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抄家,我搬空国库,比比谁更狠》 第1章 穿书 花知韵是被哀嚎声吵醒的。 睁开眼就是陌生且简陋,散发着血腥和霉味,以及一股子屎尿混合的臭味,身上还压着一个人,恶心的触感让她美眸微蹙。 耳边,男人粗鄙低语:“楚王妃好好享受吧,楚王成了废人,今晚这洞房,小的们陪你过。” “老三说得对,皇后吩咐,让小的们好好伺候您,保管你满意。” “楚王睁大眼睛看看看着你的王妃,在小的们身下如何求欢.......” 花知韵意识回笼,眼中浮现一抹杀意,末世后,猥亵她的人,就没有活下来的。 他们这是找死。 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粗鄙男人的脖子,他以为花知韵回应,却不想脖子吃痛,咔嚓一声,男人气绝的歪头倒在她身上。 其他人还未察觉异样,在他们看来,娇滴滴的王妃,就是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却不知,此时的楚妃,已经换了芯子,是来自末世拥有空间和治愈医术的花知韵,和原主同名同姓,也是缘分。 她死了, 又活了。 成为她看过的一本权谋小说只出现一章的炮灰女配,是女主的垫脚石。 女主就是这群粗鄙男人口中的皇后。 嫉妒女主美貌,在她获罪后,让人来强暴原主。 原主不堪受辱,咬舌自尽。 花知韵舌头吃痛,原主倒是个刚烈的,她这份清白,她来守候。 余光落在那个被他们押着旁观的男人,浑身是血,面容狰狞,只一双深邃幽暗透出他还活着的事实。 两人四目相对,这个被称为楚王的男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眉眼,花知韵从他眼中看出绝望无助,愤怒不甘。 他被人拳打脚踢,鲜血从嘴角溢出,却死死的盯着自己,眼里带着愧疚自责以及说不尽的心疼。 这人心疼自己? 笑话! 她花知韵需要人心疼? 嘴角上扬,眼底的寒意在牢房蔓延。 其他人瞧着趴在花知韵身上的人毫无动作,嫌弃的把人扒拉开:“老三不行啊,不行换小弟来,如此美人,必须好好享用......嗷.......” 寒光一闪,男人痛苦的捂着裤裆,鲜血从指缝流淌。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衣裳凌乱的花知韵,震惊开口:“你.......” “去死。” 手起刀落,男人倒地,鲜血喷了她一脸,花知韵眉头都没皱一下,在末世,面对狰狞恐怖,凶残吃人的丧尸早就练就了心狠手辣。 剩下的三人见了,吓得手一松。 只剩下一口气的楚临漳倒地不起,四肢被废的他,只能倒地看着三个男人被眼前娇弱纤细的女人一刀一个,杀了不算,还废了他们的子孙根。 下手狠厉,动作麻利,比他培养的死侍还狠。 三秒后,牢房只剩下花知韵还站着。 她瞥了眼倒地的楚临漳,脚步朝他走过去,看着气息奄奄的人,余光落在被挑断手脚筋脉,成为废人的他,问:“需要送你一程吗?” 只剩一口气的楚临漳摇摇头。 花知韵也不在意,只要她不出手,这人必死无疑。 她有医术,却不打算浪费在一个和她毫无干系的人身上。 得到他的答案,花知韵再不多管闲事,起身离开。 她接手了这具身体,怎么也得给人家报仇。 皇后是吧? 正好去会一会。 花知韵畅通无阻的走出大牢,此时恰好是晚上,大牢守卫不多,她出其不意,这些人都没看清她的脸,便被打晕。 凤仪宫, 宫女正在给苏晚眉通头发:“人派出去了?” 宫女点头:“这会儿怕是已经得手,只要毁了她的清白,就算皇上对她在意,一想到她被几个死刑犯轮了,也会恶心。” “干得不错,有赏。”苏晚眉得意一笑。 笑意还未到达眼底,头皮吃痛, 宫女闷哼一声,倒地昏迷。 苏晚眉察觉异样,就要回头,脖子吃痛,眼前一黑,倒在花知韵怀中。 看着娇花似的的眉眼,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那就别怪她手软。 从空间拿出剃头刀,墨黑长发一根根飘落,不多久,一地断发,让喜欢黑长直的人,大呼可惜。 花知韵不觉可惜,心情不错的给苏晚眉剃了一个阴阳头,她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笑了笑,把人收入空间。 她的无限空间,可以存放活物,人在里面,只会昏睡。 来花知韵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来都来了,她的空间囤货不多,恰好可以在皇宫进货。 小手一挥,凤仪宫的小叶紫檀,黄花梨,还有金丝楠木的座椅板凳,还有梳妆台,以及屏风,衣柜,拔步床,就连苏晚眉的恭桶,她也不错过。 反正有无限空间,用不用无所谓,收了再说。 等她从凤仪宫离开,除了躺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凤仪宫院子里养的鱼,被她连鱼带鱼缸一同收了。 观赏的花草盆栽,也一并收了。 还有院子里中的树,拔地而起,不给他们留下一片树叶子。 瞧着凤仪宫的地砖不错,一块块的规整得狠,花知韵抬了抬手,地砖全都收走,只剩下坑坑洼洼的地皮。 走出凤仪宫,花知韵不着急离开,她打开物资地图,上面显示不少小红点定位,这是空间自带的物资搜索地图。 红标显示的地方,物资多多。 一个是皇帝私库,还有其他三宫六院妃嫔的库房,以及御膳房,国库。 花知韵眯了眯眼,决定从最近的三宫六院开始,一阵飓风席卷,三宫六院的主子们,睡得香甜,压根不知道她们的私库已经被卷走。 不管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摆件花瓶,亦或是人参鹿茸,茶叶罐子这些,只要是花知韵看得上的,都收了。 收刮了三宫六院,就是御膳房。 御膳房不错,全都是吃的喝的,米面油酱醋茶,还有火腿,鸡鸭鱼肉,干贝海货,以及灶台上冒着热气的锅子,一并收走。 锅碗瓢盆,柴火炭火,一样不漏。 只留下御膳房干净的灶台,上面的东西全都收了,一样不剩。 挂在屋檐下的大蒜和辣椒串,以及放在阴暗角落的泡菜,酸菜坛子,都没了。 御膳房打盹的宫人醒来,去厨房一看,傻眼了。 这还是他熟悉的御膳房吗? 眨眨眼,一巴掌打脸上,很疼。 宫人醒悟过来,哀嚎一声:“干爹,不好啦,御膳房遭贼了。” 第2章 搬空皇宫 御膳房的兵荒马乱花知韵不管,她按照地图所示,来到了狗皇帝私库。 轻易的解决了守卫,徒手劈开钥匙,大剌剌的进入私库,比起凤仪宫,皇帝私库就要豪华多了。 她不耽误时间,意念搬空私库,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个铜板。 私库都搬空了,国库怎么可能落下? 根据地图,到了国库。 比起皇帝私库,国库的东西,要逊色多了,书中描写,国库空虚,如今看来,确实不大富裕,花知韵不介意雪上加霜。 除了账本不要,直接搬空国库,粗粮,细粮收了。 兵器棉衣,收了。 粮草,药材,收了。 满意的看着空荡荡的国库,花知韵心情大好的从守卫身上跨过去,大摇大摆的离开国库。 地图上还有不少物资红标,其中最多的就是苏阁老家,书中描写是最大的贪官,也是苏晚眉的娘家,劫富济贫她最爱了。 手指着阁老家红标的位置,直接把她传送过去。 地图在手,出行我有! 比她那个世界的什么有德,千度地图要方便许多。 花知韵从皇宫离开,皇宫都乱了套了。 起先是御膳房的太监发现御膳房被搬空,再有凤仪宫的宫女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空荡荡的的凤仪宫,手里的梳子都不见了。 除了一地头发,再找不到其他物品。 宫女爬起来,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一边叫人,一边走出去,看着凤仪宫的牌匾,不敢置信眼前被搬空的凤仪宫,是她知道的那个凤仪宫。 “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 “不好了,皇后娘娘失踪啦!” “天爷,凤仪宫的地砖怎么都不见了?” “鱼缸呢?” “娘娘最喜欢的梅树呢?” 凤仪宫众人傻眼,奔向寻找。 很快,惊动了其他宫的人。 三宫六院的主子们一醒来,发现自己只穿着中衣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不见了。 要不是怕吵醒她们,垫被都不给留一床。 主子们看着比蝗虫过境还干净的宫殿,再看看放珍贵物品的私库,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被气晕过去:“好大的胆子,本妃的东西也敢偷。” “来人,抓小偷!” 三宫六院,一片慌乱,凤仪宫那边皇后失踪这事,也没能瞒着。 三宫六院的主子们知道后,丢失库房被子衣裙首饰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比起她们丢点身外之物,皇后人都失踪了,啧啧啧,不管如何,等她活着回来,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谁知道带走皇后的是采花贼,还是梁上君子。 皇帝恰好不在宫中,后宫乱成一团,副业看守私库的人准备检查一下私库是不是也被搬空了。 一打开门,管事的腿一软,爬着进了私库,看着空荡荡的,一根毛不剩的私库,管事的直接昏死。 国库那边,得了消息,立马去查看。 瞧着七倒八歪的守卫,心咯噔了一下。 推开虚掩的国库门,来人一口鲜血喷出来,摇摇欲坠的跪坐哀嚎:“天呐,是谁胆大包天,搬空国库.......” 空荡荡的国库,回声久久不散。 此时,苏阁老府上,花知韵站在物资上面,知道苏家的库房就在脚下,她按照地图指使,扭动一旁的假山石头。 咔嚓咔嚓,机关门打开,出现一个台阶。 花知韵毫不迟疑的拾级而下,地下库房比国库和皇帝私库还大。 比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还宽敞。 最先看见的是贴着封条的箱子,花知韵看着上面写着楚王妃嫁妆,挑了挑眉:“很好,这是原主的东西。” 楚王被陷害锒铛入狱,楚王被抄家,原主作为楚王妃,她的嫁妆也被抄了。 原本是归于国库的,却没想到出现在苏阁老的私库。 不用问,问就是贪污。 难怪是最大贪官。 不搬空苏阁老家,她不姓花。 来不及一样一样的查看,花知韵意念搬空私库。 一件不落。 从地下库房出来,地图显示苏阁老家还有还一个库房,不少物资。 各房各院都有库房。 花知韵台风肆掠一般,只要在物资周围百米内,都能把物资清空,大大的节省了她的时间。 苏阁老府很大,花知韵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搬空,各个夫人的嫁妆,还有给儿女准备的聘礼,嫁妆,毫不迟疑的收了。 路过一个院子,花知韵觉得这个院子不错,一看是晚风小院,书中提过,是苏晚眉出嫁前的院子。 论恶心人,花知韵是最拿手的。 小手一抬,小院凭空消失,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地坑。 有无限空间就是好,收多少物资都不怕空间不够。 不多久,有下人巡逻,路过晚风小院,不小心踩空了,直接掉坑里,摔得头破血流的嬷嬷爬上来,茫然的看着突然多出来的深坑傻了:“什么时候,这里挖了一个坑?” “这儿不应该是皇后娘娘的晚风小院?” 意识到什么,嬷嬷忍不住大喊大叫:“夫人......老爷,不好了,出大事啦!” 大房这边被惊醒时,花知韵已经借助地图,到了苏阁老另一个藏物资的地方:书房。 书房竟然守卫森严,她一出现,就被发现踪迹:“谁?” 利刃飞了过来。 花知韵眼神一冷,美眸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噙着三分笑意,朝她胸口射来的利刃,在她的异能——【反弹】作用下,突然改变方向。 利刃朝着扔出它的人射过去,正中心口。 侍卫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其他侍卫多了几分杀气。 有箭羽四面八方的射过来。 花知韵临危不惧,眼风扫过,被她眼神锁定的箭羽,全都反弹回去,谁射的箭羽,谁中招,绝不含糊。 咚咚咚。 不少人中箭从屋顶,树梢倒地不起。 没时间和他们纠缠,花知韵解决了这些人,贴着窗户,就要收物资,却听见两人的对话:“楚王必死无疑,别让他活着到达流放之地。” “皇上放心,老臣会安排。” “爷爷不必如此,别人不知,你我还能不知晓,朕的并不是皇家血脉。”皇帝萧廉语出惊人:“朕身体流着的是苏家血脉。” 苏阁老神色激动:“嘘,皇上不要妄言。” 萧廉笑了笑:“多亏了阁老,当初把朕和楚王互换,让朕成为皇家血脉,顺理成章坐稳这个江山。” “为皇上效力,老臣万死不辞。”苏阁老能不激动么,苏家血脉坐拥江山,这天下,是苏家的。 花知韵没想到,自己会听见如此惊天秘密,幸好她空间有录音笔。 录下来,必须录下来。 这都是证据啊! 得好好利用。 原来,楚王才是最真正的皇室血脉。 原来当今皇帝,是苏家血脉。 桃代李僵,鸠占鹊巢,苏家好算计! 就在她准备关了录音笔,听见苏阁老问:“楚王妃如何处置,她为了皇上嫁祸楚王,要不是她把那些东西带入楚王,事情没这么顺利。” 花知韵:“???” 第3章 还债 “一个女人而已,当初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办事,才会承诺事成保她一命,贵妃之位以待,既然成了楚王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楚王死,她也不用活。”皇帝忘恩负义,冷酷开口,决定了花知韵的命运。 现在顶着楚王妃头衔的花知韵挑了挑眉。 呸,渣男! 欺骗玩弄原主的感情就算了,还言而无信,违约背义。 想到原主咬舌自尽的下场,美梦破碎的心痛,怕是只有她自己知晓。 不知道还好,现在遇上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花知韵,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眯了眯眼,花知韵披上一件黑色兜帽披风,戴着一个狐狸面具,大剌剌的暴露在侍卫面前。 侍卫大叫一声:“保护主子,杀!” 大刀,利剑,还有暗器,全都朝她招呼过来。 若是中招,必死无疑。 侍卫们此时放出杀招,看死人一般, 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花知韵,他们绝不会让人活着离开。 就在他们以为人必定伏诛时,他们的杀器竟然不受控制的全都反弹在自己身上。 大刀砍断骨头。 利剑刺穿心脏。 暗器穿肉染血。 他们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身体剧痛,清楚的告诉他们,他们被自己的招式给伤了。 咚咚咚....... 侍卫们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中,耳边是花知韵的嘲笑声。 死之前,他们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女人。 院子里的动静,引起了书房爷孙的注意。 苏阁老打开门,就看见倒地不起的侍卫们,以及亭亭玉立的花知韵,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他们看不见她的脸:“你是谁?” 花知韵佩戴变声器,这是藏在空间的东西,需要用的时候,戴上就能变声,很好用,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见了祖宗还不跪下?” “放肆!”萧廉大喝一声,从腰间拔出软剑,朝她刺过去,被花知韵制服,对着他就是五花大绑。 苏阁老手无寸铁,见萧廉被制服,抱着花瓶就要偷袭,还未砸花知韵头上,花知韵一个眼神,花瓶反弹,重重的砸苏阁老头上。 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萧廉怕了:“你是谁,只要你放过朕,朕饶你不死。” “我需要你饶?”花知晓冷笑,从空间拿出手术刀,锋利小巧的刀泛着寒光:“狗皇帝,落我手上别想全须全尾的活着离开。” 萧廉挣扎不已,却挣扎不脱束缚:“你......你要做什么?” “噶蛋。”花知韵坏坏一笑,对付渣男,最好的办法物理阉割。 萧廉:“.......” 下一秒,萧廉惨叫不绝一耳:“你......该死!” 噶蛋是个小手术,花知韵没少给人噶蛋,经验丰富,毕竟她长得不差,在 弱肉强食的末世,女人想要活下去不容易。 没少人惦记她,最后都被留下一对蛋作为纪念。 三下两下,麻药都不用打,一对蛋被她放在白瓷盘中,还带着血丝。 胡乱的缝合伤口,还打了一个蝴蝶结,作为医生,善后工作也要准备好。 心如死灰,绝望崩溃的萧廉,死死的瞪着花知韵:“杀了朕。” “你说杀就杀,我要你生不如死。”花知韵擦拭干净手术刀:“手术很成功,不要太谢我。” 意识到子孙袋被嘎了的萧廉,怒不可遏,趁着花知韵不留意,就要一头撞死她。 谁知人没撞着,头却撞向一旁的假山,直接昏死过去。 还省了花知韵把人打晕。 她一脚踢翻磁盘,两颗蛋滚上泥巴灰,她看都不看一眼,进了书房,把纸画笔墨,还有各种书籍和书信全都搬空。 表面是书房,实际上书房下面还有地库。 花知韵打开暗门,下了地库,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还有一件龙袍,以及黄金打造的龙椅和金丝绣像的龙袍。 一看就是苏阁老的尺寸。 苏阁老也做着当皇帝的美梦呢! 黄金龙椅和龙袍,她没落下,收空间。 好歹是金子,融了可以继续使用。 比起揭穿苏阁老的真面目,还是金子更实在。 从书房出来,跨过狗皇帝的身体,堂而皇之的离开苏阁老家。 不一会儿,大房那边丢了库房所有东西,急得让人通报苏阁老,下人去书房一看,吓得不轻,惨叫声响彻阁老府。 很快,苏阁老被救醒。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萧廉,着急奔过去,脚下踩了什么都不在意:“皇上,皇上快醒醒。” 萧廉幽幽醒来,头疼,下身疼。 他知道不是噩梦。 看着被踩爆的蛋,萧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来人,追杀刺客,朕要生吞活剥了他。” 他膝下无子,如今蛋没了,他后继无人。 那人好狠的心,直接绝了他的子嗣。 该死! 苏阁老才下令彻查刺客,府上来告状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等他意识到什么,去书房一看,书房被搬空,连他最爱的小叶紫檀书案都不见了。 多宝阁的位置,多宝阁架子也没了。 书房地库的门被打开,他踉跄的下去一看,直接跪了。 地库空空如也。 想到后花园的另一个地库,苏阁老庆幸自己狡兔三窟,在后花园还修建了一个地库,等他把皇帝送走,去地库一看,差点抽风。 空了。 被搬空了! 耳边,各房的人哭诉她们的嫁妆都没了,一个个差点上吊跳河。 秘密乘坐马车回宫,马车上,被抓来的太医手捧还未被踩爆的蛋,只求一死:“微臣无能。” 萧廉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压下滔天风怒:“朕嘎蛋的情况,若是泄露半句,全家陪葬。” 太医瑟瑟发抖的磕头:“微臣绝不敢泄露半句。” 夭寿了,皇帝成了太监。 等萧廉回到宫中,一个个来报,说国库被洗劫一空,私库一件不剩,皇后下落不明,凤仪宫被搬空,地砖被扒,三宫六院主子们的库房都被人清空。 还有御膳房,也半点不剩。 萧廉揉了揉眉心,眼前阵阵发黑。 是谁? 是谁这么大本事,一夜之间,搬空皇宫。 缓了好一会儿的萧廉道:“查,彻查!” 想到苏家那个女人,萧廉暗暗握拳:“至于皇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时,昏迷的皇后,被丢在破旧的城隍庙中,这儿聚集着无数乞丐,老少都有,个个脏污腥臭。 苏晚眉让死刑犯轮原主。 花知韵便让乞丐们好好招呼她。 丢了几把碎银子过去,被砸醒的乞丐们就要骂骂咧咧,看见银子,立马卑微讨好:“大人有何吩咐?” 花知韵继续使用变声器,掩盖自己真实音色,指着地上被剃了阴阳头,一盆水泼醒的苏晚眉:“好好伺候她,务必让她满意。” 乞丐们眼睛亮了,一个个松了松草绳裤腰带,露出猥琐恶心的坏笑:“还有这种好事?” 清醒过来的苏晚眉:“你们不要过来啊,放肆,知道本宫是谁吗,本宫是皇后,拿开你们的脏手,你们要是敢碰本宫一下,本宫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啊......皇上救本宫,皇上.......” 第4章 坦白局 苏晚眉被萧廉的人找到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 那些乞丐们,早就跑了。 破旧城隍庙只有她一个人不着寸缕的躺在地上,心如死灰,绝望崩溃。 没想到,她才让死刑犯去轮花知韵,当晚自己也被算计,她这个尊贵的玩物,被那些乞丐狠狠玷污,里里外外,清白全无。 侍卫一来,看着满身痕迹的皇后,恨不得自插双目,清醒过来的侍卫长立即道:“止步,背身。” 侍卫们照做,内心泛起嘀咕,怕是出大事了。 侍卫长脱了外套上前,盖在苏晚眉的身上,以为人死了,谁知道手腕被狠狠的攥着:“杀了那些人。” “娘娘.......”侍卫对上苏晚眉狰狞恐怖的双眼,暗暗吸了口气:“是谁?” “乞丐,全城所有乞丐。”人太多了,她也不知道有谁。 不管是谁,只要是乞丐,都得死。 侍卫点点头:“属下领命。” 苏晚眉紧绷的弦松了,人直接昏死过去 。 天亮之前,苏晚眉被送回宫中,阴阳头,浑身伤,医女检查后告知萧廉,下身撕裂,遭受非人虐待,清白全无。 萧廉握了握拳,嫌弃了的看了眼被乞丐们轮过的苏晚眉,别开脸问医女:“皇后会怀孕吗?” 医女脸色变了变:“奴婢......奴婢可以准备去子汤药,以防万一.......” “不必。”萧廉阴沉的眯了眯眼:“朕两个月后,要听见皇后有喜的好消息,你懂朕的意思吧?” 医女胆战心惊,目瞪口呆,皇上这是自愿戴绿帽就算了,还要养野种? 皇上好变态! 医女为了保命,跪地令命:“奴婢遵旨。” 萧廉满意的笑了,丢下一句让医女好好照顾皇后,便抬脚离开。 ,他不敢走太快,身上有伤,走动间会扯动伤口。 他没了蛋,再也不能繁衍子嗣。 皇后必须生下孩子,还得是太子。 就算这次没怀上,以后也得怀上别人的野种。 萧廉为了大局考虑,戴一顶绿帽又如何? 花知韵没想到狗皇帝这么能忍,她替原主报了仇,心情大好的,回大牢时,顺便在地图上搜索了一下贪官污吏。 很快,地图上出现不少坐标。 有物资不收是傻子。 花知韵又花了半个时辰不到,把地图上的库房,厨房,还有仓库给搬空了。 都是贪污受贿的物资,正经所得她一点都不碰。 她可是有原则的人。 收完一波,目光落在花家上,是原主的娘家。 看在原主的份上,花知韵放过花家。 再加上此时快天亮,大牢要换班,再不回去,她行踪很容易暴露。 花知韵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大牢中,死刑犯的尸体还在。 晕倒的狱卒并未醒来。 她把死刑犯们丢隔壁的牢中,顺手把牢门一关,做出从未出去过的样子。 忙完这一切,才从空间拿了一瓶水喝起来。 才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 美眸落在角落中还瞪着一双眼盯着她的人:“你还没死?” 这人可真能活。 都这样了,还没死。 楚临漳:“......” 楚临漳眼神犀利的望着她:“你不是花知韵。” 那女人不会如此没礼貌,眼神也没这么狠厉深沉。 自然,他的楚王妃,并无功夫。 眼前的人,身手不错。 是哪个环节出现错误? 花知韵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言行举止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本王是废了,本王眼不瞎。” 大意了! 都被看穿了,花知韵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死了,我借了她的身体。” 楚临漳瞳孔地震,大概被吓着了,好一会儿没开口。 死了? 那女人死了? 她活该。 要不是她帮助狗皇帝陷害自己,楚家满门不会被抄家流放。 花知韵踢了踢他:“你想活吗?” 楚临漳眸光微闪:“你不杀我?” 花知韵嘲笑:“你都这样了,用得着我动手?” 楚临漳扎心了。 “我可以救你。”花知韵喝完小半瓶水,将他目光落在塑料矿泉水瓶上,她皱了皱眉,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气。 楚临漳识趣的移开目光,暗想,那瓶子造型奇特,材质特殊,和他们使用的水囊很不一样,那是什么? 琉璃瓶? 看着不像。 花知韵乘机把矿泉水瓶子藏在袖子里,实际上是空间中,她有空间这事,不能暴露。 “多谢。”楚临漳也不含糊。 花知韵坏笑:“你得求我。” 楚临漳眼眸微闪,下秒,丢掉身份和地位,尊严和高傲,清冷虚弱声音从他口齿溢出:“求你。” 花知韵就喜欢识趣之人。 眼前这个能屈能伸,就很识趣。 就这么让他死了,花知韵觉得可惜,狗皇帝和皇后需要人收拾。 帝后恨不得除之后快,她非得给他们添堵。 若是她不出手,楚临漳活不过今晚。 他现在就是一口气吊着。 死了就不好玩了。 她穿书了,怎么也得搅得天翻地覆才行。 皇帝阴毒,嘎了蛋犹不解恨。 抢了他的江山才好呢! 花知韵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颗晶核。 是她之前杀丧尸囤的晶核,被南姐净化后,可以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保住一条小命。 运气好,还能获得异能。 “张嘴。” 楚临漳配合的张嘴,就见她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东西,他什么都没问,囫囵吞枣的吞下去,就怕她临时反悔。 花知韵不是那样的人,她还好心的拿出一个花螺,把录音笔塞里面,让他听听苏阁老和萧廉的对话。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楚临漳瞪大眼,下一秒,听出是狗皇帝的声音,寒眸闪过一抹杀意:“皇上是苏家血脉?” 花知韵点点头。 “本王才是皇室血脉?”楚临漳震惊,他不是异姓楚王的儿子吗? 怎么成了皇家血脉? 再听听他们的爆料,楚临漳恍然大悟,他们出生那年,发生宫变,女眷一起撤离的时候,皇后动了胎气,早产生下楚临漳。 被野心勃勃的苏家用才出生三天的萧廉换了过去,来了一个李代桃僵。 至于苏家对外说夭折的那个孩子,才是楚家的死胎。 出生就死了,当初的楚王侧妃,和苏家是同宗,若是生下死胎还不能再孕,怕是无缘王妃之位。 为了坐上楚王妃的位子,被苏家换了楚临章过去,母凭子贵,成为楚王妃。 楚临漳也成了楚世子,现在的楚王。 想明白这点,楚临漳脸色难看:“本王要杀了他们。” “看好你哦!”花知韵笑笑,拿出一封和离书:“来,签字。” 楚临漳没想到这个女人想的如此周到,准备的是和离书,不是休书。 休书是他占上风。 和离书便是她占上风。 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 她确实不是之前的花知韵。 鬼神一说,竟是真的。 很想签字的楚临漳手动不了,他爱莫能助:“本王的手废了。” “盖章也是可以的。”花知韵也不含糊,捏着他废了的大拇指,抹了点印泥在和离书上印下指纹。 楚临漳:“......”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收好和离书,花知韵问:“你现在觉得如何?” 楚临漳懵了一下,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察觉身体有一股子热流席卷而来。 第5章 流放 看他反应,花知韵知晓,晶核生效了。 紧接着,她发现楚临漳躺着的地方,枯草回春,石头缝隙生根发芽,藤蔓缠上他的四肢,这是植物系异能? 花知韵没想到,楚临漳获得异能。 楚临漳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幕震惊:“这......这是.......” “属于你的异能,你试一试,能不能让它们开花,结果?”花知韵建议。 楚临漳照做,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世上竟然有如此诡异奇特之事。 在他意念下,光秃秃的藤蔓,肉眼可见的枝繁叶茂,从花骨朵儿到果实成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很快,楚临漳脱力。 藤蔓瞬间枯萎。 这是精力不济的表现。 楚临漳保住了一条小命,也获得了植物系异能,可以随意操控植物,藤蔓,这异能不错。 楚临漳来不及多问,传来脚步声。 前来关押他们离开的官差来了:“把人都带出来,皇上下令,即刻流放。”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楚临漳知晓,她已经不是楚王妃。 不该跟着他被流放。 既然拿了和离书,她走无可厚非。 楚临漳不打算拉她下水。 花知韵也不想跟着被流放,对前来的人笑了笑:“这位官差,我和楚王已经和离,两人再无瓜葛,流放这事,应该不需要我了吧?” “和离?”官差挑眉。 花知韵拿出和离书。 同时还递上百两银票。 官差挑眉看了眼,大手捏着银票不说话,确认和离书是真的,他正准备蒙混过去,让花知韵滚蛋。 就在这时,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走来,抢走了花知韵的和离书,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干脆利落,毫不迟疑的撕拉,和离书被撕成两份。 官差:“?” 楚临漳:“??” 花知韵:“???” 再撕拉一下。 和离书被撕成四份。 苏汶冷笑:“想拿着和离书离开,做梦,你花知韵,生是楚王府的人,死是楚王府的鬼。” “楚王府上下被流放,你也逃不了。”苏汶冷声:“带走。” 花知韵眯了眯眼:“你确定?” 下一刻,花知韵凌乱的衣服被撕开:“本官从不开玩笑,一路上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苏汶呵斥:“让他们换上囚服。” 花知韵的衣服,宛若破布被他扔在地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这是奇耻大辱。 花知韵无所谓,她眉毛都没皱一下。 倒是想看好戏的苏汶遗憾:“你怎么不叫?” “你想听?”花知韵麻溜的套上囚服,撩了一下长发,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汶:“成全你。” 苏汶还未反应过来,花知韵抬脚,重重踢过去。 下身吃痛,与此同时,人被摔在地上,穿着绣花鞋的花知韵,对着某个地方,用力一跺。 苏汶:“嗷嗷嗷嗷.......快把这个疯婆子拉开。” “谁敢动我,一样的下场。”苏汶眼神一冷。 其他人吓得腿软,只觉得蛋疼。 苏汶怂恿:“上啊,出了事本官负责。” 官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拔出大刀,就要对花知韵砍过去,才举起来,脚下一绊,噼里啪啦,连人带刀狼狈的摔在地上。 花知韵看向楚临漳。 楚临漳烂糊的脸上,只有一双眼可用,伸长的藤蔓把人绊倒,成功的缓解花知韵的危机。 他给了花知韵一个不谢的眼神。 花知韵给了他一个多管闲事的鄙视。 他们倒是砍啊,反正招呼她身上的杀招,最后都会反弹。 楚临漳:“......” 这女人,真怪,帮了她还不领情。 不过,她身怀宝器,应该不需要自己救。 是他多此一举了。 指尖微微动了动,被指尖碰触的干草恢复生机。 看着这抹绿色,楚临漳笃定,他获得了异能。 “你负责对不对?”花知韵坏坏一脚,脚尖碾压,痛的苏汶死去活来,要死不活。 “救.......救命,放开本官。”苏汶疼的直吸气,看着不敢靠近的官差,比起面子,还是保住子孙根的好:“求你放了本官。” “可以。”花知韵爽快答应,松了脚。 苏汶连滚带爬,到了安全地方,夹着腿指着花知韵,怒吼:“拿下,流放路上慢慢折磨。” 官差们领命:“是。” 花知韵倒是想看看,他们在流放路上,如何折磨自己。 和离书被撕了,她也不在意。 只要她想走,还能走不掉? 很快,花知韵和楚临漳被带出大牢。 楚临漳四肢被废,脸上烙印一个“犯”字,证明他是犯人的身份。 他不能行走,被关押在马车上。 花知韵懒洋洋的跟上,从她身边路过时,楚临漳低语:“等离开京城,你再写一封和离书,我给你盖章。” “行。”知道眼下不是好时机,花知韵不着急走。 那么多眼睛看着,她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 他们一出现在大街上,万人空巷,大家都挤在官道两旁看热闹,一个个拿着石头,臭狗屎,还有猪粪,牛粪。 他们一露面,这些脏污全都招呼而来。 集中对付的就是马车上的楚临漳:“叛国贼。” “通敌犯!” “大萧罪人!” “打死他们!” “朝廷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背叛皇上,不得好死!” 狗屎朝楚临漳招呼过去,有牢车阻挡,砸在楚临漳身上的不多。 大家不服气,砸不到楚临漳,便开始盯着在囚车附近走路的花知韵。 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臭狗屎,马尿牛粪,烂菜叶子,臭泔水,还有来不及倒掉的夜香,呼啦啦的泼过去。 花知韵眼神一冷,余光扫过。 那些泼来的污秽物,仿佛有生命似的,半空中反弹回去。 狗屎糊脸,牛粪砸头,夜香淋身,小儿尿布覆面,以及马尿袭嘴。 一个个的,反弹中招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泼出去的东西,全都糊弄自己身上,差点崩溃。 呸呸呸......此起彼伏。 叫骂声更是不断。 他们想趁机羞辱花知韵,却被狠狠的反弹。 囚衣上半点脏污全无的花知韵,优哉游哉的跟随流放大部队出城。 别人狗屎淋头,浑身上下没一点好的,就连楚临漳,也被不少夜来香袭击,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粪便,熏得人差点昏过去。 余光落在粪便马尿不沾身的花知韵身上,这女人有点意思。 就在快出京城时,一枚暗箭朝她背后心肺位置射了过来。 破空而来的箭羽,拐了一个弯,不给对方反应机会,射中心肺,直挺挺的从屋顶上倒下去,砸在百姓面前,吓得他们嗷嗷叫。 花知韵回头,勾起一抹死有余辜的笑。 被紧急送去药庐的苏汶,经过大夫检查,说是伤了要害,怕是以后再不能展示雄风。 苏汶崩溃, 苏汶绝望, 苏汶怒不可遏,气得跺脚,牵动了伤处,猛吸气,咬牙切齿:“贱人,绝不让你活过今晚。” 第6章 糕点有毒 一路上带着臭味,从京城离开。 后面还有人追着扔石头和泥巴。 花知韵拥有反弹异能,别人伤不到她。 其他被流放的,比如说坐着囚车的楚临漳就吃了不少苦头,马车上多了不少石头,泥巴,粪便,还有瓷块。 他额头被砸中,多了一个包。 身上多少伤,目测看不出来。 其他流放的人,也是伤痕累累,没一块好地方。 到了京城外的三里亭,等着不少目送流放人离开的故人,他们拿着包袱,准备了钱袋,让流放之人路上打点官差。 吃的喝的可以自己食用。 花知韵没想到,他也有人送包袱。 是一张陌生的脸,她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却没继承原主的记忆,只见嬷嬷是朝自己来的,她表现得很淡定。 王嬷嬷道:“王妃,一路上怕是要吃些苦头,老爷怕你受苦,特地让夫人准备了包袱给你送来,这些银两用来打点。” 花知韵手里多了一个钱袋,沉甸甸的,应该有个五六十两碎银子。 王嬷嬷又把包袱给了她:“这是夫人准备的衣物鞋袜,还有些包子馒头,以及王妃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花知韵瞥了眼特地被嬷嬷打开的油纸,里面是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忙活一晚上没吃东西的花知韵,瞧着桂花糕眼睛亮了亮。 经历末世的人才知道食物多珍贵。 花知韵拿了一块咬一口,味道有点不对劲,她并未吐出来,余光瞧着嬷嬷眼中精光闪过,红唇微微勾了勾:“是夫人送的?” “是。”王嬷嬷点头:“夫人怕王妃路上饿肚子,特地让厨房做的,王妃吃不完,可以给王爷尝一尝,好歹是夫妻。” “嬷嬷如此周到,想来也是饿了,不如也尝尝看?”花知韵拿了一块,送嬷嬷嘴边。 嬷嬷吓得脸色变了变,连连摆手:“奴婢不饿,奴婢怎么敢和王妃抢糕点吃.......唔唔......” “本王妃赏你的,不用客气,快吃啊,别不好意思啊,本王妃都喂你了,别不识好歹。”填鸭式的喂食,王嬷嬷不想吃也得吃。 两块糕点下喉,王嬷嬷想挣脱花知韵的束缚,挖出吃下去的桂花糕。 花知韵动手,她休想得逞。 呕了好一会儿,没能吐出来的王嬷嬷崩溃:“王妃为何害人?” “嗯,本王妃故意的,你能把我如何?”花知韵嘲笑:“想毒死本王妃,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王嬷嬷眼神狠厉:“是老爷吩咐的,王妃也吃了,要死一起死。” “为什么?”花知韵不解。 书中对花家没多少描写,毕竟不是主角团。 搬空贪官污吏的时候,她还避开了花家,现在看来,她就不该心慈手软。 花家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到达流放路上。 送的糕点有毒,这是要毒死自己。 反正都要死了,王嬷嬷也不隐瞒:“花家不能出罪人,你被流放,丢了花家的脸,老爷夫人容不下你这种败坏家门之人。” “哦,这样啊!”花知韵眯了眯眼,看了眼京城的方向。 她怕是一时半会还走不了。 王嬷嬷以为会看到她被抛弃的绝望痛苦表情,谁知道她神色淡淡,毫无愤怒不甘,顿时觉得奇怪,这位大小姐,不是最在意老爷夫人的? 夫人虽然是续弦,对这位大小姐视如己出,她们情同母女,现在却无悲无喜? 王嬷嬷来不及多问,腹中一阵绞痛,她难受的捂着肚子蹲下去。 花知韵对着同嬷嬷一起来的小厮招招手:“嬷嬷肚子不舒服,快送她去医馆看看。” 小厮一看王嬷嬷脸色,不敢耽搁,和花知韵告罪后,把人扶上马车,打马离去。 王嬷嬷在马车上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人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桂花糕的毒药并不霸道,而是慢性毒,基本上要吃完之后,才会毒发。 吃一两块没问题。 前提是花知韵没加其他毒药。 她不会吗? 她会。 喂给王嬷嬷的糕点中,加了毒,吃一块一个时辰后毙命,吃两块一盏茶毙命。 王嬷嬷活不到找医馆。 小厮把人拉倒医馆,掀开帘子一看,死不瞑目的王嬷嬷吓得他跌坐在地上。 很快,花老爷和花夫人知道王嬷嬷死了。 听小厮说,吃了桂花糕。 花夫人皱眉:“那是给王妃准备的,她怎么吃上了?” 小厮道:“是王妃喂的。” 花夫人和花老爷对视一眼,示意小厮退下,至于王嬷嬷,出点银子葬了就是。 小厮一走,花夫人问花老爷:“她是不是知道糕点有毒?” “不可能,一定是王嬷嬷贪嘴。”花老爷否认,他弄来的毒药,无色无味,只要他们不说,她不可能知道下了毒。 “王嬷嬷不是那样的人。”王嬷嬷是花夫人陪嫁嬷嬷,最是办事得力,她特地示意,一定要送到花知韵那个小贱人手上。 还提醒和楚王一起食用。 有人授意,不让楚王和楚王妃活着到达流放之地。 “那她是什么样的人?”一道含笑的嗓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花知韵脱下隐形雨衣,只要穿上她,就能隐形不让丧尸发现。 同样,也能欺骗人类视线。 她就是靠着这个隐形雨衣,才脱离流放队伍,来到花家找渣爹后娘算账。 花老爷和花夫人闻言回头,看着身上披着雨衣花知韵,大吃一惊:“你.......你不是流放了,怎么会在这儿?” “收到爹娘的包袱,感激不尽,特地回来感谢你们。”花知韵拿出剩下的十二块桂花糕;“味道不错,我吃了一块,嬷嬷吃了两块,剩下的你们平分。” 花老爷大叫:“来人!” 花知韵嘲笑:“别叫了,他们都被我打晕了不会给你们回应。” 花老爷眼神多了几分惧怕。 花夫人却说:“你......你听娘解释,都怪王嬷嬷自作主张,毒不是我们吓得,是她下的。” “呵,当我好骗?”花知韵也不废话,从身后,也就是空间,揪吧了一个三岁小男孩,捏着他的小嘴:“你们不吃,就让你们宝贝儿子代替如何?” 拿着桂花糕,作势就要塞小男孩嘴里。 花夫人直接跪了:“别,他是你弟弟,你不能这么对他。” “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可没什么弟弟妹妹。”原主娘三岁时,生二胎难产一尸两命,半年后,现在的花夫人入门。 她是原主娘的堂庶妹,据说姐妹俩感情深厚。 现在想想,怕是原主娘的死有蹊跷。 “他是爹的儿子,你们同父异母,怎么就不是你弟弟?”花老爷老来得子,极为看重。 “我不认。”花知韵嘲笑:“有时间哔哔,就问你们吃不吃?” 花老爷拒绝。 花知韵塞一块糕点让小男孩吃下去,他无意识的就要吞咽,吓得花夫人大叫::“我吃,我吃还不行?” 母子情深的花夫人,把属于她的六块糕点,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大不了等会吃解药,她有解药,不怕。 花夫人吃完,轮到花老爷。 花夫人见他不愿意,又气又急,低语:“老爷吃吧,有解药。” 最后三个字,说的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花老爷眼睛亮了,这才放心大胆的吃了一块又一块桂花糕。 花知韵直接读唇语读出来,内心嘲讽,解药? 不存在的。 桂花糕的毒,早已升级。 第7章 搬空花家 六块桂花糕下肚,花家夫妻还没来得及偷摸吃解药,肚子一阵绞痛,两人都露出痛苦神色:“毒发了?” “解......解药!!!”花老爷朝花夫人伸手。 花夫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哆哆嗦嗦,疼得手脚不够灵活,瓷瓶从手中掉落,咕噜咕噜滚在花知韵脚边。 她好心的捡起来,扒开木塞子,问:“几颗?” 花夫人疼得面如菜色,吸气道:“一颗就够了。” 花知韵一人一颗解药,看的他们差点道谢,转念一想,就是她逼着他们吃的,道什么谢? 一颗药闷下去,他们一边等着解药发挥作用,一边对花知韵骂骂咧咧:“你这个弑父杀母的不孝女,你快把你弟弟放了。” 花知韵听话的松了手。 咯噔一下,花小弟狠狠的摔在地上,她无辜耸肩:“你们让我放了的。” “你.......”花夫人气急攻心,一口黑血喷出来。 幸好花知韵反应快,并未弄脏她的裙摆。 花老爷脸色难看:“解药怎么没作用,肚子好痛。” “要不再吃一颗?”夫妻俩一对视,一人又吃了一颗。 还是腹痛难忍,却鼻子流血,流的还是黑血。 他们还怀疑中毒太深,两颗解药没用,又吃第三颗。 这次耳朵开始流血。 等他们准备吃第四颗的时候,药瓶空了。 六颗解毒丸都被他们吃了。 而他们眼睛开始流淌血泪,才意识到,他们吃的解药,不对症。 花夫人醒悟过来:“你动了手脚?” 花知韵开心的打了一个响指:“没错,我觉得你们下的毒不够霸道,特地加了一种毒药,食之腹如绞痛,七窍流血.......” 夫妻俩腿一软,跪在她面前求饶:“放过我们吧,我们也不想这样,都是被逼的,皇上授意爹娘下毒的啊!” “我是你爹,你就忍心毒死我?”花老爷动之以情。 花夫人晓之以理:“这不是我们本意,你要怪就怪幕后黑手。” “我这人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们动了手,也跑不了。”花知韵不会被他们三言两语蒙骗,他们该死,她对该死之人,从不手软。 解药,她有。 不给。 无视夫妻俩苦苦哀求,一脚把人踢飞,他们大吐鲜血,知道求她无望,挣扎着就要出府找大夫看看,有太医正好。 夫妻两人垂死挣扎,口耳鼻眼黑血流淌,地上拖出一条黑血痕迹,他们还未爬出院门,便咽了气。 花知韵确定死翘翘,开始搬空花家。 物资一点不剩,等下人们发现不对劲,花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被打晕的花小弟醒来,看着趴在地上的爹娘,不住的推搡,让他们醒一醒,怎么推都不醒。 还是管家接到消息,花家被搬空了来找老爷夫人,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夫妻,惨叫一声:“老爷,夫人!!!” 花家物资不少,有地图在手,不管藏在那个旮旯角落的物资,都在地图上显示。 同时,地图不断发出警报:【你已经偏离流放路线三十分钟,请在三十分钟内回归路线,否则清空空间。】 花知韵只是皱了皱眉,搬空花家后,马车,马匹,骡子都不剩下。 看见一匹骏马挺神俊的,花知韵从空间拿出一枚晶核放黄骠马嘴边,它嗅了嗅,舔了舔,大舌头一卷,晶核进了它的肚子。 不多久,黄骠马嘶吼一声,飞扬马蹄,在空中划拉几下,甩了甩鬃毛,大脑袋蹭了蹭花知韵:小姑娘长得真俊,想骑马马吗?骑马哥哥啊! 说着,黄骠马前腿跪地,俯身坐等她上马,咧嘴笑的样子,要多猥琐多猥琐。 花知韵:“......” 拳头硬了。 还以为是哪个色胚。 没想到是色马。 利落骑在马背上,她披上雨衣,隐身在马背上,嘶吼一声的黄骠马嘚嘚,朝着南城门离去。 今日流放南蛮之地的楚王一行人,就是从南城门离开的,花知韵若是不在二十分钟内赶到,她的空间会被清空。 她辛辛苦苦囤的物资,全都没了。 她以为自己是自由的。 现在看来,她必须要走完流放全程才行。 随着黄骠马驰骋的路线和流放路线重合,空间地图提醒消失。 原本快一个小时的路程,有了胯下黄骠马,不到二十分钟到达流放之人歇息的地方。 吃了晶核的马就是不一样,比千里马还千里马。 快靠近流放人群时,花知韵下了马,把黄骠马收空间。 黄骠马还叽叽歪歪:骑得舒服吗?本马是不是很厉害? 花知韵拿出手术刀:“骟了吧?” 黄骠马夹着后腿,保护弱小可怜的自己。 花知韵把马收了,慢悠悠的朝人群走去。 恰在这时,官差吹哨:“集合,上路!” 花知韵走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撞过来。 花知韵一个闪身,撞她的人撞了一个空,狼狈的摔在地上,手中的匕首刺中自己, 闷哼一声的人呼救:“救命......” 其他人看了过来:“怎么了?” “是老三家的,她流血了?” “杀人啦!” 惊呼声吸引了官差过来查看。 受伤的妇人指着花知韵:“她想杀我。” 花知韵掀了掀嘴角,眼神冷了几分:“你确定?” 妇人骂骂咧咧:“就是你,你这个杀人犯。” 其他人怒目相视,特别是妇人的丈夫,他扬起巴掌,就要打在花知韵的身上,被她一脚踢飞,狼狈的摔在地上,宛若废物:“还有谁,一起来。” 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脸色变了变,瞧着彪悍的花知韵,被她嚣张的一脚吓到了。 妇人也没想到,她看似娇弱,居然这么狠。 官差大喝一声:“住手,楚王妃,你过来。” 其他人碍于凶神恶煞的官差,不敢说什么。 见花知韵被官差带走,知道她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他们乐得看好戏。 至于自伤的妇人,咬咬牙,朝着囚车那边靠近。 那人说了,不管是哪一个,只要杀一个,就放了她一个孩子。 她流放没什么,她的两个孩子还小,这一路上跟着只会吃苦,现在争取一下,还能投奔娘家,让娘家人抚养他们平安长大。 妇人摸索着来到囚车便,闭目养神的楚临漳微微皱眉,看着朝着他刺来的人。 “别怪我,有人说了,只要杀了你,就能放了你弟弟,他才七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罪。” “反正你被废了四肢,废了武功,成为废人,苟且不如早死早超生。” 利刃还未刺破囚衣,夫人被他操控的藤蔓,死死缠着脖子,痛苦挣扎,双眼充血,呼吸不畅的瞪着他。 妇人到死都没想到,废人还有杀人的本事。 只可惜,她还是没能救下儿子。 第8章 收拾 “燕娘!” 二房那边的人看着倒在囚车边上的尸体,哀嚎痛哭:“楚临漳,你害得全家被流放就算了,还杀了燕娘,你这个杀人犯,我和你拼了。” 拾起匕首,就要和楚临漳同归于尽。 楚临漳手脚不能动,眼神却可以。 他一个冷眼看去,楚渭心头一紧,十分的杀气,灭了九分,握着匕首的手抖啊抖,明明凶器在手,却不敢上前一步。 他一个废人,都能杀了自家夫人。 楚渭上前只能送死。 贪生怕死的他,怂了。 “怎么不动手,杀了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楚临漳嘲笑,他虽然手脚被废,却耳聪目明,看似假寐,实际上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眼中。 多亏了那女人救了他一命。 不仅觉醒了植物系异能,不管是听力,视力,还是感知能力,都比以前敏锐多了。 他看见二房的人,鬼鬼祟祟和观察密谋,虽然有点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从唇语读出来,他们只要杀了自己和那个女人,就能赦免两个孩子。 他们夫妻也能在流放路上被特殊照顾。 用他楚临漳的命,换他们一家的好,倒是会算计。 这么些年,他继承楚王的头衔,征战沙场,守卫边疆,立功无数,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换了楚家一族的荣华富贵。 如今大难来临各自飞。 楚临漳是那么好利用的? 有舍有得。 得了他军功的富贵,现在是该偿还的时候。 竟然还想压榨他最后一点价值。 也不问问他楚临漳愿不愿意。 “你.......你都知道?”楚渭也不装了,跪在地上求饶:“临漳,求你行行好,救救你弟弟妹妹吧,他们还小,还没活够。” “我就活够了?”楚临漳嘲笑,这个二叔,真让人失望, “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那位也不想让你活着到达流放之地,反正都要死,不如为了弟弟妹妹,为了楚家留下一丝血脉?”楚渭握着匕首,跪地靠近,准备趁人不备暗算。 “浪费粮食?”楚临漳嘲笑,才流放第一天,他米水未进,中午发的窝窝头,楚家人直接昧下,打算活活饿死他。 楚家人倒是齐心,都不打算让他活着到达流放之地。 只因苏汶把他们提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只要楚王死在流放路上,死的越早,你们日子越好过,否则,你们也别想活着到达流放之地。” 楚家人从被抓那一刻开始,都觉得自己无辜。 是楚临漳害惨了他们。 既然他死了,他们才有好日子,那就让他死吧! 在生存面前,楚家人拎得清。 楚家人权衡利弊,死一个楚临漳,幸福你我他。 楚临漳是个废人,他们很容易搓圆捏扁,按照现在不给吃喝,大约撑不过三天。 楚临漳笑得楚渭双腿一软,他下不了手,只恶狠狠的说:“你以为你能活多久,大家都等着你死,你现在不死,就等着活活饿死吧!” 楚临漳扯了扯嘴角,糊了一脸脏污的他,看起来更恐怖,吓得楚渭拖着自家夫人的尸体,连滚带爬的离开。 楚临漳想动手,手软绵无力,伤口处流脓发炎,他确实是个废人,连抬手都做不到。 难怪楚家人有恃无恐。 他们怕是就等着饿死他。 楚临漳没想到,从牢房活着出来,还要被一家人作践死。 他们心真狠。 那位心更狠。 抢了自己身份,还赶尽杀绝。 很好! 楚临漳用异能,藤蔓夹裹着几片,趁着官差不备,把树叶送到嘴边,酸甜的树叶可以食用,他要活下去,决不能让狗皇帝奸计得逞。 他想自己死。 他楚临漳,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活着把属于自己的抢回来。 一怒之下,藤蔓粗壮如手臂,把官差给绊了一下:“哎哟,这路上怎么有这么粗壮的藤蔓,还以为是条蛇,吓死老子了。” 楚临漳收敛异能,任由官差砍断藤蔓扔向路边,不暴露自己有异能的事情。 眸光落在花知韵被带走的方向,楚临漳微微皱眉,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她不会是出事了吧? 谁出事,花知韵都不会出事。 要不是不能偏离流放路线,她就算没有和离书,早已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带着一空间物资,在这个没有丧尸的古代,找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吃香喝辣。 现在,要跟着流放。 就很气。 偏偏还有人来送死,她不成全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三个官差围着花知韵,露出猥琐的笑容:“楚王妃,你想活着到达流放之地吗?” 花知韵点头。 为首的官差朝她伸出咸猪手:“无人庇护,你是不可能活着到达的。” “那怎么办?”花知韵一脸担忧惊恐。 “只要你肯听话,我们兄弟三个可以护着你......”三人对视一笑,龌龊道:“只要你伺候我们开心了,给你一条活路。” “反正你男人是个废人,跟着他,不如跟我们兄弟三个。”看着如花似玉,就算穿着粗布麻衣的囚衣,丝毫不掩她的美貌。 一双桃花眼流露出惊恐害怕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一顿,那种破坏心思,在心头蔓延。 三人苍蝇腿搓手,舔了舔唇,一想到她是楚王妃,越发禁忌有趣。 手还没碰着花知韵,人已经飞了出去,一个个倒地不起,摔得嗷嗷叫。 花知韵嘲笑:“想上我?” “知道上一个对我动粗的下场是什么吗?”小脚踩着为首官差的要害,咔嚓一下,痛得对方昏死过去。 剩下两位吓得顾不上疼痛,爬起来跪地求饶:“姑奶奶饶命,姑奶奶放过我们吧,是他,都是他怂恿的。” “这样啊?”花知韵咔嚓一下,直接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看得他们瑟瑟发抖:“我们.......我们什么都听姑奶奶的,姑奶奶别杀我们。” “我不信,除非你们吃了这颗毒药。”花知韵背对着他们,从空间掰了两颗胶囊,这是她的珍藏毒药,一般人不给吃。 面对垂死挣扎的两人,她沉声:“张嘴。” 两位官差对视一眼,再看看死翘翘的老大,如果不听话,下场就在这儿,能活谁想死,他们还以为,这一路负责流放楚王府的人,能得不少好处。 若是知道,会遇上硬茬子,谁爱来谁来,他们不干了。 憋屈的张了嘴,一颗药丸弹入口中,还有点黏喉咙,他们吞了不少口水,才吞下去。 花知韵道:“一个月没解药,七窍流血而亡,想死还是想活,你们自己选。” 两位当然是想活。 花知韵收拾了他们,心情不错的从小树林子出来。 才一露面,就被人迎面吐口水:“不要脸!!!” 第9章 疯了疯了 “竟然为了活着,委身那些人,你不配成为楚家人!” “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对,打死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一群妇人,骂骂咧咧,凶神恶煞,怒目相视,边骂边朝花知韵砸石头,她们有多大力气,砸的石头就有多大。 务必砸得头破血流,乱石砸死。 骨碌碌的石头,朝花知韵招呼过去。 还未挨着花知韵皮毛,石头咚咚咚,朝着丢石头的人而去。 下一秒,哎哟! 啊! 嘶! 痛呼,吸气,惨叫声不断。 不是被石头砸中脑袋直接昏死过去,就是被砸中胸口痛的差点吐血。 要么就是被砸了脚,痛得抱着脚乱跳。 总之,她们手里的石头要落在花知韵身体的哪个部位,反弹后都会作用在她们身上,哀嚎声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楚临漳看着毫发无损,双手抱胸看好戏的女人,暗暗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在他最落魄无助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值得他在意。 她不是花知韵,她是另一个女人。 “花知韵,你干什么?”男人们看着自家媳妇被欺负,气冲冲的抓着一个石头来:“谁给你胆子欺负长辈,她们都是你的婶娘。” “我给的,怎么,你也想被打一顿?”花知韵挑眉,十分嚣张。 楚深脸色难看:“贱人,要不是你害的我们楚王府被抄家,我们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楚深媳妇:“没错,你是扫把星!” “你该死!”楚深一石头砸过来。 这次不用反弹,花知韵伸手,稳稳的接住砖头大小的石头,抛了抛:“说完了吗?” 楚深有恃无恐:“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你这个灾星一入门,楚王府怎么会被流放?” “我夫君说的没错,夫君,这个贱人,方才和三个官差钻小树林,她肯定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她不知羞耻,为了好日子,出卖自己。” 花知韵还未开口,一道低沉嗓音传来:“三婶,闭嘴,你再污蔑我妻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花知韵回头,看着不知何时,老马拉着囚车走来,一张脸只有一双眼睛还能看的楚临漳,用阴沉的眸子警告李氏。 若是以前,李氏肯定忌惮这位楚王府的当家王爷,现在面对这个废人,她无所顾忌,翻了一个白眼:“你把她当妻子,人家可不把你当丈夫。” “又不是我一个人看见的,她和人钻小树林这事,大家有目共睹。”李氏怕自己一个人说话没说服力,拉出大家来作证。 在场的女人,纷纷点头:“就是就是。” “她钻了!” “她不要脸!” “呸!” 楚临漳看向花知韵,漂亮白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对她们的诋毁和谩骂,似乎并未伤她分毫,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 花知韵好生好奇的问:“你们都看见了?” “对,我们都看见了!”李氏掷地有声。 花知韵笑了, 笑容危险又好看:“那就赏你们一颗眼珠子吧!” 话音刚落,李氏她们还未反应过来,一阵风从眼前掠过,下一秒,眼睛吃痛,眼前血肉模糊,吓得她们闭上眼。 鲜血从右眼流淌。 李氏她们一个个捂着受伤的眼,哭得惊天动地,嚎叫得山崩地裂:“我的眼睛!” “我眼睛怎么了?” “流血了,我眼睛好痛!!!” 其他人目瞪口呆,吓得面如死灰。 只有楚临漳挑眉,欣赏的看着动手的花知韵,深眸一点一点被点亮,一扫这两天的人生遭遇,她能快意恩仇,他又如何不能? 花知韵察觉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偏头看去,眼神微冷,下颌优美,微微紧绷的小脸,透着几分警告。 对上楚临漳含笑的眸子,花知韵暗暗撇嘴,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要是她四肢被废,成为一个残废,她还不知道如何心如死灰。 余光落在已经感染化脓的伤口,有苍蝇叮咬,他似乎毫无所觉,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狠人,可惜,小说中他还是没能活到流放之地。 花知韵有能力救他的命,也能恢复他的经脉。 花知韵不救。 她就是玩儿。 她故意的。 人啊,不逼上绝路,不知道厉害。 花知韵既然不想他死,就要这个男人狠狠的记住,是她花知韵,才让他有以后的人模狗样,她的人情可不好欠。 “你........你这个毒妇!”楚深见妻子瞎了一只眼,怒不可遏,冲上去和花知韵拼命。 惨叫不断,锋利的手术刀,在手腕划拉几下,快准狠的调挑断楚深的手脚经脉,没了经脉支撑,使不上力气的楚深狼狈的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人惊恐后退,看花知韵的眼神,反复看恶鬼。 花知韵撩了一下微乱的头发,问:“你们刚说什么,我没听见,要不要再说一遍,我不介意割了你们的舌头喂狗。” 她说到做到。 其他人也看出来,她不是玩笑。 一个个捂着嘴摇头,就怕舌头没了。 至于那些被剜了一颗眼珠子的人,识趣的不敢找花知韵算账,她看来的眼神,让她们有种,另一只眼也保不住的感觉。 一个个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找花知韵的麻烦。 他们不敢,官差可以。 被抬走的楚深让人把他抬着去找管事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有毒药吗,下她食物中,杀了那个毒妇。” 陈大力一看一百两的银票,挑了挑眉,内心十分激动,就要伸手接过。 突然,背后传来咳嗽声。 陈大力头皮一麻,讨好回头,义正言辞的披露:“王妃你来得正好,这个恶贼竟然用金钱收买小的对您下毒。” 花知韵一露面,楚深的神色十分精彩。 花知韵接过银票,笑了:“一出手就是一百两,看样子,抄家不够彻底,陈大力,你说该怎么办?” 陈大力秒懂:“小的这就搜身。” 花知韵赞同的点点头,把银票折好,放袖子里,实际上是收空间。 气得楚深眼珠子瞪出来:“果然,你和他们有一腿,你这个贱人.......” 听见惨叫声,其他人回头。 就见四肢被废的楚深光溜溜的被扔在路中间,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亮瞎不少人的眼,妇女们惊呼一声,捂着眼不敢看。 男人们也是一脸被污染了双目的感觉。 楚渭见了,就要脱掉自己的衣服盖在胞弟身上。 耳边,花知韵凉凉道:“谁给他盖衣服,谁和他一个下场,楚二叔,你要是想让人看看你赤条条的身,我是不介意的。” 笑话,她可是从人性丧失,秩序崩坏的末世活下来的。什么丑陋,恶心的场面没见过,就这群人,都不够她玩的。 有了这些作死的人,流放路上,必定不会寂寞。 李氏救不了自家男人,只能怒容的看向楚临漳:“楚临漳,还不管管你女人,你就任由她作践你三叔?” 楚临漳轻蔑的看了李氏一眼:“她做得很对,本王为何要阻止,你要是心疼,可以给三叔盖衣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氏:“.......” 她这不就是不愿意才逼他的。 这对夫妻,疯了疯了! 第10章 真有你们的 这次流放的人,有两百多个。 楚王府就占据了一半。 楚王府这边的闹剧,其他人见了,好奇的过来看热闹。 楚深蜷缩在地上,根本没脸见人。 他堂堂楚王府三爷,竟然被剥光了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观,他不要面子了吗? 不少人嘲讽楚王府的人疯了,竟然如此有辱斯文。 还有人议论,说楚深看着人高马大,谁知道那东西那么小,不如孩童。 羞得楚深不想活了,死了算了。 有人佩服李氏,有个天赋如此的男人,也不知道她这么些年的日子怎么过的。 还有官差调戏李氏:“若是想尝尝别人的滋味,今晚来找老子,老子铁定让你知道老子的好!” 李氏捂着耳朵,埋头妯娌怀中,恨不得去死。 过分! 太过分了! 这些人竟然如此嚣张! 楚王府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什么时候遭遇这样的羞辱,一个个怒不可遏,其中一个刚烈的找官差理论:“我们好歹是楚王府的人,你们如此大不敬,就不怕......啊!” “怕什么,你们是罪人,给你们一点颜色, 还真当自己是东西?”陈大力手执鞭子,对着楚怀玉就是一鞭子。 还专门打脸。 看着如花似玉的小脸被打坏,兴奋激动:“不想死,给老子老实点,都轮到被流放了,还拿王府的派头,你以为你们是谁?” “楚氏一族不知悔改,耽误流放行程,扣掉今晚吃食。”陈大力如今是负责看守楚王府流放的负责人。 有花知韵授意,他们想如何就如何。 前提是,对她必须客气。 从楚深衣物中搜了不少东西,趁着抄家混乱之际,偷藏了不少银票,金叶子,就算换了囚服,也被他转移了。 只可惜,有火眼金睛的花知韵在,他私房钱全部没收。 搜出来的钱财,陈大力不敢贪污,私下找到花知韵,双手奉上。 金叶子不错,虽然不重,造型好看,花知韵收了。 一共三百二十两银票。 三百的银票花知韵拿走,留下二十两银票:“拿着喝酒。” 陈大力还以为花知韵一毛不剩,得知还有二十两够他们分,陈大力很是感动。 要知道,如果不是中了毒,非得花知韵唯命是从,这些银票和金叶子,都是他们的,现在还得感激流涕。 陈大力:“......” 说多了都是泪。 “确定都搜了?”余光落在楚深抚摸发髻的动作,这已经是第三次看见。 陈大力点头:“都扒光了,身上没地方可藏。” “你怎么知道他头发里没有?”花知韵似笑非笑。 被点醒的陈大力脸色变了变:“小的该死。” 花知韵一个眼神,陈大力灰溜溜的走了,走出几步后,抬头挺胸,一副二大爷似的,踢飞楚深:“孙子,在爷爷面前玩心眼是不是?” 陈大力拔刀,对着楚深的发髻就是一刀, 落地的发髻中,掉出一卷油脂包裹的东西,捡起来一看,里面是一张千两银票。 原以为被砍头的楚深吓傻了。 李氏瞧着最大面额的银票被收,心疼不已,原本打算路上用来打点一下,让自己这一房的日子好过一点。 谁知被发现了。 “不是说一点没藏私,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一千两。” “三房真能装,面上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藏私这事,要不是被发现,估计我们一辈子都不知道。” “真有你们的!” 面对大家的冷嘲热讽,李氏忍着怒气伏低做小:“之前是我们不对,现在三爷被欺负成这样,银票也没了,只能靠大家!” “滚,我们可没那么大本事接济你们!”其他人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一个个离他们远远的。 楚临漳看着各自为营,自私自利的楚家人,掀了掀嘴角,知道这些人都不值得同情,这一路上,怕是还有他们内斗的。 只可惜,老王爷看不到楚家妻离子散,成为仇人的一幕。 楚临漳已经被他们抛弃,他自顾不暇,也不管这些人的事。 他们也不需要自己管。 一千两银票到了花知韵手中,她随手掏出五十两银子扔给陈大力:“买酒吃。” “谢姑奶奶!”陈大力感激不尽,道:“晚上我们吃烧饼,小的再去弄点肉,给姑奶奶好好补一补。” “行。”有人孝敬,花知韵就算不吃,也不会浪费。 下午,一群流放的人,徒步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到了一个开阔之地,还有一条小溪,陈大力让大家就地休息,今晚就在这儿谁。 楚家人抱怨:“这儿怎么睡?” “这是野外,怕是有狼。” “就算不睡客栈,好歹有片瓦遮挡啊!” “都怪那个卖国贼,要不是他,也不会害的我们餐风露宿。” 说着,一群人怨毒的看向囚车,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楚临漳已经被凌迟好几次。 楚临漳听着大家的抱怨,在心里冷笑,行军打仗更辛苦,他却打了好几年,身上伤痕无数,什么时候抱怨过? 下午,花知韵没走路,她坐在拉物资的马车上,这一路上,大家吃喝都需要自带,流放官差有物资车。 花知韵往上面一坐,还嫌弃太拥挤。 陈大力赔笑,要不是他们的小命在她手上,这么矫情的女人,一巴掌一个,让她知道什么才是流放。 当真以为自己来郊游的吗? 河水清冽,花知韵去河边洗手,背对着人,有人悄悄靠近,就在她准备把花知韵推河里淹死的时候,一根藤蔓缠着李氏的双脚,狼狈的趴在地上。 李氏摔得闷哼一声,一抬头,对上花知韵似笑非笑的脸,她怂了:“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想求你和官差说说情,让我们晚上吃点馒头都好。” 花知韵瞥了眼来不及收回的藤蔓,笑问:“我有什么好处?” “这是三婶私藏的,都给你,求你再弄点药,你三叔手脚被废,若是不治疗会死。”李氏哀求,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真不好对付。 要不是她机灵,怕是已经是死人。 “说起来,囚车上那位手脚被废,伤痕更重,你有钱怎么不给他求药?”花知韵拿着五两银子的银票笑了:“你真的来送银票的?” “是。”李氏昧良心点头。 她是来杀人的,这不是没机会,被藤蔓绊了一下。 说来奇怪,明明来的时候没看见藤蔓,怎么就把她给缠着了? 藤蔓也会乱跑? “好啊,那把你胸衣,发髻,还有腰带,月事带夹带的银票交出来。”花知韵开启地图,李氏身上一下出现好几个红点。 每个红点下面,都是藏银票的地方。 更让花知韵挑眉的是,李氏是个狠人,缠着的月事带里还有银票,这样一来,就算搜身,一看月事带,人家都会略过。 李氏:“......” 她怎么知道月事带藏着银票,而不是月事? 她这个月月事已经干净,是为了好藏东西才缠着的。 这女人是有透视眼吗? 第11章 能屈能伸楚临漳 李氏瞎了一只眼,心却没瞎。 她全部私藏要是给了花知韵,这女人拿了钱不办事怎么办? 李氏扭头就走,决定自己找官差买药。 为了把流放罪人的钱榨干,他们准备了一些草药和金疮药,有钱就买,没钱等死。 花知韵好笑,有些人就喜欢自作聪明。 李氏找到陈大力表示想买点止血的药,她眼睛被剜了,也要处理,她已经失去一颗眼,不想再丢了小命。 陈大力得到花知韵的交代,楚家人来求,一律不做他们的买卖。 陈大力不敢违背花知韵的意思,抢走银票,在李氏扑上来躲回的时候,一脚把人踢飞,好一会儿没爬起来:“去去去,没药,再纠缠剁了你。” 吓得李氏捂着受伤的腹部,在心里骂骂咧咧的离开。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 躺在地上的楚深哀嚎:“药呢,还给我药,请大夫救我!” “爹!”一儿一女守着楚深束手无策,只知道哭。 看见空手回来的李氏,他们又哭:“娘,药呢?” “娘,好饿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这句话触动了李氏,李氏疯了,抓着女儿就是一顿打:“回什么回,我们被抄家了,要怪就怪你们大兄,是他叛国通敌,害的一家人被流放。” 挨打的兄妹,充满敌意的盯着囚车上的人。 楚临漳斜了他们一眼,收回目光,看着手腕伤口上蠕动的蛆虫,若是不医治,伤口感染,他必死无疑。 可惜,他不懂药。 就算能操控植物,生长藤蔓,吃树叶子饱腹,他不知道哪种草能治疗伤口。 花知韵去溪边洗了一把脸,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她不会挽发髻,就简单的扎了一个麻花辫,清爽利落。 这造型,不符合时下妇女。 花知韵可不管,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洗脸的时候,有人想去上游,这样一来,就能用别人没用过的干净水。 花知韵轻咳一声,吓得那人小腿肚颤颤,秒怂的跑到下游去。 接二连三来的楚家人,都不敢靠近,都在下游洗脸洗手,洗掉身上的狗屎,牛粪吗,马尿。 被熏了一天,他们受够了。 好在现在是盛夏,要是冬天,就算脏死,他们都不敢下水。 得了风寒,缺医少药的,必死无疑。 清洗干净的花知韵回去后,被囚车上的楚临漳叫住:“能麻烦你帮我叫个人来?” “谁?”花知韵挑眉。 楚临漳感激道:“楚临安。” 花知韵不认识,她在楚家人聚集的地方,叫了一声:“楚临安出来。” 吓得其他人护着十三四岁的少年,生怕被花知韵欺负。 一看面色苍白的少年,花知韵道:“楚临漳找你。” 说完就走。 留下面面相觑的其他人。 得知是楚临漳找,楚临安就要过去,被自家娘亲拉住,在他手中塞了一个东西,眼神严肃的看着他:“去吧。” 楚临安咬唇:“娘,那是大哥。” “娘知道。”楚五夫人咬咬牙:“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就让他死得其所,也算是赎罪,你弟弟病了,他需要治疗,娘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把他送走。” “临安,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弟弟死?”五夫人眼神哀求:“你弟弟是你亲弟弟,他是罪魁祸首,你要选他吗?” 楚临安看着烧得开始说胡话的弟弟,握了握拳,少年眼中情绪挣扎,最后在楚五夫人一句“求你救救你的弟弟”中,做出选择。 不多时,楚临安到了囚车边上,他望着狼狈不堪,四肢被废,再无战神王爷霸气一幕的楚临安,心中悲痛酸涩:“大兄,你找我?” 楚临漳一双犀利的双眼,盯着眼前的少年:“临安,你恨我吗?” 少年一愣,愤怒的抬头,对上楚临漳温和的眸子,嘴唇动了动,说:“大兄真的叛国通敌了吗?” 楚临漳摇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我信你。”楚临安问:“大兄让我过来做什么?” “渴了,麻烦你给我打点水,顺便清洗一下伤口。”楚临漳不良于行,自然需要人照顾,他现在是废人,也想活得干净一点。 楚临安点头,拿着水囊去溪边打水。 咬着一根黄瓜的花知韵凑了过来:“你信任他?” 楚临漳垂眸没说话。 花知韵嘎嘣脆的又咬了一口黄瓜:“不怕他算计你?” “黄瓜能给我吃一口吗?”楚临漳抬眸,眸光从她看好戏的脸上落在被咬了几口的清脆黄瓜,听着声音就觉得好吃。 “我的东西可不是白吃的。”花知韵咬了一大口黄瓜,腮帮子鼓鼓,仿佛吃人间美味,面对饥饿的人,那叫一个眼热。 “你要是看得上,以身相许。”楚临漳直勾勾的盯着花知韵,如果不是他耳根子发热,耳朵尖尖染红,还以为他毫不在意。 花知韵嫌弃:“你以为我花知韵什么男人都要?” “你太丑,姐姐下不去嘴。”要是帅哥,可以考虑一下,可惜这人除了一双眼睛,脸上没一块好肉,血肉模糊的,没眼看。 楚临漳想到自己受的刑,脸上被烙印一个字,彻底毁了他俊美帅气的脸。 “你应该不想我饿死吧,否则你为何救我?”楚临漳讨好:“花姑娘手段了得,能拿捏官差,护一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花姑娘?”花知韵拳头硬了,学什么不好,学小日子:“楚王这是为了口吃的,尊严都不要了?” “如果能活下去,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已经被打入尘埃的楚临漳明白,要么活,要么死。 死不甘心。 那就好好活着。 眼前的女人,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他必须抱上她的大腿。 要是三天前,有人告诉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为了一口吃的,对一个女人低头,他一定会说疯了。 现在,楚临漳觉得,黄瓜香,吃一口也不错。 在他快死的时候,这个女人说能救他的命,毫不犹豫吞下那颗东西开始,他就不是以前的楚临漳。 “看在名义上夫妻的份上,赏你了!”花知韵欣赏的看了眼能屈能伸的楚临漳,好心的给他留了一小节黄瓜屁屁,食之无味,弃之不可惜那种。 楚临漳:“......” 第12章 你愿意跟我走吗 打水的楚临安从腰带掏出他娘给的药。 直接扔溪水中,很快被湍急的溪水冲走。 楚临安已经下定决心,打了水回去:“大兄,喝水!” “多谢,要麻烦你喂我,现在的我,是个废人,根本不能自理。”说着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样的废人,你们失望也是应该的。” 楚临安心酸:“这不是大兄的错,是那位忌惮大兄。” 少年气得握拳,他霸气侧漏,英勇善战的大兄,却因为帝王忌惮,生生被废了四肢和功夫,折断了翅膀被流放。 果然,无情帝王家。 卸磨杀驴。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狗皇帝! “大兄别怕,还有我,我照顾你!”楚临安下定决心,以前是大兄撑起楚家一片天,现在大兄沦为废人,他不能置之不理。 他愿意照顾大兄。 楚临漳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刻,听见他如此说,内心还是有个地方变得柔软,当然,并不妨碍他下手狠厉。 水囊凑到嘴边。 楚临漳抿了一口,除非无色无味的毒药,否则融水中,总会有一股子异味。 入口的溪水,并无异味,没下毒? 意识到这点,楚临漳放心的喝了一半的水,干裂的嘴唇好受了不少,若是不吃不喝,三天死翘翘。 他一天没喝水,现在极度缺水。 楚临安安抚:“大兄别急,喝完我再给你打。” 喝饱水的楚临漳问:“能弄来金疮药吗?” 楚临安摇头:“官差不给我们楚家人换任何东西,三婶娘去换还被踢了一脚。”余光看着化脓发炎的伤口,楚临安咬咬牙:“大兄等着,他们不给换,我找别人换。” “小心点。”楚临漳叮嘱。 楚临安点点头,用溪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腐肉,把蛆虫刮掉,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人不忍直视。 楚临安却强忍着恶心,颤抖着双手,按照楚临漳说的,去掉腐肉和蛆虫:“大兄疼吗?” 楚临漳咬牙,微微摇头。 不疼才怪。 他也是血肉之躯。 见楚临安怀疑的眼神看来,楚临漳别开眼,不想让小弟看见自己狼狈的一幕。 他一偏头,便撞入一双明亮动人的桃花眼,啃着一个鸡腿的女人,吃的嘴角冒油,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别人的死活。 她怎么有鸡腿? 再看看边上陈大力小心讨好的递上一个白面馒头,楚临漳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这女人好本事,流放路上还能啃鸡腿吃馒头。 不像他,饿着肚子,忍受刮腐肉的痛苦。 花知韵还挑衅的张嘴,口型:看什么看,没你的份。 楚临漳:“......” 李氏缓了一会儿,目光寻找花知韵的身影,就见她拿着一个白面馒头,靠着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撕着馒头吃。 李氏鼻子都气歪了。 他们今晚没东西吃,她居然还能吃上白面馒头。 还说自己和官差没一腿,骗谁呢! 怀里的人儿子见了,哭着要吃:“娘,我饿!” 楚怀珠吞口水:“女儿也饿了。” 李氏现在是有银票用不出去,她用不出去,孩子可以啊,看在孩子的份上,那可恶的贱人应该不会那么恶毒吧? 想到这,李氏在一双儿女耳边低语。 楚家兄妹眼睛亮了。 十岁的楚怀珠,拉着七岁的楚临泉,朝着花知韵那边走去,远远的叫着王妃嫂嫂,眼巴巴的看着她:“嫂嫂你吃什么啊?” “王妃嫂嫂,临泉肚子饿饿,可不可以给临泉吃一口?” “你们是乞丐吗?”花知韵挑眉。 楚怀珠脸上难看:“我们不是。” “那你们来我这乞讨?”馒头味道不错,就是吃了两个烧饼,一个鸡腿,一根黄瓜再来一个番茄,她这会儿吃不下。 也不代表她的食物能随便给人。 经过末世的人,最是知道食物珍贵。 她可是很护食的人。 “你是我们嫂嫂,给我们吃一口馒头怎么了?”楚怀珠是十岁小姑娘,口齿伶俐,自私自利:“要不是你们害的大家被流放,我们会连馒头吃不上?” 说着,楚怀珠就要抢。 馒头没抢走,手背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疼的楚怀珠直吸气,定睛一看,一根辣条挂在小手上,甩都甩不掉:“蛇......” “毒蛇哦!”花知韵乐得看好戏,好心提醒。 楚怀珠下直接昏死过去。 楚临泉已经跑了。 李氏见了,立马跑来:“怀珠,我可怜的怀珠,你好狠的心,竟然放毒蛇咬我女儿。” “是你们来找我要吃的,我给你们了怎么还怪我?”花知韵把玩毒辣条,温柔的摸了摸三角形的脑袋:“吃吗?” 李氏吓得花容失色,扑通跪在地上:“我错了,我求饶,我所有的银票给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别动,要是它不咬你我就放过你,要是你乱动,惊动了它,被咬死那就是你的命。”三角头毒蛇在她手中十分温顺通人性。 任由花知韵如何摆布,都不咬人。 小辣条挂在李氏脖子上,她已经吓傻了,宛若木头人跪着不敢动,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感受着那股子恶心冰凉的感觉。 楚家其他人,原本等着楚怀珠兄妹从花知韵那打了秋风,也准备让家里最小的孩子去捞点吃的,这会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楚家到底做错了什么? 楚临漳卖国通敌,害的全部被流放。 楚临漳娶的王妃,据说知书达礼,温柔典雅,在花家那也是出了名的娴雅千金,说话都不敢大气的,现在却挑断人手脚筋,剜掉人眼,把玩毒蛇。 他们上当了。 花家这是诈骗! 毒蛇在李氏脖子上攀爬,爬上头,半个身子蜿蜒,蛇头在眼前摇晃,眼看着贴着脑门,顺着鼻子而下,李氏再也经受不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毒蛇听花知韵吹了一个口哨,钻入草丛溜走了。 被咬的楚怀珠,已经毒液攻心,中了神经性毒液的她,只需要一支抗毒血清。 花知韵有,就不给。 从她动手开始,花知韵就判了楚怀珠死刑。 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还得了? 白眼狼一个,早死早超生。 不理会倒下的母女二人, 花知韵瞧着天黑了,她去洗漱一下,今晚露营。 花知韵在溪水上游洗的差不多,就听见一声哀嚎。 她不紧不慢的穿好干净的衣服,外面套着一件囚服,证明她是流放得罪人,而不是这次流放队伍的老大。 “临安,临安你怎么了?”楚五夫人看着趴在地上的儿子,悲痛欲绝、 楚临漳瞧着浑身血的楚临安,脸色变了变, 想去看看,奈何四肢被废,他就是翻身都困难,更不要说行走。 恰好花知韵路过,楚临漳哀求开口:“花.......” “闭嘴,再叫我一句花姑娘,扭断你脖子。”花知韵眼神冷冷,不似开玩笑。 楚临漳盯着花知韵清水出芙蓉的面容,看着她身上带着水汽,知道她才洗漱出来,他不敢多看,免得自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楚临漳低语:“花小姐,麻烦你拔掉我的发簪,放出信号弹,今晚我要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花知韵:“......” 越逃? 刺激! 第13章 空间警报 “我不愿意,你走你的,不用管我。”花知韵是想走的,奈何空间不允许。 她要是偏离流放路线,就会清空她的空间。 那是她的命。 她舍得吗? 舍不得。 楚临漳遗憾:“以花小姐的本事,不该去南蛮之地吃苦受罪。” “你怎么知道我吃苦我受罪?”花知韵挑眉。 楚临漳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深邃眼眸含着微光笑意:“花小姐说的是,只要花小姐愿意,应该无人能让你吃苦。” 花知韵自信点头,拔了他头上古朴发簪,瞧着就是一根树杈子,要是金银宝石,他的发簪根本保不住。 “拔掉簪头对准天空即可。”楚临漳提醒。 花知韵照做,发簪微微震动,咻的一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这动静,吸引不少流放之人望向天空。 还有官差朝这边走来,看看是谁引起骚动,做什么通风报信。 在古代,烟花很多时候,作为传信手段。 约定了暗号,烟花为令。 不像现代,可以发微信。 一看是花知韵,官差拐了一个弯扭头走了。 这位的事,少管。 看人家才一天,就闹出人命,挖了多少眼睛,废了一个人就知道,惹不起。 楚五夫人掐醒楚临安:“谁打你的,告诉娘,到底是谁?” 楚临安嘶嘶吸气,摇摇头:“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娘别担心,我去大兄那看看。” 楚五夫人恨铁不成钢:“我让你办事,你怎么反而受伤,临安,你真的不要你的弟弟了吗?” 楚临安看着烧得发抖的楚临清,握了握拳,说:“我已经拜托周家那边的人,给弟弟讨了一副药,等煎好了送来。” “周家人为难你了?”周家,也是和他们一起流放的人家。 比起他们,先下狱。 不过都轮上被流放了,都不容易。 而且,他们家,还和楚家有点恩怨。 难怪楚临安被打,他们不消气不会罢休。 看着被打成猪头脸的楚临安,楚五夫人叹息一声:“去吧,等会记得给你弟弟拿药。” “好!”楚临安欢喜,知道他帮助大兄的是,得到了娘的首肯。 他娘也不再想毒害大兄。 幸好他把毒药扔了。 楚临安一瘸一拐,盯着被胖揍的脸出现在囚车边上。 楚临漳皱眉:“以你的伸手,不至于被打成这样,没反手?” 楚临安摇头,咧嘴笑,露出几颗大白牙,憨憨的安慰:“没事,我不疼,先给大兄上药。” 楚临漳瞥了眼周家的方向,眼神冷了几分,余光看着楚临安手里的药粉没说话。 花知韵原本在一旁吹干头发,风迎面吹来,她吸了吸鼻子,余光瞧着就要倒出来的药粉,如果她没闻错的话。 这药粉,见血封喉。 若是撒在伤口上,楚临漳活不过今晚。 眸光微沉,从少年红肿的脸上扫过,身体先于意识,打翻了少年手中的瓷瓶,咔嚓一声,瓷瓶碎裂,药粉撒了一地,被风夹裹着吹散。 楚临漳不解的看向花知韵:“花小姐,你这是何意?” 楚临安皱眉,不悦的看着花知韵:“王妃嫂嫂,你为什么要打破,这药多难得你知道吗,他们就给了这么点,撒了就没了。” 说着跪下去,就要挽救。 被花知韵一脚踢屁股上,直接踢了一个趔趄。 楚临安:“......” “别碰,见血封喉的毒药,别不识好人心。”花知韵双手抱胸,傲慢道:“不信可以试一试。” “有毒?”楚临安不敢碰。 花知韵给了他一个冷眼,从袖子里拿出一只耗子,是她囤物资的时候不小心囤进空间的,除了这只,还有不少呢! 囤物资的时候时间仓促,来不及区分。 反正进了空间都会昏睡,这会儿正好被她所用。 他们就看见花知韵从袖子里掏出一只耗子。 楚临漳:“......” 楚临安:“......” 在耗子身上划了一个口子,沾染一点粉末,耗子便在地上痛苦挣扎几秒,最后四脚绷直,尾巴僵硬的死了。 在场的三人,除了花知韵,他们二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楚临安恍然大悟:“难怪他们周家那么好说话的主动说有金疮药,原来在这儿等着,要不是王妃嫂嫂提醒,我差点害死大兄。” 楚临安愧疚:“对不起,是我误会王妃嫂嫂,嫂嫂大人大量。” 花知韵被一口一个嫂嫂叫得浑身不舒服:“不用叫嫂嫂,叫我姐就行。” 不明真相的楚临安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楚临漳:“这.......不好吧?” 楚临漳开口:“听她的。” 楚临安:“.......” 大兄这么好说话,成亲了就是不一样,嫂子说啥就是傻,妻奴啊? 楚临安一脸八卦到了的样子,被楚临漳瞪了一眼;“多谢花小姐又救了在下一命。” “等你有钱了,千金换。”花知韵可不会无缘无故救人,以身相许她看不上,还是金子划算。 楚临漳算快答应:“好。” 楚临安:“?” 这是什么新婚相处模式,他怎么看不懂? 楚临漳也不解释太多,只对楚临安道:“等会带着你弟和你娘来囚车边上。” 楚临安点点头:“好。” 花知韵知道,楚临漳准备带着他们五房离开。 察觉他的视线,花知韵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谁都别想把她带走。 她必须要去流放之地。 楚临安准备去找周家算账,被楚临漳呵斥:“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你去了也挨打,等着吧,大兄以后替你报仇,现在,去把你娘和弟弟带过来。” 楚临安不甘不愿的去了。 花知韵识趣的离开囚车,免得耽误他们逃跑。 夜深人静时,除了偶尔的打蚊子声音,养尊处优半辈子,累了一天的犯人们此时根本叫不醒,一躺下就不想起来。 明天还要继续徒步三千里,去流放的南蛮之地。 不好好休息,能不能活着到达还不知道。 花知韵点了蚊香,没蚊子咬她。 今天一系列凶狠操作,成功的吓退所有人,她一个人占据大石头附近无人打扰,点蚊香,吃独食都没人知道。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花知韵睁开眼,就见几道影子朝着囚车摸过去,是楚临漳的人。 想想也是,好歹是战神王爷,怎么可能没有死忠收下,只要不迂腐,被她揭露了狗皇帝的正面目,他有能力有人,还啥傻傻的去流放之地,就是脑子有坑。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他们抹黑把人从马车上抱下来,惊醒的楚五夫人被捂着嘴带走,楚临安抱着他弟弟,悄悄的跟上。 意识到少了一个人,楚临安看向花知韵这边:“嫂子?” 花知韵:“......” “嫂子醒醒!”楚临安急了,声音越来越大。 也不怕惊醒官差暴露他们的目的。 楚临漳也没阻止,他内心还是希望楚临安能把人叫醒,带着花知韵一起走。 只可惜,他们没听说一句,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装睡的花知韵就是不醒,就是玩。 楚临漳看出她的心思,在楚临安准备去把人推醒的时候,开口:“临安,我们走,” “可嫂子她......”楚临安话没说完,被他大兄瞪了一眼。 楚临安只能作罢,嫂子睡得太沉了,以后可怎么办? 眼看着巡逻的官差朝这边走来,楚临安也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只能咬咬牙,跟着楚临漳的人穿过小树林消失露营地。 随着他们越走越远,地图滴滴滴发出警报声。 【主线人物偏离路线,请尽快纠正,否则清空物资,清空物资,清空物资,倒计时30秒,29,28,2.......】 花知韵:“......” 第14章 放弃逃走 楚临漳他们顺利的钻入小树林,他被亲卫背着,疾步在树林中穿行。 很快,一行人到达接应的地方,准备了马匹,逃跑驾车不方便,骑马最好。 楚临漳被安顿在马背上,恰好是他的自己的坐骑,认出是谁,黑风用大脑袋蹭了蹭他,激动的差点撂蹄子。 楚临漳想摸摸马头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 亲卫见了,眼眸微沉,恨不得现在就杀入皇宫,灭了狗皇帝。 他们知道,他们王爷是被冤枉的。 可那位是皇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在他们王爷总算召唤他们。 原本,他们打算一路上跟着去流放之地,他们是楚临漳的亲卫,生死相随。 “马大夫已经在前面等候,事不宜迟,尽快启程。”亲卫白敛催促。 楚临漳点点头,眸光看了眼流放罪人们休息的方向,抿了抿唇:“驾!” 黑刺跑起来,似乎察觉主人不对劲,黑刺没以前那么任性妄为,撒开马蹄子飞跑,而是压着步伐,驰骋中带着几分稳重。 这对不能依靠缰绳控马的楚临漳来说,再好不过。 不知道楚临漳会带五房一家三口,没准备马车,只能让他们跟着骑马,一人带一个,楚五夫人不会骑马,又男女有别,只能被楚临安带着。 楚家儿郎,从四岁开始学着骑马,十二岁的楚临安,已经有了八年的骑马经验,带他娘足矣。 若是交给别人,楚五夫人不愿意。 一行人跑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好像在一个地方打转。 黑刺越来越焦躁,打了几个响鼻。 楚临漳皱眉:“是不是带错了路?” 白敛摇头:“不可能,属下对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路线确认好几遍,不可能出错,除非遇上鬼打墙。” 楚临漳瞥了眼楚临安:“去,撒泡尿。” 老话有说,若遇鬼打墙,一泡童子尿可解。 在场的,除了楚五夫人,其他人都可以。 楚临漳做不出那样的事。 亲卫们也没脸。 被点的楚临安尴尬不已,灵机一动,立马甩锅,问迷迷糊糊的楚临清:“六弟,嘘嘘吗?” 楚临清尿意十足:“嘘嘘,娘!” 楚五夫人只能拜托带着楚临清的侍卫,找了一个合适的角落,脱了楚临清的裤子,嘘嘘两声吹着口哨。 楚临清给面子,一秒尿意泉喷,射程还不远。 恰在这时,眼前发生变化,一个悠扬的口哨,惊醒了他们。 就见举着火把,扛着大刀的陈大力他们,气喘吁吁,气急败坏,指着楚临漳:“楚临漳,好大的胆子,竟然叛逃。” “按律,叛逃者就地正法。”陈大力他们露出凶狠的神色,身上散发杀气。 亲卫们自动护着楚临漳,面对多于他们四五倍的官差,他们愿意拼一拼,护着主子离开。 楚临清还没尿完,被吓了回去,嗷呜一声哭起来:“娘,哥哥.......” 亲卫护着哭泣的楚临清朝楚五夫人靠近,孩子受了惊吓,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让他们安心。 楚五夫人吓得瑟瑟发抖. 楚临安抓着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楚临漳冷眸扫过拦路虎陈大力他们,冷笑:“就凭你们,能拦住我?” “知道战神王爷本事大,王爷该知道,你们犯罪被流放南蛮,永世不得入京,逃了也会被缉拿一辈子,何必东躲西藏?” “不如乖乖去南蛮,还有一线生机。” 楚临漳嘲笑:“怕是你们会迫不及待动手。” “王爷是不愿意跟我们回去?”陈大力握着刀柄,眼神冷了几分。 楚临漳撂狠话:“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留下在下。” 陈大力见他油盐不进,直接采纳了花知韵的建议,把藏在官差后面备用的花知韵抓了出来,还低语:“抱歉姑奶奶,剧情需要,配合一下。” 花知韵暗暗点头,一柄刀架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抵着她的脖子,威胁楚临漳:“你若敢走,千刀万剐了你的王妃。” 花知韵配合的挤了挤眼睛,来了一个眼泪汪汪的可怜委屈表情:“王爷~救我~” 楚临漳差点被她拙略的演戏给吓得从马背上摔下去。 这女人若是不愿意,谁能威胁她? 她搞什么? 楚临漳闻了闻心神:“你希望在下救你?” “嗯嗯!”花知韵微微点头,随着她的动作,吓得陈大力的手抖了抖,立马移开刀口,就怕伤了她,自己也要陪葬。 他可是身怀奇毒,一个月没解药,七窍流血爆肚而亡。 想想就恐怖。 活着不好吗? 四目相对,楚临漳夜色中黑亮的眸子,盯着花知韵,两人眼神交流,对视几秒后,百转思绪最后在他一声“好,在下跟你们回去。”消散。 白敛急了:“主子。” 楚临安松了口气,还以为今晚要血拼,他死不死无所谓,就是他娘胆小,弟弟还小,若是被杀,他心中有愧。 楚临漳给了白敛一个闭嘴的眼神。被亲卫从马背上扶下来,脖子上就要套上沉重的枷锁,让他以后逃不了。 花知韵轻咳一声。 枷锁差点脱手砸了陈大力的脚,陈大力顺势一扔:“楚王言出必行,既然决定不逃,枷锁也用不上,会老老实实去流放之地对不对?” 楚临漳瞥了眼假模假样握拳轻咳的花知韵,嘴角勾了一下:“嗯。” 白敛气得瞪眼,看花知韵的眼神,那叫一个多余。 花知韵察觉白敛的目光,轻飘飘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白敛:“.......” 红颜祸水! 花知韵:“.......” 这位小哥有本事别用眼刀子,用真刀子砍我一刀啊? 砍不死你! 楚临漳束手就擒被带回去,他们沿着原路返回,才发现他们走了没多远。 没想到运气这么不好,遇到鬼打墙。 花知韵悄悄查看地图,发现地图恢复正确流线,绿色线条一看就让人心安,而不是之前警报出现的一根红线。 鬼打墙确实好用,下次还用。 要不然,等他们到的时候,人都跑了。 没错,楚临漳逃跑未遂,是花知韵告密。 还是她指路。 也是她把人困住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要和她没利益关系,她啥都不管。 一旦利益纠纷,自然是以她为主。 想到楚临漳看自己的眼神,那张脸确实丑了点,他自己看不到没什么,大晚上瞧着真的吓人。 作为他配合的奖励,花知韵凑到楚临漳身边,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要不要治脸?” 楚临漳沉思三秒:“可以换成治疗在下的四肢吗?” 手脚筋被挑断,不良于行对于他这种骑马善战的人来说,简直折磨。 比起他的脸,更希望恢复四肢行动。 反正他也不靠脸吃饭。 人家明确拒绝,看不上他的以身相许,那就来点实际的。 花知韵瞥了眼他手腕化脓发炎的伤口,要是再不治疗,就算是她怕也束手无策:“......也不是不行。” 有那么一瞬间,楚临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赌对了。 这女人果然身怀医术。 第15章 给楚临漳治疗 犯人逃跑被抓回去,是要当众惩罚的。 有花知韵时不时咳嗽一声,陈大力都不知道如何惩罚。 还是花知韵给指了一条明路,指着白敛他们:“杀鸡儆猴还不简单,扒了他们的衣服,鞭打二十下,血肉模糊的那种,谁见了都害怕。” 白敛:“.......” 王妃这是公报私仇。 花知韵坏笑挑眉,小子,让你给我放眼刀子,不知道女人大度起来,无差别攻击吗? 陈大力大力支持。 楚临安是个实诚的孩子:“可他们不是犯人啊?” “囚服一穿,谁还管他们是不是?”花知韵算是看出来了,这群男人是不打算离开,与其缩头缩脑,不如过明路,光明正大跟着楚临漳。 白敛感激不尽的看着花知韵,这会儿不觉得她公报私仇,她简直是仙女下凡,太懂他了。 能光明正大的跟着王爷,别说是二十鞭,二百鞭肯定是不行的。 楚临漳赞同这个提议,点头。 楚临安还没想明白,被楚五夫人拉了一把,多几个人也好,可以护着他们。 周家那边,见楚临漳没死,肯定有别的招数。 事情刚敲定,受惊加上发烧的楚临清浑身抽搐打摆子,一看就不太好,吓得楚五夫人慌了神,抱着孩子跪在楚临漳面前:“王爷救救你弟弟,他不能有事,他若是有事,我怎么给你五叔交代?” 想到楚五叔,楚临漳抿了抿唇,深邃眼眸无声哀求的看向花知韵。 花知韵算计了人,正心虚,反正一点退烧药而已,她末世前囤了不少,她又没孩子,丧尸横行的末世,小孩子根本活不下来几个。 因此,儿童退烧药不少。 花知韵看在楚临漳的面子上,示意楚五夫人把孩子给她。 楚五夫人束手无策,已经没心情怀疑为什么养在深闺的花家小姐会医术。 花知韵背对着其他人,给喂了一些退烧药,又检查一下楚临清的身体状况,主要是受惊引起的,只要退烧了就没大碍。 若是继续烧下去,不死也得变成一个傻子。 楚临清回到楚五夫人怀中,花知韵叮嘱:“喝了药,若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抱来给我看。” “谢谢王妃。”楚五夫人放心了,只要喝了药就好,最怕的就是没药。 只是,她给孩子喝的药,怎么没苦味? 她哪来的药? 看着花知韵冷淡的脸,楚五夫人不敢问。 她已经发觉怀里的孩子不再抽搐,似乎温度也开始下降。 到了犯人聚集的地方,有人出逃惊动了他们,大家都不敢睡,也有人想趁着带走一大半的官差逃走,却被凶神恶煞,举刀威胁的官差吓破了胆。 直到花知韵他们回来,犯人们老老实实。 楚王府的人心情复习,一边痛恨楚临漳他们逃走不带上他们,他们逃走避免流放之苦,吃香喝辣,自己却要 承受那些 官差的迁怒。 一面又希望他们被抓回来,凭什么他们吃苦受罪,楚临漳这个罪魁祸首,却顺利逃走,他们恨不得一起帮忙把人抓回来。 当他们看见楚临漳他们被抓回来时,楚家人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开心了。 人没能逃走,这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氏瞧着多出来的两个人,就要举报,被花知韵一个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默默的坐回去,她不想舌头被割了。 李氏知道,花知韵干得出来。 陈大力按照花知韵说的,杀鸡儆猴,扒了白敛和白仲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背,和六块腹肌,一看就是练家子,肌肉很有看头。 被不少女眷盯着上半身,白敛耳朵发热,白仲垂眸当自己不存在。 楚临漳瞥了眼挑眉,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生动,和其他捂着眼睛,惊呼连连的女眷完全不一样。 她确实不是他要娶的花知韵。 花知韵还眼神数了数,确定六块腹肌。 要不是场合不对,花知韵都要兴奋的吹一个口哨,很久没看见这么漂亮的腹肌。 在末世,男人和女人为了生存,都糙得很。 花知韵纯欣赏,没别的意思。 比起看漂亮了的腹肌,花知韵瞧着一鞭子一鞭子,鞭打在背上,一道道血痕那才叫好看。 鞭打结束,白敛他们背上已经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好在他们自带伤药。 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力,来了二十个亲卫,只有白敛和白仲留下,其他人悄悄沿途安排,并且随时打探京城动向。 这次鞭打,气到了很大的震慑作用,那些想逃走的人,一想到鞭打的伤痕,背后隐隐作痛。 花知韵答应了给楚临漳治疗,鞭打结束后,她让人把楚临漳抬去石头后面,拉了几块布遮挡他人视线。 空间是囤了马车的,她突然拿出来,大家肯定吓一跳,她有空间的事情也瞒不住,只能用布帘子遮挡。 让点了火把,照亮楚临漳的伤口,其他人全都背对着不许偷看她治疗。 就连楚临漳的双眼,也被布蒙着,这样一来,可以掩耳盗铃的从空间拿出她的医疗箱,手术刀,手术环境确实简陋且暴露,拥有治愈系医术辅助的她,能轻松应对。 没把握的事,她不会答应。 答应了就不会出错。 治疗从处理伤口开始,消毒水刺激得楚临漳微微咬牙,疼得他额头冒汗,很快渗透眼睛上的布,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花知韵的动作。 就在他以为会更疼的时候,四肢突然失去知觉,不管她如何捣鼓,他都不知道,人陷入昏迷中,打了麻药的他,无知无觉的睡了一觉。 花知韵全心全意的动手术,这不算大手术,就是有点耗费时间,条件简陋,花知韵有点累,好在半个时辰后,手术结束。 上药,缠上纱布,人还没醒来。 花知韵解开他的眼罩,瞧着一张血肉模糊后结痂的脸,瞧着骨相应该是个帅哥,就是脸被毁得彻底,脸上还烙印了一个字,想要恢复原本的模样,需要换皮。 这手术她会。 等花知韵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楚临漳的脸也被她顺手处理好,尝上纱布,只露出眼睛和鼻孔,以及喝水吃饭的嘴巴。 惩罚的拍了一下手背,花知韵收拾好医药箱,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全都收回空间,伸了一个懒腰,对白敛道:“好了,可以把人弄走。” 白敛他们回头,看着包扎的木乃伊造型的楚临漳,愣了一下:“多谢王妃出手。” 他们没想到,王爷还娶了一位医女。 瞧瞧这包扎的手法,比马大夫利落好看多了。 马大夫那就是瞎缠一通,这才是包扎啊! 花知韵不知道白敛的内心彩虹屁,她整个无语了,开口闭口王妃,她已不想纠正。 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摆烂了。 叫啥都行,只要不要叫她花姑娘。 否则,嘎蛋套餐了解一下。 第16章 气死皇帝 皇宫,清醒过来的萧廉,再次确认他少了两个东西,怒不可遏的差点把朝阳宫给砸了! “朕命令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刺客,朕要将他碎尸万段。”萧廉气得差点俊脸阴沉,眼眸狠厉:“把画师叫来。” 很快,宫廷擅长人物的画师来了,听了萧廉的形容,把晚上看见的那个刺客画出来,身高不过七尺,浑身包裹,连一双眼睛都看不清楚。 只记得眼睛很有神。 一袭披风造型的罪犯画像发下去,负责缉拿刺客的人皱眉,说实话,除了知道是个男的,身高不高,像个女人之外。 毫无线索。 其中一人问:“确定是男的?” “这身形,瞧着是女子。” “上面说了,确定过声音,是个四五十岁的老人。” 有人惊呼:“这老头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能搬空皇宫。” 隐隐还有些羡慕,他们想认识一下,一晚上搬空皇宫和国库的人。 国库被盗这事根本瞒不住,别说是国库,就是皇宫被洗劫一空,京城人士第二天都知道了,纷纷震惊,搬空皇宫和国库,那得多大的动静? 昨晚他们是一点声响都没听见。 只知道阁老府着火了。 也知道阁老府被盗,据说苏阁老气得直接中风。 昨晚街上的乞丐,一夜之间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乞丐动的手脚。 他们不知道,那些乞丐都是无辜枉死,城隍庙一晚,是乞丐们的噩梦,要不是他们贪财,也不会惹来杀身之祸。 好在,有那笔银子,犯事后,乞丐们偷了别人的衣服,把自己梳洗干净,避免了绑架乞丐的那拨人,也幸免于难。 他们才意识到,或许晚上睡的那个女人,真的是皇后,。 普通人怎么可能那么大手笔? 天爷? 皇后怎么被剃了一个阴阳头? 不过,皮肤白白的,嫩嫩的,香香的,一看就是贵妇。 现在才知道,那是皇后。 吓得乔装后的乞丐们,捂着自己的嘴死都不敢说。 当然,迫不得已,他们也不介意吐露真相保命。 萧廉确定自己再也不可能繁衍子嗣,且后宫佳丽三千,他也宠幸不了,差点把朝阳宫的屋顶给掀了。 暗暗发誓,一定要剥皮抽筋,剁了喂狗。 “苏阁老现在如何?”发泄一通,萧廉恢复正常神色,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他不行这事,决不能透露出去。 除了治疗的太医和心腹太监之外,其他知道的都得死。 “苏阁老瘫痪了,太医说,就算针灸治好,也不可能恢复如初。”太监总管三禄如实回答,不敢有所隐瞒。 “苏阁老家也被搬空了?”要不是亲自去国库和私库看了眼,再去凤仪宫瞧了瞧,萧廉还以为那些人胡言乱语找死。 一看凤仪宫地砖都没了。 整个凤仪宫,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不说,院子里的鱼缸花草都没了。 是谁那么大本事,在皇宫如此放肆。 竟然无人所觉。 想到这,萧廉气饿了,让御膳房准备些吃的送来。 三禄尴尬的开口:“回皇上的话,御膳房也没能幸免于难,一起被搬空了,这会儿,御膳房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没有。” 闻言,萧廉捂着心口踉跄后退。 吓得三禄立马扶着要气昏过去的萧廉:“皇上保重龙体,奴才这就去给皇上端点糕点来。” “掘地三尺,也要把搬空皇宫的人找出来。”萧廉眼前阵阵发黑,丢了两颗蛋,不举就算了,现在连御膳房都没放过。 他们是蝗虫吗? “到底是谁?”萧廉无能狂怒。 三禄皱眉:“会不会是楚王?” “不可能,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萧廉想都不想否认:“他被朕亲自废了四肢经脉,他的人都被人盯着,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拖着残废的身体搬空皇宫。” 还把凤仪宫的地砖扒了。 这是没见过好东西吗? 不要脸! 晦气! 萧廉握拳:“查,那么多东西,总要藏一个地方。” “京城宵禁,如有人违反,就地正法。”萧廉不好过,全京城的人都别想好过。 城门一关,宫里那么多好东西,都是大件,不可能藏在袖子里,想要安全运送出宫,动静少不了。 他就不信,那些人不会露出马脚。 萧廉弄的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只让人进不让人出去,想出去也不能带大件东西,戒严了几个月,都没能找到丢失的东西。 这都是后话。 要是萧廉知晓,这世上还有一种叫空间的异能,可以藏匿任何东西,只要空间主人不拿出来使用,他们就是掘地三百尺,也不可能找到。 况且,戒严京城有什么用,花知韵早就离开京城。 他们想找都找不到,只能瞎忙。 不多久。萧廉得知,不只是阁老府,还有其他大大小小官员家里被盗,其中就有花家。 不就是把女儿嫁给楚王的花家,活该他们花家倒霉。 一想到花家也被搬空,萧廉心情好受了些。 三禄闻言,皱眉:“皇上,那些被搬空家当的人家,似乎都是弹劾的那些贪污受贿的人?” 萧廉脸色一变:“去,把弹劾他们的大臣给朕找来。” 难道是那些弹劾的臣子? 他们瞧着自己对贪官污吏置之不理,所以亲自动手? 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些还在看热闹的御史大夫,没想到自己这个时候被召见,正要和皇上分享,贪官污吏们钱财尽失,这是老天爷开眼时,他们的家差点被抄了。 清贫的御史大夫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皇宫之物。 他们还被一遍一遍的质问,是不是他们搬空了皇宫,气得他们差点以死明志。 瞧着一个个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萧廉揉了揉眉心。 这时,苏晚眉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快去劝一劝娘娘吧,娘娘要悬梁自尽。” 揉眉心的动作一顿,萧廉只觉得晦气。 想到皇后的遭遇,萧廉恶心得不行,这时倒是庆幸自己不行,否则要她和被不知道多少乞丐玩弄的皇后同房,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歹是皇后,该给的面子,萧廉要给。 再说了,皇后有把柄在他手上,好拿捏。 若是换一个,怕是没这么听话。 凤仪宫现在是不能住人,只能临时找了一个宫里住下。 苏晚眉崩溃绝望,知道自己被一群乞丐玷污,当即就想死了算了,却又下不去手,她重生了,却还是被人算计。 这次要是死了,怕是再也重生不了。 苏晚眉不甘心。 没想到她这辈子更惨。 是谁算计她? 望着镜中阴阳头的自己,她不好受,也要花知韵那个贱人不好受。 苏晚眉招了招手,心腹宫女凑了过来,苏晚眉低语两句,宫女会意的点点头,没多久,一只鸽子飞了出去。 恰好是南下的方向。 第17章 虚情假意的算计 “皇上,求你赐死臣妾,臣妾对不起你。”苏晚眉以退为进,知道她被玷污这事瞒不住,索性摊开来说。 难道,这是重生的代价? 如果是这样,她还是愿意重生。 只可恨,被奸人算计。 原本苏晚眉猜想的是花知韵,得知她一直被关在大牢,又手无寸铁之力,怎么可能把自己绑走丢去城隍庙被乞丐们玷污? 抓到的那些乞丐被严刑拷打,承受非人待遇后,说那个让他们玷污她的人,是个老头子,浑身被披风笼罩,他们没看见脸。 听声音,是老男人。 苏晚眉上辈子可没听说京城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老人,来去皇宫如无人之境。 上辈子也没听说过凤仪宫被搬空,国库也被搬空,更可恨的是,苏家也被搬空了不说,她出闺阁前的院子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大坑。 结合凤仪宫的遭遇,苏晚眉怀疑,那人是针对自己。 她重生后,除了算计花知韵,并未对别人下手。 除了她,没有别人对自己恨之入骨。 那个贱人没这个本事。 却不妨碍,她把一切怨恨发泄在花知韵那个贱人手上,她已经安排了人,就算在牢房那些死刑犯没得手,流放路上也别想好过。 苏晚眉授意官差,要比对妓子还狠的对待花知韵那个贱人。 上辈子被流放的是自己,重生后,果断放弃楚临漳,选择了萧廉,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她这辈子不再重蹈覆辙。 避开了流放,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算计。 摸着剃掉的头发,只留下扎手的光头,苏晚眉暗暗咬牙切齿。 “夫妻一体,朕如何狠心,朕知道你受委屈,皇后放心,朕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萧廉强忍恶心,揽着苏晚眉劝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别多想,朕不会嫌弃你,你还是朕的皇后。” 苏晚眉没想到萧廉如此爱她,即使被玷污,依然不愿意废了她。 苏晚眉暗暗得意,她之前的算计是正确的,早早的让萧廉倾心自己,就算出了这档子事,他还是舍不得自己,舍不得苏家在朝中的地位。 只要萧廉不在意,她就有翻身的机会。 苏晚眉假惺惺的哭泣一会儿,和萧廉表忠心:“臣妾自知以后不能侍奉皇上,臣妾会做好皇后的本分,帮皇上打理后宫,绝不干涉皇上开枝散叶。” 萧廉扎心了。 他现在怕是开不了枝,散不了叶。 萧廉不会告诉苏晚眉,告诉了她,就等于告诉了苏家。 以苏阁老的算计,肯定找苏家其他人生个儿子,再让苏晚眉当做自己的儿子,作为太子抚养。 他不想被苏阁老拿捏。 谁当了皇帝,还要看臣子脸色。 苏家,迟早要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委屈皇后了!”萧廉虚情假意的抱了抱苏晚眉,只觉得她身上脏得很,却没表露出来,苏晚眉并不是苏家的孩子,而是楚家的。 一想到她是最恨的楚家血脉,萧廉更恶心。 苏晚眉埋头萧廉怀中,委屈的嗷嗷痛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凶手挫骨扬灰,让她永无葬身之地。 大哭一场,戴上假发的苏晚眉,又是母仪天下,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皇后。 得知苏阁老中风,苏晚眉很是担忧,让太医去看看,表达她这个做孙女的关心和孝顺,博得一个好名声。 她是无望侍寝得宠,怕是皇上都不愿意碰她。 无妨,只要苏家还在,她在后宫地位稳了。 一想到流放路上,备受折磨的花知韵,苏晚眉只恨不能亲眼所见,要是花知韵知道,花老爷和夫人,被恶人毒害,不知道会多崩溃。 说起来,同样被搬空,只有花家闹出人命。 夫妻双双毙命,据说中毒太深。 谁那么仇恨花家,竟然谋财害命? 只留下未及笄的花二小姐,三小姐,以及小公子。 花知韵被流放,也主不了花家的事。 现在的花家,被旁支接手,还以为能捞着一比,去花家一看,库房,柴房都是空的。 就连池子里的锦鲤都没留一条。 后院的马车,骏马,骡子一匹不剩。 京城稍微有点家底的,都吓得瑟瑟发抖,就怕被搬空盗贼一夜之间,搬空家财。 自此,花知韵多了一个外号。 人称“搬空毒手” 花知韵:“.......” 。。。。。。 楚临漳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上。 此时已经天亮,紧绷两日的他,打开了麻药后,除了晚上醒了一会儿,知道手术结束,四肢包扎好,脸上的伤也被处理过。 内心是一阵感激不尽。 原本想亲口道谢,见花知韵躺在石头边上呼呼大睡,不好打扰她,便自己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是被陈大力他们驱赶流放罪人上路给吵醒的。 他睁开眼没一会儿,四肢隐隐作痛,白敛见他醒了,送来一碗米粥,一个水煮蛋:“王爷用早膳,已经开始上路了。” 楚临漳看着米粥和鸡蛋,道:“给王妃送去。” 白敛撇撇嘴:“不用,属下看见王妃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小碟子的咸菜,两个水煮蛋,王妃不饿。” 楚临漳:“.......” 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委屈自己。 他这才放心的喝粥,吃着白敛投喂的鸡蛋。 许久没进食,粥养胃。 鸡蛋补充营养。 突然,咬着鸡蛋的人动作一顿,看着最后面的马车:“那车上是谁?” 白敛翻了一个白眼:“王妃。” 楚临漳挑眉:“马车你安排的?” “不是,是王妃的家人送的,说是怕她辛苦,给她送了马车,路上使用。”那么好的马车,遮风挡雨,就是和有伤的王爷。 谁知道王妃二话不说,让白仲赶车,自己躺着睡觉。 楚临漳没想到,花家如此上心。 白敛却眯了眯眼,说:“王爷有所不知,花老爷和夫人,昨天被发现的时候,被人毒杀了,王妃的马车,不可能是花老爷安排的。” 楚临漳斜眼:“怎么回事?” 白敛把他昨天在京城打听到的消息叽里咕噜说了一遍。 一,有人胆大包天搬空皇宫。 二,苏阁老家被搬空气得中风。 三,京城不少官员家被搬空,其中花家被搬空就算了,还被毒杀。 四,传闻皇后被失踪和那些一夜间消失京城的乞丐有关。 楚临漳眨眨眼,他只是被关了一天,流放一天,怎么京城发生这么大的事? 眸光若有所思的看向最后面慢悠悠的青布低调马车,楚临漳眯了眯眼,应该不可能是她,搬空皇宫就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到的。 再说了,花家是他们流放后才出的事,花知韵那时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回京城毒杀花家两口? 除非....... 第18章 阴阳头了解一下 楚临漳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 不可能,要是她做的,那些东西藏什么地方? 搬空皇宫,阁老府,花家,还有其他大臣的家,那可是一个大工程。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一晚上办到。 绝不可能。 饶是楚临漳再聪明,也不会想到,世上还有一种叫无限空间的东西。 就算他获得植物系异能,那也只是控制植物而已。 在他看来,花知韵不是妖怪就是仙女。 看她下手狠厉的样子,魔女更像。 不管如何,至少她没害自己。 她再坏,再狠毒,楚临漳都不会歧视她。 要不是她,楚临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个海螺留下的声音,分明是皇上和苏阁老的,也就是说,她去了苏阁老府上,亦或是去了皇宫。 不确定他们是在皇宫还是阁老府。 总之这两个地方,她肯定去过。 突然有种被打脸的感觉,她怎么会去那些地方?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楚临漳,暗暗摇头,免得自己吓死自己。 好在他已经被抄家,不存在被搬空一说。 只可惜,他收藏的那些兵器,全都被抄走了。 花知韵休息一会儿,被楚五夫人叫醒:“王妃求你看看老六儿,他又烧了起来。” 花知韵撩开帘子,看了眼烧得小脸绯红的人,说:“把人放马车上。” 楚五夫人吃力的把小儿子放在马车上,她想跟着上车,被花知韵一个眼神吓得规规矩矩的跟着马车行走,马车跑得快,她差点没跟上摔跤。 花知韵可不管她的死活,能救这个小屁孩,已经是她人美心善。 拿出体温枪,确实发烧了,温度在39.4. 退烧药吃一滴,又给拧了毛巾搭在额头,有降温贴不能用,他们没见过,很容易暴露自己。 这次吃了药,还让楚临清多喝水。 中午休息的时候,降温了,人好了不少,花知韵让楚五夫人把人抱走。 流放之人七倒八歪,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瘫坐在地,你靠着我,我靠着你, 都不想动,还饿得眼前阵阵发昏。 不用到流放之地,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在路上。 很快,官差准备了吃的,馊了的粥水,还有发黑的杂粮饼子,扔出去可以当暗器使用那种,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能吃的。 有私房钱的,可以找官差换好的馒头,还有他们自己吃的米粥,没馊那种。 没钱的,爱吃不吃,不吃饿死,倒下就地掩埋。 就像李氏的女儿楚怀玉,被毒蛇咬死后,李氏一家人哭着挖了一个坑,把身上值钱的拿走,连裹身的草席都没有就埋了。 李氏从此记恨花知韵,又恨又怕,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她,却不敢对她如何? 花知韵几次察觉李氏的目光,她挑衅一笑,吓得对方连忙低下头。 陈大力舀了一碗粥,还有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份咸菜来找花知韵:“姑奶奶,用午膳了,等晚上到了落脚的地方,给姑奶奶弄点肉吃。” “嗯!”差点搬空了京城的花知韵,秉着有吃有喝不吃是傻子,空间的留着以后吃,米粥和馒头也不错。 要是觉得没味道,切几块猪耳朵,猪头肉开荤也行。 她搬空了不少厨房,还有不少辣味。 肉菜不少。 人家府上自己养的猪牛羊,也被她收空间。 要不是人多眼杂,空间那么多物资,小日子还不知道怎么美呢! 都怪坑爹的地图,非得走流放之路。 一点偏移都不行。 等她到了目的地,天大地大,她想去哪就去哪,看缺德地图还怎么威胁她。 想清空她的空间,没门。 知道花知韵不喜欢被人打扰,送了吃食的陈大力就要离开,谁知道头上盘旋一只鸽子,花知韵眼尖的发现了:“肉有什么好吃的,脆皮鸽子吃过吗?” 花知韵吞口水。 陈大力脸色变了变,从脖子里掏出特制的哨子,吹了三声。 鸽子闻声落在他肩膀上,歪头打量花知韵,似乎不认识她。 花知韵挑眉:“你背后的人给你来信了?” 陈大力现在哪还有什么秘密? 摘了信筒,拿出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阴阳头。 “谁这么变态,居然让你剃阴阳头?”花知韵表示,这是找到同道中人了。 陈大力无语:“不是给笑的,是给姑奶奶你。” 花知韵撇撇嘴:“晦气。” 说着丢了一把小匕首给他:“来,往这儿剃,你好交差。” 吓得陈大力匕首不敢接,人蹦跶三米远:“姑奶奶饶了小的吧,小的哪敢,小的这就去剃别人的头发交差。” 花知韵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 ”的眼神:“剃完了记得给我看看。” 想到了什么,花知韵笑道:“你觉得李氏的头发如何?” 陈大力挑眉:“.......” 好坏啊! 人家瞎了一只眼,死了一个女儿,男人还被废了,她还不放过,现在还盯上人家的头发。 见过缺德的,没见过这么缺德的。 只要不剃他的头发,谁的都无所谓:“小的这就去安排。” 花知韵叫住他:“脆皮鸽真的不吃?” 陈大力跪了:“姑奶奶饶了它吧,这是信鸽,要是吃了,就不能传信,那位会发现的。” 花知韵遗憾的耸耸肩:“我开玩笑的,下次给我弄几只鸽子,想吃了宰一只。” 陈大力;“......” 这是捅了鸽子窝了吗? 李氏被陈大力叫去,给她两个馒头,把头发剃了。 李氏不愿意,剃了头发就是姑子。 她不要。 陈大力把玩剃刀:“你有拒绝的机会吗?” 李氏绝望,护着头发不松手,情急之下,灵机一动:“罪妇头发不好,你们要是喜欢,去找王妃,她头发好,又黑又亮绸缎似的......” 啪的一巴掌。 李氏被打的嘴角流血倒在地上。 陈大力二话不说,让人抓着她,就是一顿剃:“还知道祸水东引,难怪人家指名要你的头发,你活该。” 这女人也不是好东西。 李氏恍然大悟:“是花知韵那个贱人对不对,她让你们来的,你们这些没用的男人,被一个罪妇指使得团团转。” “闭嘴。”陈大力简单粗暴,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李氏脑瓜子嗡嗡,脸上火辣辣的,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两巴掌够她吃一顿的。 不多久,长发被剃掉一半,留了一半。 拿了头发,把人一推,用个盒子装起来给花知韵过目。 至于被打得爹妈不认识的李氏,抓着陈大力离去的衣摆:“馒.......馒头......” 陈大力没好气的一脚把人踢飞,不顾她死活:“好好商量你不愿意,还想吃馒头,吃屎去吧!” 李氏趴在地上,流下后悔的血泪。 太过分了! 这些人不得好死! 花知韵看了眼断发,当着陈大力的面,在头发上撒了点粉末。 陈大力脸色变了变:“这是什么?” “一点让人浑身发痒的药,怎么也得痒个十天半个月,算是对你幕后之人的惩罚。”盖好瓷瓶,花知韵好心提醒:“别乱碰,除非你也想被抓得血肉模糊。” 陈大力大气不敢喘一声,就怕自己中招,盖上盒子让人送回京城指定的地方交差,他去洗洗手,免得痒。 至于那个信鸽,吃了点五谷喝了点水,陈大力写了一张纸条,把信鸽放飞出去。 楚临漳给了白敛一个眼神,下一秒,信鸽掉入树丛,被一只大手捡起来。 第19章 换药 鸽子被打晕,纸条到了白敛手中,打开给楚临漳看。 上面写了给两个字:已成。 楚临漳皱眉。 白敛问:“要修改吗?” “不必,放了。”楚临漳一头雾水,不知道那些人又在算计什么,而且还算计成功了。 白敛悄悄放走鸽子回来,说:“李氏被陈大力打了一顿,还剃了她一半头发,成了一个阴阳头,这会儿正朝这边过来。” 楚临漳知道李氏什么意思,来找他哭诉,让他出头。 他不过一个废人,如何出头。 白敛话音刚落,李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就算瞎了一只眼,也不妨碍她作死。 李氏顶着一张凄惨红肿的,受伤的眼不知道用了什么药,用手绢缠绕,在头后面打了一个结,做了一个眼罩护着。 免得鲜血淋漓,没有眼珠子的眼吓人。 见了楚临漳,她委屈哀嚎:“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让人把我的脸,把我这个长辈的头发给毁的。” 瞧着李氏的阴阳头,楚临漳皱眉:“和她有什么关系?” “就是她和官差狼狈为奸,剃掉我的头发作践我,她如此大不敬,你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她,我就死在你面前。”李氏威逼。 楚临漳这几天经历太多,人性亲情看透了。 知道她不过是吓唬自己。 楚临漳是那么好吓唬的? 楚临漳一个眼神,白敛会意,掐着李氏的脖子,把人提起来,这一举动吓得李氏眼神惊恐:“你.....你要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要死?”楚临漳嘲笑:“怕你决心不够,让人送你一程。” 白敛用力 ,掐着李氏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袭来,悬空的双腿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白敛的手,让他松开自己。 白敛神色不变,眼中透着杀气。 再看看冷眼旁观,不顾她死活的人,李氏这一刻,悟了。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根本没用。 楚临漳已经不是以前的楚临漳,他疯了! 惊恐的李氏求饶:“救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别杀我,你三叔......三叔还需要人照顾......” 楚临漳冷哼一声。 白敛利落的把人摔地上,收敛杀气。 狼狈的李氏就要爬起来,眼前多了一双干净的鞋子,和她已经脏兮兮,磨破了鞋底的破鞋不同。 顺着干净布鞋而上,目光落在花知韵似笑非笑的脸上,吓得瞳孔微缩:“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头发被你毁了,你还不满意?” “告我的状?”花知韵点着李氏的额头,笑容明媚,落在李氏独眼中却渗得慌,惊恐的摇头否认。 花知韵嘲笑:“我都听见了,你还建议人家剃了我的头?” 温柔的摸了摸剃了头留下的硬茬,李氏只觉得头皮一麻,鸡皮疙瘩冒出来,浑身忍不住发抖:“你不乖哦!” 李氏崩溃,顺势磕头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没有下次。”花知韵嫌弃的收回手,给了她一个快滚的眼神。 李氏连滚带爬的跑了,地上留下一滩水渍。 大晴天,没下雨拿来的水? 再看一眼。 哦,是尿啊! 没一会儿就听见,楚三叔骂骂咧咧:“丢人,多大人了还尿裤子,我的脸不要了?” 李氏:“......” 其他人对着李氏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嘲笑讽刺。 楚临泉嫌弃的远离她。 李氏见了这一幕,摸了摸阴阳头,看着青天白日,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囚车这边,花知韵道:“我来给你换药。” “多谢。”楚临漳感激一笑。 花知韵没眼看,太辣眼了。 楚临漳:“.......” 拆掉纱布,伤口还有些感染,花知韵问他:“吃了吗?” “吃了一碗粥,两个馒头,还有一个鸡蛋,你可以拿走吃。”楚临漳瞥了眼白敛,白敛从怀里拿出一个水煮蛋。 花知韵没客气,直接收了。 白敛:“.......” 都不客气一下的吗? 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花知韵处理伤口周围的腐肉,上药后重新包扎,工具都放在她在马车上胡乱缝好的一个类似帆布袋的那种口袋。 布料用的是花家的。 毕竟她出身花家,用花家的东西,不容易引起怀疑。 她要是用了皇宫的东西,皇家之物,都是有自己的印记,她可不会傻傻的,在风浪尖头拿出来用。 做贼也要做一个聪明的贼。 她是智商不高,又不是没脑子。 处理好四肢的伤口,接下来就是脸上的伤口,囚车空间不大,天气又热,晒了一上午的楚临漳有些眩晕。 便于上药,他此时脑袋枕着她的双腿,眩晕更严重。 想不着痕迹的把脑袋从她纤细的腿上移开,被花知韵掰回去不说,还在头顶拍了一下,嗓音带着几分警告:“别乱动。” 楚临漳:“......” 白敛呼吸一顿,余光看着对他家王爷动手的王妃,厉害了。 王爷也揍。 再看一眼。 怎么觉得他们夫妻二人这姿势,那么的闺之乐呢! 瞧着不少人往这边看来,白敛皱了皱眉,一个眼神瞪过去,那些偷瞄这边的人,吓得不敢窥探。 白敛看着不远处,属于花知韵的马车,动了心思。 花知韵这边还不知道她的马车被人盯上,她检查了一下脸上的伤口,有点棘手,好在药物齐全,多做几次清创手术就行。 麻药不可能次次都打。 把人打成傻子怎么办? 花知韵提醒:“有点疼,忍着。” 楚临漳应声:“好。” 指尖恰好触及他的唇,说话时,仿佛轻吻花知韵的手指, 这举动,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楚临漳尴尬的对上花知韵调笑的桃花眼,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怎么的,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心跳也有点快。 如此死亡角度,他竟然觉得额头冒汗,眼神含笑的花知韵很美。 “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花知韵调笑:“还以为你想用亲吻手指的行为来感激我呢!” 楚临漳摇头否认,才摇了一下,被花知韵抱着头,警告的俯视他。 不敢动。 楚临漳立马老实,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羞愧的耳朵尖尖红了一大片。 “如果是美男,我倒是可以接受,你现在这副尊容,说实话,我接受不了,下次不许这样,小心我揍你。”好心的花知韵拿出一面古风手把镜子。 是她自己做的,在铜镜上贴了一块化妆镜,大小刚好,照应出来的人,清晰可见。 她让楚临漳看看镜中的他到底长什么样? 楚临漳不防备的和自己打了一个照面,看着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特别是左边颧骨位置的那个犯字刺痛了他的双眼。 楚临漳:“......” 好丑! 真是难为她对着自己这张烂脸还能笑的出来。 第20章 白敛你糊涂啊 楚临漳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就算他以前不在乎容貌,这会儿看了血肉模糊的脸,都不得不承认,真丑。 大人见了都要做噩梦那种。 花知韵看出他的崩溃,做了坏事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愧疚:“没什么的,我还见过更丑的。” 丧尸的脸,那才叫挑战人体审美极限,又丑又危险,咬一口就会成为丧尸,第一次见,真的吓到了。 后来 砍了太多丧尸脑袋,她都麻木了。 此时瞧着楚临漳的脸,还能算得上“标致”。 楚临漳:“.......” 还是逃不过一个丑字。 不会说话别说了。 脸上的伤口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四肢的丑就丑点,脸上的还是要注意一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也要脸。 被自己真面目吓到的人,这会儿眼里都没光了。 花知韵把他双眼蒙起来,开始最全心处理伤口,伤口撕扯的痛感让楚临漳暗暗咬牙,浑身肌肉紧绷,整个人都在和痛觉对抗。 大约二十分钟后,清创结束,开始上药。 她从空间拿了一瓶灵泉水倒在水囊中,免得矿泉水被人盯上。 灵泉水是南姐给的。 楚临漳运气不错,居然能用上灵泉水。 灵泉水清洗伤口最好,比消毒水还好。 清洗后的伤口,恢复快,生长好,她是治愈系医生,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要多囤一些。 能喝也能用,万能灵泉水yyds。 只可惜,她没能获得灵泉空间。 她有无限空间知足了。 为了保证足够多的灵泉水,她可是用不少物资和南姐换了十吨灵泉水,现在还剩下一吨左右,省着点用,应该够自己用一辈子。 要不是看在这张脸骨相优越,加上人家被陷害,原主是帮凶,人家原本要逃走,是她告密,用点珍贵的灵泉水弥补一下。 解释这么多,就因为她舍不得。 心疼啊! 要是回不去末世,她一吨灵泉水,用一点少一点。 谁舍得啊! 很珍惜的用灵泉水给他擦拭脸上伤口,上药后重新用纱布包扎成一个木乃伊脑袋,露出一双深沉的双眼。 楚临漳和低头认真缠纱布的花知韵四目相对,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她脸上,巴掌大的小脸,桃花眼,挺翘的鼻子,樱桃色的红唇。 成亲当晚,他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就被狗皇帝带走。 这两日,更是生不如死。 在牢房,要不是她救了自己,楚临漳知道,他必死无疑。 吃下她给的东西,能清楚的感觉断裂插入心肺的肋骨回归原位,每呼吸一下,伴随剧烈疼痛的感觉,基本全消。 她给的必定是灵丹妙药,不然不可能让他活下来,还获得了控制植物的能力。 瞧着太阳越来越大,照耀在她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热浪的红。 楚临漳余光瞧着不远处的树木,心念一动,树木悄无声息的生长,树枝笼罩在囚车上,投下一抹树荫。 花知韵察觉了,抬头一看,就见头顶遮天蔽日,阴凉舒适。 一看就是楚临漳的手笔。 花知韵笑道:“干的不错,看样子你异能运用的很好。” “为什么是异能?”这两个字对楚临漳来说,很陌生。 第一次听就是从她口中说出来。 花知韵从善如流:“你也可以理解为仙力,法力什么的,随你喜欢,我习惯了用异能来形容。”只要她真真假假说话,别人就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楚临漳思虑一秒,道:“那在下也用异能来称呼。” “随你。”花知韵无所谓。 缠好纱布,她拿出油纸包裹的消炎药,示意楚临漳张嘴。 楚临漳愣了一下,在她挑眉之下,配合张嘴。 嘴里多了几颗药丸,他以为要喝药,还要煎药。 她似乎不需要。 拿出来的都是直接能服用的。 一看就和大夫和太医他们治疗的手法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口中的药丸没有苦涩的味道。 一个水囊到了嘴边,楚临漳最丑的一面都被她看见,这会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叼着水囊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把嘴里的药丸吞下去。 花知韵把剩下的药放在他面前,都是用油纸二次包装的,她在马车上可没闲的抠脚丫子:“一包一顿,饭后一盏茶后服用,用水吞服,一日三包,吃完再看情况给药。” 消炎药难得。 他的情况,不吃消炎药很容易感染。 楚临漳点点头:“多谢。” 他手不能动,只能把白敛叫来。 走来的白敛瞥了眼头上的树荫,是他的错觉吗,离开时树荫应该没这么茂盛,也不可能遮挡马车,怎么这会儿瞧着树枝好像繁茂不少。 无视白敛的疑惑,花知韵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 白敛却叫住她:“王妃留步,属下有事想和王妃商量。” 花知韵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尽管废话。 白敛看了眼好奇的楚临漳,鼓起勇气开口:“王爷身受重伤,需要好好休息,囚车环境不好,不如王妃辛苦,让王爷也去马车上休息一下?” 楚临漳皱眉:“白敛,滚下去受罚。” 花知韵不求情就算了,还鼓掌:“罚得好,记得罚重一点,张口就来,我的马车凭什么你做主,你是谁啊?” 白敛双膝跪地:“属下知错。” “知错,不改对不对?”花知韵嘲笑的看向楚临漳:“你想坐我的马车?” 楚临漳摇头:“抱歉,都怪在下教导不严。” “那就打死算了。”花知韵只要确定不是他的意思就行:“你那么心疼你主子,怎么不给他弄一辆马车,眼红我算什么男人?” 白敛羞愧:“属下以为,你们是夫妻。” “夫妻还有和离的。”花知韵给了楚临漳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带着包离开。 楚临漳要是手没废,肯定要揉眉心:“白仲。” 赶车的白仲立马跪在楚临漳面前:“打死。” 白敛脸色变了变,却一声不吭的垂下头,接受这个惩罚。 白仲眼神微闪,多年的教导让他明白,不得违抗主子的命令。 当着楚临漳的面,手臂粗的棍子,一棍一棍打在白敛头上,而不是屁股,背上,每一棍都是要害。 马车上的花知韵瞧着下手狠厉的楚临漳,以及不逃不跑的愚忠白敛,眉毛能夹死苍蝇。 就在第三棍落下,在她的算计中,这一棍下去,绝对颅内出血而亡。 花知韵看着下手果断无情的主仆三人,吐掉瓜子壳:“住手,滚蛋。” 晕乎乎的白敛闻言,暗暗松了口气,他这是捡回一条小命。 楚临漳神色不变,看马车的眼神幽深几分,她不是恶毒女人,她依然心软,她心存善念,绝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妖怪。 那么,是仙女没跑了! 没想到他楚临漳,因祸得福,得仙女眷顾。 白仲握着棍子的手一松,接住倒下的白敛,顺手喂他吃了一颗保命药丸,这要是再来一棍子,不死也得傻。 白仲虽然不知道白敛做错了什么,能让王爷如此不顾情面,一定是犯了大错。 白敛,你糊涂啊! 第21章 碰瓷的 晚上,流放之人走了大概二十里地,累得要死要活,倒下去还有人没起来的,又累又饿,身娇体弱的老夫人根本扛不住。 加上现在天热。 花知韵躲在马车上,要不是从空间拿了冰块出来降温,她估计也得中暑。 要是能开房车就好了。 她空间还囤了房车,就是汽油不多了。 在这个古代,房车一出现,估计会被人叫妖怪。 花知韵可不想被大火烧死。 今晚露宿在城外,是南下远离京城的第一个小城,他们要绕开,流放之人不配进城。 陈大力他们准备去城内采买一些东西,流放罪人身上还有不少金银,想把他们的钱财掏出来,流放路上需要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不准备? 陈大力守着人,派了就是小城的人回去一趟,明天补齐需要的东西,京城贵,小城的就要便宜很多,他们走了好几趟南下流放之路,早知晓内里行情。 花知韵下了马车,明显察觉官差少了不少。 花知韵一问才知道,他们采买去了。 花知韵握拳,吓得陈大力差点跪了:“下次一定带姑奶奶一起去,这次姑奶奶需要什么,可以飞鸽传书,让他们采买。” 正准备列一个购物清单的花知韵,就听见陈大力不怕死的来了一句:“飞鸽传书,只能写几个字,不能写太多。” 花知韵怒了:“滚蛋!” 不用他们带,花知韵决定自己去。 打开地图一看,缺德地图立马显示小城的物资情况,一个个红标冒出来,点一下,还有物资说明。 距离京城最近的小城环州物资居然不少,而且物资最多的,竟然和苏阁老家有关系,是旁支族人在这儿为官,掐着进京的咽喉,没少中饱私囊。 知道苏家没一个好人,花知韵看得眼热。 只等夜深人静时动手。 晚膳和中午的差不多,别人吃糠咽菜,花知韵不想喝粥了,她决定吃一碗面条,陈大力亲自下厨,揉了面团,手擀面条。 出锅之前,摘了一把路边的小野菜洗了洗。 不多久送到花知韵面前,其他人见了,斜着眼睛看花知韵,仿佛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也有人盯着楚临漳,觉得他头上绿油油的。 陈大力也不想被人说狗腿,这不是小命在人家手上,不把这个祖宗伺候好了,他要陪葬。 比起小命,被人背后议论几句又算什么? 楚临漳察觉其他人轻蔑不屑的眼神,神色未变,知道他们是嫉妒花知韵有吃有喝当大爷,那是她的本事。 并不是靠别的。 陈大力肯定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否则不会这么服帖。 楚临漳心想,能让陈大力如此卑微的,大概是小命被拿捏了。 左不过是下毒。 解药在她手上。 楚临漳勾了勾唇角。 白仲拿了吃食过来,官差准备的吃食,他不吃,怕被人下毒,也吃不下,他们吃的都是尾随的暗位准备的。 受伤的白敛被换了下去,现在是白术替补照顾楚临漳的位置。 楚临漳瞧着今晚的吃食不错,有一份山药排骨,还有一道清蒸鱼,以及一碗老母鸡汤。 “把老母鸡汤和山药排骨给王妃送去。”他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有一条鱼就行。 白仲二话不说,把两道菜端过去:“王妃,这是王爷给你的。” 花知韵吃着面条,看着又是排骨又是老母鸡汤,大喜:“谢了,你们王爷吃的啥?” “清蒸鲤鱼。” “给我端来。”花知韵皱眉,病人怎么能荤腥呢,他现在要忌口,清蒸鱼不错,也要看看是什么鱼。 黑鱼,鲈鱼,鲫鱼都可以。 鲤鱼不行。 鲤鱼是发物。 白仲忍了忍,道:“王爷受了伤,需要补一补,鱼若给了王妃,王爷只能喝白粥。” “鲤鱼是发物对愈合伤口不好,怕你家王爷饿着把排骨端去,鲤鱼我来解决,我这么善解人意,你还怪我?”花知韵双手叉腰:“你是觉得我虐待你王爷?” 白仲:“......” 完了,我不会也要被抬下去吧? 好在花知韵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比起伤人还是干饭最重要,她摆摆手,让白仲快滚。 白仲暗暗松了口气,端着山药排骨走了:“王爷,王妃说清蒸鲤鱼是发物,不适合王爷吃,让属下换一道菜。” 楚临漳看向花知韵那边,示意白仲把囚车赶过去。 花知韵挑眉,不就是换一道菜,怎么人还来了? 楚临漳眸光明亮看着花知韵,木乃伊的造型,见一次想笑一次:“多谢提醒,以后的吃食,就麻烦王妃多上心。” “王妃?”花知韵眼神提醒。 楚临漳解释道:“在下知道多有冒犯,不过为了不必要的口舌,在你还没拿到和离书离开之前,我们还是维持现状称呼一句王妃,免得别人怀疑你的身份,你觉得如何?” 花知韵眯了眯眼,说的也是。 她可以对楚临漳半真半假的坦白自己的身份,却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她知道,楚临漳不会出卖自己。 小心隔墙有耳。 王妃就王妃吧,每次见他称呼自己都要顿一下,似乎思考如何开口,说实话,她也很累。 她一点头,楚临漳好看的眼中笑意更甚。 眼睛再好看,有个木乃伊造型的脑袋,也就那样,花知韵看一眼收回目光,吃鱼,吃鸡,一碗面加两个荤菜。 才吃了一半,就见马车周围围着不少人。 都是楚家人,瞧着楚临漳现在有自保的能力,还有肉吃,一个个没骨气的凑过来,想要尝一口。 楚二爷讨好的笑:“吃鱼啊,瞧着味道不错,按说我们是一家人,还是长辈,你们吃香喝辣,怎么能落下我们?” “没错,鸡汤给我喝一口,我好久没喝了!” “面条别吃完,给我吃一块子。” “我年纪最大,虽然是偏房,好歹也是长辈,你们做晚辈的就该孝顺长辈,老身牙口不好,鱼肉还能吃几口。” 楚临漳是被白仲喂食的,他双手还未痊愈,动不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人帮忙。 要不是手不能动,高低一碗汤泼他们脸上。 他这么想的时候,老太婆已经被一桶尿泼脸:“想吃早说,又不是请不起,慢慢享受,明天大便给你留着,不够还有,这几天我心情不错,没便秘,大便天天有。” 花知韵才不会惯着他们,倚老卖老,想仗着长辈的身份拿捏自己,也得有那个本事。 老太太被泼了一个正着,看着浑身尿味的自己,差点气昏过去。 其他并未幸免于难的人也恶心得不行。 昨天在京城,已经被那些刁民泼了一身脏污。 那恶心的遭遇,这辈子都忘不了。 想着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都是自视清高,有礼貌好名声的,谁知道花知韵这么不讲究,在马车上方便就算了,还用来泼长辈。 老太婆一拍大腿,碰瓷的往地上就是一躺:“天爷,快来收了这个不孝媳妇吧,花家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无才无德的女儿?” 第22章 楚临漳发威 “是啊,你这个扫把星,欺负我娘,要不是你嫁入楚家,也不会成亲当天出事,都是你害的。”留着八字胡子的中年男人指着花知韵,一脸控诉。 一看他们就是一伙的。 楚五夫人瞧着他们闹事,带着两个孩子准备避开,她孤儿寡母的,不好掺和这事。 楚临安却气不过,大声道:“才不是王妃嫂嫂的错,是皇上他蓄意陷害,忌惮大兄功高盖主,才污蔑我们。” “大兄没错,嫂嫂也没错,错的是......”楚临安还没说完,那个八字胡一脚就要踢过去,要把楚临安踢飞。 “小兔崽子,大人说话 ,有你什么事,你们主家败了,现在要听我们这一房的话,好吃好喝的都得孝敬我老娘。”八字胡霸道。 脚还未踢着楚临安,石头和藤蔓已经飞了出去,石头打断了八字胡的腿,藤蔓缠绕八字胡的脖子,一时间,八字胡惨叫不已。 其他人吓得连连后退。 白术吓得挡在楚临安面前,以免被怪藤蔓袭击。 白仲则护着花知韵,被花知韵嫌弃的一把推开。 白仲:“......” 好歹一百四斤的瘦高大汉,说推开就推开,说好的娇滴滴的王妃呢? 这手劲,怕是暗卫营的女暗卫都比不过吧? 王妃人不可貌相啊,这事等会一定要禀告王爷知晓。 在地上打滚的老太太瞧着小儿子被人欺负,立马爬起来要和花知韵拼命:“放了我儿子,你这个灾星!” 花知韵学着八字胡就是一脚,踢得老太婆倒在地上,老骨头咔嚓咔嚓,直接断了腰,这辈子都得被人伺候,她怕都爬不起来。 老太婆哀嚎:“杀人啦,花家女儿.......” 花知韵觉得聒噪,手一扭,直接卸了老太婆的下巴,让她叫不出声,只能阿巴阿巴,像个傻子。 八字胡这边,藤蔓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难,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看着上不来气,楚临漳并不就此罢休。 八字胡男人悬空的双腿,拼命的蹬了几下。 瞧着这架势,必死无疑。 这么凶残的一幕,大人不愿意让孩子们看见。 他们纷纷捂着孩子们的眼。 楚临安避开楚五夫人的手,道:“我已经十二岁,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他该死,他死有余辜。” 楚五夫人看着目光坚定,毫无畏惧的大儿子,心头一紧,不知道他如此胆大是好还是不好。 挣扎了好一会儿的八字胡双手垂落,脑袋一歪,人被活活勒死,要了一条人命的藤蔓则松开尸体。 尸体倒在地上,无人敢动。 他们无声恐惧的看着藤蔓仿佛有生命一样,肉眼可见的消失在地面。 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自己看见的。 这......妖术? 这藤蔓前所未见,他们害怕下一个被缠绕的是他们,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息一声。 只有花知韵,看着人死了,拍手叫好:“死得好,还有谁想欺负我的,站出来,一起埋了。” 那些有那个心思的人,都不敢看花知韵,更不要说对视,一个个吓破了胆,别说是抢他们吃的,就是看她一眼,都害怕。 下一秒,大家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一巴掌一巴掌打脸认错:“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王爷王妃饶恕。” “不想老实活着道流放之地的,本王不介意清理门户。”楚临漳眼神一冷,无数藤蔓缠绕他们的脚脖子,吓得他们心神俱裂。 咚咚咚...... 东倒西歪吓晕的不少。 剩余的没晕倒的也差不多了。 他......他这是修炼了什么邪功? 恐怖! 好恐怖!!! 白仲和白术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破土而出的藤蔓,之前不相信,现在可以确定,这些藤蔓是他们王爷操控的。 王爷威武! 二人慕强的看向楚临漳,星星眼。 用力过猛的楚临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花知韵幸灾乐祸:“你没事吧?” 楚临漳摇摇头表示没事,眼神示意白术把他的车拉走,免得当着大家的面吐血,他方才的霸气侧漏举动白搞了。 他就是想镇设在场的人,让他们知道他楚临漳的厉害,别以为他是废人,就可以随意欺负。 效果达到了,他也遭了罪。 心口阵阵发疼,脑瓜子嗡嗡,耳鸣,这是消耗太多导致。 儿子死了,老太婆瘫痪了。 尸体和人被他们那一房的人带走,没多久传出老太婆也死了的事情。 花知韵挑眉,若是老太婆好好照顾,不可能这么快死。 除非自己不想活找死。 要么就是有人不想她活,免得累赘。 不管是哪一个,都和她无关。 老太婆不是好东西,死有余辜。 花知韵就不是心善的人,可不会为了一条人命伤感,没必要。 夜深人静时,为了防止蚊虫和照明,点了好几个火堆,风餐露宿的他们,没瓦片遮挡,只能一家人一家人挨着躺在地上。 这儿一堆,哪儿一坨。 花知韵和楚临漳这边,除了楚五夫人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楚临安这人还行,能分辨是非,知道谁才值得他追随,现在已经是楚临漳保护范围内的人。 楚临清喝了药,彻底退烧,睡前花知韵让他再喝了一点要巩固一下,楚五夫人感激不尽,想了想,把藏着的金叶子递给她。 花知韵秉着你给我就要,你不给我也不找你要,主打的是一个自觉。 她爽快的收了金叶子,从马车摸出几个冷馒头扔给她。 楚五夫人握着白面馒头,肚子不争气的响了,她尴尬的抹泪:“抱歉,之前我没能维护你们夫妻,我不是好人。” “滚。”花知韵不是矫情的人,她再哔哔,馒头别吃了。 楚五夫人愣了一下,意识到她说的让自己滚,也不觉得伤面子。 只有经过流放这个苦的人,才知道食物多尊贵。 至于尊严,从他们被其他人追着砸狗屎,泼马尿牛粪的时候,就没了尊严可言。 现在,楚五夫人,只想两个孩子活着到达流放之地,其他的都不想。 楚五夫人拿着馒头离开时,没看见不远处,一只眼在浓墨夜色下,泛起寒光。 楚临漳听着不远处的动静,勾了勾唇角,知道花知韵面冷心热,要真的不在意楚五夫人,不会扔馒头给她。 现在食物紧缺,馒头难得。 她自己不吃,给别人,不就是知道他们母子三人晚上一块野菜饼子不够吃,才给馒头的? 她果然心善。 正欣赏着,察觉些微动静,楚临漳脸沉了几分。 第23章 埋了 趁着大家都睡了。 花知韵故技重施,披上可隐形的雨衣,掀开车帘,朝着环州城而去,她的目标是搬空苏家爪牙,不给他们留一毛。 离开大家露营的地方,花知韵从空间把昏睡的黄骠马放出来。 三秒恢复意识的黄骠马认出花知韵,凑过去就要舔她一下,被塞了一块冰糖,黄骠马惊喜得耳朵竖起来:“姐姐你好美啊!” 幸好它说的是美,不是靓。 不然还以为是被那个大色胚重生了。 重生到一匹马身上,也是够倒霉的。 不理会黄骠马的狗腿,花知韵翻身上马,她时间不多,若是一个半个小时不能回归流放主线路,她的空间会被清空。 有了飞速的黄骠马,时间足够。 黄骠马撂开蹄子,嘚嘚嘚的朝着环州而去。 面对高墙,黄骠马老远开始冲刺,飞跃。 夜色下,一匹马跨越围墙,稳稳的停在城内。 花知韵给黄骠马竖大拇指。 晶核的能力,她早已知晓。 没想到用在马身上,还能发挥如此效果,有飞檐走壁的黄骠马在,花知韵都不用自己翻越围墙。 城门上,守卫的人揉了揉眼睛:“我好心看见一匹马飞了过去。” 同伴哈哈大笑:“你疯了,马再厉害,也不可能飞跃我们城墙,这么高,这么宽,这世上可没飞马,你是喝酒了吧?” 那人被说服,好像也是,就算是千里马,也没这个本事。 更何况是普通马。 他摇摇头,笃定:“肯定是我困得眼花了,走走走,起来巡一圈醒醒瞌睡,免得被老大发现我们偷懒。” 两人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在不远处的主街上,一匹四蹄包裹着布,免得奔跑时铁蹄踩在地面发出嘚嘚声,惊动其他人。 很快,一人一马到了苏家。 按照地图所指的地方,直接搬空密室,地库,厨房,还有夫人小姐们的嫁妆,让他们尝尝穷苦滋味。 他们所得,显示都是贪污受贿,鱼肉百姓。 花知韵收得心安理得。 为了掩人耳目,花知韵还放了一把火,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知晓,他搬空了人家的库房,把厨房的米面油什么的都收了。 还有藏在地下的那些金银珠宝。 花知韵发现,古代人都喜欢藏在书房,还有地下。 一找一个准。 花知韵根本不用找,她有地图提醒。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苏家的人根本顾不得其他,只想着逃命。 也有人要钱不要命,想抱着自己的首饰盒子离开,一时间居然还没找到,要不是被人拉了一把,直接被烧死。 大火来势汹汹,整个府院闹哄哄的。 主人家幸免于难,等大火灭了,看着烧毁殆尽的院子,他们痛苦无泪。 主家还暗暗庆幸,地面的被烧了,他还有地库,地下的总不会被烧了吧。 后来等他清空地库入门,打开地库一看,发现地库也有被烧毁的痕迹,他私藏的宝贝,他收受的赃物,他的心爱之物....... 没了, 全没了。 人直接被气得中风。 大喜大悲,都容易出事。 就这样,苏家继苏阁老后,又有一个中风瘫痪之人。 未免人心惶惶,他还不能说他们家也被搬空了。 毕竟,他在京城人眼中,一直是清贫人设,暗地里刮地皮油水比谁都狠。 要是被京城苏家知晓,就知道他每年的孝敬不够,这不是找死吗?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 花知韵这边,踩着点回归主线,总算保住了空间,还狠狠的捞了一笔。 没想到这个京外小官的油水不比苏阁老家下少的多少,她收的时候,看见不少南海珍珠,又大又圆,珠光宝气,一看就是上品。 用来做珍珠面膜肯定好。 一人一马美滋滋的回去,却不知道,她的马车此时差点被人一把火烧了。 一根藤蔓悄然出现,把准备烧了马车的人给缠绕拖走,嘴巴被藤蔓堵着,根本叫不出声。 很快,白术审问李氏。 准备放火烧死花知韵的是李氏,她不想活了,在这之前,要拉着花知韵陪葬。 一开始她就被楚临漳察觉了,并未惊动她,想看看大晚上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干啥。 一察觉她的意图,立马阻止。 就这样,马车上的人都没惊醒。 这不符合她的反应。 恰在这时,有暗卫来到囚车边上:“主子,有一片无人驾驭的马朝环州而去,观体型,那马不亚于千里马,不像是野马。” “确定没主人?”如此好马怎么会跑野? 暗卫摇头:“属下盯了好一会儿,没有。” 楚临漳沉默片刻,道:“继续盯着,若是真无主,把它收了。” 对于在马背上生活的楚临漳来说,马是最好的伙伴,对马的感情和别人不一样,一听好马无主,自然会心动。 他有了黑刺,不代表不可以养别的马、 若是母马,还可以和黑刺配种,下更优秀的马仔。 很快,白术审问结束:“李氏记恨王妃,意图和王妃同归于尽,她准备一把火烧死王妃。” “埋了。”楚临漳冷漠下令。 白术眼神不变,应了一声,拱手退下。 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王爷王妃开始,这个妇人就该死。 如今,她总算得愿以偿。 白术把人拖着走远,免得惊动了其他人,挖了一个坑,把惊恐绝望的人扔下去,埋了太残忍,白术捂着她的一只眼,匕首刺入心口。 快准狠,没什么痛苦的死去。 明天大家就会以为她抛夫弃子的逃了。 不会有人再问起她。 李氏不知道,流放后,人命就已经不是命。 要么死,要么活。 花知韵到了差不多的距离,给黄骠马喂了一块一个苹果,嘎嘣脆的苹果吃完,黄骠马还想用大脑袋蹭一蹭花知韵,被她毫不犹豫的收空间。 一匹马好意思撒娇,你以为你是猫吗? 花知韵披上隐形雨衣,顺利的走到马车边上,其他人都看不见她,她掀开帘子正要爬上去,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你去哪了?” 镇定自若的爬上马车的花知韵笑道:“去出恭回来,没叫你一起去,你生气了?” 楚临漳:“.......” 他不用一起。 不用叫他。 后悔出声。 如果手能动,楚临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让你多嘴。 成功堵上楚临漳嘴的花知韵,在马车上翻了一个身,心情不错的瞧着二郎腿,要不是旁边有辆囚车,她差点高歌一曲。 她忍不住了。 花知韵心情大好,京城皇宫的苏晚眉却睡不着。 第24章 花知韵的弱点 “娘娘,奶娘那边让人送了东西来。”宫女素玉端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进来。 苏晚眉已经收到飞鸽传书,对方没让自己失望,已经完成她交给的任务。 摸了摸扎手的光头,苏晚眉嘲笑,总算不是她一个人丑。 她头发被剃了,花知韵也别想漂亮。 她不仅要毁了花知韵的清白,现在连她的头发也保不住。 阴阳头太丑,苏晚眉再不忍心,还是剃了一个光头,现在都是带着假发出门,除非必要,她基本上不会离开宫门。 在她头发长长一些,她不能露馅。 苏晚眉丢不起这个人。 也不想被后宫其他女人笑话。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贱人一个个就想自己被废。 今天后宫传闻她清白被毁,气得她浑身发抖,她还未动作,得了消息的萧廉已经动手,不少嚼舌根的宫女太监被杖毙。 他们死有余辜。 有了萧廉 的雷霆手段,其他人再不敢非议。 苏晚眉在众人眼中的清白算是保住了。 只要萧廉不认,她就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皇后。 盒子到了面前,苏晚眉让素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如墨的长发,长度和她记忆中的似乎要长一些,她倒是养了一头好头发。 苏晚眉拿着剪刀,面容狰狞,咔嚓咔嚓,一缕一缕头发被她一刀一刀的剪断,地上全都是漆黑的头发。 素玉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直到一把保养不错的头发被剪得一干二净。 发泄后的苏晚眉这才接过手绢,洗洗手,吩咐人打扫出去,一把火烧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会煎了,更不会烧掉。 苏晚眉不仅剪了那个贱人的头发,还烧了,想想就痛快。 她的头发则好好的保存着,万万不可能会烧了,这对她不利。 烧头发,大忌。 原以为发泄一顿,苏晚眉日子会好过一点,谁知道没多久,只觉得手指瘙痒难耐,等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身上已经起了不少红疹。 太医来的时候,苏晚眉忍不住抓破了皮,手上,脖子上,身上,还有脸上都有,吓得她不敢照镜子。 不只是她,接触过头发的人,身上都有同样的症状,一个个苦不堪言,恨不得抓破血肉,把骨头抽出来敲几下。 太医根据她们的症状表示这是中了一种毒,严重可能致命,他没把握,只能试一试。 “是她,一定是哪个贱人作怪,她竟然敢对本宫下毒,本宫绝不饶她。”苏晚眉全身泡在药水中,光溜溜的头顶也被抓了好几个红疹子。 为免抓伤自己,漂亮的指甲全都剪掉。 药水的效果确实不太好,泡的时候不痒,等泡完没多久,身上开始痒起来,夸嚓夸嚓,苏晚眉控制不住的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太医只能让她涂抹药膏,效果不大。 又熏了一番,还是痒。 如此半个月下来,苏晚眉吃够了苦头,恨不得让人去把花知韵绑回来,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尝尝自己的痛苦。 苏晚眉授意下毒的事情,自然没得逞。 他们的毒药,在花知韵面前,简直是小儿科,根本毒不到她。 除了她毒别人。 。。。。。。。 此时的花知韵还不知道苏晚眉多生不如死,这就是她想看到的效果,算计她的人,基本没上好果子吃。 苏晚眉也是一样。 一夜好眠,再醒来就听见三房那边闹哄哄的,有楚临泉哭着找娘。 其他人也动员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李氏。 有人道:“不会是跑了吧?” “难怪昨晚我看见她鬼鬼祟祟的朝那边走去,原来是准备逃走。” “李氏太狠心了,尽然抛夫弃子。” “这样的人早跑也好,免得连累我们受累,要不是她,我也的眼睛也不会瞎一只。”说起这事,恨得牙痒痒。 其他几个同样丢了一只眼睛的人赞同的点点头,同仇敌忾的数落李氏,都说她大难来临各自飞,不是个好女人。 一群人骂骂咧咧,嘴皮子爽快。 只有楚三爷绝望,媳妇跑了,姨娘们都靠他活着,没了李氏在前面顶着,他们三房怕是日子难过。 楚三爷那个恨啊,好歹也把自己带走啊! 他现在一个废物,怎么活下去。 花知韵没想到李氏会跑,还以为她会继续坚持给自己找麻烦,就这么跑了,不搞点事情,还真不像她的风格。 既然跑了,那就跑了。 花知韵不在乎。 早餐吃的比较简单,花知韵把人家厨房的馄饨收了,是人家的叶枭,想在是她的早餐,皮薄馅大的馄饨包裹着一颗虾仁。 一口下去,虾仁弹牙,猪肉肥瘦适中,馄饨皮,加了紫菜和虾皮,再来一小把葱花,这味儿鲜。 要是做这个馄饨的厨娘在厨房就好了,她一并收了,以后让她给自己做馄饨吃。 花知韵正吃得开心,察觉有人靠近,皱眉:“谁?” 陈大力赔笑:“是小的,采买的人买了包子馒头,有肉包子,姑奶奶要不吃两个?” 差点打了一个饱嗝的花知韵把手伸出手,手上多了两个用油纸包裹的肉包,还热乎着,摸着很是宣软,可惜她这会儿吃饱了。 无限空间时间恒定,什么状态放进去,拿出来就是什么状态,不怕坏了亦或是过期。 也不怕冷了,热了。 陈大力还有一事要说:“方才来了飞鸽,那位让人送来毒药,让小的给姑奶奶下毒。” “找死。” 陈大力差点跪了:“小的不敢,小的肯定不会对姑奶奶下毒。” “不对我下,对你自己下毒?” 陈大力欲哭无泪,给自己找补:“小的要是死了,换一个管事的来伺候不好姑奶奶岂不是惹得姑奶奶不高兴,小的还是多活一段时间,好好孝敬姑奶奶。” 花知韵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怕死呗。 冷哼一声:“告诉她,姑奶奶中毒差点死了,很是痛苦,让她乐呵乐呵......”毕竟这会儿要死不活的是苏晚眉。 那痒痒药一发作,绝对让人生无可恋,恨不得去死。 现在形势对自己不太明朗,她的动向被流放路线禁锢了,非得走完流放之路,才能恢复自由行动。 在这之前,欺上瞒下,能屈能伸的过好自己的日子。 至于苏晚眉,现在把她玩死太便宜她了,怎么也得让她活着等自己回来亲自结果了她。 囚车这边,楚临漳看着陈大力离开,知道差不多她要来给自己换药。 花知韵过来时,看见楚临漳身边放着一个食盒,散发着肉香。 要不是吃饱了,还真想尝尝。 见她盯着食盒,楚临漳笑道:“是烧鸡,给你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花知韵:“......” 这人就是上道,知道投桃报李,不错不错,难怪是能当王爷的人。 楚临漳这边,瞧着眉飞色舞,一听烧鸡给她,眼睛一亮的人,懂了。 原来她也是有弱点的。 以后让白术多准备些美食,让她吃的开心。 第25章 楚临安扎心 把食盒往身边一扒拉,生怕被抢似的。 要不是怕暴露空间,花知韵已经往空间塞了。 想回去尝尝这古代的烧鸡好不好吃,花知韵换药的速度快了不少,灵活的拆开纱布露出已经在痊愈的伤口。 手术很成功。 伤口也在愈合。 用棉花沾染了灵泉水擦拭四肢伤口,冰凉的感觉让楚临漳微微勾了勾手指。 许久没能动手指的人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右手手指,勾了勾,又勾了勾,深邃眼眸露出狂喜神色:“在下的手可以动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花知韵神色淡淡,干巴巴的说:“恭喜。” “多亏了你!”楚临漳大喜。 花知韵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确实,要不是有她在,就这个时代的人,医术还没能达到能续上断筋的技术,也只有她拥有治愈系异能。 结合她得到医术,只要不是丧尸化,基本上还有救。 楚临漳以为,这辈子都废了。 英勇善战,百步穿杨的他,若是成了废人,对他来说打击多大? 正因为如此,萧廉才会亲手废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明明可以借题发挥,斩首示众,却偏偏断了他手脚,把他流放,经历流放之苦,还要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王妃被一群死刑犯侮辱。 楚临漳看着原主被羞辱的时候,他恨不得那些人羞辱的是他。 他痛恨。 他唾弃自己。 若是换成以前,那些死刑犯都不够他杀的。 成为废人的他,连一个女人都救不了。 听见那女人绝望的求救声,楚临漳从未有过想死的心。 好在那女人命不该绝,他也命不该绝,花知韵来了。 她们虽然同名同姓,她们是不一样的。 看着那些死刑犯被她扭断脖子,说实话,那一刻,楚临漳是欣赏的。 她可真飒! “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花知韵下手重了点:“先说明嗷,我对丑男没兴趣。” “楚临漳:“咳咳咳.......抱歉,冒犯了!” “没关系,我知道我长得又美又飒还很能打,你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呢,不要想太多,你喜欢我不一定喜欢你,暗恋很苦,你不要自找苦吃。”花知韵一脸说教。 楚临漳耳朵红透,眼神闪烁,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煞有其事说教的女人,她张口闭口就是喜欢,有意思,她不知羞! 楚临漳不敢花知韵,他只把她当恩人,知道她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不会对她有别的心思。 后来,两人双双被打脸。 当然,这是后话。 脸上的伤口有点严重,花知韵多用了一点点灵泉水擦拭伤口,楚临漳感觉冰凉冰凉的,很是舒服,脸上的那种紧绷感消失。 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药,似乎比金疮药好用。 处理好伤口,花知韵洗洗手,收拾了她的东西,留下今天要吃的消炎药准备离开。 楚临漳叫住她,眼神请求:“能不能麻烦你给三弟看看,他好像腿受伤了。” 花知韵沉吟片刻,点点头。 要是别人,她才不乐意。 楚临安这人还行,少年看着有点头脑,不是一味的捧高踩低,值得她出手。 花知韵提着食盒回了马车,避人耳目的把食盒收空间,免得她去看了楚临安,烧鸡变成了凉鸡,烧鸡凉了就不好吃了。 楚临安就在囚车附近的树荫下,这会儿正午最热,大家休息的时候,都会找阴凉的地方休息,不过流放两三天,一个个狼狈不堪,面如菜色,眼神麻木。 东倒西歪,毫无之前养尊处优的娇气。 恨不得就地躺着,南蛮之地,谁爱去谁去。 不走,没关系,官差的鞭子会教他们做人。 鞭打几下老实了。 有哪些身体娇弱病倒的,花得起钱买药,还能喝上药救一救。 没钱的只能等死。 死了路边挖一个坑埋了,官差指着路边那些无墓碑的土包,告诉他们。那都是上一次流放罪人埋骨处,还有些骨头被扒拉出来,说是野狗和喜欢吃腐肉的野兽啃的。 吓得他们不敢装死,就怕落得埋了还要被刨出来喂野狗的下场。 流放之罪,为什么谈之色变,这就是。 花知韵找到楚临安,楚临安见了她来,到手的玉米玉米掰了一大半给花知韵:“嫂嫂吃了吗,这给你,很甜糯的玉米。” 作为小说,还是架空王朝,只要作者想,别说是玉米,土豆,黄瓜,茄子这些,西瓜,番茄,还有咖啡都可能存在。 谁让这世界是作者架构的,不管符不符合历史,架空的不需要。 玉米居然还是糯玉米,她喜欢吃。 也有人喜欢吃水果玉米,当零食还行,却不管饱。 甜糯玉米就不一样,吃一根,能抵挡一点饥饿。 一根玉米他还掰开两份,大的给自己。 流放路上,除了需要步行之外,最艰苦的就是吃住。 为了怕流放的人逃跑,官差只会给吃五分饱,要是看谁不算,直接不给吃的。 没力气就跑不远,跑不远就跑不掉。 有钱的可以找他们买,只要出得起钱。 楚五夫人身上还有些私房,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拿出来。 见楚临安把玉米给一大半给花知韵,做母亲的肯定心疼孩子,她只是看着,也没说什么。孩子自愿,她不好干涉。 花知韵看出楚五夫人的小心思,笑了笑,摆手道:“我吃过了,你自己吃,你大兄让我来看看你的脚。” 楚临安感动不已:“我没事,我脚挺好的,嫂嫂快回去休息吧,等会又要上路。” “我可以在马车上休息。”她又不用步行,有马车,她躺着很舒服。 楚临安扎心了。 是他白担心了,这一路上,多少人羡慕她有马车。 还有人自己想乘坐马车不好意思说,就怂恿自己,说是让他弟弟和娘搭车,要是花知韵松口,其他人就会表达不满。 比如说,他们怎么可以搭车? 还有比他们更艰难的长辈都在走路巴拉巴拉的,开始道德绑架花知韵,非得把她从马车上挤下来不可。 楚临安没那个脸,他不想给王妃嫂嫂添麻烦,就算脚受伤,咬咬牙坚持走路。 却没想到,还是被大兄发现了。 楚临安眼眶湿润,抹了一把泪,坐在地上给花知韵检查。 才发现他的鞋底都磨破了,脚掌破皮,还有石头扎肉里,难怪走路一瘸一拐,这也是个狠人。 他自己受伤,还心疼楚五夫人,一路上都是他背着幼小的弟弟。 楚五夫人见了,心疼不已:“你怎么不告诉娘?” 楚临安宽慰:“没事的娘,我不疼......嘶.......” 花知韵一副她没使坏的样子,夹出碎石头,疼得楚临安脸都绿了。 看样子,他嘴也不是很硬。 第26章 护着她 楚临安的伤口处理起来不麻烦,清创后上药包扎一下,让他不要用脚即可,五分钟搞定。 就是吧,他不用脚怎么走路就不是她的事情。 她上了药离开。 跟着了解情况的白术告诉了楚临漳,楚临漳对白术低语两句,等下午启程的时候,多了一辆骡子车,破旧的车身勉强能挡风遮阳。 楚临安他们一家三口被安排在骡子车上。 楚家其他人见了,不乐意了,纷纷去找楚临漳哭诉,家里那么多长辈脚底气泡,一瘸一拐,怎么就只顾着两个小辈? 他们也要骡子车。 没有骡子车,他们就不走了。 马车上啃着烧鸡的爪子的花知韵笑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楚临漳的骡子车,把他们的小心思都暴露了出来。 花知韵倒是想看看楚临漳如何收场。 被废了四肢的楚三爷,更是让人把他抬到花知韵的马车边上:“这马车不错,适合我,可怜的我四肢被废,不良于行,没马车不行。” “临漳媳妇你下来,让人把三叔抬上去,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花知韵没想到,打不死的小强竟然还敢来招惹自己。 花知韵笑着从马车上跳下去,蹦跶的踩在楚三爷的身上,脚下用力,踩尸似的:“谁让我下来的,怎么不见人?” 被踩得呼吸不畅的楚三爷,正想开口,一脚踩在他口鼻上,狠狠碾压,画面太美,在场想占便宜的,瞧着这一幕,默默后退。 过分, 太过分了!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 竟然如此对长辈大不敬。 花知韵才不在意他们的评价,动她的蛋糕,找死。 楚三爷被踩的面目全非,才警醒过来,这位是不能惹的,他狼狈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放过。” 花知韵这才低头,对上楚三爷求饶的脸,嘿嘿一笑:“晚了,既然不想活,送你一程,免得连累别人!” 说着,白嫩的双手,抱着楚三爷的脑袋,扭麻花一样,咔嚓一声。 楚三爷死不瞑目,再也开不了口。 在场的人吓得呼吸一顿,死死的盯着被扭断脖子死掉的楚三爷。 楚临漳挑了挑眉。 楚五夫人捂着楚临清的脸。 楚临安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眼中并无愤怒之色。 其他人缓了一会儿,被一道惊呼打破死寂;“杀......杀人了,官爷,官爷快来,她......她杀人,她是杀人犯!” 被惊动的陈大力扶着刀柄过来,听见那夫人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告状,手指着花知韵:“是她,就是她杀的,咔嚓一下,扭断脖子。” 花知韵似笑非笑,看着那妇人,吓得她躲在陈大力背后。 陈大力头大,就知道姑奶奶不消停,一天天不给他找点事情不开心。 拔了刀子,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朝花知韵走去,他们知道花知韵死定了,杀人偿命。 他们不能把她如何,官差总不能坐视不理。 一个个看好戏的等着陈大力收拾花知韵,最好杀了她,这样一来,马车就空出来,他们也能轮流坐一会儿,一天天的徒步走。 他们脚已经不是自己的。 脚上的鞋底都快没了。 再走下去,他们会死。 有马车不享受,他们不傻。 大刀举过头顶,在场的人呼吸都跟着起伏。 白术握拳,看向他家王爷,等着王爷指使,不能让王妃有事。 楚临漳神色淡淡,看向花知韵,见她眉目舒展,云谈风轻的样子,也不着急,已经能动的手指,轻轻敲打几下。 指尖下,一根绿意的藤蔓生长。 只等他心念一动,藤蔓飞出。 陈大力手起刀落,朝着花知韵那边挥了过去,大家看的目瞪口呆,心都提了起来,就等着花知韵人头落地。 谁知道下一秒。 一颗脑袋滚他们脚边,鲜血染红了地面。 轱辘轱辘,眼珠子跟着滚落的人头停下来,死不瞑目的双眼盯着他们,一双大眼和他们四目相对,吓得他们嗷嗷惨叫。 大家看着被砍断的楚三爷脑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气得好几个人浑身发抖,指着花知韵:“你......你这个毒妇,你果然和他有一腿,你.......” 老头话音未落,一根藤蔓飞出去,缠着他的脖子,用力一拉,直接绞断脖子,人头被藤蔓包裹,朝着楚家人面前飞过去。 恐怖的一幕,吓昏无数人。 他们失声尖叫。 他们忘记反应。 耳边是楚临漳冷酷无情的声音:“谁再敢污蔑我妻子,这就是下场,侮辱她就是侮辱我,不想活尽管开口,本王不介意给你们送终。” 花知韵挑眉,看着端坐在囚车上,即使包裹着木乃伊头,依然掩饰不了他的王者霸气。 如此气场强大的一个人,就这么死在流放路上确实可惜。 花知韵第一次觉得,自己救他救对了 这人不错,还知道护着她。 虽然不需要,有人维护的感觉也不错。 花知韵给了楚临漳一个感激的眼神,只要有他在,她和陈大力便是清清白白。 人啊,对女人最大的伤害就是造黄谣。 且看看这次后,谁还敢造谣自己。 楚临漳扯了扯嘴角,给了花知韵一个抱歉的眼神,要不是楚家人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也不会如此造谣她。 以楚临漳对花知韵的了解,陈大力这种五大三粗国字脸粗犷的男人,她看不上。 她喜欢美男。 喜欢有腹肌的美男。 还喜欢食物。 她不喜欢陈大力。 陈大力不过是她的奴役,也只有其他人看不明白,竟然污蔑她和陈大力有一腿,他们把官差当回事,在她眼中,陈大力就是小厮。 被她颐指气使,小命捏在手里那种。 下午上路的时候,楚家人生无可恋,一个个垂头丧气,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一下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楚临漳的三叔,和楚临漳爹同父异母,血清如此亲近,被人扭断脖子就扭断脖子。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知道,人命比草贱。 说杀就杀。 杀人犯法对他们来说,根本没用。 有官差包庇,他们夫妻就是把他们楚氏一族都杀了,怕是也不会有人知道。 别人只会认为,是流放路上正常的损耗。 难怪每次听见流放后的那些人,出发时几百个人,到了流放之地,只剩下几十个,要是运气不好,遇上恶劣天气,还会全军覆没。 这也是为什么皇帝喜欢流放,名义上放他们一马,实际上比砍头还残忍。 那种延迟死亡,流放路上遭遇的苦难才是最折磨人的。 生不如死,不过如此。 楚家那些以为楚临漳废了,怨恨他害的大家被流放的人,从这一天开始,不敢责怪楚临漳,一个个被吓破了胆,滑跪得比谁都快。 第27章 不被道德绑架 天黑之前,他们路过一个驿站。 不少人以为,今晚总算不用露宿在外,可以在驿站好好的休整一下,却被官差驱赶到了距离驿站外三里地的平坦地方休息。 不少不满,找官差讨要说法:“为什么不去驿站?” “你们故意折磨我们,有驿站不住?” “我们要住驿站,不住外面,全都是蚊虫,还有蛇鼠,你们不怕我们怕。 ” “啊......官差杀人啦!” 这个动静,惊动了花知韵,她撇撇嘴,不知道如何吐槽这些人,还当大爷呢,驿站是他们能住的,被流放就没有人权。 想住驿站,下辈子吧! 她这个外来者都搞清楚了,只有他们天真。 官差砍了一个人,吓住了闹事的人,这才骂骂咧咧的表示:“你们是罪人,驿站是当差的才能入住,你们是吗?” “还有谁要住驿站的,站出来,老子的刀会让你们如愿。”能当上这个差事的人,必须心狠手辣否则下不了手。 他们已经是老手,每次押送流放的人都有这种情况。 不用多废话,杀一个人大家都老实了。 比如现在,眼神一扫,他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和他对视,一个个都不敢再闹事,以后看着驿站也不会眼红。 他们不配。 被杀的是周家那边的人,楚家这边的人这会儿乖得很,不敢闹腾,官差怎么说怎么做,知道他们手上都是人命。 也知道他们现在是罪人,低人一等,任人宰割那种。 想活命,夹着尾巴做人吧! 他们也知道了楚临漳的厉害,一个个一改之前对他的怨恨鄙视,知道他就算成了废了,也可以轻易取了他们的性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现在对楚临漳越发恭敬。 晚上领到涮锅水,和野菜饼子的时候,都没吃,一个个的送到囚车这边:“你受伤了,多吃点,之前是我们不对,现在我们知错,希望你能原谅。” “一笔写不出一个楚字,我们血浓于水,面对困境,更要拧成一股绳才面对命运的不公,你说是不是?”说话的是楚家三叔公。 之前一直躲在背后没出面。 现在万不得已,被推了出来当和事佬,让他来说和。 用花知韵的话,就是个缩头乌龟,马后炮。 之前怎么不出头,这个时候倚老卖老,要是她,才不会给老头子面子,免得有了这一次,还有下次。 人心不可测。 她见了太多。 不管是在末世,还是在这本小说中,花知韵一直清醒冷漠,她知道,谁都不可信任,除了自己。 其他人以为,楚临漳会给三叔公一个面子。 花知韵也是这么认为的。 谁知楚临漳让她刮目相看,还以为被大家族教养出来的楚临漳,会成为大冤种,被这些人三言两语的哄骗了去,肝脑涂地的为他们贡献自己。 楚临漳一改以前的大爱无私,博爱天下,他冷漠开口:“记得被打入大牢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已经和我断绝关系。” “啊......这.......”在场的人回想当时的场景,都羞愧的低下头。 当官兵们围剿楚王府,宣布楚临漳犯下卖国通敌罪的时候,义正言辞,六亲不认的楚家人,为求自保,都说要和楚临漳断绝关系。 还有割袍断义之举。 可惜,狗皇帝根本不给楚家任何骚操作的机会,只要记录在名册上的人,全都抄家流放,他们那么干脆,却断了个寂寞。 如今回想起来,那真真是打脸。 三叔公尴尬一笑:“临漳也知道,那时大家高兴你娶妻,一个个多喝了几杯,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 “对对对,我们喝醉了!” “我们乱说的。” “临漳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的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 大家开始和稀泥,嘴脸那叫一个谄媚。 花知韵掏了一把瓜子,边磕瓜子边看好戏。 他们这些人也真是够厚脸皮的,大有一副楚临漳不答应就不离开的样子。 楚临漳是那么好威胁的吗? 藤蔓从他身边飞出去,一个个缠绕上他们的脖子,吓得他们惊恐绝望,跪地哀求:“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别杀我们!” “滚!”