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不一样的傻柱》 第1章 送三大爷俩包子 1964年的春天里,这一天,何雨柱睡到6点钟的时候,准时醒来了,这是多年晨练生活形成的良好习惯。 虽然自己在轧钢厂里是个大厨,上班时间相对比较自由一些,不像车间里的一线工人们那样必须按时按点去签到,但是,何雨柱今天必须早点起床了,因为他的便宜妹妹何雨水昨晚从学校回来了。 由于以前何雨柱一心迷恋寡妇秦淮茹,忽略了自己的妹妹,导致何雨水现在都上高中了,可是她的身材却是瘦骨嶙峋,单薄得很。何雨柱昨晚看着妹妹的瘦弱模样,再想想秦淮茹一家个个白白胖胖的体型,心中不由得一阵阵痛悔。 何雨柱起床洗漱完毕,就出门去给妹妹何雨水去买早餐。 走到前院,何雨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在那里浇花呢,就笑着打了个招呼:“三大爷,又伺候您这些宝贝哩。” 阎埠贵抬头一看,惊诧地问道:“傻柱,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你小子咋会起得这么早啊?”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回答说:“这不雨水在家嘛,小姑娘身体弱,我出去给她买几个肉包子,让她开开胃,补补身子骨!” 阎埠贵不觉更加惊奇起来了:“呵呵,这太阳还真的打西边升起来了呀;你傻柱还知道自己有个妹妹啊!” 何雨柱一听三大爷说这样的话,也不觉脸上一红,有点儿害臊起来了。为了缓解尴尬,他赶紧说道:“三大爷唉,你是文化人,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呀。得了,等会儿,我回来了,送你两个大包子,行不行?” 阎埠贵一听,心中大喜,咦,今天早上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升起来呀,这傻柱子咋就转了性子呢。 阎埠贵赶紧叮嘱何雨柱:“好啦,柱子,你赶紧去买包子吧,一会儿雨水该起床啦,记住,有三大爷的2个包子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放心吧,老抠门。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小气啊;既然爷们说了,就一定办到!不过,不准你再讽刺我了,人嘛,谁还没有过鬼迷心窍的时候啊。” 说话间,何雨柱已经出门,来到大街上,在早餐摊上买了6个肉馅包子,返身回到四合院了。 还没有进院呢,就瞅见三大爷直挺挺地站在院门口,像望夫石一般,眼巴巴地望着大街哩。 心中一笑,何雨柱走上前去,把2个包子递给了三大爷,嘴里说道:“2个包子,也不沉重,还劳烦三大爷您在门口迎接呢!” 虽然,何雨柱话里有嘲讽的意味,可是阎埠贵丝毫没有理会;这时候他眼中只有手里这两个包子了。“柱子,这真是给三大爷的?” 何雨柱逗他说:“咋啦,三大爷,你看不上吗?也是,2个包子,确实是拿不出手。好了,麻烦您老人家还给我吧。” 阎埠贵此时已经明白:傻柱是真心送包子给自己的。于是,他笑着说:“行了,柱子,赶紧回去吧,雨水还等着吃了包子,好去上学哩。” 何雨柱也不再跟三大爷开玩笑,快步向家中走去。 第2章 初次怒怼秦淮茹 何雨柱一进中院,举眼望去,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消失了,心情也顿时就不爽起来了。 中院的水池那儿,秦淮茹正卖力地洗着贾家那永远都无法洗完的衣服呢。 心中虽然万分不喜,何雨柱还是往前走去。毕竟,自己的家在那儿,可怜的便宜妹子还在家等着吃早饭呢。 何雨柱并没有打算跟秦淮茹打招呼,可秦淮茹却不放过他。只见小寡妇双手一抹,又拢了拢头发,满脸媚笑地迎向何雨柱: “傻柱,起这么早,干啥去了?手里拿的什么呀,快给我看看。” 眼看躲不过去了,何雨柱只得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嚷道:“tm的,一大早的,真是晦气!我说秦淮茹,我拿的是什么,关你啥事呀,还得赶紧给你看看。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是我啥人啊,脸咋那么大呢!” ...... 何雨柱这一通连珠炮下去,只见秦淮茹那一脸媚笑猛然间僵在脸蛋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情景,何雨柱立马迈开脚步,迅速来到何雨水的小房间门口,“咚”、“咚”,敲了两下,嘴里喊道: “雨水,赶紧起床吃饭啦,哥哥给你买的大肉包子。你要起晚了,包子就被院子里的强盗抢跑了,那你就得啃窝窝头啦.....” 很快地,何雨水蓬着头发开门出来了。她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一兜包子,惊喜地说:“哥,肉包子!真是给我的?” 何雨柱“嗤”地一下,很不舒服地怼了何雨水一句:“你是我的亲妹妹,是我世上最亲的人,我买的包子,不给你的话,给谁呀!” 何雨水不解地看着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哥哥,又扫视了中院里震惊的秦淮茹、闻声而出的一大爷易忠海和一大妈,嘴里怯怯地哆嗦着:“哥,这些包子都是给我买的?” 何雨柱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那是当然!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嫡亲妹妹,我不给你买,那给谁买啊!是的,我叫傻柱,但我又不是真傻!” 咽了口唾沫,何雨柱接着说:“雨水,这两年哥哥被人哄骗,鬼迷心窍了,很是对不起你;我现在想通了,不再听那些王八蛋忽悠了,从此以后,我何雨柱改邪归正了!” 何雨水顿时泪如泉涌,抖着她那瘦弱的肩膀,无声地哭泣着,心中想着:自己这个傻哥哥是不是真的悔悟了?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哭泣,不由得心疼了:是啊,这几年可苦了这个傻妹妹了,看她都瘦得不成人形了! 他赶紧拍拍雨水的肩膀,轻柔地说:“雨水,不哭!赶紧吃包子,我还给你做了蛋花汤。吃了饭,好去学校学习呀。” 感受到哥哥出其不意的温暖,何雨水心中非常激动,打开包裹一看,吃惊地说:“哎呀,我的傻哥,这麽大4个包子,你想撑死我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疼爱地摸摸妹妹的头,嘴里溺爱地说:“吃不完了,就扔了,反正都是你的。” 何雨水一听,举起拳头使劲打了哥哥一下:“这么好的肉包子,还能扔了吗?” 何雨柱笑着说:“没事,扔了不可惜,总比喂白眼狼强!” 说完,他就推着何雨水进屋去吃早饭了。 这时,水池旁的秦淮茹茫然不知所措,走出家门的一大妈一头雾水,而易忠海则是犹疑不定,三人都对何雨柱的言行感到莫名其妙。 第3章 包子不给白眼狼 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秦淮茹没有贸然进何雨柱的房间;她匆匆端起盆子,奔回家中。由于何雨柱的大腔大调,贾张氏也被吵醒了。 一见秦淮茹进屋,贾张氏急忙问道:“傻柱在那儿嚷嚷啥呢,我咋听见傻柱买了大肉包子?” 秦淮茹不耐烦地说:“是的,傻柱买了4个肉包子,全都给了雨水。” 贾张氏听了不觉大怒:“什么?4个大肉包子都给了何雨水那个赔钱货?这怎么行!我说儿媳妇,你赶紧过去把包子都给我拿回来。” 秦淮茹面有难色,对贾张氏说道:“我看今天傻柱有点儿反常,还是再观察观察再说吧。” 贾张氏气得抓起枕头扔向秦淮茹:“观察个屁呀,再晚一会儿,雨水那丫头就把肉包子吃光啦,快,你快去!” 这时候,棒梗也听到了“肉包子”,一下子就从被窝里翻滚起来:“妈,肉包子在哪儿?快给我吃!” 秦淮茹的智商自然是很高的,她心里很清楚:这个时间点去找傻柱,无疑是非常不明智的。于是,她怒斥棒梗:“吃什么包子,咱家没有!” 贾张氏却不明形势,继续怂恿说:“淮茹,你怕啥呀,傻柱家的东西,不就是咱们的嘛。” 秦淮茹依然不太愿意这个时候去傻柱屋里要包子,因为她总觉得傻柱今天与平日里大为不同,所以,她不愿去打无准备之仗。 但是,棒梗却等不及了,这小子已经穿好衣服,“嗖”地一下,窜出了家门,直向傻柱家里飞奔而去。 到了傻柱的门口,棒梗抬腿就是一脚,“咣当”一声,房门就被踢开了。 正在吃饭的何雨水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饭碗差点儿掉在地上,而碗里的蛋花汤也撒了一半。 见此状况,何雨柱心中“腾”地一下,燃起熊熊怒火,正要发作,只听棒梗这小家伙口中喝道:“傻柱,大肉包子在哪,快给小爷拿来!” 何雨柱毫不犹豫,伸手揪住棒梗的衣领,就把他拎起来,一把甩了出去。 只见棒梗飞出屋去,屁股先着地,\\\"砰\\\"地一下,摔倒在院子里了。 何雨柱走出屋子,大喝一声:“孙子,再敢闯进爷的家里撒野,爷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吃此一吓,棒梗脸色煞白,好一阵子才放声大哭起来。 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俩慌忙跑出来,拉起棒梗,拍打着他身上的尘土。 贾张氏对着何雨柱大吵:“傻柱,你竟敢打我家棒梗!” 何雨柱冷笑道:“我不管他是谁,只要敢进我家撒野,一定照打不误!不管他是老人,还是小孩。” 秦淮茹泪光朦胧地盯着何雨柱,看上去委屈满腹,真是我见犹怜啊。 可惜,何雨柱压根没拿正眼瞧她,转身进了家门,“咣当”一下,关上了房门。 一贯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哪里能依,她还想冲过去再大闹一番,可是,秦淮茹却给她使了个眼色,制止了她;贾张氏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拉着棒梗回屋了。因为贾张氏心中明白:自己的儿媳妇对付男人是很有办法的。 第4章 戏怼一大爷 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秦淮茹急忙迎上去,可怜巴巴地说:“一大爷,这两天也不知道傻柱咋了,光对我家发火哩。”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安慰秦淮茹说:“好了,柱子就那样儿,过几天就正常了。淮茹,你赶紧回家吃饭,马上就该上班了,可别迟到啊。”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柱紧闭的房门,无奈地走回家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进家了,就走到何雨柱门前,一把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抬头望见易中海,正在喝汤的何雨柱非常不乐意:“嘿嘿,一大爷,是你呀,门也不敲一下,我还以为是鬼子进村了呢。” 易中海满不在乎,他不满地说道:“柱子,你发神经啊,怎么打了棒梗?”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中更是不舒服:“我说一大爷,大早上别找事,想管闲事,也得先弄清是非曲直,不要张嘴就来!” 眼看着易中海还想说话,何雨柱干脆直接往外撵人了:“得啦,得啦,一大爷你赶紧回家吃饭吧,你在这儿骚扰我没啥,可别影响雨水吃饭!” 何雨柱嘴上说着话,手也不闲着,连推带拉地,把易中海赶出屋去,“咣当”一下,又关上了门。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简直惊呆了,连手里的包子也忘了吃了。 何雨柱一看,笑着说:“咋啦,傻妹妹,吃饱了?剩下的,装饭盒里,拿学校里吃。”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20元钱和10斤粮票,对雨水说:“傻妹妹,这是你的生活费;在学校里咱不浪费,但一定要吃饱。” 何雨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傻哥,你变了……” 何雨柱自嘲地一笑:“变了,又变回我自己啦。行了,雨水,哥这几年对不起你,以后不会再鬼迷心窍啦!” 送走雨水以后,何雨柱拿出昨天购买的两把门锁,把自己和雨水的房门都锁了起来,又检查好几扇窗户,这才缓步向外走去。 忽然,易中海从身后喊道:“柱子,你等等。” 易中海快步走过来,对何雨柱说:“柱子,咋把门锁上了?”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回答:“没啥,就是家里光丢东西,觉得锁上门要好些吧。” 易中海皱了一下眉,问道:“你丢啥了?” 何雨柱不耐烦地说:“多了去了。钱,粮票,馒头,面粉,菜……,啥都丢过。咋啦,一大爷你要给我破案吗?那我可得谢谢您啦!” 易中海被他挤兑得没办法,只得说:“柱子,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院子里还从来没有人锁过门呐;你这样做,有点儿不妥吧。”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说:“那好吧,只要你们几位大爷签下保证书,保证以后我丢东西,你们双倍赔偿给我,我立马就把门锁摘下来扔厕所里去。” 易中海不敢开口了,怒瞪着一双大眼,直盯着何雨柱,仿佛要把何雨柱一口吃了似的。 何雨柱却是压根就不在乎,他转身过去,迈开大步,走出院门,上班去了。 第5章 厨房哭诉委屈 走在路上,何雨柱脑子里还在思考着:本来是无意中看了电视剧巜情满四合院》,看后感觉有点儿不大对劲;随后又在网上看了不少穿越四合院的小说,气愤之下竟然穿越过来,变成了舔狗傻柱。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几天下来,他对六十年代的氛围还很满意,没有前世996的超负荷强度,也没有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房贷压力,生活轻松自在,只要摆脱了吸血白莲一家人,自己跟便宜妹妹何雨水一定可以幸福地过活小日子的。 何雨柱是厂里的大厨,手艺好,除了脾气坏一点儿,经常得罪些人,别的坏毛病还真没有呢。 走着想着,何雨柱下定决心:改掉坏脾气,与人为善,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当然,前提是自己绝不能被吸血。 经过一上午的劳作,中午的饭菜都准备完毕,就等着生产一线的工人师傅们前来就餐了。大厨何雨柱端着大茶缸,坐在后厨的椅子上,舒服地品起茶来了。 这时,刘岚一惊一乍地问他:“傻柱,你那几个饭盒呢?” 后厨诸人都转头去看何雨柱。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了,他赶紧站起身来,轻咳了一下,表情严肃地对大家说道:“诸位兄弟姐妹,我何雨柱以前太混啦,一贯多拿多占,对不起大家了。从今往后,我绝不再往家捎带饭盒了。如果厨房有剩菜的话,你们谁想带就带;当然要小心些,别让保卫科的人逮住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完,何雨柱对着刘岚等人弯腰深鞠了一躬,便又坐下品茶了。 厨房众人面面相觑,唯有刘岚泼辣大胆,她上前问道:“傻柱,你说的是真心话?你不怕秦淮茹收拾你吗?” 何雨柱看着刘岚,哭笑不得,说:“我的傻大姐哟,我还能骗大家吗!以前是易中海那老头儿忽悠着我,说秦淮茹死了男人,家里困难,让我带剩菜帮助她家。” 叹了一口气,何雨柱挤出了几滴眼泪,接着说:“我的傻姐姐呀,谁知道这一帮忙,可把我害惨了。秦淮茹一家就是一个大坑啊,你们看着我每天捣鼓回去的饭菜,我和我妹妹一口都没尝过啊,全都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子里。现在呢,秦淮茹一家个个吃得肥头大耳的,我妹妹一个高中生,瘦得麻杆一样......” 又挤出几滴泪来,何雨柱哽咽着说道:“岚姐,大家伙儿,你们都知道我的工资是多少,昨天晚上我妹妹从学校回来拿生活费,我盘点了一下全部财产,你们猜猜,这些年我手里存了多少钱?” 何雨柱满含热泪地望着刘岚和后厨的人们。 刘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傻柱,只觉得傻柱今天有点儿可怜。见傻柱子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刘岚试着回答:“傻柱,你一个月工资是三十七块五毛钱,平时吃饭也不咋用钱,这些年怎么着也得存上五、六百块钱吧?” 厨房诸人纷纷点头,都认为刘岚没有多说。 何雨柱抹了一把眼泪,苦笑着对大家说:“我也不怕丢人,咱实话实说!你们都错了,我手中只有二十八块六毛钱!今天早上买了6个包子,又给我妹妹二十块钱,现在全部财产还有六块多!”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根本就不敢相信。刘岚脑子反应快,立刻追问道:“傻柱,你的钱是不是都给秦淮茹了?” 大家猛然醒悟,纷纷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羞惭地点点头,嘴里小声辩解着:“秦淮茹三天两头哭着找我借钱,易中海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秦淮茹一家太困难,我心一软,就……” 刘岚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何雨柱:“傻柱啊傻柱,我早就料到你非毁在秦淮茹手里不行。” 众人也都气得议论纷纷,何雨柱一看气氛营造得差不多了,就正色对大家说道: “算啦,以前的事不提了,从今往后我跟秦淮茹一刀两断,请大家监督。同时,也请大家不要让这个女人进厨房来找我,厨房重地,闲人免进吧。” 刘岚等人都表示帮忙,刘岚说道:“傻柱,你放心,我们同心协力,不再让秦淮茹占一点儿便宜。” 何雨柱拱着手,连连称谢,同时,嘴里嘟囔着:“刘岚,你能不能别这样一口一个傻柱的……” 刘岚哈哈大笑:“怎么,傻柱,你不觉得你真的很傻吗!” 何雨柱挠了挠头,低声回答:“确实是有点儿傻啊。算啦,你们爱叫啥就叫啥吧,反正以后我不傻啦。” 厨房哄地一阵大笑响起来了。 第6章 再怼秦淮茹和易忠海 忙过了一天的工作,何雨柱走在了下班回家的路上。 突然,耳边“叮”的一响,有个悦耳的女声说道:恭喜!你来到四合院世界后,改变了同事间的关系,赢得了同事们的同情,特奖励你一笔资金,用于开展新生活。资金数额等于秦淮茹从你手里借走的数目。” 一摸口袋,肥大的裤兜里竟然有厚厚一叠钞票,掏出来查了一下,现金有一千四百元,粮票有二百八十斤。 唉呀,这下子可好了,连生活基金都有了。何雨柱不由得畅想起来:自己本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宅男,以后就安安稳稳地过个小日子吧。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跟三大爷打过招呼,就往家里走。三大爷看他空着两只手,就问他:“傻柱,今儿咋没带饭盒呀?”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回答:“放心吧,三大爷,以后再也没有饭盒啦。” 走到中院,何雨柱就看见秦淮茹又在水池那儿洗衣服呢。心中一阵厌烦,装作没看见她,大步向家走去。 可人家秦淮茹不干呢,她径直奔过来,拦住了何雨柱,笑盈盈地问:“傻柱,今天带啥好菜啦?” 何雨柱厌恶地回答:“啥也没有。以后也不再有啦。另外,秦淮茹,以后你要自重些,不要跟爷拉拉扯扯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他一把推开秦淮茹,径自走到家门口,开锁进屋了。 一头雾水的秦淮茹被何雨柱搞得晕了,愣怔了一会儿,她奔向何雨柱的家,伸手就推门,谁知房门从里面拴住了,推不开了。 秦淮茹又急又气,大力拍门:“傻柱,快给我开门。” 本想进家安静一会儿的何雨柱被惹火了,他一把拉开门,大喊道:“老少爷们,大家快来看啊,秦寡妇要入室抢劫啦!” 何雨柱天生嗓门大,他这一喊,院中的大妈、小媳妇们都探出头来,而易中海、刘海忠等人也恰巧下班进院了。于是,众人都聚到何雨柱的家门前,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阴沉着脸,质问何雨柱:“柱子,下班没事干啦,瞎嚷嚷啥呢!” 何雨柱愤愤地解释道:“大家伙来评评理!我何雨柱在厂里辛苦一天了,回到家里饭都没吃,就想躺下休息一会儿。可这个秦淮茹使劲拍着我家的门,让我不得安生。你们说我应不应该生气呀!” 二大爷刘海忠一听何雨柱的话,就转头对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有啥事要拍人家的房门啊?” 秦淮茹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眼里满是晶莹的泪珠,饱含委屈地说:“我下班回来洗衣服,想着傻柱一直在照顾我们家,就想问问他有没有脏衣服啥的,好顺手给他洗一洗......” 看着秦淮茹装模作样的表情,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 “秦淮茹,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还知道我一直照顾你们家呀,好了,今天趁大家伙都在这里,我,何雨柱正式宣布:因为我要养活我和我妹妹,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所以,从今以后我就不能再给贾家任何帮助啦,希望秦淮茹一家从此跟我保持距离,你们一家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以后不要再动不动就到我家视察工作啦。” 大家一听这话,啊,傻柱这是要跟贾家撇清关系,一刀两断哪。别人还太不在意,易忠海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他急忙对何雨柱说:“柱子,贾家生活困难,你怎能说不帮就不帮呢!别耍二杆子脾气了,以后你还是要多帮衬着贾家呀。” 何雨柱笑眯眯地盯着易忠海,戏谑地说:“一大爷,咱俩没仇吧,你咋死咬住我不放呢?” 易忠海不解地问:“柱子,你这是啥意思?”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有啥意思!一大爷,当年贾东旭出事死了,你苦口婆心地劝我去帮衬贾家,我信任你,帮了!好嘛,这一帮,都帮了多少年啦。一大爷你拍拍良心,睁眼看看,别人不说,你看看我家雨水,一个学生,瘦成啥样子啦,整天吃不饱饿肚子,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在学校受尽同学们的嘲笑......” 越说越激动的何雨柱抹了一把眼泪,对大家说:“老少爷们,你们再看看秦淮茹一家人,一个个白白胖胖,红光满面的,身上的衣服一个补丁都没有。这是困难家庭吗?” 这话一说,大家纷纷点头称是。何雨柱接着逼问易忠海:“一大爷,你的工资比我多了去了,为啥你不去帮助贾家,非得逼着我这个黄花小伙子去帮一个小寡妇呢!” 喘了一口气,何雨柱又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喝道:“易忠海,你到底是何居心,为啥往死里坑我何雨柱!” 易忠海本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在心中措辞如何解释呢,忽然遭到何雨柱这石破天惊地一声喝问,心中猛地一惊,竟然晕倒在地了。人群中的一大妈惊慌地跑过来,拉着易忠海,在众人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把易忠海抬回家去了。 何雨柱阴沉着脸,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秦淮茹脸上,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一句话来:“从今以后,我何家的房门,秦淮茹一家和狗,不得入内!否则,我何雨柱宁可进局子、下大狱,也要打断他两条狗腿!”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锁上大门,走出了大院。 第7章 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 在此后的日子里,何雨柱的生活趋于正常化了。 这主要是因为何雨柱怒怼了秦淮茹和易忠海,彻底与吸血组合决裂了,所以何雨柱的生活才得以回归正常的轨道了。 在随后的两个月里,何雨柱一改昔日那混不吝的性格,整个人都大大的改变了。 在红星轧钢厂里,何雨柱兢兢业业地辛勤工作,毫不隐藏地教授马华和胖子等学徒工学习厨艺; 对食堂主任和李副厂长这些领导都是毕恭毕敬,热心做好服务; 对刘岚等后厨同事热情有加,经常帮助她们干些杂活,丝毫不复往日的跋扈无礼; 业余时间里,何雨柱带着马华和刘岚外出接些私活,为人家的红白喜事做酒席,赚些外快...... 这样的何雨柱,自然而然地赢得了同志们的一致好评,上上下下都对何雨柱赞誉有加;于是,顺理成章地,何雨柱升职加薪了:他成为了食堂副主任,月工资达到了56.80元,也算是成为了轧钢厂的中层领导干部。 在一次招待兄弟单位的服务中,何雨柱那精湛的厨艺受到其他单位领导们的大力夸奖,这使得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格外有面子。两位厂长开心之余,一商量就拍板决定奖励何雨柱一张自行车票。 厨房里的同事们既羡慕,又觉得这是何雨柱理应得到的;当然了,何雨柱自己也是很高兴的。兴奋之余,就自己掏腰包,花了十几块钱,张罗了一桌酒席,请后厨的刘岚等人大吃了一顿。席间何雨柱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大意是众人拾柴火焰高,自己今天的进步离不开后厨兄弟姐妹们的帮助;自己以前比较混账,曾经得罪过大家,希望大家能够予以原谅。 一桌菜肴非常丰盛,众人酒足饭饱之后,还剩下很多呢;何雨柱就让刘岚主持着分给大家,让众人带回家去,让家人改善一下生活,毕竟还是困难时期嘛。 何雨柱的做派使刘岚等人更为满意,大家纷纷对何雨柱表示感谢,刘岚甚至夸口说要给何雨柱介绍一个好对象呢。 何雨柱谦逊地对大家说:“这不算什么,同事们聚餐而已。以前我把家里财物都捐给秦寡妇了,可她一家人连个谢字都没有说过哩。” 于是,在众人纷纷谴责秦淮茹的话语中,厨房的员工们下班回家了。 作为穿越者,何雨柱仅仅获得了一次奖励,不过那奖励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巨额财富,足够他过上富足的小日子了。 现在何雨柱手里有了一张自行车票,自然得去买自行车了。 何雨柱来自二十一世纪,对自行车不太感兴趣。他前世就喜欢步行暴走,对自行车并不稀罕。可自行车现在是一个家庭富足的象征啊,因此,这天下午,何雨柱来到百货楼,花了198块钱给何雨水购买了一辆女式凤凰自行车,又赶到街道派出所去砸了钢印,领了牌照,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第8章 主动与宿敌化解恩怨 何雨柱刚到院门口,正赶上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回来了,这位爷正跟三大爷阎埠贵炫耀他拿回来的蘑菇、山野菜什么的,惹得三大爷眼红心热的,羡慕不已。 本着今生要与人为善的宗旨,何雨柱热情地跟许大茂打招呼:“大茂,回来了啊,这次出去可有些日子啦,我感觉有阵子没有见到你了,心里还挺想你的呢。” 许大茂冷不防地听到何雨柱问候自己的话,不觉大为吃惊,直觉认为何雨柱肯定不怀好意,因为自己跟何雨柱可是死对头啊。 许大茂斜着双眼,看着何雨柱说:“傻柱,你又憋着坏的吧,哥们不怕你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对三大爷说道:“三大爷,你看这许大茂是个贱人不,好好跟他说话,他还不舒服,非得挨骂才行。” 说着说着,何雨柱脸色一沉,大喝道:“许大茂,孙子,你又在外边干尽坏事,跑回家来了吧?” 要说这许大茂确实是够贱的,何雨柱一这样说话,许大茂倒是觉得正常了;他那张马脸堆满了笑容,开心地说:“傻柱,咱俩谁不知道谁呀,你说话一客气,我就得防着你小子使坏呢。” 何雨柱前世就是一个宅男,从不爱招惹是非,而傻柱前身踢坏了许大茂的命根子,也确确实实是太对不起许大茂了;所以,现在的何雨柱就打算与许大茂缓和关系,不再一见面就掐了,更不能动不动就拳脚相向了。 于是,何雨柱开口说道:“孙子,别再炫耀你捣鼓回来的土特产了。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哥们今天摆酒给你接风,请三大爷给我作陪,非把你小子喝爬到桌子底下去不可。” 许大茂惊诧至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阎埠贵却立马接上话头了:“好啊,傻柱,三大爷愿意作陪,看看大茂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傻柱调转车头,对他们说:“我去买菜,大茂,你也贡献点儿蘑菇啥的。”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不像是假的,就大方地说:“放心,我会把这些带到你家的。” 这时候,阎埠贵才看见何雨柱的自行车,失声道:“傻柱,你买自行车了?” 何雨柱已经骑上车走了,回头说了一句:“不是我的,给雨水买的。” 阎埠贵“啧啧”连声,对许大茂说,这傻柱真是大变样啦。 许大茂不清楚情况,就追问阎埠贵详情。 阎埠贵就把最近何雨柱的变化情况详细地给许大茂讲了一遍,一听何雨柱跟秦淮茹、易忠海断绝了关系,安稳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许大茂顿时感到这事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让他无法相信啊。 晚上,何雨柱的家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冷热交加的几个菜肴,直把阎埠贵的一双眼睛都给看直了。 何雨柱不是个小气的人,他虽然赶了个晚集,却也没少买菜;再加上许大茂拿来的蘑菇干菜,这食材可真是足足的啊。 何雨柱使出浑身本领,又是炒,又是炖的,竟然弄出了四荤四素的一桌宴席来了。 这一下,的确让阎埠贵和许大茂感觉是受宠若惊了。 何雨柱端着一盘大白馒头,对正在练习骑车的何雨水叫道:“雨水,厨房里有两盘硬菜,你端到你大茂哥家,跟你小娥嫂子一起吃吧,我们今晚是打算喝倒为止的,你自己管好自己吧。记住,睡觉时把自行车搬倒屋里啊。” 安排好了何雨水,何雨柱就坐下来,先给阎埠贵和许大茂斟满了酒,然后自己倒上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随即对许大茂说: “大茂,你这段时间不常在家,有些情况你不清楚。哥们我脑袋碰了一下,嗨,倒是把哥们碰明白了。哥们一下子就不傻了,以前的事都看清楚了。哥们要把它们都扭转回来。其中,就有咱哥俩的事,别的话不提了,以前都是哥们的错,对不住你啦,我先干为敬,一切都在酒里了。” 许大茂一听,也很感动,这傻柱是给自己赔礼道歉的呀。于是,许大茂端起酒杯,脖子一仰,干了一杯酒,嘴里说道:“好,傻柱,哥们也是个局气人,既然你话都这样说了,以前咱俩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不再提了。” 阎埠贵作为陪客,自然赶紧开口凑趣:“对,大茂,傻柱说的是真心话,三大爷可以作证,你俩以后就是好同志、好兄弟......” 三个人把酒言欢,吃得不亦乐乎。席间何雨柱又劝许大茂:“这是自己院里的人,你就不要再搞你那个三大一小的喝法了,免得我跟三大爷还没尽兴哩,你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阎埠贵立即表示赞同,许大茂扭捏了一下,也同意了...... 何雨柱家里笑语连连,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他们三人正在开怀畅饮呢。 一大爷易忠海因为被何雨柱气得晕倒之后,二人就不再说话了,等于关系断绝了;因此,他对何雨柱请人吃饭再也无法去指手画脚了。 当何雨柱骂他忽悠自己不计代价去帮助贾家之后,易忠海知道:他与何雨柱的关系是永远也无法弥合了。 二大爷刘海忠照常在家吃着炒鸡蛋呢,他心胸不够宽广,对于何雨柱请客不请自己这个事,他是非常不满的,心里暗暗地给何雨柱记上了一笔帐。 其实,刘海忠着实冤枉了何雨柱。何雨柱是穿越过来的现代宅男,考虑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只觉得聚餐吃饭这种事,只要关系差不多,谁赶上了就一并参加,不必刻意去请谁或是不请谁。当然,吸血组合中秦淮茹和易忠海肯定是不能请的! 后院的聋老太太呢,有她的干儿子易忠海两口子照顾着呢,何雨柱自然乐得躲个清闲,自己穿越过来,有个便宜妹妹就行了,何必头上再添个非亲非故的老祖宗呢! 而一贯在何雨柱家里横行无忌的贾家人呢,因为这段时间何雨柱几次出手毫不留情地收拾过她们的嚣张行径,她们也蛰伏了起来,再也不敢轻易来捋何雨柱的虎须了。 故此,何雨柱他们三人今晚喝得很痛快,就连三大妈跟娄晓娥也没有过来打搅;最后,许大茂同志光荣地先倒下了,何雨柱也是勉强才能站起来,好不容易才把许大茂送回后院,交给了娄晓娥。 当何雨柱回到家里,看到阎埠贵还没有走,就说:“三大爷,你可真是老当益壮啊,我和大茂都晕了,你竟然还没事哩。” 阎埠贵得意地笑道:“嘿嘿,现在知道了吧,你三大爷的酒量还是很大的呀。”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三大爷,你要还能喝的话,你就自斟自饮吧,我是不行了,先睡了啊。” 阎埠贵赶忙说:“不喝了,不喝了。傻柱啊,我......” 何雨柱醉眼朦胧中看到阎埠贵站在那里,却不往下说了,就催促他:“啥呀,三大爷,咱爷们有话就说,快点儿,别耽误事儿。” 只见阎埠贵搓了搓手,开口说道:“傻柱,你看我们把你屋里弄得这麽乱,我让你三大妈来收拾收拾吧。” 何雨柱虽然头上一阵阵醉意袭来,但是他也明白了三大爷的意思,不就是想把剩菜拿回家吗,唉,困难时期呀,硬是把个知识分子逼成了锱铢必较的算盘精了。 于是,何雨柱豪爽地说:“三大爷,你把剩菜啥的都收拾走吧,厨房里还有大茂拿来的蘑菇啥的,你都拿走吧,我不爱吃干菜的。哦,给雨水留下2个馒头就行啦!” 三大爷一听,大喜过望,急忙回家叫上三大妈,二人一阵忙活,把何雨柱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从这天晚上开始,何雨柱与许大茂尽释前嫌,成了能够经常坐在一起喝两杯的正常邻居了。 第9章 有了蔬菜空间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还没完全醒来呢,突然耳边响起了那令他悦耳的女声: “恭禧!由于您虚怀若谷,与一生的宿敌化解了恩怨,系统特此奖励你护腕一只。” 何雨柱心中一凉,咋回事啊,护腕?况且只有一只,够小气的啊,还不如送我一个手表呢,也省得我以后再买了。 心里正在吐槽,却发现床头上出现了一只白色的护腕。何雨柱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体育用品出售的那种护腕,是常见的东西,也就不以为意,顺手就戴上了。 想着妹妹何雨水在家呢,何雨柱赶忙穿衣起床,准备给雨水做饭,谁知他一开门,竟看到何雨水正在院中练习骑车呢! 何雨柱笑道:“唉哟,雨水,平时也没见你起这么早过!” 何雨水刚学会骑自行车,正新鲜着呢,抬头瞪了哥哥一眼:“哼,要你管!” 何雨柱就顺口说道:“好,我不管你啦,今天早饭你自己想辙吧,我去厂里去吃。” 何雨水嘻嘻一笑:“当然好啊,哥,其实我刚才骑车出去吃了两个油饼,已经饱啦。” 何雨柱佯怒道:“好你个臭丫头,都不知给我买两张!” 何雨水一吐舌头:“哥,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啥时候才起床,所以……” 何雨柱大手一摆,说:“行啦行啦,不必再说了,只要你饿不着肚子,哥哥就放心啦。赶紧收拾收拾,上学去吧。对了,身上的钱都花完了吧?” 何雨水一笑:“哥,我身上的钱还够这个星期花呢,不用再给我啦。”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子衣服来到水池边,易中海也披着衣服走到院子里,二人看到何雨水的自行车,眼睛都是猛的一亮。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俩人,就对雨水说:“赶紧上学去,学习文化最重要!” 接着,何雨柱又叮嘱雨水:“自行车放学校一定要锁好。” 何雨水惊喜地问道:“哥,你是说自行车让给我骑吗?” 何雨柱“嗤”地一哂:“这不废话嘛。要是我骑的话,我晕了头,买辆女式的,还多掏30块钱!” 何雨水扎好自行车,扑过来抱住哥哥,连连夸哥哥对自己真好。 何雨柱推开她,说:“好啦好啦,抓紧时间上学去。哥给你买车,这是哥在补偿你呢。谁让你哥以前太傻,上了王八蛋的当,做了冤大头,给人家拉帮套,害得你天天饿肚子,瘦得皮包骨头呢!” 一番话说得何雨水眼泪都流出来了,旁边的易中海又恼又羞,倒是秦淮茹洗着衣服,头都不抬一下,就像啥也没听见一样,尽管何雨柱的嗓门那么大。 何雨水骑着自行车走了,何雨柱锁上房门,准备去厂里吃早饭。 易中海拦住了何雨柱。他板着脸问:“柱子,你的自行车是咋搞来的?说实话!” 何雨柱一听,就怒火中烧:才老实了几天啊,这老东西就又开始作死啦。 冷笑了一声,何雨柱继续往外走,压根没有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却以为是何雨柱心虚了,就窜过去,一把拉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本来不想惹事,一心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呢,可是,易中海非要招惹他,何雨柱再也不想忍让了。他伸手反扣住易中海的手,向怀里一拉,再顺势往外猛地一推,就把易中海扔出两丈多远。 拍了拍手,何雨柱轻松地吐了口气,对易中海说:“易中海,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招惹我,我就绝不客气啦。” 接着,何雨柱说:“易中海,你想知道我的自行车是咋来的,可以去问问杨厂长和供销社,还有派出所。” 说完,何雨柱昂首向前走去。 中午时分,工人们正在排队买饭,秦淮茹来得晚了,就挤到了许大茂前面,死皮赖脸地插队成功了。大家虽然很讨厌秦淮茹的行为,却也是对这种厚脸皮的人无法奈何呀。 很快,排到了秦淮茹。打饭的是刘岚,她问秦淮茹吃什么,秦淮茹就要了一个荤菜、一个素菜、三个白馒头。 刘岚很快打好了饭菜,递给了秦淮茹。秦淮茹端起饭菜,转身就走了。 刘岚一看,急忙喊道:“唉,秦淮茹,你是咋回事,饭票还没给呢。” 秦淮茹厚着脸皮说:“刘岚,许大茂说他给我交饭票呢。”然后,她就快步跑走了。 许大茂无可奈何,只好对刘岚说:“算啦,我给就我给吧。”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就走过来,接替刘岚来打菜;问了许大茂要吃啥菜,就一勺子下去,手也没抖,给许大茂打了满满一饭盒菜,还有几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块,然后何雨柱把饭盒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喜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何雨柱边给他拿馒头边对他说道:“大茂,哥们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了,你可不要再一头扎进火坑里,到时候有你哭的。” 许大茂接过馒头,对何雨柱嘿嘿一笑:“放心吧,你以为哥们像你那么傻啊!” 一句话说完,何雨柱挥起拳头,作出要揍许大茂的样子,许大茂知道他是比划着玩的,就哈哈笑着,扬长而去了。 午饭过后,何雨柱无聊地坐在后厨的椅子上,双眼盯着手臂上的那只护腕,忽然间,眼前一道暗光闪过,何雨柱竟来到一块菜园当中了。 何雨柱向四面看了看,只见大概有十亩左右的菜地,分别种植着黄瓜、西红柿、辣椒、豆角、茄子、大葱、蒜薹等蔬菜,一眼望去,各种蔬菜都是长势喜人,一派大丰收的景况,旁边还有一个大鱼塘,里面一群小鱼苗在自由自在地游荡着。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就是自己的独属空间了,看来自己家里以后是不缺菜吃啦。 …… 转眼间,春天过去,夏日来临,何雨水高中毕业,未能考上大学,分配到纺织厂去上班了。 何雨柱并不难过,带着妹妹去买了几件裙子之类的夏季服装,兄妹俩又去馆子里大吃了一顿,算是庆祝雨水走上了工作岗位。 这几个月下来,何雨柱装修了房子,加固了门窗,又打了不少家具,终于把自己和妹妹的房间改造成了现代化的房间。 妹妹的闺房装修成了公主房,自己的大房间隔成了一室一厅,又费时费力地建成一间现代化模样的卫生间,既不用去排队去公厕,又解决了洗澡问题,节约了不少澡票…… 总之,摆脱了吸血鬼们之后,何雨柱兄妹俩的生活水准逐渐提高了,不但雨水长成了腿长肤白的大美女,就连我们的傻柱同志也变得精神焕发,越来越耐看了。 这段时间,何雨柱的空间里各种蔬菜大丰收,他不常做饭,只得想方设法往厂里销售些,又托同行们往饭店、厂矿里推销了不少,这才算勉强把丰收问题应付过去了。 不过,何雨柱通过卖菜真的赚了不少钱啊。 第10章 偷鸡风波的前奏 这天下午,正在后厨忙活的何雨柱忽然发现秦淮茹家的盗圣棒梗来偷酱油了,他立马就明白偷鸡风波来临了。 同样的,何雨柱用擀面杖去驱赶盗圣,擀面杖还是打在了许大茂身上,不过许大茂知道他是打棒梗的,目的是不让棒梗偷酱油,所以许大茂并没有生气。 随后,何雨柱下班回家,为了避免被人误解,他决定今晚绝不买鸡吃;转念一想,干脆,等雨水下班回家,带她去吃烤鸭吧。 走到中途,何雨柱发动意念进入空间,摘了一些黄瓜和西红柿,装进自己那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挎包里,又顺手摘下一大把豆角来,准备回去逗弄一下三大爷。 回到大院门口,阎埠贵正在门口看书呢,他一眼就盯上何雨柱手中那一大把豆角了。 “嗨,傻柱,菜市场竟然会卖这样鲜嫩的豆角啦?看上去可真不错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开口就说:“三大爷,别看了,当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呀。” 阎埠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傻柱,你可不是小气人,难道这豆角都不让三大爷看啦?” 阎埠贵一个人挣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人,着实很不容易,所以,他平时不得不算计着过日子。自然而然地,就染上了爱占小便宜的毛病。但是,这个人没有坏心眼,不坑害别人。 因此,何雨柱从不轻看这位三大爷,这段时间里,何雨柱经常和阎埠贵、许大茂在一起喝酒聊天,关系处得相当不错。 何雨柱推着阎埠贵走进他家里,从挎包里抓出五六根大黄瓜,又掏出七八个鲜艳夺目的西红柿,放在桌子上。 阎埠贵和三大妈惊得张大了嘴巴,何雨柱说:“在一个大领导家里拿回来的,您二老尝尝新鲜吧。” 阎埠贵连连说好。何雨柱又扬起那一大把豆角,说:“这豆角本来想给你一半的,又怕你炒着吃,浪费油,你肯定还得在心里骂我。所以,我决定送给许大茂,他跟娄小娥肯定不怕浪费油的。” 说完,何雨柱就往外走,阎埠贵一听,哪里还能让他轻易走掉,一把就拉住了他,急赤白赖地嚷道:“傻柱,三大爷是那样的人吗,我炒豆角时候,少放些油不就行了嘛!” 何雨柱“噗嗤”笑出声来:“三大爷,您老真会过日子。好了,这豆角本来就有你一半呀!” 阎埠贵这才醒过劲来:“好啊,傻柱,又拿你三大爷开心哪!” 何雨柱笑了笑,对阎埠贵说:“行了,不闹啦,我去后院,把这些菜送给许大茂。以前我老是揍他,现在越想越觉得挺对不住他的。” 阎埠贵听了,说:“傻柱,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以前你俩还是年纪太小啊。” 猛地拍了一下头,阎埠贵说:“对啦,我一直在大门,可没见许大茂回来啊。” 何雨柱倒也不在意,随口说:“没事,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娄小娥就行啦。” 何雨柱漫步向后院走去,只见秦淮茹还在水池边洗着衣服,他装作没看见,快步奔进了后院。 经过聋老太太门前,看到一大妈陪着老太太在聊天呢。何雨柱不想搭理她们,可聋老太太不依呀,她大声喊着: “唉哟,我的乖孙子,来看奶奶啦。” 何雨柱可不想在这四合院里认个祖宗,尤其是这位倒卖粮票的假烈属;他当即回了一声:“老太太,你认错人了吧,我奶奶去世已经很多年了呀。” 说着话,他已经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喊道:“娄小娥,开门。” 过了一会儿,屋里还没动静,于是,何雨柱又使劲拍了拍门,嘴里不三不四地开着荤玩笑:“我说娄小娥,咋还不开门呐,是不是背着大茂在偷人啊?” 正在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他问何雨柱:“傻柱,干嘛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继续开玩笑:“这不看上你家娘子了嘛,弄点儿新鲜蔬菜来勾引她一下,谁知这位大小姐钻在屋里就是不敢出来。唉呀,大茂,娄小娥不是背着你去偷人吧?” 许大茂气得斥责道:“我说傻柱呀,你这张臭嘴咋就不能改改啊?” 许大茂扎好自行车,伸手推开房门,俩人进了屋。 何雨柱把豆角、西红柿、黄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迈腿就走。许大茂开口挽留他:“傻柱,晚上咱哥俩喝两杯吧。” 何雨柱忙说:“今晚不行。跟雨水说好的,今晚请她去吃烤鸭,庆祝她上班满一个月。” 这时,娄小娥听到动静,终于起床了。何雨柱笑着说:“我说娄小娥,大白天的,真能睡啊,我这大嗓门都喊不醒你!” 娄小娥有点儿不好意思,解释说:“不是的。我可能感冒了,头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就睡死过去了。” 何雨柱听了,说:“还是让大茂出去抓点药吧,我回家去等雨水了,走了啊。” 走出房门,何雨柱往许家的鸡笼瞅了一眼,看见里面只剩一只鸡了,就确定是棒梗偷走了一只,去做叫化鸡了。 为了及早提醒许大茂鸡丢了,何雨柱对许大茂俩口子嚷道:“许大茂,你真不够意思,说是咱俩尽释前嫌了,却偷偷吃鸡都不叫我一声。” 许大茂一听,走过来,还一脸懵逼呢:“傻柱,我咋不够意思了,什么吃鸡不叫你呀?” 何雨柱一指鸡笼子,“你家不养了两只鸡吗,现在咋只有一只啊,难道不是你俩口子偷偷吃了吗?” 许大茂睁大眼睛一看,立刻嚷起来了:“娥子,娥子,咱家的鸡丢了一只!” 何雨柱心中暗笑:嘿嘿,这一世,偷鸡的事咋也赖不到我身上了吧! 第11章 偷鸡事件始末 许大茂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人啊。他立马带着娄晓娥满院子寻找丢失的那只鸡,可是,棒梗早已把鸡弄到轧钢厂附近去了,许大茂当然不可能在院子里找到了;而三大妈和几个妇女又言之凿凿地保证:下午根本就没有外人进过大院;由此,基本可以断定:徐大茂的鸡,应该是大院内部的人偷走的。 因此,许大茂找到二大爷刘海忠,要求召开全院大会,一定要把小偷揪出来,以解心头之恨。 何雨柱看了一阵热闹,见刘海忠答应晚上召开全院大会,他就打开房门,进屋去了。 进屋之后,何雨柱又闪入自己的空间,摘了几个大个西红柿和两根黄瓜,就出了空间,躺在床上,静等雨水下班回家了。 不久,何雨水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她进屋一看,厨房里根本没有动火,不由地问何雨柱:“我的傻哥,回来那么早,也不说把晚饭做了。” 何雨柱站起来,取出黄瓜和西红柿,说:“雨水,你先吃几个水果,填下肚子。今晚咱俩出去吃,改善一下。” 何雨水一愣,疑惑地说:“哥,你现在花钱可是大手大脚的了,节省一些吧,你以后还得结婚生孩子呢,花钱的地方多着哩。” 何雨柱顿时觉得发现了新大陆,不觉八卦起来:“嗨,雨水,我咋觉得不大对头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啦?” 何雨水腾地一下,一张俏脸变得通红,嘴里慌乱地吵嚷道:“哥,你看你都说的啥呀,真不靠谱。” 何雨柱见妹妹不好意思了,就不再深究,反正妹妹已经长大了嘛,就由她去吧,于是就说:“今晚院里开会,咱不凑热闹啦,出去吃饭,躲避一下吧。” 等到何雨柱兄妹在烤鸭店里吃得心满意足、一路步行消着食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全院大会依然在如火如荼地召开着哩。 何雨柱着实有点儿敬佩了:就这么一件显而易见的偷鸡之事,几个管事大爷竟然迟迟决断不了,也真算是够奇葩的啦。 看到何雨柱、何雨水进了院,易忠海满脸不悦地说:“傻柱,你是咋回事儿?开大会都不参加了,想被赶出四合院吗?” 何雨柱听易忠海的语气不善,立刻就开火了:“咋啦,鬼子又发起进攻了,需要老少爷们参军了吗?” 二大爷刘海忠最近对何雨柱也有看法,就收拾何雨柱:“行啦,傻柱,别逗闷子啦,徐大茂家丢了一只鸡,大家正开会抓贼呢!” 何雨柱听了刘海忠的话,不觉大笑起来:“抓贼?就凭你们几个呀?简直是开国际玩笑!你们几个要会抓贼,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何雨柱目光一扫,看见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在那儿坐着,面容都是愤愤不平的,就大声说:“我说许大茂啊,你赶紧去派出所报警,请警察同志来破案呀,不然的话,坐到天亮也抓不到小偷!” 许大茂闻言,眼前不觉一亮,心想:“对呀,我可以报警啊。”他赶紧对娄晓娥说道:“走,咱俩去派出所报警!” 一听许大茂要去报警,秦淮茹大惊失色,她晚饭时候已经知道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已经叮嘱三个孩子躲在家里不要出门,希望能够躲过一劫;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一回来就建议去报警,可把秦淮茹吓坏了。 易忠海也不想让许大茂前去报警,那样的话,街道办就会认为自己管理不了四合院的事务,有可能会免掉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呢。 易忠海急忙劝阻住许大茂,说为了保住文明大院的光荣称号,这件事还是在院里内部解决吧; 许大茂还没有开口呢,何雨柱就接过话头,大嚷起来:“报警是公民的正当权利,协助警察破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谁敢阻拦,是想进局子吗!” 看到易忠海他们几个大爷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何雨柱趁势攻击:“你们几个管事大爷,是非不分,就会捂盖子,包庇犯罪分子;现在院子里连偷鸡贼都出来了,还配称为文明大院吗?不要再弄虚作假欺瞒上级了,赶紧自动摘下牌子,明天主动交还街道办吧。” 一番话说得三位大爷面红耳赤,易忠海想要反驳,可何雨柱的话有理有据,一时也不好驳斥,思索了一下,易忠海只好和蔼地对许大茂说:“大茂啊,你看这事能不能给几个大爷一个面子,我们在院子里仔细调查,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许大茂以前经常被易忠海压制着,始终不得翻身,今天一看易忠海对自己好言相求,不由得就妥协答应了。 许大茂同意在院里解决偷鸡事件以后,易忠海立刻端起架子,威严地说:“大家听着,是谁偷了许大茂的鸡,今天晚上抓紧到我家来承认错误;如果你不来认错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到时候你就等着进局子受罪去吧。” 说完这些话,易忠海也不管刘海忠和阎埠贵,直接宣布散会了。 何雨柱大声说道:“什么管事大爷,整天就会和稀泥!” 易忠海听见这话也没有回头,径直往家奔去。刘海忠倒是很不乐意,气愤地质问何雨柱:“傻柱,你说的是啥意思?” 何雨柱嬉笑着回答:“意思很清楚,就是说你们几个除了在院里摆摆领导架子,一点儿正事也干不来,还白白地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呀。” 刘海忠气坏了,怒吼道:“傻柱,不要胡说!我们咋不干正事啦?” 何雨柱仍然继续嬉皮笑脸地逗着刘海忠:“二大爷,你要真干正事,那你咋不把偷鸡贼给揪出来呢?” 刘海忠满脸怒意地说:“那是好查的吗!” 何雨柱正色说道:“当然好查,只不过你跟易忠海故意包庇罪犯,不想查就是了,还以为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是傻瓜哩。” 刘海忠一听,怒火中烧:“傻柱,你简直是在污蔑我,我堂堂二大爷,怎么会包庇小偷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施展攻心术:“二大爷,你不包庇罪犯,可你敢保证易忠海不包庇罪犯吗?” 一听这话,刘海忠脑子一激灵,哎呀,我咋没想到这一层啊! 刘海忠可不会放过诋毁易忠海的机会,他可是一心想要取代易忠海、当上一大爷的;于是乎,刘海忠召集阎埠贵、许大茂、何雨柱以及没有散去的邻居们,开始商讨破案事宜。 何雨柱急着回家睡觉哩,就快速截断众人的讨论,说:“这事很简单!首先,三大妈她们已经确定不是外人进来作案了;中午时候,大茂两口子还看见鸡笼里是两只鸡呢,那么我们就重点调查午饭后到许大茂下班回来这个时间段,查查这期间院里的大人小孩谁进院后又出去了,手里有没有提着袋子什么的,这样一来,不就把小偷给找出来了嘛!” 大家一听,都说有道理,刘海忠这时也虚心纳谏,立刻就组织二大妈、三大妈这群家庭妇女,开始仔细回忆起来。 何雨柱又来到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的身边,小声对许大茂说:“大茂,今天下午哥们打你一擀面杖,是为啥呀?” 许大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耐烦地说:“算了,我又不跟你计较。不是因为棒梗那小子偷酱油了吗?” 话刚说完,徐大茂立即反应过来了:“哦,原来是棒梗这坏东西干的。” ...... 偷鸡案件结束了。 在二大爷刘海忠的主持下,由三大爷阎埠贵襄助,顺利地揪出了盗圣棒梗。 在态度强硬的许大茂面前,撒泼打滚兼带亡灵召唤的贾张氏也不得不铩羽而归,秦淮茹痛哭得梨花带雨,惹得四合院众人很是有点儿心疼,遂放弃了把盗圣送进少管所的打算。 秦淮茹从易忠海手里弄来5块钱,赔偿给了许大茂,算是为偷鸡事件划上了句号。 经此一案,二大爷刘海忠在四合院名声大噪,而一大爷易忠海的不作为,使得众人对其很是不满,他的威望大大下降了。 随后的日子里,二大爷事事咄咄逼人,一大爷只得步步退让。而每逢有人的场合,二大爷张口就说:“身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我一定坚决抵制坏人坏事,绝不像某些人那样,私心严重,昧着良心去包庇犯罪分子!” 每当这个时候,易忠海都恨不得一把掐死刘海忠,可是,他只能默默地承担着盗圣棒梗给他强加到头上的耻辱...... 第12章 夏日的四合院 炎热的夏天来了,四合院里的人们一到晚上,就三五成群地围坐在院里谈古论今,白话一些各院的八卦新闻,直到深夜凉意袭来,大家才会起身回屋睡觉。 二大爷刘海忠因为力挽狂澜,一举揪出偷鸡贼而威名赫赫,自然地,他老人家天天都成为了人群中的中心人物; 三大爷阎埠贵由于是文化人,颇懂一些三国演义、水浒传之类的,理所当然地受到了邻居们的欢迎,每晚都要讲上一段故事,让众人开开心; 一大爷易中海则不出来露面了。 易中海跟贾家关系走得近,平日里老是偏袒贾家老少,早已引起邻居们的腹诽。而这次的偷鸡事件中,他一再拖延报警破案,虽然并非有意,可大家都认为他是故意包庇棒梗,加上最后是由他出钱赔偿了许大茂,这更加引起了众人的种种猜测。这段时间里,邻居们看他的目光,都带着不屑的意味。 二大爷已酝酿着要发动群众,来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职位了。 这一切,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易中海垂头丧气,每每想起来,就觉得意忿难平。 尽管屋里很闷热,易中海夜里也极少出门,顶多偶尔去聋老太太屋里坐坐。 贾家更是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这年头,人的名声很重要,一个家庭出了个贼,是会惹得众人侧目的。 由于贾家有个小偷,四合院的人们纷纷要求正义的二大爷出面,把贾家赶出大院去。 并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提出了许多问题: 1.棒梗经常偷东西,谁敢保证他以后不再偷窃邻居的财物? 2.贾张氏整天在大院里寻衅滋事,撒泼打滚,蛮不讲理,还常常宣扬封建迷信,是否应该上报街道办,对她进行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3.贾张氏才四十多岁,天天啥活不干,混吃等死,还在四合院里像个搅屎棍一样,经常惹事生非,这是否需要送去劳动改造一番,让她能够成为自食其力的社会新人? 4.大院里的水费都是大家伙平摊的,可秦淮茹每天从早到晚都霸占着中院的水池,给别人带来很大的不便,这公共水费是否应该由秦淮茹多分摊一些呀? 再者,一大爷口口声声说贾家生活困难,可是,不说贾家大人小孩个个白白胖胖的,身上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单说贾家人的衣服得有多少件啊,秦淮茹一年四季天天洗,都洗不完,这不是资产阶级家庭嘛! 5.国家处于建设时期,比较困难,特别是城市压力大,街道上一直动员非城市人口的人员返回农村参加建设呢。贾张氏一个农村户口的人,为啥赖在四合院里,死活不回农村呢? …… 大家提出的许多问题,都是切中要害的。二大爷刘中海当然是正义满满,到贾家去跟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俩进行了一番严正交涉。 虽然在秦淮茹粉面堆泪的哀求、以及贾张氏装疯卖傻的蒙混之下,二大爷最终没有能把贾家赶出四合院,但是,此举也沉重地打击了贾家的嚣张气焰。 贾张氏在院里晃荡,妇女们都不搭理她; 秦淮茹再去邻居家借东西,人家连门都不让她进; 棒梗呢,盗圣之名远播,没有一个孩子愿意跟他玩儿,没办法,一代盗圣竟沦落到跟小当、槐花两个小女孩为伍玩泥巴啦。 从此,贾家老少在四合院里开始夹起尾巴做人了。 这期间,易中海私底下找过刘海忠和阎埠贵,说秦淮茹一家不容易,希望他们不要让邻居们刻意去针对贾家。 三大爷当即毫不客气地指出:贾家的问题,还有她们的错误,都是在你老易的纵容之下,才越来越严重的。其实,你老易才更应该反思自己的错误,好好端正一下自己的思想。 二大爷没有三大爷的文化水平,一听三大爷的话,深有同感,就端着架子批评了易中海一通,言里话外地暗示易中海巳经失去群众的信任,最好主动辞职下台吧。 向来最爱面子的易中海,被刘海忠和阎埠贵连讽刺带挖苦地一番批评,差一点又气晕在地…… 第13章 请刘岚帮忙卖鱼 四合院里的风气越来越正了,何雨柱自然也过得越来越快活了。 这天下午,工作完成之后,何雨柱进入空间视察,发现当初池塘里的小鱼苗已经长成大鱼了。 简单思索了一下,何雨柱想出了一个主意,于是,他退出空间,在后厨找到刘岚,轻轻地拍了她一下 :“岚姐,一会儿下班后,在厂外小树林等我一下。” 刘岚猛地一惊,一张粉脸瞬间变得通红,口中迟疑着:“傻柱,你想干啥?” 何雨柱立刻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莽撞了,此时的刘岚因为家庭困难,已经跟了管后勤的李副厂长。 他赶紧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岚姐,你千万别误会,弟弟找你真的有事!” 刘岚一看,心中明白傻柱肯定是有事求自己,就媚眼一眨:“死样!怕姐吃了你呀!” …… 下班后,何雨柱拿着几条袋子先来到小树林,进入空间,摘了两袋蔬菜,还有两个大西瓜,又逮出两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分别装入袋子里,然后立刻钻出了空间。 又等了一会儿,刘岚才推着自行车姗姗而来。何雨柱赶紧从树林里探头出来,冲刘岚挥了挥手。 刘岚一进小树林,何雨柱就说:“刘岚瞧你那样,好像哥们对你图谋不轨似的,是不是屁股后头还藏着几个保镖呢?” 刘岚脸一板:“傻柱,有事快说,我还得回家干活呢。” 何雨柱弯腰把几个袋子放在刘岚的车上,刘岚赶忙翻开看了看,惊讶地说:“傻柱,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啊?” 何雨柱笑了笑:“刘岚,我找你就是想让你给李厂长说说,我有个门路,能弄来几千斤鱼,只要厂里收了,咱俩从中间收入介绍费。” 刘岚一听,满口答应:“行。傻柱你不知道,现在到处物资紧张,采购科的人跑断了腿,也买不来多少东西的。老李都急坏了,你这下子可正好,这个忙我帮了。” 事一谈妥,何雨柱就帮着刘岚绑好袋子,催她赶紧走。 刘岚这会儿倒不急了,笑着说:“唉,傻柱,就不想跟姐发生点儿啥事?” 何雨柱赶紧又举手投降:“姐,我的亲姐,可不敢呀,一个秦寡妇就把我害惨了,手都没拉过,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儿的名声都臭大街啦。” 顿了一下,何雨柱苦着脸对刘岚说:“刘岚,实话跟你说,也就是你,老伙计了,我还不怵。别的女人,只要是结过婚的,我一瞅见,两腿吓得就发抖。” “哈哈哈哈”,刘岚一阵大笑,又靠近何雨柱,小声问:“傻柱,你再跟姐说句实话,秦淮茹,你真没碰过她?” 何雨柱冤枉死了,连声辩解:“没有,没有。真的,刘岚,我可是个老实人啊,就是上了易中海那老混蛋的当,才去帮衬秦淮茹一家的。” 刘岚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心里明白他说的是实话,不觉感到这家伙可真是个冤大头,不由得又放声大笑起来。 何雨柱自然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事确实是非常可笑的,不由得脸也红了,嘴里催促着刘岚:“行啦,别笑啦,笑一遍就够了。赶紧走吧,一会儿天黑了,小心摸不着家门……” 刘岚一声媚笑:“怕啥,真摸不着家门了,我就去你家,反正你就一个老光棍!” …… 第二天,李副厂长同意何雨柱去采购鱼类产品,何雨柱也没敢叫别人帮忙,自己拉了一辆板车,折腾了两天,为轧钢厂拉来了一万多斤大鱼,惹得其他工厂的采购员纷纷前来找何雨柱打听门路,可何雨柱死活不说。 就这样,何雨柱又赚了一笔钱,心中很是满意。 这天下午上班期间,他悄悄地把刘岚拉到食材库里,塞给她二百块钱,作为帮忙的好处费。 饶是刘岚泼辣胆大,这一下子也被吓住了。要知道,刘岚一个帮厨的,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四块钱呀。 何雨柱脸一板,对刘岚说:“怕啥,给你就拿住呗,还真以为我对你有啥想法啊。” 刘岚嗔怒地白了他一眼:“德性!”随手把那卷钞票塞进了口袋。 第14章 未雨绸缪,广结善缘 红星轧钢厂在物资供应极其紧张的情况下,竟然采购了万余斤的鲜鱼,用来改善工人们的饮食生活,这不光赢得了轧钢厂职工的广泛赞誉,也引起了其他工业企业的厂长经理们的艳羡;种种舆论都是良性的,李副厂长受到上级的高度表扬,兴奋异常,私底下没少在刘岚面前夸奖何雨柱。而杨厂长高兴之余,对李副厂长起了防范之心;同时,杨厂长也打算收服何雨柱,让他归己所用。 何雨柱却不理会这些;他的心愿就是平平安安地过日子,除了有意识地针对秦淮茹、易忠海这对吸血组合之外,何雨柱不打算交恶任何人,一心要营造一个温馨安稳的生活环境来。 关于厂里的两大巨头,何雨柱并不想攀附任何一位。 李副厂长虽然不是好人,可他能力很强,在官场上吃得开,以后十来年的岁月里还得在李副厂长的手下过日子呢,何雨柱自然不会去得罪他。 而杨厂长呢,在宅男何雨柱同志的心目中,只不过是一个老干部而已;投机钻营之类的把戏,杨厂长并不次于李副厂长。你看看:为了讨好大领导,堂堂国营大厂的一把手,竟然带着厨师和电影放映员亲赴领导家中,悉心为其提供服务,这成何体统啊。具有现代思维的何雨柱是真心不喜这种人的。 况且,何雨柱即使再世为人,也不愿去攀附权贵,为以后暴富而特意去创建人脉的。 总之,何雨柱只打算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安稳渡过特殊岁月,直到顺利退休的那一天。 这天傍晚,何雨柱正常下班回家,在路上避开耳目,在空间里逮了2条大鱼,每个都有5斤多重,用袋子提着,回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依然在院门口守望着,冀图弄个大葱、蒜苗之类的;一眼看见何雨柱,阎埠贵笑眯眯地打招呼:“下班啦,傻柱,咋提个袋子呀,买的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嘘”地一声,示意阎埠贵小声一点儿:“三大爷,我这些天不是给朋友帮忙卖鱼嘛,今天人家为了感谢我,特意送我两条大鱼呢。雨水又不常回来,我也吃不完,孝敬您一条,另外一条嘛,你让三大妈收拾收拾,等会儿我下厨做个红烧鱼块、鱼头豆腐汤,咱们好好喝几杯!” 阎埠贵一听,自然非常欢喜,急忙接过袋子,快步回屋去了。 ...... 晚饭时分,何雨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完毕,一盆红烧鱼块,一盆鱼头豆腐汤,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还蒸出一锅二合面馒头来;在如今的社会里,也算是非常丰盛的了。 三大爷阎埠贵已经来到何家,静等落座入席了。何雨柱笑着说:“行了,齐活啦,今晚菜多,三大爷你去请二大爷,我去叫许大茂这孙子。” 阎埠贵应声出去了,何雨柱盛了一大碗鱼肉,拿了两个馒头,也跟在后面。 进了后院,何雨柱把菜和馒头交给娄晓娥,拉起许大茂就往外走,正好阎埠贵和刘海忠一起走出来,4人就一块来到何雨柱屋里落座了。 刘海忠自然得坐在首位,阎埠贵坐在刘海忠的左下手,许大茂坐在右下手,何雨柱是主人,就敬陪末座了。 大家都坐下以后,何雨柱把酒都斟满,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二大爷,你是领导,平日里我不懂事,老是顶撞你老,今天我先干为敬,给你赔罪啦。” 说完,他一饮而尽,把酒喝干了。 刘海忠看何雨柱挺上路的,就矜持地说:“好了,傻柱,你还年轻,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 接着,他们4人又一起干了一杯酒,开始吃起菜来。 因为鱼肉很多,两位大爷吃得很尽兴,连许大茂也没少吃菜,而何雨柱肚子早就饱了,陪在一旁使劲夸赞二大爷对四合院的英明领导,不停地说,由于二大爷挺身而出,坚持正义,感觉现在院子里正气昂扬,大家的心情都比以前好太多了。 许大茂和阎埠贵也不时附和几句,认为二大爷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材料,可惜这些年竟被埋没了。 刘海忠这下不光吃得尽兴,何雨柱他们三人吹捧的话语更是让他心花怒放,心潮澎湃;他很想发表一番激昂的演讲,可肚子里却没有墨水,不能出口成章,只得一味笑容满面,只听不说了。 何雨柱看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就满上酒,招呼3人开怀欢饮起来。 虽然何雨柱家里的酒不过是散装白酒,可架不住饭菜油水足啊,所以,他们酒也喝得很欢。不久,几个人接二连三地醉倒了。 把这三人陆续送回家,又让三大妈把剩菜剩饭给收拾完毕,何雨柱关上房门就睡觉了。 何雨柱之所以请这几位吃饭,一是图个热闹,二是为了结个善缘;三大爷胆小怕事,就不说了;二大爷和许大茂可都是妥妥的狠人呀,动荡时期他俩可是风云人物啊。而何雨柱只想做个宅男,老老实实地当个厨子,安稳过日子,还是不要跟这两个人结怨为好啊。 第15章 三大爷筹备婚宴 夏天虽然很炎热,可也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是初秋了。 这天下班进院,何雨柱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给叫住了。 阎埠贵拉着何雨柱,殷切地望着他:“柱子,我有事求你!”一看阎埠贵那格外严肃的神情,何雨柱吓了一跳,赶忙就说:“三大爷,有事您说话,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阎埠贵这才开始给何雨柱说清缘由。原来啊,他的大儿子阎解成要结婚了,想请何雨柱担任主厨做婚宴酒席,而三大爷手头拮据,不想付工钱给何雨柱。 阎埠贵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儿,何雨柱总算听明白了,他谐笑着对阎埠贵说道: “哎呦,我的三大爷,你可真是个算盘精呀,谁抠也没有你会抠啊;合着既让我卖力气干活,又不给席面钱,白干一场,你可真会算计!” 阎埠贵窘笑着说:“嘿嘿,柱子,我不收你的礼钱,你不用随礼了。” 何雨柱“噗嗤”一下,又被阎埠贵给逗笑了:“三大爷,你真好意思说啊......” 在阎埠贵的软缠硬磨之下,最终,何雨柱不得不答应下来了。 阎解成的婚礼定在下周星期二,这是因为要避开礼拜天,免得小孩子太多,浪费东西。 何雨柱不由得暗自佩服这阎埠贵真是好算计,合着自己白白给他做了酒席,还得请上一天假来,真是倒霉催的呀。 很快,时间已是星期一早上了,何雨柱早早起床来到三大爷家里。 阎埠贵不打算大摆筵席,只计划安排三桌酒席:两桌男宾,一桌女客。 除了新娘子的娘家人之外,仅有阎埠贵学校的2个领导,再就是四合院里的头面人物:易忠海、刘海忠、许大茂。 当阎埠贵告诉何雨柱,他就准备了2斤肥肉作为酒席的主打菜之后,何雨柱气得撂挑子不干了:“你这不是难为人嘛,谁能做你找谁去吧!” 阎埠贵委屈之极:“柱子,我钓了不少小鱼呢,怎么也能凑合个荤菜吧。” 前来商议婚礼的人还有易忠海和刘海忠。易忠海因为算计何雨柱又被识破,何雨柱现在根本就不搭理他;于是,刘海忠站出来打圆场:“哎呀,傻柱,不要耍性子啦,你三大爷也是响应号召,俭行节约不是。” 好说歹说,何雨柱才算消了气。后来,当阎埠贵计划晚上蒸两锅二合面馒头待客时,何雨柱又气得忍受不住了,坚决不同意阎埠贵的做法。 易忠海和刘海忠也都觉得阎埠贵实在是太抠门了,孩子的婚宴上,怎么也得摆上大白馒头吧。 结果,在三人的强烈反对下,阎埠贵不得不屈服了,定下来用白面馒头招待客人。 商议完毕,何雨柱就去上班,来到厨房,立刻指挥马华等人干活,准备工人们的午餐。半晌过去了,却没有看到刘岚,何雨柱就问马华:“刘岚去哪儿啦,现在连活儿都懒得干啦。” 马华赶紧凑到他的身边,小声说:“刘岚的父亲病情加重,在医院里遇到个名医,能够治好老头的病,可是医疗费需要500多块钱,刘岚手里钱不够,急得在食材库里痛哭呢。” 何雨柱一愣,忙问马华:“那李副厂长就不帮忙?” 马华气愤地说:“李副厂长可不够意思了,刘岚问他借300块钱,他一口就拒绝了。” 何雨柱一听这情况,心里清楚:刘岚是没有办法了。他一直觉得刘岚是个好人,为人泼辣,干活麻利,对老人孝顺,对家人尽责,就是被家庭拖累了。 想了想,何雨柱对马华交待:你先准备着食材,如果我回来晚了,今天中午就由你来掌勺。 话一说完,不管马华答不答应,何雨柱立马向家跑去。 一口气跑到四合院,何雨柱快步走进中院,院里没有别人,只有贾张氏独自坐在贾家门口;何雨柱也不搭理她,直接开门进屋,打开抽屉,取出了350块钱,转身出门了。 何雨柱家的房门是新做的,木料好,很结实;窗户都安装了间距很小的一排钢筋,专业小偷也无法轻易钻进去,房间里安全得很;因此,何雨柱才敢把钱放在家里。毕竟,在这个时期,贩卖蔬菜、鱼类,还是不被允许的,这收入不能存到银行去。 飞奔回了厂里,何雨柱一看,马华已经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就对马华笑笑,径直去后边找刘岚了。 刘岚心里挂念着医院里的父亲,却筹措不够医疗费,又急又气,坐到放食材的小屋里默默地流泪,不愿出去见人了。 何雨柱敲了敲小屋的门,然后推门进去,没有废话,伸手从身上掏出那350块钱,又把身上的几张粮票也抠出来,一并塞到刘岚的手中,转头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何雨柱说了一句:“好好给叔叔治病,钱不用还了。” 刘岚被何雨柱弄懵了,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了...... 第16章 阎家的婚礼 星期二的清晨,天才蒙蒙亮,何雨柱就已经起床了。他匆匆洗了一把脸,就阔步向前院走去。 这时候,三大爷一家也早已起床,正在门前忙活呢。锅灶已堆砌好了,大篷下面摆着一张大桌子,上边堆放着一些食材…… 大致扫视了一遍,何雨柱着实有些头疼:这料儿也准备得太少了吧,真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接着,他又想笑:这阎老抠的酒席可真不容易吃啊,弄不好得让客人饿着肚子回家呢! …… 中午时分,新郎新娘已举行完了结婚仪式。新娘子于莉相貌颇佳,引得大家交口称赞;而陪同而来的娘家人中,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则吸引了所有年轻人的目光。她那青春靓丽的外貌、一米七出头的身高,略显丰满而符合时代审美的身材,样样出众,惹得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他们这帮小青年们直愣愣地盯着于海棠看,连活儿都忘记干了,气得管事的刘海忠跑过去,一人拍了一巴掌,刘光天他们几个才醒过神来,开始干活,准备开席了。 何雨柱嫌席面寒碜,怕自己跟着三大爷一起丢人,半晌里跑回家,自认倒霉地从空间里摘取了一些时令蔬菜,还逮了一条6、7斤重的大鱼,用个破袋子掂到大篷下,为三大爷撑起了面子。 正忙活着,许大茂晃悠过来,问何雨柱:“傻柱,看见阎解成的小姨子了没有?” 何雨柱头也不抬,就答道:“刚进院时,我瞧见了一眼,年轻,漂亮!可惜,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许大茂哈哈大笑:“嗬,傻柱,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哥们发现自打你不理秦寡妇以后,这办事说话咋这么招人喜欢呢。” 何雨柱气得撵他:“滚蛋吧,啥忙也帮不上,就会耍个嘴皮子!” 许大茂还得瑟上了:“你还真别说,柱子,哥们这辈子就靠这张嘴混了,你要能学到我一半嘴上功夫,媳妇早就娶进屋里了。” 何雨柱伸手就把他推走了,笑骂道:“当心娄晓娥听见了,你看她咋收拾你。” 许大茂爱说话,又走到灶台边,说:“小姑娘叫于海棠,跟你家雨水是同班同学,刚刚分到咱厂宣传科,跟哥们一个部门。” 何雨柱炒着菜,没有打听于海棠的事,反而叹气说:“真不公平,还同班同学,我家雨水分到纺织厂当工人,人家却进了宣传科当干部。算了,不跟你扯了,该开席啦。” …… 在何雨柱的无私贡献之下,阎家的三桌酒席倒是荤素相搭,美味宜人,尤其他那条鱼剁巴成块以后,红烧得外焦里嫩,肥美爽口,让宾客们夸赞不已。 阎埠贵脸上喜笑颜开,倍觉有面儿。他心里明白柱子往自家添了不少食材,给自己捧了面儿。因此,他招呼完客人,来到锅台边,对何雨柱表示道谢: “柱子,多谢啦,我心里啥都明白。你放心,下次解放娶媳妇,三大爷还请你来掌勺!” 何雨柱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第17章 再开全院大会 金秋十月,一朵大蘑菇在西北腾空而起,四九城欢声雷动,人们都觉得这几年的困难日子过得值得,自己也算为国家发展出了一点儿微薄之力了。 街道办也组织各四合院开展学习,号召大家努力工作,再创辉煌佳绩。 晚饭过后,四合院大会开始了。 本来二大爷刘海忠想要主持会议的,可街道办王主任官不大,官僚主义作风却相当严重,多年来忘记了初心,很久没有深入基层了,所以她并不清楚群众的呼声,只是应付差事,简单指定了一大爷易中海来主持大会。 沉寂多日的易中海终于捞住机会,又神气起来了。 为了威慑四合院的异己分子们,易中海不辞劳苦,亲自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背到了会场,来为自己押阵助威。只可惜,金牌打手何雨柱突然醒悟,脱离了自己掌控,无法再继续使用了;而嫡系部队只剩下了秦淮茹婆媳两个,还难当大任:一个只会哭,一个只会闹,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易中海威严地训起话来。 易中海文化水平也不高。他简单夸颂了几句大好形势之后,就又回到老路上了。开始老调重弹,要大院里的人互帮互助,最好都去帮助秦淮茹;年轻人都要尊敬老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比如他和聋老太太以及贾张氏…… 易中海这番话已经念叨过十来年了,大家自然不愿再听了,因此,会场里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扯着闲篇,说着闲话,惹得易中海气愤之极。 拍了一下桌子,易中海大声训斥着:“还有点儿规矩没有?如此重要的会议,你们都不认真听!” 许大茂嘴贱,张口就问:“一大爷,你说会议如此重要,我咋就听见你说的还是以前那些陈词滥调呀?” 阎解成、刘光天等年轻人都纷纷点头称是,弄得易中海面红耳赤,很有些下不来台了。 这时,聋老太太出面了,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大声喊着:“傻柱子,快揍许大茂这坏种,让他话多!” 何雨柱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跟阎解放、刘光福抢着嗑瓜子呢。 叫唤了一阵儿,见何雨柱无动于衷,聋老太太只好坐下去偃旗息鼓了。 许大茂嘴欠,大声对易中海说:“傻柱现在是我的人了,一大爷想收拾我的话,赶紧培养接班人吧。哦,我忘了,你一大爷手下还有个偷鸡贼呢,可惜棒梗太小,他打不过我,没法给你冲锋陷阵呀!” 一时间,众人哈哈大笑,会场里一片喧哗,好不热闹,看得新媳妇于莉兴趣盎然。 易中海压不住阵脚,只能让二大爷刘海忠来讲两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刘海忠轻蔑地斜了易中海一眼,缓缓站起来,重重地咳了一下嗓子,会场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刘海忠很满意这种效果,又扫视了会场一圈,这才开口说道: “整体形势一片大好,我们也要努力工作,干出成绩。老易这个人哪,我得批评你几句了。你老说年轻人这毛病那毛病的,我的看法就跟你不同。” 端起大茶缸,二大爷大口喝了两口水,又接着往下说: “我认为我们院里的年轻小伙子都是很好的好苗子,很不错嘛。啊,你们看,在我的培养教育下,傻柱,不,何雨柱同志,现在已经是八级厨师,食堂副主任了嘛,自打他不跟老易接触之后,进步还是蛮大的嘛,这里面的问题,大家可以好好想想嘛,啊。” “再说许大茂同志,优秀电影放映员,他的技术就没人能比得过。这个同志一向不辞劳苦,三天两头扛着放映机,到乡村里给农民兄弟们放电影,丰富文化生活,啊,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啊,可以当表率了嘛,啊。” “再说老阎的老大,阎解成,参加了工作,娶了新媳妇于莉,共同生活,共同进步,小俩口在家吃饭,啊,还知道给老阎交生活费,啊,多好的年轻人呀,啊,值得提出表扬。” “还有你们几个,进厂才两三年,就升级成三级钳工、三级锻工了嘛,啊,提高很快嘛,啊,老阎,你说,这些年轻人该不该提出表扬,啊。” (三大爷:应该,绝对应该!) “啊,这个老易呀,我还得批评你几句,啊,你看看你,啊,到底咋培养教育人的,怎么不能虚心向我学习呢,啊,你算算,你,啊,一个徒弟贾东旭,教了几年,才二级工,还上班喝酒出了事故,啊,接着,秦淮茹,啊,老易你说,跟你学了几年了,有3、4年了吧,啊,厂里照顾她,才勉强给升成了一级工,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啊,在厂里不好好干活,东游西荡的,光配件给祸害浪费掉多少啊,你就不心疼,啊,这简直是犯罪嘛,啊。” “再说傻柱,啊,以前跟着你,啊,动不动打这个,踢那个的,啊,名声都臭大街了,啊,现在一改邪归正,经我一教育,啊,你看,旧貌换新人了嘛,啊……” 二大爷一通讲话下来,何雨柱、许大茂带领大家热烈鼓掌,三大爷在台上也大力拍着手掌,唯有易中海在台上脸色铁青,秦淮茹在台下深勾着头…… 第18章 于海棠来了 礼拜天到了,何雨水从纺织厂里回来了,何雨柱就想着该给妹妹改善一下生活了。 一大早,何雨柱就去了菜市场,转悠了好大一会儿工夫,幸运地遇到一个熟人,卖给他一副猪下水;何雨柱直呼这一趟来得太值了,收获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 猪下水,上流人士可能不屑一顾,但在厨子眼里,那可是大件啊!何雨柱乐得心花怒放;虽说价钱有点儿贵,可架不住东西好啊。 跑回家中,草草啃了个窝窝头,何雨柱就提着水桶到水池边刷洗这副下水。 还真别说,自打何雨柱不给贾家带菜、四合院众人质疑秦淮茹天天洗衣服之后,这小寡妇倒也不再从早到晚地霸着水管子了。 何雨柱仔仔细细地淘洗了很多遍,最后确定洗干净了,也没有什么异味了,这才提着桶回到厨房,准备进行卤煮。 他把老何家祖传的秘制调料佐料一一拿出来,逐一加入汤锅里,加大火力,煮起肉来...... 何雨水这一觉直睡到了半晌里,当她慵懒地起床走出屋门后,空气中传来了阵阵肉香味儿;雨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奔向厨房。确定香味就出自自家的厨房之后,何雨水惊喜地问道:“傻哥,你做的啥好吃的呀?”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你这懒丫头,还知道起床啊,早饭没做,知道你早上也起不来!先啃点儿窝头垫巴垫巴,中午哥哥给你弄桌大餐出来!” 何雨水拿了一块窝头啃着回屋了,何雨柱闻着味儿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关小了火,慢慢炖煮起来;自己则坐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悠然自得地抽着。 香味随着微风飘到对面贾家的屋里,贾张氏闻着闻着,就咽着口水对秦淮茹说:“这傻柱咋还不回心转意呢,咱们就一直这么苦下去啊,我可真受不了啦。” 秦淮茹冷哼一声:“受不了,就把你存的私房钱拿出来,买点儿肉吃吧。” 贾张氏忽地一下,蹦起来了:“秦淮茹,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那就窝头咸菜的,坚持一段时间吧。” 贾张氏恨恨地说:“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是啊,啥时候才是个头呀,秦淮茹不由得浮想联翩,前两年的日子多好啊,虽然死鬼丈夫走了,可院里有个大傻子,每月工资都给了自己,还天天从厂里给自己往家带美味的招待菜,不但把三个孩子和婆婆养得白白胖胖的,而且呢,自己每月虽然仅有27.5元工资,可一个月下来,自己还经常能存上三四十块钱呢。 那时候日子多美呀,自己就像有一条哈巴狗似的,一个眼神下去,傻柱就神魂颠倒地听从自己的号令,傻柱家里的东西,自己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比拿自己家的还要随便呢! 哪想到,这个傻子竟然也会有清醒的一天啊,唉,本想着傻柱就是自己身边一条死活也撵不走的癞皮狗呢,谁知这家伙翻脸不认人,铁下心来,跟自己一家断绝了一切来往...... 现在可好,钱没了,菜没了,何家屋门进不去了,自己一家天天窝头咸菜的,别说几个孩子了,连自己都受不了啦。 好不容易,靠着在厂里出卖色相,换回来几个馒头了,这又懒又馋的老太婆还一边吃一边指桑骂槐的..... 这时,何雨水无聊地晃悠到前院,准备去大门外边逛一逛;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叫她: “雨水,雨水,何雨水,耳朵聋了吗!” 何雨水抬头一看,啊,于海棠,自己的同学呀。猛然想起海棠的姐姐于莉已经嫁给了阎解成了,显然,海棠是来阎家看她姐姐的。 于海棠从三大爷家屋里跑出来,一下子拉住了何雨水,两个小姑娘都有点儿小激动呢,毕竟,高中毕业又参加工作以后,她俩还没有见过面呢。 雨水跟三大爷打了个招呼,就拽着于海棠来到中院自己的闺房里,两个人热火朝天地互诉起衷肠啦。 何雨柱其实已经看见了她俩进屋了,心想这姑娘估计中午不会走了,那就多弄几盘硬菜给雨水撑撑面子吧。 锅里的卤煮已经熟了,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端下锅,生起大火,先蒸了一锅白面馒头,接着开始动手炒菜。 一阵忙活之后,爆炒猪心、溜肥肠、酱猪肚、什锦卤煮、酸辣猪小肠、白糖凉拌西红柿,5荤1素6道大菜端上桌了,更兼一大海碗麻婆下水汤、一盘6个白面馒头,作为主食,可谓是非常丰盛,足以给傻妹妹挣够面子啦。 摆好椅子,何雨柱来到雨水门前,拍拍房门,叫道:“雨水,招呼你同学吃饭啦。”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拉着于海棠走出来,何雨柱当即说道:“饭菜都给你俩盛好了,在桌子上放着呢,你们趁热抓紧吃饭吧,我去前院跟于莉说一下。” 于海棠从来就不是个扭捏作态的女子,她豪爽地说:“那就谢谢哥哥你啦,我就不客气啦。”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回答:“你是雨水同学,就是自己人,千万不要客气。”说着话,他就向前院走去,很快就听到两个姑娘在屋里发出一阵惊呼之声来;何雨柱摇头笑笑,来到三大爷家,进屋对于莉说:“你家海棠被雨水留下吃饭了,你们就别管她了。” 于莉过门时间不长,还不擅长算计呢,她不好意思地对何雨柱说:“咋能给你家添麻烦呢,这个海棠,可真是的......” 阎埠贵立刻就接上话头了:“那就这样吧,海棠跟雨水两个,平日里各上各的班,好不容易见面了,肯定是要叙叙同学情的嘛。” 嘴上说着,阎埠贵心里却在惋惜自己不能去傻柱家里吃饭,心中总觉得自己吃了啥亏似的,一阵阵地不舒服。 于莉跟着何雨柱来到何家,进屋一看,很是吃了一惊,这菜也太丰富了吧,而且两个小丫头毫不客气,还从何雨柱床底下翻出一瓶白酒,她俩竟然对头喝了起来。 “嗨,嗨,你俩咋喝起酒来啦,这可是不允许的啊。”何雨柱急忙制止她俩。 何雨水抬头一笑:“傻哥,你别管,我跟海棠以前在学校时就偷偷喝过酒,我俩酒量可大啦。” 何雨柱一听,指着她俩,就对于莉嚷:“看看,咱们盼着她们考上大学,光宗耀祖呢,她俩不学好,学喝酒!” 于莉就对他抱怨:“傻柱,你不知道,海棠在家就没人能管得住她!” 管不了俩小姑娘,何雨柱只好放弃,顺口邀请于莉一块吃饭,谁知于海棠伸手一拉,就把于莉拽到坐位上了,嘴里还愤愤地吐槽着:“姐,你就在这儿吃吧,瞧瞧你公公他们一家那穷酸样儿,吃个咸菜还得分分几根呢,你咋会嫁给这样的人家!” 于莉的脸立马就红了,何雨柱不好接话,赶忙让雨水招呼她们姐俩吃菜,自己又返回去给三大妈交待说,于莉也不在家吃饭了。 今天,后院里娄晓娥回娘家了,许大茂一觉睡到大中午,起床想出去溜达溜达,刚出后院就听到几个女人的欢声笑语从傻柱屋里传出来,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赶紧跑到傻柱的门前,这才发现是于海棠来了。 许大茂属于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儿的人,当然不会错过跟于海棠接近的大好机会。他走进屋就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笑吟吟地说道:“欢迎美丽的于海棠同志光临寒舍,......” 