“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他们究竟在哪里?好不好?” “我……”小草犯起了难,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 毕竟,他们曾告诉自己,不要让自己告诉小花这件事。 自己当时一时嘴快就告诉了她。 可现在,自己又该怎么办? 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小草犯起了难。 傅宁晨看出来小草的难,随即,央求着小草,“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偷偷地去看一眼,就一眼,我想去送送他,好不好?” 小草看着小花央求的样子,心里终究是不忍起来,“好,我答应你!不过,小花,你可答应我,千万不能露面呀!” 小草记得,他们曾经说过什么,危险呀! 自己当时只是偷听了一点。 确实不是特别清楚。 可是有一点,小草记得,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小花露面,不然…… “小草,谢谢你,谢谢你!”傅宁晨上前去抱住了小草,心里真的很是感激她。 小草摆手招停了一辆车,随即,两人上车。 此刻,傅宁晨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自己想去见一眼墨宸枭的思绪里。 至于,宋修竹,傅宁晨可能早就抛之脑后了。 第502章 清晰而明了 墓地里。 这里是一片森林,鲜少有人能够在这里呆着。 此时,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葬礼。 战北绅拍了拍秦烈的胳膊,安慰着,“秦烈,节哀。” 秦烈抬眸看向战北绅,发红的眼眶,已经长出来的胡茬,可以印证出,他真的很是憔悴,“战少,你也是。” 战北绅抬眸看向坐落在那里的黑色的棺材,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 “秦烈,我们再去一眼宸枭吧,去送送他吧。” “好。” 此刻,一直在暗处看着的傅宁晨看着那个黑色的棺材缓缓地被打开。 目光越来越受着指引。 小草看着天越来越黑,森林中阴森诡异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越来越担忧。 此刻的森林响起了诡异的鸟叫声,这种声音让小草身上的胳膊下意识地起了一层小疙瘩。 小草眼神四处看了看,漆黑一片。 小草决定带小花离开,就是把她打昏了,自己也要带她离开。 小草随即说道,“小花,我们离开吧。” 可没有回应,小草一转身,“小花,你……” 面前哪里还有小花的身影,只有一片树叶从树枝上落下,落在地上,轻飘飘的。 小草抬头,果然,此刻的小花早已走到了那放置的棺材前。 傅宁晨看着棺材里面色惨白的墨宸枭,心脏处那股熟悉的疼痛感觉又再次来袭。 傅宁晨忍着,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眸子里一阵阵的湿意。 那样帅气高大的男人,躺在只有方寸之地的地方,心里会不会觉得很憋屈。 秦烈想要上前,被站在他身后的战北绅阻止。 可秦烈还是一把甩掉战北绅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走上前,一把将傅宁晨甩开,“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别来打扰墨爷的清净!这样不更顺了你的心意!” 傅宁晨踉跄地摔倒在地上,眸子发红地看着秦烈,“我……”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墨爷这招对我没用!”秦烈冷冷地笑着。 随即,秦烈一个抬手。 瞬间棺材缓缓地被盖上。 “不要……”傅宁晨看到这种情况,只觉得心都在一阵阵发颤,慌乱遍布了她的思想。 随即,傅宁晨起身朝着棺材而来。 “拦住她!”秦烈出声。 傅宁晨被牢牢地禁锢住。 “秦烈!你在干嘛?”战北绅眸色发冷地看着秦烈。 秦烈抬眸看向,冰冷锐气的视线朝着战北绅射去,“战少!这是墨爷的葬礼,你好像是不便插手吧,否则……” 战北绅看着秦烈陡然的怒火,一时间气急了,“你!” “继续!”秦烈挥手示意。 棺材缓缓地被关上。 傅宁晨就这样看着墨宸枭的身体在视线中一点一点地消失,一点一点地不见。 腿不见了。 棺材盖到脖子了。 到眼睛了。 棺材最终合上的那一刹那,傅宁晨只觉得脑子轰得一声。 只在一瞬间,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那样的清晰而明了。 那样的真实。 所有的画面,都存在着,这么一个男人。 墨宸枭! 没错! 就是他! 墨宸枭! 傅宁晨什么都想起来了。 傅宁晨闭了闭眼眸,随即睁开,整个人气场一变。 连在禁锢着她的保镖都发现了。 “放开!”傅宁晨冷冷地看向保镖,出口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保镖被这么一喝,下意识地松了手。 等松手之后,才反应过来,想要去重新抓住她的手,可是对上她的视线。 保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往前。 吓死人了。 刚刚那一瞬,保镖们都以为是墨爷附体了。 搞不懂刚刚还是娇弱的女孩,此时的她为什么就是有气场的女王,会令人忍不住臣服于她。 连保镖都发现了,不用说秦烈和战北绅了。 傅宁晨一步步地走到棺材前,眸子冷冷地刺向刚刚那俩个保镖,“打开!” 那两个保镖像是受到什么指令一般,脚步往前。 秦烈急忙上前阻止。 傅宁晨杏眸之中此刻充满了戾气,淡淡地抬起眸子看向秦烈,“为什么阻止我?” 秦烈感受到那样的视线,心里竟然会升起惧怕来。 这种感觉自己只有面对墨爷的时候有过,如今居然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产生惧怕。 真的是见了鬼了。 秦烈强装镇定,抬眸看向傅宁晨,“你是个外人,不要打扰墨爷的清静!” “外人?呵!是呀!我是外人,不然,墨宸枭为什么会带着李依依离开,又把我的儿子不知道送到哪里去?”蓦地,傅宁晨的眸子淡淡地抬起,苍白的红唇微微地勾起,一抹讥笑,由唇而出,“可是,秦烈呀!我这个外人现在却是和你的墨爷共用一个户口本,你说,到底谁才是外人呢?” 秦烈的嘴巴一时之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抬起眸子冷冷地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却不再看他,一个挥手。 那两个保镖又是不自觉地上前。 待打开了棺材回到原地的时候,他们还在发愣,自己刚刚是怎么啦? 腿脚居然这么不受自己的掌控。 傅宁晨看着棺材里的面色惨白的男人,强制压在心底的感情破土而出。 傅宁晨轻轻地抚着墨宸枭的脸颊,“你说说你,墨宸枭,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一见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你不是和李依依私奔了吗?你不应该过得很好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从始至终,傅宁晨的语气都淡淡的,仿若,墨宸枭并没有去世,两人一起闲话家常。 旁边的保镖看着,越看越诡异。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所表现的一切,也明白了。 原来如此。 宋修竹真是果然够狠。 战北绅走到傅宁晨的身边,看着深陷悲伤而不自知的小丫头,安慰着她,“小丫头,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 “小丫头,你真是错怪宸枭了,他并没有和李依依私奔。” 傅宁晨替墨宸枭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淡淡地说,“战大哥,你不要替他说话,不过无论发生什么,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吗?” 第503章 视频里的人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一副不愿再听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丝什么。 可看着小丫头这个样子,战北绅的眸子里闪过丝丝缕缕的莫名的情绪。 “小丫头,你必须听着!” “好,我听着!”傅宁晨抬眸看向战北绅,杏眸看着战北绅,淡淡的,冷冷的。 这倒让战北绅愣了一会儿,可很快就反应过来。 战北绅的眸子里充满着无限的歉意看着傅宁晨,“对不起,小丫头,我骗了你,李依依并没有和宸枭私奔,而是被我关了起来……” 傅宁晨勾起薄唇,露出无奈一笑,“战大哥,你还在骗我,你以为现在我还在意吗?人都已经死了……” “不!你在意!”战北绅看着小丫头这样浑不在乎的样子,眸子里的歉意更深了。 听到这句话,傅宁晨勾起的笑容在嘴边顿住,随即,抬眸看了一眼战北绅,随即低下头来,看着躺在棺材里的墨宸枭。 战北绅看到小丫头这样就知道,自己是说准了。 别看小丫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别提多么的在意了。 战北绅掏出电话,指尖飞舞,随即,只听到叮咚一声。 战北绅把视频给点开,递到傅宁晨的眼前,“你看,这是李依依……” 傅宁晨原本不想看,可是却看到都到自己的眼前的视频。 看到眼前的视频里的那个人。 傅宁晨的眸色之中闪过一丝惊讶。 视频里的人,头发散乱,四肢有些佝偻,透过视频,里面的声音传出,只见她早已发裂的唇瓣微微地张着,透过视频发出嘶哑如小鸭般嘎嘎的的粗噶声。 傅宁晨抬眸看向战北绅,“这是李依依?” 直到此刻,傅宁晨的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 这个视频里的人是李依依。 战北绅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小丫头,我知道你对这些耿耿于怀,可是,小丫头,这些都是因为……” 而秦烈眼看这样,带着一众保镖离开,顺便薅走了伸长了脖子,竖着耳朵听着的小草。 傅宁晨看到这种情况,就明白情况不是那么简单的。 战北绅就这样说着,傅宁晨就这样听着。 四十分钟后,傅宁晨像是听了一个奇幻故事一样。 抬眸看向战北绅,“双重人格?” 傅宁晨多想让战大哥说他是开玩笑的,可是当看到战大哥严肃的神色之后。 傅宁晨明白了,这个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之间,脑海里以前原本有些疑惑的画面,也是导致自己如此恨墨宸枭的源头,猛然出现。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连接图一般在大脑里进行有序的连接。 所有的一切都关联起来,都有了联系。 原来如此。 傅宁晨的眼前出现了那个戴面具是男人,有些傲娇,也有些拽。 “所以,墨冷枭也是墨宸枭?” “嗯。”战北绅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回答。 傅宁晨抬眸看向视频,此刻,她的杏眸之中只充斥着一股杀意,恨不得把视频里的人千刀万剐。 “呵!李依依!你够厉害!” 蓦地,傅宁晨抬眸看向战北绅,“战大哥,我要见李依依!” 战北绅被傅宁晨的眸子里含的杀意吓了一跳。 “好。” 傅宁晨低眸看向紧闭双眸的墨宸枭,声音淡淡的,杏眸中早已带着淡淡的湿意,“墨宸枭!你怎么那么傻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都你嫌弃我,待我如珠如宝,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随即,傅宁晨凑到墨宸枭的耳边,轻轻地,淡淡地对墨宸枭说道,“等我。” 随即,傅宁晨吻了一下墨宸枭发白的嘴唇,起身离开。 傅宁晨迈步走到走得离得远远的秦烈的身边,“把墨宸枭冰封起来吧!” 秦烈心里一惊,抬眸看向傅宁晨,“你个毒妇!死都不让墨爷死得安宁!” “毒妇吗?或许是吧,可是我记得墨宸枭曾经说过,我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你确定要违抗我的命令,后果你承担得起?”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墨爷都已经没了,都是你这个毒妇……”说着,说着,秦烈的眸子里发红,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落到秦烈的衣袖上,发出啪的一声。 “小花,你……”小草上前,想要安慰着什么。 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无论谁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都久久的不能平静。 而且,小草明显地感觉这次小花明显地有些不一样了。 好像是回到了以前。 好像是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记忆也好,最起码…… 现在的小花看起来,好像是更加坚强一点 傅宁晨擦着小草脸上的眼泪,“傻丫头,不哭。” 小草看着眼前的小花,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 随即,傅宁晨拍了拍秦烈的肩膀,语气淡淡的,“好好对她。” 秦烈眼神颤了颤,似乎是有些惊讶。 随即,傅宁晨迈步离开。 战北绅看了秦烈一眼,眸色冒着冷光,“秦烈,今天情有可原,以后,别再让我发现你敢对小丫头这么说话,否则,你该知道我的手段不会比墨宸枭逊色多少。” 随即,战北绅迈步跟上傅宁晨的步伐。 …… 哗啦啦, 铁链锁打开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踏入到这里,看着眼前的身形凌乱之人,眸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有的只是淡淡的讥讽和不屑,更甚者是痛恨。 “小丫头?”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眸子里充满了担忧,“你还好吗?”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的情绪明显得有些不对。 仿佛是濒临爆发的边缘。 傅宁晨平静了心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抬眸看向战北绅,“战大哥,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战北绅是想要拒绝的,可是,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却怎么都张不了这个口。 “好,那我走了。” 随即,战北绅迈步离开。 走到门前,战北绅顿住了脚步。 小丫头的情绪明显地不对。 战北绅是一点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的。 走,是不可能走的。 第504章 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战北绅决定了,就在这里等着,如果小丫头有什么事情,自己还可以提前知道。 防止小丫头有危险。 可耳边传来的话语却打乱了战北绅的想法。 “战大哥,你先离开吧!我想和她聊聊一些私人的事情!”傅宁晨站在战北绅的身边,对他说出了一番话。 战北绅看着站在眼前的小丫头,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自己的想法被毫不犹豫地打破。 战北绅看向傅宁晨,“我想在这里看着,放心,我不听!” “战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想和她聊聊,你能给我一些私人空间吗?” “好,我答应你,小丫头,你别生气。”战北绅随即,迈步离开。 直到看不到战北绅的身影了,傅宁晨才返回去。 傅宁晨一步步移到李依依的身边,眸子的杀气,毁天灭地般从杏眸之中出来。 傅宁晨抬起李依依的下巴,冷冷地勾起唇,“你还认识我吗?李依依!” 李依依睁开有些带着血疤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眼前的人。 “呵,认识,当然认识你,傅宁晨,江羡晨,我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傅宁晨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顿时心里一震。 这个名字现在很少有人知道,可是,现在她居然能够叫出自己以前的名字,所以,这人一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 “你是谁?” “我是谁?呵,傅宁晨,你还真的是有个新家,就忘了旧家呀!我当然是你的那个旧家里的人呀!你不记得了吗?”李依依粗噶的声音传出。 “旧家?”傅宁晨眸色疑惑地喃喃着,一时间分了神,“你到底是谁?” 并没有看到李依依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恶毒。 “我是谁?我是要你命的人!”只见李依依自胸口拔出一根银针朝着傅宁晨的眼睛扎了过去。 正在沉思的傅宁晨忽然感觉到眼前一抹白光在眼前划过。 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便看到了朝着自己眼睛袭击而来的银针。 下意识地一闪险险地避过。 李依依一看,居然被傅宁晨这个贱人躲过去了。 随即,又要拿着银针朝着傅宁晨扎去。 傅宁晨自然不可能在上当。 此刻的她,眸子里只剩下一抹光芒。 一抹类似于墨宸枭的眼神里的光芒。 只见傅宁晨立即站起,随即,一个抬脚,朝着李依依踹去。 李依依的银针落地。 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咔嚓。 “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李依依痛苦的哀嚎着。 这可是自己的唯一的一次机会。 可是现在,自己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李依依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透着痛恨“江羡晨!你怎么不去死!你真的该死!从小到大,你都比我好,有一个疼你爱你的父母,家境比我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你就该过得最差,过得最差!” 傅宁晨看着眼前匍匐在地上的李依依,朝着自己嘶吼着。 突然之间,傅宁晨的脑海中闪过些什么。 傅宁晨试探地说出声,“你是……沈晚乔!” 沈晚乔露出释然一笑,“呵呵呵,江羡晨,你总算认出我了!” “可是那又怎样呢?傅宁晨,你知道,你的养父母的车祸怎么发生的吗?是我,是我设计的,哈哈哈……” “你说什么?”傅宁晨拽着沈晚乔的前襟,“你tm的说什么?” 此刻,傅宁晨的眸子里充满着戾气。 “哈哈哈……江羡晨!你不知道吧!是我设计的,原以为你失去了父母的庇护会成为小可怜,可是,你居然跑到我的家里来,抢我的一切……”说到这儿,沈晚乔抬眸看向傅宁晨,很是恶毒的一笑,“还好,你替我嫁给了墨家的那个魔鬼,你的苦日子又要来了,你一定不会比我过得好。” 随即,沈晚乔的情绪又激动起来,眸子癫狂地看向傅宁晨,像是想用眸子把眼前的人给杀死,“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好运,你居然会被那样一个男人如珠似宝地放在心尖上疼着,可是你明明抢了我的,抢了我的呀!那一切本该是我的呀!” 傅宁晨听到这里,反而平静了下来,看着沈晚乔,像是在瞧着一个小丑。 “沈晚乔,你真可怜。” “我可怜,我不可怜,我才不可怜呢?江羡晨!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许!”沈晚乔朝着傅宁晨吼着。 突然之间,沈晚乔露出如恶魔般的笑容,“傅宁晨,你还不知道吧,墨宸枭,他是一个怪物,哈哈哈哈……他是一个怪物……” “所以,你威胁了他!”傅宁晨很是平静的眸光看着沈晚乔。 “对呀!我威胁了他,我威胁他,让他保护我,有一次我还真的想放弃计划,去告诉他,可是,江羡晨!你知道吗?他居然拒绝我?!他拒绝我?!” “对,就是那次,你到书房看到的那样,我威胁他,他居然就真的不解释,哈哈哈哈……看来他真的怕你知道他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一个怪物呀!哈哈哈……” 蓦地,沈晚乔看着傅宁晨的平静的样子,“江羡晨!你怎么不惊讶!你知道?” “沈晚乔,你真的千不该万不该去动不该动的人,没错,我知道!”傅宁晨看着沈晚乔很是平静地叙述道。 沈晚乔只是愣了一小会儿,就大笑起来,“哈哈哈……江羡晨!你和一个怪物在一起,你也也是一个怪物,哈哈哈哈……” 啪! 巴掌声响起。 “沈晚乔,你真的该死!你伤我的父母!动我的爱人,如今,你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傅宁晨此时,杏眸之中神秘难测。 周身的气场蓦地就是一变,整个人的气场充满着威压。 沈晚乔原本的叫嚣声停止了。 “江羡晨!你干什么?我是你的亲人,你不敢?” “亲人?”傅宁晨墨色淡淡地看向沈晚乔,“那我的父母也是你的亲人,你放过他们了吗?羡晓那么小,你放过他们了吗?” “沈晚乔,你真的该为你做得坏事付出代价了!” 第505章 沈晚乔下线 傅宁晨拿着一把刀满满地凑近沈晚乔的脸蛋,勾着淡淡的笑容,“沈晚乔,你说我该先从哪里下手呢?是鼻子,还是耳朵,眼睛,还是你这双作恶多端的手呢?” 沈晚乔瞧着傅宁晨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越看越觉得诡异。 心里面升起无边的慌乱,颤颤巍巍地吼着,试图让自己内心的恐惧得以隐藏,“江羡晨!你……你不会……你要想想我父亲,他是你舅舅呀!” 沈晚乔,现在的样子,完全忘记了刚刚的自己是怎么一个小丑的样子。 “舅舅!”傅宁晨喃喃着,“也是,我还有舅舅。” 沈晚乔看着傅宁晨的面色松了一瞬,随即,心刚刚放下。 哗啦。 只见傅宁晨手起刀落。 冷冰冰的刀子落下。 “啊!啊……” 只听得空气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血液飞溅在傅宁晨的脸颊上,配上她那一脸的肃杀气息,显得格外诡异。 …… 战北绅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小丫头回来,于是来到了关押李依依的地方的门前。 站在门前,战北绅想要进去,但又想起小丫头的话,于是,低声询问道,“小丫头?” “……” “小丫头?” “……” 还是没有人回应,战北绅的锐眸一敛,立即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进房间。 战北绅看到房间里的一切,不由得心里一惊。 只见房间内除了李依依,而李依依此时,匍匐在地上。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那两双手居然被剁了下来。 战北绅心里一颤,不好。 书房里。 战北绅看着眼前的监控视频,越往后看,心里越是一惊。 “想不到,那个李依依居然那么可恶!”战北冽在一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早就看她那张脸,不顺眼,原来不是原装的呀!” 战北绅抬起眸子,锐眸之中已经是一片肃杀。 随即,战北绅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朝着外边走去。 战北冽看着自家大哥的样子,就知道,要出事,一把丢掉了自己手里的苹果,迈步跟了上去。 “你干什么?大哥,我也去!” …… 关押李依依的地方。 沈晚乔匍匐在地上,看着满身戾气和杀气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战北绅,心里颤颤的,面上痛苦地用自己尚且完好的腿,往后退着。 “干什么?呵!”战北绅冷冷地笑着,“沈晚乔,我可不是小丫头,会放过你,你该接受你应有的报应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沈晚乔早已经结满疤的眼睛此刻正震惊地看向战北绅。 “呵呵呵!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贱人!是那个贱人!是吗?是她告诉你的,对吗?你是她的姘头!” 战北绅没有再给沈晚乔机会。 噗呲一声。 沈晚乔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战北绅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不带一丝的情绪,冷漠入骨。 “呵!” 战北冽紧赶慢赶地赶了过来,看着战北绅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战北冽的心里直发毛。 果然,下一刻,战北冽看到眼前的一切,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战北冽上前,试了试鼻息。 果然。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解决了?” 战北绅淡淡地回应,“解决了。” 战北绅就那样站着,战北冽看着,突然之间觉得自家大哥有些孤寂。 突然之间,战北冽想到什么,“傅宁晨……” 刚一抬头,战北冽就看到战北绅跑了没影了。 “坏了!” …… 此刻,靠近岛屿的一片森林里,傅宁晨抬眸看向面前的这块墓碑。 “墨宸枭,你怎么不等我呢?” 自己慌慌忙忙地跑过来,就是怕秦烈会私自动手处理墨宸枭的后事。 看着眼前的墓碑,傅宁晨在心里叹着,“果然,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吗?” “呵!”傅宁晨苦笑着,用她的手轻轻地触碰着墓碑上墨宸枭的名字,“墨宸枭,你是不是在怪我蠢,是不是?”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不该不给你解释的机会!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呵!看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那好,墨宸枭,我等等我,我来陪你,好不好?” “你笑了,呵呵呵,墨宸枭,你是不是很开心?我也很开心,等我,你等我!” …… 战北绅来到墓地,就看到秦烈愣愣站在一座墓碑前,眼神呆滞,没有丝毫的神采。 战北绅的心里蓦然颤了颤,特别是墓碑上墨宸枭三个字,以及上面的血液时。 战北绅只觉得自己的三魂已经走了两魂。 “她呢?”战北绅平复内心升起的颤意,看向秦烈,语气淡淡地询问。 秦烈没有回应,只是低下了头。 “我问你,秦烈,小丫头呢?”战北绅的语气更厉起来。 秦烈抬眸看向战北绅,“战大少,我告诉少夫人,墨爷已经下葬了,可想到她居然跑到墓地里来,等我赶到,就看到墓碑上的血液,而少夫人却不知所踪。” “秦烈!你混蛋!”一个巴掌朝着秦烈劈了过去。 “……” “秦烈,你完了!”战北绅此刻的眸子里充满着戾气与杀气。 “我该带你离开呀,小丫头,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就不该放你一人离开。” 战北冽刚刚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里剑拔弩张的一面。 再看着墓碑,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所有人都眸光淡淡的,却又带着丝丝悲伤,悲伤的氛围让人沉浸。 正在这时,天空中淅淅索索地飘下雨来。 雨点慢慢的由小变大,只是一瞬间就变成倾盆大雨。 原本在墓碑上的血迹被全部洗涮。 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 傅宁晨睁开眼眸,看着这里的一切,不由得颤了颤,这是天堂吗? 自己来到天堂了。 看着这里和人间的屋内的布置一样。 傅宁晨心想,自己这是来到天堂了。 蓦地,傅宁晨想到什么,立即起身,随即,跑向外面。 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想着,自己都上天堂了,那墨宸枭是不是也已经上天堂了。 自己现在要去找他! 第506章 冥顽不灵的傅宁晨 自己这一次一定不松开墨宸枭的手,一定要好好地保护他。 傅宁晨在心里这样想着,朝着前面奔跑着。 砰! 傅宁晨撞入到了一个充满着陌生气息的怀抱里。 傅宁晨一抬眸,便愣了起来,口中喃喃着,“墨宸枭!” 只见那人面色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回应道,“对,我就是墨宸枭。” 傅宁晨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骨子里的面庞,此时,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熟悉感。 “你不是,你不是墨宸枭!”傅宁晨一把推开眼前的人。 “哦,我是墨宸枭呀!你怎么啦?晨晨。”只见那人想要上前去走上前抱住傅宁晨。 傅宁晨立即伸出手制止,“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他果然不动,站在那里双手张开,举过头顶。 “不对,非常不对。”傅宁晨感觉到自己还有脉搏,而且手居然也是热的。 “我没有死?” “你当然没有死,晨晨。” “你不要动!”傅宁晨平复着内心,随即抬眸看向那个人,“你救了我,你是谁?” “我是墨宸枭呀!” “不,你不是他。”随即,傅宁晨脑海之中闪过什么,看向那个和墨宸枭拥有一样面容的男人,“墨宸钰,你是墨宸钰,你就是墨宸钰,对不对?” 墨宸钰眼看,傅宁晨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是谁? 索性也就不装了。 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随即,抬眸看向眼前的人,“没错,我就是墨宸钰!” 只见墨宸钰猛然地凑近傅宁晨,语气轻佻,“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真的好开心呀!” 傅宁晨立即闪身避开,眼神厉厉地看着墨宸钰。 “你!我是墨宸枭的妻子,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妻子?你忘了,晨晨,我可是把你从墓地里把你给救回来的,墨宸枭,现在恐怕已经被千蚁万虫腐蚀殆尽!”墨宸钰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来。 那笑容在傅宁晨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你胡说!” “胡说?傅宁晨!到底是我胡说,还是你自欺欺人,你心里应该掂量清楚吧!” 傅宁晨面色一瞬间灰败下来,是呀!自己确确实实地不应该去胡思乱想。 墨宸枭已经没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可是自己好像却一直在自欺欺人。 他说的对! 自己不应该这样了。 蓦地,傅宁晨抬起眸子来,看向墨宸钰,“谁让你多管闲事救我,你不该救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和墨宸枭在一起了。 “这么颓废?傅宁晨,这不像你!” 傅宁晨冷冷地看着墨宸钰,“你以为你是谁?你很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你,可是,我知道你很不开心!” “我当然不开心,我马上就要见到墨宸枭了,你把我拉回来,放在你身上,你开心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傅宁晨,世界上还有许多你该珍惜的事物!” 傅宁晨抬眸冷冷地看向墨宸钰,“可是,我只要墨宸枭!” 墨宸钰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留下一句,“冥顽不灵!” 随即离开了。 “不要想着去自杀!在这里随时有随行的医生在身边,我保证你死不了,只会受罪!”墨宸钰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心中愤愤地,抬起杏眸,果然,这间房子的大厅那里处处都站着穿着白大褂的人。 这墨宸钰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救自己? 傅宁晨可不会以为这家伙会念及一家人的情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墨宸钰说之前,傅宁晨是有自杀的想法的,可是,在他说过这些话之后。 还有自己也看到随处可见的医生。 傅宁晨立即的放下心来,决定不去寻死了。 因为这样不仅,寻死不成,反而会让自己白白受苦。 自己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墨宸钰的目的。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而且又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傅宁晨沉思着,随即,转身进了屋内。 墨宸钰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盛听夏。 “钰爷。”盛听夏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 墨宸钰连一眼都没有看她,迈步往前。 盛听夏显然地有些见怪不怪,因为钰爷和墨爷长得一样,性格却不一样。 但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待见自己。 自己有那么的遭人讨厌吗? 墨宸钰现在听不到她的心声。 若是能听到,一定会说,是的,你真的很遭人讨厌。 盛听夏随即想要抬脚进入房门。 墨宸钰伸手拦住。 “钰爷,你是什么意思?”盛听夏抬眸,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样子,好不可怜。 “看不出来吗?我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了?” “钰爷?” “还有,收起你的那套把戏,我不是鬼仇,当然不会上你的当,你的那些把戏在我这里也不好使!” “你……”盛听夏被羞辱的脸上火辣辣得疼。 原以为钰爷对自己的态度冷冷淡淡的,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还能更差劲。 盛听夏是来打探消息的,听说这里接进来一个女人,要知道。 自己跟在鬼仇身边这么久,也算是了解这位钰爷。 他的地盘,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足以见这个人的特殊性。 自己可是非常好奇,才想着去看看。 可是,现在自己居然被拒之门外。 而且还以这么不堪的方式被拒之门外。 盛听夏别说面子了,里子都没了。 盛听夏转身离开,在心里盘算着,你等着吧,看我怎么在鬼仇面前添油加醋! 墨宸钰看着盛听夏一拐一扭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呵!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居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叫嚣。 真是不自量力。 墨宸钰知道,这个女人回去一定会在鬼仇的面前吹枕头风。 但他就是不屑。 这样一个女人也就鬼仇那样的人吃得下去,还真的是,不挑食。 呵呵呵! 可笑! 可悲! 蓦地,墨宸钰眼底一抹深意闪过。 墨宸枭,你,真的死了吗?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 我和你的较量还没开始。 我不相信,你,会死! 现在,你最重要的人在我这里,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藏身多久! 第507章 虚伪至极 “仇爷,您老看看我,我的脸被墨宸钰打了,您看,他就是不把您老放在眼里,连您的人都敢动!”盛听夏依偎在一个莽然大汉那里,样子虚伪至极,矫揉造作。 鬼仇眯着三角眼,眸子里淡淡的,露出一口大黄牙,亲了一口盛听夏,随即,起身一把把盛听夏扔到地上。 盛听夏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可是,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别看,鬼仇似乎在宠着她,可是,盛听夏非常清楚,但凡是遇到一点的事情。 自己就会被他舍弃,而且是毫不留情。 鬼抽眯着眼眸,壮硕的花臂上布满的纹身,看上去就觉得此人不好惹。 “夏儿,那你看到墨宸钰的宅子里的东西了吗?” 盛听夏赶紧凑了过来,给鬼仇捏着腿,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仇爷,我被阻拦在门外了,不过,我知道,里面的人,可是墨宸枭的妻子,您说,他把墨宸枭的妻子弄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企图?” 鬼仇点燃了一根烟,随即,看向盛听夏,手摸着她的头就像是摸一条温顺听话的小狗,“夏儿,你要好好看看,他的宅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好好好。”盛听夏谄媚地应着。 尽管心里非常的不愿,但面上还是得装着,非常好。 盛听夏此刻心里恨毒了傅宁晨,面上却笑嘻嘻的。 …… 砰! 砰! …… 砰! 秦烈第n次被打倒。 身上早就已经没有一丝好的地方。 “秦烈!你够种!一而再,再而三,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动你!你居然敢伤她!”墨宸枭墨色的眸子此刻凝聚着怒气,如火山喷发般的喷向秦烈。 “墨爷。”秦烈跪在那里,低头认罚,没有说什么? 毕竟,确实是由于自己的自作主张,让墨宸枭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愤懑。 也让少夫人现在无所踪迹。 自己原本是想让少夫人长长记性,不要再肆意挥霍墨爷对她的好了。 可是,谁能想到,少夫人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而失踪。 “墨爷,我认罚!” “呵!”墨宸枭冷笑一声,“秦烈,怨不得你总是有恃无恐,原来是这个样子。” 墨宸枭拿出一把枪,上了膛,随即,看向秦烈,勾了勾唇,“秦烈,那你去地狱里认罚吧!” 秦烈的眸子震惊划过,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中。 秦烈低着头认命般地妥协。 墨宸枭的墨眸眯着,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来。 墨宸枭修长的手指按动发射。 “墨爷!”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墨影眼看着秦烈倒在血泊中。 墨宸枭收拾了枪,眸子非常冷清地看着墨影,勾起唇瓣,淡淡地问着,“怎么啦?” 墨影眼尾扫了一眼秦烈,随即,汇报道。 “墨爷,,您的墓被人撅了!” 听到如此耸人听闻的话语,墨宸枭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 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嘲笑。 “撅我的墓,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走,和我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上了我?我又惹到了何路神仙!?” 墨影的眼神还在看着气息奄奄的秦烈。 “找个医生给他看看,下次再敢自作聪明!让他自行解决!” 墨影听到这句话,眸子里就是一喜。 “是!” 墨影上前看了一下,果然。 墨爷手下留情了。 不然,要是以着墨爷的枪法,这家伙肯定的连命都会没有的。 秦烈,你下次可不能自作主张了。 这次也算给你一个教训了! 你和墨爷有怨气,墨爷都不一定会动手,可是,你居然去动少夫人。 你这不是找着丢命吗? 呵呵呵…… …… 墓地里。 原本好好的墓地被刨了个彻底,甚至连棺材都给扒开了。 露出里面的衣冠。 墨宸枭看着眼前的这种情况 眸色之只能够没有一丝的怒气。 信步走到墓碑面前,看着墓碑上的字,墨宸枭的眸子里流露出愤怒,整个人就像是点燃了的火山一般,“呵!好大的胆子!有种!” 墨影走到墨宸枭的身边,“墨爷,要不,我去!” “你去!”墨宸枭斜了他一眼,“那是我的老婆,你以什么身份去!墨影,歇了你的心思,我不说,不代表我看不出来,墨影,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调离!” 墨影的眸子里闪过心虚。 连眼神都不敢和墨宸枭对视一下。 墨影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还是逃不过墨爷的一双精明的双眼。 墨影什么也没想做,自己刚刚察觉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想着把它扼杀在萌芽中。 可是却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没天看着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晃着。 墨影感觉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 自己好像离开。 就在此时,墨爷居然把自己调离,自己心里有激动,也有不舍。 现在,自己也是真的担心少夫人。 可对上墨爷的那一双精明睿智的双眼。 墨影的面色中有些心虚。 可是,想到此行的危险,墨影还是坚持道,“墨爷,我要去!” 墨宸枭墨色的瞳眸看了他一眼,“墨影,看到秦烈的下场了吗?违背命令,可没有好结果?” “墨影愿意领罚,只求墨爷能够让我去!”墨影低着头,恭敬道。 “呵!领罚!墨影,平时看你脑子挺聪明的呀!怎么关键的时候不顶用了!”墨宸枭看着墨影说道。 “你看看那墓碑上写的什么字!他让我一个人去!一个人去!你去!你去顶什么用!你是想把我的羡宝儿送进地狱吗?”墨宸枭骨节分明的手指着墓碑,语气严厉。 “墨爷,我?”墨影被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墨影低着头。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走吧!” “我也去!”战北绅和战北冽也接着说。 “你们是真能添麻烦!他们不能去,你们就能去了吗?”墨宸枭抬眸看着他们,“我琢磨着我的羡宝儿,平时没得罪你们吧,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要她的命呢?” “我?” “我?” 两个人摸了摸鼻子,面色有些尴尬,“我们想去帮帮忙?” 第508章 墨宸枭恍然大悟 “帮忙?”墨宸枭喃喃着。 “是的,我们想去帮忙。”战北绅和战北冽应声答道。 “墨影没脑子,你们也没脑子,你看看那上面的字……”墨宸枭修长的手指向墓碑,“不要告诉我,你不识字?” 被说是没脑子的墨影,此刻脑袋上方飞过一群乌鸦。 墨爷呀!你说他们,就说他们,怎么还扯上我了呢? 这真是太过分了。 “过分了哈!墨宸枭!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救回来的!”战北冽一听到这句话,心里自然是不能再忍受,抬眸看向墨宸枭。 “就是,宸枭,说话就说话,好好的人身攻击干嘛?”战北绅也看着墨宸枭,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委屈。 “好了,别娘们似的,我去救我老婆了,你们爱上哪儿呆着,就上哪儿呆着去!”墨宸枭抬眸随即看向战北绅,战北冽以及墨影,随即,转身离开。 突然之间,墨宸枭转过身,看着他们,“墨影,你把这块墓地给填平,我还活着呢?你这不是在咒我呢?” “是!” 战北绅和战北冽以及墨影看着墨宸枭的身影离开。 战北冽凑到战北绅的身边,“我们真的不去?” 战北绅没好气地瞅了一眼战北冽,“你觉得呢?” 战北冽沉思着,半晌,战北冽抬起眸子来,看着战北绅,我觉得你得去!” “那你还说废话!”战北绅愤愤地瞅了他一眼。 “墨影,你呢?”战北冽又朝着墨影的这边看去。 墨影转过头来,语气很是郑重严肃地告诉他,“我觉得墨爷有句话说得很对?” “什么?”战北冽愣住了。 “你确确实实地没脑子!”随即,墨影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战北冽愣住了,随即看向墨影,“大哥,这个木头,他说什么?” 战北绅凑到战北冽的耳朵旁边,声音d淡淡的,“你没脑子!” 随即,也跟上了墨影的脚步。 战北冽在原地又愣一会儿,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不带这么玩的!过分了!大哥,你变了!” 战北冽叫嚷着,也迈步跟上。 …… 傅宁晨今天觉得十分奇怪,往常这个地方还有佣人,今天无论是医生,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不见了,这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架势好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不对,好像是在给谁做埋伏。 傅宁晨完全地不关心,因为现在,她自己被禁锢在这个房子里完全出不去。 好在,墨宸钰还算是有良心,给自己准备了一些零食。 而且屋子里还有些电视,用来给自己解闷。 傅宁晨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好不自在。 吃着吃着,傅宁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犹疑。 这墨宸钰把自己困在这里,好吃好喝好招待着。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自己在这里的几天,一直都被困在这里,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去查些什么。 现在,自己更是被困在这间房。 自己连出去,都做不到。 这墨宸钰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着看着电视,时间也消磨得有些快了。 转眼间,到了夜晚。 傅宁晨洗漱之后,就睡觉了。 夜。 一个敏捷的身影潜入这间宅子犹如无人之境,只见他缓缓的脚步进入了大厅。 咔嚓。 灯光瞬间大亮。 墨宸枭抬眸看去便看到了一个面色惨白的脸被吊在大厅正中央。 墨宸枭正要上前。 “墨宸枭!你来了!”空气只能够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墨宸枭顿住了脚步,同时注意观察周围是否有其他的机关。 毕竟自己刚刚进这间宅子的过程,实在是太过顺利。 这不得不让墨宸枭怀疑这里有机关。 “是,我来了,你到底是谁?该把我的人放下来了吧?”墨宸枭看着那个面色惨白之人,分明是自己的羡宝儿。 她紧闭着双眸,该是受了多少的苦,才会变成这样。 此刻,他的眸子里充满着悲伤与心疼。 自己捧心尖上的宝儿,怎么能受到这样的苦。 “我是谁?墨宸枭!呵!”空气中又传来一阵冷笑声,“还是说,时间真的太久,竟然让你把一母同胞的兄弟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墨宸枭眯了眯墨眸,喃喃着,“一母同胞?” 蓦地,墨宸枭的墨眸一亮,“你是墨宸钰!” “看来你还记得我!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呢?哈哈哈……”空气中传来笑声,只是那笑声隐隐地带着嘲笑与不屑。 “放了她,她没有得罪你,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墨宸枭看着面色惨白的人,内心很担忧。 “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那笑声又传来,“哈哈哈……你自废一臂!” “好!”墨宸枭毫不犹豫地拿出枪,朝着自己的胳膊。 砰! 墨宸枭的胳膊飞出血液,可是,墨宸枭却毫不在意。 “放了她!” “墨宸枭,你果然带武器了!”墨宸钰停顿了一会儿,“不过,我守信用,我把她给你!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 话音刚落,原本悬挂在大厅处的绳子陡然地朝着下面落着。 墨宸枭看到这一切,目眦尽裂,“羡宝儿!” 随即,朝着那边跑去,眼看绳子人快要落地。 这么高的高度,摔在地上非死即残! 墨宸枭一个飞身,险险地接住了下落的人。 刚刚就中了一枪的胳膊此刻更是疼得不行。 但好在接住了。 墨宸枭刚刚悬着的心落下了。 随即,低下头关心着怀里的人,阿“羡宝儿,你没事吧?” 同时,墨眸四处扫视着,细心地查看眼前的人的伤口。 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人缓缓睁开的眼眸之中流露着一抹杀气。 “羡宝儿,你……” 噗呲! 墨宸枭感觉到胸口一疼,随即,看向怀里的人,顿时,眸子划过一抹了然,“你不是她!” “是!我不是她!我是来要你的命的!” 随即,这个人手上一用力,墨宸枭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好好好!1号!你做得好!”墨宸钰的声音传来,随即,带着拍手声。 墨宸枭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墨色的眸子里此刻的眸色全部流露着恍然大悟,“你不是人!” 这语气很肯定,似乎是,很确定的话语。 第509章 面露凶相的狼狗 1号并没有搭理墨宸枭,反而朝着声源处恭敬地回应道,“主人,任务已完成!” “1号,你做得好!”墨宸钰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丝丝的嘲讽,“墨宸枭,你看她和你的老婆像吗?我可是失败了好几次,才做出这么成功的一个呢?”说话的同时,语气之中带着骄傲。 墨宸枭抬眸,面色惨白,冷冷的声音传出,“墨宸钰!你混账!你凭什么做这么一个机器人,还用我的宝贝的外貌!” “想做就做喽!墨宸枭!你该知道,你现在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尽情享受吧!” 墨宸枭想要说着什么,忽然之间,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1号,带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是!” …… 战北冽身影一闪,险险地躲过一道红外线的射击,抬眸看向战北绅,面色焦急,“大哥,你说,这里到底住着谁?为什么要把墨宸枭带到这里?” 战北绅躲过了扔过来的飞剑,看着战北冽,“别废话了,小心!” 战北冽险险地避过。 心刚刚放下来,又一阵攻击朝着这边而来。 “怎么回事?”战北绅看着墨影,关心地询问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墨影一个轻微的跳跃躲过。 “这里一定是住着一个科技狂人!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攻击人的方式!”战北冽接着说道。 “可这到底是谁呢?” “别说话了,小心!”墨影冷淡但又有着关心氛围的声音传来。 红外线攻击越来越猛烈,一行三人刚开始还有招架的能力,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进行,连最基本的防守都做不到了。 “我们撤吧!否则我们会受伤的!”战北冽的声音传来。 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红外线穿破了墨影的皮肉。 “墨影!” “墨影!” 战北绅和战北冽急忙扶住了快要倒下去的墨影,退出了老远。 开玩笑,这里可是到处都是攻击,可千万不能小瞧了这里。 墨影就这么倒下去,恐怕身体会被切成五六七八半吧! 呃…… 有点恐怖。 战北冽抬眸看向战北绅,“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战北绅低眸看着墨影的伤口,随即,下了一个决定,“带他走!” “我不走!”墨影拒绝道,“墨爷和少夫人生死未卜!我绝对不能先行离开!” 战北绅眼看着那红外线攻击有扩大范围的趋势,眸子里满满地爬上担忧,此刻的决心也更大了,一个挥手把还想着往前跑的墨影打晕,随即,看向战北冽,“走,我们撤!” “好。”战北冽眼看情况不对,也就只能这样。 他们的准备不充足,要是逞英雄都折在这里。 不但墨宸枭和傅宁晨救不出来,他们也一个都别想活。 眼下最重要的是墨影,看着他的嘴唇都发白了。 战北绅,战北冽以及墨影一行三人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离开。 到了远处,立马招了一辆车,三人随即坐上。 随即,车子发动,车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 墨宸钰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在他的正前方,有几个大屏幕,其中一个放得就是刚刚战北绅,战北冽,以及墨影经历的情况。 墨宸钰喃喃着,“怂货!” 随即,起身,该去看看傅宁晨了。 她现在一定特别无聊! 毕竟自己已经把她关了那么久了,不是吗? 真是好可笑呦! 我现在真的想看到傅宁晨看到墨宸枭的表情,是喜,是忧,还是喜忧参半,亦或是惊讶的表情。 这想想都觉得很有趣。 墨宸钰心里的波澜很大,可面上却像是一个平静的湖水一般,不曾有着一丝一毫的波澜。 墨宸枭,期待你向我求饶的样子。 想到这里,墨宸钰的内心就异常振奋! …… 门突然被推开。 在房内拿着饮料喝的傅宁晨吓了一跳,险些被呛到。 傅宁晨抬眸看向来人,随即,又非常淡定地继续吃着自己的零食,喝着饮料。 似乎墨宸钰的到来,没有给她带来丝毫情绪上的波澜。 傅宁晨完全地把墨宸钰给忽视个彻彻底底。 墨宸钰非常地不喜欢这种感觉,也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忽视的情况。 刚刚进门前还算洋洋得意的心情,此刻一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在推门进来前,墨宸钰原本以为会看到傅宁晨神色憔悴,食不下咽的样子。 可是,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居然,看到傅宁晨悠然自得地吃着零食,喝着饮料,看情况,这是把自己这里当成她度假的地方了。 一定是自己对她太好了。 才让她这么的有恃无恐。 一定是这样。 墨宸钰走过去,一把把傅宁晨拽起,“傅宁晨!你什么表情?你没有看到我来了吗?” 傅宁晨随手甩了她,又拿起零食,“看到了,所以呢?我应该起身列队欢迎?” “你!”墨宸钰的嘴巴被堵了个无言以对。 傅宁晨悠然地放下零食,拿着纸巾擦了擦手,随即抬眸看向墨宸钰,眼眸之中蓦地一变,充满着戾气,“墨宸钰!别忘了,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么多天了,也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 终于见到傅宁晨不再是那么忽视人的面色,墨宸钰笑了笑,“那么,我今天送你去见一个人好吗?”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傅宁晨却从中听出了志在必得的把握。 也就是说,无论自己答不答应,自己也得去。 傅宁晨很自觉地没有反抗,反而答应了他。 “走吧。” 这下,墨宸钰愣了一会儿。 随即,看着傅宁晨,笑了笑,“傅宁晨,你要不是墨宸枭的妻子,或许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 傅宁晨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留下一句,“可以,但没必要!” 墨宸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即,迈步往前。 傅宁晨跟着墨宸来到一个到处都是笼子的地方。 笼子里面关着都是凶神恶煞般的狼狗! 一个个面露凶相,狼狗的眸子充斥着掠夺的气息。 一看,就知道,他们都不会是一个个好惹的角色。 第510章 笼子里关的人 傅宁晨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个神经病把自己带在这里干嘛? 难不成带自己看狗。 不会吧! 他虽然有些神经,但是应该是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傅宁晨心里有些疑惑。 索性,也不在心里胡乱想了,抬眸看向墨宸钰,“墨宸钰,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急呀!”墨宸钰勾唇一笑,露出大白牙。 看着人畜无害,但傅宁晨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你看,他是谁?”墨宸钰接着说了出来,并且用手指了出来。 傅宁晨顺着墨宸钰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眸光隐隐地一愣。 只见笼子里,关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背影给自己身形挺拔的感觉,他蜷缩在笼子这么小的方寸之地。 一定非常地憋屈。 傅宁晨的心颤了颤,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一步步朝着那笼子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笼子,傅宁晨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声越大,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终于,傅宁晨来到笼子前站立,手缓缓地伸向了笼子,拍了拍笼子里的人的背。 而笼子里的人似乎是受了惊吓,下意识地转过身。 当看到笼子中的人的脸之后,傅宁晨的瞳孔紧缩,随即,就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同样惊讶的还有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当看到面前的人时,他的眸色中震惊之余,一股满天的恐慌袭来。 随即,慌张地低下头。 “是你!墨宸枭!对不对!你没有死!你没有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傅宁晨震惊之后,随即,就是一阵狂喜。 还好,上天怜悯,墨宸枭没死! 他没死! 可是,墨宸枭却仿佛受到惊吓似的,语气惊慌,“我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墨宸枭,你不认识我了吗?你的脸?”傅宁晨似乎想要伸手去轻抚着墨宸枭的脸。 可是,墨宸枭却往后退着,拼命的闪躲,“我……我不是……不是!”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墨宸枭,哪里还有以前的意气风发,他蜷缩在那里,头发散乱,身上都是鞭痕,似乎是遭受了极其严重的酷刑。 而他的那张原本帅气的脸,此刻,从眉心到鼻梁处横着一条伤疤,一看就是新的。 还带着皮肉外翻的样子,傅宁晨看到这里,心脏疼得发闷。 墨宸钰此时走了过来,语气阴阴的,“怎么?傅宁晨!我送给你礼物到位吧,居然把墨宸枭死而复生地放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呵!”傅宁晨抬眸冷冷地看向墨宸钰,语气冷冷的,“墨宸钰!你这个孬种,是不是,你把墨宸枭弄成这样的,你说呀!” 傅宁晨此刻也明白过来了。 墨宸枭根本就没有死,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烈呢? 他不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墨宸枭身边吗? 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让面前这个混蛋得手。 “是又怎么样?从今往后,就只有我有这张脸了。”墨宸钰语气淡淡的蓦地,抬眸看向笼子里的墨宸枭,“而他永远地只能是如今一个丑得令人恶心的样子,你还喜欢他这个样子吗?” 这句话刚落,就看到被关在笼子里的墨宸枭身形明显地颤了颤。 “你简直是恶毒!”傅宁晨眸子里充斥着厌恶,“你怎么不去死呢?” “呵!盼着我死的人有很多,你不会是最后一个!”墨宸钰冷笑声传来。 傅宁晨不再看墨宸钰,转身看着墨宸枭,呜咽着声音,杏眸里满满的都是眼泪,“墨宸枭,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可是,无论傅宁晨怎样说,都不能得到墨宸枭的一点回应。 傅宁晨想要把手伸向笼子。 就在此时,墨宸枭抬眸去看向傅宁晨,眸子中充满了担忧。 “不要!” 墨宸钰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同时把傅宁晨给拉了过来。 看到这这种情况,墨宸枭的眸子里的担忧散去,代之以释然的笑容。 还好。 只一瞬,墨宸枭就感觉到一股电流袭击而来,他整个人陷入一阵痛苦中。 傅宁晨看到这里,想要上前,可是无奈被墨宸钰禁锢住了。 墨宸钰看着笼子里正在饱受电击之痛的墨宸枭,笑着笑得是那样地肆意,“你看呀!傅宁晨!墨宸枭脸上痛苦的表情是多么地好看呀!你觉得呢?” “你变态!”傅宁晨的杏眸里流下了泪水,担忧和伤心。 墨宸钰冷冷地笑着,“变态!呵!傅宁晨!算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把墨宸枭单枪匹马地引来,轻而易举地捉住,而且……” 墨宸钰如恶魔般的声音传来,“他可是对你很深情呢?居然愿意为了你自废一臂?” “什么?”傅宁晨瞳孔一缩,“是我?” 傅宁晨的思绪一闪而过,随即抬眸看向墨宸钰,“是那天,对不对?对不对?” 那天怨不得自己老是在半夜惊醒,莫名不安。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一切都能够说得通了。 随即,看向墨宸枭,果然发现他的左臂似乎是不太自然,而且上面还有伤口。 看情况是枪伤。 墨宸钰!这个混蛋!肯定没有给他处理伤口! 此刻他还在经历着电击的伤痛。 可是,却没有听到墨宸枭喊出一声来。 傅宁晨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真是傻瓜!傻瓜呀! “停下!墨宸钰!你停下!好不好?他是你的兄弟呀!”傅宁晨挣扎着试图在墨宸钰这里看出一丝怜悯,让他能够放了墨宸枭。 可是没有,一丝都没有。 墨宸枭被电击的样子,傅宁晨反而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不是我的兄弟!他不是,我不要世界上有另一张和我一样的脸!”墨宸钰冷冷地说着,又摁向自己手里的遥控器加大了电力。 “不!我求求你!好不好!”傅宁晨面色慌张,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已经吓得惨白。 墨宸钰手里拿着遥控器,眸子淡淡的,随即,很是淡定地说道,“不好。” 随即,又加大了电力。 第511章 最紧急的事件 墨宸枭再也忍受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啊……” 傅宁晨转头看着墨宸枭,心脏疼得要死。 随即,转头看着墨宸钰,眼神怨恨,“墨宸钰!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呵!你看看,他是不是特别享受这样的电击呀?”墨宸钰掐着傅宁晨的下巴,逼着她看着墨宸枭的受罪的样子,“你看,他是多么地享受,不是吗?哈哈……” “你放过他,好不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傅宁晨神色痛苦地看着墨宸钰。 墨宸钰邪邪地勾起笑容,“对呀!我有什么目的呢?” 突然之间,墨宸钰像是刚刚想起来一般,“对了,我看着墨宸枭这样受罪,我的心里就舒坦!” “你!”傅宁晨面色一颤,怨恨地盯着她。 墨宸钰似乎是玩够了,随即,摁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刹那间,电击停止。 同时手里也松开了对傅宁晨的禁锢。 傅宁晨一得到解放,就快步跑到墨宸枭那里,手缓缓地伸向笼子里的墨宸枭,声音痛苦压抑着内心的疼痛,“墨宸枭!” 墨宸枭身体往旁边微微一侧,躲过了傅宁晨的触碰,出口的声音冰冷中带着陌生,“对不起,小姐,我不是墨宸枭,你认错人了!” “不!我没有认错!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可惜,接下来的话语并没有得到墨宸枭的回应。 接下来,无论,傅宁晨说什么,都没有得到墨宸枭的回应。 他就那样木木地带着,仿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偶。 傅宁晨崩溃了,朝着墨宸枭大喊大叫,“墨宸枭!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墨宸钰信步走来,在傅宁晨的身边说着,连一丝一毫要避讳墨宸枭的样子都没有。 “傅宁晨!别白费心机了!他不愿理你,我愿意呀!你跟着我走,好了,反正……” 墨宸钰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宁晨一巴掌就挥到了他的脸上,冷冷的眼神犹如寒冷的风暴一般,“好个墨宸钰!好个混账!你tm是人吗?把自己的兄弟禁锢在这里,居然对兄弟的老婆口出狂言!” 墨宸钰被打得歪了歪脸,眸子的光明明灭灭,最终归于虚无。 墨宸钰舌尖抵了抵牙齿,随即抬眸看着傅宁晨,笑得恶劣邪气,“对呀!我就是这么地混账!成王败寇!他输给了我!现在这是他应得的!而你……呵!逃不了!” 随即,墨宸钰一把把傅宁晨扛起,迈步朝着外面离开。 “你混蛋!混蛋!放开我!” 墨宸钰顿下脚步,冲着墨宸枭送去一抹挑衅的眸光。 墨宸枭隐藏在衣袖下的手臂,紧紧地攥着,显示了他的隐忍。 等两人离开之后。 墨宸枭还是最终忍受不了地痛苦的嘶吼着,“啊……” 砰! 墨宸枭的拳头掼在了铁笼子处,血液飞溅。 墨宸枭牙齿紧咬,拳头紧紧地攥着,手臂鼓着青筋,竟然生生地用指甲刨开了胳膊的皮肉里,从里面拿出一个芯片。 随即,墨宸枭的眸色一厉,手指翻飞。 刹那间,一个信号准时发出。 羡宝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 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我一定会灭了他! 无论他是谁? 无论他是谁? 墨宸枭此刻的眸子里充满戾气。 墨宸枭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来。 呵呵呵!真真是可以呀!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丑! 他的羡宝儿,那么美,那么好,现在的自己怎么能够配得上她呢? 配不上了吧! 可是怎么办? 羡宝儿,我舍不得你呀! …… 一家医院内病房内,有两个床位。 秦烈的身体受伤比较严重,此刻他的身体浑身都被打着绷带。 而墨影面色苍白之外,没有了别的外伤。 突然之间,秦烈和墨影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应自身体深处传来。 这让秦烈和墨影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安袭来。 墨影立即看向战北绅,“战大少,我的手机呢?” 战北绅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能让墨影如此冷静地性格这么焦急,但还是把他的手机递给他,“怎么了?墨影?” 与此同时,秦烈也看着正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战北冽,“战二少,麻烦你把我的手机也拿来。” 战北冽刚想着回怼几句,一个病号瞎折腾什么。 可是,当他看到秦烈面色的严肃时,于是就什么也没说。 把手机递给了他。 战北绅和战北冽对视一眼,他们都能感觉到秦烈和墨影两个人之间的严肃氛围。 也没有敢说话。 秦烈和墨影对视一眼,就要从病床上起身。 战北绅和战北冽连忙去阻止,“你们干什么?你们的伤还没好呢?瞎折腾什么?” “战大少,战二少,等不了了,墨爷出事了,出事了!”秦烈看着战北绅和战北冽,此刻,秦烈的眸光里透着担忧,并且还有着伤痛。 “怎么回事?”战北绅和战北冽的面色也严肃起来了。 秦烈刚刚情绪一激动,猛然地下床,此刻,他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战北冽看到秦烈这个样子,一把把他按在病床上,语气严肃,“消停着点!” 战北绅看着墨影,“墨影,你说!” 墨影叹着一口气神色中充满了担忧,“墨爷和我们身体里都植入了一枚芯片,这芯片一旦脱离人体,我们其他的人就会受到感应。” “那现在,你们是受到感应了吗?”战北绅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嗯!”墨影点了点头,“可是,最重要的就在这里,这芯片除非在主人遇到非常重大的困境,否则,是不会脱离人体的,可是,现在,它不光脱离人体了,墨爷似乎还发了一个定位,并且标记了最最紧急的事件!这在以前可是没有的!” “对呀!墨爷一定是出什么事,我们一定要去!”秦烈躺在病床上,面带担忧地说着。 战北绅和战北冽听到这里,都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第512章 全副武装去救人 怪不得,墨影和秦烈这两个病患这么着急。 原来是这样。 墨宸枭似乎是遇到了非常紧急的事情。 而他才发了这么一个求救信号。 战北绅想着。 那么,作为,墨宸枭的兄弟,自己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自己一定要去救他。 战北绅的想法同样也得到了战北冽的认同。 “不行,我要去救墨爷!”秦烈面色焦急地起身。 “去什么去,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战北冽毫不犹豫地一推,秦烈又重心不稳地倒在了病床上,“走路都费劲!还去救人,开什么玩笑!” 随即,战北冽看着战北绅,“大哥,我们俩带人去,你们两个病患就不要去了!把定位发过来!” “不行,我要去!”墨影此刻,他的眸子里很坚决,似乎是谁也阻止不了他的想法。 “行吧,我们和墨影带人去,至于你,秦烈好好养着伤,别忘了,你的这条命是墨爷手下留情留的,要是丢了,看他回来,怎么找你算账!”战北绅看着秦烈说着,语气毫不留情。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小草探出头来,“我能进来吗?” “小姑娘,你来得正好,给我看好他,千万别让他乱跑!”战北冽看着小草,很是认真地嘱咐。 “哦。”小草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答应了战北冽,“战先生,我知道了,我会看好他,绝对不会让他乱跑的。” “那就好,谢谢小草姑娘。”战北冽说着,冲着秦烈送去一抹挑衅的眸光。 “你!”秦烈心里气极,这战二少爷太卑鄙了。 一行三人离开。 小草看着秦烈,“秦烈,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哪也没去!去救墨爷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完之后,小草才看到秦烈此刻浑身都打着绷带的样子,一时间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巴。 “还不是你来了。”秦烈躺在病床上嘟囔着。 也不知道战二少什么时候,那么卑鄙了。 居然,想到用这个小姑娘困住自己。 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心甘情愿地被困住。 要是以前,自己一定不会相信,自己堂堂的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被一个小女子给困住。 可是,现在竟然心甘情愿地被困住。 哎!自己居然开始有些理解墨爷了。 …… 傅宁晨看着眼前这间自己被困住几天的熟悉的房间。 不由得心里升起了愤懑,又是这间。 又是这间。 墨宸钰那个家伙究竟把自己困在这里,干什么? 为什么要那么做? 傅宁晨此刻冷静下来了,想着刚刚在墨宸枭的身边,墨宸钰所说的那几句话,一听就是骗人的。 自己当然是不能相信的。 可是,现在,墨宸钰把自己困在这里,究竟有什么图谋。 傅宁晨现在看着这间房间,由内心而生出一抹排斥。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或者图谋,自己一定要逃。 一定要逃。 自己以前不逃,是因为自己不知道墨宸枭活着,在哪儿都一样,可是,现在,知道墨宸枭活着。 而且还受着这么大的折磨。 想到这里,傅宁晨的心都疼得发紧。 墨宸枭受了那么重的伤,该有多疼呀! 这还是自己没看到的。 而看到的呢! 肯定还有很多。 这个傻瓜,傻子,疯子。 可是,怎么办? 傅宁晨觉得自己一点都离不开他,一点都离不开他了。 自己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 傅宁晨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是一定要逃的。 “吃饭!”墨宸钰把饭用力地摔在了桌子上。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钰,眸色之中满满的都是怨恨,“墨宸钰!你会不得好死的!” 墨宸钰面色似乎没有受到傅宁晨一点的波动与影响。 “谢谢你的夸奖,我知道。”墨宸钰说着,顿了顿,“你真的不打算吃饭?那我就把它端下去了?” 傅宁晨杏眸瞪了墨宸钰一眼,随即,端起饭就吃了起来。 自己既然要跑,当然要有充足的体力跑。 不能拿着自己的肚子去赌气。 划不来。 根本就划不来。 墨宸钰看着傅宁晨狼吞虎咽地吃着。 忽然之间,墨宸钰放在裤兜里的电话响起。 墨宸钰接过。 待听到电话那边的话之后,墨宸钰神色一厉,什么也顾不得了,急急忙忙地转身就离开。 傅宁晨看着墨宸钰着急忙慌地跑开,连自己这间房门都忘了上锁。 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傅宁晨只是这么想了一下,随即,就继续吃起饭来。 这样也好,反正自己家不知道该怎么逃跑,看他这样,一定能够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自己正好抓住这个机会,逃跑,然后再去救墨宸枭。 傅宁晨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吃饭吃得更加地卖力了。 夜。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迈步走出房间,随即,来到大厅。 一路上畅通无阻,犹入无人之境。 傅宁晨在心里犯着嘀咕。 看来,这个宅子的佣人睡得可真熟呀! 傅宁晨不知道的是。 自从墨宸钰上次把他带回来之后,就遣散了这间宅子所有的守卫。 而他自己亲自看着她,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跑的可能。 而事发突然,他忘了派人守着这里。 现在的这间宅子,除了她自己,便没有其他人了。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面走去。 正好与刚刚潜入的战北冽碰了个正着。 “哎哟!”战北冽捂着额头叫了一声。 “小声点!”战北绅训斥着。 傅宁晨捂着额头,接着透进大厅里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战北冽!” “谁!谁叫我!”战北冽听到这句话,立即全身的寒毛都起来了。 自己和大哥,以及墨影,此次为了这次行动可是全副武装。 还带了很多的手下。 可是刚刚自己在门外的时候,似乎发现恐怖的红外线居然全部没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以为是有什么埋伏。 他们潜进房间,都没有发现什么埋伏。 突然之间,自己似乎是撞到人了,自然心里犯起了嘀咕,同时心里也是开始害怕起来。 第513章 火烧墨宸钰的老窝 战北绅拍了拍战北冽的头,“蠢货!你没有看到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吗?” 战北冽这才捂着被打疼的额头,抬眸朝着眼前看去,此刻,战北冽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惊讶。 “傅宁晨,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在这里!”傅宁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同时眼睛往后瞥了一眼,“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墨影看着傅宁晨,明显地有些愣神儿。 傅宁晨看着墨影愣愣地站在那里,“墨影,你怎么不走?” “我?”墨影回神儿,“墨爷?” “墨宸枭,他不在这里?我带你们去!”傅宁晨看着他们,眸色严肃。 “你们要做好准备!墨宸枭可能受了很严重的伤?” “什么?伤?” “嗯!” …… 墨宸钰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眸子里爆发出冲天的怒气。 “呵!鬼仇!真是够胆,居然敢上我的地盘抢东西!” 突然之间,墨宸钰的眸子一闪,充斥着冲天的怒气。 汪汪汪! 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似乎是受尽了折磨 看着墨宸钰的到来,纷纷地朝着她发出汪汪汪的吠声。 墨宸钰抬眸冷笑。 “呵!” 随即,一股杀意充斥着墨宸钰的眼眸。 “1号!给我取了他们的眼睛!” “是!”和傅宁晨有着同样眼眸的1号,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 还没有看到她出手,等反应过来。 就看到原本在汪汪叫的狗,躺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 “主人!”1号恭恭敬敬地把这些眼睛递给墨宸钰。 墨宸钰冷冷地出声,“现在,开始读取数据!” “是!”1号应声答道。 随即,只见,1号的眼睛看着这些狗的眼睛。 只一瞬,就出现几个字,读取已完成! 随即,1号的眸子里又变得和平常的人一模一样了! “主人,数据读取已完成!现在正投向大屏幕,请主人查阅!” 只一瞬,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幅画面。 墨宸钰抬头,便看到了鬼仇那双三角眼,透过屏幕传来的挑衅的眸光。 画面以鬼仇朝着屏幕外的墨宸钰竖中指而结束。 墨宸钰冷冷地抬眸,看向1号,“就这些?没有了?” “1号,已经完全扫描,没有其他发现!”机械的声音响起。 墨宸钰拿起狗的眼睛,看了看。 果然,这鬼仇!果然是做了手脚! 想到什么? 墨宸钰抬眸看向1号,“你未拦着他们!?” “未拦住!请主人责罚!”1号,低头恭敬地说着。 “好!”墨宸钰冷冷出声,“滚回实验室!” “是!” 随即,墨宸钰迈步离开。 …… 躲在暗处的傅宁晨等人,看着墨宸钰脚步匆匆地离开。 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 “墨爷在这里关着?”墨影眼眸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建筑。 “嗯,我们等会进去小心一点,里面关了好多狗呢?”傅宁晨看着墨宸钰离开,随即,看向墨影等人。 “狗?” “嗯,待会儿,你们看到墨宸枭,可不要惊讶!” “好。” 傅宁晨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进入关押着墨宸枭的地方。 待看清这里的一切之后,傅宁晨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房内原本活着的,好好的,被关得狗,全部死去,而且死相非常惨。 墨影眼眸扫了一圈,顿觉不好。 只有那一个空着的笼子,而且里面布满了血迹。 长此以来的警觉告诉墨影,墨影肯定出事了。 “墨爷就关在这里。”墨影看着傅宁晨,很是肯定的样子。 “对,可是,现在,却不见了!”傅宁晨眸子里充满着焦急。 内心也是非常地慌乱。 “王八蛋!这也太侮辱人了!”战北冽看到墨宸枭居然被人关在狗笼子里,面色之中出现了愤怒。 墨影紧抿着双唇,可是他的眼眸之中却酝酿着滔天的怒气。 “你们快看看这里!”战北绅指着墙上的屏幕。 正好屏幕停留在了鬼仇朝着屏幕竖中指的片段。 傅宁晨抬眸,眸子里满满的的都是疑惑,“他是谁?” “他是鬼仇!”战北绅接着说道。 “你认识?” “认识,墨宸枭似乎是和他结了仇!”战北绅看着傅宁晨,眸子里充满着深思。 “呵!少夫人,鬼仇,和我们墨爷结仇不浅,如果,墨爷落到他的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墨影在旁边说着。 “你是说,墨宸枭落在了他的手里?”傅宁晨抬起杏眸,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嗯,照着目前的情况来说,是的!” 突然之间,傅宁晨抬眸看向众人,“我们要快点离开,墨宸钰可能马上就会返回这里!” “对!”战北绅应声答道。 “傅宁晨,你说,要是墨宸钰发现我们把他的老窝给烧掉了,你猜猜他会不会炸起来!” “别说废话了,我们快走!” …… 此刻,墨宸钰站在门前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眸子里充斥着滔天的怒意,“墨宸枭!我和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 傅宁晨低头坐在沙发上,低垂着杏眸,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气。 战北绅端着一杯水,递给了傅宁晨,言语关怀,“小丫头,别难过,我们会找到宸枭的!” 傅宁晨接过水杯,抬眸看向战北绅,杏眸里蓄着如珍珠般的眼泪,“可是,战大哥,你没有看到,你没有看到墨宸枭的伤势,他受不了的,受不了的!” 话一说出口,傅宁晨再也忍不住地眼泪迅速滚落。 墨宸枭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现在又落在他的仇人的手里。 傅宁晨是真的害怕,他会再伤上加伤。 她害怕,她再也见不到墨宸枭了。 “不会的,墨宸枭那么厉害,他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你面前的!”战北绅这样安慰着傅宁晨。 可是心里也泛起了隐忧。 听小丫头讲述墨宸枭的受伤的状况,现在,他似乎是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说实话,他也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墨宸枭。 这个自己这么多年的兄弟。 外人都说墨宸枭为人残暴,血腥,冷漠无情。 可是,只有和墨宸枭相处的人,才知道 他的为人是多么地有情有义。 第514章 没有脑子的战北冽 战北冽来回踱着步,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是有多么地着急。 “大哥,可我们的确不知道,鬼仇在哪里呀?” 想到什么,战北冽看着墨影,眸子之中充满了打量,“你知道?” 墨影倚在门边,眸子淡淡的,似乎是对墨爷的死活毫不关心。 可是,从他隐隐皱着的眉头,却能知道,他的内心同样焦急。 看着墨影这样不说话的样子,战北冽急脾气上来了,怒火冲天地朝着墨影,“墨影!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装酷了 呗!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墨影的眸子里充斥着羞愧。 “墨影,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再从长计议!”战北绅看着墨影的情绪有些低靡,随即安慰着。 同时,冷冷地瞪了一眼,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战北冽。 战北冽原本欲张的嘴,被自家大哥,一个冷冽的眼神给堵上。 “我们都不知道,那该怎么办?”傅宁晨此刻的情绪已经平复了。 随即,她抬眸看向众人。 众人一个个也是紧锁眉头。 “我知道!”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齐齐地向声源处看去。 待看清是谁之后,战北冽不屑地斥了一声。 “我知道鬼仇在哪里?”宋修竹站在那里,语气很是斩钉截铁。 傅宁晨原本听到这声音,内心充斥着的喜悦在看到眼前出现的人之后,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的她已经明白过来了,是宋修竹,是他让自己失去了记忆。 是他! 自己被他这么算计。 直到此时,傅宁晨才意识到,原来过了这么多年。 不仅仅是她变了。 就连曾经芝兰玉树,最讨厌手段算计的宋修竹也变了。 宋修竹看出傅宁晨眼眸里充斥着的排斥,随即,走到傅宁晨身边,“对不起,晨晨,我不该对你使手段。”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战北冽的声音欠欠地传来。 傅宁晨抬眸,看向宋修竹,杏眸里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面对他的信任,勾唇笑了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宋大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顺着你的心意罢了。” “晨晨,你……”宋修竹受不了,晨晨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别叽叽歪歪了!”战北冽站在傅宁晨的身前,一下子隔开了两人,随即,抬眸看向宋修竹,“你不是知道鬼仇在哪里吗?还不带我们去!” 宋修竹看着战北冽,并没有好语气,冷冷地,淡淡的,“我只带晨晨去!别人不行!” 战北冽看着眼前这个人,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可是,现在,他怎么那么地遭人恨呢! 战北冽觉得自己的拳头都痒起来了。 战北绅走上前,拽住了战北冽欲扬起的胳膊,同时朝着他摇了摇头。 战北冽心里憋着的一肚子的火,也拼命忍下来了。 “宋先生,请你告诉我们,鬼仇,在哪里?”战北绅抬眸看着宋修竹,语气很是恭敬。 宋修竹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战大少,我说过,我只想和晨晨说这件事。” “你!”战北绅被宋修竹这充满挑衅的语气给气着了。 战北绅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也不至于的是一个软柿子。 可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却在自己的面前明目张胆地作威作福。 战北锐眸之中的怒气蔓延。 宋修竹不在意其他人,转而看向傅宁晨,“晨晨,你原谅我,好不好?否则,墨宸枭就找不到了!” 傅宁晨抬眸,杏眸之中射出凛冽的寒气,“宋修竹!你威胁我!” 宋修竹的手伸出,想要朝着傅宁晨的胳膊而去。 傅宁晨的身形一闪,眸子里毫不掩饰地厌恶。 “晨晨,我没有想要威胁你,可是我只能带你一个人去!鬼仇,现在正在招募女医生,我推荐你进去!”宋修竹看着杏眸之中充斥着怒气的傅宁晨,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不行!”战北绅听到这话,立即出声阻止,“鬼仇那里可是龙潭虎穴,怎么能让小丫头一个人去?不行!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当我们这些大男人是死人吗?”战北冽立即出声,“再说我的医术可是在傅宁晨之上呢?怎么能让一个小女孩去?” “少夫人不能去!”墨影也出声阻止。 墨爷已经出事了,少夫人好不容易救了回来,要是再发生什么事情。 自己到时候可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你们以为就你们知道心疼晨晨吗?她也是我捧在手心里的人呀!如果不是你们的墨爷横刀夺爱,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儿女成群,过得非常地开心幸福了!”宋修竹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战北冽,随即语气愤恨地说道。 战北冽被瞪得有些懵。 心里居然莫名的有些心虚。 蓦地,战北冽反应过来,不对呀!自己心虚什么,自己又没有抢傅宁晨。 “鬼仇表面上是招医生,实际上是招新宠,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找女人,所以,我们这次只能让晨晨去!”宋修竹看着傅宁晨接着说道。 “这就更不行了!听你话的意思,那鬼仇还是一个好色之徒,我们让傅宁晨一个人去,不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吗?”战北冽听到这,又炸毛了。 “宋修竹!你告诉我鬼仇在哪里,我们去炸了他的住所,把墨宸枭给救出来!”战北冽的语气很是慷慨激昂。 此时,战北绅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墨影也倚着大门,紧紧皱着眉头。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闯进去?你知道里面的布置吗?里面有多少的陷阱吗?你知道墨宸枭被关押在哪里吗?你知道墨宸枭现在的处境吗?说得轻巧,你什么都不了解,闯进去干嘛,送人头吗?”宋修竹看着战北冽,眸子里面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也不知道,墨宸枭是怎么会有你这么没有脑子的兄弟?” 此时,战北冽被宋修竹一番话,堵得一愣一愣的。 第515章 披头散发的女人 战北冽才反应过来,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一张嘴那么厉害。 把自己堵得一瞬间哑口无言,反正傅宁晨就是不能去。 “不能去!” “不能……” “我去!”傅宁晨出声来应对着话语,随即,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话,“我一定回去!” 战北绅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里面蓄满了担忧,“小丫头?” “少夫人!” “傅宁晨!” 傅宁晨抬眸看向他们,眸子里面流露着一抹坚定的光芒,“我去!” 战北绅知道小丫头虽然外表看起来给人以随性温和的样子,可是骨子里却是非常执拗的! 一旦她认定的事情,九头驴都拉不回来。 战北绅低头却默认了。 其他人虽然不同意,但明白眼前的事情,除了这种方式也没有其他的方式能够可以选择。 一个个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好不丧气。 傅宁晨抬眸看向宋修竹,眸子淡淡的,不再掺杂任何的情绪,只是在淡淡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走?” 宋修竹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心中顿觉一冷。 什么时候,他从小青梅竹马的的小姑娘用过这样的眼神去看着他。 可是,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 自己有错吗? 也许有? 也许没有? 谁知道呢? 宋修竹低眸,半晌,敛去了眸子里复杂的情绪,随即,看向抬眸看向傅宁晨,“现在就可以走!” “现在!” “现在!” “现在!” 三道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傅宁晨并没有很惊讶,看向宋修竹,“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 …… 夜间的海面上,海风微微,透着一丝的凉。 “夜间了,海风这个时候很凉,晨晨,你怎么不去休息?”宋修竹把一件外套披在傅宁晨身上,关心地询问着。 站在游轮上,正闭着眼眸,迎着海风。 突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身后传来一丝暖意,随即,她睁开眼眸,当她看到眼前的人,很明显地身体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把外套拿下递给了宋修竹,声音淡淡的伴随着海风,传入宋修竹的耳朵,“我不冷,在这吹会儿海风,刚好可以清醒清醒!” 丝丝淡淡的声音,传入宋修竹的耳朵,在宋修竹听来,是那么地刺耳而又刺心。 宋修竹接过外套,抬眸看向傅宁晨,声音之中带着悲意,“晨晨,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我错了。” “你错了!不,你没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傅宁晨说完,要回房间休息。 “晨晨!” 傅宁晨转过头来,眸子里充满着疑问。 宋修竹递给她一片药,“这是可以调养你身体的药,对你的身体有益!” 傅宁晨低眸看向宋修竹掌心里的药,顿了顿,半晌,随即,抬眸看向宋修竹,眸子里流露着真诚的光芒,“修竹哥,我可以信你吗?” 在这漫无边际的海边,在这游轮上。 宋修竹在黑夜里看到了犹如星星那般璀璨夺目,明亮非常的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在以后的日子里,宋修竹每每想起,便久久得不能忘怀。 宋修竹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蓄满了笑意,“当然!” “好。”傅宁晨随即果断地拿起宋修竹掌心里的药,放进嘴里 毫不犹豫地咽下。 宋修竹看着傅宁晨把药吃下,低垂着眼睑,敛去了眸子里的一抹深意。 傅宁晨吃完药之后,随即,抬了抬眸,朝着宋修竹露出一抹天真的笑意,“我去休息了!” 宋修竹也抱以微笑,“嗯,去吧。” 后来的后来,宋修竹时常在想着,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那充满海风的夜,停留在那月光下的游轮,该是多么地好。 可是世界上。 没有如果。 …… 鬼仇一双三角眼紧紧地盯着傅宁晨,眸子里充满着贪婪,“宋爷,这就是你推荐过来的医生?” “当然。”宋修竹接过鬼仇手下递过来的烟,吸了一口,随即,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这是我给你推荐的医生!” 鬼仇的一双三角眼,眼神都落在傅宁晨的身上。 那样充满着恶意与打量的眼神让傅宁晨心里升起一抹浓重的厌恶。 可是现在事情很突然,傅宁晨知道眼前的局面,只能拼命地压下自己内心的恶心。 在旁边安静地站着,等待着他们问话。 “你看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治好什么病呢?”鬼仇亲了一口怀里抱着的人,随即,眯着眼眸,看向宋修竹,“宋爷,你该不会是敷衍我的吧?” 宋修竹倚在椅子上,一副懒懒散散地作派,“怎么会呢?我敷衍谁?都不会敷衍仇爷您呢?” “谅你也不敢!”鬼仇起身,走到傅宁晨的身边,冷声一喝,“抬起头来!” 傅宁晨正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听到鬼仇的声音。 墨宸枭被困在哪里? 自己又该怎么去找呢? 宋修竹扯了扯傅宁晨的衣袖。 傅宁晨回过神儿,抬眸看向宋修竹,可却看到了眼前的人。 傅宁晨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实在不是傅宁晨非要往后退的。 刚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感觉,此刻,回过神儿来,傅宁晨的嗅觉像是突然之间起了作用一般。 只闻到一股刺鼻的狐臭味传来,傅宁晨忍了又忍,才没有当着鬼仇的面掩住鼻子。 “你会什么医术?” 傅宁晨应声回应道,“中医针灸。” “针灸?”鬼仇喃喃着。 随即,鬼仇转身离开。 “那你就试试你的医术到底怎么样吧?” 傅宁晨抬眸愣愣的。 眸子里充满着疑惑。 可是,不一会儿,傅宁晨就明白了。 只见鬼仇的手下拖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只见她的眸子无神。 痴痴呆呆的。 好像是受了严重的刺激。 才变成这样的。 她的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我要吃饭饭,饭饭好吃!” 可是,她往嘴里放得分明就是泥巴。 傅宁晨抬眸,便看到一众手下的眼眸之中,全都带着鄙夷的神色,傅宁晨就知道,他们是都没有同情心。 他们更没有同理心。 第516章 玫瑰清醒 一个个,个顶个的冷血残忍,无情残暴。 想到这儿,傅宁晨的后背又起了一丝冷汗。 那墨宸枭在这里,又要多受多少折磨。 此刻,傅宁晨又庆幸,自己答应了宋修竹,立刻就来。 不然,墨宸枭待在这如狼似虎的狼窝,晚一天找到,就多受一天罪。 墨宸枭已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在这样下去。 傅宁晨不能想象,自己能不能再见到安全无虞的墨宸枭。 想到这里,傅宁晨的心脏又是一颤。 傅宁晨的心脏隐隐地感到一丝丝的痛意。 那是心疼,是不安。 傅宁晨能感觉到,墨宸枭正在这里的某一处遭受折磨。 那鬼仇把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带过来,干嘛,是验证自己的医术吗? 果然。 鬼仇的下一句话,就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你看到了吗?只要你把这个女人给医好,我就相信你的医术?否则的话……”鬼仇把玩着自己的茶杯,淡淡地说道。 啪! 茶杯摔落,流下一地的碎杯。 “你!还有你!今天可能要横着出去了?”鬼仇眸子一厉,手指向宋修竹还有傅宁晨,声音冰冷之中带着丝丝的杀气。 “好。”傅宁晨很淡然,也很淡定地应声答道。 “好吃!好吃耶!”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朝着碎的水杯处爬着,似乎那里有着珍馐没美味。 眼看那个女人离那碎杯子越来越近。 傅宁晨拉住了她,“那不好吃,我给你找更好吃的,好不好?”傅宁晨的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低声地诱哄着。 “更好吃的?”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顿了顿,抬眸看向傅宁晨,随即咧嘴一笑,“好耶!有更好吃的耶!在哪里?在哪里?” 傅宁晨手伸向她的脉搏,轻轻地探着,一边看着她哄着,“我给你找非常好吃的!有苹果,香蕉,还有牛排……”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听着这些话,眸子里越来越亮,“苹果,香蕉,牛排……好耶好耶!” 傅宁晨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掏出银针,刺向了她的穴道。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感觉到胳膊一疼,随即,便看到了胳膊上的针,顿时眸子里充满惊恐,疯狂地挣扎,大喊大叫起来,“针!好大的针!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宋爷,帮忙!”傅宁晨禁锢住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同时朝着宋修竹求救。 宋修竹也不废话,立即上前,禁锢住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傅宁晨又快速一根银针扎下,又一根…… 傅宁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情绪已经有些平复的人。 心里顿时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见,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看着抬起眸子,那双眸子里不再是一片混沌,反而是一片清明。 傅宁晨看到这里,试探着询问,“你还好吧!” “你是?” “是我医好了你。”其实还没有医好,要想完全医好,后续还要紧紧地跟着继续医,才可以。 “医好了我?”刚刚那个披头散发,神志不清的女人此刻的眸子里已经清明,但是仍旧是布满了疑惑,“我怎么啦?” “你病了。” “我病了?”她喃喃着。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名字?”她喃喃着,“对,我有名字,是一个很美的名字,我叫玫瑰。” “玫瑰!”鬼仇眼看着,玫瑰恢复正常,可是他的眸子里却是一丝一毫的喜意都没有。 玫瑰身形一颤,随即,抬眸看向鬼仇 声音有些颤颤巍巍,“仇……仇爷。” 傅宁晨低眸看着玫瑰藏在衣袖之中不住发抖的手,再看向鬼仇,不由眸子里划过一丝深意。 随即,傅宁晨把扎在玫瑰胳膊上的银针给去除。 抬眸看向鬼仇,“仇爷。” 鬼仇冷冷地勾了勾唇,“想不到,你到是还有几分真本事?” “谢仇爷夸奖!”傅宁晨应声回道。 “宋爷,想不到你的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个医术超群的妙人!宋爷您真的肯割爱?”鬼仇的三角眼看向宋修竹,说着。 其实,他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傅宁晨。 宋修竹不由得在心里冷斥。 装什么装! 他们自从一脚踏进了这里,鬼仇那双歪斜的三角眼都没有从晨晨的身上移开过。 宋修竹就算现在想要去带傅宁晨走,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宋修竹的面上不显,抬眸看向鬼仇笑了笑,“那我这不是送给你仇爷吗?别的人,我能送吗?就算和我要这个人,我也是会拒绝的哟!谁让这个人是仇爷呢?谁让我们的交情最不一般呢?” 什么不一般,狗屁! 宋修竹说着这么违心的话语,心里都要唾弃自己了。 “哈哈……”鬼仇大笑起来,露出满嘴的大黄牙,“宋爷阔气,那我就笑纳了!” 随即,抬眸看向傅宁晨,“不知道这位医生,该怎么称呼?” “黑云!”傅宁晨抬眸看向鬼仇,“回仇爷,我的名字,黑云!” “黑云?”鬼仇喃喃着,随即看向宋修竹,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妙人可是有一个好名字呀!是不是?” “对!好名字!非常好的名字!”宋修竹应和道。 鬼仇看着傅宁晨,“那玫瑰是完全好了吗?” “并没有,后续我继续跟随治疗,她会恢复的!” “好好好!” 随即,鬼仇看向宋修竹,眸子里意味不言而喻,“那宋爷……” “我还有些事情,人已经给您送到,就不留了,我先离开了!”宋修竹一看这个老狐狸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虽然心里很不愿意离开,但现在这个形势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宋修竹看着傅宁晨,“黑云,要好好照顾仇爷!”同时眼神注视着傅宁晨,在鬼仇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给了傅宁晨一个手势。 傅宁晨注意到了,立即回了一个眼神。 “好的,宋爷,我会的。”傅宁晨很是恭敬地回答,真的如同一个属下一般,回答着宋修竹的话语。 “嗯。”随即宋修竹抬眸看向鬼仇,“那仇爷,我就先走了。” 第517章 书桌上的书籍 “那宋爷,我就不送了?”鬼仇看着宋修竹说着,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多挪一步,一分一毫。 宋修竹心里虽然唾弃,但面上仍旧不显。 “当然,不敢仇爷劳您大驾!” 傅宁晨眼睁睁地看着宋修竹离开,虽然心里万分的不舍,可是面上却没有展露分毫。 “那黑医生,你是打算住在哪里呢?”鬼仇勾着厚唇,露出嘴里的大黄牙。 傅宁晨光是看着,就感觉到一阵恶心,要是自己手在拼命地掐着自己的穴道。 恐怕自己的隔夜饭,都会吐出来了。 “仇爷,我……” 耳边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她和我住!” 傅宁晨转过头来,看着的就是玫瑰很坚定地看着鬼仇,同时手紧紧地拽着傅宁晨的手。 “和你住?”鬼仇三角眼迸射出异样的光芒,直直地看着玫瑰,语气诡异又阴森。 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傅宁晨抬眸看了玫瑰一眼,随即,看向鬼仇,“我和玫瑰住,仇爷,顺便也可以给她治疗。” 鬼仇三角眼直视着自己,眼神在傅宁晨和玫瑰身上来回地打量。 傅宁晨被这样充满审视的眸光打量着,心里十分地不安。 傅宁晨拽着玫瑰越来发抖越严重的手,此刻,她的心脏也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知道,鬼仇这个家伙的意思。 可是,此刻,她是感激玫瑰为自己解围的! 就从她这个举动,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是很善良的。 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空气莫名地有些稀薄,针好像能掉到地上,就连傅宁晨都觉得自己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地跳着。 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一声笑。 “哈哈哈……瞧把你们吓的,不就是,黑医生想要给玫瑰治病吗?准了!”鬼仇看着傅宁晨和玫瑰,似乎是在大发慈悲般。 傅宁晨在心内悄然松下了一口气,“谢谢仇爷!谢谢仇爷!” “谢谢仇爷!”玫瑰不顾自己身上的狼狈样,朝着鬼仇跪了下来。 鬼仇看着玫瑰的样子,三角眼中的嫌弃显而易见,“行了,带着黑医生去看看她的住处,还有你!收拾收拾!别搞得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玫瑰闻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股臭味,眼底一抹失落闪过。 傅宁晨看到这里,急忙抬着杏眸看向鬼仇,“仇爷,我带着玫瑰去洗漱一下,顺便去给她治疗一下!” 鬼仇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些什么。 随即,鬼仇摆了摆手,“去吧!” “是,仇爷!”傅宁晨应了一声,随即拉着玫瑰就走。 鬼仇看着傅宁晨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仇爷。”鬼仇的耳边忽然传过来一阵娇软的声音,透着嗲气,“你不要看她了吗?她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看我!” 鬼仇低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眸子流露着邪恶的光芒,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脸蛋,随即,掐着她的下巴,“好呀,小妖精,好好伺候爷!” “爷,你讨厌!” “可是,爷看你挺喜欢爷讨厌的样子的呀!”鬼仇充满色气地看向她,眸子里流露着兴味。 她捂着鬼仇的嘴巴,“哎呀!爷,你不要说出来嘛!人家怪害羞的!” “小妖精,就你还害羞,呵!那你就好好地害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即,鬼仇一把抱起了她,就进入了内室。 …… 傅宁晨抬眸看着这间房子。 房子大概有十几平的样子,屋内放着一张高低床,在高低床的上方放着几个箱子。 傅宁晨猜测这里应该收纳的是她的衣服和被子之类的。 床的对面,放了一个桌子,在她的上面放了一本本书籍,整理得非常好,整洁有序,可以看出主人平常很爱惜这些书。 在旁边的架子上,放了盆和毛巾。 这屋内所含有的东西一眼就可以望得到边。 可能是因为很久都没有住人了,所有的东西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玫瑰把上铺的箱子拿了下来,转眸看向傅宁晨,只见她还在门口看着,随即她抬眸扫视了一下周围。 这确实是有些简陋了呵! 黑医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黑医生,这间房子是我没有精神失常的时候,住的房子 好久都没有住了 ,可能有一些灰尘……” “没有,这里很好。”傅宁晨,也就是黑云走进房间,帮着玫瑰把上铺的箱子搬下来,“我住上铺?” 玫瑰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抬眸看向黑云医生,征求她的意见,“黑医生,你愿意住上铺吗?” “我都可以,我不挑的!”傅宁晨挑了挑眉,朝着玫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来。 玫瑰似乎是放下心来。 傅宁晨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抬眸看向玫瑰,“所以,现在我们要一起大扫除吗?” 玫瑰感觉到傅宁晨释放的善意,也是心里也放松下来了,朝着傅宁晨释放出一抹笑意来,“好,大扫除!” 两人整整打扫下了两个小时,才把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 傅宁晨和玫瑰看着自己的战果,相视一笑,露出满意的笑容。 傅宁晨洗漱之后,拿起玫瑰放在书桌上的书籍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傅宁晨才发现,这些书籍全部都是和医术有关的。 傅宁晨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 直到耳边传来声音,“你也对医术感兴趣?” 傅宁晨下意识地回答,“是!” 随即,抬起杏眸,当看到眼前的人时,眸子里流露着一抹惊艳。 玫瑰此刻已经洗漱干净,而她原本凌乱的头发也变得不再凌乱起来。 脸上布满的泥污已经清洗干净,露出的是让人能够一眼惊艳的脸蛋。 薄薄地的唇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双丹凤眼眸炯炯有神,就这样看着人,能够看到人的心里去。 高挺的鼻梁在整个五官之中恰如其分地起到了很好的点缀作用。 这使得整个五官看起来是这么的明艳,但是却不觉得有丝毫的俗气。 第518章 绝不可能摒弃前嫌 “你真美!玫瑰!”傅宁晨忍不住惊叹出声。 玫瑰低垂着眼帘,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也很美!”玫瑰随即,抬眸看向傅宁晨。 “我都看痴了,我要是男孩,我一定会娶了你!”傅宁晨喃喃着。 “没看出来呀!黑医生居然也会开玩笑?”玫瑰看着傅宁晨,似乎也不在意傅宁晨开玩笑的笑话。 随即,抬眸看向她的手里正在翻阅的书籍,“黑医生,你这是?” “哦。”傅宁晨反应过来,随即指着书上的图片,“你对这些感兴趣?” 玫瑰一边拿着毛巾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低眸顺着傅宁晨的手的指向看去,“你说这个,我有一个亲人,她的脸庞似乎是被灼伤了,留下一个很大的疤,我一直在研究着,怎么才能把这些疤去除,可是,现在还是没有进展。” 随即,玫瑰放下毛巾,从书的下面抽出了一沓装订好的纸张。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傅宁晨看着这些,杏眸都发光。 抬眸看向玫瑰,“这些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这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我在研究的时候,记录的一点心得罢了,你要想看这些,就拿去看看,我也陷入了瓶颈,你是医生,说不定会研究出来更好的祛疤药,也说不定。”玫瑰拉过来一把椅子,随即坐了上,看着黑医生,面露惊喜地翻着书,和她的记录本。 傅宁晨越翻内心越激动,看着这些记录。 这些记录很是认真。 傅宁晨也看得很认真,有些操作出现了错误。 玫瑰也一一地记录下来了。 这样,以后,傅宁晨就能避免自己再次犯这样的错误了。 以后研究也方便了。 这样,墨宸枭的脸上的疤,也就能够祛除了。 虽然,无论墨宸枭变成什么样子,傅宁晨都爱他。 可是,自己那次见到墨宸枭,他眸子里流露出的躲闪,与自卑。 傅宁晨注意到了,也观察到了。如今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放在面前,傅宁晨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玫瑰看着黑医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有打扰。 突然之间,玫瑰的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黑医生,你一定要离仇爷远一点,他不是一个好人!”玫瑰拍了拍黑医生的肩膀,随即,说道。 傅宁晨抬眸,看向玫瑰,善意地笑了笑,“好的,你放心!除非必要,我一定会远离他的!” 自己来到这里,无异于进了龙潭虎穴。 可是,突然之间,自己收到了这样一抹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傅宁晨也感觉自己的心暖暖的。 玫瑰放下心来,随即,闭上了眼眸。 傅宁晨一直看这些资料,看到凌晨,才从椅子起身,把书籍收拾完毕,摆放整齐。 随即,就去睡觉了。 …… “宋修竹,你把傅宁晨安排在哪里,有没有给她留什么可以联络的装置!”一下游轮,宋修竹披头盖脸地便迎来了战北冽的质问。 宋修竹抬眸,视线冷冷地射向战北冽,“给我把你的爪子拿开!” 随即抬眸看向站在旁边的人,“我当然是留了,不过,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 战北绅眸子深深的,陷入一抹沉思,随即看向宋修竹,“宋修竹,这时候,小丫头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摒弃前嫌吗?只要他们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吗?” “摒弃前嫌?呵呵呵……”宋修竹勾唇冷笑,抬眸看向众人,“在我这里,永远摒弃前嫌四个字,在我这里,最重要的就是,现在,晨晨的一切动向就只有我能掌握了!哈哈哈……” 战北冽看着宋修竹如此癫狂的样子,没有忍住上前给了他一拳,“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宋修竹头被打偏,嘴角渗出血迹,随即,抬眸,眸子冷冷的,“打吧,打死我,你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哈哈哈……” “你!”