楚临漳呵斥,藤蔓肉眼可见的收回。 三叔公他们被人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们知道,倚老卖老也不管用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被抄家的时候,就不要那么绝情,现在人家根本不留情面,没了他的庇护,他们楚家人日子难过。 再看看楚临安,这小子奸诈,抱上大腿,吃的是肉包,喝的是紫菜蛋花汤,和他们的涮锅水,野菜饼一比,简直不是人吃的。 最后饿得饥肠辘辘,为了活下去,一口闷了涮锅水,咬不动也要吃下去野菜饼。 总得活着。 那些人一滚,花知韵的瓜子吃的差不多,一根藤蔓裹着一包东西过来,花知韵挑眉:“什么东西?” “流放路上无聊,你可以吃着玩,要是觉得好吃,下次让他们再送来。 ”楚临漳木乃伊造型的头上,一双深邃明亮眼眸露出友好的笑:“作为你给临安治疗的谢礼。” 他这样一说,花知韵收得心安理得。 拆开包装一看,居然是糖炒板栗,饱满圆润,瞧着没一个坏的,炒制的火候刚刚好,咔嚓一捏,很容易捏开,板栗香甜软糯。 板栗肉扔嘴里,沙沙的,没有虫子。 一口一个,满口板栗香。 和她在末世来临之前吃的那家全国连锁的板栗味道差不多。 花知韵满意的笑了,掀开车帘对隔壁的楚临漳道:“板栗不错,赏你一颗尝尝。” 一颗板栗扔出去,已经可以灵活运用植物异能的楚临漳,一根藤蔓缠绕板栗,咔嚓一下用力捏开,板栗肉送到嘴里。 不爱吃零嘴的楚临漳发现,板栗味道不错。 白术看着似乎有生命一样的藤蔓,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内心震动,他们王爷这是经历了什么,竟然练出了如此神功? 楚临漳不会告诉白术,他有如此能力,多亏了仙女赏赐。 此时,楚临漳口中的仙女,正从空间拿出手机,戴着耳机听小说,听的恰好是她穿书的这部小说。 她得出一件事,这部小说是可以改变的。 比如说,小说中可没描写重生女主苏晚眉这会儿被她下毒,浑身红疹,奇痒难耐。 按照小说剧情描写,苏晚眉这个时候,在后宫大杀四方,和狗皇帝又爱又恨呢! 现在怕是,只有恨没有爱吧! 正听着高兴,花知韵眸光一沉,眼神凌厉的隔着马车看向某个地方。 第28章 好久没见王爷笑了 破空而来的箭,快射中花知韵马车的时候,全都被反弹。 咻咻之后,接二连三的有刺客倒下。 他们没想到,对方还能反击。 倒下的他们看清射中要害的箭羽,死不瞑目。 这不是他们射出去的吗? 怎么会射中他们自己? 可惜,没人能给他们答案。 “保护王妃。”楚临漳大声叮嘱楚:“临安,带着你娘和弟弟躲在骡车下面。” 话音未落,箭羽咻咻的射了过来,目标是囚车和马车。 楚临漳利用藤蔓,在马车附近设下屏障,抵挡箭羽的攻击。 白术和白仲出手,打点射来的箭羽。 楚临安护着娘和弟弟,躲在马车下,谁都不敢乱动,箭锋利的射入地面,就在他们眼前。 吓得五夫人用身体护着两个儿子,这举动让楚临安眼热,他要是更有用一点,也不会让娘用瘦弱的身板护着他们。 楚临安想变强。 和大兄那样厉害。 其他人被惊动,乱箭飞向他们,吓得楚家人嗷嗷大叫:“刺客,快跑啊!” 陈大力他们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刺客,想杀谁还不简单,只要银子足够,绝不会让人活过今晚,他们拿钱办事,十分痛快。 非得搞这么大的阵仗。 晦气。 要知道他们这些负责流放的人,也是有门道的,只要上面的人一句话,让人死就得死。 想让人活着到达流放之地,基本上他们都会照看着。 如果没吩咐,那就自由发挥。 犯罪之人的命不值钱,他们才不在乎。 要是有人妨碍他们工作,那就什么可说的,他们也要脸。 陈大力他们一群人,分为两波,一波人负责看守罪犯,免得被人跑了。 另一拨人抵挡刺客,诛杀最好。 一时间,露营的地方闹哄哄的,花知韵摘了耳机,往空间一收,从马车上钻出去,就看见密密麻麻自成一个铜墙铁壁似的的藤蔓墙。 正团团包围她的马车,不让人靠近。 花知韵挑眉,这人有点良心,还知道保护自己。 可惜,她不领情。 她有自保的能力。 花知韵敲了敲藤蔓,楚临漳眸光微斜,看了过来,夜色下,他包裹的木乃伊造型头,咋一看确实有点恐怖。 “以后不用管我,不想欠你人情,那些人伤不了我,你这是多此一举。”花知韵示意他把藤蔓收回去,别挡了她的视线。 楚临漳嘴角含笑:“是在下在还人情,若不是你,我不可能操控藤蔓,取之于人用之于人,你不用觉得负担。” “我不喜欢。”花知韵言简意赅。 楚临漳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瞧着她好看眉眼间的不耐烦,楚临漳动了,他歉意道:“抱歉,是在下自作主张了,如果下次花小姐有危险,在下还是会出手。” 花知韵翻了一个白眼,丢下一句随你便,从马车上跳下去 ,看着浑身血,肩膀中了一箭的陈大力:“抓到刺客了吗?” “有一个活口,其他跑了。”陈大力疼得吸气,他大意了,被人射中肩膀,怕是要养好几天,他们这队伍没有大夫。 好在止血的药有,等会让人处理一下伤口即可。 花知韵瞥了眼知道死不了,没伤到要害,不用她出手。 而且,就算有毒,也毒不过她下的。 花知韵扔了一个瓷瓶:“记得吃了,箭上有毒。” 陈大力:“......” 起先还不相信的陈大力,看着一个伙伴倒下去抽搐几下,嘴角溢出黑血,头一歪,没气了。 吓得他二话不说,倒出一颗药丸吞下去,保住一条小命。 对着花知韵离去的方向,感激的拱了拱手。 其他被箭伤的人,都没幸免于难,其中就有好几个楚家人,他们乱闯被当做目标射中,痛苦的抽搐了几下,很快吐血毙命。 毒很霸道。 花知韵有解药,她不给。 这些人不值得她出手。 留下的活口,想寻死腻活,被看管起来,陈大力带伤审问,对方要死不松口,时时刻刻准备一死。 楚临漳知道后,让白术过来把人带走。 他告诉花知韵,白术很擅长逼供。 果然,半个小时不到的样子,白术一手血回来,遇上花知韵,把染血的手藏在背后,怕吓着他们王妃娘娘。 花知韵不晕血,相反,她还喜欢血。 丧尸是没血的。 她见多了没有鲜红血液的丧尸,到了这儿,看到鲜血很亲切,很安心。 她果然是变态。 白术看了楚临漳一眼,在他的授意下,并未逼着花知韵,把刺客的来历说清楚:“是北漠人派来的,知道王爷被流放,他们害怕王爷翻身,想在流放的路上除掉王爷。” 北漠花知韵知道,小说中有些,觊觎中原土地那群人,时时刻刻准备攻打中原,想称霸整片大地,之前遇到 楚临漳,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丢盔弃甲,退避八百里外。 却时刻等着卷土从来。 知道楚临漳这个战神不除,就会阻碍他们铁蹄踏入中原。 他们现在是趁人病,要人命。 不得不承认北漠人挺卑鄙的。 得知这个答案,楚临漳并不意外,他活着确实阻碍了很多人,所以不管是狗皇帝,还是北漠人都想除掉他。 要不是在牢狱有花知韵解救,他已经死了。 捡回一条命,他可不想死在北漠人手中。 楚临漳沉了沉眸子,道:“白术,飞鸽传书去边疆,让守卫的人盯着北漠人举动,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踏入中原。” 白术点头。 花知韵嘲讽:“你都被流放了,还想着保家卫国,大爱啊!” 楚临漳含笑看她。 花知韵没好气:“笑什么笑,我可没夸你。” 楚临漳笑着点头,嗓音悦耳:“在下知道,在家觉得你讽刺的很对,在下确实不自量力。” 饶是花知韵听多了小说,也不得不承认,楚临漳的声音比那些大叔音,青年音,还有出名的那些配音演员们要好听。 反正她听着挺好的。 虽然脸毁得丑,声音不赖。 笑归笑,花知韵难得认真一会:“你就愿意看狗皇帝代替你的身份,坐在那个位置上?” 楚临漳深深看着花知韵,眸光落在她明亮的眸光,漂亮的脸上,唇动了动,语气多了几分沉稳深意:“不愿意,所以,在下准备翻这片天,花小姐觉得如何?” 花知韵觉得好,她双手双脚赞成:“你一看干大事的,好好干,看好你!” 楚临漳被她欣赏的拍了拍肩膀,说话就说话,动手是几个意思? 眸光落在肩膀上白嫩的小手,深邃狐狸眼微微上挑,多了几分深意,嘴角控制不住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深深的模样。 白术瞧着这一幕,真想感叹一句,好久没见王爷笑了!!! 第29章 鬼打墙 北漠人没想到,派出去的人,竟然只有三个逃回来,且说对方隐藏高手应该有两个,让他们根本靠近不了,才会损失几十个同伴。 北漠人暗暗握拳,咬牙切齿道:“楚临漳必须死,他若是活着,北漠人别想踏入中原,既然中原皇帝不珍惜大将,那就让他死在流放路上。” “迟早,北漠的铁蹄,会踏破中原。”想到这,北漠人忍不住嗷嗷叫,仿佛已经如愿以偿。 北漠人这边鼓舞士气,流放罪人这边,挖坑的挖坑,埋人的埋人,中毒而亡的人,尸体不能暴露,也不能厚葬。 就在附近挖个坑埋了,天热臭得快。 死者的家属哭哭啼啼,再不舍也没用。 花知韵一句:“若是蚊虫叮咬他们的血肉,再叮咬你们,会二次中毒,你们要是想陪葬,你们随意。” 这话一出口,家属们立马退开,还催促挖坑的人快一点,差不多就行了,埋了再说,入土为安,至于厚不厚葬,停不停灵什么的。 他们完全不考虑。 就怕蚊虫先下手,人死了就死了,他们还活着,要为活人考虑。 其他人瞧着前后两个态度的家属,撇撇嘴,挖坑埋人。 原本二百多人的流放人数,这才走了几天,差不多只剩下两百人。 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知道,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也明白,一切苦难才开始,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别再来刺客。 他们一定不哭不闹,乖乖去流放。 他们乖,有些人就不乖了。 花知韵睡得好好的,耳边警报声滴滴滴的,生生的把人吵醒了,花知韵睁开眼一看,地图又发出警报:【楚临漳偏离流放路线,请回归正确路线。】 花知韵又看了一遍标红的字,确定没有惩罚措施,她不急了。 人家愿意走是人家的事情,她不管。 下一秒,又冒出一行字:【若是三小时内不回归正常路线,物资清空!】 你大爷的! 人家偏离路线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他跑的,为什么受惩罚的是我,我收点物资我容易吗? 等等,楚临漳的伤还未痊愈,他怎么就乱跑,不遵守医嘱,该罚。 花知韵反手就是一个鬼打墙,让他再尝试一下乱跑的滋味。 而陷入鬼打墙的楚临漳和白术他们,正愁眉苦脸,没想到他们运气不好,又遇上了鬼打墙。 这次没带上楚临安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楚临漳盯着白术。 白术嘴角抽了抽,背对着他们,找了一个顺眼的角落,嘘嘘嘘的尿了一泡。 差不多了,他们继续启程。 没多久,又回到原点,楚临漳眼神谴责。 白术差点指天发誓:“属下真的是童子身。” 白仲嘲笑:“童子尿为什么没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白术,就算你失身了王爷也不会嘲笑你,何必隐瞒?” 白术欲哭无泪:“王爷明鉴,属下真没骗人,不信再试一试?” 楚临漳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白术换了一个地方撒尿,怀疑之前那个地方不旺他。 又一次回到原点,这次楚临漳看白术的眼神已经没那么清白了。 白术低下头,弱弱反驳“属下有罪,属下真的是童子身,属下没碰女人,真的。” 楚临漳看向白仲。 白仲会意,雄赳赳气昂昂,嘘嘘嘘一阵后,再次启程。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又回来了。 白术看白仲,白仲不可思议:“属下也是童子身,属下的尿怎么没用?” “没想到你是这天的白仲,还说我,看样子你也不清不白。”白术趁机落井下石。 白仲想刀一个人的眼神藏不住。 楚临漳秉着公平原则,让白仲再试一次。 结果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他们又回来了。 而且周围的尿味越来越浓,楚临漳皱了皱鼻子,看白术和白仲的眼神,那叫一个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楚临漳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相信这两个口口声声童子身的属下,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自己。 楚临漳让他们捂着耳朵,他大气的尿了一泡,想着这次肯定能出去,他是不是童子身,他还能不知道,他是娶了妻,拜了堂,可他没洞房。 对楚临漳十分相信的两位属下知道这次有救了,主仆三人再次踏上行程,走啊走,看啊看,看着熟悉的树林,眼熟的石头。 还有石头边上还未干的痕迹。 以及那种让人下头的尿骚味。 三人脸色都不好看。 楚临漳轻咳一声,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一句:“肯定要小孩的童子尿才行。” 白术二人赞同的点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不这样说还能如何,难道他们敢怀疑王爷已经失身了吗? 他们不敢。 就这样,三个走不出小树林的人,快被尿味腌制入味的时候,花知韵哼着愉快的歌儿,在地图上点了点,解除了鬼打墙惩罚。 三人感觉到了新鲜空气,而不是尿味。 顺着风吹来的方向,他们走了出去,就见外面站着凶神恶煞的陈大力和其他官差,一个个撩着衣袍方便,脸上露出放松的神色。 他们一出现,把他们吓尿了。 打了一个照面的楚临漳他们:“......” 看着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的陈大力他们:“......” 白术机灵的来了一句:“我们是路过的,你们继续,不打扰你们嘘嘘。” 陈大力尴尬的遮挡小弟,敷衍的点点头,目送主仆三人离开。 楚临漳不解,为什么他们被困出来,遇上的居然是陈大力他们。 明明他们离开的方向,南辕北辙。 这到底怎么回事? 花知韵知道,她不说。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想偏离路线,没门。 重新回到队伍的楚临漳想不明白,逃跑再次失败,只能老老实实上路,反正该传递的消息已经传递下去,他现在只管好好养着。 回到囚车上的楚临漳瞥了眼毫无动静的马车,收回目光,闭目眼神。 直到被启程的号子吵醒,白术拿了两根玉米过来,还有水。 昨晚他们不死心,非得试一试童子尿有没有用,三人都没少嘘嘘,这会儿不多喝点水,怕是一天都没嘘。 想起这事,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反正楚临漳下令,谁都不许说出去。 白术他们也觉得丢人,表示绝不多嘴。 花知韵醒来后,去溪边漱口洗脸,瞧着一个撩起裤腿,在河里捞鱼,掀石头抓螃蟹小虾的少女,很努力的寻找可食用的食物。 似乎察觉花知韵的目光,少女抬头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少女脸上露出狂喜神色。 花知韵第一反应,这人认识自己。 第30章 同道中人 花知韵眯了眯眼,朝少女勾了勾手指。 少女看了看身后,见只有她一个人,确认花知韵找的是她,立马开心的屁颠屁颠淌水朝花知韵走来:“王......王妃,你叫我?” 这称呼,怎么和她一样,对味呢! 花知韵看了她两眼,突然唱起来:“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少女闻言,小腿一抖,身体一晃:“......嗒啦嘀嗒啦......” 合唱后的少女后知后觉的捂着自己的嘴,露出一双杏眼惊喜又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的花知韵,她乞求的摇头:“别......别杀我,我没有恶意,姐姐饶我一命吧,看在同为穿书者的份上。”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穿书的?”花知韵危险的提着少女,看着瑟瑟发抖的人,笑了:“怕什么,我不吃人。” “姐姐杀人,我怕怕!”少女胆怯撒娇。 花知韵嗤笑:“知道我杀人,老实交代。” 少女不敢隐瞒,知道自己这个单纯的人,在八百个心眼子的大姐头面前,只有被虐的份,还是以真诚打动这位大姐吧。 花知韵从她口中得知,她也是穿成了同名同姓的周晓意身上,她手握的是流放种田剧本,要在流放路上带着家人活下去,并且到了流放之地种田发家。 她是珠宝设计师,还热爱美食,今天是传来第一天,又饿又病的原主死了,周晓意活了。 周晓意表示,自己的剧本和她不重合,根本不会给她造成任何麻烦,希望花知韵能看在她没有恶意的份上,放过她。 还说她厨艺很好,以后有啥好吃的,可以给她做。 比如说,珍珠奶茶,可乐鸡翅,钵钵鸡,火锅,小龙虾啥的,都是她的拿手菜。 花知韵挑眉,她是吃货吗,会为了吃的放过她? 花知韵是, “这些河虾炒了也好吃,等会给姐姐送来如何?”周晓意讨好一笑,双眼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乞求,她知道花知韵有本事杀了她,还无人敢说什么。 流放之人,没人权。 死了就死了。 是她太大意了,在这位大佬面前暴露了自己,她真的只想种田不想搞事情啊! 花知韵瞧着活蹦乱跳的几只小河虾,都不够塞牙缝的。 看在周晓意眼神诚恳的份上,花知韵喂她吃一颗毒药:“若是你敢泄露半点关于我来路的事情,就等着毒发身亡,你知道我的本事。” 花知韵试探,想知道她知道自己多少事情。 周晓意连连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位神医毒后.......咳咳...... 喂毒药好,她不会杀自己。 要是不给自己喂毒药,她怕是已经是一具尸体。 周晓意吃了毒药,还建议:“姐姐下次能不能做成草莓味道的,我可以提供原材料,我种了有草莓。” 花知韵挑眉,看着从种田空间拿出一筐子草莓的周晓意,这样漂亮的草莓,她许久没吃了,末世囤的水果不少,当初囤货的时候,草莓不当季。 有吃不要是傻子。 花知韵不客气的收下,拿了又大又红的草莓咬了一口,草莓的香甜气味席卷味蕾,是记忆中的草莓味道:“不错,你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周晓意尴尬的搓手:“我才获得种田空间,就一小片地方,还没大规模种植,一共就只剩下这么些,等成熟了,我再给姐姐送来。” 花知韵没意见,给了她两个陈大力孝敬的馒头,算是物资交换,毕竟草莓不顶饿,她的馒头可是实打实的主食。 双手捧着馒头的周晓意感激不已:“谢谢姐姐。” 花知韵啥都没说,当着她的面,把草莓收空间,见她并未露出惊讶神色,她了然:“说一说,你对我的了解,比如说我有空间这事?” 周晓意就知道,八百个心眼子的大姐不好糊弄,她果然还是太单纯了:“姐姐放心,我绝不会多嘴,就算知道姐姐有无限空间,会医术,有晶核,拥有绝杀技能反弹,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死都不说。” 大手抚摸上周晓意纤细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她就能拧断周晓意的脖子,知道她秘密的人,死一个是一个。 毕竟,她在周晓意面前,就像透明人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周晓意看到了花知韵眼中的杀意,就算瑟瑟发抖,四肢发软,她绝望的闭上眼,知道在强大的花知韵面前,她就是随意捏死的蚂蚁。 瞧着掌心下的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明明吓得要死,睫毛抖啊抖的,还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看得人不爽。 花知韵嗤笑一声:“记得给我送虾。” 捡回一条小命的周晓意不敢置信的看着离去的飒爽英姿,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 她没死。 大佬放了自己一马。 呜呜呜,以后她一定要跟着大佬混。 跟着大佬也可以种田啊! 周晓意想到这,在溪水中一顿哐哐的捞河虾,居然收获不少,够大佬姐姐塞牙缝的。 至于馒头,她一个,便宜弟弟和便宜娘一人一半,谁让她接手了这具身体,怎么也得代替原主照顾姨娘和弟弟。 没错,周晓意穿成了周家姨娘的女儿,还是不受宠那种,可想而知,日子多艰难。 花知韵回去时,楚临漳已经醒来,眸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提醒一句:“裙摆湿了,别着凉。” 花知韵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裙摆,知道怎么回事。 想到周晓意,她神色淡淡,既然决定放过她,便不会后悔,毕竟周晓意的命在她手上,不听话,死。 “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倒是你,昨晚跑哪儿去了,你不会是又想逃跑吧?”花知韵嘲笑:“怎么又回来了?” 想起昨晚,楚临漳神色微妙:“办了点事,以后不会乱跑。” “你确定?”她不信。 楚临漳点点头:“面对花小姐,在下不会撒谎。” 花知韵笑笑不说话。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她只是没想到,楚临漳也会对自己说好听的话。 他什么意思,怕自己不给他治疗? 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她是。 到了中午休息,楚临漳见她没来给自己换药,几次欲言又止,看看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纠结的眉毛都快皱一起。 白术见了都着急,恨不得代替他家王爷的嘴。 花知韵仿佛没看见,准备躲在,马车上吃香喝辣,就看见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狼狈小丫头朝她的马车走来。 要不是那双眼,花知韵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一个上午不见,怎么这副鬼样子? 第31章 他是不是病了 “姐姐,吃虾!”周晓意用树叶子捧着十几只小河虾过来,看得出来,是石板河虾。 还撒上了葱花,辣椒。 她居然知道自己喜欢吃辣。 花知韵挑眉:“脸上怎么回事?” “没事,摔的。”周晓意不在意的开口,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她是想抱大腿,作为对大佬有用的人,而不是成为大佬的累赘。 要是让大佬可怜同情自己,不可能。 别人或许可以。 眼前这个大佬不是那种人。 好歹是在末世杀了十年丧尸的人,心如陨石,绝不手软。 “下次好好走路。”花知韵拿走她用树叶子包的虾,尝了一只,河虾不大,一口一个,都不用吐虾壳。 河虾和小龙虾不一样,壳没那么硬。 河虾炒的不错,香辣适中,十几只小河虾很快吃完,见周晓意盯着自己,等着表扬,花知韵毫不吝啬:“味道不错。” “姐姐喜欢,下次再给你做。”周晓意咧嘴笑:“我回去了,我娘还等着我呢!” 花知韵点点头:“嗯。” 周晓意一走,楚临漳好奇:“你认识这个孩子?” “今天认识的,有什么问题吗?”花知韵斜眼,眼神带着几分警告。 楚临漳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他解释:“她骗了你,她脸上的伤看起来不像是摔的。” “看破不说破,朋友还能做。”花知韵丢下这一句,就看见陈大力端着一个碗过来,是面条,上面还有两片牛肉。 “姑奶奶饿了吧,午膳晚了点,中午吃面条,给加了牛肉,姑奶奶慢用。”陈大力送上筷子:“听说周家那边的人来了,姑奶奶认识?” “知道的不少,认识,给我送几只河虾,你也想吃?”花知韵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嘴里,尝了一口没问题,放心大口吃起来。 楚临漳瞧着她吃面,挑了挑眉,看着白术递来的烧饼,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却还是咬了一口,烧饼有点干巴。 白术很会察言观色,说是去去就来,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碗,是面条,和花知韵吃的一样,牛肉比她多。 花知韵见了,看陈大力的眼神就很耐人寻味。 陈大力:“......” 谁给他上眼药? 给人家那么多牛肉,显得自己很小气啊! 看姑奶奶想刀一个人的眼神,他要亡。 陈大力急着解释:“姑奶奶别气,他们肯定额外掏银子了,小的把自己的牛肉都给了你,原本是一碗一块的,姑奶奶有两片牛肉,其中一片是小的。” “算你识相。”花知韵咬了一口牛肉,卤的不错,牛肉入味好吃。 余光瞧着人家碗里四五片,她在心里哼了一声。 还未动筷子的楚临漳笑道:“若是不介意,可以多吃几块,我一个人吃不了,不如给你三片牛肉吧!” “等会给你换药。”花知韵把碗凑过去,她也干脆,你对我好,我对你也不差。 三片牛肉换一次药,谁都不吃亏。 五片牛肉下肚,算起来应该有三两的样子,这个时代,牛作为重要的耕作主力,除非必要,不轻易杀牛,所以牛肉难得。 也难怪陈大力他们自己吃牛肉都是扣扣搜搜的。 大户人家会自己养牛,专门供家人食用。 现在他们流放,有一顿饱就不错了。 午膳后,花知韵洗洗手,给楚临漳换药。 每天换一次药,伤口愈合更好,恢复的也不错,用了灵泉水,要比别的药效更好。 楚临漳靠着囚车,看着跪坐在身边,给他认真换药的人:“你以前就是大夫吗?” “嗯!”末世来临之前,她就是医生,差点被变异的丧尸给咬了,后来她逃了出去,一边囤货一边杀丧尸,后来遇到南姐,成为她的队友。 至于她为什么会穿小说,花知韵知道,她怕是死了。 不然不会留在这本书中。 好在,她的异能还在,就是换了一具身体而已。 纸片人就纸片人吧! 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她搬空皇宫,以后靠着那些宝贝,都能过上好日子。 前提是,她搬空的那些宝贝,可以在市面上流通。 现在怕是不行,一露面就会被发现是她搬空了皇宫,狗皇帝还不全国通缉自己? 她可不想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所以,她决定怂恿人改朝换代。 这样一来,前朝的那些破事,新帝没心思追究。 这个人选,她已经物色好。 花知韵试着让楚临漳动一动手,她小手抓着楚临漳的大手,和他十指相扣:“用力握着我的手试一试?” 楚临漳:“.......” 第一次和姑娘家的握手,他有点紧张。 他第一次上战场杀人都没这么紧张。 手仿佛使不上力气。 花知韵看出他的无力,小手揉捏一下大手,把他的手当成玩具似的,压根没留意人家爆红的耳朵。 要不是脸上裹着纱布,此时此刻,楚临漳怕是已经脸红成猪肝色。 他暗暗庆幸自己裹着纱布,不用真面目面对她,否则还不知道如何丢人。 花知韵皱眉;“不可能啊,我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不错,,没道理使不上力,你再试一试,握手,握.......” 粗糙的大手握紧小手,白嫩纤细的小手,触感很不一样。 她小手温软细腻,仿佛没骨头似的,让人手心发软,不敢用力,生怕捏坏了她的小手,呼吸急促几分,心跳好像有点快。 他是不是病了? 白术看着那红的要滴血的耳朵,再看看他家王爷不自在的眼神,他挑眉。 王爷怎么了? 王爷这是被王妃握了手,害羞了? 也是,王爷虽然娶妻,人家只是拜了堂没洞房,会紧张是肯定的。 所以,王爷是童子身,不是骗人的? 再看一眼。 没骗人! 花知韵察觉他肌肉紧绷,看出来他怎么回事,言语安抚:“别紧张,就看看你的手指恢复的如何,放轻松。” 楚临漳想放轻松,可他轻松不了,看着自己的手被她把玩,听从她的意思,动动手指,做握爪的样子,还手握石头。 重量一点一点挣扎,直到一块大石头到了他手上,他拿不住掉了。 花知韵挑眉,大概知道他手腕恢复如何:“表现不错,恢复得也好,再上两次药就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不要乱跑,除非你想成为跛脚王爷。” 楚临漳拒绝的摇摇头。 花知韵叮嘱:“那就卧床休息。” 楚临漳点点头。 花知韵瞥了眼他的耳朵,语出惊人:“你耳朵这么红,不会是我拉你的手,你不好意思了吧?” 轰的一身,楚临漳差点冒烟了。 他捂着耳朵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热,可能中暑了。” “哦,别人中暑上头,你上耳朵啊?”花知韵说完,也不理会他傻傻的表情,笑眯眯回去睡午觉,吃草莓去。 楚临漳:“......” 她不对劲。 他也是。 第32章 剖腹产安排 接下来的两日,每天都有徒步任务,不走个三五十里路,不会让人休息。 流放的人多,老弱病残都是。 还有孕妇。 其中一个孕妇,在夜里惨叫不已,恰好是楚家的一位姨娘,没有稳婆,官差也不会去找稳婆,只有生产经验的人帮忙。 楚五夫人就去帮忙了,这个生产的姨娘,和她关系还行,被姨娘的女儿叫去帮忙。 她们是生过,可没稳婆那么有经验,一看肚子就知道是不是难产。 楚五夫人去了也看不出来,只知道要多烧点热水,恰好每次他们露营的地方,都会在水边,这会儿是个水潭,有水可以使用。 楚五夫人负责烧水,男人们都避开了,这一片都是女人。 还用破布衣服,围了一个遮羞的地方,隔开其他人的视线。 其实大家都知道,吃不好,还走了那么多路,早产一个多月的姨娘怕是要一尸两命。 大家都不愿意承认,都抱着一线希望。 花知韵本就比一般人要听力灵敏,且感应能力更强,而产妇所在的位置,恰好距离她的马车不太远,大家都聚集在水潭周围。 就这么大的地方,花知韵想不听见都不行。 夏日又热,马车上不通风,花知韵很是烦躁,她跳下马车,去产妇那边看看。 不少人看见她来,眼神有些微妙。 楚五夫人是知道花知韵会医术的,见她来了,挣扎片刻,朝她走来:“王妃,能不能请您出手救救她,知道您医术高超,应该有法子的对不对?” “婉娘还年轻,若是出了事,怕是要一尸两命。”楚五夫人双手合十,眼神哀求。 其他人见了,咬咬牙,朝花知韵跪了下来。 花知韵皱眉:“孩子的爹呢?” 不远处,和一群男人席地而坐的人被拽了出来:“他就是婉娘的主人,孩子的父亲。” 被带过来的人有点紧张,不敢和花知韵对视,畏畏缩缩的低着头,朝她行礼:“见过王妃。” 就算他们被贬为庶民,在他们骨子里,还是自认楚王府的人。 对楚临漳和花知韵的称呼,始终未变。 “你想他们母子活吗?”花知韵灵魂拷问。 男人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被流放,根本没能力照顾一个早产儿,就连孕妇,都是跟着饿肚子。 这个姨娘他也不是很喜欢,要不是母亲为了开枝散叶,让他纳妾,他不会抬了她一个婢女成为姨娘。 男人还没说话,楚临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家的男人,就没有抛弃妻子的,就算是姨娘,那也是你的女人。” 掷地有声的话,让男人不敢有任何放弃的念头,瑟瑟发抖的跪在花知韵面前:“求王妃救他们母子。” “我有什么好处?”花知韵有医术没错,她是救死扶伤,可她救人有原则,不圣母,不无私。 男人听懂花知韵的意思,内心挣扎片刻,把藏起来的一个翡翠扳指双手奉上:“劳烦王妃救婉娘也孩子一命。” “行,你就在外面守着。”花知韵收了扳指,瞥了眼懦弱的男人,给了楚临漳一个“多管闲事”的眼神,去了产妇身边。 看得出来,产妇情况不太好。 人已经快虚脱,面色苍白,头发湿透,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 花知韵洗了双手,偷梁换柱的用了消毒液后,检查产妇的情况,得出一个结论,难产,加上胎位不正,屁股再下,难怪会生不出来。 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一尸两命。 本来生孩子就很危险,还来个倒胎。 要不是遇着她,这个叫婉儿的姨娘,怕是活不过今晚。 花知韵让人去把她马车上的布包哪来,拿东西的是楚五夫人,她不敢乱看花知韵的东西,拿了就过来,瞧着里面也没放多少东西。 当楚五夫人看着花知韵把她需要用的手术刀,镊子,还有其他工具拿出来,用开水烫洗,又用消毒水消毒后才放心使用。 没用无菌手术室,花知韵只能试一试。 有人见她拿出这么多没见过的工具,好奇的问一句:“王妃这是做什么?” 她们看稳婆接生,也就一把剪刀而已,就用来剪脐带。 这位王妃的接生工具,是不是太多了点? 花知韵语出惊人:“剖腹产。” 楚五夫人:“?” 其他夫人:“??” 临时产房外的楚临漳:“???” 见她们不理解,花知韵坏心的解释一句:“就是从肚子剖开一条缝隙,用手把孩子掏出来。” 她边说边做动作。 产妇是难产,不代表她失去意识。 听见花知韵这么一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捂着肚子就要爬起来:“不不不,我不生了,我不要这个孩子了,别剖开我的肚子,会死人的!” 楚五夫人:“!!!” 其他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人胆子小的,直接昏死过去。 比如不成器的未出生的孩子的父亲,一说把肚子剖开,人就晕死过去。 楚临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一根藤蔓啪啪打脸,在苍白的脸上留下好几道很鞭痕,男人才没出息的幽幽醒来,哀求的看着楚临漳:“王爷,求放过婉娘和孩子吧!” 楚临漳冷哼:“王妃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既然是你求她帮忙,就该相信王妃的能力。” 男人:“......” 感情剖开的不是你的肚子,所以你不怕? 花知韵听着楚临漳维护的声音,挑了挑眉,难得清醒一难的。 瞧着不是迂腐的人。 看样子晶核没浪费。 这人能处,有人诋毁她,他真上。 楚五夫人稳了稳心神,试探的问花知韵:“真的要这样?没有别的法子,王妃三思啊!” 产妇突然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眼泪汪汪,乞求的看着花知韵:“王妃饶命啊!” 花知韵笑着安抚:“别怕,既然我接手了,就不会让你们母子出事,放心吧,交给我。” 给她打可麻药,产妇的意识一点一点涣散,十秒后,人昏睡过去,花知韵叫了好几声,确定不会醒来,她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吓得准备远离的楚五夫人被叫了回去:“五夫人给我帮忙。” 想走? 没那么容易。 不是你求我救人的? 那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事剖腹产。 楚五夫人:“.......” 后悔,就很后悔! 也不知道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听说有产妇难产,罪妇楚王妃草菅人命,说是要把孕妇的肚子剖开,把胎儿掏出来。 闻言,大家都露出见鬼了的惊恐抱歉。 七嘴八舌的议论:“肚子剖开人还能活吗?” “孩子掏出来,还能活?” “天呐,太残忍,王妃这是作孽啊!” “呸,屁的王妃,他们早就贬为庶人,这世上早没了楚王和楚王妃。” “难怪是夫妻,一个杀人无数,卖国通敌;一个居然要剖腹取孩,一个比一个凶残,他们简直丧心病狂!”说话的是周家那边的人。 这话说的,多少带着点仇恨。 花知韵这边,手术刀在隆起的肚皮上一划拉,皮开肉绽,鲜血渗出,围观的妇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去...... 第33章 这女人好凶 这些妇人们的表现,花知韵早有预料。 瞧着一个个晕倒,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熟练的开膛破肚,这位姨娘的肚子没多少肥肉,一看孕期就没贪嘴,孕妇瘦,胎儿也不大。 就是运气不太好,遇上被抄家流放,受了惊吓,又吃了些苦头,动了胎气不敢说,没能得到很好的保胎治疗,导致早产。 要不是花知韵出手,一尸两命妥妥的。 看到了胎盘,花知韵只是上手,把胎儿从母体掏出来,,裹着羊水的孩子还蜷缩着,模样说不上好看,婴儿倒是活着。 早产的婴儿都不大,这个更小。 小猪仔似的。 花知韵温柔的抱出来,大力的拍打屁股,婴儿吃痛,嗷呜一声,娇气的哭起来。 其他人听见哭声,还以为听错了。 孩子这是,掏出来了? 一想到婴儿出来的画面,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临漳却嘴角上扬,就知道她不会出错。 婴儿能哭,就证明活着。 全程围观了花知韵一系列操作的楚五夫人,人已经麻了,此时脑子根本不会转动,要不是怀里塞了一个婴儿,她还蒙着。 花知韵处理好婴儿,道:“是个女孩!” 楚五夫人微微皱眉,女儿啊? 流放路上,女儿更不值钱。 低头看着娇弱可怜的女婴,楚五夫人心疼婉姨娘,要是生个儿子就好了,好歹看在儿子的份上,多照顾她一下。 生个女儿,怕是七房那边不会看一眼。 本就是姨娘,生的还是女儿。 花知韵看出楚五夫人眉目间的忧愁,她什么都没说,古代重男轻女更严重,女儿在他们看来就是赔钱货,亦或是联姻的工具。 更何况还是姨娘生的。 花知韵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个女婴的将来和她无关,她根本不会在意。 婴儿交给楚五夫人,花知韵开始专注产妇这边,一层层的缝合,不敢有半点马虎。 缝合好后,思考两秒,用灵泉水处理了一下伤口,抹了点药,用纱布覆盖,免得细菌感染。 等人醒了,还要 揉肚子,产后恢复什么的,都需要处理,不是缝合了伤口就万事大吉。 忙完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其他人听楚五夫人抱着孩子出去报喜,说是千金小姐,七房这边的人撇撇嘴,表示不屑。 七郎失望的啊了一声:“女儿?” “是,女儿,很可爱,也很娇弱,需要好好照顾。”楚五夫人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们不喜欢这个女婴,觉得是个麻烦。 楚五夫人现在自身难保,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楚临漳,示意楚五夫人把孩子抱过去,他裹着一个木乃伊的脸,他这个造型,大家多看几眼看习惯了也还好。 不像刚开始,咋一看,他们还以为是鬼。 楚临漳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楚五夫人把孩子抱过去,才出生,还是早产,比猴子还丑。 楚临漳:“......” 要不是裹着纱布,他差点没绷住的表情,怕是显露无疑,这孩子......怎么和他认识中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玉雪可爱的孩子不一样? 楚临漳平时见了的孩子,基本上六个月以后,还有一两岁的,都是养漂亮的。 第一次见才出生的,小老头似的婴儿,还是早产儿,冲击力不说不少。 好一会儿,楚临漳才憋出一句:“这孩子长得不错。” 灵气两个字,他对着这张小老头样儿的脸,实在是说不出口。 楚临漳对楚七爷说:“好好照顾孩子,楚家人不多,不能再少,她能平安出生,证明楚家还未到山穷水尽的那天。” 楚七爷愣愣点头,听懂他的意思,这是表示,楚王府还有翻身的机会。 以及,让他好好照顾这个婴儿。 一个女婴而已,他自己都吃不饱,还怎么照顾?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道:“怎么没听见产妇的声音,不会是死了吧?” “天爷,肚子都被避开了,肠子肚子都露出来,还能活着?” “这是杀人啊!” “好狠的心!” 周家那边的人一唱一和,生怕别人不知道花知韵剖腹产,害死产妇,把她形容成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只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义正言辞的辩驳:“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剖腹产不会死人,把肚子缝合起来就行!” “楚王妃是救了人家母女一命,你们在这儿唱衰,你们不安好心!”周晓意不服气,听不得他们故意使坏。 她一说话,成为周家的众矢之的。 其中一个看不惯周晓意少女,站起来就是一巴掌打周晓意脸上。 周晓意也不是吃亏的主,扑上去和人扭打起来,两个身高年纪差不多的人打架,其他人都只是看着,要么就是拉偏架。 人一多,再狠的周晓意也只有吃亏的份。 徐姨娘帮忙,还被人推倒踢了几下。 “臭丫头,吃的谁家的米,竟然胳膊肘外拐,看我今天不打算你的手,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母。”夫人凶悍的开口,让人抓着她的手,就要举起一个石头砸断周晓意的手。 三岁的周享扑过去:“不要打我姐姐,不要打她,姐姐......” “求主母饶了她,她还是一个孩子啊,要断就断了奴婢的手,放过她吧!”徐姨娘见不得女儿受罪,主动要求代替。 花知韵走出来,恰好看见周晓意一家被磋磨的一幕。 说起来,还是因她而起。 花知韵就不能坐视不管,落下的石头,还未砸在周晓意身上,花知韵弹出去的石子打中周晓意的主母手臂,手臂吃痛,石头滑落,没砸在周晓意身上,倒是把自己的脚给砸了。 惨叫声传来,周晓意主母疼的抱着脚差点跳起来,滑稽的模样,逗乐了花知韵,她哈哈大笑:“活该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周晓意主母:“......” 周晓意护着徐姨娘和自家弟弟,星星眼看向花知韵。 花知韵笑容嚣张:“以后再听见谁嚼舌根,说我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特别是你。”花知韵点了点周晓意主母,可怕的眼神,让周晓意主母心抖了抖,头皮发麻,吓得不敢动。 这女人,好凶! 周家其他人不服气,道:“你算什么东西,管我们周家的事?” 花知韵挑眉:“我是人不是东西,至于你,肯定是老东西。” 老头气得胡子都翘了:“楚临漳,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妻子的,像个野狗见人就咬?” 被点名的楚临漳来到花知韵身后,让他卧床休息,他非得起来蹦跶几下,他站在花知韵身边给她撑腰的样子,落在外人眼中,竟然有种奇怪的和谐。 “我妻子很好,至于你,才是臭老狗。”楚临漳清冷好听的嗓音带着几分嘲笑,深邃眼眸毫不掩饰他的杀意:“白术,让他叫几声来听听。” 第34章 周家挨打 白术一上前,周家人聚集在一起,凶狠的瞪着楚临漳,他们意外楚临漳竟然能站起来,他不是废了四肢吗? 现在高高大大站在眼前的人不是他是谁? 虽然蒙着脸,从声音能听出来,就是楚临漳。 听闻他新娶的妻子会医术,之前还以为是谣传,如今人都站起来了,怕不是假的。 花家女儿会医术,他们怎么没听说。 要知道,周家和花家,在周家没出事之前,两家是邻居,又同在朝廷做官,时常走动,周家人对花知韵有一定了解。 除了知道上过学,女红不错,才艺也行之外,并未听说她精通岐黄。 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心狠手辣,敢剖腹掏孩。 想想便不敢置信。 她还是他们知道的那个花家女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周家人瞧着握拳的白术,一拳头打周老头脸上,气得他们冲上去,就要和白术拼命。 他们周家人,都不是练家子。 一个个弱得白术都不稀罕拿出真本事,随意的拳打脚踢,不多时,地上七倒八歪,都是捂着肚子,拖着手臂,亦或是抱着脚哎哟哎哟嚎叫的周家人。 周老头瞧着如此惨烈的一家人,气得盯着熊猫眼,指着楚临漳:“匹夫。” 这次不用白术动手,楚临漳操控藤蔓,对着老头就是一顿啪啪啪疯狂打脸,老脸被打的稀巴烂,想跑被藤蔓缠绕,根本跑不了。 其他人瞧着这一幕,触目惊心,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息。 官差们看热闹,也心惊罪人楚临漳,不仅恢复健康,还能用藤蔓揍人,他们好奇楚临漳的藤蔓哪里来的,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简直不可思议。 瞧着快被打死的老头,周家其他人怕了,跪在地上求饶,希望楚临漳放过老头。 老头还死鸭子嘴硬:“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叛国通敌的罪人,你该死,皇上仁慈没砍头,你就该以死谢罪......嗷嗷嗷......” 咔嚓一声。 老头断了一条腿,疼的满脸狰狞,眼神痛苦怨毒的盯着楚临漳。 楚临漳冷冷看他,两人对视两息,周老头狼狈的移开目光,算是示弱。 楚临漳轻笑一声,透着轻蔑。 周老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其他人根本不敢和楚临漳对视,他今晚发威,在场的人都知道,楚临漳已经不是那个被废了四肢的残废楚临漳。 他周身气度,让他们害怕。 不少官差对视一眼,悄悄的退下,决定修书一份,送到京城,把楚临漳的事情告知他们背后之人,以此得到赏赐。 他们的书信若是送到背后之人手中,还不知道会引起何种影响,送信之人一路快马加鞭,在休息喝茶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 书信被调换了都不知道。 很快,这些书信到了楚临漳手中,他看着上面写的关于自己的情况,能操控藤蔓,还恢复四肢健康,以及花知韵开膛破肚去仔的事情。 若是传到京城,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楚临漳派人盯着,就是为了不让这些流放的人送出消息。 只要他愿意,消息就能捂得死死的。 京城知道的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是他想让他们知道的。 花知韵这边,瞧着楚临漳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周家人,看够了好戏,这才懒洋洋的回去休息。 离开时,还扔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油给周晓意,人家被打,她脱不了干系,看在她维护自己的份上,花知韵不介意对她好一点点。 拿了药油的周晓意,在大家虎视眈眈,怨恨不满的目光下,带着姨娘和弟弟去周家边上,靠近楚家流放之人的边上休息。 她们母子三人,现在是被周家排斥的存在。 周晓意知道,若是她为大佬说话,肯定会被周家人针对,她不在乎,大不了和周家断绝关系,她有种植空间,有手有脚,还能养活不了姨娘和弟弟? 周晓意可不是真的十岁小孩,她是来之华国,拥有25岁心理年龄的周晓意。 她凭借双手,一定能这本流放文中活下去,还要活得好好的。 种种田,奔小康! 昨晚看了一场精彩的碾压式的场面,楚家和周家,越发两看相厌。 周家昨晚被揍的太多,男人们基本上没几个不带伤的,特别是周老头,牙齿打掉几颗不说,腿也断了,现在根本不能走路。 求官差通融看大夫,被凶狠拒绝,掏了不少好东西,才换来一瓶跌打损伤的药酒,效果不如何,他是骨头断了,跌打损伤药酒没啥用。 还有人盯上周晓意的药油,周晓意知道,花知韵给她的应该是万花油,这可是好东西,她用完就藏在种植空间,别人想抢抢不了。 周家人见她油盐不进,不愿意交出来,分派食物的人,根本不给他们母子三人吃。 周晓意不在意,种植空间有作物,有草莓,还有黄瓜,土豆,她可以装作去菜野菜,把它们混在其中,给姨娘和弟弟偷偷吃。 总不能饿死。 花知韵一觉醒来,人已经在路上。 她去空间洗了一把脸,上了一个厕所,闻到身上一股子酸味,顺便在空间洗了一个澡。 为了方便自己,她在空间中弄了一个浴室出来,用了的脏水那些,用大桶借着,再找机会倒出去即可。 就算在野外,也不用担心洗漱的问题。 收拾好后,花知韵吃了一碗鸡丝肉粥,是从御膳房收的,也不知道给哪个主子做的宵夜,被她连带着御膳房一起搬空了。 喝了粥,还洗了几个大草莓,吃完才出空间。 一前一后的囚车上,楚临漳微微挑眉,好像没听见她的呼吸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楚临漳示意白仲停车,他敲了敲马车:“你还好吗?” 恰好从空间出来的花知韵掀开车帘,对上楚临漳担忧的双眼,他头上还缠着纱布,露出的眼深邃好看:“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楚临漳的错觉,她一说话,有种很好闻的味道,像草莓香甜气味。 他暗暗吸了口气,把白术路上摘的野果递过去:“给你留的,味道不错,不是很酸,你可以吃着玩。” 花知韵瞥了眼他手中类似野苹果的野果,挑了挑眉没说话。 楚临漳又把果子往她面前送了一下:“见你没吃早膳,怕你饿着,吃吧,没问题,我尝过,味道还行。” 花知韵这才伸手接过,白嫩小手,在阳光下发光,从他手中拿走野果时,指尖触碰他手心,楚临漳挑眉,心头跳了一下。 花知韵神色淡淡,仿佛什么没发生。 拿了野果,直接咬一口,红唇贴着果皮,锋利牙齿在果肉上留下齿痕,入口的苹果酸甜气味,确实是野苹果没跑了。 至于味道,肯定比不上自己种的苹果。 对于流放的人来说,能吃上一口野苹果都是奢侈。 楚临漳看着她吃苹果的一幕,喉结 上下滚动,眼神不由盯着她的唇看。 被她斜眼一看,楚临漳脸在烧,眼神变得没那么清白,他慌乱的移开目光。 花知韵本想给他一个野苹果吃,免得盯着自己吃野苹果,好像很想吃似的。 不就是一个酸野苹果,又不是吃不起。 第35章 三菜一汤 中午休息的时候,正啃着发黑的野菜饼的流犯们,听见一个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吓得人饼子掉了地上,好一会儿才捡起来。 差点野菜饼子被蚂蚁抬走。 他们看向发出声音的那边,是一辆破旧的马车,里面住着那个被剖了肚子的产妇。 也是命大,肚子划了一刀,把孩子掏出来居然还活着。 听着惨叫声,怕是离死不远了。 花知韵塞了一块破布给婉娘咬着,杀猪般的惨叫声,说实话对她的危害更大,脑瓜子嗡嗡的,噪音污染啊。 婉娘以为,生孩子已经很疼,没想到揉肚子更要命,她痛得要死要活,恨不得原地去死。 酷刑也不过如此。 一顿操作下来,婉娘没想到,她还活着。 楚五夫人也没想到,这么一顿揉肚子,居然还活着。 太惨了。 能自己生还是自己生吧,剖腹产什么的,她这辈子都不想尝试。 等等,她都是寡妇了,想生也生不了。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楚五夫人庆幸自己是寡妇,这要是怀孕,也难产的话,造孽哦! 楚临漳自然听见了马车那边的动静,要不是知道她在给人治疗,还以为她在凌迟人呢! 也不知道做了啥,让人惨叫连连。 花知韵忙完,让产妇好好休息,能在马车上躺着就躺着,她身子虚弱,最好吃点汤汤水水,过几天要补一补。 说完这话,花知韵嘲笑,都吃不饱,还想补一补,不可能。 这群流放之人,除了她,大概没谁能吃一口好的。 等花知韵准备吃午膳的时候,面前多了一个食盒,一看就是外面弄来的,食盒不是很精致,装食物是足够的。 花知韵顺着食盒手把望去,手腕上留下一条疤痕的大手缩了回去,楚临漳清朗道谢:“辛苦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让他们送了点麻婆豆腐,还有红烧排骨,以及剁椒鱼头,还有一份鸡汤。” 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花知韵揉了一顿肚子,这会儿正饿了,她打开食盒一看,每一样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好吃。 花知韵客气的问:“你吃了吗?” 楚临漳摇头,他一直等着,不知为何,想和她一起用膳。 “你不能吃辣的,需要忌口,有野菜饼,你啃几口对付一下就行了。”花知韵护食的拎着食盒背对着他,生怕他抢了似的。 楚临漳:“......” 野菜饼肯定是不吃的,白术还给楚临漳准备了排骨粥,知道他要忌口,特地准备的。 除了楚临漳的,还给产妇准备了一碗排骨粥,毕竟才生了孩子,还被剖开了肚子,需要好好补一补,饮食也要清淡才行。 楚临漳特地让白术照顾产妇饮食,除了粥,还有鸡汤。 楚五夫人他们吃的就没那么好,除了野菜饼子,还一人多一个玉米窝窝头,以及一份鸡肉,汤基本在产妇那边。 能吃一些鸡肉,楚临安已经觉得幸福。 见花知韵三菜一汤一碗米饭,她丝毫没有和别人分享的意思,有人撇撇嘴,羡慕嫉妒。 那些想蹭吃蹭喝的人也不敢,知道花知韵不是那么好心的人,道德绑架对她没用,就算有家族小孩不懂事,见她吃肉,哇哇大哭,闹着也要吃。 还蹲在她面前,眼巴巴的看着,花知韵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开启了直播模式,当着他们的面,吃的更香更夸张,逗的他们嗷嗷哭。 那些放任孩子的爹娘,还以为看在孩子可爱的份上,能捞着一口吃的,没想到遇上花知韵,一口好吃的没捞着不说,还把孩子馋的在地上打滚。 熊孩子行为花知韵看不上。 她就是这么护食。 只有饿过的人才知道食物多珍贵,要不是有物资空间,她在末世早就饿死了。 要不是有物资空间,搬空皇后,洗劫了贪官污吏的库房和厨房,花知韵在流放路上,怕是和他们一样,喝泔水,吃野菜饼,饿肚子。 一个个蓬头垢面,面如菜色,肚子咕咕叫,饿得四肢发软,营养不良。 她要是给一口给孩子,就会有无数孩子们找她要食物。 她要是给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她自己都不够吃,怎么可能给他们。 做梦呢! 孩子又不是她的,别想她养别人的孩子。 花知韵主打的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有人私下抱怨楚临漳有本事,却不照顾他们,大家都姓楚,他又不是养不起,当初还在王府的时候,他不是对大家很照顾? 现在大难来临,他便只顾自己。 他们也只敢私下议论,若是被楚临漳听见,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刚开始流放的时候,他们怎么对楚临漳的,把他那一份吃了,故意不给他吃喝,漠视他的存在,想饿死他。 楚临漳这次没克扣他们的吃食,还能让他们拿到一块,或者半块的饼子,已经是他的仁慈。 若是有那不长眼的,瞧着他恢复了,就想来打秋风,楚临漳根本不会多看一眼,还会废了他们的手。 有手有脚,别人都能找到野菜,捞着鱼虾,甚至抓到兔子,他们怎么就只想着食物送上门? 饿死活该! 吃饱喝足,花知韵去找楚临漳,他手脚伤痕痊愈了,不用继续上药,脸还没好。 坐在树荫下,楚临漳靠着大树,无声的看着花知韵拆开脸上的纱布,端详他的脸上情况,她靠的太近,呼吸喷洒在脸上,他浑身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抠着地面,尽量让自己情绪不要那么激动。 越是这样,脸越控制不住的发烫。 花知韵瞧着肉眼可见的绯红的脸,故意在他脸上吹了一下,惹得楚临漳长睫毛抖了抖,掀起好看的眼皮受惊的盯着她。 花知韵失笑:“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如何,别这么紧张,把我当大夫就行,在我眼里,你帅还是丑,都是我的病人。” 楚临漳:“......” 默默偏头,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的人动了动嘴:“抱歉,在下并不习惯被人靠的这么近。” “忍着。”花知韵可不会惯着他,捧着他的脸和自己面对面,免得影响她治疗;“你想要一张疤痕脸,还是想要一张光滑有健康皮肤的脸?” 楚临漳不解的眼神瞅着她:“什么意思?” 花知韵解释:“若是你能接受你的脸坑坑洼洼,还有一个烙印,就不用后续的治疗。” 楚临漳皱眉,他问:“在下能看看想在的脸吗?” 花知韵好心的把她超级清晰,不会模糊处理的改良化妆镜给了他,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好做出选择。 楚临漳一看,瞳孔微缩,他以为痊愈了会好一点,谁知道还是这么丑陋,她天天换药,竟然也不害怕。 虽然不在乎外貌,这也太丑了吧? 楚临漳问:“治疗呢?” “治疗的话,需要植皮,受伤面积有点大,植皮也不少,头皮怕是不够,这样吧,屁股上的皮也可以,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你的屁股上皮肤扩张.......” 楚临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理解没错的话,她是想把他屁股上的皮肤割下来,贴在脸上。 还能这样? 她不是把自己屁股看了? 好羞耻!!! 楚临漳拒绝的摇头:“就这样吧,不用治疗。” 大不了以后脸上戴个面具,也不要割屁股上的皮,他的屁股,怎么能给别的姑娘看,会污染她眼睛的。 要看,也是只有他妻子才能看啊! 第36章 王爷还好吗 花知韵是尊重患者的意愿的,既然楚临漳不愿意,她也不强求。 花知韵收拾好准备离开,全程围观他们谈话的白术欲言又止,见她要走,忍不住问:“王妃,若是别人的屁......屁股上的皮,能用吗?” 屁股两个字,怎么说怎么烫嘴。 “可以。”花知韵肯定点头。 白术大喜,跪在花知韵面前:“属下愿意用自己的皮给王爷换皮。” 花知韵挑眉:“你确定用你屁股上的?” 白术肯定点头:“是,请王妃成全。” 花知韵还没说话,一道清冷声音,带着怒气道:“不行。” “那用你自己的?”花知韵询问。 楚临漳点头:“可。” 说完后,后悔的瞪大眼,耳朵和脸刷的一下红了,他摇摇头:“当我没说。” “我听见了,还用海螺记了下来。”花知韵故意从袖子里,实际上是从空间拿出塞在花螺中的录音笔:“要听吗?” 楚临漳差点捂耳朵:“这样对你影响不好,男人的......嗯,总之,就这样吧,在下不在意脸是丑是帅,人活着就行。” 花知韵知道他的顾虑,笑道:“不是吧,你竟然是在乎世俗目光的人,屁股而已,在医生......咳咳,大夫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我都不怕嫁不出去,难道你怕娶不到妻子?”花知韵刺激。 白术有点听不懂,什么嫁不出去,娶不到妻子,他们不是夫妻吗? 和离书都被人撕了,他们又没和离成,还是夫妻啊! 王爷不会放着这么好的王妃不要吧? 要这样,王爷以后顶着这么恐怖的一张脸,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吓都要吓死,也只有王妃不离不弃,上药治疗。 王爷,你不要不识好歹啊! 楚临漳:“.......” 花知韵不给他纠结的机会,道:“就这么说定,你来我马车上一趟,需要扩展皮肤,早扩展早点移植皮肤,你该庆幸遇到我,否则你这张脸,彻底没救。” 掀开车帘,花知韵招招手。 楚临漳脚生根了似得,看着她不挪步。 花知韵耐心告罄,眼神逐渐危险:“你过来。” 楚临漳不知为何,脚步动了 ,朝着花知韵走去,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 马车被收拾得很干净,里面除了铺上一床缎面被子,还有一层竹席,夏天不硬不冷,坐在上面很舒服。 边上是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个茶壶和水杯,原本是玻璃杯泡水果茶的,怕有人偷窥,放的是青花瓷茶壶和茶杯。 这样一来,就算别人偷窥她的马车,也发现不了什么。 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楚临漳,马车越发狭小,差点她都塞不下去,花知韵就知道,还是房车好,她还不能拿出来使用。 “趴着。”花知韵命令。 楚临漳的耳朵能滴血,呼吸急促几分,他根本不敢看花知韵的脸,更不敢和她对视:“你真的没问题,在下是男人,在下无所谓,你是女子,你......” 话没说完,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 q弹的臀,让花知韵挑了挑眉,还想再来一下,就看见楚临漳羞愤欲死的偏头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人家眼睛红红的。 这是委屈? 羞耻? 愤怒? 楚临漳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紧,在她讨好的揉臀的时候,那轻柔的动作,不能忽视的触感,让楚临漳恨不得挖个地洞埋了:“花小姐不要后悔就好。”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花知韵揉臀差点变成摸臀,手感不错呢! 这翘臀,着实没想到啊! 楚临漳差点屏蔽五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马车很闷热,他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似的。 身体也紧绷,还夹臀。 花知韵看出他的紧张羞恼,安抚的给他倒了一杯凉水:“喝一口,别热中暑了,等会给你打点麻药,这样不会疼。” 喝着水果香甜的水,楚临漳挑眉,看着凉水中有果肉,他才知道,为何她身上香香的,说话透着果香,原来她用水果泡茶。 她喝的水,居然是凉凉的,像是放了冰块。 流放路上,哪有冰块? 难道官差们有冰块? 楚临漳猜测的时候,只觉一双不太安分的手,把他的裤腰带给松了,然后,然后楚临漳恨不得被人打晕,这样就不会知道,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那微凉小手在肌肤上触碰,惹得他一阵阵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着青花瓷茶杯,楚临漳邮羞愤欲死,眸光染上一抹水色。 唯一庆幸的是,不是白术躺在这儿。 等等,为什么他要庆幸是他,不是白术? 花知韵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不会有其他杂念。 从空间拿出需要的医疗工具,在皮肤下层用来皮肤扩张药,以后会像吹气球一样,把皮肤吹得膨胀,这样一来,就能获得有用完好的皮肤。 加上她的治愈能力,这点小手术,对她来说什么不算什么。 等楚临漳逃似的从马车离开,衣袍裤腰带都好好的,就是他人像是被人调戏了一番似的,躲在囚车上,根本不想见人。 怕他热,囚车上面架着了一个车顶,遮风挡雨,低垂的帘子,还能遮挡别人的视线。 白术看着反应有点大的楚临漳,关心的询问:“王爷,你还好吗?” 正悄悄的摸着臀的楚临漳:“......” 不太好! “王爷,你们是夫妻,其实就算看了也没什么的。”白术劝说。 他也没想到,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竟然会如此纯情,被自家媳妇摸一下,像一副被调戏的娘家妇男的样子。 实在是有损王爷霸气形象。 他都不在乎,王爷怎么就看不开? 比起臀,难道不是脸更重要? 再说了,马车他盯着呢,他们那啥的时候,一只苍蝇都没看见,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有走的慢,跟着马车,囚车流放的人,看着楚临漳从花知韵马车出来,衣袍凌乱,且神色微妙,耳根子红了,马车还剧烈的抖动几下,一看就没干好事。 压了石头的马车:“.......” 被治疗后的楚临漳:“.......” 被造黄谣的花知韵:“.......” 幸亏他们只是在心里腹诽嘲讽几句,要是说出来被他们两人听见,怕是又有人被藤蔓打脸,不死也得掉几颗牙齿。 第37章 周晓意断亲 晚上,呜哇呜哇的婴儿啼哭声,让人不得好好休息,不少人私下抱怨,却也无能为力。 花知韵早有先见之明,休息时,马车远离带婴儿的马车,免得被孩子吵醒。 就算远离,也做不到隔音。 只能戴着耳机。 楚临漳睡不好。 主要是扩张的皮肤,微微有种拉扯的感觉,麻药散去,那种感觉格外的清楚,一模一个很大的鼓包。 花知韵叮嘱,不要弄破,维持几天,睡觉最好趴着,裤子宽松,还有就是,不能坐着,会爆掉。 楚临漳:“......” 早产婴儿,母乳没下来,之前喝的都是别的宝妈的奶,如今胃口好,喝得多,别人也不够,孩子饿肚子。 宝妈不愿意喂养这个早产儿,只能紧着自己的孩子喝奶。 这才导致婴儿饿了嗷嗷哭,哭得撕心裂肺的,姨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楚七爷发脾气:“怎么回事,会不会带孩子?” 婉姨娘委屈:“孩子饿了。” “喂奶啊?” “妾没有。” “你还是女人吗,居然没奶,那你生她做什么,一个赔钱货......哎哟!”话音未落,被人从背后踢了一脚,来了个狗吃屎。 花知韵似笑非笑:“你不是孩子爹,人家没奶,你不也有,你不会喂?” 楚七爷吓得脸色大变:“王......王妃息怒。”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对女性不尊重,废了你。”花知韵一脚踢过去,被踢中要害的楚七爷,差点断子绝孙,在地上打滚。 “不想孩子饿了,去找母羊,羊奶也可以。”花知韵空间有奶粉,不好拿出来。 她是准备物资吃完的时候,自己喝的。 好在是奶粉,能养大婴儿,还不能给她补充奶粉。 她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享用的。 当娘的没奶就想法子,没本事就等着饿死吧! 楚临漳瞥了眼白术一眼。 白术道:“已经在找母羊,越往下南下,养羊的人家不多,现在又不是母羊带崽产奶期,不好找。” 楚临漳一个眼神,白术知道,不好找也得找。 快天黑的时候,白术那边牵着一头母羊过来,婉娘见了,顾不得坐月子,抱着婴儿对着楚临漳下跪:“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楚临漳摆摆手:“好好照顾孩子。” 婉姨娘感动的点点头:“是,妾不会辜负王爷恩情。” 楚七爷瞧着白胖的母羊,每天挤出来的羊奶烧开后不少,他厚着脸皮想喝一口,被白术一脚踢飞:“这是和产妇和婴儿的,你想喝奶,找你娘去。” 都可以仙鹤舞的楚七爷的娘气得脸一阵红一整白,她都一把年纪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奶? 这不是羞辱人吗? 气得楚七爷的姨娘,差点一根裤腰带吊死。 楚临漳对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根本不会纵容,已经让人准备挖坑,等人一断气就买了,慢一步都是对尸体的不尊重。 主打的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楚家其他人总算知道,以前那些无耻耍赖的行为,现在根本不管用,他们是死是活根本不在乎。 一群人,总算是消停了不少。 在被流放的一个月,饿得面黄肌瘦,步履蹒跚的人,总算开始自力更生,下河摸鱼,抓虾,学会辨别可食用野菜。 休息的时候,去附近采摘野果,树根,地莓什么的,只要能吃,吃不死,他们都愿意尝试。 饿肚子的滋味太难受。 以前他们锦衣玉食。 现在主打一个活着。 这一个月,饿死的,病死的,还有作死的不少。 两百多个人,现在剩下一百多。 老弱病残最想被淘汰,死了就挖一个坑埋了,没车没骡子的他们,不可能背着尸体走,天热还容易腐烂,只能入土为安。 再说了,他们本就没什么私房,那还有钱弄棺材。 最基本上草席都没有,往坑里一埋就算了。 不想尸体为了野狗野兽,只能费力把坑挖深一点。 吃不饱的人,连挖坑的力气都没有。 饿着肚子能不动就不动,一说休息,除了去找食物的那些人,其他人都瘫软在地上,主打的少吃少动活命、 哭声传来,一听就发生了争抢事件。 都活不下去了,礼让不再是美德,而是愚蠢。 若是弱小的人找到食物,被人看见,打不过只能被抢走。 这段时间,周晓意都没来找花知韵,花知韵更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周晓意过得如何,她根本不在乎,她又不是慈善家。 “姐姐,不许打我姐姐,那是我姐姐的。”三岁的周享看着被一群人欺负的姐姐,哇哇大哭,边哭边叫,不少人麻木的看过去,根本不会管。 周晓意在河边的芦苇荡捡了几窝野鸭蛋,其他的藏在空间,手上拿了三个,谁知道被周礼意看见了,直接抢。 周晓意肯定不会便宜她们,乘机把鸭蛋藏空间,和他们扭打起来,一个人不是四个人的对手,被压在地上打得很惨。 她们把周晓意身上抹了一个遍,没摸到鸭蛋,气恼的质问:“鸭蛋了,你最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告诉母亲,把你们赶出去。” “不给不给,就不给,是我找到的,凭什么给你们,想吃自己去找,有本事把我们赶走,我们才不稀罕和你们在一起。”周晓意早就想分家。 跟着他们这群废物,只会被拖累。 一点好吃的,都要上交。 说什么孝顺主母,侍奉主母。 侍奉你妹! 她才不侍候。 周礼意没想到她敢说这样的话:“你等着,等会有你哭的。” 周晓意有恃无恐:“你娘要是不把我们赶出去,是王八!” 恰好走来的周家主母听了,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好,好得很,对主母不敬,你不配当我的孩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没了我们周家,能活多久。 ” 徐姨娘听了,苦苦哀求:“夫人不要啊,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求你们不要赶走我们走。” “滚,带着你的白眼狼儿女滚出周家。”她说这话,其他人都没意见,毕竟这段时间,确实瞧着她们偷偷吃东西。 虽然没看出来吃的啥,就见嘴巴动动。 瞧着气色比他们要好很多。 怀疑是吃了好东西。 也不知道哪来的。 现在惹怒了主母,不给点教训,其他人有样学样。 周晓意顶着鸡窝头,道:“口说无凭,字据为证,给我们断亲书,以后我们母子三人死活也好,富贵也罢,和周家毫无干系。” “就你们,还富贵?” “若是没周家的庇护,你们被赶着和那些十恶不赦的流放散人一起,有你们苦头吃的。” “小小年纪别说大话,现在磕头认错,奉上野鸭蛋还有救。” 周晓意嘲讽一笑:“我就不,怎么,不敢给我们断亲书,是怕我们过太好,你们嫉妒吗?” 被刺激的主母,和男人商量后,找官差花了点金叶子,弄来笔墨,写了一份断亲书,摁上血印后生效。 周晓意拿着新鲜出炉的断亲书,眼中藏着兴奋。 他们一家三口总算脱离苦海,自由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不敢表现的太高兴,心里却偷着乐! 吃花生看热闹的花知韵笑了笑,瞧着没热闹可看,决定回去休息。 一转身,对上楚临漳深邃眼眸,见她看来,楚临漳慌乱的朝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很快别开脸,主打的就是一个心虚。 第38章 线索全无 皇宫,凤仪宫。 重新铺上地砖,按照皇后喜好装修好的凤仪宫,又可以入住。 百鸟朝凤的黄花梨木大屏风,还有各地上贡绫罗绸缎,蜀锦苏绣月缎,以及珠宝首饰,茶几摆件,梳妆台和浴桶,一样不少。 苏晚眉没想到,她那些华贵宫装,肚兜亵裤大胆狗贼都没放过,一件不剩的全都偷走。 如今送来的东西,根本比不上她以前的。 就手上的花鸟风月团扇都比不上以前的好。 查了一个月,也没什么消息。 一想到私库那么多好东西,全都便宜了狗贼,苏晚眉气得牙痒痒。 身上的伤才好,最近也不想见人,听奶娘说,流放那边又传了消息过来。有了上次头发的教训,苏晚眉再也不敢碰宫外来的东西。 这半个月,可要了她一条小命。 现在好不容易消停,苏晚眉不得不谨慎一点。 苏晚眉不敢碰,只能素玉以身涉险:“是被一份书信,说是那个贱人在路上吃不饱饿不死,被楚家人针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怕是活不了多久。” 苏晚眉畅快;“好,很好,告诉他们,让他们继续盯着,好好照顾她,可千万不要让她日子过得太轻松,本宫让她生不如死。” 素玉点点头,立马修书一封,让人带出去,交给陈大力。 陈大力拿到信,立马给花知韵,她看了一眼,就知道苏晚眉对自己多大的恶意,暂且把她蒙蔽再说,等她到了流放之地,让她知道,谁才是生不如死那个。 能在全球丧尸爆发的情况下苟活十年的花知韵,对于生存之道,有自己的看法。 苏晚眉心疼丢失的那些财物,萧廉更心疼,一个月毫无消息,他气得吐了好几次血,满嘴火气泡,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把办事的人狠狠臭骂一顿,还增加了不少人手,那么多财物,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藏在某个地方。 萧廉还派人在皇宫大清查,冷宫那些无人居住的屋子都被排查了几遍。 湖中被打捞好几次,就怕那些人,把东西投入湖中,掩盖在湖水下。 可惜一无所获。 还打捞了好几口古井,最后打捞了不少尸体,因此牵扯几件谋杀案件。 萧廉:“......” 忙活了一个月,毛都没看到一点,气得萧廉大发雷霆,偏偏北漠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边境开始紧张起来,国库空虚。 私库全无,萧廉都不敢铺张浪费,日子过得节俭起来。 原本想找几个贪官下手,抄家弄点银子填补国库,一算计发现,那些榜上有名的贪官,日子和他差不多。 他们也被搬空了家财,不少大臣气得一病不起,老臣一下倒了好几个,瞧着大臣们少了几个蛀虫,可他也损失了不少财富。 是谁? 萧廉仰天长吼。 最后,有一个消息,引起了萧廉的注意,那就是环州苏家旁支一位地方官员家里也被搬空了,还一把火烧没了。 听说是被烧没的。 还听说人喝醉了,说他发现的时候,库房就有空了。 这手笔,多少有点熟悉。 想到这,萧廉立即派人去环州查看,若是真的被烧之前搬空了后院,怕是和搬空皇宫的人是一批。 多了一个线索,想萧廉激动的晚上差点睡不着。 恰在这时,听见三禄来报:“皇上,皇后那边,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三天,娘娘癸水一向很准,这还是第一次推迟。” 萧廉:“......” 很好,野种要来了。 下意识摸了一下干瘪的地方,再也不用担心骑马压着蛋,走路扯着蛋了。 不用自己耕耘,孩子送上门。 他怕是史上最绿皇帝吧! 咔嚓咔嚓,萧廉死死的握着拳头,脸上那不甘,愤怒,绝望,弑杀的神色,让人害怕。 三禄大气不敢出一声,就怕自己被牵连。 三禄知道,自己肯定不得好死。 他知道的太多了。 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后。 萧廉一心期待环州那边有线索,谁知派出去的人,什么都查不到,只说可能是同一批人,苏老十却不知道是谁,有多少人。 他知道被搬空的时候,也是被走水事件吵醒的。 对方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那些物资,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萧廉气得脸都绿了,听闻民间传闻,是皇帝失德,才会出现搬空皇宫的消息,其他大臣家被搬空,那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们贪污受贿? 总之,这事众说纷纭,朝廷又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萧廉一听有人背后议论他德不配位,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下了告示,谁敢妄议天子,格杀勿论。 一连在菜市口砍了好几个脑袋,百姓们守口如瓶,谁都不敢说,只敢意会,不敢言传。 京城人士人心惶惶,国库空虚,打仗要钱,萧廉只能增加赋税,商税,闹得百姓和商人怨声载道,知道皇帝这是穷疯了,拿他们开刀。 楚临漳知道加税的消息,微微皱眉。 现在的赋税本来就重,这样加下去,怕是 百姓的日子更加艰难。 看样子被搬空皇宫和国库,对狗皇帝影响很大。 如此正好。 百姓水生火热,对狗皇帝不满,才有他名正言顺的机会。 当天楚临漳写了好几封信,秘密送出去,他不会坐以待毙,也不会在愚蠢被算计,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比如说,这片大好河山。 既然为人臣被忌惮,那就称帝吧! 万人之上的皇帝,谁还敢将他流放? 花知韵不知道楚临漳此刻的野心,花知韵看着空间地图暴雨洪涝提醒,撩起帘子看了看还不错的天边,皱了皱眉。 不多久,下了马车,和陈大力走一起,惹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好歹是女人,竟然如此大刺刺的和男人走一起。 不知道避嫌吗? 还有人看向楚临漳的马车,想提醒他管好自己的媳妇,别给楚家丢人。 被楚临漳冷冷的瞥了一眼,吓得他们差点膝盖一软,摔在地上。 花知韵无视其他人微妙的眼神,道:“今晚休息的地方,能不能遮风挡雨?” “没有,怎么了?”陈大力皱眉。 花知韵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晚上会有暴雨,我不可不想淋雨,你最好安排一个干爽的地方,别人如何没关系,我不能受委屈。” 陈大力:“.......” 姑奶奶耶,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瞧着艳阳高照,怎么可能下暴雨? 这个时节,天气最好,最适合流放,她竟然还作妖。 陈大力不敢当着花知韵的面吐槽,愁眉苦脸的走了,去找其他管事的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加快进度,亦或是提前休息,避开那段没有遮风挡雨,还是峡谷高坡的地方。 第39章 告诫 陈大力抓了一把咸干花生,找其他三位官差头头说话:“看这天气,可能会下暴雨,我们要不就在这儿驻扎,休息半天?” “你傻了吧,这天气,会下雨?” “就算下雨,我们怕什么,我们有蓑衣。” “对,耽误行程,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淋雨的是别人,又不是他们。 这条路走了多少次,下雨也没什么,大夏天的,还能把他们冻死不成。 他们都不以为意。 陈大力被他们说了个没脸,默默吃了几颗花生米:“这不是有人掐指一算,说是会有暴雨么?” “我还逢赌必赢呢!” “我点石成金。” “哈哈哈.....陈大力,你不会是真的被那个罪妇给灌迷魂汤了吧,长得是漂亮,这一路上,别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再看看那娘们,白的发光。” “老子买豆腐都没见过这么白的。” “那小脸儿......” 眼看他们越说越没谱儿,陈大力告诫一句:“不想死就闭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位的厉害,行了,我去和她说一说,等暴雨下来,你们可别抱怨。” 他们嘲笑:“抱怨个屁,这雨能下来,算老子输。” 花知韵一看继续启程,走的路程越来越偏僻,知道这场暴雨躲不过。 大不了塌方或者泥石流的时候,她往空间一躲,反正她不会让自己有事,其他人就看他们的命。 花知韵身边放了一件蓑衣,是陈大力塞来的,说是下雨的时候可以披着,免得淋湿了她,对于没能劝说其他人,他很是心虚。 花知韵并未说什么。 她警告了,他们不听,怨不得别人。 快天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选择在一处峡谷河滩边上一个冲积之地休息,有水,有山,这一块地势平坦。 很适合露营。 总算可以休息,不少人坐下后就不想起来,等着发放今晚的野菜饼,杂粮窝窝头,水的话,自己去河边喝一口,也有人讲究,愿意花点钱买烧开的水。 亦或是租用官差的铁锅,自己煮点吃的。 周晓意就租用铁锅,把她捡来的鸭蛋放水里,临时用石头搭建了一个灶,煮好鸭蛋后,她留了十个放在空间,以后想吃了拿出来。 还有十个,六个等会给大佬送去,剩下四个,他们母子三人一人一个,多出来的一个,让徐姨娘吃。 徐姨娘是大人,胃口大,多吃点。 他们兄妹还小,一个野鸭蛋,再来一根黄瓜,一个番茄下肚,在烧灰中埋几个土豆,熟了可以吃,吃不完就藏在空间。 她有空间这事,并未瞒着徐姨娘,如果她一个人吃,倒也不用说。 和他们一起吃,她东西的来路不好解释,只说自己被土地神点化,让她梦里种地,收成可以养活自己。 徐姨娘信了。 三岁的周享啥都不懂,有吃就行。 周晓意揣着六个鸭蛋去找大佬,看了看天边的红霞,知道这片绝美的晚霞下,藏着什么样的危机。 花知韵正等着吃楚临漳狩猎的兔子,拔毛剖肚后,放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楚临漳见她直勾勾的盯着,笑道:“白术烤兔子很好吃,以前在边疆,很多草原兔子。” “哦?”花知韵看向白术。 被她亮晶晶的眼看着,白术有点不自在,手一抖,差点盐放多了。 “草原的羊肉也不错,牛肉也好吃 ,打了胜仗就会吃烤全羊,一整只羊腌制后,架起来烤,外焦里嫩,一口下去......” 花知韵听他形容那场景,盯着架在火上的兔子,生怕被烤坏了,闻着香味,暗暗吞口水,好像啊,让她想起了麻辣兔头。 香辣的麻辣兔头,入味好吃,一个不够吃,她每次就要吃三个才行,吃的嘴巴红红的,直吸气也不在意,过瘾! 正口水泛滥,周晓意走了过来:“姐姐!” 花知韵没在意,她正盯着烤兔子发功呢! 周晓意只能上前一步,又叫了一声:“姐姐?” 花知韵这次听见了,守着火堆边不走,歪头看向周晓意,挑眉:“你找我?” 周晓意点点头,看了她脸上缠着木乃伊纱布的楚临漳,带着微妙的感情,知道这位是谁,官配也在啊! 磕到了! “姐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周晓意讨好一笑。 花知韵看看还没烤熟的兔子,纠结。 楚临漳看出她的小心思,笑道:“兔子还要过一会儿才能熟,等熟了给你留着,你不来我们不吃。” 有他这话,花知韵这才和周晓意离开。 周晓意背着人从空间拿出六个野鸭蛋:“姐姐,这是我之前捡到的鸭蛋,煮熟了,可以直接吃,这是给你的。” “干嘛给我?”花知韵无功不受禄,还是一个小屁孩,她不好意思拿。 周晓意道:“多谢姐姐的万花油。” 行吧,这个理由,她拒绝不了,接过六个鸭蛋,还热乎的,她这会儿满心思都是吃烤兔子,暂时不想吃鸭蛋。 囤空间,以后想吃了那一个敲开剥壳吃就行。 “还有一件事想和姐姐说一下,我们今晚住在这儿不安全,到时会下暴雨,上游涨洪水,很快会淹没我们所在的这片地方。”周晓意说明来意。 知道她人微言轻,说了别人也不信。 只能告诉大佬,让她处理,以她的本事,应该能说动官差换一个安全的地方。 留在这儿,真的很容易被冲走。 周晓意已经想好了,到时他们都不听劝,她带着姨娘和弟弟,自己逃命,别人管不了,她管自己就够了。 花知韵挑眉:“你确定?” 周晓意点点头:“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会涨洪水,若是来不及,这些人都不够冲的。” “我知道了,你回你姨娘身边去,注意安全,见机行事。”花知韵说完,回了火堆边,烤好的兔子放在一边,他们果然没先吃。 见她来了,楚临漳掰了一个大兔腿给她。 花知韵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涂抹了野生蜂蜜锁住兔子肉的水分,味道果然不错,白术还有这手艺。 流放路上,得多让他烤点东西吃。 免得以后想吃吃不上。 白术不只是打了一个兔子,他一共打了两只兔子,还有一只野鸡,花知韵一个人吃了一只烤兔子,野鸡给楚临安他们吃。 知道花知韵喜欢吃鸡爪,鸡爪鸡翅给她留着。 楚临漳只吃了一个兔子腿,看她大快朵颐,吃的停不下来,毫无淑女形象,不知为何,他胃口不错,吃了三个野菜饼子才饱。 吃得差不多时,花知韵瞥了眼夜色笼罩下,三五成堆凑在一起的流放之人,还有聚集在一起吃大锅饭的陈大力他们。 对楚临漳说:“今晚会有暴雨,这一片都会被洪水淹没,晚上最好不要留在这儿。” 楚临漳:“?” 楚临安:“??” 白术:“???” 第40章 洪水来了 楚临漳看了眼没什么星星的天空,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满天星。 这会儿却被云层遮挡,大片的云聚在一起,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你确定?”毕竟关系一百多人的命。 现在他也不是让人信服的王爷,就算他说了,那些流犯也不会相信。 花知韵点点头,头也不回的去洗手:“你随意。” 反正她不奉陪。 楚临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对白术道:“去把官差叫来。” 陈大力和其他两位官差头头被叫了过来,除了陈大力,其余两位对楚临漳有点不屑,又激荡他的实力,没好气问:“找我们有事?” “今晚会大暴雨,现在,请你们立刻组织人离开。”楚临漳命令的语气。 一个官差反骨道:“你以为你还是楚王可以命令我们,别忘记你的身份,你已经是罪人,被当今皇上流放。” “犯人也是人。”楚临漳冷酷:“人命关天,别不听劝。” “爷爷今天就不听你的,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会下暴雨,你就是危言耸听,要走赶紧滚,正好那些散犯人可以过来休息。” 陈大力想劝说几句,被他呵斥:“你堂堂一个官差,还看犯人脸色,难怪被人笑话,等回了京城,我会上报大人,问你失职之罪。” 陈大力被怼了一句,他耸肩,无所谓道:“你想如何就如何,既然你都鄙视我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陈大力大声道:“楚家犯人,收拾收拾,赶路!” 楚家那些人一听,不乐意了。 个个开始抱怨:“你们杀了我吧,这才坐下就赶路?” “大晚上的,根本看不见路,这不是让我们摔死?” “不走,我们不走!” 一个个十分抵抗,怨声载道的。 花知韵瞧着这些不知道死到临头的人,她什么都没说,拿了一个照明的灯笼,没有明显的标志,挂在车辕上。 有了灯笼,能看清路下。 被喂了一块糖的老马,认命的拉着马车,在白仲的驱赶下,离开露营之地。 花知韵动了,楚五夫人的马车跟上,婉娘还未出月子,抱着女儿坐在马车上一起离开。 楚临漳的囚车在外面跟着。 楚临漳一走,那些闹腾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想留下吧,楚临漳他们又走了。 不只是他们,陈大力的手下官差,驱赶他们跟上去。 有不愿意的,刀架在脖子上,吓得双腿发软的跟上。 如此一来,其他人只能跟着。 楚家走了,其他两位官差是一伙的,自然堂不会让周家的人跟上。 周晓意一看楚家的动静,摸黑带着徐姨娘,背着弟弟,混入楚家人中离开这片吃人的河滩。 清点人数的陈大力看着混入自己队伍的周晓意姐弟三人,四目相对,周晓意吓得脚步一顿,眼神惊恐吗,无声带着哀求的意思。 陈大力移开目光,仿佛没看见一家三口,催促其他人快点跟上。 周晓意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位官爷放过他们。 周家人瞧着走完的楚家人,有点着急:“不会是真的有暴雨吧?” “白天那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有暴雨?” “他们胡说八道,就是为了折腾人,白天走了一天,我这会儿可走不动。” “我也不走,看暴雨来了能把我如何?” 大家都累,被他们三言两语一说,那些想走不想走的人,只能放弃,毕竟他们家族的人都在这儿。 周家人中,周老头看着聚集的云层,和以往不一样,今天没星子,月亮也被云层遮挡,月色不皎洁,似乎酝酿一场暴雨。 越想越不对劲的周老头爬起来,瞧着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举着火把,在夜色中形成一条星星之火的长蛇。 周老头瞧着剩下的周家人,还有一些偷鸡摸狗,地痞流氓犯了事被流放的那些人,皱了皱眉。 考虑再三,周老头道:“我们走,快跟上,或许真的会下雨。” 周老头在周家说话很有分量,他一开口,就算有抱怨,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腹诽他是不是睡糊涂了。 这么好的夜色.......咦,今晚怎么没星星? 月亮也被云层遮挡。 瞧着好像是有点闷热。 这天气,不正是下雨的前兆? 想到楚家人走的那么干脆利落,他们慌了,你推我,我拉你,周家人全都站起来,被官差们呵斥:“都坐下,你们干什么,造反是不是?” 周老头解释:“官爷,怕是真的要下雨,老头我跟着司天监学了一点,说是这样的天气,很容易暴雨,我们落脚在河边,很容易积水。” “闭嘴,老子说不会下雨就不会下雨,你们要是敢离开这儿,就是逃犯,格杀勿论。”抽出腰上的佩刀,在篝火下,泛着寒光。 周家人见了,吓得缩在一起。 周老头还想据以力争,被一脚踢倒在地,原本就断了的腿,差点废了。 周家人连忙护着周老爷:“官爷息怒,我们不走了,我们就在这儿,不敢给官爷添麻烦。” 官差冷哼一声,撂下一句:“再闹,砍了你们!” 吓得他们面如死灰,再不敢反抗。 周老头不甘心,看着越走越远,火把远看着就要消失在眼前的楚家人,暗暗握拳:“但愿是杞人忧天,等会都睡得警醒一点,别洪水来了都不知道。 ” 他们敷衍的点点头。 很快,河滩上的人归于平静,大家都累了一天,双腿疼痛,脚上全是水泡,布鞋烂了不能穿,大家开始学着编草鞋。 夜深,大家疲惫睡去。 河流上方,暴雨倾盆,洪水暴涨,原本不深的石头河流,这会儿哗啦啦啦的,泥巴色的洪水,夹裹着枯枝烂叶,势不可挡,汹涌而来。 一个起夜方便的人,听见哗啦啦的洪水汹涌声,看着河流上游,瞧着洪水猛兽席卷而来,吓得双脚钉在地上似的,瞪大双眼,想叫一时叫不出来。 直到洪水朝他席卷而来:“嗷嗷嗷,洪水来.......” 后面的话吗,被洪水掩盖,人已经宛若破布一样,被来势汹汹的洪水卷走。 还有那些靠近河边的其他流犯,官差,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很多人被洪水卷走,洪水灌入口鼻的时候,他们才后悔没跟着楚家人一起走。 无数人来不及反应,眼前一花,就被洪水卷走。 周家人再警醒,一群老弱病残,面对如此洪水,各自逃命,顾不上别人,周老头腿不好,人没跑掉,直接被洪水卷走了。 他在水深火热中,似乎听见周家其他人哀嚎,惨叫声。 临死之前,周老头后悔绝望。 他不该迟疑,就该带着族人,拼死离开。 周家,亡了!!! 第41章 山塌了 花知韵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 他们离开河滩时,已经是八点多。 这会儿走了一个半多小时,距离河滩已经很远,也到了地势开阔的地方,附近没有河流,也有陡坡。 十点一过,花知韵在马车上听见有人惊呼:“下雨了!” 话音刚落,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打在马车上,明显感觉雨下的不小。 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人双手遮挡脑袋,落荒而逃,想找个避雨的地方,发现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树有几棵。 他们纷纷去大树下躲雨。 陈大力大叫:“别去,打雷闪电,很容易击中大树,在树下躲雨不安全......” 轰隆! 霹雳! 眼前一亮,一条闪电照亮他们的眼,倾盆大雨下,那些去大树下的人吓得不敢动。 周晓意被徐姨娘拉着也要去树下,周晓意劝说:“别去,树下不安全,走路也不要迈大步,我们就站在雨里,恰好洗个澡洗个头。” “可是,淋雨会生病。”徐姨娘皱眉。 周小弟吓得瑟瑟发抖:“姨娘,怕怕!” 周晓意坚持:“这个时候,宁愿淋雨生病,也不要去树下会被雷劈。” 见女儿坚持,徐姨娘知道她现在不能把她当十岁孩子,她已经有自己的主见,还被土地爷点化过,比她聪明能干。 女儿说不安全,那就不去吧! 徐姨娘巴巴的看了眼那些不顾劝说,挤在大树下躲雨,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愣愣的站在雨里的他们。 陈大力的蓑衣给了花知韵,他身上还有备用的,是破旧的,原本准备卖给这些流犯,现在还是保护自己重要。 他要是得了风寒,也是会死人的。 花知韵坐在马车上,把被子和席子一收。 马车也不密封,大雨从窗户吹入,免得弄湿她的席子和软垫,车上除了她,其他东西都收空间,身上裹着雨衣,弄湿很麻烦。 至于蓑衣,花知韵从飞起的车帘,看着闪电照耀下,一家三口,大的护着两个孩子,苍白的眉眼出现在眼前。 是周晓意。 她跟了上来。 这人倒是机灵。 花知韵朝周晓意招招手,她对能自力更生,自救的人有好感,唾弃想要不劳而获的人。 周晓意看见花知韵的动作,迟疑片刻,盯着暴雨,朝花知韵走去:“姐姐!” “给你。”花知韵把她不要的蓑衣塞给她。 周晓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愣了一秒后,笑着抱紧蓑衣,弯腰朝她点点头:“谢谢姐姐!” 花知韵淡淡点头,示意她去姨娘身边。 周晓意抱厚重的蓑衣遮挡在头上,朝着徐姨娘他们走去,让他们一起躲在蓑衣下,大雨拍打脸上,身上还挺疼的。 又是一阵轰隆。 紧接着就是一道闪电。 花知韵察觉打量的视线,看向左边,就见囚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楚临漳在囚车中躲雨,面向她这边,被她抓了一个正着。 楚临漳见她看来,唇角勾了勾,眉眼在黑夜中熠熠生辉,他大声问:“没事吧?” 花知韵摇摇头。 楚临漳继续大声道:“多亏了你提醒,不然这么大的雨,河滩肯定会被淹没,我们怕是今晚要交代在水里。” “不用谢!”花知韵没心情和他闲聊,毕竟雷电之夜,眼前是一个木乃伊造型脑袋,嘴巴一张一合,眼睛炯炯有神,怎么看怎么诡异。 楚临漳看出花知韵心不在焉,也不废话,他移开目光看向躲在大树下的那些人,头顶的雷电霹雳,轰隆隆的炸开。 别说孩子,就是他都惊了一下。 楚临漳让白术把那些在树下躲雨的人离开,雷电天气,不能躲树下。 白术去了,那些人不愿意,说他们又没马车,还没囚车,不躲在树下没地方躲,反正劈不到他们,一个个固执得很。 楚临漳瞧着只有几个人听话的离开树下,一群人凑在一起,淋雨等雨停。 今晚是不用睡了。 也不敢走,天黑下雨路滑,不小心摔一下,人都找不到。 随着一个轰隆雷声,有人尖叫。 有人惨叫。 花知韵被惊动,就看见冒烟着火的雷击木。 树下的人吓得惊慌逃命,地上躺着两个人,黑影似乎抽动几下,很快恢复平静,他们再没爬起来。 这棵大树没击中,其他三棵树下的人也跟着跑了,心有余悸的远离大树,就怕下一个被雷劈的是他们。 老天爷! 他们做错了什么? 被流放就算了,还遭遇如此恶劣天气。 天边的闪电,炸的他们瑟瑟发抖。 倒在树下的人,他们根本不敢靠近,就怕第二道雷落下。 暴雨下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所在地方,水流湍急,有人建议去地势高一点的地方,比如说不远处的山坡上,那边不会被淹。 马车不好过去,需要下车。 花知韵下车后,瞧着他们选定的那个山坡,又看看她的空间地图,没想到空间地图更新了,红色警报,显示:【坍塌警报,五分钟后,此处坍塌。】 恰好是他们要去躲避的山坡,这不是送死吗? 花知韵瞧着坍塌的轨迹,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也会被波及,若是坍塌后,想要过去怕是很难。 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跑过去还来得及。 花知韵打定主意,示意白仲:“快,驾车离开。” 白仲:“?” “走啊!”花知韵顾不得被淋湿,抢走缰绳和马鞭,看他们驾车一个多月,花知韵已经掌握了驾车的技巧。 毕竟她可是直升机,邮轮,还有各种车子都能开的人。 驾车这样的消失,怎么可能难得住她? 花知韵的马车一走,楚临漳二话不说跟上。 后面白敛赶的马车也跟上。 没错,白敛养好伤后,重新回到流放队伍,已经从跟着楚临漳,变成楚临安他们的车夫,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就怕被主子厌弃,从此不能留下主子跟前侍候。 花知韵驾车从周晓意身边过时,大叫一声:“跟上!” 熟知剧情,却发现剧情发生了一些改变的周晓意,二话不说,拉着徐姨娘咬牙跟上,没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 啥也不说,跟着大佬跑起来。 看着花知韵伸过来的手,周晓意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抱着周小弟给了花知韵,没了这个小累赘,她们双腿捣腾起来,也只是落后马车不远的距离。 他们一动,其他人也跟了上去,虽然云里雾里,不知道好好的怎么跑起来,经历了这一晚,他们已经麻木了。 别人都跑了,他们也跑吧! 被雷劈中的死者的家属,还等着族人帮忙,把尸体从树下弄出来,他们不敢过去,只能寄希望别人。 这会儿瞧着他们都跑了,就连官差也是,一时傻眼:“别人,我相公还在树下啊!” “春哥儿,谁帮我把春哥儿带出来啊,求你们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上他们。 都被雷劈了,这么久没爬起来,肯定死了。 他们可不愿意留下,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花知韵的马车,率先过了那个坍塌的地方,可以说是生死极速。 楚临漳的囚车第二,白敛架着的马车地上,身边坐着楚临安。 后面就是周晓意母女,还有不明所以跟着跑的陈大力,他都以为他们要乘机逃走。 这可不兴逃啊! 不等最后几个人通过,头上砸了一个碎石头,那人抬头,看着眼前移动而来的泥石流,吓得双腿动不了。 要不是以为官差下意识伸手拉了一把,那人妥妥的被埋在泥石流下。 “塌了!” “天爷,山塌了!!!” 第42章 逃过两劫 “还有人被压在下面!” “娘,我娘被压了!” “我爹,爹啊,儿子不孝!!” 几个失去亲人的楚家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听着他们不要命的嘶吼声,花知韵大叫:“闭嘴,你们是想陪葬吗?” 声波冲击,也会造成坍塌。 这也是为什么在雪山附近,不能高声尖叫,有可能不小心,造成雪崩。 当然,那要达到一定的音量才行。 花知韵可不想陪葬,说完就把周小弟塞给周晓意,这孩子还以为要被拐卖似的,嗷嗷哭,哭的她脑瓜子疼。 她才不会拐卖孩子。 大不了自己生一个。 花知韵的马车一走,楚临漳他们的马车跟上,其他人也是。 这一片不安全,还是远离的好。 那些还想着把自家爹娘挖出来的人,一看半座山都坍塌了,埋在下面的人,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他们徒手根本挖不出来。 挖出来又如何,还能活着? 还不是要找个地方埋了? 就这样吧! 几个人对视一眼,虽然不舍,也明白,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 他们对着坍塌之地磕了三个响头,嘀嘀咕咕爹娘一路走好,等他们安顿下来,有机会了再祭奠他们。 做完这一切,他们抹抹泪,一瘸一拐,拖着疲惫的身躯跟上,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今晚的惊魂逃生,足够他们记一辈子。 走了一会儿,雨停了,大家都累了。 花知韵瞧着这一片地势平坦,远离水源,可以作为临时休息的地方,当即停车,让马也休息一下,人不累,马都累了。 陈大力现在已经不会动脑子了。 今晚要不是跟着花知韵,怕是他也没活命的机会。 一个是河滩,那么大的雨,怕是已经被冲干净。 二就是那个坍塌,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已经被埋在下面。 就算没埋,逃过一劫,也是往后跑,而不是前进,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 陈大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看花知韵的马车的眼神,带着敬佩。 不只是她,楚临漳也是。 每次危险,她都预测的十分准确,且都是险象环生,要不是她,楚临漳知道,楚家人怕是要死绝。 瞥了眼东倒西歪,顾不得生病的楚家人,一个个精疲力尽的坐在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像是从泥水中爬出来似的。 数了数人数,大概损失了十个人。 目前楚家人,加上跟着一起来的周家三口,还有八十七个人。 楚家大多数人还活着。 这算是好消息。 下半夜,未免突发意外,陈大力谨慎的让人守夜,免得全都睡死过去,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楚临漳也是,让白术他们留一个人守夜。 花知韵不管,地图没红色警报,她可以安心入睡。 身上都是水,她觉得不舒服,躲空间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热水头发,饿了,还在空间吃了一碗泡面才出来。 突然想吃泡面,之前囤的泡面还有几箱,吃完就没了,她一直舍不得次。 今晚如此惊险,可以犒劳一下自己。 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楚临漳醒了,微微有点头疼,这是没休息好的症状,他揉了揉眉心,看着不少人还在睡。 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马车,耳边是花知韵徐徐的呼吸声,从呼吸声可以听出来,她还在睡,大概也是累坏了。 昨晚休息之前,楚临漳似乎没听见她的呼吸声,她好像突然消失了似得,要不是后来再次确认,她就在马车上,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么可能有人凭空消失呢! 楚临漳和陈大力打了一个照面,交换一个眼神,都不打算吵醒其他人,他们去一边说话。 陈大力说;“今天在这儿休息半天,派人去打听其他人情况。” 楚临漳赞同。 若是那些人都死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 大概京城那边更希望听见的是楚家一族被洪水冲走,亦或是被泥石流掩埋吧! 走了一个月,他们已经走出京城地界,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就这三分之一的路程,已经没了一大半,这是他们押送流放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 就,很晦气! 花知韵醒来一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不少人醒来,在附近找野菜,果子吃。 昨晚的惊险,随着阳光普照,已经驱走了危险,他们逃过两劫,现在要喂填饱肚子做准备。 昨晚混乱,流放之人本就没什么行李,丢了就丢了。 陈大力他们更惨,准备的那些锅碗瓢盆,行李马车,差点丢了一大半,装粗粮的车子没了,现在大家都饿肚子。 看着有人拔草根吃就知道。 花知韵一看这情况,准备窝空间,把从御膳房收的,不知道是哪个娘娘要吃的燕窝给喝了,补一补身体。 还有那些漂亮的点心,御膳房不少呢,够她吃好一段时间的。 花知韵刚准备钻入马车,有人骑马来了,是白敛,背上背着一个背篓不说,马背上还多了一个褡裢,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提着食盒。 其他人看着这架势,知道是送吃的来了。 他们渴求的看着楚临漳,希望他能分给自己吃一口,一小口都行。 白敛拎着吃的来到楚临漳面前,奉上食盒:“王爷请慢用。” 楚临漳点点头:“其他的给他们。” 白敛点头,背篓中都是馒头,还是老面馒头,一个个很结实,泛着面的香味,让其他人见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白敛一和白术一起分派馒头,一人一个,足够填饱一下肚子的。 当然,再多,他们也吃不了。 这一个月,胃都饿得萎缩了。 楚临漳提着食盒,朝花知韵走去:“一起吃,有红烧肉。” 肉食者花知韵突然觉得,燕窝那种食之无味的东西,不吃也罢,红烧肉才香呢,人家邀请,不能不给面子不是。 花知韵咧嘴笑:“除了红烧肉还有啥?” 楚临漳被问到了,他掀开盒子一看,开始报菜名:“四喜丸子,烧鸡,还有一份清炒时蔬,一份番茄蛋汤.......”” 花知韵迫不及待的把马车上她放着的炕桌拿下来:“来来来,放这儿。” 楚临漳被她殷勤劲儿给逗乐,嘴角上扬,含笑把荤菜放在她那边,蔬菜和汤放在自己这边,还递上一碗米饭。 楚临漳算是看出来了,比起包子馒头,她更喜欢米饭。 其他人啃着拳头大小的老面馒头,嘴里甜丝丝的,以为可以知足。 再看看不远处,毫不避讳的吃着四菜一汤的花知韵他们,突然觉得手里的馒头不香了。 都直勾勾的看着。 花知韵用餐的心情不受影响。 楚临漳也像是没看见他们眼馋的眼神。 只有白术叫来白敛他们,用麻布围了一圈,遮挡他们的视线,让主子们不受影响的用膳。 白敛还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烧鸡四个人分着吃。 没错,陈大力捞着一个鸡翅膀和鸡脖子吃,他听话,白术他们愿意带着他玩一玩。 陈大力:“......” 我不是朝廷的人吗? 怎么感觉越来越楚王楚王妃的人? 第43章 以物易物 揉了揉吃饱的肚子,花知韵一脸满足,仿佛昨晚的遭遇不存在。 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两顿。 花知韵抹了一把嘴角的油,看着还是木乃伊造型的楚临漳,道:“等会我看看你屁股......” 楚临漳:“咳咳咳.......” 白术挑眉。 白仲嘴角抽了一下。 白敛情绪比较激动,瞪着花知韵,他离开这段时间错过了什么? 屁股这个地方,是说看就看的吗? 王妃她是不是太彪悍了一点? 就算是闺房之乐,也避讳一点啊! 啊啊啊啊、王爷怎么娶了这么一个王妃? 楚临漳闹了一个大红脸,耳朵红的滴血,他尴尬的不敢和花知韵对视。 花知韵好笑:“别那么激动,等我把话说完,我是说,看看你屁股上扩展的皮肤如何, 差不多要做植皮手术。” 楚临漳后来想到了这个可能,可他控制不住。 乍一听,真的吓到他了。 楚临漳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好。” 没一会儿,花知韵洗洗手,楚临漳准备爬她的马车。 这动作,怎么透着熟练? 白敛斜眼看白术。 白术给了他一个“你看到啥就是啥”的表情。 白敛:“......” 人还没爬上去,被花知韵叫了下来:“上马车做啥,里面黑乎乎的,不好看,来,这儿躺着,裤子脱了。” 白敛:“......” 楚临漳:“......” 医生面前,毫无隐私可言,就算是楚临漳也一样。 楚临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还是白术反应快,让其他人走远一点,免得看见不该看的,他们又背过身去,免得他们王爷尴尬。 毕竟,大晴天,晒衣服,晒被子,晒书都有。 晒屁股什么的,还是第一次见。 花知韵在地上铺了一张席子,见他没过来,不悦的盯着她,桃花眼眯了眯,楚临漳不知为何,一见她这样,心头一沉,很怕她生气似的。 迈不动的脚,这会儿倒是倒腾很快,大步流星朝她走去,还哄着耳朵提要求:“你闭一下眼。” 花知韵嫌弃的啧了一声,背过身去:“ 现在可以了吧?” 楚临漳抓着裤腰带的手抖了抖,情绪十分复杂,见她没有偷看的意思,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一阵窸窸窣窣后,人趴在席子上,背朝上,脑袋埋头手下,来一个眼不见为净,当自己是乌龟,啥都不知道。 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还嗡声道:“好了!” 花知韵这才转身,看着一副生无可恋的大男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知道他要脸,花知韵也不嘲笑他,毕竟这是治疗。 扩张的很好,鼓了两个包, 像皮球一样。 瞧着差不多,花知韵道:“表现不错,今天吃了饭不能手术,明天给你植皮手术,记得从今晚开始,除了喝水,什么都不能吃。” 楚临漳点头:“好。” 花知韵又轻轻的戳了戳皮球,瞧着人家下意识夹了一下屁股,她差点笑喷。 “好了,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去马车上。”花知韵起身离开。 楚临漳这才吐了一口气,耳朵红似血。 她一走,楚临漳立马拉上裤子,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下意识摸了摸被她戳过的地方,有点烫手怎么回事? 上午不用赶路,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吃了一个馒头,恢复体力的大家,看着浑身篱笆的自己,一个个不知道如何吐槽。 再看看清爽干净的花知韵,她脸上没一点泥巴不说,更没有苦难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度假的。 周晓意不得不感叹一句,大佬就是大佬,遇到昨晚那样的事情,还能仿佛世外,牛! 周晓意见花知韵得空,带着弟弟和姨娘过道谢:“昨晚多亏了姐姐,这是我姨娘和弟弟。” 花知韵看了他们一眼,点头表示知道。 三岁的周小弟朝她伸手,手里是一颗树莓:“姐姐,吃,甜。” 花知韵神色淡淡:“给我的?” 周小弟点头:“谢谢姐姐,姐姐吃。” 周晓意教导的,知道昨晚花知韵没把哭闹不止的周小弟丢下马车,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这不,找了一圈,摘了几颗树莓,把最好的让周小弟送给她。 花知韵接树莓,当着孩子的面送入口中,和草莓不一样的口感,酸甜开胃。 就是太少了,不够吃。 “谢了!”花知韵笑着摸摸周小弟的头。 周小弟被夸不好意思。 周晓意道:“姐姐,我收了些菜,你要吗?” “什么菜?”花知韵搬空皇宫和阁老府,手上多是金银珠宝,还有字画古玩摆件那些,蔬菜水果不多,米面油茶叶也不少。 那些东西,她都不好拿出来明着吃。 明着用。 “黄瓜,番茄,还有西瓜,第一茬瓜熟了。”周晓意指了指马车。 花知韵会意,让她爬上去,徐姨娘带着周小弟,留意别让其他人靠近,免得看见她女儿从空间拿出东西,还别说,要不是知道是土地爷点化。 徐姨娘也不相信,普通人有这神通。 也多亏了这个神通,他们一路上吃的不好,好歹没怎么饿着肚子,黄瓜,番茄,饿了躲在队伍后面,悄悄的吃一口。 香甜的玉米,土豆,埋在火堆中烤熟了也能吃。 花知韵把周晓意拿出来的黄瓜,玉米,土豆,番茄,红薯,茄子,空心菜这些都收空间,问她:“你想要什么?” “不用动火的食物,包子馒头什么的,姐姐有吗?”周晓意知道她有,毕竟小说中描写,她搬空了皇宫,还有其他贪官污吏的家。 厨房总有剩下的吃不完的包子馒头什么的。 花知韵看周晓意的眼神冷了几分。 周晓意顶着她凌人的目光,诚恳开口:“我只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我没有恶意,若是姐姐不愿意,当我没说。” 花知韵脑瓜子转的飞快,在她准备下马车的时候,叫住了她:“行,给你换,以物易物,公平交换。” 周晓意窃喜,知道她赌对了,对这位大佬,不要耍心眼子,你再多的心眼也多不过她,不如摊开了说,还能得一个真诚的评价。 周晓意从马车离开,空间多了二十个包子,三十个馒头,她还说一路吃素,有点馋肉,表示能不能给她一点盐吧,等她抓了兔子,麻雀,捞了鱼虾,可以用盐腌制了烤着吃。 她要的是盐,而不是直接找花知韵要肉食。 她要,花知韵就会给吗? 不会。 第44章 囤物资被发现 午膳后,陈大力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说是坍塌严重,过不去,只能重新折返回来。 陈大力只能带着人上路,不可能一直在这儿等着。 那条路过不去,幸存的人应该会绕路走。 他们的目的地在南蛮,终点不变。 下午,大家上路。 晚上就在镇子外面休息,陈大力带着人去镇子上采购,还说有谁要代买东西的,可以找他们。 身上还有些私房的人,挣扎了一下,拿了一些金叶子,银票出来,让官差买需要的东西,衣服,鞋子,还有吃的。 官差要收跑路费,他们也给的心甘情愿。 除非你不要东西。 陈大力问花知韵要买什么. 花知韵挑眉:“我就不能一起去?” 陈大力他敢不答应吗? 她不敢。 怕别人招呼不了花知韵,陈大力跟着一起去。 楚临漳也想走,可他行动不便。 没错,屁股上顶着两个大鼓包,一露面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这段时间,他都是背着人的,就怕被人看见他与众不同之处。 他不去,让白仲跟上。 被花知韵嫌弃:“怎么,怕我跑了?” 楚临漳能说什么,为了不让她生气,白仲留下。 镇子不大,又是快天黑,街上没多少人。 花知韵看着招牌旗子,找到包子铺,面馆还营业,就是包子铺早早关了门,被花知韵打开门,说是路过的人,要在他这儿订一千个包子馒头。 包子铺老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个,他们一家人一天也卖不了这么多。 花知韵抛了抛银子,见钱眼开的他们,立马答应,收了钱让明早来啦。 花知韵表示,今晚就要,什么时候做好了她过来。 为了挣钱,包子铺老板一家,愿意辛苦一点,这么大的生意,错过了就没了。 离开包子铺,又去了面馆,一口气下了一百碗面条,店家表示面碗不够,花知韵让他下了放在桶里,她提着桶走就行。 面馆老板二话不说,立即揉面切面,手擀面条劲道,加上浇头,香喷喷的,够花知韵吃好一段时间。 陈大力他们在别的店里采购,米店买了米面,还去了布店,去了面馆,瞧着面馆热火朝天的下面条,他们也来了一碗面条。 花知韵此时刚吃完,去后厨门等着,对陈大力却说,还要去逛逛。 陈大力不敢多说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瞧着店家下好几通面条,好奇:“谁家吃这么多面啊?” 就是他给流放之人开饭,几百人也没这么多面条。 当然,他们是犯人,不配吃五文钱一碗的肉沫汤面。 “是以为大主顾。”多了他不能说,花知韵警告过,要是透露她的消息,砸了他的店。 花知韵当着店老板的面,表扬了一个徒手捏碎碗,吓得店老板十分忌惮,不敢多事。 陈大力就问问。 天黑透了,陈大力他们才回去,其他人眼巴巴的看着,瞧着他们拉了一马车的物资回来,知道里面有自己的,叫了名字的去领东西。 周晓意也让官差带了东西,是粗木麻衣,给徐姨娘的,还有一把剪刀,针头线脑什么的,用来给他们一家三口缝制衣服,纳鞋底。 再走下去,她们的衣服都不能看了。 周小弟还好,是小男孩,光着屁股没人说。 她们是女的,若是衣不蔽体,不好看。 而且,还有官差看中徐姨娘好颜色,对她动手动脚的,要不是周晓意护着,怕是要吃亏。 这一路,周晓意他们三个,尽量跟着花知韵的马车,不需要花知韵关照他们,只要她在,就能借她的势,那些人不敢乱来。 为了生存,周晓意不得不小心谨慎。 花知韵回来,见楚临漳端着一碗面条吃,香味和她在面馆吃的差不多,估计是一家,小镇也就那家面馆。 见她看来,楚临漳递过来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知道你在镇上吃了面,这个给你当零食。” 花知韵好奇接过去,打开一看,居然是酱肘子,她怎么没找到肉店? 看出她的心思,楚临漳道:“白敛去人家家里买的,预定了好几个,明天离开时去拿货,你要是喜欢,都给你。” “这多不好意思?”嘴上说客气,手已经掏了银子出来:“多少钱,我数给你。” “不用,明天植皮,希望你能把我植的好看一点。”楚临漳凤目含笑,带着几分戏谑。 这还是花知韵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从认识他,不是心如石灰,眼神空洞麻木,就是愤怒不甘,带着杀气。 流放一个月,他这是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开始新的人生? 瞧着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身上多了几分生气,眼中也有了神采。 比起之前暮气沉沉的人,现在的楚临漳值得花知韵多看一眼。 “行。看在酱肘子,猪蹄膀的份上,给你整好看一点。”不就是几刀的功夫,加工一下,往古装美男上靠。 晚点她去空间找找素材,看他和海角四大美男哪个比较接近,就按照哪个整。 实在不行,就末世前的新晋顶流也不错。 花知韵相信自己,肯定会满意。 楚临漳满不满意,帅不就完了? 半夜,花知韵醒来,披上隐身雨衣,去了包子铺,敲了敲门,一听接头信号,确定是下大单的主顾,打开门让花知韵进屋。 包子一笼屉一笼屉的,花知韵知道他们的笼屉不卖,背着他们,把包子馒头全都收了放在空间的笼屉里,以前囤的包子馒头都吃完了,笼屉空了出来。 一千个包子馒根本装不满。 瞧着他们还在包包子,做馒头,一问说是准备明早卖的。 花知韵大手一挥,全要了。 喜的包子铺老板对视一眼,爽快的把剩下的也卖给了她。 等花知韵从包子铺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一千六百个包子馒头,够她吃到流放之地的。 这样囤物资不能常用,很容易暴露目标。 花知韵不知道,她披上隐形雨衣离开不久,包子铺老板被人用匕首抵着脖子,一五一十的把花知韵买了多少包子。 要了多少馒头这事,全都说出来。 隔壁面馆的面条,也说被人买走。 花知韵回到马车上,仰头就睡。 十米之外的囚车上,楚临漳睁开眼,听见她的呼吸声,知道花知韵回来了。 不多久,楚临漳听见鸟叫声。 是他的人。 楚临漳悄悄的循声走去,两人避开人群,暗卫跪在楚临漳面前,把花知韵在镇上囤包子馒头,一百碗面条的事情一说。 楚临漳眯了眯眼,就算全放在马车上,马车也装不下。 而且,那么多包子馒头,还有葱香味十足的面条,怎么也能闻到香味。 她回来的时候,楚临漳没闻到食物香。 也就是说,她没带回来。 她能藏在哪? 第45章 植皮手术 花知韵还不知道,她自以为很隐秘的去囤了点包子馒头和面条,却被楚临漳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要怪,只能怪楚临漳心眼子太多。 天天八百个心眼子,就有八百零一个在她身上。 花知韵就算想瞒,除非她一直不用空间,一路同行,想要瞒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楚临漳还不用自己出面,他养了不少暗卫,就和监控似的,防不胜防。 一早,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餐,花知韵把周晓意送的鸭蛋拿了一个出来,可惜不是咸鸭蛋或者皮蛋,光这么吃白水蛋,比不是鸡蛋好吃。 和其他啃着野菜饼子的流犯一比,她能吃上野鸭蛋已经是幸福的。 更不要说,昨晚楚临漳给的酱肘子,还有一半没吃完,送馒头吃最好,一口咬下去,肥而不腻的肘子好吃极了。 快上路的时候,白术拿了一个食盒过来,肉香四溢,让那些闻到味道的人,都吸着鼻子吞口水,直勾勾的看着食盒,一个个的想吃。 楚临漳道:“这是给你的,现在忌口,不能吃东西。” 这一路上,楚临漳之前还在下在下,听花知韵我我我的说得多了,他也一口一个我我的,感觉顺口多了。 等会上路后,花知韵会给楚临漳做手术,给人打了麻药,往空间一收,在空间就可以完成这个手术,还是无菌环境。 有她在,时间是流逝的。 若是只有楚临漳在空间,就是恒定时间。 这是空间主人的待遇,别人享受不了。 “谢了!”花知韵接过食盒,沉甸甸的,瞧着有个二十斤的样子,她一个人肯定不够吃。 见不少人直勾勾的看着她。 楚临漳的目光也盯着自己。 从他微妙的眼神,花知韵看出一点不妥。 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想到这,这些肉,怕一个人享受不了。 为了掩人耳目,花知韵只能委屈自己,打个掩护,道:“这么多肉,天热,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样吧,想吃肉的,拿钱找我买。” 那些听了上半截话的人,还以为今天有口福,能免费吃上一口肉。 谁知还要钱买。 他们很不想买。 可看着色泽鲜艳,软糯劲道的酱肘子,口水直下三千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十分心动。 行动的是周晓意,她拿了一枚银锁;“姐姐,这个能换多少肉?” 花知韵掂了一下,也就二两银子,给一个酱肘子给周晓意,其他人见了,直呼太贵。 周晓意却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银锁是周小弟的,现在花了换肉吃,等以后挣了钱,再给他打金子的。 有肉吃,周小弟也不在乎自己的银锁。 周晓意拿了酱肘子,带着徐姨娘母子,躲在一边你一口我一口,大快朵颐,在别人抢之前,吃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背着人的时候,周晓意还悄悄的藏了一半,以后解馋。 也是这样,其他人瞧着一个错眼,酱肘子只剩下一根骨头被周小弟拿着舔。 他们生气自己没捞着一口吃的。 有了周晓意打样,那些馋了一路的人,再也忍不住,有银子的掏银子,没有就把藏着的银票,首饰,玉佩,还有其他值钱的拿出来。 这些都没有的,还想厚脸皮套近乎。 花知韵一个眼神,他们滚了。 换了一些酱肘子出去,换一小块,收一大块在空间。只剩下一个酱肘子的时候,花知韵表示不换了,其他的都收空间,等以后慢慢吃,在别人看来,真的被换完了似得。 花知韵的这套鬼手做法,不少人被蒙混过去,只有楚临漳,看着她你一小块,我一大块,你一小小块,我一大块块的操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吃上肉,楚家的那些人手舔干净,以前觉得酱肘子不好吃,现在才知道,这是人间美味,一小口便让他们馋的不行。 果然,挑食都是不饿。 饿了狗屎都想吃一口。 启程之前,花知韵让楚临漳去她马车。 楚临漳一回生二回熟,爽快的爬上马车,自觉的趴在席子上。 花知韵放下车帘,窗帘固定,警告白仲,任何人不许打扰,若是手术失败就不是她的问题。 家的白仲点点头。 白术,白敛都警惕起来。 楚临漳耳朵尖尖红了,马车上带着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也不知道同样赶路,怎么她就清爽干净,浑身香香的? 用上麻药,花知韵叫楚临漳的名字:“你睡了吗?” 楚临漳微微摇头:“不睡。” “现在呢?”花知韵歪头,观察他的情况。 就见脑袋一沉,趴在手臂上。 花知韵叫了几声:“楚临漳,楚临漳,楚......” 确定昏迷后,这才放心的把人收入空间,安置在手术台上,打开手术灯,花知韵全副武装,解开他的衣服....... 空间外,白仲察觉马车好像轻了不少,比之前跑的要快,马拉得轻松,皱了皱眉,又不敢掀开帘子看怎么回事。 就算他掀开帘子也看不到,花知韵为了保密,还放上了挡板,除非把挡板弄走才行。 陈大力瞄了几眼马车,瞧着马车正常行驶,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震动,暗暗松了口气。 其他人也盯着,看了一会儿,似乎没异样,这才移开目光。 周晓意暗暗握拳,眼里有光,来了来了,大帅哥男主马上登场! 好激动! 好紧张!! 帅不帅,亲眼见了才知道。 这个手术不难,就是有点麻烦,好在花知韵医术高超,这种手术对她来小意思。 原本是想给楚临漳整好看一点,谁知道贴膜......咳咳,植皮的时候发现,人家不仅骨相绝了,五官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格外的和谐顺眼。 一张脸植皮成功,花知韵差点自傲的低头亲吻人家。 她不是变态,就是有点颜狗。 她没想到,被她嫌弃太丑的楚临漳,脸没被毁的时候,竟然如此俊冷无双,一个男炮灰都长这样,突然觉得男主有点名不符实。 在她看来,狗皇帝根本比不上楚临漳。 瞧瞧这眉眼,就算闭目昏睡,也能看出来是个冷酷无情大帅哥。 高挺的鼻子,形状好看的唇,以及完美的下颌线。 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帅。 他是有多不自信,竟然让自己给弄好看一点。 这都不好看,还要如何好看? 海角四美有了他,就是五美。 花知韵庆幸楚临漳愿意做植皮手术,不然顶着一张被糟践的脸,多可惜? 手术成功,花知韵爱不释手的抚了抚楚临漳的脸,等他清醒后,这张脸她可不好意思摸。 毕竟他们没什么关系,动不动摸人家的脸,是流氓行为。 她现在顶多是乘人之危。 花知韵:“......” 好像有亿点点变态。 第46章 有钱吗 还没到中午休息的时间,花知韵已经手术结束,不在空间多逗留,立马出现在马车上,还给楚临漳打上消炎针。 她真是一个尽责的医生。 反正一时半会,楚临漳也醒不来,就算醒来,他眼睛被自己蒙着,不解开看不见。 一瓶消炎水打完,马车停下来,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 花知韵跳下马车,问陈大力:“中午吃啥?” 陈大力能不回吗? 陈大力卑微开口:“姑奶奶想吃啥,小的尽可能满足。” “随便对付一口行了,你们做饭吧,我去附近看看。”顺便躲起来偷吃,空间有热乎的包子馒头面条,还能饿着她? 白仲见她要走,急了:“王妃,王爷怎么办?” “等他醒了,让他自己下马车,现在恢复期,注意饮食清淡。”交代完,花知韵瞧着其他流犯去找野菜,野果饱腹。 她避开他们,去了另一个方向。 周晓意他们母子三人累坏了,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背对着人啃着黄瓜,吃着西红柿,还一人塞了一块酱肘子肉。 多了一口肉,黄瓜西红柿更好吃了。 中午发给他们的野菜饼子不好吃,总不能饿着肚子,她们当着大家的面,小口小口吃下去,勉强维持生机。 花知韵转了一圈,没什么收获,倒是啃了一根黄瓜。 等会看看大家吃什么,一看又是野菜饼,顿时没胃口。 再看陈大力给他准备的油泼辣子面,看着不错,花知韵接过碗,呼噜呼噜,几口吃完:“味道不错,你手艺见长了。” 陈大力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奶奶说笑了,这不是我做的,是那个丫头,说是自己会做吃的,自告奋勇帮忙做饭。” 花知韵斜眼看去,周晓意羞涩又紧张的看着她。 好家伙。 这人开始出手了吗? 没想到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花知韵收到周晓意哀求的眼神,希望她不要揭穿自己,她动了。 几口吃完一碗油泼辣子面:“厨艺不错,以后让她多做几顿,吃你们做的饭菜,我都瘦了。 ” 陈大力:“......” 姑奶奶捏着你婴儿肥的下巴再说一遍。 谁, 瘦 了 ? 这路上,就没有比她更滋润的,别人都是面如菜色,她面色红润。 别人面黄肌瘦,她白里透红。 别人头发干枯,眼神空洞麻木,她头发如缎,眼神明亮。 别人瘦弱干瘪,她体态修长,看似还圆润了不少,粗布麻衣都遮挡不了她的风华。 要不是意思意思的套着囚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大家小姐出行。 整个流放队伍,她鹤立鸡群,白的发光,美的夺目。 “罪人会好好下厨,做出更好吃的食物给官爷们!”周晓意也是会说话的,用一小块一大半的酱肘子,收买了陈大力,自愿帮忙做饭。 陈大力他们本就不想做饭,这不是怕被人偷了食材,才自己人做饭。 她就能吃而已。 今天瞧着周晓意麻溜的做菜揉面,力气不大,揉面是他们帮忙,做出来的油泼辣子面,说实话,比店里吃的还好。 看在人家年纪小,又没说什么坏心思,还知道孝敬他们,加上花知韵都说了味道不错,让她做饭,陈大力爽快的让徐姨娘和周晓意负责他们的饭。 食材什么的,还是官差看着。 做多少给多少粮食,想占便宜很难。 楚家人瞧着周晓意母女接受了灶台的事情,气得鼻子都歪了,说她们也会做点吃的,愿意给官爷做菜,想把周晓意挤下去。 陈大力还能不知道她们的心思,他根本不搭理他们。 要是给个十两八两,也不是不行。 可惜,他们现在穷,一路上藏的那点私房用的差不多,留下一点,还想着到了流放之地再做打算,到时没钱啥都不好安排。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晓意母女小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滋润,私下里还抱怨楚临漳和花知韵,胳膊肘外拐,不心疼楚家人。 。。。。。。。 楚临漳醒来,人有点迟钝,只知道还在马车上,是花知韵的马车。 白术听见动静,问:“王爷醒了?” 楚临漳掀开帘子,露出一张依然包裹得像个木乃伊造型的头,上了药,涂抹了灵泉水,伤口愈合很快,第一天需要包扎。 “王妃呢?”楚临漳没看到她,有点不安。 白术指了指吃着油泼辣子面的花知韵,碗比她头还大,她端着一口一口,吃的那叫一个香,看得楚临漳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白术道:“王妃说要忌口,油泼辣子面王爷不能吃,属下准备了小米粥鸡蛋粥。” 楚临漳点点头,瞧着看过来的花知韵,微微点头,凤眼含笑。 花知韵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明媚灿烂的笑,那光芒一下照耀他心中,楚临漳直接看傻了,怎么有人可以笑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他以前不觉得姑娘家笑起来好看? 楚临漳的心,漏了一拍。 他的耳朵,发热发红。 他的血液,一点一点沸腾。 花知韵不知道自己回眸一笑杀伤力多大,她去溪边洗洗碗,再送回去,楚临漳已经在囚车上喝粥,还是鸡蛋小米粥,她那个世界,北方月子标配。 “感觉如何?”打了麻药醒来的人都比较迟钝,痛觉开始恢复,他上下两个地方都动了手术,就算不要命,也疼。 楚临漳确实不怕疼的,他大大小小打了多少战,杀了多少北漠人,受了多少伤,和那些伤一比,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没事,我很好。” “不舒服记得和我说,这个粥喝个两三天差不多,等拆了纱布你的治疗算是结束,现在不用动纱布。”花知韵叮嘱。 楚临漳点头,凤眼望着她:“你要不要喝点粥?” “明早给我来一碗。”这会儿她饱饱的吃不下那么多。 她总不能把自己撑死是不是。 两人说这话,扑通一声,有人抱着孩子跪在花知韵面前:“求王爷王妃行行好,救救这个孩子,他病了,身上烫得很。” 花知韵回头:“有钱吗?” “我们也是楚家人啊!”想白看病的人一脸震惊 花知韵笑了:“我看病收钱,你以前找大夫看病,难道是免费的?” 妇人噎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很精彩:“我们这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谁和你是一家人,你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也没见你把我当一家人。”花知韵翻了一个白眼:“没钱滚蛋。” 当她真那么好心,三言两语免费看病? 要真是那样,为什么那么多看不起病回家等死的? 道德绑架对她没用,她就不是有道德的人! 第47章 喜欢被流放 看着痛苦的孩子,妇人心如刀割,身上没钱,都换了吃的给孩子吃。 他们是大人,还能忍一忍。 孩子太小,根本忍不了,饿了就哇哇哭,抱着她说娘肚子好饿。 娘饿饿。 娘....... 这一个多月,孩子瘦得一把骨头,她身上藏的那些值钱的都没了。 加上晚上逃命,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不小心掉了,现在身无分文。 妇人后悔当初自己不做人,得罪了这位,现在儿子生病,她却袖手旁观。 她恨。 她怨。 她没本事。 求不了花知韵,妇人只能求楚临漳。 楚临漳比花知韵更绝,他只是看了眼,道;“有力气在这儿求人,不如先挖个坑,免得等会没地儿埋。” 花知韵差点竖大拇指。 这人好毒舌。 这人可真是绝情。 她欣赏。 还以为看在二十多年楚家人的份上,会圣父的照顾帮助。 如今看来, 这才是人间清醒。 夫人绝望的看着怀中孩子,被两个有能力帮她的人拒绝,她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了。 与其看着他受罪,不如....... 就要把孩子淹死的妇人最后还是下不了狠手,狼狈不堪,哀求磕头的说:“只要王妃肯救他,当牛做马都愿意,求你了,求求你了!” 花知韵神色淡淡,上了马车来个眼不见为净。 就在妇人以为毫无希望的时候,花知韵的声音从马车上传来:“狗叫会吗,叫几声来听听。” 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希望似的,汪汪汪大叫。 其他人不忍直视。 还有人觉得花知韵太过分,怎么能如此羞辱人。 楚临漳却觉得,她没错。 有求于人,也得拿出诚意来。 她救不救人是她的事,你愿不愿意,也是你的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了谁。 听够了,花知韵掀开车帘:“把人抱上来。” 妇人立马把孩子抱过去,太激动,差点摔了一跤,动作滑稽又搞笑。 花知韵只让孩子躺在马车上便放下帘子,检查了一下,淋了雨发烧,加上受惊,营养不良,小病,她能搞定。 喂了药后,让妇人把孩子抱走;“睡前再抱来给我看一下。” 妇人抱着孩子跪地磕头:“谢谢王妃。” 花知韵摆摆手,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她才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救不救人,全凭心情。 夜里,又给孩子喂了一次药,差不多明天就能痊愈。 大家依然在野外露营,听陈大力说,再走走就到了河边,是最大最长的河,想要渡河不容易,希望一切顺利。 花知韵看了一下地图,知道是这个架空世界的母亲河。 她空间有游艇,快艇,邮轮,冲锋舟什么的,都是很好的水上工具,可惜不能用。 这边用的是木筏子,皮筏子,还有木船。 正看着地图,发现有几个小红点靠近,一个小红点好像代表一个人,她瞥了眼地图,再看看小红点所在的位置,眯了眯眼。 刺客? 逃犯? 看他们行动的方向,明显是刺客。 花知韵掀开车帘,冲着楚临漳的马车吹了一个口哨。 楚临漳:“......” 过了一瞬,楚临漳压下心头情绪,清朗开口:“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你睡了没。”花知韵钻出马车,看着前方,小脸在夜色下,俏丽多姿,眼神幽幽:“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楚临漳挑眉:“什么?” 花知韵动了动耳朵,听着破空而来的箭羽,笑道;“杀气?” 下一秒,一支箭被藤蔓挡住。 另一只箭触底反弹,几秒后,一人闷哼。 听见动静,巡逻之人敲锣:“刺客,有刺客,大家快起来!” 很快,沉睡的人被吵醒。 吓得一个个四下逃窜。 警醒的周晚意带着徐姨娘和周小弟,连滚带爬的躲在花知韵的马车下,知道这儿最安全,只要有大佬在,别人别想伤她。 在她的反弹范围后,乱箭也不会射中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周晓意要跟着花知韵的人员。 她有空间,可惜,没有武力值。 毕竟她拿的是种田剧本,嘤嘤嘤! 刺客们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一不做二不休,抱着必死的决心,朝花知韵和楚临漳攻击。 白术他们留下一人护着楚临漳和花知韵,其他人和刺客对打,一交手就知道对方功夫不弱,和他们这些跟着战神楚王征战沙场的亲卫来说,他们弱了点。 不过两盏茶时间,他们就被击杀,留下一个活口,死不松口的人,被白术一顿非人折磨,惨叫声让在场的人小心肝颤抖几下。 他们是多大的胆子,才会觉得楚临漳被废了,被流放,他们就能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这会儿听着被折磨的惨叫声,他们差点尿了。 再看看月色下,气场强大,迎风而立的挺拔男人,他可是战神王爷。 四肢被废还能站起来,这医术,别说是太医院的人,怕是世上能做到的没几个,他们竟然还以为新来的王妃是个扫把星,和祸根。 想到之前种种作死,楚家人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很快,得出结果,刺客是皇家人,当今皇帝得知楚临漳没被洪水冲走,泥石流掩埋,越发觉得不安,便派人来刺杀他。 这一次,是真的不想让他离开。 楚临漳知道后,嘲笑:“他错过了最好机会,如今想杀我,他不够格。” “用他们的信鸽,告诉狗皇帝,等着本王夺他江山,取他狗命。”楚临漳霸气发言。 白术他们听的热血沸腾。 花知韵掏了掏耳朵,看着才进行了五分之二的地图路线,心想你这是不是暴露得太早,就不怕人家举国之力来杀你? 楚临漳不知道花知韵的担忧,当晚表示,只要要去边境,他的兵还在那。 花知韵:“你去就去,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南蛮偏远,最多瘴气,毒虫毒蛇,不安全,你若是信得过,可以跟我走。”楚临漳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就想好,就算要走,也到带她一起走。 花知韵拒绝:“我喜欢被流放。” 噎了一下的楚临漳皱眉:“你是怕我失败?” “我喜欢被流放,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脚长在你身上,你爱去哪去哪?”反正她不走,也走不了。 空间那些都是她的命,被清空了她会死。 楚临漳深深的看着花知韵:“我.......” 花知韵不想听,爬上马车,说:“我睡了!” 楚临漳看着飘动的车帘,到嘴边的话没能说出口,只盯着马车,背影透着几分无力。 他在马车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决心,带着楚临安母子三人,当着陈大力的面,堂而皇之的离开。 陈大力:“.......” 没错,我眼瞎,看不见! 楚家人想跟上,被官差抓着。 他们撕心裂肺:“王爷,不要丢下我们,我们也是楚家人啊!” “王爷,带我们一起,求你了!” “王爷.......” 第48章 被困 花知韵无视那些人鬼哭狼嚎,被抛弃的痛苦绝望。 她打开空间地图,瞧着属于楚临漳的小红点,一点一点离开她所在的位置,两人越来越远,眼看着走出安全距离范围。 花知韵在那一片点了一下,楚临漳他们的路线并未移动。 空间地图显示:锁定目标已开启鬼打墙99次。 少一次他们都别想走出去。 设定完后,花知韵心情大好的躺在马车上打游戏,长夜漫漫,无心随便,戴着耳机,打游戏。 爽! 周晓意这边,看着离去的楚临漳默默的在心里点蜡烛。 徐姨娘却有点紧张:“楚王离开了,怎么楚王妃没跟上,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瞧着他们不会回来的样子。” “姨娘别操心,没事的,你看王妃都不着急。”周晓意安抚一句,趁着四下无人,去空间种菜去了,她的地,现在有了一亩三分。 只要她努力耕种,百亩,千亩地不在话下。 楚临漳没想到点子这么背,才离开没多久,又遇上鬼打墙,这已经是第三次。 楚临清哭着说尿不出来,等再回到原地,怎么都不愿意尿尿,抱着楚五夫人嗷嗷哭。 没办法,只能楚临安顶上。 谁知道还是没用。 最后,在场的,除了楚五夫人之外,都尿了。 他们这群人,在这一亩地范围内,转来转去,就是出不去。 楚临漳试探的用藤蔓探索,还是在原地打转。 眼看着就要天亮,他们还是没走出去,只能等着天亮了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一晚上大家精疲力尽,尝试无数次,还是没能走出去。 日出东方,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朝着日出的方向走啊走,看着眼前留下的记号才发现,又回到的原地。 再看看日头,已经升起。 他们不信邪,继续朝着太阳的方向走。 一走就是一个时辰,到了花知韵醒来的时间,她一看楚临漳他们还在原地打转,次数已经用了八十三次,距离走出来,还差十六次。 “加油,很快就能出关啦!”花知韵隔空给他们打气后,在空间洗脸刷牙后下马车。 楚临漳离开,把白仲也带走。 他原本想把人留下,被花知韵拒绝,她会赶车,要是不想赶车,让陈大力赶车也是可以的。 早餐是周晓意做的。 她做的是小米鸡蛋粥,里面打了一个荷包蛋,送到花知韵这边:“这是王爷离开时交代的,说是让我今早做给姐姐吃。” 花知韵意外,他人都走了,还记着欠了自己一顿小米鸡蛋粥。 看着浓稠的鸡蛋粥,还有周晓意自己泡的萝卜皮,很是下饭,脆口的酸萝卜皮一吃上头,许久没吃到这个口味了。 花知韵问:“你这萝卜皮还有吗?” 周晓意点头:“有。” “行,都给我,你需要什么和我说,若是我有,可以和你换。”花知韵喜欢吃,也喜欢囤货,这都是末世后遗症。 加上现在流放,远离人群和集市,没法采购,可选择的不多,才会遇到点好东西,就想买买买,囤囤囤。 “肉。”她来到这儿就被流放,小姐的福气是一点没享受到,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有个种植空间,里面却不能养东西。 她是养鸡鸭的,猪牛的。 试了一下,把蚂蚁,蝗虫,还有鱼虾放空间,直接死翘翘,根本不适合活物,只能种植。 除了她,徐姨娘和周小弟进去了也只能昏迷。 她的空间,只有她才能来去自由。 每天要在里面干活,累得她叫苦不迭,人家都可以一键收取,她一亩三分地,都是自己熬夜打理的。 唯一的好处就是,里面有一口井,水很清甜,喝完后消除疲劳,而且只对她一个人有效果,别人喝了,比如说徐姨娘,就是普通的水。 周晓意觉得她的空间限制太多,给她金手指的人扣扣搜搜的,肯定和给大佬金手指的人不是一个人。 人家大佬金手指多好啊,只要她愿意,怕是整个大萧王朝都能囤下。 花知韵收了周晓意一盆的酸辣萝卜皮,她家了空间里的水,才能如此脆甜酸口,根据她给的萝卜皮,花知韵给了她两斤五花肉。 周晓意看见肉,眼睛亮了,立马藏空间,等有机会悄悄蒸着吃。 烤肉味道太香,那么多人一起,很容易被发现。 他们想吃独食,只能偷偷的。 “下次还有不错的酸菜泡菜,记得送来,我们可以交换。”花知韵的厨艺不咋地,却不妨碍她有一张会吃的嘴。 周晓意知道她是吃货人设,好在她平时没事喜欢下厨,味道不说多好,至少她自己很满意。 现在看来,大佬也很喜欢吃她做的菜。 这样一来,就可以薅大佬羊毛,改善一下吃素的生活。 大佬不缺肉,她缺。 花知韵一碗小米鸡蛋粥下肚,一小碟的酸萝卜皮不够吃,又夹了一些出来,吃的美滋滋的,一边分神看空间地图。 那些人锲而不舍,又走了几圈,现在是89次,还有10次,就能走出鬼打墙。 楚临漳看着草地被踏平,地上无数条踩出来的路,证明他们被困在这个地方一个晚上,几个人一脸绝望,眼神呆滞。 熬了一晚上的他们,眼下青黑一片,人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楚五夫人带着楚临清在马车上睡了两个时辰,发现还在原地。 又见天色大亮,他们还是没走出去,绝望的张了张嘴:“我们会死在这儿吗?” “娘!”楚临安皱眉。 这个时候,不能说这样泄气得话。 这一刻,楚临漳有点后悔,他或许不应该离开的,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坚定的说要去流放之地。 楚临漳不傻,这一晚上的遭遇,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只要他说离开,不走流放的路线,就会遇上鬼打墙。 一次,两次就算了。 现在是第三次。 若是这次走出去,会不会他们看见的是流放的那些人? 这次他们走的也是相反的方向,陈大力他们不会乱跑,只会南下。 他们北上,不管如何,都不会遇上。 眼看着日头越来越高,他们还没走出去,他知道不能休息,一旦休息,怕是更难走下去。 瞧着一个个精疲力尽,楚临漳还是坚持走,漫无目的走啊走,不知道又走了几圈,就在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眼前出现了陌生的草丛。 原地的草丛,都被他们踏平了。 如今看着无人踩踏的草丛,楚临漳眼前一亮,大步朝着草丛的方向走了几步,穿过几丛灌木丛,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凤目眯了眯。 第49章 你这张脸,超帅 流犯之人,如行尸走肉般从他们眼前经过,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眼神是呆滞的。 一位楚家人看了楚临漳一眼,似乎没认出来,眼神都没波动一下,继续跟着队伍朝前走,直到走出三步开外,迟钝的楚家人才反应过来。 脚步一顿,不敢置信的回头,眼眶湿润泛红的看着眼前人,捂着嘴哭了:“呜呜呜,就知道王爷舍不得我们,王爷!!!” 他这一声自我感动,嚎哭大叫,惹得其他人看了过来,对上楚临漳狼狈的模样,风尘仆仆的样子,还以为他放不下他们。 走了又马不停蹄的找回来,一个个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跌坐在地上,捂脸嚎哭。 陈大力瞧着突然滞留的流犯们,差点造成大堵车,他打马过来一看,看见楚临漳他忍不住挑眉,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又字很灵性。 回来就算了,怎么一个个瞧着比他们流放三个月的人还累,眼下的青黑,还有被树子划破的衣袍,以及一个个精疲力尽的样子。 莫不是一夜没睡? 不得不承认,陈大力真相了。 他们确实一夜没睡,被鬼打墙折磨的要死要活,那片地被踏平,杂草不生。 和他猜测的一样,出来后,遇到的还是他们。 楚临漳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马车上,花知韵戴着一个斗笠遮挡阳光,左手牵着绳子,右手执着马鞭,看见狼狈疲惫的楚临漳,挥了挥白嫩纤细的小手,脸上绽放的笑容,以及眼中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眸子,越发让他笃定。 那个鬼打墙,不简单。 花知韵招手:“唷,你们怎么回来了?是喜欢流放之地吗?” 压下脑海那些诡异想法,楚临漳对花知韵会以一笑:“嗯,既然王妃喜欢流放之地,我也去看看。” 说着,他几步朝马车走去,手微微一撑,上了马车:“借你的地方睡一觉,昨晚你肯定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花知韵笑:“我又没去,我哪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不会遇到刺客了吧?” 楚临漳观察她的神色,没看出什么,知道她伪装好,演技不差,他笑了笑:“没,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们遇到了.......” 花知韵等他后面的话,见他突然卖关子,一巴掌拍他腿上:“遇到了女鬼?” 楚临漳腿吃疼,心里却畅快,看着一副饶有兴趣,对答案好奇的人,轻笑一声:“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 也是,鬼打墙,和女鬼,有个字相同。 “是什么?” 楚临漳突然凑近花知韵,在她耳边低语一句:“鬼打墙......” 他嗓音透着一丝疲惫,低沉暗哑,气息撩人,吹的她耳根子发热,惹得她缩了缩脖子,瞪眼看他:“说话就说话,别突然凑过来,小心我揍你。” 楚临漳挑眉,头上缠着的纱布都被汗水打湿了,他居然还舍不得拆了,花知韵却想看看恢复的差不多的他的帅脸。 “你要不把纱布拆了?” “现在可以拆了?”说实话,都缠纱布一个多月,他都习惯了这个造型,突然让他解开,他还有点紧张。 “可以。” “劳烦了!”楚临漳跪坐在她面前,花知韵也跟着进了马车,马车上的东西早就收空间,知道会遇到他,未免被发现,早早的收了。 她也没想到,楚临漳会爬上他的马车。 他离开时,并未带走囚车。 这会儿的囚车,坐着别人,是楚家以为病了的人,走不动了,花了银子让搭车,没了楚临漳的位置,他才选择花知韵的马车。 同时,也想看看她马车内有什么玄妙。 那一千个包子馒头,还有一百碗面条,她买了,她藏哪儿的? 花知韵洗洗手,面对着楚临漳,认真给他解开纱布,一层一层的解开,她高了他半个头,楚临漳平视她的唇,和漂亮的下颌。 花知韵有着一双会说话,会勾人的桃花眼,五官精致,皮肤白嫩,小鼻子挺翘,一张小嘴什么时候看都红润迷人。 身上有着淡淡的不像是花儿的香味,像是水果的香甜气味,很清新,很可口,让人想咬一口那种。 他闻着这抹馋人的气息,渐渐有点上头,思绪落在她红唇上,瞧着她抿了抿唇,纤细脖颈上,小巧喉咙微微滚动一下。 楚临漳暗暗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唇微微抿着,凤眼闪过一抹暗沉的光。 楚临漳打量花知韵的时候,花知韵也在打量楚临漳,之前看他植皮成功的脸,只觉得帅气俊美。 如今一层层揭开缠绕的纱布,看着他露出的一张被她一手修补维护好的俊美清冷的脸,配上这双深邃凤眸,一瞬间击中人心。 看多了丧尸的花知韵,这会儿瞧着楚临漳气场强大,眉目清冷,精美大气,面容冷冽的脸,这一刻,战神王爷有脸了。 花知韵嘴角上扬,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他外貌的欣赏:“收回之前对你说的话,你长得不丑,相反,你这张脸,超帅!” 楚临漳:“.......” “来,笑一个,让我看看有没有瑕疵。”花知韵老色批手法,勾着楚临漳冷酷又完美的下颌线,冲他抬了一下下巴。 眉飞色舞,炫酷飒爽的样子,一下击中了楚临漳的心。 他小鹿乱撞,瞳孔微缩。 花知韵看着冷酷帅哥,鼓励;“笑啊,你这么帅,笑一下看看能不能迷死我!” 楚临漳闻言,耳朵红了,脸上飘着一层薄云红染,嘴角上扬,脸上绽放一抹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饶是这样,花知韵依然觉得帅! “行了,不勉强你,伤口恢复不错,植皮很成功,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满意的脸,如果不满意,不改。”她很满意,她喜欢看这张脸。 也只是喜欢这张脸而已。 毕竟丧尸那种恶心玩意儿看多了,需要看帅哥洗洗眼。 万一以后还要回去看呢,现在不多看几眼,亏啊! 拿着花知韵提供的超级清晰,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手把镜,对上镜中的自己,不管是眉眼还是面容,都和他之前一模一样。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心境变了,经历了那么多,他再不是马革裹尸,为大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抵御北漠,驱赶敌人,保家卫国的楚临漳。 此时,他的眼神看起来,越发深沉。 随着他心情变化,马车咔嚓咔嚓,发出异响。 下一秒,手背被温软覆盖。 第50章 人家夫妻的事,少管 “把我马车毁了,小心我揍你。”花知韵一脸警告,用力压着他的手,免得藤蔓乱蹿。 楚临漳对着她的视线,看着车厢上木头冒出来的一点点藤蔓枝条,继续放任下去,他们会被藤蔓缠绕。 原来,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没能控制住异能,差点闹出大事。 楚临漳心虚的收回藤蔓,车身恢复正常。 赶车的白仲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被藤蔓绞杀。 “抱歉。” 楚临漳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她愤怒的脸。 花知韵冷哼一声,表示自己不高兴,掀开车帘对陈大力道:“给他安排一辆马车。” 陈大力为难搓手:“这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你有什么?”花知韵可不想臭男人弄脏她的马车,长得帅的男人,也臭。 陈大力指了指他们装屋子的车:“若是王爷不嫌弃。” “他不嫌弃。”花知韵根本不问楚临漳的意见,他的意见不重要:“我想静静。” 楚临漳:“.......” 白仲瞪大眼,王妃好嚣张,居然敢这么对王爷说话? 陈大力:“......” 王妃你你可真是十个胆子身上挂啊! 凤眸深深的看了花知韵一眼,楚临漳抿着唇,二话不说,在众人意料之外的目光下,弯腰出了花知韵的马车,去了物资车上。 拿了一个斗笠往脸上一盖,仿佛躺在龙床上似的。 那叫一个舒适。 白仲:“.......” 此时此刻,王爷你就不说点什么,王妃让你滚你就滚,你的战神霸气呢? 陈大力:“......” 糟糕,发现了楚王惧内的秘密,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花知韵无视其他人一脸微妙的神色,把帘子一放,他们隐约听见滋滋滋的声音,紧接着好像闻到了酒的气味。 酒? 王妃还偷偷喝酒? 王妃这是后悔了,当众下了王爷面子,自知理亏,后悔不迭,怕被休,所以借酒消愁? 喷了酒精消毒的花知韵,这才安心的躺在属于她一个人的马车,完全不知道人家脑瓜子里那些弯弯道道。 夜里,依然在野外驻扎。 有官差巡逻,他们累得要死,逃跑的心思都没了,一个个躺下后都不想动。 睡了一天的楚临漳,这会儿睡不着。 花知韵也睡不着,她瞧着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东倒西歪,蜷缩着熟睡的那些人,再看看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不知道想什么的人。 那背影,透着孤寂清冷。 以看了无数本狗血小说的经验,花知韵绝对不能凑过去。 毕竟她穿的是言情小说,月下谈心,感情线这不是来了? 花知韵人间清醒,准备继续躺平打游戏时,背对着她的楚临漳回头,手里举着一个类似鸡腿的东西,正凤眼含笑,朝她招手。 仿佛说“吃烤串不?” 吃吃吃! 花知韵想都没想,她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嘴馋,怎么都吃不饱。 烧烤那么好吃的东西,她怎么能错过? 花知韵立马小跑过去,还挤了他一屁股,示意他过去一点,看着他手里的烤鱼,以及烤田螺,还有烤兔子......都是烤好的,香味扑鼻而来。 花知韵吞口水:“这么多好吃的,居然不叫我。” “怕打扰你休息。”楚临漳递给她一个烤田鸡:“敢吃吗?” “有我不敢吃的?” 末世前,她很喜欢吃牛蛙的好不好,烤牛蛙,红烧牛蛙,油炸牛蛙,香辣牛蛙只要是牛蛙做的菜,都喜欢! 花知韵接过烤牛蛙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烤得刚刚好。 还弄点野生紫苏叶,独特的味道,很是上头。 一只田鸡下肚,彻底勾起了她的馋虫,被荷叶垫着的烤串,十有八九被她吃了,楚临漳瞧着口味绝佳的人,暗想走美食这条路,果然对了。 她之前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会儿俨然有了吃了忘了娘。 楚临漳看着吃的鼻尖冒汗的人,掏出手绢给她。 花知韵顺手接过,抹了一把汗,还擦了擦嘴;“谢了,手艺不错,下次烧烤叫我,我可以自带食材。” “哦,你马车上也没什么食材啊?”楚临漳挖坑。 花知韵不跳坑:“可以买啊,再不济,我可以自己抓猎物,你们这兔子,鱼,还有田鸡,不也是现抓的?” “哦,漏了一个 ,这蛇也不错,下次做成蛇羹味道应该更好。”烤蛇都没什么肉,吃得有点费劲。 楚临漳:“......” 别人见了蛇哇哇叫。 她吃完还不忘提供蛇的另一种吃法。 他们天上的人,都这么不拘小节,无所畏惧吗? “有话问我?”花知韵折了一根狗尾巴草,袖子遮面,剔牙。 楚临漳:“......” 他已经和她这么熟了吗? 剔牙都不避讳一下? 还是,在她心里,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想到这,脸上有点热,楚临漳心虚的移开凤眸,不敢和她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对视,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显得那么不够从容淡定。 “没事我睡了,谢谢招待。”下次还来。 花知韵才起身,袖子被人拉了一下,要不是她稳住,差点扑他一个满怀,小说的套路不就如此? 不远处,一双杏眼圆溜的盯着这边,一脸磕到的激动表情,很快凝结在脸上。 眼前多了一个人,顺着破旧袍子而上,就见一个黑脸少年蹙双手抱胸,瞪眼俯视他,眼神透露出几分怒意:“你邪恶笑容盯着我大兄看什么,你是不是想对我大兄使坏?” 认出楚临安,周晓意摇摇头:“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楚临安冷声一声:“你最好没有,我会盯着你的,谁敢伤我大兄,我对谁不客气,女的也一样。” 你也一样。 周晓意看着楚临安离去的背影,撇撇嘴,一个兄控有什么了不起的,哼,难怪到结局还没娶妻,就他这讨厌鬼的样子,活该单身一辈子。 周晓意继续磕cp的时候,发现石头上的两人,不见了!!! 他们去哪了? 周晓意就要爬起来去看看,被徐姨娘叫住:“去哪,明天还要赶路,早点睡,人家夫妻的事情,你少管。” 周晓意拍腿,对哦,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她着急什么? 空间的麦子要收了,她还得割麦子呢,一想到这,周晓意苦哈哈的躺在徐姨娘身边,意识进入空间,割小麦,收小麦,再磨成面粉。 花知韵这边,以为楚临漳要和自己说什么,谁知道他却抓着她的手,带着人远离大家露营之地,朝着官道那边走去。 这......已经偏离主线。 花知韵瞥了眼空间地图,下一刻,发出警报。 第51章 空间奖励 警报显示,他们快踏出安全距离,偏离流放路线。 花知韵脚步一顿:“你要带我去哪?” “有件事需要你配合,放心我对你没恶意。”夜色下,楚临漳俊美帅气的脸上,一双凤眸带着善意的安抚看着花知韵。 花知韵暗暗抿唇,都是聪明人,没想到他这么聪明,立马想到了鬼打墙来的不简单,这是准备验证一下鬼打墙怎么回事对吧? 行,为了打消他离开的心思,花知韵不介意陪着他一起被困。 故作挣扎几秒,花知韵乖巧的点头:“行,陪你玩玩。” 以为会被拒绝的楚临漳暗暗松了口气,他走在前面,示意花知韵跟上。 走了大约五分钟,到达不安全距离,花知韵随手扔了一个鬼打墙惩罚技能,他们被困在原地,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花知韵原本是搞个三十分钟体验一下,等她走了三十分钟一看,妈呀,才走了三圈,还有96次鬼打墙等着他们呢! 花知韵才意识到,她把自己坑了。 昨晚为了让楚临漳得到教训,在空间地图自动设定99次才能通关,一下忘记修改设置,现在好了,把自己困在里面。 99次啊! 苍天! 楚临漳看着腿一软的花知韵,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怕是今晚要被困在这里面,这一片的草地都要被踏平,大约走99次才行。” 花知韵:“?” 对上她一脸震惊的表情,楚临漳尴尬的抓了抓帅脸:“昨晚我们被困,我算了一下,大约我们走了99次,才离开这个鬼打墙。” “抱歉,我以为是你搞的鬼,现在看来,你和我一起被困,应该不是你的错,我道歉,不该怀疑你。”楚临漳是坦荡的人。 当然,这分人。 “哼,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才怪! 花知韵不客气一下蹦楚临漳背上,有人愿意当牛做马驮着她,何乐不为,反正辛苦的不是她,就当是对他的惩罚。 她就是这么欺负人!!! 楚临漳背上一沉,双手不知道怎么放。 吊在背上的花知韵教他:“双手穿过我的腿弯,对,就是这样,走吧!” 花知韵埋头他脖颈边,说话的时候,热气喷他耳边,酥酥麻麻的,让他脚步一顿,浑身僵了一下,耳朵一热,心跳如鼓。 花知韵毫无所觉,在他背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她趴着睡。 心里计算着走99次,怎么也得好几个小时。 睡了睡了。 花知韵趴在楚临漳身上,一摇一晃的,居然真的睡着了。 走了一半的楚临漳没听见她说话,偏头看去,唇不小心贴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温润的触感,让他脚下一滑,要不是及时挽救,两人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花知韵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到了?” “没,还有40次。”楚临漳正要道歉,表示他不是故意的,却听见花知韵嘀咕:“哦,那我再睡一会儿,别摔着我啊,摔了我找你算账。” 楚临漳:“......好!” 轻轻松松的背着花知韵,小心翼翼回头,看着闭目沉睡的人,视线落在她饱满的额头上,猜想自己方才错吻的是哪个地方。 他和她,不清白了。 一想到这,楚临漳内心火烧火燎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欢喜和纠结,让他剑眉微蹙,多了几分沉思。 不知道是心里有事还是怎么的,他脚下不停,背着花知韵,一圈又一圈,一次又一次,不过一个时辰便走出了鬼打墙。 花知韵听着空间地图发出的恭喜声:【恭喜通关,请查收物资奖励。】 一听奖励,花知韵立马来精神了。 一看地图标识的地方,居然有大量物资,一看是仓库,粮食仓库。 花知韵:“!!!” “醒了?”楚临漳蹲下去,把人放下来,笑问:“睡得好吗?” 花知韵点点头,瞥见他额头冒汗,鼻尖带着汗珠,他像是没察觉似的,花知韵想着他的手绢还在自己这儿,把手绢还给他。 楚临漳看着洗过的手绢,透着一股子花香,香味是他没闻过的。 他不知道,花知韵用的是薰衣草香味的洗衣粉搓洗的,还加了点洗洁精,也是薰衣草香味,所以透着薰衣草花香。 楚临漳有那么一瞬,舍不得用, 便扯着袖子抹了一把汗。 耳边,花知韵好奇:“那是什么地方?” 夜深,楚临漳也没认出来,只知道那边有了亮光,还有人这么晚没睡觉。 对上花知韵饶有兴趣的眸子,他建议:“要不要去看看?” “行。”花知韵率先一步朝那边走去,距离粮仓越来越近。 等他们到了地方,发现忙碌的那些人,都是一身短打,一看就是干事的人,且一个个各司其职,毫无交流。 他们推着独轮车,上面放着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 楚临漳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花知韵超乖的点头:“好!” 楚临漳忍不住多看一眼,见惯了她浑身带刺的样子,这会儿瞧着这么听话,要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楚临漳还以为换了一个人。 对上楚临漳打量的目光,花知韵明知故问:“怎么了?”你还不滚,这是要耽误我收粮食吗? 楚临漳被她桃花眼一看,心跳漏了一拍,摇摇头,快步离开,怕被她看出来他内心略显慌乱的心思。 他堂堂百战不殆,面对敌人十万大军脸色不变的男人,面对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女人,竟然有种手心冒汗的感觉。 他好弱! 花知韵等楚临漳走远,立马从空间拿出一个假人,换上她的衣服,伪装成她的院子站在原地,等楚临漳一回头,看见的就是模模糊糊的她。 她顺利金蝉脱壳,披上隐身雨衣,堂而皇之朝着仓库走去这边显示的物资最多,那些运送粮食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中间混入了一个人。 花知韵跟着进了仓库,发现里面有着十万吨麦子,十万吨的大米,还有草料,都扎扎实实的堆积在这个隐秘的仓库。 谁那么有先见之明,囤这么多粮草便宜自己? 花知韵立马调出地图一看,这一片土地,竟然还有个王爷,是豫王的封地,谁敢在他的封地上如此大胆,私藏粮草? 除了他本人,怕是没有其他人。 小说中描写,这位豫王,还想谋权篡位。 他似乎知道狗皇帝的身份,不甘心被人李代桃僵,表面是个纨绔王爷,只会吃喝,实际上人家野心大着呢! 梳理清楚怎么回事,花知韵坏坏一笑。 这些粮食谁的不重要,反正她瞧见了,就是她的。 零元购嘎嘎的。 好久没这么爽了。 有了这些粮草,妈妈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饿肚子。 收收收,意念一出,小麦,稻谷,还有高粱,玉米,大豆,全都收空间。 没想到豫王囤了这么多粮食。 收到最后,花知韵还看见了兵器,皮甲。一看就是给士兵准备的,这怕是豫王囤货大本营吧? 这造访的心思,妥妥的啊! 哎呀妈呀,空间奖级嘎嘎叫。 这种奖励,百个不少,十个不多。 要不多来几个,她能吃下。 正收的开心,身后传来动静。 第52章 搬空粮草 花知韵一回头,是几个运送箱子进来的人,一看沉甸甸的箱子就知道,里面肯定不是粮食。 粮食没那么沉。 花知韵站在原地不出声,她披着隐形雨衣,别人看不到她。 那些人放下箱子,立马出去搬运下一批。 花知韵打开一看,果然是金银,还有不少珠宝。 另一个防空洞似的的仓库,放着不少冶炼出来的铁块,需要用的时候,打成兵器就行。 私藏铁块是大罪。 豫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秉着为民除害,劫富济贫的大义,花知韵清空了钱箱,箱子密封的,金银珠宝这些,全都收入空间,表面根看不出来里面空的。 至于铁块,兵器,皮甲,花知韵也稍微伪装一下,用了一个木头加工涂层后,一键替换,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是假的。 那些粮食也是,直接用一块板子,刷刷几下,搞了一个视觉错觉,让他们以为东西还在。 若是搬空人家库房这是暴露,结合被搬空的皇宫,很快就会推测出自己的行动轨迹,对她来说,不安全。 伪装一下也好,等豫王需要的时候来看,空了! 想想那画面,花知韵忍不住拍大腿。 为免被楚临漳发现外面的是假人,花知韵意念收了仓库,做好伪装后,剩下那些他们运进来的东西,来不及收。 只能忍痛割爱,给他们留点渣渣。 花知韵畅通无阻回到假人的位置,刚把家人收起来,就听见窸窸窣窣脚步声,她警惕低语:“谁?” 楚临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是我。” 花知韵换上一张笑脸,问:“打听的如何,那些人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忙什么呢?不会是干坏事吧?” “没什么,这儿不安全,我们尽快离开。”楚临漳多的不好说,下面名义上修建的是豫太妃的坟墓,实际上是豫王私藏粮草兵器的地方。 楚临漳一看就知道,豫王要造反。 里面囤了不少粮草,养活十万大军没问题。 没想到他有这野心。 谁说豫王一事无成,就知道吃喝玩,是个废物王爷,人家扮猪吃老虎厉害着呢! 豫王封地富庶,平原地带,土地肥沃,小麦,玉米,花生,水稻都能种植,如此好地方,也难怪他有了称帝的心思。 狗皇帝大概没想到豫王德野心吧? 楚临漳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个地方,等有需要,借来用用,如此多的粮草,可不能放在这儿发潮生霉。 花知韵一脸信以为真,不再多问,跟着楚临漳走了。 挥一挥衣袖,搬空十分之九的物资。 剩下的那些,要不是时间不够,真想全部收了。 两人天亮之前回到营地,其他人还在睡觉,就是巡逻的官差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瞧着面色潮红,发丝微乱,衣裳皱巴,身上还有草屑的两人,愣了一下。 内心无数个握草飞过。 最后压下那股子调戏的心情,冷漠的别开眼,假装没看见他们夫妻野战。 想想也是,大家都是人,夫妻之间,总有那么一两天把持不住的。 男才女貌又新婚燕尔,要不是被流放,人家还不知过着如何和美的小日子呢! 花知韵走在楚临漳身边,看着神色微妙的官差皱眉:“我怎么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临漳瞥了眼,就看官差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都是男人我都懂,只要动静别那么大就行”的眼神。 楚临漳的脸,刷的一下爆红。 花知韵歪头:“你没事吧?” 楚临漳尴尬的摆摆手:“我去洗把脸,你早点休息。” 花知韵心想,幸好我空间有水,洗脸不够,怕是要洗个澡才行! 捧着溪水洗脸的楚临漳摸了摸发热的脸,想到花知韵看她的眼神,她似乎对自己越来越关心,她不会是......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楚临漳自欺欺人的摇摇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她之前都不要我以身相许。” 他一个罪人,有什么资格接受她的喜欢? 她那么好,值得更好的。 比如说,把他自己变得够好,才不会委屈她。 想到今晚背着她,背后贴着的温软,不小心亲她额头的触感,楚临漳下意识抚了抚冰凉的唇,凤眸透着几分荡漾。 比溪水的波纹还荡漾那种。 上午赶路,陈大力瞥了眼一直没露面的花知韵,听巡逻的官差说了,昨晚两人避开人群,今早才回来,身上都是草屑,看样子有块草地被压平了。 至于为什么被压平,想想他们热血沸腾,等到了流放之地,一定找几个姐儿松快松快,这一路,可把他们憋坏了。 还不如 人家带着妻子流犯的人,憋不住悄悄钻小树林就行。 花知韵不知道那些人想象力那么丰富,她一觉睡到用午膳,吃的荞麦馒头,粗粮刺啦嗓子,她还有一碗小米粥。 别人都是半个馒头,一点野菜汤。 花知韵吃馒头,和小米粥,在家一份凉拌野菜,两个不大的水煮野鸡蛋,是在野鸡窝里找到的,是陈大力用来孝敬花知韵。 简单的对付两口,下午到了大河边,渡过去就是南边,算是走了五分之二的路程。 剩下的五分之三路程,更崎岖。 晚上在河边露营,陈大力去找安排的筏子,明天把他们运送过去。 河边上有来往的船只,不少水路船儿都从这儿经过。 到了河边,晚上吃了上红烧鲤鱼,从河打捞上来的,周晓意炖了鲤鱼,陈大力给他们送了一条巴掌大的鲤鱼,对花知韵和楚临漳说:“两位慢用。” 花知韵淡淡点头,等陈大力一走,一筷子夹走鱼腹部一块肉,肥美油脂,好吃! 楚临漳见她喜欢,把整个鱼腹夹给她:“喜欢吃多吃点,这儿的鲤鱼很出名,平时想吃还吃不上。” “确实不错。”花知韵吃着香甜的鱼肉,周晓意炖的很好,没有那么重的鱼腥味。 就是鲤鱼刺有点多,吃的时候小心点。 流犯想吃,要掏钱。 楚临漳让人给楚临安他们送了一份,楚临安感激不尽,和楚五夫人,楚临清,以及出月子的婉姨娘一起吃完一条巴掌大的大鲤鱼。 楚家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比如说,楚七爷。 瞧着自家姨娘吃香喝辣,他只能啃半个麦麸馒头,脸色顿时不好看。 楚临安见了,故意遮住楚七爷,免得他瞪婉姨娘,让人把鱼肉让给他吃。 不要脸,想抢产妇的食物。 夜深睡不着的花知韵,想着今晚的大鲤鱼,蠢蠢欲动,最后抹黑出去,走了一个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从空间拿了鱼网烤鱼,还放了钓竿,小铃铛叮叮叮代表有鱼儿上钩。 她放了好几根鱼缸,铃铛一响,起杆一看,鱼。 又是鱼。 全是鱼。 收获不少,钓鱼佬咧嘴笑。 就在她满载而归时,看着不远处鬼鬼祟祟,朝着流犯人聚集的地方逼近的那些黑影,眯了眯眼。 第53章 豫王的野心 “喂,你们找谁?”花知韵双手抱胸,拽拽的冲着那些黑衣人叫了一声。 黑衣人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立马做出反应,噼里啪啦,淬毒的暗器朝她招呼而来。 力求一招致命,免得花知韵坏了他们的好事,惊动了那些熟睡的人。 花知韵姿势不变,好整以暇的看着飞来的暗器,距离她只有零点一公分的时候,在那些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她笑了一下。 花知韵小手微抬,桃花眼上挑,细碎的光芒透着无声的杀气。 咻咻咻。 反弹回去的暗器,一个个见血封喉,刺入皮肉,让那些想暗杀她的人,全都倒地抽搐,口吐鲜血,挣扎着要掏出解药吞下去,被花知韵踩着脑袋,抢走解药,死不瞑目。 还有没出手的,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牺牲,怒而朝她举起大刀,还未砍到花知韵,就被一根藤蔓缠绕脖子,咔嚓一声。 直接扭断脖子死了。 尸体倒下,花知韵看见不远处的楚临漳,他迎风而立,凌厉冷酷,深沉凤眸对上她,多了几分柔和:“没事吧?” “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有着逆天保密能力的她,除了人对她造成的伤害能反弹之外,丧尸的却不行,这让她在末世一度觉得这个异能很鸡肋。 谁知道没了丧尸威胁的小说世界,这个异能绝绝子好吗? 她完全可以大杀四方,行走的箭靶子。 谁射谁死。 楚临漳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定没血迹,伤痕,只有裙摆被弄湿,氤氲开来,透着湿意,幸好不是血迹。 楚临漳给了白术他们一个眼神,漏网之鱼很快被抓住。 一顿严刑拷打,得出他们的幕后之人,竟然是豫王。 楚临漳:“.......” 难道去昨晚的行踪暴露了? 花知韵:“.......” 难道搬空粮草的事瞒不住了? 。。。。。。。。 豫王府 “王爷,刺客已经派出去,罪人楚临漳就在河边渡口,准备明日渡河,今晚他们就得死在河中,成为鲤鱼的食物。” 豫王满意大笑:“好,愚蠢的狗皇帝,让他到了流放之地,谁知道他会翻出什么浪花来。” “如此狠人,就该除之后快。”豫王清楚,留下楚临漳就是个祸害,若是狗皇帝身份暴露,他的身份也随之浮现。 多一个对手,对豫王来说,不是好事。 豫太妃临死前告诉他,楚王不是楚家的血脉,萧廉那个太子也不是皇上的血脉,他们都被苏家算计了,他起先是不信的。 自从狗皇帝对一向忠心耿耿,英勇善战的楚王动手,豫王知道,这不是豫太妃老糊涂了乱说,怕是事实就是如此。 豫王动了心思。 没了楚临漳,也没了狗皇帝,这天下,怎么就不能是他萧豫的? 他身上流淌的也是萧家的尊贵血脉。 就算楚临漳现在是废人,豫王也不能掉以轻心,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废人又如何,他四肢废了,他头脑还在。 只要有人支持,照样能坐上那个位置。 想到这,豫王下令,留下楚临漳的命。 不能让人活着渡河。 豫王不知道,他的算计,被馋一条大鲤鱼的花知韵给破坏了,以至于全军覆没,一个活口不留。 得知是豫王动的手脚,楚临漳脸色阴沉。 花知韵手痒,想去豫王府看看,可有不顺路,她要是离开,空间地图肯定会发出警报。 动不动就是清空物资,好烦! 可豫王府那么大一头肥羊,错过了真的好可惜。 等等,可以等到了流放之地再来搬空豫王啊。 反正她的黄骠马,瞧着比千里马还炫酷,这点路程应该不算什么吧? 楚临漳道:“今日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晓,有人盯上了我。”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怎么得罪豫王了?”花知韵试探。 楚临漳皱眉道:“可能是那位授意的,这是豫王的地盘,他好动手。” 信了你的鬼! 花知韵怀疑,他昨晚肯定不小心暴露了! 花知韵敷衍:“这样啊,那你得小心点,人家是冲着你来的。” 楚临漳点点头,她果然在乎自己,就怕自己被算计了。 今晚也是,要不是她惊动了那些刺客,也不会暴露。 他们来势汹汹,都是死士。 很好,豫王想要我命,不能让他日子过得太轻松。 当晚,楚临漳写了一份信,暗卫送出去,没多久,萧廉面前多了一份密报,豫王囤积粮草兵器,意图造反。 萧廉:“???” “豫王有这个胆子?” “他不是个草包吗,还想当皇帝,倒是痴心妄想。”萧廉嘲笑归嘲笑,扭头派人秘密去豫王府查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豫王今年私下囤积不少粮草,还偷偷开挖了一个未成上报的铁矿。 豫王好大的胆子! 萧廉握拳,这个时候,不能撕破脸。 豫王想造反,那就把人摁在眼前,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萧廉以太后千秋节,各领地王爷祝寿为由,特地把在封地的王爷给召集回京城,来了一个个的别想走。 这都是后话。 此时,萧廉询问楚临漳的情况,得知人活着渡河,气的鼻子都歪了。 那个废人,倒是命大。 此时,花知韵他们等着上船。 想要渡河的人不少,他们这些流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大家见了,流露出鄙夷的眼神,还有人想丢烂泥巴,被他们凶狠的瞪回去。 周晓意看着安排他们上的破船,脸色变了变,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安排这艘船,这不是要他们统统翻下船淹死吗? 周晓意让徐姨娘看好周小弟,她从前面挤到后面去,有重要的事情和大佬说,免得大家一起命丧大河。 花知韵这边,看着空间地图显示的路线情况,堵人。 嗯,确实堵人,不是堵车。 啪啪啪,马车被拍响。 花知韵掀开车帘,看着踮脚才能和她对视的周晓意,她眼中的慌乱和着急掩饰不住:“姐姐,我有要紧的事和你说。” 花知韵凑过去,周晓意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花知韵挑眉,二话不说下了马车,和她一起去前面看看。 楚临漳见了,问:“你们去哪?” “有点事。”花知韵敷衍摆摆手,让他不要乱走。 他四肢痊愈的事情,还瞒着,一路上都在囚车上,被人看着,以为还是废人,如此掩人耳目,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不是废人的事实。 楚临漳不放心,让白术跟上。 花知韵看着插上李字旗子的破船,确认:“就是它?” 周晓意点头:“对,它承受不了大风大浪,在中途会翻船,基本没谁能活着爬上岸。” 可它还载着那么多黑山羊啊! 羊咩咩一看就是烤全羊的绝佳材料,就这么错过,岂不是太可惜? 花知韵舍不得。 周晓意不想被淹死。 第54章 平安渡河 “这么危险啊,那一定要上啊!”花知韵变态一笑。 周晓意:“.......” 果然,还是找另一位靠谱,溜了溜了! 下一刻,人被揪了回去:“你不想吃烤全羊,烤羊肉串,羊蝎子锅,羊肉煲?” 周晓意吞了吞口水,好过分,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周晓意狗腿:“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姐姐的,姐姐,我该干啥?” “配合我。”花知韵摸下巴。 周晓意嗯嗯嗯的点头。 不多久,花知韵找到陈大力,询问渡船安排情况,陈大力说:“原本安排的是另一艘渡船,出了点事情,就安排了李家的。” “姑奶奶放心,李家船看着不如何,其实还挺稳的,这么些年一直没出事,平时路过,也会乘坐,没事的。” “行,你说没事就没事。”花知韵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放心。 两人对视一眼,成了。 