正好何雨柱从外边进来,上去踢了许大茂一脚,“许大茂,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哥们这是寒舍吗,会不会说话呀。” 许大茂脸皮厚,也不理何雨柱,重新端起酒杯,继续致辞:“欢迎于海棠同志光临我们四合院指导工作,许某顿感满院生辉,心潮澎湃啊;为了表示我的敬意,海棠,我用招待领导的敬酒方法来敬你,我喝三杯,你喝一杯就行。” 性格豪爽的于海棠毫不在意,“许大茂,你可小心啊,我的酒量可大呢。” 何雨柱赶紧拉住许大茂,“行了,别耍啥三大一小的把戏了,厨房还有一盆烧大肠呢,咱俩单独喝去。” 许大茂不去小厨房,何雨柱就支了一个板凳,把菜盆放那儿,递给许大茂一个馒头,“好了,大茂,还是一屋,不得骚扰女同志,就跟我喝!” 许大茂不依,说跟傻柱喝酒从来都不尽兴,非得坐到桌子边上去。最后,看三位女士并不反感,何雨柱只得跟许大茂一起坐桌了。 第19章 午饭时发生小插曲 何雨柱的厨艺绝非浪得虚名,这个时代人们生活普遍缺荤少腥,于家平日的生活也不过是粗茶淡饭罢了,因此,面对一桌美味硬菜,不待雨水和许大茂招呼,姐妹俩就放开大吃起来。 一会儿工夫,几个人都吃得有些撑了。许大茂不失时机地劝起酒来。 三名女将毫不怯战。一说起来,许大茂、何雨柱二人才知道,于父酷爱饮酒,两个女儿自幼跟着他有样学样,结果就是于莉颇能喝几杯,于海棠更是酒量惊人。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起来了。许大茂能言善逗,极能调节酒场气氛;他插科打浑,讲些那个时代酒场里流行的惹笑段子,引得三位女士咯咯直笑,花枝乱颤。屋里充满了许大茂的男中音和女人们银玲般的笑声,气氛非常热烈,大家心里都非常愉快。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小孩的哭泣,五人抬眼望去,只见贾家最小的女孩槐花站在门前,眼巴巴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走过去问:“槐花,有事?”槐花哭泣着不停地说:“傻叔,我饿!傻叔,我饿!” 何雨柱曾被吸血数年,深知秦淮茹的套路把戏,便对槐花说:“饿了就回家让你妈妈给你做饭,做好吃的。” 回过身来,对许大茂说:“大茂,帮哥们一把。”说完,用手指了指贾家的方向。 许大茂多么聪明伶俐啊,立刻就明白了,他走到门外,揪起槐花,走到院子中间,大喝道:“秦淮茹,都太阳晒屁股啦,你还躺在床上不做饭呢,看看槐花饿得都出来要饭啦!” 一通叫嚷之后,秦淮茹匆匆跑过来,在闻声而出的邻居们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注视下,一把拉过小槐花,噌地一下就钻回家去了。 许大茂高昂着头,骂了一句:“妈的,什么人啊这是。”转身回屋坐下了。 何雨柱对着许大茂树起了大拇指,接着又满上一杯酒,双手给他敬上,使得许大茂更加得意起来。 何雨水圣母心泛滥,不安地问:“傻哥,大茂哥,咱们这样子是不是过分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还没说话呢,何雨柱就对于莉姐妹俩解释道:“让你俩见笑了,你们不清楚咋回事儿,雨水是个坑不怕的小傻妞,但这位许大放映员,绝顶聪明,他心里明镜似的。对吧,哥们?” 说着,何雨柱举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许大茂也是一口喝干了,笑道:“哥们我当然聪明绝顶了。不过,傻柱,你别光说雨水太傻,你也强不到哪儿去!” 看着雨水不服气的表情,何雨柱严正警告她:“雨水,对待秦淮茹一家,你万万不可心软!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心一软,让槐花进屋吃上亠顿饭,你信不信,从明天开始,秦淮茹全家就有胆子开进咱家横冲直撞!要不了多久,咱兄妹俩就还得天天喝凉水啃窝窝头!” 何雨柱话一说完,赶紧向于莉、于海棠歉意地笑了笑,于莉在阎家、于海棠在厂里,姐俩都对傻柱的事有所耳闻,所以,姐妹俩都点头表示很理解。 何雨水目瞪口呆,被哥哥这番疾言厉色的话语震住了。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怪我以前不长心,活该我倒霉!只是我今天才发现何雨水这个曾经的受害者,竟然是个南郭先生,比我还傻得很呢!” 许大茂顺口接了一句:“那是很自然的。有你傻柱这样的冤大头哥哥,你妹妹即使不是傻子,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一句话引得于海棠大笑起来,她用手指着何雨水,喊了一声“傻水”,顿时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又羞又恼的雨水,脸上挂不住了,上来就给于海棠和许大茂一人一个小拳头。 何雨柱拍了拍手,对大家说:“好了,不让外人败咱的兴致,来,开怀痛饮,普天同庆。” 大家一致响应,端起酒杯就干起来了。 最后,许大茂和何雨柱都喝趴下了,三个女人还在继续喝着呢! 第20章 酒局余波 当阎解成进入何雨柱的屋里后,三位女士才算结束了这场酒会。 三个女人都喝得高了,于海棠跟着何雨水去休息,于莉被阎解成搀扶着回前院了。中院里开始寂静下来了。 贾张氏一直在窗户边窥视着何家的动静呢,这时她看到人去屋空了,就赶紧叫棒梗:“棒梗,棒梗,快来。” 小盗圣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腾着玩儿呢,不耐烦地问贾张氏要干嘛,贾张氏跑到床前,对他说:“快,乖孙子,我看见傻柱跟许大茂都喝趴下了,屋里这会儿没人了,你快去弄点儿好吃的吧。” 盗圣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赶忙追问:“你看清了,屋里真没别人啦?” 贾张氏急得不行,恨不得让棒梗赶紧飞过去,“快点儿吧,何雨水跟她那个同学回屋睡觉去了,傻柱屋里没别人啦!” 棒梗跳下床来,鞋都没顾上穿,立刻像一只饥饿的小老鼠一样,快速窜入何雨柱的房间。 这时,就听到一声大喊:“棒梗,你跑到人家屋里干什么?” 这一嗓子可把棒梗吓坏了,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窗户边满怀希冀的贾张氏也被这喊声吓得直哆嗦,她睁大眼睛一看,啊,原来是三大爷! 话说于莉被阎解成拉回家后,她想着傻柱和许大茂喝醉了,而雨水、海棠两个小姑娘只顾自己开心,肯定不会去管这两个醉鬼的。所以,于莉让阎解成回去看看傻柱和许大茂,再顺手帮人家收拾一下屋子,毕竟人家傻柱招待了自己的妹妹呀。 谁知,这话被三大爷听见,他立马就带着三大妈一起来了,美其名曰傻柱跟许大茂两个醉鬼呢,怕解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啊。 三大爷一马领先,刚进中院就看见棒梗窜进了傻柱的屋里,就随口喊了一声,把出师不利的小盗圣吓得倒地不起了。 这喊声也把何雨水、于海棠惊动了,她俩也走出雨水的小屋,来到了傻柱的房间。 何雨水怒问棒梗:“棒梗,你跑到我家来干啥?” 棒梗一时间还站不起来,只好回答说是过来玩的。雨水知道他是说瞎话,就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扔了院子里,指着他说:“棒梗,你给我记住,我家的门是不允许你们贾家人进的,再有下一次,就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一听,冲出来大叫:“哎哟,看这何雨水,一个赔钱货,还敢在这四合院里称霸呀!” 何雨水正准备开口,阎解成走上去,说:“张大妈,雨水是我们大院的人,还是四九城的城市户口,当然可以在这院里说话啦。倒是你,一个农村户口的人,不老实呆着,凭啥在四合院里闹事呢?我得去问问二大爷去。” 这么一说,贾张氏老实了,她可是害怕二大爷把她赶出四合院的。贾张氏嘴上说自己是老太太,其实她不过50岁,真要回到农村,在生产队里还得算是中等劳动力呢,她可吃不了那个苦! 一大爷易中海走过来了,他严肃地说:“行啦,我们要尊老爱幼,和睦相处。都各回各家吧。” 何雨水没搭理易中海,先让于海棠回屋休息,说自己去傻哥屋里看看丢东西没有,毕竟有人不请自入了嘛。 于是,三大爷一家也跟着进屋了,大家都没跟易中海说一句话,因为都觉得易中海说话处事带着极强的偏袒性,让人很不舒服。 三大爷指挥阎解成把何雨柱、许大茂弄到床上安置好,又让三大妈收拾好狼藉不堪的桌子,最后,经何雨水点头,三大爷怀揣半瓶白酒,端着一盆剩菜,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隔着窗户,贾张氏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三大爷那满脸的笑容,心里愈发气急,忿忿地说:“这可都是我们家的东西呀,阎老抠这个人真不要脸,拿了我们家的东西就走,太不像话啦。” 嘴里嘟囔着,贾张氏那一双三角眼却是不停地观察着秦淮茹的神情。 但是,秦淮茹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一味冷着一张脸,冷漠地叠着衣服。 贾张氏气急败坏,冲到秦淮茹的面前,声嘶力竭地喝斥:“秦淮茹,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咋得罪傻柱啦?不然咋会这样呢,本来啥都好好的,冷不丁一下子,咱家的日子咋就回到解放前了呢?傻柱那儿的便宜,咱家咋就一点儿也沾不着边了呀?秦淮茹,你倒是给我说呀……” 秦淮茹心想,你问我呢,我问谁去?我比你还想知道原因哩!好好一个钱袋子,说飞就飞走了,害得我措手不及,连个备胎都找不到! 第21章 筹划结婚成家 冬天来了,天气非常寒冷,何雨柱每天除了上班,就窝在家里不出门,他躺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看着书,以此来消磨时光。 雨水住在纺织厂的职工宿舍,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就不用考虑她的生活起居了。不过,在厂里于海棠曾经无意中提过,雨水恋爱了。何雨柱心想,肯定是那个片警出现了。也好,估计她很快就会结婚的,把她打发出嫁以后,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不就更恣意随性了嘛。 何雨柱本是宅男,志向不大,今世也只想安稳渡日,虽穿越而来,世事先知先觉,但他并无筹划将来暴富的打算,更不想改变历史轨迹,他现在就是想着在四九城里做个普通人,静待时光流转,四合院里有房子,晚年可确保衣食无忧。 一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愿过平常日子,身处底层百姓之中,旁观世间百态,笑看人间风云,无忧无虑,终此一生,心愿足矣。 大方向确定了,何雨柱的心随之沉静了,在工作生活中,从无浮躁之态,给人以沉稳老练的印象。时间长了,一些妇女大姐们都觉得傻柱这个人很不错,就热心地给他介绍起对象来了。 何雨水休班回家的时候,也关心起哥哥的终身大事来,她常常向何雨柱提起于海棠,认为哥哥要是能娶了海棠这样的大美女,那可真算是咱老何家烧了高香了。 何雨柱的思想是后世的,成家的意愿并不强烈。但他现在已经二十大几的人了,再不相亲娶妻的话,在这社会上恐怕就会成为异类分子了。 想到世俗观念,何雨柱不想被世人视为另类,也就打算找个对象来结婚成家了。 他认识的未婚女青年屈指可数,接触最多的也就只有于海棠了。海棠比自己小上好几岁,性格开朗,大大咧咧,有点儿像男孩子,刚刚被厂里选拔为播音员,身边追求者可真不少。 对于海棠,何雨柱是有些心动的。至于有人说于海棠爱参与活动啥的,何雨柱倒也看得很开:年轻人嘛,尤其是学生,从来都是社会变革时的前锋力量。从“五四”开始,不都是这样! 于海棠作为众人瞩目的大美女,自然是赶时髦,追潮流的,可女人哪,受了挫折,或者新鲜劲一过,还是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的。 因此,何雨柱觉得可以主动出击一下,既然必须结婚,为啥不娶一个美女进家,天天赏心悦目呢,而且,从遗传学来说,母亲的容貌在很大程度上能影响到孩子将来的颜值的。 综合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条件:食堂副主任,月薪56.80元;八级厨师,厨艺精湛; 家有宽敞住房,无父无母,一个妹妹,即将出嫁…… 何雨柱认为自己的条件还算是不错的,唯有以前跟秦淮茹的瓜葛这一点上算是一大黑点,可依于海棠的性格,估计她是不会在乎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于海棠心高气傲,自视甚高,估计是大概率看不上自己的。 何雨柱周密思考了好几天,最终决定出马试试,行不行的,反正也没啥损失不是;万一成功了,岂不是就能抱得美人归了,也不用再去跟陌生人尴尬相亲了嘛。 为了确保成功,何雨柱又仔细分析了熟人能给自己提供的帮助: 于莉,是最佳人选,但她嫁进四合院时间不长,跟自己没说过几次话,不能贸然去求她帮忙; 阎解成,性格太弱,于海棠压根瞧不上这个姐夫,请他帮忙,起不到啥作用; 三大爷,这几个月下来,关系处得倒是不错,可这人不会坏自己的事,也帮不上多大的忙,还得从自己手中拿到不少好处才行,嗯,三大爷也不行; 许大茂,唉,这货就更不行啦,看见美女就像恶狼一般,他肯定是不会帮忙,只会搞破坏的。 何雨柱思来想去,真正能帮助自己的人也只有妹妹何雨水了。 第22章 追求于海棠 这天中午,大锅饭刚刚做好,何雨柱就跟马华、刘岚二人打了招呼,说自己有事要出去,吩咐他们打饭时多操点儿心。 刘岚现在对他很关心,忙问需要帮忙吗,何雨柱说这事你们帮不上忙,然后就骑上刘岚的自行车走了。 来到纺织厂大门口,请人叫出了何雨水,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何雨水一听就乐了,忙说:“哥,你找媳妇真会选时间,现在正是时机呢。” 原来呀,于海棠在学校谈了一个男朋友,父母是商业局的两个小干部,他家嫌弃于海棠的家庭太平凡,就托人给这男孩介绍了相貌平庸的高干女子。于是,这男孩听从父母的意见,跟于海棠分手了。 于海棠向来傲气,只有她甩别人的份,哪能容忍别人甩自己呀,为此她气得拉着雨水喝醉了好几次,白天上班还得装作没事人似的,其实她心中苦的可很啦,正是身边需要人的时候。 何雨水是真心盼着于海棠成为自己嫂子的,她出谋划策要何雨柱平日以自己委托他的名义去关心于海棠,时不时地送点儿小温暖,礼拜天由雨水出面约她来家玩儿,让何雨柱具有充分表演的机会…… 要不说防火防盗防闺蜜呢,闺蜜一旦出手了,基本上你也就没得跑了。在何雨水同学的幕后指挥下,一个冬季里,何雨柱带着于海棠逛遍了四九城,尝遍了各个饭店的特色菜,又送尽了女孩子喜欢的各类小玩意儿…… 原本在寒冬里心也冰凉的于海棠,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温暖俘虏了。刚出学校大门的于海棠,虽然参加工作当了播音员,可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呀,到底是涉世未深,被何家兄妹联手骗进了他们老何家,准备要当老何家的媳妇了。 春节即将到了,终身大事也基本定型,何雨柱提了礼物,拉着三大爷来到于家提亲。 于父于母二位家长原本就管不住这个小女儿,眼看于海棠自己愿意,何雨柱自身条件也不错,所以,于家这一关顺利地通过了。 于家不愿一年嫁出去两个闺女,在三大爷的折衷下,何雨柱、于海棠二位同志在今年腊月里开单位证明、领取结婚证,但二位同志各住各家;待到明年阳春三月,万物复苏,大地一片春意盎然之际,何雨柱同志迎娶于海棠同志进门,二人正式喜结连理,从此共同开始美满生活。 于海棠的父母听了非常赞同,何雨柱虽然很想一步到位,直接上床,可也不敢固执己见。于是,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第二天,拿着轧钢厂人事科开具的单位证明,何雨柱拉着于海棠来到市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书,二人在法律上成为了夫妻关系。 当晚,何雨柱、于海棠在一家大饭店定了一桌酒席,邀请于海棠的父母和两个弟弟吃饭,四合院这边来的是何雨水、于莉、阎解成,三大爷作为媒人,也光荣列席了。 这等于是自家人聚会,可何雨柱跟于海棠都是豪爽之人,上的菜品一点儿都不含糊,况且,饭店的主厨是何雨柱的师兄,因此,这桌酒席之丰盛使得大家赞叹不已。 饭后,于海棠跟着父母弟弟回家了,何雨柱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看着于海棠的倩影逐渐消失在夜幕里以后,何雨柱转过头对着三大爷好一顿抱怨;三大爷喝得有些高了,自然不服气,据理力争,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亦乐乎。 何雨水骑车带着于莉,两人咯咯笑着,径自回四合院去了。 第23章 春节前夕的忙碌 春节眼看快到了,何雨柱想着既然已经结婚了,夫妻两个都得买辆自行车吧;不然,春节去老丈人家,还是11路,多没面子呀。自己倒是不在乎,可于海棠心高气傲的,怕是心里会不舒服的。 何雨柱想着想着,就打算请假出去找人捣鼓两张自行车票,食堂主任和马华都没问他干啥去,刘岚却问他有啥急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何雨柱便问刘岚,能不能从李副厂长那儿搞到两张自行车票,刘岚答应去问问。 一会儿,刘岚回来说,老李让你去他办公室,有事找你商量。 原来李副厂长正为春节发福利、与兄弟单位沟通关系的事发愁呢,猛然听刘岚提起傻柱,就想起傻柱上次弄来鲜鱼的事了,他还知道傻柱经常给厂里采购些优质蔬菜瓜果,顿时觉得傻柱这个人还有些门路,得让他这个食堂副主任出把力了。 两人话一摊开,何雨柱首先没问题,空间里四季常温,蔬菜瓜果现在多的是,只不过泡妞太过分心,没顾上往外捣腾;而池塘里的鱼大概也有好几万斤了,是该处理一批了。 李副厂长知道何雨柱跟于海棠领结婚证了,可他手里只有一张自行车票!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领导还是很清廉的,不过,李副厂长又拿出一张手表票来,这让何雨柱不觉怀疑起来,是不是李副厂长故意忽悠自己呢。 直到李副厂长把抽屉全拉开,何雨柱才相信了:老李同志手里确实就剩这两张票了。 在李副厂长办公室里领了采购任务,何雨柱拿着两张票先奔去百货商场。 自行车和手表都很紧俏。何雨柱不敢犹豫,挤着抢着买了一辆新型女式凤凰自行车,又排队买了一块女式上海牌手表,这才拿着两张购货发票出了商场。 在派出所给自行车办好手续之后,何雨柱哀叹了一声:看来短时间内自己是骑不上自行车的。 回到厂里,何雨柱找到于海棠,把手表、自行车以及购物发票之类都塞给了她,不等她张口,就告诉她说:“海棠,李副厂长给我下达了年货采购任务,时间紧,任务重,这两天我就顾不上你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于海棠见他匆匆忙忙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 何雨柱骑了一辆三轮车,神出鬼没地忙活了三天,完成了李副厂长交付的采购任务。办完所有手续,他来到财务科结清了货款,收获了一笔巨额收入,足足有六千多块钱。 这笔钱被何雨柱放在空间里了。结婚了,不定哪天被于海棠发现了,保不齐这正义的小姑娘就把自己给大义灭亲了。 在还三轮车之前,何雨柱又拉了几趟货,分别送到李副厂长、刘岚和于海棠的家里。 在于海棠家里,何雨柱跟她商定:春节走亲戚时只用带两盒糕点来就行了。 随后,何雨柱收拾了三条鱼,一些蔬菜瓜果,蹬着三轮车回了四合院。 三大爷正在门口擦洗他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看到何雨柱回来,就站起来帮他把三轮车抬进院子,嘴里说着:“柱子,现在都是正经亲戚了,你小子还没谢过我这大媒呢。” 何雨柱轻笑一声,说:“三大爷,我能忘了你嘛。”伸手从三轮车上取下一条大鱼,又拿些蔬菜扔到地下,说:“三大爷,你自己收拾吧。” 抬头看到于莉和三大妈出来了,何雨柱乐了,:“嘿,大姨子来了,你们还没分家,但我这礼数也不能少啊。” 说着话,他一手拎上一条鱼,一手掂起一袋苹果,递给了于莉。 于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以后叫姐,不然我让海棠收拾你!” 何雨柱哈哈一笑,摆摆手,就要往中院走,恰巧这时于海棠骑着新车来到大门口了,三大爷惊呼一声:“唉哟,海棠,买新车啦!” 于莉跑上前去,摸了摸自行车,说道:“女式新款的,傻柱你可真舍得呀!” 何雨柱耸耸肩,自豪地说:“那是当然,给自己媳妇买东西还能小气嘛!” 说了一会儿话,何雨柱、于海棠就回中院了,海棠帮着他把年货卸到屋里,看着满满一地的蔬菜瓜果,加上那条七八斤重的大鱼,不觉脱口而出:“就你跟雨水两个人,买的东西可真不少。” 何雨柱贱着脸皮,凑上去小声说:“海棠,干脆你过来一块儿过年吧。” 于海棠虽然行事大大咧咧,可也不能同意的。白了何雨柱一眼:“你想的美,我爸妈不得骂死我。” …… 紧接着,工厂里一线车间停工检修,后勤部门主导发放职工年终福利,财务科突击发放工资和年终各项补贴…… 何雨柱作为一个食堂副主任,属于后勤部门,在李副厂长麾下忙前忙后的,又是发放本厂职工福利补贴,又是去兄弟单位送物资的,几天下来,何雨柱也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到了腊月廿八,轧钢厂正式放年假了。 第24章 要过年了 于海棠说年前不去四合院了,何雨柱就打算跟雨水一起简单地过个年算了。 何雨水已经放假回来了,纺织厂也发了一些福利,兄妹俩的东西加在一起还真不少呢。 何雨柱这几天有点累,就把过节的大权全部交给了雨水,让她一个人去鼓捣吧。自己想在院子里逍遥两天,养养精气神。 何雨柱现在有了于海棠,春节的新衣服已经在海棠、何雨水的陪同下裁剪做好了,面粉、蔬菜、肉、鱼等主食都弄回来了,他只需晃悠着去买一些瓜子、糖果啥的,就算备齐年货了。 何雨柱身上有几张厂里发的瓜子糖果票,就在附近的商店里称了些瓜子、花生、糖果,拿回了家。 雨水干活也很麻利,房间已经打扫完了,一条大鱼也收拾好,剁成块,准备过油;几斤肉也已经洗净切好,计划一半过油,一半剁成饺子馅;其他蔬菜,像大葱啥的,都已经剥好洗净,晾在厨房里了。 再和面蒸上两锅馒头,基本上就算是齐活儿了。 看看家里没啥活干,何雨柱就往口袋里抓了几把瓜子花生,磕着吃着,晃悠出去了。 走到前院,看到于莉阎解成两口子正在干活,就凑过去闲扯,掏出两把瓜子花生递给于莉,又掏出烟来,跟阎解成一人点上一根,抽了起来。 于莉看他身上衣服很油腻,就说道:“柱子,看你身上衣服脏成啥样了,也不说换换,脱下来,一会儿我给你洗洗。”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说:“放假前这几天,到处跑着给兄弟单位送东西,都是搬东西时蹭到身上的油腻。没事,晚上我自己揉一把就行啦。” 接着,何雨柱又得瑟起来:“我说于莉,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知道不,令妹前几天就给咱定做了一身新衣服,现在搁咱床头边放着呢,大年初一早上,哥们穿出来,非亮闪了你的眼不可!” 于莉听了,给他一个白眼,怼他说:“没大没小的,以后不许再叫我的名字了,不然我可不依你。” 何雨柱立刻对阎解成说:“解成,管管你老婆,还敢威胁自家亲戚呢。” 阎解成没接这个话茬儿,却跟何雨柱说起另一件事来。原来他今年是新姑爷,大年初二去老丈人家走亲戚,三大爷肯定不会准备多少礼品的,所以他想让何雨柱那天一块儿去给老丈人拜年,好凑凑场面。 何雨柱不由得感到这阎老大是从三大爷那儿拿到毕业证了,已经很会算计了;但这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了,正事上是玩笑不得的。于是,他一本正经地对阎解成、于莉两口子说: “解成,于莉现在可是我姐,你问问她,前两天采购物资时候,我顺便骑三轮车把年货礼品给咱爸咱妈送去了;出来时,咱妈让海棠对我说,过年时让我空手去拜年,要带东西了,她老人家不让我进门的。” 阎解成一听,大失所望,立即就难受起来;于莉气得捶了他一下,说:“第一年回家拜年,你家怎么也不能让我丢了面子。” 阎解成唯有苦笑,不再说话了。 这时,三大爷叫阎解成帮忙抬大方桌出来,准备给街坊四邻写春联,一来是给邻居办好事,二来虽不收钱,就收取点瓜子花生,也算有了收获。 看到何雨柱,三大爷一乐,“傻柱,咋整?你今年春风得意的,三大爷给你写几幅好的,不多收,随便一点瓜子花生就行。” 何雨柱“噗嗤”一笑,转头对于莉说:“姐,这是啥人啊?正儿八经的亲戚呀,就两副对联,他咋好意思开口啊。” 于莉一下子就脸红了,她可是知道何雨柱的大气的:自己娘家那一车年货就不说了,给自己公公的谢媒礼也不少,就连自己俩口子还给准备了一份大礼呢;现在看公公这作派,于莉觉得真是抠门得过分了。 三大爷倒不尴尬,窘笑着:“柱子,这是历年的规矩啊,不可废呀。” 何雨柱哈哈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瓜子花生,痛快地说:“行,三大爷,今年写春联,我占第一个,讨个吉利吧。” 三大爷说:“行,你是第一副。对了,柱子,今年你去海棠家,我把自行车让你骑骑吧。”阎解成立马急眼了,:“你让柱子骑走了,我跟于莉咋办?” 于莉也很生气,何雨柱就说:“算了,你那老爷车我也不敢骑,还得掏租金呢。到时候我骑雨水的车吧。” 于莉就问何雨柱咋就给海棠买了辆女式车,何雨柱说:本来想买两辆的,手里钱还够,可自行车票太难搞了,李副厂长那儿就剩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手表票了,我只好全给海棠了,海棠年纪小,我不得宠着点儿吗! 于莉连声夸赞何雨柱真会心疼人。 拿了对联,回到中院,只见易中海在院里转悠,见了何雨柱,就迎了上来。 何雨柱不想理他,却躲不过去。易中海过来就对他说:“柱子,我想跟你合计一下过年的事。” 何雨柱疑惑地说:“咋,我不让你过年了?” 易中海没有计较他的态度,继续对他道:“柱子,我想着还是咱们两家、聋老太太、贾家一块过年吧,到时候在贾家做饭,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何雨柱冷笑一声,“可以呀,你安排吧,我最近累坏了,雨水工作也辛苦,也帮不上啥忙,不过带着两张嘴去吃顿饭嘛,还是可以的。” 说完,何雨柱走回家去,留下易中海在风中独自飘零。 第25章 去于家帮忙干活 何雨柱闲着无聊,就进入空间里想找点活干干,却发现菜园里有几只野兔在奔跑,心中一喜,就猛扑过去,逮住了两只比较肥硕的兔子,掂出了空间。 跟雨水打了个招呼,说在师兄那儿搞到两只兔子,想给于家送去一只,就把那只最肥的兔子绑到雨水的自行车上,推车出门了。 到了大门口,叫了于莉一声:“于莉,回家吗,我骑车捎着你。” 阎家人都出来看他,于莉说都廿九了,你去干啥呀? 何雨柱拍了拍那只兔子,说:“我师兄送我的兔子,拿去孝敬咱爸妈。” 阎解成一听就炸了,“我说傻柱,你还让我活不!” 何雨柱嘿嘿一笑,“谁让我家海棠比你媳妇年轻漂亮呢。” 这下子又把于莉气得不轻,过来捶了他一顿。 嘻笑一阵子,何雨柱骑车去了于家。 一进门,就见丈母娘和于海棠在忙活着,老丈人却在那儿坐着,四平八稳地品酒呢;何雨柱就笑着说:“海棠,我一看咱爸,就觉得他老人家特别像是一个大领导干部。” 海棠一下就笑了:“一来就耍贫嘴,不在家忙活,跑这儿有事?” 何雨柱就说送来个野兔,给咱爸下酒用。说着,就把兔子卸了下来,惹得两个小舅子一阵欢呼。 何雨柱看于母跟海棠都不是干活的料儿,就先掏给两个小舅子几把瓜子奶糖,然后挽起袖子,就帮她们干起活来。 很快地,于家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又一头扎进厨房,又是和面蒸馍,又是煮肉过油,三四个小时下来,这一家节前的家务活基本上被他干完了。 最后,何雨柱要收拾那只兔子,可两个小舅子说啥不同意;无奈之下,他钉了个笼子,把兔子关了进去。 忙完了,何雨柱又陪于父喝了两杯,这才告辞回家;海棠送他到外面,他告诉海棠,大年初二阎解成想拉他一块回来拜年;于海棠顿时生气了,说:“啥人哪,真会算计!你自己到中午吃饭时再来!” 何雨柱说:“我不想着早点儿来了,给爸妈展现一下厨艺的嘛。” 于海棠嫣然一笑:“以后啊,你有的是机会。” 俩人拥抱了一会儿,于海棠才恋恋不舍地放何雨柱走了。 一进四合院,何雨柱就对于莉嚷嚷:“于莉,你可不孝啊,明知家里人都不是干活的料儿,还在这里躲清闲!” 于莉听了,就问家里的活忙完了吗,他傲娇地回答:“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有我出马了,就你家那点活儿,还能干不完吗!” 于莉就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妹妹是那么好娶的!” 阎解成出来对他说:“柱子,一大爷通知今晚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就对于莉笑道:“年年都少不了这大会,啥事也干不了,就是逗个乐子。”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雨水见到他回来,就说刚出锅的热馒头,吃两个,凑合一顿吧,几位管事大爷马上就要组织召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柱点头同意了,他本来就对吃喝不太在意,一个人在家时候,经常都是随便对付一口吃的,一顿饭就过去啦。 第26章 年前全院大会 冬季的天黑得很快,何雨柱手里那两个馒头落肚儿没多久,二大爷就派刘光福挨门挨户通知开会了。 大会就在中院召开。院子中央空地上摆了一张大方桌,消停多日的易中海依恃着街道办的声威,又威风凛凛地居中坐在首位,尽显出四合院一大爷的官威来。 大方桌左边是二大爷刘海忠,虽然他近段的威望在四合院里超越了易中海,但街道办王主任一直只认一大爷,所以,刘海忠尽管心里不忿,在组织面前还是得低下头颅,屈居于易中海之下。 大方桌右边端坐着的则是三大爷阎埠贵。三大爷是人民教师,识文断字,又善于算帐记账,等同于四合院里文书或会计的角色,他一向也不大爱管事,个人立场一直摇摆于易中海与刘海忠之间,但三大爷为人既不阴险也不狠毒,作人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呢。 看看人来得差不多了,刘海忠宣布会议开始,易中海当仁不让地讲起话来。 易中海首先照本宣科地传达了街道办要求努力过好一个平安祥和的春节这一精神,然后就四合院的具体情况讲了一通,核心就是互帮互助,条件好的家庭结合条件困难的家庭,一块吃年夜饭,条件好的人家出肉出面出菜,条件困难的家庭负责提供场地,双方自由结合,共同过一个有意义的新春佳节。 易中海首先提出由自己家、傻柱、聋老太太与生活困难的贾家来结合,互帮互助,一起过上个团结友爱的春节。同时,易中海衷心期望二大爷、三大爷立即选好帮助对象,带动全院积极行动起来,全院一心,众志成城,共同度过这个美好的节日。 话刚说完,许大茂就站起来了。他俩口子今年是不在四合院里过春节的。娄晓娥要回家陪父母过节,许大茂因为岳父岳母瞧不上自己,所以他坚决不去娄家过年,打算自己去许父许母家里过春节。 因此,许大茂说自己家就不参加这次伟大的互助过节活动了,明天上午贴上春联以后,他和娄晓娥就各回各家了。 听完许大茂的话,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得随许大茂俩口子的便了。 接着,何雨水站起来坚定地说,她们何家是绝对不会跟贾家在一个锅里吃饭的。 这一下,贾张氏气得直蹦,秦淮茹泪如泉涌,易中海则阴沉着脸,怒斥何雨水:“雨水,柱子是家长,啥时候轮到你说话啦!” 何雨水还没说话呢,何雨柱就不乐意了:“易中海,你咋说话呢,何雨水是我妹妹,是何家的重要一份子,凭啥不能说话。难道你要在这大院里搞一言堂吗?”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二大爷、三大爷都像没事人似的,只管端着茶缸喝水。 何雨柱让雨水坐下,自己又接着说:“二大爷,三大爷,这个事是由易中海公开提出来的,我不知道事先他跟你二位商量过没有?” 刘海忠、阎埠贵都表态说自己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那么,易中海就是独断专行啦。不过,这件事是个好事,帮助困难家庭过年,我们义不容辞。但是,困难家庭的标准必须由大家讨论决定。” “就拿易中海提出这4家来说吧,街道办明文规定,一个家庭人均月生活标准达到5块钱,就不再享有困难补助了。” “易中海家,一大妈没有工作,易中海每月工资99元,人均将近50元;” “我家,我每月工资56.80元,雨水刚上班,一个月18.50元,人均将近38元;”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街道办每月补助5元生活费,逢年过节还有慰问品和福利补贴,这也不算困难户;” “贾家,秦淮茹每月工资27.50元,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人均5.50元,超过了标准,自然算不上是困难户。并且,贾张氏是农村户口,不是四九城的人,这样按四口人平均下来,人均将近7元,这就更不符合困难户标准了。” 何雨柱直盯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费尽心力地把这四家人拉到秦淮茹屋里过年,到底心里有啥见不得人的想法?” 何雨柱的话有理有据,让众人眼前一亮,对啊,贾家根本就不是困难户,为啥一大爷老是让大家帮助秦淮茹,还时不时地给贾家捐款呢? 眼瞅着易中海陷入窘境,无言以对了,秦淮茹赶紧站出来,哭得委委屈屈的,对大家说:“都怪我,男人死的早,自己又挣不来大钱,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婆婆又有病,家里花销实在是太大了……” 何雨柱轻蔑地说道:“秦淮茹,收拾你这一套吧,真人面前莫说假话,这些年你光从我手里就一次次地借钱,从来没有还过一分钱,总共借走了1400多块钱啊,我敢断定,这个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和许大茂这两家,哪一家也没有你秦淮茹存的钱多!你敢不敢让大家去你家搜一搜?” 一石惊起万重浪。何雨柱的爆料把众人惊呆了,就连易中海都大吃一惊,人人都没想到秦淮茹心机如此之深。 会场局面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何雨柱就向大家提议,公开推荐出院内最困难的人家,大家有钱捐钱,有物捐物,由公正严明的二大爷来主持,由算盘最精的三大爷来管帐,把钱物切实分发到困难户的手中,让他们自主地安排过节事宜。 何雨柱指出:由条件好的人家带菜去困难户的家中过年,双方心里都很别扭。这是对困难户的侮辱,有尊严的困难家庭也断断不愿接受这种施舍。 何雨柱的提议得到众人的响应。于是,易中海被甩在一边,刘海忠、阎埠贵主导了会议,大家选出了真正的困难户,捐钱捐物,由二大爷监督,经三大爷的手,公平分配给了周奶奶、孙大爷这两户最困难的家庭。 分配结束了,二大爷对会议进行了一番总结,抨击了那些虚头八脑、饱藏私心的龌龊作法,充分肯定了这次帮扶真正困难户的正确性,同时,二大爷也希望大家今后一定要勇于同坏人坏事作坚决的斗争。 最后,在群众的掌声中,二大爷红光满面地大声宣布散会了。 第27章 除夕年夜饭 除夕这一天,何雨柱上午去买了几挂小鞭炮,便回到家里,开始剁饺子馅,何雨水和面擀饺子皮,兄妹联手动作真快,不到半晌儿呢,200个饺子就包出来了。 何雨柱就让雨水休息休息,出去逛逛。自己则叫上三大爷帮忙把春联贴好了。于是万事俱备,就等着熬年吃年夜饭了。 中院里何雨柱兄妹俩忙里忙外的,易中海家里却只有一大妈一个人在忙碌,易中海心里不痛快,躺在床上啥也不想干;听到外边传来傻柱兄妹的笑语声,易中海恨恨地骂了句“白眼狼!” 贾家屋里则是一番凄惨景象。 易中海前几天对秦淮茹许愿,今年跟往年一样,几家人在一起过年,也就是他跟傻柱拿面拿肉拿菜以及瓜子糖果等东西到贾家来,由傻柱做上一大桌美味佳肴,来供贾家人饕餮大餐,贾家人啥也不用干,啥也不用管,只等着张嘴大吃就行了。 而且,易中海还答应在全院大会上组织人们给贾家捐款,让贾家落上一笔钱来过个肥年。 秦淮茹和贾张氏喜得合不拢嘴,就连棒梗、小当和槐花都知道年夜饭可以放开肚皮大吃一顿了,一家人兴奋得个个走路嘴里都哼着歌呢。 贾张氏觉得还会是以前的老样子,年夜饭做完,厨房会剩下很多食材的,足够一家人再吃上一阵子的。所以,她就坚决主张先把秦淮茹厂里发放的春节补贴(肉和面)全都吃了,反正傻柱和易中海这两个冤大头还会送来更多的嘛。 哪料想,风云突变,不仅捐款没拿到,东西也进不了贾家了,傻柱兄妹铁心不跟贾家来往了。 这下子,贾家就措手不及了。家里过年的食材都提前吃光了,大过年的,屋里只剩下几斤棒子面了,让贾张氏气得直翻白眼。 贾张氏也现场听到了傻柱爆的猛料,她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她知道前几年秦淮茹没少搜刮傻柱的钱,所以她一个劲地向秦淮茹追逼这笔钱。 秦淮茹坑了何雨柱这么多钱,她是存起来将来给棒梗娶媳妇用的,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拿出来的。她死咬住说这些钱早就贴补家用,平时都花光了。 婆媳俩吵了一夜,早上秦淮茹起来蒸了几个窝头,可是贾张氏和几个孩子死活不吃,都躺在床上不愿起来。 中午时候,贾张氏终于饿得受不住了,才起来啃了一个窝头。她边啃边说:“秦淮茹,你去找易中海,他得对咱家负责,不然咱全家都去他家过年,让他不得安生。” 秦淮茹叹了口气,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就出门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哭诉,深知贾张氏的泼皮无赖,一时也没有办法了。 尽管现在贾张氏因为害怕被刘海忠送回农村去,已经在院子里夹起尾巴做人了,但是易中海深知,一旦贾张氏在自己家里大闹起来,刘海忠绝对是要袖手旁观看笑话的。 傻柱是坑不上了,易中海无可奈何之余,只得让秦淮茹放心,年夜饭还在贾家吃,所有食材都由他家提供,晚上他带聋老太太、一大妈一起过去。 秦淮茹见目的达到了,就哭哭啼啼、委委屈屈地回家去了。 除夕晚上,何雨柱炒了一荤一素两个菜,下了一锅饺子,做好了年夜饭。 兄妹两人先到院子里放了挂鞭,然后进屋敬了何家祖先,这才在桌边坐下了。何雨柱拿出一瓶白酒,对妹妹说:“好了,雨水,咱哥俩今晚好好喝几杯,饺子就酒,越吃越有。” 兄妹俩端起杯子碰了一杯,何雨水就打趣何雨柱:“值此良辰美景,不知何雨柱同志想念海棠姑娘否?” 何雨柱哈哈一笑:“雨水,你别给我拽文,哥哥自学成才,文化水平不比你差多少。至于海棠嘛,都领证了,大过年的,我俩却两地分居着,你说我能不想她吗!” 何雨水一听,呵呵地笑起来。 何雨柱又斟满酒,端给何雨水,说:“雨水,哥敬你一杯,说实话,没有你鼎力相助,就于海棠那傲气劲儿,肯定看不上我的。” 兄妹俩喝干了杯中酒,雨水才接着说:“现在没事了,哥,我能感觉到,于海棠对你死心塌地了。” 何雨柱赶紧摆摆手,嘴里说道:“不至于,不至于的,雨水,你要知道,婚姻是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 何雨水一愣,说:“哥,你好像是有文化了,这话就深奥了,我都听不懂了。” 何雨柱又摆摆手:“你自己琢磨吧,对了,小片警的事该给我汇报汇报了吧?” 一听这话,何雨水先是一惊,又刷地满脸通红,嘟囔着说:“还说于海棠没有对你死心塌地呢,连这秘密都跟你说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傻妹妹,哥哥教你一句名言,你听不听?” 何雨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是觉得他嘴里吐不出好话来。 何雨柱干脆直接说出来了:“雨水,你记住,永远不要相信女人能够保守秘密。这是至理名言。” 何雨水听了,思索了一会儿,上来打了他一下:“让你再侮辱女人!” 何雨柱笑着说:“好了,不闹了。雨水呀,哥不干涉你的恋爱自由。咱俩没别的亲人,现在海棠是你嫂子了,你有啥不好对哥说的事,就跟她多商量商量吧。” 见何雨水红着脸点点头,何雨柱心里也很欣慰了。 他想了想,又郑重地对雨水说:“傻妹,有个秘密我还得跟你说,你可不能对于海棠说啊。” 何雨水翻了一个白眼:“你还能有啥秘密,又想勾搭秦淮茹?” 何雨柱气得拍了她一巴掌:“你就不能盼你哥点儿好!” 喝了一杯酒,何雨柱才正色说道:“雨水,我这一年在鸽子市上捣腾蔬菜瓜果,给你攒了一笔嫁妆,你什么时候准备结婚,我什么时候交给你。现在跟你说,是想让你谈恋爱时心里有底气,咱不比谁差什么。” 何雨水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说:“哥,你可不能犯法啊。” 何雨柱啐了一口:“你看你哥是那样的人嘛!”接着又说:“你放心,雨水,哥自己结婚的钱也准备好了。往后咱们都平平安安过日子,不要管社会上有啥变化,咱就好好上班,凭力气吃饭。” 何雨水重重地点点头:“哥,我记住了。” 何雨柱又谑笑着说:“希望你是个能够保守秘密的女人,千万不要告诉于海棠哟!” 何雨水端起酒杯泼向了他…… 此时,前院阎家屋里,三大爷正在主持家庭大局呢。 一个竹篮里放置在桌子上,里面盛着一些瓜子花生,这是三大爷给邻居们写春联收取的润笔费。 只听三大爷嘴里念叨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手里拿着一个小锅铲,轻轻地铲起瓜子花生,一下一下,一下一下,逐一分到围在桌旁的孩子们手里,每人一铲,随后就喝令三大妈把篮子锁进了柜子里。 于莉还是第一次参加老阎家这种分赃会议呢,她翻翻手掌心里的花生瓜子,又好奇地点了点丈夫阎解成手里的,不觉大为佩服,哎呀,这老公公简直神了,一个瓜子不多,一个花生不少,这东西分得实在是太公平了呀…… 后院,二大爷刘海忠在家里悠然自得地喝着小酒,桌子上放着一盘炒鸡蛋、一盘饺子,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桌子,却不敢上桌。因为二大爷恪守传统思想,一向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他对孩子的管教是出了名的严厉。 往年的除夕,许大茂经常带个荤菜,来陪二大爷喝两口,今年大茂回父母家过年去了,二大爷就只能一个人自斟自饮了。 中院贾家还是比较热闹的。 在一大爷易中海的强硬坚持下,一大妈不得不把家里包好的饺子,蒸好的馒头,几斤肥肉,还有一些蔬菜,全部拿进了贾家的厨房里。 当一大爷到后院把聋老太太背到贾家以后,几盘菜,两盘饺子就端上桌了。 也不等一大爷发表几句讲话,更没等聋老太太动筷,贾张氏和棒梗二马当先,小当、槐花两位后起之秀紧追急赶,四双筷子就像失火了一般,迅速把桌上的饭菜扫荡干净了。 看着几个盘子里的残汤剩水,怀念了一下刚刚发出去的三个红包,聋老太太嚷着要回家去热窝头充饥了,逼着易中海背她回去了,一大妈也站起来跟着走了。 而秦淮茹保持着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直到把他们三个人送出去好远…… 第28章 深夜遐思 兄妹俩饮尽一瓶酒,时间已到了1965年农历大年初一的零点了,何雨柱便把雨水赶回屋去睡觉,自己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整理好床铺被褥,就进被窝休息了。 毕竟是这一世的第一个春节啊,何雨柱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最后,他索性披上袄,半靠在床头,点上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万千思绪萦绕在心头,何雨柱是感慨良多啊。 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新年第一天,自己也得好好规划一下这一世的人生吧。 首先,要家庭安宁幸福吧。现在距离那场风暴的发生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春节一过,就得抓紧打制家具,装修婚房,迎娶海棠进门。自己也要努力耕耘,一年多时间呢,一定要让于海棠怀孕生子,女人嘛,一旦成了家,有了孩子,她的心自然就扑在家庭儿女上面了,即使于海棠这样心高气傲的美女,也绝不会例外。 只要于海棠不闲着,有孩子得照顾,那她就无心去参与那些是是非非,争当时代弄潮儿了。 其次,关于四合院的邻居问题。 这个时代想要换个居住环境,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那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去吧。 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各类人,自己也要区别对待。 大多数的邻居都是本分之人,平日也从不惹事生非,这大部分人是可以交往的,他们的口碑,直接关乎着自己和于海棠未来十来年的政治命运呢,所以,大部分邻居是要团结的,搞好关系的。 秦淮茹一家绝对是四合院的祸患之源,绝对是不能沾惹的。 其实,这一家子如果被赶出去,这四合院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儿啦。 聋老太太,她虽说对自己不错,还曾反对自己去帮衬秦淮茹,但她并非良善之辈。她对自己不错,是怀有私心的。对待别人的时候,这老太太心硬着呢。 自己被秦淮茹魅惑住的那段时间里,饭盒、家里的米面,都被秦淮茹席卷一空,雨水放学回来没东西吃,不得不去敲门求助聋老太太,可这老太太装聋作哑,就是不开门。这就说明聋老太太只能敬而远之,不可接近。 尽管聋老太太的房子在后世很值钱,可自己也绝不委屈心志去讨好迎合她。钱这玩意儿,是好东西,但是,够花就行了,人不可太贪了。 易中海,这人太阴险,控制欲太强,以前被他坑得太惨了,以后绝不与他共事,凡事一定要防着他,远远地避开他。 至于二大爷的狠,三大爷的算计,还有许大茂的坏,自己倒是觉得没有啥儿,因为这三个人都是表现在明面上的,无论是狠,或是算计,还有坏,人家倒也算光明磊落,没有掖着藏着,也不怕你事后发现。 因此,对四合院里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这三大金刚,原则上是不招惹他们,尽量和平共处,偶尔给他们个甜枣尝尝。 关于许大茂,还是得多提防点儿,毕竟这家伙擅长祸害妇女呀。海棠是美女,性格大大咧咧的,一开春,进了门,同处一个四合院,难保许大茂不起坏心,也难保于海棠不上当。这一点上,切记要加强防范。 至于雨水,估计小片警的人品还不错,因为这年头对于人民公安的录取,政审方面可比后世严厉多啦。等她俩的事水到渠成了,就把空间里的钱拿出来,让她带份厚厚的嫁妆,风光出嫁就行啦。 …… 快到黎明的时候,何雨柱终于睡着了。 第29章 大年初一的拜年之旅 大年初一早上,一阵鞭炮声响过,刚刚睡着没多久的何雨柱就被惊醒了,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是穿衣起床了,毕竟是旧历新年的第一天啊。 一出屋子,何雨水已经起来了,兄妹俩来到厨房,开始煮饺子;饺子煮熟以后,何雨柱又在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然后就跟雨水一人盛了一碗饺子,回到屋里吃了起来。 早饭过后,院子里的人们开始互相走动拜年了,一声声“新年快乐”的祝福,表达着人们的朴素情感,当然,“恭喜发财”之类的封建糟粕是绝对不能说的。 孩子们欢天喜地,接过大人们发放的一个个红包,这时代的红包不过是喜庆的象征而已,里面大多就包着一分或者贰分钱,大的也不过是伍分或一毛的,尽管如此,也能够让小孩子们兴奋异常了。 何雨柱走在院子里,笑眯眯地跟遇到的邻居们互道新年祝福,见到小孩子了,就从身上掏出个红包发过去,就这样,一路来到后院,出于礼节,他还是先给聋老太太拜年了。聋老太太一见何雨柱,连声责怪他大年夜不管自己,害得自己啃了两个窝窝头;何雨柱纳闷地问她,大过年的,易忠海两口子就让她吃窝头吗? 老太太就抱怨易忠海自作主张,非要去贾家过除夕夜,结果贾张氏和她的孙子们狼吞虎咽,把饭菜都抢光了,一点儿都没给她留,没办法,她回家热了两个窝头才算填饱了肚子。 老太太拉着何雨柱东问西问,话里话外流露的意思就是想让何雨柱邀请自己中午去何家吃饭;何雨柱当然不傻,一顿饭不算什么,可他不愿沾惹这些人;只要沾惹上聋老太太,不可避免地就得沾上她的干儿子易忠海;一旦被易忠海沾上,势必就被秦淮茹纠缠住,那就是又回到老路上去了。 因此,何雨柱东拉西扯,故意打哈哈,就是不接老太太的话茬,最后,他站起身来,说不打扰她了,让她好好歇歇,中午一大妈肯定会给她做好吃的,自己也就不请她老人家到家里吃饭了。 随后,何雨柱走进二大爷的家里,向刘海忠和二大妈拜了年,就出了后院,来到了前院。 给几位邻居拜过年以后,他来到三大爷家里,给阎埠贵和三大妈拜年,又专门给于莉道了新年祝福,又给阎家年龄最小的阎解娣发了一个5毛钱的红包,算是结束了四合院的拜年之旅。 阎埠贵正在跟三大妈、阎解成商议明天去亲家走亲戚的事呢,就问何雨柱打算怎么办,带什么礼物,何雨柱回答说,年前已经算是走过礼了,海棠已经交待过了,明天中午带张嘴去吃饭就行了,啥也不让带了。 阎埠贵一听,暗自艳羡,要是自家老大能够空手去登门,那该有多好呀! 阎解成正在郁闷着,他提出的各个方案都被阎埠贵给否决了,而阎埠贵却也拿不出啥具体的方案,只是一味推诿躲闪,反正就是不愿多出礼物,以免让亲家占了便宜。 何雨柱见屋内气氛有点儿尴尬,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拉了于莉一把:“于莉,你咋这么没有眼力劲呢,没看三大爷跟我连襟要商讨国家大事吗,还不出去回避一下!” 于莉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何雨柱出了门,两人走到大门外,于莉闷闷不乐地说:“柱子,你看看我这公公,办事咋就这么抠嗦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咳,这才哪到哪了呀?以后有让你开眼的时候呢。” 于莉有些气闷,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何雨柱一时也没啥话可说,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于莉才问他:“明天你啥时候去家里?” 他实话实说:“海棠让我中午过去,赶上吃饭就行。” 于莉就说,海棠对你可真好,还没过门呢,就护着你;唯恐你明天去早了,得帮厨呢. 何雨柱就嬉笑着说,那是当然了,自己的媳妇,肯定是要心疼自己的。家里即使有活了,不是还有你这位大姐的吗。 说笑了一阵儿,于莉说,不行,我还是得回去看看,不能让他们把我们老于家不当成一回事。 说完,于莉就回屋去了。 何雨柱又在院子外边转悠了一圈,跟路过的几个熟人互相拜了年,这才回家了。 第30章 团圆饭 刚进家还没多大一会儿呢,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来给何雨柱拜年了。 何雨柱看他们带着糕点水果,就责怪了他们一顿,他俩家庭条件都比较困难,可以说是两个穷孩子。穿越而来的何雨柱从来不计较什么繁文缛节,他对两个徒弟是悉心传授厨艺,有啥教啥,从不隐瞒;总觉得这两人只不过比自己小了几岁,却拜自己为师,还按旧礼节对自己毕恭毕敬,像对待长辈一样来对待自己,弄得他常常浑身不自在,因此,更是在厨艺方面教得认真了。 马华和胖子这段时间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师父与众不同,从不藏私,教给自己的厨艺都是真本领,所以,他俩对这个师父也是非常感激的。 尽管剧中胖子后来背叛了何雨柱,可是何雨柱对此并不在意。人嘛,内心深处都是自私的,只不过是各有各的价码罢了,一旦得到的利益足够大,你能保证谁会不动心呢。平心而论,都是普通人,谁又比谁能高尚多少呢。仓廪实,而知礼义,处于困难生活之中,谁不想抓住一线机会来试图改变命运呢。 故此,何雨柱并没有歧视胖子,而是把他跟马华同样看待,对他俩都是悉心教导,就看将来谁的出息大啦。 师徒三人喝了一会儿茶,马华和胖子就要告辞回家,何雨柱挽留他俩在自家吃午饭,不让他俩回去。 何雨柱当然是真心的,谁也没说过徒弟大年初一就不能在师父家里吃饭嘛,自己兄妹两个也显得有点儿孤单,两个徒弟家庭条件也都不好,干脆留他们在这儿过年吃个团圆饭,好好地撮一顿吧。 何雨水也热情挽留马华他们,于是,何雨柱干脆对他俩说:“今个儿是新年第一天,家里的年货都在那儿摆着哩,我跟雨水当裁判,你俩每人做两菜一汤,比个高低吧。” 何雨水连声说好。马华和胖子一听,也动了心。何雨柱作为师父,当场拍板决定让他们自由发挥,午饭过后评判谁胜谁负。 马华和胖子察看了一下厨房里的食材,商量了一会儿,各自定下了要做的菜,然后就开始动手洗菜做饭了。 一个多小时的功夫,两人把菜做出来了。 胖子做的是香辣鱼块、麻婆豆腐和金色滑肉汤;马华做的是:糖醋小酥肉、酸辣菜心和鱼头豆腐汤。 何雨柱看了看,觉得色香味俱全,都很不错。就下了一锅饺子,捞成两大盘,就摆在桌子上开饭了。 看看饭菜做的份量不少,而雨水一个女孩子显得有点儿孤单,何雨柱就对他们三个说:“我想叫大姨子于莉过来跟咱们一块吃,你们有意见吗?” 两个徒弟自然不会有意见的,雨水想了想,说:“行吧,三大爷那么抠门儿,春节的饭菜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于莉姐过来吧,就说要她陪我呢,别让阎解成跟来,那人太小家子气。” 何雨柱点点头出去了。到了三大爷家里一说,三大爷满口答应,还问何雨柱需不需要他来陪客,何雨柱赶紧说,都是小一辈的,哪敢劳动您老的大驾呀。 于莉出门就走了,阎解成倒是没跟来,这让何雨柱很纳闷,一问于莉,才知道还是因为明天去于家的事没定下来,阎解成不敢触于莉的霉头。 何雨柱不禁好笑:“唉呀,这三大爷真是名不虚传呀,要是去亲家往回拿礼物,他肯定是要抢着替你俩去的。” 于莉不让他再胡说了:“行了,我都够焦心的了,你就别再拿话气我了。你说我咱就摊上这么一家人啊。” 说着话,已经进了屋,马华、胖子赶紧站起来打招呼,何雨水拉着于莉就往上座推,于莉说啥也不坐,何雨柱也说几个大老爷们呢,女人不能坐上座。 马华和胖子虽然是客人,却是来给师父拜年的,当然不能坐上座;最后,还是何雨柱坐了上位。 刚落座,何雨柱又猛地站起来了,对大家说:“只顾排座次呢,忘了拿酒啦。”在柜里翻了翻,回头抱歉地对两个徒弟说:“咱们今天喝散酒吧,家里只剩两瓶好酒了,那是特意为我老丈人准备的。” 马华他们赶紧说,散白就行。何雨柱就掂着一塑料壶散酒搁桌上了。酒都满上以后,他对于莉说:“请你来可不是让你跟雨水做伴的。这桌上的菜和汤是马华他俩分别做的,你得仔细品品,吃完饭了,你、我、雨水咱们三个得给他俩评个高低呢。” 于莉一听就说,那可不敢喝酒了,一会儿舌头就品不出味了呀。 何雨水笑着说,没事,这菜尝两口我就知道火候够不够,小时候就看他们做菜,我早就出师了。 于是,几个人举杯碰过酒以后,都开始细嚼慢咽,仔细品尝这几道菜,心里大概都有了个谱,但是谁也没说出来。 几个人又共同喝了几杯,就以吃饭为主了。其实马华和胖子的厨艺已经很不错了,于莉和雨水吃得不亦乐乎,一再夸赞他俩的手艺真好。 饭后,何雨柱品评了一番,认为两个人都在90分以上,就是胖子烧鱼块时,可能家里的火比不上饭店的大,鱼块的外皮焦度不够,略有点儿欠缺。 何雨水点头表示同意,因为雨水确实也是行家;而于莉就不行了,她只知道好吃,却对厨艺技巧不太懂,因此没敢发言。 何雨柱品评之后,对两个徒弟勉励了一番,说这要是在旧社会,就得摆几桌酒席宴请同行,宣布你俩已经出师,可以推荐出去当大师傅了。 马华和胖子听了都很高兴,就连声感谢师父的培养,于莉跟雨水也连连夸赞他俩厨艺水平真高;正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听着像是从易中海家里传来的。 于莉和雨水要出去看看,何雨柱不让她们去,对他们说:“如果我猜得不错,肯定是贾张氏在他家闹腾呢,我怕你俩过去了,会惹上一身骚的。” 正说着,何雨柱隔窗看见易中海向自己这边跑来,就赶紧站起来拍了马华一下,使了个眼色,然后迅速趴倒在床上了。 于莉、雨水和胖子他们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地,不知道是咋回事,就见易中海一下子闯进来,叫道:“柱子,柱子,老太太扭着脚了,你赶紧送她上医院去。”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马华已经接上话了:“唉呀,出啥事了,易师傅,我师父今个心情高兴,喝高了,我们刚把他抬到床上。” 易中海仔细一看,在座的人中确实没有何雨柱,就跑到床边对着何雨柱连喊了几声,可是何雨柱哪会搭理他呀,无奈,易中海只好跑出去找别人帮忙去了。 一时间,就听见院子里人声嘈杂,非常热闹。过了一会儿,三大爷进来了,对雨水她们说了发生的事情。 原来,中午的时候,贾张氏带着三个孙子,去易中海家蹭饭。聋老太太在那儿呢,一看见贾张氏一伙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举着拐杖就往外赶她们。 可贾张氏是什么人啊,为了吃顿好的,死皮赖脸地就是不走,三个孙子也立马就围着饭桌坐好了。 易中海对贾家人天生有感情似的,就让一大妈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饭菜一端出来,聋老太太就想先抢一盘菜占着,贾张氏哪里肯依,两人就厮扯起来,聋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被贾张氏推倒在地,扭伤了左脚,伤势还不轻,脚脖子肿得多粗,看着好吓人的。 听了三大爷的叙述,众人不由得为贾张氏的无赖感到震惊,尤其是胖子和马华,他俩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样无耻的人。 马华和胖子告辞回家以后,何雨柱告诫雨水:“我就不再出去了,易中海晚上肯定要开会让人照顾聋老太太,你就死咬住我喝醉了,起不了床。反正,雨水你记住,咱一不捐款,二不出人照顾这老太太。不管易中海咋说,你只管让他明天找我说。” 说完,何雨柱这回真的躺床上睡觉了。 第31章 易中海又施坏 到了傍晚时分,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了。 他一进院,就把二大爷、三大爷叫到他家里,说是聋老太太的脚伤比较严重,加上年纪大了,医生让她留院观察几天。 易中海的主要意思是聋老太太是五保户,照顾她是全院人的责任,所以他想召开大会商议一下伺候老太太的人选。 二大爷遇事脑子反应慢,一时也没说啥;可三大爷是什么人呢,精明着呢。他问易中海:“老易呀,这事你得先把罪魁祸首给惩治了吧,贾张氏无理取闹,弄伤了老太太,于情于理,照顾老太太的责任,都是她们贾家不可推卸的事。要么贾张氏,要么秦淮茹。” 看看易中海那不满的表情,三大爷又说:“就这还不能算完,老太太出院以后,贾家还得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贾张氏必须在全院大会上作出深刻检讨。” 这话一说,二大爷才算反应过来了,他立刻表态:“对呀,老易你这人真是的,让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我又差点儿让你把我绕进去了。现成的肇事者你不惩罚,反而要开大会,麻烦与此事无关的邻居们,你到底是咋想的啊?” 易中海脸一红,死鸭子嘴硬地辩解说:“我不是看贾家有三个孩子需要大人照顾嘛,而且贾家那么困难,医药费恐怕也拿不出来。” 三大爷立刻反驳:“家庭困难,孩子多,不是她逃避责任的理由,更不是她寻衅滋事的底气。” 二大爷也说:“犯了错就得承担责任,惹出事了,她就不要怕麻烦。聋老太太就由秦淮茹和贾张氏来伺候,医药费肯定得她们掏腰包。现在我们就去贾家宣布这个决定吧。” 易中海这时却变得犹豫起来,他说:“老太太一直喜欢傻柱,我看哪,我先去问问傻柱,如果傻柱去照顾老太太的话,老太太心里一定很高兴,说不定伤势会恢复得更快呢。” 二大爷、三大爷互相看了看,两人就说大过年的,尽量别给邻居们找麻烦啦,两人就一起拂袖而去。 易中海虽不甘心,却也不敢强行组织召开全院大会,想了一会儿,他出门往何家走去。 何雨水知道易中海回来后,就一直留意着院里的动静呢,一看见易中海过来,心里就直犯膈应;先到里屋告诉了哥哥,嘱咐他不要乱动,自己则出了屋子,锁上了门,回自己小屋去了。 易中海看见雨水锁门,就以为何雨柱不在家呢,就直接问雨水:“雨水,你哥哥跑哪儿去啦,老太太出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去医院看看!” 雨水顿时就生气了,立马怼道:“你中午闯到我家,不是看见我哥喝醉了吗?再说了,老太太不就是扭了脚吗,有你这干儿子在,还怕没人管吗!” 易中海见何雨水并不怕自己,一时也不敢再口气强硬了,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雨水,你看老太太一直对你们兄妹很好,她出了事儿,你俩能不能去医院照顾她几天呀?” 何雨水就说:“不能!大过年的,我哥要走老丈人家,我得在家守着门呢。再说了,你一大爷这么厉害,为啥不让贾张氏跟秦淮茹去医院伺候老太太呢,她们咋就那么金贵呢,打伤了人,一大爷你还舍不得使唤她们两天?看我们兄妹俩好欺负吗!” 易中海并不知道何雨柱跟于海棠领证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问雨水:“你哥要走老丈人家?他哪来的老丈人?” 何雨水见他一再咄咄逼人,心中早就不耐烦了,就大声说:“这你管不着!嗨,我说一大爷,我哥结婚走亲戚,还得你审批同意咋地,告诉你,我哥跟我嫂子早就领了结婚证了,没必要告诉你一个外人!” 说罢,何雨水甩头进了自己的小屋,“呯”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院子里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怔怔地站在那里。 第32章 早上有点儿晦气 大年初二早上,何雨柱还没起床,易中海就过来拍门了:“柱子,柱子,快开门,谁家像你呀,睡个觉还栓着门!” 何雨柱满腹起床气,真的很想骂易忠海的娘呀,你说,这算是啥人啊,都怼过他几次啦,还死缠着自己不放,脸皮咋这么厚呢,一点儿也不比秦淮茹婆媳两个脸皮薄呀! 耳听着这易中海一个劲儿地拍门,本不想早起的何雨柱只好穿上衣服起床了。 打开了房门,何雨柱一脸寒霜,目光冰冷地直盯着易中海。可是,人家只当作没看见,抬腿就往屋里挤;何雨柱用身子使劲挡着易中海,就是不让他往屋里进;这一来,易中海只好站在门前,开口问何雨柱:“柱子,听雨水说,你要走老丈人家?到底是真的假的?” 何雨柱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说:“跟你有啥关系,你管得着吗?” 易中海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的长辈,关心你不行吗?” 何雨柱一哂:“你这种长辈我可高攀不起!” 易中海急切地说:“柱子,我知道,你对我有很深的误会,可你要记住,我可是真心对你好啊!” 何雨柱嘿嘿冷笑:“真心对我好,就把秦寡妇骗我的钱都给我要回来,那我就相信你。否则,在我这儿,你啥话也说不着。大过年的,我不想让你难堪,赶紧从我门前消失吧,不要自找不痛快!” 易中海还想再说下去,阎解成却进了中院,径直走了过来,张嘴就问:“柱子,你到底咋打算的,跟你姐我俩一块吗?” 何雨柱回答说:“今天你是主角,我自己到快晌午的时候再过去吧。” 阎解成不甘心地对他说:“你还真打算中午自己去啊?你说咱们一起去多好啊。” 何雨柱笑着说:“雨水想逛逛街,说啥不让我骑她的自行车,我只好走着去了,反正也不远,就不跟你们一块儿去了。” 阎解成听了,不再说了,转头沮丧地回前院去了。 易中海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这时他惊疑地问道:“柱子,这是咋回事呀,阎解成干嘛要跟你一块儿啊,你们去哪啊?” 何雨柱是真的没脾气了,这家伙咋这么会缠磨人啊,大过年,也不想动手揍他,只好迈步去水池上洗脸了。 刚抹了两把脸,何雨柱正准备回屋呢,秦淮茹风情万种地走过来了,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搭理他,上来就笑盈盈地对他说:“柱子,今天我回娘家,下午回来把我堂妹秦京茹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你晚上可要好好招待招待她呀,她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漂亮姑娘啊。” 何雨柱没能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哟,秦淮茹,你可够逗的呀,忽悠我几年了,骗走我多少钱,也没有看见你这漂亮妹妹的影子。现在我的结婚证都领了,你却说要把妹妹领来让我招待,你有意思吗?” 秦淮茹脸色一怔,随即又笑嘻嘻地说:“真的,柱子,这次不骗你,晚上我真把京茹带来。” 何雨柱严肃地说:“秦淮茹,我也不骗你,我已经结婚了,今天就去我媳妇家拜见老丈人呢。你啊,赶紧问问院里刘光天、阎解放他们谁要对象好吧。” 说完,他扬长而去。 等何雨柱进屋关了门,一脸惊愕的秦淮茹赶紧奔到易中海身边,“傻柱真的有媳妇啦?” 易中海重重地点点头:“看来是真的!” …… 回到自己屋里,用毛巾擦了擦脸,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地想:“今天早上可真晦气,被这些家伙弄了一肚子的气啊!” 第33章 走亲戚 吃过早饭,何雨水就催着哥哥走,何雨柱笑着告诉她了阎解成的想法,还有于海棠让自己中午再去的事,何雨水听了以后,想到三大爷的作风,不由得发笑了。 她笑着对何雨柱说:“于莉估计要被三大爷气坏了,今天够阎解成受的。” 何雨柱就说:“虽说日子都不好过,可这阎家人已经是抠门成精了。” 接着又对雨水说:“我那片儿警妹夫家里不像老阎家吧,那你俩的事我可不能同意。” 雨水猝不及防,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嘴里说道:“哥,你咋扯到我身上来了呀。”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吧,雨水,哥不挑礼,春节他不登门,哥也不生气,只要他真心对你好就行啦” 雨水到底是个姑娘家,说了声“不听你瞎扯了”,扭头回自己屋去了。 呆在家里感到没意思,何雨柱心想还是早点儿去吧,也好帮海棠干些家务活,反正自己就是厨房干活出身的。 取出了给岳父准备的两瓶酒,配上两个徒弟带来的两盒糕点,兜里又给两个小舅子装上几把奶糖,何雨柱就晃悠着出了门。 雨水隔着窗户看见了,追上他让他骑车去,说是得给海棠挣面子。 本来何雨柱是爱步行锻炼的,并不爱骑车;现在听雨水这么一说,觉得是这么回事,就挂好东西,骑着雨水的自行车出发了。 二十分钟的时间,何雨柱就骑到了目的地。 进了院,看见海棠正跟于莉在水池那儿洗菜呢,就推车过去道了声辛苦,海棠满眼含笑地看着他,于莉则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不是要赶中午时候带张嘴来的吗,咋忍不住啦?” 何雨柱笑道:“不是想着海棠只擅长播音写稿,不善于做家务活嘛,早点儿来了,能让她歇歇。” 于莉一听这话就说:“看着你怪老实的,没想到油嘴滑舌的,平时没少忽悠我妹妹吧。” 于海棠不让他在院子站着,接过东西,就催他进屋去。可何雨柱虽然骨子里是个宅男,可人情世故还是很懂得的。他热情地给邻居们招呼,主动自我介绍,给男的散烟,女的微笑着问候,孩子们则每人塞到小手里几颗奶糖…… 最后,他才拱拱手,一脸歉意地进门了。 于莉和海棠一直笑咪咪地旁观着,看何雨柱终于进了家门,于莉一撇嘴,说:“这傻柱子就不是个厨子,我看他是个戏子,看把他给装的。” 海棠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张口就怼自己的姐姐:“你让你家阎解成出来装个试试!” 于莉上手拧了她一把,“你少气我!” 姐妹俩斗着嘴,一前一后也进家了。 跟岳父大人和连襟阎解成打过招呼,何雨柱就去了厨房,顶替了于母,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他感觉干着活,心里踏实,比陪着老丈人他们没话找话说要轻松多了。 于母和两个女儿在厨房里打下手,于母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她并不因为阎家的出手寒酸而生气,告诫着于莉千万不能耍性子,要跟阎解成好好过日子。于莉只听母亲说,自己并不吭声;倒是于海棠时不时地插上一句,顶撞母亲一下。 何雨柱边干活边看着,由衷地感到这才是咱普通人真实的生活呀。 做了一桌饭菜,一家人排好座次,两个女婿陪着岳父喝起酒来。 阎解成酒量不行,就由何雨柱担任主力来陪于父畅饮;于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这一个毛病:贪杯。他一看何雨柱喝酒还行,心中还很感欣慰呢,惹得于母和两个女儿哈哈大笑,说他不是选女婿,而是找酒友哩。 一家人其乐融融,席间于母作主决定,出了正月,就让何雨柱把海棠娶走,免得在家老惹她生气。 何雨柱立即表态,过了年就打一套新家俱,收拾一下房子,绝不委屈了海棠。 于父于母听了,都很满意,觉得这个小女婿虽然年龄稍微大了那么些,人还是很不错的,为此,于父又很是多喝了几杯…… 半晌儿里,何雨柱随着于莉两口子一起回到了四合院,在阎家听三大爷三大妈八卦了一阵子,听到了院里的一些新闻。 聋老太太住在医院,医药费是由易中海出的,伺候老太太的活则由一大妈承担了。 贾张氏当了缩头乌龟,不出头了;秦淮茹痛哭流涕地去找易中海,不知怎么一来,非但没有出医药费,还从易中海手里弄回家十来斤棒子面去,这让三大爷对秦淮茹钦佩有加。 二大爷对此很生气,要亲自出马收拾贾张氏,可易中海好说歹说,劝阻住了二大爷,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啦。 何雨柱就问三大爷,易中海究竟图个啥呀?他又不傻,能看不出贾张氏和秦淮茹是啥样的人嘛。 三大爷分析,易中海是想着平日里照顾着贾家这群孤儿寡母,让棒梗打小就亲眼看着,那么,棒梗长大后,一定会感激他,会承担给他养老送终的职责的。 何雨柱听了,就对三大爷说,恐怕将来易中海是要竹蓝打水一场空的。 三大爷深以然。 随后的几天假期里,何雨柱就在家里宅着看书,期间于海棠来过一次,吃了一顿饭,夸奖了一番他的手艺,聊了一个下午,傍晚就骑车回家了。何雨柱很想留下她,可海棠害怕她妈妈会要唠叨几天的,还是坚决地回去了,让他忍耐一段时间。他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了。 这中间,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先后回了四合院;秦淮茹从娘家回来,并没有带秦京茹来;聋老太太从医院回来了,医生要她卧床静养几个月;何雨柱跟三大爷等邻居一起去礼节性地探望了一次,看她也没有啥大事,也就不再关心了。倒是二大爷铁面无私,他亲自出面,到底迫使贾张氏在四合院公开做了深刻检讨,并且处罚贾张氏打扫四合院卫生一个月。 而何雨柱同于海棠领了结婚证的消息,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年底时候何雨柱工作忙,没有声张,四合院里原来只有三大爷一家知道,现在算是人人都晓得了。 第34章 升职·结婚·洞房 过了正月初五,轧钢厂就开始正式上班了。 那个时代的人们大都是非常积极上进的,这是整个社会风气使然。 一般在四合院里,像贾张氏这种好吃懒做的人是极其罕见的,这种人要是真有,恐怕早就送去劳动改造了; 工厂里,像秦淮茹这种不专心本职工作的人也是非常少有的; 即使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这种有严重缺点的人,在本职岗位上也是相当敬业的; 哪怕是杨厂长、李副厂长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小食堂里大吃大喝的,因为上面有党组织领导,下面有一万多工人监督,他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机会去腐败呀。 像电视剧中傻柱说的“喝工人血”的腐败现象,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发生的。因为如果一旦有工人师傅举报了,一经查实,即使是杨厂长,也百分之百是要吃花生米的。 更何况,国企老工人都知道,那时候是书记当家,厂长根本就不是一把手! 轧钢厂估计情况特殊,书记可能出去疗养治病了,才由杨厂长临时当一段时间的家了。 因此,大家过罢春节,立刻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 由于红星轧钢厂工作强度大,计划任务重,上级要求切实加强后勤保障工作,一定要搞好广大职工的生活保障,务必不让后勤工作扯了一线生产的后腿。为此,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加强后勤部门的领导力量,在现有干部基础上,再选拔三位年富力强的干部担任后勤部的副主任。 在主管后勤工作的李副厂长大力推荐下,去年展现出工作能力的何雨柱同志被破格提拔为后勤部副主任,主要负责几个食堂的蔬菜供应工作。 因为工作任务紧迫,何雨柱同志和另外两位同志立刻走马上任,各司其职,迅速投入到紧张有序的工作当中了。 何雨柱一调走,马华和胖子成为了他们那个食堂的大师傅,刘岚成为了食堂副主任,这个食堂的形势也随之面貌一新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工作,何雨柱不仅熟悉了新的工作岗位,对采购工作也愈发得心应手了。所以,他因工作出色而受到了厂领导班子的公开表扬。 当于海棠在广播室里念着关于表彰何雨柱同志的通知时,她的心里是甜丝丝的;而听到广播的何雨柱,心中却感慨了一下:本想低调处世的,却变成了高调做人了。 经过全厂广大干部职工的共同奋斗,一个月以后,轧钢厂顺利地完成了国家计委下达的首批生产任务,全厂从上到下,人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发工资了,何雨柱匆忙去财务科排队领了工资,升职了嘛,工资也涨到了68.50元。 钱一到手,他就托三大爷帮忙打听找木匠打造家具的事。三大爷人是抠了些,可作为一名教师,他的人脉还是很广的,很快就找好了一位木匠,又帮何雨柱找了木材站的一位学生家长,买到了一批优质木料。 然后,何雨柱、于海棠凑在一块儿,共同设计出了整套家具的大致图形,交给木工师傅参考。 家具打好了,礼拜天何雨柱请了马华、胖子、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这一帮子年轻人,把屋子又简单刷新了一遍;然后,家具拉回来,往屋里一抬,新房就算是布置好了。 何雨柱和于海棠一商量,决定趁第二次大生产尚未开始的闲暇时间段,赶紧举办婚礼。 何雨柱拉下脸皮,去骚扰了后勤主任和李副厂长,也只搞到了一张收音机票和几张糖票,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两位顶头上司还是比较廉洁的。 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海棠已经有了,收音机马上就买,缝纫机票搞不到,那就算了,反正于海棠也不会做衣服啥的。 买了收音机,又给于海棠买了两身时髦衣服,接着,两人又商量酒席的事。 考虑大家工作都忙,就不再自己做席了。找到何雨柱一个师兄,联系好一家小饭店,在里面定了几桌。 日子是于母选定的。这一天,于海棠被迎娶进了四合院。在三大爷的主持下,由二大爷证婚,新婚仪式顺利进行完毕。 中午,由二大爷、三大爷全面负责,只邀请二大妈、三大妈、娄晓娥、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另外几个帮忙收拾房子的年轻人; 许大茂负责陪同李副厂长和后勒部、宣传科的领导干部; 而阎解成、于莉则算是于海棠的娘家人,不在我方人员编制之内。 噢,对了,几个老伙计刘岚、马华、胖子,还有厨房里另外几个老人也来了,正好凑成一桌。 为了减轻大家的负担,也为了避免给人落下口实,何雨柱请三大爷代替自己声明: 任何亲朋好友的礼金一概不收。只是借此新婚之机,请大家聚聚,衷心感谢大家以往在生活中、工作上的热忱帮助。 对于马华、刘岚等强行非要随礼的朋友,则由铁面无私的二大爷坚决予以拒绝。 至于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易中海、一大妈等人,则由三大爷代表一对新人送去了喜糖,算是大家互相都留了面子。 酒席安排得既实惠又丰盛,大家吃喝得很开心;最后圆满结束,三大爷指挥三大妈和两个儿子把剩菜全都收拾到一块儿,抬着回家了。 送走宾朋之后,一对新人在于莉、雨水的陪同下,回到四合院,进了新房。 雨水陪着于莉、海棠说话,何雨柱找出几包香烟、几瓶酒、几盒糕点,作为感谢帮忙的答谢礼,分别送给了二大爷、许大茂和三大爷。说明本来想晚上想请他们喝一场,感谢他们今天招待客人的辛苦呢,可是大家都累了,只好改天了,就用这点东西聊表寸心吧。 许大茂醉了,已经睡到床上了,东西是由娄晓娥接的; 二大爷倒也拿得住架子,由二大妈把烟酒糕点接过去了,二大爷训起话来了,要傻柱再接再厉,努力工作,爱护海棠和雨水,在四合院争取给年轻人们做好表率,树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优秀典型。 二大爷训话一时停不下来,后来还是二大妈把他推床上休息去了,何雨柱才脱身往三大爷走去。 三大爷就是自己人了,说话非常随便的。三大爷一看还有答谢礼送上门,一高兴就夸了何雨柱一顿,说傻柱这一年变化很大,不光工作有进步,人更有礼貌了,尤其是对你三大爷的态度恭敬多了。 何雨柱就开玩笑说:“三大爷从明天开始,你要带个头,不准再叫我傻柱了。海棠说了,以后谁叫我傻柱,海棠就要挠他的脸哩。” 三大爷不以为然,对傻柱说:“你自己也知道,这个外号是你小时候你爸喊起来的,这么多年喊过来,已经是你的象征了,猛地不让喊了,怕把你认错了,关键时刻会坏大事的。” 何雨柱就说:“得,得,得,我说不过你,我走了,小心于海棠挠你脸。” 回到家,接过海棠的茶杯,就猛喝了几口,然后跟于莉说:“弄得口干舌燥,还是说不过你那当教师的老公公,不行,以后我得跟海棠练练口才,总有一天把这个老抠门怼得说不出话来。” 于莉就说,那你就练吧,我看你再练十年,也纠缠不过他。 何雨柱就轰雨水和于莉走,说自己现在就要跟海棠学播音、练口才啦。 于莉啐了他一口,拉着雨水出去了,何雨柱马上就栓住了门。 于海棠脸一红,嘟囔道:“你栓门干啥呢?”何雨柱就说:“我看你累了,就想着让你早点上床休息嘛。” 海棠到底是豪爽的人,为了筹办婚礼,她也跟着折腾几天了,确实也累了,就真的上床休息了。 何雨柱急忙脱了衣服,也上了床。饶是于海棠性格像个男孩子,这下也急了,慌忙说道:“柱子,你上床干啥?” 何雨柱拥过来,搂住了她,“我抱着你睡呀,免得你换个新环境会害怕嘛。” 于海棠没有动弹,嘴里说道:“我咋觉得你像耍流氓啊?” 何雨柱正色说道:“海棠,这我得给你说道说道了。我这可不是耍流氓,而是在从事一项伟大而神圣的工作,这项工作关乎着整个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 于海棠说:“你说得这样重要,到底啥工作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生小孩!” 于海棠啐了他一口,“一件耍流氓的事,让你说得如此重大,差点忽悠住我了。唉,你手别动,唉,我痒,你别乱摸。” …… 一晌贪欢,欢愉无限。 于海棠满面潮红,她幽幽地说:“傻柱,你就是一头疯牛,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何雨柱知道于海棠第一次经历人事,自己是有些野蛮啦。于是,他抱着她滑溜溜的胴体,轻轻地按摩起来。 于海棠本来被折腾腰酸背疼的,被他揉搓了一会儿,感觉想睡了。何雨柱就说想睡就睡,雨水切的有面条,等你睡醒了,我给你下鸡蛋面。 …… 当于海棠睁开眼时,看见何雨柱正爬在她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嗔怒道:“你不睡觉,看我干什么?” 何雨柱笑看说:“因为你好看!” 于海棠羞恼地说:“怪不得我姐说你油嘴滑舌呢。” 何雨柱问她饿不饿,海棠说不饿,就想你陪我说话,唉,你有啥故事给我讲个呗,反正也睡不着了。 何雨柱就笑了,他说:“海棠,你知道嘛,你没醒那会儿,我看着你,就想起古书上的一个笑话故事。” 海棠开心一笑,“唉哟,没想到你这个副主任还真的在自学文化呢,还看古书呢,那你给我讲讲吧。” 何雨柱剥了颗奶糖,填进海棠嘴里,然后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个县官刚上任,就娶了个媳妇,新婚之夜就跟咱俩一样,两口子都很高兴。 早上也是新娘子起不了床,县官因为读书时养成早起的习惯,就早早起来在县衙里转悠。 忽然他在一个墙角落里看到一个老更夫在睡觉,猛然想起昨夜里压根没有听见打更的声音,立刻就知道这个老更夫偷懒耍滑了。 于是,县官就叫醒老更夫,开始训斥他,说他渎职了,不打更,却偷懒睡大觉。 这老更夫死活不承认自己偷懒了,他说自己一夜都在值着班哩,不信的话,老爷你可以问我,每一更我都知道老爷你在干啥。 县官听了,表示不信,就问他:“那你说,一更里,我在干啥?” 老更夫说:“那时你在欣赏山水画。” 县官一听,这不扯嘛,新婚之夜我看啥山水画,就怒斥这个更夫。 更夫说老爷你要实事求实啊。我明明听见你问这是啥,夫人说是双峰竞秀;你又问这是啥,夫人说是涧?隐泉。老爷,这不说明你就是在欣赏山水画了。 县官脸红了,就问他:“那二更呢,”更夫说:二更时我也在打更呀,当时路过老爷你房间时,我还听见你岳母大人来了。 县官腾地火冒三丈,“你胡说,我岳母根本就没来。”更夫很纳闷,说:不对呀,我明明听见夫人在喊“唉呀,妈呀”,“唉呀,我的妈呀”…… 县官一听这,也不在纠缠二更的事了,又问更夫:三更时你没打更吧? 更夫说:我工作这样敬业,咋可能偷懒呢 县官就问,那我三更在干啥呢? 更夫说,三更时老爷你打算辞官离职了。 县官骂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刚上任就辞职,我有毛病吗? 更夫说:老爷你咋能不承认呢。三更时我隔窗听见夫人问你还干吗,你叹了口气说不干了…… 听到这儿,于海棠再也憋不住笑了,抱住何雨柱咯咯大笑起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他:你这看的啥古书呀,我不相信有这样的书。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所以说你这高中生不行,没我有文化嘛,这书是明末清初的文学家、戏剧家李渔写的。 …… 第35章 婚后的四合院 结婚以后,何雨柱和于海棠步入了正常的家庭生活。 于海棠少女时代没有做过什么家务,因为母亲和姐姐把家务活都承担了,所以,在婚后的家庭生活中,何雨柱负担了大部分的家务劳动,而海棠要么是打个下手,要么就是在旁边指手画脚,只动嘴不动手;何雨柱因为自己年长几岁,又一向干惯了杂务,因此也就乐此不疲,毕竟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干活,现在却是一名大美女在身边陪着呢,自然是越干越有劲头儿了。 何雨水在纺织厂的工作也很繁忙,十天半个月才回家一趟,基本上没有影响过他们的二人世界,故此,婚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何雨柱跟于海棠一直沉浸于温馨幸福的家庭生活之中。 当然,四合院里还是经常会发生一些故事的。 首先,因为娄晓娥的肚子这么多年没有动静,许大茂的父母非常气愤,来四合院吵闹了好几次,易忠海只是和稀泥,安慰许父许母;刘海忠训斥了许父许母一顿,不准他们破坏四合院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阎埠贵则对他们说大茂和晓娥都还年轻,迟早是会怀孕生子的。 而许父许母走了以后,许大茂几次喝醉了酒,跟娄晓娥大闹过几次,气得娄晓娥从此常常暗地里掉眼泪,心情很是抑郁了。 其次,易忠海在半夜里给秦淮茹送棒子面,恰巧被起夜的刘海忠发现了,以严正闻名的刘海忠毫不手软,叫了一帮邻居声讨易忠海;后来,一大妈出面声称是自己让易忠海去送的,聋老太太也出来力保易忠海是生活作风很正派的好同志,易忠海本人也极力辩称自己的无辜,而秦淮茹则是哭得梨花带雨,一再诉说着自己一家生活的艰难不易,她那满面沾泪的俏丽模样,一时间竟然惹得铁面无私的二大爷也心软了,其他邻居看她那般的惹人怜爱,不觉都心疼起来,于是,这次半夜送温暖的事件就此终止了调查。二大爷只是警告了易忠海:帮助困难家庭是好事,大白天进行,邻居们也不会说什么闲话的,心里没鬼,有啥可怕的啊,何必搞得特务接头似的,在深更半夜里进行呢。 接着就是聋老太太的脚伤彻底好了,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几个月来易忠海和一大妈对她照顾得不大上心,惹得老太太很不满意,就又想起乖孙子傻柱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何雨柱的家里,可傻柱不在家,只有新媳妇于海棠一个人在屋里休息呢,老太太直接推门而入的举动已经惹得于海棠心中很是不满了,可老太太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呢。 这也不怪聋老太太呀,她跟易忠海、秦淮茹、贾张氏们一样,骨子里是自私的,说话办事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只知道一味地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我行我素,说话办事都是只为自己的个人利益着想,从没有考虑过别人能不能接受。 聋老太太很想让于海棠主动提出为自己养老,东拉西扯地往这方面使劲,可她说话不直接,太绕了,生性直爽的于海棠哪里听得明白。老太太说了半天,在于海棠看来,大都是废话,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于海棠可不愿再跟这么一个老太太浪费时间了。她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上班已经很累了,回来就想休息休息,请老太太去院子里找其他大妈去扯闲篇吧。 聋老太太并不想走,她质问于海棠下班回来为啥不赶紧做饭,好让傻柱回来吃个现成饭;于海棠不耐烦地说,在我家,一直就是何雨柱做饭炒菜,我从来就不做饭。 一下子把聋老太太噎得没法往下说了,初次交锋,聋老太太就明白这个于海棠是个小钢炮,说话冲,不好惹,压根不像娄晓娥那个傻白甜好忽悠。 眼看着于海棠这个新媳妇并不把自己这个四合院老祖宗放在眼里,聋老太太只好灰溜溜地出去了,而于海棠则在后边“咣当”一下关上了房门。 再有一件大事就是:三大爷家分家了。 阎解成结婚前,每月工资只留下5块钱零用,其余全部上交给了三大爷;现在结婚了,三大爷却顽固地继续执行这一政策,不愿作出任何让步;儿媳妇于莉气愤难忍,多次提出分家,三大爷以各种理由来搪塞,反正就是打定主意不分家。 于莉气得没有办法,就对阎解成施加压力,跟他分居,独自跑到何雨水的小屋住去了;阎解成受不了了,就态度强硬起来,坚决要求分家,但三大爷就是不吐口,阎解成无奈之下,跑到何家,去跟于海棠、何雨柱诉苦。 于海棠当即就火了,准备去找三大爷交涉;行雨柱赶忙拦住她,说自己先去试试三大爷的口气。 何雨柱刚进阎家的门,三大爷就说:“傻柱,你给我打住,啥也不许说,不然的话,我跟你急。” 何雨柱笑了:“好你个三大爷,我还没开口呢,你就把我嘴给堵上了,看来是知道我来干啥的。” 说着,他就转身出门,“行了,我也不会管事,我找二大爷去,让二大爷出面召开全院大会,我就不信了,这么多邻居还治不了你个阎老抠!” 三大爷一听急了,跑上前来拽住何雨柱,不让他走,因为阎埠贵向来以文化人自居,最忌讳家丑外扬的。 经过何雨柱的百般劝说,三大爷同意分家了,但是,具体的分家事宜嘛,他说得给儿子阎解成详谈。 于是,阎家父子俩加上三大妈,连续商谈了三个夜晚,终于达成了协议,正式分家了。 因为半夜送温暖事件的影响,易中海除了上下班,很少在四合院里公开露面;一大妈也感到很丢人,白天也不好意思出现在妇女群里啦。 秦淮茹人设崩塌,某些行为活动只能在厂里表演了,因为一回四合院,贾张氏就像看管犯人似的,死死盯着她。 对于院子里的大事小情,于海棠根本不屑一顾,何雨柱也是听了就算过去了,夫妻俩依旧沉迷于幸福的新婚生活之中,快乐得不可自拔了。 