战北冽看着宋修竹如此疯魔的样子,想要上前再给他一拳。 “住手!”宋毅带着一群人过来,看着这种情况,立即严阵以待,把宋修竹护在周围,“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想让这个疯子死!”战北冽愤愤出声。 “好,好得很!”宋修竹看着众人,露出一抹邪笑,“不要得罪我,不然后果你们想象不到。” “宋毅,走!”宋修竹随即命令道。 “是!”宋毅一边注意着战北绅等人,一边护送宋修竹离开。 看着宋修竹离开,战北冽懊恼地拍了拍头,随即看向战北绅,“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战北绅抬眸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沉思着,随即,很是平静地给了一个字,“等……” “等?”战北冽喃喃着。 在一旁的墨影的眸子中也透着一抹深思。 翌日。 傅宁晨刚刚推开门,就看到,一群人着急忙慌地跑过去。 傅宁晨看着他们陷入了深思。 玫瑰洗了脸,走到傅宁晨的身边,“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傅宁晨抬眸看向玫瑰,“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也很清醒。”玫瑰放下擦脸的毛巾。 傅宁晨的手放在玫瑰的脉上,轻轻地探着。 玫瑰看向傅宁晨,看到她紧紧皱起的眉头,随即,看着她,很是不安的询问,“黑医生,我是不是没救了?” 随即,玫瑰像是自暴自弃般地苦笑一声,“没事,反正做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神智的疯子也挺好,最起码没有忧愁,黑医生,你不用担心,可以立即告诉我!千万不要有后顾之忧!” 傅宁晨抬眸看向玫瑰,语气很是小心,却又带着试探,“玫瑰,我能问你一个隐私问题吗?” “什么?”玫瑰抬眸,一脸疑问地看着傅宁晨。 “玫瑰,你是不是怀过孩子?”傅宁晨最终还是把这句话给问了出来。 果然,这话一问出,就看到玫瑰脸色蓦地一变,随即,那双眸子里闪过慌乱。 随即,玫瑰整个人就像是受了刺激般,疯狂地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19章 墨宸枭被囚 傅宁晨看到这里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触及了玫瑰的伤疤。 手中立即拿出银针,手的速度快又准。 插到玫瑰胳膊上的穴道上。 “玫瑰!冷静!”同时,傅宁晨再看着玫瑰,让她的眼神和精神能够平静下来。 过了十分钟过去,玫瑰总算是平静下来了,眼神也不再虚妄和慌乱。 傅宁晨见此情况,慢慢地把银针从她的穴道中取出,同时眼神细微地观察着,“你还好吧?” “我?”玫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黑医生,你不用担心。” “你……”傅宁晨想要张口问,但杏眸之之中又闪过犹疑。 玫瑰这么激动,可见这件事情对她伤害很大。 她的病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件事。 可是如果不问,不了解,那她的病…… 傅宁晨心里犯了难,不了解她的病情,自己也就没有办法着手治疗。 自己这次虽然是为了墨宸枭,可是遇到了玫瑰。 傅宁晨也舍不得看着这么好的一个人,遭受病痛的折磨。 自己想着能够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让玫瑰这样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给予自己一丝善意的人,能够过得很好。 “黑医生,你不要再问了?我没事。”玫瑰低着眸,敛去了眸子里的情绪。 “好。”傅宁晨看出了玫瑰心里的不甘与难过,隐忍。 索性也就不再去问她。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被人所触及。 不是吗? 玫瑰平复好自己的情绪,看着傅宁晨,满脸的歉意,“真是对不起,黑医生,让你委屈自己和我呆在这样的房间。” “没有,这里很好,一切都很好。”傅宁晨朝着玫瑰,会心一笑。 “嗯!”玫瑰也很开心地朝着傅宁晨笑了笑。 傅宁晨原本以为自己在这里会呆得很艰难,可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这里待的很平静也很安全。 傅宁晨自己都没有想到。 每天就是和玫瑰做一些粗活,剩下的时间,自己就呆在屋子里,研究玫瑰的那几本医书。 傅宁晨忽然之间,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不行,自己不能再这样呆着,自己要去找一些人,然后从他们的嘴里去套墨宸枭的下落。 傅宁晨从医书中抬眸,看了看墙上破旧的钟表。 果然,又是凌晨了。 突然之间,傅宁晨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坏了!自己吃坏肚子了! 这间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这么一个不好的点。 没有独立的厕所。 这大半夜的,自己还要出去上厕所。 傅宁晨有心忍忍,等着天亮再去。 这黑灯瞎火的!自己就这么出去,也太可怕了吧! 可是,自己这肚子的痛意来得又急又凶。 眼看就来不及了。 “不行!”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惊醒了睡梦中的玫瑰,“黑医生,你干嘛去呀!” “上厕所!” 傅宁晨冲进漫漫黑夜里。 从厕所出来,傅宁晨感觉自己浑身都通畅了。 突然之间,傅宁晨看到两个佣人打扮的人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第六感驱使,傅宁晨下意识地跟上。 其中一个佣人看着另一个佣人,说道,“你说,那间房子里究竟关的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每天半夜都鬼吼鬼叫的!” “你说,他不会是怪物吧?我曾经听到一个送饭的佣人说,她无意之中看到了他的长相,妈呀!把他吓了一跳,真是丑得出了奇!” “别说了,我们赶紧去送完饭,就回来吧!这一天就给他一顿饭,吊着他的命,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还是同情同情你自己吧!”其中一个佣人说道,“这三更半夜的,阴气森森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奇怪的东西过来!” “啊……奇怪的东西!” “我们快点走吧!” 两人脚步匆匆地离开。 傅宁晨从藏身处出来,杏眸之中泛着一抹沉思,口中喃喃着。 “他!” 墨宸枭,一定是墨宸枭! 一天只给一顿饭! 傅宁晨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鬼仇!你个王八蛋!简直在找死!” 随即,迈步跟上。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他们,等到了跟前。 便看到了眼前的建筑物。 高大巍峨。 确切的说,这不像是房子,而像是一个囚笼。 而那高高围墙上一定是布满了铁丝电网。 傅宁晨刚刚在心里想着。 那边佣人就急切地出声,“离远点!这里可是布满了电,你一碰它,立即就会被电焦了!” “哦。”另一个佣人惊慌失措地远离,生怕自己的小命over! 傅宁晨抬眸看向这里。 眸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墨宸枭他就在这里囚禁着。 傅宁晨心突然之间发疼,杏眸中蓄着眼泪。 以鬼仇的性格,一定是不会放过墨宸枭的! 不行,自己一定要早早地行动! 傅宁晨眸子中下定了决心,随即转身离去。 …… 玫瑰听到黑医生出去的声音,知道她是去上厕所了。 自己家也就没有在意地闭上了眼眸。 突然之间,玫瑰感觉到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袭来。 玫瑰对这种气息,发自内心地熟悉。 睁开眸子,便对上的是鬼仇充满诡异的光芒的三角眼。 “仇爷!”玫瑰吓得立即从床上起身。 跪在地上,面色惊慌,“仇爷!我?” “睡得很好呀!玫瑰!呵呵……”鬼仇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同时伴随着诡异的笑容。 玫瑰就那样看着鬼仇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四处走着,同时那双很难看的三角眼,在不住的上下打量着。 鬼仇看了一圈,随即低眸看向玫瑰,“玫瑰,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吧!” 玫瑰吓的额头上冒着冷汗,“不敢!没有!” “不敢?没有?”鬼仇眼眸蓦地一变,随即,一脚把这间房子里仅有的桌子踹得很远。 哗啦啦,桌子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玫瑰被惊得身体抖了又抖。 “玫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有神经病的人?忘了我给你布置的任务?”鬼仇缓缓地拿出一个拨浪鼓,勾唇冷笑着。 第520章 绝望的玫瑰 玫瑰一看到这个拨浪鼓,她好看的眸子,里闪过惊天的慌乱! 小石头,那是小石头的拨浪鼓! 自己记得,自己给他买过,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给他买了这个拨浪鼓。 自己当时,看着小石头脸上的笑容,怎么说呢? 自己感觉到,自己的母爱深受感染,自己看着他的笑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化了。 小石头的笑容,是那么地天真干净,不掺杂丝毫的杂质! 那么地好看,那么的天真。 可是他的命又是这么地不好,为什么让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呵! 玫瑰,在心里苦笑。 这也能算家庭? 玫瑰抬眸,试图能换回鬼仇心中的一点父爱,“仇爷,小石头,他也是您的儿子呀!” “我的儿子?呵!我不需要!”鬼仇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眸子带着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玫瑰,声音冷厉,没有丝毫的怜惜,“我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同样,我的儿子,也不会只有他!” “仇爷!” “别废话!你到底行不行动?”鬼仇冷厉出声。 同时,他的手里在不住地摇着手里的拨浪鼓。 声音轻轻的,缓缓的。 却敲进了玫瑰的心里。 玫瑰的眸子里闪过绝望的气息,肩膀一瞬间就塌了下来。 整个人都透着一抹悲伤。 “仇爷,你别动小石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玫瑰认命地回答。 “好!那我等你的行动!”鬼仇把拨浪鼓抛给了玫瑰,随即,转身离开。 玫瑰着急地接过把拨浪鼓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仿佛用尽全力地抱着。 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小石头就不会离自己而去。 傅宁晨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刚要上床睡觉,就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哎呦!”傅宁晨摔倒了不过,她又立即起身,打开了灯。 便看到了跪坐在床前的玫瑰。 傅宁晨被她整个人身上弥漫的悲伤气息吓到。 玫瑰她这个样子,似乎是对人世间绝望了的样子。 这可把傅宁晨吓住了。 自己还没有给她的病治好呢? 她可不能,也千万不可以想不开呀! 傅宁晨急忙搀扶着玫瑰,同时关心地询,“玫瑰!你怎么啦?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与此同时,傅宁晨眼尖地注意到了玫瑰怀里紧紧地抱着什么。 目测,它是一个拨浪鼓。 玫瑰抬头,看着傅宁晨,早已经哭得发红的眼睛,此刻定定地看着傅宁晨,“黑医生,我……我想我的儿子了。” “你的儿子?”傅宁晨低眸看着这个拨浪鼓,语气有些怀疑,但又很是肯定,“这是你儿子的?” “对,这是我儿子的,黑医生,你一定猜到了,我儿子是谁的?”玫瑰看着傅宁晨,眼底一片伤感。 “仇爷?”虽然,傅宁晨早已经在心里确定,但看着玫瑰,还是试探性地询问着。 “嗯!”玫瑰点了点头,同时回应了傅宁晨的询问。 “那他呢?”傅宁晨把玫瑰搀扶着坐在床上,随即,很是小心地询问。 生怕自己触及了玫瑰的伤心事。 玫瑰冷冷地笑出声来,“呵!没了。” “没了!”傅宁晨看着惊讶地询问。 “是呀,没了。”玫瑰的眸子蓦然地闪过一丝低迷。 整个人就像是突然之间,没了神一般。 傅宁晨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杏眸也不断地闪过一抹湿意。 自己的内心不期然想到自己的儿子,宸宸。 他现在在哪里? 自己虽然知道,墨宸枭那家伙一定是不会伤害宸宸的。 毕竟,老虎虽然恶毒,尚且不会去伤害自己的儿子。 如果,这墨宸枭这家伙去伤他的儿子。 自己也绝对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傅宁晨拍了拍玫瑰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玫瑰喃喃地出声,“黑医生,您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哈哈……” 玫瑰冷笑着,“他呀!是被他的父亲,亲爹亲自给摔……” “别说了!”傅宁晨实在是不忍再继续听下去,阻止着她。 “不,我要说,就是鬼仇,仇爷,亲手抱着他自己儿子,亲手!啪!”玫瑰疯魔地笑出声来。 “玫瑰!”傅宁晨眼看着玫瑰的情绪又是不对劲,立即高喝着。 “黑医生,你知道吗?就那场面,真好!哈哈……真好……” “玫瑰!”傅宁晨紧紧地抱住玫瑰,防止她情绪再继续癫狂下去,“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正当傅宁晨以为,玫瑰这种情绪会持续很久的时候。 可是,玫瑰突然之间平静了下来。 她从傅宁晨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站起身,“我没事,黑医生,其实,这对小石头来说,何尝地不是一件好事,他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相反,现在好了,他解脱了,不是吗?” 玫瑰看着傅宁晨露出粲然一笑。 可是,那笑容在傅宁晨看来,却让她的心揪着疼。 同时心里对眼前这个可怜地女人又生起一抹同情。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现在这样面露微笑。 可是,她的内心该是有多么地苦涩不堪。 “玫瑰,你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苦!”傅宁晨起身把玫瑰放置在床上,同时给她点了一炷安神香。 这是自己带来的,可是,傅宁晨没想到居然用上了。 傅宁晨给玫瑰盖上了被子,“睡吧,睡眠是最好的疗伤药,睡醒了,你会发现明天的太阳一样地明亮照人,生活也一样的美好。” 傅宁晨知道这些都只是安慰人的话,可是面对现在的玫瑰。 傅宁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无论她说些什么? 都无法磨灭她心中的痛苦。 索性,也就只能让她去睡觉了。 玫瑰缓缓地闭上了眼眸,眼泪没入枕巾。 黑医生,对不起。 傅宁晨看着玫瑰的呼吸平稳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来,看到眼前散落一地的书籍和明显地移动了位置的桌子。 心里一惊。 随即,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玫瑰。 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她,刚又发病了? 第521章 果然太过愚蠢 傅宁晨在心里想着,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于是,把书籍给收拾好,随后,把桌子给放回原位,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躺在床上,傅宁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想着,那个囚禁着墨宸枭的地方。 把守那么严密,自己该怎么进去。 困意来袭的那一刻,傅宁晨心想,自己看来,要找一个机会,去看看。 看看是否可以溜进去了。 翌日。 傅宁晨看着玫瑰的情况似乎是比昨天好了一点。 心里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会好的!” 玫瑰抬起头看着傅宁晨,扬了扬唇,“嗯,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黑医生,别担心我了!” “嗯。” 傅宁晨今天也很闲。 傅宁晨不由得心里犯起了嘀咕,鬼仇招了个医生,也不见他让医生做些什么。 虽然自己乐得清闲,可是,现在,自己确实想从鬼仇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傅宁晨的一天又这样清闲地过去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 傅宁晨听着玫瑰传来的均匀呼吸,自己的心松了一瞬。 随即,小心翼翼的下床,生怕惊扰了她。 打开房间的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傅宁晨轻轻的关上门,此刻,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抬眸看向,月光下的夜晚,杏眸之中流转着异样的光芒。 傅宁晨来到这个囚禁着墨宸枭的地方。 看到外面站着一群守卫。 傅宁晨刚要上前。 “什么人?!”守卫的声音厉声传来。 可见,守卫的警觉性很强。 傅宁晨刚刚抬眸,守卫便一脸的厉色的站到她的面前,“问你呢?什么人?竟敢擅自闯禁地!” “我?”傅宁晨抬眸,看着守卫,一脸的恭敬,“我是给里面的人送饭的。” “怎么是你?新来的?怎么不是以前经常来送饭的人了?”守卫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傅宁晨,透着浓浓的审视。 “我是新来的,送饭的那两位姐姐,临时有事,所以让我送来的。”傅宁晨说着。 同时,心里无比的庆幸。 好在自己半路看到那两个送饭的人,自己略施小计,把她们迷晕。 自己这才拿着她要送的饭而来,要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守卫说呢? 守卫似乎看了她一眼,随即,伸出手,“拿来!” “什么?” “饭!” 傅宁晨低眸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饭盒,随即抬眸,朝着守卫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不用了,守卫大哥,我可以送进去的。” “拿来!”冷厉而冰冷无情的声音再次传来。 “守卫大哥,我可以把它送……” “令牌!” “什么?”傅宁晨抬眸定定地看着守卫,满脸的疑惑。 “你要是想要进来,需要我们仇爷的令牌,我们才能送你进去!”守卫看着傅宁晨的,语气平铺直叙,同时用着审视的眸子看着傅宁晨。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啊……知道知道,我当然是知道的!”傅宁晨抬眸看向守卫,一脸的讨好。 同时,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守卫,“守卫大哥,我刚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需要解决,这个就麻烦您先送进去了。” 守卫接过饭盒之后。 傅宁晨缓缓地转身,随即,离去。 再次重新躺回床上,听着玫瑰极其平稳的呼吸。 看来自己该找一个机会,去和鬼仇见见面了。 这样闲着,自己虽然自在,可也不是事! 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自己可不能忘! 也绝对不能忘! …… “仇爷,你好久都没有来见我了,人家想你了呀!”盛听夏依偎在鬼仇的怀里,同时手里正在不住地给他喂着水果。 鬼仇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享受都吃着水果,随即,抬起盛听夏的下巴,“是吗?小夏儿,那我就来疼疼你吧!” “讨厌!仇爷。”盛听夏撒着娇。 尽管心里有多么的厌恶。 可是他的表面是不能显现的。 因为,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鬼仇给的。 如果自己稍稍地有些反抗,自己的日子一定是不太好过。 盛听夏笑着虚与委蛇。 可是,盛听夏并不知道,此时的鬼仇的眸子里,却闪着邪邪的光芒。 同时在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 没错,那个女人就是傅宁晨。 他此刻抱着盛听夏,心里什么时候会下手呢? 该下手了吧! 毕竟自己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了,如果她还不下手的话。 呵呵! 那个小孽障可就真的没有命了! 此刻,鬼仇的眸子里完全不复一丝温情。 连一丝父亲对儿子的感情都没有。 有的只是无比的狠厉与贪婪的光芒。 …… 夜间。 傅宁晨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觉到一丝渗人的气息在缓缓地靠近。 出于警觉! 傅宁晨立即睁开了眸子,看到了站住脚床面上的人,眸子先是出现慌乱,冷冷地看着鬼仇,“仇爷,您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干嘛?是有什么事吗?” 鬼仇眼看傅宁晨醒了,竟然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勾着厚厚的唇瓣,露出一口大黄牙,露出猥琐的笑容,“我吗?我自然是来看黑医生了!” “是吗?”傅宁晨眼神紧紧地盯着鬼仇,眸子异常的警惕。 同时,想要起身。 傅宁晨的眸子蓦然一沉。 坏了,自己为什么感觉全身无力。 鬼仇自然也看到这一切,“是不是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是你!”傅宁晨抬眸,冷冷地看向鬼仇。 “呵!是我!不过可不是我亲手下的呦!” 不是他亲自动手的? 蓦地,傅宁晨想到傍晚的那一碗汤。 自己在忙着研究医书,自己压根就没有仔细地闻。 再加上自己好像对玫瑰很是信任,于是,自己很是轻易地喝了进去。 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就是那碗参汤! 现在,这种情况,玫瑰不可能还没醒。 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玫瑰现在一定是出去了。 而这一切都是玫瑰和鬼仇设的计谋! 傅宁晨在心里冷冷地笑了出来。 呵呵! 自己果然还是太过愚蠢。 愚蠢!! 第522章 抽鬼仇的筋 在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陌生地方,自己居然和这么一个人交了心。 自己居然还是能够信任她。 才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呵呵呵!看来是想起来了。”鬼大眸子贪婪地看着傅宁晨,“怎么样?黑医生,太容易相信人可不好,下次,下次一定不要这样了?” 傅宁晨知道现在的形势,不好,抬眸看向鬼仇,“你想要什么?” “什么?”鬼仇似乎是在想着,突然之间,他的眸子贪婪地望向傅宁晨,“自然是你了,黑医生。” “黑医生,你是一个聪明人,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也不信!”鬼仇顿了顿,随即接着说道,“黑医生,你给了我,我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怎么样?” 傅宁晨抬眸看向鬼仇,同时手在鬼仇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伸向了自己的内衬里。 察觉到她还在,傅宁晨的内心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好呀!”傅宁晨看着鬼仇答应道。 鬼仇听到这里,很明显地愣怔了一会儿。 他原以为这会是一个棘手的人,已经打算用……强……了。 反正,玫瑰那个蠢货已经给她下了药。 她现在浑身没劲,也动不了了。 那她到时候可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吗? 鬼仇美滋滋地想着。 可是,现在,她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看来,这墨宸枭的娘们也不像是调查的那样刚烈吗? 这不,自己什么手段都还没使呢? 她居然就答应了。 看来,女人都一样,看着自己有钱就往上贴。 哪里会在乎外貌! 鬼仇轻轻地抚着自己满是肥膘的脸。 不过,自己长得也算帅气了!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上门倒贴呢? 此时的鬼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怎么把一个个良家妇女抢到自己的身边。 玩……腻了,就扔了。 傅宁晨看着鬼仇一会抿嘴,一会露笑。 心里不由得冷冷一笑,他该不会疯了吧! “好,自然你答应了,那我就……” 傅宁晨抬眸楚楚可怜地看着鬼仇,声音之中讨巧,“那你把我抱下去吧 这么高的床,也不好吧?” 鬼仇抬眸看向这高低床,眸子一敛。 也对,这高低床确实不好。 随即,鬼仇把傅宁晨抱了下来。 放在了下铺。 果然,傅宁晨看着空空如也的下铺,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心里的最后一丝希冀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自己太傻了,太蠢了,是吗? 鬼仇看着眼前的美人,心里早就痒了起来。 啪! 衣服转眼之间退去。 随即,看着傅宁晨,眸子里冒着绿光,“美人,我来了!” 傅宁晨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此刻的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在鬼仇伸手在退着傅宁晨衣服的时候,眸色一厉,快准狠地扎下。 鬼仇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傅宁晨同时手中拿着银针,朝着自己的穴道上扎了下去。 待药效完全挥发! 傅宁晨第一时间,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把昏迷的鬼仇一脚踹出去老远。 然后起身,朝着昏睡的鬼仇,又踢又掐! “王八蛋!死肥猪!敢打老娘我的主意!去死吧!” 傅宁晨用着自己全部力气去打躺在地上鬼仇。 看着他被自己踹得很惨,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的气,些微地出了一半。 “哼!” 突然之间,傅宁晨脑海之中闪过什么? 转眸看向躺在地上被打得浑身伤的鬼仇。 令牌! 傅宁晨转眸看向被鬼仇扔在一旁的衣服。 随即,傅宁晨立即转身去搜! 可是,现在,傅宁晨把他的衣服都翻了过来,都没有找到,也没有看到令牌的影子! 难道这家伙这次没有把令牌带来。 一定是这样! 那怎么办? 傅宁晨看着昏睡过去的鬼仇,在看扔了一地的衣服。 莹莹的杏眸明明灭灭,此刻闪着智慧的光芒。 …… 翌日。 鬼仇起身,看到自己的样子,身上一片伤痕! 自己成功了! 鬼仇眸子一颤! 一定是成功了,要不然自己怎么感觉自己腰酸背痛的! “仇爷,您醒了!”傅宁晨走进房间,看到鬼仇,眸子里闪过厌恶,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若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鬼仇抬眸看向黑云,只觉得她的身上在泛着光芒,自己再一次地看痴了。 “我们……” “哎呀,仇爷,你讨厌……” 傅宁晨心里都快吐出来了,可是,面上却不显。 同时,她在心里祈求,墨宸枭,你原谅我,我是迫不得已的! 鬼仇看着傅宁晨那抹娇态,早就心猿意马了。 那哪里还能思考。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鬼仇哄着傅宁晨,语气小心谨慎。 “那你是我的女人了!现在跟着我去住!?” 傅宁晨心里思量了一会儿,随即,抬眸,“我……那玫瑰怎么办?” “她?吃里扒外的家伙!你住在这里,能安心吗?” “也对。”傅宁晨喃喃着,“那我把这些书籍带走?” “当然可以,这屋子里面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留给玫瑰,也没什么用!毕竟她那样一个废人!” 此刻,鬼仇完全忘记了,如果不是玫瑰那个在她看来是废人的算计,他也不一定会这么快地得逞! “好!”傅宁晨收拾着书籍,随即 抬眸扫向了自己身后的这间房子。 自己在这里住了那么久。 也算是有感情了。 可是就是在这里,自己居然遭受算计。 罢了,一切结束了 “其他的东西,我会为你添置新的,你就不用再带他们了!”鬼仇在旁边说道。 傅宁晨抬眸看向鬼仇,此刻的他俨然是一个好好丈夫的角色。 可是,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 他会不会气得跳起来。 想到那个场面,傅宁晨的心中就是一阵解气。 哈哈哈…… 光是想想,那场景就很振奋人心! 等自己救出来墨宸枭,到时候,自己一定抽鬼仇的筋,扒鬼仇的皮,也让他领略领略墨宸枭曾经所受得苦难! 越想,傅宁晨越开心! 看来,计划的下一步,也应该进行了! 第523章 无所不用其极 “仇爷,仇爷,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盛听夏在大门外呼喊着。 这些天来,仇爷,都不见他,就连自己主动来见他。 他也不肯见自己! 这? 盛听夏从佣人的口中听到仇爷,新带进房内一个女人。 这几天正在不眠不休地陪着那个女人。 这,不行,怎么可以? 盛听夏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面容,难道自己长得不美吗? 自己知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可现在,自己不依靠仇爷,自己该怎么生存。 自己之前一直在依靠墨爷,后来…… 盛听夏心中浮现一抹怨恨。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只能依附于男人。 还有墨爷,既然以前让自己衣食无忧。 为什么不能一直供养自己呢? 为什么呢? 害自己现在还要依靠这个又丑又肥的猪而活! 还有那个现在在仇爷的身边的小贱人! 呵!好好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上杆子找死! 这对她究竟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来和自己抢东西,这到底是为什么? 盛听夏心里非常不甘,眸子里喷着火。 暗暗地在心里发誓,一定会让那个小贱人付出代价! 一定会的! “盛小姐?”旁边的佣人看着盛听夏一脸的怒气,于是上前,恭敬地询问道。 “滚开!你们滚开!都是什么下作的东西!?居然敢在本小姐眼前叫嚣!” 盛听夏发泄完了脾气,转身离开! 一定,自己一定会找机会去见见这个贱人!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敢动自己的蛋糕! 毁了她,傅宁晨在心里下定决心! 自己一定要和毁了她! “神奇什么?不就是个仇爷玩……腻……了的女人,就是被扔掉的命!”刚刚那个佣人看着盛听夏的背影,眸子中浮现出一抹讽刺,“呵!我等着看你的下场究竟能够有多惨!” 另外一个佣人也上前,“就是!也不知道自己在猖狂什么?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猖狂几天?” “就是!按照这种情况,要不了几天了,就他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仇爷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仇爷就喜欢这类型的呢?哈哈哈……” “也对,不过,现在看来,这女人耀武扬威的日子可能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上。 傅宁晨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鬼仇,眸子里闪烁着厌恶的光芒。 好在自己使用熏香,让他昏迷,那熏香有着致幻的效果! 中了熏香的人在梦中会按照他自己的心境编造他的梦境。 中了熏香的人会下意识地以为他是真实的! 这个熏香是战北冽临走的时候,送给自己的。 傅宁晨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派上用场! 傅宁晨打量着这间房间,除了一些衣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物件! 傅宁晨没想到,鬼仇这家伙的警惕心还挺强的! 这么些天了,自己也没见到他,带什么令牌呀! 会不会是那个守卫骗了她? 傅宁晨摇了摇头,不会,不至于! 那个守卫可不至于因为这件事骗她! 可是,自己确确实实地没有见到那个令牌! 傅宁晨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眸子的人,在深思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仇爷!”守卫恭敬地施礼。 “打开门!” “是!”守卫按动按钮,唰拉拉,一扇扇紧闭着的门打开,同时,防卫机制一瞬间解除。 鬼仇迈步踏入房内。 走了很久,鬼仇才走进一个房间。 鬼仇看着房子里囚着的人,厚唇勾起,露出充满胜利者的嘲笑,“墨宸枭,没想到,你会落到现在这个丧家之犬的地步吧?” 房内锁着一个人。 脖子上锁着锁链,四肢也被铁链紧紧地禁锢着。 脸上的伤疤已经成形,放在那样一张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而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 有鞭痕! 有火烙! 有针刺! …… 总之,应有尽有! 伤疤让人看着,都打心里发怵! 可是,这些伤疤在鬼仇看来,就像是他胜利者的勋章,越发的让他志得意满! 墨宸枭抬头,墨色的发,早已变得凌乱不堪! 墨色的瞳眸此刻定定地看着鬼仇,“少废话!有种!灭了我!” 要是以前,自己就算拼了命也一定要回去。 因为羡宝儿,自己不舍得,让她独自一人等着自己! 可是,现在…… 墨宸枭不禁苦笑。 现在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够配得上羡宝儿。 死吧,就算现在自己死了,羡宝儿的一切,墨宸枭相信秦烈和墨影等人也会安排好的! 羡宝儿会一辈子衣食无忧的! 鬼仇眼看着墨宸枭一心求死,突然笑出声来。 “死有什么好的,墨宸枭,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哈哈……” “不过死,有什么好玩的呢?墨宸枭,我给你看一个好玩的东西,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鬼仇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墨宸枭的眼前,“墨宸枭,你看看,你认识她吗?” 墨宸枭心如死灰,早就对外界的一切不感兴趣,低眸不愿意看。 “墨宸枭!我让你看!”鬼仇把墨宸枭的脸抬起,声音狠厉,“好好看看!” 墨宸枭的脸被抬起,墨色的眸子不经意间扫了照片一眼,顿时,心脏重重的一颤。 随即,抬眸,墨宸枭看向照片,待看清照片里的人时。 墨宸枭的早已经平淡如同死水的心,此刻却掀起了滔天的涟漪。 怎么回事? 羡宝儿的,照片,怎么会在鬼仇的手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宸枭,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祈祷,这照片只是鬼仇在查羡宝儿的身份的时候,拍得照片。 况且,羡宝儿现在,还在墨宸钰手上。 墨宸枭,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宁愿羡宝儿在墨宸钰的手上,也不愿意羡宝儿落到鬼仇这个人的手上。 鬼仇,这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羡宝儿真的落到他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而且,鬼仇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 如果,真的是羡宝儿现在在她的手上,恐怕会非常危险。 第524章 鬼仇被咬 墨宸枭在心里祈祷,自己一定是想错了,羡宝儿一定不在这里。 然而,鬼仇的下一句话,却让墨宸枭的心跌入了万丈深渊。 “怎么?熟悉吗?墨宸枭,你的娘们滋味可真好呀!” 轰! 墨宸枭只觉得脑子嗡得一下,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羡宝儿,羡宝儿…… 鬼仇看着墨宸枭,恶劣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墨宸枭,能看到你这么失神的样子,可真的开心呀!” 墨宸枭从失神中缓了过来,一口咬上了鬼仇的的手臂,恶狠狠地! 鬼仇正沉浸在自己志得意满的高兴之中,压根就没有注意。 突然之间,感觉到手臂一阵剧烈的疼痛才反应过来。 “放开!放开!你这个疯狗!” 墨宸枭没有放开,反而用尽了力气,最终,把鬼仇的手臂上的肉,鲜血淋淋地给撕了下来。 “疯狗!疯狗!”鬼仇捂着被咬掉一块肉的手臂,一下跳出去了老远,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地斥责着墨宸枭。 墨宸枭布满血色的墨眸阴气森森地看着鬼仇,“鬼仇,你简直在找死!找死!你居然敢碰她,你找死!” 墨宸枭疯狂地挣扎着,原本禁锢着他的锁链,因为他的挣扎,飒飒作响。 鬼仇突然之间笑了,“墨宸枭,看来,传言没错,那女人真的是你的心头宝,越是这样,我越开心,放心,等我把她玩……腻……了,我会大发慈悲地把她送给我的手下的!至于你,只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囚牢里度过余生!哈哈哈……” “鬼仇!”一声夹杂着震天恨意的声音传来,震得在外把守的守卫身体又轻微地颤了颤。 “看来,里面那位又发疯了!” 其中一个守卫,眸子颤了颤,随即归于平静。 鬼仇捂着自己受了伤的胳膊离开。 “仇爷,你的胳膊?”守卫一看到这种情况,立即上前询问。 “没事!看好他,如果出现什么其他的情况,以死谢罪!” “是!” 鬼仇忍着胳膊那里传来的剧痛往前走。 这墨宸枭,真tm是个疯狗! 女人而已! 用得着这么的下死手! 忽然之间,眼前的一个女人挡住了去路! “仇爷,求求你把小石头还给我,好不好?”玫瑰跪在鬼仇的脚边,声音里透着哀求。 “还给你?”墨宸枭低眸,便看到了玫瑰,声音冰冷无情,“怎么会呢?如果,我把他还给你了,我还怎么拿他来拿捏你呢?” 玫瑰身影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绝望,可是,她还是起身攥着鬼仇的裤腿,“不,仇爷,我求您放过他吧,好不好?他也是您的儿子,也是您的儿子呀!” 鬼仇心里本来就一肚子火,再加上被墨宸枭咬掉了胳膊上的一块肉,现在的他,心里怒火正没处发。 听着玫瑰在自己耳边,难听的哀求声,怒火腾得一下就起来了。 鬼仇一下子把玫瑰踹出去老远,“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你的命!我也收!” 随即,鬼仇毫不留情地迈步离开。 玫瑰捂着自己被踹得发疼的肩膀,眸子里蓄满了眼泪。 小石头,我的小石头,妈妈没有本事,妈妈该怎么去救你? 该怎么去救你? …… “黑医生!黑医生!”鬼仇踏进房门,就着急地呼喊着。 傅宁晨慌慌忙忙地从房内出来。 便看到鬼仇捂着冒着鲜血的胳膊朝着这边快速走来。 傅宁晨刚刚正在找令牌,可是,也不知道鬼仇这个死肥猪,究竟是把令牌放到哪里去了?自己找了这么久? 居然没有找到? 可看着鬼仇现在这样子,傅宁晨心里非常开心! 这是哪位天使大姐,仁人志士做得好事呀! 自己一定要奖励他或她一个大红包! 傅宁晨拼命地压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佯装着一副担心的样子,“仇爷,您看看,您这是怎么一回事嘛?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一个疯狗而已,黑医生,你快帮我看看,会不会感染?”鬼仇看着傅宁晨,同时心里也在非常关心他的伤口。 “那仇爷,你把手拿开,我看看……” 鬼仇拿开紧捂着的手臂。 随即,傅宁晨眸子看了看。 哦吼!这是哪位天使大姐,下得这么重的手,肉都咬掉了一块! 真真的是! 太好了! 哈哈哈! 超级解气! 傅宁晨在心里狂笑。 “仇爷,您的伤势有些严重呀!您的医药箱呢?” “你没带吗?” “我没有呀!我是专攻西医的呀!仇爷,你知道的呀!”有也不给你用!疼死你!最好残了!省得霍霍别人! “我有,有医药箱!快去!在我书房里!”鬼仇此刻早已经被这伤疼得龇牙咧嘴了,额头上蹭蹭地往外冒汗。 “好,好,好,我去,我去!”傅宁晨快步跑上楼,可刚到了鬼仇视线所看不到的地方。 傅宁晨立即放慢了脚步。 傅宁晨杏眸之中浮现着一抹冷意。 快去!什么快去!使唤老娘! 我偏要慢悠悠地去,疼死你! 傅宁晨脚步慢慢的。 可还是到了书房外,傅宁晨原本以为这书房一定是需要指纹解锁的! 可是,现在,傅宁晨发现,这书房的门居然在开着。 傅宁晨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房门是遥控控制的呀! 看来,这个鬼仇这个人警惕心可是相当的重呀! 傅宁晨的杏眸之中透着深思。 那他会没有发现,自己是墨宸枭的妻子吗? 算了,不管他知不知道,既然他要演,那自己就陪着他演,看他能演到几时! 傅宁晨抬眸看向书房,便看到书房内肉眼可见的就有好几处摄像头。 呵! 傅宁晨心中冷笑! 傅宁晨杏眸一扫,书房的布置便一览无余。 可也并没有看到什么令牌! 这到底是在哪里? 傅宁晨找到了医药箱,随即,转身离去。 傅宁晨慢慢悠悠地走到楼梯的一角,看到鬼仇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他那脸上的肥肉直抖。 傅宁晨的眸子里充斥着恨意。 鬼仇,他真的是该死! 第525章 求你救救小石头 傅宁晨眼神闪了闪,随即,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楼下走去。 “仇爷,您看,我找了这么久,才找到医药箱,你一定是忍受了不少的疼痛吧,快,快,让我看看!”傅宁晨佯装着关心的样子。 “黑医生,你看我的伤?” “不用担心,会好的。”傅宁晨在仔细地为傅宁晨上药,随即,傅宁晨的眸子里闪过丝丝的狡黠。 手上拿着的药棉一个用力,狠狠地戳了一下鬼仇的伤口。 “嘶!”鬼仇没有忍着的疼痛地叫出声来。 傅宁晨眸子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垂眸,敛去了眸子中的情绪。 继而,傅宁晨抬眸看向鬼仇,脸蛋上满满的都是担忧,“对不起呀,仇爷,我弄伤了你?”伤了才好,伤上加伤,感染,然后,这条胳膊废了才好,哈哈…… 鬼仇这被这伤口弄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注意到这一切,只是抬头,“没事,黑医生,快点为我的胳膊上药吧。” 傅宁晨的眸子中的得逞飞快地闪过,随即,抬起眸子看向鬼仇,眸子里的怨恨一闪而逝。 “好的,仇爷。” 夜。 傅宁晨小心翼翼地,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门,来到后花园的池塘边。 抬眸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人,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着香料的袋子,拿出点火的。 刷啦的一声。 黑暗中,一株小火苗突然之间出现,在这暗黑的夜里,显得异常地明亮。 傅宁晨点燃了袋子的那团香料,微微的火光在夜间闪烁着光芒。 傅宁晨静静地站在那里,杏眸紧紧地盯着,杏眸之中隐隐地出现一抹肃杀的恨意。 最后一丝火焰随之燃尽,傅宁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铁锹,只见她拿着铁锹把那些灰烬铲起,扔进了池塘中。 傅宁晨站在池塘边,站了很久,随即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傅宁晨收拾整齐,正要回去。 突然之间。 “黑医生!”玫瑰拦住了傅宁晨的去路,“求求你……” 傅宁晨借着月光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眸子冷冷的,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勾起红唇,冷冷地笑出声,“求我?呵!玫瑰,你别忘了,当时我是怎么被你算计的?” 玫瑰听到这里面露羞愧,低着头,脸上臊得通红。 当初,黑医生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玫瑰不是死人,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可是…… 小石头,他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一切,为了他,自己的命都可以放弃。 至于其他,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呢? “对不起。” “别……”傅宁晨摆摆手,“我可受不了你这么一声对不起,再说,因为你的算计,我现在,穿金戴银也没有什么不好?” 傅宁晨看了一眼身上的穿着,冷冷地嘲讽。 玫瑰自然听出来了黑医生的嘲讽,可是现在,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了。 仇爷,不放过小石头,小石头的情况,玫瑰现在压根都不了解。 可是,玫瑰知道。 按照鬼仇对小石头的冷漠无情,没有一点的父子亲情的关系来说。 小石头在鬼仇的手里,绝对不会过得太好。 自己一定要把小石头要过来,然后带走,永远地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所以,现在尽管再这么难,怎么受人白眼,玫瑰都得忍。 一切为了小石头,一切为了他。 自己的一生,已经被鬼仇给毁了。 可是,小石头不一样,他还有着光明的未来,他的未来,可以更好。 想到这里,玫瑰抬眸,看向傅宁晨,“黑医生,我求求你,你救救小石头,好不好?” “我?我能救什么呢?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是仇爷的玩物,我能帮你什么呢?”傅宁晨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声音淡淡的。 眸子里也不掺杂着任何的情绪。 “能!”玫瑰激动地说着,“你能,黑医生,虽然你现在是仇爷的玩物,可是,仇爷,他现在对你很好,你吹一吹枕头风,他一定马上就答应了。” 话音刚落,玫瑰就感觉四处的气温急转直下。 冷气飕飕地在冒着。 是夜里太了冷了吗? 玫瑰在心里猜测着。 不经意间一个抬眸,便被那双杏眸吓得身影狠狠地一颤。 在玫瑰的印象里,黑医生的那双杏眸里从来流露着都是温柔而善意的眸光,可是从来,都没有流露着这样的眸光。 冰冷,复杂,嘲讽,隐隐地带着恨意。 傅宁晨眼神冷冷地盯着玫瑰,内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时间酸甜苦辣咸在在心上齐聚。 原来一直都是她太低估人性的恶。 原来,玫瑰一直都知道,自己被她算计之后,落到仇爷的手里,过得只会是一个玩物的生活呀! 可是,她还是那么做了。 呵呵! 傅宁晨看着玫瑰,喃喃着,“所以,你是想利用我一个玩物为你做事,榨干我的价值吗?” “我……”玫瑰眸子里透着愧疚,可是,想到小石头,她眸子也在犹豫。 “你回去吧,我不会帮你,我没有那么贱,更没有那么圣母心,去帮一个算计了我的人!”傅宁晨的眸子淡淡的,很是冰冷绝情地说出了这番话。 这下,玫瑰慌了。 因为她清楚,如果连黑医生都不帮忙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去求谁了?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冷漠且绝情的生物,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工作,多余的同情心只会把自己给推入深渊。 所以,他们都很冷漠地对待周围的人,或物。 这无可厚非! 因为在这里,这是他们自保的唯一方式。 可是,现在,如果没有黑医生的帮忙,那她的小石头…… “不!黑医生求求你,救救小石头,你也很喜欢孩子是吗?你也不忍心他有威胁是吗?可是他在仇爷身边,就有可能会死呀!黑医生!”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傅宁晨眸子淡淡的,声音淡淡的。 傅宁晨既不是一个圣母,更没有什么圣母心,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自己。 第526章 植皮手术 圣母心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如果自己圣母心去帮了她,恐怕就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现在的自己只想着赶快拿到鬼仇身上的那块令牌,然后快点把墨宸枭救走。 至于那些很多与之无关的人或事务,傅宁晨不想去管,也懒得去管。 别怪她狠心! 她就是这么瞎好心,才会被这样一个陌生人给算计的彻彻底底。 现在,傅宁晨已经收起那颗爱管闲事的心,现在的她只想着管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自己所爱的人。 其他的人或物,自己一概不想管,也不会去管! “你回去吧!” 玫瑰听到这里,也知道事情是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可是,玫瑰想到自己小石头,眸子中不经意间闪过失落的光芒。 可是,玫瑰还想着为小石头去争取最后一把,就最后一把…… 想到这里,玫瑰抬头。 “你……小心!” “你个狐狸精去死吧!” 傅宁晨感觉到背后一股杀意袭来,想去躲,可是,玫瑰已经站起,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身后。 “啊!”空气中传来一丝撕心裂肺的叫声。 硫酸浸透皮肤的声音传入了傅宁晨的耳中。 那刺鼻的气味,让傅宁晨的眸子蓦地一冷。 傅宁晨转过身立即把人给抱在怀里。 玫瑰脆弱的声音传来,仿佛随时都能消失不见,“黑医生,你是一个好……好人,我对不起你,可是,能不能求求你,救救小石头?” “哈哈哈……狐狸精!让你随便勾引人!活该!哈哈哈……活该!” 傅宁晨抬眸,冰冷的视线射向来人。 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杏眸先是一愣,随即,眸子中透着浓浓的厌恶。 “是你!” “是你!”对面的人,明显地,也是一愣,面色之中透着惊讶。 可是现在,傅宁晨看着昏在自己怀里的玫瑰压根就顾不上其他。 胳膊一个使力,随即,把玫瑰抱在怀里,朝着屋内冲去,“快!请医生!” 盛听夏此时才反应过来,朝着傅宁晨的背影怒吼着,“江羡晨!你给我回来,啊啊啊啊啊……怎么哪都是你!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阴魂不散?为什么?” 直到现在,盛听夏才回过味来,原来,这段时间一直在仇爷那里盛宠不衰的人,是江羡晨!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总是要和自己抢一切! 为什么? 她总是阴魂不散! 该死! 该死! 这么大的动静,鬼仇都没没有被吵醒,由此可见,战北冽是有两把刷子的! 给自己的香料,真真的起了大作用! 医生在里面为玫瑰诊治伤口,傅宁晨就在门前等着。 此刻,她的眸子里充满着担忧! 她祈祷着玫瑰会没事,毕竟,她是为自己挡得伤,如果,真的出事了。傅宁晨实在不知道如何…… “啊啊啊啊!江羡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盛听夏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抬眸,视线冰冷地射向盛听夏,眸子冷冽如刀锋直直射向盛听夏。 盛听夏被这样的眼神吓得闭了嘴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刚那一瞬,自己居然在江羡晨这眼神看到了墨爷的影子。 一样的冰冷无情! 一样的不近人情! 盛听夏被吓住了!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盛听夏居然感到一万分的苦恼! 自己居然被江羡晨那个贱人给吓到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什么目的!”盛听夏看着傅宁晨的,直接发问。 傅宁晨懒得搭理她,现在傅宁晨的心思都在房间内的玫瑰的伤势上。 没心思! 更懒得搭理她! 她的账!自己要等玫瑰好了,和她慢慢算! 眼看自己被忽视得彻底,盛听夏的怒火又冒了出来。 凭什么?江羡晨这个贱人凭什么忽视自己! 她现在和自己一样! 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喂!我再和你说话!” “闭嘴!再说话!割了你的舌头!”盛听夏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同时紧紧地捂住的嘴巴。 盛听夏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又被江羡晨给恐吓住了! 刚要张口,继续说。 房门打开! 傅宁晨急忙迎上去,面色担忧地询问,“怎么样?医生,她的伤势怎么样?” 医生面露难色地叹了一口气,“命是保住了,只是她的后背……” “后背怎么样?” “后背被硫酸大面积地灼伤,必须植皮!” “植皮!?”傅宁晨惊讶地回答着。 “对!就是植皮!” 旁边悠悠地传来盛听夏的声音,似乎是还夹杂着幸灾乐祸,“江羡晨,要不,你把你的皮植给她吧!反正她是替你受过,我原本是想泼你来着?” “闭嘴!小心我把你的皮植给她!”傅宁晨原本就心烦,又听到这样悠悠的,淡淡的声音,顿时怒火从心头而起。 盛听夏一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波及到自己。 “这恐怕,不可以。”旁边站着的医生听到这句话,急忙说着,“移植其他人的皮肤,会产生排异反应,会增加感染的风险,所以,黑医生,这个方式不行!” 傅宁晨也算是半个医生,对于这最基本的医学常识,当然知道。 只不过,是听着盛听夏在自己旁边耀武扬威,像是乌鸦一般。 自己听不过去吓吓她罢了。 看,这不!她现在不是消停了吗? “那医生,现在你赶快去动手术吧,至于这个烦人精!自己会好好看着她的!”傅宁晨看了医生一眼,认真嘱咐道。 医生看了看面前的黑医生,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女人。 医生的眸子中不经意间露出疑惑,这两个人明明都是仇爷的女人,可是看她们的样子似乎是认识很久了一样。 医生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吧,在仇爷身边做事,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惨,死得越快! “黑医生,那我去做手术了。” “去吧。”傅宁晨应声答道。 傅宁晨何尝不想一起进去做手术,可是这方面自己压根就不擅长,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第527章 绑着盛听夏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江羡晨,怎么哪都有你,你……”盛听夏正在怒斥着,突然之间,被傅宁晨的眼神震退。 傅宁晨转眸冷冷地盯着她,寒冷如雪山上的冰雪一般,冷冰刺骨。 盛听夏感觉自己被凶猛的豹子给盯上了,似乎自己再说一句话,自己的小命,就要玩完。 “说呀!怎么不说啦!”傅宁晨看着她,眸子里蓄着滔天的怒气,“盛听夏!你最好祈祷玫瑰安然无恙,否则,你是怎么用硫酸泼她的,我就会怎么用硫酸泼你!” “你……你敢……我是仇爷的人……”盛听夏显然被吓住了,可还是佯装着一切,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她额头上的冷汗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傅宁晨冷冷地笑了一声,“哦,仇爷吗?可是,现在的我,在仇爷那里好像是比你有用呦!” “你……” 盛听夏眼看情况不对,脚底抹油就想溜。 傅宁晨早就发现了,哪里能够让她如愿。 “来人!给我把她绑了!” “是!”几名手下迈步进入房内,他们知道现在的黑医生是仇爷的新宠,而且正得宠,自然是不敢违抗命令。 而且,这个女人平日里经常仗着仇爷的宠爱作威作福! 不把弟兄们当人看,弟兄们早就看不惯她了。 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们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盛听夏看着手下们朝着自己而来,手里还拿着绳子,眸子里流露出恐惧,朝着他们喊着,“你!你们这些下等人!你们敢……” 平时,这些人,盛听夏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们居然敢在自己的眼前动手,而且还作威作福! 盛听夏怎么能够忍,转眸看向江羡晨,眼底透着浓浓的恨意,“江羡晨!你敢!” “动手!”傅宁晨毫不犹豫地命令。 “是!” 盛听夏被五花大绑,带了出去,同时,她的口中一直在充满着不停地咒骂声,“江羡晨!你不得好死……” 傅宁晨转眸,眸子里紧紧地盯着房间的门,透着浓浓的担忧。 三个小时之后。 房门打开。 傅宁晨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多多地休养,就好!” “嗯,谢谢医生!” 翌日。 鬼仇感觉自己睡了好觉,神清气爽。 可是刚一睁眼,就看到了黑医生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之中透着憔悴,眼帘之下透着浓浓的黑眼圈。 “黑医生,你怎么啦?” 傅宁晨抬眸,露出透着虚弱神色的双眼,“仇爷,……” 傅宁晨把一切告诉了鬼仇。 鬼仇听后,三角眼直直看着傅宁晨,“你是说,那女人要拿硫酸泼你,泼着了玫瑰?” “嗯。”傅宁晨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鬼仇,“现在,她已经做完手术了,我已经把她送回去了,那仇爷……” 鬼仇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是不在意一般,“嗯!好,既然这样,就好了。” “那她呢?” “她?”鬼仇抬眸,露出三角眼,笑得阴险,“既然,她找死,自己不成全他,倒显得我不够仁慈,知趣了!” 鬼仇刚刚走下楼,就看到一个自己身边的心腹站在那里,正在原地转着圈圈,似乎是很着急。 一看到鬼仇的身影,急忙上前,刚要张口,看到旁边的傅宁晨,顿住了,犹疑着,“仇爷?” 鬼仇知道他的意思,随即,抬眸看向傅宁晨,“黑医生,你去看看我的药膳好吗?” 傅宁晨的眸子里明明灭灭,随即抬眸看向鬼仇,“是,仇爷。” 傅宁晨走着,走着,突然之间看到前方一个花瓶,杏眸转了转。 “哎呦!”傅宁晨似乎是一个踉跄,倒在了花瓶旁,同时转眸看向鬼仇他们,眸子里透着歉意,“抱歉!抱歉!我没有看清路!” 随即,傅宁晨扶着花瓶的边缘站起身来,“我去看看仇爷的药膳。” 鬼仇他们的视线转过,傅宁晨眼疾手快地往花瓶里放了什么东西。 随即,傅宁晨快速地走到厨房。 鬼仇看向他的心腹,三角眼之中透着怒气,“你说吧!” “仇爷,我们的货被墨宸枭的人劫了!” 鬼仇眸子一凛,透着浓浓的怒火,“墨宸枭!好!真好,都这样了,还不消停!” “那我们?” “静观其变!停止货物的运输!” “是!” 厨房内,傅宁晨透过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听清楚了一切。 墨宸枭的人? 难道是秦烈和战大哥他们。 傅宁晨越想越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他们。 摘下耳机,眸子淡淡的沉思着。 看着在煮着的药膳,傅宁晨的眸子中透着沉思。 “仇爷,您的药膳!”傅宁晨端着药膳出来,抬眸看向鬼仇。 鬼仇此刻脑海中正在沉思着。 突然之间,被傅宁晨唤醒。 …… 盛听夏被关着,已经关了三天,没吃没喝,此刻她的喉咙早已经喊哑了,也没有力气去喊了。 “江羡晨!你不得好死!墨宸枭,你不得好死!没有眼光!”声音有气无力。 看守她的人看到她这样,随即呵斥道,“别叽叽歪歪了!等仇爷见你,你的小命就到头了,趁着现在好好享受活着的时光吧!” 随即,转头看向另一个看守的人,“你说,这娘们怎么会骂墨宸枭,她认识他吗?” “不知道。” “也对,不久前,墨宸枭的人还劫了咱们的货呢?把仇爷可气得够呛!” 听到这话,另一个人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同时左右看了看,还朝着关在那里的盛听夏看了看。 见到正闭着眸子 应该是骂累了,睡着了。 放下心来,抬眸看向他,呵斥道,“你不要命了!这是机密!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一个兄弟参与了那次运输,他告诉我的!”他把他捂着自己的手给拿了下来,随即说道。 “那你也不能随便往外说,要是仇爷知道消息是从我们这里走漏的,我们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 第528章 一计窝心脚 “你懂什么?怕只怕隔墙有耳呀!我们的仇爷和墨宸枭斗了这么多年,这个男人可是我们仇爷,不共戴天的仇人呀!” “放心,这里只有那个娘们!”说话的同时,只见他走上前狠狠地踹了紧闭着双眸的盛听夏好几脚。 看着她不动,随即,抬眸看向另外一人 “看吧,这娘们睡得和死猪一般,肯定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放心放心!” “还是谨慎一点好!” “知道了,别啰嗦了!” “换班了!换班了!!” “换班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我们去吃饭吧,可是我的心为什么有些不安地跳呢?” “别大惊小怪的!走!吃饭去!” 他们离开了。 地上躺着的盛听夏原本紧闭着的眸子,此刻缓缓地睁开。 那双眸子里有些空洞,却隐隐地夹杂着一丝算计。 突然之间,他朝着外面大喊,“我要见仇爷,我有秘密,要告诉仇爷!!!” 鬼仇一步步走向关押着盛听夏的地方,看着她此刻衣衫褴褛,面容憔悴,鬼仇三角眼里透着浓浓的厌恶。 女人在她的眼里,就应该像是衣服,一样,要华丽,要干净,要赏心悦目。 脏了,坏了,都只能扔掉了。 所以,此刻 ,鬼仇看着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眸子里没有心疼,只有浓浓的嫌弃厌恶。 盛听夏抬眸看向来人,见是仇爷,她的眸子亮了亮,爬到鬼仇的脚下,伸手就伸向她的裤腿,“仇爷……” 鬼仇脚步一错,嫌弃的躲过,“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盛听夏抬眸看向鬼仇,“我知道一个秘密,我告诉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盛听夏已经知道,无论是墨宸枭还是鬼仇,自己都惹不起,也不能惹,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一点都不想再去掺和这些事。 她是想用这条重要的消息,换她自己的一条命! “所以,你想用这个消息,换你的一条命!”鬼仇低眸,手中轻轻地抚着自己怀里的猫,语气淡淡的。 听不出有丝毫的意思。 盛听夏抬眸,眸子里透着祈求,“是的仇爷,我想着用这些去换我的一条命,求仇爷成全!” “说说看!” “不,仇爷,你一定要答应我!”盛听夏想要仇爷一个承诺。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盛听夏的脸上 站在身后的人立即上前,“大胆!竟然敢威胁仇爷,你知道什么?快点说!要不然,你的小命现在就会丢掉!”同时手里转动着自己拿着水果刀,眸子里透着威胁。 而鬼仇就站在那里,轻轻地抚着怀里的猫,什么也没说。 可是盛听夏却知道,鬼仇这样是默许了刚刚那个人的话。 如果自己再不说,可能自己的小命就会没有! 盛听夏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认命。 盛听夏抬眸看向鬼仇,“仇爷,我知道一个秘密,你身边的那个黑医生是墨宸枭的老婆,她潜伏在你的身边,肯定会对你不利的,你要小心呀!” 盛听夏原本会看到仇爷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可是并没有。 鬼仇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就这些?!” 看到这里,盛听夏再笨也明白了,“仇爷,您知道?” “知道呀!不过是闲来无事逗逗猫而已 解个闷,你说是不是呀!小猫!”鬼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现在嘴角,低眸轻轻地抚怀里的猫,语气轻轻的,声音轻轻的。 可是,盛听夏看到了鬼仇嘴角露出的笑意和鬼仇此刻的声音,不知不觉之间,眸子里透着恐惧。 “仇……仇爷,你答应过放了我的!”盛听夏看着鬼仇,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还是说出了口。 “哦,我答应了?”鬼仇淡淡的,语气明明是疑问的语气。 “我们仇爷当然是没有答应了。”刚刚拿着水果刀的人接着话茬。 鬼仇低眸看着盛听夏,“听到了?说谎,可不好!” 鬼仇突然之间手捧着下巴,作思考状,“你说,你知道了这么多?我到底该怎么处置你呢?” 盛听夏看出了仇爷三角眸子中流露着的杀意,顿时,她的心中敲响了警铃。 急忙跪到鬼仇的面前不住地磕着头,“仇爷,为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砰! 砰! 砰! …… 盛听夏的额头上布满了鲜血,她的眼前发晕,可是求生的愿望让她不能停止。 她只能不住地磕着头,希望能够唤醒仇爷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可是仇爷就是仇爷,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动容! 他的心里除了他自己,谁都没有,谁都不存在。 盛听夏最愚蠢的就是去赌仇爷的同情心。 鬼仇低眸看着怀里的猫,随即,低眸,“知道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吗?” 盛听夏正在不停地磕着头的动作顿了顿,眸子颤了颤,浓浓的恐惧涌上心头。 “看来你知道……”鬼仇注意到了盛听夏这一微小的动作,“真的挺聪明的!不过,下辈子,可不要这么聪明了,太聪明的人通常都会活不长!动手吧!” 鬼仇转身,看着怀里的小猫,“怪血腥的!我带你离开!” “不!仇爷!仇爷!”盛听夏看着鬼仇迈着脚离开,面色之中透着恐惧,想要站起身来。 砰! 一计窝心脚朝着盛听夏踹了过去。 盛听夏被踹得立即吐出了一口鲜血。 刚刚那个拿着水果刀的人,此时缓缓地蹲下了身体,刀在盛听夏的脸上拍了拍,笑得狠毒,“下辈子,下辈子,可不要自作聪明了?居然去赌仇爷的同情心与信用?” 她难道不知道,这两样东西。 咱们那个仇爷是最缺的吗? 也不知道是真的聪明!还是愚蠢! 呵! “下辈子投一个好胎!” “不!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盛听夏此刻眼泪鼻涕一大把,看着那个拿着水果刀的人,眸子里透着哀求。 “啧啧啧,真恶心!怪不得仇爷不要你!”那个手里拿着水果刀的人,看着盛听夏,此刻他的眸子透着浓浓的厌恶与厌弃。 第529章 好玩的宠物 “下辈子,可要远离我们呦!”那个拿着水果刀的人说着话,眸子里的杀气不言而喻。 “不……”盛听夏临别之际,冲着那个拿着水果刀的人绝望地嘶吼着。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盛听夏脖子被割了,在不停地往外流血。 意识弥留之际,她一生中所有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是她假冒恩情,去和墨宸枭说一切的时候,从那之后,他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曾经衣食无忧过,挥金如土过。 可也是因为那一次的假冒,让盛听夏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走到如今这个境地。 呵!如果再来一次,盛听夏绝对是不会这样选择的。 她会选择简单平淡的生活,嫁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这样真的很好。 可是,还来得及吗? 她后悔了。 盛听夏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真晦气!来人!把她给我扔到乱葬岗去!” “是!” …… 傅宁晨忙完这里的一切,想要去看看玫瑰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刚刚走到一半的路程,傅宁晨便看到两个人抬着一个人走过。 好奇心驱使,傅宁晨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盛听夏一双死不瞑目的一双眼睛。 傅宁晨心颤了颤。 她死了。 这里每天都是这样处理尸体,在这里这么久了。 傅宁晨看到这些,也不感到奇怪了,也不是大惊小怪了。 可是,现在看到昨天还鲜活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的盛听夏。 今天居然就变成了一个尸体。 还是打心眼里觉得生命的微小与平凡。 傅宁晨不是对她抱有同情,毕竟在这里,傅宁晨能感到生命在这里显得特别的低贱! 而对于残忍的,视生命如蝼蚁的鬼仇而言,傅宁晨很明确地知道。 自己必须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成为像是盛听夏这样的尸体。 不! 自己不能死! 墨宸枭还等着自己去救呢! 傅宁晨深吸了一口气,佯装无事地在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了那两个男人的议论声。 “仇爷的这个新娘们是一个胆大的,这都没有吓到她!” 他们都以为这娘们会被吓哭呢。 居然就这么淡定地走了过去。 “这娘们够味!够辣!等仇爷腻了,我要尝尝鲜……” 身后那恶心的声音还在继续,傅宁晨快步跑着,跑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呕……”傅宁晨吐了昏天黑地。 太恶心了! 他们太恶心了!自己一天在这里都呆不下去了。 看来要抓紧时间了。 不然,怎么能够快速离开呢! 傅宁晨下定决心,眸子中流露出一抹决然。 “黑医生,你来了!”玫瑰看着傅宁晨来到,激动地想要起身,傅宁晨阻止了她。 放下了手里拿着的药,关心地询问道,“嗯,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谢谢你,黑医生,如果不是你!现在的我早就小命不保了!”玫瑰看着傅宁晨,眸子里面充斥着感激。 “别谢我,应该是我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傅宁晨一边拿着药帮玫瑰上药,一边说着。 “不,我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现在我就是乱葬岗中的一员了!” 玫瑰比谁都知道,这里的人冷情且冷漠。 自己就算在他们面前死去。 他们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自己的这条命是黑医生救来的,自己不该再这么贪婪! 可…… “这些药,你要多擦一些,这些药很有效。”傅宁晨看着玫瑰接着说道。 随即,傅宁晨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玫瑰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是终究是没有说。 忽然之间,原本正在朝着门口走去的人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小石头的事,我会想办法!” 玫瑰的眸子亮了亮,“黑医生……” “还你的救命之恩!” 说完,傅宁晨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 傅宁晨沉浸着心绪走进大厅,抬眸便看到了鬼仇正坐在那里,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猫。 傅宁晨的心惊了惊,这猫哪里来的! “这猫?” 鬼仇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淡淡的,“喜欢?” “嗯。”喜欢才怪!你的一切我都不想沾染一丝一毫。 “这是我的宠物!” “哦。” “情绪不好?” 傅宁晨抬眸看向鬼仇,“盛听夏死了!” “嗯,你看到了。”鬼仇一点都不惊讶,“她自找的!” 鬼仇蓦地抬眸看向傅宁晨,“今天盛听夏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黑医生,你知道他要告诉我什么吗?” 傅宁晨听到这里,杏眸颤了颤,眸子里面没来由地升起一抹慌乱,“仇爷您说什么呢?她要告诉您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呢?” 鬼仇低眸看着傅宁晨,眸子里透着一抹审视,“黑医生,你想知道吗?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仇爷,你别开玩笑了,我不想知道,你不是说是一个秘密,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要告诉我了,再说了,盛听夏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小命才会没有的,我还是保住我的命好了,我不要听!” 鬼仇就那样定定地盯着傅宁晨,傅宁晨被她眼神里的犀利盯的直发毛。 突然之间,鬼仇枭出声来,“哈哈哈……没看出来,黑医生,还是一个怕死的人,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告诉你了,让你保住你的小命!” “仇爷,看您说的,这世界上谁不怕死,这是人之常情,能多在世上呆一天,谁想去早早地死了呢?”傅宁晨抬眸看向鬼仇,皮笑肉不笑。 “那既然这样,我就不让你知道这个秘密了,谁让你这么珍惜你的这条小命呢?” “谢谢仇爷。” “喜欢这个小猫?” “喜欢。”傅宁晨点了点头,冲着鬼仇笑着。 “我把它送给你?” “谢谢仇爷。” “算了,它一点都不好玩,我带你去看看更好玩的宠物!”鬼仇把猫咪随意地扔到地上,真是很随意。 第530章 玫瑰的儿子 鬼仇的一点的力道都没有收着,就连腰都没有弯一下。 就是很随意地那么一扔。 “喵!”小猫被摔疼了,叫出了声。 他这样的行为就像是很随意地扔掉一个自己不需要的垃圾一般,毫不留情,绝情至极。 仿佛刚刚那个把小猫抱在怀里,轻轻地抚着的人,不是他一般。 就连傅宁晨的这样一个不是对小猫特别感冒的人,都在心疼那只可怜的小猫。 可怜他遇到这么一个主人,居然这么很轻易地就把它随意地丢弃。 绝情的丝毫余地都不留。 竟然丝毫的感情都不存在。 傅宁晨心都颤了颤,抬眸看向鬼仇,看着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地上摔得可怜的小猫,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是非常痛快的笑意。 傅宁晨的眸子颤了颤,心里惊慌又快速地升了一层。 在这样的一个人身边,自己能安然无恙活到救墨宸枭出来吗? 傅宁晨觉得悬。 正在这时,鬼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医生,走,我带你去见另一个宠物!” 傅宁晨努力地压下了心头的颤意,“好。” 鬼仇在前面走着,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很小的房间。 站在房间外,傅宁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孩子的痛苦的叫声。 傅宁晨杏眸不由得睁得老大,惊讶在眸子闪过。 这是孩子? 鬼仇说得好玩的宠物居然是一个孩子? 鬼仇推开了门,傅宁晨转眸就看到了一个孩子。 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此刻他嘴里塞着饭,说是饭还不如说是垃圾。 在他的旁边,拴着一个大狼狗。 而这个大狼狗旁边放着一个狗的饭盆。 傅宁晨看到这里明白了。 这个小男孩的饭是从狗的饭盆里抢过来的。 看到这儿,傅宁晨的胃部翻了几番,险些吐了出来。 不过,这个小男孩长得怎么这么让人感觉到熟悉。 傅宁晨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他,可是自己明明就只见到过他这一次呀! 可是,他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那么熟悉。 电光石火间,傅宁晨脑海中闪过些什么。 他是玫瑰的儿子! 小石头! 不过,他不是鬼仇的儿子吗? 怎么一点都不像鬼仇。 难道说玫瑰的基因如此强大! 把鬼仇的基因全都盖了过去! 傅宁晨正在沉思着,旁边突然之间传来鬼仇的声音。 “看出来,他是谁了吗?” “他,玫瑰!”傅宁晨又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 “没错,他是那贱人的孩子,你看出来他是我的儿子了吗?” 听到这句话,傅宁晨下意识地又朝着小男孩看了一眼,随即,看向鬼仇。 呃! 说实在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但凡,这小石头像一点鬼仇,就不会长得如此精致帅气。 小小年纪,就能看出他的面貌不凡。 但看着鬼仇,傅宁晨没有敢说出来。 傅宁晨只能斟酌着措辞,“他可能像母亲多一些。” “放屁!”鬼仇似乎是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声音嘶吼着。 “那个贱人!他居然敢背叛我,这压根就不是我的儿子,不光是长得不像,而且我还做了亲子鉴定,他压根就不是我的儿子!” “什么?” 傅宁晨觉得自己此刻吃到了一个大瓜。 不是特别热衷于八卦的人,此刻却眼冒金星地,竖着耳朵听着。 毕竟,看着鬼仇不爽,傅宁晨自己的心情咋就这么地爽呢? “哈哈哈哈……”忽然之间,一阵恐怖的声音传来,“不过,那又怎样?那个野男人我已经把他给灭了就扔在后山的乱葬岗!而他的这个孽种儿子,自己要牢牢地把握在手里,让他与狗同吃同睡,折磨着他!哈哈哈哈……” 傅宁晨看着鬼仇这发狂的样子,再看着小家伙那可怜的样子,眸子里流露过一抹不忍。 已经身为人母的傅宁晨,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个可怜的小男孩这个样子。 鬼仇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背叛我的人就应该是这个下场,就应该不得好死!怎么?你同情他?” “没有!”傅宁晨立即回答。 傅宁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鬼仇把自己带到这里,是在敲打她一般。 “小狗,叫一声,给你糖吃!”鬼仇走到小石头的面前,似乎是大发慈悲般,把糖放在手里。 小石头看着鬼仇手心里的糖,好看的眸子里流露出渴望的光芒,可是他的眸子里分明就充斥着对鬼仇的惧意。 可是也压不下他对鬼仇手心里的糖的渴望。 “汪,汪,汪!” 鬼仇听到这叫声,他的眸子里流露出病态的笑意,随即,他把手心里的糖很随意地往地上一扔,“小狗,叫得好!吃吧!” “汪汪汪!”小石头看着地上的糖,高兴地叫了几声,随即,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扔在地上的糖。 似乎尝到甜味,小石头的眸子眯了起来,满足地像是一个小狗。 兴奋地叫了起来,“汪汪汪!” 傅宁晨此刻才明白过来,小石头,他不会说话! 确切地说,他不会人类的任何行为。 鬼仇,他,真得是在把小石头当成一个宠物,小狗来养。 “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好玩?真像是一个小狗!”鬼仇看着这场景,满意地眯着双眼,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异常地满意。 傅宁晨看着鬼仇的样子,觉得他真的是一个魔鬼,心里越发担忧起墨宸枭来。对一个小孩尚且都是这样残忍的手段。 那对待墨宸枭…… 傅宁晨不敢想,一想,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撕扯着疼。 “黑医生,这是不是非常地好玩,这个宠物是不是特别地有趣?” 傅宁晨其实什么都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嗯。” “那你去逗逗他?” “我?”傅宁晨杏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鬼仇,“我去?” “嗯,黑医生,你去吧,你没看到这个小孽种正在眼巴巴地看着你吗?没看出来,这个小孽种还一个小色狼呢?” 傅宁晨转眸,果然看着小石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可是绝对不是鬼仇说得那样,是小色狼之类的话,他好看的眸子里,有得只只是对她这个陌生人到来的好奇。 第531章 不起眼的令牌 “黑医生,快呀!我迫不及待看到这个小孽种的被耍的样子了!”鬼仇催促着,只是那声音听出来,有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劲。 傅宁晨听到这样的声音,顿时心里一阵恶寒,对鬼仇的怨恨又多了一层。 傅宁晨知道自己不能违抗鬼仇的命令,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他的玩物 根本容不得他人有着丝毫的抵抗。 否则,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场非人的折磨,或者是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傅宁晨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没有救出墨宸枭。 她的任务没有完成。 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催促声,傅宁晨朝着小石头一步一步地走去 看着他那单纯好奇的眼神,傅宁晨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她居然开始去躲闪。 那样单纯的眼神,充满着对世界的未知的好奇,单纯而没有丝毫的恶意。 有得只是懵懵懂懂,对于一切都保持着好奇的眼神。 如同一个刚刚出生的幼崽一般,虽然懵懂无知,但好像是有着无尽的生命力。 傅宁晨靠近了小石头,在他的身边缓缓地蹲下,此刻她的额头隐隐地冒出了汗意。 傅宁晨知道,此刻,鬼仇那双眼睛准备正在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己,但凡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不在他要求范围之内的事情。 她一定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掉。 傅宁晨就是有这个自知之明。 小石头正在用他那双和他的母亲一样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傅宁晨。 突然之间,小石头扬了扬唇,笑了。 傅宁晨心都漏了一拍,更加地下不了手了。 正在自己内心挣扎之际,傅宁晨眼尖地看到了鬼仇的眼神似乎是没了焦距,在想些什么? 傅宁晨眼疾手快地拿出针,朝着小石头的穴道,轻轻地一炸,“小石头,对不起。” 傅宁晨眼看着小石头的那双好看的眸子缓缓地合上,最终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傅宁晨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小心地做了一下缓冲,让这个小家伙受的伤能够些微地轻些。 可是还是发出了砰的一声。 这声音唤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的鬼仇。 “仇爷,他晕过去了!”傅宁晨转眸看向鬼仇说道。 “真是晦气!和他妈一样是一个废物!”鬼仇的三角眼中的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 “呵!真的是可恶!” 鬼仇还没看够这个小孽种受够凌辱的样子,他怎么能够晕,他该和他的那个爹一样,受尽折磨而死。 傅宁晨眼看鬼仇的眸子里的怒气越来越浓,似乎还正要朝着小石头发威。 傅宁晨赶紧出声,“他好像是发烧了?” 鬼仇还没出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罢了,不管他了,我们离开吧。” “好。”傅宁晨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小石头。 小石头,你放心,阿姨一定会来救你的,我欠了你母亲的恩情。 等我! 鬼仇和傅宁晨回到住处。 鬼仇坐在那里,似乎是疲倦极了的样子。 “黑医生,给我针灸一下,我感觉最近怎么那么容易累呢?” 傅宁晨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发出冷笑声。 不是,可不是那么容易累吗? 我最近可是在不遗余力地给你下药! 如果不是你还有用,我恨不得现在就噶了你。 想到这里,傅宁晨的杏眸中闪过一丝的恨意。 可听到鬼仇的呼唤,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来都没有发生似的。 “黑医生?” 傅宁晨转眸看着鬼仇,“好的,仇爷。” 随即,傅宁晨从自己身上拿出针灸包。 “仇爷,你躺在这里吧,我来给你针灸。” 鬼仇看着这个针灸包,“黑医生,你这个针灸包是随身携带的?” 傅宁晨听到这个询问,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是呀,我是医生,吃饭的家伙什当然要随身携带了,不然,要是遇到需要救治的病人,怎么办?” “哦。”鬼仇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 随即,傅宁晨抬眸,状似无意般地询问着,“仇爷,你呢?你有什么要随身携带的吗?” “我?”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反问了一下,鬼仇明显地有些发愣,随即,抬眸,“当然有,你看,这就是我要随身带的东西!” 鬼仇随即从耳朵里掏出来一个极小极小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随即抬眸看向傅宁晨,“黑医生,你看,这是我的令牌,有了我的这个令牌,就可以随意地出入我的住所的任何地方,不会受到任何的阻拦!” 傅宁晨愣愣地愣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反应过来,心里不由得吐槽。 搞什么!孙悟空呀! 七十二变呀! 你以为你拿的是金箍棒呀! 怪不得上次在玫瑰的房子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这么半天,才明白这家伙居然把它藏在自己的耳朵里。 傅宁晨再次低眸,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小点。 若不仔细看,自己还真就发现不了它,这么小的东西。 能够让人自由出入住所的任何地方。 如果不是他亲口说着,傅宁晨铁定是不信的! 要是有人拿着一个这么小,又这么儿戏的东西,告诉自己这是他们仇爷的令牌,傅宁晨觉得自己不打他一巴掌,就算好的了! 呵呵! “这令牌,我也不是一直发在身边,就在书房的抽屉里,很是随意地扔在那里,抽屉也没有上锁,可是呀!它从来都没有丢过,估计小偷也没想到仇爷的令牌居然会那么不起眼,那么的微小吧!” 可不是吗? 谁能想到仇爷居然那么变态,把令牌制造的那么大的一点。 傅宁晨上次进入书房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抽屉在开着。 傅宁晨只是扫了一眼,就没在看第二眼。 傅宁晨此刻万分后悔,如果自己当时再细心一点,说不定就能看到这个令牌了。 而墨宸枭也早就救了出来了。 傅宁晨也不用在这里忍受折磨了。 “黑医生,开始针灸吧。”鬼仇趴在沙发上,接着,便命令道。 第532章 傅宁晨救人 “好。”傅宁晨应声答道。 傅宁晨针灸的同时,一直在关注着桌子上的令牌。 傅宁晨在想着,该找个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个令牌给弄到手。 到时候,就不用在这里呆着了。 傅宁晨眸色淡淡的。 “黑医生,你的医术真好,通过你的针灸之后,身体感觉通畅了很多。”鬼仇看着傅宁晨说道。 “谢谢仇爷的夸奖!” 可不是通畅了很多吗? 等一会儿,你会更通畅! 果然过了一会儿。 鬼仇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的肥肉扭成麻花的样式。 傅宁晨心知肚明,他发生了什么? 偏要装模作样地去看着鬼仇很是关心地询问着,“仇爷,你怎么样?” “不行,我要去上厕所了!” 傅宁晨心里一喜,便看着桌子上的令牌。 可是眼睁睁地看着鬼仇伸手把它拿过,放在了自己的耳朵里。 踉踉跄跄地跑过去! 突然之间,傅宁晨似乎闻到了空气之中似乎飘着一丝臭味。 傅宁晨捂着鼻子,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发笑。 活该! 三天后。 傅宁晨在房间内沉浸着思绪,似乎在想些什么。 突然之间,门被打开,只披着一个浴巾的鬼仇走进房间。 傅宁晨抬眸便看到了,露出一堆肥肉的鬼仇。 傅宁晨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厌恶。 自己的眼神可是被墨宸枭给养刁了。 那八块腹肌,人鱼线! 现在,这面前的满眼的肥肉,怎么能不让傅宁晨厌恶。 可是又让傅宁晨的内心敲起了警钟! 他来得太过突然! 自己居然忘记点了熏香! 罢了。 傅宁晨摸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针灸包,很明显地,傅宁晨此刻松了一口气。 好吧。 鬼仇的三角眼中染上一抹欲望,支着个大黄牙,看着傅宁晨,“黑医生,我们……” 傅宁晨看到鬼仇,就想到他拉了一裤兜的事情,现在他都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屎的味道。 傅宁晨屏住呼吸,才算忍住了没有当着鬼仇的面当众捂鼻子。 “仇爷,我去洗澡!” “不用了,来吧!”鬼仇似乎是非常地着急,朝着傅宁晨就扑了过去。 傅宁晨手里拿着针,在鬼仇不注意地角度,划拉一下,扎进穴道。 鬼仇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傅宁晨推开了他,继而,她就开始在他的耳朵里找着令牌,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傅宁晨心里着了急。 这家伙把令牌给藏到哪里去了。 傅宁晨的杏眸之中,突然之间一亮。 对了,书房。 傅宁晨来到书房,直奔那个抽屉而去。 待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傅宁晨的面色就是一喜。 真好! 傅宁晨拿起了它,心里很开心。 墨宸枭,我终于可以去救你了。 傅宁晨快步离开,太过喜悦激动,并没有看到身后,有一丝人影飘过。 傅宁晨突然之间顿住了脚步,现在,自己去救墨宸枭。 那小石头怎么办? 思前想后。 傅宁晨拿出了两个微型的通讯器。 一个是战北绅,战大哥给的,而另一个是修竹哥给的。 傅宁晨看着这两个通讯器陷入了两难。 到底该给谁发! 最后,傅宁晨思想经过一番挣扎之后,葱白的手指按向了战北绅给的通讯器,同时把小石头所在的定位给他发了过去。 接着,傅宁晨又给玫瑰发了信息。 完成这一切之后,傅宁晨拽紧手里的令牌,朝着墨宸枭被关押的地方跑去。 …… “你这个令牌?”守卫翻看了一下令牌,有些犹疑。 这令牌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了呢?”傅宁晨看着守卫犹疑的样子,心中的担心也在高高地提起。 毕竟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出现什么意外,傅宁晨恐怕都要崩溃了。 “没什么,你看,这不是仇爷的令牌吗?还不赶快放人,她肯定是有什么仇爷布置的任务,如果耽误了,你担待的起吗?”好在另一个守卫接过话茬,接着说道。 这话一出,刚刚那个似乎有些犹疑的样子,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犹疑。 耽误了仇爷,自己的小命可是就不保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随即,他快速地把所有的机关关闭,同时打开门,让傅宁晨进入这个充满神秘的地方。 傅宁晨终于进入了这个充满神秘,而又让自己好奇的地方。 终于自己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去。 看来刚刚那个守卫真的把所有的机关都关闭了。 傅宁晨一路很顺利地找到了关押墨宸枭的地方。 看到了墨宸枭现在的样子,傅宁晨的杏眸之中立即泛起了湿意。 “墨宸枭……” 墨宸枭此刻身上的伤口更加地多了,新伤加上旧伤。 伤口叠着伤口,伤疤上面又覆盖着伤疤。 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墨宸枭的眸子颤了颤。 随即,又哭笑起来。 她怎么会来这里。 鬼仇那个家伙怎么会让她来这里?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过于思念她了。 都出现幻觉了。 “墨宸枭……” 这次,墨宸枭听清了,就在自己的耳边,就在自己的耳边。 她来了,他的羡宝儿来了。 墨宸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早已经布满泪水的娇俏的小脸。 那是,那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墨宸枭朝思暮想的人儿。 “羡宝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墨宸枭刚一出声,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阵的疼意。 喊了太久,喉咙都喊哑了。 傅宁晨自然听到了墨宸枭的沙哑的嗓音,顿时心里又开始发疼。 该死!鬼仇简直该死! 他到底是怎么折磨了我的老公呀! 傅宁晨轻轻地帮墨宸枭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墨宸枭,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羡宝儿,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子里充满了缱绻情意。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双手双脚以及脖子都被铁链禁锢住。 顿时,她的杏眸之中涌起滔天的怒意,“你!墨宸枭,是鬼仇,是鬼仇,这么对你的,对吗?” 提到鬼仇,墨宸枭的墨眸微微一敛 ,看着傅宁晨,语气严肃,“羡宝儿,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第533章 拙劣的谎言 “你看!”傅宁晨把这个细小得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的令牌,拿了出来,“这是我从鬼仇那里偷的,我拿着令牌才能够进来的!” 听到这句话,墨宸枭如同深渊的墨眸,微微一眯,随即眸子中闪过闪过剧烈的恐慌。 “羡宝儿,你快走!快走!”墨宸枭朝着傅宁晨嘶吼着,可仔细听,似乎能听到他那很沙哑的嗓音中,浮现了一抹恐慌。 “你怎么了?墨宸枭?”突然之间,傅宁晨看到墨宸枭的情绪非常激动,一时间也有些迷茫,“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走呀!快走!”墨宸枭朝着傅宁晨嘶吼着。 “为什么?”傅宁晨声音颤颤的,眸子里充满着浓浓的疑惑,“到底是为什么?墨宸枭!?” 傅宁晨看着被铁链禁锢着的墨宸枭,“墨宸枭,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你不用担心!”说话的同时,傅宁晨眼神一直地在四处望着,希望能够寻找着一些趁手的东西。 突然之间,傅宁晨的眼前一亮不远处有一个大锤。 傅宁晨急忙转身去拿,同时,她还在安抚着墨宸枭,“别怕,墨宸枭。” “快走呀!别管我!”墨宸枭的嗓子已经沙哑的不行了。 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了一道阴森恐怖的声音,“走?走哪去?” 傅宁晨正在奋力拿起大锤的手,在听到这个阴森恐怖的声音的时候,眸子颤了颤,随即,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 待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她的杏眸不可避免地剧烈颤了一下。 手上拿起大锤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鬼仇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冲着傅宁晨笑着,“你好呀,黑医生。” 可是,那笑容在傅宁晨看来,就如同索命的鬼魂,恐怖异常。 “你好呀!墨宸枭!” 墨宸枭此刻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发着颤。 他自己无论受了多少的伤,他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可是现在,他的宝贝在这里。 那可是比他的生命还重要的人啊! 鬼仇那么丧心病狂的人会怎么对待自己的宝贝。 “羡宝儿,快过来!”墨宸枭喊着傅宁晨,希望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她现在离自己家太远了,自己保护不了她。 虽然来到自己的身边自己也保护不了她。 可是,现在的情况,危急非常,墨宸枭也别无他法。 傅宁晨此刻感觉到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自己明明已经把他扎昏了,他为什么会醒? “呵!看来,墨宸枭你真得待你的老婆如珠如宝呀!到这个地步了,你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想着去保护她?简直是自不量力!” “你知道?”傅宁晨定定地看着鬼仇,眸子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当然知道。”鬼仇对于傅宁晨的疑问,很快地给予了肯定,“不过是闲来无事,逗个乐子而已,不过看你这么地认真,还以为真的得逞了呢,就觉得好笑。” 鬼仇的声音阴恻恻的,凸出的一直都是一股诡异的氛围。 傅宁晨看着鬼仇那一副逗弄宠物的满足感,不禁心头微微地颤动。 这就是鬼仇,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不过就是逗弄着宠物而已。 “所以 你什么都知道?”傅宁晨颤动着嗓音,随即抬眸,“就连我设计你昏睡的时候,你也知道?” “这个吗?”鬼仇捧在肥厚的双下巴作思考状,“我不知道,直到我带你去看小石头的时候,你的行为让更加肯定了我是被你算计了。” “哈哈哈哈……说来好笑,我鬼仇活了那么多年,居然被你一个小姑娘设计成功了?”鬼仇冷笑着,似乎对自己陷入了怀疑。 突然之间,鬼仇似乎又笑了起来。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的都有些诡异。 “不过,没关系,黑医生,现在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鬼仇!有什么仇冲我来,你想要我的地盘,是吗?好!我把它给你,你放她走!放她走!”墨宸枭眼看着鬼仇露出捕猎的恶魔笑容,墨宸枭眼眸重重地一缩,心里扑天的恐慌袭击而来。 鬼仇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墨宸枭的方向走去,“墨宸枭,原来你这么在乎她呀!连你一直都不肯松手的地盘,现在都可以拱手相让了?”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并不想要了!比起你的地盘,现在,我更想看到你崩溃的样子,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很棒,我一定会喜欢的!” “你的老婆很聪明,也很机灵,让我很喜欢,可是怎么办呢?我失败了,她居然设计我,而且还设计成功了,想想我可是失败呀!不过,现在也不晚,在你的面前,让你亲眼看到这一切,你应该会崩溃的吧!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的墨宸枭,目眦尽裂,墨眸充斥着滔天的怒意,疯狂地朝着鬼仇嘶吼着,“鬼仇!你敢!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什么都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地激动,等到一会儿,你该是多么地崩溃呀!想想那场面,啧啧啧!”鬼仇叹着气,似乎是特别地惋惜,又似乎的特别地开心。 “不!你不可以!” 鬼仇没有再关注着身后墨宸枭的嘶吼,一步步地走向傅宁晨。 傅宁晨看着朝着自己走近的鬼仇,只觉得胸腔内有一股惧意升起。 一步步往后退去。 “所以,我拿你的令牌,你发现了?” “你说,你拿的那个玩具呀!”鬼仇看着傅宁晨,不禁笑出声来。 “玩具?”傅宁晨颤着声音,似乎是不愿意相信。 “对呀!你看,这才是我的令牌!” 鬼仇随即拿出一个令牌。 傅宁晨抬眸看去,随即,眸子颤了颤,归于平静。 是了,这才是令牌的样子! 而自己居然拿着鬼仇逗着自己的玩具,以为是真的令牌。 “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居然这样,这么拙劣的谎言,你都相信了……”鬼仇说着,似乎是在嘲笑着傅宁晨,又似乎在惋惜着自己看得上眼的宠物,居然是那么地傻。 第534章 毁灭 傅宁晨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可不是吗? 傻! 自己救墨宸枭心切,得到任何一个机会,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才会这么地容易地中了鬼仇的计谋! “不过,没关系,正是因为你的傻,才让自己今天有机会看到墨宸枭崩溃的一面!哈哈哈……”鬼仇诡异地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在嘲笑着傅宁晨的愚蠢,又似乎是在惋惜墨宸枭接下来的惨状。 “你要干什么?”傅宁晨早已经退在了墙边,退无可退。 “干什么?呵!傅宁晨!当然是……”话音刚落,鬼仇举手。 撕拉一声。 空气中裂帛声响起。 “你!”傅宁晨抬眸,杏眸之中冰冷的视线直直地射向鬼仇。 同时,手中的银针朝着鬼仇而去。 突然之间,鬼仇伸出手,稳稳地制止住了傅宁晨的攻击! 此刻,鬼仇的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一抹笑意,残忍而又诡异,“同样的招数 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那我不是太蠢了吗?傅宁晨!” 随即,鬼仇把银针扔出去老远,接着,傅宁晨的针灸包,也被鬼仇扔了。 “呵!傅宁晨,你现在还有什么把戏?”鬼仇看着傅宁晨,眼神之中有轻蔑,有不屑。 “你敢!鬼仇!” “呵!挑衅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随即,鬼仇绑住了傅宁晨的手脚,把傅宁晨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傅宁晨,你完了!哈哈哈……” “不!”傅宁晨挣扎着,可是突然之间,感觉到眼前一阵模糊。 傅宁晨心里敲响了警钟。 这儿! “看来是发作了,哈哈哈……”鬼仇笑着,“算计别人的同时,是不是也该防备着自己是不是会被反算计呢?” 鬼仇的一句话,让傅宁晨心中升起的猜测有了肯定。 “你!” 傅宁晨眼前越来越模糊,只能拼命地咬着嘴唇,维持自己的意识清醒。 “不!”墨宸枭此刻的眸子都充了血,眸子里的怒意,快要满溢。 墨宸枭奋力地挣扎着,因为他的挣扎,让他的脖子,手脚都是血,血染红了铁链。 傅宁晨转头,杏眸之中,看着墨宸枭的脸有些模糊,可是。 傅宁晨却笑了。 笑出泪水。 墨宸枭看到傅宁晨的笑意,墨眸里涌现一抹不安,随即,墨色瞳眸里,一滴滴泪水滴落。 “不!羡宝儿,你不能……”墨宸枭疯狂地摇着头,瞳眸里剧烈的不安,声音呜咽着。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释然地笑了笑。 墨宸枭,你放心,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傅宁晨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抹释然的笑意燃起。 “不!”震天的吼声响起。 可是,墨宸枭却眼睁睁地看到鬼仇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墨宸枭先是愕然,可随即,墨宸枭抬眸,便看到一个身影极快地进入。 墨宸枭立即防备起来,墨眸之中充满着防备,“你!你是谁?” 只见来人,快步跑到墨宸枭的身边,手举起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枭爷,是我!” “你?鬼魅!”墨宸枭先是惊讶,随即低眸。 “我来救你!”鬼魅看着墨宸枭,随即,只见它走到一处地方。 手指按了几下。 只见那些禁锢着墨宸枭的铁链,猛然地松开。 墨宸枭得到了自由,朝着傅宁晨就跑了过去,可不知道是不是被禁锢了太久,受了太多伤的缘故。 刚刚一解开禁锢,墨宸枭的腿一软,就摔倒在了地上。 墨宸枭再次爬起,又摔倒,又爬起。 仅仅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墨宸枭却摔倒了很多次! 墨宸枭一脚踹开了鬼仇,低眸看着躺在地上一言不发,嘴角流出鲜血的傅宁晨,一时间竟然不敢去试探着她的呼吸。 恐惧! 害怕! 怕再也看不到羡宝儿,睁着莹莹的杏眸,冲着自己甜甜的笑容。 “枭爷!”鬼魅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是,此刻墨宸枭的眸子已经有些冰冷绝望,却忍着心脏剧烈的颤意,和眸子中的湿意,伸着手缓缓探向羡宝儿的呼吸。 察觉到羡宝儿的呼吸还在。 一瞬间,墨宸枭原本布满绝望气息的眸子,一瞬间布满了亮光,如同枯草逢生机一般滴充满希望。 墨宸枭抱起傅宁晨,“快!我们快走!” 可是脚步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枭爷,我来抱吧!”鬼魅看着枭爷这么虚弱的身体,急忙上前想要帮忙。 “不用!”墨宸枭稳了稳身体,拒绝了鬼魅,“快!我们快走!”羡宝儿的身体不能再拖拉下去了,不然,就会真的有生命危险! “好!鬼魅刚要走出去,看到躺在地上不言不语的鬼仇,抬眸看向墨宸枭,“枭爷?他?” 墨宸枭整个人突然之间气息瞬间变化,原本对着傅宁晨温柔小心的气息,只是一瞬间,就变得冰冷而肃杀,浑身充斥怒气。 薄唇轻轻地勾起,吐出冰冷的一个字,“杀!” “是!” 墨宸枭刚刚走到院子外面,便看到了朝着自己走来的战北绅等人。 战北绅看到墨宸枭这个样子,又看到他怀里的小丫头,锐眸之中浮现一抹杀意,“是谁?” “鬼仇!” “他呢?” “杀了!” “好!真好!” 墨宸枭转眸看向众人,给我把这里毁了。 “是!” 直升机升起,墨宸枭低眸看着熊熊的火焰升起。 听着从地面传来嘈杂的呼喊声。 他墨色的眸子里不见丝毫地悔意。有的只是冰冷而无情地杀意。 鬼仇!你不该想着动她! 你该死! 你是真的该死! 本来自己没想到动鬼仇的产业和他的性命,可是呀! 鬼仇居然敢不自量力地想动她。 自己都不舍得动一根汗毛的人! 你tm是吃了雄心,吞了豹子胆吗? 居然敢把心思动到她的身上! 战北冽顶着墨宸枭的视线压力给傅宁晨看了看伤口。 战北冽刚刚想要说话,墨宸枭就焦急地询问,“她怎么样?” 战北冽看着墨宸枭,平了平自己内心的惧意,“傅宁晨没事,她可能,当时身体虚弱,也没有多大力气,所以,只是把舌头咬破一点皮。” 第535章 看到羡宝儿生活的一切 战北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以前的自己是不怕墨宸枭的,可是,现在的自己看着墨宸枭那浑身冒出的凛然气势,以及此刻他的眼神。 战北冽觉得自己应该要马上远离这一尊杀神。 战北绅看着自家弟弟有些颤抖的手,随即,抬眸看向墨宸枭,“宸枭,你处理一下你的伤势吧,小丫头的伤,阿冽已经处理好了。” “阿绅,你说羡宝儿会喜欢我这样的脸吗?”墨宸枭语气淡淡的,似乎是在问战北绅,又是在问自己。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此刻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跃然出现在眼前。 战北绅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宸枭……”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火,好多好多的火,烧毁了一切,烧毁了很多东西。 一时间,呼喊声,求救声出现。 傅宁晨到处寻找墨宸枭,可是都找不到。 傅宁晨感觉到心慌。 突然之间,傅宁晨的眸子闪过亮光。 墨宸枭,墨宸枭在那里。 只见一处火光之下,墨宸枭就笔直地站在那里。 火势越来越大,逐渐地侵蚀了墨宸枭的腿部…… “墨宸枭!墨宸枭!你快过来呀!”傅宁晨看到这种情况,目眦尽裂,同时疯狂地朝着那边跑去。 火光已经侵蚀了他脸部,傅宁晨看到他最后的温柔的笑意! “不!墨宸枭!”傅宁晨绝望地呼喊出声。 “你醒醒!小丫头,你醒醒!”战北绅看着小丫头在昏睡中不安地呓语着,额头在冒着冷汗。 于是,慌张地急忙喊醒傅宁晨。 傅宁晨睁开眼睛,便看到战北绅在眼前。 “我还活着?”傅宁晨询问着战北绅,眸光之中带着求知的眼神。 “嗯,还活着,小丫头还活着!” 自己安然无恙,看来自己是被他们救了。 哈哈哈…… 他们来得及时,捡回来自己的一条命! 现在,自己是安全的了? 傅宁晨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战北绅的衣袖,“墨宸枭呢?墨宸枭还活着吧?” 傅宁晨杏眸直直地盯着战北绅,似乎是对战北绅完全地信任与期待。 对上这么一双充满期待的眸子,就这么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 战北绅也实在不愿意去欺骗她。 对不起了,墨宸枭。 逃避不是办法。 你也该给小丫头一个交代了。 战北绅看着傅宁晨,随即,笑了笑,“小丫头,你放心,他没事。”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内心高高悬起的心放下了。 “墨宸枭没事,墨宸枭没事。”傅宁晨喃喃着,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这个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战北绅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小丫头,你让我救的人救出来了,他是谁呀!” 傅宁晨抬眸,看着战北绅说道,“还一份恩情。” 傅宁晨就不再说了。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问了。 “墨宸枭,墨宸枭在哪里?”傅宁晨说着,就要下床去找墨宸枭。 “他在哪里?” “他?” 看着战北绅的眸子发疑,傅宁晨顿时心里一惊,“你是不是骗我,墨宸枭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傅宁晨!你别再为难我哥了!”战北冽在外面看着实在是不忍心,大哥怎么能被这样地说着。 哼! 这墨宸枭自己去躲清闲! 留下这个烂摊子,是想让谁帮他收拾! 我可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 “你!战北冽!你知道什么?”傅宁晨看着闯进房间里的战北冽,眸子中充满希望。 希望他能够告诉自己是为什么。 果然,战北冽也不负她的希望! “墨宸枭的脸,你知道吧!”战北冽抬眸看着傅宁晨,只是说了一句话。 “脸?”傅宁晨喃喃自语。 忽然之间,傅宁晨想到什么,“墨宸枭的脸。” “哈哈哈……这个傻瓜!又想逃避我吗?不可能,墨宸枭!你做梦! 傅宁晨立即从床上起身,迅速地奔往外面。 战北绅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宁晨就跑得没影。 战北绅和战北冽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傅宁晨跑到院子里,在院子里大喊着,“墨宸枭!我知道你能看到我,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回应。 傅宁晨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好!墨宸枭!我就跪在这里等你,你不回来,我就不起!” 战北绅看到这里,急忙想着上前去搀扶。 小丫头的伤势初愈,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 战北冽伸手拽住了战北绅的衣袖。 战北绅脚步一顿,回头眸子充满疑问地看着战北冽。 “别着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多久?” 战北绅刚要反驳,可随即反应过来,这个“他”。 此“他”非彼“她”。 是呀!他那么在乎小丫头。 他又能撑得了多久呢? 