楚临漳从白术那得知,她们就是去确认了一下乘坐的渡船,其他没什么异样,楚临漳皱眉,不能理解她突然关心这个做什么。 楚临漳让白术盯着渡船,免得人在渡船上动手脚。 毕竟,想要他命的人真不少。 白术点点头。 等了好一会儿,总算轮到他们这些流放之人上渡船,其他人都不愿意一起,说是晦气,只有赶着黑山羊的一群人为了便宜的船资,愿意和流犯一起。 破旧的船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不少没坐过这么破的船的人,吓得不敢上,被官差鞭打几下,才咬牙上去,一群人凑在一起,腿是软的。 船长瞧着大家都上了渡船,收抛瞄,开始启程,按照固定的路线去对岸。 确认他们的目标都在渡船上,给船员一个眼神,他们会意,悄悄的摸着去了船舱下面,要凿穿木板,弄沉这艘渡船,制造一个意外沉船。 他们的凿子还未落下,被人掐着脖子,扭断后丢在一边。 其他人想反抗没有一个算一个,被轻松解决。 船长瞧着渡船平稳行驶,并未出现沉船的迹象,就要让副手去看看,脖子上多了一把大刀,白敛警告:“好好开你的船。” 船长:“......” 花知韵这边,正准备悄悄的把救生衣穿在里面,就看见白敛他们几个跟着船员离开,瞧着不像是干人事的样子。 花知韵看向楚临漳那边。 察觉她的视线,楚临漳戴着一个丑陋的面具,露出的一双凤眼对她笑了笑,为免暴露他脸恢复,平时都戴着面具。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花知韵知道,她和周晓意不用配合。 今个儿这渡船,怕是沉不了。 果然,渡船一路稳稳的到了河对岸的渡口,他们先走,黑三羊走后面。 花知韵悄悄的躲在人群后面,等他们一走,她脱掉囚服,穿着船员的衣服,粗嘎着嗓子找到黑山羊的主人,讨价还价,把人家送到城里卖的黑山羊全都收了。 价格不贵。 一百头的黑山羊,收入空间。 羊倌被去了下一轮渡船回河对面, 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羊去了哪? 能换钱就行,不用缴纳进城的人头税,赚了。 楚临漳认真分辨花知韵的马车,发现她马车上,没有呼吸,似乎无人,楚临漳皱眉:“花知韵?” “你找我?”花知韵轻快的嗓音从他囚车右边传出,楚临漳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意外:“你怎么不在马车上?” “躺了一路,下来走走,这边的山越来越多了。”花知韵叼着狗尾巴草,透着几分痞气,这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 偏偏她做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嗯,接下来的地形更难走。”流放三千里的他们,能活着到达南蛮之地,确实不容易,狗皇帝下狠心折磨他。 好在,渡船并未沉,人提前被收拾了。 豫王对自己的杀心,怕不是他那晚发现他的粮草库那么简单。 且等着吧,有他麻烦的。 多疑的狗皇帝收到密报,还不知道会如何对付豫王,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余光落在花知韵袖子上,是一撮黑毛。 顺着他目光看去,花知韵歆咯噔一下,黑三羊也掉毛? 还蹭了她一袖子? 这人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花知韵内心妈卖批,脸上却若无其事的摘了黑山羊毛吹走了,仿佛身上有黑山羊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如此淡定,楚临漳也没理由怀疑其他。 他并不知道,那些黑山羊并未被送去城里,而是半路遇到阔气的买家,一口气卖完了。 原本想不花钱,趁着渡船下沉的时候,免费薅羊毛,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花点小钱,让豫王请她吃黑山羊。 她用的银子,是豫王藏的那些雪花银。 被她磨掉了微记,就算在市面流通,也不知道是从豫王的私银 流出的。 这会儿的豫王还不知道他的粮草库被人清空了十分之九。 那一晚把银子和粮草送去的人,再没活着离开,都被埋在里面。 只待他需要的时候,在挖掘出粮草银子,兵器铁块,助他成功登上宝座。 楚临漳他们成功渡河的当天晚上,豫王摔了酒杯:“废物,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都是一群废物,怕是以后想下手更难。” 豫王把手下臭骂一顿:“现在怎么办,让他活着离开,以后对本王不利,谁负责,你吗?” “属下现在就派人去下毒。”门客道:“据说负责押送的陈大力,是个贪财之人,只要银子够,他很愿意为王爷解决麻烦。” “多少?”豫王皱眉,太多给不起,他还准备囤银子办大事。 “百两左右。” “给。” 第二天晚上,陈大力拿着百两银子找到花知韵:“姑奶奶,有人想买楚王的命,给了小的一包毒药,让他吃下去。” “只有他?” 陈大力摇摇头:“还说楚王妃貌美,他们想一睹芳容,让小的悄悄把王妃给弄出去。” “活的还是死的?” “活的。”陈大力也没想到那些人胆大包天,弄谁不好,居然想弄这位姑奶奶。 瞅瞅。 大家瞅瞅她脸上的表情。 浑身汗毛倒竖。 怪吓人的。 “一百两让你办两个人,太看不起人了吧?”花知韵不干了。 楚临漳赞同:“怎么也得一千两。” 花知韵:“?” 陈大力:“???” 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人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生活十年了。 够他十年的俸禄。 真不少。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坏坏一笑。 第55章 豫王遭殃 某个宅院, “什么,陈大力竟然狮子大开口,一个女人要一万两银子,他怎么不去抢?”豫王很生气。 一万两银子能养多少兵卒? 他怎开得了口? 门客劝说:“王爷,据说这位王妃和那位有私情,从京城打听的消息,楚王能被抓,就是她配合。” “若是能把这个女人拿捏在手中,关键时候,怕是能起不少作用。”门客坏坏一笑:“至于那个陈大力,人带来了,银子能不能带走可不一定。” 豫王秒懂:“行,告诉他,把人带来验了货再把给银子。” 陈大力这边,收到消息,当即找楚临漳和花知韵商量。 没想到开口就是一万,他们居然也能同意。 花知韵很满意。 楚临漳脸色不好看。 花知韵道:“反正没事,且去会一会。” “注意安全,我让白术跟你一起去。”楚临漳怕花知韵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花知韵摆摆手:“不用,我一个人可以,我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说着眨眨眼。 楚临漳心跳漏了一拍,轻咳一声别开眼,耳朵隐隐发热,他说:“那也注意一点。” “人多容易引起他们的误会。”花知韵可不想被人跟着,影响她自由活动。 楚临漳见她坚持,只能作罢,反正他也是要去的,有什么他再出手也无妨。 很快,马车远离流犯的人。 周晓意看着那边的动静,想跟上去看看,被徐姨娘摁了回去:“睡觉睡觉,别给自己惹麻烦,姨娘只有你们了!” 周晓意想想自己也就一个种植空间,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去也无妨,反正吃亏的不是她。 花知韵的马车刚走没一会儿,楚临漳带着白术,白敛,留下白仲,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前。 车轮子轱辘轱辘的滚动了好一会儿,半个时辰后,来到的脸约定的地方,有人提前确认他们的身份,陈大力紧张的递上自己的身份牌。 又看了眼倒在马车上,昏迷不醒,露出的半张脸清丽绝伦,一看就是绝色美人的花知韵,和画像中的人对比了一下,确定没错,这才把人放过去。 茶亭中是一位山羊胡须的人门客,见了陈大力拱手:“人呢?” “马车上。” “罪犯可伏诛?” “看不到银子,不敢下手。”陈大力老实人呵呵一笑。 门客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他这么不好糊弄,难怪能成为押送流放得罪人,还一干十几年,一看就是老油条。 一万就一万,大不了回去个王爷说一下,钱花了就花了,人到了就行。 山羊胡须男人手一挥,万两银子太沉,路上不好带,所以拿出来的是一盒子的百两银票,全国通用,一共一百零一张。 多出来的一张,是买楚临漳的命。 陈大力数了数,看了看,确定不是假的,收了银票,把马车给了他们“人是你们的,我现在回去立马给楚罪人灌毒药。” “好走。”山羊胡子想到一万两,心痛。 陈大力美滋滋的摆摆手,骑马离开。 至于花知韵,她在马车上看着空间地图,楚临漳果然不听话,悄悄的跟了过来,两人已经偏离流放路线,空间发出警报。 花知韵来了一个鬼打墙,把楚临漳给困在里面。 她则被带着去了一个宅院,见到了豫王。 豫王撩开马车帘子,准备一杯水泼她一脸,谁知道花知韵下手更快,一瓶硫酸水泼过去,豫王惨叫一声: “嗷嗷嗷,本王的脸!” “快,拿下她!” “抓刺客!”山羊胡子门客想护着豫王,被花知韵一脚踢飞。 那些护卫的人见了,朝她挥刀射箭。 被伤了脸的豫王气急败坏:“拿下拿下,把她的手脚剁了,做成人彘,竟敢谋害本王,该死!” 刀剑被反弹,伤他们自己身上。 箭羽射中要害,死不瞑目倒下。 豫王带来的护卫高手们,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愣了一下。 听豫王下令,一个个不敢迟疑,继续下杀招。 人又去了三分之一。 最后剩下的三分之一护卫,护着豫王和门客,躲避不及被困在角落中,他们惊恐的望着花知韵:“何方妖孽?” “乱说,我明明是又凶又狠又漂亮的绝世大美人,妖孽可不长我这样。”花知韵撩了一下头发:“不是你们请我来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说,是不是?”花知韵一步一步朝他们逼近:“豫王,你买我的命一万两银子,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豫王忍着脸上,眼睛的痛苦,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笑眯眯,乐呵呵的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有毒:“你不是花知韵,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花知韵嘲笑:“就不可能,你知道的那个花小姐,其实是我装的,我能把楚王拉下水,你也不远......” 豫王想到楚临漳的下场,脸色上的肌肉抖了抖,血肉模糊的脸露出惊恐的神色,他指着花知韵:“杀了她。” 护卫们握紧手中的刀剑,杀气腾腾朝她扑过去。 花知韵笑容未变,手臂挥舞几下,就见护卫们都死在自己的刀剑上,一个个还死不瞑目。 门客吓得胡子都不抖了。 豫王抓着门客挡在自己面前:“是他,是他建议本王把你抓来威胁狗皇帝,说你和狗皇帝有一腿,都是他说的,不关本王的事。” 门客知道今晚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跟错了主人。 匕首刺入胸膛,门客头一歪倒下去。 花知韵拔出匕首,血光刺红了豫王的双眼:“你还没说,你愿意用多少钱赎你一条狗命?” 吓尿的豫王双腿颤颤:“一.......” “嗯?想清楚再说。”花知韵匕首贴着他腐蚀的脸,比起之前楚临漳的脸好不到哪儿去,豫王这张烂脸,没了自己的植皮手术,这辈子都好不了。 极度绝望崩溃的豫王为了活命,道:“十万两银子。” “十万太少了,外加两颗蛋吧!”打她主意的男人都没好下场。 豫王也是。 还以为是什么苛刻的条件,谁知道只是两颗蛋,鸡蛋,鸭蛋? 别说两颗,就是两百,两千,两万颗他都给得起。 脖子吃痛,等豫王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放着一个碟子,碟子里放着两颗橄榄形状的东西,很像他吃的壮阳的羊蛋子。 碟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体丑陋:给你半年时间囤银,蛋留着做纪念,不谢! “做梦!”豫王气得摔了碟子,连带着两颗蛋摔出去,有一颗还破了。 他一怒之下,觉得某个地方很疼。 豫王看看滚在地上的两颗蛋,再撩起下摆一看,凄厉绝望,痛苦惨叫声响起:“嗷嗷嗷,本王杀了你这个贱人!!!” 第56章 没人和你抢 楚临漳没想到,他又被鬼打墙困住了。 这辈子,似乎和鬼打墙杠上了。 白术他们也是一脸生无可恋,仿佛磨盘似的,在原地一圈一圈一圈的走,直到走了99圈,他们双腿麻木,眼神空洞。 看着脚下被他们踏平的农作物。 他们也不想啊。 谁知道恰好就在脚下。 从一开始的很小心的避开作物,到最后爱咋的咋的,踩就完了,一行人逐渐暴躁。 楚临漳也不知道花知韵那边如何,是不是也遇到了鬼打墙,还是只有他比较倒霉,只要一离开流放营地,就会遇上。 已经是第四次了。 和花知韵一起,也不能幸免。 和白术他们就更惨。 也不知道这次他们出去后,到达的是什么地方。 要是遇到楚家人,楚临漳就可以确认,他是必须走流放路线的,不用挣扎,去了流放之地再说。 知道走99次就行,他们脚下飞快,等他们从鬼打墙出来,看见的果然是守着篝火,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熟睡的楚家人。 巡逻之人瞧着这次带着手下,没带花知韵,知道他们不是去滚草地,摆摆手让他们回去,大晚上的再乱跑,直接上枷锁。 这次关押他们,除了到了村镇之地戴了一会儿枷锁,平时他们比自己还自由,他们也是看出来了,好几次都可以逃走,他们都会乖乖回来。 官差看透了,巡逻没看见楚临漳也没关系,天亮之前准回来,而且,每次回来都挺狼狈疲惫的,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说打猎,也没见猎物。 今天看到了猎物,是野兔子。 楚临漳发现花知韵还未回来,想去找找,一想到那个鬼打墙,他酸软的脚步一顿,只站在花知韵离开的方向,架着一个火堆。 让白术把他抓到的野兔子剥皮,用特制的调料腌制上,知道她喜欢吃辣的,还去找周晓意买了点辣椒粉。 辣椒粉是她说在路边看到的野辣椒,吃不完晒干,磨成辣椒粉,想吃的时候放一点,味道不错。 花知韵喜欢吃辣,烤兔子没辣味少了点什么。 兔子快烤熟的时候,马车轱辘轱辘,由远及近,楚临漳大步走过去,看着赶车的花知韵,见她扬起笑意,一看事情顺利,他也跟着笑了:“如何?” “把豫王教训了一顿,以后怕是不敢如此嚣张算计我们。”花知韵握拳,她出手,还能让人好过,怕是想起来蛋疼。 哦,忘了,他已经没蛋蛋,感受不到。 “烤什么,好香啊,有我的吗?”花知韵吸了吸鼻子,先肉香四溢,这香味,把她一晚上的馋虫勾出来、 “有,我抓的兔子,挺肥美的,已经熟了,这个放了辣椒,这个没放,你吹一吹再吃。”瞧着迫不及待咬一口的花知韵,楚临漳拿走,不让她吃,惹得花知韵瞪眼。 楚临漳笑着安抚:“吹一吹再吃,没人和你抢。” 说着吹了几下,这才在她不满的目光下,把撒了辣椒面的烤兔子给她,他自己都没察觉他做这事多自然。 白术和白敛对视一眼,心想成亲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在牢房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能感觉出来,王爷对这位王妃,并无恨意。 相反,他们王爷很上心。 外面都说,王妃王爷貌合神离,还说王妃害了王爷。 确实,王妃害了王爷。 害的王爷一晚上不见王妃,都快整出相思病。 烤肉三口两口解决一条腿,再来一条腿,花知韵吃的停不下来,除了烤肉,还有烤红薯,等她吃完肉,再来一个烤红薯。 没有丧尸的自己,真好。 “要是有茄子就好了,烤熟后放上蒜蓉酱,一口下去,那滋味.......”花知韵享受的眯了眯眼,看的楚临漳嘴角的笑容没下去过。 花知韵吃饱了问:“你们一直在这儿?” “也不是一直在,我们去打猎了,兔子就是我们打猎回来的。”楚临漳不想让她知道,他又被鬼打墙困住了。 花知韵笑看着他满是泥巴灰尘的鞋子和裤腿:“你打猎的地方,走挺远的。” 楚临漳:“.......”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花知韵:“......” 我什么都知道,我就是不说。 被尿憋醒,爬起来上厕所的周晓意看着月下篝火边吃烧烤说话的两人,磕到了又磕到了。 。。。。。。。 豫王顾不得追杀花知韵和楚临漳,他捧着两颗蛋,连夜找大夫看伤,询问可不可以接上,大夫一看缝合完美的伤口。 再看看已经快臭了的蛋,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面对豫王的威逼利诱,大夫却还是束手无策,最后被豫王一怒之下,杀了。 这是花知韵没想到的。 杀人的是豫王,又不是她。 别想道德绑架她。 豫王砍了好几个大夫,得到一致答案,不能再恢复,不管是脸,还是下面,他绝望的坐在太师椅上:“来人,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剁了那个贱人的双手来见我。” “还有,把楚临漳阉了,本王要用他的家伙事泡酒!”他的蛋也是,被他泡酒,等他死后,合葬在一起,主打的就是一个完整。 楚临漳还不知道自己家伙事被盯上,他打了一个喷嚏,瞧着秋高气爽,知道京城那边怕是要变天,他们越往南走,天气越热。 这样也好,冬天不冷,不用担心被冻死。 一行人避开官道,走的是普通百姓走的道路,路过一个山头,瞧着快天黑,陈大力敲打梆子,让大家就地休息。 走了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周晓意去给官差做饭,顺便把犯人的饭做出来。 自从她接手后,犯人的吃食要好多了,她悄悄的从空间加一把面粉,麦麸,亦或是高粱米什么的,做出来的野菜粥,疙瘩汤药浓稠一些。 不少人还以为是官差改善伙食,实际上是周晓意偷偷贴补。 他们吃的也是这些,为了自己多吃一口,只能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悄悄的还会在炭火下埋点土豆,红薯,玉米,花生什么的,熟了都扒拉进空间,再悄悄的一家三口躲起来吃。 这一路,悄悄的贴补自己,他们一家三口,是除了花知韵,楚临漳,还有官差之外,气色最好的。 花知韵吃着今晚白术猎杀的野猪,做了一个野猪肉炖土豆,一头快两百斤的野猪,大家人人有份,美的楚家人都咧开了嘴。 许久没吃荤腥的他们,直勾勾的看着。 分到一块肉,他们边吃边流泪,没想到锦衣玉食大半辈子的他们,还会为一口肉感慨。 楚临漳瞧着楚家人流露出的动容神色,嘲讽一笑,这次流放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的位置。 正吃着肉,一阵阵怪叫声传来。 吓得胆小之人到嘴里的肉掉地上,心疼得不行。 花知韵循声望去,脸色变了变。 第57章 山匪找死 只见无数火把照亮他们所在的地方,超过他们人数的一群人不好怀疑的举着火把,虎视眈眈的盯着楚家人。 有人吓得脸色大变。 还有人吓得躲在家人身后。 孩子埋头娘怀中。 楚临漳早就察觉他们动静,这么多人想不发现都难。 他有把握让这些人有来无回。 白术他们大手放在各自武器上,一副应战的打算。 周晓意没想到,还有和剧情不一样的,这是强盗? 不不不,用山匪形容更贴切。 周晓意护着徐姨娘,带着周小弟,默默的朝马车靠近,知道等会打起来,这儿算是最安全的,恰好在大佬身后。 花知韵冷眼看着这些怪叫的人,对乌合之众,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打扰她吃野猪肉,这些人一点眼色都没有。 眼神不好,眼睛可以不要了。 “哟,吃肉啊,今晚伙食不错,大家不用怕,能吃的时候多吃口,路上也做个饱死鬼。”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吓得胆小之人瑟瑟发抖,他们是来杀人的。 流放还遇到山贼,他们怎么这么命苦。 “楚临漳,花知韵在哪,听说你们很厉害,今日我们老大想见一见。”喊话的光头双手叉腰,十分嚣张。 话音刚落,山匪们嘎嘎叫。 吆喝呐喊,把人吓得缩在一起,形成包围之势。 这时,山匪头头山虎走了出来,一双不大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花知韵身上,一看这白如雪,漂亮的他睡过的花魁都美。 听闻楚王妃是个美人。 这一看,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眸子,红红的小嘴儿,白嫩嫩的脸,美的跟仙女似的,流放一个多月,还能掐出水儿来。 不愧是美人。 还是京城来的。 还是曾经的王妃。 这要是剁了她的手,多可惜。 怎么也得玩够了,再把双手剁了送去。 反正人家只要废人,活的,又没说不可以被他们享用。 睡了她,这辈子都值了。 花知韵瞧着山虎眼中贪婪,猥琐眼神,眯了眯眼。 楚临漳凤眸微眯,对白术他们说:“这人留给本王。” 白术他们点头。 花知韵挑眉:“你不怕暴露?” “杀完就是。”杀人如麻的楚临漳,会在乎这一两百人? 他们落草为寇,早就不是好人。 原本不相干,可他自己送上门作死,还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盯着花知韵,楚临漳很不爽。 以前不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心情。 这一刻楚临漳知晓,这心情,有点微妙。 恨不得杀个片甲不留。 花知韵竖大拇指。 狠, 还是你够狠。 花知韵应声上前,高挑纤细身姿自带霸气,背影又飒又帅,在场的人被她气场俘虏:“找姑奶奶作甚,磕头求饶,还是磕头拜年?” 周晓意星星眼。 其他人看看花知韵,又看看山虎带来的人,一对比,觉得有点悬。 不知道现在逃命是否来得及。 山虎脸色不好看,耍嘴皮就没输过的他嘲笑:“你就是花知韵,长得不错,可惜了嫁了一个废物男人,你那个废物男人呢,不会是吓尿了躲起来了吧?” “你说我吗?”楚临漳步履随意,长腿一迈,站在花知韵身边,身上端的是俾睨天下,蔑视蝼蚁的眼神:“不请自来,活腻了?” “嚣张。”山虎没想到花知韵如传闻中,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楚临漳却不像是传闻那个废物男人。 不说四肢被挑断脚筋,脸上被烙印了字,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被流放的罪人身份,眼前这个剑眉凤目,面容冷峻,气场强大的男人,是废物? 开玩笑呢! 这让人难以忽视的王者霸气,吓得他心里毛毛的。 转念一想,他就算人健全,据说武功被废,是个普通人,还能打的过自己? 想到这,山虎立马膨胀了:“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山虎爷爷的厉害,男人杀了,女人带走,我们山寨最缺的就是女人。” 吓得女人们一个个躲在男人身后,不想被带走。 她们知晓,若是被带走,绝无好下场,还不如现在咬舌自尽。 徐姨娘已经吓得拔了木头发簪,要么杀人,要么杀自己,她绝对不能被人糟蹋了。 楚五夫人她们也是,柔弱惊恐的女人,看着猥琐大笑的山匪,绝望爬上心疼,她们眼神惊恐的看向花知韵和楚临漳背影。 她们知道,其他男人靠不住,只有靠他们。 虽然有官差,只有二十几个人,和两百个山匪一比,根本不够砍的。 陈大力已经拔出大刀:“大家背靠背,自救!” 花知韵差点笑喷,这也是个人才。 手无缚鸡之力的楚家人不添乱就算了,哪还有能力自救? “找死。”山虎看着负隅顽抗的官差们,嘲讽一句,手一挥,山匪们开始攻击,惨叫,尖叫声不绝于耳。 下一秒,无数藤蔓缠住大刀,直接收割山匪的人头。 看着这一幕,山匪们吓尿了。 “怎么回事,藤蔓成精了?” “咳咳咳,救我!” “老大,我们中埋伏了!” 山虎举着大铁锤,准备当着花知韵的面,一锤子锤死楚临漳,再切掉他的家伙事交差,谁知道就看见他带来的兄弟。 一个个被藤蔓缠绕勒死,要么就是被自己的兵器所伤,亦或是被官差合力砍死。 原本必胜的局面,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多,倒下的山匪一个接一个,山虎脸色变了变,看着身手了得的白敛他们,决定擒贼想擒王。 他还没靠近楚临漳,就被一根粗壮的藤蔓缠绕脚脖子,人被倒挂起来。 随着身体的恢复,楚临漳的植物系异能运用起来越发得心应手,轻松取人性命。 “你你你.......你是何方妖孽?”山虎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些人怎么没说他这么恐怖? 看着一个个被杀死的弟兄,山虎绝望:“王爷饶命,王爷见谅,小的也是拿钱办事,有人要买你的命。只要王爷放过小的,小的再也.......嗷!” 眼前一黑,眼睛刺痛,山虎被戳爆一颗眼珠子。 另一个也没能幸免。 又是一声惨叫,楚家人就看见楚临漳面无表情,轻易戳爆另一只眼,鲜血淋淋,滴在草叶子上,顺着叶脉滑落,没入泥土中。 山虎这一刻才清晰的意识到,他到底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说,谁让你来杀我们的?”楚临漳心中有数,却想听他口中说出。 山虎绝望:“是......豫王。” 就知道是孙子。 “还有呢?”匕首抵着脖子,稍微用力,鲜血喷洒,一命呜呼。 山虎吓得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豫王的目的告知。 大家才知道,豫王这么恶心,竟然想阉割了他。 还要剁了花知韵的双手,把人废了带去见他。 花知韵嘲笑,豫王的教训还不够,早知道直接杀了,免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 楚临漳凤眸冷冽,她那么好看的双手,竟然剁了。 豫王该死。 楚临漳沉声:“女子都闭上眼,男人瞪大眼,白敛白术白仲,割了他们,不留活口,给豫王送一份大礼!” 在场的男人头皮一麻,下身一紧。 其他女人立马捂着双眼,不想脏了眼睛。 只有花知韵饶有兴趣的看着,惹得楚临漳无奈一笑:“听话,闭上眼。” 花知韵瞪大一双忽闪忽闪的桃花眼,就是不听。 楚临漳无语一笑,一手捂着她又大又好看的桃花眼,一手削过去,山虎:“啊嗷嗷嗷.......” 第58章 楚临漳示好 豫王想着那个老虎寨据说山匪凶猛狠厉,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山匪,恶名在外。 恰好楚临漳流放的路就要路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起来,豫王还是豫王吗? 前面几次算计,他损失了不少人。 现在没几个人可用,只能借刀杀人。 那群亡命之徒,只要给点银子,就能帮自己解决烦恼。 豫王不是没本事,除掉楚临漳这事,不能拿到台面上下,让山匪出面最合适。 豫王等着老虎寨那边的好消息,谁知道等到的自己被一顿血腥臭味洗面,身上被砸了很多下,抱着小妾睡得香甜的豫王怒了。 一睁开眼,嘴里塞了一个东西。 豫王暴跳如雷,拔出嘴里的东西一看,心情那叫一个绝望崩溃,缠绕着纱布的脸看不出喜怒,从他怒吼劈叉破音的嗓子听得出来,对豫王的冲击不能说不大。 小妾看着豫王手里的脏东西,再看看身上,床上都是,一共两百根的脏东西,看的小妾恶心大叫:“来人啊,救命啊,王爷家伙事被切.......” 小妾还没吼完,嗓子眼塞了一个东西,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豫王大声解释:“本王没有,本王的还在,这些不是本王的,本王没这么短。” 虽然不是,也不完整。 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没了蛋,豫王还是让小妾陪着,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他还行。 实际上,豫王不行了。 嚎叫声惊动了不少人,大家以为来了刺客,一个个的来护主,打开门一看,一床的家伙事,把他们给震惊的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他们没想到,王爷有这么多东西。 妖孽吗? 很快,大家才知道,这些都不是王爷的 ,是有人故意吓唬恶心豫王,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弄了这么些东西来。 等等,一根代表一个男人。 两百多根,不就是....... 小厮们对视一眼,都觉得一言难尽。 而吓坏了小妾,后来看着就怕,被豫王嫌弃。 豫王头疼,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个贱人和楚临漳的手笔,那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们,楚临漳果然该死,狗皇帝算不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要是他知道楚临漳还有这本事,会如何? 豫王正想写奏折上报狗皇帝,狗皇帝那边的圣旨来了,让他太后千秋宴入京城贺寿。 豫王想着,楚临漳最恨的不是自己,而是狗皇帝。 他明明可以让人一刀杀了自己,却只是恶心了自己一把,他不想让自己死? 捡回一条命的豫王摸下巴,他不着急,先观望观望,等楚临漳和狗皇帝打起来,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被派出来办事的白敛,从豫王府离开时,拿走了花知韵说的东西,有几万的银票,还有不少金子,被他全都扛回去。 剩下的以后再说。 花知韵是怕豫王这个败家玩意,把钱败光了,等她来拿的时候,钱都没了。 才会告诉白敛豫王临时小金库在哪,根据她说的,白敛果真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卷款跑了,等豫王准备拿钱给太后买千秋礼物的时候才发现,钱不见了。 吓得以为自己的豫王府也遇到了京城那个搬空毒手,确定了地库才知道,并不是。 他的地库还在。 这只是他的身价之一,他最重要的宝库,其实在另一个地方,那才是他的命根子。 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全国有名的“搬空毒手”也不可能知道。 若是豫王知晓,他那个宝库已经被拿走了十分之九,剩下的还被惦记着回来的时候顺路收了,估计会气得吐血而亡。 豫王这边水生火热的时候,花知韵他们已经到了老虎寨,山匪头子都被杀了,主力都在这儿,老虎寨很容易攻破。 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寨子,里面自称村落,种菜养鸡,喂猪,自给自足,不像是一般只会烧杀抢掠的山匪。 主要是这儿去镇上太远,来回一趟不方便,才自给自足的种一些菜和水果,比如说柿子,梨子什么的,这会儿柿子红了,还做了柿饼。 花知韵拿了一个吃,已经软了,味道还行,就是还没挂上糖霜。 树上自然熟的柿子很多,花知韵摘了一个,咬破皮一吸,柿子肉流嘴里,香甜软糯,像流沙一样,甜滋滋的,她喜欢。 楚临漳见她吃的鼻尖都是柿子肉,忍不住拿着手绢给她擦拭,花知韵不躲不闪,就那么站着让她给自己擦拭鼻子。 不远处的周晓意,一脸磕到了的样子。 正花痴,被人撞了一下,少年恶狠狠的警告:“你别盯着我大兄,我大兄是不会看上你这种小豆芽,王妃嫂嫂那么好,你别想抢走大兄。” 周晓意:“.......” amamam........ 这个楚临安脑子有问题吧,她什么时候说自己要当小三了? 她配吗? 楚临安:“.......” 这个周家小姑娘肯定为了给周家报仇,才会故意接近楚家人,用那种眼神盯着大兄,她别有居心,她不是好人。 楚临安暗暗发誓,我绝不能让她破坏大兄和嫂嫂的感情! “喜欢吃这个?”楚临漳给花知韵擦拭了鼻尖的柿子肉,笑道:“等会收拾了山匪,让人多摘一些带走你路上吃。” 花知韵撇撇嘴:“别人摘的有什么好吃的,我自己摘的才好吃。” 别人摘的有数,自己摘的不一样,可以悄悄放空间,这样一来,就能多吃很多。 楚临漳不知道的花知韵的小心思,只记住了她说的自己摘的才好吃。 等老虎寨的山匪全都解决,留下的都是女人还有一些不大的小孩,他们都是山匪的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懂事的都被杀了。 他们心里买下匪徒的种子,以后不好好教导,也会成为山匪。 女人们哭天抢地,感谢他们救了她们。 楚临漳没出面,让陈大力出面,愿意回家的回家,不愿意回家的留下,至于孩子,有人养的养着,没人养就送走。 很多人都愿意回家,她们都是被抓来的娘家妇女,过路的家眷,是被迫害生下的孩子,对孩子毫无感情,都扔下孩子,带着自己的私藏下山。 一时间,叫娘的孩子嗷嗷哭,不少心软的人根本看不下去。 这些孩子被丢下,无人照顾,下场只有一个。 陈大力是押解犯人,又不是剿匪的,看着五六十个五岁以下的男孩女孩张嘴嗷嗷哭,头都大了。 楚临漳正在摘柿子,利用藤蔓,很容易把树梢的柿子摘下来,惹得不少楚家孩子鼓掌,眼馋。 楚临漳一个都不给,全都放在篮子里,等摘满了一筐,这才作罢。 听了陈大力的汇报,楚临漳看了白敛一眼。 白敛会意,知道该怎么做,这些孩子最后会被养在暗卫营那边,根据各自天赋学习。 摘了满满一筐柿子,无视嘴馋的楚家孩子们,捧着来到花知韵面前,楚临漳神色淡淡道:“这些给你。” 他摘的都是又大又好的,绝对好吃。 花知韵:“......” 第59章 豫王计划失败 花知韵挑眉:“你不吃?” 楚临漳摇头:“嗯。” 花知韵桃花眼微微眯了眯,盯着楚临漳,眼神多了几分探究,配上她白皙如玉的面容,被她这样看着,任谁都不自在。 楚临漳也是。 在她开口之前,楚临漳道:“你若是不想要,可以给别人。” “谢谢,我想要。”花知韵立马扒拉一下竹筐,笑话,这么好的柿子,谁不想要啊? 放空间,想吃了拿出来吃一个不甜吗? 她可是很护食的。 楚临漳看她护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说走了。 花知韵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收空间,她抱着放马车上去。 正准备帮忙抬一筐子柿子的白仲看着轻轻松松抱着的花知韵,挑了挑眉,王妃好臂力! 花知韵回头给了他一个“还行”的傲娇眼神。 白仲:“.......” 山寨值钱的东西都带走,孩子们太小,白敛把人送到暗卫营去培养。 在山寨休息一晚,把人家热大肥猪杀了两头,大家总算可以饱餐一顿,吃上红烧肉。 花知韵面前是一个大猪肘子,陈大力特地孝敬她的,搓了搓手呵呵笑:“时间过得真快,跟着王妃已经一个月,往后的日子,小的会继续给王妃当牛做马,出生入死。” 花知韵吃了一口猪肘子,炖的味道不错,q弹软烂,酱汁浓郁,很是下饭解馋。 知道陈大力什么意思,花知韵从袖子里,实际上是空间,拿出两颗胶囊给他:“一人一颗,下个月再来找。” 陈大力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接过胶囊,一口吞下去,另一颗给了王大牛,都是一起被下毒的,不得不听花知韵的。 不然,好好的一个押解犯人的官差,为何对她鞍前马后? 这还不是小命在她手上拿捏着。 他们也怀疑过是不是没中毒,等他们复发一次,疼的死去活来,肚子绞痛,才知道他们是真的中了毒,这不麻溜的来求解药。 否则七窍流血爆肚而亡。 他们还年轻力壮,不想死。 只能听花知韵的。 吃了解药,陈大力才觉得活了过来。 下个月继续好好表现,争取早点拿到解药。 楚临漳吃着红烧肉,余光看着不远处花知韵的动静,什么都没说。 白仲道:“他们中了毒,解药在王妃身上。” “王妃未出闺阁之前,并未听说擅长用毒,且力气也没那么大,今日王妃徒手能抱着七八十斤的柿子,并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该有的力气。”白仲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楚临漳。 楚临漳道:“以后王妃做什么都不用惊讶。” 她根本不是花知韵,她自己承认的。 仙女的事情少管。 就像他楚临漳,也不是之前的楚临漳。 随着他一个意念,脚下土地松动,藤蔓树根从土里钻出来,只要他愿意, 一根藤蔓能杀人,一条树根能勒死人。 白仲视线落在脚边危险徘徊的藤蔓树根缠绕。 白仲:“.......” 察觉异能波动,花知韵看了过来。 和楚临漳打了一个照面,他微微颔首一笑。 花知韵淡淡的收回目光,吃着红烧肘子,排骨胡萝卜玉米汤,再来一份炒时蔬,她吃的很满意,这一路上,可真没啥好吃的。 要不是空间囤了食物,她怕是都饿瘦了。 一群人总算可以吃上肉,大家都幸福的快昏过去。 若是三个月前,他们楚家人谁能想到会为了能吃上一口肉,感动哭。 那时这种粗鄙的猪肉,他们根本看不上。 有钱有权的人都是吃牛羊肉鸡鱼,鸭子那种腥味重,还有猪肉这种粗鄙的肉,根本不配端上他们的餐桌,只有穷人才喜欢吃。 现在他们被流放一路,能有一口饱饭吃就不错,更不要说吃肉。 现在也没资格嫌弃猪肉粗鄙,能吃上一口有肥腻的猪肉,才有种活着的感觉。 不少人一边吃肉,一边流泪。 太好吃了! 猪肉怎么这么好吃? 猪血豆腐汤猪杂汤也不错。 也不是不能活! 这一晚,大家吃上肉,吃上大白米饭,一群人美滋滋的靠在一起,各自找地方休息,天亮后他们离开这个山寨。 他们还要继续流放。 要是可以,他们也愿意留在这儿自给自足。 可惜,狗皇帝流放他们三千里,这才一千多里,不是他们的流放之地。 花知韵吃饱喝足,马车里的东西全都收空间,免得吃不完坏了。 她的无限空间时间恒定,放进去的东西什么样,拿出来也什么样,不会变质也不会随着外面的时间流逝变化。 比冰箱好用多了。 豫王这边,左等右等,等着老虎寨这边的消息,谁知道等了两天没消息,豫王不放心,派人去老虎寨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老虎寨没了。 空无一人,被洗劫一空。 鸡鸭猪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除了被掩埋的一个土包,挖开一看,全都是尸体。 豫王派来的人吐了好几天。 他们真傻,明知道下面可能埋着人,非得挖开看看,导致好几个人大病一场。 豫王确定,是罪人楚临漳做的。 没想到他被废了,还这么嚣张。 老虎寨嚣张了多年,竟然被一个流放的罪王给端了。 气得豫王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以为,能摁死楚临漳,却没想到,人家直接杀过去。 是他轻看了楚临漳,人家手上可用之人,怕是不少呢! 好,只要楚临漳还有反抗的本事,他就不怕。 等他回京城看看狗皇帝要如何? 楚临漳没死,还能蹦跶,怕是狗皇帝寝食难安吧! 这样想着,豫王握了握拳,暂且放过楚临漳,等他有机会,一定阉了楚临漳,以报答他被阉割之仇。 幸好,他有儿子,后继有人。 要是膝下无子,又被阉割,豫王会被气死。 楚临漳他们这边,从老虎寨离开,继续朝着西南而去,这边群山连绵起伏,走起来比以前更困难,山高路远,很多地方马车都不好通过。 花知韵瞧着被卡主的马车,皱眉:“以后的路都这样?” 陈大力赔罪:“王妃恕罪,山路确实难走,马车不便通过,小的们平时都是用马扛着的。” 花知韵捏了捏眉心,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的路,多走几步真的要命。 和走原始深林差不多。 让她下来走几步,花知韵确实做不到,有人赶车,她在马车上吃吃喝喝不爽吗? 花知韵看着连绵起伏的山,叹息一声:“你们就不知道把路修一下?” 陈大力想哭:“小的也想,可惜能力不够啊?” 要知道,官道修建花费多少银子,多少人力。 他就一个押解犯人的官差,他能做什么? 秉着要想富,先修路的原则。 花知韵叹息一声,摔了车帘,闪身去了空间,在一堆晶核中找啊找,找到了不少土系晶核,服用后,应该能开出土系异能。 拿着这些晶核,花知韵所有所思。 楚临漳则休息的时候,敲了敲花知韵的马车。 第60章 听王妃的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 花知韵也不想事事亲力亲为。 察觉有人靠近马车,花知韵神色一冷:“谁?” “是我,打了两只兔子烤着吃,等会烤熟了给你送一只过来。”楚临漳在马车外开口。 花知韵挑眉,他们烤的兔子味道一绝,花知韵挺喜欢吃的。 美眸流转几下,花知韵撩开帘子,冲楚临漳一笑;“你上来,我有事和你说。” 楚临漳被笑得愣了片刻,在她眯眼的时候,会意过来,手脚麻利的爬上马车。 怕什么? 名义上他们是夫妻。 钻一个马车怎么了? 正在烧火做饭的周晓意看了眼马车那边,就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盯着她,周晓意循着那目光看去,就见楚临安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盯着自己。 周晓意:“......” 有病。 楚临安:“......” 她果然有问题。 马车上,楚临漳一上去就觉得狭窄,他拘谨的坐在边上,不靠近花知韵,免得惹她不快。 花知韵则笑道:“你身边可用的人多不?” 楚临漳:“.......” 其实不用楚临漳说,花知韵打开空间地图,开启人像模式,就能发现藏在他们这些流放之人附近的一些暗卫,都是他的人。 数一数,居然有十八个。 楚临漳倒是养了不少忠心的人。 他被流放,这些人还紧跟不走。 这年代,他们挺会洗脑的。 一个个的,不离不弃。 “有一些,你需要?”楚临漳大方的表示:“若是有事需要他们办,可以和白仲说。” 这么大气? 花知韵瞧着没什么坏心思的楚临漳,他说这话时,眼神都没变一下。 在末世见多了险恶人性的花知韵,最能从一个人的微表情分辨出他们的心思。 楚临漳这会儿并未算计自己。 花知韵权衡利弊后,开口道“那行,让白仲给我六个人。” 修路么? 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周晓意这边,徐姨娘刺破脚上的水泡,看着夜色下的山头,叹息一声:“这才走了一半不到,说是接下来的山路更难走。” “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流放之地。”徐姨娘越走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之前只觉得流放辛苦。 自己走了才知道多辛苦。 脚下根本没有路。 都是凭借一双脚踩出来的。 官道不让走,他们只能走山路。 难怪那么多人死在流放路上。 徐姨娘想,继续这么走下去,她也得死在流放路上。 只是她两个可怜的孩子,若是没她护着,他们如何活? 周家其他人怕是被洪水冲走了。 她的两个孩子,就是周家唯一的子嗣,他们必须活下去。 闻言,周晓意笑了一下:“姨娘别担心,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好走的。” “怎么可能,听官差说,以后的路都是山,比今天走的更难。”周小弟揉着脚丫子:“姐姐,我脚痛。” “让姨娘给你揉一揉,等会烧点热水泡泡脚。”周晓意摸了摸周小弟的头,四岁的孩子跟着被流放,太惨了。 明明还是幼儿园小班的年纪。 封建社会果然残酷。 自家弟弟被娇养,车接车送,很少走路。 这个便宜弟弟,就要脚疼,边哭也得边走路。 好在,他们跟上大佬的脚步,等过了今晚,明天的路就好走了。 再也不会荆棘丛生,山路崎岖。 。。。。。。 五分钟后,楚临漳和花知韵避开楚家人和陈大力他们,二人坐在石头上休息。 白仲吹了一个口哨,潜伏在附近的暗卫跪在楚临漳面前。 他们悄无声息,动作一致,低声道:“拜见王爷,王妃。” 楚临漳点头:“王妃有事吩咐。” 他们微微侧声,朝花知韵的方向拱手。 花知韵问:“你们谁擅长修路,懂工事的?” 暗卫们脑子一顿,他们除了轻功好,就是擅长跟踪和暗杀。 说实话,修路这事,他们真的不太会。 楚临漳挑眉:“修路?” 花知韵点头:“没错,造福百姓。” 才不是她不想走路呢。 这不是山路难走,她总不能把直升机拿出来飞着走把? 高速公路不实际,她一个人也办不到。 修建一条羊肠小道还是可以的。 只要有土系异能者。 现在她知道的就是两个,一个她,一个楚临漳。 楚临漳是木系,他不适合。 自己更不适合。 她的异能技能点满,不可能再开出土系异能。 再说了,又不是没人,干嘛自己那么累。 她救了楚临漳,就该放手奴役他的人。 楚临漳:“.......” 本王怎么就不信呢! 这段时间相处楚临漳对眼前这位“仙女”了解不多,却也明白,她不是大爱无私的“仙女”,相反她是自私的女人。 一切以自己为重。 谁吃亏,她都不能吃亏。 这样看来,不像“仙女”,反倒是“妖女”做派。 不管如何,她对自己,至少无害。 相反,要不是她,自己怕是已经死在牢中。 楚临漳微笑,顺着花知韵的话:“如何造福百姓?” “这个简单,修路。”花知韵不浪费口舌,她已经嗅到了烤兔子的香味,她饿了。 楚临漳赞同的点点头,俊朗帅气脸上,一双深邃幽暗眼眸看着花知韵,道:“修路确实是好法子,可我们流犯这些人,吃不饱饿不死,一个个走路都费劲,怕是不能干修路的活。” “再说了,修路也要工具,我们锄头都没几把,还要铺石头。”这是个大工程。 花知韵被他说得头大:“我知道,我会帮忙,你只要给我留个会修路的,若是没有,力气大的人也行。” 花知韵吃亏吃在手下没人。 光杆司令的无奈,有好有坏。 好处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坏处是,要人没人,啥啥都靠自己。 楚临漳不再多问,看了白仲一眼。 白仲会意,点了六个人出来。 其中就有白敛。 花知韵看着出列的白敛,挑了一下眉。 这人最开始跟着楚临漳,对自己不敬后被教训,现在倒是乖了不少。 他就是欠教训。 察觉花知韵的目光,白敛头皮一麻,全身紧绷,希望王妃娘娘大人大量,不要和自己一般见识。 要是知道王妃惹不起,当初他就不该针对王妃。 他错了! 大错特错! 居然对王妃不敬。 就在白敛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时候,花知韵起身,走到出列的以白敛为首的六个人面前:“其他人可以退下,你们留下。” 暗卫们,没动。 楚临漳开口:“听王妃的。” 暗卫们这才应声:“是。” 一个个悄无声息的来,无影无踪的离开。 花知韵不在意他们不听自己的话,又不是她的人,自然不用听她差遣。 看样子,以后想在这个时代混下去,还得有自己的人才行。 她空间那么多吃的,养几个人也不是养不起。 想到这,花知韵决定培养自己的人。 “伸手。”花知韵命令。 白敛看向楚临漳。 楚临漳点头。 白敛这才张嘴,内心忐忑,不会也让他们吃毒药吧? 犯不着啊,他们对王爷死心塌地,唯命是从,根本不用浪费毒药。 一颗土系晶核扔他们手里,大约五十克拉的样子,在月光下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他们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像宝石,又不是。 花知韵道:“这是晶核,吃下去你们或许会获得异能,比现在的你们更强大,也有可能会直接变异。” 白敛:“?” 其他五人:“???” 花知韵摊开了说:“你们若是不愿意,可以退出。” 免得死了怪她没说清楚。 要不要吃下去,看他们自己。 选择权不在她手上。 第61章 修路 异能晶核? 楚临漳震惊,看向白敛手中的晶核,这可是好东西。 他当初在牢狱快死的时候,就是她给自己吃了一颗这种晶核,他不仅活下来,还获得木系异能,能控制藤蔓。 比他苦修十几年的功夫要厉害多了。 原来她手上还有。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出手就是六颗。 楚临漳被打脸了,方才还觉得她自私。 要是他有这么多晶核,又怎么舍得拿出来给别人? 她居然二话不说拿出来给白敛他们。 楚临漳给了白敛他们一个眼神,不要不知好歹,这晶核,可遇不可求。 他也是从她这儿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她就算不是仙女,也是妖女。 只要她不害自己,就是好人! 原本迟疑的白敛他们,收到楚临漳的眼神,知道该怎么做,,二话不说塞嘴里,直接吞服。 无色无味,入喉即化。 顺势朝花知韵一拜:“谢王妃赏赐。” 他们这么干脆,是花知韵没想到的。 吃都吃了,现在只看效果如何。 六人也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 直到三分钟后,白敛只觉得丹田位置暖暖的,下一秒,他痛苦的捂着肚子,难受的佝偻着,脑瓜子嗡嗡的,仿佛针扎。 不只是他。 其他四个人也是。 只有一个人,低垂着脑袋,手指佝偻,脖子咔嚓咔嚓的扭动,牙齿咯噔咯噔的颤抖。 其他人还未察觉,花知韵已经动手,在他扑过去准备咬身边的人时,手起刀落,一颗脑袋滚落在地,月光下,他龇牙咧嘴,瞳孔灰白,脸上一道道青筋凸起,已然丧尸化。 见状,楚临漳瞳孔微缩:“他怎么会这样?” 花知韵神色淡漠:“没救了,它必须死,否则死的就是别人,我说过有风险,不是开玩笑。” 楚临漳深眸看向花知韵。 花知韵不愿多解释。 难道告诉他们,若是被咬一口,就会成为丧尸? 她那个世界已经被丧尸毁了。 这个世界,花知韵不愿意看见任何一个丧尸。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盯着白敛他们进化的原因。 除了被她砍掉脑袋这个,其他五个人,包括白敛,他们都获得了异能,概率不低,六分之一的损耗,还有五个人活下来,且拥有了异能。 花知韵不用任何人插手,直接把异变的尸体,一把火烧干净,免得被其他东西吃了,变成丧尸动物,再咬了人,人也被丧尸化。 楚临漳见她不假人手处理尸体,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她这样做有她的理由。 不然,她早就吩咐别人。 她勤快的时候很勤快,犯懒的时候楚临漳又不是没见过,可以一天不下马车。 处理干净尸体,花知韵对已经融合了晶核,获得异能的白敛他们道:“来,展示一下你们的异能。” 白敛二话不说,第一个展示,他按照花知韵说的,意念输出,把土地平整,分沟,搓圆捏扁,还用意念把泥巴弄成了一个马车,一栋两进的小院子。 其他人有样学样,意念超控面前的泥巴。 最后一个叫白云的,他不能操控泥巴,他可以超控石头,周围的时候随着他意念,一颗颗的滚了过来,大大小小都有。 太大的,比如说七八十斤的石头,他意念不够,驱动不了。 白仲他们看着获得异能,能捏泥巴,滚石头的白云他们,露出羡慕的眼神。 他们这一刻似乎忘记,有个暗卫因此丧命。 没有人不想变强。 白仲他们也一样。 看着自己输出的异能,白敛他们不敢置信:“这是?” “异能,你们获得了后天异能,以后好好用来修路。”花知韵说出她的目的。 她会给他们晶核,就是为了让他们当苦力的。 有五人配合再去前面修路,她的马车还能过不去? 白敛:“......” 楚临漳不知道如何吐槽。 难道他们这个异能,只能用来修路? 白仲看着花知韵欲言又止,眼神说明了一切,他也想要。 花知韵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 想屁吃呢! 你想要就给啊? 她是那么大方的人吗? 花知韵不是。 恰在这时,周晓意叫了声:“王爷,王妃,兔子烤好了!” “就来!”有吃的花知韵跑的比谁都快,朝着周晓意走过去。 白敛他们还有点云里雾里,看向楚临漳:“王爷?” “听王妃安排,好好利用你们的异能。”楚临漳不知道何种心情,说出两个字:“修路。” 白敛:“.......” 原来,王妃不是开玩笑。 她真的要修路造福百姓。 就是不知道,他们五个人行不行? 事实证明,没什么是不行的。 有志者事竟成。 获得异能的五个人,在花知韵吃烤兔子,烤茄子,烤韭菜,烤蘑菇的时候,按照他们前进的山路,在原有的路上,修了一条大约两米宽的路。 这样一来,花知韵的马车,可以轻轻松松的通过。 白敛和其他三人把泥巴,土胚这些凿开。 白云挑选大大小小的石头,扑在土路上。 比起玩泥巴,玩石头要轻松不少。 白仲在一边看着苦哈哈的修路的五个人,羡慕的泪水差点决堤。 早知道他也出列,也能获得异能。 又想到那个被王妃一刀削了脑袋的同伴,白仲暗暗握拳。 他想到同伴突然变得凶残的样子,似乎不是他本人。 果然有风险。 若是能变强,这点风险他能接受。 下一次,他一定第一个出列。 白仲看着不过一个时辰,修了一里路的白敛他们,几个人累得差点口吐白沫,手抬不起来。 吃饱喝足的花知韵过来一看,这是异能用尽的结果,丢了一个水囊给白仲:“让他们喝了好好休息一个时辰,继续修路,别浪费我的好意。” 有气无力的白敛:“.......” 突然觉得,有异能也不是好事。 王妃比周扒皮还可恶。 这是准备一晚上累死他们啊? 一口兑了灵泉的水喝下去,白敛他们恢复体力,一个个的爬起来,继续修路。 不修个十几里路,对不起这口水。 睡一觉的楚家人,还有陈大力他们,第二天上路,发现眼前居然多了一条宽敞的大路,还是新修的,路上还铺了石头。 马车碾压过去,一点都不颠簸。 陈大力傻眼:“去年我走这条路都没见修路,这是谁干的好事?” 王大牛咂舌:“这路比官道还宽敞,好人啊!” 花知韵躺在马车上,喝着奶茶,听着音乐,优哉游哉的。 周晓意踩了踩脚下的石头,大佬就是大佬,真的把路修出来了。 大佬真会想。 以后有了这条路,南北来往更方便。 大佬太有先见之明。 不愧是大佬! 白仲他们看着马车上死猪一样的白敛他们,暗道一句辛苦。 楚临漳瞧着不过一晚上时间,锈了十几里路的白敛他们,暗暗握拳。 他们的异能,似乎比自己刚获得异能的时候更强大。 第62章 姐姐,你听我狡辩 中午休息的时候,楚临漳拿了两个苹果给花知韵,是暗卫送来的物资,楚临漳不怎么吃水果,他知道花知韵喜欢。 陈大力讨好的送来的野果她都不嫌弃,苹果应该会喜欢。 苹果是洗过的,花知韵接过去,咔嚓一声,咬了一口,脆甜的苹果,带着红富士的味儿,这个时候有这么好的苹果确实值得一吃。 还有一个,花知韵扔给楚临漳:“我吃一个就够了,你似乎有事问我?” 楚临漳没想到她观察入微,看出自己的小心思,他把疑惑一说。 花知韵咔嚓又是一口,吃着苹果道:“确实,你当时身体太虚弱,异能也弱,他们状态不错,异能相对强大。” 花知韵说:“你们的异能会升级,也就是说,用的越多,升级越快。” 楚临漳挑眉:“我的也可以?” 花知韵点头:“嗯。” 楚临漳虚心请教:“我该如何使用我的异能?” “如果你愿意,等会可以给我们搭建一个藤蔓树根的房子,用来遮挡冰雹。”花知韵从地图空间发现,一个时辰后,他们落脚的地方,有冰雹。 楚临漳:“?” “你不信?”花知韵似笑非笑。 楚临漳从她明媚的桃花眼看出一点不悦,他知道她不高兴了。 他怀疑她的能力。 “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你对天气如此了解。”就是钦天监那些人都不敢肯定恶劣天气。 “你没想到的很多,不差我这一点。”花知韵看了看天边,对楚临漳说:“你时间不多,不想你的族人头破血流,最好快点搭建遮挡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休息一会儿,搭建好叫你。”楚临漳把苹果扔给她。 花知韵接住,顺手往袖子里一塞,到了她空间,等以后想吃了再拿出来。 楚临漳这边,带着白术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他运用异能,搭建一个倒扣的那种老巢模样的树根藤蔓空间,能容纳一两百人。 随着藤蔓和树根生长,楚临漳明显感觉自己体力不支。 就在快封顶的时候,楚临漳眼前一黑,人差点昏过去,被白术扶着:“王爷没事吧?” 楚临漳咬着舌尖,摇摇头。 白术道:“这是王妃给的,说是王爷若是累了,可以喝一口水休息一下。” 楚临漳看着一个普通的竹筒,里面是一汪水,看着清冽干净,毫无杂质。 她送来的,应该不会下毒。 楚临漳二话不说接过去,喝了一口,果然够清冽可口,剩下的水三两口喝完。 一杯水下肚,楚临漳恢复了一些体力,最后一点封顶,一鼓作气,楚临漳用最后那点异能,封顶完成。 头上一个穹顶,阳光从缝隙中洒落。 毕竟是藤蔓和树根缠绕搭建的,做不到密不透风,若是有冰雹,还是能扛一会儿。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楚临漳刚封顶,花知韵就赶着马车过来,马车上还坐着周小弟。 周晓意和徐姨娘跟在马车后面。 看着眼前这个倒扣鸟窝一样的建筑物,他们惊叹不已:“怎么有这种东西?” “好好的来这儿做什么?” “我们不赶路了吗?” 陈大力凑过来:“王妃,不上路了?” “不急于一时。”花知韵可不想头破血流。 冰雹的危害,谁经历过谁知道。 她捏了捏树根,够牢固,应该能扛住。 很快,其他楚家人也聚集在鸟窝下。 大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休息都很乐意。 不用继续赶路,更高兴。 不少人走的不快,冰雹噼里啪啦砸下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山崩地裂。 看着地上一颗颗鹌鹑蛋大小的冰雹,一个个吓傻了:“下冰雹了,快跑啊!” “去鸟窝!” “好大的冰雹!!!” “好痛!” “娘,你流血了!” 一时间混乱不已,那些慢悠悠的人,这会儿跑的比谁都快。 花知韵稳稳的坐在马车上,看着闹哄哄的其他人,不少人被砸的头破血流,额头肿包,身上隐隐作痛。 他们没想到,这个好的天气,会遇上冰雹。 冰雹越下越大,打在树根藤蔓上,噼里啪啦的,树根还被砸烂了。 风也不少,呜呜的吹着。 有人体力不支,直接被吹倒在地。 还有人差点被风卷了出去。 恶劣天气可不是人力能阻挡的。 门口的那些人吓得往里面凑,挨着马车其他其他人。 花知韵和楚临漳他们这边凑的人更多。 还有人想爬上花知韵的马车,被她一个冷眼,吓得缩了回去。 楚临漳蹙眉看着狂风大作,冰雹天灾。 鸟窝被砸了一个缝隙,不少冰雹掉落,其他人纷纷让开,找安全的位置蹲着,不少人抱头,就怕被砸了脑袋。 都知道脑袋脆弱,若是伤了要害,必死无疑。。 楚临漳捡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冰雹,看着头顶的一个窟窿眼儿。 如此大的冰雹,要不是他们躲在这儿,怕是一个个的被砸死不少。 再看看神色淡淡的花知韵,楚临漳不得不佩服。 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让他弄了一个遮挡冰雹的鸟巢出来,他就算有马车,马车也要被砸得稀巴烂。 冰雹一下就是一个多小时。 等冰雹结束,他们出去一看,地上被砸的坑坑洼洼不说,还有不少树木,叶子都没了,只剩下光杆杆树根。 附近的山头,被冰雹砸得稀巴烂。 再看看他们藏身的鸟巢,也是满目疮痍,伤痕累累。 多亏了这个鸟巢,不然他们怕是和野外的那些没来得及找到地方藏身的野兔子,野鸡,野猪一样,被砸死了。 有些比较惨,直接砸烂了。 不着急赶路的他们,纷纷去找被砸死,砸晕的野物,给自己加餐。 花知韵也出去看了看,发现一只猫头鹰被砸死了,她准备捡回去烤着吃,就看见猫头鹰尸体下面,是三只小猫头鹰。 死了两只,还有一只小猫头鹰活着。 它毛都没长全,正张大嘴对着自己哈气,一副驱赶威胁的样子。 花知韵知道,要是她不管,这小猫头鹰也得死。 只可惜它们的猫头鹰妈妈,为了三个崽子,宁愿被冰雹砸死也要护着三个小崽子,最后还是只剩下一个独苗。 小猫头鹰说不少可爱,甚至有点丑。 在她那个世界,末世来临前,这可是很刑的小动物。 在这儿倒是可以无所顾忌。 花知韵捏着小猫头鹰放在手上,养什么鸽子,养猫头鹰不好吗? 花知韵点了点小猫头鹰崽子的脑袋:“遇到我,算你好命,看你可怜的份上,养了!” 小猫头鹰崽子:“啾啾!” 周晓意和徐姨娘收获也不少,捡了几只鸟雀,好歹也是一口肉,拔毛后烤着吃。 有人运气不错,捡了一头大野猪,抬回来后,准备私吞,最后还是抬着送去给楚临漳。 楚临漳二话不说,让白术收拾了,大家一起吃,人人都能吃上一口野猪肉。 花知韵带着小猫头鹰崽子优哉游哉回来时,迎接她的是周晓意送来的一串蚂蚱:“这个可以给阿毛吃。” 花知韵眯了眯眼:“阿毛?” 周晓意眨了眨眼:“姐姐,你听我狡辩。” 第63章 不缺迷妹 花知韵一屁股坐在被冰雹砸得斑斑点点的大石头上,挑眉看着够来的周晓意,抚了抚不安的小猫头鹰崽子,危险道:“来,狡辩一个听听。” 周晓意差点跪了:“姐姐,我瞧着它没毛,就擅自做主取了一个名字叫阿毛。” “继续。” “嗯,它很可爱。”周晓意挖空心思道。 花知韵气笑了:“我想听的是这个?” 周晓意差点哭了:“姐姐,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能说。” “你确定?”花知韵危险的眯了眯眼。 周晓意点点头:“我要是透露了和姐姐 有关的事情,我会被电。” 花知韵给了她一个不信的眼神。 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小心思不少。 周晓意被逼无奈:“姐姐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姐姐看。” 花知韵也爽快:“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 周晓意握拳,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姐姐,好好养阿毛,它以后会成为你的眼睛,阿毛很有用的,它会救你......” 话音未落,周晓意仿佛被电了一般,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四肢僵硬。 花知韵看着她倒下后,这才去探了一下鼻息,还活着。 再看看翻着白眼的人,居然真的被电了。 看样子,她的金手指确实如此设定的。 不能透露剧情有关的。 比如说自己。 楚临安看着突然倒下的人,跑了过来:“她怎么回事?” “她死了吗?” 花知韵摇头:“还活着,你很紧张她?” 楚临安情绪十分激动的跳起来:“我......我怎么可能紧张她?” 花知韵眯了眯眼:“我就说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心虚?” 楚临安面上一热,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王妃嫂嫂你瞎说什么?她可是周家人,和我们楚王府有仇!” 花知韵敷衍的看了他一眼,把周晓意从地上抱起来,放在马车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这电力,瞧着不低呢! 难怪要狡辩。 瞧着都快冒烟了。 系统果然狗。 她的空间也差不多。 非得让她去流放之地。 再看看手里的猫头鹰小崽子,看样子她设定就是有养小猫头鹰崽子。 阿毛? 名字真难听。 小猫头鹰崽子饿了,叨叨她的手指。 花知韵瞥了眼周晓意抓来的蚂蚱,砸碎了喂小猫头鹰崽子,它居然吃的很开心。 楚临漳恰好路过,见她逗小猫头鹰崽子,好奇:“你要养?” “嗯。”花知韵点点头,既然命中注定,那就养吧。 周晓意不是说了,它能救自己。 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为啥不养? 见她左右张望,像是寻找什么,楚临漳好奇:“你找什么?” “捡个鸟窝养它。”花知韵摸摸小猫头鹰崽子的头。 楚临漳笑道:“不用捡,我给它做一个。” 花知韵意外:“你会?” “只要你不嫌弃。”楚临漳笑了一下,俊朗帅气的脸点亮双眼。 花知韵差点失神。 她为之前骂他丑男道歉。 这人一点都不丑。 这脸幸好被治好了。 不然真可惜。 长得太他妈帅了吧! 楚临漳不知道他一笑对花知韵的杀伤力多大,他动用异能,几根有韧性的枝条从地里抽条出来,达到了他想要的长度,被他掐断了。 十只灵活的编制了一个枝条鸟窝,里面还放了柔软的枯草,很适合鸟居住。 猫头鹰也是鸟的一种,它也喜欢。 被放在枝条窝中,小崽子挨挨挤挤,在窝内转了几圈,最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眼。 花知韵没想到它这么给面子。 楚临漳笑道:“它睡了。” “谢谢!”花知韵把小窝放在马车角落,以后跟着她同吃同睡,健康成长。 “不谢,要不是你提醒,怕是已经被冰雹砸得头破血流。”楚临漳是懂投桃报李的。 花知韵笑了笑,不再客气。 晚上的野猪肉味道不错,吃的大锅饭。 炖了许久的野猪肉,香味扑鼻而来,她得了一大碗,还有两个馒头。 这次冰雹来的措手不及,大家又捡回一条命,都不敢乱跑。 现在吃上野猪肉,一个个劫后余生的庆祝起来。 周晓意是半夜醒来的,徐姨娘和周小弟来看了几次,见她还有气暗暗松了口气。 周晓意醒了发现自己在马车上,她受宠若惊的爬起来,知道他们这一群人,能睡上马车的只有楚王和楚王妃,以及楚临安一家人。 现在她占的马车,肯定是大佬的。 周晓意爬下马车,看见不远处的大家,围着篝火熟睡,鸟巢外面的石头上,背对着她的人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周晓意揉了揉晕乎乎的头,踉跄的走过去:“姐姐,抱歉占了你的马车。” “醒了?”花知韵回头。 周晓意点点头。 花知韵看着她稚嫩的小脸,知道她这个瘦弱矮小身体里藏着的是一个坚韧不拔,来自异世的灵魂。 还有种田空间。 “你以后想跟着我混?”花知韵不瞎,从她眼中看出敬佩和炙热。 “嗯!”周晓意重重点头:“姐姐,我对你绝对没恶意,我把你当我偶像!” 花知韵好笑:“我不缺迷妹。” 周晓意点头,她目光真挚:“我知道姐姐怕背叛,不敢和人深交,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绝对绝对不会背叛姐姐。”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该明白,我这人不是好人,若是伤我必死。”花知韵大手捏着周晓意的脖子。 稍微用力咔嚓一下。 她小命呜呼。 周晓意却不怕,她被掐着脖子,还视死如归的闭上眼,头往后仰,让她更好的掐自己脖子:“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能做的就是,日久见人心。” 花知韵嗤笑一声,松开她:“行了,以后跟我混,只要不给我搞事情,你一家三口,我可以护着。” “谢谢姐!”周晓意大喜。 花知韵受不了她炙热赤忱的双眸,摆摆手让她去找她姨娘去。 周晓意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打扰,独来独往惯了,识趣的去找徐姨娘。 徐姨娘看着全须全尾,安全无恙的女儿,暗暗松了口气,把她留着的馒头和野猪肉拿出来,看着周晓意狼吞虎咽的吃完。 她又从空间摘了三个西红柿,洗洗后,躲在角落中,一人抱着一个西红柿吃。 好歹能补充维生素是不是? 她别的没有,蔬菜瓜果这些不少。 一想到自己被大佬认可,周晓意一晚上睡不着。 囚车上的楚临漳,把花知韵和周晓意的举动看在眼中,还以为花知韵会掐死那个小姑娘,谁知道她并没有。 那个小姑娘确实有点奇怪,时不时拿出来的东西,都不是别人能轻易获得的。 暗卫盯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并未看破她那些东西哪里来的。 难道她有凭空变出东西的异能? 第64章 遇黑店 楚临漳瞥了眼躲起来吃西红柿的一家三口,他们以为自己的隐藏的很好,实际上全都落入楚临漳眼中。 他看破不说破。 知道她们之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就好比花知韵,她每次把东西放马车上,那些东西就会消失不见。 难道她的马车有什么秘密? 他不是没上马车看过,她的马车就是普通的马车,就算有暗隔藏东西,也藏不了太多东西。 比如说之前在老虎寨给的一筐柿子,就见她放在马车上,却很少见她拿出来吃。 倒是偶尔从她马车上传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吸空了。 比如说竹筒内放了一个中空的小竹筒那种,吸水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楚临漳不知道,那叫吸管。 他更不知道,那是花知韵吸珍珠。 奶茶喝完,还有不少珍珠,她舍不得浪费,只能吸溜吸溜的吸嘴里吃掉发出的声音。 他听力确实不错。 花知韵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 冰雹天阻挡了他们流放的脚步,第二天起来,恢复正常天气,大家收拾收拾,从树根藤蔓缠绕的鸟窝离开,再次踏上前往流放之地的路。 现在已经没什么犯人不犯人的。 自从花知韵拿捏了陈大力,楚临漳四肢恢复,脸也痊愈后,大家都知道,这场流放之路,已经不是以前的流放之路。 陈大力他们不是押送犯人,而是成了他们的保镖。 原以为修好的道路就是一截,谁知道今天上路,就算道路崎岖,却很好走。 昨天冰雹,白敛他们反应快,白敛挖了一个窑洞一样的东西,白云用大石头巩固,他们五个人躲在里面逃过一劫。 等天气稳定后,五人继续修路,一路修修,一个个的累得要死,第二天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他们发现,每天用完异能,到了极限后,第二天又能恢复,而且一天比一天持久。 这就是王妃说的晋级? 花知韵看着步行东倒西歪,倒下去不想起来的周晓意,想了想在空间扒拉了一下,拿出一辆驴车给她。 驴车被她拉到大家面前的时候,花知韵解释一句:“找老乡买的。” 其他人信以为真。 陈大力不敢质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来的老乡? 周晓意一听给自己的,周晓意感动不已:“谢谢姐。” “不客气,你知道怎么做。”花知韵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周晓意会意,从空间摘了两个西瓜,悄悄的塞马车上。 花知韵切了半个西瓜用勺子挖了吃。 楚临漳在前面探路,发现到了一处悬崖峭壁,他利用异能,用树根搞了一个扶手,免得人走在边上摔下去。 回来后没看见花知韵,知道她在马车上,他叫了一声:“你休息了吗?” 花知韵抹了一把嘴上,把吃了一半的西瓜放回空间,撩起帘子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嘴角还有一粒西瓜籽。 楚临漳挑眉,他盯着花知韵嘴角的西瓜籽笑了笑:“越过前面的上,会路过一个小镇,我会去看看,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花知韵在马车上憋坏了。 要不是不能偏离流放路线,她真的想自己走。 “好,到了叫你。”说着,楚临漳指了指她嘴角:“这儿有东西。” 花知韵抹了一下,在他含笑的眸子下,摸到一粒东西,拿着一看,不是西瓜籽是什么? 她还是喜欢无籽西瓜,这样一来,也不会被人发现她吃独食。 花知韵内心挣扎片刻,让楚临漳等等,她回了马车上把剩下的半个西瓜抱出来给他:“路上摘的,野生西瓜,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 “谢谢!”楚临漳也没客气,抱着半个西瓜走了。 他怎么就摘不到野西瓜? 谁家野西瓜皮薄肉红,一口下去,脆甜多汁? 这西瓜,比他以前吃的都甜。 至于西瓜籽,楚临漳收起来,晒干后,他埋在一小盆土里,就放在囚车上,在他每天木系异能的驱动下,接了一个小西瓜。 花知韵马车上养了一只小猫头鹰崽子。 楚临漳囚车上种了一棵西瓜。 一路上不少人盯着囚车上的西瓜,看着它一点一点长大,都不敢摘。 那是楚临漳的,谁敢啊? 到了小镇,除了没钱也没首饰的人,换不了东西,在一边休息,其他愿意去镇上换东西的,都可以去镇上。 小镇的物资不多,花知韵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值得她入手的,便放弃离开。 恰好路过一家茶馆,一个小姑娘从里面跑出来,被一根棍子砸了,狼狈的摔在她面前,后面是一个凶狠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死丫头,居然敢跑。” 花知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摔了一嘴的血,却还是求救的仰头看着她,小手朝她这边蹭过来的小女孩:“救.......救命!” “抱歉抱歉,让您见笑了,这个死丫头不懂事,我马上带回去教训。”凶婆娘恶狠狠的踢了小姑娘一脚,拽着她的手,把人拽走。 小姑娘绝望又哀求的看着花知韵,还想说什么,被恶婆娘捂着嘴拉去了后院。 茶馆没什么客人,这一幕也就只有花知韵看见了, 长睫毛低垂,花知韵盯着地上那一滩血迹,挑了挑眉。 周晓意换下身上的囚服,穿着很普通的粗布麻衣,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打扮,她守着自己的摊子,面前放着一些黄瓜,番茄,茄子,还有空心菜,想卖掉换点钱买肉,或者买其他东西。 余光看见花知韵去了那个茶馆,周晓意暗暗松了口气。 摊子前多了一双布鞋,周晓意以为来了客人,一抬头就看见楚临安的脸,皱了皱眉,不太待见他:“你挡着我做生意了。” 楚临安指了指黄瓜:“哪来的?” “我找老乡批发的,你有意见?”周晓意没想到这么快遇到熟人。 楚临安冷哼:“本想买几根尝尝,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周晓意立马换了一个热情的嘴脸:“你要买啊,可以啊,黄瓜五文钱两根,番茄五文钱三个,茄子五分钱三个,青菜两文钱一把。” 楚临安嫌弃:“小爷现在不想要了。” 被戏弄的周晓意呸了他一口:“你哪来的小爷,不都是被流放的人,在我面前称爷?” 楚临安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说错,他们现在确实是戴罪之身。 恼羞成怒的楚临安气得撂下一句:“我不买了。” 生意没做成的周晓意不服气的回了一句:“我还不卖了。” 大不了留着自己吃。 本想悄咪咪的换点钱,谁知道被识破。 晦气啊! 花知韵也觉得晦气。 她没想到这个茶馆居然是黑店。 花知韵舀了一壶茶,再来一碗米粉,谁知道人家端上来的茶放了蒙汗药。 一杯茶下肚,她怕是要昏过去。 第65章 入虎穴 花知韵昏了过去。 她装的。 那么劣质的迷药怎么可能把她迷了? 她就是想看看这家黑店想做什么? 花知韵一趴在茶桌上,盯着她的那个恶婆娘眼中闪过精光,瞧着四下无人,立马上前把人扶着去了后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家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花知韵十分配合,被恶婆娘扶着去了后院,下了一个地窖,被恶婆娘背在身上,她不重,也不轻,恶婆娘骂骂咧咧:“看着年轻漂亮,高挑纤细,没想到这么沉。” “早知道让三麻子帮忙,可累死我了,这女人卖了的钱,我可得占大头。”恶婆娘美滋滋的,这种姿色,一看就能卖好价钱。 瞧着一身男装打扮,她在江湖上混的,一双眼睛毒着呢。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别看穿着粗布麻衣的男装,其实是女子。 看胸就知道。 谁家男人胸那么鼓鼓的? 她也不束胸紧一点,这不是骗鬼吗? 要不是花知韵快来大姨妈,胸疼,她肯定束紧一点。 这不是疼吗? 谁知道会遇上黑店,还被人认出来是女扮男装。 要不这样,也不知道这家茶馆是黑店。 花知韵趴在恶婆娘身上,被驮着走了大概五分钟的路程,七拐八拐,最后到达目的地。 恶婆娘敲了敲门。 还学了蛤蟆叫:“呱呱!” 那边有人接头,回了两声:“汪汪。” 花知韵:“.......” 很快,门被从那边打开,一个嘴角长痦子的老头打开门:“又来了一个?” “不只一个,镇上来了不少女人,是陈大力押的流放之人,原本我们也不想动手,有人下了单,让我们把里面的女人,能搞几个卖了搞几个卖了。” 恶婆娘笑道:“我背上这个就是楚家的人。” “要是能把楚王妃弄来,那才是大鱼,就她一个都能挣不少。” “能挣多少?”痦子男激动搓手。 恶婆娘比了一个巴掌:“五百两。” “这么多,值了。”痦子男大喜,看着被放下的花知韵,巴掌脸,五官精致,肌肤白皙,一看就是大美人,比他见过的花魁还漂亮。 痦子男蠢蠢欲动,嘻嘻笑问:“这姑娘长得不错,能不能先让我尝尝?” “你看着办,我还要去盯着前面,街上卖菜的那个小丫头长得不错,抓来能卖一点钱,能抓一个是一个,在陈大力他们察觉之前,我们先跑路。”恶婆娘知道这些臭男人喜新厌旧,见了漂亮姑娘就忍不住。 她也见不得漂亮姑娘过得好,谁让她丑,她过得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过。 “别忘了正事。”恶婆娘离开时叮嘱一句。 痦子男点点头:“放心,忘不了,我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恶婆娘唾弃一口:“你还好意思说,没用的男人。” 又菜又爱玩。 痦子男不以为耻。 他快有如何,他玩弄的娘家妇女可不少。 只要是从这个小镇路过的,他们能动手的,基本上逃不了。 这个小镇都是他们的人。 盯上哪头肥羊,就别想跑了。 要是遇到硬茬子,他们便不动声色,让他们跑了。 免得坏了他们的大事。 他们这些灯下黑也是看人下菜的。 要不是有人给了足够的筹码,他们这个小镇被盯上,他们也不会准备捞一笔跑路,等下次物色好地方,东山再起也不怕。 恶婆娘一走,痦子男开始扒拉花知韵的腰带,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肥羊的滋味。 腰带扯了一下没扯动,他好奇抬头,对上花知韵似笑非笑的眼。 痦子男愣了一下,随即有恃无恐:“醒了更好,死鱼一样有什么好玩的,爷就喜欢你们挣扎,你越挣扎得厉害,爷越高兴。” “这样啊?”花知韵笑了:“那我得看看你怎么挣扎的。” 痦子男还未反应过来,被一脚踢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踩在脚下,他才意识到碰到硬茬子,立马求饶:“女侠饶命,我是被逼的。” “哦,谁逼的?”花知韵理了理腰带,一副被骗的样子。 “那个......那个恶婆娘,是她逼我的。”痦子男甩锅。 花知韵笑了,一拳头砸过去,一个熊猫眼出现在痦子男脸上,再一拳头砸过去,鼻血直流,啪啪几巴掌落下,嘴角流血。 咔嚓咔嚓两声,痦子男惨叫不已:“救命,求放过.......小的知道错了。”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否则......”花知韵把玩手中的水果刀,手起刀落,直接削了一只耳朵:“ 下次就是鼻子。” 瞧着凶残的花知韵,花容月貌,却心狠手辣,痦子男自愧不如,疼的哎哟哎哟,知道遇上硬茬子,他不敢耍花招,一五一十的告诉花知韵。 他们十年前就在这儿落脚,把这儿经营成一个小镇,镇上二十多户人家都是他们的人,以前他们是在土匪窝生活。 被剿匪后,他们逃出来,在这儿安寨生活。 明面上是路上一个小镇,实际上还是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一干就是十年,没少人从这人路过,就在也找不到。 他们动了路标,有些人不认路,便会走这儿来,渐渐的,来的人多了,这个小镇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 被害的人,基本上不可能活着离开。 离开的也是那些被卖掉的女人和孩子,给他们多喂一点药,晕乎乎的谁都不知道这是哪儿? 再说了,卖掉了,不可能轻易跑掉。 他们的家人,要么一起遇难,要么再也找不到她们的踪迹。 那天要不是他一个分神,被那个小丫头跑出去,差点让她逃了。 就算跑出茶馆,街上其他店也是他们的人,只要不是跑出小镇,在小镇上,她不可能活着跑出去。 “方才那个小姑娘呢?”要不是她求救,花知韵还不打算去茶馆坐坐。 不坐不知道,一坐发现了一条大黑鱼。 “在......在那。”痦子男指了指小门。 花知韵上前查看,门是锁着的,她正准备暴力打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不敢置信的闷哼声,原本射出去的暗箭,直接射中他心口。 看着偷袭自己不成,死在自己暗器手上的痦子男,花知韵嘲讽一笑:“活该!” 目光落在他腰上,挂着一把钥匙,一看就是小门的钥匙。 花知韵拿了钥匙,踢了一脚死不瞑目的痦子男,打开门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就知道里面有人。 花知韵从袖子里,实际上是空间摸出一个这个时代的火折子,吹了吹,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黑暗的地窖。 昏暗下,一群狼狈的女人,不着片缕的缩在一起,你挤着我,我挨着你,大大小小,都躲避火光,瑟瑟发抖,仿佛受惊的小乳猪。 花知韵脸色难看。 难怪她们跑不了,她们身上一根线都没有,她们怎么跑? 那些畜生。 第66章 陪嫁丫环 “王爷,王妃进了茶馆一盏茶还没出来,属下发现这个小镇有点不对劲,怕是王妃遇上麻烦了。”白仲提醒楚临漳。 楚临漳眼神微冷,大步朝茶馆走去。 恶婆娘恰好出来,看见俊冷无双的楚临漳,吓得一哆嗦,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又被他幽深的眸子盯着不敢露出马脚。 只能挤出一抹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这位客人想喝什么茶,我们茶馆有不错的茶和点心,客人可以尝尝?” “有没有看见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在这喝茶?”楚临漳锐利的眸子盯上恶婆娘,她以为她能躲过自己的眼神? “没有,没看见,她怕是去别家了?”恶婆娘下意识拒绝。 下一刻,楚临漳出手。 一根藤蔓缠绕恶婆娘的脖子:“撒谎,她在哪?” 呼吸困难的恶婆娘飞出去的暗器被白仲打掉,她知道自己逃不了,只能求饶:“大人饶命,小妇人给你们带路,小妇人不该隐瞒。” 楚临漳松了藤蔓,让她走前面。 恶婆娘没想到他这么凶,一根藤蔓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走前面只是借口,等恶婆娘踏入机关后面,立即出招,就要让他们葬身在茶馆中,只可惜大鱼还未捞着,那个楚王妃是抓不到了。 咻咻咻,毒镖飞出来。 楚临漳和白仲轻松应对。 恶婆娘想逃,被灵活的藤蔓缠住双腿,一支毒镖扎入她大腿,疼的恶婆娘嗷嗷叫:“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说实话。” “说。”楚临漳冷声。 恶婆娘指了指后院的那口废井:“人在下面。” 楚临漳二话不说跳下去。 白仲抓着恶婆娘,免得人跑了。 在没看到王妃之前,她不能死。 中了毒镖的恶婆娘抓住机会服用解药,这才救回一条小命。 没想到今天遇上硬茬子。 看样子想全身而退很难。 恶婆娘后悔了,早知道他们这么厉害,还藏着高手,就不该动这群人。 可惜,世上没后悔药。 楚临漳到了地下才知道里面多少暗道,要不是根据脚步,差点走错了道,落入他们的陷阱中。 恶婆娘瞧着一路走到底,就没走错道的楚临漳,皱了皱眉:“他是谁?” “你不配知道。”白仲瞪了恶婆娘一眼,挑断她的手脚筋,免得她使坏。 只是留个活口问话,不用对她太客气。 开黑店的,没一个好人。 都该死。 恶婆娘疼的龇牙咧嘴,看着楚临漳的背影,瞧着他出现在门口,痦子男怕是还在玩弄女人,要是他挡不住,他们都得死在这儿。 门从里面锁上的。 楚临漳担心花知韵的安危,一脚踢飞门,把里面的人吓一跳。 花知韵拔出水果刀,对她们说了句:“快换上衣服。” “是!”玉香点点头,麻溜的穿上粗布麻衣,这时候,有一件裹身的衣服就不错了,还挑什么,除非她们想被人看光身子。 花知韵没想到,在这儿遇上原主的丫头玉香,她和丁香都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得知她被流放,他们是丫鬟,不用流放。 被抓那天,就抱着原主的一些细软跑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后来知道原主也被流放,花家老爷和夫人中毒身亡,她们求助无门,只能悄悄的跟上流放的队伍,准备去流放的地方等着花知韵。 她们带着细软去提前打点一下,等原主到了好安置。 她们不知道,原主已经死了。 现在的人是来自末世的花知韵。 她们第一次出远门,玉香女扮男装,和丁香扮演私奔的书生和小姐,找了一辆马车,谁知道走错了路,来到这儿。 住在小镇上唯一的客栈,夜里被迷晕,玉香身份暴露,两人都被抓了。 至于车夫,她们被抓后扒光衣服关在地窖,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三天前,丁香被带走,那个恶婆娘说是把人买了,有人看上她细皮嫩肉,买回去当婆娘,生孩子。 玉香想救人,被毒打一顿,他们有分寸,并不会把人打死。 也不会让你好过。 花知韵一来,昏昏沉沉的玉香听出她的声音,扒开那些人一看,竟然是她家小姐,当即哭着认主。 楚临漳破门而入的时候,花知韵刚弄清楚玉香的身份,在另一个柜子里找到破烂衣服丢给她们,好歹都穿一点。 这儿可不是大澡堂,都不穿她都不好意思看。 虽然都是女的。 谁让她脸皮薄呢! 听见破门声,花知韵出去应战,看看是谁来送死。 水果刀飞出去,正中面门。 要不是楚临漳反应快,怕是已经被一刀毙命。 水果刀入木三分,杀气腾腾。 楚临漳和花知韵打了一个照面,两人皆挑了一下眉。 花知韵卸下周身的杀气。 楚临漳收敛对她的担忧,她都差点杀了自己,可见她平安无事,并未受伤。 余光落在一旁的尸体,楚临漳问:“怎么回事?” “进了黑店,茶馆那个婆娘你看到没,别让她跑了,有人花钱买我的命。”花知韵自认自己搬空皇宫和京城很隐秘。 唯一打了照面的就是豫王。 难道是豫王钱多,又来买自己的命? 要是这样,不杀他都不行了。 “人在这。”白仲拖死狗一样拖着恶婆娘,看她四肢被废就知道她跑不了。 花知韵一脚踢过去:“臭婆娘,你也有今天。” “你是谁?”她怎么不知道那些流放之人有女人功夫如此厉害,连二麻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据说罪犯楚王四肢被废,脸被毁,肯定不是眼前高大俊冷,凶神恶煞的男人。 听闻楚王妃知书达礼,锦衣玉食,也不可能是眼前出手狠厉,能杀二麻子的女人。 难道情报有误? 正想着,玉香穿戴整齐,从小门后面跑出来,看见楚临漳吓得一哆嗦,不敢置信:“王......王爷你不是.......” 成了残废? 她去看了游街,看见王爷被人泼马尿扔猪粪丢石头的,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露出的四肢鲜血淋淋,伤口明显,一看就是废人。 如今瞧着长身玉立,人高马大的楚临漳,玉香还以为看错了。 恶婆娘震惊:“他.......他是王爷?” “听说你收了人家五百两买我的命,说,是谁?””花知韵可没时间和他们浪费口舌,她直接掐着恶婆娘的脖子,眼神冷冷。 恶婆娘一听花知韵这话,吓得瞳孔地震。 眼前这位,是楚王妃? 她不是娇弱的千金小姐,锦衣玉食的主,居然这么凶悍? 要不是脸确实有大家小姐的美貌,言行举止完全不像娇养的主。 窒息的感觉让恶婆娘不敢胡思乱想,她对上这双桃花眼,便有种不受控制的说实话的感觉:“来人虽然伪装过,不过瞧着像是个太监,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你确定?”花知韵眯了眯眼。 恶婆娘点点头。 花知韵又问:“三天前被你卖掉的丁香卖哪儿去了?” 恶婆娘摇头:“跑了,她半路上伤了人跑了,我们的人还在外面找。” “你们外面还有人?”花知韵冷声:“都有谁?” 恶婆娘不想连累同伙,被花知韵掐着脖子对视,她又不由自主的说实话,说了三个人的名字。 第67章 小镇之恶 周晓意正摆摊卖菜,一个比她大不了三岁的少年跑了过来:“我家卖菜,你快来。” “好呢,都要吗?可以便宜卖的。”难得遇上客人,周晓意热情推销。 少年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好,我帮你。” 很快,少年抱着周晓意的菜进了一家饭店,还回头对着周晓意露出两个大门牙笑,笑容中多了几分深意,让周晓意脚步一顿。 少年没察觉她的警惕和迟疑,脚步轻快的跑回家,对他娘道:“娘,这个不要卖了,给我养着当媳妇吧,她好看,我想让她当我媳妇。” 少年娘呸了她一口:“先把人摁住再说。” 少年胸有成竹:“放心,我看上的媳妇儿跑不了。” 说完,回头对着周晓意招手:“快来,我娘说你的菜很好,都要了,多少钱,我娘给你钱。” 一听成交,没什么社会经验的人,肯定会屁颠屁颠的跑去。 周晓意却脚步一顿,扭头就要跑。 妈呀,想起来了,这是黑店啊! 她今天要是进去,怕是跑不出来。 突然想起剧情的周晓意一跑,少年已经出手了。 咚的一声。 周晓意看着茶馆的方向,想叫救命,大佬姐姐能救那些人,肯定能救自己。 “救.......”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一只手捂着她的嘴,把她拖走了。 昏迷之前,周晓意仿佛听见一个不太讨喜的声音。 楚临安正在买布料,他娘说给路上没什么事,给他们兄弟做衣服,反正他们有马车。 多亏了流放路上他们站对了队伍,选择了大哥。 不然和其他楚家人一样,不尴不尬的跟着。 别说吃肉,就连马车都没有。 一个个脚底磨破,双腿差点走废。 刚买了布出来,就看见周晓意那小姑娘跟着一个少年,屁颠屁颠的去饭店,似乎菜卖掉了,看她脸上的笑容就知道。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黄瓜,看着就挺好吃的。 原本想买,谁知道她那么凶。 这会儿看她卖给别人,楚临安又有点不爽。 正要离开,听见她求救声,楚临安看见周晓意突然倒下去,被那个长了两颗兔牙的少年拖着,不顾别人的目光,直接把人拖家里去。 楚临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大叫:“你干什么,你放了他,你.......” 话还没说完,楚临安后脑勺吃痛,他下意识回头,就看见布店的掌柜露出凶狠的眼神,楚临安才知道,这个小镇有问题。 楚临安倒下后也被拖回了布店。 他买的布也被捞了回去,身上的银钱,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都拿走。 。。。。。。 花知韵这边,收拾了恶婆娘,她对玉香说:“把其他人带出去,放心,他们不是坏人。” 玉香点点头,回头招呼其他人。 花知韵示意楚临漳他们出去:“你们先出去,她们受了点刺激,见不得男人,你们别吓着她们。” 楚临漳瞥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遇上了人贩子,别人宰客,他们宰人,整个小镇本地的人,都不是好东西,让你的人把他们都抓起来,怕是每家后院都有密道。”花知韵没三头六臂,她只能顾一头。 楚临漳动了,看了眼白仲。 白仲会意,吹了一个口哨。 那些隐藏的暗卫现身,白仲道:“小镇之人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暗卫们:“是。” 花知韵找到出口,玉香带着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女人们出来,许久没见天日的她们,一个个捂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才敢睁开眼。 扑通扑通,她们一个个跪在花知韵面前:“多谢恩人,若不是您,妾身们怕是今晚就要被卖了。” 那个痦子男说了,今晚就把她们送走,买家都找好了,等着她们卖钱了! 反正他们这儿一年到头,没少路过的路人,雁过拔毛。 吓得她们以为跑不掉了。 谁知道花知韵出现,杀了欺辱她们的痦子男,救了她们。 只是,她们都不干净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人,抓了之后,一个个欺负,要不是她们护着,小女娃都不放过。 玉香凄凄惨惨的看着花知韵,不舍道:“主子,奴婢不能跟着你去流放之地了。” “你要去哪?”花知韵也不希望有人跟着,她一个人多好,不怕暴露空间的事情。 多一个人多一双眼,她还有隐私吗? “奴婢......呜呜.......”玉香绝望的跪在她面前:“奴婢被欺负了.......” 这话一出口,其他女人也跟着崩溃,一个个羞于见人,寻死腻活的,扒拉着院子里那口水井,就要跳下去。 这口井是真的,里面有水。 花知韵头大:“都听我一句。” 生无可恋的她们被花知韵吼得一愣,都挂着眼泪,双眼无神的看着花知韵,她们抱着必死的心思。 只是,要死也得体体面面的,好歹身上有一件衣服。 她们都知道,她们名声坏了,清白没了。 都是那些恶贼的作孽。 “好死不如赖活,不就是被野狗咬了一口,有什么活不下去的?”花知韵觉得她们太大题小做。 活着不好吗? 丧尸那么凶残,她不还是活下来了。 多少人面对恐怖的丧尸努力求生? 她们面对这人生的一点点挫折,怎么就抱团送死? 玉香眼泪汪汪:“主子,你不嫌弃奴婢?” “你没错,我为什么要嫌弃你?”花知韵知道她们的心情,同为女人,她懂。 要不是她够强大,她还不是差点被痦子男给欺负了? 后悔了。 不该让他死的那么容易。 花知韵问:“你们想不想报仇?” “报仇?”想到被杀害的家人,兄弟,她们眼神多了几分神采。 玉香握拳:“奴婢想。” 其他妇人跟着点头:“我们要替家人报仇。” “行,我让你们替家人报仇,报了仇,你们是死是活我不管。”花知韵去找楚临漳,他就在外面,相隔不远,以他的听力,她们说的话他都能听见。 花知韵道:“小镇上的人,别让他们死了。” “好!”楚临漳握拳,冷冽的脸上露出一抹肃杀之气。 他看了眼白术。 白术会意,吹了一个留活口的口哨。 听见的暗卫们卸掉杀招,只废了他们。 不多久,小镇上的人,除了来往的商人,就是来采购的楚家人,一个个吓得站在空地上不敢乱跑。 特别是误入的商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楚临漳让白术他们,把那些打晕的人都丢去了花知韵他们所在的院子:“随你处置。” “多谢!”花知韵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楚临漳微微摇头,目光扫过人群,皱眉:“临安呢?” 花知韵也看了一眼人群,没看到她想看的人:“周晓意呢?” 第68章 报仇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出门。 恰在这时,白术来报:“王爷,小公子和周小姐被带走,暗卫跟了上去。” 楚临漳下命令:“务必把人救回来。” “是。”白术领命,很快消失在他们眼前。 白术还是信得过的。 有他在,周晓意应该死不了。 她有种植空间,危急时刻还可以自救。 就像她的无限储物空间,可以躲里面避开危险。 周晓意那个种植空间应该也可以。 危险解除,花知韵继续回去办事。 那些被送来的人,一个个五花大绑,毫无反抗的能力。 女人们吓得脸色苍白,眼里带着恨。 看见花知韵来,她们都松了口气。 她们还是害怕这些恶人的,被欺负过,心有余悸。 见了花知韵,仿佛见了救星。 特别是玉香。 “小姐!”玉香怯怯的挨着她。 “人差不多都在这儿,你们来认一认。”说着,花知韵丢出一堆的利器,水果刀,菜刀,剁骨刀,还有斧头,锥子。 十八般武器,她这儿占了一半。 一盆水泼过去,昏迷的恶人们醒来。 想逃走,发现被绑起来,一个个认清自己的现状,能屈能伸的求饶:“女侠饶命,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小的们。” 恶婆娘还活着,她气息奄奄:“小的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这个恶婆娘,玉香满眼厌恶:“你们到底把丁香卖哪儿去了?” “跑了,真的跑了,小的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恶婆娘后悔啊,早知道把这个贱人一起卖了。 谁让二麻子喜欢,说是多玩几天。 现在好了,死她们手里了吧! 玉香一想到一起长大的丁香下落不明,担心不已。 再看看这些十恶不赦的人,她拾起一把水果刀:“ 车夫呢?” “他......他也跑了!”恶婆娘撒谎。 玉香不信:“我听见了,你们杀了他。” 恶婆娘看着抵着脖子的水果刀,脸色变了变:“不怪我,是他要去报官,一时失手才把人......杀了......” 话音未落,脖子吃痛。 鲜血流淌。 像是杀鸭子一样。 玉香闭上眼,杀了恶婆娘。 欺负她的男人死了,是她家主子杀死的。 她的仇报了。 这个恶婆娘也不能活。 玉香第一个出手,其他人看的一愣,没想到她这么狠。 想想这些人对自己做的,当着她们的面,把她们的家人杀了。 她们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此时,仇恨让她们露出凶狠报复的神色。 只要一想到她们的家人惨死在他们手里,说是要剁成肉酱让她们吃下去,她们崩溃绝望,跪地求饶都没用。 亲人被杀的那一幕,历历在目。 她们哆哆嗦嗦,恨意让她们失去理智。 一个个捡起地上的利器,朝着那些哀求的恶人走去,眼里只剩下仇恨和肃杀。 看出她们的心思,恶人们蜷缩着,挣扎着,求饶着:“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把你们的细软还给你们还不行吗?” “求你们,我还想活着,留我一条命吧?” “我错了,报官吧,杀人犯法,你们就不怕一命抵命?” 一个妇人咬牙,一刀刺入客栈掌柜的腹部:“我夫君和儿子在哪,你们把他们埋哪儿了?” “后.......后山石窟。”掌柜的刚说话,又一刀捅入他心口:“去死。” 客栈掌柜吃痛,垂眸看着机械的对着他身体扎了无数刀的妇人。 不只是她,还有玉香。 还有其他留宿客栈,半夜被迷晕的受害者。 要不是他们使坏,第二天他们就会离开小镇。 一家人和和美美。 家人们还能活着。 她们也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想到这,恨意让她们忘记害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报仇。 哀嚎,惨叫,求饶不绝于耳。 杀红眼的女人们,一个个失去理智,只知道报仇。 他们的求饶和她们当初求饶一样没用。 他们如何杀害她们的亲人。 她们如法炮制。 等哀嚎声平息,地上除了一堆尸体,只剩下神色麻木,大仇得报的她们。 一个个踉跄的朝后山走去,她们的家人还在后山。 循着一条走出来的小路,找到了他们口中说的那个后山山洞,看着里面白骨累累,都是没烧干净的尸骨,还有一些未烧完的衣物。 妇人们辨认出布料来自谁,侥幸被打破,一个个跪在地上崩溃大哭。 其中杀死客栈掌柜的夫人,不给大家反应的机会,直接跳下山洞,想和他们夫君儿子一起死。 都怪她,若不是她执意要一起出门,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们都死了,她怎么能独活? 抱着不知道是谁的骷髅头,妇人躺在山洞不顾玉香她们的呼喊,一把匕首刺入脖子,她释然的看着她们,解脱道:“我们一家总算团聚了。” “别哭,这是我的选择,能和他们死在一起,我很高兴。”妇人笑着闭上眼,走的很安详。 花知韵叹息一声,并未做无用功。 她知道,心思了,如何努力都没用。 不要妄图救一个想死的人。 你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玉香她们嘤嘤哭泣,她们何尝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归宿。 玉香也想一死了之,看着自家主子的微蹙的眸子,想到自家主子将来的日子如何难受,想到丁香,她又舍不得死了。 玉香抹掉泪:“求小姐收留。” “嗯。”花知韵点点头,看向其他神色凄苦,眼神麻木绝望的人:“你们愿意死的我不劝,想活命的跟我下山。” 说完,花知韵头也不回的走了。 玉香二话不说跟上去,走了几步,朝一起受苦受难的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跟上。 有人脚步动了动,眼神闪过一抹挣扎,最后咬咬牙,跟上玉香,眼里还有求生的欲望。 也有人站在原地,她们看了看山洞的那些尸骨,她们知道,里面有她们的家人。 几个人对视一眼,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手拉手跳下山洞,拔出匕首,一个接一个倒下,她们不想活了。 若是能死同穴。 她们心甘情愿。 到了山下,花知韵回头,原本是十七个受害者,跟着下来的只有是一个。 还有六个人永远留在山上。 那是她们的选择。 玉香看着山洞的方向,偷偷抹泪。 花知韵瞧着一群神色复杂的人,见多了生死的她,早已麻木,这时也不得不安慰一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离开这儿,改名换姓,好好活着。” 她们眼神微动,扑通跪在花知韵面前:“求小姐收留!” 花知韵想培养自己的人,她们不失为最好的人选。 经历苦难生死的她们,心性更坚韧。 第69章 周晓意自救 周晓意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背上。 颠簸得让她差点吐了。 她一动,大门牙少年见了,露出一抹惊慌失措:“你......你醒了?” “你放了我。”周晓意请求。 大门牙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就要捂着周晓意的口鼻:“不行,你是我童养媳妇儿,不能放了你。” “童你妹!”周晓意一拳头打过去。 鼻子吃痛的大门牙还未反应过来,周晓意一脚把人踢下去,她拉着缰绳,控制快失控的马儿,发现他们在一条羊肠小道上。 前面还有三匹马。 马背上有三个人,以及还用绳子拉着一个人。 他们根本不顾拉着的人的死活,要是跟不上马奔跑的速度,会被拖死。 周晓意坐稳后就看见踉跄一下,被拖倒在地的人。 露出的半张脸很熟悉。 不是男主他弟是谁? 周晓意没想到,他也被抓了。 前面的人听见大门牙的惨叫声,回头一看自家儿子被踢下马,当即停下来,朝周晓意亮出大刀:“小蹄子竟然伤我儿子,老娘剁了你。” 大刀砍过来的时候,周晓意避无可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劈成两半。 顾不得暴露,她一个闪身躲空间去。 大刀砍马背上,吃痛的马跳起来,对着女人就是一脚。 女人被踢飞。 两个男人见了,立马救人。 楚临安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个周晓意是掉下马背了吗? 楚临安想看看她如何,肩膀被人扶着。 他浑身一抖,以为是坏人。 耳边是周晓意喘息低语:“嘘,别出声。” 楚临安瞪大眼:“你快逃。” 周晓意皱眉:“你呢?” “大哥会来救我,我是男的,我不怕,你快跑。”楚临安从他们口中知道,这些人欺辱娘家妇女,就算她这种八岁的都不放过。 那个大门牙一口一个媳妇,明显把她抓走当童养媳。 她现在不跑,等会跑不掉。 “等你大哥来,你怕是只剩下一具尸体。”周晓意用手绢缠他眼睛上,免得他看见不该看的。 周晓意把人放种田空间安置。 她的空间,活物放进去还能蹦跶。 活人也是一样。 周晓意不想暴露空间,也不想看着楚临安死。 好歹是男主的弟弟,她救了他,男主应该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大老姐姐爱屋及乌,看在她救了未来小叔子的份上,也不会对自己太差。 这么一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还能刷一波好感。 值得救。 楚临安眼前一黑,还未反应过来,有种失重的感觉,像是从大树上掉下来,紧张得抠泥巴。 眼睛看不见,让他有点害怕:“周......周晓意?” “周晓意你在吗?”楚临安害怕。 周晓意不在空间。 她把楚临安收空间,就被三个人包围:“贱蹄子,差点摔死我儿,看我今天不废了你。” 妇人恶狠狠的瞪着周晓意,就要剁了她一只手警告她。 大门牙被摔断了腿,这会儿正记恨周晓意,才不管她被自家娘教训。 从小耳濡目染,根本没把人当人看。 他甚至幸灾乐祸的的说:“娘,打她。” 妇人笑道:“好!” 先剁她一根手指教训一下。 匕首落下之前,滋滋滋电流释放。 妇人抖啊抖,最高档的电击,让她抖了几下,直挺挺的倒下去。 两个男人见了,拔出短刀刺过去。 周晓意继续用电棍滋滋。 电棍是她用十个大西瓜,悄悄的找大佬姐姐换的,她说要防身的,扔给了她一个高压电棍,电谁谁晕。 正好用来对付他们。 别看她个子小,她可是成年人。 危急时刻,不只是会叫,还会反抗。 这些都是亡命之徒,十恶不赦,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亡。 周晓意不会坐以待毙,把人电晕后,抖着手抹了他们的脖子。 放了让他们,祸害的是其他无辜之人。 他们换一个地方,做的也是杀人越货,贩卖妇女的行当。 这些人早该死了。 杀了三个大人,大门牙瞧着杀鸡一样的周晓意,才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眼前这个小姑娘,并不是表面上瞧着瘦弱可欺。 她抹脖子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和他娘有的一拼。 手握染血匕首而来的周晓意吓到了大门牙,他身残志坚,拖着断了的双腿,爬呀爬的逃命:“别.......别过来!” 窸窸窣窣,脚步声靠近。 周晓意踩着杂草,追上大门牙:“你杀了人吗?” 大门牙惊恐摇头:“我没有,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当一个好人。” “你当不了好人。”从小见惯了杀人越货,小小年纪就想童养媳,坑蒙拐骗的他,长大了也是个恶棍。 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别怪我。”周晓意揪着他的头发,匕首从细小的脖子滑过:“下去和你父母团聚,顺便偿还你们做的孽。” 刺啦! 皮开肉绽,血液渗透。 大门牙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看着周晓意杀了人,还平静的把他们带走的细软,匣子全都收空间。 大门牙死前,看着凭空消失的东西,怀疑自己看错了。 杀了人的周晓意深吸一口气,搓了搓颤抖的双手,手上沾染他们的血迹,被她一点一点搓掉。 怕有同伙追上来,周晓意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一收,马也不放过,把它们手空间,放在她搭建出来的马圈中,免得它们在空间乱跑。 要是到空间昏迷就好了。 大佬姐姐的空间就是,活物进去后都会昏迷,时间静止。 她这可不行。 她的金手指比不上大佬姐姐的。 看着在黄瓜藤下,仰着脑袋吃黄瓜的楚临安,周晓意嘴角抽了抽。 这人真是心大。 她在外面杀人。 他在空间吃瓜。 白术带人追上的时候,除了看见四具尸体,并未看见楚临安和周晓意他们。 不过,路上有马蹄留下的痕迹。 擅长追踪的白术半个时辰后,在官道边上找到了周晓意和靠着石头的楚临安。 楚临安昏了。 他得知两人脱险后,绷着的神经放松,人不争气的昏过去。 周晓意不知道方向,不敢乱跑。 听见马蹄声,就要躲起来,瞧着马背上的人有点眼熟,这才没躲空间,而是看着白术。 白术见了他们,暗暗松了口气,给楚临安检查,发现除了皮外伤,到没性命危险。 再看看全须全尾,除了有点狼狈脱力之外的周晓意,问:“你没事吧?” 周晓意摇摇头,一脸劫后余生的跌坐在地上,嗷嗷哭:“你们总算来了,呜呜呜吓死人了,还以为今天死定啦!” 白术瞧着吓得不轻的周晓意,把她当成小妹妹。 实际上她现在这个身体,就是个小姑娘。 白术摸摸头安慰:“没事了,王爷王妃让我们来救你们,你们得救了。” 周晓意一边哭一边点头,心想大老姐姐是在乎自己的。 她让人来救自己。 大佬姐姐真好! 第70章 搬空小镇 小镇上值钱的东西都堆放一起,全都是他们谋财害命所得。 不少人认出是自家东西。 玉香也看到了自己的包袱,还有她这些年囤的首饰,多数是主子赏赐的,也有自己买的。 想着到了流放的地方可以换钱买东西,便全部带上。 谁知道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抓了。 如今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玉香心情复杂。 楚临漳做主,她们的东西可以拿回去。 玉香把自己的包袱拿走。 有了玉香打样,其他人有样学样,她们的家人没了,只留下这些东西还能睹物思人。 她们都拿回了自己的东西,还剩下几箱子无人认领。 花知韵对这些不感兴趣,末世黄金钻石跑车这些,根本比不上食物。 以至于她现在看见这些,都比不上食物来的亮眼。 她趁着其他人看失物招领的时候,去厨房,后院,猪圈转了一圈,能吃的都拿了。 还在厨房发现了人骨。 怕是真如他们说的那样,吃两腿羊肉。 花知韵不是没见过,多少丧尸吃人,喜欢吃人脑。 吃得多,晶核越厉害,等级越高。 花知韵见多识广,看见人骨脸色都没变一下,直接略过,寻找其他物资。 等失物招领结束,花知韵两手空空的走出来,仿佛什么都没拿。 其实已经把布店的布料全都收空间,面馆的面粉还有能用的柴火那些都收了。 饭店一粒米都没剩下。 等楚临漳的人挨家挨户,寻找物资的时候发现,厨房空了。 地窖空了。 酒窖没了。 茶馆连茶叶沫子都没见一片。 他们怀疑恶徒们早就准备离开,才什么都没留下。 并不知道是花知韵已经搬空了小镇,柴米油盐酱醋茶,鸡蛋鸭蛋一点不剩。 就连周晓意留下的黄瓜,茄子,番茄,玉米都被她收了。 剩下的无人认领的东西,楚临漳让白仲收了,他准备自己用。 见花知韵慢悠悠的走来,他道:“这些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都喜欢。”花知韵笑。 楚临漳也大方:“送王妃马车上。” 白仲点头。 花知韵摆摆手 :“开玩笑的,我马车太小,放不下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收着吧!” 楚临漳没想到她居然不心动,好歹都是金银珠宝,值些银子。 要说马车也不是放不下。 就是放下后,她不好乘坐。 花知韵要是收了,放空间容易被发现。 放马车又不方便。 不如不要。 她不缺这点金银首饰,搬空皇宫的她,多得是娘娘们的首饰,一件件都是珍品,比这些好看多了。 也值钱。 唯一不好的就是,宫内制造,不好光明正大佩戴。 她悄悄的在空间戴着玩儿也是可以的。 等改朝换代, 她就可以随便戴。 眼看着天黑,楚临漳瞧着白术还未回来,微微皱眉。 花知韵把十一个人安顿好,她在小镇找了几匹马车,她们可以坐马车。 她们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们的身份,花知韵是戴罪的楚王妃。 楚临漳是戴罪的楚王。 救她们的是流放之人。 她们并未嫌弃,既然说了跟随花知韵,她们便不会食言。 流放又如何? 越远越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们的过去。 她们可以重获新生。 她们的家人没了,孤家寡人一个人,在哪不是活? 她们愿意跟着花知韵,报答救命之恩。 若不是花知韵,她们被卖了,要么成为暗娼,要么成为山野村夫,老光棍的媳妇。 那不是她们想要的日子。 一看现在的主人,就不是那种强人所难,让她们做那种事情的人。 罪人就罪人。 她们愿意跟着一起被流放。 楚临安和周晓意还未回来,小镇被清空后,楚临漳一把火烧了。 让这个小镇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楚家人捡漏不少东西。 反正要烧的,他们什么都缺,也不在乎别人用过。 还有人在角落捡到铜板,悄悄藏起来,以后再花。 大火熊熊燃烧,把这片罪恶之地烧毁。 未免把山烧了,花知韵让人清理了一下小镇周围的杂草,免得引发山火。 就算有火苗乱跑,被白仲还有官差们给扑灭。 大家又累又饿,宰了两头猪,煮了两锅米饭。 徐姨娘和周小弟没胃口,周晓意下落不明,他们吃不下。 花知韵胃口不错,瞧着大锅饭有锅巴,捞了一块锅巴咔嚓咔嚓的吃起来。 楚临漳瞥了她一眼。 花知韵以为他想吃,提了一句:“锅里还有,你自己去拿,趁热好吃。” 原本没啥胃口的楚临漳见她咔嚓咔嚓吃的停不下来,也去拿了一块锅巴,还别说,焦脆焦脆的,一口下去嘎嘣香,味道还不错。 玉香和其他人在一起,不好意思打扰王爷王妃。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王爷王妃似乎感情不错。 王妃难道对那位心死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楚王和楚王过日子? 正吃着,马蹄声传来。 徐姨娘和周小弟循声跑过去。 花知韵美眸落在马背上,周晓意从白术的马上下来,朝徐姨娘扑过去:“姨娘!” “晓意!”徐姨娘看着平安回来的女儿,喜极而泣。 “姐姐!!”周小弟扑过去也要抱。 周晓意歪头,眼泪汪汪看向花知韵。 花知韵和她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她果然没事。 就知道有空间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嗝屁。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高压电棒,以及她秘制毒药。 自保不成问题。 楚临安被暗卫抱着放在楚临漳面前:“小公子受伤了。” 楚临漳看向花知韵:“麻烦你帮忙看看。” 吃了最后一口锅巴,花知韵拍拍手,让哭哭啼啼,抱着儿子一副要死要活的五夫人让开,给楚临安检查了一下。 都是皮外伤。 腿断了。 需要打石膏。 这年头石膏没出现,只能夹板。 花知韵一点投入救治状态,很是认真。 小半个时辰后,伤口处理好的楚临安被抬上马车,他需要卧床休息。 楚临安已经醒了,着急的问:“她呢?” “还活着。”花知韵撩起车帘,露出和徐姨娘,周小弟坐在一起,一家三口吃着锅巴,咬着黄瓜。 楚临安想到自己被蒙着眼睛,不小心倒在黄瓜地里,他没忍住,闻着黄瓜的味道,咬了一口又一口。 好像和他们手里吃的黄瓜很像,都是青色长条的,可不是矮胖的那种黄瓜。 味道也有点差别。 清香扑鼻,爽口脆甜。 好吃。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咕叫。 第71章 忠心玉香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启程。 陈大力也没想到,路过一个小镇补充物资,会把小镇的人都灭了。 今年他还来过一次,并不知道这个小镇异样。 没想到这个小镇皮囊之下,如此黑暗。 也怪他们不小心,招惹谁不好,居然招惹楚王和楚王妃。 这世上,哪个羁押流犯能把自己干成镖师的? 哪个被流犯的罪人,还能享受尊贵的王爷王妃待遇的? 除了他们,没有谁。 也是那个恶徒死有余辜。 陈大力以为自己已经够毫无人性,和这些人一比,他还是有点人性的。 山洞被他们填满,免得那些女人尸骨被野兽啃咬。 她们的遭遇够惨了。 陈大力也不想去,王妃一个眼神,他不敢违背,只能给她们埋起来。 花知韵主要是不想臭味污染环境。 一下死了七个人,那个山洞要是不处理一下,万一尸变了,丧尸了怎么办? 一把火烧了才放心。 反正她不在乎什么灰飞烟灭。 只有这里的人才讲究什么入土为安。 她要的是永绝后患。 离开烧毁的小镇,把路碑给毁了,免得有用人被错误引导,走错了路。 去小镇上的小路被大树挡路,除非自己作死,应该没人会越过大树特地跑去。 还有三个人跑了。 等他们回来看见小镇被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楚临漳留了人在烧毁的小镇,只要那三人露面,打听一下那个叫丁香的婢女的下落后,直接送上路。 花知韵看在原主的份上,不管是丁香还是玉香,她们都是忠心的奴婢。 原主都被流放了,她们还巴巴的跟上来,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要是换了花知韵,大概会拿着积蓄,自己过日子。 丁香下落不明,找还是的找。 是死是活也得有个信。 周晓意回来后得知花知韵救了一群受害的妇女,她们的马车就在她马车后面。 可把楚家人气坏了。 别人都有马车,他们都没有。 有人厚脸皮找花知韵讨说话,大致意思就是花知韵里外不分,他们才是楚家人,其他人和楚家毫无关系,为什么让她们坐马车? 花知韵一个冷眼:“我乐意!” 堵得她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知道这位脾气不好,怕惹恼了挨打。 周晓意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凑到花知韵身边:“姐姐,找回来的那个陪嫁丫环叫什么啊?” “玉香。”花知韵笑问:“她有问题?” “确定是玉香?”周晓意回忆了一下剧情,确实有这么一个忠心的婢女。 “她说叫玉香。”花知韵眯了眯眼:“你怀疑是假的?” 周晓意摆摆手:“没有,就是想确认一下。” 花知韵似笑非笑看她:“不打算和我说实话?” 周晓意怕被电。 对上花知韵八卦的眼神,周晓意眼珠子转转:“有了,大佬兔子有两个小跟班兔子,一只叫玉玉,一只不知道叫什么兔兔。” “丁香。”花知韵提醒。 周晓意从善如流:“丁丁兔兔是别家兔子派来的救兵。” 花知韵摸下巴:“懂了,丁香是苏晚眉的人。” 周晓意打响指:“没错!” 话音刚落,一股电流滑过。 花知韵看着又被电的周晓意,摸了摸她炸毛的头发:“你还好吗?” “事不过三,姐姐,下次可不可以意会?”周晓意想哭。 为什么受伤的是她。 再来一次,真的要嗝屁了! “我们的默契需要培养。”花知韵也没想到她的设定这么狗。 还好她的无限空间没这么缺德。 只要她和楚临漳不偏离道路,就不会被鬼打墙。 周晓意赞同。 确实要培养。 要是能和大佬姐姐培养出默契也不错。 楚临漳看望了受伤的楚临安回头,就看见不远处和小丫头说话的花知韵,一张侧脸在树荫下斑驳绝美。 察觉他的目光,花知韵瞥了他一眼。 楚临漳指尖微缩,神色平静的朝她颔首算是打招呼。 暗卫来报,说是小镇那边有人靠近,三个人被抓了,严刑拷打后得出一个消息,那个逃跑的婢女跳河,生死不知。 楚临漳摆摆手,朝花知韵走去。 周晓意见他走来,识趣的溜了。 楚临漳道:“你那个婢女有消息了,人被逼得跳河。” 花知韵没想到这么快得到消息。 既然说她是苏晚眉的人,想来不会那么容易死。 听周晓意的意思,人还会找来。 花知韵点头表示知道:“辛苦了。” “不客气。”楚临漳摆摆手,道:“这次算计你的怕是后宫那位。” “我知道,等我回去了再收拾她。”苏晚眉,看样子之前下手太轻了点。 竟然还有精力蹦跶。 没想到狗皇帝戴了绿帽,还让她在后宫蹦跶。 还以为会被打入冷宫。 渣男贱女,一丘之貉。 路上,玉香守着花知韵的马车。 花知韵和她说了句:“丁香有消息了,她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等到了流放之地,看她找不找我们。” “只要活着,她就不会放弃,奴婢和丁香商量好了必须守着主子。”玉香信誓旦旦。 花知韵有点羡慕原主,能有这么忠心的人追随。 看着一脸认真的玉香,花知韵笑了笑:“只要你不背叛我,你可以一直跟着我。” 玉香指天发誓:“奴婢不会,如果背叛主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花知韵信她。 当即丢给她一颗晶石,是冰系的,她想吃冰西瓜了:“怕不怕死?” 玉香点头。 花知韵又道:“想不想变厉害?” 一想到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被那些混蛋欺负,玉香恨不得杀了他们,可她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杀,跑都跑不掉。 玉香握拳:“奴婢想,奴婢要是有能力,就能杀了那些混蛋,救下丁香,保护主子。” “希望你运气不错。”花知韵示意她吃下去:“好东西,会让你获得异能。” 玉香茫然:“什么是异能?” “你吃了就知道。”花知韵就像潘金莲骗武大郎喝药似的:“吃吧,没事的。” 玉香不疑有他,吃了亮晶晶的东西,瞧着像水晶,又像冰块似的。 入口即化,她都没尝出味道就没了。 五分钟后,玉香脸色变了变:“主子,肚子有点疼。” 玉香面色苍白,眼神痛苦,瞳孔是正常颜色,并未变成灰白,也就是说,她并未丧尸化。 这是好消息。 “忍一忍。”花知韵安抚。 玉香乖巧点头。 过了一分钟,肚子更疼。 花知韵安抚:“这是好事,来,试一试把这杯水变成冰。” 玉香捂着肚子,摇摇头:“奴婢做不到。” “你可以的,来,用意念,也就是你脑瓜子里想着把这杯水变成冰块。”花知韵抓着玉香的手,手把手教导。 在她的鼓励下,玉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她的用脑瓜子拼命的想。 奇迹出现。 一杯清冽的水,肉眼可见结冰,最后变成冰坨子。 摸了摸。 好冷! 玉香不敢置信的捂着嘴:“主子?” “你成功了,恭喜!”花知韵没想到她运气不错,真的获得冰系异能。 早知道这么好用,当初多杀点丧尸就好了。 唉! 失策啊! 第72章 快到了 玉香没想到,她居然会法术。 “主子,奴婢怎么做到的?”玉香震惊。 花知韵嘘了一声:“习惯就好,来,把这桶水也弄冰了。” 玉香照做。 很快,花知韵得到一桶冰,加点水,就成了一桶冰水,西瓜往里放,就得到一个冰西瓜。 马车上的动静,并未逃过楚临漳的耳目。 知道她不吝啬的让婢女获得异能,楚临漳挑了挑眉。 原来,除了木系,土系,还有冰系。 不是金木水火土吗? 接下来的路程,有白敛他们没日没夜的修路,两辆马车可以并排走。 到了不太安全的地方,楚临漳会利用异能,在悬崖边上留下藤蔓栏杆。 白敛他们修路,也会避开危险的地方。 实在比不过。 绕路。 远离京城后,他们对京城那边的消息知道的不错。 偶尔有书信来往。 楚临漳看着暗卫送来的京城最新消息,确定没什么不可以给花知韵知晓的,他把密信给了花知韵。 花知韵瞪大眼:“皇后怀孕?” 楚临漳点头:“快三个月了。” 也就是说,怀上的日子,和他们被流放的日子差不多。 花知韵笑了,苏晚眉肚子里的种,是不是狗皇帝的还不知道呢。 毕竟,她安排的不少人让苏晚眉开心。 又嘎了狗皇帝的蛋。 以后狗皇帝都不会有孩子。 他想坐稳皇位,没子嗣怎么行? 信上说狗皇帝大喜,对苏晚眉这个肚子很是看重。 狗皇帝倒是能屈能伸,野种都这么在乎。 他这是知道自己没得生,皇后的肚子,不管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只要名义上是他的就行。 花知韵猜测,这孩子必须是男孩。 只等七个月后京城那边的消息。 皇宫。 皇后孕吐不止,难受得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算一算日子就知道。 是那晚在破庙怀上的。 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那些人都被杀了。 死无对证。 至于这个孩子,皇上说了,必须生。 还必须是儿子。 苏晚眉起先还不明白为何皇上如此看重她的肚子,知道狗皇帝抓着她的手,摸了一个空才知道,他少了两个东西。 没了它们,就算他是皇帝又如何? 苏晚眉震惊:“是谁干的?” 萧廉也想知道,反正他都怪罪在楚临漳身上,他被废了,成为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楚临漳也别想好过。 送到他面前的根东西,据说是楚临漳的。 他已经让人剁了喂狗。 而他,看着被药水浸泡的蛋,隐隐作痛。 “娘娘,皇上送来不少补品。”宫女笑眯眯的说道。 苏晚眉没想到,怀孕这么难受。 要不是皇上非得留下这个肚子,她真的想一碗药下去。 一想到孩子的来路,苏晚眉恨得牙痒痒:“流放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有,不少人被洪水冲走,路上似乎还下了冰雹,不知道有没有砸着那个贱人。”宫女和苏晚眉同仇敌忾。 “小镇那边可有消息?”苏晚眉收到丁香的鸽子信。知道有个小镇都是黑店,是他们流放路上的必经之路。 她花五百两,让人把花知韵卖去当暗娼,让她被人羞辱折磨。 素色摇头。 鸽子许久没飞回来,丁香也没消息。 苏晚眉皱了皱眉。 素色宽慰:“来日方长,娘娘放心,那个贱人只有被您搓圆捏扁的份。” “你说的没错,只要本宫活着,她就别想有好日子。”苏晚眉吃了一颗酸梅,压下那股子恶心的感觉。 一想到还有七个月,她便觉得日子难受。 若是怀个女儿才好。 到时可以包一个男娃入宫当成自己的孩子。 皇帝已经物色孕妇,悄悄的养着。 等她分娩时,就知道如何做。 皇宫这边,为了孩子算计不少。 花知韵他们流放之路,越来越想组团出游,一群人浩浩荡荡,一路都是两架车的道路,平整宽敞,原本一天走五十里路是极限。 现在一天走个七八十里路不在话下。 马车越来越多,牛车,驴车,骡子车也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商旅,而不是流放的人。 有了交通工具,还有白敛他们没日没夜的修路,行程拉的很快,不过一个多月,距离流放之地还有一百里的样子。 眼前是条湍急的江流。 他们需要渡河。 后半截这一路,他们走的很安全,刺客,暗杀,毒杀什么的都很少。 陈大力说:“等会有竹排,到时上了竹排渡河,再走一百里的样子,就到了索远。” “这边有点热。”玉香洗了帕子给花知韵搽汗。 南方确实比北方热多了,这边四季如春,热带植物水果众多,要不是瞧着地图不一样,还以为到了记忆中的缅国,老越那边。 这是一本架空王朝小说,或多或少都有点影响。 地形也差不多。 花知韵就当是那两个地方。 陈大力道:“这边都是土司,虽然归属大萧王朝,天高皇帝远,大萧的官员在这边不是很能吃开,基本上都是土司说了算。” 楚临漳知道。 花知韵听懂了。 土霸王么。 “王爷王妃们流放的地方,在索远,属于最落后的地方。” 花知韵不在意,落后不怕,最怕的就是有丧尸。 这年头,有手有脚还能把人饿死? 她又不会在这儿长住。 到了流放之地,她想看看空间地图是不是要把她困在这儿。 到时再做打算。 今日太晚,没有竹排渡河。 大家都累了,就在岸边不远的地方,安寨扎营,就地休息。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若是京城,已经大雪纷飞。 他们毒穿着夏日的粗木麻衣。 他们发愁的冬天没被子盖,根本没必要。 靠水,不少人准备去捞鱼。 鱼还没捞上来,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救命!” 花知韵闻声看去,以为楚家人被鳄鱼咬中大腿,正往水里拉。 其他人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往人聚集地跑。 眼看着那个人要被鳄鱼拉河中,一根有力的藤蔓鞭打过去,皮糙肉厚的鳄鱼吃痛松开嘴,男人艰难逃生,抓着一根藤蔓爬上岸。 鳄鱼失了食物,潜伏在水里,是不是冒头,吓得他们不敢去打水。 陈大力看着被救上来的人,马后炮:“说了水里有凶鱼,偏不信,现在好了,一条腿没了吧?” 花知韵是知道鳄鱼的咬合力的,一口下去,没了一条腿。 他们求到花知韵面前,让她帮忙治疗:“王妃救命,求你救救他,失血过多会死的。” 花知韵让其他人让开,她蹲下去检查了一下伤口,切口血肉模糊的,带着鳄鱼的牙齿印记。 不少人见了差点饭都吃不下。 花知韵看着昏死过去的人,二话不说进行治疗。 人是救回来了,腿没保住。 一条腿被鳄鱼吃了。 她能接上,也得有腿才行。 看着缺了一条腿的男人,女人嗷嗷哭:“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让你别去水边别去,非得去钓鱼,现在好了,差点把自己喂鱼。” 第73章 王爷好宠 其他人安慰:“还活着就行。” 原本就被流放,是罪人。 现在还断了一条腿,这日子可怎么过? 一想到这,女人又忍不住哭。 好不容易快到流放之地,谁知道还出这事。 花知韵不知道他们的难,她处理伤口后,被楚临漳叫过去。 手里是一条烤鱼,加了紫苏腌制过,带着紫苏的香味。 有些人受不了这个味道,花知韵很喜欢:“这个炒螺蛳味道不错,河里有鳄鱼,要是没有可以下去摸螺蛳。” 说起吃的,花知韵口水泛滥。 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紫苏烤鱼解馋。 楚临漳眸光含笑,看着大口吃鱼,小口吐刺的花知韵,每次见她吃东西都觉得香,她对食物,有种特别的感觉。 仿佛到了她手里,都是好吃的。 一条巴掌大的烤鱼一个人可以吃完,花知韵怕鱼刺,吃的很小心。 察觉楚临漳的目光,花知韵瞥了眼火堆边的烤鱼:“你不吃?” 盯着我干嘛? 烤鱼我的。 不分食。 “味道如何?”楚临漳笑问。 花知韵点头,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咸淡适中的烤鱼:“好吃,白术的厨艺似乎精进了。” 白术可不敢领情:“王妃说笑了,这不是属下烤的,是王爷自己烤的。” 花知韵意外:“没想到你手艺也不错,谢谢,辛苦了。” 白吃人家的烤鱼多不好意思,花知韵丢了一颗咸鸭蛋过去:“给你加餐。” “多谢。”楚临漳接住咸鸭蛋,准备明早喝粥的时候吃。 “你喜欢吃螺蛳?”楚临漳状似随后的问。 花知韵点头:“紫苏辣螺,还有螺蛳粉我都喜欢。” 楚临漳发现,这两道菜都没吃过。 螺蛳粉更是听都没听说。 螺蛳还可以和粉一起煮? “有机会你可以试一试。”花知韵意念一动,眼前出现螺蛳粉的包装。 找机会悄悄吃独食去,她空间还有几箱螺蛳粉。 想吃。 “好!”楚临漳笑了一下,火堆和月光交织的夜色下,他俊朗帅气面容更添魅力,仿佛加了十级滤镜似的。 花知韵差点看呆了。 突然觉得手里的烤鱼更香。 玉香这边,摘了一些野果来给花知韵:“主子主子,尝尝这个,是野猕猴桃,奴婢们找了不少,已经熟了。” “她们安顿好了吗?”花知韵就要放下吃了一半的烤鱼,楚临漳顺手接过去,往盘子里一放,手里还多了一颗微软的野生猕猴桃。 是花知韵塞给他的。 人家给自己烤鱼,有水果一起吃没毛病。 是黄心猕猴桃,味道酸甜,甜少酸多,很开胃。 花知韵吃了一个摇摇头,剩下的都给了楚临漳,见他吃的面无表情,佩服他不怕酸:“你喜欢都给你。” 被塞了一大捧的楚临漳:“......” 不小心摸了粗糙大手的花知韵:“.......” 玉香没留意两人抓了小手的举动,道:“已经安顿好,她们住一起,和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一人多加了一个咸鸭蛋。” 咸鸭蛋是周晓意腌制的。 之前没见她有野鸭蛋,怕是种植空间可以养殖了。 确实如此。 自从那天在小镇被抓,她放了几匹马在空间,居然意外开启了养殖区域,可以领养鸡鸭,她养了鸡,也养了鸭。 一天能收一个鸡蛋,一个鸭蛋。 吃不完就腌制起来,咸鸭蛋可比鸭蛋好吃。 她给花知韵的都是自己囤的咸鸭蛋。 周晓意没少从花知韵这儿换物资,都是悄悄的。 她需要的基本上花知韵都有,她不抱花知韵大腿抱谁的? 花知韵给玉香一个干的不错的的眼神,让她自己去吃,不用在身边侍候。 玉香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见自家主子和王爷有说有笑,她惆怅的离开。 主子越来越不需要她了。 玉香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怎么几个月不见,主子独立了不少,以前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都不喜欢她鞍前马后的侍候。 不被需要的玉香,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主子。 唯一好的就是,主子喜欢冰,她可以为主子造冰。 想到自己还有这点用,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夜里,花知韵在马车上休息,篝火一直烧着。 大家都累了,凑在一起休息。 陈大力他们两班倒,有人负责值夜,免得有危险靠近都不知道。 楚临漳手里盘着猕猴桃,毛都被盘没了,带着他的体温。 他看着被花知韵抓过的手,她的手很软,很小,却能救死扶伤。 脑海闪过她吃烤鱼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很可爱。 一声轻笑从囚车传出,盯梢的白术挑眉,王爷笑什么? 这么晚了,王爷怎么还不睡? 正想着,囚车动了一下,楚临漳从囚车上下来,白术默默跟上去。 原以为他家主子只是睡不着散步,谁知道楚临漳越走越靠近河边,想到河中凶残的鳄鱼,白术提醒:“主子小心。” 楚临漳淡淡瞥了他一眼,在河边摸索。 鳄鱼悄无声息的靠近,被藤蔓缠绕,它看着水边的肥肉,想吃却吃不着,尾巴不甘的啪打水面。 白术不解:“主子找什么?” “螺蛳。”楚临漳摸了一把螺蛳,让他找东西来装着。 白术:“?” 夭寿哦! 大晚上的主子不睡觉,找螺蛳作甚?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没肉又不好吃,他根本看不上。 再看看摸螺蛳摸得津津有味,袖子湿了都不在乎的人,白术不知道如何吐槽。 不知道摸了多久,白术摘了的芭蕉叶有一堆的螺蛳,楚临漳瞧着有个三四斤的样子,这才作罢。 路过意图用尾巴袭击他的鳄鱼,楚临漳并未放过它,藤蔓无声缠绕,决定给大家加个餐。 至于楚临漳摸的螺蛳,第二天早上出现在周晓意面前:“你知道紫苏辣螺,和螺蛳粉吗?” 周晓意愣愣点头。 一大早上的这种重口味的菜,她不配。 “麻烦你做一份出来给王妃送去。”楚临漳递上一个钱袋,算是报酬。 周晓意星星眼看着男友力max楚临漳,不亏是她磕的cp。 王爷好宠啊! 欢天喜地接了这个差事的周晓意,发现螺蛳屁股不好去。 螺蛳粉这玩意,没酸笋味道根本不对。 楚临安被他弟弟推着轮椅路过,看着费力切螺蛳屁股的周晓意问:“你吃这个?” “好吃吗?” “我的病号饭有这道菜吗?” “没有。”想什么呢,这可是男主的爱心早餐,怎么可能有你的。 她都没有。 楚临安遗憾脸:“那我早膳吃什么?” “皮蛋鳄鱼粥。”周晓意努了努嘴,看向不远处的大锅粥。 看着他们把剁碎的鳄鱼扔米粥中,还有人搞黑暗料理,摸上来的螺蛳也扔进去。 周晓意:“......” 幸好她不吃大锅饭。 第74章 摆渡 花知韵洗漱出来,玉香告诉她早膳好了。 花知韵点点头,马车边上已经摆上小饭桌。 上面是一道紫苏辣螺,还有一个螺蛳粉。 真的有螺蛳的那种米粉。 没有酸笋,就放了酸菜和酸豆角,味道差了点,看着也不错。 一个炸蛋。 花知韵意外:“谁准备的?” 楚临漳大步流星的走来,两人对外是夫妻,一起用膳再正常不过,只要条件允许,楚临漳都愿意过来陪花知韵一起用餐。 害得她有时候想偷偷吃根火腿肠,都得躲在马车吃。 这不是楚临漳没见过火腿肠,怕引起怀疑。 火腿肠,螺蛳粉都是她的私藏。 吃一顿少一顿那种。 “王爷准备的,说是昨晚睡不着去摸的螺蛳,让周小姐给做好送来。”玉香挤眉弄眼:“王爷对王妃真好!” 花知韵无语,她对人家也不差。 也不看看这张帅脸,要不是她植皮,能这么帅? 再看看大长腿。 要不是她接好他的经脉,这会儿在轮椅上的是他,不是楚临安。 要不是她给他一颗晶核保命,他怕是坟头草三米高。 “下次叫我一起,我也喜欢摸螺蛳。”花知韵猜想,他怕是对自己未来感到迷茫。 好好的王爷被流放千里之外,这个莽荒之地,远离权利中心,成为罪人,到了流放之地,估计还要做苦力。 她不干。 情况不对就跑路。 囤了那么多物资,可不是让她来干苦力的。 她不会找个山青水秀没丧尸之地吃香喝辣? “好。”楚临漳早看出来,她和传说中那些知书达礼的闺阁女子根本不是一路人,她豁达随性,天性散漫,无拘无束有主见。 不是那些依附家人生存的世家小姐。 她果然是妖女。 才能如此率性而为。 和她相处,楚临漳觉得自在。 根本不用端着。 “尝尝味道如何,我不会做,让周姑娘帮忙的。”楚临漳把洗过的筷子给了花知韵。 花知韵已经习惯他如此照顾,接过筷子尝了一个螺蛳。 先吸屁股,再吸头。 用力一吸,螺蛳肉到嘴。 没什么泥沙,清洗很干净。 加了紫苏,味道香浓。 让她想到了大排档的味道,烤串,小龙虾,还有紫苏辣螺,再来一杯冰镇啤酒,爽! “好吃。”花知韵示意:“你也尝尝。” 楚临漳没客气,自己也尝了一颗螺蛳,学着她的样子,先吸尾巴再吸头,很容易吃到螺蛳肉。 味道怎么说呢,是他以前没吃过的味道。 作为北方人,他很少吃这些。 也是听花知韵说了,才知道这也是一道美食。 吃了一颗发现,没他想的那么难以下口,反倒让他想喝酒了。 螺蛳粉不太意外,没有她想吃的味儿,好在码子够。 炸蛋焦香。 就算少了灵魂臭笋,不浪费粮食的花知韵一口不剩的吃完螺蛳粉。 螺蛳肉是特地挑出来的,一大把的螺蛳肉,看得出来周晓意没少下功夫。 吃饱喝足,花知韵找到周晓意,塞了一包珍藏的螺蛳粉给她。 两人不动声色的接头,等周晓意躲空间看着螺蛳粉的包装,差点没忍住起锅烧水,煮螺蛳粉!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那个世界的螺蛳粉。 她舍不得,她要当做传家宝。 花知韵这边,他们吃完没多久,竹排来了,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渡河。 还未到达流放之地,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看见单薄的竹排,不少人不敢过。 陈大力解释:“这边河面水浅,不便行船,大家放心,竹排很稳,只要你们不乱动,基本上没有翻船的可能。” 他们不信。 花知韵不想浪费时间,她点了自己那拨人,对玉香她们说:“你们跟着我上竹排,不会水的举手。” 呼啦啦,都举了手。 楚临漳差点也跟着举了一下手。 花知韵:“.......” 得,抽空得把游泳班安排上,这要是翻船了,也可以自救。 光靠她一个人也救不过来。 周晓意没举手。 她会。 徐姨娘多看了她一眼。 周晓意悄悄道:“等安顿下来,我教姨娘和小弟游泳,学会了有好处,落水了也不怕,会游泳就能自救。” 她不只会游泳,还会好几种游泳姿势呢! 徐姨娘想想也是。 比如说这一路来,可没少跋山涉水。 渡河都渡了好几次。 多数是这种没桥的河。 要是一个不小心落水,来不及捞上来,还能游泳上岸。 挺好。 徐姨娘知道,以后都得靠自己,她不能成为女儿和儿子的拖累。 周家就剩他们两个,徐姨娘得看着他们长大成人。 至于周家其他人,在徐姨娘看来,都死了。 毕竟那么大的洪水,他们跑得掉吗? 有了花知韵带头,她们十几个人,包括白仲一起,上了一个竹排,马车在另一个竹排上渡河,不跟人一起。 反正马车上没什么东西,也不怕被人偷了。 摆渡的人很稳,一边摆渡一边用不太顺口的官话说话,这边有自己的语言,他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只能官话交流。 “你们是楚王府的人啊,听说楚王妃也流放了,楚王妃在这?”老头带着一个斗笠,眼中透着精光扫过她们,最后盯上花知韵。 花知韵笑道:“你要拜见本王妃?” 老头嘲笑:“楚王府都被流放了,哪来的王妃?” “说的也是,那你要拜见姑奶奶我?”花知韵一如既往的嚣张。 老头没想到她如此牙尖嘴利,脸色变了变,竹篙朝花知韵打过去:“你以为你还是尊贵的王妃,你知道你和谁说话,信不信老头子把你们都翻水里?” 竹篙并未敲中花知韵,纤细小手抓着落下的竹篙,无视其他人惊慌失措的神色,用力一甩,竹篙那头的老头扑通一声落水:“什么东西,敢威胁姑奶奶。” 其他人震惊:“.......” 花知韵面不改色,顺势接手了摆渡的任务,有力气的她学会了老头摆渡的诀窍,竹篙沉入河底,用力一撑,竹排顺势而行。 至于掉水里的老头,狼狈的想爬上竹排,被周晓意还有玉香两人不是用脚,就是用手,差点把人摁水里淹死。 岸上的楚临漳瞧着这一幕,眯了眯眼。 看向摆渡的其他老头,眼神冷了几分。 而他们才知道传闻中四肢被废,脸被毁的楚王不存在。 眼前这个长身玉立,人高马大,一个眼神扫过来,便让他们两股战战的男人,不是废人。 楚临漳眼神一冷:“谁敢摆渡的时候动手脚,本王灭了你们。” 几个摆渡人对视一眼,瞧着他们的行李,那颗想要私吞的心思,一时间不敢动。 按照以往,人能平安渡河,行李就不一定。 陈大力已经和楚临漳说了,他们这些摆渡人手脚不干净,渡河的时候,要收摆渡费用的。 若是不给,自取。 第75章 菠萝蜜 花知韵这边,在她的掌控下,竹排顺利靠岸。 玉香她们暗暗松了口气。 还以为今天要随波逐流。 周晓意也跟着松了口气,相信大佬是相信,架不住还是有点担忧啊。 大佬就是厉害,连竹排都会。 果然是会开飞机的人! 牛! 周晓意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的时候,花知韵已经给楚临漳那边打手势,让他们渡河。 这条河看着大,不深。 只要掌握技巧,也不是太难。 接到信号的楚临漳剑眉微挑,白术他们会意,一个个的上了竹排,百来个人分为十个竹排,加上马车,驴车,骡子车这些,浩浩荡荡渡河。 放行李的那个竹排,白术安排了人。 白云拥有控石的异能,他尝试了一下河底的石头,走到楚临漳面前:“主子,属下想建个石桥,以后来往会方便很多。” “你一个人能行?”楚临漳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窝在流放之地。 京城才是他的目标。 白云点头:“属下可以。” 楚临漳二话不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回城的时候,希望能从你修建的石桥而过。” “不过建桥不是简单的事情,你多琢磨一下,要实用。”楚临漳对建桥修路不懂,不过白敛他们这段时间精进不少。 这一路上,修路修得他们灰头土脸,效果卓越。 要不是他们,就凭他们双脚翻山越岭,怎么也得要两个月才能到达。 三千里的路程,不是谁都能走的。 白云领命:“属下明白。” 楚临漳不再多话,眼神落在岸边忙碌的花知韵身上,她正指挥大家,把马车驴车骡子车安置好,还拔了一把青草给她的马吃。 花知韵对自己的东西很爱惜。 比如说这匹马。 这一路,多亏了它拉着马车,才让她享受了房车的快乐。 花知韵对自己的马也不错,怕它累了,给它吃好吃的,时不时喂点胡萝卜,黄瓜,还有兑了一点点灵泉水的清水给它。 有了灵泉水加持,老马仿佛重生一般,毛光水华不说,精气神都年轻了十岁,对花知韵更是一个粘人,只要她来,就用大脑袋蹭她。 花知韵摸摸头,它能舒服的眯眼。 见了她还会摇尾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花知韵喂了老马,还抓了一些虾子。 白天睡觉的阿毛被吵醒,闻着鱼腥味儿,立马瞪大两颗大眼珠子,啊呜一口,避开花知韵的手指,把小河虾吞了。 嘴巴太大,小河虾一口一个还没尝出味儿就没了。 阿毛歪头巴巴的看着花知韵,仿佛在说:还要。 花知韵抓了不少,全都喂给阿毛吃,阿毛吃的那叫一个香,吃完后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花知韵,知道谁才是喂养它的人。 它现在简直把花知韵当麻麻。 只要不睡觉,花知韵在哪它在哪。 是个粘人猫头鹰没跑了。 “睡吧!”花知韵给阿毛顺了一下羽毛,路上这一个多月,猫头鹰长得很快,羽毛都长出来了,一双大长腿隐藏,夜里也会叫两声。 阿毛跳花知韵肩膀上,撒娇似的蹭了蹭花知韵的脸,这才踱步回到自己的窝,它已经很适应这个枝条窝,一个多月下来,都快被它睡包浆了。 其他人跟上来,需要休整一下才能上路。 楚临漳大步过来,那个落水的人被叉上岸,此时狼狈的跪在花知韵面前,再无方才嚣张气焰:“王妃饶命,小的该死。” “你确实该死。”花知韵冷眸:“惹谁不好,非得招惹姑奶奶,说吧,谁授意的?” 摆渡人脸色苍白:“是小的自作主张,以为王爷王妃戴罪之身,可以随意欺负,是小的胆大包天,小的该死。” 基本上流放到这儿来的人,都没一个好下场。 这一路上层层剥削,到了他们这儿,怎么也得剥削一顿。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却没想到今天遇到硬茬子。 不说楚王被废,王妃娇弱。 想到一竹篙把他摔下谁的楚王妃。 他们管这叫娇弱。 人家都可以摆渡了。 瞧着比他还稳。 这年头,女人摆渡少见。 别看人家细胳膊细腿,力气也不小。 “哦,落井下石啊?”还以为又是苏晚眉那个女人搞事情,都到了这儿,她还不死心,这是非得摁死自己不可? 看样子,破庙的教训还不够。 “小的该死。”摆渡人后悔了,不该不清楚状况下手。 瞧着一竹排的女人,还以为好欺负,谁知道人家看似娇弱,实则凶狠。 皇上确定将他们流放是惩罚? 瞧着一个个面色红润,不见风尘仆仆之色,一个个状态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出游,和之前那些被流放到这儿,去了大半条命的人,很不一样。 “你确实该死。”花知韵下手狠厉,只听见咔嚓一声,摆渡人惨叫的护着断了的手臂,疼的腮帮子都在抖:“以后敢对姑奶奶不敬,这就是下场。” 吓得其他人胳膊隐隐作痛。 不只是摆渡人。 还有楚家其他人。 以及跟着花知韵的那些女人。 玉香挑眉,看着凶狠的主子,一脑门问号??? 这是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主子? “带下去。”楚临漳等花知韵杀鸡儆猴后,让人把人带下去,反正是活不了。 收拾好后,继续上路。 不少人好奇这边的风景,和他们一路上见到的都不一样,这边有着明显的热带植物,都十二月了,还一片青山绿水,给他们一种初夏的感觉。 很多植物是他们没见过的。 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果子,他们都不敢摘。 比如说菠萝蜜。 花知韵捏了捏,发现野生菠萝蜜熟了,摘了几个,掰开后露出里面的果肉,脆甜爽口,就是核有点大。 知道菠萝蜜能吃,玉香也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见自家主子吃的停不下来,又吃了一粒果肉,渐渐接受这个口感。 花知韵吃的时候,老马歪头,大眼珠子盯着她,一副嘴馋的样子。 花知韵塞了两颗过去。 楚临漳看过来的时候,她大方的扔了一个过去:“尝尝,味道不错,可惜这个时候怕是没榴莲,要是早点来就好了,还能赶上一波榴莲。” 榴莲啊,她的最爱。 当季的时候没少吃。 不当季的时候吃点榴莲糖也不错。 菠萝蜜都有了,榴莲还会远吗? 她相信,这片土地,肯定有榴莲。 楚临漳听到陌生的词汇,微蹙眉:“那是什么?” “一种闻着臭,吃着香的水果, 有机会可以尝尝,好吃。”花知韵想到榴莲,暗暗吞口水。 瞧着她吞口水的样子,楚临漳唇角上扬,细碎光芒在眸中散开。 被她嘴馋的样子抖了,楚临漳笑了:“好,有机会尝尝。” 花知韵正要点头,察觉危险,眸光一沉:“小心!” 第76章 打劫 明知道有凶器,花知韵还大喇喇的站起来,嫌弃自己不够高大似的。 玉香见了,就要扑过去。 楚临漳也是脸色微变。 那些朝他们射来的箭雨咻咻落地。 吓得马儿嘶吼,其他人抱头乱窜,吓得嗷嗷叫。 那些朝花知韵射来的箭雨,一支支拐了一个弯,谁射的朝谁招呼过去,他们逃不掉,一个个闷哼倒下,口吐鲜血,看着自己射出去的箭羽不敢置信,死不瞑目。 怎么会反射回来? 不应该啊? 楚临漳瞧着这一幕,看花知韵的眼神深了几分。 “没事。”花知韵安抚玉香:“躲马车里去。” 玉香想拉她一起,被拒绝:“我没事。” 玉香只能缩在马车上。 一顿箭雨威慑后,一群穿着奇形怪状的人跑出来,头上插着羽毛,腰上围着芭蕉叶,一副野人的装扮不说,脸上还涂抹的乱七八糟的。 花知韵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知道自己穿书,还以为又穿电影了。 还是国外电影。 他们举着弓箭,吆喝起来,叽里咕噜是她听不懂的话。 他们也不打算让他们听懂,一群猴子一样的人上蹿下跳把他们包围,其中一个戴着芭蕉叶的男人走出来,指着花知韵他们的马车:“把贵重物品交出来。” “打劫的?”花知韵双手抱胸,拽拽的。 楚临漳见她这样,不知为何,他也想抱一下。 手还没收拢,花知韵又开口了:“知道我们是谁吗?” 她嚣张的气焰让男人不快,凶狠道:“管你们是谁,要先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若是不呢?”花知韵拒绝。 “小娘子长得不错,跟着爷当压寨夫人也不错。”男人盯上了花知韵,嚣张是嚣张了一点,这张小脸还是够漂亮的。 不愧十年以来,流犯的最重量的罪人。 这一波应该就是被流放的楚王府一行人吧? 发了发了。 得了钱财不说,瞧着还能左拥右抱呢! 视线扫过跟着花知韵的娇弱女人,全都是女人。 还是软弱可欺的女人。 看着她们怯怯的样子,男人笑道:“别怕,既然来了这儿,爷会好好待你们,绝不让你们有事,只要你们跟我们走。” “走哪去?”花知韵指了指陈大力:“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朝廷的人放在眼里?” “朝廷算个屁,天高皇帝远,这儿我们说了算。”男人压根没把陈大力他们放在眼里,况且他们早有合作。 陈大力对上花知韵似笑非笑的脸,腿软:“王妃饶命,这次真的不是小的安排的,是他们自己要来,这群人每次流放的时候,都在这儿等着打劫。” 为了自保,他们只能合作。 打劫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被宰的不是他们。 事后,这些人也会孝敬一二。 如此你好我好大家好。 花知韵懂了,狼狈为奸。 “这是惯例?”花知韵就知道,世上没什么公平的,有的只有黑暗。 流犯已经很惨了,没想到眼看到了目的地,还要被打劫。 难怪那些流放的人,除了命硬,能屈能伸的,基本上都死了。 流放可比直接杀头要折磨人。 砍头一刀下去,直接痛快了。 流放是给了你希望,又在道路上设了无数道坎。 这个惩罚,对十恶不赦的人,确实有用。 花知韵是无辜的啊! 她不接受。 “知道就好,快把值钱的交出来,别比我们动手。”男人朝花知韵笑了笑,对陈大力说:“这女人我要了。” “你要不起。”陈大力面无表情的看着作死的人。 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就要要要要。 你怕是找死。 “这是爷的地盘,她一个罪妇我怎么要不起,别说是她,只要爷乐意,就是王妃爷也要的起。”男人口气超大。 花知韵还未表态,藤蔓飞出去,对着男人的脸,左右开弓,比鞭子还好用,啪啪打脸,给大家生动的表演了什么叫打脸。 不消片刻,一张脸没法看,红肿不堪,嘴角流血。 最后还被缠着脖子提溜起来,吓得其他人想救人,被藤蔓缠绕,一个个挣扎不了,倒在地上像个棒槌:“本王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周晓意瞪大眼,惊叹王爷好帅。 花知韵给了他一个多管闲事的眼神。 明明她可以自己动手的。 许久没教训人,手痒。 男人惊恐求饶:“救命!” “你不配。”咔嚓一声,脖子被勒断。 其他人吓得面色苍白。 大人捂着小孩的眼睛,不让他们看着凶残的一面。 打劫的人瞧着老大被当众勒死,气得朝他们射箭,目标是楚临漳。 他们还未射,暗卫们动手了,这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几十个人头被收割,剩下的瞧着形式不妙,灰溜溜的跑了。 一时间,打劫的只顾得上逃命。 花知韵朝陈大力勾勾手指:“他们什么来路?” “是土司的人装扮成山贼,名正言顺的打劫财务,这些年都如此,小的人微言轻,又在别人的地盘,实在是不敢反抗。”他前面那个主子,就是反抗无效,被当着他的面,剁了喂鳄鱼。 见识了他们的野蛮狠厉,陈大力能怎么办,只能同流合污。 他们没说错,天高皇帝远,就算皇帝知道又如何? 不就是几个罪人,被他们折磨死皇帝更高兴。 罪人不是人。 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 因此,比起流放南蛮之地,很多人愿意被流放其他地方。 这边确实偏,还野。 花知韵笑了,这个土皇帝的好日子到头了,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 陈大力瞧着笑的意味深长的花知韵,默默给土司捏一把汗:“主子,这儿是土司们的地盘,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闭嘴,我可没你怂。”她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 让她装孙子,她不会。 楚临漳这边,听陈大力说和土司有关,看了白术一眼,白术会意,让暗卫去打探一下消息,知己知彼才好下手。 楚王府的人都敢打劫,这些人确实活腻了。 还调戏王妃。 他们不知道王爷护短吗? 存心找死! 土司那边,知道楚王府的罪人到了,想着好歹是王爷,应该能有不少油水。 其实油水不油水的,他根本不在乎,就是想让京城的来的尝尝他们这儿的险恶。 到了他的地盘,不脱层皮怎么知道南蛮之地的厉害。 反正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来了就让他们知道,这儿的人,配得上那个蛮字。 第77章 她去哪了 夜里,他们就在土司城外休息。 流放的地方不在这儿,明天还要走一天才能到。 那是个偏远之地,有着皇家翡翠矿,他们流放到那儿,是专门挖石头的。 说白了就是干苦力。 到了落脚的地方,大家都配合默契,该去附近采摘野菜的采野菜,摘野果的摘野果,做饭的做饭,洗手洗脸的去河边洗洗手。 也有人就地休息,他们走不动。 花知韵把马车卸了,让老马去边上吃草。 它认准了花知韵,就算放了它也不乱跑。 吃饱后自己会回来,守着它的车厢,乖得不行。 比起黄骠马,花知韵更喜欢老马,温顺。 她带着阿毛附近走走,翅膀羽毛长了不少,阿毛喜欢溜达。 天黑了来精神,会自己找食物。 阿毛已经是长毛的猫头鹰,吃饱了还会给花知韵带死老鼠,小青蛙,以及蛇。 没错。 这个时候的南方,居然还有蛇。 看着阿毛嘴里叼的辣条,花知韵嫌弃脸:“要吃你自己吃,我不要,” 阿毛歪头,倒八眉竖着,一双乌溜溜的猫眼无辜的看着你。 花知韵笑着摸摸头:“太小了,大一点还行,等你长大了再给抓大辣条。” 阿毛仿佛听懂了,叫了一声,自己落在车顶上,剁剁的自己吃起来。 此时,天黑了。 忙活了快半个个时辰的晚膳准备好,周晓意做了一个红烧鱼,鱼是白术送去的,在河里钓上来的不知名的鱼。 瞧着像草鱼。 周晓意用来红烧。 还打了一只野兔子,两只野鸡。 兔子红烧,野鸡放土豆红焖,搞了一个大盘野鸡。 还揉了面,搞了一个手擀面。 配上野鸡,就是一道名菜大盘鸡。 玉香她们捡了一些蘑菇回来,前两天刚下了雨,山坡上有野菌子,她们做了一个菌菇汤。 周晓意对菌子不太了解,不过还是劝说不认识的菌子不要吃,这个地方和她记忆中的云省边界有点像,喜欢吃菌子。 当地人吃了都要打小人。 她们这才来,不敢乱吃。 玉香听劝,说是怕有毒,便准备倒了。 有人瞧着洗好的菌子倒了浪费,瞧着就是普通的菌子,能有什么毒? 秉着不浪费的心思,捡回去自己烧了一锅开水,把菌子倒进去,打了一个鸡蛋,搅拌搅拌几下,一锅香喷喷的菌菇汤出锅。 自己一家人吃了就算了,还好心的给别人尝尝。 边喝边夸:“好喝,没想到这个季节也能捡到菌子,这么好喝的菌子,那些人不会享受,居然丢了,浪费!” 这一路,他们算是知道吃饱的滋味多美妙。 饿了一路的他们,知道了食物的珍贵。 饿起来树叶子都能嚼几口。 这还是鲜嫩的菌子,好喝! 花知韵这边,吃着红烧鱼,夹了一块土豆,炖野鸡的,沾染了野鸡的油脂,比鸡肉还好吃,花知韵吃了好几块。 楚临漳也觉得土豆味道不错,软绵沙沙的,泡了汤汁,很是香甜。 他从不知道,土豆可以这么好吃。 吃饱喝足,花知韵看着土司城的方向眯了眯眼。 她溜达一圈,便对玉香说:“我睡了,没事别打扰我。” “是。”玉香点点头,她守着马车。 娟娘她们和周晓意母女结伴去洗漱,她负责看周小弟,免得他乱跑。 流放路上,不少孩子们玩一起。 周小弟和楚临清十分要好,有什么好吃的都悄悄给对方。 今天他姐姐给她做了炸土豆片,周小弟悄悄的藏了些,见姐姐他们离开,他朝楚临清招招手。 楚临清屁颠屁颠的跑来,塞给他一个野鸡腿:“给你留的,别让哥哥看见,他想吃我都不给,就给你。” “清哥真好,我也有好吃的,这是姐姐炸的土豆片,香香脆脆的,好吃。”周小弟从怀里掏出手绢,里面包着三五片土豆片。 他拿了一片塞楚临清嘴里。 咔嚓! 香脆的土豆片瞬间俘虏楚临清的嘴,他惊喜的瞪大眼:“好吃!” “下次姐姐炸土豆片,我再给你留。”周小弟也觉得好吃,就是不能多吃,姐姐说会上火。 花知韵这边,听着鬼鬼祟祟,交换零食的两个小不点,忍不住笑了。 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其实大人都知道。 周晓意也知道,她不说。 披上隐身雨衣的花知韵,从马车跳下来,车帘晃动引起玉香的注意,却没看到人,便没在意。 花知韵顺利的离开河边,去土司城那边。 敢打劫她。 不搬空土司家,她不叫花知韵。 花知韵走了没一会儿,扑腾的翅膀挥动声引起她的注意力。 一回头看见阿毛盘旋在头顶,它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却没看见人,有点疑惑。 花知韵怕阿毛暴露自己,小手一抓,阿毛惊呼一声被塞入空间,一入空间便沉睡状态。 正听暗卫回禀打探消息的楚临漳,听见阿毛的叫声,循声望去,就见一片一毛落在空旷之地,他拾起来一看,是阿毛的。 这个点,阿毛已经在捕猎。 难道出事了? 楚临漳想提醒花知韵一句,阿毛听她的。 一个口哨就能把它唤回来。 玉香见他走来,有点紧张:“拜见王爷,我家主子睡了,不许人打扰。” “看见阿毛了吗?”楚临漳知道,若是她在马车上,能听见他的声音。 楚临漳也能听见马车上的动静。 很明显,马车上没人。 有人就会有心跳和呼吸声。 马车上没有。 她不在马车上,她去哪了? 为什么要骗人? “阿毛出去猎物了,等它吃饱会回来,主子说有点累要早点睡,王爷要是没事,能不能等主子睡醒了再说?”玉香有点怕楚临漳。 好歹是战神王爷。 就算被流放,在他们心中,他依然是战无不胜,杀人如麻,一根藤蔓能取人性命的凶残王爷。 那些打劫的人,比鸡子还快被割喉。 血腥凶残的一幕,让她们心有余悸。 “你确定你主子睡了?”楚临漳恨不得撩起帘子确定一下。 玉香点点头,小声道:“奴婢看着主子上马车的,还能有假?” 楚临漳不再纠缠,点点头:“你好好守着,别让人打扰她休息。” 玉香点头:“是,奴婢谨记。” 楚临漳离开时,看了眼纹丝不动的马车,一根藤蔓撩起帘子,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马车上没人。 她果然不在马车上。 她去哪了? 第78章 搬空土司府 花知韵还不知道自己偷溜搞事的事情败露了。 他骑着黄骠马,蹄子包裹破布,避免马蹄发出嘚嘚嘚声音暴露自己的踪迹。 黄骠马许久没出来兜风,跑起来那叫一个放飞自我,要不是花知韵控制缰绳,它恨不得飞起来。 不过一刻钟,一人一马出现在土司城边上。 和皇宫的城墙相比,这个用没什么水头的翡翠原石堆砌的城墙就矮多了。 目测也就三米高的样子。 黄骠马一鼓作气,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连京城的城墙都被它践踏过,这个矮墩墩根本拦不住它。 一人一马,顺利落地。 巡逻的人守卫恰好背对着他们,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跳过去。 花知韵按照空间地图,朝着土司主的院子摸过去。 黄骠马自己溜达找吃的,要是被发现,一尾巴把人摔飞。 一蹄子把人撂倒。 总之,别想把它当普通的马儿对待。 普通的马儿会飞檐走壁? 不会。 黄骠马傲娇的吃树顶上最嫩的叶子,跳起来吃。 它吃草,也吃树叶子。 不是所有的树叶子都能吃。 今天这棵树就可以吃。 吧唧吧唧。 黄骠马一边吃树叶子一边等着主人来骑它。 花知韵顺利的摸到土司的库房,金银珠宝这些都看腻了,她没想到这儿全都是石头,大大小小,开天窗,切开的都有。 小灯一打,翡翠耀眼,水透玉润,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冰玻璃种翡翠。 正阳正绿都有。 土司倒是会藏。 这些翡翠原石,狗皇帝都没这么多。 手镯料,玉牌料,戒面料都有。 花知韵意念一动,直接清空库房,让土司知道什么是打劫。 他们都穷成什么样了,还趁火打劫。 过分。 土司府好几个库房,全显示在地图上,有空间地图在手,搬空物资就是方便。 除了翡翠库房,花知韵还发现了铁器,堆积了不少铁块,沉甸甸的,一看就准备干大事。 冷兵器时代,铁是管制物。 私人开采是大罪。 土司主这个土皇帝,占据南蛮之地,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他们达不到京城去,南蛮这片地方,必须握在手里。 花知韵称呼他一句土皇帝没叫错。 今晚土司府上很热闹,花知韵老早就发现那边灯火通明,她悄无声息的搬空了几个库房,翡翠镯子一天戴十个,这辈子都戴不完。 秉着戴一个扔一个的原则,花知韵全搬空。 厨房这边很热闹,各种菌子,花草,蚂蚁蛋,还有鱼虾,羊肉,鳄鱼肉都有,大家举杯共饮,嘻嘻哈哈。 花知韵搬空了厨房过来,听见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笑呵呵的说:“听说楚王流放一行人到了城外,明天要不去看看热闹?” “一个废人有什么好看的?”土司扎着一个辫子,手上是琳琅满目的十个戒指,扳指,什么帝王绿,皇帝紫,还有黄翡,鸽血红宝石戒指。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底丰富,一个指头都没落下。 他戴着不累,花知韵看着都累。 所以决定给他减轻一点负担。 不只是手上,脖子伤拳头大小的帝王绿虎牌,左耳挂着一个紫色的翡翠,一看就水头好,糕饼玻璃种皇帝紫。 臂钏是虎形的,两颗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和鸽血红戒指如出一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颗鸽血红宝石切割而成的。 每年进贡的破石头若是有一半他们身上这么好,京城的人也不会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其实好东西都在土司手里。 他看不上的才会被当做贡品送去京城。 腰上的翡翠腰带,那叫一个五彩缤纷。 不只是土司,其他人也是,个个珠光宝气,翡翠耀眼,绿油油的一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里有矿。 还是翡翠矿。 “听闻楚王妃一起被流放,长得国色天香,诸位不想看看?”土司左下手的男人猥琐一笑:“就是不知道走了几个月,美貌还剩几分。” “如此娇客,自然不能怠慢。”土司摸下巴,微笑:“明日大家和本司一起去看看,我们这儿许久不来贵客,得迎接迎接。” “呸,一个挖石头的,他也配贵客?”另一个人唾弃。 土司微笑,对他的粗鲁不以为意,反倒十分受用:“好歹人家是战无不胜的王爷,要不是他驱赶北漠人,我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北漠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怎么打,他们也不可能打我们这儿来。” “说也是。” “到了我们索远,就是我们索远的奴隶,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他一个废人,只配给土司大人当狗。”左下手男人呵呵笑:“就是不知道,王爷叫起来和狗相比,谁更好听。” 土司大人喝了一口酒,顺着手下的话说了一句:“不知道王妃和楼里的姑娘比,谁更美!” “美不美,把人送大人府上一见便知。”左下手男人坏笑。 土司大人笑骂:“对王妃恭敬一点,可别吓着人家。” 其他人会意,哄堂大笑,抱着怀里的歌姬,丑态百出。 花知韵眯了眯眼,她胆子大,不怕吓。 倒是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别想笑着走出土司府。 正笑着,一个东西丢他们面前。 大家都愣住,不明所以的看着烟雾弹,散发出浓浓的烟雾。 还未看出明堂,一个个的全都东倒西歪的倒下去,土司大人也不能幸免。 他们不过是吸了一口气,就被迷晕了。 戴着防毒面具的花知韵堂而皇之的站在他们面前,把他们身上,脖子上,手上的戒指首饰全都摘了不说,还切了好几根手指。 一个个昏迷不醒,手指被切了都不知道。 她只求财,不要命。 留他们一条小命。 手起刀落,收割蛋蛋那叫一个顺手。 熟能生巧,花知韵把他们的蛋蛋放在装果子的盘里,放在亮眼的地方,保管他们一眼看见。 轮到土司大人的时候,花知韵把他手脚筋挑断,十个手指光溜溜的,被她一根一根切了。 谁让不好取下来,反正不是她的手,切了好拿戒指。 对着月色,看着十几克拉的鸽血红宝石戒指,花知韵笑了。 这个值钱。 喜欢听狗叫? 花知韵坏坏一笑,把宴会厅搬空后,去了一趟狗舍,里面养了不少猎犬,没事的时候去打猎,带上几十只细狗,别说是人,就是猎物都被吓死。 汪汪大叫,不绝于耳。 在狗窝被咬醒的土司大人,看着虎视眈眈,呲牙咧嘴的狗子们,它们眼中流露出的凶残神色,吓得土司大人嗷嗷叫:“救命!” 抱着一窝快断奶的小细狗的花知韵回头,看着连滚带爬,被狗子们撕咬的身影,坏坏一笑:“好玩!” 第79章 搬空全城 楚临漳和白术他们到了土司府,听见的就是土司大人的惨叫,以及一片混乱的土司府人。 土司大人被人救了,就是脸上被细狗啃了好几口,耳朵还被咬掉一只。 为了保持细狗的烈性,一直都是生肉喂养的。 手指被切掉的土司大人,身上的血腥气味,刺激了细狗的凶性,把他当成猎物撕咬,一条腿咬的只剩下苦头,肠子差点被咬出来。 土司大人被抬出来的时候,大家觉得他活不了了。 土司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儿子,不甘心的抓着他的手:“报......报仇!” “爹,是谁动的手?”土司儿子气愤不已,看着血肉模糊,身上没一块好肉的土司大人,握拳:“爹放心,儿子会为你报仇。” 土司大人死不瞑目。 他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不过他不傻,他要是死了,得利是谁? “李.......李家.......”说完这两个字,土司大人再也撑不住,瞪大眼珠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土司大人的儿子悲恸不已:“爹!!!” “老爷!” “大人!” 楚临漳没靠近,不过从他们话语中明白,是李家动的手。 楚临漳从暗卫那知道,土司大人和李家不对付,李家也是索远城的大家族,土司世袭,要是有本事能推翻他。 别家也会成为新的土司。 就像皇位一样。 成王败寇,做不得假。 比起这个被害死的土司,李家倒是要干净不少。 不过,都是为了利益。 没有谁比谁干净。 楚临漳对死人没兴趣,他没看到花知韵的身影,希望自己猜错了,她去的是别的地方,而不是土司府这边。 她一个人不睡觉,也不会溜达这么远。 土司府很大,楚临漳带着暗卫转了一圈,迎面走来一群行色匆匆的人。 楚临漳灵活避开。 “老头子死了,未来土司轮不到我,趁着他们还未反应过来,能搬走多少是多少,都给爷麻利点,事后重重有赏。”说话的男人戴着一枚帝王绿扳指,拿出秘钥打开瀑布后面的暗门。 楚临漳才知道,这儿有密室。 暗门打开,瀑布停止流淌。 假山移动,出现一个门,可以两个人并排走。 男人一挥手,收下们利落的跟着去了密室。 楚临漳正要混入,就听见男人不敢置信的声音在空荡荡:“宝贝呢?” “怎么空了?” “是谁干的?” 楚临漳好奇的探头一看,只见空荡荡的密室,除了地上残留箱子的印记,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确实很空。 除了他们几个人,再看不到其他。 难道有人先来一步 暗卫提醒楚临漳有人来了。 楚临漳一阵风似的避开。 就见第二波人气冲冲而来,看着打开的密室,脸色大变,拔出大刀就要缉拿盗贼。 两兄弟一碰面,发现是自家人。 再看看空荡荡的仓库,互相指责:“是你?” 楚临漳没心情看他们兄弟内斗,趁着他们互相猜忌的时候,楚临漳溜了。 路过厨房,听见厨房的人骂骂咧咧:“天杀的,怎么磨刀石都不放过,没了,厨房啥都没了,就是台风也没这么干净的。” “土司府都敢洗劫,老爷知道了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快,快去禀告管家,厨房被搬空了,食材一点不剩,还有大人最喜欢的见手青也没了,那可是大人特地吩咐的。” “还有夫人喜欢的鸡枞菌油,也没了!” 楚临漳倒是想看看,厨房还能被搬空成什么样。 他趴在梁上,看着就剩下地板,灶台,挂着的辣椒,蒜什么的,都只剩下木锥子。 和仓库一样空。 就连灶台边上放柴堆的位置都是空的。 要不是有些树皮碎屑,楚临漳还以为原本是空的。 很明显,之前那儿放了柴火。 谁这么不讲究啊。 雁过拔毛。 一点不留? 脑海突然想起被流放最初京城,从暗卫口中得知的那个搬空毒手。 据说皇宫,国库,还有苏家,花家,以及其他几个被贪官家都被搬空了。 也是一点不剩。 手法和今晚这个差不多。 他也来了南蛮? 这么巧? 来是来了。 是她,不是他。 此时,花知韵按照地图所示,去了土司左下手的那个奸人府上。 既然动了搬空的心思,怎么能放过他。 方才不是一直出谋划策,想猥亵自己。 很好。 想想也不行。 想想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搬空他家。 别看他猥琐,没想到挺能揽财的。 库房的东西,不比土司府上差多少。 好歹有三个藏东西的地方,最隐秘的就是藏在湖里。 要不是空间地图显示,根本不知道湖里还有几大口箱子。 全都被花知韵捞上来,里面都是金子,沉甸甸的够花不少日子。 这人府上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美人。 从他言行举止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花知韵没想到,她就是来劫富济贫,还能看到动作大片。 小妾偷人这种事情,居然被她遇上。 要不是地图显示这儿有个小库房,她还不会遇上这种事。 没心情看他们酱酱酿酿,花知韵发出一点声响,把野鸳鸯吓得要死,衣服还没穿好,两滚带爬的翻墙跑了。 小妾出去看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眼前一黑晕过去。 花知韵避开倒下的人,捂着鼻子免得吸入怪味。 她熟练的打开密室的门,里面果然藏着不少东西,古玩字画,奇珍异宝,还有一根据说五百年的人参。 这一看就是小妾都不知道的密室。 小妾可没本事藏人参。 搬空密室,花知韵跨过晕倒在地上的小妾准备离开,想了想,缺德的塞了一颗药丸给她吃。 听闻奸人膝下无子,她搬空了人家库房,怎么也得给人家一点好处。 今晚做个送子观音,给他送几个野种。 多胎丸一吃,少说两个起步。 至于最后能生几个,她就说不准。 十月后来看看就知道。 拍了拍小妾漂亮的小脸,花知韵笑道:“不要太谢我。” 除了这个奸人府上,赴宴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在空间地图的导航下,花知韵都麻木了。 不愧是翡翠之乡。 库房十有八九都是翡翠首饰,翡翠摆件,翡翠原石。 还有品质不错的鸽血红宝石,钻石。 当然金银必不可少。 花知韵收得手软。 收完最后一家,一看都晚上十一点,她打了一个哈欠,喝了一瓶咖啡,打起精神回去。 也不知道她偷溜出来的事情被发现没。 楚临漳这边,从土司府出来,并未发现花知韵的身影,就要回驻扎的地方,想着她可能就在营地。 就在这时,暗卫说:“城中有匹马鬼鬼祟祟的乱跑。” 第80章 掉 马 黄骠马吃饱了溜达溜达,等着主人来骑。 这边挺好,绿油油的,路边不少鲜美多汁的草和花,吃它没吃过的甘甜。 一晚上跑了几个地方,也吃了不少花花草草。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 黄骠马无聊的刨了刨。 大耳朵动了动,后腿一踢,靠近它的白术差点被踢飞。 避开了马蹄,却没避开马尾,根根分明的马尾毛仿佛有生命似的,缠绕他的脖子,要不是他反应快 ,差点头身分离。 白术九死一生,脖子上都是血。 楚临漳没想到一匹马这么厉害,他眯了眯眼,让白术退下治疗,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一根根婴儿手臂粗就算了,还长着锋利的刺。 就像它在路边吃的那种很漂亮的花,藤蔓上就是这种刺。 要是扎入皮肉,肯定疼。 一根根带刺的藤蔓朝着黄骠马招呼过去。 大眼珠子盯着杀气腾腾的楚临漳,只觉得这人危险。 马儿的直觉告诉它,打不过。 跑! 黄骠马跑之前,嘶吼一声:主人救马! 藤蔓把它五花大绑之前,黄骠马凭借蛮力和灵活的走位,如泥鳅一样,从楚临漳的藤蔓杀机中狼狈的逃走。 腹部,背上留下伤痕不说。 鬃毛都被薅了好几把。 脖子上差点秃了。 第一次看着飞檐走壁,仿佛天马一样,就差一双翅膀的黄骠马离开,楚临漳眼中的震惊,不亚于他发现自己能控制藤蔓植物。 这马儿? 要上天啊! 白术他们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 这还是马吗? 是妖怪吧! 妖马? 花知韵听见黄骠马的求救声,皱了皱眉,收了地图上最后一个仓库,顺路去了厨房一趟,把人家厨房搬空。 路过马厩的时候,发现蜷缩在角落中舔舐伤口的黄骠马,她小跑过去:“怎么回事,遇见谁了,居然把你给伤了?” 花知韵看着吃亏的黄骠马,不心疼反而奚落:“你不是自诩马中霸王吗?没踢他?” 黄骠马一脸委屈可怜,大脑袋贴贴她告状:踢了,没踢中。 “认识吗?”花知韵黑脸,她虽然见不惯自大的黄骠马,却也不想看见自己的马儿被人欺负。 瞧着漂亮的皮毛上露出的伤痕,花知韵脸色不好看。 黄骠马想了想,舔了花知韵一口,被她嫌弃的避开:他身上有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花知韵怀疑它感官出了问题。 黄骠马点点头,大耳朵动了动,用脑袋撞了花知韵一下,提醒她:他们来了。 花知韵眼神一冷,把黄骠马放空间去,看了眼伤痕累累的黄骠马,决定加倍偿还,伤她的马,很好! 披上隐身雨衣,花知韵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 她不便暴露身份,又不是不能偷袭。 很快,一行人翻墙而来。 白术道:“血腥味在这儿消息,应该就藏在这儿。” 楚临漳从白术身后走出来,一袭黑衣和夜色融合,却让人忽视不了他周身散发的冷意,仿佛一柄冷刀,割裂了夜的深。 月光下,地上倒映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俊朗帅气的脸上,唇微抿,刚毅的脸面无表情,不辨喜怒,一双深眸冷冷的看向马厩,恰好是花知韵所在的位置。 她正慵懒的靠着一根柱子,看见来人后,下意识站直了身体,一双桃花眼眯了眯,带着几分戏谑,有隐身雨衣伪装,楚临漳根本不知道她在这儿。 他目光微冷,朝着黄骠马趴着地方走去,在地上找到几根掉了的鬃毛。 花知韵拳头硬了又松了。 认出他这一刻,才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想想也是。 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能伤黄骠马。 它吃了晶核,获得异能,已经不是普通的马儿。 野性难驯的黄骠马,普通人想伤它不容易。 楚临漳不一样。 他也是异能者,拥有难缠的木系异能。 这一路来,他已经把异能运用的炉火纯青,时不时还催熟西瓜。 没错,楚临漳在囚车上种了好几茬西瓜,三天熟一个,熟了的西瓜他自己不吃,全都进了花知韵的肚子。 又甜又脆,皮薄多汁,花知韵差点舍不得吃,不比周晓意种的西瓜差。 一颗西瓜别人种只能结一颗,楚临漳种的能结两个西瓜,他自己不吃,说是不爱吃西瓜,最后都塞给了花知韵。 从不知道客气的花知韵来者不拒,你给我就要,大不了吃瓜的时候给你切一块,瓜皮也不浪费,老马爱吃。 花知韵刚把瓜肉吃完,老马就歪着脖子等着吃皮。 你不给它也不和你急,就用一双拳头大小的眼睛盯着你。 看你自不自觉。 花知韵对人冷酷,对这些小家伙大家伙倒是比较宠。 遇上对手,花知韵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一点,异能者的警觉异于常人,若是不小心可能会被发现她的存在。 楚临漳朝花知韵这边走近,他以为是一根柱子,根本不知道这儿有人。 马厩不小,里面马儿正休息,黄骠马来了之后,迫于它的压迫,一个个瑟瑟发抖不敢乱动。 好不容易那种凌驾于马身的气息消失了。 又来了一群人。 警觉的马儿们发现这个人不好惹,也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要多怂有多怂。 它们缩在一起,在楚临漳看来,有可能把受伤的那匹马藏起来。 他举着火把,意图驱赶它们,好看清楚是不是黄骠马藏在这儿。 距离不够,他整个人都快贴上柱子。 可难闻了贴着柱子的花知韵,看着越来越近,暖热的气息,以及他身上的若有似无的男人气息,大约是木系异能,身上透着木头的清香,是那种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被这种独特木质香味笼罩,让她紧张的大气不敢喘息一声。 这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就算是木头人也会心动的吧。 余光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漂亮的下颌线,仿佛女娲的毕设,花知韵突然觉得口渴,心跳也有亿点快。 看着快贴上来的楚临漳,花知韵脸色发烫,她微微别开眼,免得自己多看几眼,怕控制不住肾上腺素。 随着他张望的动作,下巴近在咫尺,雨衣的帽檐就要擦上他的下巴。 隐身雨衣只可以在视觉上隐身,触觉上不可能。 若是这会儿楚临漳伸手,绝对能抓住她。 看着毫无所觉的贴近的楚临漳,花知韵吓得心跳差点停止,在他马上察觉自己之前,意念一动,她回到空间。 花知韵大口呼吸,惊险,刺激。 下次不来了。 但凡换个人,她直接抹脖子,也不用如此压抑自己。 花知韵消失的下一秒,楚临漳察觉什么,带刺的藤蔓缠绕席卷,那根柱子被生生拧断,眼前一片狼藉,马儿们吓得差点从马厩跳出去。 白术他们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戒备的看着被毁的柱子,并未发现任何人。 楚临漳看着虚惊一场的现场,皱了皱眉。 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人躲在那儿。 是他想多了? 还是感觉出了问题? 第81章 食物中毒 花知韵在空间待了大约十分钟,确定外面没人后,把马厩清空,马儿全都躺在空间。 遇上喜欢囤货的花知韵,少一根马毛都算她囤货不合格。 为免被楚临漳发现她,花知韵在空间地图搜索了一下楚临漳的定位,瞧着小红点显示的位置,距离她不远。 再看看楚临漳移动的方向,花知韵完美的避开他,顺利的回到营地马车上。 守着马车差点打盹的玉香被惊醒,还没说话,就听见马车传来动静。 花知韵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从马车上下来。 玉香问:“主子去哪?” “方便一下,要一起吗?”就像上学的时候结伴去洗手间。 玉香点点头,快步跟上花知韵。 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在距离的不远处,搭建了一个临时茅房,男人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方便,妇人们不可以。 楚临漳有令,落脚必须搭建一个隐秘的茅厕,一左一右,男女分开。 还勒令男人们不能随地大小便。 花知韵方便的时候,玉香在外面守着。 等她方便出来,玉香还未挤进去,一个婆子着急忙慌的捂着肚子,抓着玉香哀求道:“能不能让让老婆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肚子好痛。” 善良的玉香点点头,老婆子进去没一会儿,一阵咘咘咘咘咘声不绝于耳。 不想听见都不可能。 老婆子还没出来,又来了几个狼狈的女人,都一副快尿裤子的样子。 她们着急跺脚,催促老婆子快一点。 “娘,好了吗?” “娘,我肚子好痛?” “娘,快一点!” 另一个妇人憋不住,左右张望一下,瞧着都是女子,咬咬牙,找了一个茅草窝蹲下去。 花知韵听着拉肚子的咘咘咘声,皱眉。 一个人拉肚子情有可原。 两个拉肚子,还能接受。 三个, 四个, 目光落在又慌张跑来的人身上,还有一个小女娃,没憋住,直接拉裤子上。 花知韵皱了皱眉,问快拉得脱水的老婆子:“你们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晚上吃了什么?” 这样下去,茅房怕是要被淹了。 老婆子有气无力:“没吃什么啊,就喝了一碗菌子汤。” 花知韵挑眉:“什么菌子汤?” “路边采的菌子啊!”想到了什么,老婆子脸色变了变,惊恐的看着花知韵,弱弱的问:“不会是有毒吧?” “你说呢?”