第36章 上大领导家做饭 热火潮天的大生产运动,使轧钢厂的广大干部职工们始终紧绷着神经,一直保持着旺盛的斗志,满心都想着要为国家建设作出自己的一份贡献,却没有注意到夏天已经悄悄地来了。 当轧钢厂的工人师傅又一次提前完成了国家部委下达的生产任务以后,厂里开始停产检修,维修保养机器设备,排除生产隐患,以迎接下一个大生产高潮。 长时间的紧张气氛消失了,大家都松了口气,于是,有人相约着晚上喝酒的,有人准备下班后去钓鱼的,更有年轻人被长辈交待着礼拜天去公园相对象的…… 何雨柱这两天一直在菜市场转悠,陆续购买了一些食材,计划着礼拜天带着海棠和雨水出去野炊烧烤呢。 这个礼拜天的上午,三个人携带着烧烤器具和一大包食材出发了。路途中又加入了一个新成员:小片警来了。 关于这位小片警刘志豪,于海棠是见过面的;何雨柱这个哥哥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准妹夫。 看这小伙子相貌堂堂,身材魁梧,又跟雨水感情很好,何雨柱也就放心了。 中午,两个男人忙得满头大汗,才勉强供应上两位女同志的嘴。这一出来放松吧,雨水和海棠的胃口大开了,再加上何雨柱高超的烧烤技术,佐以老何家祖传的秘制调料,烤出来的食物,不论是荤,还是素,都是那么的美味。引得两个女士撑了肚子还是一个劲儿地大吃呢。 这趟野炊,小片警算是过了明路,雨水她俩已经计划结婚了。 何雨柱作为女方家长,老大哥,开口说道:“我对你俩的婚事没有意见,既同意,也大力支持。只是我觉得现在进入夏天了,一结婚,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不热吗,还是秋天再结婚吧。” 一句话惹得何雨水满脸通红,于海棠“啪”地给了他一巴掌,怼他一句:“不会说话就闭着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何雨柱没羞没臊地辩解:“咋啦,我说的是实话呀。” 两个女人都对他抱以鄙视的眼神…… 不过,最终决定,金秋十月,何雨水正式出嫁。 这一天下午,杨厂长的秘书叫何雨柱去厂长办公室,一进屋杨厂长就问他换了工作岗位,手艺丢了没有。 何雨柱说随时听你调遣。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说晚上跟我出去做顿饭,主打是川菜。 何雨柱赶紧去找马华弄了一套顺手的家伙什儿,又给于海棠打了招呼,做好了出发准备。 下班时,杨厂长让他到大门口等着。等了一会儿,杨厂长的吉普车出来了。车一停,司机摆手让何雨柱上车。 上车一看,杨厂长和许大茂在里面坐着呢。何雨柱就明白这是要给领导放场电影啊。 到了部委大院,在门卫那儿耽误了一会儿,才进去到了大领导的家。 进去时,杨厂长小声告诫他俩不要乱说乱动,随后,何雨柱被带到了厨房,许大茂去了餐厅摆置放映机。 因为领导家来客不少,要先谈话以后,才开始吃饭,所以有人交待何雨柱先等着,有通知了再开始炒菜。 何雨柱先盘点了厨房里准备好的食材,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各种川菜完美搭配出来。心中有了谱以后,他就动手把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完了;然后,坐在厨房里,抽上一根烟,静候通知了。 期间,领导夫人进来了一趟,一闻见烟味,就皱眉不悦起来。而何雨柱看她那养尊处优的模样,还有颐指气使的派头,感觉她也不像是个老革命,心里也就没把她当回事。 何雨柱面对领导夫人关于宴席问题的不断询问,始终不卑不亢地一一回答着。看惯了下属的卑躬屈膝,现在瞅着何雨柱这不太驯顺的样子,领导夫人的心情大为不爽。 何雨柱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他自有自己的做人底线。伟人说过,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新社会里,你领导夫人不比我高贵,我一个厨子不比你低贱。况且,不是看老杨头的面子,八小时之外,谁愿意跑这么远来伺候你呀,回家伺候自己媳妇不行吗! 顺利做完菜,他的厨艺得到一众领导的好评;领导吃饱喝足了,又让许大茂放了一部电影,这才散场回家了。 大领导毕竟是大领导,素质比他夫人强多了,让秘书给何雨柱、许大茂一人带了一份礼物,说是大晚上的,给两位小同志添麻烦了。 司机把他俩送到四合院门口,下了车,许大茂就缠住他了。 一个晚上,眼看着领导们举杯把酒,开怀畅饮,自己却在外边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肚子里酒虫都给馋坏了。 一到家,他就拉着何雨柱要喝酒,何雨柱不想让这家伙跟于海棠多接触,最后定下来去许大茂家里喝几杯,过过酒瘾。 回家进屋,把大领导送的礼物放在桌上,看到海棠靠在床上看书呢,就问海棠咋吃的晚饭,这一问才知道,这位小姑奶奶不愿意做饭,啃了一个馒头就当一顿晚饭了。 何雨柱就从带回来的礼物中翻出一袋面包来,让老婆再垫垫肚子。然后才说许大茂缠着要喝酒的事,一向爱热闹的于海棠本来想跟着去,又想起何雨柱告诫过自己,许大茂是个好色之徒,得离他远一点儿,于是她打消了跟去的念头,要丈夫少喝点儿,早点回来。 傻柱就取出一瓶酒,出门去后院了。 许大茂已经简单弄了两个菜,两人就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感慨起来:“傻柱啊,我看还是得当官,你看人家,当了大官,酒菜有人采买,饭由厨师上门做,就连电影都让人上门放映,怪不得二大爷心心念念地想当官呢。” 何雨柱吃了口菜,压了压酒劲,才说:“也算是应该的吧,毕竟人家打过江山,立过功啊。” 许大茂又牢骚起来:“你看看我,委屈不委屈,天天跟着领导鞍前马后地跑,落了个啥?你个厨子都当了副主任了,我还是个放映员!” 何雨柱宽慰他说:“什么副主任,我不过是采买东西的,跑腿的嘛。你在宣传科不是早就以工代干了吗,当干部都多少年啦?”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情才好起来了。两人又碰了一杯酒,这时娄晓娥回来了。 许大茂就问她跑哪儿去了,娄晓娥说在聋老太太家坐了一会儿;许大茂就说以后不要再去了,你没看人家傻柱现在都不去了嘛。 娄晓娥就问何雨柱为啥跟聋老太太闹生份了呢,何雨柱就笑了,对她说:“你脑子太笨,三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的。我就问你,刚才你在老太太那儿,她是不是一个劲儿地跟你说大茂如何如何坏,话里意思就是劝你离开大茂啊?” 许大茂一听,立马瞪着娄晓娥,等她回答。看着许大茂的神情,娄哓娥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傻柱,你咋知道的?” 何雨柱猛地喝下一杯酒,说:“我不光知道她骂许大茂,我还能猜到她在你面前也没少骂我老婆,对吧?” 娄哓娥便说:“傻柱,你咋知道这么清楚,偷听墙根了吧!”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我闲疯了吧,还听墙根!实话说吧,聋老太太接近你,喜欢你,就因为你是一个大傻子。” 娄晓娥生气了,“傻柱,你才是傻子!” 何雨柱就对许大茂说:“你看看,跟傻子说话就是费劲,难为你许大茂跟这种傻子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要是我呀,早散伙儿啦。” 娄晓娥气坏了,用手指着他说:“傻柱,你把话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我本不想跟你这种傻子费话,看许大茂面子,我跟你白话白话吧。” 又喝了一杯酒,说道:“老太太是个孤寡老人,一直操心自己的养老问题。早就想在院里找个年轻人为自己养老。她挑来选去,看上了两个人,开始一个是我这个前傻子,后来见我被秦淮茹迷住了,她不放心了,就又选中了你这个真正的傻子。” 何雨柱接着往下说:“聋老太太选中了你,可她发现许大茂不吃她那一套,就决定拆散你俩,所以她平时总找你拉家常,装作无意地在你面前说许大茂的坏话,时间长了,你自然就会反感大茂,就跟大茂产生矛盾,久而久之,你俩感情就出现问题了。听明白了吗,傻妞?” 看着都是一脸震惊的娄晓娥、许大茂,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也上过套,后来忽然明白了。当时,易中海、聋老太太选中我当养老对象,他们就在我耳朵边上天天叨咕他们那一套,才让我中毒了。” “现在我摆脱他们的控制,结了婚,可他们还想找机会把我再拉回去,所以我老婆于海棠就成了他们的障碍。海棠跟许大茂一样,不会吃他们那一套,所以他们就恨她,所以我能猜到聋老太太只要逮住个机会就会痛骂我老婆的。” 看着娄晓娥那惊恐的一双大眼,何雨柱慢悠悠地饮下一杯酒,告诫她说: “长点心眼吧,娄大小姐,像你这种傻白甜,才是他们最好的猎物。要说你真够可以的,一个人天天在你面前骂你的丈夫,诋毁你丈夫的人品,你竟然一点儿不生气,还去给她送吃送喝,去关心她照顾她,要说你不是傻子,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许大茂是听明白了,他只知道聋老太太经常在娄晓娥跟前说自己的坏话,却没有想到这老太太的心机如此之深,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而娄晓娥还是一脸震惊,何雨柱的话她还得慢慢消化才能真正明白过来呢。 看许大茂的恼怒表情,何雨柱劝解他:“算了,你们也别太在意。易中海、聋老太太都是封建旧思想,整天为自己的养老问题发愁,为此算计这算计那的,浪费自己多少心力呀。其实,现在进入了新社会、新时代,人民当家作主了,孤寡老人都会被政府安置赡养的,操那么多心干啥呢。” …… 三伏天来了,酷署难耐;这个礼拜天中午,何雨柱从空间摘了个大西瓜,拿回家切了开来,跟于海棠吃了,希望能够降降温。 谁知,于海棠接过一块西瓜,啃了几口,突然扔下那块瓜,捂着嘴,就跑进卫生间,大声小气地一阵呕吐;何雨柱跑过去给她捶着背,小心翼翼地说:“海棠,你是不是有了?” 于海棠猛地一怔,赶紧让他去前院叫于莉过来。 于莉过来之后,姐妹俩商量了一下,就去医院检查了。因为只有一辆自行车,海棠没让何雨柱跟去,于莉骑车带着她去了。 到了下午半晌儿里,于莉带着海棠回来了。于海棠真的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这下子,于海棠在老何家更为娇贵了,何雨柱百依百顺,小心伺候她的起居,连何雨水都时不时地托人买些营养品送回来,于母也经常过来照看她,惹得于莉一片心酸,抱怨于母有些偏心眼。 说来也怪,娄晓娥多年未能怀孕,于莉嫁来一年多了,肚子也没个动静,而年纪偏小的于海棠却轻松地怀上了。这让何雨柱很是得意,而且,与自己设想的一样,风暴来临前,于海棠怀孕生子了,反正到时候一片乱糟糟的,干脆让她不上班,专门在家哄孩子吧,虽然以于海棠的性格恐怕轻易不会就范,可是自己是一定施出深身解数也要把这位姑奶奶拘在家里的,坚决避免她心血来潮而去参加某项活动的可能性。 当何雨水回家的时候,何雨柱把一笔钱和捣腾来的不少票据悄悄地交给了雨水,说现在老何家的下一代最重要了,她的婚事就得暂居第二位了,所以自己只能出钱,采买嫁妆的事只能依靠雨水自己的。 雨水本就理解哥哥的苦衷,海棠是自己的闺蜜,肚子里又是老何家的接班人,哥哥自然得重点照顾海棠了。而且,哥哥还给自己准备了足够多的嫁妆钱,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何雨柱忘不了这院子里是有坏分子的。他特意叮嘱雨水和于莉,让她们帮着自己盯紧贾张氏、秦淮茹、贾梗以及贾家那两个小女孩。因为何雨柱清楚,世上就没有这一家子干不出来的坏事。 自己不怕贾家人,可就怕她们对海棠和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啊,让大姨子和妹妹多留点心,自己心里也蹋实一些呀。 第37章 盗圣出山,却是对自家下手了 夏日炎炎,高温天气使人心烦气躁,孕妇本就心情 多变易怒,何况是于海棠这种直性子脾气的人;海棠这几天感到热得无处可钻,一肚子火气只好发泄到自己的丈夫头上了。 何雨柱是明白人,知道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现象,再加上天气实在太热,屋里又没有后世家家都有的空调,心中也很愧疚,感到对不起海棠和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陪着小心,一再抚慰着于海棠那颗火气旺盛的心灵。下班一到家,不是做酸梅汤,就是熬绿豆汤,对妻子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的了。 为了妻儿,何雨柱偷偷地去黑市上找熟人高价收购了一张电风扇的供应票,准备去百货商场购买电风扇;可是又怕海棠追问钱的来源,因为结婚以后,何雨柱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工资,都是海棠直接在财务科领走的。而空间储存的钱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一旦外泄,这会被当做妖异事件的。 何雨柱想了想,就又跑到雨水厂里,与雨水商定,就说这钱是何雨水赞助的,为了自己的小侄子,何雨水决定不要哥嫂还这个钱了。 安排妥当,何雨柱这才放心地去买了一台电风扇,抱回家去了。 有了一台电风扇,总算缓解了于海棠那烦躁的心情,无缘无故的情绪发作次数明显减少了。 这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回来,路上想到家里白糖没多少了,正好身上还有两张糖票,就打算去供销社柜台称几斤白糖。 快到地方的时候,就看见棒梗昂首挺胸,像一个黑社会小老大似的,阔步走来,身边簇拥着一帮子小家伙,前呼后拥的;远远看过去,这小盗圣也可以称得上威风凛凛了。 何雨柱就站在路边,没有近前去;只见棒梗带着一群小家伙进了供销社,一会儿工夫,就都高高兴兴地出来了,手中个个拿着雪糕,一边吃着,一边喜笑颜开的,往远处走去了。 何雨柱不禁有些纳闷,棒梗这小子因为偷过鸡,名声不好,很少有小孩子愿意跟他一块玩的,今天咋会有这么多孩子跟着他,还把他当成了老大了呢? 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咋回事,于是,索性就不想这件事了,反正跟自己也没有一点儿关系嘛。 到了8月8日,立秋了,白天虽然还很热,夜晚和早上却凉爽的多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于海棠的心情也愉悦起来,只是胃口却又大了,弄得何雨柱天天都在绞尽脑汁琢磨如何给老婆孩子做营养餐呢。 这天傍晚,何雨柱两口子下班回来,他收拾几条半大鲫鱼,刚刚做好一小盆清淡的鲫鱼羊鲜汤,端给了于海棠;自己摸出一根烟,准备去门口抽几口歇歇精神呢,耳边就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尖叫,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去护住于海棠,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没事,别怕,有我呢!”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中院里人声嘈杂,乱哄哄的,何雨柱就走到门口看着热闹。 只见贾家门口围绕着很多邻居,三位大爷也都在其中,中央是贾张氏跌坐在地上抢天呼地地哭嚎着,也不知又在闹什么妖蛾子呢。 接着又看见秦淮茹跟许大茂一起嘻笑着下班进院了,秦淮茹一见家门口围着这么多人,赶紧跑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见秦淮茹猛地跑进了房间,不大会儿工夫,又脸色铁青地走出来了。 何雨柱没有过去,他早已打定主意,凡是贾家的事,能躲就躲,绝不往跟前凑。 一回头,看见海棠已经吃完饭了,就赶过去就着鱼汤,啃了一个馒头,算是一顿饭结束了。搀扶着老婆躺床上休息,自己则去厨房收拾了一番,然后又回屋陪老婆聊天。 正陪老婆聊着古诗词呢,于莉进来了。 海棠就问于莉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咋会这么热闹,于莉就对她说,贾张氏发现自己藏在屋子里的养老钱被偷了,就吵闹起来了;秦淮茹一回来,发觉自己放的钱也被偷了;这会儿三位管事大爷正在商量怎么办呢。 海棠就说,贾张氏天天在家守着门,还能被偷吗,骗人的吧。 何雨柱就插了一嘴说,也许是家贼吧。 姐妹俩一听,感觉是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最后,几位大爷决定报案处理。公安干警经过调查询问,又经过两天的走访侦查,很快就案情大白了。 贾家很长时间的伙食比较糟糕,嘴刁的贾张氏有一天下午拿出些私房钱,去买了半只烧鸡过过瘾。谁知道,棒梗正好逃学闲逛,发现奶奶偷偷买烧鸡吃,就悄悄地跟踪踩点,终于发现了贾张氏在家里藏钱的地点。在这踩点的过程中,棒梗还意外地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秦淮茹蔵的私房钱呢。 发现这新大陆以后,棒梗开始也就是小打小闹,拿点零钱,买点糖果冰棍雪糕什么的。后来,他为了拉拢同学,就多拿了些钱,请同学们的客,吸引了一批同学整天围着他转,他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一下子飘了起来。 当棒梗名声鹊起之后,社会上一些街溜子盯上了他。他们跟棒梗交上了朋友,唆使他从家里多偷些钱,大家一起去下馆子大吃大喝。棒梗经不住他们一齐撺掇,就开始从家里大批偷钱了。 整个夏天里,棒梗过得非常潇洒,跟着一群街溜子不是去老莫聚餐喝啤酒,就是去全聚德吃烤鸭…… 随着时间的无情流逝,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人的私房小金库都被棒梗搬光了。 警察逮住了几个街溜子,三审两吓地,就把案情全都掌握了。只不过报出来的涉案金额之大,着实让这四合院的人们开了眼。 贾张氏有680多块钱,其中有老贾留下的一部分积蓄,最主要的是她儿子贾东旭的抚恤金500块钱。 而秦淮茹丢的钱就让人不可思议了。她月工资27.50元,还要管着一家人的吃穿用度,结果她的私房钱竟达到1460元之巨,着实让大家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警察同志来四合院里宣布,谁敢相信整天哭诉家庭困难的秦淮茹,竟然是个暗藏的大富婆啊。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许大茂笑嘻嘻地说;“你们不用说了,明摆着的,这些钱都是以前傻柱心甘情愿送给秦淮茹的!” 于海棠听了,手一伸,在何雨柱的腰间恶狠狠地拧了一把。 第38章 秋天的日子 在这个秋天里,日子过得很快,何雨柱每天除了上班为食堂采购物资,就是到处寻摸能够增强孕妇营养的食物,更不用说空间里产出的精品了;于海棠仍然坚持在上班,但在何雨柱的悉心照料之下,她整个人胖出了一圈,气得她狠狠地捶了丈夫一顿。 四合院里,秦淮茹多次找易忠海寻求帮助,这次贾家应该是真的困难啦。几个街溜子被劳教了,棒梗因为年龄太小,偷的又是自己家的钱,就被教育了一通,放回家了,勒令家长严加管教。但是,棒梗偷出去的钱已经挥霍干净,再也收不回来啦。遭此打击,贾家真是成为秦淮茹天天哭诉的那样“揭不开锅,生活极其困难”啦。 易忠海听了秦淮茹的哭诉,表示很同情,还是老样子,从家里拿出十斤棒子面,送给了秦淮茹。可这远远达不到秦淮茹的期望值。她是想让易忠海以一大爷的身份继续像以前那样为贾家组织一次捐款大会的。 可易忠海不是傻子,今时不同往日了;自己名声受损,得力打手已经分道扬镳,靠山聋老太太对贾家也是非常痛恨,失去了左膀右臂,连一大妈也很怀疑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更有刘海忠在旁边虎视眈眈,易忠海自知已是孤家寡人,不敢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了。 贾张氏在家整天唉声叹气,她不舍得骂自己的孙子,就骂秦淮茹没有本事,挣不到高工资,连个一级工都是厂里照顾才给的;又骂易忠海不是东西,徒弟死了,留下孤儿寡母,他当师父的,一个月工资99块钱,就不能拿出来七八十来帮助贾家一下吗;还骂傻柱心太坏了,好端端地,说不帮就不帮了,让我家吃不上菜,花不了钱,这人的心肝都坏透了呀...... 二大爷刘海忠倒是心情不错。 李副厂长在领导班子里前进了一步,成为主抓生产的副厂长了,他对车间骨干很看重。 刘海忠是七级锻工,与八级钳工易忠海同为生产一线的技术骨干,但刘海忠与易忠海有极大的不同: 易忠海传授徒弟总是藏私,没能为厂里培养啥人才; 而刘海忠带徒弟严厉是真够严厉的,却倾心传授技术和经验,带出来了一大批五级工、六级工,因此,李副厂长自然就高看刘海忠一眼了。若不是刘海忠文化程度太低,恐怕李副厂长当场就要提拔他了。即便这样,;李副厂长也在车间高度表扬了老刘同志,许诺厂里一定会对待起这样的老同志。 于是,车间里众人纷纷恭喜刘海忠,说刘师傅马上就要高升了。刘海忠自然是非常高兴,当天晚上,就让二大妈多给他炒了一个鸡蛋,美美地多喝了二两酒。 许大茂跟李副厂长走得更近,因为许大茂是最会察言观色,拍马逢迎的,他天生就适合在仕途上厮混,看许大茂很会来事,李副厂长也就准备把许大茂培养成自己在宣传科的亲信了。 至于后勤部,自然是李副厂长的势力范围,里面充斥着他的嫡系亲信,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李副厂长取代杨厂长,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因为杨厂长过于官僚了,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听上级指示,听下级汇报;而李副厂长不仅有能力,擅长活动,还善于到基层去发掘人才,扩大自己的势力啊。 何雨柱还是老思想,只管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秉持着与人为善的宗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得罪人。毕竟,他们两口子可都在轧钢厂里上班呐。 国庆节前夕,何雨水出嫁了。 当时,何雨水本想国庆节那天举行婚礼的,可国庆节小片警得去执勤,忙得很呢,只能提前结婚了。何雨柱一个大老爷们的,于海棠又怀着身孕,两人其实都不会操持这些事,无奈了,就把于海棠的母亲请来操办一切。忙活了几天,算是把这个妹妹打发出门了。 三天回门的时候,何雨柱亲自操办了一桌酒席,小片警坐了上座,由阎解成、许大茂作陪;可何雨柱也不打算便宜了这个拱了自家白菜的家伙;因此,二大爷作为四合院领导,与小片警并排坐在上座,很是严肃地对小片警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由于何雨柱这次没有让三大爷列席,三大爷很是生气,连着两个星期都没有理睬何雨柱。 不知不觉中,这个秋天就要过去了。 第39章 偶然救了许大茂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了,不过下得不大;深秋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备下材料,请懂技术的师傅在家里安装了暖气,以免于海棠抗不住严冬,进而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家里很暖和。此时,于海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怀孕已经8个月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何雨柱强烈要求她请了病假,在家安心养胎。于海棠这一次拗不过丈夫了,毕竟自己肚子里是人老何家的血脉嘛,她不得不离开了心爱的播音岗位,天天待在家里听着收音机里的音乐,为肚子里的孩子进行胎教。 海棠比较傲气,平时也只有娄晓娥会来坐坐,闲聊一会儿;四合院里其他的妇女们,她是看不上的;至于聋老太太、秦淮茹之流,纵然再有城府心机,可人家于海棠根本就不假辞色,你纵有再多手腕,可惜,在于海棠面前也没有施展的机会。 唯有于莉、何雨水来了,才是于海棠能够表达喜怒哀乐真实情感的时候。 因为何雨柱的再三嘱咐,何家的房门大白天也是栓着的,目的就是防止有坏人凑到于海棠身边,假装无意撞了海棠,制造事故。何雨柱深知:秦淮茹一家人是绝对敢于干出这种无耻之事的。 何雨柱跟菜市场的一个关系户打了招呼,让他留意着给自己弄副羊骨架,好在冬日里熬羊肉汤,既能御寒,又能给老婆补钙养身体。 这天下班,他便前往菜市场去,在厂子外边一处偏僻地方,他突然发现两个男人围着许大茂拳打脚踢,便赶忙跑过去,三拳两脚就把那两个男人打倒在地,这时才发现还有一个女人站在旁边呢。 他问许大茂咋回事儿,许大茂支支吾吾地不想说,倒是那个女人很爽快地说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许大茂有一次下乡放电影,看上了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小寡妇,连孩子都没有呢。 许大茂向她许诺会娶她进城,最终把她骗到手了。 后来,许大茂一走了之,再无音讯,她越想越气,今天就带了两个男人来轧钢厂堵住了许大茂。 她提出两个条件,要许大茂答应:一是跟她结婚,二是赔偿她500块钱。 许大茂两个条件都不答应,就挨了一顿打,还被何雨柱看见了。 何雨柱见此情况,不想管也不行了,只得跟这个女人谈判,说许大茂已经有老婆了,而且他老婆是个母老虎,特别厉害,家里还很有势力;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把许大茂你俩送进监狱;那后果是很严重的。枪毙倒也未必,可判上十年八年的,是绝对可以肯定的。 然后,何雨柱又对这个女人说,许大茂的工资都是他老婆管着的,手里也没啥钱,可终究是他欺骗了你,我作主让他赔你20块钱算了。 小寡妇和那两个男人商量了一会儿,对何雨柱说,我们大老远跑一趟儿,不容易,许大茂必须赔我50块钱。 何雨柱便一口答应了。他把许大茂拽到一边,两人把身的钱凑了凑,还真有50块钱,便把钱交给了小寡妇,双方约好以后互不再找麻烦,各过各的日子。 那三个人走了以后,许大茂埋怨何雨柱答应得太多了,顶多30块钱就行了。 何雨柱说,让那两个人再揍你一会儿,500块钱你肯定会答应的。我的钱记得还我,不然,于海棠那儿我不好交差。 许大茂摆摆手,扭头走了。 身上没了钱,何雨柱也不去菜市场了,只好回家了。 第40章 又是一年春节 又到年底了,后勤部门又是繁忙之极,采购人员纷纷被派出去上窜下跳的寻摸物资。国家划拨给轧钢厂的生活物资到底是有限的,还有相当大的缺口需要后勤部想办法来自己解决。 经过几十天的奋战,后勤部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从上到下都松了口气,开始计划发放年终福利,准备放假过年了。 何雨柱下班回家,走到四合院前方的岔路口碰见一个推自行车的姑娘问路,他一听姑娘问的是自己院,就说你找谁,我就是那个院的。 姑娘就说她找贾梗的家长。何雨柱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了。 何雨柱不是许大茂那类型的人,他可是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绝没有当曹贼的心。 何雨柱淡然地对冉老师说,贾梗家跟我一个院,就在前边,我带你去吧。 冉老师连忙道谢,两人一块儿往前走,路上并没有说话。来到大门口,正好三大爷在那儿擦自行车呢,一看见冉老师就热情地打招呼,却没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这老抠门还在为雨水回门不请他吃席的事耿耿于怀呢,就跟冉老师道别,径自回家去给老婆做饭了。 三大爷领着冉老师到了贾家。冉老师是校方派来催缴贾梗同学的学费的。因为贾家不符合四九城减免学费的困难户标准,所以贾梗必须得正常缴纳学费2.50元。 贾家人向来是只进不出的,往外出钱的事,历来是能赖掉就赖掉,赖不掉就拖,能拖多久是多久。因此,棒梗这2.50元学费从开学一直拖到了学校放假,弄得学校实在没办法了,就委派冉老师登门催要来了。 面对着冉老师,贾张氏对困难户标准问题纠缠不休,秦淮茹哭着诉说家庭的困难,生活的拮据…… 冉老师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姑娘,又出身于书香门第,哪里见识过这种无赖小市民呀,一时被弄得没了办法。 最后,冉老师只得传达了学校的通知,如果贾梗同学拒不缴纳学费,下学期也就不用再去学校上学了。 传达完毕,冉老师就在贾张氏的恶言恶语和秦淮茹惨痛的哭泣声中狼狈离开了。 年假一放,家家户户就开始购买年货,准备过年了。三大爷又在院子里摆上大方桌,开始为邻居们书写春联了。 轮到何雨柱写春联的时候,三大爷多要了他一把花生瓜子,并且声明不再义务帮他张贴了,还得用花生瓜子交换。 回家一说,把于海棠气得直笑,连说自己的姐姐嫁亏了,实在是未遇良人啊。 四合院一年一度的年终大会照常进行。三位大爷分别讲话,主题就是要过一个安定团结、幸福祥和的春节。 三位大爷刚讲完,贾张氏就跳出来了。她说今年春节她家是过不去了,实在太困难了。 二大爷就问她,秦淮茹不是刚发了工资吗,咋就过不去年啦? 贾张氏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一味地说生活困难,连棒梗的学费到现在都还没交哩。 经过大家讨论,二大爷庄严宣布:鉴于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人曾经多次伙同易中海在四合院大会上进行骗捐活动,本次驳回贾张氏的无理要求,若敢无理取闹,惹事生非,立刻上报街道办,将贾张氏驱逐出四九城,赶回农村劳动改造。 接着,大会决定继续为生活极其困难的周奶奶、孙大爷两家进行捐款,各凭心愿,绝不强迫。 二大爷掏出了20块钱,三大爷掏出了5块钱;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也掏出了10块钱;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也捐了10块钱。 何雨柱跑回家里,征得于海棠的同意,从家里拿出20块钱,捐给了这两家真正的困难户。 …… 除夕夜里,何雨柱下好饺子,放过鞭炮,就跟海棠一边吃饺子,一边听收音机里的节目,夫妻二人其乐融融,心里都觉得既温馨又幸福。 本来于莉要跟他们在一起过除夕夜的,可海棠看不上姐夫阎解成,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何雨柱还劝海棠说话要委婉点儿,海棠说我就这脾气,反正是我姐,得罪不了她,她男人啥样子,她清楚得很! 聋老太太还企图到何家过节,何雨柱对她说,一个于海棠,就够自己照顾的了,哪里能顾上您哪,万一您在我家磕了碰了,我可担待不起呀! 最后,聋老太太还是跟易中海两口子一起过除夕了。 易中海本有心跟秦淮茹一家一块儿吃年夜饭的,但是一大妈坚决反对,聋老太太更是恼怒,易中海只得忍痛放弃了。 当秦淮茹来找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也就给了她5块钱,让她把棒梗的学费给交上,一起吃年夜饭的事嘛,就算了吧。 秦淮茹无奈,看看今年没有冤大头可吸血了,贾家只好包了白菜馅的饺子,清清淡淡地吃了个年夜饭。不过,那白菜也还是棒梗跑到别人家地窖里偷的呢,而且盗圣不愧是盗圣,光偷白菜心,白菜邦子都丢在一边了。 …… 大年初二早上,何雨柱起得很早。今年情况特殊,海棠大着肚子,行动极不方便,不能回娘家了;雨水年内出嫁,今天新姑爷要来登门拜年,自己还得好好招待呢! 他先掂了一盒糕点,敲开阎解成的门,扔下糕点,就扭头回家了。这算看了大姨子一家,全乎了自己的礼节。 回家就升火做饭。伺候老婆吃完饭,他立即骑车往于家飞奔。到了于家,给岳父岳母拜了年,撇下新年礼物,又给两个小舅子一人一个大红包,就赶紧告辞回家。 于父于母知道雨水今天回娘家,就也催他快点回家准备。 …… 中午,何雨水陪着嫂子兼闺蜜于海棠,何雨柱忙活了半晌儿,张罗了一桌好饭,让小片警先坐,自己便出去找陪客的人了。 许大茂这孙子又回父母家过年了,何雨柱只好来到二大爷家,首先请了二大爷,又伸手拉着刘光天一起去。 但二大爷是旧思想,说啥父子不同席,不许刘光天去陪客人。没办法,把二大爷请进家中上坐之后,何雨柱又跑前院找三大爷了。 阎解成跟着于莉去于家了,这会儿只能请三大爷出面陪客了。 三大爷还为雨水回门那天的事吃着味呢,见何雨柱来请自己,就傲娇地拿架子,何雨柱一看,也不惯着他,一把拉着阎解放就走了。 反正阎解放已经快20岁了,是个男人了嘛。主要是何雨柱觉得妹夫是干警察的,三大爷这种说话酸不溜秋的文人,不适合陪客。倒不如二大爷文化不高,可有气势啊。 于是,二大爷主陪,兼职对年轻人进行思想觉悟教育;阎解放抱着酒壶负责倒酒;何雨柱负责让饭让菜;最后皆大欢喜。 饭后,何雨柱和妹夫小片警一起把喝高的二大爷恭送回家;又和阎解放一起陪小片警喝了几杯,直到何雨水、于海棠一对闺蜜说足谈够了,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三个男人才最后共举了一杯酒,结束了饭局。 送走了雨水夫妇,又给阎解放塞了包香烟,把桌上剩下的多半瓶酒也让他带走了。 当然了,阎解放醉乎乎地回到家以后,被三大爷狠狠地骂了一顿,那半瓶酒也被三大爷给没收了。 晚上,躺在床上,何雨柱感慨地对于海棠说:真是紧张有序的一天呀。 第41章 喜得千金 年假过后,轧钢厂正式开工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部门虽然未雨绸缪,节前已储备大量生活物资,但是,开工之后,后勤部门依然是任务很重的。而李副长在厂务会上几次强调,一线工人很辛苦,如果我们搞不好后勤保障,那不仅对不起广大工人师傅付出的汗水,更是对国家的犯罪。 在如此重大的压力之下,后勤部人人都动起来了,落实部委划拨的计划物资,找关系求购缺口物资,一时间,何雨柱他们忙了个人仰马翻。 眼看就出正月了,廿八晚上半夜里,于海棠的肚子忽然剧烈疼痛起来了。 何雨柱这几天已有心理准备,早就借了一辆板车在院子里准备着呢。他赶忙安慰了海棠两句,立刻跑去叫醒了于莉。 何雨柱、阎解成、阎解放、于莉、三大妈一起拉着于海棠到了医院。 没过多长时间,医生就说羊水已经破了,快要生了。 何雨柱轻抚着海棠的肩膀,让她不要紧张;于莉和三大妈也握着海棠的手,劝慰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后来,又折腾了很久,主要是因为何雨柱太娇宠于海棠了,营养太好,孩子在母体里发育得快,个头有点儿大,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呢。 早上快六点时,随着一声婴儿啼哭声,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的女儿出生了。 在医院观察了半个小时,医生说母女都健康得很,没有任何问题,建议回家坐月子。一行人便办了出院手续,拉着海棠母女俩回了四合院。 到了家以后,何雨柱掏出钱和粮票,让阎解成兄弟俩去买豆浆包子油条,让大家吃早饭。自己则跑去厨房给海棠做了一碗荷包蛋,先让这个大功臣填饱肚子,其余人便吃起了买回来的包子油条。三大妈在这儿呢,阎家也不做饭了,把三大爷、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叫到何家来吃早饭了。 何雨柱问三大妈,是不是得派人去于家报个喜信呀?三大妈就说,是的,得派你个兄弟去给亲家报喜,男孩儿得拿本书,女孩儿得拿束花,这是老规矩。 何雨柱就掏出5块钱,交给阎解放,对他说:“解放,反正你不上学也不上班,给哥哥跑一趟吧。” 阎解放就问:“我上哪儿弄花去?大冬天的。” 何雨柱想了想:“好办!你家门口就有嘛。” 三大爷正啃着包子吃得欢呢,一听这话就慌了:“傻柱,这可不行,那可是我培植的优良品种,绿萼梅啊!” 何雨柱不耐烦地说:“行了,我让解放小心挑剪几枝,没事的。实在不行,我出2块钱。” 三大爷顺坡下驴,说道:“这是大喜事,我作长辈的,肯定要支持的。不过,2块钱太少了,解放跑个腿还5块呢,我这花最低也得5块!” 何雨柱懒得再搭理他,就说,行,都听你的。转头又对阎解放说:“解放,到我老丈人家可别不说话,记清楚要告诉我丈母娘,是老何家于海棠生啦,可别让她老人家当成是你们老阎家于莉生了呢。记得说清楚啊。” 正在卧室照顾妹妹的于莉冲出来,啪啪啪地就打了他一顿,三大妈、阎解成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何雨柱赶紧给于莉赔罪:“我错了,姐,这一高兴,我兴奋过头了,管不住嘴了。” 于莉没说话,只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 …… 中午时候,何雨水赶回来了,抱着小侄女稀罕得不了,问他俩给孩子取名字没有;何雨柱说,我只顾高兴呢,忘了这个事啦。 于海棠对雨水说:“我倒是给女儿想好名字了,就叫何晓。” 何雨柱一听,何晓,咋这么耳熟?不行,我的孩子绝不能叫何晓这个名字。 于海棠就说:“为什么不能叫何晓?早上六点时候出生的,不叫何晓,哪叫什么?” 何雨柱想了一下:“按你的意思来说,我看叫何晨,早晨的晨。” 夫妻两人争来吵去,最后由何雨水拍板决定: 何家小公主的名字叫何晓晨。 第42章 山雨欲来 何晓晨出生以后,何雨柱、于海棠夫妻俩人的身心精力,可全都投入到女儿的身上了。 于海棠歇完产假也没有再去上班,因为家中没有老人照看孩子,轧钢厂只有幼儿园,却没有托儿所,于海棠本来想让母亲帮自己来带孩子的,可她父亲不会做饭,两个弟弟又调皮捣蛋,她母亲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因此,于海棠一气之下就请了长假,专门在家伺候女儿了。 何雨柱心中暗自狂喜,因为他知道一场风暴已迫在眉睫了。海棠在家带孩子,就与外界脱离了联系,就不会介入其他活动而惹出祸端来了。 何雨柱现在每天一下班,就抱着女儿四处玩耍,因为小孩子爱动,海棠把孩子关在屋里一天,孩子也是很烦闷的,所以,何雨柱一抱着她走出去,何晓晨就东瞧瞧,西瞅瞅,小小的心灵也感到很新鲜,就喜笑颜开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何晓晨继承了于海棠的美貌基因,双眼皮,大眼睛,因为营养好,所以胖乎乎的,非常惹人喜爱。 正因为女儿漂亮可爱,所以何雨柱经常抱着女儿在许大茂和阎解成面前炫耀,气得他们真心想揍傻柱一顿。而娄晓娥和于莉一看见何雨柱抱着女儿那得意洋洋的嚣张模样,心里就一阵阵地发酸。 这一天傍晚,何雨柱抱着女儿正在大门口跟许大茂斗嘴呢,忽然走过来一个衣着朴素的小美女,美女向他俩打听秦淮茹住这儿吗?说秦淮茹是她堂姐。 何雨柱马上就断定这是秦京茹了。许大茂一见秦京茹就着了迷,立刻领着秦京茹进院去找秦淮茹了。 何雨柱心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摇了摇头,想着人的命,天注定,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这以后的日子里,社会上时常会流传一些风声,说是要有啥变化了。弄得人们都是又兴奋又不安。 不过,何雨柱几次碰见娄晓娥大箱小包地往家倒腾东西。别人不知道咋回事,何雨柱心里却很明白:这是娄家听到了风声,为防不测,分批往外转移家产呢。 对于娄家,何雨柱既不同情也不仇视。他觉得这就是天道轮回而已,现在你娄家快倒霉了,我是不会介意的;解放前,你们家花天酒地、莺歌燕舞的时候,四九城多数老百姓还在吃糠咽菜,挣扎在生存死亡线上呢。 何雨柱有着自己的底线:我不去帮助你转移资产,可也绝不会去举报揭发你的秘密行为。 一个礼拜天,于海棠说,有点儿馋了,想改善一下生活。 何雨柱想了想,说,自打结了婚以后,还没出去下过馆子呢,现在还有女儿呢,晓晨同志还没见过饭店啥样子哩。干脆,咱一家三口人去全聚德吃顿烤鸭去。 于海棠就笑了,还烤鸭呢,咱家晓晨咬的动吗,牙还没长出来呢。 何雨柱眼一瞪,说道:咬不动,咱舌头??尝尝味不行吗?再说了,女儿咬不动,请她妈妈替她吃不行吗! 于海棠一笑,好了,好了,说不过你,好,咱就去全聚德奢侈一回。 在饭店吃烤鸭的时候,何雨柱正专心哄着女儿呢,就听于海棠说:“哎,柱子,你快看,那不是许大茂吗?” 何雨柱一听,顺着海棠举起的手看过去,咦,这不是许大茂跟秦京茹嘛,许大茂可真是名不虚传呀,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于海棠问:那个女的是谁? 何雨柱回答:“秦淮茹的堂妹,哎,海棠,都是邻居,咱不管他们的破事。” 第43章 新的局面 正如何雨柱预料的那样,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发生了重大变化:李副厂长成为了一把手,从此,副字去掉,正式成为了李厂长。 李厂长提拔了一批拥护自己的干部,刘海忠适时地去向李厂长宣誓效忠,李厂长对此很满意,就任命刘海忠担任了轧钢厂安全监督小组组长,兼管厂保卫科的工作。 李厂长还想提拔一下许大茂,因为他觉得许大茂以前经常鞍前马后地伺候自己,对自己很恭顺,以后身边还需要这样一个人。 因为许大茂和刘海忠、何雨柱同住一个四合院,李厂长就把刘海忠、何雨柱叫到办公室,详细询问了许大茂的家庭情况,当得知许大茂的岳父是个大资本家时,李厂长眉头紧皱,说道:“这么说,这个人不能重用了。” 刘海忠一升官,心劲就高了,回到四合院,就把易中海轰下台了。易中海自知如今的刘海忠权势熏天,招惹不得了,就老老实实地宣布引咎辞去一大爷的职位了。 顺理成章地,刘海忠成为一大爷,正式成了四合院的掌门人。 刘海忠这段时间心情舒畅极了,在万人大厂里成了重要干部,又在四合院里当了一大爷,真是万事亨通啊。 他在厂里工作非常卖力,非常听领导的话,基本上是李厂长指到哪儿,他就打到哪儿;因此,他更加得到了李厂长的信任和重用。 回到四合院,刘海忠更是感觉自我良好,有种功成名就的成功感,心中经常一阵阵莫名的激动。 许大茂这段日子,心情可是有些焦躁了。这段时间他沉溺于秦京茹的温暖乡中,双耳不闻世间事,很是快活了一段时间。 待他重新回到轧钢厂之后,才忽然发现形势大变了,杨厂长垮台了,李厂长一统天下,包括刘海忠在内的许多人都被提拔升官了,自己却无人问津,不觉心中感到非常失落。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发现了一个机会:四合院里还缺少一位管事大爷呢。 许大茂心想,四合院管事大爷虽然不是啥官,可总归是个官称呀,在厂里没能混个一官半职的,我总得在院里混上个大爷干干吧。 晚上,许大茂提着酒菜来到了刘海忠家。以前的时候,许大茂就经常来找刘海忠喝酒,所以两人之间说话还是比较随便的。 酒喝到酣处,许大茂向刘海忠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刘海忠喝得有些高了,说话也就随便了,本来他也就不是城府很深的人,心里存不住话的。 刘海忠带着醉意对许大茂说了起来:“大茂啊,本来你当个管事大爷是毫无问题的。你看看,阎埠贵本就是个凑数的三大爷;傻柱呢,属于改过自新的人,更没有资格担任管事大爷;年轻人就只剩下阎解成和光天了,阎解成不是当官的料儿,光天是我儿子,得避嫌。这样一来,最合适的人选本来应该是你的。” 刘海忠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喝起酒来,把个许大茂急得不行。 两个人又碰了几杯,刘海忠才说:“大茂啊,我不能推选你当管事大爷,原因嘛你自己也应该是知道的。” 许大茂心里一下子变得哇凉,心想:“我哪知道啥原因呀,要知道了,还用得着来求你吗!” 看着许大茂迷惑不解的表情,刘海忠就说:“你真没有在厂里听说你的事?” 许大茂心里一紧,赶忙央求刘海忠:“刘组长,我真不知道,这段时间都在外边忙了,厂里的情况我还真是不了解。你指点指点我吧。” 刘海忠就叹了口气,指着许大茂,惋惜地说:“你呀,你呀,多好的机会呀,就这么错过了,真是太可惜啦。” 许大茂越听越糊涂,也更加着急了,“哎呀,我的一大爷哟,你给我说清楚点儿吧。” 刘海忠喝了口酒,说:“大茂,本来这次李厂长上任是准备要重用你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傻柱。李厂长准备重用你,还找我跟傻柱了解过你的情况,最后,你的能力啥的,都得到了李厂长的充分肯定,独独你的社会关系不过关啊,你的老婆娘家是大资本家啊,政审这一关你过不去呀。” 这一下,许大茂如遭雷击,匆匆地陪着刘海忠又喝了两杯,就起身告辞了。 到了院子里,许大茂不愿回家,他想出去走一走,就向院外走去。到了大门口,正好何雨柱抱着何晓晨在那儿转悠呢,许大茂上去拽住他,张嘴就问:“傻柱,你说实话,李厂长原来是不是要提拔我的?” 何雨柱一愣,赶紧推开他:“得了,喝多了吧,别吓着我闺女了。” 许大茂不依,继续追问,何雨柱只好承认有这回事了,劝慰他说:“大茂,李厂长确实是要提拔重用你的,现在干部不够用,他想让你像二大爷那样担当大任的。可是,大茂,现在这形势你也知道,谁敢重用家庭背景有问题的干部啊。算了,想开点儿吧。” 许大茏听完,失魂落魄地向前走去,何雨柱在后边提醒他:“许大茂,别跑远了,一会儿三大爷要锁大门啦。” 许不茂不理何雨柱,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心中充满了愤恨:“好你个娄晓娥,可把我害苦了。结婚这么多年,也没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现在又阻碍了我的前程,真是该死。我还不如休了你,跟秦京茹过呢。” …… 几天以后,许大茂大义灭亲,举报娄家私藏大量黄金,偷偷转移财产,又带队查抄了娄家藏匿财产的几处窝点,从而立了一个大功。 许大茂此举算是跟娄晓娥恩断义绝了,两人马上办理了离婚手续,娄晓娥简单收拾了点儿行李,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四合院。 又过了两天,刘海忠、许大茂带着保卫科去娄家抄家,一进去才发现已是人去楼空了。他们不觉慨叹:“奸商就是奸商,什么时代都狡滑的很呀。” 不久,许大茂提干升职,成了李厂长身边的红人,又跟秦京茹领了结婚证,正式结为了夫妻。 为了显示自己新事新办,许大茂不收礼,不待客,不举办婚礼,连喜糖也不给邻居发放,就是把秦京茹往家一领,两人就开始共同的夫妻生活。 秦京茹一嫁进来,秦淮茹一家就想贴上去沾便宜,但是,许大茂不傻,不搭理她们,连个喜糖都不让她们吃一个。 不过,许大茂和秦京茹进院时,碰到何雨柱一家三口,许大茂给何雨柱、于海棠介绍了秦京茹,还顺手剥了一颗奶糖,填进了何晓晨的小嘴里,可把何雨柱跟于海棠吓坏了…… 不久,四合院新班子正式成立: 一大爷刘海忠; 二大爷许大茂; 三大爷嘛,还是阎埠贵。 第44章 四合院杂记 大概是厂子里人事变动过大的缘故吧,人心浮动,以致于秦淮茹一连数天都没有捕捉到一个猎物,几个馒头也没能弄到手里。 下班回家以后,自然是被贾张氏先恶狠狠地咒骂一顿,然后贾张氏又对她冷嘲热讽了一通。 贾张氏骂个够了,又理性地指点秦淮茹:“去找秦京茹借点儿钱吧,再咋说她也是你妹妹呀。现在许大茂当了官,她一个官太太,手指缝里漏一点儿出来,就够我们家过一阵儿好日子啦。” 秦淮茹心里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可她的想法一贯是有枣儿没枣儿先打上两竿子,万一天上哪片云彩就下来雨了呢! 秦淮茹出了家门,就来到后院,老作风了,门也不敲一下就直接闯进去了,把正坐在屋里嗑瓜子的秦京茹吓了一跳。 秦京茹气得直哼哼,对着秦淮茹不满地发泄道:“我说姐呀,你现在咋变成这样子呢,进人家屋里连个招呼都不打,一点儿礼节都没有,怪不得我家大茂都不让我跟你来往呢。” 秦淮茹听了,脸不红心不跳,嘻嘻笑着说:“京茹,看你说的啥话呀,我进自己妹妹的家门,还用得着敲门吗?”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心说:这算是个啥人呀,没脸没皮的。 秦淮茹也不在意京茹的态度,径自走过去,抓了一把瓜子,坐在京茹身边,就嗑了起来。 姐妹俩嗑了半天瓜子,秦京茹到底年轻,沉不住气了,就不耐烦地问:“姐,你来找我到底有啥事?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免得一会儿大茂回来了,看我跟你来往,要跟我生气的。” 秦淮茹呵呵一笑:“这许大茂也真是的,连正经的亲戚都不来往,还懂得人情世故吗。” 秦京茹是不愿再跟她斗嘴了,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没事的话,你赶紧走吧,你这亲戚啊,我跟大茂还真不想高攀呢。” 秦淮茹这才说了自己的目的:“京茹,我这一大家子人,开销实在是太大了,你借我几十块钱吧,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秦京茹嘴一撇,心里说:口气还真不小,张嘴就几十块钱,还发了工资就还!你一个月就二十几块钱,还啥呀你还!我信个大头鬼。 秦京茹就为难地说:“哎哟,我的姐呀,我又没个工作,挣不了工资,就大茂每天给我几毛钱买菜的钱,我上哪儿弄钱借你呀!还几十块钱哪,我可连几块钱也没见过呀。” 秦淮茹见她推三阻四的不爽快,就说:“京茹,你到底借不借?棒梗和他两个妹妹可都叫你小姨的,难道将来你就用不上他们吗?” 秦京茹听了,禁不住就笑了,开口就说:“我的姐呀,你那三孩子呀,将来只要你有事能用上他们呀,那就谢天谢地啦,我可绝对不敢想!” 秦淮茹可不是轻易就罢手的人,她还想再说什么呢,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现在当上了干部,整天围着李厂长转,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号人物了,也开始注意形象了。他对秦淮茹一家是很看不上眼的,一再叮嘱秦京茹不要跟她们来往,现在一看见这姐妹俩在一起聊天呢,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许大茂脸一板,就吵了秦京茹一顿:“秦京茹,我都下班回来了,你还没做饭呢?咋啦,你姐来请我们去吃席呀?” 秦京茹对许大茂是又敬又怕的,赶紧说:“大茂,你先坐那儿歇一会儿,我马上就做饭,很快的。” 接着,秦京茹就使眼色让秦淮茹赶快走,可秦淮茹是那么听话的人吗,她又跟许大茂攀亲戚借起钱来了。 许大茂可不吃她那一套,连拉带扯地把她轰了出去。 要说许大茂对秦淮茹没有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许大茂清楚秦淮茹的本性,他只愿跟她进行赤裸裸的交易,绝不会跟她攀什么亲戚,让她携带一大家子来占自己的便宜、吸自己的血的。 秦淮茹被许大茂轰出来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人也消沉了不少,很少在人前露面了。见了秦淮茹,易中海还是老样子,弄了几斤棒子面,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心中暗恨这个老东西,那么高的工资,却这么小气,真是可恨极了。 可秦淮茹也明白,易中海骨子里跟许大茂是一类人,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不给他真东西,他是绝不会出血的。 唉,世上男人中像傻柱这样的极品,实在是太少啦,反正她秦淮茹就遇到了这一个,还半路上飞跑了。 这时候,阎埠贵正在家中发脾气呢,他天天精打细算过日子,顿顿窝头咸菜填肚子,孩子们实在是受不了啦。 阎解放前段时间被安置在街道办下属的小工厂上班了,每月工资16.80元。 三大爷以家长的身份勒令阎解放每月上交15块钱,剩下1块8毛钱归他自己支配。 阎解放心中很不乐意,可也咬着牙同意了,因为他实在算计不过自己的老子。 可是,阎家每月多了阎解放这15块钱的收入,生活水平却没有上升,反而还略有下降呢。 阎解放终于反抗了,他鼓动起弟弟阎解旷和妹妹阎解娣,兄妹三人一起到一大爷刘海忠那儿去告状,控诉阎埠贵在家里搞封建家长制,专门虐待子女。 刘海忠想着现在自己在轧钢厂里是威风八面、声名赫赫的,可在四合院里当上一大爷之后,因为自己一直在厂里忙大事,还没有顾得上在四合院里斩将立威呢。现在三个小家伙来找自己撑腰,刘海忠觉得是个好机会,本想先收拾易中海那只死老虎的,这次只好先拿阎埠贵开刀了。 三大爷已经知道了几个孩子去告自己的事了,他赶紧去找刘海忠诉了一番苦,请求刘海忠予以照顾,看在同是四会院领导班子成员的份上,希望刘海忠务必要站在自己的一边。 三大爷为人大抠门了,自己登门求人帮忙,连个礼物都没有,实在是太不上道了。 于是,在刘海忠主持召开的全院大会上,当刘海忠抛出三大爷虐待子女这个议题之后,三大爷站出来予以辩解,痛诉了一番家史,讲述了自己一个人以每月微薄的薪水来苦苦支撑了一大家子生活的辛酸经历,认为自己只是条件有限,实际上并没有虐待过自己的子女。 但是,阎解放他们几个孩子,甚至包括已经分家单过的老大阎解成,都不认可三大爷为自己做出的无罪辩护,他们摆事实,讲道理,赢得了众人的同情。 最终,刘海忠作为一大爷,做了一番讲演: 年轻人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是国家的希望,未来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做为长辈,一定要爱护他们,关心他们,绝不能像阎埠贵同志那样去虐待他们…… 最后,刘海忠庄严宣布:鉴于阎埠贵同志有虐待子女的事实,已不适合担任领导职位,因此,经全院大会讨论决定:自即日起免起阎埠贵三大爷的职位。 刚一宣布决定,刘海忠就命令阎埠贵挪下了主席台,坐到群众中去了。 回家后,于海棠对何雨柱说:“看来呀,人是得当官;你看刘海忠当了官以后,讲话确实比以前有水平多了呀。” 第45章 秦淮茹轶事 随着轧钢厂形势的稳定,李厂长算是坐稳了江山。 李厂长经常加班熬夜地召开会议,会后他老是和刘海忠、许大茂等心腹亲信在小食堂里吃个夜宵,喝个小酒解解乏啥的。 因此缘故,他让刘岚通知何雨柱,要全力搞好服务,随时在小食堂待命。 于是,何雨柱又兼职了小食堂的大厨师,专门为领导开小灶了。 这样一来,于海棠就不乐意了。她是不爱做饭的,平时何雨柱都是按时按点回家做饭的,现在却经常得伺候完李厂长他们这一帮子人才能下班,这就迫使于海棠得亲自下厨做饭了,她自己做的饭不好吃,自己也吃不下去,于是,她就闹起了意见。 何雨柱后来灵机一动,又把饭盒给用上了。每次领导开小灶的时候,他就多做一些,出锅时盛到饭盒里,晚上回家给于海棠热一下,凑合着就是一顿晚餐了。 何雨柱是这样想的,水至清则无鱼,自己也是到哪说哪吧,反正许大茂、刘海忠们都跟着李厂长大吃大喝的,凭啥我们两口子就不能跟着沾沾光了呢。 这段日子里,四合院里过得最舒心的当属刘海忠和许大茂了,何雨柱勉强排在其后,而过得最压抑的应该是易中海和阎埠贵了,他们丢掉了管事大爷的名头,名声还受到损害,心中自然是异常压抑的。 失去了易中海的庇护,贾家的日子过得惨不忍睹。天天玉米糊、窝窝头、咸菜,吃得贾张氏、棒梗们嗓子眼难受死了,每当秦淮茹从厂里寻摸回来几个白面馒头的时候,贾张氏再也不说不干净了,争着跟棒梗比赛谁吃得快呢。 贾张氏一直撺掇着棒梗、小当、槐花几个孩子去秦京茹家里拿东西,但是未能如愿。因为许大茂、秦京茹知道贾家的窟窿太大,唯恐被她们沾上了再甩不掉,那可就惹了大麻烦了。 不过,许大茂对秦淮茹的身子还是很有几分兴趣的。 秦淮茹在车间上班是最不用心的,当年入厂以后一直是学徒工,始终不能升级,最后,因为她丈夫是死于车间事故,厂里实在没办法了,给她升为一级工,算是涨了一级工资,目的就是为了照顾她的家庭。 谁知秦淮茹尝到了甜头,认为厂里理应照顾自己,从来不愿学习技术,不愿干一点儿活,一上班不是站在工作台前磨洋工,就是把活推给男工们代劳,自己去食堂、卫生所等处瞎逛……时间长了,厂里也烦了,不再特殊照顾了,让她一直呆在一级工上不动了。 秦淮茹也不在乎,整天辗转游荡在车间各色男人群里,从这人手里借2块钱,再从那人嘴里弄两个馒头,可以说她是一个完全不务正业的女混子啦。 这天秦淮茹又从班上溜了出来,游逛到食堂外的时候,正巧李厂长去找刘岚,一看见秦淮茹,顿时眼前一亮,就觉得自己也该换换口味了。 李厂长开口叫住秦淮茹,严厉地质问她,上班时间你在瞎逛什么? 秦淮茹猛然一惊,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李厂长就要她去自己的办公室一趟,说要好好问问她。秦淮茹心里很害怕,忐忑不安地跟着李厂长去了。 关上门,李长就显露了原形。秦淮茹一直在男人中间周旋,哪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她老于此道,一见李厂长目的在此,也想攀上高枝,就半推半就,顺水推舟了。 李厂长事毕很满意,可他不知道这件事被人发现了,告诉给刘岚了。 刘岚与李厂长已经多年的老关系了,现在已有了依赖心理,离不开老李了。因此,她绝不能让秦淮茹介入进来搞破坏的。 刘岚央求了刘海忠,说秦淮茹上班时间不专心工作,常常溜出去与男人勾肩搭背打情骂俏,影响实在太坏。刘组长你负责抓厂容风纪,可不能容忍这种人祸害厂里的风气呀。 刘海忠一听,对此事非常重视,就安排人重点盯着秦淮茹的举一动。终于有一天,秦淮茹又在小仓库与人厮混骗钱的时候,被保卫科抓了个正着。 刘海忠严厉地处置了秦淮茹,不仅在广播上公开了她的丑事,还把她扣在保卫科关了一夜,又勒令她写出检查,张贴在宣传栏里,让工人们都看看,以便煞住这种歪风邪气。 李厂长听了汇报,心里觉得这个女人太脏太随便,就断了念想,不再跟她有啥瓜葛了。 在四合院里,易中海为此也大为生气,很长时间看到秦淮茹就横眉冷对,连棒子面也不给她了。 第46章 过年流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春节了,何晓晨也勉强能走上几步了,而且也会叫“爸爸”、“妈妈”了,这让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非常欣慰,感到这一年的精力没有白费呀,看看女儿成长有多快啊。 何雨柱正忙着筹备年货呢,于海棠已经在计划着女儿去幼儿园后、自己就要回宣传科上班的事了。 当晚上于海棠对何雨柱说起来自己的规划时,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努力,让于海棠再怀上一胎了。 因为他压根不想让于海棠在这年头里回到厂子里上班的。海棠脾气直,说话冲,没有自己能忍让,在这年头里肯定是会吃亏的。 说到怀孕,何雨柱觉得这四合院的风水不大好,尤其是子嗣方面,明显旱涝不均匀。 老一辈里,何大清有自己和雨水,刘海忠有三个儿子,阎埠贵更是三儿一女,可易中海偏偏就是绝户。 这一辈中,贾东旭娶了秦淮茹,生了一儿二女,自己却早早成了短命鬼;许大茂娶了两个媳妇,都没有怀过一次孕,阎解成结婚两年了,于莉的肚子一直还没动静呢。 何雨柱觉得,还是努力生孩子吧,好为四合院开枝散叶,多添一些人气吧。 放年假了,四合院里人们忙活起来,过年的味道出来了。 阎埠贵一开始不打算出来写春联了,丢了三大爷的名头,他一直是耿耿于怀的;但心里思想斗争非常激烈,写,还是不写?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不写就换不来花生瓜子,就得自己去买,很浪费钱的。 于是,阎埠贵又摆上方桌开始写春联了。不过,一大爷刘海忠警告他,不要写那些封建糟粕,多写有积极意义的,最好是紧跟形势的。 阎埠贵自然不敢抗命。因此,当于海棠抱着女儿过来写春联的时候,阎埠贵挥毫写下一幅春联,赠送给了何晓晨小朋友: 一颗红心两只手,世世代代跟党走。 …… 年前全院大会上,一大爷刘海忠宣布,今年春节要有新人新事新气象,取消拜年发红包等等封建旧习俗,过一个新式的幸福快乐的春节。 今年家里添了个小公主,何雨柱过年的劲头儿格外足,购置年货也非常多,弄得于海棠直抱怨,他却豪迈地说,为了咱女儿过好人生第一个春节,花光家底也值得! 让于海棠带着女儿在家守着,他骑车往老丈人家里陆续送了几趟年货,算是过了年礼,春节时两口子只用抱着女儿过去就行了。 不管刘海忠人品有什么瑕疵吧,他还是比易中海强太多了。他不仅组织许大茂、何雨柱等邻居给真正的困难户捐款捐物,还跑到街道办为困难户多争取了一些过节补助,实实在在地为困难户们办了实事。所以说,人无完人啊。 贾家名声太臭,也不是困难户,刘海忠是不会搭理她们的。秦淮茹先是找了许大茂、秦京茹两口子,张嘴就是想借几十块钱好过年,被许大茂一口拒绝了。后来秦淮茹又去找了易中海,易中海开始不想搭理她,经不住她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心一软,又给了她十斤棒子面。 除夕夜,何雨柱做了一桌子菜,于海棠抱着何晓晨邀请了于莉两口子,大人小孩5个人快快乐乐地热闹了一晚上。 许大茂带着酒菜跑去跟刘海忠共饮了一番,害得秦京茹一个人在家孤单得心里发慌,虽说堂姐秦淮茹跟自己一个院,可这些天来,秦京茹也已经看透了贾家人的本质,她发自内心地不想跟堂姐有任何来往了。 秦淮茹没能薅来羊毛,不得不忍痛用自己的钱割了一斤肉,剁巴剁巴,包了一顿饺子,倒是让贾张氏和棒梗饱餐了一顿,她和两个女儿都没能抢到嘴里几个。 聋老太太依旧跟着干儿子易中海过年,因为她的粮本和补助啥的,早就全交给易中海了。 …… 大年初二,何雨柱一家三口去了于海棠的娘家,何晓晨小朋友成了最受欢迎的人,于海棠他们两口子成了干活的,在厨房忙活了半晌儿…… 转眼一晃,这个年也就算是过去了。 第47章 给冉老师帮忙 这新的一年里,厂领导班子机构变革了,委员会建立,李厂长变成了李主任。 刘海忠、许大茂都是副主任的候选人之一,这伙儿李主任的心腹亲信们为了挤进核心领导层,暗地里竞争得很是激烈。 何雨柱并不理会班子成员的勾心斗角,在厂里他既干着后勤部的采购工作,顺便销售点自己的蔬菜,又配合刘岚管着小食堂的招待任务,时不时给领导班子成员做顿夜宵,让他们缓解缓解工作压力,轻松轻松,再增加一些营养,免得累坏了身体。 回到家里,何雨柱就围着老婆女儿转。何晓晨已经会跑了,满屋子乱跑乱翻,不太好管理;而正如何雨柱所愿,于海棠又怀上了。 没有办法,于海棠只好继续待在家里带孩子了。她心中很是愤闷,时不时逮着丈夫埋怨一场,恨他为了自己的欢娱,生生把她一个有志青年坑害成了家庭妇女。 每当这时候,何雨柱就顺着她的脾气,温声慢语地劝慰着她,让她在家庭的温情之中慢慢消去了怒气。 于海棠的梅开二度,惹得于莉和秦京茹都心里发慌;阎解成怕老婆,没敢说什么;许大茂就受不了啦。以前娄晓娥迟迟怀不上,那时候自己年轻不在乎,可现在换了秦京茹,还是怀不了孩子,眼瞅着自己的年纪也过了而立之年,许大茂着实心里发急起来,瞧着不下蛋的秦京茹,也就越看越不顺眼了。 这天,阎埠贵悄悄地来找何雨柱,他是替冉老师来请何雨柱去做桌菜的。 冉秋叶老师现在不教课了,被分配去打扫卫生了,因为她是归国华侨,自然得改造改造嘛。 冉秋叶有个大学老师,是归国老教授,今年七十大寿,就在这个礼拜天。老人家想在家办桌酒席,请几个知己老友坐一坐。他是重庆人,离乡多年了,就非常想尝尝家乡的正宗川菜。 因为他现在的尴尬处境,除了冉秋叶之外,已经没几个人登他的门边了。于是,他只能拜托冉秋叶这个学生出面去寻找一位能做正宗川菜的师傅了。 冉秋叶自身的处境也很糟糕。她一个打扫卫生的,在学校里基本上没人搭理,唯独阎埠贵为人不会落井下石,见了面还打招呼,有时还能聊上一会儿天。因此,冉秋叶在无奈的情况下向阎埠贵求助了。 阎埠贵一下就想到何雨柱。 何雨柱一口答应了。他知道这些知识分子都很爱面子,轻易不开口求人,现在的气氛之下,一般关系,厨师是不敢去做私席的。 他跟冉秋叶约好时间地点,让主家准备好食材,说自己一定会去的。 礼拜天何雨柱准时去了老教授的家,是跟冉秋叶一块儿去的。见食材准备得很齐全,何雨柱就明白主家对这次席面是很重视的。 他自然不会怠慢,使出浑身本领,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佳的正宗川菜,让主人和来客都赞叹不已。 午饭过后,何雨柱就告辞回家了。老教授两口儿非常感激,准备了一份礼物和红包,非要何雨柱带上;见他们情真意切。何雨柱也就却之不恭了。 回来的路上,冉秋叶老师也对何雨柱再三表示感谢。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说礼拜天在家闲着也没事,还不如出来练练手艺呢。可是,冉秋叶心里明白,这位何师傅是真心来帮忙的。 回到家里,把红包交给了于海棠,只说是给三大爷一个朋友帮忙做了顿饭。 第48章 杨厂长想喝酒 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逐渐快要配套齐全了,最早追随李主任的几个亲信陆续被宣布为副主任,跻身于厂领导班子成员行列之中。 到了最后,领导班子只空余了一名副主任的名额,而最有可能荣升这一职位的干部中,安全口的刘海忠、宣传口的许大茂则成为最具竞争力的对手了。 于是,刘海忠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微妙起来了。 何雨柱则没有这种烦恼。李主任向来只把他看作是一个做饭的,外加一个买菜的,最看重的还是他的精湛厨艺;李主任可从未想过要让何雨柱再上一层楼,走上领导岗位的。 何雨柱自身也够低调,一直避免陷入到干部之间的争斗中去;这几天得知了一些内幕,所以,他在四合院里拉着女儿玩儿的时候,远远瞧见刘海忠或是许大茂,就起紧抱起女儿躲到一边去,以免会让其中一方误会了自己。 这天快中午的时候,何雨柱从外边采购了一批物资回到厂里,办好手续,物资入库以后,又到小食堂问刘岚中午有没有招待任务,刘岚说中午没有招待,让他回家歇歇。 何雨柱转身向大门口走去,在一处僻静的厂道上,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杨厂长。 杨厂长下台后,上了一阵儿学习班,又被遣送回轧钢厂,让他跟着工人师傅们劳动学习,以便他可以好好得到思想改造。 回来之后,李主任就让刘海忠安排他在厂区里打扫卫生,还让刘海忠派人监督着他,不能让他乱说乱动。 在刘海忠的严格监督下,老杨的日子是很不好过的。 何雨柱走到近前,看着累得满头大汗的老杨,心中还是很不是滋味的:这可是曾经领导轧钢厂的一把手啊,以前可是能够号令一万多名干部职工的人物呀;风向一变,竟是落到了这步田地。看来呀,人要想当官,还是得具备强大的心理才行,否则,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的,普通人还真是经受不起的。 往四周扫视了一圈,何雨柱没发现有人,就走过去,说:“杨厂长,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绝不会推辞的。” 老杨抬起头,一看是何雨柱,就惨然一笑,说:“傻柱,难得你有心,有这句话,对我来说,就足够暖心的啦。别人看见我,能不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啦。” 何雨柱听了,有点儿心酸,就说:“杨厂长,你也知道的,我别的能力没有,生活上还是有些办法的。” 老杨看看何雨柱那真情流露着的脸庞,犹豫了一下,说:“傻柱,别的,不需要啥,我就想弄口酒喝……” 中午,何雨柱油炸了些花生米,又在橱柜里翻出一瓶酒来,正陪着女儿看画册的于海棠瞅见了,立刻抗议道:“你可不许喝酒啊,我怀着身子呢,你别在这儿故意馋我啊!” 何雨柱对于海棠说:“你放心,我不喝!” 于海棠察觉到这里面有事儿,就走过来问他,到底有啥事,这是干什么呢? 何雨柱也没瞒着她,就如实告诉了她。 于海棠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柱子,你可要站稳立场啊!” 何雨柱就说:“我就在生活上照顾他一下,毕竟他是我的老领导,以前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现在落难了,那么大年纪了,我能连口酒都不给他喝吗?” 于海棠不再反对了,毕竟何雨柱是她的丈夫,即使心里感觉不妥,她也不愿去毁灭丈夫心中偶尔泛起的小资情调。她只是一再叮嘱丈夫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人给发现了。 匆匆吃过午饭,何雨柱用一张牛皮纸把花生米以及几块炸鱼块包裹起来,又用何晓晨的玩具行军壶当酒具,把酒倒进去了多半瓶,把这些东西往怀里一揣,骑着海棠的自行车,在海棠那眼神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向轧钢厂奔去。 …… 从此,隔三差五地,何雨柱就想方设法地给老杨送些酒菜过去,保证他在落魄的日子里没有断过酒菜。 这些,有时候,于海棠知道;有些时候,于海棠并不知道。到底夫妻情深,正直的于海棠同志,终究没有演出一幕大义灭亲的好戏来。 第49章 刘许之争 轧钢厂里,关于最后一名副主任的归属问题,竞争活动在暗地里悄然进行着。 刘海忠到底没有那么多的心眼,他文化程度低,除了锻工技术很好之外,别的本事及能力都不算大,可他是自视过高,所以他在勾心斗角的争斗中经常吃亏。以前在四合院里跟易中海争斗,他就经常惨遭易中海算计,被易中海压制得死死的,始终翻不过身来。 现在,刘海忠还是没有长进。他自认为论资历,论威望,自己都远远超过了许大茂,那最后一名副主任嘛,肯定是非己莫属的。 然而,刘海忠万万没想到的是,被他看作是只小绵羊的许大茂,此时正像一只伺机捕食的猛虎一样,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窥视那个副主任的宝座呢。 这天上午,因工作异常顺利而感到诸事称心的李主任,吩咐刘岚让何雨柱去小食堂炒上几个他最爱吃的菜,叫上许大茂和另外两个副主任开怀痛饮起来。 当李主任喝酩酊大醉的时候,厂办通讯员小吴进来说,刚接到上级通知,让准备一份宣扬轧钢厂近段工作成绩的汇报材料,由李主任明天去市里大会上宣读演讲。 李主任随口就说下午再找人写吧,随后就去办公室休息了。 许大茂觉得这事可以操作一下,他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脑子,就找了个地方仔细盘算了起来。 许大茂生来聪明过人,又在父母的熏陶之下,非常具有上进心。他在社会上混荡了这么多年了,对人性是有着很深的了解的。也可以说许大茂这个人很坏,大体上跟易中海有的一拼。 可易中海的坏极具欺骗性,因为易中海即便使坏,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说辞,坏事做出来,还让自己占据着道德制高点,让人即使心里明白自己吃了亏,遭了算计,却无法说出口来。这就是刘海忠始终斗不过易中海的原因。 而许大茂的坏却跟易中海不同,许大茂是赤裸裸的坏。他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地去使坏,并且还不怕你事后发觉了,去跟他算账。 待到下午上班以后,许大茂转悠到刘海忠的办公室里,故作羡慕地说:“刘组长,你可真得李主任看重啊,连三天后全市工业大会的发言材料都指名让你写,别人想抢都抢不过来呀。” 刘海忠脑子向来不够使,一听许大茂这酸溜溜地话语,他唯恐别人把这份重要工作抢走了,赶紧跑到李主任办公室里主动请缨,把这个任务抢到手了。 而李主任醉得迷迷糊糊的,也没细说,以为刘海忠对这件事完全清楚呢,就让他准备材料去了。 而刘海忠呢,先入为主,牢牢记住了许大茂说的“三天以后”,一心认为大会是在三天以后召开的,因此,他只领取了准备材料的任务,也没去厂办问问详细情况。 刘海忠下午到各处要了不少材料,坐在办公室苦思冥想着想写出一篇感天动地的汇报材料来,好好夸夸李主任卓着的工作成绩;可是,他肚子里的墨水到底有限,直到下班了,也没有能写够一张纸的稿子来,只好夹着一堆材料回家写了。 到家以后,刘海忠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把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叫过来,父子三人共同研究起汇报材料来了。 许大茂整个下午也没闲着。他悄悄地到各科室搜集了不少有用的资料,也动笔写起了汇报材料。 许大茂毕竟在宣传科混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嘛。到了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把汇报材料写得差不多了。 回到家,许大茂仔细审阅了几遍,为了增加强烈的感情色彩,又让秦京茹给他朗诵几遍,以便感受哪些地方不够煽情;可怜秦京茹一个村姑,连磕磕巴巴念下来都困难的很,哪里能做到声情并茂呢! 许大茂被秦京茹气得火冒三丈,他狠狠地骂了她一通,说她真是蠢笨如猪。 骂得累了,许大茂点了一根烟,坐在家里生闷气,想着自己怎么就没娶到一个能在仕途上帮助自己的媳妇呢,命太苦啦! 猛然间,脑海里灵光一闪,许大茂想到了于海棠。于海棠啊,正经八百的播音员,高中生啊。 许大茂赶紧收拾起材料,到中院去了。 何雨柱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呢,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说明来意,请于海棠帮忙朗诵朗诵,好让他感受一下哪些地方还有欠缺之处。 一提到自己的专业,于海棠顿时来了兴趣。几番朗诵下来,许大茂、于海棠都感觉到几个不妥之处。 而抱着女儿看热闹的何雨柱,也以后世的阅历和眼光分析了许大茂的汇报材料,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观点和看法,使得许大茂茅塞顿开,思路顿时大展,当即坐在何雨柱家里就提笔修改起来。 改一遍,于海棠朗诵一遍,越改材料越精进,以致许大茂入了迷,乐而忘返了。最后,忍无可忍的何雨柱动手把他赶回家去了。 回家以后,许大茂依然是孜孜不倦,继续对这篇材料进行着精雕细琢,直到天色大亮,才算收工了。 刘海忠就不同了。他自己不擅长舞文弄墨吧,哪料想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还不如他呢,父子三个研究到半夜,也没有写够两张纸。一气之下,刘海忠把两个儿子狠揍了一顿。 喝了一大口酒,刘海忠心想:明天晚上给阎老抠个机会,让他给我好好表现一下,如果材料写得好,我就重新起用他为三大爷! …… 第二天一上班,通讯员小吴就催李主任赶紧坐车去开会,李主任恍惚记得是刘海忠准备的汇报材料,就让小吴立刻去刘海忠那儿把材料拿来。 这下刘海忠可傻了眼,明明是三天后的会议嘛,咋会提前了呢,吓得他也不敢去见李主任了。 小吴跑回去一说,李主任气得拍了桌子。正当李主任焦头烂额之际,许大茂进来了。他双手奉上那份汇报材料,说是请李主任看看能不能参考一下…… 李主任在全市大会上出尽风头,他的汇报发言有理有据,资料翔实,在讲出了轧钢厂工作成绩的同时,也肯定了上级的英明指导和兄弟单位的积极支持;整个汇报既煽情又感人,李主任演讲完毕,会场上响起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大会结束以后,上级几位领导专门接见了李主任,对他这一段的工作成绩提出了表扬…… 从会场回来的路上,李主任一直晕晕乎乎的,可心里却有着一个强烈的想法:许大茂这家伙真是一个人才啊! …… 几天以后,许大茂同志被任命为委员会副主任,正式成为轧钢厂领导班子成员之一。 刘海忠从此失宠了,李主任对他很有看法,甚至都有些厌恶他了。要不是李主任顾念着这段时间里刘海忠在厂里为自己四处冲锋陷阵,干了不少自己不便出面的事来,李主任都真的有点儿想一脚踢开他,让他回车间继续去教学徒工了。 自然而然地,李主任在小食堂举行的干部饭局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刘海忠的身影。 不过,刘海忠在轧钢厂工作了许多年,曾经带出过很多徒弟,这些徒弟现在遍布轧钢厂的很多部门,刘海忠真想打听出个什么事来,依他的人脉根基来说,是费不了多少事的。 没过多久,刘海忠就从各种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得知了自己失宠的真象:原来是许大茂这个狼崽子使的坏呀。 刘海忠痛悔之极,暗暗埋怨自己入了官场,竟然毫无防人之心,结果遭到了许大茂这个小人的算计,实在是太不应该啦。 刘海忠是个心胸比较狭窄的人,爱记仇,从此,在他心目中,打压自己多年的易中海已不值一提了,而后起之秀的许大茂变成了自己的头号死敌。 刘海忠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许大茂拉下马来,再狠狠地踏上一脚去! 第50章 四合院琐事 许大茂荣升副主任、成为轧钢厂的领导班子成员以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大为改观了。说起话来有板有眼,走起路那更是龙腾虎步,站在那里也是腰板笔直,虎虎生威,端的是威风凛凛,浑不似昔日卑躬媚笑的猥琐模样了。 这不,还没立冬呢,许大茂已经天天披着一件黑毛呢大衣,一副领导派头地在四合院里进进出出了。 在院子里,刚刚上了幼儿园小班的何晓晨看到了许大茂,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大茂叔叔好”,许大茂就蹲下身来对她说:“晓晨,听话,以后见了要叫主任叔叔,最好再给叔叔敬个礼才对。” 何雨柱听了,就吵了他一通:“得了,得了,许大茂,当了主任是你能耐,给我闺女显摆啥呀。想听啊,回家让秦京茹叫你主任大人去吧。” 许大茂拍了拍何晓晨的脸,站起身来,抻了抻自己的毛呢大衣,对刚走过来的于海棠说:“看看你家傻柱,嫉妒得都要骂街了。” 何雨柱不屑地说:“行了吧,别得瑟啦,是,你是大领导,可我在后勤部也是个副主任呀,外人不清楚,还以为咱俩平级呢。” 这下子许大茂不乐意了,警告何雨柱说:“傻柱,你出门在外可不要冒充厂领导啊,那可是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何雨柱不愿再跟他白话下去了,就怼道:“别瞎白话了,我的许大主任,有这工夫啊,你抓紧回家让秦京茹给你生孩子去吧。” 这番话严重地刺激到了许大茂的神经,他怒气冲冲地说:“傻柱,要不是看在于海棠和晓晨的面子上,看我不收拾你!” 于海棠怕他俩弄假成真,闹着闹着再打起来了,就赶紧劝阻他们,不让他们继续斗嘴了。 恰好刘海忠阴沉着脸从后院走出来,看到他们几个在一块说得热闹,就含沙射影地说道:“于海棠,傻柱脑子不好使,你可得长点儿心,别跟有些人走得太近了,小心让人把你们两口子给卖了,你们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呢。” 说完这话,刘海忠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院去了。 许大茂这下子可真生气了,开口骂道:“这老东西阴阳怪气的,说谁呢这是?信不信我立马就收拾了他。” 于海棠劝他消消气,不要计较了,许大茂这才骂骂咧咧地回家去了。 许大茂一离开,于海棠就开导何雨柱:“柱子,许大茂今非昔比了,在厂里红得发紫,你可不要耍二杆子脾气,得罪了他没啥好处,只有咱吃的亏啊。” 自从何晓晨进了幼儿园以后,于海棠在家闲得发急,就又回厂里上班了。领导干部们都经常吃着何雨柱做的可口饭菜,再加上何雨柱这个人转了性子以后,谁也不得罪,对人都很友善,人畜无害的,所以,大家对于海棠都很宽容,回厂上班以后,就是让她在宣传科里做些轻松的杂务,喝喝茶水,读读报纸,混个日子;因为厂里现在已经新招了两个播音员,不需要她重返原来的岗位了。 于海棠脑子活跃,对厂里的人事关系很敏感。因为她是播音员出身,所以平时爱看报纸学习,对社会形势有着她自己的理解和判断。依照于海棠的分析,在现在这种大形势下,像李主任、许大茂这些人肯定是会飞黄腾达,横行一时的。因此缘故,她最近一再告诫何雨柱,只能跟他们这类人搞好关系,千万不能去得罪他们,从而给自己的小家庭招来祸端。 刘海忠到了前院,就进了阎埠贵家,他是专程来找阎埠贵的。 刘海忠最近心里一直窝着火,在厂里眼看着许大茂春风得意,自己想整他却无从下手,就决定先在四合院里打压住许大茂的嚣张气焰。 尽管刘海忠非常自负,自以为很有本领,可他心底里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帮手的。 刘海忠这几天在家喝着闷酒,很动了一番心思。四合院里够资格成为自己帮手的人只有易中海、何雨柱、阎埠贵这三个人。 易中海这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此人在四合院压制自己很多年,为人又很阴险,决不能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何雨柱原本是个混不吝,应该是很合适的人选。但是,这两年来傻柱变了,变得圆滑世故了,连许大茂这样的坏蛋都不得罪了。因此,傻柱肯定不会出来帮自己的。 这样考虑下来,这个帮手只能是阎埠贵了。 阎埠贵这个人虽然胆小怕事,可脑子管用啊。刘海忠其实也明白,自己身边就是缺少一个摇鹅毛扇的军师呀。 所以,刘海忠想着利用阎老抠爱占小便宜的毛病,用三大爷这个名头来拉拢住他,让他重新担任三大爷一职,以二对一,从而四合院里抗衡住风头正劲的许大茂。 许大茂回到家,秦京茹赶紧上来迎住他,伸手接过他披着的大衣,挂了起来,又对大茂嘘寒问暖了一番。 许大茂心里想着傻柱的话,认为秦京茹确实跟娄晓娥是一样的,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再加上自己现在地位变了,更是觉得秦京茹哪哪都配不上自己了。于是许大茂横挑鼻子竖挑眼,对秦京茹大肆批评了一通。 嫌弃秦京茹说话土气,抱怨秦京茹爱跟院里的大妈们拉家常,失了身份,总之,就是摆脱不了农村柴火妞的本色。 秦京茹被他指责得两眼泪花子,可怜巴巴的,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许大茂看她那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瞧瞧你那副样子,哪有一点儿干部家属、领导夫人的派头,就会跟那帮子家庭妇女鬼混,你是四合院里身份最尊贵的领导太太,你得在她们面前端起架子来,不要给我丢脸!” 最后,许大茂气得打开一瓶酒,自斟自饮起来了,慌得秦京茹赶紧跑厨房炒了两个菜,给他端了出来…… 而在前院里,阎埠贵欣然答应了刘海忠,愿意重新出任三大爷。 第51章 秦京茹搅散全院大会 这天下午,李主任去兄弟单位考察了,晚上是不会有饭局了。于是,何雨柱、许大茂都得以正常下班回家了。 何雨柱是跟于海棠一起去幼儿园接女儿了,而许大茂直接回了家,刚进屋,秦京茹就告诉他,中午时候三大爷过来通知了,吃罢晚饭要召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听后一愣,说:“院里现在哪还有什么三大爷呀,有我这个副主任在,就连刘海忠这个一大爷都不好使!” 秦京茹就问许大茂:“那咱俩参加不参加呢?” 许大茂先是说不参加了,想了想又对秦京茹说:“我不去参加了,因为这种会议档次太低,不适合我的领导身份。可你得去呀。你是领导太太,除了我,谁的身份也没有你尊贵。你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代表我去参加大会,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我许大茂才是这四合院里最厉害的人呢。” 当晚,全院的人几乎都到了,唯独为二大爷的许大茂迟迟未到,刘海忠派刘光福去催了几趟,秦京茹才姗姗而来。 刘海忠气愤地问:“许大茂咋还不来?” 秦京茹往凳子上一坐,掏出瓜子磕着,懒洋洋地说道:“我家大茂是厂里的重要领导,工作担子重,忙了一天多累呀,回到家得好好休息休息,哪能为这种小会耽误时间啊。” 刘海忠气得没办法,这秦京茹也太嚣张了吧,可他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只好宣布开会。 会议的主题就一个:因近段时间四合院里事务较多,需要再增添一位管事大爷。 等大家伙儿议论了一会儿,刘海忠提议由阎埠贵同志继续出任三大爷。 大家都表示没啥意见,可秦京茹却不答应了,她公开表示反对:“屁大个院子,有啥事务呀,不就是些家长理短的小事嘛,几个邻居商量一下,不就解决了吗,还要那么多管事大爷!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了吧。” 看着秦京茹对自己这个一大爷如此不尊重,刘海忠的肺都要气炸了:“秦京茹,你才进这四合院几天呀,竟敢如此嚣张!” 秦京茹可不怕他,张嘴就说:“我是领导干部的家属,刘海忠你个老东西敢不让我说话,你眼里还有领导吗?我家大茂说了,在这个四合院里,有他这个厂领导在就行了,什么一大爷三大爷的,以后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又不是什么正式人员。” 说罢,秦京茹站起来拍拍屁股,嗑着瓜子回家了。 一伙年轻人见状,一哄而散,余下的人也纷纷起身回家了,一场大会就这么被秦京茹给搅散了。 刘海忠对此深以为恨,感到受了奇耻大辱,更坚定了整垮许大茂的决心。 这天下班回来,何雨柱一家三口刚进院,碰到了于莉,于莉对他们说,聋老太太又摔坏腿了,被易大妈送医院去了。 原来,这老太太出去倒卖粮票,正赶上派出所和街道办联合行动,打击倒卖票证的不法小贩呢,当时人们乱跑,聋老太太心一慌,摔倒在地,又被人把她的腿给踩了好几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于莉感到很奇怪,这老太太一个五保户,粮本啥的早就交给易中海了,她从哪弄来的粮票啊? …… 何雨水十月胎,生下一个儿子,何雨柱两口子前去看望刚出生的小外甥,小片警对他们说:今天刚办了个案子,抓了一伙偷东西的街溜子。其中有个十来岁的小孩,是你们四合院的,名叫贾梗。 自从贾家的生活一落千丈之后,曾经阔绰过的棒梗是无法忍受这天天窝头咸菜的苦日子的。 后来,棒梗又遇到了那伙街溜子,就开始正式跟着他们混儿了。这是一群好吃懒做的少年,他们经常小偷小摸,弄些钱来就下馆子胡吃海喝,棒梗感觉跟着他们混着太好了,所以就乐此不疲,天天逃学跟他们四处游荡了,反正这时期学校里也没人管理了。 他们的日子固然很是逍遥,可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居民们丢了东西,纷纷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领导就重视起来了。一批干警被抽调出来专门来侦破这些盗窃案。 经过这些警察的摸访排查,很快就锁定了这伙儿街溜子。当他们再一次入门行窃的时候,警察跟踪而至,把他们一举抓获了。 到底都是少年人,一经审讯,啥都交待了,警察就暂时把他们关押在派出所里等候处理。 秦淮茹急忙去找易中海,请他帮忙去托关系把棒梗弄出来。 自从傻柱脱离掌控以后,易中海已经把棒梗看作是自己唯一的养老对象了,所以,他对棒梗的事非常上心。 派出所的熟人对易中海说,这个案子上面很重视,个人是无法保释出棒梗的。除非街道办或是轧钢厂出面,才能把棒梗保释出去,否则的话,棒梗只能被送到少管所去劳动教养了。 易中海回来跟秦淮茹进行了一番商议,街道办没了王主任,此路肯定是不通了;那就只有轧钢厂出面这一条路了。好在许大茂是厂领导,又是棒梗的姨父,只要请动这尊大神,棒梗就不用去少管所劳教了。 秦淮茹在厂里没有找到许大茂,下班后就到后院去堵他。当许副主任披着大衣,推着自行车进入后院以后,秦淮茹立刻风情万种地迎上前去,亲呢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这下子,许大茂被弄得有些懵了。原来他不是没动过秦淮茹的歪主意,可是这小寡妇精得很,占了自己几次便宜,都没让自己上手,今天这是又怎么了? 秦淮茹就把棒梗的事说了,请许大茂务必出面帮忙;许大茂听了,就端起了架子,说不管大人孩子,犯了错误那就必须受到惩罚,怎么能通过走后门来逃避处罚呢? 秦淮茹就用丰腴的身子靠着许大茂,一边磨蹭着,一边软语央求着,弄得许大茂一时间心里痒痒的,像小猫抓了似的。 这时,秦京茹出来了,很不高兴地问:“你俩在那拉拉扯扯干啥呢?” 许大茂赶紧摆脱了秦淮茹,对她说:这可不是小事,晚上我好好想想,明天中午你到食堂找我吧。 说完,许大茂就赶紧进屋了。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透过自家的窗户,刘海忠充满阴狠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院里的这一幕…… 第52章 许大茂意外落马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在食堂打好了饭,等着于海棠下班过来吃饭;好大一阵子工夫,于海棠才姗姗来迟,俏脸上带着红光,一见到何雨柱就兴奋地对他说: “柱子,外面那么的大热闹,你也没去看看吗?” 何雨柱一头雾水,他压根不知道外面有啥事啊,就催促海棠快说;于海棠用略带兴奋的语气对他说: “许大茂跟秦淮茹出事啦!” 原来,中午刚下班,秦淮茹就着急忙慌地来到食堂外,许大茂正在那儿等着她。