如果,他能那么绝情的话,那他是真的配不上小丫头对他的心,对他的好了。 也罢,随便他们吧! 战北绅收回了自己的步子,迈步进入房间。 战北冽看了看天边。 墨宸枭,但愿你能撑久一点吧! 可别让我小瞧了你! …… 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 一个简朴朴素的房间。 墨宸枭看着监控里传来的画面,不由得笑了笑,“羡宝儿,还是那么的倔!” 敲门声传来。 继而,鬼魅端着饭菜进来,“枭爷,吃饭了。” 吃饭,这不过是吊着一口气的方式罢了。 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脸出现在羡宝儿面前。 墨宸枭这次出来,谁也没带。 除了鬼魅。 如果不是鬼魅偷着跟来,自己连他都不会带。 现在的自己只想在这个孤岛上老死! 可是呀! 人心总是贪婪的! 不管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可是面对羡宝儿,自己终究是不忍心。 自己贪婪地布下了监控,而战北绅兄弟两人看到了,却也不阻止。 哈哈哈…… 在这荒无人烟的荒岛。 墨宸枭贪婪地想要看到,羡宝儿生活里的一切。 他想要看着她生活的一切。 第536章 墨宸枭的伤疤 可是,这羡宝儿的脾气还是那么地倔! 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 墨宸枭笑了笑。 自己都放不下,何谈要求羡宝儿放下。 墨宸枭忽然看向鬼魅,“鬼魅,你说,我的脸有治愈的可能吗?” 鬼魅看着枭爷满是期待的墨眸,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安慰他。 可是,鬼魅却不忍心去欺骗她。 就连战北冽都没有办法。 这脸上是疤痕已经留下。 也不知道,鬼仇是下了多重的手,伤疤没有被及时处理,反而又被伤了。 用更严重的方式去伤害他! 鬼魅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肯定是鬼仇那个家伙,又老又肥又仇! 嫉妒枭爷的美貌,才下如此的狠手! 简直可恶! 鬼仇,现在已经没了。 要是他还活着,自己一定要在他的脸上划他个十刀八刀的! 给枭爷出出气! 哼! 久没听到鬼魅的回话,墨宸枭原本生起亮光的墨眸又变得灰暗起来。 墨宸枭不由得勾起唇,“也是,这么严重的伤口,疤痕怎么能够去掉呢?” “枭爷,你……”鬼魅有些不忍心。 “我没事。”墨宸枭的墨眸再次回到监控画面上,眼底的光带着缱绻的情意。 “真是一个傻瓜。” …… 三天了,傅宁晨不吃不喝三天了。 傅宁晨跪在那里,眼前的视线似乎模糊了一瞬。 傅宁晨的手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战北绅看着在门外跪着的小丫头,锐眸之中担忧显现,“阿冽,墨宸枭怎么还不出现?小丫头撑不下去了?” 战北冽往外面看了一眼,继而,看向战北绅,“大哥,别着急,还差一点火候。” 战北绅转眸看向战北冽,眸子中充满了疑问,“什么火候?” “那当然是……” 突然之间,战北绅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转眸便看到了突然降落的大雨。 转瞬之间,小丫头的衣服被打湿。 战北绅就要往外跑。 战北冽抓住了战北绅,阻止他出去。 战北绅这下怒了,转眸,充满怒气下一双眼睛瞪向战北冽,“战北冽!你想干什么?小丫头伤势还没好全,现在又下了大雨,我要去把她带进来!” 战北冽看着战北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这火候不就来了?” “你?是你做的?”战北绅抬眸看了看雨,又看了一眼战北冽,更加恼火了,“胡闹!简直是胡闹!” 战北绅看着小丫头似乎是撑不住了,眼看就要昏迷。 顿时顾不上战北冽的阻止,就要迈步出去。 “大哥!你现在出去就前功尽弃了!”战北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那我也不会拿小丫头的生命去赌!”战北绅顿住了脚步,冷冷地回答。 战北正要迈步出去。 忽然之间,半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大哥,你看,他撑不下去了吧!”战北冽看着半空,继而说道。 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一会儿,直升机降落,墨宸枭刚下飞机,就快步朝着傅宁晨跑去。 步伐急切。 战北绅看到这里,眸子暗了暗,随即收回了自己迈出去的腿。 继而,战北绅抬眸看向战北冽,“看什么看?还不走?” “我还没吃完瓜呢?”战北冽被战北绅拖走了。 墨宸枭退去自己的大衣,把羡宝儿裹紧,继而,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傅宁晨意识模糊之间,似乎看到墨宸枭出现了。 是自己的幻觉吗? 他真的来了。 真好。 真好。 傅宁晨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墨宸枭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眸子中充满着无奈。 “羡宝儿,我终究还是败给你了!” …… “墨宸枭,墨宸枭!”傅宁晨猛然地惊醒。 墨宸枭急忙回答,“我在,我在,羡宝儿。” 傅宁晨抬眸看着眼前的人,戴着面具,透过面具,他的眸子同样深邃,只是带着淡淡的忧伤。 傅宁晨突然之间,哭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墨宸枭。 “墨宸枭,你不是要离开吗?你不是不回来吗?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走呀!你走呀!”傅宁晨声泪俱下地朝着墨宸枭吼着。 “你知道,当我醒来,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有多么的绝望吗?说走就走,你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啊?”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支吾着,“羡宝儿,我……” “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吧,我不要你了,遇到一点事情,就要抛弃我,我怎么能把我的未来交付于你,你走吧,你个懦夫!” “我不要你了!” 墨宸枭的身形颤了颤,一股绝望的气息朝着自己袭来。 羡宝儿,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 是呀!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配得上他的羡宝儿。 而且还让她伤势刚愈,几跪了那么久,淋了雨。 自己该死,真该死。 墨宸枭转身离去,脚步一步步往外迈着。 沉重,缓慢,如同垂垂老矣的老者,生力全无,有得只是一股悲凉而又毫无生机的气息。 突然之间,墨宸枭的腰间伸过来一对小手缓缓地抱住了墨宸枭的腰,收紧。 墨宸枭愣了一下就这样,直直地站着,愣了。 一声带着呜咽的声音传来,“墨宸枭,你不要我了吗?” 墨宸枭顿时如同当头棒喝,清醒过来,转身紧紧地把傅宁晨拥进怀里,声音之中带着悲伤,也带着开心,“我怎么会不要你?羡宝儿,你是我的一切,没有了你,我还有活着的希望吗?” “呜呜……那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 墨宸枭身形颤了颤,“羡宝儿,我的脸。” 傅宁晨抬头看向墨宸枭,杏眸此刻还带着眼泪,“墨宸枭,把你的面具摘下来,好不好?” 墨宸枭墨眸之中闪过万分地纠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傅宁晨缓缓地伸手摘下了面具,看着那脸上狰狞下伤疤。 傅宁晨的眸子中没有厌弃,只有对墨宸枭满满的心疼。 “墨宸枭,一定很疼吧。”傅宁晨的手伸向墨宸枭脸上的伤疤。 墨宸枭的脸,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了一下。 可还是看着傅宁晨,笑了笑,“不疼,羡宝儿,我不疼。” 第537章 暖暖温馨 顿时,墨宸枭感受到自己的脸上的伤疤处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墨宸枭的墨眸一顿,惊讶在眼眸之中出现。 随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出口说出的话卑微又小心翼翼,“羡宝儿,丑。” 傅宁晨朝前面走了一步,伸出手轻抚着墨宸枭脸上的伤疤,口中喃喃着,“不丑,墨宸枭,你不丑,你是我的宝贝,你在我的心中永远地巍峨帅气。 墨宸枭身形震了震,瞳孔紧缩,其中的惊讶显而易见,“你……羡宝儿。” 要知道,羡宝儿可是从来都是很害羞的。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这种话,这是她很少的说出这样的话。 这让墨宸枭的内心,怎么能不深受震动。 墨宸枭伸出布满伤痕的手,抱紧了傅宁晨,“羡宝儿,也是我的宝贝。”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感觉到独有的温暖与安心。 傅宁晨总是能够在墨宸枭的身上找到安全感,而这些是他所给的,也只能是他。 傅宁晨想着,突然之间,蓄在眼眶中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滴落了下来。 感觉到胸膛处传来的湿意。 墨宸枭面色一慌,随即,把傅宁晨放开,低眸看着傅宁晨,语气卑微又小心翼翼,“羡宝儿,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是嫌我丑?” 说这话的同时,墨宸枭退后一步,那样高大的身体,这么一看起来,却有几分卑微的小心翼翼地讨好。 傅宁晨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墨宸枭的心。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脸变成这样,心里肯定非常地伤心,更加需要关心。 傅宁晨抓起墨宸枭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抬眸,用自己的杏眸看向她,眸子认真而又充满着爱意,“我不嫌弃你,墨宸枭,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放心。” 墨宸枭定定地看着傅宁晨的眼眸,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眸呀! 恍惚觉得他能把一切黑暗全部消灭,然后代替出现的是一抹阳光。 “那羡宝儿,你为什么哭?”墨宸枭抬手把羡宝儿的眼泪给擦掉。 傅宁晨的眼泪又出来了,随即抬眸看向墨宸枭,“你这个傻瓜,我心疼你呀!” “鬼仇居然对你用这样的刑罚,还让你在痛苦中挣扎,这太过分了!要是见到他,一定要把他给噶了!”傅宁晨的语气之中充满着怒火,原本带着心疼与爱意的眸子此刻已经充满了怒意,恨不得把她所说的那个人给挫骨扬灰。 “杀了!”墨宸枭的声音响起。 傅宁晨愣了一下,随即抬头,“?” “呵!他居然敢把心思动到你的心上!就该接受惩罚!”墨宸枭微微地勾唇,随即冷笑一声。 “杀了,就杀了。” 傅宁晨明白过来,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杀了,就杀了。 就这样的人确实应该杀了。 傅宁晨,此刻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或许时间真的能够改变人,傅宁晨的心变硬了吧。 毕竟这事放在以前,她是不可能接受的。 墨宸枭抱紧了傅宁晨,“羡宝儿,你是不是怕我?” “你别怕我,好不好,我是想着留她一命的,可是,他居然对你动手,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似乎已经停止了跳动,不过,还好,我救下你了……” 听着墨宸枭略微有些颤意的嗓音,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我不怪你,鬼仇那样的人,确实该死!你做得对!”要是犯到自己的手里,也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折磨够了,才会送他回老家。 “墨宸枭,我们以后不分开了,好吗?”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眸子里面充满了期待。 傅宁晨真是受够了自己一直和墨宸枭分开。 这么多年了,自己和墨宸枭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还没有分开的零头多。 有哪对夫妻是这样的? 墨宸枭的眸子闪过一抹情绪,转瞬消失。 随即,墨宸枭伸出手抱紧了傅宁晨,语气肯定,像是承诺一般,“好!不分开!我们永远不再分开!” 战北绅就这样定定地站在门前透过未关严实的门缝,看到了眼前的画面,那么温馨而又和谐。 他们所有的话自己都听到了,也看到了他们的温馨。 “大哥,你进房间吗?”战北冽轻轻地询问道,刻意放低了声音。 战北绅转眸看了战北冽一眼,随即迈步离开。 战北冽看了一眼房间里,又转眸看了一眼墨宸枭。 哎! 这傅宁晨可就一个。 又不能分成两半。 这要是有两个傅宁晨就好了。 一人一个! 多好! 可惜这一切只是战北冽的希望。 它变不成现实。 随即,战北冽也迈步离开。 …… 一天天的过去。 傅宁晨研究着那本玫瑰的书籍,希望能得到祛疤的药剂。 时不时地配置出一些,往墨宸枭的脸上涂。 墨宸枭虽然都不抱希望,可看着羡宝儿的样子也不忍打击她,心中很甘愿地去当她的小白鼠! “墨宸枭,你发现没有,你的脸上的伤疤淡了很多?”傅宁晨一边给墨宸枭敷着药,一边说道。 墨宸枭宠溺地看着傅宁晨,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根本不对这抱有什么希望,“对,羡宝儿,你说什么都对!” “你认真一点!”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的又是这样不在意的模样,训斥道。 “我会配出把你的疤祛除的药的!” 墨宸枭的心里基本都不抱有什么希望。 那鬼仇可是对自己的脸下了好大一番功夫,就连林茨和战北冽都觉得恢复的可能极低。 傅宁晨看出了墨宸枭的眸子里的怀疑。 顿时,看着墨宸枭,“你不要小看我,也不要小看那本书,我一定一定会治好你的!”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样子,认真且专注,一时间心里却重新燃起了希望,“嗯!我相信你!羡宝儿!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找到医好我的脸的伤疤的药!” “那当然!墨宸枭!我一定会医好你的!一定!”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语气之中坚定而又充满自信。 傅宁晨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第538章 开心!药剂已配出了 傅宁晨心里有预感,自己就快要成功了! 就快要成功了! 只要自己一直坚持下去,不放弃,一定会有成果的! 那是一定会的! 傅宁晨之所以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药剂给配好。 不是因为,自己嫌弃墨宸枭。 而是,墨宸枭自从回来之后,都是一直在书房内办公,鲜少出现在战北绅和战北冽他们身边,就连秦烈和墨影他们,墨宸枭也是避而不见。 如果说实在避免不了见面,就戴着面具去和他们见面。 傅宁晨知道,墨宸枭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如今,他的脸变成这样。 心里多多少少地会出现落差! 这确实是可以理解。 可是作为墨宸枭的妻子,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墨宸枭这个样子。 傅宁晨在心里暗暗地下决心,一定会把他的脸上的伤疤给彻底治好。 天色暗去又变得明亮。 “墨宸枭!墨宸枭!” 墨宸枭在沉睡之中被傅宁晨唤醒。 刚刚睁开墨眸,对上便是一双惊喜的眼眸。 那双杏眸之中充满着流光溢彩。 墨宸枭一时间看得痴了。 “墨宸枭!墨宸枭!成了!你的伤疤浅了,浅了!”傅宁晨面色之中充满着喜色,同时抓着墨宸枭的衣袖,与他共同分享这个喜悦。 “我成功了,你看!”傅宁晨激动地跳下床,连鞋子都忘记了穿,拿着镜子递到墨宸枭的眼前,“你快看,是不是真得浅了?” 墨宸枭的一双眼睛全在傅宁晨没有穿鞋下地的小脚上。 “羡宝儿,为什么不穿鞋?”语气之中明明是应该是充满着质问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又怂又凶。 被这么一问,傅宁晨明显有些愣怔,看着自己依旧在地板上站着,没有穿着鞋子的脚。 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顿时有些心虚。 “我忘了嘛?对不起嘛!我只是太激动了!” 随即,傅宁晨又把镜子朝着墨宸枭的眼前放了放,“你看,是不是浅了一些?” 墨宸枭没有看那个镜子,只是轻轻地把傅宁晨抱起,抱在怀里,随即抽出桌上的纸巾,轻轻地把傅宁晨的小脚擦干净,继而,把它紧紧地拥在怀里。 这才转眸看向镜子。 墨宸枭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羡宝儿想让他看,那他就顺了她的心意吧! 看着她为自己的伤疤,一直在研究那什么劳什子书籍,墨宸枭很心疼又愧疚。 墨宸枭有好几次都不想让她再继续了。 可是看着险羡宝儿那样认真的样子,自己可是还是任由她去了。 可这次当墨宸枭看到镜子里的脸时,还是不可避免地震惊了一把! 这是? 镜子里的那张脸,虽然还有极其轻微的伤疤! 可是,那伤疤已经很浅了。 所以,他的羡宝儿是真的成功了?! 想到这里,不禁微微地扬了扬唇。 镜子里的人也扬了扬唇。 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心情很好。 呵呵!真好! 他的羡宝儿是真得很厉害,好优秀的! 这样好的一个人,自己遇到她是自己福气! 自己怎么会把她放开! 绝不可能! 不放开! 耳边传来了傅宁晨的声音可不难听到她的激动之意。 “怎么样?我们没说错吧?我真的成功了,就说你的老婆我可是很聪明又很厉害的!” “嗯!很厉害!”墨宸枭转眸看向傅宁晨,“羡宝儿,你可是我的福星!”你这样地好,你让我怎么舍得把你放开! 不可能! 很不可能! 绝不可能!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福星!”傅宁晨很凑屁地说着,同时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你见一见秦烈他们吧,他们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不见!” 傅宁晨一愣,“为……” “等我的羡宝儿把我脸上的伤疤彻底祛除,我再去和他们见面,给他们一个惊喜!” “好!给他们一个惊喜!”傅宁晨此刻明白过来,同时,让他们看看,自己是多么厉害。 他们束手无策的伤疤,自己竟然成功地研制出了药剂。 墨宸枭抱紧傅宁晨,看着羡宝儿脸上得意的神情,不禁眸子微微一暗,嗓音沙哑,“羡宝儿,那我身体力行地感谢你?” 傅宁晨正在为自己配出治疗墨宸枭脸上的伤疤的药开心呢? 这下,墨宸枭身上的疤也有旧了 听到墨宸枭的话语,下意识地询问,“怎么感谢呀!” 可接着便反应过来。 完了! 傅宁晨下意识地想跑。 可紧紧抱着羡宝儿的墨宸枭哪里会让她得逞。 墨宸枭紧紧地拥紧傅宁晨,“哪跑?” “墨宸枭,我错了,我问你要感谢了,好不好,放我走,好不好?” “现在,不可能了!”墨宸枭的墨眸暗了暗,紧紧地盯着傅宁晨,如同一头狼盯着一个猎物一般。 “墨……唔……”傅宁晨刚刚张口,顿时被淹没在呼吸之中。 傅宁晨心里非常懊悔早知道这样,自己就该远离他了。 不该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可怎么办? 傅宁晨自己酿造的苦果,只能够自己尝。 哎! …… 墨宸枭最终志得意满,而傅宁晨,最后。 哎!说多了,都是泪! 墨宸枭做完饭,端着饭上楼,迎面碰到了战北绅。 战北绅看出了墨宸枭,此刻的心情似乎很好。 “这次不要辜负她了。” 墨宸枭原本迈着的步伐顿了顿,接着出声,“我会的。” “那就好。”战北绅错身离开。 “谢谢你。” 战北绅转眸看向墨宸枭,笑了笑,“不用谢。” 接着,战北绅迈步离开。 墨宸枭,如果这人不是你,我一定会把傅宁晨抢过来。 可是,这个人是你。 而且,这段时间,战北绅也看清楚了。 只有在墨宸枭身边的傅宁晨才是有灵魂的! 而墨宸枭不在,自己在她身边的那些时光。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可是,那时的小丫头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而且她还学会了吸烟。 而现在,她…… 战北绅突然之间想问问。 “墨宸枭,你知道小丫头吸烟吗?” 墨宸枭停顿了脚步,眸色震惊地看他,“她?吸烟?” 第539章 墨爷不要我们了 墨宸枭的眸子充满审视地看着战北绅,那双深邃的墨眸里此刻浓浓的全身是疑惑和怀疑。 看着墨宸枭的表情,战北绅一瞬间,便明白了。 呵! 果然…… 战北绅抬眸看着墨宸枭,眸子中的情绪隐藏住,声音很轻很轻,“墨宸枭,你好好对待小丫头吧。” 说完战北绅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墨宸枭的墨眸眯了眯,眸子中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迈着步子,步伐沉重。 墨宸枭回到房间,把他的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接着抬眸看向累得昏睡的羡宝儿,眸子中流露出来的缱绻深情与爱怜。 让人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她非常珍视的人。 墨宸枭轻轻地抚去羡宝儿额间的几缕凌乱的乌发,“羡宝儿,我的宝贝,我回来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傅宁晨在这几天里一直在想着给墨宸枭的脸上的伤疤准时上药。 希望让墨宸枭的伤疤快点好清。 不过,傅宁晨可不想去招惹墨宸枭了。 这家伙,自己的腰现在还疼呢? 不过,也算墨宸枭有良心,知道给自己做饭。 那天,傅宁晨醒来,就看到墨宸枭坐在自己的床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问他,他也不说,这把自己弄得一头雾水。 不过,好在,墨宸枭做得饭还不错。 而且温度还刚刚好。 自己吃了一个饱。 顺便还打了一个嗝。 想到这里,傅宁晨笑了起来。 突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发痒。 总想着拿些什么。 突然之间,傅宁晨眸色一深。 完了! 烟瘾犯了! 傅宁晨的立即起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块糖,去掉糖纸。 随即,把它放在口中吃了起来。 傅宁晨心里惊了惊。 墨宸枭回来的这些天,傅宁晨一到烟瘾犯了时候,都会嚼一些糖。 吸烟真的的不好,伤身体,也对其他人不好。 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会迷上了吸烟。 还好,自己的烟瘾不大,可以戒掉。 傅宁晨这样想着。 墨宸枭的脸快好了,这样就好了。 …… 一周后。 “墨影,你说,少夫人这么着急地把我们叫过来,是因为什么事呢?”秦烈看着站在他的身边的墨影。 墨影的眸子深了一瞬,声音轻微,仿若一点也不在意一般,“不知道,少夫人,让我们在这等,我们就在这等就好了,别说这些废话!” “你!”秦烈指着墨影,一时间,秦烈的嘴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看着墨影站在那里,仿若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片刻的情绪波动。 秦烈一口气差点都提不上来。 秦烈平复着心情。 在心里努力地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和这个木头生气可是不值当的。 他一句话能把人噎死! 平复好心情之后,秦烈嘴里嘟囔着。 “呵!就你这个木头,怪不得没有女孩看上你,哼!”秦烈说这话的样子,语气中还有一些小骄傲和神气。 墨影掀起眸子,看了秦烈一眼,语气充满了不屑,“怎么?你有人看上了?” “那当然……”秦烈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要张口回话,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墨影,情绪激动,“c!墨影,你变坏了!你套我话,找打!” 说着,秦烈的拳头就朝着墨影给挥了过去。 墨影很是随意地一抬手,就稳稳地握住了秦烈的手臂,语气很是随意,“你打得过我?” 可是,秦烈却感觉到墨影的眸子在释放着杀气。 完了! 自己刚刚一时间生气,疯了! 居然敢对墨影挥拳头,自己也打不过墨影呀! 真要和他打! 秦烈觉得只有挨打的份! “打……打不过。”秦烈眼神很凶悍,但是他的语气却很怂。 墨影把秦烈的拳头放开,挥了挥手臂,“既然打不过,就别招我?否则……”墨影挥了挥拳头。 秦烈立即收回了看着墨影的眼神。 可嘴中还在不死心地嘟囔着。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自己的拳脚功夫厉害了一点,等哪天,等哪天自己也变得更厉害了……” 秦烈越来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弱。 墨影的身手堪称变态,自己想要超越他。 哎! 下辈子吧! 下辈子也是不可能的! 墨影懒懒地抬眼,“你在嘀咕什么?” 秦烈很狗腿地凑到墨影身边,“你说,少夫人找我们,会不会是墨爷愿意见我们了吗?” 墨影看了秦烈一眼,随即,回答道,“不知道。” “好吧。”秦烈有些垂头丧气。 这墨爷也是的,为什么不见自己呢? 不就是毁容了吗? 自己还能介意他的容貌不成。 大男人,容貌又不是一切。 呵! 自己又不是少夫人。 他用得着躲着不见自己吗? 反而最该躲得少夫人,他们形影不离,天天见面。 少夫人就不说了。 可为什么鬼魅可以见墨爷。 而自己就不能见他。 呵! 果然……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秦烈在这里的内心戏这么多。 而墨影只是眸色深了深。 少夫人,让他们来这里。 究竟是为什么? 此刻,墨影的眸子也充满了疑惑。 忽然之间,脚步声传来。 墨影抬眸,便看到了少夫人。 衣着翩翩,如梦似仙。 墨影一时间看痴了。 突然之间,墨影感觉到一股杀气朝着自己袭来。 强烈的熟悉感,让墨影慌乱地收回了自己的痴迷的眼神。 “少夫人,墨爷是不是要见我们了?”秦烈满脸希冀地看着傅宁晨。 傅宁晨笑了笑,眸子里的情绪很好的隐藏下去。 看着秦烈的样子,傅宁晨忽然之间想要逗逗他,“你们墨爷不要你们了,让你们赶紧离开。” “什么?”秦烈内心像是受了极大的震动,瞳孔发直地看向傅宁晨,“少夫人,这不可能,墨爷,我们跟了墨爷这么久?墨爷不会不要我们的?”说话时声音居然有些呜咽。 墨影在旁边,实在没眼看,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捂住了额头。 额!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脑子了吗? 秦烈都不抬头去看看少夫人,憋笑,憋得都不行了,好吗? 第540章 傻子秦烈 墨影看得不错,傅宁晨确实在憋笑。 这秦烈怎么这么搞笑。 也不再卖关子了。 随即,张口说话,“墨宸枭,你快出来吧,你再不出来,你的秦烈就要哭鼻子了!” 墨宸枭迈步走出,脸上虽然戴着面具,可他那浑然天成的气场,却是丝毫不减。 墨影听到脚步声抬眸,便看到了墨爷的那样一双墨色的瞳眸,此刻他的瞳眸里充斥着杀气。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墨影不由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墨宸枭信步走到秦烈身边,出声的口吻嫌弃的不行,可是,傅宁晨却听到了满满的温情。 “行了,别哭鼻子了,大男人哭得像什么样子?” “呜呜……墨爷,你不能不要我们,我们可是跟了你这么久的!”秦烈抬头,便看到墨爷,顿时情绪又激动了。 原本蓄在眼眶里的眼泪此刻全部都掉了下来。 “秦烈,别哭了,再哭,就真的别跟着我了!”墨宸枭很是嫌弃的推开秦烈。 “你说,真的?嗝!”秦烈停下了哭泣,可还是打了一个哭嗝。 “真的,把你的眼泪擦擦,真丢人!”墨宸枭没好气地看着秦烈,用着嫌弃的语气回话。 傅宁晨虽然不愿意打破这温情的一切,可想到今天把他们叫来,要宣布的好消息。 也只能狠心打断了这么温馨的场面。 不一会儿,战北绅和战北冽等人也来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你来宣布吧!” 墨宸枭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干脆利落地地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战北绅和战北冽等人就看到了面具拿下之后,一张惊为天人的神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宸枭,你的脸?”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的那张脸,完全看不到任何的伤疤。 实在是太过惊讶,面上也丝毫地不显示这样惊讶的表情。 “好了,羡宝儿的功劳。”墨宸枭抬眸看向战北绅,回答道。 战北冽也从惊讶中反应过来,随即,看向站住旁边的傅宁晨,“行呀!医术有长进,不错,不错。” “那当然!”傅宁晨也骄傲地抬起了小下巴,语气中有些傲娇。 毕竟,这些伤疤可是连战北冽都束手无策的。 自己居然成功了。 而且,还研究出来的药剂。 够自己神气一阵子了。 墨影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了一切。 而只有秦烈还在状况外,一双眼睛很是单纯地看向众人,语气天真又无辜,“你们在说些什么?墨爷,不是毁容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美?”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齐齐地看向他,那眼神如同在看着一个傻子。 而秦烈本人却还是懵懵的。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干啥地都这么看着我! 好奇怪的,你们知道吗? 众人收回了视线。 算了,不要和傻子计较。 …… 书房内。 墨宸枭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那里的墨影。 “墨影,你跟着我几年了?” “十八年。”墨影抬眸回答道。 “十八年。”墨宸枭喃喃着,“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都快二十年了。” “是的,墨爷,我十二岁跟着你,跟在你身边,而这十八年里,你教我本领,让我能够保护自己!墨爷的再造之恩,墨影没齿难忘!” “是呀!十八年了,算算时间,你也该回去了!”墨宸枭喝着自己杯子里的茶,眸子淡淡的,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墨影的身形一颤。 墨影抬眸看向墨宸枭,“墨爷,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你确实该走了。”墨宸枭继续喝着手中杯子的茶,动作缓缓的,声音不疾不徐。 可,在墨影看来,这样的墨爷,就如同催命的符咒。 墨宸枭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沓纸资料,直接递给了墨影,“这是你家人的资料,你该去找他们了!” 浓浓的压迫感朝着墨影袭来。 墨影低眸看着那沓资料,真的觉得它比烫手山芋还可怕。 墨影抬眸,想再说什么。 “嗯?!”一双眼睛直直地逼视着墨影。 墨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墨影手有些颤意地缓缓地伸向了墨宸枭手里的资料,明明距离很近。 墨影却觉得自己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们给拿了过来。 “走吧。”墨宸枭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在墨影听来,如同一个千斤顶一般,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可是,墨影却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墨爷发现。 这才是自己被赶走的原因! 墨爷对少夫人的占有欲那么强。 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被这么对待,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呵! 墨影迈步离开,步伐沉重,心情更沉重。 走到书房,刚刚打开门,便看到了少夫人站在那里,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墨影,你在这里呀!你们墨爷呢?饭已经好了,让他下去吃饭吧,你也去。” 墨影抬眸看向少夫人,心还是不可避免地颤了颤。 “我……” “羡宝儿,吃饭了?我们下去吧。”墨宸枭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傅宁晨抬眸便看到了墨宸枭,扬唇笑了笑,“楼下的人都在等着你们吃饭呢,忙什么呢?在书房呆了那么久?” “没事,就是有一些事情要交待给墨影去做,我们现在去吃饭吧。”墨宸枭看着傅宁晨,随即抬眸说着。 “好吧,那你们也不要顾不上吃饭呀!你的伤可是才刚刚好,你这样,我心疼呀!”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抱怨道。 可仔细听,又听到她语气之中带有的浓浓的心疼。 “好了,我错了,我们去吃饭了,羡宝儿。”墨宸枭牵起傅宁晨的小手,快步下楼。 “跑那么快,干嘛!我跟不上呀!”傅宁晨是压根就跟不上墨宸枭的步子。 墨宸枭一把将羡宝儿抱起,笑得肆意,“羡宝儿,这样,就能跟得上了吧!” “呃!墨宸枭,你快放下我!楼下有好多人呢?” “不放!就不放!怕什么?我们是合法的!难道还怕人看?反正我是不怕!哼!我才不怕呢?” 第541章 狗粮的味道 墨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眸子发黯。 同时,他的眸子中流露着一抹羡慕的神色。 目光不由得痴迷起来 真好! 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生活。 简单却快乐。 看着墨爷那脸上肆意的笑容,墨影在心里感叹。 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变化。 墨爷以前很少笑,但是自从遇到了少夫人,他脸上时不时出现令人感到十分陌生的笑意。 发自内心,不掺杂丝毫的虚假。 一看,就知道,他们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真好。 他们过得是真好。 自己是不是应该贪婪些呢? 墨影看着手里的资料,眸子中划过一抹沉思的光芒。 “呵!” …… 墨宸枭把傅宁晨抱在饭桌前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下来,随后,又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众人看到了,也是见怪不怪。 反正已经习惯了。 墨爷自从遇到少夫人,所有的原则,所有的洁癖全都不存在了。 好像这些就是专门为少夫人而变化。 可变的效果非常高! 可是傅宁晨却不愿意了。 脸都红透了。 “墨宸枭,你把我放下来!” “不放!反正没有外人。”墨宸枭的语气偏执执拗。 “你!” “对呀!少夫人!我们都不是外人!不要害羞!”秦烈看在眼里,端起饭吃的同时,随即说道。 这下,傅宁晨的脸更红了。 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墨宸枭!你把我放下来!” 可能意识到小丫头的窘迫了,墨宸枭把傅宁晨给放了下来。 可是放是放下来了,可是,墨宸枭的眼神却怎么都没有离开傅宁晨。 这让饭桌上的人吃了好大一口狗粮! 傅宁晨等自己的脸色好一些了,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影呢?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来?他刚刚就在我们身后!” 墨宸枭的眸子不由得眯了眯,透着一抹沉思。 “对呀!墨影呢?墨爷,他不是被你叫去了吗?他人呢?”秦烈从饭碗里抬起头,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转眸,紧紧地盯着墨影。 倏忽间,墨宸枭的眸子透着一抹杀气。 秦烈感觉到后背都有些发凉。 手里拿着的筷子突然之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战北绅的锐眸闪过一丝的光芒,随即,给秦烈重新拿了一副筷子,生硬地把它塞到秦烈的手里。 “秦烈,吃饭!” “啊……哦。”秦烈低头扒饭,恨不得把头给埋在饭碗里,才可以。 “墨宸枭,墨影呢?”耳边传来了傅宁晨的声音,充满询问与疑惑。 墨宸枭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中的杀气掩藏起来,代之出现的是墨眸之中的温柔情意。 墨宸枭给傅宁晨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的碗里,“羡宝儿,我吩咐他去做一些事了,你想知道吗?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的?” “哦,原来是这样。”傅宁晨喃喃着,随即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可是,我们这里不是只有一个出口吗?他是怎么出去的?” “墨影的身手不凡,想出去,还不简单!”战北绅随即接着说道。 “别担心了,吃饭!”战北绅夹起一个大虾,随即,就要给傅宁晨给递过去。 忽然之间,战北绅感觉到一道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战北绅才反应过来。 完了! 自己似乎又招惹这个醋王了! 战北绅急忙收回筷子,同时把筷子夹的肉快速放进嘴里。 “你快让墨宸枭给你夹一个这个大虾尝尝,味道那真可谓,特别特别得好!” 听到这句话的墨宸枭,眸子里划过一抹赞许。 不错! 有进步! 随即,墨宸枭就拿起筷子给墨宸枭夹了一筷子的的大虾,放到傅宁晨的碗里,眸子虽然淡淡的,却能从中看出浓浓的占有欲。 “吃吧,羡宝儿。” 战北绅都要被气笑了。 这墨宸枭的占有欲是不是也太强了! 若是秦烈听到战北绅的心声。 一定会说! 这才哪儿到哪呀? 战大少!孤陋寡闻了吧? …… 阳台处。 夜晚的风呼呼地刮着。 吹起了墨宸枭和战北绅的头发和衣襟。 “墨宸枭,你把墨影赶走了?”战北绅看着遥远的天际,上面挂着一个快要圆满的月亮。 “嗯。” “呵!果然!” “你都看出来了他的心思?!”墨宸枭抬眸看向战北绅,眸子闪过一抹流光。 战北绅勾唇笑了笑,“墨宸枭,不是我看出来他的心思,是墨影太不懂得掩饰!” “呵!原来如此!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他赶走了!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你当真舍得?”战北绅的眸子划过一抹审视的光芒。 “没什么舍不得的,既然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我不会把一个觊觎我老婆的人放在身边,你不可以,他更不可以!”墨宸枭随即说道。 “这么绝情?”战北绅挑了挑眉。 “不是绝情,是谁都不能从的身边抢走我的羡宝儿,谁都不能?”墨宸枭眸子发出坚定的光芒。 “你也该走了!大晚上的,我和你在这阳台上吹冷风,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单身狗,我可是有老婆抱的人,羡宝儿,可是越来越娇气了,离了我,她就睡不着!”说完,墨宸枭转动着脚步,就要离开。 “你!”战北绅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墨宸枭,这卸磨杀驴的方式用得也太六了点吧! 居然还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 小心惹恼了自己,自己要去把小丫头给抢过来! 让他嘚瑟! 哼! 战北绅转了转眸,随即想到什么,看向墨宸枭,眸子里流露着一抹严肃的光芒,“那要是是你自己和你抢小丫头呢?” 墨宸枭停下了要往前迈着的脚步。 时间仿若停滞了一般。 战北绅站在那里等着墨宸枭的回话! 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墨宸枭的回话。 正当战北绅想要放弃,离开的时候。 墨宸枭抬眸,看向战北绅,薄唇轻启,“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 随即,墨宸枭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战北绅看着墨宸枭的背影,眸子里也透出深思的光芒。 墨宸枭,你该怎么办? 你又会怎么选择呢? 战北绅抬眸看向天上挂着快眼圆满的月亮。 快要满月了! 是时候该回去了! 第542章 谁都不可以抢走羡宝儿 墨宸枭回到房间,专门去洗了一个热水澡。 自己这个样子。 刚刚在外面吹冷风!可不能凉了羡宝儿。 十分钟后,墨宸枭洗漱之后,回到房间,把羡宝儿拥在自己的怀里,“羡宝儿,谁也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你!谁都不可以!” 翌日。 傅宁晨看着屋内的一切,不期然想到了宸宸,自己的儿子。 杏眸里流露着悲伤。 她的宸宸在哪里? 墨宸枭刚刚端了一个菜放到桌子上。 可看到羡宝儿一脸的伤心样,随即抬眸看向羡宝儿,“宝贝,你怎么了?” “我?呜呜……求你告诉我,你把宸宸给抓到哪里去了?好不好?”傅宁晨声音呜咽着,楚楚可怜地看着墨宸枭,眸子里充满了难过与伤心。 墨宸枭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是把墨念宸丢给秦烈处理了。 自己六亲缘薄,儿子虽然来说,也是他的亲人,可是,却远远地不如羡宝儿在自己的心中重要。 墨宸枭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是羡宝儿,也只有羡宝儿能在自己的心中占有最重要的位置。 其他的人都不可以! 可是,羡宝儿似乎很担心墨念宸。 想到这里,墨宸枭眸子转了转,随即,安慰道,“羡宝儿,别担心,我今天晚上就让你见宸宸。” “你说真的!?”傅宁晨立即停止了哭泣,眸子发亮地看向墨宸枭,语气中充满着期待。 “真的!小花猫!”墨宸枭给羡宝儿擦去眼角的泪水,眸子里透着宠溺。 “好,好!我不哭,不哭!你要让我见宸宸!”傅宁晨擦着自己的眼泪,可是眼中的喜悦却毫不掩饰。 毕竟自己可是晚上就能见到自己这么久没见的宸宸了。 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吃得怎么样? 过得好不好? 傅宁晨觉得自己也是无用,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宸宸的下落! …… 秦烈站在书房内,心里战战兢兢。 自己回去也想通了。 为什么在饭桌上,墨爷会用那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 自己是犯了墨爷的忌讳。 而墨影更是找死! 居然…… 哎! 这家伙让他把他的心思停了。 自己都发现了。 墨爷那么一个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完了! 玩火自焚了吧! 秦烈不由得在心里打鼓。 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什么事,得罪了墨爷?! 墨爷要赶自己走? 可自己也没有做出什么不该的事情呀! 秦烈绞尽脑汁地想着。 突然之间,秦烈脑海中闪过什么。 难道是? 坏了! 坏了! 自己就只有这件事瞒着墨爷! 这不会被发现了吧? 墨爷来兴师问罪,然后把自己赶出去! 墨宸枭想着,越想,心里越发凉! 自己就不应该瞒着墨爷! 这要是墨爷也要像赶走墨影一样赶走自己! 自己该往哪里去? 呜呜…… 自己,年纪轻轻,就要流落街头了? 正当秦烈心里战战兢兢地在想着什么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打开。 墨宸枭迈着沉稳的步伐进入房间内,看到秦烈站在那里,抬眸看了看秦烈,“坐!” 秦烈额头更冒着冷汗了。 这墨爷对自己的语气怎么这么好?难道是真的要把自己赶走,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 所以,这算是最后的晚餐了。 墨影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个流程被赶出去的! 这儿! 墨爷的套路也太吓人了吧! 墨宸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随之,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什么都没说。 可是在秦烈看来,这墨爷就是要把自己赶走的前奏呀! 难道墨爷什么都知道了? 也怪自己,自己不应该贸然行事! 好了吧! 这下拔了虎须了吧! 这下可怎么办? 秦烈的内心发毛。 心理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墨爷是在给自己坦白从宽的机会。 自己是不是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墨宸枭其实并不知道秦烈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已经想了这么多。 他只是在想,该怎么开口询问墨念宸的事情。 不显得突兀,而又显得合情合理。 毕竟,当时是自己要求秦烈把墨念宸,带走的!当时的自己内忧外患。 也确实没有去关注,秦烈究竟把墨念宸带到哪里去了? 而自己现在却还要思考着怎么询问,更好! 突然之间,墨宸枭脑海只能够闪过些什么? 刚要张口,“秦……” 秦烈突然之间就跪了下来。 这行为把墨宸枭给吓了一跳,刚刚想要问出口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墨爷,我错了,我不敢瞒着您,违抗您的命令,把小少爷带到基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秦烈说着,尤其激动,生怕,少说了一句,错过了坦白从宽的机会,自己就得抗拒从严的被赶走了。 这似乎是有一些可怕的! 不行,自己不能被赶走! 不能! 绝对不能被赶走! 墨宸枭墨色的眸子眯了眯,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 怪不得,墨宸枭刚刚进来的时候,看着秦烈一副做了亏心事一样,原来是这样! 呵! 想到这里,墨宸枭眸子一眯,出口的声音又冷又寒,如同雪山一般得寒冷刺骨,“秦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我看你的小命是不想要了,是吧?!” 秦烈身形一震,随即立即恭敬地认错,“墨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墨宸枭没有说话。 秦烈心里更加地打鼓。 看来自己真的惹恼了墨爷,真的要被赶出去了。 秦烈此刻万分懊悔自己自作主张。 秦烈当时只是觉得虎毒不食子。 这墨爷当时只是在气头上,过了生气的时间,等消气了,就会好的! 可是,秦烈却忘记了。 墨爷虽然不是老虎,可是却是比老虎还要狠辣三分! 也就只有少夫人能入了墨爷的心! 其他人…… 就连小少爷,也是不可能和少夫人相提并论的! 秦烈心死了,自己这么做,就等于背叛了墨爷。 而墨爷对背叛者的处理又是毫不留情的! 赶走恐怕是最轻的处罚了吧! 第543章 视频的电话 怕只怕自己的小命会丢在这里。 秦烈心里这样想着。 墨爷可是会把自己毫不留情地给灭了。 这儿…… 呜呜…… 秦烈在心里为自己哀悼,自己还没有结婚呢? 自己的小命就要这么没了。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墨宸枭淡淡的声音传来。 此刻这声音就犹如催命的符咒。 完了! 真的完了! 小命要完了! “是,墨爷,我这就把自己的命了断……”秦烈说着,突然之间反应过来,原本有些绝望的眸子,此刻却抬头,疑惑地看着墨爷。 说出的话语,很是不可置信,“墨爷,你是要小少爷的联系方式!” 墨宸枭下意识地,以手掩唇,咳嗽了一声,“是的,我念你坦白从宽,给你一个机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秦烈听到之后,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开始回答,“好,好勒!” 刚要说出什么。 可突然之间,秦烈的脑海中闪过些什么。 墨爷要小少爷的联系方式不是要对小少爷下手吧? 小少爷在基地的情况,自己也听了其他的人说了。 很是勤勉地训练,可是确是可以看出他对墨爷有着很严重的戾气与怨恨。 而墨爷现在就要对小少爷下手,而小少爷虽然进步神速,可是现在的他,哪里是墨爷的对手。 这父子俩如今水火不容的样子! 这以后该怎么办? 这小少爷一天天长大,以后对父亲的怨恨会随着时间而增长。 这无疑不是一个好现象。 想到这里,秦烈抬起头,试探地劝慰着墨爷,“墨爷,虎毒不食子,饶了小少爷吧!毕竟,他也是你和少夫人的亲骨肉呀!你要伤害小少爷,少夫人知道是会很伤心的!” 墨宸枭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秦烈把联系方式给我。 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秦烈这样说起来。 墨宸枭眸子眯了眯。 原来是这样。 “联系方式给我!”墨宸枭出声的声音又冷又急。 秦烈抬眸,眸子中充满犹豫,“墨爷?”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我还没死呢?就想着换新主子了?” “不敢。”秦烈急忙回答道。 “那还不赶快把联系方式给我!”再慢的话,自己的羡宝儿恐怕是又要很伤心了。 秦烈不敢直视墨爷那双充满威慑力的眼睛,因此只能答应。 就这样,墨宸枭拿到了墨念宸的联系方式。 墨宸枭立即起身,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忽然之间,墨宸枭顿住了脚步。 “我不会伤害他,是你们的少夫人要见他,明白了吗?” 秦烈正在心里想着。 要不要,先去通知基地的兄弟们先把小少爷给转移,躲躲墨爷。 可是,猛然之间听到这句话,还有一些愣怔,随即反应过来。 抬眸看向墨爷,眸子的亮光与喜悦毫不掩饰地显现了出来,“墨爷,你是说真的?” “那不然呢?”墨宸枭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秦烈,你年纪也不算很大呀,脑子越不好使了呢?” 随即,墨宸枭迈步离开。 徒留秦烈一个人在书房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墨爷,你又人身攻击我?!” 不过,只是一瞬,秦烈又开心起来。 少夫人要见小少爷,那就说明小少爷会没事的! 这世间如果说,有谁能拿捏住墨爷! 那这个人非少夫人莫属,有少夫人在,小少爷一定会没事的! 如今墨爷和少夫人和好,那么小少爷和墨爷也是一定会和好! 秦烈满心期待地想着。 哈哈哈! 真好! 自己不仅没被墨爷赶走,小命也保住了! 自己瞒着墨爷的事情,墨爷也不追究。 而且小少爷也安全了! 透过书房的窗户,秦烈看着外面的月光。 秦烈忽然之间想去看看小草,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忙些什么。 …… 视频电话接起。 傅宁晨看着电话那端的墨念宸,心里百感交集。 宸宸,此刻已经是小小少年的模样,眉宇间很有墨宸枭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墨眸真的是像得不能再像了。 “宸宸,你黑了,壮了,也瘦了。”傅宁晨说着,内心很是心疼。 墨念宸抬眸看着视频电话里的妈咪,墨色的眸子中充满担忧,“妈咪,你怎么样?” 在此前,墨念宸已经和墨宸枭通过电话了。 他告诉自己妈咪想自己了! 自己也想妈咪了! 如果不是秦烈,自己的小命恐怕早就没有了。 看这情况,墨宸枭那个老头不知道又用什么方法把妈咪哄住了。 墨念宸愤愤地想着。 那老头一向是诡计多端,自己的妈咪那么单纯善良,一定会被他骗的! 不过没关系,自己就快要长大了,要成长了! 以后可以保护好妈咪不再受他的欺骗,让他和他的野女人滚得离妈咪远远的! 想到这儿,墨念宸扬了扬唇,朝着妈咪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妈咪,我好想你呀!我没事,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我在这里训练呢?这样以后才能保护妈咪你呀!” 傅宁晨看到宸宸那熟悉的甜甜的笑容,才觉得自己熟悉的那个宸宸回来了。 刚刚看到那个宸宸,傅宁晨有一瞬间的恍惚。 一瞬间,感觉到宸宸似乎是有些让自己感到陌生。 而现在看到宸宸那天真的笑容,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宸宸没有被自己影响。 自从墨念宸看到那样的事情之后,傅宁晨就担心宸宸的会被影响。 虽然事情是假的,可是,对于一个小孩来说,看到那样的场景。 傅宁晨是真的害怕给他留下阴影。 而傅宁晨不知道的是,墨念宸之所以会露出这么天真可爱的笑容,也是为了可以让妈咪放心。 他本来就遗传了墨宸枭的心计,智商,如今随着年龄一天天地增大,这种势头慢慢地开始显现出来。 傅宁晨欣慰地笑了笑,“好好好,我们的宸宸长大了,知道要保护妈咪了,妈咪可开心了!那以后,我可要仰仗我们的宸宸保护我了!” 墨念宸听到这里,像是许下承诺一般庄重,墨色的眸子充满着坚定的光芒。 第544章 互通记忆 “妈咪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如此正式而庄重,这确实让傅宁晨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本只是把它当作小孩子的一句玩笑。 可是看到宸宸,居然那么正式的样子。 傅宁晨忽然觉得,原来,她的宸宸真的长大了。 “妈咪,我时间到了,我要去训练了!”墨念宸看着傅宁晨说道。 “好,你去训练吧。”傅宁晨回答道。 傅宁晨只是想知道儿子是安然无恙的,如今,知道了她一切安全。 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儿子长大了。 自己总该放手,让他自由自在地翱翔! “妈咪,等我放假!我来看你!” “好。”傅宁晨很是欣慰。 电话挂断,墨念宸的气场整个浑然一变,不再是和傅宁晨说话的那样乖巧听话。 而是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王者的气息,霸气而凛冽。 “小墨爷!”旁边的人走上前,语气恭敬。 秦烈可是早就交代过,眼前的人是小墨爷,自己不能怠慢。 眼前的人虽然只是小小少年的模样,可是,他的样子以及气场却和墨爷如出一辙。 令人不敢怠慢! 墨念宸听到这声称呼,墨眸中划过一抹厌弃。 可是没办法,自己年龄还太小,没有实力去和墨宸枭抗衡。 只能假借他的势力。 墨念宸抬眸,扫了他一眼,“走吧,去训练!” “是!”那个人打了一个激灵,随即站直回答道。 电话那边。 傅宁晨挂下电话,看着电话,久久不能回神,可是面上却毫不犹豫地,更丝毫掩饰都没有的开心。 她是儿子长大了。 也懂事了! 这真得很让人开心! “这么开心?”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傅宁晨下意识地抬头,便看到了一双充满委屈的墨色瞳眸,“墨宸枭,你怎么了?” “一个小时了,羡宝儿。” “什么?”傅宁晨有些发愣,“什么一个小时?” “你已经和墨念宸通话一个小时了。” “是呀!”傅宁晨点了点头,欣慰地笑了笑,“宸宸是真的长大了,也懂事了!” “羡宝儿……”墨宸枭说话的声音有些委屈。 傅宁晨看到那样一双眼睛,有一瞬间恍惚。 刚刚刚刚看到宸宸的眼睛,又看到墨宸枭这样的眼睛,而且还充满委屈。 傅宁晨有一瞬间觉得,墨宸枭像是受委屈的宸宸在寻找着安慰。 “羡宝儿,你不明白?”墨宸枭的声音更委屈了。 傅宁晨听着墨宸枭那充满委屈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墨宸枭,你不该是吃儿子的醋了吧?” 墨宸枭听到这里,耳尖不可避免地红了红。 可是心里却把那个臭小子骂了一个遍。 自己和他通过视频电话了,虽然那臭小子在拼命掩饰,可是终究是年龄太小。 墨宸枭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想法。 他遗传了自己的心计城府,以及智商! 现在的宸宸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宸宸了! 羡宝儿,说得没错。 宸宸是真的长大了! 墨宸枭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恨自己。 而且是很浓烈的恨意! 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让人快速成长起来。 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剂! 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能陪着羡宝儿多久。 那个小子成长起来了,至少不用担心羡宝儿再受别人欺凌! 虽然,有秦烈等人保护!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多一个人保护羡宝儿,墨宸枭的心总归安一点。 墨宸枭看了傅宁晨,随即把她抱在怀里,语气委委屈屈,“是,我吃醋!” 听着墨宸枭的声音,看着墨宸枭那委屈的样子,傅宁晨有再多的话,也不忍责怪她来,“不吃醋,好不好,我去买零食给你吃,乖了。” 说着,还轻轻地拍着墨宸枭的后背,以示安抚。 “羡宝儿,你把我当儿子哄!”墨宸枭忽然之间从傅宁晨的怀中抬起头来,语气阴恻恻的。 傅宁晨忽然之间感觉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往后缩。 傅宁晨发四,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墨宸枭那委委屈屈的样子,真的特别像以前委屈的宸宸。 傅宁晨下意识地就这样去哄墨宸枭了。 墨宸枭用力地把还在往后缩,企图逃脱他的怀抱的羡宝儿一把揽进怀里,墨色瞳眸紧紧地盯着傅宁晨,“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老公。” 傅宁晨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实在是有一些危险,下意识地想逃脱。 可被紧紧禁锢住的怀抱,压根就不是傅宁晨这样的力气能够逃脱的! “墨宸枭,你放开!” “放开?我的宝贝,你刚刚不是要去买零食给我吃吗?可是我……”墨宸枭凑近傅宁晨的耳边,轻轻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 傅宁晨心湖被惊得泛起了一抹涟漪,而且随之带来的是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薄红。 “还是怎么容易害羞?我的宝贝……” …… 翌日五点左右。 墨宸枭眼眸蓦地睁开,眼眶里的红眸格外地显眼。 确切的说,这次醒来的不是墨宸枭,而是墨冷枭。 “老子终于回来啦!” 墨冷枭抬起红眸,打量着屋内的一切,随即便看到躺在自己的臂膀上睡得安稳的傅宁晨。 这情况,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墨冷枭墨色瞳眸里一抹杀气涌出,“墨宸枭,呵,抢了自己的身份,抢了自己的看上女人,果然是不能留了!” 墨了美国枭看着睡得安稳的傅宁晨,红眸中流露着一抹痴迷。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长时间。 原本黑暗的天,慢慢地亮了起来。 天亮了。 可是,墨冷枭却没有意识到,就这样看着傅宁晨。 直到一双杏眸缓缓地睁开。 傅宁晨刚刚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墨宸枭,早安呀!” 墨冷枭不该回答的,可是看着傅宁晨毫不设防的面容,声音还带着一丝刚刚醒过来的娇憨。 墨冷枭下意识地就回答道,“早安,羡宝儿。” 他知道也了解,这是墨宸枭经常对傅宁晨的称呼。 他和墨宸枭,一直都是互通记忆的! 这是以前自己和他曾经商量好的! 第545章 墨冷枭的威胁 以前的自己可是懒得出现,小时候的记忆并不美好,这就让自己分裂出了墨宸枭这一人格。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 可是后来,自己总是在一些陌生的地方醒来。 这让墨冷枭升起了警惕心。 墨冷枭最终确定自己出现了人格分裂,是那次鬼枭的跟前来了一个奇怪的医生。 他和鬼枭是对话,被自己听到。 墨冷枭明白了。 墨冷枭威胁那个医生,让他让自己和那个分裂人格对话。 那个奇怪的医生看到他,就被他小小年纪的身上所透露的杀气所威慑,所以就答应了。 至于自己的这双红眸,还是真要感谢鬼枭那个人的杰作。 呵! 墨冷枭原本对世界没有期待,可是现在…… 墨冷枭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儿,心里突然之间有了期待。 或许人世间是有些值得呆的,对吗? 墨冷枭毫不掩饰地看着傅宁晨。 太过专注,却忘记掩饰了他那双红眸。 而此时的傅宁晨早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刚刚,刚醒来,意识不够清醒,可是如今,自己可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气息不对,说话的音调不对。 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会不对呢? 正当她安慰自己,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之后。 可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那双红眸。 傅宁晨太过震惊,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傅宁晨根本没来得及掩饰自己的表情。 傅宁晨睁着一双眼睛震惊地看着墨冷枭,“你!” 墨冷枭听到声音便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墨冷枭邪邪地笑了笑,“看来真不好玩,居然被你发现了呢?我的小花。” 墨冷枭刚刚是准备装墨宸枭的,可是现在居然被发现了。 墨冷枭想了想,完全没那个必要。 自己的这双红眸,就决定了自己压根就没有那个机会。 索性也就不装了。 这样! 也好! “你是冷爷!” “小花,你还记得我,真好,看来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小花,我很高兴。”墨冷枭看着他,嘴角缓缓地勾起。 “你!墨宸枭呢?你把他放出来!把他放出来!”傅宁晨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墨宸枭时,心在一瞬间就慌了起来。 疯狂地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蛋!你把墨宸枭还给我!还给我!” 傅宁晨早就听秦烈他们说过墨宸枭的事情,可是现在看着墨冷枭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墨宸枭却不见了。 傅宁晨觉得自己很慌,真的很慌。 自己的墨宸枭不见了! “墨冷枭!你这个怪物!滚!快把墨宸枭还回来!” 傅宁晨疯狂地挣扎着,可是她却忘记了。 此刻的她和,现在的墨冷枭是什么情况。 墨冷枭早就忍无可忍了,一个伸手禁锢住傅宁晨,“小花!别再闹了!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你!我!”傅宁晨此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 脸上羞愤交加,眼泪早就浸透了眼眶,可是现在自己的双手被困住。 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一双眼眸愤愤地盯着墨冷枭,“墨冷枭!你个混蛋!怪物!滚!给我滚!” 软玉温香在眼前,墨冷枭早就不想忍了。 如果不是怕这个女人心理上接受不了。 可是,现在的她,眼泪浸透了眼眶,娇艳欲滴。 没有男人能拒绝眼前的美人,更何况,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墨了美国枭勾唇轻笑,“小花,怪物?我是怪物的话!那墨宸枭算什么?他都不能算是一个人,也是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你说,我让他消失,怎么样?” 傅宁晨听到这如同魔鬼一般的声音,眸色中一抹慌乱闪过。 墨宸枭,她不能失去墨宸枭。 不能! 傅宁晨抬眸,杏眸毫无感情地看着墨冷枭,“你想怎样?” 墨冷枭的手缓缓地轻抚着傅宁晨的话,声音又轻又暖,如同情人的呢喃,“爱上我,小花,爱上我,比爱他更多!” 可是,这声音在傅宁晨听来,却如同恶魔的召唤。 让她的身心都感觉到恐惧害怕! “你做梦!”傅宁晨冰冷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射向墨冷枭,“墨冷枭!这辈子都不可能!” 墨冷枭捂住了傅宁晨的嘴巴,“小花,你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会爱上我的!会的!” “今天我先放过你,可你的嘴里不能再吐出我不爱听的话喽!”墨冷枭松开了手,很是认真地嘱咐道。 傅宁晨一得到自由,就恶狠狠地咬了墨冷枭的手。 而墨冷枭却也不躲不闪,任傅宁晨咬着。 等到傅宁晨牙齿都咬酸了,松开了的时候。 墨冷枭看着那被咬的泛起的血丝的伤口,似乎是很满意。 “我的小花,这是你给我留得记号吗?我很喜欢!”墨冷枭还扬唇,露出了一抹很让人满意的笑容,“谢谢你,我的小花!” 傅宁晨看着墨冷枭这个样子,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那般无力。 “疯子!疯子!” “疯子?呵!我的宝,墨宸枭不也是疯子吗?可你不还是喜欢上他了,爱上他了吗? 这只能证明,你会爱上我,而且会很短的时间! “哈哈哈……”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傅宁晨看着墨冷枭的样子,以及他大笑的声音,不仅觉得刺眼,更觉得刺耳。 “哈哈哈……你害怕了,小花,你害怕了,哈哈哈……”看到傅宁晨如此紧张的样子,墨冷枭更开心了。 她能有这种表现,更能说明她内心也是没底的,她害怕了。 而墨冷枭更加地胜券在握了! 哈哈哈…… 墨冷枭松开了禁锢着傅宁晨的双手,“我给你时间!” 随即起身大步离开! 关门声响起。 傅宁晨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浸透了枕巾。 墨宸枭,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我真的离不开你,你知不知道? 原以为一切都在变好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傅宁晨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都怪我,都怪我,自己早就应该把心理医生找来给墨宸枭看看!” 第546章 找个心理医生 “这样,也许就好了,就不会墨宸枭再次被墨冷枭占据了主动权!” 把墨冷枭给灭了。 这样,墨宸枭就能永永远远地在自己面前了。 傅宁晨知道这样想,是对墨冷枭不太公平,可是那又怎样? 傅宁晨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为了墨宸枭,就算不择手段,又怎么样?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墨冷枭占据主导权了。 而墨宸枭则处于被动。 可是,傅宁晨却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眸子中对墨宸枭的杀意。 他是不会放过墨宸枭的! 绝对不会的! 一定会趁此机会抹杀掉墨宸枭的! 一定会的! 一定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 墨冷枭洗漱之后,穿着一个浴袍出去。 刚一到大厅,就看到了迎面走上来的秦烈。 秦烈面色露着喜气,很开心地喊着,“墨爷,墨……” 可是当看到墨冷枭抬头,看到那一双红眸时,秦烈下意识地住了嘴,随即,说道,“冷爷,您回来了。” 墨冷枭抬起头,看着秦烈,眸子中充满着戾气,“秦烈,是不是跟着个假货太久了,都忘记自己真正的主人该是谁了?” 秦烈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心里起着颤意,“冷爷,没忘,没忘。” 这冷爷怎么回来了。 那墨爷呢? 依着自己的了解,冷爷也是爱上了少夫人。 现在,冷爷回来了,恐怕不会留墨爷了? 同样,墨爷即使处于弱势地位,也在想着,怎么把冷爷除掉。 自己这两个主人呀! 不,其实就是一个主人,去争一个少夫人。 哎,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秦烈正这样想着。 耳边突然之间传来一道声音。 “找个心理医生来!” “啊……” 墨冷枭冷冷地看着秦烈,“没听清,秦烈,我发现你的办事效率越发慢了,是不是应该把你给发配了……” “不,冷爷,我听清了,找心理医生嘛!我这就去找!这就去找!”秦烈一听到这声音,就害怕。 开什么玩笑,无论是哪一个主人,他都有实力以及能力,把自己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那生活,想想都是泪。 秦烈转身离开。 “站住!” 秦烈朝前迈着的脚步,同时心尖就是一颤。 转过身来。 “墨……不,冷爷,还有什么事吗?” “秦烈,看来,这么多年,你在墨宸枭身边,不光是脑子不好使了,就连嘴也不好使了,要是舌头不要了,那就割掉!” “不!不割掉!”秦烈捂住自己的嘴,“冷爷,我错了。” “行了,别废话了!”墨冷枭看着秦烈,眸子很冷很冷。 把秦烈冻得打一个激灵! “你刚刚要和我说些什么?” 秦烈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可看看眼前的人,秦烈的眸子里又犹豫了。 “秦烈!想被发配!” “不想,不想!”秦烈急忙回答。 同时在心里说着,小少爷,我可尽力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谁让你有这么一个爹呢? 那这个人,你应该也是能应付的呦! 小少爷,我相信你! 若是,墨念宸听到这番话,一定会说,我谢谢你了,秦烈,这么看得起我! “还不说!” “是!是墨爷的儿子,墨念宸回来了!” “是吗?”墨冷枭的红眸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秦烈看着冷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感觉自己后背凉嗖嗖的! 两个人,对面而坐。 两处沙发上各自坐着一个人。 一个是墨冷枭。 一个是和墨冷枭眉眼之间如出一辙的墨念宸。 墨冷枭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的少年老成。 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淀与沉稳。 墨冷枭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这个少年城府不凡。 不是一般人。 以后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可是为什么? 墨冷枭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对自己流露出的恨意。 呵!看来,墨宸枭的儿子和他的关系并不好呀! 不过,没关系,这正合他意。 墨念宸看着眼前的人,看着看着,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些不对。 虽然他的面貌一样,可是,就是,缺少了些什么? “你不是他?”墨念宸试探地询问着。 可明显地看着对面的人面色闪了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墨念宸却更加地肯定了。 “你!不是墨宸枭!” “何以见得?” “你不是他,感觉不对,什么都不对,你到底是谁?他呢?”墨念宸墨色的瞳眸看着墨冷枭。 “哈哈哈……够聪明!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子!”墨冷枭笑了笑,随即,抬手把自己眼眶里的美瞳去掉,露出红色的瞳孔。 “戴着这玩意,也真不好,早知道这么快的,被你发现,我就不费这个劲了。”墨冷枭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 “你到底是谁?”墨念宸随即想到什么,少年气小小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我妈咪呢?我妈咪在哪里?” “你妈咪?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想见她,就得做我的儿子!”墨冷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越看越满意。 墨冷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越看越喜欢。 或许是他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又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原因。 总而言之,墨冷枭是真的很喜欢他! “做梦!”墨念宸墨眸一眯,一股杀气突然窜出。 现在可怎么办? 自己压根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自己和他斗,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墨念宸转眸看着站在面前一句话都不说的秦烈。 不由得埋怨。 秦烈这是怎么回事? 没看到这个长得和墨宸枭一样令人讨厌的人都登堂入室了吗? 若是秦烈听到墨念宸的话语,一定会说,小少爷,麻烦你看看清楚,你和他可是共用一张脸呦! 所以,你讨厌他,可就是讨厌你自己吗? 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墨宸枭那个老头果然变得废了。 就连手下的人都废了。 第547章 傅宁晨再次见儿子 “小少爷,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爱莫能助。”秦烈摆了摆手,耸了耸肩,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呵!真是废物!”墨念宸看着秦烈躲着自己,生怕被波及的样子,不由得怒骂出声。 “小少爷,骂人可不好呀!”秦烈看着墨念宸,随即说道。 “呵!可笑!”墨念宸冷冷地勾唇,那神态和墨宸枭如出一辙。 “虽然,你和他很像,不过,我不介意,我接受你来做我的儿子!”墨冷枭眯了眯红眸,随即说道。 “呵!好呀!那你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墨念宸眸色蓦地一变,整个人充满了杀气。 挥拳朝着墨冷枭砸去,动作迅速,拳风猛烈,毫不留情。 可是,墨冷枭只是手随意地一伸,就接住了他的手,随即,微微用力,把他的手挥出。 砰! 墨念宸一下子被扔出去老远,摔在地上,面色惨白。 秦烈赶忙上前去扶住墨念宸,抬眸看向墨冷枭,“冷爷,手下留情,他还是一个孩子呀!从血缘关系上看,他也算是你的儿子呀!” “儿子?呵!这小子不识抬举,简直可恶!这个儿子不要也罢!”反正,我可以和我的小花再生一个! “秦烈!你这个叛徒!你现在在这里胡说什么?”墨念宸听到这话,不愿意了,转眸看着秦烈,小脸愤恨。 “小少爷,我是说真的,你……”秦烈把墨念宸扶了起来,随即起身。 听完秦烈的话,墨念宸小小的脑袋里,在翻涌着智慧的波涛。 过了很久,墨念宸抬眸,看向秦烈,“所以,这个人是墨宸枭的另一个人格?!” “确切的说,是这样没错!”秦烈给予了墨念宸肯定的回答。 秦烈偷偷的观察着小少爷,想从他的神色之中看出些什么。 毕竟这么一件事,对于还算是小孩子的小少爷来说,他不接受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少爷遗传墨爷的缘故。 秦烈未能从他的面色中看出分毫。 墨念宸抬眸看向墨冷枭,眸子平静的不见丝毫波澜,“所以,你也喜欢我妈咪!” “是的!我喜欢她!” “好,那你要对我妈咪好!” “我好好对她!” “嗯,我相信你!” 两人一来一回地问答,把秦烈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所以,这就算达成一致意见了? 小少爷居然没有闹? 不可思议! 真不可思议! “所以,现在,我可以去见妈咪了吗?” “当然!”墨冷枭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少年随即便应声答道。 楼上。 傅宁晨洗漱干净,穿戴整齐。 刚刚走出浴室的门,便看到了站在浴室外的小少年。 由于是背对着浴室的,所以,傅宁晨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你是?”傅宁晨很疑惑,随即问道。 墨念宸转过身来。 “你是?宸宸!”傅宁晨看到眼前的人,喜出望外。 走过去,一把把眼前的小少年拥进自己的怀里。 好久都没见到儿子了。 傅宁晨猛然一看到儿子,情绪异常地激动。 更是十分地开心! 真好! 儿子回来了! 真好! 开心的又何止傅宁晨一人。 墨念宸也很开心。 他也是好久都没见到妈咪了,如今在妈咪的怀抱里。 墨念宸感觉到很开心! 也很安心! 真好! 很温暖! 妈咪的怀抱好温暖! 突然之间,傅宁晨想到什么。 将墨念宸从怀抱中轻轻地推开。 面色中有些焦急,“宸宸,你快点走!快走!这里危险!” 如今,墨宸枭不在,这里无异于龙潭虎穴,让宸宸留在这里,恐怕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墨念宸刚开始还有些奇怪,妈咪为什么会赶自己走。 难道妈咪不喜欢自己了! 要把自己赶走! 可是听到危险这一词,他那聪明的脑袋瓜,立即就明白了妈咪的意思。 墨念宸抬眸看向傅宁晨,“妈咪,你放心,我知道楼下的那个人不是墨宸枭那个老头,是墨冷枭!” “你知道?”傅宁晨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墨念宸,“是秦烈告诉你的?” “嗯。”墨念宸点了点头,“所以,妈咪,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当然也是会保护好你的!” “保护我?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保护我?还有,宸宸,你怎么直呼你爹地的名讳,那是很不礼貌的!”傅宁晨想到什么,看着墨念宸面色严肃。 再怎么样? 墨宸枭是宸宸的爹地,宸宸怎么能够这么直呼他的名讳呢? “他不是我的爹地!”墨念宸脸色蓦地一变,“他不配当我的爹地!” 墨念宸说完,随即转身,坐到了房内的沙发上。 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不愿意再看傅宁晨一眼。 傅宁晨看到这里,才明白那件事终究是给宸宸留下了心理阴影了。 傅宁晨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宸宸坐着的沙发旁坐下。 “宸宸,我知道那件事给你留下心理阴影,是爹地妈咪不好,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 “可是,宸宸,那件事不是我们当时看到的那样,是有人想要陷害你爹地,挑拨离间,我们才看到那种情况的!”傅宁晨轻轻抚着墨念宸的墨发,给予墨念宸安慰。 “至于那个人,现在已经得到惩罚了!”想到李依依,傅宁晨的杏眸之中,充满着杀气。 生不如死!有时候比起死亡来更显得可怕! 感受到从妈咪的身上传来的浓烈的不安感,墨念宸知道,自己过分了。 不该在妈咪面前乱发脾气。 说好,要保护妈咪的! 自己怎么能够这个样子。 墨念宸的墨眸中划过一丝懊恼。 “好的!我知道了!妈咪,我错了!”墨念宸抬眸,看向傅宁晨,杏眸之中充满了懊悔。 “知道错了,就好。”傅宁晨看着墨念宸,眸子里充满了歉意。 是自己不好,没有保护好宸宸,让他小小年纪就过得这么不安。 东奔西跑,自己的爹地妈咪也陪伴太少。 自己终究是太过失职了! 可现在,宸宸要和自己呆在一起。 现在这里又那么危险! 自己现在到底是该怎么办? 第548章 我保护你 自己是应该保护好自己。 也应该保护好儿子,楼下的,那个人不是墨宸枭。 可是却是和墨宸枭同根而生。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傅宁晨犯了难。 依偎在墨宸枭怀里的墨念宸,墨眸中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呵!无论是墨宸枭!还是墨冷枭!自己都不稀罕! 也不喜欢! 自己在楼下和墨冷枭妥协,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而自己认同妈咪的话,是自己不想惹妈咪伤心。 妈咪一向心软,一定是墨宸枭那个老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然后把妈咪骗得团团转! 自己才不相信呢? 哼! 墨念宸的墨眸之中流露着狡黠的光芒,看来,自己应该好好地计划计划,如何带妈咪离开这里了。 饭桌上。 墨冷枭夹起一个大虾,放到傅宁晨的碗里,“尝尝这个怎么样?” 傅宁晨全程冷脸,话都不说一句,随即,连自己面前的盘子都给扔掉了。 墨冷枭到是难得的好脾气,“不喜欢吃?” “那这个人厨子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秦烈!” “你想干嘛?”傅宁晨眸子冷冷地看向墨冷枭,语气冷漠,“你折腾厨子干嘛?我是看见你就吃不下去饭!关厨子什么事!” “你要处理,也应该把你自己给处理了!” 墨冷枭笑了笑,“是吗?看我这么不顺眼,可是怎么办?我看你很顺眼,怎么办?而且……” 墨冷枭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想着什么。 随即凑到傅宁晨的耳边,“我的小花,你不吃饭,想想你的儿子……” 傅宁晨眸色一厉,转眸看向墨冷枭,“无耻!” “我的牙齿可是长得很好呀!”墨冷枭忽然支着大白牙,露出洁白的牙齿,好不滑稽。 秦烈在旁边表面上忍着笑,可是心里早就笑开花了。 这冷爷怎么那么不要脸,自己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现在的冷爷在少夫人面前,真的是里子,面子都不要了。 而且是软硬兼施。 冷爷这追妻可是下血本了。 自己可得好好学学。 而墨念宸在旁边看着,心里更是升起一抹不屑。 什么嘛? 这么不要脸,比起墨宸枭那个老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的是…… 哎! 墨念宸叹息一声。 看来,得赶快把妈咪带走,不然,妈咪万一被这个不要脸的爹地给迷住了。 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好,不好。 饭桌上的几人各有各的想法。 只是,傅宁晨对着眼前的人更加厌恶了。 墨宸枭,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很快地来到了晚上。 傅宁晨把房门紧紧地关上,眼神防备地看着门。 忽然之间,传来一阵敲门声。 傅宁晨杏眸一颤,心也跟着慌了起来。 但还是壮着胆子,“谁?谁呀?” “妈咪,是我!”门口传来宸宸的声音。 傅宁晨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迈开脚步,朝着房门走去。 打开房门,“宸宸,你怎么来了?” 墨念宸一下子跳进了屋内,拍了拍小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妈咪,我保护你,你放心!” 傅宁晨看着,欣慰地笑了笑。 “谢谢你,宸宸。” “不用谢,不用谢,我可是小小男子汉的,保护你,是应该的!”墨念宸说完,把门给锁上。 随即,搬起沙发堵到门前,坐到了那个沙发上,“妈咪,放心,你睡吧,我保护你!” 傅宁晨看着,看着,忽然之间眼角泛起了湿意。 继而,傅宁晨也坐在了那个沙发上,“妈咪陪着你。” 墨念宸想要说些什么。 可当看到那双好看的杏眸中泛着湿意,最终什么也没说。 反而甜甜地一笑,“好的,妈咪。” 刚开始,墨念宸还精神抖擞,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闻到从妈咪的身上传来的让人感觉到安心而且熟悉的味道。 墨念宸越来越困,越来越困,最后眼皮都耷拉下来了。 睡着前一秒,墨念宸小脑袋里还充满疑惑。 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自己在训练的时候,一宿不睡的情况时有发生。 自己也并没有这么困呀! 怎么现在在妈咪的身边,自己就这么容易困了? 听着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傅宁晨轻轻地起身,把墨念宸抱进怀里,然后把他放在床上,轻轻地把被子为他盖上。 傅宁晨轻吻了一下墨念宸的额头,随即起身。 傅宁晨捶了捶自己有些发酸的胳膊。 哎!宸宸,这个小家伙看来真的是长大了。 自己抱着他都有些吃力了。 接着,傅宁晨转眸看了一眼挡住门地沙发,内心纠结了很久。 最终,傅宁晨还是决定不搬了。 傅宁晨接着继续坐在那个沙发上,打量着这个沙发。 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沙发也不轻呀! 怎么宸宸这个小家伙搬起来那么轻松! 看来小家伙确实在训练,并且训练得到了成效。 傅宁晨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所有一切都很静谧,都很安静。 只有墨念宸和傅宁晨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之间,窗户被打开。 一个身影落下。 脚步轻轻地走到傅宁晨身边,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傅宁晨,“这么防着我?” 墨冷枭在原地站了很久,天快亮了,才离开。 秦烈在窗户下面都等得打起了盹,这冷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己家的房子,好好得不好好走正门。 居然还爬起了窗户? 你说你爬就爬吧! 居然还让自己在窗户下面等着!这大半夜的! 冷爷!你不困! 我是很困勒! 你知道不啦! 天色渐渐得亮了。 秦烈的心也死了。 得!不用说!自己的眼一定是又被黑眼圈给包围着,像是一个熊猫一样。 自己还想去找小草呢? 这下完了! 还怎么去? 还怎么去? 这恋爱的人都是这么神经吗? 那么以后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烈想着,忽然之间,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秦烈摇了摇头。 不会,自己一定不会变成这样的! 自己可是很正常的!才不会像墨爷和冷爷那么疯癫! 秦烈抬眸看向窗户,话说冷爷,您老人家到底什么时候下来呀!? 第549章 望眼欲穿的冷爷 秦烈刚刚想到这里,突然之间,只听得砰得一声。 秦烈循着声音望去,看到眼前的人时,不禁喜出望外。 “冷爷,你终于出来了!”可让我好等呀! 墨冷爷只是冷冷地瞥了秦烈一眼,就迈步离开。 秦烈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不是吧!冷爷,我在这里等了你大半夜,都换不来你老人家的一个眼神吗? 若是墨冷枭听到这声音,一定会说,换不来的! 秦烈只是哀嚎了一会儿,就迈步跟上了。 天色渐渐地恢复明亮,一切都在充满着希望。 傅宁晨睁开眼眸,便看到了自己身上披着的毯子。 “这儿?”傅宁晨有些疑惑。 可是,当傅宁晨抬眸看到睡着的墨念宸时,不由得心里欣慰又感动。 她的宝贝终于是长大了。 可是看着看着,傅宁晨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不行,她的宝贝不能呆在这里,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机会,把他送走。 现在的墨宸枭处境艰难,而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看来要真的好好想想了,该怎么把墨念宸送走了。 楼下大厅。 墨冷枭坐在那里,等呀等,时不时往楼上的方向看一眼。 可是,就是没有看到自己心里的人儿。 秦烈看着冷爷这种情况,心里翻起了白眼。 少夫人,你快下来吧! 冷爷,都要望眼欲穿了! 当墨冷枭第n次往楼上看去时,总算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墨冷枭的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翘。 眸子里划过一丝的满意。 随即,便开始说道,“开饭!” 秦烈不由得再次吐槽起来。 装什么装? 哎! 傅宁晨带着墨念宸下楼,可当看到眼前的人时,眸子里不由得划过一丝的厌恶。 牵着宸宸想走到墨冷枭的对面坐着,可是却看到墨冷枭那双红眸中丝毫不掩饰的那种怒意与威胁。 傅宁晨下意识地拽紧了墨念宸的小手。 墨念宸感觉到了妈咪的情绪不稳。 抬眸便看到墨冷枭那个老头眼神里的威胁。 墨念宸的墨眸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哼!居然敢威胁妈咪! 冷老头!等你老了! 我一定会把你丢得远远的! 远远的! 让你威胁我妈咪! 墨念宸正看着墨冷枭呢? 突然之间,墨冷枭红眸一闪,朝着墨念宸看了过来。 此刻他的眼神里同样是威胁。 墨念宸不怕墨冷枭,与他怒目而视,其实内心却在隐隐地泛起了惧意。 到底是孩子,墨念宸和自己老爸对上,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胜算。 傅宁晨读出了墨冷枭的威胁。 想着自己的孩子,傅宁晨不得不妥协。 傅宁晨低眸,语调关怀,“宸宸,乖,你自己坐在这里,好吗?” 墨念宸知道是为什么? 他也不想让妈咪为难,只能把这个仇记在了墨冷枭身上。 冷老头! 哼! 傅宁晨朝着墨冷枭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墨冷枭拽进怀里。 “墨冷枭,你干什么?你疯了!”傅宁晨很是惊慌地挣扎。 “小花,你要习惯我!”随即抬眸看向秦烈,“把这小子带到厨房去!” “是!” 傅宁晨眼看着宸宸被带到厨房去,顿时怒火翻涌而出。 啪! 一巴掌便打在了墨冷枭的脸上,“墨冷枭!你无耻!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孩子?” 傅宁晨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劲。 肉眼可见的,墨冷枭的脸上立即出现了红彤彤的巴掌印。 即使这样,墨冷枭还是紧紧地禁锢着傅宁晨,不肯松开。 “我做什么了吗?傅宁晨!”墨冷枭舌尖抵了抵牙槽,红眸浮现过一抹厉色。 “我?”傅宁晨顿时有些心虚。 算起来,墨冷枭,他确实是没有对宸宸做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把宸宸赶下桌?你不想让他吃饭?”傅宁晨说到这里,心里的底气更加足了。 “你为什么不让宸宸吃饭?” “傅宁晨,你用你的脑袋想一想,你想你的儿子看到你……” 傅宁晨看着自己眼下被墨冷枭禁锢在怀里,顿时一阵羞愧。 “还不就是怪你!墨冷枭!我求你!放过我,好吗?外面的女人那么多,你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好!”傅宁晨像是突然之间崩溃了一般,朝着墨冷枭吼着。 “没有!没有你好!我不会放过你!不会!你是我的,我的!”墨冷枭紧紧拥着傅宁晨,语气里有着和墨宸枭如出一辙的偏执和执拗。 “再说,我顶着这副墨宸枭的身体,我的小花,你真的愿意我去找其他女人吗?” 没有得到回应。 墨冷枭自问自答。 “傅宁晨,你不会,对吗?你不会的!”语音里充满着欣喜。 “你!”傅宁晨抬眸,怒视着墨冷枭,想说些什么。 最终闭上了嘴巴。 是呀! 如果,他真得顶着墨宸枭的脸出去找其他女人。 自己能够接受得了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 傅宁晨知道,她是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怎么会到了这番境地? 怎么这么两难? 厨房内。 墨念宸很是安静地呆在那里吃着饭。不吵不闹。 这种情况很好,非常地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秦烈瞧着这种情况,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小少爷怎么会如此的淡定,按照正常情况,怎么都要大闹一场呀! 秦烈都准备好如何应对了! 可现在看着小少爷居然如此地淡定。 这倒把秦烈给整不会了! “秦烈,你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了,好不好?被你晃悠得头都晕了!”墨念晨吃着饭,不禁抬起头,不满地,很是直接地吐槽。 “呃!”秦烈面色涌现一抹尴尬。 忍不住低下头询问墨念宸,“小少爷,你不担心你妈咪吗?” 墨念宸抬眸,面色充满着无辜与单纯,“担心什么?” “担心你妈咪……” 秦烈还没说完,就被墨念宸打断了。 “妈咪和那老头算是夫妻吗?” 秦烈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客观上,算吧。” “那冷老头和枭老头别人能看出来他们区别吗?” “那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吧。” 第550章 红豆手链 “那不就得了,他们虽然是双重人格,说到底只是一个人而已,他们是夫妻,那我去阻止什么?又有什么好阻止的?”墨念宸继续吃着饭。 随即抬眸,“秦烈,今天的饭味道不错,奖励那个厨子!” “是!小少爷!” 秦烈看着墨念宸,眸子里在仔细地观察着他。 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居然这么看得开。 不过,秦烈转念又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未尝不对。 难道事情的事实情况不是这样的吗? 是的呀!他说得也没错呀! 傍晚,书房内。 秦烈看着了冷爷脸上的巴掌印,心下了然。 不用说,一定是少夫人打的了。 无论是冷爷还是墨爷,这世间能够敢打他巴掌的人,就只有可能是少夫人了。 没有第二个人了。 “看什么看,你个单身狗!有什么好看的!”墨冷枭蓦地红眸一敛,露出一抹凶光,尽管那眼神丝毫震慑不住人。 秦烈在心中暗暗地回话,冷爷,你瞧不起谁呢?我现在可不是单身狗,我现在也是有人要的,好吗? 请不要人身攻击。 “冷爷,你这是被少夫人给打的?” “明知故问!秦烈,我发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地欠了!?”墨冷枭抬眸,冷冷地瞥了一眼秦烈,眸子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烈一时住了嘴,知道再不住嘴,自己就要被冷爷给发配了。 自己可是不想离开。 更不想离开她。 秦烈专心致志地给冷爷的脸上药! “你说,男人的脸上有点疤会不会显得更有血性?更何况这是她打的留下的疤肯定很有纪念意义吧?” 秦烈刚要回答。 墨冷枭接着说道,“不行,不行,你们的少夫人可是外貌协会的,如果,我的这张脸留下疤,就更难去拿下她的心了?不好不好。” 墨冷枭蓦地看向秦烈,“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想让我的脸上留下疤痕吗?你是不是嫉妒我的脸?” 呃…… 秦烈感觉到一阵无语。 这冷爷不止是一个恋爱脑,还是一个自恋狂。 他到底从哪里看出自己是嫉妒他的脸了。 秦烈偷偷地瞥了一眼,虽然吧,这冷爷确实长得很好。 自己也不能嫉妒吧。 好吧。 不装了。 我就是嫉妒你,冷爷,好好的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干嘛? 真是的!还给不给其他男人活路了。 秦烈心里哀嚎着。 同时手里也在不停地给冷爷的脸上药。 好不容易上完药。 秦烈想着快些离开。 “秦烈,心理医生找得怎么样了?” 秦烈心尖一颤,随即,转过身看着冷爷,“在找,在找……” “快些找!最近墨宸枭又不安分了,他似乎是又变强了,恐怕哪一天就会取代我了!”墨冷枭看着窗外的夜色,红眸里面透着担忧。 “好。”秦烈回应道。 可是,在内心里,秦烈也忍不住认同小少爷的那番说辞。 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就非要除对方而后快呢? 和平相处不好吗? 墨念宸要是知道秦烈居然这样想。 一定会说,秦烈大叔,你真的是太单纯了,我随便说的骗你的话,你居然信? 秦烈走出大门,看着天边挂起来的月亮。 “总算是下班了!接下来的时间是我一个人的了!” 秦烈可开心了。 小草,他要去找他的小草。 “秦烈!” 秦烈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秦烈。”一道声音从身后再次响起。 秦烈转身,就看到站在大树阴影下的少夫人。 秦烈的眸子中划过一抹震惊,“少夫人,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秦烈朝着墨念宸迈步而去。 待秦烈走到傅宁晨的面前,傅宁晨看向秦烈,眸子中透着浓浓的哀求,“秦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秦烈心里打起了鼓,“什么忙?” “把宸宸带走!” “什么?”秦烈不期然。 果然,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这真的不是一个好事情。 “为什么?少夫人。”秦烈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里充满了不解。 “秦烈,我没猜错的话,他让你去找心理医生了,对不对?他想要完全地除去墨宸枭?” “这儿?”秦烈一时犯起了难,因为少夫人没有说错。 冷爷确实是这样做了,只不过自己一直在拖着,试图在给事情找什么转机。 可是,现在看着少夫人,自己也知道确实是不应该去骗她。 “是的,冷爷确实是让我去找心理医生。” “那不就对了吗?秦烈现在情况很危急,你难道想让你的小少爷,在这里呆着,呆在这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到也没有那么危险?冷爷应该不会对小少爷做些什么?” “可是等他伤害到了宸宸,一切都晚了,不是吗?”傅宁晨看到秦烈无动于衷,情绪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不会!冷爷不会!” 傅宁晨的语气蓦地一变,冷光从杏眸中射出,声音冷漠,“还是说,秦烈,你背叛了你的墨爷?” “不,没有!”秦烈急忙回答道。 两个都是自己的主人,自己谁也没有背叛呀! 可这少夫人这气场,怎么和墨爷和冷爷都有一些像呢? 一个人,自己都害怕得不行! 这三个人,这样的气场,秦烈心里更加地充满惧意了。 “秦烈,你看这是什么?”傅宁晨的声音传来,在这夜间,透着丝丝的诡异。 秦烈抬眸,看向少夫人,当看到少夫人的手里拿着什么时,眸子中一颤,随即,恐慌起来。 那是一株红豆手链,也是自己送给小草的,可它怎么会在少夫人的手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 “少夫人,你对小草做了什么?她现在在哪里?”秦烈看向少夫人,眸子里充满惊慌。 “放心,秦烈,小草现在很安全,你只要完成我的命令,我就把她放了。”傅宁晨抬眸,摇晃着手里的红豆手链,语气淡淡的。 声音也淡淡的。 可是,秦烈就是从中听到了浓浓的威胁。 这威胁让秦烈心慌又有些哭笑不得。 第551章 浓烈不安的前兆 “少夫人,您不会伤害她的,我知道,你和她不是好姐妹吗?”秦烈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里充满着浓浓的不信。 他可不信,少夫人会对小草动手,她们可是相处很好的好姐妹。 “那我问你,是姐妹重要,还是我的儿子更重要?”傅宁晨眼神蓦地一冷,定定地看着秦烈,倒把秦烈看得心尖一颤。 是呀! 那当然是小少爷对少夫人来说更为重要了。 “秦烈!我不想动手的,但是你也不要把我给逼急了,否则,我……” 听到这句话,秦烈心里出现一抹慌乱。 想到小草笑靥如花的样子,一时间乱了方寸。 眸子思索了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谢……”傅宁晨想说些什么。 就看到秦烈步伐缓慢地离开,背影有些沮丧和无奈。 车子疾驰而去。 “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会!你没有。”小草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人自大树后走出,此人正是小草。 小草拍了拍傅宁晨的肩膀,“放轻松,你也是为了你的儿子!” 为了儿子? 对呀! 为了儿子! 傅宁晨突然之间眸子明亮了起来,他是我和墨宸枭的希望,只有他安全了。 我们才能够放心。 傅宁晨转眸看向小草,“谢谢你,小草。” “安啦!别放在心上,我也没做些什么?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再说了,我也没损失什么呀?”小草看着傅宁晨有些难过的样子,急忙劝慰她。 她的劝慰确实让傅宁晨的内心好受了不少。 “小花,你很憔悴,你回去休息吧。”小草看着傅宁晨,接着说道。 “嗯,你也回去吧,小花,麻烦了,让你在这样晚的日子还来这里。”傅宁晨眸子充满感激地看着小草。 “好。” 看着傅宁晨离去的背影,小草低头看了看时间。 眸子中浮现一抹焦急。 坏了,要去赶场。 小草着急忙慌地离开。 秦烈开着车,内心充满了伤心。 真是的! 少夫人怎么能拿小草威胁我? 这偏偏的还被她给威胁住了。 呜呜…… 少夫人好可怕呀! 这样想着,秦烈的车子突然之间停住了。 秦烈顿了一下身子,随即,下车查看。 不查看还好,一查看,秦烈的火噌噌地升起。 md! 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车胎居然被扎漏气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居然把玻璃放在路中间。 这不,大半夜的,自己的车就这么直接中了招! 秦烈抬眸看了看四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自己该怎么办? 难不成自己要在这里呆一宿。 “哎!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在冷爷的宅子住一宿!”秦烈此刻无比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在冷爷的宅子里呆着。 虽然不会住太好的房间。 可是,再怎么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呀! 今天居然还被少夫人威胁了。 哎! 正当秦烈看着没了气的车胎唉声叹气的时候。 “秦烈叔叔,你怎么在这里?是车胎没气了吗?”一道少年的声音传来,询问着秦烈。 秦烈额间划过一丝冷汗,可是随即,便反应过来。 这声音不是小少爷吗? 秦烈转头,果然见到了墨念宸,“小少爷,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念宸抱着手臂,一副非常帅又非常自然的样子。 “喏!秦烈叔叔,你不也在这里吗?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那我是回家……”秦烈说到一半,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不对,小少爷,这玻璃是你放的,对吗?” 想不到这么快,就会被发现。 墨念宸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心虚。 “那个啥!秦烈叔叔,你别生气吗?” 听到这样的称呼,秦烈没有欣喜,反而有些害怕。 要知道,小少爷是有些傲气在身上的,称呼自己,完全是直呼姓名的! 如今居然加了叔叔,秦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去承受。 “小少爷,说吧,你把我拦下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秦烈看着小少爷,询问道。 “没……”可是抬眸看向秦烈的充满审视的眼神,墨念宸只好吐出声音,“有事情要请您帮忙。” “什么事?” “帮我和妈咪逃出去!” 秦烈听到这句话,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趴到车子的引擎盖上去。 稳了稳身形,秦烈非常着急地摆手,生怕晚了一秒,就来不及了。 “不行,不行,小少爷,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要是帮你和少夫人逃走,我还有命吗?”冷爷是不会放过我的! 到那个时候,发配都会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这不可以! 很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帮小少爷! 墨念宸抬眸看向秦烈,墨眸之中充满着恳求,“秦烈叔叔,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别……别叫我叔叔,我可不是你叔叔,你饶了我吧!”秦烈也急忙朝着墨念宸拱着手,试图让他看清这些事情。 自己是不可能帮他的! 总不能这小子也拿小草来威胁他吧?! 这小子又不认识小草,怎么威胁? 不存在的! 秦烈放下来! 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不会帮小少爷的! 这个忙都帮了,那自己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不可以! “既然这样?秦烈叔叔,你先看看这个照片再说。”一道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阴恻恻的。 在秦烈听来,这是浓烈不安的前兆。 秦烈急忙摇头,“不看,不看,小少爷,你把它拿远一点!” “你确定?” “我确定!我可确定了。” “好呀!那既然这样,我看小草阿姨真的爱错人来,居然爱上你这么一个渣男?哎真可怜!”墨念宸说着,语气里充满着很可惜的样子。 照片被一把夺过。 秦烈看清了照片上的人,是小草。 照片里的她很狼狈,头发散乱着。 四肢被绑在椅子上,眸子里充满了恐惧。 一看背景就知道,那被绑的地方很破很破。 秦烈看着看着,心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第552章 不是晨晨 墨念宸看到这种情况,墨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秦烈,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不怪墨念宸感到慌乱,可是自从墨念宸记事起。 墨念宸都没有看到他流一滴眼泪。 如今居然…… 哎! 看来是动了真心了! 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去把小草阿姨给绑架了。 不然,不知道,他该会是怎么伤心呢? “小少爷,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烈的声音传出,隐隐地有些无奈,同时声音有些呜咽。 都这个时候了,不能心软! 墨念宸说给自己的心里打着气,随即说道,“嗯!帮我和我妈咪逃走!” “好,我只帮你把冷爷给迷晕,其他的事情,你们随意,能不能逃走,就看你们的命了!” 墨念宸墨眸思索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可以。” “小草现在在哪里?” “秦烈叔叔,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你去找她,就会找到的!”墨念宸见达到了目的急忙表着衷心。 接着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拿着轮胎自阴影后走出。 利落干脆地给秦烈换了轮胎。 “秦烈叔叔,你走吧。” 秦烈抬眸看向面前的这张小脸,似乎穿越时间的洪流,看到了若干年之后有着一番成就的小少爷,指点江山的样子。 随即,秦烈迈步上车。 引擎发动,车子离开。 “宸宸,我就说吗?这样拍着照片显得更加地可怜!看!秦烈不是答应了吗?”小草看着秦烈离去的车子,很是激动。 “我是不是又完成了你布置的任务?” 墨念宸转眸,墨色的瞳眸中划过一抹同情。 据墨念宸对秦烈叔叔的了解,他怕是已经发现了小草阿姨配合自己去骗他的事情了。 之所以好愿意帮忙。 无非是真的愿意帮忙而已。 反而是,小草阿姨。 “小草阿姨,你自求多福!”随即,墨念宸迈步离开。 “什么?”此刻小草听到这句话,有些懵懵的。 看着离去的宸宸,她地心里也泛起了一抹担忧。 可是感受到四周传来的寒冷的夜风,小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不想了。” “坏了,秦烈可是去找我了,不行,快走!”小草风风火火地又朝着下一场赶去。 小草不禁在心里吐槽。 自己今天晚上倒是挺忙的哈! 小草后半夜才回到家。 推开门,入目可见地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房子不大,但是小草确实把它布置的很温馨。 这间房子是小花给自己买的,她告诉自己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一个安身之所。 才不会受制于人。 其实,小草是不愿意接受的! 可是,小花却说,这算是自己欠她的一个人情,以后自己可以还给她。 如今终于还了。 而且还还了两个。 小草感觉到如释重负。 小草瘫在沙发上,好不轻松! 真好! 小花说得没错! 女孩子拥有一个自己房子真的感觉很好! 看来,秦烈还没有来。 自己这赶场算是赶上了! 小草刚刚松下一口气。 “小草,没看出来呀!你还真的很忙呀!”秦烈声音传来,有些阴恻恻的。 小草吓了一个激灵,随即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阴影处一言不发的秦烈。 “秦烈!你有病呀!站在那里吓我!”小草拍了拍被吓得怦怦跳的心脏,朝着秦烈发着脾气。 “你也会被吓到,小草,你这一晚上很忙呀!赶场赶得挺多呀!” 小草被说得不免有些心虚。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秦烈的事情来。只是帮好朋友一个忙而已。 顿时,她的底气又足了。 “秦烈!你阴阳怪气什么?你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戴绿帽子了呢?” “你敢!”刚刚还在房间阴影处的秦烈听到这句话,快步移到了小草身边,眼神直直地盯着小草。 小草被那样的眼神盯得发虚。 主动承认错误,“不敢,不敢,秦烈,我不敢。” 秦烈把小草抱在怀里,“小草,别在做这样的事情了,你不知道刚刚我赶回来的时候,心里是多么地慌,既希望,小少爷是真的和你合作,这样你最起码是平安的,又害怕你真的会被绑架,有生命危险!” “小草,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站在那个房间里,就站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种想法,要是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现在,我明白了,小草,如果你出事了,我大概是会跟着你一起走吧!”秦烈笑了,笑得很释然。 可是小草的心却深受震动。 原来,秦烈已经对自己爱得如此深了吗? …… 宋修竹看着墨宸钰,“钰爷,你可是在这里呆了很久了?你除了给我提供了墨宸枭的双重人格的事情,似乎就再也没有给什么更有力的消息了?” “别着急呀!宋爷,你不是对墨宸枭的妻子有兴趣吗?”墨宸钰点燃了一根烟,烟圈自嘴中吐出。 接着,墨宸钰拍了拍手。 宋修竹抬眸,眸子中流露出一抹震惊。 随即,面色平静下来。 “呵!赝品而已!还想以假乱真!” 墨宸钰抬眸,看向宋修竹,“你果然是一个痴情之人,只是一瞬,就发现了1号是赝品!” “看来真得是对她情根深种呀!” 宋修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自己和晨晨从小青梅竹马,自然是能够一眼辨别。 而面前的人虽然是和晨晨面容相似。 但是,她的神态和举止和晨晨简直是天差地别。 自己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不错!不错! “你说,墨宸枭能发现吗?”墨宸钰看着宋修竹。 “你这是在说废话!”宋修竹没好气地看了墨宸钰一眼。 自己能够一眼辨别,那墨宸枭更是会直接看出眼前之人,不是晨晨。 “那就麻烦了,我原本还想着偷梁换柱呢?恐怕是不可以了!”墨宸钰似乎是很可惜地回答。 “愚蠢!”宋修竹的眉目之间透着一抹厌弃。 墨宸钰的眸子中一抹怒气闪过,接着消失。 “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吗?” “我?时机未到。”宋修竹说着,神秘兮兮。 第553章 逃跑失败 翌日。 傅宁晨虽然和秦烈商量好了,却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的成功率又剩多少。 就这样在担忧中,度过了三天。 这天早上,傅宁晨正在花园里浇着花,忽然之间,一个纸条塞在了自己的手里。 傅宁晨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可是,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傅宁晨接着赶紧打开了手里的纸条。 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今晚。” 傅宁晨面色一喜,太好了,今晚,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的宝贝儿子是会安然无恙的离开这个地方的。 