花知韵好笑,这些人也是大胆,路边的菌子都敢吃。 她们不拉肚子,谁拉肚子? 拉肚子只是一个前兆,除了拉肚子,还吐了。 把晚上吃的都吐了不说,还有人开始胡言乱语,追着别人打,说他们是登徒子,拿着鞋底追着无辜的人打。 还有人傻呵呵的抱着一棵树笑就算了,泰迪一眼的蹭啊蹭,别人拉都拉不住。 有人举着火把,这儿点火,那儿点火,差点把花知韵的马车给点了。嘴里说着肚子饿了,要烧火做饭。 做你妹啊! 把她马车烧了她晚上睡哪? 还有人一直蹲在地上学狗叫,谁和他说话都汪汪汪的,吓得人以为得了狂犬病,把花知韵拉过去,让她快看看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食物中毒,吃蘑菇吃的。 以前没少在网上看见云省那些酷爱菌子的人吃了毒蘑菇,还怀疑自己没做熟,从医院回来后,又加工一下。 毫无意外,第二次又把自己吃进医院。 红伞伞白杆杆的歌是白唱了。 跑了一晚上的花知韵只想睡个好觉。 有了这群菌子中毒的人,她想也是白想。 为了清静一点,花知韵只能出手。 她查看他们的症状,确实菌子中毒,毒性不大,伤害很强,严重可以致命。 不严重会要别人的命。 比如说熬夜猝死。 花知韵不会当着他们的面从空间拿药,她去路边挖了几棵野菜做伪装,放水里煮了煮,放入几颗药丸搅拌搅拌几下,对玉香说:“让他们一人喝一杯,喝了就好了。” 打小人的死活不喝,大家为了能睡个好觉,摁着人捏着下巴,灌了一杯药水。 汪汪叫的人,看见喂药,还激动的摇尾巴。 他没尾巴,就扭屁股。 画面太美,大家不忍直视。 花知韵差点想拍下来,太搞笑了! 烧火做饭的那个,未免她造成火灾,以及被绑起来,一杯药水喝下去没五分钟,得到了缓解,一个个恢复了一些理智。 楚临漳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今晚的营地格外热闹,平时这个时候,除了巡逻的人大家都睡得死死的,根本不会吵吵闹闹。 这会儿一个个颇为狼狈,手忙脚乱,大喊大叫,老远的听见,还以为出事了。 谁知道赶过来一看,是在强行喂药。 楚临漳走到花知韵身边,她正靠着马车休息,手里是一杯水,玉香说晚上喝茶会睡不着,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眼前多了一双鞋,花知韵抬眸看去 楚临漳背对着篝火,背光下的脸若隐若现,一双深眸和阿毛差不多,深邃明亮,像是盯上猎物一般,盯着花知韵:“怎么了?” “他们吃了菌子,食物中毒。”花知韵维持着仰头的动作,看着一个时辰不见的楚临漳,大约是被马厩那一抹影响。 花知韵心跳有点快,被她掩饰得很好,装作若无其事,仿佛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你去哪了?怎么一晚上没看见你?” “你找我?”楚临漳意外。 花知韵点点头:“睡醒发现你不在囚车上。” “有点事要办,你找我有事?”楚临漳似乎觉得低头说话脖子累,索性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车轮。 你在左边, 我在右边。 泾渭分明的同时,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楚临漳偏头看她,花知韵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花知韵还没开口,楚临漳朝她伸出手,在她美眸注视下,从肩膀上摘了一根毛发,微黄,不长,和她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不同。 似曾相识。 花知韵:“......”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只知道猫狗喜欢掉毛,什么时候马也喜欢掉毛? 这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头发啊? 下一秒,花知韵眼疾手快的抢走:“是周晓意那个黄毛丫头的头发。” 死道友不死贫道! 周晓意麻烦背锅一下啦! 楚临漳微微挑眉,没说什么。 花知韵继续之前的话题:“他们吃了药,现在好多了,你也不用担心,除了上吐下泻,并无大碍,下次注意不要吃不认识的菌子就好。” “我会和他们说一声。”楚临漳没想到,他离开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离开时,楚临漳问花知韵:“你今晚没离开营地?” 花知韵好笑:“大晚上的我不在营地能去哪?我又不是你。” 楚临漳笑了一下:“说的也是,我就问问。” 花知韵大气的摆摆手,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知道她离开了。 还收获不少。 此时的索远城,怕是不少人睡不着吧! 第82章 秘密保不住了 喝了药,肚子也不疼了,也不上吐下泻。 闹了一晚上的人总算消停下来,一个个虚弱的躺着休息。 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乱吃菌子。 真的有毒。 还看见小人! 中毒后他们眼里的世界都变了。 可怕! 花知韵这边,和楚临漳说了几句,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 客气的和楚临漳摆摆手,爬上马车补眠。 实际上去了空间,身上有汗不舒服,她在空间洗了一个澡才出来,身上还带着点水汽。 不远处的楚临漳,手里拿着几根从黄骠马身上勾下来的鬃毛,仔细一看,和方才她肩上的可以说一模一样。 黄毛丫头? 楚临漳眉梢上扬,他看起来很好骗? 一大早,周晓意爬起来,她也想睡懒觉啊,可她还要做早饭。 这个可以偷偷加料的活,周晓意可不能被人抢了去。 拿锅铲的人才有话语权。 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开小灶。 在空间藏些食物,等饿了的时候可以躲在马车上加餐。 不然这一路上,就一人一碗野菜粥,野菜饼,粗粮馒头,窝窝头,她们一家三口怕是早就皮包骨。 就算没大荤大肉,鸡蛋每天都能吃上。 好歹能补充一点蛋白质。 周晓意察觉有人看她,她看了过去,就见一大早打拳回来的楚临漳,正盯着她.......确切的说是她的脑袋看。 看的周晓意手足无措,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幸好他很快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离开。 周晓意不解的歪了歪头,指甲不小心勾了一根头发,她小心的解开,看着乌黑的发丝,重新扎了一个头发。 楚临漳确认了。 周晓意不是黄毛丫头。 她骗了自己。 他不说。 早膳喝粥,白粥加上一点咸菜,花知韵多一个咸鸭蛋。 其他人只有咸菜。 也有人吃着不够,摘了一些认识的野菜焯水后用盐巴凉拌一下吃。 路边的菌子,经过昨晚的打小人,大家都不敢吃。 花知韵坐在马车上,把阿毛放出来,昨晚被抓空间,她差点忘记这茬。 要不是楚临漳问起,花知韵差点忘了。 放出来后故意给楚临漳看了眼,让它继续睡。 阿毛饿了,昨晚还没吃什么就被抓了,这会儿饿着的。 花知韵切了几块生肉喂它,吃饱喝足的阿毛蹭了蹭她的手,吃饱喝足,伸了一个懒腰后,窝着呼呼大睡。 从索远城路过之时,昨晚那些要来羞辱他们的人,一个都没露面。 他们没时间。 也没那么身体。 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比花知韵更清楚。 老土司死了。 被狗咬死的,据说很惨。 其他人醒来发现钱财没了不说,蛋还没了。 被人一刀切后,恶劣的放在果盘中,要不是意识到自己少了什么,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他们的,一个个崩溃绝望,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太监的事实。 别人怕阉割不干净。 花知韵出手,就没有再长的可能。 十几个人,就没一个正常男人。 有儿有女的还好,不用操心传宗接代。 有女没儿子的那个奸人,一想到自己膝下无子,再看看都快臭了蛋,直接气昏过去。 老土司这边也不太平。 老土司一死,他有好几个儿子,都成年了,且都想成为下一任土司,加上库房被盗,都怀疑是对方动的手。 天还没亮,就死了两个儿子。 剩下的三个儿子,也是各有猜忌,为了土司之位,各显其能,谁都不让谁。 他们内斗,一时间无人顾忌流放的楚临漳他们。 其他被阉割的人,这会儿也爬不起来。 各自被抬回去才知道,家被搬空了。 他们身残志坚的让人滚蛋,悄悄打开库房,看着空无一物,一生心血和积累被人搬空,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伤上加伤。 又气死了两个人。 和索远城的热闹一比,流放的花知韵他们按部就班,从路过索远城后,一直朝他们流放之地前行。 花知韵看着空间地图显示的距离,最后三十里路,中途还要休息一下,差不多天黑就能到达。 中午临时休息,暗卫从索远城来,打听了不少城中消息,其中就有老土司被狗咬死,土司府被搬空,以及老土司几个儿子争斗土司之位。 还有其他参加宴会的人家被搬空的事情。 其中就有他们发现黄骠马的那家。 暗卫表示:“昨晚,除了黄骠马可疑之外,并无其他不妥。” 暗卫们没想到,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搬空土司府,且并未惊动人。 据说老土司家底丰厚,一晚上根本不可能搬空。 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搬空。 除非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和搬空皇宫同出一辙? 楚临漳看向花知韵的马车,答案呼之欲出。 她果然不是凡人。 花知韵吃着周晓意端来的木瓜,是她路边摘的木瓜,放了几天,已经熟了,她切了送来给花知韵尝尝。 味道和后来优选的水果木瓜不太一样,不够甜。 花知韵吃了一块,剩下的给玉香拿去分了吃。 玉香想着以前在花家的时候,木瓜不是炖雪蛤,就是炖银耳,放冰糖或者蜂蜜,炖几个小时,软烂香甜,十分滋补,美容养颜。 那样的日子,怕是回不去了。 好在,她家主子还活着。 马上到流放之地,安顿下来就好了。 以王爷的能力,很快能平反。 王爷是被冤枉的。 王妃被人利用了。 那个人还是那位。 他食言了,说好的护着主子,却把人流放。 金口玉言原来是假的。 花知韵不知道玉香内心的想法,她只希望早点到目的地。 以至于吃了午膳,花知韵就催促着陈大力,让他驱赶那些坐下来就不想爬起来的人赶路。 特别是昨晚中毒的那些人,拉了一晚上,这会儿还未恢复,一个个可怜兮兮的让人把马车,骡车,驴车让出来,让他们躺一会儿。 还有人找到周晓意,让她行行好,道德绑架周晓意。 说他们母子三人,要不是跟着楚家人,怎么可能有今天,让他们知恩图报,把马车让出来给他们歇歇。 就歇一会儿,又不会要他们的。 要是不给,就是白眼狼的意思。 周晓意翻了一个白眼:“马车是王妃给我们母子安排的,你们要是不乐意,去找王妃啊,我不给,你说我白眼狼也好,不知道知恩图报也罢,我不在乎。” 只要她没道德,就绑架不了她。 他们走不动,自己就能走? 笑话! 想占便宜,没门。 无功而返的几个人,瞪了周晓意一眼,让他们到了地方最好不要跟着楚家人,他们不欢迎。 周晓意撇撇嘴,她跟着的又不是楚家人,是大佬姐姐。 他们又不是大佬的家人。 自作多情。 第83章 摸脸 天黑之前, 历经了快一百天的三千里流放,总算结束。 看着眼前立着的石头上写着,三千里流放之地,布托。 也就是他们要干苦力的地方。 快到的时候,花知韵才把被她不知道丢哪儿去的囚服拿出来穿上,这一路,她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丝毫没有囚犯的自觉。 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除非想挨打。 不只是她,楚临漳也差不多。 这一路上,他掩饰的很好。 到了地方,也穿上了破烂脏污的囚服,摊手摊脚的靠在囚车上。 这次没种西瓜,囚车上处理得很干净。 花知韵还有点遗憾。 每天看着他囚车上爬着的瓜苗,吊着小西瓜,还挺有意思的。 三天一采摘,她实现西瓜自由。 花知韵把自己伪装好,角色扮演她是认真的,脸上还抹了一把黄泥,看起来确实挺狼狈,要是眼睛没那么亮眼的话。 头发也被她抓乱了。 呈现一种脏脏的,美美的感觉。 花知韵准备好,瞧着周晓意母子三人也是,脸上几道泥巴印记,一看就是专业的。 不像以前看古装剧,假得很。 被绑架了还白白净净的,脸上一点脏污都没有,全妆上相。 她可是素颜。 脸都没洗那种。 架不住花知韵天生冷白皮,只能用泥巴掩饰。 打了一个照面,都对对方的伪装很满意。 眼看着快到了,花知韵瞧着囚车上的楚临漳,挑了挑眉,三下两下凑过去:“你就这样去见接手我们的人?” 深眸落在她脏污的脸上,高挺的鼻尖上还有一点泥巴,让人想给她擦掉。 对上他不解的眸子,花知韵笑道:“你不觉得你的脸过于干净?” 楚临漳剑眉微挑:“那要如何?” “来,我帮你。”花知韵笑着勾了勾手指。 楚临漳配合的凑过去,帅脸就在眼前,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要不是花知韵脸皮厚,还真扛不住他的视线。 太具有侵略性。 都送上门了,花知韵不客气的伸手,看着手心干了的泥巴印记,就要吐一口口水滋润一下。 意识到这举动有点恶心,她道:“玉香,洒洒水。” “来了!”玉香拿着水囊,对着她的手倒了一点水。 花知韵搓了搓泥色,在玉香以及白术他们震惊的目光下,左边脸抹一下,右边脸抹一下,额头上差一竖就是一个泥巴王字。 没想到他脸上皮肤还挺嫩的,摸起来手感不错。 这张脸正是得天独厚,高鼻深目,棱角分明,鬼斧神工般,反正让她捏脸,是捏不出这么帅气夺目的脸。 花知韵摸了一遍后,还把指头上的泥巴刮他鼻子上。 山根漂亮,鼻子高挺,啧啧啧,帅! 花知韵对着楚临漳的脸摸来摸去的时候,楚临漳指尖蜷曲,抓着车辕呼吸一紧,心跳漏了一拍,看着目光专注的人,耳根子发热不说,耳朵尖尖一点点红透。 眸光沉沉,透着快压不住的光芒盯着花知韵的红唇,呼吸都热了几分。 时间过得很慢,她的靠近,让他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那种呼之欲出的心悸,让他盯着花知韵又脏又美的脸,一时间挪不开目光。 看着自己的杰作,脏帅脏帅的。 欣赏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花知韵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打了一个响指:“头发要乱一点,被动,我帮你勾几缕头发。” 爪子在他发丝上拉拉扯扯,发型乱了,心也乱了! 楚临漳握拳,喉结上下滚动,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花知韵沉浸在为别人造型中,并未察觉楚临漳的细微变化。 重新欣赏,忍不住夸道:“不错!好了!这才是流放的人该有的形象。” 楚临漳嗓子微沉:“多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花知韵大方的摆摆手,余光看着小白脸一样的楚临安,勾了勾手指:“你也过来,快给我摸摸脸。” 楚临安红着脸要跑,王妃嫂嫂是大兄的媳妇,他们摸摸脸可以。 他不配! 男女授受不亲! 没想到大兄是这样的大兄! 不害臊! 大庭广众的两人摸脸。 不只是楚临安,其他人瞧着动手的花知韵,都一副眼珠子瞪出来的样子。 还有人别开脸不忍直视。 有人嘴里碎碎念有伤风化。 太不要脸了。 躲马车上不行? 他们的眼睛不干净了! 要不是楚临安跑得快,花知韵已经把人抓回来揉脸了。 小白脸捏起来才好玩呢! 视线扫过白术他们,吓得他们抹了一把锅底灰。 他们不配让王妃动手。 这待遇,王爷一个人享受即可。 眼神仿佛探照灯似的,只要是脸上不够脏的,被她视线一扫,不是摸锅底灰,就是在地上打滚,要么用鞋底擦脸。 囚车上,楚临漳垂眸,指尖抚了抚脸,半边身子都麻了,那种过电的感觉,让他内心激荡,瞥了眼靠着囚车的身影,楚临漳暗暗呼出一口气。 马车,驴车,还有骡子车那些,都被白术他们收走。 最后几里路,除了楚临漳,大家都走路。 花知韵偷懒,走了一会儿不想走,坐在囚车车辕上。 楚临漳什么都没说。 其他人也不敢。 她靠着囚车,嘴巴有点痒,没别的吃的,拿出一个菠萝蜜,掰开后一半给了楚临漳,眼神示意他吃。 楚临漳接了过去,低语一句:“多谢。” 花知韵听见了,她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吃菠萝蜜。 楚临漳太客气了,她可不是会把谢谢,多谢之类挂在嘴边的人。 菠萝蜜吃完,目的地到了。 接收他们的人已经在等候,看着狼狈中透着疲惫,一个个东倒西歪,风尘仆仆的人,第一看去的是囚车上的楚临漳。 花知韵已经从囚车上下来,和周晓意她们站在一起。 玉香她们跟着白术他们离开,白术会安顿好他们。 花知韵给了银子,让玉香先安置下来,好好休息。 等她这边搞定再说。 玉香她们不是流放的人,不用被接收。 来接手的是个大胡子男人吗,皮肤黝黑,这边阳光热烈,肤色要比京城的人黑好几个度。 这一路上,他们也黑了不少。 只有花知韵,要不是泥巴掩盖,会白的发光。 “还以为过了年才能到。”大胡子男和陈大力道:“一路辛苦,到了这儿就交给我们,你们可以好好休息。” “客气了,我们该做的。”陈大力和胡子男说起路上的情况,对那些损耗的犯人,胡子男并不在意。 “人少了,需要不少劳役。”知道会有损耗,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多。 周家人还有其他人太惨了。 死了也好,解脱了。 到了这儿,是想死也死不了。 第84章 是凰不是皇 铛铛铛铛....... 敲锣声引起了花知韵的注意。 她看了过去,就见大胡子站在一块石头上,便于大家看见他。 他瞪大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人,高声道:“老子胡德,是负责看管你们的人,谁要是不服管教,小心老子的鞭子。” “不管你们以前是王爷,还是大爷,到了布托,都得听老子的,老子让你们是生你们就生,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男人负责挖石头开采翡翠,就算是废人,只要有一口气都得去挖石头,没手没脚,可以用牙齿。”说这话时,胡德嘲笑的盯着楚临漳:“你说对吧?” 其他人看着嚣张的胡德,默默给他点蜡。 他知道他嘲笑的是谁吗? 那可是楚临漳。 他可不是你看见的那么废物。 楚临漳扬了扬眉毛:“大人说的是。” 楚临漳低头,成功愉悦了胡德,他得意的哈哈大笑,大手拍了拍楚临漳的脸,羞辱:“楚王殿下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其他人看胡德的时候,仿佛看一个死人。 楚临漳面无表情的盯着龇着大黄牙笑的胡德,他的脸,是谁都可以摸的吗? 意念一动,就要缠上他的脖子。 胡德突然收回手,并未留意缩回去的藤蔓,只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回头一看什么都没看见。 其他人却大气不敢喘息。 逃过一劫的胡德嚣张极了:“在这儿没有王爷,只有犯人,懂了吗?” 楚临漳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和他废话。 胡德也不生气,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落到他手上,休想全须全尾的离开。 “男人挖矿,至于女人们.......”胡德饶有兴趣的朝着鹤立鸡群的花知韵走过去,就算抹了泥巴,依然难掩她精致五官,漂亮脸蛋。 特别是一双会勾人的眼,只一眼,便让胡德身子都软了一大半:“女人带走。” 一声令下,不少等候多时的人围了上来。 吓得女人们都往花知韵背后躲。 花知韵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带我们去哪?” “只要你们乖乖的,自然是好去处,不比跟着他们差。”咸猪手就要抹上花知韵的小脸,下一刻,痛苦的捂着下腹,脸上露出狰狞痛苦之色:“你......” “我们是夫妻,他在哪我就在那,你安排的地方,我不乐意。”花知韵走到囚车边,和楚临漳对视一眼,在他深邃眼中,看到一抹没来得及掩饰的动容。 花知韵低语:“别急着感动,演戏而已。” 楚临漳:“.......” 周晓意她们一群人,也跟着去了囚车那边。 吃痛的胡德双眼通红,指着她:“贱人,你找死。” 他一开口,手下们就要给花知韵一点颜色看看。 花知韵嘲笑:“不想死放马过来,怕的是你祖宗。” “贱人!”胡德大怒:“都愣住做什么,撕了她的衣服,爷倒是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 女人么,最在意的就是名节清白。 当众羞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花知韵不以为意,只是对周晓意说:“不想脏了眼睛,最好闭上。” 名场面来了! 周晓意激动的捂着眼,还不晚提醒:“姨娘快闭上眼。” 徐姨娘听话的闭眼。 就连周小弟也是,学着周晓意的样子,双手捂着眼,就是指缝太大,他捂着眼和没捂没什么区别。 胡德还未反应过来她搞什么鬼,就感觉身上一凉,眼前白花花一片的屁股蛋子亮瞎了他的狗眼。 不只是收下,还有他也是一样。 他们身上的衣服,被一道鞭子飞过,全都掉地上。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后,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们盯着胡德,鄙视:“就这?” 羞愤欲死的胡德捂着重要的地方,狼狈的想用破布遮挡身子,他瞪着花知韵:“你这个女人,你不要脸!” 背对着他们的花知韵嘲笑:“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要不是他们想扒了自己的衣服,他们会被扒光? 花知韵背对着他们,面对着楚临漳,见他要笑不笑的样子,笑道:“想笑就笑,别憋着,是不是很精彩?” 楚临漳含笑点头。 花知韵得意的挑眉:“自找的。” 楚临漳赞同。 胡德他们气得要死,胡乱的披着破烂衣裤,在大家的嘲笑下,撂下一句:“你们等着瞧,今日之耻,改日加倍。” 说着,光着屁股腚狼狈的跑了。 好一出月下晒腚。 周晓意差点笑死。 果然是名场面啊! 亲眼所见,比文字表达要精彩多了! 绝! 还是大佬姐姐绝! 荤素不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胡德跑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另一个人管事,比起恶毒猥琐的胡德,这人要好一点,对楚临漳他们还算客气。 特别是花知韵。 她可真是让人长见识。 没想到高大的胡爷,拥有十几房小妾的人,竟然知识童子鸡。 小妾们实惨! 楚临漳他们被带去了一个一个破落的木板房前:“这是你们落脚的地方,以后就住在这儿,明天会有人带你们去开采石头。” “女人们打磨石头,若是打磨不好,没饭吃。” 徐姨娘她们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打磨石头多累,只要不让她们失身,她们很愿意干苦力。 没吃的可不行。 一间木板房根本不够住。 楚临漳坐在囚车上,看着丛林灌木的环境,知道这儿不能久留。 楚临漳道:“大家就地扎营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说。” 楚家人没意见,都到了这儿,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也有人为了前途考虑,悄悄的去找那个管事打听情况,看能不能给点好处,让日子好过一点。 楚临漳并未说什么,让他们去。 他靠着囚车,若有所思。 花知韵捅了捅他的手臂:“怎么打算的?” “你呢?”楚临漳回头,看着抓头发的花知韵,月光下,她脸上一道道脏污,却挡不住她明亮的眸子透出的光。 花知韵笑了:“我可不想打磨石头。” “我也不想开采石头。”楚临漳说出内心真实想法:“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帮我回到京城?” “怎么回?”她没本事,就是有物资。 “打回去。”看着京城的方向,楚临漳语气认真。 花知韵笑问:“我有什么好处?” “皇后之位可看得上?”楚临漳朝她伸出手,想扣掉她鼻子上的泥点子,却还是忍住了。 花知韵挑眉,还没开口,耳边是传来滴的一声:【流放之路完成打卡,开启成凰之路,新地图加载中,已完成0.01%。】 0.001什么鬼? 确定没写错? 不应该是成皇之路? 怎么是凰不是皇? 花知韵:“???” 第85章 成凰路线 花知韵内心是何等的握草。 空间搞事情。 还给她发布任务了! 她这是被pua了吧? 之前那个流放之路就是。 若是不按照空间地图的路线,就清空物资。 好不容易完成流放之路,到了这个布托。 又冒出来一条新线路。 成皇还是成凰有什么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 皇是代表帝王。 凰代表皇后。 让她成皇后? 桃花眼眯了眯,她有什么好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花知韵看见空间地图跳出一个礼物盒子,就像以前购物网站跳出来惊喜礼盒一样。 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抽”字。 意思很明显,抽中什么是什么? 抽一下又不要钱。 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笨蛋的的想法,花知韵毫不迟疑的点了一下抽奖礼盒,看着小菊花转啊转,转了三秒后,跳出抽奖结果:空间物资十倍 花知韵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蹦跶起来,十倍!!! 这都不干谁敢? 反正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花知韵激动的握着楚临漳的手,眼中含着喜悦的泪花望着楚临漳:“皇后好啊,我可以!!!” 被白软小手包裹的楚临漳心跳漏了一拍,对上她欢喜的眸子。 她之前不是吵着要和离? 这会儿一听当皇后,这么激动? 她是喜欢皇后这个位置,还是喜欢自己? 想到这,楚临漳忍不住轻咳一声,忽视发热的耳朵:“好,我们携手前行,推翻大萧,成就帝王霸业。” 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用力的握着花知韵的手,极力压抑喜悦的声色,嗓子紧,嗓音微哑:“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 “你可以试一试。”花知韵微笑脸抽回手,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眼中透出的危险笑意,任谁见了心里都毛毛的。 她无声透露的气场,让人难以忽视。 他不敢。 “你打算什么时候称帝?”花知韵愿意被pua。 十倍的空间物资耶! 她可以乘机多囤点物资,等完成任务,十倍奖励。 想想都觉得美。 赚了哟! “等我联系了部下再说。”称帝这事急不得。 如今的大萧气数未尽。 他能做的就是猥琐发育,悄悄变强。 现在的他,就身边那些暗卫,能用上的人不多。 也就几百个。 十万大军只认兵符,兵符早就上缴,他手下无兵,就算是战神,没有兵卒什么都做不了。 花知韵知道光杆司令不好当。 听他这意思就知道,没钱没人还没粮草,打仗是消耗品,他一清二白怎么打? “你有钱吗?”她说是帮忙,可没打算掏空物资贴补他。 她不傻。 “我知道一个金矿,若是开采出来,应该算是有钱。”楚临漳被抄家了,他这些年的积蓄,全都充盈国库。 后来国库被搬空...... 深眸落在一脸为钱发愁的花知韵身上。 他的积蓄,现在到了她手里。 她不说,他也假装不知道。 “有钱就行,我可不干没钱的活。”花知韵表态。 楚临漳笑着点头:“放心,亏了谁也不会亏了你。” “那就好。”花知韵松了口气,就怕他惦记自己出钱出力。 出力可以,出钱免谈。 楚临漳看出她的小心思,嘴角弯了弯。 花知韵他们被甩在木板房这儿无人搭理,只留下几个人守着,若是他们乱跑,会被驱赶回来,不许他们乱跑。 似乎害怕他们逃了。 楚临漳暂时不逃。 花知韵也是。 白术悄无声息的送了吃得来。 陈大力他们交接后不负责他们,吃食只能靠他们自己。 胡德有意折磨他们,不给吃喝,就让他们饿着。 白术送来玉米馒头,还有一个烧鸡。 楚临漳把烧鸡给了花知韵,她给自己扯了一个鸡大腿和鸡翅膀,其他给了周晓意。 见楚临漳看来,花知韵想着都是合作伙伴了,不好吃独食,在大鸡腿和鸡翅膀中间,选择了肉多的大鸡腿,鸡翅膀给了他。 “你也吃一点,补充营养,能不能回去还得看你。”花知韵激励他。 楚临漳受宠若惊,要是换了平时,她可不会如此大方。 “吃啊!”见他不动,花知韵催促。 楚临漳接过鸡翅膀,咬了一口肥而不腻的烧鸡,似乎比以前吃的烧鸡要香很多。 得了大半烧鸡的周晓意,把烧鸡变成手撕鸡,加了一点柠檬,还从种植空间偷渡了一点小米椒,香葱,香菜,擦丝的黄瓜和胡萝卜丝。 配上调好的料汁,搅拌搅拌几下,一道美味的手撕鸡出炉。 周晓意抓了一小碟放在他们面前,小脸微红,满眼期待:“王爷王妃尝尝味道如何?” 花知韵看着一副等着夸的周晓意,吃了一筷子手撕鸡,酸辣爽口,和她以前吃的口水鸡差不多。 花知韵竖大拇指。 周晓意小脸绯红,欢喜的说了一句慢用,美滋滋的离开。 楚临漳好奇看周晓意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那小姑娘看花知韵的眼神,那叫一个热烈崇拜,佩服倾慕。 他知道花知韵确实泼辣又彪悍,飒爽英姿很难让人不喜欢。 “周家这小姑娘似乎很喜欢你。”楚临漳吃了一筷子手撕鸡,难怪她说好吃,确实味道不错,这个天气一口凉拌手撕鸡,开胃爽口,十分下饭。 他两个馒头怕是不够。 “难道我不值得喜欢?”这一路,要不是有她罩着,就算周晓意有种植空间,想要过得舒坦没那么简单。 有她在,楚家人不敢如何欺负她。 顶多酸几句。 她是成年人,就算顶着豆芽菜的身板,也能应付。 楚临漳耳朵发热,被她质问的眼神看着,差点被馒头噎着:“咳咳,你值得,特别值得,别说是她,就是我.......”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楚临漳咬舌尖止住话头。 花知韵听得认真,见他嘎然而止,不耐挑眉:“你什么?” 楚临漳耳朵尖尖红了,被她桃花眼睨了一眼,心跳加速,不自在道:“没什么。” 花知韵不信。 给了他一个“你确定”的眼神。 楚临漳心虚的避开她的视线,蒙头吃手撕鸡,吃着吃着,把他的脸给吃红了,耳边是花知韵的笑声,很轻很柔,像是在耳边低语。 “楚临漳,你想说的是,你也喜欢我?”就知道她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异能强大还特别能打,只要是见了她的就没几个不心动的。 纸片人也一样。 楚临漳但凡是在正常男人,都拒绝不了自己的魅力。 谁让她长得美,还有格调呢! 她就是她,不一样的花知韵。 轰的一声。 楚临漳筷子掉落,指尖抖了抖,深邃眼眸看向说这话的女人,落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他心像是被烫了一下。 不自觉的想要移开视线。 下一秒,脸颊被人捧着,掌心的热意,让他差点忘记心跳。 傻傻的看着眼前桃花眼含笑,对他使用妖法的女人。 完了。 他要被妖精迷惑心智了。 第86章 感情线 “看着我,不要躲避。”花知韵强势的捧着楚临漳的帅脸,让他和自己对视。 红唇微扬:“你答应我的皇后之位,是名义上的,还是实际上的?” 快傻掉的楚临漳挑眉,露出不解的神色:“什么意思?” “名义上的,就是我是皇后,你是皇上,我们只谈身份,不谈情。”花知韵笑着解释:“实际上的就是,我们要圆房,你要喜欢我,你懂我的意思吧?” 圆房两个字砸下来。 楚临漳瞳孔地震,他的脸原本就很热,这会儿是又红又热,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抱歉!” “哦,不愿意和我圆房?”看样子,是她魅力不够,他竟然对自己没想法。 不应该啊! 她自认自己长得美,身材好! 美是有目共睹。 身材怎么说呢,这一路怎么舒服怎么来,穿的宽松,确实没能好好的展示她的身材,她自己知道,肤白貌美大长腿就不说了。 胸还不小。 她捏过。 怎么也得是c。 属于那种,瘦且丰满的女子。 “不.......不是。” “那就是想?” “不......” “楚临漳,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检查一下,男人不行的话,早治疗早好,屁股都看了,也不在乎前面是不是?”花知韵拿出医生的态度:“不要讳病忌医。” 楚临漳:“.......” 这一刻,雷劈的滋味。 楚临漳亲身感受了一把。 在她让人羞愤欲死的言语逼迫下,楚临漳眸光羞赧的瞅着她:“我没问题。” “那你要和我做名义上的夫妻?”花知韵必须搞清楚。 这决定了她以后对他的态度。 楚临漳摇头。 花知韵笑了,看着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楚临漳,双手无骨似的环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凑过去,在他失控的脸上,亲了一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圆房吧!” 楚临漳:“!!!” 下一刻,楚临漳差点跳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盯着花知韵:“你知道你说什么吗?” “知道啊!”花知韵抚了抚他的帅脸:“你都让我当你的皇后了,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不是,你没问题,我也没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圆房不是很正常?” “还是,你真不......”怀疑的视线下滑,快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被大手捂着,长长的睫毛在他手心挠痒痒似的。 花知韵呲着大牙乐哈哈的,完全不在乎自己搅乱了被人一池春水。 此时楚临漳的心情,可以用崩溃来形容。 未来皇后太猛,他怎么应对? 可心底深处冒出的甜蜜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口,懂的都懂。 花知韵会意。 他行。 暂时不想。 花知韵也不强求,她抓着楚临漳的大手,和他十指相扣,一副亲昵的举动,没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被她牵着鼻子走:“你放心,我不乱来,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圆房。” 花知韵还十分贴心的表示:“多久我都能等,只要你心甘情愿。” 楚临漳:“......” 楚临漳总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有点怪。 周晓意这边,看见楚临安摘了几个木瓜就要去找楚临漳,被周晓意叫住:“木瓜生吃不好,我教你怎么做好吃,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楚临安挑眉:“真的?” 周晓意笑着点头:“你吃了就知道,走走走,我们去那边处理。” 笑话,难得男女主感情线开了个头,怎么能让他去破坏暧昧的气氛? 作为cp守护者,决不允许。 想到小说中描写的男主兵荒马乱的内心,他打仗都没这么紧张,跌宕起伏的心情,被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彻底打乱。 啊啊啊,总算到了这一步。 好激动! 楚临安看着小脸绯红,一双眼冒光的周晓意嘴角翘了翘,这小姑娘这么喜欢和自己在一起? 看她乐不可支的,她不会是故意接近自己吧? 楚临安皱眉。 小小年纪如此心机要不得。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孤儿寡母的,若是不依附楚家人,还不知道如何被欺负。 看在她对自己这么用心的份上,楚临安决定对她客气一点。 想明白这点,楚临安耳朵尖尖微红,他自己都没察觉。 说开后,楚临漳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花知韵。 花知韵对他笑了笑,松开他冒汗的手:“你很紧张?” 楚临漳点头:“你的话,我会考虑一下,我出去一下。” “行!”花知韵十分干脆,看着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的楚临漳,忍不住嘴角上扬。 哈哈,好玩! 她故意的。 明知道他会被吓到。 这不是为了搞清楚以后怎么走么? 她承认,逗他很有趣。 看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花知韵笑了。 第一次不后悔给他治疗脸上的伤口,如此帅气的一张脸,很难不心动啊。 十倍奖励确实不错。 要是能得到他的人,算不算额外福利? 作为一个正常且心理成熟的女性,花知韵没什么好避讳偶尔的肾上腺素的刺激。 走肾什么的没什么不好。 生活需要调剂。 她也一样。 既然看对眼,试探一下,万一能成呢! 别和她谈三观,从末世活下来的人,三观多少有点跟着五官走。 楚临漳这一出去,一晚上没回来。 花知韵独占小木屋,已经被人收拾过,简陋是简陋了一点,好歹能遮挡一下。 她有小木屋,其他人只能露营。 好在只是一晚上。 若是暂时不离开这儿,明天就要解决住宿的问题。 花知韵看过了,这边适合木屋,让她想到了末世前去旅游的原始古村落,和她现在看到的茅草屋,木屋差不多。 这边不需要一砖一瓦,就能搭建房子。 这边多的是木头,茅草。 睡前,花知韵看了眼空间地图,不看不知道,一看进度吓一跳。 以前还是0.001%。 这会儿已经飙升到50%。 花知韵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做了什么,进度这么快? 最后把空间地图翻遍了,还是没看到进度飙升的原因。 无解! 也不知道楚临漳这会儿在做什么? 这样一想,空间地图立马显示楚临漳的位置,小红点出现在水边,他不会想不开吧? 难道是她逼得太紧了? 人家为情所困,一时想不开? 意识到这点,花知韵匆匆的出门,朝着小溪边而去。 月上柳梢头,波光粼粼的水面,美男出浴图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花知韵眼前。 六块腹肌的男人,水珠顺着他的脸,肩膀,小腹而下。 他健康的肤色上,有水痕滑过。 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腰上搭着的布巾,湿了水后,服帖在肌肤上,毫不遮掩的把他的轮廓给描绘出来。 前脚刚落下的花知韵,被眼前的一幕给刺激的,差点鼻血直流。 察觉有人闯入的楚临漳掀起眼皮,眼刀子飞过去,若是别人,已经被吓死了。 随着他的意识,带刺的藤蔓飞出去,直取要害。 就在快伤及花知韵的时候,藤蔓拐了一个方向,被他及时收回。 楚临漳也看见了花知韵目瞪口呆,以及挑眉一笑的表情。 她笑得有点怪。 顺着她的视线下滑,意识到此时的自己衣衫不整,时间仿佛有一瞬间的停滞。 下一刻,楚临漳又羞又恼的蹲下去:“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洗洗手。”花知韵笑着后退,边退边说:“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最后还夸了一句:“身材不错,继续保持。” 楚临漳:“.......” 他要死了! 第87章 谈婚论嫁 要是知道楚临漳不是想不开,而是泡澡。 花知韵还去。 她脑子里有画面了。 有什么瑟瑟的东西挥之不去。 她没夸错。 楚临漳的身材,确实不错。 一看就不小。 从空间拿了一杯鸭屎香柠檬茶解渴,大晚上的她觉得热。 果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撩男人把她也给撩了。 喝口柠檬水降降温。 这一晚,除了花知韵和楚临漳睡不着之外,也有不少人睡不着,比如说那些对未来充满迷茫的人。 比如说徐姨娘。 瞧着身边呼呼大睡,丝毫不担心明天的周晓意,徐姨娘叹息一声。 但愿和女儿说的那样,明天会更好。 不管他们心情如何,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花知韵被那些来驱赶他们的人吵醒。 胡德一鞭子就要打花知韵身上,被一只手大手抓着鞭子。 他脸色难看,谁敢如此嚣张,在他教训人的时候,对他不敬? “活腻了,那个小子找死?”胡德昨天丢了脸,今天要把场子找回来,他带了两倍的人,人多势众,看他们如何嚣张。 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再看看他有力的胳膊,不需要人扶着也能直立的楚临漳,不敢置信:“你......你不是被废了?” “假的。”楚临漳不装了。 既然决定杀回去,何必装孙子? 让他开采石头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会看着花知韵去磨石头。 她不是干这事的人。 “你......你欺君!”胡德呵斥。 “欺君又如何?”楚临漳无所谓,捏着胡德的脖子,把人提溜出去,那些官差见了,如临大敌的看着楚临漳:“放了大人。” “不怕死就来。”楚临漳无所畏惧,眼看着就要把人掐死。 仿佛看到太奶的胡德求饶:“王爷饶命,王爷恕罪,小的再也不敢,小的错了,小的以后都听王爷的。” 他一表态,楚临漳把人摔花知韵面前:“若是王妃原谅你,可以放你一马。” 胡德会意,顾不得脖子疼,跪在花知韵面前,狼狈求饶:“王妃恕罪,小人该死,小人不该冲撞王妃。” “知错就好,张嘴。”花知韵在袖子里摸了摸,实际上从空间拿药丸。 胡德不愿意,被她斜了一眼,只能视死如归的张嘴。 下一秒,嘴里多了一颗药丸。 花知韵命令:“吃下去。” 胡德:“......” “不吃?也行,王爷动手吧,别浪费粮食。” 这话一出口,就算是毒药,胡德也得吞下去。 为了证明自己吃了,吞下去后,还张嘴给花知韵看一眼。 一口烂牙,花知韵恶心的摆摆手,给其他人一人一颗药丸:“都吃了,别浪费我一片心意。” 他们能拒绝吗? 他们不能。 白仲拔出刀子,架在脖子上看着他们吞下去。 不过五分钟,胡德痛的在地上打滚:“好痛,怎么回事?” “中毒了肯定疼,忍一忍就好,若是没毒药,也就七窍流血爆肚而亡而已。”花知韵轻飘飘一笑:“若是听话,一个月给一次解药,可保住狗命。” 胡德:“......” 其他人:“.......” 楚家人:“.......” 可真不拿他们当外人,当着面下毒,这是想吓唬谁? 瑟瑟发抖,膝盖软的楚家人才知道,花知韵平时对他们算得上客气。 至少没给他们下毒。 看看痛的打滚的胡德,他们肚子都觉得疼。 识时务的胡德知道,现在扣嗓子眼也没用,除了成为他们的狗腿,别无他法。 除非他们想死。 胡德和他的手下们跪在花知韵面前:“誓死效忠王妃。” 花知韵摆摆手,指了指楚临漳:“你们找他,我不管事。” 楚临漳笑道:“你我夫妻,不分彼此。” “哦?”花知韵意味深长一笑。 楚临漳面皮热了。 他以为自己不是容易情绪波动的人,千军万马都不能让他动容。 却不想,她一笑,便让他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其他人看着暧昧的二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花知韵不是不看场合的人,她道:“我们需要落脚的地方,按照这个图纸修建房子,越快越好。” 破木板房她不爱住。 暂时不离开,住宿问题必须解决。 胡德看了眼类似他们自己住的栏杆式茅草房子,对他们来说,很简单,砍几棵树,多准备点茅草就行。 忍着腹痛,他们退下去忙碌。 花知韵看了楚临漳一眼,回了破木屋。 楚临漳跟上去,看着随意扎马尾的花知韵,挑眉:“需要帮忙吗?” 花知韵不解。 楚临漳指了指她的头发:“我会挽发髻。” “麻烦了。”花知韵把筷子递过去。 楚临漳没要,而是从怀里拿出一根雕刻狐狸形状的木簪,还是黄花梨木的,这边不少值钱的木头,昨晚睡不着,他坐在溪边无聊雕刻了一根木簪。 没想到这么快用上。 知道她不会扎头发,今天总算派上用场。 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比起她的洒脱,楚临漳不远看见扭捏的自己。 花知韵的头发很顺,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楚临漳没闻过,很好闻。 她不戴香囊,身上,头发上的气息却很好闻。 不知道她涂抹了什么。 昨晚她靠近的时候,那香味一直往鼻孔钻,让他脑发昏,差点失去理智。 发丝在指尖缠绕,楚临漳摸着顺滑的头发,熟练的挽了一个发髻,用木簪固定头发丝。 她有着好看的美人尖,胎发毛茸茸的在大脑门上,光洁的额头下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完美的头骨有着天生的优势。 她偏头看来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明媚了他的眸子。 看着她的笑,楚临漳动了动嘴:“昨晚你说的话,我考了一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拜堂成亲,我和你。” “不是拜过了?”花知韵穿书之前,他们就拜了堂。 “那是她,不是你,我想娶的是你。”楚临漳眸光灼灼的盯着花知韵,这一刻倒不觉得羞耻,他想看她的反应。 他想的很明白。 他不是唯利是图的人。 也不是利用女人的人。 当初答应娶花知韵,那是萧廉赐婚,为了陷害他的幌子。 他对以前的花知韵并无感情。 若说心动,那也是对现在的花知韵。 花知韵瞪大眼,听懂他的意思:“娶我?” 楚临漳肯定的点点头:“没有赐婚,没有盲婚哑嫁,是我想娶你。” 花知韵心像是被人捏了一把,酸涩中透着甜。 “为什么?”花知韵明知故问。 楚临漳嘴角含笑,还未开口,耳朵已经红了:“为了名正言顺的以身相许。” 他昨晚都被她看光了。 这辈子不娶她,娶谁? 第88章 陆老 花知韵难得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还以为,见过大世面的自己从不会被人说的不好意思。 面对真挚的感情,她还是会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流露出对喜欢之人的羞赧娇媚。 桃花眼染上一抹微醺的光芒,花知韵嘴角上扬,微红的脸像一颗水蜜桃,朝霞下的她,美的让人惊心动魄,移不开目光。 四目相对的两人,只看得见彼此。 花知韵看出他眼中的认真。 楚临漳朝她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退缩。 花知韵笑了一下:“好啊,等安顿下来,我们结婚.......”在他微挑的眸光下,花知韵笑着纠正:“成亲。” 楚临漳肯定点头。 恰在这时,楚临安跑来:“大兄,有人来拜访,是陆家。” 陆家,五年前战队失败,被想先帝流放至此的罪臣。 知道楚临漳来了,特地来拜访一下,当年在京城,他们不同阵营,可以说是对头。 如今都被流放,陆家是来看热闹的。 楚临漳知道他们的心思,恰好,他也需要陆家。 楚临漳若想称王称霸,需要人支持。 陆家是大家族,陆太傅弟子众多,桃李满天下,人脉广,京城不少官员出自他负责的书院,是他的弟子,多少有点师生情。 当年,要不是先帝怕牵扯太广,陆家不只是流放,而是满门抄斩。 流放能保住一条命。 活着就有希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些人才没乱动。 先帝权衡利弊,才把陆家流放。 没想到,狗皇帝也把他流放至此。 萧廉以为,曾经的死对头,现在他们也会成为对手。 笑话,仇人的仇人,就是盟友。 这也是为什么楚临漳愿意流放至此的原因,陆家,他要拉拢。 “你陪我去看看。”楚临漳看向花知韵,眼神请求,而不是命令。 花知韵点头。 两人并肩出现在陆家主面前,老太傅已经快六十,在这边妥蹉跎五年的时光,人黑瘦了一圈,也老了不少。 可见在这边没少吃苦。 身子骨还算硬朗,见了楚临漳,并未弯下脊梁,双手放在黄花梨木打磨的拐杖上,经常使用,被他盘包浆了。 一双睿智的双眼微微眯着,看见花知韵二人,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意外她竟然还能名正言顺的跟在楚临漳身边。 他是被流放了,京城也不是无人给他写信。 消息延迟,却还是能到手上。 知道楚王被流放,最大的功臣就是这位楚王妃。 趁着成亲抬嫁妆的机会,把赃物送入楚王府,导致楚临漳证据确凿,以叛国通敌之罪被流放至此。 陆老以为,这辈子难见到京城的救人。 谁知道今日送来这么一个大人物。 “楚王......哦不,现在大萧没了楚王,只有叛国通敌的罪人楚临漳,对吧?”陆老嘲讽一笑。 楚临漳面色不变:“陆老没说错,大家都是罪人,谁也不嫌弃谁,见陆老还活着,在下十分行为,陆家,气数未尽。” 陆老是何等人精,听出他话中有话,花白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楚临漳轻笑一声:“借一步说话。” 陆老盯了他片刻,在楚临漳的示意下,跟着他走了。 楚临漳还看了花知韵一眼。 不用他说,花知韵十分坦然的和他并排走。 都是要成亲的人,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陆老看着跟上的花知韵微微皱眉。 楚临漳提醒:“我们夫妻一体,没什么是她不能听的,陆老不要介意。” 陆老嗤笑一声:“你倒是心大,虽然远在千里之外,老头子我可是听说,楚王获罪,最大的功臣是楚王妃。” 楚临漳还没开口,花知韵笑道:“传闻是真的,确实是我,就不能改邪归正?” “再说了,我也是被人利用,君要臣死臣。”花知韵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她继承了原主的人生,就算是污点,她也坦然接受。 陆老挑眉看她:“你就不会羞愧?” “羞愧能当饭吃的话,我一日三次羞愧够不够?”花知韵气死人不偿命。 陆老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楚临漳看着伶牙俐齿,厚颜无耻的花知韵,眼角眉梢都是笑,那宠溺的眼神差点把陆老吓死。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冷面战神王爷吗? 瞧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子,果然红颜祸水。 楚临漳解释:“陆老不要对她有偏见,她不会害我,京城的事情已然过去,今日就算陆老不来见我,我也会去见陆老。” 陆老挑眉,等着他后面的话。 楚临漳也不含糊,他看着陆老满是沟壑的脸,以及一双不服老的锐利眼神,道:“陆老还想回京城吗?” 陆老嘲笑:“流放三千里,永世不能回京城,除非皇上开恩,否则你我这辈子,就算是埋,也得埋在这儿。” 连入祖坟的机会都没有。 楚临漳笑道:“不用开恩,我们自己回去。” 陆老何等聪明,他瞪大眼:“你的意思是.......”造反? 楚临漳点头:“没错,叛国通敌我不认,萧廉并不是皇室血脉,他名不正言不顺,而我,才是萧家真正的血脉。” 花知韵赞同点头,十分配合的把藏在空间的海螺壳子拿出来,打开里面的录音笔,让陆老头听听高科技。 知道这些迂腐的人,在意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那就给他。 随着录音笔的播放,陆老瞪大眼,惊恐的看着花知韵手中的海螺,听出是苏阁老,也就是他的宿敌的声音。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陆老同样熟悉,不是现在的皇帝萧廉是谁? 他们竟然胆大包天,偷梁换柱,混要皇室血脉。 苏家,好大的胆子。 录音播放结束,陆老差点握不住拐杖,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楚临漳:“这是真的?” 楚临漳淡淡点头。 陆老激动的握紧拐杖,来这儿五年,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去,却回不去,五年的时间,他以为再无希望,却没想到临死之前,还给他带来希望。 陆老不傻,这是他们陆家唯一的机会。 若是错过,陆家只能死在这个南蛮之地,陆家子嗣,一代又一代,成为采矿工,被奴役,被殴打,永无出头之日。 陆家怕是要断绝在他手上。 现在,有个重回京城的机会,陆家还能荣归故里。 这是让人何等激动的事? 想到这,陆老再也维持不了一身傲骨,他丢了拐杖,咚的一声,双膝跪地:“陆家愿一路追随,誓死效忠。” 第89章 鲜花饼 陆老一表态,之前互相嘲讽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陆老看楚临漳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把他当成君王看待。 楚临漳刚到,对这边的情况,只有暗卫打听的那些,具体如何,想来陆老比他更清楚。 陆老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楚临漳,南蛮之地,其实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荒蛮,这儿民风彪悍,天气炎热,瘴气毒物确实不少。 只要你适应了,其实这边也不错。 至少四季如春,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冻的直哆嗦。 就好比现在,京城冰雪覆盖,烧炭烧炕。 布托却如秋天,一件长衫足矣。 就是夏天太热,男女老少恨不得打赤膊,露腰露肚子的。 都是天气原因导致。 他们陆家人刚来的时候,不少人受不了这个炎热而亡。 五年来,他们也适应了些。 却还是想念京城,那才是他们生活几十年的地方。 楚临漳道:“回京城的事情,还得筹谋。” “老臣知晓,王爷若是不想受制于人,最好拿下索远,还有附近的几个城,作为起势点。”陆老知道,楚临漳也被流放,手上没兵权。 就跟着一起被流放的楚家人,百来个人顶什么用? 若是他手握兵权,一切都好说。 没人没权的,不得好好谋划? 楚临漳也是这么想的,多亏了花知韵在索远城一顿搅和,现在的索远城乱着呢。 正好是他乘虚而入的机会。 他手上没几个人,想拿下索远城,也不是不行。 和陆老对视一眼,两人有说不完的计策和谋划,花知韵对这些不感兴趣,她饿了,对楚临漳说:“你们继续,我去找点吃的。” “好。”楚临漳点头。 陆老余光看着花知韵离去的背影,和楚临漳道“王妃似乎和以前不一样。” 小时候见过花知韵一面,花家善于钻营,不是他喜欢的人,很少打交道,不过京城就那么大,总会有碰面的时候。 况且,家里还有孙女和她同岁,难免会在宴会上碰到。 听老妻说起花家的女儿,长得不错,就是心性不纯良,虚荣心强。 否则也不会被萧廉哄骗,当真以为陷害了楚临漳,就能成为皇贵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娘娘。 可惜,临死前都未能如愿。 楚临漳没想到陆老如此眼尖,不过几句话,便看出她的不同。 楚临漳不会说花知韵的身份,她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可不想被人逼着让他烧死这个“妖女”。 “经历这些事情,别说是她,就是本王,也和以前不一样。”楚临漳掩饰几句。 陆老想想也是,他还不是一样,从下狱的那天起,他就不再是以前的陆太傅。 流放这一路上所遭遇的,只有被流放过的人才知晓。 陆老和楚临漳有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 花知韵不知道陆老头看出她和原主不一样,只要她不承认,别人又怎么会知道,现在在这个身体的是来自末世求生的她呢! 这儿虽然偏远,说实话,搞农业什么的,很方便啊。 热带水果吃不完,就是季节不对。 这个时候,她喜欢的水果都没多少。 周晓意利用有限的食材,做出一顿还算可口的早餐,花知韵呼噜呼噜喝了绿豆粥,吃了鲜花饼,和以前吃的味道差不多。 周晓意期待她的夸赞。 吃了四个鲜花饼的花知韵夸道:“好吃,比以前吃的不差,你居然还会做鲜花饼?” “以前没事,喜欢看这些做美食的视频,放假了就自己琢磨,一来二去的就会了。”周晓意也不隐瞒,看着剩下的鲜花饼,道:“还有多的,要给王爷送去吗?” 花知韵看了眼和陆老在芭蕉树下谈论国家大事的两人,点点头。 她亲自端过去:“吃点东西再聊。” “这......这可使不得!”陆老受宠若惊,之前还可以平起平坐,大家都是罪人。 现在认了楚临漳当主子,她是楚临漳的妻子,也是他的主子。 怎么能让她亲自动手? 花知韵没想到老头反应这么大,她把鲜花饼绿豆粥一放,对楚临漳说:“鲜花饼味道不错。” “我尝尝。”楚临漳拿了一个酥脆掉渣的鲜花饼咬了一口,馅儿是红豆沙加了鲜花,一口下去,花香四溢,口感微妙。 他两口吃完一个鲜花饼,笑道:“味道不错!” 花知韵满意的笑了:“你们吃吧,我不打扰。” 楚临漳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后,给陆太傅拿了一块鲜花饼,又盛了一碗绿豆粥,还有周晓意做的木瓜丝,甜辣甜辣的,很下粥。 看着拘谨的陆太傅,楚临漳道:“吃吧,在外不用如此客气。” 他都这样说了,陆太傅也不好继续拘谨着,那太不给面子。 看着简简单单的吃食,虽然简单,做出来却很精致。 特别是鲜花饼,馅儿的香甜,吃一次便记住了。 陆老被流放,陆家人不是没偷偷的藏下金银首饰,流放路上花的差不多,到了索远,又被那些摆渡的人偷了一些。 后来又被抢了一次。 等到了布托,可以用身无分文来形容。 陆家人,不是被饿死,就是病死,热死。 就算在这儿流放了五年,陆家现在的日子也说不上好,还不如那些平民。 谁让他们是流犯,就算每日辛苦劳动,得到的也是勉强吃个半饱的日子。 要不是这边植物多,野味足,每年下雨就有不少菌子,被菌子毒死几个人后,跟着本地人学会辨认菌子,制作菌子。 菌子好吃。 毒菌子太多。 陆老头都打了不少次小人,好在他命硬,依然活着。 此时吃着鲜花饼,喝着绿豆粥,陆老内心唏嘘不已,没想到他会有嘴馋的一天。 京城的锦衣玉食,真是让人怀恋啊! 他享受了几十年,他的重孙们,却连一块肚兜都没有。 京城,陆家还会再回去。 从楚临漳这边回到陆家落脚的地方,还活着的陆家几个儿子和族人,都等着从他这儿获得最新消息。 从陆老头这知道,当今皇上不是皇室血脉,一个个哗然。 得知陆老头认了楚临漳的主,要打回京城,一个个激动。 也有人质疑:“他现在无权无势,被流放在这儿,他怎么打回去?陆家人可不善战。” “放心,不会让你去送人头。”陆老是文臣,他的子孙也是走的文人路线,打仗这种事,靠不住他们。 他知道,楚临漳有成算。 既然他决定打回去,肯定有自己的法子。 陆老头有自己的用处。 第90章 安顿 确定了要造反,楚临漳就不会种田。 送走陆老头后,他叫来白术他们。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最信任的就是他们,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们去办。 花知韵不干预楚临漳,他忙他的,花知韵则带着玉香在附近走一走。 他们住在矿厂附近,坑坑洼洼的,都是开采出来的石头和深坑,有价值的石头都被土司和大家族收藏,没价值的石头丢在路边。 可以用来铺地,也可以用来修路。 当地还有人用来做房子的基石。 和鹅卵石一个下场。 有些人不是人花知韵他们,一个个的盯着她们看,那眼神,让玉香害怕。 花知韵冷眼看去,胆小的收回目光不敢继续。 也有胆大包天的官差,看见花容月貌的花知韵,动了心思,朝花知韵走过来:“姑娘哪家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有事?”花知韵没好气。 官差嘿嘿一笑:“喜欢翡翠吗,这个给你,我们去那边喝茶如何?” 指了指不远处茅草屋,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当然,做点什么也可以。 花知韵一脚踢过去,断子绝孙腿让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下一刻,嘴里塞了一颗开窗料的翡翠原石,石头太大,嘴巴塞不下。 花知韵粗鲁的掰开他的下巴,咔嚓一声。 下巴脱臼,石头塞嘴里:“记住,这就是调戏良家妇女的下场。” 官差惊恐的瞪大眼,看着凶狠的花知韵,在她眼中看到了杀气,求饶的点点头,再不敢用猥琐的眼神看她。 其他官差瞧着自己的老大被欺负,立马拔了刀子过来,玉香见状,运用异能,冰刃飞过去,他们疼的嗷嗷叫。 一看刺入手背的是冰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冰? 他们这个布托,一年四季都热,冰几乎看不见。 此时,却被冰凌所伤。 玉香获得冰系异能后,花知韵让她多练习一下,用来自保。 玉香听话的把异能运用得能伤人。 就是还不够狠,基本上都是皮外伤。 碰上硬茬子,他们不敢乱来,护着流血的手,拔了冰刺,看她们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恐的神色。 花知韵冷笑一声,带着玉香离开,还不忘夸一句:“干得不错,继续保持,以后面对坏人,就用你的冰刺教训。” “要么眼睛,要么心脏,实在不行,这个地方也可以。”花知韵指了指下身。 玉香:“.......” 够狠! 转了一圈回来的花知韵,对附近有了一个了解,这一片都是开矿区,在这儿不少被流放的人都是苦力。 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开采石头。 不远处有聚集的类似村落的地方,住的都是犯人的家人,还有小孩跑来跑去,看见她们,好奇的盯着。 这边的日头毒,比京城的人黑了几个度。 花知韵白,一路上并未多少风吹日晒的,加上是冷白皮,这样的她出现在这儿,简直鹤立鸡群。 玉香都黑了不少,花知韵让她出门记得戴帽子。 斗笠就是这个世界最好的遮阳帽。 玉香不知道从哪搞了一把破油纸伞,撑在花知韵头顶,有甚于无。 热了就来一杯冰水尝尝,里面放了水果,加点蜂蜜,就是好喝的水果茶。 回到楚家人聚集的地方,临时落脚的茅草房子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人多力量大,都不想继续露宿野外,楚家人也帮忙。 这几个月,楚家人身上那股子养尊处优的性子被磨得差不多,知道想要活下去,想过得好一点,得靠他们自己。 搭建茅草房,不管男女老少都出了力。 周晓意也搭建了一个茅草房,位置就在西南角落,距离溪边近,打水方便,他们母子三人住刚好。 花知韵和楚临漳的茅草屋是最先搭建好的,有现成的木头,还要茅草,还有会搭建茅草房的人,一群人一天的时间。 按照花知韵给的图子,搭建了一个两层的茅草房子,楼上是休息的地方,楼下是客厅,和露台,半地下室镂空透气。 这儿的房子都这样,半中空,用来防止蛇鼠虫蚁,下面还可以养小动物,对方其他的东西。 厨房也在地面上。 搭建好后,制作了一张很大的木头床,料子是黄花梨的,这边盛产,他们知道贵,京城那些贵人喜欢,运过去不容易。 当地倒是不贵,山上都是,砍了用就是。 好歹是王爷,床不能太差,怎么也得用好木头。 他们没别的好木头,黄花梨,小叶紫檀,这些随处可见。 胡德陪着花知韵上上下下的逛了一圈,花知韵满意的点点头,其他布置她自己来,让胡德去监督其他茅草房子。 胡德点头。 为了活命,必须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除非想死。 天黑之前,楚临漳带着白术他们回来,瞧着变了大样的营地,意外的挑眉。 花知韵恰好在阳台躺椅上吃着香蕉,见他站在外面,对他笑了笑:“愣着做什么,来啊,这是我们住的地方。” 夕阳下,花知韵的笑容太美,楚临漳心狠狠的动了一下。 在她明亮耀眼的笑容下,朝二楼茅草房走去。 白术他们有自己住的地方,胡德给他们搭建了一排茅草房,专门给白术他们休息用的。 其他人都是以家人为单位,你一座,我一个。 就像周晓意家一样,独立的小茅草房。 反正大家都住在这儿,分不分家都无所谓。 如果可以,还是一家一户方便。 “吃了吗?”花知韵还没吃,玉香安顿好后,就跑来侍候她,今天一天都跟着花知韵,让她走也不愿意,用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赶走就蹲在不远处,一副被抛弃的小狗的样子。 花知韵于心不忍,让她留下,可把玉香乐坏了。 既然不用干活,花知韵让人给娟娘她们盖了一个茅草房,她们十几个人住在一起,玉香也住在里面,白天就来她身边侍候。 大家住在一起,有个照应。 “还没。”楚临漳看了眼茅草屋,比不上京城的高门大院,却有自己的特点。 比起一路上的囚车要宽敞多了。 桌上放着一盆米饭,有红烧肉,清炒小河虾,还有凉拌野菜,再来一个肉沫水蒸蛋,不算多丰盛,对于刚安定下来的他们来说,这是一桌不错的菜。 楚临漳洗洗手,玉香给他盛饭。 楚临漳坐在花知韵左手边,他瞧着肉沫蒸蛋卖相不错,给她舀了一勺子:“多吃点,好好补一补,等过几天,我们去城里住。” 花知韵意外看楚临漳,他居然会夹菜,还知道心疼人! 楚临漳被她看的心热,自从两人说开后,这还是第一次单独见面。 玉香知道花知韵不喜欢人守着,楚临漳坐下后便退出去。 悄悄回头,就看见给她家主子舀水蒸蛋一幕,暗想王爷不是表现的那么冷,其实还是很会疼妻子的。 难怪主子愿意跟着王爷。 这样也好。 那位无情无义,主子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第91章 吻他 “你要拿下索远?” 楚临漳点头:“我要在这儿称帝,再一路打回去。” “支持你。”花知韵知道这一路差不多把自己的未来的打算考虑清楚了。 反正她也跑不掉,只能和他一起。 楚临漳耳朵微红,眼神灼热的看她:“成亲的事,等我拿下索远就办。” “好!”花知韵无所谓,他要是愿意,今晚拜堂也成。 看出来了他不愿意。 这人还真是固执。 她可没那么多讲究。 在末世苟了几年,有今天没明日的日子,并不在乎什么好日子坏日子。 好在,她现在有足够的物资,也没丧尸追着跑。 在这儿,她可以放慢脚步,他想如何就如何吧! 晚膳结束,玉香来收拾碗筷,两人胃口不错,都吃完了。 这一路上大家胃口都好,基本上没有剩下。 楚临漳一个大男人,吃得多没什么。 花知韵胃口也不小。 知道他们的食欲,玉香准备的饭菜够他们吃的。 “你打算如何拿下索远城?”花知韵和楚临漳坐在阳台的凳子上,楚临漳给她泡茶,花知韵喝茶没那么多讲究。 她只会把水烧开,茶叶放里面。 茶汤清亮的普洱送到花知韵面前,她端着喝了一口,听楚临漳说自己的计划。 他的人基本上都来到布托,三百人足够拿下一个小小的索远城,等他收编了索远,就能一展身手。 花知韵道:“你没想过暗杀狗皇帝?” 这对她来说,很简单。 毕竟她亲手阉割了萧廉。 取他狗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楚临漳摇头:“皇宫森严,暗杀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花知韵撇撇嘴:“我可以。” “太危险,我能应付。”楚临漳激动的抓着她的手,不想她冒险。 知道她神通广大,连皇宫都能搬空,狗皇帝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想要坐上这个江山,不只是杀了萧廉那么简单。 美眸落在握着小手的大手上,手背暖热,带着他的温度,花知韵并未抽出手,反倒是和他十指相扣,余光瞧着耳朵尖尖红了一大片的楚临漳,笑了一下。 这人可真是容易红耳朵。 纯情着呢! 想想也是,自从十五岁跟着老王爷打仗,在边疆十年历练,战无不胜,成为战神王爷,是令北漠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一心搞事业,根本没时间谈情说爱。 此时的楚临漳,感情一片空白。 怕是还是童子鸡吧! 想到这,花知韵挠了挠他手心。 楚临漳的心跟着抖了一下,握着她作乱的小手,嗓音微哑:“别闹。” “哦!”花知韵识趣的点点头,仰头看他。 月色下的楚临漳,俊朗帅气,眉目如皎月,深邃眼眸含着温柔瞅着自己,这样的他实在太勾人,花知韵没忍住,一手和他十指相扣。 一手撑着茶几,忍不住倾身。 楚临漳眸光微沉,看着近在咫尺的秀美清丽容颜,呼吸一顿,隐约嗅到她身上淡淡清香。 花知韵就要贴上他的唇,低语:“我可以亲你吗?” 嘴上这样问,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他回答,花知韵在他震惊的神色中,贴上他诱人的唇,和她想象中一样柔软。 她抿了抿,双唇相贴,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花知韵全程看着,楚临漳瞳孔地震,眼中是他受惊的神色,她嘴角上扬,贴了唇,还亲吻他的眼角:“别怕,我会对你负责。” 楚临漳:“……” 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儿啊! 十指相扣的手紧握,楚临漳本想君子守礼,无奈花知韵太能撩,她都说了负责,楚临漳便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她准备结束这次撩拨的时候,楚临漳拿出男人本色,在她远离自己时,大力把人拉入怀中,拖着她的下巴,加深这个亲吻。 他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只凭借本能,啃咬,吮吸,想要索取更多。 花知韵不生气,反而十分配合,顺着他的力道,撞入他怀中,仰头回应他的亲吻,甚至理论变成实践,唇色交缠,相濡以沫。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花知韵快喘息不过来时,她推了推楚临漳。 楚临漳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她,耳朵和脸都热浪滚滚,唇更是红肿不堪。 她的红唇也没眼看,一副被蹂躏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花知韵娇软的抱着他,靠着他的胸膛平复心跳。 这就是花知韵为什么不让玉香跟着的原因,她想和楚临漳做点什么,有人跟着可不方便。 培养感情得独处。 只有她和他才叫二人世界。 今晚的楚临漳,开窍了。 他之前还别别扭扭,被她亲了,又亲了她之后,两人之间那种羞涩得到窗户纸被撕开,他们之前萦绕着甜蜜的情绪。 楚临漳大手抚了抚她单薄的背,余光落在她的发簪。 是他亲手雕刻的狐狸木簪。 一看戴在她头上,楚临漳很有成就感。 正抱着,阿毛掉了一只老鼠回来了,哒的一声丢在他们面前。 花知韵这才从楚临漳怀里爬起来,两人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阿毛歪头站在木架上,是花知韵专门给它安装休息用的。 阿毛叫了一声,想让花知韵吃耗子, 花知韵拒绝,把耗子塞回去。 阿毛懂她的意思,她不吃它趁热吃,背对着他们三口两口把耗子吃了。 楚临漳瞧着时间不早,他道:“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漱一下。” 花知韵点点头,指了指另一个房间:“晚上你住那,是书房,也是你的卧室,我在楼上,当然,你要是想来楼上休息,我十分欢迎。” 楚临漳可耻的心动了。 冷水澡必须安排上。 瞧着红着脸去河边的楚临漳,花知韵忍不住笑了。 这人可真不经逗。 也不知道以后真的睡了,他是什么反应。 花知韵睡前,去空间洗了一个澡,把头发吹干才出来。 她看着空间地图,楚临漳在河边洗澡,不打算去偷看,她不急于一时,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夜里,楚临漳看着头顶的木板,知道她就睡在楼上,唇上还藏留着她的气息,他没想到有一天,会食髓知味的喜欢和人亲吻。 那感觉....... 楚临漳吐了口气,把剩下的茶水喝完,压下内心的燥热。 这一晚,楚临漳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在河边沐浴,听见动静回头,石头上侧躺着一个人,她眉目如画,烟视媚行,红唇勾了勾,叫出他的名字:“楚临漳,过来!” 楚临漳不受控制的朝她游过去,被她捧着脸,施舍了一个吻。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是他控制不住的,他只知道,这一夜,让他沉沦深陷在她的温柔中。 惊醒时,耳边是他呢喃低吼:“花花.......” 楚临漳:“.......” 第92章 钓鱼 花知韵早上起来,楚临漳已经不在茅草房,问了玉香才知道,一大早出门,说是晚上回来,让花知韵有事等他回来说。 花知韵怀疑他是被自己亲了,不好意思。 啧! 脸皮真薄。 院子里晒着衣服,是楚临漳的。 玉香正在扫地。 花知韵瞧着还滴水的衣袍,忍不住多看了眼。 周晓意来找花知韵:“姐姐,听说有个地方很多鱼,我泡了酸菜,要是有鱼的话, 晚上吃酸菜鱼如何?” “可以,在哪,我们一起去。”花知韵恰好无事可做。 周晓意让本地的一个小孩带路,他对附近很熟悉,和周晓意认识后,告诉周晓意这个秘密基地。 路程不远,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总算到了河边:“就在这儿,说是有很多大鱼。” “行。我试一试。”花知韵拿出行头。 就是简单的钓鱼竿,鱼钩是空间的。 这个时代鱼钩比较粗糙。 她囤的鱼钩不少,挂上绳子,勾上蚯蚓。 蚯蚓是本地小孩挖的,很大一条,野生的鱼儿很喜欢。 鱼料花知韵有。 有蚯蚓就不拿出来,免得被人发现。 周晓意和她一人选了一个地方,天气有点热,她打了一把破油纸伞。 周晓意则砍了几几根树枝,给自己弄了一个遮阳的地方。 鱼货确实不错,下饵没多久,鱼漂动了。 花知韵拉上钩,是三四斤的像鲤鱼一样的鱼,这边叫红尾鱼,尾巴和腹鳍都是红色的,看她钓上来,周晓意高兴的跑过来看。 “好大的鱼,看着就好吃,今晚的酸菜鱼有了!”周晓意忍不住夸道:“姐姐好厉害,我怎么钓不上来?” “要耐心。”花知韵把鱼放盆里,免得死了。 接下来又钓了不少。 她发现,这种红尾鱼,很适合用路亚钓鱼。 她决定试一试。 给周晓意使了一个眼色,周晓意会意,花知韵从空间拿出几乎没怎么用过的路亚,抛水中没多久,红尾鱼咬钩。 这个地方的鱼,纯野生的,而且确实很多。 不过一个时辰,花知韵基本上五分钟上钩一条,大大小小的都有,十多斤,二十多斤的鱼被她拉上来。 吃肯定是一时吃不完。 花知韵放空间,活着放入,拿出来还是活着。 什么时候想拿出来一条做了吃就行。 除了红尾鱼,花知韵还钓了一条超大的鲶鱼,差点把她拉下水。 好在花知韵力气大,一条五六十斤的鲶鱼被她钓上来,直接惊呆了本地孩子,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花知韵。 花知韵得意的挑眉,这么大的鲶鱼一个人吃不完,花知韵也不好藏空间,大家都看见了,只能拉回去,除了她想吃的部位,其他的给楚家人做红烧鱼吃。 周晓意要了一半的鱼头。 周晓意还塞了一桶大虾给花知韵,是她在河里掉的,没想到大鲶鱼没钓到,虾掉了不少。 花知韵收了,晚上吃蒜蓉罗氏虾,再来一份酸菜鱼,和跺脚鱼头。 楚临漳一回来就闻见鱼香,瞧着楚家人一个个高兴的凑在,等着几十斤的红烧鱼出锅,才知道花知韵今天去钓鱼了。 楚临漳没想到她能钓上来几十斤的大鱼。 楚临漳回到家,花知韵刚洗了出来,正在切西瓜,恰好切了一块给他:“尝尝。” “听说你钓了一条大鱼?”楚临漳接过西瓜,微凉的西瓜,像是冰镇过,他知道玉香有异能,她解释是冰系的。 能让水结冰。 还能形成冰刺杀人。 和他的木系异能异曲同工。 她能吃上冰西瓜,就是玉香的功劳。 “嗯,晚上吃鱼。”花知韵笑着点头:“你要是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钓鱼,河里的鱼好多,根本钓不完。” 要不是累了,还想继续。 她有无限空间,多少鱼都装得下。 “好!”楚临漳没意见。 “今晚我们行动,你要不要和一起去看看?”楚临漳吃着脆甜多汁的西瓜,冰镇后的口感比不冰的好多了。 这么热闹的事情,她怎么能不去。 可以趁机搬物资啊! “什么时候?”花知韵心动。 楚临漳说了一个时辰。 花知韵点头:“去。” 楚临漳笑了,瞧着她额前碎发有点乱,忍不住伸手。 花知韵看他一眼,弄的楚临漳不好意思,就要把手缩回去,被花知韵眼疾手快的拉回去放在头上,一副让他摸摸头的样子。 楚临漳的心,一下柔软甜蜜起来,看着她吃瓜的红唇,想到昨晚她在自己梦中的旖旎画面,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花知韵没想到他这么害羞,摸摸头都能脸红。 她要是知道,昨晚成了他梦中情人,还不知道如何吐槽呢! 西瓜吃得差不多,晚膳好了,玉香端来给他们。 酸菜鱼是周晓意做的,玉香在一边看着,没想到做酸菜鱼这么简单,等以后可以做给主子吃。 花知韵夹了一片鱼片给楚临漳:“尝尝我钓的鱼味道如何?” 楚临漳尝了一口,鱼肉嫩滑,火候刚好,没有鱼腥味,反倒是透着一股子果香,肉质肥嫩,做酸菜鱼美味。 等他尝了鱼,花知韵又给他剥了一只大虾,活的时候钳子是蓝色的,煮熟后钳子是虾红,头大,虾尾肉也不少。 肉质紧实,蘸料好吃。 本地人喜欢配上各种树叶子香菜舂着吃。 酸甜口的。 和她以前去旅游的时候,在云省吃的那种手舂鸡爪,虾,还有鱼肉差不多。 跺脚鱼头很下饭,花知韵吃了一大碗米饭。 剩下的都被楚临漳吃了。 他出去跑了一天,晚膳如此丰盛,身边的人秀色可餐,十分下饭,吃撑很正常。 吃饱喝足,花知韵表示要准备一下。 楚临漳点点头,自己坐在阳台上喝茶。 目光落在烟火气很足的聚集地,楚家人今晚都吃上了鱼肉,听闻是花知韵钓的鱼,他们没想到她这么大方。 要知道,一路上他们可别想占便宜。 鱼很大,花知韵拉回来的时候,惹得他们全来围观,表示人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 花知韵炫耀了一圈,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其实花知韵也没什么好准备的,等天黑后,花知韵穿着黑色短打衣服,便于行动。 她干净利落的出现,楚临漳挑了一下眉。 花知韵笑问:“这样可以吗?” “很好。”楚临漳夸赞。 花知韵笑了。 五分钟后,两人离开聚集的地方,乘着夜色,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他一匹,花知韵一匹,他知道花知韵能骑马。 看着她上马后,楚临漳才跟上。 第93章 楚宫 半个时辰后, 花知韵他们出现在索远城外。 城门已关,不给人出入,城墙上有士兵巡逻,要想入城出城,每日卯时鸡叫才会开城门。 现在距离鸡叫显然还太早。 他们也不需要光明正大的入城。 多亏了花知韵慷慨的拿出晶核给他们,有了土系异能者,这两个月修路修出经验,他们在城墙偏僻的地方挖了一个洞。 足够一个人牵着马过去那种。 有他们事先挖好密道,花知韵被楚临漳牵着手,怕她摔着,拉着她通过密道,两人十指相扣,衣袖缠绕在一起 楚临漳嘴角上扬,握着白嫩纤细的小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让他握着舍不得撒手。 花知韵瞧着身侧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的侧脸绝了,差点让她失神踩了他的鞋子。 好在她花痴有度,看了一眼脚下,避免发生尴尬的事情。 不过三分钟,他们很快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城墙,巡逻的人根本不知道有几百人入城。 骏马包裹马蹄,奔跑起来不会发出嘚嘚的声音惊动其他人。 白敛带着一百个人,负责驻守城墙,免得有救兵。 剩下的两百人,白术带一百,白仲带一百,分开行动,把土司府包围起来。 楚临漳和花知韵到了土司府,府上还挂着白灯笼,老土司还未下葬,这个时候已经没了吊唁的人。 管家看着突然出现的楚临漳和花知韵,呵斥:“你们是谁,为何 这么晚来土司府,若是吊唁,请明日早点来。” “楚临漳。”楚临漳自我介绍。 花知韵跟随:“花知韵。” 老管家皱眉看着眼前容貌出众,郎才女貌的一男一女,要不是有影子,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楚临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听过。 不等他想起来,楚临漳问:“你们主子呢?” “少主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来人,把他们叉出去。”老管家看出来了,他们来者不善。 别以为老土司没了,就可以欺负土司府的人。 小厮们还未围过来,一个个被藤蔓缠绕,把他们弄晕了,不到万不得已,楚临漳不打算大开杀戒。 人命很重要。 他手上现在缺的就是人。 能活一个是一个。 藤蔓的出现,吓坏了老管家,见鬼似的后退:“你们......鬼啊.......” “说什么鬼话,我们是人。”花知韵觉得吵,一石头砸过去,直接把老管家砸晕,来个耳根子清静。 前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新土司不会不知道,他听了动静出来一看,瞧着被打晕的小厮和管家,以及楚临漳还未收回的藤蔓,吓得脸色一变,扭头就跑。 下一秒,被藤蔓缠绕双腿,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吃屎,被藤蔓无情的拖到楚临漳面前。 楚临漳居高临下,冷酷无情的看着他:“你就是新任土司?” “我......我是,你......你是谁?”钟少昉脸色难看,眼神惊恐,他的侍卫呢,怎么还不来救人? 楚临漳毫不避讳,霸气开口介绍自己:“楚临漳,曾经的楚王,以后的楚皇。” 钟少昉:“???” 楚王他知道,楚皇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等等,楚......楚王,被流放那个? 不是被废了四肢,成了一个废人? 你管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还威风的人是废人? 钟少昉震惊:“你没被废?” “废了,被治好了,是不是很失望?”要不是四肢健全,就他被挑断手脚筋的废人,再大的抱负也不能实现。 更别说报仇。 老天爷可怜他,给他送来了花知韵。 若不是他,楚临漳知道,他怕是不能活着到达布托。 既然命不该绝,就好好利用这条小命,报仇雪恨,把萧廉从皇位上踢下来。 “王.......王爷饶命,有什么好好说。”钟少昉瞧着那些侍卫一个都没露面,只有他一个人孤立无援,识时务的磕头求饶。 他还不想死。 只要能活命,干啥都愿意。 他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行,这个土司府是本王的,你和你的家人收拾一下,滚去开采翡翠原石。”楚临漳没想到今晚这么顺利。 钟少昉:“?” “不愿意?”大刀架在脖子上,钟少昉不愿意也得认命。 土司府很大,人不少,却不是楚临漳他们的对手。 很快,女眷和钟家的人被抓了出来,大大小小三十个人,其中不少老土司的小妾。 她们面色惊慌,吓得不轻。 楚临漳一声令下,让白术把人带走,直接交给胡德,他知道如何安排他们。 流放到这儿的人什么待遇,他们就是什么待遇。 钟少昉被驱赶出土司府的时候,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眼。 就见楚临漳把土司府的牌匾摘下来,亲手挂上他带来的牌匾,楚宫。 钟少昉:“.......” 花知韵看着龙飞凤舞的字:“你写的?” “见笑了。”楚临漳耳朵发热,没想到她那么关注自己,一眼看出来是他的字。 是他昨晚写好的,想着既然是自己的地盘,肯定要挂自己的牌子。 “写的不错。”花知韵不大会写毛笔字,原主会,她写的不太顺手。 能动嘴,基本上不动笔。 楚临漳嘴角弯弯,被楚临漳拉着手:“进去看看,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楚宫。” “好。”花知韵点点头。 白灯笼被换了下来,老土司的棺材被钟少昉一起带走。 土司府没了。 老土司尸体都被抬出去。 他们住在主院。 主子们被赶出去,剩下的小厮婢女们留下,老管家醒来后知道换了一个主人,暗暗掐了一把,才知道不是做梦。 他识时务的跪在花知韵他们面前,道:“老奴拜见楚王,楚王妃。” “只要你听话,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若是敢玩花招,这就是你的下场。”一根藤蔓飞出去,把老管家卷起来、 老管家差点吓尿了,求饶:“老奴不敢,老奴唯王爷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好。”楚临漳把人放下,道:“吩咐下去,不许有任何怠慢,各司其职。” 老管家点点头。 花知韵全程围观,看着威严冷酷的人,暗暗竖大拇指。 楚临漳脸上发热,眼神微闪,透着一丝不自在。 不过一晚上时间,等第二日索远城的人才知道,土司府没了,现在多了一个楚宫。 楚王霸占了土司府,给城内有权有势的人送了帖子,让他们去楚宫拜见。 这是拜山头了。 他们就算内心一片慌乱,百万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上了马车,比谁更快到达。 抱大腿这种事,不能太晚。 若是被人抢了先,他们抱不上,日子可不好过。 第94章 赔偿 楚临漳忙着和那些本地乡绅斗智斗勇的时候,花知韵已经回了聚集的地方,玉香她们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她们还有点舍不得。 一听去的地方是以前的土司府,比起城外要好很多,大家收拾收拾,迫不及待的去了索远城。 楚宫只有花知韵和玉香能入内,娟娘她们另外安排在一个地方居住,并未跟着入楚宫。 就连楚临安他们也一样,被隔绝在楚宫外。 楚临漳并未对他们不管不顾,让老管家安排了小院子,一家一家住下。 也多亏了钟家产业遍布整个索远城,否则还真安置不了那么多人。 钟家的产业,现在都是楚临漳的。 之前被搬空的厨房,这两天也填满了。 库房那些没那么快。 自己住的地方,花知韵没那么缺德,搬空。 自从穿越后,她搬空皇宫,获得的物资,她一个人吃个十年八年的不在话下。 更不要说国库,还有豫王的藏宝库。 粮食就是吃一百年都吃不完。 花知韵再也不怕自己饿肚子。 在楚宫安顿下来,陆老头他们也被接入楚宫,住在了楚临漳让人安排的院子。 他们流放时百来口人,如今五年过去,活着的也就二十多人,重孙一个。 他们没想到,还有翻身的机会。 陆老头得到优待,陆家人不用再去挖石头,也不怕突然坍塌,等再见面时,已经是尸体。 除了陆家,还有其他用得上的,都是被流放得罪臣,在这儿苟延残喘的活着,楚临漳打听了之后,让白敛去接触。 没有人不愿意效忠楚临漳的。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楚临漳手上可用的人不少。 本土乡绅知道楚临漳的野心,都抱着从龙的心思,一个个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想去京城挣一份家业。 楚临漳不是来者不拒的人,若是别有用心,基本上被踢出去。 他不需要背后小人。 楚临漳很忙。 花知韵也没闲着,她不是骑马出去钓鱼,就是去采摘野果,发现榴莲树,差点流口水,可惜现在还没榴莲。 想吃榴莲,得明年六七月份去了。 花知韵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 周晓意没住进楚宫,她在索远城租了一套小院子,买了一个丫头照顾徐姨娘和周小弟,她一个人习惯了,不需要人照顾。 周晓意跟着花知韵出城钓鱼,中午就地吃螺蛳粉,还是加了罗氏虾的豪华版螺蛳粉,香臭香臭的味道,太上头了。 吃饱喝足,两人躺在野餐垫上休息。 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花知韵示意周晓意起来,她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收空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就见几个人从树后面走来。 他们是来打猎的,跑累了,知道这边有水源,过来喝水。 看见一大一小女子,年长的年轻貌美,桃花眼勾魂夺魄,打扮十分朴素,却丝毫不掩貌美如花的脸,让他们还以为遇到了神女。 至于那个小的,瞧着十岁的样子,五官精致,下巴尖尖,若是长大了,也是一位美人。 没想到能有如此艳遇,被小厮簇拥的年轻公子撩了一下头发:“姑娘怎么一个人?就不怕遇见坏人?” 花知韵似笑非笑:“有多坏?” 年轻公子坏坏一笑,抚了抚头发丝的翡翠:“要多坏就有多坏,比如说,调戏良家妇女,逼迫她........” “好坏,我好怕!”花知韵夸张做作。 周晓意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一脚踏入黄泉的年轻公子笑着逼近:“放心,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只要你乖乖的,本公子很乐意疼疼你。” “怎么疼?”花知韵明知故问。 纨绔公子扑过去,就要把人扑倒,谁知道扑了一个空,狼狈的摔在地上,疼得他吸了口气。 小厮见了,就要把人扶起来。 下一刻,人被吊起来。 花知韵把人掉在树杈子上,临水的那种。 更吓人的是,她抓了一只大鳄鱼。 看着生猛的鳄鱼在脚下,纨绔子弟吓尿了,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不住的求饶:“姑娘饶命,本公子知道错了,我赔偿,我道歉,我认错。” “如何赔偿?”花知韵不和钱过不去。 纨绔子弟道:“我家有万亩良田,几座山头,我家还有矿,只要你放了我,我爹会给你钱。” “多少?”一文钱也是钱。 太少了她看不上。 纨绔子弟道:“冰翡翠头面一套,飘花翡翠手镯一对,还有一套黄花梨木家具,以及千石粮食。” “成交。”花知韵爽快的把人放了。 纨绔子弟捡回一条命,没能吃上人肉的鳄鱼被花知韵放了,它一入水,跑的比什么都快,生怕被花知韵烤了吃。 纨绔子弟姓李,是索远城四大家族之一。 除了钟,李,还有王,赵。 钟家落败了,连土司的位置都撸了。 现在远城楚临漳说了算。 花知韵他们一行人进城,李庆心思百转,入了城,抓住机会就想逃走赖账。 索远城是他的地盘,根本不把花知韵放在眼中。 趁花知韵不注意,就要溜。 才走了两步,马车嘶吼一声,把他从马背上翻下去。 李庆狼狈的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花知韵踩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跑,是不是想赖账,胆子肥了是不是?” “女侠饶命,在下再也不敢了。”李庆丢人极了。 在城中横着走的他,今天被一个女人踩着脸。 他堂堂李家大公子不要面子了吗? 他不知道,惹恼花知韵,不只是面子,里都无。 围观的人瞧着被教训的是李庆,一个个差点拍手叫好。 原因无他,李庆这人最喜欢调戏良家妇女,强抢民女,大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总算有人敢教训他,他们怎么不激动。 十分钟后,李庆没带去李家,瞧着气派的府邸,知道他没撒谎,确实有钱。 花知韵让周晓意敲门。 很快有小厮打开门,看见不认识的周晓意,正要呵斥,余光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差点没认出来的大公子,脸色变了变。 李庆狼狈道:“快去找老爷。” 花知韵把人踩在脚下,等李老爷来了,把李庆写的赔偿书给他了看:“能带走的我现在带走,不能带走的你们按照字据上说的,送去楚宫。” “什么地儿?”李老爷以为自己听错了。 花知韵皱眉:“城中有几个楚宫?” 李老爷:“一个。” “那就是了,不要偷奸耍滑,我会监督。” 花知韵在李庆身上擦了擦沾染泥巴的鞋子,对李老爷说:“翡翠头面,飘花翡翠呢,我现在带走。” “您......您是楚宫的人?” “楚宫花知韵。”花知韵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 李老爷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恨恨的瞪了一眼逆子。 招惹谁不好,居然招惹这位。 这可是楚王妃啊! 活腻了自己挖个坑埋了得了,为何要拉李家下水啊! 家门不幸啊不幸! 第95章 作秀 楚临漳知道花知韵这边的情况时,李老爷已经带着东西上门请罪。 花知韵一听李庆是穿着衣服来的撇撇嘴。 “玉香,去告诉他们什么叫负荆请罪?”太没诚意了。 这要是在末世,李庆已经是一具尸体。 还有他蹦跶的时候。 花知韵自认已经很收敛,架不住有人就是喜欢找死。 看见玉香出来,李老爷赔罪:“都是草民教导无妨,特地带上逆子来请罪。麻烦姑娘和王妃娘娘通报一声,都是草民的错。” 玉香冷笑:“你们就是这么请罪的?” “古有负荆请罪,知道怎么做吗?”玉香敲打。 李老爷脸色变了变。 李庆差点扭头就走。 被李老爷瞪了一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索远城楚宫说了算。 这个逆臣贼子,果然该死。 “爹,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李庆不想丢人。 周围聚集了无数来看热闹的人。 他要是负荆请罪,不要面子了吗? 李老爷瞪眼:“闭嘴,谁让你对王妃娘娘不敬,没诛九族已是开恩。” 人家虽然不是正统,可人家手里有人。 看土司府就知道,都被赶去挖矿了。 他们李家可不能步入后尘。 李庆还想说什么,楚临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就是那个惹得王妃不悦之人?” 楚临漳气场强大,周身散发的凌人气息,吓得李庆膝盖一软,惶恐的跪在楚临漳面前:“草民该死。” “确实该死。”楚临漳扔出一把带刺的藤条:“给本王狠狠的打。” 李庆:“......” “王爷饶命啊,草民就这么一个儿子。”李老爷肯定不能看着儿子被打死。 楚临漳冷笑:“给你一个代他挨打的机会,你愿意吗?” 李老爷看了眼带刺的藤蔓,这打下来,不得皮开肉绽,伤痕累累? 儿子没了就没了。 他要是没了就真的没了。 李庆仿佛看到希望:“爹,儿子怕疼。” 李老爷大怒:“混账东西!”你怕疼我就不怕疼? 不孝子。 不要也罢! 李老爷道:“逆子该死,王爷责罚的对,只要王爷能消气。” 李庆绝望:“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儿子有命重要吗? 他觉得自己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 想到这,李老爷磕头:“请王爷动手。” 李庆:“.......” 楚临漳一抬手,李庆被打趴在地上,被剥了衣服露出后被,白切鸡一样的身板根本看不住带刺藤条的鞭打。 惨叫声不绝于耳,雪白的背上一条条的血痕,冒着血的伤口,以及被打得嗷嗷叫的李庆。 正打着,有人从人群中冲出来:“多谢王爷为名除害,替天行道,这个李庆,他强抢民女。” 第二个苦主冒出来:“调戏良家妇女。” 第三个苦主说:“烂杀耕牛。” 第四个苦主是拄着拐杖的老丈:“谋害我儿子媳妇,毁草民田地,求王爷做主啊!” 楚临漳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富家子弟,能做出这么多恶。 李庆看着落井下石的那些人,恶狠狠:“你们等着,等我小爷我......” “你还想如何?”楚临漳一脚踩在他头上,把人踩在地上摩擦:“白敛,彻查此事,若是真有此事,坐下这人以死谢罪。” 白敛点头:“是,属下这就去。” 李庆脸色变了变,哀求的看向李老爷。 李老爷知道,就算是他也救不了这个逆子。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一直都是他收拾烂摊子的,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李庆哀求:“爹。” 李老爷知道完了。 为了保全李家,只能六亲不认:“别叫我爹,我们李家没有你这样的人,从今开始,你不是李家人,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李庆哀嚎:“爹,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活该,你自找的。”李老爷拂袖离去,不想看着他送死。 楚临漳眯了眯眼。 很快,白敛查出来,那些事确实是李庆干的。 而且不只是他一个人,李老爷也不清白。 他们家后院,还有他们的后山埋了不少人。 白敛带人去吧尸骨挖出来,一共三十多具。 男女老幼都有。 还有一具没腐烂的。 有人认领,说是失踪的儿子,媳妇被李庆玷污,他去找李庆算账,三天前离开后,再也没回来,现在找到已经是一具尸体。 这是闹得很大。 楚临漳现在作为索远城最大的官,他不能坐视不管。 花知韵知道后,也气得不行。 太可恶了。 李庆必须死。 不能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花知韵给他喂毒药,让他生不如死。 楚临漳把李庆,还有李老爷一起审问,他们父子俩供认不讳。 楚临漳也不等秋后,直接在菜市口把人砍了。 楚临漳亲自动手:“本王治下,若是有人敢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无而不作,这就是下场!” 百姓们看着霸气的楚临漳,冤屈得到伸张一个个跪地上磕头:“楚王万岁,楚王威武,草民愿意跟随楚王!” 楚临漳没想到收买人心这么简单。 李家父子确实可恶。 楚临漳也不是单纯的想要惩恶扬善,他也希望有人追随他。 否则就几百个手下,孤家寡人干不成大事。 花知韵建议他可以作秀。 这才有今天菜市场这番话。 瞧着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敬佩仰望,仿佛找到了信仰的样子,花知韵知道,楚临漳这波收买人心干得不错。 见楚临漳看来,花知韵竖大拇指。 楚临漳耳朵尖尖红了,还要绷着脸,露出王爷霸气形象。 其实内心有点小激动。 上翘的嘴角差点压不住。 除了惩恶扬善,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楚临漳听从花知韵的建议,把李家的财产拿出一大半出来,田地,山林分给那些受害者的家属,让他们得到经济补偿。 花知韵还拿出不少优良品种的种子,给周晓意在空间种植后,抗病抗害良好,可以提高产量,养活更多人口。 花知韵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太少了。 地广人稀。 荒地遍地都是。 她是见识了富强繁荣的现代。 要不是丧尸爆发,现代文明不会坍塌。 花知韵知道,她这辈子怕是回不去了。 她也不愿意回去。 天天杀丧尸有什么好的。 她这次囤了这么多物资,躺平不好吗? 躺平半年,瞧着这儿的人生活落后,人口稀少,又觉得无聊。 她是要成为皇后的人。 不做点什么怎么行? 花知韵决定为这个封建社会做点贡献! 第96章 种地 “家庭承包到户?”楚临漳皱眉。 花知韵点点头。 “这儿田地这么多,很多人没田没地,若是有属于自己的田地,只要交够了税,剩下的就是他们的。”花知韵把土地政策和楚临漳说了一下。 楚临漳皱眉:“这怕是不行。” 花知韵挑眉:“怎么不行,现在不是你说了算?” 楚临漳见她脸色难看,道:“一个索远城是我说了算,整个大萧可不算。” “你要知道,田地是根本。”楚临漳分析一番封建社会富人的利益,她承包到户这个想法,动了那些大地主的利益。 他们肯定不配合。 花知韵不乐意:“谁不配合我杀谁。” 楚临漳知道她离经叛道,却没想到她如此不管不顾。 深吸一口气,楚临漳问:“你确定这样可行?” 花知韵把家庭承包到户的好处,仔仔细细的和他说了一下,表示只要种植得当,这是利好的消息。 百姓们再也不用为了一口吃的,为奴为婢,卖身给大地主,成为什么家生子,狗奴才,人人都能有尊严的活着。 楚临漳从她口中听见了一副大同社会的想象。 如此理想化,真的能做到? 花知韵看出他的心思,道:“怎么,怕自己做不到?” 楚临漳坦然点头,花知韵鄙视:“没出息,我又没说不帮你,我可以给你打个样,以后拿下一座城池就一座城池的推行就行。” 楚临漳对上花知韵自信的眼神,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拒绝不了。 他也想看看,能不能改变这个世界,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不用再挨饿受冻。 “你说的,你要帮我。”楚临漳抓重点。 花知韵肯定的点点头,白皙如玉的小脸有着说不出的魅力,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清凌凌的目光看来,让他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楚临漳笑了:“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我把索远城的治理交给你,我要开始征兵,很快京城那边知道消息,会派人来攻打我,我手上现在只有一千人不到。”对比萧廉调兵遣将,几十万几十万的人。 一千多的人,太少了。 花知韵大战不会,搞事情是可以的。 她拍胸脯保证:“放心交给我吧,绝不会让你失望。” 楚临漳嘴角上扬,清冷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眼角眉梢大笑意冰雪融化,让人移不开目光。 花知韵差点沉溺在他笑容中。 妈呀! 这人笑起来太帅了吧! 这张脸绝了。 幸好姐姐医术好,不然世上扫了一个盛世美男。 楚临漳嗓音清朗磁性:“辛苦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花知韵笑着点头,朝他凑过去,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怕我被欺负?” 她靠得太近,楚临漳浑身僵直,深眸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低垂的睫毛抖了抖,喉结上下滚动,无声撩人。 花知韵可没他这么有定力。 瞧着他滚动的喉结,已经控制不住,直接攀上他的肩膀,把高大帅气的男人拉向自己,对着他好看的唇,覆盖上去不说。 她还大胆的撬开他的牙关,在他震惊的眼神下,嘴角上扬,唇灵活的勾着他,把木讷的男人给撩拨的内心兵荒马乱。 脑瓜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的,五感只剩下触感还在。 被她丁香小舌勾住,他一颗乱跳的心被她狠狠揪着。 男人的本能很快占据混乱的脑子,在花知韵的主动下,楚临漳不出十秒,就反客为主,掐着细腰,低头加深这个亲吻。 第一次知道,嘴巴除了吃饭喝水说话,还可以用来这样。 之前都是花知韵引导,等他接受了花知韵对他的所作所为,想要更多的时候,自由发挥没控制住,一下把她花知韵的舌头给咬了。 花知韵吃痛,嫌弃的推了推他。 楚临漳紧张的立马松开花知韵,嘴角还拉丝了。 他一张帅脸通红,深眸紧张慌乱的看着花知韵:“抱歉,是我冒犯了!” 花知韵刮了一下舌尖,疼! 她让他看看舌尖上的伤口:“你这技术,得练。” “以后没事多和我联系一下,怎么能咬人呢?”花知韵眼神责备。 楚临漳仿佛受气的媳妇,委委屈屈,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耳朵要滴血似的:“怎.......怎么练习?” “来找我,我教你。”花知韵根本不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楚临漳这么纯,不逗逗他怎么行? 反正你情我愿,她对自己的男人,一直很大方。 亲亲抱抱什么的,常规操作。 让她留到结婚后,抱歉,她要验货。 楚临漳:“.......” 煮熟的虾子什么样,楚临漳就是什么样。 他脑补以后练习的样子,脸差点冒烟。 她她她......她怎么能这样? 成亲! 必须尽快成亲! 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楚临漳从花知韵的院子离开,让管家准备一下。 管家问:“准备什么?” 楚临漳说:“和王妃成亲。” 管家傻眼了:“在京城不是成亲了?” “那不一样。”楚临漳交代完,拂袖离去。 管家不知道如何吐槽,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拜堂了? 想到了什么,管家苦笑不得。 据说楚王成亲当天,都没来得及洞房就被抓了。 为了一个洞房,还要成亲一次,王爷可真是....... 管家哭笑不得,能怎么办,瞎折腾呗! 花知韵这边种地,需要周晓意帮忙,她的种田空间需要育种,花知韵把高产的玉米土豆小麦水稻这些好种子给了周晓意。 她三年就能收获一批。 育成的种子,花知韵找了一片试验田,让有经验的农夫们帮忙种植。 还在索远城贴出免费提供优质良种的消息,不少农人来围观,瞧着拳头大的土豆,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土豆,你们这没有?”他们茫然的摇摇头,一副第一次见的样子。 花知韵才知道,这个地方的良种很少,除了种大米,就没种其他的。 这么好的气候,光种大米怎么行? 听说他们这儿的大米,收成也不是很好,亩产量也就两三百斤,这已经是高产。 得知花知韵提供的种子能亩产七八百斤,他们都表示不可能。 花知韵说:“能不能,你们看我的试验田就知道,或者你们自己拔了秧苗回去种看。” 花知韵有心提高这边的农业,有粮食就不怕饿肚子。 有粮食,她以后囤货也能多囤一点。 她可不是无私奉献的,说白了就是养成。 她一个人种地有限,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百姓们看热闹的人多,真正报名的人少。 就在花知韵以为自己要捞空的时候,一个瘸腿的老农上前道:“草民相信王妃,草民愿意领一些土豆种回去种。” 第97章 搞事业 “这个玉米也可以。”花知韵知道这边气候。 四季如春,适合种农作物。 比如说玉米土豆什么的,最合适。 周晓意这个种田小庄稼认证过。 她空间出的种子,比一般的种子要好。 “玉米是什么?”瘸腿老农好奇。 花知韵也是问了楚临漳才知道,这个偏僻的地方,没有好种子。 除了高粱,水稻之外,没其他粮食作物。 也就是说,他们没吃过土豆,红薯,玉米这些粮食作物。 他们的人生缺少多少乐趣啊! 花知韵想了想,让他们等一等,去了一趟厨房,假的。 实际上是从空间拿出一些煮熟的玉米土豆还有红薯。 都是水煮的。 是花知韵悄悄的煮熟后放在空间,想吃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吃,不用烧火煮,很方便。 这会儿瞧着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知道让他们种植这些,没力度。 只有吃了,才知道土豆红薯玉米的好。 “来,人人有份,排队领取,让你们看看我们给你们带来的新作物,土豆和红薯的种植,会有人教导你们。”花知韵看向周晓意。 早已准备好的周晓意点点头。 好歹她是拥有种田系统的人。 没有人比她更会种地。 她也是被逼的。 为了活下去,只能把地种地又快又好,收获多多。 现在已经是种地小能手。 大佬有需要,她义不容辞。 玉米做不到一人一根,主要是围着的差不多百来人,要是一人一根玉米,岂不是一百多根玉米没了? 她就煮了几十根,不够分。 玉米被她咔嚓咔嚓掰开,一人一小节。 除了玉米,还有水煮土豆,切块后一人一小块。 红薯也是。 还是板栗红薯,粉糯粉糯的。 他们吃了红薯,觉得和木薯很像。 得知是牵藤的,一边吃红薯,一边看周晓意种红薯藤教学。 土豆要连着发芽的土豆块一起种。 红薯不一样,有母藤就行。 剪成二十厘米的长度,往土里一埋,脚一压,周晓意说:“这样就行,等藤蔓长长了,要翻藤,这样才不能长红薯,不然全是红薯根。” “这就是红薯,味道很不错,草民家后山坡有块地,可以种吗?” “草民家也有块旱地,不能种水稻,种红薯可以吗?” “那个玉米草民觉得好吃,草民可以在菜园子里种吗?” 尝了味道,发现这些都可以吃,除了土豆味道有点怪之外,玉米和红薯都不错。 特别是红薯,甜甜的,糯糯的,一个下去就能吃饱,感觉很好。 “可以。不懂的可以问周姑娘,亦或是跟着她去试验田播种,自己动手试一试。”免费的劳力不要白不要。 有人带着种地,他们求之不得。 这么好的食物,他们很愿意自己学会种植。 不多久,试验田都是人。 周晓意做什么,他们跟着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周晓意结束教学时间,让他们自己种,她在一旁监督,小脸认真,双手叉腰,颇有种田大佬的架势。 花知韵叼着一根草,躺在草棚下,差点跷二郎腿吃西瓜。 被玉香提醒自己是楚王妃,要注意形象。 花知韵这才作罢。 百亩地的试验田,除了上午让他们免费体验一下,下午开始算工钱,等一百亩地种完已经是三天后。 一天三十文钱,他们三天挣了一百文。 回家时,还带回了玉米,土豆,红薯藤。 立马开荒,挖地,种地。 试验田种完后,花知韵准备吃点好的,让人抓了一头猪,杀猪吃肉。 大家说猪肉不好吃,羊肉好吃。 花知韵表示,杀一头猪,一头羊,来个烤全羊,至于猪,红烧就行! 猪杀了,端上来的时候,花知韵吃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送走,和野猪肉差不多,一股子没阉割后的臭味。 难怪他们不爱吃。 换了爱吃肉的花知韵,也不爱吃。 花知韵一问才知道,他们不知道如何阉割,反正大家养猪都这样。 这怎么行? 她的红烧猪蹄,糖醋排骨,猪头肉,猪耳朵,爆炒肥肠绝对不是这个味儿。 楚临漳忙完自己的事情,想着几天没见到花知韵,从外地回来,就要回院子找她,得知她去了猪场。 没错,花知韵为了吃上好吃的猪肉,开了一个养猪场,请人帮忙养猪,还大方的拿出没阉割的大肥猪作为种猪,和这边的大黑猪交配。 得到的小猪崽子,体型个头会大很多。 这会儿,正抓着出生一周的小猪仔,在它们嗷嗷的叫声中,下手快,在腹部划了一刀,日龄小,应急反应轻,恢复快,伤口小愈合快。 阉割后,小猪仔食欲,消化,吸收功能强,变得温顺,还不爱大家斗殴咬尾巴。 更重要的是,肉没臭味,好吃。 还不会发情逃出猪栏。 楚临漳一来,就看见花知韵熟练的阉割小猪仔,在它们还未反应过来,就把小猪仔阉割了,伤口涂抹一点药粉,温柔的摸了摸小猪仔的头,把它们放了。 她摸小猪仔的时候,脸上有光。 楚临漳怔怔的看着,眼里是宠溺的笑。 他不知道,花知韵想着是,多吃点,快快长大,有个十几斤的时候,就可以吃脆皮烤乳猪,自己阉割的猪崽子肯定不错。 看见楚临漳,花知韵冲他莞尔一笑:“等我一会,还剩下两只,阉割完了事。” 楚临漳微笑点头,看着她眼疾手快的阉割了剩下的两只小猪崽子,安顿好后,让负责养猪的人留意一下,有什么不舒服叫她。 被阉割过的小猪崽子挨了一刀,凑到母猪身边哼哼卿卿的撒娇卖萌。 楚临漳看着走来的花知韵发丝乱了,忍不住抬手给她理了理乱发。 有了玉香,花知韵不用自己艰难的扎头发,她想扎马尾玉香不然,丸子头也不许。 按照她的要求,给花知韵扎了一个单螺发髻就用一根狐狸木簪固定,十分的朴素无华。 花知韵觉得舒服。 瞧着别人珠光宝气,一头珠翠,想想就头皮疼。 她珠宝首饰多得是,喜欢收藏,不爱戴。 楚临漳整理发丝的时候,还从怀里拿出一把发钗,亲自给她钗头上:“就知道你戴着好看,别拿下来,我特地买来送给你的。” 花知韵摸了摸,上面好像有宝石。 还挺大颗的。 行吧,看在宝石的份上,她戴了。 “谢谢!”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花知韵收了礼物,高低得给他一个吻。 第98章 好日子 “这样的事情,以后让别人来干。”楚临漳心疼她,为了几头小猪仔,弄脏她的手。 “他们都不会。”花知韵也想当甩手掌柜,这不是没人吗? 见他好看的眉微蹙,知道他不高兴,花知韵哄道:“我知道,我已经在培养人了,等他们出师,以后就不用我动手。” 今天还带了徒弟。 她虽然手术很厉害,也不能每天阉割小猪仔啊。 带了徒弟出来,以后交给他们处理就行。 楚临漳被她软软的声音给哄得心情舒畅,瞧着她眉目间的笑,忍不住抓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耳朵尖尖不争气的红了。 想他堂堂战神王爷,面对敌军十几万,面不改色,心都不多挑一下。 面对她的时候,常常能把自己弄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要不是知道自己没病,还以为病入膏肓,中了毒。 这种症状,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有。 别人一人是心狠手辣,千钧一发之际都面不改色之人。 楚临漳看杂书才知道,这就是情愫。 对上心上人时才有的情绪变化。 她是他的心上人。 楚临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人放心上的。 可能是她在自己快死的时候,喂他吃了那个什么晶核。 亦或是她治好他的四肢,给他伤口上药的时候。 亦或是她看了自己屁股...... 楚临漳脸爆红。 见花知韵偏头看来,他不自在的别开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出糗的样子。 谁知道越是不想,脸越红,握着的手心出汗。 花知韵歪头好笑的看着自己把自己的脸整红的男人,远离玉香他们的视线后,花知韵拉了拉楚临漳。 他以为花知韵找他有事,回头看来。 下一秒,一抹红唇袭击。 唇上一软。 楚临漳呼吸一紧,下意识的握着她的小手不松。 花知韵踮脚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轻松的撬开牙关,楚临漳根本没反抗,甚至是不想反抗,察觉她的进攻,他试探的和她纠缠。 楚临漳被摁在莲雾树上,被花知韵扰乱一腔柔情,寒眸水光潋滟,好看的唇红润诱人,让她忍不住流连好一会儿。 亲够了的花知韵,抱着楚临漳,听见他咚咚咚的有力心跳声,花知韵嘴角含笑,耳朵贴在心口,听了一会儿,抬头看脸红唇肿的人:“心跳好快啊!” 楚临漳眸光暗了几分,捂着她带着戏谑的美眸:“别这么看我.......” 要命! 花知韵咧开嘴角,笑容明媚:“害羞什么,以后我们做更亲密的事情,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给煮了?” “什么更亲密的事情?”问出口后就后悔了,楚临漳察觉自己的脑子到了她面前,似乎不好用。 有种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还能是什么更亲密的,洞房做什么,我们做什么,你想吗?”小手在他胸口画了几圈,最后抚摸滚动的喉结。 看着他口干舌燥,帅脸爆红,耳朵要滴血的样子,就知道他脑瓜子塞的都是黄色废料。 楚临漳脑瓜子嗡嗡的。 不受控制的闪过那晚的梦境,太撩人。 以至于他血液沸腾,有个地方根本不听控制的,蠢蠢欲动。 怕被花知韵发现端倪,楚临漳下意识和她拉开距离:“我......我还有点事,晚点一起用膳。” “行,只要 你不是躲我就行。” 花知韵笑着抚了抚他的帅脸,瞧着他心虚的样子,目光往下,被楚临漳眼疾手快的捂着眼:“别。” 花知韵:“.......” 哦! 天!! 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这人还是太纯情了。 不就是有反应,她也有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面对喜欢的人,要是没点感觉,还有必要接触吗? 楚临漳狼狈离开时,花知韵差点没忍住在他背后笑。 楚临漳回了书房,平息了一会儿心情,让人准备冷水,他泡了一个冷水澡不说,还把弄脏的裤子自己洗了,免得被人发现端倪。 快晚膳的时候,叫来管家,询问日子定的如何。 管家说:“明年的五月还有八月都有好日子,宜嫁娶。” 楚临漳皱眉:“这个月没好日子?” “这......这个月有,三日后。”管家悄悄的看了眼舒展眉目的楚临漳,握拳:“三日后成亲?” “本王问一问王妃再说,等本王消息,需要的东西,尽快赶制出来。”楚临漳一个眼神,管家懂。 什么问问王妃。 实际上婚礼就在三日后。 战神王爷又如何? 也是男人。 年轻气盛,也想抱媳妇的。 老管家过来人,他都懂。 晚膳后,楚临漳和花知韵在院子里走动,说起成亲的日子:“三日后,会不会太赶了点?” “不会,我怕京城那边有所动作后,怕是再没时间和你成亲,管家是个有本事的,他能处理好。”早点把人娶回来才安心。 楚临漳也不想自己洗裤子。 早点成亲吃肉,免得被她撩的夜夜做梦。 “行,那就三日后。”成亲后就是过年,既然认定了他,哪天成亲都无所谓,反正是给他一个名分,知道不成亲这个老古董肯定不愿意和自己睡。 为了自己的幸福,折腾吧! 不就是成亲。 花知韵一答应,楚临漳激动的握着她的双手,垂眸看着花知韵,帅脸含笑,眉眼温柔,帅的天上有人间无。 别的不说,就冲这张脸,她不亏。 楚临漳深情表白:“知韵,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我保证,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好,我信你!”花知韵踮脚在他唇上贴贴。 楚临漳眸光沉了几分,托着她的下巴,摁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美其名练习。 让她多多配合指教。 花知韵这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和他差不多的人,只能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的和他多多练习。 嘴麻了才被放过。 夜里。楚临漳又洗了一条裤子。 想着马上成亲洞房,裤子都洗的很开心。 白术他们:“.......” 知道楚宫有喜,索远城的人都挖空了心思,想要喝一杯喜酒,能抱上楚宫的大腿。 毕竟他们这儿天高皇帝远,现在楚王说了算。 天子龙威能不能波及这儿,他们不知道。 想要活得好,肯定要阳奉阴违,在楚王面前刷足了好感。 就算以后天子威力震慑,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大不了说是被逼的。 皇上总不能砍了整个索远城的百姓脑袋。 他们是希望天子来的。 他们的利益被人撬动了,那个什么分田到户,使得他们少了很多佃农,没了种地的人,只能花钱请人种地。 原本有人免费种地,还给他们上交粮食。 现在不仅不用交粮食,还要花钱请人。 好气啊! 偏偏他们不能如何,只能生闷气。 每次看见那些下贱的良民开开心心的在地里干活,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干劲十足的样子就来气。 第99章 成亲 很快到了成亲的日子。 成亲头一晚,花知韵的嫁衣才送来。 凤冠霞帔,十分精美大气。 喜红色一片,花知韵换上后宽松了一点。 这年头的衣服基本上宽松,花知韵身材不错,前凸后翘,换上后差点压不住胸口的位置。 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花知韵看得模糊。 等其他人离开后,她从空间拿出穿衣镜来看看。 抚了抚凤冠,摸了摸霞帔,才意识到,她真的要嫁人了。 别的不说,就楚临漳那肩宽腰细腿长,嫁给他不亏。 她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不知道别人第二天嫁人如何,花知韵晚上睡得香甜,玉香来叫她的时候,差点没爬起来。 外面还天黑。 花知韵无语:“又不用去别的地方接亲,就在隔壁,我走几步就到了,用得着起这么早?” “要熟悉打扮,主子睡主子的,其他的交给奴婢就行。”玉香一招手,呼啦啦的一群人进来,让她一大早泡了一个香香的花瓣澡。 从里到外都是一片红色,肚兜红的,亵裤也是。 最后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似的。 这化妆技术,差点没把她送走。 花知韵看不下去了,她一顿哗啦啦的揉搓,卸妆,自己动手,化了一个大浓妆,比起她们化的盯着猴子屁股的脸要好看不少。 玉香还以为要被自家主子搞砸,等她推门进来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家主子,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胭脂水粉。 肌肤白皙清透,杏眼桃腮,明眸皓齿,比她们画的妆容淡了不少,看着就干净漂亮,一双美眸看来, 玉香惊艳:“王妃好美!” 花知韵咧嘴笑:“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玉香:“.......” 准备的差不多,花知韵打了一个哈欠,瞧着都天亮了,她问:“早膳吃什么?” 玉香说道:“等会让人送一份米线过来。” “要加鸡蛋,羊肉卷。”花知韵一点都不亏待自己,就算嫁人,也要吃饱饱才行。 花知韵吃着米线的时候,楚临漳这边,从楚宫出发,在索远城绕了一圈,这才去了隔壁的院子。 新人头三天不能见面不说,还不能从一个院子出门。 花知韵从昨天就搬出楚宫,找了隔壁一个小院子住下。 这才睡了一觉,又要搬回去。 她觉得麻烦,和楚临漳抱怨,被他说不吉利,对他们未来不好,会夫妻不睦,坚决不听花知韵洗脑,一定要按照规矩来。 花知韵:“......” 等楚临漳高头大马,穿着喜服,戴着红花游街的时候,有人暗杀他。 马背上的楚临漳就是移动的靶子。 暗器咻咻射过来,被楚临漳一个眼神,藤蔓甩出去,暗器入木三分。 刺客一旦暴露自己,就被暗卫狙杀。 知道会有人按耐不住想要自己的小命。 他们挑什么日子不好,挑今天。 上次成亲,被人坏了好事。 也幸好坏了他的好事,不然他已经娶了那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也等不来现在的花知韵。 这次,绝不给别人机会。 围观的百姓吓一跳,瞧着刺客很快被击杀,暗暗松了口气。 楚临漳没事人一样,骑马去接新娘子。 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迎娶花知韵的脚步。 花知韵瞧着都快十点了,听见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的声音,知道楚临漳总算来了,再不来,她翻墙过去,反正也不远。 “主子......快跑!”花知韵看着打开的门,玉香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挟持,她惊恐的看着花知韵,提醒大叫。 可惜太晚了。 刺客已经到了花知韵面前。 匕首刺入花知韵胸口,直取她的小命。 花知韵眉毛都没动一下,看着一副就要得手的刺客脸上露出的得意神色。 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从刺客身上传来。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着刺入心口的匕首,嘴角溢出血迹,匕首上涂抹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不给他挣扎的时间,人直接倒下去。 玉香吓傻了:“这......这怎么回事?” “自找的。”花知韵让玉香叫人来,把刺客尸体抬出去,免得被人看见破坏她今天的好日子。 好不容易决定嫁人,可不能辜负她一片勇敢。 玉香醒悟过来,叫来白仲,把刺客尸体抬走。 白仲才知道,方才从他面前过去的人,不是喜娘,而是刺客,男扮女装,骗过了他的盯梢。 幸好王妃没事。 否则,白仲万死不辞。 花知韵摆摆手:“不怪你,继续盯着,怕是不止一个刺客。” 白仲点头退下。 楚临漳来的花知韵的闺房时,刺客已经处理好,花知韵戴上红盖头,听见他沉稳中透着轻快的步伐,大步流星的朝她走来。 清朗嗓音传来:“花知韵,本王来娶你了!” “好!”花知韵起身,把手伸过去。 白嫩小手,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美艳至极。 让人握着小手舍不得松开。 楚临漳抓着她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把人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公主抱花知韵上了花轿。 玉香立马跟上。 瞧着楚临漳抱着花知韵的背影,忍不住脸红。 太好了,主子有靠了。 周晓意跟着来凑热闹,被楚临安瞪一眼:“你怎么也来了?” 周晓意白了他一眼:“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我来送嫁的,姐姐的凤冠霞帔好漂亮!” 周晓意艳羡,要是这辈子回不去自己的世界,她也要找个如意郎君,让他骑着高头大马,八抬大轿的把自己娶回家、 楚临安见她露出羡慕的表情,哼了一声:“看也没用,你想嫁人,还得等几年。” “关你什么事?”周晓意撇撇嘴,远离多管闲事的楚临安,不想和他凑在一起。 被嫌弃的楚临安:“.......” 得知还要绕着索远城走一圈,花知韵无语了。 她一碗米线早已消化。 花轿绕圈的时候,花知韵手里拿着一包点心。 是她被楚临漳塞花轿时,塞她手里的;“饿了就吃几块,午膳吃的晚,别饿着肚子。” 如此体贴的楚临漳,得到的是花知韵一个热情的隔着红盖头的贴贴。 楚临漳从花轿钻出去时,耳朵尖尖都红了。 脸上却一派云淡风轻,坦然自若,只要我不承认我羞赧了就没人敢说他不好意思。 回去的路上,刺客并未再次露面。 想来是被清理了,就算还有刺客,也不敢贸然动手。 花知韵吃了三块鲜花饼垫垫肚子。 她还要搂席,不能吃太饱。 难得吃上自己的酒席,可不能错过。 第100章 便宜你了 陆老头主持婚礼。 楚家的长辈,被邀请见礼。 花知韵和楚临漳牵着一根红绸花,在众人的祝福下,拜堂成亲。 流程都一样。 花知韵跟着走流程就行。 和楚临漳夫妻对拜时,花知韵笑了一下。 礼成! 花知韵被楚临漳牵着,去了她之前住的院子,这会儿已经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喜字和红灯笼,还有红烛。 床单被套是百年好合的大红喜被,看着就喜庆。 喜娘被白仲救了回来,人还活着,受了惊吓也要完成今日的大喜事。 特别是白仲拿出一块金子,喜娘一扫受惊之色,表示自己能行。 喜娘唱着花知韵听不懂的歌,不是撒花生桂圆,就是红枣瓜子。 咔嚓一声。 花知韵捏爆一颗桂圆,在喜娘震惊的目光下,塞嘴里吃了,桂圆品质不错,肉多核小,甜滋滋的好吃,得到她好评后。 花知韵塞了一颗给楚临漳:“尝尝。” “好!”楚临漳宠溺一笑,斜了喜娘一眼,让她继续走流程。 他也咔嚓一声,吃了一颗桂圆肉。 确实很甜。 喜娘压下震惊,在两个不走寻常路的新人面前,硬着走完流程。 再不走,怕花生桂圆红枣瓜子都没吃完了。 这对新人太不讲究了。 早生贵子是让你们生。 不是让你们吃啊。 喜娘一走,瞬间清静不少。 楚临漳握着花知韵的手,给她擦拭手心的花生瓜子桂圆壳碎屑。 花知韵问:“什么时候掀盖头?” 挡着她视线了。 楚临漳这才笑着拿着喜秤,挑开喜帕,露出帕子下一张勾魂夺魄,美的让人满心欢喜,一时忘记反应的楚临漳。 他不知道别的新郎见了新娘子什么心情。 楚临漳见了盛装打扮的花知韵,一颗心那叫一个普通普通,欢喜的比他打了无数次胜仗还让人激动,一颗跳动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 花知韵美眸流转,长长的睫毛扑闪,她仰头望着看傻了楚临漳,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中的光芒和笑意,撩动楚临漳的心。 他傻傻的看着花知韵,把她一娉一笑刻在心中。 花知韵推了他一下,才醒悟过来;“怎么,被我美傻了?” “娘子,你好美!”楚临漳帅眼全是她,眼里的欢喜掩饰不住。 花知韵得意挑眉:“便宜你了。” 楚临漳笑容更深,被她说的心痒痒,就要低头一亲芳泽,被玉香打断:“王爷王妃,酒席准备好了,奴婢们可以进来吗?” 楚临漳动作一顿。 花知韵趁机亲了他一口,在他唇上贴贴,可把楚临漳的心可贴软了一大半,眼神那叫一个宠溺的握着她的手:“进来。” 玉香带着婢女们进来,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食物。 周晓意端了一壶酒进来。 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不乱看。 快走的时候飞快的看了眼花知韵他们,满脸雀跃,眼神明亮,一副磕到的激动兴奋模样,惹得花知韵哭笑不得。 周晓意还对手指,调戏花知韵。 花知韵瞪了她一眼。 周晓意憋笑离开。 玉香瞧着王爷王妃没生气,布好酒席便带着人退下,看着屁颠屁颠跟上的周晓意,暗暗松了口气:“下次可不能这样,王妃生气了,我可不会求情。” “谢谢姐姐,下次不会。”周晓意为了能来看一眼,可是求了玉香好久,最后拿出杀手锏,说是告诉她怎么做柠檬鸡爪讨好大佬姐姐,玉香才带她玩。 “饿吗?用膳。”楚临漳帮忙花知韵摘了凤冠,几斤的凤冠,都是黄金打造,还镶嵌了珠宝,戴在头上很沉。 瞧着箍着额头红印,楚临漳心疼,指腹揉了揉。 花知韵表示没什么, 过一会儿就好。 楚临漳却没放任她,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抹了点在指腹上给她上药。 被人如此爱护,花知韵很感动。 要知道,在末世,弱肉强食,她不敢表现出一点软弱。 不然,不是被丧尸咬,就是被别的幸存者欺负。 想要活下去,有自尊的活着,不被人算计,只能自己强大。 她把自己武装到牙齿,谁也别想看她示弱。 如今,不过是一小小的发箍印记,楚临漳便心疼得和什么一样,原来,她也是能被人心疼,被人爱护,被人喜欢的。 抓着楚临漳的手亲了亲,花知韵笑道:“谢谢。” 楚临漳捏了捏她漂亮的脸,带着一点点婴儿肥:“说什么谢,你是我娘子,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王妃。” “心疼你应该的,这辈子,我只疼你。”楚临漳低头,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饿不饿肚子无所谓,先尝尝味道。 天知道他多想。 双唇相贴,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花知韵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等他们用膳的时候,汤都凉了。 楚临漳吃一口饭看花知韵一眼。 再吃一口,又看一眼。 花知韵哭笑不得:“我知道我秀色可餐,可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也会不好意思的,来,喝酒,别看了,再看也是你娘子,跑不了。” 楚临漳差点笑喷,他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 遇到她之前,楚临漳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女子。 遇见她之后,楚临漳才知道,世上有她这种女子。 花知韵倒了酒,就要和楚临漳和合卺酒,姿势都准备好了,她却闻出酒有问题:“别喝。” 楚临漳:“?” “玉香。”花知韵放下酒杯:“这酒谁准备的?” 玉香见她脸色不对,紧张害怕:“怎.......怎么了,管家让人准备的,奴婢亲手分装的........” 不等玉香说话,白术来报:“王爷,王妃,前面出事了,酒水被人下毒,不少客人中毒,陆老爷子也中了毒。” “有人扛不住,当场吐血而亡。” 楚临漳脸色一变。 花知韵没想到有人这么无聊,坏她好事。 花知韵什么都没说,指尖点了一下酒水,就要往嘴里塞,被楚临漳抓着她的手指,制止她自寻死路的举动:“有毒。” “不怕,我谁下的毒,死的就是谁。”当她那么好毒杀? 楚临漳不愿意冒险。 花知韵拍了拍他的大手:“你该试着相信我,我有把握。” 她都这么说了,楚临漳只能在她眼神示意下松了口气,只见花知韵尝了尝毒酒。 确实很毒。 一杯下去,就能让人腹如绞痛。 多喝两杯,立马毒血而亡。 花知韵喝了两杯,躲在角落的刺客,只觉得腹痛难忍,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中了毒。 他没喝酒,怎么会中毒? 意识到危险,想拿出解药,还未送入口中,就被人发现,眼前是一双红色绣花鸳鸯鞋。 花知韵抢走刺客的解药,看着惊恐绝望的人,笑了笑:“好好尝尝中毒的滋味。” 第101章 成亲当天搞事情 拿了解药,花知韵一头扎入空间,分析了毒性后,很快配制出解药。 中毒的人不少,基本上是男人。 谁让他们爱喝酒? 几杯下毒,喝得多的,等花知韵拿了解药过来,已经死翘翘。 喝得少的还有救。 一人一颗解药下去,腹痛缓解,也不吐血了,来接他们的太奶,他们也看不见。 总算捡回一条小命。 那些不幸中毒身亡的人,花知韵表示同情。 太贪杯也不是好事。 好好的一场婚礼,被一杯毒酒给毁了。 楚临漳很生气。 留下活口,让白术严刑拷打,对方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说。 花知韵知道后,嘲讽一笑,给他打了一针,再硬的骨头,也没能扛住,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是萧廉授意的。 知道楚临漳不是废人。 知道他反了。 在朝廷讨论出是打还是招贤的之前,先下手为强。 想毒杀楚临漳,一死白了。 萧廉知道,若是和楚临漳硬碰硬,他打不过楚临漳。 玩阴的他很会。 原以为今天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有个花知韵这个bug。 她配制出了解药,救了不少人。 还救了楚临漳。 花知韵:“想去京城了。” 这次不搬空皇宫,搬狗皇帝脑袋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临漳握着她的手:“放心,迟早打回去。” “太慢了。”花知韵嫌弃。 只要骑着黄骠马,她十天可以到达京城,取了狗皇帝脑袋。 楚临漳道:“怕是现在京城守卫森严,我们想贸然去很容易被发现,我不能让你冒险。” 有隐形雨衣在,再森严又如何? 花知韵有法子,却不能说。 见他坚持,只能作罢。 出了中毒事件,大家也不敢吃楚宫的东西,捡回一条小命后,纷纷告辞离开。 楚临漳也没挽留,让管家送客。 周晓意和徐姨娘带着周小弟也要离开,花知韵让玉香送一送他们。 楚临安恰好也要走,看见他们母子三人,跟上去:“我送你们回去。” 徐姨娘受宠若惊:“这怎么好意思?” 楚临安摆摆手:“顺路的事,不用客气。” 说着看向周晓意。 周晓意眼观鼻鼻观心,不看楚临安。 楚临安看了她几眼。 周晓意察觉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上了马车。 楚临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周晓意心里不太舒服,是她疏忽了,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剧情,幸好姨娘和弟弟没事,要是他们中毒,她会恨死自己。 也亏得大佬姐姐厉害,会医术就是了不起。 要是她早点想起下毒的事情,就能提醒一下,也不会毒死十几个人。 他们多无辜啊。 狗皇帝太狠毒。 为了除掉楚王,不惜让一屋子的人陪葬。 花周晓意挖空心思想剧情,要是能再看一遍就好了。 可惜人的记忆力有限,她看了太多小说,只顾着爽,剧情并不是特别深刻。 要是知道会穿这本书,周晓意肯定背诵全文,一字不漏。 花知韵这边,管家带人收拾了院子里的烂摊子。 饭菜冷了,花知韵简单的吃了一碗玉香煮的米线,加了鸡腿猪肘子那种,还有大虾,超豪华。 她一碗,楚临漳一碗。 未免食物不干净,花知韵亲自检查过,食物都是好的,并未下毒。 酒水浪费了。 这次摆酒的酒水,全都有毒。 要是被楚临漳的手下喝了,多喝几杯,岂不死翘翘。 没了心腹手下,手里没人,楚临漳还怎么打回去? 狗皇帝够狠。 处理好府上的事情,楚临漳写信,飞鸽传书出去。 花知韵在院子里逗阿毛。 白天喜欢睡觉,晚上出去瞎混。 阿毛被她逗得嘎嘎叫,吃了点肉肉继续睡。 天黑之前,花知韵和楚临漳用膳,院子里红色灯笼一盏一盏点燃。 晚膳后,玉香让人抬了热水过来,让他们洗洗早点休息。 楚临漳还未忘记,今天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看着卸发簪的女人,楚临漳抿了抿唇,先去洗漱去了。 花知韵瞧着红烛燃烧,斟酌片刻,还是从空间拿了一个计生用品出来,是她在自己的世界囤货的时候囤的。 不打算自己用,主要是受伤了隔绝细菌可用。 没想到今晚要派上用场。 花知韵不打算现在生孩子。 必要的措施一定要做。 楚临漳洗漱出来,帅脸水润,长发透着湿意,眼神明亮又带着几分羞赧的情绪看她。 比起楚临漳的些微扭捏,花知韵要大方多了:“洗好了?” 楚临漳点点头,耳朵尖尖是红的。 花知韵拿了睡衣:“那我去洗,你等等我,没事看看书。” 楚临漳心想,这个时候谁看的下书啊? 他还是点头,目送花知韵消失在仅金丝楠木屏风后面,他暗暗松了口气。 花知韵洗漱很快,早上才洗了,今晚又洗,她可不想脱一层皮。 意思意思的洗了一番,用了花香沐浴露的花知韵,香喷喷的走出来,白皙素净的小脸,不施粉黛,清纯可人,明眸皓齿。 看的楚临漳眼眸沉了几分。 “头发湿了,我给你擦一下。”楚临漳拿着干净布巾罩在她头上,花知韵抬眸仰头,露出清丽的脸,眼眸直勾勾的凝视他。 楚临漳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开口时,嗓子暗哑磁性:“你怎么会医术的?” 花知韵被他问的一笑:“这个时候问我这个真的好吗?” 楚临漳闹了一个大红脸,热度还未蔓延到脖子,花知韵柔软无骨的小手圈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和她对视。 看着眼前的帅脸,食色性也的花知韵怎么可能浪费时间。 她仰头,在他唇上轻咬一口:“书看了吗?” 楚临漳脑瓜子蒙蒙:“什么书?” 小说中,男主洞房之前,不都得看避火图,学习一下技巧的吗? 他不用? 还是没有损友给他准备? 想想也是,楚临漳在这本书中可不是男主,好东西都是留给男主的。 不怕,她会啊! 花知韵在他不解的养神下,咬着他耳朵低语:“就是避火图啊,你没看过?” 楚临漳差点冒烟:“......那.......我现在要看看吗?我这就让人给我找一本来。” 那事情.......咳咳,楚临漳确实一知半解。 看看也好。 走还没走开一步,被花知韵拉回去:“不用,我会,我教你,记得把这个戴上。” 顺势,花知韵塞了一个套给楚临漳。 楚临漳挑眉:“这是什么?” 从未见过的东西,他满脑子问号。 花知韵十分可靠的说:“能避免我受伤的东西,戴上后,你不会伤了我。” 楚临漳意外,还有这种好东西? 第102章 获赠空间 楚临漳不会,花知韵帮忙的。 戴上后,楚临漳微微皱眉,有点不舒服。 她说不会伤害她,这点不舒服可以忽略。 这一晚,楚宫的主院,红霞一片,暖热的小手抓着金丝楠木床借力,没多久,小手被大手十指相扣,留下一道湿润热气。 花知韵没想到,楚临漳不止腰细腿长,还给力。 和丧尸打架都没这么累的。 花知韵差点昏死过去,最后被楚临漳抱着去浴室,暖烛下,花知韵白皙的背上,肩上,脖子上,留下他啃咬的痕迹。 花知韵皮肤娇嫩,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印记。 瞧着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痕迹,楚临漳眼热。 梦里和梦外还是有差别的。 楚临漳喜欢梦外的她,更真实。 大手揽着腰,看着无力靠在怀里的人,楚临漳亲了亲她瘦削的肩膀,满脸餍足宠溺。 花知韵察觉他的小动作,眼皮子都不想掀开,慵懒酸软的靠在他怀里,享受他的照顾和体贴。 等他们回去,床榻已经收拾好。 玉香看着白布上的血迹,嘴角上扬,知道王爷和王妃这是洞房了,她家主子真的嫁人了。 小心翼翼的收好白布,玉香在楚临漳他们出来之前,手脚麻利的带着婢女离开,免得打扰两位主子休息。 花知韵困了,以前的熬夜小能手,被楚临漳折腾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只能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心安理得的呼呼大睡。 楚临漳也准备睡觉。 眼前一花,他皱了皱眉,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入睡的花知韵,在睡梦中被电击了一般,突然睁开眼。 意识到空间有人,花知韵立马跑去查看,就见楚临漳呆若木鸡的置身一片空白空间中,被隔绝在她的囤货堆放处之外。 看见她,楚临漳紧张的朝她伸出手:“到我身边来,这儿又诡异,我走了一圈根本走不出,怕是有危险。”” 花知韵揉了揉眉心:“没危险。” 楚临漳好看的眼睛看着花知韵,等着她的答案。 花知韵庆幸空间知道保护隐私,把人放进来还知道屏蔽她的囤货物资,免得被楚临漳看见她的惊天囤货量。 “这是空间。” 楚临漳:“?” “可以囤货,就是用来放东西,你这儿目测就是一个篮球场大。”花知韵打量了一下,这是从她的无限空间开辟出来的一块地方。 没想到他居然能进入。 他怎么能进来? 拖着疲软的双腿,花知韵福临心至,莫不是两人亲密关系后,给了他一个进入无限空间的资格? 这也太坑人了吧? 这不是资源共享吗? 过分。 这破空间学什么不好,居然学夫妻财产共享那一套。 tuituitui! “篮球?” 花知韵轻咳一声,不想说话,说的越多,暴露的越多。 花知韵把楚临漳推出去,让他拿着一个苹果:“来,把这个苹果放我们刚才站的空间试一试。” 楚临漳还错愕于他们突然回到寝殿的时候,手里塞了一个苹果,按照她说的,握着苹果想把它放那个空荡荡的空间中。 下一秒,苹果不见了。 闭上眼,他在空间看见了那个苹果,他拿出来让花知韵咬一口。 花知韵咔嚓咬了一口,留下她可爱的牙印。 下一刻,楚临漳意念把苹果放进去,再拿出来,还是花知韵咬的苹果。 意识到什么,楚临漳睁大眼:“这就是空间?” “是。”花知韵肯定的点点头。 一切谜团都解开了。 楚临漳笑道:“所以,之前流放路上,你悄悄买的那些东西,还有你给我治疗的那些药,以及我在山寨给你的柿子,都被你藏在这个空间中?” 花知韵避开他的视线,不想承认。 楚临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把人搂怀中:“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介意的。” 花知韵这才满意。 耳边,楚临漳低沉嗓音响起:“我怎么会突然有这个空间?” “因为我。”花知韵做出解释:“我们夫妻一体,共享好东西,你看这里面的东西被我清空了,以后你有重要的东西,记得放里面。” 未免他心里不平衡,花知韵说:“我有好东西也放在里面,免得被人发现。” 当然,她有无限空间的事情,不说。 打死都不能说。 那是她的私房。 楚临漳猜到了,没想到娶了她,还拥有一个这么大的空间,瞧着能藏不少东西。 “这空间,别人找不到?”楚临漳第一次听见空间,也是第一次知道晶核,她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竟然娶了这么厉害的媳妇! 楚临漳看花知韵的眼神,那叫一个炙热赤忱。 吓得花知韵逃离他怀中:“别,今晚够了,我吃不消,明晚再说,体谅一下我才破瓜,经不起你折腾。” 楚临漳闹了一个大红脸:“我没那个意思。” “哦,那是你觉得我不好?”花知韵有点胡搅蛮缠在身上的。 楚临漳着急解释,脸都红了:“我不是,我想,可我不想你累。” 为了证明,他抓着花知韵的手自己感受一下。 花知韵:“......” 我去!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未免熬夜加班,花知韵拉着楚临漳躺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现在我们早点休息。” 楚临漳想想也是,搂着花知韵,意识一下去空间,一下从空间出来,一晚上进进出出好几次,忍无可忍的花知韵一脚差点把人踢下去:“你自己去空间玩,别打扰我睡觉。” 楚临漳这才老实,在花知韵烦躁的莫挨老子的举动下,强势的把人扣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睡吧,这次谁吵你睡觉,谁是狗。” 花知韵多余眼神都不给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沉沉睡去。 楚临漳亲了亲她的发顶,心满意足的睡着。 睡前还在想,希望不是做梦。 别第二天早上醒来,空间没了。 不存在的。 第二天一早,楚临漳睁开眼,瞧着外面蒙蒙亮,他们的喜烛火还剩下一小节燃烧着。 看着怀里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花知韵,只觉得可爱。 知道她昨晚受累,楚临漳不好打扰她,只能任由她抱着,他则用意念,把那对快燃烧的烛火放空间。 寝殿黯淡下来。 楚临漳意念查看,空间有一堆烛火,居然禁止了。 他意念从空间拿出烛火,烛火依然燃烧着。 时间静止? 对,她是这么说的,空间时间静止,放进去什么样儿,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之前不太懂。 透过烛火才知道,这就是时间静止。 这空间,太神奇。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东西。 他根本想象不到。 他娶的是王妃吗? 他娶的是神通广大的仙女吧! 第103章 王爷不经撩 花知韵醒来时,楚临漳已经把空间玩透了。 花知韵一睁开眼,就对上楚临漳帅气出众的脸,一大早俊脸暴击,差点让她流口水。 要不是还没刷牙,高低给他来个深吻。 看着一大早傻愣愣的妻子,楚临漳嘴角上扬,就看见花知韵捂着自己的眼睛:“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了。” 楚临漳笑容从脸上消失,紧张的抱着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空间的事情?” 花知韵没忍住,笑道:“不是空间,是你,差点把我帅晕。” 楚临漳:“......” 这女人....... 娶都娶了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 楚临漳又好气又好笑的把人搂怀中:“以后别吓我,还以为你不舒服。” “没有,我是开心。”花知韵露出花痴的表情:“以后每天醒来都能看见这张帅脸,我做梦都要笑醒。” 楚临漳不信。 昨晚她做梦就没笑。 她怕是梦都没做一个。 说这话,花知韵想看看什么时辰,视线一扫,花知韵震惊:“我们家遭贼了?” 楚临漳顺着她目光看去,瞧着空荡荡的屋子,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事没做,他把屋子里的东西摆件,屏风什么的,全都意念收空间。 要不是花知韵还睡着,差点他就要把床给收了。 在她无语的目光下,楚临漳把空间的东西,一件一件,原位摆放好。 花知韵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帅脸:“知道你有空间很兴奋,你也别太兴奋,人设会崩。” 楚临漳:“人设???” 恰在这时,玉香在门口道:“王爷,王妃,奴婢们伺候你们梳洗。” “好!”花知韵点头。 很快,玉香带着小丫头进来,她们是府上的,筛选后留在身边侍候。 她可以不需要人侍候,别人觉得她需要。 他觉得自己快被封建社会腐蚀。 居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玉香的好。 洗漱后,花知韵和楚临漳简单的吃了一个十菜一汤的早膳,花知韵表示太浪费,以后四菜一汤就行,有荤有素。 玉香表示不符合王爷的身份。 楚临漳道:“楚宫王妃说了算。” 花知韵得意的挑眉。 玉香还有什么说的,肯定听王爷的啊! 两个都是闲不住的人。 早膳后,楚临漳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花知韵去了娟娘她们的院子,她们就在出宫后面的小院子,出宫太大,绕过去也得走一个小时。 好在有个后门可以过去。 娟娘她们在这儿并未闲着,花知韵给她们安排了事情,让她们强身健体不说,还根据各自的特长,进行培养。 娟娘她们辛苦归辛苦,知道花知韵对她们的安排也是为了她们好。 这年代,女人身不由己。 容易被欺负。 花知韵让她们锻炼身体,学习谋生的技能,也是让她们以后脱离自己后,也能凭借本事活下去。 检查了她们的功课,花知韵开始传授护理知识。 没错,花知韵会医术,肯定是教导她们自己擅长的。 学医护理是最好的途径。 还是现代医学的很多知识。 中医这一块,花知韵自己也在疯狂的学习,她记忆不错,学起来很快,当她们的老师错错有余。 目前,教导她们的多事妇科,还有儿科方面的知识。 她们学的很认真。 玉香也是。 除了她们,还有来蹭课的周晓意,知道她教导她们医术,周晓意做了一杯芋圆奶茶示好,表示以后的奶茶都她包了。 希望花知韵能教导她医术,让她旁听。 花知韵喝着奶茶,问:“你忙得过来,你不种田了?” “种,可以晚上种田,白天学医。”周晓意双手合十,眨巴着星星眼:“姐姐,求你了,等我下次再给你做好吃的,只要你说,我就做。” 花知韵想了想:“钵钵鸡。” “没问题!”周晓意拍胸脯保证。 就这样,周晓意的医术班多了一个学生。 周晓意那叫一个高兴,回去后立马给家人做好吃,可把周小弟乐坏了。 晚膳花知韵和楚临漳碰面,她拿了一个竹筒出来,里面放着芋圆奶茶,冰镇过的,七分甜。 太甜了楚临漳不喜欢,花知韵就倒了一些出来,又兑了一点水,甜度立马稀释不少。 她可真是小机灵鬼。 “尝尝味道如何。”花知韵示意楚临漳。 楚临漳给面子的端着竹筒喝了一口,奶香茶香,冰凉冰凉的不说,口感丝滑,还有点甜。 再喝一口,还有一颗颗的东西,糯叽叽的,带着芋头的香糯。 他咬了一口,是芋头味。 楚临漳挑眉:“这是什么?” “芋圆奶茶。”花知韵一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享受的表情:“好喝吗?” “好喝。”楚临漳点头。 “我尝尝!” 下一刻,唇上一软,花知韵卷走他口中的芋圆吃下去,笑着道:“确实好喝。” 再看看楚临漳,耳朵尖尖都红了。 花知韵抚上他发热的耳朵,笑道:“害羞了,昨晚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你要是忘了,天黑了我们再回味一下。” 楚临漳深眸闪耀,眸光炙热,嗓音暗哑:“好!” 后果就是,花知韵抱着他求饶。 她错了,不该撩拨年轻力壮,才开荤的小伙子。 楚临漳的腰不是腰,是要命的公狗腰! 花知韵和楚临漳白天不困,晚上不睡的时候,萧廉那边收到消息,刺杀,毒杀都失败了。 楚临漳现在强得可怕。 萧廉摔了不少东西,一想到楚临漳还活着,且已经明目张胆的反了,根本不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萧廉后悔不迭。 当初就不该让他活着离开京城。 现在好了,他活着到了流放之地,还揭竿而起,不受管控。 萧廉不敢置信的是,他一个废人,怎么能重新站起来。 他亲手挑断他的手脚筋,太医都说了,那种程度,基本上就是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 他不仅站起来,还反了。 以为这次下毒,必死无疑。 谁知道死了几个不相干的人。 也暴露了那个贱人的能力,她会医术。 怎么可能,她一个闺阁女子,从未接触那些,怎么会医术? 萧廉不信,见了花知敏:“花知韵会医术这事,你怎么不和朕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朕?” 被掐着脖子的花知敏呼吸困难,小脸憋红,惊恐求饶的望着她:“皇上饶命,她根本不会医术,她怎么会医术?” “她不仅会,她还坏了朕的好事。”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点用的份上,萧廉真的想一把掐死她:“好好想想,该如何弥补。” 花知敏看着拂袖离去的帝王,剧烈的咳嗽起来,知道自己捡回一条命,对花知韵的恨更深了。 她怎么不去死? 为何还要给自己惹麻烦? 贱人! 第104章 领地扩张 花知韵没想到,成个亲,洞个房,她的成凰之路进度更新了,居然80%,这也太快了吧。 她也就几天没看而已。 看样子,洞房的威力太大。 花知韵他们成亲后没几天,过年了。 楚临漳休息一天,并未出门。 花知韵约他出去跑马。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楚宫,跑出索远城。 路上有百姓,听见马蹄声停下脚步靠边,看着离去的身影,认出是楚王和楚王妃。 花知韵成亲前露面发放种子的时候,不少人围观。 索远城不大,加起来也就几万人。 这世界,一共也才几千万人,地广人稀,和她所在的世界十几亿一比,太少了。 主要是粮食没提升上来,加上医疗卫生,人口自然不多。 大家普遍寿命四五十岁。 两人跑出城后,在空旷的地方跑了一顿,跑累了,找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把马儿放了了,让它去吃草。 花知韵也不打算隐瞒,她这次骑的是黄骠马。 楚临漳看见这匹马的时候,神色很微妙。 花知韵轻咳一声:“意外在野外所得,瞧着跑的很快,便捡回来。” 楚临漳心情很复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高兴就好! 跑了一顿,花知韵饿了,从空间拿出一竹筒的水,还有一个食盒,是玉香给她准备的,让他们饿了在外面吃。 楚临漳一看她这样,就是从空间拿出来的。 他也从空间拿了些吃的,比如水果,还有肉。 面前的布摆满了吃食,花知韵吃的都是小吃,鸭脖鸭爪,她吃的是真的鸭脖,不是老鼠头。 楚临漳尝了一块,味道居然不错。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起现在的情况,楚临漳也没忙着,招兵买马的事情并不顺利。 蛮夷之地,地广人稀,人口太少,他地盘不大,召集不了多少人。 花知韵建议:“扩张吧!” 楚临漳也是这个想法,握着花知韵的手:“年后就行动,等过了今年再说。” “好。”花知韵赞同的点点头,她坐累了,身子一歪,枕着他的腿。 楚临漳放松身体,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贴贴,又在眉心亲了一下。 花知韵享受的闭上眼,这静谧美好的画面她很喜欢。 天黑之前,两人收获不少的回到楚宫。 楚临漳打了野味。 晚上吃麻辣兔头。 吃的她嘻哈嘻哈的,嘴巴红红的,楚临漳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完水继续吃。 他没想到兔头都能让她吃的停不下来,她喜欢吃的东西,和别的人不一样。 都是边边角。 比如说兔头,比如说鸡爪,鸭爪,鸭脖子,翅膀,蹄子什么的。 偏偏看她吃得香,他也胃口好,跟着吃了不少。 夜里,花知韵和楚临漳抵死缠绵,楚临漳越来越给力了,把她吃的死死的。 花知韵也不是吃素的,把他拿捏的妥妥的,两人一天黑那叫一个放荡不羁。 每晚都要消耗不少计生品。 楚临漳已经会自己使用,看着娇媚可人的花知韵,楚临漳鼻尖冒汗,凑过去亲她,吻他,他才知道娶妻的快乐。 自从娶妻后,都不想和白术他们这些单身狗说话。 年后,楚临漳出兵了。 花知韵也跟着去看热闹。 这时候打仗是冷兵器,楚临漳的队伍人数还是太少了。 队伍的装备也不咋的。 好在楚临漳会打仗,每个决策都至关重要,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拿下相邻的两座城。 有异能就是特别厉害。 楚临漳除了自己有异能,还有白敛他们,土系异能运用起来也是普通人难以抵挡的。 楚临漳的木系异能就更不要说。 拿下后,就是治理百姓。 这不需要楚临漳过多操心,他收下有了一个臣子的班底,有陆老头坐镇后方,只要他打下城池,就能实行之前的政策。 这边的地形还算平坦,适合耕种。 花知韵也能帮忙。 楚临漳打下这个江山,有一半是她的。 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 在索远城种的土豆,红薯,玉米那些,已经发芽快长。 到了这边,只要气候合适,花知韵鼓励耕种,发布政令,无主之地分给良民,开荒多少,能种多少都是自己的。 不少人饭也不吃,拼命开荒,毕竟这些地都是不花钱的,种了就是自己的,开荒出来登记后,还能拿到地契。 这是多好的事情。 他们除了种地也挣不来钱。 现在有地可中,他们开心着呢。 花知韵还大量赊出种子,比如说那些大地主,他们就算不愿意种自己的种子,花知韵一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一个个老老实实的领了种子后,按照比例,收成后上交,谁要是交不上,花知韵一刀子劈过去,树木拦腰断了。 吓得他们瑟瑟发抖,按照花知韵的要求,还未种植的土地,都种上玉米,土豆,红薯。 水田则开春了种水稻。 周晓意又被带了过来,让她教导他们种植玉米红薯这些。 大家都学的很认真。 也吃过了玉米红薯,就是土豆,都能做出好多花样来。 他们不是傻子,吃了还能不知道这些都是粮食。 种了一年后,后来这些人求着要种子,扩大种植,给楚临漳的军队,提供了不少粮草。 这都是后话。 现在花知韵只是给打下一个基础。 现在,楚临漳在前面打仗,花知韵在后方做安抚工作,基本上就是开荒。 遇上那些穷得卖儿卖女的,花知韵也会把人买下来,送到娟娘那边,男女娃一起读书识字,干农活, 学技能。 花知韵要培养一群自己的人才。 她觉得手上的人能用的太少了。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楚临漳打下七八个小城,这边都是小城,零零碎碎的,打下来后,大家乖乖的。 遇上那些反抗的,杀无赦。 知道楚临漳铁血心狠,不少人听闻他打了过来,还有开门迎接的。 反正他们在京城那边,无人在意死活。 他们手上的兵不是楚临漳的对手,为了减少伤亡,投降没什么。 他们对京城的归属感一直不强。 听说楚临漳出兵后,不少人悄悄的观望,得知那些被拿下的城日子并未水生火热,甚至还提供优良种子。 不少水田种上了新稻子,长势比以前的好。 还有那个叫什么玉米,土豆,红薯的,种了一大片一大片,都说玉米好吃,土豆美味,长势极好,瞧着就有好收成。 他们承认,他们眼红了。 打不过,只能投降。 投降后,等着王妃带着专业人士,对他们的土地进行大刀阔斧的整改就算了,还修了路。 又宽又平坦的道路,比官道还好走。 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从北方来会突然出现一条路,现在他们知道,是楚王的人干的。 真是好人啊! 第105章 三招之内 楚临漳回到索远城,整个人黑瘦了一圈,眼神却格外明亮。 见了花知韵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和在手下面前冷酷无情的模样大相径庭。 玉香打了洗脸水来,楚临漳洗手洗脸后,凑到花知韵身边,她正在设计作画,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从背后贴着她,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玉香放下东西就跑了。 花知韵原本还想继续,无奈这人狗皮膏药似的,虽然什么都没做,他就这么贴着花知韵,都让人心猿意马。 好歹是成年人,面对自己喜欢的,还是合法的。 花知韵并不打算委屈自己。 她承认,她也想他。 放下笔后,花知韵扭头捧着楚临漳的帅脸,寒眸微亮,楚临漳喉结滚动,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一颗心荡漾甜蜜。 察觉她的小手摩擦了一下下巴,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有个地方,那叫一个激动。 楚临漳眸光炙热,叼着她的手指。 花知韵正摸着下巴,长胡子了,有点扎人,她却很喜欢。 指尖暖热,便对上楚临漳渴望灼人的眸子。 原来不只是她想。 楚临漳也不例外。 花知韵唇角勾了勾,覆盖在他性感的唇上,撬开牙关,属于他的气息交融。 很快,楚临漳化被动为主动,轻轻松松的抱着花知韵绕过小叶紫檀八宝屏风,身影若隐若现,床幔低垂,花知韵高高低低,娇娇软软的嗓音若有似无的传出。 玉香则吩咐厨房那边准备热水,知道等会主子们会需要。 花知韵和楚临漳用了两个后,骤雨停歇,她趴在楚临漳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和他说话:“朝廷那边现在如何?” “派了八万人来。”楚临漳讥讽一笑:“带兵的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战斗力不弱。” “你现在多少人?” 楚临漳噎了一下,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不到一万。” “一挑八,有点困难。”花知韵皱眉。 楚临漳道:“我让人排查地形,可以利用地形。” 说的轻松,实际上还是人太少了。 花知韵若有所思。 楚临漳以为她累了,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别怕,不会有事。” 花知韵点点头。 歇了一会儿,花知韵起来洗漱,水还是热的。 她才洗了一大半,楚临漳走了过来,惹得花知韵挑眉看去,原本坦荡的人,被她看的不好意思,面红耳赤的拉着帕子遮挡。 花知韵逗他:“怕什么,不是没见过。” 楚临漳恨不得退出去。 偏偏花知韵还朝他勾手指。 谁能顶得住? 楚临漳直接朝她走过去,两人隔着浴桶亲吻不说,等他们出去的时候,浴室根本没处下脚,被他们弄得地上全是水。 花知韵眉目舒展,透着艳丽光芒。 楚临漳满脸餍足,用晚膳的时候,给她夹她喜欢吃的,夫妻俩一看就和睦。 玉香去收拾的时候,看着用过的东西,不动声色的收拾走。 花知韵和楚临漳晚膳后出去散步,花知韵道:“和京城的人对打的时候,我也去帮忙。” “好。”楚临漳知道她的战斗力,也知道她是关心自己。 京城的八万大军,行军十几天,发现一条宽敞的道路,还以为是官道,询问后才知道,突然出现的道路,据说有商人走过。 一路到达蛮夷之地。 像是流放之人走出来的。 这路,比修建十几年的官道还长。 怎么可能几个月修建出来。 等着大军逼近的时候,花知韵第一批种的玉米,还有土豆,红薯都可以收了。 知道玉米须须黑了就可以吃,他们摘了不少回去水煮,蒸着吃。 吃不完侧玉米,自然成熟后,掰了玉米挂在屋檐下,可以把玉米栗剥下来,做玉米茬子粥,还能吃苞谷饭。 如此做吃的,也有人教导。 免得他们不知道如何食用包谷饭。 煮起来有点麻烦,能填饱肚子。 不少人吃不习惯,饿几顿就觉得好吃。 吃习惯了还惦记这一口。 土豆也是。 烤土豆,煮土豆,土豆片,土豆丝都可以。 红薯也是,烤红薯,红薯干,还有红薯粉。 红薯叶子可以喂猪喂牛喂羊。 红薯粉和土豆粉都比较麻烦,为了一口吃的,大家根本不怕麻烦。 酸辣土豆粉,酸辣红薯粉多好吃。 花知韵吃了好几顿才罢休。 还在空间囤了一些红薯粉和土豆粉。 等平叛的大军到了蛮夷之地,楚临漳的楚家军,已经吃上了土豆和红薯,玉米饼。 被楚临漳训练几个月,新兵们已然成了规模。 知道楚临漳手下万人不到,来的陈将军十分嚣张,决定碾压楚临漳。 若是打败他,在军中的地位绝不是现在这样。 陈将军是个有野心的,想踩着楚临漳的肩膀往上爬。 他知道楚临漳的打仗风格。 楚临漳也了解陈将军的布局。 况且,还有花知韵在。 她拿出望远镜,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把望远镜给了楚临漳。 楚临漳第一次用望远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些人,震惊的瞪大眼:“这是什么?” “望远镜,可以看见远处的人,送给你。”花知韵十分大方,她手上还有好几个,送一个给他也没什么。 她晶核都给他吃了,一个望远镜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楚临漳惊喜看她,要不是周围都是人,真想抱着她亲一会儿。 楚临漳眼眸明亮:“谢谢。” “拿下他们。”花知韵只想他打胜仗。 楚临漳肯定的点点头。 对方派来人招降,来的居然是苏家的人。 恰好是被花知韵废了一根手指的苏汶。 看见他,花知韵笑了:“哟,来送死了啊,之前在京城让你逃过一劫,这次可别想逃。”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苏汶有恃无恐。 花知韵嘲笑:“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世间险恶,你们男人的规则,关我一个女人什么事?” 苏汶从花知韵眼中看到到了杀意。 他吓得后退:“你......你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京城,要是敢杀我,我妹妹一定不会让你们花家好过。” “无所谓,反正我和花家早已断绝关系,花家的人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花知韵逼近苏汶,笑的十分嚣张。 苏汶拔刀反抗。 花知韵眼皮子都没挑一下,帅气应对。 三招之内解决的苏汶。 她可没那么多花招。 砍丧尸习惯了,基本上都是击中要害,一剑毙命。 不然,被抓了,咬了,死的就是自己。 苏汶脑袋落地,临死前,横眼看着花知韵,死不瞑目。 其他陪着苏汶来的人,吓得瑟瑟发抖,面色苍白,眼神惊恐,扑通一声跪在花知韵面前求饶命。 第106章 小太子 “求楚王饶命,微臣们也是奉命行事。”苏汶的死刺激了他们。 一个个吓得不轻,跪地求饶。 花知韵踢了一脚苏汶脑袋,叉腰道:“把这个送回去,告诉他们,识趣的投降,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临漳赞同的点点头。 来人没想到,他们还能活着离开。 当即抱着苏汶的脑袋回去复命。 陈将军一看国舅都被砍了,脸色十分难看,当即号令八万大军,进攻楚临漳他们所在的阵营,他们的铁骑要踏平叛军。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惨烈。 人多势众又如何,架不住楚临漳手上有异能者。 这几个月的提升,白敛他们的异能已经十分强大,在地上挖几个坑,作为陷阱,连人带马儿的掉入坑里一埋,别说是八万。 就是八十万,也不够埋的。 要不是地方太少,一下能埋八万。 最后也只埋了一万多。 突然的地陷,吓得陈将军的人乱了,马儿也不听话,队伍被打乱。 楚临漳带着八千不到的人出击,砍杀无数,在他们调整队伍反击的时候,又开始退回去。 陈将军追了一会儿,还未反应过来,脚下悬空,连人带马的掉入坑里,被沙土埋着。 不给陈将军挣扎的机会,前赴后继的人掉下来,陈将军被活活埋了。 大将军都死了 群龙无首的他们,很快被楚临漳带领的人,逐个击破,他们被抓成为俘虏。 从坑里活着爬出来的,也被抓了。 俘虏交给花知韵,一人一杯毒药下毒,想跑是不可能,只要离开她圈出来的地图,被标志的俘虏就会毒发身亡。 刚开始确实有人逃跑,跑出圈地后,腹痛难忍,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吓得那些还未越界的人,一个个往回跑,他们才意识到,花知韵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骗人。 他们真的中了毒。 一个个为了保住小命,花知韵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比如开荒,种地,挖矿,种甘蔗。 最近打下来的地盘适合种甘蔗,花知韵的空间囤了一些甘蔗,她在那个世界,寻找物资的时候,仗着无限空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囤。 知道这片地可以种甘蔗后,花知韵立马让周晓意培育出一批甘蔗,强化种苗后,抓着俘虏干活。 甘蔗如何种植,她没种过,周晓意会啊。 而且,花知韵还囤了不少农业丛书,以及视频,就怕自己不会,可以学习,自力更生。 现在,不用她亲自动手,她只要掌握大方向就行。 楚临漳看他们种甘蔗,好奇:“这个种了有什么用?” “做糖啊。”白砂糖什么的,可是好东西呢! 楚临漳当然知道,就是觉得大面积种这么多,吃得完吗? 花知韵好笑:“这可是战略物资,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可是来自异世的人,她所知的知识,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比的。 陈将军阵亡,八万大军,除了三千人逃走,其他的死的死,俘虏的俘虏,消息传到萧廉那儿,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此时,苏晚眉正在生产。 肚子一阵阵的疼,从早上到晚上,她生了一天,疼的昏过去,又被稳婆掐醒,给她灌了一碗药下去,最后去了半条命,才把孩子生下来。 只听见一声啼哭。 稳婆激动道:“是小皇子,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生了一个小皇子。” 苏晚眉放心的昏死过去。 小皇子好。 皇上要的就是皇子。 能从她肚子爬出来,再好不过。 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那就是皇上的。 必须是皇上的。 萧廉得知苏晚眉生了一个儿子,嘲讽一笑,在别人面前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还特地去凤仪宫看了。 瞧着长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瞥了眼把儿,萧廉弹了一下,疼得婴儿嗷嗷哭。 其他人不敢说什么。 萧廉嫌弃的看了一会儿,让奶娘带下去喂养,好好照顾,不得有闪失。 苏晚眉醒来,屏退其他人,请罪的跪在萧廉面前:“皇上恕罪。” “你为朕剩下太子,何罪之有?”萧廉把人拉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好好照顾小太子,他活着,你才能活着。” “臣妾不会让皇上失望。”苏晚眉眼神瑟缩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她能活着,都是母凭子贵,要不是如此,她这种破鞋,早就被萧廉掐死了。 好恨! 她会落得这个下场,绝对和花知韵那个贱人逃不了干系。 那些乞丐死不足惜。 一想到花知韵那个贱人还活着,苏晚眉恨得牙痒痒。 一个月后,小皇子满月,萧廉迫不及待的册封小皇子为太子,江山后继有人,打了败仗的事情,很快被册封太子的喜事掩盖。 萧廉不甘心,朝堂上想让楚临漳死的也不少。 特别是苏家。 苏汶死了。 苏家不甘心。 和萧廉一拍即合,主战。 派了西南方的军队去镇压,务必取了楚临漳的狗头来见。 这次就不只是八万,而是十万大军。 知道狗皇帝不会善罢甘休,楚临漳和花知韵一点都不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现在正抓春耕的事情。 得知册封小太子,花知韵嘲讽一下,野种也能当太子,狗皇帝可真是一脉相承。 楚临漳得知这次动的是谁,在兵营忙碌十几天,忙的差不多,带着人去耕种。 他们的军粮,都得从这篇土地出。 若是不种下庄稼,他们行兵打仗吃什么? 花知韵都差点亲自夏天插秧,楚临漳瞧着她白嫩的脚丫子,舍不得她踩在泥巴水田中,让她和玉香他们负责烧水送水。 这工作简单,花知韵会。 她还自由发挥,放了下火解暑的药材,熬了一锅锅的凉茶,冰镇后味道更好。 别看黑乎乎的,喝起来和王老吉的味道差不多。 周晓意在玉米地发现了鸡枞,花知韵知道后,也去玉米地挖了不少鸡枞回家,让玉香做成了鸡枞油。 楚家人对菌子有阴影,得知花知韵吃菌子,还劝说不要乱吃,要是中毒打小人怎么办? 花知韵才不怕,鸡枞又不是毒蘑菇,鲜美着呢! 楚临漳喝了一碗菌子汤,放了鸡蛋火腿,他第一次吃火腿,发现这个味道不错,咬下去有肉的味道。 比不上五花肉解馋,好歹是肉。 第107章 摊牌 大本营还在索远城。 平时楚临漳基本上打到哪在哪。 花知韵比楚临漳还蛮。 后期工作可不少。 当地的官员花知韵还要收拾。 她这人简单粗暴,不听话就下毒。 毒死一个还有下一个。 花知韵这个毒妃的称号,悄悄埋在大家心中。 花知韵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要是他们自己都不在乎,那就只有尸体一具。 好在大家都是惜命的人。 知道自己中毒后,一个个乖得不行,就算有些小心思,也会被花知韵反弹,下场就是杀鸡儆猴。 把其他人叫过来一起看他们是如何下场。 鲜血淋漓,被毒蛇,鳄鱼咬死。 看的他们一个个腿软,还有那些胆小的,直接吓尿了。 被花知韵嫌弃的瞥了眼,差点吓死。 花知韵的安顿后方的任务很简单,搞民生。 修路。 大户人家每天出多少人去修路,不出的没关系,给钱,十两银子一个。 基本上大家都愿意出人,家里养了不少小厮。 还有人去雇佣外面的农民,他们没多少田地,愿意挣这个钱。 花知韵花钱招聘修路的人,给的比地主富人多,纷纷报名修路。 富人想要找人代替,得花更多的钱,最后觉得不划算,把家里的小厮派出去给自己干活,可把小厮们累坏了。 修路真累了。 道路修出来之后才发现,真是方便啊! 要想富先修路是刻在花知韵骨子里的。 她这个操作,得到楚临漳的赞赏。 楚临漳没想到,她还会治理后方,而且还治理得很好。 路上,看着在田地忙碌的农人。 瞧着一条条修缮出来,跑马顺利,马车平缓行驶的道路,心头是热的。 楚临漳得知花知韵在哪,他骑马去找花知韵。 花知韵正盯着一座石头山,这个石头,适合烧水泥。 水泥可是个好东西,修路最好了。 修建房子怎么的也不错。 要是能烧制出来,用在水泥道路上,可比现在的泥巴石头路要好走多了。 花知韵知道,自己的这些举动,肯定会加快这个世界的社会化进城,花知韵不在意,来都来了,怎么不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呢! 要想干成这件事,她一个人做不到。 花知韵和楚临漳滚了好几圈后,两人睡不着,坐在屋顶上看月亮,微风习习,吹拂发丝,很是惬意。 边上还放着一盘子切好的西瓜,又甜又脆的无籽西瓜,是花知韵从空间拿出来,让玉香冰镇后切块的。 夫妻两吃着西瓜,花知韵把自己的来历说了一下。 楚临漳一听丧尸,皱眉:“僵尸吗?” “差不多,不过丧尸死另一只,活着的时候被咬,活着的时候丧尸化,只能砍掉脑袋,刺中心脏才能死去。”花知韵道:“我就是在丧尸世界中厮杀了五年,最后因为队友自私,才来到这儿。” 楚临漳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不是仙女?” 花知韵捏他的鼻子:“怎么,我不是仙女你就不喜欢了?” 楚临漳否认的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是仙女,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你,你说你也是普通人,我突然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花知韵挑眉:“说,偷吃几根甘蔗,嘴巴这么甜?” 楚临漳被她笑的不好意思,低头亲吻她:“不管你来自哪里,你都是我楚临漳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 “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没有你。” 楚临漳生怕她跑了似的,紧紧的抱着花知韵不撒手,惹得她哭笑不得。 “只要你对我一心一意,别无二心,不背叛,不抛弃,这辈子,我都让你留在我身边,没有别人。”花知韵亲吻他的帅脸。 毕竟这世上,没几个长得他这么帅。 看着她眼中的痴迷,楚临漳嘴角上扬,加深这个亲吻。 年轻力壮的楚临漳精力旺盛,搂着她从屋顶上下来,两人又滚在一起。 夫妻俩势均力敌,格外和谐。 楚临漳拿着手里的东西,咬耳朵:“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可以说实话吗?” “是......”花知韵告诉他作用,楚临漳只是愣了一下,恶狠狠的说:“你不想生我的孩子?” “不是不想,是现在不适合,我还小,生育太早对身体不好。”花知韵圈着楚临漳的脖子,主动出击:“再说了,你现在天天打仗,天下未定,生孩子是个累赘。” 花知韵在楚临漳耳边吹气:“我保证,等你坐稳江山,我们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保管你喜欢。” 有了花知韵的保证,加上她的热情,楚临漳很快妥协,在夜色中沉沦。 第二天,花知韵起晚了。 楚临漳打了一套拳,又去骑马射箭回来,花知韵才爬起来,腰酸背痛,倒吸一口凉气,惹得楚临漳得意挑眉,把人拉怀里,温柔的给她捏捏腿,揉揉腰:“昨晚你可没这么弱。” 花知韵斜了他一眼,她是舍命陪君子好不好。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着年轻力壮,浑身力气的楚临漳,俊朗的身子,谁睡睡知道,够味。 不肯吃亏的花知韵决定自己也要轻快一点,不能被他笑话了去。 当天晚上就开始跳操。 楚临漳看着穿着贴身衣裤,曲线毕露的花知韵,吸了口气:“你这是什么衣服?” “运动服,很舒服,给你也准备一套,穿着锻炼舒服。” 花知韵献宝似的拿出同款的运动服,被楚临漳嫌弃:“我不穿。” 花知韵挑眉:“确定,我给白仲。” “你敢。” 白仲打了一个喷嚏,总觉得有杀气。 花知韵笑:“试一试,万一喜欢呢?” 怕他不好意思,花知韵说:“就给我一个人看,放心吧,其他人都在外面,他们不来这儿。” 楚临漳是不想的。 无奈花知韵很会撒娇,亲亲抱抱贴贴,楚临漳心动,半推半就之后,换上了运动服,如此贴身的布料,还是第一次穿。 意外的是,居然有弹性。 拉起来很结实的样子。 她那个世界,果然和这儿不一样。 楚临漳有点不好意思,花知韵眼里有光:“帅,身材真好,别不好意思,你这样帅呆了!” 花知韵扑过去,抱着楚临漳就是一顿亲,直接把人亲迷糊了。 楚临漳见她是在很喜欢,渐渐的也放开了。 毕竟他们是夫妻,浑身上下什么地方没见过。 她还抓鱼呢! 想到这,楚临漳耳根子发热,脸也红了。 按照约定,他们只在只有对方的时候穿。 花知韵还可以穿给玉香看。 除了这个稀罕的运动服,花知韵还拿出了不少有用的书 是她囤的。 把整个图书馆给收空间。 为的就是不让知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花知韵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派上用场。 楚临漳拿到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脸色变了变。 “你们那个世界,对猪都这么好的?”楚临漳不能理解,猪肉确实比不上羊肉和牛肉。 花知韵笑道:“别看不起猪肉,等我阉割的这批猪肉出栏了,你吃过就知道,猪肉也好吃,还便宜,最实惠。” 楚临漳表示:“拭目以待。” 第108章 承诺送车 楚临漳还发现一个最重要的事情:“你们这个文字,比我们的简单。” “对,我们是简体,你们是繁体字,基本上没多大的差别,连猜带蒙可以理解,我就是这么认字的。”说着这个花知韵有经验。 这次轮到楚临漳哭笑不得。 