两人眼神一对,就一前一后地向小仓库走去。 而这个时候,刘海忠就一直悄悄地尾随着许大茂呢,一看许大茂和秦淮茹先后进入了小仓库,刘海忠立即跑到车间,给事先安排好的两个徒弟各自下达了命令,然后他自己又跑回小仓库,监视着这里的动静。 刘海忠的两个徒弟分了工:一人去保卫科叫人,一人去车间找了一群工人老大姐:于是,两队人马各自浩浩荡荡地开往了小仓库。 在小仓库里边,秦淮茹跟许大茂进行了一番你来我往的交易谈判。秦淮茹知道:这次不付出点儿什么,许大茂绝不会答应帮忙的,也就顺水推舟地允可了许大茂的愿望。 许大茂和秦淮茹都是此道高手,很快地,两人就渐入佳境了。 正当许大茂觉得志得意满之际,仓库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了,顿时,许大茂犹如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一般,一下子就下瘫了。 只见刘海忠领先闯入,强健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抓起了许大茂,又用力把他摔倒在地上,往他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对跟进来的众多工友说道:“我早就觉得这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事实果然如此呀!” 秦淮茹是一个极为伶俐的女人,她在人们闯进来的那瞬间,心中就已经拿定了主意。这时候她抓起衣服盖住身子,痛哭着说许大茂对她用强,请刘海忠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刘海忠志不在秦淮茹,一听许大茂还犯有侵犯妇女的大罪,他顿时感到此事就更有可作为之处了,就让在场的人都来为秦淮茹作证,一同把许大茂押往保卫科,予以严惩。 许大茂遭此大祸,一时之间没有了一点儿反应能力,脑子一片空白,衣衫不整地被众人推搡着,押去保卫科了。 这件事因为刘海忠早有预料,事先布置得很是周详,车间工人和保卫科的人都身临现场,亲眼目睹了许大茂的丑行,彻底把这件事给坐实了,容不得许大茂翻案了。 李主任亲自过问了这个案件,毕竟许大茂是领导班子成员呀,这事一旦捅到上面去,自己也会受到牵连的,许大茂这家伙可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自己至少也是个识人不明、用人不当的失察之过啊。 许大茂一见到李主任,就像孩子见到了亲娘,猛扑过去,“噗通”一下就跪在李主任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了李主任的大腿,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是被秦淮茹这个女人给活活陷害到这个地步的,请李主任务必念念旧情,救救自己吧。 李主任让人把许大茂拉开,要他先平静下来,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讲清楚;许大茂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给李主任汇报的一清二楚,还不停地赌咒发誓,唯恐李主任不相信他的话。 李主任听完,心里大致已经做出了判断,他是相信许大茂说的话的,因为他很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女人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的。她诬陷许大茂,只不过是为了保住她自己罢了。 最终,李主任为了尽可能地减少此事对轧钢厂的负面影响,大事化小,召开领导班子会议,罢免了许大茂的副主任一职,让他返回宣传科工作,同时又让宣传科张科长安排许大茂去偏远公社去放电影,算是把这惹事的家伙远远地发配了出去。 当然了,刘海忠宜将剩勇追穷寇,回到四合院就召开全院大会,通报了许大茂的罪状,宣布免去许大茂二大爷的称号。 秦淮茹死咬住自己是个爱害者,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保卫科的人也拿她没办法,明知道她不并不清白,也只能放过了她。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先是被贾张氏痛骂了一顿,接着,秦京茹又找上门来,跟她厮打了一番,两姐妹这回算是彻底翻了脸。 在出事这几天里,棒梗就没人管了。别看贾张氏经常撒泼打滚的,好像很厉害似的,其实,一遇到正事,她就毫无用处,甘当缩头乌龟了。 经公安机关审判以后,棒梗因为年纪较小,被往少管所劳动教养两个月。 秦淮茹对棒梗一直是期望甚高的,得知棒梗被劳教两个月的结果后,她快崩溃了,黑夜里找到易中海痛哭了一场。 贾张氏历来以为自己的孙子是很不平凡的,长大后是要当官挣大钱的;对于秦淮茹惹了一身骚,还没能把棒梗给救出来,贾张氏是非常痛恨的。当秦淮茹哭够了,从外边进家之后,贾张氏痛痛快快地把她大骂了一顿,总算觉得给自己的孙子出了一口气。 第53章 时光如梭 世事如戏! 转眼几年时间就过去了,何晓晨小朋友已经上了小学一年级了,而伊雨柱的儿子何晓纯也快四岁了;儿子出生后,于海棠要给他起名叫卫东或是向红,何雨柱坚决反对,硬是逼着于海棠同意了自己的意见,给儿子取名叫晓纯,寓意是希望儿子一生都能做一个纯纯净净的人。 这一年,一架飞机在北方坠毁,随后形势就有所变化了。先是王主任又回到了街道办,不过变成了副主任。接着,这天中午,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正在厂区食堂里吃饭,忽然一瓶好酒和一包油炸花生米摆在了何雨柱的面前,他们两口子抬头一看,扫了几年地的老杨焕然一新,衣冠楚楚地站在那儿,笑咪咪地看着他们。 老杨,哦,杨厂长,被结合进了厂委员会,成了杨副主任。转了一圈,他又跟李主任搭了班子,只不过,正副颠倒了个,以前他正李副,现在李正他副了。 老杨一回来,李主任他俩之间隐然又形成了两派相争的局面,只不过李主任根基已稳,杨副主任还在重新整合力量,暂时居于下风。 杨副主任是以老干部身份结合进厂领导班子的,上面指示李主任要尊重老同志,因此,表面功夫李主任还是要做的,不然的话,他没法向上面交待。 杨副主任对曾经严厉监管过自己的刘海忠可谓是深恶痛绝的,他这次上台后,就向李主任提议罢免刘海忠,让他继续回车间当锻工师傅去了。 同样的,街道办王副主任来到四合院,召开了一个短会,重新组合了四合院这一最基层的不在编组织,当场宣布易中海为一大爷,刘海忠退居二大爷,阎埠贵还是三大爷。 这天晚上,何晓晨放学回家,对爸爸妈妈说她们班换了个新的班主任,年轻漂亮,叫冉老师,比原来那个白胡子老头的王老师可爱多了。 世事如戏,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里。 何晓晨问何雨柱:“爸爸,你跟冉老师是好朋友,对吧?” 看着于海棠投来疑问的眼神,何雨柱赶忙搪塞女儿说:“爸爸可不是冉老师的朋友,只不过是以前见过两次面。” 何晓晨便气呼呼地瞪着他说:“爸爸,你骗人,不老实。我们冉老师今天给我擦脸,还给我梳辫子,我说谢谢她,她说不用谢,她跟你是好朋友啊。” 说完,何晓晨两只小手叉在腰间,盯着何雨柱,那神情好似自己的爸爸有天大的秘密隐瞒着自己一样。 于海棠也对这事在上意了,她冷笑着说:“怎么回事啊,何雨柱,我咋感觉这里面有啥故事呀,你咋不敢说呀,人家冉老师都说你俩是好朋友啦,我这当老婆的还不知道呢。” 何雨柱一看,女儿一句话要搞得自己后院失火了,赶紧拉着于海棠坐下,把自己前几年去帮冉秋叶的老师做川菜酒席的事详详细细地给妻子汇报了一遍。 于海棠依稀还记得这件事,回忆了一会儿,气哼哼地说道:“当时回来骗我说给三大爷的一个朋友帮忙去了,哼,冉秋叶就是冉秋叶,干嘛要说是三大爷的朋友呢?一个大姑娘,会跟一个抠门老头子交朋友?何雨柱,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想趁人之危吧!” 何雨柱赶紧赌咒发誓,说自己从那天以后再也没见过冉老师,好说歹说,才让于海棠不再疑神疑鬼瞎联想了。 不过,爱看报纸学习时事的于海棠还是很敏感的,她对何雨柱说:“我发觉你一个三代雇农出身的厨子,骨子里咋会充斥着浓厚的小资产阶级温情主义呢?对冉老师如此,对杨厂长也是如此。” 何雨柱赶紧解释说,自己向来主张与人为善,能帮一把的时候就帮一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自己的立场还是非常坚定的。 这下子,于海棠才算放了心,她是真的担心自己的丈夫啊,怕他滥施善心犯了错误,会引火烧身的呀。 …… 四合院里,易中海重新当上一大爷,颇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刘海忠风云一时,骤然下台,躲在家中不想见人了;阎埠贵这位三大爷倒是经得住风浪,人家依然故我,一有时间就在大门口擦拭自己那辆自行车,捎带着跟人寻摸根葱或是其他什么的;许大茂被秦淮茹害得名誉扫地,在家常被秦京茹数落,秦京茹一朝翻身得解放,再也不用对许大茂又敬又怕了,反而还能指使许大茂去买个菜、做个饭啥的。但是,秦京茹并不看轻许大茂,单纯的她依然爱着许大茂,只不过她认为:现在家里的情形嘛,才是她理想中的家庭生活。 贾家这几年的日子过得惨淡了点儿。三个孩子大了,饭量也增长了,衣服啥的,都比从前需求增加多了。而秦淮茹一级工的工资始终未能前进一步,仍然还是27.50元,对于现在的一家五口人来说,这个工资确实是有点儿不够花了。而贾张氏依然故我,好吃懒做,啥也不干,一点儿也不体谅秦淮茹的苦处。 院里的阎解旷、刘光福几个小伙子都到外地当知青了,一年才能回来探一次亲,院里基本上就剩下棒梗这样的半大小子啦。 棒梗当年去少管所两个月,秦淮茹托易中海求阎埠贵帮忙,到学校请了两个月病假,所以才没被学校开除,现在已是初中生了。 棒梗遗传了贾张氏的一切特点,好吃懒做,还自视甚高,对他母亲秦淮茹一点儿也不体谅。他经常性逃学,跟着街溜子们瞎胡混,游手好闲,一点儿正事都不干。 小当和槐花已经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了,长大了,知道要脸面了,再也不好意思到邻居家里要吃要喝了。现在经常跟在贾张氏和棒梗的屁股后面,去责怪母亲秦淮茹没本事,让她们没有好日子过。 四合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现在年事更高了,这几年刘海忠并不怎么抬举她,她也就不怎么出来参与院里事情了。在易中海两口子的照顾下,她的晚年生活还是有保障的。 何雨水又生了一个女儿,也算是儿女双全了,她跟小片警的小日子过得还是蛮不错的。 于莉终于生了一个儿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三大妈带孩子,她歇完产假就正常上班了。不过,三大妈可不是白给她带孩子的,阎埠贵跟阎解成父子俩经过短兵交锋,最后定了下来:阎解成每月出三块钱,算是三大妈照看孙子的辛苦费。 易中海还是认定将来要靠棒梗养老的,时不时地去帮衬贾家一下,但是,一大妈对此颇有疑议,她认为棒梗连自己的亲妈都不孝敬,将来怎么可能会孝顺自己两口子呢!可是,易中海就是顽固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一味地单方面认为:只要自己一直对贾家好,棒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将来一定会报答自己的。 一大妈见劝不醒易中海,无奈之余,只能报之一声叹息了。 第54章 未来规划 日子平平常常地一天天过去了。何雨柱心里明白,春天就要来了,自己应该做些打算,来应对不久的将来扑面而来、令人眼花缭乱的变革了。 何雨柱骨子里其实是个自由散漫的人,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办法,只能兢业业地去工作,实际上他是非常向往躺平的生活的。 关于未来的打算,他并不愿意去下海开饭店,那活实在是太辛苦了,别说于海棠不可能跟着吃那个苦,时间长了,就是他自己也受不了的。 何雨柱记得,以后的岁月里,知识分子是很吃香的。他前世虽然也是个厨师,可他爱好文学,业余时候是上过函授大学,取得过中文专科毕业证的。所以,他想现在就开始练笔写作,到时候往各报社杂志社投稿,也好在新的时代里做个文化人吧。 基于这个打算,何雨柱这段时期经常往废品站跑,跟一些收破烂的人交上了朋友,陆续从他们手里收到很多废旧书籍,带回家里用来充电。 于海棠见他弄回来一大堆破书旧报纸,气得吵了他好几次,就连何晓晨都直冲他翻白眼,但他不理她们,只管整理图书报纸,把有用的都擦拭干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雨水那间小屋里,方便自己学习用。 有一次,在一个收破烂的三轮车上,何雨柱看到几个信封,上面贴着的邮票看上去很精美,他猛地想起将来会兴起一阵集邮热的,立刻就在脑海里产生了一个想法:早一步行动,走在集邮热高潮的前面去。 收集古董宝物之类的想法,何雨柱曾经有过,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那可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自己得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具备极高的艺术鉴赏能力,更重要的是,机遇!收到宝贵文物的机会,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再说了,文物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触犯法律,进而锒铛入狱的。 集邮,是普通人的个人爱好,不引人注目,可以轻松地公开搜集邮票的。 从此,何雨柱打着集邮爱好者的名头,到处搜集各种各样的邮票,甚至装作走火入魔的样子,不惜用香烟、白酒等物品去跟人交换,几年下来,他集攒了厚厚几十本邮票,其中不乏一批非常稀有的珍品,包括大小“一片红“之类的。 他搜集邮票的痴迷行为,把于海棠气得无语,就连女儿何晓晨也经常狠狠地批评他一通,可他只是恭顺地洗耳聆听,过后依然我行我素。而且,晚饭时候,还常常奖励儿子一个鸡腿或是一块酱肉什么的。以表彰何晓纯小朋友从不反对自己怪异行为的坚定立场。这更惹得老婆女儿气败坏,痛斥他具有强烈的重男轻女之封建落后思想。 在此期间,何雨柱还教育儿女一定要努力学习文化知识,提前给她们灌输了“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超前观念。 他知道以后文凭的重要性,绝不能让一双儿女落后在人生的起跑线上。 在培养儿女成才这一方面,于海棠倒是与丈夫是一致的。她算是老牌高中生,文化水平还是很高的,辅导两个小孩子是绰绰有余的。 何雨柱对于海棠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我自己胸无大志,甘于平凡,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有你相伴,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地渡过一生,心愿足矣。可是,对于晓晨和晓纯,我还是希望她们姐弟俩将来能够出人头地,成为有文化有地位的社会精英人物的。” 于海棠虽然心里很赞同他关于培养儿女成才的想法,但是,一贯具有先进思想觉悟的她,嘴上还是怼了丈夫一句: “一个普通人,却满脑子光宗耀祖的封建糟粕;自己不求上进吧,还满心盼着儿女成材,好给自己挣面子,庸俗!” 当时的学校里,不大正常教学了,学生们不是上劳动课,就是拉出去参加社会活动,因此,何雨柱搜集来许多以前的学生教材,跟于海棠一起,制定出人才培养计划,每天晚上抽出两个小时,为儿女上课,督促她们的学习。 几年时间下来,何晓晨、何晓纯的知识水平已远远超过了当时社会上大批的初中毕业生了。 第55章 无心插柳 随着时光的流逝,聋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了;而时常照料她的一大妈呢,此时也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时常上不来气,经常走着走着就大口地喘气,再也无力去伺候聋老太太了。 何雨柱这时候家庭幸福,儿女双全,对未来日子充满憧憬。心情愉悦的他,感念着聋老太太对少年时期的傻柱的爱护,想着聋老太太已是时日无多,就由自己来送她人生最后一程吧。 其实,聋老太太这个五保老人,行动方面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只不过是嘴馋了点儿,而易中海为人吝啬,天天玉米糊窝头的,聋老太太的胃实在是受不了的,这也是她身体衰弱而走下坡的重要原因,太缺乏营养了嘛。 平时何雨柱就熬些营养粥,礼拜天了熬上一锅骨头汤,反正自己老婆孩子也得补钙加强营养嘛,不过就是给老太太端上一碗而已。就这样,过了一年,聋老太太的身体竟然神奇地好转了,健康状况竟比一大妈还要好呢。 聋老太太身体好转,又能经常跑出大院去转悠了,四合院里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三大爷一针见血地指出:一大爷看似平时给聋老太太端吃端喝的,实际上都是些窝头咸菜之类的,没啥营养。年轻人还没啥,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不吃好点儿,得不到营养补充,身体能不垮吗? 许大茂就阴阳怪气地对大家说:“我看易中海就是做做样子,蒙蔽大家罢了。其实他是想让老太太早点儿走了,他好得到老太太那间房子吧。真想孝敬老太太,人家粮本和补助都交给他了,他自己又那么高的工资,想让老太太吃好些,多活几年,哪还能办不到吗,人家老太太本来就身体硬朗,没病没灾的!” 众人听了,都觉得许大茂说的有道理,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都对易中海非常鄙视。 易中海两口子听到这些议论,一大妈是感到羞愧脸红的,易中海虽然不服气,可也不敢出去跟人辩驳,因为人家说的到底是事实啊;毕竟眼瞅着聋老太太就要不行了,自己就想给她准备后事了,谁知道这傻柱冷不丁地一插手老太太的日常饮食,这一年下来,聋老太太又红光满面地精神起来了。 潜意识里,易中海冒出一个念头来:如果傻柱能给自己养老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何雨柱并不在意别人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只是报恩而已。不管出于真心,还是抱有私心,以前聋老太太确实关爱过傻柱嘛。 于海棠虽然对聋老太太没有好感,但她到底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于海棠身上还是具备的。一个孤寡老人,只要不试图介入自己的家庭生活,只是平时多添一碗水,给她端些饭菜,于海棠还是能够接受的;反正她也不去端,都是丈夫和女儿去做的。 又过了一年多,一大妈这天突然上不来气,一下子就憋得晕倒在家里了。当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一大妈的身体已经冰凉了。 这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因为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一大妈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怀着对丈夫深深的愧疚,她在家里活得非常卑微,事事都顺着易中海。即便她明明知道易中海做的不妥,只要易中海坚持,她从来都不敢反对。易中海每月工资99块钱,是全四合院里工资最高的,可易中海说要把钱存起来养老用,平日里两口子窝头咸菜吃了一辈子,估计是长期缺乏营养的缘故,才导致这个可怜的女人过早地离开了人世间。 办完了一大妈的丧事,易中海沉默寡言起来了。而秦淮茹适时地前来劝慰他要节哀顺变,并邀请易中海先去她家入伙吃饭,省得一个人饥一顿饱一顿的,再把身体弄出毛病来。 易中海就同意了秦淮茹的建议,去贾家入伙了。 一大妈长期照顾聋老太太,虽然活着的时候,聋老太太并不怎么待见她;但是,一大妈现在走了,聋老太太却格外地想念起她来了。 最后,聋老太太竟然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何雨柱拉她到医院全面检查了一番,医生说这老太太思虑过度,心力衷竭,恐怕坚持不了多少天了。 回到家里,聋老太太就躺在床上静养;这天中午,何晓晨给她端来一碗鸡汤和一个馒头,照顾她吃午饭。 喝了几口鸡汤,聋老太太精神好了起来,她的思绪从一大妈身上又联想起干儿子易中海来。于是,她便向何晓晨询问易中海这段时间的情况。 何晓晨一个小孩子,知道的情况并不多,只是告诉聋老太太,那个爷爷一个人挺可怜的,不过,现在好了,他在槐花姐姐家里入伙了,天天在那儿吃饭呢。 一听完晓晨的话,聋老太太不由得心中冷笑,嘴里喃喃地说道:“好嘛,好嘛,这个易中海呀,终于自己跳进坑里啦……” 聋老太太临终前,街道办王副主任带人来探望她这个五保老人,算是组织给予这个孤寡老人的最后关怀。 不得不承认,聋老太太的确是个人物。直到最后时刻,脑子依旧是出奇的清醒。她当着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管事大爷的面,请王副主任和街道办其他几个年轻干部作证,由街道办一位年轻干部执笔,写下了一份遗嘱: 自己没有什么财产,只有这间房子是自己在解放前合法购置的私产,另外还有一个金镯子,是结婚时婆婆送的。现在自己要走了,特此留下遗嘱: 这间房子由何雨柱继承,请街道办为何雨柱办理房权转移手续; 这个金镯子交给何晓晨所有,以感谢这孩子几年来对自己的精心照顾。 …… 聋老太太请王副主任他们都在遗嘱上签了名,然后自己按上了指印。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望着易中海说:“小易,你应该能明白我这么做的意思,也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聋老太太又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 聋老太太的后事是由街道办出面办理的。随后,街道办人员在四合院里开会宣读了聋老太太的遗嘱,当场把金镯子交付给了何晓晨,又要何雨柱去街道办,尽快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 别人都没啥意见,唯有贾张氏和秦淮茹急得不得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她们可是早就打上主意了,因此,秦淮茹几次暗示易中海去争夺房子。可易中海心里明白:聋老太太这么做,一是真心感谢傻柱最后这几年的精心照顾;二来就是为了防范自己最后会把她的房子送给贾家的。 因此,易中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直回想着聋老太太这些年让他远离秦淮茹一家的那些话…… 何雨柱其实没有想过跟易中海争这房子。他照顾聋老太太,既是报恩,又是他善良本性使然,没想到聋老太太最后竟然弄出这么一个遗嘱来。 晚上睡觉时,何雨柱闷闷地对于海棠说:“这可真是无心插柳啊,绝不是我的本意呀。海棠,你说别人会怎么看我?” 于海棠不耐烦地翻过身去:“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 第56章 许大茂的得意、易中海的苦处 又是礼拜天,早上吃过饭,何雨柱便陪着女儿背唐诗。背了十来篇诗词之后,何晓晨要求休息一会儿,何雨柱便带着她去聋老太太的房子里去收拾东西。 刚进后院,还没打开门锁呢,许大茂容光焕发地从外边回来了。 一进院,许大茂就走近他们爷俩,伸手揪住何晓晨头上的小辫子,得意洋洋地说:“晨晨,以后想看电影了,就逃学去红星电影院来找叔叔吧,叔叔让你坐在放映室里看,随便看,想看几场咱就看几场。” 何雨柱一把拽开他的脏手,笑骂道:“我说许大茂,你教我闺女点儿好,行不行?上来就教她逃学,有点儿长辈的样子吗!” 许大茂嘴一撇,不屑地说:“长辈的样子?易中海那样的?哥们可学不来,恶心!” 何雨柱掏出烟来,两人一人点上一根,抽了起来。何雨柱问他:“你说什么电影院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吐出一个烟圈,一直看着烟圈彻底消失了,才回过头来,对何雨柱说:“傻柱,我离开轧钢厂了,调到红星电影院去了,首席放映员,怎么样!” 这些年许大茂从来没对自己使过坏,何雨柱自然不会吝惜几句恭禧的话,许大茂听了自然愈发地高兴,向何晓晨摆了摆手,说道:“记着啊,想看电影了,来找你许叔啊。” 说着话,他得意地回家去了。 许大茂这几年在厂里不得志,经常被派到很远的地方去放电影,一个月得有二十天不得在家,他实在受不了,就四处找关系,要调离轧钢厂。最后,凭借着他那高超的放映技术,他终于被红星电影院接收了。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打开门,进屋开始收拾屋子。父女俩把老太太的东西归置到一起,何雨柱准备哪天闲了就去墓地,把这些东西全都烧给老太太算了。 打扫过程中,他在老太太床底下翻出几大捆报纸来,打开一看,其中夹杂着许多信件,大概是老太太以前的家人尚在世间时候写来的吧。 何雨柱无意窥视别人家的隐私,想着还是去墓地给老太太烧了吧。不过,这诸多信封上的邮票倒是比较稀罕,大都是民国时期发行的。于是,他便回家端盆清水,拿着剪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揭邮票了。 一看爸爸又专心致志捣鼓起邮票来了,何晓晨一气之下不干活了,回家找妈妈告状去了。 这段时间易中海过得很不顺心,心情极为郁闷。 自从他在贾家搭伙吃饭之后,就没有一顿饭吃得称心如意过。 刚开始的时候,他给秦淮茹交了伙食费;可这秦淮茹也不买菜,天天就是煮点玉米粥,蒸锅窝头,就着咸菜吃。 时间长了,易中海还真的受不了啦。况且,每顿吃饭的时候,贾张氏就牢骚着嘟囔说,咋也没人往家里买些像样的菜,改善改善生活,给一家人增添些营养;棒梗则是一边吃着,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而秦淮茹就在一旁眼里含着泪花,唉声叹气着。 这场面弄得易中海没办法,只好又自掏腰包去割肉买菜,回来交给秦淮茹改善生活。 结果呢,饭菜一端上桌,好家伙呀,贾家这伙人毫不客气,个个如狼似虎,筷子一举就没有停下的时候;一会儿工夫,风卷残云,盘子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迎着秦淮茹那噙满歉意的一双媚眼,易中海只好拿了两个窝头,回自己家去了。 这下可好了,本来交过伙食费的,现在又额外花了钱,割肉加买菜的,结果喂饱了人家一家子,自己竟然混得连咸菜也没得吃了。 类似的事情,从此几乎天天发生着,弄得易中海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贱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眼前总晃动着一大妈那欲言又止的面容,还有聋老太太那嘲讽的、意味深长的神情…… 第57章 昏了头的易中海 易中海生日这天,他在菜市场买了一只公鸡,带着中午从食堂买的几个白面馒头,来到贾家,让秦淮茹炖个鸡汤,改善一下生活,顺便算是给自己过个生日。 鸡汤炖好,刚刚端上桌,还没等易中海反应过来呢,贾张氏、棒梗、小当和槐花四员猛将丝毫没有犹豫,立马就大吃起来。 贾张氏和棒梗一人撕下一条鸡腿,也不怕烫了嘴,猛啃起来;小当和槐花两员小将也不示弱,两人揪起剩下的鸡架,用力一扯,一人一半,也大口啃吃开来。 易中海向汤盆里一看,只剩一盆鸡汤,上面漂浮着几片葱叶。他正坐着不乐意呢,贾张氏、棒梗两员主将已经啃罢鸡腿,一人抓起两个馒头,盛了满满一碗鸡汤,又开始猛吃猛喝起来。两个女孩一看,也赶紧一人盛上一碗鸡汤,又把剩下的两个馒头抢到手里,这才稳稳当当地吃了起来。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一盆鸡汤和几个馒头全被抢光了。易中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秦淮茹在旁边看他神色不对,赶紧拉着他,连声道歉,责怪三个孩子不懂事,也不知道谦让一下一大爷;贾家这三个孩子根本就不理这茬,倒是贾张氏嚼着馒头吐糟着:什么人呀这是,明知道这么一大家子人呢,就买这么一只鸡,够谁吃呀,小气巴拉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易中海肺都要气炸了,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愤愤地走了出去。 这天晚上,于莉有事找海棠两口子,何雨柱给两个孩子做了一锅鸡蛋面,就跟着海棠去于莉家了。 易中海路过何家门口,看见何晓晨姐弟俩正在香甜地吃饭,腹中感到一阵饥饿。想到家中连一粒米都没有存放,他心中更是郁闷至极。 这时候,何晓晨看见了门外的易中海,便走出来打招呼,又问他:“爷爷,你吃过饭没有?” 易中海不由自主地回答:“还没呢!” 何晓晨是一个既善良又有礼貌的孩子,便热情地邀请易中海进屋吃饭,她说得非常恳切:“爷爷,你回家还得升火呢,不值当的。我爸今晚做的饭也有点儿多了,你就在我家将就着吃一顿吧。” 捧着何晓晨端给他的一大碗鸡蛋面,接过何晓纯递给他的两个热乎的馒头,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两个乖巧懂事、却还未成年的好孩子,又想起秦淮茹家那三个毫无廉耻的白眼狼,不知不觉中,一行热泪流在了饭碗里……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来到大门口,拽着阎埠贵就出了大门。 阎埠贵被他弄得晕头转向,连声问他出了什么事,这是要上哪儿去呀? 易中海气狠狠地说:“请你吃早餐,包子油条管够!”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就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在吃饭过程中,易中海让阎埠贵代表自己去通知秦淮茹,以后自己不再跟贾家搭伙了,多交的伙食费,秦淮茹若是有心,就给退回来;若是秦淮茹无意,那他吃个亏,也就不要了。 阎埠贵就问:“老易,那你以后打算自己立伙啦?不如来我家吧。” 易中海干脆利落地说:“除了傻柱家,我谁家也不去。我一个人立伙,想吃啥就做啥,谁也不会跟我抢啦。” 两人吃饱喝足,易中海直接去厂里上班了,阎埠贵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回四合院去找秦淮茹了。 阎埠贵这个人就有这个优点,占了人家的便宜,一定要给人家办事的。见到秦淮茹,他就直截了当地、明明白白地把易中海的原话传达给了秦淮茹。 同时,阎埠贵说:“老易说了,多交的伙食费,让你退给我,我好给他拿过去。我也知道,这阵子老易天天给你家买肉买菜的,你也没花着啥伙食费,就给人家退了吧。” 秦淮茹只是震惊于易中海竟会发了脾气,至于退伙食费嘛,在她这里根本是不可能的。 阎埠贵逼了她半天,她就是耍赖不退,最后,阎埠贵怕上班迟到了,只好恨恨地走了。 秦淮茹绝不会再让易中海这个冤大头成为漏网之鱼的。当年逃走了一个傻柱,自己一家就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怎么会让悲剧再度重演呢! 到厂里上班以后,秦淮茹连磨一会儿洋工的工夫都不伪装了,直接跑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这次是真的伤透心了。他压根就不给秦淮茹开口的机会,直接向车间主任举报秦淮茹不安心工作,瞎混串岗。 车间主任原本就对秦淮茹极不满意,只是碍于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的面子,才勉强容忍了她。现在一看易中海主动请自己来收拾秦淮茹,那他当然是要顺水推舟了。 秦淮茹被派去跟几个学徒工搬钢碇,并被警告说不得偷懒,否则永远也不会有轻松的活分给她。 这下可真够秦淮茹受的了,进厂十来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认真干过活呢,更别说这么重的活儿了。半晌儿下来,她就累趴下了,气得车间主任过来就是一顿大骂。 中午时候,秦淮茹还是在食堂堵住了易中海,眼泪丝丝地说:“一大爷,昨晚你走了以后,我狠狠地骂了她们一顿,她们都知道错了,你还是在我家搭伙吧,晚上我就炒几个菜,陪你喝两杯,消消气。” 她说话不光用嘴,还善长运用肢体语言呢,两手紧紧抱住易中海的胳膊,胸脯子也靠着易中海这条胳膊不停地磨蹭着,一张略显老相的俏脸可怜巴巴地仰着,一双似是脉脉含情地眼晴娇媚地瞟着易中海,一闪一闪地,弄得易中海心里一痒一痒的…… 要不说易中海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个贱货呢,在秦淮茹那软香细语的温柔攻势下,他又溃不成军,举手投降了…… 这天晚上,看见易中海提着菜又走进了贾家的门,目瞪口呆的阎埠贵心想:这老易呀,终究成不了啥事儿,瞧这样子,他连刘海忠都不如啊! …… 这段时间社会环境有所宽松,红白喜事大操大办的也多了一些,何雨柱名声在外,被人请去做了不少次酒席,手中有了不少私房钱。 想着聋老太太的房子既然已经是自己家的了,那就装修一下吧,否则,手里的这些钱一被海棠要走,那就永远跟自己不会再见了。 于是,何雨柱先请人把老太太那些家具全都清理走,把屋子内墙全都粉刷了一遍;又请了几个木工师傅,按照自己设计的图纸把房间隔成了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最后,又掏钱挖通下水道,建好了一个小小卫生间,捎带着把门窗玻璃全都换成了新的。然后借院里大妈们的嘴,宣称再打一套家具,就要花光他们两口子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了。 在敞开门窗让油漆味散散的时候,大家都进去观看了房间的格局,都很震惊于何雨柱的设计,对这房间布局赞不绝口。 于海棠对房间装修也很满意,只是觉得丈夫这一次有点儿招摇了。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参观完以后,回到家里就密谋了很久。 这天晚上,破天荒地,秦淮茹炒了两个素菜,打了半斤散酒,陪着易中海喝了起来。这着实让啃惯了窝头咸菜的易中海有些受宠若惊了。 当易中海喝得有些晕乎的时候,秦淮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流着泪对易中海诉说着这一家子的不易,好不容易孩子们长大了吧,可房子又显得太小了。尤其是棒梗这么大了,跟她们四个女的挤在一起,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易中海想想也是的,这坏小子跟他两个妹妹挤在一张床上睡,的确不是回事儿。 于是,易中海就问秦淮茹是怎么打算的,秦淮茹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说出了自己的目标:聋老太太的房子。 她说,聋老太太的房子本来就应该是一大爷你的,可被傻柱抢了去,论情论理,他都应该把房子还给你。你把房子收回来,就借给棒梗住,岂不是皆大欢喜嘛。 易中海想了想,心里明白这事操作起来可不简单。且不说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一关能不能过得去,后面还有王主任他们几个街道干部呢,更何况现在这房主登记的可是何雨柱啊,何雨柱重新装修房子,可是快花光积蓄了呀。 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贾家人做不出来的事呀。 见易中海迟迟不吐口,贾张氏从里屋冲了出来,大嚷大叫道:“这房子就是聋老婆子留给你的,就该给我们棒梗住的,你为什么不去找傻柱要啊?” 棒梗也去参观过装修过的那间房子,听说这房子要让自己住,立刻就喜得合不拢嘴,逼着秦淮茹说要马上搬进去。 秦淮茹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泪光盈盈的双眼一眨一眨地望着易中海,易中海心一软,就开口说道:“明天我找柱子问问吧,看看他同意不同意。”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嚷道:“他敢不同意!房子是你的,你又是一大爷,凭什么他敢不听你的!” 易中海这段时间实在受够了贾张氏,因此,他硬气地顶了回去: “你在我面前咋呼个屁呀,有本事你去找傻柱闹去呀。还凭什么,就凭房主登记的是傻柱,就凭王主任他们街道办,还有刘海忠、阎埠贵他们都能作证,这房子就是人家傻柱的。你敢私自住进去,警察就敢把你抓到监狱去。” 说完,易中海起身就回家了。 秦淮茹想拉没能拉住他,就气得埋怨贾张氏坏了大事,本来易中海都答应帮忙了,又让贾张氏给搅和了。 贾张氏自知理亏,可她历来是窝里横,当然不会向秦淮茹低头的。还命令秦淮茹去找易中海,务必让易中海答应出马去帮棒梗要房子。 …… 经不住秦淮茹这妖精的软磨硬泡,易中海最后还是去找何雨柱了。 易中海吞吞吐吐地一说,何雨柱当即就气笑了,他也不再对易中海客气了。毕竟这种事他都能张的开口,也就说明这家伙不算个人了。 因此,何雨柱开口就骂:“易中海,你的脸咋这么大呢?你咋不去找李主任,让他把办公室让给你爷爷棒梗住呢?那不显得你小子更孝顺了吗?” 易中海脸一下子白了,说:“柱子,这不是在商量的吗,你咋开口就骂人哪。” 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说:“骂你就受不了,赶紧滚,再多说一句,我就忍不住揍你啦。看你几十岁的人了,一点儿人事也不干,什么过份的话都敢开口就说,爷不跟你废话,有能耐去找王副主任把房主换成你吧,噢,换上你爷爷捧梗,或是你奶奶秦淮茹都行。” 骂了一通,何雨柱扬长而去,易中海铁青着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前一阵眩晕,恍惚看见聋老太太一脸嘲讽地说:小易呀,你活该,这是你自找的…… 第58章 易中海悔悟 棒梗没能住进新房,天天在家闹腾,贾张氏每天吃饭时就指桑骂槐的,就连贯会做人的秦淮茹也整天冷着个脸,好似易中海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大事了似的。 这个晚上,易中海坐在床上,回想起许多往事,最终发现原来素有威望的自己,自打沾惹上了贾家以后,就一步步地沦落了;随着贾家一件件破事的发生,自己的威望被一点点地消蚀掉了,最后就变成了这个局面。 想着聋老太太的劝告,一大妈的担心,还有傻柱的反目,易中海心中愧恨难当,泪如雨下。 第二天下班,易中海手里提着一只烤鸭,还有几斤肉和一些青菜,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立刻两眼放光,秦淮茹也难得地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是,易中海并没有去贾家,而是拐弯回了自己的家。这让秦淮茹婆媳两人愕然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一个送煤的拉着一板车蜂窝煤进了四合院,在三大爷的带领下,直奔易中海的家。原来这是易中海在煤站买的煤。痛定思痛,易中海终于下了决心,一个人生活,不再跟贾家那帮白眼狼纠缠下去了。 易中海现在已经非常理解当年的傻柱了。真是刀不割在谁身上,谁就不知道疼呀。 卸了煤,打发走了送煤的,易中海对阎埠贵说:“我引上火,烧点儿水,你回家拿两个窝头,咱哥俩吃着烤鸭,好好喝一杯。” 阎埠贵一听,这买卖划算呀,便急匆匆地回家了。 这时候,秦淮茹委委屈屈地走过来,眼里含着泪,带着哭腔问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是咋啦,咋不过去吃饭啦,我饭都做好了,一家人都等着你过去好开饭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直接怼她:“做好饭了?等我去开饭?秦淮茹,你敢不敢让我现在带着邻居们去你家看看,究竟你做没做饭,做的啥饭?嗯,你敢的话,我现在就招集大家去你家看看!” 秦淮茹一下子惊着了,她只好不理这茬了,又对易中海说:“一大爷,都在一个锅里吃饭,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呀,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们计较了。” 易中海气得直笑:“秦淮茹,那是在一个锅里吃饭吗?那是我掏钱,看着你们一家人大吃大喝吧。” 阎埠贵拿着两个窝头过来了,见到易中海,就笑着说:“你看你呀,老易,多少年没见你买过烤鸭,这香味可把人都招来呀。” 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放心,老阎,今晚这只烤鸭不会让白眼狼们尝一口的。来,帮我升火吧。” 秦淮茹还要纠缠,易中海一下就把她推出很远,厉声警告她:“秦淮茹,我以前是傻子,被你任意摆布,以后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再敢过来纠缠,绝不客气!” 秦淮茹见老招数不奏效了,就祭出了杀手锏:“一大爷,话可不要说死了,以后你还得靠棒梗养老呢。” “哈哈啥”,一阵大笑过后,易中海仍然笑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指着秦淮茹,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秦淮茹,就你那个坏小子,我可不敢指望。如果将来他能给你秦淮茹养老,你就谢天谢地吧。哈哈哈,老阎,我今天才发现,这秦淮茹可真逗啊,以前我咋就没看清啊……” 赶跑了秦淮茹,易中海见阎埠贵已把火弄好了,就洗菜做饭,他情绪看上去已是非常平静了。 易中海足足炒了一大盆肉,又炒了两个素菜,转身从床底下取出一瓶酒,招呼阎埠贵:“老阎,你看这盆肉你能吃完吗?” 阎埠贵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说,那肯定吃不完了,响俩估计也许能吃完的,你炒得也太多了,真不会过日子! 易中海说,老阎,我是有想法的。前些天贾家人虐待我,让我饿着肚子回来了。幸亏晓晨姐弟俩管了我一顿饱饭,我很承情,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啊。 这鸭皮和鸭腿我让师傅剔好了,另外装着呢,一会麻烦你跑一趟,送给这两个好孩子。剩下的鸭肉嘛,全都归你。我不吃,我就喝酒吃菜。行不行? 阎埠贵自然没有意见。易中海就打开包装,取出有标记的那份,让阎埠贵去送了。 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死活推辞不要,阎埠贵就劝他们:“我看这回老易真的是回头是岸了。柱子,人不能太自私。哪有只许你自己重新作人,却不让人家改邪归正的道理呀?再说了,老易是诚心诚意要感谢两个好孩子的。” 说完,放下烤鸭就走了。 何雨柱有点儿不信,对于海棠说:“要说易中海能醒悟,我是真不敢相信!” 于海棠说,为啥? 何雨柱回答说,因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装睡,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叫不醒他! 阎埠贵赶回去之后,易中海就给他斟满酒,两人就吃喝开了。 阎埠贵到哪儿吃饭都不扭捏的,这一大盆肉如果他来掌管,是够他一家吃上半年的。因此他放开肚皮大吃起来,而易中海吃得比较慢,显得忧虑重重。 是啊,一个思想顽固守旧的人,猛地让他跟以往执着的一切彻底了断,他的心情自然是非常复杂的。 阎埠贵肚子撑得实在吃不下了,这才停下筷子,端起一杯酒,跟易中海碰了一下,开口问道:“老易,这次不会再变了吧?” 易中海坚定地说:“这次死也不变啦。” 阎埠贵奸笑了一下,对他说:“老易,咱俩是老伙计了,我借酒蒙面,说个醉话,如果秦寡妇现在要嫁给你,你娶不娶?” 易中海身体猛地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沉思良久,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说:“老阎,说实话,这娘们真诱人啊。可她的心只在她孩子身上,是容不下别人的。对傻柱,对我,都只不过是在利用罢了。谁娶了她,就等于娶了她那一家子白眼狼,累赘实在是太大啦。我想想都害怕!” 阎埠贵笑道:“你还算明白啊,我看你以前事事都偏袒贾家,总感觉你对秦淮茹抱有什么企图呢。” 易中海嘿嘿一笑,借着酒劲说:“老阎,你一个男人,敢说对她没动过一点儿心思?我有过,但我主要想着将来让棒梗给我养老送终呢。” 阎埠贵“噗嗤”一笑:“老易,你的眼光真高,挑了一个这么好的养老对象!” 易中海长叹一声:“唉,悔不当初啊!” 阎埠贵劝慰他:“新社会了,人的生老病死都由政府管着呢,有什么可怕的呢。老易,你就是心思太重,才活得这么累。” 易中海叹息着说:“是啊,昨晚又想了一夜,总算想通了。干嘛非得依靠别人呢,大不了将来去养老院呗。听说一些地方都在修建养老院呢。” 阎埠贵拍了一下桌子,“好嘛,你老易总算变成正常人啦!” 两人举起酒杯,对碰一下,同时一饮而尽了。 …… 人啊,一旦心死了,就再也不会被诱惑住了。易忠海就此告别了过去,开始过起了新生活。他一改过去几十年的节俭,经常割肉打酒,与阎埠贵一起开怀畅饮,过得不亦乐乎! 秦淮茹又找了易忠海几次,奈何易忠海已经伤透了心,无论秦淮茹如何地施展魅力,易忠海也铁下心来,不再理她了。 看着易忠海每天在家里大吃大喝,贾张氏们一家子白眼狼嫉妒得发狂,棒梗试图闯入易忠海家里混点儿吃喝,可惜,易忠海常年从事体力劳动,虽然年已五十了,却依然是力大无比,一手揪住棒梗的衣领,轻松地一下子就把这小子抛出门外去了。从此,贾家人再也不敢去招惹易忠海了。 第59章 参加高考 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七月里四九城周边发生了地震,十月里巨雷一响,局面为之大为改观了。 不久,街道办里人事变动,王主任又当上了一把手,她把各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们集中起来,学习了新政策,要求大家尽快落实。 轧钢厂也不例外。李主任落马了,杨厂长官复原职,又成为了一把手。 接着,厂里人事也经历了一番大调整,何雨柱荣幸地去掉了那个“副”字,当上了后勤部主任;于海棠升任宣传科副科长;其他干部也都面貌一新,真是换了一番景象。 晚上,于海棠非要丈夫炒两个菜,小酌两杯庆祝庆祝;尽管儿女都长大了,何雨柱依然还是非常宠爱于海棠的。便出去转了一圈,弄了一条鲤鱼回来,做了一道红烧鲤鱼,又炒了一个酸辣菜心,一家四口人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于海棠喝得头有点儿晕了,便对两个孩子说:“别小看你们爸爸,他看人还是很准的。他早就知道杨厂长是站在正确路线上的。” 儿子何晓纯就接着话茬说:“是的,我们冉老师就对人说,我爸爸人品可好了,即使艰难岁月里也敢帮助像她那样落难的人。我爸真是好样的。” 何雨柱赶紧截住儿子的话头,说:“别再提这件事了,那都是你们阎老师找我去帮忙的。” 于海棠冷哼一声:“你咋老怕孩子们提起冉老师呀,心里还是有鬼吧。” 瞪了何雨柱一眼,她对女儿、儿子说:“你俩说说心里话,妈妈和冉老师,谁跟你爸更般配啊?” 何晚晨吐了一下舌头,赶紧低头吃菜;何晓纯笑嘻嘻地说:“都般配,不过冉老师现在是我们班主任,她要是我妈妈,我就能当上班长了。” 于海棠气得给了他一巴掌,“好啊,一个班长,你就连亲妈都不要啦。” 看着弟弟委屈的样子,何晓晨呵呵笑开了。 何雨柱拍拍手,说:“现在形势好了,而且以后会更好。爸爸今晚主持召开个家庭会议,会议是相当严肃的,会议的主题就是学习。” 何晓晨就不乐意了,“行啦,爸,关于学习,你可是天天讲,年年讲,我们都听腻了呀。” 何晓纯也连连点头,说,爸,我们都已经记住了,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爸爸已经说过了,今天咱这个家庭会议是很严肃的。主题就是努力学习,全家都要争当文化人。” 于海棠“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一个厨子,还争当文化人呢,别让孩子们笑话了。” 何雨柱正色道:“海棠,我今天就是要告诉全家人,形势变好了,以后社会上最尊重的就是知识分子了。因此,从今天开始,我们全家都要刻苦学习,由我带头,争取人人都上大学,都成为知识分子。” 会议进行了很长时间,于海棠说啥也不相信何雨柱的话,她对自己一家目前的境况很满意,只同意丈夫要培养儿女上大学的主张,其他的事,她就不在意了。 何雨柱可是知道的,随着国民经济的恢复发展,人才越来越缺乏,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趁此良机,他是想考上大学,换个身份,变成知识分子的。而且,他也知道,这几年的高考试题对于他来说,是非常简单的,简直是小儿科,毕竟自己曾经是中文系的函授毕业生。 既然海棠不听自己的,那就让她以后在家照顾两个孩子,自己是一定要去参加高考的。 何雨柱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不爱交际,不会钻营,除了厨师,只适合做些舞文弄墨的文字工作。所以他决心参加高考,要么上中文系,要么上历史系。 为了迎接这次历史性的高考,何雨柱在工作之余,找了许多书籍教材,系统地学习了起来。他还有一个目的:以自己学习的实际行动来给儿女作个表率。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又是金秋十月,上面文件传达下来了:恢复高考。允许工人农民、知青、复员军人等参加考试。 这次高考很仓促,一个多月以后就开考了。当时情况是:报名人数很多,人员嘛,老、中、青各类人都有,当时有父女、母子、夫妻等一起参加考试的。 何雨柱说服了杨厂长,让他同意自己去参加了高考。与很多认识何雨柱的人一样,杨厂长也认为这个傻柱是瞎胡闹,去丢人现眼的。 结果打了所有人的眼,何雨柱以优异成绩被燕大历史系录取了。 于海棠吃惊得张大了嘴,盯着何雨柱,心想:眼前这家伙真的是自己那个当厨子的丈夫吗! 何晓晨、何晓纯姐弟俩倒是格外兴奋,对自己的爸爸非常崇拜,同时,姐弟俩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像爸爸那样,一鸣惊人,考上名牌大学。 三大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四合院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位文化人呢;妒忌之余,他对何雨柱提出:这么大一件喜事,柱子,你怎么也得在院里摆上几桌,高兴一下,热闹一下嘛。 何雨柱当即说道:“可以啊,不过,这办酒席的钱让谁出呀?你三大爷出啊?” 一句话怼得三大爷不说话了。 不过,为了庆祝何雨柱顺利考上大学,于海棠拍板决定:全家四口人去东来顺撮了一顿。 第60章 眼花缭乱的变化 这个社会变得热闹了,首先是街道办增加了新鲜血液,大批年轻人进入了街道办工作,他们富有朝气,对人热情,办事认真负责,各四合院的问题反映到街道办,他们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久而久之,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制度就被取消了。 工厂里不再按部委计划指标安排生产了,而是独自核算,自负盈亏了。生产计划按销售部门争取到的订单来制定;车间里制定了奖惩制度,奖勤罚懒,工作积极的工人,每月发放奖金,投机取巧混工资的人,是要被扣除奖金,进行罚款的。 厂里放权了,各车间班组都由基层负责人自己挑选工人来组建自己的队伍。这一下,技术骨干和工作积极的熟练工人都成了抢手货。而秦淮茹这样几十年如一日摸鱼混工资的人,则是哪个班组都不想要。 最后,车间主任上报给厂里,把秦淮茹交了上去,说是这样的人我们车间实在是养不起了。 厂里也很头疼,那时的政策又不允许随意开除工人;最后,厂里只好把秦淮茹编入清洁队,让她去打扫厂区卫生了。 知识分子越来越受尊重了。三大爷阎埠贵这些天走起路显得格外年轻,也不再天天待在大门口寻摸东西了。因为落实照顾知识分子的政策,以三大爷几十年的教龄,一下子提了好几级工资,现在他的工资越过刘海忠,直逼易中海了。这让三大爷怎能不欣喜若狂呢。 易中海、刘海忠都是高级技工,在车间可不像秦淮茹那样,他俩成了各车间班组争抢的香饽饽,连工资加奖金,收入明显比以前高了许多。 心情都好了,易中海跟刘海忠也放下两人之间的恩怨,反正现在也不存在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了,那不过是人们这些年习惯的称呼而已了。 现在,经常可以看见原来的这三位管事大爷在院子里就着一盘猪头肉、花生米啥的,嗞溜嗞溜地喝着小酒呢。 对了,现在除了粮票还在流通,其他什么肉票、布票、自行车票之类的,全都取缔了。 生活水平提高了,精神文化生活也开始被人们追求了。因此,电影院场场爆满,优秀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再次成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知青开始陆续回城了,阎解旷、刘光福他们一批年轻人陆续回到了四合院,人气旺了,院里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棒梗在初中毕业以后,就不再继续上学了,整天跟着一群街溜子们东游西荡,经常不在家里住;因为贾家屋里范围狭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棒梗一在家,5口人就住不开了。 何雨柱是以工厂职工的身份去上大学的,属于带薪上学,加上于海棠的工资,收入也足以供给一家4口人的花销了。何雨柱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到家就忙着买菜改善生活;因为于海棠做饭不行,两个孩子时常向她提出抗议,可都被她强力镇压下去了。于是,何晓晨姐弟俩就总是盼着礼拜天,因为爸爸回来了,她们就可以吃几顿可口的饭菜。 家里面情况不错。于海棠在宣传科工作顺利;何晓晨升入初中,是班级里的学习尖子;何晓纯已经是小学四年级的小学生了,学习成绩不错,经常受到冉老师和三大爷的表扬;何雨柱自己在大学里则是专心学习,本来他就喜爱历史,这一下可是如鱼得水了。前世受网络影响,他非常喜爱明朝历史,他在课堂上表达出来的许多观点,在当时都是非常独特新颖的。因此,他引起了历史系几位老教授的关注。 课余时间,何雨柱也经常写一些后世称之为心灵鸡汤的文章,不过他没有往外泄露,只是作为存货以备以后使用,毕竟此时的文化界还没有彻底思想解放呢。 当然,何雨柱还谋取到学生会的职务,以整理资料室、群众来信等名义,继续收取邮票,因此,学校里都知道他是一个集邮迷。 时间一晃,大学生涯就结束了,何雨柱毕业后并没有回到轧钢厂去;几个很有声望的历史系老教授联名向校方提出要求:把这个成绩优异的何雨柱留在学校,充实历史系的教资力量。几经交涉之后,何雨柱顺利地留在燕大当了一名助教。 何雨柱心里很是满意,因为他对大学里的文化氛围非常热爱。于海棠对此不太乐意,她认为何雨柱大学毕业回到厂里,一定可以进入领导班子的;而留在大学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教而已。不过,对何雨柱已经有些崇拜的于海棠,最终还是尊重丈夫的选择,没有强加干涉。 四合院里出了一个大学老师,这让自诩为四合院第一文化人的三大爷很不自在。毕竟,自己只是一名资深的小学教师,而这个原本混不吝性格的傻柱,竟然成了一个大学老师,完全辗压了自己。这,不能不让三大爷为之耿耿于怀了。 第61章 录像机带来的麻烦 进入八十年代,节奏似乎都变快了,一切事物都发展迅速,日新月异,让人目不暇接。 社会上刮来了港台风,长头发,喇叭裤,录音机,风靡一时;香港、台湾的商人们一个个夹着皮包来了。一切都要以经济发展为中心,发展成为压倒一切的任务。而民间则有了“一切向钱看”的说法,全民都响应号召,要发财致富了。 这一天,何雨柱来到友谊饭店参加一个历史研讨会,因为有几个外国历史学家前来参加,所以会议规格有点儿高,何雨柱是因为发表过两篇有些影响的历史论文才被会议破格邀请的。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何雨柱在西餐厅迎面碰到一位珠光宝气的女港商,那贵妇盯着何雨柱看,何雨柱便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女人迟疑了一下,问他:“请问先生贵姓?” 何雨柱这才大胆地看了看她,不觉失笑:“哎哟,娄晓娥!真是沐猴而冠啊,差一点儿我都认不出你这资本家大小姐啦。” 这女人正是娄晓娥。她惊喜地说:“傻柱,还真是你呀!你才沐猴而冠呢,一个厨子,打扮得西装革履的,来这里行骗的吧?” 故人意外重逢,两个人都很激动,就叫了两杯咖啡,坐下来畅谈了起来。 当得知何雨柱上了大学,又留在大学里当了大学老师之后,娄晓娥简直觉得是天方夜谭啦。 看着她那满脸不信的神情,何雨柱不屑地说:“要不说你有眼无珠呢,哥们这样的大才隐居四合院那么多年,你竟然没有看出一点儿端倪来,说明聋老太太叫你傻娥子,的确没有叫错啊。” 因为傻柱以前就爱跟自己开玩笑,所以娄晓娥并不以为意。当何雨柱问起她的情况时,她突然灵机一动,对傻柱说:“我回来经商,刚接到香港长途电话,我妈生病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可我手里有批彩电需要销售出去,一时也找不到可靠的人来代理,这可是我动用了重要关系才从西方国家搞进来的。傻柱,不如我把这笔业务托付给你来做吧。” 这时候,彩电可是特别紧俏的商品,抢都抢不来的,缺乏货源呀。 何雨柱纳闷地问:“这么紧俏的东西,要想处理,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娄晓娥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批彩电手续齐全,批发出去会少赚很多钱的。如果零售出去,一台能多赚好几百块钱呢。怎么样,帮我个忙吧,我给你个底价,高出底价,算是你的,我再付你一笔佣金。” 何雨柱是相信娄晓娥的人品的,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来,他怎么会拒绝呢!现在社会上多少人挖窟窿打洞去找海外关系,还无法找得到呢。 跟着娄晓娥去点了货,签了经销合同,何雨柱业余时间就开始跑起业务来了。 彩电在当时实在太紧销了,何况是进口彩电呢。何雨柱只是露了个口风,就在学校教师员工里卖出去了几十台,大家掏钱买到进口彩电,还对他感恩戴德地再三感谢呢。 消息一传开,何雨柱手中这批彩电很快脱销了。把娄晓娥的货款给她汇去香港账户以后,何雨柱发现自己整整赚了六万块钱。当时还是面值十元的钱呢,想想得有多大一堆啊。 当初,何雨柱先来到街道办,给王主任汇报了一下,请街道办审查了自己的代理手续,看街道办的一些人有购买意向,就咬牙低价销售给他们一人一台。可王主任还不依,又给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每家都买了一台呢。 四合院里,原本只有三大爷买了一台国产9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宝贝得很呢。外人是看不着的,儿女们看电视得给他交电费和电视费才行。 当何雨柱推销彩电的时候,因为是市场上千金难求的进口货,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都掏钱买了一台。何雨柱又给老丈人家和雨水家各送了一台,这让阎解成很是眼红,阴阳怪气地说,于海棠眼里压根就没有于莉这个姐姐呀。于莉就带着儿子找于海棠吵闹了一场,何雨柱不得不也送了她一台。 这一下子,何雨柱算是把三大爷气坏了。他在易中海屋里看了看,彩电的画面音质确实比自己那台黑白电视强太多了。 回到家里三大爷就打起了算盘。他让三大妈把于莉叫了过来,说是三大妈带孙子有功,现在眼花了,想看画面清晰的彩电,所以,要于莉把彩电搬过来,让三大妈看;黑白的搬回去,她们一家看吧,反正她们年轻,视力好! 此时的于莉已经在阎家修炼得差不多了,哪里会吃三大爷这一套;于莉坚决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说是三大妈带孙子了,这事不假,可自己两口子可是付了钱的。 …… 何雨柱分批在多家储蓄所里把赚来的钱存了起来。这天晚上,当他把一摞存折交给于海棠以后,着实把于海棠给吓坏了…… 销售业务圆满完成了。但是,却给何雨柱留下了一个后遗症: 当时,娄晓娥赠送给他一台极其稀有的录像机,附带了两箱子的录像带。 一个礼拜六的晚上,何雨柱想测试一下录像机的功能效果,就把彩电搬到院子里,扯好电线,连接上了录像机,随手插入一盒录像带,就播放了起来。 这一播放不打紧,随后一段时间里,方圆十几里的年轻人都拥到他们四合院来了。 原来,何雨柱随手放的录像带是李小龙主演的《猛龙过江》,整部片子武打得非常厉害,一下子引起了轰动。 一部片子播放完毕,刘光福、阎解旷他们一伙年轻人围着何雨柱不依不饶,说是还想再看一部;结果他们缠着何雨柱接连又观看了巜精武门》、《龙争虎斗》、《醉拳》、《新独臂刀》等好几部精彩武打片。 年轻人和孩子们非常高兴,这期间附近四合院的小伙子们也闻风而来,把个四合院挤得满满当当的。 没办法,何雨柱陪着他们一直看到了天亮,年轻人们才心满意足又热血澎湃地走了。 困得双眼发涩的何雨柱赶紧把电视机和录像机搬回屋去。对于海棠说,以后说啥儿也不敢再放录像了。 熬了个通宵,实在太困了,何雨柱喝了一碗稀饭,就躺床上睡觉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院子里闹嚷嚷的,把他给吵醒了。他就喊于海棠:“海棠,海棠,外面出啥事了,咋闹哄哄的啊?” 于海棠走进卧室来,狠狠地瞪着他,没好气地说:“咋回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何雨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穿上衣服,起床走到窗前往外边看。这一看不打紧,他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自家门前的院子里,乌央乌央的,全是人! 刚从睡梦中醒来,何雨柱头脑还迷迷糊糊的,一时理不清怎么回事,看海棠脸色难看,就没敢问她。一把拉住呆坐在沙发上的何晓晨,小声问她:“闺女,告诉爸爸,这些人要干什么呀?” 何晓晨气恼地说:“爸,都怪你!害得我跟妈妈都出不了门啦,弟弟去大姨家玩,到现在也回不了家啦。” 何雨柱顿时火了,“多少年没打过架了,这都敢上门欺负我老婆孩子啦,今天我就放开手脚大打一场,让他们以后不会再忘记我这个四合院战神!” 何晓晨白了他一眼,说:“爸,你可拉倒吧,人家都是等你放录像,看武打片的。你可真行,放个录像,把外边的大哥哥小弟弟们全给招到咱家院子里来了。我都不知道说你啥才好了。” 这一下,何雨柱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是啊,大家常年只看《地道战》、《地雷战》之类的老电影,猛地接触到港台风格的武打动作电影,那是不可避免地要被吸引住的。 可是,这阵势也太吓人了吧,人太多了,还大都是年轻人,容易惹出事的。得赶紧稳住局面才行。 何雨柱赶忙从箱子里面翻出一本《鹰爪铁布衫》来,恍惚记得前世曾经看过的,内容还不错,就拿着它,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人看见他出来了,就齐声欢呼起来了。 他急忙摆手制止住呼声,扬起手中的带子,大声说:“老少爷们,明天很多人都得上班,所以今天咱先说死了,就放这一部电影,决不再放第二部了。这部鹰爪铁布衫,武打得可厉害了,我在朋友家看过,特别好看,要是大家同意我的话,就开始播放啦。” 人们乱哄哄地答应着,他便扫视了一圈,喊道:“光福,解旷,你俩来帮忙抬机器,解放,去你哥家把晓纯领回来,看看你们弄得啥事呀,我儿子都回不了家了,挤都挤不过来啦。” 很快,片子开始了,院子里马上安静下来了。何雨柱、阎解放两人你抬我举地把何晓纯从人群头顶上给弄进了家门,小家伙气得两眼泪汪汪的,进屋抱住姐姐就哭了起来。 这部武打片让大家看得入迷了,尤其剧中那个坏蛋那句“要知道我说话从来都是不算话的”,更是引起阵阵哄笑,当尾声时候那两颗鸡蛋破碎的镜头闪现出来,众人不觉都是身子一哆嗦,嘴里发出“咦”地一长声来。 影片结束了,众人意犹未尽;何雨柱对大家拱了摸手,抱歉地说:“对不住啦,各位!我们两口子明天得上班,俩孩子明天得上学,今晚必须早点儿睡,抱歉抱歉,改日咱再聚,啊,改日改日,抱歉啦!” 好不容易地,费尽周折地,何雨柱才算把满院子的人们都礼送出院,转回头就对刘光福他们几个年轻人发了一阵牢骚:“你说说你们是怎么搞的,自己院的几个人看看也就算了,安安静静地多好。你们却给我招引来这么多人,万一在院里闹出什么事来,你们担当得起吗!” 有人就说,本来叫了两个朋友,谁知一传十,十传百,人就越来越多了。 还有人说,不光我们几个呢,就棒梗那小子,他一个人就带来二十来个街溜子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算了,到此为止,再也不放录像了。实在受不了,昨晚陪你们熬了一夜,害得我今天睡了一天,啥事都没干,你们海棠嫂子都气坏了。” 喘了一口气,对他们几个说道:“真的,不骗你们,一会儿回屋,就让你们嫂子把录像机锁起来,再也不敢放了,人实在太多啦,弄不好就把警察给招来了。” 刘光福、阎解旷他们几个赶紧劝他不要生气,说,柱子哥,以后咱们关上门,悄悄地在屋里看! 何雨柱说,可拉倒吧,还以后呢,现在我就得回家挨你嫂子收拾去。算了,都回家睡觉吧。 几个人就说,武打片真过瘾,看得都没一点儿瞌睡啦。 何雨柱啐了他们一口,转身回家了。 一进家门,于海棠就把他劈头盖脸地一顿收拾,两个孩子也说他这回显摆过头了。 …… 接下来几天,无论年轻人如何恳求,于海棠都坚决拒绝了他们的要求,理由就是怕耽误晓晨姐弟俩的学习。 这中间,三大爷来找何雨柱,说是象电影院那样,由他在大门口卖票收钱,何雨柱负责在院内放映片子,收的钱两人平分。 何雨柱听完,直接把他推出去了,说大家都是知识分子,觉得他实在是太有辱斯文啦。 这天,何雨柱下午没课,回家比较早,刚到家没喘过一口气呢,两个小舅子来了。一来两人就姐夫长姐夫短地,说个没完,直到何雨柱不耐烦了,他俩才说想把录像机借回家看几天,过过武打片的瘾。 一开始,何雨柱说啥也不同意,经不住两小子软磨硬缠,最后交待他们一定在家悄悄地播放,音量要放小些,别吵着爸妈和邻居了。 两个小舅子满口答应,抱着录像机和一摞带子就走了。 几天后,于莉、于海棠分别在单位里接到于父的电话,说她们的妈妈被她们那两个弟弟给折腾进了医院。 姐妹俩赶紧跑到医院,才知道两个弟弟在家放武打片,招引去许多人,把家堵得严丝合缝的,于父于母想出个门都出不去;而且,他们把音量开得老大啦,还连轴转,白天黑夜家里都是“哈”“哇”的打斗声,两个老人也管不住这俩儿子,在连续几天的噪音折磨中,于母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了啦,晕倒在地了。 于海棠听了,很是纳闷,便说,现在录像机可是很贵重的高档物品,谁会借给他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呀? 于父用饱含忧怨的目光看着她,半晌儿才郁闷地说:“那台录像机就是你们家的!” …… 于母出院回家后,于海棠把那台录像机彻底藏到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召开家庭会议,对何雨柱近段因录像机而引起的一系列荒唐事儿,进行了讨论,发动组织儿女对其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令其做出深刻反思检查,提高思想认识,坚决杜绝以后再犯此类错误…… 第62章 经商热潮 这时候开始流行下海经商了,人心浮躁,大家都开始满心想着发财致富呢。 头脑活络的许大茂首先看到了一个商机,便主动拉低身段,忍受着二大爷的白眼,低声下气地递着软话,求取二大爷的原谅;在二大爷语气略有松动的时候,许大茂不失时机地提出了合作经商的建议。 此时的二大爷因年龄关系,已经光荣退休了,同时退休的一批职工中还有一大爷易中海,而三大爷的年龄也到了,正在办着退休手续呢。 二大爷退休在家没事干,烦躁得天天发火,弄得两个儿子都想办法找房子搬出去住了,只有二大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整天战战兢兢地守着这个老头子,成为他的出气筒了。 二大爷本来不打算原谅许大茂的,可又被许大茂提出的经商计吸引住了。 当时,乡镇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地遍地而起,很多原材料都控制在国企手中,于是很多人都起了倒卖材料物资的生意,更有甚者,还直接倒卖批文呢。 许大茂打的就是倒卖钢材的主意。 二人一拍即合。二大爷有个徒弟当着厂长,正管着各类钢材销售呢。要说二大爷还是有优点的,教徒弟从不藏私,所以他的徒弟们大都对他很尊重。 许大茂和二大爷成立了皮包公司,正式开始了倒买倒卖的经商生涯。 由于他们两个人都在钢厂这一行业干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还是比较广的,因此,业务开展得很顺利,短时间里二人就赚到了不少钱。 也正因为赚钱了,所以在得知何雨柱手里有进口彩电时,他俩毫不吝啬地各买了一台。 许大茂现在整个人又抖了起来,家里也请人重新装修了一遍,就连秦京茹也跟着买了不少时髦衣服。 二大爷本身退休工资就不低,现在又赚了很多钱,想着三个儿子都跑了,那就自己跟老伴来好好享受生活吧。他也把家里整得现代化起来,各种时兴电器应有尽有,屋里家具全都换成了新的,为了谈业务方便,还专门在家里安装了部程控电话,这还是四合院里的第一部电话呢。 二大爷跟着许大茂出去谈业务,经常宴请关系户,时间长了,他的嘴也刁了,吃不惯二大妈做的粗茶淡饭了。于是,二大爷专门托人雇来一个很会烧菜的保姆,专门来照顾自己的日常生活。 许大茂、二大爷经商发财了,傻柱给外商代理销货也赚钱了,这引得四合院里人心浮动,很多人都开始思谋着也去干点儿什么生意,起紧响应号召先富起来。 于莉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现在的于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柔羞涩的女子了;在阎家做了这么多年儿媳妇,她早已经变得泼辣强悍又精明能干了。 经过于莉的一番细心考察,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经商方向:开饭店。 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街面上私人饭馆却非常少,国营饭店菜品少,服务态度还极差,去吃顿饭还往往惹了一肚子气。因此,于莉就决定了,下海经商,开一家饭店。 阎解成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虽然两口子都是普通工人,工资都不高,可他安于现状,并不想改变什么。 于莉愤怒地吵了他一通:“胸无大志,一辈子没出息的东西。看看人家许大茂,现在都过上什么日子啦,再瞅二大爷,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去经商发财呢。再看看你,整天蔫头巴脑的,安于现状,没一点儿想法。” 多少年了,阎解成一直都是听从于莉的,这次也不例外。最终,两口子决定:阎解成继续上班,留条后路;于莉停薪留职,去经营饭店。 于家的女人都是风一样的女子,很快地,于莉就找好了门面,交了定金。回到家里,两口子做了个大概预算,算了算家底,资金缺口还不少呢。 于莉就让阎解成去找三大爷借钱,阎解成勉为其难地去了。 三大爷一听,就说不借;在阎解成的缠磨之下,三大爷最后吐口同意借钱了,但是,他要收取高额利息。 阎解成回家一说,于莉就气炸了。 见公公婆婆不帮忙,于莉只好去找妹妹于海棠了。 于海棠对自己的姐姐倒也没有二话,一口就答应帮忙了,这让于莉长出了一口气。 何雨柱下班到家,海棠说了这个事,他也表示支持,并且还夸于莉有眼光,将来一定是个女强人。 毕竟自己是餐饮行业浸淫多年的行家了,何雨柱就坐下来跟于莉悉心讲解起这一行的具体细节来,直听得于莉茅塞顿开,双眼放光,对眼前这个妹夫崇拜得不要不要的。 正讲得起劲儿呢,于海棠不耐烦了,推了丈夫一把,说:“卖弄够了没有?学生快到家了,赶紧做晚饭去。说起来还没完了,别把咱姐给带沟里去!” 于莉正听得入迷呢,冷不丁被妹妹打断了,立马就急了,对着于海棠嚷道:“于海棠,你就不能去做顿饭吗,柱子给我说的都是真经验,我想去别处学,还没人教我呢,你可别在这儿捣乱。” 何雨柱便笑着说:“行啊,姐,你还知道我说的是餐饭业经营的真知灼见,就凭你这脑子和眼光,我就敢断言,你一定能成功。” 于海棠听了,就在一旁嘲笑他们:“你俩可真行,饭店还没影儿呢,两个人就互相吹捧起来了。” 于莉气得撵她走,让她赶紧做饭去,别影响自己跟柱子谈正事。 何雨柱便接上话茬问于莉:“我说姐呀,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厨师找好没有?这厨师的厨艺可影响着饭店的声誉呢。” 于莉便说还没顾上找呢,她说,“柱子,其实最合适的人就是你啦。” 何雨柱连忙摆手,“得了,得了,照你老公公的话说,咱现在可是文化人,知识分子,不能有辱斯文。对,有辱斯文!” 想了想,何雨柱便问起了于海棠:“海棠,你觉得马华咋样,人老实可靠,手艺又好。” 于海棠嘴一撇,就对他跟于莉说:“想都不要想!自打你上大学,马华就成了小餐厅的大厨师,专门负责招待这一摊子,现在业务关系太多,招待任务繁重,马华忙得都吃不消了,见到我就诉苦,他可真是脱不开身的。” 于莉听了,便一脸惆怅;于海棠想了想,便问何雨柱:“胖子手艺咋样,他在厂里不受重用,平时见我老说想出去闯闯。” 何雨柱便对于莉说:“姐,这个胖子你也见过的。厨艺不错,能顶起一个饭店的后厨,就是人有点儿小聪明;不过,在你手下干,肯定逃不脱你的五指山,你能拿得住他。” 于莉这才放心了,“好,那这事就拜托给你们两口子啦,唉,到底还是自己的妹妹才是亲人呀。” 何雨柱一听,“得,合着我白给你讲了半天,还不如你这专泼凉水的妹妹哪。” 于莉和海棠就笑了起来。 不过,何雨柱想了想,又说了起来:“这样,姐,我这段时间课时不多,只要海棠晓晨她们不反对,我中午晚上去给你帮会儿忙,先把饭店的口碑树立起来,以后咱慢慢配制独门调料,专搞火锅,做大以后,你老人家就广开分店,弄成于氏连锁火锅店,那样就只需掌握调料秘方,不需要多高手艺的厨师了。我们学校几个同事出差,说南方许多地方都流行火锅,我看很快就会传到四九城的。” 于莉一听大喜,一把拉住他,“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于海棠就说:“假的。我们娘仨的专用厨子可不外借的。” …… 没过多久,于莉的饭店就开张了。 于莉很有经营才干,后厨有胖子主厨,何雨柱时不时过来推出几道特色菜,一下子搞得饭店红红火火的,天天人满为患,把个于莉忙得连吃口饭的机会都没有。阎解成闲着没事的时候,过来一看到这火爆景象,直喜得合不拢嘴啦。 又一个礼拜天,何雨柱配齐了食材,调制了一些火锅底料调料,在饭店里推出了鸳鸯火锅。 事先跟于莉说好了,让于海棠、何晓晨姐弟及阎解成父子坐在一桌,上了个火锅,还有几个配菜,一吃起来,高兴得三个孩子大声尖叫,顿时引得前来吃饭的食客们纷纷眼热,也点了火锅要尝尝;一个礼拜下来,鸳鸯火锅一炮打响了…… 第63章 刘氏兄弟归来 于莉的饭店生意火爆了,尤其是火锅生意的异军崛起,使这家饭店在大半个四九城都名声鹊起;阎解成心热得很,说啥也不想在工厂里上班,一心想到饭店来当老板。于莉就说,你来了,也不过是当个大爷,能像柱子那样身体力行地给我帮大忙吗! 于莉现在最上心的是火锅料的配制秘方。这天晚上,她来到何家,给晓晨姐弟俩一人送了一套衣服,又把开店时借的钱还给了于海棠。 她坐在那里跟妹妹东拉西扯,一再感谢海棠两口子对自己的大力支持,说得遍数多了,于海棠那火筒子脾气又爆发了: “于莉,你烦不烦呀,我就你这一个姐姐,我不帮你,那我去帮谁呀?车轱辘子话说来说去,真够烦人的。你店里不忙了吗,还不快回去干正事去。哼,连我家大知识分子都在你店里忙着炒菜呢,你个大老板跑我这儿闲扯,真有你的!” 于莉并不生气,她知道海棠就这脾气,就喝着茶,四平八稳地看起电视节目来了。 到了快十一点钟的时候,何雨柱一脸疲惫的样子回来了。一进屋看见于莉在看电视,就不乐意了,“我说于莉,你这老板做大了,挺闲在啊,店里人人都忙疯了,恨不得一个人当成几个用,你却跑我家来躲清闲了。” 于莉便问今晚生意咋样,何雨柱说,就一个字,火! 于莉便开心地笑了。何雨柱看她那副样子,就对海棠发牢骚:“海棠,你好好瞧瞧令姐,我这大学教师都钻她饭店后厨烟熏火燎地炒菜,忙起来还往餐厅端盘子上菜的,她倒好,就闲在一边傻笑啦。” 于海棠就说:“姐,柱子帮忙也该结束了。我们娘仨吃饭事小,耽误了学校里的工作,那事可就大啦。” 于莉赶忙说:“今晚我就是专门来跟你俩商量的嘛,你们对姐的帮助,姐是铭记在心,永远不会忘的。就凭柱子这大知识分子给我当厨师,我就感激不尽的。”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谁让你是我大姨姐呢,唉,有辱斯文呐!” 于莉俩姐听见他这“有辱斯文”就发笑,于莉说,开业以来,真是辛苦你啦柱子,现在我正在招兵买马,你放心,很快就让你回来休息。 何雨柱听后,便问:“今晚你肯定不会是专门来说这些的,还有啥事儿,除了雨水,你就是我跟海棠最亲近的人了,不要掖着藏着的。” 于莉扭捏了一会儿,就看着海棠和何雨柱,说:“这话说出来挺难为情的,你俩可别生气。我,我,我想按你的意见开火锅连锁店,可柱子,我想让你把调料秘方卖给我。” 于海棠愣住了,她对这东西是不在行的。何雨柱沉思了一下,说:“这是老何家祖传的,虽然我又做了一些改进,可我也得去跟雨水商量一下,毕竟她是老何家的姑娘啊。” 他接着说:“姐,这秘方我将来只会教给你一个人,你长个心眼,解成可是个大嘴巴呀。” 于莉便说,你放心,商场如战场,我现在算是懂得了。真的,现在除了你跟海棠,我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 暑假了,何雨柱忽然有个事要给学校值班同事说一下,就晃到后院去二大爷家蹭个电话打;一进院,却看见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携家带口地站在院子里,就吃了一惊。简单冲他们点了点头,何雨柱就敲门进了屋。 何雨柱打过电话,看二大爷还气哼哼地坐在新买的高级沙发上一声不吭,就小声问二大妈咋回事,二大妈就悄悄地对他说,这′俩小崽子以前看你二大爷老了不中用了,拍拍屁股就跑了,过小日子去了;现在知道你二大爷发财了,就哭着求着要回来孝顺我们俩,谁稀罕他们呀。 …… 假期里没啥事,何雨柱就每天悄悄地教于莉配制火锅调料。当于莉完全掌握住技术以后,这天上午,何雨柱、于莉叫上胖子,在后厨总结了店里最受客人喜爱的几道菜,何雨柱指导着,胖子精心炒着,于莉品尝着,到最后,胖子对这几道菜已是炉火纯青了。 何雨柱彻底满意了,就对胖子说:“这下好了,我就完全放心啦。以后我就不来了,我得在家耍笔杆子,写些文章,备备课了。以后我就不带徒弟啦,你以后好好干,抽空也得带几个徒弟出来,别把咱们这门手艺给弄失传啦。” 于莉和胖子就把几道菜打包起来,让他带回家去,让海棠和晓晨她们尝尝。何雨柱推辞不过,就提着一摞饭盒回家了。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正好遇到三大爷和三大妈在那择青菜呢,何雨柱玩心大起,就想逗逗这老两口。 于是,他走过去问道:“唉哟,三大爷,你是不是赶时髦练减肥啊,咋光吃青菜哪?” 三大爷怒气冲冲地说:“傻柱,你才减肥呢,你看我这体格还用得着减肥吗?” 何雨柱就笑嘻嘻地说:“哦,不减肥呀,那就大鱼大肉补补,让你家解成天天给你们带回来几个菜好好营养营养,你家饭店的菜很好吃的,人们都排着队在那儿等着吃饭呢。” 三大爷已经听说于莉的饭店生意火爆了,这些天正后悔当初没投资当股东呢,听了何雨柱的话,更是后悔得不得了。 何雨柱接着逗他们:“饭店菜好吃归好吃,可天天吃也会吃腻的。三大爷你吃腻没有?反正我在那儿帮忙,天天于莉都让我往家带几个菜,真是吃够了。你们看,今天中午又让我带回来这五六道菜,海棠她们娘几个早就不想吃了,可于莉非让我往家带,真够烦人的。” 说着说着,把饭盒举到三大爷面前,让他闻闻味道咋样,这几道菜是胖子精心炒出来,味道当然好闻了,引得三大爷口水直流。 得瑟够了,何雨柱提着一摞饭盒,晃悠着回家去了。 他是走了,可把三大爷三大妈的火给勾起来了。 三大爷气急了,对三大妈说:“老婆子,你听听,你听听,老大两口子象话吗,海棠一家大鱼大肉天天吃,咱俩连一口都没有尝过呢。这不是厚此薄彼嘛,咱俩可是长辈啊。” 三大妈也是生气的很,老两口就决定晚上找老大两口子好好谈一谈。 晚上于莉两口子打烊回家之后,三大爷三大妈就登门兴师问罪了。于莉一听就烦了,她现在财大气粗,可不会再受三大爷的气啦。 于莉毫不客气地对他们说,当初开饭店,连启动资金都没有,找你们借,你们不借;千求万求,最后说要收高息。逼得我去找我妹妹开口,人家二话不说,一大笔钱就给我了。柱子还给我当军师,出谋划策的,省了我多少心啊,更别说人家柱子学校忙完,就赶到我饭店后厨帮忙炒菜洗碗的,人家可是大知识分子啊。 柱子给我当厨师去了,害得海棠天天得家给晓晨她们姐弟俩做饭。要知道,自打她小时候开始,我跟我妈就没让海棠干过家务,她哪会做啥饭啊。 我妹妹一家对我这么支持,我心里都觉得愧对她们,你老两口啥也不管,还非要跟人家比,说得过去吗! 三大爷对借钱的事自知理亏,就不提这茬,对于莉提出:自己去给她当军事,专门出主意;三大妈去店里帮忙干活,每天下班带两个硬菜回来。 于莉真是被他给气笑了,就说自己忙一天了,实在累得不行啦,就不陪他们两位老人闲白话了…… 第64章 秦京茹上当 文化界思想彻底解放了,各种报纸杂志社纷纷成立,稿件很是缺乏,编辑们天天跑着四处约稿,何雨柱见时机已到,就开始陆续把自己写的心灵鸡汤之类的文章分别投到各个报社杂志社去,一下子就成为了文化名人,各处编辑们纷纷给他打电话写信地不停约稿,一时间他在家连做顿饭的工夫都没有了,天天都在写稿子呢。 那时候的稿费是通过邮政局来寄发的。三大爷退休以后,和一大爷一样,啥事儿没有,两个人就天天在大门口下棋,于是就兼职当了报纸信件的收发员。他看到何雨柱每天收到这么多的汇款单,不由得就非常地眼红。 这天下午,于海棠下班回来,三大爷把几张汇款单交给她,顺便向她请教:“海棠啊,柱子这些文章到底都是咋写的呀,他这才思也太敏捷了吧,文章产量也太高了吧。” 于海棠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就对三大爷说:“可能是柱子上了几年大学的原因吧,毕竟在大学里是能够学到很多真学问的嘛。” 三大爷没有上过大学,也就不再说话了。 一天下午,三大爷又跟一大爷在下棋呢,二大爷慢悠悠地走过来,在旁边观看起来了。 忽然,贾张氏从外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他们三人叫嚷着:“快,快,我家棒梗被人打伤了,救护车把他拉到医院去了,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易忠海现在根本不搭理贾家的人;刘海忠自从发了财,眼界也高了,根本不屑于跟普通人说话;阎埠贵不好意思不来应付上两句,就对贾张氏说:“棒梗被打,你得去派出所报警;送医院了,你就去医院照顾他。可你跑回四合院来干什么?” 贾张氏就说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想让他们去帮忙;易忠海和刘海忠压根就不接茬,阎埠贵不得不接着说:“贾家嫂子,你好好看看,我们几个人哪个比你年轻啊,都是退休养老的人啦,谁比你跑得快呀,你还是赶紧打电话通知秦淮茹吧。你也不看看,现在不比以前了,大家都忙着挣钱呢,谁还有工夫管别人家的闲事;再说了,也没有听说你跟秦淮茹给谁家帮过忙啊。” 贾张氏虽然蠢笨,也知道今非昔比了,便灰溜溜地往轧钢厂跑去。她得先找到秦淮茹才行,因为她是个窝里横,外面一遇到事情,就没有主意了。 自打易忠海跟贾家绝交以后,贾家的日子就一落千丈了;现在的贾张氏跟以前比起来,整整瘦了一圈,所以行动起来还是蛮麻利的。她跑到轧钢厂的时候,正好秦淮茹刚刚打扫到大门外,就问发生了什么事;贾张氏一说,秦淮茹慌得赶紧去找队长请假。卫生队的队长对这个干活吊儿郎当、工作极不认真的女人一向很反感,就不耐烦地说:“走吧,走吧,反正有你没你都一个样!” 秦淮茹跑到医院,问了情况,知道棒梗的伤势并不重,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这时,有警察来到医院,向她们通报了情况:贾梗跟几个混混儿一起闲逛,碰见一对小情侣,他们上去调戏人家姑娘,棒梗还动手殴打人家小伙子,把人家打急了,人家摸到一块石头砸了他一下,他就晕倒在地了。 当时的法制还不太健全,几个小混混儿被拘留了,棒梗由于受伤没有进去,经协商调解,最后定下来:对方不追究棒梗的流氓行为,棒梗的医疗费由自己承担。 秦淮茹这些年的工资一直没有咋增长,手里确实也没钱,就棒梗这点儿医疗费她都拿不出来了。 这些年,秦淮茹的日子不好过了,在厂里失去了易忠海的庇护,车间把她给赶了出去;在卫生队里,她再怎么摸鱼取巧,自己负责的区域总是得打扫干净的,不然的话,就得罚款扣工资; 而家里面贾张氏依然故我,啥事儿也不干,还贪吃贪睡的,等于就是废人一个; 三个儿女没有一个成器的: 棒梗初中毕业后,赶上形势有变,他幸运地躲过了下乡当知青的厄运,可他也没有找到工作,一直跟一群街溜子瞎胡混,完全变成了一个二流子; 小当也是初中毕业,好歹在一个小工厂里找了份工作,因为家里5口人挤在一起,实在不方便,小当就搬到厂里职工宿舍去住了,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槐花倒是上了高中,可惜没能考上大学,现在待业在家,整天描眉抹口红的,追求时髦,还老是伸手要钱买衣服; 家里的一切,都让秦淮茹倍感忧心,她这段时间真心想找个暖心男人来依靠一下,因为她实在是心太累了。有时候,她心中也曾经后悔过:以前对傻柱、对易忠海,是不是压榨得有些太狠了一点儿,以致于这两个冤大头先后从自己的掌控中逃脱了。 此时的秦淮茹,已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再也不能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了;徐娘半老,也就能吸引几个老东西了。这,不能不让秦淮茹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她也想下海去做个生意,可手里没有本钱,她们一家人又只擅长挥霍别人的钱财,别的本事一点儿都没有,既下不了力,又吃不了苦,只会做梦盼着天上掉馅饼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看到了正在下棋的三位大爷,便凑过去想看看能不能开口向谁借点儿钱,可是,三位大爷只管盯着棋盘,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一眼。讪讪地站了一会儿,秦淮茹只好向自己家走去。 进了家,秦淮茹就把睡懒觉的槐花拽起来,让她去医院照顾棒梗,槐花梳妆打扮了一阵子,才满腹怨气地走了。秦淮茹就到后院去找秦京茹,希望这个堂妹能借给自己一些钱吧。 秦京茹现在已经是四九城的城市户口了,还有一份正式工作,而且还是事业单位,在如今的形势下,这可比工厂的工人强多了;再加上徐大茂做生意又发了财,秦京茹的眼界就更高了,像秦淮茹这样名声不佳的穷亲戚,秦京茹根本就不愿拿正眼去瞧她的。 但是,秦淮茹毕竟是那么一号人物,她巧舌如簧地向秦京茹许愿:将来一定会让棒梗给她和许大茂养老。 秦京茹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这些年一直没有孩子,秦京茹跟许大茂也就死了心,不再纠结这件事了。但秦京茹到底是农村出来的,思想单纯,文化程度也不高,生活阅历更不及许大茂,她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的。 听堂姐这么一说,秦京茹满心欢喜,领着秦淮茹就去银行取钱去了。 