不过,高兴的同时,傅宁晨的杏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担忧。 今天晚上会顺利吗? 时间过得很快。 夜。 外面天气很不好,大风疯狂地刮着,仿佛在预示着这场逃亡的不平凡以及艰难。 傅宁晨放下窗帘,内心焦急万分。 低眸看着自己的儿子,睡得一脸的乖巧。 傅宁晨的眸子中,浮现一抹不舍。 但不知道想到什么。 傅宁晨的眸子又坚定起来。 吻了墨念宸的额头,随即,喃喃着,“抱歉,宝贝。” 正当傅宁晨怀疑这件事情会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暂时搁浅的时候。 轻微的敲门声自门口传来。 傅宁晨心尖一颤,同时放下心来。 傅宁晨打开门,看着秦烈,“一切都安排好了?” “对,都安排好了,少夫人。”秦烈低眸回答。 傅宁晨转身抱过睡着的墨念宸,递给了秦烈,语气郑重严肃,“秦烈,我的儿子就交给你了。” 秦烈接过来墨念宸,看着小少爷的眼睛还在微微地颤动。 不禁在心里笑了笑。 到底是小孩。 无论怎么样掩饰,还是会暴露一点心里。 傅宁晨看着秦烈怀里的宸宸,怎么看,怎么不舍。 此次放儿子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见面。 儿子这么多年,自己看到他的天数,可是真的不多。 傅宁晨抬眸,“秦烈,我能送你们上车吗?” 秦烈此刻心里正在纠结怎么把少夫人骗出去。 毕竟自己不光是答应了少夫人要带小少爷离开。 也答应了小少爷要带少夫人走。 正好得到少夫人的请求,秦烈正好顺水推舟地答应。 “好。” 傅宁晨跟着秦烈来到外面,看着停在车子外面的车。 傅宁晨真的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也该放手了。 给宸宸自由,也给宸宸未来。 傅宁晨抬眸,看向秦烈,“好好照顾宸宸!” “我会的!少夫人。”秦烈恭敬道。 傅宁晨转身,忽然之间,眼前一瞬之间天旋地转。 傅宁晨往旁边一倒。 小手和大手慌忙地接过。 墨念宸看向秦烈,“谢了,秦烈叔叔。” 秦烈看着眼前的小少爷,“不用谢,小少爷。” “那我们赶快离开吧!” “好!”秦烈答应道。 只是秦烈此刻的眸子闪过些什么。 而一心在傅宁晨身上的墨念宸并没有发现。 两人扶着傅宁晨上了眼前黑色的车。 车里配饰很好,一应俱全。 秦烈把车打火,车子离去。 墨念宸的小心脏才放下心来。 毕竟,墨念宸走得这步棋是一步险棋。 稍有不慎,可是会满盘皆输的一步险棋。 墨念宸看着妈咪平稳地睡着,抬眸看向秦烈,“这药,没有副作用吧?” “小少爷,你放心,没有的,它只是让少夫人昏迷,对身体是没有伤害的!” “那就好!”墨念宸回答道。 墨念宸忽然之间感觉到眼前模糊起来,立即起了警觉心,下意识地往车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墨念宸不由得一阵心惊。 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刚刚开始的地方。 墨念宸一瞬间明白了。 墨色瞳眸里充斥着怒气,转眸看向秦烈,“秦烈,你算计我?!” 秦烈此刻已经关了火,把车子停在那里。 墨念宸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是他的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最终,终于撑不住药性,昏睡了过去。 “对不起,少夫人,小少爷,我不能再背叛他了,无论他是冷爷,还是墨爷。”秦烈看着车后座昏睡过去的两人。 …… 傅宁晨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突然之间,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顿时,意识到不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怎么?发现自己在这里,很意外?”一道声音响起,很淡很平和。 可是仔细一听,不难发现其中隐藏着的怒气。 傅宁晨抬眸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墨冷枭。 他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的,正是…… 傅宁晨面色一慌,随即,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 没事的。 宸宸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这家伙是在吓自己,和自己玩心里战术。 “怎么?我的小花,看着你儿子的衣服,你居然不担心?这让我非常怀疑你对你儿子的爱呀!”墨冷枭一步一步走向傅宁晨。 这一步一步的声音踏在地板上,如同踏在傅宁晨的心上。 墨冷枭终于走到傅宁晨的身边,弯腰,修长的手掐起傅宁晨的下巴,“我对你不好吗?我的小花,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 “小花,没关系,我不会伤害你,不过其他人都要付出代价!” 挂在墙上的幕布,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人。 傅宁晨定睛看去,眸色一乱,瞳孔紧缩。 宸宸,她的宸宸。 此刻小家伙被五花大绑,脸上布满伤口。 身上的衣服也布满了血迹。 傅宁晨看着看着,杏眸之中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这就心疼了?他已经受惩罚了,你说我把他的眼睛挖掉,怎么样?我的小花,他的那双眼睛,我早就看不惯了,那么地像他,那么地令人厌恶!”墨冷枭淡淡地说着,可说出的话却如同魔鬼一般那么令人恐怖。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冷枭,“你敢!墨冷枭!你敢?”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吗?对了,还有一个人,应该为你们的这次逃亡,付出代价,你说是谁呢?”墨冷枭看着傅宁晨,红眸闪了又闪。 还有谁? “不!墨冷枭!你不能伤害秦烈,是我是我,是我命令他的!” 第554章 演戏 “你知道的,墨冷枭,我是他的主人,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的!”傅宁晨赶紧朝着墨冷枭求情。 因为,傅宁晨深刻的了解到墨宸枭对背叛是零容忍的。 那么,墨冷枭,自然也是不可能原谅背叛这件事的。 如果墨冷枭对秦烈进行处理。 秦烈的命一定是会没有的! “他?”墨冷枭笑了笑,“小花,你怎么会那么天真?你是真的以为秦烈会答应你,然后背叛我?” “你什么意思?” “我的小花呀!你这么单纯,让我怎么能够放心你在外面,干脆就一直在我身边好了。”墨冷枭松开傅宁晨的下巴,随即,把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不舍,不离。 傅宁晨此刻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所以是秦烈。 是秦烈。 所以我们才没有逃走。 我的宝贝现在才会在受刑。 怪自己! 都怪自己! 自己不应该那么轻易地相信人,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秦烈。 是呀! 无论是墨宸枭,还是墨冷枭。 两个人,无论哪一个都是秦烈的主人。 秦烈怎么会会背叛墨冷枭。 是自己的愚蠢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境地。 可是,墨冷枭说得那个要惩罚的人是谁? “是谁?” “墨冷枭,你说的那个要惩罚的人到底是谁?” “她呀,当然是你的好姐妹,小草。” 傅宁晨眸子一变,一抹震惊划过。 “墨冷枭,你疯了!她没有参与,你怎么能够去惩罚那些无辜的人?” “无辜吗?我并不认为,她可是起了重大的作用!”墨冷枭轻轻地抚着傅宁晨的头发,红眸缱绻,充满着无限深情。 傅宁晨心里一惊,原来。 这么早。 自己所做的一切,墨冷枭都看在眼里。 还没有拆穿她。 可笑自己,居然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现在,傅宁晨才知道自己压根就是跳梁小丑。 不值一提。 可怜的跳梁小丑。 忽然之间,幕布切换了人影。 小草浑身是伤的被绑在那里,而手里拿着鞭子施刑的正是秦烈。 秦烈! 杀人诛心! “疯子!墨冷枭!你就是一个疯子!”傅宁晨情绪突然之间就变得激动起来,疯狂地捶打着墨冷枭。 墨冷枭紧紧地禁锢着傅宁晨,“疯子!又怎么样?只要你在我身边,疯子就疯子,我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疯子……”傅宁晨情绪似乎是崩溃了,只是喃喃着。 突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心脏一痛,顿时一口鲜血,从樱唇中吐出。 噗! 浸湿了墨冷枭的衣服。 墨冷枭意识到不对劲,立即低眸看去,这一看,墨冷枭的魂儿险些散去。 小花脸上苍白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那么乖,那么乖。 可是,墨冷枭的心里却是那么的慌乱。 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来人呀!来人……”墨冷枭声音颤抖着,抱起了傅宁晨。 途中有好几都险些摔倒。 是墨冷枭怕他的小花经受了二次伤害,用他的膝盖撑着站起。 “小花,你不能有事?我不该吓你的,我不该吓你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墨冷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医院。 医生走过来,墨冷枭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她怎么样?” “气血攻心,多休息就没事了。”医生说着,只是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却宣告了这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墨冷枭看到这里,朝着医生吼着。 医生到好像是见惯了家属这个样子,看到这样是墨冷枭倒是很淡定。 “她的身体似乎中了一种毒素,但具体是什么?我检测不出来。” “检测不出来?!你和我说,你检测不出来?!”墨冷枭的情绪早就崩溃,此刻听到这样的回答。 心里除了慌乱,还有的是崩溃。 扑天的黑暗在眼前。 “是的,我检测不出来!”医生倒是一点都不怕,很是严肃地回答到,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病人家属。 不过就是眼睛有点红而已。 “治好她,否则,你的命……” “能力有限,你要了我的命也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 墨冷枭终于是害怕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鬼魅在旁边看着,“不如告诉秦烈,也许他有办法!” 墨冷枭红色的眸子亮了又亮,“对,鬼魅,你赶快把秦烈叫来!叫秦烈来!” 此时的一处房间内。 小草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以及脸上的特效妆容,“你说,我们这样能骗得过小花吗?她能相信我们是真的受伤吗?” “放心,小草阿姨,妈咪一定会相信的。”墨念宸也在摆弄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什么嘛?这真丑,还好自己长得帅。 不然,可怎么办? “是呀!小草,你放心,少夫人肯定是不会发现的!”秦烈也接着说道。 随即,秦烈也要去帮墨念宸卸掉脸上的特效妆容。 “走开!叛徒!”墨念宸的小脸颤了又颤,眸子充满怒气地看着秦烈。 秦烈心里发虚,只得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 “就是!叛徒!”小草也在旁边应和着,“答应了,却没有办到,可不就是叛徒吗?大叛徒一个。” “你们知道的,我是永远都不会背叛他的!”秦烈面色之中没有丝毫的底气,但语气却很坚定。 可是,另外两人却并不买账。 墨念宸的小脸上布满了担忧,“小草阿姨,你说,我的妈咪没事吧,她在那个坏人那里会没事的吧!” 小草心里也没有底,可看着宸宸担忧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安慰他,“没事的,你的妈咪会没事的。” “冷爷,不会伤害少夫人的。”秦烈的声音传来。 小草和墨念宸连理都不理。 秦烈心里,也对冷爷这样的处理,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冷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在少夫人面前演这样的戏,这冷爷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懂,不懂。 也不了解呀! “我好担心妈咪呀!”墨念宸回应道。 “我也好担心她呀!”小草也接着回答道。 第555章 垂下了眼帘 突然之间,门被打开。 鬼魅踏入房间。 秦烈等人看去正好看到鬼魅,此刻他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充满焦急。 “秦烈,出事了!” …… “小花,你看看我,好不好?”墨冷枭看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女孩,眸子中充满了担忧。 他的小花明明已经醒了,却不愿意理自己。 傅宁晨知道这是自己的错,可是,现在的她不吃不喝。 她的身体本来就虚弱。 再这样下去,墨冷枭怕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小花,你再不吃饭,我就……” 傅宁晨睁开眼睛,冷眸看向墨冷枭,“你就怎么样?拿儿子威胁我?拿小草威胁我?” 傅宁晨不由得冷笑出声,“墨冷枭!你真卑鄙!” 随即,傅宁晨转过头,不再看他。 看着这样的小花,墨冷枭感觉到心脏一股无力升起。 怎么办? “小花,我错了,我不该拿他们吓你!我没有伤害他们,我骗了你!”墨冷枭看着这样的傅宁晨,终于还是妥协地说出了实话。 “墨冷枭!是不是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傻子,所以,才能够让你这么地欺负,欺骗?”傅宁晨冷眼看着墨冷枭。 “怎么?我是不是得了一个该死的病,活不了几天了,所以要劳烦您,屈尊,说谎骗我,我告诉你!墨冷枭!我不信!不信!你滚呀!你滚呀!”傅宁晨的情绪突然之间激动起来,朝着墨冷枭嘶吼着。 墨冷枭看着傅宁晨如此,红色的瞳眸中立即涌现焦急的神色,“好,好,我错了,你别哭,我滚!我滚!” 墨冷枭走到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傅宁晨,看到是却是那么一双蓄满泪水而且充满恨意是双眼。 “你滚呀!” 墨冷枭心中颤了颤,但最终还是打开门离开了。 为什么? 他的小花怎么就不能爱自己一点呢? 自己又不贪心。 哪怕就是一点。 自己也会很满足的! 真的! 可是…… 墨冷枭倚在走廊,红色的瞳眸里流下了眼泪。 他的样子显得悲伤而又孤寂。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没有保护好妈咪!都是你!我讨厌你!”一道声音传来,不仅夹杂着伤心更夹杂着愤怒。 墨冷枭低眸看去,正好看到了墨念宸愤怒的小脸。 墨冷枭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遮盖住了眼里的失意。 “都来了,她在病房,你们进去吧!” 病房内。 傅宁晨也很奇怪墨冷枭突然之间就改变的态度。 突然之间,傅宁晨脑海中闪过,自己说自己得了该死的病之后,墨冷枭红眸之中出现的慌乱。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可是自己还是发现了。 难道自己真的得了什么该死的病了吗? 傅宁晨想到这里,杏眸浮现一抹惊慌。 自己倒不是贪生怕死,是现在自己所处的情况。 所有的事情还未解决。 墨宸枭的情况不明,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 自己还愚蠢地连累了小草。 哎!想到这里,傅宁晨就一阵头皮发麻。 忽然之间,听到一声轻微的声音。 傅宁晨眸子中透过一丝怒意。 以为又是墨冷枭,抬起眸子,正要发火。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小脸,顿时有些发愣。 怀疑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宸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咪!”墨念宸迈着小腿,飞快地扑向妈咪。 这一声呼唤,才让傅宁晨完全地确定了。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实的! 傅宁晨用力地抱紧了宸宸,语调之中透着浓浓的担忧,“宸宸,你的伤?”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脸上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同时心里对墨冷枭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层。 “妈咪,你别担心,我的伤是假的,你看……”说着,墨念宸伸出小手,用力地搓着自己的小脸。 脸上化的假伤口被搓了下来。 看到这里,傅宁晨的眸子里担忧降了下来。 “所以,你没受伤?” “我没有。”说着,墨念宸离开傅宁晨的怀抱,在原地跳了跳。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如此生龙活虎的样子,也算是终于确定了,心也放下了。 蓦地,傅宁晨想到什么。 心头升起了一抹慌乱,“那小草阿姨呢?她也没事吗?” 傅宁晨最愧疚的就是小草,本来一个和这件事毫无牵连的女孩,却被牵连进来。 墨念宸看到妈咪眼眸之中流露出的愧疚,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小草也走了进来。 刚刚自己是不忍心打扰他们母子相聚的场景。 小草在门外看着,是那么地温馨,那么地令人羡慕。 可偏偏…… 哎! “小花,我也没事。”小草的声音传来,显得异常地活跃。 小草在傅宁晨的病床前,左右转了转圈。 傅宁晨看到小草生龙活虎的样子,还有她脸上没来得及卸下去的伤口妆。 也就明白了一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傅宁晨的情绪总算是平稳下来。 可是,傅宁晨突然之间感觉到胸口一阵疼痛,没反应过来,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随即,就昏了过去这可把病床前的两人吓了一跳。 “妈咪!妈咪!”墨念宸慌忙地喊着。 “小花!快来人呀!”小草意识到事情是严重性立即朝着外面喊着。 墨冷枭一直在关注病房里的情况,听到喊声第一时间冲进了病房。 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缩了又缩,“小花!小花!快!叫医生!叫医生!” 同时上前紧紧地把小花拥在了怀里,不让任何人接触。 “秦烈!林茨呢?林茨,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 经过一小时的诊疗,林茨出来了。 只是他所紧紧皱着的眉头,让包括墨冷枭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情况是非常严重。 “林茨!情况怎么样?” 林茨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尽管已经听秦烈说过了。 但还是很难想象眼前的一个人,身体里居然有两个人格。 而且眼前的一个人格,不是自己熟悉的墨爷。 不过,林茨看着他,并没有感到陌生。 反而有一股亲切感。 他和墨爷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第556章 诡异的小瓶子 墨冷枭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自己发呆,顿时一股无名火升起。 “ntm的到底在发什么呆?告诉我,我的小花到底是什么情况?” 熟悉了,更亲切了。 这自己的待遇完全和墨爷在的时候相差无几呢? 可是,林茨却被冷爷话语中的一个词弄愣了,“小花,什么小花?” “就是少夫人!”秦烈看着林茨有些愣头青的样子,赶紧去告诉他。 随便在心里祈祷,林茨呀! 你可千万别作了! 不然,你把你的小命给作没了,我可保不住你! 没看到,冷爷的怒火都快把头发给燎着了吗? 还不快说! 好在此刻林茨反应过来,只不过此刻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让在场的人一瞬间心又提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呀!”墨冷枭的红眸充满着怒火,看向林茨。 “少夫人中了毒!” “什么毒?”这医生也告诉墨冷枭了,墨冷枭的心里也有准备了。 “剧毒!无药可解!” 林茨的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锤,把墨冷枭敲得头脑发晕,双耳失聪。 等反应过来,墨冷枭看着眼前的人,怒气冲冲,“你瞎说什么?林茨!怎么会?怎么会无药可解?我不信!我不信!你少骗我!我不信!” 他的小花怎么会中毒呢? “林茨!一定是你,是你学艺不精,诊断出错!你去,林茨!你再去诊断一次,你去呀!” “冷爷,我没有骗你,这个药已经在少夫人的身上存在了好久,只不过现在才表现出来而已,这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了……”林茨看着情绪有些崩溃的冷爷,虽然是不忍心,但是还是说了实话。 “不过,有一种方法可以……” 墨冷枭看着林茨,像是看到了希望,“你说,什么方法?什么方法可以!” “找到下毒之人,让他把解药拿出来,给少夫人喂上解药,不过要抓紧时间,毕竟少夫人的时间也不多了!”林茨看向原本眼神充满希望的冷爷,只是一瞬间又变得灰暗无光。 “我到哪里去找解药?我连小花什么时候中的毒,我都不知道?”墨冷枭喃喃着,语气之中透着无力感。 “冷爷,宋修竹来了。”秦烈看向墨冷枭,出声提醒。 “他来,干什么?不见!把他赶走!” 他可是自己的情敌,不能不能再让他把小花给抢走。 一个墨宸枭就已经够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宋修竹。 滚!统统滚!滚! “如果我说,我有治疗晨晨的解药呢?” 墨冷枭抬眸看向不知何时,走到面前的宋修竹,面色震惊之中又带着欣喜,“你说什么?” 病房内。 宋修竹给晨晨服用了解药。 过了十分钟左右,肉眼可见的,傅宁晨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 林茨上前给傅宁晨把了把脉,“脉象平稳,所以这真的是解药?” 林茨看着宋修竹有些怀疑,他也不明白他出现在这里的企图。 毕竟都知道,这个人可是少夫人的青梅竹马,是宸枭的情敌。 更是眼前这位冷爷的情敌。 冷爷不会不知道吧! 对于林茨的怀疑,宋修竹只是笑了笑。 “这当然是解药,不然,林茨,你以为是什么?” 把林茨的话堵在了口中。 不过,林茨总觉得此人来者不善。 “冷爷,我们借一步说话!”宋修竹说完,就迈步朝着病房外走去。 此刻,一心都在傅宁晨身上的墨冷枭才收回眼神,跟着宋修竹出去。 而站在一旁的秦烈,眸子中划过一抹深思。 医院天台。 宋修竹看着眼前的风景,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墨冷枭!你看,这天台下的景色真美!” “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宋修竹,你只需要告诉我,她的毒药是不是你下的?”此刻,墨冷枭的心里已经有了八分的确定。 如此地精准地把握时间。 又能够准时地送来解药,百分之八十就是那个下毒药的人。 “想不到,冷爷,这么一个双重人格的人,居然还能这么聪明?没错,是我,是我下的毒药!” “你混蛋!” 墨冷枭听到他的回答了,一时间怒火上头,一个挥拳朝着宋修竹打去。 “你这个败类!” 宋修竹也不躲不闪,或许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或许是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也或许是为了赎罪。 宋修竹一直任由墨冷枭打着,直到墨冷枭打累了。 宋修竹才抬眸看向墨冷枭,“冷爷,你这是打累了吗?打累了,那我就说出我的条件,既然你已经知道解药在我这里。”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解药确实在我这里,而且我刚刚给晨晨喂得解药,并不是解药,它仅仅能够维持晨晨的生命体征的平稳,如果,三天之后,没有得到真正的解药晨晨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墨冷枭看着宋修竹,红眸之中充满着着杀气。 而宋修竹也明显也看到了,不过,她并不在意。 只是笑了笑,“怎么?想杀我?墨冷枭,你没机会了。” 随即,宋修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扔给了墨冷枭,“想救晨晨,喝了它,记住,晨晨,只有三天时间了。” 说完宋修竹起身,踉踉跄跄地离开。 墨冷枭看着躺在天台上的小瓶子,红眸之中透着一抹迟疑。 但是又想到傅宁晨,墨冷枭毫不犹豫地拿起。 “冷爷!”秦烈的声音传来,“冷爷,你可千万不能那么傻,听宋修竹的话,他给你是,一定是毒药,让你和山少夫人阴阳相隔!他居心叵测!” 墨冷枭看到是秦烈,红眸之中短暂地震了一瞬,随即,笑了笑。 “好好对小草,她是一个好姑娘。” 接着,墨冷枭,迈步离去。 秦烈看着冷爷有些没落伤心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 此刻的他突然之间很想很想见小草。 还好,自己和小草不会有这么多的艰难险阻。 秦烈此刻庆幸。 自己遇到的心仪的女孩子,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 小草的身世虽然普通,她的一切却是恰好中了秦烈的心,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第557章 我赌赢了 傅宁晨看着给自己跑来跑去的端茶倒水的宸宸,眸子里面透着欣慰。 “妈咪,喝水。” “妈咪,吃水果。” “妈咪……” “妈咪……” 傅宁晨的脸上布满了笑容,同时,她的心中布满了担忧。 自己怎么回事? 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看着在自己病床前的小人。 傅宁晨的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愿。 “好,我吃,你乖。” 墨冷枭看着傅宁晨脸上的笑容,红眸闪烁,这样的笑容。 她面对自己的时候,是不会施舍给自己的! 不过,也不对。 她会笑,而且笑得比现在更甜,更幸福。 因为那是在面对墨宸枭的时候。 墨冷枭的眼神就那么贪婪地,直直地盯着傅宁晨。 仿若是最后一眼。 小花,是不是没有了我,你会更开心呢? 电话声响起。 墨冷枭捂着电话,快步离开。 但是,这也惊动了病房里的傅宁晨。 傅宁晨抬眸看向病房门,“谁呀?是谁?” “妈咪,怎么了?”墨念宸拿着刚刚削好的苹果,询问着妈咪。 “宸宸,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墨念宸的红眸闪烁,可不是吗这不是我那便宜老爸的手机铃声吗? 可是,面对妈咪,宸宸只是笑了笑,“妈咪,我什么都没听见?你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幻听?”傅宁晨喃喃着,“可能吧。” 可是自己明明听到了呀! 墨冷枭躲到安全楼道,看着没有人才敢摁了接通。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宋修竹如同魔鬼般的声音。 “墨冷枭,一天了呦!” “宋修竹,你!”墨冷枭的怒气升起。 刚要说些什么? 可是发现,电话那边已经挂了。 墨冷枭的红眸浮现出一抹怒火。 宋修竹!你别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第二天。 傅宁晨看着一大早就在自己病床前的墨冷枭吓了一跳。 自己一睁眼,就看着墨冷枭的身影。 这么一大早,这让傅宁晨的三魂走了七魄。 傅宁晨刚想发火,可是看着墨冷枭脸上透露出疲惫。 傅宁晨心中突然之间涌现出一抹不忍。 “你这是一夜没有睡?” 可是,墨冷枭并没有回答。 转身就离去了。 傅宁晨一头雾水。 可是,傅宁晨也并没有放在心里,只当墨冷枭又在发什么神经。 …… 此时的另一间病房。 “冷爷,你真得要这么做?” “……” “你不可以,冷爷,性命攸关的事情,你不能听宋修竹那个疯子的话,谁知道他给你的是什么药?是毒药吗?” “再说,他是不会不顾少夫人的安危的,他不是喜欢少夫人吗?他不会的……” “我不敢赌……”一直不出声的墨冷枭说出话来,语调之中透着浓浓的无力感,“秦烈,你知道吗?我不敢赌……” “冷爷……” 秦烈看着这样无助的冷爷,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 只是内心对宋修竹的憎恨又多了一层。 “冷爷,该吃饭了,我去给你打点饭过来!” “她吃了吗?” “少夫人吃过了,冷爷,你放心,她今天的状况很好,没有什么其他的状况。”秦烈回答。 “好,那就好。”随即,墨冷枭摆了摆手,“出去吧。” 当秦烈出去后,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墨冷枭毫不犹豫地接通。 “第二天了呦!” 墨冷枭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红眸很平静,仿佛就好像这只是一通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入夜。 医院之中万籁俱寂。 所有病人都进入了梦乡,就连值班的护士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时,一道身影闪进了傅宁晨的病房门。 墨冷枭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睡得香甜的人。 红眸缱绻爱怜,只是其中又夹杂着些许苦涩。 傅宁晨,我多想守着你,可是我是真的不想看着你那眼神里透着的厌恶。 这会让我深深地意识到我自己,是多么地差劲! 连一丝你的眼神都没有得到。 或许是得到了。 却只有厌恶。 可是,明明是同一张脸呀! 为什么,墨宸枭得到的是你的爱。 而我,墨冷枭得到的只是你的厌恶。 有时候,墨冷枭自欺欺人地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这双眼睛,是红色的。 所以你嫌弃。 有时候,墨冷枭真想把这双眼睛给挖掉。 这样是不是,你的眼神就不再只是厌恶了。 也会带上,哪怕一点的爱,对吗? 墨冷枭有时很怀念,傅宁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光,最起码,那些时光里。 傅宁晨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厌恶。 墨冷枭苦涩地笑了笑。 任谁都想不到,现在的自己居然那么卑微,只敢在黑夜中看着你。 因为只有黑夜里,你不会用你的那双眼眸释放出这样令人悲伤的眼神。 墨冷枭贪婪地看着。 时间过了那么久。 一直到天蒙蒙亮,墨冷枭才离开。 不出意外,墨冷枭在这天再次接通了电话。 “第三天了呦!” 又挂断了。 墨冷枭笑了笑。 这还真有一些催命电话的意思。 终于在这天的傍晚,墨冷枭摁通了那通电话。 “解药呢?” “决定了?” “嗯。” “好,还是那个天台,我们见面,我要亲眼见到你喝下它,然后,我才会给你解药!” “……” “怎么?不敢?” “好。” 宋修竹挂断电话,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赌赢了!” 医院天台。 还是那个地方。 墨冷枭看着宋修竹,红眸闪烁着恨意,“宋修竹,大男人,说话算话!” “当然!”宋修竹满口答应,“不过,你喝了它,你要离开它!” “不行!”这次墨冷枭斩钉截铁地拒绝,“绝对不可以!” “宋修竹,反正都是死,大不了我陪着傅宁晨踏上这黄泉路,想让我离开她,是不可能的,你在痴人说梦!” 自己怎么可能离开她! 不光是自己身体的墨宸枭不同意,自己更加地不会同意。 如果自己离开了她,那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还真的存在什么意义呢? 第558章 谈条件 看着墨冷枭红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宋修竹知道这件事是没得商量了。 宋修竹退而求其次,“那让我搬去和你们一起住!” “你!”墨冷枭的眸子闪烁,划过一抹震惊,“宋修竹!你无耻!” “那你就当我无耻好了,我就要去!” 墨冷枭攥紧了手掌,平复着心里的怒气。 宋修竹,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行。” “那我没什么条件了,你喝吧。”宋修竹抬眸看向墨冷枭。 墨冷枭看了宋修竹一眼,随即,打开了小瓶子,眼睛也不眨地喝了进去。 墨冷枭喝完之后,把瓶子一扔,伸手,“解药,拿来!” 这次,宋修竹倒是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很是自觉地把解药递给了墨冷枭。 墨冷枭接过解药,刚要走,突然之间,红眸闪过些什么。 红眸冷冷地看向宋修竹,“这是最终解药了?你不会又有什么后手了吧!” “这就是最终解药了,墨冷枭,你这样问,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了吧!毕竟我只针对你!”宋修竹抬眸看向墨冷枭,眸子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墨冷枭却看得分明。 墨冷枭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呵!” 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宋修竹看着天台上的夜景。 喃喃着,自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吧! 不是吧? 一定不是的自己只是太爱晨晨了而已。 秦烈凑到墨冷枭的身边,“冷爷,解药拿到了?要不要?” 秦烈比划了一个手势。 墨冷枭红眸瞥了他一眼,很冷很冷,“你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没有什么后手?” “什么?冷爷,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后手?”秦烈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随即,就是怒火,“这个小鳖犊子,气死我了!我现在就要把他灭了,然后搜他的身,我就不信搜不出解药?” 秦烈刚要迈步离去,墨冷枭伸出手臂拦住了他,声音里透着一抹前所未有的迷茫,“我也不知道,秦烈我也不知道,他留没留后手,但我知道,我现在只能信他!” “秦烈,你说你要去把他灭了,搜他的身,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可是,他敢一个人来,就胸有成竹,就算他真的留了后手,我们在他的身上也搜不出解药,你明白吗?” “这个宋修竹!实在太恶毒了!他不是喜欢少夫人吗?居然对少夫人下毒药!”秦烈声音愤愤,夹杂着怒火。 忽然之间,秦烈想到什么,担忧地看着冷爷,“冷爷,你喝了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没有出现什么其他的症状吧!” “没有,一切都很好。”墨冷枭没有感受到其他什么不适的症状。 原以为,宋修竹给自己的,一定是什么致死的毒药。 可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不行,冷爷,我带你去找林茨看看!毕竟,宋修竹那么恶毒的一个人,总不能费了那么大的劲,只是让你喝了一小瓶的糖水吧!”秦烈很着急,要带墨冷枭去看看。 …… “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这么严重的事情,秦烈,你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有什么用?这要是急性的剧毒之药,你这是让我给冷爷收尸!”林茨怒火从心头涌起,桌子拍得震天响,足以看出此刻的他有多愤怒。 “林茨,你把这个解药,给小花,想个办法让她吃了,你知道的,如果我给她这个解药,她一定是不肯吃的!”墨冷枭仿若没有看到和听到林茨此刻有多么的生气,从怀里拿出药,递给了林茨。 这也是为什么墨冷枭会答应秦烈来找林茨的原因。 林茨看着递过来的药,一口气,差点都没有上来。 “墨冷枭!你真的是好得很!好得很呀!”林茨说着迈步离开。 虽然生气,但是也知道少夫人的身体确实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说,这明明是两个人格,这么一个赛一个地恋爱脑呢! 自己的身体里有未知名的毒药,他却在此刻还在担心少夫人。 我是不是该去讴歌一下这可歌可泣的爱情呀! 林茨心想。 呵!我才不要! 林茨去而复返,一脸怒气地看向墨冷枭枭,“冷爷,我已经送过去了,并且我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了,那您老人家能不能查一下你的身体里有什么毒药,看看是不是还能救?如果不能?我好给您老人家准备棺材!” 墨冷枭也并没有在意林茨的阴阳怪气,听到林茨说,傅宁晨吃了解药。 墨冷枭一直紧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下来,一直在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秦烈见此,看向林茨,“林茨,我知道你生气,你快些看看冷爷了,否则,有可能真的要给冷爷准备棺材了!” 林茨虽然很生气,但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动手给冷爷检查。 可是一系列检查下来。 林茨看着手里的检查单,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遇到什么棘手的天大的事情。 这让旁边的秦烈越看越心惊。 这冷爷不会没救了吧?! “奇怪!真奇怪!” “林茨,你快说冷爷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子,真的很吓人!你知道吗?”秦烈催促着林茨。 林茨抬眸看向秦烈,“冷爷的身体完全没有丝毫的变化,从检查的单子上看,他的身体一切都很好!” “怎么会?我明明亲眼看到冷爷喝了那一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行,林茨!你再检查一遍!” “我已经检查三遍了,秦烈,都一样的情况。”林茨看向秦烈说着,“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 “第一种,就是那瓶冷爷喝下去的确实不是什么毒药;第二种,就是这个药是慢性的,还没有发挥作用,所以检查不出来。” 秦烈听到第一种可能,刚松了一口气,可是气还没松下来,就听到第二种可能,顿时面色变得灰暗,充满担忧地看向林茨,“那么这儿该怎么办?林茨!” 第559章 林茨感受到占有欲 怎么办? 现在知道要问怎么办了? 我怎么知道? 林茨真的想说等死呗! 不然,怎么办? 可是等林茨气消了之后,知道那只是气话而已。 还是得想办法。 不然,还能真得看着冷爷真的毒发身亡吗? 林茨当然是不想看到。 林茨抬眸看向秦烈,语气沉重,“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要定期带着冷爷来检查身体,观察情况,好后期看看该怎么解决?” 秦烈虽然不想答应,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为今之计真得只有像秦烈所说的那样。 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吧。”秦烈点了点头,语气沉重。 在所有人都很焦急的时候,只有冷爷来了一句。 “小花,他是确定没事吧!” 这冷不丁的一句,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她没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林茨翻了一个白眼,“你放心,你肯定会走到她前面!” 所有人都等着冷爷发火。 毕竟,林茨的语气可是不是太好。 可是,令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情况出现了。 墨冷枭不仅没有朝着林茨发火,而且还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就好,这样小花也不会伤心的,她是那么地讨厌自己!” 秦烈和林茨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样的信息。 得,恋爱脑! 而且还是重度的! 傅宁晨自从喝了林茨送过来的一杯水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舒服多了。 林茨的医术果然是名不虚传。 只是一杯安神水而已,就能起到如此好的效果。 傅宁晨觉得自己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当想到墨冷枭。 傅宁晨打心眼里不愿意再看到他,一出院,自己一定就会看到他。 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愿意再看到他。 一点也不! 这些天,傅宁晨都没有看到墨冷枭,心里是很开心的! 可是,傅宁晨又想到了什么? 眉头紧紧地皱着。 墨宸枭,墨宸枭呢? 墨冷枭不出现自己的身边,可是,墨宸枭和他是共用一个身体的! 看不到墨冷枭,也就看不到墨宸枭。 傅宁晨的内心着急起来。 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逃跑失败,墨冷枭肯定是会严加防范的,自己肯定是短时间内逃不掉了。 傅宁晨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感觉怎么样?少夫人。”一道声音传来,夹杂着关心。 傅宁晨抬眸,看到出现的是林茨,感激地笑了笑,“林茨,你来了,多亏你的安神水,我感觉好多了,前几天,时不时的吐血,我还以为我要挂了呢?” “不会,你只是怒火攻心,淤血吐出来就好了!”林茨检查了傅宁晨的身体,看了看傅宁晨的气色,随即,朝着随后走进来的墨冷枭点了点头。 示意他放心! 墨冷枭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放了下来。 红眸之中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可随即,墨冷枭的脸上露出的神色,蓦然间愣了愣。 小花对林茨笑了。 他居然对林茨笑了。 他都没有对自己笑过。 蓦然,墨冷枭看得痴了。 红眸之中升起一抹名为嫉妒的情绪。 蓦然,原本正在给傅宁晨看着情况的林茨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双犀利的眼神在紧紧地盯着他。 林茨好像感觉到一把剑悬在自己的头上,要掉不掉。 忽然之间想到什么,林茨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了一双红眸直直地盯着自己。 那样子好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出于保命的心理,林茨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不然,自己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这冷爷和墨爷虽然脾气有所差别,但是这对着少夫人的占有欲可是真的是一模一样呢? 幸亏,这冷爷和墨爷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要是,他们两个人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的话。 林茨光是想了想,就觉得这画面。 啧啧啧! 林茨感觉到那股怒气越来越浓。 林茨意识到自己真的该走了。 不然,这冷爷可就该会暴走了! “少夫人,你一切安好,多多休养,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林茨看着傅宁晨,接着叮嘱一番。 接着,林茨迈步离去。 走的时候,下意识地朝着冷爷看了一眼 可是只看到,冷爷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少夫人,压根就没有分给自己丝毫! 林茨叹息一声。 得!这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呗! 看来,无论是冷爷还是墨爷都是栽在少夫人身上了。 随即,林茨迈步离去。 房门关上。 傅宁晨脸上的笑意全无,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仿佛窗外有什么不得了的美景。 墨冷枭慢慢地走到傅宁晨的身边,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在看什么?小花?” 傅宁晨并不说话,反而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墨冷枭亦步亦趋地走向另一,把头凑到傅宁晨的眼前,“小花,你看着我,你笑给我看看,好吗?” 墨冷枭长这么大,第一次用商量的的语气和一个人说话。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而傅宁晨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张脸,眸子闪了闪。 只是一瞬间,傅宁晨又冷冷地看着墨冷枭,不发一语。 墨冷枭得不到傅宁晨的回应,也不由生气。 只是冲着傅宁晨,笑了笑,“小花,再过两天,就出院了,好好休息。” 说完,墨冷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傅宁晨抬眸看向关着的病房门,杏眸闪过一丝什么。 但是,傅宁晨却忽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已经过了两天。 傅宁晨在这两天的时间内,过得很好,睡得也很好,每天都能看到宸宸在自己的面前。 傅宁晨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奇怪的是,墨冷枭却并没有出现。 傅宁晨只是在脑海中想了想,就放下了。 不出现就不出现呗! 这有什么? 什么都影响不了。 自己照样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心情好了,傅宁晨感觉到自己都吃饭吃得香了一些。 可是,心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着。 为什么墨冷枭呢? 第560章 病房里的沙发遭了殃 “妈咪,妈咪,今天我们出院了。”宸宸在旁边说着,语调开心。 出院意味着妈咪的病好了。 墨念宸当然是很开心了。 “是吗?那我要谢谢宸宸把我照顾得那么好,不然,自己可不那么容易好。”傅宁晨看着墨念宸,眸光之中充满了慈爱。 “不谢不谢,那是我应该做的!不要太感激我呦!”墨念宸面对傅宁晨的时候,多了丝活宝,少了一丝沉稳。 这情况,要是被基地的那些手下看到了。 肯定是面露惊悚,这小墨爷的样子也太恐怖了吧! 小墨爷,你还是快些恢复正常吧! 这样活宝的样子,把傅宁晨逗得是前仰后合。 “你这个活宝!”傅宁晨点了点宸宸的小鼻子,语调饱含着宠爱之情。 “不是呦!”墨念宸故作神秘地摆了摆手。 傅宁晨愣了一瞬,杏眸之中充满疑惑。 可是,墨念宸突然之间,噗呲一笑,“因为我是妈咪的活宝呦!只逗妈咪开心的呦!” 傅宁晨笑开了怀。 墨念宸看着妈咪笑得开心,不由得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妈咪,你该是这么永远地开心着。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去阻碍你快快乐乐的! 妈咪,等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可是,突然之间,原本充满着笑声的病房内,变得鸦雀无声了。 墨冷枭看着原本开心的母子两人,自从自己出现,就不再开心了。 红色瞳眸中闪过些什么? 嘴巴张了又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而那母子两人看了墨冷枭一眼随即,就像是什么也没看到的似的转过了头。 “晨晨,宸宸,你们两个人似乎是不太开心呀!”一道声音传来。 傅宁晨抬头正好看到了宋修竹,“修竹哥,你怎么来了?” 宋修竹把带过来的花,递给了傅宁晨,“今天,你出院,我当然要来啦!晨晨,你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傅宁晨接过了花,笑了笑,“怎么会?我可是非常地欢迎你,你可不要诬赖我呦!” 墨念宸看着眼前的人,墨色瞳眸中闪过一抹思索。 “宸宸,这是我买给你的变形金刚,你看看,你喜不喜欢?”宋修竹看着宸宸,随即,把玩具递给了宸墨念宸。 而墨念宸并没有接,而是用着一种审视的眸光看着宋修竹。 这眸光看得宋修竹莫名得头皮发麻。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宋修竹心里想着。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迟迟没有动作的样子,随即出声。 “宸宸,还不谢谢宋叔叔。” 墨念宸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接过变形金刚,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看着宋修竹,“谢谢宋叔叔。” 这一幕,落到墨冷枭的眼里,只觉得格外的刺眼。 他们这三个人仿佛真的是一家三口一般,而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自己站在这里,显得莫名地可笑。 尤其是那个小子的笑脸。 对着一个野男人笑得那么地欢。 对自己的爹地,却是横眉冷对。 墨冷枭想着,或许自己也应该像墨宸枭一样,把这小子给扔到基地,省得碍眼! 墨冷枭的心里的火已经到喉咙了。 可是想到小花的病情,刚刚病好,又拼命地把它给压制住。 如果现在自己发火。 小花的情绪一定是会受影响的! 不能! 不可以! 想到这里,墨冷枭脸上出现一抹苦涩。 任谁都没想到。 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平复了心情,墨冷枭出声,“出院了,还墨迹什么?” 语调听起来有些冷,也有一些不近人情。 傅宁晨看了墨冷枭一眼,随即,看向宋修竹,“修竹哥,我们走吧!” “好呀,妈咪,我扶着你!”墨念宸急忙上前扶着傅宁晨,很小心翼翼。 傅宁晨早就已经收拾完毕了,看着宸宸的样子,面色也很欢喜。 宋修竹也紧跟着他们,走出病房。 他们就这么从墨冷枭身边走过,挥一挥衣袖,连一个眼神没有留。 而全程看着这种情况的秦烈不由得对冷爷发起一拨同情。 这冷爷那个样子活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显得可怜又卑微。 “冷爷……”秦烈想着去安慰安慰冷爷。 “滚!”墨冷枭红眸夹杂着怒火射向秦烈,充满着怒气。 我的妈妈呀! 这也太恐怖了! 秦烈想着自己刚刚真的是脑子抽了,怎么会觉得冷爷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这分明是一头狼呀! 而且还是一头充满怒火的狼王! 自己这是撞到火把上了! 哎! 逃吧! 秦烈这样想着,随即,便迈步离去。 墨冷枭的红眸之中泛着血丝,短短的一段时间。 墨冷枭又升起了一肚子的火气。 不能生气! 不能生气! 砰! 病房里的沙发遭了殃。 沙发被墨冷枭踹倒在地。 傅宁晨被墨念宸扶着坐上了墨冷枭的车。 “妈咪,你等着我,我去上个厕所。”墨念宸看着傅宁晨说着,语气温暖。 “好,你去吧!”傅宁晨坐到后座上,看着墨念宸,“你要不要我带你去?” 墨念宸小脸蓦地红了起来。 看着傅宁晨,不好意思起来,“妈咪,我可是一个大男孩了,不用你陪我的!” 看着宸宸红红的脸蛋,傅宁晨知道这小家伙是害羞了,“好,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好的,妈咪!” “我可以陪着你去的。”宋修竹出声,语调之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心。 “宸宸?”傅宁晨看向宸宸,希望得到他的同意。 “谢谢宋叔叔,我自己可以的!”墨念宸只是很有礼貌地表达了感谢,接着,看向了傅宁晨,“妈咪,我走了。” “好,去吧。” “这宸宸很独立呀!”宋修竹看着墨念宸的背影,闪过一抹深思。 “是呀!这孩子太独立,也太让人心疼了,是我这个妈咪没有当好,才让宸宸这么的独立。”傅宁晨的杏眸之中划过一抹悲伤。 孩子谁不想在妈咪的跟前长大,可是宸宸,他偏偏在自己面前的时光寥寥无几。 而这一切,就又造就了,宸宸这样的独立的性格。 第561章 看不懂的墨冷枭 墨冷枭出来的晚,因此当他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宸宸在垃圾桶前鬼鬼祟祟的。 墨冷枭顿住了脚步,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宸宸一直在注意自己的行为,别被妈咪看见,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墨冷枭。 墨念宸发现车门关上了。 随即,眼疾手快地从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刷地一声,扔在了垃圾桶里。随即,便仰着头,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墨冷枭红色的瞳眸眯了眯,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刚刚那是什么? 飞进了垃圾桶,这小子做了什么? 这样想着,墨冷枭迈步朝着垃圾桶而去。 站在垃圾桶的旁边,墨冷枭看着垃圾桶里被黑色垃圾袋包裹的东西,红眸深思。 这小子扔了些什么? 这么神秘! 墨冷枭想要伸手,可看着垃圾桶里的污秽,红色的瞳眸之中溢出一抹嫌弃。 这垃圾桶中苍蝇乱飞,墨冷枭甚至都不愿意再往前一步! 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想到墨念宸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样子,墨冷枭就觉得,这小子一定没做好事。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坏事? 心里越发好奇起来。 可随即,看到身后紧随而来的秦烈。 墨冷枭红眸闪动,透着一抹狡黠。 “秦烈!” “在的!冷爷!”这声呼唤让秦烈心里一惊,感觉后背一惊,一股冷汗冒出。 但还是迈步朝着冷爷的方向走去,毕竟如果自己真的得罪了冷爷,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呀! 自己的小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冷爷,请问,您有事吗?”秦烈凑到墨冷枭的身边。 “没事。” 秦烈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没沦为炮灰。 少夫人和宋修竹在旁边走着,像是一对小夫妻一样。 反而,冷爷自己被落在后面,孤零零的!真是姥姥可以容忍,老爷都想去打他们。 也难怪冷爷会生气,这要是这种事情落在自己头上。 自己可没冷爷,这么大度,自己在后面孤零零地走着。 秦烈看着冷爷,心里越来越同情起来。 哎! 冷爷真可怜! “你眼珠子转得那么快!在想些什么?没听到我让你把垃圾桶里的黑色垃圾袋捡出来吗?”墨冷枭的声音在秦烈的耳边响起,秦烈总算反应过来。 看着冷爷的红眸充满怒气,秦烈一下子就清醒了。 “好,捡黑色袋子,捡黑色袋子……”秦烈顺着冷爷的口,说着。 突然之间,秦烈反应过来,看着垃圾桶里黑色的垃圾袋,又看了看,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什么?捡垃圾袋!” “是!捡垃圾袋!”墨冷枭重复着,红眸紧紧地盯着此刻还处于震惊中的秦烈,语气阴森,“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秦烈赶紧低下头,很是怂怂的回答。 可是,秦烈的心里却在犯着嘀咕。 完了! 这冷爷是被气糊涂了吗? 居然气得都翻垃圾桶了! 而且还是翻的医院里面的公用垃圾桶?! 秦烈看着苍蝇乱飞的垃圾桶,眸子中也流露出嫌弃。 秦烈心里也不由得吐槽起来。 冷爷,你说,你翻就翻吧! 你自己嫌弃,为什么要让我来翻?! 我也嫌弃呀! 可是,无奈,谁让自己人在屋檐下呢? 哎! 此刻,秦烈无比后悔自己跟冷爷跟得那么紧干嘛? 要不然,这个苦差事说不定也落不到自己的头上。 秦烈忍着恶臭,捏着鼻子,拿出了那个黑色垃圾袋。 好在垃圾袋还算干净,应该是刚刚扔掉的! 可是再干净,它也是垃圾袋呀! “冷爷……”秦烈刚刚想要把它递给冷爷。 赶快脱手,赶快脱手! 自己一定要好好洗洗手! “打开!” “什么?”秦烈愣了一会儿,看向冷爷,很是疑惑。 “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得!这次听清了! 秦烈知道反抗无效,也只能认命地把手伸进了垃圾袋。 原本以为会触碰到什么恶心的垃圾。 可当秦烈触碰到这个东西时,秦烈愣住了。 什么东西? 这冷冷的? 什么东西?秦烈把它拿了出来。 当看到眼前的东西时,秦烈吃了一惊。 变形金刚? 这冷爷就是为了变形金刚? 这么有童心? 墨冷枭看着这个变形金刚,却笑了起来。 “小子,有眼光!” 随即,墨冷枭看向秦烈,“你!给我把它重新扔掉!” 随即,墨冷枭迈着大步离去,仔细看! 他的步伐中还带着一抹雀跃。 “哦。”秦烈懵懵地答应着,随即,把这个变形金刚重新扔回垃圾袋里。 正要扔掉时,秦烈脑海中划过一抹亮光。 这变形金刚?不是宋修竹送给小少爷的吗? 怎么会在垃圾桶里? 难道是冷爷? 不,这不可能! 小少爷是不可能让冷爷接触他的东西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秦烈想到冷爷的笑容。 一个不可思议,但好像是真相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难道是小少爷? 秦烈明白了。 怪不得冷爷那么开心,原来是这样? 这小少爷也是一个腹黑的主,自己以后可不能去惹他呀! 看着这个垃圾袋,秦烈这会儿怎么看? 怎么都觉得刺眼了! 扔了吧! 扔掉它! 啪的一声。 秦烈扔掉了垃圾袋,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真好! 而此刻的墨冷枭的心情确实如秦烈想得那样? 很开心! 突然发现,这小子也不是那么地碍眼了! 墨冷枭单方面决定,自己不把他送到基地了! 放在身边看着,可可爱爱的,多好! 餐桌前。 傅宁晨看着墨冷枭的样子,越发地觉得他不对劲! 修竹哥,把他吃饭的位置给抢了,换到以前,一定是会大发雷霆的! 可是今天不仅没发火,反而笑眯眯地坐到了宸宸的身边。 傅宁晨觉得有几分诡异。 这墨冷枭 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这一点都不像他。 一点也不符合墨冷枭的行事作风。 傅宁晨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墨冷枭了。 没想到居然答应修竹哥,让他居住在这里! 而且,现在的表现,让傅宁晨越发地有些看不懂了! 第562章 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 有着同样疑惑的不止是傅宁晨,还有墨念宸。 墨念宸看着眼前自己盘子里的,墨冷枭夹着的菜,不禁眸子中出现一抹惊悚。 他和自己一向是水火不容的呀! 难道自己在他的茶杯里放泥土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墨念宸的墨眸转得飞快,在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宋修竹看着他们三人,虽然他们没有说话,但是却就是有一种诡异的默契。 宋修竹意识到是自己无论是怎么努力,都融入不了的! 宋修竹眸子中染上一抹唾败,可随即,又亮了起来。 他们一定是不合适的! 只有自己才会给晨晨幸福! 晨晨的幸福一定只有自己能给! “晨晨,吃些菜!”宋修竹收拾好心情,给傅宁晨夹了菜。 墨冷枭伸手夹过,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不错,味道不错!” 宋修竹面上没说什么? 可是他桌下紧紧握住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怒火。 “墨冷枭!你干嘛?”傅宁晨看向墨冷枭,语气冷冷的! “没什么?吃饭喽!”墨冷枭说着,又夹起了刚刚那道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难道只许你们吃,不许我吃吗?” “好好好,你吃吧!”吃死你! 傅宁晨怒气冲冲地吃着饭,似乎要把那怒火全都发泄在吃饭上。 宸宸很乖巧地凑了过来。 “妈咪,吃鸡肉!” “谢谢宸宸。”傅宁晨看到宸宸顿时心里的气都不复存在了,也给宸宸夹了一个鸡腿,“宸宸,你也吃。” 宋修竹看到这种情况,眸子闪了闪。 而墨冷枭觉得,这小子留在这里的决定是正确的! 最起码可以哄着傅宁晨。 夜晚。 宋修竹站在花园里看着夜空,想着自己。 这样的圆月,本该是团圆的日子,而自己的家人却永远地不可能团圆了! “宋爷。” 宋修竹听到声音转过头就看到了秦烈,“你怎么来了?” “宋爷,这是想家了?”秦烈抬头看了看月亮。 宋修竹笑了笑,“没有,这里不就是我的家吗?” 秦烈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话,顿时,拼命压制住的小暴脾气也压制不住了,连表面的平和也不顾了。 “宋修竹,你这么不要脸地上赶着当小三?你还有没有羞耻心?”秦烈朝着宋修竹,就开始发怒。 “羞耻心?小三?呵!”宋修竹冷笑一声。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你!”秦烈被气得失了语,眼睁睁地看着宋修竹趾高气昂地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 秦烈看着宋修竹的背影,不由得为冷爷捏了一把汗。 这个人可是冷爷的情敌呀! 要是现在是墨爷的话,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现在是冷爷呀! 少夫人现在对冷爷可是看一眼都嫌够。 这冷爷怎么可能竞争过这个宋修竹! 秦烈表示深深地担忧。 而此刻,宋修竹看着站在眼前的小少年,眸子疑惑。 墨念宸看着宋修竹,语气成熟而且很稳重,“谈谈!” 宋修竹看着这个在其他人身边和在晨晨的身边完全表现不同的小家伙,眸子里面透着一抹欣赏。 可是一想到他是谁的儿子之后,又升起一抹厌弃。 尽管这抹厌弃在宋修竹的眼眸里出现得时间很短。 但是还是被细心的墨念宸发现了! “好。”宋修竹回答。 宋修竹跟着墨念宸来到后花园的一处小河边。 “宋叔叔,你很讨厌我?”墨念宸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的感情。 仿佛只是在很平淡地叙述一件事情。 而宋修竹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出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句话。 宋修竹确实不喜欢他! 他不仅是墨宸枭的儿子。 更是说明了他的晨晨与墨宸枭永远地关系离不开的证明。 宋修竹十分讨厌这种感觉,自然也就不会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 要是其他的孩子,宋修竹也许可以说出一些其他的话来弥补一下或者哄骗一下。 可眼前的这个孩子,宋修竹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孩子。 宋修竹觉得没什么必要。 宋修竹很是直接没有丝毫的隐瞒,“是的,我是不怎么喜欢你!” “正好,我也是,我很讨厌你!”墨念宸抬眸,和墨宸枭如出一辙的墨眸,盯着宋修竹。 宋修竹有一瞬间,觉得墨宸枭重新出现了。 墨念宸接着继续说道,“可是,你喜欢妈咪!” 宋修竹震惊于墨念宸的小小年龄,洞察力居然这么地强! 居然发现了自己的内心。 宋修竹也没有隐藏,也承认了,“是的,我喜欢你妈咪。” 墨念宸久久没有说话。 正当宋修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墨念宸抬眸看了宋修竹一眼,冲着宋修竹甜甜一笑。 这样的笑容让墨念宸看到了孩童般的天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宋修竹后背却起了冷汗。 “可是,宋叔叔,我讨厌你呀!” 宋修竹愣了一瞬,等宋修竹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的身影啪地一声落入了小河中。 宋修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宸宸!”背后的声音传来。 宋修竹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了晨晨步伐急乱地朝着这边跑来。 而她的身后跟着墨冷枭。 墨冷枭三步两步地跳进了河内,把早已经昏迷的宸宸给捞了出来。 宋修竹看着晨晨,有些慌乱地解释,“晨晨……不是……我。” 可傅宁晨似乎所有的精力都在宸宸的身上,压根就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傅宁晨跟着墨冷枭,“快点找医生!找医生!” 宋修竹看着这种情况,眸子中原本的歉意变成了嫉妒。 他明白了,那小子把自己找到这里,就根本没安好心。 居然想着去算计自己! 这简直可恶! 果然和他那个爹有一样。 令人讨厌! 好呀! 那我就看看,在晨晨的心里到底是你这个浑小子重要,还是我更为重要。 呵呵! 宋修竹突然之间笑了,在这小河边笑着显得那么地阴森诡异。 此刻,宋修竹的眸子中流露着嫉妒,这嫉妒让他恨不得上前去除了那个小子! 第563章 高级绿茶 好在林茨还没有走,墨冷枭快速给林茨打过电话。 林茨也很快赶来。 好在抢救及时,墨念宸并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应该是惊吓过度。 “宸宸,怎么会落水?”林茨询问着墨冷枭,只是说话间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站在旁边的宋修竹。 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一定是又施了什么诡计。 林茨看着他,眸子里是满满的提防。 “你说呢?”墨冷枭出声,故意把敌意朝着林茨那边引着。 “墨冷枭,你什么意思?”宋修竹看向墨冷枭,眸子中充满着怒气。 “我说了什么吗?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内心不安吧?”墨冷枭好像是在很随意地说着,可是,那每一句话都是在往宋修竹的心坎里扎刀。 扎得宋修竹鲜血淋漓。 “我没有,是宸宸失足落水,我想要去救他,可是没有抓住他,我刚想要跳进河中去救他,你们就来了。”宋修竹解释着。 “哼!解释就是掩饰!”墨冷枭抱着双臂,一副他绝对不会相信的样子。 宋修竹转而看向傅宁晨,眸子真诚,“晨晨,你也不相信我吗?” 傅宁晨看着宋修竹真诚的眸子,隐隐地带着湿意,似乎是如果她不相信,他的眼泪就能立即流下来。 “相信!” 墨冷枭听到这句话,不淡定了,“傅宁晨!” “我相信你,我的修竹哥,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动我的儿子的,你应该知道我的儿子在我这里的重要性,他是我的逆鳞,如果谁动了我的儿子,别怪我六亲不认!”傅宁晨看着宋修竹说着。 “傅宁晨,那是我们的儿子!”墨冷枭听到这句话,不愿意了。 为什么? 为什么傅宁晨这么愿意相信宋修竹,那情况自己和她不是都看到了,不是吗? 虽然吧,真的有可能是像宋修竹说得那样。 可是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傅宁晨居然相信他,居然宋修竹?! 墨冷枭忍不住想,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小丫头会不会相信自己呢? 想到这里,墨冷枭又丧气了起来。 她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的! 哼!一定是平时这个家伙装得太像了! 才让傅宁晨这么相信他,一定是! “宸宸,他是我的儿子!”傅宁晨看着墨冷枭,声音很严肃,“他不是你的儿子!墨冷枭!” 墨冷枭不在意都回复着,“那有什么关系!呵!你去做亲子鉴定呀!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呀!” “你!”傅宁晨气得无语。 这家伙!明明知道,他和墨宸枭共用一个身体。 亲子鉴定当然会显示,宸宸是他的儿子!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林茨看着这位冷爷和傅宁晨斗,嘴,不由得心里泛起了一丝嘀咕。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意思?居然这么幼稚,和傅宁晨争个一二! 还把傅宁晨给气个半死。 我们那位墨宸枭,墨爷可是不会这么做的呦! 宋修竹感激地看着傅宁晨,语气间隐隐地带着丝颤意,“晨晨,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林茨抬眸看了宋修竹一眼,眸子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没看出来呀! 这宋修竹是一个男绿茶呀! 以后,这冷爷可是有的受喽! 林茨不由得同情起了墨冷枭。 傅宁晨点头回应,随即看向林茨,“谢谢你,林茨!” 林茨摆了摆手,“不谢,不谢。” “妈咪,妈咪。” 傅宁晨听到宸宸的呼喊,急忙朝着墨念宸跑了过去。 “妈咪!呜呜……救我!”墨念宸睁开墨色的瞳眸看到了傅宁晨,就如同是看到了救星,一头扎进了傅宁晨的怀里,呜呜地哭泣。 傅宁晨看到这种情况 心立即心疼得化了。 宸宸,说到底也才八九岁,也还是一个孩子。 如今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肯定是委屈死了。 也害怕死了。 “乖,宸宸不哭,妈咪在这里。” “妈咪,是他,是他要把我推进河内,他好可怕!好可怕!呜呜……”墨念宸一边说着,一边伤心的哭泣。 傅宁晨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谁?” “宋修竹!”墨冷枭一听到这句话,立即兴奋地回答,“看吧!我说就是他!你还不信!” 傅宁晨这会儿听清了。 把宸宸放开,杏眸看着宸宸,眸色严肃,“宸宸,你说得是真的吗?妈咪,可是查了监控,你别骗妈咪!” 墨念宸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居然忘记了监控! 墨念宸看着屋子里一圈的人,还有那宋修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明白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自己确实是昏了过去! 而且,刚刚一直抱着妈咪努力地演着哭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人。 墨念宸看着妈咪严肃的样子,明白了。 一定是那个高级绿茶,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让妈咪相信他! 这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 “晨晨,你快说呀!”墨冷枭似乎是迫切地想要定宋修竹的嘴,一直在催促着墨念宸。 墨念宸止住了哭声。 “妈咪,我刚刚睡懵了,我做了一个噩梦,把梦当成了现实,对不起。” “没事的,宸宸,你没事就好。”傅宁晨看向墨念宸安慰着。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林茨看着墨冷枭和宋修竹,拿起了随身的包。 “那晨晨,我先出去了。”宋修竹没有看林茨和墨冷枭两人,和傅宁晨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还挺傲!”林茨看着宋修竹的背影,说了一句话。 随即,墨冷枭和林茨也迈步离开。 书房内。 林茨放下了诊疗器,眉头紧皱。 “怎么?还是查不出来?”墨冷枭看着林茨的样子,就知道检查的结果,并不好。 “冷爷,你说这宋修竹这个高级绿茶到底让你喝的什么东西?为什么还是查不出来?”林茨思索着,拿出一本医书典籍,仔细查看。 相对于林茨的担忧与着急,墨冷枭就显得淡定许多,还有空打趣。 “怎么?林茨,你也觉得那宋修竹是一个高级绿茶?” 第564章 一位老人 “冷爷,现在是你的生命有危险,你能不能别那么淡定?”林茨一边查看医书,一边吐槽。 “你都说,宋修竹是一个绿茶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很显然是不会的呀!冷爷,你清醒一点!” 墨冷枭只是很随意地笑了笑,“林茨,我着急有用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着急什么用都没有有?” 林茨放下医书,瞥了一眼墨冷枭,“冷爷,你这样,让我很像皇上不急,那啥急得那个东东耶!” “那你就是……”墨冷枭看着林茨,吐出声音。 “哎,冷爷……”林茨哀嚎着,可是冷爷的背影也渐渐地远去。 似乎是一点都不顾及林茨的话。 当林茨看不到墨冷枭的背影之后,林茨的表情蓦地严肃了起来。 这宋修竹到底给冷爷吃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没检查出来。 林茨到希望,宋修竹只是恶作剧,让冷爷吃得东西没有毒性。 可是,宋修竹对少夫人的觊觎,以及今天他的表现都表明他是不可能只是恶作剧而已。 他一定是对冷爷下了什么毒药!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 可是为什么我检查不出来。 我这医术也不差呀! 一定是那个高级绿茶太过恶毒,一定是这样! 他对冷爷下了剧毒的药。 我得回去仔细地查找,争取找到冷爷到底是喝了什么东西。 林茨这样想着也迈步离开了书房。 而此刻的宋修竹回到房间,站在窗前,没来由得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晨晨的样子。 她相信我,她居然相信我! 宋修竹突然之间心软了,也慌了。 若是晨晨知道自己…… 她一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宋修竹觉得是不是自己现在主动停手,主动承认错误。 晨晨就会原谅自己的! 蓦地,宋修竹眸子闪了闪。 不行,自己就快要成功了。 自己不能让她发现的! 成功了,晨晨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宋修竹看着窗外,眸子中透着一抹疯狂。 翌日。 傅宁晨正在房内哄着宸宸,突然之间,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傅宁晨看着睡得安稳的宸宸,随即,给宸宸盖好了被子。 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傅宁晨轻轻地关上了门,看向站在门口的秦烈,“秦烈,有什么事吗?” “少夫人,楼下有人来找!” “找我?谁呀!”傅宁晨疑惑地询问道。 “不知道,她说要找黑医生。” “黑医生?!”傅宁晨一瞬间就知道是谁来找她了。 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以及一位年老的女子背对着自己,坐在那里。 “玫瑰!” 玫瑰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傅宁晨之后,面色一喜,“黑医生!” 傅宁晨紧紧地把玫瑰拥抱着,“你来啦!小石头呢?” 傅宁晨还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小男孩。 玫瑰看向傅宁晨,“黑医生,小石头,这次我并没有把他带来,这次我是有事情请你帮忙的!” 听到小石头没来,傅宁晨失落了一瞬。 想着小石头如果来了,可以和宸宸玩,这样宸宸有玩伴了,也不至于太孤独。 可是,小石头没来。 可是,傅宁晨立刻收拾了心情,看向玫瑰,“玫瑰,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黑医生,我知道你已经研制出了药剂,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有很高的医学天赋,你一定是会研制出来的!” “好吧,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话,我就帮你吧!”傅宁晨说着,语气带着一些小得意。 “你看,这是我的那位长辈,她的脸受了很严重的伤!”玫瑰带着傅宁晨,让那个老人拿开脸上遮挡的面罩。 傅宁晨这才看清楚,这位老人的脸。 脸上的伤很严重,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她脸上的伤口一看,就是拖到没有及时处理,造成的结果。 傅宁晨看着玫瑰,眉头有些发皱,“玫瑰,她脸上的伤口这么严重,是不是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 “嗯,我捡到她的时候,她的脸就受了很严重的伤,不光脸,就连她的这条命都是我从鬼门关给抢回来的!”玫瑰看着傅宁晨,随即说道。 可是,她们说着话,却没有看到那位老人,斑驳伤口下的一张眼睛紧紧地盯着傅宁晨,充满着恨意。 “哦,原来是这样,我会好好治疗她一定会让她的伤口变好的,让她的脸完好如初!”傅宁晨看着玫瑰郑重承诺道。 “嗯,我相信你的医术!”玫瑰也点头。 傅宁晨转过头,看向那位老者,语调关怀,“你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谢谢夫人,可以叫我李妈。”老者恭敬地行礼。 “谢谢你!黑医生!” “呦!家里是来客人了!”墨冷枭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的眸子飞快出现一抹厌恶。 “这是我的客人,请你不要伤害她们!”傅宁晨像是护小鸡崽一般,把她们护在身后,眼神防备地看着墨冷枭。 仿佛墨冷枭是豺狼虎豹一般。 “这么防备我?放心,你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我当然是不会伤害她们了!”墨冷枭看着傅宁晨,随即,看向秦烈。 “好好招待他们!” “是!”秦烈应声答道。 “冷爷。”鬼魅出现在门前,迈步朝着墨冷枭走来,可眼无意地看到了什么。 眸子不由得一顿,连迈着的脚步也慢了许多。 可只是一瞬,鬼魅立即反应过来,看向墨冷枭。 “冷爷。” “书房。” 墨冷枭看着秦烈,“好好招待贵客!”随即,迈步离开。 震惊的远不止鬼魅,同样震惊的还有玫瑰。 玫瑰眼神顿了顿。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在这儿? “玫瑰,你怎么了?该回神喽!”傅宁晨看着有些跑神的玫瑰,把她呼唤着。 玫瑰听到傅宁晨的呼唤,回过了神,看向傅宁晨,“黑医生,我没事。” “你是不是?”傅宁晨看着玫瑰,随即很是随意地说着。 “不!不,不,不,我没有……”玫瑰立即着急地回答。 第565章 怂怂的秦烈 “别担心,玫瑰,我只是这么一说。”傅宁晨抬眸看向玫瑰,接着说道。 自己真的只是那么一说,看着玫瑰极力否认的样子,傅宁晨忽然之间觉得玫瑰和鬼魅似乎真的有些什么? 当然啦! 这些只是傅宁晨的猜想。 “玫瑰,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这个房子。”傅宁晨看着玫瑰,随即说道。 “好。”玫瑰应声答道。 同时在心里嘀咕,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书房内。 鬼魅抬眸看向墨冷枭,“冷爷,宋修竹的手下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嗯。”墨冷枭点头。 随即突然之间看向鬼魅,“你知道怎么追一个女孩吗?” 鬼魅一愣,随即脑海中闪过一张脸,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 “冷爷,我……” “算了,你也是单身狗我真是急糊涂了,居然会问你这种问题?”墨冷枭打断了鬼魅,“算了,你离开吧!” “哦。”鬼魅愣了一下,随即,应声离开。 鬼魅走出书房时,心里还在反驳。 其实吧! 冷爷,你也是可以问我这些事情的! 傅宁晨带着玫瑰参观着花园。 “你们这里的玫瑰可真好看,鲜艳夺目!”玫瑰的手轻轻地抚着玫瑰花瓣,眸子中涌出无限的喜爱。 “你喜欢玫瑰?”傅宁晨看向玫瑰,突然之间,傅宁晨的眼神亮了一瞬,“对了!,你的名字是玫瑰!所以,你喜欢玫瑰!” “是的!黑医生,我喜欢玫瑰!” “别叫我黑医生了,你知道的,那是我的假名字,叫我晨晨。”傅宁晨挽着玫瑰的手,很是亲昵。 “好。” 玫瑰看向傅宁晨,眸子中充满了担忧,“那李妈?” “你是说那个老人!放心,晨晨,我保准让她恢复如初!” 傅宁晨和玫瑰在前面走着,秦烈在后面跟着。 秦烈看着前面的走得慢吞吞的两人,不由得在心里吐槽。 呵!过分! 女人也真麻烦,那几步路,秦烈随随便便就走了过去。 可是,她们居然走了那么久。 也怪冷爷,非让自己跟着少夫人。 哎! 自己很闲吗? 可以陪着这两个人参观吗? “玫瑰,你怪我吗?是我的到来让……”傅宁晨突然之间满脸愧疚地看着玫瑰。 “不怪,我不怪你,晨晨,是你的到来给了我新生,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玫瑰忽然之间叹息着,似乎陷入了悲伤。 “所以,晨晨,我要感谢你,是你们让我和小石头逃离了那个人的魔爪,现在能有一份安定的生活!” “那小石头的爹地呢?”傅宁晨看向玫瑰,眸子中充满了疑问。 傅宁晨知道鬼仇并不是小石头的爹地,现在他们逃了出来。 找到小石头的爹地,他们母子俩就不会过得那么艰难了。 小石头也会得到父爱了。 “他?”玫瑰的眸子中中闪过一抹惊慌,随即看向傅宁晨,“死了。” “啊!”傅宁晨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便开始安慰着玫瑰。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我没事,晨晨,我还有小石头。”玫瑰拍着傅宁晨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提到小石头,傅宁晨突然之间想起小石头的样子。 “玫瑰,小石头小情况还好吧。”傅宁晨问得小心翼翼。 生怕让玫瑰触及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没事。” 突然之间,玫瑰的电话响起。 玫瑰立即接通。 傅宁离得很近,因此很容易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声音。 “妈咪,妈咪!呜呜……”语调之中充满了强烈的不安。 这让同为妈妈的傅宁晨觉得很心疼。 “妈咪在,妈咪马上回去,乖。”玫瑰轻声哄着,语气之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玫瑰挂断电话,回过头面色焦急地看向傅宁晨,“晨晨,我先走了,小石头睡醒了,他要找妈妈!” “快!我和你一起去!”说着,傅宁晨转头对秦烈吩咐道,“秦烈,备车!” “是!”秦烈急忙应声。 车子很快准备好。 到了玫瑰所住的地方,傅宁晨打量着这间房间。 极其狭小。 十几平的房间放置了两张床,还有一些东西很乱地放置着。 而小石头就在不安的缩在墙角,哭泣着。 嘴里不住地说着,“妈咪,妈咪……” 仿佛妈咪才是他唯一的安全感的来源。 秦烈看着这个住所,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哪里能够住人呀!” 玫瑰找到缩在墙角的小石头,眸子里面充满了担忧与关怀,“妈咪,在呢?不怕,不怕,乖乖的。” 傅宁晨走向玫瑰,“玫瑰,你让小石头也过来一起住吧!这里不安全,刚刚自己看过了,这里楼下是脏乱差,根本不适合小石头居住。” 知道玫瑰有可能会拒绝,傅宁晨接着说道,“小石头住在我这里,也方便我随时帮他治病。”就算自己的医术不精,不是还有林茨吗? 小石头,林茨一定会治好的。 秦烈听着这些话,瞬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这少夫人先斩后奏的样子,让秦烈害怕。 这冷爷万一不答应怎么办? 而且看着这个孩子,似乎是有些不正常。 怎么能够让他们住在他们冷爷的房子里呢? 这冷爷是肯定会发火的呀! “少夫人……”秦烈犹犹豫豫地出声。 “怎么?” “恐怕冷爷不会答应这件事!”秦烈回答道。 都知道冷爷是向来很注重私人空间的! 如果让一个有病的孩子住进他们的房子里。 冷爷非得炸了,不可? 秦烈知道冷爷不会答应,所以只能斗胆和少夫人说了实话。 傅宁晨杏眸蓦然一抬,冷冷地看向秦烈,语气淡淡的,“哦,是吗?” 秦烈不敢直视少夫人的眼睛,少夫人的这样看着自己,让秦烈有一种正在被墨爷紧紧盯着的感觉。 这一瞬间,秦烈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让自己一瞬间感觉如芒在背。 呵呵! 秦烈嘲笑着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那么怂了? 第566章 秦烈后怕 “说话!”傅宁晨冷声传来。 虽然迫于压力,可是秦烈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是的!少夫人!” “呵!”傅宁晨冷笑出声。 随即,傅宁晨看着秦烈,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只见她的手机械地按动按键。 电话通了。 “喂!” 傅宁晨开得免提,很容易就能听出了墨冷枭语气中的兴奋与喜悦。 “墨冷枭,我要让我的朋友的孩子住在你的房子里,你同意吗?”说着这话时候,眸子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秦烈。 “你的朋友?当然同意!” “那她的儿子呢?” “当然可以,他还能和宸宸做伴呢?”墨冷枭的声音再次从电话中传来。 挂断电话,傅宁晨再次把墨冷枭给拉入了黑名单。 “听到了?”傅宁晨抬眸看向秦烈,眸子淡淡的。 秦烈恨不得把头给找间地缝进去。 不带这样的! 说好的,追求清净,不让外人打扰呢? 呵!遇到少夫人的话,全变了。 听那兴奋的语气,冷爷插上翅膀就可以飞了! 呃! 双标! 秦烈只能很没底气的出声,“知道了,少夫人!” 玫瑰看着这情况,看愣了。 晨晨这么厉害! 刚刚那一瞬间,晨晨发火的气场愣是让刚刚想要上前劝些什么的玫瑰放弃了这个想法。 看愣的不止玫瑰一个人。 就连玫瑰怀里的小石头,此刻也不哭了。 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 眼神直直地看着晨晨。 小鼻子上还挂着鼻涕。 傅宁晨转眸看向玫瑰,蓦地收起所有的气场。 看向玫瑰,眸子中充满了关怀。 “玫瑰,我们走!” “还不快收拾!”看向秦烈的时候,傅宁晨的语气又变得冷了起来。 “是!”秦烈忙去收拾。 苦哈哈的! 秦烈得出了一个经验。 无论是冷爷,还是墨爷。 无论他们有多少原则,只要对象是少夫人。 他们就会变得毫无原则。 呜呜…… 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 一边收拾,一边为自己哀悼。 让你嘴欠! 这下不能了吧! 早知道要搬家,自己多带一些人,多好! 自己就不用这么苦哈哈的了! 呃! 秦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收拾好了一切。 坐上车。 随即,油门一踩。 车子离开。 小石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傅宁晨,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个阿姨格外的喜爱。 接着,就看到小家伙伸出手,朝向傅宁晨张开怀抱。 玫瑰看到这种情况,很是惊讶。 要知道,小石头除了自己,谁也不让抱,就连李妈也没有抱过她。 而自己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小石头愿意和自己亲近。 也是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让小石头说话的! 而且,他现在只会说一句话 那就是妈咪! 可现在小石头看着傅宁晨,居然破天荒地朝她张开怀抱。 玫瑰不可谓不惊奇。 “他很喜欢你,晨晨。”玫瑰看向傅宁晨,很是欢喜地说道。 “那当然!谁让我讨人喜欢呢?” 傅宁晨看到这情况,心里也很开心。 随即,也朝着小石头张开怀抱。 “乖,小石头,阿姨抱!” 秦烈看着这情景,忍不住,眸子中泛起了一抹担忧。 把这小子接过去。 真得好吗? 这下,家里又多了个病人了! 那栋房子里现在所呆的人,都没有正常的! 哎! 想到这里,秦烈又不由想起了冷爷的病。 也不知道,林茨是否找到了治疗冷爷的方法。 看来自己得着一个机会,去看看林茨了! 想到这里,秦烈脚下油门一踩,又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 “林茨!林茨!”秦烈把少夫人他们送回去之后,就朝着林茨这边奔来。 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很着急。 秦烈看向林茨,询问道,“怎么样?冷爷身上的药可以去除吗?” 林茨听到这句话,抬头瞥了林茨一眼,眸子中充满着一副看傻子似的神色。 “你说呢?我都没查出来,冷爷到底中了什么药?我该怎么给他去除?” 听到这句话,秦烈原本兴奋的样子,蓦然低沉起来。 肩膀耷拉着,头低着。 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丧气。 “你说,宋修竹怎么那么可恶?给少夫人下毒药!给冷爷下毒药!他是一个毒人吧!” 只要一想到,现在这么危险的人和少夫人还有冷爷住在一起。 秦烈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还有小少爷呢? 虽然小少爷天资聪颖,可是,再怎么聪颖,也只是一个孩子呀! 放这么危险的人在他的身边。 秦烈也担心呀! 万一,宋修竹再丧心病狂去给宸宸下毒药。 那冷爷一家可不就全军覆没了吗? “他恐怕和一个毒人没区别了,他研究出这么一味无色无味的药可谓是下了一定的功夫,他不可能不受药剂的影响。” “你是说,他以身试药?”秦烈听到这里,虽然不相信,想着再问问林茨。 林茨看着古书,抬眸看向秦烈,“是的!” 秦烈瞳孔一缩,震惊划过眼眸。 “他可太可怕了!” “所以,你不要去惹他,否则小心,他对你下手!”林茨看着有些发愣的秦烈,出言提醒。 林茨原本不想说的! 可是,他害怕,秦烈去作死,去招惹宋修竹。 要是惹恼了他,秦烈也就陷入危险中了。 秦烈后怕地拍了拍胸膛。 “幸好,幸好。” 自己原本这次回去,就打算去给宋修竹那个小人一个教训了。 幸好自己在这之前来找了林茨,不然,自己的这条小命可是保不住了。 随即,秦烈低眸便看到了林茨在看着书本。 “你在干嘛?” “我还能干嘛?”林茨这次连头也没有抬,“我当然是给你们冷爷查找,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药呀!” 林茨心很慌,总觉得自己再不抓紧,冷爷似乎就要离自己远去了一样。 秦烈低眸一看,眸子中充满了震惊,“毒药大全!” “对!毒药大全!就这,我还没查出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药?所以,秦烈,你现在给我一边去,别打扰我!”林茨说完,就继续去低头看着书。 “出去的话,把门带上!” 第567章 记住你的身份 墨念宸这几天心里一直郁闷。 为什么? 家里不知道来了一个小子,把妈咪的注意力全都夺了过去。 墨念宸抬起了眸子,看向自己床前的闹钟。 呵! 果然! 这个点,妈咪一定又在给那个小子看病! 墨念宸忍不住地有些嫉妒。 他在妈咪的身边,会不自觉地贪恋妈咪的温柔怀抱。 妈咪,也会把更多的眼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如今,多了一个人,妈咪把注意力分到其他人的身上了。 墨念宸墨色的瞳眸中,思索着什么。 随即,起身朝着妈咪的房间走去。 傅宁晨看了看小石头的情况,随即,看向玫瑰,“玫瑰,不好意思,我可能看不了小石头,小石头的情况很严重,我在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肉眼可见的,玫瑰失落了一瞬。 “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治疗他!” “谁?”玫瑰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抬头看向傅宁晨,语气之中充满着希冀。 “林茨!” “不认识。” “你放心,我去找他!” “真的?!”玫瑰上前抓住傅宁晨的手,语气之中透着兴奋。 “嗯!你放心!”傅宁晨给予了肯定回答。 可是,傅宁晨突然之间又看向玫瑰,“那位李妈的脸,我已经在给她用药了,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长。” “没关系,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玫瑰抱着小石头,看向傅宁晨,“晨晨,我走了。” “好。” 一打开门,墨念宸的小手正要抬起,看这情况,似乎是刚要敲门。 玫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很帅气的小少年,打心眼里喜欢,扬起唇笑了笑,“晨晨,来找妈咪呀!?” 墨念宸看到眼前的人,墨眸中出现片刻的惊愕,随即,放下自己正在敲着门的手,礼貌的问好,“阿姨,您好。” “好,真乖!” 听到声音的傅宁晨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了墨念宸,也走了出来,“宸宸,你来了!” “嗯,妈咪。”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了,我先走了。”玫瑰看着这温馨的景象一点也舍得打扰,随即抱着小石头离开。 墨念宸抬头看向傅宁晨,语气不自觉地委屈了起来,“妈咪,你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傅宁晨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此伤心的样子,只觉得一瞬间心都化了,“好,妈咪的错。” 这段时间,傅宁晨确实也比较忙,忙到自己也确确实实地忽略的宸宸。 宸宸从小的经历让他缺乏安全感,这确实是可以理解的! 傅宁晨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的真不称职, 居然让宸宸产生不安的情绪了。 傅宁晨心里自责万分。 自然忽视了墨念宸的墨色瞳眸里透着的一抹狡黠。 …… 墨冷枭透过镜子看着几缕发白的头发,以及洗手的池子中里面飘荡着的鲜血。 墨冷枭抬起凛冽的寒眸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嘴角泛着血迹,红眸嗜血。 墨冷枭嘴角勾起,“果然,还是来了吗?呵!” 修长的手指抬起,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紧接着,墨冷枭按动水龙头冲掉了水池中的血迹。 “冷爷,我检测到你的器官正在快速地老化,而同时还在衰竭,按照这个情况,你长则一年,短则几月,你身上所有的器官就会全部衰竭而死。”林茨说完,眸子中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湿意。 这宋修竹也太狠了! 杀人不诛心! 他居然想着用这种方法,来置冷爷于死地!? 也太恶毒了吧! 冷爷,这…… 哎…… 墨冷枭听了这句话,久久都没有出声。 “还有救吗?” 林茨心里的疼又加深了一分,听着冷爷声音里带着的一丝丝的颤意。 林茨是想骗他的! 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墨冷枭笑了笑,很释然,“看来是没救了?” 林茨低头,一滴泪落在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可是却在这样的时间显得格外的响。 一道声音忽然传来,“林茨!林茨!” 随即,房门被打开。 傅宁晨走了进来,看到林茨在这里,面露喜色,“林茨,你在这里太好了,有一个病人要让你救!” 林茨看着少夫人眼里完全地没有冷爷,忍不住在心里升起一抹不平的情绪来,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变得不好起来,“少夫人!我很闲吗?什么阿猫阿狗都陪让我亲自为他治疗吗?” 傅宁晨被这样吼了一通,杏眸顿了顿,明显地有些发懵,“你怎么了?林茨!” 要知道林茨对待他,一向都是恭恭敬敬的,从来没有对她发过那么大的火! 如今这么对待她,倒让傅宁晨的脑袋懵了一瞬。 “林茨!记住你的身份!”墨冷枭的声音传出,夹杂着一丝冰冷。 林茨听到这隐隐夹杂着威胁的嗓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就凶了你老婆一下吗? 你还要凶回来? 不带这么护短的呀! 而且,你也不看看你老婆眼里有你吗? 你都快要嘎了! 她还有空关心其他人,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陌生人都比你在她那里要受重视! 这恋爱脑! 林茨只能回答,“没什么,我犯病了!” “啊……”傅宁晨惊讶地嘴巴张得老大。 没听说,林茨有什么病呀! 怎么就犯病了呢? 傅宁晨在心里嘀咕着。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傅宁晨对于林茨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化那么多端,属实有些接受不过来。 “还是在懵懵状态的傅宁晨,抬眸看向已经走到房门口的林茨,“干嘛?” “还能干嘛?你不是说让我给一个病人看病吗?现在去看看病人的情况!”林茨接着说道。 可是心里不住的吐槽,也不知道是真的心大,还是压根就不在意。 你没看到自己家的老公的脸色惨白的吓人。 就这样,你还能视而不见,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傅宁晨听到林茨答应了,杏眸之中透着一抹惊喜,“好,好。”随即,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整个过程中,墨冷枭完全被忽视个彻底。 随着房门被关上,墨冷枭再也忍不住地快步跑向浴室。 第568章 居然犹豫了 噗! 墨冷枭还没跑到浴室,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 墨冷枭看着满地的血迹,不禁红眸中一闪。 果然够毒!宋修竹你够狠! 这几日,也许是因为家里来的人多的缘故。 傅宁晨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横眉冷对。 虽然,态度也不怎么好! 总是忽视自己的存在。 但墨冷枭明显地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 这笑容是她面对自己所没有呈现的! 墨冷枭贪婪地看着她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就这样吧! 其实也挺好! 就这样过着吧! 她爱不爱自己并不重要,只要自己爱着她不就可以了吗? 自己能每天看到她,把她留在身边,自己总该是知足的吧!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毒药居然发作了? 看来,似乎他的日子就不配好了呢? 小时候被母亲抛弃,长大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人。 自己贪婪地想要陪着她过度余生。 却没想到……呵! …… 此时的宋修竹的房间内。 宋修竹再次喷出一口血,抬起头来,看着镜子,眸子冷嘲,“呵!看来是发作了呢!” 宋修竹抬手轻抚着自己发白的几缕发丝,嘴角缓缓地勾起,眸子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事情的走向似乎是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 林茨伸手掀开了小石头的眼皮看了看,随即又对他做出了一系列的查看。 “怎么样?小石头的情况怎么样?”傅宁晨在旁边关心地询问。 “长时间的被关在一个地方,而且他似乎是对外界充满了恐惧,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那该怎么办?”玫瑰面色焦急地询问着林茨,“可以治疗吗?” “可以治疗,只不过治疗周期比较长!”林茨给出了肯定回答。 “没关系,只要能治疗,多长时间,我们都可以的!”玫瑰看向林茨一脸诚恳。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这个病人我接了!” “真的?!”玫瑰眸子中浮现一抹喜色,“谢谢你,林医生。” “不用谢,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要谢就谢谢少夫人吧,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答应给你的儿子看病!”林茨收拾着自己带来的东西。 玫瑰转过身,看向傅宁晨,拽着她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你的帮助。” 傅宁晨听着林茨的这句话,有些莫名,明明自己每个字都听明白了,可是,傅宁晨却听到了一丝怨气。 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应该是。 傅宁晨看向玫瑰,“不用谢我,小石头会治好的!” 林茨看着少夫人对外人都那么好,忍不住又在内心抱起了不平来! 冷爷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生命垂危,而现在少夫人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 “少夫人!” “啊!”傅宁晨抬眸看向林茨,疑惑地询问,“怎么了,林茨,有什么事吗?” 林茨看着少夫人,一句话在口中吞吞吐吐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什么?好好照顾小石头,我走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就是受他的威胁呢? 自然也就不敢去违抗冷爷的命令。 否则,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傅宁晨看着林茨离去背影,有些莫名。 “晨晨!”玫瑰的呼唤声传来。 “来了!” …… “陪我去海边走走!” 傅宁晨看着站在自己的床边的墨冷枭一脸的莫名,“墨冷枭!你疯了?!现在,凌晨两点,你让我去陪你去海边走走?!” “大半夜的!墨冷枭!你不困!想发疯!自己随便发去!没人管你!我还要睡觉呢?我很困!” 说完,傅宁晨把被子蒙在头上就要睡觉。 “林茨!”墨冷枭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不禁在心里吐槽。 林茨管我什么事情! 神经病! 可是墨冷枭的下一句话却让自己如梦初醒。 “小石头!” 傅宁晨睁开了眼眸,一瞬间就明白了墨冷枭的意思。 感情是拿小石头威胁我呀! 如果自己不听她的话,他就不让林茨给小石头治病了呗! 傅宁晨一点也不想受他的威胁,可是她很明白,墨冷枭是完全有这个能力实力做到的! 林茨那么听他的话,确切地说是听这具身体的话! 所以,如果墨冷枭不让林茨治疗小石头的话。 那林茨是不会去治疗小石头的! 即使他已经答应过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林茨,眸子中冷冷的,“威胁我?” “是!”墨冷枭红眸直视着傅宁晨,很坦然地回答。 “所以,我威胁到你了吗?” “算你狠!”傅宁晨很是气愤,随即起身。 走在海边,吹着寒冷的海风。 傅宁晨不由得在心里吐槽。 疯子! 大半夜的,来海边吹冷风! 被海风吹得直打颤,傅宁晨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一道温暖自肩膀处传来,傅宁晨抬头正好看到了墨冷枭正在把他的外套往自己肩膀上披。 傅宁晨下意识地拒绝。 墨冷枭似乎早就知道了傅宁晨会这么做。 于是冷冷出声,“小石头!想想小石头!” 傅宁晨放下了拒绝的手,冷冷地说着,“卑鄙!” “又威胁我?” 看着傅宁晨满脸的愤恨而又无奈何的样子,墨冷枭的红眸中一闪而过的得逞。 随即,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是呀!我又威胁你,谁让你那么好威胁呢?随随便便一个外人都能让你被我威胁?” 听着墨冷枭那欠欠的得意语气,傅宁晨心里非常不爽,忍不住反驳,“那到不一定,也要看谁?要是你拿自己威胁我,我就一定不会被威胁!” “是吗?”墨冷枭回答,听着语气蓦然有一些悲伤与落寞。 是呀! 谁都可以被她保护,谁都可以! 唯独自己! 她恨不得自己离开! “羡儿。” 傅宁晨愣了愣,这是墨冷枭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 如此的亲昵。 可奇怪的是傅宁晨居然没有一丝一毫是厌弃。 “如果我体内没有墨宸枭的存在,你会离开我吗?”墨冷枭红眸直视着傅宁晨,就这样看着她,很是深情专注。 “我?”傅宁晨一时间居然犹豫了。 第569章 窝囊 看着墨冷枭的红色瞳眸如此认真地盯着自己。 傅宁晨忽然之间有些迟疑了。 他眸子里的期待,让傅宁晨久久得不能开口。 因为傅宁晨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迟疑。 看到傅宁晨的迟疑,墨冷枭的眸子里落寞一闪而过。 果然…… “今晚的夜风很美呀!”墨冷枭抬眸看着远处的海浪,前言不搭后语。 傅宁晨听到这里,似乎是感觉到如释重负,也没有注意到墨冷枭的话语中的不妥帖,只是应和道,“是呀!” 两人在海边走着,话说得很少,但是,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再剑拔弩张。 反而透着一抹默契和和谐。 傅宁晨在前面走着,墨冷枭在后边跟着,只是墨冷枭的那双红眸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傅宁晨,眸子中的深情与缱绻掩盖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下。 回到房间,傅宁晨摸着自己的心脏,忍不住颤了颤。 难道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吗? …… 噗!墨冷枭刚刚踏进房间,就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墨冷枭瘫软在地上,倚在墙边,一条腿微微地支起几滴鲜血滴在她的衬衫上,整个人都透着一抹颓废劲。 外套被整齐地放在沙发上。 墨冷枭红眸抬眸看向外套,那件外套给羡儿披过, 墨冷枭隐隐约约地能闻到,整间房间都弥漫着她的气息。 很温柔,很好闻。 墨冷枭闭上了红眸,贪婪地嗅着。 如此让人安心的气息。 自己以后能不能再闻到了。 墨冷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衰败,刚刚在海边,好几次,自己都险些撑不下去。 险些在羡儿身边,吐血。 这次见面,羡儿,没有对自己的横眉冷对。 反而,很是平和地和自己相处。 虽然平和,但是对于现在的墨冷枭而言,这种状态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可着自己的身体。 墨冷枭想到这里,眸子发暗。 红眸溢出杀意。 宋修竹,你个孬种! 够毒! 够狠! 到底是我高估了你的人性! …… 傅宁晨抬眸看向明显地有些愣神的林茨,“林茨,林茨,林茨!” “啊!怎么了?”林茨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中充满了疑问。 “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茨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居然跑神了?! 自己刚刚在想着冷爷的身体状况到底该怎么办? 林茨上次和冷爷说,他的身体情况,言语之中有所保留。 很明显还有安慰冷爷的成分。 因为林茨也不知道冷爷到底还有多少时间。 一年只是林茨所能给的最好结果。 最差的可能都撑不过一个星期。 林茨心里实在担心。 也不知道冷的身体怎么样了? 等一下,我得去看看他。 “小石头的情况怎么样?”傅宁晨看向林茨,关心地询问。 “他的情况恢复得很好,不过母亲要多多引导,然后给予他关爱,让他感受到自己是有被人好好地珍爱着的,这对这小子的恢复有利。” “好的,林医生,我会的,我会关爱着小石头的!”玫瑰轻轻地给小石头擦着额头上的汗,满脸激动地说着。 “林医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我,我是一个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茨收拾完东西,脚步踏出门的一刹那,还是转过头看向傅宁晨,“少夫人,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冷爷吗?” 听到这话,傅宁晨杏眸之中浮现一抹心虚,随即,抬眸,看向林茨,“不用了,我不去了。” 那语气显得很着急,好像生怕说慢了一步,林茨就会拉着她,非要让她去了。 林茨当然把这这些全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只是骤然发冷的语气,却让傅宁晨下意识地心尖一颤。 “你真冷漠!” 林茨不由得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真的是好冷漠的一个女人! 冷爷对她也算是掏心掏肺。 就这样,也打动不了这颗铁石心肠的心。 砰! 门被摔得震天响。 就连正在照顾小石头的玫瑰都能听明白林茨这是发怒的征兆了。 “晨晨,林医生这是怎么了?”玫瑰抬眸看向傅宁晨,关心地询问。 而此刻的傅宁晨感觉到莫名的心虚。 她能感受到晨晨对自己升起来的敌意。 这敌意是为谁? 傅宁晨心知肚明。 可是,傅宁晨不能去,因为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这颗心…… 不行,自己要躲着他。 …… “冷爷!”一进冷爷的房间,林茨看到里面的情况,眸子不由得一缩。 墨冷枭躺在床上,而他的床边的地上,有着大片大片的血迹。 林茨抬眸看向墨冷枭,语气之中毫不掩饰地责怪,“你以为你命很大吗?都这样了,居然还不叫佣人!” “如果不是我心血来潮地想来看看你,你预备怎么样?把你身体的血流干!然后鲜血枯竭而死!” 墨冷枭抬眸看向林茨,惨白的脸透露着笑意,“林茨,你发火了?可真是稀奇!” 林茨没有搭理冷爷,给他整理过后,又查看了墨冷枭的身体,越往下查看。 林茨的眉头皱的越深。 “怎么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林茨抬眸看向墨冷枭,眸子里充满着怒气,“也差不多了!冷爷,你身体的衰败程度为什么会这么快?” “照这样下去,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噶了。” “不行,我要告诉少夫人,她不能被蒙在鼓里,你这么受罪,而她却和害你的罪魁祸首那么亲近,这还有没有天理?” 说着,林茨就要迈步离去。 “林茨……咳咳……你敢!”墨冷枭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但好像是太过虚弱,还没起身,又摔倒了床上。 墨冷枭懊恼地捶了捶床。 墨冷枭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没用。 现在的自己居然连起身都困难! 真tm窝囊! “林茨!你敢!”墨冷枭吼出来的声音有气无力,完全不像是以往那么中气十足。 现在,墨冷枭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整个人透露着一股临近黄昏,时光将近的气息! 第570章 感冒药 林茨听着那明显有些力不从心的声音,终究还是回过头来。 走到冷爷身边,看着冷爷,“冷爷,你这么做?究竟值得吗?” 墨冷枭笑了笑,红眸中透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值得。” 哎。 林茨在心里叹息一声。 到底是卤水点豆腐! 一物降一物! 他也就栽了!也还是同一个人! “起来,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多活几天!” …… 傅宁晨看着房间里虚弱的宋修竹,杏眸之中溢出担忧。 快步走到宋修竹的身边,“修竹哥,你怎么了?生病了?” 宋修竹抬眸便看到了眼前的人,满面带着担忧地看着自己。 那样担心的眼神,以及发自内心的担忧做不了假。 宋修竹贪婪地看着,同时在心里忍不住开心。 墨冷枭! 我还是赢了你一回,不是吗? 现在,晨晨在照顾我,关心我! 接着,宋修竹抬眸看向傅宁晨,“晨晨,我可能夜间受凉了,所以感冒了,我……咳咳……没事。” “都咳了那么久!还说没事,等着,还好林茨没有走!我去给你找感冒药!”说着,傅宁晨迈步就要离开。 “林茨?”宋修竹听到林茨,眸子一闪。 “对呀!他好像是在找墨冷枭有什么事情,在墨冷枭的房间里,你等着,我去找他给你找感冒药!”傅宁晨迈步离开。 “晨晨……”宋修竹眼看着晨晨跑出了门。 眸子中透着一抹疯狂。 林茨! 你是不是有这个能耐去解墨冷枭身上的药呢? …… “林茨,你有感冒药吗?”傅宁晨风风火火地把门推开,看着林茨说着。 林茨正在配药,听到声音之后,接着抬眸,便看到了少夫人。 “感冒药?我带了,少夫人你感冒了?” 听到这声音,躺在床上的墨冷枭指尖颤了颤。 “我没有,是修竹哥,是他感冒了,好像很严重!” 他? 恐怕是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林茨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怎么会愿意给他感冒药? 虽然感冒死不了人! 但是,林茨就是想着让宋修竹这个人受受罪! 呵! 让他作恶多端! 林茨抬眸看向冷爷,发现他此刻听到感冒的人不是少夫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吐槽。 呵! 