按照花知韵提供的各种有用的书籍,比如说,提炼铁,这些冶炼的书籍就有好几本,找人吃透后,他们也能炼出钢铁。 还有织布机。 缝纫机这些。 最重要的是石油。 这种东西,楚临漳知道哪里有,他之前在北方大战的时候,遇到这种东西,用来做火油的,没想到是石油。 听花知韵说,石油是好东西,有了她车子都能开起来。 他问是不是马车。 花知韵指着小轿车:“这种。” 刷新了认识的楚临漳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看着就是特殊材质的小汽车,不高,有四个轮子,还有透明玻璃。 楚临漳从未见过。看着图片傻眼。 花知韵到:“这种车子,就要在水泥路上跑,现在靠我们是制造不出来,你先把江山打下来,这些以后再说。” 楚临漳问:“你有车吗?” 花知韵谦虚的表示:“有,不多。” 也就几万台车子而已,全是加满油那种。 有无限空间,不装这些物资装什么? 就算一个人开不过来,囤着总没错。 花知韵见楚临漳看着车子图片发呆,问:“想不想坐一坐?” 楚临漳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有?” “月下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花知韵笑。 楚临漳眼里有光,恨不得把太阳拉下山。 度日如年的等到天黑,花知韵面对楚临漳催促的眼神,笑着吃饱喝足,和玉香说了一句,要出去走走,不用等他们。 两人并肩离开。 骑马去了城外。 此时天黑了,城外的道路上基本没人。 花知韵从空间拿出她的座驾大g。 楚临漳一眼认出,和图片上的不一样。 花知韵说:“这个贵,开着霸气。” 楚临漳指尖抚摸大g车,陌生的触感。 凑过去闻了闻,从未闻过的味道。 花知韵打开车门,启动车子,帅气的头一歪,让他上车。 楚临漳长在外面,看着车内空间,和马车不一样。 座椅,靠背,透明的水晶。 花知韵说:“不是水晶,是玻璃,以后技术成熟,我们也可以制造出玻璃,和水晶差不多,不过性能更好,运用的地方也很广。” 楚临漳认真的听着,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佩服。 花知韵示意他上车。 楚临漳拘谨的上了副驾驶,正襟危坐。 惹得花知韵笑:“放轻松,我有驾照,况且后来五年,为了躲避丧尸,我的车技飙升,不会出问题。” 说着,给他系好安全带:“这样,就算车子飞出去,你也不会飞出去,以后上车记得系安全带,是保护我们的。” 楚临漳觉得神奇,抓着结实的安全带。 学着她的样子,摁了一下安全带的开关,松了。 又重新系上。 等他学会了系安全带,花知韵问:“准备好了吗?可以启程了吗?” 帅脸严肃的点点头。 花知韵开灯,一脚油门开出去。 楚临漳看着行驶的车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暗卫们也是目瞪口呆,看着凭空出现的庞然大物。 再看看和甲壳虫一样,开出去的东西,他们的轻功差点跟不上。 车上的楚临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他居然头晕,想吐。 看出他的不适,花知韵靠边停车,打开车窗,给他一个水囊:“没事吧,是不是晕车?” 楚临漳狼狈的点点头,打开车门下去,透透气好多了。 没想到他也会晕车。 以前只知道有些人坐马车不舒服。 没想到他坐小轿车也会不舒服。 花知韵剥了一个橘子给他吃:“没事,坐习惯了就好。” 楚临漳有被安慰到。 要是有人路过,看着这一幕,肯定觉得诡异。 确实也不违和。 花知韵倒是没什么,毕竟她都穿书了,经历了丧尸,还有什么世面没见过的? 两人就在野外,吃着橘子,听着花知韵考驾照的趣事。 楚临漳没想到,驾照居然还要考。 不是有手就会的吗? 花知韵看出他的狂妄,笑:“你要不要学?” 楚临漳惊喜,差点搓小手,他也是男人,对车的喜爱,基本上和看见汗血宝马是一样的。 花知韵笑道:“可以,改天我让人修一个练车的地方,教你开车。” 楚临漳点头:“好!” 欢喜得他抱着花知韵啃了好一会儿,瞧着时间不早,他们才开车回去。 楚临漳对车子很好奇,花知韵手把手的教导他车上的功能键,方向盘他还摸了一下。 看着开车的花知韵,漂亮的侧脸,白皙的机会,瘦弱的她坐在大车上,单手开车的样子,太迷人。 察觉他的目光,花知韵偏头一笑,楚临漳脸红心跳,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给她。 回去的路上,也没人发现,就是差点撞了一只在路上溜达的野鸡,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又一个长翅膀的东西飞出去。 是阿毛。 只要花知韵晚上没事,就会把阿毛放出来,它自己抓鱼抓耗子,抓野兔子吃。 吃饱喝足就回去找花知韵。 在花知韵居住的院子里,有个木架上,上面有阿毛的窝,风吹不到,雨淋不到,阿毛很喜欢。 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回到索远城外。 快到村落的时候,车子被收回。 楚临漳还有点不舍。 花知韵说:“等你打下江山,把这车送给你。” 这种豪车,她多的是。 房车也有。 在楚临漳面前,该说不说,不能全说。 楚临漳眼睛灼灼,握着她的手:“我何德何能,能娶到你如此大方的妻子。” 花知韵亲昵的捏他的脸:“谁让我喜欢你呢?” 这番表白,可比车子重要多了。 后来楚临漳问,那样的大车,大概多少钱? 花知韵开的是顶配的豪车,当年落地价大概23左右。 她零元购,不要钱。 丧尸来了,大家急着逃命,什么顶配不顶配,豪车不豪车,都没命重要。 一听230万,换算成银子,也就是两万三千两银子,这可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的。 在楚临漳看来,这车值得。 一想到打下江山后,就能拥有一台车,楚临漳在梦里已经把萧廉杀了无数次。 一醒来,看着身边的人,嫌弃的远离自己,再也不要搂搂抱抱的睡觉,说是太热了,恨不得和他分床睡。 楚临漳会答应吗? 他不会。 第109章 打针 十万大军压境时,花知韵站在楚临漳身边,她骑着黄骠马,英姿飒爽,眼神坚毅不羁。 黄骠马激动的刨蹄子:总算把老马放出来了,这才是老马待的地方,哟,母马! 唷,那马妹子好帅! 淦,愚蠢主人耽误了老马泡马妹子! 花知韵听着黄骠马一脑子黄色,警告的踢了它一脚,立马安静了。 就怕它再被放出来,世上马儿都没了。 “王爷,都安排好了。”白敛前来复命。 楚临漳点点头,看向花知韵:“等会跟紧我。” 花知韵挑眉一笑:“放心,无人能伤我,倒是你,注意安全。” 楚临漳看着意气风发,胸有成竹的女人,脸上自信的光芒,让他嘴角上扬:“好。”、 号角吹响。 震耳欲聋。 楚临漳一声令下:“冲!” 还没阵前叫战的大萧将军,被楚临漳这一举动,打的措手不及,直呼楚临漳不讲武德。 楚临漳嘲笑:“你们十万,本万一万多人,你和本万说武德,曹将军忘了,这是战场,兵不厌诈,你若是乖乖投降,本王留你一命!” “淦,乱臣贼子,休得口出狂言,今日便取了你首级!”曹将军叫嚣不已,瞪着楚临漳,余光落在他身侧不远的花知韵身上。 对亲兵道:“看见那个娘们没,杀了她。” 曹将军和萧廉消息共享,知道楚临漳能有今天这个地位,少不了楚王妃的帮忙。 花家竟然出了一个了不起的毒妇。 要不是她,楚临漳现在还是废人。 萧廉口令,让他无法杀了那个贱人。 曹将军从宫中送来的画像认出来,楚临漳身边的那个穿戴着盔甲的小白脸,就是如今的楚王妃。 一个女人也敢上战场,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听闻楚临漳对这个王妃十分上心,就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想到这,曹将军眯了眯眼,和楚临漳一对一,护着他的亲卫则悄悄的朝花知韵身边摸了过去。 花知韵拿着一把虎头,锻炼了一段时间,用起来很顺手,以前她杀丧尸都是用消防斧。 砍了五年,她的消防斧卷刃了好几把,剩下两把她没拿出来,只能找铁匠打了一把类似的,重量恰好是她能承受的。 楚临漳看她用斧头,还意外了一下。 他给花知韵准备的是剑。 见她不喜,说是喜欢用斧头,就在她的斧头手柄上镶嵌一颗红色宝石,很大一块,大概有十几克拉的样子。 花知韵很喜欢。 察觉有人靠近,花知韵勾了勾唇角,暗箭并未伤到她。 倒是把楚临漳吓一跳,抽身护着花知韵的时候,被曹将军刺中手臂,惹得花知韵皱眉:“顾好你自己,不要为我分心。” 被嫌弃的楚临漳心虚的点点头,拿出七成的本事,很快把曹将军斩杀下马。 脑袋被削掉的时候,曹将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他的亲卫们也傻眼了。 没想到他们将军被碾压。 那些暗杀花知韵的人也没好下场,毒镖,利器全都招呼在自己身上,他们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副将瞧着曹将军脑袋都没了,嗷嗷叫:“为大将军报仇。” 令一个副将瞧着形势不妙,带着自己的人后退。 他们才退了几步,脚下一空,哀嚎一片,战场混乱,战马嘶吼,士兵死伤无数。 白敛在打仗的时候,带着土系异能者,悄悄的混入对方士兵中,在背后挖坑埋人,这招百试百灵,看着一个个掉入坑里,几个人灰头土脸一笑。 十万大军,跑了三万,剩下的七万大军,埋在坑里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踩踏很严重。 死掉的战马被开膛破肚,给将士们加餐。 被抓的俘虏们,一人一杯毒水喝下去,告诉他们,要么效忠楚王,要么死。 有人铁骨铮铮,看着早已准备好的马儿,他们骑马离开,只要走出空间地图圈出来的地方,口吐鲜血的从马背上栽下去。 花知韵十分满意。 其他人吓得脸色一变。 上次败仗的过来人安抚的拍了拍新俘虏们的肩膀:“淡定,习惯就好,以后就留在这儿,这儿伙食比以前好多了。” “王爷还说,只要我们愿意效忠,以后分田分地,我们的家人不会饿肚子,若是现在愿意,也可以派人悄悄的把我们的家人接来。” “你们这些叛徒。”气性大的俘虏吐口水。 劝说的人并不在意:“骂吧骂吧,要是骂几句心里好受一点,尽管骂,能跟着楚王出人头地,能成为楚王的兵,我很荣幸!” “狗贼,不要脸!” 新来的俘虏骂骂咧咧,一连骂了好几天,骂着骂着,每天有人给他们洗脑,说楚王多好,跟着楚王混多有出息,只要有本事,封狼居胥不在话下。 把他们洗得热血沸腾。 大饼画得又大又圆。 每天的伙食,一日三餐,那叫一个丰盛。 要知道,他们在军中吃的都是粗粮,到了这儿,鸡蛋,红烧肉,鸡肉,土豆牛肉都有,顿顿有肉吃就算了,还有荤有素。 做出来的菜,味道居然不错,色香味俱全。 吃了三五天,他们的态度软了下来。 再过一两天,他们主动找到楚临漳,跪在楚临漳面前:“小的们愿意效忠王爷,求王爷收留。” 吊着胳膊的楚临漳哈哈大笑;“好,以后就是我楚临漳的兵,有本王一口吃的,少不了你们一口喝的,本王再次承诺,绝不辜负你们一片忠心。” “王爷威武!” “王爷千岁!!” “王爷必胜!!!” 花知韵正在军医营帐内给受伤的士兵治,不少人还活着,却也不能再上战场,该截肢的截肢,该把手指头接上的接上。 该开颅手术的开颅手术。 只要是他们这边的人,基本上竭尽全力的救治。 救好后,不能上战场的就去帮忙养猪,养牛,养鸡养鸭,这些活儿比较轻松,就算残废了,只要还活着,只要肯吃苦,还是能干的。 花知韵给他们安排好了,他们听闻自己还有用,也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个个打起精神,在娟娘她们的照顾下,伤口开始康复。 打仗就会有人受伤,幸好花知韵提前培养了娟娘她们,有她们这些穿着白色大褂的护士照顾病人,军医也能忙过来。 花知韵自制的抗生素很好用。 死亡率少了很多。 还有一个破伤风。 现在用的都是铁器,若是不打破伤风,不少人死于伤口感染。 就好比楚临漳,被刺伤手臂,从战场下来后,花知韵给他处理伤口,还让他撅着屁股给自己扎一针。 楚临漳扭扭捏捏:“要不,我自己来?” 花知韵一个冷脸,只能乖乖的去屏风后面。 在外人面前威武霸气,说一不二的楚临漳,看着手指头那么长的针,以及花知韵眼里的凶光,吓得一哆嗦,差点咬拳头。 被花知韵无情嘲笑:“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怕打针,丢人。” 楚临漳:“......” 他怕的是打针吗? 他怕的是媳妇。 第110章 人手不够 花知韵收了针,针头消毒后收好,以后循环利用。 她也想一次性,这不是补给不够。 只能循环利用,多次消毒,以防万一。 楚临漳窸窸窣窣整理好衣服,屁股隐隐作痛。 他也是从花知韵这知晓,有种药,不用口服,可以通过肌肉注射。 也就是打屁股针处理。 还有一种,经脉注射。 在医疗营帐,对于伤情严重的,已经使用上。 花知韵倒是越来越不藏私。 瞧着那些上阵杀敌的士兵受伤,一个个疼的要死不活,嗷嗷直叫,花知韵就算想藏私,这个时候也不忍心。 现在不是丧尸世界。 预留了足够自己用得上的药物,其他多余的,花知韵会酌情使用。 娟娘手很稳,以前是出色的绣娘,现在是出色的护士长,打针又快又稳,已经开始带徒弟,教导新来的护士们照顾病人。 她们白天照顾病人,晚上学习理论知识。 花知韵会抽一个时辰教导。 加上每天的实践,在军营照顾受伤的人,她们进步很快。 花知韵除了培养一批优秀的医护工作者,还要负责其他事情。 一个人忙不过来,会派上有用的人。 她一声吩咐,有人跑腿落实。 不然,就是把她劈开三份,也忙不过来。 周晓意现在是花知韵最得力的助手。 那么多人吃吃喝喝需要的粮食,都需要周晓意培育出优良的种子后,种植在开荒的田地上。 索远这边天热,可以一年三熟,大大的提高了粮食的产量,才能养活楚临漳越来越多的士兵。 养猪场扩大了好几个,现代化养猪。 花知韵阉割的技术,交给胆大心细的徒弟,带了一天,好几个就学会了阉割猪崽子,以后阉割猪崽子的活,花知韵也不用管。 军营中吃的猪肉,都是阉割后的。 建了好几个养猪场,半年就可以出栏,养的白白胖胖,干净卫生,猪粪便那些还可以用来浇灌农作物,附近种的庄稼水果长得特别好。 还有鸡鸭也是。 成千上万的羊,肉鸡那些还是从花知韵的空间出来的。 她囤了不少活鸡,下蛋的鸡。 拿出来培育,一天一个鸡蛋,一千只鸡就是一千个蛋。 要是后续资源不跟上,那些人吃不好,也不会跟着楚临漳卖命。 为了巩固后方,花知韵付出不少。 要不是空间奖励十倍。 说实话,花知韵舍不得掏空自己。 她总会留一手。 就好比现在也是。 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也只是满足她自己囤货需要后,多余出来的,才拿出来丰富这个世界的物资。 花知韵如此大方,她的付出,楚临漳都知道,每次得知培育出什么好吃的,楚临漳知道,一定是她的功劳。 就连大家都不爱吃的鱼,花知韵都能指点厨房那边,把鱼做得很好吃,就算有刺儿,好歹是肉。 将士们都很喜欢,油炸,红烧,还有清蒸,剁椒鱼头,味道都不错。 更重要的是,还有鱼丸汤。 一口一下,q弹q弹的,一顿四个鱼丸,吃的停不下来。 楚临漳砍了曹将军,在大萧,被不少人谴责。 楚临漳无所谓,曹将军本就不是他这个阵营的人,战场无父子。 况且,他算计花知韵。 从他的安排看出来,曹将军想杀了花知韵。 杀妻之仇必须报。 花知韵也觉得楚临漳干的漂亮。 “这样也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看萧廉那个狗皇帝有几个大将军来送命。”花知韵给楚临漳换药,伤口愈合得不错。 伤口也缝合得很好,是花知韵亲自缝合的。 想到缝合那天,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医护班的人,娟娘她们还有点不好意思,见花知韵要求,只能摇摇头,认真对待。 花知韵给楚临漳打了麻药,缝合的时候不疼,就是那种针线从伤口肉皮穿过的麻木,停滞感觉,看得人牙酸酸的。 娟娘她们敬佩的看着都不吭声的楚临漳,以及缝针漂亮的花知韵,原来伤口还可以这么处理。 就是听花知韵说,麻药不能多大,大多了对脑子不好,会变笨。 楚临漳吓到了,私下问:“真的会变笨吗?” 花知韵肯定的点头。 楚临漳差点抑郁,整个人都不好了。 夜里,楚临漳用没受伤的手搂着花知韵说:“以后不要给我打麻药。” “为什么,不疼?” “比起笨,我宁愿疼一下。”她那么聪明,自己要是变笨了,她嫌弃了怎么办? “你牛。”花知韵无语:“下次疼死你,看你怕不怕。” “只要你在,我看着就不疼。”别人是秀色可餐,她是止疼止痒。 花知韵没想到,她还有这用处。 没想到愚笨的男人,说起情话来,杀伤力一点都不弱。 ...... 曹将军死了,退兵的副将躲在城中,不敢进攻,大家吓破了胆子,想到脚下突然坍塌,掉下去两万人,那画面让人心有余悸。 他们不出击,楚临漳这边也没进攻。 俘虏一万多,其中伤患一千多,该养伤的养伤,该训练的训练。 那就是俘虏,要给他们一个融入楚王军队的时间。 楚临漳还给他们选择,说是索远这边,地广人稀,若是他们愿意把家人接来,他们会派人去接他们的家人过来。 有了家人在这边,他们也能安心打仗。 对楚临漳更死心塌地。 这也是花知韵建议的,主要是这边人口太少了,她想开荒种地,搞工业,根本搞不起来。 人手不够。 不少人在老家没啥田地,日子不好过,又怕自己投靠了楚临漳,家人会被村里人谩骂欺负,斟酌再三后,他们写上自己的名字。 拿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拜托暗卫去接人。 接人动静太大,怕有危险。 花知韵在几袋子的晶核中,找啊找,找了几个空间性质的晶核。 和楚临漳商议了一下,楚临漳从自己的暗卫中,挑选三个人,告知他们晶核的利弊,让他们自愿服用。 有可能会丧命。 天知道他们多羡慕白敛他们。 一个个挖坑,修路的,能干死了。 他们早就等着这个获得异能的机会,就算赔上性命,他们在所不惜。 三颗晶核,一个都没拒绝。 毫不迟疑的当着花知韵他们的面服用,过了三分钟,三人有了变化,其中一个人脸上出现血脉青筋,眼神开始变化。 花知韵知道,这人不幸,没能获得异能。 花知韵在他扑过来咬人死,一斧头劈过去。 一个暗卫倒地不起。 花知韵让人一把火烧了,有伤口的千万不要碰,血液也会感染人。 花知韵可不想把丧尸病毒带到这个世界来。 能一把火烧完的,绝不会多放一秒。 剩下的两个人,忍过身体痛苦反应后,按照花知韵说的,意识进入一个空间,从他们的形容能看出来,空间不大。 也就百多平米。 也够了。 毕竟不是谁都和她一样幸运,能获得无限储物空间。 第111章 天灾人祸 确定了新觉醒空间异能的两人的空间,可以放活物。 楚临漳给了他们一个名单和信物,书信。 让他们去接人。 把家属接到这边来。 暗卫们擅长隐藏,轻功又不错,现在有了空间,行事更加方便。 这边田地不少,贫瘠是贫瘠了点,只要肯努力,还是能种地养活自己的。 到时在修建的道路两边宽敞的地方,划分出院落,让那些家属住下。 一想到家人要来,开荒的时候,那些人格外卖力。 花知韵拿出来的粮食种子,现在在南边供不应求。 稻谷收割的时候,看着低矮的稻谷,饱满的谷粒,一亩地能收获七八百的稻谷,种了一季,下一季继续。 米饭比之前的稻谷更好吃。 新米一出锅,香着呢! 一季稻便抵得上三年的收成,在没有农药化肥的这个世界,只用农家肥,能收获一千斤左右,那真是种的好。 大家看到了稻种的好。 今年没预定的,现在求爷爷告奶奶,都要秧苗。 地主家都快哭死了。 一想到良种稻收成这么好,他们几百亩地,亏了多少石的粮食啊? 想想肉疼。 良种稻我在花知韵手中,她交代下去,给他们提供可以,需要用田地交换。 他们囤了太多良田,都不卖。 花知韵要给后来落地生根的人筹备田地,肯定要从地主下手。 要是她够狠,直接充公。 有些聪明人,舍小取大,主动拿出十亩二十亩地来换良种。 那些抠门的,表示田地就是自己的命,等别家地里的秧苗插好后,悄悄去偷了插在自己田地,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谁知道第二天就被抓衙门报官,把人狠狠打一顿不说,还罚没了大半身家。 喊冤都没地儿喊。 聪明的富人地主知道这事后,庆幸自己保住了家业,不至于被找个由头,给罚没了家业。 最近忙着双抢,楚临漳也不练兵了,除了巡逻站岗的人,其他人都去抢收粮食,那些都是人之根本,没吃没喝,谁愿意打仗? 大萧这边,瞧着楚临漳这边士兵调动,观察了两天,觉得是偷袭的好机会,夜里想偷袭。 还未靠近,就被挖的坑给埋了不少人。 等他们靠近,箭雨咻咻咻不要钱似的射过来。 被新提拔的将军,中了一箭,差点没命。 主将受伤,撤。 撤退的锣鼓一响,楚临漳的人并未追上去,各回各营帐,继续睡觉。 他们根本不知道,配备的望远镜的楚家军,能老远看见他们的动态,想偷袭,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千里眼。 京城,萧廉气得不知道摔了多少茶杯。 八万,十万。 都奈何不了楚临漳不说。 现在还搞了一个良种稻。 中原地区,粮食产地,最近大雨,不少麦子不能收割,全都烂在地里,洪水淹没了不少田地家园。 大河堤坝被毁,无数人被洪水淹没。 生灵涂炭,饿殍遍野。 幸存下来的人,想要活下去,只能去流浪。 要么去京城,要么去富蔗的江南,比如杭城,扬城。 这一路上,不少人流离失所。 被搬空国库和皇宫,又开始打仗,还有不少贪官污吏,根本没条件接收难民。 逃难的路上,不少人卖女卖媳妇,最后卖掉儿子,就为了活下去。 最近,路上出现不少人来买人。 能不能遇到一户好人家,就看运气。 花知韵这边,派出去悄悄护送士兵家属的暗卫回来了。 按照名单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算不愿意离开,打晕了塞空间,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把人送到花知韵他们所在的桂城。 这边山水极美。 从空间放出来,悠悠转醒的人,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直到他们的家人来认领,才知道他们到了什么地方,一个个根本不敢相信,不过是晕了过去,怎么就到了桂城。 好在,家人都在一起。 刚开始还怨恨儿子不懂事,害的他们远离故土。 后来听闻南河地区不少地方出现水灾洪涝,还有大河堤坝被冲毁,无数人流离失所,失去家人,就有他们家乡所在的地方。 吓得心有余悸,庆幸他们走得快。 知道出了水灾,不少人失去家园。 楚临漳说,隔几年,就会有堤坝被毁的事情发生,年年修堤坝,银子都进了贪官的口袋,根本轮不到堤坝上。 洪水一来,根本撑不了多久。 一想到那么多人失去家园,他们这一片山林土地却无人耕种,心疼。 花知韵道:“这有什么,让人把他们接来就行。” “顺便派人去宣传一下我们这边多好,那些人反正都没了家,去哪不是去?”人口引流,这不是最好最快的人口迁移的法子? 楚临漳想想也是,让两位有空间的暗卫,还有三个擅长搞事情的人。 没几天,在流民聚集的地方,不少人听说蛮夷人少地多,现在是楚王的地盘,楚王治下有方,获得良种,只要愿意出力气,自给自足绝对没问题。 还说去了就给田地,还可以帮忙盖房子。 不少人听了心动,悄悄打听方向,多远。 那些打听的人,被塞了一袋红薯土豆,让他们煮熟了吃。 几顿没吃的人,饿得发昏,被塞了十几斤的土豆红薯,差点没扛住。 别问为什么不给大米,问就是傻。 对他们太好了,到了地方,挣的让人当祖宗供起来,谁乐意。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给点吃的,能活着上路就行。 看见卖完儿卖女买媳妇的。 一点粮食就能带走,他们怎么可能会错过,直接把人买了塞空间,等空间塞不下去,立马骑着千里马回去,把人倒腾出来,又去装人。 两位拥有空间异能的暗卫,第一次体会到能者多劳的快乐。 他们多运输一个人回来,就多一个建设蛮夷之地的人。 王妃说了,不管男女小孩,只要是人,都可以带来。 有人才有希望。 送回来的人,一顿休整后,男娃女娃,该上学的上学,有家人的和家人住在一起,没家人的去孤儿院,哪儿是楚临漳和花知韵出钱修建。 在里面不缺吃喝,需要读书认字,也要放牛喂鸡,干活。 都是些轻松的活儿。 每天有吃有喝,还有鸡蛋,肉,鱼虾。 至于水果,吃不完。 根本吃不完。 这边水果又多又甜。 他们一辈子都没吃这么多水果,觉得这边比老家好多了。 除了家人不在身边有点孤独之外。 好在这边哥哥姐姐不少,大家互相照顾,一起学习,一起养鸡喂鸭放牛,他们也能养活自己。 好几个吃了芒果过敏,差点休克的,可把花知韵给累坏了,告诉他们以后不能吃芒果,若是不怕死可以任性。 第112章 心狠帝王 萧廉得知不少难民朝蛮夷之地走去。 他们踏上了那条流放之路。 没错,花知韵让白敛他们修建的那条路,萧廉知道了。 没想到流放还能修一条路出来,比官道还宽敞。 还听说,楚临漳获得妖术,能操控藤蔓杀人。 这是抓了一个楚家人逼供得知的 除了他,还有忠心的侍卫负责修路。 他们能运用泥巴,挖坑,修路很方便。 战场中那些坑,就是他们搞的。 萧廉觉得不可思议,并未亲眼所见,只当他怪力乱神,是为了让人世人明白,他得上天眷顾。 没想到他这么无耻。 苏晚眉得知萧廉又发了好大一通火,安抚道:“皇上若是想除掉楚王和楚王妃也不是不可能,臣妾有一个人可以一用。” 萧廉挑眉:“谁?” 苏晚眉笑了笑,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萧廉坏笑:“很好,让她留楚临漳一口气,朕要亲自剁了他。” “花知韵呢?”苏晚眉知道,萧廉上辈子对花知韵那叫一个恩宠,这辈子两人形同陌路,且再无复合的可能。 “那个贱人,你想如何处置都行。”萧廉没想到,这辈子会被一个女人蒙骗。 她明明说这辈子只爱朕,如今却帮着楚临漳对付自己。 她要是有脑子,就该砍了楚临漳的头献给朕。 苏晚眉握拳:“臣妾明白,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萧廉从凤仪宫离开,对暗卫道:“既然那些人想投奔楚王,公然背叛朕,别让他们活着离开朕的江山。” “朕得不到,楚临漳也别想得到。” 萧廉下令:“流民,杀无赦。” 暗卫领命。 没几天,那些悄悄去蛮夷之地的流民,赶路的时候突然跳出一群蒙面的人,流民瞧着他们来势汹汹,吓得跪着求饶:“我们身无长物,求大爷们放过。” 大刀向他们砍过去,无人一人幸免。 流民不少,他们想要杀光不可能。 还未杀几波,就遇上了楚临漳的人,听闻有人杀流民,且下手狠厉,暗卫们对视一眼,一边劝说难民快点上路,一边准备会一会那些人。 一天后,他们对上了。 楚临漳知道他们忙不过来,这次派了二十个人帮忙,其中就有商场押送流犯的陈大力,他的家人已经被悄悄的护送到索远城。 等天下大定,再接回来。 陈大力识趣,知道逃不出花知韵的手掌心,只能背主。 毕竟他上有七十岁老奶奶,下有两岁的孙子,他要是死了,一家人怎么活? 更重要的是,王妃给的太多。 他根本拒绝不了。 陈大力带着那些叛逃的官差,护着保护灾民,一个个坐在骡车,驴车山,走大路逃命。 白风他们和那波杀人如麻的皇帝暗卫对上,两拨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后楚临漳的暗卫更胜一筹,杀了那些人。 他们也死了三个人,伤了五个人。 好在,他们损伤少多了。 楚临漳知道萧廉如此心狠,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人命,暗暗握拳。 灾民们奔波求生,总算在一个月后,出现在蛮夷土地上。 记忆中那些人形容的瘴气之地,山高林深,鸟兽众多,来了之后才发现,这边山多是多,可果子也多啊。 林深是深,树木盖的房子住起来很凉快啊。 果甜瓜多。 住下后发现,这边也不错,山清水秀,只要你愿意,总不会饿死。 而且,分的田地都是自己的,只要上交每年的粮食,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还能免费领取良种。 土地没老家松,挖一挖,翻一翻,也不是不能出庄稼。 据说,这边的良种十分高产。 家里还能领回两头猪喂养,喂出来后,把猪崽子的肉还了就行。 还有这种好事? 原本来蛮夷之地,他们还心里忐忑,住了十天半个月,在先安顿下来的人带领下,他们越来越适应这边的环境。 比起卖儿卖女卖身富贵人家,他们能有田有地还有家,为何要走。 安置流民的事情很顺利,他们经历了流离失所,有了新家园,一个个很快恢复过来,开始融入这片天地,学着种植玉米,土豆,红薯。 养猪,养鸡,养鸭,养牛。 别问为什么那么多牛。 花知韵不是有多胎丸吗,给母猪吃一颗,每次都能生十几个猪崽子,且猪崽子身强力壮抵抗力强。 母猪喝了周晓意空间的灵泉水,那叫一个奶水充足,喂养十几头猪崽子根本不费事。 还有牛。 基本上是单胎,吃了多胎丸,基本上能一胎生两个,好吃好喝的侍候着,它们并未难产,小牛也没夭折,每一胎都很稳。 不知道是谁知道花知韵有这种药后,跪地求花知韵,说是自己不能生育,丈夫要纳妾。 还有人说,被骂不能下蛋的母鸡。 要是花知韵真的能救,她们希望花知韵帮帮她们。 就这样,花知韵药馆的生育科,那叫一个人满为患,还有特地来求男孩的。 重男轻女要不得。 被花知韵骂了出去,告诉他们,生不出儿子,是男人没本事,他种子不对,不能怪女人。 可把不少男人气坏了。 有人悄悄给楚临漳上眼药,基本上没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敢说她的不是。 找死。 她付出那么多,那些人还说三道四不知道感恩,活腻了。 花知韵这天恰好骑马出去,有人老远的站马路中间,伸开双手拦着她的黄骠马,吓得路人捂着眼睛不敢看。 花知韵骑着黄骠马,从那人头顶一跃而过。 别想碰瓷。 黄骠马在大家惊呼声中稳稳落地,带着花知韵走远了。 其他人立马拉着傻站在路中间的女人:“你疯了,要不是遇到的是王妃,救你这条小命必死无疑。” “王妃的马儿可真是神俊啊!” “王妃好帅!” “王妃这是又去忙什么了?” “王妃辛苦!”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恭维,女人翻了一个白眼,不想听他们废话,打听了王府所在的方向,女人背着包袱,凄凄惨惨的靠近。 却被守卫阻拦:“大胆,这儿是楚王府,来者何人?” 女人瞧着气派的楚王妃,和京城相比,确实弱了不少。 还以为他们过得很差,谁知道还敢造反。 女人一脸受惊,怯怯的表明身份,表示自己不是流民,也不是犯人,她是来找人的。 玉香安排府上的事情,今日是主子生辰,厨房那边要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王妃离开时还点了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务必让王妃吃的满意。 恰在这时,管家派人来了,说门口有人投奔,说是旧人,让玉香去认一认。 玉香皱眉,好奇的去了前面,看着消瘦狼狈的背影,在她回头看来,眼泪汪汪,情绪激动,仿佛亲人相聚的人,玉香脱口而出:“丁香?” 第113章 除掉叛徒 花知韵忙了一天骑马回来,突然发现,骑马也挺好玩的。 黄骠马跑得来,跑马的时候,察觉到自由的味道。 就像以前开着跑车,吸引丧尸的时候一样。 紧张又刺激。 现在可不能开跑车。 会吓着人。 上次和楚临漳开大g出去玩,据说有人看见了诡异的事情,吓得晚上附近的人都不敢串门。 就怕遇上有着两个日光一样的双眼的怪物,那眼睛,谁见了都害怕。 花知韵知道后,和楚临漳一说,他也忍俊不禁。 没想到他们自以为隐秘,实际上还是被人看见了,还添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花知韵不打算解释。 楚临漳也是。 他们默认了那个诡谈。 花知韵一到府上,马夫把她的黄骠马牵走,黄骠马高兴得不行,这几天都不乐意出门,就像守着马厩里的几匹母马。 老色批闹得马厩不得安宁,被花知韵单独看养,气得黄骠马越狱,搞大了几匹母马的肚子,这也是花知韵后来才知道的。 玉香知道花知韵回来,前来侍候。 说起今天府上的事情。 花知韵挑眉:“丁香找来了?” “是,上午上门的,王妃出门半个时辰她就来了,说是之前落水昏迷,被好心人救了,又养了一阵伤,才来流放之地找主子。”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王爷和王妃的情况,便来追随。”玉香说这话时,神色有点微妙。 花知韵看出来了:“有什么事直说。” 玉香便不好隐瞒:“她来了没一会儿,一直打听王爷王妃的情况,还问王爷是不是真的有法术?” “询问是如何获得的?” “还问起主子为何会医术,为何她从小伺候都不知道?”玉香道:“丁香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她好像想打听些什么?” “你说了啥?”花知韵当然知道那个叫丁香的为何如此? 她本就不是忠心的人。 丁香是苏晚眉的人。 她来的目的,就是摸清自己的底细,传递消息,顺便在背后捅刀。 这么危险的人,为什么要留在身边? 花知韵可不会把她留下。 别和她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除了萧廉和苏晚眉还有谁? 她每天忙得要死,可没时间和一个小人物纠缠。 玉香道:“我敷衍了几句,说她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安置在后罩房,让人盯着点。” “你做的不错,去把人带来吧,她那么想知道我的情况,让她亲自来问。”花知韵洗了一把脸。 玉香点点头。 半响,玉香带着一个瘦弱,看起来吃了些苦头的小丫头走来,长得要比玉香忠厚老实不少,一双眼睛清澈中透着愚蠢。 她装的。 这样才能取得自己的信任。 毕竟,不是谁都能通过脸看出内心。 人不可貌相,用在丁香身上十分合适。 丁香见了打扮中性的花知韵,愣了一下,她记忆中知书达礼,大家闺秀,娇弱贵气的小姐,怎么如此飒爽? 简直换了一个人。 丁香一眼认出,眼前的人怕是不是她家主子。 那她是谁? 难道以前的主子是装的? 不不不,没有人能比过自己。 丁香不承认自己被比下去。 可瞧着眼神犀利,洞悉一切的视线,让丁香内心紧张忐忑不安。 她调整好心情,一副委屈可怜无辜又庆幸的模样,一个滑跪就要抱着花知韵的大腿:“小姐,奴婢总算见到你了......呃!” 咚的一声。 丁香被踢飞出去。 她狼狈的摔在地上,清澈愚蠢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在花知韵看不见的地方,咬咬牙,随即委屈不解的回头,狼狈的看着花知韵:“小姐怎么了,奴婢若是做错了事情,你尽管罚奴婢即可。” “你做错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花知韵好笑。 丁香咯噔一下,心虚的想,难道她知道自己被皇后收买了? 皇后说了,只要完成这次任务,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心动了。 就算任务是对王爷下毒,至于花知韵,怎么残忍怎么来。 皇后的意思是,让花知韵被乞丐们羞辱最好。 她承受的事情,也要让花知韵尝尝。 丁香觉得皇后太狠,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听从皇后的吩咐。 “奴婢不知,还望主子明示,奴婢也没想到,会被黑店的人算计,为了逃生落水受伤。” “奴婢一恢复就来找主子,奴婢知晓,奴婢来晚了。”丁香自责。 花知韵嘲笑:“不,你来的刚刚好,说吧,你背后的人让你如何对付我和王爷?” 丁香手抖了一下,脸色一白。 “别装了,你被苏晚眉收买的事情,我已经知晓。”花知韵一脚踩在她肩膀上:“这些年,自认对你不薄,为何要背叛?” 丁香无法辩解。 她连背后的人都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瞥了眼肩上的脚,丁香狠心,眸光一闪,一把小匕首扎入花知韵的脚,匕首尖尖泛着磷光,懂的人都知道,匕首啐了毒。 玉香看见了,就要提醒。 见她家主子幸灾乐祸看好戏,差点忘了,她家主子,是谁都能暗算的吗? 上次暗算的人,坟头草很高了。 匕首刺入血肉。 丁香疼得嗷嗷叫,看着刺入自己脚背的匕首,不敢置信。 明明要害的是花知韵,最后怎么刺中自己? 毒很快发作。 丁香还不想死,她哀求的看着花知韵:“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奴婢以后只忠心主子,求主子救救奴婢。” “救你?”花知韵捏着丁香的下巴:“你白费了这张脸,看着忠厚老实,实际上蛇蝎心肠。” “当初要不是花家收留你,你早就死在路上,给你一条活路,你却恩将仇报。”若不是丁香怂恿,原主也不会被狗皇帝利用。 她都是听了苏晚眉的,为了钱财算计原主。 原主太傻,尽然不知丁香的真面目,被重生后的苏晚眉算计,一步一步的朝着她挖好的坑掉下去。 要不是自己穿了过来,按照原主的智商,死了都要被鞭尸。 原主也是够笨的。 他们把自己也当做那个笨蛋原主,太看不起人了。 面对丁香的哀求,花知韵置之不理。 玉香无情以对。 她们看着丁香毒发,七窍流血,浑身乌青,死相难看。 花知韵当着玉香的面,砍了丁香的脑袋,让玉香准备一个冰桶,让暗卫一定要送到京城凤仪宫,给苏晚眉一份儿子满百日的大礼。 收到人头的苏晚眉,吓得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第114章 生辰礼物 楚临漳赶回来,花知韵已经处理好丁香的尸体。 她刚沐浴更衣出来,头发随意披散。 看见快步回来的人,朝他咧嘴一笑:“不是过几天才回来,前线没问题吗?” “娘子生辰,为夫怎么能错过?” 楚临漳笑着抓着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贴贴,被花知韵嫌弃的推了一把:“去洗洗,身上都臭了。” 楚临漳:“......” 楚临漳不和她计较:“把东西抬上来。” 十几个小厮抬着一个个的箱子,一共七个箱子,瞧着挺沉的。 他们退下后,楚临漳一个个的打开,里面都是金银珠宝:“你看看喜不喜欢,都是给你准备的,为夫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只能送些俗物。” “你怎么能这么说它们?”花知韵嗔怪一声:“它们明明是我的宝贝。” 这种俗物,多多益善。 一想到收空间,以后会翻倍。 花知韵差点笑死。 臭男人如此费心思的讨好自己,准备五大箱子的礼物,她怎么能没点表示呢? 花知韵捧着楚临漳的帅脸,踮脚狠狠的亲了一大口,两人还没亲够,玉香说热水准备好。 小两口对视一眼,花知韵被楚临漳公主抱去了浴室。 玉香听见她家主子愉悦的笑声,跟着笑起来,顺手把门关上,还把其他人叫走,免得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知道她家主子比较注意私人空间。 对,就是喜欢和王爷两人独处。 不喜欢太多人守着。 以前也不是这样,自从再见面,主子就变了很多。 玉香能理解,都在牢房死里逃生一次,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 现在的主子,她更喜欢。 花知韵和楚临漳两人在浴室折腾了一回,楚临漳意犹未尽,食髓知味,抱着她回了卧室。 小别胜新婚,加上花知韵高兴,楚临漳美的不行。 等他们再露面,天黑多时。 花知韵饿了。 饿得肚子咕咕叫。 要不是期间给她塞了一颗糖甜甜嘴,花知韵根本撑不到现在。 一说开饭,很快摆满了一桌子好吃的,清蒸鱼,白灼虾,还有红烧肉,蒜香排骨,白切鸡,以及烧鹅,还有凉拌黄瓜,五香毛豆。 最后,花知韵还拿出一瓶茅台。 楚临漳第一次见这种包装的酒,和以前喝过的不一样。 花知韵奢侈一把,她当初囤货的时候囤了不少。 毕竟在食物面前,酒也是硬通货。 丧尸爆发后,她囤了不少烟酒。 烟就不拿出来祸害楚临漳,他不抽烟挺好,口气清新,嘴巴不臭。 花知韵给他倒了一杯:“尝尝我们那个世界的名酒,一般人还买不到真的,一瓶好几千呢!” 楚临漳自动换算,应该要好几两银子。 贵! 确实不便宜。 再闻闻味道,楚临漳喝酒。 还未流放之前,打了胜仗大家都会喝酒,他也会,可以说是千杯不醉。 毕竟都是一群男人,酒量和武艺都不能太差。 他更是其中翘楚。 嗅着醇厚的酒香,是酱香口味的酒,他喝了一口,那种烧口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感叹一句:“好酒!” “都是你的。”花知韵不喝白酒,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也是她囤的。 这酒她可以。 楚临漳瞧着葡萄色的红酒,再看看就瓶,还有造型和他见过的杯子不一样的玻璃杯,知道是她从那个世界囤的。 楚临漳知道她也有空间,她说了,里面只剩下一点点囤货,还遗憾不能带他去看看,要是他也能进入自己的空间就好了。 楚临漳就知道,她对自己毫无保留。 只有花知韵才知道,毫无感情,全是演技。 见他信以为真,花知韵笑了。 “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以后就按照这个来。”花知韵得寸进尺。 楚临漳宠溺一笑:“好,每年给你送。” “夫君真好!”花知韵忍不住倾身,在他好看的唇上贴贴。 楚临漳享受的闭上眼,美人,美酒,这一晚注定要喝醉。 小两口喝着茅台拉菲,吃着大虾大鱼大肉,点着烛火,吃着烛光晚餐,一顿饭吃的温馨浪漫。 好不容易吃完,花知韵有点上头。 楚临漳舍不得继续喝。 如此好酒,喝完就没了。 她都说很贵,很难得。 楚临漳又怎么喝的一口气喝完? 重新盖好盖子后,楚临漳藏在空间,放哪都不安全,放空间最好。 还把吃剩下的菜肴,全都放空间,等他行军打仗的时候,吃不上热饭时,拿出来啃几口就行。 自从有了空间,楚临漳发现,他也会囤物资。 以前这些剩菜剩饭直接让人撤下去。 现在他会第一时间囤空间,反正不会坏。 什么样放入,拿出来还是什么样的。 玉香来收拾碗筷,瞧着少了好几个碟子,也不说什么,收了东西就走。 再次露面,就见两位主子又去了屋顶上,她贴着一个冰镇的食盒,道:“王妃,周家小姐送来一份糕点,说是特地给王妃做的。” 花知韵秒懂:“快拿来。” 楚临漳轻松落地,从玉香手里接过食盒,有点沉,还有点冷,还有种怪味儿。 花知韵迫不及待打开,果然是她猜到的那样。 是蛋糕。 楚临漳挑眉:“这是什么糕点,前所未见。” “蛋糕,好吃的,她费心思了,做的这么好看,是我喜欢的榴莲蛋糕。”花知韵深深的吸了口气,被榴莲蛋糕刺激了味蕾。 草莓酱还写了字:生辰快乐 花知韵点了一根小蜡烛,双手合十的许愿,希望她尽快完成空间任务,囤更多的物资,实现躺平人生。 楚临漳就在她对面,看着虔诚许愿的人,满眼宠溺不说,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一颗心都被她塞满了。 满脑子都是,我妻子好美! 我媳妇好能干! 我的王妃好厉害! 我好喜欢! 花知韵不知道此时楚临漳满脑子花痴,她许愿结束,嘟嘴吹灭蜡烛,笑着给他切了一块蛋糕:“尝尝看,味道真不错。” “原来有榴莲了,我要多囤一点才行。”刚来流放之地,花知韵就想囤榴莲,可惜过季了。 这次肯定不能错过。 周晓意都能搞到榴莲,这说明,榴莲熟了。 楚临漳第一次吃这种口味的东西,在她热情期待的眼神下,别说是一个臭味蛋糕,就是毒药,他也心甘情愿的吃下去。 闻着臭,吃下去,味道居然软绵香甜,臭味也变成了香味。 对上她亮闪闪的眸子,楚临漳如实道;“好吃,这是怎么做的?” “不太容易,有点麻烦,你要是喜欢,等你生辰,我给你定一个。”让她动手不可能,她没厨艺天赋。 也没烘焙天赋。 她只会吃。 第二天,周晓意得到一个盒子,是花知韵特地给她的:“蛋糕味道不错,谢谢你的礼物,以后要是有需要,还能麻烦你吗?” 周晓意大喜:“当然可以,我还会不少口味的蛋糕,只要原材料够,我都可以!” 花知韵眼尖的瞥见她红肿的手,问:“怎么搞的?” 周晓意不好意思的说:“没打蛋器和搅拌机,我纯手工搅拌的,所以有点费手。” 花知韵哭笑不得:“不早说,我有闲置的,再给你一套太阳板发电机,偷偷用,别暴露。” 周晓意惊喜的捂嘴:“真的送给我吗?” “不是白送,以后我们家的蛋糕你包了!” 周晓意敬礼:“保证随叫随到,荣幸之至。” 第115章 花知韵的爱 楚临漳并未逗留太久,他们都是大忙人。 第二天陪着花知韵用了早膳,便准备离开。 花知韵拉着他的手,在他手腕上套了一块表。 人家都送了五箱子的金银珠宝,她不能嘴上说谢谢。 再说了,昨晚他很给力。 花知韵很满意。 楚临漳看着手腕上漂亮的圆圈东西,居然还在走动:“这是什么?” “手表,百达翡丽的,顺手囤的,是男款,很适合你。”机械表,百多万一块,要不是丧尸爆发,都轮不到她。 楚临漳喜欢,却看不懂。 花知韵和他解释一下如何看时间,把时辰对照表说给他听,时间是对的。 用的是空间地图时间。 楚临漳意外挑眉:“这个比日晷好。” “肯定啦,我有什么好东西不得想着你,世上唯一一块的手表,你好好戴着,可别弄丢了,几百万呢!”花知韵擦了擦表面。 一听几百万,楚临漳暗暗吸气。 她那个世界有钱人真多。 随随便一块表几百万。 一辆车也要百万。 不过确实是好东西。 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毕竟他们这儿没有。 楚临漳爱不释手,第一次戴表不习惯,一想到是她一片心意,送的礼物,楚临漳更喜欢。 这可是整个大萧绝无第二的手表。 她真爱我! “忙完回来看你。”楚临漳戴着百万手表,眉目舒展,眼神不舍,最后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还是要离开。 楚临漳帅气的翻身上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目送下摆手下,走了。 花知韵点点头,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打马离去。 楚临漳一离开,花知韵则准备去囤榴莲。 叫上周晓意一起。 周晓意说:“现在的榴莲品种没有我们那个世界的好吃,并不是培育的优良品种。” “吃出来了,不够糯甜,口感有点粗糙。”花知韵吃了那么多榴莲能不知道? “所以,我才带你去,你帮忙挑选培育一下优选品种,我喜欢猫山王,还有黑刺,长柄,实在不行,金枕也不错。” 花知韵说的这些,周晓意也喜欢。 两人一拍即合,骑马去榴莲种植的地方,花知韵负责收榴莲,周晓意负责种榴莲树。 在种植空间种植了好几茬后,总算培育出了她们那个世界吃到的榴莲口味,糯甜不说,一口下去,好满足。 就是才是新树,比不上老树榴莲。 花知韵已经很满足,预定了周晓意不少榴莲。 至于她囤的那些没培育优选过的榴莲,可以做成榴莲糖,榴莲糕什么的,造福爱吃榴莲的人。 这边确实适合种植榴莲,周晓意培育出来的优秀种苗,高价卖给有眼光的当地种植户,他们也是吃了周晓意种出来的榴莲才知道。 原来榴莲还有这么美味的口味。 为了能获得好品种,他们愿意花高价。 周晓意这次出来,获得好品种不说,还挣了一笔钱。 二人回去后,各自忙碌起来。 楚临漳和大萧军队又打了两场,大萧没占便宜,被打得以攻为守,躲在城内不敢出来。 楚临漳带领军队,兵临城下,开始围困他们。 新上任的大将军表示,逼狠了,他屠杀全城,不给楚临漳占便宜。 城内百姓知道后,吓得要死。 屠城啊? 一个都跑不了。 当得知城内有密道可以通往城外,不少有门路的人,收拾收拾细软珠宝,米面那些能带上一点就带上一些,免得到时饿肚子。 神不知鬼不觉的,围城七天后,大萧的人总算察觉不对劲,城内烧火做饭的烟雾越来越少。 夜晚城内的灯笼,乌漆墨黑一片。 再无以前明亮。 多了一个心眼的人巡逻人敲门询问,一推门发现,门没关,院子里空无一人。 又去别家看了看,发现十室九空。 报告大萧将军才知道,他们跑了。 等他们察觉的时候,楚临漳已经带着快两万的人攻城,大将军得知在城内隐秘的地方,发现一个大洞,恰好通往城外。 而且,有楚家军出没,杀了他们不少人。 大将军知道大势所趋,只能打开北城门,带着几千士兵落荒而逃。 楚临漳很轻松的攻破城门,拿下被大萧驻守三个月的城。 可气的是,他们逃走的时候,还在城内放了一把火,烧了不少屋子,不少人流离失所,楚临漳让人救火,避免更大的损失。 还是损失了不少。 那些逃出去又回来的人,看着被烧毁的屋子,抱头痛哭,无助表示家没了。 有人安慰他们,人活着就行。 贵重的东西都在身上,有钱就能重建。 花知韵骑马进城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灾后重建的城市,整个就是一个大工地。 好在,百姓们危机解除,可以安安分分,不怕被屠城。 楚临漳带的人进城后,严守规矩,不许动百姓一针一线,不许烧杀抢掠,谁要是敢,军法处置,基本上被斩杀。 大家被敲打一番,都不敢乱来。 百姓们知道楚家军不是恶人,这次要不是他们提供逃生密道,按照大萧将军的狠辣,他们怕是活不过今晚。 看着威风凛凛的楚临漳,在看看纪律严格的楚家军,不少人蠢蠢欲动。 等楚家军招兵买马的时候,很多城内的年轻小伙子,还有中年大汉,都要从军,挣一份响银补贴家用不算。 更重要的是,也能挣一份前程,光宗耀祖。 要知道平时,他们想当兵还当不上。 更不要说是战神楚王的兵。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认定了楚临漳,哭着求着都要当兵,被筛选下来后,哭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基本上符合要求的都收了。 楚临漳缺人。 满打满算也才两万出头。 和大萧动不动八万十万的一比,他的队伍太少了。 好在这大半年来的工作不是白费的。 而且他半年就拿下了蛮夷这边的所有土地,这边都是他说了算,等他休整一下,迟早会攻打别的城镇。 他以少胜多,传出去,那些观望的人,心里很有想法。 加上花知韵是个会引导舆论的,让楚临漳安排人,在附近各个城镇,宣传他的英勇善战事迹不说,还有成为他的兵有什么好处。 成为他的子民,能获得什么。 田地政策,是最好的。 特别是那些没天没地,被奴役的人。 整个就惊呆了。 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只要去楚王德领地,就能获得田地,交的税也不高。 和他们这边的人头税,田地税,各种税一比,简直是他们最适合居住的地方。 故土难迁。 当别人给的更多,也不是不能迁。 就好比原本就水生火热的人,为何不拖家带口的赌一把? 树挪死人挪活 他们要相信古人言。 第116章 用人 “放肆,楚临漳你好样的!” 萧廉气得差点摔了玉玺。 最后在宫人的劝说下,暴怒的一脚踢飞宫人,把宫人打了一顿出气,心情才好受了些。 他没想到楚临漳这么无耻。 居然和他抢人。 那些胆大包天的人,竟然真的叛逃,去了南蛮之地。 那个鬼地方也有人去? 那是人生活的地方吗? 中原地区地势平坦,土地辽阔,他们竟然不珍惜,宁愿背井离乡,背上叛逃的名声,也要去南蛮之地? 据探子打探消息。 楚临漳说什么家庭联产承包,土地分摊百姓头上,只要交纳一定的税收,种出来的粮食都是他们的。 主要是这个税收不高。 只要愿意种地,基本上都能实现。 也不知道楚临漳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下达这样的政策。 这不是损害了地主,富人,王公贵族的利益? 他图什么? 为了打败自己,为了夺得江山,不惜自掘坟墓? 楚临漳的举动,惹得那些贵族们恨不得掐死他。 若是真的被他得了江山,他们手上的几百亩,几千,几万的地,谁来帮忙种植? 佃农都有自己的田,他们还有时间给自己种田? 坑爹啊! 王公贵族们对视一眼,同仇敌忾,决定支持萧廉,必须摁死楚临漳,免得他祸害整个大萧 君臣上下目标一致,在朝堂上难得和谐。 萧廉故意把楚临漳土地政策拿出来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免得这些老狐狸明哲保身,不想出力,只想着当墙头草。 呸! 朕不许。 十八万大军都不能打败楚临漳,萧廉再次派兵十分慎重。 原本不想动用他以前的部将,现在看来,别的人都是废物,想打败楚临漳,也只有他亲手带出来的大将军才行。 一顿调兵遣将,把楚临漳最得力的部下调了过来。 得知吃霍恒,楚临漳眸光一冷,知道萧廉是故意的。 霍恒和他从小长大,一起在军营成长,在战场上两人配合默契,是他最在意的部下。 现在让他来和自己自相残杀,不得不承认,萧廉干得漂亮。 确实会用人。 能打赢他的,除了霍恒,怕是没有别人。 暗卫把调查到的消息告诉楚临漳:“霍将军的家人都在京城,被人盯着,就是为了防止霍将军叛逃。” 霍恒最是孝顺,且才成亲三年,有了一个大胖儿子。 上上下下百多人,是京市的老牌大家族。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霍恒来了,怕是没打算回去。 楚临漳揉了揉眉心。 叫来白风,也就是有空间的两位。 和他们交代几句,他们快马加鞭,隐藏身份去了京城。 王爷交给他们的重要任务,必须顺利完成。 楚临漳回到府上,得知花知韵不在府上。 一问才知道,去了草堂。 也就是学堂。 免费给孩子们读书认字的地方。 附近不少人都把孩子送来,拜托文盲的身份。 陆老头也在这边。 他原本就是太傅,教导太子学习明礼,谋略的。 后来太子被废,他也被流放。 他一身的本事,被花知韵三言两语,劝说他去草堂教学,一天一节课,发现一些好苗子,带在身边好好教导。 花知韵一个人的能力有限。 要想加快社会进程,需要多方努力。 从现在开始,就要培养新知识的人才。 陆老头年纪大了,特别是被流放的那几年吃了不少苦头,眼神儿越来越不好。 花知韵给陆老头检查后,发现是老花眼,也没什么好治疗的,戴老花眼镜能解决一切。 花知韵背着人,在空间搜索老花眼镜,囤的物质中就有。 她拿了一个黑色黑色镜框的老花眼镜给陆老头:“试一试,戴在眼睛上,是不是能看清楚字?” 陆老头诧异:“这是什么?” “老花眼镜,特地给你配的。”才怪。 陆老头第一次见,听说特地给他配的,受宠若惊的接过去,在她的指点下戴上老花眼镜,虽然有点别扭,戴上后,看字体再也不模糊。 也不花眼。 视力恢复了年轻时候的样子不说。 他眼睛也舒服不少。 陆老头大赞:“多谢王妃赏赐,这眼镜确实不错!” “喜欢就戴着,若是不舒服,我可以调整一下。”她手上还有不少呢。 总有合适的。 陆老头哪好意思。 就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鼻子上多了一个东西。 后来用得多了,耳朵也疼。 比起老花,这点不算什么。 陆老头仔细端详了眼镜,发现材质是他没见过的。 还有镜片,薄薄的一片,制作的很精巧。 更绝的是,戴上后,真的好用。 楚临漳过来,看见花知韵和戴着眼镜的陆老头,目光落在他的眼镜上。 不用问,楚临漳知道是她从那个世界囤的物资。 她倒是大方。 那个世界东西, 随随便便拿出来送人。 察觉有人靠近,花知韵回头,对上楚临漳一张微妙神色的脸,见她看来,眉目舒展,眸光含笑,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花知韵笑道:“王爷回来了?” 陆老头行礼:“拜见王爷。” “陆老辛苦。”楚临漳和陆老说了几句,陆老瞧着眼神时不时看向王妃的楚临漳,识趣的退下,免得被王爷嫌弃。 陆老头一走,花知韵笑着扑入他怀中,踮脚吻着他。 花知韵表现自己喜悦的举动,就是这么大胆主动。 楚临漳十分受用,扣着她在角落加深这个吻。 两人很快气喘吁吁唇红齿白,眼眸染上潋滟的光芒。 楚临漳把人搂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安心又满足。 询问她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对她的一举一动十分在意。 花知韵一五一十回答,瞧着他不太满意的样子,笑道:“平时干的最多的就是,想远在战场的男人,想得不得了,夜里都睡不好。” 花知韵装可怜的捏了捏小脸:“你看我都瘦了,想你想的。” 楚临漳看着怀里胖瘦胖瘦的女人,记得上次见面,没双下巴。 这都有点双下巴了,居然说自己瘦。 楚临漳差点被她骗了。 好在,她愿意骗自己,也是值得高兴的。 楚临漳并不戳穿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花知韵不知道,一连吃了几个榴莲,吃的时候美滋滋,长肉的时候哭唧唧。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长胖,说服力大打折扣。 还是玉香提醒她,不要吃太多,娘娘都胖了。 花知韵惊恐的掐肚皮。 好像,似乎,可能,是真的胖了一斤。 玉香让她认清现实:“娘娘起码胖了五斤。” 晴天霹雳!!! 花知韵:“......” 要不是楚临漳夜里掐着她的腰,捏着软软的肉表示,这样摸着舒服,他喜欢花知韵现在这样,她真的会哭。 第117章 咖啡 早上,楚临漳起来打拳。 才洗漱好,就见花知韵困顿的爬起来。 她拍拍打脸。 听得楚临漳皱眉,大步上前,抓着她的小手:“不疼?” “疼,这样才能清醒一下。”花知韵也不想,她懒惰了。 在末世,她哪敢如此松懈。 现在,要提起精神来。 花知韵让玉香给自己烧一壶热水。 玉香应声下去。 楚临漳还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脸。 花知韵觉得他小题大做,打一下怎么了,昨晚哭着求他的时候,人家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余光落在他唇上,花知韵嘴角上扬。 楚临漳不知道她的内心,只问:“怎么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儿,昨晚不是说困死了?” 那还不是想让他早点睡,少折腾。 是她太不了解一个年轻力壮,战斗力非凡的男人的旺盛精力。 “你不胖,真的,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楚临漳为了证明他是真喜欢,凑过去亲了亲她,满眼宠爱,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我知道了。”嘴上说知道,花知韵心里有数。 想要多吃榴莲没负担,运动必须跟上。 没精神。 来杯冰美式。 花知韵泡了一杯美式咖啡。 玉香看她。 花知韵问:“要不要来一杯。” 吓得玉香摇头。 花知韵劝说:“挺好喝的,你喝过就知道。” 玉香将信将疑,端着花知韵给她泡的一杯黑乎乎的,像汤药的液体,闻着有点苦。 再看看一脸享受的喝着加了冰块的主子,真的那么好喝? 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玉香喝了一口。 玉香:“.......” 花知韵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觉得不好喝。 刚开始都这样。 她才喝就喝冰美式,确实有点接受不了。 花知韵给她泡了一杯卡布奇诺,多加白砂糖。 这些咖啡,是她搬空好几家咖啡馆得到的咖啡。 还有不少超市中的速溶咖啡。 五年就算一天一杯,也喝不完。 现在库存不少。 嘴馋的时候会泡几杯喝喝。 和冰咖啡一比,卡布奇诺好喝多了。 玉香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错。 虽然味道有点怪。像刷锅水。 苦后回甘。 在花知韵期待的目光下,玉香点点头:“这个好喝。” “行,以后我喝的时候,给你泡一杯。”花知韵对喜欢的人,就是大方。 不喜欢的,一毛不拔就算了,还要搬空对方的家底。 主打的是任性。 玉香感激的点点头。 等花知韵喝完咖啡,她端着杯子去洗漱。 瞧着喝了一口的咖啡太浪费,她偷偷的把冰美式喝完。 苦得眯了眯眼。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回味这个苦味。 就像茶一样。 有魔力。 花知韵跑步,跳操,热得满头大汗。 楚临漳打拳回来,瞧着在院子里练军体拳的花知韵,挑了一下眉:“这是你在自创的还是在那学的?” “如何?”花知韵接过玉香送来的面巾,抹了一把汗。 楚临漳笑道:“打的很不错,简单干脆。” “和你的拳法肯定不能比。”花知韵是看过他们的功夫的,花知韵自认比不过。 她要不是仗着异能,还有力气大一点,和他们这边的高手对上,必败无疑。 “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楚临漳看着贴身运动服的她,一双长腿笔直,腰细胸圆,曲线毕露,看得他心口一热。 偏偏她毫无所觉,呼吸的时候,胸口起伏,沟壑鲜明。 楚临漳用面巾盖在她面前,免得自己眼睛长出勾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像个登徒子。 花知韵不耐烦的拿开:“又没外人,再说了,我身上你哪儿没见过,用不着害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还不忘挺了挺胸:“你想看就看,只给你一个人看。” 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楚临漳:“......” 这次楚临漳能在家呆两天。 早膳后,他去找陆老头,还有其他手下在书房议事。 花知韵也有自己的事情。 越来越多的百姓来蛮夷投奔。 花知韵在地势开阔的城外,划了一块地出来,在城外新建了一个小镇,好用来安置投奔的百姓。 有学校,有医馆,还有市场,超市。 这一片按照花知韵的小镇规模修建。 人多历练大,规划好,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修建好。 而且,花知韵还让人开窑烧砖头,青砖瓦房,若不是水泥厂还没建好,都可以用上水泥。 可惜没那么快。 青砖瓦房也不错,墙面刷白,弄成水墨画的样子,在青山绿水间,像一幅画儿。 花知韵从空间拿了不少有用的书籍出来,直接给他们不太好。 花知韵扫描出来后,印刷成册子,避开重要信息,字体还是简体字。 花知韵已经在学校推行简体字,陆老头是反对的,他用习惯了繁体,现在让他用简体,他老人家总是写错。 花知韵表示,两种字体都可以通用,不存在有什么不好的。 陆老头赞同。 私下里让家里的孙子辈,重孙们在学校学习简体,在家练字还是繁体,且要写得好看。 学子们:压力好大。 花知韵才不管,她总不能为了大家能看懂,把所有的书籍都重新编写一遍吧! 她没疯,就让别人发疯。 晚膳后,两人还出去散步 夜里,楚临漳用了一个套,抱着她睡觉,知道明早要早起,舍不得继续折腾她。 她牙尖嘴利,要是不乐意,真的会咬人。 楚临漳亲了亲熟睡的花知韵,狠心的把人叫醒。 花知韵一轱辘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楚临漳丢下一句在院子里等她,人就走了。 他怕自己被她迷迷糊糊,睡眼新松的样子可爱到。 洗漱后,玉香给她烧了水。 花知韵泡了两杯冰美式,再来一杯摩卡,摩卡给玉香,冰美式是她和楚临漳的,楚临漳握着冰凉的杯子,瞧着黑乎乎的液体,看着不像是茶。 还有股奇怪的香味,透着一点苦味。 花知韵喝了一口,挑眉:“试一试,咖啡,我很喜欢的。” 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他们这儿的,楚临漳十分给面子的喝了咖啡,闻着味道怪,喝下去味道也很怪,和苦茶味道差不多。 香味是不一样的。 楚临漳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渐渐接受这个口感。 花知韵夸赞:“不错哦,居然喝完了,味道不错吧,可以提神,去水肿,效果和茶差不多,这是另一个国家的人喜欢的饮料。” “他们对咖啡的喜欢,就像我们喜欢茶一样。”花知韵想到了什么:“说起来,索远城的气候,应该适合种咖啡。” 楚临漳问:“你有种子吗?” 花知韵摇头,她只有速溶,还有 烘焙过的。 生咖啡,似乎没有。 正想着,空间滴滴振动两下。 花知韵意识查看,就见脑海出现七八袋密封的袋子,一袋十斤装那种,上面写着咖啡英文,她恰好认识。 打开一看,咖啡豆是生的。 可以种植那种。 第118章 忠孝义难全 一说到种植,花知韵就想到了周晓意。 她被晒黑了不少。 就算每天戴着斗笠,还自制口罩,总还是有阳光照耀的地方。 这边的太阳直射严重。 看着晒黑了的周晓意,花知韵送给她三五瓶的防晒霜,日期肯定是过期了,反正放在空间时间不会流逝,还能用。 周晓意大喜:“谢谢姐姐。” “这些咖啡豆也给你,索远城那边不是有很多山林,你可以试着培育出种子,再让人种在山上,要是能种出咖啡豆,是一笔收入。” 周晓意肯定的点点头:“姐姐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到时,我还想在京城开咖啡馆呢!”周晓意和普通人一样,也想做个小本生意,咖啡馆,书店,亦或是奶茶店。 “行,我会光顾你的咖啡馆。”花知韵喜欢喝咖啡,问她:“你喝咖啡吗?” 周晓意小鸡啄米的点点头。 花知韵又大方的给了她一盒速溶咖啡,一袋咖啡粉末,还有方糖。 周晓意欢喜的收下,看花知韵的眼神,那叫一个感激不尽。 花知韵离开后,周晓意开始安排手上的事情,她现在自己有一匹马,骑得很稳,出门在外,都是自己骑马。 马车太忙了。 要是太阳大,就会坐马车。 现在有了防晒霜,她不怕晒。 正准备去忙,一颗龙眼砸了过来,周晓意回头,看着不远处的楚临漳,这小子大半年不见,长高了不少,还黑了很多。 眉眼还是那么讨厌。 手里拿着一串龙眼,笑眯眯:“好久不见,你还认识我吗?” “不认识,你是谁啊?”周晓意故意这么说的。 气得楚临安差点拂袖离去。 想想又不服气,气冲冲的走到她面前,双手叉腰,高了她一个头的少年粗嘎着变声期的嗓子:“我是楚临安。” 周晓意老大爷附体:“楚什么?” “楚临安。” “楚临什么?” “楚临安!” “什么临安?” “楚临安!!” 周晓意看着逐渐暴躁的楚临安,继续一脸懵逼:“楚安安?” “楚临安!!!”楚临安大声提醒:“不是楚安安,也不是楚什么安,更不是什么临安,你是故意的吧?” 周晓意再也忍不住,打马离去,空气中传来她的笑声:“哈哈哈,我就是故意的,你来打我啊,楚安安!!!” 楚临安额角突突,看着嚣张离去的人,摸了摸鼻子:“才不是楚安安呢!” 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大概是心情太好,差点被一颗龙眼给噎住。 吓得楚临安再也不敢吃东西的时候笑。 花知韵这边,和楚临漳一起去前线,霍恒带领的五万人马已经快来了。 楚临漳就要和部下对上。 楚临漳倒是不藏私,告诉花知韵,已经派人去京城。 他不想霍恒死。 他有骁勇善战,有勇有谋,这样的人不该死在内斗下,而是应该和北原大漠人打才对。 楚临漳不想自己的野心害死兄弟。 他把萧廉当兄弟,萧廉却置之死地。 楚临漳不能当忘恩负义的人。 当初要不是霍恒救了自己,他已经死在战场上。 以前觉得楚临漳话少。 现在楚临漳话很多,自己都不用问,他的嘚啵嘚啵的,会把过去的事情说给她听,让她更加了解自己。 花知韵听得很心疼,也会说起自己在丧尸世界遇到的困难。 楚临漳听花知韵形容丧尸的可怕,心有余悸,低头亲了亲她。 想多抱一会儿,被花知韵嫌弃的推开:“热,室外四五十度的天,抱在一起真的很热,冬天我不介意,夏天我不行。” 说着,塞了一根绿豆沙给楚临漳。 是玉香煮的,甜滋滋的,很下火解暑。 玉香拥有冰系异能,夏天特别好用,负责清凉解暑的冰饮。 一顿操练下来,前胸后背湿透的士兵们,一碗绿豆沙冰下去,那叫一个爽。 还有冰西瓜。 这还是他们当兵后,第一次如此待遇。 一个个恨不得一辈子跟着楚临漳。 花知韵和玉香一来,他们的待遇直线上升。 以至于后来,楚临漳手下的兵,都盼着花知韵过来,不仅有好吃的,就连王爷也没那么吓人,不会下狠手操练他们。 该拼命的时候,他们也很拼命。 霍恒的兵来到南蛮之地,才知道这边多热。 热就算了,蚊虫多。 咬一口大家浑身都是各大,蟑螂又大又吓人,老鼠还咬脚趾头。 蛇就更不要说了。 更可恶的是,伙头军说是发现了很多的鸡枞菌,给他们加餐,上吐下泻几百人,还有人发疯似的打小人。 军医一看,食物中毒。 再看看另一个军医挥着巴掌打小人,差点一巴掌打霍恒身上,才意识到这个地方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霍恒都有点佩服楚临漳。 他不仅适应了,而且还带领一万不到的人,打的陈将军,曹将军落荒而逃,气得皇上为了打败他,不得不出损招。 一想到远在京城作为人质的家人,霍恒握了握拳。 自古忠孝两难全。 他没想到,自己要面临是忠孝义三难全。 喝了一碗军医熬的药,霍恒总算没那么拉得厉害。 正准备好好休息,一支箭射了过来。 无意伤人,箭上绑着一个纸条,字迹很熟悉,一看就是故人写的。 看清上面的话,霍恒握紧拳头。 大萧军营,巡逻的士兵来来回回,路过霍恒的营帐,瞧着已经灭了烛火,询问亲卫才知道,大将军喝了药睡下,不许人打扰。 监军的王大人眯了眯眼,想确认一下,要是霍恒耍花招,和楚临漳暗度陈仓,皇上知道会砍了他的头。 他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盯着霍恒。 亲卫见他不死心,只能让他去里面看看,隔着屏风看着床榻上若隐若现的人影,确认霍恒在营帐,这才捂着肚子离开。 娘的,那个伙头军该死。 他这是公然投毒。 害的他喝了一碗菌子汤,上吐下泻不说,还弄脏了裤子,丢死人了。 喝了药好像作用不大,王监军慌不择路的找茅厕。 最后发现茅厕都是人,只能和别人一样,揪着屁股,随便一个地儿解决算了。 总不能又拉裤子上。 幸好军营都是男人,就算被看了屁股也不丢人。 霍恒这边,按照约定,有人在军营外接应,骑马不到半个时辰,在一块开阔的悬崖峭壁边上见到了快两年未见的故人。 霍恒脚步一顿。 皎洁月光下,楚临漳回头,看着走来的人,笑着举杯:“子华,来共饮一杯。” 第119章 好兄弟 子华是霍恒的字。 看着眉目和以往沉静的楚临漳,霍恒扯了扯嘴角,三步两步一拳头打他胸膛。 楚临漳不是站着挨打的人,立马反击。 两个大男人拳脚相加,你来我往,谁都不让谁,直到霍恒被楚临漳一个过肩摔在地上,被掐住咽喉才罢休。 霍恒大笑认输:“在下输了。” “懈怠了。”楚临漳点评。 “是你变得更厉害了,没想到你还能打架,还以为你真的被狗皇帝废了。”霍恒拍了拍他的手臂,真好啊! 若是真的被废了,多可惜。 如此俊朗无双,战功赫赫,让北原和大漠人闻风丧胆的他,怎么能成为废人? 他们都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们不服。 却为了家族,不敢轻易出头。 如今看他比以前更加勇猛,霍恒眼眶微热:“你还活着,真好,这次我们总算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就算死在你手下,我也愿意。” 楚临漳不客气的一拳头差点捶爆他的狗头:“要死也死别人手上,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 “就知道你抱着这种心思,你小子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亏得本王如此看重你,你对得起你爹娘,妻妻儿?” 想到家人,霍恒眸光一黯。 可就在内心酸涩,沉浸在对不起家人的愧疚中时,一道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愁绪:“夫君?” 霍恒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月光下,抱着一个虎头虎脑大胖儿子,满脸泪痕,喜极而泣的跑来的妇人。 不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是谁? “雪娘?”霍恒不敢置信。 雪娘抱着儿子泪眼婆娑的跑去,无奈儿子太沉,抱了一会儿抱不动,又踩着裙摆,脚下一绊,母子俩狼狈的甩出去。 饶是霍恒身手敏捷,顾了妻子,也救不了儿子。 一根藤蔓飞出去,把小胖墩卷入怀中,楚临漳低头看着长得和霍恒像极了的小肉球,笑了一下。 小胖墩愣愣的看着凶巴巴的楚临漳,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傻傻的看了他两眼,随即咧嘴露出小白牙,口水直流,拍手叫好:“哇哇!” 小胖墩居然不怕。 楚临漳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胆色不错,和你爹一样。” 接住自家妻子的霍恒瞧着儿子没事,余光落在他手腕上的藤蔓,挑了挑眉,原来传闻是真的,他真的可以操控藤蔓。 雪娘心有余悸:“夫君!” “别怕,没事了,有为夫在。”察觉妻子的害怕,抚了抚她颤抖的身子,安慰几句,霍恒直视楚临漳:“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在这儿?” “本王派人去接的,知道你顾忌什么,这样一来,你也不用为了保住家人,牺牲自己。”楚临漳把儿子还给他们。 朝花知韵伸出手。 落后雪娘母子的花知韵走到楚临漳面前,两人十指相扣:“这是你们嫂子。” “大.......大嫂!”霍恒看着比自家媳妇还年轻的女子,知道是楚临漳的妻子,被狗皇帝硬塞给他的。 要不是她,也不会被陷害。 霍恒看花知韵的眼神,带着几分敌视。 花知韵笑了:“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你的敌人,我和你们大哥是一伙的。” 楚临漳点头:“她是你们大嫂,以前不是她的错,这段时间若不是有她在,我不会有今天,就我的四肢,也是她治好的。” 霍恒尴尬不已。 “是小弟的错。”霍恒道歉。 雪娘尴尬。 小胖墩还小不懂事,只想继续被举高高。 楚临漳把流放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又说了一下霍家人现在的情况,他擅自做主,把霍家人平安的带出京城。 霍恒拱手:“多谢大哥出手相助。” “既然家人都在这儿,我还打什么?”霍恒好笑:“就算打,也是打大萧。” 说着,霍恒单膝跪地:“霍子华,誓死效忠楚王。” “好!”楚临漳激动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人扶起来:“就等着你这句话。” 两个男人还有事要谈,花知韵这边就和雪娘坐在一起,陪着小胖墩玩,小胖墩很喜欢花知韵,颠颠的朝她走过去要抱抱。 花知韵拿了西瓜点心出来,小胖墩咔嚓咔嚓吃西瓜,吃的满嘴的西瓜汁,惹得雪娘尴尬的给儿子打理。 楚临漳这边,拿出珍藏的美酒和霍恒分享,他摆摆手:“不能喝酒,才喝了药,吃菌子中毒,差点一军营的人倒下。” 楚临漳:“.......” 霍恒忍不住吐槽:“这个南蛮之地,确实酷热,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受得了。” “我们还是早点打回京城去,以王爷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大萧。”霍恒自信。 楚临漳笑了笑:“不急。” 霍恒看不懂:“难道你不想打回京城,只想留在南蛮?” 楚临漳摇头:“自然是要回去的,是大萧气数未尽,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大萧将士千千万,还有北原大漠人盯着。” “目前本王手上只有两万不到的人,扩张太快容易出事。”楚临漳说:“想要打下整个大萧,怎么也要三五年。” “那也不慢。”霍恒就是军营的人,清楚大萧的战斗力。 他说的早点,也就是五到十年。 没想到王爷一开口就是三五年。 怕是有点悬。 好在他来了。 只可惜这次带的兵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楚王兵,狗皇帝就是怕那些人不听皇命,只调动了他,并未让霍恒把自己的兵带来。 若是他跑了,就是光棍将军。 楚临漳缺人。 他若是光溜溜的跑来,就是兵法运用得再好,无人可用也打不了胜仗。 霍恒道:“给我五天时间,我带一批人出来。” “五天怕是给不了,你家人在京城失踪的事情,怕是很快狗皇帝会知晓,我们要尽快行动。”楚临漳喝了一口酒保持清醒。 嗅着酱香酒的清香,霍恒舔了舔唇,想喝。 手刚伸过去,被打了一下:“肠胃不行好好养着,忌酒。” 霍恒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酒啊,怎么以前没喝过,这味儿真是勾人,比我们军营的烧刀子要烈多了。” 楚临漳傲娇一笑:“茅台,你大嫂特地给我找的,只此一瓶。” 霍恒喉结滚动两下,吞口水。 被馋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霍恒问:“那个藤蔓怎么回事?” 楚临漳对自家兄弟,半真半假的说:“天赐异能,可遇不可求。” 霍恒:“.......” 我怎么不信呢! 第120章 为夫想你 霍恒一家一百来人不说,还有家生子。 离开时,白风他们把人都带来了。 这样也好,现在楚临漳缺的就是人。 安顿他们的事情交给玉香。 花知韵不管这些。 玉香越来越能干,花知韵现在知道为何大家都需要管家,挣的太好用了。 有玉香处理,花知韵轻松不少。 霍恒也能放心。 家人不再捏在狗皇帝手上,他恨不得立马叛变。 楚临漳的提醒,让霍恒明白,事不宜迟。 他要带着亲卫平安离开,还要给楚临漳捞一笔人。 知道王监军监视自己。 霍恒让亲信开始摸底调查,把安插在军营中的各方势力弄清楚,更多的是皇帝的眼线,找到了杀无赦。 免得把这边的事情暴露出去。 霍恒回去的第三天,一封信鸽飞入王监军的手中,一看上面的密旨,脸色变了变了,当即让人去抓霍恒,把他的人头送到皇上面前。 到了霍恒的营帐,扑了一个空:“大将军呢?” “将军带着人出军营了,说是有行动。”守卫回答。 王监军气得脸色大变,跺脚:“快,快去把人追回来,皇上有令,诛杀霍恒,他是乱臣贼子。” 士兵们:“???” 等王监军和萧廉的安排的副将,带着两万兵马追上去,却中了楚临漳安排的埋伏,死伤无数,战马嘶吼。 霍恒瞧着,摇摇头:“可惜了那么多好男儿,要不是不愿意跟着本将军,也不会落得土埋的下场。” “将军,走了!”白敛在前面催促。 霍恒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跟上,和楚临漳的人汇合。 至于王监军,看着离去的霍恒,气得跳脚,对着他的背影,就要一箭射死他。 咻的一声。 箭还未射出去,他已经胸口中箭,直挺挺的从马背上栽下去,眼中看着远处的身影,和金銮殿上那位王爷一模一样。 王监军死了。 尸体运回京城的时候都臭了。 萧廉得知还是晚了一步,霍恒和楚临漳汇合,给他送了一个得力的助手。 气得萧廉差点杀了那个出主意的人。 最后发现,是自己。 萧廉给了自己一巴掌。 打的太监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一声,就怕皇上暴怒,把他们杀了泄恨。 苏晚眉让奶娘把孩子抱走,这孩子,要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她根本不愿意让人抱眼前来。 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到那晚的遭遇。 那是她一辈子的污点。 好在,这个孩子是皇上承认的,不管如何,都是皇上名义上的孩子,是太子。 后宫那么多女人,就算最得宠的贵妃,现在肚子毫无动静,皇上为了楚王的事情着急上火,最近后宫都少来。 那些女人一个个的,生怕被打入冷宫。 也是,没儿子傍身,她们当然害怕。 她也害怕。 毕竟,她生的是野种。 现在皇帝认这个孩子,以后呢? 苏晚眉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皇上这辈子变了,眼神越发阴翳。 和上辈子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被楚王刺激的。 亦或是,被花知韵那个贱人刺激了。 毕竟上辈子那么宠爱的女人,生了一个又一个儿子,还让她的儿子当太子,宠冠后宫,这辈子只能看着她和楚临漳一起对付自己。 苏晚眉揉了揉眉心。 她有时也在想,重生后继续入宫,是不是选错了。 要是不入宫,放下那些仇恨,是不是会过得好一点,不用提心吊胆? 答案是不会。 她咽不下上辈子的那口恶气。 只要有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 霍恒和楚临漳汇合后,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眼中是欣慰之色。 楚临漳比霍恒高一点,脸上洋溢着笑:“欢迎回来!” 霍恒后退两步,跪地:“末将拜见王爷。” 霍恒带来的兵,一个个的心情激动的跪下,拜见他们的君主。 “好,只要你们誓死效忠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你们,光宗耀祖,前程似锦,往后的好日子等着你们。”楚临漳画大饼。 将士们:“王爷威武,王爷必胜!” 楚临漳让人安顿好这一万多的将士,还有那些清理战场的俘虏,愿意追随楚临漳 的留活口,不愿意的当场抹脖子。 这招杀鸡儆猴很好用,其他人见了,立马表示愿意追随楚临漳。 到了楚家军营才发现,这边待遇不要太好。 绿豆汤,凉茶,还有冰西瓜,各种冰镇的水果。 热得要爆炸的他们,突然觉得活了过来。 而且,这边的伙食很好,有鱼有肉,还有土豆炖鸡,每人还能吃上两块鸡肉。 那可是肉耶! 偶尔还能吃上大虾。 巴掌长那种。 他们很多人当兵好几年,都没吃这么好的伙食。 难怪楚家军能打胜仗,就他们天天这样吃,也不至于饿得手发软,拿不住刀剑。 吃着红烧人,梅菜扣肉,黄焖土豆鸡,别说让他们吃一辈子,就是有人来策反,伙食标准做不到这样,他们都不考虑。 就算能做到这样,他们也不考虑。 能成为战神麾下,他们祖上光荣。 又多了一万多人,也就是一万多张嘴,粮草这一块要不是今年开始,花知韵大肆开荒种地,扩大生产,提高产量,说实话真的养不起。 好在这边土地给力,照顾的好,收获不少。 养猪,养鸭,养鸡,养鱼的人不少,大江大河捞鱼的也不少。 快四万人供应起来,也不是供应不上。 以后要养的人更多,花知韵和周晓意合计了一下,继续开荒种地,玉米,土豆傻的,好种植,山沟沟也可以。 而且,还有旱稻。 在山上中,不需要蓄水。 高粱,小麦这些也安排。 花知韵还给楚临漳建议,多打几座适合种植的城镇,免得浪费了土地资源,给他们中高产粮种不好吗? 楚临漳听从花知韵的建议,和霍恒一人带一波士兵,把富饶的城镇拿下来,土地回收,那些要田不要命的地主富人,成全他们。 这样一来,又得到了不少田地,分给老百姓后,剩下那些种不了的,集中种植,有的是人安排,不可能让良田荒废了。 这样一顿忙,很快到了中秋节。 团圆的日子,楚临漳快马加鞭,回到花知韵身边,他特地收拾了一下,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胡子拉碴的样子。 花知韵看见他很高兴,蹦跶的抱着他亲了一口:“就知道你会回来,我想你了你就回来了!” “为夫也想你。”楚临漳低头,加深这个吻。 玉香泡了茶来,瞧着抱着啃的两人,悄悄的扭头,不惊动他们跑了。 作为一位识趣的丫头,怎么能坏主子们的好事呢! 第121章 好男人 疾风骤雨下了好几场,总算解渴。 楚临漳拿着衣服给花知韵套上,又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浴室那边,一片水汽氤氲。 等他们忙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天黑了。 院子里的灯笼挂上,点亮了黑夜。 灯笼很漂亮,是府上的能手巧匠制作的,花知韵特地让来装点院子,挂在院子里有种旅游景点的感觉。 游客只有她,还有餍足的楚临漳。 玉香在亭中摆了精美可口的菜肴,还有一碟子各馅的月饼。 是楚临漳没见过的水晶月饼,还有流沙月饼。 周晓意做出来的,送给花知韵尝尝,味道不错,让她多做了一些,留着给楚临漳尝尝味道,他居然还吃到了鲜肉月饼。 深眸微亮:“月饼也能做肉馅的?” “可以,还有榴莲馅儿的,要不要尝尝?”都是自己吃的,按照自己的口味来就好,花知韵喜欢榴莲,做成榴莲馅儿的她也喜欢。 知道他喜欢榴莲,都送到嘴边了,楚临漳不尝尝对不起她的好意。 被她带着,楚临漳也爱上了榴莲口味。 还别说。 除了口气大了点,榴莲确实好吃。 反正在家里,有味儿就有味儿,他咬了一口,瞧着玉香带着婢女们退下,院子里就他们夫妻二人,楚临漳眸光闪耀。 叫了她一声:“娘子!” 花知韵顾盼回头,眼前多了一张带着几分调笑的俊朗面容,动人心弦,眉目间的光华,比月光迷人。 下一秒,唇上一软,带着浓郁甜糯气息的榴莲袭来. 花知韵饶有兴趣一笑,看着突然撩人的男人,顺势把他一推,欺身上前。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王爷,面对十个高手都不退后一步的人,却“身娇体软易推倒”。 若是他的手下,还有他的敌人见了,都会傻眼。 什么时候,铁骨铮铮,杀伐果决的楚王,如此“虚弱”。 花知韵勾了勾唇,美眸盛满星辉,飒爽挑眉:“还没够?想榨干我,知道你这趟出门守身如玉。年轻人,不要放纵,毕竟往后的几十年,你都得保持这个状态。” 楚临漳气笑了:“放心,为夫绝不会让你失望,只要你别勾着我说累了,困了,饿了就行。” 势均力敌的两人对视一眼,电光带火花,很快要继续纠缠在一起。 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咕叫声打破火热气氛。 花知韵视线往下,落在发出声音的肚子。 小手摸上去,结实的肌肉,八块腹肌的手感,q弹好摸,啧啧啧,有点撩人的本钱。 花知韵乘机都摸了几下,惹得楚临漳耳朵都红了。 看她的眼神,宠溺又温柔。 花知韵摸够了,拍拍他八块腹肌的肚皮:“停战,想吃饭,可不能饿坏了我们尊贵的王爷,这儿包了,这儿还亏着呢!” 被她点了的两个地方,都挺敏感的。 楚临漳受不了的直接吸了口气,眸光火热。 花知韵假装没看见,给自己夹了一个大鸡腿,又给他夹了一块大肥肉:【补一补,这次能待几天?】 楚临漳吃着五花肉,看着她笑了一下,知道她喜欢用餐的时候交流,食不言寝不语在她这儿行不通。 楚临漳也喜欢配合她,谁敢不让她说话,他砍了谁。 “两天,后天一早离开。”楚临漳给花知韵夹了一个鸡爪子,知道她喜欢啃骨头骨脑的东西,那个叫周晓意的,最喜欢送什么 柠檬鸡爪,虎皮鸡爪,麻辣兔头,甜辣鸭脖。 以前不懂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基本上都是富贵人家看不上的。 自从蹭了几顿后,楚临漳才知道,原来美食不分高低贵贱,好吃就行。 在她眼里,她喜欢的就是她喜欢的。 鲍鱼燕窝鱼翅那些,她还不爱吃呢! 晚上两人喝了点小酒。 花知韵知道楚临漳没喝过瓶酒,给他开了一听,自己开了一听。 随着咔的一声。 暗卫突然冒出来,就要护住。 花知韵傻眼了:“你这么晚不下班的吗?24小时的?” 楚临漳看向暗卫的眼神,有点危险。 暗卫很想回话,突然不知道怎么回。 王妃说的字都听见了,就是没听懂。 看着一脸懵逼的暗卫,花知韵笑了一下,塞了一盘月饼给他:“你们几个分了吃吧,这会儿不用守着,无人敢来。” 暗卫看向楚临漳。 楚临漳命令开口:“传下去,王妃命令等同本王。” 暗卫暗暗吸了口气,拱手作揖道:“属下遵命。” 暗卫压下内心的震惊,端着王妃赏赐的月饼,把这个消息带给暗卫营的人,免得犯了王爷的忌讳。 王妃牛鼻,竟然让王爷毫无保留的信任。 花知韵意外挑眉,似笑非笑看他。 楚临漳原本喝着怪味啤酒,心思都在她身上,被她这样看着,顿时喝不下去了,自己憋不住笑,黑眸闪耀星辉,唇角上钩,带着几分羞赧的笑意。 大手捂着她让人不知道如何应对的美眸,内心的慌乱让人不知道如何面对,嗓音微哑,带着颤意:“你这样看为夫,为夫受不了?” 花知韵轻笑一声,拿开罩着眼睛的大手咬了一口,影响她看男人。 这么帅的男人。 还是自己的。 少看一眼都吃亏。 花知韵咬人的小动作,楚临漳还挺喜欢的,被她咬的地方,痒痒的,热热的,心口溢满的情绪,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知道那就是书中描写的,爱恋之情。 他爱眼前嬉笑怒骂,撩人勾魂的女人。 她是他的心上人。 心尖尖上的。 花知韵不只是咬人,她还很会撩人。 这种事情,都不用教,自然而然发生。 面对喜欢的人,会不由自主的靠近,肢体接触。 好比现在,花知韵喝了一口啤酒,坐在他腿上,捧着楚临漳性感微红,被她咬肿的唇覆盖下去。 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两人唇角流淌,色里色气。 楚临漳身子麻了。 花知韵心头软了。 好好的赏月夜宴,被两人吃了。 一晚上吃不够,果然年轻就是好。 花知韵以为自己要累死,第二天睁开眼,发现她尽然还能在楚临漳的穿上活着。 不得不说,几场欢畅的较量,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花知韵瞥了眼被收拾干净的自己,默默给楚临漳点赞。 这男人可以,不仅自己享受,还会服务对方。 好男人啊! 第122章 送花 楚临漳打拳回来,下巴挂着汗水,脖子上湿漉漉的反光,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的性感撩人,花知韵见了眼热。 可惜心有余力不足。 男色要命。 她还没活够,悠着点儿好。 花知韵吞了吞口水,很艰难的把视线从他结实的胸膛,落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 淦! 这男人还笑的出来。 一大早对她使美男计的是谁? 楚临漳把她的小眼神看在眼中,暗暗得意的挺了挺胸膛,看着她为自己吞口水,欲罢不能的样子,比他打了十场胜仗还自豪。 “我去洗漱一下,等会一起用膳。”楚临漳不喜欢用陪,就算陪,也是她陪自己,而不是他陪她 需要她,想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 花知韵点点头,在院子里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穿着裙子,不太适合大动作。 等她微微出汗时,楚临漳换了一袭干练的衣袍出来。 他是武将,穿着打扮都是简单干练,衣色基本上是黑色,湛蓝这些沉闷的颜色。 穿在他身上,沉稳内敛,十分坚毅。 瞧着她头发乱了,楚临漳大步走来,抚了抚她耳边的碎发,顺手从空间拿出一支发簪簪入如缎的发丝。 花知韵摸了摸,笑问:“中秋节礼物?” 楚临漳笑着点头:“昨晚就该给你的,没来得及,除了这支,这些都是你的。” 当着花知韵的面,把他囤着的几箱子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还有一支漂亮的月季花给花知韵:“之前在你给的书上看见这种花,你似乎很喜欢。” 他说的是玫瑰花。 这个世界没有。 只有蔷薇和月季。 那种培育出来的玫瑰花,还未出现。 没想到,一闪而过的图片,被他记在心上。 打仗的时候,攻下城池,瞧着人家月季花好看,居然给她薅了一把回来。 没报纸,就用自己画的报纸包裹。 瞧着还挺像报纸的。 这个世界,就是底报。 花知韵看着眼前一大束的月季花,愣了一下。 楚临漳有点紧张:“你......你不喜欢?” 说着,就要藏起来。准备换一个她喜欢的。 似乎,她除了喜欢金银珠宝,就是美食。 可他厨艺不咋地。 烤兔子倒是还行。 现在去抓兔子还来得及吗? 在楚临漳准备去抓兔子的时候,手上一松,花知韵笑着接过月季花,踮脚在他唇上贴了贴,嗓音温柔,透着欢喜笑意:“谢谢,我很喜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送花。” “以后都给你送,每天都送。”楚临漳暗暗松了口气,顺势把人抱怀里,还以为她不喜欢呢! 月季花刺破指尖,鲜血冒出来,花知韵还没来得及拿出创口贴,楚临漳受伤的指尖冒出一朵血红色的月季花,栩栩如生,点点绽放。 用他的血养出来的月季花到了花知韵面前:“喜欢吗?” “喜欢。”差点忘了,楚临漳有木系异能。 开朵花算什么? 用血浇灌的,还是头一朵。 以前花知韵会觉得有病。 楚临漳这么做,只剩下喜欢。 这朵花,花知韵舍不得它凋零,被做成永生花,想看的时候从空间拿出来看看。 一辈子都不会坏。 她如此在意这朵花,成功的取悦了楚临漳。 早膳给花知韵投喂了不少食物,把她吃撑了。 至于楚临漳带回来的珠宝首饰,花知韵全都收空间,自家男人送的,不要白不要。 她收的心安理得,越多越好。 等她完成这次空间进度,资产十倍,想想都觉得美。 楚临漳在家的日子过得很快,两人都没做什么,就到了他要离开的时候。 花知韵不是扭捏的人,目送他离开后,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投入新的工作安排中。 明明可以躺平,她偏要搞事业。 她袖手旁观就算了。 现在这个天下,有了她的参与,有强迫症的她,做不到半途而废。 对未来这个世界的发展,花知韵有了很明确的想法。 发展现代化国家。 那么一应的现代化知识要跟上。 她囤了当时省会城市最大的图书馆所有的书籍,除了因为陆老头和他的手下们看不懂,简体字他们已经熟练掌握。 且看顺眼了。 花知韵拿出的物理化,还有各种其他相关的书籍,使得陆老老花眼又加重了不少。 就算这样,还沉溺其中,就算眼睛瞎了,也要看书。 多么有意思的书籍。 多么有用的书籍。 不看对不起他几十年的学识。 看了那些书籍,陆老爷子大为震撼,手不离书,看得停不下来。 不只是陆老爷子,其他人也是。 有了更多的人学习新知识,还有些喜欢动手的,已经开始实践。 花知韵也收到了空间异能者,从西北方囤来的原油,还没被处理过,花知韵检查后发现,确实是原油,他们发现了油田。 油田的所在地,花知韵告诉楚临漳,必须拿下来。 楚临漳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个天下,迟早是他们的。 不是他一个人。 而是和花知韵一起,他们的。 他说这话时,花知韵看了他一眼,眼神是赞赏的。 花知韵还开玩笑:“要是哪天你背叛了我,属于我们婚内的财产,我不只是哪一半,我会让你净身出户。” 楚临漳:“.......” 刚拿下一座小城,城内的人比较识趣,设宴邀请楚临漳去,顺便表达他们的忠心,以后就是楚临漳的臣子,会以他马首是瞻。 楚临漳去了。 宴会刚开始一切如此。 等楚临漳喝了几杯酒后,县令鼓掌,很快有几个姿色不错的歌姬娉婷婀娜而来,一个个冲着楚临漳凑过去。 她们还未靠近,被白术剑指。 歌姬们吓得花容失色,面色苍白,一个个柔弱的差点要晕倒。 若是怜香惜玉的男人,早就心软。 楚临漳仿佛没看见她们似的,只冷冷看了县令一眼:“如此阿谀奉承,以色诱人,一看就不是好官,白术。” 白术手起刀落。 县令还没来得及告罪,就被一剑封喉。 吓得其他人瑟瑟发抖。 有人还吓尿了。 楚临漳看够了他们的丑态,丢下一句:“本王不吃这一套,若是真心归顺,好好处理本王交代,对得起百姓即可,而不是阿谀奉承,谄媚上贡。” 有了这个县令的教训,后来不少人听说楚王十分厌恶搞桃色交易那一套。 美人计什么的,根本不吃。 他们歇了送美人贿赂吹枕边风的想法,只得收刮金银珠宝。 这些楚王收是收,基本上送太多的人都没好下场,。 一句民脂民膏,让他们死得其所。 大家以为,他也是为了钱财,不要美人,要金银。 后来打听才知道,金银楚王收了,人家却会用在百姓身上,修路架桥,发放良种种植,还会给穷人分地。 不少人都说楚王好。 第123章 招人手 楚临漳的珠宝首饰那些,都入了花知韵的空间。 他留下的都是属于自己的。 那都是给其他人分过了后留下的。 毕竟大家跟着他出生入死,除了愿意为他效力,都有私心。 荣华富贵,金银珠宝这些不能少。 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楚临漳以前根本不在乎这些,基本上会赏给手下。 成亲了就不一样,不能再大手大脚,他的都给给王妃收着。 王妃说,他的都是她的。 她的还是她的。 楚临漳深以为然。 她说的都对。 楚临漳这边面对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不假辞色,还有一个原因,花知韵说了,要是勾三搭四,有什么小妾,美人,外室,通房什么的。 他小命不保。 命根子喂狗。 楚临漳知道,她说到做到。 楚临漳这边战无不胜,拿下一座又一座的小城。 也送来了不少重伤的士兵,他们为了楚临漳披荆斩棘,出生入死,只要还有机会,就不能看着他们死去。 楚临漳让拥有空间异能的人,负责把人送到花知韵所在的地方。 花知韵每天都忙着救人。 都是刀伤,箭伤,伤口很粗暴,鲜血淋淋的。 花知韵不得不用上以前囤的抗生素,还有其他消炎药,破伤风之类的药物,被她救治过的伤者,基本上都活了下来。 也有人被截肢,瞎了眼,以及没了耳朵。 他们不能再上战场,花知韵让他们养好身体去找玉香,玉香会安排他们活计,只要他们愿意,总能养活自己。 打仗需要的药物很多,花知韵也让人种了不少药材,收集药材。 她还准备开一个医药公司。 她囤的那些药物不多了。 不能坐吃山空,得自给自足。 她说干就干,现在手下能用的人还是太少,除了玉香,其他人花知韵都不太敢用。 可她一个人,又要治病救人,又要忙着其他的事情,还要搞医药,根本忙不过来。 花知韵知道,作为主导者,要放手。 学会信任别人。 她的信任,在末世几年,已经被消磨掉了。 如今不是末世,这个世界没有吃人的丧尸,大家不至于逼着人吃人。 想到这,花知韵觉得抛弃偏见,挖掘一些有用有能力的人。 就从学院中找。 花知韵和陆老头说明来意后,亲自出了一套卷子,还有一套心理测试题目,筛选了一批合格的人,把他们带在身边。 有男有女,基本上在十岁以上。 这个世界的人,十岁以上的孩子,经历了流放,逃荒,家破人亡,比普通的孩子更加老成。 花知韵没想到,挑选中的人,还有楚家的人。 不知道是几房的庶子庶女,瞧着有点眼熟。 被花知韵眼神一扫,他们心虚紧张的低下头,肩膀抖动,不敢和花知韵对视,怕她不允许他们留下。 他们知道,在流放路上,楚家人对他们所做的一切,还谩骂责怪,反正闹得很不好看。 要不是眼前这位娇滴滴的王妃嫂嫂撑起来,救了王爷,根本没有现在的好日子。 楚家其他人,现在都夹着尾巴做人。 唯一有出息的就是楚临安,跟着楚临漳出去历练,小小年纪,已经可以带兵打仗,颇有楚临漳少年时的气魄。 其他人羡慕极了。 就因为楚临安那一家,在流放路上,并未对楚临漳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加上楚临安对楚临漳死心塌地,护着他,才得了青睐。 其他人虽然没出手,却也束手旁观。 花知韵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们却紧张得不行,等其他人离开,两人磨磨蹭蹭的来到花知韵面前:“拜见王妃。” 花知韵知道他们有话说。 她看了过去。 楚怀歆咚一声跪在她面前:“王妃,求你不要赶我们走,我是真的想学习医术,我想成为医女,我绝不后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楚临泰也跟着咚的一声跪下:“我......我也成为医女。” 花知韵看着瘦高的少年,忍不住笑了:“你确定,你要是想当医女也不是不可能,我可以给你动个小手术,拿掉你的......” 意识到自己一紧张说错话的楚临泰差点哭了:“大夫,我说的是大夫,王妃宽恕。” 千万不要给他动手术啊,他不想成为太监。 他们这一房就剩下他一个男子,还要传宗接代呢! “你们来这儿,你们家人知道吗?”花知韵是知道楚家那些人的,只可同甘不能共苦。 楚临漳刚开始流放时遇到的那些暗杀,故意不给吃喝,她可是一清二楚。 要不是她在,楚临漳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他们对视一眼,肯定的点点头:“爹娘知晓,他们并未阻拦。” “既然你们爹娘没意见,你们又通过了考试,只要你们愿意,我没意见。”瞧着松了口气得他们,不给他们高兴的机会,花知韵说:“我只告诫你们一次,到了我这儿做事,就该清楚,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 “签了保密协议,你们要是敢泄露我教导你们的,活着背叛我,你们可以试一试。” 花知韵这话一出口,两人吓得腿软。 顶着她凌厉的目光,他们暗暗握拳,并未退缩,指天发誓的表示,一定不背叛她,绝不泄露任何有关的秘密。 否则天打雷劈。 花知韵不要天打雷劈,而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可乐,他们从未喝过。 花知韵说:“这是特制的毒药,若是你们违背誓言,立马毒发,不信可以试一试。” 谁敢啊? 看着递来的“毒药”,两人脸色变了变,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喝下可乐。 味道很奇怪,还有点刺激舌尖。 喝下去,喉咙也被刺激了。 还是冰镇的。 口感怎么形容呢,就是刺激。 喝完居然还想再来一口。 他们觉得自己是疯了。 这种毒药是能多喝的吗? 后来,当可乐出现在大楚王朝的时候,喝过这种毒药的人,都吓得不轻。 瞧着其他人喝了都没事。 就连皇上都喝。 才知道毒药是假。 饮料是真。 他们一个个的拍着胸脯,私下和人吐槽,皇后娘娘把他们骗得好苦啊。 还真以为中了奇毒,怕遗传给孩子,他们都不敢生孩子。 后来,为了多生一个,去买了双胞胎丸,一生就俩,倒也不错。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124章 一生要强 花知韵今天在医馆这边。 很快孤儿院那边的管事抱来一个孩子,说是孩子有点问题,需要救治。 花知韵让人把孩子抱去里面,掀开破旧的麻布一看,孩子是个兔唇,也就是唇腭裂。 而且有点严重。 管事不忍直视:“也不知道是谁半夜把婴儿送到孤儿院门口,扫地的瘸子看见了,吓得不轻,这孩子真的被诅咒吗?” 花知韵斜了他一眼:“不是,就是先天性缺陷,不是大问题,做手术就好了。” 管事是知道他们王妃的本事的:“这孩子,收了?” “收下吧!”花知韵点头。 这才出生两三天的孩子,丢被丢孤儿院门口,不就是不要的孩子。 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父母的。 这孩子他们以为是被诅咒,不祥,根本不敢养。 其实手术过后,修补唇腭裂不会影响生活。 她开孤儿院,为的就是救援那些被抛弃的孩子,失去家人的,无家可归的孤儿。 这个孩子,现在也是孤儿。 以后养在孤儿院,不会太差。 孤儿院是花知韵出钱修建的,以后这里的孩子,也会用心教导。 有病治病,无病抚养长大,传道授业,让他们接受教育。 当然,那些明显不可逆转的傻子,不奢求他以后回报社会,就养着吧。 婴儿的情况,花知韵看了一下,可以手术。 手术是在无限空间做的,消毒杀菌,比外面好。 婴儿娇嫩,要小心一点。 手术成功后,孤儿院有羊,也有为了挣点钱,来孤儿院当奶娘的妇人,一日三餐吃的不错,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奶水喂养婴儿。 楚临漳又拿下一座城,花知韵安排了一下手上的事情,骑着黄骠马,带着阿毛去找楚临漳,阿毛长大了很多,现在是大猫头鹰。 白天依然只知道睡觉,夜里出去浪。 黄骠马跑的飞快,能出来跑马,黄骠马很激动,撒开马蹄子一顿风驰电,在路上跑出残影来。 原本一天的路程,有黄骠马在,花知韵半天到了攻下的新城,守城的人,远远的看见飞扬的尘土,还以为来了很多人。 立马让人放下拒马。 黄骠马是谁? 它可是最风流不羁的马儿。 马厩的那些母马,见了它都害怕。 它狂飙了一下,从拒马飞过去,直接从守卫们头顶越过。 士兵们仰头,惊恐害怕的看着十分嚣张的黄骠马飞过,来不及大喊:关门 花知韵已经丢了一块令牌出去,跑马而去。 被砸中的士兵瞪大眼,看着眼前的令牌,瞧着是王妃的令牌,才意识到方才过去的是谁。 马跑太快,惊鸿一瞥,只觉得是个绝美的女子,没想到是王妃。 他们后知后觉的跪送花知韵离开。 花知韵这边,到了楚临漳落脚的地方,把黄骠马给抽了一顿:“今日不许吃饭,不听使唤的下场,下次若还如此,剁了。” 黄骠马撒娇的用大脑袋蹭花知韵,被一巴掌拍过去,差点马头落地。 黄骠马知道花知韵生气了,羞愧自责的低下头,垂着眼眸道歉:对不起,马错了,以后只听你的。 花知韵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没有下次。 走了。 黄骠马看着其他马儿吃着草,喝着准备好的水,还有豆饼吃,它差点流口水。 想让它们给自己吃一口,那些马儿吓得用屁股对着它。 把黄骠马气得够呛。 知道是主人故意的,为的就是惩罚它不听话。 收拾了一匹马,花知韵去找楚临漳。 他不在府上,带着亲兵出去了。 等他天黑回来,花知韵已经把这座城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这儿有座铁矿,楚临漳去看的就是那座铁矿,开采出来可以炼制刀剑。 除了刀剑,热武器也需要铁矿。 枪支弹药这些,目前材料不够。 花知韵没拿出来让别人知晓。 热武器确实危险。 她不会轻易让他们露面。 现在楚临漳势如破竹,萧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拿下江山是迟早的事情。 不到万不得已,花知韵不打算动。 得知花知韵来了,楚临漳快步到了她所在的院子里,就见她正在喂鱼,院子里养了鲤鱼,她无聊的掰了馒头碎屑。 听见脚步声,花知韵回头。 下一刻,被贴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汗臭味,花知韵响起的捏了捏鼻子:“去洗洗。” 楚临漳不生气,开心的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拉着她的手一起去浴室:“备水。” 花知韵一点都不害臊。 楚临漳拉着她,立马跟上去。 等热水准备好,她比楚临漳还先泡上热水。 她也跑了一上午,出了汗的。 楚临漳一回头,瞧着坐在浴桶中朝他勾手指笑的女儿,冷峻的脸上,黑眸闪耀着炙热的光芒,高大挺拔身影靠近。 花知韵看着他劲爆的身材,快一个月不见,身上有多了一道伤口,好在恢复的不错,伤口不大,不致命,她不用担心。 在她心疼的眸光下,楚临漳抚了抚伤口,一边亲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放在新伤解释:“不疼,没什么大碍,已经好了,别担心。” 花知韵仰头:“好。” 楚临漳的亲吻顺着她的下巴而下,在脖子上咬了几口。 没多久,浴室的动静越来越大。 夜也越来越深。 夫妻俩交流得差不多,楚临漳拿着花知韵干净的睡袍给她床上,眸光落在她斑斑点点,被自己欺负后的白皙红痕身子,眼神深了几分。 花知韵察觉了,踢了他一脚:“别来,再来我走。” 楚临漳嘴角含笑,眼角眉梢都是笑:“不来,放心,有什么明天再说。” 她来都来了,不吃个够怎么对得起自己。 瞧着她忌惮的小表情,能把她睡服,楚临漳很得意。 这女人,怎么这么可爱。 菜送上来的时候,还是温的。 主要是他们耽误了,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人家都不知道热了好几次。 不挑食的楚临漳和花知韵两人狼吞虎咽,要知道,他们都出了力的。 吃饱喝足,两人这才靠在一起说话。 这会儿也睡不着,楚临漳嗑瓜子给花知韵吃。 说起铁矿,楚临漳道:“明天带你去看看。” 花知韵点头。 等消化的差不多,他们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中,花知韵身上一沉,属于楚临漳的气息强势袭来。 花知韵气得掐他一把:“说好的明天呢?” 楚临漳瞥了眼手表:“凌晨五点,是明天了,乖,我自己来,你睡你的。” 睡你妹的。 她能睡着就怪了。 从空间拿了一瓶兑水的灵泉水喝下去。 花知韵渡了一口给楚临漳,清甜的水入口,楚临漳全盘接受。 这一天,原本安排上午去铁矿看看的楚临漳,起不来。 这会儿正搂着花知韵呼呼大睡,不知黑天白夜。 至于花知韵。 情况也没好哪儿去。 一生要强的两人,双双精疲力尽的摆烂了。 第125章 传染病 下午,花知韵没骑马。 腿酸疼。 楚临漳陪着她坐马车的。 铁矿在荒山,道路崎岖,要不是有白敛他们修通道路,很难到达。 为了运输出铁矿,修路是必须的。 此时的铁矿,被俘虏的那些人,都在这儿劳作,负责挖矿。 一个个苦不堪言,却也无人同情。 这是他们应得的。 花知韵跟着楚临漳转了一圈,还未看完,耳边听见动静,花知韵抬头,就见头顶有人影闪过,很快爆炸声嘭的响起。 在爆炸之前,花知韵提醒一句:“小心。” 意念闪过,十米之内的人,全都被收入无限空间昏迷。 她也躲入无限空间。 连带着楚临漳一起。 其他人瞧着坍塌的地方,脸色大变。 特别是楚临漳的人,眼睁睁看着坍塌的石头把他们掩埋,心痛不已,目眦欲裂。 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有人失声大叫:“王爷!” 那些制造爆炸的人,瞧着一击成功,欢喜的差点抱一起,大声宣布:“楚王已死,速速束手就擒,归顺大萧,皇恩浩荡.......” 高呼的人还没说完,被人砍了脑袋,死不瞑目。 花知韵和楚临漳站在尸体倒下的位置,楚临漳面色冷冷,盯着那些其他搞事情的人,一声令下:“杀。” 楚临漳的人看着活着的楚临漳,激动不已,响应号召,很快收割了反抗的几十个人。 他们以为,埋伏在这儿就能偷袭楚临漳。 谁知道花知韵和楚临漳都有空间。 危急时刻,可以保命。 花知韵他们并未埋在石头下。 从空间脱身,便看见叫嚣的人。 萧廉倒是诡计多端。 打不过,竟然偷袭。 花知韵觉得,继续放任下去,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从铁矿区回去,花知韵洗了一个澡,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要不要暗杀萧廉,每次处于被动,我很不爽,你在顾忌什么?” “杀了他简单,拿下江山不容易。”楚临漳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让她坐着吃苹果,他拿着干净的布巾给她擦拭头发。 “江山有什么好难的,你手上有人,再揭穿萧廉的真面目,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不好?”花知韵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递给楚临漳。 楚临漳咔嚓咬了一大口。 惹得花知韵看了他一眼。 楚临漳故意的,他笑了笑:“我们现在的田地政策,京城那班人不会愿意的,就算我名正言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认定我胡言乱语。” “不要小看那些大臣的心思,他们手上几千上万亩地,根本 舍不得拿出来分给穷人,我要是当了皇帝,他们就得分掉田地。” 花知韵想想也是,谁都自私,到口袋的东西有人抢,别说是他们,就是自己也会反抗。 就算杀了萧廉,还会扶植另一个帝王。 除非彻底打败他们。 想做到这点,楚临漳要无比强大。 很显然,手握不到三万大军的他,还不够强大。 花知韵若有所思。 楚临漳不想让她操心那么多,亲了亲她的眉心:“放心,迟早,这个江山是我的。” “我把它打下来,送给你。”楚临漳承诺。 花知韵期待的点点头。 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一步一步来。 花知韵在这边逗留没几天,现在已经是冬天,不适合种植,土地分派下去,得了土地的穷人,个个欢喜的趁着没事,翻地为明年的春耕做准备。 还得了不少新种子,白菜,白萝卜,胡萝卜,菠菜,芹菜这些种子。 还有蚕豆,豌豆这些适合冬天种植的。 来年开春就可以吃。 种子不是免费的,五个铜板一包,愿意买了回去种就买。 免费的大家都不珍惜。 花了钱才知道它们价值。 花知韵要走,楚临漳把人送到城外,瞥了眼黄骠马,楚临漳说:“下次马需要配种,让它去试一试,据说今年下的小马,不少都是它的崽,长得比别的马健壮,奔跑速度也快。” 楚临漳知道,黄骠马瞧着是普通的马。 爆发力和脚力不是千里马能比的。 没想到这样的马,还能如此优秀。 良种肯定要好好利用。 花知韵点点头。 黄骠马差点喷了她一鼻子水:你就不问问马愿不愿? “不让你配,你不也跑出去配了不少。既然那么喜欢,给你配个够。”花知韵知道黄骠马的仔仔为什么那么优秀。 吃了晶核,获得异能改善了基因。 后来也被影响,自然比普通的马儿要健壮。 花知韵想,马如此? 不知道人是不是也一样? 她和楚临漳还没孩子,没参考的。 改天等天下安定了,生个孩子看一看,是不是真的遗传了自己优秀的基因。 现在说生孩子还太早。 花知韵回楚宫的路上,看见大路上不少流民,一个个生无可恋,脸色蜡黄,眼神麻木,衣衫褴褛的,看见她骑马路过。 不少流民拦在路上,哀求绝望的朝她讨要食物。 若是以前,花知韵不会搭理。 现在人口稀少,就算是流民,也是人。 花知韵瞧着和丧尸差不多的人,眯了眯眼,拿出一把斧头,吓得他们不敢扒拉自己。 花知韵有凶器,他们也怕死。 花知韵指着一个男人问:“你们哪儿来的,去哪儿,发什么了什么事?” 瘦骨嶙峋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唇,虚弱道:“小的们都是从汉水那边来,发生了洪涝,小的家园被毁,无家可归,侥幸活下,听闻楚王仁善,愿意收留流民,给田给地,特地来投奔。” 说着,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当着花知韵的面,哇呜一口,吐了不少没消化的草根树皮。 不只是他,还有其他流民又吐又拉。 默默戴上口罩的花知韵脸色变了变,丢了几个口罩给护她回去的亲兵,让他们戴上口罩,不要近距离接触那些流民。 也不要触摸那些粪便和呕吐物。 吩咐下去,让城门关闭,流民一律不许入城。 看着那些流民的神色,再看看他们的舌头,询问他们的情况。 花知韵怀疑,这些人有传染病。 一个晚上的时间,花知韵的怀疑,得到证实。 二十个亲卫中,十三个被传染,还有七个暂时没事。 当天夜里,就有不少流民高烧不止,抽搐了好一会儿,最后口吐白沫,又大口吐血,坚持片刻后,人死几十个。 整个临时聚集地,哀嚎声一片。 被传染的亲卫们,高烧不止,花知韵让他们吃了退烧药,效果不大。 花知韵看着他们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眯了眯眼。 如此快的传播速度,要是不能治疗,怕是要死不少人。 第126章 缺药 传染疾病,最重要的是隔离。 既然知道他们的病会传染,花知韵立马把他们隔离在外。 自己也被隔离在里面。 死了几十个人,还有几百个病人。 亲卫打听了,还有些人已经入城。 也就是说,病原可能传入城内。 花知韵把阿毛放出来,给她在脚上绑了一封信,酒精消毒后,在阿毛身上也喷了酒精,这才让它去找玉香。 平时玉香会照顾阿毛。 阿毛对玉香也很亲近。 从亲卫的病的症状,经过来看,花知韵发现,是经过呕吐物传播,也是粪口传播。 花知韵可是顶级治愈者,这点传染病,根本难不到她。 不过两天的时间,花知韵很快研制出解药,一人一针打下去,配合吃药,基本上三天能痊愈,上吐下泻的症状结束就是痊愈的迹象。 城内也有人被感染。 花知韵给玉香写了信,让人居家隔离,不要乱跑,勤洗手,不喝生水,不吃外面的东西,杜绝病从口入。 饶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感染。 城外这些人的症状才轻了点,花知韵就要继续投入药物研发。 原材料不够。 她囤的那些草药用的差不多。 楚临漳知道后,坐不住了,就算花知韵给他飞鸽传书,让他不要过来,楚临漳还是赶了过来,他戴着自制的口罩出现在她面前。 气得花知韵捶了他一顿:“疯了。” 楚临漳把人拉入怀中,死死的抱着:“不看着你不放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狠心一点,不要管他们的死活,比起他们,你的命更重要。”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花知韵眼里有光:“你真的这么认为?” 楚临漳点点头。 花知韵摸摸他的头,摸得楚临漳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 “发现你长了一个脑袋。” 楚临漳:“?” 花知韵煞有介事的说:“恋爱脑。” 楚临漳:“......” 楚临漳来了,恰好药材短缺这事告诉楚临漳,楚临漳表示,立马派人去买药材,治病救人重要,这个时候,战也不打了。 毕竟,不是只有这儿有这个症状。 楚临漳手上汇集了很多地方,都有这种上吐下泻,若是三天不能根治,必死无疑。 已经死了很多人。 而且,是从洪水退去后发生的。 药材收集并不顺利。 主要是很多药材商人都说没药材。 去药庐也没有。 医馆都关门了。 一个个都说没药材。 无药材,就治不了病。 家家户户,不少传染的人,上吐下泻。 有的孩子,直接两天就撑不住死了。 花知韵不信都没有药材,让人直接闯入,敢囤货,找死。 至于那些高价卖药材的人,一声令下,把人抓起来,让他们知道发灾难财的下场。 楚临漳雷霆手段一下,他的领地那些药材商人,除了个别想着自己得不到好处,也不能便宜别人,一把火把药材烧了。 被抓走的时候,药材烧毁了不少。 一查才知道,是全国药材店,背靠苏阁老。 也就是苏家的人。 难怪烧了都不给楚临漳,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药材紧缺,周晓意知道后,第一时间拔了空间的那些未成熟的农作物,开始在种植空间大量种植药材,她知道,现在去搜集来不及。 很多药材都不是这个时候长的。 除了种植空间,都不适合其中一味重要药材的生长。 花知韵从周晓意那得到一车一车的药材,入药后,制作成药丸,药片,药水,看看那个效果更快。 最后发现,还是药水更快,制作流程太麻烦还难。 最后只能用汤药。 熬成的汤药福,配上蒙脱石散喝下去,一天能止泻止吐。 蒙脱石散的原材料也不多,而且不在他们境内,基本上都在北方。 楚临漳派人悄悄去购买蒙脱石,被萧廉知道后,封锁治下的石头,不允许任何人流出,卖给楚临漳这边的人。 他们知道,那病能传染。 也有不少人囤积石头原材料。 为的是以后自己要是被传染能用得上。 萧廉巴不得楚临漳染病。 楚临漳也不负众望的,被传染了。 上吐下泻一天,整个人都虚弱无力,倒在床上,看着给她打屁股针,让他喝下药的花知韵,耸眉耷眼:“还以为能帮忙,谁知道还给你增添不少麻烦。” “行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死不了人,喝了药好好休息,病人交给我,就算没那些石头,多喝几副药,人也没事。”花知韵宽慰。 楚临漳羞愧的点点头。 花知韵瞧着自责的男人,叹了口气,抱着他的脑袋好好安慰一会儿:“早点好起来,不能让萧廉得逞,他封锁石头和药材,不就是想我们被传染病打败?” “等我们都痊愈了,你瞧着吧,他们那边怕是要自食恶果。”毕竟,不是所有的流民都来了这儿。 他们那边,只是还未爆出来。 花知韵猜想的没错,也就十天的时间,京城也有人上吐下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当皇宫出现上吐下泻的人,萧廉慌了。 他们以为掌握了原材料,就算被传染也没什么大碍。 谁知道,药材是要药材,比例还有配药那些都有讲究。 药材的生长环境,还有用的水不一样,药效也有所不同。 京城这边的人,喝了药并无多大的效果。 还有人吃了一肚子的磨碎的石头,止泻是止了,肚子里却一块块的堆积,硬邦邦的,根本拉不出来,最后不少人憋死。 还有人为了拉肚子,喝泻药。 如此一来,死得更快。 萧廉看着一天天的,死去的人数不断攀升。 就连后宫妃嫔,以及小太子都病了。 小太子一拉肚子,大家都觉得不好。 小太子一岁不到,他怎么撑得住? 苏晚眉想在就靠着这个孩子在后宫站稳脚跟。 就算她厌恶这个孩子,也知道他不能死。 太医那边,束手无策。 婴儿娇弱,很多药都用不了。 萧廉知道后,揉了揉眉心。 看着神色崩溃的苏晚眉,屏退众人,捏着她的下巴:“别假惺惺了,朕知晓,你不待见这个孩子,比较他的生父不详。” 苏晚眉脸色变了变:“臣妾该死。” “你确实该死,朕却不会让你死,毕竟,你还有利用价值。”萧廉瞥了眼又吐又拉的小太子,让太医看看。 太医们只能赌一赌。 灌了药,有扎了针。 最后小太子还是没保住。 小太子没了。 苏晚眉愣愣的看着没了气息的孩子,不敢靠近,知道会被传染。 萧廉根本没看,让宫人收拾一下,埋了。 夭折的孩子,不配葬礼。 就算是他名义上的太子。 别人不知道,萧廉还能不清楚,小太子是野种,乞丐的种。 萧廉离开凤仪宫时,只给了苏晚眉一句话:“节哀顺变,好好养着,朕不能膝下无子,你得继续生?” 至于和谁生,他说了算。 苏晚眉还期待了几下,以为他总算不再嫌弃自己,愿意碰她了。 到了侍寝那天,苏晚眉才知道萧廉的安排,他厌恶自己,根本不愿意碰,却让一个男人代替他,看着他们翻云覆雨。 他在一旁围观。 那种屈辱绝望,让苏晚眉恨不得一死。 可花知韵还活着,苏晚眉舍不得死。 第127章 送药 京城那边,小太子夭折的消息传来,已经是三天后。 这个时候,车马慢,信息流通更慢。 楚临漳能三天知晓,还是飞鸽传书才知道。 活该! 花知韵知道京城那边也发病了,且药用的不对,药效不好。 体质差一些的,根本扛不住。 好在京城有钱有药材的人多,还有太医。 除了小太子那种娇弱的孩子扛不住,死伤确实不多。 比起那些一个村子的人都死绝了。 亦或是一个村子就剩下几个人还活着,京城的伤亡不大。 苦的还是百姓。 楚临漳这边的情况,在十天之内全部控制。 花知韵和周晓意,还有其他人都累坏了。 一个加班加点配制特效药。 一个加班加点的种药材。 还有人马不停蹄的去石头原产地,偷石头,九死一生的用空间背回来。 没生病的也没闲着,哐哐砸石头,磨成粉末用药。 等病情控制得差不多,花知韵瞧着还剩下不少药水,决定去北边捞一笔。 楚临漳怕她有危险。 花知韵笑道:“你怕,一起啊!” 楚临漳能拒绝吗? 他拒绝不了,带着两个空间异能者,加上他自己,把空间清空,贵重东西都给了花知韵,还有一个盒子,他还特地多看了眼。 花知韵悄悄的打开一看,想知道他藏着什么。 打开一看,一块染血的白布。 楚临漳问:“你看什么?” 瞧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脸上一热:“这......这有什么好看的,快收起来。” 花知韵没想到:“这东西你都留着,我以为洗了,扔了?” 楚临漳耳根子红了,尴尬表示:“顺手收的,这个我自己守着。” 不给花知韵吐槽的机会,抢了盒子就跑。 花知韵哭笑不得。 决定要去治病救人,一行人悄无声息的。 其他事情交给陆老头,和心腹手下。 他们低调出行,顺便把周晓意带上,她能种植药材,她有种植空间的事情,就算想瞒着,也没那么容易。 楚临漳已经猜到了。 楚临漳还问花知韵,是不是她给的。 花知韵摇摇头。 楚临漳没找周晓意的麻烦,小姑娘运气不错,心思也不坏,这段时间,要不是她种植药材,也不会救治那么多人。 天黑之后,花知韵从空间拿出一艘快艇,把周晓意吓坏了:“你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除了她,还有楚临漳,至于其他人,被放在楚临漳的空间沉睡。 花知韵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对周晓意笑了笑:“他不一样。” 要不是知道楚临漳不会害花知韵,换个人都要被周晓意如此恋爱脑。 这么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东西也敢拿出来。 周晓意没想到,自己还能坐上快艇。 身上还穿了一件救生服。 不只是她,楚临漳也穿了。 楚临漳听周晓意说话时,看她的眼神带着警告。 好在他娘子护着。 多了一个周晓意,并不妨碍楚临漳和花知韵凑在一起。 开快艇的是花知韵。 楚临漳第一次见这种船,看起来比木船结实很多。 花知韵开船和开车一样帅。 楚临漳没想到,她什么都会。 快艇没有遮挡,风呼呼的吹来,还有点冷。 周晓意坐在一旁,随波逐流。 眼前是磕的cp。 瞧着他们相视一笑,忍不住脸红。 花知韵无视周晓意看热闹的目光,和楚临漳结实一下快艇的工作原理,才知道也是烧油的。 石油真的很好。 等他打下天下,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起来。 听花知韵说,不管是骑车还是快艇,邮轮,亦或是飞机,都需要石油。 那真是好东西。 可惜,南边没有,基本上都在北方。 有夜色遮挡。快艇不过几分钟渡江成功,就是有点晕。 周晓意下船的时候,差点踩空,被花知韵拉了一把,回头把快艇收空间。 他们到了约定的地方,在城隍庙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得了消息,知道这儿有药,他们才悄悄的跑出来。 花知韵他们一到,按照人头发放药物。 还有人怕家人撑不过,想方设法的把人背了过来。 领了药,当场喝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喝了药,似乎好了很多。 一晚上,花知韵他们走了好几个城镇,那些人还以为是骗人,没想到真的有人来送药,而且还是免费送药。 只给穷人,买不起药的人。 至于那些富贵人家,也有。 要钱。 没钱给粮食。 总不能白跑一趟。 花知韵是给别人薅羊毛的人吗? 他们这事做的并不隐秘,毕竟知道的人越多,才能更多的人来拿药。 不可能挨家挨户的送。 每个地方,只有一个发药的点。 两天后的下午,花知韵正在给一个严重的病人治疗,突然来了一批凶神恶煞的人,他们来势汹汹,且是官府的人。 一来就要掀翻他们的摊子,把人抓了送去京城邀功。 花知韵还未动手,楚临漳带刺的藤蔓飞出去,打得他们鲜血淋淋,一个个全都沾染了呕吐物,让他们尝尝生病的滋味。 有楚临漳在,花知韵继续给病人治疗,听着被治疗的人,千恩万谢的道谢:“你们什么时候打过来?” “我们想成为楚王的子民。” “对,楚王救了我们,我们的命就是楚王的。” “我......我好了想去当兵,当楚王的兵。” 花知韵瞧着才三岁的小男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塞了一颗糖给他吃。 吃到水果糖的小男孩惊喜的瞪大眼。 花知韵笑了一下,给下一个病人看病。 楚临漳处理了那些闹事的人,和她说了一句,直接带着人去了官府那边,既然行踪暴露,就把这座城拿下,成为自己的领地。 等安顿好这边的病人,这座小城已经插上了楚临漳的棋子,城外的探子一看被楚王占领,立马回去禀告,还抓了人问楚王带了多少人来。 被抓的人,恰好是喝了免费药水的人,他说:“很多人。” 又抓了其他人问问,都说很多人。 他们以为真的很多。 其实去拿了药的都知道,人不多,也就二十几个人。 加上官府那几百人。 他们撒谎是为了吓退他们。 等被放了之后,立马去找楚临漳他们通风报信。 他们不是无情之人,知道楚王是好人,知道他们受病痛折磨,特地冒险来送药,救了自己,也救了家人。 现在有危险,他们理应回报,提醒他们快走,免得那些探子背后的人来攻打他们这个小城。 得到他们的有用消息,楚临漳和花知韵商量了一下,并不打算在这儿耗着。 毕竟他们的用意是救人,而不是抢占地盘。 等带着三万大萧军队包围小城三天后,他们发现城门是打开的。 入城后才知道,人家早走了,这几天大家都在休养,才没出城走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气得三万大军差点骂娘。 白白错失了抓楚王立大功的机会。 只是他们这一来,却病倒了不少人。 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第128章 王爷自卑 听说富裕的江杭也不少人得了这种病,被传过去的,药材紧缺。 死了不少人。 花知韵就知道,就算车马慢,还是很容易被传染全国的。 江杭这块肥肉,花知韵盯上了。 和楚临漳一商量,花知韵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再三得到楚临漳的保证,亲夫妻明算账,让他手写一个协议,天下打定后,石油开采这一块,归她。 今天花了她多少燃油,以后都要还的。 花知韵这才从空间拿出一架二手的直升机。 燃油还有好几箱,够飞好几趟的。 周晓意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她家大佬,差点囤了全城的物资。 有直升机,快艇这些算什么? 人家高铁,火车,地铁,邮轮都囤了。 反正只要入了她的眼,基本上不能幸免。 毕竟那是末世,以后谁知道会变成如何。 她用不用得上先不说,必须要有。 就连街边的风景树,比如给绿化芒果,她也囤了几棵,可见她多喜欢囤物资。 那真的叫雁过拔毛,和那些明明有无限空间,囤点物资抠抠搜搜的主角不一样。 看着花知韵从空间拿出来的直升机,周晓意还是震惊了一下。 楚临漳直接傻眼了。 如此惊世骇俗的东西,他这辈子第一次见。 之前的车子就算了,后来的快艇,现在还把直升机亮出来,她是真的爱我,毫不保留,把自己当成她值得信任的人。 楚临漳十分感动,抓着花知韵的手,难以用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 花知韵偏头,看着含情脉脉,眼神炙热的凝视自己的男人,她暗自骄傲,看把他给感动的,不就是一架二手的直升机。 她全还有大客机呢。 可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要是能接触战斗机,囤几架岂不把他激动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时间紧迫,花知韵让楚临漳和周晓意上车。 第一次乘坐直升机的楚临漳傻都不会,全程跟着花知韵。 花知韵亲自给楚临漳系上安全带,戴上防噪耳机,确定周晓意坐好后,关上舱门。 此时天黑了。 这么大的东西在天上飞,要不是晚上,被人看见会惹来麻烦。 花知韵在空间地图设置了一下路线。 直接去江杭鱼米之乡,大萧王朝的粮仓。 直升机一起飞,楚临漳紧张的抓着安全带,说实话,他是害怕的,第一次说飞机,在空中飞,就算是王爷,也是人。 再看看一脸兴奋的花知韵,楚临漳佩服。 他乘坐都害怕,她却兴奋得眼睛亮闪闪的。 余光瞥了眼好奇的看着外面的周晓意,楚临漳暗暗握拳,让自己淡定,别被一个小姑娘比下去。 起飞的时候,失重的感觉让楚临漳皱了皱眉。 花知韵安抚:“别怕,没事,我有丰富的驾驶经验,绝对把你们安全送达。” 周晓意竖大拇指:“王妃好帅!” 花知韵得意挑眉。 楚临漳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花知韵清朗开口:“为夫信你。” 花知韵笑了:“信我准没错,爬坡了,大概三个小时后能到达,你们要是困了可以休息一下。” 楚临漳不困,虽然外面看着黑乎乎一片,楚临漳知道,自己在空中。 周晓意起先还有点兴奋,夜里看不出什么,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万家灯火,也没路灯,夜景根本没有,她没一会儿便觉得无聊。 瞧着悄悄握在一起的大小手,周晓意知道自己是个瓦亮的电灯泡。 她索性闭上眼假寐。 眯了没一会儿,便睡着。 耳边迷迷糊糊听见大佬两人说话,说什么没听见,反正和她无关。 飞了一会儿,楚临漳问:“累不累?” 花知韵摇头,轻松自如的和楚临漳聊天:“不累,很久没飞了,今晚可以过个瘾。” “你真的很厉害,很优秀。”楚临漳学着花知韵夸自己的语气,说:“为夫总觉得,为夫配不上你,你这么好,却喜欢我。” “啧,我怎么听着你有点骄傲?”花知韵设定了一下自驾航线,偏头亲了亲他的脸:“男人,你在炫耀?” 楚临漳:“......” “别自卑,你也不差,别的不说,就你这张脸,就是我的菜。”花知韵爱不释手的抚了抚他冷峻的帅脸,鬼斧神工似的。 反正她那个世界最好的整容医生,也整不出这么帅的。 她也一样,整不了。 楚临漳天生英俊让她迷。 楚临漳哭笑不得,他是不是该庆幸,当初答应植皮手术,否则他连一张好看的脸都没有,又怎么能对她用美男计? 楚临漳是知道她喜欢自己这张脸的。 好在,她只喜欢他的脸,而不是别人的脸。 当然,她也喜欢他另一个地方。 毕竟,他每晚那么卖力,她不可能不喜欢。 楚临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花知韵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唇:“我不能乱动,你过来,给我亲亲。” 楚临漳笑着解开安全带一会儿,在她唇上啜了一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光芒炙热深情。 “好了,系好安全带,我要提速了。”花知韵看了眼油表,再看看预估的时间,在可控范围内,可以提速。 一路上,嗡嗡的。 就算戴着防噪耳机,还是有点影响。 花知韵找了一个宽敞。 空间地图显示是一家马场,场地空旷,这会儿也无人。 大晚上,大家都休息了。 按照空间地图显示,花知韵稳稳的停好直升机,快四个小时的飞行,花知韵有点累了。 下了飞机,她伸了一个懒腰。 瞧着不远处有火把过来,叫上楚临漳,带上周晓意,骑着黄骠马,一跃溜了。 马场的管事,一晚上没睡。 瞧着地上奇怪的痕迹,立马报告主家。 他们形容昨晚来了一只叫声非常奇怪的大鸟,飞的很低,最后落在马场上。 留下的印记,被他们画了下来。 也报了官。 可惜一无所获。 花知韵他们离开马场后,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城内病人不少,客栈都关门。 是楚临漳塞了一锭银子,他们才打开门让花知韵他们留宿。 花知韵原本想说,找个破庙打地铺休息一下就算了。 实在不行,去她的房车上挤一挤。 楚临漳没给她表现的机会,带着去了客栈。 两间房,花知韵和楚临漳一间。 周晓意一间。 至于其他人,楚临漳从空间放出去,让他们去办事,一群人消失在客栈周围,各自忙碌。 花知韵洗了一个热水澡,她有点饿了。 店小二表示,这会儿也没啥吃的。 花知韵摆摆手,趁着楚临漳沐浴的时候,泡了三桶泡面,给周晓意泡了一碗,还有一个茶叶蛋,一个卤鸡腿。 周晓意看见泡面和鸡腿鸭蛋,眼睛亮了。 顿时觉得手里的黄瓜不香。 花知韵却问:“黄瓜还有吗?” “有。”说完,从空间拿了一藤篮的黄瓜,瞧着有个一百斤的样子:“姐姐留着慢慢吃。” 花知韵也没客气,只拿了两根出来,其他的收空间。 洗漱出来的楚临漳,长发随意的扎了一个低马尾,嗅着空气中的独特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又要吃没吃过的美食? 第129章 掉马了 “厨房没什么吃的,我要了一壶热水,简单的吃个泡面,你喜欢吃老坛酸菜,还是香辣牛肉?”花知韵还没放调料包。 楚临漳问她:“你呢?” “香辣牛肉,有牛肉的那种。”花知韵囤了酱牛肉,可以切几片放泡面中。 楚临漳吞了吞口水,笑道:“和你一样。” “行!”花知韵就知道会这样,以后不问他了。 反正她吃啥,他吃啥。 很快,加了牛肉的的香辣牛肉可以吃了。 花知韵拿了叉子给楚临漳,他还是第一次吃泡面,学着花知韵的面子,打开盖子,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泡面,嗅了一口气。 香啊! 花知韵吃了一口,享受的眯了眯眼:“等以后你打下江山,我也开一个泡面厂。” 楚临漳支持:“为夫出钱。” “不用,我自己出,是我的厂。”他要是出了钱,岂不是合伙? 可以遇见的以后的泡面多好卖,花知韵要自己赚钱。 看出她的小心思,楚临漳笑道:“免费出钱,不拿收益。” 花知韵二话不说:“好。” 看着掉钱眼的人,楚临漳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顺便温柔的把她耳边的碎发挽耳后:“以后我的私库都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 楚临漳点头:“只要娘子给为夫一口饭吃就行。” 花知韵开心的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美美的吃了一碗加了不少牛肉,还拍了一根黄瓜的泡面,两人吃饱喝足,抹了嘴巴,收拾收拾爬上床休息。 花知韵几乎秒睡。 楚临漳也差不多。 不知道睡了多久,花知韵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点火,意识回笼,咬着楚临漳的肩膀,惹得他更加兴奋,灼热气息在耳边:“醒了,抱歉,没忍住。” “禽兽。”嘴上这样说,接下来花知韵更禽兽。 等他们再次醒来,是周晓意敲门,她小心翼翼的提醒:“姐姐,十点了。” 花知韵差点一个鲤鱼打挺,一看果然十点二十了。 她立马清醒。 楚临漳已经乖觉的把她要穿的衣服准备好,还给她套上鞋袜,眉目间带着几分讨好,知道他一时放纵,打扰她睡眠。 这会儿要是不乖一点,他要被冷落好几天。 好在花知韵也享受了,并未迁怒楚临漳:“你先去用早膳,我们马上下楼。” 听花知韵沙哑的声音,周晓意脸热了热,不好意思的跑了。 她差点脑瓜子又不干净了。 听大佬的声音,怕是昨晚没少折腾。 啧。 幸好是清水文啊。 这要是婆婆文。 周晓意怕是要被自燃。 等花知韵和楚临漳露面时,周晓意已经吃饱喝足。 花知韵朝她点点头,塞给她一箱银子:“去囤一些物资,今天我们分开行动。” 周晓意点点头。 花知韵让白仲跟着周晓意:“保护她。” 白仲领命。 周晓意拿着花知韵给的钱,按照花知韵给的清单,开启了买买买。 花知韵和楚临漳这边也没闲着。 草药那些,直接寄卖在药馆。 大价钱出手。 他们还有别的事情,没时间亲自卖药。 他们是来囤货的。 江杭城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少人知道有了治疗瘟疫的神药,就是有点贵,不差钱的主儿,一个个的派人去买药。 家里的老人孩子吃了后,确实药效不错。 就是一百两银子一瓶,太贵了。 为了保命,一百两也得买。 买不起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死去。 花知韵和楚临漳,去了米面茶叶还有布匹店。 当然,还有盐。 萧廉不许茶叶粮食流入楚临漳的领地,现在盐不多。若是不吃盐,大家都没力气。 花知韵囤的那些盐根本不够。 只能来江杭这边。 零零碎碎的买了一些,还是不够。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当晚,两人按照地图显示,去了官盐库房,二话不说,搬空所有的盐,只要他们勤快,三五天就可以产出新盐。 楚临漳的空间不大,装了所有的盐,就只剩下一半的空间。 剩下的一半,是布匹。 那么多将士,他们需要穿衣服。 冬天要穿棉衣。 领地布料不多。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带些回去? 空间地图显示军需处的位置,花知韵和楚临漳又抹黑过去,把人家给大萧将士做的冬衣,全都收了。 没做好的也收走。 布料芦苇花什么的,一点不剩。 这个时候,棉花产量不高,纯棉花的衣服根本没有。 鸭绒毛喜欢飞毛,还没利用起来。 所以,保暖大多数都是靠一身正气。 周晓意那边已经获得棉花种子,正在大面积种植,等有了不了,把摘了的棉花处理好填充就能得到蓬松厚实的棉衣。 一晚上的时间,盐没了。 军大衣没了。 还有粮草也没了。 他们没想到,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都会被发现。 多亏了花知韵自带空间导航。 这次出门,楚临漳总算知道,搬空皇宫的是谁。 看花知韵的眼神有点微妙。 花知韵双手抱胸的表态:“看什么看,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是我一个人的,别想分一半。” 楚临漳哭笑不得:“原来是你。” “是我。” “你胆子真大。” 花知韵不以为耻反而为荣:“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谁让他们算计我,流放我,不捞一笔走人,对不起我。” 楚临漳算是知道,为什么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他家这个更难。 即是女人,又是小人。 那又如何,自己娶的妻子,笑着也要宠下去。 一想到那些东西没便宜别人,而是进了她的空间,楚临漳便忍不住高兴。 “下次我们去北漠吧!”空间这么好用,不好好利用,根本对不起他们这开挂的人生。 开挂这个词,也是从花知韵那学的。 花知韵问:“北漠有什么?” “牛,养,马。”楚临漳美食诱惑:“你不是喜欢吃羊肉,烤全羊,羊肉串,羊蝎子,还有羊把子肉什么的,配上韭菜花那种。” 听着,花知韵吞了吞口水:“行,等我们回去就去看看。” 楚临漳握拳,妥了。 战马不够,去搬空大草原啊。 他相信他家娘子的实力。 毕竟他的空间,也就囤百来匹马。 虽然她没说,楚临漳知道,能搬空皇宫,国库,苏家,还有花家,以及其他大臣的库房,大半个京城被搬空,她还不显山不漏水。 可见空间很大。 他想象不出来的大。 那些被搬空物资的军需处,盐铁司,直接跪了。 来了来了。 传说中的搬空毒手。 祸害了京城不算。 现在祸害他们江杭。 吓得那些稍微有点家底的,恨不得不睡觉的守着。 就怕被搬空毒手盯上。 第130章 搬空商铺 江杭一带的粮草,布匹,还有盐铁,几天的时间,防不胜防的,全都被人搬空的消息,很快送到京城。 萧廉算了算损失,气的一口血吐出来。 大臣们吓坏了。 太医给萧廉把脉,一看是气急攻心,让他江山为重,龙体康健,不能再受刺激,否则瘫痪了,怕是这大萧真的保不住。 苏晚眉守着萧廉:“皇上龙体保重啊!” “放心,朕要是驾崩了,你也得陪葬。”不过,她这种破鞋,不配葬在皇陵,萧廉可不想死了都带着污点。 苏晚眉脸色变了变。 等她从寝宫离开,恰好遇到被请来的苏家人。 见了苏晚眉,苏阁老行礼,爷孙两个交谈了一会儿。 中风的苏阁老,除了不良于行,需要轮椅,现在人是清醒的。 饶是这样,在大臣中,还是占据一席之地。 萧廉出了事,苏阁老必须来看看。 听闻萧廉情况不错,苏阁老暗暗松了口气,叮嘱苏晚眉好好当自己的皇后,为皇家开枝散叶,不要辜负苏家对她的培养。 苏晚眉回到凤仪宫,气得差点摔茶杯。 多事之秋,她忍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苏家的女儿。 她是他娘和别人生的孩子,苏家以为能瞒着,谁让她重生的。 上辈子就知道的事情,这辈子怎么可能会忘记。 至于萧廉,他才是苏家的儿子。 别以为这秘密她不知道。 就算萧廉死了,她也不愿意陪葬。 想到那个太子,苏晚眉嫌弃的撇撇嘴,又后悔没好好照顾。 若是萧廉驾崩,她怕是真的会死。 要是有孩子就不一样。 想到孩子...... 苏晚眉眯了眯眼,既然他安排了别的男人,为什么她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生孩子? 反正只要她能怀上即可。 狗皇帝羞辱她。 她就不能羞辱狗皇帝吗? 想到这,苏晚眉笑了。 花知韵这边不知道京城的勾心斗角,他们除了在江杭搬空不少地方,还去了人牙行。 楚临漳的领地不是人少地多山多。 花知韵也觉得人手不够。 瞧着富裕的江杭一带,人挤人。 不少穷苦人卖儿卖女。 还有被发卖的下人。 花知韵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人口买卖。 反正他们都来了,又不是没钱。 和楚临漳说了一声,他们去了人牙行买人。 男女老少都有。 还有是母女,父女,母子的。 也有一家十几口的,遇到赌博的儿子欠债,把他们都抵押了。 还有犯了事情,被一家子发卖出来的。 花知韵了解情况后,和周晓意,还有白仲他们分开出手,把人牙行的认都买了。 病重的。 受伤的。 还有瘸腿的这些,低价买走。 人牙行的人没想到今天生意这么好,来了几波人,把他们的人都买走了。 还赚了不少钱。 除了人,还有马车,驴车,骡子车什么的。 只要用得上,都卖了不少。 种田的工具也卖了不少。 人牙行的人还喜欢打听消息,询问花知韵买那么多人做什么? 花知韵抹黑了脸,伪装了一下,看起来比较低调普通,冷眼看去:“干活,你去不去?” 人牙子摆摆手:“不了不了,小的在这儿挺好的,等下次有需要,小爷再来找小的,近期的人都不太好,爷也知道,都是那疫病闹的。” “听说楚王那边免费提供药草,不少人悄悄的去楚王那边,能卖得也少了。” 这事花知韵能不知道,就是她搞的。 为了吸引人口。 大家为了活命,肯定赌一把。 生死面前,谁都想活着。 买了几百人,楚临漳让空间异能者把他们运送回领地那边,花知韵开工厂,还有挖矿什么的都需要。 棉花培育出来,以后有了棉花,棉布还远吗? 现在清苦人家穿的都是麻布。 绫罗绸缎那都是达官贵人才买得起的。 穷苦人,能有葛布就很好了。 棉花那么好的东西,肯定要大量种植啊。 话说,草原也是可以种棉花的。 毕竟她那个世界,边疆棉就很出名。 可惜现在的北漠,在外人手中,人家蠢蠢欲动,还想着吞并中原呢。 若是楚临漳当了皇帝,必须把北漠抢回来,别的不说,种棉花,种哈密瓜,葡萄,西瓜,无花果那些水果就挺好的。 他们这一次,在江杭逗留五天。 在他们几个人的画像被贴出来之前,她和楚临漳,还有周晓意他们满载而归。 没想到,江杭的人那么快就查到他们。 这些天,不是买人就是买粮食,还把店里的布匹买了不少。 大量的交易,被人盯上。 他们还是陌生面孔,商家们一合计,怀疑他们是囤积货物,想要高价出手。 便统一对外,不把布匹,粮食什么的卖给花知韵他们。 要不是在空间地图搜了一下他们的库存,还真的以为他们手上没多少存货。 谁知道人家没少囤积,算起来比人家军需处的粮草库还多。 果然是鱼米之乡。 粮食就是多。 花知韵让楚临漳亮出身份,只说是楚王派来采购粮食的,来和他们做生意。 这些人过分了,不仅要高价,听说他们是代表楚王来采购粮食的,还报官抓人。 很好,你们报官,我们就搬空你们的商铺,库房,粮仓,后院,还把埋在地下的值钱玩意儿搬空。主打一个一毛不剩。 不卖没关系,他们还不买了。 等他们离开时,好几个商家的商铺都被搬空了。 花知韵还做了一个假象,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库房是空的,只以为商铺被搬空,这点损失,问题不大。 等他们发现库房被搬空的时候,怕是这些粮食都被拉出来,当肥料了。 回去他们骑马。 燃油不多,不赶时间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开直升机。 楚临漳没意见,毕竟直升机目标太大。 他们在江杭的这几天,没少听大鹏鸟的事情,据说超大,还叫得很刺耳。 花知韵差点笑死。 楚临漳也没想到,这儿的人,想象力丰富。 还很会以讹传讹。 黄骠马跑的飞快。 楚临漳的马儿也不差。 好在周晓意年纪小,和她骑一匹马也没问题。 黄骠马挺喜欢周晓意的,周晓意休息的时候,不是给黄骠马好吃好喝,就是给它梳毛打蚊子,把黄骠马伺候得,嘶吼的对花知韵说是,要把它最好的一个马仔送给周晓意。 要求花知韵给它找一个漂亮的马妹。 花知韵直接忽视。 黄骠马要是敢撂马蹄子不干,花知韵给它拉了一头小毛驴。 气得黄骠马差点离家出走,这个家,是呆不下了。 最后,还是让周晓意去马厩挑选了一匹马,是黄骠马的种,而且还不只是这一匹,一共十几匹马仔,都是黄骠马滥情的结果。 马奴看了,说是这批小马仔都是好马。 周晓意很喜欢,牵着小马仔回去,好吃好喝的侍候着,就差同吃同睡,可把她弟弟羡慕坏了,说是等他长大,也要养一匹大马。 花知韵带回来的人,交给玉香。 那些人迷迷糊糊的,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到了楚王领地。 他们才知道,现在是楚王的人。 有人欢喜,有人不愿意。 不愿意留下的,被派去挖矿。 笑话,花了钱的。 都自愿卖身的。 现在说不愿意。 那就尝尝人间险恶。 再说了,挖矿也没什么不好的,还有工钱,包吃包住。 有病治病,残了养老。 他们有什么不满的? 后来,他们发现,也没什么不满的。 第131章 被坑九九八 人有了,厂子也要开起来。 周晓意这段时间收了不少棉花。 花知韵对纺织业这一块不太懂。 她有一整个图书馆的书,很快找到了相关的书籍,交给有经验的人。 人家把纺织机器给整出来。 楚临漳的人,办事能力很强。 只要有需要,就能找到能工巧匠,他们瞧着新式的机器,一个个的不吃不喝,就要把飞梭纺织机打造出来。 花知韵拿出脚踩缝纫机,人家瞧着这个铁器大家伙,和打铁的人直接拆了机器,又开始研究。 至于电车,目前还用不了。 现在还没电呢。 花知韵的太阳能发电板,更没有。 反正收她空间坏不了,社会发展需要时间,需要无数人的努力,花知韵不奢望一夜之间,进入现代化。 能改变一点是一点。 周晓意回来没多久,悄悄的告诉我,她的地又多了不少。 花知韵问她:“我能不能去你的空间看看?” 种植空间她还没见过呢。 大多是储物空间。 楚临漳的空间她去过。 空间就两百平米的样子,不大不小,就一个仓库的样子。 周晓意并未拒绝,她干脆点头:“可以啊,我一直想试一试姐姐能不能在里面呢!” 两人一拍即合,手拉手。 下一秒,花知韵只觉得一股热浪迎面而来。 原本在家的她,眼前多了万亩良田,绿油油的是玉米,有个屏幕显示,玉米种植五百亩,显示成熟倒计时十个小时。 边上是稻谷,稻穗沉甸甸的,风吹草低见稻谷,压弯了腰的稻穗可爱极了,屏幕上显示种植一千亩地,成熟倒计时三小时。 另一个是小麦,才开花,显示种植面积是五千亩地。 周晓意喜欢种植小麦,主要是做包子馒头拿着就可以吃,还可以包馅儿,还能做饼,烧饼,烤饼,馍,糕点什么的。 大米需要配菜。 就算做成粉条,也有点麻烦。 说起来,小麦经济实用,所以种的多。 除了小麦,还有其他农作物,比如说土豆,红薯,必不可少。 大豆,豌豆,红豆,绿豆,花生,芸豆都有。 除了粮食作物,还有棉花,桑叶,等经济作物。 棉花是因为花知韵要开纺织厂,需要棉布。棉布需要棉花,她需要培养很多的种子,就种了三千亩地的棉花。 一万亩地的种植空间,如果她一个人,肯定够了。 周晓意现在是楚临漳很重要的粮草供应商,她空间出产的东西,都按照最底价格收。 花知韵需要什么,她就种什么。 要不是有周晓意的种植空间,说实话,楚临漳会更缺粮食。 花知韵很多事情都办不了。 也多亏了花知韵,周晓意才能短短两年的时间,几分地,到了现在的万亩良田。 只要她出产更多,田地还会增多,喜欢种地的她,自然是土地越多越好,十万,百万亩地。 以前需要她亲自下地干活。 自从她挣了钱,花了钱买了一个种地系统后,就像以前种菜收菜的游戏一样,一键种菜收菜,特别方便,再也不用累得要死要活。 在种植空间转了一圈,亲自体验了一把摘菜,摘西瓜。 花知韵抱着一个西瓜,周晓意抱着一个哈密瓜,还有桃李,樱桃,以及杨梅,荔枝之内的不应季的水果。 种植空间就是好,根本不用考虑外面世界的一年四季。 只要你按时收菜种菜,按照生产周期,三五天收获。 一个月可以种不少。 花知韵切了一个西瓜,水果刀刚杀过去,西瓜清脆的咔了一声,自动裂开。 无籽西瓜,需要嫁接。 这个需要自己来。 现在周晓意已经是嫁接西瓜的高手。 花知韵切了一半给她,一人一个勺子,挖着半个西瓜吃起来。 脆甜多汁的无籽西瓜,皮薄基本无公摊,花知韵的最爱。 吃着好吃,决定把瓜地的瓜都买了。 周晓意还送了一个大西瓜给花知韵。 吃饱喝足,她们去洗洗手。 花知韵瞧着萧水井,挑眉:“这里的水,不会是灵泉水吧?” 周晓意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花知韵笑了:“看了小说的都知道,十个空间里面九个带灵泉水,只有我运气不太好,是剩下那个。” “姐姐喜欢灵泉水,我可以给你接几桶啊,效果你是知道的,熬药能更大的发挥药效。” “泡茶什么雪水啊,梅花露水,竹叶露水好多了。”说着,周晓意拿了木桶,一瓢一瓢的给花知韵打灵泉水。 花知韵也没客气,喝了一口 灵泉水,清甜可口,可比井水好喝多了,花知韵瞧着还不少灵泉水,自己拿了矿泉水用管子导入矿泉水瓶子。 就在她导入灵泉水的时候,脑瓜子叮了一下。 【想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泉水吗?】 空间地图冒出一个水龙头。 和她以前玩pdd浇水的那个差不多。 花知韵点点头。 【不要九万八,不要九千八,只要九九八,灵泉水带回家。】 花知韵眼睛亮了:“买。” 【确定购买?】 花知韵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才吐槽自己没灵泉水,之前从南姐囤的那些,只剩下一桶。 现在她自己可以拥有,为啥不要。 【确定购买灵泉水一个,已扣除九九八万两黄金。】 九九八? 万? 两? 黄金??? 花知韵急了:“坑爹啊,那么贵,我不买了。” 【购买成功,不可退货退款,反悔无效。】说完这话后,空间地图开始装死。 周晓意看着痛失一个亿的花知韵,紧张:“怎么了姐姐?” 花知韵生无可恋的抱着周晓意:“呜呜呜,无良空间,骗我黄金,九九八万两黄金买个灵泉水,我亏大了。” “啥?我不要九九八,我只要九十八,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灵泉水,我把自己的卖给你啊?”周晓意瞪眼:“没下载反炸app吗?” 花知韵欲哭无泪:“现在下载还来得及吗?” 周晓意:“......” 两人对视一眼,一致认为,太坑了。 都怪自己以为占了便宜,吃了大亏。 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任谁听了都是九九八元,而不是九九八万。 你九九八万就算了,花知韵不是给不起。 九九八万两的黄金,太贵了。 据花知韵所知,末世前的金价,一克就要535元。 她的九九八万两黄金啊。 得亏她搬了国库,皇宫,苏阁老家,还有其他贪官的家,以及豫王。 说起豫王,现在还在京城关着呢。 被萧廉以以下犯上,被关在京城,就怕他跑了造反。 要不是清点了一下空间的黄金,得到一个令她满意的黄金数字,花知韵还不知道要心疼多久。 话都花了,当晚,花知韵决定奢侈一把,用灵泉水洗澡。 麻蛋。 花了九九八万两黄金呢! 夜里,花知韵做梦都在嘀咕。 楚临漳搂着她,耳朵贴过去听她说话:“什么九九八?” 第132章 宫外孕 听闻萧廉病了。 楚临漳打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心思。 带着快四万的人,攻打常沙,骁勇善战的楚大军,出其不意的出兵,把驻守的大萧将士,打得落花流水。 还没来得及渡江,就被抓了不少俘虏。 愿意归顺的留一条小命。 不愿意的,直接血洗长江。 杀鸡儆猴十几个硬骨头后,其他人吓破了胆,加上有人洗脑,有吃有喝还有军饷,还能分配田地。 只要在楚王领地内的将士家属,立马就能按照当地的情况,分多少田地。 连带着当地的村民,也能承包到户,赋税还不多。 都是从田地爬出来的,不少人参军是为了挣一口吃的。 不是谁都想建功立业。 他们明白自己没那么能力,当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就够了。 有这么好的事情,不少人丢掉刀剑,愿意归顺楚临漳。 楚临漳白捡了不少人。 这些多是本地人,家人都在这边,承包到户的政策一下去,家人们感恩戴德。 不少富人不愿意拿出自己的田地。 楚临漳的人可不管,若是少于平均值,就从他们地里划分。 如此一来 ,惹得不少富户不满。 他们不少人连夜变卖家产,卷着细软跑了。 在渡江的时候,被江面上巡逻的大楚巡防抓个正着,这下罪名有了。 被抓了好几户人家,其他有钱有地的人,瞧着逃跑没用,老实的夹着尾巴做人,不就是要点田地,总不比要命的好。 又不是全要。 只拿出三分之一。 咬咬牙,也不是不行。 花知韵也怕把人逼急了。 毕竟现在是封建社会,消灭地主不是那么容易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 好在这儿的穷苦人不贪心,按照人头,有个两三亩地,他们已经很满足。 楚临漳打下常沙没多久,又去周边扫荡,趁热打铁,不给大萧一个喘息的机会,不过半个月,把常沙,八江,南常都下来。 看这架势,是准备去江杭一带。 萧廉看着地域图的走向,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咳嗽好一会儿,咳着咳着,咳出一口黑血,他眼眸微凸,心刺痛。 宫人见了,脸色一变,却大气不敢出一声,送上一杯温茶压一压。 萧廉接过喝了一口,味道不对,带着血腥味儿,他气得摔宫人身上,还把宫人臭骂一顿。 宫人:“......” 奴才命。 打死也是命。 萧廉发泄一顿,心情好了点,让人把京城的几位将军,还有其他大臣召御书房,让他们看看今日的战报。 输。 都是输。 长江以南差不多都是楚王的地盘。 看楚临漳的架势,马上就是大萧的粮仓江杭一带。 萧廉拍案而起:“朕决不允许他拿下江杭,你们有什么法子,朕现在能依靠的就是你们,若是朕败了,在座的都等着被刮皮吧!” 他没吓唬人。 在场的人,多少田地,就江杭地带,多少良田是他们私人的。 买了田地,种了出来的米面,全都在他们手里。 多少米店的背后之人是他们。 萧廉不说破,大家都懂。 苏家人和其他几个大家族对 楚临漳动大家的饭碗很是不爽,现在不摁死楚临漳,等他真的打过来,怕是他们手里的田地,都要被抢走。 那是几十年的累积,他们簪缨世族,不能被楚临漳给毁了。 想到这,大家在御书房合谋了一天一夜,最后达成一致,决不能让楚临漳打下江杭,他们要重拳出击。 花知韵没跟着去打仗,她要是去了,战还有打的吗? 把她往城墙一放,不管是谁,只要想伤她的人,都得死。 楚临漳不想让她冒险,表示江山都是打下来的,让花知韵相信她。 知道他这个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花知韵只能让他去。 楚临漳打仗,花知韵已经把落脚的地方,搬到了常沙,而不是在索远。 除了她,还有霍夫人。 以后总是要北上的,索远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常沙也是。 霍夫人才到常沙没多久,说是肚子不舒服,她怀孕了,大夫看了,表示不太好,肚子疼的难受,卖相不太对。 霍夫人只能派人来请花知韵。 花知韵知道霍恒和楚临漳关系好,人家男人跟着出生入死,夫人交给她看着点,花知韵不能不管。 她去了霍家临时住的院子,瞧着疼的面无血色,一头汗水,嘴唇都快咬破的霍夫人,花知韵诊断了一下,又摸了摸肚子。 最后决定,做个b超。 当然是悄悄的做。 显示结果,宫外孕。 花知韵猜到了,做个b超是为了确认。 等她把人从空间弄出来,说了一下霍夫人的情况,一听这个孩子保不住,而且治好后,怕是不太容易受孕,霍夫人差点昏死过去。 花知韵宽慰她:“若是不手术,孩子保不住,你也得死。” “壮壮才一岁多,你总不能为了肚子里这个,不要他吧?”花知韵开导:“再说了,你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不怕。” 花知韵知道这年头,母凭子贵,女人传宗接代的重要性。 她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想法。 霍夫人崩溃哭泣:“没别的法子了吗?” 花知韵摇摇头,她还没厉害到,把胚胎从宫外推到宫内。 霍夫人一边心痛,一边身痛:“我能给夫君写信告诉他吗?” “怕是你活不到那个时候。”花知韵严肃的看着霍夫人:“若是不马上手术,你今晚会大出血而亡,不开玩笑。” 看着花知韵不容反驳的脸,霍夫人闭了闭眼,做出决定:“求王妃救妾身。” “好!”花知韵点头。 这个手术对花知韵来说,简单。 她给霍夫人打了麻药,在空间动手术,安全。 霍夫人的婢女,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 看着紧闭的房门,暗暗祈祷。 玉香也在。 瞧着紧张担忧的婢女,宽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王妃医术高超,王妃说没事就没事,霍夫人吉人天相,必有大福。” 婢女一听,眼眶湿润,眼里有光。 事实证明,玉香说的没错。 手术很成功,霍夫人醒来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还是难过的落泪,婢女让奶娘抱来壮壮给她看看。 瞧着儿子,霍夫人为母则刚,收拾好心情。 如花知韵说的,她还有个儿子,必能因小失大。 有壮壮在,她这辈子还有盼头。 只要她还活着,还能为儿子遮风挡雨。 只要她活着,就算霍恒以后喜欢上别的女子,那也是妾。 越不过她去。 这样一想,霍夫人看开了不少。 花知韵给她复查的时候,瞧着恢复的不错,欣慰的笑了。 第133章 幸福保住了 很快到了过年的日子。 今年在常沙城过年。 这边湿冷,花知韵扛不住,身上穿着保暖衣,是以前囤的,穿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总不能冻着她。 还有其他尺码。 花知韵给了玉香两套。 还给周晓意送了两套,她那个年纪的款也有。 当初去内衣店,大小码的保暖衣都有。 花知韵又喜欢囤,这不全都囤了,管他合适不合适。 这不,现在周晓意也有保暖衣。 说起保暖衣,周晓意想到了以前的毛毛衣,珊瑚绒那种,摸着很舒服,冬天居家的时候,就喜欢穿,暖暖的很舒服,还不怕弄脏。 花知韵有。 她晚上洗漱后就穿。 平时这不是要出面见人,好歹在古代,不能穿的那么幼稚保暖出门,会被人当成异类的。 只有在自己院子里,花知韵才会放飞自我。 玉香已经接受了她家主子偶尔拿出来的怪衣服。 偏偏主子对她太好,还给她两套,让她睡觉起夜的时候可以穿,暖和。 玉香悄悄的试了一下,确实很暖和,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布料,和棉花一样。 瞧着比狐狸毛大衣还舒服。 手感是不一样的。 花知韵这天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搂着,突然惊醒,下意识和对方打起来,交手没几下,花知韵听见楚临漳闷哼一声。 她瞪大眼,嗅着楚临漳身上熟悉的气息。 楚临漳缓了好一会儿,吸气道:“娘子是想要为夫的小命吗?” 花知韵安抚的摸了摸,楚临漳要疯了:“你故意的?” “检查检查一下,看还能不能用。”花知韵确定是自家男人,立马色里色气,老色批本性暴露,差点把楚临漳吓跑。 可惜,他舍不得跑。 人家都要检查了,楚临漳能怎么办,肯定是洗干净任由她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你来我往的,除夕一大早,两人就滚在一起,到了半个上午才爬起来。 检查结果让花知韵能满意,就是有点废腰。 她的一脚,并未踢坏。 下辈子的幸福保住了。 楚临漳餍足,小两口气色不错的爬起来,溜达溜达一下,处理了一些琐事,年夜饭就他们夫妻二人吃。 楚家人还想和他们一起用膳,楚临漳拒绝了。 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夫人,别人凑热闹算什么? 楚家人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的各房过各房的小日子。 除夕准备了不少菜,府上的人都得了红包。 花知韵也有。 楚临漳把他得到的宝贝箱子全都给了花知韵,其中还有两箱子金条。 花知韵决定用灵泉水好好的给楚临漳泡个澡,看在金条的份上,她花出去的金子,只能从楚临漳身上赚回来。 夜里,夫妻继续交流感情。 花知韵有备而来。 想解开扣子的人,发现今天的扣子不对。 气息不稳的在背后摸了好一会儿,惹得花知韵笑:“摸鱼呢?” “暗扣呢?”楚临漳差点把人翻过来。 花知韵笑了一下,媚眼如丝:“你猜。” 楚临漳上下滚动性感的喉结,看她的眼神炙热赤忱,像大肥羊被饿了一个冬天的猛虎盯上,准备一口吞掉她。 楚临漳知道她故意的,大手往上,想着应该是挂脖子的。 不是。 楚临漳急了。 任谁看着眼前的尤物,也没多少耐性。 偏偏他只能忍着,在她的戏弄眼神下,笑着咬了她一口:“好娘子,快告诉为夫,你看看为夫都成什么样了?” 花知韵摸了一下。 烫手。 就要远离,被大手抓着,让她好好的感受一下。 再看他火热的眼神,一眼看去,花知韵差点被烧起来。 她撩了一把发丝,含笑妩媚的说:“我只教一次,下次不会可不能赖我。” 细密的汗珠点亮他帅气的面容,楚临漳期待的点点头,看着她在雪白的胸前咔嚓一下。 黑色镂空的布料包裹的白皙,如初夏水蜜桃香甜。 楚临漳的心也跟着跳起来。 原来在这儿。 楚临漳记住了。 他俯身低头,眸光潋滟。 花知韵仰头,视线落在床幔上,露出纤细的脖子,优美的下颌线,她咬唇的时候,直接让人沉沦。 除夕楚临漳给自己放了几天的假期。 谁知道大萧那边的人搞偷袭。 似乎知道楚临漳没带兵。 霍恒驻守。 被人暗算,命在旦夕。 接到这个急报的时候,楚临漳立马去前线。 花知韵上了黄骠马:“我陪你一起去。” 想到霍恒的伤,楚临漳点点头,他知道,这世上,怕是无人有她医术厉害。 就算是太医,也比不过她。 他们一人一匹马,快马加鞭,差点把亲卫甩下。 黄骠马还鄙视了好几眼亲卫们的马。 等他们到了营帐,霍恒只剩下出气,没多少进气。 军医说:“箭有毒,没解药,只能叼着一条命。” 花知韵看了看伤口,又查了查血,确实有毒。 不过,这点毒性,对她来说,不是大问题。 花知韵一头扎入空间,配备了解毒药剂,又让人给霍恒喂了一些灵泉水保命。 灵泉水是好东西。 可不能浪费。 毕竟不是谁都有。 楚临漳把霍恒交给花知韵,他穿上铠甲,正面应战来挑衅的大萧将军,替霍恒报仇。 大萧将军没想到楚临漳来的这么快,叫嚣:“霍恒呢,死了吗?” “放心。有本王在,他死不了,倒是你,离死不远。”楚临漳一把长刀,直指着对面的大将军。 大将军不以为意:“楚临漳,现在投降,本将军愿意在皇上面前求情,给你一个全尸。” “如此,本王也给你留个全尸。”楚临漳骑马冲锋陷阵,朝着大萧将军而去。 大将军早已预料他会如此,他打马后退,埋伏的人立马从坑里冒出来,无数弓箭手,对着楚临漳咻咻,毒箭破空而去。 只要一个小口子,见血封喉,绝无活着的可能。 瞧着无数箭就要射中楚临漳,大将军紧张的握拳,期待看到他想要的结果。 一切的转变,出现在下一刻。 无数藤蔓从楚临漳背后飞出来,它们仿佛有生命似的,缠绕在箭羽上,生生改变了它们的运行轨迹,只见箭羽朝着大将军射去。 大将军吓得面色一变:“来人。” 亲卫们闻言,朝大将军身上扑了过去。 噗! 噗噗! 噗噗噗!! 毒箭刺破血肉的声音,接二两三的传出。 其中一只,正中大将军心口。 看着眼前的毒箭,大将军双眼差点瞪出来,黑血从嘴角溢出,毒药见血封喉,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人从马背上摘下去。 楚临漳面无表情的看着倒下的人,藤蔓毫不留情,夹裹着箭羽,全都刺入敌人的血肉,倒下一批又一批。 直到他们忌惮楚临漳的杀伐果决,骁勇善战,心狠手辣,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逃走。 这一战,以少胜多,大萧又败了。 花知韵这边,霍恒的情况不太好。 第134章 阿毛示警 霍恒的毒性发作很快。 花知韵配药的时候,把人放在空间,这样一来,他的时间停滞,避免毒性扩散。 军医想帮忙,被花知韵拒绝。 她有空间的事情,除了有异能者的人知晓。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红眼病。 她也是为了他们好。 不然,大家知道她有无限空间,岂不气死? 解药有点复杂。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想断了楚临漳的左膀右臂,削弱他的实力。 萧廉那个狗皇帝,挺毒的。 花知韵费了点时间才把药配出来。 立即给霍恒解毒,看着药水注入血脉,她把人弄出空间,在空间内,毒药发挥的作用比不上外面。 到了空间外,立马见效。 毒药和解药开始抗衡,霍恒身体反应很大,差点用上心脏起搏器。 守在营帐外的人,一听见里面的东西,暗暗松了口气。 之前悄无声息的,还以为里面没人。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毒性稳定下来,霍恒被折腾去了半条命,好在是保住了。 花知韵摘了口罩出来:“来两个人,把人抬下去好好休养,让人守着,有什么反应来叫我。” “是。”霍恒的亲卫感激的看了花知韵一眼。 知道他们将军还活着,他们高兴。 若是将军死了,他们何去何从。 将军待他们不薄,他们希望将军好好的。 花知韵来了军营,根本没多少时间休息。 有几个特别严重的士兵需要她手术,花知韵让人把他们抬入她专用的营帐,能在外面治疗的就在外面治疗,把其他大夫,军医叫过来一起学习。 不能在外面治疗的,花知韵在空间把手术做了。 经过她的手的人,除了是尸体,基本上都活了下来。 花知韵的医术,让不少人叹服。 楚临漳打了胜仗回来的时候,花知韵正在营帐休息。, 做手术很耗费精力,她一来就是连轴转,就算喝了灵泉水,也是要休息的。 楚临漳已经知晓霍恒的情况。 多亏了她,命保住了。 楚临漳小心翼翼,怕吵醒花知韵,蹲在床榻边看着熟睡的人,手抬了几次,都舍不得落下,就这么看了她一盏茶的时辰。 听见脚步声,这才走出去,不让人打扰花知韵休息。 他去了军事营帐,和其他人开会,重新布局接下来的攻打路线。 萧廉险恶用毒,这口恶气,不能忍。 花知韵醒来时,枕头边上放着一枝梅花,花朵有点焉了吧唧的,一看就是被人摘下来好一会儿,揣在怀里带回来的。 会给她送花的,除了楚临漳,大概没有别人。 白皙纤细的指尖轻抚花朵,花知韵拿了一个小花瓶,把它养起来,放在茶几上,时不时看一眼,眼中的温柔,她自己都没察觉。 玉香休息好了过来:“王爷在大帐议事,让小厨房给主子炖了鸡汤,说是给主子好好补一补。” “给王爷留一碗。”被人惦记的感觉真不错,花知韵挺喜欢楚临漳的对她好。 他对自己好,花知韵对他也不差,这不,鸡汤给他也留一碗,借花献佛。 “霍将军那边情况如何?” “发烧了,已经让医女喂了药,这会儿昏迷着。”玉香给花知韵扎了一个高马尾,在军营,女子都是如此打扮。 又不是参加宴会,珠光宝气的。 军营就要干净利落。 玉香她们到了这儿,基本上一声白大褂,当然不是现代的那种,而是在这边改良后的中性女装,做事十分方便。 看起来干净流落,适合干活。 医女们在军营很受欢迎,她们可比那些药童温柔多了,就是扎针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该疼的还是疼。 能留在军营的医女,都是内心强大,敢于面对流言蜚语的人。 她们都是花知韵之前在索远城培养出来的,学习的时间不长,却在实践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她们喜欢这个身份,比起在后院绣花带孩子好多了。 花知韵的鸡汤还没喝嘴里,楚临漳大步流星的来了,两人打了一个照面,楚临漳弯唇一笑:“醒了,还以为你已经吃了,正好,给你烤了兔子。” 楚临漳把烤的外焦里嫩的孜然兔子给了花知韵。 花知韵笑着接过去,闻了一笑:“好香啊!” 咬了一口兔子腿:“好吃,一吃就是你的手艺,你不是和手下议事,怎么还有时间烤兔子?” 楚临漳笑着给她擦嘴巴,英俊的脸上,一双深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一边议事一边烤兔子,反正烧了炭火,不能浪费了。” 想到了什么,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和花知韵咬耳朵:“孙将军吞了好几次口水,陈将军盯着兔子看了好几眼,周将军提醒为夫快烤焦了,为夫怀疑他们惦记这兔子。” 没想到他们是这个反应。 想想也是,美食面前,谁能抵挡。 楚临漳也是缺德,大家都饿着肚子,还要聚精会神的议事,偏偏他还当着他们的面烤兔子,油滋滋,相碰喷,这边好了翻个面继续。 那小香味,绝了。, 别说是他们。 要是花知韵在场,不争气的眼泪早就从嘴角流淌。 吃着喷香的烤兔子,花知韵问起战场上的事情。 小两口,你一口我一口,一只烤兔子被他们分着吃完,最后只剩下一点骨架。 阿毛见了,飞过来叼着就走。 花知韵没想到这家伙醒了,还知道捡剩。 夜里,一场大战,回来的人该休息的休息,该巡逻的巡逻。 楚临漳才眯眼没多久,听见阿毛咕噜咕噜的叫声。 大晚上的,听起来有点诡异。 楚临漳一睁开眼,就对上阿毛亮晶晶倒八字眉,以及一双圆溜溜的黄色眼睛,咋一看,胆战心惊。 花知韵也醒了,揉了揉眼睛,不悦的看着阿毛:“自己去玩,你白天睡觉,晚上蹦跶,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阿毛飞她肩膀上,用大脑袋蹭了蹭她,随即叼着她的头发,想让她出去看看。 花知韵对上阿毛急切的眼神,挑了挑眉:“出事了?” 阿毛叫了一声。 “有坏人?” 阿毛点点头。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两人立马穿戴好衣服,楚临漳叫来亲卫,让全营戒严。 阿毛出了帐篷,朝着不远处的山飞过去,飞了一会儿,叫了几声,猫头鹰的叫声独特,不少人都听见了。 花知韵听出它的警示,从空间拿出一架无人机,背对着其他人,只让楚临漳看见。 楚临漳大开眼界,瞧着无人机拍摄下来的画面。 真的有人偷袭。 而且,看他们的架势,准备火攻。 再看看周围都是山,这儿地势平坦,若是放火的话,确实不好逃。 没想到大萧的人如此毫不顾忌。 火势一起,方圆百里的只怕都会被大火吞噬。 十里八乡的百姓们何其无辜。 他们怕是要被一起烧死。 花知韵看着那些已经点火的人,握拳:“决不能让他们得逞,组织人救火。” 楚临漳赞同,一声令下,全军都动起来。 楚临漳吩咐完,多看了花知韵手中的东西。 花知韵知道他好奇,她解释一句:“这是无人机,可以飞到空中拍摄附近的地形和情况,侦查监视都很好,就像是获得了一双高空眼。” 楚临漳摸了摸,感叹一句:“真了不起,这种东西都能造出来,你确定是人造的,不是神?” 花知韵差点笑喷,捏了捏楚临漳的帅脸:“不要低估人类的能力,人类真的很厉害的,你也是。” 不知为何,楚临漳脸突然红了。 花知韵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想歪了。 她就夸了一句,用得着往那方面想吗? 虽然但是,他确实很厉害! 第135章 搬空敌营 大火并未让军营损失太多。 有阿毛带路,楚临漳带着一队人马,正面应战。 花知韵守着那些受伤的人。 其他人灭火的灭火,巡逻的巡逻,防御后方偷袭的防御起来。 整个军营的人都调动起来,让敌军毫无入手的可能。 他们以为,一把火能烧了楚临漳和他的四万人,却没想到,他们的计划败露。 已经如此缜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盯梢的人都被解决了。 他们还是发现了。 大萧人到死都不知道,他们会被一头猫头鹰暴露自己的目的。、 这一晚,大家都没好好休息。 山火被扑灭,已经是两天后。 附近的居民都被连夜撤离。 不敢贸然靠近,只能任由山火自己燃烧。 楚临漳带着人在前方砍断了很多大树。 利用他的异能,控制藤蔓阻燃火势,要不是这样,怎么可能两天扑灭? 为了救火,还烧死了十几个士兵。 花知韵救了几个,都是被烟熏的。 那十几个,是被突然转变风向带来的大火,一下困在里面,想逃生根本来不及,火势太猛,枯枝树叶燃烧起来很快。 不少野兽逃生,兔子,鸟了,野猪,山羊,梅花鹿那些,反正来不及跑掉的,都被烧了。 事后巡逻的人,还抬了不少烧死的野物回去加餐。 至于牺牲的人,家人给予抚恤,他们的遗物和尸体,附近的能送回去送回去,送不回去的烧成骨灰送回去。 就是这边讲究全须全尾。 烧毁尸体对他们来说大不敬。 花知韵还是建议火化了送回去。 不然只能就地掩埋。 楚临漳让人烧了骨灰送回去,他们的家人,抱着骨灰坛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看着丰厚的抚恤金,不少家人抹了抹泪,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还得活着。 收了抚恤金,好好的过日子。 大萧偷袭失败,还被追着打,上万人损失惨重,饶是如此,还是不死心,没事就来骚扰。 花知韵看着光秃秃的山林,怒了。 询问楚临漳怎么办? 楚临漳说:“打。” “行。”你打你的,我烧我的。 花知韵当晚趁着楚临漳睡着,悄悄的爬起来。 下一秒,被人抓着手腕。 花知韵挑眉,偏头看着已经睁开眼,一双幽深眸子盯着她的人:“去哪?” “茅房。”花知韵从善如流。 楚临漳喃喃开口:“我们是夫妻对吧?” 花知韵心里犯嘀咕:“对。” “既然是夫妻,妇唱夫随没问题吧?”楚临漳和花知韵十指相扣,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的花知韵抿了抿唇。 楚临漳笑了一下,温柔又宠溺的亲吻她的唇角:“夫人去哪,为夫去哪。别丢下为夫一个,为夫可以给你打下手。” 他都这么说了,免费劳力不要白不要。 十分钟后,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悄悄的离开大楚营帐,快马加鞭,风驰电掣,避开大萧的探子和盯梢的位置,顺利的到了大萧军队聚集的地方。 花知韵在空间地图搜索粮草。 很快找到大萧藏粮草的地方。 花知韵从空间拿出隐身雨衣,朝楚临漳勾了勾手,楚临漳正好奇的盯着她手里的雨衣,和他见过的蓑衣不像。 材质也不一样。 摸了摸,手感很奇怪,比油布要结实很多。 披在身上,巡逻的士兵从他们眼前路过都看不见他们。 楚临漳屏住呼吸。 花知韵得意的笑了笑。 两人跟着巡逻的人一圈,都没被发现。 楚临漳现在知道,为什么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空皇宫。 就她手里的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楚临漳震惊,他这是娶了一个宝藏妻子啊! 有隐形雨衣的加持,两人很快摸到了粮草库,有人看守,被楚临漳一掌一个,全都劈晕了。 楚临漳负责放风,花知韵负责收粮草。 视线所到之处,全都被收空间。 除了粮草,花知韵还把他们的马厩战马给收了。 有的战马警醒,察觉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弄出动静,眼前一黑,马厩空了。 连带着马槽都不见了。 看守战马的士兵,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花知韵听见不远处有动静,摸过去看了看,看着一个个衣衫不整的从营帐出来,以及女人们的笑闹声,花知韵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很多人都不是自愿的,要么被发卖,要么就是获罪。 花知韵就要离开,一个女人从营帐跑了出来:“我不要,救命,爹娘,救我。” 还没跑几步,被追来的人扑倒,坏笑着撕烂小姑娘背后的衣服。 花知韵瞧着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这些人也下得了手。 咻咻咻,箭羽飞出去。 小姑娘看着吐血倒下的男人,惊恐的瞪大眼。 其他人就要大喊大叫有刺客,很快被楚临漳一根根藤蔓缠绕脖子,被勒死。 脸上沾染了血迹的小姑娘被拉了起来,花知韵现身,看着惊恐的小姑娘问:“愿意跟我走吗?” 小姑娘看着昏暗烛火下,她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已经一双让人不容忽视的美眸中的光芒,给人安全感。 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带着哭腔表示:“愿意。” “求主人救救我的家人,姐妹,她们在里面,她们都是被逼的,只要救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主人。”小姑娘跪地请求。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 楚临漳赞同的点点头。 就这样,原本闹哄哄的,被欺辱的那些女人,得到了救赎,她们看着倒下的男人们,气得一脚踢过去,有人恨得拔了簪子扎入他们血肉中。 她们其中不少人不是罪人,也不是自愿来的,他们是被抓来的良家女子。 只可惜,她们回不去了。 花知韵给她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她们毫不迟疑的抓住。 自愿跟着花知韵他们走。 花知韵把人收空间,比较带着十几个柔弱可怜的女人,也不好赶夜路,容易被发现。 确定搬空粮草,能带走的都带走了,花知韵他们拍拍手走了。 等巡逻的人发现不对劲,敲锣打鼓警报的时候,大将军看着原本放粮草的地方,除了一块地皮,什么都没了。 再去马厩看看,几千的战马,一匹不剩。 就连他的坐骑也不见了。 是谁一夜不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粮草搬空,战马带走? 这都算了,连营姬也不见了。 一个不留。 全都跑了。 大将军气得吐血:“追,他们带了那么多东西,肯定跑不了。” “是楚王,一定是楚王的人!”大将军就要骑马追赶,回头一看,别说是马儿,就是骡子都没一头。 可恶! 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蹄。 大将军眼前一黑,直接气昏过去:“末将愧对皇上啊!” 第136章 惊弓之鸟 天亮之前,花知韵和楚临漳回到军营。 两人满载而归。 特别是那些战马。 那可是大萧从北漠花高价购买的北漠马,培育出来的战马。 楚临漳的骑兵,缺的就是马。 现在多了五千骑兵,骑兵营总算可以训练起来。 楚临漳一晚上不睡,竟然不觉得困。 召集了骑兵营的人,有麻烦花知韵把五千战马放出来。 花知韵避开人群,在被烧毁的山那边,放出战马。 没多久,楚临漳带着人去接应。 看着养的不错的高头大马,骑兵们个个激动的措手:“马,是战马。” “马鞍,缰绳都有。” “我们也有战马了! “不知道哪匹才是我的。” 五千人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后来,大萧归顺的那些士兵,其中有人进了骑兵营,发现自己的坐骑在这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偷走他们战马的是楚王的人。 他们:“......” 就......很离谱! 