等到许大茂晚上一回来,秦京茹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喜事报告给了许大茂。 满心希望得到夸奖的秦京茹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大茂开口就是一通训斥: “秦京茹,你是脑子进水了吧,我堂堂许大茂,咋就瞎了眼,娶回来你这么个蠢货!就棒梗那坏小子,能给你养老?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连易中海那老东西都看不上他,他能有啥出息;别说你了,我现在都敢说,将来他连他亲妈都不会管,还给你养老,做梦去吧!” …… 第65章 李厂长重出江湖 何雨柱这几天陆续又收到几笔稿费,晓晨和晓纯姐弟俩都夸爸爸文才真好,让他们在同学们面前非常骄傲,这让何雨柱心里很是愉悦。是啊,还有什么能比儿女的崇拜更让人开心的呢! 星期六的晚上,何雨柱向女儿和儿子许愿,说明天中午带他们去大姨的新店里去吃火锅,高兴得何晓晨和弟弟何晓纯一个劲儿喊着“爸爸万岁”,于海棠也就只好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第二天,夫妻俩先带儿女去市里面玩耍了一个上午,中午时分一家人才来到于莉的饭店。于莉一看见他们一家子,就赶紧带他们去楼上雅间,说新店生意很好,今天是礼拜天,再晚一会儿就没有地方了。 一双儿女吃得很高兴,何雨柱看着她们姐弟俩快乐的样子,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一家人吃饱喝足,就离开房间,准备回家了。当走过一个雅间门口的时候,一个负责点菜的服务员正好开门出来,这在这一瞬间,何雨柱无意中往里面瞄了一眼,正好瞧见李厂长和一个时髦妖艳的女子依偎在餐桌边,正喜笑颜开地窃窃私语着呢。 何雨柱是个念旧的人,他有心去跟李厂长打个招呼,却又怕破坏了人家的气氛,反而双方都会尴尬的。因此,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跟随着老婆孩子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想着李厂长这个人:这种人啊,在哪个时代都很能吃得开,似乎天生就能适应各种形势,也真算得上一号人物啊。 李厂长以前跟过风,犯了错误,审查反省了一段时间后,就出来了。他观察了形势,认为经商是他目前最佳的出路,于是,他毫不迟疑地下海了。 李主任的本领和人脉,要高出许大茂、刘海忠们好几个档次,所以他很快就赚到很多钱,在社会上如鱼得水地畅游着。 宿命不可避免啊。许大茂这天到一家酒店来见朋友,事情谈完,准备走的时候,恰好遇上了李厂长和那位美女尤凤霞。 双方一番洽谈,都是在商场上摔打的人,臭味相投地联起手来了。 李厂长行事一向稳妥,他自己居于幕后,指挥着尤凤霞去跟许大茂合作设局,计划着收割一茬韭菜。 当尤凤霞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让许大茂去找冤大头的时候,精明的许大茂答应肯定能找来一群傻瓜的,但是这事做起来,一定要撇清他自己,让他置身事外,事后好落个清白。 就这样,许大茂给急于发大财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引见了“女港商”尤凤霞;尤凤霞私下里对刘氏兄弟说自己看不惯这个色迷迷的许大茂,如果刘光天他们能拉来其他合作者,她打算甩掉许大茂,只与刘光天兄弟合作。 尤凤霞说的生意就是能够走私进来一批彩电。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信以为真。他们回去就找了阎解成和阎解放,邀约他们参加这笔大买卖。 最终,整个阎家人都参与了进来。就连无比精明的三大爷和于莉都下了血本,而刘光天两兄弟也把二大爷的积蓄全都偷了出来,全都投入到这笔大生意之中了。 当然,他们这样做,一是急于发大财,二来呢,他们都知道何雨柱以前仅仅帮助港商销售一批彩电,就挣了不少钱。因此,他们笃定这笔生意一定会大赚一笔的。 结果可想而知,尤凤霞用一批洋垃圾糊弄了他们,还让许大茂举报了接货地点,他们被工商部门一网打尽,不但所有的钱都被尤凤霞卷跑了,他们还被工商部门处罚了一笔巨额罚款。 辛辛苦苦几十年,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解放前。于是,大院门口只剩下一大爷一个人晃来晃去,另外两位大爷都躺倒在病床上,再也不可能出来陪伴一大爷下象棋了。 而阎解成、于莉两口子把开饭店的羸利全都赔了进去,为了交罚款,不得不把饭店兑给了胖子。 胖子找了不少熟人,凑够了钱,把饭店盘了下来,自己当了老板。 这一切,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是最后才知道的。因为这伙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害怕丢人,都闭口不提这件事,唯恐邻居们知道了会笑话他们。 不用浪费脑子去想,何雨柱也明白这件事绝对是李厂长和许大茂的手笔。他清楚这两位大神做的坏事肯定是天衣无缝的,让刘光天他们找不到一点儿破绽的。除了能找到尤凤霞,撬开她的嘴之外,谁也拿李厂长、许大茂这两个幕后元凶没办法的。 何雨柱陪着于海棠去看望了病倒在床的于莉,看着像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的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再想想精明精计了一辈子的三大爷,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李厂长和许大茂两个家伙真是坏人中的极品,竟然能把三大爷这样精于算计的一家人坑得倾家荡产,一般的骗子还真不可能做得到呢。 后院里,当二大爷得知两个孽子偷偷把自己的家底给赔了个精光以后,精神一下子就垮了。 这场闹剧过后,四合院哀鸿一片,唯有始作俑者许大茂先生照常精神抖擞地进进出出的忙活着。 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阎埠贵晚年遭受了沉重一击,双双病倒在床上,不再出门了。这使得一大爷易中海在四合院中倍感寂寞,思来想去,他终于萌生了去意。 其实,上一年易中海就已经联系好了养老院,只不过他当时舍不得离开四合院,就暂时搁置在那儿了。 现在看四合院里的两个老伙计都不露面了,院里整天就自己一个人,也真没啥意思,就干脆决定搬到养老院去住,就此安度晚年了。 八十年代初,第一次住房制度改革的时候,易中海出了一部分钱,把住房过户到了自己名下。现在他要走了,自然要给房子找个下家。 易中海并不缺钱。他存款不少,退休工资也不低,足够他在养老院里花销了。当一个人彻底想开了以后,房产钱财都不会再看得那么重了。 易中海是一个思想执拗的人,从他以前不顾一切地对贾家进行种种偏袒就能看出这一点来。 退休以后的这几年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易中海头脑里总是闪现着一个甜甜的笑脸;对,就是他那个生日夜晚饿着肚子时,捧给他一大碗鸡蛋面的小女孩那张笑脸;那甜美的笑脸,曾在许多个深夜里让易中海热泪盈眶…… 易中海临走前,签下一份房屋无偿赠予协议,并去政府部门作了公证,他把自己的房子赠送给了何晓晨同学。 因为何晓晨尚未成年,赠送的标的物——房产,由其监护人于海棠女士代为管理。 接过易中海强行塞到自己手里的赠房协议,于海棠一时间感到懵了,也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其间,秦淮茹拉着棒梗和槐花,三人跪在易中海家门口,乞求易中海把房子留给她们,被易中海用几盆冷水把她们泼走了…… 第66章 二大妈三大妈先后住院 月坛公园是这几年来何雨柱闲暇时间最爱去的地方。很多集邮爱好者云集而来,后来形成了着名的“月坛邮市”。这个时候的集邮者还只是互相交换邮票,买卖邮票的现象还很少见呢。 何雨柱自从那年排队购买着名的生肖猴票时结识了几个集邮者以后,就跟着他们来到了这个邮票交流市场。他们经常互通有无,收集到了许多邮票中的珍品,在以后的岁月里为子孙换取了巨额财富。 在邮市上游荡了半晌儿,也没有见到一枚稀有珍品,何雨柱看天色不早了,就返程归家了。 走到僻静之处,他发动意念,进入空间采摘了一袋子蔬菜,准备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空间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不过是省了买菜钱而已,而系统就更不用提了。估计是系统看到他这个宿主太甘于平庸,毫无雄心壮志,大的方面,既没有成为扭转国运之巨人的鸿鹄之志,也无辗压鹰酱东夷的征伐壮举;小的方面,既无四处寻宝成为世界首富的野心,更无搜罗天下美女恣我一人之欢的曹贼豪情;总之,这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因此,系统便弃他而去,任他在世上自生自灭了。 何雨柱提着菜,乘坐公交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家门,于海棠就对他说:“三大妈得了重病,已经住院了。” 自从捣腾走私彩电生意遭受惨败之后,阎家上下都因投资打了水漂儿而元气大伤。从未吃过这等大亏的三大爷在床上躺了多天以后,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过来,这三大妈又病倒了。 三大妈也为破了大财的事伤心欲绝,可看到抠门了一辈子的老头子躺倒在床,她唯恐三大爷伤心过度而就此离开人世,所以她一直提着心劲儿,精心照顾着三大爷。 现在眼见三大爷脱离了危险,精气神又恢复正常了,三大妈总算松了口气。可她心劲儿一泄,自己的身体却吃不消了,忽然晕倒在地,被送进了医院。 经过全面检查,医生发现三大妈的身体糟透了,心脏、肝肾等重要器官都存在着严重的毛病,于是,医生要她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三大爷便召集三儿一女前来举行家庭会议,由他单方面做出了决定:鉴于儿女都得上班挣钱,照顾病人的活就由他一人承担了;医疗费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得由他们兄妹4人共同承担啦。 宣布完这个决定,三大爷就上病房去陪护老伴儿了,留下阎解成他们兄妹4人在医院小花园里争论了起来。 阎解成作为老大,首先发表意见:“我一参加工作,就帮助咱爸养家,每月发了工资,我只留5块钱零用,其余的工资全都上交了,我为家里出过大力,这次咱妈的医疗费我就不出了,你们三个分摊吧。” 阎解放一听,就说:“我比咱哥还惨呢。参加工作后,一个月就16块5毛钱,咱爸硬是逼着我上交了15块钱,只给我留了1块5毛钱,你们说说,我不比咱哥功劳还大吗?咱妈的医疗费,你们好意思让我出吗?” 老三阎解旷、老四阎解娣两人自然不会同意,他俩都说自己这次被两个哥哥坑苦啦,要不是你们俩硬拉着我去捣腾那鬼彩电,我能把自己的家底给赔个精光吗!现在我不要你俩赔偿我的损失就不错了,你俩竟然还有脸说让我给咱妈掏医疗费,脸皮真够厚的! 兄妹4人争来吵去,到末了也没拿出来个章程,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紧接着二大爷家也出事了。 二大爷工人出身,身强力壮,在家躺着生了几天闷气,就起来了。除了没有了钱、辞去了保姆之外,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坏就坏在刘光天、刘光福这两坏小子身上了。 当初二大爷做生意发财的时候,他们哥俩死皮赖脸地跑回来了,现在看老头子没钱了,他俩私底下一合计,老头子这儿没啥油水可捞了,还是各回各的小家吧。 于是,一天夜里,当二大爷、二大妈陆续进入梦乡之后,这哥俩开始了搬家行动。 他们兄弟俩你争我抢,把二大爷屋里那些家具、彩电、电话机子什么的,全都洗劫一空。这还不算,刘光天还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都拿走了;刘光福一看,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四处又寻摸了一遍,把角落里堆放着的蜂窝煤全给拉跑了。 第二天早上,二大爷、二大妈起床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第一时间里还认为是家里遭了贼呢,便急忙叫喊光天、光福,结果发现这两小子已是人去屋空,早就跑了。 二大妈走进厨房,看着空空如也的灶间,猛地一下,气血冲顶,眼前一黑,就摔倒在厨房里了。 几个邻居帮着二大爷把她送到医院,经过一番抢救,二大妈总算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不过,她变得嘴歪眼斜,半身不遂了。 作为多年的老邻居,何雨柱和于海棠买了两兜水果,到医院里分别探望了两位大妈…… 他们两口子从医院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许大茂神气活现地出了大门,坐上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不知道又忙活什么去了。 何雨柱不觉心中感慨:看来呀,不管什么世道,还是许大茂这样的人活得自在!自己还是心太善良啦,怪不得网友们都说自己不当舔狗,改当大善人啦!要是自己也像许大茂那样,为了自己活得好,不惜坑人害人,是不是自己早就变为成功人士啦! 第67章 工厂效益变差了 轧钢厂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了。没办法,设备老旧,产品单一,在商品经济社会的大市场中,轧钢厂失去竞争力,已经快被淘汰了,工人的工资都不能保证及时发放了。 而且,有专家提出,四九城作为行政中心和文化中心,不适合发展重工业,对环境的污染太严重,强烈要求逐步把市区原有的重工业企业迁移出去。 这段时间里,于海棠心情比较郁闷,她从来没有想过堂堂国营大厂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让她感情上实在无法接受。 看着在事业单位上班的秦京茹天天趾高气扬地在院里进进出出,于海棠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适时地给妻子排解心中的积郁,劝慰她目光要放长远,这是大变革中必然要出现的阵痛,不必过于痛心一个厂子的兴衰,要看到整个社会的飞跃进步。 关于海棠对秦京茹有看法,这就更好劝解了。何雨柱笑着给海棠进行了一番分析对比: 秦京茹是在事业单位上班,福利待遇啥的,现在比工厂里好一些,可她不过是一个职工身份; 于海棠呢,堂堂国营大厂的宣传科科长,正儿八经的干部身份啊; 秦京茹的老公许大茂,自从下海经商以后,到处坑蒙拐骗,花天酒地,胡吃海喝,还跟社会上许多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整天不着家,让秦京茹成年累月独守空房; 你于海棠呢,老公是堂堂名牌大学的副教授,大知识分子呢,还天天围着你转,感情专一,夫妻生活上还总让你吃不消,享尽了女人的幸福; 再论儿女,呸,她秦京茹有儿女吗!而你于海棠呢,儿女双全,一门双英啊!女儿是燕京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儿子是重点中学的优等生,期期都是年级前三名,考上名牌大学是指日可待呀! 对比下来,她秦京茹哪点儿能跟你比呀。你还用得着跟她置气吗!她背地里不定怎么羡慕你呢! 一番话说得于海棠开心起来,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柱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落后了,变得像个十足的四合院大妈啦?” 何雨柱赶忙说:“没有,没有,你于海棠永远是那个心高气傲的豪爽美女于海棠!” 海棠笑了,说:“你可别埋汰我了,就我还心高气傲呢!心高气傲了,还能被你一个厨子骗到家里来了。” 这时,何哓晨从外面进来了,她开口问道:“妈,谁骗人了?” 何雨柱就说:“我把你妈骗到咱家了,要不世上咋会有你这个小丫头呢?” 何晓晨一听就笑了,她调皮地说:“早知道你俩在谈情说爱呢,我就在外面多转悠一会儿了。” 于海棠照她头上拍了一巴掌,“都大学生了,还没老没少的,爸妈的玩笑也敢开!” 何晓晨吐了一下舌头,想起了什么,就对于海棠说:“我刚才在街上碰见表弟了,他说大姨跟姨父又吵架了,他都不想进家啦,还是我硬把他送回家的。妈,你抽空劝劝我大姨呗,她们老吵架,对表弟影响很大的。” 于海棠听完,神情黯然,没有说话。 这两年,于莉一家的日子一直翻不过身来,可谓是一蹶不振啦。 当初阎解成他俩心太贪,一心想靠彩电生意发大财,把血本都砸进去了,一点儿后手都没留,最后落了个两手空空,啥也没有了。最后两口子没办法,又回厂里上班去了。 可是,她们两口子是挣过大钱的人了,那点儿微薄的工资她们是看不上的,因此,心里窝着火,于莉经常在家找茬生事,跟阎解成吵架生气,弄得她的儿子性格都变得有点儿阴郁了。 这段时间,各个工厂效益都不佳,拖欠工资成了常事,所以,于莉的心情当然就更不好了,夫妻吵架也就更频繁了。 对此,何雨柱只是简单劝慰海棠,不要过于担心于莉。他并不愿再过多去帮助于莉和阎解成了,因为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自己惹的祸,就得由自己去承担后果。 多么红火的饭店生意呀,竟然还不满足,结果一头扎进了人家挖好的陷阱里,这能怪谁呢! 何雨柱拿定了主意:我只帮你一次,以后是不会再管你们啦! 四合院里除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两家之外,家家都有各自的难处。可最困难的还是秦淮茹一家。 秦淮茹现在日子很不好过。她本来工资就不高,现在还发放不及时,弄得她实在捉襟见肘,窘迫极了。 多少年过去了,贾家仍然是靠着秦淮茹那一份工资在维特着生活。 棒梗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依然是游手好闲,啥工作也不干,天天在外边瞎胡混。 小当上着班,住在工厂里,从不回家,算是自己养活自己了。男朋友谈了一个又一个,结果都没成,还是单身呢。 槐花也不找工作,经常花枝招展地出入酒店歌舞厅,跟一群年轻人厮混到半夜才回来。 日子苦了,贾张氏的身体倒也好了。以前有傻柱和易中海无私援助的时候,贾家日子过得不错,贾张氏整天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痛的,浑身都是毛病。现在,贾家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贾张氏倒是啥毛病也没有了,身子骨可健康了。不客气地说,估计她很可能会把秦淮茹熬死,自己都不会死的。 而秦淮茹、贾张氏、槐花三个女人跟棒梗一个男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别提有多别扭了。因此,棒梗天天在外边瞎混儿不回家,她们也没啥意见。 就这房子,在初次住房制度改革试行时,只要秦淮茹掏些钱,就能把房子变成自己的,可她手里没钱,就没有去办理,所以,贾家的房子产权实际上还是轧钢厂的。 而社会上已经兴起商品房,不少单位也在干部职工中集资,来兴建住房,为本单位员工改善居住条件,提高生活质量。 在这种环境下,许大茂买了一套商品房,已经在准备迁居高楼住宅区了。而何雨柱也在学校参与了集资建房,分到了一套100平的住房;只是因为离轧钢厂太远,海棠上班不大方便,一家人才没有搬过去住。女儿考上燕大以后,平时晚上就在那儿住,礼拜天再回四合院的家中陪伴父母。 这时候,社会上已经有风声流传,政府要对一些老、破、旧的居民区进行改造了。何家自己的房子加上聋老太太的,还有易中海赠送给何晓晨的房子,他们一家已经成了四合院里居住面积最大的人家了。 秦淮茹曾经试图向于海棠借易中海的房子让棒梗住,被海棠一口拒绝了;她不死心,又向于海棠提出可以出房租,于海棠冷冷一笑,对她说:“外面出租房子的多了去了,你可以去找人家租房嘛,干嘛非盯着我家的房子呢!” 秦淮茹本身就是想先骗住于海棠,让棒梗住进去以后,再开始耍赖的,现在见于海棠压根就不上当,只好悻悻地放弃了这个鹊巢鸠占的美好幻想。 第68章 冉秋叶闪亮登场 这天下午讲了两节课以后,何雨柱照例到月坛公园那里转悠了一趟,淘换了几张邮票,才回家去了。 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他,他转过身来一看,原来是老伙计刘岚。 多天没见过面了,两人都很兴奋,互相介绍了各自的近况以后,何雨柱才知道刘岚刚刚跟男人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厂里效益不好,她的生活也过得非常艰辛。 何雨柱不由得说起了李厂长,刘岚就啐了一口,说,别提那个混蛋啦,让人倒胃口。 原来此时的李厂长早已经跟他的黄脸婆妻子离婚了,也把刘岚给甩了,仗着自己有钱,天天都在跟些不三不四的年轻女人勾勾搭搭的,过着没羞没臊的快活日子。 两人感慨了一阵子,就各自乘坐公交车回家了。 晚饭时候,何雨柱跟于海棠说起这事,海棠叹了口气说:“厂里老产品滞销,原材料价格不断上涨,效益越来越差,别说奖金了,工资能按时发放就不错啦。像刘岚这样家庭困难的工人,厂里还有不少呢。” 迟疑了一下,于海棠又说:“现在厂里正准备精简机构呢,我们宣传科这次肯定是要撤掉的,人员大部分编入车间去。车间人员也要精简,听说有新政策了,鼓励职工自愿主动地下岗呢。”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便安慰她:“放宽心吧,其实我早就想让你回家来了。晓纯一个高中生,正是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如果你能在家专业督促他的学习,那可就太好啦。” 见海棠有些犹豫不甘,何雨柱便坚定地说道:“海棠,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儿子的学习重要,咱们做父母的,就是要为儿女付出最大的牺牲!” …… 于海棠主动响应号召,自愿下岗了,专业在家照顾儿子的学习和生活。虽然心里有所不甘,但她心中却生出一种甘心为儿女付出牺牲的慷慨悲壮之感来。岁月磨平了这个女人的棱角,她最终彻底回归家庭,成为了一名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也不能责怪秦淮茹一家天天都在做梦盼着天上往下掉馅饼,何雨柱这次就真的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中了。 一个星期四的下午,何雨柱下班回家,在四合院外边被一个衣着华贵的时髦女人叫住了。 他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娄晓娥身上想;可这个女人看上去比娄晓娥年轻多了,他认不出这是谁,便开口问道:“这位小姐,恕我眼拙,还真没能认出您来。您是……?” 那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何师傅,你现在可是比我更像一个老师啦。” 她走上前来,向何雨柱伸出手来:“我!冉秋叶。” 何雨柱惊呆了。 冉秋叶是专门来找何雨柱的,而且,她是坐着专车来的,还有着自己的专职司机! 这,着实让何雨柱又吃了一惊。 冉秋叶拉着何雨柱来到了长城饭店,在咖啡厅叫了两杯咖啡,两人才开始说起话来。 冉秋叶笑着说:“时光好快呀,听说晓晨今年都考上燕大了。” 何雨柱也感慨起来:“是啊,孩子大了,我也老了。” 醒了下神,才问冉秋叶:“冉老师,你的孩子今年多大啦?” 冉秋叶淡然一笑,说:“我没有结婚,也不想结婚了。” 看着何雨柱那惊讶的表情,冉秋叶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缓缓地说道:“经历了这些年的风浪,我已看透了世态炎凉,也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不想再成家去适应另一个人啦。” 何雨柱听着她那轻淡的话语,心里为之一酸,也无言以对了。 沉默了一会儿,冉秋叶主动说起了找他的原因和目的。 冉秋叶是在英国长大的,她的母亲出身于一个大家族,这个家族很早就在海外经商,现在已经是一个庞大的财团了,其家族生意遍布了大半个地球,她的大舅舅现在是财团的掌舵人。 冉秋叶的父亲出身于书香门第,是个热爱祖国的文人学者,当初执意要带着妻女归来报效国家,从此与海外亲人们失去了联系。 现在冉秋叶的舅舅费尽周折才找到了她们。老人痛惜外甥女这些年遭了罪,坚决不许她再去上班挣那每月几十块钱工资了;冉秋叶犟不过这个固执的老头,只得办了停薪留职手续,离开了心爱的教学岗位。 新形势下,国内庞大的市场强烈地吸引着冉秋叶的舅舅。他在四九城设下财团的办事处,让冉秋叶总代理,不图挣钱,只想逐步建立人脉,占领市场。 这个财团以旗下一个贸易公司的名义,从世界各地购进一批紧俏商品,从海关陆续进入国内,准备先试试国内市场对这些商品的吸纳容量。 冉秋叶全权负责这件大事。可她的经历就是在学校教小学生读书,接触的人大都是文人书生,她本人基本上就是个思想极其单纯的小白兔,要想在这险恶的商场上趟开一条路,占领一大片市场,仅仅想一想都让她头疼。 她甚至没有朋友,她在国内的父辈们都是些书呆子,一个个清高孤傲,不愿沾染一丝的铜臭气。她在苦恼之中想到了她心目中唯一的朋友——何雨柱。 听完冉秋叶开诚布公的情况介绍,何雨柱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他苦笑着说:“冉老师,我原本是个厨子,后来通过自学考上大学,成了教书的,能力有限;你要让我炒个菜,捣腾个邮票啥的,我肯定是没问题的。可销售大批商品,占领市场份额这样大的事,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冉秋叶又呷了一口咖啡,微笑着对他说:“你别急着推辞呀,先听我把话说完,把事说清楚。” 冉秋叶接着说道,占领国内市场是财团的长远目标,现在最关键的是把海关仓库里这一大批紧俏而又有些奢侈的商品推到市场上去,看看国内市场对这类商品的吸纳容量到底有多大,这就是目前的主要目标。 简而言之,只要找几个在商场上活跃的大倒爷,让他们去推销这些商品就行了。 冉秋叶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实在太少了,她舅舅给她派来的人都是老外,根本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所以,冉秋叶只能让自己最信任的朋友何雨柱来帮忙了。 冉秋叶一本正经地说:“我信任你。如果你辞职加入我们财团,我举双手欢迎你;如果你舍不得那份工资,我想聘请你做我的顾问,负责帮我做市场调研,这总可以吧。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何雨柱心想,兼职当个顾问,这还是可以的,反正现在还没限制公职人员参与经商的嘛。至于找几个活跃在商场上的倒爷嘛,李厂长和许大茂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啦。尽管这是两个坏货,但在商言商嘛,不能不承认这两个人商场上还是很能干的。 想好以后,何雨柱就向冉秋叶推荐了李厂长和许大茂。 当然了,冉秋叶这么信任自己,自己也要实话实说:“冉老师,这两个人是经商的人才,在商场上闯荡好几年了,人脉很广,可他俩的人品,有很大问题;他们干的许多事,我实在不敢苟同。使用他们与否,你得仔细考虑考虑。” 冉秋叶莞尔一笑,轻松地说:“这不是问题。现在我是商人,需要的是合作伙伴,不是贤者圣人。只要他们同意合作,我会让手下的几个老外跟他们签合同的。你要知道,老外最重合同,恪守契约精神,不会有漏洞让他们钻的。当然了,只要他们真心合作,我们财团一定会让很大一部分利润给他们的。” 冉秋叶又温柔地对他说道:“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我会让财团支付你5%的佣金。另外,只要你跟着我干,我向你保证,晓晨和她弟弟出国留学的一切事宜、费用,我全包了。” 何雨柱怔怔地望着冉秋叶,好大一会儿工夫没有说话。 冉秋叶心里有点儿慌了,以为自己是不是哪句话伤了他的自尊心,便赶忙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怎么啦,哪儿不舒服吗?”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有点儿恍惚地说:“我是在看你,想看清楚眼前的你,到底是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善良中带着一丝腼腆的小冉老师!” 冉秋叶俏脸上闪过一丝红韵,轻声解释道:“哦,可能是这段时间跟我大舅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说话间不由自主地沾染上了他的风格,你不要介意啊。” …… 冉秋叶要司机开车送他回家,何雨柱坚决拒绝了。他说自己需要在夜风中好好清醒清醒,冉秋叶抿嘴一笑,不再坚持了。 挥手告别,看着冉秋叶转身走进饭店,何雨柱不由得慨叹:“乖乖,这可是比娄晓娥更巨无霸的人物啊,我想当个宅男,上天偏偏宠溺我,给我安排了个这么厉害的朋友啊!” 迎着晚上微凉的夜风吹拂,何雨柱走了好几里路,才把冉老师带给他的巨大刺激消弥掉了,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 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他回到了四合院。家都没回,就直奔后院许大茂的家了。 真是伟人说的那样,时来天地皆同力啊!经常夜不归宿的许大茂,今天晚上竟然破天荒地在家睡觉呢。 何雨柱毫不客气,一把揪起了许大茂,没有废话,直接严肃地告诉他,明天上午务必找到李厂长,中午到胖子的饭店集合,有一笔天大的买卖,需要三个人合作。 第二天中午,三个人几乎同时赶到了胖子的饭店。胖子一见是这三位,赶忙满脸堆笑地把他们让到一个雅间里。 何雨柱交待胖子,随便上四个菜,来瓶酒就行,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跟李厂长有事要商量。 胖子听了,立即就去安排了。 李厂长坐在那里,品着茶,倒还拿得住架子。许大茂的道行就浅得多了,他着急忙慌地问何雨柱: “傻柱,到底啥生意呀,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告诉你,小生意哥们可不做,哥们有的是生意,忙得很呢,没工夫陪你瞎耽误时间的。” 何雨柱给李厂长敬上一支香烟,才轻蔑地回答:“孙子,要走赶紧滚蛋!要不是我自己联系不上李厂长,这么大的买卖能让你这小角色来参加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想起当年何雨柱经销彩电的事,他就明白这生意肯定小不了。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坐那儿喝起茶来了。 冷眼观察着眼前这两个人,久在商场的李厂长已经断定:何雨柱手里确实有大买卖可做。 李厂长到底是李厂长,压根就一句也不问,只是聊些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家庭琐事,关心一下他们的日子如何,需不需什么帮助,有事尽管开口之类,只闲扯,不急着问正事。 李厂长这副做派,让何雨柱很是佩服:这才是久经商场的老手嘛,比许大茂的档次高太多啦。 这时候,菜上来了。胖子并没有听何雨柱的话,足足给他们上了八道菜,又送上两瓶好酒,把酒打开,给他们把酒杯斟满,这才把房门关好,告辞而去,让他们三人安心谈生意。 何雨柱举起酒杯,向李厂长敬酒,说是感谢以前他对自己的照顾和培养,李厂长喝了酒,然后说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有什么功劳可言啊…… 客套了一会儿,何雨柱见戏演得都差不多了,便说起了正事。 他向李厂长、许大茂二人详细介绍了海外这个财团雄厚的实力与背景,描述了它要进军国内市场的雄心壮志,最后才说起这个财团已经运输国内大批紧俏商品,既想试试国内市场到底能吃下多少货,又想在商场上寻找几个有实力的长期合作伙伴。 说完,他从皮包里拿出了海关出具的报关单和货物清单,递给了李厂长。 李厂长仔细地审阅着这摞单据,看完之后,他连连喝下几杯酒,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沉思着什么。急得旁边的许大茂抓耳挠腮地,想问又不敢问,怕影响了这位前领导的思路。 过了良久,李厂长突然站了起来,举起手来,照着何雨柱的肩膀猛地一拍,激动地说:“傻柱,我们发啦,我们要称霸四九城啦!” 听到李厂长这么一说,许大茂也跟着高兴起来了。于是,三个人连碰了几杯酒,预祝生意成功。 何雨柱端起酒杯,又敬了他们一杯,然后说道:“我和我的朋友只是牵个线,详细合作细节需要你们二位去跟老外商定,老外是要签合同的,他们执行合同可是死板得很哪,你们二位心里要有数啊。” 李厂长连声说:“有数,有数,这个财团可是大树,我们只要抱紧了它,以后在商场上那就可以叱咤风云了。” 何雨柱见事情差不多了,就把冉秋叶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大意就是大宗商品以后会源源不断地进来,恐怕以李厂长的渠道根本销售不及,希望李厂长扩展人脉,多多给财团推荐各地各处的商业伙伴,以便大家共赢互利。 李厂长满口答应了。 随后的一天,何雨柱带着李厂长和许大茂来到长城饭店,进入财团设在这里的办事处,由冉秋叶当翻译,与几个老外展开了谈判…… 经过两个多月的奋战,成绩斐然;冉秋叶舅舅的家族财团对进军国内市场充满了信心。李厂长、许大茂以及他们的商场朋友们也都赚得盆盈钵满,结果是皆大欢喜。 当然在合作过程中也有着一些不和谐的事件发生: 李厂长一直防范着冉秋叶、老外们跟他介绍来的商业伙伴们私下接触; 许大茂眼红李厂长在整个运作中的主导地位,一直伺机挤掉李厂长,由他来取而代之; 商场上许多人都想接触冉秋叶,以便以后能够合作,从李厂长他们那里分走一杯羹,这让李厂长、许大茂他们防不胜防; …… 何雨柱收到了冉秋叶支付给他的一大笔佣金,回家以后,可真把于海棠吓得不轻…… 第69章 大茂之野望 最近一段时间的许大茂非比往常了,那气派可真是大了去啦,就是那年荣升轧钢厂副主任的时候也没有现在的这股骄狂劲儿啊。 自从与海外大财团搭上关系、成为冉秋叶的合作伙伴之后,李厂长、许大茂这两个人在商界声名鹊起,很多人都争着想结识他们,以便跟着他们一起去赚大钱。 李厂长,不,以后就叫他的大名李怀德吧;李怀德在为冉秋叶打开市场的过程中大赚了一笔,他看到冉秋叶的财团办事处为了长期发展,注册成立了秋叶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就觉得自己也得提高一下档次了。于是,李怀德招兵买马,成立了一个大博金集团公司,摇身一变,昔日的李厂长就成为了现在的李董事长。 李怀德有了自己正式的公司,就不再像以前搞皮包公司时候的小家子气了。他特意托冉秋叶公司的老外们给他弄进来一辆皇冠汽车,这在当时可是国内顶级豪华的座驾了,李怀德觉得这车才配得上他这董事长的身份。 由于李怀德曾经在四九城经营了那么多年,人脉极广,个人能力也很强;因此,冉秋叶的舅舅郑老先生拍板决定郑氏财团将主要投资方向放在国内之后,就在冉秋叶陪同下,专程跟李怀德接触洽谈了两次,确定了郑氏集团目前首选的战略合作伙伴就是李怀德。 郑老先生告诉冉秋叶,国内的经济恢复很快,有关部门看样子是下定决心要大力发展经济,提高百姓的物质生活水平了;如此一来,国内庞大的市场将很快吸引来世界各地的投资者;咱们财团必须加快步伐,先期在国内市场站稳脚跟;而这个李怀德无疑是个很好的引路人。 在舅舅的指导下,冉秋叶让何雨柱这个公司顾问先放出风去,坚定李怀德、许大茂他们这伙人对郑氏财团的信心。 何雨柱就在闲聊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向李怀德、许大茂他们这伙人透露了一些内幕: 郑氏财团经过这几个月的市场调研,把咱们这边当成了最主要的战略投资方向了,据冉秋叶透露,已经有十几亿资金在香港到位了,以后还有大批后续资金会陆续投入大陆的。 何雨柱说这个财团对咱们的表现很满意,尤其是李厂长,已经被认定为首选的国内战略合作伙伴了,郑老先生要跟李厂长共同考察几个大项目了。我看假以时日,李厂长你一定能创建出一家李氏财团的。 李怀德此时也调查清楚了冉秋叶背后的这个郑氏财团,对它的实力毫不怀疑;他是铁心要借助这个财团庞大的财力,来大干一番的。所以,他踌躇满志地对何雨柱说,秋叶公司有钱,咱们有人,双方合作就够了。柱子,你帮我留心点儿,商场如战场,别让人撬了咱们的墙脚,把郑氏财团从咱们手里给抢跑了,那咱们可就哭天无泪啦。 何雨柱给他吃定心丸,说厂长你是谁呀,他们财团正想靠你引路去搞大项目呢,绝不会跟你离心离德的。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便豪气地对许大茂、何雨柱他们说:你们也放心吧,有我这个大哥在,绝不会亏待你们这些小兄弟的。 李怀德只顾雄心勃勃地去干大事业呢,却没有想到身边这个许大茂已经动了别的心思。 和商场上很多人的心思一样,许大茂很想挤掉李怀德,独揽郑氏财团在国内的所有投资项目的合作。可许大茂毕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虽然在生意圈里也算一号人物了,但是,冉秋叶的舅舅,那位郑氏财团的掌门人郑先生看重的是李怀德在政界的人脉关系。 李怀德虽然现在离开了官场,可他毕竟在万人大国企里长期担任要职,在四九城的官员圈子里有着极广泛的人脉,这是一个财团开拓新市场所必不可缺少的。 而这一点,正是李怀德可以轻松碾压许大茂的优势所在。认清了这一点,许大茂只能蛰伏起野心,暂时屈居在李怀德之下了。 当然,郑氏财团绝不会吊死在李怀德这一棵树上的。仅仅何雨柱这条线上,就聘请了已经退休的杨厂长和他的几位朋友,请他们来秋叶公司担任经济顾问,又通过杨厂长他们搭上了大领导那个圈子。 这一切,何雨柱只是作了一个前期工作,他跟冉秋叶都不是擅长拍马逢迎、精通拉拢人际关系的材料儿,因此,冉秋叶就把维持这条线的公关工作委托给了许大茂。 这可是许大茂的强项。很快地,许大茂就通过大领导夫人打入了官太太的圈子里,反正秋叶公司仓库里有的是紧俏的奢侈品。同时,太太们的儿女想经商,许大茂从秋叶公司分给他的业务中拿出相当一部分,交给那些公子小姐们去做,让他们轻松地赚上一笔…… 许大茂的公关工作是如此的出色,以致于后来郑氏财团在四九城办起事来异常顺利,到处都是绿灯。 冉秋叶对许大茂的一切活动都看在眼里,不由地对何雨柱慨叹道:“许大茂拉关系这个本领,我要是能学会三分之一,就一定会在商场上攻城拔寨,无往而不胜!” 经过一段时间的人脉经营,许大茂自觉已有了抗衡李怀德的实力,再加上有关部门大力招商引资,给出了很多优惠政策,郑氏财团大批资全已经筹措到位,即将投入国内。只等秋叶公司与有关部门谈判达成协议,几个规模很大的投资项目就要开始运作起来了。 这种情况之下,许大茂心急火燎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挤掉李怀德,把这些项目搞到自己手里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许大茂仔细地盘算了一下自己跟李怀德的实力对比: 人脉上,目前基本上双方旗鼓相当; 财力上,自己只是小富翁,没有李怀德财大气粗;但这一点并不是问题,因为郑氏财团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合作方式上嘛,这一点就麻烦了,李怀德占据着优势呢。 无论谁跟郑氏财团合作,都得跟代表它的秋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规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分成方法。按照几个洋鬼子的刻板固执,秋叶公司必须跟正规的国内公司签约合作。 李怀德有自己的大博金集团公司,而许大茂却没有,他还是皮包里装着几个私刻的乱七八糟的几个皮包公司的所谓合同章。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由得后悔起来,自己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儿去工商局注册成立一个正规的公司呢? 许大茂想还是亡羊补牢,先把公司成立了吧。 他怏怏不乐地开车往家奔去,他要回家静静神,给自己的公司起个响亮名字来。看看李怀德这家伙,多会起名呀,大博金,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大批往自己兜里弄金子。这名字,真好!白瞎给这姓李的啦! 许大茂也购买了一辆丰田汽车,没招司机,自己亲自来驾驶,他觉得这样心里很爽快。 回到四合院,进了家门,一看见秦京茹,许大茂的心情便不好啦。 这些天来,许大茂见识了冉秋叶的典雅知性,也看惯了官太太们的雍容华贵,心中感觉到秦京茹这个柴火妞儿实在是上不了台面,领不出门了。 他心中还有一个不满的地方,那就是秦京茹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看到冉秋叶对傻柱的信任,许大茂心里是非常妒忌的。他就想着:如果自己早就有了孩子,肯定是在红星小学就读的,那冉秋叶必然也是自己孩子的班主任了。自己做为孩子家长,无疑也会跟当时的小冉老师建立起友谊的。 基于这些因素,许大茂越来越看秦京茹不顺眼了。可怜的秦京茹还不知道许大茂的心理变化呢,她这两年来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自以为成了城市户口,有了正式工作,在家庭地位上已经可以与丈夫比翼双飞了。 许大茂见到老婆以后,心情烦闷,就无法静下心来为公司想出一个好名字来。他只好迈步走出家门,想去找傻柱跟三大爷帮忙。 于海棠正在家里监督何晓纯学习呢,对许大茂说,何雨柱还没回来。 许大茂便上前院找到了三大爷阎埠贵。自从三大妈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三大爷就天天在家看书练字,除了心疼自己损失的钱财,对别的一切都不兴趣了。 听了许大茂的来意,三大爷皱起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就想到了一个名字,他喜笑颜开地对许大茂说道:“大茂,依我看哪,有一个现成的名字呢,你看从秦京茹跟你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组成公司的名称,就叫京茂公司如何?” “京茂?”许大茂嘴里嘀咕着,心里因为对秦京茹很不满意,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公司跟这个傻女人有啥牵涉。 三大爷看他有些不解,就咬文嚼字地给他讲解:“茂,寓意繁盛而茁壮,京茂,则意味着你许大茂的公司将会在四九城里茁壮成长,茂盛发展。” 两人正说着呢,何雨柱、何晓晨父女二人打车回来了,三大爷便伸手招过何晓晨,问她“京茂”这个名字怎么样,何晓晨自小就是极有礼貌的孩子,自然不会驳了三大爷的面儿,就对许大茂说:“许叔,这名起得确实不错,象征着你的公司在四九城这首善之地里旺盛发展,一往无前呀;而且,茂字的衍义,还暗寓着你的公司是京城里有才德有诚信的企业呢。” 三大爷一听,便拍手称赞:“还是晓晨聪明伶俐啊,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思想。真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不枉三大爷当年对你的培养啊!” 这么一说开,许大茂心里释然了,他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啦。 谢过了三大爷,许大茂又夸了何晓晨一通,说这孩子现在就这么有才华,将来出国留学回来了,那可就更不得了啦。 何晓晨哑然失笑,对许大茂嘲讽地说道:“许叔,你真会开玩笑呀,我一个学中文的,干吗要跑到外国去留学,难道他们的中文比咱们四九城的还要好吗?” 三大爷听了便赞同地大笑起来。许大茂却正色对何晓晨说:“你说说你这孩子,刚刚夸过你聪明,这会儿就犯傻啦,得,估计你爸那傻基因多少遗传给你了那么一点儿。听叔叔的,大学毕业了,一定要出国留学!大道理不给你讲了,总之,将来你就明白了。” 转头又对三大爷说道:“哎哟,我的三大爷唉,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出国呢。” 三大爷点点头,回答说:“我听说过,在报纸电视上也看过,出国,又成了一股新的热潮啦。” 何雨柱对三大爷、许大茂说:“得咧,二位,你们聊着,我先回了,反正二位爷眼里也没瞧见过我。” 说完,他便回中院去了。 三大爷便对何晓晨说道:“瞧你爸那个德性,没让他发表意见,心里就不得劲儿啦。还大学老师呢,到底不如你三大爷这样的老牌知识分子沉稳哪。” 何晓晨便跟许大茂一起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大茂马不停蹄地跑着办公司的相关事宜。在工商部门注册验资,名称核准,审批通过,最后领取了公司营业执照。 在写字楼里租了两间办公室,做了一块公司招牌,挂在办公室门口,京茂实业有限公司就正式开张了。 许大茂公司一成立,便招了几个能干的年轻人,支撑起了公司的组织架构,维持着公司的日常运转;他自己便出去搭建人脉,寻找商机了。 许大茂首先向冉秋叶和她的几个高管通报了京茂公司的成立,直接了当地向她们表明:他许大茂有实力、有能力去单独跟郑氏财团合作一些大项目了。 郑氏财团确实有项目急着要施工了,秋叶公司的高管们已经开会讨论过几次了。 冉秋叶并不在意许大茂的意图,她也明明白白地对许大茂说了情况:xx项目就要开始进行了,合作方准备从曾有过合作的几家公司里选定。她可以说服董事会,让京茂公司参加这场内部招标,但不会保证京茂公司中标;因为董事会里大部分人都认为李怀德的大博金集团最为合适了。 许大茂从秋叶公司出来后,坐在车里连抽了几根香烟,因为前期帮冉秋叶拓展人脉,他参与了不少事,也掌握了一些财团的机密,所以,他知道xx项目是财团在国内的首秀,郑氏家族为这个项目投入了巨大的财力,意图就是要在国内羸得声誉,从此在国内市场上站稳脚跟,进而再谋宏图大业的。 以前,许大茂给冉秋叶跑腿办事,财团支付给了他几笔佣金。出手之大方,令见过世面的许大茂也叹为观止。这也是他认定要跟郑氏财团合作的重要原因。 他非常清楚,这个项目运作完成之后,合作方将会攫取多么巨大的一笔利润;所以,他绝不想让李怀德来赚到这笔钱,他一定得设法弄到老李的项目报价,摸清对方的底牌。 当许大茂走进大博金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以后,他意外地发现:李怀德身边那个花枝招展的女助理,竟然是秦淮茹的小女儿——贾槐花。 第70章 李厂长与贾槐花 李怀德现在是志得意满,风光无限了。他成为了四九城第一批民营企业中的佼佼者,背靠海外财力雄厚的大集团,手里掌握着庞大的商业资源,这就使得李怀德在商场上名声显赫,引得很多生意人前来找他合作,一时间李怀德和他的大博金集团公司成为生意圈里的焦点了。 生意做大了,李怀德就注重自己公司的形象了。他在最繁华的地段找了处楼房租了下来,前前后后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装修完毕。随即就招聘了一批员工,按照西方企业的组织架构,成立了公司的各个部门;请了秋叶公司的老外来对员工们进行了一番培训,然后整个公司就红红火火地运转起来了。 郑氏财团在海外的能量确实很大。国内一些急需的现代化设备,有关部门一时之间无法引进,就找到李怀德,以大博金集团的名义,经由秋叶公司在海外运作,几番辗转之后,都顺利地运回到了国内。这些先进设备为国内建设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因此,李怀德和他的公司也受到了有关部门的重视。 事业发展是如此的顺心如意,老李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老李骨子里是嗜好声色犬马的。当初何雨柱把他引见给了冉秋叶以后,为了打消他的怀疑和顾虑,郑氏财团邀请他去香港分部进行了一番考察。在考察过程中,财团的公关人员顺带请老李考察了一下那里的风月世界。 资本主义社会的花花世界,一下子就把老李惊呆了。一番考察过后,老李痛感自己以前的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因此,老李只要闲暇有空了,就会出没于舞厅酒店之间,四处寻花问柳,试图要把自己浪费掉的几十年时光给寻补回来。 在这寻欢作乐的过程中,老李遇到了贾槐花。 槐花自打高中毕业以后,就在家待业了。好工作找不来,街道办安排的工作呢,她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的,她就一直在家闲了好几年。 遗传了贾家人好吃懒做的基因,秉承了贾家人好逸恶劳的家风,槐花整天就是描描眉,化化妆,出去逛逛街,正事是一点儿也没有干过。 后来,她结识了几个小姐妹,在她们的引领下,槐花学会了唱歌跳舞,开始频繁出入歌厅舞厅,过着精神空虚而又亢奋的生活。 槐花是一天也不想在家待了。是啊,家里有什么呀? 一个整天啥事儿不干,连饭都不愿做,整天就会怨天怼地的奶奶; 一个挣不来钱,就会在男人群里卖弄风骚,偶尔寻摸一点儿东西带回家的妈妈; 一个毫无能力,却又心比天高,整天在外边寻衅滋事的哥哥; 这一切,只要槐花一进家门,就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也思考过,为什么自己一家人的生活咋就跟邻居们过得不一样呢? 但是,二十几年的家庭教育,已经模糊了槐花正常的是非标准,再加上她那简单的头脑,也就使她失去了正确的思维,所以,她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继续稀里糊涂地往下过吧。 可是,外边的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槐花突然间发现一个现象:以前认识的一些女孩们,忽然都变得阔绰起来了。一个个穿金戴银的,打扮得花团锦簇的,背着名贵的小挎包,走起路来一步三摇的,煞是好看。 槐花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明明她们跟自己一样的啊,个个都没有工作,挣不来钱,天天只能在歌舞厅里瞎混呀?怎么突然间就一个个地都像是发了财似的啊? 槐花疑惑地向熟识的一个姐妹打听起来。那姐妹世故地说道:“嗨,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咱们女人哪,不就是靠男人来养活的嘛。” 槐花这才明白了,原来她们是有男朋友了。可她又接着想到,身边的男孩子们,可也都是跟自己哥哥棒梗一样的穷啊,连抽个烟喝个酒啥的,还全靠蹭人家的呢,上哪儿弄钱给她们花呀! 那个姐妹像看土包子似地着她:“你特么是不是傻呀,那些生瓜蛋子,你也看得上眼!一个个穷得兜里掏不出几毛钱来,谁特么搭理他们呀,瞎浪费工夫嘛。现在大家都是去找老男人,老男人,懂了吗?老男人才有钱嘛!” 这下子,槐花才惊愕地听明白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跟奶奶、妈妈挤在一张床上的槐花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眠了。 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夜色中扫视着简陃破败的家,耳边响着贾张氏粗鄙难听的呼噜声,心中有个坚定的声音在呐喊着:“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环境,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家!” 几天以后,想开了的贾槐花跟着一个姐妹参加了一个饭局,在饭局上结识了李怀德。 饭局结束以后,李怀德把槐花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夜风流过后,看着床单上那一抹红色印渍,李怀德心花怒放:“值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风月场上还能遇到个黄花大姑娘,我李怀德这下可真是捞着啦。看来我的时运真是太好啦。”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贾槐花被李怀德包养了,为了遮人耳目,老李把她安置在公司里,当了自己的生活助理。 老李给槐花安排了一套住房,装修得很是豪华,两个人就在那里双宿双飞了。 槐花抽空回了趟家,收拾了一点儿东西,又扔给贾张氏一叠钞票,就此离开了那个破家…… 第71章 李厂长运筹帷幄 当许大茂走进李怀德的办公室的时候,老李刚刚接完有关部门打来的一个电话,对他又一次帮助国企购进先进生产设备表示了感谢,这让他心中大为得意,顺手招来槐花,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才问许大茂最近在忙些什么。 许大茂心中感慨着这李厂长真是会玩儿啊,嘴里回答着:“瞎忙,瞎忙,这不刚刚办了个小公司,来看看老领导,想让老领导再提携提携,给分点儿小业务让兄弟也跟着忙活忙活嘛。” 老李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大茂啊,你小子一向机灵能干,我本想让你来大博金集团当个副总,可你非要自己单干嘛。” 许大茂赶紧谦逊地解释:“老领导,不是我不来大博金听你使唤,主要是这几年在社会上闲散惯了,受不了公司纪律的约束啦。这一点,相信你也理解我的。” 老李一边抚摸着槐花,一边对许大茂说道:“理解,理解,我虽然年长你几岁,可是,大茂啊,咱俩其实是同道中人呀。哈哈哈哈……” 许大茂赶紧笑着连连点头称是,态度看上去恭谨得很,显现出他对李怀德是既尊重又佩服,让李怀德感到非常满意。 面对着许大茂这个老邻居,槐花初始还有点儿羞愧,随即就满不在乎了。这一点,恐怕也是遗传自秦淮茹身上那脸皮忒厚的特质吧。 闲扯了一会儿,老李拍了拍槐花的玉臀,让她回避一下。槐花便娇嗔着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娇俏的身子一扭一摇地走出去了,还顺手关好了办公室的门。 贾槐花一出去,老李便从老板桌前站起来,走到许大茂身边,跟他并排坐在沙发上。 许大茂,多有眼色的人呀,他赶紧跑到老板桌前,把老李的茶杯端过来,添上水,双手奉给老李,这才坐了下来。 老李得意地炫耀着:“大茂,怎么样?我收的这个妞儿,还不错吧?” 许大茂赶忙表示羡慕:“不错,不错,年轻漂亮,身材好,看上去挺水灵的。” 老李自豪地说:“是不错,关键是刚跟我的时候,还是个处儿呢,干净!” 两个花丛中的同道中人戏说了一阵子鬼话,老李才对许大茂说起了正经话: “郑氏财团的xx项目就要启动了。号然有几家公司想要竞标,可是秋叶公司上下都属意于我;这个项目一到手,我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全都吞下来的;这个项目太大啦,到时候少不了你许大茂的,我会给你的公司分出一部分业务的,你放心好啦。” 接着,老李开始嘱咐许大茂:“兄弟,商场如战场,不到最后就不能掉以轻心啊。虽然秋叶公司的人在主管这个项目,他们也都想跟我合作,可我还是不太放心啊。” 许大茂便开口问他:“李总,就凭你跟他们财团这两年的合作,你还有啥可担心的呢?” 老李长叹了一口气,对许大茂说:“我主要是担心有些有背景的人介入这个项目啊。” 看着许大茂不解的表情,他接着说道:“特么的傻柱,是,当初他通过你找到我,给冉秋叶牵上了线,让咱们双方实现了合作共赢。这一点上,我对傻柱是心存感谢的。可后来呢,千不该万不该,这小子不该把老杨头儿那帮人引见给郑氏财团啊。老杨头儿的靠山,那位大领导,硬实着呢,一旦他们要想打这个项目的主意,我还真不一定斗得过他们呢。” 看许大茂若有所思,李怀德板起脸来吩咐他:“大茂,你瞒不过我的。冉秋叶是个为人实在的书呆子,她为了搞好老杨这条线上的关系,是请了你这位高人出马的。” 许大茂赶紧解释:“李厂长,你应该知道的,冉秋叶跟老外们不会国内搞人际关系这一套,她们才找的我呀。大家一起做生意,我也不好意思推辞呀,这才帮着冉秋叶跑了几趟,办了一些小事嘛。” 李怀德摆了摆手,说:“行了,大茂,别解释了,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啥事都能理解。冉秋叶她们想广交朋友,免得被我一个人牵着鼻子走,人家一个财团有这种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就是咱俩,凡事不也得留个后手嘛。” “现在的关键是,郑氏财团这个项目引起了海外的普遍关注。我内部的朋友告诉我,海外的许多投资者都盯着这件事,想通过这个项目来判断我方发展经济的决心和诚意呢。所以呀,上面很关心这件事,已经要求各部门引起重视,给予大力配合了。” 许大茂听了,便对李怀德说:“好啊,这是好事啊,那项目运作起来就一帆风顺啦。” 老李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这对项目运作是大好事啦。可你没想过的是:恐怕内部就有人要动这个项目的歪脑筋了。他们会不会想方设法去游说冉秋叶她们,把这个项目交给他们去合作运营呢。” 许大茂恍然大悟,是啊,这事儿可极有可能发生啊,这老李真不愧是老李啊,谋虑得就是比自己深远得多呀。 老李随后就嘱咐许大茂,说现在官方跟秋叶公司来往最密切的,就是杨厂长那条线上的人啦,所以,最近许大茂要多留心盯着冉秋叶跟他们有没有来往,谈过什么事没有。 至于其他方面的人嘛,老李说那就得他亲自去盯着啦,反正他是志在必得,秋叶公司的人基本上都是老外,只要盯着冉秋叶一个人就行了,务必要盯紧这段时间接触她的每个人。 同时,老李说,咱俩找个时间,一起去敲打敲打傻柱这家伙,别让他被别人给收买走了,这家伙在冉秋叶心目中可是她最信任的人呐。 这时候,许大茂心中充满对李怀德这个潜在敌手的钦佩之情。看看,这就是自己跟人家的差距。人家老李一边寻花眠柳,泡着黄花大姑娘,一边还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着正事大事,防范着来自各方面的风险,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耽误啊。这样的对手,真真令人佩服啊。 从大博金集团公司出来,许大茂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路边抽了支烟。今天这趟门,真是没白出啊。从冉秋叶那里,从李怀德这里,他得到的信息量实在够大的啦,足以令他站在这里好好消化消化了;等把这些饱含着重要商机的信息彻底消化完了,他许大茂才能谋定而后动,来决定自己以后将要采取的重大行动了。 第72章 四合院近况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三大爷家,跟阎埠贵闲聊了起来。 许大茂自从下海经商之后,对街坊四邻就看不上了,平时压根懒得理睬他们的事情,今天因着贾槐花的出现,他才破天荒地跟三大爷聊上半天,想从中套取一些情况。三大爷本身就是个爱聊天的人,这些天闷在家里也有些发慌,一大爷易中海去了养老院,据说在那儿过得很舒心;二大爷刘海忠在家伺候半身不遂的老伴儿呢,整天心烦气躁的,不大爱理人了;别的邻居都是各忙的各的,都去挣钱了,没有人会陪着三大爷扯闲聊天的。所以,今天许大茂主动上门来扯闲篇儿,三大爷打心底里还是蛮高兴的。 他是小知识分子,有文化,知道人在境况不好的时候,不能一个人闷在屋里,应该多出去走走,跟人聊些开心的事儿,以排解心中的郁闷之情,去掉身上的霉气,迎来新的运气。 许大茂先是给三大爷聊了些外面新兴的一些新鲜事物,逗老头儿开了开心,随后便把主聊地位让给了三大爷,由三大爷扯起了四合院的家常里短了。 现在,这四合院里日子最潇洒的人当然是许大茂啦,下海经商开公司,老婆工作好,工资福利补贴都能正常发放,所以,三大爷说大茂你家算是咱院现在最富裕的人家了。 接着就得数傻柱家了。三大爷不知道何雨柱在秋叶公司兼职的事,只论起大学老师的工资福利,加上于海棠的下岗工资,还有他以前捣腾彩电赚的家底,得出结论:傻柱一家的生活水平应该是仅次于许大茂家的。 三大爷还羡慕傻柱真是傻人有傻福,一双儿女优秀得令他这个退休老头儿都暗生嫉妒:女儿聪明伶俐,打小就很懂礼貌,学习上天分极高,小小年纪就考上了燕大;儿子天资聪颖,爱好学习,是重点高中的优等生,将来上个名牌大学也不是问题。 接下来就是几家下海做小生意的人家啦,抓住机遇,有开早餐店的,有卖服装的,有开修理铺的,等等吧,虽然辛苦了一点儿,可也收入颇丰,家道殷实了起来。 最后,就剩下上班一族了。院里大部分是轧钢厂的工人,现在厂子里效益不景气,工资待遇福利补贴都不及时了,弄得大家伙都不敢大手大脚地开销了,总想着手里得放几个钱以防万一啦。 而贾家则是院里垫底的一户人家了。 要说秦淮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本应该带着一家人抓住机遇去做个小生意,赚些钱让家庭富裕起来的。可她却在二十余年的摸鱼生涯中养成了偷懒的习性,依然故我,混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没有傻柱、易中海之类的冤大头让她吸血,贾家的日子可真是苦不堪言了。 贾张氏现在虽然已经不怕被遣送回农村了,但她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蛮不讲理,撒泼打滚耍无赖了。因为时代变了,开始讲法制了,她从前的那一套在四合院里行不通了。于是,贾张氏只好坐在家门口,天天埋怨秦淮茹这个丧门星把老贾家给害惨了。 棒梗这小子没有正经营生,跟着社会上的混混儿们四处瞎混,有段时间在歌舞厅里给人看过场子,已经多天没回过四合院了。 贾当是贾家三个孩子中唯一一个有正式工作的,自从参加工作,就搬到宿舍去住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槐花原来天天在家待着,后来就经常跟着街面上的几个姐妹去舞厅玩儿,玩着玩着,就不见踪影了,很多天没见过她回家了。 听了三大爷的一番讲述,许大茂算是对院里的各家情况大致了解一些了。看来,社会的变革对这个四合院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许大茂不露痕迹地探听到了贾槐花的信息,便又把话题扯到了冉秋叶身上。 三大爷知道冉老师辞职离开了学校,却不知道她后来去当了大老板,心里非常感慨,对许大茂说:“小冉老师前几年过得很不容易,幸亏她是个天生淡然的人,荣辱不惊,所以才熬过来啦。” 许大茂问起傻柱跟冉老师是啥时候有过交往的,三大爷回忆起了那时的情景:“当时呀,小冉老师因为有海外关系,被勒令停止教学,去打扫卫生,满学校的人都不敢跟她说话,真够惨的。你三大爷还是有一身风骨的,可怜这小姑娘,就经常偷偷地安慰安慰她,她对你三大爷还是蛮感激的,也非常信任。” “后来,小冉老师的一个长辈过七十大寿,老人也是归国华侨,当时处境也很糟糕,重庆人,想找个川菜师傅做酒席,找不来,那年月没人敢做私席呀。后来小冉求我帮忙,我就找了傻柱。傻柱这人挺够味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许大茂这才明白了冉秋叶为啥这么信任傻柱,是啊,那时的社会气氛之下,谁敢去跟有海外背景的人来往呀,这傻柱还真是个混不吝、晕大胆啊! 两人说着说着,于莉、阎解成两口子下班回来了。 寒喧了几句,于莉就向许大茂打听倒腾服装的生意能不能做,有啥门道,有没有这方面的朋友,许大茂说自己对这服装生意不太熟悉,只是听说有人专门坐火车去南方往家倒腾服装,听说是很赚钱的。 阎解成听了就说他们想去试试,上班太辛苦了;许大茂就说坐火车往家倒腾服装也是很辛苦的,你要受不了,趁早别再打这个主意了。 于莉便吵阎解成:啥苦也不想吃,活该一辈子受穷;她们一吵闹,三大爷脸上挂不住了,起身进屋了,许大茂也赶紧告辞回家了。 第73章 许大茂请客 冉秋叶最近心情很舒畅。离开自己心爱的教学岗位以后,她曾经很失落了一阵子,加上舅舅又给她施以开拓国内市场的重担,当时她的内心是很惶恐不安的,总害怕自己力不能及,坏了家族的大业。 现在好了,在何雨柱、李怀德、许大茂这些人的积极配合之下,冉秋叶顺利打开了局面,为财团下一步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她的心里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一下子畅快起来了。 冉秋叶少女时代的几个同学也通过她的表姐跟她联系上了,这让她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期,心中非常的快乐。 这天她收到一个同学的电报。这个同学是在法国经商的,听说冉秋叶在四九城,就弄了一批商品发过来,让冉秋叶帮她代销出去,也是那个意思:打探一下这个新兴市场的虚实。 由于冉秋叶现在所处的位置,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海外的亲朋故旧,或为赚钱,或为开拓市场,经常托她帮忙代销商品物资。 看过电报内容,冉秋叶就想到了许大茂这个人。她虽然在英国长大,却在家庭中受着传统的思想教育,骨子里也是一个传统的知识分子。别人投我以木桃,我必报之以琼瑶,这就是冉秋叶处世为人的作风。 不管许大茂人品如何,他在秋叶公司前期的经营活动中都给予冉秋叶不小的帮助,因此,许大茂现在自己办了公司,冉秋叶就想着把这笔业务委托给许大茂的京茂公司,算是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权当是对京茂公司的支持吧。 这笔业务并不小,因此,许大茂心中很是高兴,而他公司里的员工也为这么大的单子倍感振奋,都觉得自己这个老板真是了不起呀,竟能从国外接到这么大的生意。 许大茂抑制住心里的得意,故作轻描淡写地对员工们说:“这才哪到哪儿了,以后有的是大业务。大家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许大茂特意邀请冉秋叶吃顿饭,以便当面道谢。怕她会拒绝,许大茂就去燕大叫上了何雨柱,碰巧看见何晓晨在校门口呢,许大茂也顺势拉上了她。 来到长城饭店冉秋叶的包房,何晓晨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冉老师了。 冉秋叶对何晓晨这个学生一向非常钟爱,一把拉住她,轻拂着她的秀发,怜借地赞叹:“时光真快,我们的晓晨从一个小丫头变成大姑娘啦。” 许大茂和何雨柱就连声说咱们都老了,何晓晨便抗议道:“你们不老,正当年呢,男人四十一朵花嘛。” 冉秋叶笑着拧了她的小脸一把,嗔道:“晓晨,你的意思是老师我成了一块豆腐渣儿了吧。” 何晓晨赶紧说道:“不,冉老师,你看上去特别年轻,而且浑身上下漾溢着一股成熟知性的美,让我都不敢认你啦。” 冉秋叶就夸她长了一张巧嘴,能言善辩,一开口,就让每个人都心里高兴,是个搞公关交际的好苗子呀。 一番寒暄之后,许大茂说明了来意;冉秋叶便说你太客气了,咱们早就是密不可分的商业伙伴了,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以后不能再这样见外啦。 许大茂就让冉秋叶和何晓晨选地方,说是女士优先,他跟何雨柱就听从两位美女的选择和吩咐了。 冉秋叶是个善良的人,她内心里是不想让许大茂破费的。就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我这段时间在酒店里吃腻了,咱找个小馆子,尝尝家常菜吧。 于是,一行四人离开长城饭店,上了许大茂的车,转悠着去寻找有特色的小饭馆。 汽车转过几条街以后,冉秋叶突然瞧见一家川菜馆,就对何晓晨说:“晓晨,你能吃辣的吗?” 何晓晨轻松地回答:“能啊,冉老师,我不忌口的。” 冉秋叶就说,我看刚才那家川菜馆就不错的,远远看上去,门脸虽简单,却又挺雅致的。 许大茂他们自然也没意见,便调转车头,开了过去。 饭馆虽然不大,却很干净,食客也不少,看来味道应该不错的。许大茂便找服务员,挑了一个僻静的单间,由冉秋叶和何晓晨她俩点了几个菜,就开始闲聊起来了。 冉秋叶关心何晓晨毕业后的打算,何雨柱便说他想让晓晨进中学当老师,何晓晨自己说想去当记者,将来就能四处跑了。何雨柱就说,当心跑迷路了,回不了家。 许大茂说,晓晨,毕业以后,干脆给你冉老师当秘书得啦。 冉秋叶就说,那好啊,我很欢迎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晓晨出国留学,学习一下工商管理或是国际贸易之类的专业,现在国内很缺乏这些专业的人才呢。 :何晓晨想了一会儿,对冉秋叶说:“也是啊,冉老师,咱们国内真是很缺乏你说的这类人才呀,我眼前就是现成的例子嘛,你看看我爸,一个厨子,兼职个经济顾问;再瞧瞧我许叔,一个电影放映员,成了商界精英。从他俩身上,就能看出国内是多么缺乏人才啊。” 四人便一齐笑了起来。冉秋叶笑着拍了晓晨一下,说:“还行,你这丫头还没损我这个老师呢。我一个小学老师,也赶鸭子上架,到商场上觅食来了。” 何雨柱接茬对女儿说道:“晓晨,便光耍小聪明,拿你许叔跟我来开涮。你应从另一方面来思考问题。那就是在时代的大变革面前,每个人都遇到了改变命运的历史机遇,就看你抓不抓得到了。” 他用手指了一下许大茂,说:“你看,社会变革带来的机遇,你许叔伸手抓住了,他就开办公司做贸易,成为了商界精英人物。你再看你大姨和大姨夫,还有院里的其他邻居,因为墨守陈规,或是浅尝辄止,不敢轻易伸手去抓住这历史机遇,所以他们注定一辈子就要碌碌无为了。” 看着女儿似懂非懂的小脸,何雨柱对冉秋叶、许大茂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都听不懂,只能去中学当个老师了。” 冉秋叶就反驳他:“晓晨才是个十六七的孩子嘛,就是咱们这些成年人,真的能看清以后的发展趋势吗,我看也未必吧。” 冉秋叶转头对许大茂说:“你是个头脑灵活的人,有些事比我理解得快,反应也快。反正我最近跟家里亲戚交谈,他们说的很多话我没听明白,可是有一点我听明白了,可他们不会让我去做的。我看你跟李总倒是应该考虑一下的。” 何雨柱便问她是什么新动向,冉秋叶就接着说: “国内经济发展起来,肯定是要开发许多新区的,老城区的老旧建筑有很多也得拆除重建,还有交通方面,一定要修建很多公路,大力发展交通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要大兴土木搞建设。这就需要很多的建筑施工队伍,所以,我这些天就想着要是抢先创建几个建筑工程公司,建立几支大规模的、现代化的、资质健全的建筑施工队伍,要不了多久,一定会发挥重大作用的。” 冉秋叶喘了口气,又对许大茂说:“我们现在做贸易,买进卖出,是赚钱了,可我们毕竟除了钱,再无资本了。应该未雨绸缪,先建立几个大型的实体公司握在手里,说话办事心里也有胆气了不是吗。” 何雨柱听了一阵子,就说:“你说的挺热闹,我听来听去,不就是让大茂当个包工头,领个施工队嘛。” 何晓晨狠狠地白了老爸一眼:“爸,冉老师说的是建立现代化、资质健全的建筑工程公司,不是你那掂着泥瓦刀的小施工队!” 许大茂倒是真领悟透了冉秋叶的意思,他毕竟是个聪明人,脑子灵活,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机灵人。因此,许大茂真诚地对冉秋叶表达了感谢之情。 这时,菜上来了,许大茂便招呼大家吃了起来。冉秋叶尝了一口,便赞叹说:“味道真不错!” 何晓晨、许大茂吃了几口菜以后,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这是我(你)爸的厨艺吧!” 第74章 马华在饭馆当了大厨 何雨柱只尝了一口,脸上就露出欣慰地笑容,对许大茂说:“这小子的厨艺已经要超过我啦!” 许大茂疑惑地问:“胖子还是马华?你不就这两个亲传徒弟吗?” 何雨柱肯定地说:“是马华。胖子的川菜还略欠一点儿火候。” 说完,他站起来出了门,对服务员说:“麻烦你一下,一会儿店里要是不忙了,就请你们的厨师来见一面,我们是老朋友了。” 没多大工夫,有人敲了两下门,何晓晨起身开门,只听她惊喜地叫起来:“马华叔叔,还真是你呀!” 马华一进来,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很高兴,说:“师父,你跟许主任来了,我可多天没见过你们二位啦。” 何雨柱笑了笑,给马华介绍了冉秋叶,然后便让马华坐了下来,大家边吃边谈了。 马华说见到你们心里高兴,咱们喝两杯吧,何雨柱说改天吧,大茂开着车呢,还是小心些好。 许大茂也说:“马华,心意领了,改天再喝。” 冉秋叶和何晓晨吃着菜,何雨柱他们三人叙着旧,缅怀着轧钢厂昔日的辉煌,不觉都有了恍如隔世之感。 马华是自己家庭负担重,上面有父母都健在,下边有两个男孩正上学,他妻子是纺织厂的,当年何雨水给他们牵的线。后来两个厂都不景气,生活很拮据。自从师娘于海棠主动下岗以后,马华思想上很受触动,也产生了出来闯荡一下的想法。 最终,经人介绍,他来到了这个饭店,当了主厨,收入比原来提高了几倍,家庭生活水平立即就上升了几个档次。 许大茂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说了句:“树挪死,人挪活啊,兄弟,出来就对了,轧钢厂早晚得迁出四九城,到时候又是人生一次重选择。” 三人感慨了很久,两个女士也吃好了,何雨柱就说,马华,你忙吧,我们先送冉老师回去了。 马华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出了饭馆的门,目送着他们上车离去了。 许大茂开着车,对何雨柱说:“其实,你不如让于海棠出来跟马华合伙开个饭店,生意肯定不错。” 何雨柱回答说:“不行。海棠和马华都不是搞经营的料儿。其实,就现在这状况也不错,马华当个主厨,凭技术吃饭;海棠在家督促晓纯的学习,也是为我们家的未来做着重大贡献嘛。” 何晓晨听了,就嘟着嘴说:“爸,我看你是怕我妈经商成功了,变成冉老师这样的商场女强人,就不听你的了,所以,你才一心要让我妈变成个家庭妇女。” 冉秋叶和许大茂听了就笑了起来,何柱就辩解:“你妈的性格啥样,你冉老师不知道,你跟你许叔还清楚吗?她性格直爽,说话冲,直来直去,很容易得罪人,不适合在商场上闯荡的。” 冉秋叶说:“其实吧,我是最不适合在商场上混的,我说话虽然不冲,可也很直的。我最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了,我最喜欢跟小学生们在一起了。现在也是被舅舅硬推到了这一步啦。” 何雨柱说:“人各有志吧,反正我不像大茂那样能闯荡,爱折腾,我的心愿就是小家庭和陆平安,儿女成材,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就行了。” 许大茂就说他现在够矫情的了,一点儿也不像当初老跟他打架的那个混不吝了。 何晓晨便说她爸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一点儿也没有许叔身上那种勇往直前的拼搏精神。 冉秋叶就说他俩各有千秋,各有所长,志向不同,不可勉强的。 说着说着,冉秋叶扯到了那个项目上,说很快要过春节了,春节前要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好,希望李厂长这个合作方能够在春天里就能开始运作吧。 许大茂听了,心中不由得一紧,嘴上却没有说什么。何雨柱事不关己,也没有搭话。 倒是何晓晨好奇地问道:“冉老师,你们公司为啥不跟我许叔的公司合作呢?我看许叔能力也很强啊。” 冉秋叶迟疑了一下,笑着说:“你许叔的能力是很强啊,他的公司刚成立,也参加项目竞标啦。这也是对他的肯定呀。” 何雨柱就对女儿解释说:“晓晨,你还小,不知道商场上的事情。有时候啊,不是你有能力就行的,还得看你身边的人脉、资源等等的东西呢。” 冉秋叶听了就说:“是啊,你爸说得对,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才是最好的。你长大了踏进社会以后,就会明白了。” 何晓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送回了冉秋叶,许大茂拉着何家父女回四合院,路上问起何雨柱,春节准备在哪儿过年? 何雨柱说:“准备搬新房过年,给新房聚聚人气。” 许大茂说,他跟秦京茹也计划着去新房过个年呢。 随后两人扯到那个项目上,何雨柱说李厂长根基深厚,只要没有别的势力介入进来,这个项目肯定是他的。你只要跟着他,分他一部分业务来做,就能稳赚一大笔了。 许大茂笑了笑,说:“傻柱,你也不看好我吗,我的京茂公司也参加竞标了呀。” 何雨柱就劝他,还是不要参加竞标了。你一参与竞标,就会跟李厂长产生隔阂,对以后你俩的合作带来影响。毕竟李厂长人脉广,势力大,轻易不要跟他闹翻了。 许大茂明白何雨柱是好意提醒他,就不再多说了。 第75章 冉秋叶节前拜访四合院 京茂公司刚成立,就从海外接到这么大的单子,许大茂一下子就把公司的名头打响了。 八十年代里,人们对海外产品的兴趣是非常高的;因此,不用许大茂怎么卖力去推销,有很多公司主动上门找他来要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顺利地做完了这单生意。 当他在秋叶公司老外们的帮助下,跟冉秋叶那个同学结清手续之后,他心说如果我能独揽了秋叶公司所有业务,那该有多好啊,瞧这生意做得多顺当,钱赚得多容易! 当然,许大茂做这单生意的同时,并没有放松别的事,他已经知道郑氏财团已经跟有关部门达成协议,第一笔资金已通过秋叶公司汇入了国内银行,而李怀德志得意满,只等着中标以后签约开始项目运营了。 许大茂一双眼珠子灵活地转动着,脑子不停地思考着…… …… 新春到了,学校、工厂、其他单位都陆续开始放假了,这一天上午,冉秋叶专门备了三份礼物前来四合院,既探望一下退休在家的老同事阎埠贵,又顺带着礼节性地慰问慰问合作伙伴许大茂和何雨柱两家人。 当冉秋叶走进三大爷家的时候,三大爷很是激动,拉着她说:“小冉老师,没想到你还没忘记我这个人呐;你现在跟以前可是大变样啦,这要是在大街上,我可绝对不敢认你的,变化太大啦。” 冉秋叶看着阎埠贵那略显老态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的往事,这个胆小又抠门的人,在人人都对自己侧目而视的那段时光里,他竟然还敢偷偷地跟自己聊聊天,说上几句关心的话,安慰安慰自己,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患难之交了。 两个人回忆了一番往事,又聊了一阵儿昔日同事的近况,这才一起往院里走去。 三大爷引领着冉秋叶到了中院,进了何雨柱家,由司机把礼物交给了于海棠。因为何雨柱并不在家,于海棠陪着冉秋叶、三大爷聊了会儿,又一起到后院拜访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倒是在家呢,他昨晚应酬时喝多了,还在家睡着呢。这会儿赶紧起来洗了把脸,陪着她们聊起天来。 秦京茹并不认识冉秋叶,而于海棠因为从前经常接送学生的缘故,所以,她跟冉秋叶是很熟悉的;三个女人一台戏,评论起时尚的服装穿戴潮流来,那是热火朝天;纵是许大茂这样长袖善舞的交际专家,也无法插入三个女人的话题中去,只好悻悻然地跟三大爷闲聊起时事政治来了。 最后,三个女士终于结束了话题,冉秋叶对许大茂、何雨柱这段时间在工作上对自己的帮助和支持表示了真诚的感谢,于海棠、秦京茹也都说自己人应当互相帮助、互相支持的;客套了一阵儿,冉秋叶就起身告辞了。 一行人走到中院,正好迎面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 昔日那个风姿绰约的小寡妇,如今经历了岁月的摧残,已是落日黄花了;秦淮茹如今头发中有相当部分已是灰白色的了,面容仍然透着一股娇俏之姿,但也遮不住老态和憔悴了。虽然秦淮茹本身就比于海棠、秦京茹和冉秋叶她们要大上好几岁,可现在与这三个女人站在一块一对比,差距就变得非常明显了。 在这三个衣食无忧的女人衬托之下,看上去秦淮茹就像是一个上了年岁的小老太太了;尤其致命的是,她现在的模样,对于许大茂、李怀德之流,已是毫无诱惑了,这一点对秦淮茹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当然,秦淮茹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依然很强的。她一进院就看出这一群人的核心是那个很有气质的陌生女人;再仔细一看,她就认出这是棒梗曾经的老师冉秋叶。于是,她立刻堆满笑容就贴了上去:“哎呀,这不是小冉老师嘛,稀客呀稀客,来来来,快到家里坐。” 冉秋叶已经认不出这个学生家长了,她迷惑地询问三大爷,三大爷无奈地告诉她:这位是咱们的学生贾梗的妈妈,你们曾经见过面的。冉秋叶一听,虽然她很不喜欢贾梗这个坏学生,但她的家教和修养都使她不得不微笑着对眼前这个陌生妇人连声问好了。 明明人家是要走的,秦淮茹却热情地非要拉着人家往她的破家里去,弄得冉秋叶不知如何是好,幸亏三大爷、许大茂和秦京茹三人一齐下手,才把秦淮茹拉开,让冉秋叶顺利脱身而去。 送走了冉秋叶,于海棠、许大茂压根没搭理秦淮茹,直接就各回各家了。秦京茹则当着三大爷的面,气愤地指责秦淮茹:“我说姐呀,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就敢跟人家拉拉扯扯的,人家一个国际大财团的老总,稀罕上你家去坐吗!” 三大爷也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啊。说罢,就摇头叹息着回家了。 何雨柱在系里忙着批改试卷,好不容易才忙过了这一阵子,才进入了寒假阶段。他和女儿一起收拾新房,准备一家人在新房里过个安静的新年。可有人不想让他安生啊,这不,李厂长就派人找上门来了。 收下老李送来的新年礼物,交待何晓晨收拾完房子回家帮于海棠干活,自己就跟着老李的人去了大博金公司。 在金碧辉煌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老李接见了何雨柱。了解何雨柱性情的老李,没有过多的废话,简单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大领导线上的人要来虎口夺食,坏他的财路,弄得郑氏财团也不好直接让老李独揽项目了,只好双方都不得罪,由双方竞标决定结果。 老李问何雨柱,最近见过老杨头儿吗;何雨柱对这事很是头疼,赶紧对老李说:我最近学校很忙,没有见过杨厂长,只是中间给冉老师跑过两趟腿,找的也不是他们那条线上的人。 经过这半年多的交往,老李明白,这个傻柱说的是实话;他现在已经有个怀疑对象了,只是不敢最后断定而已。于是,老李对何雨柱说:许大茂最近怎么样啦? 何雨柱立刻回答说:这你能不知道吗,他的公司一成立,为了答谢他以前的合作,冉秋叶把一个同学的业务交给京茂公司了。那业务还不小,许大茂就忙这个事呢,听说他对这笔业务很满意,看来是赚了不少。 老李沉吟了一下,说:对方对秋叶公司和我的情况好像都了如指掌,我想除了你跟许大茂之外,还真找不出有谁会如此了解内情呢。 何雨柱猛地一惊,就知道许大茂肯定背后搞小动作了。看来,自己对许大茂的告诫,没能起啥作用,这两个人终究还是要为利益而分道扬镳的。 第76章 夫妻俩教育儿女 何雨柱从李怀德那里告辞回家,进了四合院,就被阎解成一把拽入三大爷的家中。 三大爷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而于莉则热切地盯着他,可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何雨柱见这阵势,就明白肯定是这两口子逼着三大爷去干什么不好张嘴的事了。 他便开口说道:“我找许大茂有急事,咱有啥事晚上再说吧。”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子。 到家给于海棠打了声招呼,他就去后院找许大茂。谁知许大茂两口子去收拾新房了,都不在家,只有一把铁将军锁着房门呢。 何雨柱站在后院沉思了一会儿,便打定了主意:算了吧,我也不管你们的闲事了。反正你俩都不算是好人,谁算计过谁都行,关我啥事啊! 一想通这些,他的心情释然了,便轻松地迈步走回家去。 刚进家门,于海棠便带着火气吵了他几句:“何雨柱,你可真成大忙人啦,家里啥活不干,啥事不管,东跑西颠地,瞎忙活啥呀……” 他笑着安抚老婆,说:“我能忙啥,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一双儿女嘛。再说,我咋啥事不干啦,今天我跟闺女忙了一天,把新房都收拾好啦,这两天就可以搬进去过新年了。” 这时候,何晓晨姐弟俩从厨房出来,对他们说:“简单点儿吧,今晚下了鸡蛋面,一人吃一碗算了。” 何雨柱忙笑着回答:“好,只要是我闺女做的饭,怎么都好呀。” 一家人刚坐在饭桌上端起碗,三大爷和于莉就来了。 今天冉秋叶给三大爷带来很多礼品,三大妈心疼大孙子,就挑了几样吃的,给孙子送过去了。谁知阎解成闲着没事整天研究物价,一看都是高档货,价格不菲,就顺口问三大妈,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三大妈就说你爸的一个年轻小同事今天来看望你爸,带来的礼物真不少;听说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了,还是海外大公司的呢,现在傻柱和许大茂都跟着人家发财呢。 三大妈一席话让这两口子动了心,就去逼着三大爷去找冉老师,要么给找个门路弄些业务,要么借她一笔钱来当启动资金;这样,他们两口子就有机会东山再起了。 三大爷虽然会算计,可那基本上都是在自己这个小圈子里进行的。如今让他拉下老脸去求小冉老师,他还是不愿意的。毕竟小知识分子的脸皮都是很薄的。推三阻四之后,三大爷就把这个包袱甩给了何雨柱。 他跟于莉、阎解成说,傻柱跟冉秋叶关系好,现在跟着人家当顾问,说话比我要随便,也管用的。 因此,于莉就拉着三大爷来找何雨柱了。 弄清他们的来意之后,何雨柱心里很烦躁。他知道,一个人当了官,或是发了财,就会有很多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去攀交情,求人借钱或办事啥的,让人家烦不胜烦、不堪其扰的。所以,何雨柱一口就回绝了。 于海棠听了,也不赞同于莉想去借钱的想法。她说,你要是像许大茂那样,有资金,有实体,求人家分些业务做做,这还差不多。可直截了当地上门去借笔资金,只会让人家心生反感,反而坏了三大爷跟冉老师之间的同事情分。 三大爷听了默然点头,于莉虽心有不甘,却也没再往下说。坐了一会儿,两人就回家去了。 儿子何晓纯一看他们两个走了,就发表意见:“大姨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人家冉老师多少年没跟三大爷联系过了,今天人家好意来一趟,她就能打起人家的主意来了。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于海棠不愿让孩子评论自己的姐姐,就训斥他:“抓紧吃饭,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何晓晨也说:“妈,我觉得弟弟说的没错呀,人怎么能把改变命运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呢。” 不等海棠发话,何雨柱就抢过话头,说:“晓晨,你们姐弟俩还小,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些奇葩的人和事呢。你大姨这算是好的,她只是想借笔资金去做生意,将来赚钱了,她还会还人家呢。” 他把手中的筷子往贾家方向点了一下,接着说:“像这一家人,整天好逸恶劳,梦想着天上掉馅饼;只要她们沾上你,花你多少钱,她们都不会心疼,心里还会埋怨你给的钱太少了,一点儿感恩的心都没有。所以,我从小就不让你和弟弟搭理她们一家人。” 何晓晨姐弟俩也知道爸爸妈妈从来不跟贾家人来往的,却不知道贾家人都是这种货色,两人不由得都张大了嘴巴。 于海棠见状,把嘴一撇,对姐弟俩说道:“怎么,你俩还不相信?好好问问你爸,在那个小寡妇秦淮茹身上花了多少钱,家里钱全都让人家花了,让你们雨水姑姑饿得在学校头都发晕;就这样,人家一家子还对你爸不满意呢,大人小孩儿一齐叫你爸傻柱,一点儿尊重都没有。” 看着两个孩子惊?的表情,何雨柱不满地对于海棠抗议:“海棠,教育孩子呢,你说这些陈年往事干嘛,纯粹是破坏我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形象吗!再说了,我后来不是当机立断,痛改前非了嘛。” 何晓晨瞪大了眼晴,向何雨柱发问:“爸,我妈说的,还都是真的?” 