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没看到人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朝你这里看一眼。 瞎操心! “没有!”林茨冷冷出声。 “没有?你不是说随身携带的吗?” “用完了!” “啊……” “林茨!”墨冷枭冷冷的出声。 又护短了! 林茨认命地去给少夫人拿感冒药。 “少夫人,给你!” “谢谢你,林茨!”傅宁晨接过药,就转身离去。 一刻也没有多留! 只是她的步伐有些微的慌乱。 林茨却没有发现。 “冷爷,你看看少夫人的眼里都没有你一分一毫!” “你都生病了,她连一眼都没有看你,甚至连问候都没有问候一声,就离开了!”林茨看着眼神如同一个痴汉一般紧紧地盯着门口的冷爷,说道。 原以为会看到他的大发雷霆和伤心落寞。 谁知道,接下来,冷爷说出的一句话差一点让林茨当场摔倒。 “你刚刚凶她了?” “什么?”林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我都没有凶她,你凭什么去凶她?”冷爷冷冷地说着,“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凶她,你就不要再进这栋房子!” 林茨真真是开了眼界了! 明明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也未可知。 这冷爷居然在意这些。 林茨从牙缝中溢出一字,“行。”谁让你是爷! 可是,林茨的心里还在暗暗地发狠。 感冒了不是吗? 要吃感冒药? 呵! 那我看你也得吃得起! “感冒药来了!感冒药来了!”傅宁晨快步走到宋修竹的床前,给他倒了一杯水。 紧接着,把感冒药递给宋修竹,“修竹哥,吃感冒药。” 宋修竹不想接的,可是看着晨晨对自己的关心,宋修竹觉得就算这丫头给自己的是毒药,自己也会心甘情愿都吃下去。 宋修竹吃完药,傅宁晨立即让宋修竹乖乖地休息,给他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修竹哥。” “好。”宋修竹看向傅宁晨,点头答应。 可当关门声响起,傅宁晨离开的的时候,宋修竹立即起身,用手扣着自己的喉咙,把刚刚吃进去的药给吐了出来。 等所有的感冒药都吐了出来的时候。 宋修竹眸子中透着一抹哂笑。 呵!林茨给的! 自己吃过之后,只怕病情只会更重了吧! 厨房内。 傅宁晨一边搅拌着白粥,一边想着。 刚刚墨冷枭似乎也生病了! 他怎么了? 林茨刚刚好像是在给他看病。 傅宁晨刚刚在房间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没有往墨冷枭那边看。 可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视着墨冷枭。 发现墨冷枭的脸色很是苍白。 肯定是生病了! 想要开口询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傅宁晨看着锅里的正在熬着的白粥,忍不住地思量起来。 自己到底要不要给他送过去一些自己煮的白粥。 “妈咪!”宸宸的声音打断了傅宁晨的思绪。 傅宁晨低眸,便看到了宸宸。 “宸宸,怎么了?” “妈咪,你不想离开了,是吗?”墨念宸抬起眸子看向傅宁晨,满满的询问充斥着墨色瞳眸中。 墨念宸看的很真,也看得很明白。 妈咪似乎开始动摇了。 她不想离开了。 可是,墨念宸不愿意。 无论是现在这个便宜爸爸,还是以前的那个爹地。 墨念宸都不喜欢! 他们都会伤妈咪的心! 妈咪都会很难过的哭泣。 “我?”傅宁晨愣了愣,随即,抬眸看向宸宸,“宸宸,不会,妈咪会离开的!只是不是现在!” “嗯,好。”墨念宸扬起大大的笑脸,看起来似乎是愿意接受,也相信妈咪的说辞了。 “妈咪,你煮的是什么?好香呀!我能吃吗?” “当然,我的宝贝,当然能吃!”傅宁晨抬眸,充满慈爱地看向墨念宸,“宸宸,我给你盛一些。” 第571章 墨冷枭发病 傅宁晨把粥送给宋修竹之后,看着他吃过,安心地睡着。 傅宁晨就来到了墨冷枭的门前,脚步有些犹豫。 正当傅宁晨迈步想要离开的时候。 突然之间,房门被打开了。 林茨看着出现在门外的少夫人,面色也是一片惊讶。 “少夫人,你怎么在这里?”随即,林茨看着她的手里端着的白粥,“少夫人,你这是?” 傅宁晨看到林茨出来了。 一把将白粥塞给了林茨,随即头也不回地转头离开。 林茨看着手里被塞着的粥,脑袋懵了一瞬,随即,便笑了起来。 看来,少夫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呀! 墨冷枭看着林茨进来的样子,眸子闪了闪。 “谁?” “当然是你心头的宝儿了!”林茨把白粥递给了墨冷枭,“喝点吧,她给你送的!” “她!”墨冷枭先是惊讶,随即,面色一喜,“你说真的!” “真的!” 接着,林茨就看到冷爷像是捧着一块稀世珍宝一般,捧着那碗白粥,眼神像是一个痴汉。 “冷爷,你快吃吧,就你这有今天没明天的身体,还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收到墨冷枭冷冷的注视,林茨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 得! 这还不让人说是吧! “我先离开了!” 在林茨走后,墨冷枭又看了那碗白粥好久,才吃下了早已经放凉的白粥。 时间又这么过了三天。 这天夜里。 傅宁晨半夜被惊醒,就看到林茨带着一群白大褂的人,频繁进入墨冷枭的房间。 他们一个个面色焦急,神色担忧,就连傅宁晨和林茨打招呼,他都没有听见。 傅宁晨心里发慌,走到墨冷枭的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杏眸之中泛起担忧。 他们好像是医生。 他们这大半夜的来墨冷枭是房里,难道是? 想到这里,傅宁晨居然心有些慌乱。 而且很慌很慌。 正在思虑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 傅宁晨抬眸看到了一个个白大褂的人,接连离开。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林茨。 林茨看着少夫人,面色复杂。 随即,冷冷出声,“进去,看他一眼吧。”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心不可避免的就是一颤,随即,迈步朝着房间走去。 傅宁晨一直在想,墨冷枭,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才会大半夜的,要有这么多的医生。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的是。 看到的会是这么一幅场景。 躺在床上的墨冷枭,头发全部变白,他原本帅气而深邃的脸蛋,此刻已经变得发皱,就如同一个迟暮的老者,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黄昏将近的气息 不!确切的是,这分明就是一个老者! 这哪里是墨冷枭! 傅宁晨瞳孔缩了缩,杏眸之中充斥的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随即,脚步一退,步伐慌乱地跑出了房间。 正好,遇到了送人回来的秦烈。 傅宁晨像手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住秦烈的手臂,语气慌乱,“秦烈!你告诉我,房间里不是墨冷枭!他不是墨冷枭,对不对?!” 秦烈看着面色有些崩溃的少夫人,忽然之间,也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崩溃起来,“是!他是冷爷!他不是别人!” 傅宁晨听到这句肯定,整个人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着,“我不信,不信……他不是墨冷枭,不是,他不会变成这样的?怎么会?” “想知道,冷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秦烈看着少夫人,声音之中夹杂着痛恨。 傅宁晨抬眸,面色期待地看着秦烈。 “是宋修竹!是他!是他给你下了毒药!然后又用解药逼着冷爷,喝下毒药,冷爷的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而你也逃不了关系!少夫人!” 傅宁晨听到秦烈的话语,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震惊,脑袋昏了又昏,眼前一瞬间变得发黑,“不!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他答应不会再骗我的!” “呵!是吗?”秦烈冷笑一声,毫不犹疑地拆穿了浮华的外表,露出里面最不堪的真相,“少夫人!你以为你的病是怎么好的?吐血吐着,吐着就好了?” “你觉得可能吗?那是冷爷为你而求的解药,而那毒药正是你认为不会再骗你宋修竹给你下的,如果不是冷爷,你现在坟头都长草了!而他自己却……” 说到这里,秦烈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他的身体器官在快速老化,可能很快就要行将就木了!” 傅宁晨听着秦烈的话,一瞬间,原本以前不清晰,不了解的事情一瞬间出现在脑海中连成一个脉络。 她明白了。 为什么? 墨冷枭为什么会同意宋修竹住在这里? 为什么无论宋修竹怎么挑衅,墨冷枭都能容忍。 呵! 原来如此! 毒药!毒药! 宋修竹!你原来这么狠! 突然之间,傅宁晨眸子亮了亮。 解药! 对!还有解药! 想到这里,傅宁晨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离去。 林茨紧赶慢赶,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只看到了傅宁晨着急跑着离去的背影。 林茨顿住了脚步,站在秦烈身边叹息一声,“哎!” “你来晚了!我已经告诉少夫人了!”秦烈的声音传来,仔细听,还有一丝的颤意。 “你这样做!不怕冷爷……” “冷爷为少夫人做了这么多,少夫人也该知道!”秦烈看着前方,口中淡淡地说着。 “你说得也对!是该让少夫人知道一些什么?”林茨再次叹息,“冷爷的命能不能救回来,就看着少夫人能不能拿回解药了?” …… 傅宁晨推开了宋修竹的门,很奇怪,他的门居然没锁,仿佛是故意在等着她的到来一般。 傅宁晨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迈步进了房间。 房间内很暗,傅宁晨定睛一看,床上并没有躺着人。 人不在? 他去哪里了? 傅宁晨脑海中思索着,同时,下意识地伸手去开灯。 “别开灯!别开灯!”一道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阻止了傅宁晨。 第572章 墨色瞳眸睁开了 傅宁晨停住了伸向开关的手,眼睛看向了声源。 只看见一个人影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傅宁晨就是能够猜出他是宋修竹。 傅宁晨把手收了回来,声音淡淡的。 可是细听,又夹杂着愤怒与绝望。 “为什么又骗我?” 宋修竹明显地顿了一下,随即,了然,“你知道了?”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心中最后存留的一丝希冀被完全打破。 “原来,秦烈,他没有骗我,宋修竹!你真得很可怕!”似乎是失望攒够了,傅宁晨说话的语气有一些颓败和无情。 “可怕吗?”宋修竹喃喃着,“可我只是爱你而已呀!” “爱!?”傅宁晨冷笑出声。 “爱我,给我下毒药?” “爱我,算计我?” “爱我,威胁我?” “哈哈哈哈……真是好伟大的爱呀!”傅宁晨发出癫狂一般的笑声,“我受不起!” “解药!拿来!”傅宁晨伸出手,看着隐没在阴影处的人。 “好。”宋修竹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把解药放在掌心,一只手伸了出来,放在有一丝光亮的地方。 傅宁晨借着月光,看清了那掌心里的解药,随即,走了几步走到跟前,正要伸手去拿。 忽然之间,眼前似乎一个人影极速地闪过。 等傅宁晨反应过来,就看到原本在宋修竹掌心的解药不见了。 而刚刚那个人影,就是。 傅宁晨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眸子中毫不掩饰的震惊。 “李妈!你干什么?快把解药给我!” 墨冷枭现在急需解药救命,一点都不能耽搁。 “不给!”李妈出声,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傅宁晨也急忙跟上,“站住!”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而宋修竹的头发发白,脸上发皱,口中喃喃着,“晨晨,你果然还是又爱上他了!” …… “站住!”傅宁晨追着,同时在呼喊着。 这动静惊动了林茨和秦烈。 两人急忙出去,就看看到少夫人在追一个老者。 傅宁晨看到他们两人来了,就如同看到了救星! “快!解药在她那里!秦烈!林茨!” 秦烈一听到这句话,急忙上前准备拦截。 李妈似乎是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 随即,转眸看向傅宁晨,“江羡晨!我不会把解药给你的!” 接着,李妈便把解药吃进了肚子里。 “不!”秦烈上前想要抠出来。 可是李妈死死地咬住牙,不松口。 秦烈急得发火,“老女人!我不打女人,可你别逼我!” 而傅宁晨却是被这么一句熟悉的呼唤,给定住了脚步。 “你是谁?”傅宁晨抬眸看向李妈,眸子中充满了疑问。 李妈抬起眸子,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不记得我了?我的好外甥女!” “外甥女?”傅宁晨喃喃着。 突然之间,傅宁晨眸色一亮,“你是,你是舅妈?!” “哈哈哈哈……难为你还记得我?你过得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却过成了这个样子?”李妈陷入了癫狂。 “我过得不好,你们也应该过得不好,才可以的!解药,已经被我吃了,冷爷,你救不了了,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会护着你这个狐狸精!?哈哈哈……” “你个疯婆子!”秦烈朝着李妈怒气冲冲冲地吼着。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江羡晨!你该死!你该死!”李妈陷入了癫狂,眸子中充斥着对傅宁晨的恨意。 随即,一口黑血吐出。 李妈白眼一翻,死不瞑目。 秦烈看到了这种情况,晦气地放开了她。 “疯婆子!” 好不容易得来的解药,就这么丢失了。 傅宁晨愣愣地看着死不瞑目的李妈,慢慢地走上前,合上了她的双眼。 “秦烈!葬了吧。” 秦烈想说些什么。 可看着少夫人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挥了挥手,很快有人来把她带走。 “少夫人,现在该怎么办?”林茨看向傅宁晨,询问道。 傅宁晨抬眸看向林茨,声音有些脆弱,“我再去问宋修竹要一些解药!” “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 保镖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抬眸看去,便看到保镖焦急跑过来的样子。 “宋先生住的那间房着火了!” “什么?!”傅宁晨眸子颤了颤,眸子中满满的震惊。 等火扑灭之后。 秦烈懊恼地挥拳,砸向了墙。 “宋修竹!这个小人!居然放火,逃了!可恶!” “现在,我们没有解药了,该怎么办?”林茨看向傅宁晨,眸子中充满着悲伤。 看来,这次是天要亡冷爷了。 冷爷这么可怜,最终却要衰老枯竭而死去。 真的是…… 哎!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傅宁晨抬眸看向林茨,声音之中能够隐隐地夹杂着期待。 “我也希望还有别的办法,可是,事实是确实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呢?”傅宁晨喃喃着。 傅宁晨可是一点也不愿意相信这种情况。 明明前几天看着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呢? 不应该呀! 不能够呀! 傅宁晨的抬眸看向林茨,说出的声音很淡,“我去看看墨冷枭。” 秦烈看着少夫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地叹息着,“明明一切都开始有了转机,为什么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呢?” 林茨看向秦烈,说出小话也透着那么一丝无奈,“这一对,似乎命运如此捉弄他们!哎!” 傅宁晨看着躺在床上的墨冷枭,眸子中充满了不舍,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怎么就到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呢? 发白的头发,沧桑的面容。 这些哪一点都不应该出现在墨冷枭是身上。 可是。 偏偏! 却都出现了。 难道,他真的要离开了吗? 突然之间,原本,紧闭着的眸子睁开。 墨宸枭看着眼前的人,墨色瞳眸中溢出一抹喜色,语气也毫不掩饰地激动,“羡宝儿。” 傅宁晨瞳孔一颤,随即看向墨宸枭,“你是墨宸枭?!” “嗯。”墨宸枭接着点了点头,给予回答。 第573章 循循善诱 傅宁晨激动地抱住墨宸枭,“太好了,你回来了。” 墨宸枭拍了拍傅宁晨的手臂安抚着,“是呀,羡宝儿,我回来了。” “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墨宸枭擦了擦傅宁晨眼角的泪滴,安抚着。 “不苦,不苦,墨宸枭,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眸子中全是庆幸和激动的情绪。 看着傅宁晨的样子,墨宸枭的情绪有些低靡。 他知道,羡宝儿知道了。 知道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想到这里,墨宸枭出声,“羡宝儿,你知道了,是吗?” “什么?”傅宁晨还在激动的看向墨宸枭,也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墨宸枭究竟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了,我是第二人格,是吗?”墨冷枭,看着傅宁晨,语气试探。 傅宁晨一瞬间就明白了墨宸枭的意思。 “是的,我知道了。” “羡宝儿,你能不能别离开我?”墨宸枭的墨色瞳眸透着小心翼翼。 傅宁晨久久的没有回话。 墨宸枭一刹那间就着急了。 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起身,把傅宁晨紧紧地抱在怀里,哽咽地说着话,语气偏执而执拗,“羡宝儿,我不许,不许你离开我,不许。” 傅宁晨抬眸淡淡地看向墨宸枭,“不许吗?可是,墨宸枭,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妻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瞒着我?” “我?”墨宸枭被质问的莫名心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那双手一直在紧紧地抱着傅宁晨,不撒手。 过了很久,一道有些颤巍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调之中透着祈求的意味,“对不起,羡宝儿,我的错,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如果,羡宝儿,你非要离开我,那我也不会放开你! 墨宸枭的墨色瞳眸中出现一抹疯狂。 转瞬之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被牢牢地禁锢在墨宸枭怀里的傅宁晨并没有注意到墨宸枭眼眸中的一切。 “那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傅宁晨声音传来,带着循循善诱。 “我知道的,羡宝儿,我不该瞒着你,可是,羡宝儿,我害怕,害怕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正常人,你会不要我?”墨宸枭的语气卑微,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小狗,听起来就让人心疼。 傅宁晨也不例外。 “墨宸枭,你放开我!”傅宁晨唇瓣微启。 “不……” “墨宸枭!” “好。”听到傅宁晨发火了,墨宸枭很乖地把羡宝儿给放开,眼神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傅宁晨,生怕她不要他,离开他。 傅宁晨感觉到了墨宸枭的不安,叹息一声,“墨宸枭,你该告诉我这件事的,我们是夫妻,我是可以和你一起去面对这件事的!你不应该把我排除在外!” “我?”墨宸枭犹疑着,随即,低下了头,“我错了,对不起,羡宝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墨宸枭拽着傅宁晨的衣袖,祈求着。 面对这样的墨宸枭,傅宁晨真是想生气都生不了气。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墨宸枭的身体。 傅宁晨看向墨宸枭,“下次不准再犯了。”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墨色的瞳眸中出现一抹喜意。 高兴地点了点头,“好。” “墨宸枭,你是不是有墨冷枭的记忆?” “是的。”墨宸枭点了点头。 “所以,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墨宸枭随即,抬眸,看向傅宁晨,语气哀求,“羡宝儿,你别离开我?至少在我死之前?” “墨宸枭!你在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傅宁晨面色一慌,心中也升起了无边的恐惧。 墨宸枭看着心爱的羡宝儿,居然哭了起来,一瞬间慌了。 那眼泪烫到了墨宸枭的心,“好好好,我错了,不该乱说话!不该乱说话!” 墨宸枭抱着羡宝儿哄着。 只是,墨宸枭墨色瞳眸中却透着一抹不甘。 墨冷枭那家伙居然拿下了羡宝儿的心,可恶! 非常可恶! …… 玫瑰看着傅宁晨,面色之中充满了抱歉,“晨晨,对不起,我不知道李妈她……” 玫瑰羞愧地低下了头,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自己带着人来看病,却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人是一个隐形zd! 现在这个zd爆炸了! 也确实影响到了其他人! 傅宁晨看向玫瑰,看出了她的羞愧,于是安慰道,“玫瑰,这不是你的错!是她隐藏得太深了!” 是呀!隐藏得太深了! 玫瑰这样想着。 自己救了她,还和她呆在一起这么久。 居然都没有听说,李妈说起丝毫自己以前的事情。 除了这次,自己说,要带她来看脸。 她变得异常积极! 呵! 原来是有谋划呀! “晨晨,我……” 傅宁晨看向玫瑰,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眼神,“放心,会没事的,你去照顾小石头吧。” 玫瑰还想说些什么。 却看到他们脸色中的焦急,很是识趣地退出。 “那好,晨晨,我先去照顾小石头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嗯。” 等玫瑰走了。 秦烈几人才开口。 “少夫人,你是说墨爷回来了?”秦烈看向傅宁晨,高兴地询问着。 “是的!秦烈,墨宸枭他回来了。” “可现在墨爷的身体也是一样,受药物侵袭,也是时日不多了?”秦烈很是焦急地回答。 “是呀!我们该怎么办?” 傅宁晨突然之间看向一直不言不语的林茨,询问道,“林茨,你有什么想法吗?” “其实,墨爷也不是没有救?” “什么?” “什么?”两道激动的声音同时响起。 反应过来的傅宁晨看向林茨,激动地询问着,“你是说,墨宸枭有救?” “林茨,墨爷有救,你不早说,害我担心了这么久。”秦烈也说着这句话,语气之中透露着轻松。 墨爷,有救了。 自己总算是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 有希望就好! 傅宁晨看着林茨,发现他的眉头还是紧紧地锁着,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第574章 煮些排骨汤 “林茨,是有什么困难吗?”傅宁晨看向林茨询问道。 林茨点了点头。 傅宁晨原本布满希望的心此刻又埋上了一层阴霾。 秦烈也着急了,看向林茨,“林茨!你别卖关子!快说!只要能救墨爷,就算上刀山,闯油锅,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裴家!” 秦烈一瞬间明白了。 这裴家,也不是自己想上刀山,下油锅,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关键,人家愿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傅宁晨看着秦烈的神情陡然之间变得严肃起来。 傅宁晨还有一些懵懵的! “裴家?什么裴家!” 林茨看着傅宁晨,面色很平淡,可是语气却很严肃。 “裴家是医药世家,若干年前,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茨顿了顿,看着少夫人接着说道,“有人说,他们被灭门了,也有人说他们是隐居了。” 傅宁晨说着,“所以,我们找不到他们了?” “不!有可能找到,但是需要机缘,据说只要在任意一片海域前跪满七七四十九天,如果裴家人愿意的话,就会给你机会见你一面!只是这机会很渺茫!” “那就好了,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不怕!我去!”傅宁晨又重新燃起斗志了。 只要有一丝希望,傅宁晨就都不会放弃。 “可……”是就算,你跪了七七四十九天,裴家人也不一定愿意见你,就算见了,他也不一定会去答应救墨爷。 林茨看着傅宁晨满眼的希望,不忍打断她。 可是,他的内心却泛起一抹绝望。 “胡闹!”骤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林茨抬眸正巧对上墨爷幽深深邃的眸子,林茨从中读出一抹警告。 完了! 自己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墨爷,不会饶了我的! 墨爷多宝贝少夫人,有目共睹! 肯定是不愿意,少夫人为了他去受那么大的苦! 傅宁晨抬眸正好看到了墨宸枭,杏眸一瞬间一抹担忧划过,赶紧起身,去搀扶着,“墨宸枭,你怎么来了?你想下楼的话,打电话给我,我带你下来呀!” 墨宸枭现在的身体那么脆弱,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傅宁晨实在是赌不起。 墨宸枭转眸看向傅宁晨,原本眸子里的警告不复存在,只剩下温柔凝视,声音能温柔的腻死人,“羡宝儿,我没事的,我只是想你了。” 全程看到这种情况的林茨和秦烈,对视一眼,分明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得! 自己都有今天没明天了,还有空这么给他们喂狗粮。 他们真的是无语了!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耳尖泛起了一抹红晕。 墨宸枭转眸看向林茨和秦烈,眸子中带着冰冷,出口的语气也不好,“你们书房等我!” 秦烈和林茨认命地上楼。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杏眸疑惑,“墨宸枭,你让他们去书房干嘛?” “有一些事情要去吩咐他们做,羡宝儿,你去给我做些排骨,我想喝排骨汤了。”墨宸枭的手轻轻地卷起了傅宁晨的发尾,把它们别在了傅宁晨的耳后,“乖。”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傅宁晨还是答应了。 “那我把你送进书房,我就离开。” “不……”墨宸枭刚想要开口拒绝。 傅宁晨声音突然之间严肃起来,“不让我送你进书房,我就不允许你工作,身体素质都那么差了,还想着工作?” 看着羡宝儿生气地撅起了小嘴,墨宸枭无奈妥协,笑了笑,“好,羡宝儿,你送我去,不生气了,生气都不漂亮了!” 傅宁晨这才不生气了。 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墨宸枭,把他送进书房里,扶着他,让他坐在椅子上。 傅宁晨细心地嘱咐道,“墨宸枭,你不能太累,你知道的,我现在要去给你煮排骨,等我排骨汤煮好,你就要休息,不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好!”墨宸枭宠溺地看着傅宁晨,一副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的样子。 秦烈和林茨两人在旁边站着。 只能无语望天,真是妻奴! 同时,心里在祈祷着,少夫人,你能不能不要离开! 你要离开了! 我们俩可就要完了! 傅宁晨嘱咐了这些之后,确认墨宸枭没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转身就离开了。 等书房门关上。 秦烈就感觉书房内的气温蓦地一低。 完了! 墨宸枭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迫人的压迫感! “你们是觉得我快死了,所以管不了你们了,是吗?”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你们有几条命!” “裴家!医药世家!你们可是撒得一手好慌!居然诓着我的羡宝儿,去去海边跪着,你们这是在向天借胆呐!” 秦烈被这样的声音震慑住了,也知道墨爷是真的生气了。 可想着墨爷是身体,秦烈还是开口。 “可,墨爷,你的身体?” “我墨宸枭什么时候窝囊到要一个女人去为我求生!” “宸枭!”林茨刚刚张口。 “够了!以后这件事情不准再提!”墨宸枭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怒火。 林茨闭上了嘴巴。 傅宁晨一勺一勺地给墨宸枭喂着排骨汤。 心里忍不住好奇起来。 墨宸枭和林茨,秦烈他们说了什么。 是不是和墨宸枭是病有关! 看着羡宝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墨宸枭刮了一下羡宝儿的鼻子,“怎么了?羡宝儿,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听到询问,傅宁晨下意识回答,“我在想,你和林茨和秦烈他们在书房里谈着什么?”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把自己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既然说了出来,傅宁晨索性也不再隐瞒,看着墨宸枭,“你和他们在谈些什么?” “没什么?”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你刚刚答应过我,不再隐瞒我任何事情,你还想骗我?” 说完,傅宁晨就一副要哭的架势。 你不告诉我,我就哭给你看! 对于这样的羡宝儿,墨宸枭完全没有丝毫办法。 墨宸枭只能无奈地去再次妥协。 第575章 跪七七四十九天 怎么办呢? 自己终究还是败给了羡宝儿,她是自己的一切。 如果失去了她,墨宸枭觉得就算自己能够活一千年,也没有丝毫意义。 墨宸枭捏了捏羡宝儿的脸蛋,语调宠溺,“宝儿,真拿你没办法。” “确实,我确实是和他们说了一些事情,裴家,关于裴家,而你绝对不能去裴家。” 听到墨宸枭斩钉截铁的阻止的声音,傅宁晨的杏眸微瞪,“不行,墨宸枭,你不要命了?你的身体?”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生气地样子,给予羡宝儿以安心的拥抱。 “羡宝儿,你不知道吗?你是我的一切,我绝对不能承受失去你的可能,我会为你和宸宸安排好一切,你乖,听话,乖乖地陪我最后一段时间,好不好?”墨宸枭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连傅宁晨都能看出来他在硬撑。 “墨宸枭!你混蛋!”傅宁晨愤恨地想要抬手捶墨宸枭一拳,可是想起墨宸枭的身体,无奈只能放下,眼泪止不住地流着,“你离不开我?我就离开你吗?呜呜……”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的眼泪,只觉得心都疼了,可是,这件事可大可小。 不能任由羡宝儿。 裴家,这个地方,不是一个好去处。 墨宸枭是不会愿意让羡宝儿为了自己去踏入这样的地方的。 “乖,羡宝儿,你听话。” 久久听不到回应,墨宸枭低眸看了一眼。 当看到自己怀里的羡宝儿,竟然睡着了。 墨宸枭期然一笑。 真像一个孩子一样。 墨宸枭也感觉到困意,想要把羡宝儿抱起来。 可是,墨宸枭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手一丝一毫地,都使不上力气。 这儿…… 墨宸枭的墨眸中浮现出一抹挫败。 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废物的时候。 突然之间,墨宸枭感觉到喉咙处一阵腥甜。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墨宸枭下意识地转过头,刹那间,地板上满满的都是鲜血。 墨宸枭看着那些鲜血良久,都不能回神。 日子一天天得过,说也奇怪,自从那天之后。 墨宸枭的身体似乎好了。 而傅宁晨也似乎是答应了墨宸枭不再去想着去裴家的事情。 一切都过得很好。 而玫瑰的孩子的情况似乎也变得好了起来。 玫瑰把他带着离开了,回到了她的住处。 傅宁晨挽留,可玫瑰拒绝了。 无奈,傅宁晨只好让秦烈给他们母子安排了一处房子。 比之前他们的房子要大要好,最重要的是要安全。 玫瑰是不愿意接受的! 可无奈,拗不过晨晨,玫瑰只能接受他们的好意。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十八天。 这天夜间,傅宁晨像往常一样,从海边回来。 可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墨宸枭紧闭着的双眼,和微弱的呼吸。 还有在窗前的一大片的血液。 傅宁晨瞳孔一缩,抬眸看向站在旁边的秦烈和林茨,语气之中充满了质问,细听还夹杂着一丝不安,“墨宸枭,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样?” 秦烈低下了头,随即递给了少夫人一沓文件。 便不说话了。 傅宁晨接过来,翻开,待看清上面的所写的之后。 傅宁晨不由得冷笑一声。 “呵!遗产赠予!?墨宸枭!我是不是该感激你大方放手的豪迈?” 蓦地,傅宁晨转眸看向秦烈,气场忽地一变,充满压迫感,“秦烈!说话!” 秦烈不由得被镇住了。 下意识地开口。 “墨爷,走到尽头了,少夫人,你放他走吧,他已经太累了。” 秦烈没有告诉少夫人的是,这段时间,墨爷一直在让林茨用药吊着他的命,而且还是对身体非常有危害的药。 为了不让少夫人担心,墨爷,他已经真的尽力了。 而他现在的身体是真的走到了尽头了。 “放过他?”傅宁晨喃喃着,仿若从未来传来的声音,“这不可能!我永远不可能放过他的!” 傅宁晨抬眸看向秦烈,“把宸宸带过来!” “少夫人!” “秦烈!”傅宁晨的声音再次地响起,命令道。 秦烈居然在少夫人身上看到了和墨爷如出一辙的疯狂和偏执。 “是!” 宸宸被叫了过来,看着妈咪在细心地给老头擦着嘴角。 宸宸忽然之间感觉到心脏疼了一瞬。 墨老头躺在那里,那么安静,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 宸宸几乎都要以为他已经死去。 宸宸能够意识到气氛的不同寻常,于是也很乖地不打扰妈咪。 妈咪细心地给宸宸擦完之后,轻轻地吐出声音,“宸宸,过来看看爹地!” 宸宸很乖地走了过去,看着躺在床上,仿若生命快要消逝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 宸宸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了一抹湿意。 “叫爹地。” 这次,宸宸没有拒绝,反而答应了。 乖乖巧巧地喊了一声,“爹地。” 傅宁晨抬眸看向宸宸,“宸宸,妈咪要带你爹地去看病,你在这里乖乖的,听秦烈和林茨叔叔的话!” “好,我会听话的。”墨念宸答应道。 而站在旁边的林茨和秦烈原本沉浸在悲伤之中。 听到少夫人说得这句话,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惊奇和不可思议。 “妈咪,我会想你和爹地的,你一定要和爹地,全都平安回来!” 傅宁晨点了点头,接着,给了宸宸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咪,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接着,傅宁晨了冷冷出声,“秦烈!把小少爷带回去休息。” “是!” 等秦烈回来之后,林茨和秦烈对视一眼之后,决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少夫人,你说要去带少爷看病,难道是……” 傅宁晨给墨宸枭整理着头发的手顿了顿,随即,抬眸看向秦烈和林茨,“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烈和林茨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夫人居然一个人真的跪了那么长的时间。 七七四十九天。 每天要至少跪两个小时,跪的时间越长,心越诚。 越有可能见到裴家人。 怨不得,这四十八天中,他们每次去给墨爷用药,都没有看到少夫人呢? 第576章 虎父无犬子 他们原以为是墨爷把少夫人给支出去了。 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整整四十八天,那少夫人的腿? 秦烈不敢相信。 林茨也不敢相信,可是却又不得不信。 他们在为墨宸枭庆幸的同时,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少夫人来。 少夫人对得起墨爷的好。 可是少夫人……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秦烈,你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把我和墨宸枭绑在一起,成败就在此一举!”傅宁晨轻轻地擦着墨宸枭的额头,口中嘱咐着。 “是!” 傅宁晨看着躺着昏迷的墨宸枭,嘴角泛起了笑意。 墨宸枭,如果真的能见到裴家,去为你争取一丝生机,固然好。 可是如果,失败的话,墨宸枭,你愿意我陪着你吗? 时间很快来到了明天晚上。 夜间的海面很是平静。 可是海风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收敛分毫。 寒冷的海风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头发。 墨宸枭昏迷着,被绑在傅宁晨的身后。 而傅宁晨跪在那里,身姿笔挺地跪在那里。 没有丝毫的弯腰。 而站在旁边的秦烈和林茨看到少夫人好几次险些倒下,最后又强撑着直起身子,继续跪着。 好几次迈出的步子又再次收回。 秦烈低眸看了一下腕表,已经跪了一小时四十五分了。 为什么还是没有动静。 秦烈走到林茨身边,低声询问道,“你说,这个传说可信吗?” 林茨瞥了秦烈一眼,“你问我?” “好吧,我不问你,还是等结果吧。”秦烈看到林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嘴角一抽。 要不要这样? 这么直接地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真的好吗? 秦烈和林茨两人在等着。 到秦烈看到腕表上的时间,表明已经两个小时之后。 便抬眸聚精会神地盯着海面,却见海面风平浪静,不见有丝毫波澜。 过了十分钟,秦烈眼睛都瞪得发酸了。 却不见有丝毫动静。 秦烈转头看向林茨,“不会传说是假的吧!” 突然之间,一股强烈的海风袭来。 刮得秦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险抓住了林茨的衣服才稳住了身形。 可是眼睛却被刮得睁不开! 秦烈强撑着睁开眼睛,却看到原本平静无边的海面,此刻已经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海浪一阵强过一阵,如同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正想吞噬着眼前的猎物。 看着少夫人距离海浪越来越近,秦烈瞳孔一缩,恐惧爬上了脸,“少夫人,少夫人快离开!” 同时,脚下迎着海风朝前走着。 可是阻力实在太强! 傅宁晨看着迎面而来的海风,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透着一抹喜悦。 “你看,墨宸枭,是裴家来接我们了。” 秦烈眼看着海浪吞噬了他们,随即,海面奔腾的浪花,就变得得风平浪静起来。 秦烈停止了向前的步伐,因为,现在再往前已经没有用了。 少夫人和墨爷,已经不在那里了。 “不!”忽然之间,一道稚气的声音传来。 秦烈转过头,便看到小少爷跑了过来。 墨念宸跑了过来,墨色瞳眸中夹杂着怒火和悲伤,“不!妈咪,你回来!回来!” 眼看着小少爷居然往海里跑。 秦烈和林茨对视一眼,赶紧上前去阻止了墨念宸。 被牢牢地抱住,墨念宸不能再往前走。 “放开!放开!秦烈!你放开!”墨念宸拼命拍打着秦烈是手臂,怒吼着,“妈咪!妈咪!我要去找妈咪!呜呜……” 秦烈看着此刻才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小少爷,不由得心中一疼。 小少爷平时都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 只有现在的他,却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般,露出他的无助与无奈。 “妈咪,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如果,我能再来得早一些,就好了,我就能救到你了,对不起,妈咪,对不起,妈咪!”墨念宸无比伤心地哭泣着。 刚刚,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妈咪和墨老头被海浪卷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没人能体会到墨念宸当时心里的无助,与恐慌。 “小少爷,你的妈咪是带你的爹地去看病去了,你不要担心,看完病,他们就会安全回来的!”秦烈安慰着小少爷。 “你骗我!秦烈!你骗我!他们明明是被卷入大海里了,找不到了,呜呜……”墨念宸痛哭着,同时用手用力地拍打着秦烈的牢牢禁锢着他的手臂,“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妈咪!” “是真的!小少爷,墨爷得了很严重的病,所以要请隐士高人去治疗,现在这情况,是隐士高人愿意见他们了,我们应该放心才对!”秦烈看向小少爷,接着说道。 只是心里还是在虚着,毕竟事情怎么样? 他们也不知道。 这是不是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现在只是安抚着小少爷,同时,也是在安抚着自己。 墨念宸抬眸,看着秦烈,墨色瞳眸中充满着怀疑,“真的?我年龄小,你可别骗我!” “不骗你!”秦烈看向小少爷,“他们治好病一定会一起安全回来的!” 墨念宸擦了擦眼泪,随即,低眸看向秦烈紧紧禁锢着自己的手臂,“还不松开?” “哦。”看着小少爷居然变脸如此得快,秦烈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待反应过来之后,松开了小少爷。 墨念宸站好,看向了海面。 妈咪,你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自己,乖乖的。 所以你们也一定要安全回来呦! “秦烈!” “啊!”秦烈被小少爷身上和墨爷如出一辙的气场给迷了眼睛。 “以后,你跟着我,好好打理墨老头的事务,等着他们回来!”墨念宸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稚气,但语气却丝毫不输墨爷。 秦烈下意识地回答,“是!” 随即,就看到了小少爷走远的背影。 在那时,秦烈才下意识地反应过来。 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正在这时,林茨便走了过来,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虎父,是绝对不会有犬子的,秦烈,咱们的宸宸,看来以后,一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第577章 裴家 傅宁晨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不熟悉的房间,以及陌生的布置。 不禁心提了起来。 脑海中想起昏迷前的一切,不禁,杏眸一闪。 墨宸枭呢? 他去哪里了? 转眸看向房间,当看到沙发上躺着墨宸枭。 提起来的心不禁放了下来。 傅宁晨从床上下来,走到墨宸枭身边,看向墨宸枭,杏眸中充满了担忧。 突然之间,房门门被打开了。 傅宁晨警惕地抬眸,以一副防御的姿态。 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己还没有摸清? 自然要随时保护自己和墨宸枭,防备着别人。 傅宁晨看到一个佣人打扮模样的人,可是她的戒心并没有因此而放下。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姐,这里是裴家,我是这里的佣人!”女佣放下托盘,看着傅宁晨回答道。 “裴家?” 女佣从托盘里拿了绷带和药品,靠近傅宁晨,“是的,小姐,这里是裴家,还有你的腿上的伤该处理了,我现在帮你换药。” “腿上的伤?”傅宁晨低头便看到自己是腿上围了一圈的绷带,看样子是已经处理了。 “是的,小姐,现在是我要帮你换药。”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听说这里是裴家,傅宁晨稍微放下了警惕的心,可还是在询问着女佣。 “您是我们的客人,是我们少主,带你们来的,这里是是我们少主的住处!” “少主?你们少主是?” “裴影,我们少主是裴影。”女佣回答道,“我们该换药了,小姐。” “好。”傅宁晨答应道,同时在心里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见到这个少主。 “我能不能见见你们的少主?” 女佣细心包好了纱布,抬眸看向傅宁晨,“小姐,我们少主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见你,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傅宁晨的回答,就转身离开。 女佣关上门的一刹那,眸子中充斥着一抹嫉妒。 这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能让少主如此担忧。 傅宁晨看着快速关上的房门,眸子里透着一抹思索。 裴家? 裴家少主? 不行,自己要一定要找个时间,见见这位裴家少主。 不然,自己这不是白跑了一趟。 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傅宁晨忽然感觉到非常地困。 眼皮耷拉着,傅宁晨强撑着睁开眼睛,可是无奈,实在是太困了。 傅宁晨最后无奈闭上了双眼。 房门再次打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迈入房间。 只见他迈步走到沙发前,看着趴在那里睡的安稳的傅宁晨,眸子定定地盯着她。 只听得他微微出声,“希望这次我可以帮到你。” 随即,他拿起一个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傅宁晨的身上。 站了很久,最终离去。 傅宁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困了。 傅宁晨疑惑,可是看着墨宸枭脸色明显地不对劲。 傅宁晨也顾不上什么? 瞬间把那一丝不对劲,抛之脑后。 眸色一惊,心里陡然升起一抹恐慌,“来人呀!快来人呀!” 傅宁晨打开门,朝着外面喊着,呼救着。 很快,一批医生就来了。 似乎是早早地就准备好了一般。 医生进门,就把门关上了。 而傅宁晨被关在了门外。 “小姐,您放心,会没事的。”还是那个女佣在安慰着傅宁晨,只是在看不见的角落,她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怨毒。 傅宁晨倚在门前,一言不发,只是那双杏眸在一瞬不瞬地盯着门。 任谁看上了一眼,都知道她是很担心这里面的人的! 三个小时之后,房门打开。 医生走了出来,看向傅宁晨,“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最好尽快地治疗,不然……” 医生叹息了一声,接着便离开了。 傅宁晨知道情况不会太好,可现在,听到医生的话,傅宁晨心中还是一惊。 傅宁晨进入房间,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墨宸枭,脸色变了好了一些。 傅宁晨心放下了。 同时在心中确定,自己确实要见见裴家少主了。 墨宸枭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小姐。” 傅宁晨转过头看向来人,眸子中带着一抹疑惑。 “我们家少主要见你。” 傅宁晨的眸子中,先是一惊,随即,带着喜色。 傅宁晨跟着佣人来到间房间,这里一看,就能看出这是一间书房。 而背着身体站在窗前的那个人,傅宁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傅宁晨居然感觉到一丝熟悉。 只见那人转过身,待傅宁晨看清他的脸之后,瞳孔一缩,眸子中充满震惊。 “墨影?!” “少主,人带来了。” 裴影摆了摆手,“下去吧。” 佣人离开。 房门关上。 “少夫人。”墨影看向傅宁晨,轻轻地启唇。 傅宁晨才反应过来,“墨影……啊……不对,你是裴家的少主裴影?!” “是的,少夫人。”裴影低低的声音传来,言语中对着傅宁晨有着非常高的恭敬,“我现在回了裴家。” “你别叫我少夫人了,你现在是裴家少主,我有求于你,你能不能帮帮忙?” “墨爷有恩于我,我自当义不容辞!”裴影眼神直直地看着傅宁晨,很是认真地回答。 “太好了!太好了!墨宸枭有救了,墨宸枭有救了!”傅宁晨眸子中的担忧,肉眼可见的消散,随即,出现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喜色。 裴影一瞬间被那样的笑容给迷了眼睛。 即使,她是为其他人而开心,裴影也觉得值得。 很值得。 …… 傅宁晨心情很好的在照顾着墨宸枭。 这样,墨宸枭有救了! 裴影在这里,是多么地好呀! 墨宸枭情况得到救治。 还不就是易如反掌。 刚刚转身去拿起了手帕,回来,便对上了一双墨色瞳眸,“这么开心?” 傅宁晨愣了愣,随即,激动地抱着墨宸枭,“墨宸枭!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看来这裴家不愧是医药世家!连医生的医术都那么地好。 墨宸枭这么快就醒了。 而且他的脸色很明显地比以前好了太多了。 这医术果然就是不一样! 第578章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你?羡宝儿,松开我,我要出不了气了!”墨宸枭闷闷的声音传来,光从声音都能听出来他那似乎快要窒息了。 其实,墨宸枭是巴不得羡宝儿可以这样拥抱自己。 好像永远地都不离开自己一样。 这让墨宸枭很开心。 可是若不是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自己绝对不会出声的。 傅宁晨听到声音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居然差一点把墨宸枭给勒窒息了。 立即把墨宸枭松开。 同时,她的小手还在给墨宸枭顺着气。 “墨宸枭,你没有事吧,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一时间没有注意。” 墨宸枭缓过来一口气,看向羡宝儿的眸子里充满宠溺,“什么事让我的羡宝儿那么开心!” “我告诉你,墨宸枭,墨影就是裴影,裴家少主!”傅宁晨一脸开心地看向墨宸枭,很是激动地和他分享这件事。 墨宸枭原本蓄满宠溺的眸子一顿,随即,看向傅宁晨,声音严厉,“这里是哪里?羡宝儿。” 墨宸枭其实在醒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不是自己所所熟悉的地方,墨色的眸子里立即升起一抹警惕来。 可看到傅宁晨在自己的身边,高高悬起的心放下了大半。 无论在哪里?只要羡宝儿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墨宸枭还有贪恋的话,那就是羡宝儿。 当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一瞬间,墨宸枭脑海中想得便是要带羡宝儿走,绝对不能让羡宝儿离开自己。 可是呀! 在写遗嘱的时候,墨宸枭最终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跟着自己。 她这么好。 而自己那么不好,自己这样的人是会下地狱的。 地狱那么黑,那么暗。 墨宸枭不舍得也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宝贝跟着自己受苦。 最终,墨宸枭决定把自己的所有留给她,这样,就算自己不在了。 也能保她一世安稳无虞。 可是,这傻姑娘居然还是把自己给带到了裴家。 “裴家,这里是裴家。”说到这里的时候,傅宁晨越来越心虚。 因为刚刚太过开心,居然忘记了墨宸枭是不允许自己带他进裴家的。 而现在…… 傅宁晨已经准备好要迎接墨宸枭的怒火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墨宸枭的脸色蓦地一变,“裴家?羡宝儿,你还真是不听话呀!我安排好了一切,你却偏偏要逆着我的意思来,这样,真的好吗?” 傅宁晨原本心虚,可是听到墨宸枭这样的话,一股怒气升起,“安排好?墨宸枭!你所谓的安排好,就是让我守着你的一切,去像是行尸走肉的活着吗?我告诉你,墨宸枭!我不愿意!呜呜……” 看到羡宝儿的眼泪,墨宸枭只觉得原本自己的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羡宝儿,我的错,别哭了,是我的错,乖。” “本来就是你的错!” “对!是我的错!”墨宸枭轻声安抚着。 “呜呜……” 羡宝儿,你真是我的劫呀! 自己原本气势汹汹的,很想和事情的严重性的,可是看到了羡宝儿的眼泪。 墨宸枭所有的理智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罢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们已经在裴家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别哭了,嗯?”墨宸枭给羡宝儿,擦着眼泪,语调宠溺,“都快哭成小花猫了!” “我不怪你了。” “真的?!”傅宁晨立即停住了哭声,双眸亮晶晶地看向墨宸枭。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这个样子,神色一顿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擦去羡宝儿的眼泪,“嗯,我不怪你了,羡宝儿,毕竟你也是太爱我,太离不开我了而已!” “哼!臭美!”傅宁晨傲娇地抬头。 墨宸枭这才正色,“你说墨影在这里?” 傅宁晨用纸巾把眼泪擦干,抬眸看向墨宸枭,“对呀!不过,他现在不叫墨影,是叫裴影,是裴家的少主呢?” “怪不得。” 墨宸枭是在一片海域中捡到的墨影,问他的来历。 他却是闭口不谈。 看来事情真的是这样的了! 他居然是裴家的少主,那么这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突然之间,墨宸枭神色一敛,语调冷厉,“谁?!” 傅宁晨一顿,看向墨宸枭,“有谁吗?外面有人吗?” 傅宁晨明明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还不出来吗?” “墨宸枭,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哪里有人……” 傅宁晨看到推门进来的裴影,闭上了嘴巴。 自己明明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而身体虚弱的墨宸枭居然能够听到他的声音,这难道就是他和裴影之间的默契。 裴影走到墨宸枭身边,语调恭敬地低下头,“墨爷。” “别这么叫我,你现在是裴家少主,我高攀不起!” 呃! 傅宁晨看了看墨宸枭,又看了看裴影。 怎么就觉得他们之间冒着一股火药味呢? “墨爷,我永远是你的属下!” “是吗?”墨宸枭的声音传来充满着满满的不信任。 “那个,我先出去给你沏茶。”傅宁晨张口,说出声音来。 她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个充满怒火气的氛围呆了,她要出去透透气。 说完,也不等墨宸枭回应就离开了。 墨宸枭想要阻止,羡宝儿跑得那叫一个快呀! 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墨宸枭的墨眸中流露着一抹无奈与宠溺。 转眸看向裴影时,眼底只存在无限的冷与警惕,“你是什么目的?裴影!” “我没有目的,墨爷,我只是想帮你。”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墨宸枭冷冷出声。 别以为他没看到,刚刚羡宝儿在这里的时候。 这小子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视着他的羡宝儿。 这小子其心可诛! 裴影肉眼可见的脸色一变。 自己刚刚确实是心不在焉。 墨爷发现了。 “墨爷,我会的!”裴影赶紧表态。 看到这小子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不该做些什么。 墨宸枭的墨眸中,浮现一抹满意。 “你这里安全吗?” 裴影此刻正在战战兢兢地等着墨爷的处置。 第579章 没有存在的必要 猛然之间听到墨爷的这句话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 “嗯?”墨宸枭抬眸一个冰冷的眼神射出。 裴影立即明白过来,于是看向墨宸枭的眼神充满着恭敬,“安全!这里,非常地安全!这是我的住所,都是我的人!” “那就好。”墨宸枭顿时心中松了一瞬。 同时转眸看向裴影,“保护好她。” “是!” “我这病还有救吗?” “墨爷?!” “说实话,我要听实话!” “……” 墨宸枭抬起墨色的瞳眸,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一抹嗤笑,“呵!裴家也没有办法,看来真的是是我,气候已经到头了!” “行了,出去吧。”墨宸枭摆了摆手。 裴影想说些什么? 最终并没有说出口。 裴影刚刚关上了房门,一个转身,便看到了眼前的人。 “少夫……” 待看到少夫人制止的手势,裴影往房门内看了一眼,随即住了嘴。 裴影看懂了少夫人的手势,于是,跟着少夫人离开。 而房门内,裴影走后,墨宸枭拿出手帕捂住了嘴。 当手帕掀开的时候,赫然看见了上面印着的血迹。 裴影,如果不是我的生命垂危,而我们又在你的地盘。 我才不会把羡宝儿让你照看的! 现在在这里,举目无亲。 羡宝儿肯定是用了传说中的方法,他们才得以进来。 所以,现在他们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自己现在的情况犹如一个垂暮的人。 所以,现在,裴影,也就是墨影,是最能保证羡宝儿的安全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该死的不得不承认。 裴影这小子是不会让他的羡宝儿受到伤害的! 墨宸枭觉得自己特别窝囊! 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现在都保护不了! …… 回廊处,傅宁晨抬起悲伤的双眸,看向裴影,“裴影,你说得是真的吗?墨宸枭真的……没救了吗?” 裴影被问住了。 可看着少夫人的询问,裴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宁晨看着裴影久久得不回答。 顿时感觉到一股通天的黑暗扑面而来。 怎么会这样? 那自己来裴家干什么? 来旅游吗? 自己这是白忙活了?! 自己是想带着墨宸枭来治病的,可现在…… 傅宁晨眼神黯然,语调悲伤,“我知道了。” 随即,转身离开。 “少夫人!”裴影看着少夫人悲伤的背影,不忍心地开口,“有方法!” “什么?”傅宁晨听到这句话,转身眼神亮亮地看向裴影,“你说真的?!” “嗯。”裴影点了点头,“是的,有方法!” “什么方法!?” “药材!墨爷的身里的毒药想要配出解药,还需要一枚药材。” “什么药材?” “这枚药材只有我父亲那才有,而且是我们裴家的家传圣物,父亲是一定不会给的!” 傅宁晨听到这里,原本蓄满希望之光的眼眸又再次灰暗起来,喃喃着,“那怎么办?” 裴影看着少夫人的眸子中再次蓄黯然,不自觉地心都颤了颤。 他好像对少夫人的感情又加深了! “我们可以去偷!”裴影的声音不自觉地传了出来。 其实,裴影原本是不打算告诉少夫人的,他准备自己去偷的! 裴家的圣物,父亲一定不会外借! 除了偷之外,一点其他的方法都没有。 可是看到少夫人的黯然的样子,裴影还是不自觉地吐露出声。 等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自己已经把话给说了出来。 “偷?!”傅宁晨瞳孔不可避免的一缩,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影。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家族的圣物呀! 如果偷的话,裴影可算是背叛家族呀! 既然已经说了出来,裴影索性也不遮拦。 “是的,偷,这个圣物,我知道在哪里?我们可以去偷!” “好。”傅宁晨听到这个回答。 也答应了。 现在,墨宸枭的身体状况耽搁不起。 她也不能再继续地等下去,把墨宸枭的身体给耽误了! 大逆不道又如何! 只要为了你,墨宸枭!我心甘情愿! “三天后!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去!” “好。”傅宁晨郑重地回答。 …… 傅宁晨回到房间的时候,墨宸枭正躺在床上。 傅宁晨看着这样的墨宸枭,不期然心头一颤,密密麻麻的疼萦绕在心尖。 傻瓜! 居然为了自己,居然自己喝了毒药! 你说说你,不是傻瓜,是什么? 突然之间,墨宸枭紧闭着的双眸睁开,看向傅宁晨,“羡宝儿,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我想你了。” 听着墨宸枭带着撒娇的声音,傅宁晨的眸子中不期然出现了一抹心疼。 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温柔下来,“墨宸枭,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了,墨宸枭,你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你知道吗?不准半路丢下我,我不准!听到没有,我不准!” 墨宸枭看着倚在自己的怀中撒娇的羡宝儿,语气宠溺而又无奈,“好。”可是,我真的有那个机会吗? “你答应我的,你不许反悔!听到了没有,墨宸枭,你不许反悔!”大丈夫要言而有信! 傅宁晨似乎是急切地得到墨宸枭的回答,似乎怕是回答晚了,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不反悔,羡宝儿,我绝对不反悔!” 羡宝儿,我何曾想要离开你呀! 我漂泊无定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地遇到了你! 我的人生才焕发了那么一丝的光亮。 现在,让我离开你! 我何止不甘,更是不愿!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我要时时刻刻地与你在一起。 可是…… 得到回答的傅宁晨心里似乎是安定下来了。 也放下心来了,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睡得安定。 墨宸枭爱怜地吻了吻羡宝儿的发,墨色的眸子似深渊般不可推测。 羡宝儿,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去护你,你是我的人。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除非有一天,我是真的不能再护你了! 呵!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墨宸枭觉得,这样自己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第580章 墨宸枭你不讲武德 毕竟不能保护了羡宝儿了。 那个时候自己一定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哪怕自己还有一口气,都不会放羡宝儿离开。 让羡宝儿受丝毫的委屈。 呵! 可是现在自己可是一个废人呀! 墨宸枭再次看向怀里的羡宝儿,语调轻微舒缓,透着一抹卑微,“羡宝儿,你真得还愿意要我这个废人吗?” 翌日。 傅宁晨照顾好墨宸枭之后,给他擦了擦嘴巴,随即把纸巾放在托盘里。 看着墨宸枭的满头白发,傅宁晨的杏眸之中,不期然露出一抹悲伤的气息。 她的墨宸枭,那么的帅气,如今被毒药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了! “羡宝儿,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丑?!我的墨宸枭怎么会丑?你可是帝都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怎么可能会丑,你可不要瞎说呦!”傅宁晨隐去眼角的泪意,安慰着墨宸枭。 嘴角带着笑意,可是,傅宁晨的心里却在隐隐地发疼。 心脏越疼,对宋修竹的恨意越浓,对自己的恨意越浓。 是自己引狼入室。 好像是自己还愿意相信宋修竹,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才会让墨宸枭受这样的罪! 宋修竹该死! 自己更该死! 看着羡宝儿勉强出现在嘴角的笑意,墨宸枭也扬唇笑了笑。 他知道…… 他的羡宝儿是在安慰自己。 墨宸枭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是丑爆了! 虽然裴影用药在吊着自己的命,可是自己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生命在快速流逝,如同垂暮老人。 可是看着羡宝儿的样子,墨宸枭却不忍心拆穿她。 “当然,你的老公可是长得很得万千少女的喜爱,可要老老实实地抓住了,不然,你可没机会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的傲娇的样子,眼前依稀闪过一些什么。 墨宸枭这股傲娇劲,倒是和墨冷枭挺像的! “羡宝儿,你在想什么?” “墨冷……”傅宁晨反应过来,看向墨宸枭,“我什么都没有想。” “是吗?”墨宸枭声音淡淡的,墨色双眸之中,透着一抹审视。 “当然。”傅宁晨说完,就接着跑去了厕所。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仓皇的步伐,不禁眯了眯眼。 忽然之间,一道声音响起,“承认吧,你不是她的唯一。” “墨冷枭!”墨宸枭勾唇,墨眸中出现一抹杀气。 “怎么?恼羞成怒了?可是,她的心中,你不是独一无二了,是不是?” “她的心里开始有我了!我就说嘛?我和你共用一张脸,没道理,羡儿,爱你爱得要死要活,却不爱我呢?这不科学!果然,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我了?这可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呀!” 墨冷枭的声音传来,带着欣喜,带着得意。 可是字字句句都在往墨宸枭的心窝子上戳! 墨冷枭说的没错。 他的羡宝儿开始动心了。 自己很了解她的羡宝儿,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动心的样子。 墨宸枭的心中升起一抹嫉妒,一抹不甘,同时那股杀意更浓。 作为和墨宸枭共同用着一个身体的墨宸枭,当然发现了墨宸枭对自己越来越浓的杀意。 “怎么?想抹杀了我?墨宸枭,你有那能耐吗?别忘了,你可是副人格,是为我而存在的,你不该想要鸠占鹊巢,妄想着不属于你的!” 墨宸枭墨眸深深,“是吗?我不该肖想吗?可她是我人生是一道光呀!” 在卫生间的傅宁晨关上了门,下意识地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所在之处。 刚刚自己是怎么了? 居然在墨宸枭面前想着墨冷枭,墨宸枭不会胡思乱想什么吧!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想墨冷枭。 难道自己真的是爱上他了吗? 傅宁晨,你是不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坏女人! …… “墨冷枭,我是羡宝儿是不会爱上你的,你别白日做梦了!她是我的!是我的!” “是吗?我可是为了她喝下了毒药,你觉得她会不会感动,从而满满的喜欢我,然后再爱上我?”墨冷枭的声音悠悠扬扬地传来。 可是这声音在墨宸枭听来却如同一道道魔咒,让他的头脑发懵,心里一阵阵地恐慌。 自己可不就是这样让羡宝儿喜欢自己,然后爱自己的吗? 越是这样,墨宸枭越恐慌。 他害怕他自己的经历再次被复制。 他害怕自己会失去心爱的羡宝儿。 要是那时是自己在羡宝儿的身边就好,自己也愿意为羡宝儿喝下毒药。 这样是不是羡宝儿就不会对墨冷枭动心了。 虽然,是同样的身体,可是意义不同,意义一点都不同。 越是害怕,墨宸枭口中吐出的话语越是透着一抹嘴硬,“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 “是吗?” “不可能,墨冷枭,你滚呀!不可能的……”墨宸枭喃喃着,声音带着无边无际的恐慌。 傅宁晨从卫生间走出的时候,就看到了墨宸枭这个样子。 赶紧快步跑到墨宸枭的身边,面色焦急,“墨宸枭,你怎么了?!” 墨宸枭抬眸便看到了出现在眼前的羡宝儿,眸子中浮现一抹光亮。 强撑着身体,起身,把羡宝儿拥进怀里,“羡宝儿,你是我的!我的,没有人可以和我抢你,没有人!”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傅宁晨感受到墨宸枭油然升起的强烈的不安,赶紧安慰道,“我是你的,墨宸枭,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 似乎是因为傅宁晨的安抚,墨宸枭不安的气息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傅宁晨听到墨宸枭平缓的呼吸声,想松开他的手。 可是不知道他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力气,自己居然挪不开他的手。 无奈,傅宁晨只好陪着墨宸枭一起安眠。 傅宁晨亲吻了一下墨宸枭的脸。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墨宸枭。”接着,傅宁晨就闭上了双眸,安稳地安眠。 墨宸枭的墨眸睁开,看向羡宝儿,偏执缱绻,“羡宝儿,你是我的!我的!” 墨冷枭不期然地吐着气,“墨宸枭你不讲武德,居然博取同情!” 第581章 简陋而普通的房子 墨宸枭勾唇冷冷地笑出了声,狡黠无比,“不可以吗?” “墨宸枭!”墨冷枭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之中夹杂着愤怒。 “小点声!别吵着我心爱的羡宝儿睡觉!” 墨冷枭下意识地住了嘴。 不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不对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 为什么墨宸枭要自己不让自己说话,自己就不说了。 这不公平。 而且自己说的话,只有他和墨宸枭能够听到,怎么会吵到羡儿。 墨宸枭!你这个腹黑的家伙! 墨冷枭刚要重新张口说些什么。 可看到睡着后,乖乖顺顺的羡儿,一时间住了嘴。 算了,不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反正他的羡儿,开始喜欢他了! 有了这个认知,墨冷枭觉得很开心,也很骄傲! …… 傅宁晨安排好一切,然后等着裴影的到来。 过了二十分钟之后,裴影果然来了。 还给傅宁晨带来一套黑色的衣服。 “少夫人,你把这衣服换上!” 傅宁晨接过来,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 换完衣服出来之后,走向裴影,“裴影,我们快走吧!” 傅宁晨一刻也耽误不得,只想拿着拿到裴家的那件药材圣物,为墨宸枭治病。 裴影神色顿了顿,“头发挽起来,戴上这个帽子。” 裴影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帽子,递给了傅宁晨。 对于他的吩咐,傅宁晨只是迟疑了一瞬,便纷纷照做。 对于裴影,自己还是很信任的! 傅宁晨戴上上帽子之后,配上她刚刚穿的一身黑衣。 怎么有一种保镖的既视感! 对! 就是保镖! 傅宁晨抬眸,正好迎上了裴影打量的双眸。 “裴影,我是不是打扮的像是一个男人?” 裴影看到少夫人的装扮,非常满意,点了点头,看向墨宸枭语调非常恭敬,“是的,少夫人,这盛放圣物的地方把守严密,如果不这样的话,是进不去的!” “好吧。” 傅宁晨跟着裴影来到一处古老而神秘的建筑。 傅宁晨抬眸看去,只见廊角飞檐,雕梁画栋,赫然就是一座古老的建筑。 傅宁晨一路走来,也发现了。 这裴家的建筑大都是古建筑风格,古色古香,置身其中,仿若穿越时间的洪流,回到了遥远的古代一般。 而眼前的这古色古香的建筑之上,正好悬挂着一个牌匾。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圣阁! “少主。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傅宁晨下意识地低下头去。 她可不想被发现呀! 看守着圣阁的人,看见裴影到来,恭敬地行礼。 “嗯,父亲让我来看看圣物。” “是!” 随即,就看到那个把守的人似乎转动了什么。 随即,就看到了原本紧闭的门被打开。 一层一层的守卫也收回了防卫的架势。 傅宁晨看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果然,裴家,果然是不同凡响!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裴影迈着脚步进入,傅宁晨紧跟其后。 原本,傅宁晨以为外面的把守已经够严密了,在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把守的吧! 可是,谁知里面还有那么多的把守。 “少主。” “少主。” “少主。” “少主……” 傅宁晨一句一句地听着,只觉得耳朵前飘着的都是这两个字,少主! 果然,圣物,就是不一样这么重视。 这也侧面反映了,如果得到它,一定会治疗好墨宸枭的病。 想到这里,傅宁晨便觉得这些守卫,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傅宁晨跟着裴影最终总算来到了一处小房子前,看它的样子,普通而简单。 一点都没有,放圣物的样子。 看着裴影,站在这间小屋子前面。 傅宁晨有些不愿意相信。 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怀疑。 “裴影,你不要告诉我,圣物是在这里?” 傅宁晨希望裴影可以回复她,不是。 可是看着裴影笃定的神情,傅宁晨悬着的心最终是死了! 敢情这跟俄罗斯套娃一般,一层套一层的,最终,却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其道而行之,才能得到最佳。” “少夫人,如果,我不带你进来的话,就算你进来了,你也不可能找到圣物的!”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刚刚的自己差一点就走过的样子。 不得不感慨,他们这样想是对的! 刚刚自己就差一点走过。 要是没有裴影带着自己来,谁能想到那么名贵的裴家的圣物,会放在这么普通且不显眼的小房子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厕所呢? 傅宁晨刚刚也确实把它当作厕所了。 “少夫人,请进!”裴影指纹解锁之后,看向傅宁晨,语气恭敬。 傅宁晨收回自己刚刚的话! 这肯定不是厕所,毕竟,没有谁家的厕所,需要指纹解锁的! 这恐怕是这间简陋而普通的房子,唯一的防卫了吧。 傅宁晨这样心里想着。 然而下一秒。 傅宁晨便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小心!” 傅宁晨前脚刚刚踏进门,后脚就听到了了裴影的呼喊。 傅宁晨下意识地回头。 裴影眼疾手快地带着少夫人躲了过去。 傅宁晨耳边只听得咻的一声。 傅宁晨反应过来,回过头便看到一把箭,射入了墙上。 傅宁晨此时后怕着,这哪里是没有防卫呀! 这分明是龙潭虎穴呀! “少夫人,你没事吧。” 傅宁晨听到声音,反应过来,发现此刻的自己正被裴影牢牢地护在怀里。 只是一瞬间,傅宁晨便闪身离去。 而错过了裴影在那一瞬间的眸子里的落寞。 傅宁晨意识到刚刚的行为的不妥。 而裴影确实是因为要救自己,才会如此的! 事发突然! 裴影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不是裴影反应快,自己小命现在肯定是没有了。 而刚刚射入墙上的那支箭,现在射入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 而自己别说为墨宸枭取药了,那恐怕自己,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傅宁晨心中这样想着,心也算是放下来了大半。 第582章 仙风道骨的老者 傅宁晨抬眸看去,“谢谢你,裴影。” “少夫人,你是墨爷小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裴影非常坦然地回答。 看! 人家那么坦然,是你不够坦然了。 实在不愿傅宁晨,毕竟这么多年,和她离得这么近的男人之外,除了墨宸枭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不过,傅宁晨忽然就意识到这里的危险。 这会不会还有别的机关!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是还有机关的! 可是刚刚自己进这里的时候,好像特别顺利似的。 没有什么机关! 只是除了把守的严密一些罢了。 可是,傅宁晨没有想到的是,不是没有机关。 而且,她和裴影来的,所以才没有机关,要是她自己来的话。 怕是还没靠近,就被机关处死了。 傅宁晨杏眸看着周围,眼神充斥着警惕。 裴影看到了之后,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同样以警惕的眸子看向四周。 傅宁晨一步步地朝前走去。 忽然眼前一亮,傅宁晨喜出望外。 只见,房门的正中间,摆放的一株药草,而它的外面是一层冰。 应该是为了保持它的新鲜度。 傅宁晨也顾不上机关了,迈步上前,捧起了它。 也不顾从指尖传来的冰的寒冷。 傅宁晨抬眸看向裴影,脸上的笑意灿然,“裴影,你看,圣物!” 裴影看着傅宁晨的笑颜,只是一瞬间就被迷了眼。 那么美,那么真! 忽然之间,裴影眸色一缩,“不对!” 裴影意识到了不对劲,感觉到一股恐慌的气息袭来。 蓦然,裴影眸子一抬,看向傅宁晨,“少夫人!走!” “什么?”傅宁晨很高兴找到圣物。 这样墨宸枭的病就有救了! 可是,突然之间,听到裴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抹恐慌。 傅宁晨不明白为何,也想到药反正拿到了。 也该走了。 “好,我们走。” 正在两人就要往外走的时候。 “往哪里走?!”一道声音传来。 随即,就看到一个老者踏入,须发尽白。 整个人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 傅宁晨看着,一时间顿住了脚步。 而裴影看到来人,下意识地把傅宁晨护在身后,接着朝着来人恭敬低头,“父亲!” “父亲?!”傅宁晨听到这声音,眸子中充满惊讶。 “所以,这是你的父亲! “是的!” “裴影,你背叛裴家,居然敢带着外人来偷裴家的圣物。” “父亲,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请您放过她。”裴影屈膝跪在他父亲,裴景的眼前,低垂着头,语气恭敬。 傅宁晨看到这情况,也也意识到了什么。 这圣物是自己要取的,不能让裴影自己受难! “伯父,是我要想要借裴家的圣物给我的丈夫治病的,你不要怪罪裴影,这是我逼迫裴影的!”傅宁晨看向裴景,神情严肃,语调不卑不亢。 听到这里,跪在地上的裴影抬眸看向傅宁晨,“少夫人!” 裴景都要气笑了。 “小丫头,借?有你这么借东西的吗?不问自取便是偷,你不会知道吧。”裴景低眸看向傅宁晨,语气轻缓。 “我知道。”傅宁晨语气恭敬,但又回答的一本正经,“我问了。” “你问了谁?”裴景挑了挑眉。 “我问了裴影,他答应了。”傅宁晨接着回答。 裴影立即抬眸看向裴景,“是的,父亲,她问了,我答应了。” 裴景看着这个儿子,恨不得一板砖拍死他! 带人偷自家的东西,还偷得这么有理,真的是…… 哎! 没出息的! “没让你说话!”裴景心中有气,出口的语气也不好。 “哦。”裴影再次低下了头。 傅宁晨看向裴景,语气恭敬,可说出的话,却是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裴影,是你的儿子吧。” “是。” “你的衣钵以后要传给你的儿子吧。” “当然。” 裴景心想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把他传给他,传给谁? 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儿子。 “那以后,这圣阁就归裴影掌管吧。” “对。” “那这圣物以后就是裴影的喽!” “当然是他的!不然还能是你的!”裴迎面没好气地回答。 “当然不是我的,可这圣物是裴影的,裴影是圣物的所有者,没错吧?” “没错。” “那我问圣物的所有者借了圣物,而圣物所有者也答应了,所以,我们这算是合情合理的借物,没错吧?” “没错。” 傅宁晨抱着圣物,看向裴景,“那么,这一切,都没错,您还在这里堵着干嘛?您难道不应该放我们离开吗?” “应……不应该。”裴景反应过来,看向傅宁晨,“小丫头,你诓我!” 裴景身后的管家笑了出来。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裴影也笑出声。 “小丫头,你居然跟我玩绕口令?有趣!嘴皮子这么溜!是不是该把你的嘴巴给缝上呢?”裴景看向傅宁晨,眸子淡淡的,轻微的语调,却让人不寒而栗。 “父亲,都是我的错,请您惩罚我!放过她!”裴影眼见父亲真的生气了,立即出声。 语调之中充满着担忧。 “行,我答应你,来人,把少主带出去打五十棍!”裴景低眸看向,满心满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丫头的,自己的儿子。 “是!” “不要!”傅宁晨见此情景,急忙阻止,“伯父,我不要这个圣物了,我把它还给你,求你放了裴影!” 本来已经欠了裴影那么多了,如果还让裴影因为这件事挨打。 自己会愧疚死的! 裴景接过圣物,递给了身后的管家,“不错!挺会看形势,不过,怎么办呢?我还是想打他,谁让我看他不顺眼呢?” 裴影最终还是被带了出去,听着外面传来的一声接过一声的的棍子落下的声音。 傅宁晨一下子就火了! 抬眸看向裴景,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恭敬,“我说你这老头!那是你的儿子!用得着那么下死手吗?你可就这一个儿子!打死了,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 “谁说我只有他一个儿子?!” 第583章 你和你老婆离婚 裴景在心内叹息,虽然吧,他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现在好不容易找了回来,裴景才会格外看重。 而这个家伙,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公然背叛。 裴景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可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小丫头。裴景有种自己被他们轻松拿捏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裴景感觉很不好。 “所以说,你真的还有其他的儿子?”傅宁晨抬眸看去,眸子里充满疑问。 “那当然是只有裴影这么一个儿子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偷自己的家传圣物。 傅宁晨其实也是猜的,她也是猜的。 裴影的父亲只有裴影这么一个儿子,没想到居然还猜中了。 傅宁晨抬眸看着裴景,杏眸之只能够又蓄起了怒火,“你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这么打他?当心以后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伶牙俐齿!呵!”裴景抬起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冷笑出声,“小丫头,你说得好像也对呀!” 随即,一个抬手,门外的棍子的声音停止。 紧接着,傅宁晨就看到被打得脸色惨白的裴影被带了过来。 “裴影。” “既然,你这小丫头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裴景挥了挥手,把裴影扔进了房间,“小丫头,你既然要为我这个儿子求情,那我就把你们关在一起,好不好,哈哈哈……” 傅宁晨杏眸一震,可是抬眸只看到了裴景离去的背影,和缓缓关上的门。 听着外面传来的落锁声,傅宁晨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 傅宁晨实在不懂,明明是一位看上去那么仙风道骨的老者。 怎么会有这么令人讨厌的恶趣味。 居然把人关起来。 亏他能想出来。 傅宁晨转眸看向面色惨白的裴影。 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裴影的伤。 其他的事情等等再说。 …… 墨宸枭还未睁开眼眸,下意识地往旁边触去。 待发现,空空如也的时候,墨色如深渊般眸子猛然睁开,一股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同时,鼻息间似乎闻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弥漫。 墨宸枭的眼眸猛然睁开,便看到了坐在桌子的前面悠然喝着茶水的裴景。 “果然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墨爷,都这样了,杀气还是那么的浓!”裴景悠然地喝着茶水。 刚刚墨宸枭醒来的一瞬间,裴景就立即察觉到了。 因为,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气场的变化。 而且还带着一丝的杀气。 尽管只有一丝。 却让裴景知道外界关于墨爷的传言,并非是虚名。 而是有理又有据! 墨宸枭警惕地看着裴景,“你是谁?” “裴景,墨爷,认识一下。” “裴景。”墨宸枭喃喃着。 同时墨色的眸子沉思着,墨宸枭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裴家的现任家主。 也就是裴影的父亲。 他…… “墨爷,你远道而来地来到裴家做客,裴某理当好好招待的。”裴景说着场面话。 既然被发现了。 墨宸枭也没有在装傻的必要。 “裴家主,你想说什么?” 裴景原本还想说些场面话。 可是看着墨宸枭那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样子,顿时,住了嘴。 “痛快!墨爷也是一个豪爽的人,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裴景放下了茶杯,放在桌子上。 发出砰的一声。 裴景身后的管家心颤了颤。 心想着这家主不会是生气了吧? “墨爷,你来找裴家看病的,你身上的毒药,我可以帮你解掉,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墨宸枭抬眸,墨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审视,“什么条件?!” “你和你老婆离婚!” “什么?”墨宸枭抬眸,墨色的眸子充斥着怒气,声音阴沉。 管家觉得这不算小的房间里,怎么就那么逼仄! 氛围怎么就那么的让人窒息呢? 家主,你说你也是的。 居然上赶着逼着人家离婚,这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你还别说,还真的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也也怨不得别人生气。 你这样子,放到谁身上,谁能不生气? 可是,裴景很明显地没有把墨宸枭的怒气放在眼里。 很是笃定的开口,“怎么样?和她离婚,我帮你治病,病治好了,就这样是身家,这样的相貌,还不是要什么女人随你选?” “正好我的儿子看上你老婆了,你和她离婚,我正好可以帮你治病,我的儿子正好可以娶你老婆,这不正是和和美美的事?” 迎面一个枕头砸了过来,打断了裴景的话语。 “滚!滚呀!”墨宸枭怒火朝天,愤怒地嘶吼。 裴景说得正洋洋得意,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 被墨宸枭砸了个正着。 管家见此情况,赶紧上前,“家主,你没事吧?” 与此同时,在心里吐槽。 让你让人家小两口离婚! 被砸了吧! 该! 裴景的怒火,也升了上来,胡子吹了起来,“墨宸枭!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和……” “滚!滚呀!”墨宸枭又拿起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的一个台灯,砸了过去! 裴景侧身躲过,嘴里仍旧不停,“墨宸枭!我告诉你,我只是通知你,你老婆现在正在和我儿子培养感情呢?你个废物!阻止不了的……” “滚!”墨宸枭目眦尽裂,怒火染上了墨眸。 “家主,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墨宸枭!我不是怕你!你老婆反正你都留不住了……” 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 就把家主给拉走了。 因为他怕自家的这个家主再说下去。 就直接把墨爷给送走了! 墨宸枭充斥着怒火的眸子,染上一抹猩红,忽然之间,感觉到喉咙处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墨宸枭墨色的眸子,染上疯狂与偏执。 羡宝儿,你真是不乖!居然瞒着我,去做这些事情。 你说,你这么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我没有死,就有人惦记你,还真的是可恶呀! 你说是不是呢?我的羡宝儿。 墨宸枭喃喃着。 第584章 书房的抽屉里 墨宸枭此刻嘴角勾起,缓缓地露出笑容。 配上他那嘴角溢出的血液。 怎么看,怎么诡异。 怎么看怎么惊悚!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砰! 墨宸枭抬眸便看到了眼前一脸惊慌的摔倒在地的佣人。 她手中端着的药被摔倒在地,此刻她惊恐的想要起身,却发现她的腿被吓得发软了。 她似乎是被吓坏了,嘴里喃喃着,“魔鬼!魔鬼!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墨宸枭又笑了,笑得那么诡异,那么惊悚。 …… 傅宁晨和裴影此刻还是被困在那个房间里。 傅宁晨看着脸色像是一个死人般的裴影,不禁在心中又埋怨起那个老头呀! 哪个好人在房间内装制冷装置呀! 看这情况,是那个裴景居然把这制冷的装置给打开了。 这越来越冷了! 怎么办? 他这是想把他们给冻死呀! “阿嚏!” 裴影由于长期跟着墨爷,这种训练,他们可是经常做。 这原本对裴影来说,也不是事? 可现在自己受伤,虽然少夫人给自己及时的包扎了。 可是这里没有药,也没有处理。 加上气温变得越来越低,裴影也觉得越来越虚弱了。 甚至,看着少夫人的眼眸都出现了重影。 “少夫人,你没事吧!” 傅宁晨吸了吸鼻子,“我没事,裴影,这里没有药吗?” “没有。”裴影出声,“这里就放了一圣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放……” “而且,少夫人……”裴影支吾着。 “什么?”傅宁晨疑惑。 “这间房子是特殊制造,四周的墙坚硬无比,根本就打不通,所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门。” “我明白了。”傅宁晨语气淡淡的,好像是没有对她产生丝毫的影响。 同时,她的心中,嘀咕着。 怪不得。 这才符合一个放圣物的地方吗? “阿嚏!”傅宁晨又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地又抱紧了自己。 傅宁晨感觉到明显的气温又降低了。 “所以,裴影,我们是要冻死在这里吗?” “应该……不至于……”裴影强撑着的气息消磨殆尽,说话的声音也轻缓起来,仿若没有了生命的气息一般。 傅宁晨明显地感觉到裴影说话的声音不对劲,抬眸看去。 发现,裴影双眸紧闭,像是一个无声无息的死人。 傅宁晨吓了一跳,小手伸过去,轻轻地在裴影的鼻下,接触着。 发现裴影还有呼吸。 尽管很微弱,但是却让傅宁晨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傅宁晨的心又高高地悬起。 要是现在,他们再继续呆在这里,就算现在有命,恐怕过不了多久。 不光是裴影,就连她恐怕也要冻死在这里了。 可是,现在看着裴影的样子。 傅宁晨把他的黑色外套退去,披在了裴影身身上。 而他自己抱着自己,试图让自己温暖起来。 随着房间的气温越来越低,傅宁晨感觉到眼前越来越模糊。 身上越来越寒冷。 傅宁晨迷迷糊糊地,似乎都看见她太奶了。 傅宁晨闭上眼眸的前一秒,还在想着。 完了! 自己居然是被冻死的! 可惜,墨宸枭的病还没有治好呢? 他会不会怪我呢? 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毕竟他那么爱我! 应该是舍不得的! 监控那头。 “管家,我说了吧,这丫头心里还是有裴影的吧,不然,她怎么会把自己家的外套披在裴影的身上,而她自己挨冻!”裴景看着监控,像是捡到了宝贝一般欣喜。 管家捂了捂头,一抹无奈在眼前闪过。 家主呀!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人家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才会把外套给少主披上。 难不成看着少主被冻死! 还有家主,你再不去把门打开,他们两个就真的要被冻死了! “管家,你来看看,那丫头怎么不动了?”一道声音传来。 管家看了一眼,眸子中带着一抹焦急,“家主,快把他们放出来吧,他们都被冻晕了!” “啊……晕了?!” …… 裴景看着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眸的裴影,呼吸平稳,眸子中透着一抹嫌弃。 这也太弱了。 真不像是自己的儿子! 只是被打了几下,冻了一会儿,就脆弱成这个样子。 要不是他和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庞,以及书房的抽屉里扔着的那份亲子鉴定。 裴影都要怀疑,他不是他儿子了。 你说这么脆弱的身体,能扛起裴家的这个事业吗? 哎! 我看够悬! 管家给少爷送完医生之后,回来之后,就看到了自家的家主一会儿捋着胡须,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咧嘴。 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家主,你怎么了?” 听到呼唤,裴景神游回神,抬眸看向管家,“那丫头怎么样?” 被问了管家立即回答。 “只是被冻晕过去了,我们把她放出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她以后还要做我的儿媳妇呢?要是冻坏了身体,怎么给我生孙子?” 管家震惊,不是吧,家主,你老人家还惦记着这事呢? “管家,去让厨房给炖一点补药,然后把他送给那丫头,给她补好身体,以后好给我生孙子!裴家的事业要有人继承!”裴景看向管家接着说道。 他的那个儿子实在是太弱了。 指望不上! 儿子指望不上! 孙子还能不能指望吗? 对!生个孙子,继承裴家的医药! 就这么决定了! 如果,此刻裴影醒了恐怕要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他弱!他怎么弱了! 他在基地里,训练可是数一数二的好! 怎么到亲爹这里,就是他弱了! 管家想说些什么。 最终,没有说话。 因为,他觉得,自家的家主说得这些话,只可能是他的幻想! 那位傅小姐,是不会嫁给他们少主的! 可家主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 管家看了一眼。 好吧,不忍心打扰。 让家主有一个美好的畅想吧! 管家弯腰恭敬行礼,“好,家主,我这就安排!” 随即,管家便转身离开。 而裴景此刻却还在打量着裴影。 第585章 笑容难得一见 这儿子吧! 长得也还行,只不过除了有些死板木讷。 但也不至于连个老婆都讨不来呀! 裴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自己长得这么英姿飒爽的。 儿子也差不了哪里去呀! 裴影刚刚睁开眼眸,就看到眼前一张脸,在盯着自己打量。 若不是自己,反应迅速。 看清了他是谁? 自己的一拳就已经打了过去了。 “醒了?!”裴景看到裴影醒了,一时间有些尴尬,状若无事的起身,捋了捋胡须。 “嗯,父亲。”裴影应声答道。 可是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些什么。 随即,他抬眸看向裴景,“父亲,少夫人呢?” “少夫人!少夫人 ,有你这样的叫自己喜欢的人少夫人的吗?你可真得是好大的出息?”裴景恨铁不成钢,牙根恨得直痒痒。 自己内心的秘密被发现,裴影一向喜怒不浮于表面的面色一慌。 “父亲,你不要乱说!我没有!” 对自己恩人的妻子起了心思,本来就是不道德的! 裴影知道! 所以,他从来是不敢肖想的! 只能把这种感情放在心里一辈子! 希望她和墨爷一辈子能够幸福快乐! “是的!你没有。”裴景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刚一醒,就迫切地询问那丫头的情况。 这还叫没有,我信你个鬼! 不过,裴景可不打算在这里跟他争个输赢。 因为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眼看着,裴影要起身。 裴景急忙上前阻止。 “那丫头没事,正在休息……” 得!还真是老了,胳膊腿也不如年轻人利索了。 裴景眼睁睁的看着,裴影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那步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受过棍子的痛打的人。 那步伐着急的! 哎! 当心着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看他自己的媳妇呢? 哎!对别人的媳妇这么上心! 哎! 看来是打轻了,裴景决定以后再打裴影一定要再打打得更重一些! 看他还能不能像是现在一样活蹦乱跳! 哼! 忽然之间,裴景想到自己似乎并没有告诉裴影那丫头在哪个房间呀! 他不会找不到吧! 那自己得赶快地追上去。 可当裴景看着站在那丫头所在的房间的裴影。 裴景额头飞下黑线! 得自己完全就是瞎操心! 他们只有自己的默契! 同时也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计划! 他们心有灵犀! 上天都觉得他们很配吧! 所以,才让他们如此地心有灵犀! 一定是这样的! 那自己的计划就不算违背天意了! 嗯,肯定是不算了! “怎么不进去?”裴景走了过去,看着裴影,关心地询问。 裴影久久不语。 随即,转身离开。 裴景看着这家伙,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飞! 随即,看向身后跟上来的管家。 “家主,已经安排给厨房了,傅小姐的饮食会一直是最好的!” “管家!你看看,那是我的儿子吗?真的是窝囊他爸给窝囊开门,窝囊到家了!喜欢,嫁人了,又怎么样?去抢不就好了!”裴景义愤填膺,胡子被吹得老高。 额! 管家不敢搭话! 这家主这想法,虽然听起来很无理,但是做起来也很无理呀! 家主呀! 你可不要再误人子弟了! 教坏了自己的儿子了! 家主虽然医术惊人!但由于一直在这一方天地呆着。 行事作风完全像是一个小孩子,全凭着自己的心情。 管家想说,却又不敢说。 毕竟,别看家主一副仙风道骨,不染世俗的模样! 那发起火来,可也是非常地令人害怕的! 管家抬起眸,看见自家家主嘴角勾起那缓缓的笑意。 管家心里一咯噔! 完了!又要有人要遭殃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影恢复得很快! 因为他的身体的底子好,加上又经常锻炼,所以,很快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奇怪的是,原本只是说休息休息,就好了的少夫人。 却一直没醒! 找医生去看,所有的医生都一个口径。 仿若统一好了一般。 傅小姐在冷湿的环境下呆了很久,伤了气血,要养着。 裴影心急如焚,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墨爷没治好,如今,少夫人又出问题。 裴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墨爷交待。 墨爷知道的话,肯定会扒了他的皮的! 裴影想着去看看墨爷,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 是不是又严重了! 可是却被告知自己被禁足了! 裴影都要疯了! 砰! 裴影推开书房的门,“父亲!” 由于着急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可是看到的却是父亲穿着自己他最喜欢的白袍,在信笔写字的模样。 裴影只是抬起了头,瞥了裴影一眼,又继续低头继续写着字。 裴影到底是停了脚步。 等着父亲写完字! 裴景写完之后,把毛笔落下。 抬眸看向裴影,“什么事?” “父亲!我要出去!” “出去干什么?找你的那位墨爷?” 裴景一惊,“你知道?” “你别忘了,我是裴家家主,而你只是少主而已!”还想瞒过我?哼! 窗户都给你打碎! “行了,你别闹了,我会给他治病的,你就在这里安心地呆着休养吧!”裴景仔细地端详着自己手里的这幅画。 “你是说真的?”裴影面色一喜,随即震惊地看着自家父亲。 父亲的医术惊人!若是父亲肯救人,再加上裴家的圣物。 那么墨爷的身体里的毒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解除。 而少夫人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裴景抬头看向裴影,“怎么?怀疑你老子?!” “我没有,父亲。”裴影急忙回答。 父亲好不容易答应了,虽然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突然之间就想通了! 但是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父亲答应了。 如果父亲再反悔,可就不好了。 裴影要赶紧抓住时机! 把墨爷的病治好了。 自己也也算是对得起墨也的救命之恩,以及教导之恩了! 想到这里,裴影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尽管笑得很浅。 但是,这却让裴景感觉到了一丝惊异。 毕竟这小子的笑容可是难得一见呀! 第586章 别打扰我写字 回来这么久,他不是每天木着个脸,面无表情。 就是一脸严厉地去训斥下属。 可从来没有看到这小子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呀! 看来,那家伙对裴影很重要呀! 裴景递给了裴影一杯牛奶,语气之中有着明显的嫌弃,“把这杯牛奶喝了,补补身体,你瞧你身体差得笑容都那么难看!” 额! 裴影愣住了! 所以,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关联吗? 似乎是没有的吧!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喝!”裴景催促道,语气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 裴影木愣愣地把牛奶喝了下去。 心里对自家父亲这一番操作,感觉到莫名奇妙! 但想到父亲一向都是古灵精怪,奇思妙想的! 也就没有那么地在意了! 而且,父亲答应出手为墨爷治病,这算是一件好事呀! 裴景一直注视着裴影,发现她完全地把饭吃了下去,顿时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自己的这一番打扰扰乱了他的思绪。 他没有发现。 “行了,你出去吧,别打扰我写字,看着你,就烦!”裴景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挥手赶人。 “哦。”裴影出去了,顺便还带上了书房的门。 裴景赶紧起身,又把书房上了一道锁。 接着拿出自己刚刚写的字。 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字。 囍!!! 真好,要娶媳妇喽! …… 傅宁晨揉了揉发疼的头,只听到耳边叽叽喳喳的,接着慢慢地睁开了眼眸。 “新娘子醒了!新娘子好美!” “对呀!新娘子好美!” “家主,少主有福气呀!” 傅宁晨脑袋发懵了一会儿,待她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 也有些不明白。 “新娘子?谁是新娘子?” “当然是你呀!既然新娘子醒了,正好,赶上拜堂……” “我……”傅宁晨用手指着自己,“新娘子!?谁的新娘子?!” “新娘子真会说笑,当然是我们少主裴影的新娘子了!” “什么?裴影!”傅宁晨杏眸一缩,划过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们少主就在你旁边呢?” “是呀!”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应和道。 傅宁晨这才旁边看去。 不看还好。 一看,傅宁晨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颠覆! 被雷得外焦里嫩! 裴影穿着一身红衣,看起来确实是新郎官的衣服。 这不是最雷人的! 最雷人的是这家伙居然是躺在一个类似于担架似的架子上,紧闭着双眸。 看起来睡得很安详。 傅宁晨再往自己的身上看去。 也是一身红衣,而自己也是穿着和裴影一样颜色的衣服。 自己现在坐的就是和裴影类似的担架上。 傅宁晨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要被冻死的记忆中。 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如此震惊人眼球的一幕。 真是荒唐! 荒唐! 此时,紧闭着双眸的裴影似乎也被这嘈杂的声音吵到了。 皱了皱眉头,随即,睁开了眼眸。 傅宁晨很明显地看到了裴影的眼眸之中也透露着一丝迷茫。 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裴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那这个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可想而知! 傅宁晨忽然之间转眸看向了坐在主位的裴景,眼神冷厉,“裴伯父,你该给我个说法!” 裴影此刻也反应过来,眸子紧紧地盯着主位上的父亲,“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景眼看事情败露,也不没有躲闪。 “我就是让你们结婚而已!不好吗?” 可是,裴景却低眸看向旁边的管家。 那眼神里的一切,只有管家能明白。 家主,别怀疑你的医术,是我把你配置的药量给减轻了而已! 当然,管家只敢在心里想着,可不敢说出来,不然自己老命可就是没有了! 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想多活几年的! 裴影明白了,原来父亲,在书房里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麻痹他呀! 还有那杯牛奶! 自己喝过之后,就感觉自己很困! 裴影原本是以为自己还没休息好,就去回房休息了。 如今再看,这哪里是没有休息好! 这分明就是父亲早就预谋好的! “裴影,我是为了你好!” “胡闹!荒唐!”裴影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 而一旁的傅宁晨同样也是如此。 “父亲!”裴影抬眸看向裴景,眸子中猛然变得愤怒。 “老头!”傅宁晨也愤怒地喊着。 “别喊了!你们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力气的,所以,现在,结婚!” “不!” “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上前帮少主和少主夫人好好的拜堂!你们没看到他们是生病了,变得虚弱无力了吗?”裴景看着在负隅顽抗的两人,眸子眯了眯,一股怒意从眸子中射出。 “是!”看着家主发火了,佣人们和保镖们急忙上前。 女佣按着傅宁晨的头。 保镖按着裴影的头。 傅宁晨和裴影都十分不愿。 可是如今,他们发不出一丝力气反抗。 裴景看着这种状况,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自己的计划完美。 不离婚又怎么样? 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他们的婚姻,我说不算数! 那就是不算数! 如今这样多好! 马上他们就拜堂了。 裴景似乎在看着自己的小孙子在朝着自己招手! 裴景撩起自己长袍端坐在主位,笑得一脸满意。 “现在开始拜堂!” 管家看着家主笑得是牙不见眼的样子,只想说,家主,你夺笋呀! 乱点鸳鸯谱,乱点成这样也够了! 哎! 管家在心内叹息一声。 主人都发话了。 谁让自己在给主人打工呢? 身不由己呀! 主人说拜堂! 那就拜堂吧! 傅宁晨杏眸瞪着裴景,面色之中满满的都是愤怒,“你个老糊涂d!” “一拜天地!” “你个老匹夫……” “二拜高堂!” “你个老家伙……”傅宁晨再次抬头看着裴景毫不犹疑地骂着。 越骂越难听难听。 可是裴景却眉眼带笑,似乎却一点都没有被傅宁晨的骂声影响到。 站在旁边的管家,可不是这么想。 第587章 河东狮吼 管家看着自家家主手背上鼓起来的青筋,知道家主是真的生气了。 只不过在隐忍着,没有发出来。 管家看到这里,赶紧继续婚礼流程。 因为他知道,如果婚礼流程不继续,这家主可是真的爆发了! “夫……” “我看谁敢!”一道低沉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墨宸枭!”傅宁晨抬头,杏眸之中夹杂着一丝欣喜,随即又是一抹担忧浮现在眼底。 墨宸枭,他的病? 裴景看向来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墨爷,你来了,来者是客,正好赶上参加小儿的婚礼……” “把她还给我!”墨宸枭打断了他的话。 裴景愣了一瞬,随即,看向墨宸枭,似乎是很疑惑的样子。 “你在说谁?” “少废话!裴景!她!我带走!”墨宸枭阴沉着视线,语气异常地冰冷。 随即,墨宸枭也不再等着他的回话,上前几步,一把抱起了傅宁晨。 “我的人!你也敢动!看来裴家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傅宁晨被墨宸枭抱在怀里,她除了刚开始看到墨宸枭的欣喜之外,这会儿,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墨宸枭,中毒药已深! 本来就不能站起来了,可是现在…… 他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气场强大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是谁?” “抢亲吗?” “不过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有些老,但是还是挺有魅力的!” “……” 傅宁晨突然感觉到墨宸枭抱着自己的手臂忽然之间颤抖了一下。 接着,原本稳健的步伐也踉跄了一下。 傅宁晨意识到不好。 好在墨宸枭稳住了。 但这一瞬间却没有逃过裴景的一双眼睛。 “都死了吗?少主夫人被人抢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裴景一双眼睛轻轻地扫过周围,所到之处,冷气沉沉,如同刮起了寒风! 保镖们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朝着墨宸枭迫近。 他们也不敢往前,毕竟看着这气场,实在太过霸气阴沉。 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可是,他们只是打工人,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 墨宸枭顿住了脚步,转身,墨色如深渊般的眸子扫向保镖,阴沉凛冽。 令在场的保镖不由得身体一颤。 墨宸枭薄唇缓缓地勾起,吐出轻缓的声音,“找死!?” 保镖们头皮发麻。 “还不快动手!”裴景的声音再次传来。 保镖们一拥而上! “墨宸枭!!!”现场爆发出一道刺耳的女声,夹杂着恐慌与担忧。 傅宁晨看着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就昏迷的墨宸枭。 杏眸之中充满了担忧。 墨宸枭昏过去了,只是在昏过去之后,还是下意识地把傅宁晨牢牢地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把她护得牢牢的!完全避免了傅宁晨摔倒之后会造成的伤害。 傅宁晨给墨宸枭擦着嘴角溢出的血液,伤心地哭泣着,“墨宸枭!墨宸枭!你醒醒,好不好?好不好?” 蓦地,傅宁晨抬眸,冰冷的视线射向保镖,如有实质! 保镖一下子被这样的视线给吓得顿住了脚步。 这不关他们的事情呀! 他们还没有动手呢? 你看,他们离他还有,三,四,五,七,八,八米呢? 他们可没有伤害他呀! 保镖看着眼前的这个少主夫人,总觉得她会狠狠地报复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把少夫人给我抢过来!”裴景冰冷的声音传来,命令道。 