果然,兵不厌诈啊! 花知韵瞧着一个个像是见了跑车露出激动兴奋欢喜神色的骑兵们, 笑了笑。 她没什么事,还要去忙自己的。 骑兵的事情,楚临漳会处理。 打仗,练兵花知韵不懂。 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 花知韵把那些救回来的人,送去了常沙那边,原本想留在军营,怕她们不愿意。 好不容易从大萧军营跑出来,不能再刺激她们。 都是女人,心灵手巧,可以在纺织厂工作。 花知韵的纺织厂已经筹备好了。 机器到位。 纺纱,纺织,缝纫都有。 一套下来,有专门的人打理。 被救下的小姑娘叫小莲,见自己不在军营,松了口气,跪地就要磕头,被花知韵制止:“以后就留在纺织厂工作。” “包吃包住,一个月一天假期,每天工作四个时辰,月钱一百文。”一百文不高,试用期三个月。 转正后一百五十文。 包吃包住,对于她们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有些女人哭哭滴滴:“奴婢会努力学习,不要月钱,只要主子给我们一个容身的地方。” “只要你们不犯事,不杀人放火,偷奸耍滑,这个厂子就是你们家,等你们年纪大了,还给你们养老。”花知韵做出承诺。 知道她们以后还是会离开。 毕竟,人心会变。 想法也是。 现在她们才获救,没安全感。 在纺织厂稳定下来,挣了钱,她们就会有别的法子。 不管以后怎么想,花知韵该给的福利得给。 如此好的待遇,还不用做牛做马,只要每天四个时辰纺纱,她们干了一天后,恨不得卖身给花知韵。 花知韵收了。 等她们挣了钱,想获得自由身,可以找她赎身。 知道要是不收她们的卖身契,她们会不安。 这都是被压迫惯了。 纺织厂出厂的棉布棉衣,送到花知韵面前,布料厚实,摸起来很舒服,针线很密,看着就牢固。 成品不错。 花知韵很满意,让厂里大力生产,以后棉布会卖得更好。 现在的棉布,只能供应军营,还有大楚的领地,自给自足。 有多余的,再投入市场贩卖。 周晓意除了种麦子,棉花也扩大了生产。 楚临漳那边,最近都在训练骑兵。 而被搬空粮草大萧军营,发生了哗变。 没吃没喝,还被楚临漳围攻,他们内乱了。 有一波人反了,杀了大将军,砍了首级作为投诚的礼物。 粮草丢失,后续的粮草没能送来,五万人饿肚子是很危险的事情。 一天不吃能忍。 两天不吃,烦躁。 三天不吃,开始搞事情。 饿疯了的他们,看着不远处炊烟袅袅的大楚军营,似乎还闻到了肉香。 饿花眼的他们,现在可不管敌军还是谁,只要能给一口吃的,他们愿意投奔楚临漳。 楚临漳早已让人准备吃食。 原本就是属于他们的口粮,一人一碗小米粥,再来一个白面馒头。 有些人没吃饱。 他们饿了几天,不能一下吃太多,只能忍着。 第二天,恢复正常饮食的七八分饱。 第三天,他们吃上了一口卤肉饭,大白米饭,浇上卤肉汤汁,还有两块有肥有瘦的卤肉。油脂丰富,软烂香甜,一口下去。 他们以为自己成仙了。 汤汁都带着肉的香味。 还有一小块粉糯的东西。 很多人没吃过。 一听是土豆,他们才知道,还有种食物叫土豆。 土豆和肉炖一起,原来这么好吃。 后来,这些人永远记得,在大楚军营吃到的第一顿肉。 香啊! ....... 萧廉得知这边发生哗变,大将军被砍头,一万多人投奔楚临漳,又丢失了一座城,萧廉气得差点吐血。 听下面的人禀报,才知道哗变是因为粮草和战马半夜失踪,一点不剩。 后续的粮草补给没供应上,将士们饿疯了。 萧廉握拳:“废物,那么多马怎么可能会消失都不知道?” “五千匹骏马跑起来,地动山摇,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那么多粮草,一夜之间也搬运不完,他们是死人吗?” 大臣说:“据说,巡逻的人就离开不过三刻,粮草不见,马屁消失,连带着马厩都不见了。” 萧廉皱眉,这事,让他想到了被搬空的国库。 还有豫王府说,他的王府,也是神不知鬼不觉被搬空。 还有江杭一带的粮草和盐铁司也是一样。 一晚上被搬空。 似乎,都和楚临漳有关。 想到了什么,萧廉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难看。 是他。 一定是他。 搬空国库和皇宫的,一定是楚临漳。 除了他,没有别人。 都说他有妖术。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意识到自己怕是不是楚临漳的对手,萧廉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要是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让楚临漳活着离开京城。 如今看来,他是放虎归山。 后悔也来不及。 萧廉揉了揉眉心,让大臣们退下后,心头一紧。 他要如何才能解决楚临漳。 一山不容二虎, 他好不容易坐上大萧江山的位置,决不能输。 一想到楚临漳的妖术。 难怪会被他提前发现火攻,让他躲过一劫。 拥有妖术,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人的楚临漳,会不会有一天,暗杀朕?》 “来人!”萧廉怕死。 很快,宫人来了。 萧廉道:“严加看守皇宫。” 宫人点点头。 萧廉又安排了两倍的暗卫,暗中保护他。 至于明卫,挑选了六个人,同进同出,就怕被暗杀。 楚临漳并不知道萧廉多害怕他派人暗杀,萧廉在京城的一举一动,几天后到了楚临漳手中。 得知他惜命,楚临漳嘲笑一声,写信给京城的人,时不时的让人意思意思的暗杀一下,让萧廉惊弓之鸟,惶恐不安。 夜里做梦,都是楚临漳兵临城下的噩梦。 如此几日后,萧廉憔悴疲惫不少,眼下的青黑,根本藏不住。 人越发的阴郁暴戾。 苏晚眉瞧着四面楚歌似的萧廉,抚了抚平坦的腹部,算算日子,她怕是又怀上了。 第137章 定情之物 花知韵才给一个难产的孕妇,做了一个剖腹产手术。 跟着她的徒弟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大受震惊的样子。 似乎没想到,剖腹产真的把肚子剖开。 她们也没想到,肚子被剖开了,把婴儿掏出来,再把肚子一层一层的缝合上。 她们对王妃佩服不已。 开膛破肚,面不改色。 有人见了,当场晕过去。 还有人吐了好几次。 花知韵不受影响,知道她们第一次经历,肯定会受不了。 多看几次就好了,学医就是这样。 还是妇产科,这些事情,经历多了就麻木了。 花知韵忙完,好不容易歇一口气,玉香给她泡了一杯咖啡,知道她喜欢这一口。 有时候是一杯奶茶。 冬天喝一杯热热的香芋味的奶茶也不错。 用的是花知韵以前囤的飘飘香奶茶,泡上热水,那香味,不少人闻了都想喝一口。 可惜存货不多,花知韵不能一人一杯,基本上只有她自己,偶尔给楚临漳尝一口。 说是一口,最后还不是把她吃干抹净。 看着天空,春意暖阳,瞧着快夏天了。 楚临漳已经快拿下江杭一带,到时,长江以南就完全落入了他手中,闽南地区孤立无援,拥兵自重,也不是楚临漳的对手。 控制了长江以南,渡江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楚临漳找她借了不少造船的书籍,他从去年开始,就让人造船准备渡河,为的就是那一天。 花知韵有邮轮,可以搭载一万人那种。 万不得已,花知韵不打算亮出来。 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晚上也有,不过不用别人跟着,她把人收空间,在白炽灯下做手术,要是在外面,灯笼根本不适合手术,有重影。 花知韵听闻,电力那边,已经筹备的差不多。 若是真的能发电,以后有了电,社会发展会更快。 电也不是那么好发的,相应的设备必须跟上。 总之,要想回到花知韵末世前那个现代化社会,需要无数人的努力。 而且,不是一年,是三五十年的努力,差不多是三代人。 想想,花知韵决定早睡早起,养生。 楚临漳拿下江杭一带时,已经是四月初。 好消息。 楚临漳总算控制了长江以南的领地,和大萧隔江相视。 大萧半壁江山到了楚临漳手中。 大萧子民心情复杂。 萧廉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耳边的白发,掩饰不住他的压力。 大臣们看着仿佛老了十岁的萧廉,对视一眼。 萧廉看着战报,心沉到谷底。 不到两年时间,霸占了他半壁江山,楚临漳真该死。 他派出那么多大将,活着离开,头被送回来。 他要的是楚临漳的头,他们的头有什么用? 萧廉让大臣们想想法子,接下来该怎么做,是想成为亡国奴,还是保住大萧江山。 大臣们自然是想保住大萧江山。 笑话,楚临漳一来,他们的土地就要被分出去给那些低贱的百姓,那可是他们花了心思,花了钱买的田地,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那些低贱的百姓,只能被他们奴役。 想翻身做主人。 他们做梦。 为了各自的利益,大萧君臣一条心,为了能打败楚临漳,一个个的挖空心思,阴谋诡计都招呼出来了。 其中一个大臣说:“听闻楚王和楚王妃感情深厚,楚王在江杭一带,楚王妃在常沙,若是能抓了楚王妃以此威胁.......” 后面的话不用说,懂的都懂。 萧廉挑了挑眉,想到那如花似玉的女人,当初利用她,就看在她实在美丽,又愚蠢好拿捏,对自己一片心意。 她也没令自己失望,成功的算计了楚临漳。 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放了楚临漳,以为能让他流放受磋磨,谁知道让他抢走一半江山。 他抢走自己的江山,那他抢走楚临漳的女人。 只要他愿意,那女人怕是勾勾手指便来。 想到这,萧廉拿出被他随意丢弃的一个香囊,一针一线,都出自那个女人的手。 只要把这个定情的香囊送去,她便明白自己的意思。 四月中旬,花知韵在医学院上课,把人体模型图拿出来给他们认识人体内部的构造,这样更能直观的知晓怎么回事。 不只是他们,还有外地闻声而来的大夫,赤脚大夫。 知道花知韵医术高超,公开讲课,就算不是医学院的人,都可以来旁听。 而不是想别家,生怕被人学了秘方去,一个字不透露。 以至于,教室的凳子都不够。 不少人不拘小节,席地而坐,奋笔疾书,还把模型图给画了下来。 他们发现,这和他们学习的不一样。 花知韵是中西医分开说的,今天西医,明天中医,还有药剂学。 她好忙,每天上课都上不过来。 好不容易下课,还有人想提问,花知韵简单的解释了几句,便准备离开,就见一个人笑眯眯的,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 花知韵挑眉。 对方拱手,十分恭敬。 花知韵朝那人走过去:“我们认识?” “小的拜见王妃,小的是故人的奴才,特地来给王妃送上一份信物,我家主子说,王妃看了就知道怎么回事。”说着递上一个精美的匣子。 还是金丝楠木的。 皇家御用。 不是楚临漳,那就是萧廉。 他怎么好意思给自己送东西? 花知韵面无表情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老旧的香囊,瞧着似乎被人时常抚摸,像是睹物思人。 这香囊,花知韵没记忆。 不过,值得被萧廉长途跋涉送来,怕是定情之物。 他什么意思,想吃回头草? 也要看看她愿不愿意。 原主死了。 现在是她来自末世的花知韵。 一个破香囊,对她来说,毫无用处。 来人小心翼翼的打量花知韵的神色,以为她会有所触动,谁知道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差点没被他察觉。 这位王妃,似乎和皇上形容的不一样。 “送回这个香囊什么意思,物归原主?”花知韵故意道:“恩断义绝?” 来人吓得摇头,递上一封信:“王妃看了这个就知道,我家主子想说的话,都在里面。” 花知韵倒也没丢掉,看在他们千里迢迢送来,该配合的演出,花知韵不打算视而不见。 她打开信,里面就写了几个字: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君心如旧,卿卿可知。 之前不知道,现在花知韵知道了。 感情骗子,又来骗人了! 花知韵好笑,难道她长了一张好骗的脸吗? 来人一看花知韵笑,暗暗握拳,适时开口:“马车准备好,只要王妃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花知韵皱眉:“若是不愿意呢?” 来人露出一抹坏笑:“那也容不得王妃,未免王妃不配合,在香囊动了手脚,王妃不觉得头晕吗?” 花知韵一巴掌拍过去,问:“晕不晕?” 来人:“.......” 第138章 花知韵被抓 就在来人,以为任务失败的时候,花知韵突然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被来人眼疾手快的捞着塞马车上,避人耳目的离开。 马车上,花知韵勾了勾唇。 玉香那边,听闻花知韵失踪,脸色变了变。 就在准备派人出去寻找救人时,一头猫头鹰飞了过来,是花知韵养的阿毛。 阿毛歪头看着玉香,露出藏在羽毛下的大长腿,上面绑着一封信,是花知韵在马车上给玉香写的,大意告诉她,做做样子就行,不用过于担心。 她没事。 她很好。 有事的是别人。 玉香暗暗松了口气,该做样子的还是做了做,让人在常沙找了一遍,不少人都知道,楚王妃失踪了。 此时,一辆马车停在码头,把假装昏迷的花知韵搬运上了船,准备渡江离开,去往京城,只要花知韵在手,好好利用。 萧廉就不信,不能让楚临漳吃亏。 他的王妃成为自己的人质,想想就激动。 船上,花知韵等其他人走了,放了一只鸽子出去,摸了摸它的头:“可别把自己丢了,一定要把我写的送到楚临漳手中。” 花知韵给鸽子喝了一口灵泉水,又把它喂饱了,这才放飞出去。 鸽子扑腾的翅膀,刚飞出去,咻咻的有箭羽射过来,原来有人防备着通风报信,鸽子一飞出去就被发现了。 好在,她养的鸽子不是普通的鸽子,喂的是灵泉水,吃的是磨碎的晶核,它们吃了后,没死的鸽子,比普通鸽子要厉害多了。 灵活的避开箭羽的鸽子,到了射程外,还挑衅的看了埋伏的人一眼,它记住了,以后就在他头上拉屎。 各自才飞走,花知韵这个船舱的门被打开,花知韵靠着窗户,看着走来的人,脸色冷冷:“有事?” “鸽子是王妃放的?”来人皱眉。 花知韵摇头:“本王妃也想,不如你拿几只鸽子来给本王妃放一放?” 来人想想也是,她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鸽子。 那么,就是船上的人。 有奸细。 想到这,来人拱手:“王妃息怒,是奴才多心了,奴才雀奴,求王妃原谅。” “雀奴是吧,很好,本王妃记住你了,滚出去,别耽误本王妃休息,否则,本王妃会送给你们一具尸体。”花知韵警告。 雀奴眯了眯眼,从她眼中看出一抹嘲讽。 雀奴咬咬牙,识趣的离开。 知道他家主子要的是活口,而不是尸体。 接下来的日子,雀奴好吃好喝的供着花知韵。 花知韵倒是配合,下了船上了马车,一路不吵不闹,要吃要喝的,当自己长途旅游,看着北边的情况,心情毫不受影响。 她安分,雀奴也暗暗松了口气。 眼看着还有一天的路程到达京城,花知韵忍不住搓搓手。 好激动,她这才离开两年不到,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大冤种们的库房塞满没。 ...... 楚临漳这边,打下江杭一点,顺便把这边给安顿好,调整一下后,准备一鼓作气,把闽南地区给拿下来。 这晚,一直鸽子飞过来。 楚临漳看它的体型就知道,是花知韵的。 她给自己飞鸽传书了? 她想为夫了? 楚临漳立马拿了鸽子粮食,喂鸽子喝水吃粮食,被鸽子嫌弃的看了眼,水不好喝。 粮食也不一般。 要不是又累又渴,才不愿意吃呢。 吃着小米的鸽子被抓住,同时绑在爪子上的竹筒被拿走。 楚临漳打开纸条一看,帅脸阴沉,含笑的眸子,期待欢喜一扫而光,只剩下浓浓的杀气。 “萧廉,你竟敢动她。”楚临漳要杀人。 夫人都被人抓去了京城,楚临漳没心思打闽南地区,他准备挥兵直上,救人。 楚临漳并未把花知韵说的话当真。 一想到花知韵被抓,楚临漳便担心不已。 很快着急了部下,就挥刀北上一事讨论。 霍恒也在。 得知王妃被抓,他多问了一句:“王爷如何知晓?” 楚临漳说:“王妃飞鸽传书给本王的,本王不能那她冒险。” 霍恒劝说:“王妃既然还能飞鸽传书,证明就是安全的,还有,王妃有没有谁,让王爷如何做?” 以前不觉得一个女人有什么本事。 绣花女工,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算是贤惠的。 只从见了花知韵,霍恒常常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王妃是真厉害,王妃什么都会,王妃说的肯定有道理。 就连他的命,还有夫人的命,都是王妃救回来额。 要不是及时解毒,霍恒知晓,他现在风坟头草怕是很高了。 楚临漳抚了抚纸条。 霍恒想看,被他瞪了眼。 楚临漳若有所思,挣扎片刻:“散了,本王再考虑考虑。” “如果王妃真的说了什么,王爷最好还是多考虑考虑一下王妃的意思。”这是霍恒离开时,最后的劝诫。 楚临漳觉得他聒噪。 人一走,楚临漳又重新看了一遍小字:夫君,我去京城玩几天,回来给你带礼物,勿忧。 楚临漳担心的不是她。 是担心京城的人。 唉! 抓谁不好,怎么偏偏抓了她? 萧廉,你会后悔的。 一晚上睡得不踏实的楚临漳,第二天再次召开军事会议,闽南地区,还得打,不过,他不去,让霍恒去。 楚临漳拍霍恒的肩膀:“辛苦了,帮本王拿下闽南。” 看着恢复睿智的楚临漳,霍恒抱拳:“末将听令,绝不让王爷失望。” 楚临漳满意的点点头。 看向京城放心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 花知韵这边,天黑之前到了京城,原本已经封锁城门,谁人都不让进出,雀奴是谁的人? 他可是奉了皇命办事的,腰牌一出,立马打开一旁的门,把他们的马车放入京城,惹得那些没能赶上时辰京城,只能在城外露宿的人,羡慕嫉妒。 还有人想悄悄打听一下,谁那么大本事。 瞧着凶神恶煞的士兵,他们怕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花知韵乘坐的马车,则一路从城门,到了宫门,最后穿过宫门,被带去了皇宫,来到了皇宫一处僻静的冷宫附近。 花知韵看着空间地图,知道她现在在皇宫的一个冷宫之地。 知道既往萧廉会来见自己。 还以为今年入不了皇宫,没想到这么快到了皇宫。 萧廉啊萧廉,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从你决定利用原主,把我抓来,准备要挟楚临漳开始,你的结局注定好不了。 狗皇帝自己招惹的,以后可别哭啊! 第139章 虚情假意 “王妃一路辛苦,已经让人准备热水,王妃梳洗一番,要不了多久,皇上便会过来。”雀奴把花知韵送到皎月轩。 这儿远离凤仪宫,在后宫西北角。 算得上冷宫。 把人安排在这儿,谁又能知道? “饿了,把你们御膳房好吃好喝的都给本王妃送一份过来。”花知韵大爷似的,仿佛不是人质,是主子。 口气比皇后还大。 雀奴这一路上,算是领教了这位王妃的厚脸皮,哪有千金小姐的知书达礼,一点都不像世家小姐。 十分难伺候。 雀奴都被折腾的,现在只要她看看,满足就行。 你若是不让她如意,她能让你崩溃。 稍微怠慢一点,就逃给你看。 偏偏每次都能在他们以为人跑了,他们要被砍脑袋的时候,总能发现她的踪迹,最后把人抓回来。 有时雀奴在想,这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逗他们有什么好处? 要是有那个本事,她不应该早跑了? 雀奴不知道,花知韵就是故意的。 赶路太闷,总得有点儿乐子。 花知韵每次离开,都会在空间囤不少东西。 有无限空间就是好,囤货毫无压力。 瞧着麻溜去吩咐御膳房的雀奴,花知韵笑了 ,这狗奴才,有点眼力见儿。 花知韵沐浴的时候,宫女想跟着给她搓背,被花知韵拒绝,谁知道她们存着什么心思,又不是大澡堂,她不需要搓背。 瞧着撒了花瓣的洗澡水,花知韵试了试水温,还行,坐了几天的马车,泡个热水澡也不错。 在她吃着冰镇西瓜,泡着热水澡的时候,萧廉知道花知韵已经安置在皎月轩,他立马放下奏折,去皎月轩看看。 就是皇宫太大,等萧廉连跑带走,差不多半个时辰,到了皎月轩的时候,花知韵已经泡好澡,享用御膳房的美食。 上次搬空了御膳房,一点没耽误他们吃吃喝喝。 厨艺是真不错,花知韵差点吃撑。 察觉门口传来动静,花知韵偏头。 昏暗的灯笼下,光影明灭中,一个高瘦的身影,在宫人的簇拥下,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美眸落在消瘦的萧廉脸上,两年不见,这人居然沧桑不少,看样子皇帝这个位子不好坐,瞧把人家美男给摧残得。 耳边的头发都白了。 花知韵打量萧廉的时候,萧廉也在看花知韵。 两年不见,萧廉发现,她和记忆中的人变了很多,要不是五官还是那个五官,眼眸还是那么漂亮,就是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讥诮。 萧廉皱眉,直视花知韵,脸色微冷:“大胆,见了朕不跪拜?” “有本事砍了我啊?”花知韵双手抱胸,挑衅:“你舍得吗?” 宫女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位是活腻了吗?敢这样和皇上说话。 雀奴暗暗握拳,来了来了,嚣张的楚王妃,总算要倒霉了。 可喜可贺! 谁知萧廉不怒而笑:“韵儿,你变了。” “呕!”花知韵差点吐了:“别那么叫我,我可不是你的什么韵儿,花儿的,叫我楚王妃,我夫君是楚临漳,你的死对头。” “他也配?”萧廉不屑。 花知韵讽刺:“人家可是有着大半江山,你说配不配?” 萧廉噎了一下,眼神探究的盯着花知韵:“你那么护着他,不会是对他动心了,韵儿,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 花知韵没忍住,又呕了一声。 萧廉挑眉,目光在花知韵平坦的小腹扫了一圈:“你怀孕了?” 花知韵摆摆手:“不是,被你恶心的,” 萧廉:“......” 想杀人。 “花知韵,注意你的言辞,对朕不敬,可是要打板子的。”萧廉的帝王权威受到了挑战,他冷冷的警告花知韵:“被仗着朕对你的心意,恃宠而骄?” 花知韵翻了一个白眼,见过渣的,没见过这么渣的。 她可是记得,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这个身体遭遇的一切,原主绝望崩溃,被那些人一巴掌打过去,脑袋磕墙壁上死了。 她醒来的时候,恰好是苏晚眉安排人凌辱她的时候。 那时,萧廉在哪? 哦,他在皇宫,当他的皇帝,算计楚临漳。 为了坐稳那个位置,他废了楚临漳,准备羞辱折磨楚临漳。 好在她来了。 忘恩负义的人,怎么有脸说她恃宠而骄? 他和苏晚眉狼狈为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你笑什么?”萧廉被她轻蔑鄙视的笑容恼了。 花知韵笑:“笑你无耻。” “你......”萧廉这辈子,能把他气成这样的女人,只有眼前这一个,他眯了眯眼:“你不是花知韵,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花知韵没想到,狗皇帝不傻。 萧廉眉目夹成一个川字,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意识后退:“你是谁,她呢?” “这么关心她,是不是太晚了点?”花知韵抚了抚七八分干的头发,眼波流转:“我不是花知韵,我又是谁?” “她不是你这样的。”萧廉笃定。 眼前这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就算不是深情,也该幽怨,痛恨。 她眼中没有,只有鄙夷,不屑,以及那种看猫抓老鼠的戏谑眼神。 “这么了解啊?”花知韵笑了:“没错,我不是以前的花知韵,以前的花知韵已经死在你的背信弃义,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背叛中。” “朕有苦衷。”萧廉无耻解释。 “什么苦衷?”花知韵质问。 萧廉:“......” 花知韵一声讽刺的笑:“呵。” 萧廉脸一阵红一阵白。就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握着花知韵的手,想套交情。 花知韵一个冷眼看过去。 萧廉动作一顿,不知为何,他竟然脊背发寒。 花知韵带着杀气的眼神,盯着他;“说吧,不远千里把本王妃抓来皇宫,为了什么?” “楚临漳对你好吗?”萧廉眼神愧疚。 花知韵被逗乐了:“他是我夫君,你说对我好不好,倒是你这个狗皇帝,怎么才当了几年皇帝,老了十岁?” 萧廉心中刺痛,下意识抚了抚耳鬓白发,太医给搓了药丸,可惜吃下去效果不大,头发白了就黑不了,他拔了也会长出白发。 萧廉不得不承认,心力交瘁,让他生了白发。 “只要你愿意,朕会对你更好。”萧廉虚情假意。 花知韵不屑挑眉:“说出你的目的。” 在她嘲讽的眼神下,萧廉尴尬的轻咳一声,说出自己的用意:“听闻楚临漳很在乎你,只要你写信,让他俯首称臣。” 花知韵直接否认:“做不到。” “不怕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你对他动心了 ,舍不得看他失败?”萧廉握拳,这女人见异思迁,果然不是好货色。 花知韵毫不客气的说道:“她是我夫君,我自然希望他夺你江山,坐你的龙椅。” 萧廉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花知韵的鼻子:“放肆,花知韵,你别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第140章 殴打帝王 “来啊!”花知韵丢了一把匕首给萧廉,挑衅一笑。 看见锋利的匕首,萧廉脸黑,那些混账东西,竟然还让她藏着凶器,没搜身吗? 要是被她刺杀朕怎么办? 办事不利。 杀。 萧廉眸光瞥了眼匕首,在花知韵轻蔑的目光下,一脚踢开匕首,免得给花知韵刺杀他的机会。 萧廉惜命。 楚临漳还没死,萧廉的皇位还未坐够,他舍不得先死。 花知韵不怕,萧廉却怕了,他没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愧疚的,用帝王深情对花知韵说:“韵儿别这样,朕知道,当初是朕对不起你。” “这两年来,朕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推开你,朕知道错了,韵儿,给朕一个弥补的机会。”萧廉深情凝望:“皇后之位给你不了,尊贵的皇贵妃,朕早为你准备好。” 原以为,皇贵妃三个字,足够让她心动。 “呵!” 花知韵嗤笑一声,她有着当女皇的本事,干嘛依附一个男人当什么皇贵妃? 还尊贵。 再尊贵,那也是小妾。 是小三。 她没瞎,看不上。 要不是她不喜欢那些琐碎的事情。 她要是有野心,还轮得到他们当皇帝? “条件是什么?”别以为不知道他沈心思。 萧廉知道她是聪明人,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萧廉道:“朕要楚临漳死。” “你不是派人暗杀好几次,人家命大,死不了。”倒是有个人,距离死期不远了。 说起这个萧廉来气,那些废物,饭桶,杀个人都不会。 花知韵眯了眯眼,美眸寒光一闪。 “他可是我夫君。”花知韵唇角微勾,想让她当寡妇,做梦呢! “他算什么夫君,当初要不是为了算计他,也不会给你赐婚,只要他死了,朕立马把你接入后宫,册封皇贵妃。”萧廉激动的就要抓花知韵的手。 下一刻,下身吃痛。 萧廉不敢置信的看着踢中要害的花知韵,他明明已经避开了,竟然不是她的对手。 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了功夫? 她不是绣花都会扎手的吗? 一脚不够,花知韵又补了一脚。 萧廉差点痛死过去。 原本他这儿就脆弱。 被切割后,他和太监没什么区别。 每每看见他缺失的身体,萧廉便痛恨不已。 可惜,至今没抓住凶手。 “看不起谁,你以为谁都想当你的黄贵妃?”花知韵一圈揍萧廉脸上,眼圈立马红肿不堪,再一拳头打过去。 牙齿掉了三颗。 花知韵的力气,是十个成年人的总数。 有异能加持的她,战斗力怎么会弱? 萧廉痛得差点昏死过去,眼含泪水,嘴角流血,看着凶残暴戾的花知韵,哪还有养在深闺的娇小姐模样? 就算魁梧大汉,都没她这个力量。 萧廉后知后觉,笃定:“你不是花知韵,你是谁?她呢?” “倒也不算眼瞎,既然被你认出来,我也不装了 ,摊牌了。”花知韵吹了一下眼前的碎发,笑眯眯开口:“没骗你,那个被你利用的花知韵,死了。” “而我......”在萧廉期待揭秘的目光下,坏笑一声:“我是谁,我不说,气死你。” 萧廉差点吐血:“你这个贱人。” 花知韵黑脸。 萧廉仗着是自己的地盘,大叫:“来人,救驾。” 闻声而来的暗卫,明卫,踢门的踢门,撞破窗户的撞破窗户,还有人从屋顶掉下来,一个个的充满肃杀之气。 他们亮出锋利凶器,盯着花知韵。 萧廉瞧着都是他的人,得意一笑:“不管你是谁,只要盯着这个女人的脸,你就有利用价值,朕现在不杀你,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说完,抬了抬手。 明卫暗卫凑过来,就要拿下花知韵。 花知韵嘲讽一笑:“一起上,免得浪费本王妃时间。” 萧廉给他们一个眼神。 身手不错的明卫门以为轻而易举,谁知道他们还未伤花知韵,就被她的异能反弹,他们用多大的杀意对付花知韵。 那些杀意,全都招呼到自己身上。 萧廉被暗卫护着,看着诡异的一幕,亲自搭弓射箭,对准花知韵的肩膀。 箭羽破空而去。 射入血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麻木一瞬,痛意席卷。 萧廉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射中的肩膀。 他中箭了。 还是他射出去的。 萧廉傻眼:“这.......怎么回事?” 花知韵嘲讽一笑:“反弹不知道吧?” 她看着前赴后继,纠缠不清的明卫们,下狠手。 很快,十几个明卫倒下。 护着萧廉的暗卫,也被花知韵轻松解决。 拥有反弹异能的她,不只是开了挂。 活着的只剩下萧廉,他捂着受伤的肩膀后退,第一次意识到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 他吞了吞口水:“你.......你是何方妖怪?” “我不是妖怪,我也是人,就是比你这种渣渣,强大了亿点点。” 花知韵被逗乐,抓着箭羽,生生的扎入萧廉血肉,直接刺穿他的肩胛骨,痛的萧廉哀嚎惨叫:“住手,朕是皇帝,你杀了朕,你也跑不了。” “我为什么要跑?”花知韵气死人不偿命:“我就算要跑,你也奈何不了我。” “听说,你一直在抓阉割你的人,我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就认不出来?”花知韵鄙视一笑:“当太监的日子,好玩吗?” 萧廉震惊的瞪大眼:“怎么可能是你?” 花知韵大方承认:“怎么可能会不是我?我还知道,你不是皇家血脉,你是苏家的野种。” 为了气死萧廉,花知韵把在苏阁老家的录音放给他听。 听见自己的声音,承认自己的身份,和苏阁老的对话暴露了太多消息,萧廉心沉到谷底:“是楚临漳做的对不对?” “一定是他,难怪他要造反。”萧廉哀求:“毁了这个东西,只要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朕......朕让你当皇后。” 啪的一声,花知韵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人打吐血。 “谁稀罕你的皇后,你这种恶心的渣男,就该去死。”花知韵仿佛丢死狗一样,把人丢地上:“人家楚临漳可没那么无聊。” “告诉你吧,搬空皇宫,国库,苏阁老家,还有其他贪官污吏库房的都是我。”想到了什么,花知韵补充一句:“哦对了,最近被搬空的那些物资,也是我做的。” “你怎么做到的?”萧廉无法想象,一夜之间,搬空皇宫,她这是有妖术? 不是楚临漳,是她? 那他岂不是白白给楚临漳送人? 后悔了! 花知韵好笑:“不告诉你。” 萧廉咬牙,要不是被伤,这个贱人已经死了几百遍。 暗暗吸了口气,能屈能伸的萧廉讨好道:“朕可以摒弃前嫌,只要你放了朕。” “拒绝。”花知韵揪着萧廉的头发让他张嘴,喂他喝了点东西。 萧廉不愿意喝,被捏着嘴巴,强迫喝下去,萧廉慌了:“你给朕喝的什么?” 花知韵报复的突出两个字:“毒药,你让人给楚临漳投的那种毒药,好好享受一下。” 萧廉差点崩溃:“贱人,朕要是死了,做鬼不会放过你。” 第141章 搬空京城 萧廉毒发的很快。 一口黑血吐出来,腹如绞痛,让他难受的在地上打滚。 满地的尸体,他不小心摸着一个明卫的尸体,晦气的甩开手。 余光落在侍卫掉落的刀剑,眯了眯眼。 见花知韵喝水,并未留意自己,萧廉强忍毒发的痛苦,握紧刀柄,一鼓作气朝花知韵刺过去,正中她的腹部。 噗嗤。 刀剑开膛破肚,贯穿腹部。 滴答滴答...... 鲜血染红了明黄色的龙袍,龙爪被刀割裂,鲜血顺着刀滴答掉落。 萧廉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看着不知何时,刺入自己腹部的刀,手抖了抖。 花知韵幸灾乐祸:“都说了我会反弹,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但凡想要伤害我的,最后都会伤了自己,这就是反弹。” 花知韵嘲讽的用力,推着刀柄,入肉三分,疼的萧廉直吸气。 他要死了。 他一国之君,算计多年,却死在一个女人手上。 萧廉绝望的瞪着花知韵:“妖女,你果然会妖术。” “你说是妖术就妖术吧!”花知韵懒得解释,毕竟他没见识,也不知道异能,金手指啥的,一看就没看过小说,同情他。 “你以为,杀了朕,楚临漳就能坐稳大萧江山?”萧廉嘲讽一下:“多少人虎视眈眈?” “有我在,谁也抢不过他,你也是。”花知韵手指弹了一下剑柄,萧廉被刺激的,吐了一口黑血,又中毒,又被捅了一刀。 她不出手,这人必死。 “若是当初没把你流放,你是不是会帮朕?”见识到花知韵的手段,萧廉后悔了。 花知韵嘲笑:“不会,你不配。” “还有,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该为过去做错的事情承担后果。”花知韵看着痛苦抽搐,快死的人,问:“还有什么遗言?” 萧廉死死的盯着花知韵:“朕不甘心,朕竟然死在你手上。” “死在谁手上才甘心,我或许可以成全你。”花知韵这会儿倒是好脾气,面对将死之人,她宽宏大量。 “朕不想死。”萧廉还没活够呢! 越来越冷的身体告诉他,他要死了。 “由不得你。”花知韵二话不说,把人塞空间去,他就算死,也要是在楚临漳面前。 反正有空间,臭不了。 让他在空间昏睡最好。 来都来了。 花知韵活动了一下筋骨,瞧着才凌晨。 空间无限,不囤点物资对不起自己。 很快,花知韵离开皎月轩。 守在外面的人都被解决了。 这个地方偏僻,基本上无人涉足,也不用担心暴露那么多尸体。 花知韵熟门熟路,去了御膳房。 把物资收了一边。 这次灶台留下,毕竟以后是自家的东西。 物资带走就行。 没想到两年没来,萧廉的私库塞了不少东西,花知韵一样不剩,收了。 又去苏晚眉的库房转了一圈,绫罗绸缎,奇珍异宝,还有那些珠宝首饰,收了。 路过寝殿,还去看了眼。 瞧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又怀了? 这次是谁的? 反正不可能是萧廉的。 这女人挺厉害的,为了母凭子贵,借种借得挺顺的。 看着苏晚眉熟睡的脸,花知韵扬了扬眉,把她寝殿给搬空,被子都不剩,她不盖,可以给别人啊! 苏晚眉是被冷醒的。 醒来发现,身上没被子就算了,她居然睡在地上。 她的床,她的梳妆台,她的小叶紫檀,金丝楠木的屏风,多宝阁,还有桌椅茶几,都不见了。 寝殿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婢女倒在门外,不省人事。 苏晚眉护着肚子,以为自己看错了。 眨眨眼,还是空无一物。 苏晚眉想到两年前被搬空的恐惧,脸色难看:“来人,快来人!” 苏晚眉一叫,凤仪宫乱了。 很快,后宫其他人,也惊动了。 找皇帝,谁知道皇帝失踪。 萧廉失踪的消息到了苏晚眉面前,苏晚眉握拳:“皇上怎么会失踪,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 禄公公眯了眯看:“或许在皎月轩那边。” 苏晚眉皱眉:“皇上怎么回去那?” 禄公公不好隐瞒,只能把事情一说,苏晚眉才知道,花知韵那个贱人被抓入宫中,他们怕是旧情复发,皇上的白月光回来了。 难怪找不到人。 嫉妒让苏晚眉脸色难看,顾不得被搬空的凤仪宫,气冲冲的带着人去皎月轩。 苏晚眉去抓奸的时候,花知韵已经把国库收了。 国库没啥东西,反正来都来了,一点不留,全都搬空。 再次搬空皇宫,花知韵又在空间地图,开启搬空囤货模式,搜索贪官污吏,只要贪污五千两银子以上的,飘红了整个空间地图。 蛙趣!!! 无一幸免。 这是想累死她啊! 花知韵一边嫌弃太累,一边从苏阁老家开始,空间地图在手,搬空库房,搬空密室,搬空厨房,搬空马厩,搬空牛羊。 阁老,尚书,御史大夫,太傅,侯府,公主府,从上到下,三品以上,一家不剩,全都光顾了一遍,收获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无限空间塞了不少东西,丝毫不占位置。 花知韵都不用挑挑拣拣,怕地方不够。 有空间,她囤货也随意。 搬空京城后,鸡叫了。 咯咯咯!!! 花知韵看着长在院墙上的大公鸡,差点忘了,白切鸡好吃,它不能落下。 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叫了一边,惨叫一声,鸡没了。 一晚上五个时辰,花知韵上蹿下跳,比过冬的松树还会囤。 悄无声息,一鸡不漏的,搬空全京城。 而皇宫这边,苏晚眉把皇宫翻了一边,没看到萧廉,才意识到,真的失踪了。 从她去皎月轩,看见一屋子的尸体,没看到萧廉和花知韵的尸体,就该知道,他们一起失踪的。 苏晚眉立即封锁皇宫,不许任何人进出。 脑子飞速旋转,若是萧廉死了,这天下,谁说了算? 想到了什么,立即给苏家送了一封信。 小手抚了抚快五个月的肚子,若是她能生下儿子,萧廉又回不来,她完全可以母凭子贵,垂帘听政,成为大萧说一不二的尊贵太后。 这天下,她苏晚眉说了算。 想到这,苏晚眉激动得差点笑出声。 暗暗握拳,祈祷萧廉那个狗皇帝驾崩算了。 她当太后不好吗? 第142章 京城大乱 第二天,京城的人还未消化皇帝失踪的消息,得知家被搬空了,一个个都傻眼了。 特别是被搬了第二次的苏家,指天大骂老天无眼,苏家得罪了谁,竟然一夜之间,被搬空只剩下一个毛坯房。 一时间,吃穿都成问题。 商铺,酒楼,贩卖吃食的店家,倒是挣了个盆满钵满。 点心铺子卖空,存货全无,只能去外地调货。 米面店铺也是。 京城都抢疯了。 还有人打起来。 都是为了一口吃的。 据说,皇宫也被搬空。 宫里的主子,都饿着肚子呢! 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各地商铺,立马送粮食到京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来也是奇怪,谁那么大本事,能搬空京城? 他们能想到的就是那个搬空毒手。 他又来了? 吓得不少人偷偷藏粮食,就怕被搬空家底。 花知韵才看不上普通人的。 她搬空的都是贪赃枉法之徒的库房,厨房,只要不作恶,不贪污,花知韵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花知韵并未立刻离开京城,她回到楚王府,被封了,现在还无人居住,她就住在里面,别人也不知道楚王府有人。 花知韵一个人吃吃喝喝,小日子美滋滋的。 从那些厨房,收了不少吃的。 她一个人吃一年都够。 萧廉失踪,群龙无首,苏晚眉这个皇后挑大梁。 花知韵乔装打扮一下,去茶楼喝茶听热闹。 说起搬空毒手的时候,她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这么美,怎么就成了毒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那些被搬空的人家,都是大官,有权有势,还......”说着挤眉弄眼,懂的都懂。 另一个人附和点点头:“替天行道。” “惩恶扬善。” “话说,惩恶我们是看见了,扬善的话,在下可没听说。” 花知韵挑了挑眉,她做了什么好事,还用告诉他们吗? 她就算要做好事,也不会在别人的地盘。 她在大楚领地,可是挺大方的,差点把空间掏空了补贴那些穷苦百姓,她可没少做好事,不留名那种。 很快,又听见不少人小声议论萧廉的下落。 这会儿在空间苟着呢! 苏晚眉被提起无数次。 他们说,只要苏晚眉这个肚子保住,大萧的江山还有救。 花知韵嘲笑,要是他们知晓苏晚眉怀的野种,就连萧廉都是野种,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苏晚眉想母凭子贵,她有那个命吗? 花知韵嘲笑:“你们怎么知道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 花知韵一开口,其他人都惊呆了,震惊的看着敢污蔑皇后清白的花知韵。 花知韵无视他们复杂震撼的眼神,笑道:“你们怕是不知道,皇帝他是太监,他根本不可能让皇后怀孕,皇后怀的野种。” “哦,对了,悄悄告诉你们,不要告诉其他人,其实,皇帝也不是萧家血脉,他是苏阁老的孙子,不信你们可以听一听。”花知韵搞事情。 拿出录音笔,对着扩音器,站在酒楼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播放苏阁老和萧廉的录音,只要不耳聋的都听得明白说的是什么。 噼里啪啦,茶杯吓掉了一地。 还有不少人的下巴。 以及倒吸凉气的声音。 气氛突然诡异安静,直到一个不敢置信的感叹:“所以说,其实当今皇上是苏家的孩子,替换了原本属于皇家的楚王?” “其实,楚王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当今皇上,是假的?” “难怪苏阁老那么拥趸当初还是皇子的皇上。” “难怪苏家的女人能当皇后。” “难怪苏家那么嚣张,原来他们想取而代之。” 一时间,苏家和萧廉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 花知韵故意的。 到了这个时候,不添油加醋,让北边乱起来,楚临漳还要打多久才能打过来? 只有京城乱了,楚临漳才能趁虚而入。 只有天下统一,国家稳定,社会发展,才能实现现代化,她才能有用武之地。 她才能过上手机,空调,冰箱的好日子。 原本她是不想如此的,萧廉都把她请来了。 来都来了,不搞点事情,加快一下进度对不起他的诚意。 很快,以茶楼为中心,萧廉的真正身份,以及苏家的秘密,还有苏晚眉借种的事情,飓风似的,很快刮遍了整个京城。 被囚禁的豫王得了消息,召集人马,准备清血脉,护国本,打着这个旗号,反了。 谁知道没多久,也传出豫王是太监的消息。 谁会让一个太监当皇帝? 大家都不愿意。 豫王的拥趸,一下跑得七七八八。 豫王气得吐血,也不知道是谁背后散播谣言。 豫王不承认自己是太监,有人要求验明正心,豫王不敢啊。 豫王只能改口,默认自己是太监的事情,说他的长子是正统血脉,还有小吉吉。 他们不行,可以验证验证。 豫王柿子:“.......”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儿子的。 更可恶的是,也不知道谁看了后传出去,说豫王柿子小。 豫王柿子想死,是他愿意小吗? 他也想大一点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舆论中心的苏家,得知天大的秘密被揭穿,恼羞成怒,一定要把那些谣传的人给抓起来,特别是那个大肆渲染苏阁老和皇上对话的人。 还有,他怎么弄的,能让人听见他们的声音,看不到人? 明明皇上失踪,阁老瘫痪。 苏家一口咬定,是妖术,有妖怪。 苏晚眉一口咬定,孩子是皇上的,大家不信,可以问皇上。 如今萧廉都失踪了,无从对证。 苏晚眉和苏家达成一致,如果萧廉真的是太监,没有或者的必要,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就是萧家的血脉。 苏家要扶植苏晚眉,成为大萧的主人。 苏家人,是幕后真正的主人。 他们想得很美,可惜想要实现,也得问问花知韵不答应。 苏家和防城司已然勾结,这是花知韵坐在人家苏家的书房屋顶上听见的,要是让他们得逞,大萧怕是要改成大苏了。 花知韵二话不说,在他们预谋得差不多的时候,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别动,犯罪事实确定,你们有权保持沉默.......” 看着嘴里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的花知韵,苏阁老眼神一冷:“你是谁?” 花知韵堂而皇之的在他们面前坐下,自报身份:“花知韵,楚王之妻。” 听见花知韵的名字,几个人脸色变了变,看她的眼神,要吃人。 特别是苏阁老:“是你?” 下一刻,苏阁老一个眼神,冒出不少凶神恶煞的人,刀剑对着花知韵,准备杀人灭口。 花知韵笑着点点头:“是我,苏阁老居然还活着,也好,可以亲眼看见你们苏家,是如何败落的。” 第143章 危险又美丽 花知韵搬空皇宫的当天,就放飞一只鸽子,写着: 夫君,速来!捡漏!!! 花知韵想着,反正来都来了,不能空手离开,搬空全城就算了,她也不想折腾,索性把这些人一锅端了。 狗皇帝想让她杀楚临漳,她还不想当寡妇。 楚临漳这人还行,除了持久了点。 其他没问题。 萧廉都要她男人的命了,她要萧廉的江山不过分吧? 要是楚临漳不来,实在不行,她当女皇也可以。 反正皇和凰差不多。 这样一想,空间地图有动静。 居然给她点了一个赞。 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此时,花知韵身陷囹圄,依然面不改色,还能对苏阁老他们这群乌合之众,露出一抹看蝼蚁挣扎的俾睨笑容。 苏阁老瞧着花知韵只有一个人,自以为他们胜券在握,而人多势众,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楚王妃,皇上呢?” “不告诉你。”花知韵气死人不偿命。 苏阁老脸色阴沉:“楚王妃,你找死。” “有本事你们来。”花知韵挑衅的勾勾手指,苏阁老气得差点冒烟。 一声令下:“活捉了,留着她有用,有她在,看楚王如何嚣张。”说着,嘲讽的看着花知韵:“但愿传闻是真的,若是楚王不在乎你,挂尸三月,公众于世。” “好狠!”三个月,是想臭死谁? 花知韵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尸体腐臭的味道,太下头。 砍丧尸的时候,她都不愿意砍那些腐烂程度太大的。 呕心。 要不是这儿没丧尸,要是有,真的想把苏阁老 ,狗皇帝,还有苏晚眉给扔丧尸堆里,让他们尝尝被丧尸撕咬吃掉的恐惧。 侍卫们一动手,就被花知韵制服。 一拳头打过去,侍卫倒下。 一脚踢过去,肋骨断裂。 巴掌拍过去,牙齿掉几颗。 三下五除二,人多势众的侍卫,七倒八歪,满地打滚,哀嚎声一片。 吓得苏阁老他们脸色变了变,就要悄悄的溜走,却被花知韵一把揪回来:“去哪,我让你们走了吗?” “你.....你要做什么?”苏阁老威胁:“我可是苏家家主,杀人犯法。” “呸!”花知韵一巴掌拍过去,苏阁老牙齿掉了四五颗,原本年纪大没几颗牙齿,现在好了,一嘴的牙齿,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你们方才密谋的不就是谋权篡位,大逆不道的事情,杀几次都不够的,好意思威胁我。”花知韵亮出海螺,里面藏着录音笔:“自己听听。” 属于苏阁老的声音一出来,苏阁老脸色变了变,这是什么海螺,居然能收集他们的声音,而且还时间很长,把他们密谋的事情,从头到尾给保留下来。 这要是被其他人听见,抄家流放跑不了。 苏阁老想着苏家上下几百人,要是被定罪,苏家一个都跑不了。 想到这,苏阁老悄悄的从轮椅把手抠出一把防身的短刀,趁着花知韵不留意,噗嗤一下,刺了过去。 下一刻,苏阁老脸色变了变,满手老人斑握着匕首刀柄,看着受伤的部位,简直怀疑人生。 他就算老眼昏花也不会捅自己。 谁知道,他确实把自己给捅了。 花知韵闻声回头,看着捅了腰腹部位的苏阁老,笑了:“哟,这么着急上路啊,楚王还没来呢,你别想死。” 说完,把苏阁老收空间,和狗皇帝一起。 花知韵做这个的时候,是逼着人的。 被打晕的防城司大人被花知韵啪啪打脸:“喂,醒醒,该你了。” 防城司大人脸色变了变:“你......你要做什么?” “给你两条路,跟我混,还是死?”花知韵把玩着匕首,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他,让人脚底生寒。 余光看着被收拾得东倒西歪,死伤无数的侍卫,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狗皇帝失踪,大萧要亡。 楚王骁勇善战,又是正统皇室血脉。 一对面,怎么选还用问? 再说了,他才三十岁,人到中年,还未发光发热,妻子老来怀孕,他也想看看是儿是女。 总之,不管他怎么说服自己的。 防城司大人是活着走出苏阁老府的。 他识趣,认了花知韵为主。 以后听命于花知韵。 有了帮手,花知韵在京城就不怕孤立无援。 至于豫王,他开始蹦跶。 花知韵一个不落的去会了会他。 听见动静,豫王回头:“是谁?” 花知韵从暗处走出来,露出一张毫不遮掩的漂亮脸蛋,比起两年前的婴儿肥,现在的花知韵越发美艳夺目。 眉目间的韵味,不是谁能比的。 有着一双清冷高傲的眸子,看人的眼神,那叫一个坚毅果敢,飒爽英姿。 豫王眼睛都看直了:“月下仙子,为何而来?” 瞧着喝得差不多的豫王,花知韵挑了挑眉:“几颗花生米啊,你姑奶奶都不认识了,还仙子?” 花知韵拿出一把匕首,放在豫王面前,笑眯眯道:“好久不见,听说你要造反,想当皇帝?” 豫王看见匕首的时候,瞬间清醒不少:“你你你......你是谁?” “花知韵,楚王之妻,未来的皇后,想跪拜我也不会拦着,怕你以后没机会。”花知韵一脚踩在凳子上,微微倾身,笑容危险。 豫王吓得脸色一变,惊恐的看着她,下意识吞口水:“别......别杀本王,本王认输,本王不反了,本王拥趸楚王。” 花知韵不信:“真的?” 豫王连连点头,生怕花知韵不信,余光却瞄了一眼匕首,在花知韵有意放水的情况下。 突然暴起,抓住匕首,指着花知韵:“女人,你还是太好骗。” “楚王怎么舍得让你来冒险?”豫王舔了一下唇,猥琐一笑:“要不是本王没了拿东西,否则一定要好好的尝尝楚王妃的滋味。” 美! 真他娘太美。 危险又美丽。 豫王差点激动的昏过去。 “你猜你那东西,谁割掉的?”花知韵似笑非笑,眼神一如既往的危险又漂亮。 豫王不敢置信,又恨得牙痒痒:“是你?” “是我。”花知韵大方承认。 豫王气得浑身发抖:“竟然是你,很好,你割了本王,本王不仅要利用你,还要让无数男人欺负你,让你知道割掉本王的下场。” 花知韵面色不改。 看着豫王大声吩咐:“来人。” “快来人!” 叫了几声无人回应,豫王皱了皱眉。 此时,耳边传来花知韵的轻笑声。 不知为何,豫王脊背发寒,心里毛毛的,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他看向花知韵的眼神,带了几分惊悚:“你......你笑什么?” 第144章 收拾苏晚眉 “笑你死到临头,还垂死挣扎。”花知韵无情嘲笑。 意识到自己的人不可能来救自己,豫王脸色变了变,抓着匕首朝花知韵刺过去:“贱人,还本王命根子!” “不是给你留着泡酒了?”花知韵临危不动,看着扑过来的豫王,在她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匕首没刺入她的心口。 而是刺入的豫王的心口。 豫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怎么回事?” 花知韵笑着解释:“知道反弹吗?” 豫王一脸闻所未闻的样子。 花知韵笑:“想杀我的人,最后都会杀自己,这就是反弹,如你一样,那些想杀我的人,刀子最后都捅入了自己的身体。” 豫王一张嘴,血从嘴角溢出:“为.......为什么?” “很简单,我开挂了啊!”花知韵看着死不瞑目的豫王,嗤笑一声。 就凭你,还想和楚临漳争皇位? 花知韵从豫王这儿离开时,顺便把能搬的物资都搬走了。 贼不走空,说的就是她。 豫王的死,很快被手下人发现。 瞧着自杀的豫王,豫王柿子崩溃:“父王,你为什么要自裁,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这个天下就是我们的。” 豫王柿子的野心被调动起来。 他只有一步之遥,绝不认输。 那个位置谁不想? 他也想。 让人收殓了豫王的尸体,豫王世子昭告天下,自己反了。 他要和楚临漳争夺天下。 花知韵听说这个消息,嗤笑一声,毛头小子,也想当皇帝,要不是没遇上,不然一起收拾了。 如今的京城,乱了。 后宫也乱了。 萧廉失踪,苏阁失踪。 苏晚眉还有一个姘头,此时带着一队人马,在京城外叫嚣,说是指认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是儿子,就是未来君主。 花知韵一听,这怕是有一腿吧? 否则没影儿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说人家生的就是儿子? 要是公主呢? 花知韵吃了晚餐,这才慢悠悠的去了凤仪宫。 被搬空的凤仪宫,此时又布置得和搬空之前差不多,没想到他们还有不少库存,这才几天东拼西凑的凤仪宫又出来了。 苏晚眉还没睡,正在写信。 写了一半,被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拿走,看着上面写着:“胡郎见字如晤,日夜思君盼早归,一家三口月团圆.......” 花知韵还没念完,被苏晚眉推了一把,谁知道她自己肚子不小心撞书桌边角上,差点动了胎气,肚子微疼。 认出花知韵,苏晚眉脸色变了变:“你......你怎么在这儿?” 花知韵嘲笑:“我要是不在这儿,怎么知道苏皇后再给胡将军写情诗呢!” 苏晚眉脸色难看:“还给我。” “不给。”花知韵拿着信跑了。 苏晚眉和她上演你追我逃,最后逗得苏晚眉气喘吁吁,叉腰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着花知韵:“你想如何?” “你死。”花知韵言简意赅。 苏晚眉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怕是不能让你如愿。”说着,从脖子下面掏出一个口哨,她吹响口哨。 很快,有暗卫露面。 一共四个人。 他们护着苏晚眉,虎视眈眈的盯着花知韵。 苏晚眉有了帮手,得意道:“该死的是你。” “可以试一试。”花知韵正面迎敌。 苏晚眉瞧着瘦弱的花知韵,两年不见,竟然长得如此美丽,和她一比,貌美多了。 这张脸,让她恨不得毁了。 苏晚眉吩咐:“抓活的。” 暗卫点点头。 可惜,一交手他们便知道,自己不是花知韵的对手。 一个,倒下。 两个,躺平。 三个,死翘翘。 四个,全军覆没! 鲜血染红了花知韵的裙摆,她步步逼近,看着吓坏的苏晚眉:“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苏晚眉惊恐后退,扭头就要对外叫人,被花知韵一把薅着头发抓回去:“现在叫人太晚了,苏晚眉,你对我做的那些,我都记着呢!” 匕首在腹部游走,吓得苏晚眉惊恐绝望:“别.......别杀我,我错了,我认错,我再也不算计你了。我认输。” “你说认输就认输啊?”花知韵嘲笑:“认错就必须得到原谅吗?” “想什么呢?”花知韵嘭的一声,匕首扎入柱子,坏坏的看着苏晚眉:“放心,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而不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我面前。” 苏晚眉绝望:“花知韵,你为什么变得不想你,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苏晚眉不服气、 为什么她重生了也对付不了花知韵。 为什么? 她不甘心。 花知韵好笑:“你想知道?” 苏晚眉点头,死也想死个明白。 花知韵却贱兮兮的说:“不告诉你。” 苏晚眉用恨不得杀了花知韵却又干不掉她的挫败眼神瞪着花知韵。 花知韵一巴掌打过去,直接把人打昏,丢空间沉睡,等她该登场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她的演出。 。。。。。。。。。 楚临漳这边,接到花知韵第二封飞鸽传书,已经开始渡江了。 看见她手写的纸条,让他速来。 楚临漳脸色变了变,他急了,慌了,对大家说:“全速前进。” 划船的士兵,差点把船给划拉出火星子来。 楚临漳长在甲板上,暗暗握拳。 知道她很着急,希望她先不要着急。 若是打不过,先躲一躲。 他必定会给她报仇。 楚临漳再次看着花知韵的飞鸽传书,对最后两个字,不太理解。 捡漏? 捡什么漏? 等楚临漳快马加鞭,五千的骑兵,换了两匹马后,总算看到了京城。 城外居然有人。 胡将军正在逼城。 听闻楚临漳带着一队人马过来。探子回报,只有五六千人,不足为据。 他可是有两万兵马。 胡将军想到和苏晚眉的交易,留下五千人守着城门,不让人跑出来添乱,带着一万五的人,去迎战楚临漳,还义正言辞的大喊:“大胆楚临漳,还不速速投降?” “胡将军见了本王还不退下?”楚临漳神色一冷。 胡将军狰狞一笑:“你以为你还是楚王?你不是,你就是个逆臣贼子,今日,本将军要用你的鲜血祭旗。” 只要皇后生下皇子。 天下就是他的。 如今京城大乱,正好是他出头的日子。 想到这,胡将军看楚临漳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举着流星锤,一声令下:“冲啊!” 一万五的士兵,气势汹汹,杀气腾腾,面对五千的骑兵,就是碾杀。 三对一。 他们决不能输。 楚临漳这边,看着从地上钻出来的白敛,多亏了带上他,不然三对一,他们筋疲力尽,打起来有点吃亏。 若是有陷阱,那就不一样了。 胡将军要一战成名,功成名就,成为开国皇帝,想到这,激动不已,血液澎湃,以至于他的马儿掉坑里的时候,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余光看着楚临漳脸上算无遗漏,一脸得意的神色,胡将军心头一紧。 第145章 捡漏了 踏入白敛他们挖的陷阱的大萧士兵,一个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泥土,还有后来掉入坑里的人埋了,一时间,哀嚎,惨叫一片。 胡将军两人带马,一起掉入。 前面出现事故,后面的人没能及时刹住脚步,你推我,我推你,把前面的都推了下去,坑被填满,死伤无数。 被打乱节奏的大萧兵马,面对来势汹汹的大楚士兵,顿时处于下风。 楚临漳瞧着大势已去的大萧士兵,高声道:“大萧的听着,缴械不杀。” 白敛他们立马附和:“大萧缴械不杀,缴械不杀,缴械不杀!” 原本还反抗的士兵,和同伴对视一眼,都不想死,他们也是人,也有家人,若是死在这儿,家人怎么办? 他们还想活。 打不过,只能投降。 想到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放下刀剑长木仓,双手放在头上投降。 胡将军好不容易从坑里爬出来,眼前多了一把长刀,锋利的刀染血,一丝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他鼻尖,胡将军瞳孔微缩。 楚临漳居高临下,冷漠无情:“胡将军,你输了。” 胡将军大怒:“楚王阴险,竟然挖坑。” “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楚临漳嘲笑。 胡将军不甘心:“乱臣贼子,要杀要剐,啊......” 一只耳朵被楚临漳削下来,带着鲜血掉在地上,胡将军捂着受伤的耳朵,怒视楚临漳:“怎么,王爷恼羞成怒了,被本将军,嗷......” 这次,被削掉的不是耳朵,而是捂着受伤耳朵的一只手。 断臂胡将军对上楚临漳挑衅的眸子,只要他再废话一句,会把他大卸八块,不是开玩笑。 意识到这点,胡将军怂了。 楚临漳这才满意:“绑起来。” 胡将军想说什么,嘴里塞了破布,被五花大绑的带走。 京城外,守在城墙上的士兵,瞧着没多久便分出胜负,从立着的旗子看出来,赢的是楚王。 花知韵拿着望远镜,看着高头大马,气场强大,英勇善战的楚临漳,一段时间不见,楚临漳似乎更帅了。 她拿着望远镜看楚临漳的时候,楚临漳这会儿也拿出望远镜看过来。 两人隔着望远镜对上眼,花知韵笑着给楚临漳比心。 楚临漳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瞧着还有心情逗他的花知韵,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定没缺胳膊少腿,这才把目光落在她脸上。 花知韵比心。 楚临漳迟疑片刻,让白敛给他扛着长刀,他学着花知韵的样子,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送到面前,正对着她,一副搓手指的样子。 花知韵看见了。 “噗!” 花知韵差点笑喷。 这男人太可爱了。 竟然一脸正气的对自己比心,他知不知道他盯着这样一张脸,做出比心的样子,多违和? 花知韵捧腹大笑。 楚临漳瞧着笑的东倒西歪,趴在女墙上的女人,耳朵尖尖红了,尴尬的收回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这女人,欠收拾。 不知为何,看她笑,他也不受控制的嘴角上扬。 白敛瞧着自家王爷看着远处,做奇怪的手势就算了,还露出尴尬又好笑的表情,实在是耐人寻味。 王爷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搞笑? 等他们的兵临城下,城门并未打开。 花知韵双手叉腰,和楚临漳对视。 这个时候,望远镜用不上,两人只凭双眼,就能看清对方。 楚临漳发现花知韵好像瘦了些。 还黑了点。 实际上,花知韵胖了三斤,黑了一个度。 花知韵笑眯眯看着楚临漳,开口:“城外何人?” 楚临漳一本正经回复:“楚王,楚临漳。” “所谓何来?” 楚临漳直勾勾的盯着花知韵,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该配合花知韵的演出,并未视而不见:“接妻。” “哦。你妻子何人?”花知韵明知故问。 大楚士兵很想席地而坐看好戏。 大萧俘虏一脸懵逼,楚王的妻子不就是你吗? 白敛他们:“......” 会玩。 “你。”楚临漳朝花知韵伸出手:“娘子,为夫来了,可有来迟?” “时间刚刚好!”花知韵一脚踏上女墙,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开城门。” 而她,毫不犹豫的从八九楼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吓得其他人惊呼出声。 楚临漳却笑了一下,盯着花知韵跳下来的身姿,脚踩马头,借力朝花知韵腾空,在半空中,两人相会,楚临漳抓着花知韵的手,揽着她的腰,相视一笑。 楚临漳问:“近来可好?” 花知韵笑着抓住他的手:“玩的不错。” 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楚临漳了然。 看出来了。 确实挺开心的。 衣袂飘飘的两人,当着一万多人的面,漂亮落地,这一幕,后来无数次出现在他们记忆中,每每回想起来,都不得不惊叹一句。 帝后情深。 皇后勇敢。 那么高的城墙,说跳就跳。 他们有的人上去后,腿软发昏。 有人竟然眼都不眨一下,一跃而下。 佩服! 随着花知韵和楚临漳落地,城门吱呀一声,被守卫从里面打开,京城被围攻的场面,从这一刻开始结束。 花知韵邀功似的对楚临漳说:“京城已经在我的控制下,你来捡漏即可。” 楚临漳挑眉:“你来真的?” “怎么,你不想当皇帝?”花知韵皱眉,她也不想。 当皇帝好累,每天凌晨五六点爬起来,她起不来,只想睡到自然醒。 还要批阅奏折。 那是奏折,又不是小说,天天看多累多无趣。 花知韵又不想被别人管束,动不动抄家流放,讨厌。 所以,算来算去 ,肥水不流外人田。 楚临漳当皇帝最好。 她可以躺平。 她带着楚临漳躺赢,楚临漳带她躺平。 “如果你希望为夫当,为夫愿意。”楚临漳握着花知韵的手,俊朗幽深的眸子看着她:“为夫不想再被人主宰命运。” “那你当。”花知韵干净利落,敲定人选。 楚临漳也不推辞,看得出来,她真的无心帝位:“好。” 白敛他们距离近,听说了夫妻二人的对话,暗暗心惊。 你们就这么随意决定谁当皇帝的吗? 王爷,是不是王妃表态想当女帝,你也会答应? 王爷,幸好你不糊涂啊! 也幸好王妃并无野心。 就这样,楚临漳带着一万大军,踏入阔别快两年的京城。 大军入城,平民百姓们吓得关门锁窗,一家人抱着细软躲在密室,卧室,厨房,库房,地窖,反正能藏身的地方藏着。 他们以为,大军入城,会烧杀抢掠。 谁知道他们躲得快饿死的时候,都没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 他们还有点意外。 第146章 坐龙椅 进城之前,楚临漳下了死命令,决不能伤害京城百姓一根头发,否则军法处置。 大家入城后,除了眼睛动,真的不敢乱动。 京城的百姓得以安全,他们事后才知道,是楚王下的命令,内心感激不已。 入城后,一万人马,直逼皇宫,防城司大人在宫门前跪拜迎接。 楚临漳意外。 花知韵让人上前:“是我们的人,多亏了这两天他配合我,否则也不会这么快稳定京城,皇宫的局势,他值得信任。” 听花知韵这么说,防城司大人感激不已,知道她这是给自己说好话呢。 “下官拜见楚王。”防城司大人行礼。 楚临漳上前一步,扶着他站起来,欣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王妃说你值得信任,本王便信任的把皇城交给你。” 防城司大人惊喜拱手:“下官领命。” 楚临漳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一群人入了皇宫。 没多久,龙钟响起。 一声,一声,响彻京城。 那些窝在府上的文武百官,知道大势已去,整理了一下朝服,让人准备马车和轿子,一个个的上早朝似的,往宫里赶。 楚临漳和花知韵,两人好不容易可以歇一歇。 夫妻俩抱在一起,楚临漳惩罚似的亲吻啃咬,花知韵脱了他扎手的铠甲,剥了他的衣服。 楚临漳不甘示弱,低头咬着她的脖子,含着她的樱桃小嘴,上下其手,点燃星火。 不多久,两人滚在一起。 其他人各自忙碌,无人打扰他们夫妻联络感情。 快一个时辰后,楚临漳才爬起来,偏头看着疲惫闭眼,小嘴绯红,脖子,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楚临漳也好不到哪儿去,背上,肩上都是她抓咬的痕迹。 楚临漳一脸餍足,穿戴好后,低头在她眉心亲吻一下,被花知韵抱着啃了几口:“要上朝了?” 楚临漳揉了揉她的头:“要不要一起去?” “累。”花知韵想睡。 楚临漳叼着她的耳朵,把人抱坐在怀中,大手勾了小衣服给她穿上,他也是和她洞房后才知道,她穿的不是肚兜,而是比肚兜布料还小的衣服。 小小的,可可爱爱。 包裹他喜欢的兔子。 咔哒一声,解开扣子,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晚上不闹腾你。”楚临漳保证。 花知韵挑了挑眉,心动。 楚临漳哭笑不得,他有那么可怕吗? 明明是她撩的。 原本他只是想亲亲解渴,谁知道她眼神拉丝,小手乱抓。 面对她的动手动脚,楚临漳根本控制不住,只能跟着她沉沦。 “不想大臣们见到为夫的表情?”他楚临漳能有今日,多亏了花知韵,要不是她救了自己,怕他还是一个四肢被废,容颜尽毁的罪人。 活得生不如死。 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 花知韵睁开眼,对上楚临漳期待的眸光,仰头在他唇上贴贴:“我去。” 楚临漳笑了,俊冷无双的他,脸上露出一抹欢喜的笑容,好似冰山融雪,寒冬溪水,花知韵差点人没了。 大臣们按照原来的位置站在大殿上,发现好几位大臣没露面,比如说苏阁老。 听闻被那个妖女给杀了。 至于其他几位大臣,不出意外,也是一样的下场。 他们不知道,楚王妃如此 好本事,只凭一己之力,便把京城弄得毫无反抗的能力,他们要是知道,他们肯定会吓得让楚临漳杀了花知韵。 大臣们到达差不多一盏茶的时辰,楚临漳才姗姗来迟。 听见动静,大臣们都忍不住打起精神。 来了来了。 这个被流放的楚王,自从到了流放之地后,做出的那些事情,每天在朝堂上都要说一嘴。 说了一年多,总算见到真人,一个个还挺激动的。 随着脚步声传来,楚临漳站在龙椅前,高声道:“各位大人,别来无恙。” 闻声,文武百官们纷纷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人高马大,身高八尺的楚临漳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他们若是没记错的话,是楚王妃。 她怎么来了。 察觉他们看过来的视线,花知韵高贵冷艳的扫了他们一眼,一屁股坐在龙椅上。 文武大臣:“......” 听着大家的抽气声,花知韵旁若无人似的,试了试感觉,不太舒服,没有沙发柔软,贵妃椅舒坦。 就这,还那么多人想坐在上面。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再看看她坐下后,那些眼珠子差点凸出来的大臣们,花知韵挑衅的笑了,就差翘二郎腿。 “放肆!”御史大夫是第一个开口的,怒目相视,仿佛花知韵挖了他们家祖坟似的:“龙椅岂是女人能坐的,你该死。” “我?”花知韵指了指自己。 御史大夫点头,对着楚临漳拱手:“王爷,请你杀了她。” 话音刚落,一抹血溅大殿上,距离御史大夫近的几位大臣脸上沾染了血迹,衣服上也有。 其中一位大臣,看着滚在脚边,死不瞑目的瞪着一张惊恐面容的脑袋,不是上一刻还在教训楚王妃的御史大夫是谁? 对视两秒,这位大臣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了脑袋的尸体,当着大家的面,轰然倒在地上。 缺口的脖子,鲜血淋淋。触目惊心。 在场的就没被吓着的。 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惊恐,大气不敢出一声。 楚临漳拿着手绢,擦拭大刀上的血迹,凉凉的扫过在场的人,危险开口:“还有谁对她坐在龙椅上有异议的,站出来。” 大家都不傻。 知道这会儿站出来,下场和御史大夫一模一样。 只有一个字。 死。 他们都不想死。 他们都是人精。 知道楚王这是杀鸡儆猴。 这个时候和他对着干,十条命都不够的。 他们能屈能伸,该装孙子的时候,比谁都孙子。 大殿的气氛,一片死寂。 直到花知韵嗤笑一声:“给你们机会大胆发言,可不要错过,毕竟错过了这次,以后你们想说我花知韵牝鸡司晨,女人干政,我可不认。” 大臣们动了动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开口。 花知韵又笑了:“你们也就这点胆子。” 花知韵对楚临漳说:“既然他们没意见,以后是不是我可以出现在大殿上?” 楚临漳宠溺一笑:“可以。” “嗯,这个位置给你,以后给我准备一把椅子,这个太硬了,坐着不舒服,我要柔软一点的,还要有靠垫,可坐可躺的那种。”花知韵小嘴叭叭叭的,说出她的要求。 楚临漳认真的记下,决定亲手给她打造一把舒服的椅子。 文武大臣们惊呆了。 这天下,要乱。 第147章 显眼包楚临漳 解决了花知韵的问题,楚临漳这才看向文武大臣。 为首的几个人,自动避开御史大夫的尸体。 楚临漳也是坏,并未让人把御史大夫的尸体抬下去,就让他躺在大殿上,让在场的人知晓,忤逆他的下场。 震慑得差不多,楚临漳才开口:“这天下,已经是我楚临漳说了算,你们的皇帝没了,若是你们愿意为本王效力,站在左边。” 文武百官看向为首的那几个。 他们不敢站队。 瞧着他们毫无动静,花知韵笑:“要不来个劳资数到三?” 楚临漳知道花知韵笑什么,他们以为,这天下,没了他们,就转不动了? 楚临漳再次开口:“本王数到三,二......” 还没数完,大臣们都动了。 纷纷去左边那块空地跑去,就怕跑慢了没地方站,被认定是不愿意效忠楚临漳。 他们只是想为百姓办事,又不想当皇帝。 这年头,谁当皇帝,影响他们为百姓办事吗? 不影响啊! 要是他们死了,怕是影响的是一个大家族的荣华富贵吧? 文武大臣们有点骨气,但不多。 御史大夫的尸体告诉他们,硬碰硬,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又不是御史大夫,还想死谏名留青史? 想多了。 楚临漳和花知韵笑看着慌慌张张,争先恐后的站队的文武百官们,他们倒是识趣。 还有人为了一个位置,你推我我推你,一群有身份的大臣们,像小学鸡一样推来推去,是花知韵没想到的。 精彩,太精彩了。 幸好她来了。 饶有兴趣看斯文扫地的大臣们推搡精彩画面。 瞧着差不多,楚临漳这才继续开口:“既然大家都愿意跟随,本王很欣慰,这天下,需要你们的帮忙才能更好治理。” “三日后,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大家各司其职,做好本职工作,京城稳定下来,天下才稳定。”楚临漳眼神扫过众人:“可有异议?” 大家被他看得头皮一麻,纷纷低头:“并无。” “很好!”楚临漳满意了,看向摸着龙椅的花知韵,她正想看看这龙椅是不是真金的,这么大一把椅子,得要多少黄金啊? 察觉楚临漳的目光,花知韵会意,她打了一个响指。 很快,还剩下一口气的萧廉被拉了上来。 文物大臣看着萧廉,瞳孔微缩。 萧廉看见他们也很懵。 直到对上楚临漳那张冷酷俊毅的脸,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这儿。 在萧廉记忆中,还停留在去皎月轩的那晚。 他被花知韵收空间,他的时间是停止的。 花知韵的时间不是。 他只能跟着花知韵的时间来。 “楚临漳!”萧廉咬牙切齿:“来人,把这个逆臣贼子抓起来。”\\\"\\u003d 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是,说话就像放屁,无人回应。 意识到这点,萧廉气得吐了一口黑血,他差点忘了,他中了毒,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他察觉自己时日无多,现在又落在楚临漳手里。 想到这,萧廉看花知韵的眼神要吃了她。 花知韵挑衅一笑:“看我也不会给你解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贱人。”萧廉大骂。 下一秒,一根藤蔓缠绕他的脖子,把人提起来,这还是楚临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第一次使用异能,他不允许任何人辱骂花知韵。 萧廉也一样。 萧廉呼吸难受,心肺窒息。 大臣们看着传说中的楚临漳的妖术,一个个抖了抖。 花知韵乐得看好戏。 “萧廉,你才是贱人,你抢了我的位置,还赶尽杀绝,可惜,我命不该绝,你欠我的,该偿还了。”只要楚临漳稍微用力,萧廉就得死。 萧廉抓着藤蔓,悬空的双腿不停的挣扎。 楚临漳并未松开。 “你胡说,朕才是皇家血脉。”死到临头,萧廉不肯认输。 花知韵又把还有一口气的苏阁老放出来。 苏阁老瞧着自己在大殿上,再看看被悬空命悬一线的萧廉,以及作为工具人的大臣们,脸色变了变,指着花知韵和楚临漳,大声道:“妖孽,你们都是妖孽,大家别被这两个妖孽骗了,他们不是人。” “我们是不是人不重要,很快你就要变成一具尸体。”花知韵嘲笑的拿出海螺:“苏阁老,你和萧廉的所做作为,大家还没亲耳听见呢。” 咔嚓一声。 花知韵拿出扩音器,对着海螺中的录音笔,摁了播放器。 很快,大殿都能听见萧廉和苏阁老的对话。 特别是苏阁老说萧廉是苏家血脉,当年他是如何骚操作,替换了皇室血脉,把自己的孙子李代桃僵的成为皇子,又坐上皇位。 花知韵笑道:“大家仔细看看,有没有觉得,他们很像?” 楚临漳把要被气死的苏阁老也提了过去,和萧廉凑在一起。 还别说。 之前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被提醒,再看看两张靠在一起的脸,仔细一看,发现眉眼很像。 鼻子也很像。 再看看发现,耳朵也很像。 居然是招风耳。 以前没留意,现在他们想起来,先帝可不是招风耳。 楚临漳也不是招风耳。 而萧廉和苏阁老,以及苏家被抓来的其他人一对比,都是招风耳。 破案了。 是一家人没跑了。 就算苏阁老死不承认。 萧廉想辩解也辩解不了 真相大白后的苏阁老,被生生气死:“你们,你们这群妖孽,你们要为祸人间,你们不得好死.......” 说完,一口血吐出来,直接倒下去。 都不用让太医检查,肯定被气死了。 萧廉知道,自己再无脸面活在地上,身份被揭露,他是假皇子。 事实上确实如此。 当他得知自己不是皇子,意识到自己也有一对招风耳后,他一直小心的隐藏自己的耳朵,不是用帽子,就是用发发带。 想方设法不让别人留意到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他藏了那么久的秘密,被大庭广众的揭露出来。 萧廉绝望的闭上眼,他盯着花知韵:“当初若是不把你流放,把你留在身边,是不是会不一样?” “一样,我可看不少你这种小人。”花知韵唾弃。 她又不是原主。 她才不会被困后宫。 萧廉心机一笑:“韵儿,我知道,你恨我,是我辜负了你一片真心,你现在故意气我也是应该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楚临漳,你做那么多,都是为了报复我。” 花知韵瞥了眼挑拨离间的萧廉,问楚临漳:“你生气吗?” 楚临漳摇头,松开萧廉:“不会,我知道他的用意,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娘子放心,为夫这辈子除了你,不听别人半句说你的坏话。” 花知韵赞同的点点头,笑道:“没错,别听他们废话,我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用得着别人说,你要自己体会。” 楚临漳想到一个时辰前两人所做的事情,以及花知韵热情的模样,耳朵红了红,含笑点头帝王界显眼包楚临漳上线:“为夫知晓,娘子爱为夫,最喜为夫,和别人没半文钱关系。” 文武大臣:“......” 萧廉:“......” “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人家多不好意思,讨厌!”花知韵娇羞的戳了楚临漳一下。 其他人:“.......” 你们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第148章 称帝封后 萧廉和苏阁老的罪行,当天就被公布整个大炎王朝。 没错,楚临漳要称帝。 他是真的躺赢。 楚临漳一点都不羞愧,自家娘子能干,他自豪还来不及,有什么好羞愧的? 他能娶到这么厉害的夫人,别人羡慕不来呢! 两人滚床单后,抱在一起说话,说起接下来的朝代,是大楚,大萧,还是啥的。 楚临漳捧着花知韵的脸吧唧一口:“夫人觉得叫什么好,要不要叫大华,花?” 花知韵拒绝,她就是华夏子孙,种花家的人,怎么能取一样的名字呢? 就算是架空,穿书,也不能抢了属于种花家的。 所以,花知韵脑瓜子转啊转,小灯泡一亮,问楚临漳:“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就算架空,大家根本同源,就叫大炎如何?” 楚临漳咂摸两下,深眸有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为夫觉得好,听夫人的,就叫大炎,以后为夫就是大炎王朝的开国皇帝。” 花知韵得意挑眉:“我是开国皇后。” 楚临漳肯定的点点头,脉脉含情的凝望花知韵:“你是唯一的皇后,也是为夫唯一的女人,绝不辜负,若有背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花知韵似笑非笑:“你确定?” “我楚临漳,在此发誓,如有虚言,死有余辜。”楚临漳信誓旦旦。 花知韵满意的笑了:“好,我们走着瞧。” 与此同时,花知韵空间振动了一下,她分神看了眼,就见空间地图上,多出了一个头像,是楚临漳的大头贴的样子。 点开一看,下面是他的身份介绍。 姓名:楚临漳 性别:男 年龄:25 身份:大炎王朝开国皇帝,穿书者花知韵之夫。 誓言:“是唯一的皇后,也是为夫唯一的女人,绝不辜负,若有背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楚临漳,在此发誓,如有虚言,死有余辜。” 惩罚:暂无。 花知韵看完,发现空间地图来真的。 花知韵好奇的问:“真的能让他天打雷劈?” 空间地图抖了一下。 好像在回应花知韵。 花知韵饶有兴趣:“能不能提前试一下?”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轰隆。 再来一声霹雳。 电光石火,眼前一亮。 花知韵差点被劈了,耳边是一声熟悉的惨叫,她还未反应过来,被人扑倒。 好家伙。 人体是过电的。 花知韵只觉得头皮一麻,那种被电的感觉席卷而来。 被雷劈的恐惧,让她脑瓜子嗡嗡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就一秒,或者三秒。 等她再恢复意识,意识到,她被雷劈了。 楚临漳也是。 看着差点冒黑烟的楚临漳,花知韵拍拍打脸,见他没反应,立马让人平躺,检查了一下口鼻没有异物,开始做心肺复苏。 就在她嘴对嘴人工呼吸时,楚临漳醒了。 看着低头亲吻他的花知韵,男人人死心不死,一个翻身,两个黑乎乎的人,又滚在一起,要不是吻了一嘴的烟火气,还准备继续。 两脸黑的人,只剩下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眼,以及龇牙咧嘴时,露出的大白牙。 楚临漳大手抹花知韵的脸,总算露出一点肉色:“怎么回事?我好像被雷劈了!” 花知韵尴尬一笑,没想到空间有求必应。 说雷劈就雷劈。 楚临漳原本想护着花知韵,谁知道连累她也被劈了。 好在不致命。 这要是致命,他们估计都炭化了。 门外,被电闪雷鸣吓到了的玉香敲门:“皇上,皇后娘娘,你们还好吗?” 花知韵轻咳一声“没事,多准备一点热水。” 两个乌漆墨黑,头发炸毛的人需要还好的梳洗一下。 他们不要别人侍候,两人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洗头发,坦诚相见。 楚临漳还有点不好意思。 花知韵比他流氓,还对着他吹口哨。 惹得楚临漳把人压在浴桶里亲吻。 吻着吻着又控制不住,反正等他们喜好后,两人都累了,再也不想折腾,只等睡醒再说。 玉香让人收拾浴室,瞧着黑乎乎的几桶水,怀疑他们挖煤去了,怎么可以那么脏? 三天后的登基大典很快来了。 花知韵和楚临漳都换上帝后龙袍凤裙,花知韵盛装打扮,这个时候,就算脖子被压断,该给的面子必须给。 凤冠金灿灿的,还有大颗的东珠,漂亮的宝石,一顶下来,价值连城,这要是去了博物馆,那都是镇馆之宝。 现在是花知韵的。 她爱不释手,觉得好看。 楚临漳见了,让工匠多做几顶不同款式的,要大气,要精美,要贵重,让花知韵轮流戴。 知道她喜欢囤货,楚临漳愿意让她多囤一点。 只要她喜欢。 他们登基册封这天,豫王世子也称帝了,说是大楚新帝。 还有鲁王不甘示弱,也称帝,说是大鲁新帝。 要和大炎皇帝楚临漳打擂台。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影响花知韵和楚临漳登基大典,他们按照流程,帝后携手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站在天坛上,接受上天的考验。 为了让大家信服,花知韵花了十万白银,在空间地图买了一个极光套餐,也就三秒钟,咔咔咔烧钱。 极光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惊呆。 花知韵见过更美的极光,白天的效果并不如何,这不是为了装逼,才买个极光套餐秀一秀。 瞧着目瞪口呆,震惊不已的文武百官,还有那些在天坛下看热闹的百姓们,花知韵这个专业托上线,对着楚临漳就是一拜:“天降异象,旺我大炎!” 楚临漳:“......” 论搞事情,还得是她。 文武百官纷纷跪拜:“天降异象,旺我大炎!” 黎明百姓跪了一地,高呼:“天降异象,旺我大炎!” 花知韵冲楚临漳挤眉弄眼。 楚临漳哭笑不得,抓着她的手把人拉起来,和她十指相扣,知道她是好意,楚临漳心领了,接受大家的跪拜,帝王霸气尽显:“众卿平身,百姓请起,朕在此对天发誓,绝不辜负大家的厚爱,必定让大炎国泰民安,海晏河清,人安居乐业,繁荣昌盛!” “皇上英明!”专业捧场王上线。 文武百官跪拜:“皇上英明,大炎之福。” “皇上万岁,百姓之幸。”百姓们十分激动,听这位皇帝说话和以前的不一样呢! 听闻皇上在长江以南的百姓说日子过得很好,人人有田有地,还能自给自足,赋税不多,能吃饱能穿暖,小日子可比京城还好。 他们期待那样的好日子呢! 瞧着跪拜了一地的黎明百姓,再看看风光无限的花知韵和楚临漳,被安排在“最佳观众席”上的苏晚眉气得要吐血。 明明,她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明明,她重生了,抢占了先机,算计了花知韵和楚王,为什么他们还能逆风翻盘? 苏晚眉对上花知韵炫耀看过来的眼神,恨得咬牙切齿,她不甘心。 她不服。 他死不瞑目。 如果有来生。 如果老天爷再给她一次重申的机会,她一定好好把握,再不会对花知韵手软,她要抢走楚临漳,代替花知韵,站在那个耀眼夺目,母仪天下的位置上。 她再也不选萧廉。 假的。 都是假的。 若是知晓萧廉不是皇子。 她怎么都不会选萧廉。 那男人,也不过如此。 还不如楚临漳。 要是能再重生一起,她选楚临漳。 第149章 十倍奖励到账 登基后,楚临漳是皇帝,花知韵是皇后。 典礼后,花知韵空间地图发出喜报:热烈祝贺花知韵完成“成凰路线”,获得空间物资十倍奖励,是否领取物资? 跳出两个选项:是或否。 花知韵当着楚临漳的面,摘了凤冠往空间一放。 再看看身上金银首饰,毫不迟疑,全都摘下来,收空间。 看的楚临漳目瞪口呆:“怎么了?” 下一秒,楚临漳被锁定,对上花知韵明亮耀眼的眸子,楚临漳差点抱紧自己。 花知韵权衡一秒,最后还是决定扒光楚临漳算了,不把人放入空间,一个男人都吃不消,这要是来十个,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腰软,却不想断。 被扒的只剩下短裤的楚临漳,双手捂着胸口,脸上一热,露出欲拒还羞的神色:“大白天的,不太好吧,要不我们晚上才......” 花知韵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这条小黄龙。” 楚临漳:“......” 她以前不也是这样,就喜欢动手动脚的。 怎么今天就成了小黄龙了? 他小吗? 视线往下,楚临漳确认了,他不小。 花知韵斜眼看着自我欣赏的楚临漳,差点没眼看。 就在花知韵生死时速,占空间便宜的时候,空间也学精了,开始倒计时。 以前手机收到验证短信,都是倒计时五十秒。 这个空间倒好,直接倒计时三秒。 花知韵正要把玉玺塞进去,发现来不及,只能最后一秒点了“是”。 叮的一声,花知韵发现,空间似乎发生了变化,她立马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十倍。 别的不清楚,才塞进去的凤冠,妥妥的一模一样的十顶。 也就是说,空间物资,全都十倍。 发了发啦! 花知韵开心的朝楚临漳蹦跶而去,抱着他猛亲:“太好了!” 楚临漳不知道好什么,看她欣喜若狂的样子,他也跟着高兴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更好的盘在自己身上。 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让楚临漳蠢蠢欲动。 以前他觉得自己能压抑自己,也不会见了她便毫无抵抗力。 自从洞房后,楚临漳发现,他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只要她一个眼神,便让魂牵梦萦,变得不像自己。 更不要说这么热情的跳他身上,贴贴还亲亲。 他就算是太监,他也忍不住。 花知韵察觉楚临漳的变化,美眸流转,妩媚多情,眼神拉丝。 不过对视一秒,花知韵仰头,覆上楚临漳温软性感的唇。 很快,两人拥吻在一起。 幸好这会儿是他们休息时间。 就是休息得有点长。 宫人们听见一点动静,很识趣的退下,不打扰帝后情深。 他们没想到,新帝和新后如此大胆,青天白日的,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两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花知韵抚摸楚临漳结实的胸肌,爱不释手的在腹肌上摸了好几把,摸得楚临漳呼吸急促起来。 今日还有不少事情,楚临漳想继续,可惜不得不停下来。 未免她继续点火,楚临漳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摸。 天知道他多吃不消她的小动作。 花知韵笑了笑,枕着他的胸膛:“苏晚眉的姘头死了吗?” “还剩一口气。”楚临漳也是从花知韵口中得知,胡将军和苏晚眉有一腿,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大胆。 “把人交给我,我有点事要做。”花知韵可不想那么容易放过苏晚眉。 方才让她看着自己册封为后,她怨毒嫉妒的眼神,还有看楚临漳那狂热不甘的神色,花知韵猜想,苏晚眉是后悔选了萧廉。 她以为自己重生,便天下无敌。 提前勾搭了萧廉,抢走属于原主的幸福,算计原主和楚临漳,还让那些杀人犯强女主。 要不是自己穿过来,原主会死得更惨。 如今,看见楚临漳成为天下君王,她又后悔自己选错了人。 苏晚眉真是好笑,难道她还想重生一次? ...... 苏晚眉被带到大牢的时候,胡将军在隔壁。 听见她的声音,胡将军激动的趴在栏杆边上,看着被带来的苏晚眉:“你还活着?” “你没死?”苏晚眉看见胡将军,生气的质问:“为什么你会失败,你不是有两万人,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没抓住?为什么?” 胡将军羞愧:“是末将无能。” 苏晚眉鄙视:“你确实无能,若是知道你如此无用,当初就不该找你,还不如和豫王世子联手。” 她可是听说了,豫王世子都比这个胡永有用,人家逃出京城,带着一万人,在豫州称帝,成为新的大萧皇帝,和楚临漳分庭抗衡。 而不是像这个胡永,成为阶下囚,还失去一条胳膊,一只耳朵。 若是有选择,苏晚眉绝对不选胡永。 “皇后娘娘后悔了?”胡永被轻视,恼羞成怒:“娘娘别忘了,要不是你算计末将,以淫乱后宫为由,让末将听你,和你一起谋反,末将会成为阶下囚?” 苏晚眉气急:“你闭嘴,那是意外。” “骗谁呢,难道不是娘娘借种?”胡永瞥了眼苏晚眉的肚子,道:“萧帝是太监,皇后没了太子,想母凭子贵,所以选中了末将。” “怕是,萧帝也是知晓的吧?”胡永突然变聪明了。 “不会是,当年的谣传是真的,娘娘当初失踪,被一群乞丐玷污,怀上的那个孩子,其实不是萧帝的,而是......”胡永话还没说完,拔下头上的木簪,直接刺入胡永的脖子。 她癫狂发狠,瞪着胡永:“你胡说,孩子是萧帝的,没有乞丐,都是假的,有人泼脏水污蔑本宫,来人,快来人,杀了他们。” 胡永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倒下前,看着苏晚眉疯狂偏执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表现出的狠厉,让他明白,这个女人不简单。 苏晚眉杀了人,也疯了。 这是狱卒告诉花知韵的。 “疯了?”花知韵嘲笑:“她不会以为装疯就能苟且偷生吧?” 花知韵眯了眯眼:“她那么喜欢疯,就让她多疯几日。” 苏晚眉看着被拖走的胡永尸体,是不是发出一阵大笑,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嘴里碎碎念,还把头发抓乱了,一个疯婆子的模样。 乍一看,确实像疯了。 花知韵知道,她是装的。 她露面时,苏晚眉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把玩着手里的稻草。 花知韵抬了抬手。 狱卒打开门,几个杀人犯挤入牢房,斜眼看着这一幕的苏晚眉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却被她压了下去。 花知韵看破不说破,道:“看见了吗,就是她,好好侍候着,可别辜负本宫的好意。” 杀人犯摩拳擦掌,兴奋的抿了抿唇:“皇后娘娘放心,小的一定让她好好尝尝被人强的滋味。” 他们还未靠近,苏晚眉想到了她两年前吩咐杀人犯对付花知韵的那一幕。 她这是,报复。 第150章 百官罢工 “不要!!!”当第一个死刑犯把手伸向苏晚眉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花知韵,我是孕妇,我还怀着孩子,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我,你还是不是人?”苏晚眉道德绑架。 花知韵嘲笑:“怎么不装了?” 说着,摆摆手,让死刑犯退下。 苏晚眉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装疯?” “怕死啊?”花知韵嘲讽。 苏晚眉没说话。 花知韵又道:“苏晚眉,你说我该如何对付你?” 话音刚落,眼前跪了一个人。 苏晚眉哀求:“皇后娘娘,奴婢错了,奴婢认输,求你看在以前的份上,放奴婢一条生路,奴婢再也不和娘娘作对。” “放你?”花知韵拒绝:“不可能。” “你只有一个选择,死。”花知韵丢下一瓶药:“喝了,给你一具全尸。” 苏晚眉拒绝的摇摇头:“奴婢还不想死,能不能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等奴婢生下她行不行,孩子是无辜的。” “拖延时间?”花知韵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活命?” 苏晚眉死不承认:“奴婢没有,奴婢只是不忍心带着这个孩子死。” 说着,咚咚磕头,大有一副花知韵不开口,她就磕头到死的打算。 花知韵双手抱胸,看着她磕头。 还饶有兴趣的给她数着:“......28,28,30......怎么不磕头了,继续啊,本宫铁石心肠,绝不会心软,你以为你能道德绑架本宫?” 磕得快脑震荡的苏晚眉知道,她不会放过自己。 不管如何求饶,自己都得死。 意识到这点,苏晚眉握拳,目光落在药瓶上,问:“会痛苦吗?” “不会,你会在睡梦中死去。” “那就好。”苏晚眉一副认命的样子,拾起药瓶,打开盖子后,就要对瓶吹。 就在花知韵放松警惕的时候,她把药瓶一扔,手里握着发簪,锋利的一端朝着花知韵的心口刺过去:“贱人,受死吧!” 花知韵嘴角噙着一抹笑,接住药瓶的同时,欣赏着苏晚眉眼中的杀气,以及她孤注一掷的举动。 血肉被刺透的细微声传来,胸口吃疼的苏晚眉垂眸,看着胸口的发簪,睫毛抖了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每呼吸一下,便心痛不已。 苏晚眉和那些要和花知韵同归于尽,刺杀她的人一样的下场。 被她开挂的异能反弹。 想杀她的人,最后杀的都是自己。 苏晚眉也是这样。 她察觉生命流逝,踉跄不稳的后退,靠着墙壁一屁股坐下,绝望又不甘:“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刺中的是你.......” “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花知韵蹲在苏晚眉面前:“你不该算计我的,你招惹谁不好,竟然招惹我,你以为你重生了不起?” 苏晚眉瞪大眼:“你也是重生的?” 她重生这事,谁都没告诉,花知韵怎么会知道? 难怪花知韵能回到现在,成为楚临漳的皇后,原来她也是重生的。 苏晚眉好恨。 老天爷让自己重生就算了,为何还要让她重生? “我不是。”花知韵否认。 苏晚眉还想再问,花知韵道:“你想知道,我不说,就是玩,让你死不瞑目。” 苏晚眉:“.......” 没见过这么过分的贱人。 临死前,苏晚眉想,若是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必须斩草除根。 不管花知韵是不是重生的,都得死。 花知韵确认苏晚眉死亡,让人把尸体处理了。 苏晚眉确实死不瞑目,死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处理尸体的人想帮忙合上都合不上,最后丢火坑一把火烧了,化为灰烬。 至于苏家。 楚临漳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苏家连根拔起,抄家流放不说,该杀的杀,该死的死,剩下的索远城挖矿,有人看着,他们别想翻出花样来。 楚临漳还和花知韵吐槽:“有点想杀光了,免得他们和自己一样,有翻身的机会。” 花知韵好笑,捏了捏他的脸:“怕什么,世上只有一个花知韵,若是他们也能得到救赎,那就是他们命不该绝,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临漳想想也是,派人盯着,要是他们有什么异样,告诉他一声。 可不能有前车之鉴,被蒙蔽到了流放之地,才露出本来面目。 苏家人没那么好运气,他们一路上死伤不少,到了流放之地,三代人都没出一个人才,直接没落了。 很显然,他们苏家没得到作者的眷顾,给他们一个好下场。 楚临漳的帝位并不稳固,朝堂上,那些大臣对楚临漳施行的分田到户,十分反对,联合大家上折子,为了维护他们自身利益,这些人是认真的。 楚临漳看到了分田到户的好处,自然不愿意让他们侵占良田,鱼肉百姓,坚持施行现在的土地政策。 双方拉锯后,一个个的称病不上朝,以此威胁楚临漳。 楚临漳看着朝堂上稀稀拉拉的几个官员,直接气笑了。 一连三天,他们都不来。 而且,由第一天的三十个,二十个,到最后的五个。 看着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五个官员,楚临漳脸色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花知韵来了。 她正在处理后宫的事情,听玉香说朝堂上的事情才知道,楚临漳成了光杆皇帝,差点没气笑。 扫了眼在场的五个官员,问:“你们为何来上朝?” “食君俸禄,为君办事,微臣们只要还有一口气,也要来上朝。”五个人异口同声,却跪地道:“微臣们是寒门子弟,靠着家里薄田三五亩才能读书参加科举。” “微臣们希望天下更多人,能靠着几亩田地,读书识字,出人头地。”他们是拥趸楚临漳提出来的分田到户,才会三天来都顶着压力。 其中两个还被打的身上都是伤。 那些人不敢做的太过分,打脸容易被发现,只能打看不见的地方。 花知韵从他们的站姿看出来:“你们被打了?” “这点恐吓,不足为惧。”挨打最重的,也是带头的官员道:“只要能为百姓谋福祉,能为皇上分忧,打死也愿意。” 花知韵差点感动了。 楚临漳很欣慰,他也是有人支持的。 花知韵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做事?” 为首的小官激动的跪地:“微臣何宏光,在工部办才差。” 花知韵看向楚临漳。 楚临漳会意:“从今日开始,你是工部尚书,其他也升级为各部最高长官。” 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幻听。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很好,罢工是不是? 生病是不是? 那就让他们看看,能生多久的病。 这天下,不只是他们这群贪官污吏能当官。 天下人才多得是,这批不行,换一批。 第151章 罢工的下场 面对这些虚伪的大臣,花知韵建议楚临漳正面出击,不能惯着他们。 不然以后一有不顺,就开始罢工。 这是罢给谁看? 花知韵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 楚临漳听花知韵在他耳边嘀咕几句,微热的气息在耳边撩人,属于她的好闻香气萦绕周身,让楚临漳差点没能集中注意力听她说话。 深眸直勾勾的盯着小嘴一张一合的她,瞧着她说到缺德的地方,眸光一闪一闪惹人爱,楚临漳一颗心溢满,全都是对她说不完的爱意。 花知韵察觉楚临漳的分身,见他被自己迷得不要不要的,得意挑眉,圈着他的脖子,小嘴贴贴:“收敛一下你的眼神,都快流口水了,就这么迷恋我?” 楚临漳诚恳的点点头,他十分迷恋。 以前不知道感情为何物,觉得男女之情也就那样。 等他把花知韵放在心上才知道,有个人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让他除了行军打仗,保家卫国之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一门心思只想在她身边,看她笑,看她闹,看她呱呱叫。 “真乖!”花知韵欢喜的蹭了蹭他的鼻子,被楚临漳托着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 尚书令大人病了,他是除了苏阁老后,朝中第二个有分量的人。 花知韵和楚临漳第一个去的大臣家,就是尚书令家。 得知帝后一同来看病,不少围观的人暗暗得意,知道尚书令大人的招数奏效了。 一介武夫,当真以为皇帝那么好当,江山那么好坐? 没有文武百官的拥趸效力,无人给皇帝干活,皇帝那个位置也坐不起来。 这不,他们罢朝三日,皇上急了。 皇后也嚣张不起来。 巴巴的来尚书令大人府上低声下气的求人。 花知韵和楚临漳一来,把守在尚书令大人家的小厮,都动起来,立马回去告知自家大人,帝后总算肯认错了。 那些小厮还没走远,被一个个挡在面前的金吾卫给抓走,想通风报信,想得美。 尚书令大人府上,得知帝后驾到,尚书令大人故意咳嗽几声,他为人低调,他的儿子可低调不起来:“爹,你果然算无遗漏,皇帝坐不住了,他们亲自登门来请,爹面子真大。” 其他几个儿子也吹捧的点点头。 “就知道罢朝会让皇上乱了阵脚。” “这样一来,皇上还怎么好意思开口分田到户,百姓答应,也不问问我们这些世家答不答应。” “说的没错,那些田地都是我们的基业,怎么能分出去给那些低贱的百姓?” 越说越生气,眼看着管家说,帝后马上到大堂了。 他们一家人再不露面,实在是大不敬。 尚书令大人这才瞥了子孙们一眼,叮嘱道:“等会见机行事,该给皇上的敬重不能少,免得被冠上以下犯上的罪名。” 他们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要是他们真的有罪,从装病罢朝开始,就是大罪。 皇上就算知道他们是装的又如何? 朝堂少不了他们,更少不了他们的爹。 想到这,他们对视一眼,带着看好戏的心情,一个个去迎接帝后大驾。 花知韵他们一露面,瞧着跪拜迎接的尚书令一家人,从他们眉目间那藏不住的轻蔑眼神,花知韵眯了眯眼。 楚临漳扶着颤颤巍巍,一副病的快要晕倒,病入膏肓的尚书令大人,要不是瞧着脸上抹了点粉,还真的以为病了。 “尚书令可还好,听闻病的严重,朕不放心,特地来看看,尚书令大人可得保重,大炎可少不了你,朕需要你的辅佐。”楚临漳言辞诚恳。 尚书令早知道他会这样说,只羞愧的低下头:“都是老臣身子骨不争气,偏偏这个时候病了,老臣年纪大了,想告老还乡,还望皇上准许。” 楚临漳似乎没想到尚书令这么说,他为难的皱了皱眉。 尚书令知晓,要是他这个时候离开,朝堂肯定一盘散沙,皇上肯定不会答应。 尚书令猜的没错,楚临漳拒绝了:“朕不准。” 尚书令继续推辞:“老臣年纪大了,有心无力,不如让后人来。” 楚临漳劝说:“尚书令只是病了,养一养就好。” 尚书令:“老臣怕跟不上皇上的步伐,皇上的分田到户,老臣实在不能苟同。” 楚临漳语气微微变了变:“尚书令去意已决?” 尚书令拱手:“老臣心有余力不足。” 楚临漳脸色不好看,露出心痛的神色:“尚书令的请求,朕不能答应。” 尚书令一家人暗暗挑眉,内心得意非常,就知道皇上离不开他们一家,要知道,尚书令提拔了那么多官员,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上若是聪明,不但不会准许尚书令高老,还会加官进爵,予以厚禄,才能留下他一颗老臣的心。 就在他们都以为,楚临漳给予高官厚禄的时候,就听见楚临漳开口:“尚书令自己看看,这上面纪录的都是你为官这些年,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欺压百姓,贪污受贿的罪证,你觉得,朕会让你安安稳稳,告老还乡?” 在场的人,听着楚临漳数落的罪名,一个个的脸色变了变。 特别是尚书令看着黑脸的楚临漳,眉目间的杀气,让他心咯噔了一下,老谋深算的人才意识到,他怕是算错了。 眼前这位,可是萧廉。 他根本不是来探望的。 他是来算账的。 想到这,尚书令麻溜的跪在地上:“皇上恕罪,老臣该死。” “你确实该死,原本想前朝旧怨一笔勾销,谁知道你还怂恿文武百官,罢朝威胁朕,朕给你几分面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 尚书令一家人,看着跪下的家主,都跟着跪下,听着楚临漳说的话,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们感觉是对的。 楚临漳不打算放过他们一家。 “好好看看,这是你们犯下的罪证,足够抄家砍头,要不是人手有点少,朕真的想杀了你们。”楚临漳霸气侧漏:“来人,把他们都拿下,抄家流放,去挖煤。” 楚临漳的人,找到了一座煤矿。 现在正缺人 。 男的下矿井挖煤。 女的也别想好过,去纺织厂干个十个八个时辰,让她们尝尝打螺丝的滋味。 尚书令一家,天塌了。 方才还暗暗得意的,这会儿猪狗不如,卑微如蝼蚁的磕头求饶,低头认错,再无方才嚣张轻视的模样。 花知韵看得爽。 就喜欢这种打脸的感觉。 尚书令一口血吐出来,匍匐在楚临漳面前求饶:“皇上饶命,一切都是老臣咎由自取,老臣知错,老臣愿意拿出田地,支持皇上政策。” “滚,朕需要你支持?”楚临漳一脚踢过去,尚书令肋骨断了几根。 “带走,一个不留。”楚临漳大手一挥,铁血无情。 都不是好东西,就让他们为他的江山挖煤织布吧! 第152章 清洗官场 尚书令一家,哀求磕头请罪无用。 哀嚎声一片。 花知韵冷眼看着,这些人都是不进棺材不掉泪。 想拿捏楚临漳,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 尚书令肯定没听说一句话“地球没了你照样转,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花知韵手上有个花名册,她在尚书令大人的名字后面勾了一下,道:“去 下一家看看,听说病的不轻,我们去看看,有多严重。” 楚临漳看着眉飞色舞,嘴角含笑,笑得不怀好意的女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宠溺一笑:“好,要是太严重,去挖煤应该能治好。” “没错,哈哈!”一想到他们挖煤的画面,爽! 第二个被光顾的,是现在太傅。 也就是顶替陆老头那个位置的人,仗着自己太子太师,在官员中口碑不错,人脉好,和尚书令沆瀣一气,以为能威胁花知韵。 别的皇帝或许可以。 被花知韵洗脑的楚临漳,早已思想解放,不再被封建社会禁锢,成为官员拿捏的软柿子。 恰好,他们也想血洗官场。 如今的官场腐败不堪,盘根错节,想要有一番作为,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他这个皇帝当着有什么意思? 一群硕鼠,只知道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不为百姓请命,这样的官员,不要也罢。 恰好国库空虚,把他们抄家流放,填满空缺,更好的建设大炎王朝。 想到这,御驾一路去了不远处的大院子,恰好是太傅府上。 原本,太傅也安排了人盯着尚书令这边,谁知道人被抓了,无人通报,等花知韵他们杀上门,太傅还不知道死到临头。 人还躺在床上,一副病入膏肓,头上戴着额巾,连床都下不了。 被人抬着出来,咳咳咳的假意咳嗽 花知韵一听就是假的,根本不是发自肺腑的咳嗽,声音不对。 花知韵皱眉:“太傅瞧着很严重,这是肺痨了吧?” 肺痨两个字一出口,吓得其他人默默后退。 肺痨可是会传染的。 也就是后世的肺结核。 花知韵能治。 眼前这位太傅,不是肺痨,她故意这样说的。 太傅能怎么办,只能默认:“多谢皇上,皇后关心,老臣也没想到,一点小小的风寒,竟然让老臣上不了早朝,咳咳咳......” “既然病了,早朝不上也罢。”楚临漳十分体贴的开口。 太傅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该表忠心的时候,还是要表忠心:“如今皇上刚登基,很多事情不稳,老臣怎么能不上朝,老臣还想为皇上效力。” “不必,朕已经派人去把陆太傅请回来。”楚临漳无视太傅凝结在脸上的神色:“陆忠陆太傅,可还记得,是太傅你以前的长官。” 太傅慌了:“他是前朝罪臣,他被流放了,皇上请三思。” “那朕呢?”楚临漳嘲笑:“朕当初也是被流放的罪臣,现在成了皇帝,他也能继续当太傅,毕竟你不是病的上不了早朝?” 眼看着要被免职,太傅急了,也不躺在榻上,手脚麻利的爬起来,跪在楚临漳面前,表忠心:“皇上明鉴,老臣明早就能上朝,老臣愿意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必了,你被流放了。”楚临漳大手一挥。 新上任的太监总管福子大声揭露太傅的罪行,无一例外,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且纵容家人鱼肉百姓,谋财害命一样不漏。 闻言,太傅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太傅嘴里被人塞了一颗药丸。 花知韵道:“赏你的,不是病的不轻吗,让你得偿所愿试一试。” 太傅:“.....” 想吐出来,宫人没给他机会。 吞下药丸没多久,肺部难受,嗓子痒痒的,太傅咳咳两声,紧接着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咳,根本停不下来。 很快,直接咳出血。 吓得太傅昏死过去。 太傅一家,被抄家流放。 尚书令一家挖煤。 太傅一家去救采石头。 新建的水泥厂很多大石头,需要敲碎。 太傅一家去最好。 太傅一家被带走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哭天抢地的求宽恕已经来不及。 太傅府上被贴了封条。 太傅的家产,有专门的人清点。 花知韵亲自嘱咐那些清点的人:“一毫一厘都要入账,若是被发现有人偷拿,小心烂手指。” 他们以为花知韵是开玩笑的。 毕竟太傅府上,家产丰富,稍微藏一点小东西,应该不会知道。 水至清则无鱼。 他们面对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珍宝古玩,怎么可能不心动。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可以藏私。 却没想到,花知韵早就在空间地图标记了。 这块区域的东西,只要不是送入国库的,谁拿的,当晚手指头开始奇痒无比,抓挠吹都没用,恨不得把手剁了。 起先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想到皇后叮嘱,一个个吓得心如死灰,面无血色,连夜把偷拿的东西送到库房去。 奇怪的是,当他们把东西送回,手不痒了。 就是手上造成的伤害再也恢复不了,他们只能跪在楚临漳面前请罪。 楚临漳什么都没说,拖出去砍了。 他们的家人不备牵连。 被砍头的他们,杀鸡儆猴。 后来抄家的那些人,别说是一针一线,就是一片树叶子都不敢。 就怕下一个烂手还被砍头的是他们。 为了一些身外之物,赔上性命,不值得。 说回第三家。 这次工部尚书,也是一副要死不活,装得很像,花知韵和楚临漳一顿慰问后,工部尚书惭愧:“都怪微臣身子骨差,偏偏这个时候病倒,微臣有罪。” “你确实有罪,欺君罔上,工事敷衍,去年那座桥是你监造的,贪污五千两银子,偷工减料,桥塌造成三十人溺亡,他们的死,都是你的错。” “如今,还装病骗朕,你好大的胆子。”楚临漳怒目相视。 工部尚书人都傻了。 意识到皇帝要拿他开刀,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就要抱着楚临漳的腿求饶,被楚临漳一脚踢飞:“滚,莫挨朕。” 工部尚书被踢得一口鲜血吐出来:“皇上明鉴,都是污蔑,微臣就是有十个胆子.......” 话还没说话,花知韵把认证物质,还有他偷工减料的账本扔给他一看。 工部尚书哑口无言。 他绝望的看着楚临漳,哀求:“一切都是罪臣的错,和家人无光,罪臣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当朕傻子?”楚临漳冷笑:“来人,工部尚书偷工减料,阳奉阴违,贪污银两,谋财害命,罪大恶极,工部尚书午门斩首示众,子嗣全族抄家为奴,修河提,挖运河,修桥。” 工部尚书:“.......” 完了,全族再无出头之日。 悔不当初啊! 第153章 帝后秀恩爱 大约是惩罚前面三家的动静太大,以至于花知韵他们去第四家,吏部尚书府的时候,吏部尚书负荆请罪的跪在府门口。 除了他,还有一大家子人。 吏部尚书割破手指,上了一封血书。 还以为上了血书,就能打动楚临漳。 谁知花知韵一看,撇了撇嘴:“恶不恶心,不知道血液很容易感染吗,你以为你写了血书,就能证明你的觉醒,天真。” 吏部尚书脸色难看,咚咚磕头:“微臣该死,微臣不可饶恕,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楚临漳瞥了眼头破血流的吏部尚书,冷笑一声:“现在知道自己有罪太晚了,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饶恕你的家人,吏部尚书去午门排队吧!” 被带着的吏部尚书,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的家人们,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 他们都知道,今天必须有人死。 死他一个,救下全家人。 值得。 吏部尚书的儿子,想到他爹得知其他人被抄家流放后,便叮嘱他们,若是皇上来了,千万不要求情,不要喊冤,这次是他们咎由自取。 以为可以拿捏帝王,却不想,这是把脖子洗干净等着皇上来砍头。 他们都错了。 这位皇上,可不是正统培养起来,被他们洗脑十几年的皇子,君臣一本,根本不存在。 这位皇上,他和其他皇帝不一样。 这天下,怕是要变。 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吏部尚书告诫子孙,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做好本分的事情,该出头时一定要出头,让他死得其所,不要泯灭众人。 目送吏部尚书被拖下去,他的家人隐忍痛苦,含泪送人。 花知韵看出吏部尚书的狡猾,为了保全家人,倒是舍得死。 他如此良苦用心,楚临漳并未辜负。 他的家人被放过。 接下来不少人效仿。 知道死罪难逃,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们后悔也来不及。 如今帝王的大刀架在脖子上,他们都是咎由自取。 死他们一个,能保全家人,他们愿意赴死。 这一天,午门跪着几十个人。 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 他们以为,三日罢朝,能让皇帝妥协,被他们拿捏,却没想到配上性命的是他们自己。 这场砍头,楚临漳和花知韵亲自到场。 百姓们万人空巷的前来围观,瞧着一个个都是了不得的大官,听宫人嗓子都喊哑了才知道,这些都是贪官污吏,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那些被迫害的受害者,喜极而泣。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大树倒下。 他们跪在楚临漳和花知韵面前:“皇上万岁,娘娘千岁。” 花知韵神色淡淡。 楚临漳面对百姓们的拥趸,却有话要说:“错了。” 花知韵挑眉看楚临漳,眼神在问“什么错了?” 其他人也是不解,惶恐的低下头,瑟瑟发抖,不敢直视楚临漳的脸。 君威在上,惶恐害怕、 楚临漳眸光深邃专情的看着花知韵,一字一句道:“朕要和皇后共享这天下,朕要千秋万载。” 花知韵:“......” 楚临漳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开玩笑。抓着花知韵的手不松:“朕能有今日,多亏了你,朕若万岁,怎么能比你独活九千年?” 花知韵嘴角抽了抽:“别说万岁,能百岁就行,乖,我们别太贪心。” 楚临漳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行,白头到老,长命百岁也不错。” 百姓们:“......” 当今皇上,怎么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被砍头的罪臣们:“.......” 要杀要剐快点下刀子,这样不上不下的看你们秀恩爱,我们真的很想死啊! 死寂几秒的午门,再次传来百姓们的呐喊跪拜:“皇上英明神武,千秋万代,皇后万岁无疆!” 楚临漳满意的点点头,趁着这个机会,花知韵塞了一个演讲稿给楚临漳,是她在空间搜索出来的,当楚临漳看见亲爱的,敬爱的,几个表达尊称的词,麻了。 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演讲稿子,被他缩减了不少,抓重点给百姓们洗脑,表示自己作为帝王,一定会严谨律己,为百姓谋福祉。 会知人商用,杜绝后患,肃清官场。 掷地有声的一番热血发言,说的百姓们一个个低头抹泪,高呼吾皇万岁,震耳欲聋,热情高涨。 伴随着打了鸡血的百姓们的期待,很快,吏部尚书他们,被当众砍头。 一颗颗脑袋,咔嚓咔嚓的掉落,骨碌碌的滚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午门的地砖。 砍头结束,花知韵和楚临漳在百姓们的热情目送下,坐上帝后的马车回了皇宫。 维持两天的血洗官场,肃正官风。 这天尘埃落定后,那些没被帝后光顾的文武百官,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逃过一劫,想到那些被流放的,被砍头的,被抄家的。 他们心有余悸。 再也不敢和皇上耍心眼。 这次,他们谨言慎行,不敢胡作非为。 就怕下一个被抄家的是他们。 如日中天的苏阁老,还有尚书令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还想好好的在京城活着。 挖煤搬砖修运河,他们做不到。 既然不想被流放,就等着被楚临漳压榨吧! 当他的臣子,可没以前那么轻松。 花知韵这个被996,调休生生伤害的人,决定把这个工作制度教给楚临漳,让他好好的整顿一下官场。 一个个的,光吃饭不干活,吃空饷,做梦呢。 楚临漳看着花知韵的996,陷入沉思:“他们每日三四点起来上朝,好像不必996差。” 花知韵想了想,也是。 “三四点钟起床太不人性了,这样吧,让他们八点上朝,六点出门,两个小时够了吧?”花知韵抱着楚临漳的胳膊:“这样一来,我也能爬起来。” 当时间指向早上七点五十的时候,楚临漳才把人薅起来。 花知韵一看时间,麻了:“我的闹钟呢?” “太吵了,你摁了以后,说是再睡五分钟,我叫你你还让我滚蛋。”楚临漳无辜摊手。 堂堂一个威武霸气的皇帝,竟然露出可怜的神色,花知韵无语了。 好吧! 确实是她的错。 眼看着要迟到,花知韵也不急了,不慌不忙的骂起来,洗漱后,让楚临漳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把皇后沉重的发冠塞空间。 顺便从空间拿出一个小电驴。 没错,就是电动车。 原本是自行车的,想着要载人,踩起来累。 花知韵拿出电动车,拍了拍后座,还让他戴上一个炫酷黑色的安全帽:“坐稳了,摔下去后果自负。” “......”人高腿长一米八八的楚临漳,乖巧的坐在后面,俊朗的脸上,那兴奋激动的神色,和他的身份,十分违和。 谁家皇帝坐着电动车上朝啊? 第154章 后宫女人 根据空间地图导航。 在凤仪宫通往大雄宝殿的路上,有一条适合电动车穿行的路线。 比起骑马,电动车跑起来也不慢。 花知韵稳稳的掌握龙头,让楚临漳坐好后,嘀嘀两声,小电驴动起来。 楚临漳吃惊的瞪大眼。 动了。 它居然真的动了。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它好厉害! 楚临漳一路上抱着花知韵的腰,双腿卷曲的踩在踏板上。 这个坐姿,对于身高八尺的楚临漳来说,略显憋屈,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反而饶有兴趣,一路上迎着小风呼呼的吹,俊朗帅气脸上,一双寒眸水光潋滟。 花知韵开着小电炉灵活走位,在宫里七怪八绕的,惹得不少宫人惊呼,震惊,有些来不及避开,差点被撞上。 花知韵及时刹车:“以后看着车子,靠边,撞了我可不负责。” 宫人吓得腿软:“奴才该死。” “下不为例。”说完,花知韵扭动车把手,继续载着楚临漳走了。 宫人看着九五之尊的皇上,小媳妇似的坐在后面,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更让人惊叹的是,他们骑着的是啥? 十分钟后,花知韵和楚临漳总算到了大殿外,此时,文武百官已经等候十分钟。 花知韵摘了头盔,又给楚临漳摘了,告诉他:“这儿有个暗扣,摁一下就能打开,骑车必须戴帽子,保护我们脆弱的脑袋和脖子。” 楚临漳乖巧的点点头,看着踮脚给她摘帽子的人,主动低头,帅脸含笑的靠近。 花知韵仰头在他唇上贴贴。 楚临漳嘴角上扬。 摘了帽子,还要整理仪容,楚临漳发型都乱了。 福子立马上前给他梳头。 楚临漳则给花知韵梳头,挽了一个发髻,固定好就戴上省事的凤冠,花知韵刷刷几下,给自己化妆,浓妆淡抹总相宜。 配上一个大红唇,整个人气色立马起来。 花知韵一看,美艳动人,光彩夺目,说的就是她。 楚临漳见了,眸光深了几分。 福子瞧着深情对视的帝后,默默的后退,免得被皇上斜眼。 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皇后娘娘在场,他最好有点眼色的滚蛋,否则很可能会看见,皇后娘娘霸王硬上弓,皇上顺从享受。 皇后被壁咚亲吻。 皇上被揪着衣襟低头和娘娘亲亲。 还会经常看见帝后抱抱。 帝后贴贴。 帝后大白天的搞事情。 花知韵浅尝而止:“走了,上朝。” 楚临漳心情不错的点点头。 不多时,福子唱喏:“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听皇后娘娘驾到,不少大臣微微皱眉,似乎不喜花知韵这个女人干政。 他们不喜又如何? 现在的大炎王朝,和以前的大萧,以及其他亡国的王朝不一样,女人也可以上朝,他们就算心里不满,也不能提出来。 提出来的那位大臣,已经死了。 被砍头。 他们不怕死,想想家里几十口人,他们怕了。 要知道,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京城才被血洗了一场,他们就算知道花知韵牝鸡司晨,他们也不敢开口。 等以后吧。 等皇帝厌弃了皇后,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机会。 迟早,要把不属于朝堂的女人赶出去。 花知韵察觉了朝堂上压抑沉默的气氛,她神色淡淡,坐在龙椅傍边的凤座上,是纯金打造的不说,还镶嵌了无数珠宝。 五彩斑斓,漂亮夺目。 也不知道楚临漳从那搜罗来的珠宝,这个椅子要不龙椅好坐多了,按照花知韵说的,还放了靠垫,柔软的靠垫和沙发抱枕差不多。 绣着凤凰牡丹,一针一线出自大家之手。 花知韵挺喜欢的,抚了抚绣花,嘴角上扬。 楚临漳见她喜欢,暗暗松了口气。 这才对跪着的文武百官们道:“都平身。” 大臣们这才起身,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楚临漳说话。 楚临漳并未浪费大家的时间,发布了一系列田地,整改,人口正常,从上到下,都做了改变,和以前的政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臣们看着楚临漳,欲言又止,止言又语。 楚临漳道:“朕知晓,你们有异议,有异议憋着,这是朕的天下,朕知道朕在做什么,你们若是愿意效忠朕,就按照政策办事,各司其职,付诸行动,而不是劝说朕,这不可,那不行,朕不是来这儿听你们说废话的。” “若是不愿意效忠,就此摘了帽子,朕免你们一死,让你们安详晚年,给那些有才有志气的人让路,朕的朝堂,不养废人。” 这话一出口,没有一个人反对楚临漳。 他专权专政,十分强势。 改革就是熬铁血政策,否则上下不齐心,改革毫无用处。 楚临漳喜欢花知韵给他看的历史上的那些弊端,也看到了花知韵说的,现代化的生活便利,他想自己的大炎,不同于别的封建社会。 他是皇帝,他不封建。 早朝后,花知韵和楚临漳简单的吃了一个早膳。 上午楚临漳忙着处理朝堂的事情,花知韵则忙着处理后宫的事情。 她入住凤仪宫,已经五天。 现在后宫她说了算。 除了她,就是宫女太监,还有萧廉那个明明不行,还要祸祸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个被安置在后宫,她们很多人还是处子之身。 萧廉留下她们,就是把她们当做吉祥物。 花知韵瞧着花名册上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后妃们,按照规矩,萧廉死了,她们这些无儿无女的人是要陪葬的。 花知韵提前交代,不许陪葬,让人看着这些女人,给她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今天,花知韵有时间可以处置她们。 让人把她们叫来凤仪宫,一个个不知道听说了什么,吓得宛若鹌鹑,眼睛不敢乱看,到了花知韵面前,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花知韵瞧着战战兢兢的她们,道:“别怕,本宫今日把你们叫来,是想问问,你们多少人愿意回家,你们都未被宠幸,可以自由归家。” “本宫已经派人通知你们的家人,让人来接你们回去。”她们不过十几岁,最大的也就二十岁左右,和她年纪差不多,甚至更小。 花朵一样的年纪,就此在后宫蹉跎,实在可惜。 要知道,现在的大炎人口太少。 大炎地域辽阔,人口少,不是好事。 所以,除非必要,能不杀就不杀。 这也是为什么,对那些大臣的族人,都是抄家流放,而不是满门抄斩。 考虑的也是人不够。 若是罪大恶极,该杀还是得杀。 一听要被送出宫,几个人吓得跪在地上:“嫔妾......嫔妾的家人被抄家流放,若是送出宫,嫔妾也要被流放吗?” 花知韵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四个小美人一一报了自己的名字。 花知韵才知道,不是苏阁老家的族女,就是尚书令家的庶孙女,不是太傅家的孙女,就是吏部尚书家的远方表侄女。 总之,就是他们送入宫的棋子。 难怪她们不愿意出宫。 他们的家族,已经获罪被流放。 她们出去了也没地方去。 对上花知韵为难的神色,其中尚书令家的庶孙女磕头道:“嫔妾不想出宫,嫔妾只想留在皇后娘娘听候差遣,为家人赎罪。” 花知韵看穿她的小心思,小小年纪,倒是很敢想。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想当楚临漳的女人。 花知韵嘲笑:“你是想留在本宫身边,还是想留在皇上身边?” 第155章 一条活路 林采薇脸色一变,跪在花知韵面前:“嫔妾不敢。” “本宫看你很敢,你以为,留在本宫身边,就能接近皇上?”花知韵嘲笑:“本宫的男人,岂是你能觊觎的?” 有种不好预感的林采薇害怕的瞪大眼:“皇后饶命,嫔妾愿意出宫。” “你愿意就愿意?”花知韵冷哼:“本宫改变主意了,你就适合流放,来人,把她送去流放路上,和她的家人一起流放。” 花知韵还好心的宽慰:“放心,他们还没走远,你很快能跟上。” 林采薇差点昏死过去。 她......她想想也不行吗? 在林采薇被带走的时候,她破罐子破摔:“娘娘如此善妒,皇上知道吗?” 花知韵还未开口,楚临漳清冷的嗓音从背后响起:“朕知道,朕就喜欢皇后善妒,证明皇后在乎朕,朕乐意看皇后为朕吃醋,却也不是因为你。” 林采薇刚流露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神色,意图用自己的美貌吸引楚临漳,毕竟男人都好色。 当今皇上也是男人。 应该会喜欢她这种妩媚的模样。 谁知道楚临漳压根不看她,而是朝花知韵走去:“和这些人废话什么,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个人,她们按照规矩,该陪葬的陪葬。” 这话一出口,吓得其他人瑟瑟发抖,绝望崩溃。 一句话,她们的生死已定。 被无视的林采薇不甘心:“皇上,嫔妾并未侍寝,嫔妾还是完璧之身,求皇上.......” “放肆,朕和皇后在场,有你说话的份?”楚临漳怒了:“来人,割了舌头,杖毙。” 林采薇:“......” 其他人暗暗吸了口气。 花知韵饶有兴趣的看着为她出头的楚临漳,知道他这是杀鸡儆猴。 林采薇瘫软的被架在凳子上,割了舌头丢那些后妃面前,吓得她们花容失色,面如死灰,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耳边,嘭嘭嘭,棍子一下一下敲打林采薇。 她痛苦闷哼,舌头被割掉,一嘴的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下狠手的棍子打在她身上,林采薇没坚持多久,便被打的屁股流血,脊柱断裂,人咽了气。 不用楚临漳吩咐,林采薇的尸体很快被拖下去,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让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就怕下一刻,板子落在她们身上。 好戏结束,花知韵对楚临漳说:“你去里面休息一下,我处理了她们再说。” 楚临漳点点头,他一走,其他人暗暗松了口气。 她们算是知晓,想利用美色,成为新帝的女人,根本走不通。 且不说皇后善妒,皇上根本看不上她们。 她们想用美人计,那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命。 林采薇就是她们的下场。 看着活生生的人被打死,她们怕了。 一个个老实巴交,等着家人来接回去。 谁知道她们的家人,竟然一个都没来。 十几个被放弃的棋子,就这么被丢弃在后宫。 花知韵还以为下面的人没通知,把人叫来一问:“人呢?通知到位了吗?” 宫人跪地表示:“奴才亲自跑了一趟,一家一家的上门,让他们今日来宫里接人,谁知道他们都没来,守门的都瞧着,没马车。” 话音刚落,有人递上折子。 上面写着,入了宫就是宫里的人,她们的生死,和他们无关。 后妃们看了这些关于如何处置自己的折子,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其中一个气性大的,当场给花知韵表演一个触柱而亡。 要不是花知韵手脚快,把人拉了回去,柱子怕是弄脏了:“你不想活没关系,别弄脏了柱子,那可是上好的木材。” 后妃:“......” 其他人:“.......” 过了一会儿,后妃们确认自己被家族抛弃,怕惹祸上身,不顾她们的死活,顿时悲从中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抱头痛苦。 花知韵头疼,瞧着嗷嗷哭的一群女人,拍了拍手,示意她们闭嘴:“醒了,既然你们的家人不愿意接你们回去,只要你们愿意,本宫可以给你们找个地方安置?” “尼姑庵吗?嫔妾愿意。” “嫔妾也愿意。” “求皇后娘娘收留!” 很快,跪了一地的无处可去的人,都殷切的看着花知韵。 花知韵从她们眼中看到了想要活下去的决心,她满意的点点头:“收留不可能,你们要自己干活养活自己。” 有人害怕:“奴婢什么都不会。” “奴婢也是。” “奴婢......奴婢会学,求娘娘指点迷津!”这是个聪明的,知道争取,知道改变。 花知韵欣赏的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 “奴婢花蔷薇,是楚州花家旁支的女儿,按照规矩,应该叫娘娘一声堂姐。”花蔷薇是花家送入皇宫的,当年牺牲花知韵,便把花蔷薇送入宫。 萧廉并未看上她,一直在后宫是个被忽视的存在。 也是这会儿,觉醒了个人魅力,才被花知韵看上。 没想到是同为花家的人。 说实话,花知韵不想和花家人打交道。 这会儿对上花蔷薇激动,紧张,期待,不安的眼神,花知韵决定不以姓氏看人:“花蔷薇是吧,你负责管理这些人,等明天会有人带你们干活。” “你们要明白,你们是被家族抛弃的人,除了本宫给你们一条活络,无人想你们活着。” “既然不想死,就活出个人样,靠你们的双手,在大炎朝好好的活着。” 不知为何,听见花知韵这话,瞧着她眼中的光芒,她们有种被打了鸡血的感觉,内心汹涌的情绪,以及那难以形容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她们也能靠着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家族的附庸,靠着家族养活。 如今,说被抛弃就被抛弃,仿佛毫无重要的废物。 她们是废物吗? 她们不是。 皇后都说了,她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 她们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听说,可以靠自己。 有种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她们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被重用的花蔷薇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毕竟她听说,皇后被流放的时候,花家好像对她不好,以为她会迁怒,谁知道皇后并没有。 还十分器重她的样子,这让花蔷薇喜不自禁,跪在花知韵面前咚咚磕头:“奴婢遵命。” 现在的她们,可不是什么妃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们已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还被家人抛弃的可怜人。 再也不能以嫔妾自称。 她们就是卑贱的奴婢。 第156章 小电驴 花蔷薇她们退下,等着明天玉香来到京城,把她们交给玉香培养就行。 现在的玉香,越来越能干。 花知韵很放心玉香,把人交给她,绝对没问题。 她已经培养了一个顶级助理,那就是玉香。 有她在,花知韵轻松不少。 时辰已经不早,花知韵处理完她们的事情,让人准备午膳。 楚临漳正在喝茶看书,见了她,笑着朝她伸出手,花知韵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怀里,靠在楚临漳身上。 旁若无人的时候,两人就喜欢挨一起。 仿佛有肌肤饥渴症。 花知韵知道,这是他们情投意合,两心相悦,才想要靠近。 见楚临漳看着工业方面的书籍,花知韵问:“看得懂吗?” 楚临漳摇摇头:“可不可以教我?” 花知韵皱眉:“我不太会。” “老婆懂的肯定比我多。”楚临漳语出惊人。 花知韵脸都麻了,捧着楚临漳的帅脸:“你叫我什么?” “老婆。”楚临漳嗓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放电:“我看书上这么叫的,是不是你们那边这么称呼的,为什么叫老婆?”楚临漳拿出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虐文:“这书,你看了吗?” 花知韵尴尬的差点抠出四室两厅。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很喜欢看这种狗血霸总。 现在不了,她就喜欢看楚临漳。 他帅啊。 花知韵否认:“没看过。” “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听听。”楚临漳和花知韵咬耳朵:“是不是和夫君一个意思?” 花知韵被撩的面红耳赤,故意不开口。 楚临漳搂着她,仿佛梦兰撒娇。 这谁顶得住? 花知韵直接沦陷,笑得眼角都是泪花,咬着他的耳朵低语,气息喷洒脖颈,鸡皮疙瘩冒出来,楚临漳半边身子都酥了。 “老公~” “亲亲老公~~” “宝贝老公~~~” 福公公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午膳,才要布菜,听见寝殿内传出的若有似无的声音,福公公脸色变了变,随即老脸一红,麻溜的带着人退下。 免得打扰了帝后的好兴致。 帝后情深,早点生个小太子也好。 花知韵还不知道福公公已经开始催生。 紧要关头,楚临漳并未留在里面。 花知韵拿了一个套给他,楚临漳乖巧的套上,以前他不懂,现在楚临漳知晓,她只是不想怀孕,确实是保护了她。 也扼杀了他的子孙。 不过,楚临漳不在意。 她不愿意生就不生。 等她愿意的时候不用就行。 他也觉得她还年纪小,等长大了一些再生孩子也不迟。 就算没孩子也无妨,大不了保养一个孩子,他亲自教导。 子嗣对他来说,和她相比,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他跌入谷底的时候,只有她愿意救赎自己。 在他成为废人的时候,只有她守在身边。 那时的她冷酷无情,楚临漳却明白,她面冷心软。 一个时辰后,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楚临漳这才披着衣服出去拿吃的,福公公瞧着他们皇上的脖子,锁骨,还有袒露的胸口都像是被蚊子咬的。 默默的天黑之前,弄了不少艾草熏蚊子。 可不能咬着帝后。 福公公根本没想到,皇后那么大胆,敢在皇上身上抓咬。 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花知韵可不管,她想如何就如何。 毕竟,楚临漳也没怜香惜玉,她身上的痕迹,不比他少。 午膳后,花知韵睡午觉。 楚临漳去处理朝廷政务。 离开时,问了一嘴早上的小电驴,长得和驴子根本不像,怎么就叫电驴? 花知韵看出他的小心思:“想学?” 楚临漳双眼明亮放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炙热:“老婆,教教老公吧,我不是你的亲亲老公吗?” 花知韵嘴角抽了抽,受不了他没脸没皮的撒娇模样,嫌弃的摆摆手:“晚膳后教你。” 楚临漳大喜。 一下午心情不错,看见弹劾花知韵的折子,直接把人叫来御书房打了一顿,让他知道弹劾皇后的下场。 后来,看着鼻青脸肿,可怜兮兮被贬低去了海岛流放的人,其他人不想被流放千里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抱着大炎皇帝如此油盐不进,对皇后纵容无度,迟早要亡。 他们迫不及待新大萧皇帝,亦或是鲁帝夺得天下。 坐等大炎被推翻。 他们的心思,花知韵和楚临漳都不在乎。 晚膳吃的比较早。 楚临漳想着学小电驴需要时间,便早早的用了晚膳。 谁知道听花知韵简单的讲解后,他五分钟不到,熟练的掌握了骑小电驴的技巧。 十分钟后,还可以载着花知韵上路。 除了有点不太熟练的掌握龙头,骑得歪歪扭扭外,一切都好。 至少没摔跤。 半个小时后,楚临漳已经运用自如。 楚临漳看着眼前的小电驴,爱不释手。 花知韵见他喜欢,大手一挥:“喜欢就送给你,以后可以骑小电驴上下朝。” 楚临漳大喜,抱着花知韵猛亲:“它不吃草,吃什么?” “需要充电。”花知韵有太阳板,需要的时候可以在凤仪宫架起来。 毕竟小电驴的电量不多,充电一次,只够他跑一个星期来回。 大雄宝殿到凤仪宫,也就三公里路而已。 楚临漳恍然大悟,难怪叫小电驴。 是要充电的。 楚临漳发散思维:“这种叫小电驴,是不是还有小电牛,小电骡子,小电马?” 花知韵愣了一下,随即噗的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东倒西歪,被楚临漳不好意思的抱着怀里揉了揉脑袋:“没有吗?” 花知韵摇头:“没有 ,只有摩托车。” “摩托?” 花知韵点点头,见他深眸明亮,问:“想看?” “想。” 花知韵也不藏私,小电驴都拿出来了,摩托车又不是没有。 拿出一辆高大帅气的机车,黑色炫酷,线条狂野的机车,瞬间吸引了楚临漳的注意力,目瞪口呆的围着摩托车转了一圈,想摸不敢摸的样子。 楚临漳问:“你会骑吗?” 花知韵得意挑眉。 楚临漳敬佩:“老婆好棒,什么都会。”】 被夸的花知韵尾巴翘起来,问:“想不想上去兜兜风?” “好!” 不久后,花知韵和楚临漳出现在马场,这儿比较平坦空旷,适合骑车,花知韵戴上炫酷的头盔,又给楚临漳拿了一个。 和小电驴的头盔不一样,这个更大更安全。 花知韵换下身上的古风裙子,套上一套修身的机车,凹凸有致的造型,看得楚临漳眼热。 花知韵亲了亲他的脸,跨坐在上面,对同样穿着帅气机车服的楚临漳勾了勾手指:“骑机车就要穿这样才舒服,宽大的袍子不适合,鼓风不说,还容易卡轮子。” 楚临漳不懂,她说什么她听什么,并且默默记下。 楚临漳知道,她不会害自己。 轰轰轰,炸街的声音,在宽阔的马场响起。 楚临漳紧张的搂着花知韵的细腰,看着匍匐在机车上的人,心情澎湃不已,抱着她仿佛抱着全世界,颅内开花,心被溢满。 那源源不断的喜悦和自豪,让楚临漳忍不住紧紧的抱着她的细腰,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随着油门放开,花知韵和楚临漳一阵风似的飞出去。 那种驰骋的感觉,是骑马没有的。 楚临漳的灵魂,都跟着花知韵飞起来。 他何德何能,能拥有她这么厉害又富有女人? 第157章 封县主 比起小电驴,楚临漳更喜欢机车。 炫酷。 刺激。 一圈下来,看着抱着她不松手的楚临漳,花知韵宠溺一笑:“想学机车?” 楚临漳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夜黑下,他的眸子宛若星辰,俊朗的脸上,那期待,欢喜,蠢蠢欲动的神色,让花知韵拒绝不了。 十分钟后,马场亮起了一个很大的照明灯。 是花知韵搞的。 在空间找了找,找到一个超亮的探照灯。 架在马场的骑楼上,灯光打在马场,场地宛若白昼。 有它照明,适合晚上活动。 花知韵教导了楚临漳一遍,机车比小电驴复杂一点。 不过楚临漳聪明不说,身高腿长,双腿跨在机车上,依然能轻松着地,不怕翻车。 花知韵手把手教导,楚临漳很认真的学习,确定自己掌握了手把,油门,加速,刹车的要素后,花知韵让他一个人试一试。 轰轰轰! 机车声音很大。 附近有宫人听见,悄悄的来偷看,被暗卫吓走。 暗卫们属于楚临漳的人,他们不会宣传出去,只是羡慕的看着已经开始骑着大家伙转圈的皇上,看着就挺好玩的。 感觉比千里马快多了。 可惜,他们没机会试一试。 楚临漳跑了两圈,又带着花知韵跑了一圈,花知韵抱着他的细腰,摸了摸结实的腹肌,忍不住嘴角上扬,楚临漳察觉腰上的小手,呼吸一紧,眼角眉梢都是笑。 兜了好几圈,这才意犹未尽的下车。 楚临漳爱不释手:“你们那,谁都能骑这个车?” 花知韵摇摇头:“不行,要十八岁以上,拿到驾照才行,这车要学,还要考试,考试合格才能在道路上行驶。” 楚临漳好奇:“考试难吗?” “对别人来说很难,对你来说不难,你骑的很好,再练习几圈,就可以拿到驾照。”花知韵对上他期待的眼神,说:“我给你发。” 楚临漳笑着点头:“好,那我什么时候考试?” “三天后吧!”花知韵把机车收空间:“明晚继续来练习,我要加大难度。” 看出他很想考试。 安排。 不就是一个机车考试,简单。 她考过,有什么项目都懂。 到时把场地弄出来,让他考一次就行。 一次不过,多考几次。 楚临漳抱着花知韵亲一口:“谢谢。” “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花知韵揉了揉他的脸:“开心吗?” 楚临漳重重点头。 花知韵说:“等大炎朝有了柏油马路,水泥马路,以后就不用在马场练车,可以去马上上飙车,比在马场好玩。” “好。”楚临漳见过花知韵说的马路,还看过她说的车水马流,万家灯火的视频。 手机真是个好东西,他也想要。 他暗暗握拳,一定要在他活着的时候,建设现代化大炎,谁都不能阻止他。 夜里,楚临漳搂着花知韵,傻笑好几声,花知韵被吵醒了,哭笑不得:“梦见什么了?” 楚临漳无意识的回答;“车车。” 花知韵就知道,男人爱车胜过爱美女。 第二天,闹钟一响,花知韵醒了。 楚临漳精神抖擞的拍起来,为了大炎朝的未来,他们不敢偷懒,一个个比谁都勤快。 百废待兴,他们大有可为。 今日,周晓意和楚家人,以及陆家人到达京城。 花知韵和楚临漳提了一下周晓意的贡献,若不是她培育了那么多良种,种了粮食和棉花,提供粮草,也养活不了拿了多兵马。 陆老头成为太傅,还有他们带来的其他人,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官职。 花知韵见到周晓意的时候,几个月不见,她似乎长高了不少,眼睛也亮闪闪的,看见她的时候, 就要磕头行礼,被花知韵扶着手:“免礼。” 周晓意有点不好意思;“谢娘娘。” “我和皇上商量了一下,给你封一个县主,你看如何?”花知韵舍不得出金银珠宝,知道在这个世界,身份很重要。 县主也是吃国家粮的,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很好的身份。 也只有周晓意有,别人想都别想。 周晓意不敢置信:“真的吗,我愿意,太好了,谢谢大佬娘娘!” “你喜欢那就县主吧!”花知韵和周晓意说话随便很多,她打开大炎朝的地图,让她自己选:“有好几个县主的,你想当哪个县主。” 周晓意也没客气,她看着眼前的地图,权衡利弊后,决定成为常沙县主。 花知韵好奇:“为什么选这儿,我以为你会选择富裕的地方。” 周晓意说:“我老家就是这个人的,虽然架空,其实地方是一样的,如果可以,我还是喜欢老家。” “原来你是辣妹子。”破案了,难怪周晓意喜欢吃辣。 周晓意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我是。” “行,那就赐常沙县主。”花知韵拍案。 就这样,周晓意抱对了大腿,楚临漳一称帝,她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为一县之主。 这个时候的县,可不是后来的那个县。 能管辖的地方要大好几倍。 周晓意县主的身份有了,京城的住址还没确定,京城被查封了好几座宅子,花知韵让周晓意选,她选中了周家的宅子。 自此,周家改了门楣,成为县主府。 周晓意这个年轻的县主腾空出世,不少人诧异她怎么当上县主的,毕竟她才十二岁,小小年纪,便成了县主。 据说,和皇后关系不错。 周晓意当然不会告诉他们,那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以及她为了大佬付出不少,成功的抱对了大腿。 花知韵忙完周晓意的事情,赏赐了不少东西,虽然心疼,赏赐给周晓意,花知韵还是乐意的。 玉香进宫见她。 花知韵不打算把她留在宫里,在宫里,她会培养一批能用的人。 玉香这么好,自然要留在宫外。 花知韵和玉香说了一下花蔷薇她们的事情。 玉香一听花蔷薇,表示自己知道,是花家送入后宫的旗子,可惜花老爷夫人在她主子流放当天死了。 花蔷薇没了靠山,加上萧廉被噶蛋,她更没有利用价值。 听说她们被家族抛弃,花知韵决定废物利用,培养一下,让她们为大炎朝做贡献。 玉香十分赞同:“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教导她们,给她们安排合适的工作,以后能不能出人头地,就看她们自己的选择。” 花知韵欣慰的点点头,拍着玉香的肩膀:“辛苦你了,等时机合适,我不会亏待你。” 玉香就要跪下:“奴婢愿意为娘娘肝脑涂地,不求回报。” 花知韵可不是那么过分的老板,她和玉香说了一会儿话,交代了一些事情,在她离开时,马车上塞了不少金银珠宝,还给玉香赏一座宅子。 三进院的那种。 她一个人住不过来。 娘娘的赏赐,玉香十分喜欢。 她知道,娘娘看重她,她一定要做的更好。 第158章 万人血书 陆太傅从常沙,以及索远城带回来的人,是完全效忠楚临漳的。 陆太傅一来,朝堂上暗潮涌动,楚临漳对陆太傅的信任,是其他官员不能比的。 其他官员发现,自从陆太傅回来后,他们被牵着鼻子走,有种融不入现在的朝堂局势,以及生产力发展的情况,他们还在计较分田到户。 陆太傅他们讨论的是工厂,工业,以及修路,造船,发电的事情,一个个新词冒出来,他们云里雾里,才知道他们缺失多少。 他们落后了。 意识到这点,大臣们很慌。 他们一慌,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为了不被人超越,他们只能勉强自己学习新知识,至于土地什么的,他们也没那么执着。 他们若是对皇上无用,很快便会替代。 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寒窗苦读十年,苦心经营多年,才有现在的位置,若是人到中年被摘了乌纱帽,他们承受不了。 陆太傅一回来,花知韵也忙了起来。 她知道,发展教育很重要。 早朝的时候,花知韵提出,自己要大力提倡教育,修建学校,刊印教材,男女都可以上学读书,都能参加考试,科举需要高考。 从这一批入学的娃娃开始,之前的童生,秀才, 举人,依然遵循旧制。 花知韵一提出改革教育,不少人不答应,纷纷跪在楚临漳面前,请求收回成命。 楚临漳冷笑:“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朕需要新型人才,而不是只会做八股文的举人,若是不愿意考试,可以不考。” “大炎男女平等,从皇后开始。”楚临漳道:“若是你们不愿意,现在可以站出来反对,不过你们的子嗣,族人,再无参加高考的机会,也不会录取任何人。” 这不是断了他们的前程? 他们现在是大臣,年纪大了,希望培养接班人。 朝廷选拔官员,就是科举考试,只有考上的,才能殿选。 要是他们不被录取,还怎么做官,还怎么给家族谋福祉? 他们没想到皇上这么狠。 他们也没想到,皇后这么无聊,在后宫吃香喝辣,养尊处优不好吗? 有那些迂腐的人,一听皇后主导教育,他们气得上吊,撞头,还有万人血书,要求楚临漳废了花知韵,不许女人和他们;平起平坐。 他们以为,人多力量大,可以威胁楚临漳。 花知韵早就猜到会遇到主力。 花知韵不怕。 和楚临漳商量后,给他们三分钟考虑时间,若是愿意就此解散,她可以当做什么事没发生。 若是不愿意,很好,去挖煤吧! 煤矿需要不少人,恰好缺人手,就让人他们去挖个三五年,能活下来再说。 “查一查,是谁在幕后煽动这些学子,若没有人搞事情,不会这么齐心协力,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拉下来?”花知韵嘲笑:“改革都是要流血的。” “他们如此热血,那就从他们开始。”花知韵可不会在乎人命。 末世死的人够多,她杀的丧尸也不少。 圣母心就不适合她。 她更适合刽子手。 白仲领命。 学子们听花知韵威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花知韵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倒计时开始:“三......” 气氛紧张起来。 他们虽然不愿意和女人平起平坐,对现在的科举制度,他们也是不满的。 可九年义务教育,以及高考相比,他们认为竞争更大。 多少不能读书的人,也可以上学,九年都是免费的,不用交束修,省了一大笔开支。 很多清苦人家,也能送儿女去上学。 原本被弄断的读书人,现在全民适龄儿童都可以读书,他们怎么不紧张。 再说了,他们老师也不赞同废除科举,改为高考制度。 他们看不到任何好处。 所以,才有今日的上万学子,齐聚京城,万人血书请命,惊动了花知韵和楚临漳。 见他们踟躇不安,内心挣扎,茫然无措,花知韵继续倒数:“二。” “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今日,别后悔。”花知韵瞧着一个个并无所动,都面对着她站着,一个转身的都没有。 花知韵可惜的摇摇头:“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找的,希望十年后,你们不要后悔今日选择。” 他们有点不安。 胆小的被花知韵可惜的语气打动,在最后关头,选择内心的想法,不再随波逐流,而是背过身去。 一个, 两个, 三个...... 在花知韵最后一声落地,背过身的加起来,不到一百个。 花知韵瞥了眼那些背对着她的学子,知道他们是聪明人,他们大概不知道,他们一个转身,改变了什么。 至于那些固执己见的学子们,很遗憾,他们没把握机会。 花知韵一声令下:“带走,送去煤矿,大炎朝的煤矿,就交给你们了。” 那些学子还以为花知韵开玩笑。 当他们被五花大绑,从人群中带走的时候,都慌了。 一个个看向领头的人,瞧着领头人也被带走,还给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们这才安分了不少。 他们相信他们的老师,一定会救他们。 路过那些背叛他们的人,一个个用唾弃的眼神,还对着他们吐口水:“叛徒?” “没骨气。” “丢人!” 被谩骂的人,盯着同学们的鄙视眼神,内心也是挣扎的。 还有人左右摇摆,瞧着大家被带走,他被臭骂了一顿,过意不去,便跟着被抓。 居然还有上门坐牢的。 他都这样要求了,官差肯定满足他们,一并带走。 后来,在漆黑无人的矿洞,挖煤挖得要死要活的他们,回想今日,后悔不迭,肠子青了也没用。 一切都是自找的。 至于煽动他们的那些幕后之人,白仲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被查出来是谁。 学子们的嘴,可没死尸严格,还没严刑拷打,便有人招供了。 很快,这些老师,还有国子监的大人被从家里带走,送到花知韵面前。 花知韵看着一个个搞事情的人,笑了:“是你们不服我教书育人这一块对吧?” 有不怕死的,见了花知韵,开启了送死技能:“牝鸡司晨,祸乱朝纲,你是妖女,你该死,皇上就是被你这个妖女迷惑,才会说出废除科举制度。” “放心,你们皇上清醒着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宫也知道本宫做什么,至于你们,可惜看不到以后的发繁华,人人平等。” “几千年吸着女人的骨血还没够,现在还要踩着女人的尸骨上位,本宫解放妇女,动了你们的利益,你们就这么对付本宫。” “你们可知晓,你们毁的是上万人的前程。”花知韵冷笑:“他们会成为最辛苦的挖煤工,挖煤很危险,随时可能会坍塌。” “他们随时会被埋在矿井下面,他们明明有个阳光的前程,却被你们一己私欲断送。” “本宫不需要你们认同,史书会证明一切。”撂下这句话,花知韵一挥手,不给他们求饶认错的机会:“带走,三日后斩首示众。” 第159章 皇家小学 斩首示众这天,花知韵和楚临漳都在。 还有不少维持秩序的官兵,免得有人趁乱搞事情。 周晓意也来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只能说这些人鼠目寸光。 他们不知道大佬想要打造的是何等幸福的日子,他们这些拦路石,还以为自己做的是多么光荣有意义的事情,却不想,社会是发展的。 一切,后来人来评判。 反正她周晓意,是双手双脚赞成。 等皇家小学建成后,周晓意第一个把周小弟送去读小学,接受新知识,以后考上皇家大学,成为最高学府的学子。 学成后,为大炎朝效力。 周晓意没想到,她才喝了一口茶,对面多了一个人。 “县主好兴致,不介意在下坐这吧?”楚临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晓意越是不待见自己,他越是喜欢凑过来。 知道她肯定会凑热闹,才打马出来,打听周晓意所在的茶楼,巴巴的来找人,脸上却一副傲娇的样子,和他内心十分违和。 周晓意皱眉不悦,瞥了眼对面:“那边不是有位置。” “有人预定了。” 才怪。 为免周晓意赶人,他说:“这儿的栗子酥不错,我请你尝尝。” 周晓意看在栗子酥的份上,勉强接受,示意楚临安坐下,好歹人家是皇上看中的小弟弟,这几年一直带在身边教养。 楚临漳称帝后,楚王是楚临安继承。 楚家人不服气又如何,楚临漳做的主。 现在的楚临漳,是最年轻的楚王,也才十五岁而已。 他少年老成,面容稚嫩,却经历不少事情,和别的少年郎不一样。 只有在周晓意面前,才会露出少年的恶劣模样。 “听说你会留在京城。”楚临安拿了一块栗子糕吃起来,和离开时的味道一样,还是那么香浓软糯,透着栗子清香。 “嗯,京城繁华,帝后赏赐的宅子,基本上都会住在京城。”这个时候车马慢,她可不想乱跑,等以后铁路修建好,她倒是不介意出去走走。 况且,她在京城,还能做生意呢。 农副产品,水果什么的,她有着种植空间,不用去外地进货。 冬天反季节的蔬菜,还不知道要挣多少钱 京城人有钱,她不留在这儿挣钱,去别的地方,岂不是亏了。 “那不错,有机会去府上拜访。”楚临安看着带着婴儿肥的周晓意,最近宴会不少,他们重新融入京城圈子,你来我往的,吃吃喝喝。 周晓意把自己吃胖了一些。 肉肉的小脸,有点可爱。 见楚临安盯着自己,周晓意皱眉:“怕是不妥,楚王身份尊贵,怠慢了可不好。” “本王不介意。” 周晓意:“......” 我介意行不行? 哪天他来了,他一定从后门躲出去,让周小弟带着他玩泥巴,看他乐不乐意。 两人说话的间隙,午时三刻到了。 花知韵抬抬手。 刽子手举起砍刀。 那些被斩首的罪人的家人哭天抢地,磕头求饶,希望花知韵和楚临漳放过他们。 花知韵觉得自己算仁慈,没迁怒其他人。 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抄家流放。 她只是砍了当事人的脑袋而已。 放是不可能放的。 那些学子也被拉出来,一个个看着自己的老师们,被砍头。 有些人吓破胆,直接疯了。 有些人明白,他们希望破灭。 无人救他们。 之前还以为老师,大人们会救他们出来。 直到被押送到要服徭役的煤矿,挖了几天煤才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 这一刻,他们羡慕那些及时转身的人。 避免来做苦力。 还有人偷偷逃跑,被发现后,打了一顿,继续挖煤。 就算他们说自己是秀才,是举人也没用,从他们被抓开始,他们的功名全都被取消,就连家人被功名免除的税收也得缴纳。 这次浩浩荡荡的万人血书,以主要成全砍头,闹事的学子被抓徭役结束。 这次事情影响很大。 也震慑了那些不愿意服从新政的人。 现在,他们知道帝后的铁血政策后,不敢再挑衅。 花知韵得以开始全国修建小学,镇上必须有小学,以后人多了,可以村里有小学。 现在人口少,小学修建不需要那么多。 皇家小学的选址,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地方,花知韵在空间地图上选了一块地址。 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修建了一座皇家幼儿园。 修建的是新中式的小学,除了屋顶是雕廊画栋的,其他都和现代化的教室一样,空旷明亮,场地很大,依山而建。 学校还种了不少树。 花知韵囤的复印件,加班加点的复印教材。 楚临漳怕她太辛苦,原本想活字印刷来,谁知道看了花知韵复印机复印出来的,再看看他们本地印刷的,字体太大了,很占地方。 不如花知韵印刷出来的教材,工整,清晰。 花知韵还拿出复印机,让人琢磨琢磨一下,顺便教导宫女,以后印刷的事情可以交给她们去做。 宫里那么多宫人和宫女,花知韵不打算养闲人。 处理看守各个宫殿的人之外,识字的被挑选出来利用起来,基本上成了花知韵的人,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命令。 有些宫女年纪大了,想出宫,花知韵给了遣散费让她们回了家。 更多的人家里无人,也有不想回去的,他们自愿留在宫里,听候花知韵差遣。 不会的可以学。 他们很服从命令,花知韵说什么,他们都能很好的实现,办事能力不错,花知韵越来越喜欢用宫里的人。 不愧是被培养调教出来的,除了身上还有一些奴性之外,其他没什么。 花知韵知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找到自我。 再不是奴婢,而是认真敬业的打工人。 皇家小学,中学,开学的时候,京城不少人来报名。 花知韵和楚临漳出席了开学仪式。 有帝后坐镇,京城那些达官贵人,还能不拥护楚临漳。 知道改变不了皇家小学的建成,他们只能接受。 把家里适龄的儿童都送到学校来。 花知韵一看花名册,气笑了:“怎么,你们家只有儿子能读书,女儿就不能?” 花知韵当众对带着来给孩子们报名的家长说:“本宫手上有各家各户的花名册,你们家几个儿子,几个女儿,都登记的清清楚楚。” “若是只想给男孩读书,那以后也不要读书。” 这话一出口,吓得那些人,立马让小厮回去把家里的女娃给接了来。 不然花名册对不上,都不让他们的儿子读书。 据说学位紧张,若是人数够了,就只能去别的小学读书,皇家小学不收。 皇家小学,可是皇家直属的小学,据说帝后若是有了太子和公主,也会送到这儿来。 能和太子公主一起读书,何等的荣耀? 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第160章 名誉校长 周晓意没想到,京城的人都是骗子。 嘴上说不让自家孩子来皇家小学读书。 谁知道开学这天,来得比谁都早。 她以为自己凌晨三点起来排队,已经是早的。 到了皇家小学这边才知道,有些人更狠,天黑就来排队,一个个觉也不睡了。 花知韵说过,不许人代劳,非得父母来排队才行,所以,小厮和婢女们都退下,只能本人来。 周晓意以为这些养尊处优的达官贵人,肯定不会熬夜。 是她见识浅薄。 到了现场,周晓意发现,能上学就行。 前面乌泱泱的都是人,让姨娘排队的时候,她去看了看,数不清,根本数不清。 算一算,应该能上学,就是要排队。 周晓意他们排队没多久,后面又来了不少人,一个个的,嘴上不敢抱怨,内心已经问候了花知韵祖宗十八代。 皇家小学招生,原本是三千人。 谁知道到了最后,招收了五千人。 没想到这么多学生。 好在花知韵修建的教学楼足够,她把中学也修建好了。 现在没几个中学生,等入学后,会进行一场考试。 没启蒙的在一年级,启蒙的,按照他们学识掌握再分班。 楚临漳也没想到,那些嘴上不认同教育制度的,比谁都积极。 他来小学的时候,可看见了,那个蹦跶最厉害的官员,恰好是国子监的,居然带着子孙站在最前面,对上楚临漳的目光,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楚临漳无力吐槽。 他算是知道了,他的官员,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言行不一啊。 这么多人支持花知韵的教育改革,花知韵很满意。 闹哄哄的三天入学手续搞定,第四天开始考试,第五天分班,考过童生,秀才的,基本上不来小学这边上学,他们要努力努力,试一试明年最后一批的科举考试。 若是能考上,就能当官。 考不上,他们前程无光。 以后就算教书育人,都没机会。 不少人拿到新的小学教材,发现字和他们认识的不一样,还有算数。 也有一门是国文。 学习的是科举考试的科目。 如此,他们要学三门。 数学他们不太明白,为什么都要学? 他们又不打算做账房。 他们很多人不懂,花知韵也不需要他们动,数学是基础学科,走向现代化,可少不了数学,这门功课,必须学好。 花知韵在开学那天,看见了周晓意,还以为是她来上小学。 周晓意笑着摇头:“让我弟弟来读小学,我不打算读书了,娘娘知道的,我已经上过大学。” 花知韵点头:“也是,有时间还不如多种地。” 周晓意也是这么想的。 她不只是要种地,还要开店。 水果店,菜市场。 她都看好地方了,在繁华的地方开一个大型蔬果超市,有种植空间,肯定要利用起来,挣得盆满钵满,才不枉费她穿书一回。 花知韵这边,皇家小学考试的时候,她也去学校转悠了一圈。 皇家小学的名誉校长是花知韵,实际管理小学的,是陆老头的一个孙子,他在索远城就被培养出来,虽然也就学习了两年。 陆丰过目不忘,数学很好。 花知韵有意培养他,给他看了不少九年义务教育的书籍,不过两年的事情,他去参加高考也是妥妥的。 花知韵为了考核他,给他做了一套历年的高考试卷。 她拿了最新的,也就是末世前的那年的高考试题。 陆丰考完,花知韵亲自改卷,竟然考了713分。 妥妥的清北苗子。 花知韵从决定教育改革开始,就想到了陆丰,等他把学校带入正轨,培养出一批优秀的教师,她就能轻松不少。 花知韵也想亲自带,可惜,她要办的事情太多了。 花知韵决定让周晓意帮忙。 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除了她,还有周晓意。 周晓意被召宫里,得知花知韵让她去学校叫语文,周晓意想都没想,点头:“娘娘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运用自己所学,努力教导学生们。” “好,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花知韵高兴的拍了拍周晓意的肩膀,两人喝着奶茶,看着御花园的风景,忍不住惬意的眯了眯眼。 周晓意佩服道:“我知道娘娘想做什么,能帮上娘娘,我很高兴。” “就知道你懂我。”花知韵欣慰,这一刻,和周晓意,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周晓意到皇家小学任教的事情,很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特别是那些学生的家长,听闻一个十多岁的县主当老师,教导他们的孩子,鄙视女性的人,开始私下找到陆丰,说是想让孩子转班。 陆丰可不会惯着他们,直接来了一句:“转班不行,退学可以,要不帮你们的孩子办理一下退学手续?” 吓得他们连连摆手,再也不说转班的事情。 周晓意知道后,感谢了陆丰。 陆丰摆摆手:“不是因为你,是皇后娘娘这么要求的,说是县主来任教,肯定会有人不满,若是有人提出换班,就让他们退学。” 周晓意感动,大佬就是大佬,这都想到了。 周晓意到了第二个语文班级发现,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一个楚临清,是楚临安的亲弟弟,没想到他在自己的班级。 放学时,周晓意准备回家,恰好遇到来接弟弟妹妹放学的楚临安,他笑着递来一盒栗子糕:“给弟妹打包糕点的时候,多打包了一份,听说你在临清的班上任教,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弟弟妹妹,他们若是不听话,尽管告诉我。” “栗子糕不用,教导他们是我的责任。”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周晓意不在乎这点栗子糕。 可惜,楚临安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栗子糕塞她怀里,潇洒的打马走了,走远了,还不忘回头对着她露齿一笑,笑容带着几分得意。 周晓意觉得他幼稚。 马车上,周小弟眼巴巴的看着食盒:“姐姐,栗子糕好吃吗?” 周晓意对上馋嘴的周小弟的眼,叹息一声,不吃浪费,大不了以后还给他。 想来他们家没西瓜,她摘一个西瓜给他们送去就行。 第161章 中秋节 晚膳后,楚临漳和花知韵去御花园走走。 最近两人都很忙,好几天没碰面,楚临漳今天抽时间陪着花知韵出去走走,知道她饭后喜欢出去走动。 没事还去马场骑马。 阿毛睡饱了,他们出去溜达,它就去抓耗子吃。 在皇宫,阿毛这段时间混熟了。 阿毛的窝在凤仪宫西北角的梧桐树上,以后就是凤仪宫的猫头鹰。 大大的眼睛,倒八的眉毛,丑萌丑萌的。 两人手拉着手走了一会儿,花知韵要去湖中的亭子坐一坐。 坐坐就算了,还从空间拿了些吃得出来,是西瓜。 她拿了水果刀,砧板,再来一个大盘子,把冰镇后的西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叉子叉着吃。 楚临漳含笑看着她的动作,满眼宠溺。 切好后的西瓜,第一块给的楚临漳。 他张嘴咬了含着,就在花知韵准备喂自己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不等她避开,唇上一软,楚临漳突然袭击她。 一块西瓜被两人吃了。 花知韵觉得意犹未尽,继续投喂楚临漳。 两人亲吻好一会儿,西瓜汁把她衣襟都弄脏了也不在意。 等他们吃完一半的西瓜,两人迫不及待的回凤仪宫,如此良辰美景,他们可不能辜负。 花知韵和楚临漳折腾了一晚上,出了不少汗的两人,叫了水洗漱一遍,清爽干净的入睡。 原本很困的花知韵,洗漱后又来了精神。 花知韵道:“听闻不少人上书,让你开枝散叶?” “不急,我们还年轻。”楚临漳抚了抚她的背,低头亲吻她的眉心,在她耳边低语:“生孩子这事,你愿意生我们就生,不愿意抱养也无妨。” “真的?”花知韵意外。 “为夫只要你好好的。”楚临漳点点头,他以前不觉得生孩子多危险。 流放路上那个被剖腹产的楚家人。 还有霍恒的妻子宫外孕差点出事。 比起孩子,他更在乎花知韵。 花知韵笑着亲了他一口:“其实也没那么危险,不过你有这个心,我很高兴。” 睡前,花知韵说:“等我25岁,现在还太早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楚临漳点点头:“好,听你的。” 今年花知韵才十九,距离25岁还有6年。 确实还太早。 说起孩子的事情,花知韵知道,医学院这事,不能耽搁。 特别是妇产科这一块。 现在的稳婆都是接生婆,花知韵把全京城的接生婆都召集起来,还有愿意当接生婆的,一起培训,如何接生,如何助产。 她们没想到,接生一个孩子,还有那么多门道。 不过,稳婆们发现,在这个培训班,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 花知韵也知道,这样很不安全,现在基础设施不够,等她的医学院培养更多的医生出来,医院修建起来,以后就规范了。 现在只能临时用一用。 她也想一口气吃成一个大胖子,这不是能力不够。 早知道会这样,花知韵就多囤几家医院在空间。 有无限空间的她,居然没想到囤一些建筑物。 不过当时医院丧尸太多了。 丧尸刚开始的时候,医院是沦陷区,受伤的人都去了医院,医院全面爆发,谁敢囤医院啊。 小学开学没多久,中秋节来了。 这是楚临漳称帝后的第一个中秋节。 如今的京城,已经恢复了打仗前的繁华。 楚临漳和花知韵商量后,决定在皇宫举办中秋夜宴,犒劳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邀请了文武百官携带女眷入宫。 御膳房的人忙得不行。 后宫人员精简了不少,御膳房的人还是够用的,为的就是办宴会的时候,不缺人。 周晓意也受邀入宫,她带着姨娘和周小弟一起。 乘坐马车入宫的时候,遇到了楚临安。 楚临安笑着过来打招呼,周晓意淡淡的点头,楚临清和周小弟是同学,两人见了面,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 楚临安索性把自家小弟塞周晓意家马车上,他骑马跟着。 周晓意也不好拒绝,只能让楚临清在马车上和周小弟说话,还吃了他们准备的水果。 楚临清悄悄和周小弟吐槽他哥哥有好吃的西瓜,居然不给他吃,他偷偷的藏起来自己吃,那么大一个西瓜,居然吃独食。 周晓意挑眉,没想到楚临安是这样的人。 下马车的时候,看楚临安的眼神的多了几分微妙。 楚临安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的理了理袖袍,暗自省视自己的装扮,他可是挑了好久,认为穿这套衣袍更玉树临风,器宇轩昂。 她看我了。 一定是觉得自己帅。 想到这,楚临安耳朵尖尖红了红。 周晓意认为他是心虚。 宫宴很热闹。 花知韵和楚临漳在马场骑马,骑车,疯了一下午,这才回去洗漱。 宫宴是晚上。 宫里制作了不少花灯,还有可口的月饼。 水晶月饼,流沙月饼。 制作精美,口感不错。 花知韵一个人吃了三块不同口味的月饼。 楚临漳不爱吃甜的,不过流沙月饼,榴莲月饼味道不错。 他吃了两个榴莲月饼,吃完立马去刷牙。 成亲后的楚临漳,享受了不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好东西。 比如说之前都是用树枝刷牙。 没流放的时候,用的是软毛牙刷。 两人正式洞房后,楚临漳用上了现代的牙刷。 今天中秋节,花知韵送给他一个电动牙刷,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吗,只要打开就会嗡嗡的自己刷牙。 楚临漳没想到,牙刷还有电动的。 他们还有什么不是用电的? 电这么好,楚临漳一定要让大炎朝的子民都用上电。 享受着电动牙刷的刷牙服务,用的还是薄荷味道的牙膏,比他以前用的盐刷得干净。 难怪花知韵一口大白牙,原来都是刷出来的。 还有漱口水。 第一次用的时候,楚临漳直接喝了,差点没把花知韵笑死,后来才知道,漱口水不可以喝。 他就再也没喝漱口水。 帝后盛装出席宫宴的时候,文武百官和女眷们都已经坐在。 怕大家热,准备了不少冰块。 玉香在宫里帮忙,冰块基本上是她准备的。 她还利用异能,把湖面结冰了,凉气一阵一阵的,舒爽极了。 玉香的异能,精进了不少。 不少人不知道湖面结冰,只觉得宫里要比外面凉快多了。 夜里欣赏花灯,吃着月饼,君臣同乐。 还准备了歌舞欣赏。 舞姬妖娆,腰细腿长,眼神撩人。 花知韵看得津津有味,还和楚临漳夸赞那个舞姬漂亮,哪个舞姬腿长,哪个舞姬腰细,最后还说人家舞姬身材好。 楚临漳瞧着比他还会欣赏美女的花知韵,哭笑不得。 她就不怕自己被舞姬勾走。 一个劲儿的给他介绍,真不把他当外人啊! 第162章 有电了 中秋节后,发电厂那边传来好消息。 电站建成了。 而电线厂这边,也出厂了一批合格的电线。 花知韵和楚临漳亲自去电厂看了看。 瞧着点亮的灯泡,花知韵知道,大炎朝从这一刻开始,要走入电气时代。 有了电,开始拉电线,架上电线杆。 花知韵生活的那个时代,已经用的是光缆,基本上地下埋线。 可惜,现在的技术不成熟,后续材料跟不上,只能一点一点改进,跟着种花家的脚步来。 花知韵相信,终有一天,也会用上光缆。 她囤了那么多书,知识都在那,只要照搬就行。 这个电厂就是照搬种花家的成功,自己复刻出来的。 花知韵还建议楚临漳成立一个电力部门,而且在大学还加入水电学科,教材都有,就等着人学习了去实践。 看了不少图书的陆老头,是建设现代化大炎朝的忠实拥趸,他希望有生之年,能用上书上说的电,能走在柏油马路上,能乘坐火车。 百姓能脱贫致富,人人有饭吃,孩子们有书读。 京城不少人发现最近,冒出一群人,在街道两边挖坑,拉线,立着一根笨重的杆子。 杆子像是石头,又不像石头做的。 很坚固,也很沉。 不少人好奇帝后这是做什么? 后来看了告示才知道,这是准备搭建电线,到时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可以享受,挨家挨户的拉线通电。 并且警告,破坏电线杆,偷盗电线犯法,严重可砍头。 吓得他们不敢动一下电线杆和电线。 花知韵很期待点亮皇宫,她没事就去看看进度。 朝堂上,负责电力的人是陆老头的学生,当初发现他对电力这一块很感兴趣,花知韵便给了不少资料,书籍,还有关于发电站的视频给他看。 第一次看平板电脑,他还以为是妖物。 却没想到,大炎朝的第一座发电厂,居然是他修建出来的。 经过了好几次的失败,总算成功的修建电厂。 每天忙得不行,却仿佛打了鸡血似的。 文武百官早知道京城要修建电厂的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电为何物。 只知道闪电。 后来听说,电可以照明,还可以有很多用途,以后大家都离不开电。 他们不信。 后来被狠狠打脸。 为了尽快用上电,楚临漳给了不少人给电力厂那边,花知韵已经迫不及待的,在皇宫用上了发电机。 还是太阳板发电机,足够支撑凤仪宫使用。 楚临漳现在天黑就来凤仪宫,还把自己的御书房搬了一半过来。 比起烛火,还是亮闪闪的电灯好用。 陆老头他们还来凤仪宫参观了一下,知道还有一种叫太阳能发电板的,他们很想研究研究,谁知道听说了远离,还有器材后。 他们达不到要求。 别的不说,就发电板的板子,他们就造不出来。 现在的技术不达标。 要学的还很多呢。 提前用上电的凤仪宫众人,从第一天的稀奇,到最后的习以为常。 花知韵用上吹风机,可以放心的洗头发,两天洗一次,三天洗一次都行。 夏天就天天洗。 冬天可以三天一洗,不怕吹不干。 有吹风机,楚临漳也爱洗头了。 他们洗了头,你给我吹,我给你吹。 花知韵还准备把楚临漳培养成专属的托尼老师,让他给自己做一下头皮按摩,还有颈椎按摩,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楚临漳很乐意给她按摩。 特别是夜里。 有了电,电视也安排上。 花知韵囤了那么多电视剧,综艺,还有电影,游戏,总算可以拿出来消遣。 基本上就是她和楚临漳偷偷看。 瞧着手撕鬼子,楚临漳被那些轰轰的爆炸声,还有帅气的木仓给秀了一脸。 看见鬼子欺负种花家的人,气得牙痒痒。 楚临漳咬牙切齿的问花知韵:“大炎朝这边有鬼子吗?” 花知韵被楚临漳一提醒,立马去空间地图看了看,居然看到了类似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岛屿,地形图看着七八分相似。 花知韵说:“可能有。” 楚临漳握拳:“在哪?” “有点远,需要坐船,渡海。”花知韵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 确认了方向的楚临漳道:“我决定了,要开始发展水军。” “可以,海军不可少。”花知韵握拳,对楚临漳说:“我们一起抵御外敌。” 楚临漳郑重的点点头:“决不能让大炎朝像你们那个时代一样,被人如此欺负,他们太禽兽,朕不能忍,朕要打他们。” “带上我。”花知韵想到自己邮轮,虽然是观光的。 等国力强盛,也不是不能造出军舰来。 她自己造不出来,大炎朝那么多人,还造不出来。 想到这,花知韵搜索了一下航空母舰的船,发现资料很少,想要照抄怕是不能。 不过,有了模型,总能造出来。 作为种花家的人,只要你敢画饼,就能让你吃饼。 经过两个月的加班加点,总算在十二月初三,花知韵生辰这天,全京城通电。 是花知韵自己的生辰,而不是原主的生辰。 楚临漳知道她这天生日,决定这天通电,庆祝她生辰快乐。 楚临漳私下还问了一句,多少岁生辰。 花知韵笑着咬他一口:“十八岁,年年十八岁,记住了,下次再问这么不礼貌的问题,你去御书房打地铺,凤仪宫没你的位置。” 楚临漳敢再问吗? 他不敢 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不香吗? 他才不要打地铺。 花知韵生日这天,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后,花知韵和楚临漳放了一个漂亮的烟花,两人烟头看着在空中绽放的烟花,是他们这个时代做不出来的。 是花知韵囤的。 原本用来吸引丧尸,他们好去囤物质。 剩下几桶没用完。 恰好可以用来和远在电厂的人作为发电幸好。 烟花绽放的同时,电厂那边看见了,立马开始发电。 烟花放完,只听见啪的一声。 挂在屋檐下的灯泡,路灯,一瞬间点亮。 那些欣赏了烟花的人,突然发现眼前明亮不少,看向亮闪闪的灯泡,才意识到,真的来电了。 三天前,灯泡只亮了一会儿。 那时还是白天。 现在是晚上,灯泡更亮。 很快,京城传出欢呼声。 不少人拍手叫好:“好亮堂啊!” “好刺眼!” “傻子,谁让你一直盯着灯泡看的。” “以后再也不怕黑夜了!” 皇宫中,花知韵和楚临漳,开了直升机,她带着楚临漳,在京城上空飞了一圈,看着万家灯火,楚临漳捂着心口,眼神明亮。 这就是他的天下? 这就是京城? 楚临漳看了好一会儿,回头看向花知韵的眼神,那叫一个灼热明亮。 “我知道你激动,很想我吻,但你先别激动。”直勾勾的眼神冒火星子,差点把花知韵烫了,她警告:“开飞机呢,不能亲。” 楚临漳耳朵红了,他就想想,她怎么知道? 花知韵好笑:“你就差在脸上写字了,我还能不知道?” 楚临漳:“......” 第163章 妖孽皇后 这一晚,不少人看看一个轰隆轰隆的东西,在头上飞。 吓得很多人抱着孩子躲在家里,生怕那东西掉下来。 也有人瞪大眼,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而第二次见到这个直升机的人,激动的惊呼:“是它,就是它,妖物又来了!” 花知韵和楚临漳也没想到,他们的直升机会惊动那么多人。 花知韵也不在意。 楚临漳也一样。 他们在空中,看着脚下的方寸之地,一览众山小。 天空中俯瞰的风景,谁看谁不迷糊? 楚临漳一激动,他们夜里没少折腾。 等他摘了东西,脸色变了变,认错似的对花知韵道:“对不起,我好像太用力,拿东西破了,怎么办,今晚会不会怀孕?” 花知韵激动得差点一脚把他踢下去。 随即想到,她好像有药。 下一秒。 一颗药到了她手里。 花知韵看了一下服用的时间,二话不说,让楚临漳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吃了药。 