于海棠冷笑一声:“这还能有假,春节你去给雨水姑姑拜年的时候,让她给你好好讲讲吧。” 何雨柱拿筷子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停,停,停,跑题了啊,主要是想让你俩知道世上有些人很奇葩,根本不值得同情的。结果呢,让你妈把话题扯偏过去了。” ……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在院里拾掇东西的时候,看见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了,就叫住了他。 何雨柱对他说道:“大茂,我不爱管闲事的。不过,李厂长昨天下午把我叫过去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总之,我看老李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好自为之吧,以后,你们之间的事我绝不再多言啦。当然,我有个底线:千万不要坑了冉秋叶,她可是个真诚善良的人!” 许大茂轻松地耸了耸肩膀,笑着说:“放心吧,柱子。我做事一向是有把握的。” 第77章 大茂京茹趣话 时光一转就是两年时间过去了,何晓晨同学已经是将要步入大四的准毕业生了。她这个暑假拿到了驾驶证,可是,家里没有买车,她只好去京茂公司总部去找许大茂,在他公司的停车场上练练车了。 如今的许大茂,已经是四九城商圈里响当当的人物了。 当何晓晨走进许大茂的办公室,说明来意之后,许大茂得意地说:“晓晨,我把那辆大奔送给你吧。”何晓晨不屑地撇撇嘴,说道:“得了吧,许叔,我要开走了大奔,你还靠啥回四合院炫耀去?” 许大茂不禁笑了,对何晓晨说:“你这孩子,说话的口气咋那么像你爸年轻的时候呢。”随后就摆摆手,说:“行了,你自己随便去挑吧。反正就那几辆破车嘛。”何晓晨又嘲讽地说他:“许叔,你可真够嘚瑟的,还几辆破车!我算明白我爸以前为啥老揍你了,你说话实在太气人啦!” 许大茂一听,就急忙辩解:“嘿,你个小丫头,你回家问问你爸,哪一次我没有报复回来过!” 何晓晨举手摆了两下,头也不回,就去练车了。 看着何晓晨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走廊里,许大茂不觉回想起这两年发生的许多事来。 前年他说动了杨厂长老上司的二公子,利用那人名下的空壳公司,介入郑氏财团的项目竞标之中;又花了一笔钱,利用棒梗那小子威逼利诱了贾槐花,窃取到李怀德的竞标底牌,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大博金集团,拿到了那个大项目;又从那个空壳公司手里把项目经营权转到了自己公司名下,从而开始了他人生的辉煌之旅。 如今,郑氏集团出资兴建的许多标志性建筑,就矗立在四九城的周围;很多现代化企业也在全国各地投入生产运营;而秋叶公司名下的大型商场也在市内繁华地带开始营业了;在这个项目运作过程中,许大茂是名利双收,既赚取了巨额利润,又赢得了各界人士的瞩目,为他以后的飞跃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从何晓晨这小姑娘身上,许大茂不由得就想起了老邻居何雨柱;当年自己如果心一软,听从了何雨柱那苦口婆心的劝告,继续跟在李怀德的屁股后面当马仔,那怎么能取得今天的辉煌成就呢。 想到这儿,许大茂不觉笑着摇了摇头:傻柱毕竟还是那个傻柱,不管是当厨子,还是做老师,都聪明不过自己的,除了那一身蛮力之外。 何雨柱曾经让自己百般小心的那个李怀德,去年一时头脑膨胀,去南边椰子岛倒腾汽车,结果一下子栽在那里,还差一点儿就折进去了;现在已是昨日黄花,只能蜷缩在家里不出门啦。 许大茂一想到李怀德的下场,就非常高兴,这只老虎没了牙,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他的报复了。可当许大茂悠闲地转悠到窗户旁,从三楼往下俯视停车场,看到正在练车的何晓晨的时候,他心中忽然不愉快起来了: 傻柱是比自己笨,没有自己这样的能力气魄来创建这么大的基业,可傻柱这小子拥有一双优秀的儿女呀,这实在让自己太妒忌了。别的不说,这晓晨如果是自己的女儿,那自己还不得把她宠到天上去嘛!唉,该抓紧时间休掉秦京茹那个傻娘们啦。 秦京茹倒是亳无危机感的。这两年来,虽然许大茂从来不让她介入到自己的事业中来,也从不跟她商量任何公司的业务,可秦京茹从许大茂随手甩给她的零花钱和买衣服钱上就能判断出来,自己丈夫的事业正蒸蒸日上着呢。因为大茂老是嫌她士气,她气急之下就买了好多时髦服装,一天两套地来回打扮着,可惜大茂忙得没有时间欣赏,无奈之下,她只好跟邻居们去炫耀了。 秦京茹现在自恃身份高了,就不去搭理于莉、秦淮茹之类的工人,只选定了干部身份的于海棠一个人来炫耀。刚开始的时候,于海棠出于礼貌,还违心地恭维她几句;后来,她炫耀得越来越起劲了,可把于海棠给气坏了。儿子何晓纯一考上名牌大学,去天津上学了,于海棠立马就收拾了一下,搬到单元房新家去住了,远远地躲开了秦京茹。 秦京茹没有了炫耀对象,心里很是失落,就也要搬到新家去住,可许大茂不同意搬家,她只好暂且屈居在四合院里了。 许大茂为啥不搬家,是有他的原因的。 自从于海棠坚决搬去新家以后,她就不肯回四合院来了,何雨柱倒是经常一个人回来住上几天,他是为了写文章图个清静。 有一天许大茂碰到了何雨柱,就好奇地问他:“我说傻柱,于海棠跟晓晨都在单元房里住着,你小子还一个人跑回来住,图个啥呀?” 何雨柱一时兴起,就想逗逗这孙子,便故作神秘地对他说道:“许大茂,我回来住自然是有道理的,好处大了去啦。不信你搬离四合院,过阵子看看你的生意顺不顺心吧。” 许大茂一听,就更好奇了,一再追问他是啥意思;直到何雨柱觉得耍弄够了,才故作玄虚地给他瞎侃:“你不是知道我给冉秋叶的老师做过一次酒席嘛,前年我又去做了一次,老先生八十多了,现在专门研究易经。他给我卜了一卦,说得真准呀,连咱俩是一对欢喜死对头都给算出来了。其中我牢记着的就是,老先生说这四合院的地气对我和你这个死对头来说,这几年特别有利。他告诫我三年内你俩谁也不要离开四合院,即使迫不得已搬家了,也要隔上几天就回去在院里转悠转悠,最好住上一晚,才能确保你们旺盛的气运不会消掉啊。”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许大茂仔细想了想,这几年自己确实运气不错,干什么都顺利,看来老先生真是高人啊,看这傻柱多相信呀,都搬家啦还时不时地回来住几天,那我干脆不搬了,一定得把这两年的气运沾足用尽才行呀。 许大茂不但不搬家了,而且他还固执地认为,傻柱之所以不能像他那样做出一番事业,就是因为他让老婆孩子搬出了四合院,把他的气运给破坏了。所以,当秦京茹提出搬去新家时,许大茂坚决地说,这两年内绝对不能搬家,就在这四合院里居住。 第78章 四合院的变化 如今的四合院里,人气是远没有以前旺盛了。 三个大爷中,易中海去了养老院,何晓晨去看过他几次,他在养老院过得很开心,由于身体强健,又懂技术,他经常帮助院方修理一些体育器械、大门窗户之类的,日子过得挺舒心的。 二大爷刘海忠被半身不遂的老伴拖累住了,再也没机会出去经商,重创辉煌了。 三大爷阎埠贵没有雄心壮志,不敢去下海游一游,丧失了一辈子的积蓄之后,他和三大妈就依靠他那不算低的退休工资来维持生活;平时就看看电视,读读报纸,间或练练字,陶冶一下情操。 院里的房子毕竟老旧了,又得去公共厕所,很不方便的;因此,邻居中的很多人在手中有钱以后,都或买或租,搬出去住单元房了。这样一来,院里就减少了一半人口。 院里年岁更高一些的周奶奶、孙大爷这几位高龄老人,这几年相继辞世而去,院里年龄最大的老者群体就剩下二大爷、二大妈、三大爷、三大妈,还有一个贾张氏了。 贾家现在居住条件倒是宽松多了,常住人口就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了。 贾当早就不回家了,一直在工厂宿舍楼居住。由于她的颜值不高,未能遗传秦淮茹的优良基因,再加上工作也算不上好,所以,她二十大几的人了,还是没能找个男人结婚成家。 棒梗的日子倒是过得还行。自从他帮许大茂胁迫槐花窃取李厂长的商业机密以后,许大茂给了他一笔辛苦费。从此,他拿这笔钱作本钱,当了个小倒爷,倒腾各种商品;最后,他开了一个商店,专门贩卖录音磁带。因为港台通俗歌曲的大肆流行,棒梗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在倒腾生意的过程中,棒梗认识了百货公司的售货员唐艳玲,经过一段时间不惜血本的追求,两人结了婚,就住在商店里。 贾张氏时不时来找棒梗要点儿零花钱,每次都被棒梗不耐烦地赶走了。主要是棒梗嫌弃这个奶奶给自己丢人了。 贾槐花完美地遗传了秦淮茹所有的优秀基因,姿容姣美,身材高桃,穿上一身时髦服装,再化上浓妆,非常像是电视上的港台明星。 槐花在棒梗的欺哄威逼下,摆了老李一道,带着从老李那儿卷来的细软,又从许大茂手里弄到一笔辛苦费,她便成了一名小富婆。 手里有了钱,槐花就开了一家服装店。可她既不懂生意的经营,也根本无心整天待在店里营业,因此,很快就经营不下去了。 后来,槐花就把服装店低价转让给了于莉。自己啥活也不干,天天浓妆艳抹的,像她母亲年轻时那样,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倒也过得恣意快活。 于莉到底是个能干的女人。接下槐花的服装店之后,两口子就辞了职,专心卖起衣服来了。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有啥能力,于莉就只让阎解成负责看店,打探市场行情、进货等等事务,于莉都一个人全包了。很快地,服装店的生意在于莉的手上红火起来,开始盈利了。 而阎解成、于莉两口子的宝贝儿子也上了高中,平时主要由三大爷和三大妈负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于莉两口子为了生意也是拼了,孩子的事基本上是放手不管了。 阎家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陆续结婚成家,搬到单位分配的住房去了,平时很少回来的;老四阎解娣参加工作嫁人以后,也跟何雨水一样,彻底脱离了四合院,逢年过节才勉强回来一趟。 刘家的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两兄弟多年前上了许大茂的当,把二大爷的家底都给赔了进去;看老头子没有油水可捞了,他俩又搬空了二大爷的家,撒丫子跑了。从此以后,他俩也不管父母的死活了,再也没有回过四合院一次。 刘家的老大刘光齐,早年参加工作、娶了媳妇以后,两口子就调到外地去了;现在他已经在外地成家立业,早就跟家里断了联系。 这兄弟三人的做派,足以证明二大爷在教育孩子方面是相当失败的,远远不及他教授徒弟成功呀。 何家的何雨水现在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虽然她的单位纺织厂效益不咋样,可她的丈夫刘志豪,也就是当年的小片警,现在已经熬成了派出所的所长了,工作虽然辛苦些,可工资待遇倒是很不错的,一家人的生活很是温馨幸福的。 何雨水对侄女何晓晨、侄子何晓纯是非常喜爱的,又跟嫂子于海棠是老同学、好朋友,所以,兄妹两家的关系相处得还是非常不错的。但是,何雨水好像心理上对这四合院有了阴影,她自己很少回来,只是喜欢打电话让于海棠带孩子们去她家玩儿。 而四合院剧情中的原女主角秦淮茹呢,她依旧在轧钢厂卫生清洁队里混着日子,想着再过几年到了年龄,就办个退休手续,再回家养老算了。 毕竟人老珠黄了,招不来蜂,引不到蝶了,男人们不再围着秦淮茹转了,她再也占不到便宜了,慢慢地心劲就散了,不再争强好胜了。 秦淮茹也曾想去儿子的店里帮忙,可棒梗说她名声不好,会影响店里的声誉,更会影响唐艳玲对自己的看法,直接拒绝了秦淮茹的要求。 秦淮茹也去贾当的厂里找过这个大女儿,可小当看见她就心烦,母女俩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大吵一顿的。所以,秦淮茹也就逐渐淡了跟小当的联系,任这个女儿自生自灭了。 而槐花就不同了。这个贾家下一代中颜值最高的女儿,天天出没于高档酒店、豪华宾馆之间,秦淮茹根本就看不见她的人影;想见她一面,叙叙母女之情,那可真是难于上青天啦。 到最后,秦淮茹无可奈何地发现,真正对自己不离不弃、始终相依为命的人,竟然会是双方互相厌憎着的婆婆贾张氏啦。 综上所述,四合院里平时最常见的人物就是二大爷、三大爷、三大妈、许大茂夫妻俩、何雨柱,外加一个整天坐在家门口怨天怼地的贾张氏了。 第79章 又见娄晓娥 何雨柱不是个招摇的人,女儿何晓晨自从迷上开车,尤其是拿到了驾照之后,天天劝着他买辆车,说是一家人出门会很方便的;他坚决拒绝了。 家里不是买不起一辆车,而是何雨柱认为自己一个教书的,没有必要买辆车在校园里引人注目,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一点上,于海棠跟丈夫持同一观点。自己家又不做生意,出门坐个公交,顶多打个出租,不也很好吗,干嘛要招人耳目地去买辆车浪费钱财,还让人猜测自己的财产来源呢。因此,于海棠批评了女儿一顿,说她一个学生不该对家长有过份的要求,还是要务实一点儿,为人处世要脚踏实地,不要爱慕虚荣,追求奢华生活。 何晓晨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见爸妈都对买车持反对态度,她也就不再怀有这种想法了。车瘾上来了,她就去京茂公司或是秋叶公司,蹭上一辆车,开上半天也就算心满意足了。 这天下午没有课,何晓晨坐着公交车来到冉秋叶那里,准备开上半晌儿车,好好过过瘾。 当她走进秋叶公司的大院以后,就看到冉秋叶陪着一个港商打扮的女人在办公楼前参观呢。何晓晨自小就懂礼节,见冉老师在忙公务,她就闪到一旁,准备远远地避开她们。 可是冉秋叶已经看见了她,隔老远向她招手,让她过去;何晓晨无奈了,只好走了过去。 冉秋叶对那个女港商介绍说:“这是我的学生何晓晨,燕大中文系的高材生,现在还没毕业呢。我没结婚,心里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何晓晨红着脸对那女人点点头,腼腆地问候了一句:“阿姨,你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那女人微笑着对她说:“没有啊,孩子。我跟你冉老师一见如故,没有谈公事,就是聊些知心话而已。” 说着话,她沉思了一下,说道:“何晓晨,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呀;孩子,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呀?” 冉秋叶替何晓晨回答了:“晓晨的爸爸是我的一个朋友,叫何雨柱,是大学老师,在燕大历史系教明史的。” 那女人一听,便放声笑了,对冉秋叶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想起来了,这孩子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 这一下可让何晓晨和冉秋叶都吃了一惊,冉秋叶赶忙问道:“娄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那女人笑着说:“怎么会呢,她爸爸是我在四九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们都叫他傻柱。” 说完说完这句话,她伸手抚摸着何晓晨的秀发,感慨地说:“时光真快呀,傻柱的女儿都长成大姑娘啦。” 慨叹了一会儿,她对何晓晨说:“孩子,我叫娄晓娥,以前咱们曾经在一个院里住过。我不光认识你爸爸,还跟你妈妈于海棠关系不错啊。” 何晓晨年纪小,娄晓娥远走的时候,她还不会走路呢,所以她并不知道娄晓娥这个人,可她还是很礼貌地问候了这位娄阿姨。 娄晓娥对冉秋叶说:“何雨柱是唯一一个爱跟我开玩笑的人,不过,我真没有想到他这个厨师会自学成才,考上大学又当了老师,还把女儿也培养成了栋梁之才啦,这个傻柱可不简单呀。” 冉秋叶正色说道:“晓晨的爸爸确实是不简单的。我看他有种古人中隐隐于市的风范呢,你看国内兴起经商热潮,他并没有动心,而是选择继续教书做学问,却又跟我这锱铢必较的商人保持着联系,既不消极遁世,也不沉溺俗世之中,真是一个清醒之人啊。” 娄晓娥想了一下,说:“前几年他还帮我卖过一批彩电呢。” 何晓晨猛然一惊,大叫起来:“哎呀,娄阿姨,原来你就是我爸那个香港朋友啊,当年可把我家折腾苦啦。” 娄晓娥和冉秋叶听了她的话,都是惊诧,便问她是怎么回事。 何晓晨委屈地说:“还不是因为你送我爸的那台录像机嘛。” 当何晓晨向她们描述当年人们拥到何家看武打片的盛况时,娄晓娥和冉秋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说了一阵子的话,冉秋叶对娄晓娥说道:“可惜晓晨现在开车还不敢上路,要不然让她去把何雨柱拉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好好叙叙旧。” 娄晓娥便说:“好啊,就今晚吧,找个饭店聚聚,我也顺便考察一下四九城的餐饮业,要知道我妈妈家可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呀。” 于是,冉秋叶就上楼给何雨柱打了电话,约他晚上六点到马华的饭店见面。 傍晚,冉秋叶带着娄晓娥、何晓晨来到马华那个川菜馆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一见面,何雨柱就说:“娄晓娥,当年你扔给我一堆彩电,转身就跑了,几年时间都没回来过吧?” 娄晓娥解释说,家中父母身体不好,尤其是她母亲还卧床休养了几年,自己这个当女儿的理当伺候在老人身边的。所以这几年一直没有再回来过。 何雨柱听了便说:“好啊,你还有父母可以孝敬,不像我,我那个爹扔下我们兄妹就跑了,这些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娄晓娥笑了笑说:“你没有伺候过病人,不知道这其中的苦处啊。” 何雨柱说:“小看谁呢,久病床前无孝子,这道理我还是懂的。算了,不说这些啦,说说你吧,这次回来干什么,不是又要卖彩电吧?” 大家便一起笑了起来。这时候马华进来了,向冉秋叶、娄晓娥问好之后,便问她们想吃点什么,他好去安排。 推辞了一番,就由娄晓娥做主点了几个菜,马华就回厨房去做菜了。 通过一番交谈,何雨柱大体也知道娄晓娥这次回来的目的了。 自从郑氏财团在国内的投资项目一炮打响之后,激起了广大海外投资者对这个新兴市场的投资热情,娄家也不例外。 娄晓娥的长辈们跟郑氏财团之间渊源颇深,就派娄晓娥回来,直接来找冉秋叶帮忙,准备考察项目,大干一场,在四九城重塑昔日“娄半城”的荣光。 何雨柱思考了一会儿,才对娄晓娥说:“我简单说说我的想法吧,仅供你做个参考。国内是下了大决心要发展经济的,现在对外放开,吸纳海外投资,谁动作快,来得早,谁就能先抢得先机。你想想,这是多么庞大的新兴市场啊。海外吹得那么厉害的亚洲四小龙,他们都是小地方,能有多大市场容量呀,最终他们还得往外出口的。而咱们这儿就不同了,市场庞大,能消化掉庞大的产能,而且后劲还很足,农村实行了土地承包,不光能多打粮食,还将释放出巨大的劳动力资源,再加上企业变革后大量熟练技术工人也将走上市场,这就会给新投资的产业提供强劲的劳力资源,而这些劳动力在取得比以前高得多的收入之后,又将提高极大的消费能力,去消化掉新兴产业生产出来的大量商品,从而又促进投资者进一步扩大投资,最终形成良性循环。总之,我认为你回来投资,这是非常明智的一个选择。” 娄晓娥听完他的话,不禁夸赞:“傻柱,你现在真令我刮目相看,一个学历史的,还对宏观经济看得挺透啊。” 何雨柱自谦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瞎琢磨的,难登大雅之堂。” 冉秋叶便对娄晓娥说:“娄姐,忘了告诉你啦,他可是我的私人经济顾问。” 看着娄晓娥吃惊的神情,何雨柱便解释道:“什么顾问呀,我就是帮冉总跑个腿,联系联系人,顺带着到市场上调查一点儿市面行情而已。” 娄晓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好吧,傻柱,那你以后也多帮我跑跑腿吧。” …… 第80章 于海棠要出山了 晚上回到单元房的新家,何雨柱因为喝了几杯白酒,就洗洗先睡了;何晓晨则陪着妈妈谈起话来。她跟于海棠说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于海棠听后也很感慨,她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娄晓娥了;想当初在四合院里,除了姐姐于莉,娄晓娥是自己唯一可以谈谈话的人啦。 想到娄晓娥是回来经商做生意的,于海棠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身上,现在儿子也上大学了,自己一个人天天待在家里看电视,这算怎么回事呀。想当年她于海棠可是满怀壮志踏入社会,要干一番大事业的;如今却困守家中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于海棠情何以堪啊。 何晓晨从妈妈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失落,就半是劝慰半是鼓励地说:“妈妈,现在弟弟已经考上大学走了,你的历史使命已经胜利完成了。如果你愿意就此在家休息,我们都是举双手赞同的,因为你给咱家付出的太多了,享受几年也是绝对应该的。当然了,妈妈,你要是不甘平庸,想重新走上社会,像冉老师和娄阿姨那样,成为商界女强人,我也是绝对支持你的。” 于海棠“噗嗤”一下笑了,用手指点了女儿脑袋一下,训斥她说:“还女强人呢,小丫头片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妈在家这几年,已经和社会脱节啦,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啦。” 何晓晨娇嗔地瞪了自己妈妈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妈妈,我简直不敢相信了,你还会有不自信的时候呢。从小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一个高傲自信的女人,啥事都能办成的。” 于海棠不觉嘲笑起女儿:“还是大学生呢,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呀,谁家的父母不是在孩子面前装得无所不能啊,连这都不懂,说明你还是没有长大呀,还得妈妈再管教你几年才行的。” 何晓晨急了,继续劝说妈妈:“妈妈,你看看,冉老师、娄阿姨她们跟你相比,她们除了家庭背景,其他方面跟你并没有什么差距的。妈妈,你才39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能甘心坐在家里当一个无聊的家庭主妇呢!” 这些年来,岁月已经磨平了于海棠的棱角;她叹了口气,正色对女儿说道:“晓晨,妈妈刚出校门的时候,也跟你现在是一样的想法。可在社会上经历的事情多了,才明白一个人的家庭背景是非常关键的。你爸爸一心想过安稳的普通日子,我们做父母的注定不能给你们姐弟俩什么助力,只好打小就逼着你们努力学习,希望将来你们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有个一席之地啊。” 何晓晨感动了,她劝慰着自己的妈妈:“妈妈,你看看你,咋说着说着,还伤感起来了呢。我爸是不想下海经商,他要是下海了,肯定比许叔要强一些的。这样也好呀,现在社会上尊重知识分子,我爸的收入就能担负我们一家的开销了,你正好出去干一番事业,施展一下你于科长的平生抱负嘛。” 海棠呵呵直笑,对何晓晨说:“你是不是急着买车,想把你妈赶出去给你赚钱去呀?”晓晨辩解说:“哪有,我只是不想眼看着我这骄傲自信的好妈妈就这样在家里逐渐沦落下去,最后变成一个黄脸婆嘛。妈妈,别人咱不比了,你总比我大姨要强吧。你看我大姨,人家开饭店,又经商,赔了钱以后,还不向命运屈服,现在又经营服装店,继续干事业呢。” 于海棠想了想,就问她:“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那你说说,你妈出去能干什么啊?” 何晓晨张口就来:“开广告公司啊,妈妈,我早就想好啦。”于海棠迟疑了一下,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广告公司?广告?” 何晓晨见状就给于海棠解释:“广告公司就是帮助别人进行产品宣传、形象策划之类的,就像那个汽车宣传“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一样,那就是广告。妈妈,你在国企当过多年宣传科长,有着深厚的功底;我爸当顾问,也没少给冉老师出谋划策去搞项目宣传和形象设计;而我,你的宝贝女儿呢,又是中文系的学生,擅长的是文案写作,这些就是咱家得天独厚的创业条件。” 她看到妈妈还在思索犹豫着,就给妈妈打气:“放心吧,妈妈。我们还是有人脉关系的,不用发愁拉不来业务。我许叔的京茂集团,冉老师的秋叶公司、郑氏财团的许多项目,再加上你的朋友娄阿姨,咱们还用发愁没有业务,挣不来钱吗!” 于海棠还在犹豫之中,她的女儿已经快活地开始筹划起公司的未来了。 第二天,兴奋的女儿一大早就把何雨柱拉了起来,给他讲述起妈妈开办广告公司的事情来了。 第81章 何家筹备开办广告公司 何雨柱听完女儿的讲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于海棠是自己的妻子,共同生活了二十年,他对海棠的性情还是非常了解的。 于海棠根本就不是能安心做家庭主妇的料儿。海棠骨子里是很傲气的人,她的个性是争强好胜的。这些年来,一双儿女牵绊住了她的手脚,这才使她不得不待在家里悉心照料女儿和儿子,这是一个女人的母性使然。现在好了,女儿快毕业了,儿子也顺利考入了名牌大学,于海棠的家庭妇女生活终于熬到头了。 而且,于海棠比娄晓娥、秦淮茹她们小了很多,她是跟何雨水、冉秋叶、秦京茹她们是一代人,都是三十八九,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正是一生当中最年富力强的黄金时期,理应是好好工作,干一番事业的时候呀。 想到这些,何雨柱决定支持妻子开广告公司的选择了。他自己不爱出头露面,不想在商场上拚搏,总不能也拦阻着好强的妻子去下海吧。这个时代正是经商赚钱的大好时机,即便为了一双儿女,他也必须支持妻女的选择。 想好以后,何雨柱告诉女儿:“晓晨,我坚决支持你妈去开公司,咱俩要当好你妈的参谋,做好她的后勤保障工作。” 看到爸爸如此肯定的态度,何晓晨兴奋地跳了起来。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详细认真地讨论了开公司的事,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由于海棠出面来组建成立一个广告公司,为了让所有家庭成员都有知情权,何雨柱要女儿给儿子何晓纯写封信,告知他这件家庭大事。 而且,为了预防女儿以后说错话,何雨柱跟于海棠夫妻俩把许大茂、娄晓娥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全部讲给了何晓晨。 何晓晨这才弄清楚了娄晓娥为啥认识自己一家的原因,而对许大茂不顾夫妻情份去抄娄晓娥家的行为,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何雨柱异常慎重地对女儿说:“以前你还小,所以爸爸妈妈就没有告诉你这些;现在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成年人了,应该知道社会是很复杂的,有许多人也是戴着很多副面具的。这需要你踏入社会以后自己去慢慢地探寻呀。” 于海棠也说:“晓晨,你现在就跟妈妈当初刚出校门的时候一模一样,根本不知道社会的复杂性,只凭着一腔热情,就以为自己一定能够在社会上大干一番,作出令万人敬仰的成绩来,可是,后来妈妈逐渐明白了,那不过是一个青春少女幼稚的迷梦而已。如果这个梦一直不醒,那她绝对是要碰得头破血流,被社会不断吊打的。” 看着女儿懵懂的神情,何雨柱知道她仓促间也消化不了这些内容,就不再多说这方面的道理了,简单地对女儿嘱咐道:“爸爸妈妈说的多了,一时间你一个小孩子也接受不了,目前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在能够成为你妈妈商业合作伙伴的人中,冉老师绝对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娄晓娥也可以信任,但关系肯定不及冉老师的;许大茂可以合作,不能交心,维持住关系就行了。而且,不管他跟娄晓娥之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严守中立,绝不介入其中。” 看着妻子女儿都重重地点头答应了,何雨柱这才感觉放心了。 接下来,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一起分别拜访了冉秋叶、许大茂、娄晓娥三个潜在大客户,把于海棠要开办广告公司的打算通报了一下,希望他们以后在业务上多多帮忙照顾一点儿;冉秋叶、娄晓娥都表示一定会大力支持的,许大茂则对何雨柱说,你早就应该让海棠出来经商了,她压根就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这下好了,你的脑子总算转过来了,虽然起步比我晚了这么多年,但你们现在的人脉可比我当初强多啦,可以少走很多弯路的。 何雨柱两口子对大茂表示了谢意,希望他以后能够多多提携;许大茂自然是满口答应,夸口说,仅凭京茂公司的业务就能让于海棠赚个盆满钵满的。 临走前,何雨柱心想还是得把娄晓娥回来发展的事告诉许大茂一声。免得以后冉秋叶在这家伙面前说漏嘴了,让他知道娄晓娥私下跟自己见过面,肯定会不满自己的。于是,何雨柱在于海棠提出告辞以后,就以开玩笑的口吻对许大茂说:“大茂,你可一定得多支持海棠啊,如果你不出真力的话,我就只好去求娄晓娥帮忙啦,反正人家比你实力强得多。” 许大茂一听,就不让他走了,一把拉住他,开口就问:“娄晓娥?她回来了?你见过她了?” 何雨柱就顺势把何晓晨练车时遇到娄晓娥的事情告诉给许大茂了,而且警告他:“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国家是保护这些回国投资的商人的,你可不要起坏念头;最好还是缓和一下关系吧,都在商界圈里混儿,能合作的话,岂不是更好吗?况且,娄家的财力比郑氏也差不到哪里去,你可不要再去得罪娄晓娥啦。”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何雨柱说:“傻柱,你放心,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不会再跟她计较的。” 第82章 海棠幸福的烦恼 一年以后,于海棠的晨曦广告公司在四九城的商业圈里已是很有名气了;当然她也没少赚钱,现在已经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富婆了。 这年夏天,何晓晨大学毕业了。她本来打算去晨曦公司帮助妈妈经营业务的,可于海棠在冉秋叶和娄晓娥的劝说之下,终于动了心,一定要让女儿出国深造;于海棠决定让女儿去学习工商管理专业;但是,何晓晨固执地要学习新闻专业,否则她就不去国外学习,直接在家参加工作了。 最终,于海棠没有拗过何晓晨,在冉秋叶、娄晓娥的帮助之下,何晓晨飞往华盛顿,去美国马里兰大学就读新闻专业了。 送走了心爱的女儿,于海棠心里非常失落伤感。晚上她跟何雨柱一起回到四合院的家中,夫妻二人喝了一瓶白酒,才算舒缓了心中那股恋恋不舍的骨肉亲情。 在过去的一年里,郑氏财团在国内市场的发展极为迅猛,可谓是突飞猛进,一路高歌啦;作为重要合作伙伴的许大茂自然也水涨船高,节节获利;而娄晓娥也把娄家的资金逐步投入四九城,稳扎稳打地开始了娄氏集团在内地的商业布局。 在于海棠公司的开业庆典上,娄晓娥、许大茂都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昔日的夫妻兼仇人终于又见面了。当然了,二人都已在商场上打拼多年,都养成了深藏不露的习惯;互相问候之后,就都逢场作戏地寒暄了一番。此后,在商界的各种场合上,娄晓娥与许大茂也曾经多次碰面,二人仍然是虚与委蛇地相互热情打招呼,不给对方一丝的难看。 于海棠包揽了郑氏财团、京茂公司和娄氏集团的所有广告业务,也就奠定了晨曦公司顺利发展的根基,再加上她和何雨柱又开拓出的新客户,于海棠已经是信心爆棚,雄心勃勃了。 这一年里,娄晓娥创建了几家公司,分别开展着不同的业务;闲暇之余,她还是对餐饮业念念不忘,就拉着何雨柱一起,劝说马华出来,又邀约了轧钢厂的刘岚,买了一处商业门店,开了一家“客点头”酒楼,主打谭家菜,这是作为一个女儿,去圆了娄母的一个心愿。 酒楼里,娄晓娥聘请了一位总经理,甴其全面负责经营管理;马华当上了大厨,负责整个后厨;而刘岚成了大堂经理,发挥她的特长,负责食客的迎来送往。 这家酒楼开张以后生意很火。冉秋叶、于海棠经常带着客户去就餐,就连许大茂也偶尔带着一帮子人来捧捧场。因此,这家酒楼的名气很快就传扬开了。 因为晨曦公司的地址离四合院比较近,所以何雨柱两口子就常住四合院的家了。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大都在工厂里上班,这时候也都有些心绪不稳当了。因为这年八月初,沈阳一家国有工厂正式宣布破产,成为第一家正式破产的国有企业。这个消息在四合院里引起轩然大波,人们都被震惊到了,一时之间都有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是很正常的。因为这两年大家所在的工厂普遍是效益不佳,工资水平严重下滑的。 何雨水探望兄嫂的时候,说纺织厂经营情况日益差劲,她都不想再去上班了; 阎家的老二、老三两兄弟经常回四合院了,他们想从三大爷和阎解成这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门路,以便去做个生意来养活自己的小家庭呀。 刘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也回来过一趟,不是看望二大妈的,而是劝说二大爷重新出山,带着他俩去发财的。 二大爷一场臭骂,掂起扫帚把他俩赶出了家门。 于莉庆幸自己选择了卖服装这个生意,避免了为工作担忧的烦恼。 秦淮茹倒是无动无衷,她只是想着四十多岁了,再混上几年,熬到五十岁,就办理退休手续,拿个退休工资就算了。 听着四合院里人们议论纷纷的,秦京茹就更瞧不上这些邻居了。如今的她,可是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工资待遇高,福利待遇好,自然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啦。 二大爷、三大爷经常来找何雨柱探讨这个问题,何雨柱便对他们解释: 国企几十年来出了大力,支撑了国家的经济;现在许多国企已是设备老化破旧,产品单一落后,市场一开放,它们就失去了竞争力。政府痛定思痛,也唯有壮士断腕,舍弃一部分产能低下的企业了。这是发展过程中必不可缺的阵痛阶段,谁也无法避免的。 四合院里对此一点儿也不会上心的人,大概也只有许大茂和于海棠了,这两个商业强人都忙着开展业务赚钱呢。 于海棠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的,丈夫听话,儿女成才,事业顺心,她的心情比以前舒畅得多了。 可是,上天不会让你事事如意的。海棠的两个弟弟找上门来,要跟着她这个姐姐干了。 她的两个弟弟也都在工厂里上班,现在境况都不大好,听说海棠开公司发财了,两人一商量,就直奔海棠家来了。 对于这两个弟弟,于海棠还是很关心爱护的。听了他们两个说的情况之后,她就给弟弟们进行了一番解释:“我办的广告公司,跟工厂的性质那是截然不同的。公司需要的是专业人才,最起码也得要个会摄影的,或是能写文案的,更别说来个形象设计,文化创意之类的。这些东西跟你俩压根就沾不上边的,你们进了公司能干啥呀。还是先回家老老实实地上班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到时候二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两个弟弟听不进去,认为于海棠是不想带他俩一起发财,故意推诿呢;大晚上的,他俩就坐在屋里不走,非逼着于海棠答应不可。 于海棠没有辙儿,只好让何雨柱去把于莉请过来,姐妹俩一起劝说他们回家。于莉说话就强势多了,毕竟她经常在店里跟人砍价习惯了。于莉上来就把两个弟弟训斥了一通,说你们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也该独立自主了,不能依靠完父母,再来依靠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子汉,顶天立地撑起一个家庭呢! 于莉发了一通脾气,这才算是把两个弟弟赶走了。于海棠到底于心不忍,每人塞给他们一些钱,算是给他们一点儿生活补贴吧。 两个弟弟见俩姐姐不管自己的事,而且二姐一出手就给自己这么多零花钱,就更认为她们是成心不带自己发财的。回到家以后,他俩就开始折腾于父于母,两个老人被折腾得没有办法,只好给两个女儿打电话诉苦;最后,于海棠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劝说二位老人搬倒她们四合院来居住,这样,既避开了两个臭小子的折腾,又守着她们姐妹俩,互相能有个照顾。 何雨柱是非常爱妻子的,对妻子的决定是支持的。他看到海棠为这事而伤神,便劝解她说:“不用劳神费心啦,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吧,谁让你事业上取得成功了呢。” 第83章 生意场上的偶遇 于父于母搬来以后,就居住在易中海原来的家中。两位老人来到新的环境,身边也没有熟人可以交谈;闲得无聊的时候,于父就经常去大门口跟亲家阎埠贵喝上两杯,或是下上两盘象棋;于母则跟三大妈一起聊些家长里短之事。离开了家里那两个不着调的小子,两位老人的心情比以前愉快得多啦。 午饭是于母自己动手做的,女儿女婿都上班,中午是回不来的;晚上何雨柱下班早一些,就由他做上几个适合老年人口味的菜,等于海棠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看着电视,感觉都很惬意。有时候,于莉也会过来,陪着父母坐上一会儿,或是吃上一顿饭,偶尔两姐妹再陪着于父喝上两杯,这让于父于母感到非常满意。而何雨柱旁观着这一切,心中觉得这才是家庭的温馨生活呀。 一天晚上,海棠有事回来的比较晚,何雨柱、于莉就陪着于父喝起酒来,三人正喝得尽兴,于海棠到家了。 海棠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对何雨柱说:“柱子,你猜我今天遇到谁啦?”何雨柱愣了一下,开口就说:“你冷不丁地这么一问,我还真不知道咋回答了。你公司里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我上哪去猜测啊?” 于莉也说:“海棠,你这样一说,让柱子可咋猜呀,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嘛。” 海棠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吃下去,然后才神神秘秘地对他们说:“今天我遇见秦淮茹家的槐花啦。” 于莉撇了撇嘴,对于海棠笑道:“这有啥稀奇的,都在四九城里混着,偶尔碰上一面也很正常呀,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吗。” 于海棠解释说:“关键是我看这姑娘看上去很不一般啊,所以才想跟你们说一下的嘛。” 于莉一下子来了兴趣,就八卦起来了,忙着追问妹妹,到底咋回事儿。 于海棠便给他们讲解起来了。原来,今天一个港商慕名来到晨曦公司,想给自己代理的海外产品打个广告;业务经理便把他领进海棠的办公室,让他直接跟于海棠这个老板谈谈。 那个港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身边却带着一个花枝招展、年轻貌美的时髦姑娘;本来于海棠在商场上这么久了,这类事见得多了,早已习以为常了。可今天不同呀,因为那个女孩一看是于海棠,就表现得有些别扭起来,这才引起了于海棠的注意。 海棠仔细审视了她一下,这才吃了一惊;因为她认出来了,这姑娘原来是秦淮茹的小女儿贾槐花呀。 现在的于海棠经历了商场的洗练,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看不惯就怼的直性子了。她热情地招呼槐花和那个老男人坐下来,又亲自给他们泡上茶,寒暄了几句,这才跟那位港商介入了正题。 港商的要求倒也不复杂。只不过是为他设计一个有关产品的宣传广告,能够在报纸杂志上刊登宣传一下就行啦。所以,双方很快谈妥,签了合同,收了定金,就算完事了。 不过,老男人又说起另外一件事,他想在这里找个代销商,帮他推销这个商品。他看于海棠说话直爽,办事干脆利落,就想委托于海棠帮他介绍一个商场上的朋友,谈谈这个合作。 于海棠想了想,自己朋友圈子里,冉秋叶、娄晓娥这俩人是看不上这种小生意的,唯有一个许大茂,他是啥生意都做的。像这种不大不小的买卖,交给他是最合适的。于是,于海棠就向老男人介绍起许大茂这个人,老男人听说过许大茂,因此,他很感兴趣,就想请于海棠帮忙牵个线,介绍自己跟许大茂见个面,认识一下。 于海棠感到非常诧异,就指着贾槐花说:“许大茂是她的小姨父,让她带着你去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吗?” 槐花扭扭捏捏地说:“于姨,我跟他一向都没有联系的。” 于海棠一看,就觉得槐花不敢去找许大茂,便拿起电话,打给了许大茂,要许大茂务必过来一趟。 她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就坐车赶过来了。他一进办公室,于海棠就向他介绍了那位港商,随后就给他说起港商找人代销产品的事来。 许大茂翻了翻港商那个产品的资料,觉得没有问题,就一口答应下来了;因为京茂公司大部分生意就是代销海外商品的。 两个男人谈妥了合作条件,都非常高兴,就相约着去吃饭庆祝合作。于海棠说公司还有事,就不陪他们了,祝他们玩得尽兴。 随后,他俩带着槐花就走了。 何雨柱就不解地问:“这不就是商场上常见的事吗,朋友之间互相介绍生意,互相介绍客户嘛,没啥不正常的啊。” 于莉也说这是常有的事呀,司空见惯了。 于海棠说:“我主要是想告诉你们,那贾槐花现在可不得了啦,穿得非常时髦,本来长相就不错,现在一化妆呀,看上去就像港台明星一样,靓丽着呢。就许大茂坐在那儿,两只眼睛时不时都往槐花身上瞟几眼呢。” 于莉就说:“不会吧,许大茂可是贾槐花的小姨父呀。” 何雨柱冷笑一声,对她们说道:“许大茂人品不好,是个好色之徒;在他的眼里,只有漂亮女人,别的事他是不会在意的。” 等于海棠吃完饭,姐妹俩又陪着于父喝了几杯,这才一人搀扶着于父,一人搀扶着于母,送两位老人回屋去休息了。 何雨柱收拾完厨房的残局,就迈步走出四合院大门,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正要回家睡觉,一辆大奔开到门前,许大茂从车里钻了出来;何雨柱大喝一声:“孙子,你又酒后驾车啦,早晚得出事,看你还嘚瑟不。” 许大茂手里摇晃着车钥匙,得意洋洋地说:“放心吧,傻柱,你出事了,我都不会出事的。我的运气好着呢。” 看他那张狂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想刺激他一下,也让这家伙心里难受难受,就对他说:“行啦,许大茂,几十岁的人了,别跟个小孩似的,炫耀啥呢。赶紧回家陪着秦京茹,抓紧生孩子去吧。不然,等你死了,秦京茹一改嫁,你的钱可都成人家的啦。” 这几年事事顺心的许大茂,最头疼的就是接班人问题;四十大几的人,却没有孩子,赚钱再多,将来又能传给谁呀。 一生气,许大茂不再搭理何雨柱了,气呼呼地进院回家了。 第84章 人也变化了 许大茂早已不想再容忍秦京茹了。他这几年事业发展快,生意做大了,结识的朋友多了,圈子里的朋友自然也就广泛了。每当他看到人家的妻子温婉大方,举止得体,他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一股艳羡之感。 回到家中,许大茂总感到秦京茹身上有股小家子气,即使她打扮得再时髦,可依然脱不去乡村柴火妞的俗气,现在又增添了一股城镇小市民的浅薄味,这一切,让许大茂烦不胜烦。 而更令许大茂所不能容忍的就是:秦京茹不会生孩子,让他绝了后,使他辛苦打拚来的巨额家产失去了继承人。正如傻柱所说,将来还不定会便宜了谁呢。 离婚的念头,许大茂其实早就有了。只不过这两年一是太忙了,忙着创业呢;二是他担心一旦离婚了,秦京茹会分走他一半的财产,那就损失太惨重啦。所以,许大茂才迟迟没有把离婚这个事正式提上日程来。 今天,许大茂遇到这个老年港商,以及他身边带着的贾槐花,心中怦然一动,在饭局上他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想法:自己可以包养一个年轻小姐,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 许大茂向来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反正他现在有钱嘛。所以,他准备明天就去找槐花,让她在她那个圈子里给自己介绍一个上档次的清纯姑娘来。 社会变革时期,各行各业都日新月异,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而随着社会的发展,四合院的人们也在发生着很大的变化。 阎解成迷上了看录像,一有空就跑去录像厅里看,弄得于莉很不满意。可是,于莉想想丈夫别的也没有什么爱好,就这一个爱好,也就随他去吧,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嘛。谁知道有一天晚上,阎解成一夜未归,于莉心想,真是给他脸了,竟敢夜不归宿,看起通宵来了。 那料想,第二天于莉刚到店里,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原来阎解成参与观看带颜色的录像,当场被派出所的人抓了个现行。一群男人们正在一个隐秘的小录像厅聚精会神地看着录像呢,忽然灯光大亮,一群警察把他们控制起来,统统押回了派出所,在小黑屋里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开始一个个审讯。 阎解成一开始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和家属的联系方式,可经不住警察的威吓,只得说出了服装店的电话。于莉接到电话简直要气疯了,她跑回四合院,跟三大爷说了这件事,要三大爷去保释他的宝贝儿子,自己是不会管的。 三大爷一听,感到羞愧难当,想着不管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呀;他只好去找何雨柱来帮忙。可是,何雨柱上班去了,他只得厚着脸皮请亲家给于海棠打电话,让海棠出面去找何雨水的丈夫刘所长。 于海棠虽然觉得这事太丢人了,本来不想管,可这人毕竟是自己的姐夫呀,姐姐正在气头上,自己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于海棠一个人不好意思去派出所,就去纺织厂拉上何雨水给自己作伴。何雨水一听阎解成干出了这种事,在车上滴滴滴地笑了一路,于海棠吵了她几次,她还是止不住地大笑,而且还笑出了眼泪。 到了派出所,人们都认识何雨水,事情就好办多了。人家把阎解成提出来,训斥了一顿,就让于海棠交了罚金,办了保释手续,就把阎解成放了。 于海棠把阎解成拉到服装店门口,就催他下车,阎解成这个时候哪里敢见于莉啊,他说啥也不下车。但是,于海棠是谁?她跳下车,生拉硬扯地把阎解成给弄下车,就开着车,拉着何雨水扬长而去。 何雨水笑着问海棠:“你说小年轻偷看这个,我能理解,生瓜蛋子嘛;可你姐夫这样的,都结婚多少年了,咋还那么好奇吗?” 于海棠嘴一撇,鄙夷地说道:“臭男人到老也是那副德性,不关年纪的事儿。” 想了想,又对何雨水说道:“不过,有一次跟娄晓娥闲聊,听她说起过,里面花样儿挺多的......” ...... 二大爷家的刘光天这两年沾染了赌博的坏毛病,经常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儿去打牌,入迷的时候,刘光天能够熬个三天两夜,为此差点被单位给开除了。 据刘光天的老婆说,刘光天出去打牌,只要一进家,她就能看出这家伙是赢了还是输光了。只要刘光天走进家门,往正屋里一坐,大腿翘在二腿上,等着老婆给他端饭,这就说明他这次赌博是赢了。 如果刘光天一进家,就往厨房里钻,又是帮助老婆择菜,又是帮忙生火,他老婆就知道这家伙这次肯定没少输钱,不然的话,他绝不会如此的勤快。 刘光天最近连输了几场,输得上了火,就在赌场上借了一笔高利贷,准备用来翻本;可是,事与愿违,刘光天这次还是全都输了进去。放贷的人天天逼着他还钱,开始他还东拼西凑地借钱还个利息;最后,他实在弄不来钱了,放贷人就说给他三天时间筹钱,到期不还的话,就要剁了他的一只手来抵债。 走投无路的刘光天先是找了弟弟刘光福,刘光福手里也没钱,家里的存款都被老婆掌控着呢;于是,兄弟俩就一起回四合院,找二大爷想办法啦。 二大爷听了刘光福介绍的二哥如今的窘迫状况,气得差点儿又犯了病;刘光福见状,急忙拉着哥哥跑了。 当何雨柱跟三大爷晚上在大门口闲聊的时候,三大爷感慨地说:时代变了,生活好了,不过有些人呐,也变了呀...... 第85章 于莉离家 于莉这次是真生气了,她又搬进了何雨水那间小屋去住了。 这间房子自从何晓晨长大以后,一直做为晓晨的闺房,室内保持着淡雅的气韵,于莉住在屋里,心情算是好受多了。 晚上于莉还是在妹妹家里陪着父母吃饭,何雨柱受了三大爷的委托,一直劝说于莉要原谅阎解成,于莉只管吃饭,压根没有搭理何雨柱;于父于母只是一味叹息,说没有想到大女婿会这么不成器,竟然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来;而于海棠一个劲儿地憋不住笑,惹得于莉一肚子火,狠狠地拍了她两巴掌。 其间,于莉的儿子阎家豪,一个高一的学生,被阎解成派过来接于莉回家。小家伙也不会说什么话,只是拉着于莉往家拽,被于莉骂了一顿,就气得说不管你们的事了,你们爱咋的就咋的吧,我去奶奶家住啦。 小家伙一走,于海棠便劝于莉:“行了啊,姐,你还是回家吧,这算个什么事呀,哪个男人不想看看新鲜玩意呀,你也不要太介意了。” 于莉气得直骂:“海棠,跟着他丢人现眼的是我,我一个撑着整个家庭的天,累死累活的,他倒好,天天跑去看那种玩意儿。你还让我回家去,就不会心疼心疼你姐,劝你姐跟这种人离婚不行吗!” 于父听了,赶紧呵斥于莉:“这话可不能乱说呀,你要是离婚了,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呀。” 于母也说,教训他一下,也就算了,他又不是外边有人啦。 何雨柱知道,八十年代的时候,这种事在人们的心目中,还是属于很流氓的,一点儿不象后来那么宽容大度,所以,他只能从孩子和小家庭的角度出发,让于莉先在这里住几天,消消气,再回家去。 大家也都同意了,于是,一家人也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躺在床上,何雨柱翻看着一本书,于海棠想了一会儿,就问起了何雨水的问题:“柱子,你说阎解成都几十岁的人了,干嘛跟毛头小伙子一样,对那种录像有那么大的兴趣呀,他是不是对我姐感到厌倦了呢?” 何雨柱本来不想涉及这个话题,可他看海棠求知欲这么强烈,就不得不措辞着回答:“海棠,这种小电影看多了确实不好。可是,看的人中未必都是坏人,在海外的国家地区,很多好人也会欣赏观看这种小电影的。只要不沉溺其中,整天想入非非,甚至诱发犯罪的念头,我觉得偶尔看看,也是无伤大雅的。只不过,咱们这里是刚刚开放,大家固守着传统观念,一时还接受不了这种事情而己。” 低头看着若有所思的于海棠,何雨柱又接着她说:“有一次研讨会,我跟香港一个学者闲聊,说起这个现象,他还对我说,如果像阎解成他们那样,一伙人聚在一起观看,那就是传播淫秽影像,是违法行为;可是要是关起门来,夫妻两个悄悄地欣赏,那就不违法了,还能增添生活情趣呢。” 于海棠不由得满脸通红,啐了他一口,斥责他说:“什么学者呀,真是不要脸。” 何雨柱扔下书,就俯身搂住了她…… 几天以后,阎解成领着儿子来到中院,千求万求地把于莉请回家去了。 第86章 大茂有喜 许大茂跟贾槐花同居在一起了。 那个年龄较大的港商已回香港,槐花空闲下来了,她正急欲寻找下一个目标,许大茂却主动找上门来啦。 抱着求子的迫切愿望,许大茂来找槐花帮忙。槐花原本对许大茂是很畏惧的,她知道许大茂的手段是非常厉害的。现在看到许大茂有求于自己,也就放宽了心。 槐花答应帮忙,许大茂满意地走了,并且允诺一定会重谢槐花的。 槐花无心再去找寻目标了,她在房间里思考了一夜,做出了一个决定。如今的许大茂可比一般的港商还要有钱多了,槐花想着自己要是能够给他生个儿子,恐怕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再也不用四处找寻目标,强颜取悦那些老头子们了。 槐花越想越觉得许大茂是最佳的猎取目标,至于辈分之类的,她已经不在乎了;而年龄差距嘛,许大茂正处于男人四十一朵花的时期,比李怀德之流的老头子们可强太多啦;尤其是关键的一点,如今的许大茂真的是太有钱了呀。 当许大茂又来找槐花问有目标了没有,槐花便请他喝起酒来了。 几杯酒下肚,二人身上就发热起来;槐花便说要去换身衣服,起身进入卧室了。许大茂正一个人坐着品酒呢,槐花仅着一件轻纱风情万种地走出来了。 她一步一摇地走到桌边,伸手端起酒杯,来到许大茂的身边,风姿绰约地跟他碰了一杯,然后仰头就一饮而尽,对着许大茂晃了晃酒杯,一双充满诱惑的大眼睛暧昧地冲着他眨了几下,随即扔下酒杯,一屁股就坐在了许大茂的怀中,双臂环绕在许大茂的脖子上,那张樱桃一般娇艳红润的小嘴吻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当然不是正人君子,他是此道高手,其实他早就觊觎贾槐花的年轻美貌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罢了。现在这小美人自己送上门了,许大茂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所以,他抱紧槐花猛烈地亲吻了一会儿,就一把抱起槐花的温香玉体,向卧室奔去...... 槐花正式成了许大茂的外室。许大茂给她买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这里就成为他们寻欢作乐的欢乐窝。 不同于欢场上的逢场作戏,许大茂在槐花身上体验到了不同的快乐,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光;槐花的风情是如此地吸引着许大茂,以致有时候他竟然会招架不住了。为此,许大茂遍寻名医,开始补养身体,养精蓄锐了。毕竟,槐花是真心要为他生儿子的。 两个人虽然都很努力,可是结果却不理想,几个月过去了,槐花依然没有一点儿生理反应。这让一心求子的两个人都很郁闷了。 槐花这天在秋叶公司的百货商场里购物,忽然发现了姐姐贾当。 贾当刚刚又吹了一个对象,心情烦闷之极,就来到商场闲逛,想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结果却碰上了自己的妹妹。 槐花本来不想搭理姐姐的,可脑子里突然爆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使她改变了主意。她热情地拉住姐姐,邀请她到自己的家里去坐坐。 小当羡慕地参观着槐花那豪华的家,嘴里不停地赞美着;槐花撇撇嘴,对她说:“这算什么呀,我想要的是带着游泳池的大别墅啊。” 小当便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这样装修豪华的房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呢。 槐花听了,就眼珠一转,开始对姐姐进行洗脑了。她打的主意就是拉小当下水,让小当给许大茂生个儿子,交给自己来抚养。因为槐花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太豪放,以致丧失了生育能力。 小当一开始对槐花说的话非常排斥,可后来越想越动心了。她也知道社会上有不少女人给港商当二奶,日子过得很舒服,这一点,看看妹妹的日子就知道了。她又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过上好日子呢,于是,心一横,小当就同意了槐花的提议。 当许大茂这天晚上回来之后,槐花就缠着他非要喝酒,等许大茂喝得晕乎了,槐花就把他推进了卧室,妆扮得交际花似的小当衣衫单薄地投入到了许大茂的被窝里...... 事后,许大茂开始是不乐意的,因为小当长相太一般了;但是,当他看到床单上小当留下的血渍的时候,他心中释然了,这小当这么大了,竟然还是个大姑娘呢,这就太对得起他许大茂啦。于是,许大茂欣然接受了小当。 每天享用这年轻的姐妹花,许大茂都快忘记自己姓啥了。这天他突然接到何雨柱一个电话,让他晚上赶到胖子的饭店见个面,他随口就答应了。放下电话,许大茂心想:傻柱这家伙,找我干什么呢? 原来,何雨柱上个礼拜天正在书房里写文章,所谓书房,也就是聋老太太留给他的房子,后来一间成了何晓纯的卧室,一间成了何雨柱的书房。 正写得起劲呢,耳边响起悦耳的女声:“宿主,你好,本系统虽然离开你很久了,可心中还是想着你的。尽管你想闲鱼,不让系统发挥作用,可系统还是要赠送你一些补品的。这次赠送几粒药丸,供你根据需要,随意送人吧。” 声音消失之后,书桌上出现了5粒药丸,还有一张说明书;何雨柱拿起说明书一看,原来2粒蓝色的药丸是延缓衰老的;2粒粉红的,是女士美颜的;而另外1粒黑色的,则是养身生子的。 思考了半晌,何雨柱作出了分配决定:延缓衰老的,直接让于海棠的父母服用;美颜的,女儿暂时用不上,就分给海棠和冉秋叶吧。至于这生孩子的,只好便宜许大茂这孙子啦,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再要孩子了,而且,许大茂毕竟是被前身的傻柱给踢坏的嘛,应该补偿人家一下,让人家也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嘛。 当晚,何雨柱把2粒蓝色药丸交给于父于母,说是朋友制作的,保养老年人身体的,让两位老人吃了下去。夜里睡觉时又给于海棠服下1粒粉红药丸,说是美颜排毒的,于海棠问都没问一声,吃下去就睡了。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就去找冉秋叶,亲眼看她服下药丸,这才放心离去,惹得冉秋叶莫名其妙的。 想着许大茂年龄不小了,已经耽误这么多年了,何雨柱就打电话约他到胖子的饭店见面。 晚上,许大茂匆匆赶到饭店,胖子正在前台忙活着,看见他进来,就说楼上208房间,我师父在里边等着你呢。 许大茂上楼推开房门,就看见何雨柱一个人正在那儿自斟自饮,吃得正欢呢,就不满地说:“我说傻柱,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等都不等哥们一会儿,自己就开吃啦。”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瞪了他一眼,边吃边说:“跟你小子有啥客气的。况且我今天还是为你的事专程跑出来的。” 许大茂就急着问他是啥事,何雨柱让他坐下,先吃饭再说事。许大茂只好坐了下来,随手端起了酒杯,何雨柱一看,急忙制止他:“孙子,今晚你可不能喝酒;想过酒瘾呐,就看我着我喝吧。” 许大茂急眼了,就骂起来:“你是故意拿我开刷的吧,傻柱。” 何雨柱喝了一杯酒,然后对他说:“只要你不想要孩子,这里的酒你随便喝。” 这话一说,许大茂立马就老实了。他双眼直盯着何雨柱,忍不住问道:“柱子,咋回事呀,快给我说说嘛。” 何雨柱吃足喝够了,这才跟许大茂说起正事来了。他故作神秘地对许大茂说: “我现在很迷信了,礼拜天去拜访了那位老先生,就是给咱俩算过的那位,正赶上他一个神医朋友在那儿。老先生说我的运气都在妻子儿女身上,自己也就是一生衣食无忧。倒是你那个死对头,现在正是儿女兴旺之时。我一听,这不瞎扯吗,你许大茂哪有儿女呀。我这边一怀疑,人家老先生就看出来了,也没说我啥,就让神医给拿出来一颗药丸,说命中注定你许大茂老来得子的。就挥手让我退下,把药丸给你就行了。” 许大茂一听,心中一阵狂喜,就一把拽住何雨柱,着急忙慌地问他:“药在哪?”何雨柱就说:“淡定,淡定。咱俩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别像小时候那样子啦。” 一边说着话,何雨柱一边打开公文包,取出了那1粒黑色药丸,嘴里郑重其事地嘱咐许大茂:“现在你当着我的面吃下去,然后就赶紧回家去找秦京茹,不准出去瞎混,知道吗?” 许大茂一把抢过那个药丸,仰头就咽下肚去了,然后转身就跑;何雨柱急忙叫他:“我说大茂,下去记得把帐结啦。” 许大茂跑下楼,从包里掏出一把钱来,随手仍在吧台上,匆匆忙忙地往外跑,连胖子给他打招呼也不理睬了。 许大茂对傻柱瞎编的老先生是非常信服的,而且,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此时正在发热,浑身上下好像有着无穷的力量呢;所以,许大茂开着大奔,一路急驰,赶回了他跟槐花居住的小家…… 两个月以后,槐花和小当先后出现妊娠反应,姐妹俩都怀孕了,许大茂一下子就喜得差点进入癫狂状态了...... 第87章 灵丹妙药 最近一段时间,于父于母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看上去就像年轻了十几岁呢;而于海棠更离谱,当她早上起床冼漱完毕,对着镜子梳妆的时候,自己都惊着了。 海棠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脸庞似乎是回到了二十三四岁的青年时代了,心中止不住地一阵狂喜。 吃饭的时候,于母高兴地对何雨柱说:“柱子,你朋友给你的药太灵了,我跟你爸好像年轻了十来岁,身体也壮实得多啦。” 何雨柱随口回答说:“我那个朋友可是隐藏民间的名医呢,人家也说了,药可以起点儿作用,可老年人还是要保持愉快的心情,经常散散步,参加些体育锻炼,才是最好的。” 于母听了连连点头。海棠在旁边听了,心里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吃的美颜药是名医所赠呀,怪不得自己变年轻了呢,名医的丹药效果实在是好啊! 就连冉秋叶也给何雨柱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给自己吃了灵丹妙药,让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呢。何雨柱照例用一个名医朋友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了。 但是,何雨柱在四合院碰见秦京茹几次之后,心中倒是纳了闷,心说:“这秦京茹咋回事儿啊,我看着她好像是没啥动静呀?” 这一天晚上,何雨柱终于在四合院大门口遇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直对何雨柱瞎编的那些话信以为真。他深信四合院的地气这两年对自己的运势非常有利,尤其槐花姐俩怀孕以后,他更加相信何雨柱的那番瞎话了。所以,隔上两天,他就跑回来,在院里四处转上一圈,沾沾四合院的地气再回自己的小家去。 何雨柱一看见许大茂,就跑过去一把拉住他,把他拖到一处背人的地方,开口就问:“许大茂,你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纳闷地反问:“你到底要问啥呀,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何雨柱一急,就语无伦次地说:“神医,生儿育女的灵丹妙药,秦京茹的肚子咋就没有动静呢。” 许大茂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当然不能给他说实话了。就故作恼火的样子,对何雨柱厉声斥道:“好啊,傻柱,我待你像兄弟手足一样,你却一心惦记着我老婆呢,当我许大茂是好欺负的吗!” 何雨柱把嘴一撇,骂道:“许大茂,孙子,会不会说人话呀,还想让我揍你一顿吧,谁惦记着秦京茹了,我还不是关心你小子后继无人嘛。” 许大茂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下,说:“好了,好了,傻柱,哥们不跟你计较。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院里转一下,然后咱俩出去喝两杯。” 愣了一下,何雨柱忽然间醒悟过来了。他恍然大悟地嚷道:“我明白啦,许大茂,你真孙子,肯定是你在外边有人啦,你等着,我这就告诉秦京茹去。” 许大茂赶紧扯住他,对他说:“你要干啥呀?哥们儿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现在商场上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啊,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懒得搭理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才开口问起自己关心的问题:“怀上啦?” 一听这个,许大茂就止不住一脸的笑意,兴奋地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激动地心情对何雨柱说:“对,怀上了。谢谢你啦,傻柱。” 何雨柱轻嗤了一声,对他说道:“你的女人怀上了,关我啥事,还谢谢我呢,我还怕别人听见了瞎联想呢。老实说吧,大茂,我主要想看看结果,看老先生说的话,还有给咱的药,都灵不灵。” 许大茂立马就训斥他:“傻柱,你小子咋能怀疑老先生呢?真是混帐啊。怪不得你现在混得不如我,你的心不诚呀。我可是对老先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哪天你要是再去他老人家那儿,一定要带上我,我得携份重礼去拜望他老人家。” 何雨柱把手一摆,说:“得了吧,人家是世外高人,轻易不愿搭理咱们这些世俗之人。行了,忙你的去吧,我就想知道那丹药灵不灵验,知道了我也放心了,省得怀不上了,你再找我的麻烦。” 说完,何雨柱转身便走了,许大茂再三喊他,他也没有回头。 第88章 晓晨归来 圣诞节快到了,这是个西洋节日,国内的人们还感到很陌生的。于海棠却先一步领略到了这个节日了。 跟国内的寒假一样,美国大学是圣诞节时候放假的。何晓晨以前从没有离开过父母,这一别几个月,她是格外想家,想念自己的爸妈的;所以,学校一放假,她就归心似箭,立刻买了飞机票,直接飞回来了。 何雨柱、于海棠两口子一起去接的机。下了飞机,何晓晨便飞扑向爸爸妈妈,抱住于海棠的时候,她惊奇万分地说道:“妈妈,几个月不见,你咋变得这样年轻了,看上去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啦。” 于海棠亲溺地拍了女儿一巴掌,嘴里说着:“胡言乱语,没大没小的,敢拿妈妈来开玩笑!” 何雨柱笑着圆场说:“晓晨,以前你妈整天都为你们姐弟俩操着心,累的心力交瘁,所以才显老了。现在你俩长大成才了,你妈妈心一宽,精神放松了,整个人就又恢复年轻啦。” 何晓晨搂着海棠的脖子,撒着娇说:“妈妈,谢谢你为我们付出的一切心血,不过,看到你今天的靓丽样子,我真的是非常开心呀。” 看着母女俩亲亲热亲热的样子,何雨柱笑着催促她们:“行啦,行啦,赶紧走吧。晓晨,你外公外婆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他们还想着早些见到你这个宝贝外孙女呢。” 走出机场,上了海棠的车,一家三口直接奔回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大门,他们就碰上了三大爷。三大爷一看到何晓晨,就眉开眼笑:“哎呀,这不是晓晨嘛,看这身打扮,我还以为是个归国华侨呢。这是学校放假了?咋放假这么早啊?” 何晓晨跟三大爷问了声好,才开始给他解释:“西方人是过圣诞节的。在西方世界里,圣诞节就跟咱们的春节一样,也是很隆重的节日呢。” 三大爷明白了圣诞节在美国的意思之后,便感慨了一番,说晓晨留学这一步是走对了,人就该出去走走,长长见识啊。 告别了三大爷,他们进了中院,于父于母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见晓晨进了院,两位老人激动地拉着她,禁不住地掉下了眼泪;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喜爱这个自小就懂礼貌有爱心的外孙女的。 一家人进了屋,何雨柱就说要去张罗一桌好菜,晚上好好庆祝庆祝女儿的归来。于海棠就说还是去马华他们酒楼吧,晚上把雨水还有我姐她们两家都叫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何晓晨便说,那干脆把我两个舅舅也请来吧;于父于母赶忙制止,连说这两个东西可不能叫来,太能折腾啦。 当晚,于海棠在“客点头”酒楼里安排三桌酒席,何雨水一家4口,于莉一家3口,外带三大爷和三大妈,自己一家5口,又打电话邀请了娄晓娥、冉秋叶和许大茂,大家双聚一堂,很是热闹。 在刘岚引领大家就座的时候,娄晓娥、于莉和何雨水三个女人都很眼尖,她们对于海棠和冉秋叶的容貌变化都感到吃惊,纷纷向她俩请教化妆的窍门。 冉秋叶素来谨慎,微笑着谦虚了两句,没有多话;于海棠一向大大咧咧没有那么多心眼,随口就对她们说:“嗨,什么化妆呀,这是柱子从一个名医朋友那里求来的美颜丹,女人吃了就能排毒养颜的。” 三个女人一听这话,就转向何雨柱,要他帮忙也给她们弄些美颜丹来。何雨柱哪敢答应呀,就说那是个世外高人,可遇不可求,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几个女人纷纷表示遗憾,随后大家一一落座了。许大茂冷眼旁观,看着冉秋叶和于海棠那二十出头一般的娇俏容貌,他心里想着:“看来她俩也是吃了老先生给的丹药啦。真是神了,下次我一定得跟着傻柱去一趟,亲自拜会一下老先生,说不定老人家一高兴,还能让我也年轻二十岁呢。” 许大茂跟大家一起吃了一会儿,没咋喝酒,就推辞说还有应酬,先告辞了。毕竟他还有两个孕妇要照顾呢,现在还有啥事能大得过孩子重要啊。 于海棠还一个劲地挽留他,何晓晨也劝他再坐一会儿,对他说:“许叔,全靠你在这儿活跃气氛呢,我就爱听你在酒桌上说的俏皮话啦。” 看着许大茂进退两难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家伙是要回去陪伴那个孕妇的。便出面拦住妻子女儿,送许大茂出去了。 何雨柱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许大茂要回去照顾的,可不是一个孕妇,而是两个孕妇。 第89章 幸福的大茂 许大茂向来对女人是很大方的,从来都不小气。 当然,由于在四合院里看透了小寡妇秦淮茹的手段,许大茂一向对贾家人是很有警惕性的。所以,从刚开始跟贾槐花交往的时候,他就一直留着心眼,很是小心,不让自己落入这小女人的圈套之中。 即使槐花后来又拉上了贾小当,共同服侍许大茂,许大茂依然是小心提防着。就给槐花买了一套二居室的小房子,钱嘛,虽然由着她们姐俩花,但那也是许大茂陆陆续续给她们的,他从来不一次性地给她们大笔的款项,以防她们欲壑难填,贪心大涨了。 可是,自打槐花、小当怀孕以后,许大茂改变了原先的作法,开始对这姐妹俩掏心掏肺起来啦。在许大茂看来,现在不能不对她俩好了,因为,这可是自己孩子的亲妈呀。 当初,许大茂听了冉秋叶的建议,成立了一家规模很大的建筑工程公司,下辖5个建筑工程队。市区及周边的很多新兴商品房小区都是由他们承建的。所以,许大茂很轻易地就从熟识的开发商那里购买了三套大房子。槐花、小当姐妹俩一人一套三室两厅的;余下一套是四室一厅的,供她们孕期居住,许大茂也住在这里,陪同着她们。 许大茂还不惜重金聘请了两个很有经验又手脚麻利的保姆,专门来照料孕期的槐花和小当。 现在,为了让她俩天天保持愉悦的心情,以保证孩子的健康发育,许大茂为她们花起钱来,那可真是犹如流水一般啦。 珠宝、首饰、新款服装,以及其他新鲜物件,只有槐花姐妹俩想不到的,就没有他许大茂买不来的。 怀着身孕的姐妹俩,每天住在豪华的房子里,把玩着那些贵重的珠宝首饰,再看看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屋产权证,两个小女人感到心满意足,陶醉在一片梦想实现的幸福感之中了。 并且,许大茂郑重其事地向她们保证:只要孩子一出生,他立即就给她们一人在银行里存上一大笔钱,足以保证她们下半生衣食无忧。这让她们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自己姐俩再也不会像奶奶和妈妈那样穷困潦倒一辈子啦。 许大茂这段时间确确实实对这姐妹俩上了心,一有空闲就跑回来陪伴着她们,逗弄她们开心,唯恐她们哪会儿心情不好了,会影响到孩子的发育啦。 但许大茂也没有幸福的昏了头,至少,他时不时地要回四合院去转转,以免老先生给傻柱说的气运消失了。也正因为这个,许大茂才算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名叫秦京茹的老婆呢。 小当是个没啥心眼的女人,她对目前的奢侈生活很是满意;槐花因着这两年周旋各种男人之间的经历,长了不少见识,虽然内心深处还存有几分对许大茂的畏惧之感,但现在挟着大肚子之重要,她常常在许大茂跟前撒娇卖嗲,劝说他一脚踹开秦京茹这个老女人,把自己娶进门,给儿子个名正言顺的家庭。 每当这时候,许大茂便搂着她,指天发誓,绝不会给秦京茹留下一分钱的财产,自己的一切资产只能给孩子们留下来享用。槐花这才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上一口,心满意足地养起胎来。 第90章 二大爷的推测 很快就是春节了,何晓纯也从天津放假回来了,姐弟俩再加上于父于母,何雨柱对于海棠说:“今年的春节,对咱俩来说,才真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团圆年啊。” 于海棠心里也是快乐的。这一年里,她的公司业务发展顺利,丈夫对自己百依百顺,儿女都很争气,自己的父母也在自己家里愉快地生活着,这一切,都令海棠非常满意。 于莉也经常抽空来陪伴父母吃上一顿饭,或是聊上一会儿天,算是尽了一个女儿的孝心。自从经营了服装生意以后,于莉虽然非常累,可是收入提高了很多,心情自然也变好了,两口子不再动不动就吵架了,他们儿子的情绪也有好转,人也活泼多了,整个寒假里跟着晓晨姐弟俩玩得可开心啦。 于莉由衷地对父母和妹妹感叹:一切都是钱闹的。没有钱时家里鸡飞狗跳的,赚到钱了,家里风平浪静,人人情绪都好转过来了。 二大爷家现在也热闹起来,刘光天一家搬回四合院来住了。为了还清赌博欠的高利贷,刘光天两口子咬牙把自己的住房卖掉了。一家三口不得不搬回来住了。 二大爷虽然很生气,可也不得不接受现实,让这个混账儿子进了家门。 家里人多了,到底还是有好处的。刘光天的老婆下班后能够照顾二大妈了,这就让二大爷清闲了不少,使他能够脱开身来,偶尔跟三大爷聊聊天,下上两盘棋。 二大爷喝上几杯酒以后,甚至一度产生了重出江湖、东山再起的想法。 二大爷这几年待在家里照顾二大妈,闲了就经常揣摩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思考得多了,他就猜测刘光天哥俩、阎解成他们被骗光钱财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许大茂。 现在刘光天搬回来,二大爷就让光天反复回忆当时结识尤凤霞的过程细节,终于,他得出了结论:许大茂这个家伙坑了他老刘家和三大爷一家。 气愤难耐的二大爷去找了三大爷和阎解成,对他爷俩和盘托出了自己分析得出的结论。 三大爷一直心疼自己那次损失的钱财呢,现在一听二大爷的分析,也觉得极有道理,可是,他们对许大茂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们手里没有一点儿证据。 二大爷、三大爷讨论来讨论去,最后,两人明白了:许大茂事先已经把他自己摘出去了,现在大家对他是毫无办法了。 二大爷郁闷地说:看来只有留心这小子的事,遇到合适机会才出手对付他啦。 许大茂倒是心情极好,一心扑在小家里照料槐花和小当;偶尔回到四合院,也是沾沾地气,给秦京茹打个照面就走了。 甚至在槐花娇媚地使着小性子的情况下,护子心切的许大茂不得不一切都听从了她的话,除夕夜和大年初一,许大茂都在小家里陪伴着槐花姐妹俩,压根没有在四合院里过年,推说是自己要以自作则,和建筑施工队一起在工地上过年,以提高员工们的士气,结果害得秦京茹独守空房,孤零零地过了个年。 第91章 晓晨给冉老师拜年 春节还没过完,何晓晨就该走了;何雨柱对女儿说,离走前,爸爸带你去看望一下冉老师吧。 父女二人带着一份礼品,开车来到了冉秋叶的公司里。 冉秋叶的父母都已经出国定居,与海外亲人团聚了。冉秋叶今年因为商场里几百名员工都没放假,春节期间依然正常营业,所以,她这个老板也率先为大家作了表率,每天都在百货商场和秋叶公司两处巡视。 百货商场春节期间不关门,在国内尚属首次,因此,春节这几天商场里人潮汹涌,非常热闹。 在商场里巡视了半晌儿,冉秋叶才开车返回公司了。这段时间里,她没有回公寓住,因为公司许多外地员工没有回家过节,所以大家在公司里一起过年很热闹,比自己一个人在家孤单地过节要有趣得多。 当何雨柱父女来到冉秋叶的办公室的时候,冉秋叶看见他们,就欣喜地说:“你们来了,我都以为晓晨已经飞走了呢。” 何晓晨俏皮地说:“不来给冉老师拜个年,我好意思回美国吗!” 三人坐在沙发上说了一阵儿,冉秋叶突然想到自己一个长辈总得给孩子发个压岁钱吧。 于是,她起身来到办公桌前,在抽屉里取出一个红包,塞入一些钞票,这才走过来,递给了何晓晨。 何晓晨说啥也不接,一再强调自己是个大人了;冉秋叶微笑着说:“在老师的眼里,你永远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子。” 晓晨接过红包,心有不甘地说:“冉老师,话不要说得老气横秋的。其实,现在咱俩要是一起走在大街上,人家肯定会认为咱们是姐妹俩的。” 冉秋叶溺爱地捏捏晓晨的脸蛋,故作不悦地说:“怎么,上过大学了,就想跟老师平辈了,老师可是一直拿你当亲闺女看待的。” 何晓晨搂着冉秋叶,笑着说:“冉老师,这次回来我发现你不仅事业有成,而且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好多,我咋感觉你现在就跟在学校教我们的时候是一样的容貌呀。” 何雨柱这时插了一句嘴:“晓晨,这是因为冉老师生活一向自律,身体保养得好。你要向老师学习,作息时间一定要规律,千万不要经常熬夜,熬夜对女孩子的容貌皮肤是伤害最大的。” 冉秋叶点点头,对晓晨说:“记住啊,你爸爸说的很对。”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何雨柱便起身告辞,冉秋叶极力挽留他们父女在这儿吃饭,何晓晨也想多陪冉老师一会儿,于是,中午饭就在秋叶公司的餐厅里吃了。 一大小两个女人叽叽喳喳了一个中午,想着女儿开车技术比自己好,何雨柱就自斟自饮,喝了三两白酒。 等她俩说够了话,也吃好了饭,何雨柱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有件事年前就想跟你说了,一直没遇着机会。今天正好你也不太忙,我就给你说一下吧。” 冉秋叶非常奇怪,就对他说:“雨柱,咱俩之间说话向来可是直来直去的,你说话一绕弯,我就很不习惯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又喝了一杯,才开口说:“是啊,说实话,冉老师,这几年相处下来,我心里都快把你当作自己的家人啦。可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现在你公司里人才济济,已走上正规化专业化的道路了。我这个跑腿打杂的所谓顾问,也该辞职走人了。” 本来一脸微笑的冉秋叶猛然间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过,冉秋叶毕竟是大家闺秀,她不露声色地轻声说:“今天不谈这个,节后我们找个时间再谈吧。” 何雨柱点头说:“行。”冉秋叶表情复杂地瞟了他一眼,就若无其事地跟晓晨闲聊起来了。 回家的路上,何晓晨开着车,不解地对何雨柱说:“爸爸,我看冉老师情绪不大对头呀。刚开始她很兴奋的,后来咋变了,我能感觉出来,她在饭后心情好像一直不好呢。” 何雨柱心想,可能是冉秋叶对自己提出离去感到伤感吧,他清楚冉秋叶的性格,这是一个很念旧情的女人。 第92章 烛光晚餐 春节过后,人们又纷纷投入到各自的忙碌之中去了,商品经济时代了嘛,大家都忙着赚钱,提高自己的物质生活水平呢,谁也不甘心落于人后的。 儿女都上学走了,于海棠又精神十足地投入到商场中去拚搏了,何雨柱回到学校,也就是开开教务会,备备课,再报个选题准备写几篇论文而已。 这个星期六下午,冉秋叶打来电话,邀请他晚上去公寓吃个饭,商定一下他请辞顾问的事情。 何雨柱就答应了下来。刚开始答应当这个顾问的时候,他主要是觉得冉秋叶这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似的善良女人,在商场上很可能会上当受骗,他想保护她不受伤害。 几年合作下来,他对冉秋叶加深了了解。对这个女人的人品更加赞赏了。几年的相处,何雨柱心中已经把冉秋叶当作是自己的家人了。 只不过,冉秋叶的事业已经做大了,手下各色人才招揽来了很多,尤其这两年来,各类专业的大学生纷纷应聘而来,更是壮大了公司的管理队伍。在这种情况下,何雨柱以为,自己是时候抽身而退了。免得啥事儿不干,白拿人家一份薪酬,他良心上是过不去的。 下班以后,何雨柱打的来到冉秋叶的公寓。这里是一个新建的高档小区,居住者大都是港台商人和外籍人士。平日里倒是显得非常僻静的。 当何雨柱进入房间以后,冉秋叶直接把他带到小餐厅里,只见桌上摆着几盘西式餐点,冉秋叶拿起火柴,点燃了桌上4个烛台上的蜡烛,又顺手关了室内的灯。 长期的相处,使他们之间说话很是随便,所以何雨柱便随口说道:“嗬,烛光晚餐呀,恋人之间喜欢这个情调啦,我来就不大合适了吧。” 冉秋叶微微一笑,说:“只要你老老实实坐下来,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何雨柱便脱了外衣,坐了下来。见他就坐了,冉秋叶也随手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在衣架上,转身坐在了座位上。 抬眼望去,何雨柱顿时吓了一跳,原来冉秋叶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丝绸睡衣,一眼看去,若隐若现,很是诱人。见惯了她的端庄温婉,何雨柱猛地看到她性感诱人的一面,心中不由得怦然一跳。 冉秋叶轻松地打开红酒,给两个高脚杯斟满了酒,递给何雨柱一杯,然后才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看见鬼了吗?” 何雨柱尴尬地笑笑,说:“冉老师,你这身家居打扮,我第一次见,感到非常辣眼睛。” 冉秋叶优雅地一笑,只说了一句:“先吃菜吧。” 两人在一片复杂不明的气氛中慢慢吃起菜来,过了很久,冉秋叶才放下刀叉,端起酒杯,跟何雨柱轻轻碰了一下,缓缓地抿了一口。而何雨柱则是一口就喝下去了大半杯,惹得冉秋叶赫然一笑。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笑着说:“让你见笑啦,我实在喝不惯红酒的,不如白酒来的痛快。” 冉秋叶没有说话,站起身来,从壁橱里取出一瓶五粮液,又拿了两个小酒杯,打开倒上以后,这才温柔地对他说道:“好吧,今晚我也破破例,陪你喝几杯白的吧。” 何雨柱心头一颤,问道:“冉老师,今晚你怎么有点儿奇怪呀,让我很不适应。” 淡淡地一笑过后,冉秋叶冷声说道:“你何大教授都要离我而去了,我还能像以前那样淡定从容吗?” 感觉室内空气一下子凝固住了,何雨柱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跟他碰了一杯白酒,喝下去以后,她幽幽地说道:“记住了,以后叫我秋叶,不许再叫冉老师。” 何雨柱惶恐地连连点头称是,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味地自斟自饮,冉秋叶冷眼看着他接连喝下去几杯酒之后,才对他说:“雨柱,多吃点菜,光喝酒是伤身体的。” 何雨柱凭借着两人以往谈生意时的默契,借着酒意,开口说道:“你把气氛搞得这么冷,让我话都不敢说了,也只有喝酒壮胆了。” 冉秋叶听了,没有说话,端起红酒来慢慢地品着;何雨柱见状,又没法说话了。呆呆地坐了十几分钟,他就站起身来,对冉秋叶说:“今晚你心情不好,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改日咱们再聚。” 说完,他便向餐厅门口走去;忽然,耳边响起一声娇喝:“你给我站住!”这一声把何雨柱吓得不轻,一个趔趄,差一点儿跌倒在地。 身后传来冉秋叶的呵呵笑声,随后她走过来,伸手把何雨柱拉了起来,嘴里还嗔道:“瞧你那点儿胆量!” 何雨柱面红耳赤,不服气地辩解着:“你冷不丁地来这么一下,谁能不心惊呀?再说了,认识你快二十年了,一直文文静静的,谁能想到你还会大声呵斥人啊。” 冉秋叶让他坐下,说今晚想静静地跟他说说心里话;何雨柱不好意思再提回家的事了,就安心坐下听她要说什么话。 第93章 正室范儿 两人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碰了几杯酒。可是,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沉静地坐着,倒也挺好的,因为室内洋溢着一股温馨浪漫的气氛呢。 又是几杯酒落下了肚儿,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手表,已是夜晚10点钟了。冉秋叶一直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见此情景,就幽幽地吐槽说:“怎么,就那么讨厌我吗,一心急着要回家啦。” 何雨柱淡然一笑,对她说:“今晚气氛很奇特,我怕我会干出错事,以后永远没法再见你了。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早就把你当成家人一般看待了;我是真心地不想失去你的。” 冉秋叶静静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雨柱,你这话太甜,让我感到很温暖。但是,你采取的实际行动,却是要离开我,这就让我不敢相信你的话了。” 何雨柱便向她解释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明自己不想再白白地从冉秋叶公司里拿薪酬了,这样做,他良心上过不去,感到对不起冉秋叶与自己之间真挚的情谊。 冉秋叶依然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完了他的话,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作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忽然对何雨柱问道:“你说真心话,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听了,心里说,看来今晚是要发生些什么事了吧。 他就斟酌着词语慢慢回答:“在我的心目中,你一直都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我最喜欢你身上散发着的那股书卷气,因为我以前没文化,就特别尊敬文化人。这几年合作下来,我近距离地接近你以后,你那淡雅如菊的气质更是令我倍加欣赏,总觉得你应该在纯净的校园中生活,而不是在商海里游荡。” 冉秋叶又是突然发问:“如果我做你的妻子,你觉得合适吗?” 何雨柱心里一惊,事情到底还是来了。他立刻毫不犹豫地说:“你要是做我妻子,那肯定是合适的。咱俩都是不想沾惹商场是非的人,如果是我们两人结合的话,我肯定会像你父亲那样,拉着你一道作学问,夫唱妇随,守着清贫日子,快乐地生活。” 说完真心话,他又话锋一转,有些严肃地说道:“可是,恨不相逢未嫁时。你我未能在适当的时机里相遇,在人海中遗憾地失之交臂了。而我在想成家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于海棠,我这个人不折腾,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能够从一而终,坚持到底的。” 