管家看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真是造孽呦! “是!” 可是,接下来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无论怎么拉,墨宸枭都丝毫不松手! 几个保镖满头大汗,“家主!拉不开!” “废物!不会把他的手锯掉!” 傅宁晨抬眸一愣,“不要!” “父亲!不可以!” “我看谁敢?!”一道女声传来。 管家抬头,看到来人一直在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还来得及! 裴景抬眸,看到来人时,眸子一顿,“夫人!?” …… 管家出了房间,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希望,家主自求多福吧!” 同时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而打call,幸好自己聪明,知道联系夫人。 不然还不知道,这家主能闹成什么样呢? 管家离开了。 房间内。 裴景心里直打鼓,这夫人不是去旅游了吗? 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肯定是谁告了状?是谁呢? 裴景忽然之间,眼前一亮。 对!一定是管家!一定是他! 吃里扒外的东西!看他怎么收拾他! 这老家伙专挑着自己的麻穴戳! 而且戳得还挺准! 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自家夫人! 裴景抬眸看着自家夫人不发一言地坐在那里,心里更加地没底了。 裴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道,“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若月抬起潋滟的眼眸看向裴景,薄唇微启,“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说为什么?” 被自家夫人看得心头一颤,同时头皮阵阵发麻,“哪有?哪有?” “哪有?”若月抬眸看向裴景,语气之中带着说不出的嘲弄,“抢别人的老婆?威胁?为虎作伥?裴大头!你挺出息呀!” 完了! 这夫人,连自己的外号都叫了出来,肯定,已经是非常生气了。 裴景还在狡辩,“夫人,这丫头,我们的儿子喜欢,所以,我才……” 听到儿子,若月眼眸里的怒火全部消散。 转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儿子?你是说影儿喜欢那丫头?”若月眼神发亮,看着裴景。 面上一点也不掩饰喜悦之情。 裴景眼看有戏。 顿时,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裴景原以为自己一定会得到夫人的支持! “裴大头!你给我跪下!”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传来,宛若河东狮吼,震得裴景耳膜都发疼。 裴景下意识地跪下,同时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耳垂。 “夫人,我错了。”语气里,透着讨好卑微。 裴景错了,他不该以为,他的夫人,会认同自己这可恶的想法! 第588章 若月夫人 自己就不该心存侥幸! 这下好了。 夫人是真的生气了! “错了,错在哪里了?”若月看向嗤笑了一声,低眸看向裴景。 “错在不该坏人姻缘!不该忘了行医者的本分!”裴景倒是很诚实地说出来了。 若月叹息一声,“裴大头,咱们裴家及时行医救人,就是为了能够用着自己的所学,去造福世人!而你呢?居然拿着这些去威胁别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和那些奸佞小人有什么区别?” 若月端起一杯茶,看向裴景,“更何况还是咱们儿子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咱们的影儿,能够平安的回来吗?” “不能。”裴景捏着自己的耳垂,回答着,语气之中充满了委屈。 “所以,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错了,夫人。”裴景回答。 “知道错了,就好,把圣物交出来!”若月伸出手,语气之中带着丝不容反抗的意味。 裴景不说话。 “怎么?不愿?” “不是。”裴景低着头,回答。 “那还不快拿出来!” “哦。”裴景很老实地起身,打开房间里的冰柜然后把圣物给拿了出来。 放在自家夫人掌心里,随后又老老实实地跪下。 若月看到这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样一身长袍地跪在那里,再配上他的长相,那是真得很养眼! 可是! 哎! 就他这性格活活得是一个都比! 白瞎了他的这张好脸! “行了,起来了吧。” “好勒!”裴景喜出望外,很是殷勤地给自家夫人捏着肩膀。 一边捏着肩膀,还一边说,“夫人,你这次旅游一定很累吧!” “帮我把影儿叫来!” “哦。” 裴影到来的时候,就看看到自己那位异常美貌的母亲,坐在那里。 而,父亲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画面那么地温馨而和谐。 裴影不由得眸子中浮现出一抹羡慕的神色。 “母亲。” “影儿,你来了!”若月很开心,看向裴影,潋滟的眸子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喜悦。 随即,看向裴景,语气又变得有些冷冷的,“你出去吧,我和我儿子有话说。” “哦。” 这要是放在以前,裴景肯定是不会这么乖乖地出去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自己做错了事情,刚刚惹了夫人生气。 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同时,心里忍不住埋怨起裴影来。 这个儿子是不是生错了呀! 他让自己的老婆的眼里都没有他了。 裴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下意识地回头,就对上了自家父亲这夹杂着怒火的眼睛。 裴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这是又得罪父亲了。 可自己,自从进了这间房间,只是,仅仅地说了两个字呀! “还不快出去!”若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 房门关上。 若月拉着裴影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影儿,母亲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给我说。” “好。” “你是不是喜欢那丫头?” 裴影手不可避免地轻微一颤,“我……没有,没有。” 裴影怕母亲也和父亲一样,拆散墨爷和少夫人。 如果真的那样, 自己就真的万死都难以赎罪了! “真的?影儿,你想好,你说不说实话,关系到我,是不是会出手救你的墨爷?”若月神情严肃地看向裴影。 裴影面色一喜,抬眸看向母亲,“真的?” 裴影知道自己的这位母亲不仅美貌惊艳,更医术超群。 裴影不可避免的心情激动了起来。 “真的。”若月给予了回答。 裴影斟酌了好久,才抬起头看向母亲,“是,母亲,我喜欢她,但是,她和墨爷才是一对的,他们是天造地设的,我亲眼看到了他们一路走来的不易,所以,我喜欢她,也仅仅是我喜欢她,与她无关。” 裴影顿了一下,“我希望她可以幸福,开心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所以,母亲,我请你一定要帮助他们,好吗?”裴影抓着若月的肩膀,言辞恳切。 若月看着这个一向不苟言笑,面色冷肃的儿子,眸子中带着恳求的样子,求着自己。 她的内心也是深受震动。 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呀! 还真的是没遗传错! 可惜没遇到对的人呀! 罢了。 一切皆是缘。 若月抬眸看向裴影,“好,儿子,我答应你。” …… 傅宁晨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可避免地眸子中出现一抹警惕。 这个人,她是谁? 眸光潋滟,穿着得体,看起来约莫三十多一点点。 举止不凡,气质不俗。 若月也在打量着傅宁晨。 越打量,心里越满意。 这丫头要是给自己做儿媳妇的话,自己的心里可是一百一千个愿意。 别提有多高兴了! 哎! 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却早已名花有主了! 哎!好可惜! “你是谁?”傅宁晨问出了第一句话,可是眼神之中所带着的警惕,却仍然存在。 “我?你好,傅小姐,我是若月,裴影的母亲,裴……”若月伸出手,问好。 原本她还想说自己是裴景的夫人。 可想到那个老家伙做得事情,若月决定还是不要把他说出来,给这位姑娘添堵了。 反正,她听到自己是裴影的母亲,就明白了一切的关系。 至于那个裴大头,压根就没有出场的必要。 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 若是裴景知道,自己如此遭老婆嫌弃。 一定会哭晕的! 呜呜…… “你是裴影的母亲?”傅宁晨说着,同时语气中毫不掩饰地震惊。 “怎么?不像吗?” “不像,您很年轻,说你是裴影的姐姐姐,我都信!” 没有哪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话不开心。 若月也不例外。 若月笑得牙不见眼,“傅小姐,你真会说话,我真的很喜欢你。” 傅宁晨顿时脑海中警铃大作,“夫人,我不嫁给裴影!我结婚了!我很爱他!” 若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待反应过来,若月明白了。 就是那死裴大头!看看,把小姑娘都吓坏了,吓出阴影了。 第589章 阿猫阿狗 “我当然知道呀!”若月走上前牵起傅宁晨的手,拍了拍,“丫头,我可不是裴景那个老顽固,现在都主张自由恋爱,所以,你们的事情,我们是不会管的。” 傅宁晨看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美妇人,杏眸之中还有一丝警惕闪过。 若月夫人看着这丫头警惕的眸光,给了傅宁晨一个安抚的眼神,“丫头,你不要怕,我说得是真的!我不会去干涉你们的事情。”即使,裴影这个傻小子会很难过,但那又怎样,谁让这小子下手晚。 最后,只能哭唧唧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 若月夫人拿出圣物药材,“丫头,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傅宁晨看到这个药材圣物,杏眸明显地亮了亮,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若月,“若月夫人,您这是?” “乖丫头,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我能看看你丈夫的病吗?也许我可以帮忙医治!” “真的!?” “丫头,你可以试试相信我,让我看看,你就在旁边看着,就算是不成,对你也是没有损害的,不是吗?”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杏眸中划过一丝痛苦与纠结。 墨宸枭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傅宁晨觉得现在的墨宸枭,每时每刻似乎都在鬼门关徘徊。 傅宁晨几乎都放弃希望了,原以为这次求医会顺利,可是,她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傅宁晨几乎都要绝望了。 甚至,有一瞬,傅宁晨自暴自弃地想着。 算了,不治了吧,就这样了吧,就这样了吧。 如果上天真的要让我们这样的艰难,那我们就认命了吧。 可是现在,柳暗,花明。 傅宁晨又开始怀疑了。 她是真心想帮我的吗? 罢了。 傅宁晨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若月,“夫人,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若月肯定回答。 “好。” …… 若月的手搭在墨宸枭的脉搏上,诊断着。 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快要行将就木。 没有多少时间了。 又看着墨宸枭的身体状况,若月夫人潋滟的眸子中一抹震惊闪过。 这儿! 这下毒药的人果然够恶毒!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伤敌一百,自损一千的做法了。 愚蠢! 真是愚蠢! 傅宁晨看着若月夫人眉头紧紧地皱着,脸色沉重,“若月夫人,墨宸枭,他怎么样了?是不是……” 傅宁晨喉头哽咽了一瞬,“他是不是没救了。” 若月听到这丫头快要哭出声的样子,赶紧安慰道,“怎么会?” “丫头,你放心,我可以救他,只不过……” “什么?”傅宁晨急忙询问道。 “圣物只能让他的身体机能慢慢地恢复,这虽然是个好事,但是他的身体里的毒药仍然存在,一旦这个毒药再次地发挥作用,他慢慢恢复好的身体就会一朝回到解放前,身体机能再次衰退,如此反复,直至最终筋疲力竭而死!” 傅宁晨眸色一暗,只觉得,原本升起的亮光再次变得昏暗起来。 难道连老天要亡他们吗? “不过,你可以去南宫家。” “南宫家?” “对,他家也是世代行医,祖上珍藏了许多珍贵,如今却是非常罕见的药材,譬如,百解灵,就可以解除你丈夫身体内的毒药。”若月看向傅宁晨,言辞肯定。 “百解灵?!南宫家!?”傅宁晨喃喃着。 “我去!”傅宁晨看向若月夫人。 若月夫人的眸子中一点意外都没有,“丫头,你确定,南宫家虽然世代行医,但是他们的家主,是一个食古不化的老头,对于自己的药材可是非常宝贝的,从来不会借给外人的!”即使是为了治病。 傅宁晨点了点头,语气很坚定,“我去!”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傅宁晨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可是,他怎么办?”傅宁晨看向躺在床上的墨宸枭,担忧地询问道。 “不怕,你放心,丫头,他,我会给他先用圣物给他治疗,然后等着你的百解灵。” “好,谢谢你,若月夫人。” “此去,未可知,裴影。”若月夫人喊了一声。 只见裴影迈步进入房间。 傅宁晨抬头望去,便看到了裴影,转眸看向若月夫人,一脸的疑惑,“若月夫人,您这是?” “此去,情况未知,让这小子陪着你。” “我?”傅宁晨刚想要拒绝。 若月夫人便出口打断了她,“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你拿不回来,那你丈夫的病可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束手无措,多个帮手,总归是好的!你确定要拒绝?” 傅宁晨抬眸看着紧闭双眸的墨宸枭,眸子中充满着疼惜。 最终,傅宁晨看向了若月夫人,“好,我答应你。” …… 海边。 傅宁晨看着若月夫人,“若月夫人,我们走了。” 若月夫人拍了拍傅宁晨的手,珍之重之,“放心,丫头,我会尽量为你的丈夫吊着命的!” 说完之后,若月夫人看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裴影,“小子,好好保护傅丫头。” “好。”裴影只是简单的回答。 若月夫人看着自家的儿子,这木头桩似的性格。 不由得在心内叹息。 也难怪! 就这木头的样子,自己看着都闹心! 别说,其他的丫头了。 哎! 谁让是自己的儿子呢? 还能怎么办? 总不可能再重新生一遍吧! “好了,你们走吧。” 忽然之间,一阵强烈的大风刮过。 随即,海浪翻滚。 等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海边只站了若月夫人和裴景两个人。 “裴家,真是越来越随便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地进出!”站在若月夫人旁边的裴景嘴里嘟囔着。 “你说什么?”耳力极好的若月夫人,当然是听到了裴景嘟囔,眸子微微地眯起,看向若月,威胁的意味明显。 眼看自家的宝贝夫人是真的生气了,裴景立即嬉皮笑脸地凑到若月夫人的身边,“我?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宝儿,你看我们的儿子走了……” 第590章 嫌弃他们打扰他们母子 若月夫人以手抱着双臂,潋滟的眸子就那样看着裴景,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看,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再生一个?” 裴影以为有戏,开心地点头,“对呀,夫人。” “再生一个儿子?” “女儿也行,毕竟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不想裴影那家伙漏风还不保暖!” 此刻,裴影忽然之间,打了个喷嚏。 他的心中犯起了嘀咕。 谁在说我坏话! “想生女儿?” 裴影疯狂点头。 若月缓缓地凑近裴影的耳边,薄唇微启,“不可能。” 随即,若月夫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等裴景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追了上去,“月儿,你别这样吗?商量一下,月月,小月亮……” 落日余晖,海面留下一抹剪影,显得异常美丽。 …… 秦烈和林茨第n次来到少夫人和墨爷消失得海边。 这么长时间。 他们每天都要来这里,等着少夫人和墨爷的出现。 可是,每次,他们都是扫兴而归。 “林茨,你说,墨爷和少夫人还能回来吗?”秦烈踢着沙子,询问。 “会回来的。”林茨看向远方,“墨爷和少夫人,福大命大,一定会逢凶化吉,安全归来的!” “那我们一定要等着他们。”秦烈说着,“林茨,你看,我们的小墨爷正在逐步接手墨爷的一切,你还别说,还真的打理得井井有条。” “墨宸枭的儿子,不会差!”林茨笑了笑,随即理所应当地回答。 “也是。” 秦烈看向林茨,“每日探访的时间结束了,我们该离去了。” “好。”林茨回答。 忽然之间,狂风大作,海面翻滚。 秦烈一个不注意,被掀倒在了沙滩上。 嘴里吃了一嘴的沙子。 而林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刮出去了好远,但好在一棵大树阻拦了他的去路。 让他堪堪地稳住了身形。 突然之间,狂风骤然停止,海面逐渐平静。 “呸呸呸……”秦烈连吐了好几声,才把嘴里的沙子给吐掉。 接着,他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哎!这是怎么回事?” 林茨也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啊!林茨!”秦烈的声音突然地响起。 “秦烈,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林茨头也没抬地斥责道。 “死……死人。”秦烈的声音有些颤颤巍巍。 林茨一顿,随即抬头,便看到了沙滩上躺着两人。 林茨正要上前去看看。 突然之间,一道少年的声音响起,“妈咪。” 林茨一愣,便看到了小少爷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小少爷说什么?妈咪?”秦烈看向林茨,“小少爷该不会是想妈咪,小脑袋瓜想糊涂了吧,他妈咪怎么会……” 突然之间,秦烈的脑海之中闪过些什么。 他看了林茨一眼,也看到了他眸子中和自己一样的神色。 秦烈往前迈步走着,小心翼翼地探头一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秦烈的眸子中划过震惊,随即是欣喜。 是少夫人,是少夫人。 可欢喜过后,秦烈又担忧起来。 少夫人在,那旁边的那个是墨爷吧? 一定是! 墨念宸猛然转过头看向秦烈,声音不怒而自危,充满着压迫感,“秦烈,你还等什么?快来帮我背着妈咪!” 秦烈确确实实地被震了一下。 这小少爷,真是越来越像墨爷了! 自己在他的身边,总是会从他的身上看到墨爷的影子。 秦烈上前,背起了少夫人。 同时在心里祈祷。 墨爷,你可不能怪我! 事急从权! 我不是故意背少夫人的! 是你的儿子硬要我背的! 秦烈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在绷着,生怕墨爷知道了。 饶不了自己! “那墨爷呢?”秦烈看向小少爷,试图想说些什么。 墨念宸似乎是听不懂一般,“会有人来救他的!” 额! 秦烈的额头滑下一抹汗意。 这小少爷对墨爷的敌意很大呀! 算了。 反正林茨在这里,就让林茨带墨爷离开吧。 林茨看到了前面走着的三人,也是很自觉地走向了身体侧趴在沙滩的男人。 “宸枭,你这个儿子哟!怎么能这么地像你?” 林茨说完,就架起他的胳膊,可是当看清楚这张脸的时候。 林茨震惊,“墨影?!” …… 傅宁晨醒来就看到了正在拧着毛巾的宸宸。 这么长时间没见,傅宁晨太想儿子了! “宸宸。” 墨念宸听到声音,拧着毛巾的动作一顿,随即抬眸,看向傅宁晨。 当看到傅宁晨醒来的时候,墨念宸墨色的瞳眸里升起一抹喜悦,“妈咪!你醒了!” “妈咪醒了,妈咪不在的这段时间,宸宸,你辛苦了。” “妈咪,我不辛苦,能看到你,一点都不辛苦!”墨念宸把拧好的毛巾放在傅宁晨的额头上,甜甜地笑着。 此刻,被赶出门地秦烈,透过门缝看到笑得牙不见眼的小少爷。 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这才对吗? 这才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有得样子嘛! 这么长时间,秦烈都没有看到小少爷的笑容。 明明是一个孩子! 却整天老气横秋地,不苟言笑。 “咳咳!”身边传来了咳嗽声。 琴里抬头正对上了两双眼眸。 墨影,林茨。 这两人想干嘛? 自己不就是偷偷听了个墙角。 他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秦烈!你们都进来吧!”房门内传来了声音。 秦烈一惊,手下意识地推开了本来就虚掩着的门。 秦烈踉跄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不过好在他身手够好,及时稳住了身体。 要是换了林茨和墨影。 秦烈抬眸看向他们,随即,低了头。 算了,还是不换了。 这有什么,好换的! 傅宁晨看到他们之后,接着便看向墨念宸,“宸宸,你先出去,妈咪,要和叔叔们商量一些事情。” 墨念宸很是乖巧地答应,“好。” 只不过,当墨念宸路过他们三人身边的时候。 秦烈三人齐齐地感受到一股冷风刮过。 三人彼此看了一眼。 得! 这小少爷是嫌弃自己打扰到他们母子了。 第591章 见到江羡晓 房门再次被关上。 傅宁晨抬眸看向裴影,“裴影,你和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 “是的,少夫人。” 傅宁晨点了点头,“也好。” 秦烈看向傅宁晨,“少夫人,你们打算去南宫家?” “是的。” “我们一起去。”秦烈和林茨一起开口。 “不行!”傅宁晨立即出声,拒绝的毫不犹豫,“你们要留下来保护宸宸。” 这时,秦烈等人还没出声。 一道少年稚气的声音传来,“不行!” 随即,就看到墨念宸推开门进来。 秦烈看到这情况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完喽! 自己这不是一个好的人,居然把这小少爷给带歪了! 小少爷居然也听墙角。 这被墨爷知道,会不会打断他腿? 会的吧! 秦烈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腿。 呜呼!还在! 秦烈心里松下了一口气。 傅宁晨看到儿子突然之间出现,也着实惊讶了一瞬。 可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能不严肃起来。 “宸宸,不能胡闹!” 墨念宸小脸严肃地看着傅宁晨,“妈咪,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做些什么,但我知道,事情肯定很紧急,我不能给你拖后腿,妈咪,我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 傅宁晨眸子中充满坚定。 “不行。” 墨宸枭现在危在旦夕。 这个时候,如果宸宸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傅宁晨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撑得下去。 “妈咪,如果你不放心的话,舅舅可以保护我。”墨念宸眼看妈咪不肯松口,只能回答。 原本是想给妈咪一个惊喜的! 如今事急从权,这个时候,告诉妈咪这件事,也未尝不可。 “不……”傅宁晨说到一半,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低眸看着宸宸,“你说什么?舅舅?” 秦烈看了一眼。 得!瞒不住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秦烈,杏眸冰冷,“秦烈!你来说!” 秦烈哭了。 为什么又是我? 傅宁晨听完秦烈说的一切之后,愣了好久。 正当所有人想去问些什么的时候。 一道声音突然之间地响起,夹杂着怒气。 “墨宸枭!你又瞒我!看我把你的病治好之后,我怎么收拾你!” 秦烈下意识地抖了抖,他的眼前都浮现出墨爷被少夫人深夜赶出门的画面了! 少夫人!真是彪悍!还好,他的小草不会这样! “我要见羡晓,他现在在哪里?”傅宁晨的声音看向秦烈,语气很冷。 “我这就去找他!” 三分钟之后。 房门再次被打开。 傅宁晨抬眸看去,只见一个身体强壮,但是面容依然十分俊美的男子走近。 他的脸变得有些黝黑了,但也健康了。 完全不复以前在病床上躺着的羸弱不安! 现在的他,终于可以真真正正地站起来了。 “你是羡晓?”傅宁晨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一般。 这么多了,自己一直在找他,可是却毫无音信! 这墨宸枭真是够能藏的呵! 傅宁晨再次肯定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找墨宸枭算账的心! “姐姐,是我,我是羡晓!”江羡晓的情绪明显地也有些激动。 他一把抱住了傅宁晨,“姐姐,我好想你!” 傅宁晨拍了拍江羡晓的肩膀,语气之中如释重负,声音哽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一个小时之后,傅宁晨总算平息了哭声。 裴影递给了傅宁晨一方手帕。 “少夫人,擦擦眼泪。” 秦烈和和林茨对视一眼。 得!这家伙! 江羡晓警惕地看了裴影一眼,随即,接过手帕,给傅宁晨擦了擦眼泪。 “姐姐,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在一旁的墨念宸此刻心里十分后悔。 给妈咪擦眼泪的活本来是自己的! 而且,妈咪一向是只抱自己的! 当然除了那个墨老头! 如今,他居然还抱了其他人! 虽然这个人是舅舅! 墨念宸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满。 “姐姐,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宸宸的。”江羡晓拍了拍墨念宸的肩膀,“你就安心地带着秦烈和林茨他们去吧!” 傅宁晨抬眸,杏眸中掠过一丝迟疑,“你……可以吗?” “姐姐,你瞧不起我!?”江羡晓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的公鸡一般,斗志昂扬,语气激动,“姐姐,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弱鸡,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可是厉害了!” 说着,江羡晓撸起袖子,向他展示着自己的肌肉,“你看,姐姐,我胳臂上的肌肉!” 这下,墨念宸忍不了了。 他凑到傅宁晨的身边,也撸起袖子,向傅宁晨展示着,“你看,妈咪,我也有肌肉!我也有肌肉!” 秦烈看向裴影,眸子中充满着震惊。 他没有看错吧! 所以,小少爷这是在争宠! 裴影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你没错,你没看错! 傅宁晨看到此种情况也充满了惊讶,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随即,看向墨念宸,手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不错!宸宸,真结实!” 随即,又看了江羡羡,“不错,是有进步了,这样我也确实能够把宸宸交给你保护了,我也放心了。” 江羡晓看向傅宁晨,语气郑重,“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宸宸的!” “姐姐相信你!”傅宁晨看向江羡晓,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随即,傅宁晨抬眸看向众人,“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出发!” …… s城机场。 飞机降落。 机场内,走出一女三男,个个举止不俗,引得来来往往的人的眼神都忍不住地留在他们的身上。 饭店的包厢内。 傅宁晨看向众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少夫人!”随即,秦烈递给了傅宁晨一张照片。 “少夫人,这是南宫家的小小姐,南宫莱,她是私生女,十八岁,前不久才被那南宫家接回,性格跋扈嚣张,生活还有些……” 傅宁晨看着秦烈递过来的照片,忍不住地追问,“还有些乱!” “乱!”傅宁晨抬起眼眸看向秦烈,眸中的笑意很浓,“怎么个乱法?” 第592章 南宫莱 怎么个乱法?! 秦烈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地抬起眸子来,看着少夫人。 怎么看少夫人的样子,似乎还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呢? 不会吧! 少夫人不会那么地重口味吧! 墨爷!你赶快醒吧,要不然少夫人马上就变得和你一样变态了! 啪! 秦烈的头,忽然被一巴掌给拍了,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思绪。 秦烈抬头,看向裴影,语气埋怨,“裴影,你干嘛?”打得那么疼! 自己的眼前都冒金星了! 裴影眼神凛冽地扫了秦烈一眼,秦烈立即收回了自己想要继续张口埋怨的话语。 得! 看裴影的样子,一定是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他这是在警告自己! 也是!裴影的洞察力一向是很强! 更何况,他们一向是彼此了解的! 自己的心里想什么? 裴影只需要扫一眼,就知道了个大差不差! 真是邪了门了!? 傅宁晨起身拿起包包,看向众人,“走,去商场!” “去商场,干嘛?”这下三个人都开始疑惑。 傅宁晨露出鬼魅一笑,“换装!” jane酒吧。 林茨看向傅宁晨,眸子中迟疑,“少夫人,我们真的要去?” 傅宁晨没有迟疑,“去,当然去!” 几人进了酒吧。 傅宁晨一直在东张西望,似乎一直在寻找些什么? 而酒吧里的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朝着秦烈走来,“帅哥!喝一杯!”说着,手还要往搭秦烈的身上搭。 秦烈下意识地闪躲,让这个女人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滚!” 那个女人过来之前是仔细观察了的! 其他两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而这个男人,却看起来比另外两个男人相对看起来好钓一点。 可如今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哼! “切!没劲!”说完,那个女人便扭着腰肢离开了。 寻找下一个目标。 秦烈发现那个女人离开了。 他们这边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虽然,这里的空气本就不算清新。 秦烈原本想张口对少夫人说些什么? 忽然之间,傅宁晨这时语气很激动,“找到了!” 随即,脚步不停地朝着那边走去。 林茨和裴影迈步跟上。 秦烈见此情况,也只能迈步跟上。 这边的卡座里,南宫莱化着烟熏妆,穿着超短裙,正在喝着酒。 而她的旁边正好坐着一群人,一看就知道这些男人是干什么的? “小姐,我们可以拼个桌吗?” 南宫莱抬起微醺的眸子,“酒吧拼桌?行呀!” 南宫莱看着傅宁晨那和自己类似的装扮,以及在她身后站着的三位美男。 不禁笑了笑。 在傅宁晨坐下的下一秒,南宫莱就揽着她的肩膀,“姐们儿,同道中人呀!” “当然。”傅宁晨也学着南宫莱的样子揽着南宫莱的肩膀,“怎么?你对他们有兴趣?” “有兴趣?也许。” “姐们儿,你很合我眼缘,交个朋友!南宫莱!”南宫莱伸出手。 傅宁晨回握,“傅宁晨!很荣幸成为你的朋友!” 秦烈看得一愣一愣的。 没看出来呀! 少夫人原来是有社交牛……症呀!这才几分钟! 这就交上朋友了? 不过,这少夫人自己打扮得像是一个不良少女一样,那就算了! 给他们打扮的像是一个个小白脸一样,这是几个意思。 刚刚,南宫莱看向他们的眼神,明显地有些不对劲。 这是看猎物的眼神呀! 这少夫人不会为了墨爷的药,把他卖掉吧,虽然自己愿意为墨爷,洒热血,但这样可不行呀! “晨晨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 南宫莱举起杯子,“庆祝我们的相识!” “庆祝我们的相识!” 南宫莱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到了吗?这是我的姐们儿,以后她来这里,全部免单!” 随即,南宫莱看向傅宁晨,一把牵起她的手,“走,跳舞去!” 灯光摇摆,舞池摇曳。 傅宁晨在南宫莱的带动下,也慢慢地沉醉在舞池中,身影摆动。 “你们见到过这样的少夫人吗?”秦烈看着舞池里的两人。 “没见过。”林茨回答。 “裴影,你见过?”眼看,裴影没有回答,秦烈继续询问。 “没有。”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少夫人带走,如果,墨爷知道,我们带少夫人来酒吧,非拔了我们的皮不可!” “她这样很好。”很明媚,很阳光。 她就该这样。 林茨看向裴影,语气淡淡,却意味深远,“你别犯糊涂,裴影。” “我知道。”他倒是想糊涂,可是他的脑子却是那么地清醒。 …… 傍晚。 南宫家。 南宫莱刚刚回到家,原本黑暗的客厅,陡然亮了起来。 南宫远看着南宫莱,眸子中充满了怒气,“小莱!你看看你像是什么样子!一个女孩子,居然现在才回来喝得一身酒气,成何体统!” “南宫老头,你少来管我,毕竟我可是你扔在外面那么久的人,我长到十八岁,你才想起来我的存在,你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 “你!!!”南宫远的话被堵住了。 “没话说了?没话说了,我就回去睡觉了!真困!”南宫莱打着哈欠离开。 “造孽呀!”南宫远懊恼地把拐杖往地上杵了好几下。 …… 酒店房间内。 傅宁晨抬眸看向众人,“我现在已经取得了南宫莱的信任,下一步就是进入南宫家!” “少夫人,你这真是高!这么短的时间,就和南宫莱混得如此熟悉!不过,你把我们打扮成这样,是为何?” 秦烈看了他自己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算把我们卖了呢?” 傅宁晨面色涌上一丝不好意思。 “额!抱歉呀!事情紧急,只有这个办法能和南宫莱套套近乎,快速熟悉。” 秦烈只是这么一说,如今看到少夫人这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我容色倾城,理解理解!” 傅宁晨看着秦烈的样子,心中如释重负。 可想到什么? 接着,看向裴影和林茨。 “我们没事。”他们两人回答。 傅宁晨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第593章 舍命陪君子 叮铃铃! 傅宁晨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傅宁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顿时,眼眸中浮现一抹喜色。 傅宁晨举起手机,把屏幕展示给他们看,“看!南宫莱!” 秦烈等人面容中也毫不掩饰地出现高兴的神色。 傅宁晨屈指滑动,手机划开,顺便点开了免提。 “喂,晨晨姐,明天一起出来嗨呀!”电话那头传来南宫莱的声音。 傅宁晨抬眸看向秦烈等人,看到他们眸子中的含义,于是回答道,“好呀!” 得到傅宁晨的答应,电话那边的南宫莱的语气明显得听起来很开心,“好,明天晚上不见不散!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 “好!” 傅宁晨说完,电话挂断。 傅宁晨抬眸看向众人,“明天,裴影和我一起去!” “是!少夫人!” “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去?”秦烈很不满。 “你和林茨留下来,帮我侦查南宫家的消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傅宁晨起身,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南宫家。 没错,他们确实是住在南宫家对面的一个酒店里。 这样也好方便侦查南宫家的情况。 突然之间,傅宁晨的手机传来叮铃铃的声响。 傅宁晨打开,看了一眼后,递给了他们。 “这时,南宫莱的发的地址。” “enjoy酒吧!”秦烈看到之后,一脸的震惊。 秦烈自从知道这个南宫家的生活习惯之后,他就把s城最新最好的酒吧查了一个遍。 他怕到时候,如果,少夫人和这丫头出去玩的时候,自己找不到少夫人! 那自己的这条小命够悬要丢! 因此,秦烈自然知道这家酒吧以男模而闻名。 这个南宫莱是要把他的少夫人给带到沟里呀! “少夫人,你真的要去这里?”秦烈迟疑地看着少夫人,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对呀!怎么了吗?” “没怎么?没怎么?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傅宁晨看到秦烈的样子,脑海里充满着困惑。 “裴影,你明天跟着我,记住,你的身份是充当我的保镖!” “是!”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 傅宁晨看着眼前站着的一排的形色各异的男模,总算明白了当时秦烈看到这个地址的时候,为什么会是那种表现。 “晨晨姐,你看这些可都是这里的招牌,你随便选!我请客!”南宫莱指着站成一排的男模们,很是豪言壮志。 “额!”傅宁晨看着这些类型不同的男模,心里不禁感叹。 这些男模的身材也都挺好的! 一个个身高目测都是一米八五以上,而且类型各有不同。 有强壮的! 有娇俏的! 有楚楚可怜的! …… “这里的男模可有名了!你选一个,陪你喝酒!”南宫莱说着挑了一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男模,“小可怜儿,来陪你莱姐姐我喝杯酒!” 傅宁晨看着南宫莱的样子,她的架势颇有一点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泼皮无赖。 “晨晨姐,你挑一个呀!” 傅宁晨看着这些长得姿色很好的男人,明明长得都很好。 但是,她就是不能和自己的墨宸枭相比较。 不! 是完全地没有可比性。 可看着南宫莱又催促着她,没办法她只好顺便指了一个站得离她最近的男模。 “就他了!” 南宫莱抬起眸子看了傅宁晨一眼,“从你昨天带在身边的男人,以及你今天身后跟着的男来看,我还以为,你是喜欢稳重型的,没想到,晨晨姐,你居然也对这种类型感兴趣?” 听着南宫莱的话语,傅宁晨感觉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大坑,要被坑了。 可当那个男模凑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朝着自己眨着眼睛的时候,活像是一个大马猴。 “姐姐,喝茶,喝茶!”男模夹子音上场,震惊了傅宁晨。 也同样使得站在一旁的裴影,也是发愣了一刷。 “姐姐,姐姐。”傅宁晨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张大嘴朝着自己袭来。 傅宁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挥了过去。 “有鬼呀!” 同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躲了老远。 裴影原本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男模捂着脸,神色委委屈屈地看向傅宁晨,声音夹夹的,“姐姐,你不喜欢小丽吗?为什么要打小丽呢?” “额。”傅宁晨被问住了,可看着南宫莱打量的神色。 只能硬着头皮,“喜欢。”喜欢的,我都快反胃了! 你说好好一个大老爷们,弄得和一个娘娘腔一样。 这让我怎么喜欢起来呀! 南宫莱揽着她的小可怜儿男模举起酒杯,“晨晨姐,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傅宁晨坐回沙发,也举起酒杯不醉不归。 傅宁晨硬着头皮喝到了深夜。 好在那个男模还算是识趣,来的这段时间,除了倒酒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表现得很乖顺。 这倒让傅宁晨松了一口气。 南宫莱看向傅宁晨,说话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丝酒气,“晨晨姐,我们换个地方,下一场?” “下一场?”傅宁晨忍不住震惊。 这大小姐真能玩!都不困的吗? 马上天都要亮了!!! 这大小姐还要去下一场? 傅宁晨虽然不愿意,可是他没有忘记自来s城,要做的事情。 下一场,就下一场!哼! 舍命陪君子勒! 傅宁晨抬眸,说出的话语也充满着醉意,“下一场!” “豪爽!” 裴影看着,眸子中浮现不忍,可是自己却没立场去阻止她。 几个人走到酒吧外。 傅宁晨看向裴影,裴影立即上前。 傅宁晨叮嘱了裴影几句话,随后,就看到裴影快步离开。 “你的……”南宫莱挑了挑眉。 “他是我的保镖,我让他去买解酒药了,等会儿,我们吃完解酒药之后,继续下一场!”傅宁晨回答了南宫莱的疑问。 “原来是保镖,我还以为……”南宫莱点了点头,神色之中透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南宫莱接着就在原地百无赖地等着,看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场景,她的眸子中浮现一抹深思。 第594章 南宫家安保好 傅宁晨看着突然之间安静下来的南宫莱,竟居然会有一丝的不适应。 要知道,据她的调查,这个南宫莱的性格可是偏热闹型的! 从她来到南宫家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哪一件不是热热闹闹的闹得南宫家鸡犬不宁! 傅宁晨看着这样安静地南宫莱,突然发现,抛却这些,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只是父母辈的不好,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突然之间,傅宁晨眼前闪过一道什么。 正当她在定睛一看,傅宁晨目眦尽裂,“不要!” 砰! 听到声响的南宫莱,转眸便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傅宁晨,顿时,她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恐慌,恐惧! “晨晨姐!”南宫莱接住了倒下的傅宁晨,恐惧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对不起,晨晨姐,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了你!” “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南宫莱慌忙地朝着众人呼救。 可是他们压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 冷漠的可以! 南宫莱哭着哭着却笑了。 是呀! 这些每天纸醉金迷的人哪能有闲功夫去关心别人的死活。 他们只会关心的是,他们的荷包鼓不鼓! 南宫莱顿时慌得手足无措。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好在裴影听到声响,及时赶到。 裴影看到紧闭双眸,肩膀处满是鲜血的人,脚步明显地些发颤。 随即,快步上前,把傅宁晨拦腰抱起。 南宫莱快步跟上。 s城,医院。 手术之后的傅宁晨,已经醒来。 好在只是打在了肩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傅宁晨看着站在那里,低着头,浑身都散发着愧疚的气息的南宫莱。 此刻的她完全不像是一个社会型的嚣张跋扈的小太妹。 反而是一个娇弱可怜的娃。 “小莱,你过来。”傅宁晨实在不忍心,开口把她叫了过来。 南宫莱抬眸,眼睛都哭红了。 “晨晨姐,你不怪我?” “傻姑娘,怎么会怪你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是我自愿为了你挡下的!不过,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傅宁晨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给南宫莱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南宫莱的语气很是激动,“我知道,他们是我的哥哥嫂嫂!” “哥哥嫂嫂?!”傅宁晨震惊,眸子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是的。”南宫莱看着傅宁晨,十分信任的眼神。 “呵!说起来可笑,他们那么急切地想要把我除了,就是害怕我会抢他们的遗产!” “南宫老头,也是可以,把我接回来,却又不派人保护我,我回南宫家的短短的一段时间,已经不知道死里逃生多少回了。”南宫莱的语气有些怅然,完全不像是十八岁的女孩该有的样子。 傅宁晨看了裴影一眼,眸子中充满着震惊。 “晨晨姐,今晚要不是你,恐怕他们就会成功了!”南宫莱看着傅宁晨,眸子中充满着感激。 …… 此时,南宫家的一处房间内。 “废物!又失败了!又失败了!那个野种难道有九条命吗?” …… 这一周的时间里,南宫莱一直都在照顾着傅宁晨。 “晨晨姐,尝尝我炖的骨头汤,鲜不鲜?”南宫莱用勺子舀起骨头汤喂给傅宁晨。 傅宁晨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很鲜!小莱,厨艺不错!” “那当然!”南宫莱抬眸看向傅宁晨,样子有些洋洋得意,“那当然,我的厨艺可是我妈咪教的,可惜,她现在不在了!” 南宫莱的神色突然之间黯然了下来。 傅宁晨看出了南宫莱的落寞,赶紧转移话题,“小莱,我明天就要出院了,谢谢你这一周的照顾。” “你要出院了?”南宫莱赶紧放下了碗,把它放在桌子上,“你住在哪里?我能去你家吗?” “我?”傅宁晨愣了一下,“我是来投奔亲戚的,没找到人,现在住在酒店。” “酒店?那可不行,酒店哪有自己家待在舒服呀!更何况你的肩膀……”南宫莱语气很激动。 突然之间,南宫莱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 “晨晨姐,你要不和我一起去南宫家,住在那里,吃喝肯定是不愁的,更何况南宫家还是行医的,你的肩膀上的伤更是不在话下!” 傅宁晨迟疑着,“这不好吧,你的处境也不好。” “别担心,在南宫老头的眼皮底下,他们会有所收敛的,更何况你的身边不是随时都带着保镖吗?他跟着你住进南宫家,不也是可以顺便保护我吗?”南宫莱看向傅宁晨,很是认真地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南宫老头那里肯定也不敢说些什么的!” “我?” “去吧,去吧。”南宫莱撒娇着,看向傅宁晨。 “好,好的!”傅宁晨看着眼前化着烟熏妆的南宫莱,撒娇的样子。 内心实在是感觉有些惊悚。 额! 有点害怕! 你能想象一个嘴唇涂得发紫,眼睛周围涂得黢黑,脸上化满了浓妆的女孩在朝着你嘟着嘴吧 巴撒娇吗? 不能想象。 “好!那我明天来接你!”南宫莱很兴奋地站起,拿着碗离开了。 “记住,晨晨姐,我明天来接你!” “好。”傅宁晨答应了。 “少夫人,我们真的要去南宫家?”裴影迟疑地询问。 傅宁晨眸子蓦然地发淡,完全不复刚刚的温情。 “这是我们的机会!裴影!在南宫家,你想法子,找到百解灵!” “明天又周一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半夜。 傅宁晨这间病房内,灯火通明。 秦烈看着傅宁晨,“少夫人,你明天真的要和裴影一起去南宫家吗?” “没有别的办法了。”林茨说着,“这么多天,我们也曾经试图进入南宫家,可是南宫家固若金汤一般根本就进不去!” 也不知道一个行医的人家,安保那么好干嘛? 这防谁呢? “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少夫人的!”裴影许诺。 “你最好遵守承诺,不要让少夫人再受伤了,你看看,少夫人的肩膀?”秦烈看向裴影,满是埋怨的语气。 第595章 傅宁晨进入南宫家 这幸亏墨爷不在这里,否则,这裴影少不了一顿惩罚。 成为裴家的少主了不起呀! 墨爷的惩罚不还是逃不掉吗? 裴影听到秦烈的埋怨,眸子蓦然黯淡,抬起眼眸,看着少夫人的肩膀,眸子中有着对少夫人的歉疚,“是我的错,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了,我甘愿去和墨爷领罚。” 傅宁晨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赶紧张口转移了话题,“好了,事情已经安排完毕,天不早了,都离开吧。” “是!” “是!” “是!” 三人陆续离开。 傅宁晨手指摩挲着手机上的墨宸枭的照片,眸光缱绻。 墨宸枭,我已经进入南宫家了。 你要撑住! 随即,傅宁晨抬眸朝着窗外看去,雾蒙蒙的,也看不清月亮。 傅宁晨笑了。 这情况真的很像他们如今的情景,前途迷茫,不见方向。 而又必须往前进。 也许前方会有一个深渊大坑,也丝毫都不在意。 翌日。 一大早。 裴影早早地办好了出院手续,而南宫莱,也早早地来了。 一进病房就牵起傅宁晨的手,很是亲昵,“晨晨姐,走了,我的车在医院门口等着呢!” “好。”傅宁晨拍了拍南莱的肩膀,跟着她离开。 到了医院门口,傅宁晨看着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幻影,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你的车?” “是呀!”南宫莱浑然不在乎,“老头说是什么弥补我,所以给我买的,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哥哥嫂嫂把我当仇人看待,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吧!” “别站着了,赶快进车里呀!” “好。” …… 南宫家。 傅宁晨下了车,进了南宫家。 看到的便是一大片的药材园,入目的全都是是世面上极其稀有的药材! 很多,却都是很珍稀的! “你对药材感兴趣?”南宫莱看着傅宁晨突然之间不走了,似乎在看着什么。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大片药材园。 “这些可都是南宫老头种植的,她平时稀罕的和宝贝一样。” “这些药材确实都是稀罕物。”傅宁晨看着这些药材说道。 “稀罕什么呀!反正我对它们不感兴趣,我还是对帅哥小男模感兴趣,等你好了,我们继续一起嗨!”南宫莱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挑了挑眉。 傅宁晨看着南宫莱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真的是…… 傅宁晨心中感到一丝无奈…… “你呀。”傅宁晨点了点南宫莱的小鼻子。 南宫莱扶着傅宁晨,“我们走吧。” 进入南宫家的大厅,傅宁晨就看到了饭桌上正在吃饭的众人。 一个老人,两个年轻人。 看情况这就是南宫莱的所说的南宫家主,南宫莱。 以及她的那的好哥哥,好嫂嫂了! 傅宁晨看着没有说话。 南宫莱,看到这种情况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让你们等我吃饭吗?我今天去医院接我的救命恩人回来,你们为什么不等我就吃饭?!”南宫莱气势汹汹地质问。 “也怪我,你的侄子饿了,非要吃饭。”那个女人,也就是,南宫莱的嫂嫂,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肚子,语气矫揉造作。 “他饿了?李翠花,你少装模做样了,他现在还没有一个豆丁大呢?他知道饿吗?你不要再装幺蛾子了……” “够了!”南宫远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南宫莱的话语。 “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她也一定是通情达理的,一定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南宫远说着,便抬眸看向傅宁晨,眸子中流露的威胁明显。 傅宁晨顿觉一股寒风袭来。 傅宁晨看向南宫远,顿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善茬! 更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我没事,我吃过了。”傅宁晨回答。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继续吃了!”南宫远转头 继续碗里的饭食。 “小莱,你要一起吃,就一起吃,不吃就带着你的救命恩人回屋!” 这赶人的语气就更明显了。 南宫莱看着李翠花挑衅的眼神,眸子里出现一抹不爽。 可眼下情况,南宫莱只能气愤地离开。 看着碍眼的人走了,李翠花刚刚因为自己被叫本名的气愤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己最讨厌别人叫自己的本名的! 自己和南宫莱本来是好闺蜜。 本来两个人都穷得好好的! 可是,在南宫莱的那个病痨鬼一样的妈,去世之后,居然有人开着豪车来接她。 李翠花是见过这种豪车的,少说也得好几百万甚至更多才能买到。 于是李翠花就缠着南宫莱带着一起走。 甚至苦肉计都用上了。 那个死丫头才答应。 可是当李翠花看到如此漂亮奢华的房子,内心又开始不满足了。 凭什么。 自己和南宫莱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人。 凭什么她住这么好的地方,而自己却只能住农村里又矮又小的屋子。 而她却住着这么豪华的大别墅。 自己不甘心。 好在,自己找到了机会,灌醉了南宫家的大少爷,南宫平。 这才得逞。 自己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李悦! 可是,该死的南宫莱,居然又叫自己这个名字。 这会让她想起她过得不好的二十几年! 现在多好。 自己只要除了南宫莱这个眼中钉! 南宫远这个老头还能活多久? 到那个时候,整个南宫家就都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李翠花在心内狂笑,若不是条件不允许。 自己早就笑出声了。 哈哈哈…… 李翠华,哦,不,李悦心情很好地多吃了几筷子。 正当,李若高兴的不行的时候。 砰!吃饭桌被推翻了! 汤汤水水全都洒在地上。 有些还溅到了李悦的身上。 “你们吃吧!好好吃!”南宫莱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南宫莱!”南宫远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怒气。 李悦低头擦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眸子里充斥着恶毒。 南宫莱!看来,你真的是过得太好了,是吧!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死! 那我是不是应该成全你呢? 否则,反而是,我不好了呢? 第596章 七八分相似 “呼!真解气!我都能想象到李翠花气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想想想心里都畅快了许多!”南宫莱坐在傅宁晨的身边,眉开眼笑。 完全不复刚刚的阴霾遮面! “你是推翻了饭桌?” “对呀!我看到李翠花的脸都气绿了,哈哈哈……”南宫莱发自内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之前认识你嫂嫂?”傅宁晨看着南宫莱试探地询问道。 因为刚才,自己很明显地感受到一股狠意的视线。 傅宁晨抬眸就看到了那个是南宫莱嫂嫂的女人视线紧紧地盯着南宫莱,充斥着恨意与杀意。 南宫莱停止了笑声。 “岂止是认识……” 傅宁晨听着南宫莱的话,顿时就明白一切,原来是这样。 “她这是嫉妒你。” “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缺母少父的,虽然有父亲,却好像没有!”南宫莱回答,语气充满了落寞。 “可你有了她最遥不可及的财富!”傅宁晨接着说道。 “财富?!可她不是我的呀!”南宫莱抬眸看向傅宁晨,一脸的不解。 “不!在她看来,你拿到了她想要的财富,所以,她才会如此地嫉妒你!” 傅宁晨看着南宫莱,“你最近小心一点,你今天惹怒了她,她可能狗急跳墙会对你下手!” “在南宫家?”南宫莱似乎是不肯相信。 “对,就是在南宫家!”傅宁晨十分肯定。 “放心,我的保镖在,我保护你!” “那就好。”南宫莱松下一口气的同时,肚子传来了一道声音 咕噜! “饿了。”南宫莱看向傅宁晨,面色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自己光顾着和李翠花那个可恶的人斗法! 居然忘了她们还没有吃饭呢? “我去楼下给你安排饭。”南宫莱看向傅宁晨,说着。 “好。” 南宫莱吃饭吃了个饱。 傅宁晨和裴影也吃完了饭。 南宫莱看向傅宁晨,语气肯定,“放心,我肯定是会好好地把你照顾好,直到你的伤完全恢复的!” “好!我相信你!”傅宁晨笑着回答。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傅宁晨看着洗去浓妆的南宫莱,不觉眼眸中浮现一抹惊喜,“小莱,你这样很好看。” 南宫莱愣了一瞬,随即,眸子中浮现一抹落寞。 “好看吗?可是,当初我的妈妈就是因为这样的容貌而被南宫老头看中,从而开始了她一生的悲剧!” “你妈妈和你长得很像?” “我只和妈妈有七八分相似,而妈妈才是长得如仙女一般。”南宫莱拿起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头发。 “那你妈妈可真美!”傅宁晨赞叹道。 南宫莱只有七八分她母亲的容貌,就已经如此的美貌。 而她的妈妈该美成什么样呀! “是呀!可惜未遇到良人。”南宫莱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傅宁晨从南宫莱的语气之中听出了落寞与不甘。 南宫莱来到南宫家的目的是什么? 傅宁晨忽然之间发现,有些看不懂南宫莱了。 南宫莱放下吹风机看着正在发呆的傅宁晨,“晨晨姐,你怎么了?” 傅宁晨回过神来,看向南宫莱,“我没事,小莱,不要再化那样的妆了,你很美,不管你来南宫家的目的是什么?你都你应该把自己化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母亲看到了,也会不开心的!” 南宫莱的内心一震,随即,掩饰地笑着,“有什么?我什么目的都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地安安稳稳地活着。” 傅宁晨也不再说话。 “天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黑夜悄然来临,一道身影灵敏地在南宫家穿梭。 “小悦,我可想死你了!快让我亲亲!”一道男声响起,透着一丝丝地猥琐。 “狗子哥,我也想你,南宫平那个家伙是个闷葫芦,无趣至极,我把他赶出去了,现在我在计划着把南宫莱那个死丫头给除掉,然后再除掉南宫远那个老头,还有那个南宫平那个窝囊废,那么整个南宫家,就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南宫莱把手搭在狗子哥的脖子上,开心地笑着,“那时候,我们的生活是多么地美好呀!想想都开心!” “是呀!我的宝贝小悦,快让我听听我们的儿子闹不闹,调不调皮?”说着,狗子哥把耳朵靠近李悦的肚皮,仔细地聆听着。 “哪这么快,你的儿子现在也就一个豆子那么大吧,哪会有什么动静?”李悦看着狗子哥,笑了笑。 “那不一样,我狗子的儿子肯定和我一样,聪明绝顶,与众不同!”狗子哥洋洋得意。 “你是不是只关心你的儿子,不关心我了?”李悦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一丝埋怨。 狗子抬起头,讨好地看着李悦,“哪有?他是我的小宝贝,你永远是我的大宝贝!” “让我稀罕稀罕你……” 随即,就是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 裴影低垂着眼眸,随即,一个闪身离开。 …… “妈妈,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想你,妈妈。” 傅宁晨打开了床头灯,看着头上布满了冷汗的南宫莱,在睡梦中呓语。 “不离开,我不离开,乖,睡吧。”傅宁晨轻轻地拍着南宫莱的背部,轻声地安慰着,哄着。 好在,最终,南宫莱不再感到不安,也不再梦呓了。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南宫莱,杏眸中透过一抹疼惜。 这小姑娘也是一个苦命人呀! 突然之间,傅宁晨眸色一凛,声音冷厉,“谁?” 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裴影?! 傅宁晨立即起身,给南宫莱盖好了被子,随即,走了出去。 房门打开。 看着裴影站在那里。 “少夫人。”裴影递给了傅宁晨手机,顺便还给了她耳机。 “这是?”傅宁晨虽然很疑惑,可还是戴上了耳机 裴影点开了视频。 视频播放完毕。 傅宁晨不可避免地被震惊到了! 这颠覆三观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南宫家。 如果,裴影没有发现,可想而知,,最后南宫家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的财产被人吞并! 家破人亡?! 第597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裴影看着少夫人,“少夫人,我们是打算怎么做?” “现在,该由南宫莱做决定,我会和她说的。”说完,傅宁晨抬头,看向裴影,“怎么样?找到了吗?” 裴影低眸,摇了摇头,“南宫家戒备森严,机关重重,想要找到寻找到百解灵很难。” 傅宁晨杏眸沉思着,“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翌日,一早。 “晨晨姐,我睡相不好,半夜没有打呼噜吧?”南宫莱披上一件外衣,眸子看向傅宁晨。 “没有,你很睡得很安静。”傅宁晨笑了笑。 “晨晨姐,我还以为我打呼噜吓到你了呢?” “小莱……”傅宁晨欲言又止。 南宫莱意识到了什么。 把梳子放在了桌上,转过身来看向傅宁晨,“晨晨姐,怎么了吗?” 傅宁晨打开手机,递给了南宫莱,“小莱,你还是先看看这个视频吧。” 南宫莱接过手机,没有任何犹豫地打开视频。 看完视频,南宫莱的脑袋都懵了好一瞬。 “小莱,小莱,你没事吧。”傅宁晨看着南宫莱明显愣住了一般,轻轻地呼唤着她。 南宫莱回过神来,“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胆大,南宫老头家的眼皮底下偷汉子!” “我以前原以为是大哥容不下我,因此自己面对大哥地敌意从来都不加掩饰,如今再看,原来一直以来,想要把我除之而后快的一直都是我最亲爱的闺蜜呀!”南宫莱面上笑着,只是那笑容带着一抹苦涩。 “你准备怎么办?小莱。” 南宫莱的眼底蓦地划过一丝冷芒,“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 书房内。 南宫远看着掌心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貌美如花的,似天仙般的人物。 没错,她就是,南宫莱的生母,白芷。 南宫远摩挲着白芷的照片,“芷儿,我们的女儿,我已经找到她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南宫远的苍老的眼眸之中,缓缓地出现湿意,“可是,那丫头的性格一点也不像你,一点也不像你。” 书房门忽然,被打开,南宫远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待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南宫远蓦然一惊,随即,是狂喜,“芷儿,芷儿,你来看我了吗?” “我母亲的名字你也配叫!”蓦然,南宫莱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他的希望。 不! 这不是他的芷儿,他的芷儿从来不会如此的疾言厉色! 南宫远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再抬眸看去,眸子中先是震惊,随即,冰冷的气场再次袭来。 “小莱,你有事吗?” “告诉你一件事,免得你南宫家被灭了,你还蒙在鼓里!”南宫莱把手机的视频打开,扔到桌上。 视频里的声音传出,南宫远一惊,随即,拿过来,越看越担心。 越看,眼睛蓦然一片猩红。 “贱人!想去图谋我南宫家,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蓦地,南宫远转眸看向南宫莱,审视地看向她,“这是谁给你的?你带回来的那个救命恩人!” 南宫远早就看出自家女儿带回来的这个救命恩人不是一般的人,而且跟在她身后的保镖更是身手不凡。 这才多久。 他们也不收敛点自己的意图这就暴露了? “不……不是。”南宫莱说着,眸子中出现一抹心虚。 “好了,出去吧。”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她?” “你在教我做事?”南宫远的眸子一冷,带着怒气。 南宫莱虽然不喜欢这个便宜父亲,但是自己还是挺害怕他的! 他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 南宫莱迈步离去。 …… 李悦走进大厅里,看见一群人站在那里,就连南宫莱带来的那个救命恩人也是在的? 而南宫远坐在那里,面色严肃。 李悦心里一咯噔! 这是怎么了? “老公,这是怎么了?”李悦凑到南宫平身边,轻声地询问。 南宫平没有理她,看向她的眸子里只有浓浓的嫌恶。 李悦不意外。 毕竟是自己用计去算计她的。 她不喜欢自己,也正常。 啪!一个手机扔到李悦面前。 伴随着视频播放的声音响起。 李悦的面色越来越恐慌,看向南宫远,“父亲,你相信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的……” 蓦然,李悦抬眸看了南宫莱一眼,随即,和傅宁晨对视。 “是她,一定是她,是小莱,是小莱,带她来陷害我的,我和小莱一向是不对付的,你知道的呀!” 李悦哭泣着,眼泪鼻涕都沾在了一起,又转眸看向南宫平,拽着南宫平的衣袖,“老公,你相信我!我没有!没有!是她陷害我!” 南宫平一脚把她踹开,冷冷地看向李悦,“陷害?李悦,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你当我傻?!” 此时的视频已经播放完毕。 南宫远看着李悦那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挥了挥手。 随即,就看到一个男人被带入了大厅。 身形佝偻,面上还有几颗大痦子。 南宫莱凑到傅宁晨的耳边,“这李悦还真的是不挑食呀!” 李悦看到来人,眸子里一慌,随即,很好地掩饰了下去。 “你认识他吗?” “当然认识,这不是我们整理花园的佣人吗?”李悦面色很淡定,可心里早就慌得不行。 如果说不好。 自己的小命可要丢在这里了。 “你真的够胆!李悦,你居然把你的奸夫给安排到南宫家,你真的是向天借胆了!” “我没有。”李悦踉跄着身影,想从地上爬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平刚刚那一脚踹得狠了。 自己居然一点也起不来! “小悦,小宝贝,你承认吧,你再不承认,我就要被打死了。”此时,在一旁的跪着的狗子,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看着李悦说道。 “你住口!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李悦抬眸恨恨地看着狗子,恨不得把他给活剐了。 果然,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你想死,不要带上我! 第598章 南宫莱的礼物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叫我!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我会看上你!?长得面目丑陋,身形佝偻……”李悦恶狠狠地咒骂着。 狗子也被这样的骂声骂红了眼。 抬眸看向李悦,眼神看着他,“那又怎样?你这个bz!现在肚子里不还是揣着我的种!我还不是给南宫家的大少爷带上来绿帽子!哈哈哈……” “不是!你个无赖!不是!”李悦极力地否认。 南宫远看着他们狗咬狗,忽然感觉挺没意思的。 “来人,把这个男人带走!” 南宫远顿了一下,“把这个女人赶出南宫家!平儿,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父亲。”南宫平低头答应。 “不行,你不能赶我走,我是南宫家的少夫人,我是的!”李悦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少夫人?呵!如果不是因为你怀着孩子找到我,你以为我会把你留在南宫家,至于少夫人,你别忘了,现在你可并没有和平儿领结婚证?”南宫远看着李悦,嘴角缓缓地勾起,轻蔑一笑。 “如今,也好,孩子不是平儿的,也该把你赶走了,而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留下!” 冰冷的话语毫不留情地砸下,也砸醒了李悦,“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把我留下!?” 南宫远没有说话! 可是沉默,却代表了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李悦陷入了疯癫,“南宫平,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个绿毛龟!”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你知道的!” 李悦一惊,随即,又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是个废物!废物!” “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带走!” “我不走!”李悦忽然间感觉到肚子一疼,随即,低眸看去,就看到鲜血流在了地上。 李悦神色一慌,“孩子,我的孩子!” “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可是没有人搭理。 李悦就那么被带走,只留下一地的血液。 随即,水一冲一拖。 干净如新。 仿若一切都未发生! “墨少夫人,戏看够了?”南宫远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听到这里心里一惊,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 南宫家的这位家主,心思缜密,自然也瞒不过他的这双眼睛。 反而是站在一旁的南宫莱,一脸的震惊,“你是墨少夫人?” “抱歉,我骗了你。” 接着,傅宁晨看向南宫远,“南宫家主好。” “说吧,你把南宫搅成这样,你的目的是什么?南宫信手拿起一杯茶喝着。 “百解灵,我要百解灵!”傅宁晨也不拐弯抹角,很是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倒是实诚!”南宫远嗤笑了一声。 百解灵虽然稀有,但对于南宫家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物件。 “你帮了南宫家除了内奸,百解灵,我送你!念在你身上有伤,你可以在南宫家休养,一周之后,你必须离开!” “好。” …… “小莱,你别生气。”傅宁晨哄着南宫莱。 南宫莱看着傅宁晨,“所以,晨晨姐 你是故意的接近我,是为了百解灵!” “对不起,小莱,可我必须这么做,不然我的丈夫……” “所以,你是为了你的丈夫!” “是的!” “好了,我原谅你了,不许有下次了!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南宫莱嘟着嘴巴,看着傅宁晨,语气带着大度。 “好。”傅宁晨看着南宫莱,回答。 她很明显地松下了一口气。 这丫头,自己挺喜欢的! 自己实在不想让她恨自己! “晨晨姐,你别着急走,好不好,南宫老头说,你可以在这里呆一周,你在这里呆一周,好不好?”南宫莱不舍地看向傅宁晨。 南宫莱呆在这里,很不开心。 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脾气的人,南宫莱一点也不舍得。 一点也不舍得晨晨姐离开。 “我?”傅宁晨犹豫着。 毕竟墨宸枭的生命危在旦夕。 “三天!” “……” “两天,你再不答应,我要生气了。”南宫莱生气地嘟着嘴巴,活像是一个小孩子。 “好,我答应你。”傅宁晨无奈只能答应。 最终,在南宫莱的软磨硬泡下,傅宁晨答应在南宫家呆了两天。 这两天里,南宫莱好吃好喝地给傅宁晨吃着。 傅宁晨都感觉自己胖了一圈。 在第三天早上。 南宫莱牵着傅宁晨的手恋恋不舍,“晨晨姐,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你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到时候可以联系我,来找我。”傅宁晨看着南宫莱说着。 “我送给你的车在车库里,让你的保镖去开吧!” 傅宁晨想要张口说着什么。 “不许拒绝我的礼物!”南宫立即阻止道。 无奈,傅宁晨只得把钥匙递给了裴影,让他去开。 裴影接过钥匙转身离开。 这要是墨爷在这里。 指不定要怎么吃醋呢?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看你的父亲与哥哥对你还不错,你是不是收起你心里的怨恨,尝试着去接受他们。”傅宁晨看着南宫莱,语气试探着。 “我知道了,晨晨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你的丈夫对你不好,你就不要他了,你回来,我给你介绍!”南宫莱说着。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很快来到了路边。 “裴影应该马上就来了,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我舍不得你,我的晨晨姐。”南宫莱抱着傅宁晨,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傅宁晨也回抱着南宫莱轻声说着。 他们沉浸在这样温情的氛围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朝着他们靠近。 “小心!” 傅宁晨下意识抬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 傅宁晨和南宫莱被齐齐地撞飞! 她们的血液流了一地。 “羡宝儿,我的羡宝儿,对不起,我来晚了。”墨宸枭唇瓣摩挲着傅宁晨的脸蛋,墨色的瞳眸里泛起了湿意,“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此刻,裴影也开着车过来了,看着眼前的一切,发愣了。 南宫父子俩也过来了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很惊讶,随即,赶紧跑到南宫莱的身边,南宫远颤动着手抱起了她,“平儿,快送医院,送医院!” 第599章 光明黯淡 此刻,刚刚朝着撞过来的车门突然打开,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下来。 此人正是有些疯疯癫癫的李悦,“哈哈哈……死了,都死了,你们都死了,哈哈哈……给我儿子陪葬,陪葬……” 墨宸枭抬起冰冷深邃的墨眸,此刻,他的眸子中一片猩红,看着李悦的眼神如同看到了死人一般,“你—该—死!” 裴影此刻也反应了过来,看此情况立即上前,禁锢住了疯癫的李悦,看向墨爷,“墨爷,你快带少夫人去医院!她!交给我!” 墨宸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抱着羡宝儿跨上了车。 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 此时,南宫远也带着南宫莱上了车。 …… 医院。 墨宸枭看着急诊室门前的灯,在亮着此刻他的眸子在一直颤抖着,他的手也在不停地颤动着,似乎一点也不听使唤。 墨宸枭无助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言不语。 整个人落寞又无助。 “墨爷!” “宸枭!” 两道声音传来。 可是墨宸枭只是微微地一顿。 他的手还是在颤动着。 林茨来到墨宸枭的身边,看到墨宸枭如此的落寞无助的样子,内心一片苍凉。 这两人的爱情太过多舛了! 林茨叹息一声,就要往急诊室里进去。 可是,突然之间,他的手臂上搭了一只手。 很明显在一直地颤动。 林茨转身。 墨宸枭抬起猩红的,早已经蓄满泪水的眼眸,声音哽咽,“林茨,求你。” 林茨看到宸枭的眼泪,内心深受震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是因为未到伤心处呀! “宸枭,你放心。”林茨拍了拍宸枭有些发颤的手安慰着。 急诊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墨宸枭继续坐在那里,不言也不语,只是这次他的墨眸一直在紧紧地盯着急诊室的门,定定的。 秦烈看到这种情况,眸子里也流露着不忍。 他不敢说一句话。 生怕惊扰了墨爷。 裴影此时也赶了过来。 可是他看到这样的墨爷,也很识趣地不再开口。 三小时…… 三小时…… 又三小时之后,急诊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林茨似乎是很疲惫,迈步出了急诊室。 刚刚的沉默不语,犹如木雕的墨宸枭,此刻的眸子里闪着光。 他在期待着,但同时他又在恐慌着。 墨宸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林茨身边,“她,怎么样?” 看着宸枭这样的眸光,林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他必须说。 因为他从墨宸枭的眼神里看到了两种光芒。 一种趋于光明,一种走向黯淡。 虽然只有那万分之一的几分,可万一成功了呢? “林茨,说话,她,怎么样了?”声音淡淡的,仿若不在意一般,可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墨宸枭语气中的沉重。 “她暂时没事。” 墨宸枭墨色瞳眸中趋于光明的光芒明显地更盛了一些。 可是,突然之间,墨宸枭又反应过来,看向林茨,“什么叫做……暂时没事?” “暂时没事,就是还有四十八个小时的观察期,这四十八小时之内能醒过来,就安全了,如果,少夫人没有醒过来的话,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林茨说完,不敢再看墨宸枭的眼神,低下了头。 他怕看到宸枭完全没有一丝光芒的眼神。 听到这句话,裴影瞳孔也是重重一颤。 “永—远—不—会—醒—来,你告诉我,什么叫做永远不会醒来。”墨宸枭喃喃着。 “通俗来说,就是植物人。” “植物人。”墨宸枭似乎是不可置信。 “嗯。” “植物人,植物人,噗!”墨宸枭一口鲜血喷出,随即摔倒在了地上。 “墨爷!” …… 墨宸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林茨在身边。 可是很快地反应过来,他赶紧起身,“羡宝儿,羡宝儿呢?!” “宸枭,别着急,她就在你身边。” 林茨指着一旁的床位。 墨宸枭脚步踉跄地跑到傅宁晨的床前,牵起傅宁晨的手,“羡宝儿,我的羡宝儿。” 忽然之间,墨宸枭似乎发现了傅宁晨紧紧攥着,不肯松开的手。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林茨此刻才出声,“少夫人,在做手术的时候,手一直在紧紧地攥着,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声音轻轻的,带着诱哄,“羡宝儿,乖,我是墨宸枭,松开,好吗?” 傅宁晨的手不再攥得那么紧了。 墨宸枭轻轻地把傅宁晨的手掌打开。 林茨看到这里,也不禁在心里暗叹了一下邪门。 自己无论怎么说。 少夫人都不肯把这紧紧攥着的手掌给松开。 而宸枭只是仅仅说了一句话。 就松开了。 真是奇迹了。 “这是什么?”墨宸枭看着从羡宝儿的手掌里,拿出的东西,眸子疑惑。 “百解灵?!”林茨震惊。 裴影此刻端着茶水进来,“墨爷,这是少夫人给你在南宫家求的百解灵,她一直随身携带,可能在车祸发生的时候,少夫人在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意识,把它攥在手里。” “在她的意识中,可能这样才会是最安全的吧!” 墨宸枭看着手里的百解灵,忽然之间笑了。 墨宸枭看向睡得安眠的傅宁晨,喃喃着,“羡宝儿,你真的太高看我了,没有了你,这百解灵我要来何用?” 墨宸枭挥手正要扔。 裴影阻止了他,“墨爷,少夫人还有一些生机,如果她醒了,而你不在了,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和你抢少夫人了,你知道的,我对她的心思。” 墨宸枭忽地抬起眸子,冷冷地看向裴影,“你做梦!” 随即,墨宸枭才把百解灵放在自己的衣兜里,贴心放好。 而林茨看了这种情况,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看了一眼裴影给他竖起来大拇指。 裴影这小子行呀! 敢威胁宸枭了! 可是,林茨却不知道。 裴影说的是真的!他真的确实确实地想争取一下。 尽管这个机会几乎为零。 但是,他却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多少弥补一些心里的遗憾了。 第600章 小时倒计时 47小时倒计时。 墨宸枭拿着毛巾傅宁晨擦了擦额头,“羡宝儿,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奔波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会儿,那我答应你,你最多最多只能休息47小时呦!可不能贪睡呦……” 36小时倒计时。 “羡宝儿,我发现我好想你呀!能不能少睡一会儿,答应我,再睡24小时就醒过来,好吗?” 12小时倒计时。 “羡宝儿,你乖,醒来好不好?不要贪睡呦!不然我可要把你的宸宸送走,让他经受最严酷的训练,你不是心疼他吗?我答应你,你醒来,我就不送他去了,好不好?”墨宸枭的声音明显地有一些慌乱。 8小时倒计时。 “羡宝儿,天又亮了,该醒了。” 4小时倒计时。 “羡宝儿,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答应你你只要醒过来,我就乖乖吃药,好不好,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的,你最担心我的,对吗?” 2小时倒计时。 “羡宝儿,你乖,你不要贪睡了太阳都升得老高了,你再不起来,我可要生气了……” 裴影等人透过门看着。 “墨爷,这段时间一直这样,是呀!不吃不喝,一直守着少夫人,再这样下去,就算少夫人醒来,墨爷的身体也废了。” 墨爷可是刚刚大病初愈。 不! 确切的说,并不算大病初愈。 因为墨爷体内还残留着毒药。 可现在墨爷这样明显没打算喝掉百解灵。 “我们该怎么办?”秦烈看向他们,接着说着。 “祈祷奇迹的发生。”林茨看了一眼病房内,接着说着。 1小时倒计时。 “羡宝儿,你不乖,我们说好的,你怎么还不醒呢?” 30分钟倒计时。 “羡宝儿,我的宝贝,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墨宸枭声音哽咽着。 10分钟倒计时。 “羡宝儿,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好吗?你醒过来,好吗?” 5分钟倒计时。 “宝贝,不要那么残忍,不要丢下我。” 0分钟倒计时。 “羡宝儿,你好残忍,这么舍得下我?” —24小时倒计时。 墨宸枭给羡宝儿擦了擦手和额头,“宝贝,你太高估我了,我真的离不开你,没有了你,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不再有任何意义。” 墨宸枭说着,轻轻地吻了傅宁晨的额头,随即闭上了眼眸。 病房门被打开。 “疯子!疯子!我就知道!” …… 墨宸枭睁开眼眸看着眼前白色是天花板,欣慰地勾起唇,笑了笑,“真好,到天堂了。” “你别想死后上天堂!就你做得那些事,就算死了,也得下地狱!”旁边的传来林茨埋怨的声音。 墨宸枭一惊,看向林茨,“我没死!?” “是呀!我没死!不是我下手得快,你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墨宸枭意识到什么,手伸向了自己衣兜,哪还有百解灵的影子。 墨宸枭抬眸看向林茨,“百解灵呢?你说话呀!” “是,我把它给你喂进去了,现在你的毒药已经清除大半了,假以时日就会安全无虞!”林茨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就和盘托出。 砰! 墨宸枭挥拳揍向林茨,“谁tm让你救我!?” 林茨也回手,揍了墨宸枭一拳。 “墨宸枭,你清醒一点!你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不就是植物人吗?墨宸枭你别告诉我,你等不起,或者说,你不想等?” “她有一天或许会醒的!” 墨宸枭的眼神黯了又黯,“是呀!我可以等,可我怕等到时是无妄,我离不开她的,你知道的!” “那你就好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们的儿子,等着她醒来!” “好,我等着她。” …… 三年后。 “墨老头,你已经霸占妈咪太长时间了,我要和妈咪说话。”墨念宸走进房间,看着墨宸枭说着。 墨宸枭给羡宝儿按摩的手顿了顿,随即,抬起眸子,看向墨念宸,“你打得过我?” “我?”墨念宸一时有些语塞,只能负气离开。 墨老头,终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墨宸枭继续给傅宁晨按着摩,松松她的筋骨,“羡宝儿,你快醒来吧,你看,宸宸,长大了,我马上就管不住他了!你起来管管他,好不好?不然,你小心他变坏了!” 忽然之间,敲门声传来。 墨宸枭低沉出声,“进!” 秦烈进入房间,便看到了墨宸枭温温柔柔的眼眸看向少夫人的样子。 三年了。 为什么,少夫人还不醒。 这三年,小少爷和墨爷表面上看起来是相安无事的。 可是,他却知道。 这两人暗地里不知道怎么斗呢? 这父子相互残杀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终止。 恐怕,只有少夫人醒来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少夫人再不醒,秦烈恐怕,墨爷和小少爷都会崩溃的! “墨爷,心理医生已经找来!”秦烈恭敬地说着。 墨宸枭眼神颤了颤,“羡宝儿,你不醒来,是不是嫌弃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我去治病,一定会治好的,我和那家伙商量好了,他答应了。” “所以,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等我治好之后,你就醒来,好不好?羡宝儿,睡得够久的了?” 随即,墨宸枭吻了吻傅宁晨的手,迈步离开。 秦烈也紧跟其后。 房门被关上。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 傅宁晨的手指些微地颤了颤。 三个月后。 墨宸枭治病回来了,刚刚踏入房门。 就听到佣人焦急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少夫人不见了!” 墨宸枭眼神一颤,随即快步跑上了楼。 果然,粉色的床上哪里还有羡宝儿的影子。 墨宸枭眼神慌乱,一把揪着女佣的领子,“少夫人呢?我问你少夫人呢?” “我?我?我不知道。”女佣被墨爷着这样吓得直哆嗦。 女佣知道少夫人对墨爷的重要性。 可以说是比墨爷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如果少夫人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她的小命休矣! 女佣声音颤颤巍巍地回答,“我去给少夫人按摩,然后就发现少夫人不见了!” 第601章 秋千相拥 “不见了?我是怎么和你们交待的,嗯?”墨宸枭眯着眼眸,声音冷沉。 女佣被吓得跪在了地上,面上全是恐惧,“墨爷,饶命!” “饶命?少夫人出了什么事,你的命自己交待!” “现在,去找少夫人!”墨宸枭冷沉着声音说完,迈步离去,脚步的慌乱可以窥见一般。 于是,整个墨时苑。 上上下下都在找少夫人! 个个脚步慌乱。 墨宸枭迈步走着,明显得有一些慌不着路。 羡宝儿,你乖,你回来,好不好,我是正常人了。 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墨宸枭的心在颤抖着,身形也在慌乱着。 他不知道如果羡宝儿真的不见了,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他真的不知道。 所以,羡宝儿,你乖,你出现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上天听到了祈祷,还是可怜他。 终于,墨宸枭在后院的秋千上找到了羡宝儿。 傅宁晨穿着洁白的衣裳,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秋千。 微风吹过,吹起了她的发,飘逸在空中。 墨宸枭就这样看着,一时间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在梦中。 如果这是梦里,那就让自己一直在梦中呆着吧。 不要醒。 这样,他就能永远地看到羡宝儿在自己精心打造的秋千上开心地玩耍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来人,傅宁晨停止了玩秋千,随即抬眸看去,待看到来人的时候,面色一喜,随即,伸出手,声音软软的,透着撒娇的意味,“墨宸枭,抱抱。” 墨宸枭哪里能够抵抗的了,羡宝儿的一个眼神,墨宸枭心都化了。 如今,羡宝儿这样。 墨宸枭觉得就算羡宝儿此刻要他的命,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 墨宸枭走到羡宝儿的面前,一把将羡宝儿抱起,紧紧地搂在怀里。 而被禁锢在墨宸枭的怀里的傅宁晨,却明显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湿意。 傅宁晨拍了拍墨宸枭的背,“不哭,墨宸枭,我不是醒来了吗?” “羡儿,羡宝儿,你如果再醒不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墨宸枭声音哽咽,颤抖着。 秦烈看到这种场面,抬了抬手,阻止了往前进的步伐。 秦烈轻轻地敛去了眼角的湿意,带着人们退走。 傅宁晨听到墨宸枭的对他的称呼,惊了惊,随即从墨宸枭的怀里抬起头来,“墨宸枭,你!” 墨宸枭点了点头,“是的,羡宝儿,羡儿,我治好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完整的墨宸枭了!” “羡宝儿,我知道你喜欢上了墨冷枭!” “什么?”傅宁晨明显地一慌。 虽然不想承认,但傅宁晨的心中确实是对墨冷枭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墨宸枭,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傅宁晨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 “不!”墨宸枭抬头,看向傅宁晨,“羡宝儿,我以前也对此感到嫉妒,嫉妒为什么墨冷枭他能入了你的眼,我的宝贝,不是只可以看得上我的吗?”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你看上的从来都是墨宸枭,无论是墨宸枭,还是墨冷枭,都只是墨宸枭的一部分,现在的站在你面前的墨宸枭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墨宸枭!”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所以,你是真的治好了?” 墨宸枭笑了,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当然,我的小花。” 额!原来,完整的墨宸枭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怎么办? 他好像是败在墨宸枭的手里了。 她还是好喜欢墨宸枭呀! …… “妈咪,吃菜!” “妈咪,吃排骨!” “妈咪,吃肉!”墨念宸殷勤地给傅宁晨夹着菜,语气之中充满了关心。 “妈咪,你都瘦得皮包骨了,得好好补补。”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眉宇之间全是英气,心里不免骄傲。 这是他的儿子! 他的宝贝! “姐姐,我可想你了。”江羡晓抱着傅宁晨,“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你昏迷被不醒地被带回,心里是多么地慌吗?” 傅宁晨拍了拍江羡晓的肩膀,安慰着,“别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墨宸枭看着这一个两个地夺走了羡宝儿的注意力,完全没有给他留一丝发挥的余地。 墨宸枭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嫉妒。 江羡晓,这么大了,居然还抱他的羡儿。 不知羞! 最近,好像南非有个项目,我可以去安排他去呀! 到那时,羡儿,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了。 可怜的江羡晓,此刻的他丝毫不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个拥抱被发配到南非! 墨宸枭忽然之间,眸子中又浮现出一抹腹黑算计。 至于这个腹黑的碍眼的小子。 自己的合作对象似乎是有个女儿和他差不多大,看样子,似乎是对他挺感兴趣的! 要不,定个娃娃亲! 这样项目也更容易进行一些。 想到这里,墨宸枭的唇瓣微微地勾起,浮现了一抹笑意。 墨念宸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被自家的老爸,惦记上了。 只是对于危险的本能感知,让墨念宸下意识地发抖了一下。 可是抬起头看向墨老头的时候,便看到了他充满算计的腹黑眼神。 这儿。 墨念宸心里发毛。 妈咪如今醒了。 墨念宸原本打算为了不让妈咪担心。 和墨老头休战,可是,如今怎么回事? 看墨老头的那个眼神,墨念宸觉得休战,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呀! 而此刻,江羡晓,也松开了傅宁晨,呜咽着声音,“谁哭了,我才没哭。” “鼻涕都冒泡了,拿张纸擦擦!”身边传来了墨念宸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丝嘲笑。 江羡晓面色浮现一抹尴尬,“赶紧拿起纸巾,擦了擦。” “哼!我才没哭!” 江羡晓对这个姐夫是又又敬又怕! 不过,现在没关系。 姐姐,在这里,江羡晓算是看清楚了。 有姐姐在的场合,自己的这个姐夫眼神都不会分给别人一分一毫。 江羡晓心中欣慰,如此这样最好。 他的姐姐有这么一个人疼在心上,捧在掌心,自己也是放心了! 第602章 墨时苑的简单生活 忽然之间,江羡晓颤了颤。 完了!这姐夫的占有欲这么强! 自己刚刚抱着姐姐,他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吧! 江羡晓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着墨宸枭姐夫这笑得一脸腹黑的样子。 江羡晓的心里一咯噔! 完了! 自己就不应该这样冒失! 这下好了,自己的前途渺茫了! 江羡晓在心中哀嚎着。 …… 墨宸枭给傅宁晨整理着头发,细心贴心。 “墨宸枭,你的病治好了吗?”傅宁晨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着给自己精心梳妆的人,询问着。 “好了,全部好了。”墨宸枭给傅宁晨梳理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停下了手中正在整理头发的事情,把傅宁晨身体转了过来,面色严肃地看向傅宁晨,“羡儿,羡宝儿,以后我不许你再像那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傅宁晨被这样严肃的墨宸枭吓住了,“可是,墨宸枭,没有了你,我也不会独活!” 墨宸枭猛然把羡宝儿抱在怀里,“羡宝儿,我们以后都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一切苦难都过去了。”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傅宁晨小心翼翼地触动着墨宸枭的头发。 “墨宸枭,你睡着了吗?” “再不睡,小心我……”墨宸枭猛然地掀起眸子 眸子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墨宸枭早就被羡宝儿,扰的心猿意马了! 若不是顾及她的身体,墨宸枭…… 傅宁晨被墨宸枭眼眸中的情感吓住了。 “我睡,我睡。”傅宁晨乖乖巧巧,端端正正地睡着。 原以为他不会睡着,可是,过了不久,她就睡着了。 墨宸枭看到这里,真的是好气又好笑。 “小怂货!”墨宸枭吻了吻傅宁晨,随即,拥着傅宁晨,闭上了眼眸。 翌日。 裴影跑到墨时苑。 脚步有些慌乱。 “我听说,少夫人醒了。”裴影看着秦烈,言辞中透着焦急。 “裴影,把你的心思收收,墨爷不会允许!”秦烈难得的语气严肃,看着裴影。 “我知道了,我只是想看看少夫人。”裴影眼神顿了顿,随即,继续说道。 刚刚看过医生出来的傅宁晨,正好看到了裴影。 “裴影。” 裴影眼神明显地颤了颤,随即转眸看向傅宁晨。 少夫人醒了!真的醒了! 少夫人还是那么地年轻,那么地漂亮。 忽然之间,裴影感觉到一股杀意朝着自己袭来。 站在裴影身边的秦烈,赶紧拽了拽裴影的衣袖提醒着。 裴影回过神来,语气恭敬。 “少夫人。” 林茨拍了拍墨宸枭紧紧鼓起青筋的手掌。 “裴影,你来了。”傅宁晨转眸看向墨宸枭,甜甜地笑着,“墨宸枭,你能安然无恙,裴影功不可没,你可要好好感谢裴影哟!” 墨宸枭敛去了眸子的怒气与杀意,转眸看向傅宁晨,“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他!” 站在身后的林茨看着墨宸枭这个样子,不由得在心里叹息。 哎!就算治好了,墨宸枭对傅宁晨的占有欲永远都是那么强! 你说裴影也是! 天地下,这么多的女人,他不喜欢,反而对墨爷的女人情有独钟! 这傅宁晨自己横看,竖看,发现他和普通女人没啥区别呀! 墨爷对她死心塌地也就算了。 就连裴影那个冷血动物,也看上她了! 不过,和墨爷争女人。 注定,裴影这场爱恋只能无疾而终了! 最终,在傅宁晨的要求下,墨宸枭等人请了裴影吃了饭,感谢他。 不是,墨宸枭小气,是裴影这家伙,给他什么,他都不要! 为此,墨宸枭还郁闷了一下午。 房间内。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你吃醋了。” “你知道我吃醋了,你还对着裴影笑得那么开心,自从你醒来,你都没有对我笑得那样灿烂!”墨宸枭说着话,语气里带着埋怨。 哪有。 我笑得很灿烂吗? 好像没有吧? 傅宁晨仔细回忆着。 看着墨宸枭那委屈的样子,傅宁晨哪里再敢分辩分毫,“好,我错了,我错了。” “那你下次不许再对他笑了。”墨宸枭执拗地要求。 “好,不笑了。”傅宁晨很痛快地答应着墨宸枭。 此时的傅宁晨明白过来了。 裴影对自己的感情不寻常。 自己以前一心扑在给墨宸枭治病上压根就没有注意。 今天,看着裴影看着自己的眼神,傅宁晨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之前的事情,立即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呀! 墨宸枭还是心里涌现出不安,“你知道……” 傅宁晨阻止了墨宸枭的话语,继续出声,眼神恳切地看向墨宸枭,“我知道。” 看着羡宝儿的样子,墨宸枭知道了,羡宝儿,她是真的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刚刚知道!”傅宁晨回答着。 “哦。”墨宸枭回答着。 一定是那个小子的眼神的眼神太过明显,才会让羡宝儿发现。 忽然之间,墨宸枭的眸子中浮现一抹慌乱,“那你……”会不会选择他不喜欢我。 “不会。”傅宁晨看出了墨宸枭眼眸中含有的慌乱,赶紧十分肯定地回答着,“我的墨宸枭,我的宝贝,我永远都是你的。” 墨宸枭眸子颤了颤,随即拥紧了傅宁晨,轻吻着她,“你是我的,羡宝儿,羡儿,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我是你的!” 一句话扰得墨宸枭意乱情迷,可想到林茨的嘱托,最终停了下来。 墨宸枭钻进了浴室。 傅宁晨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接着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这家伙!哎!” …… 傅宁晨自从醒来的时候,在墨时苑过得很开心。 仿若是回到最初的时候。 每天在欣赏着墨时苑的花草,看着墨时苑拿起锄头锄着地。 傅宁晨觉得很满足,也很开心。 她和墨宸枭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一切,总算是开始变得好了起来了! “墨老头,这菜不是这样种的!你看你,让你锄草,你把菜都锄掉了,笨死了!”墨念宸埋怨着,随即,他自己动起手来。 第603章 南宫莱到访 “所以,墨宸枭,这些长势很好的菜不是你种的?”傅宁晨虽然这样问着,可是心里已经确定就是这样了。 墨宸枭面色尴尬,看向坐在秋千上的羡宝儿,“那个……我这双手,是干大事的,怎么能是做这些杂事的呢?”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试图掩饰的可爱模样,点了点头,“哦。” 可墨念宸似乎不给墨宸枭丝毫辩解的机会,语气阴阳怪气,“是呀!你那双手是干大事的!所以就让可怜的秦烈叔叔来打理这些,秦烈真的好可怜……” “墨—念—宸!”墨宸枭冷冽着声音。 “救命呀!妈咪!”眼看墨老头发火,墨念宸丢下锄头,就朝着傅宁晨跑过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 现在这墨老头正值壮年,自己这小身板可打不过他! 等他老了,自己一定可以打过他! 到时候,自己一定把妈咪带走,让他孤独终老! 墨念宸在心里盘算着。 “墨念宸!男子汉大丈夫,躲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单挑!”墨宸枭眸子看向躲在傅宁晨的身后的墨念宸,冷冷出声。 “就不!”墨念宸从傅宁晨的身后探出头来,“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墨老头!” “墨—念—宸!” 傅宁晨看着这水火不容的父子两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之间,傅宁晨灵光一闪,杏眸随即看向墨宸枭,“墨宸枭,我头疼。” 墨宸枭立即蹲下身来,轻轻地扶着抚着傅宁晨的头部,“怎么回事?” “我头疼,抱!” “好。”墨宸枭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和墨念宸宸这个小鬼争论,一把抱起傅宁晨,“我们去找林茨看看。” 被抱在墨宸枭怀里的傅宁晨回过头,下意识地给了墨念宸一个眼神。 墨念宸眼神直愣愣的。 妈咪,一看就是装的! 他都能看出来。 那狡猾多端的墨老头,难道看不出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墨宸枭哪里是看不出来。 他只是不想再有任何风险了。 他担不起任何失去羡宝儿的风险了! …… 夜间。 外面漆黑一片,可是墨时苑的大厅却灯火通明! 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噶了我,求求你噶了我!” 三年了,已经三年了。 李悦已经被折磨了整整的三年时间。 这三年里自己深刻的认识到什么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魔鬼! 那个人就是魔鬼! “呵!”墨宸枭冷笑出声,“求死?!” 墨宸枭微微勾起薄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来,“不行呦!” “魔鬼!你这个魔鬼!”李悦声音嘶哑地喊着。 “秦烈!动手!” “是!” “不……” 墨宸枭看着被折磨的人,心情蓦然变得很舒畅。 该死! 所有妄想伤她的人都该死! “墨宸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墨宸枭的眼眸下意识地一颤,随即而来的就是心头一慌。 李悦看着来人,此刻她已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给折磨三年之久。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不该开车撞你,我错了!”李悦声音嘶哑的求饶。 傅宁晨原本疑惑。 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 眼前这个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人,就是李悦。 也就是李翠花! 就是她! 撞了自己! 傅宁晨眼眸蓦然变冷! 墨宸枭眼神慌乱地看向傅宁晨,“宝儿,我……” 傅宁晨冲着墨宸枭笑了笑,“天不早了,处理完,就去睡吧。” “好。”墨宸枭起身,带着傅宁晨离开。 同时,给了秦烈一个手势。 秦烈意领神会! 秦烈走到李悦身边,“你真该好好好好谢谢少夫人,解脱了!” …… “羡宝儿,你理理我!”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坐在那里,不言也不语。 心里被吓到了。 “我错了,你不要不搭理我!”墨宸枭的语气卑微。 傅宁晨抬起眼眸,“墨宸枭,我不是一个圣母,别人对我再怎么坏,我都会以德报怨!相反,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别人向我扔泥巴,我不可能送她鲜花!” “所以,你不怪我?” “我为什么怪你?” 墨宸枭看向羡宝儿,“我好害怕,你会以为我太残忍,要离开我?” 傅宁晨轻轻地抚着墨宸枭的脸,“这么没有安全感?” “宝儿,对你,我永远都没有安全感?”我的宝贝,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呀! …… 墨时苑自从傅宁晨醒来之后,仿佛在一瞬之间全部活了起来。 不再死气沉沉。 里面的佣人深有体会。 “你看,自从少夫人醒来,墨爷脸上的笑容出现的愈加频繁了!” “是呀!我们墨爷好爱少夫人呀!我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如此爱自己的又有钱又有权长得还帅的男人呢?” 砰! 另一个佣人敲敲她的头,“好好干活吧,别白日做梦了!” …… “晨晨姐,你终于醒了!”南宫莱拥抱着傅宁晨,语气抱歉,“都是我连累了你,让你被李悦那个恶女人撞了!” “小莱,我没事,你呢?你没事吗?” 傅宁晨记得南宫莱似乎也被撞到了。 “我没事,我休养了几个月就好了,反倒是你,晨晨姐,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真怕你再也清醒不过来了!”南宫莱抱着傅宁晨,声音哽咽着。 墨宸枭皱着眉头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随即,眼神刷地一下射向秦烈。 如有实质! 不是,让秦烈把这个女人赶走了吗? 怎么又来了!怎么所有人都来和他抢他的羡宝儿。 秦烈感受到自己墨爷的眼神,心里哭唧唧。 冤枉呀! 墨爷! 我是想赶走她! 可谁想到这丫头居然大吵大嚷! 这不! 正好把少夫人给喊出来了。 这让我怎么赶?! 原本正在哭泣的南宫莱,感觉到一道如有实质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额! 她知道了! 又是他! 这晨晨姐的丈夫占有欲真是强! 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南宫莱心里又庆幸,晨晨姐的丈夫是一个好男人! 也是值得她如此守候! 在这三年里! 自己也是经常来墨时苑! 第604章 墨老头真幼稚 自己每次来到墨时苑看到的都是,这位不近人情的墨爷在给晨晨姐细心地按摩着。 墨宸枭! 南宫莱听到父亲说到过。 是一个冷血残暴的人! 原本以为晨晨姐会饱受折磨。 可当看到墨爷细心地照顾晨晨姐,眼神看着晨晨姐,充满了温柔缱绻的时候。 南宫莱才知道,原来晨晨姐,这个丈夫值得,她对他那么好! 不辞辛苦地为他找药! 南宫莱凑到傅宁晨的耳畔,“晨晨姐,你这个丈夫你嫁对了!” 傅宁晨一惊,随即笑了起来,也轻声,“对,我很幸福!” “吃饭了!吃饭了!”墨宸枭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口。 这南宫莱是什么意思。 自己还在这里呢? 她居然敢抱着自己的羡宝儿,耳鬓厮磨。 她说了什么? 竟然能够逗得羡宝儿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墨宸枭一把将羡宝儿抢回,看向南宫莱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南宫莱!你为什么天天来?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被抢走晨晨姐的南宫莱听到这个声音无奈地冲着天翻了翻白眼。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女的,直女! 这醋都吃! 也是没谁了? 南宫莱最终吃完饭,就离开了。 她倒是想多住一段时间。 可是墨爷那警惕的眼神,仿佛自己再呆下去,自己就要把晨晨姐给抢过来一般。 她倒是想! 可晨晨姐那么死心塌地爱着他。 自己也得有机会呀! 南宫莱看着飞机外的天空。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到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呢? …… 这一天。 傅宁晨正在房间里画着手里的设计,怎么修改都修改不好。 心情十分地烦闷! 傅家父母,还有妈咪都没有找到。 自己已经派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他们。 “姐姐,我找到妈咪了!”突然门被推开,江羡晓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转眸看向江羡晓,“你说什么?!” ……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面容有些憔悴的老人,心里蓦地一抹酸楚袭来。 自己记忆里的妈咪是那么地漂亮。 可现在眼前这个沧桑布满了整张脸的老人,傅宁晨心中发疼。 “妈咪。” “哎。”那位老者紧紧抱紧了傅宁晨,“丫头,你受苦了。” “妈咪,我不苦,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傅宁晨声音哽咽,看着妈咪。 …… “羡晓,你怎么发现你的妈咪的?”墨宸枭看着江羡晓询问着。 “我在墨时苑门口发现的。”江羡晓回答着。 “怎么会那么巧?”墨宸枭的眸子中充满深思。 江羡晓一顿,抬眸看向墨宸枭,“姐夫,你是说……” 墨宸枭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是我们的妈咪!”一道声音传来,傅宁晨随之走了进来。 “姐姐。”江羡晓抬眸看向傅宁晨,充满疑问。 墨宸枭起身把傅宁晨牵到他身边,让她坐在沙发上。 “我十分肯定,羡晓,她看向我和你是眼神作不了假,更何况……”说着,傅宁晨拿出手机递到了墨宸枭的手心,“这个消息……” 墨宸枭低眸看去,随即面上一惊。 江羡晓看到墨爷的脸色也凑了过去,看到手机上的信息时,面色也是一变。 【晨晨,对不起,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事了。】 “所以,你信他?”江羡晓看着傅宁晨,询问着。 傅宁晨摇了摇头,“我信我自己的直觉,她是妈咪,不会有错,她给自己的感觉更不会有错。” 江羡晓也点了点头,“她是自己的妈咪,没错。” 墨宸枭看着他们如此肯定,可是想到那个人,眸子中不由又泛起了波澜。 恶心人的家伙,又出来蹦哒! 阴魂不散! …… 墨宸枭再次在半夜醒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忍不住捂脸。 额! 三天了! 整整三天了! 自己守空房三天了! 整整三天,每晚,他的羡宝儿都要陪着她的妈咪睡着。 所以,自己这是失宠了?! 墨宸枭起身,信步走到院落,坐到秋千上。 抬眸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星星真美呀! 一闪一闪的,如果把它穿到羡宝儿的身上,一定很美。 想着,想着。 墨宸枭的脑海中出现了,穿着婚纱的羡宝儿,眸子中浮现一抹痴迷。 “墨爷?”秦烈试探的声音响起,随即看向墨宸枭,“墨爷,真的是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是……赏星星?” 听到声音的墨宸枭抬起头来,看向秦烈,“你怎么在这里?” 秦烈欲哭无泪,他不想在这里呀! 他回去抱着他的宝贝女朋友睡着不香吗? 是墨爷您让我们今夜加强守卫的! “墨爷,不是你说,让我们今夜加强守卫的吗?” “哦。”墨宸枭反应过来,“那你们加强守卫吧,我离开了。” 秦烈看到墨爷这来匆匆,去也匆匆的样子,站在原地一阵凌乱。 这墨爷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秦烈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墨爷这是被冷落了! 所以夜不能寐! 对!一定就是这样! …… “妈咪,你看,这是我给你设计的衣服好看吗?”傅宁晨把做好的成品衣服送给妈咪。 “好看,很好看。”妈咪笑容满面地看向傅宁晨,语气很慈爱。 墨宸枭和墨念宸相互充满怨念地看了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语言。 妈咪给你设计过衣服吗? 没有。 难道给你设计过? 也没有。 傅宁晨忽然之间想到什么,随即看向墨念宸,“宸宸,过来。” “这是你的外婆!宸宸,叫外婆!” “外婆。”墨念宸很乖巧,同时给了墨宸枭一个炫耀的的眼神。 看,我没有被妈咪遗忘,被遗忘的只有你一人。 墨宸枭确实受到了影响。 难道羡宝儿不喜欢他,不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妈咪。 看来,羡宝儿的心里还是没有我,该怎么办? “墨宸枭。” 墨宸枭眼神一亮,很开心地走过去,同时也给了墨念宸一个炫耀的眼神。 看,我没有被忘记! 墨念宸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墨老头真幼稚! “妈咪,这是我的丈夫!您的女婿!”傅宁晨向她的妈咪,介绍道。 第605章 送进来的珠宝 沈松云抬头认认真真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眸子里的情绪复杂。 墨宸枭恭敬称呼,“妈……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叫这个称呼,墨宸枭居然觉得莫名地有些烫嘴。 “哎,好好好。”沈松云转而笑道。 只是隐藏在眸子里深处的情绪被傅宁晨注意到。 晚上。 傅宁晨给妈咪吹完头发,放下吹风机,“妈咪,你是不是不喜欢墨宸枭?” 虽然这样问了,但是傅宁晨却十分肯定妈咪绝对是不喜欢墨宸枭。 或者是对墨宸枭有其他的意见。 沈松云抬眸看去,“晨晨,你告诉妈咪,他是不是你舅妈设计你去替嫁的?” 傅宁晨心头一惊,“妈咪,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沈松云面色严肃都地看着傅宁晨,“你就告诉妈咪,是或不是?” “是。”傅宁晨点了点头,“不过,妈咪,我现在非常爱他!非常非常爱!” 似乎怕妈咪再次说什么,来阻止他们。 傅宁晨十分严谨认真地表示。 沈松云看着看着,忽然之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别那么担心,妈咪不会棒打鸳鸯的!更何况,那个小外孙,妈咪很喜欢他。” 沈松云抬起手捏了捏傅宁晨的小鼻子,“所以,我的宝贝,你不用那么害怕,就算是看到我的小外孙的份上,我也不会阻止你们的!” 傅宁晨狠狠地在心里松下了一口气。 傅宁晨继续给妈咪梳着头发,梳着梳着,心里蓦然升起一抹伤情,“妈咪,你有白头发了。” “是呀!妈咪老喽!”沈松云有几分怅然若失。 傅宁晨放下手里的梳子,搂紧妈咪的脖子,“不!妈咪没有老,妈咪还和以前一样地漂亮好看。” “小丫头,你这是在骗妈咪吧!好了,你已经陪了妈咪这么久了,我再把你禁锢在这里,我那女婿该来和我要人了,回去休息吧。”沈松云拍了拍傅宁晨的手。 “我不,我就要陪着妈咪。” “妈咪,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有的是时间陪,你现在该去陪陪你的老公了。”沈松云接着说着。 看到了妈咪眼眸中的坚持,傅宁晨无奈只好答应。 “好。” 傅宁晨打开门。 啪! 墨念宸摔到了地上,而墨宸枭站在那里强装着镇定。 “妈咪,外婆,晚安呀!”墨念宸冲着傅宁晨和沈松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而墨宸枭咳嗽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今晚夜色好美呀!” 傅宁晨回头看了妈咪一眼,从她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深意。 …… “羡宝儿,你不会不要我吧?”墨宸枭抬眸看向傅宁晨,语气试探。 “为什么这么问?”傅宁晨对于这样的问题很疑惑,抬头问着。 “母亲,好像不是特别喜欢我?”墨宸枭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没有,她哪里有不喜欢你。”怕墨宸枭多想,傅宁晨急忙说着。 “羡宝儿,你不用安慰我,我不傻。”墨宸枭语气很坚定。 “所以,你会不要我吗?”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妈咪让我离开你,你会让我离开吗?” “不会,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永远不会!”墨宸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抹偏执。 无论是谁? 哪怕是羡宝儿的母亲,也不能把羡宝儿从我的身边带走,永远都不可能! 傅宁晨浅酌了一下墨宸枭的唇,“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妈咪也不能让我离开。” “嗯,不离开,决不离开!” …… 秦烈把文件送到书房内。 随即正要离开。 一道声音阻止了秦烈的脚步。 “秦烈!怎么讨好丈母娘?” “什么?”秦烈几乎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讨好丈母娘? 墨爷有这个必要? 秦烈想到,少夫人对她的妈咪的态度。 不期然地立即明白。 确实是很有必要。 “秦烈,说话!” “啊,好。”秦烈从自己的思绪反应过来,随即看向墨爷,“你可以送一些名牌衣服,以及珠宝一类的东西,女人不都是喜欢这些吗?” 秦烈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这没有说错吧! 应该没有说错吧! 墨宸枭的眸子沉思着,随即抬眸看向秦烈,“去吧,还不快去准备!” 秦烈转身离开。 不禁在心内暗叹,看来威武如墨爷,也逃不了丈母娘这条路呀! 哎! 丈母娘。 秦烈嘀咕着。 秦烈忽然之间想起来了,自己好像也没有见过丈母娘! 是不是也要开始把见丈母娘这件事给提上日程了呢? 秦烈点了点头,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 秦烈的办事效率很快,下午的时候,东西就抬了进来。 傅宁晨看着这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往家里抬。 不禁开口询问,“秦烈,这是?” “这是墨爷让我置办的东西!”秦烈回答着。 他可不想泄露墨爷准备的惊喜。 是墨爷准备的,还是墨爷亲自和少夫人说,比较好。 很快,东西放置完毕,一群人离开。 傅宁晨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看着里面亮灿灿的珠宝。 傅宁晨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震惊。 呵! 沈松云也走上前来,也被这珠宝的样式震了震。 “晨晨,这是?” “这肯定是墨宸枭要送给合作客户的!” “你确定?” “母亲,羡宝儿。”正在这时,墨宸枭走了过来,“你们喜欢这些珠宝吗?” “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你这是?”傅宁晨回答着。 “母亲,你喜欢吗?” “喜欢。” “那母亲,这些珠宝就送给你了,不值几个钱,还望你笑纳!” “什么?送给我?”沈松云看着墨宸枭,一脸的不可置信,“墨爷,这不行,我不能接受。” “母亲,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宸枭。”墨宸枭语气恭敬着。 沈松云蓦然一愣,随即开口,“宸……宸枭。” 这怎么有些烫嘴。 “我不能接受,这些太过贵重,我不能接受。” 如此贵重的珠宝她怎么能够接受。 这些刚刚自己扫了一眼。 第606章 饭桌上的温情 这些珠宝一看就是价值不凡的! 无功不受禄! 自己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馈赠。 墨宸枭眸子很认真地看着傅宁晨,“母亲,你把羡宝儿养得那么好,送到我身边,我真的非常感谢你,请你接受我这不成敬意的心意吧。” 墨念宸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珠宝,“外婆,你接受吧,这些不算贵重的,反正墨老头有钱,不要白不要。” 沈松云听着这话,很明显地有些哭笑不得。 傅宁晨也走了过来,抱着妈咪的手臂,“妈咪,你接受吧,你养了我那么久,这是你应得的!” 沈松云拗不过他们,无奈地轻抚着墨念宸的头,“好,我接受。” …… 夜。 傅宁晨睡着了,墨宸枭起身吻了吻傅宁晨的额头,随即,眸子充满缱绻地看着傅宁晨,“羡宝儿,我的宝贝。” 墨宸枭打开电脑,看着电脑里才设计一半的衣服,不禁笑了笑。 宝贝,我会为你准备一件最美的婚纱! ……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已经入夏。 傅宁晨和沈松云从菜市场回来,一到家,就觉得凉爽万分。 “妈咪,今年的夏天好热呀!”傅宁晨放下手里的菜,看向妈咪。 沈松青放下了手里的菜,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傅宁晨,自己喝了一杯,“是呀!今年的天气好热呀!” 傅宁晨喝下了水,顿觉凉爽了很多。 “还好,我们这空调开着,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墨宸枭的脚步声传来。 傅宁晨也递给了墨宸枭一杯水,“快喝一些,解暑!” 墨宸枭接过,喝完,然后看到了沈松云,语气恭敬,“母亲。” “嗯。”沈松云点了点头,随即走向厨房。 “天气那么热,就不要让母亲去进厨房做饭了,不是有佣人吗?”墨宸枭抬眸看向傅宁晨,询问着。 “没有让妈咪每天做饭,今天妈咪想做一顿饭,让我们尝尝她的手艺,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帮妈咪打下手!”傅宁晨轻轻地吻了墨宸枭一下,随即,转身离开。 墨宸枭被那一吻,吻得愣在了原地。 都已经认识了那么久。 也在一起那么久! 无论何时,墨宸枭都会有发自内心的悸动。 “喂!墨老头,醒醒!该回神了!”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墨宸枭回过神,发现墨念宸正在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婆亲老公呀!”墨宸枭语气傲娇。 墨念宸听到这句话简直是跌破了眼睛。 这墨老头,可越来越臭屁了! 这样子!就像是! 就像是! 墨念宸墨眸一惊,看向墨宸枭,脸上是不可置信,“你是那个墨老头!” 墨宸枭咧着嘴,“你说呢?小家伙!” 书房内。 墨念宸听着墨宸枭说完话,“所以,你治好了?” 墨宸枭傲娇地昂起头,“当然。” “妈咪知道吗?” “你妈咪当然知道,不然,我会告诉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墨宸枭点了点墨念宸的额头。 “你!”墨念宸气得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墨老头!你别惹我,否则,等你老了,别指望我会养你?” “切!”墨宸枭不在意地切了一声,“指望你养我?呵!你是热懵了吧。” “我缺钱吗?我缺权吗?我身体不好吗?我指望你给我养老?” 每质问一句,墨念宸都低下了头,“墨老头没有说错,他有钱有权,身体又好,还每天坚持锻炼,自己这是威胁不到他了?” “不行!我得好好谋划,把他的钱给抢过来。”墨念宸下定决心。 “行了,该下去吃饭了,不然,你妈咪和外婆该等着急了。”墨宸枭的声音传来。 墨念宸惊叹于墨老头的变脸,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墨念宸觉得恢复正常的墨老头变了。 觉得他是有些腹黑了。 这自己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被他算计。 这以后和他交手的时候,可得好好提防他! 傅宁晨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两父子,询问着,“你们去干什么了吗?” “我给我的儿子讲了数学题,你说是不是,儿子!”墨宸枭拍了拍墨念宸的肩膀。 墨念宸抬眸正好看到墨宸枭眼眸中的狡猾与腹黑。 这墨老头,真的是…… 可妈咪在询问着。 墨念宸只能回答,“是的,妈咪,我刚刚在问墨老头数学题呢。” “好。”傅宁晨眉开眼笑。 看着父子俩相处的如此好,傅宁晨打心眼里开心。 这父子俩不再针尖对麦芒,真好。 “宸宸!来尝尝外婆做得红色鲤鱼!”沈松云端着红色鲤鱼出来,欢快地张罗着。 “好的,外婆。”墨念宸跑了过去,端过盘子,“外婆,我帮你。” “好好好。”沈松云看着如此懂事的外孙,顿时喜笑颜开。 小家伙,这么懂事? 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的相处,沈松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了。 懂事,有礼貌,尊老爱幼! 傅宁晨看到这一幕,和墨宸枭对视一眼,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宸宸,越来越懂事了! 饭桌上。 沈松云给宸宸夹着鸡肉,“宸宸,快吃,尝尝我的厨艺。” “谢谢外婆。”墨念宸急忙接过,随即吃着,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真好吃,外婆,你的厨艺真好!” “宸枭,你也吃,我做得就是一些家常便饭,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沈松云随即看着墨宸枭,也让他吃饭。 “母亲,不嫌弃,您做得很好吃。”墨宸枭看着沈松云,语气恭敬。 傅宁晨等着妈咪让着自己吃呢? 可看着妈咪让完宸枭之后,就自己吃了起来,完全不顾她了。 傅宁晨失落了。 “妈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傅宁晨试探地询问着。 “什么?”沈松云一脸疑惑。 “妈咪,你喜新厌旧,你不爱我了,呜呜……”傅宁晨看着妈咪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顿时心中又委屈了起来。 “妈咪。” “羡宝儿。” 傅宁晨的碗里突然之间多了两块铜骨,随即,抬眸看向墨宸枭和墨念宸。 “妈咪,这铜骨里面的骨髓可有营养了,给你吃。” “羡宝儿,铜骨的骨髓很有营养。” 第607章 星夜婚纱 傅宁晨看着两父子如此的关心自己,原本的落寞一扫而空。 “好勒!谢谢宝贝儿子,宝贝老公!”傅宁晨说完,吃起了饭,也拿着佣人已经准备好的吸管吸起了铜骨里的骨髓。” 沈松云看到这温情的画面,苍老的眸子里浮现一抹满意。 看来,我的晨晨已经有家了,找到了她的爱人,和亲人。 沈松云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 …… “喂!墨宸枭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拉着我到处跑。”傅宁晨半梦半醒之间,被傅宁晨拉着到处跑,困得直打哈欠。 这墨宸枭也真是的,大半夜不睡觉拉着她到处跑,他都不困的吗? 傅宁晨又打了个哈欠。 大哥,你不困,我很困呀! “羡宝儿,你乖,困了,睡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墨宸枭看着繁华的夜空,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哦。”傅宁晨说完,就闭上了眼眸。 可是,很奇怪,傅宁晨闭上了眼眸,耳边传来墨宸枭的呼吸声就格外的引人注目。 傅宁晨被扰的也不得不睁开了眼眸。 这一丝困意,也没有了。 墨宸枭看向睁开了眼眸的傅宁晨,“怎么了?怎么不睡了?” “我不困了。”傅宁晨的杏眸看着墨宸枭,说着。 “羡宝儿,那你就乖乖地坐着。”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神神秘秘的样子,一时间眸子中浮现好奇。 墨宸枭这是打了什么主意。 想不通,傅宁晨干脆也就不想了。 反正,他又不可能把自己卖掉。 傅宁晨打开了车窗,夜间,风吹起了她的发,显得格外舒服。 傅宁晨闭上了眼,享受着微风的吹拂。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紧闭着双眸,安心的模样。 傅宁晨的心里也很开心。 开心,羡宝儿呆在自己的身边,能如此安心和放心。 这证明他的羡宝儿,完全地依赖他了! 想到这儿,心中浮现一抹缱绻深情。 很快,车子到了一处别墅。 傅宁晨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这栋别墅。 羡园。 傅宁晨转眸看向墨宸枭,“这是……” 墨宸枭锁上了车门,“我们的新家,进去看看。” 墨宸枭说完,牵起傅宁晨的手,迈步进入。 傅宁晨跟着墨宸枭的步伐往里走。 走着,走着。 傅宁晨忽然之间感觉墨宸枭猛然之间松开了她的手。 恰好,这时,他们走到了房间里。 而房间并没有开灯,傅宁晨面对着陌生的漆黑一切,蓦然之间心头一慌。 “墨宸枭,墨宸枭!你在哪里?”傅宁晨呼唤着。 可是,没有得到回答。 “墨宸枭!你不出来,我生气了!” 没有回答。 傅宁晨更慌了,“墨宸枭,你出来,好不好,我害怕。” 可是还是没有回应。 傅宁晨无奈只能在墙边摸索,希望可以找到灯的开关。 忽然之间,傅宁晨在黑暗之中看见了一抹亮光燃起,随即,就变得更多。 一闪一闪的。 傅宁晨看着这场景,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件十分漂亮的婚纱出现在那里! 闪耀着光芒,让傅宁晨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这件婚纱。 如夜空中闪耀的星星,微小却足够耀眼! 这是! 突然原本黑暗的地方,转瞬之间亮了起来。 傅宁晨这才看清了婚纱旁边站着墨宸枭。 他站在那里,眸子充满着深情地看着傅宁晨。 随即,一步一步走到傅宁晨的身边,单膝跪地,“羡宝儿,嫁给我,这个婚纱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他的名字叫星夜,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接受好不好?” 紧接着,墨宸枭拿出一个钻石戒指。 傅宁晨杏眸之中浮现一抹湿意,“傻瓜,我不是早就是你的老婆了吗?我当然接受了。” “那不一样。”墨宸枭说着,“我要给你准备一场盛世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墨宸枭的女人!” 随即,墨宸枭给羡宝儿戴上结婚戒指。 起身,墨宸枭把羡宝儿拥在怀里。 耳边突然响起鼓掌的声音。 傅宁晨转眸看去,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站着那么多的人。 自己居然没发现。 秦烈,妈咪,宸宸,林茨,鬼魅,佣人们。 他们一个个都满脸的笑意,掌声之中浮现的全都是满满的祝福。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你安排的?” “是呀!我安排的,羡宝儿,你喜欢吗?”墨宸枭低眸看向傅宁晨。 “喜欢。”傅宁晨点了点头,“你准备傅那套星夜婚纱,我也很喜欢。” “那我们的婚礼,你就让穿着它?” 傅宁晨脸上浮现一抹羞意,“好。” 秦烈看着这墨爷如此的幸福,心里为墨爷感到幸福的同时,也是真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结婚了。 沈松云笑着,笑着,眼角浮现了一抹湿意。 “宸枭,你们的办婚礼的时间要定在什么时候?”沈松云看着墨宸枭,说着。 “母亲,我们的办婚礼的时间定在新年的那一天,寓意从新开始,以后的日子一切顺顺利利!”墨宸枭看了一眼傅宁晨,转而看向沈松云,薄唇吐出话语。 “新年那一天。”沈松云喃喃着,“好好好,是个好日子。” “所以,我们现在赶快张罗起来吧,墨家可好久没有喜事了!”秦烈喜笑颜开。 “好,张罗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开心。 都在为这场即将发生的喜事开心。 爆!墨爷回归帝都!与多年恩爱妻子即将举办盛世婚礼! 墨爷多年心愿总算得偿!抱得美人归! 墨爷和其爱妻的婚礼,将在新年伊始举行! 宋修竹看着平板上浮现的一连串的消息。 眸子始终很平静。 宋修竹继续打开评论。 【墨爷和他的老婆好般配呀!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墨爷好帅!老婆好美!贴贴!】 【我好嗑他们的颜呀!真的是男帅女美呀!】 【双chen cp,yyds!】 【老婆我要娶你!】 【楼上的,别做梦了,晨晨老婆是我们墨爷的,誓死扞卫双chen cp!】 【誓死扞卫双chen cp!】 第608章 钰竹对话 宋修竹看着平板里的消息,忽然之间,笑了。 站在旁边的宋毅看到宋爷的笑声,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原以为,宋爷看到这些消息会大发雷霆! 可现在看着宋爷的笑容,宋毅更害怕了! 毕竟,宋爷对傅小姐的感情是肉眼可见的深。 如今看着这个消息,无异于是在拿着刀在剜宋爷的心。 宋毅都替宋爷疼。 宋修竹忽然之间咳嗽起来,“咳咳!” “宋爷,该吃药了。” 宋毅递过去水杯。 宋修竹接过,随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宋爷!你看到了吧!”一道声音传来。 宋毅一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 又来了! 墨宸钰走进来,看着轮椅上的宋修竹,“宋爷,墨宸枭把你害成这样,你难道不想报仇吗?报仇,把你心爱的女人抢过来!” “墨宸钰,你今天来什么目的?咳咳……”宋修竹也不想绕弯,索性开门见山。 “宋爷,那个药?”墨宸钰凑到宋修竹的眼前,说着。 没错,他想要让宋修竹变成这样的药。 如此厉害! 能让宋修竹一个年轻的男子变成如今风烛残年的模样。 墨宸枭逃的过一次,我就不信,他还能能逃得了第二次! 他以为他是猫呀! 有九条命! 墨宸钰看着宋修竹定定地看着他的样子。 眸子微微一审,“怎么,不愿?” 宋修竹缓缓地出声,“墨宸枭是你的兄弟,难道你就如此恨他?对他下如此毒手!?” “兄弟?!呵!”墨宸钰冷笑一声。 “我可没有把他当作兄弟!同样,他也不会把我当成亲人,我们自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只能一个有一个人存在,只能有一个人!”墨宸钰眸子浮现出癫狂的样子。 “更何况,他现在不是正常人了,我才是,我才是更应该存在这个世上的人,我才是!” 宋修竹看着眼前墨宸钰如此癫狂的样子,蓦然之间放下心来。 眸子发淡,“好,墨宸钰,现在这里是帝都,你要的东西不在这里。”说完,宋修竹看着墨宸钰,薄唇缓缓地吐出一个地方。 墨宸钰听到之后,先是一惊,随即,就是一喜。 “你说真的?” 宋修竹看着墨宸钰,说出的话语有些冰冷,“钰爷,不信,可以不去!” “我信!我信!”墨宸钰说完,看着宋修竹,“你要和我一起去!” “不行!”宋毅在一旁否定了墨宸钰的说法。 墨宸钰抬眸看了一眼宋毅,眸子中充满了不屑,“你算什么东西?敢替你的主子说话!” “你!”宋毅一时语塞。 看着墨宸钰这咄咄逼人的气势。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宋爷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根本不宜长途跋涉! 否则,本就已经行将就木的身体,只会加快他的衰败。 “宋毅!”宋修竹出声阻止了宋毅,转眸看向墨宸钰,“好,我和你一起去!” “宋爷!”宋毅急得快哭了。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宋修竹抬眸看向宋毅,眼神凛冽。 宋毅看出了宋爷的坚定。 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 最终选择了闭嘴。 墨宸钰看到这种情况,笑了起来,“这才对吗?这才像是一条狗应该做的事呢?” 接着,墨宸钰转眸看向宋修竹,“那我们今晚出发!” 随即,不等宋修竹回答,便离开了。 宋毅紧紧攥起的拳头,泄露了他心中的怒气。 “宋爷,你真的要去?” “不然呢?”宋修竹淡淡地回答,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般。 “你的身体?” “放心,祸害遗千年,你的宋爷没那么容易噶!去休息吧。”宋修竹抬眸看向宋毅,说着。 “是。” …… 游轮上。 墨宸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宋修竹,“你的跟屁虫呢?” 宋修竹笑了笑,转眸看向墨宸钰,“钰爷,您不是看他不顺眼吗?我把他赶走了。” “这才对吗?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每次都越矩,一点都没有分寸感,早就该把他赶走了,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保证比他的办事能力更高!” 宋修竹笑了笑,“那就先谢谢钰爷了。” 游轮出发。 墨宸钰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宋修竹,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钰爷请问!” “傅宁晨那丫头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和墨宸枭一个两个,那么地沉迷至此!”墨宸钰看着海面,接着说着。 “我看,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和一般的女子也没什么区别!” 宋修竹笑了笑,也看向广阔无际的海面,“是呀!她没什么特别的,所以现在我放弃了,我不再喜欢她了。” “真的?我不信。”墨宸钰继续询问着。 “钰爷既然不信,为何要问呢?”宋修竹声音淡淡的。 “好吧,我不和你打哑谜了,夜深了,我困了,我先去休息了。”墨宸钰看着宋修竹,打了个哈欠。 宋修竹没有回答,只是一双眼眸看向海面,静静的。 墨宸钰也不在意。 随即,去休息了。 宋修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早已经发皱的手掌,只剩下一张皮了。 完完全全地就已经是老年人的手了。 宋修竹看着,已经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 “晨晨,希望,我还能拖着这个行将就木的身体,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真是遗憾呀!晨晨你穿着最美的婚纱的样子,我看不到了。” 半梦半醒间,墨宸钰鼻息间忽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墨宸钰立即警觉地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宋修竹。 把墨宸钰吓了一跳。 “宋修竹!你干什么在这里呆着?” 宋修竹淡淡地笑着,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诡异。 墨宸钰被宋修竹笑得心里发毛,鼻息间的烧焦味道越来越浓。 墨宸钰也顾不得其他什么了,“宋修竹,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是不是什么烧焦了?” 说着就要起身去查看。 宋修竹拽住了墨宸钰,脸上的表情愈发病态偏执,“墨宸钰,你不该想着去破坏晨晨的幸福,你不该……” 第609章 傅父傅母出现 墨宸枭看着宋修竹脸上如此病态的神情,忍不住心里发毛,声音也陡然严厉起来,“你干嘛?宋修竹?” 同时,拼命地挣脱宋修竹的禁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已经风烛残年,毫无威胁的人,此刻似乎有着无穷的力气。 无论墨宸钰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墨宸钰已经慌了,甚至挥拳朝着宋修竹的头捶去。 可是,宋修竹不但没放手,还抬眸看向墨宸钰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些阴森,更带着释然,“墨宸钰,没有人能破坏,晨晨的幸福了。” “你个疯子!” 话音刚落。 砰! 整个游轮爆发出火光。 “不!”宋毅跑到这里,便看到海面上的爆炸声。 “宋爷。”宋毅此刻一个大老爷们,此刻眼眶通红,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都怪他! 昨天自己为什么没加以提防,才让宋爷自己来呢? 自己应该早就发现,宋爷早就有这样的心思。 看着海面上的火光。 宋毅意识到一切都太迟了。 太迟了。 …… 此刻。 遥远的国度。 “老傅!我们的女儿要结婚了!”傅母刷着平板,百无聊赖,忽然被出现在眼前的消息给镇住了。 “什么?”傅冥渊腰间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跑了出来。 傅母起身,把平板凑到傅冥渊的眼前,“你看你,都怪你,你到处设计的,我们跑到这度假旅游来了,害得我们差点错过了晨晨的婚礼,我不管,我要回去!” 傅冥渊仔细地看清了平板上的消息,“好,我们回去,时间来得及!” “不对,他们现在在帝都,我要回帝都!”傅母接着说着。 说干就干,话音刚落,就转身着手收拾起行李来。 傅冥渊只得答应。 这个妻子,是自己娶来的,可宝贝着呢? 怎么办? 宠着呗! …… “晨晨,醒醒,醒醒。” 耳边传来了一阵呼唤声。 傅宁晨眼睫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眸,看见了眼前的人。 “是你!” 宋修竹扬起了笑容,苍老而憔悴,“晨晨,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没有人再去阻挡你的幸福了,我也不会。” 傅宁晨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同时眼神扫着四周。 发现这是在海面上,而且游轮在不断行进。 傅宁晨眼神蓦然变得很冷,说出的话也毫不留情,“宋修竹!这是哪里?你又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宋修竹没有回答,只是笑着。 笑着,突然之间,宋修竹的四周出现了火海。 而宋修竹就被牢牢地禁锢在火海中,不能出来。 傅宁晨看到这不知名的火,突然出现。 心中也慌了起来。 傅宁晨跑向了他,“宋修竹,你快出来!” 宋修竹只是笑着,“晨晨,再见。” 傅宁晨眼看着宋修竹消逝得无影无踪。 “不!宋修竹!” “羡宝儿,醒醒,醒醒。”墨宸枭听到了羡宝儿的梦呓,还有她额头上密集的汗 知道她这是做噩梦,赶紧喊着她。 可是,听到了羡宝儿的喊出的名字,眸子深了深。 傅宁晨睁开眼睛,便对上了墨宸枭充满关切的眸光。 “羡宝儿,你做噩梦了?”墨宸枭关心地询问着。 傅宁晨一把抱紧了墨宸枭,怡莱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直到此刻,傅宁晨还被噩梦中的事情所扰。 此时的她,身体还微微地颤抖着。 感受到了羡宝儿的颤意,墨宸枭拍了拍羡宝儿的背,安抚着,“不怕,我在。”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眼眶中蓄满了眼泪,“墨宸枭,我梦见了……” 傅宁晨把梦中荒诞的一切,讲给了墨宸枭听。 墨宸枭听着,眸子中充满了深思。 傅宁晨说完,抬眸看向了墨宸枭,“墨宸枭,你说,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墨宸枭抬起手,给傅宁晨擦去眼泪,拍着羡宝儿的背,“不怕,梦都是反的,不会有事的,乖,睡吧。”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在心里思考着。 梦,真的都是反的吗? …… 翌日。 墨时苑的几人正在吃饭。 门口的守卫来报。 “墨爷,门口来了两人,他们说是少夫人的父亲母亲,他们要进来见少夫人。” “父亲母亲?”傅宁晨抬头,眸子疑惑。 沈松云正在夹着饭菜的手也停顿了下来。 “让他们进来。”傅宁晨虽然疑惑,但也想要了解究竟。 “是!”守卫应了一声下去。 等守卫再次带人来的时候,傅宁晨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完好无损的老人,瞳孔缩了一下,“爸,妈?” “哎!” “哎!” 傅父和傅母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旅游了一段时间。 回来之后,之前不愿意叫自己的女儿,居然愿意叫自己了。 脸上都盛满了笑意。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傅宁晨看着他们的脸上,容光焕发,甚至还胖了不少。 这一看,就不像是被绑架的样子。 听到这声询问,傅父和傅母的脸齐齐地尴尬了一瞬。 随即,看向傅宁晨,“晨晨,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他们的话,傅宁晨都气笑了,“所以,你们这是去度假了?!” “晨晨,你别生气。”傅母一听到这样的语气,心中慌了,赶紧上前拽住傅宁晨的手臂,“妈错了,原谅妈。” 傅冥渊也不情愿地抬头,“也原谅爸。” 傅宁晨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自己派了多少人去找他们,却迟迟没有消息。 自己几乎都要放弃希望了。 可是,现在看着这两位老人满脸歉疚。 傅宁晨心中也实在升不起责怪的心思来。 生命那么短暂,转瞬之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实在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互相埋怨上。 傅宁晨抬眸看向两人,眸子淡淡的,“下不为例!” 听到这句话两人面上均是一喜。 傅母和傅父抬眸看向傅宁晨的脸上的笑意很浓,“好好好,下不为例!保证不再犯!” 傅宁晨看向他们也笑了起来。 真好,父母都在身边呢?一切都是在慢慢地变好呢? 你说是不是呀! 第610章 wink!wink!wink! 傅宁晨转眸看向沈松云,搀扶着她的手臂走到傅父和傅母的面前,“这是我的妈咪。” 傅母看到她,眉开眼笑,上前搀扶着沈松云的手臂,“老姐姐,谢谢你,把晨晨养这么大,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沈松云猛然被一个陌生人搀扶着,有些退意,可是看向眼前穿着华贵的女人,眸子中充满了善意,也就没有拒绝。 她已经知道,眼前的两人是晨晨的亲生父母。 其实这段时间,晨晨也和自己说过了。 她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是,她毫不在意,还是对待自己像以前一样。 沈松云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心中一片欣慰。 晨晨真的是一个好姑娘! 沈松云也笑着,看向傅母,“妹妹,晨晨是一个好姑娘,我们有福喽!” 傅母笑得开心,“是呀!有福喽!” 傅宁晨看着自己的两位母亲相处和谐的样子,心里放下心来。 还好,自己的两位母亲都是知书达理之人。 不会存在什么矛盾,自己也就放下心来。 可反观傅冥渊这边,只见他一双眼睛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墨宸枭好几个来回,“你就是墨宸枭?!” 墨宸枭看向傅冥渊很有礼貌,微微倾身,“爸。” 这一声爸把傅冥渊叫得发火了,“你别叫我爸,谁是我爸,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的宝贝女儿嫁给你!我绝对不同意……” 傅冥渊还没说完,就感到自己的耳朵被牢牢地拽住,“你个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看这小子很好,我很满意,所以你别捣乱,否则,别怪我跟你离婚!” 傅母看着墨宸枭,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长得又好,又有本事,还能护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也不知道这个老东西在折腾什么。 墨宸枭抬眸看向傅母,语气恭敬有礼,“妈。” “好好好。”傅母喜笑颜开。 “老婆子,我错了,你松开我耳朵,疼疼疼。”傅冥渊痛苦地哀嚎着。 傅母松开了她的手,随即看向傅冥渊,“你不要乱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好好好。”傅冥渊这一辈子可是败在了这个老太婆的手里了! 哎! 没办法! “外婆!”一道声音传来。 傅母听到声音,就看到了一个长相和墨宸枭相似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朝着自己甜甜地笑着。 傅母一时间心都化了,压根就不在意旁边的傅冥渊了。 “你是……” “我叫墨念宸,是你的外孙!”墨念宸看着傅母,嘴角眉梢都是笑意。 “好好好。” 墨宸枭看着墨念宸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装什么无公害小白菜。 心中不知道有多少算计呢? 傅冥渊却有着与傅母完全不同的看法。 这小子! 长得怎么这么碍眼呢? 仔细一看! 呵!这小子怎么那么像墨宸枭这小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真得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突然之间,傅冥渊的手传来一阵暖意。 傅冥渊下意识地想要甩开。 可看着墨念宸的脸上的暖暖的笑意。 傅冥渊一时之间停住了。 “外公,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这边有饭,你和我们一起吃吧。” 说完,不等傅冥渊回答,拽住他的手,就往饭桌上走。 同时还不忘回头,给了傅宁晨一个wink! 傅宁晨脸上布满了笑意。 真是一个鬼灵精! 傅冥渊看着眼前的孩子,似乎发现,这小子似乎也不是那么地讨人厌呀! 甚至还有些讨人喜欢呢? 傅母和沈松云看到这种情况,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书房内。 “秦烈,怎么样?”墨宸枭抬眸看向秦烈询问着,“查得怎么样?” 自从那次的羡宝儿做梦之后,墨宸枭就已经让宋修竹着手去查宋修竹的下落了。 自己现在的幸福像是偷来的! 自己真的很害怕,哪天这小子又出来诈尸! 秦烈抬眸看向墨宸枭,眸子中充满了纠结,欲言又止。 墨宸枭冷冷出声,“有话就说!” “是!”秦烈出声。 “宋修竹没了!” 墨宸枭的眼神一顿,“什么叫没了!” 秦烈抬眸看向墨宸枭,把他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墨宸枭。 墨宸枭听着听着,深渊般的眸子顿了顿。 过了很久。 秦烈都没有听到墨爷的下一步指示,正当秦烈以为墨爷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墨宸枭低沉的声音传来,“瞒着少夫人。” 随即起身离开。 秦烈看着墨爷有些慌乱的脚步。 要是以前他或许不明白墨爷怎么会如此担心。 明明宋修竹不在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他以后再也不会成为墨爷和少夫人的阻碍了。 为什么墨爷还会如此慌乱? 但是现在,自从他和小草的感情越来越好了之后。 秦烈明白,越是在意,越是害怕。 宋修竹这家伙!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在少夫人的心里确实是占了一席之地。 若是少夫人知道,他不在了。 是否会影响墨爷和少夫人,谁也不知道? 哎!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曙光了。 咋又出现这样的波澜呢? 哎! 真的是…… …… 此刻。 傅宁晨正在做蛋糕呢? 她看了教程,终于在失败了好几次之后 做出了一个完整的而且不糊的,而且味道尝起来还算不错的蛋糕。 成功了! 傅宁晨的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突然之间,身后传了暖意。 傅宁晨一惊,可闻到熟悉的气息之后。 傅宁晨放下心来,“怎么了?墨宸枭。” 墨宸枭拥紧傅宁晨,恨不得把傅宁晨融入骨血,“羡宝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听出墨宸枭语气里传来的不安,傅宁晨转过身来,托起墨宸枭的下巴,“墨宸枭,你又在不安了,我是你的,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只会永远地在你的身边。” 墨宸枭抱住了傅宁晨,“羡宝儿,你说的,你不能食言。”否则,我的这条命,也就是真的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第611章 婚礼提前 “好,我不会食言的,永远不会。”傅宁晨把蛋糕用勺子舀了一点,递到墨宸枭的嘴边,“墨宸枭,尝尝的我做的蛋糕怎么样?” 墨宸枭尝了一块,随即浅酌了傅宁晨的唇一下,扬唇一笑,“好甜。” 傅宁晨被墨宸枭的这个样子,神智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蛋浮现出一抹害羞的红。 “墨宸枭,你……” 墨宸枭眼眸含情地看着傅宁晨,轻轻地出声,“我怎么了?嗯?” 傅宁晨被墨宸枭那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如同过了电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墨宸枭抱紧了傅宁晨,轻叹出声,“我的宝贝,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感觉到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幸福的让傅宁晨感觉到这是一番假象。 “羡宝儿,我们的婚礼提前吧!”墨宸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心翼翼地询问。 墨宸枭太害怕了! 害怕迟则生变。 虽然现在羡宝儿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可是,墨宸枭还是感觉到非常不安。 他总感觉有一天他的羡宝儿还是要离开他! 所以必须,必须尽快办婚礼! 老一辈的说话,不是没有意义的! 只有风光大嫁! 办一场婚礼!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是属于自己的! 这样,外面的什么鸡鸭鹅狗猫才不敢再觊觎他的羡宝儿! 墨宸枭才能些微的放下心来! 傅宁晨愣了一会儿,随即,抬起头来 看向墨宸枭,眼神中充满疑惑,“怎么回事?墨宸枭,不是定好了时间吗?不是是在新年那一天吗?怎么又提前了呢?” “羡宝儿,我太想把你娶回来了!” “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呀!” “那不一样。”墨宸枭说着,眼神祈求地看着傅宁晨,语气中也带着委屈,“所以,羡宝儿,你答应我,好不好?” “好。”傅宁晨看着那张长着一张盛世美颜的脸,这样卑微的,小心翼翼地求着自己。 哪里还能不答应。 他的墨宸枭太没有安全感了! 没安全感的应该是她才对。 墨宸枭英俊有钱又多金,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可是,墨宸枭似乎是很没有安全感。 傅宁晨实在不忍心让墨宸枭难过。 提前就提前吧! 反正自己已经是和他结婚了!还能跑了不成! 这辈子,自己反正是跟定他了! 至于下辈子,可以预定的话,预定一下下辈子也未尝不可! 要是,墨宸枭听到这句话,一定是会非常高兴地说,好呀,羡宝儿,我要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永永远远地不分开! 墨宸枭听到傅宁晨答应了,眸子发亮,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羡宝儿,真的,你答应了!!!” “是的!我答应了!”傅宁晨被墨宸枭脸上的笑容影响,也笑了起来,“可时间来得及吗?” 要准备那么多的事情,据说很麻烦! 墨宸枭笑了,“来得及!我看了好日子,一个月后有一个很好的日子就在那天!” “什么?一个月?!”傅宁晨惊讶地看着墨宸枭,嘴巴张得老大。 这么短的时间真的来得及吗? 墨宸枭抬眸看向傅宁晨,“羡宝儿,来得及的!”说着,墨宸枭的眼眸又暗了下来,“还是说羡宝儿,你根本不想嫁给我?你后悔答应嫁给我了,是吗?你想和我离婚,是吗?” 墨宸枭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语气越卑微。 傅宁晨觉得自己真该死呀! 怎么能够惹得墨宸枭如此的自卑呢? 如此得难过呢?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办婚礼!”傅宁晨斩钉截铁地回答。 随即,傅宁晨抱着墨宸枭安慰着,“墨宸枭,我答应你,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墨宸枭抬起手紧紧地拥抱着傅宁晨。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眸子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 “什么?!婚礼提前到一个月后!!!” 傅父和傅母,以及沈母都很震惊! “晨晨,怎么那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沈松云看向傅宁晨关心地询问着。 “晨晨,为什么这么着急?这东西还来不及准备呀!”傅母也赶紧地说着。 “不行,怎么能这么随便,我的女儿的婚礼不能那么随便?”傅冥渊也说着,看着墨宸枭的眼中充满了敌意,活像是在看着一个抢了他的宝贝的渣男! 站在一旁的秦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呵! 还能为什么呢? 他们的墨爷慌了呗! 傅宁晨眼看,父母越猜越荒唐。 赶紧出声,“爸,妈,妈咪,我们看了一个月后的那天,寓意非常好,宜嫁娶,所以,我们才决定那天办婚礼的!” 听到自家女儿这样说,傅母点了点头,随即,又抬眸看向傅宁晨,“只是这样是不是太过仓促了!” “不会仓促!”站在傅宁晨旁边的墨宸枭,在这时出声,“妈,不会仓促,这场婚礼我一直在准备,只不过现在才和羡宝儿说,我一定会给羡宝儿一个盛大的婚礼!” 说着,墨宸枭牵起傅宁晨的手,言辞恳切,眼神真挚,“我不会让羡宝儿受委屈的永远不会!” “好好好。”傅母和沈母看到墨宸枭眼眸中的真心,也答应了。 他们老人肯定是想看着儿女幸福就够了! 他们看着自己家的宝贝女儿找到了幸福,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哼!”傅父的声音传来,透着浓浓的不满。 “傅冥渊!”傅母听到这老头又在说一些风凉话,不觉有些火大。 这老头想干嘛? 他们的宝贝女儿找到了幸福!而他却在这里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是想怎样? 看不得他们好吗? 这个死老头子! 墨宸枭朝着秦烈递了一个眼神。 秦烈得到指令,把手里的拿着的文件递到傅冥渊手上。 “干嘛?”傅冥渊此刻,正被自己的老婆骂得耷拉着脑袋,神情有些不满。 猛然看到秦烈递过来的文件有些疑惑,同时,他的语气中又带着一丝不满。 第612章 墨可可的电话 “傅爷,您打开看看!”秦烈递给傅冥渊。 “看什么?”傅冥渊还是不愿意。 啪! 一巴掌呼到了傅冥渊的头上,“让你看看!你就看看!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傅母说着,又要扬起巴掌。 秦烈身形灵敏地一躲。 躲过了掌风,同时在心里嘀咕着。 少夫人的妈这么彪悍的吗? 看这傅爷真的是被傅夫人吃得死死的呀! 那少夫人会不会也随傅夫人! 想到这里,秦烈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秦烈已经开始担心墨爷的晚年生活了! 同时忍不住在心中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 傅宁晨也被这一操作惊住了。 妈妈的家庭地位这么地高吗? 同时又忍不住同情一把爸爸! 眼看那一巴掌又快落到自己的身上。 傅冥渊赶紧打开了文件,“看就看,这怎么还打人呢?” 同时低眸看去。 当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瞳孔忍不住一惊。 “你认真的!?”傅冥渊不可置信地看向墨宸枭,似乎语气中还带着丝丝的颤抖。 傅母看到如此,也赶紧上前,拿过文件看了看。 同样,傅母也是满脸的震惊。 “我认真的,我的一切早就是羡宝儿的了。”墨宸枭说着,看向他们,“确切的说,我现在是在为羡宝儿打工,羡宝儿现在可是一个富婆呀!” “好好好。”傅母把文件递给了沈松云,“老姐姐,你也看看。” 傅母庆幸女儿找到了这么一个良人! 他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给了自己的女儿,也同样说明了他对羡宝儿的真心!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男人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而墨爷做到如此地步,足以证明他对着宝贝女儿的心,做不了假! 而且,傅母也确实看到了,墨爷的眼神一直都在自己家的女儿身上,眼里根本容不得旁人! 傅母心里开心! 好呦!好呦! 沈松云看到文件,也是震惊了一瞬,同时又为晨晨感到开心。 晨晨真的遇到了值得她去托付一生的人了! 傅冥渊把文件递给了秦烈,“我不反对!” 这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时间不多,我们张罗起来吧!”傅母说着,同时也开心地向大家宣布。 “好!” 事情一经决定,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按了快进键一般。 拍婚纱照! 定酒店! 写婚书! 一切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傅宁晨走到了书房内,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了墨宸枭,“喝点牛奶,休息,休息。” 墨宸枭停下了手里正在写的婚书,抬眸看向傅宁晨,“羡宝儿,我不累,我很开心,我一定要自己制作我们的婚书!” 傅宁晨看着这快要制作完成的婚书,忍不住惊叹。 墨宸枭怎么什么都会做? 墨宸枭这个人既帅又多金! 还多才多艺! 这么好的人,是他的! 自己真的是捞着了呀! 自己这是积了什么德呀! 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不少的好事! 否则,自己可不会有如此大的运气! 想着,想着,傅宁晨痴痴地笑了起来。 “小傻瓜。”这一声笑容惊扰了正在制作婚书的墨宸枭,墨宸枭抬眸看向傅宁晨,声音宠溺,“你在想什么?” “这么完美的人,居然是我的老公!” 说完这句话,傅宁晨反应过来,对上墨宸枭充满深意的眼神。 傅宁晨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好。 不行,自己要跑! 这墨宸枭的这种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 傅宁晨脚步后移,“墨宸枭,你继续做婚书,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哪跑?”墨宸枭禁锢住了傅宁晨的腰,“小妖精,撩完就跑,这么不负责任,嗯?” 傅宁晨和鹌鹑没什么区别,眼神躲闪,“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有事?” “晚了……” 傅宁晨在心内哀嚎,自己不来送牛奶吗? 怎么就把自己送进了虎口。 叮铃铃! 傅宁晨伸出手拿起电话,这大早上的是谁打电话。 都怪墨宸枭! 哼! 傅宁晨迷迷糊糊地打开了电话。 “喂!” 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傅宁晨一惊,眼神蓦地变得清明。 接着,傅宁晨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 帝都的一家咖啡店里。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墨可可,有一种温柔的气息。 “可可,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墨可可抬眸看向傅宁晨,“晨晨,你救救我,季晏澈他……” 墨可可说完,啜泣着,好不悲伤。 傅宁晨听完,眸子中充满了愤恨,“季晏澈太过分了!你放心!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你……”墨可可眼神有些怀疑地看着傅宁晨。 似乎在询问,你可以吗? 傅宁晨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虚。 “好吧,我不可以,不过,你别忘了,还有墨宸枭,季晏澈他怕墨宸枭呀!” 随即,傅宁晨看向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小姑娘,“荷荷,跟晨晨阿姨走,好吗?” “好。”荷荷看了一眼妈咪,得到她的肯定,随即答应。 傅宁晨带着墨可可母女来到家中,正好遇到了正坐在客厅里商量婚事的傅母和沈母。 她们看到女儿带着一对母女进来,急忙上前询问。 “晨晨,你这是……” “这是我的朋友和她的女儿,要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傅宁晨说着,同时给她介绍着,“这是可可,和她的女儿荷荷。” “阿姨,你们好。”墨可可很有礼貌地问候。 同时,荷荷也问候着她们,“奶奶好。” “好好好。”傅母和沈母对这样有礼貌的母女,越看越喜欢,“你们愿意呆在这里多久,就呆多久,反正这房子挺大,人多热闹。” “谢谢阿姨。”墨可可笑着感谢。 “不谢不谢。” 傅宁晨看着傅母和沈母,“那我先带他们回房了?” “去吧。”傅母说着。 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又和沈母唠叨着,“你看那个小丫头多讨喜,我们的晨晨是不是也该再要一个小丫头,这样家里就热闹了!” “随他们吧,生孩子太受罪了,晨晨开心最重要。”沈母整理着手里的喜帖说着。 “也是。”傅母眼神一顿,说着。“晨晨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第613章 欢声笑语 傅宁晨把墨可可母女安排好之后,就回到了房间,同时打电话给守卫让他们加强守卫。 不然,听墨可可的话,还不知道那疯子能疯到什么地步呢? 半夜十二点。 墨宸枭处理完公事,怕惊扰了羡宝儿,于是,就在书房的浴室洗完澡之后,小心翼翼地踱步进入房间。 这个时候,羡宝儿一定正在乖乖地睡着。 想到羡宝儿的睡颜,墨宸枭忍不住心里一阵满足。 快了,自己快要给自己心爱的羡宝儿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了! 可当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羡宝儿居然坐在床边发呆。 都这么晚了! 她居然没有睡? 墨宸枭走到傅宁晨的身边,坐下,“怎么了?羡宝儿,有心事?” 傅宁晨抬起头,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墨宸枭,又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 额!自己都发了这么久的呆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询问他。 墨宸枭看出了羡宝儿的纠结,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羡宝儿,你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嗯?” 对呀! 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和他一起商量的? 想通了这些,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你知道,季晏澈和墨可可的事吗?” 墨宸枭眼神一凛,看向傅宁晨,“你知道了?” 看墨宸枭那个样子,就知道墨宸枭肯定是知道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傅宁晨心里有些生气,说出话的声音也忍不住有些高,“你知道那季晏澈那小子干了些什么吗?太过分了!居然那么对可可!” 傅宁晨越说越气,“我告诉你,墨可可住在这里,我护定了!你不要让季晏澈闯进来,把可可带走!” “好。”墨宸枭看向傅宁晨,语气宠溺。 其实,墨宸枭早就知道季晏澈这小子所做的事! 虽然他们是兄弟,但这是他们的私事,他也不好干涉! 墨宸枭知道,他自己本身骨子是一个冷心又冷情的人。 自然也不会对其他人的事情,过多的关注! 除了眼前的这个宝贝,其他的,在自己的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 如今,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发话了。 自己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呢?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因为生气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羡宝儿,我们不要管其他人了,我们……”说着,墨宸枭朝着傅宁晨缓缓靠近。 “不行!你给我离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季晏澈就是一丘之貉!现在,睡觉!”傅宁晨把墨宸枭推开,蒙着被子,就睡了。 墨宸枭懵了一瞬,自己这真的是被连坐了! 也太冤枉了吧! 同时,墨宸枭在心中又狠狠地给季晏澈记上了一笔。 都怪他,害得我的宝贝都不抱着他睡了! …… 墨可可在墨时苑生活得很好! 很开心! “晨晨,谢谢你,收留我们。”墨可可一边剪着手里的窗花,一边和傅宁晨说着话。 傅宁晨看着墨可可,言语安慰,“你放心在我这儿呆着,季晏澈,他不敢来!” “就是,墨阿姨,你放心!我们保护你和荷荷姐姐!”旁边呆着和荷荷玩耍的墨念宸,拍了拍胸脯,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好。”墨可可看着这个小小少年,笑了笑,“我相信你,宸宸!” 随即,墨可可抬头看向傅宁晨,“晨晨,你马上就要和宸枭哥办婚礼了,真好,苦尽甘来了!” “是呀!”傅宁晨说着,忽然之间,似乎想到什么,“可可,你来给我当伴娘!” “我?”墨可可抬眸,一脸的惊讶,“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可伴娘不是需要未婚女子吗?”墨可可说着。 “你不也未婚吗?” “可我生过孩子了呀!”墨可可看了一眼在那边和墨念宸玩得很开心的荷荷。 “可可,不要在意那些细节,都是封建迷信!不要在意!你愿意给我当伴娘吗?”傅宁晨牵起墨可可的手,满脸带着请求。 墨可可还在犹豫着。 “可可……” “好吧。”墨可可点了点头,“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答应给你做伴娘了,我还从来没有给人当过伴娘呢!” “真的!”听到墨可可答应,傅宁晨面露喜色,言语之中难言喜悦,“太好了!” “妈咪,我和荷荷姐姐要给你当花童!”墨念宸也接着话题,开口说着。 “好。”傅宁晨刮了墨念宸小鼻子,笑着答应。 可看着荷荷有些犹豫的神色,傅宁晨放轻了声音,看向荷荷,“怎么了,荷荷,是不愿意当花童吗?” 墨荷荷眼神看了一眼妈咪,随即,抬眸看向眼前的晨晨阿姨,“不是的,我愿意给阿姨当花童。” “那好,阿姨一定会把你打扮的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那荷荷,你开心吗?”傅宁晨看着荷荷,一步一步地引导着。 “我开心!”荷荷回答着。 “那既然开心,我们要多笑笑!”傅宁晨看着墨荷荷,细心地安慰。 墨荷荷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善意的晨晨阿姨,随即扬唇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傅宁晨轻轻地揉了揉墨荷荷的头,“这才对吗?荷荷,开心就要笑出来,要多多地笑笑,才会美美哒!” 墨可可看着自家女儿笑了起来,心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自己因为和季晏澈的事情,确实是闹得不好。 墨可可知道这多多少少对自己的女儿,荷荷造成了影响。 荷荷的性格有些孤僻,不是特别爱说话,也不是特别合群! 如今看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墨可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墨可可看了傅宁晨一眼,同时,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傅宁晨予以回应。 整个客厅传来了欢声笑语。 正当人们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时,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傅宁晨心里一咯噔! 傅宁晨立即起身,透过窗户,往院子里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傅宁晨的眸子中充满震惊! 第614章 闯入墨时苑 只见整个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墨时苑的守卫! 而剩下的人也正在和他们打着。 傅宁晨看到满脸戾气的季晏澈,站在那里。 傅宁晨立即意识到不好,立即拿出手机,给墨宸枭打电话!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 傅宁晨心里着急。 这墨宸枭怎么回事? 关键时候找不到他人了! 无奈,傅宁晨给墨宸枭发了一条信息。 “晨晨,是不是他来了!?”墨可可走到傅宁晨的身边,面色惊慌。 “别怕!我保护你!”傅宁晨看向墨可可言语严肃,神情坚定。 …… 公司这边。 墨宸枭刚刚结束了一场会议,走进办公室,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随即,打开。 便看到了好几通电话和信息,来自羡宝儿。 墨宸枭神色一喜,一定是羡宝儿太想我了! 才给我打那么多的电话。 墨宸枭满怀喜悦地点开了信息。 看到信息,墨宸枭瞳孔一缩,“秦烈!” …… 墨时苑。 傅宁晨眼睁睁地看着季晏澈带来的人解决了墨时苑最后一个守卫。 傅宁晨心中也不自觉地惊慌起来。 这墨宸枭怎么还没来呀! 不然,自己可就保不住了! 季晏澈一步一步地踏入房间。 最终站定。 同时,眼神直直地盯着墨可可,“可可,你乖!过来!” “不!”墨可可说着,满眼的恐慌。 紧紧抱着墨可可的傅宁晨的感觉到了他的颤抖! 傅宁晨抬眸看向季晏澈,“季晏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里是墨时苑!” “小晨晨,我来接我的人,你放了她,让那她跟我走。” “不!你没看到她不愿意跟你走吗?季晏澈,你别在执迷不悟了!”傅宁晨更加拥紧怀里的墨可可,眼神凌厉地看着季晏澈。 “不愿吗?由不得她!”季晏澈的声音蓦然一厉,接着看向旁边带来的保镖,“动手!” “你个坏蛋!别伤害妈咪,别伤害妈咪!”墨荷荷跑出来,同时用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季晏澈的手。 季晏澈手感觉到一疼。 低眸看去,便看到了墨荷荷眼神恨恨地盯着他,同时牙齿还在用力咬着。 季晏澈的手很快就出了血。 傅宁晨一慌,不是让宸宸带着荷荷回房间吗? 她怎么跑出来了? 季晏澈等墨荷荷咬够了,一个手刀劈过去。 墨荷荷晕了过去! “荷荷!”墨可可看到荷荷昏过去,目眦尽裂,面色惊慌,泪水立即就溢满了脸颊。 “季晏澈!” 季晏澈弯腰抱起了墨荷荷,完全无视了手上的伤,“动手!” 墨可可被和傅宁晨分开。 保镖一个用力。 傅宁晨摔倒在了地上,额头磕上了桌角! 这一幕正好让出来找荷荷的墨念宸看到。 登时,眸子一厉,一个挥拳打向了保镖,“狗东西!敢伤我妈咪!” 那个保镖并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少年会有什么攻击力。 一个不察,肚子挨了一拳! 噗! 那个保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同时,一口鲜血吐出! 墨念宸扶起妈咪,眼神冷冷地看向季晏澈,“是你!是你带来的人伤了我妈咪!” 季晏澈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眉宇之间充斥着一股王者的气势,摄服了在场的众人。 季晏澈一看,就知道这是墨爷的儿子,和他一样的不凡! “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墨念宸没有得到回答,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 忍不住内心一阵烦闷,同时充斥着怒气。 季晏澈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带走!” 傅宁晨眼看着墨可可被带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而墨念宸被那些保镖牵制着,根本就近不了他们的身! “不!”傅宁晨顶着满脸的鲜血,呼喊着。 “我看谁敢!”墨宸枭的声音传来。 墨宸枭看到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看到羡宝儿脸上的鲜血时,眸子立即就染上了戾气,充满杀意的声音响起,“季晏澈!胆肥了?!敢动我的人?!” 砰! 随即,一脚踹向季晏澈,毫不留情。 季晏澈第一时间护住了荷荷,却也被踹得更重。 墨宸枭随即,跑向傅宁晨,语气充满担忧和惊慌,“羡宝儿,你没事吧。” 看着羡宝儿这满脸的血,墨宸枭心中铺天盖地的慌乱! 羡宝儿,她受了伤,自己还是不能保护她。 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问题? 是一个失败者。 傅宁晨看着墨宸枭,“墨宸枭,不能让季晏澈带墨可可母女走!不能!” “好。”墨宸枭温柔回答。 同时抬眸看向季晏澈,戾气满目,“季晏澈,把他们留下!” “我?”季晏澈还在犹豫着。 秦烈踢了他一下。 这季晏澈怎么那么死心眼呢? 留着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墨小姐!就在墨时苑,又跑不了! 要是再犟! 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秦烈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希望季晏澈明白他的意思。 而季晏澈好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季晏澈点了点头,“哦。” 被松开了的墨可可第一时间跑到了季晏澈身边接过了孩子,看着墨可可的睡颜,满脸的担忧疼惜。 同时又抬眸愤恨地瞪了季晏澈一眼。 这一眼,让季晏澈有些心虚的同时,又有些委屈。 被松开了的墨念宸第一时间跑到墨宸枭的身边,“墨老头!他欺负妈咪!你不给妈咪报仇吗?” “放心!他跑不了!”墨宸枭说着。 季晏澈感觉到一股冷风飘过后脊梁,带来阵阵凉意。 傅宁晨眼看一切都尘埃落定,终于似乎是累极了! 闭上了眼睛。 “妈咪!” “羡宝儿!” …… 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的额头上包扎好之后,心中泛起丝丝麻麻的疼意。 都是他的错!自己该把羡宝儿带去上班的! 这样,她就不会出事了。 林茨看着墨宸枭的样子,摇了摇头 迈步走了出去。 “怎么样?”踱步的季晏澈一看到林茨出来,立即上前询问。 林茨抬头看了他一眼,“季晏澈你自求多福吧!” 这小子怎么能够办那么愚蠢的事情呢? 第615章 惩罚季晏澈 墨时苑! 墨时苑! 这里是墨时苑耶! 是宸枭的地盘耶! 你也是有种! 不仅带人擅自闯入,还伤了宸枭心尖上的人! 这不是自作孽,是什么? 听到林茨的声音,季晏澈肩膀一耷拉,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完了! “你是一个坏人!你伤了我妈咪!就算墨老头不惩罚你,我也不会放过你!”墨念宸一双墨眸,紧紧地盯着他,如寒霜一般。 季晏澈抬眸望去,就看到墨爷的儿子,那双和墨爷相差无几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寒光乍现! “宸宸,我?” 墨念宸扭着头,“别这样叫我!” “墨念宸,去照顾妈咪!”墨宸枭的声音传来。 墨念宸抬头,“墨老头!别让我看不起你!” 随即,墨念宸迈步进入了房间。 “墨爷?”季晏澈抬眸看去。 “打一场?” …… 砰! 砰! 砰! 季晏澈再次被打倒。 “墨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季晏澈扯着被打得痛得不行的嘴角,求饶着。 “不敢了?季晏澈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你的破事自己处理不好!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墨宸枭眸子一厉,寒光凛冽。 墨宸枭再次挥拳而上,砰! “囚禁?!季晏澈,你可以呀!居然这么胆肥!” 季晏澈嘴角溢出鲜血,本来,墨爷的那一脚,就已经非常重了! 如今又挨了打! 季晏澈身上的伤别提有多重了! “你不也囚禁……” “你说什么?”墨宸枭眸子一冷。 季晏澈低眸,“我什么也没说!” 墨宸枭知道,季晏澈他其实没有说错! 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好人! 所以正因为如此! 尽管早就知道季晏澈的事情!他并没有插手去管!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 直到羡宝儿让自己护着可可那丫头! 自己才动了一些护卫去守着墨时苑! 但显然只是守着。 这很明显给了他机会,让他把人带走! 可这小子千不该万不该,伤了羡宝儿。 “这几天,你给我好好呆着这里反省!”说完,墨宸枭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烈看着墨爷,总算出来了,心中松下了一口气。 还好! 墨爷给季晏澈这小子留下了一口气! 季晏澈这小子也是,死心眼! 若是墨爷不留一手,他以为他能够靠近了一点墨时苑! 他恐怕连墨时苑的一片瓦都碰不到! 别说伤了少夫人了! 你这是动了墨爷的逆鳞呀! 让你在这里反省一下也好! 省得你不知道谁是大小王! 秦烈在心里叹息一声,随即跟上了墨爷的脚步! …… 傅宁晨看着在照顾自己的宸宸和可可心中宽慰,“可可,你没事吧。” “我没事,反倒是你,晨晨,对不起!”墨可可的眸子中充满歉疚,“是你因为我,让你受伤了,你的额头……” “我没事,可可。”傅宁晨看着墨可可伤心的模样,赶紧安慰着,“这不是你的错!别难过,我不是好好的吗?” “可你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额头上留疤,该怎么办?”墨可可抬头看了一眼傅宁晨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 “没事。”傅宁晨轻轻地抚了抚额头。 “林茨肯定会留祛疤药的,再说也不一定会留疤!”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安慰着。 “可可阿姨,别担心,这里有祛疤药!”墨念宸拿着祛疤药,对墨可可说着。 “宸宸,你应该叫可可,姑姑,她是你爹地的妹妹!”傅宁晨听到这称呼,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都没有介绍可可给墨念宸。 所以听到他如此称呼,才会觉得如此的别扭! “姑姑?”墨念宸有些发冷,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既然妈咪都说了。 一定是没错的! 墨念宸很有礼貌地说着,“姑姑。” “哎!”墨可可看着这个长得和宸枭哥如出一辙的侄子,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 “荷荷,你过来,这是你的舅妈。”墨可可把荷荷叫到身边,介绍着。 墨荷荷怯怯地看着,好久才开口叫了一声,“舅妈。” “哎!”傅宁晨听着这声呼唤,只觉得额头上的伤也不疼了! “可可,你打算怎么办?” 墨可可能听懂晨晨问的是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墨可可摇了摇头,一时间也陷入了迷茫。 经此一闹,墨可可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原以为躲在墨时苑,季晏澈不敢轻举妄动! 可谁想到那疯子…… 墨可可看了一眼傅宁晨的额头,满脸愧疚。 如今,还连累了晨晨。 难道自己真的要继续带着荷荷继续流浪了吗? “可可,你还喜欢季晏澈吗?”傅宁晨试探地询问着。 墨可可听到这句话,眼神躲闪了一瞬,同时眸子颤了颤,尽管很轻微。 但是傅宁晨却注意到了。 傅宁晨望向荷荷,“荷荷,告诉舅妈,你喜欢昨天的那个男人吗?” 荷荷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墨可可。 傅宁晨一瞬间就明白了,她拍了拍墨可可的手,“给自己,也给荷荷一个机会!” 傅宁晨知道,荷荷这小丫头是不讨厌季晏澈的! 甚至还有一些喜欢。 墨可可沉思着。 该给他一个机会吗? 而身后的墨念宸墨眸划过一抹流光。 正在这时,门被打开。 墨宸枭抬步进入房间。 墨可可看到来人,立即站起身来,“枭哥。” 同时,示意墨荷荷,“荷荷,叫舅舅。” 墨荷荷抬眸看了一眼墨宸枭,显然被吓了一跳,声音还是很低,“舅舅!” “嗯。”墨宸枭点了点头。 墨可可早就习惯了枭哥的样子,除了对待晨晨之外,他对谁都是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随即,她带着宸宸和荷荷离开。 房门关上。 傅宁晨埋怨地看了一眼墨宸枭,“墨宸枭,你那么凶干嘛?你都吓到荷荷了!” 墨宸枭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态度,“我凶了?” “嗯,凶了。”傅宁晨点了点头。 没看到荷荷那小丫头被墨宸枭吓得腿肚子都在发颤吗? 第616章 秦烈梦游 要不是可可在搀着荷荷,荷荷毋庸置疑地一定会摔倒。 “你……” “羡宝儿,对不起。”墨宸枭抱着傅宁晨,语气中带着满满的颤意。 “对不起,我又没保护好你。” 傅宁晨被抱了个满怀,愣了愣。 “我……没事。”傅宁晨揉了揉墨宸枭的头发,安慰着。 “我揍了季晏澈那小子,对不起,他是我的兄弟,我仅仅只揍了他……” “我懂,我都懂。”傅宁晨声音传来,带着安慰。 季晏澈这小子是墨宸枭的兄弟,他不可能去放弃他! 再说,那小子只是有些被情爱,一时之间侵蚀了理智而已。 可以理解! 完全可以理解! “羡宝儿,那你还嫁我吗?”墨宸枭的声音带着颤意。 傅宁晨听到这里,从墨宸枭的怀里抬起头,看向墨宸枭,“嫁!怎么会不嫁?!” 傅宁晨顿了顿,有些委屈,“还是说,墨宸枭你后悔和我求婚了!” “当然不会!”墨宸枭赶紧回答,生怕晚了一秒。 他心爱的羡宝儿会生气。 傅宁晨知道,墨宸枭太没有安全感了。 也不知道,他顶着如此帅的一张脸,是怎么会没有安全感的! 如此招蜂引蝶的一张脸,要说没安全感,也应该是她没安全感吧! “你不许在外面笑,听到没有!”傅宁晨说着,语气有些霸道。 “这么霸道?”墨宸枭虽然这样说着,可脸上却笑得很开心,心满意足地答应,“好,听我的宝贝的!” …… 拳击室。 季晏澈搂着自己,试图取暖。 “这枭哥也是的!也不再拳击室放一床被子,虽然是夏天,可这夜间拳击室的冷气也太足了吧!阿嚏!”季晏澈嘟囔着。 吱呀一声。 季晏澈寒毛倒竖,“谁?” 没有回答。 季晏澈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没有在意,继续去吐槽着这里拳击室的一切。 没办法。 他睡不着呀! 他冷呀! 吱呀! 又是一声! 季晏澈这次算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谁?少装神弄鬼的!” 同时,他在心里嘀咕着。 妈妈呀! 墨时苑不会真的有鬼吧! 额! 好可怕! 突然之间,拳击室内的冷气更足了! 还听到呜呜的声音! 季晏澈又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何方小鬼,胆大包天!居然敢来墨时苑!你知道这是谁是地盘吗?不知道吧,我告诉你,这是墨宸枭那个魔王的地盘,他可是很残忍的!小心他除了你们!” 空气中又飘过恐怖的孩子的笑声! 季晏澈的寒毛又颤了颤,“你们有仇找墨宸枭报去,我只是这里的客人,你们要搞清楚对象呀!不要找错人了!” 突然之间,一阵嗡嗡的声音传来。 季晏澈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迎面袭击。 “枭哥呀!你这真有鬼呀!” 秦烈还是放不下心来,便抱着一床被子来到走向拳击室。 毕竟拳击室的冷气一向很足。 而墨爷今天从拳击室走出去的时候,也加强了冷气。 照着这么下去,季晏澈那小子非生病不可! 所以,秦烈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季晏澈送一床被子过去。 刚到拳击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恐怖的叫声。 还有在拳击室外的小少爷和荷荷小姐。 “小少爷?” 墨念宸抬眸,看向秦烈,“秦烈,你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荷荷也应和着。 呃! 秦烈想到里面传来的恐怖叫声,又看了一眼小少爷和荷荷小姐。 心知肚明。 “我怎么又梦游了?”秦烈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开。 秦烈,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季晏澈惹到小少爷,你就自求多福了吧! 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呀! 墨念宸看着秦烈离开的背影,和荷荷对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 翌日。 墨宸枭睁开了眼眸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羡宝儿,睫毛在微微地颤动着。 墨宸枭知道了,心领神会。 轻轻地吻了吻傅宁晨的额头,“羡宝儿,早安。” 傅宁晨睁开了眼眸,“墨宸枭,你怎么知道我已经醒了?” “宝贝,你装睡,睫毛还在颤动着,这我很难发现吗?”墨宸枭点了一下傅宁晨的鼻子,语气宠溺。 “好吧。”傅宁晨回答。 傅宁晨装睡,一直都会被墨宸枭识破! 反观墨宸枭,他装睡,自己从来都没有识破过! 这也太不公平了! “墨宸枭,我生气了!哼!”傅宁晨扭过头,佯装生气不理墨宸枭。 “我的错,羡宝儿,原谅我,嗯?”墨宸枭抱着傅宁晨,语气之中带着愧疚。 “好吧,我原谅你!”傅宁晨心中笑着,很是大度。 傅宁晨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看看墨宸枭的心里是否有她罢了! 她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心疼自己! 她也会从这些细节之中去寻找安全感呀! “谢谢羡宝儿,我的羡宝儿真大度!”墨宸枭宠溺着,“那我奖励羡宝儿……” 傅宁晨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危险,“墨宸枭,天亮了,该起床了!” “没有,哪亮了?现在明明天还在黑着,好吗?”墨宸枭抱着傅宁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吐出。 傅宁晨看着透过窗帘照进来的亮光,额头滑下好几条黑线。 墨宸枭,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好吗? “墨宸枭……”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 “墨宸枭,有人敲门!”傅宁晨同时心里在庆幸着。 感谢来敲门的人。 “不管。” 砰砰砰! 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墨爷。”秦烈的声音传来。 “滚!” 秦烈听到这声音心肝都颤了颤。 墨爷这口气,自己不会是撞到枪口上了吧? 可想到季晏澈,秦烈鼓足勇气又敲了敲门,“墨爷。” 突然之间,门被打开。 秦烈很明显地感受到一阵寒风刮过。 秦烈打了个冷颤。 “秦烈!你最好能够说出有用的事,否则,想想季晏澈的下场!”墨宸枭咬牙切齿,听着这声音都充满着怒气。 和季晏澈一样。 秦烈想到季晏澈那个惨样,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第617章 做贼心虚 “呜呜……枭哥,枭哥!”季晏澈一见到墨宸枭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朝着墨宸枭扑去,“枭哥,你这里有鬼有鬼,呜呜……好疼。” 季晏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上去就伤心极了。 再看看他那肿的和猪头没有区别的脸,墨宸枭的眸子中划过丝丝的嫌弃。 “怎么回事?” 季晏澈抬起他那肿的不行的脸看向墨宸枭,“枭哥,有鬼,有鬼……呜呜……” 墨宸枭转眸看向季晏澈,“秦烈?” 秦烈看着季晏澈那惨样,再想起昨晚看见小少爷的事,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小少爷下手挺狠呀! 看来,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点,可不能惹到小少爷。 这不死,也脱层皮!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烈随即抬眸,看向墨宸枭,“墨爷,我不知道季晏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烈又看了一眼的季晏澈的猪头脸,眸子中划过丝丝的嫌弃,“可能墨时苑真的有……吧!” “呵!”墨宸枭冷笑一声,“我看是做贼心虚吧!” 秦烈听到这话,低下头不敢接话。 开玩笑,乱接话,小命可能都会被整没了! 墨宸枭嫌弃地看了季晏澈一眼,“行了,别哭了,你这是让蜜蜂蛰了,秦烈!让林茨来给他看看。” 随即,墨宸枭脚步一转,离开。 …… 玩具房内。 荷荷迟疑的眼神再次看向墨念宸时,墨念宸终于忍不住地放下手里的玩具。 抬眸看向墨荷荷,“荷荷姐,你有事?” 墨荷荷迟疑地看向墨念宸,“宸宸,我们会被发现吗?” “所以,你是在担心这儿?” 墨念宸总算明白了这小姑娘一直在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自己,是为什么了。 原来是因为这儿。 墨念宸抬眸看向墨荷荷,“你放心,就算发现了,我们也会没事,那个叔叔是罪有应得。” 墨荷荷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罪有应得!” “是吗?”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墨念宸一惊,完了,这墨老头还是发现了。 就知道自己是瞒不了墨老头的! 墨荷荷看到来人,下意识躲到了墨念宸的身后,眼神怯怯地看着墨宸枭。 “墨念宸,跟我出去!”墨念宸冷冷出声。 这让墨可可又打了个寒颤。 墨念宸看向墨荷荷,“荷荷姐,我去去就来!” 随即,墨念宸迈开步伐离开。 书房。 墨宸枭看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墨念宸,低沉出声,“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墨念宸心知肚明知道他在问什么。 可是,墨念宸知道,他不问,自己就不说。 没必要自己暴露。 “嘴挺硬!”墨宸枭冷嗤一声,“那我就再说明白一点,为什么对季晏澈下手?” “我没有。”墨念宸仍旧不承认。 “墨念宸!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儿子!你是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墨宸枭充满怒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宁愿我不是!”墨念宸声音明显地有些委屈。 “什么?!”墨宸枭一惊。 “我宁愿我不是你的儿子!妈咪被那个坏叔叔伤到了,你为什么都不向他报仇?我讨厌你!”墨念宸的声音隐隐地带着颤意,“现在我动手了,你还因为他骂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惩罚他?!” “不就打了几拳吗?不够!应该好好惩罚他!”墨念宸的声音带着执拗,“就是我做的,是我放了蜜蜂进去蛰他,我承认!你想惩罚!就惩罚好了!” 这句话落下好久,都没有传来声音。 “墨念宸,你做得很好!” “什么?”得到夸赞,墨念宸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 他似乎不相信,墨老头不仅没有惩罚他,还夸赞他。 “也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墨宸枭抬眸看去,“行了,一个男孩子哭什么,擦干眼泪。” “我才没有哭呢?”墨宸枭别扭地回答。 “你回去吧。” 墨念宸抬眸看了一眼墨宸枭,最终转身离去。 …… “你说你招惹谁不好,招惹小少爷,你这不饿不是自找苦吃吗?”林茨一边给季晏澈上药,一边埋怨道。 “我没有。”季晏澈反驳。 他真的没有招惹小少爷。 “你确定?”林茨放下棉签,看着季晏澈,一脸的怀疑。 “我确……坏了!”季晏澈反应过来,看向林茨,语气迟疑,“所以是因为小晨晨?” 小晨晨那额头上的伤口可是实打实的呀! 虽说当时,自己并不想伤小晨晨。 但保镖下手没有轻重,还是误伤了小晨晨。 为此,自己挨了一顿揍! 如今,又被恐吓!还蛰了个满脸的包! 看到林茨点了点头,季晏澈深刻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这小少爷下手如此地不留情,甚至比墨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真得是…… 哎! “所以,我这是自作孽了!”季晏澈抬眸看向墨宸枭,语气有些低靡。 “不然?”林茨瞥了他一眼,你想报复回去?” “算了,我的这条小命还不想丢在墨时苑!再说也确实是我的错,哎呦!林茨,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季晏澈疼得龇牙咧嘴,埋怨地看着林茨。 “活该!”林茨没好气地出声。 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哎!林茨,你不会那么残忍吧?把我自己留在这里?”季晏澈眼看着林茨要离开。 一瞬间慌了。 “有人来看你。”说完这句话,林茨就转身离开。 “有人来看我?”季晏澈嘀咕着,“谁能来看我?” 可当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墨可可时,季晏澈又惊又喜。 “可可,你……” 季晏澈实在是没有想到墨可可会来看自己。 毕竟这丫头为了躲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连墨时苑都跑进来了。 不过他跑得也挺对! 自己确确实实地栽在这里了! 她算是精准找到自己的死穴! 这丫头能够找到少夫人帮忙,也是够聪明的! 墨爷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管这些闲事的,这次却管了。 这一看就是少夫人的枕边风,对墨爷来说,这简直无敌呀! 第618章 晏可和好 不过,自己也确实是败在了这枕边风里。 这样想着,季晏澈忽然之间感觉到脸颊一疼,“哎呦!” “你没事吧?”墨可可关心地询问着。 墨可可听了晨晨的劝,想了很久,最终决定给自己也给季晏澈一个机会。 听晨晨说,季晏澈这家伙受伤了。 墨可可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来看看他。 看着他那肿着的脸,墨可可心中划过一丝心疼。 听到这句话,季晏澈很开心,眸子中划过惊喜,“你心疼我?” 墨可可走向了季晏澈,“是的,晏澈哥,我心疼你。”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季晏澈的眼眸里的光芒更胜,牵起可可的手,语气之中带着激动,“可可,你原谅我了?” “嗯。”墨可可回握住季晏澈的手,“晏澈哥,以后,不要再关着我了,好吗?” 季晏澈高兴得都忘记了自己脸上的伤,一把将墨可可拥在怀里,“好,我不会,我不会的!可可,谢谢你,谢谢你!” 墨可可也抱着季晏澈,声音呜咽,“晏澈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你不要再关着我了,呜呜……” “我错了,不哭不哭……”季晏澈安慰着。 林茨看着这个场景,心中松了一口气。 哎! 总算是消停了。 随即,林茨转身离开。 自从那天季晏澈和墨可可和好之后,理所应当地赖在了墨时苑。 美其名曰:养伤。 不过,养伤归养伤。 季晏澈每次遇到墨念宸,都很自觉地躲到了老远。 每次看着这小少爷在朝着自己笑得时候,季晏澈都觉得自己的头上悬着一把刀。 这小少爷仿佛随时都在算计自己一样。 季晏澈觉得自己可是被整出阴影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已经一个月。 傅宁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目如画,笑容满面,一看就是很幸福。 她终于要嫁给墨宸枭了! “晨晨,你真美!”墨可可在身后,忍不住发出一阵赞叹。 都说新娘子是最美的! 果然是这样! 晨晨此刻脸上的笑容不是骗人的!真的是洋溢着幸福。 傅宁晨笑着,“我也觉得。” “妈咪,我知道是墨老头强迫你嫁给他的,等我长大,我就带你逃离他!”墨念宸的声音传来,声音斩钉截铁。 傅宁晨转眸看向墨念宸,“宸宸,妈咪,是愿意嫁给你爹地的,还有你应该叫爹地。” “哦。”墨念宸低下头来,应了一声。 同时,在心里想着,一定是墨老头让妈咪这样说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长大一定会把妈咪带走的! 要是,让墨宸枭知道了墨念宸的心思,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墨念宸送到千里之外,绝了他的心思。 “少夫人,有人送来一封信!”一道声音传来,随即女佣走进了房间。 把信递给了傅宁晨。 傅宁晨打开信,看了一遍,正要说些什么。 门忽然之间被推开。 墨宸枭大步迈入房间,可当看到羡宝儿已经打开信之后。 墨宸枭的眸子中划过错愕,还有隐隐的惊慌。 自己妨了那么久,还是没妨到。 羡宝儿还是看到了。 看到了。 她现在准备怎么办? 离开自己吗? 不!他不许! 他不会放手的! 墨宸枭此刻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猩红。 而傅宁晨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 她抬眸看向墨宸枭,满脸的笑意,语气轻快,“墨宸枭,你看,这是宋修竹送来的祝福信!你要看看吗?” “我才不会放你……”墨宸枭反应过来,“什么?” 看着墨宸枭的眼睛,傅宁晨才反应过来。 墨宸枭是不是生气了。 他不喜欢自己提宋修竹,自然也会不开心看到宋修竹的送过来的信。 哪怕是祝福信! “墨宸枭,你生气了?你不喜欢,那我把它扔了。”说着,傅宁晨就要把它扔掉。 墨宸枭此刻平复了眸子中的怒气,抬手把信拿了过来。 上面仅仅写了一行字! 【祝你幸福!晨晨!宋修竹书写!】 原来是这样。 墨宸枭看到这里,心中升起的不安缓缓地放下。 随即,抬眸朝着傅宁晨看去,“羡宝儿,不用,这是他给你的祝福!你留着吧。” 反正人已经没了。 这点肚量,自己还是有的! 不过,如果这小子敢化成游魂来纠缠羡宝儿。 墨宸枭发誓,一定让这小子连游魂都做不成! “你不生气?!”傅宁晨一脸的怀疑。 傅宁晨似乎不相信,墨宸枭不生气,按着他醋缸的性格,还能如此大度。 “不生气,你的丈夫可是有一个大的肚量呀!” “不相信。”傅宁晨心里这样想着,也说出了声。 “嗯?”墨宸枭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错了。”察觉到危险的傅宁晨立即主动认错。 “墨爷,外面的婚礼需要你,你怎么跑到这里了,真是一会儿都离不了呀!”季晏澈的声音响起,调侃着。 “你快去吧。”傅宁晨催促着。 “羡宝儿,你今天很美。”墨宸枭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宁晨的耳尖还泛着红,这墨宸枭也真是的!说话没遮没拦的! 看着门被关上,墨可可松了一口气。 刚刚枭哥进来的一瞬间,墨可可就感觉到他浑身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墨可可几乎都能想到,枭哥会发好大的一通火了。 可是,只是晨晨简单的一句话,墨可可就觉得枭哥的怒气转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晨晨真的是枭哥的软肋和死穴呀! 但同时又是枭哥的铠甲! “晨晨,枭哥,真的很爱你!”墨可可看着傅宁晨,语气带着祝福。 傅宁晨甜甜地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她把那封信折叠好,放进了包里。 “嗯,我很幸福。” 傅宁晨知道,墨宸枭是真的对自己很好,自己也是非常爱他,如今自己穿着这件他亲手设计的婚纱嫁给他。 傅宁晨的心里也是非常幸福的! 终于,他们算是苦尽甘来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切都在慢慢地变好,都在慢慢变得更好! 第619章 接捧花 墨宸枭刚刚走出房间,迎面秦烈就走了过来。 只见他走了过来,凑在墨宸枭的耳边说了什么。 在他身边的季晏澈很明显地感觉到墨宸枭的眸子蓦地一变,浑身的气场都变得冷冽起来。 墨宸枭抬眸看向秦烈,低沉出声,“拦住他们,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娶我的羡宝儿!谁都不可以!” “是!”秦烈急忙答应。 他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这两人是往墨爷的枪口上撞吗?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还有,加强守卫!”秦烈刚要离开,墨宸枭又冷冷出声。 “是!” 墨宸枭的眸子眯了眯,婚礼一定会顺利进行,一定会。 “……你愿意嫁给墨宸枭吗?” “我愿意。” “……你愿意娶傅宁晨为妻吗?” “我愿意。” 新郎新娘亲吻! 秦烈看着小草哭泣出声,走向前去,把她拥在怀里,“想结婚了,我可以娶你。” 小草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声音带着丝呜咽,“我才不要呢?墨爷和小花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我为他们高兴!” 小草顿了顿,“要去接捧花了!我先去了!” 秦烈看着她们在准备接捧花,眸子眯了眯。 忽然之间,就觉得结婚挺好。 他和小草的事情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 傅宁晨在房内等着,肚子都饿了。 这墨宸枭怎么还不回来。 这么想着,墨宸枭推门就进来了。 傅宁晨很明显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墨宸枭,你喝酒了?” “没,没喝多少?是他们灌得。”墨宸枭回答着。 墨宸枭看着眼前穿着婚纱的羡宝儿,忍不住心里一阵开心。 “羡宝儿,你真美!我终于娶到你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杏眸之中是满满的笑意。 “羡宝儿,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墨宸枭看着如此美的傅宁晨说着。 墨宸枭今天一整天都在提着心,生怕出了什么变故! 会让婚礼终止,还好一切都很顺利地进行。 除了那两个不速之客! “嗯。”傅宁晨害羞地回答。 墨宸枭缓缓地靠近傅宁晨,一切气氛正好。 突然之间,门被从外面打开! “舅妈!舅妈!” 傅宁晨听到声音第一时间把墨宸枭推开! 墨宸枭一时不察,被推到地上,摔了一个踉跄。 傅宁晨赶紧向荷荷看去,“荷荷,怎么了?” 墨荷荷的脸上满满的焦急,“宸宸生病了,很严重。” “什么?”傅宁晨也顾不得什么,立即起身。 “荷荷,走。” 可怜的墨宸枭就这么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墨宸枭缓缓地站起身,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生病?我倒要看看,到底生的什么病?” 随即,墨宸枭也迈步跟上。 傅宁晨带着墨荷荷慌慌忙忙地来到墨念宸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墨念宸,只一瞬间,傅宁晨的心就开始慌了。 “宸宸,宸宸。” 没有得到回答。 随即,傅宁晨抬眸看向随后来到的墨宸枭,“宸枭,该怎么办呀?” 墨宸枭眸子眯了眯,看向躺着的墨念宸。 生病了,还真的是挺像那么回事? 墨宸枭看向傅宁晨,安慰着,“别担心,羡宝儿,我让林茨来看看。” 可怜的林茨就这么被薅了过来。 林茨给墨念宸看了看,给他打了退烧药,“墨爷,等退烧过后,宸宸就会没事了。” “你回去吧。”墨宸枭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宸宸的羡宝儿,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抹醋意。 “好。”林茨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很自觉地离开。 顺便还带走了站在一旁发愣的墨荷荷。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我要在这里照顾宸宸。” 墨宸枭能说什么? 不允许? 这倒显得他这个父亲似乎有点非常的不近人情了。 墨宸枭笑了笑,宽慰着。 “把宸宸的额头上的毛巾给我,我再去给他换换!” “好。”傅宁晨把毛巾递给了墨宸枭,声音轻轻的,生怕是吵醒了墨念宸。 墨宸枭拿过毛巾,走到浴室。 等墨宸枭看到一整个浴缸的水,还有乱扔的花洒。 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是遭贼了! 墨宸枭指尖触了触浴缸里的水。 冰凉的! 再联系墨荷荷那丫头有些躲闪的眼神,墨宸枭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思绪猛然之间亮了一下。 这小子,算计他老子! 可能他不知道! 墨宸枭可是非常记仇的! 若干年后,墨念宸新婚之夜被墨宸枭拉出去拉练!忍不住在心内哀嚎! 我错了! …… 战家庄园。 “哥,你不去傅宁晨的婚礼,你不后悔吗?”战北冽看着站在院落里的战北绅,关心地询问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次傅宁晨的婚礼,他们送来的邀请函。 哥却不参加。 这是…… 不敢参加。 战北绅笑了笑,“不后悔,有什么后悔的!” “嗯,那就好,天气不早了,你也该放下了!”战北冽拍了拍战北绅的肩膀,随即出声。 “好。”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可战北绅却能明白战北冽的意思,战北绅笑了笑,回答。 战北绅看着战北冽离开,眸子中露出一丝光芒。 他怎么敢去,他怕他控制不住的,把小丫头抢过来。 他人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可想到小丫头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战北绅最终妥协了。 算了,他自己守着这一份回忆过就好了。 她幸福就足够了! 所以,小丫头,你一定要幸福! …… 翌日。 墨念宸醒来,就看到妈咪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想着自己昨晚泡凉水的伟大壮举!墨念宸不禁笑了笑。 自己这是成功了?! “醒了?”墨宸枭的声音传来,“既然醒了,就是没事了,接下来休息一下。” 说完,墨宸枭弯腰打横抱起傅宁晨,迈步离开。 墨念宸听着墨老头明明很正常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之间,墨念宸就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朝着自己袭来。 这危险气息虽然莫名,但是墨念宸很确定是来自墨老头。 这难道是被发现了吗!? 第620章 得了肠胃炎 墨宸枭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禁勾起一抹嗤笑。 “宸枭,儿子,我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墨宸枭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儿子?我是你的儿子吗?现在想起你的儿子了!”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母亲?” “母亲,我有母亲吗?从你决定放弃我的时候,我就没有母亲了。” “你不用这么低三下四,墨宸枭,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是他的父母。”墨南霆说出的话,透着一抹莫名的自信。 “父母?墨南霆,你哪里来得自信?”墨宸枭缓缓地冷眸射向墨南霆,眸子冰冷,却毫不留情,“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你哪里来的自信,你自己有这个能力,掌控我,嗯?” 墨南霆蓦然感受到一股气息,迎面飘过,冰冷刺骨,压迫感十足。 可墨南霆还是装着,气势端的十足,“我是你的父亲,带着你的母亲,大发慈悲来参加你的婚礼,你居然不让我们来参加你的婚礼!” “你居然把我们拒之门外,还把我们关在这么一个破烂不堪的地方,不过,我原谅你了,接我们出去!我们就不计较了!” 旁边墨宸枭的母亲在一旁应和,“对,宸枭,你快接我们出去呀!你父亲原谅你了,你只要把墨家重新交到我们手上,我们就会原谅你了。” 墨宸枭听到这些话,不禁勾了勾唇,冷冷地笑出声音,“呵!那我还要感激你吗?” “不用感激的,你是我们的儿子,是应该的。”听到这句话,墨宸枭的母亲眸子中划过一丝贪婪。 太好了,墨家总算要归到他们手里了! 他们又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母亲,我真的宁愿你从来都没有生过我?我不是你的儿子,该多好?”墨宸枭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和她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一滴眼泪划过脸庞,墨宸枭抬了抬头。 “秦烈,把他们送到乡下,记住,一定要最偏僻!最好没有通车!” 这样他们就不会想着来破坏他们的生活了! “墨宸枭!你个孽障!早知道,出生,我就该掐死你!”墨南霆听到这话,话语中带着怒意。 “是吗?可惜晚了。”墨宸枭忽然之间笑了,也不知道是笑他们的可笑,还是笑自己的可怜。 …… “羡宝儿。”墨宸枭刚刚回到房间,就抱住了傅宁晨。 傅宁晨感觉到墨宸枭身上的落寞,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心地询问,“怎么了?墨宸枭。” “羡宝儿,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如果没有了羡宝儿,墨宸枭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活下来。 “墨宸枭,我不离开你,从今往后,我和你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傅宁晨说着,安慰着墨宸枭。 其实这句话,不光是为了安慰墨宸枭。 也是傅宁晨发自内心的承诺。 “死别也不许。”墨宸枭更加拥紧了傅宁晨,“羡宝儿,你是我的一切,我不会把你放开的!” 哪怕死也不行。 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上。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没有了你,我不知道自己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只有你,才是我的一生追寻。 当然这些话,墨宸枭只在心里说着,:并没有说出口。 “好!”傅宁晨听到这句话,也应声答着。 …… 墨宸枭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秦烈他们,他自己开开心心地去度蜜月了。 在宾馆躺了三天的傅宁晨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是度蜜月吗? 这不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吗? 傅宁晨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忍不住埋怨起墨宸枭来。 墨宸枭神采奕奕地推开门,笑容满面地端着饭菜走到傅宁晨的面前,“羡宝儿,你醒了,吃点饭。” “我不吃,哼!”傅宁晨扭过自己的头。 “我错了,羡宝儿。”墨宸枭知道她这是为何,很自觉地认错。 毕竟这段时间,确实是他太孟浪了。 这段时间没有墨念宸那个小家伙,也没有秦烈那人时不时的报告各种事情。 墨宸枭觉得从来没有过得如此舒心过。 但是墨宸枭还是勇于认错,才能得到原谅,才会越来越开心。 “哼!”傅宁晨扭过头,不愿意理墨宸枭。 “我错了,吃过饭菜,我带你出去。”墨宸枭看着傅宁晨不理自己,不禁无奈地妥协。 “真的?!”傅宁晨的眼神都亮了。 “当然是真的!”墨宸枭看着傅宁晨,眸子中涌现无限的宠溺。 “好。” …… 小镇上。 傅宁晨来到了一条小吃街,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美食。 傅宁晨觉得刚刚吃饱了的肚子,又开始泛起了饥饿。 “墨宸枭,我要吃烤冷面,我要吃米糕,我要吃驴打滚……” 墨宸枭虽然不愿意羡宝儿吃这些垃圾食品,可看着傅宁晨脸上的笑容。 他还是不肯拒绝。 于是,墨宸枭把所有羡宝儿想吃的,都给她买了下来。 这样的后果,就是傅宁晨吃了个爽。 可是,后遗症就是,傅宁晨因为贪吃得了急性肠胃炎,不得不终止蜜月,返回。 …… 墨时苑。 “少夫人没什么事情,肠胃受损,要养着。”林茨说完,就迈步离开。 傅宁晨现在胃已经不疼了。 可是她感觉到墨宸枭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意识到理亏,傅宁晨装起了鸵鸟。 “好吃吗?还吃?”墨宸枭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丝丝的怒气。 傅宁晨抬眸望去,眼眸之中带上了湿意 “我错了吗,墨宸枭,你不要骂我了嘛?我已经很难受了。” “活该。”墨宸枭嘴中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手里却一点都没有停止给傅宁晨轻轻地揉着肚子,“下次,还吃不吃。” 傅宁晨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暖意,笑了笑,“不吃了。” 可算是得到教训了! 这次,傅宁晨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路边摊了他们这是真得一点都不卫生呀! 自己的胃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呀! 傅宁晨抬眸看着墨宸枭,当她发现他眼眸落在自己的身上,满满的担忧和自责。 傅宁晨在心中又升起了一抹落寞! 第621章 恋爱脑的女儿 “哎哟喂!晨晨,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呢?”沈松云看着脸色发白的傅宁晨,眸子中一抹担忧划过,“晨晨,你怎么能这么贪吃呢?这下好了,生病了吧?” “晨晨,以后一定不要吃垃圾食品了,这段时间,我来监督你,你不能再吃垃圾食品了?”傅母也一脸焦急。 “哼!还不是,墨宸枭没有督促到位,才发生这种情况的?”傅冥渊冷哼一声,满满的埋怨。 知道是爸爸妈咪,还有妈妈是关心自己。 傅宁晨有些感动,但是他的丈夫不容得别人说些什么。 “爸,不是墨宸枭的错,是我自己硬要吃的!”傅宁晨看着傅冥渊,一脸的坚定,“爸,你不要怪他!” “你!”恋爱脑! 傅冥渊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居然是恋爱脑。 这太气人了! “爸,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有这件事发生了!”墨宸枭很诚恳地道歉。 秦烈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内心一阵震惊,也只有少夫人在意的人,能让一向不肯低头的桀骜不驯的人,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墨爷真的是,败给了少夫人了! “哼!”傅冥渊拂袖而去。 眼看着傅冥渊拂袖离去,傅宁晨抬眸看向傅母,“妈……” “不用管他,倔驴脾气!”傅母安慰着傅宁-晨。 傅宁晨的胃在墨宸枭和父母的精心食疗下,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这天,沈松云一大早,就来找傅宁晨,有些支支吾吾的,“晨晨,你……” 看出了沈松云的犹豫,傅宁晨赶忙询问着,“妈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晨晨,我想见见你舅舅。” “见舅舅?!”傅宁晨一脸惊讶,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高。 沈松云被惊住了,“怎么了?不可以吗?” “可以,妈,我们找个时间带你去看看舅舅。”墨宸枭接上了话茬,很认真地说着。 “好,宸枭。”沈松云面色一喜,随即,看着墨宸枭说着。 沈松云迈步离开。 傅宁晨看着沈松云走远,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你疯了!舅舅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妈咪去看?” 傅宁晨心中担忧,“如果妈咪看到舅舅这个样子,还不担心死!” “可是,不让妈见舅舅一面,对妈来说,何尝不是一场遗憾?”墨宸枭低低出声。 傅宁晨一惊,随即,杏眸中片刻之间便蓄满了泪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羡宝儿……”墨宸枭抱着傅宁晨,低喃出声。 可是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一瞬间,傅宁晨就明白,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为什么? 会有这样的结果。 …… 翌日。 墨宸枭和傅宁晨带着沈松云来到医院。 在来之前,傅宁晨和墨宸枭还是决定告诉她这件事,毕竟这件事情她的确是有知情权的! 瞒着她,或许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本以为,妈咪听到这件事情,会伤心的痛哭流涕。 可是,令傅宁晨震惊的是,妈咪听到这件事情,只是愣了愣神。 随即,就说着,“带我去看看他吧。” 沈松云来到一家医院,一看就非常高档。 尽管沈松云心里有所准备,可是当看到眼前的情况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震惊了一把。 面前的沈松青,面黄肌瘦,头发早已经掉没了! 此刻,沈松青似乎意识到什么? 睁开了早已经松的不行的眼皮。 “哥。”沈松云看到这种情况早已经眼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下。 沈松青看着眼前的人,支支吾吾地出声,“云……云儿,我对不起你呀!呜呜……” 那么大年纪的人居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沈松云自然知道,沈松青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不怪他,这不是他的错。 “哥,我来看你了……” 沈松青点了点头,笑中带泪。 病房外。 傅宁晨看着病房里的温馨场面,“墨宸枭……” 墨宸枭知道羡宝想要说些什么? 把他紧紧地拥在怀中,“这是最好的结果。 “希望吧!”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沈松云梦每天都会精心制作好饭菜,去照顾舅舅。 可喜的是,舅舅在妈咪的精心照顾下,脸色也在逐渐变好。 所有人都在满怀希望的以为会有转机。 可是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 墨宸枭正在和傅宁晨商量着要去医院看舅舅。 突然之间,墨宸枭的电话响起。 墨宸枭接了电话之后。 在他身边的傅宁晨很明显地感觉到,墨宸枭周身的气息陡然沉了下来,如坐过山车一般。 出于敏锐的第六感,傅宁晨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墨宸枭看向傅宁晨,声音黯然的,“舅舅,没了。” 啪! 傅宁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响声。 傅宁晨转头看去,就看到沈松云精心熬制的排骨汤,掉落在地。 而她本人,似乎被这消息震得愣住了! 只是一瞬,傅宁晨眼睁睁地看着沈松云摔倒。 “妈咪!”傅宁晨一惊。 …… 沈松青的葬礼,听了妈咪的安排,一切从简。 葬礼结束那日,傅宁晨看着沈松云在沈松青的墓碑那里,站了好久。 “回去吧。”墨宸枭的声音传来,“妈,或许想一个人在这里陪陪他!” 傅宁晨抬眸,声音呜咽着,“墨宸枭,妈咪好伤心,我能感觉到,虽然她一滴眼泪都没流 可我就是能感觉到,她好伤心。” 最伤心的不是痛哭流涕,而是想流眼泪 眼泪都流不出来。 墨宸枭抬眸擦着傅宁晨眼角的泪滴,声音沉沉的,“羡宝儿,时间会治愈好一切。” 墨宸枭安慰羡宝儿的话,其实他自己都不信。 时间是不能治愈好心里的伤痛的。 那些伤痛,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积累越深,似乎是埋葬了。 但如果有一天,重见天日。 那伤痛会百倍千倍地增加! 更加地痛苦不堪! 