楚临漳看着她吃药,心疼:“会不会有影响?” “影响肯定是有的,总比怀上好,我们说好的,现在不要。”花知韵警告的揪着他耳朵:“下次悠着点,破了一定要和我说。” “你要是敢给我搞个意外怀孕,你看着吧,我绝对带球跑。” 楚临漳不耻下问:“带球跑是什么意思?” 花知韵和他解释了一下,楚临漳听懂了,立马抱着她,把人死死的搂着,生怕她带球跑了:“为夫保证,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老婆可千万别带球跑,为夫还要伺候你月子呢!”楚临漳一想到他们丢下自己跑了,让他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后宫,就觉得可怜极了。 要跑,也带着他一起跑啊! 花知韵无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药都吃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方才还可怜的人,过了一会儿可恨极了。 花知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腕上多了一个镯子,是古法实心镯子,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还以楚临漳的字,是他送的生辰礼物。 花知韵知道,是他在她睡着的时候戴上的。 居然给她惊喜不让她知道。 这男人是越来越会了。 早朝的时候,花知韵也在。 大家对昨晚亮灯的事情十分激动,还有会拍马屁的,把楚临漳和花知韵给吹嘘的,他们从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比油灯和蜡烛还好用的东西。 简直是匪夷所思。 昨晚很多人家,亮灯到天明。 还有人差点看花了眼。 面对他们的吹捧,花知韵和楚临漳很淡定,她还有更多的东西,是他们不知道的。 其中一位大臣语气慎重的开口:“皇上,皇后,昨晚据说有怪物出现在天空,在京城上空盘旋,似乎不是几兆。”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哦,什么妖物?” 那位大臣立马份上一幅画:“昨晚有人画了下来,微臣看了看,确实一模一样,微臣昨晚躲在屋顶上看了一圈,好像消失在皇宫的方向。” 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花知韵。 花知韵似笑非笑。 楚临漳脸黑了几分,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是内涵花知韵就是妖物。 要不是楚临漳知道怎么回事,差点要被这位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胡说八道的大臣给污蔑了花知韵。 “你确定是妖物?”楚临漳脸色不好看,特别是看见画的有点逼真的直升机,看起来确实是妖物。 楚临漳知道,不是。 人家就是交通工具。 一群没见识的庸才,竟然污蔑皇后。 他们就想破坏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该死!!! 大臣以为楚临漳是被自己吓着,肯定的点点头:“不只是微臣,在场的不少人昨晚都看见了,不信皇上可以问一问陆太傅。” 被拉下水的陆太傅瞥了眼不讲武德的人,上前一步,道:“老臣确实看见了,不过是不是妖物,有待确认,老臣不敢妄言。” 说着,朝花知韵那边一拱手:“老臣并未怀玉,那东西是皇后娘娘变的,娘娘是人,怎么可能变成妖物,定是有人污蔑皇后娘娘。” 大臣气得够呛,这个陆老头。 花知韵笑道:“多谢陆太傅信任本宫,既然大家都对拿东西好奇,本宫也不藏着掖着,拿东西,确实是本宫的。” 话音刚落,那位大臣激动的指着花知韵:“妖后,你承认了?” 花知韵坦荡的点点头:“本宫承认。” 大臣惊恐的看向楚临漳:“皇上明鉴,这个妖妇不详,该诛杀。” 楚临漳脸黑沉锅底灰:“来人!” 金吾卫们上前:“属下在。” “李朝光妖言惑众,居心叵测,污蔑皇后,罪加一等,摘了他的乌纱帽,把他打入天牢,斩首示众。”楚临漳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其他人心下一沉,不敢求情。 陆太傅老神在在,事不关己,他能怎么办,总有那么一些人活腻了,自寻死路,他们对皇后娘娘还是不了解。 皇后娘娘的本事,他们昨晚没看到吗? 要不是皇后娘娘,他们能用上如白昼的电灯? 天知道就一个灯泡,若不是皇后娘娘让他们见识了天外来物,他们根本不知道电灯泡是什么。 更不知道电是什么? 推了推老花眼镜,陆太傅幸灾乐祸的看了眼被拿下的李朝光。 血洗官场的漏网之鱼,活该。 李朝光不服气:“皇上,你糊涂啊!” 楚临漳嘲笑:“朕不糊涂,朕知道朕在做什么,倒是你,就事论事,却污蔑皇后,皇后是朕的妻子,她是好是坏朕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临漳盯着李朝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众表白:“皇后不是妖物,皇后是朕的爱人。” 陆太傅:“.......” 在场的人:“.......” 花知韵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开心的笑,走到楚临漳身边,和他十指相扣,看向李朝光:“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是觉得,皇后这个位置,不是李家女儿坐着而已。” 李朝光心虚:“罪臣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花知韵还能不知道,要不是阻碍了他的利益,能这样被针对。 “别忘了,本宫除了是女人,本宫的能力并不比在场的任何人差。”花知韵大声说道:“同样是女人,你们能做,我们作为女人,也能做,妇女能顶半边天,希望你们脑子清楚一点,要没有女人,有你,有你们的儿子,孙子?” “不要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花知韵眼神一冷,狠狠扫过众人。 吓得他们一个个低下头,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惭愧。 李朝光却不甘心;“皇后娘娘牙尖嘴利,难怪能迷糊皇上,现在也想蛊惑文武百官吗?” “妖孽就是妖孽,迟早会被收了。”李朝光诅骂:“你这个妖孽,你不得......” 话还没说完,一根藤蔓缠上他的脖子。 第164章 直升机一日游 就在李朝光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花知韵开口:“别杀他。” 楚临漳这才收回藤蔓。 在场的大臣们目瞪口呆,看着神出鬼没的藤蔓,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皇上他,才是妖孽? 楚临漳不在乎他们的眼神,只看向花知韵。 花知韵给了楚临漳一个安抚的眼神,道:“你们说的妖物,只是你们见识浅薄,它只是一个交通工具,就像马车,牛车一样,是我们人类制造出来的。” 捡回一条命的李朝光大呼:“不可能,那就是妖物,谁制造出来的东西能在天上飞,还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也有不少人赞同这个说法。 毕竟他们没见过。 既然不信,花知韵不介意拿出自己的直升机出来秀一秀。 电都有了。 该让他们见一下世面。 免得看见一点什么东西,就往妖怪上套。 这本小说可不是玄幻小说,没妖怪。 设定就没设定妖怪。 楚临漳捏了捏她的手:“确定?” 花知韵点头。 楚临漳道;“行,听你的。” 花知韵满意的笑了。 楚临漳开口:“既然大家不信,瞪大你们的狗眼,亲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陆太傅十分激动,又可以看稀奇。 其他人迟疑片刻,看着陆太傅脚下生风,似乎要占据最好的位置,他们也跟了上去。 花知韵则先他们这些人一步,在大雄宝殿的空地上,拿出藏在空间的直升机。 楚临漳没想到昨晚才坐过,今天又要拿出来亮相。 陆太傅瞧着眼前的大家伙,震惊:“真的能在天上飞?” 花知韵肯定的点点头,打开机舱的门,丢了一个耳机给楚临漳,问陆太傅:“要不要上去坐一坐,有五个位置,可以坐五个人。” 陆太傅差点老泪纵横:“老臣愿意。” 花知韵丢了一瓶降压药给他:“先把药吃了,免得等会太激动,血压飙升。” 陆太傅倒是不怕花知韵下毒,吃了药,在白仲的示意下,上了直升机,还扣上安全带,戴上耳机免得耳朵受不了。 其他人则傻愣愣的看着。 瞧着帝后都上了马车,一个个的吓得要死,跪在地上进言:“江山为重啊皇上!” “朕知道朕在做什么,还有两个位置,你们谁愿意上去?”楚临漳知道,是不是妖物,只有自己上天一次就知道。 如今他们见到了直升机,只觉得和昨晚见到的很像,又不像。 他们以为是有血有肉的。 如今一看,就是一些金属铁块,又不像铁块。 还有前面那大块的透明琉璃,还是第一次见。 顶上的类似竹蜻蜓一样的叶片,看着好锋利的样子。 妖物肚子里,居然还有奇怪的座椅。 再看看他们五花大绑的样子,总觉得窒息。 他们看着直升机都吓坏了,谁还敢上去啊。 一个个的面色苍白,眼神惊恐。 霍恒瞧着一群废物大臣,二话不说,越过众人上了直升机,偷偷的抹了一把,手感冰凉坚硬,瞧着比他的铠甲还牢固。 霍恒上去后,其他人还是不敢。 此时,只剩下一个位置。 花知韵看了眼时间,就要关上门。 就在这时,工部的一个侍郎,咬咬牙跪请上直升机。 楚临漳准了。 就这样,五个人很快坐满。 楚临漳示意他们系好安全带,白仲他们驱散人群,免得被误伤。 花知韵检查直升机,一切正常,燃油足够飞一圈,她启动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吓得其他人捂着耳朵,捂着眼睛。 还有人激动的想去把楚临漳拉下来。 要不是白仲他们维持持续,真的会出事。 直升机叶片刮出来的风,吹得他们的官袍鼓鼓囊囊的,有哪些腿软的,直接吹倒在地。 飞机上的五个人,有三个人吓得脸都白了。 楚临漳这会儿没了帝王的霸气,温言软语的安抚:“不用怕,没事,皇后开得很稳,起飞的时候会有点失重,过一会儿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霍恒差点吓尿了好吗? 果然皇帝就是皇帝,这都不怕。 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差点想抱着自家媳妇求安慰。 太恐怖了。 早知道不来了。 等直升机轰隆隆的顺利起飞,三个吓得捂着眼睛不敢乱看,想着自己摔死的画面,一个个后怕得不行。 直到飞机平衡后,楚临漳提醒他们睁开眼,他们才小心翼翼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在脚下的皇宫,护城河,皇城,还有城外的田野,农村。 一个个的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原来,整个京城在他们脚下,是这种感觉。 原来,京城这么小。 陆太傅:“这不是妖物是什么?” 楚临漳道:“直升机。” 霍恒:“这这这,等会怎么下去,跳下去吗?” 楚临漳无语:“你可以试一试。” 霍恒吞口水:“会死吗?” “你说呢?”楚临漳白了霍恒一眼,他上直升机的时候,肯定把脑子丢下了。 工部侍郎:“......” 花知韵开着飞机,看着神色各异的他们笑了笑,在京城跑了一圈,让大家都看见直升机在空中,不少人奔向走告,说妖物来了。 花知韵为了让大家看清楚是什么妖物,故意降低高低,在安全的范围内,让京城百姓们看清楚是什么。 楚临漳还朝着那些仰头观看百姓们挥了挥手。 吓得有人大喊大叫:“救命啊,妖物抓走皇上啦,救驾,快救驾!” “皇上被抓走啦!” “皇后娘娘也在。” “我好像......看到我爷爷了!”直升机从陆太傅家飞过的时候,陆太傅特地探头看了眼,被家里小孙女发现,他挥了挥手。 小孙女吓傻了。 指着直升机大叫。 陆家的人以为她乱说的。 陆太傅在宫里,怎么可能被妖怪抓走? 飞了快半个小时,花知韵他们回到皇宫,毕竟京城就这么大,一圈下来,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那些等的花都谢了,度日如年的文武百官,看着远远飞来的直升机,一个个呼吸一紧。 方才看着直升机飞走,他们都以为完了。 已经想到了,推谁上位,国不可以一日无主。 帝后膝下无子,皇上又没留下遗诏,按照血脉来说,豫皇,和鲁皇都有资格。 他们还是比较喜欢豫皇,年纪小,好拿捏。 只可惜,他们连未来皇帝都选好了,直升机又飞回来了。 飞回来就算了,五个人,除了工部侍郎一下飞机,啊呜的吐了,他晕机,他自己都不知道。 花知韵让人把工部侍郎带下去好好歇着。 至于其他人都看着不错。 特别是霍恒和陆太傅,两人眼神明亮,气色红润,激动的脸都红了。 见了其他人,迫不及待的分享他们坐飞机的感觉,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口若悬河,体验感十分不错。 一见面就说他们没上去坐一坐可惜了,还说在直升机上看到的风景,和他们现在看到的不一样,让人一见难忘。 花知韵和楚临漳下了飞机,朝着李朝光走去:“你觉得,本宫还是妖物吗?” 李朝光看看眼神犀利,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笑容的花知韵,再看看他们身后,那怪模怪样的庞然大物,绝望的闭上眼:“罪臣死有余辜。” 第165章 吃醋了 第二天的大炎朝早报,很快刊登了花知韵和楚临漳,以及陆太傅,还有显眼包霍恒的照片。 自古就有抵报。 现在花知韵改成了早报。 而且还有图文并茂。 直升机拍照的时候,让白仲拍的。 还是彩色照片。 拍出来刊印在报纸上,能更清楚的看见花知韵和楚临漳的脸。 害的不少人见了,对着报纸下跪。 几千年的皇权之下,让他们奴性未改。 不过看现在发展的架势,应该很快能改掉。 或许下一代就不再动不动下跪。 花知韵提出拍照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吓到了,以为自己的灵魂被抓走了。 霍恒就是。 被楚临漳一脚踢过去,恰好被拍下来。 花知韵觉得这张照片不错,留下自己欣赏。 刊登出去的额,肯定是一本正经的照片,免得被全大炎朝的百姓觉得帝后不够稳重。 霍恒这个显眼包也不想被人说不够威武。 好歹是大将军,被全国百姓看见他被皇上踢屁股,他不要面子了吗? 早报需要订购,订了才会每天有人送到门房,送到各位主子手里。 一份的钱,只能有一份报纸。 若是多订几份,就会多送。 清苦人家,一家一份,或者几家订一份。 有钱的人家,一家订好几份,反正一年下来,也花不了一两银子,他们又不是订不起。 花知韵没想到,卖报纸还挣了一点点钱。 原本只是作为刊登政策消息,让大家了解京城做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以及一些政策的发放。 比起贴告示,还是订报纸好。 而且版面那么多,可以写不少东西。 后期,还可以打广告,寻人启事什么的。 和她那个世界的报纸一模一样。 如今生产力低下,只能发展纸媒。 智能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毕竟她一个人也做不了,让她看病救人可以,搞芯片,手机,家电这些,她不行。 别人用不上,楚临漳已经提前玩上了电脑和手机,只可惜没网,很多都是摆设。 有这个东西,让楚临漳见见世面也好。 特别是手机,还能看时间,看电视,听歌。看小说,以及一些科普视频。 里面还有游戏。 楚临漳完了一把天天爱消除,差点爱上,夜里偷偷拿手机躲在外面玩,被花知韵发现后, 差点跪榴莲。 楚临漳讨好赔笑:“我再也不玩了,你收起来,千万不要拿出来,朕怕自己玩物丧志。” 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花知韵不和他一般见识,手机没收。 楚临漳以后看时间,还是用手表。 说起手表,霍恒还问了几次,问哪里买的,知道是花知韵送的,彻底死心了。 花知韵知道后,想了想,从空间拿出几块她以前囤的手表,名牌的很多,还有一些大几千的手表。 她囤货的时候,看见满地的手表,没忍住,清空了好几家表店。 丧尸爆发,大家只顾着逃命,手表又不能吃,谁都不要。 而且带多了也沉,不是人人都有储物空间。 也不是谁都有无限空间。 花知韵是个例外,她拿了十块出来给楚临漳,是不同款式的,让他可以用来嘉奖文武百官,以示器重。 楚临漳爱不释手,恨不得自己独吞,最后还是丢了一块,其他的手表给了白敛,白术,白仲...... 白仲谢绝了楚临漳的赏赐,他撩起袖子,露出手里炫酷帅气的华仔同款手表,听花知韵说,他长得和人家有一点点像。 恰好她有代言的这个牌子手表,看在白仲这段时间跟着她受累,作为中秋节福利。 楚临漳知道后,手里的藤蔓飞出去。 白仲视死如归的闭上眼。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最后,就在藤蔓差点缠绕白仲脖子的时候,楚临漳拂袖离去。 白敛他们看白仲的眼神,那叫一个敬佩:“娘娘送的,你也敢要?” 白仲不以为意:“有何不敢的,娘娘赏赐便是对属下的看中,一个手表而已,娘娘说,要是属下干得好,赏赐属下一辆铁马。” “铁马是什么?”白敛他们都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皇后娘娘的私藏。 娘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他们不清楚。 他们只知道,娘娘是宝藏娘娘。 随随便便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就好比能在天上飞的那个直升机。 他们真的好想坐坐。 可惜,只有皇上有这个福气。 听暗卫说,直升机很耗油。 也不知道是什么油,要是他们能弄来油,是不是可以享受一下,在空中飞翔的待遇。 看报纸上形容,很好玩的样子。 可惜他们一直没机会。 倒是皇上,据说乘坐几次。 听说,皇后娘娘还准备教导皇上开飞机。 就......好羡慕。 楚临漳这边还不知道自己被暗卫,明卫们羡慕得不行。 他回到凤仪宫,花知韵不在宫里。 她出去了。 最近抽空开了一个制药厂,她一直在忙那边的事情。 楚临漳没看到花知韵,那点醋味也消散得差不多。 等看见花知韵回来,又委屈的拉了拉脸。 花知韵敏感的察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皇上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谁那么大胆?” 楚临漳幽怨的看她一眼。 花知韵秒懂,小手指着自己:“我做了什么?” “我看到了。” 花知韵一头雾水:“看到了什么?” 她应该没调戏美男吧? 今天一天都在药厂,可没那么时间。 再说了,那些美男有楚临漳好玩? “你送手表给别的男人。”楚临漳控诉:“你不是说,手表不能轻易送人,你怎么送除了我以外的人?”他有种被抢走她的宠爱的感觉。 那一刻,他真的想杀了白仲。 花知韵哭笑不得:“白仲那块表?” “除了他还有谁?”楚临漳气哼哼的。 花知韵差点笑死:“楚临漳,没想到你是这么爱吃醋的人,一块表而已,就是看个时间,用得着这么较真?” “怎么就一块表而已,你自己说的,只有亲密的人,才会送。”楚临漳危险的眯了眯眼:“你和白仲,你们什么时候轮得到送手表?” “犒劳属下,也是一种拉拢的手段。”花知韵解释:“你放心,我分得清好坏,白仲再好,也敌不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花知韵凑过去,在楚临漳耳边低语:“要知道,我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才会情动。” 楚临漳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可以说是语出惊人。 听出她的意思,脸刷的一下红了。 心更是狠狠的跳动几下。 看花知韵的眼神,那叫一个灼人。 两人视线一对上,花知韵把人拉入寝殿,一边拉扯他的衣袍,一边老色批似的:“我要检查检查,看你是不是只对我有感觉。” 楚临漳深吸一口气,根本不用检查,他就是。 第166章 驱虫药 花知韵一出手,就没有哄不好的男人。 特别是楚临漳。 反正睡一觉,楚临漳啥事没有,而且发现自己更爱她了。 早上还给花知韵画眉,又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忙前忙后,把花知韵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每次花知韵含笑看他的时候,楚临漳都会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人压着狠狠的疼。 他彻底迷上了花知韵,他知道。 早朝后,大臣们对时不时出现在大殿上的花知韵,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这可是能把直升机开上天的人。 那样的大家伙,居然她会开。 他们都不会。 据说皇上也不会。 太丢男人的脸了。 被花知韵狠狠打脸后的大臣们消停不少。 他们只是表面臣服花知韵,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有点错误,他们肯定会狠狠的拉自己下水。 花知韵可不怕他们。 大不了全杀了。 谁找她麻烦,杀谁。 她可是连丧尸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她可以不浪杀,不代表她不杀。 早朝后,楚临漳和花知韵简单的用了一个早膳,花知韵亲了亲楚临漳的脸,骑着黄骠马离开皇宫,要去药厂继续忙。 药厂现在生产的这批药,是驱虫药。 花知韵也是发现宫人有些宫人肚子痛,还有些小宫女脸上有虫斑, 问了身边侍候的人才知道,他们不知道肚子里有虫。 喝水是烧开的,偶尔太渴了,也会喝井水。 花知韵知道,这个时代卫生条件底下,肚子里有蛔虫很正常。 恰好她有开药厂的想法,第一批药就是驱虫药。 配方她都会。 好歹她医术精湛,药剂也学的很好。 配一个驱虫药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第一批药出来,花知韵找人试吃。 毕竟是药,若是不稳定,怎么敢流入市场? 好在试吃的效果很好,吃完没什么副作用,肚子里的虫,也被打干净,他们食欲好了不少,肚子也不在鼓鼓的。 药效没问题,三天后,京城唯一的皇家医院开始售卖驱虫药。 限量售卖,一人只能买两片,吃完一片后,十五天后再吃一片。 两岁以下,和孕妇,哺乳期的妇女不能使用。 刚开始,很多人不知道驱虫药怎么回事,后来听说肚子里有虫,文武百官都吃了,那些人才去排队购买。 听说药不多,想多买都不行。 有人问,两岁以下的孩子肚子里幼虫怎么办? 花知韵给婴幼儿准备了宝塔糖,表示也不能多吃。 吃了宝塔糖的婴幼儿,拉出虫子可把他们吓坏了。 原来肚子里真的有虫子。 还有大人也偷偷的吃宝塔糖,自己也拉出虫子,吓得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吃宝塔糖,只能买驱虫药,看不到虫子最好。 也不用感觉虫子在屁眼活动的感觉。 谁吃谁恶心。 京城的驱虫药,很快被其他地方知晓,不少人特地来京城买药。 花知韵猜到了会供不应求,她已经让工厂加班加点的生产,还是需要时间才行。 每天皇家医院的买药窗口,排着长长的退伍。 周晓意不用买,花知韵在药出来后,给周晓意家送了一盒过去,她自己也吃了,这药没问题,可以吃。 周晓意也吃了。 吃完没什么反应。 就是徐姨娘有点恶心想吐,周晓意让她躺着休息一会儿。 好在没大问题。 多喝点水就好。 周小弟吃了药也没问题。 就是听见给他们做工的一个厨娘说起自己的孙子,吃了那个宝塔糖,拉了好多虫子出来,可把他们吓坏了。 周晓意也恶心坏了, 一问才知道,他孙子喜欢捡地上的东西吃。 并从口入,说的就是他。 驱虫药一出来,也登上了报纸,表示陆续会在全国各大城市开皇家医院,到时都可以去医院购买,目前只能供应皇家医院。 花知韵已经让人去常沙修建皇家医院。 还有索远城那边也是。 江杭一带,花知韵也派了人。 她太忙了,不能亲力亲为。 好在一开始培养的人都能用了。 现在是好好磨练他们的时候。 花知韵和楚临漳如火如荼的发展大炎朝,那些看不惯他们的人,也在蠢蠢欲动。 特别是从报纸上了解楚临漳做了什么。 新萧皇气得撕了报纸。 也不知道那个楚临漳什么好运,居然有能载着他上天的直升机。 还有那个什么电? 真的比油灯和蜡烛好用? 他们怎么发出来的? 他派人去打听,一无所获。 电厂被人严加看守,就怕人使坏。 他们想去偷师都没机会。 刚冒头就被抓了。 还有那个直升机就在皇宫,据说是皇后保管。 报纸上的画像,不是画的,听闻是用一种叫照相机的东西拍下来的。 居然还是彩色的。 就连衣服的颜色都看得清楚。 还有那个驱虫药,新萧皇也吃了,确定没什么问题。 宝塔糖让他的儿子吃了,一岁的儿子噗噗噗,拉了不少虫子,用棍子戳一下,还活着,还能动。 宫人呈上来给他看,害得他再也不想吃黄鳝。 瞧着虫子和黄鳝差不多,恶心。 不只是新萧皇看着,鲁皇也盯着京城那边的消息。 瞧着五花八门,闻所未闻的东西,鲁皇嘲笑:“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只要不来攻打老子就行,等老子培养一批新兵,再去杀了你们,抢回属于朕的江山。” 鲁皇可不甘心屈居在鲁皖一带,他的目标是大萧江山。 顺便抢了楚临漳的皇后。 据说那个皇后有点本事。 他倒是没想到,那个被萧廉利用的女人,会成为楚临漳的助理。 萧廉真是浪费了。 花知韵他们知道两位皇帝盯着他们。 楚临漳和花知韵早就安排好了,休养生息一年,先打下基础,等过段时间,就把那些属于大炎的土地抢回来。 他们别想成为皇中皇。 楚临漳的野心,可不只是大萧的江山。 他已经盯上了倭国那边,新仇旧恨一起算。 每晚一部抗日神剧,看得楚临漳咬牙切齿, 眼神是越看越红。 花知韵没想到,他也有一颗种花家心。 睡前,楚临漳摘了手表。 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那可是花知韵送的,无价之宝,不是白仲那块也就几百两的银子能比的。 他这块,据说是花知韵收藏的最贵的。 彰显他的身份,和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楚临漳还特地对白仲说,在他的百达翡丽面前,他的卡西欧只是弟弟。 白仲:“......” 皇上醋意真大。 第167章 北漠人来了 京城第一场雪落下时,边疆传来战报,北漠人侵犯鹿州,烧杀抢掠,边疆将士死伤无数,北漠人还在继续侵犯大炎王朝。 楚临漳怒了。 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霍恒请命,去驱逐北漠人。 楚临漳准了。 他是想自己的去的,这不是现在当了皇帝,没那么自由。 天下需要他坐镇。 打北漠人这事,让霍恒去也无妨。 别人他不信任,有霍恒在,他不怕。 不少大臣不想打仗。 楚临漳主战。 花知韵也支持他。 陆太傅以及跟着楚临漳打回来的那些人,都支持回击北漠人。 以少胜多,那些反对打仗的大臣,只能顺从。 北漠人之所以现在入侵,一来是草原大寒,冻死了不少牛羊,他们没吃的,才南下。 二来是得知大萧败了,换了一个皇帝,他们大草原的人距离太远,交通不便,等他们知道现在是大炎朝,已经过去几个月。 恰好缺吃少喝。 又得知内乱。 他们趁机分一杯羹。 听闻南下中原地域辽阔,他们想打下来放羊牧马,让中原人成为他们的奴隶,为他们放羊养牛。 可惜,他们的算盘要落空了。 要打仗了,花知韵让军火部门的人,攒了一些火药出来。 从她决定和楚临漳共进退,有打算去倭国那边看看 ,不升级一下装备怎么行? 因此,军火部门应运而生。 花知韵对军火没多少了解,大炎朝人才济济,那些炼丹的,以及制作烟花爆竹的,都是相关的人,花知韵拿出专业的书籍,让人给他们讲解后。 他们居然真的弄出了火药。 花知韵之前让种植的那些甘蔗,制作的白糖派上了用场。 火药试用的时候,轰隆的炸裂声,吓坏了不少人。 楚临漳怕花知韵吓着,及时捂着他的耳朵。 花知韵顺势靠在他怀里,说:“杀伤力还是不够,还得继续研究研究一下,这一批想送去前线,让那些北漠人尝尝手榴弹,地雷的滋味。” 楚临漳赞同。 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随意运送。 最后让拥有储物空间的侍卫护送,他们一人一块手表,是楚临漳赏赐的,大家对了时间,这份荣誉,可把他们乐坏了。 霍恒出发时,还特地看了手表。 霍恒手上的也是卡西欧经典款。 他还私下找了工匠,在背面刻上他的名字。 工匠第一次见这么精美的手表,捉摸了一下想自己做一个。 可惜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又不敢拆开看看。 打仗除了兵马,还有粮草要跟上。 楚临漳不慌。 花知韵也囤了些粮草。 周晓意知道要和北漠人大,特地求见花知韵,询问要不要她种战略物资。 花知韵让她能多种一点粮食就多种一点,粮食才是根本。 周晓意表示知道,立马在空间大面积的种植粮食,三天一收,全都卖给花知韵。 这次她不收钱,说是捐赠的。 花知韵也不占便宜,询问周晓意想要什么。 周晓意搓搓手:“听说马上要修公路,娘娘手里要是有多余的,不太喜欢的车子,可不可以赏一辆给我?” 说完,不好意思的呵呵笑起来。 花知韵当然不会拒绝,车子她多得是,她问周晓意:“你喜欢哪个牌子?” “帕拉梅拉?”周晓意狮子大开口。 花知韵微微挑眉,她不是没有。 “什么颜色?” 周晓意眼睛亮了:“红色有吗?” 花知韵意识在空间搜索一下,有两台,都是红色,一台全新的,还没上车牌那种,一台是上了车牌的,是花知韵当初在车库收的。 没上车牌的那辆车,是在4s店收的。 邮箱都是满的。 花知韵让周晓意选一台。 周晓意要新车。 花知韵二话不说,点头答应。 她把新车放出来,周晓意差点流口水:“好漂亮,和我上辈子那辆车一模一样,可惜我那车报废了。” 花知韵听周晓意说过,她会穿越,是因为车祸,她原本就是富家小姐,家里有车有房还有厂子,自己还是美食博主,加富二代。 难怪对帕拉梅拉情有独钟。 多年没摸车,这会儿恨不得上去试驾一下。 一上车才发现,她腿短了点。 此时的周晓意,一米五不到,她还是小矮子一个。 为了能长高,现在天天喝牛奶,跳绳,做运动,为了能长高,她也是拼了。 不求上辈一米六八,好歹能有一米六也行。 她之所以害怕自己长不高,因为姨娘就不高,她怕基因遗传。 看着一脸尴尬的周晓意,花知韵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长高了再说,这箱牛奶,你拿回去喝。” 就这样,周晓意用几十万斤的粮食,换回了一辆帕拉梅拉,还有一箱牛奶,车子现在不能开,她暂时寄放在花知韵的空间。 主要是,放在外面,会有损耗,折旧。 放在花知韵的空间,和才出厂的差不多。 反正现在公路还没修好,她不着急。 等她长高一点,路也修好了,她就可以带着姨娘和周小弟去兜风。 让他成为全校最靓的仔。 周晓意的粮食,给了楚临漳打仗的底气。 霍恒并未让他们失望,到了鹿州,外,带着五万大军,夺回了鹿州,虽然有不少受伤,好在鹿州被拿回来了。 霍恒到了鹿州才知道,那些北漠人对鹿州做了什么。 烧杀抢掠,就没几个活着的人。 他们太狠了。 血流成河,尸体无数。 这事被楚临漳知道后,让霍恒一定要拿下北漠,让他们血债血偿。 霍恒领命。 新萧帝和鲁王瞧着楚临漳手上的主力大军都被拖在北漠那边,两人通了气,决定趁热打铁,两面夹击京城,意图把楚临漳拉下皇位。 楚临漳是谁? 早已预料他们会联手,楚临漳防备着他们。 他们一动,楚临漳安排的大将军便开始应对。 花知韵每天看着前方的战报,了解前线的情况,就是快马加鞭死了不少马。 花知韵对着书上说的,叫来几个扳手,熬夜加班,头发掉了好几根,总算搞了一个电报出来。 简易的电报箱,花知韵不忍直视。 她还是太没用了,除了治病救人,啥都不会。 人才。 各种专业人才。 她很需要。 因此,花知韵把压力给到陆太傅那边,缺人了就找他。 陆太傅恨不得自己年轻二十岁,熬夜看书,学习上面的新知识。 还私下叮嘱陆家子孙,好好学习,学习新知识,只要皇后娘娘有需要,必须能跟上娘娘的步伐。 陆家子孙私下吐槽,羊毛也不能薅一只啊。 他们陆家,真的承受了太多。 第168章 手榴弹 嘭!!! 泥巴,草屑,砂石,还有血肉模糊,以及断肢残体乱飞,哀嚎声一片。 新萧皇萧子卫派出八万大军,和楚临漳的四万大军对上,以为能碾压楚临漳,毕竟他当初逃走,带走的都是大萧王朝精锐士兵。 这一年来,也招收了不少士兵,训练了一年,重金奖励之下,他们为了光宗耀祖,封狼居胥,一个个的很是拼命。 还从北漠买了不少战马。 和北漠人勾结,若是能得天下,愿意用二十个城池换,且年年给北漠人粮食,茶叶,铁器。 北漠人被收买,和萧子卫合作。 才会有北漠人侵犯的事情,为了拖走楚临漳大部分的兵力。 此时楚临漳还不知道萧子卫和北漠人勾结,他根本没把萧子卫放在眼里。 如今他敢挑衅自己,楚临漳也不介意拿他的人当试验品。 花知韵和军火库的那些人,弄出了一批炸比之前的手榴弹还要厉害的手榴弹,制作简单,且成本低的手柄式手榴弹。 他们在空地上试验过,爆炸力还行,适合步兵。 属于进攻型手榴弹。 楚临漳看了杀鬼子的电影,被里面的木仓炮弹折服。 只可惜,他们现在还制不出木仓,最简单的长柄手榴弹可以试一试。 没想到真的被试了出来。 已经投入使用到北漠人的战场,大大的发挥了手榴弹的作用,那些北漠人根本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西。 咻咻咻冒着烟儿没一会儿,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就把他们炸飞了。 现在,楚临漳用在萧子卫的士兵身上,那些被挑选出来,特地培训过的投弹手,一个个激动的拔了引火线,默念三秒抛出去。 在射程范围内的萧士兵们,一下没反应过来,好奇的看着冒烟的东西。 还有人不小心抓住了,正端详这是什么东西。 也有人下意识的觉得危险,把手榴弹踢出去。 随着爆炸声,手榴弹附近的人,被嘭的一声。 嘭嘭嘭...... 爆炸声让萧士兵们乱了阵脚,看着无数个投过来的手榴弹,以及那些被炸了一个坑,以及那些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人,断裂的胳膊腿血淋淋的。 他们痛苦绝望,惊恐害怕的神色,吓坏了其他人。 这时才知道,手榴弹多危险。 一个个吓得后退。 大萧的将军气得大叫:“不许退,不许退,进攻!!!” 比起他们怒吼,不如大炎的号角声,呜呜的号角声,听在士兵耳中,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的冲锋陷阵,四万士兵,把八万士兵打的落花流水。 随着楚临漳一句“缴械不杀” 那些被逼上绝境的士兵,只能投降。 他们不想死。 都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他们投降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这一场战争,楚临漳胜得很轻松,手榴弹的威胁,他算是看到了。 萧子卫没想到,他会输得这么惨。 得知八万士兵,只回了三千,其余的人不是被炸了,就是被杀了。 当然,俘虏更多。 气得萧子卫大骂那些将士没骨气,说投降就投降,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冲锋陷阵,不怕生死,英勇战死? 若是那些俘虏知晓,肯定会说:“你给的太少,大炎太凶” 花知韵也来了战场,她手把手教导人拍摄战场上的珍贵资料,无人机嗡嗡的在空中飞翔,他们不少人以为是大鸟。 后来通过投影仪才知道,那是无人机。 一个个都惊呆了。 说实话,楚临漳也惊呆了 这要是运用到打仗上,不是千里眼是什么? 要是能投弹的话。 想到这,楚临漳激动的捂着嘴巴。 花知韵看出他的想法,不得不泼冷水:“我只有两架无人机,我们现在的专业,根本做不出来,所以,别想让它投弹。” 楚临漳遗憾的抱着花知韵:“你是不是把你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嗯!”花知韵表示,可以陪他吃苦,决不能透露自己的家底。 “谢谢你!”楚临漳动容。 花知韵咧嘴笑:“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千言万谢不如来点实在的。” 楚临漳懂了。 当晚就实实在在的宠她。 花知韵没想到他还会给自己玩文字游戏,她要的实在的,可不是他,而是金银珠宝。 第二天,花知韵一起床,发现面前多了几口珠宝箱子,都是她喜欢的俗物。 楚临漳笑道:“都是你的,为夫打下一座城收刮的,没想到太守这么多私藏,难怪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收刮民脂民膏的贪官。” “人呢?” “砍了。”贪官污吏就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让那些为官者看看他们若是敢贪污的下场。 百姓们看着鱼肉他们的贪官被砍头,一个个跪地磕头,大呼皇上圣明。 萧子卫这边,丢了一座城,气得牙痒痒也没法子,八万大军,损失惨重。 他手上就十五万大军,现在去了一大半,他害怕不能守住现在的国土,希望得到北漠人的帮助。 北漠人那边日子也不好过。 原本在他们的铁蹄下,中原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谁知道这次出现不少诡异的武器,那种木柄带铁套的东西,会炸。 不止炸伤了他们。 还惊动了他们的马儿,连带着马背上的人都被翻下马。 不少人没马儿踩死,还有被踢死的。 战还没打,自乱阵脚。 以至于北漠人这几次进攻都以失败告终,就好气。 他们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个叫手榴弹,据说是大炎朝新研究出来的火器,专门用来对付北漠人。 北漠人:“......” 北漠王子咬牙。 北漠大将气得不轻:“这群中原人,就是诡计多端,有本事和我们北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就知道搞那些鬼事,一群坏种。” 霍恒直接气笑了,臭骂他们:“你们好意思骂人,滚回你们草原去,你们这群盗贼,烧杀抢掠我们大炎百姓,滥杀无辜,该死。” “为了大炎子民,你们都别想跑。”霍恒骂骂咧咧,一挥手。 进攻的号角声响起。 霍恒举着大刀,大叫:“冲啊,杀杀杀!” 大炎士兵:“杀杀杀!” 腰上挂着手榴弹的投弹手:“杀杀杀!!!” 杀声震耳欲聋,气势如虹。 瞧着凶猛强悍的大炎人,以及这儿轰的一声。 那儿嘭的一声。 这边炸了一窝。 那边嘭了一堆。 北漠人被炸得落荒而逃,草原上雄鹰一样的汉子们,这会儿抱头鼠蹿,马跑人追,更多的是,被炸的只剩下半截身子。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跑,他们却再也跑不了。 被追上来的大炎人,生生的收割人头。 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 北漠人倒下时,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后悔南下中原。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第169章 假意被挟持 霍恒打了胜仗,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北漠人驱逐出境。 楚临漳得到这个好消息,高兴不已,和几位重要的大臣商议后,决定乘胜追击,他们大炎有这个实力,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北漠。 千年来,北漠一直是中原的毒瘤。 若是不把他们打下来,成为大炎朝的一体,以后还会侵犯中原。 花知韵看上了北漠的草原,就像他们看上了中原的土地一样。 花知韵想要,楚临漳肯定打下来给她。 再说了,楚临漳也不想继续被北漠人骚扰。 霍恒接到继续打的消息,一点都不意外,他知道当今皇上的野心,他也想打。 有了手榴弹这么厉害的武器,怎么会输。 霍恒这边,乘胜追击,捷报不断。 花知韵这边,居然有人不顾危险来见自己,说是自己的妹妹,想见一面,希望她能看在同为花家人的份上,救救他们。 花知韵皱眉,她有家人吗? 不过,人家都来了,见一见也不会少块肉。 很快,花知敏被带了过来。 她是乔装打扮过的,人狼狈又可怜,脸上黑乎乎的,除了一双明亮的眼睛,毫无亮点。 见了花知韵,花知敏激动的就要抓着她的手:“姐姐,总算是见到你了,我们好命苦啊,求你救救弟弟。” “滚,我娘就生了我一个,你是谁的妹妹?”花知韵冷脸,嫌弃的避开花知敏的手,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屑。 花知敏暗暗咬牙,要不是萧子卫许诺,只要杀了花知韵,亦或是楚临漳,她就能成为大萧的皇后,她已经是萧子卫的人。 夫妻一体,她必须做出牺牲。 “姐姐,我知道你恨爹,爹已经死了,我娘也没了,我们同父异母,流着一半的花家血脉,我怎么就不是你的妹妹?”花知敏无耻控诉:“姐姐飞上枝头,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 花知韵嗤笑:“别跟我套近乎。” “姐姐~”花知敏可怜兮兮,蹙眉看她。 花知韵神色冷漠:“说吧,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花知敏立马哭起来:“小宝,小宝在他们手上,姐姐一定要救救小宝。” “不救。”花知韵无情道:“那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再说了,当年我娘死后,你们母子三人是如何对我的?” “现在要我救人,你们脸大还是胸大?”花知韵嘲讽:“梦里什么都有,你可以试一试。” “姐姐如此无情?”花知敏眯了眯眼。 花知韵肯定的点头。 花知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并未逃过花知韵的视线,被她发现了。 花知韵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喝了一口茶水。 花知敏咬咬牙,不着痕迹的朝花知韵走近,一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摸索,找到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花知韵的目光下,笨拙的架在她脖子上。 花知韵挑眉:“你就这点本事?” 花知敏呵斥:“少废话,是你自找的。” 花知韵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你以为抓了我,就能全身而退?” “听闻楚临漳很在乎你,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在乎你。”花知敏挟持花知韵,冷笑几句,让花知韵跟着她走。 花知韵十分配合。 白仲他们收到花知韵的眼神,该配合的演出,他们并未视而不见。 花知敏说:“去把楚临漳叫来。” 有人不服气:“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花知敏嚣张道“叫了又如何,我还骂了,快去,不然我杀了她。” 说着,匕首贴近花知韵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能在她脖子上留下伤痕。 侍卫们见了,忌惮的不敢刺激花知敏,只能听从花知韵的,去把楚临漳叫来。 花知敏把花知韵带去大街上,一副当箭靶子的样子。 花知韵一看就知道,四周肯定有埋伏,否则花知敏不会大费周章的把她带到这儿来。 花知韵一个眼神,白仲他们会意,立马排查周围是否存在危险,必须拔除。 楚临漳得知花知韵被挟持,他愣了一下,问:“谁那么迫不及待的找死,挟持谁不好,挟持朕的皇后?” 报信的人:“......” 皇上话可不能这么说,总有那么几个脑子不清楚的,不知道皇后娘娘实力的人来找死啊! 人家非得找死,他们也难不住啊。 楚临漳瞧着又有好戏看,立马起身道:“走,去看看。” 报信之人:“......” 皇上你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等楚临漳快马加鞭到了花知韵所在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毕竟被挟持的不是他们,他们不怕危险也要吃瓜。 楚临漳一来,花知敏激动的手抖。 花知韵好心提醒:“本宫知道你很激动,你先别激动。” 花知敏黑脸:“别废话。” 花知韵斜了花知敏一眼:“你很嚣张啊!” 花知敏得意的挑了挑眉:“现在才知道, 你以为就你能当皇后?” 抓重点的花知韵挑眉:“哦,萧家那个伪帝许诺你当皇后?” 不等花知敏承认,花知韵嘲笑:“天真,你一个没本事,又没家世的女人,人家凭什么让你当皇后,凭你长得丑,凭你脸大,还是凭你不长脑子?” 花知敏气得跺脚:“花知韵,别逼我现在杀你。” 花知韵不以为意:“你可以试一试。” 花知敏不敢。 楚临漳还未解决,她的首要任务,杀楚临漳,再杀花知韵。 花知韵是牵制狗皇帝的人,这会儿还动不了。 不过她知道,他们两人,今日必须死。 “放心,我会送你们下去,一起团聚。”花知敏得意洋洋。 花知韵翻了一个白眼:“本宫拭目以待。” 此时,楚临漳已经走来,和花知韵对视一眼,看她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楚临漳哭笑不得,知道她这是又逗着猴儿玩呢。 楚临漳该配合的她的演出,并未视而不见。 和花知韵交换了一个眼神,他看向花知敏:“放了朕的皇后。” 花知敏并未察觉自己是个猴儿,她嚣张霸气:“放了她可以,你要对萧帝俯首称臣,视他为君。” “萧子卫?”楚临漳没想到,那小子还有这本事,让女人为了他冒险。 倒是小看他了。 “皇帝名讳,岂是你能叫的,快给皇上认错,否则我杀了她。”花知敏警告楚临漳,一副凶狠的样子,到时十分护着萧子卫。 楚临漳委屈的眼神看向花知韵:“皇后,朕要不要认错?” 花知韵好笑:“你想吗?” 楚临漳摇头:“士可杀不可辱。” “乖,既然你没错,为什么要认错,我们不认。”花知韵哄小孩儿似的。 楚临漳耳朵尖尖红了,这种被护着的感觉真好。 “......” 白仲他们下巴都快掉了。 皇上你的男人气概呢? 你怎么还要皇后哄? 花知敏:“......” 这就是大炎皇帝? 第170章 恋爱脑要不得 花知敏恼羞成怒:“楚临漳,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楚临漳冷笑:“你可以试一试。” 花知敏咬牙,对花知韵道:“你看看,你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别挑拨离间,我们夫妻不吃这一套,你与其证明我在他心中多少地位,不如让我看看,你在那个萧子卫心里地位如何?”花知韵不给花知敏反抗的机会,直接卸了她的胳膊。 花知敏痛呼出声,匕首掉落。 被花知韵眼疾手快的接住,顺势避开花知敏的要害,扎了好几刀。 痛得花知敏怀疑人生,咬牙切齿,痛哭流涕:“要杀要剐快点。” “死在我手上便宜你了,怎么也得让你死在心爱的男人手上,比如说,萧子卫。”花知韵坏笑。 花知敏痛恨,瞧着大势已去的自己,咬咬牙,高呼:“万岁!!!” 这是他们的信号。 只要花知敏叫出这两个字,埋伏在附近的刺客,就会射杀楚临漳和花知韵,把她救出去。 她还不想死。 只要完成任务,杀了他们夫妻二人,大炎群龙无首不说,花知韵还没孩子,天下后继无人,只能是萧子卫的。 他们算计的很好,可惜对手是花知韵。 花知敏等着她的人反杀,谁知道周围毫无动静。 顿时陷入诡异的气氛中。 花知韵好笑:“要不再叫一句,或许他们没听见?” 花知敏也是这样想的,她大声又叫了一句:“万岁?” 依然无人冒出来,花知敏不死心。 花知韵建议:“要不再试一试?” 花知敏:“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快出来啊,出来!” 可惜,依然无人回应。 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花知敏心沉到谷底。 花知韵火上浇油:“要不我试一试?” 花知敏竟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可把花知韵逗乐了,她得意一笑:“万岁!” 很快。那些被挟持束缚,毫无反抗能力的大萧刺客,被花知韵安排的侍卫,一个个刀架着脖子,狼狈的被揪吧上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花知敏脸色变了变,知道她输了。 花知韵笑道:“原来那些人是你安排的,不好意思啊,被本宫的人提前发现了,下次一定要藏好一点,你们表现得太明显,本宫想不发现都难。” “贱人!”花知敏痛骂。 下一刻,啪啪啪打脸。 花知韵左右开弓,把人狠狠的打了一顿,揪着花知敏的头发,和她狼狈红肿的脸对视:“再骂一句试一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宫的巴掌硬。” 花知敏被打怕了,她求饶:“姐姐,饶了我吧,我是被人蛊惑了,我都是为了我弟弟,那是花家唯一的儿子,你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如何像九泉之下的爹娘交代?”花知敏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花知韵嘲笑:“难道你不知道,你爹娘是我毒死的?” 花知敏不敢置信瞪大眼:“你毒死的?” 原来,小弟说的是对的,他说他昏迷的时候,听见了花知韵的声音。 她还不相信,毕竟那时花知韵被流放了,怎么可能在京城? 如今她亲口承认,花知敏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花家父母死了,他们姐弟毫无没了靠山,也不会被叔伯欺负,家产也被叔伯占了。 他们明明搬空的库房和家里值钱的东西,还说原本是空的。 还说是那个搬空毒手干的。 花知敏不信。 叔伯们能在爹娘还未下葬就算计他们家财,根本不是好东西。 “哦,对了,花家的东西也是我搬空的。”花知韵坏笑。 花知敏:“......” “是不是很意外?”花知韵得意洋洋:“可惜。你知道又如何,你又打不过我。” 花知敏出离愤怒,正要张嘴骂人,啪的一声,嘴巴被打肿了。 花知敏才意识到,在她面前,只有吃亏的份。 她后悔了。 她不该来的。 还以为能算计花知韵,谁知道要赔上自己的小命。 一想到自己和皇后之位无缘,她后悔不甘。 就算被带去阵前,她依然不甘心。 花知韵和楚临漳率兵攻打萧子卫临时都城长安,他看着逼近的大炎士兵,再看看被绑在前面的花知敏,唾弃一句废物,安排了那么多人,却还是失败。 早知道就不该寄希望于这个女人。 他们以为,他真的在乎这个女人? 笑话,他萧子卫在意的就是江山。 面对大炎的喊话,萧子卫把一个瘦弱的男孩掉在城墙上,对着花知韵道:“花知韵,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 花知韵透过望远镜,看清萧子卫狰狞得意的脸,以及花小弟脸上惊恐绝望,还有吓出来的鼻涕泡。 花知韵嫌弃的撇撇嘴:“谁啊?” “你弟弟。” “我没弟弟。” “你难道连手足之情都不顾了?”萧子卫道德绑架。 花知韵不吃这一套:“爱杀不杀。” 萧子卫没想到她这么冷酷无情,用剑戳了戳花小弟:“还不求饶,你姐姐就在下面,你要是不想死,最好让她们救你。” 花小弟崩溃:“姐姐,救我!” 花知敏还有点姐弟之情:“皇上,你答应我的,不许伤我弟弟。” 萧子卫嫌弃:“你也答应朕,杀了他们,你为何没做到?” “皇上,你这是要食言?”花知敏没想到,昨天还情浓蜜意的男人,今天翻脸无情。 “少废话,你们要是不想你们弟弟死,就按我说的做。”萧子卫懒得和花知敏废话,指着花知韵和楚临漳:“你们俯首称臣。” 花知韵嘲笑:“做梦。” 楚临漳鄙视:“想得美。” “既然如此,就别怪朕让他祭旗。” 萧子卫剑指花小弟,鲜血流淌,使得花小弟嗷嗷哭:“姐姐救我,救命啊,我不想死,救我,呜呜呜.......” 花知韵面色不改。 花知敏绝望的闭上眼:“不要。” “朕数到三......”萧子卫给花知韵最后一次机会。 花知韵不受威胁,喝了一口楚临漳递来的水囊,喝完又把水囊给了楚临漳,他又喝了一大口。 大战一触即发,他们居然还有闲工夫喝同一个水囊。 这样无视,让萧子卫心一狠,直接抹了花小弟的脖子。 花知敏崩溃大叫:“弟弟!” 萧子卫挑衅的看向花知韵:“你们后悔了吗?” 花知韵搭弓射箭,指着花知敏:“现在轮到你了。” 萧子卫嘲讽一笑:“你以为你能威胁朕,她不过是朕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以为能算计你,才给几分脸面,却不想废物一个。”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她这种贱人,朕不稀罕。” 花知敏绝望崩溃:“皇上,在你心里,妾身如此低贱?” “不然呢?”萧子卫嘲笑:“要不是你是花知韵的妹妹,有点用处,朕会对你虚情假意,朕不过是利用你,朕从始至终,都把你当棋子。” 真心被践踏的花知敏凄厉一笑:“原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你自始至终都是利用。” “原来,你从未真心待我,亏得我不惜冒着危险,也要为你铲除别人。”花知敏绝望一笑。 萧子卫搭弓射箭:“花知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朕一心一意对你?” 说着,箭羽破空而来,射中花知敏的心脏。 她口吐鲜血,不甘怨恨的盯着萧子卫:“如果有来生,我只恨再不遇你。” 花知韵嘲讽一笑。 恋爱脑要不得。 第171章 萧子卫败了 花家兄妹死了。 花知韵根本不在意。 他们都算计自己的小命,为何还要以德报怨? 她又不是圣母。 他们死有余辜。 至于算计她的萧子卫,当真以为自己躲在城内,就能安枕无忧。 花知韵盯着萧子卫:“投降吗?” “朕是皇帝,朕绝不投降。”萧子卫拿出皇家的气魄,他投降就什么都没了。 他好不容易坐上皇帝的位置,多坐一天皇帝都是赚的。 让他投降,做梦。 看出他宁死不屈,花知韵和楚临漳也不废话。他们夫妻俩对视一眼,楚临漳抬手,将士们听令。 萧子卫还以为他们要攻城。 谁知道一个烟花放出去,这是信号。 三分钟后,城内发生变故,看守城门的士兵被击杀,白敛带着一队人马,偷袭成功,顺利打开城门,让萧子卫措手不及。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打开的城门,再看看得意挑眉的花知韵和楚临漳,他们眼中刺果果的嘲讽,让萧子卫绝望的闭了闭眼。 秉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心情,萧子卫想下城楼逃走,谁知道楚临漳和花知韵带着乌泱泱的大炎士兵,已经包围上来。 下城门的路,都被堵了。 萧子卫在亲卫的护送下,在城墙上逃命,想从另一边的城门逃生。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萧子卫之前有多嚣张,他逃命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身穿铠甲的萧子卫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的,被绊了一下,人狼狈的摔在地上,被两个亲卫吃力的扶起来。 抬头一看,前面没路了。 花知韵和楚临漳把他包围了。 萧子卫狼狈的看着他们:“逆臣贼子。” “骂谁呢?”花知韵上前,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的萧子卫脸上红肿,他怨恨的瞪着花知韵,惹得花知韵断子绝孙腿踢过去。 萧子卫嗷呜一声,额上,脖子上青筋凸起,佝偻的夹着腿,面容痛苦狰狞。 在场的男人,包括楚临漳见了,皆暗暗皱眉,看着都疼。 那可是男人最弱的地方。 伤不得。 “再骂一句试一试?”花知韵把人揪吧起来,差点把人勒死。 萧子卫尝到花知韵彪悍凶狠的手段,再不敢骂人,就怕骂一句来一下,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方才不是很嚣张,萧子卫,你认输吗?”花知韵扔破布一样,把人扔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下败将。” 萧子卫一脸狼狈,瞧着嚣张得意的花知韵,再看看冷眼旁观的楚临漳:“朕愿意和你们和平共处,朕要求不高,就守着长安。” “你没资格和我们谈判,这座城,我们要定了。”想当皇中皇,想屁吃。 楚临漳点头,赞同花知韵说的。 萧子卫握了握:“这是你们逼朕的。” 说着,突然撩起袖子,露出绑着袖箭的胳膊,对着花知韵和楚临漳射了过去。 三支袖箭咻咻咻的飞出来。 花知韵面色不改。 楚临漳就要护着花知韵,被她挡在面前,脸上的笑容透着几分得意。 萧子卫以为,他这一遭,就算杀不了两个人,也要拉一个陪葬。 花知韵这个贱人太可恶,让她陪葬也好。 眼看着箭羽就要射中花知韵,谁知道三支短箭突然拐了一个弯,不给萧子卫反应的机会。 咻咻咻..... 胸口吃痛,三支短箭全都射中他。 萧子卫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眼前渗出血迹的伤口,一口血吐出来,他知道他要死了。 他才当了几个月的皇帝?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萧子卫看着眼前的花知韵和楚临漳,鲜血从嘴角溢出,他不甘心的说:“朕......朕做鬼不会放过你们.......” 他要向列祖列宗们告状。 楚临漳是乱臣贼子,才不是萧家的血脉。 他不配。 他灭了大萧。 他是逆子。 他还让女人入朝,他就是个昏君。 花知韵他们不知道萧子卫死前内心戏那么多。 他们看着倒下的人,对其他人说:“收敛了。” 侍卫点点头。 好歹是皇帝,该给的体面也要给。 长安城现在是大炎的天下。 被俘虏的士兵,知道他们效忠的皇帝死了,知道大势已去,纷纷跪在楚临漳和花知韵面前,大呼吾皇万岁,皇后万岁。 还有人说皇后千岁的,被人纠正。 帝后情深,不求同生,但求同岁。 谁要是说皇后千岁,皇上会不高兴。 那些人听了,内心震惊。 大炎朝的男人,私下觉得楚临漳疯了,被一个女人五迷三道的,连那样的话都说得出口,让他们当面骂醒楚临漳,又都不敢。 敢怒不敢言说的就是他们。 大炎朝的女人们,把花知韵当吾辈楷模。 还有些人很好奇,花知韵到底是何等绝色,能让皇上如此对待。 认识原主的那些女眷,暗暗唏嘘花知韵怎么那么好命? 她们当初得知花知韵才成亲就被流放,笑得太大声了。 现在看看,人家母仪天下,还得皇上宠爱,后宫她说了算,前朝的事情,她也能说上话。 以前不觉得花知韵那么优秀,那些认识原主的人,总觉得她像是换了一个人,却不敢传出去,就怕护短的皇帝来个抄家流放。 大约是自己被抄家流放过,大炎朝的人发现,他们的皇帝,很喜欢抄家流放。 楚临漳表示很冤枉。 要不是为了人口迁移,他干嘛劳心劳力,抄斩不好吗? 拿下长安城,花知韵和楚临漳去了萧子卫的行宫,没想到他江山还没坐稳,就开始收刮民脂民膏,修建气派的皇宫。 花知韵他们来了,直接捡漏。 把萧子卫收刮来的钱财,粮草,全都收空间。 花知韵挑剩下的再充国库。 知道国库空虚,花知韵意思意思的挑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其他的被送到国库去,主要是他们需要做的事情太多。 全面建设需要钱。 花知韵不掏自己的,只能掏别人的。 萧子卫的遗产不少,大炎还能折腾不少时间。 至于那些被收刮了的富人们,想追回自己的损失不可能。 到了楚临漳手里,就是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楚临漳要现在才来攻打萧子卫,坏人他当,自己捡漏就好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楚临漳就是黄雀。 至于鲁王,鲁皖之地,地域辽阔且平原不少。 鲁王是损失最小的。 他盘踞在鲁皖多年,家底肯定不少。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 远在几百里外的鲁王,现在的鲁皇。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盯着长安的方向,也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赢。 若是萧子卫败了。 他怕是也不远。 好不容易称帝,鲁皇不愿意丢弃他的江山。 恰在这时,有谋臣给鲁皇出谋划策:“听闻大炎皇帝对皇后情有独钟,皇后貌美如花,若是投其所好,指不定能保住皇上现在的位置。” 鲁皇问:“送美人?” 谋臣笑而不语。 鲁皇又问:“金银珠宝?” 谋臣笑着点点头:“据说,皇后爱财。” 花知韵若是知道,一定会生气的质问,是谁走漏了风声? 第172章 改良火炮 当鲁皇的眼线搭上花知韵的人,说是要给她送一座金矿的时候,花知韵挑了挑眉:“是本宫知道的那个鲁皇。” 玉香点点头:“是他。” 说着,让人抬上来六口箱子,沉甸甸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花知韵打开一看。 是黄金。 一块一块的,装满了六口箱子,目测有个六千两黄金。 瞧着诚意不错。 玉香还送上一封信。 信上写到,只要花知韵劝说楚临漳不攻打鲁皇,他会把金矿送给花知韵,以求两朝鼎立。 花知韵掂了掂手里的黄金,笑了:“让人回去告诉他,金矿是本宫的,鲁地也是本宫的,让他识趣的早负荆请罪,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玉香就知道会这样。 她家主子看中的东西,怎么可能和别人谈判。 识趣的自己送上门。 不识趣的打上门。 那原本就是大炎朝的。 一山不容二虎。 一国不容二朝。 花知韵把她得了六千两黄金的事情告诉楚临漳,顺便把鲁皇送来的信给了楚临漳,楚临漳看了一点都不意外,这很符合鲁的办事风格。 “黄金给你了,就是你的,朕不缺这点。”说着,下巴放在花知韵肩上,抱着她说:“那个金矿,你要是喜欢,以后开采出来的钱也给你。” 花知韵摇头“五五分,你一半,我一半。” 花知韵空间多得是黄金。 十倍翻倍,她现在空间囤的黄金,一个人根本花不完。 怕是比整个大炎朝的黄金还多。 不过,人都是贪心的。 有人送,谁会嫌弃太多?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要太贪心。 知道楚临漳现在需要钱,朝廷穷,国库没钱。 金矿开出来用在基础设施上,修路架桥多好。 要想富先修路。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从现代文明过来的人还能不清楚? 楚临漳抱紧花知韵:“谢谢夫人心疼为夫。” “谁让你是我的人,不心疼你心疼谁?”花知韵扭头,和他贴贴。 眼神一对上,楚临漳抱着花知韵去了寝殿,床幔低垂,大手和小手十指相扣,说不出亲密无间。 。。。。。。。 鲁皇这边,收到花知韵的回信,气得脸都绿了:“无耻,过分,收了朕的黄金,竟然不办事,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想打仗是不是?”鲁皇气急败坏:“来人,召集兵马,朕要狠狠的教训楚临漳那臭小子,还有那个花知韵,给脸不要脸,朕抓了她,让她犒劳三军。” 这消息传到花知韵耳中,只是笑了笑。 楚临漳怒了。 要御驾亲征,亲自杀了鲁皇。 花知韵没意见。 大臣们也没意见。 有了热武器,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就算鲁皇有二十万大军又如何。 他们有手榴弹。 有三万水军又如何? 他们有大炮! 没错。 军火库那边的人,有点本事,做出了手榴弹不说,按照花知韵提供的资料,他们做出了第一架改良后的火炮,不再被笨重不良于行。 试发后,看着能发射三里路的火炮,不少人吓得瑟瑟发抖。 被改良后的火炮吓到了。 这要是全面用于战争,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此时此刻,他们才知道花知韵的可怕。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厉害的武器。 之前的手榴弹,还有地雷。 现在的火炮。 这要是在宫墙上放一个,他们的家都要被炸了。 火炮改良成功,楚临漳下令大量生产。 炮筒也加固了,用的是比之前的铁管更耐用的材质,耐高温,耐用,且性能稳定。 当花知韵和楚临漳带着十家火炮,训练了一批专门的炮兵,炮兵校尉配备了望远镜,便于观察地形和战况。 有了望远镜,才知道自己的眼睛能看多远。 能入炮兵的,都是些眼神好的。 毕竟他们放炮的,要是目标不精准,可能会打偏。 而且,还要学习专门的炮兵课程。 合格后,才开始分配火炮车。 几个人跟一辆火炮车。 楚临漳带着八万大军,毫不客气的去攻打鲁皇,鲁皇一听才八万人,太看不起他鲁皇了,决定让楚临漳和花知韵见识一下他二十万鲁皖大汉的厉害。 两军交战,鲁皇叫嚣着让楚临漳和花知韵投降,他可以看在是侄儿的份上,给他们一个全尸。 楚临漳气笑了:“朕不需要你看谁的面子,朕也不需要你留全尸,朕今日来,就是取你狗命。” “就凭你八万人?”鲁皇不屑,指了指他身后乌压压大二十万大军:“你觉得你能打过朕?” “能不能,打了就知道。”楚临漳一挥手,进攻的号角响起。 花知韵站在炮兵营这边,看着楚临漳发出的信号,她亲手填充了一枚炮弹,炮口的坐标,选定的是鲁皇的位置。 对准后,在校尉挥舞旗子,发号施令,说放的时候,花知韵点火。 炮弹轰的一声,飞出去。 在场的人,都直勾勾的顺着炮弹的轨迹而去,知道看见炮弹在敌军中炸开。 轰的一声。 泥沙石头飞溅,断臂残肢齐飞。 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 花知韵发射的那枚炮弹,恰好在鲁皇附近,余威把他震下马,亲卫们死了被炸死了好几个,他们根本不知道天外还能飞来这么危险的东西。 火炮轰隆隆的攻击,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鲁皇摔下马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耳鸣,发昏,根本反应不过来,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要不是亲卫冒死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鲁皇直接死翘翘。 耳边,炮轰还在继续。 花知韵他们这次出来,带了六十枚火炮,等他们放完,鲁皇的二十万大军,死的死,伤的伤,怕的怕,一群人面对大炎士兵,纷纷丢盔弃甲。 鲁皇被就走,带着三万人跑了。 楚临漳不费吹灰之力,打赢了这场仗。 投降的士兵被收入麾下。 受伤的士兵,能救的把人救了,断胳膊断腿的,就算残废了,也是可以干活。 后续开的工厂,他们也能提供劳动力。 有些被炸掉下半身的人,以为死定了,花知韵出手,还是把人给救了。 就是再也不可能走路。 花知韵他们收割战场的时候,鲁皇被军医整治了一下,确定只是受了惊吓,以及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鲁皇心有余悸的看着大炎朝的方向,问亲卫 :“那嘭的一声,是手榴弹?” 亲卫摇摇头:“属下打听了,不是手榴弹,也不是地雷,据说是大炎最新制造的火炮,射程三里路,杀伤力极强。” 一想到那些被炸飞,血肉模糊的同伴,亲卫暗暗握拳。 惊恐。 绝望。 要是继续打下去,他们人力根本干不过火炮。 三里路啊! 就算最好的弓箭手,也射不了那么远。 那火炮,真是逆天。 这还怎么打? 鲁皇也知道,他怕是要败。 第173章 鲁皇难逃 花知韵和楚临漳并不着急拿下鲁皇。 他们打了胜仗,入驻济北府。 城内的百姓怕烧杀抢掠,一个个吓得不敢出门。 谁知道楚临漳管束士兵,不许伤害平民百姓,百姓们才知道,他们遇到的是好皇帝,而不是杀人放火的狗皇帝。 此时,春耕开始。 花知韵他们瞧着城外土地荒废,询问才知道,打仗让不少人不敢出门。 楚临漳见不得土地荒废,若是不种上庄稼,百姓们吃什么? 第二天便敲锣打鼓,告知全城百姓,一切照旧,齐心协力春耕种植小麦和玉米。 楚临漳还亲自带着士兵下地干活,不过三天的时间,十万士兵便把小麦和玉米种下去,还播种了一些土豆,地瓜。 土豆和地瓜可都是好东西。 可以当粮食,还能当零食。 在南方种植成功后,楚临漳打算全国大面积种植。 济北的人惊呆了。 没想到尊贵的皇上还会下地种小麦。 他们还能在田埂上看见皇后娘娘给皇上送水,送吃的。 帝后感情和传说中一样情深。 除了春耕,楚临漳还挖了很多沟渠,用来排水蓄水。 他们忙着春耕的时候,鲁皇这边恢复了不少,清点了一下手下的士兵,只剩下六万人,这还是加上了三万的水军。 鲁皇知道,只要春耕结束,楚临漳就会来攻打自己。 他不能坐以待毙。 恰好楚临漳现在所在的地方,在黄河堤坝附近,只要在黄河上开一个口子。 想到这,鲁皇握了握拳。 他得不到,楚临漳也别想得到。 抱着得不到就毁了的心情,鲁皇悄悄的派出百来人,让他们去决堤。 而鲁皇,悄悄的带着士兵,搬运无数奇珍异宝,还有粮草蔬菜水果,以及干净的水源,他决定北渡大海,去蓬莱小岛。 等他养精蓄锐,再打回来。 这天下,只能是他的。 鲁皇想的很美好,只是他不知道,他一有动作,就被楚临漳安排的人盯上,很快,楚临漳得知,鲁皇要决堤淹死他们。 花知韵得知鲁皇要去蓬莱仙岛,差点气笑了。 海外可没有仙道,有的只有倭国的小岛屿。 他是打算去倭国? 想得美。 得知鲁皇准备了几十条船,搬运了不少物资,准备逃离鲁皖,花知韵怎么可能让他带那么多东西去便宜别人? 楚临漳让白敛带着土系异能者去阻止决堤的人。 花知韵和楚临漳,他们带兵攻打,让鲁皇慌不择路,还没搬运完物资,便冲冲逃去码头,要上船离开。 花知韵怎么可能让他跑走? 花知韵拿出直升机,和楚临漳一起,楚临漳驾驶,花知韵从直升机上跳下去,有绳梯,不会摔下去。 楚临漳在花知韵的教导下,已经学会了驾驶直升机。 其实很简单,只要多练习一下就行。 楚临漳聪明,且过目不忘。 花知韵教导直升机上那些操作的按键,手把手教导他在空中飞了几圈,楚临漳便掌握了驾驶直升机的技巧。 虽然还没考驾照,好歹是能开。 原本让楚临漳下去,发现船太多,他的空间收不了那么多物资船。 只能花知韵来。 直升机出现时,船上的人吓坏了,他们惊恐的看着在头顶盘旋的直升机,想用射箭,被盘旋的风吹歪了。 花知韵落地后,他们攻击花知韵。 可惜,他们运气不好,被花知韵反弹异能,全都反弹出去。 花知韵顺利的收了十条物资船不说。 还把三万水军的船给控制了。 她拿着大喇叭大喊大叫:“缴械不杀,你们的鲁皇败了,大炎宽宏大量,原谅你们跟错了主人,只要你们现在投降,依然是大炎的好子民。” “妖后,休要胡说。”水军将军忠心鲁皇,一听花知韵动摇军心的话,搭弓射箭,对准花知韵的心口,就要杀了她。 箭羽射出去,又飞了回来。 亲卫看着倒下的大将军,痛呼出声:“将军。” 此时,楚临漳驾驶直升机,停靠在大船甲板上。 花知韵没想到他停飞机的技术不错,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楚临漳得意的挑眉。 停好飞机。 楚临漳帅气出众的从直升机下来,看着眼前三万水军,面色一冷:“将士们,故土难离,你们都是大炎子民,你们的家人还在这片土地上,你们当真愿意渡海离乡?”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那个庞然大物,从未见过的直升机,噼里啪啦,弓箭和大刀,长木仓丢了一地。 他们放下武器,愿意投降。 副将看着大势已去,只能摘了头盔,跪在楚临漳面前:“末将拜见帝后万岁。” “请起。”楚临漳上前一步,扶着副将起来。 就在这时,岸上传来阵阵马蹄声。 是被大炎士兵追赶逃生的鲁皇带着家眷和一些死忠的官员,一路逃走来到码头。 他以为,自己安排好的船,上了就能逃走。 谁知道他们到了码头,船却不靠岸。 气得鲁皇大叫:“回来,快回来,朕在这儿,你们为何不来接朕?” 过了一会儿,一艘大船靠近。 鲁皇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的三万水军背叛了他。 等大船出现在眼前,并未靠近上下客的岸边,而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甲板上,和鲁皇打了一个照面。 鲁皇认出是谁,脸都绿了。 “鲁皇,好久不见!”楚临漳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如死灰,满脸不敢置信的鲁皇:“你以为,你派人决堤,就能淹死朕?” “鲁皇,你太让人失望了,你为了这天下,不惜草菅人命,不顾上万百姓死活,你可知,若是决堤,多少人会被 溺亡?” “会冲毁多少家园,淹没多少田地?” 鲁皇不屑道:“你那么心疼他们,还打什么仗?” “哪个皇帝不是踩着尸骨上位,你现在和朕装什么清高,说什么大义?”鲁皇知道,他的船回不来了。 楚临漳在这,就证明他的水军被控制了。 娘的,一群吃里扒外的废物。 三万人怎么就不为了自己拼一拼? “朕至少不会滥杀无辜。”楚临漳才不会被鲁皇道德绑架,他指着鲁皇:“你还不认罪?” 身后,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传来。 大炎的追兵到了。 前有楚临漳,后有追兵,鲁皇绝望的闭了闭眼:“楚临漳,算你狠!” 楚临漳一点都不客气,虚心接受:“多谢夸赞。” 鲁皇握了握拳,扑通一声,跪在楚临漳面前:“臣拜见皇上。” 楚临漳气笑了:“现在俯首称臣是不是太晚了?” 花知韵拒绝道:“本宫不接受。” 楚临漳点头:“朕亦是。” 鲁皇咬牙切齿:“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都笑了。 鲁皇从他们的笑容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对夫妻好恐怖。 第174章 出海捕鱼 束手无策。 无路可逃的鲁皇,称为阶下囚。 他知道,楚临漳他们不会放过他。 他哀求:“要杀要剐罪人无怨无悔,希望皇上开恩,六个血脉。” 花知韵看向鲁皇的女眷,他倒是挺勤奋的,儿子就生了十几个,女儿也有二十多个,后宫妃子更是不少。 差点把鲁皖的美女都收入后宫。 没事天天造娃,难怪生了一大窝。 最好的还在肚子里。 最大的比花知韵小一岁。 见花知韵看过来,不少人吓得瑟瑟发抖。 只有一个人,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花知韵,如果可以,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害得他太子都做不了的贱人。 都怪她。 要不是她,自己就是下一任鲁皇。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还是阶下囚。 被人鱼肉那种。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存着杀自己的心思,看样子是她表现的太善良,让他们以为自己很好欺负。 想到这,花知韵冷笑,指着那个人:“剜了他的双眼。” 白仲手起刀落,剜了对方的双眼送到花知韵面前,那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双眼再见不到以后的太阳,从此生活在黑暗中。 其他人吓得面色苍白,眼神惊恐。 鲁皇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被剜了双眼,暗暗握拳,却无能为力。 他自身难保,这个儿子也保不住。 他知道为何惹了花知韵,肯定是这个儿子没能很好的掩饰内心的想法,若自己不败,他是太子,以后江山就是他的。 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鲁太子怎么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成王败寇,咎由自取。 楚临漳最后把鲁皇五马分尸。 他死有余辜。 一想到他为了淹死自己,竟然派人决堤。 一旦让鲁皇的人成功,这片土地都要被淹没,损失惨重不说,死伤无数。 当着鲁皇家人的面,处以极刑。 成年男子被流放做苦力。 十岁以下跟着女眷。 而且这些女眷都被分开的,让她们去各个工厂做工。 没把她们发卖了,是花知韵最后的仁慈。 原本,女眷是要被卖了为奴为婢,若是成为官妓更惨。 花知韵同为女人,不喜如此。 只能让她们去工厂谋生,也是一条活路。 鲁皇败了。 他的人都是大炎朝的。 他的士兵,被楚临漳接收,打散后重新编制,为大炎效力,为楚临漳冲锋陷阵,保家卫国,守护大炎江山。 花知韵这边,清点了一下鲁皇的金银珠宝,没想到他比萧子卫能收刮,多了好几倍,这要是流落到海外,还不知道便宜谁。 幸好被他们拦截下来。 到了海边,花知韵想吃海鲜。 原本是想自己去打鱼的,楚临漳说他没出过海,也想去看看。 最后,两人抽了三天的时间,安排好手上的事情,趁着天黑,带领二十个海边的老渔民,还有白仲,以及其他二十个亲卫,一门火炮,是个炮弹出发大鱼。 用的是花知韵囤在空间的大渔船,远洋捕鱼那种。 末世前,她跟着南姐出去打鱼,还捞了不少蓝鳍金枪鱼。 不知道这片海域有没有。 反正来都来了,没有蓝鳍金枪鱼,有小鱼小虾,三文鱼也行。 花知韵开着渔船,其他渔民第一次见这么气派又结实的渔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做梦,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渔船? 比起他们的木船要结实多了。 楚临漳也没想到,那个世界的渔船都和自己这个世界的不一样。 据说,也是烧油的。 楚临漳深刻认识到,石油多好。 他知道哪有石油,等大炎朝稳定了,开采的设备,以及专业的人员到位,必须开采石油。 那么好用的东西,不能浪费。 他才学会开直升机,想多在空中飞几圈呢! 再说了,石油的用途很多,不只是作为燃料,还有其他用途。 花知韵见楚临漳逛了一圈回来,抱着自己不说话。 她一看就知道他的小心思:“想不想学开渔船?” 楚临漳眼睛亮了。 花知韵手把手教导,他学东西真的很快,没多久,就可以独立开渔船,花知韵则看着探测器,若是有想捕捞的海鲜,便开始下网。 渔船的油足够跑一圈。 来都来了,不多捕捞一点对不起他们出来一趟。 花知韵想吃蓝鳍金枪鱼了。 等他们开了几天,距离陆地很远,好在花知韵空间不少吃的喝的,新鲜的蔬菜水果都有,还能大鱼大肉。 没事他们钓鱼,捞鱼,海鲜吃得不想吃。 直到花知韵探测到大鱼。 她立马让渔民和白仲他们放鱼饵,开始延绳钓鱼。 适应了几天渔船生活的白仲他们恢复了在岸上的灵活身手,越来越会捞鱼。 经验丰富的渔民比他们反应开,几个人齐心协力,拉了一根鱼绳上来。一条几百斤的鱼被捞上来。其中一个渔民看花了养:“鲨鱼,大鲨鱼。” 花知韵一看鱼鳍,惊呼:“是蓝鳍金枪鱼,快快快...... ” 花知韵激动,让他们放血。 他们都不会。 花知韵只能自己动手。 一刀子下去,鲜红的血流淌,再把鱼吊起来排酸,若是不放血处理肚子里的东西,这鱼就浪费了。 好吃的蓝鳍金枪鱼上钩,花知韵大喜:“捞一条赏一两银子,多捞多的,你们想多挣钱,给本宫捞金枪鱼!” 闻言,渔民们大喜。 一两银子对他们这些渔民来说,一年都用不完。 捞一条就有一两。 要是十条,就有十两银子。 一百条....... 他们忍不住咧嘴笑,二十多个渔民对视一眼,和白仲他们抢着捞鱼,一个个干净十足,决定多挣几两银子,可以给儿子娶了读书的媳妇。 自家女儿的嫁妆,也能丰厚一点,不至于到了婆家,被婆家欺负。 家里有钱,他们也不怕生病出意外。 这鱼又不是鲨鱼会咬人。 捞一条一两银子,多划算啊! 知道附近不少蓝鳍金枪鱼,花知韵就把渔船停在这儿,让渔民和白仲他们卖力的捞鱼。 她和楚临漳则开始享用感捞上来的蓝鳍金枪鱼。 花知韵喜欢吃这种金枪鱼,以前没少去吃刺身。 自从来了这儿,就没吃上一口。 如今难得出海,肯定要吃个够。 花知韵看过处理蓝鳍金枪鱼的视频,她亲自操刀,用锋利的刀,去皮,分隔,按照鱼身部位切割下来,用干净的盘子装好。 吃不完的放在空间储存。 她切了一份脖颈肉,这是蓝鳍金枪鱼最肥美的位置,一条鱼也就几斤。 花知韵这次可以吃个够。 她熟练的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除了脖颈肉,还有大腹,都是肥美多脂肪的部位。 配上水果和酱料,花知韵端楚临漳面前。 楚临漳则看着忙前忙后的人,瞧着她心情不错的样子,楚临漳道:“这么高兴?” 花知韵点点头:“等你吃了就知道,你也会爱上这个味道。” 楚临漳很期待,他看出她喜欢这种蓝鳍金枪鱼,也想去钓几条上来,他钓的和别人不一样。 可惜,他还没开口,花知韵已经在他面前摆好碗筷,还把醒了一会儿的红酒端上来:“干杯。” 楚临漳笑着举杯。 花知韵却摇摇头,朝他伸了伸手。 看出她的意图,楚临漳耳朵一热,笑着和她手腕交叉,来了一个交杯酒。 第175章 迷路了 脖颈肉的肥而不腻,入口绵软,配上一点点芥末,味道好极了。 为了有不同的口感对比,花知韵一块一个味道。 一连吃了好几块,眼睛眯了眯,笑弯了嘴角。 楚临漳在她的期待目光下,咬了一口生鱼肉。 虽然打仗缺粮草的时候,什么都,蛇肉,狼肉也吃过。 生鱼片还是第一次吃。 见花知韵吃的如此享受,楚临漳知道她不骗人,当即吃了一块,味道怎么说呢,就像她给自己吃的那种冰淇淋的感觉。 以为会有很浓的鱼腥味,谁知道一口下去,口感香甜,带着点海的味道,味觉被奇异的脂肪包裹,丰腴嫩滑的口感,鲜甜无渣,让人难忘。 楚临漳就是这种感觉。 他也是吃了才知道,为什么花知韵对这个鱼这么喜爱。 他也觉得好吃。 如此美味的鱼,他竟然没吃过。 原以为鲍鱼海参鱼翅已经是海中美味,没想到这个金枪鱼味道这么好。 配上芥末,楚临漳差点辣哭了。 花知韵被红了眼眶的人逗乐:“吃不惯不用蘸芥末,可以试一试纯手工酿造的酱油。” 楚临漳配着酱油吃了一口,确实比芥末好吃多了。 见她一口芥末吃下去,楚临漳竖大拇指。 她口味真重。 一盘脖颈肉,还有大腹吃完,花知韵还端了一份鳗鱼饭。 渔船上有厨娘,花知韵形容了一下鳗鱼饭的做法,做好了端上来给他们尝尝。 一份饭花知韵吃不完,和楚临漳一起分吃了。 鳗鱼烤得外焦里嫩,配上米饭,浇上酱汁,味道绝绝子。 楚临漳都觉得好吃。 花知韵让厨娘多做几份,趁热放她空间,以后想吃端出来就可以吃。 厨娘是一群流民中发现的,很有厨艺天分,玉香知道她家主子喜欢美食,便让厨娘跟着花知韵,负责她的饮食。 这次出海,花知韵必须带上她,不然靠她的厨艺,怕是要把自己饿瘦。 有厨娘在,其他人的伙食也包了,花知韵给的月钱不少,厨娘很高兴跟着花知韵。 虽然刚上船有点晕船,晕着晕着居然就好了。 现在已经适应了水上漂泊。 再说了,她还吃了花知韵给的晕船药。 楚临漳刚上船的时候也晕,花知韵让他吃了药休息几天,现在适应得很好。 白仲他们也差不多。 只有经常出海的渔民们不晕船,他们一辈子在海上讨生活,早就适应了海上的风浪、 吃了美味的蓝鳍金枪鱼晚餐,花知韵和楚临漳出去看看捞鱼情况如何。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能让渔民们打了鸡血似的,等她下来一看,已经捞了57条大蓝鳍金枪鱼,目测都有三四百斤左右。 一条条按照她的法子放血剖腹处理后,排酸后放在她空间。 这点鱼都不够囤的。 瞧着大家都累了,花知韵让他们自己捞一条分了吃,他们歇息的时候,花知韵和楚临漳配合一起钓鱼,察觉有鱼儿上钩,两人开始拉绳子。 吃饱喝足的他们,很轻易的拉了一条三百斤的大鱼,楚临漳眼疾手快的放血,处理鱼腹。 两人配合默契,不过一个小时,钓了十条鱼儿上来。 花知韵乐开了花,表示要打上记号,这可是他们捞上来的,留着自己吃。 说的好像其他的鱼会送人似的。 这么贵重的鱼,花知韵可舍不得。 顶多给周晓意送一条。 想来她也会喜欢金枪鱼。 难得出来一趟,这一两天都在附近捞金枪鱼,恰好是它们活动的区域,鱼儿不少,捞了几百条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楚临漳还说,等得空,再陪她出来捕鱼。 花知韵点头说好。 白仲他们吃了这个鱼,才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喜欢。 确实好吃。 离开这片海域的时候,还捞了两条他们庆祝,大家吃得打嗝。 实在太美味了。 花知韵打承诺,等上岸回去,侍卫们一人一条。 至于渔民,人人挣了十几两银子,鱼不鱼的无所谓,他们就喜欢银子。 回去的路上,遇到风暴,渔船在海上飘荡,随波逐流。 白仲他们吓坏了,渔民去很淡定,表示海上天气千变万化,这点海浪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现在搭载的渔船很牢固,不会出事。 还有人跪在渔船上几百妈祖。 花知韵瞧着空间天气预报,知道没什么大问题,除了叮嘱不去甲板上乱跑,老老实实在船舱待着。 一晚上风吹浪大,到了第二天,放晴了。 花知韵和楚临漳换班,他来开船,花知韵去休息。 等她被叫醒的时候,说是靠岸了。 花知韵意外:“这么快?” 楚临漳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岸边,笑道:“你看,我们马上登陆。” 花知韵瞧着不远处的陆地,再看看空间地图,差点没给楚临漳跪下:“你开错方向啦,这不是回大炎的方向。” 楚临漳傻眼:“???” “怎么办?我们是走丢了吗?”吓得楚临漳抓着花知韵的手:“幸好我们夫妻一起,这要是分开,为夫又走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相聚?” 花知韵哭笑不得,还以为他会遗憾再也当不了皇帝,要与他的大炎王朝永别。 谁知道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和自己在一起。 花知韵抱了抱楚临漳:“放心,问题不大,有我在,总能把你们带回去。” 楚临漳信任的点点头,抱着她亲了亲,愧疚道:“对不起,是为夫的错,开错了方向。” “就当旅游吧!”花知韵指着前面的陆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楚临漳好奇:“什么地方?” 花知韵说:“倭国。” 楚临漳握拳:“我们人手不够啊。” “没事,以你我的能力,以一挑百不成问题。”花知韵安抚的拍了拍楚临漳的减半。 楚临漳暗暗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渔船靠岸。 这是一个陌生的沙滩。 瞧着荒芜一人。 花知韵从空间地图显示看出来,距离他们最近的小渔村在十里路外。 他们靠岸的这个沙滩,荒无人烟。 在海上漂了快二十多天的他们,总算能靠岸,一群人都欢喜的在沙滩上走动。 楚临漳还捡了一个漂了的粉白色海螺送给花知韵。 花知韵笑着收下,对着海螺叽里咕噜几句,凑到他耳边:“你听。” 除了嗡嗡声,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楚临漳却一本正经的说:“听见了,你说爱为夫,最喜欢为夫,要和为夫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花知韵差点信了。 明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啥。 人家却编得这么深情。 他是懂自娱自乐的。 第176章 被跟踪 时间还早,花知韵决定去十里外的村落看看。 楚临漳赞同。 厨娘和渔民们上渔船。 等他们都上去了,花知韵把渔船收空间。 万一出了意外,渔船岂不是被人捡漏? 为了安全考虑,还是收空间好。 白仲他们对花知韵动不动受空间,亦或是从空间掏出什么稀奇古怪,又特别好用的东西习以为常。 他们是知道花知韵的本事的。 更希望花知韵多掏一点,他们好长长见识。 路上不好走。 花知韵他们带着白仲他们一起,他们是侍卫,负责保护他们。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平坦有人迹的地方。 花知韵拿出黄骠马。 楚临漳也从空间拿了一匹马出来。 白仲也有空间。 是花知韵给的晶核,具有空间储物异能,白仲吃完后,获得了一个两百平的储物空间,他们这些侍卫的东西都在里面。 马车,马,还有换洗的衣服。 一人一匹马,一行人要了不到二十分钟,到了空间地图所指的村子。 村里的人听见马蹄声,还以为是海盗来了,一个个吓得躲起来。 花知韵他们到了村子,并未看见村民,好奇的敲开一家村民的门,丢了一点银子,询问:“你们躲什么?” “海盗!”他们说的口音不太标准,带着浓浓的倭国风格。 花知韵还是听懂了。 毕竟小说中,语言没什么区别。 在这本小说作者认知中,就是倭国风格的语言。 “我们不是。”花知韵解释。 矮小的妇人不信,吓得跪地求饶,希望花知韵他们不要杀了他们,他们家穷,都揭不开锅了,唯有一点米粮,全都拿出来送给花知韵。 花知韵看不上她的粗粮,摆摆手走了。 看得出来,他们没少被海盗袭击。 居然有海盗。 想想也是,他们骨子里的强盗基因就是如此。 就喜欢抢别人的。 村子不大,也就十几家人。 他们打马走过,低矮的房子里躲着的人,瑟瑟发抖。 有的院子里,居然还有掉在地上的咸鱼,以及没来得及穿走的草鞋。 花知韵决定去镇上看看,就在十几里路外,空间地图显示是一个小镇,人口大约三千,算是附近聚集最多人口的地方。 小镇不大,路边是低矮的茅草石头房子,就地取材,用的是鹅卵石,还有一些贝壳的壳子,还有礁石,看得出来,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就连房子,都带着一股子海洋风格。 镇上的人看着他们二十多个人骑马而来,愣了一秒,随即四处逃窜,看得出来吓破了胆子,仿佛他们是海盗。 镇上的人确实把他们当海盗了。 花知韵去了一个酒屋,掌柜的卑微求饶,送上一串铜钱,还有酒水海鲜,就差把他们供起来,表示自己小店真的没有再多的钱财。 花知韵没要他们的钱,而是准备尝尝酒,被楚临漳制止:“别乱喝。” 花知韵嗅了嗅,安抚道:“没事,没下毒,可以喝,就是味道有点寡淡,度数不高。” 楚临漳尝了尝,确实如此。 说起来,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就是那瓶茅台,还有五粮液,什么汾酒,泸州老窖,只要过节,或者她心情好,就会拿一瓶他没喝过的酒庆祝一下。 楚临漳彻底爱上了她囤的那些酒。 当然,还有葡萄酒也不错。 那种用高脚玻璃杯装的,琥珀色,红色,以及带着气泡的那些酒,味道也不错。 “你们这儿海盗经常来?”花知韵吃了一块鱿鱼干,是下酒菜,腥味有点重,喜欢的人很喜欢,不喜欢的人受不了。 花知韵觉得味道不错,吃了一根,又拿了一根吃起来。 楚临漳觉得有点腥,见她喜欢,装鱿鱼干的碟子往花知韵那边推了推,让她多吃一点,他则吃烤秋刀鱼,刺少肉多,外焦里嫩,下酒也不错。 掌柜的点点头:“一年总要来好几次,算一算日子,怕就是这几天,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的,若是没什么事,老爷夫人还是早早离开,若是被海盗盯上,你们会有危险。” “多谢提醒,我们坐坐就走。”花知韵可不怕海盗。 他们当真以为自己是海贼王? 说起来,他们确实一直如此。 在她那个世界的历史上,倭国就多次侵犯国土。 后来更是在种花家的土地上犯下累累罪行。 想到这,花知韵握了握拳。 喝完酒,吃了鱿鱼干,花知韵觉得味道不错,询问店家有没有多的,她全要了。 最后,花知韵买了一大包的鱿鱼干带走,又多了一个处理柠檬鸡爪,鸭脖之外的下酒菜。 花知韵他们打算去城里看看。 路程有点远,骑马大概要一个时辰,想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若是不去城里看看,岂不是白来一趟。 也是到了这儿花知韵才知道,这儿比她以为的要穷苦多了。 房子低矮,村民矮小。 瞧着比大炎的矮了一个头。 难怪叫倭国。 黄骠马许久没出来跑,这会儿跑起来,那叫一个健步如飞,楚临漳的坐骑差点跟不上,被黄骠马刺激的差点要黄骠马的屁股。 远远的看着一座小陈,陆陆续续有人进出。 他们的穿衣打扮,还有骑着的高头骏马,一看就和本地人不一样。 到了要进城的时候,守卫把花知韵他们拦住,说是要交路费才能进去。 看见花知韵的马高大,露出贪婪的神色。 黄骠马不爽的对着他们喷气,对花知韵道:他们想要我,我才不要跟着臭男人,我就要主人,主人你可别把马送人。 送了马自己找回来,气死你。 花知韵笑死,会自己找回来的马,省心了。 花知韵不和这点路费计较,掏了钱便顺利通过。 未免自己的美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花知韵给自己画了一个丑丑的妆容,脸上还点了几个麻子,穿着男装的她很难看出是个美女。 楚临漳对她这个丑人妆容很满意,也不怕被人盯着看,生怕花知韵少了一块肉。 顺利入城,比起小镇,这个城要大多了。 跑了一下午,他们饿了,决定在城内住一晚。 来都来了,反正大炎朝那边有陆太傅盯着,他还安排了信得过的大臣,不怕有人闹出幺蛾子来。 在这儿耽误一两天也没事。 花知韵算了一下回去的路程,开快船,也就两天能靠岸。 花知韵他们在城里逛了一圈,看到什么稀奇古怪有趣的,买着玩玩不说。 一些没吃过的,用树叶包裹的食物,还有海鲜什么的,花知韵也买来尝尝。 味道清淡,口味一般。 透着一股子原滋原味。 花知韵这个重口味的人,吃不惯。 倒是看见有人出手山葵根,一看就是新鲜采摘的,味道比芥末要好多了。 花知韵花钱包圆了。 楚临漳好奇:“这也能吃。” “能,比芥末刺激。”花知韵让楚临漳闻闻。 楚临漳:“......” 好上头。 两人说话时,不约而同看见某个地方,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以为他们没发现,装作客人的样子,实在太明显。 楚临漳提醒:“我们被跟踪了。” 第177章 团灭海盗 在城内逛了一圈,花知韵他们决定找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宿。 这儿的客栈,比不上大炎那边。 花知韵他们将就一下入住后,叫了些吃的喝的,还要了热水。 楚临漳和花知韵一个房间,她沐浴的时候,楚临漳交代白仲他们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 客栈送来的食物,花知韵查了,没毒。 就是送来的酒有问题,花知韵一闻就闻出来,放了蒙汗药。 花知韵给了楚临漳一个眼神,楚临漳会意,喝了几口酒,仿佛不知道酒水有问题。 白仲他们也一样,假意喝酒,实际上根本没下喉,都是做给客栈的人看的。 吃饱喝足,楚临漳说是有点头晕,想早点休息,一群人呼啦啦的全都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楚临漳把吸了酒水的棉布丢一旁,喝了干净的水漱口,等着那些人上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有脚步声靠近。 花知韵和楚临漳假装昏迷,听见开门声都没动一下。 没一会儿,有人到了床边,用刀尖戳了戳楚临漳,确定睡着了,大手一挥:“把人带走,免得被人发现,这次的肥羊不错,我们发了。” “还有那些马,全都带走,那可是好马,一看就不是我们岛上的。”一群人呼啦啦的来了又走了。 把花知韵他们带来的东西全都捞走。 离开时,还和掌柜的寒暄几句,表示下次再合作。 掌柜的乐呵呵的点点头,瞥了眼花知韵:“这个女子,能不能留下,我家大儿子缺一个小妾,这女子长得还行,好生养。” 花知韵就要杀人,她忍了。 等摸到这些海盗的老巢,再来收拾这家黑店。 花知韵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扮丑了,还是被人看上。 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看出来她好生养的。 她又没生过。 察觉楚临漳的怒意,花知韵抓着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别坏了他们的计划。 楚临漳握着花知韵的手,勉强消气。 “我们岛上更缺女人,还是这种海外来的,我们自己都不够,你要是稀罕,自己抓一个回来,她是我们岛上的,要给我们生小海盗。”为首的男人大手一挥,让人把花知韵抬走了。 楚临漳只能撒手。 他们说的海岛,就在陆地不远处的一个小岛上,大约小镇子那么大,岛上居住不少人,过去要乘船,岛上的人要想离开,也要坐船才行。 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若是不会游泳的人被抓去,要么淹死,要么在岛上苟且偷生。 这些海盗是很会利用天险的。 要不是他们带路,花知韵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这儿。 船靠岸,有人要来抱花知韵,顺便占便宜。 只可惜,手还未碰触花知韵,就被一根藤蔓缠住脖子,咔嚓一声,把人勒死摔出去。 楚临漳一动手,白仲他们也不装晕。 黄骠马也凑了过来,用鼻子蹭了蹭花知韵,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装晕,瞧着一群很快被楚临漳他们收拾的海盗,昏暗火把下,花知韵盯着眼前的小岛。 楚临漳则一刀阉割了那个惦记花知韵的男人:“朕的女人,你们也敢惦记,活腻了?” “饶.......饶命!”海盗求饶。 楚临漳眼神冷冷,直接送人下地狱。 这些海盗,死有余辜。 船上的情况,岛上的人不知道,有人在码头迎接,等他们套好绳子,以为今晚又能庆祝一番,正开心的时候,胸口中了一箭。 死不瞑目的倒下去,看着船上下来的一群高大凶狠的男人,不是岛上的人,意识到这些外人来者不善,想示警,可惜来不及。 楚临漳下了命令,只要是海盗,一个不留。 白仲他们领命。 有白仲他们在前面开路,花知韵和楚临漳还有心情看风景,海风有点大,楚临漳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给花知韵披上:“风大,别着凉。” 花知韵点点头,问:“听说海底星空很美。” “不看,你也不许去。”楚临漳抓着花知韵的手,生怕她去似的。 毕竟,他可是看过《泰坦尼克号》,以及那个《消失的她》一个唯美浪漫悲壮大气,一个人间清醒,专治恋爱脑。 花知韵被他的反应逗乐:“不去就不去。” 楚临漳这才满意。 等他们上了海岛,到了海盗聚集的地方,白仲他们还在厮杀,二十个人挑两百多个人,还是有点困难,好几个侍卫都受伤了。 楚临漳不想自己的侍卫留在这儿,当即出手。 藤蔓无声息的缠绕过去,一个,两个,三个.......无数海盗被缠绕脖子,挣扎着被勒死,他们没想到,藤蔓这么恐怖。 白仲他们瞧着楚临漳出手,暗暗松了口气,局势立马反转。 花知韵这边,有人对他们放冷箭。 不等楚临漳反应过来,花知韵贴在楚临漳背后,冷箭射过来被反弹,躲在暗处的人,被自己的冷箭撂倒,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被射中的是自己。 冷箭上抹了毒,见血封喉。 楚临漳察觉身后的人,眸光动容,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只有和她在一起,才敢把后背露出来。 楚临漳知道,只要她在,就不会让自己受伤。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海岛上,一片厮杀。 有些海盗瞧着花知韵他们来势汹汹,自认打不过,便带着细软丢下女人和孩子逃生。 被阿毛发现了,阿毛怪叫的飞过来,叼着花知韵的头发,让她快去阻拦。 阿毛是她一上岸放出来的,晚上是它活动时间,顺便还可以盯梢。 这不,海盗的动向被阿毛发现。 花知韵和楚临漳追了过去,那艘船开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抬逃走,被楚临漳飞出的藤蔓缠绕船尾,生生的把木船拉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逃不掉,金银珠宝也不要了,丢了箱子跳下海就要游对面去。 咻咻咻。 箭羽飞出去。 鲜血在海水蔓延。 一个不剩的被射杀。 还有闭气躲在海里,潜了一会儿,以为花知韵他们不知道,一冒头被阿毛啄瞎了眼睛,泡在海水中,痛苦得嗷嗷叫。 花知韵补了一箭,再无生还的机会。 船上的箱子被打开,除了金银就是珍珠还有翠玉之类的,都是值钱的东西,要不是阿毛察觉有人逃走,这一船的珠宝可惜了。 现在全都进了花知韵的空间。 瞧着一箱子的珍珠,一个个又大又圆,珠光宝气,和后世的小灯泡一样,不过这个是天然的珍珠,价值更好。 花知韵抓了一把把玩,月光下,珍珠美极了。 花知韵全都收了,决定这箱子珍珠留着自己用。 等他们再回到岛上,海岛已经被白仲他们控制。 海盗死的死,残得残,抓的抓,再无反抗的能力。 走到一个活口面前,花知韵问:“你们老大呢?” 海盗瑟瑟发抖:“从后岛的小路坐小船跑了。” 花知韵:“......” 得,估计他们方才团灭的人中,就有他们的老大。 第178章 火烧黑店 海岛上,再无反抗之人。 现在是花知韵他们说了算。 海岛上还剩下不少无辜的女人,以及还有一群小孩子, 男孩女孩都有,他们穿的简陋,瞧着日子过得并不好。 不只是他们,其他地方的人也差不多。 看得出来,这儿的人很穷。 且农业不发达。 那又如何? 花知韵可不会圣母的帮助他们。 花知韵把海岛上贵重的东西收空间,该杀的杀。 杀完后,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屋子。 不理会那些聚集在一起,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女人们。 离开时,留下一艘破船。 全程和那些女人没交流,花知韵他们干净利落的离开。 按照空间地图显示,他们回到之前落脚的客栈。 掌柜的一看花知韵他们去而复返,且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杀气腾腾,意识到自己和海盗的关系暴露,就要放毒烟趁机逃跑。 毒烟还未起作用,就被白仲一刀劈了他的手。 断手鲜血淋淋的掉在地上,掌柜的痛苦的跪在地上求饶:“放过小人,小人也是被逼的,小人上有七十岁老母.......” 话未说完,咚的一声。 脑袋滚地上,死不瞑目的瞪着前方。 店里的人吓坏了,想跑已经来不及。 很快,客栈的人都被解决了,他们都是海盗的同伙,专门鱼肉来住宿的人,只要被他们盯上,男人女人都别想好过。 这是黑店。 花知韵利用空间搜宝的能力,在客栈找到密室,在密室里找到不少值钱的东西,都是黑店搜刮私藏的赃物。 想来失主已经回不来,花知韵不客气的,把值钱的带走,不值钱的一把烧了。 这样的黑店,就不该存在。 今日他们替天行道。 花知韵他们离开时,客栈的火烧得正旺,周围的人见了,帮忙扑灭大火,才发现客栈内的人都死了,只在里面找到一些海盗的东西。 大家才知道,是海盗干的。 他们怎么和海盗干起来了? 附近的人不傻,能不知道这家客栈和海盗一起的。 每次看见那些不明就里的人入住这家客栈,他们都偷偷摇头,可惜了。 现在黑店被烧了,以后大概会太平一段时间。 要知道,黑店在这儿,海盗天天来,他们也害怕。 每年都要上供,他们挣钱不容易,若是有人收拾了那群海盗就好了。 没两天,城里回了一个被抢走的女人,她回来大家才知道,盘踞在附近二十多年的那群海盗,被外来的一群人杀了。 海盗全都死了。 以后再也没海盗来伤人。 至于那些外来人,女人只说,他们很厉害,杀人如麻,一群海盗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并未伤害女人和孩子,杀了海盗便走了。 至于海盗的那些值钱东西,他们并未带走。 花知韵他们早就藏空间,那些女人肯定没看到,还以为被海盗藏起来。 不少人听说海岛上无人,想着海盗都死了,想去捡漏,谁知道把海岛翻了一个遍,别说金银珠宝,就是破碗都没找到几个。 亏了! 太亏了! 花知韵这边,他们按照原路回去。 路过那个小村子的时候,之前和花知韵说话的夫人,托举这十几条腌制晒干的鱼,站在路边,还准备了干净的水,和粗粮,希望花知韵能收下。 花知韵不解她为何突然对他们这一行人这么好。 女人激动的说:“谢谢你们救了我妹妹,我妹妹被海盗抓走三年,她昨晚逃回来,说是被一群外来人救了。” 联想之前花知韵问路的情况,他们就是外来人。 再听妹妹形容那一群人。 不是他们是谁? 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杀了海盗,为民除害不说,还救了她妹妹。 她妹妹是第一波上破船逃出来的。 还有些人等着第二波破船回去接她们。 除了她妹妹,村里还有一个女人活着回来。 她们都以为,被海盗抓走的女人再也回不来。 被抓走了五六个,最后回来两个,这是他们不敢想的。 原来如此。 花知韵没收她的东西,他们对付海盗,又不是为了她们。 谁让那些海盗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他们这一行人,只能怪他们自寻死路,以为外来人都好欺负,会被他们鱼肉? 却没想到,最后被团灭的是自己。 花知韵摆摆手,打马离开。 被拒绝投喂的女人,瞧着快马加鞭离去的恩人们,带着妹妹,在屁股后面磕头道谢,直到一行人离开后,她们才爬起来。 屋内,一个小孩子被藏在门后面。 是逃回来的女人带回来的。 海盗死了,她生的孩子,除了自己,再没别人。 女人暗暗发誓,会好好教导孩子,不让他成为像他爹那样,无恶不作的海盗。 孩子是她的,她要好好教导,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像那些杀海盗的人一样,惩恶扬善。 花知韵不知道那些留在海岛上的孩子们,是被家人带走,还是被抛弃在海岛上自生自灭,那些人的生死和她无关。 他们中午之前到了海边。 花知韵把渔船放出来,一行人上了渔船。 这一天够累的。 花知韵把船开起来,就让楚临漳掌舵,告诉他辨别方向,自己洗漱了一番,蒙头睡觉。 等她睡醒了,花知韵看了看方向,这次没开错,是在往大炎朝靠近。 轮到她开船,楚临漳去补眠。 晚上还吃了一顿好的。 吃的烧烤鱿鱼还有大螃蟹,大龙虾,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配上一份红烧肉。 红烧肉被吃完,龙虾还剩了不少。 大家都吃腻了。 看样子,好几个月他们都不想吃海鲜。 花知韵也是。 第三天早上,渔船靠岸。 是他们离开的那个码头。 守在码头的亲卫,差点哭了。 还以为帝后回不来,他们差点以死谢罪,早知道刀架着脖子,也要跟着上船。 天知道这块一个月,他们提心吊胆,无能为力,恨不得在海里游几圈。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他们盼回来了。 打了一个照面,瞧着激动的亲卫,还有其他等候的人,楚临漳什么都没说,知道他们多担心。 楚临漳表示,没必要。 有她在,还能丢了自己? 一上岸就听说了霍恒打了胜仗,把北漠人打得投降求饶的消息,楚临漳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花知韵二话不说,拿出直升机,看了看燃油,对楚临漳道:“最后一箱油,跑完就没了。” “为夫会督促他们,赶紧把燃油提炼出来。”楚临漳保证。 花知韵让楚临漳开飞机,她偷个懒。 直升机有五个位置,白仲,还有两位亲卫有幸坐上直升机,真是紧张,期待,忐忑,兴奋,激动,以至于脸上带着窃喜,根本掩饰不住。 白仲:“.......” 下飞机又可以和白敛他们吹牛了,会土系异能又如何,他坐过直升机!!! 第179章 绝无二心 一个时辰后,直升机在皇宫上空的专用直升机停机坪安全降落。 这个停机坪是直升机曝光后,特地修建的,按照停机坪的要求画了路线。 还有专门的人指挥。 是花知韵培训的。 花知韵和楚临漳一下飞机,不少宫人凑了过来。 楚临漳摆摆手,对福公公说:“召集大臣来御书房。” 福公公点头,立马吩咐下去。 楚临漳牵着花知韵的手,把人送到凤仪宫:“好好休息,等为夫忙完来找你。”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一离开就开一个月,存的燃油都用的差不多,花知韵必须把提炼石油给弄出来。 夫妻俩各自忙碌,也只有晚上的时间碰面,不管多晚,楚临漳都会来凤仪宫,有时花知韵睡着了,有时他困得不行。 等他们忙完,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难得休沐,楚临漳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小两口哪儿都没去,就在凤仪宫,靠在一起看书吃水果,偶尔聊聊天。 无聊了就打羽毛球,亦或是乒乓球。 都是花知韵从空间拿出来,楚临漳学会了打羽毛球,没事就在院子打一个小时,乒乓球也不错。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篮球和足球。 和打马球差不多。 篮球和足球,都需要人一起打。 楚临漳在亲卫中挑选了十几个人,陪着他一起打球。 偶尔也会把楚临安叫来,让他跟着一起打球。 后来篮球和足球很流行,马球打的人也不少。 花知韵抽空还去了周晓意的水果超市看了看,店里不少新鲜水果,每天来采购水果的人不少,都是京城的富贵人家的管家来购买的。 水果新鲜不说,南北都有。 车厘子,杨梅,枇杷,还有榴莲。 花知韵一来,周晓意立马开了一个大榴莲,干包软糯,闻着香味就让人受不了。 花知韵也没小气,拿了一头蓝鳍金枪鱼,还有一筐海鱼海虾海蟹。 周晓意不敢置信的指着蓝鳍金枪鱼:“给我的?” 花知韵点点头。 周晓意差点抱着花知韵亲一口:“谢谢姐姐,太谢谢了,还以为这辈子吃不上这么美味的蓝鳍,看着还活着的样子。” “死了!”花知韵都是开膛破肚放空间的。 很新鲜。 活的也有,她准备留着把处理后的金枪鱼吃完再吃后来钓上来,还活着的金枪鱼。 周晓意感激不已:“我现在让人处理了,等会我们一起吃。” “你的人会处理?”花知韵问。 周晓意愣了一下,摇摇头。 花知韵不怕麻烦似的,撩起袖子:“我来吧!” 周晓意大喜:“谢谢大佬!” 花知韵白了她一眼,拿着大刀,熟练且麻溜的开始处理金枪鱼,她喜欢吃,也喜欢看别人处理,自己也喜欢处理,虽然有点累。 看着自己把一条鱼大卸八块,鱼头都不放过,做了一个剁椒半鱼头,再来一个烤鱼头,两人吃不完,叫来周小弟他们一起吃。 他们没周晓意那么随意。 一看皇后在这儿,小腿肚发抖,就要跪下。 花知韵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们起来没多久,听闻皇上驾到,吓得膝盖一软,又跪在地上。 花知韵意外楚临漳这个时候来人家县主家里做什么。 楚临漳说:“听闻你出宫,朕恰好忙完,也出来走走。” 说着,目光看向一桌子的菜肴,他挑眉:“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朕还没吃呢!” 周晓意行礼后,瞥了楚临安一眼,意外他也跟着皇上来了。 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走。 好歹人家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 周晓意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 她是在场的,食物链最低端的,可不敢仗着女主的饿喜欢,恃宠而骄。 要知道,皇上很爱吃醋。 要是让皇上吃自己的醋,估计离死不远。 意识到这点,周晓意微笑吩咐婢女多准备两副碗筷。 楚临安光明正大的蹭饭吃。 今天除了烤鱼,剁椒鱼头,还有蓝鳍金枪鱼赤身,以及一份周晓意特地做的钵钵鸡,看着就很有食欲。 楚临漳吃过刺身,百吃不厌。 楚临安第一次吃,一口下去,冰凉的口感,丰腴嫩滑的鱼肉,他人不知挑眉,暗暗点头这生鱼块居然这么好吃。 难怪皇上说起海上的美食,暗暗吞口水。 还说有一种金枪鱼,味道不错,问他想不想吃。 楚临安还以为皇上要赏赐他,谁知道人家带着他堂而皇之的来蹭饭。 吃完鱼肉,楚临安觉得,这顿饭值了。 帝后在场,周小弟他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周晓意只能给帝后请罪,让他们退下。 花知韵看着惶恐不安的周小弟母子,点点头。 离开后的周小弟母子,暗暗佩服周晓意,面对帝后,她都能做到应对自如,太厉害了。 他们不行。 他们胆小。 他们怕说错话,做错事被砍头。 周晓意后悔带他们去观刑。 之前花知韵他们午门斩首罪臣的时候,周小弟他们去看,直接吓破了胆。 知道他们的厉害,自然不敢放肆。 花知韵这边,吃饱喝着,又带走不少榴莲,这才和楚临漳一起离开。 楚临安识趣的不打扰帝后,并未跟着他们一起散步。 此时的京城,已经开始修建沥青马路,道路规划图,花知韵看过,以后城市发展会更拥挤,车子会越来越多,因此道路在规划的时候,花知韵结合在她种花家那边的经验,规划得很宽敞,且四通八达。 如此一来,也不会显得拥挤。 道路修建是个大工程,还有排水系统这些都需要考虑道。 因此,没那么快修好。 反正只要修了,就有修好的一天。 再说了,修路的原材料,比如说沥青,也需要提炼才有。 夫妻俩转了一圈,快天黑才回宫。 花知韵和楚临漳洗漱后,楚临漳给花知韵吹头发,现在京城的用电很稳定,小家电都可以用起来,花知韵是一点都不委屈自己。 长发吹得半干,楚临漳自己吹得差不多,低头抱着花知韵,亲了亲,贴贴。 花知韵一看他的眼神,还有他的小动作就知道怎么回事。 嘴角上扬,扭过身,勾着楚临漳的脖子,仰头和他又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差点把楚临漳的魂勾没了,当即抱着她去了寝殿。 这一晚,两人酣畅淋漓。 第二天,有人告诉花知韵,北漠来人了。 他们是来进贡的。 而且,还带了不少草原美女,据说要献给楚临漳。 其中有三位部落的公主,长得国色天香,貌美如花。 花知韵知道后,笑看了楚临漳一眼。 楚临漳:“......” 怎么觉得耳边轰隆隆的,似要天打雷劈。 楚临漳暗暗发誓,他绝对没有二心啊! 第180章 北漠美人 北漠人这次被打得太惨。 用损失惨重不能形容。 他们才知道,大炎如此厉害。 别的不说,就那手榴弹,还有那地雷,以及后来出现的火炮,让他们吃够了苦头。 他们除了认输,别无他法。 再打下去,北漠人都要被灭族了。 大炎朝这么厉害,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这不,一认输,知道要来京城,立马准备了二十个北漠美人,个个肤白貌美,大眼睛高鼻子,透着一股子草原美人的魅力。 听闻大炎皇帝年轻力壮,只有一个皇后,且膝下无子。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抗拒送上门的美人? 他们的心思很明白,若是送来的美人得宠,对北漠人来说,是莫大的好处。 要是能生下皇子,用中原人的话来说,还能母凭子贵。 流着一半北漠人的的大炎皇子,就是北漠皇子。 这样一想,北漠人突然觉得他们准备的美人太少了。 北漠美人跟着使臣来到京城,看到夜晚灯火通明的京城,才知道电灯是什么,电是什么。 他们算是真的见识到大炎的强大。 在他们点煤油灯,蜡烛,还有羊油的时候,这边已经用上了电。 难怪能使用那么危险的火器的大炎朝。 使臣们被安置在驿站,看着可以亮一个晚上,宛若白昼的电灯,暗暗心惊。 那些美人,则好奇的开灯,关灯,确定可以随心所欲,忍不住畅想自己在京城的好日子。 若是能成为大炎朝皇帝的妃子,她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不说,还能用上这么明亮的灯,晚上再也不怕黑,也不怕狼群袭击。 第二天,美人们进宫之前,特地梳妆打扮一番,把她们最爱的宝石项链,头饰佩戴好,一个个期待又紧张,只想成为皇帝女人。 她们决定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楚临漳。 楚临漳这边,在花知韵促狭的目光,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只能捂着花知韵的眼,被她一双含着深意的眸子看着,楚临漳实在是忽视不了:“别这样看朕,朕不骗人,朕已经交代下去,那些女人不许入宫。” 花知韵不满:“怎么就不能入宫,你不看,还不许我看?” “......她们有什么好看的?”楚临漳发自内心的嘀咕:“又没你好看。” 花知韵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我知道我好看,你不要瞎说大实话,我们知道就好,别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楚临漳:“......” 可一点都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美女又不是只有你们男人会欣赏,我们女人也要欣赏,我爱美人。”花知韵坚持:“让他们入宫,我要看!” 楚临漳能怎么办? 肯定是让人把美人放入宫。 幸好她喜欢的是美人,不是美男。 这要是北漠人进贡的是美男,他肯定毁了他们的脸。 宫门外,等候的那些北漠美人,听宫人说,美人原路返回,不需要入宫,宫里不让,她们恨得牙痒痒,想着肯定是那个唯一的皇后嫉妒她们年轻漂亮。 才不许她们入宫,就怕分走大炎皇帝的宠爱。 她肯定是自卑。 就在美人们不甘不愿,悻悻的离开时。 又来了一个宫人,着急的招手:“回来,快回来,皇后娘娘发话了,让美人们入宫觐见。” 美人们皱眉,问宫人:“倒是是谁不想臣女们入宫,是谁想臣女们入宫?” “皇上不想你们入宫,是皇后顶着皇上的怒气,要求你们入宫,入了宫好好表现,皇后娘娘喜欢美人,你们要是表现好,皇后娘娘有赏。” “皇上呢?”其中一个美人关注点还是在男人身上。 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位美人一眼,被她塞了一兜子银子,这才好心的提醒一句:“你们要想日子好过,与其讨好皇上,不如讨好皇后娘娘。” 美人们:“......可我们都是女子,如何讨好?” 宫人笑而不语。 美人们塞了一块和田玉给宫人,宫人摸着是好料子,继续道:“女子又如何,只要皇后娘娘喜欢,女子大有可为。” 美人们:“?” 意识到她们误会了,宫人道:“放心,皇后娘娘只喜欢皇上,不会和你们如何,本公公说的是,皇后娘娘欣赏你们,就像对一朵花的喜欢。” “比如说格桑花?”美人似懂非懂。 宫人点点头:“对,就是这样。” 美人们看着巍峨的宫前,瞧着那些威严的士兵,意识到,这个皇宫,和他们草原上的帐篷皇宫不一样。 一路上,美人们若有所思。 原本要勾搭的是皇上,投其所好,她们都懂。 现在换了讨好的对象,说实话,她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宫人的言语中她们也听出来了,皇上对美人不感兴趣,她们就算抛媚眼,怕是效果也不大。 若是讨好皇后,她们会有出路吗? 花知韵不知道这些美人,被宫人指点后,开始怀疑人生。 到了她们觐见的时候,花知韵不由之主的身子前倾,楚临漳余光瞧着她这副架势,幸好来的是美人,不是美男。 不然,他可喝不下杯中酒。 “北漠公主到!” 随着宫人的唱喏,为首的两位肤白貌美,浓眉大眼的北漠公主,踩着紧张忐忑的步伐,带着十个美人,施施然的走到花知韵和楚临漳面前。 她们目不斜视,垂眉敛目,规规矩矩的对着主位的花知韵和楚临漳,行了一个他们北漠人最高的见面礼:“臣女格雅,古茉拜见吾皇万岁,皇后万岁。” 楚临漳神色淡淡。 花知韵神色期待,含笑道:“平身,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 她们紧张的暗暗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露出训练了无数次的绝美明媚笑容,抬眸朝楚临漳那边看去的美人有。 也有目光精准的落在花知韵身上的。 她们没想到,大炎朝的皇后,美得雍容华贵,艳丽无边,唇红齿白,妆容精致,略黑的脸上,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美。 花知韵也没想到,这些美人一个个的,都美到她心巴上。 难怪君王从此不早朝。 她恨自己生不逢男啊! 她要是男人, 见了这么多美人,她也不想上朝,只想左拥右抱。 北漠女子,和她那个世界的那些新疆美女太像了,一个个长得,那叫一个好看。 花知韵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见有人对楚临漳抛媚眼,她含笑看向楚临漳。 就见楚临漳用嫌弃的眼神瞅着花知韵:“看够了吗,要不要全都送你凤仪宫侍候,让你看个够?” “可以啊!”花知韵大喜。 楚临漳:“.......” 他就说说。 北漠美人们:“.......” 她们这是.......入宫了? 还没高兴三秒,得知是去凤仪宫当宫女,一个个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第181章 拿捏北漠美人 楚临漳和北漠人签订投降合同,以及按照约定,要送牛羊马匹上供大炎朝。 来签订合同的,是北漠最出众的王子。 北漠王子身高八尺,威武雄壮,是北漠的勇士。 可惜,北漠男人再高大无用,在手榴弹和地雷,以及火炮面前,马背上长大的汉子,还是输了。 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这次来,还想谈谈手榴弹的制作手艺,就算不告诉他们,也想采购一批手榴弹回去。 花知韵直接怼:“买了手榴弹,然后用来对付大炎子民吗?” 小心思被看穿的北漠王子尴尬一笑:“皇后明鉴,北漠绝无这个心思,北漠以后都是大炎的属臣,北漠和大炎一条心。” “既然一条心,那就听本宫的,好好放羊放牛,并且让人种棉花,土豆,还有大枣,葡萄,以及杏子之类的水果,你们那边应该合适。”花知韵在空间地图上搜查了一下。 确实有好几块地方很适合种植。 不是所有的草原,都是草。 也可以开垦种植的。 北漠王子是游牧民族,根本不会种植。 他问:“皇后怎么知道北漠适合种哪些,皇后去过北漠?” “听本宫的没错,你们不会种地没关系,你们带来的人,好好学就行了 ,实在不行,再花点钱,从我们大炎请一些专业人士过去帮忙种植。”花知韵知道北漠人为何喜欢攻打中原。 没吃的。 打中原。 没喝的,打中原。 无聊了,去中原看看。 他们觊觎中原的土地,可不是一天两天。 若是发展耕种,不缺吃喝,他们还会攻打中原吗? 在一个地方生活习惯了,他们也不愿意离开的。 除非那个地方,让他们吃不饱。 北漠王子:“......” 种地? 他不行。 三天后,北漠王子被安排去种地,除了他,还有他带来的那些使臣。 知韵格雅公主,和古茉公主,跟着花知韵去了纺织厂,她们开始学着如何纺织棉花,亦或是羊毛,格雅她们在北漠养尊处优。 到了这儿,差点996. 好在花知韵有点人性,瞧着累得不想说话,霜打的茄子一样的格雅公主们,让她们每天劳动八个小时,免得把她们累坏了。 刚开始那几天,她们怀疑人生。 后来适应了,看着自己纺织出来的布料,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发现纺织也不是特别累。 原来布料是这么来的。 她们的布料都是购买的。 要么就是羊皮,牛皮,狼皮。 基本上是动物皮毛,保暖还耐脏。 至于绫罗绸缎,都是要朝大炎的商人购买。 花知韵和她们说,北漠有些地方,适合种植棉花,若是她们不想留在大炎当女工,可以回北漠种植棉花,摘了的棉花再送来大炎。 卖了的钱,她们可以想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比如说,口红。 花知韵给她们的见面礼,就是一人一支口红,比起口脂好用多了,颜色漂亮,还不掉色,涂抹在唇上,让她们艳光四射,整个人气色都不一样。 除了口红,还有腮红,眼影那些。 花知韵囤了不少。 以前在末世寻找物资的时候,大商场那些口红,腮红,眼影盘,还有其他大牌护肤品,根本没人要,大家只要食物。 花知韵囤了足够自己吃的食物,遇到这些没人要的东西,也会囤囤囤。 她有能力带走,不囤也是浪费。 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 她们思考两天后,找到花知韵,请求花知韵教导他们如何种棉花,种土豆,玉米,以及大枣,枸杞。 她们想回家。 也想挣钱。 这样就能买很多大炎朝的东西。 比如漂亮的布料,绫罗绸缎,还有一个会下雪,会唱歌的那种好漂亮的东西。 其实是花知韵在礼品店囤的那种,下雪水晶八音盒。 这东西一拿出来,别说是花知韵喜欢,只要见了都难以抗拒。 花知韵让她们一人摸了摸,看了看,听着里面的音乐,还有漂亮的氛围灯,简直了。 她们纷纷拿出漂亮的珠宝,和田玉首饰,绿松石挂件交换,花知韵没答应。 她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只有让她们心心念念,才会为之付出。 她们为了得到好吃好玩好用的玩具,跟着周晓意去种地。 周晓意在城外租了一块田地,带着她们去种地,玩。 周晓意瞧着这么多漂亮姐姐,那叫一个乐在其中。 都是大美人,上辈子她都没这个福气,这辈子竟然被异域美人包围,差点让她迷失了自己。 格雅她们种了地才知道种地多累。 看着自己播种下去的土地,居然有点小期待。 花知韵带着格雅她们吃喝玩,楚临漳发现自己被冷落了。 原本把人留下给她解闷,谁知道却把他的位置给抢了。 这天,花知韵又很晚才回来,楚临漳抱着一把琴,坐在抱厦弹琴,她回来仿佛没看见似的,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给。 花知韵挑眉。 宫人告诉她,皇上问了好几次娘娘什么时候回来。 花知韵懂了。 这人生气了,需要哄。 她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着楚临漳,小手顺着衣襟滑入。 下一秒,小手被抓住,嫌弃的拿出来,不想让她碰。 花知韵嬉皮笑脸:“夫君怎么了?” 楚临漳蹙眉:“你叫谁夫君呢?你有夫君吗?” 花知韵含笑:“有啊,我夫君在这儿呢!” 说着,不要脸的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亲,唇上贴贴,抱着他撒娇:“怎么,吃醋了,觉得我早出晚归的冷落了你?” “你说呢?”楚临漳生气的抓着她的手在唇边咬了一口:“以后不许这么晚回来,她们让别人教导,你明天跟为夫去上朝。” 花知韵:“......” 她不答应,楚临漳冷脸:“难道为夫比不上那几个女人?” 见他眼睛都要气红了,花知韵连忙答应:“去去去,一起去早朝,她们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夫君在我这儿最重要。” 花知韵抓着他的大手摁在胸口往下两指的距离。 楚临漳:“......” 活久见。 居然有人故意拉着他的手,让他吃白豆腐。 这都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楚临漳心安理得,今晚吃豆腐吃到哭。 哭的不是他。 是她。 事后,花知韵揉了揉腰。 男人好哄,就是废腰。 第182章 有约 格雅她们这些美人,花知韵带不了,又不放心交给别人。 花知韵问了问周晓意,她很乐意带着美人们玩。 只要不搞雌竞,她十分乐意。 北漠美人也知道,她们是爬不上龙床的,皇帝根本不稀罕她们。 就算第一次觐见那晚,她们献艺的时候,大炎皇帝都没看她们几眼,眼里流露出的也不是贪婪好色的光芒。 倒是一双眼,一晚上都黏在皇后身上,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 她们以前只是听说帝后情深,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传闻不假。 难怪后宫只有一位皇后。 大炎皇帝,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别人恨不得后宫佳丽三千,各种娘娘妃子。 到了这位大炎皇帝这儿,连她们这些皇后娘娘有时都夸漂亮,看着她们都犯迷糊的美人,居然一点都不心动。 亏得她们在来的路上,没少学习如何勾男人。 谁知道白学了。 好在,她们也不是没别的选择。 到了大炎,跟着皇后,还有那位被她们当做小妹妹的周晓意,都是出色的人。 大炎朝的女人,都如此优秀,她们也想变得优秀。 她们来自北漠,知道北漠的困境是什么。 缺吃少喝,靠天吃饭。 冬天大雪就可以饿死不少牛羊,也会饿死不少人。 若是能种植大炎需要的东西,和他们互通有无,发展经济,如皇后说的,以后若是得空,还可以去北漠旅游。 她们还去看了京城修建的公路,宽敞平坦,干净好走。 皇后说,若是大炎发展好,会把这种公路,修到北漠去,到时来往就不用那么费劲,来回要几个月才行。 她们根本不敢想象,真的会有那一天。 皇后说这话时的自信,坚定,感染了她们。 格雅暗暗握拳,学习起来越发认真。 古茉也不甘示弱,她们若是回去,带回了种子和专业的种地人,若是能在她们自己的土地上,种出粮食,以及棉花。 到时粮食可以自己吃,棉花可以卖给大炎,换取他们需要的茶叶,铁器,还有布匹,以及粮食。 周晓意生辰这日,邀请花知韵吃饭,说是准备做手抓饭,和烤全羊,她听格雅她们说起烤肉,想吃手抓饭了。 格雅她们没吃过,主要是北漠人主要吃牛羊,和馕。 米饭这种南方的食物,她们很少吃。 毕竟她们远离南方。 大米到了他们那,吃不惯。 周晓意说她做的手抓饭,她们肯定会喜欢。 花知韵一听有好吃的,提前和楚临漳说了一句:“晚上不回来吃饭,你自己乖乖的,不要想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楚临漳皱眉,问:“什么好吃的。” “手抓饭,还有烤全羊,不出意外,应该有奶茶,反正都给你带一份。”花知韵见他好看的眉微蹙,捧着楚临漳的脸贴贴:“晚上肯定回来陪你睡。” 楚临漳冷哼一声:“以后不许乱出宫。” “好!”才怪。 腿长她身上,她想去哪去哪。 知道她就是敷衍自己,偏偏楚临漳还没则。 只能在她离开时,抱着人亲了个够本 ,才目送她迫不及待的出宫。 好在,都是女人。 要是有美男,楚临漳才不会让花知韵出门。 花知韵到了周晓意的县主府上,她是乔装打扮,大家不知道她去了县主府。 周晓意真的做了不少好吃的,还教导格雅她们带来的婢女做手抓饭,花知韵只负责吃,和打麻将。 难得放松,花知韵把空间囤的麻将桌拿出来,还不用自己洗牌,现在京城有点,插上电,就可以打麻将,格雅和古茉以及玉香都是新手。 花知韵很乐意带新手,会赢。 嘴上说着自己很笨,肯定学不会大牌的格雅,谁知道手气最旺,几圈下来,赢了不少,花知韵没输,输最多的是古茉。 周晓意忙完后,也加入麻将大军中。 中午的手抓饭,还有晚上的烤全羊都不错。 吃之前,花知韵给楚临漳盛了一些出来,等回宫给他尝尝。 奶茶周晓意也做了。 还做了珍珠。 花知韵提供塑料杯和吸管。 她囤了奶茶店的设备,琢磨一下就会用,还会封口。 一人一杯奶茶。 反正都做了,花知韵让学会了做奶茶的婢女多做一些,她可以囤在空间,想喝了就哪一杯出来。 水果茶也做了不少,和以前喝的卖的那种差不多。 花知韵差点想把周晓意教导出来的奶茶婢女给带入皇宫。 想想算了,改天让小厨房的宫女来学一手,以后在宫里也可以自己做。 麻将桌周晓意很喜欢,花知韵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周晓意。 当然,还准备了一盒子珍珠,是她从倭国海盗那收的珍珠,装了一小盒给周晓意,够她串一套头面的,珍珠又大又圆,周晓意一看就很喜欢。 比她上辈子在霓虹国买的那种人工养殖的珍珠要好。 这可是纯天然的。 周晓意很喜欢,亲自设计,做出好看的首饰。 瞧着珍珠不少,还给她娘制了一串项链,珠圆玉润的,她娘带着出去聚会,不少人见了都夸珍珠漂亮好看,询问哪里买的。 得知是御赐的,她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京城的人都知道,皇后把常沙县主当亲妹妹似的,大家没少巴结周晓意。 周晓意不是谁都能巴结上的,她知道,她有今天的地位 ,都是女主给的,她不能做让女主讨厌的事情。 不能败坏女主的名声。 大佬对她好,可不能恩将仇报。 因此,那些别有用心的想通过自己,抱上女主大腿的人,她根本不搭理。 她可是看了小说的人,还能不知道谁好谁坏? 花知韵在周晓意的府上玩的很开心,吃吃喝喝一天过去,瞧着快天黑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准备回宫。 路上,瞧着快马加鞭离去的人,白仲提醒是楚临安。 花知韵瞧着楚临安去的方向,只有周晓意家。 这小子特地去找周晓意? 花知韵没多想,人家周晓意又不是真的只有十几岁,人家灵魂是成年人,知道该如何面对少年的爱慕情意。 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能不能追上,看楚临安的。 这孩子除了有点幼稚,养一养,以后也不差。 回到凤仪宫的花知韵,瞧着楚临漳还没回来。 问了宫人才知道,皇上在马场。 花知韵本想沐浴更衣后去马场看看,谁知道她还没洗好,有人开门进来,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谁,她使坏的捧了一盆水泼过去。 楚临漳:“......” 花知韵笑着回头,清水出芙蓉的她,美得楚临漳心跳漏了一拍。 花知韵含笑挥手:“臭流氓,你想干嘛?”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眸光深深,脚步轻快,嘴角若有似乎的笑,让花知韵耳根子发热,后知后觉的羞赧的要埋入水中,被楚临漳捧脸杀。 花知韵:“......” 腰亡。 第183章 学车 夜里消耗太多,花知韵饿了。 空间有给楚临漳打包的手抓饭,和烤全羊,还有好喝的奶茶。 花知韵准备偷偷吃点。 她一动,楚临漳也醒了。 索性两人一起吃。 周晓意还煮了肚包肉,说是她去旅游的时候,在牧民家吃过,味道不错。 这次便做了点肚包肉和血肠。 每一样都放了些在空间,还有韭菜花。 韭菜花是周晓意做的,自己做的酱料,干净卫生,也好吃。 花知韵知道周晓意的手艺,她不只是吃货,还是个美食家。 花知韵都怀疑周晓意以前是美食博主,周晓意其实不是,她是富二代,家里有点钱,衣食无忧,准备创业的。 谁知道出了意外。 “尝尝这个手抓饭,大家都爱吃。”特别是格雅她们,一吃就爱上,没想到羊肉还可以和米饭一起做,而且味道如此美味,十分符合她们的口味。 就是手抓饭需要的配菜,洋葱,胡萝卜,土豆这些她们那没有。 花知韵表示,有种子,她们那边应该能种出来,要是种不了,以后也可以来大炎采购,胡萝卜和土豆,洋葱都是耐放的蔬菜。 楚临漳一吃,吸饱了汤汁的米饭,带着羊肉的油脂和香味,一口米饭,一口羊肉,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碗,毕竟晚上卖力的是他。 加上花知韵晚膳不在宫里,楚临漳胃口不佳。 这会儿瞧着她拿出来的一桌子好吃的,他胃口大开,肚包肉就吃了两个,配上韭菜花,味道确实很好,难怪她丢下自己去赴约。 看在她拿回来的食物份上,楚临漳决定不和花知韵计较。 花知韵瞧着楚临漳看她的眸子越发炙热,花知韵双手在面前交叉:“别这么看我,今晚不来了,楚临漳你收敛点。” 楚临漳嘴角上扬:“为夫又没说要做什么。” “你嘴上没说,眼神不干净。”要不是她体力好,真的,就楚临漳这架势,三个女人都吃不消,果然,甜蜜的烦恼让人发愁。 楚临漳笑容更盛,能让她如此忌惮,说明他真的很行。 楚临漳伸手,温柔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今晚不动你,明晚就不知道了。” 花知韵祈祷自己亲戚早点来。 可惜,祈祷没用,她一向准时,绝不会提前。 当然,推迟也吓人。 好在,都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京城主干道的公路修建好,楚临漳和花知韵亲自去审查了一遍,按照花知韵记忆中的公路修建 的,还画了箭头和人行通道。 以后京城的人,再也不能横穿马路。 花知韵巡查了一遍,很满意。 果然,没什么难得到种花家的人,就算是修路也是一样。 只要给出要求,就能办到。 在这个世界,能修建一条如此现代化的柏油马路,真的是跨世界的。 宽大的道路,可以并列行走三辆车,来往就是六辆车,还有马车路,和汽车路,这样的道路,很废马蹄子,所以在公路边上,用绿化带隔了一个马路。 也就是骑马,和马车人行走的路。 就算现在汽车除了她,别人没有,以后总会有的。 楚临漳迫不及待的想开车。 花知韵只能抽空,带着他去练车,在专门画出来的一个驾校场地。 不只是楚临漳,还有白仲他们这些亲卫。 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十个也是教导。 白仲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待遇,一个个激动兴奋得脸都红了。 白天大家都有事,基本上晚上练车的多,开了几个大灯,场地明亮如白昼,而且还不热。 此时的京城,已经到了夏季,白天很热,晚上却很舒服。 楚临漳第一个上手,他学什么都快,学车也是,花知韵用一个时辰教导他如何倒车入库,后座位挤着三个大男人。 当年学车的记忆重现。 以前她是学员,现在 她是教练。 心情有点复杂。 花知韵舍不得用豪车来给他们学车,用的是十几万的小轿车,也是她囤空间,练车最好,她学着驾校那样,在车身上写了几个字:皇家教练车。 不只是楚临漳学得快,她没想到,白仲他们也都是悟性很高的人,而且对车子的热情,是她想象不到的。一个个上手后,开得很溜。 花知韵用了三个晚上,教会他们。 又用一个晚上来考试。 他们通过后,获得大炎朝第一本驾照,还贴了照片,是花知韵给他们拍的。 她的驾照穿着现代装。 楚临漳的驾照,穿着龙袍,戴着龙冠,和她记忆中的驾照有点不一样,却十分和谐。 花知韵知道,按照现在大炎朝的发展,以后古风和现代融合,并不会产生冲突,这个世界的设定决定了一切,加上她的闯入。 带来的文化冲击,不可估量。 花知韵觉得这样也不错。 拿了驾照的楚临漳很激动,当晚就要试一试自己的大g。 花知韵把答应送给他的大g拿出来,楚临漳搓搓手好激动,在花知韵鼓励的目光下,上了驾驶位,按照之前学的,系好安全带,调整座椅。 花知韵坐在副驾驶,看着他准备好后,说:“打火。” 楚临漳启动车子。 站在一旁的白仲他们流出羡慕的口水,瞧着霸气的大黑车,比他们学的教练车要高大很多,一看就特别附和他们皇上的霸气。 他们手痒,可惜没车。 这可是皇后珍藏的车,他们能学就不错了,还想自己拥有一辆? 这车,就和汗血宝马似的,人人都爱,却不是人人都有。 楚临漳把车开出去,在修建好的道路上,他开了一圈,又开了一圈,过把瘾。 快高兴了,停好车把花知韵抱过去,两人在车上接吻,花知韵抱着楚临漳的脑袋,加深这个吻,看得出来他很激动。 等两人回去的时候,时间不早,他们在车上也没干啥,就是接了个吻。 明天就是通车仪式。 到时为了烘托气氛,需要有点仪式感。 花知韵从空间拿出十辆红旗车,再拿出一辆高大的红旗车,把大g收起来,不让楚临漳开。 楚临漳皱眉:“为什么不开那辆车。” 花知韵解释,在她那个世界,这个国产车才代表国家身份,别的车私下可以开,出席活动,必须是自家的。 楚临漳听话的点点头。 白仲他们,没想到皇后一拿就是十辆车,而且长得都差不多,都是一个型号,一个颜色的,位置不同的就是车牌号。 花知韵让人打造了新的车牌号,楚临漳的车是皇a 代表九五之尊。 白仲他们挂着从0到花知韵挑选剩下的车牌号。 花知韵有皇a,皇a 周晓意的帕拉梅拉,挂的是皇a。 周晓意喜欢这个车牌,毕竟是连号。 花知韵还把她和楚临漳生日的车牌号保留,她有很多车,不怕没地方挂。 第184章 通车仪式 通车仪式这天,还拍了照片。 万人空巷,全城围观。 大家对这么宽敞的道路,不让跑马,用来跑车很奇怪,他们不知道车是什么样的。 想知道,没马拉着的车,能跑起来? 花知韵和楚临漳盛装出席,他们坐在中间那辆最气派的红旗车上,前面是白仲和白敛开着红旗小轿车,立着皇家小旗子开路。 后面是跟着的六辆红旗小轿车,除了车牌号不一样,车上坐着的人不一样,其他一模一样。 白术和白云,只要是楚临漳亲卫中叫得上名的都在上面。 最后还有几辆大卡车,车上站着文武大臣,他们有幸站在上面,一个个激动的老脸通红,昂首挺胸,接受百姓们的瞩目。 陆太傅也在车上。 为了方便大家围观,他也在小四轮后面。 扎了鲜花和绸缎,彩带,迎风飘起来,特别好看。 花知韵和楚临漳坐在敞篷的红旗车上,高大帅气,还能敞开,仿佛专门为了今天设计的,花知韵和楚临漳笑容满面,面对百姓们的跪拜,微微颔首。 围观的人才知道,原来真的有车不需要马拉着跑。 瞧着速度不快,却很稳的样子。 万人瞩目的花知韵微笑的和楚临漳说:“路上的车子还是太少了,希望我们汽车厂能尽快生产一台属于大炎的车。” “有你知道,会的。”楚临漳自信。 他握着花知韵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一条几公里的路,花知韵他们走了一个小时,车速如乌龟,为了让道路两旁的百姓们看清楚他们的脸,他们的车。 这一天,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皇家汽车。 看到这些车,突然觉得家里的马车不香了。 一度,代步的马被嫌弃。 通车这天,还上了报纸,有专门的人拍照,报纸一出来,被抢购一空,而且,大多数是送到京城外的地方,让外地人看看京城的新闻。 照片拍的不错,花知韵和楚临漳的脸很能打,就这种报纸,也掩饰不了他们俊男美女的气质。 北漠人还未离开。 北漠王子见了小汽车,表示愿意以一百匹马换一辆小轿车,他真的很喜欢,希望楚临漳能答应。 楚临漳拒绝了。 北漠王子只能找格雅她们,许诺了不少好处,百匹马,加上五百头羊,才打动花知韵,决定卖给他一辆越野车。 毕竟,北漠那边的地形,不适合开底盘太低的小轿车。 越野车更适合。 十几万的越野车,换了百匹马,还有五百头羊,花知韵赚了。 楚临漳看着花知韵拿出来的越野车,才知道,除了大g.小轿车,四轮车,货车,跑车,还有越野车。 得知还要跑车,以及面包车,客车,公交车,火车,高铁,还有电车,楚临漳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好多。 那些车制造出来,都需要不少年。 楚临漳再次佩服花知韵那个世界的人,真是太能干,太优秀。 花知韵安抚的摸摸头,放心,大炎也不差,在你的领导,我的辅助下,肯定能赶上种花家。 楚临漳暗暗握拳。 北漠王子不会开车,看见越野车高大帅气,透着狂野,立马喜欢上了。 他的身高和体型,就适合这种越野车。 至于学车,交给白仲。 花知韵和楚临漳都没时间教导。 知道周晓意有车,格雅她们撒娇卖萌,甜言蜜语哄得周晓意开着她的帕拉梅拉,带着公主美人们去兜风。 花知韵知晓,也是周晓意被投诉,大晚上的开着车轰轰轰的,惹得附近居民很不满,被监察的官员上书给楚临漳。 花知韵便让人提醒一下周晓意,不要开太晚。 得意忘形的周晓意,只能把兜风改在白天。 路上就她一辆车,不要太嚣张。 而且,花知韵还按照种花家的交通法,不许行人上车道,只能走人行道,和马车道。 花知韵觉得那么宽敞的道路,只有他们偶尔去开开,实在是暴殄天物。 和楚临漳商量后,花知韵去空间清点了一下,拿出一半的车出来拍卖。 原本空间就囤了几百辆车,后来奖励十倍,现在花知韵的空间,小轿车就有几千辆,她一天开一辆车,也开不过来。 既然这样,不如拿出来卖给有需要的人? 大炎朝的汽车厂,没个三五年怕是制造不出来合格的汽车。 路都修好了,不利用起来就是浪费。 因此,和楚临漳商量后,花知韵在早朝上说:“本宫手上还有一批汽车,决定在6月初6这天,举办一个汽车展览,需要购买汽车的人,记得去看看。” 这话一出来,文武百官惊呆了:“微臣们可以购买吗?” 花知韵微笑点头:“可以,不过,小汽车价格不便宜。” 文武百官表示,砸锅卖铁都要买。 花知韵就知道这些人有钱,贪官! 很好,你们有钱是不是,到时价格可不要吓死你们。 第二天的报纸就出现了汽车展览会的消息,距离六月初六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消化。 花知韵则开始定价汽车。 各种品牌,型号的车子价格都不一样。 花知韵定价可不低。 毕竟,这不是卖给穷人的东西。 能薅有钱人的羊毛,花知韵向来不手软。 楚临安也想买一辆车,他私下打听,才知道这次的车子很贵,他怕是买不起。 花知韵知道后,直接来了一句,你未成年,不能学车也不能开车。 楚临安想到周晓意,识趣的闭了嘴。 花知韵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周晓意是个bug,和她一样,不受年龄限制。 楚临漳安抚的拍了拍楚临安的肩膀:“好好学习机械方面的课程,以后大炎朝的汽车,你要是能制造出来,还怕没车?” 楚临安眼睛亮了。 到了六月份,来京城的人达到了高峰,全国各地的有钱人都来了京城,想方设法的弄到一张参加汽车展览的入场券。 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需要验一下资产。 低于白银三十万两的人,都没资格。 京城很多人不符合。 江杭一带就不一样,那边富人多如牛毛。 花知韵当初搬空的是贪官污吏,并未对富人下手,他们还是很有钱的。 花知韵没想到,京城不少侯爷,还有文武百官有超过三十万两的银子,就他们那点俸禄,根本存不了那么多。 他们都是世家,有不少田产,铺子,还有庄子。 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是不死贪官。 他们当官没钱,嫁过来的媳妇可是带着丰厚的嫁妆。 说起来,世家谁没个三五十万的。 花知韵觉得,自己这个门槛还是太低了。 不慌。 还有补救的机会。 到了汽车展览这天,入场的人才知道,为什么要验资三十万两白银。 他们去了才知道,原来最便宜的小轿车,也要29.9万两白银。 黑! 太黑了! 第185章 赏赐太傅 花知韵没想到,她能在古代办车展。 就连周晓意也没想到。 这可是小说中没有的。 居然出现了没写的剧情,周晓意有点慌。 她又不敢和花知韵说,她说了就会被电击。 这事只能自己消化。 只希望剧情改变是好的,而不会被抹杀。 周晓意想想也是,大佬空间那么多车,若是放在空间,她一天开一辆,也有轮不上的时候。 与其在空间浪费,不如拿出来卖钱。 要知道,大炎朝发展需要钱。 富人口袋除了钱,就是钱。 国库空虚,大炎朝初立,困难重重,需要建设的地方太多。 周晓意作为大炎朝的一份子,在保证自己的利益情况下,能捐粮草的捐粮草,只要大佬开口需要什么,她能做到的尽量满足。 如今,大佬也开始为了大炎朝无私付出。 要是花知韵知晓周晓意这么夸她,肯定会不好意思,她可不是无私奉献的,车展挣的钱,她和楚临漳五五分。 楚临漳感动得差点哭了,他什么都没出,都有一半入账,空手套白狼也不过如此。 车展的头天晚上,花知韵和楚临漳去了场地。 一个月的时间,按照花知韵对种花家世界车展的印象,复刻了一个大炎朝的车展大厅,还培训了一批车模,个个漂亮高挑。 穿着得体的裙子,知书达礼的给客人介绍。 而且,她们都会开车。 为了把她们教会,白仲塞黑了好几个度。 花知韵从海上回来,已经白了两个度,再没有刚靠岸的时候那种被美黑的感觉。 白仲就惨了,白天教导亲卫开车,晚上教导宫女们开车,她们被挑选出来当车模,就连格雅她们为了学车,自愿当车模。 北漠王子原本要回北漠的,一听六月初六有车展,据说有不少车型,他决定买一台回去孝敬北漠王。 北漠王子原本是想找楚临漳讨要的,楚临漳会答应吗? 最后,只能自己掏钱买。 第一次车展,花知韵决定出售一百辆车,其中有一款房车,楚临漳很喜欢不说,非得要和花知韵在房车上试一试。 他是会玩的。 昨晚他们就试了。 房车差点没散架。 车子就放在凤仪宫的空地上,宫人都退下,两人胡天海地的,差点一晚上没睡。 不得不承认,换个地方,感觉都不一样。 楚临漳仿佛吃了药似的。 花知韵想,一年几次就行了,每周都来,她可吃不消。 展览时间,是早上九点开始。 这天是休沐日。 楚临漳和花知韵都不用上朝。 文武百官也是。 有入场券的,早早在门口等着。 楚临漳给文武百官都发了入场券,可以带两个人入场,买不买无所谓,只要是看看。 楚临漳已经盯上了他们的钱袋子。 清贫的陆太傅也得到了入场券,他也想买,可惜被抄家流放的他,根本掏不出那么多银子,只能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别的大款。 这时的陆太傅,突然很羡慕贪官。 意识到这点,陆太傅给自己一巴掌:“陆文登,你是要当清官的,可不能被金钱腐蚀了,你不能对不起皇上皇后的信任。” 一边说,一边打脸。 看的陆家几个子孙也是,暗暗打脸,免得自己迷失了。 就在他们啪啪打脸的时候,玉香来了:“太傅,帝后有请。” 陆太傅意外:“皇上皇后也来了?” 玉香笑着点头:“这么热闹的时候,帝后不可能缺席,娘娘请太傅过去。” 玉香主要负责今天车展的事情,以后也是玉香负责。 花知韵信任玉香,有意提拔她,只要是好事,总少不了她。 玉香还得到了花知韵赠送的一脸宝妈。 白色大气的suv车,玉香开起来很帅。 玉香自己说的,喜欢宝马。 得知有这个品牌,眼睛都亮了。 这次安排学车的时候,玉香是第一个开始学的,她和格雅公主她们是一批,不到十天,她们都拿到了驾照,主要是自动档比手动档好学。 拿到驾照,花知韵便送了一辆车给玉香。 格雅她们眼巴巴的,花知韵当做没看见。 她们连自己的嫁妆都不要了,写信回去,把她们的嫁妆卖了,换成钱,她们要买车,还是越野车,在北漠适合开的那种。 陆太傅跟着玉香去了二楼看台,花知韵和楚临漳就在这儿。 见了他们,陆太傅行礼。 花知韵摆摆手,道:“本宫和皇上商量了一下,这段时间辛苦太傅,没什么好赏赐的,便赏赐一台车给您。” 陆太傅心里已经猜到了,听她说出来,还是激动不已,愣了一下,才跪拜谢恩:“谢皇上,皇后娘娘赏赐,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的忠心,本宫和皇上有目共睹。”花知韵大气一挥手:“全场的车随便挑。” 陆太傅差点高兴的昏过去。 皇后太大气了。 几十万的车随便挑。 转了一圈,陆太傅知道,车是真的贵,最便宜29.9万两白银。 他们家五百两都没有。 这可是29.9万啊。 还是最低的。 最贵的二百万两。 谁买得起? 还有那个房车,也要一百万两。 房车陆太傅也去看了看,发现是真不错,空间不大,五脏俱全,真的像个行走的房子。 比他们的马车要舒适多了。 一百万劝退太多人。 陆太傅下了楼,几个儿子孙子都凑了过来,想知道陆太傅上去,帝后说了什么。 一听陆太傅说,帝后赏赐一辆车,陆家子孙差点高兴得昏过去,双眼含泪,捂着嘴,小心翼翼不确定的问:“爹,你没听错?” “你爹是老花眼,不是耳聋,这么大的事情,还能听错?”陆太傅直接打了大儿子一巴掌。 陆大儿呵呵呵的讨好一笑:“爹,是什么车?” “皇后娘娘说,让老夫自己挑,呵呵呵......”陆太傅这种老狐狸,也有憋不住的时候,忍不住傻笑。 陆家人一听随便挑,也跟着傻笑起来。 其他人瞧着一家子傻笑的陆家人,心想他们是穷疯了。 就他们被抄家流放的落魄清贫人家,怎么可能买得起这儿车,怕是一把车镜子都买不起。 当玉香宣布,皇家车展第一辆车售出的时候,听见陆太傅的名字,大家都惊呆。 陆家这么有钱? 陆太傅笑着朝二楼看台拱拱手,微笑表示:“多谢帝后赏赐,老臣生是大炎朝的人,死是大炎朝的鬼,这辈子为大炎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文武百官看着得到帝后赏赐的陆太傅,都酸了。 再看看陆太傅挑选的车,他们更酸。 帝后也太大方了吧,出手就是一辆保时捷。 他们也想要啊,可惜太贵了。 太傅可真幸福。 花知韵得知陆太傅他们挑中保时捷卡宴,大手一挥,笑着答应。 并不是觉得陆太傅挑的太贵,既然她都开口了,就算陆太傅把最贵的那台帕拉梅拉挑走,花知韵也不介意。 她又不是送不起。 第186章 车展 今天来车展的人,被看迷糊了。 冬暖夏凉,不怕风吹日晒,太适合上朝的他们!!! 高兴没三秒,被车子的价格劝退不少。 饶是这样,一百辆车,不过一个时辰,全都售出。 就连房车,也被人买了。 花知韵没想到,大炎朝有钱人这么多。 帕拉梅拉被前朝大公主买了。 如今虽然改朝换代,她滑跪的太快,花知韵和楚临漳都没动她,人家可不缺钱,这不,一眼看中帕拉梅拉,毫不犹豫花了两百万两银子买下。 就为了这辆车,公主府也快掏空了。 大公主觉得值得。 要知道,卖车送学车服务,包教包会,拿到驾照为止。 不过,只有一个名额。 大公主只想坐车,不想开车,便让一个信得过的小厮去学车,学会了当她的司机。 有车夫,就有司机。 其他车子也是一样,都有包教车的服务。 大家买车没有后顾之忧。 确定买车之前,还有试驾的。 这一天的公路,是最热闹的,不少人看见带车牌的车子,陆陆续续在公路上行驶,那些买不起车的平民百姓,则站在路边,亦或是茶馆,看着开过去开过来的车子。 还有未能参加车展的人,看着家人在车上,忍不住挥手打招呼。 车贵是贵了点,咬咬牙,也能买得起。 当玉香告知大家,车已售空,不少还在考虑买小轿车,还是suv,亦或是越野车,还是豪车的时候,车卖完了。 那些买到车的,兴奋不已。 没买到的,有的被气晕了。 还有人痛恨自己下手太慢。 不少人追问,下次车展什么时候,他们有钱,他们要买车。 花知韵和楚临漳,在车展露面时间不长,等他们得知车卖完,已经在宫里。 对于卖完这事,花知韵毫不意外。 玉香汇报的时候问她:“下次车展什么时候?” “年前。”花知韵并不着急出手她手上的车子,她不缺钱啊。 要饥饿营销,把他们的兴趣调动起来。 半年的时间,足够那些没买到车的人眼红,买了车的人嘚瑟。 到时再出手,定能秒杀。 格雅和古茉也抢到了车,在周晓意的建议下,一个买了路虎,一个买了大g,掏干了她们的钱包,一个个还美滋滋的,开着越野车上路。 自己的车,开的就是不一样。 她们很喜欢。 并且表示,等回了北漠,要多种棉花和葡萄,多卖钱,才能买更多好东西。 比如说车。 她们见周晓意的帕拉梅拉好看,也想买。 可惜太贵,她们买不起。 也不适合他们北漠。 最后选择实用舒适,适合北漠的越野车。 车子卖出去,油要跟上。 自采的石油,已经出了成品,花知韵让人修建了一个加油站,专门用来给车子加油,设施都是现成的,是花知韵囤空间的加油站。 周晓意没想到,花知韵加油站都囤。 太牛了。 有无限空间就是好。 除了加油站,修车的人也培养起来。 花知韵自己会一点,却不是专业的。 专业维修车的人,已经在培养,她有教材,如何维修保养都有,让人学着如何维修车子,却发现他们对车子不熟悉。 花知韵能怎么办,只能拿出不太好的车子,让他们拆开学习学习。 她相信,总能自学成才。 车子上很多是英文,花知韵还翻译手册,让他们自己去找,对应的英文就知道什么意思。 她不可能手把手教导。 车子的事情告一段落,花知韵和楚临漳每天忙着国家大事,发展农业,工业,矿业,越来越觉得人手不够用。 买了车的北漠王子,还有格雅他们,迫不及待的要回北漠,开走了他们的车。 只要马车能走的地方,越野车基本上能走。 走不了的,只能让侍卫们抬着走。 要么就架桥。 反正他们的车子是要开回去。 开了车才知道,马车多慢。 陆太傅现在上下班,都是他大儿开车。 陆太傅老花眼,不适合开车,只能让大儿子去学开车,以后上朝开车去,还有专门的停车场,能停下不少车子。 听说以后还要修建地下停车场,地面停车场怕是不够用,只能向下挖。 这都是在规划内的。 楚临漳知道还有地铁,在地下跑的时候,根本想象不出来。 花知韵找了视频给楚临漳看,才知道地铁是什么样的。 他夜里抱着花知韵,感叹一句:“也不知道为夫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地铁,火车,高铁这些交通工具通行。” 花知韵安抚的亲了亲他:“放心吧,你肯定能看到,要知道种花家,也就经过三十年,才发展成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三十年后,你也才五十七岁,还是个帅老头呢!”花知韵和他十指相扣:“我们要长命百岁,五十七岁人生过半,还年轻着呢!” 楚临漳一想到57岁后,她还在自己身边,便觉得激动,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脸,低语撩人:“要不我们健个身?” 花知韵秒懂,主动亲上去:“好啊,恰好明天休沐,可以睡懒觉。” 一想到这,楚临漳便控制不住自己,说好的健身,最后差点过劳死。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一睡醒,发现楚临漳还在身边,花知韵笑了笑,指腹描绘他的眉眼,看着俊朗的脸,忍不住嘴角上扬。 楚临漳醒来,便对上花知韵含笑的眸子,也不嫌弃没刷牙,凑过去要亲亲,被花知韵拒绝,两人滚一起,差点擦枪走火。 京城有了第一条公路,就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修建四通八达的公路,需要不少人力物力,人手不够,就开始征用。 不少人愿意出力。 花知韵建议让文武百官府上的小厮都去修路,每个月发工资,不让他们白干活。 为了能把路修的更远,买了车的人家,很积极的出人出力。 没买车的人,听闻若是路修的快,应该很快会举办第二次车展。 有了这个胡萝卜吊着,也没人懈怠。 修公路的时候,花知韵还建议修铁路。 文武大臣觉得花知韵太能搞事情,公路还没修好,怎么铁路又来了? 工部那边忙得要死,人手不够。 花知韵倒是不怕,只要有人缺钱,就有人愿意出来挣钱。 修铁路的招工启事一出来,不少没多少田地的农人,还有找不到事的人,纷纷报名修路,每天有几十个铜板,还包吃包住。 他们算一算,比种地强多了。 家里那些低,老父亲和弟弟们能应付。 这样一来,招了一批农民工。 他们有力气,肯吃苦,还听话。 干活又快又好,铁路,公路都少不了他们。 花知韵这一举措,解决了农村劳动力过剩的问题。 目前没战事,大炎朝建设需要人,花知韵想到了驻守京城外的士兵。 决定借用一下,让他们去铁路。 有了几万的士兵加入,第一条铁路,在年前修建好。 花知韵从空间拿出火车,是她囤的普通火车,高铁也有。 她先把火车拿出来亮相,免得那些人喜新厌旧。 第187章 开火车 半年的时间,火车轨道在白敛他们这些土系异能,石头异能者的加班加点下,修建了一条一百多公里的铁路,直接到达大津城。 火车开过去,大概需要两个半小时的样子。 铁轨开通后,花知韵和楚临漳,上了第一班车。 同时,文武百官也在车上。 车子有卧铺,软卧,硬卧,除了外面的字修改,车子就是种花家的火车车厢。 花知韵没怎么改动。 后续生产的火车,也是这个样子。 开火车的是花知韵。 别问为什么她会,她聪明。 且在末世逃生,学过开火车。 她还会开颅呢! 有幸上了第一班火车的乘客,一个个激动的在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 花知韵和楚临漳坐在最高档的车厢,还有玉香他们跟着。 火车开起来,花知韵很是熟练,还带了两个徒弟,让他们跟车跑,她开一段路,就交给徒弟们。 总不能以后都麻烦她。 花知韵把人培养出来,以后他们带徒弟,徒弟带徒弟,培养出更多的司机,她可以当甩手掌柜。 火车出发,上了报纸。 全国各地都期待着火车能开到他们那。 可惜,现在大炎朝的能力有限,只能从京城辐射全国。 当然,最主要的几条铁路已经在规划,花知韵多搞几个车展,修铁路的钱不就有了。 两个半小时,在火车上吃吃喝喝,时间过得真快,到了大津,花知韵和楚临漳还吃上了驴肉火烧,大麻花,还有好吃的狗不理包子。 大津的百姓,在铁路两边夹道欢迎。 大津还送上不少海鲜美味招待从京城来的贵客们。 花知韵吃着火烧,咬着麻花,再打包不少狗不理包子,吃饱喝足,和楚临漳巡查了一遍大津时,对地方长官做出指导。 在大津准备修建一个港口,以后往来的船只,可以停靠在大津这边,再用火车运送到京城,如此一来,节约不少时间,人力物力。 要知道,现在北上的,都是马车牛车,要么就是人肉。 有了火车,两个半小时,就能赶上一天一夜,或者两天两夜的路程。 这样一来,再也不怕货物时间太长,坏在路上。 港口规划后,开始修建。 白敛被留在这儿监督港口的建设,按照花知韵给出的图纸来。 当晚,花知韵和让徒弟开车,小火车嘟嘟的,两个半小时后,回到了京城。 听见火车哐当哐当,以及鸣笛的声音,火车站附近的人知道,火车顺利开回来了。 火车一日游的文武百官们,第二天的折子,都是吹捧花知韵和楚临漳的,火车一出,谁与争锋。 有些大臣,再也不好意思他们劳民伤财。 要知道,火车一开,带来的经济效益,可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年前,花知韵又办了一个车展。 这次也是一百辆车。 十分钟不到,全都卖完。 他们眼红了别人开了半年的车子,车子还只能装五个人,出去游玩,上朝,人家车来车去,他们坐在马车上,看着车屁股离去,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陆太傅,天天上朝开车,还有自己的专属停车位,可把他们气坏了。 不就是和皇上一起被流放,要不是这样,也轮不到陆太傅嚣张。 陆太傅才不管,他有车,皇上皇后赏赐的,他光荣。 他告诫子孙们,千万不要给别人抓了把柄,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官,成为大炎朝第一好官。 陆家人谨记在心,后来确实成为开国第一忠臣,世世代代,陆家清廉不辜负陆太傅的教导。 当然,这是后话。 到了年底,国库清算,花知韵没事开着直升机出去溜达,现在不缺燃油,花知韵不用省着点开。 她还带上了周晓意。 她们开飞机去了东北方向,看着千里冰封的东北土地,这边荒无人烟不说,还极度寒冷,冬天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什么人。 花知韵在空间地图搜索了一下,跳出黑土地三个字,提醒她这片土地肥沃,适合耕种。 花知韵看向周晓意。 周晓意抿了抿唇:“想吃五常大米了。” 花知韵笑道:“你说,这么富饶的地方,怎么就被大萧给荒废了?” 周晓意分析:“人少,偏远,严寒。” “明年开春开始耕种,只要这边能种出粮食来,就能解决大部分的饥荒。”花知韵现在是把这个大炎,当自己的国家发展。 有了主人的意识。 而不是一个过客。 所以,只要能发展大炎,她都愿意去做。 回去后,立马和楚临漳说了一下东北那边的情况,楚临漳相信他,召集了一些大臣,提出在东北屯兵种地的想法。 平民百姓可不愿意过去。 只有将士才会听令。 他们都去了,家人也可以迁移过去。 有吃有喝,还提供取暖的土炕。 冬天也不怕冷。 那么好的土地,可不能荒废。 文武大臣一听就知道是皇后提议的,据说前几天,直升机嗡嗡的飞出去又飞回来,除了皇后,应该没其他人能坐得起直升机。 车可以买。 直升机,文武大臣想都别想。 据说,皇后手里也不多。 就这一架直升机宝贝着呢! 除夕这天,花知韵和楚临漳高兴,忙活了一年,邀请文武百官进宫赴宴,以表示对他们的嘉许。 花知韵和楚临漳还放了漂亮的烟花,两人十指相扣,看着绽放的烟花,四目相对,深情对视,要不是人太多,楚临漳想亲她。 宴会结束,文武百官得了年礼,是一人一支的钢笔,和墨水,写字比毛笔好一些,用起来有点不顺手,多练习几天就适应了。 毛笔依然是主流。 钢笔御赐,意义不一样。 楚临漳和花知韵有十多天的年假,天天在京城也无聊,他们决定去泡温泉。 跑了温泉后,又想去海边,这个时候的海边太冷,决定去南方的海边。 开的是直升机,两人轮流来,加了几次油才到达南边的海边,果然很热,皮草和保暖衣都脱了,他们在海边喝着椰汁,吃着海鲜,不要太爽。 这个年假,楚临漳跟着花知韵吃喝玩,两人像是度蜜月似的,乐不思蜀。 直到快上朝的前一天,直升机才嗡嗡嗡的飞回来。 京城不少人知晓,帝后回京城了。 新的一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 而花知韵,在二月初,吃烤鱼的时候,恶心想吐,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她拿出测试纸,看着两条杠的时候,花知韵脑瓜子一片空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怀孕了?! 第188章 怀孕了 算了算日子,应该是过年那几天怀上的。 花知韵揉了揉眉心,又摸了摸肚子,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美眸中透着几分担忧,这孩子,完全计划之外。 距离她25岁生娃,还有好几年呢! 果然,计划就是用来打破的。 楚临漳下朝回来,瞧着她独自一人坐在抱厦发呆,她一直都是生机勃勃,游刃有余,即使慵懒也透着几分朝气的她,这会儿居然恹了。 楚临漳几步上前,从背后抱着她,让她靠在怀里,希望自己的怀抱,能让她打起精神来,她这样满身忧愁的样子,让他害怕。 “怎么了?” 楚临漳低声询问,亲了亲她的脸。 花知韵叹息一声。 楚临漳更紧张,抱着她晃了晃:“说给为夫听听,看为夫能不能帮上忙。” 花知韵把验孕棒塞给他。 楚临漳好奇的低头一看,一个奇怪的东西,他从未见过,瞧着是塑料制成的,中间有个小框框,里面两道杠。 这东西造型看起来像是体温计,好像又不是。 楚临漳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确定看不懂,问:“这是什么?” “验孕棒。” 楚临漳:“?” “一道杠代表没怀孕,两道杠代表怀孕。” 楚临漳瞪大眼,虽然有一条不太明显,确实是两条,他皱眉:“谁的?” “我的。” 楚临漳愣住:“??” 花知韵美眸落在他身上,看着傻眼的男人,语气淡淡,仿佛说的别人的事情:“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我们有孩子了!!!”楚临漳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他要笑不笑,憋笑的样子,花知韵见了来气,不管是降龙十八掌,还是排山倒海,全都招呼过去。 “你还笑,都是你的错,你是不是偷懒没戴,现在怀上了,你竟然笑的出来。”花知韵无能狂怒。 楚临漳任打任骂,就是憋不住笑,他很想哭,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抱着花知韵哄着她:“好了好了,都是为夫的错,是为夫没做好。” “你说,怎么戴套了,还能怀上,是不是质量不好?”楚临漳差点笑出声。 花知韵气得咬他一口。 楚临漳不生气,也不觉得疼,反而乐呵呵的,放松肌肉,让她咬肩膀,免得肉太结实,绷着她的牙。 大手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愧疚。 更多的是高兴。 他知道花知韵现在不想生孩子,他也是计划等她25岁再说,若是一辈子不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她告诉自己怀孕了。楚临漳才知道,他想要个他们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只要是他们的孩子,是她生的,他都喜欢。 可她好像不愿意。 想到这,楚临漳笑容黯淡几分。 等花知韵咬够了,楚临漳捧着她的脸,脸上没了喜悦的笑容,只有宠溺的神色:“你要是不想生,我们就不生,以后为夫会注意。” “实在不行,你给我做个手术,你不是说,有一劳永逸的手术,把为夫结扎了,以后就不会怀孕。” 花知韵挑眉:“你愿意结扎?” 楚临漳点点:“前提是,不能影响我们晚上锻炼。” “不影响。” “那就扎。”楚临漳视线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这个孩子你要是不想要,我们也可以不要,为夫不能应为喜欢我们的孩子,勉强你生下来。” 十月怀胎的辛苦和凶险他知道。 楚临漳舍不得。 刚开始的喜悦过后,只剩下对她的愧疚,他耸眉拉眼:“对不起,是为夫的错。” 花知韵未来的节奏被打乱,原本很不爽的,这会儿瞧着他这副为了自己,不要孩子的愧疚模样,花知韵又心软了。 说实话,她确实不认为自己是个好母亲。 末世后,她从未想过结婚嫁人生孩子。 能活着就很艰难,还要生个孩子给丧尸当食物,她做不到。 而且,在生存面前,繁衍根本不考虑。 末世的男人不可靠。 末世的女人没什么好下场。 所以,她就算在末世,面对不少男人的示爱,都一脸冷酷的拒绝,若是有人玩心计,算计她,想硬来,不是喂丧尸,就是自食恶果。 穿书后,花知韵渐渐适应了没有丧尸的世界。 如今有了心爱的男人。 楚临漳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她知道,楚临漳是爱她的。 这份爱能维持多久她不知道,在他爱自己的时候,她也不想辜负这段感情。 现在,他为了让自己心里高兴,愿意结扎,愿意放弃这个孩子,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有这个态度,花知韵愿意自欺欺人的相信他。 楚临漳表态了,花知韵也表态,抓着他的大手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估计这会儿就是颗小豆芽,根本摸不出来,要不是她闻到鱼腥味想吐,还没想起来,这个月大姨妈没来。 测试才知道怀孕了。 花知韵说:“既然都有了,生了吧!” 楚临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生。” 花知韵肯定的点点头:“生,就生一胎。” “行,为夫现在就可以做手术。”楚临漳毫不迟疑。 花知韵挑眉:“你确定。” “孩子都有了,有什么不确定的,只要有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子就够了。”楚临漳亲了亲她,深眸灼灼,语气轻松:“早点动手术早恢复。” “反正你怀孕期间,又不能同房,为夫也好休养。” 花知韵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既然他都决定了,花知韵也不说什么。 在她查出怀孕的第二天,禁水禁食的楚临漳被带去了空间手术室,楚临漳进了手术室便昏迷,根本不用打麻药,就算疼,也不会疼醒。 这是个小手术,花知韵一个人就能做。 楚临漳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凤仪宫的寝殿,花知韵就在他身边,他偏头,指腹流连在她安睡的眉眼,见她睡得香甜,不忍心打扰。 他感觉了一下,隐隐作痛。 楚临漳知道,他手术结束了。 如此,便一身轻松。 以后,他有她有孩子,一家三口和美生活,多好。 再也不用担心她意外怀孕。 孩子有一个就算了。 若是生个小公主,就把她培养成女皇。 若是儿子,等他成年了自己就退休,他们夫妻恰好可以放下担子,开房车,亦或是开着游艇出去旅游,反正不想背负江山重任。 江山后继有人就行。 想到这,楚临漳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眉心亲了亲。 才亲了一口,就见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花知韵看着眼前的帅脸,忍不住嘴角上扬,笑道:“你猜我梦见了什么?” 楚临漳笑问:“梦见了什么?” 花知韵和他咬耳朵:“我做了一个胎梦,梦见我们生了一个女儿。” “像你吗?”楚临漳星星眼。 花知韵回忆了一下模糊的梦,说:“像你。” 楚临漳有一点点失望,他希望孩子像她。 第189章 皇上孕吐 接受了自己怀孕消息的花知韵,很快调整好心态。 就算她见多识广,作为母亲的身份,还是第一次。 花知韵在空间找了不少准妈妈,以及新手妈妈,新手爸爸该看的书籍,她一本楚临漳一本,两本,三本,四本....... 楚临漳看着眼前比他奏折还高的相关育儿书籍,挑了挑眉:“这是。” “给你看的,好好学习,当一个合格的爸爸。”花知韵捧着楚临漳的帅脸亲了亲,笑眯眯的说 :“我负责怀孕,你负责养孩子。” 楚临漳觉得这个分配不错。 他是男人,确实该他养孩子。 要不是他不能怀,这孩子,他都想替她怀孕。 花知韵除了发现怀孕的第一天,胃口不舒服,吐了之外,随后的时间,倒也没吐得那么严重,她知道这个孩子不磨人。 这样就好,让她孕期少吃点苦头。 花知韵没想到的是,楚临漳居然会有孕期伴随综合症。 她没吐,楚临漳每天起来吐好几遍,不能闻荤腥的,还喜欢吃辣的。 酸儿辣女,他以前也吃辣的。 现在是无辣不欢。 嘴角都长泡了,还嘻嘻哈呼的吃。 花知韵看着紧张的都得了孕期伴随综合症的人,哭笑不得。 还好言好语的开导楚临漳:“你会是一个好爸爸,好父亲,好父皇,不要紧张焦虑,孩子有自己的人生,我们把她平安生下来就好。” “你放心,你教不好还有我呢。” 楚临漳吐了回来,眼眶红红的:“为夫这病,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吃药不管用吗?打针呢?” “这是心理疾病,吃药没用,大概等我生了就好了。”花知韵能怎么办,心理问题,很难治愈。 好在也就八个月而已。 楚临漳最近上朝不能分神,一分神想到凤仪宫的花知韵,便控制不住的呕吐,如此几次,吓得大臣们以为他病的不轻。 楚临漳示意他们不要慌:“问题不大,就是孕期伴随综合症,等皇后生了就好。” 大臣们暗暗松了口气:“皇上龙体保重,大炎不可没有皇上。” “皇上没事就好。” “等等,皇后生了就好,是微臣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孕期?谁怀孕了?” 陆太傅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还能是谁,肯定是皇后啊。”说着,立马拱手道贺:“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马上有皇子了。” 楚临漳笑道:“可能是公主。” “帝后龙章凤姿,就算是公主,那也是大炎朝的公主,尊贵无比,金枝玉叶。”陆太傅夸赞。 楚临漳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露出几个大白牙傻乐:“陆太傅说的没错,朕的公主,金枝玉叶,尊贵无比。” 其他大臣也跟着拍马屁。 皇后肚子总算有消息了,可喜可贺。 他们就怕皇帝膝下无子,不然天下大乱。 虽然帝后年前,像他们到了这个年纪,那个不是孩子满地跑。 说实话,要不是皇上撂下狠话,这辈子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们真想把自己的女儿,孙女送入后宫,为皇上开枝散叶。 可惜皇上只认皇后一个。 皇后又彪悍。 若是被她知晓,暗地里给皇上后宫塞女人,皇后说了,就让谁断子绝孙,一个不留。 为了他们的香火,大臣们敢怒不敢言。 现在,总算听见好消息。 被夸了一通的楚临漳很高兴。 陆太傅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娘娘怀孕三个月了,算起来,应该今年八月份底。” 楚临漳摇头:“不是,要九月底左右。” 陆太傅:“才两个月?” 其他大臣很是激动:“皇上,不满三个月,不能说啊。” 楚临漳:“......” 花知韵这边,怀孕和没怀孕差不多,照样有一堆的事情需要她处理,还要去医学院上课,去皇家小学巡查一下,每天早九晚五,很是规矩。 等她从学院那边回来,看见一脸忧愁自责的楚临漳,花知韵关心问:“怎么了,是不是朝堂出了什么事?” 楚临漳愧疚的抱着花知韵:“你打为夫吧,都是我不好,还没满三个月就告诉大家你怀孕的消息,他们说不能提前说,对胎儿不好。” 花知韵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副如临大敌,天塌下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 闻言,楚临漳哭笑不得:“没事,我们不信那些,我的孩子,肯定健康,你别担心,我保管给你生个大胖闺女!” “辛苦娘子。”楚临漳目光明亮,眼眸深邃。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拉丝。 花知韵主动亲吻楚临漳。 亲着亲着,她把楚临漳推到了,吓得楚临漳立马制止她,羞赧又隐忍的拒绝:“不行,你怀孕了,不可同房。” 花知韵想想也是,还没三个月呢。 只能忍着。 她还是把人推到:“我不做什么,就摸一摸腹肌,这几天好好休养,等休养好了,可不能偷懒,腹肌得保持,你不给我睡,腹肌不能不给我摸。” 楚临漳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耳朵红了,眼睛热了,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绿得发光。 一想到接下来的八个月,楚临漳暗暗叹息一声。 这孩子,怕是来折磨他的。 她说的没错,等她25岁再坏就好了。 现在就要如素,楚临漳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自从两人洞房后,楚临漳已经忘了他二十多年前的日子怎么过的。 花知韵怀孕的消息,京城的人都知道。 他们以为,花知韵怀孕了会在凤仪宫休养待产,谁知道她和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该吃吃该喝喝,孕妇不能吃的,绝不吃。 孕妇偶尔可以吃的,她也不会经常吃。 既然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就应该卫这个孩子负责。 她除了有点容易累,嗜睡之外,其他还好。 楚临漳就不一样,他不仅嗜睡,还孕吐,还闻不得荤腥,在早朝的时候,好几次差点睡过去,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大臣们很无语,怀孕的是皇后,怎么有反应的是皇上? 世上还有这种病? 再看看皇上疲惫困倦,偶尔离开大殿呕吐,一副不适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皇上好苦。 大臣们无力吐槽。 只要皇后生个小皇子,皇上孕吐这事,他们认了。 周晓意听说大佬女主怀孕,想吃她做的柠檬鸡爪,周晓意算了算日子,暗暗松了口气,虽然有些地方有点偏差,怀孕这事,和小说设定一样。 意外怀孕。 且,双胞胎。 这是男女主标配。 周晓意做了酸辣柠檬鸡爪,冰镇过的,够味。 一下做了一大盆,送到花知韵面前,她享受的闻了闻,吃了一块,酸辣爽口,太够味了。 花知韵不让周晓意白出力,问她想要什么,只要她给得起的,应该都可以兑现。 周晓意搓小手,期待又不好意思的看着花知韵,提出自己的要求:“能不能给一辆自行车,我弟弟快生日了,给他当生日礼物。” 花知韵咬着鸡爪,算快的答应:“可以,我空间恰好有。” 说话间,意念在空间搜索了一下青少年自行车,还不少,她囤东西果然靠谱,啥啥都有。 得了直行车的周晓意欢天喜地,笑着说:“娘娘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会做,都给你做。” “够了,这么多柠檬鸡爪,够我吃一个月的,吃完再找你。”花知韵想着孕妇的口味会变的,指不定下个月想吃别的。 第190章 开垦荒地 周晓意没想到的是,她做的柠檬鸡爪,最后大多被楚临漳吃了。 楚临漳看花知韵喜欢吃柠檬鸡爪,他尝了尝味道,没想到一吃就爱上了,又不好意思和花知韵抢,等花知韵吃完,用剩下的汤汁,让御膳房那边,弄点鸡爪泡起来。 他吃第二遍泡的鸡爪。 第二遍的味道差了很多。 花知韵瞧着可怜兮兮吃泡过的鸡爪,把另一盒柠檬鸡爪端出来给楚临漳吃,他说只是尝尝味道,谁知道吃着吃着根本停不下来。 楚临漳:“......” 花知韵:“......” 后来,还是花知韵安慰楚临:“又不是吃不起,你想吃,我再麻烦晓意,让她再做一些送入宫来。” 楚临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为夫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嘴馋,以前不是这样的,最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吃。” “想吃就吃,又不是不给你吃。”花知韵抱抱他。 等周晓意再入宫的时候,送了好几盒的柠檬鸡爪,不知道祸害了多少鸡爪,她还把鸡腌制了,做了炸鸡,花知韵闻着忍不住吐了。 这要是以前,花知韵肯定能吃一整只。 现在她怀孕,口味不一样。 周晓意立马把美味的炸鸡收起来,表示等她以后想吃再给她炸。 花知韵这次又问周晓意需要什么。 周晓意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缺。 花知韵想了想,从空间拿了一台电动车:“这个如何,骑着玩儿也可以。” 周晓意被打脸了,什么都不缺的人,笑眯眯的收下电动车,美滋滋的离开,回到县主府上,把她娘叫出来,说是要教导她骑小电驴。 原本想教导她娘开车的。 谁知道她一听开车,害怕。 说是速度太快,坐在车上都慌,根本别说开车。 