冉秋叶听着他的话,好像是预料之中似的,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 良久,石像般坐在那里的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步伐艰难地一步步走到何雨柱的面前,轻声说道:“抱着我。” 何雨柱是想当个好男人的,可他从没想过要做个圣贤;这几年来他一直陪伴着冉秋叶出席各种商业场合,面对这个知性美女,要说他从没动过心,那就实在是太高看他啦。 他是幻想过的。可他不是许大茂,他是尊重女性的。食色,性也。男女之事是需要双方都投入真诚的感情,才能够互相愉悦的。每当看到冉秋叶对自己信赖的目光,他总是压抑住心底里的邪念,嘴里念叨着“君子之交淡如水”。 今晚就不同了,冉秋叶已经主动表白了,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一个性格腼腆的女人拉下脸皮,怀着羞耻之感来向一个男人求爱呢。 何雨柱立刻站起身来,双臂一伸,就把冉秋叶那单薄的身子拥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两人都不再说话,深深地拥吻了很久;当冉秋叶口中发出喃喃的低语之后,何雨柱就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许是压抑了太久,也可能初尝愉悦,冉秋叶不停地进行着无度的索求,而强健的何雨柱更是有求必应,尽力去用心迎合着她。 …… 激情过后,两人都很疲乏,便相拥而眠。 一觉醒来,何雨柱起身拉开窗帘,东方已经一片发白,天亮了。他拿起衣服,想去厨房做早餐;一只玉臂伸过来,一把就拽他上了床,接着一个羞涩的妙人儿双臂环绕着他,两人又躺下了。 过了很久,两人拥抱着,那女子闭着眼,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低低地细声喃语着: 原来,那年何雨柱跟她一起去老师家做酒席的时候,她在厨房里打着下手,观看着这个男人切菜时行云流水般的刀法,惊叹之余,她的脑海中恍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妇人,不谙人间烟火,正陪伴着自己心爱的丈夫在家中做饭来着。 从那天之后,虽然没再见过面,可她脑海中那个温馨的画面从没有消失过,她已经在心底深处把那个男人视为自己的丈夫啦。 当她被家族委以重任,在四九城开拓市场的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自己心目中的丈夫了。 她是接受传统思想教育长大的,信奉夫唱妇随,丈夫每一个建议,她都无条件地信服,最终,她取得了成功。可她心中却说,这是我们夫妻两个人的成功。 她平日里旁观着丈夫的一举一动,关心着他的喜怒哀乐,他发表的每篇文章、论文,她都剪下来,保存在自己的书桌里。 她看着何晓晨和何晓纯,心里真诚把她们当成是自己跟丈夫共同的孩子;对于海棠,虽然内心深处有一丝妒忌,可她还是理智地把海棠看作是自己的姐妹。 在探亲的时候,她跟一个表嫂深谈过一次。那个表哥是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可这个出身名门的表嫂一次次地宽容了他的荒唐。 她问表嫂为何如此大度,表嫂对她说,我这就是正室范儿。正室范儿是她们女人圈里兴起的一个新名词,意思是自己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太太。做为正室,一定要遇事沉稳,对于丈夫身边出现的野花蝴蝶之类的,要保持冷静,对她们要不屑一顾,等到丈夫风流够了,迟早还是得回归家庭的。 从此,她在心中就以丈夫的正室自居,只把海棠当做是代替自己去照顾丈夫的一个女人而已。这样一来,她心情愉快地度过了这几年。 前几天,丈夫突然提出要辞职走人,一下子就把她给打懵了。这两天外表沉静的她,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就像是传统戏文中被丈夫抛弃的发妻一样,满腹怨妇情怀,却无处消解。她恨不得打上门去,把薄情的丈夫怒斥上一顿来解解心头的恨意。 但是,她少年时代在英国接受的古板教育,加上长辈们赋予她的传统思想,都不允许她去做出逾规逾矩的举动来。 因此,今晚她把自己的丈夫约出来,就是要不顾一切颜面,跟丈夫诉说自己多年来藏在心中的情愫。 听着怀抱中这个深情女子的喃喃低语,何雨柱震惊了,他知道冉秋叶对自己有情,却没想到她爱的这么痴,这么深。 不由得心中一热,他又一次拥着这个痴情妙人儿,进入了颠狂状态…… 第94章 诉衷肠 日上三竿的时候,何雨柱起床做了饭,而冉秋叶依然沉睡着呢。 在阳台上舒畅地连抽了两根烟,何雨柱才返回厨房,盛好饭菜,端到小餐厅里,这才回到卧室,温柔地唤醒了冉秋叶。 冉秋叶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他:“什么时间啦?”何雨柱笑着说:“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都晒着屁股啦,该起床了。咱们早餐午饭一起吃吧。” 冉秋叶活动了一下身体,娇羞地低语:“雨柱,我浑身上下都是疼的。” 看她那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何雨柱忍不住低头轻吻了她一下:“都怪我,我不该那么狂暴的。” 冉秋叶垂下眼睑,轻声说道:“不怪你,你是......,不,我俩都是火山爆发......” 醒了一会儿神,冉秋叶伸手抓起睡衣,就要穿衣起床;何雨柱一把夺过那件睡衣,扔在床边,微笑着对她说道:“古人有句话,穿衣见爹娘,脱衣见丈夫;秋叶,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冉秋叶一下子满脸通红,娇声呵斥道:“没想到你这么坏,真是太色啦。”话一说完,她又像是怕他生气一般,小声对他说:“我,我还不习惯那样子的......” 何雨柱嘿嘿笑着,拿起她的睡衣,走到床头边,轻轻扶起她,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我主要是想克服你骨子里的那股腼腆劲儿呢。”然后一把抱起她,走出卧室,来到餐厅吃饭了。 把她安置在座位上以后,何雨柱盛了一碗饭,递给了她,对她解释说:“我不会做西餐,随便炒了两个菜,你凑合着吃吧。” 冉秋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端庄模样,她轻柔地一笑:“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做的菜呀。平日里我自己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吃西餐的。” 何雨柱就说:“是呀,我出去开学术交流会的时候,他们都要吃西餐,我也只好随大流了。你说好好的筷子不用,非得去学咋用刀叉,别别扭扭的,不是花钱买罪受的吗!” 冉秋叶也笑着说:“国人吃西餐,一是新鲜好奇,二是装作自己有着高雅的品味嘛。” 何雨柱感到她说的有道理,就说:“咱们以后就吃中国菜,不再附庸风雅啦。” 冉秋叶点点头,娇声说道:“你是当家的,你说了算。” 何雨柱心神一荡,就又激动起来,问冉秋叶还能喝两杯吗,冉秋叶说你自己喝吧,少喝点儿,下午陪我好好说说话。 何雨柱就说先吃饭,吃过饭,我边喝酒边陪美人聊天,岂不快哉。 整个下午,何雨柱都拥着冉秋叶半躺在沙发上,两人缠缠绵绵地说了半天情话。 冉秋叶非要让他说说到底喜爱自己哪一点,何雨柱开口就是:你冉秋叶小书呆子一个,头脑简单,思想单纯,从不会窥视人心的奸恶,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妥妥的傻瓜一个。 冉秋叶一下子羞恼交加,在他胳膊上狠咬了一口,疼得他连声呼喊。 冉秋叶怒目而视:“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欢听好听话吗?” 他辩解道:“秋叶,你好好想想吧,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呀,忠言逆耳嘛。”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我躺在自己丈夫怀里,是想让他宠我哄我的,不是让他揭我伤疤,故意气我的。” 何雨柱赶忙转移话题,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双手抚摸着她光洁的皮肤,连声赞叹:“秋叶,你的皮肤真好。” 冉秋叶便说:“这还不是你的功劳!那天你满头大汗跑来给我送美颜丹,还非要看着我吃下去才放心地走了,弄得我莫名其妙的。谁知道竟然是如此奇效的灵丹妙药啊。” 她抬头亲了何雨柱一口,接着说:“给晓晨接风的那天晚上,当我看到连你妹妹和大姨姐都没福份得到美颜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是有我的。” 想了想,她又嘟着嘴,气闷地说道:“这会儿想起于海棠竟然跟我一样的待遇,我心里还是蛮不舒服的。尽管我从没想过破坏你的家庭,可我心里对海棠还是妒忌的。” 何雨柱用一阵热吻回答了她。就这样,一对情侣相拥着互诉衷肠,整整一个下午,他们的情话还没有说完呢。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冉秋叶倒底是很理智的,并没有在甜密的热恋当中昏了头,所以,她说不留何雨柱吃晚饭了,要他回家去,免得海棠起了疑心。 冉秋叶的善良,使她不愿伤害任何人。 何雨柱心里有数,海棠是喜爱在外边奔波赚钱的女强人,一忙起来,就不管不顾,会忘掉一切的。 而且,何雨柱那因长期体育锻练而强健无比的体魄,也经常在夜里令于海棠胆战心惊的。要是偶尔何雨柱几夜不回家去住的话,于海棠是会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能够休养生息一下的。 因此,何雨柱坚决地留了下来,又陪伴着冉秋叶这个痴情女人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第95章 大门口的闲聊 许大茂这天傍晚照例回四合院要沾沾地气,再回槐花她们那个家去。他刚下车就看见何雨柱叼着香烟在大门外一个人转悠,红光满面的,还时不时地傻笑几声,像是中了邪一样。 许大茂心里很纳闷,就慢慢走过去,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正沉浸在香艳美好的回忆中呢,猛一回头却对上了许大茂那张马脸,不由得吓了一跳。 他怒喝一声:“许大茂,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啥呢,看把我吓成啥啦。” 许大茂说:“得了吧,傻柱,还我把你吓成啥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傻笑来傻笑去的,把我吓得不轻呢。” 说着,掏出一盒“555”牌香烟,递给何雨柱一根,自己点上了一根,便好奇地凑近何雨柱问道:“柱子,你在这儿发啥神经呢,给哥们儿说说,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呗。” 何雨柱见他开车回来,心里明白这小子还真记挂着自己骗他的鬼话呢,于是,他顺势又继续瞎编起来了。 何雨柱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故作高深地说:“许大茂,我发现了一个新情况。你不是老说这几年我混得不如你嘛,现在我明白是咋回事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就问:“咋回事啊,给我说说,我再给你分析分析。” 何雨柱不屑地瞧了他一眼,说:“不用你分析啦,我都想明白了。 第一,大茂,你比我心诚;天天都往四合院里跑,而我几天不回来是常有的事,所以,那些本来属于咱俩的运气被你沾跑的比较多。 第二,我老婆于海棠搬到新家去住了段时间,而你家秦京茹却有新家不去住,死赖在四合院里,又帮你攒了不少运势。” 说着,何雨柱得意地笑笑:“可是,大茂,我老婆现在搬回来住了,我岳父岳母也住进来了,所以我们4口人帮我攒的运势肯定超过你了。以后啊,你许大茂就逐渐要被我超过了。” 许大茂听了,心里一乐,这不就是我早就猜到的嘛,看来这傻柱还真不算傻,竟然把这事琢磨透了。 他一弄明白傻柱在这转悠的原因,就失去了谈下的兴趣,就给何雨柱说:“于海棠搬回来也不行,关键你傻柱心不诚呀,竟敢怀疑老先生的话,活该你不如我的。” 说着,就往四合院里走,可何雨柱一把拽住他,又对他说:“老先生研究易经这么多年,是有些道行,可也经常出错呀。你看,就拿你许大茂来说吧,老先生断言你今年会儿女双全,可你就一个女人怀了孕,难不成还能是龙凤胎吗?” 许大茂一听,原来老先生说自己今年会儿女双全,看来真是神人呐。可为啥这高人都要绕个弯,非得要通过傻柱这家伙,才能找到我呢?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呀,那该有多好啊。 正想着呢,何雨柱拍了他一下,对他说道:“不管是不是龙凤胎,你今年都要当爹了。可你想好怎么应付秦京茹了没有?这孩子一出生,万一秦京茹知道了,她不得跟你拼命吗。” 许大茂不以为意,轻蔑地答道:“没事的,,柱子,秦京茹那猪脑子比你还笨呢。” 何雨柱一下子骂了起来:“许大茂,你个孙子,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接着又对许大茂说:“好,秦京茹你能应付,可秦京茹要跟他姐秦寡妇联手了呢?秦寡妇可不好对付。秦京茹要脸,秦淮茹是不要脸的!” 许大茂心说:“真有那么一天,我倒要看看这秦寡妇是帮自己的女儿,还是去帮自己的堂妹。不过,这秦淮茹我可不能让她沾上边啊。” 说着话,两人一起进了四合院的大门,二大爷和三大爷正在门口喝茶下棋,看到许大茂进来,两位老人都在心里恨得不得了,可是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几人打过招呼,许大茂昂首挺胸地回后院去了,何雨柱却凑到棋盘前看了起来。 三大爷就说:“柱子,你现在跟许大茂走那么近,小心那天他把你给卖啦。”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笑了:“放心吧,我不跟他产生经济上的往来,他想坑我也无从下手。再说我是谁呀,能像那些自以为是的傻瓜们那样嘛,让人家给骗了个精光。” 这句话太损,气得二大爷挥手把他给赶走了。 何雨柱回中院去了。三大爷若有所思地对二大爷说:“老刘,我咋觉得傻柱像是知道些什么呀?” 二大爷想了想,回答说:“很有可能。傻柱经常跟许大茂一起喝酒,许大茂酒量不咋地。保不齐喝醉了就会说出些东西,被傻柱听到了。老阎,你没事多接触接触傻柱,套套他的话。” 三大爷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96章 蜜月 上午开了一晌儿的会,下午又去新项目工地视察,疲惫至极的冉秋叶直到晚上七点多才驱车赶回家中。 停好汽车,冉秋叶偶一抬头,看见了自己家中有灯光,不觉心中一喜。她是给了何雨柱一把家里的钥匙的。 一身的疲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步伐轻快地向家里奔去。 一开门,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她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自己的男人——何雨柱正在炒菜,她眼角一阵潮湿;是的,这就是她以前无数次在梦中梦到过的情景啊。 心头一热,她猛扑过去,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腰,禁不住哭了起来。 何雨柱转过身,在她头顶轻轻的摸了两下,对她说:“好啦,别闹。先洗一洗,准备开饭了。” 冉秋叶却舍不得放开手,何雨柱无奈地关了火,和她紧紧地拥抱了一会儿,又把她抱到卫生间,坚持让她先洗完澡再吃饭。 于海棠最近很忙,何雨柱系里有一个新课题,系主任让何雨柱在两个月内把论文写出来。于是,他给学校和海棠都说,自己搜集完资料,要去郊外找个清静地方去干活,他们都同意了。 其实,何雨柱的目的就是安安静静地陪伴冉秋叶度过一个美好的蜜月。 洗澡的时候,看到卫生间里摆放着一些何雨柱的洗漱用品,冉秋叶不由得心中一阵狂喜。 看着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身边陪伴着思慕了多年的心爱男人,冉秋叶胃口大开,抄起碗筷就大吃开来。惹得何雨柱连忙制止住她,让她注意形象,慢慢地吃。 冉秋叶却不听话,就像一个任性的小媳妇似的,依然自顾自地大口吃着饭;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便由她去了。 当冉秋叶听他说要在这里住上一两个月,陪她共度蜜月的时候,禁不住更加兴奋起来。拥着他的胳膊,兴高采烈说:“柱子,那我也不去上班了,咱们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吧。” 何雨柱一把抱住她,热烈地拥吻了一会儿,这才喘了口气,对她说:“我白天还得写论文呢,你照常去忙你的事,别为了我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厨子,再耽误了你的事业。” 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想到公司里那么多繁杂的事情,冉秋叶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夜晚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互相爱慕着的两个人极尽疯狂地缠绵,直到精疲力竭,才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做好早餐,就叫醒冉秋叶,要她抓紧起床吃饭,好去公司上班。可是,心情本来极为舒畅快乐的冉秋叶,一听要去公司上班,马上就蔫了,情绪立刻就变得糟糕了,她说什么也不愿意起床,坚持要在家休息上一天。 何雨柱苦笑着把她抱起来,帮她穿上衣服,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她:“秋叶,你不是小孩子啦,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大一摊子的事,你昨天又没安排人,今天怎能突然就不去了呢。我们俩可以说是来日方长,又岂在这朝朝暮暮。再说了,我本来是要在家翻资料、写文章的,需要清静的环境。可屋里有着这么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能把持得住呢?当然了,我体壮如牛,这点儿小活儿也不在话下的;可初为人妇的冉老师受不受得起,那我可就不敢保证啦。” 冉秋叶满脸媚红,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啐道:“你可真够色呀,纯属流氓一个。” 他涎皮赖脸地摸了她一把,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自己的正室夫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管不着的。对不对呀,冉老师。” 冉秋叶穿好衣服,伸手打了他一巴掌,凶巴巴地警告他:“再叫我一次冉老师,我绝对不轻饶了你。” 两人并排坐在餐桌上,情意浓浓地吃了早饭,冉秋叶一头扎在他的怀里,他俩深情拥抱了好久,冉秋叶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甜蜜又温馨的家;她那恋恋不舍的神情,尽显出了一个小女人幸福而满足的心态。 何雨柱送别了冉秋叶,就着手研究那个历史课题,他翻阅着资料,记录着一些要点,不知不觉已是中午12点了。 他站起身来,想着中午秋叶是不会回来的,自己一个人凑合吃一口就算了。 到厨房翻了一下,拿出一袋干面条,就下了一碗清汤面,坐在客厅里吃起来了。 这时候,冉秋叶忽然开门进来了。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他不好意思地说:“秋叶,我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呢,就简单下了一碗面来凑合。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马上就好。” 冉秋叶伸手拉住他,红着脸说道:“不用做了,真的,我不饿,就是心里总想着你呢。” 何雨柱听了,抱着她亲了一下,开玩笑说:“我可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大呀,得,我去照照镜子,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我就辞职下海,像许大茂那样,专门去勾引小姑娘啦。” 冉秋叶拧了他一把,嗔怒地训他:“你咋恁贫嘴呀,我就随口一句,你就机关枪似的,没完没了啦。” 秋叶说啥也不让他再做饭了,只是也拿了一双筷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那碗面。 看着一脸幸福模样的冉秋叶,何雨柱心神一荡,就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没吃饱,走,我再去喂喂你。” 说着,他双手一用力,就抱起佳人,走向卧室…… 午休醒来,冉秋叶腰酸背疼,气得她狠捶了何雨柱一顿,羞恼地对他说:“你个疯牛,要起来没个够,我下午咋去公司上班呀,你可真是的……” 何雨柱开车陪着冉秋叶去了公司,在公司会议室里写了一下午的文章。等冉秋叶下班以后,两人又一起回了家。 在路上,何雨柱停车买了一只烧鸡,对冉秋叶解释说,自己有点累了,晚上偷个懒,不想做饭了。 冉秋叶先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又心疼地说,我去买点补品熬汤给你补一补吧。 他嘿嘿一笑,要她放宽心,说自己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又会生龙活虎的。 ...... 就这样,何雨柱在冉秋叶那里足足住了一个多月,两人的感情越发地情深义重了;因为他们谈论历史,谈论文学,谈论金钱财富,以及处世为人,等等,最后他和冉秋叶惊奇地发现:他和她的人生观、世界观竟然惊人的一致。 何雨柱不禁发出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自己与冉秋叶的结合,大概也是天意吧。反正,社会已经开放了,对这种事情也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己是个男人,该担负的责任一定不会推卸的;而冉秋叶是个淡雅含蓄的女人,她只求拥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并不计较个人名分,是个能够独立自主的中西方思想相结合的新女性,并不追求形式上的世俗婚姻。这也让他们俩以后可以少生气少吵架,永远保持住这份感情的。 而冉秋叶自己,则没有那么多想法。她虽然接受过西方教育,骨子里却是传统思想文化熏陶出来的旧式女人。她不善于跟人沟通,在逆境中生存的几年中,她尝遍了世态炎凉,一味沉浸于自己的臆想之中,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现在,这个丈夫能够经常陪伴着自己,她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她不会去破坏他的家庭,更不愿伤害他的家人。外人看她的衣着打扮,都以为她是一个思想开放的女人,其实,她自己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传统女人,一切以心目中的丈夫为重。所以,她陪伴着他,任由他对自己恣意作为;她觉得这样也好,如果怀孕了,自己就去海外把孩子生下来,圆了自己做个母亲的梦,也可以让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一生之中不留一点遗憾了。 第97章 红颜 于海棠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生来就是男儿般的直爽豪迈;她骨子里是喜爱社会活动的,这些年被一双儿女的教育问题给拴在小家庭里,被迫当了十几年的家庭妇女;现在好了,儿女先后考上大学,把自己给解放出来了;如果说一开始女儿劝她开办公司的时候,她还有些犹疑胆怯,如今的她,已经是雄心勃勃,天高任我肆意飞翔了。 海棠毕竟是个女人。这些年来,她是深爱着丈夫的;可是,她内心里对丈夫怀着深深的恐惧,那就是何雨柱身体太好了,夜里的运动实在是太频繁,太剧烈了,常常使她在欢愉之中苦不堪言。下海经商之后,海棠见惯了男人们的荒唐,看惯了有钱男人身边的漂亮姑娘,以致于在应对丈夫无休止的需求之时,她竟然产生了给丈夫找一个女人来替代自己尽尽义务的荒唐念头。 好在这段时间何雨柱可能上了年纪的缘故吧,对自己的折腾次数大大减少了,这让于海棠从心底里长舒了一口气。是啊,那种事哪能天天进行呢,一个星期来上一次,不就行了嘛。 坐拥两位红颜的何雨柱就这样幸福地生活着。一个冉秋叶,天性淡然,不争不抢,默默地深爱着他;一个于海棠,性格直爽,感情粗犷,对丈夫放任自流,从不干涉他的自由。这就避免了何雨柱后院失火的危机问题,使他在两个温柔乡里畅快地消受着美人之恩。 冉秋叶的痴情,动荡年代里的孤独,都让何雨柱感到心疼;而海棠则一直受到自己处心积虑的保护,没有受到过一丝的伤害;因此,何雨柱在心理天平上倾向着冉秋叶,加上海棠一贯满不在乎的性格,他就关照于莉抽空多照顾于父于母两位老人,自己就经常在休息时间里去陪伴冉秋叶了。 冉秋叶到底是个女人。嘴上说着让何雨柱少来她这里,要多多去照顾海棠她们,心里却对他的到来感到欣喜;礼拜天的时候,她经常坐在何雨柱的怀里,两人一起探讨历史,或是文学名着,共同的爱好使他们的两颗心更拉近了距离。 如今,何雨柱已经不再担任秋叶公司的经济顾问了,虽然冉秋叶对他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可他还是态度坚决,强迫她答应了这件事。因为,何雨柱不想被人看作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获悉了他内心里的这个想法,冉秋叶暗地里偷笑了几次;为了这个事实上的丈夫那可笑的面子问题,她最后还是任由何雨柱辞去了顾问职务。 在帮助冉秋叶做家务的时候,何雨柱发现她家里有许多海外来信,上面的邮票吸引住了他。于是,他找到了活儿干,没事就坐在冉秋叶的书房里,拿着刀剪工具从信封上往下裁剪邮票。 不同于于海棠的是,冉秋叶很支持他这个爱好,在一旁默默地陪伴他一起干活。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喜悦之情。 而他那公牛一般强壮的体力,永无尽止的欢爱,冉秋叶都是默默承欢,从不破坏他的兴致。这也使他更加喜爱这个沉静的知己了。 尽管两个人都沉浸在这深深的情感之中无力自拔,可是,他们仍然是一个正常去学校上课,一个赶往公司去忙着各种商业事务,都没有迷失到丧失理智、忘记自己职责的地步。 冉秋叶觉得自己的公寓离燕大太远了,何雨柱每天跑来跑去的,太辛苦了。于是,她就把自己以前购买的一套高档住宅装修了一番,把两个人的浪漫小窝迁移到了那个小区里。 这套住房比原来的那套要大得多,而按照冉秋叶的品味装修出来以后,整套房子的室内布置显得典雅别致,极富一番浪漫情调。何雨柱第一次踏入房间以后,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参观完这套房间的装饰布局,由衷地对冉秋叶的眼光和格调发出了连声赞叹,引得她在旁边兴奋得像个小女孩一样的咯咯直笑起来了。 这天晚上,两人吃过饭,冉秋叶提议出去到小花园里去散散步,何雨柱便拉着她一起出了门。在下楼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娇艳的美女,一身极其时髦的港商打扮,高挑的身材,走起路一步三摇的,极富诱惑力,而她的脸看上去很有几分熟悉,因此,何雨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冉秋叶跟那女子互相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了。何雨柱问秋叶:“这女的,你认识?” 冉秋叶在他腰间狠掐了一把,嘴里带着几分醋意地慎怪着:“男人真是视觉动物,见个漂亮的,就看个没够。” 他搂着秋叶的腰,边走边解释说这个女人他似乎以前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冉秋叶看他不像是说假话,便跟他说,这个女人是刚到四九城的,娄晓娥的私人助理,姓尤,英文名字叫安妮。 何雨柱猛地一惊,尤凤霞,他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李厂长身边那个妖娆艳丽的女人尤凤霞嘛,跟许大茂合伙坑骗了四合院里的一帮子邻居,然后消失不见了。没想到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还成了娄晓娥的助理,这可真有意思啦。 见他陷入沉思之中,冉秋叶就问他怎么啦,看见个美女就变傻柱了? 何雨柱拉着她在小花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双手紧握着她的一双小手,郑重地对她说道:“秋叶,作为你的丈夫,你的男人,我很严肃地要求你,一定不要跟这个女人过多接触,对她一定要保持警惕。” 这么多天了,他还是头一次这样严肃地跟秋叶说话呢,冉秋叶有些吃惊,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记住了。” 看着秋叶的样子,他还是不大放心的。于是,他把秋叶拥入自己的怀中,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给她讲起尤凤霞勾结许大茂坑惨了二大爷、三大爷两家的往事来。 冉秋叶静静地听完,才惊讶地问:“许大茂他们也太缺德了吧,连邻居都坑骗了。” 何雨柱顺手刮了她鼻子一下,对她嘲笑道:“要不说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小白兔呢?根本不知世间人心险恶呀。这也是我舍不得离开你的原因,总是害怕你会上当受骗。其实,晓纯的性格跟你很像,我老觉得你才是她的亲妈呢。” 冉秋叶猛地直起身来,惊喜地说道:“是吧,我一直觉得晓纯就是我的女儿一样。” 何雨柱拥紧了她:“是啊,和你一样单纯善良,将来也不知道谁会时刻在身边保护着她呢。” 两人亲呢地拥抱了好久,何雨柱才对冉秋叶发问:“秋叶,娄晓娥不是个傻子,她招揽了尤凤霞这样一个女人,到底是看中了她什么?不会是想要对付许大茂的吧?” 第98章 大茂得子 许大茂最近一直在小家里陪伴着槐花姐俩,因为临产期就快要到了。 许大茂对孩子的盼望是极其热切的。多少年了,很多人在背地里骂他是个绝户,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可是现在情况大为不同了,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而且还是两个,不,是三个,因为医生说槐花怀的极可能是双胞胎呢。这让大茂心中狂喜,直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扬眉吐气,一雪前耻啦。 到了临产期,许大茂就直接把两个孕妇送进医院待产了。因为他怕在家中万一有个啥事,时间上会来不及的。 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一天晚上,槐花在医院里发作了,羊水破了,医生检查后,让许大茂签了字,给槐花做了剖腹产手术,果然是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一双小人白白净净的,煞是惹人喜爱;看了儿女一眼,许大茂激动得差点儿晕了过去。夙愿得偿啊,许大茂忍不住想要仰天大喊,可到底理智占了上风,他还是控制住了狂喜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小当也生产了。又是一个男孩。不同于槐花的两个孩子,这男孩长得酷似许大茂那张马脸,有些丑,可许大茂并不嫌弃。他这些年在商场上接触的人多了,见识也增长了,他懂得一些遗传学,知道自己那双胞胎很可能遗传槐花的基因多一些,所以就生得漂亮耐看。而小当和自己都相貌平平,生出漂亮儿子的概率并不大。因此,许大茂并不在意孩子长得如何,是自己的就行。况且,男孩子嘛,只要有能力,长得丑一点又有什么呢,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许大茂一连气在医院里幸福了七八天,等到槐花的伤口拆了线,一大家子才离开医院回了家。 到家安顿好了以后,许大茂就开始论功行赏了。首先给两个保姆每人发了三千元奖金,代表着一个孩子一千元;然后对槐花和小当说,生一个男孩奖励一百万,至于女孩嘛,物以稀为贵,就奖励一百五十万吧。 槐花当然没有意见,小当想了想,也没敢说啥。许大茂就从怀里掏出已经办好的存折,分别递给她俩了。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看着存折上自己的名字,两个女人差点想要从床上跳起来了。 现在许大茂已经不把她俩视为贾家的人了,而是自己孩子的妈了,所以,看着她俩是越看越顺眼了。 瞧着她俩那一副财迷的样子,许大茂感到有点儿好笑,就对她们说:“这只是给你们的奖金,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财产分给你们的。” 槐花和小当听了,靠在床上,更加兴奋了。许大茂接着说:“好啦,不说这些了,反正我的家业将来就是三个孩子的。现在咱们好好商议一下,得给孩子们起名字啦。” 槐花上来就说,你是孩子的爸,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小当赶紧跟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妹妹的意见。 于是,许大茂就抓耳挠腮地苦苦思索起来了。过了一会儿,他猛地一拍大腿,高兴地说:“有了。” 他走过去,拍拍槐花的头,说道:“槐花,咱的儿子就叫许英俊,女儿就叫许佳凤,绝对佳人的佳,老许家的小凤凰嘛。” 看槐花兴奋地点头同意了,许大茂又转向小当,说:“咱的儿子就叫许大亨吧,大亨,有钱人,大富翁嘛。” 小当噘着嘴,不大高兴,觉得这名字没有许英俊好听,她嘟嘟囔囔地说道:“许大亨,那不就成了你弟弟了嘛。” 槐花一听,“噗哧”一声就笑出来了。许大茂想了想,也觉得是有些不妥,就说,那就再想个吧,你俩也帮我想想,凡事都得群策群力嘛。 想了一会儿,许大茂没想出来,就走到客厅想抽根烟,抬头看见前程似锦的横幅,顿时眼前一亮,跑回屋就对小当说:“这个儿子就叫许锦程吧,前程似锦啊。” 小当听了,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就定下来了。 许大茂又跟她们商量,等孩子满月了,她们俩就各自搬回自己名下的房子去住,这样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太引人注目啦。虽说咱们是要共同生活一辈子的,是一家人,可这不是开放的海外,咱们还是得避避眼啊。 环视了一下这个四居室,许大茂遗憾地说,这房子以后就闲置着吧,将来送给我女儿当嫁妆。 槐花听了,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而小当心里就不大痛快了,谁让自己没多个女儿呢,处处都得吃亏了。 接着,许大茂提起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事,他是不愿意跟秦淮茹来往的,槐花和小当同样厌烦家里人,于是决定不理会秦淮茹她们了。 为了不引人非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许大茂决定要低调,生意场上的朋友也不再通知了,就自家找个饭店摆上一桌庆祝一下算了。 为了让两个女人不生气,许大茂承诺:满月以后,一人给她们二十万,让她们去逛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算是自己对没有大办满月酒而给予她们的一点儿补偿吧。 槐花和小当自然很高兴,争着表示自己绝不挑礼,以后也不会拿这个说事的。 许大茂心满意足,又对她们许诺:暂时先委屈她们了,等过上几年,自己把财产都转移出去了,就不怕秦京茹分财产了,到时就跟她离婚,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两个小女人听了许大茂的诺言,都幸福地憧憬着以后更加奢华的生活了。 第99章 大茂炫耀 晨曦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业务,准备去外地拍广告,于海棠不放心公司的年轻人,就决定自己亲自去押阵,顺便也当是旅游了,这么多年来,她还没有出过四九城呢。 何雨柱向来支持海棠,这次也一样。海棠走后,何雨柱给岳父岳母采购了一批食品,就离开了四合院。 刚出大门,就被许大茂迎头撞上了。 许大茂这段时间精神一直处于亢奋之中。三个孩子的出生,使他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状态,浑身充满了干劲,他决心要比以前更拼命,来赚更多的钱,让两儿一女将来生活得更好。 心情如此的兴奋,却无处去炫耀,这让许大茂喜悦之余也感到一丝遗憾。是啊,包二奶毕竟拿不到桌面上来说,生了孩子也不敢公开大操大办满月酒,这喜事只深埋在许大茂一人心里,这不符合他的性格,最起码,他得跟老对头傻柱好好地显摆显摆吧。 许大茂人品是不好,可他也是很会来事的人,傻柱给自己送药,真心想让自己后继有人,这份情意许大茂是不会忘的。 何雨柱看见他,就笑骂道:“不去照顾孕妇,跑回来跟秦京茹闹离婚啊?”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秦京茹是谁,我早就忘记了。走吧,傻柱,找个地方陪哥们儿喝两杯去。” 两人一起来到个饭店里,要了个雅间,许大茂非常气派地对何雨柱说:“柱子,想吃什么随便点,哥们儿今个是专门请你的。”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对大茂说:“大茂,时代变了,你以为还是咱俩小时候啊,现在条件好了,想吃啥都有了,可咋就吃不下了呢。” 许大茂听了也有同感,就说:“是啊,物质生活丰富了,人们也不像以前那样整天只为一张嘴活着啦,追求都变了。” 何雨柱就笑了,说:“我说许总,现在说话水平见涨啊,很像一个知识分子了啊。” 许大茂不屑地斜了他一眼,不服气地怼道:“傻柱,别以为上个大学就了不起啦,其实哥们在宣传科工作多年,早就是文化人啦。” 何雨柱赶忙拦住话头,不让他长篇大论:“是,是,许总你是文化人,我还是先点两菜,咱好下酒吧。” 随意点了四个菜,要了瓶好酒,两个昔日冤家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以后,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就说:“不对呀,孙子,你脸上的笑不大对劲。” 许大茂莫名其妙地摸了一把脸,嘴里嘟囔着说:“有啥不对呀,脸上也不脏呀。” 何雨柱就说:“不是,你肯定心里有鬼。以前你脸上的笑都是奸笑,可我看你今天的笑透着一股得意劲儿,是不是又坑住谁啦?” 许大茂便说:“你就不会盼我点儿好,行啊,傻柱,眼还真毒,哥们儿心里的高兴劲儿都让你瞧出来了。” 何雨柱嘁了一下;“有啥高兴的,难不成你老婆给你生儿子啦。” 猛地一下,他明白过来了,“哎哟,我说这孙子今儿咋这么得意呢,原来是有儿子啦。” 何雨柱就举杯敬了大茂一杯,连声道喜之后,又对大茂说:“行,这下好了,你小子算是有接班人了。不过,许大茂,一个臭小子而已,没啥值得炫耀的。哥们儿还有一个闺女呢,天才少女,这不,都出国留学去了,以后就是大记者,无冕之王。” 许大茂端着酒杯,听着何雨柱的显摆,准备出其不意地猛然打击他一下。看他显摆完了,许大茂笑眯眯地说:“傻柱,哥们儿现在也是儿女双全的人啦。” 说着,许大茂端着酒杯,嗞地一下,把杯中的酒倒进了肚子里。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了,嚷道:“行啊,孙子,竟然是龙凤胎。这我真得陪你喝一杯啦。” 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接着他就开始打击许大茂:“是啊,咱俩都是儿女双全啦,不过,孙子,这儿女双全也不一样啊,臭小子咱就不比了,单说女儿吧,我家晓晨多漂亮呀,承继了我的优秀基因。你女儿呢,闺女随爸,肯定跟你一样,一张小马脸,丑小丫吧。” 许大茂一听就不乐意了,气愤地骂他:“傻柱,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再敢诋毁我家小美女,我就动手揍你啊。哼,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女儿花容月貌,长大以后肯定跟晓晨一样漂亮能干。” 何雨柱想了想,说:“那还是我比你强,我女儿长得像我,你女儿长得随她妈,我的基因比你强大。” 许大茂啐了他口,骂道:“打小起你就说话不要脸,你家晓晨明明长得像人家于海棠,你非腆着脸说像你;要真像了你,那长相,都不敢想,还能嫁的出去吗!” 何雨柱就说许大茂侮辱他的人格了,要动手揍他;许大茂说傻柱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闹了一阵子,两人举杯共饮,把一瓶酒喝完了。何雨柱便说:“大茂,再高兴的事,咱俩也就一瓶酒了,不再喝了。倒底四十多岁了,为了儿女,咱们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许大茂接着话头说:“傻柱,一个晚上了,你就这句话我爱听,是得养好身体,将来我还得打发闺女出门呢。” 何雨柱说:“到那时候,你恐怕得坐着轮椅去参加婚礼啦。还不如过几年,看我女儿的婚礼呢。” 说着话,许大茂从皮包里掏出两叠百元大钞,塞给了何雨柱,说是感谢他送药之情的,不让他推辞。 临分手时,许大茂又得意洋洋地向何雨柱挑衅:“噢,傻柱,哥们儿刚才怕你气晕过去,没敢告诉你,我现在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啦,比你多一个儿子呢。哈哈哈……” 何雨柱一把拽住他:“行啊,孙子,搞出个三胞胎来啦,你这小身板还真行呀。” 许大茂默认了三胞胎这个说法,他才不会跟傻柱说实话呢。 何雨柱回到小区里,已经夜里十点多了,冉秋叶穿着睡衣在看书,闻见酒味就说你喝酒去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汤醒醒酒? 他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从身上掏出那两叠钞票,放在抽屈里了。 冉秋叶就笑了,哎哟,现在大学老师还能受贿呀? 他便跟着笑了,对她说:许大茂托我给他找名医,治疗不育症,现在儿子女儿都满月了,这孙子才跑来感谢我。不,他是找我来炫耀的,他女人给他生了三胞胎,两儿一女,现在他比我多一个儿子,故意找我显摆来啦。 冉秋叶从床上下来,拉着他温柔地说:“柱子,只要你想要,我也能生的。你不会输给他的。” 第100章 棒梗寻妹 孩子满月以后,许大茂给槐花和贾当一人发了一笔零花钱,让她俩逛街购物用,此时,许大茂从心里把这姐妹俩看作是自己的家人了。 孩子都由保姆带着,槐花和小当已经各回各自的小家居住了,许大茂则两处奔波着。 此时的槐花心境已经变了,她在自己那三居室里正懊悔自己当初咋就那么傻呀,怎么就把姐姐小当给拉回来了,凭空给自己添加了一个强敌啊。 槐花现在儿女双全,而且两个小家伙长得晶莹玉琢般的漂亮可爱,让许大茂倍加疼爱,一抱起来就舍不得放手,这也增加了槐说话的底气。 因着对许英俊、许佳凤的喜爱,许大茂每天都是先到槐花这里报到,陪着母子三个玩足玩够了,才去小当那里看看许锦程的。有时候槐花娇媚地一撒娇,或是发脾气打两下孩子,许大茂就不敢走了,只能留下陪她了。 时间长了,贾当自然是要生气的。因为许大茂对女儿的过分宠溺,让小当格外眼红,每当许大茂过来,她就缠着大茂,非要大茂帮她也生一个女儿不行。这就让许大茂苦不堪言了,因为每次过来前,槐花都基本上把他榨干了。 大茂是个好色的男人,对年轻美貌的槐花自然要更加宠爱一些的;而小当容貌能说是清秀而已,年轻嘛,也是相对于许大茂来说的,与槐花比起来,小当可以说各方面都处于下风的。 这对姐妹一争宠,许大茂感到日子过得有点儿累了。 槐花却很是春风得意。力压姐姐小当,成了许大茂的心尖宠,她觉得只要大茂一离婚,看着一双儿女的面,他也只能选择跟自己结婚的。 照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一会儿,槐花不由得对着镜中的美人笑了起来,是啊,小当母子都很丑,怎么能跟自己和英俊、佳凤相提并论呢,大茂又不傻! 得意地笑了一会儿,槐花就嘱咐保姆看好两个孩子,她就出门逛街了。 凭着许大茂的宠爱,槐花现在是想买啥就买啥,真是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她已经养成天天购物的习惯,一天不去商场买点东西,她就浑身不舒服了。 这天出门以后,槐花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来到百货楼前停了下来。她在百货楼里大肆挥霍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商场,当然是满载而归了。 槐花的豪绰行为自然是引人注目的。她的嫂子唐艳玲就认出了她,两人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可槐花出众的相貌是很好记的。 唐艳玲晚上回家,就把槐花的豪绰告诉了棒梗。 棒梗这段时间手头有点紧,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一听这个妹妹如此的有钱,顿时就动了心。 棒梗吃完饭,就跑回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走在那里闲聊,猛地看见这小子,两人都吃了一惊,心想:棒梗这小子,可是有几年没回来过了,今天咋跑回来了? 棒梗进了中院,推开贾家的房门,走进去一看,他妈秦淮茹和奶奶贾张氏一人一碗清汤面条,正吃得欢着呢。 贾张氏看到棒梗回来了,很是激动,连忙让秦淮茹给棒梗盛饭。 秦淮茹自然知道棒梗是咽不下这白水面条的,所以她只是问棒梗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棒梗就问她们,最近见到过槐花没有,槐花回来过没有。 秦淮茹就叹了一口气,对棒梗说,现在别说槐花了,就连小当也找不到了;我去她单位去找她,说是早就辞职走了,一年多了,没一点儿消息。 棒梗听了便想:小当是不是投奔槐花去啦?女人找女人还是方便的,说不定姐妹俩就在一起呢。 看着母亲秦淮茹和奶奶贾张氏那疑惑的神情,棒梗就对她们说了实话:“你们还不知道吧,槐花现在发财了,天天逛商场买东西,一次就差点儿能把商场给买空了。我想找到她,劝劝她,不要这么瞎花钱了,有钱还不如借给我做生意呢。” 秦淮茹婆媳俩一听说槐花如今这么有钱,都禁不住两眼放光,心里都想着:槐花以后就是个吸血对象啊,自家的孩子,她不管我们也不行啊。 于是,一家三人就坐在一起盘算着去哪里才能找到槐花,足足商量了半夜,才由秦淮茹作出决定:没事就蹲守在大商场门口,槐花既然这么爱购物,咱们守株待兔,就一定能遇见她的。 棒梗和贾张氏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决定从明天开始,就去商场寻找槐花。 槐花到家后接到小当打来的电话,小当约她见面谈事,她就去了小当家。 一进屋看到小当家里跟自己家差不多大,槐花就撇撇嘴,心说要不是有我这个好妹妹,你贾当能有福份来享受这安逸生活? 小当因为一想要再生一个女儿,一再纠缠着大茂,可大茂老是力不从心。小当后来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就找槐花过来,决定跟妹妹商量一下,既然三人要一起过这一辈子,那亲姐妹明算帐,得把大茂每个月的居住时间给划分清楚,省得旱涝不均,有人笑,有人哭的。 槐花听完姐姐的话,不由得就嘲讽起来了。她说小当一点儿感恩的心都没有,现在过上好日子了,还不满足,生个丑儿子就想跟妹妹分庭抗礼争男人呢。 小当也生气了,就说都是女人,为啥你非要强压姐姐一头呢?姐姐又不跟你争抢,只是想公平一点儿,这还不行吗。 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最后姐妹俩闹了个不欢而散。 第101章 贾家人的心思 贾张氏整天闲着没事,身体倍棒的,猛地有了活儿干,心里总是觉得很新鲜,怀着发大财般的梦想,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寻找槐花的行动中去。 她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头。一心以为会出人头地的宝贝孙子棒梗,开个商店,也只是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她没有收入来源,只能依靠儿媳妇秦淮茹来生活。可贾张氏也看透了秦淮茹的本质:跟她一样,骨子里好吃懒做,一点儿本事没有,离开了傻柱和易中海这两个吸血对象,她啥也不是。 这几年物质生活条件大大改善了,四合院里邻居们的生活水平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唯独她和秦淮茹一直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这让贾张氏心里很是憋气,以致于她原本肥胖的身材自然减肥,大大地缩小了一圈。 失去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庇护,贾张氏才发现,四合院里的人们根本就无视她们贾家的存在,再也没人把她当回事了。 回想起当年自己对易中海的颐指气使,贾张氏即使再怎么蠢笨,也意识到自己那时候是多么的愚蠢啊。 如果易中海还在,再怎么不济,也多了一份数目不菲的退休工资,能够大大改善一下她和秦淮茹的质量吧。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其珍贵,因此,贾张氏一得知槐花如今的富足,就如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她晚年的幸福全都寄托到槐花的身上了。 这些天来,贾张氏不辞劳苦,每天都带着几个馒头和一瓶水,守在大型购物商场的门前,在人潮之中仔细地寻觅着槐花的身影。 秦淮茹也把找到槐花当作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希望了。长期的吸血生涯,使她丧失了勤劳致富的能力,养成了不劳而获的习惯本能,在这个人人都争先恐后发财致富的新时代里,人老珠黄的秦淮茹精神消沉,过上了苟延残喘的等死生活。 但是,四合院里的女人们也时时给予她极大的刺激。于莉、秦京茹、于海棠等人衣着华丽,精神焕发的模样让她深深地妒忌着。而堂妹秦京茹,这个由她一手带进城里的农村姑娘,现在天天穿戴打扮的珠光宝气,花枝招展的,看到她这个姐姐,根本就不屑一顾,连句话都懒得说。 这一切,都让秦淮茹陷入深深的愤恨之中。是的,她认为自己才最应该享受秦京茹、于海棠们的富婆生活,而她们才应该卑微地远远仰视着自己、羡慕着自己。 陷入狂想之中的秦淮茹,虽然还没找着槐花呢,可是她已经在心里筹划着如何拿着槐花的大把钞票,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了。 棒梗最近在赌场上输了不少钱,连商店里进货的本钱都给输了进去,他非常害怕唐艳玲知道了,会跟他大闹一场的。因此,他迫切地想找到槐花,从槐花手里要一笔钱来,把自己的亏空弥补过来。 棒梗趁唐艳玲去上班的时候,把商店的门一关,就跑去商场找人了。 棒梗没有找到槐花,却遇到了老邻居刘光天。他俩都经常光顾那几个小赌场,所以两人见面还能聊上几句话。 两个赌场失意的人同病相怜,站在路边抽着烟,无聊地闲扯着乱七八糟的事。刘光天忽然提起前几天在秋叶公司那个大商场的停车场里,他看见槐花一身珠光宝气,买了很多东西,开着一辆豪车扬长而去。 刘光天问棒梗,知不知道槐花做什么生意,能不能让她给咱们找个门路也去发点财吧。 棒梗听了刘光天的话,更坚定了找到槐花的决心。 第102章 倒霉的小当 功夫不负有心人!守候商场一个星期之后,贾张氏幸运地逮住了贾当。 小当这些天心情很郁闷。妹妹槐花年轻貌美,事事都压住自己一头,而许大茂的感情天平也是明显偏向于槐花的。这让小当很是不满。 这天,小当给大茂打电话,大茂说是在槐花家里陪伴女儿许佳凤,女儿得娇养嘛,就不去看小当母子了。 小当听了很生气,就把许锦程交给保姆,自己跑到商场购物发泄心中的郁闷之情。 购买了一堆物品之后,她的心情开始好转,抬腿就走出了商场。 贾张氏刚刚坐公交车赶到这个商场,双眼紧盯着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呢。衣着时髦华丽的小当就这样落入了贾张氏的眼中。 贾张氏身手敏捷地扑了过去,紧紧地拽住了小当;小当忽遭袭击,大吃一惊,正欲呼救,却发现是自己的奶奶。 遇见贾张氏,小当心中很是厌烦。这个奶奶打小就骂她是赔钱货,心里只宠着哥哥棒梗,对她和槐花一向是不管不顾,因此,小当对这个奶奶没有一点感情,压根就不愿亲近她的。 可今天的贾张氏对小当却是格外的亲近,死死拉住她不放手,非要小当跟她回家一趟,或者带她去小当住的地方。 小当自然是不会带这个人见人厌的奶奶去自己家的,她更不想回那个破败不堪的穷家,随手掏出几百块钱,塞给贾张氏,说自己最近太忙,过段时间再回四合院去看她。 贾张氏当然不会相信小当的鬼话。都是贾家人,谁还不知道谁嘛。老太婆紧拉着小当不放,小当几经挣扎也没能摆脱掉她,只好无奈地领她去一个咖啡厅坐下,叫了两杯咖啡,祖孙两人喝了起来。 贾张氏哪儿喝过这玩意呀,但她还是知道的,这东西可是有钱人才喝得起的。她觉得味道太苦,小当就让她多加点儿糖,她就倒了足足半罐糖,才觉得味道变好啦。 贾张氏一个劲儿地追问小当现在住在哪里,能不能带她去住两天;小当哪能答应她,拼命地推诿着,坚决不答应她的要求。 贾张氏哪里肯依,死缠着小当不放,眼瞅着小当这奢侈的生活,她极其眼热,再不愿回想跟着秦淮茹过的寒酸日子了,一心要跟着孙女去过富贵生活啦。 贾家人的纠缠本领在四合院里是人尽皆知的,而其中的翘楚自然非贾张氏莫属。她撒泼打滚的胡搅蛮缠,即便是后起之秀的小当也望而生畏。 小当为了摆脱奶奶的纠缠,又扔给她几百块钱,并且把妹妹槐花给出卖了。 小当告诉贾张氏,槐花比自己有钱多了,手里有好几百万,住在高档小区里,家里雇着保姆,还天天开着豪车到处逛,花钱都不带眨眼睛的。 贾张氏听得双眼放光,哈喇子都流满了腮膀子。她就追问槐花的住址,小当便对她说了槐花家的那个小区名字,让她到那儿去堵槐花。 为了让贾张氏赶紧从自己身边离开,小当又把自己今天买的东西全部扔给了贾张氏,让她双手掂满了商品,就没法再拉住自己了。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精神很是亢奋,在家里吭吭叽叽地唱了一天戏。晚上,秦淮茹和棒梗先后进家交流情况,一见贾张氏红光满面,屋里还摆了一地的好东西,母子二人就知道有好消息了。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讲述了小当请自己喝咖啡的事,说小当虽然有钱,比起槐花来还是差远了,咱们还是得投奔槐花去。 棒梗一听槐花所在小区的名字,就知道槐花是真的发啦,那可是个高档小区,里面住的可都是有钱人啊。 第103章 无奈的槐花 第二天,秦淮茹专门请了两天假,跟着贾张氏和棒梗去那个高档小区找槐花了。 来到小区门口,看到这小区里面优雅的环境,气派的楼房,她们三人不由得一阵眼热。 棒梗去门卫室询问贾槐花具体住哪儿,保安说,这是高档小区,我们要为业主负责,绝不能泄露业主的隐私。 秦淮茹拉住保安说,自己是贾槐花的妈妈,今天是专门来看女儿的,请他给自己说一下槐花的住址。 保安坚守自己的职责,对他们说小区里的业主太多,他们也不可能一一都认识的,让他们找熟人弄清楚了再来,这里是不让外人随意出入的。 祖孙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小区外边守候着,依槐花爱购物的毛病,她肯定会出来的。 就这样一连守了三天,这天下午,槐花开着车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被眼尖的贾张氏发现了,她喊了一声,棒梗跟秦淮茹就像两头饿狼一般地猛扑过去,堵住了槐花的车。 瞧着三个不待见的家人,槐花无奈地让她们上了车,拉着她们来到市区内的一个茶馆里。 槐花找了一个雅间,叫了两壶茶,才不耐烦地坐了下来,问她们到底有啥事。 秦淮茹说这么多天没见你了,妈妈想你了。 贾张氏说自己在四合院住够了,想换换环境,打算搬来跟孙女同住。 棒梗说自己想扩大生意规模,想让妹妹给自己赞助点儿钱。 槐花漠无表情地喝着茶,心中泛起阵阵的厌恶之情。这就是自己的家人,个个贪得无厌,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没有一个人问问自己过得好不好,顺心不顺心,只会在心里盘算自己的利益。 三人见槐花一直不开口说话,个个心里急的不得了,恨不能动手逼她来答应。 秦淮茹哭着对槐花说:“槐花,你现在有钱了,总得帮帮家里吧,妈妈跟奶奶过得很惨,你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贾张氏终于露出她那粗鄙的本色,张嘴就说:“槐花,你有钱了,总得让奶奶跟着你享几天福吧,你那么多钱,还是让奶奶给你保管着才安全呀,你把奶奶接到你家里,让奶奶给你管家吧。” 棒梗也急不可耐地说:“槐花,哥哥急等着用钱,我也不多要,你先给我二十万就行了。” 槐花听着这几个家人恬不知耻的话语,感到厌烦极了。她了解自家人的本性,只要今天自己开个口子,以后就会被她们死死缠住,再也无力挣脱了。 她慢慢地品着茶,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嘴里招呼着她们:“来,别光顾着说话,喝茶,这儿的红茶很不错的。” 秦淮茹她们哪有心情去品茶呀,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槐花,企盼着她赶紧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来。 槐花慢条斯理地喝了两碗茶,这才缓缓地对她们说道:“我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过得很艰难,实在是帮不了你们呀。” 棒梗忍不住了,就揭穿她的假话,说:“你别装啦,你天天到商场购物,每次都恨不得把商场搬空了,你嫂子唐艳玲都亲眼看到啦,你还在这儿装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着:“对呀,槐花,你就是不想认我们吧,还说你日子过得艰难呢,小当都给我说,你手里有好几百万存款呢。” 槐花一听这话,顿时明白是咋回事了。这肯定是姐姐贾当被她们纠缠住了,为了她自己脱身,就把妹妹给出卖了。 秦淮茹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哭,哭得梨花带雨的,满脸无助地望着槐花。 槐花看着她们那一个个贪婪地模样,心里更加厌烦了,也更加无奈啦。她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恐怕她们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痛苦地犹疑了一会儿,槐花从挎包里取出一叠钞票,随手扔在了茶桌上,嘴里说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手头也很紧,没有多少现金能周转。就这几千块钱,你们爱要不要!” 贾张氏跟棒梗对望了一眼,棒梗便把手一伸,就把桌子上的钱全部抓在自己的手里,点了点,只有五千多块钱。 棒梗很不满意,对着槐花就吵起来了:“槐花,就这五千块钱,你是打发要饭的吗!” 槐花也不客气了,冷笑一声,怒视着棒梗说道:“对,就是打发要饭的。贾梗,你要点儿脸吧,一个哥哥,快三十的大男人了,来逼着自己的妹妹往外拿钱,你也真好意思!” 然后,她又对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从小时候开始,你们啥都宠着贾梗,现在他成家立业了,自然得给你们养老送终的。以后你们不要再来找我啦,只当没有我这个人吧。” 说完之后,她站起身就出去了。 第104章 大茂离婚了 许大茂这段日子最关心的就是转移财产的事儿了。他一点儿钱都不打算给秦京茹留了。 这些天来,秦京茹再傻也感觉到了点儿什么,许大茂回家来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也不再大把大把地甩钱给她花了;回来后在四合院里溜达一圈,他就又找借口走了。秦京茹觉得许大茂一定是外面有人了。 她不会开车,雇车跟踪了许大茂几次,都没有成功,跟着跟着,许大茂的车就不见了踪影。她想了几天,觉得应该开门见山地跟许大茂谈一谈了。 秦京茹从农村出来,自身文化程度不高,可现在她成了四九城的市民,又在事业单位有着正式工作,年龄才三十九岁,并不算大,所以她非常自负,认为即使离开了许大茂,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秦京茹想的是,如果大茂有了外心,不愿跟自己过下去了,那她就定痛痛快快地跟他离婚,自己再另嫁他人,生儿育女,好好地生活下去,让许大茂后悔去吧。 秦京茹的单位不错,经常组织员工进行体检。每次体检结果都证明她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是可以生儿育女的。结合许大茂跟前妻娄晓娥共同生活那么多年也没有孩子的情况,秦京茹基本上认定了: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是个不能有孩子的缺陷男人。从此,她对许大茂就很是瞧不上啦,认为自己是在可怜这个男人,才违心地跟他在一起生活的。 一旦有了这种思想,秦京茹就没有了原来那种白头到老的坚定信念,离婚的念头时不时地闪烁在她的脑海中。只是她担心许大茂会不同意离婚,再跑到她的单位去大吵大闹,对她影响不好,所以她一直压抑着离婚的想法,没敢付诸行动。 现在好了,许大茂既然做了初一,那就别怪她秦京茹做上十五啦。 秦京茹想好以后,就给许大茂打了电话,约他晚上找个地方谈谈。 许大茂接了电话,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就答应了,让她晚上去胖子的饭店等他。 晚上两人见了面,秦京茹直截了当地指出许大茂有了外遇,提出两个人好合好散,协议离婚算了。谁也不要难为对方啦。 许大茂听了,非常高兴。而秦京茹只要那一套新的单元住房,别的东西她都没要,这让许大茂有些感动,他一心防着京茹瓜分财产的事情,秦京茹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于是,许大茂主动提出,自己会想办法凑齐十万块钱来,弥补这些年来亏欠她的感情。 秦京茹到底是见识浅啊,一听十万元的分手费,她就非常满足了。 吃了分手饭,两个人都是高高兴兴的,一起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上午,许大茂就拉着秦京茹一起去了民政局,顺利地办了离婚手续。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他日夜担忧的离婚问题就这样顺利地解决了。欣喜之余,他立刻办理了那套单元房的产权转移手续,把房产证明和十万块钱一起给秦京茹送了过去。 秦京茹对此也很满意,她戏谑地对许大茂说:“行啊,许大茂,对我这个前妻还算不错嘛。” 许大茂心说,应该是你秦京茹对我这个前夫挺够意思的。可嘴上却说:“应该的,是我先对不起你的。” 秦京茹哈哈一笑,说:“好啦,许大茂,这往后你就自由了,小心些,别太花心了,再惹出啥事来。行了,你走吧,以后咱俩就是朋友了。” 许大茂抑制住心里的兴奋之情,平静地跟秦京茹挥手道别了。 许大茂兴奋之极,回去以后,就拉着槐花和小当出去吃了顿大餐,他把车钥匙扔给槐花,说自己要痛饮一番。 许大茂喝得烂醉仔时候,才告诉她俩,他已经跟秦京茹离婚了,下一步就可以跟她俩其中的一个去领结婚证了。 槐花和小当一听许大茂跟小姨离婚了,都是心中一喜,随即就不约而同地想着:大茂会跟自己结婚吗? 第105章 离婚的话题 何雨柱今天下班比较早,当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碰上秦京茹指挥这几个民工在搬家呢。 他走上前去,问秦京茹:“咋啦,秦京茹,你们不在四合院住了,彻底搬到单元房去了吗?” 秦京茹 爽朗地笑笑,回答说:“傻柱,姑奶奶以后再也不回来啦;哦,你还不知道吧,我跟许大茂离婚啦。这破房子留给他,我去单元房住了。” 何雨柱不由得一惊,心想:许大茂真行,外边那位一生孩子,他这边就把秦京茹给甩掉了。不过,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秦京茹的表情,看上去离婚对秦京茹没啥打击,她好像并不生气,估计是也想开了。是啊,谁离了谁能活不下去呀。 晚上,在饭桌上说起许大茂跟秦京茹离婚的事,于海棠就说:“秦京茹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啦,我原来以为像她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一定会苦闹上很长时间的。” 何雨柱对她说:“不要用老眼光看人嘛,时代在前进,人也都跟着进步啦。” 于海棠若有所思地说:“何雨柱,你要是想跟我离婚的话,趁早说话,我也会很痛快地答应的。不过,所有的财产都得归我,你一个人净身出户吧。” 海棠的父母就同时骂起她来,训斥她都是四十岁的人了,还是说话没有一点儿顾忌,肆无忌惮的。 何雨柱却是相信海棠说的话的,海棠绝对是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人,她是无所顾忌的女人;要是自己提出离婚,于海棠肯定会答应,但是,她绝不会让自己拿走家里的一分钱的。 隔了一天,冉秋叶打电话要何雨柱陪她一起去见见娄晓娥,说是双方要合作一个项目,具体谈谈合作细节。 两人见面以后,就一起去了娄晓娥的办公室。郑氏财团这边就是冉秋叶和何雨柱,而娄氏集团那边则是娄晓娥和她的助理安妮。双方洽谈过程中,何雨柱一直观察着娄晓娥和安妮,想从她们身上看出点儿什么端倪来。 晚上娄晓娥请客,四人一起来到“客点头”酒楼,在一个雅间里吃了饭。席间安妮很豪放地跟何雨柱对饮了一瓶白酒,惹得何雨柱不由得咂舌惊叹:这女人不愧是李厂长培养出来的人才,光这酒量也够她在商业圈里叱咤风云啦,何况她还拥有着惊人的美貌和聪明的才智呢。 一边吃饭,他一边还在想着娄晓娥这个女人。他认为娄晓娥招揽尤凤霞这个人物,一定很有深意。他心中总是觉得娄晓娥是要对付许大茂的。毕竟,许大茂当年深深地伤害过娄晓娥,而女人要是报复起来,那可是非常厉害的。 回来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想着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的恩恩怨怨,冉秋叶见他一路无话,不禁奇怪了,就问他咋不说一句话,是不是酒喝得多了;他这才停止了思索,对冉秋叶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冉秋叶疑惑地说:“不会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娄姐还能再去报复许大茂吗?” 何雨柱就笑着对她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单纯善良啊,有些女人要是报复起来,会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许大茂这家伙当年对枕边人的背叛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伤害娄晓娥就不说了,他还伤害了娄晓娥的家人,让娄家的财产损失惨重。这对娄晓娥来说,肯定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冉秋叶听后,沉思了一会儿,说:“娄姐外表上来看,可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呀,不像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 何雨柱便笑她到底是一只头脑简单的小白兔,冉秋叶就很不高兴,说他还是小看着自己。何雨柱就对她解释说:“娄晓娥有一点和于海棠很像,做事毫不犹豫,出手绝不留情。这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 冉秋叶一下子好奇了起来,就逼问他为什么提及了于海棠;他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对他说起许大茂离婚了,于海棠说自己要是跟她离婚,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只是要让自己净身出户,一分钱也不许带走。 冉秋叶对许大茂离婚并不感兴趣,她对于海棠说的话倒是来了兴致,就追问个不休,非让何雨柱解释一下,海棠说的话是不是真心话;何雨柱就严肃地对她说:“秋叶,于海棠说的出,就办得到;这肯定是她的真心话。她就是这样的人,过,就陪你好好的过;你要是背叛她了,她绝不拖泥带水地纠缠下去,会采取干脆麻利的手段结束这段婚姻的。” 冉秋叶默默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把车停在路边,仰头深情地望着他,坚定地说:“如果有一天,你一无所有的来找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你,跟你结婚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第106章 尤凤霞亮相 许大茂这几天心情很是舒畅。原本他一直担心秦京茹会分走他一半的财产,可秦京茹竟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人家只是想再找个健全的男人去结婚生孩子的。这样一来,许大茂一直在筹划的财产转移计划,还没有展开呢,就无声无息地停止了。 大茂现在也不急于结婚了,毕竟槐花和小当两个人肯定会因为结婚问题跟他吵闹的。他心里想的是这样子也挺好的,都是自己孩子的母亲,一个不偏,一个不向,都算是自己的家人。等孩子们长大了,直接把财产给三个孩子一分,不让任何一个孩子吃亏就行啦。 可是,两个女人却不这样想。姐妹俩开始了激烈的争宠行动。槐花在大茂面前诉说着儿女的可爱容貌,以及小当母子的相貌平平;小当则对大茂提起槐花以前放浪的私生活,以及自己的守身如玉;两人互相诋毁,闹得不可开交,这让许大茂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变得头疼起来了。 这一天,许大茂在区里参加一个企业家座谈会,散会以后,他缓步走在大楼的走廊上,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双眼发出了色眯眯的光芒,原来拍他肩膀的人竟然是一位娇艳华丽的大美女。这一下就使许大茂马上来了兴致。 只听那位美女笑吟吟地说道:“几年不见,许总现在可是鸟枪换炮,大变样了呀。” 许大茂惊讶地问道:“这位女士,你认识我?咱们以前见过吗?” 那女人呵呵大笑起来,嘲弄地对他说道:“许大茂,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惊,他认出来了,这女人是尤凤霞啊,他俩当年可是合伙坑骗过四合院的一群邻居的。 他稳了稳心神,这才热情地招呼道:“尤小姐回来了,也不来找我,现在我还是有点儿能力的,你要有事了,尽管找我。” 尤凤霞便说:“一定,一定,许总这条粗腿我是肯定会抱的。现在你可名声远扬啊。” 许大茂赶忙谦虚了几句:“啥名声呀。不过是各界朋友给我个薄面而已嘛。” 尤凤霞笑了一会儿,就说:“走吧,找个茶馆,咱俩叙叙旧。” 许大茂说那好啊,就领着尤凤霞来到一家环境很优雅的茶馆。 两人叫了一壶茶,就边喝边谈了起来。 原来,当年李怀德给尤凤霞分了一笔钱,让她出去避避风头。她就跑到南方去了。 她生活奢华,那些钱很快就花完了。她就到一家公司跑业务,后来又连连跳槽,最后在娄家的一个公司里做销售。一个偶然的机会,公司管理层得知她是四九城的人,就抽调她到总公司培训了两个月,派到四九城当了娄氏集团董事长娄晓娥的助理,专门负责娄氏开拓市场的项目筹备工作。 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尤凤霞就问许大茂:“李怀德这老东西现在跑哪儿去了?我有商机,想找他合作,大赚一笔后,我就退出江湖,嫁个老实人,安享富贵啦。” 第107章 许尤二人茶馆聊天 许大茂听了尤凤霞的话,心中不禁一动,随口对她说道:“哎呀,李厂长现在身体垮了,在家养病呢,早就退出商界了。你不用指望他啦。” 尤凤霞愣了一下,便问许大茂,老李到底出了什么事,许大茂就跟她说起李怀德当年跟南方那个岛上去倒腾汽车,差点儿翻船,赔了个净光,现在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养老呢。 尤凤霞听了,唏嘘了一阵儿,才感叹道:“真没想到,像老李这样根基深厚的人物也会垮掉的,我还想指望他在四九城扬名立万呢,现在看来是没希望啦。” 许大茂哈哈一笑,就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凤霞,你放心,有我许大茂在这儿,你什么事也别担心,一切我都撑得住。” 尤凤霞显得半信半疑,问道:“你就是发了财,能有老李那样广泛的人脉,他在这里可是根深蒂固啊,你的能量比得过他?” 许大茂很气派地拍了一下大腿,不屑地说:“今天的我,李怀德也只能望尘莫及了,即使他重新出山,也必须抬头仰视我啦。” 尤凤霞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微笑着说:“好啦,咱俩今天只叙旧,不扯别的。一别数载,总得互相了解了解嘛。” 许大茂立刻说:“那是,那是,你可以随便去打听一下,看看我的京茂集团实力到底有多强大,即使海外的郑氏财团,也一直把我当作是战略合作伙伴。” 尤凤霞惊讶地说:“郑氏财团?我前天才陪娄董请冉秋叶吃过饭呢,对了,她身边有个男人,说是她的私人顾问,叫何雨柱的,你认识吗?” 许大茂心说,傻柱这小子,这么重要的商业情报也不知道给透露一下;嘴上都对尤凤霞说道:“何雨柱我能不认识嘛,我俩是发小,一个四合院的,从小打到大,关系铁着呢。” 尤凤霞便说:“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跟郑氏财团的关系这么密切,原来冉秋叶就是指望着你们四合院里的人才,才把事业做大的。” 许大茂脸有得色的笑笑,算是默认了。他心中感到有些不对劲,想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就问尤凤霞:“你难道不知道我跟娄晓娥的关系吗?” 尤凤霞大吃了一惊,急忙问许大茂:“娄董她也跟你关系不错吗?” 许大茂阴险地笑了,看着尤凤霞那娇艳的脸庞,嘴上说道:“何止是不错呀,我俩曾经一个被窝里睡过觉呐。” 尤凤霞听了之后,又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了,她指着许大茂就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原来你就是我们公司里盛传的那个,娄董甩掉的混账前夫啊。像,你许大茂就是那样的人嘛。” 许大茂怒道:“谁混账了,当年是什么环境,她一个资本家小姐,谁沾上边谁倒霉,何况结婚多年连个孩子她都不会生!我还能再要她吗!” 尤凤霞笑了一阵儿,才对他说:“行啦,别叫屈啦,我还不知道你嘛,你跟老李都是路货色,没有一个是好人!” 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喝了两口茶,尤凤霞对许大茂说:“今天就聊到这儿吧,反正以后都在一个城市里,又都在商场里混,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许大茂便很绅士点点头,说:“那好,希望以后互帮互助,最好能有机会再次合作。” 尤凤霞柔媚地斜了他一眼,笑着嘲讽道:“再帮你坑骗一次老熟人吗!” 两个人便同时笑了起来。 第108章 秦淮茹的打算 看着尤凤霞袅袅婷婷、仪态万方地扭摆着走远了,许大茂不由得心中慨叹:真是一个绝色尤物啊。 许大茂当年就对尤凤霞非常眼馋,可惜的是他没能找到机会一亲芳泽呢,人家就分钱走人,跑得无影无踪了。这,曾经让他失落过好长一段日子。 大茂心里清楚得很,尤凤霞这个女人可不容小觑,这可是个绝顶精明的人物,既美貌又聪明,办事狠辣利落,是一个像红楼梦里王熙凤那般的女子,绝对是脂粉堆里的拔尖人物。 人才难得呀。许大茂长叹了一声,他本就是个色中饿狼,一向是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现在遇见一个精品美女,他实在是不愿错过的。 平日里觉得槐花就很不错了,可今天一见尤凤霞,许大茂就马上觉察到俗脂庸黛跟精品尤物的差距了。 论妆扮,论优雅,论谈吐,论气质,槐花与尤凤霞比起来,那可真成了路边的狗尾巴草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许大茂悻悻而归,回京茂公司总部去了。 棒梗这些天一直在想着如何能从槐花手里弄出一大笔钱来,可槐花压根就不愿意搭理他。 棒梗把商店门关了,生意也不做了,整天徘徊在槐花那个小区周围,试图再堵住槐花一次,逼她吐出一笔钱来。 转悠十来天,棒梗也没能再堵上槐花;不过,收获还是有的。因为他发现了许大茂。 许大茂,他的前小姨夫,十来天的时间里,竟然来这个小区七八趟,而且晚上还住在了这里。 开始的时候,棒梗还以为是凑巧了,许大茂有钱,肯定是也在这里买了房子。可是有一天下午,棒梗隔着围栏惊讶地看见许大茂和槐花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肩并肩地在小区花园里散步,看上去两人关系很亲密,那举止就像是一对夫妻似的。 这下子,棒梗恍然大悟了。怪不得槐花这小妮子那么有钱啊,原来是攀上许大茂这个大富翁了。 棒梗对槐花勾搭上许大茂的行为并不生气,他气的是槐花竟敢不给他钱花。因此,他决定回四合院去跟妈妈、奶奶一起合计合计,怎么从许大茂和槐花的手里弄出一大笔钱来,让自己以后也能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听完棒梗讲的情况,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半晌也合拢不了啦。尤其是秦淮茹,她不由得回忆起当年自己跟许大茂的不堪往事,现在自己的女儿也跟许头茂这家伙搅到一起,还有了孩子,再加上自己的妹妹秦京茹,这关系是多么别扭啊,大家以后见面多尴尬呀。 秦淮茹除了喜欢不劳而获的毛病之外,头脑还是很聪明的。她举一反三,很快就判断出小当也是跟了许大茂。她心里暗恨许大茂真是个流氓,自己姐妹俩,再加上槐花和小当姐妹俩,一个没漏,都落入了他的魔爪之中。 秦淮茹到底还是秦淮茹,她考虑事情向来是从自身利益来出发的。她马上做出决定:只要许大茂给自己一大笔钱,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她就不再计较这些是是非非啦。即便他真的娶了自己哪个女儿,她也都不在乎啦,反正,许大茂跟秦京茹已经离婚了嘛。 第109章 贾家密谋 冉秋叶的大舅舅,也就是郑氏财团的那位舵把子,要过七十大寿了;冉秋叶放下手里的工作,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何雨柱,飞往伦敦去了。她不仅要为舅舅祝寿,还顺带着要陪伴父母一段日子,聊解二老的思女之情。 何雨柱回四合院的次数也就勤了起来,这天傍晚,他下班回来以后,看见二大爷和三大爷在院子里喝闲酒呢,就凑过去陪他俩喝了几杯,三人一起热火朝天地谈论着国家大事。 正谈得起劲呢,许大茂进院了,他走过来,也没搭理两位大爷,冲何雨柱招招手,喊道:“柱子,你跟我出去一下,我问你个事。” 何雨柱便说:“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就站起来,跟着许大茂就走出了大门。 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许大茂就问他:“傻柱,现在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了,咱俩还需要回四合院沾地气来保气运吗?你最近问问老先生呗。” 何雨柱哈哈一笑,拍拍大茂的肩膀,对他说:“时运,时运,时间已经过去了,咱俩就是天天待在院子里不出门,也没用了。不过,我咋觉得这两年的运势只对你有利呀。你看啊,你这两年又发财,又生儿育女,后继有人的,还顺利换了老婆。我呢,除了海棠挣了些钱,我天天去邮票市场,连一张珍贵点儿的邮票都没有淘换来;看来我这些年没再揍你太失策了,一不压制你,咱俩共同的运气都跑你身上去了,我啥也没落着。不行,你得补偿我,至少得给我分个三五十万的。要不,把你儿子捡个好看的,让我抱养了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喜笑颜开了。他俩年轻时候是死对头,凡事只要能压傻柱一头,他就格外兴奋。是啊,现在自己比傻柱有钱,还比他多个儿子,看把这傻柱给气的。 许大茂越想越高兴,就说:“傻柱,这些你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心不诚呢。算了,明天我回来收拾收拾,把门一锁,以后就不回来了。走吧,别跟那两个老头喝了,咱俩找个地方喝去。” 何雨柱拒绝了,说自己已经差不多了,头都喝晕了,话锋一转,他问许大茂:“秦京茹你俩已经离了,外边那位都给你生三胞胎了,别委屈人家了,给人家个名分,结婚吧,我也好去喝你的喜酒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放心,我的喜酒咋能少了你傻柱呢。” 何雨柱上去踢了他一脚,骂道:“孙子,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满月酒,多喜庆的大事呀,你都没请我去喝一场。” 许大茂笑嘻嘻地解释道:“那时候不是情况不比现在嘛,我没敢大操大办,我心里还憋闷委屈着呢。行,孩子们周岁的时候,一定请你,谁让咱俩是一对欢喜冤家死对头呢。” 摆了摆手,许大茂上车就跑了。何雨柱晃悠着回家了。 这两天,秦淮茹跟贾张氏、棒梗一直在商量着应该跟许大茂要多少钱才合适;贾张氏一辈子没见过大钱,就说,怎么着,他许大茂也得给咱们十万块钱吧。 棒梗就笑她没见过世面,对于如今的许大茂来说,十万块钱不过是零花钱罢了。 棒梗对她们说,至少得跟许大茂要三百万块钱。至于怎么分配吗,他已经想好了,他妈五十万,奶奶五十万,自己有个小家庭要养活,就拿二百万吧。 贾张氏从没敢想过能要这么多钱,一下子就惊呆了。好大一阵子以后,她才清醒过来,立刻就狂喜起来了。 秦淮茹虽然也想要大钱,可她毕竟精明,比棒梗和贾张氏这对蠢货要考虑的周全。 她冷静地提出几点问题: 第一.是让许大茂一次性拿出一大笔钱来,还是要许大茂先出几十万彩礼钱,以后再每月给几万生活费呢。 这两个方法哪个更划算呢? 第二.许大茂如今有财有势,如果许大茂耍无赖,一分钱不给,我们有什么办法来对付他呢?要知道,许大茂是从来都看不起贾家的,平时见面了,老是仰着头,理都不理咱们的。 第三.如今的社会,提倡的婚姻自由,父母不准包办婚姻。槐花和小当如果死心蹋地要跟看许大茂过一辈子,跟咱们彻底决裂了。那可就真的是一分钱也拿不到了。 所以,这一点,是最关键的一点了。只要槐花和小当她们姐妹俩不同意出钱,许大茂就会有恃无恐,根本不理会咱们的要求的。 贾张氏一听,气得脖子脸都通红了,大声嚷嚷着:“她敢,还反了天,她俩是咱们养大的,怎么也得给咱俩养老送终吧。” 秦淮茹瞧着贾张氏那副样子,不由得再次觉得这个老婆子真的是蠢不可及,连头猪都不如。 秦淮茹冷笑了几声,对贾张氏泼起了冷水,她不屑对贾张氏说:“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对待小当和槐花的,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儿数吗?自打她们出生以后,就因为她俩是女孩子,你天天骂她们是赔钱货,有啥好东西你都吃到自己肚子里去了,弄得她俩老是跑到邻居家里去要吃的,她们心里能不恼恨你,还会把你当奶奶来敬着吗!” 秦淮茹停顿了一下,端起破旧的塘瓷茶缸喝了几口水,又接着往下说:“至于你的养老问题,大家天天说养儿防老,主要是指男孩子,在咱家里,养儿防老,这个儿指的就是棒梗这个男孩。你说给你我养老,槐花她俩肯定往棒梗身上一推,就不管了。她俩说的话,我都能猜的到,肯定是小时候有啥好东西,你们都给棒梗,我们只有干看的份,现在你们老了,就让你们的心头肉给你们养老吧。” 棒梗和贾张氏本来就愚蠢得很,现在一听秦淮茹的分析,也觉得是那么回事,便谁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把眼睛瞪大了,死死盯着秦淮茹,期待着她想出妙计来。 第110章 大茂的新想法 第二天上午,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其实屋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收拾了;稍微值点儿钱、上点儿档次的家具之类的,都已经被秦京茹搬走了。他只不过是抱着怀旧的感情来看看而已。 他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儿,就出门去找三大爷,请三大爷帮忙叫个收破烂的,把屋里的东西全都拉走了。桌椅板凳和一张床却是被三大爷弄回家去了。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许大茂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毕竟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呀,还是有着一定的留恋之情的。 许大茂伤感了一阵儿,就把房门一锁,准备就此离开四合院了。走到中院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从贾家窜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死活要把他拽进贾家屋里去。 许大茂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贾张氏进了贾家的屋子里。 一进屋,贾张氏就伸手向许大茂要钱;许大茂冷笑一声,说,我凭什么要给你钱啊?贾张氏就冲着他一通嚷嚷,难不成我家槐花就白白陪你睡了吗,你今天怎么也得给我拿出几十万来。 许大茂这才明白了,原来贾家人已经知道自己跟槐花的关系啦。他并不吃惊,因为对此他早就有过思想准备;而且,他也知道槐花和小当对贾家的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对这些所谓的家人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所以,许大茂并不害怕秦淮茹她们的闹腾。 许大茂笑吟吟地看着贾张氏,对她说道:“陪我睡觉的是贾槐花,我有钱也是给她呀,凭什么要给你这个老太婆呢?” 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说:“槐花是我养大的,你就得给我养老。” 