这种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但看着羡宝儿担忧的样子,墨宸枭实在是不忍心说出这个事实! 第622章 同手同脚地离开 “时间真的会治愈好一切吗?”傅宁晨看着墨宸枭,杏眸之中满满的都是认真。 墨宸枭看向远方,“会的。” 墨宸枭实在是不敢看羡宝儿那双满是认真虔诚的眼睛。 他怕他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 傅宁晨原以为沈松云会颓废一阵子,可是。 当第二天醒来,看着她喜笑颜开地做了满桌子的饭菜的时候,傅宁晨心惊了。 “妈咪……”傅宁晨担忧地看着沈松云,试探地询问。 “我没事。”沈松云笑着,“你们不用小心翼翼的,能在最后见到他一面,我很知足!而且,他现在一定是去享福了!终于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了!” 傅宁晨看向沈松云脸上释然的笑意,心中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外婆,以后我来孝敬你!”晨晨甜甜地笑着,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沈松云的碗里,“我给你买好大好大的房子!” 沈松云看着眼前的可爱帅气的外孙,笑得牙不见眼,“好,宸宸!” “云儿妹妹,我订了一个旅游票,我们一起去旅游!”傅母也在此刻出声,笑着提议着。 “旅游?”沈松云疑惑。 傅宁晨和墨宸枭对视一眼。 他们都想让沈松云去散散心,换换心情。 虽然,沈松云说自己想开了。 可是,傅宁晨还是能看到他眸子里的落寞。 这种伤心落寞,尽管她藏得很深,可傅宁晨还是发现了。 “对呀!妈咪,去嘛?去旅游!”傅宁晨在一旁说着。 “对呀!我也要去,我陪着外婆去!”墨念宸也应和着。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傅宁晨实在是不忍心去拒绝他们,也不忍心扫了他们的兴! “好,我去!” 正在这时,傅冥渊在一旁举起了手,“那个我能去吗?” “去什么去!”傅母斥责着,“当了这么多天甩手掌柜了,傅家那摊烂摊子,该从宸枭手中接下来了!” “哦。”傅冥渊很是怂怂的放下了手。 墨念宸看到这种情况,很是不识时务地说出了一句话,“外公是一个妻管严!” 傅冥渊装作很凶的样子,轻轻地拧了一下墨念宸的脸颊,“什么叫做妻管严?外公那是爱外婆,知不知道,你个鬼灵精!” “略略略!妻管严!妻管严!”墨念宸挣脱了傅冥渊的手,满大厅跑着。 “小子!别跑!”傅冥渊也迈步跟上。 整个大厅因为他们的追逐,而染上了一层欢乐的氛围。 傅宁晨看着这种情况,抬眸看了一眼墨宸枭,眸子里是满满的笑意。 秦烈一进门 ,就看见了如此温馨的氛围,蓦然,他的眸子中也浮现出一抹羡慕。 …… “墨宸枭,妈咪,妈和宸宸他们三人一起去旅游安全吗?要不,我们也一起跟着去好了。”傅宁晨一边整理着宸宸的衣服,一边唠唠叨叨地说着。 墨宸枭捏了捏傅宁晨的脸颊,肉肉的! “羡宝儿,我们去不好,妈他们是同龄人,更能好好交流,而宸宸是个活宝,又是妈的外孙,老一辈的人一向是对孙子辈的人没有抵抗力的,我们去,他们反而不自在?” “可是……”傅宁晨还在犹豫着。 “放心,我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他们,保证他们完好无缺。”墨宸枭再次出声。 “好吧。”傅宁晨语气落寞 。 “羡宝儿,要不我们再去把我们的蜜月补回来?”墨宸枭把傅宁晨抱在怀里,声音缱绻。 傅宁晨一惊,顿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般,一下子离墨宸枭几米远。 “不用了,不用了。” 开玩笑,度蜜月,那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从某方面来说,傅宁晨还是挺感谢上次的垃圾视频的。 不然,她的小命就要折在墨宸枭的手里了!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如此大的反应,顿时摸了摸鼻子。 那个,额,用得着那么大的反应吗? 自己不过就是太喜欢羡宝儿而已。 这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呀! 墨宸枭想着,很完美地甩锅。 可是,看着羡宝儿离自己几米远。 墨宸枭眸子又黯然了。 忽然之间,墨宸枭的眸子一亮,一抹狡黠划过。 “羡宝儿,你是不要我了吗?”墨宸枭声音委屈,表情更委屈。 傅宁晨听到这声音,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坏人。 怎么能对墨宸枭如此呢? 他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太喜欢我了而已。 反观自己,是不是对他有些太过分了? 嗯! 是自己太过分了! 傅宁晨把自己完美攻略!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声音里带着诱哄,“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我可是答应你,不离开你呢?” “那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墨宸枭丈量着距离,委屈地看向傅宁晨,“都有三米远了!” “额!我错了!”傅宁晨看着墨宸枭露出这样的表情,哪里还能再说些什么。 她如果再说些什么? 别说墨宸枭了。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欺负弱小的恶人! 于是,她三步两步走到墨宸枭身边,抱着墨宸枭,“好了,我的错,我的错,别委屈了。” 墨宸枭长着那样绝色的一张脸,傅宁晨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呀! 这也太有杀伤力了! 墨宸枭下巴搁在傅宁晨的肩膀上,幸福非常。 突然之间,墨宸枭眸色一敛,看向门口。 就看到墨念宸一张嘴张得老大,愣愣地站在那里。 墨宸枭眸色一厉,寒气从眸中射出。 墨念宸被这股寒气惊得回过神来。 随即转身,同手同脚地离开。 “怎么了?”傅宁晨不知道是不是也感受到这股寒气了,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没事,羡宝儿。”墨宸枭蓦然收回了眸子中的寒气,转而声音又变得委委屈屈。 傅宁晨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委屈,以为又是什么让他想起了伤心事,赶紧安慰,“墨宸枭,不委屈,不委屈,不就是度蜜月吗?我们去!” 傅宁晨舍命陪君子了。 自己的丈夫这么伤心,不就是去度蜜月吗? 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可是,还是很是可怕,肿么办? 第623章 墨念宸收手机 墨念宸同手同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想到自己看到的,墨老头在妈咪面前所表现的样子。 这哪里是墨宸枭,这分明就是心机男。 还是很有心机的那种! 而且还挺会迷惑人,就妈咪那样,一定不是心机男的对手。 那老头居然不讲武德,对妈咪施美男计! 哼!这老家伙不讲武德! 不行! 自己绝对不能让妈咪受这个男人的骗! 墨念宸墨眸沉思着,一抹粲然出现在眼眸。 墨念宸缓缓地勾起唇瓣,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 墨宸枭还未睁开眼眸,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伸。 “羡宝儿。” “羡宝儿!”墨宸枭惊的睁开了眼眸,再一看,在床上哪里还有羡宝儿的影子。 墨宸枭主观地以为,羡宝儿一定在浴室,刚要起身。 就被放在旁边的一张纸条吸引了眼眸。 墨宸枭拿起。 【墨老头!我带我妈咪去旅游了! 不要找我! 你找不到我的! 哈哈哈略略略略!】 墨宸枭浑身的气息蓦地沉了下来,手把那张纸条捏皱了,骨节攥得嘎吱作响。 “墨—念—宸!” 墨宸枭把那张纸条扔在地上,拿起电话,“秦烈!准备直升机!” 秦烈接到电话,一脸懵,但是他却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秦烈听着墨爷的声音仿若要通过电话,要把自己宰了。 这到底谁又惹到了墨爷! 谁! 害他遭殃! 秦烈在心内哀嚎,看来他陪着小草的计划又泡汤了! 呜呜呜…… “秦烈!”低沉冷冽夹杂着寒风的气息再次传来。 秦烈一惊,立即应声,“是!” …… 此时,正坐在不知名海滩的墨念宸翘着小腿,喝着饮料,享受着海风的沐浴。 “宸宸,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傅宁晨此刻还在担心着,才说了不离开他! 这要是墨宸枭发现自己不见了! 不定又怎么想呢? 傅母和沈松云彼此对视一眼,随即也都看向墨念宸,“我们这样突然把你妈咪带来不好吧!”而且还抛下你的爹地。 她们都知道,她们这个女婿的占有欲可是非常地强烈的! 而且还很黏自己的女儿。 这不经他的同意,把女儿带走,他不是得发好大一通火呀! 而且,傅母和沈松云打量了一圈。 目测这旅游的地方不是她定的地方呀! 墨念宸这小子是给换了个地方呀! 相对于她们的焦急,墨念宸墨眸中却透着笑容,而且很淡定。 “外婆,妈咪,没事的,我们去旅游吧,看海吧。” 傅宁晨眼看这宸宸是说不通了,拿出手机想要偷偷地给墨宸枭打电话报个地址。 “妈咪,不可以呦!”墨念宸的声音在旁边传来,眸子深邃带着一丝笑意,小手伸出,“妈咪,手机给我。” 额! 傅宁晨觉得现在的宸宸怎么有点腹黑的架势呢? 看着宸宸那不收回手机誓不罢休的气势,无奈,傅宁晨只得把手机交到了他的手上。 “妈咪,你真好。” 忽然之间,墨念宸转眸看向傅母和沈松云,“外婆,你们也要呦!” 正思索着把手机藏在哪里的傅母和沈松云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惊,随即看向墨念宸,“宸宸,可不可以不上交手机?” 墨念宸咧嘴一笑,“不可以呦!” …… 直升机内! 啪! 又一部手机报废! 秦烈看着那些可怜的手机,不由得同情起了他们。 墨宸枭冷冷地声音传来,“查到他们在哪里了吗?” “没有!”秦烈一惊。 “鬼魅!” “是!我们被小少爷的人给甩掉了!”鬼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废物!” 啪! 又一部手机变成了碎片! 墨宸枭猩红着双眸,看向直升机外面。 墨念宸! 你小子够种!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此刻墨宸枭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生了这个儿子! 这么和自己作对! 拐着自己的老婆跑了! 这可真是他的好儿子! 好得很!!! “呵!”墨宸枭冷笑一声。 听着这冷笑声。 秦烈又是一惊,这笑声也太吓人了一点! 秦烈这下真的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了! 这墨爷一会儿发怒,一会儿气息又冷得和北极的冰川没什么两样! 这情况属实是有那么一点吓人! 想到这里,秦烈不禁又埋怨起了小少爷。 小少爷你这说走就走了。 好歹别把手机给没收了呀! 四个人的电话没有一个打通的! 真的是!这一看,就是小少爷把她们三人的手机给没收了! 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胆! 而且还能成功! 恐怖的是这小少爷居然私自改了行程?! 更可怕的是,墨爷不知道这行程? 也不怪墨爷发怒! 一觉醒来! 老婆没了! 儿子也没了! 这搁谁,谁不生气? 秦烈转眸看着地上的可怜的报废手机,不禁在心里哀嚎。 自己原以为墨爷的脾气终于变得有些柔和一些了? 可这哪里是柔和了? 这少夫人不在身边,这分明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看来,只有少夫人才是墨爷的唯一呀! 小少爷都排不上号! 秦烈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拿起,看到的时候,眼神蓦地一亮。 “墨爷!墨爷!” “什么?”墨宸枭正烦着呢,声音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少爷的电话!” 墨宸枭眸色一凛,接过电话,与此同时给了秦烈一个眼神。 “玩够了?!” “没有。”墨念宸的声音传来,“墨老头,你现在一定是非常着急吧!我给你一个提示吧!海边。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呦!三天的时间一到,说不定,我们又换地方游玩了!期待你能够找到!” “墨念宸!”墨宸枭的声音冷沉带着怒气。 可电话还是被毫不犹豫地挂断。 蓦地,墨宸枭抬眸看向秦烈,眼眸寒厉,“追踪到位置了吗?” 秦烈心虚,声音也变得更虚了起来。 “没有。” 眼看墨爷抬起手,秦烈一惊,立即抬起手,嘴里同时说出,“墨爷,那是我的手机!” 墨宸枭正要摔手机的动作停止,低眸看着秦烈,声音不辨喜怒。 第624章 傅宁晨和墨念宸失踪 “哦,那是你的手机?” 秦烈被这声音震得头皮发麻,只能抬头,但是眼神仍旧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墨爷,“墨爷,小少爷要是再联系我们,可能会打这个手机,其他的手机……” 秦烈低眸扫视了一下。 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烈为了保住自己的手机,可是拼了呀! 搜刮着所有可能的理由! 好在秦烈看着墨爷放下了手机。 秦烈面上一喜,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手机先放在我这里。”墨宸枭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兜里,继续全方位地追查着。 “有意见?”墨宸枭抬眸看向秦烈,眸子沉沉。 “没有。”有意见也不敢提呀! 秦烈现在只求他的手机回到他的手里的时候,是完好的!这只手机可是小草买给自己的呀! “海边?秦烈,你说最可能的位置是在哪里呢?”墨宸枭低喃出声。 “我这就查查!” 墨宸枭抬眸,看着天边的晚霞。 “三天,只有三天。” 也不知道为何,墨宸枭的心里没来由的变得慌乱。 羡宝儿,你一定要没事呀! 否则,我…… …… 挂断电话的墨念宸打开房门,顿时一道身影扑面而来。 墨念宸小脸上没有意外的神情,转身走到了沙发上,拿起了手机摆弄着。 傅宁晨面上一阵尴尬,随即走到墨念宸的身边坐下,“给你爹地打电话呢?” “妈咪,你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墨念宸头也不抬地说着。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表情一阵讪讪。 “宸宸,手机……” “妈咪,不可以呦!”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宸宸,妈咪的新工作室刚刚开办,他们找不到我,可能会着急的!” “妈咪,你不要骗我了,我已经给你的工作室发信息了,他们不会找你的!” “宸宸……” “妈咪,你不要再说了,后天,后天我把钥匙给你。”墨念宸抬眸看向傅宁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妈咪,你这样会被墨老头吃得死死的!哎!” 傅宁晨看着墨念宸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不由得懵了一瞬。 这架势,这神情。 傅宁晨怎么觉得她才是一个孩子呢? …… 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天。 墨宸枭气息沉了又沉,抬头看向秦烈,“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到了!”秦烈松了一口气。 可总算是找到了! 这自己可总算是可以不用再忍受着这墨爷的低气压了! 墨宸枭看了看,随即命令着,“出发!” …… 这边,傅宁晨拿到手机的一瞬间就想着给墨宸枭打电话,告诉他一切安好。 可是怎么也打不通? 无奈,傅宁晨只好给秦烈打过去。 好在这次通了。 墨宸枭看到电话来电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掩饰不住地喜悦。 旁边的秦烈感受到墨爷周围的氛围从寒冬,一下子变成了春暖花开。 可下一秒,秦烈就全明白了。 墨宸枭接通电话,语气担忧中又带着丝欣喜,“羡宝儿,你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安全的呀……你是谁?”傅宁晨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墨眸一厉,担忧着,“羡宝儿,羡宝儿……” 啪! 电话挂断! 墨宸枭慌得立即出声,“快!秦烈!快去这个地址!” 我就知道羡宝儿不能离开自己! 她一分一秒都不能够离开自己! 看出事了吧! 秦烈看着墨爷着急的样子,知道事情一定是出了变故! 随之也变得正经起来了! 一群人来到羡宝儿所在的地方。 只见傅母和沈松云两人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眸。 墨宸枭带来的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少夫人和小少爷。 墨宸枭猩红着双眼走向傅母和沈松云,“妈,醒醒,醒醒!” 傅母和沈松云睁开眸子,便对上了墨宸枭猩红的双眼,一时间吓了一跳,“啊!” 墨宸枭闭了闭眸,随即睁开了眸子,眸子中的情绪已经收敛的很好。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羡宝儿和宸宸呢?” 墨宸枭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因为这是羡宝儿的亲人,他不想给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更不想吓着她们,所以,墨宸枭才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询问她们。 傅母似乎此刻反应过来了,一把揪着墨宸枭的手臂,“墨宸枭,你快去救羡宝儿,和宸宸,他们被一个恶魔抓走了!” “恶魔?”墨宸枭低喃出声。 墨宸枭看出她们实在是吓坏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抬了抬手,“秦烈,把夫人送回房间休息,记住安排好人守着!” “我来守着!”一道声音突然之间响起。 墨宸枭转眸正好看到傅冥渊朝着这边走来。 “爸?” “嗯。”傅冥渊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安慰着,“她们这边有我,你放心!我的女儿和外孙就交给你了。” 其实,傅冥渊原本是想着跟着墨宸枭这小子能够找到自家媳妇旅游的地方。 毕竟他可也是一大早,媳妇就没有了,并且还有那么一张写满了挑衅之言的纸条。 这谁能忍? 叔能忍!舅舅都不能忍! 哼! 可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种情况。 哪个鳖孙敢对他的女儿外孙下手,真是活腻了!!! 傅冥渊抬眸看向墨宸枭,语气有些沉重,“宸枭,有头绪了吗?” “没有。”墨宸枭眼神黯了黯,低下了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等。”墨宸枭低沉出声。 现在,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 墨宸枭现在,非常想把这个敢动他的羡宝儿的人给掘地三尺找出来。 然后扒皮抽筋。 可是现在,他不能,他不知道是谁? 墨宸枭沉思着,是谁?到底还有谁? 突然之间,手中的电话,响起。 墨宸枭立即接通。 嘶哑的声音响起,“墨宸枭,你担心吗?害怕吗?你是不是现在特别的慌呀?哈哈哈哈……” “你是谁?”墨宸枭低沉着嗓音。 “想知道我是谁吗?那你就一个人来这个位置,别带其他人,否则,你儿子,你老婆,一个都不留!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边再次响起癫狂的声音。 第625章 墨宸钰去世 由于电话是免提的,站在墨宸枭的旁边的人自然能够听到那颇具挑衅般的话语。 电话突然之间挂断,傅冥渊抬眸看向墨宸枭,“宸枭,怎么办?” 墨宸枭眸子眯了眯,看着手机中发来的地址,蓦地整个人脸色一变,“是他!” …… 墨宸枭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凌厉的眸子扫向四周。 蓦然,墨宸枭的眸子突然间闪过慌乱。 只见一个笼子内关着他心爱的羡宝儿,而且他的羡宝儿双目紧紧地闭着。 宸宸呢? 忽然之间砰地一声。 墨宸枭抬眸,正好看到了另一座笼子,从半空中落下。 而此刻躺在笼子中昏迷不醒的人,正是墨念宸。 墨宸枭正要往前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屏障,阻止了他的脚步。 墨宸枭低沉着眸子,蓦然抬起头,冷厉出声,“墨宸钰!躲着,当一个缩头乌龟就是你这样的?可笑,可悲!呵!” 墨宸枭冷冷地笑着。 嗒嗒嗒!脚步声缓缓地响起。 墨宸枭抬眸,就看到楼梯的下面走来一个人。 墨宸枭定睛看去,眸子一颤,显然被吓到了。 墨宸钰摸着自己布满疤痕的脸,笑着,“呵!吓到了?” 蓦然之间,墨宸钰忽然之间变得癫狂起来,“都是你!都是你们!让我变成如今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要你们死!让你们死!” 墨宸枭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批狼狗朝着自己靠近。 墨宸枭抬手掐住朝着自己袭击而来的狼狗的脖子,猛地一个挥手,把他甩了出去。 “墨宸钰!你疯了!” “疯了,都疯了 不如大家陪着我一起死吧!”墨宸钰癫狂地笑着,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个点火器,刷地一下,扔了出去。 瞬间屋内冒起了火光,一片连着一片。 墨宸钰似乎很享受这样异常鲜艳的火光苗,露出一抹笑容,“这花真美呀!真好,有人陪着我死了!哈哈哈……” 墨宸枭把最后一只狼狗给扔出去,此刻的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好的。 被狼狗抓出来的伤口,以及身上的衣服被抓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光的影响,刚刚那个屏障消失了。 正在这时,秦烈带着众人赶到。 “墨爷,小少爷交给我们,你去救少夫人。” 墨宸枭拍了拍秦烈的肩膀,随即,朝着羡宝儿的那片笼子跑去。 墨宸钰顶着一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容,“来了! 哈哈哈……都来了……都那么想要陪着我一起死!哈哈哈……好好好!” “咳咳……”墨宸枭被烟熏得咳嗽了一瞬,可随后,“羡宝儿,醒醒!” 傅宁晨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人。 “墨宸枭……” 砰! …… 郊外。 傅宁晨看着眼前的碑文,“你是自作孽!墨宸枭,他对得起你!” 傅宁晨缓缓地举起一杯酒,散落在地,“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傅宁晨转身离去,只见那处碑上,贴着一个人的照片。 和墨宸枭的长相如出一辙。 只不过,在他的旁边写了四个大字,“墨宸钰之墓!” 微风阵阵地吹过,仿若在嘲笑着墨宸钰短暂而可笑的一生。 …… 医院内。 傅宁晨看着躺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人,手轻轻地把他散落的墨发撩起,“你怎么那么不乖呢?墨宸枭,你怎么又让你自己受伤了呢?你不是说永远都不离开我吗?” 傅宁晨此刻回忆起三个月以前的那场火,至今还心有余悸。 原本墨宸枭拼了命地在爆炸前最后一秒,把我救了出去。 宸宸也安然无恙地被秦烈他们给救了出来。 可是,墨宸枭居然回头去救墨宸钰。 傅宁晨一直都知道墨宸枭内心是善良的 可是,自己由始至终来说,也算是一个自私的人。 当时的傅宁晨宁愿墨宸枭自私一点,无情一点。 这样,现在的墨宸枭就不会是躺在这里一言不发的人。 墨宸枭进了那个房间,可是,刚刚进去不久。 那栋房子就坍塌下来了! 傅宁晨当时看到眼前的情况,眼前黑了又黑,是要去找到墨宸枭的执念支撑着他没有昏过去。 当找到墨宸枭的时候,看着他把墨宸钰护在身下时。 而他自己被坍塌下来的建筑砸到时,傅宁晨眼角浮现出了湿意。 真是一个傻瓜! 而墨宸钰似乎是早就想去寻死! 他提前服了剧毒的毒药! 最终还是抢救无效去世! 墨宸枭却…… 傅宁晨看着此刻裹着纱布的墨宸枭,眼眸之中浮现着一抹心疼。 傻瓜!真是一个傻瓜! “墨宸枭,你醒来,好不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傅宁晨轻轻抚着肚子,眼眸之中带着慈爱。 接着傅宁晨抬起眸子,看向紧闭着双眸的墨宸枭,“墨宸枭,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我们的宝贝出生之日就是你醒来之时。” 忽然之间,傅宁晨听到病房外传来声音。 傅宁晨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宸宸。 傅宁晨伸出手,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宸宸,你过来。” 墨念宸的脚步缓慢而迟疑,眼神时不时地闪烁。 可看着妈咪温暖的笑容,墨念宸还是鼓足勇气,迈开脚步朝着傅宁晨走去。 傅宁晨牵起墨念宸的小手,眼神充满慈爱,声音缓缓的,“宸宸,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忽略了你,妈咪向你道歉!” 傅宁晨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就像是活在梦里一样迷茫和无助。 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和开心。 这一切都是那么欢乐地进行着。 可是,这突然之间就那么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打破了繁华而又充满着开心的梦境! 就仿若那么开心幸福的事情是傅宁晨的一场梦一样。 明明,他们还那么开心地准备蜜月的事情,可是一转眼之间。 为什么墨宸枭那么一个鲜活的人就那样鲜血淋漓地躺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事让傅宁晨该怎么去接受。 她不愿意接受! 第626章 傅宁晨瓜熟蒂落 因而,傅宁晨就有些浑浑噩噩的。 记得最前面的几天,傅宁晨不吃不喝。 直到最终饿昏了过去。 查出了自己怀了身孕,傅宁晨似乎是感觉到了生命力的推动。 傅宁晨才勉强去吃了一点,可不知道是因为长期不吃的缘故,刚刚吃了一点,就吐了出来。 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傅宁晨又不得不忍着,硬吃。 想着过去的三个月,用度日如年来说,傅宁晨都觉得好不夸张。 墨念宸握着墨宸枭的手,声音之之中都充满了歉意,“妈咪,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爹地就不会……” 傅宁晨把墨念宸抱在怀里,安慰地抚着他的头,“宸宸,不是你的错!” 墨宸钰有这个心思算计他们,就算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 只能说这次,给了墨宸钰很好的一个机会,让他能够轻而易举地下手,并且成功! 傅宁晨轻轻地抚着宸宸的头发,安稳着,“宸宸,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有心理负担!这是他们的错!你不要拿别人的错,去惩罚自己!” “我们和你弟弟或者妹妹等着你爹地的醒来,好不好?” 墨念宸抬起墨眸,看了一眼躺着的爹地,又转眸看向妈咪,点了点头,神情认真严肃,“嗯,我们一起等爹地醒来!” 傅宁晨抬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墨宸枭,“墨宸枭,你可要听话呦!我们等着你醒来,你可不能不守信用呦!” …… “安心了?”傅冥渊的声音传来,带着安慰,“擦擦眼泪。” 这老婆子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一直沉浸在自责之中。 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那么地不安! 那么地自责! 尤其是看着晨晨那丫头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时候。 她同样也心如刀割。 好几次都是从梦中惊醒! 要么就是整夜未眠! 傅冥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老婆子一辈子都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如今看着她这样地伤心难过。 这让傅冥渊怎么能够不心疼。 傅冥渊抬起手,给傅母擦了擦眼泪,“不哭,会好的,一切会好的!那小子福大命大!一定会醒来的!” 傅母抬眸看着傅冥渊,声音呜咽,“阿渊,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提议去旅游,就不会给其他人可乘之机!也不会让宸枭……呜呜……” 想到这里,傅母又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 傅冥渊抱着傅母,抱在怀里安抚着,“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爸,妈。”傅宁晨的声音传来,看着傅冥渊和傅母一脸的疑惑。 “你们这是?” 傅母赶紧擦了眼泪,从傅冥渊的怀里离开,看着傅宁晨,声音轻轻的,“晨晨,妈煮了一些营养汤,你现在正是缺这些的时候,你要多补补。” “好。”傅宁接过营养汤,随即看向傅冥渊,“爸,你带妈回去休息去吧!” 傅宁晨看着妈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这三个月,她忽略了太多人了! 妈的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憔悴了! “好。”傅冥渊回答,“晨晨,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傅宁晨抬眸,看向傅冥渊。 傅宁晨看着爸和妈离开的背影,面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接着,抬眸看向墨念宸,“我们去吃饭吧。” 自从那天之后,傅宁晨每天坚持,按时吃饭,好好地散步。 她想有一个好身体,这样她生孩子的时候更顺利一些。 她的宝贝安然无恙地来到这个世上。 时间很快地来到了预产期之后的几天。 傅母担忧的神情看着傅宁晨的肚子,“晨晨,都过预产期几天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沈松云也在旁边叠着为孩子准备的可爱的小衣服,“晨晨,我们今天要去住院,不能再拖了……” 这女人生孩子的事情,可大可小,那可是在鬼门关前走一圈呀! 稍不注意,就会发生意外! 这完全不能忽视! 傅母也应和着,“是呀!不容忽视!”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反观傅宁晨此刻似乎在神游着。 仿若压根就没有在听他们的对话。 傅宁晨此刻在想。 墨宸枭,你是不是不愿意醒,才不肯让我们的宝贝出生! 不可以! 墨宸枭! 不可以! 墨宸枭!你不醒来! 我就带着你的孩子改嫁,让他们叫别的男人爸爸! 忽然之间,傅宁晨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痛意,越来越痛! 傅宁晨脸上出现慌乱,“妈,妈咪,我……” “是不是要生了?”傅母和沈松云注意到情况不对,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计。 走上前搀扶着。 傅母看着地上的羊水,顿时一慌,“快!老傅!” …… 妇产科。 傅母和沈松云来回踱步,他们现在都在担心。 而傅冥渊看似是很淡定,可是从他隐隐发颤的手,就可以确定出他是有多么地担心。 墨念宸抬眸看着傅母和沈松云,小脸上满是担忧,“外婆,妈咪会没事的吧?” 傅母和沈松云两人上前拽住墨念宸的手,仿若给了她们两人力量一般,“对,宸宸,你妈咪会没事的!” 正当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翘首以盼的时候,忽然之间。 空气之中传来婴儿的哭喊,“呜呜呜呜哇……” 与此同时,在这所医院的一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墨宸枭,猛然之间睁开了双眼。 他冰冷的双眼扫视一周,蓦然一股慌乱从心脏处袭来。 “秦烈!” 正在他的病房门前守着的秦烈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心中一惊。 可随即,又反应过来,看来自己真的是出现幻觉了! 墨爷昏迷了那么久! 怎么可能叫自己呢? 哎! 现在少夫人在生孩子,而墨爷还在昏迷不醒。 这两夫妻,真的是多灾多难呀! 秦烈现在真的想让墨爷快些醒来。 这样,这里的一切,才会正式地进入正轨! 墨爷呀!你快醒来吧! 秦烈在心中祈祷着。 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秦烈!” 秦烈又是一惊,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祈祷有用了? 第627章 孩子出生 “秦烈!”墨宸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秦烈眼睛一亮。 呜呜! 真的! 真的! 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秦烈赶紧推开门,看到墨爷睁着眼睛。 秦烈喜极而泣,“墨爷……” …… 妇产科。 房门被打开。 医生一脸焦急,脚步匆匆。 完全没有看向迎过来的众人。 “医生,怎么样?我女儿怎么样?”傅母等人满脸焦急地上前询问。 “产妇大出血,情况紧急!急需输血!护士!护士!” 听到这句话,在场众人的脸上皆是一惊。 随即,还没等他们说些什么。 就听到一道低沉而充满着恐慌的声音。 “你说什么?!” 众人抬头就看到了墨宸枭。 他被秦烈用轮椅推着,此刻的他脸上有刚刚醒来的疲惫,以及深邃眼眸之中扑天而来的恐慌。 “我问你!你说什么?!”秦烈推着墨宸枭来到医生面前,墨宸枭猩红着双眸看向医生,冷厉着声音。 医生被这样的眼神吓得心尖不可避免地一颤。 支支吾吾地回答,“病人……大出血!情况危急!” “救,一定要把她救过来!”墨宸枭声音充满着恐慌和慌乱。 “是!是!是!”医生说完,就快步走开。 墨宸枭看着再次走进产室的医生,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宸枭!” “宸枭!” “宸枭!” 傅母等人见此情况,急忙上前,关心。 墨宸枭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了笑,“我没事。” 傅母看着那笑容,怎么都透着一抹悲凉。 “宸枭,放心,晨晨,她吉人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傅冥渊拍了拍墨宸枭的肩膀,安慰着。 看着眼前的这位眼圈发红的年轻人,傅冥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的女儿在生死关头。 而墨宸枭却在这时候醒来,傅冥渊抬头凝望着产室。 他的宝贝女儿一定是舍不得她如此喜欢的男人如此痛苦的样子。 所以,乖女儿,你一定要撑过这关呀! 墨宸枭就那样坐在轮椅上,眼神木木的! 看着产室的门。 傅母和沈松云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期然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三个小时后。 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医生走到墨宸枭身边,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墨宸枭这才抬起他那仿若很久都没有转动的眸子,看着医生,沙哑着嗓音,“真的?!” 傅母听到这里,急忙看向墨宸枭,“宸枭,这是真的!” 墨宸枭没有回答,只是执着地等着医生的回答。 “没事了,病人没事了。”医生急忙回答。 看着眼前的男人,猩红着一双眼眸,眼眶泛着红。 医生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是很爱很爱里面那位女孩。 医生不期然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个死鬼。 哎!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自己下班还要给那个死鬼去做饭! 医生这样想着,迈步离开。 护士这时推着婴儿车孩子走了过来,“恭喜!这是你的孩子!双胞胎!一男一女!” 可从始至终,墨宸枭连一眼都没有看。 “秦烈!推我到羡宝儿的病房!” 傅母看着这种情况,不禁叹息。 哎! 这小子! 心里就只有自己的女儿! 傅目开心的同时,又忍不住地同情起两个小家伙来。 这父亲如此不在意他们! 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福分吗? …… 秦烈把墨宸枭推进病房,就退了出来。 秦烈知道,墨爷一定是有很多的事情和话想和少夫人说。 他可不想打扰他们,也不想去当电灯泡! 很亮的那种! 病房门关上。 墨宸枭看着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羡宝儿,眸子颤了颤。 “我的宝贝,你辛苦了,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都遵守信用醒来了,我的宝贝,你可不要不乖呦!你也要听话,乖乖地醒来呦!”墨宸枭牵起躺在病床上的傅宁晨的手臂,眸子中充满着无限的缱绻深情。 …… 傅宁晨睁开眼眸,就看到眼前的人正趴在自己的床边。 傅宁晨睫毛颤了颤。 墨宸枭! 墨宸枭! 他醒来了! 傅宁晨的心情开心的难以言表。 突然之间,傅宁晨想到什么。 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平了! 生了! 他们的宝贝生了! 傅宁晨看向墨宸枭,深情地看着他。 墨宸枭,你果然守信用了! 墨宸枭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颤了颤眼睫毛,随即,眸子睁开。 那样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傅宁晨的时候,眸子,颤了颤。 掠过一抹欣喜。 “羡宝儿。” 傅宁晨看向墨宸枭,杏眸弯起,笑了笑,“墨宸枭。” “我们的孩子呢?”傅宁晨在看着墨宸枭就身体在不断恢复之后,接着询问墨宸枭。 墨宸枭一愣,随即低下头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声音有些低低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傅宁晨惊得张大了嘴巴。 孩子出生,墨宸枭难道都没看一眼吗? 只能说,你真相了! 他确实是一眼都没有看! 傅母和沈松云此刻推开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晨晨,以及坐在轮椅上的宸枭。 不得不说。 这两口子真的是难兄难弟! 还真是同甘共苦呀! “晨晨,宸枭他确实是没有看孩子一眼。” 傅宁晨抬眸,“妈,怎么回事?” 傅母放下了手里的饭盒,“事情是这样的……” 傅宁晨听完妈所说的话,忍不住地颤了颤眼帘。 抬起眸子看向墨宸枭,声音呜咽。 “墨宸枭……” 墨宸枭牵起傅宁晨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羡宝儿……” 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宁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生个孩子,就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可是,自己明明一直在坚持锻炼呀! 看来,它也没有起到什么其他的效果呀! 墨宸枭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同时,自己也忍不住一阵后怕。 后怕自己要是离开了,墨宸枭该怎么办? 而她的孩子们又该怎么办? 而此刻墨宸枭深感庆幸,庆幸羡宝儿没有离开他,不然他…… 第628章 傅宁晨见到龙凤胎 他也不知道自己又会去做些什么了? 羡宝儿…… 他们这个氛围可是谁都插不进去呀! 傅母和沈松云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放下手里的一切,迈步走出了房间。 病房门外,傅母看了一眼沈松云,“孩子,我们还要抱进去,给他们看看吗?” “还是不要了吧,让这小两口好好地呆在一起一会吧。”沈松云下意识地朝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回答。 “我看也是。”傅母挽着沈松云离开,脚步轻快。 傅冥渊看着她们这如此亲昵的样子,忍不住有些羡慕。 哎! 他这是失宠了! 要知道,自家的这个老婆子以前可都是和自己形影不离的! 如今再看! 额! 自己居然被抛弃了! 而且还抛弃个彻彻底底的! 不过想到那两个漂亮的小家伙,傅冥渊嘴角不禁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抛弃,就抛弃吧!我要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 随即,傅冥渊迈步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此刻,从楼梯的角落才走出一个人。 墨念宸看着傅冥渊离开的背影,才亦步亦趋地走近病房。 靠近病房门,小心翼翼的! 看着妈咪安然无恙的样子,墨念宸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墨念宸正要离开,傅宁晨似有所觉,一抬头,就看到了墨念宸。 “宸宸!”傅宁晨喊住了宸宸。 宸宸被这声音叫住了脚步 傅宁晨看向墨念宸,“宸宸,儿子,你进房间来!” 墨念宸踌躇着,脚步迟疑着。 可最终还是推开了病房门。 “妈咪。” 墨宸枭看到宸宸进来,完全内心没有一点喜悦,好不容易自己有一点时间和羡宝儿相处了!这又突然之间冒出了一个电灯泡! 墨宸枭一阵头疼! 想起还有另外两个电灯泡! 一瞬间,墨宸枭觉得天都黑了! 自己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光亮了! 太可怕了! 尤其看到墨念宸嘴角勾起一抹自己熟悉的挑衅笑意。 墨宸枭才觉得自己这是给自己生了一个什么腹黑玩意! “宸宸,快过来!”傅宁晨的声音传来,呼唤着墨念宸。 墨念宸走到傅宁晨的身边,乖巧地看着妈咪,“妈咪,你没事吧。” 当墨念宸看着那护士拿着那成袋成袋的血走进产室的时候,傅宁晨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地害怕! 害怕失去妈咪,害怕他再次被抛弃! 因此,墨念宸恨上了那个让妈咪处在如此境地的孩子。 墨念宸当时发誓,如果,我是说如果。 妈咪不能安然无恙的话。 那个孩子,在这世上的啼哭! 将会是他们留在这世上的唯一的声音。 好在妈咪安然无恙。 那两个小家伙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傅宁晨看向宸宸,眼中的慈爱,溢于言表,“宸宸,吓到你了吧!” “没有,妈咪,你安然无恙最好!” “你看过你弟弟妹妹了吗?”傅宁晨询问着,声音轻轻的。 在得知自己居然生了一个双胞胎,而且还是龙凤胎的时候。 傅宁晨的双眸难掩喜色。 这么小的几率,自己居然能够碰到! 自己是应该开心的! 双胞胎耶! 龙凤胎耶! 真好! 听到这句话墨念宸,指尖微微地一颤,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 墨宸枭眯着眸子,忍不住在心内发笑。 呵! 看来这小子也没有去看那俩个小家伙呀! 此刻,躺在保温箱可怜的宝贝。 呜呜! 爹不疼!哥不爱! 前路艰难呀! 墨念宸只是看了一眼墨宸枭,接着抬眸看向傅宁晨,笑着,“妈咪,我看了,弟弟妹妹特别好看,他们都像你!” 墨宸枭就这静静地看着墨念宸。 这小子!你编呀!使劲编呀! 墨念宸也许是继承了墨宸枭的镇定,看着傅宁晨,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妈咪,是真的,弟弟妹妹长得可好看了!我可不骗你!他们的皮肤好嫩呀!” 墨念宸说着,还笑着。 要不是,墨宸枭知道这小子在说谎,看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 墨宸枭还以为自己他是真的去看过那两个小家伙了呢? “真的?!”傅宁晨面色一喜。 “快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傅宁晨早就想看看自己的宝贝了。 如今听着他们这样一说,当然是免不了要看看。 她和墨宸枭的女儿一定是长得非常地美! 儿子一定和宸宸一样是一个小帅哥! 这样想着,她想看他们的心又迫切了一些,催促着他们。 “快!把他们抱过来!” 墨念宸和墨宸枭对视一眼,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傅宁晨看着躺在婴儿车的小家伙,母爱忍不住有些泛滥。 这宸宸没有骗她! 这两个小家伙长得真好看。 墨念宸此刻忍不住地扫了一眼。 呃! 皱巴巴的! 真丑! 刚刚谁说的!这两个小家伙好看的! 墨念宸不知道,反正不是他! 墨宸枭此刻才看到了眼前的这两个小家伙! 就是他们,让他的羡宝儿生死线上走了一回。 墨宸枭眸子闪了闪,一个决定已然在心中确定。 “妈咪,让我抱抱他们!”傅宁晨抬眸看向傅母和沈松云,声音透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是他们的孩子。 这么漂亮! “晨晨,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所以不能抱。”傅母看向傅宁晨身影,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傅宁晨还想要说些什么。 墨宸枭的声音再次传来,“羡宝儿,不可以……” “好吧……”傅宁晨低着头。 说实话刚刚那一瞬间,傅宁晨感觉到自己的刀口还在发疼呢。 不抱就不抱吧! 傅宁晨知道他们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自然就没有说些什么。 毕竟真正发自内心地关心自己的人,这世上也真的没有几个。 傅宁晨很开心,他们能这样的关心自己。 傅宁晨看着躺在睡在婴儿车上的两个小家伙,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宝贝! 她的宝贝! 以后她在这世上的牵绊又多了一个! 真好!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脸上,露出的幸福的笑意,不知怎么的! 他突然之间发现这两个小家伙一不是那么地讨人厌呀! 第629章 出院了 虽然那俩个小家伙看上去皱巴巴的。 可是,却能让羡宝儿的脸上露出笑脸,也算是他们没有白白地出生。 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出生,就被父亲这样想。 以后的日子还好过吗? 呜呜…… 傅宁晨抬眸,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笑意看向墨宸枭,“墨宸枭,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呢?” “男孩墨念安,女孩墨念宁。”墨宸枭抬眸,看向傅宁晨,薄唇缓缓地出声。 “墨念安,墨念宁。”傅宁晨低喃着,“安宁,寓意很好,就叫这个名字。” 墨宸枭眉目含笑地看着羡宝儿,“羡宝儿,你喜欢就好。”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甜甜的笑意,从眸子中炸开,“我很喜欢。”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宁晨就在高级病房里每天接受精心的照顾。 由于大出血的缘故,负责的医生格外关注她的情况。 毕竟,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还非常地不好惹。 哎! 一不小心,他们真担心他把医院给炸了! 那他们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呀!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呜呜…… 而墨宸枭也在这段时间内,身体快速恢复。 本来墨宸枭的身体素质就好,因此他的伤也恢复的很快。 而在傅宁晨月子坐满的前一晚。 墨宸枭走进了一间医生的房间。 秦烈看向墨宸枭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放在以前,禽类打死都不会相信,这墨爷居然能为一个女人做到地步。 过了很久。 门缓缓地被打开。 墨宸枭走了出来。 秦烈急忙走上前,想去搀扶,却被墨宸枭给躲了开来。 “值得吗?墨爷。” “值!”墨宸枭回答。 当他看着羡宝儿在产室内,而自己束手无策的时候。 墨宸枭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地痛苦与无助。 当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废人一般,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静静地等待着。 想到那样血腥的画面,墨宸枭至今还心有余悸。 如今,墨宸枭想到自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 他的羡宝儿以后就不会再受这样的痛苦了! 秦烈看着墨宸枭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多嘴了。 在墨爷的心里没有什么,比少夫人更重要了。 傅宁晨最终坐了两个月的月子,才被墨宸枭允许出院。 傅宁晨看着墨时苑里的一切,感觉到很开心。 终于能够回家了。 墨宸枭把傅宁晨抱起,拥在怀里,把一个帽子盖在她的头上,“羡宝儿,乖,外面风大,别受凉了。” 随即,墨宸枭又把傅宁晨的手放在掌心暖着,迈步进入墨时苑。 被墨宸枭的手布满暖意地暖着,傅宁晨觉得心尖暖暖的。 这两个月来,虽然有医生的照顾。 但是,墨宸枭却是照顾的更多,也更加细心。 虽然,当时他的身体还没恢复。 可是,他却那么认真精心地照顾着自己。 这次,傅宁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感觉墨宸枭这个家伙,越发地对自己关注了。 虽然,以前也很关心。 可是,现在,傅宁晨很明显地能感觉到他的强烈不安。 自己有一次不在他的身边。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傅宁晨看着他发乱的头发,通红的眼眶,不禁心受震撼。 他好像很怕自己突然之间消失不见。 整个人带着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看着她那瘦削的下巴,俊朗的面容。 不禁在心内沉思。 看来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吓到他了。 傅宁晨抬起手,揉了揉墨宸枭的头发。 刚刚还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得像是一个鸡窝一般。 站在身后的秦烈不忍直视。 这场面虽然已经见得多了! 按理说,秦烈应该对待这种情况免疫才是。 可是,看着墨爷把头刻意放低了,让少夫人更方便揉的样子,真像是一个大汪汪。 秦烈不禁在心里吐槽。 哼! 舔狗! 傅母看到自家的女儿被如此精心娇养着,打心眼里开心。 宝贝晨晨能遇到如此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的人,真是福气。 “怎么?羡慕?”傅冥渊的声音传来。 随后 ,还没等傅母反应过来,便被傅冥渊打横抱起,“我还没有到老的抱不起你的地步,不用羡慕女儿。” 傅母看清自己所处的情况,顿觉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放下。” 这个老不正经的! 女儿和女婿都在这里呢? 他这个老不正经的,居然抱她? 傅冥渊不要脸,她还要呢? 真是的! 可是越是这样,傅冥渊越不松手,“害羞?放心,我们有证的!哈哈哈……” 秦烈看着这一对对的,忍不住又想起自己的小草来。 她说她要回去和她的爸爸妈妈商量这件事。 也就是他们结婚的事情! 哎!也不知道商量的怎么样了? 应该商量好了吧! 秦烈这样想着,也迈开了脚步。 沈松云提前回到墨时苑,把一切都安排完毕,连饭菜都让人准备好了。 等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正当沈松云担忧为什么还没有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墨宸枭抱着晨晨回来了,而身后傅冥渊抱着傅母。 沈松云看到这个情况,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这一对一对的! 真好。 “你们回来了!”沈松云笑着,迎上前。 傅母听到声音一惊,使劲拧了一下傅冥渊的手臂,让傅冥渊把她给放了下来。 傅冥渊一惊,可是还是没有放傅母下来,低眸看着傅母眼眸中所带的嗔怪。 傅冥渊妥协了。 好吧。 傅冥渊把傅母放下。 反观墨宸枭,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仍旧把羡宝儿给牢牢地抱在怀里,好像羡宝儿是什么宝贝一般,生怕别人给抢走了。 “妈,我带着羡宝儿上去休息一会儿,她困了。” “好。” 墨宸枭和在场的长辈一一点头示意。 接着,便迈开步伐,朝着楼上走去。 他们三人对此见怪不怪,也很自然地同意。 就连原本对墨宸枭有很大意见的傅冥渊,此刻的眸子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可见,现在的他也确实是,对墨宸枭很满意。 第630章 颜控沈松云 墨宸枭给羡宝儿洗完了澡,又吹干了头发,看着羡宝儿乖巧的睡颜。 墨宸枭的眸子里充满着汹涌的深情。 我的宝贝,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你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亦然会寸步不离地守护你。 墨宸枭给羡宝儿盖上了被子,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一打开。 就看到了墨念宸站在房门口。 墨念宸面色无表情地吐出了一句话,“那两个小家伙又闹了!” 这顿时就让墨宸枭头疼起来。 …… 墨宸枭看着在婴儿车上嗷嗷大哭的两个孩子,忍不住一阵头疼。 再难的工作放在墨宸枭的手里,墨宸枭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完成。 可现在面对如此的场景,墨宸枭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种无措感。 “墨老头,你不抱抱他们吗?”墨念宸在身后说着。 墨念宸这段时间可被这两个小家伙给折磨得不轻。 自己被墨老头赶到家里照顾这两个小家伙。 美其名曰是和这两个小家伙培养感情。 可是,墨念宸却知道,这墨老头明明是想要独自陪着妈咪,想要吸引妈咪的注意力。 害怕自己在那里当电灯泡。 想到这里,墨念宸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眼眸。 呜呜呜…… 想自己大好青少年,居然都开始被黑眼圈折磨了! 好可怜! 不行!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尽折磨。 想到这里,墨念宸更加催促着,“墨老头,你不抱抱他们吗?” 墨宸枭此刻正在左右为难,那么小小的软软的人。 墨宸枭实在是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也许是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沈松云走上来,赶紧弯腰抱起了宁宁,轻声地哄着,“宁宁,乖,不哭,不哭,外婆在,外婆在。” 一会儿,宁宁不再哭了。 可奇怪的是,躺在婴儿车的安安看着妹妹不哭了。 他也不哭了。 而且还笑了起来。 “咯咯咯……” 墨宸枭看着这奇异的现象,忍不住心里有些惊奇。 沈松云似乎察觉到墨宸枭的疑问,“宸枭,他们两个是龙凤胎,也不知道为何,宁宁每次一哭的话,安安也开始哭起来,当宁宁不哭的时候,安安也就不哭了。” 语气顿了顿,沈松云接着说着,“可能是哥哥和妹妹之间某种感应吧,宸枭,你抱抱她。” 说着,沈松云把孩子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放在墨宸枭的怀里。 墨宸枭很小心地接过去,轻轻地,柔柔的,生怕这个小家伙伤了一点。 宁宁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或许是血缘的关系。 宁宁睁着那双和傅宁晨如出一辙的那双杏眼,定定地看着墨宸枭。 忽然之间,宁宁露出甜甜的笑容。 这一笑,墨宸枭只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心房坍塌的声音。 墨宸枭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化了。 墨宸枭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自觉地勾起唇,回给了宁宁一个笑容。 这笑容中充满着对女儿的爱。 那是,一个父亲对他的女儿的父爱。 可怜的安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居然被父亲忽略了。 一个劲地伸出小手扒着婴儿车的栏杆,试图引起父亲的注意。 可是父亲的注意力完全就不在他的身上。 无论他怎么样? 好像就完全引不起父亲的注意。 而站在一旁的墨念宸朝着墨念安,看去。 刹那间,一大一小两个人眼神对视着。 墨念宸似乎在说。 看来,你可是不受待见呀! 小家伙! 你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呀! 墨念安似乎看懂了这位讨厌的哥哥所要表达的意思。 原本蓄满笑意的眸子,蓦然地黯淡下来。 紧接着,墨念宸就看到墨念安,小嘴一撇,哭了起来。 “呜呜呜……哇哇哇!” “哎呦!小祖宗呦!”沈松云赶忙又抱起了墨念安,轻轻地哄着。 听到这个声音,墨宸枭眉眼之中浮现不耐。 墨宸枭忽地转过眸子,眼神凌厉地射向了墨念安。 墨念安被如此凌厉的眸子这么一扫,顿时,受惊般地止住了哭声。 呜呜呜…… 太可怕了! 为什么对妹妹那么温柔,而对自己却是那么凶! 明明都是他的孩子呀! 沈松云眼看着原本哭得厉害的安安,自己刚刚抱在怀里,他就立刻停止了哭泣。 而且还闭上了眼睛,看那样子,睡得还挺熟。 沈松云感觉到玄幻了。 紧闭着双眸的墨念安表示,没办法,谁让自己不招父亲喜欢呢! 自己再不乖乖睡觉,父亲的那眼神都能化作刀噶了我! 可怕可怕呀! 墨宸枭转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宁宁也闭上了眼眸,睡得香甜。 墨宸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接着缓缓地把宁宁放在婴儿车里,接着看向沈松云,“妈,羡宝儿快醒了,我去看看。” “好。”沈松云回答。 沈松云知道晨晨在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心里的重要性,也不阻拦。 只是眸子中满满的都是笑意。 墨宸枭转身离去。 墨念宸看向沈松云,“外婆,你觉得墨老头怎么样?” “宸枭呀!宸枭非常好呀!孝顺!对老婆好,有本事!最重要的是还这么高大帅气!”沈松云一边把安安放进婴儿车里,一回答着。 “外婆,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颜控呀!”墨念宸抬眸朝着沈松云看去,眸子中,也是充满了惊讶。 “当然,我可不是颜控吗?毕竟长得帅是最骗不了人的!”沈松云回答着。 墨念宸忍不住在心内吐槽。 墨老头一定是用他的那张脸骗了妈咪。 越是这样想着,墨念宸心里越是肯定。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沈松云捏着墨念宸的小脸,语气中带着慈爱,“宸宸,你也是一个小帅哥呦!长大之后一定也会是一个惊艳人眼球的大帅哥!” 那是当然。 墨念宸很得意。 到那个时候,墨老头都已经老了! 一定会没有自己帅了! 墨念宸这样想着。 可是,此刻的墨念宸似乎忘记了,他的这么一张脸,可是他的墨老头给他的呦! 第631章 百日宴 墨宸枭回到房间的时候,傅宁晨刚刚醒。 杏眼惺忪地看着墨宸枭,嗓音娇嗔,“墨宸枭,抱。” 墨宸枭本就对羡宝儿没有抵抗力,如今她这样娇嗔的看着自己,能拒绝吗? 显然是不能的。 墨宸枭伸出手把羡宝儿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如同抱着一个珍宝一般,小心谨慎,细心呵护。 生怕一不小心,让羡宝儿受伤。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声音透着刚刚苏醒后的懒,“墨宸枭,你去哪里了?” 自己虽然有些睡懵了,但可是,还记得刚刚墨宸枭刚刚从外面进到房间呢。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眸子一沉,“没什么?羡宝儿,我看看饭菜凉了吗?” 话音刚落。 “咕噜咕噜……” 傅宁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 墨宸枭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声音调侃,“我的宝贝,饿了?正好,我们下去吃饭。” 说完,墨宸枭便抱着傅宁晨下了楼。 …… 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傅宁晨越想这件事,越气,每次自己想看看安安和宁宁,都会被墨宸枭以各种理由挡回去。 傅宁晨实在忍无可忍,今天推开了书房的门,“墨宸枭!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儿子,想要独霸儿子!?” 墨宸枭听到声音愣愣地转过头来。 而视频那边的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议论起来。 “原来,墨爷已经结婚了!” “是呀!都有儿子了!” “都没有人好奇是谁敢这么对墨爷说话吗?” 此刻,傅宁晨走过来,才看到视频那边那么多张脸。 额! 一时间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你……” 墨宸枭此刻才反应过来,一伸手把电脑扣住,结束了视频会议。 “墨宸枭,你在开会,怎么不告诉我?”傅宁晨看着墨宸枭说着,脸色变得发青。 视频那边的人没看到吧,没听到吧! 刚刚自己的语气实在是算不上好。 要是让他们以为,我虐待他们的老板,可就不好了。 墨宸枭把傅宁晨抱着放在腿上。 接着,墨宸枭点了点羡宝儿的小鼻子,声音宠溺,“羡宝儿,你突然之间就闯进来了,我没有反应过来。” 傅宁晨这时的面色有些红,好像是这样。 其实这书房是有密码的! 只不过,墨宸枭对自己从来不设防。 不仅告诉了她密码,而且还录入了她的指纹以及面部。 这就让她进入书房来说,犹如进入无人之境。 这让傅宁晨忽然之间感觉自己有那么一丝理亏。 突然之间想到什么。 傅宁晨理不直气很壮地看着墨宸枭,小脸气得鼓鼓的,“墨宸枭!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不让我见孩子?是不是你想给他们换一个妈妈?”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声音如雨珠般晶莹落下,“呜呜呜……墨宸枭!你混蛋!” 这下可把墨宸枭吓得眸子一缩,心都慌了一瞬,赶紧抱着羡宝儿,“羡宝儿,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 一边说着,一边给羡宝儿擦着眼泪。 傅宁晨抽咽着,“我不信,那你说,为什么?”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越哭越厉害的架势,哪里还敢隐瞒,“羡宝儿,我是怕他们躲走了你的注意力,你就把给我的爱,又分给了他们?” 傅宁晨听到这句话,停止了哭泣,还蓄着水雾的眼眸,此刻看着墨宸枭,“所以,你吃醋?” 墨宸枭耳尖微微地泛红。 执拗地回答,“我没有。” 傅宁晨抱着墨宸枭,“你有,你就有。” 墨宸枭的喉咙蓦然一滚,眼神深邃地盯着傅宁晨,沙哑着嗓音,“我吃醋了,羡宝儿……” 呃! 这声音,这眼神。 傅宁晨再熟悉不过。 傅宁晨想要起身离开。 墨宸枭给更加拥紧了羡宝儿。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羡宝儿。”墨宸枭沙哑着嗓音。 傅宁晨不动了。 其实,因为自从自己怀孕,墨宸枭已经很久没有…… 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样子,傅宁晨低低出声,“要不……” “别说话,羡宝儿,别说话。”墨宸枭低沉出声。 墨宸枭用了多么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不再…… 羡宝儿还没休养好。 我不能动她…… 等墨宸枭觉得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了之后,发现羡宝儿居然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墨宸枭笑了! 这个羡宝儿在如此危险的时候,居然还能睡得着。 她的心也是真大! …… 转眼到了安安和宁宁的百日宴。 百日宴现场布置豪华,酒水更是一流的好! “墨家二公子和三小姐的百日宴可真隆重呀!” “当然,这可是墨爷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所生,爱屋及乌,自然对他们更是宠之又宠。” “是呀!你看他们一家多好看呀!赏心悦目!” 墨宸枭带着羡宝儿,以及其他的三个孩子。 站在台前,“感谢各位莅临墨某儿子和女儿的百日宴,现在宴席开始!” 话音刚落。 人们就开始了宴席。 小草走到傅宁晨的面前,看着躺在婴儿车里乖乖睡着的孩子,只觉得心都化了,“晨晨,你的女儿和儿子长得一个赛一个地俊!真的是……我都想把他们偷走了!” 傅宁晨看着小草,“喜欢,你和秦烈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小草还没回答。 秦烈在一旁插进了话茬。 “对呀!小草,我们也应该生一个。” 小草刚要说些什么。 秦烈接着说着,“少夫人,我和小草下个月结婚呦!” “什么?”傅宁晨一脸惊讶。 其实真不怪她惊讶,傅宁晨是一点都没有收到消息呀! “这么突然?”傅宁晨看向小草。 小草点了点头,满脸的笑意,“我和父母说过了,他们同意了,下个月我们结婚,晨晨,你一定要来呀!” “好。”傅宁晨当然很开心。 看到秦烈和小草找到幸福,傅宁晨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他们可都是他们的亲人呀! 他们都找到自己的归宿,傅宁晨打心眼里为他们开心。 “那少夫人,我带着我未来老婆走喽!”秦烈面色带笑地牵起小草的手离开。 “好。” 第632章 鬼魅和玫瑰决定结婚 傅宁晨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离开。 应酬过后的墨宸枭走过来,把羡宝儿拥进怀里,“羡宝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傅宁晨喜笑颜开,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秦烈和小草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墨宸枭说着,“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这么开心?” “当然,我很开心!”傅宁晨看向墨宸枭,“所以,墨宸枭,我们要送给秦烈他们什么?现在开始准备来得及吗?” 都怪墨宸枭,这件事情还瞒着自己,害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你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吗?” 墨宸枭抬起手理了理傅宁晨的头发,“羡宝儿,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要担心了,我不会亏待秦烈的!” 傅宁晨赶紧点头,“对,你一定不能亏待了秦烈。” 百日宴结束后。 鬼魅站在墨时苑的门前,忽然之间,眼前走过一个人。 鬼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玫瑰只觉得身后的衣服被一抓。 就停住了脚步,当时转身看到眼前的人时,玫瑰的眸子一惊,“是你?” 傅宁晨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场景,“墨宸枭,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傅宁晨总算是想起来,小石头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那么熟悉了。 小小石头长得也太像鬼魅了吧!为此自己还暗地里派人给他们两个做一个亲子鉴定。 结果显示,自己的猜测确实是对的! 小石头确实是鬼魅的儿子。 墨宸枭从身后抱住羡宝儿,把下巴搁在羡宝儿的肩膀上。 “羡宝儿,你这是热衷于当红娘了?把我身边的这些家伙都凑上对?” 傅宁晨抬眸,“这样不好?” “好,羡宝儿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只不过我又要出大血了,羡宝儿,我再给鬼魅准备结婚礼物,我的私房钱又尤其缩水了!”墨宸枭抱着傅宁晨,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所以,要我再给你一些钱?”傅宁晨声音传来。 “不要了吧,谁让我是一个爱妻的好男人呢!”墨宸枭说着,声音蓦然变得有些沙哑,“羡宝儿……” 傅宁晨很明显地明白了墨宸枭的意思,想起这段时间,他顾着自己的身体…… 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傅宁晨点了点头。 墨宸枭的眸子亮了亮,“羡宝儿……” “晨晨,安安又哭了!”傅母的声音传来。 傅宁晨立即推开了墨宸枭,赶紧跑了出去。 一边朝外跑去,一边说着,“妈,我来了,我去照顾他们。” 留下在原地脸色发黑的墨宸枭。 墨宸枭就知道不能让羡宝儿去看他们。 自己当时就不该看着羡宝儿哭了,就一时心软,答应让羡宝儿去看那两个小家伙。 这下好了! 羡宝儿真的注意力被他们分走了! 哎! 尤其是墨念安!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这么黏自己的妈咪。 墨宸枭严重怀疑,这小家伙是故意的! 墨宸枭低眸看着自己。 哎! 墨宸枭叹息一声,认命地走进了浴室。 …… 玫瑰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门边。 玫瑰就要把门再次关上。 鬼魅立即伸出手阻止。 玫瑰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让鬼魅进入房间。 “妈咪,他是谁呀?”小石头听到声响出来,看到了陌生人,询问着。 玫瑰看着如今的小石头,不知道心里是有多么地庆幸。 现在的小石头经过治疗,已经完全好了。 虽然还是有些怯怯的! 但是,玫瑰知足。 现在,小石头状态不知道比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好了多少。 玫瑰正要回答。 鬼魅走到小石头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你是小石头吧,你好,我是你的爸爸。” “爸爸?!”小石头声音怯怯的,有些犹疑。 “你胡说!”玫瑰被鬼魅的不要脸的气势气到了。 这家伙!太过分了! 怎么能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说这些话,再说,小石头能够接受吗? 可是接下来的场面,让玫瑰啪啪打脸! 只见小石头把小手放在鬼魅的手掌里,怯怯的声音,“爸爸好,我是你的儿子。” 玫瑰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玫瑰看向小石头,“他不是你的爸爸!” 说着,就要抱起小石头。 鬼魅把小石头抱着,躲开了,随即,把一份文件递给了玫瑰,“看看清楚,小石头是我的儿子!” 玫瑰一愣,接过文件一看。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晨晨呀!你这可是害苦了我呀! 玫瑰一看到这份文件,就知道是晨晨做的! 哎! 这丫头! 罢了!发现就发现吧。 玫瑰抬眸看向鬼魅,“你想干嘛?和我抢儿子?!” 鬼魅抱着小石头走到玫瑰面前,“我不光是要儿子,你,我也要。” 玫瑰被鬼魅如此霸气的声音镇住了。 呃!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 玫瑰听到了自己的心砰砰地跳着。 “我考虑一下。” “不需要考虑,我们和秦烈一起下个月办婚礼!我们结婚!”鬼魅吻了玫瑰一下,声音霸气地宣布。 “爸爸妈妈结婚!”小石头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的喜悦。 玫瑰看向小石头,发现小石头的脸上布满喜悦。 这么长的时间,小石头笑得次数屈指可数。 而现在看着小石头笑得如此地开心。 玫瑰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让小石头有一个家,对他是有好处的! 更何况! 玫瑰抬眸看了一眼鬼魅,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 罢了! 玫瑰回吻了一下鬼魅,“我同意!结婚就结婚!” 鬼魅愣住了。 别看他所表现的像是一点也不紧张的,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慌的。 他害怕玫瑰不愿意嫁给他,会拒绝他! 而小石头会不喜欢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 可现在,玫瑰居然答应了! 她答应了!!! 鬼魅的心中欣喜非常。 可是,从他的面色中,却丝毫地看不出来。 “傻了?!”玫瑰看着鬼魅愣愣的,不发一言的样子,手于是就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第633章 腹黑的墨念安 墨时苑的书房内。 “想好了?”墨宸枭声音冷沉地响起,整个人透着绝对的威压,“结婚了,就不能离婚!基地的规矩,你们都是懂的!” 秦烈和鬼魅面对如此的威压,尽管面上不显,但心中却蓦然产生了压力。 好在他们都足够坚定。 “嗯,确定了!” “不会离婚!”鬼魅回答。 “很好。”墨宸枭沉沉出声,递给了他们一个各一个文件,“这是我和羡宝儿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新婚快乐!” 秦烈和鬼魅急忙接过,“谢谢墨爷!” 虽然都有心理准备,可是当他们看到墨爷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如此地厚重时,他们还是震惊了一把。 “行了,你们出去吧。”墨宸枭挥了挥手,似乎是表情极不耐烦的样子。 可只有墨宸枭自己知道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和墨爷相处的机会又被这些家伙给打扰了! 秦烈和鬼魅很知趣地离开了,两人往外走的时候。 秦烈的声音隐隐传来,“行呀!鬼魅,儿子都有了!” 墨宸枭看着他们离开,原本沉着的眸子立即布满了温情,“羡宝儿,满意了?” 傅宁晨从书房内的一间休息室中走了出来,“满意,老满意了!” “不过,还真是小瞧了鬼魅,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玫瑰,我还以为还要费一番波折呢?看不出来他的效率还真是高呀!” 墨宸枭把羡宝儿拉进怀里,薄唇凑近她的耳侧,声音低沉,“那你试试我效率高不高,嗯?” 傅宁晨被这样的声音震得心尖一麻,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 “羡宝儿,我真的……”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 沈松云的声音再次传来,“晨晨,安安又哭了!” 墨宸枭双眸又是一黑,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每次都这个时候。 傅宁晨刚要起身,墨宸枭紧紧地拥着她不放手,声音委屈,“羡宝儿,不要走。” 一边是安安越来越嘹亮的哭声。 一边是墨宸枭如此委屈的样子。 傅宁晨一时间无法取舍。 “晨晨!” 傅宁晨吻了一下墨宸枭,“墨宸枭,我先去看看,等会就来!” 眼看着羡宝儿离开,墨宸枭心里便立即懂得了! 哎! 什么去去就来! 那小子也得肯放你来呀! 经过几次的经历,墨宸枭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墨念安这小子绝对就是故意的! 他那越来越嘹亮的哭声,似乎是在挑战着我的权威! 墨宸枭已经决定了! 要把这小子一到年龄,送到基地去训练! 反正,他墨宸枭不收只会哭泣的儿子! …… 羡园。 傅宁晨看着这里布置的豪华精美,犹如新房一般。 “喜欢吗?”墨宸枭牵起傅宁晨的手。 “喜欢。”傅宁晨回握住墨宸枭的手,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开心。 “那就好。”墨宸枭说着,带着羡宝儿走进了一间房间,“这是为你准备的设计室,以后我的羡宝儿,可以在这里设计衣服!”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我很喜欢。” 墨宸枭抱着傅宁晨,“喜欢就好,我的羡宝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整栋羡园都是你的,等我们以后老了,就搬到这里,至于墨时苑,他们三个,谁爱要,谁要!” 墨宸枭顿了顿,“我们两个人一起住在这里,不问世间事,安享晚年!”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幸福而甜蜜,“好。” 可是,等到墨宸枭再次推开一间房的时候。 傅宁晨看到里面的布置,顿时心如明镜,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你目的不纯!” 墨宸枭此时已经把门关上,上锁,双眸看向傅宁晨,声音沙哑,“羡宝儿,我对你一向是有所图的!你不知道吗?” 傅宁晨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了了。 杏眸微微地一转,随即,她挑起墨宸枭的下巴,眼波流转,“是吗?” 只是一句话,让墨宸枭的心颤了又颤,“妖精!” 墨宸枭把羡宝儿,打横抱起。 窗外的月光很美,屋内的风景更美。 …… 此时此刻。 墨时苑! 墨念安啼哭不止。 傅母看着安安这个小家伙忍不住犯起了难。 这小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哭得那么严重。 看了看,安安也没哭,也没拉呀! 沈松云喂着宁宁,“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在闹什么?” “让他多哭一会儿,哭不坏!”傅冥渊此刻走了过来,声音冷冷地说着。 傅冥渊已经发现,墨念安这小子惯会看人脸色行事! 小小年纪,就够腹黑的! 以后长大还得了! 和他那个爹有得一拼! “老头!你说什么呢?”傅母一个枕头扔过去,直接砸到了傅冥渊的脸上。 此刻,原本在啼哭不止的墨念安,居然不哭了! 居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傅母眼见着,安安居然笑了。 心里也放下心来。 “傅冥渊!你来照顾安安,我去看看他们的饭煮好了没有?”说完,傅母就迈步离开了。 傅冥渊走到墨念安的身边,忍不住点了点墨念安的小鼻子,“你这个腹黑的小家伙,看到外公被外婆打,就那么开心?” 忽然之间,傅冥渊鼻息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什么味?” “傅老爷,安安可能拉了,你给他换换尿不湿!”沈松云对这情况倒是很熟悉,也见怪不怪了,对傅冥渊说着。 “你说什么?!”傅冥渊面露惊讶。 傅冥渊忍着恶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这小家伙清理好了。 傅冥渊在心里想着,总算是好了。 正要给他换上新的! 忽然之间,傅冥渊感觉到脸上一阵湿意。 傅冥渊看着墨念安,躺在那里,一脸的得意,似乎是打了个胜仗的人一般。 傅冥渊的脸色黑了又黑。 “墨—念—安!” 傅冥渊洗了好几遍澡,又仔细地闻了好几遍。 接着他走到傅母的身边,“你闻闻,闻闻还有没有其他的味道。” 傅母看到傅冥渊如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傅冥渊,你真够了哈!童子尿而已,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第634章 还好我们没有错过 傅母顿了顿,“安安这么对你,说明他是爱你的!爱你这个外公!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若是安安此刻可以说话,一定会说。 外婆,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呀!您多想了呀! 傅冥渊又嗅了嗅自己,发现没有什么味道了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 “你少来!这小子以后长大会和他那个爹一样,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说到这里,傅冥渊才想起来,“墨宸枭,那个家伙去哪里了?还有晨晨,我好不容易抽空过来看他们,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在家!” 傅冥渊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傅家的事情,已经好久都没有回答墨时苑了。 这一回来,一个俩个地都不在家! 就连他的宝贝外孙宸宸也不在! “宸宸去学校了!而墨宸枭两口子,你就不用管了,操心好你自己的傅家的事情就好了。”傅母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傅冥渊,继续看着手里的杂志。 这杂志上的孩子穿得衣服真好看。 赶明要买一些给她的外孙和外孙女穿。 傅冥渊一听到这话,立即就明白了,“墨宸枭,这个腹黑的家伙……” …… 翌日。 墨宸枭看着躺在自己的怀中,睡得安心的羡宝儿,眸子中溢满了深情,“我的羡宝儿,这一辈子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是何其幸运!” 墨宸枭轻轻地吻了吻羡宝儿的头发,随即拥紧了羡宝儿,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傅宁晨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边落下的太阳,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这墨宸枭也真是的! 他这是想要了我这条命呀! 傅宁晨扶着自己的腰。 门被打开。 墨宸枭神清气爽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羡宝儿,醒了?” 傅宁晨哪里肯理他,转过了头,不打算理他。 墨宸枭把傅宁晨直接抱在了怀里,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拿起刚刚煮好的皮蛋瘦肉粥,轻轻地哄着,“羡宝儿,乖!我错了,嗯?” 墨宸枭是想控制的,可是这种事情,哪里是自己控制的了的! 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躺在自己的怀里。 墨宸枭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足够克制了。 可还是没有考虑到羡宝儿的身体状况。 哎! 羡宝儿该加强锻炼了! 傅宁晨闻着粥的香气,口水忍不住有些泛滥。 她已经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对!再怎么生气,不能和自己过不去! 傅宁晨这样想着,就张开了嘴,把饭吃了下去。 墨宸枭看着羡宝儿吃了饭,也放下心来。 也更加认真地喂了起来。 一碗皮蛋瘦肉粥很快见了底。 “嗝!”傅宁晨打了个饱嗝。 墨宸枭宠溺地给羡宝儿擦了擦嘴角,接着便抱着羡宝儿躺在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夕阳。 这一刻的安宁静谧让傅宁晨忍不住想起了什么。 忍不住叹息一声。 听到叹息声,墨宸枭忍不住低下头来,询问着,“羡宝儿,你怎么了?叹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听到羡宝儿的叹息声,墨宸枭的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没什么?墨宸枭,现在的我,如此幸福,只是突然想到我很久之前救了一个男孩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男孩?羡宝儿,你居然还有心思想着其他的男孩?!”墨宸枭不满的声音响起。 没错,墨宸枭承认,他就是吃醋了! 他的羡宝儿居然还能想起那个男孩,说明,她的心里,那个男孩还是占了一席之地的! 哼! 实在是太过分了! “吃醋了?”傅宁晨捏了捏墨宸枭的脸颊,“那我就不说了,省得你吃醋!” “不!我要听!”墨宸枭执拗着。 知己知彼才知道能百战百胜! 万一,这个家伙以后突然之间冒了出来。 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可是输人又输阵呀! 不行! 他可是墨宸枭! 这种情况完全不允许。 “好吧,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傅宁晨说着,“嗯,就是这样。” 傅宁晨说完,久久地没有听到墨宸枭的回复,疑惑地抬起头。 正好看到了墨宸枭布满眼泪的双眸,他的双眸在隐隐地颤抖着。 傅宁晨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赶紧抱住墨宸枭,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说起他,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提起他了,好不好?墨宸枭,不哭哈!” 墨宸枭颤抖着嘴唇,好久才发出声音,“羡……羡宝儿,你说的那个人,他是我。” 墨宸枭没想到,盛听夏冒充之后,自己一直在全力找着,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 如今听到这些,墨宸枭忍不住在心里高兴。 果然,是羡宝儿拯救了自己!是她让自己的世界不再是黑色的! “什么?是你!”傅宁晨松开墨宸枭,眸子里充满着惊讶看向墨宸枭。 墨宸枭激动地抱住傅宁晨,“羡宝儿,是我……” 傅宁晨听了墨宸枭所说的话,抬眸看向墨宸枭,“所以,你当初对盛听夏那么好,是把她当作救命恩人了!” 提起这儿,墨宸枭有些不好意思。 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认错。 墨宸枭觉得耳朵在发烧。 “墨宸枭,你真行!救命恩人都能认错!”傅宁晨充满质问的语气传来。 墨宸枭一听这语气顿时慌了,“羡宝儿,我错了,我不知道,我……” 墨宸枭越慌越乱,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啵! 傅宁晨吻了一下墨宸枭,抬眸,笑成了星星眼,“墨宸枭,还好我们没有错过。” 墨宸枭被这一吻给吻得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墨宸枭赶紧抱住羡宝儿,“羡宝儿,你不怪我认错了你?” “我不怪你,羡宝儿,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那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珍惜当下。”傅宁晨顿了顿,眸子中透着一抹狡黠,“再说谁说我不怪你了!墨宸枭!我罚你要宠着我,护着我一辈子,永远不准变心!”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越发拥紧了羡宝儿,轻轻地吻了一下羡宝儿的额头,含笑地看着羡宝儿,“羡宝儿,求之不得。” 第635章 观棋不语 战家财团。 “大哥!大哥!”战北冽风风火火地闯入战北绅的办公室,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端起一杯水,吨吨吨地喝下。 喝完,战北冽似乎才想起什么。 “哎呀!可渴死我了!” 战北绅对着战北冽这一情况似乎已经习惯了,什么也没有说。 反而继续着处理手里的工作。 战北冽凑到战北绅的跟前,“大哥,你怎么都不问问我的情况?” 战北绅总算抬起头来,“那还用说,你战北冽出马,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战北冽凑屁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很是自信,“那是自然。” 突然之间,战北冽凑到战北绅的身边,“大哥,你为什么连傅宁晨的婚礼,还有他孩子的百日宴都不参加?” 战北绅听到这句话,神情不可避免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忙。” “忙忙忙,再忙就参加一个宴会还能耽误你挣大钱呀!我看你就是没有放下!”战北冽说着,那语气明显就是不信的样子。 “战北冽!”战北绅蓦然一抬头,眸子冷冷地射向战北冽,眼神充满了威慑。 战北冽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一惊,只能低声说着,“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战北冽坐在车子里,抬起眸子,看向巍峨的战家财团建筑。 这大哥,现在整天把自己埋进工作里,就像是一个工作机器。 战北冽倒是希望自家大哥能把傅宁晨那家伙给抢过来给他当嫂子! 这样不仅自家大哥开心。 而自己,想起自己与自家老头的那个约定。 战北冽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边那块好地皮不仅没有得到,反而自己还被迫留在战家,投身战家的财团。 哎!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自己还是努力地搬砖去了。 油门一踩,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去。 战家财团办公室内。 战北绅摩挲着照片里的人,眸子中的深情不减。 小丫头,我来晚了! 但还是祝你幸福! …… 忙完了鬼魅和秦烈的婚礼,傅宁晨带着喝得有些醉的墨宸枭回到房间。 一进房间,傅宁晨就把他扔到沙发上。 傅宁晨抬起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墨宸枭!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嘛?” 又不是你结婚,再说,你结婚,也不见你喝这么多呀! 墨宸枭眸子看向傅宁晨伸出手,一把将羡宝儿给拉进来怀里,口中喃喃着,“羡宝儿,我高兴,我们这些孤家寡人终于不再是孤独一人了!终于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我知道你高兴,现在,我帮你,洗澡?” “好。”墨宸枭又很乖地依偎在羡宝儿的怀里,像是一个乖宝宝。 傅宁晨等着听到墨宸枭的拒绝呢? 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可是怎么办? 哎!谁让他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呢? 自己只能宠着这个醉鬼了呗!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除夕的这一天。 一大早,墨时苑上上下下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傅宁晨被这声响吵醒,眼睛懵懵地看着墨宸枭。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 墨宸枭真是爱死了羡宝儿这个小迷糊的样子,“小迷糊,今天可是除夕了。” “除夕。”傅宁晨猛然反应过来,声音不由得高了一个分贝,“你说什么?除夕!” 随即,傅宁晨赶紧起身,从墨宸枭的怀里起来。 怀里突然之间一空,墨宸枭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 感觉像是缺少了什么? 傅宁晨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带着牙膏的泡沫,嗡声嗡气地说着,“墨宸枭!你也快起来呀!除夕,我们竟然睡到这个时候,真太不像话了!” “哦。”墨宸枭看着羡宝儿那嘴巴一鼓一鼓的样子,蓦然心情都感觉到变得好了。 等两人下楼的时候,墨时苑的前前后后已经清扫,布置一新。 一看就很好! 而且还都全部张贴上了新春联。 一看就很有过新年的气氛! 傅冥渊看着墨宸枭和傅宁晨下楼,嘴巴翘得老高,“看看!看看!你们像话吗?像话吗?都除夕了,居然睡到这个时候?” “行了!”傅母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傅冥渊!好好下你的棋!” “哦。”傅冥渊低下头,继续研究着棋局。 傅母抬眸看向傅宁晨,“晨晨,我们正在做菜,你要不要来看看?” “好呀!”傅宁晨跟着傅母走进厨房,看着那放在厨房里各种美味,忍不住伸出手掌,想要拿一些尝尝。 啪! 傅母一巴掌拍在傅宁晨的手上,“不许偷吃!看着我们做饭!或者给我们打下手!” 傅母这段时间发现了,这墨宸枭好是好,就是实在是太宠着自己的这个女儿了。 什么都依着她! 虽然这样,傅母是开心的! 但是,傅母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宠的什么都不会。 现在,墨宸枭那小子对他们的女儿很好。 可是一辈子还有那么长! 万一,以后墨宸枭变了呢? 那他们的女儿该怎么办? 虽然他们是女儿的后盾,万一以后他们不在了呢? 想到这里,更要决心让他们的女儿学些什么? 别什么都依靠男人! 毕竟男人,真得能靠得住吗? 若是墨宸枭知道自家丈母娘有这个顾虑,一定会马不停蹄地坚定表态。 靠得住!一定靠得住的! 而这边的墨宸枭看着墨念宸和傅父的棋局。 而此刻,傅父似乎是陷入了僵局,一直在沉思着,久久得不愿意落棋。 墨宸枭手伸向了棋盘的一个地方,“爸,下在这里!” 傅冥渊看到这里,顿时眼前一亮。 这一棋下落去,立即局势扭转。 几个回合下来,傅冥渊赢了。 墨念宸可不干了,“墨老头,观棋不语真君子!” 随即,看向傅冥渊,“外公,你耍赖!” 傅冥渊摩挲着额头,打着哈哈,“我可没有耍赖,我原本就是打算把棋下在那里的,我又没有打算听墨宸枭的话!” 第636章 过年 傅冥渊顿了顿,“再说,墨宸枭又不算是君子,他顶多算是一个小人!” 墨·小人·宸枭,听到这句话,额头滑下黑线,“爸,我还在这里呢?你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一点我?” 傅冥渊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和宸宸争论,说秃噜嘴了。 不过,傅冥渊不在怕的! 抬眸看向墨宸枭,“宸枭呀!你来陪我下盘棋,这宸宸小家伙下棋的技术一点都不好。” 墨念宸听到这句话,很是开心地站起身来,“刚好,我也不想和你下了,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耍赖!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要去看看外婆和妈咪再做些什么好吃的!” 傅冥渊看着墨念宸离开,忍不住笑骂,“这臭小子!” “妈咪,妈咪,你做些什么饭菜呀!”墨念宸跑到厨房里,看到台子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美食,眼睛都亮了。 墨念宸一个一个凑着闻着,心里别提多么地开心了。 这美食如此地丰盛,今天是有口福了。 傅宁晨看着宸宸那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真是一个小馋猫,等会儿就可以吃了,现在你去看看你的弟弟妹妹醒了吗?” “好。” 沈松云看着墨念宸欢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嘴角勾勒出笑意,“宸宸,这家伙越来越像是个孩子了,不再那么老气横秋了!” 傅母也笑着应和着,“是呀!” 若是墨念宸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定会摇摇头。 不不不! 外婆,你们只看到了我的这一面,我可是还有另一面的呦! “妈,水开了!”傅宁晨的声音传来,语气很着急。 墨念宸去看看弟弟妹妹的途中,看到了外公和墨老头正在下着棋。 于是他走到他们身边,看了一眼,手指着棋盘上的一个地方,“外公,下在这里!” 正在踌躇的傅冥渊此刻听到这句话,再看看棋局,顿时眼前一亮。 赶紧拿起棋子下在了墨念宸所说的那个地方。 傅冥渊抬起头看着墨念宸,笑得开怀,“不愧是我的宝贝外孙!” 墨宸枭看着棋盘的棋局,蓦然抬头,“墨念宸!观棋不语真君子!” 墨念宸很没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又不是君子,我是个小小青少年!” 说完,全然不顾墨宸枭已经黑掉的脸迈步上楼。 傅冥渊看到这情况,笑得更开怀了。 “墨宸枭!你这是遇到了对手了!哈哈哈……” 墨宸枭不禁在心里吐槽,自己这是生了一个什么儿子呀! 饭菜很快做好!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饭桌上,一行人坐在那里,就连安安宁宁也被推着婴儿车下了楼。 傅冥渊举杯,“新年快乐!” 众人也举杯,“新年快乐!” 吃完饭之后,傅宁晨瘫在那里,轻轻地抚着自己撑得肚子。 哎! 没办法! 谁让美食太美味了! 太丰盛了!这不是她的错! 墨宸枭走到傅宁晨身边,把她牵起,“我们去散散步,消消食?” “不去了,不去了……”傅宁晨摆摆手,一动也不想动了,“我动不了了!” “别听她的!宸枭,带着她出去消消食,这丫头吃得太撑了!”傅母一边整理着桌上的碟子,一边说着。 “好。”墨宸枭回答,“妈,你不要收拾了,等我回来再收拾。” 墨宸枭原本是想说等佣人收拾的,可是,想起来,新年了。 佣人们都放假了。 “好好好。”傅母回答着。 墨宸枭拉着傅宁晨向外面走去。 傅母看到这情况笑得牙不见眼。 这个女婿,真是得着了! 傅母和沈松云收拾着碗碟,“晨晨,是个好福气的!” “是呀!” “不是让你们休息吗?你们这又收拾什么呢?”傅冥渊看着这两个闲不住的人,又开始忙了起来,忍不住开口说着。 “你知道什么?中午的事情忙完,还有下午的呢?可不能耽误晚上的饺子!”傅母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傅冥渊,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嫌弃。 傅冥渊抚了抚额头。 哎!真是拿她没办法。 没办法,傅冥渊只好从沙发上起身,“我来,你们给我去休息!” “晚上的饺子就看你们了,现在去好好地休息。” 傅母看着傅冥渊如此坚决的样子,也不推辞了。 “好吧,不过,厨房你一定要收拾干净呀!”傅母嘱咐着。 “好,我知道了。”傅冥渊把碗碟端进厨房。 …… 傅宁晨跟着墨宸枭走出墨时苑。 墨时苑地处偏僻,此刻外面丝毫没有感受到过年的氛围。 不过,风刮过,却有一丝丝地冷。 傅宁晨缩了缩身体。 墨宸枭取下围巾,围在了傅宁晨的脖子上,又退去外套,披在了墨宸枭的身上。 傅宁晨只觉一股暖意袭来,抬眸看着只穿了一件针织衫的墨宸枭,“墨宸枭,你不冷吗?” “我可是男子汉!我不冷。”墨宸枭把手搭在傅宁晨的肩膀上,很是认真地回答。 “我不信。”傅宁晨把手放在了墨宸枭的手上,果然是暖乎乎的。 反观自己,都披了一层又一层。 手还冷得不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墨宸枭握住傅宁晨的手,“怎么那么冷?” 随即,墨宸枭把的手放在嘴边呵着气,眼看还不行。 墨宸枭把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帮羡宝儿暖着。 “羡宝儿,你的身体是不是还没恢复过来,不然怎么会这个样子?”墨宸枭眼眸中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傅宁晨看着这样的墨宸枭,杏眸含笑,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墨宸枭。 墨宸枭抬眸就看到了羡宝儿的眸子中的笑意。 “怎么了?宝贝。”墨宸枭把羡宝儿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理。 傅宁晨扑到了墨宸枭的怀里,“墨宸枭,这辈子能嫁给你,我真的的很幸福!” 墨宸枭一愣,嘴角勾起了笑意,“那说好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要嫁给我!” “那可不行!”傅宁晨突然之间改变了心意。 墨宸枭听到这句话,眸子一变,“你还想嫁给谁?嗯?” 傅宁晨蓦然笑出来,“嫁给你!嫁给你!嫁给你墨宸枭!” 第637章 一起包饺子 墨宸枭抱紧怀里的羡宝儿,“宝贝,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然后娶你,保护你一辈子!” 傅宁晨依偎在墨宸枭的怀里,心中的甜蜜都快要溢出来了。 “好,我等你。” 傅宁晨和墨宸枭牵着手散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母和沈松云已经在餐桌前包着饺子。 傅宁晨立即松开了牵着墨宸枭的手,高兴地跑了过去。 墨宸枭只感觉手一空,心也感觉空了起来。 可看着羡宝儿脸上的笑颜,墨宸枭又觉得自己心里那丝不适,顿时消逝得无影无踪。 墨宸枭随即迈开脚步也朝着餐桌那边跑去。 傅宁晨笑嘻嘻地跑到傅母和沈松云身边,语气娇嗔,透着小女儿家的撒娇,“两位妈妈,你们在包饺子呀!” 傅母抬眸看向傅宁晨,语气关心,“散步回来了?宸枭呢?” 恰好此时,墨宸枭走到餐桌这边,微微地低了一下头,“妈。” “嗯,回来了。”傅母和沈松云看着眼前这位器宇轩昂的女婿,不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长得帅!身材好! 看着,傅母才注意到墨宸枭这孩子身上居然穿了那么薄。 突然之间想到什么? 转眸看向傅宁晨。 当看着傅宁晨的身上披着的衣服时,傅母心中对墨宸枭的满意又多了一层。 不错,这孩子是一个知道体贴人的! 傅宁晨感受到来自傅母的视线,一时间有些莫名。 “妈,我有什么问题吗?”说着,还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这时,傅宁晨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居然忘记退去了。 傅宁晨赶紧退去它,然后把它递给了墨宸枭,“衣服给你。” 墨宸枭什么也没说的接过,宠溺地看着傅宁晨。 傅母一边捏着手中的饺子皮,一边说着,“好的,晨晨,去洗洗手,来包饺子!” “好。”傅宁晨蹦蹦跳跳地离开。 傅母抬眸看向墨宸枭,“宸枭,你多担待,晨晨虽然是一个三个孩子的妈了,但是她还是孩子的心性!” 墨宸枭把眼神从羡宝儿的背影上收回,看向傅母,“我知道,妈,这样的羡宝儿很好,我会好好地对待她!” 傅母欣慰地笑了笑,“好好好。” “妈,我去看看羡宝儿。”墨宸枭看着傅母和沈松云说着。 “好。”傅母答应着。 说完,墨宸枭便转身大步走开。 “这小子,这么黏老婆,一看就没出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傅母身后的傅冥渊悠悠的声音响起。 “啊!”傅母吓了一跳,抬眸看向傅冥渊,语气责怪,“傅冥渊,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 “我?”傅冥渊摸了摸鼻子。 “还有说宸枭这孩子没出息,你良心不会痛的吗?他的产业貌似比你做得大吧!” 听着来自妻子噼里啪啦地嘲讽,傅冥渊蓦然低了低头。 好吧,墨宸枭,这小子的产业确实是比他做得大,做得强! 这毋庸置疑! 可是! 可是! 额! 算了吧! 自己好像确实是不如墨宸枭这小子! 自己半辈子的产业都不如墨宸枭,别说,此刻的墨宸枭正值壮年,以后他的产业还是会不断地发展壮大。 到那时,自己更是不够格与他匹敌! 想到了这些,傅冥渊抬头笑眯眯地看向傅母,“包饺子,是吧?我来包!” 傅冥渊伸手就要拿过饺子皮。 啪! 傅冥渊的手被拍了一下。 “去洗手!”傅母的声音传来。 “好吧。”傅冥渊转眸就要去洗手。 墨念宸的声音传来,“外公,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洗手!” 傅宁晨和墨宸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傅冥渊和宸宸两个人。 “他们干嘛?”傅宁晨疑惑地看向傅母和沈松云,关心地询问。 “别管他们!”傅母说着。 “晨晨,你会包饺子吗?” “妈,你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傅宁晨坐下,拿起饺子皮,就包括一个像模像样的元宝饺子,圆润漂亮。 傅母还是很惊讶。 她没想到她的女儿居然包了这么漂亮的饺子。 都快赶上她了! 虽然吧,她可能在傅家由于有人照顾,包饺子的手艺下降了! 但不得不说,晨晨这丫头包的饺子不错! “晨晨,你这饺子怎么包得这么好?”傅母疑惑地询问着。 傅宁晨一边继续包下一个饺子,一边很随意地说着,“没什么,以前干得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人纷纷都变了脸色。 傅母愧疚地看着傅宁晨,“对不起,是妈没有早点找到你!” 而沈松云也愧疚地看着傅宁晨,“晨晨,对不起,是妈咪无能,妈咪没有保护好你!” 虽然,晨晨只是那么随意地一说。 但是,沈松云知道,看似随意的背后,她的晨晨肯定是受了很多的苦! 傅宁晨看着两位伤心的妈妈,赶紧安慰着,“别担心!妈妈,我不是现在好好的,新年新气象!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傅母和沈松云都笑了笑,“是呀!会越来越好的!” 傅宁晨抬眸看着墨宸枭,“呀!墨宸枭你包的饺子好丑!” 这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转移到墨宸枭包着的饺子上面去了。 仔细一看,还真就是丑得不行! 包得歪歪扭扭! 歪七扭八! 墨宸枭的耳尖起了微微的红。 墨宸枭低眸朝着饺子看去,似乎好像也许真的不是那么好看! 傅母和沈松云看着,想笑却没有笑。 不能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不是! “挺好的!” “真丑!”洗过手的宸宸回来,看着那些墨宸枭包的饺子,毫不犹豫地吐槽。 傅冥渊正要张嘴说些什么? 对上傅母的充满威胁的视线,只好闭上了嘴巴。 墨宸枭抬起眸子,扫向墨念宸,“你会?” “当然!”墨念宸说着。 只见墨念宸拿起饺子皮放上馅,手指翻飞。 一个漂亮的元宝饺子就这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即,只见,墨念宸继续。 刷刷刷短短几分钟。 各式各样的漂亮的饺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638章 大结局 这可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全都用惊讶崇拜的眼神看着墨念宸。 “宸宸,你真厉害!”傅母和沈松云朝着墨念宸竖起了大拇指。 墨念宸心里很开心,可是却傲娇地说着,“那算什么?不足挂齿!” 傅宁晨牵起了墨宸枭的手,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 傅宁晨明显地感受到了墨宸枭整个人有些落寞了。 “来!我们大家一起包饺子,墨宸枭,我来教你包!”傅宁晨手把手地教墨宸枭包饺子。 墨宸枭也很认真地学。 终于,墨宸枭包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元宝饺子! 虽然和宸宸包的饺子,还差得远! 不过,总算是有进步了,不是吗? “墨宸枭!你也很棒!”傅宁晨立即夸奖着。 墨宸枭勾唇笑了笑,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挑衅地看了一眼墨念宸。 墨念宸被妈咪忽略了,本来就心生不快! 看到墨老头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急! 哼! 墨老头! 真狡猾! “妈咪,你也教我包饺子,好不好?”墨念宸抬眸看着傅宁晨,语气很乖地询问。 “宸宸,你包得已经非常好了呀!根本就不用妈咪教了呀!”傅宁晨拍了拍墨念宸的头,安慰着。 “哦。”墨念宸语气落寞。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快在妈咪面前显示自己的本领。 现在…… 墨念宸后悔了。 察觉到宸宸的落寞情绪。 傅宁晨急忙起身走到宸宸的身边,笑着看着他,“宸宸,你包的饺子那么好看,你教妈咪怎么包的,好吗?” 墨念宸听到这句话,立即喜笑颜开。 “好。” 墨宸枭看着墨念宸那得意的小模样。 第n次后悔,自己为什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傅母和沈松云,以及傅冥渊看着这父子两之间的暗暗较劲。 不觉都放轻了手里包着的饺子的行为,生怕惊了他们! 吃过饺子之后。 傅宁晨看着在院子里燃放着小烟花,觉得开心极了! 真好! 墨宸枭给羡宝儿递了一杯橙汁,拥着傅宁晨,抬头看着天上燃放的烟花,“羡宝儿,今天的烟花真美!” 傅宁晨也抬头看着天上燃放的烟花,“是呀!真美!” 墨宸枭低眸看向傅宁晨,“羡宝儿,你更美!” 傅宁晨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心都漏了一拍。 转眸看向墨宸枭,“墨宸枭,你也很美!” 墨宸枭缓缓地靠近傅宁晨。 “守岁了!守岁了!”墨念宸的声音高亢嘹亮地传来。 傅宁晨立即推开了墨宸枭! 傅宁晨转身牵起墨念宸的手,“是吗?我们去守岁了!” 墨宸枭只觉得眼前黑了又黑! 到底是谁要生了这个儿子的!!! 想到还在襁褓中的两个孩子,墨宸枭就一阵头大! 偏偏此时,墨念宸转过头来,给了墨宸枭一个充满挑衅的眼神。 呃! 墨宸枭抚着额头,万分后悔! …… 翌日。 “墨宸枭!墨宸枭!你快醒醒!你快看!下雪了!下雪了!”墨宸枭是在羡宝儿欣喜雀跃的声音中醒来的。 墨宸枭刚刚睁开眼,就看到羡宝儿杏眸含笑地看着自己。 墨宸枭轻轻吻了一下羡宝儿的额头,“羡宝儿,怎么了,这么开心?” “下雪了,墨宸枭,你快看!”傅宁晨把墨宸枭从床上拉起来,带到窗户边,“墨宸枭!你看好大的雪!” 墨宸枭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好大的雪! 雪已经积得有10厘米左右的厚了,而且还在下! 外面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真美呀!”傅宁晨看着外面雪。 把天地间都连成一片白色。 真的是别样的美景! 墨宸枭拥紧了羡宝儿,看着窗户外面的鹅毛大雪,“是呀!真美呀!” …… “雪可下得真大呀!”秦烈刚刚迈入墨时苑的大门,就和和他一起来的鬼魅抱怨着。 鬼魅没有搭理他,只是认真地看着玫瑰的身上,帮他掸了掸身上的落雪。 接着,又把小石头的帽子给拿下。 秦烈看着这情况,不屑地撇了撇嘴,“切!好像谁没有老婆似的!” 秦烈给小草的围巾摘下,然后理了理小草凌乱的头发。 “墨爷!我们来给你拜年了!!!” 墨宸枭看着秦烈,眸子中透着一抹审视。 这种眼神让秦烈的心里越发发毛! 墨宸枭看着秦烈,这小子有拜年早上来的吗? 看着羡宝儿和他们的两位老婆开心地说着话。 墨宸枭打心眼里觉得,他们就是来和我抢老婆的! 傅宁晨牵着玫瑰和小草走过来,看向墨宸枭,“墨宸枭,你不表示表示……” 墨宸枭自然知道羡宝儿的意思,随即,也不废话,拿着两个很厚的红包递给了玫瑰和小草,一人一个。 玫瑰和小草有些犹豫,迟迟不肯接。 傅宁晨拿过来,把它分别放在她们的手里,“拿着吧,这是该有的礼数!” 玫瑰和小草只能接过。 “谢谢墨爷!” “谢谢墨爷!” 秦烈看着那么厚的红包,眼睛都放光,“墨爷,我和鬼魅的呢?” 墨宸枭掀了眼眸,“你们?” 秦烈点了点头,墨爷肯定是想起来了。 我就知道,墨爷不会把我们忘掉的! “没有。” 秦烈内心哀嚎着。 这是为什么? 而此刻墨宸枭又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羡宝儿。 傅宁晨看着手里的红包,满脸惊讶,“我也有?!” “当然!”墨宸枭回答着。 突然之间,傅冥渊走到墨宸枭身边,别别扭扭地递给了墨宸枭一个红包之后,转身就走。 傅宁晨和墨宸枭对视一眼,彼此会心一笑。 …… 裴家。 裴影看着平静的海面,眸子中透着一抹深思。 现在,墨时苑那边应该已经过年了吧! 他们应该很开心吧! 真好! “少主,继承大典开始了!”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裴影身影一顿,随即转过身来,“走吧!” …… 墨时苑。 江羡晓和傅宁天灯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大年初一的晚上赶到了墨时苑。 此刻他们正在要压岁钱呢? “妈咪,我的压岁钱呢?”傅宁天不满地说着。 “妈,我也要压岁钱!”江羡晓也看向沈松云说着。 “妈咪,我的压岁钱呢?”宸宸看着妈咪说着。 要是,安安宁宁会说话,一定也会说。 “妈咪,妈咪,我的压岁钱呢?” 墨宸枭和傅宁晨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景象,笑了笑。 傅宁晨抬眸看向墨宸枭,“嫁给你,真好。” 墨宸枭抬起手臂把羡宝儿紧紧地拥在了怀里,“娶了你,是我的福分!” 情深已许!共赴白头! 全文完!!! 完结啦!!!撒花!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