许大茂嘿嘿笑了:“我自己有爹有妈,为啥要养你呀,我闲疯了吧。” 贾张氏嘴笨口拙,也咬不出什么歪理来,只好死死拽住许大茂的衣服,反正就是不让他走。 许大茂实在不想跟她纠缠,就对她说:“这事你找我说没用,我劝你还是找槐花去说吧,看她答不答应。” 贾张氏不听他的,威胁说要告许大茂耍流氓,侮辱了她孙女,许大茂满不在乎,让她尽管去告,反正自己离婚了,孤单一个人,槐花也是一个人,男女之间谈谈恋爱,交流交流彼此的感情,也不值得警察同志来费心的。 贾张氏说不过他,只能嚷嚷着让徐大茂给她一笔钱,可许大茂怎么会让着她呢,见说不通,他就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手,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径自扬长而去了。 当秦淮茹下班回家以后,听贾张氏诉说了几天跟许大茂交涉的情况,一下子就对贾张氏发火了,一个劲地责怪她不该轻举妄动,跟许大茂挑明了她们的目的,让徐大茂有了准备。 贾张氏自知犯了错,耷拉着脑袋,任凭秦淮茹肆意发泄着不满之情,一句话也没敢反抗;因为她知道许大茂是个坏蛋,自己是对付不了许大茂的,只能依靠秦淮茹出马啦。 许大茂回到槐花那里,就让槐花打电话把贾当也叫来了。他严肃地对姐妹俩说:“你们家的人已经开始找我的麻烦了,为了我能安安静静地继续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也为了不让你妈她们不停地骚扰我,败坏我的名誉,我决定了,咱们就这样过下去吧,我也不跟你们哪一个结婚领证了,反正那也不过是个虚名而已。你俩放心,我会增加你们每个月的生活费的。” 槐花和小当听了,都感到非常失望,她俩这些天一直勾心斗角,争着讨大茂的欢心,想当正式夫人呐,没想到自己的家里人却坏了好事,一时间姐妹俩都对贾家人产生了极度的仇恨之情。 自从那天邂逅了大美女尤凤霞之后,许大茂就一直念念不忘,同时,他对结婚的对象有了新的想法。 许大茂认为,自己将来注定是会成为万人瞩目的大人物的,而身边随行的许夫人,那形象也必须是非同凡人的。他想着,自己最好是能娶到尤凤霞,最起码,以后也得找个类似尤凤霞的女人,必须既美丽大方又聪明能干,绝对得配得上许夫人这个称号的。而槐花和小当这样靠男人吃饭的女人,显然是配不上的。 许大茂正盘算着怎么打消这姐妹俩争着想跟自己结婚的念头呢,没想到贾张氏突然跳出来,一下子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说法。而贾家人一贯的吸血作风,使大茂唯恐沾惹到自己身上,也让槐花和小当无话可说,因为她俩也很清楚自己家人的行事风格,要是被他们沾惹上了,那结果让她们姐妹俩即使想想,也感到万分恐惧了。 槐花和小当就这样打消了嫁给许大茂的念头,又回到以前的安稳日子上来了。 第111章 大茂摸底 摆平了贾槐花姐妹俩关于结婚的纠缠,许大茂的心情大大放松了,至于贾张氏、秦淮茹之流,依他现在的身家水平,根本就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的。他现在要着手的就是去接近尤凤霞,摸清她的底细,看看如何在两人之间发生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来。 现在,许大茂拿定了主意:尤凤霞可以娶来当正室夫人,成为自己的左右手,陪伴自己在商海里畅游;而槐花、小当们就是给自己生儿育女的姨太太,只管伺候自己、照看儿女就行了。 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儿,许大茂想起尤凤霞问起过何雨柱的事来了,于是,他随手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到胖子的饭店见个面,吃顿饭,聊聊天。 当晚六点钟,许大茂准时来到胖子的饭店,找了个单间,坐下喝着茶,等着何雨柱的到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胖子就领着何雨柱进来了。许大茂就吩咐胖子弄几个特色菜,来瓶好酒就行啦,你是老板,忙你的去吧,我俩随便谈点儿事。 胖子给何雨柱倒上茶,就告舒出去了。 何雨柱坐下喝了两口茶,才开口问许大茂,有啥事呀,还不能在电话里说? 许大茂笑了笑,说:“这段时间一直在照看孩子呢,也没时间喝酒啦,今天突然就想喝两杯,想来想去,能随便唠磕、不怕失言的人,也就只有你傻柱了。” 何雨柱听了,就说:“是啊,在学校里,在社会上,就像是戴着一副面具似的,跟人说起话来,小心翼翼的,唯恐惹人心里不痛快了。也就是见了你许大茂,我才敢张嘴就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两人感慨了一阵儿,胖子拿着一瓶酒,后边跟着两个上菜的服务员,推门进来了。 几个菜一摆上桌,胖子打开酒瓶,给这两位一人敬了一杯酒,这才关上门走了。 许大茂便招呼着何雨柱,两个人吃起菜来。现在的他们,可都不缺油水,不大一会儿工夫,两人就都吃不下去了。 端起酒杯,两人共饮了一杯,许大茂才开口问何雨柱:“听说你前几天陪着冉秋叶去见了娄晓娥,都谈了些什么?” 何雨柱便说:“我说大茂,忘了规矩啦,我怎么能出卖人家的商业机密呢?” 许大茂端起酒来,一饮而尽,笑着说:“行,傻柱,你有原则,我认罚。” 何雨柱便陪他一起喝了一杯,然后才说:“其实也没啥大事,娄晓娥她们公司筹划一个大项目,想找郑氏财团合作,只是初步意向,离具体实施还远着呢。” 许大茂便笑他:“又不讲原则啦,好啦,我不关心这个。我是听说娄晓娥身边出现了一个美女,才想着问问你的。你知道的,哥们儿就对这个最感兴趣。” 何雨柱这下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是想摸摸尤凤霞的底儿呀。这也没啥不能讲的,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以前是认识尤凤霞的。想到这儿,他就对许大茂说:“孙子,手伸得够长啊,挖墙脚都挖到前妻身边去]。不对,娄晓娥应该是你的前前妻了吧。” 说着,他又跟许大茂碰了一杯酒,接着说:“这个美女是娄晓娥的助理,只知道英文名字叫安妮,才从南方调过来的。委晓娥在这儿没啥可用之材,听说这个安妮很有能力,是娄家选拔出来辅佐娄晓娥的。” 许大茂听了,便对何雨柱说:“一个女人,花瓶而已,能有多大本事呀。干大事还得是咱们大老爷们才行。” 说着,他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看着许大茂若无其事的样子,何雨柱心说,你小子八成已经跟尤凤霞见过面了。就怕这见面是人家故意安排的啦。 大概是前身傻柱太对不起许大茂的缘故,今生何雨柱一直跟许大茂友好相处着。其实,许大茂这个人也很意思,他能看透秦淮茹的本质,能摸准易中海偏袒贾家的居心所在,还能看出何雨柱是真心跟他和好的。 这些年来,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老婆孩子是相当照顾的。好色成性的他,多年来从没有对于海棠动过歪心思,也算恪守住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德底线。因此,何雨柱才觉得许大茂这人还是可以相处下去的。 虽然许大茂是有点儿坏,可是何雨柱总觉得这家伙坏也坏得挺可爱的。就拿他和尤凤霞合伙骗人这件事来说吧,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都是粗人,就不提了,算计之王三大爷阎埠贵、精明干练的女强人于莉,这样的厉害人物都能被许大茂玩弄于股家之间,何雨柱不能不佩服这家伙的的确确是坏出了高水平啦。 对于对于尤凤霞突然出现在娄晓娥的身边,何雨柱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大对劲儿,总怀疑是娄晓娥在下着一盘大棋呢。但他又不能对许大茂摆明了说,只能提醒他不要去招惹娄晓娥和她身边的人了。 可是,许大茂却不在乎,他说自己就是想跟安妮好,关她娄晓娥啥事呢。 何雨柱不由得暗中摇头,聪明如斯的许大茂唯一的弱点,恐怕就是太好色了,而且常常是色迷心窃,胆大妄为啊。 两人喝到二八上,何雨柱问起许大茂再婚的事,许大茂便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自由身,我干吗要再跳进火坑里呀,这样子过着,不是也很不错嘛。 何雨柱说,我总觉得人家都给你生儿育女了,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你也得给人家一个名分吧。 许大茂嘲笑他真是变成了书呆子文化人啦,也不睁开双眼看看现在的世界,有钱人哪个身边不是美女如云啊,难不成还都得娶回家去吗!是,她给我生了孩子,我承认她是孩子的妈,我对她好,给她房子,给她钱花,这不就行了嘛,干嘛非得娶她回家呢。 两个人吵来吵去,最后也没能分出胜负来。何雨柱只得警告许大茂:“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勾搭那个安妮了。她是娄晓娥的人,小心娄晓娥跟你急眼。女人要是发起狠来,够你受的!何况当年你伤透了娄晓娥的心。” 许大茂一听,也来劲儿了,大声嚷道:“我伤了她的心?她还伤了我的心呢。没有给我生下一儿半女,让人骂我多少年绝户啊,出身又是资本家小姐,害我政审不过关,连提升个联务都得受影响,你说,她是不是先伤了我的心?” 何雨柱便按住他,不让他再说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儿陪他喝酒,一瓶酒干完,两人都晕乎了,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于海棠闻到他一身酒味,便问他:“许大茂咋想起来找你喝酒啦?” 何雨柱回答说:“他不是跟秦京茹离婚了嘛,现在看上了娄晓娥身边的女助理安妮,来找我盘问一下安妮的底细。” 于海棠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她乐呵呵地说:“这许大茂可真逗,上哪儿找对象不行啊,还非得到娄晓娥身边去找,这不是成心的嘛,故意恶心人家娄晓娥的吧。” 何雨柱解释说:“不是的,许大茂可不是故意去招惹娄晓娥的。实在是这个安妮长得太漂亮,太出众了。你知道的,许大茂生来就好色成性。” 海棠听了,便盯着他说:“看你把人夸的,真有那么好?难不成你也看上啦。好,好,好,我立马给你腾窝,你跟许大茂争去吧。” 何雨柱连忙堵住了她的嘴…… 第112章 棒梗使坏,大茂报复 秦淮茹在家盘算了几天,决定还是得去找许大茂谈谈。 许大茂现在是有名的大富翁,秦淮茹可不会白白地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让许大茂脱身而去,那她秦淮茹还能到哪儿去找这么优秀的冤大头呢。 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因为欲壑难填,吸血过甚,逼跑了傻柱,气走了易中海,导致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呀。这次好不容易逮住个许大茂,秦淮茹下决心一定要死死地咬住他,绝对得从他身上赢得自己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许大茂已经彻底离开了四合院,秦淮茹根本就打听不到他现在居住在哪里,只好在槐花那个小区门口连续堵了几天。 没能堵住许大茂,倒是又把槐花逮到了。又是哭,又是闹,纠缠了个不休,把槐花弄得精疲力竭,彻底没了脾气。最后,槐花无奈何地领她进了家门。 秦淮茹一进屋,就被室内豪华的装饰给惊呆了。活了快五十年了,她还从来没进过这么好的房间呢。顿时,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从她的心头升起,她想:除了钱之外,还必须要上一套这样的房子! 槐花不耐烦地问她,你到底要干什么,闹腾得我都没脸见人啦。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这小女儿,默默地流着眼泪,却一句话也没说。 槐花可是自幼就看着妈妈这种表演长大的,因此,她烦躁地吼道:“够啦,收起你这一套吧,这属里没有外人,用不着再装啦。” 秦淮茹这才收起表情,停止了演戏。她对槐花卖起了可怜,说她这两年过得如何的不容易,希望槐花能出手帮帮她,毕竟是母女一场啊。 槐花熟知她的秉性,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就毫不客气地说:“我帮你,谁帮我呀?我一个姑娘家,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回家还得跟你和奶奶挤在一张破床上睡,没办法才出来找个男人依靠,这才刚刚过上几天安稳子,你就跑来找麻烦了。我说,咱们以后谁也不麻烦谁,各过各的小日子,行不行呀?” 秦淮茹装作没听见,依然喋喋不休地诉说着日子的艰难,自己过得有多苦,缠着槐花,要槐花答应给自己养老,让她过上好日子。 槐花实在听烦了,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蒙头睡觉了。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客厅里。 坐到坐到天快黑了,保姆推着两个孩子回来了,秦淮茹才知道槐给许大茂生了一对龙凤胎,这就更坚定了她要钱要房的决心。 这时候,许大茂也回来了,他进屋看见秦淮茹,愣怔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就从保姆手里接过两个孩子,推着婴儿车进了卧室。保姆去做饭,秦淮茹就跟着进了厨房,忙活着给保姆打下手。 吃过晚饭以后,保姆推着孩子出去玩了,秦淮茹张嘴想跟许大茂谈条件,许大茂却一把抱起槐花,回了卧室。秦淮茹又羞又气,定了定神,她继续坐了下去。 就这样,秦淮茹发挥出自己一贯脸皮厚的精神,成功地打入到了槐花的家中。 槐花赶过她几次,可秦淮茹死活不走,看大茂并没有生气,槐花也就任她去了,只当家里添了一个老妈子。 秦淮茹在厂里请了假,也不去上班了,就在槐花家里又是帮忙带孩子,又是帮忙买菜,渐渐地,槐花也就接受她了。 凭着自身的精明,秦淮茹很快就摸清了槐花的底细,还顺藤摸瓜地查清了许大茂跟小当的亲密关系,还知道小当也给许大茂生了一个儿子;得知这一切之后,她在心里暗暗痛骂许大茂这坏东西真是太有福气啦。 棒梗这段时间老是来问秦淮茹的进展情况,秦淮茹一再嘱咐他不要太心急,许大茂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要的;一旦惹恼了他,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跟咱们断绝一切联系的。 可是,棒梗实在等不及啦,他急需一笔钱来填补自己的亏空,否则,一旦唐艳玲要是发现自己赌博输掉了做生意的本钱,肯定会跟自己闹离婚的。 棒梗到底是长时间跟着跟着街溜子混的,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一个歪招来。他从秦淮茹口中得知许大茂非常喜欢他那个漂亮女儿,就威逼秦淮茹把这个孩子偷出来交给自己,由自己找人去向许大茂讨要一笔巨额赎金。 秦淮茹当然不肯答应,于是,棒梗就带着贾张氏天天来找秦淮茹闹腾,逼着她同意干这件事。秦淮茹害怕被警察抓住了,棒梗却轻松地对她说:你是孩子的外婆,我是孩子的舅舅,不过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警察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贾张氏也在旁边嚷嚷着,如果许大茂发现了,我们是他的亲戚,他敢把我们怎样呢。 经过棒梗和贾张氏的不停撺掇,秦淮茹终于答应了。贾家三人商定了行动方案,确定了勒索金额,便开始了行动。 这天中午,趁保姆一时不备,秦淮茹抱起许佳凤偷偷溜出去,从围栏那里交给了等候在那里的棒梗。 当许大茂接到勒索电话的时候,开始心里是很慌张的。可是,许大茂到底是一个头脑很聪明的人,他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判断出是怎么一回事了。爱女心切,他立刻就打电话报警了。 听了许大茂的分析,警察同志很快就展开跟踪调查,不到一天工夫,就成功地营救出许佳凤,并且把棒梗和他的同伙都抓捕归案了。 棒梗这个人丝毫不讲江湖道义,警察一拍桌子,他就吓得赶忙供出了同谋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样一来,贾家这三人算是全都进了拘留所。 许大茂对槐花大发雷霆,骂她引狼入室,差点害了他的女儿,说要剥夺槐花抚养孩子的权利,跟她断绝关系;吓得槐花跪在地上,抱着大茂的腿,苦苦求饶,这才让他慢慢地消了气。 许大茂不愿谅解贾家这三个坏蛋,槐花和小当看他在气头上,自然也不会给棒梗他们求情了。 棒梗的妻子唐艳玲跑到京茂公司找许大茂求情,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许大茂。当她走进许大茂办公室的时候,看着室内富丽堂皇的装饰,她的眼中闪现出一种艳羡的光芒,恰恰被许大茂捕捉住了。 唐艳玲是个漂亮女人,看上去比槐花更为年轻靓丽;许大茂一眼就看上她了,心中暗自痛骂棒梗:一个坏小子,竟然也有这样的艳福。 出于对棒梗的仇视,许大茂决定下手勾搭唐艳玲。 唐艳玲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没有见过啥世面,否则也不会嫁给棒梗那样的人了。而许大茂是个风流老手,又有钱有势,他略微施展一点手段,唐艳玲就被他手到擒来啦。 当唐艳玲投入他的怀抱以后,许大茂满意地笑了:敢动我的宝贝女儿,那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第113章 贾家完了 棒梗被判刑入狱八年;唐艳玲跟他办了离婚手续,回家就把卖磁带的商店低价转让了出去。许大茂送给她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她就搬到那儿去住了。 作为从犯,秦淮茹被判了两年;因为她参与绑架勒索,性质恶劣,轧钢厂下文把她予以开除了。 贾张氏只是参与了谋划,并未参与实际绑架行动,被劳教了两个月,就放了出来。 开庭判决的时候,贾当、贾槐花、唐艳玲三个女人都没有去法庭,她们三人算是彻底跟贾家断绝了关系。 判决书送达四合院的时候,因为贾家没人了,三大爷作为四合院的管事人,在送达回执上签了名,接收了这份判决书。 借着对贾家人的这股怒气,许茂冷落了槐花姐俩很长一段时间;他只是白天去看看儿子女儿,晚上便去唐艳玲那儿鬼混了。 槐花和小当因为理亏,也不敢跟许大茂闹腾,只得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照料孩子了。 贾张氏被放出来以后,却没有地方可去了。秦淮茹被轧钢厂开除以后,因为贾家的房子产权是轧钢厂的,所以厂里便派人来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贾家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扔到角落里的放杂物的一个小屋里了;而贾家的房门则被厂里来的人用一把崭新的大锁给锁上了。 贾张氏不是城市户口,街道办居委会也不会管她的;最后她只好亲自动手把那个小杂物间收拾了一下,栖身于此了。 这一场变故倒是锻炼了贾张氏,二十几年来,她好吃懒做,啥事也不干;现在她失去了依靠,为了生存,她不得不走上街头,四处寻觅着捡起破烂来,也算是生活教育了这个老婆子,临老临老了,让她变成了自食其力的新人啦。 而秦京茹如今却是喜气洋洋,整个人都焕发出第二春的光芒了。这天何雨柱在街上碰到了秦京茹,喊了她一声:“秦京茹,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没想到这一离婚,离开了许大茂这孙子,你倒是恢复青春了呀,整个人都变得年轻多啦。” 秦京茹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姑奶奶我甩了许大茂,照样过得舒舒服服的。哎,傻柱,回头见了那孙子,告诉他一声,我秦京茹又结婚了,嫁了一位国家干部,是个处长!” 何雨柱连忙一连声地“恭喜恭喜”,秦京茹美滋滋地说“大家都忙,所以结婚时没有通知你跟海棠,以后有机会了,再请你们吃饭啊。” 告别了秦京茹,何雨柱来到单位就给许大茂打了个电话,笑嘻嘻地对他说:“孙子,知道不知道,人家秦京茹让我告诉你,离开你这坏蛋,人家越过越幸福了。对啦,秦京茹结婚了,嫁给了一位处长,比你强多啦。” 许大茂听了,气得直骂他:“傻柱,我看你小子是闲疯了吧,屁大点儿事也值得你专门给我打个电话;我前妻嫁人了,就让你这么高兴吗!” 说完,许大茂狠狠地挂了电话。 何雨柱也撂下电话,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他和许大茂都自诩为聪明人,可如今秦京茹傻呵呵的,却过得充实自在,对生活也是既满足又自信的。从这一点来说,秦京茹比他们可幸福多啦。 晚上回家,陪着岳父岳母吃过晚饭,何雨柱点了一根香烟,晃悠着来到四合院大门口,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正在那儿谈论着秦淮茹一家呢,他就凑过去加入进去了。 二大爷说:“贾家自从老贾和东旭死了以后,就上了歪路。贾张氏和秦淮茹思想不端正,好逸恶劳,不求上进,偏偏咱俩又不当权,老易身为街道办任命的一大爷,鬼迷心窃,整天盘算着让棒梗给他养老,心思一歪,处事就不公了。在他的偏袒之下,对了,还有你,傻柱,你跟老易又更加增长了贾家人不劳而获的邪念,最终导致她们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何雨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辩解说:“二大爷,后来不是在你的教导下,我改邪归正嘛。” 二大爷说:“你是后来学好了,可你以前天天偷厂里的饭菜,喂得秦淮茹一家都不愿吃粗茶淡饭啦,你还把工资粮票都送给秦淮茹,让她不求上进,只想着吸别人的血,不劳而获呢。还有,就是你傻柱,在屋里放吃吃的,玩的,用的,还天天不锁门,诱使棒梗去偷去拿,才让这小子自小养成了偷偷摸摸的坏毛病,长大后才会去犯罪的。” 三大爷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而何雨柱则很不好意思,极力争辩说:“你二老得明鉴啊,我是好心,加上易中海天天撺掇着我,要我去帮助她们这一家孤儿寡母,我这才去干的这些事嘛。要说我也是受害者呀,连妹妹都不管,家里被偷得啥也没有了,二十好几岁了,连个媳妇都没人给我介绍。” 三大爷就说你活该,那些饭盒你要是送给我,我早让你娶上小冉老师那样的女教师啦。 二大爷又骂起了许大茂,说这家伙没有一点儿廉耻,竟然勾搭上贾槐花,还生了儿女。 何雨柱这才知道许大茂外边的女人竟是槐花。他问二大爷是怎么知道的,三大爷接话说,这是法院的同志告诉我的。 何雨柱也把秦京茹又嫁了个处长的消息告诉给他们了。三个人议论着贾家和许家的事,都在心中为四合院里发生在这两家的闹剧而感慨万千啊。 第114章 海棠走了 于海棠出事了。 这一天晚上,何雨柱在家接到电话,是找海棠的;海棠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她那两个弟弟在外边惹事了。被人群殴以后,他俩都受了重伤,被送进了郊外的一家医院。于父于母就心疼起来,一迭声地催着海棠带他们去医院,还把于莉也叫上了。何雨柱和阎解成本来也想跟去的,可是于莉姐俩说没必要去这么多人,让他们在家休息,明天都不耽误上班。 海棠开车走到郊外公路上,突然,迎面急速冲来一辆大货车,海棠急打方向盘,想要避开大货车,可是大货车速度太快,已经避让不及了。事后才知道货车司机跑长途,属于疲劳驾驶,打了一会儿盹,就发生了这起惨祸。 海棠的轿车被撞翻在路沟里,一家4口都昏迷不醒,被送往医院了。经过一番紧急抢救,只有于莉活了下来,海棠和她的父母都不幸离世而去了。 遭此惨祸,何晓晨从美国飞回来了,何晓纯从天津赶回来了,一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祸打击得痛不欲生,两个孩子哭得死去活来。 家里的丧事全都依靠着许大茂跑前跑后地去办理,何雨柱整日都处于精神恍惚之中,阎解成还得在医院里伺候重伤的于莉,雨水的丈夫刚刚升任分局副局长,工作太忙;因此,所有的后事只能委托给许大茂来处理了。 在海棠和她父母的葬礼上,轧钢厂、海棠父母的单位、何雨柱学校都来人吊唁,表达了单位对死者的痛惜之情;前来参加告别的朋友中有马华、胖子、刘岚、娄晓娥,就连秦京茹、李怀德都跑来了;四合院的邻居有二大爷、三大爷、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以及其他几个邻居;亲人中就是何雨水一家4口,阎解成和儿子阎家豪搀扶着悲痛欲绝的于莉也从医院赶到现场;追悼会快结束的时候,冉秋叶也匆匆忙忙地从机场赶过来了。 处理完丧事以后,何雨柱对大家说起海棠公司的事来。他的意思是他跟雨水兄妹两个都不会做生意,海棠的公司要么由于莉接手,要么让大茂或是娄晓娥收购;可是,于莉对广告业不懂行,不敢接手;许大茂和娄晓娥都觉得不妥,因为怎么做都显得有点儿趁人之危,所以他俩都拒绝了何雨柱的提议。 何晓晨站出来说话了。她说自己不愿让妈妈的心血付之东流,她要弃学回国,来接替妈妈掌管晨曦广告公司,继续把公司发展下去,以此来告慰妈妈的在天之灵。 何雨柱不愿让女儿放弃心爱的专业,就坚决反对;可是,晓晨说妈妈当初就不愿让自己去读新闻专业,自己现在要听妈妈的话了。 何雨水、许大茂、娄晓娥都支持何晓晨,冉秋叶也说要尊重晓晨自己的选择;于是,何雨柱同意了,但他坚持让于莉出院以后去公司辅佐何晓晨,于莉点头答应了。 何雨柱、何晓晨父女俩送走了何晓纯,要他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学习,来报答妈妈的恩情;何晓纯哭着走了,父女俩回到四合院,环视着冷冷清清的家,回忆着家里往日的温馨热闹,不觉都忍不住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夜里,何雨柱默默地坐在客厅里,追忆着自己认识于海棠以来点点滴滴的往事;于海棠虽然有点以自我为中心,不爱关心别人的事情,可她对这个家,对儿女,都是真心实意地付出了;海棠向来有着男儿般的直爽性格,说话办事一贯直来直去,大大咧咧的,从来没有过小肚鸡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可惜,天妒英才,早早地让海棠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人世...... 就这样,何雨柱一直坐在那里,一直回忆着海棠跟自己共同生活的一幕又一幕,泪水流了一遍又一遍,他确实感受到了心碎的感觉。这些年来,他什么情况都预料过,可唯独没料到漂亮大方的海棠竟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深夜时分,女儿何晓晨从卧室出来,默默地坐到他的身旁,静静地陪伴着他,父女俩一直坐到了天明。 第115章 日子还得过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何雨柱依然沉浸在回忆之中无法自拔,可是日子还得照样过下去,他还是天天去学校备课讲课写论文,下班回家给女儿做晚饭,像个机器人似的,一直沉默寡言,除了跟晓晨说上几句话之外,他极少跟别人说话的。 为了保存一份对逝者的敬意,何雨柱很长时间都没有跟冉秋叶联系过;其间冉秋叶打来过两次电话,安慰了他几句,没有多说什么。冉秋叶知道他跟自己一样,是个重感情的人,肯定会伤心上一段时间的。因此,这个理性的女人再也没有打扰过他。 何雨水回四合院看望了他们父女几次,雨水怕他俩太过伤心,就劝他们搬到单元房去住,可是他和晓晨都不想离开这个家,父女俩对这个家感情太深啦,这里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欢乐了,一时半会儿,他们是舍弃不了这个家的。 聪颖过人的何哓晨很快就对公司业务上手了。她对妈妈创建的这个公司非常热爱,这公司的发展寄托着她对妈妈那份真挚的怀念和哀思。在冉秋叶、许大茂、娄晓娥这些人的关照下,在大姨于莉的悉心辅佐下,何晓晨在公司里干得风生水起,业务发展得红红火火。用许大茂的话来说,假以时日,四九城商业圈里又会有一位光彩四射的女强人闪亮登场了。 于莉一边帮着晓晨处理公司的杂务,一边指挥着阎解成经营服装店,忙得热火朝天,充分证明了这个女人确实是个经商干事业的杰出人才。 害死自己的父母和二姐,何雨柱那两个小舅子没脸见人,一出院就到公墓给父母和二姐磕头认错,然后两个人就坐火车跑南方去了。 于莉跟何雨水都拜托二大爷、三大爷没事多跟何雨柱聊聊天,开导开导他,免得他一直消沉下去了。 二位大爷就时常在晚上拉着何雨柱喝上几杯,说说话,排解一下他心头郁结的闷气。 时间长了,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是啊,人生一世,就是会不断地送别亲人,自己还得继续走下去的。海棠虽然走了,但他和晓晨、晓纯姐弟俩不还得继续活下去的嘛。相信海棠的在天之灵也希望他们爷仨儿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吧。 想开了的何雨柱,开始自我排解心中的郁闷,自觉地调整情绪,让自己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在工作和生活中,都要恢复积极的进取态度。 每天晚上,女儿下班回来以后,何雨柱就变着法儿地给女儿改善生活,引导晓晨要性格开朗,保持积极向上的精神状态。 聪明的晓晨理解爸爸对自己的关心,她对爸爸也很体贴,悉心地照料着他的生活,父女俩就这样互相提携着走出了人生中最难过的这段岁月。 当又一个春节到来的时候,大学生何晓纯从天津放假归来,迎接他的就是精神状态处于最佳程度的老爸和姐姐啦。 第116章 重新开始生活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何雨柱心里不断念叨着这句话,带着一对儿女筹办年货,准备着度过失去海棠以后的第一个春节。 除夕这天上午,何雨柱剁了饺子馅,领着晓晨姐弟俩包起饺子来;随后又让晓纯出去买了一些鞭炮,他跟晓晨则在厨房煮肉过油,还炸了一些麻花之类海棠生前喜欢吃的食品。 何晓纯买了鞭炮回来,进屋问他:“爸爸,三大爷他们都在贴春联呢,咱家不贴吗,你是不是忘记了呀?” 看着儿子和女儿望着自己的眼神,何雨柱心头一酸,慢慢地说:“按照传统的老规矩,亲人逝世以后,三年内家里是不能贴对联的。有个迷信的说法就是:春节期间你们的妈妈会回来看望咱们的,门上贴了对联,她会进不来的。” 说完,他就背过身去,伸手抹去了眼泪;两个孩子也都哭出声来了...... 到了晚上,于莉、阎解成带着阎家豪来了,两家人默默地坐下,气氛很是压抑。何雨柱就让晓晨带两个弟弟好好玩玩儿,自己就开始炒菜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何雨柱就把年夜饭的菜都做好了;阎解成帮忙把饭菜端上了桌,于莉就招呼孩子们开始吃饭。 按照老规矩,何雨柱端起最先盛起的饭菜,祭奠了海棠和她的父母,然后大家才坐下来吃饭。 看大家都沉默不语,何雨柱便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我的心情也一样。可是,我们不能永远沉浸在悲痛之中,从此消沉下去。我们三个大人还好说,最主要的就是你们这几个孩子,尤其是晓纯,你一定要记住,外公外婆和妈妈在天上也会盼望着你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的,她们是不愿你整天萎靡不振地消沉下去的。所以,从新的一年开始,我们就要把逝去的亲人藏在心中,然后甩掉痛苦,开开心心地去工作去学习啦。来,大家共举一杯,告别往事,展望未来吧。” 三个大人带头,大家都含着热泪喝了下去...... 年假一过,何雨柱首先跟晓晨一起送何晓纯去天津上学;他一再叮嘱儿子不要总是沉浸在对妈妈的回忆之中,而是要精神抖擞地去迎接失去妈妈以后的生活挑战,像姐姐那样勇敢坚强地学习生活,让爸爸和姐姐不再为他担心受怕。 何晓纯坚定地点点头,向爸爸和姐姐保证,自己一定会很坚强,绝对不让爸爸和姐姐操心的。 送走了儿子,何雨柱就全身心地投入到教学工作去了。对于女儿,他还是放心的,而且,晓晨身边有她大姨于莉在,偶尔伤心想妈妈了,于莉会去安慰她的。 走在校园的林间小径上,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地向海棠问好,对她说,海棠,你走了,我已经安抚好了儿女,你不用再操心了;以后我自己也要开始新生活啦。 年后的第一个星期六,许大茂打电话约何雨柱出来喝两杯,散散心;何雨柱答应了。 晚上,何雨柱来到“客点头”酒楼,见许大茂还没来,就跟刘岚一起坐在大厅里等他。刘岚对他说,冉秋叶带着何晓晨也在这儿呢。 何雨柱听了就说,各玩各的吧,我今晚就想跟许大茂喝一场,这段时间心里太难受了,想发泄一下。你可不要让晓晨来打扰我呀。 刘岚就说:“你放心,我理解你,柱子。海棠一走,你的日子算是全被打乱了。这段日子熬过去,不容易呀,好好喝一场儿吧,让自己痛快痛快。” 这时候,许大茂拉着胖子进来了。刘岚迎了上去,笑着对许大茂说:“我说许副主任,你咋把胖子拉来了,不知道同行是冤家嘛。” 许大茂跟胖子就都笑了。许大茂回答说:“本来想叫上马华去胖子那儿的;可我一想,马华毕竟是给人家打工的,没有胖子这老板行事方便呀,我就拉着他来啦。要不是来陪傻柱喝酒,人家胖子还不乐意上你们这儿呢。” 说着话,刘岚把他们迎进了一个雅间,让他们三人坐下后,刘岚说我这就去叫马华过来,反正后厨师傅多,今天客人也不算多。 三人喝了一会儿茶,马华就进来了。寒暄了几句,马华就通知服务员上菜了。 马华和胖子知道大茂是想让师父出来散散心的,就极力攀着何雨柱多喝几杯;何雨柱也是来者不拒,放开量准备大醉一场;许大茂插科打诨,把酒桌上的气氛搞得非常热闹。 门外,一个女人盯着他们的房间观察了一阵儿,就上楼去了。 这个女人就是许大茂念念不忘的美女尤凤霞。尤凤霞进了楼上的一个雅间,里面坐着娄晓娥、冉秋叶和何晓晨。一见她进来,娄晓娥就说:“怎么才来,就等你了。” 尤凤霞就对她解释说,进来时看到许大茂的大奔了,就过去看了看;许大茂带着一个饭店老板,还拉上咱们的厨师长,陪着何雨柱在开怀畅饮呢。 娄晓娥听了,便对何晓晨说:“许大茂现在还算有点儿人情味,难得他有心拉你爸爸出来散散心呢。” 何晓晨就说:“他们俩是欢喜冤家死对头,一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互相攻击起来啦。” 娄晓娥笑了笑,说:“这不算啥,还没有你的时候,他俩经常打架,许大茂是个菜货,老是被你爸爸压着打,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几个女人就一齐笑了起来。冉秋叶担心何雨柱猛地一下大喝起来,身体会受不了,就要晓晨去看看,关照一下许大茂,不要让何雨柱喝得太多了。 何晓晨走到门口,正好刘岚带人来上菜,晓晨便问道:“刘姨,我爸爸在哪个房间?” 刘岚就拉住她,让她回屋坐好,对她说:“你爸爸知道你在这儿,特意交代我看住你,不许你去打扰他喝酒。行了,晓晨,你爸爸这些天心里肯定很苦,就让他醉一场吧。” 娄晓娥也说,对,傻柱这人就这样,有啥事爱闷在心里,大醉一场,睡一觉醒了,他就没事了。反正明天是礼拜天,让他们尽兴去喝吧。 何晓晨这才作罢,想想老爸这些天一直怀念着妈妈,还得操心自己和弟弟,也真够苦的了,就让他放纵一下,跟许叔他们好好喝一次吧。 这时候,几个男人已经喝完一瓶酒了。四人一起回忆了以前在轧钢厂时的青春岁月,心中都是感慨万千啊。想到现在已是物是人非,多少人已经不在人间了,而曾经的厂花于海棠,竟然如此惨死,令他们心中都是慨叹苍天不公啊。 回忆了一阵子,何雨柱端起酒杯,对许大茂说:“来,大茂,以前年轻时候不懂事,我老骂你绝户,现在你儿女双全,还比我多了一个儿子,我得好好敬你几杯。” 胖子跟马华都吃了一惊,同时问许大茂真的假的,何雨柱就说:“真的。这家伙运气好,生了三胞胎,两儿一女!” 许大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何雨柱说:“傻柱,我也不瞒你了,跟你说实话,一个女人给我生了龙凤胎,一个女人给我生了一个儿子。不是三胞胎!” 何雨柱楞了一会儿,也仰头喝下一杯酒,才骂起许大茂来:“孙子,你这辈子得祸害多少女人啊。” 许大茂一点儿也不羞愧,嘿嘿地笑了。 四人又喝了两瓶,何雨柱才说:“行啦,不能再喝了,就这样吧。我知道你们的好意,放心,我已经从痛苦中走出来了,以后就要开始新的生活啦。” 于是,四人举杯饮完杯中酒,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才发现何晓晨跟冉秋叶在大厅里等着呢,简单说了几句话,胖子就扶着许大茂先走了;何晓晨扶着何雨柱,告别了马华、刘岚,跟冉秋叶一起走出了酒楼。 冉秋叶开着车,何晓晨陪着她爸爸坐在后排,关心地问:“爸爸,你没喝多吧?” 何雨柱抬头笑笑,安慰女儿说:“有点儿多,但是没事儿。晓晨,爸爸是想借着这场酒,来跟过去告个别,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开着车的冉秋叶眼睛猛地一亮;而何晓晨则语气坚定地说:“爸爸,你放心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第117章 饭店交谈 这段时间里,许大茂一直过得非常惬意,公司业务发展顺利,钱越赚越多;而他和唐艳玲整日如胶似漆,游山玩水,过得很是甜蜜。 唐艳玲是小市民出身,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奢华的生活;她自从跟了许大茂,就再也没为钱发过愁,她每天也像槐花那样大手大脚地花钱购物,极度满足着自己的虚荣心;花钱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沉浸于这种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对于许大茂的依赖也越来越严重,她感到自己已经再也离不开许大茂了。为了不让许大茂离开自己,唐艳玲极尽小女人的柔媚,千方百计地哄着许大茂高兴,还想着要像槐花那样,给他生个孩子,从此能够牢牢地拴住许大茂,让他永远养活着自己。 而槐花、小当们也离不开许大茂,一见到他,就撒娇卖萌,引他高兴,让他开心;许大茂天天心花怒放,陶醉于这种美女环绕的享乐日子里。 当然,许大茂头脑还是冷静的,他念念不忘的女人还是尤凤霞。 经过一段时间的不经意接触,许大茂跟尤凤霞的关系取得了一些进展;两人联手合作了几笔生意,利用尤凤霞在娄氏的特殊地位,加上许大茂在本市的商业网络,两人一起赚了不少钱,彼此对双方的合作都很满意。 尤凤霞一心求财,可许大茂志不在此,他想要的是尤凤霞这个人。 许大茂当然清楚,尤凤霞不是槐花、唐艳玲这种浅薄的女子,而是久经商场,精通世故、手段高明的女人,一般的方法对于尤凤霞来说,根本就起不到作用。要想抱得美人归,自己还是得费一番脑筋才行。 过完年以后,何雨柱跟过去的岁月告了别,开始追求新生活了。他又跟冉秋叶恢复了交往,冉秋叶一如既往地对他温柔似水,安安静静地慰抚他心灵上所遭受的创伤,让他恢复了精气神,重振了男人的雄风。 何雨柱坐在冉秋叶的客厅里,仔细计划着自己未来的生活。他打算再过上一年,等晓晨彻底独立了,自己就跟冉秋叶结婚,夫妻二人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再参与商场上的角逐了。 冉秋叶静静地聆听着他对未来的规划,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尊重他的意见。 过了几天,何雨柱晚上下班回家,陪着女儿吃过晚饭,他问晓晨累不累,自己有些话想对她说说;何晓晨懂事地坐到他的身边,依偎着他,等待他的倾诉。 何雨柱便对女儿诉说了自己与冉秋叶当年相识的经过以及冉秋叶默默关注着自己的深情,他对晓晨说:“你可能会觉得爸爸对不起你妈妈,这么快就想要建立新的家庭啦;爸爸就想征求你的意见,再作决定。” 何晓晨安静地听完爸爸的话,温婉地对他说:“爸爸,我支持你,你能跟冉老师结合,我为你感到高兴。放心吧,弟弟那里有我呢,我会好好跟他说这件事的。另外,妈妈的事,你不用再内疚了,大姨都说了,要怨也只能怨两个舅舅太不争气,才害死妈妈和外公外婆。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真心希望你能从痛苦中走出来的。” 晓晨的态度让何雨柱深深地感动了,他紧紧地抱住这个懂事的孩子,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他喃喃地说道:“感谢上天,送给我一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好女儿。” 何晓晨想了想,又对他说:“爸爸,为了让冉老师放心,也为了我俩以后见面都不尴尬,明天我请你俩吃顿饭吧。” 何雨柱点点头,对女儿说:“这样也好,咱们直接了当地挑明了,免得今后相处时别别扭扭的,彼此都不舒服。” 父女俩紧紧地握握手,彼此都露出相互理解的笑容。 第二天晚上,何晓晨早早来到胖子的饭店里,让胖子叔叔给她挑了一个安静的雅间,然后就坐在大厅里安静地等着冉秋叶的到来。 冉秋叶一大早就接到何雨柱的电话,听到晓晨完全接受她俩组建新家庭的消息以后,冉秋叶不由得有些感动了:晓晨,这个孩子,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懂事呀,从来不会给大人添加一点儿的麻烦。 到了晚上,冉秋叶就提前出发,一路上,不善交际的她,还在为自己更换身份来跟何晓晨见面感到有点儿尴尬呢;她无法决定自己见了晓晨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思索了一路,她也没能想好如何开口,\\\"到底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交际家啊。”冉秋叶在心里暗自抱怨了自己一句。 当冉秋叶把车开到饭店门前的时候,何晓晨已经从大厅的玻璃窗中看到了,她就起身出去迎接冉秋叶。 当冉秋叶打开车门下来以后,何晓晨就走过去,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妈妈,从今以后你就是跟我亲妈一样亲的妈妈啦。” 突如其来的甜蜜感让冉秋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紧紧地回抱着晓晨,算是对这个乖巧孩子的答复回应啦。 当何雨柱赶来的时候,冉秋叶已经跟何晓晨点好饭菜,坐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地等他啦。 看着自己的红颜知己跟心爱的女儿关系如此融洽,何雨柱不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菜一端上来,何晓晨就招呼着冉秋叶吃饭,何雨柱则打开酒瓶,开始自斟自饮了。何晓晨不让他喝酒,他笑着解释说,今晚看到你跟冉阿姨这么亲密,爸爸忍不住就想喝上几杯啦。 何晓晨甜甜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高兴地说道:“爸爸,什么冉阿姨呀,我都直接喊妈啦。这几年来,我一直就想认冉老师当干妈的,怕你们不同意,才没敢开口的。” 何雨柱听了,很是高兴,就说:“这是你们母女的缘分呀,晓晨,你知道嘛,你冉老师从你上小学时候起,就在心里把你当成她的女儿了。” 何晓晨惊喜地望向了冉秋叶,冉秋叶笑着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又对女儿说:“很好,晓晨,我看你处事已经成熟多了,我还担心你冉老师性格腼腆,你要再脸皮薄了,你俩今晚见面就太尴尬啦。” 晓晨冲他作个鬼脸,大声对他说:“既然当了公司老板,我就要改变形象,敢冲敢打,像许大茂叔叔那样,到哪儿都会调剂气氛,让大家人人开心的。” 何雨柱赶忙制止她,对她说道:“你许叔叔是个坏蛋,咱可不能学他!” 这时,就听见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是谁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想挨揍吗?” 三人抬头一看,就见许大茂推门进来了。 原来许大茂今晚邀请尤凤霞来这里吃饭,听胖子说何雨柱他们在这儿,他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笑着对许大茂说:“我正教训女儿呢,当个小老板,多少好的不学,偏偏要学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一套,我能不生气嘛。” 许大茂并不生气,反而对何晓晨说:“闺女,别听你爸的,打从他上大学开始,好好一个人就变成书呆子了,你现在做生意,绝对不能跟他学;要想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还就得学你许叔的本领。” 何雨柱打断他的话,问他跑这儿是谈业务还是喝闲酒呢;许大茂说,公私兼顾。何雨柱就知道这家伙又要干坏事,把他赶走了。 冉秋叶就说:“许大茂这人也挺有意思的,从来就没见他发过愁,整天都是乐呵呵的。” 何晓晨听了,就对冉秋叶说:“确实这样。我打小就跟他很熟悉,还真没见他愁眉苦脸过。” 何雨柱便对她俩说:“他天天都在盘算着坑人呢,哪有时间苦恼去呀。” 话一说完,他就笑了,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也跟着笑了。 第118章 新的形势 得到了女儿何晓晨的大力支持,何雨柱与冉秋叶也就宽心多了,两个人就增加了来往次数;何晓晨下班后也经常赶到冉秋叶那里陪同她跟何雨柱吃晚饭;晓晨还给弟弟通报了爸爸跟冉秋叶的事,冉秋叶也曾是何晓纯的班主任,何晓纯对这位老师也很有好感,大学里又正弥漫着自由思潮,系生们都在追求个性解放之类的思想,所以,做为儿子,何晓纯也支持爸爸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说放假了,自己会回去跟冉老师这个新妈妈见面的。 儿女的态度使何雨柱非常欣慰。因为一对儿女的理解支持,别人家的悲剧没有在自己家里重演,这让他安心了许多。 这时候,国际国内的形势已开始有所变化,何雨柱在晚饭时间跟冉秋叶和行晓晨进行了一番沟通,详尽地分析了形势变化,把自己预见到的未来形势给她们展示了出来,要她们思想上作好准备。 两个女人都是富有理性的知识女性,她们听了何雨柱的分析,都很信服,默默地牢记在心里了。 何雨柱又再三嘱咐晓晨,要关照好弟弟何晓纯,在学校里一定要专心学好自己专业,绝对不去参与别人组织的活动,好好听从校方的安排,不去社会上寻衅滋事,进而祸害到家人的安宁生活。 何晓晨重重地点了点头,严肃地向爸爸作出承诺:一定会关注晓纯的思想动态,不会让他去惹事生非的。 何雨柱其实心里对儿女是放心的。他觉得女儿和儿子的性格都酷似自己,不爱去抛头露面的,这一点上,儿女没有遗传海棠那爱参与社会活动的基因,这让他对儿女的未来感到可以少担忧很多,不必操那么多的心啦。 ……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两年多就过去了,现在已经进入了九十年代了。 这个这个寒假里,何雨柱整天就是宅在家里做做饭,领领孩子;是的,前年他跟冉秋叶结了婚,去年生了一个女儿,起名叫何晓叶;今年小女儿已经会走路了,完全不似她妈妈的沉静性格,小家伙活泼好动,一眼没瞧见,她就把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的。这让冉秋叶天天都感到很头疼。 今天,何雨柱在厨房准备午饭的食材,只忙了一会儿工夫,回到客厅就头疼了。 何晓叶不知道怎么折腾的,竟然扒出了他的集邮册,一番摆弄之后,各种邮票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他无奈地摇摇头,喂女儿了一些奶粉,任她玩耍去了;自己开始蹲在地上捡起邮票来了。 冉秋叶和何晓晨逛街回来,一进屋就无语了。晓晨开口就说:“爸爸,咱家进土匪了吧。” 何雨柱头也没抬,说:“是的。小土匪。还不能打,不能骂,祸害完了,爸爸还得老老实实地给她收拾。” 何晓晨笑了一会儿,就问冉秋叶:“妈,你说妹妹像你们俩哪一位呀,咋这么能折腾啊。” 冉秋叶笑了笑,对晓晨说:“反正不像我,估计像你爸。” 何雨柱抬头看看她俩,认真地说:“小女孩儿都这样。晓晨你小时候也特爱动,比你妹妹还淘气呢。” 何晓晨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我才不信呢,还能有比妹妹更活泼的孩子嘛。” 这两年来,形势变化很大,晓晨的公司倒没受到太大影响,秋叶公司因为冉秋叶及早停止了大部分海外业务,只专注于国内市场,所以,郑氏财团并没有被风波祸及,而是稳稳地渡过了危机。 而许大茂的京茂公司就有些惨啦,许大茂一直以来最偏爱海外业务,这些业务占了他总业务的百分之七十以上,所以,在这次风波及以后的围堵禁运中,许大茂损失惨重。 娄晓娥毕竟是大家闺秀,娄家经商多年,对她的熏陶很深。前年开始,她一看冉秋叶的动作,就找冉秋叶吃了顿饭,探了探冉秋叶的口气,回来就着手改变发展战略,把娄氏与海外的业务全都停了下来。当时,尤凤霞等人都很不理解她的行为。事后大家才对她非常佩服,说她的预判能力实在太强啦。 危机过后,许大茂资金链断了,他找到冉秋叶给他担保,从郑氏财团借了一笔资金,才算安全地度过了这次险境。 第119章 邮市火了 回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何雨柱知道未来几十年里房地产开发是国内的重头戏。他跟何晓晨、冉秋叶过一番长时间的交谈,最后达成共识,把资金逐步往房地产方面转移。 由由何晓晨出面注册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一家人整合了何家所有的财产,全部都投入到房地产开发项目上。 想起记忆中那些房地产大亨们的奢华生活,何雨柱心中默默地说:这一世就让我的儿女来享受吧。 跟着许大茂学习,何晓晨也成立了两家建筑工程公司,组建了几支资质健全技术过硬的施工队伍,这些基本力量,成为何晓晨以后叱咤天下的资本和根基。 因为实在太忙,何晓晨把这两家建筑工程公司分别委托给于莉和何雨水来管理。这是因为何雨柱说晓晨和秋叶都是学者型的儒商,与建筑工人打交道肯定说不到一块去,而于莉和雨水都是工人出身,两人作风都很泼辣能干,最适合做建筑这一行了。 于莉和雨水都心疼晓晨,这个失去了亲妈的孩子倍受她们的疼爱,所以她俩义不容辞地来掌管了这两家公司。很快,建筑行业圈里就出来了两个女强人。 何晓晨天天忙得风风火火的,冉秋叶却沉醉于自己的小家庭里,不愿再去商海闯荡了。每天跟在活泼的女儿后面,收拾着女儿弄得一片狼藉的局面,冉秋叶感到非常愉悦和充实,因为这就是多年来她所梦想着的美满生活。现在目标实现了,她那颗纯真的心,全都放在女儿和丈夫的身上啦。 这两年邮市火起来了,不上班的时候,何雨柱就抱着女儿何晓叶去邮市上玩,顺便买些邮票。 这天晚上,冉秋叶和晓晨做好晚饭,等了好长时间,才听见何晓叶咯咯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冉秋叶开门一看,父女两个兴高采烈地拿着几摞整版整版的邮票回来啦。 看着爸爸和妹妹喜气洋洋地样子,何晓晨纳闷地问道:“爸爸,你跟妹妹上哪儿去玩啦,怎么高兴成这样啦?” 何雨柱得意地说:“你还不知道吧,现在邮市火爆了,市场上,邮局门口,到处人山人海的,晓叶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呢,一到那儿就兴奋得哇哇大叫,一个劲儿拉着我往里面挤。” 晓晨不解地问道:“我最近忙得连社会新闻都顾不上看了,邮市咋会突然火起来了?” 给何晓叶洗了脸和一双小手之后,冉秋叶就招呼他们坐下吃饭。何雨柱边吃边对她们说:“哎呀,邮市的人真是多啊,人们好像没有别的投资方向了,都把钱投向邮票来了。排队买邮票队伍好长好长的,我抱着晓叶排了两个多小时,才算了这些邮票。我俩后边还有人没买到呢,因为邮局下班时间到啦。” 他兴奋地说着,晓叶也在旁边高兴地比划着,小嘴里叽哩哇啦地不知说着什么,惹得冉秋叶和晓晨禁不住大笑起来。 冉秋叶止住笑,嗔怪地说:“好了,吃完饭再说,别呛着啦。”′ 何雨柱却停不下来,继续说着:“你俩都不知道有多么火爆,我就在边上看看,没敢往里去。害怕把晓叶挤丢了,你俩会吃了我。” 何晓晨听得动了心,就对冉秋叶说:“妈,明天咱俩也去见识见识吧。” 冉秋叶说:“算了,我们俩也不懂得邮票,去了也是光看人啦。” 何雨柱就说:“秋叶,这你就错啦,邮市上像我这样的资深人物都被挤到一边去啦,市场都是些不懂邮票的人。” 吃了口饭,他对两个女人说:“我抱着晓叶站在那儿,就听一个妇女对人说,她啥也不懂,前天排队买了两万块钱的邮票,今天一看涨价了,她转手一卖,就赚了一倍呢。” 看着秋叶和晓晨惊诧的表情,他又兴奋地说:“我跟晓叶去喝豆汁,卖豆汁的老板托人去给他买五千块钱的邮票,人家问他买哪一种,那老板说,随便,只要是邮票就行。反正现在存钱不如存邮票。” 何晓晨听得都快惊呆了,她有点儿怀疑地问道:“爸爸,这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们的吧?” 何雨柱气得拿筷子照她头上敲了一下,训斥她说:“你问问晓叶,看我说了一句瞎话没有?” 何晓晨给了他一个白眼,怼了他一句:“我妹妹除了会喊妈,连姐都不会叫呢,你让我问她?” 何雨柱气得用手指了指她,说:“上学都上傻啦,我的意思就是我有人证,你妹跟我一起去了,她就是见证人。” 叹了口气,他对晓晨说:“这下你又让我想起你小时候了,那时我一收拾信件上的邮票,你就叉着小腰,数落我又去捡破烂,丢你的人啦。可你看看,邮票现在火了,破烂比钱还值钱呢。” 说着话,他更来精神了,对冉秋叶说:“这两天你带晓叶吧,我去当个小贩,把这些年积攒的邮票全都卖出去,换成钱存银行里,将来给两个女儿当嫁妆。” 何晓晨听了直撇嘴,冉秋叶也笑得合不拢嘴,只有何晓叶高高兴兴地扑向了他…… 第120章 四合院要拆迁了 这两年国际大环境不好,国内建设规模加大了。四九城也开始了老旧城区改造,娄晓娥已经精心布局好几年了,她抢先拿到了四合院这一地区的开发权,跟有关部门合作,要在这个地区建几个高档小区,还有一个大型的商业中心。 一得知这个消息,许大茂就火冒三丈,他心里说,这个娄晓娥,我说她这几年不声不响的,原来在这儿憋着坏呢。这么大的项目,她竟敢独吞了,这太让我生气啦。 于是,许大茂四处活动,找人对抗娄晓娥。他还拉着雨水和于莉来见何晓晨,晓晨嚷嚷道:“晓晨,咱爷俩在建筑行业可是老大,你得站在许叔这边,看你许叔怎么让娄晓娥把这块肥肉吐出来。” 何晓晨极力劝说许大茂要冷静,不要这么激动;她说,我娄姨已经运作好几年了,许叔你咋能现在去跟她争呢。 许大茂不管这些,他非要把这个项目争过来,至少也不能让娄晓娥得手了。 何晓晨劝慰他一阵儿,就说,自己在许叔和娄姨的这场竞争之中保持中立,但她私心里还是希望许叔获胜的,毕竟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看许叔那股子得瑟劲儿啦。 她这话一说,雨水和于莉便哈哈大笑了,许大茂也咧着嘴笑了起来。 何晓晨这几天没啥大事,就跟何雨柱商量,她想接易中海回四全院住两天,四合院快要拆迁了,而晓晨经常去养老院看望易中海,知道他对四合院感情很深。 过去了这么年,何雨柱也早就不计较当年的恩恩怨怨了,就说先让他跟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叙叙旧吧,礼拜天了,我再回去请他吃饭。 于是,何晓晨跑到养老院,把易中海接回了四合院,还是让他住在他原来的房子里。 二大爷、三大爷一见到易中海,都是格外兴奋,昔日的四合院三巨头终于又相聚在一起了。 寒喧了一阵儿,何晓晨就拉着他们和三大妈来到胖子的饭店,胖子一看见易中海,吃了一惊,张嘴就说:“哎呀,易师傅,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我这个小青年都显老了,你老咋还跟当年一样精神啊,一点儿也没变化。” 易中海爽朗地笑着,对胖子说:“主要是我想开了,思想上没啥疙瘩,天天乐呵呵地,跟养老院的人处得都不错。这心情一畅快呀,身体就越来越好啦。” 胖子就说,还是易师傅会养生啊,以后我也得好好学学。 一行人进了包间,胖子说易师傅轻易不回来,这顿饭算我的一点心意,今天我得陪你老人家好好喝几杯。 说完之后,胖子就安排酒菜去了。二大爷就跟易中海打听养老院的情况,说自己那三个儿子都不孝顺,自己这几年心情郁闷,身体也快垮了,想来想去,就也想去养老院生活。 三大爷也说,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到了也不想让儿女们为自己吵架生气,就也想着上三大妈去养老院,谁也不麻烦了,毕竟儿女们过得也不容易啊。 易中海哈哈一笑,对他们说:“我走这几年,你们两个老伙计咋都变得萎靡不振了呀?” 二大爷看了看晓晨,想了想才说:“晓晨是个好孩子,也该知道世上还有不少坏人啦。”于是,他就把阎家老小和刘光天、刘光福被许大茂设套骗光钱财的事讲了一遍。 二大爷一说完,三大爷就说:“老易呀,你最清楚我啦,抠抠索索一辈子,来没有乱花过一分钱,到老了,却被人把一辈子的积蓄都骗光了,你说我这些年心里好受吗?我老伴也大病一场,二大妈现在还躺着呢,你说得对,心情不好,人老的就快。你是一大爷,比我跟老刘年纪大;可现在咱仨站在一起,恐怕谁都会说我俩是大哥,你是小弟弟啦。” 易中海听了他俩的遭遇,也不由得慨叹了起来。看来,都是钱财惹的祸,人呀,不能太贪心,心一贪,就容易出差错的。 他劝两个老伙计说,眼界放宽些,四合院真要拆迁了,你们也别要房子了,拿上钱跟去养老院吧,到那儿咱们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咱们自己的身体健康,多活一天是一天,多好啊,何必在这里憋着生闷气呢。 两人听了,就说早晚都得去养老院,儿女是真的靠不住啊。 易中海便劝他们不要太悲观,自己没有儿女,羡慕他们多少年啊。 二大爷气得很,就骂三个儿子不是东西,说自己宁愿没有儿子,也能落个晚年清静。 正骂着呢,胖子领着服务员把酒菜端上来了,几个人就抛开烦恼吃喝起来了。 下午,三个大爷在易中海屋里喝茶聊了一大晌儿。晚上何雨柱提着菜,冉秋叶抱着何晓叶,一起回来了。 易中海见了何雨柱,紧紧地拉着他,两人都是热泪盈眶,何雨柱先说:“一大爷,咱爷俩谁也不说谁,以后还是亲爷俩。你先在院子里转转,我去做几个好菜,晚上咱们接着喝。” 易中海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痛快地说:“好,傻柱,都听你的。” 晚上,何雨柱做了一大桌子菜,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其他几个邻居都来陪着易中海,大家欢声笑语,喜气洋洋,都觉得老邻居见面,心情格外高兴。 饭桌上大家说起拆迁的事,都问何雨柱知道不知道啥内幕,何雨柱陪三位大爷喝了一杯酒,然后才说:“我现在只管学校里的事,你们可以问晓晨,她应该知道的。” 何晓晨正跟三大妈在厨房忙活着,三大爷把她叫过来,大家问她拆迁的事,晓晨就说:“反正政府牵头,亏不了大家的。拆迁原来是我娄姨公司的项目,她规划在这里建一个大型商业中心,周边建几个高档小区,先盖安置房让咱们这些人先住进去。拆迁以后,会按人口给每家一笔安置费,让大家租房先住一段时间,安置小区一盖好,咱们第批入住。至于补偿标准,因为这是政府第一次搞试点,这标准还不低呢,像我易爷爷那两间房,拆迁以后至少要给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呢。” 众人一听,都很兴奋,就纷纷端起酒杯跟易中海碰杯。 何晓晨迟疑了一下,又对众人说:“估计这事还得往后推迟一下。我许叔对这事很不满意。他不想让这个顶目落到我娄姨手里,正活动着把娄姨赶走,由他牵头干呢。” 二大爷就愤愤不平地说:“这个许大茂真是坏透了。只要能赚钱的事,他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好事都能被他搅和成坏事的。” 大家也都知道许大茂为为人,都怕项目真落他手里就麻烦了,这家伙可不会心疼这帮子老邻居的。倒是娄晓娥,大小姐出身,对钱财不在乎,出手大方,而且人家资金雄厚,比许大茂这个暴发户可强多啦。 大家欢聚一堂,陪着一大爷畅饮到半夜,才散场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搀扶着回到原来的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何雨柱、何晓晨上班去了,冉秋叶也领着晓叶回去了。三大妈说中午不让他们回来,要一大爷到她家吃饭,易中海欣然同意了。 上午,二大爷三大爷下象棋,一大爷观战,三人正高兴呢,忽然有人叫易中海:“一大爷,你过来一下,我有事给你说。” 三人转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 秦淮茹住了两年监狱,出来后没了工作,槐花和小当又跟她断绝了关系,她只能跟贾张氏挤在小屋里,白天一起捡破烂了。 她一看见易中海回来,就又打起了算盘,想让易中海把他的房子送给她,毕竟她现在已经这么可怜了,而何晓晨都是一个大老板啦。 易中海听了她的话,冷冷地说:“秦淮茹,你到现在还不悔改呀,我告诉你,房子,金钱,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不是耍心眼从别人手里骗来的。” 第121章 大茂想抢商机 易中海在四合院住了一个星期,跟老邻居畅快淋漓地聊了够,这才准备回养老院了。 何晓晨送他回去的时候,二大爷、三大爷也跟着去了,他俩主要是想实地考察一下养老院的虚实。易中海领着他们把养老院的各个角落转了个遍,给他们做了详尽的解说。二大爷、三大爷很是满意,当即就决定拆迁款一到手,也不再去租房子了,直接就奔养老院来。 在养老院玩了一天,直到快天黑了,他们才告别了易中海,让何晓晨拉着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他俩就看见阎解放、阎解旷、刘光福也在院子里呢,二大爷就嘲讽地说:“哟,你们几个可是稀客呀,今天咋都有空回来啦。” 阎解放嬉皮笑脸地说:“哎哟,二大爷,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你老人家了吗?” 二大爷说:“行啦,小子们,我知道你们想的啥,告诉你们吧,我跟你爸商量好了,拆迁后我们不要房子,直接拿钱去养老院养老啦,你们啥也别想,老老实实去上班挣钱吧。” 刘光福一听就急了,赶忙说:“爸,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去养老院,我妈怎么办呢?” 二大爷气愤地说:“刘光福,你还好意思提你妈?你妈躺床上几年了,你回来伺候过她吗?告诉你,人家养老院里有康复中心,我把你妈带那儿去,我俩一起养老,用不着你小子操心啦。” 三大爷一直没吭声,默默地进屋去了。阎解放和阎解旷赶紧跟了进去,三大爷看看他俩就说:“急什么呢?我听晓晨说了,且得等一阵子才拆迁呢。” …… 这段时间,许大茂很忙,他好不容易做了几个项目,才把借款还完,正准备喘口气呢,却发现娄氏在四九城异军突起,在城区规划这一块里占据了重要地位,大有把自己的京茂公司挤出去的打算,这让他格外警惕起来了。 作为娄晓娥的前夫,他是清楚娄家的底细的。娄晓娥的父亲以前号称“娄半城”,看来这娄晓娥是妄想恢复娄家昔日的荣光啊。可商场如战场,你娄家要是占了龙头老大的地位,那我许大茂还吃什么呢。 对于娄晓娥,许大茂是很重视的,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自己强劲的对手。这女人不同于何晓晨,何晓晨跻身于这个行业,对他很尊重,有什么项目总是先来请教,甚至邀请他一起合作,从没有吃过独食,这就使得两家的关系非常密切,彼此相互提携,相安无事。 而娄晓娥一亮相,就是大手笔,还要把这么大一块肥肉独自一口吞下去,这让许大茂难以忍受了。 这些年来,自从他的生意做大以后,郑氏财团和其他各路神仙但凡有啥项目,都少不了要请他许大茂来参加,赚钱是小事,这是对他江湖地位的一种尊重。而娄晓娥的做法,已经严重地侵犯到了他的利益,更伤了他的面子,让他无法在商业圈里立足了。 许大茂决心多方寻求支持,力争把娄氏集团挤出去。活动了多日,他也没取得什么进展。娄晓娥行事沉稳老练,早就做好了前期准备,使他无机可乘。即使想搞破坏,一时也无从下手。 而且,从私下跟尤凤霞的接触中,许大茂还得知娄晓娥聘请了李怀德等一帮子根基深厚的人做了公司顾问,这些人积极活动,为娄晓娥出谋划策,使娄晓娥更是如鱼得水,事事顺心。 一时间,许大茂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122章 给女儿们存嫁妆 想来想去,许大茂还是决定得依靠尤凤霞来摸清娄晓娥的底牌。 连着邀请了几次,尤凤霞都在陪着娄晓娥应酬呢,无法脱身来见面。直到许大茂焦急到极点的时候,尤凤霞才飘然应邀前来了。 许大茂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尤凤霞大吃了一惊,她对大茂说:“这可不行啊,大茂,你这是在砸我的饭碗呀。” 许大茂劝她放心,安慰她说:“凤霞,只要有我在,你的一切事都包在我身上。只要这次你帮我打败了娄晓娥,以后咱就是一家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尤凤霞还是犹豫不决,不敢轻易表态。许大茂有点儿急了,他可真是把面前这个美艳尤物当妻子看的。他极力给尤凤霞打气鼓劲:“好啦,凤霞,别再犹豫了,只要我拿到了这个项目,以后这个天下就任咱们俩口子驰骋纵横啦。” 尤凤霞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说:“许大茂,你不要胡言乱语,谁跟你是两口子啦?” 许大茂贱着脸,陪着笑说:“我跟你呀。凤霞,其实几年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啦。可惜,你跑南方去了,让我白白思念了好几年,这次你回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走的。” 尤凤霞冷冷一笑,对许大茂说:“现在你有求于我,你觉得这时候诉说衷肠,我会像一个小女孩似的轻易相信吗?” 许大茂指天发誓,说:“我把京茂公司的股份送给你49%,我留51%,咱俩开成夫妻店,这样你总该相信我的真心了吧。” 尤凤霞迟疑了一会儿说:“大茂,娄晓娥这两年待我就像亲姐妹一样,背后坏她的大事,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这下轮到许大茂冷笑了,他对尤凤霞说:“知道我为什么认定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吗?就是我觉得咱俩是一样的人,都善于抓住机会,处事果断,一出手就绝不留情面。” 尤凤霞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他说:“行啦,你也不用再劝我了,我自己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吧。毕竟,背叛旧主,改换门庭,对我的名声是大大不利的。” 许大茂啐了口,说:“什么改换门庭?你是来当老板娘,当家做主的。跟着娄晓娥,你永远是娄家的一个打工妹。” 尤凤霞不想再争论下去,对他摆了摆手,姿态优雅地走出去了。 何雨柱这些天一闲着就往邮市上跑,他跟着一同集邮的几个朋友来回倒腾,又把手中以前收集的一些不太珍贵的邮票卖了出去,最后竟然获利二十二万块钱。 这天晚上,他在邮市上待到天黑,看看市场上没啥人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回家了。 一进屋,就被何晓晨劈头盖脸地一阵训斥,他也不生气,洗洗手就坐下吃饭。 晓晨就问他:“爸爸,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能玩物丧志到这个地步呀?” 他嘿嘿一笑,反问道:“晓晨,你说那个地步?难道爸爸抛妻弃女,扔下你和妹妹不管,一头扎到邮票堆里去了吗?” 晓晨气得动手打了他一下,说:“那你给我算算,你多少天没做晚饭了?” 何雨柱又笑了,他说:“这几天不做晚饭,我当然是故意的。你妈带着晓叶呢,你下班回来,肯定不会让你妈再去辛苦做饭,而是会亲自下厨的。这样锻炼一段时间,过两年去了婆家,你婆婆就挑不出你啥毛病了。” 一番话说得何晓晨又羞又气,她红着脸对冉秋叶嚷道:“妈,你看我爸爸,咋变得这样讨厌啦。” 冉秋叶一边喂晓叶吃饭,一边对晓晨说:“是不是你跟男朋友约会,被你爸爸发现了?” 何晓晨大声说道:“我没有男朋友。事业不成功,我绝不成家!” 何雨柱一听,便说:“还反了你了,敢不成家,我绑了你,也得进洞房。咱老何家可不养老姑娘,大龄青年也不允许,到了年龄就得出嫁。” 晓晨瞪着他吵嚷:“爸爸,没想到你还是个封建专制的家长呢。我妈都不撵我走,你倒赶起我来啦。” 冉秋叶笑着哄晚晨:“赶紧吃饭吧,没看出来你爸爸是心里高兴,故意逗你玩的嘛。” 晓晨看了自己的老爸,问道:“爸爸,你真有喜事啦,评上教授了?” 何雨柱说:“看看你多关心你爸呀,还评教授呢,去年冬天我就是教授啦。” 晓晨吐了一下舌头,不好意思了。何雨柱说:“没事的,爸爸知道你忙得很。今天我高兴是因为我这些天捣腾邮票赚钱了。下午我去银行办了两个存折,是给两个宝贝女儿存的嫁妆,一人十万。” 冉秋叶便笑了,对他说:“你好大方呀。” 何雨柱说:“知道你们看不上。可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呀。你们是大老板,花钱大手大脚的。要知道普通老百姓对十万块钱的认知是什么感觉嘛。” 冉秋叶赶紧说:“好,好,这是你当爸爸的一片真情。晓晨,抓紧吃饭吧。” 何晓晨说吃饱了,抱起妹妹出去散步了。 何雨柱便说:“有一个当资本家的女儿,压力好大呀,十万块钱,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 第123章 大茂上当 这几天,许大茂一直催着尤凤霞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尤凤霞却迟迟不作决断,让许大茂心急如焚,都也无可奈何。 这一天,尤凤霞终于被他邀约出来了。两人一见面,许大茂还是逼她表态,尤凤霞依然不想背叛娄氏。 在许大茂的再三催逼之下,尤凤霞没有提供娄晓娥那个顶目的资料,只提供了李怀德正在进行的一个海外购进行动。 有关部门想购进一批先进设备,因为西方封锁,只能暗箱操作,找到李怀德帮忙,李怀德向娄晓娥求助,想通过娄氏集团的海外关系来运作。不过,为安全起见,前期款项需要娄氏垫付,所以娄晓娥一时还在犹豫。而李怀德说这不算个事,以前冉秋叶和他都给有关部门垫付过款项的。 这件事引起了许大茂的兴趣。以前跟着李怀德跑腾的时候,许大茂是知道这些事的。老李就是因为这些事立下了功劳,政府才对他的企业和秋叶公司大力扶持的。 许大茂心想,风水轮流转,现在不是你李厂长那个时代了,轮到我许大茂上场的时候了。 他详细询问了这件事的细节,尤凤霞认识前来洽谈的一位关处长。于是,许大茂让尤凤霞给自己引见了这位关处长,他大包大揽地承诺由自己一手操办这件大事。关处长非常高兴,把有关设备的详细资料交给了他。 按照关处长给他的卖方资料,许大茂让自己的海外关系跟对方分别进行了联系,签署了买卖合同之后,许大茂就开始筹款了。 他把京茂集团所有的资产都抵押出去,终于等齐了所有款项,利用各种渠道,分别支付了货款,然后就是天天收取电报,监督海运详情,等待收货了。 一个月过去了,许大茂终于陆陆续续收齐了全部货物。当他去找关处长,请他组织人马前来验货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这位关处长啦。 许大茂此时才感到情况不大对劲儿了,他急忙跑去找尤凤霞,想让尤凤霞去调查一下详细情况,可是,娄氏集团的人告诉他,尤凤霞小姐一个星期前已经办理离职手续,离开了公司。 找了一个饭店,许大茂喝了半斤白酒,这才冷静下来了。前后一连串的事情,他综合在一块想了想,就明白了。 这肯定是李怀德和尤凤霞给自己下的套,他们的背后肯定是娄晓娥。这一伙人联手把自己搞垮了。 许大茂尽管人有些坏,可他行事还是潇洒的。愿赌服输,他找财务公司盘点了全部资产,用于归还借款。又给何晓晨打了电话,要她多留意拍卖情况,他希望自己精心培育的建筑队伍能被这个善良能干的姑娘收购了。 许大茂又给娄晓娥和李怀德打电话说,自己认栽了,商场如战场,也许有一天,自己还会回来的。 许大茂又约何雨柱出来,两人在胖子的陪伴下,整整喝了两瓶白酒。 看着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许大茂,何雨柱安慰他:“大茂,闯荡这些年,你也该休息休息啦。等你缓过劲来,遇到机会,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 许大茂拍了拍他,笑着说:“没事,傻柱,我上当受骗也是活该。以前我也坑过很多人呢。” 说着,许大茂又笑着对胖子说:“兄弟,你就该感谢我的。当年要不是我设套坑了阎解成、于莉他们,这饭店就落不到你头上啦。” 胖子听了很是吃惊,而何雨柱早就清楚这件事,所以没有太惊讶。 送回了许大茂,何雨柱回到家里,跟冉秋叶和晓晨从头到尾诉说清了许大茂破产的事,晓晨听到大姨于莉当年就是被许大茂、尤凤霞他们害惨的,简直不敢相信。 冉秋叶感慨地说:“晓晨,这就是我总想从商场上脱身的原因啊。我这个人太简单,整天跟许大茂、李怀德、尤凤霞这样富有心机的人打交道,实在是防不胜防,心力交萃呀,如果没有家族势力在背后撑腰,恐怕我早就被吃干抹净啦。” 何雨柱一声长叹,对冉秋叶说:“当年我把李厂长、许大茂推荐给你,到底是对呢,还是错呢?” 冉秋叶温柔地对他说:“你做的没错。后来我成功了,他们也成功了。只是他们野心太大,头脑过于膨胀,才摔了跟头。” 何雨柱回想着当年三人一起去见冉秋叶的情景,恍惚就是昨天的事…… 第124章 拆迁开始 老城区的改造工程开始了。街道办已经开始各家各户入门测量登记了。四合院里的人们都紧张起来了,人人都在盘算着自己家的人口房屋和面积了。 娄晓娥给何晓晨打了电话,约她面谈一次。 此时的何晓晨已经掌握了全市60%的建筑施工队伍,在建筑业这一行里已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许大茂在最后关头,把自己的建筑公司和施工队伍全都转让给了何晓晨,他看好这个姑娘,也不愿便宜了他人。许大茂的基干建筑队伍加入了何晓晨的麾下,这就极大程度地增添了何晓晨的实力。娄晓娥要想顺利完成改造项目,也必须争取忱晨的合作和支持。 四合院里人心浮动,大家天天聚在一起讨论补偿标准。此时,下岗政策已经开始实行了,刘光天兄弟、阎解放兄弟都已经名列本单位第一批下岗的名单之上。因此,他们都对这次拆迁抱着极大的希望,他们几个跑回四合院,跟二大爷、三大爷闹腾着要重新分家,说四合院的房子有他们的一份,这可把两个老头拆腾得头晕眼花的,干生气却又没有办法收拾这几个不孝子。 人们都对这次拆迁怀着很大的希望,唯有秦淮茹和贾张氏这对婆媳坐在小屋里相顾无言。以前她们不愿出钱给单位买断房屋产权,现在她俩名下寸土没有,就这个栖身的小屋,它的产权还是属于轧钢厂的。这次四合院拆迁以后,她俩连去哪儿居住,心里还没有一个谱儿呢。 经过两个月的紧张工作,四合院拆迁的前期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 补偿一到位,大家都纷纷开始搬家了。一大爷在养老院替两位老伙计办好手续,养老院派了一辆车,二大爷、三大爷带着二大妈、三大妈,去了养老院。他俩的拆迁补偿款到底还是被几个孽子抢走了不少,剩下的钱也足够他们在养老院里幸福生活了。 许大茂没有露面,他的父母来办理了拆迁补偿手续。 何雨柱这些房产经协商一共兑换了四套大房子。跟何晓晨、何晓纯商量以后,他把其中一套房子分给了何雨水。而何晓晨也把一笔拆迁补偿款送给了一大爷易中海。 当何晓晨到达养老院以后,三位前四合院管事大爷加上三大妈热情地欢迎了她,几个人坐在小花园里热火朝天地聊了一大晌儿。 一大爷坚决不收何晓晨送来的补偿款,说自己手中的钱和退休工资足够花了,让何晓晨留着当嫁妆用。 最后,何晓晨让三大爷替一大爷收下了这笔钱。 何晓晨驱车离开养老院以后,望着远去的汽车,三大爷不禁慨叹:“傻柱这混小子,养了个优秀的女儿呀!” 几位老人纷纷点头赞同,都夸晓晨是四合院里最懂事、最有礼貌的好孩子。 秦淮茹和贾张氏这对婆媳成了拆迁工作中的老大难,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啦。因此,婆媳两人都把平生的本领全都发挥了出来,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总之,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最后,给了她们一笔不多不少的补偿款,她俩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四合院。 这一地区的居民都搬迁以后,多支建筑施工队就浩浩荡荡地开进来了。 第125章 又见许大茂 三年时间过去了,娄晓娥的旧城改造工程如期完工了。 一座巍峨宏伟的大型商业中心挺立在这一地区地带,周围几座新型居民小区环绕在周围,等待了三年时间的人们陆陆续续地搬进了楼房里。于莉、阎解成早搬了进来,今天是何雨水一家搬来的日子,何雨柱、冉秋叶带着女儿何晓叶前来庆贺雨水的乔迁之喜。 而何晓晨借这个机会跑到养老院里把三位大爷、两位大妈拉了回来,让他们看看这一区的城市新面貌。 下了车,一大爷、三大爷走在前面,二大爷和三大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二大妈,五位老人欣喜地环视着四周,都为这一地区的发展感到惊。 文化程度不高的二大爷刘海中嘴里反复念叨着:“旧貌换新颜啊”,轮椅上的二大妈听腻了,就说:“老刘,换句词吧,就这一句,说了多少遍啦。” 三大爷便扭头对二大妈说:“激动!老刘这是太激动啦。” 大家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中午,何雨柱坐东,把这些能碰到的四合院邻居们全都请到“客点头”酒楼里。一共摆了5桌酒席,大家开怀饮,场面热闹非凡。 刘岗、马华忙中抽空跑来给易中海、刘海忠两位轧钢厂的老师傅敬了酒。寒喧过后,四人一同回顾了轧钢厂时期的辉煌,又为工厂今日的没落而痛惜。 正在缅怀往昔的时候,四合队的老邻居们排着队来给三位大爷敬酒了,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了…… 这一天,何雨柱上了一节课,刚回到历史系的教研室,就接到一个电话,他一听对方的声音,很是吃了一惊,原来对方竟然是许大茂。 晚上,何雨柱跟许大茂又在胖子的饭店里喝上了。几杯酒下肚,许大茂又得瑟上了。 他笑吟吟地说:“傻柱,哥们儿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文化人啦,以后你要出书了,尽管来找我。” 原来,许大茂破产以后,也跑到南方特区找机会去了。他脑子灵活,认识的人也多,又擅长交际,很快跟一帮子书贩子混熟了,就跟着他们倒腾盗版图书,来赚钱维持生计。 那时候,手机电脑还没出世呢,人们还是靠书籍杂志来丰富文化生活的。许大茂就从中嗅出了商机。 他很快就创建了两家出版社,联系几个小印刷厂,开始出版起图书来了,当然,依许大茂的为人,什么盗版书、艳情杂志的,他是都敢倒腾的。干了一年多,许大茂还是赚了不少钱的。 当时,南方股市已经热起来,那时候,只要买股票就能赚钱,许大茂可是胆大的很,一开始就把手里的资金全投进了股市,结果就大捞了一笔。 这次回来,许大茂主要是想三个孩子了,才跑回来看看。他得意洋洋地说:“我许大茂又站起来了。我三个孩子也上小学啦,将来我还是会留下万贯家产给他们的。” 吹嘘了一阵子,他问起何雨柱几个孩子的情况,何雨柱便说:“晓晨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两年干得不错;晓纯大学毕业去英国留学了;晓叶还小,明年才能上小学呢。行了,大茂,听我一句劝,咱都五十出头的人,别在蹦跶那么欢啦。” 许大茂不屑地看了看他,嘲讽道:“傻柱,打从咱俩和好以后,我就觉得你像换了一个人,没有一点闯劲,像个女人一样缩头畏尾的;你再瞧瞧我,大起大落,英雄本色不变,照样精神抖擞地闯荡着。” 两人喝得都高兴了,便一起走出饭店,在大街上闲逛起来。忽然,许大茂指着路边的两个人影,对何雨柱说:“傻柱,我是看花眼了吗?那不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嘛。” 何雨柱定睛一看,可不是嘛,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在路边的垃圾箱里扒拉着捡废品呢。 他对许大茂说:“这可是你正儿八经的亲戚呀。” 许大茂笑着说:“傻柱,年轻时你那么喜欢秦淮茹,到底得过手没有?” 何雨柱借着酒劲,笑骂起来:“屁,我连她的手都没摸过。我那是听了一大爷的话,真心去帮她过日子的,谁知她却把我当成冤大头啦。” 许大茂便哈哈大笑了…… 转悠到半夜,许大茂才醒了酒,打的回家了。 望着许大茂远去的身影,何雨柱不由得慨叹:这家伙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呢。 第126章 结尾篇 何雨柱回到家,冉秋叶正在看书,他便问道:“秋叶,怎么还等我呢,不是说了不要等我吗?” 冉秋叶温柔地看着他,微笑着说:“没事,晓叶贪玩儿,刚刚才把她哄睡了,我觉得你也该回来了,就翻翻书,等上一会儿。万一你喝多了,我也好照料你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又撇了撇嘴,说:“就许大茂这孙子,他那点酒量,还能把我灌醉了?” 冉秋叶莞尔一笑,对他说道:“好啦,好啦,你厉害,行了吧,赶紧洗洗睡吧。” 接着,又问他:“哎,许大茂现在干什么呢?” 何雨柱便笑了,开口说道:“那家伙你还不知道嘛,爱折腾,破产了也不消停。现在开了两家出版社,倒腾图书呢。噢,对了,听他说,还经常在南方股市上混荡呢。” 冉秋叶沉思了一下,说:“股市也是个新兴事物,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我可听娄晓娥说过,七十年代香港股市大跌,有不少人赔惨了,都跳了楼啦。” 何雨柱当然知道这些,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秋叶说:“股市风险大,咱们一家人还是脚踏实地,老老实实地干实事挣钱吧。光是晓晨从房地产开发上赚的钱,就已经让我不安心啦。” 冉秋叶便笑他说话老气横秋的,劝他说:“晓晨搞建筑业,搞房地产开发,还不都是听从了咱俩的建议嘛,现在她成功了,当上了名场一方的大老板,你这个始作俑者却又挑女儿的毛病来啦。”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说,他是知道后来人们是多么痛恨开发商的。 过了一段日子,何雨柱从胖子嘴里听说刘光天、阎解放他们一群人跟着许大茂去南方闯荡了。他不由得想着这帮人恐怕又会闹出一个个新鲜故事来的,不过,那已经不属于四合院世界里的故事啦。 寒假的时候,何雨柱带了几瓶好酒,让何晓晨拉着他来到养老院,同三位大爷痛快地喝了一场。 喝到高兴的时候,何雨柱对他们说:“以前我挺讨厌四合院的,可现在四合院没了,我又特别想念它,这些天老在梦里梦见咱们以前在四合院里的事来。” 三大爷笑眯眯地说:“傻柱,别再多愁善感啦,眼光往前看,不要再回头啦。我们三个老家伙还越活越年轻了呢,你小子就不要装深沉啦。” 于是,大家都大笑起来了。 这天何雨柱和冉秋叶拉着小女儿晓叶,来到娄晓娥的商业中心闲逛,只见人潮拥挤,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何晓叶小小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她兴奋地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慌得他和冉秋叶前后追着女儿跑,唯恐一不小心,让她走失了。 商店里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何雨柱对秋叶说:“国家真是把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上去了,现在再也不是当年物质匮乏的时候啦。” 冉秋叶抿嘴一笑,说:“是啊,虽然咱们吃过苦,受过罪,可咱们的孩子却赶上了好时代呀。” 秋叶带着女儿在逛着,何雨柱在商业中心的广场上估算出四合院的位置,走过去,稳稳地站在那里,心中感慨万千,啊,别了,我傻柱的四合院,以后还会有很多人来诉说我和你的故事,只不过是版本不同了而已。 (全书完) 于海棠(一) 那天晚上,何雨柱在家接到电话,原来是于海棠的两个弟弟。在外边惹是生非闯了祸,两个臭小子被人家一群人打了一顿。伤的都不轻,事情发生在郊区他俩被人送进了郊外的一家医院。 人家通知家属去照顾他们。于父和于母虽然平时很讨厌这两个儿子,可是现在一听说他们两个人出了意外,一下子就心疼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催着于海棠拉他们赶紧去医院看看。他们还把于莉也叫上了。 何雨柱和阎解成本来也想跟去的。可是于莉和于海棠都说没有必要去那么多人。让他们两个人在家好好休息,不耽误明天上班。 海棠开着车。于莉坐在副驾驶上。她们的父母在后排坐着,一个劲儿的催海棠开快点儿。 路上货车很多,于海棠不耐烦的训斥父母:“别催了,别催了。我这两个弟弟,平时你们都不想见他们。现在出事了,你们倒是急了。” 于莉也说:“海棠开着车呢,你们别催了,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到了那家医院以后,海棠去找医生问了情况,两个小子都是皮外伤,留下于莉在那里照顾他们。海棠去给他俩交了医疗费,然后就拉着父母要回家。可是于父和于母坚决不想走。看看已经半夜了。于海棠跟姐姐交代了一下。自己在车里凑合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借了许大茂一辆车,拉着阎解成一块儿来了。他们两个人留下来照顾这两个小舅子,于海棠开车拉着父母和姐姐回家去了。 何雨柱和阎解成加上于莉,三个人轮流跑着在这家医院伺候病号,照顾了这两个小子半个多月。出院以后,何雨柱把他们拉到了四合院儿住了下来。 因为这两个小舅子都下岗了。住在何玉柱家里还没几天呢,这两个小子又不消停了。天天又闹着让海棠给他们两个人出钱做生意。 海棠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跟丈夫和姐姐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以于莉的名义又注册了一家商贸公司。具体的业务让这两个弟弟去干。何玉柱给他们当顾问。于莉和他们的父母本来还很有点儿担心。但是何雨柱说没有事的。现在秋叶公司和娄小娥的公司都有很多业务。我们可以去承接过来。无非就是海外的紧俏商品。我们把它低价购进到我们的公司。让两个弟弟再高价卖出去就行了。 海棠这两个弟弟听了以后非常高兴。但是于海棠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是咱们大姐于莉呀。而且公司里的财务也有你们姐夫管呢。他是经济顾问。你们两个什么事都要跟你们姐夫商量。不能随便拿着公司的钱去花天酒地的瞎胡混。 于父于母也在旁边一再的告诫他们两个要听何玉柱的话。不能白白浪费了姐姐姐夫的一片好意。两个小子连点点头。何雨柱就说:“你们两个最好是向咱们大姐好好学习,咱们一家人除了大姐之外都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余力严肃的警告了两个弟弟一顿。对他们说道:“做生意既要有人脉也要讲诚信。不能坑坑骗骗的。那样生意是做不长久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一个月以后于家的商贸公司正式开始营业了。于海棠出面,跟冉秋叶和娄晓娥吃了一顿饭。席间把两个弟弟介绍给了她们,说:“这是两个不争气的弟弟,请两位大姐照顾照顾他们。好歹让他们有碗饭吃。” 冉秋叶和娄晓娥都满口答应了。没过几天。秋叶公司和娄氏集团。分别给海棠家的公司拨过来了几笔大业务。 因为何雨柱天天得到学校去上课。他跟海棠商量了一下。就让雨水去公司替这两个混小子管理财务。免得他们两个一有钱,就大手大脚起来了。海棠和雨水的关系非常密切。她马上就同意了。于是,何雨水也没有推辞,立刻就到于家的公司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