看着公路呜呜呜开过去,开过来的车,她学不了。 这个小电驴,在周晓意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徐姨娘只能硬着头皮学,学了后,发现骑车挺好玩的,没事就骑着车在院子里走走。 还被周晓意怂恿着,晚上骑车出去溜达一下。 一天夜里,遇到几个喝醉的,徐姨娘穿着裙子,迎风飘飘,那些酒鬼没被吓得以为看见女鬼,惨叫一声跑了。 第二天传出在那段路遇到女鬼,搞的人心惶惶的。 周晓意差点笑死。 把这事说给花知韵听,花知韵差点吓得肚子疼。 怀孕并未耽误花知韵的正事,自从确定开荒东北,快三月的时候,已经送了一批人去东北那边。 积雪开始融化,东北的风虽然冷,却也可以出来活动,山林的野东西也跑出来溜达。 他们去开荒,花知韵也去了。 她坐不住,要开直升机去。 楚临漳不放心,也要去东北,最后夫妻俩都去了。 陆太傅坐镇京城。 直升机上,看着脚下的荒芜土地,花知韵说:“若是人手忙得过来,铁路可以修到东北这边来,有了铁路,运输安全可靠。” “确实人手不够,朕现在恨不得有好几个分身。”楚临漳瞥了眼花知韵的肚子,她没开飞机,开的是楚临漳,自从怀孕后,楚临漳很多事都怕她上手。 其实怀孕开直升机也没什么,她没那么娇弱。 偏偏他不这么想。 花知韵只能无语看他。 到了落脚的地方,直升机降落,先来的人,已经在这儿修建了一些房子。 在大山脚下,老树可以随便用,砍伐树木修建房屋。 花知韵知道纯木头的不保暖,东北的冬天,零下几十度,不是谁都能受得了。 花知韵早就让他们盘了炕,有了炕冬天才暖和。 花知韵不是来玩的,她把空间囤的农用机拿出来,以前不拿出来,这不是没有足够的柴油,现在他们自己挖了石油,提炼了柴油出来。 被丢弃在空间的农用机可以拿出来用。 东北黑土地的开荒,当靠人力很难,毕竟他们人本来就少。 若是有了农机用具就不一样。 这还是丧尸爆发后,想着到了安全的地方,要是自己种地自给自足,她一个人肯定种不了多少,有了农机用具就不一样。 为了防止自己饿死,她特地囤的农机用具。 管它有没有用,囤了再说。 没想到在末世没用上,到了这儿却用上了。 花知韵找到使用说明书,自己试了一下,又教会了别人,以后就是他们负责使用,花知韵一个孕妇,不可能留在东北种地。 就算她答应,楚临漳也不答应。 花了三天的时间,把农机用具搞清楚,耕地机一天能耕地五十亩,这样一来节省不少人工和时间。 楚临漳也是看了耕地机才知道,那个世界的人,连耕地都用上车子。 他们能用上牛耕地,都是富裕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人工耕地,一个人在前面拉,一个人在后面推,这样下来,一天能更一亩地都是勤快的。 楚临漳看着一天五十亩地的耕地机,眼睛是火热明亮的,要是多几台这样的机器,是不是就能种更多的粮食出来? 楚临漳说:“等回去,让人研究研究一下,多生产几辆这种耕地机。” “行。”以后肯定要生产的,只要大炎朝发展起来,这些工厂,工具都会有。 在东北这边逗留了一个星期,该交代的交代清楚,他们才开着直升机离开,顺便在这个驻地画了一个停机坪,等农作物收割的时候,他们还来。 回到京城的花知韵,原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安安心心的怀孕养胎,过安稳的日子,谁知道从大津那边,来了一艘海外的船。 他们靠岸后,带来了一些不属于大炎朝的东西,有人认为是好东西,巴巴的送到楚临漳面前,说是那叫快乐片,吸食后,能让人如入蓬莱,似乎能成仙。 楚临漳觉得夸大其词。 花知韵一听皱眉,让人把东西呈上来。 作为一个种花家对这种东西深通恶绝的人来说,一听就敲响了警铃。 现在亲眼看了,还让人闻了之后,形容出味道,花知韵是孕妇,肯定不会自己闻,要是影响腹中胎儿怎么办? 楚临漳被结扎了,她腹中这个,是他唯一的孩子。 虽然可以复通,小手术也麻烦,她不想做。 听宫人形容和她知道的东西一模一样,花知韵当场发怒:“把进贡的人带上来,询问他们带了多少,送出去多少,有谁吸食了。” 楚临漳看着情绪大动的花知韵,紧张:“怎么了?” 花知韵只说一句:“这东西有毒,不能用。” 楚临漳脸色大变,立马让人拿开,唯恐避之不及。 至于那个以为找到宝贝献上来讨好花知韵和楚临漳的大津官员,花知韵并不手软,抄家流放,男的去挖煤,女的在工厂做最脏最累的活。 至于想要用那些毒东西敲开大炎朝的海外来人,一看金发碧眼高鼻梁,花知韵就知道,这些人该死。 竟然想用毒药谋害大炎朝。 幸好发现得早。 花知韵绝不会让这些洋人的奸计得逞。 还以为有赏的洋人,一看黑着脸的楚临漳和花知韵,有种不好的预感,叽里咕噜的手脚并用的比划,却被花知韵一口流利的洋文,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最后让他们吞毒药而亡。 他们不是想用这东西毒害大炎子民,就让他们尝尝,被毒药害死的滋味。 有了花知韵的雷霆手段,严令各个港口,不许任何毒药流入大炎,一旦被发现,砍头株连九族,决不轻饶,吓得再大的诱惑,他们都不敢。 花知韵强硬狠辣的手段,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第191章 双胞胎 有了这次洋人的事情,花知韵建议成立海关,避免有害东西入境。 楚临漳赞同,他已经听花知韵说了那个快乐膏的害处,他决不能让百姓们接触那有害的东西,决不能让它祸害大炎子民。 进献的人被砍头,洋人被斩首示众。 有些第一次见到洋人的百姓,直呼妖怪。 他们长得确实和大炎朝的人不一样,不过人家不是妖怪,只是人种不一样而已。 解释后大家才知道,原来在大炎朝的海外很远的地方,还生活着这种高眉鹰鼻,皮肤白皙,头发不是黑的的人,他们叫洋人。 这些洋人犯了大罪,被斩首。 原来,洋人来了大炎朝,若是犯罪,一视同仁,该杀还得杀。 报纸上清楚的写着,大炎朝的人都知道了,京城杀了几个洋人,被其他洋人知道后,愤怒不已,他们还以为,能开辟大炎朝通商之路。 谁知道送出去的好东西,他们不会享受。 如此一来,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花知韵不知道,洋人们蠢蠢欲动。 她和楚临漳,正在划分港口城市。 修建的船只越来越牢固,水路运输都要跟上。 大津这个距离京城最近的港口打通,其他沿海城市也确定下来,发展起来后,会更方便。 整个大炎朝,在花知韵和楚临漳的带领下,如火如荼的建设中,他们掌握大方向,其他事情交给手下信得过的人。 朝中有能力的,基本上被派了出去。 只有年纪大了,留在京城。 那些新选拔的官员,被楚临漳和花知韵合理的利用。 要知道,一个好官,能造福一方百姓。 陆太傅的几个儿子,都被花知韵用起来,他们被分派好几个地方,让他们去建设大炎朝的边疆,港口,不是被流放,是被重用。 他们知道花知韵和楚临漳的用心,拜别父母后,踏上了赴任的路途。 陆太傅很欣慰,他的儿孙们能为朝廷效力,是他们陆家的福气,若不是被流放,也不可能搭上当今皇上这根线。 只能说,命中注定。 花知韵基本上现在都留在京城,如今开始大力发展电报。 花知韵也想用智能机啊,这不是技术和人才都跟不上,她又不是那方面的人才,只能弄个简单的通讯设备出来。 电报就挺好。 为了方便交流,电报在沿海好几个城市,以及各大城市都设立了点。 花知韵还把摩斯密码告诉他们,大家一起学习培训,培训后,就能胜任电报的任务,还有一本摩斯密码本本。 这个是花知韵在图书馆的书籍学到的。 她没事,也希望别人看书。 因此,在京城建了一个图书馆,里面的书籍都是花知韵囤的那些书。 之前不是奖励翻十倍,她那些书籍也是,有了十本一模一样的,恰好可以拿出五本出来供人借阅,图书馆建起来,不少人还以为是卖书的地方。 谁知道是借书的地方。 每天都可以去里面看书,里面还有看书的座椅板凳。 后来,图书馆附近还有茶馆,面馆,还不少人来摆摊,都是为了生活,谁让每天来图书馆借读的人那么多。 别问为什么花知韵要花大价钱,建一个免费图书馆,问就是为了发展人才。 万一有人看了里面的知识,制造出有用的东西呢! 她一个人能力有限,这个时候只能愿者上钩。 皇家小学培养出来的人 ,目前还没达到这个级别,怎么说也得学完大学的课程后。 不少人都想着做官,根本不考虑其他。 所以,建图书馆也是一种途径。 还别说,花知韵这个免费图书馆,除了限额,以及一人最多只能借一本,半个月归还之外,其他都好,很多书生为了开眼界,都去图书馆排队。 楚临漳这边,最近也喜欢看书,还喜欢读书,这不是花知韵的肚子已经四个多月,据说可以抬脚了,他白天忙,休沐的时候就陪着她们母女。 晚上给孩子们胎教。 没错,是孩子们。 花知韵怀的双胞胎。 至于是两个儿子,还是两个女儿,亦或是龙凤胎,只能等肚子大一点才知道,她这会儿还看不出来。 查出双胞胎,是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大得太明显,别的孕妇大很多,三个月后,跟吹气似的,明显要大很多。 这不去照了一个b超才发现,是双胞胎。 有两个胎心胎芽。 花知韵想了半天,肯定自己没吃多胎丸。 不得不感慨一句,小说主角就是喜欢双胞胎的设定,这不,她这个没有双胞胎基因的,也给整出来一对双胞胎。 花知韵能怎么办? 怀都怀了,总不能打一个留一个。 她又不是脑残。 楚临漳得知双胞胎后,惊喜:“我们要有两个女儿?” 脑海浮现左手一个像他的女儿,右手一个像她的女儿,两个香香软软,可爱漂亮的女儿被他抱在怀里,一口一个父皇。 面前还有他最爱的女人看着他们父女三人,楚临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高兴没三秒,楚临漳皱眉。 花知韵问:“怎么了?” “双胞胎很辛苦,你怀孕几个月,会吃不少苦头,为夫方才只顾着自己高兴,没想你怀孕的辛苦,为夫心里愧疚。”楚临漳低下头。 花知韵哭笑不得:“我怀孕辛苦,孩子以后你带就行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我生,你带,你别以为两个孩子,你就可以偷懒。” 楚临漳立马摆手表示:“不偷懒不偷懒,两个女儿我都带的好好的。” 花知韵故意道:“要是两个儿子呢?” 楚临漳想都没想:“交给奶娘。” “要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呢?” 楚临漳根本不顾儿子死活:“女儿为夫带,儿子交给奶娘。” 花知韵瞪眼:“楚临漳,你重女轻男,你这样不好,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能如此偏心?” 楚临漳:“......” “你这样,对得起你儿子,对得起辛辛苦苦生他的我吗?”花知韵必须让楚临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怎么还能偏心呢? 楚临漳羞愧的看着花知韵,认错:“对不起,为夫错了,为夫尽量做到手心手背都是肉,儿子女儿一视同仁,绝不重女轻男。” 花知韵这才满意。 这不,晚上胎教的时候,一会儿读兵书,一会儿读小说。 兵书是他想读给腹中孩子听的。 小说是花知韵想听,这清朗的男声,不必电子小说好听。 花知韵舒服的躺在楚临漳怀里,美滋滋的听着楚临漳一边皱眉怀疑人生,一边声情并茂的读霸道王爷爱上我。 楚临漳没想到,这种小说也有人看。 偏偏他怀里的人,还听的很愉悦。 就很离谱。 第192章 龙凤胎 花知韵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做了一次检查。 她把自己的设备拿了一套出来放在皇家医院,这样一来,看病方便很多。 给她检查的医生,看着肚子里挤来挤去的两个胎儿,努力的辨别后,告诉花知韵:“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如果没看错,应该是龙凤胎。” 原本只要一胎,还以为是女儿的花知韵,没想到怀上的是龙凤胎。 马上就要儿女双全。 看着照片中的两个胎儿,花知韵心情很复杂,更多的是喜悦。 这几个月,她已经接受了要做妈妈的身份。 楚临漳的孕吐还没自愈。 比起他的难受,花知韵要好受不少。 她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就好比现在,她挺着人家八个月大的肚子,没事出去走走,溜达, 还想开车,被楚临漳义正言辞的拒绝,安排一个专门的司机。 要不是楚临漳用乞求的眼神,花知韵还真不想妥协。 她老司机,还能心里没数? 楚临漳却说:“为夫只有你了,若是你和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不是要为夫的命?” 抱着她又亲又哄,花知韵吃不消这一套,只能点头。 拿着照片,花知韵等楚临漳回来,迫不及待的给他看,楚临漳看不懂,瞪大眼仔细的辨认一会儿,指着某个部位,问:“这是什么?” “把儿!”花知韵骄傲道:“是儿子。” “两个都是?”楚临漳有被吓到。 这辈子他要和女儿无缘了吗? 他连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不要对他这么残忍,好歹给他一个女儿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看着要崩溃的人,花知韵点头:“对,两个儿子,皇位后继有人了。” 楚临漳绝望的闭了闭眼:“两个儿子啊,你不是说,你做的胎梦是女儿吗?” 不准啊? “有没有可能?看错了?”楚临漳不甘心。 花知韵瞧着好看的眉头微蹙,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是龙凤胎,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可不能重女轻男。” 楚临漳大喜。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只有他懂。 楚临漳抱着花知韵的脸亲了亲,原本想贴近一点,被大肚子顶着,怕压着她肚子,只能撅着屁股和她亲亲。 亲着亲着,花知韵拉着楚临漳去寝殿,吓得他不敢去:“不行,不可以,你怀着孕呢!” 花知韵咬耳朵,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几句,抓着他不松手,楚临漳能怎么办,既然她想,他根本拒绝不了。 她都说了,注意点没关系。 说实话,他也很想啊! 小两口联络感情后,楚临漳忙前忙后的伺候花知韵,两人再次躺下,大手抚了抚隆起的肚子,小家伙被吵醒了,踢着他的手。 楚临漳好奇的感受两个孩子的小动作,嘴角上扬, 原本想睡觉的花知韵,被三个人闹腾的睡不着,恰好饿了,想吃点重口味的,螺蛳粉安排上。 原本不多,这不翻了十倍,花知韵又能多吃几顿。 楚临漳知道螺蛳粉,和榴莲一样,香臭香臭的,问起来臭,吃起来香。 花知韵看着楚临漳煮了两包螺蛳粉,还炸了鸡蛋,加了鱼丸,以及火腿肠,大虾,一小把空心菜,一碗豪华版的螺蛳粉出锅。 闻着味道,差点把花知韵想迷糊了。 飘着红油,色香味俱全的螺蛳粉,花知韵根本抵抗不了。 迫不及待的吃了口,对楚临漳竖大拇指:“好吃。” 楚临漳得意的笑了。 他也是能煮出美味的食物的。 看她大口朵颐,他也忍不住口水泛滥,两人面对面坐着吃。 一碗螺蛳粉下肚。花知韵吃撑了。 楚临漳又牵着她去御花园走走,别人都睡了,他们还睡不着,走走消食。 想吃冰的,花知韵忍住了。 这才吃了螺蛳粉,再来一根雪糕,肚子怕是吃不消。 为了胎儿着想,花知韵只能控制食欲。 到了孕后期的花知韵,胃口更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胖了,她肚子上没有妊娠纹,用灵泉水洗澡的她,皮肤滑溜溜的。 估计是灵泉水的功劳。 花知韵现在起不来,早朝基本错过。 楚临漳也不在意。 大臣们求之不得。 在他们心里,孕妇就该在后院安心养胎。 皇后不来前朝更好。 花知韵没去上朝,却控制不住出去溜达。 宫里天热了,还安装了空调。 整个凤仪宫都凉爽如春。 楚临漳的御书房也安排了空调,大臣们热的不行,这个夏天都喜欢去御书房,希望能蹭一些空调。 陆太傅年纪大了,花知韵拿出一台大空调,在陆太傅办公的地方安装上,不少官员恨不得把自己办公的地方搬隔壁去。 以前京城的人不觉得热。 自从发现图书馆,皇家医院夏天有空调,不是用的冰块,还有他们的车上也有空调,上车后凉爽宜人,作为酷暑的夏季,舒适极了。 不少人恨不得家里也安装空调。 花知韵爱莫能助,她囤的空调不多,自己都不够用的。 他们怕热只能用冰块。 冰块和空调一比,肯定比不了。 不过,花知韵在皇家超市,出手了好几台风扇。 工厂也开始生产风扇,风扇和空调比,要简单很多。 空调目前大炎朝的技术,还生产不出来。 估计要不了几年,应该不成问题。 这几年,花知韵他们先享受一下。 原本炎热的夏天,有了空调,花知韵孕后期的日子过得舒适。 不是西瓜就是雪糕。 雪糕也是她以前囤的,每天有控制不能多吃。 知道吃冰的对腹中胎儿不好。 原本还想去外面看看,开着直升飞机那种,无奈双胞胎肚子太大,很多出远门的计划被她取消。 东北那边的耕地,拍了视频回来,种的大豆,玉米,小麦,还有水稻,收成都很好,使用的稻种都是周晓意种植空间的。 抗病效果比以前的稻种好。 现在周晓意的空间,基本上作为种子生产基地,周晓意也很愿意和花知韵合作。 这不,空调,冰箱,她都有。 都是花知韵送的。 周晓意夏天根本离不开空调和冰箱。 到了夏天,徐姨娘搬过来和她一起睡。 周小弟也想打地铺蹭空调,被周晓意嫌弃拒绝,给了他一个风扇,让他自己睡。 都多大的人了,还想和她们母女一起睡,不行。 以前没空调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娇气了,不少人跪求空调,希望皇后想想办法。 花知韵假装没听见,她一个孕妇能想什么办法? 技术不到位,她会做手术,她不会生产空调。 求她也没用。 只能看几年后,有没有人才能生产出来。 她够用就行。 反正她再也不觉得太热,想一脚把抱着她睡的楚临漳踢下床。 楚临漳也不用担心太热了,被嫌弃是个火炉,把他赶去书房住。 第193章 生了 过了夏天,花知韵的肚子更大了。 绝对不是吃西瓜,桃子,李子,荔枝,葡萄,龙眼,榴莲,芒果这些水果长大的,是她怀孕了,为了好生一点,花知韵很努力的控制饮食。 就这样,还是胖了不少。 四肢水肿,一按一个坑。 楚临漳也是花知韵怀孕后才知道孕妇多辛苦。 以前只听说辛苦。 现在看着都辛苦。 幸好他绝育了,不然再来一次,他可舍不得。 知道花知韵辛苦,楚临漳对花知韵是有求必应。 有时候睡不着,会让楚临漳开车带她出去兜风,去宫外走走,看看。 夜里还会给她准备吃的,什么螺蛳粉,酸辣粉,火鸡面,炒面,炒粉,土豆粉,还有凉面,总之想一出是一出,想吃什么就要吃。 空间没有,就要楚临漳自己做。 还想吃什么烧饼,酱香饼,鲜花饼。 她吃几口吃不下,剩下都是他的。 只要吃一口,她就消停。 楚临漳能怎么办,如此任性的媳妇,是他的。 自己娶的媳妇,跪着也要宠。 再说了,人家还是为他生儿育女,他怎么能和她计较呢。 而且楚临漳发现,她任性的时候很可爱,和平时那个冷漠淡定,见过大世面,没什么小情绪的人一比,要生动多了。 花知韵快生了,楚临漳很紧张,孕吐更明显。 花知韵知道他是压力大:“放心吧,都安排好了,知道你是新手爸爸,找了有经验的奶娘照顾孩子,我月子也轻松一点。” “你只要乖乖的,不给我添麻烦,帮忙照顾一下孩子就行。”花知韵可不想得月子病,要不是这儿没有月子中心,她还想去月子中心呢。 既然没有,她就培养一个出来。 已经找了人,提前培训后,在皇家医院实习,专门照顾生产后的婴儿和产妇,积累经验,等她生产后能用上。 花知韵还把剖腹产一套交给女医生,她们已经在好几个难产孕妇身上取得经验,已经是合格的妇产科医生,对剖腹产这一块,信心十足。 花知韵是双胞胎,她做了两手准备,能顺产就顺产。 不能顺产再剖腹产。 八月十五中秋节,不想花知韵受累,就没在宫里举办中秋宴会,不过京城有官方举办的花灯节,晚上不少人出去赏花灯。 宫里也挂了不少花灯,都是手艺精湛的匠人制作的,花知韵很喜欢,凤仪宫挂了不少。 除了花灯,还有月饼。 御膳房提前准备的中秋月饼,文武百官都有,能得到宫里的赏赐,是他们的福气。 今年的月饼口味不少,花知韵想吃榴莲的,做了榴莲月饼,其他流沙月饼,紫薯月饼,香芋月饼都有。 还有其他经典口味的月饼,比如五仁月饼必不可少。 中秋节后,花知韵已经看不见脚,穿鞋都需要人帮忙,弯腰绝对做不到,有时候腿抽筋,还要楚临漳帮忙揉几下。 少吃多餐,饿的快,吃的少,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没以前那么活跃,现在是爱动不动。 到了最后一个月,开始临盆。 花知韵去空间找了找,幸好有不少尿不湿,是她囤着准备被丧尸追杀的时候,若是找不到洗手间,可以用尿不湿。 囤的时候没看清,大人小孩的都有,她囤的基本上都是小孩的。 恰好马上要生两个,可以派上用场。 说实话,就是她两个孩子都用不完。 多余的以后可以出手。 这么好用的尿不湿,肯定不少人买。 再说了,等大炎朝发展起来,这些尿不湿就不值钱。 能脱手的时候,尽快脱手。 花知韵发现,她囤货的爱好,差不多快被治愈了。 毕竟现在的大炎朝,物资什么的,除了技术跟不上,根本不缺吃喝。 朝廷却不富裕。 花知韵只能想方设法的从富人手里搞点钱。 比如说她囤的尿不湿,等她的孩子用上,就是最好的广告,肯定不少人跟风买尿不湿,又能赚不少钱。 有了尿不湿,尿片都省了。 到了九月,重阳节这天,花知韵还想去爬山,高山不行,楚临漳带着她怕了一座小山,走了一会儿累了,坐在亭子里休息,吃点东西 ,吹吹风。 楚临漳还说:“要是累了,为夫抱着你下去。” 花知韵挑眉:“我现在可不轻。” “为夫抱得动。”楚临漳体力不错,自从有了异能,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比以前力气大很多。 他都这么说了,花知韵怎么能不满足他? 下山的时候,楚临漳轻松的抱着怀孕九个月, 快生的花知韵下山,可把宫人吓坏了。 好在一路上平安无事。 花知韵笑着夸楚临漳厉害,还亲了他一口,亲得楚临漳心痒痒的,瞥了眼无法忽视的大肚子,只能忍着。 之前五六个月的时候还可以。 现在不行。 他想,花知韵都不答应。 有时花知韵打趣,问他要不要给他安排几个美女,楚临漳摇头拒绝,却哄着花知韵帮忙,好几次才帮忙一次,他也美得不行。 至于别的女人,想都别想。 楚临漳知道,若是碰了别人,他这辈子别想得到她的原谅。 再说了,他根本没那个心思。 他这辈子,只认定花知韵。 花知韵算着的预产期怎么也得九月二十。 谁知道九月初十晚上,花知韵沐浴出来,肚子开始阵痛,花知韵知道她要生了,立马告诉楚临漳,又把准备好的产房用起来。 楚临漳吓得腿抖,握着她的手,亲吻她的脸:“别怕,为夫陪着你,要是难受,我们剖腹产。” 花知韵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楚临漳能放心才怪。 等羊水破裂的时候,花知韵让他出去。 楚临漳不愿意 ,想看着她生。 花知韵拒绝:“你不走,我不生了。” 楚临漳差点气笑了,孩子还能说不生就不生? 既然她不愿意,楚临漳也不好惹她生气,一步三回头的表示自己就在外面,疼了就骂他,他听着,是他活该。 花知韵又好气又好笑,挥挥手,让他等好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花知韵灵泉水喝的多,她生产很顺利,是顺产的,从肚子发作,到第一个孩子生出来,也不过三个小时。 第一个孩子是女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她父皇母后建立的大炎朝,比弟弟快了十几分钟。 一生出来粉嫩粉嫩的,哭声嘹亮,嗷嗷哭,仿佛受了委屈似的。 给新生儿收拾好送到花知韵面前,她看了眼,是个可爱的女儿,眉眼瞧着有点像她。 花知韵还想多看几眼,肚子又疼了。 知道小老二也要出来了。 花知韵提醒:“把孩子报出去给她父皇看看,别把他急坏了。” 护士好笑的抱着小公主出去,楚临漳听见哭声,知道孩子出生,就是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姐姐,他一心记挂花知韵。 这会儿瞧着抱出来的小家伙,问:“皇后如何?” 护士回答:“皇后很好,让皇上不用担心,皇后娘娘生了一个小公主,还有一个正在生,小公主可爱又漂亮,恭喜皇上喜得公主。” 楚临漳放心了,确认花知韵没事,这才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的宝贝公主,瞧着女儿皱巴巴,红彤彤的样子,他手抖了抖。 眉眼依稀能看出像她。 楚临漳笑容更盛,满脸父爱:“宝贝,我是父皇哦,以后父皇保护你。” 小婴儿努了努嘴,睁开一双乌黑的眼睛似乎看了他一眼,可把楚临漳给喜欢坏了。 他宝贝女儿,好可爱!!! 第194章 重女轻男 生第一很顺利,第二个也一样。 花知韵不用一个小时,第二个孩子也顺利生出来。 小家伙和她姐姐一样,打屁股嗷嗷哭,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一听这哭声就知道,是个精神男娃。 等二娃被送到花知韵面前,小家伙捏着小拳头,瞪着一双乌黑圆溜的大眼睛,眼角还有泪痕,瞧着是真的哭了,不是假哭。 护士告诉花知韵,是个小皇子。 花知韵早几个月知晓,这会儿听闻是男娃,还是很高兴。 龙凤胎最好了,一儿一女,儿女双全,谁家能遇上这样的美事? 也不用听那些大臣说楚临漳后继无人。 这不,儿子有了。 女儿也有了。 皇位他们谁有本事谁坐,女儿也有继承权。 在他们家,男女平等。 生完孩子,花知韵精神还不错,让护士把儿子也抱出去给楚临漳看看,她这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弄好了才算完事。 楚临漳看着抱出来的儿子,笑了笑,让护士交给乳娘,他手里抱着一个,这会儿孩子们太娇弱,他怕一只手抱不好。 乳娘笑眯眯的接过小皇子,瞧着眉眼和皇后娘娘极为相似,就怕皇上生气。 谁知道皇上一点不生气,还笑眯眯的说:“长得真像你们母后,真是会长,不愧是朕的种。” 那自豪的语气,让乳娘以为是幻听。 还是第一次听闻喜欢孩子长得像娘的。 不都像父亲才好吗? 皇上真奇怪。 等花知韵处理好,楚临漳迫不及待的抱着小公主入内,温柔心疼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辛苦了,谢谢你给我们生了两个孩子,你真厉害,快看,这是我们的小公主。” 花知韵笑着看了眼:“可爱。” 楚临漳自豪:“为夫的女儿,肯定可爱。” 花知韵瞧着他怀里只有一个,问:“儿子呢?” 楚临漳盯着宝贝小公主怎么都看不够,听她这样一问,头也不抬:“在乳娘那。” 花知韵见他区别对待,沉声:“楚临漳。” 楚临漳头皮一麻,立马让乳娘把小皇子抱过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一左一右,让她好好欣赏她生的两个小宝贝。 龙凤胎长得挺像的。 姐姐要重一点。 弟弟也不轻。 在她肚子里养的很好。 虽然和普通婴儿一比,偏小了点。 以后肯定不差。 花知韵和楚临漳说了一会儿话,又看了看两个睡着的孩子,让楚临漳不要总是抱着,免得以后孩子养成要抱着才愿意睡觉的习惯。 楚临漳听话的点点头,把两个婴儿放在婴儿床上。 是他得空的时候,晚上加班加点自己做的。 说是要亲手给孩子们做婴儿床。 还是金丝楠木的。 只有皇家才能用的木料。 花知韵睡着, 楚临漳亲了亲她的眉心,瞧着熟睡的人,知道她累坏了,温柔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挨着花知韵睡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孩子嗷呜嗷呜的哭了。 一个哭,另一个也哭了。 花知韵被吵醒,就见楚临漳要抱着孩子找乳娘。 花知韵让他把孩子抱来,她自己喂。 楚临漳只能把孩子抱过去,原本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花知韵提倡自己母乳喂养,等喂养几个月再说,有乳娘在,她不怕两个孩子不够吃。 就算不够吃,不是还有奶粉。 她囤了不少,准备没粮食吃的时候喝奶粉,谁知道一直没派上用场。 放在空间不会过期,多久都行。 楚临漳抱着小公主过去,小家伙吸了好一会儿,没吸出来,哭得嗷嗷叫,另一个也是,嗷嗷哭,乳娘过来一看,是饿了。 花知韵瞧着新生儿娇弱,知道自己还堵着,总不能一直饿着两个孩子。 最后让其他人出去,楚临漳留下,让他帮忙。 楚临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不好吧,为夫怎么能和孩子抢?” “没让你吃,只是让你帮忙,扭扭捏捏做什么,又不是没吃过。”花知韵白了他一眼。 楚临漳脸更红了。 反正没多久后,两个孩子都吃上了母乳,还吃的很香。 楚临漳盯着吃奶的两个孩子,心情有点复杂,仿佛自己的宝贝被抢了。 花知韵诞下龙凤胎这事,第二天早朝文武大臣都知道,没多久,全京城都知道,很快大炎朝有电报的地方,都知道帝后有喜,喜得龙凤胎,母子女三人平安,皇上高兴,大赦天下。 不少罪名轻的人被放出来。 那些原本死刑犯还是死刑,绝不轻饶。 至于那些要关好几年的,可以少一两年。 生了孩子,花知韵要做月子,其他的事情她不管,她只要好好休息,吃了睡睡了吃,无聊的时候,听听电子书,不能长时间用眼。 两个孩子有乳娘照顾,白天吃她的,晚上乳娘带着,倒也安心。 楚临漳这边,有了两个孩子后,每天美滋滋的,大臣们一看就知道,皇上高兴。 洗三这天,花知韵躺着休息,楚临漳给孩子们洗澡,他越来越熟练,抱孩子的姿势特别好,还会飞机抱,对待儿子和女儿,第一抱的是小公主。 等抱得差不多,再抱着小皇子看看。 孩子们还小,也是睡了吃吃了睡。 楚临漳每次都是花知韵醒来的时候过来,陪她说说话,和她一起吃饭,开始是清淡饮食,过了一周后,便可以适当补充营养。 花知韵自己订的食谱,荤蔬搭配,营养均衡。 这天,楚临漳过来,洗洗手,消消毒后,才抱着小公主,发现小公主变漂亮了,白净可爱,长得越来越像他,楚临漳震惊。 花知韵天天看着倒是没什么。 一看每天拍下来的照片,发现确实变了不少。 小模样越长越像楚临漳。 体重也是一天一天长。 晚上闹腾有乳娘照顾,白天基本上跟着花知韵。 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花知韵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生孩子真的亏空不少,她自己都明显感觉自己虚了不少。 好在月子病什么的没找上她。 那么多人照顾,还有个每天哄着自己开心的楚临漳,心情想不好都难。 满月宫里举办宴会,文武大臣受邀入宫,周晓意准备了满月礼物来凤仪宫请安。 看着抱出来的两个小可爱,知道是龙凤胎,真正看见还是不一样的。 看着两个雪白可爱,遗传了花知韵冷白皮的孩子,以及父母优良基因的小宝贝们,送上小金兔。 很可爱的兔子,和这边的人的兔子造型不一样,是周晓意特地让人打造的种花家兔子,小帽子也很像,就是颜色不一样。 这是纯金的。 花知韵一眼认出来,笑着说:“有心了,我很喜欢。” 毕竟两个孩子才满月,他们知道什么。 周晓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娘喜欢就好!” 楚临漳后来见了这两个金兔子造型和他认识的兔子造型不一样,花知韵才意识到,他还没见过种花家的兔子呢。 当即熬夜一起看种花家的兔子,看得楚临漳佩服不已。 没想到,他们还有一种消遣叫动画片。 更没想到,一部动画片,还有这么多的教育意义。 种花家真牛! 第195章 满月酒 满月酒办得很热闹。 花知韵和楚临漳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席。 文武百官都道贺恭喜,送了不少礼物给两位小公主和小皇子。 皇帝后继有人,他们这些当臣子的也安心。 听闻皇后怀孕是意外,原本不想这么早生孩子的,谁知道意外怀上了,只能生下来。 看帝后对小公主小皇子的喜欢,毫无意外的意思。 不少人私下打听,怎么个意外。 没多久,皇家药店上架了不少能有效避孕的套,还有紧急避孕的药,对那些不打算生孩子,暂时不想妻子受累的来说,很适合。 这也是花知韵囤的。 囤的有点多。 现在楚临漳用不上,也不能浪费。 他们已经在南边种了不少橡胶树,割了橡胶,就可以用来制作新的。 虽然现在人口不多,该做到的措施还得做。 就算鼓励人口,也不能盲目。 没想到,放在店里卖得很快,基本上一上架就被清空了,这要是花知韵没想到的。 小公主和小皇子满月后,花知韵恢复了正常生活。 月子做的不错,她身体恢复得很好,却也不能马上同房,楚临漳知道后,只能继续忍着,一切为了她身体健康着想。 如今是十月底,秋收结束,冬天来了。 东北那边开始变冷。 今年东北的小麦,水稻,玉米,大豆,花生产量很高,有空间异能的两个人,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运输了不少粮食回来。 大豆和花生都可以榨油。 榨出来的油放在商店售卖。 花知韵怀孕这点时间也没闲着,在京城开了一家大型超市,也就是花满家超市,和她那个世界的大润发,沃尔玛,以及家乐福差不多。 这样的超市,末世后,她囤了不知道多少个。 把里面的东西都囤空了。 连带着架子也是。 因此开超市的时候,她只要换个包装袋就行,毕竟包装袋上很多产地和这边不一样,容易暴露她的来历。 事实上,她的来历大家早就猜到了,肯定不是他们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 就是没想到,花知韵是穿书。 此时的楚临漳也不知道他们是书中人物。 花知韵不说。 周晓意也不提,就无人知晓。 除非有人觉醒。 应该不太可能。 超市是盈利性质的,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一开业就引起了京城轰动。 好在大家接受能力越来越强,毕竟直升机,小汽车,还有火车都有了,当初有电的时候,那才叫轰动呢! 超市开业,人山人海,一连好几天,都有人去购物消费,逛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怎么都逛不够,采购了不少东西,都是他们以前没用过的。 也有人偷东西被机器检查出来。 偷窃被抓坐牢。 吓得不少想偷东西的,不敢乱来,老老实实的买单走人。 楚临漳平时没时间去,超市快下班的时候,才让花知韵带着他去超市逛一逛,体验一下逛超市的心情,还买了薯片,可乐。 没错,超市的零食买的特别快。 花知韵已经建了工厂,做出来的薯片味道也不错,不然她空间囤的那点薯片,都不够卖几天的。 可乐加冰,快乐双倍。 就算是冬天,喝一杯加冰的可乐也不错。 京城的冬天也冷,好在有地暖。 就算有空调,还是比不上地暖。 花知韵听闻了暖气后,得知需要烧锅炉,还要接管子,基础设施需要耗费不少,目前需要慢的太多,怕是抽不出时间来。 楚临漳表示,明年应该能用上。 暖气听起来很不错,特别是对于北方的人来说。 烧锅炉也不怕,他抄了那么多人去挖煤,总要享受一下才行。 烧锅炉用煤最好。 见他认真脸,花知韵也不敷衍,把暖气的原理写出来,弄成计划书,在朝堂上提出来,不少人觉得劳民伤财,暖炕不少人家里都有,没必要。 而且,他们的院子太大,要是铺了暖气,多费银子。 也有不少大臣赞同,特别是陆太傅。 说是城内贫民聚集的地方,不少人冬天被冻死。若是能改善一下,冬天有暖气,就能救不少人。 户部表示没银子。 工部表示他们还有不少工程要做。 其他部门表示爱莫能助,他们不懂工程建设这一块。 花知韵一听就知道他们推托,只是笑了笑,让那些不赞同的官员们都站出来。 他们又不敢站出来和她对着干。 花知韵宣布:“修暖气这是,明年开工,没钱可以出力。” 最初反对的大臣看向楚临漳。 楚临漳道:“朕赞同皇后的,事情就这么决定,工部户部协调一下,若是做不到,换人。” 吓得工部和户部再不敢推辞。 皇上说换人,是真的换,不是开玩笑。 花知韵第二天就去了大臣们说的,冬天冻死人的地方,去看了看,确实挺贫穷的,四面漏风不说,仿佛在冰窖,且被子和衣服都不厚。 已经大力种植棉花,面对寒冬,就算盖两床被子也冷。 花知韵在贫民居住的地方转了一圈,看着满手冻疮,光脚的穷苦孩子,还有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人,叹息一口气,回去和楚临漳商量一下,决定在平民居住的地方,修建一个过冬的临时暖房。 开一个手工厂,可以带孩子住在里面,不过需要干活,包吃住。还给一点工钱,工资不高,够她们过年的。 楚临漳大力支持。 花知韵花钱修建,一个月后修建好,屋子里暖和极了,从外面进去,热气腾腾,还以为到了夏天,进屋就得脱了棉袄,否则受不了。 小孩子有专门的人教导,可以读书认字,包吃住。 这样的好事,还是皇后出资的,不少人愿意来上班。 这事引起京城轰动。 没多久便招满了人。 还有些人进不去,还气哭了。 花知韵招人,也是看家庭条件的,只要不是难得揭不开锅,根本不会收。 毕竟地方就那么大,人多了根本挤不下。 家里还有病重老人,或者家属的,可以去皇家医院,先看病,给付钱,只要在厂里干活,就不怕还不起医药费。 花知韵得知很多病人都不是什么大病,吃了药,打了针,休养几天就好。 最严重的,也就是肺痨。 这个治疗也不难,就是时间有点长,好歹能治好。 花知韵一忙,差点顾不上孩子。 好在有乳娘在。 从她出月子后,就没几天空闲。 就算这样,两个孩子还是认她这个当妈的,她回来洗洗手抱抱这个,哄哄那个,陪着他们玩一会儿,又给他们喂了奶。 没事还给他们洗个澡,小公主喜欢洗澡,洗完后身上香香的,露出无齿的牙床,开心极了。 楚临漳对两个孩子比花知韵上心,一日三餐都要过问,没事就回来守着两个孩子,奏折送到凤仪宫来,看一会儿折子,瞅一眼睡着的两个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给两个孩子换尿不湿,他比花知韵还熟练。 每次看他围着两个孩子转,花知韵便露出温柔欣赏的笑容。 楚临漳就会抱着小公主过来,在他脸上亲一口,再继续忙孩子们的事情。 第196章 打洋人 眼看着快过年,朝廷接到电报,说是一群洋人登陆,对当地的人烧杀抢掠,犯下累累罪行,他们不听警告,还杀了不少水军。 楚临漳得知这个消息,怒了。 花知韵看着电报上说的,脸色难看。 这群洋人该死。 他们还没腾出手对外扩张,洋人已经打上门了。 楚临漳当即召集官员,花知韵给小公主喂饱后,交给乳娘照顾,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花知韵必须参与,听听大臣们的意见。 大臣们听说洋人入侵,气得咬牙切齿,不少武将要求回击,一定要把他们赶出去。 文官有些人觉得打仗劳民伤财,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花知韵冷笑 ,怼那个文官:“这个时候有什么谈的,被人都打上门了,我们大炎朝的子孙,没有软弱的,本宫建议全歼。” 楚临漳点头:“朕同意皇后的意思,还有谁有更好的法子?” 武将纷纷请命,愿意为皇上皇后效力。 陆太傅他们请命出兵。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不当缩头乌龟。 至于那个提倡议和的文官,被花知韵盯上,她让人去查一查,这还没开始打仗,就开始投降,这人是胆子小,还是有了其他的心思。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明白,他宝贝儿子不知道从哪弄来那种毒药,现在上瘾了,每天都要抽,一顿不抽都不行。 那东西只有洋人才有,洋人给他通信,让他主战议和。 查出这个消息后,人被抓了,楚临漳在朝堂上,指着他的鼻子,问他为何要出卖大炎,就为了一个废物儿子,竟然想断送大炎的江山。 文官磕头求饶,表示自己糊涂。 谁知道楚临漳还没说什么,他在朝堂上抽搐起来,浑身发抖,整个人失去理智似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花知韵一看就知道,这是犯病了。 原来,不只是他那废物儿子,他也染上了。 花知韵让在场的人好好看看,这就是中毒上瘾的下场,若是沾染一点,一辈子就毁了,还会家破人亡,害人害己。 吓得文武百官,警惕后退,暗暗发誓,绝不会沦落到文官的下场。 午门,他们父子被游街示众,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斩首示众。 还登了报纸,把他们父子的罪名昭告天下。 至于其他人,抄家流放挖煤。 女人留在工厂干活,花知韵开的一些厂子,需要不少人,她们工钱低,还是戴罪之身,最适合劳改,让她们知道犯罪的下场。 楚临漳派出信得过的将军去打洋人,顺便把楚临安打包一起送去,让他去长长见识,多学习一些书本上没有的东西。 前方的战事,牵动楚临漳和花知韵的心。 他们过年都没什么心思,每天等着南边的电报。 南边的情况不乐观,他们来势汹汹,给出的理由是大炎朝滥杀无辜,要为他们死去的勇士报仇,私自占领南边小岛作为自己的领地。 花知韵冷笑一声:“他们找死。” 楚临漳也是这么想的,想抢他的地盘,白日做梦。 派出去的人,到达战场后,那些洋人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士兵,他们几万人不足为据,他们看上了大炎朝的土地,只要能在这种植毒药,就能控制这片土地的人。 可惜,他们被炮轰后才知道,这儿的人,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么好欺负。 不过几年的时间,换了一个皇帝,连武器都换了。 那轰隆隆的,把他们结实的船给炸的东西,居然比他们的火炮还厉害。 还有那个手榴弹,那个机关枪,以及那个什么火箭炮,简直前所未见。 直到被炸飞才意识到,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大炎朝和大萧,差别怎么这么大? 花知韵和楚临漳得到打了胜仗,抓到不少洋人活口的事情,以电报的形式发来,楚临漳大喜。 花知韵意料之内。 且写了一封圣旨,全英文,让洋人的君主用银子来赎人,若是不赎人,只能成为大炎的奴隶,为大炎人挖煤,修路架桥干苦力。 开年后得到洋人大败的好消息,比什么都让人高兴。 花知韵和楚临漳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举高高,转圈圈,两个娃被父母的喜悦感染,小皇子大概是吃多了,一高兴还吐奶了。 恰好吐了楚临漳一脸。 楚临漳:“.......” 花知韵立马抱着乖乖小公主,免得和她父皇一个下场。 楚临漳嫌弃的把小皇子塞给乳娘,自己去浴室清洗干净。 花知韵还在逗着小公主,点着小皇子的鼻子,说他干了坏事,怎么能说吐就吐,小心他父皇以后不喜欢他。 楚临漳在浴室叫花知韵,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花知韵让两位乳娘照顾好小公主和小皇子,她去浴室看看。 刚绕过屏风,就被人大力的拉过去,楚临漳低语:“感觉好像有点问题,夫人给为夫检查检查,看做了手术是不是有什么影响?” 花知韵翻了一个白眼,小手一抓,楚临漳差点命没了。 有什么好检查的,自从她出了月子十几天后,两人就没少检查身体,特别是楚临漳,找各种理由让她帮忙检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爱惜身体。 花知韵倒是喜欢有点问题,偏偏手术太成功,楚临漳和以前一样,实力雄厚。 小两口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楚临漳一脸餍足,花知韵眉目间带着几分蜜意,整个人慵懒酸软,能躺着绝不坐着。 好在两个娃被乳娘哄着睡着了,他们可以继续。 花知韵不服输,两人越战越勇,差点第二天早朝没能爬起来。 打了胜仗,文武百官都喜气洋洋,这是彰显国威的时候。 很多人想知道,那个什么机关木仓,还有步枪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知道? 楚临漳心情好,决定让他们见识一下去年制造的新武器,不知道废了多少人力物力,才生产制作出来,多亏了花知韵的图纸,还有玩具木仓的帮助。 不然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才知道,火药还有那么多玩法。 才知道,子弹的威力多大。 在马场树立了人形牌子,楚临漳亲自上阵,他学过,知道如何打木仓,毕竟他是打仗出身的,要不是他是皇帝,不轻易御驾亲征,这次打洋人,他想自己去。 嘭嘭嘭! 木仓声不断。 人形立牌都是窟窿。 文武百官不少人吓得捂着耳朵,还有人闭眼不敢看。 武将们瞪大眼,看着杀伤力比箭还厉害的木仓,蠢蠢欲动。 有人夸道:“这是什么大杀器,木仓,怎么和末将们用的长木仓不一样?” 楚临漳得意的解释了一通,基本上大家都听不懂。 他也不打算他们听懂。 听不懂没关系,会用就算了。 如今军需处那边,大力生产的就是这些木仓,和手榴弹,炮弹,火炮,刀剑在热武器面前,根本抵挡不住。 特别是大杀器机关木仓,和火箭筒,可以单兵使用,方便好用,杀伤力十足。 扛在肩上就能发射,炸点更燃。 这次多亏了它,才能一炮毁一艘船,打得洋兵措手不及。 第197章 谈判失败 见识了大炎朝的大杀器,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都有了底气。 就算面对人高马大的洋人,也比不过子弹和火箭筒。 人是血肉之躯,怎么能和子弹比? 看那些被打穿的人形立牌就知道。 楚临漳让人送出去的赎人圣旨,一时半会也得不到回应。 这儿别说是5g网速,就连电报都发不了。 除了等,只能等。 不能让那些洋兵吃白饭啊? 这有什么,铁矿,煤矿不都需要人。 还有人建议去修铁路。 废话,这要是让他们学会了修铁路的技术,大炎朝吃什么,绝对不能让洋兵接触到大炎朝的核心技术。 挖煤就挺好的。 还有人说,让他们去修长城。 有官员建议,避免海外侵犯,可以在海边修长城。 气得花知韵怒怼:“要不本宫给你做个开颅手术,看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还是狗屎,海边修长城,你怎么不说在你头上修?” 官员跪地请罪。 楚临漳当即把人贬去海边小渔村当官,让他看看海边怎么修长城,一天天就是吃稀饭的,居然说出那样的话,也不知道怎么爬上现在的位置。 经过这事,后来大家都不敢乱出主意。 毕竟上朝不是上台,说相声呢! 洋兵五万,被炸死一半,还不少人受伤,最后还是死了,医疗技术有限,感染死的不少,大炎朝又不会免费治疗他们,浪费药材。 他们都侵略大炎朝了,以德报怨也不是这样干的。 抓的还有一万多洋兵。 花知韵建议让他们分开,人多容易出事。 最后一万多人,不是在这儿建设港口,就是在那修路,挖沟渠。 要么就去被送去附近的煤矿,没日没夜的挖煤,吃的不多,活儿还不少,比他们的奴隶还辛苦。 也有去开采铁矿,砸石头。 总之,就没一个享福的,哪里需要就送哪儿去,为建设大炎朝做贡献。 他们人高力气不少,被鞭打得,想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死活。 他们杀小渔村,欺辱妇女的时候,可没想过大炎朝子民的死活。 况且,他们的目的,是把大炎朝作为他们种植快乐膏的种植地,想把大炎朝作为殖民地,他们不配。 知道大战一触即发,楚临漳和花知韵以及大臣们已经开始做好防御,进攻的准备,农业,工业,武器,都要跟上。 人口也要发展,。 鼓励生育,不管生儿生女,都给田地。 大炎朝还有不少无主的田地,全都分出去。 这一项政策,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现在大家的日子可比以前好多了,只要大家有田有地,良种产量高,赋税底,有了粮食,大家愿意多生几个孩子。 人多力量大。 花知韵知道打仗就会有伤亡,受伤就要动手术,动手术不可能不麻醉,不然没几个受得了。 从洋兵那得到的种子,花知韵交给周晓意,她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历史教训,知道快乐膏的毒害,也知道它其实只要运用得当,是可以救人。 比如说麻药就需要它。 花知韵不相信别人,她相信周晓意。 周晓意信誓旦旦,眼神坚定;“娘娘放心,我绝不会私吞,我知道它的危害,不可能自食恶果。” “好,我信你,还好种植,我的麻药不多,需要它们用于医疗上。”花知韵就是信得过周晓意,才会把种子交给她。 周晓意没让自己失望,种植出来的,全都上交给花知韵,花知韵则把它们制作成麻醉剂,做手术的时候需要注射一点,免得痛的死去活来。 快两个月后,洋人那边派了人来,说是来议和的,希望能和帝后见面,他们为表诚意,送上花知韵他们要求的金币,还有美酒,以及珠宝,美人。 美人两个字引起了花知韵的注意。 “什么美人?” 使臣说:“是我们国王最宠爱的女儿,是西方最珍贵的公主,肤白貌美,有着天空色的眼睛,红色的头发,玫瑰一样的唇。” 花知韵笑了:“听起来很不错,本宫恰好缺一个洗脚婢,让她来给本宫洗脚。” 使臣气得鼻子差点歪了:“我们尊贵的公主,只能成为皇后。” 花知韵眯了眯眼:“你说成为什么?” 使臣理直气壮:“皇后,我们大颠国的公主,足以成为你们大炎朝的皇后,而你,我们公主宽宏大量,愿意让你留在皇宫,成为皇上的情人。” 花知韵嗤笑一声。 楚临漳问:“他说了什么?” 花知韵把使臣的话复述一遍。 楚临漳脸都绿了,指着使臣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砍了,对朕的皇后不敬,就是对朕不敬,你们大颠国不配和朕谈话。” 使臣被拖走的时候,还叫嚣着,他可是大颠国的公爵。 花知韵建议五马分尸。 公爵算什么,在花知韵面前,都是渣渣。 至于那个尊贵的公主,被送到青楼去,连成为花知韵的洗脚婢都不配。 可怜的公主,觊觎皇后的位置,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气。 既然那么喜欢成为大炎朝的女人,就让她多尝尝大炎朝男人的滋味。 被送去楼里的公主,哭天抢地,寻死腻活,里面的妈妈有的是本事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据说,她的生意还不错,不少京城纨绔去捧场。 大颠国那边知道楚临漳拒绝了他们和谈的要求,还把使臣杀了,又把公主送去楼里被人糟蹋,气得大颠国召集了好几个国家的人,一起攻打大炎朝。 说是报仇,实际上还不是惦记大炎朝的国土,想要富裕宽阔的大炎朝,成为他们的殖民地。 花知韵猜,他们是子弹没吃够。 这次打仗,花知韵和楚临漳都不想留在京城,他们要去前线看看,看看嚣张的大颠国那些乌合之众,如何被大炎朝的士兵击败。 这个决定一出来,大臣们纷纷劝谏。 花知韵和楚临漳注意已定,不顾他们的劝说,叫了几个重要的大臣,让他们镇守京城,顺便把龙凤胎留在京城,花知韵让周晓意进宫照顾。 别人她不放心。 周晓意没想到,自己会被委以重任。 面对花知韵认真的眼神,她握拳保证:“娘娘放心,我一定以命相护,有危险藏空间。” 花知韵满意的点点头。 不能让人白帮忙,花知韵许诺,等她回来,送周晓意一台空调。 之前那台不够用。 这一台,是为周小弟要的。 这不夏天又要来了,周小弟怕热,吵着要空调,周晓意舍不得让出自己的,只能找大佬薅羊毛。 第198章 霸气皇后 花知韵和楚临漳安排了京城的事情,和楚临漳开直升机去战区。 直升机轰隆隆的开出去,不少人瞧着这动静就知道,帝后出行了, 毕竟这天下,能有直升机的只有帝后。 周晓意抱着小公主,目送直升机离开,小公主别看才半岁多,已经会认人了,瞧着开走的直升机,仿佛知道自己变成了留守婴儿。 在周晓意怀中嗷嗷哭。 小公主一哭,作为龙凤胎的小皇子也嗷嗷哭。 周晓意这个没带过婴儿的人,只能挖空心思,想方设法的哄着小公主,大佬离开这几天,她就是临时监护人,必须保证小公主他们开心快乐。 好在小公主他们哭累了,吃了奶睡着。 只要不让他们想起父皇母后,应该很好带。 事实被打脸了。 主要怪楚临漳。 只要不是太忙,都会陪着两个孩子玩,习惯了楚临漳的带娃模式的两个小祖宗,天黑嗷嗷哭,谁都不要,就要楚临漳哄。 可他不在京城。 周晓意没办法,只能让宫人把楚临漳的衣袍拿来,给他们抱着,抓着,嗅着龙袍上属于楚临漳的气息,他们才勉强安静不少。 周晓意累出一身汗。 楚临漳这边,想到两个孩子不知道现在如何,一脸惦记的样子,惹得花知韵柔声细语的安抚几句,让他不要太担心。 孩子在宫里能有什么事? 她还让周晓意进宫照顾,肯定没事的。 饶是如此,楚临漳还是不放心,决定速战速决,收拾了那些侵略者,让他们再也不敢惦记大炎朝,再也不敢算计大炎朝。 这次,大颠国来了八万的联军,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他们还未靠近,就被安排在船上的几十门大炮盯上。 不给他们靠岸的机会,楚临漳一声令下,轰轰轰! 炮轰无数船只,被打中的船不是漏水,就是炸裂,要么就是被掀翻海里,直接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嗷嗷直叫,海里像下饺子似得。 挨打的他们,瞧着大炎朝招呼不打一声就开战,气得嗷嗷叫,举着大刀,摆弄着他们的木仓,要和大炎朝士兵拼命。 花知韵和楚临漳开着直升机,从直升机上扔炸弹,手榴弹,还有炮弹,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意图靠岸的,被机关木仓啪啪啪的,打成一个筛子。 要不是怕浪费子弹,还想多开几木仓。 大颠国看着漂浮在海面的尸体,破木板,以及无数哀嚎的士兵,才意识到自己和大炎朝的差距,他们找错了侵犯的对象。 意识到这点,大将大叫:“撤退,退!” 花知韵他们不给洋人逃跑的机会,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穷追猛打,还没跑多远,彻底击溃了他们。 不久,尸体能捞上来的捞了焚烧,捞不了的被葬身鱼腹也不错。 投降的缴械不杀,需要他们给大炎朝做基建呢! 受伤严重的,不想救可以不救,甚至还可以补刀。 瘦了点小伤的,包扎休养一下,又多了一个苦力。 各个国家的头头被抓了,还死了几个。 他们倒是得到了人道主义的对待,让他们有尊严的留在大炎朝。 留下他们,也不过是和大颠国索取赔偿金。 要不是距离太远,大炎朝百废待兴,他们实在是走不动,花知韵都想带着大炎朝的士兵,打去他们的老巢,让大颠国成为大炎朝的殖民地。 花知韵相信,以大炎国现在的发展趋势,要不了三五年,培养出一批精悍的海军,制造一批结实的船,就能打去洋人的快乐老家。 索赔书送出去,被抓的俘虏,被安排给大炎朝做基建,修路,搬砖,挖煤,还有砍伐树木。 遇到有人反抗,逃跑,当场击毙。 看着他们配备的木仓,洋兵们不敢闹事。 他们知道,这些大炎朝的人,并不是好欺负的。 他们说杀就杀,绝不手软。 楚临漳和花知韵这边才打了胜仗,电报说是东北那边,有倭国人入侵。 花知韵没想到,他们还敢来插一脚。 原本还没打算动他们,现在送上门来,花知韵和楚临漳直接下令出击,让那些种地的兵团出击,她会派人送去最先进的武器。 而且,还准备了船只,直接攻打倭国。 战争打响了,一不做二不休。 拿下倭国来殖民。 倭国也没想到,他们只是想趁热打铁,谁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他们还没捞着多少好处,被气势汹汹的大炎朝人,一个手榴弹给吓破了胆。 等他们狼狈的才逃回去,却被追来的船给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都没用。 花知韵脚踩倭国的土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平民们,大声宣布,这片土地,是大炎朝的,以后他们就是大炎的子民。 要为大炎朝养牛。 倭国的牛不错,现在成了大炎朝的领地,养牛打鱼都是应该的。 花知韵还看上了他们这片海域的珍珠。 他们还需要每年给大炎朝提供又大又圆的珍珠,若是不愿意,花知韵拿出木仓,对着一个俘虏,当着大家的面,正中眉心。 嘭的一声。 俘虏直挺挺倒地。 脑浆迸裂的画面,吓破了他们的胆子。 他们才知道,他们趁火打劫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羊肉没吃上,还惹了一身骚。 可惜,后悔也没用。 花知韵面对倭国这件事上,有着自己的决定,决不轻饶,绝不同情,绝不手软。 楚临漳看着花知韵雷霆手段,和她同仇敌忾。 如此霸气的皇后,爱了爱了。 有她在,楚临漳突然很有安全感。 明明他自己也不弱。 在她面前,有种躺赢的感觉。 媳妇太厉害,他吃软饭也香。 倭国不大,他们占领的是一个小岛,还有其他领地,并不统一。 花知韵不可能一直耗在这儿,她留下了大部队,让他们今年之内,一定要拿下所有的岛屿,化为大炎朝的版图中。 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不用手软。 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花知韵给驻守倭国的士兵灌输的是铁血政策。 花知韵没想到,这一出来就是一个多月。 等他们开着直升机回到京城,夏天已经来了,皇宫开了空调,两个小公主小皇子一个多月没见父皇母后,刚开始好像不认识似的。 等他们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嗅着花知韵他们身上熟悉的气味,两个都瘪了瘪嘴,委屈的嗷嗷哭,掉眼泪那种,比珍珠还大颗。 花知韵这次从倭国回来,带了几头牛,还有不少珍珠,以及金银珠宝。 那个长岛都是大炎朝的,搬空他们的库房不是很应该? 养士兵不要钱吗? 修路,造桥,造子弹不要钱? 只要不花花知韵的钱,花谁的钱不是花。 抢来的花得更开心。 他们最喜欢抢别人的,现在被抢一回怎么了? 花知韵他们回到京城没多久,大颠那边又跑来使臣,还拍了教主过来,说是只要愿意放了他们的人,愿意让他们传播主教,他们愿意和大炎朝和平相处,成为友国。 花知韵一听他们还在做大梦,以为大炎朝要感激涕零他们的感慨。 滚你妈的。 花知韵直接拒绝,把传教士也送去挖煤,还想给单纯的大炎朝洗脑,做梦。 她才不会让他们文化思想入侵。 金币收了,人的话,等二十年后再放。 她只说了放人,又没说立马放人。 二十年的时间,足够压榨那些俘虏的劳动力。 这笔买卖划算。 大颠国要是不服气,他们有本事他们来打啊? 他们要是不来,花知韵也会去找大颠国算账。 第199章 异能局 他们回来后,两个小崽子特别粘人,特别黏着楚临漳,只要一睡醒看不见他就嗷嗷哭,哭得可惨了,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 小嘴一瘪,脸上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望着你,你能忍住不哄? 花知韵以为自己够理智,看着萌娃哭泣的样子,还是她生的,花知韵也只能心软。 抱着他们哄啊,亲啊,在凤仪宫走动,知道他们喜欢出去溜达。 溜达就算了,还要去找他们父皇。 才几个月的,要不是说话太早,都要阿巴阿巴的叫人了。 看出他们要父皇的小心思,花知韵视而不见,用其他事情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楚临漳忙完回来了。 两个孩子见了他,眼睛亮了,立马来了精神,小手朝他伸着,激动的阿巴阿巴要抱抱。 楚临漳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个小胖墩崽崽到了他怀里,糊了他一脸的口水也不生气,就算口水滴在身上,弄脏龙袍也不在意。 有时候,两个小崽子玩嗨了,在他身上画地图也是有的。 这不是夏天太热,没给他们穿尿不湿,怕捂着他们的。 楚临漳一点都不嫌弃,还乐呵呵的亲着小公主的脚丫子,给她洗屁屁,换衣服,瞧着软萌可爱的小公主,满心欢喜。 小皇子还会吃醋,见他和姐姐玩,也要凑热闹。 有时候楚临漳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这个时候,只能哭笑不得的朝花知韵帮忙带一个小崽子,比如说花知韵伸手,塞她怀里的,肯定是小皇子。 花知韵瞧着瘪嘴的小崽子,安抚的摸摸头:“母后爱你哦,母后陪你玩,不哭不哭!” 小皇子果然被她哄好了。 楚临漳看着她从空间拿出来的小玩具,是她以前囤的小黄鸭,捏起来很舒服,还会吱吱响,现在派上用场,靓丽的颜色,安全的小玩具,很适合给小朋友玩。 小公主见了也要,抓着楚临漳的衣襟,着急的往花知韵那边凑。 花知韵故意逗小公主,把她逗乐了,眼泪汪汪的瞅瞅她,又仰头看看她父皇,小嘴瘪了瘪,巴巴的小模样,楚临漳哪里受得了。 楚临漳开口:“好了,别逗珠珠了看把她都气哭了,给她一个小鸭子吧,以后为夫给你打一个金鸭子。” “这可是你说的。”金鸭子换小黄鸭,花知韵赚了。 看在金鸭子的份上,立马把小黄鸭送过去。 小公主抓着小黄鸭,咧嘴一笑,露出好几个牙齿。 已经快十个月的他们,长了不少牙齿,等过了周岁,很快会说话。 要不是怕他们在空间,耽误他们成长,花知韵去打洋人和倭国的时候,就把他们塞空间。 他们在空间只会沉睡,且时间恒定,不会睡着长身体,这才是为什么花知韵要把他们留在京城,还麻烦周晓意照顾的原因。 都是为了他们好。 若是以后,还是带着吧! 反正她无敌了,孩子在空间不会有事。 自己带着也放心。 免得楚临漳想孩子了,只能看手机视频。 若是放在空间,想小公主和小皇子,他们抱出来让楚临漳稀罕个够。 夜里,花知韵吐槽楚临漳有了儿女就不要他们的妈,现在全心思都在他们身上,她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楚临漳大呼冤枉,并且用行动证明,他最在意,最爱的还是她。 他愿意把命给她。 这话把花知韵气笑了,明明是他想要她的命,一晚上几次,花知韵差点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吃药了。 花知韵不敢说,怕她第二天爬不起来。 打仗很耗钱。 也需要不少粮草。 他们的敌人还不少,大颠国的人肯定不死心,他们吃了大亏,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来招惹。 在这之前,大炎朝要大力发展。 不管是农业,还是工业。 当天,最重要的是,武器要牛逼。 花知韵拨款给兵工厂,还提供了不少资料,和影视资料,让他们多看看,多学学。 花知韵只恨自己对于武器这一块了解太少,才会着急帮不上忙。 武器帮不上,花知韵的晶核还不少呢。 他挑挑选选,挑选了不少可用的晶核,选拔了对大炎朝忠心,且有家庭羁绊的人,这样的人好拿捏。 通过层层选拔,最后选出五十个人吃下晶核。 吃之前,花知韵说明利弊,他们自愿服用,若是不愿意,可以不吃,就是和异能无缘。 他们知道异能多厉害,他们还见识过楚临漳的异能。 他们做梦都想。 特别是洋人和倭国大战后,他们意识到不少人盯着大炎朝,他们想变得更强大。 知道可能会死,他们义无反顾,在生死状上坚定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五十枚晶核发下去,他们同一时间服用,花知韵和楚临漳亲自看着他们获得异能,也亲眼看见一个人没能扛过去,要不是被链子系着,差点咬伤别人。 花知韵一看失败要变异的人,手起斧头落,砍掉他的头,让人小心收敛焚烧,确定没问题后,花知韵才让人把骨灰装好给家属送回去。 觉醒了异能人,根据晶核的性质,获得了不一样的异能。 玉香负责登记他们的异能。 花知韵拿到异能花名册后,看了一遍,这些异能,都没有花知韵特别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能觉醒异能,获得造原子弹的人。 可惜,没有。 倒是一个金属异能引起了花知韵的注意。 花知韵让他展示一下,他可以控制金属制品成为他的利器。 这异能不错,属于攻击异能,只要用得好,也是大杀器。 才获得异能的人,异能不够强大,就这么展示一下,便累得满头大汗,需要好好提升才行。 花知韵传授提高异能的经验,让他们在段时间内提高自己。 这次觉醒的,有三个空间异能者,虽然不是攻击内心,作为运送粮草,和武器什么的,很好用。 还有一个异能很弱的人,是精神内的异能,可以控制人的精神,当然是比他等级低的,对上花知韵这种,他会被反弹。 很可能成为弱智。 花知韵让他好好练习,精神异能要是强大,能影响不少人。 精神异能者被夸后,高兴的跪在花知韵面前。 他还以为自己的异能很差很差。 现在看来,也不是没用。 这次异能觉醒,没觉醒花知韵想要的,好在都是有用的人,只要合理利用,他们可以以一当百,当千。 花知韵顺便成立了一个异能局,全部异能者,包括楚临漳,都要听她的。 楚临漳抱着她笑眯眯道:“就算为夫不是异能者,也是唯命是从,夫人说那,为夫打那。” “这么听话?”花知韵不信。 楚临漳肯定的点点头。 花知韵笑道:“那你今晚去书房睡。” 楚临漳松开她,翻身背对着她,一副秒睡打鼾的样子。 花知韵被他耍赖的操作给逗乐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楚临漳装死。 花知韵只能扑过去咬他。 楚临漳抱着她,两人很快滚做一团,楚临漳气喘吁吁的表示:“别的可以听,关于睡觉这个问题,为夫有自己的想法。” “老婆在哪,老公在哪,休想让为夫睡书房。”楚临漳生气的哼哼,还给了花知韵一个拒绝的背影。 花知韵:“......” 第200章 周岁萌娃 异能局的设立,是为了更好的管理他们。 异能者是一把双刃剑,他们可以为自己所用,也可以为别人所用,也可以为他们自己所用,所以要成立一个部门,这样才能更好的管理。 花知韵的异能晶核还有一些,她并未拿完出来。 花知韵一直有一个底线。 她就算再富有,也不会拿出自己的全部。 做慈善的富豪,也只是用财富中的一小部分做慈善,而不是大部分身家。 只有傻子,才会拿出全部。 人都是自私的。 花知韵更是。 她留着的异能晶核,都是等级高的。 她要为了两个孩子考虑,她如果不生孩子,只管自己牛逼哄哄就可以,现在有了珠珠和果果,总要为他们和他们的后代考虑一下。 好的异能晶核,花知韵留着,准备给他们当传家宝。 她花知韵的两个孩子,没异能怎么行? 等他们成年后,便让他们吃下异能晶核,看他们能不能觉醒异能。 其他的,可以留着给他们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的孩子。 这样一想,花知韵决定不怎么动其他晶核,要作为传家宝留着。 异能局的设立,是她直属的,有什么事可以找她,花知韵对异能者比较有耐心,教导他们如何提升自己的异能,还会发灵泉水。 喝了灵泉水,能提升他们的一点体质。 灵泉水就算不是灵丹妙药,效果比普通的水要好很多。 喝过的都知道。 花知韵他们一家四口,喝的基本上都是灵泉水。 多余的水,花知韵会用来制作药水什么的。 很快,到了两个孩子周岁的日子。 百日没办,就办了一个满月。 到了周岁,是孩子们的第一个生日,就算花知韵不办,楚临漳都打算大办一场,花知韵赞同楚临漳的想法,还一大早和两个孩子穿戴好,他们去拍了亲子照片。 照片洗出来,放在楚临漳的御书房。 没事就看看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两个孩子还小,他们一人抱一个坐着,对着镜头咧嘴笑。 拍照的时候,有人逗着两个孩子笑,他们笑得很开心,照片拍的很好。 周岁要抓阄,楚临漳把他的玉玺丢出去给他们玩,还作弊的特地在小公主面前秀了好一会儿,似乎想让她和玉玺培养感情。 花知韵见了,翻了一个白眼,楚临漳的小心思,现在都不掩饰了。 嘴上说不重女轻男,哪次不是先女儿,再儿子。 瞧着小公主对玉玺不太感冒,老父亲心里受挫,有点挫败的是坐在小朋友们的爬爬垫上,自我消化了几秒,看着朝他爬过去的小皇子,立马拿着玉玺哄。 可惜小皇子也不给面子,他丢过来的玉玺看都不看,还嫌弃碍事,用手拨一边去。 小皇子伸手的时候,楚临漳激动紧张期待,还以为小皇子喜欢玉玺,眼巴巴的看着他就要抓玉玺,谁知道下一刻,硬坨坨玉玺被嫌弃的推开。 楚临漳:“......” 花知韵快被笑死了。 看着楚临漳失望落空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小孩子知道什么,等他们长大了自己选。” “皇位只有一个,他们若是长大了都喜欢呢?”楚临漳纠结。 花知韵不以为意:“世界这么大,只要有能力,不能自己建立一个王朝?” 楚临漳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对哦,世界那么大,国土辽阔,想当皇帝,自己打天下去,他们是为夫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弱?” “你知道就好,好好的陪着他们过周岁吧,别在乎什么选不选玉玺的,反正都是他们的,还能跑了,开心起来,今天是他们生日。”花知韵三言两语把楚临漳哄好了。 小公主小皇子周岁,楚临漳又大赦天下一次。 不少人欢喜,不少人忧愁。 楚临漳可不管,他高兴。 若是五年前,楚临漳根本不敢想自己会娶妻,会有一双儿女,那时的他,只想为大萧马革裹尸, 驱赶北漠人。 现在,大萧亡了,大炎朝在他和花知韵的带领下,再也不是以前的大炎,他们有了公路,有了铁路,还有了港口。 北漠人俯首称臣,再不敢踏入中原。 北漠的土地上,种出来的棉花,玉米,葡萄,还有土豆,以及其他,足够他们北漠人吃喝。 棉花运送到中原来,纺织成线,做成衣服,穿在平民百姓身上。 就连小公主和小皇子,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纯棉的,舒适透气,还吸汗,很适合小朋友娇嫩的肌肤。 东北出产的大米,大豆,小麦,玉米,产量丰富,今年又是大丰收,大炎朝的子民,再也不用担心吃不上饭,饿死的人少了很多。 只要愿意干活,就不会饿死。 这两年,大炎朝的出生率高了不少。 楚临漳知道,这都是他们的努力结果,特别是她。 若不是有她在,大炎朝不会有今天。 他楚临漳也不会有今日。 脸上被糊了一口口水,楚临漳宠溺的看着主动亲亲他的小公主,瞧着眉眼越来越像自己的女儿,楚临漳心头一片柔软。 再看看长得越来越像花知韵的儿子,都说女儿像父亲,竟然是真的。 他们的两个孩子可真会长,一个像他,一个像她。 两个孩子他都喜欢的不行。 就算她私下吐槽自己重女轻男,楚临漳也认了,确实,女儿娇气,他就是偏疼女儿一点,谁让女儿可爱,又喜欢她,和自己一样,很会在她面前撒娇。 文武百官带着女眷们出席小公主小皇子的周岁宴,瞧着长得玉雪可爱,奶萌漂亮的龙凤胎,不少人眼红羡慕。 小公主,小皇子长得太好了。 两个孩子完美继承帝后容貌,人中龙凤,他们看了很心动,也很欣慰。 未来继承人如此优秀,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大炎朝后继有人啊! 两个孩子的周岁宴后,花知韵从玉香那得知,皇家药店的那个多子丸,最近卖了不少,据说都是京城的贵妇们消费的。 花知韵知道后,让皇家医院多培养一些优秀的产科医生,为了十个月后的生子大潮做准备。 花知韵没想到,她的龙凤胎,还能带货。 想想也是,任谁见了她生的两个孩子,也会想生一对可可爱爱的孩子。 看楚临漳就知道。 休息的时候,在凤仪宫捣鼓两个秋千,还是花知韵提了一嘴的,那个儿童秋千,他亲自做,做好后,抱着两个孩子坐上去。 高兴得两个孩子拍手叫爸爸! 为了让他们早点学说话,花知韵教导的是爸爸妈妈,这两个称呼简单好学,顺口就叫出来。 父皇,母后,这两个称呼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复杂。 楚临漳听见他们阿巴阿巴的叫爸爸,一下没反应过来。 花知韵笑着推了他一下:;“叫你呢,第一句叫的居然是爸爸,我这个妈妈要伤心了。” 楚临漳反应过来,笑眯眯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脸上全是父爱:“爸爸在呢,爸爸的小宝贝,快叫一声妈妈听听?” 两个萌娃笑嘻嘻的,没叫妈妈,现在的他们,说话全凭心情。 楚临漳只能安慰假装受伤的花知韵:“等他们大点就好了,我们的孩子真的很聪明,才满周岁没几天就会叫人了,真乖!” 第201章 表白被拒 两个孩子周岁,周晓意一家也入了宫赴宴。 花知韵私下见了他们,还赏赐了一些东西给周晓意娘和小弟。 周晓意笑眯眯的逗了两个小朋友玩,看他们可爱奶萌的样子,周晓意恨不得捏捏他们的小脸,却不敢伸手,毕竟他们是小公主,小皇子。 据说皇上极为喜爱。 小说中也是这么描写的。 现实中也是一样。 别说是皇上,就是她自己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也喜欢。 见了他们,周晓意都想生孩子了。 一看自己的小身板,好吧,还太早了。 周晓意带着家人出宫时,路上遇到楚临安的车。 没错,他也有车,是他生辰的时候,楚临漳送的,红旗车。 楚临安还未成年,开车的是别人。 至于周晓意,为了不被人说,给她开车的,也是司机,而不是她本人。 毕竟交通法规定了,得十八岁才能考驾照。 她现在这个身体可没有,只能老老实实的安排司机。 “好久不见。”楚临安等红灯的时候,看见周晓意,笑了一下。 周晓意点点头:“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楚临安在外面历练,小皇子小公主周岁,他特地请求回来,楚临漳准许,他才得以回来。 不过逗留不了太长时间,他过两天又要南下。 那边还在建设,楚临漳有意锻炼楚临安,便让他多在外面跑一跑,见识一下。 楚临安也很喜欢这个安排。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的周晓意尴尬的点点头,幸好绿灯了,周晓意道:“先走了,有时间去府上拜访。” 周晓意只是客气。 楚临安却当真了。 在府上左等右等不见她来,派人去打听一下,人家根本没送拜帖来,他只能送拜帖过去,搞的周晓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姨娘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安王,对她女儿怕是有心思。 否则没事往他们家来做什么? 楚临安到了周晓意家,作为家主的周晓意出面招待,她也想让周小弟,人家才十岁不到,楚临安根本看不上他。 楚临安来就来了,还带了礼物:“这是从南方带回来的一些特产,瞧着不错,给你们送一些,平时拿着玩就行。” 周晓意好奇的的打开一看,居然是珍珠,瞧着品质一点都不差,珠圆玉润不说,整整一大盒子,比皇后赏赐的还多。 这叫一点点? 周晓意不好意思收。 楚临安道:“送你的就是你的,你不收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上。” “你可以留着,以后送给你的王妃。”周晓意心急口快。 她如此把自己推出去,惹得楚临安脸色有点不好看,直接被气得脱口而出:“你怎么就知道,我以后的王妃不是你?” 徐姨娘:“呀!” 周小弟:“安王要当我姐夫?” 周晓意:“???” 楚临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红了,羞赧的看向同样脸红的周晓意,看了一眼便别开脸,不敢和她对视,一颗心乱跳,那种想要逃离的心情,让他差点跑了。 楚临安支支吾吾,紧张解释:“我......你......等你及笄,我会上门提亲,我先走了,你.......” 周晓意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忍不住吐槽一句:“他来提亲我就该答应吗?” 也不问问她愿不愿意。 大男子主义。 还以为他存着什么心思。 原来这小屁孩惦记自己。 太过分了。 有他这么惦记的吗? 周晓意突然觉得手里的珍珠不香了。 她又不是买不起。 珍珠当天就被退了回去,同时还有一封周晓意手写的拒绝信,告诉楚临安,她25岁之前不考虑嫁人,让他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楚临安:“.......”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花知韵瞧着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楚临安,下朝后让人把他叫了过来,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像是有麻烦的样子。” 楚临安情绪激动,反应紧张,看着她欲言又止。 花知韵就知道,肯定出事了:“说来听听,看嫂子我能不能帮上忙。” 一句嫂子,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楚临安眼眶瞬间红了,被拒绝这样的事情,人生第一次,他情窦初开,就遇上了绝情手,对于少年郎没多少波折的他来说,真的很想哭。 一见他如此,花知韵心想,完了,事情怕是不少。 后来听楚临安说自己表白被拒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吐槽。 “你这样不行的,太大男子主义,你要学会尊重女孩子,喜欢就去追,不过现在还太早,晓意才多大,你不如过几年再说。” 花知韵没想到,这楚临安眼光不错,看上了周晓意。 早恋不行。 周晓意的做法,花知韵觉得很好。 她现在根本无心恋爱,而且楚临安现在的性子,她根本看不上,至于以后就不知道了,看他们的缘分,她不会干预。 要是楚临安胆敢利用皇权,要求赐婚,她肯定要把人打一顿。 花知韵站在平等恋爱关系的角度开导楚临安,让他好好的提升自己的,一切等周晓意成年了再说,而他,也可以乘着这段时间,做出一点成绩来。 楚临安想想也是,果然,和嫂子说是对的。 等楚临安从花知韵这边离开,又被楚临漳叫了过去,让明天就要南下,有许多事情,楚临漳要交代他。 一看楚临安神态不太对,问怎么回事。 楚临安不想继续丢人,而且他知道该怎么做,不想麻烦楚临漳,摇摇头:“没事,已经解决了,谢谢大哥关心。” “解决就好,有事别去麻烦你大嫂,有事找我。”此时的他们,没有帝王之分,就像感情深厚的两兄弟对话。 当初流放,要不是楚临安护着,楚家一家人对他做的事情,足够他秋后算账。 最后,楚临漳还是大度的选择原谅,毕竟若不是他们做得太过分,花知韵也不会看不下去,心软的决定救赎他。 说起来,他们是助攻。 如今,楚临漳当了皇帝,楚家其他人,除了楚临安得了一个安王的王位,其他人并未得到特别的优待,他们也不是没闹过。 楚临漳一个眼神,他们老实的过自己衣食无忧的日子。 想锦衣玉食,打着楚临漳的旗子做什么,别想。 楚临漳警告过,吃了流放的苦不知悔改,还想吃别的苦,他不介意把他们送去挖煤。 一听挖煤,楚家其他人立马老实了。 在他们看来,挖煤可比流放辛苦多了。 现在的日子也不是不能过,帝后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贪心不足,以后只会更难过。 现在衣食无忧,他们该知足。 再说了,不是有个安王,比起帝后,安王好拿捏多了。 第202章 孩子要紧 倭国那边,用了快一年的时间,总算拿下了整个倭国,送回不少金银珠宝,还有倭国美女。 美女不是送给楚临漳的。 除了这些,还有花知韵喜欢的珍珠,以及牛。 牛肉确实和大炎朝的味道不一样,有专门的人喂养,牛肉嫩滑,和花知韵那个世界吃的和牛差不多。 只要再培育培育,肯定能达到她以前吃的牛肉的级别。 楚临漳吃了也觉得这个雪花牛肉比大炎朝的好。 挑选了品种上佳的牛作为种牛,和大炎朝的牛配种,得到杂交的牛,后来发现,这种牛肉味道也不错,不少人也喜欢吃。 有了这批牛,后来繁育的牛,是专门的肉牛。 还有奶牛。 耕牛。 后来社会发展,除了山区不好用耕地机,基本上耕牛退出历史的舞台,成为肉牛,上了大家的餐桌。 在花知韵那个世界,牛肉一直都不便宜。 大炎朝现在也一样,牛肉都是有钱人家才吃得起。 以前没从倭国进贡肉牛之前,那些牛都是耕地的,谁舍得杀? 牛肉普通人根本吃不到。 有钱人也是私下养的肉牛,只自己吃。 市面上很少有牛肉流通,除非是意外死亡。 杀耕牛,是要坐牢的。 现在不一样。 现在有专门的肉牛,价格昂贵,且不多。 花知韵喜欢吃牛肉,牛排,牛肉火锅,牛肉丸,以及小炒牛肉之类的,凤仪宫隔三差五的都要吃一顿,厨房没了,楚临漳从空间拿一些出来。 太喜欢吃,连带着两个孩子也喜欢。 牛肉饼,牛肉丸,还有牛排。 楚临漳也没想到,牛肉还那么多吃法,每种都好吃。 牛肉丸煮泡面,他也喜欢。 花知韵偶尔喜欢吃牛排,有时候自己下厨,还醒了红酒,点上蜡烛,在玻璃瓶插上鲜花,看着就很浪漫。 每次这个时候,楚临漳便眼里有光,脉脉含情的看着花知韵,两人靠在一起喝酒,或者握着手回想以前的一些美好。 吃饱喝足,情绪到位,夜里更是如鱼得水,两人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怎么疯都行,不怕意外怀孕,这是楚临漳最高兴的。 他们有儿有女,他绝育也不怕伤着他。 说起结扎,皇家医院有这个手术,去结扎的男人不多 ,倒是有好几个女人去做了手术,她们不想被孩子拖累,一来是生太多,易孕体质,一碰就怀孕。 另一个就是,她们的职业需要,不能怀孕。 与其喝一碗伤害大的药下去,不如绝了。 不过,这个科室,比起产科,就要冷清多了。 花知韵的龙凤胎都一岁多了,越来越多的孕妇选择去医院生产,特别是一个在家生产的孕妇没了之后,只要是不差钱的,都愿意去医院。 这是好消息。 大家都惜命。 生孩子本就一脚踏入鬼门关。 皇后的医术,她们很相信。 花知韵有医术这事,全大炎朝的人都知道。 皇家医院,还有皇家医学院,都是皇后一手创办的,医学院培养出来的医学生,个个真材实料,每天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兔子和小老鼠。 花知韵还征求了不少死刑犯的意愿,他们愿意恕罪,愿意成为学生们的大老师,让他们学习。 因此,医学院有大老师这事,大家都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治病救人,抱着学习的态度,对大老师也很尊重。 在这个以入土为安结束一生的大炎朝来说,能心甘情愿死后成为大老师,他们很值得尊重。 花知韵知道,他们是真的醒悟了,后悔了,希望有下辈子,他们重新做人,成为一个好人,而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倭国那边传来好消息,花知韵很欣慰,更欣慰的是,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半岛,和东北揭壤,看见倭国那边战乱,还想分一杯羹,惹怒了大炎将士。 征求了朝廷的建议,特别是花知韵表态,若是他们来犯,直接拿下。 那个半岛,让花知韵想到了棒子国。 不光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们想捡漏,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 招惹了大炎朝的人,还杀了几个士兵,就别怪大炎朝教导他们做人。 三个月后,地少人稀的半岛被大炎朝成功拿下,他们的国主被押送到京城,还有他们的子民,不老实的都被押送到煤矿去,让他们去挖煤。 半岛那边,花知韵让将士们驻扎,在那边发展,形成兵团形式,自给自足,每五年调动一下,免得在一个地方扎了根,又不一样的心思。 地域辽阔后,管理起来就比较费劲。 楚临漳和花知韵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忠于大炎,忠于他们,而不是放任不管,喂大他们的野心。 同时设立监察员,专门监察当地官员的犯罪行为。 半岛送来的国主,跪地求饶,愿意一辈子大炎朝的子民,只希望留一口活路,还把自己的女儿,以及十几个美人作为天头,希望楚临漳看在美人的份上,能手下留情。 不管什么时候,美人都没几个好下场。 若是不能保护着自己,美貌不是杀器,而是惹祸上身的凶器。 才十三岁的小姑娘,怯生生跪在楚临漳和花知韵面前。 楚临漳一听送美人,脸色不好看。 他根本不缺美人,在他看来,再美能美过身边的人? 这些人就是想让他背叛花知韵,楚临漳能高兴才怪。 他瞪了半岛国主一眼,对花知韵说:“皇后缺不缺洗脚婢,缺的话,让她们留下给皇后洗脚,若是不缺,便和别国送来的一样处理了。” 花知韵不缺。 她知道楚临漳的意思。 当即让人把美人们,连同那个半岛公主一起带下去,交给专门的人处理,反正打螺丝需要人,来多少要多少,不怕安排不下去。 来了大炎朝,就没有公主之说,直接被贬为庶民,要给厂里打十年工,十年后才给她们发工资,允许她们嫁人。 若是不愿意嫁人也没关系。 她们的半岛是回不去了。 如今的半岛和倭省都是大炎朝的领地,由大炎朝派兵,还派遣了善于治理一方的官员去打理当地,让当地子民终于大炎朝,成为大炎朝的子民。 花知韵生日这天,楚临漳准备了一个精美的项链,镶嵌着钻石还有水头绝佳,高冰玻璃种的帝王绿翡翠,用丝绒盒子装着。 送到花知韵手里的时候,她打开一看,被心水到了。 她空间不少极品翡翠。 比楚临漳送的水头好的多的是。 却比不上楚临漳送的让她欢喜。 花知韵迫不及待的让楚临漳给她戴上。 楚临漳笑着接过项链,温柔的给她戴上,露出锁骨,点缀她纤细白皙的脖子,惹得楚临漳心头一动,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亲:“好美。” “谢谢,我很喜欢!”花知韵开心的回头,捧着楚临漳的帅脸,献上她真挚的感谢。 就在两人亲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小公主哀嚎一声。 楚临漳动作一顿,想去看看小公主。 花知韵意犹未尽的推开他,孩子生太早就是不好,影响夫妻二人世界。 这不,孩子一哭,当父母的根本没心思干别的。 孩子要紧。 第203章 温柔教子 花知韵和楚临漳出去一看,小公主委屈可怜的含着泪花,一边哭一边朝楚临漳伸出手要抱,还不忘控制自家弟弟。 肉肉的小手指着小皇子,委屈的小嘴一瘪:“爸爸.......” 奶声奶气的,真是要命。 楚临漳瞬间心软,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心肝宝贝小公主大步走去,迫不及待的把人从乳娘手里接过来,乳娘则认罪的跪在地上。 小公主到了她父皇怀中,抱着他的脖子,小脑袋枕他肩膀上,眼泪要掉不掉的,让人见了心疼的不行,花知韵都眼神温柔,母爱泛滥。 别看小公主才会说几个字,人家可会告状了:“爸爸......推!” “弟弟推你?”楚临漳秒懂。 小公主肯定的点点头,还生气的看了小皇子一眼。 小皇子也哭。 姐姐哭,他也哭。 被姐姐瞪一眼,他哭得更伤心,也不要乳娘抱,朝花知韵伸出手:“麻麻!” 花知韵的心都快化了,她接过小皇子,听乳娘说来龙去脉。 原来姐弟俩为了抢一个小木马,都是刚学会走路,还走的不太稳的小豆丁,乳娘一个错眼,小公主为了骑小木马,被弟弟推了一下。 摔了一个屁股蹲,又见小木马被弟弟抢走,委屈的嚎哭一声。 弟弟被姐姐的哭声吓着,也跟着哭。 双胞胎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哭,另一个绝对跟风。 乳娘们磕头认罪,说她们没带好小公主小皇子,让花知韵责罚。 花知韵让她们起来,叮嘱以后注意点就行,小孩子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她都不怎么带孩子,瞧着精力旺盛的两个萌娃,都觉得累。 幸好他们这样的家庭,不需要她一个人带两个,否则她会崩溃。 太磨人了。 木马有两个,孩子们,都是这样,有人抢的东西才香。 摔着了又嗷嗷哭。 花知韵温柔的教训小皇子:“不可以和姐姐抢,有两个小木马,一人一个,都是你们父皇亲手做的。” 小皇子靠在她怀里,也不知道听懂没,反正花知韵该说的也得说。 说完小皇子,把人塞给楚临漳,又把小公主抱过去,开启说教模式。 楚临漳抱着小皇子,坐在一旁,一大一小,动作一致,听着花知韵和小公主上课,和她讲道理,楚临漳听得津津有味,看花知韵的眼神有光。 至于小皇子,他听不懂,不过,看小公主点头,他也跟着点点头。 他们怎么可能听得懂,他们也才十四个月多几天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小两口陪着孩子们玩,一家四口玩的挺开心的,以至于两个萌娃都不想睡,最后实在扛不住,东倒西歪的睡了。 他们把人送婴儿床上,让乳娘看着。 今天是花知韵生辰,花知韵决定和楚临漳出去走走,他们开着直升机出去兜风,现在不用考虑燃料,想去哪去哪。 楚临漳坐在副驾驶,花知韵开飞机,最后停在海边,吹着冷风。 楚临漳从背后抱着她,两人看着海浪滚滚的海面,吹得脸快麻木的时候,开着直升机回家。 沙滩上,留下花知韵画的爱心,以及楚临漳写的:老婆,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 楚临漳是会送祝福的。 完全个头到了自欺欺人的点。 晚上,夫妻俩去泡温泉,吃烤肉,渡过两人的浪漫夜晚。 第二天,花知韵腰酸腿疼,楚临漳背上都是抓痕,老夫老妻的两人,爬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楚临漳嘴角餍足的笑容,看得出来,昨晚过得很愉快。 回到京城,守信干活。 两个萌娃昨天睡醒找爸妈找了好一会儿,他们回来后,立马黏糊着他们。 最近好消息不少,一个是从京城到长安的公路修通,铁路也修建了一大半,开车可以到长安。 铁路遇到一点麻烦,需要过河。 这是大问题。 花知韵在空间找了不少关于桥梁,铁路建设方面的资料,可惜资料不多,只能依靠他们自己。 种花家能解决的问题,他们一脉相承,肯定能解决,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花知韵把这个事情交给负责的人,找到的资料也送去,万一能帮上忙呢。 大炎朝的基建,比不上种花家,设备什么的不足,难免进度上慢了很多。 花知韵和楚临漳也不着急,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发展建设大炎朝。 北漠那边,京城下雪之前,送来不少棉花,格雅公主她们种出来的棉花品质不错,雪白雪白的,经过处理后,做布料还是被芯都是可以的。 也从中原这边,采购了不少北漠的好东西,比如说茶叶,铁器,糖,还有最近市面上很流行的一些小东西,还有润肤油,护手霜那些。 女人最爱的胭脂水粉,还有口红没少进货。 送到北漠那边,价格要翻倍。 当然,还少不了棉布,棉衣。 一想到他们种植的棉花送到中原,变成手里的布匹和棉衣棉裤,一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中原人太能干了。 现在大炎朝的百姓,再也不怕冬天寒冷,他们有了御寒的棉衣棉鞋棉被,要是自己勤快,自己也能买点棉花种子自己种了。 摘的棉花自家用。 京城第一场雪是下午下的,花知韵一抬头,看着外面下雪,忍不住打开窗户看看,雪花飘了进来,还未用手接住便被屋内的暖气给化了。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京城的人家,基本上都用上了暖气。 皇宫也是,除了没人住的冷宫,还有其他空置的院子之外。 就连他们在宫里最低贱的宫人,都安装了暖气。 十月半的时候,京城开始集中供暖,咕噜咕噜,水流通后,没多久屋内热乎乎的,外面冰天雪地,自己想吃冰块。 京城干燥,不少人流鼻血。 未免身体受不了,多喝水,屋内放几盆水保湿。 花知韵用上了加湿器。 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放在空间可惜。 有了加湿器,两个萌娃小脸也不干了。 鼻子也不流血。 花知韵也觉得舒适不少。 周晓意来凤仪宫坐了坐,盯着加湿器看了好几眼,花知韵见了,在她离开时,让她抱了三台加湿器回去。 周晓意很不好意思,水果不要钱似的,送了不少给花知韵。 一筐一筐的大草莓,还有车厘子,以及砂糖橘,还有香梨,雪梨这些,都是花知韵喜欢吃的水果。 小公主喜欢吃草莓,比她拳头还大的草莓,一次能吃两个。 吃之前,还知道喂花知韵吃。 花知韵笑着咬了一小口,意思意思一下。 小公主这才自己吃。 有时楚临漳陪着她,也会孝顺她父皇,可把楚临漳给感动坏了,抱着宝贝女儿不撒手,仿佛有人和他抢似的。 花知韵才不抢呢,有人帮忙带孩子,不会缠着,无痛带娃爽歪歪。 母子女感情那叫一个高度温馨。 有了暖气,京城的冷,不叫冷。 除了要出门,基本上都窝在家里。 之前叫嚣着劳民伤财的大臣,这会儿屁都没放一个。 在家摸着烫手的暖气片,不得不感慨一句,皇后脑瓜子怎么想的,当真是天上来的,解救吾等受苦受难的凡人? 第204章 大炎军舰 就在花知韵和楚临漳,准备开开心心,一家四口过年的时候,造船厂那边说是造出了一艘军舰。 没错,是军舰。 按照花知韵有限的资料,他们花费快三年的时间,用上花知韵提供的发动机,造出来一艘属于大炎朝的军舰。 楚临漳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 花知韵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怀里的小豆丁,二话不说,把他们打包带走。 此时,花知韵要求的机场修建成功,恰好在小渔村沪边 直升机已经不能达到她的要求,这次出行的人很多。 火车还未通沪边,只修建一个大型飞机场。 花知韵从空间放出一架小型客运飞机,能坐32个人,是花知韵空间中,除了直升机,以及私人飞机外,最小的飞机。 楚临漳召集几位重要的大臣,让他们带上一个随从,以及行李,跟他们去沪边看看他们大炎朝自己的军舰。 有了它,就可以远渡海外。 陆太傅也一起。 陆太傅激动的推了推老花眼镜 大家在皇家机场等着上飞机,见过直升机,如今瞧着比直升机大了很多,而且造型不太一样的飞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周晓意没想到,飞机都囤。 还是客机。 远远的瞧着,还以为是私人飞机。 上去后才知道,是小客机。 周晓意感叹自己命好,抱对了大腿,还能坐上大炎朝第一班飞机,这可是值得纪念的事情。 大家在机场拍合照的时候,周晓意差点成为显眼包比耶! 幸好她控制住了。 飞机起飞,开飞机的是花知韵,跑道按照规定设计。 楚临漳在副驾驶,看着眼前比直升机更多的操作盘,不敢打扰花知韵。 花知韵确认无误后,用广播提醒飞机上的人,系好安全带。 不少人都不会。 培训过的空姐,在飞机上教导他们。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飞机上也有安全带,不只是车上有。 飞机开始滑行,楚临漳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花知韵轻松笑道;“别怕,我是专业的,飞过几次,开得不错,至少我还活着。” 楚临漳:“......” 怎么办,更紧张了。 客舱的那些人,在飞机爬坡的时候,一个个闭眼祈祷,那种失重的感觉一来,他们吓得差点问候祖宗十八代,希望保佑他们平安落地。 飞行的时间不长,花知韵把飞机开到平稳高度,今天天气不错,飞行很顺利,等他们到了沪边机场,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等候的人,看着飞机飞来,激动的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真的有飞机。 真的能在天上飞。 皇后好厉害,大炎朝万岁! 花知韵安全到达,就她一架飞机,不存在规定的跑道,怎么好停怎么停。 楚临漳则在飞机停下的时候,忍不住紧紧抱着她:“太厉害了,朕没想到,你飞机也开得这么好,朕何德何能能娶到你?” “放心,我不嫌弃你。”花知韵亲吻他的脸:“你也不差,你帅,只要看着你这张脸,我就喜欢。” 楚临漳没想到,有一天他靠脸吃饭。 想想也是,要不是他的脸治愈,她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当初只是合作伙伴。 后来他的脸恢复,她才正眼看自己。 楚临漳十分庆幸,当初决定治好这张脸。 不然老婆飞了,儿女也没了。 从飞机上下来,不少大臣的腿是软的。 飞机上的风景很美,蓝天白云,云朵像棉花一样,感觉都能抓手里。 一想到在千里高空,他们吓得浑身发抖。 天知道这一个时辰他们怎么过来的,一个个的差点吓死。 再看看帝后轻松自如的神色,他们就不怕吗? 花知韵不怕。 楚临漳有一点。 他一看花知韵自信放光芒的脸便不怕了。 还想亲自学开飞机。 花知韵没拒绝,反正以后也要教导别人,连带他一起教导也没问题。 花知韵不可能事事都自己来,该教导的教导,以后就是别人给她开飞机,她在头等舱吃吃喝喝睡觉,要么逗逗两个萌娃。 萌娃一直放在空间,这会儿落地后,花知韵也没放出来。。 他们还有要事,没时间哄孩子。 落地后,上了接待的车,还是公交车。 装的人多。 修机场的时候,也修建了一条公路,恰好通向船厂那边。 看到庞大的军舰,和照片上有一点点出入,不过能做出这样的成品,已经很棒。 总工程师行礼后,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军舰,花知韵和楚临漳一前一后,她在前面,楚临漳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 比起楚临漳,花知韵要专业一点。 上了军舰,还去内部参观,配备的是大炎朝自己生产的最先进的热武器,大型机关木仓,火炮,单兵式火箭筒,还有狙击木仓,步枪,手木仓都有。 这个军舰,能容纳八十人。 花知韵他们来都来了,就不是参观一下,要看的是实战演习。 军舰下水入海,开到演习的地方,花知韵和楚临漳,以及在场的人,都佩戴了望远镜观看结果。 随着嘭的一声,几里外的小木屋被炸得稀巴烂。 机关枪打中无数木头人。 还有其他武器也是,一顿轰炸,消耗了不少。 作为目标的小岛,差点被夷为平地。 大臣们目瞪口呆,脑瓜子嗡嗡的。 这几年,大炎朝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们感觉自己参与了,又没参与。 如今大炎朝的武力值,别说海外人害怕,他们自己害怕又自豪。 从未想到,大炎朝会如此国威浩荡。 从军舰上下来,大臣们仿佛打了鸡血。 楚临漳一路上心情都不错,眉目带着喜色。 花知韵对军舰很满意,虽然比不上以前在新闻上看见的那些牛逼哄哄,她听不懂的专业用词。 现在看见的大炎朝自己建造的军舰威力如此,比起人家的木船,他们这个钢筋铁面的军舰,不知道甩别人几百条街。 说是海上霸主也不为过。 现在才一艘,花知韵相信,以后会有十艘,百艘,大炎朝的海军,会成为大炎朝海上最厉害的存在。 这次后,花知韵和楚临漳提出大力发展海军的时候,大臣们都没反对,那么厉害的军舰,不多造几艘怎么行。 花知韵已经盯上了大炎朝外面的石油。 大炎朝石油不少,这不是别家也有,这个时候不去别家开采石油,光开采自己家的,万一开采完了怎么办? 肯定是要去别的地方运石油啊。 还有大颠国,他们不老实,不得派军舰去骚扰一下,顺便和他们谈谈成为大炎朝殖民地的事情,大炎子民遍布全球不过分吧! 楚临漳一听一些海外的国家,是石油大国,一挖就是石油,储藏量是大炎朝的好多倍,石油比水还多。 楚临漳疯狂心动,摩拳擦掌的表示要去海外运石油。 运字用的很灵性。 第205章 长公主作死 花知韵说:“就是太远,想要把那些石油运回来,设备要跟上,武力也要跟上,不然一路回来,没点实力,很容易被海盗盯上。” 楚临漳赞同的点点头。 夫妻俩商量后,在朝堂上把这事拿出来说了说,说是征求大臣的意见。 大臣们觉得军舰劳民伤财,现在的大炎朝天下无敌,谁敢争锋,有点闭门造车的意思,被楚临漳痛批一顿,骂的人家狗血淋头。 最后来了一句:“朕心意已决,谁要是再劝,去挖煤吧,煤矿缺人,你们去正好,朕可以提拔一些有野心,有上进心的人,而不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骄傲自满之人。” 大臣们默默低下头,谁也不敢成为出头鸟。 他们知道,皇上这是要杀鸡儆猴。 既然劝不了,索性不劝了。 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以前他们总觉得劳民伤财的事情,现在被狠狠打脸,公路,铁路,电这些,方便了多少人。 就连饿死的人,都少了很多。 而且,京城马上要有电影院,据说比唱戏的还精彩。 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他们上朝都能开车,比起马车慢悠悠的,现在油门一踩,以前一个时辰的路程,现在只要二十分钟。 也就是一刻多的样子。 他们手上戴着手表,再也不用特地看日晷,看更漏。 手一抬,便能知晓什么时辰。 为了习惯他们对时辰,手表还有12时辰的,以及24小时的。 随他们喜欢。 手表也是花知韵让人开的工厂,造手表可比造原子弹容易多了。 京城唯一家皇家手表店的手表,每天都能卖空,不只是京城,别的地方的商人排队购买,买了送到江杭一带,以及其他城州,直接挣差不多一半的钱。 不少二道贩子靠着倒卖京城的好东西,都挣了不少银子。 楚临漳下定决心发展海上,国库空虚,楚临漳只能想法子搞钱。 没事抄几家看不顺眼的缺德贵族,别撞上木仓口,撞上了那是你倒霉。 京城贵族们,一个个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知道皇帝穷疯了,准备拿他们开刀。 就算他们再小心谨慎,也有作死的。 京城贵族遍地跑,长公主喝醉了开着她的跑车,撞死行人这事,成为第一起开车撞死人的案子。 长公主被抓起来,苦主要求赔偿。 长公主还以为她是尊贵的公主,她这个前朝公主,要不是滑跪太快,早就被收拾了。 如今撞死人,还以为无所谓的样子,说她有钱,大不了给个百两打发了。 花知韵和楚临漳对视一眼,两人笑的别有深意。 肥羊来了,不宰不可能。 楚临漳让人收集长公主的罪证,不收不知道,一收吓一跳,这个长公主,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她看上一个良家妇男,为了让他成为自己的面首,放火烧了男人的妻子和孩子。 如今那面首敲锣打鼓,要状告长公主。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除了这个面首,还有其他面首也是被迫委身于长公主。 绿的冒烟的驸马,更是六亲不认的揭露长公主当初毒杀楚临漳的事情,以及和豫王勾结,夺得天下。 只是豫王死的太快,没来得及把长公主拉下水。 别的就算,毒害楚临漳这事,楚临漳不能忍。 长公主在牢房,等着楚临漳把她放出去,谁知道在牢房住了三天,伙食越来越差,跪舔的狱卒就让给她脸色看,长公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要求见驸马爷。 驸马爷一个时辰后来到牢房,他看着再也嚣张跋扈不起来的长公主,嘲笑:“公主找在下何事?” “驸马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本公主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信不信本公主出狱后,找当今皇上参你一本,对皇家不敬?”长公主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端着尊贵皇族的架势。 驸马嘲笑:“长公主还以为现在是大萧?” “大萧又如何,大炎又如何,都撼动不了本宫是长公主的事实。”长公主盲目自信,她身体流着一半的皇室血脉。 说起来,如今的楚临漳,和她同父异母。 他们是姐弟。 长公主要比楚临漳大十来岁。 她是先帝第一个女儿,也是第一个孩子,运气不错,第一个得到的关爱最多,加上她母妃颇为得宠,被先帝娇宠长大。 才会养成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性格。 “那可不一定。”驸马坏怨恨的问:“长公主可记得婷娘?” 长公主眯了眯眼,在脑海回忆这个名字背后的人,看着驸马眼中怨毒的神色,想起来了:“你青梅竹马的定亲小表妹?” “是她,说起来,她死了十八年了。”驸马回忆起白月光,眼中流露出的温柔神色,刺痛了长公主。 长公主恶毒的说:“是啊,死了十八年,还是被人玷污后,自缢的。” “她会被人玷污,还不是长公主一手造成的,别人不知道,在下可是一清二楚,就因为在下拒绝长公主,长公主便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她。” 想到这,驸马恨不得掐死她。 这十几年,他忍辱负重,委屈求全,总算有报仇雪恨的一天:“要不是你,我们会夫妻和谐,生儿育女,过上在下想要的好日子。” “可惜,被你毁了,都是你。”驸马指着长公主,幸灾乐祸:“长公主还不知道吧,你做的那些恶毒的事情,全被揭发了。” “皇上雷霆暴怒,长公主好日子到头了,哈哈,活该,报应,长公主你完了,婷娘在天之灵,也会欣慰!”驸马痛快大笑。 “你......你做了什么?”长公主 有种不好的预感。 驸马狰狞的笑:“还能做什么,把你和豫王,以及你妄图想把楚临漳收入后院,成为面首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皇上很生气,皇后很不爽。” “幸好你得逞,你那是大概没想到,当今皇上,也是你父皇的儿子。”驸马就知道,这个女人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 毫无原则。 不守礼教。 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不管是有妇之夫,还是订了亲,有心上人,她都不在意,她只顾自己快活,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 长公主那些面首,有几个是自愿的? 长公主喜怒无常,谁爱伺候? 现在长公主翻车了,他之前好心劝说,是她不听,非得作死。 驸马承认,他有故意激怒长公主的意图,知道她天生反骨,你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越要和你对着干。 驸马抓住皇上要那无用的贵族开刀,便开始谋划如何让长公主自寻死路。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长公主慌了:“你毁了本公主,你也跑不掉,你不想想我们的孩儿,他们是无辜的。” “什么孩儿,你生的都是野种,从在下入公主府那天,在下便喝了绝嗣的药,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生在下的儿子。” 长公主眼前一黑:“孩子不是你的?” 驸马嘲笑:“不是,是野种,你那时还勾搭了谁,你不知道?” 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驸马也不生气。 他是被家族抛弃的棋子,要不是他们逼迫,他早就随着婷娘去了。 好在,他十八年后,总算看见长公主自食恶果的一天。 长公主:“......” 第206章 海外扩张 要不是长公主驸马大义灭亲,楚临漳和花知韵还不知道,当初楚临漳被流放之前,长公主还动了要把他纳入公主府。 成为她面首的心思。 楚临漳被恶心到了。 花知韵差点吐了。 一想到长公主和楚临漳,花知韵看楚临漳的眼神都带着点嫌弃。 楚临漳脸黑:“为夫现在就去杀了她这个毒妇。” “反正都要死,别弄脏你的手。”花知韵把楚临漳劝回来:“难怪刚开始流放的时候,感觉有几波人,原来还有长公主的人。” 楚临漳也没想到。 长公主连他这个废人都不放过。 幸好没让她得逞。 要是真的落入她手中,楚临漳宁愿咬舌自尽。 “长公主罪无可赦,贬为庶民,三日后斩首示众。”楚临漳在大殿上亲口宣布对长公主的处罚,至于长公主的子嗣,全都被流放。 让他们去挖铁矿。 煤矿那边人数够了,只能安排去挖铁矿,累不死他们。 长公主知道自己要被斩首后,哭着喊着要见花知韵和楚临漳,在大牢骂骂咧咧,就为了把楚临漳和花知韵给激怒,好见上一面。 花知韵和楚临漳压根不搭理她。 听闻说的话不好听,花知韵说:“把舌头割了不就开不了口,这点小事还需要本宫吩咐?” 十分钟后,电话打到监狱那边,骂骂咧咧,抱着期待的长公主楚文斐被狱卒捏着下颌,拉出舌头,咔嚓一声,把她的舌头剪掉。 楚文斐痛苦绝望,一口血让她尝到被虐待的滋味。 她被狱卒嫌弃的丢在地上,骂骂咧咧让她消停点,别想作死,反正也活不了几天。 楚文斐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活不了。 帝后太缺德,缺钱就说,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她又不是不给。 他们不是人,抢了大萧的江山,毁了她的荣华富贵,还要她的命。 楚文斐被斩首的时候,以前的驸马,现在的庶民就在台下,两人对视一眼,楚文斐有点激动,眼神忏悔求饶,可惜男人根本不同情。 眼里的畅快,让楚文斐明白,他是来看热闹的。 没想到她十八年的温柔,融化不了一个男人的心。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要一开始杀了他们,不管是楚临漳还是花知韵,亦或是那些揭露她罪状的人,都不得好死。 若是能重生...... 刽子手挥刀砍落的那一霎,长公主视死如归的闭上眼。 回想这一生,她不甘心。 她好恨! 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手起刀落,脑袋滚落在地。 脖子碗口大的伤口鲜血淋淋,胆小的被吓晕过去。 比如说要被流放,还抓来观看楚文斐斩首的儿女,他们看着自家母亲被砍头,绝望崩溃,其中一个女罪人,直接吓疯了。 楚文斐的尸体,是前驸马收敛的,说是看在夫妻一场,给她最后的体面。 花知韵让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可没给楚文斐最后的体面,他把尸体带去了死去的小青梅的墓前,一把火烧了,骨灰还被他撒了出去,连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花知韵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痴情的男人。 楚临漳听花知韵如此夸赞前驸马,心里有点酸。 夜里,两人缠绵后,楚临漳抱着疲惫入睡的人,在她耳边低语:“不用羡慕别人,为夫也能为你至死不渝,一心一意,谁也比不了你。” 花知韵睡着了,她没听见。 楚临漳也不介意,他只要她好好的。 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心口如一。 收拾了长公主,她的赏赐,良田,还有家当可不少。 长公主当年颇为得宠,后来又善于算计,敛财也是一把好手,地库藏着不少宫里的宝贝,有些是在册的,有些则是她母妃悄悄给她的。 抄家出来,等级在册的钱财差不多能买下半个京城。 这是不少人没想到的。 去了公主府才知道,公主那叫一个奢华。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公主府的地库,收藏不少美男画像图,其中就有一张是楚临漳的,而且画的十分露骨。 要不是花知韵夜夜和楚临漳坦诚相待,差点以为画像上的人,真的是楚临漳。 对比一看,少了一个痣。 也就是说,这幅画是虚构的,根本不是楚临漳。 就算这样,楚临漳还是下令烧毁,看着辣眼。 差点他清白没了。 他的身体,除了小时候照顾他的乳母,也只有花知韵最清楚。 公主府的财产充公,上万的良田,全都成为皇田,集中种植,作为囤粮。 有了这笔钱,军舰不就来了。 等小公主和小皇子两周岁的时候,已经有三艘军舰,还有十艘远洋的货船,满载大炎朝的茶叶,丝绸,瓷器,在小公主他们周岁这天,从沪边港口出发,一路往南,扩展海外市场。 小公主和小皇子看着远离港口的大船,高兴的拍手。 两岁的他们越发可爱,而且口齿清晰,一口一个父皇,一口一个母后,奶声奶气的,会说要抱抱,想父皇,想母后,最喜欢父皇母后。 把楚临漳给哄得,差点江山扔给他们随便玩。 花知韵看着被两个孩子拿捏,特别是被女儿拿捏的楚临漳,哭笑不得。 以前不知道,现在才知晓,这个男人当了父皇后,智商直线下降,年龄从快奔三的人,直接降低到三岁。 多一天都是对他的行为的不尊重。 有时候,花知韵怀疑自己生了三个孩子。 儿女不在跟前的时候,他又是可靠的男人。 原本,花知韵是想亲自去海外看看的,楚临漳不答应。 要么一起去,要么谁都不去。 楚临漳是想和她一起去海外看看,这不是大臣们不答应,一个个的就差跪死在大殿上,楚临漳只能作罢。 花知韵也只能妥协。 好在出海的那些人并未让他们失望,不过半年的时间,送回了不少石油,还有海外的其他有用的东西,珠宝,黄金,以及铁矿,还有其他稀有的东西。 只要他们找到油田,楚临漳很高兴,花知韵很满意,花费那么多钱,总算有回报。 接下来的每个月,都会有货船运回不少石油。 用货船就算了,还派了空间异能者,他们的空间能存不少东西。 能带多少回来带多少。 还把沿途的地图画了下来,花知韵在世界地图上一点一点的完善,渐渐能看出熟悉的海岸线,陆地轮廓,和记忆中的地图差不多。 花知韵知道,架空的也是世界地图。 楚临漳也是看了地图才知道,世界那么大,领土那么多,大炎朝所在的位置,也不过是全世界的一小块而已。 看着那些空白的地方,楚临漳插上旗子,决定把那些也纳入大炎朝的领土。 花知韵举手赞成。 反正是小说世界,谁牛逼谁说了算。 这个世界,大炎朝无敌。 花知韵没想到,自己穿书一次,不仅收获一枚忠心不二的老公,还成为和皇帝齐平的掌权者。 再看看两个软萌可爱的孩子,花知韵差点忘记她在末世吃苦的那几年。 果然,遇到对的人,能治愈她的不幸。 这辈子,值了。 第207章 带货能力 眨眼的时间,小公主和小皇子他们都快三岁了。 小生日,花知韵不准备给他们大做,就一家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就行。 花知韵还去蛋糕店订了两个蛋糕,蛋糕的款式,还是两个孩子选的。 现在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喜欢什么东西都不一样。 小公主喜欢粉嫩粉嫩的,小皇子喜欢帅气的。 花知韵不好选,只能开车带他们出去。 蛋糕店是周晓意开的,她喜欢琢磨这些吃的,而且她有这个能力,蛋糕店又耗费不了多少面粉,鸡蛋的话,自从花知韵把空间囤的活鸡拿出来。 和本地的鸡一对比,她拿出来蛋鸡,一年能生三百多个鸡蛋,本地的鸡一年只能生两百七左右,蛋量明显少了很多。 有了她拿出来的培育的蛋鸡,现在全大炎朝的鸡蛋,也不是只有富人能吃得起。 自家养的鸡蛋,都舍不得吃,拿去换钱。 现在鸡蛋不值钱。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吃得起。 多亏了花知韵囤的活鸡。 除了鸡鸭还有其优质的品种,只要花知韵愿意拿出来,对大炎朝来说,都是一大改善。 她盘点空间物资的时候,发现不少好物,除了自己留了两三份,剩下的都拿出来做培育。 不只是小动物,家禽,还有植物水果那些。 花知韵带着两个孩子出宫,他们很高兴,去了蛋糕店,还去了奶茶店。 奶茶店也是周晓意开的,用的奶茶设备,是从花知韵这儿买的,花知韵没时间搞这些,周晓意承诺他们免费喝奶茶,花知韵才把设备给她。 其实设备很简单,到手后就可以按照这个设备生产好几套。 周晓意的奶茶店,生意火爆,甜甜的大家都喜欢喝,特别是女人和小孩。 有些喜欢甜食的男人,也会偷偷的让人买了,躲起来喝。 毕竟,他们要面子。 比如说楚临安。 花知韵带着两个孩子,恰好看见楚临漳的车,他车上贴了单向膜,外面的人看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 恰好花知韵看见楚临安的小厮,买了一杯奶茶过去。 车上的人没下来,而是伸了一只手,把奶茶接过去。 花知韵挑了挑眉,不打扰人家喝奶茶,带着两个孩子去店里。 店里除了奶茶,还有薯条和炸鸡。 店里生意不错,有其他家长带着孩子在店里消费,看见花知韵他们母子三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紧张期待又欢喜的带着孩子朝花知韵他们下跪。 花知韵早已习惯。 毕竟他们一家四口, 每年都会登上报纸,不少人都认识他们这张脸。 特别是花知韵。 没眼看,气场强大,想不认识都难。 两个孩子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是公主和皇子,他们生来尊贵,父皇教导他们,要沉稳内敛,爱民如子。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他们知道,别人这么多他们,是喜欢他们的意思,他们能有这么多人喜欢,他们很高兴,明亮黑葡萄一眼的大眼,泛着光芒。 恰好和一个好奇的同龄人视线对上,萌娃们心思单纯,比不得家长那么紧张激动,他们看了几秒,笑了笑. 他们也不知道笑什么,反正就是笑了。 店里人多,花知韵不想影响他们用餐,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楼上。 没错,奶茶店,只要是周晓意的店,都有vip室,给那些不想和别人一起用餐,社恐,以及不方便和别人一起用餐的人。 比如说花知韵和两个孩子。 毕竟他们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小公主小皇子。 点了两个孩子爱吃的,薯条,炸鸡,还有红豆饼。 点的儿童套餐。 花知韵要了一杯生椰椰奶,两个孩子一人一杯多肉桃李,小皇子喜欢吃芒果,点的是杨枝甘露,他还说要给父皇带一杯。 花知韵让他自己点。 这儿子不错,出来吃东西,还要给他们父皇带。 点蛋糕的时候,还说要给父皇买一个蛋糕。 他们愿意孝顺他们父皇,花知韵乐得看见,给楚临漳点了一个慕斯蛋糕,不太甜的那种,他不喜欢太甜,毕竟儿女如此惦记,他怕是不吃也甜。 花知韵他们等餐的时候,周晓意来了。 小姑娘把自己养的很好,除白白嫩嫩还有点肉肉的,和其他瘦弱的小姑娘不一样。 带着点婴儿肥,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可爱。 打了招呼,拿出一份好吃的。 是她自己做的糕点,芒果大福,花知韵吃了一口,糯叽叽的,一口下去有芒果,还有的是草莓大福,样子很好看。 小公主喜欢吃草莓的,好看又好吃。 除了吃的,还有周晓意准备的生日礼物。 两个孩子很开心,笑着在周晓意脸上亲了一下。 周晓意一脸满足,太可爱了,又是骗人生双胞胎的一天。 陪着两个孩子在奶茶店吃吃喝喝,快离开时,周晓意说:“娘娘三天后臣女能入宫拜见娘娘吗?” “有事?”三天后,她好像有别的行程。 当皇后也上班差不多,每天也忙。 周晓意点点头。 花知韵没拒绝:“好,我在宫里等你。” 周晓意大喜:“那我早点入宫。” “可以。”花知韵笑着点点头,随后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宫女手上还拿了吃的喝的,他们吃饱了不说,还打包了回去。 没想到,这一幕被人拍下来,还上了京城的娱乐报纸。 第二天,奶茶店和蛋糕点同款的奶茶和蛋糕被卖光,周晓意似乎早已预料,备了不少材料,架不住皇后的粉丝,还有小公主小皇子的粉丝购买力太强。 这带货能力,杠杠的。 周晓意也没想到,有一天皇后和小公主他们,是她店里最强带货王。 特别是大佬,她的一举一动,不少人模仿。 毕竟她作为一个女人,在封建社会,能有如此高度,还让皇帝对她一心一意,大炎朝的女人,恨不得她出一本书,教导如何拿捏一个男人为你放弃后宫佳丽三千。 花知韵没那个闲工夫出书。 出去玩还是可以的。 花知韵的个人魅力,以至于在妇女眼中,她有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次出街光顾的小店,基本上都会爆满。 每次,花知韵出门,去的最多的就是周晓意开的小店。 没办法,她的店,精准的戳中花知韵的喜好。 不少人不知道,楚临漳也会光顾周晓意的花店,给花知韵买花。 明明御花园不少花,不知道怎么的,花店的就是漂亮一些,花知韵也喜欢,楚临漳便投其所好,在花店订了一年的花。 每天都会送到指定的地方,再由人送到京城。 周晓意也是来了凤仪宫,看见花才知道,原来订花的大客户是皇上。 皇上好会,不愧是男主。 周晓意的蛋糕店和奶茶店生意太好,只能在京城东南西北四个城区,都开了分店。 偶尔皇后带着小公主们出来消费也好。 免费的广告,谁不爱。 周晓意赚得盆满钵满。 笑容还未到达眼底,周晓意想到了什么,暗暗握拳,立马吩咐下去:“让他们多烤一些面包,夜里也安排人上班,晚班工资加倍,愿意上晚班的上晚班。” 一听工资加倍,不少厨娘都愿意上晚班。 有好事的问:“县主,做那么多面包,吃得完吗?” 周晓意点头:“吃得完,再多都吃得完,还有炸鸡,三明治,都多做一些。” 她是爱惜食物的,若是吃不完,也不会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制作。 周晓意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既然她别的做不了,食物这一块,必须跟上。 第208章 娃三岁(完) 花知韵带着两个孩子回宫,楚临漳在午睡,被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嘴亲了一口,还带着凉凉的感觉,楚临漳睁开眼,就见榻边的一大两小。 先是看了眼花知韵,夫妻俩眼神交流两秒,这才把视线落在两个萌娃身上。 他们大眼睛圆溜溜,满含期待的望着他,等着他和他们说话,注意到他们,只要他看过来,两个孩子乖巧可爱生动的咧嘴笑,朝他伸出手。 楚临漳笑着抱了抱他们:“回来了 ,宫外好玩吗?” “好玩,好多好吃的,好多人,好热闹,父皇,下次你和我们一起出宫玩好不好?”小公主窝在她父皇怀里提要求。 楚临漳笑着答应:“好,等你们母后生辰,父皇陪你们出宫玩。” 一年总有那么几次,他会陪着他们出去走走,逛街。 今天实在没时间。 原本出门时,接到一个电报,他要和大臣们商议,只能让花知韵带着两个孩子出去。 楚临漳心里愧疚。 国家大事更重要,只能下次带他们出去。 好在两个孩子吃饱喝好玩好,也不在意。 说说笑笑后,拿出他们给父皇买的东西,见他喝了奶茶,吃了大福,还有炸鸡,蛋糕,他们开心不已,一个个靠在他怀里,揉眼睛,打瞌睡。 花知韵道:“好了,你们父皇吃了,你们快去睡觉,睡醒了父皇带你们去马场玩。” 两个孩子想到下午还要玩,脑袋一歪,秒睡。 花知韵哭笑不得。 楚临漳把他们安置好,这才有机会拉着自家老婆的手,夫妻俩去外面说话。 自从有了孩子,还是两个,他们就没以前那么自如,想亲近一下,都得等两个孩子睡着才行。 明明从两个孩子那听了出宫的见闻,到了花知韵这儿,还问出去玩如何,巴拉巴拉,一点都不嫌烦,两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楚临漳还在花知韵手上套了一个镯子,做工精美,手艺精湛,戴在花知韵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贵不可言。 楚临漳没想到自己眼光这么好。 就知道她戴起来好看。 握着白皙的小手,楚临漳忍不住亲了一口:“谢谢你为我们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今天不只是两个孩子的生日,也是她难受的日子。 不能只顾着孩子。 孩子们的妈,也要顾着。 花知韵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虽然她的金银首饰,珠宝那些够多了,国库都比不上,再说了,谁会嫌弃钱多? 楚临漳送的不一样。 花知韵很喜欢,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楚临漳眸光深了几分,两人眼神都要拉丝了。 楚临漳嗓音低沉:“下午不看折子。” 花知韵点点头:“我知道,要陪孩子们。” 楚临漳眼神炙热:“孩子们要睡一个时辰的样子,我们要等他们睡醒才能出去玩。” 花知韵秒懂他的意思,却装傻的问:“所以?” 楚临漳知道她明知故问,他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一口:“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说?”花知韵含笑挑眉。 楚临漳已经把人抱起来,朝着寝殿走去,两个孩子被安置在偏殿,不会吵醒他们。 花知韵抱着楚临漳的脖子,在他便低语:“皇上好坏,我喜欢。” 楚临漳:“.......” 差点,一个时辰不够用。 花知韵和两个孩子醒来之前,被楚临漳抱着去浴室,餍足的男人很会照顾人,伺候得无微不至,眼神幽深,被花知韵警告两眼不许乱来。 楚临漳勾了勾唇,不再撩拨人。 虽然可口,也不能把人逼急了。 楚临漳没想到,过了几年,他对花知韵的爱意,与日俱增。 她怎么可以那么可爱,让他怎么都不够。 花知韵穿戴好,立马逃离楚临漳的视线,这男人如狼似虎似的,要不是她体力好,还真是吃不消。 下午,两个孩子起来,吃吃喝喝一顿,被带着去了马场,不是骑马就是骑车,有他们父皇陪着,两个孩子玩的很开心。 最后还放起了纸鸢。 秋高气爽,很适合放纸鸢。 有楚临漳在,花知韵可以偷懒,她躺在躺椅上,吃着水果,戴着墨镜,优哉游哉的,没一会儿睡着了。 楚临漳见了,给她盖了一件毯子,让她继续睡,晚上才有精力。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楚临漳忍不住亲一口。 两个孩子有样学样,跟着亲了一口。 花知韵:“......” 晚上的蛋糕很好吃,他们准备了礼物,两个孩子很喜欢,抱着小礼物撒手。 他们一人一只细犬。 是花知韵之前在囤的小奶狗。 两个孩子都想养。 之前太小。 现在三岁了,可以给他们养狗。 细犬作为狩猎的狗,精力旺盛。 两个孩子马上到了人嫌狗厌的年纪,有狗陪着折腾,他们夫妻两个很轻松很多。 夜里,下起了秋雨。 秋雨一下,京城的天开始凉爽起来。 花知韵问了电报的事情,楚临漳说,是北漠那边,要求修路,说是他们很支持,会出人出力,希望京城这边,能重开丝绸之路。 花知韵也知道丝绸之路的好处,现在的大炎朝,全面发展,已经满足了自给自足,多余的若是不送出去卖钱,留在手上也是浪费。 扩展海外很顺利,石油源源不断的运回大炎朝,丝绸,瓷器,还有茶叶这些海外需要的东西,换了不少之前的东西回来。 而高产的农作物,花知韵他们并不打算传播出去,除非他们给得起好价钱。 目前大炎朝的粮食,已经足够养活大炎朝的人。 今年的出生率很高。 大炎朝开始迎来人口爆发。 “是好事,只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北漠那条路,不好开。”花知韵也想一步到位,这不是要修路的地方太多。 楚临漳也是这个考虑。 所以商议后,决定辛苦一点,路修起来。 自己这边没多少人,可以去别的地方弄些人来。 比如海外。 有不少快饿死的人,给他们一口吃的喝的,他们很愿意给他们干活。 花知韵想想也是,便同意了楚临漳的建议。 后来,大炎朝很多道路,都是在海外雇佣的那些人帮助下,修建起来的,而他们,看到了大炎朝的好,想方设法的想要留下来。 大炎朝,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人向往的朝廷。 他们只恨生不在大炎朝。 而大炎的子民,自豪自己生是大炎人。 死是大炎的鬼。 第209章 番外:囤货模式 三天后。 到了和周晓意约定的日子。 花知韵和楚临漳用了早膳后,楚临漳去御书房。 花知韵给几个地方打了电话,交代一些手上的事情,便等着周晓意来。 不知为何,花知韵有点不安。 她去空间看了看,空间地图没什么变化,一切如常。 花知韵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知道今天周晓意入宫,两个孩子很开心,身上穿着改良后的衣裙,算是新中式那种。 自从花知韵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拿出来后,社会变化太快,不管是衣食住行,都受到了影响,大家的思想也得到了开放。 虽然还不少人抵触新事物,新思想,不过耳濡目染之下,他们也没那么固执。 主要是新东西太有趣。 有些人为了乘坐火车,特地买了票在火车上度过一段时间。 还有些人为了买车而努力。 新中式的裙子,是周晓意开的店,带火了不少漂亮的裙子。 还给小公主他们送了衣服。 有些人觉得不伦不类,花知韵能接受,并且觉得好看。 现在是穿衣自由,喜欢穿什么样的都有,大家都不说什么。 除非有些场合,主人家要求穿传统服饰,大家都会尊重主人家的意愿。 花知韵比较喜欢新中式,也喜欢传统的,不想麻烦,天不热,就穿传统的,免得捂着。 若是天热,新中式,亦或是纯棉的衣服。 现在露胳膊露腿,还是太离经叛道,上朝的时候,基本上穿的比较传统,私下里,花知韵还当着楚临漳穿比基尼。 基本上穿不了多久,就被楚临漳就地正法。 他是一点都不能撩拨。 两个女孩子也喜欢新中式,简单大气,穿着舒服。 周晓意拿了牌子入宫,被宫女领着来拜见花知韵。 行礼后,周晓意送上她带来的吃食,都是两个孩子喜欢的小蛋糕,精美漂亮,让他们舍不得吃。 花知韵看着他们玩了一会儿,让乳娘看着点,她和周晓意说话。 “你入宫,有什么事?”花知韵知道周晓意也很忙,家大业大,各个产业都有涉猎,她年纪轻轻,搞了不少钱。 一看就是有生意头脑的人。 也缴纳不少税。 周晓意现在是全大炎的纳税大户,户部多少税收都是从她这儿获得。 她也干脆,不偷税漏税,按时缴税,深的花知韵喜欢。 要知道,有了这些税收,才能搞基建。 “确实有事,这几天做了些吃的喝的,想着皇后年年以后用得上。”在宫里说话,她们没那么随意,毕竟是皇宫,不是私下里。 花知韵挑眉:“本宫不缺这些,你的心意本宫心领了。” 周晓意望着花知韵眼神坚定:“娘娘,你需要,听臣女的吧,臣女不会害你。” 花知韵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是不是,本宫会发生什么?” 周晓意眸光沉了沉,嘴上却否认:“没什么,皇后娘娘不要多想,只管把东西留下就行。” 花知韵不傻,她都这么暗示了,她还不清楚就是傻子。 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花知韵不再推迟。 避开宫人的视线,他们在凤仪宫另一个偏殿,是她专门锻炼身体的地方,空地很大,她可以放不少东西。 接下来一段时间,花知韵看着周晓意蛋糕,面包,还有各种吐司,蛋挞,牛角包那些不要钱不要粮食似的,一筐一筐的拿出来:“娘娘先收起来,我空间还有,放在里面容易坏,还是放娘娘的空间好。” 花知韵不客气的全都收下, 除了面包,还有寿司,饭团,以及烧饼,包子馒头,绿豆饼,手抓饼,酱香饼,饺子,以及馄饨,粽子,月饼那些。 除了做好的食物,还有米面油,水果。 花知韵算了算空间囤的这批货的空间,居然有三千平。 一个往外拿一个往空间内收。 除了主食,还有肉类。 卤鸡蛋,茶叶蛋,水煮蛋,还有生鸡蛋。 卤菜,猪头肉,猪肘子,烧鸡,烧鸭,烤鸭,以及各种肉丸子。 还有很多的青菜。 黄瓜,土豆,番茄,油麦菜,小白菜,大白菜,娃娃菜,空心菜,以及菜心,韭菜,香菜,芹菜,四季豆,番薯,木薯,洋葱,胡萝卜。 “你这是.......”花知韵看着末世来临囤货的架势,看周晓意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是不是大炎朝要末世了?” 周校友摇摇头:“不是大炎朝。” 花知韵皱眉:“那是......” 在她别有深意的目光下,花知韵就要开口,周晓意叮嘱的食指放在唇边:“别说,心知肚明就好。” 要是被她的系统知道她透露剧情,她会被电击。 她又想提醒大佬姐姐做准备,又想活着。 只能如此含蓄的提醒。 花知韵脸色难看:“怎么会这样?” 恰在这时,两个孩子吃完东西 ,玩累了,要找他们的母后,便找了过来。 周晓意看着玉雪可爱的小公主,又看看花知韵。 花知韵从她眼神暗示,目光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公主身上,心情有点复杂。 小公主奶萌的朝花知韵跑去:“母后,抱抱。” 花知韵爱怜的抱着小公主,擦拭她脸上的奶油:“怎么了,都是三岁的小朋友了,怎么还这么粘人?” “喜欢母后!”小公主小嘴超甜。 小皇子有样学样,抱着她的腿:“喜欢母后!” “真乖,母后也喜欢你们。”花知韵温柔的抚摸他们的小脑袋,看着可爱软萌的女儿,她舍不得和他们分开。 有了孩子,她幸福有快乐。 每天累一点都觉得幸福。 每每看着他们,内心一片柔软。 周晓意准备的东西都拿出来,她已经尽力了,是她想起来太晚了。要不是突然想起来,小公主小皇子三岁,他们来店里订蛋糕,差点忘记这个事情。 好在,她现在人手足够,准备了不少物资。 有了这些物资,应该能缓解不少。 周晓意不好打扰他们母子三人情深,她帮不上其他,只能这样。 周晓意提出离开时,花知韵问:“还能回来吗?” 周晓意肯定的点点头。 花知韵笑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感谢她无声的付出:“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 周晓意想了想,由衷的说:“娘娘平安!” “好!”花知韵爽快的答应。 周晓意一走,花知韵立马给楚临漳打电话。 没错,现在他们有有线电话,这两年琢磨出来的,智能机还用不上,技术不到位。 只能用有线电话。 花知韵说:“你什么时候忙完,我想你了!” 楚临漳呼吸一紧,脑海开花,她突然表白,他有点招架不住啊。 这不是乱他圣心吗? 楚临漳忙不完,根本忙不完。 这皇帝,是一天不想当了。 只想当个昏君。 可惜她不乐意,她不喜欢昏君。 为了投其所好,也为了大炎朝的子民,楚临漳只能励精图治。 老婆想他,总不能辜负,明天继续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也行。 瞧着快午膳时间,原本在御书房这边用膳的人,二话不说,提前下班:“为夫马上回去,我们一起用午膳。” “好,等你!”花知韵笑着挂了电话,一回头,就看见小公主背后出现一个漩涡,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里面爬出来。 小公主没察觉,小皇子发现了,他脸色一变,同时用一双小手推开小公主:“姐姐.......” 花知韵看着被漩涡吸走的小皇子,二话不说扑了过去,抱着小皇子,身体则被漩涡疯狂吸走,花知韵想逃离,发现根本逃不了。 情急之下,花知韵只能抱着小皇子,准备把他赛空间。 谁知道空间居然打不开。 花知韵脸色大变:“别怕,母后在呢!” 小皇子眼里含泪,看着护着他的母后,笑了:“母后!” 与此同时,小公主看着突然被吸走的两人,惶恐,大叫;“母后,弟弟!!!” 第210章 番外:皇后失踪 楚临漳从御书房回来,听见的就是小公主的哭声,撕心裂肺的,他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快步来到小公主面前:“珠珠怎么了?母后呢?” 小公主指着花知韵和小皇子消失的地方大哭:“母后,弟弟,他们被怪物抓走了。” “怪物?”楚临漳脸色一变。 小公主肯定的点点头,比划道:“好大的怪物,母后和弟弟,被咻的一下抓走,我要母后,要弟弟,父皇快去救他们。” 楚临漳一脸懵逼,看着眼前的多宝阁,根本没什么怪物。 没看到怪物,也没看到花知韵他们母子,楚临漳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叫来伺候的人,都说没看见皇后和小皇子离开凤仪宫。 只听见小公主的饿哭声,他们过来时,只有小公主一个人。 凤仪宫找遍了,没找到他们。 目击者只有才满三岁的小公主。 小公主口中一口一个怪物,让不少人害怕。 楚临漳砍头警告,凤仪宫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 至于花知韵失踪,没有谁比他更担忧。 他哄着小公主,发现她有点发烧,让太医来看看,平时都是他们母后负责,如今人不见了,楚临漳倒是希望她带着小皇子出去玩。 天黑之前,他们都没露面。 楚临漳再也坐不住,亲自去了周晓意家。 周晓意看着突然出现的楚临漳,并不意外。 楚临漳神色严肃,看她的眼神透着寒意:“皇后去了哪?” 一想到她失踪前给自己打的电话,那时多高兴,现在就有多难受。 周晓意摇头:“臣女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你不是和皇后来自一个地方?”楚临漳握拳,他只想要老婆的下落而已,为什么要瞒着他? 周晓意跪地:“臣女和娘娘并不是来自一个地方,臣女只能劝说皇上,静候佳音。” “你果然知道什么,是不是你搞得鬼?”不然为何那么巧,周晓意离开后没多久,她给自己打电话说想自己,谁知道不久便失踪。 楚临漳就怕再也见不到她,还有他们的儿子。 周晓意知道男主这个关心则乱,自己确实很有嫌疑,可她不能说,她要是坦白,她会死。 周晓意只能含糊劝说:“娘娘不会有事。” 楚临漳质问:“她在哪?” 周晓意摇头。 楚临漳瞧着眼前垂眉敛目,一副“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以及“我说的都是真的皇上你一定要相信我”表情的周晓意。 楚临漳暗暗握拳:“他们会回来?” 周晓意点头。 “什么时候回来?” 周晓意摇头。 楚临漳不死心,要一个确切数字:“三天?” 摇头。 “五天?” 继续摇头。 “一个月?” 周晓意没动静。 楚临漳暗暗吸了口气:“三个月?” 周晓意依然摇头。 楚临漳握拳,已经到了他心里能承受的期限:“半年?” 周晓意点头。 楚临漳总算松了口气:“但愿你没骗朕,要不是看在皇后的份上,朕不会如此优待你。” 周晓意叩头:“谢皇上厚爱。” 楚临漳气得拂袖离去。 周晓意暗暗松了口气,论抱对大腿的重要性。 这要是换个男主,怕是她不死也要蜕一层皮。 楚临漳丢了魂儿一般回到凤仪宫,小公主发烧了,人不舒服特别娇气,再遇上母后和弟弟一起失踪这样的事情,病得更严重。 太医这边束手无策,只能好好照顾的。 发烧太高,楚临漳哄着让喝药。 小公主不乐意:“母后,要母后。” “母后和弟弟出去办事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再要。” 小公主哇哇哭了:“父皇骗人,母后被怪物抓走了,弟弟也被抓了,父皇快去救母后和弟弟!” 她是三岁,她不傻。 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 楚临漳心口疼,亲了亲小公主滚烫的额头:“好,我们一去救人,你要乖乖吃药,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打到怪物,救你母后和弟弟。” 小公主想想也是。 她要快点好起来。 她要去救人。 接下来,每次小公主不想吃药的时候,都会被哄着吃下去,为了救母后和弟弟,她再也不嫌弃药难吃。 就是有点粘人。 花知韵失踪的事情,楚临漳只说她出了一趟远门,免得引起轰动。 她在大炎朝的影响力,比自己还大。 楚临漳每天忙着朝廷大事,还要照顾粘人的女儿。 感冒发烧没那么快好,反复烧了三天,第四天稍微好了些,人还是不舒服。 楚临漳又是当爹,又是当娘。 还要面对陆太傅的询问,知道那个出远门的借口瞒不住他。 楚临漳只说:“她会回来。” 陆太傅看着眉目间藏不住担忧的男人,瞧着憔悴疲惫不少的楚临漳,不好意思继续问,知道皇后失踪,最担心的是皇上。 但愿皇上不是自欺欺人。 大炎朝要是没了皇后,陆太傅不敢想。 如今的大炎朝,蓬勃发展,人人向往,都是托了皇后的福气。 皇后啊,你可不要抛弃大炎啊! 夜里,楚临漳惊醒,摸着身边空荡荡的,心沉到谷底,看着空缺的位置,双手捂着脸:“老婆,你在那个地方好不好?” “你快回来吧,为夫和珠珠都想你了!”楚临漳抱着花知韵的枕头,仿佛抱着她。 方才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好多恶心凶残的,不像人一样的怪物追着他们跑,眼看着就要把他们咬一口。 那画面太惊险,楚临漳被吓醒了。 但愿只是一个梦。 醒了楚临漳睡不着,他去找小公主。 小公主这会儿熟睡着,从她眉目依稀能看见她的影子。 楚临漳守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悄悄离开。 坐在花知韵最喜的抱厦中,拿出手机,看着视频中,她拍下来的,他们给两个孩子过三岁生辰,以及他陪着他们玩,还有她镜头一转,对着镜头笑眯眯的挥手:“嗨!” 画面定格,楚临漳忍不住亲吻屏幕上的人。 周晓意这边也失眠了。 她辗转反侧,觉得自己准备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要是多准备一倍就好了。 那边的情况并不乐观,人类生存艰难。 虽然同样伤小说,,末世丧尸世界比起这本古言穿越小说要凶险万分。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大佬就算在再差的环境,也不可能委屈自己。 一想到自己准备的那些吃的喝的,足够他们母子在丧尸世界很好的生活,周晓意放心了。 翻一个身,这次总算可以安心睡觉。 第211章 番外:回末世一 花知韵也没想到,她和儿子被那个旋涡吸走后,出现的是她以前的世界。 难道,这就是周晓意给自己准备那么多吃的喝的的原因。 猜到了,却没想到,是真的。 他们母子落地后,在一个天台醒来。 花知韵护着怀里的孩子,还没看清楚,就见一个闻着活人气味的丧尸,嗷呜嗷呜,张开发脓的大嘴,一个眼珠子掉了,还有一个眼珠子在眼眶要掉不掉。 哈气的时候,臭味难闻。 花知韵护着儿子, 拿出斧头,对着丧尸脑袋劈过去。 咔嚓一声,丧尸脑袋掉在地上。 就算这样,嘴里还咔嚓咔嚓的。 想继续咬人。 几年没砍丧尸,她依然强悍。 花知韵解决了三五个闻着活人气息而来的丧尸,把天台门关上。 小皇子躲在她身后,第一次见这么恐怖的人,吓得瑟瑟发抖。 花知韵把人抱在怀里:“果果别怕,母后会保护你的,它们都是坏掉的人,小心别被它们咬了,它们很危险,一定要跟着母后。” 小皇子点点头:“母后,我想回家,想父皇,想姐姐。” “我们会回去,现在时机未到。”花知韵也不想留在丧尸世界。 她一个人回来就算了,这操蛋的世界,她不是没待过。 居然把她儿子送来,这不是吓唬小孩? 幸好只来了一个,要是多来几个,她怕是照顾不过来。 花知韵尝试把小皇子放空间,谁知道空间提示不可放活人。 花知韵怀疑它是故意针对,怎么就不可以,之前还可以,现在却不能,这不是故意让她儿子暴露在丧尸面前。 气得花知韵问候空间祖宗十八代。 人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既然不行,花知韵只能小心保护。 花知韵打开空间地图,确定自己的位置。 发现竟然是她穿书之前,找物资被丧尸潮围攻那次的地方,也就是在这儿,她被丧尸咬死了。 花知韵没想到还有回来的机会。 “母后,饿了,想吃饭。”小皇子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母后。 花知韵才意识到,他们确实该吃点东西,穿回来的时候,恰好是午膳时间,也不知道楚临漳知道他们母子不见会如何。 想到痛苦的女儿,花知韵心疼。 带着儿子躲在安全的天台上,远离那些丧尸,她从空间拿出一些吃的喝的,多亏了周晓意准备了那么多吃的,花知韵给儿子一个汉堡。 小皇子一口汉堡吃完,又喝了半瓶牛奶,剩下的都是花知韵吃的。 她看着空间地图,搜索南姐所在的地方。 距离这个城市有点远,他们搬家了。 之前那个基地不安全,已经搬离了丧尸少的地方。 确实,人口爆发,丧尸感染后,全球都是丧尸,幸存者只有几十万人。 而且,他们还是野生幸存者。 那些躲在官方基地的人,日子并不好过。 这是南姐告诉她的,还不如靠自己的本事,在基地外生活。 南姐...... 既然回来了,总要去看看的。 再说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苟一苟也无妨。 花知韵只想见南姐一个人,其他人没见面的必要,她怕自己见了多生事端。 反正那个害的自己掉入丧尸堆的人,被她杀了。 她看出那个女人的意图,在她掉下去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掉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有反弹的异能,以为杀了自己她能逃脱。 却不想,自食恶果。 吃饱喝足,小皇子困了。 花知韵背着他,让他趴在背上睡。 白天丧尸行动缓慢一点,到了晚上很灵活。 花知韵只能趁着现在大中午,丧尸灵活度不够,从空间拿出直升机,他们乘坐直升机离开天台,朝着南姐的基地而去。 小皇子被惊醒了:“母后,我们去哪?” “带你去见一个故人。”花知韵摸摸儿子的头:“睡吧。” 小皇子困倦的点点头。 等他睡着,花知韵这才看向地面。 随着直升机飞上天空,那些丧尸前赴后继,爬上天台,就要飞扑挂在直升机上。 被花知韵灵活的走位避开,丧尸从天台摔下去,浑身碎骨。 丧尸们不知道疼,不知道害怕,只有对人类鲜血的渴望,以至于让它们凶残嗜血,毫无顾忌,人类在它们面前,太弱了。 现在能活下来的,除了基地那些被保护起来的普通人,就是觉醒异能的他们。 也有人,获得丧尸晶核后,获得异能。 不过,没净化的丧尸晶核,若是普通人服用,成功觉醒的只有百分之二三十。 也就是说,一百个,最多有三十个会觉醒异能。 剩下的那些人,基本上被丧尸感染。 以至于,很多幸存者,抱着自己是剩下的那三十个的幸运值,很多人再也没清醒过来。 花知韵空间囤的异能晶核,是被南姐净化的。 她拥有强大的净化异能,被净化的晶核,能达到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只有十个人会净化失败。 这个成功率很高了。 直升机朝着南姐基地那边飞过去,有点偏远,飞了一个小时,花知韵在基地上空徘徊,吸引了附近不少丧尸的注意。 惹得基地的那些人骂娘,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这个时候,还能开得起直升机。 你开就算了,怎么能在基地上空盘旋呢? 没看见丧尸都涌了过来? 花知韵看到了,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花知韵瞧着自己吸引了丧尸们的注意力,故意飞矮一点,把基地周围的丧尸吸引走后,聚集到一个地方,丢下不少炮弹。 轰, 轰轰! 轰轰轰! 一顿轰炸后,丧尸被消灭了不少。 花知韵这才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下直升机。 她牵着已经被炸醒了的小皇子,去了一个被她清空的民房。 屋内还有丧尸,被花知韵砍了脑袋,得到异能晶核,等级不高,聊胜于无。 花知韵拿出房车,让儿子在房车玩。 相对外面,房车要安全不少。 她把房车停在院子里,院墙很高,丧尸暂时进不来。 若是丧尸多了,它们就会积聚在一起,你踩着我我踩着你,会翻墙。 小皇子看着那些恐怖的丧尸,害怕的捂着眼睛:“母后,它们好恐怖,我好怕。” “别怕,看习惯就好了。”花知韵抱着儿子躲在房车,还和他科普如何杀丧尸,告诉她要砍脑袋,还有刺穿心脏。 小皇子害怕的摇摇头:“我太小了,我害怕。” “没事,你会长大的,现在 ,你只要跟着母后就好!”花知韵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头,等着基地那边的人上门。 基地那边,从外面寻找物资的几车人回来,收获不大,能吃的东西基本上没多少。 如今是末世第六年,很多吃的喝的都坏了。 寻找物资的日子快到尽头。 他们想活下去,只有自己种植,自己制造。 可惜,外面丧尸太多,稍微一点动静,就能吸引丧尸,极度不安全。 他们种的那几亩地,都不敢轻易去看。 每次种地,杀虫什么的,都要人护着才敢下地。 粮食自然不多。 大家省吃俭用,还是得饿肚子。 第212章 番外:回末世二 花知韵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儿子不在身边,吓得她一身冷汗:“果果。” “母后!”果果拿着一个变形金刚,听见声音,哒哒的小跑过来:“母后醒来,我们能回家了吗?” 花知韵还没说话,看着安然无恙的儿子,暗暗松了口气。 小皇子手脚并用,爬上柔软的床,抱着花知韵奶声奶气:“母后,想父皇了,父皇肯定忙完了折子,父皇说,今天带我去骑马。” 一想到楚临漳,花知韵心中微痛,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早知道会穿回来,她就该问问周晓意什么时候回去。 她不能说,点头也行。 后悔只问了她能不能回去。 她点头表示能。 也没说是三五天,还是三五个月,亦或是三五年。 要是留在这儿三五年,那她和楚临漳,还有女儿,岂不是相隔好几年? 再则,好几年她回去,楚临漳不会后宫佳丽三千吧? 他要是敢,她第一个灭了他,自己当皇帝。 花知韵想到这,抱紧儿子:“母后也想你父皇和姐姐了,可母后也没法子回去,我们可能要在这边多住几天。” 小皇子追问:“几天是多少天?” “三五个月吧!”花知韵不敢多说,要是真的三五年,她想想就接受不了。 小皇子瘪嘴,眼眶含泪:“不想呆在这儿,这儿好多恐怖的人!” 小皇子看向窗外,好在花知韵拉上窗帘,不然看见丧尸在外面徘徊,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 花知韵后悔了,当时被旋涡吸走时,就该把儿子推开,免得把他带来这个丧尸世界。 她宁愿她一个人。 现在儿子跟来了,也送不回去,只能好好开导。 花知韵温言软语的哄了没几句,那些已经聚集起来的丧尸,翻墙入内,摔在地上的继续成为垫脚石,其他的丧尸,朝着房车而来。 噼里啪啦,丧尸用脑袋撞击房车。 咚咚咚的声响,吓得小皇子发抖。 花知韵把人护在怀里,拉开窗帘一看,房车被包围了。 丧尸就在外面,想突破密封的房车攻击他们母子。 花知韵面对这样的包围,知道怎么做。 她打开窗户,扔了一只鸡出去,血腥味惹得那些丧尸前赴后继,花知韵护着小皇子,从车门那边下去,朝着民房跑去。 只要跑出了房车,就可以自由发挥。 小皇子小手小脚,才三岁,跟着她跑的很快。 花知韵护着他,避免被丧尸伤害。 小皇子吓得小脸苍白,却不哭不闹,知道他母后会保护她,不能大喊大叫给母后增添麻烦。 他们的动静,被丧尸察觉,被撕扯一空的鸡肉早就没了。 丧尸们朝着民房这边来。 花知韵带着人,从后门逃走。 至于房车,花知韵逃走的时候,意念把房车收空间,她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就算有丧尸前赴后继,还是被甩在后面。 天黑之前,母子俩按照空间地图,找到一个有地下室的民宅躲进去。 地下室有尸体。 是被丧尸吃完的,只剩下骨架。 花知韵让儿子带着防毒面具,她清空了地下室,杀菌消毒后,母子俩在丧尸追来时,用铁块挡着洞口,避免丧尸溜进来。 丧尸对活人的气息很敏感,它们就在头顶徘徊,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小皇子躲在花知韵怀里,瑟瑟发抖。 花知韵安抚的摸着儿子的头,让他趴在怀里,汲取她的热量。 这一晚,注定不太平。 花知韵不敢入睡,她就怕来一个高等级的丧尸,若是盯上他们,她要对付丧尸,还要保护儿子,会很麻烦。 她现在只能苟着。 晚餐他们吃的不多。 花知韵没食欲。 小皇子也是。 夜里,好几次听见铁门被砸的声音,铁门还凸起,可见外面有丧尸用力的撞击铁门。 花知韵安抚的让儿子入睡,她喝了两杯浓咖啡,就算这样,许久没熬夜的她,差点睡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只剩下骨头的丧尸手从挤开的门缝伸了过来,要是手臂再长一点,就要抓到花知韵的脚。 吓得她惊醒不已,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一斧头劈过去,丧尸手臂断裂。 丧尸们兴奋不已,它们闻到了活人的气息。 花知韵瞧着天亮了,也不和它们对峙,一个手榴弹扔出去,她抱着儿子躲起来,嘭的一声。 花知韵捂着儿子的耳朵,免得吓着他。 等爆炸平息后,花知韵护着儿子,看清外面的情况,在丧尸们爬起来之前,背着儿子顺利从炸裂的窗户逃走不说。 还扔了好几个手榴弹,非得把它们炸了不说。 谁让附近的丧尸都聚集在这儿,最适合团灭。 花知韵之前还想着,一个人带着儿子苟。 现在看来,一个人带着儿子不太好苟。 丧尸们比以前更加灵敏,锲而不舍,被它们盯上,似乎很难苟着。 至少以前的丧尸,可不会破开门。 只要有东西阻拦,它们就会在外面徘徊。 现在的丧尸,似乎有了智商。 有智商的丧尸,更恐怖。 花知韵带着儿子逃出村子,就看见三辆车朝这边开过来,花知韵瞧着车上的旗子,认出是熟人的车,她思考三秒,背着儿子长在路边,做出搭车的手势。 开车的人叼着一根草莓棒棒糖,是她囤了几年的,平时舍不得吃,只有心烦意乱的时候拿一根尝尝味道。 昨天回来后听说基地上空有直升机盘旋,天黑了不好出去查看,这不天一亮,就组织人手。 听见爆炸声,这才开车过来。 知道这边怕是有幸存者。 丧尸可不会使用炸弹。 透过望远镜,认出路边是谁,不敢置信的把车开过去:“花知韵?” “南姐。”花知韵对眼前塞黑了不少的人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不是已经死了?”南姐差点以为见了鬼,毕竟她掉下去那么丧尸前赴后继的扑过去,她甚至看见花知韵的手臂被丧尸扯断。 她手腕上的那块表,还是她们一起找物资的时候找到的,她很喜欢,当场戴在手上。 南姐确认,她不会认错。 现在死了快一年的人,回来了。 还背着一个孩子。 她皱眉:“这孩子谁的,你捡来的?” 这年头,还有三四岁的孩子,能在丧尸世界生孩子并且养大,还养的白白净净,漂漂亮亮,说实话,她自己都做不到。 “是我生的。”花知韵笑着对儿子道:“叫南姨。” 小皇子乖巧听话,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眼前短发,穿着背心,腰上系着木仓,手上戴着一块银色手表的女人,叫了一声:“南姨。” 南姐嘴里的糖掉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三四岁大的孩子:“你生的,怎么可能,我们就一年没见,你怎么会生出这么大的儿子?” 花知韵瞥了眼不远处疾步跑来的丧尸,建议:“要不我们车上聊,这会儿有丧尸不安全。” 南姐想想也是,她也想问问,她为什么被丧尸啃食了,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第213章 番外:回末世三 回基地的车上,南姐看看花知韵,又看看她儿子。 眉眼能看出来,确实是她生的。 南姐吸了口气:“现在车上只有我们,没有外人,可以说了吧?” 花知韵拿了耳机给儿子:“你先看一会儿动画片。” 小皇子乖巧的点点头,花知韵把手机给儿子,放他喜欢看的齐天大圣孙悟空,这是花知韵以前下载的,偶尔会给他们兄妹看看。 毕竟她小时候就是看的这个。 后来的什么小猪佩奇,以及其他的,觉得太幼稚。 还是西游记好看。 她喜欢看。 她的孩子们也喜欢。 除了西游记,还有哪吒传奇,都是经典的国漫。 当然,葫芦娃不可少。 南姐见她儿子都防备,想来她真的不想太多人知晓自己为何会失踪一年,有个三岁大的儿子。 而且,当初明明死了。 都被丧尸吃掉了。 花知韵把她的经历和南姐说了一下。 南姐差点一个急刹车:“穿书?” “对,就是我之前下载的小说,谁知道我一醒来,就在牢房,还遇到了孩子他爸,那时他挺惨的。”花知韵想到楚临漳,眼神温柔。 南姐唏嘘:“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奇遇,竟然穿书了。” 花知韵谦虚一句:“运气好而已!” 这事南姐认同,项目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运气向来不错,觉醒的异能也好,要不是一年前的意外,你也不会穿书。” 南姐忍不住看了眼乖巧可爱,长大了妥妥的一个大帅哥的小皇子,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问道花知韵盲点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回来了。 只知道她看见旋涡的时候,差点把女儿吸入。 儿子为了救女儿,把他姐姐推开。 她为了救儿子,和他一起被旋涡吸入。 似乎,旋涡和女儿有关。 一开始,那个旋涡的目标,就是女儿。 要是她一个人被带走,花知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被旋涡带回来的是她,以及无辜的儿子。 “我不知道。”花知韵一脸无解。 南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回来了就好,虽然看得出来你在那边过得不错,小脸儿白白嫩嫩的,气色绝佳,一看就月经规律的样子。” 花知韵无语:“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我夸你气色好,日子过得好呢,你看我瘦巴巴的,和你在一起,仿佛老了十岁,明明我也就比你打了一岁而已。”南姐吐槽。 现在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要不是不想成为丧尸,真的想被咬一口算了。 摆烂了。 丧尸没意识,它们就是一群只会吃人的怪物,她可不想沦为怪物,还要被爆头,被夺走晶核。 “我瞧着现在的丧尸,似乎比以前聪明多了。”花知韵偏头,看着路上前赴后继,穷追不舍的丧尸们,它们跑的越来越快。 还有的能跳起来。 那速度,车子都快甩不掉。 正想着,车顶咚的一声。 有丧尸落在车顶。 南姐嘭嘭嘭,手从窗户伸出去,对着车顶打了几木仓。 丧尸被打中。 为了能看到车顶,后视镜安装了小镜子,能看到车顶的情况,精准击毙丧尸。 “你说的没错,它们确实比以前要难打多了。”南姐说了说这边的情况。 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现在有些丧尸有了智慧,再也不是傻傻的丧尸,它们之中,出现了能统治丧尸的丧尸王。 丧尸王智商不低,会组织,会利用战术。 人类若是不小心,很容易被团灭。 在她穿书的这一年,幸存的人类越来越少。 她的基地被攻击好几次。 最近一次就是一个月前。 那个基地被丧尸潮围攻,死了不少人,他们才逃出来。 现在这个基地也不安全。 不过,比起其他地方,要安全多了。 南姐说:“你带着一个孩子,一个人应付都难,还要照顾儿子,不方便,不如回基地,我们基地需要你。” “我不好解释。”花知韵看着认真看动画片的儿子,目光温柔。 南姐无所谓的笑了:“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家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你有奇遇是你的运气,他们就算知道也不能说什么。” “说起来,昨天你就该落地基地,还非得我出来找你,矫情。”南姐白了她一眼。 花知韵尴尬。 那时是她不知道丧尸进化了。 越来越难对付。 这不,交手后发现,这些丧尸确实变厉害了。 都会开门,用头撞击。 它们之前只能用手,或者身体。 而不是现在这样,用身体最硬的脑袋。 花知韵发现,它们还会接住工具。 比如昨晚攻击他们的,就用了锤子。 这就恐怖了。 沿途不断有听见发动机声音的丧尸加入。 它们追赶汽车。 花知韵坐在后面,偏头看见一个恐怖丧尸的脸对着她,眸光一冷,还以为丧尸趴在车窗上。 仔细一看,他空洞的眼眶,对着她不说,而且他在跑。 没错。 丧尸跑起来的速度,竟然和他们的车子齐平。 花知韵看着它手里拿着一个扳手,就要敲碎玻璃,花知韵二话不说,拔了一个手榴弹,眼疾手快塞它嘴里:“开车!” 南姐踩着油门提速,车子加速离开,把丧尸甩后面。 三秒后,嘭的一声,丧尸被炸飞。 脑袋被炸裂。 小皇子吓得扑她怀里,抱着她不松手:“母后,我怕!” “别怕,没事了,母后把它解决了!”花知韵安抚儿子。 南姐挑眉:“母后,你在那边是皇后?” 花知韵点点头。 南姐夸赞:“不错啊,竟然混了一个皇后,还以为你顶多是个王妃啥的。” “以前是王妃,后来一起努力,成了皇后。”花知韵也不想,谁让她嫁给楚临漳呢,他是皇帝,她肯定是皇后啊。 想到楚临漳,也不知道那边的时间和这边是不是同步的。 算起来,应该不同步。 她在小说中渡过了快六年,这个世界,才一年。 一比六。 是不是她在这边一天,那边是两个月? 花知韵麻了。 要真是那样,等她和儿子能回去,他别成了老头子。 “到了。”南姐停车,解了安全带,看着一脸不微妙的花知韵:“想什么呢,大家不会说什么的,大不了我那份物资分你一点。” 花知韵感动:“谢谢,可我两个人。” “又不是养不起,大不了我再少吃一点,”南姐摸了摸小皇子的头:“果果,南姨找物资养你啊!” “谢谢南姨!”小皇子被教导得很好,看得出来,眼前的姨姨很喜欢他。 他不讨厌这个姨姨,而且母后说了,这个姨姨是好人。 他笑了笑。 南姐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小脸,瞧着自己的手脏脏的,便放弃了,从空间拿出一瓶棒棒糖,是那种dodo棒棒糖,她囤物资的时候囤的。 平时自己舍不得吃,这会儿舍得一拿就是一罐。 里面有108根,各种口味都有。 卖的话,五毛一根。 以前便宜。 现在是稀缺物资。 她一给就是一罐,算得上超大方了。 得了一罐糖的小皇子,欣喜道谢:“谢谢南姨。”然后看向花知韵:“母后,我可以收吗?” “南姨送的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不过,为了他的牙齿考虑,花知韵没收,只给他一根,以后想吃找她要。 给不给看心情。 小皇子:“......” 第214章 番外:回末世四 “南姐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南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说话的人探头看向车内,瞧着花知韵母子,特别是看见花知韵的脸,瞳孔地震:“南......南.......南姐,你车上,车上,花.......花知韵在你车上! ” 另一个人见了,惊恐大叫:“鬼啊!” 花知韵:“......” 南姐:“......” 其他人吓得后退。 南姐承认,她刚认出花知韵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这会儿也不好鄙视他们,只说:“是活人,不是鬼,她没死,之前就是一个意外,你们别自己吓唬自己。” “怎么可能,她都被丧尸分尸了......”有人小声反驳。 花知韵道:“我确实还活着。” “你......”有人试探的戳了戳她的手臂,确定是活人的感觉,有弹性,还温热的。 “你居然还活着,太好了,基地有人受伤,你回来正好,快去给他们看看。” 以前花知韵也是负责基地的医疗。 这一年来,没了她,他们很多人受伤,能扛着就扛,扛不过只能等死。 幸存者不多,治愈系异能者更少。 花知韵瞧着他们着急,点点头,带着儿子跟上去。 他们才意识到,她还带了一个人来。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小皇子,小皇子被他们看得有点紧张,往花知韵身后躲。 有人问:“你儿子?” 毕竟这张脸,和花知韵长得很像,特别是眉眼,简直如出一辙。 脸型也像。 看着就是她生的。 花知韵点点头:“是我儿子,叫果果。” “好可爱啊,末世六年,许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有人笑着从口袋拿出一个青涩的果子:“给你,我特地摘的。” 小皇子摇摇头。 花知韵道:“谢谢,你留着自己吃吧!” 那人也不生气:“我知道看着酸,要是有辣椒面配着吃,会很好吃,我们那都是这么吃的。” 花知韵想起来了,她是桂省的,确实喜欢吃酸野。 每个地方,有自己的饮食习惯。 在这个物资困乏的时候,舍得把食物拿出来,算是很大方的。 花知韵也知道,他儿子从小吃的都好,肯定不喜欢吃酸涩的果子。 还是陌生人给的。 花知韵给了儿子一个赞赏的眼神,带着他去给受伤的人治疗,都是熟悉面孔,见了她,都露出见鬼的表情。 解释一通才知道,她还活着。 花知韵查看了一下伤口,问题不大。 只要不是被丧尸抓咬的,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若是丧尸抓咬,怕是在回基地的路上,就变异了。 也不可能让他们回到基地。 花知韵看了一下比之前他们的基地小很多,人也是,一共只剩下二十多个人,加上他们母子,也就二十七个人。 原本三百多人的基地,一下变成二十多个。 可见这一年来,基地发生的情况多严重。 南姐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过来,问:“你还能回去吗?” 花知韵点点头。 南姐又问:“什么时候回去,能不能带人?” 花知韵摇头。 南姐也不瞒着她,说:“要是能带人,希望你能带我们一起,我们也不让你白带着我们这些人,我们用晶核和你交换。” 南姐知道,亲兄弟明算账,她和花知韵,也只是丧尸爆发后,互相照应的朋友。 她当初愿意和花知韵组队,看中的是她的治愈能力。 花知韵当初愿意和南姐一起,一来是她的灵泉水,而来是她的战斗力。 她一个人抵抗丧尸有点困难,若是有队友可以互帮互助。 只可惜,有些人是可以互帮互助,有些人只会在背后捅刀。 也亏了那个女人,不然她也不会穿书,遇到楚临漳。 “能不能带人我不清楚,如果可以,我会带上你。”花知韵给出保证。 南姐听懂了,她只会带上她,别人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南姐皱眉:“大家能活下来都不容易。” 花知韵道:“我懂你的意思南姐,如果能带人,我会考虑带上他们,如果不能,我只能爱莫能助。” 南姐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们也收集了不少晶核,我都净化过,你收了不亏。” 花知韵当然知道那些晶核确实值钱。 不过,花知韵不敢打包票能带人回去。 毕竟她也没事过。 很快,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花知韵瞧着大锅饭,吃的是野菜粥,里面就一点米。 大家拿着自己的碗去打粥,一人一碗,加上一个野菜饼,根本吃不饱,很快会饿。 伙食太差了。 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根本没挑剔食物的资格。 花知韵瞧着这一幕,像极了刚被流放的那个时候。 好在她有无限空间,就算在末世,也偷偷的从空间拿东西出来吃,别人饿肚子是别人的事情,她不饿着肚子就行。 见她盯着野菜粥看,南姐尴尬的说:“当初的物资,被几个有空间的人守着,谁知道被丧尸攻击时,他们没能逃出来。” “我们的物资也没了,外面丧尸太危险,轻易不能出去,吃的确实不好,你们将就一下。”南姐说着,把自己的野菜饼掰了一半给花知韵。 花知韵拒绝了。 她打了野菜粥,拿了野菜饼就要厉害。 打菜的女人却敲了一下盆:“今天这顿是大家请你们母子吃的,不过,从明天开始,你也要去寻找物资,基地不养闲人。” “别说请,我来救了人,这是医疗费。”花知韵可不是好拿捏的。 一年不见,他们是忘记她的性格了。 被治疗的三人脸色尴尬,对打饭的人说:“对,是医疗费,我们去找物资受伤,她吃点怎么了?” “她吃没什么,还有个小的呢!”说着眼神不满的看向跟着花知韵的小皇子。 小皇子贴着花知韵,眼巴巴的,可怜极了。 花知韵冷眼看向那女人:“我儿子不吃野菜粥,也不吃野菜饼,他有吃的。” 说着,当着大家的面,从她随身带着的背包中,拿出一盒猪脚饭:“给,这是你的,吃不完妈妈帮你,放心,妈妈能养活你。” 小皇子笑着点头。 其他人看着香喷喷的猪脚饭,一看就卤的软烂好吃,肥而不腻,一口下去,油脂在口腔炸开,猪肉的香味,让人恨不得舌头吞了。 除了猪脚,还有半个五香卤鸡蛋,一看就入味。 以及几根菜心,和下饭的猪油炒雪菜,看着都让人差点流口水。 他们好久没吃这么美味的食物。 那可是猪脚饭啊,末世前,18块钱一份。 现在想吃都吃不到。 谁知道花知韵出手就是猪脚饭。 有人咕咚吞口水。 有人最直勾勾的看着。 有人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淌。 还有人吸了吸鼻子,想多闻一点肉味,好香! 花知韵无视他们眼馋的模样,对南姐说:“这一份给你。” 南姐差点被野菜饼噎死:“你确定,这可是猪脚饭,你自己留着吃吧!” 花知韵笑着摇摇头:“不用,我还有份排骨饭。” 花知韵故意的,就是要眼馋死他们。 第215章 番外:回末世五 想针对他们母子,被针对的只有他们。 花知韵一直以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特别是现在有了儿子,更不好欺负。 不然,这些人还想着怎么欺负她儿子呢。 她的崽,谁敢欺负? 南姐回过味儿来,笑着收下花知韵给的饿猪脚饭:“走,去我那吃。” “好!”花知韵叫上儿子,小皇子屁颠屁颠的跟上,小短腿走起来不快,却一步不落的,惹得南姐稀罕,直接上手,把人抱起来。 小皇子咧嘴笑:“谢谢南姨。” “哎哟,你儿子好可爱,害得我都想生一个。”南姐只是嘴上说说,要真的让她生,肯定是拒绝的。 现在自己都吃不饱,更不要说生孩子。 丧尸一天天进化,人类生存越发艰难。 生个孩子不知道是喂丧尸还是遭罪的。 不如不生。 南姐的屋子就在不远的地方,南这个地方相对安全,可以放心的休息。 许久没吃上猪脚饭的南姐,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一份猪脚饭下肚,她意犹未尽的抹了一把嘴巴,看着吃相斯文的母子二人。 想到了什么,烧水泡了一杯咖啡:“记得你喜欢喝,剩的不多了。” “谢谢!”花知韵嗅着咖啡的味道,喝了一口,是她熟悉的味道。 想到了什么,拿了一瓶可乐给南姐:“这个你应该会喜欢。” “可乐!”南姐大喜:“好久没喝了,你居然还有。” 花知韵笑着点头:“现在是不是很缺物资?” “很缺,现在还能吃上野菜,等冬天了,怕是野菜都吃不上,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官方基地算了,至少那儿有点吃的。” “南姐,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也不确定能不能带你回去......”见南姐挑眉,花知韵也不扭捏,继续道:“我想要晶核,净化过的晶核。” “要多少?”南姐问。 “很多。”花知韵以前就觉得晶核太少了,根本不够她囤的。 大炎朝的异能者太少,她这人就喜欢贪多。 都是囤货囤的,会上瘾。 “几块我可以给你,太多可不行,你也知道,晶核能提升我们的异能,若是给了你,我异能提升不上来......”话没说完,花知韵拿了一百个包子出来,是豆沙包。 南姐吞口水,眼睛都直了:“成交!” 花知韵:“......” 她还没说如何交换呢! 左手一个肉包,右手一个豆沙包的南姐嘴里还叼着一个小笼包:“放心,这事交给我们,只要你有吃的,大家很愿意为你卖命。” “这些是我的晶核,你看着给,只要不让我吃亏就行。”南姐从空间拿了几百颗的异能晶核。 多余的都被她用了,剩下的这些晶核,都是她看不上的。 异能提升到了她这个级别,一般的晶核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场,只有等级高的异能晶核,才能提升他们的异能。 留着反正没啥用,能换吃的最好。 花知韵按照他们的级别区分,等级不高的,一颗晶核一个馒头,等级差不多的,一个晶核一个肉包,再好一点的就两个肉包。 不能说花知韵抠,现在食物珍贵,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只能省着点。 南姐得了一百个肉包,三百个馒头,还有一些面包,烧麦,鸡蛋,火腿,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省着点吃,这些包子馒头啥的,她一个人能吃上一年。 一手交晶核,一手交货。 双方都很满意。 南姐收了包子馒头,问:“还要别的吗,基地不少人都囤了晶核,你要是需要,可以和他们交换。” 花知韵点点头。 五分钟后,在大家聚集的地方,花知韵说:“我需要晶核,可以用这些包子馒头面包蛋糕换。” 多亏了周晓意,给她准备了几万的包子馒头,还有蛋糕面包那些,她和儿子就算吃三五年都吃不完。 除了这些,还有盖浇饭,猪脚饭,排骨饭那些。 花知韵把好吃的留下,不太经常吃的这些面点拿出来。 一听能换吃的,他们迟疑半秒,都是对这些食物的不尊重。 当即拿出自己珍藏的晶核,想多换一点,谁知道花知韵明码标价,兑换的价钱可以说是低廉,要知道最低等级的晶核,要五个才能换一个馒头。 也就是说,他们要杀五个丧尸,才能换一个馒头。 太坑了。 花知韵说:“你们可以不换。” 笑话,留在他们这儿也派不上用场,他们现在的等级只需要更高等级的晶核才能提升异能。 吃亏就亏吧,反正留着没啥用。 这样一想,便把等级不高的晶核拿出来换,基本上都能换上一大袋的馒头,包子,奢侈一点的,还换了一个鸡腿尝尝香。 轮到那个打菜的女人来兑换的时候,花知韵说:“抱歉,不换了。” 女人脸色一变:“花知韵,你针对我。” “我的东西,我想换就换,不想换你能把我如何?”花知韵嚣张得意,气得女人直接出手,用冰刺袭击花知韵。 除了袭击她就算了,还朝着小皇子招呼过去。 花知韵早已预料,护着儿子,眼神一冷,对上女人凶狠的脸,冰刺在靠近她的时候,全都被反弹,朝着女人招呼过去。 女人吓得连连后退,用更大的冰刺和反弹的冰刺对打,显得狼狈又慌乱。 她自己的招数,很快被化解。 女人还是吃不消,被一根冰刺刺中手臂,她痛苦的皱了皱眉。 花知韵冷笑:“继续,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和我斗。” 女人狼狈的捂着受伤的手臂,骂道:“花知韵,你别欺人太甚。” “那你别送上门来任我欺负啊,我是有物资,我就是不和你换,你能把我如何?”花知韵嘲笑:“你想给你的好姐妹报仇,她死有余辜,你也是。” 女人脸色难看,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其他人瞧着没热闹可看,各自散去,回去吃包子馒头啃鸡腿咯。 花知韵这边,南姐让他们母子住在她那边,花知韵没客气,用啤酒作为房租,南姐乐呵呵的收下,舍不得喝,说是等丧尸彻底消失后,再喝啤酒庆祝。 花知韵表示:“我可能看不到那天,我想回去了。” “想男人了。”花知韵坦荡开口。 南姐唾弃她一口:“恋爱脑要不得。” “我知道。”花知韵能不知道吗,谁叫那个男人是楚临漳呢。 第216章 番外:回末世六 白天休息,晚上丧尸袭击基地。 花知韵和南姐并肩作战,小皇子被护在两人中间。 丧尸们来势汹汹,知道这儿有人类,都凑了过来,就想吃他们的血肉。 基地的人拼命抵抗击杀,总算抵挡了一波丧尸攻击,基本上晚上都会被攻击,它们晚上活动更灵敏,且天黑人类视线受限,更好下手。 花知韵砍了几个高阶丧尸的脑袋,得到几块等级不错的异能晶核,她交给南姐,南姐表示,一个鸡蛋一颗晶核。 “成交。” 南姐欢欢喜喜的帮忙净化了晶核,这样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 南姐看出她的意图:“你想让你所在的那个大炎朝,有异能大军?” “有这个想法。” 不然也不会囤这么多晶核。 南姐说出自己的顾虑:“你就不怕,他们获得异能,不服管教,要知道,人性都是自私的,若是他们强大到你掌控不了呢?” “我设立了异能局,专门用来管控异能者,若是真的有居心不良的人,异能局的人会逮捕他。”这个问题,花知韵早就想好了。 社会是要进步的。 人也是。 南姐见她如此坚定,也不再说什么,把今晚她获得的高阶异能晶核交给她;“那个猪脚饭什么的,有多的话,给我多来几份,我囤着慢慢吃。” “可以。”花知韵给了十份猪脚饭给南姐。 花知韵也是这次交手才发现,南姐的异能更厉害。 南姐看出她的想法,道:“我到达五级异能,你目前还是三级,你要是想提升,需要四级异能晶核,也就是绿色晶核。” 晶核的是按照彩虹的颜色划分等级,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 越是后面的眼神,等级越高。 花知韵不想白回来一趟,如果可以,她想提高自己的等级。 意识到自己很弱,花知韵不打算逞强,毕竟她还带着一个普通人儿子,为了儿子的安全考虑,她都要保重自己。 若是她在末世没了,他儿子不仅回不去大炎朝,还会被人瓜分。 要知道,没食物的时候,很多人丧尸理智,吃人。 她儿子,决不能成为别人的食物。 花知韵看向南姐:“我需要你的帮忙。” “不免费。”南姐痛快。 花知韵也痛快:“一百斤大米如何?” “大米就算了,懒得做饭,你肯定还有不少成品,就一百份猪脚饭吧!”南姐这人一直以来就不喜欢做饭,她做饭主打的就是一个难吃。 花知韵去空间瞄了一眼,说:“猪脚饭只有三十三份,我只能给你三十份,剩下的三份,我们要自己吃。” 花知韵说:“除了猪脚饭,还有排骨饭,鱼香肉丝,红烧茄子,以及小炒牛肉煲仔饭,香菇卤肉煲仔饭......” 南姐忍不住口水直流,太香了,都是她想吃的:“那就猪脚饭三十份,其余的都给我来十份,我要吃个够。” 花知韵爽快的答应。 不得不承认,多亏了周晓意,要不是她准备了这么多吃的,就她自己的囤货,根本不够造的 。 第二天,南姐准备开车,花知韵带着儿子,和她一起去丧尸聚集的地方,寻找高等级的丧尸,南姐说,基本上都在丧尸爆发时人最多的地方。 那里的丧尸吃人最多,进化最快。 花知韵瞥了眼南姐的车,最后决定开始开直升机吧。 免得路上浪费太多时间。 被丧尸追着跑太麻烦。 “对哦,你有直升机,油够吗?”南姐也有直升机,可惜油不多,根本不敢开,留着是为了最后逃生的时候,能从空中飞走。 丧尸再厉害,它们不能飞。 “有,能跑几趟。”才怪。 自从海外的石油运回来,提炼出来的燃油,花知韵囤了不少在空间,多亏了她的先见之明,燃油绝对够用。 为了安全考虑,以后还是多开直升机的好。 他们上了直升机,有人凑过来:“要不带我们一个,还有两个位置,我们也想多收集一点晶核,好换食物。” 南姐不说话,直升机不是她的,做不了主。 他们看向花知韵,讨好一笑:“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花知韵扫了他们一眼,看得出来,他们没坏心思。 点点头,花知韵让他们上了直升机。 多一个人也好,若是他们找到了高阶异能晶核,她吸收后就能升级。 他们留在手上没什么用,她有物资,可以和他们兑换。 直升机飞走了,那个女人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诅咒花知韵有去无回,她儿子喂丧尸,她不得好死。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落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厦上,上面有个停机坪,很适合停直升机。 停机坪有丧尸,那是被困在上面的。 它们没能吃多少人类,战斗力不强,很轻松就解决了,晶核等级也低,居然还有丧尸没晶核,虚弱得一推就要散架似的。 清理了停机坪的丧尸,花知韵把直升机收空间,给她儿子套上一个防走丢的绳子,母子两跟着开路的南姐他们下楼。 直升机飞来,不少丧尸听见动静朝这边来。 下楼的时候,遇到不少丧尸。 它们张嘴就要咬他们。 南姐他们不是吃素的,直接收割丧尸晶核,都是低等级的,唯一看得上的,也只有红色的晶核。 花知韵在他们收拾丧尸的时候,她囤物资。 反正有人给她卖命杀丧尸,收集晶核,她囤点这边快废了的物资再说。 比如电脑,座椅板凳,还有柜子那些,有用没有的都收了。 在茶水间还看到不少过期的零食,泡面,花知韵知道这些不能吃,她没收。 另一个同伴见了,二话不说收下:“你不要我要,其实也不是不能吃,过期的我们不在乎。” 花知韵随他们去。 若是吃坏肚子,难受的是他们自己。 他们从顶楼而下,那些丧尸则在楼下聚集。 这所大厦是办公楼,基本上都是办公用品,丧尸爆发后,幸存者根本不敢靠近,这儿人流量太密集,地下又是地铁。 就算这边有物资,很多人也不敢来。 因此,他们走了几楼,都看见不少茶水间过期的食物,还有一些工位过期的食物,干了的水果什么的。 花知韵别的不要,电脑咔咔咔一顿收。 小皇子想帮忙,花知韵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 到了下一层的时候,花知韵正在收物资,背对着玻璃,并未看见一只丧尸趴在玻璃外面,用玻璃锤敲破大块落地玻璃。 六年丧尸爆发,玻璃并未被维护,已经退化了不少。 在丧尸的大力锤下,咔嚓一声。 随着玻璃渣,丧尸朝花知韵扑了过去。 花知韵的反弹异能,对人有用,对丧尸无效。 丧尸并不会被她弹开。 眼看着丧尸就要抱着花知韵的脑袋咬一口,花知韵想躲开已经来不及,只听见她儿子怒吼一声:“不许咬我母后!!!” 第217章 番外:回末世七 随着小皇子一声怒吼,袭击花知韵的丧尸,仿佛受到巨大的冲击,狰狞恐怖的身体被弹飞出去,同时,一道蓝光照耀在花知韵身上,把她保护起来。 花知韵眨眨眼。 南姐他们也惊呆了。 小皇子教训了丧尸,后怕的扑向花知韵:“母后!” “别哭,母后在呢,母后没事,是你救了母后,果果好棒,都能保护母后了,厉害,不过是我儿子!”花知韵抱着儿子亲了亲他的额头。 内心狂喜,看着强大的儿子。 那么凶残的丧尸,居然被弹飞出去。 丧尸脑袋直接炸了。 一颗绿色的晶核掉落,眼看着就要掉楼下,花知韵想捞回来。 一条水蛇飞出去,夹裹着绿色晶核,很快到了男人手中。 他叫童浩。 “给你。”童浩把属于小皇子的晶核拿到手,并未私吞,而是给了花知韵。 花知韵道谢:“谢了。” “不客气,你能带我们一起坐飞机出来,该道谢的是我们。” 花知韵笑道:“那扯平了。” 童浩点点头。 南姐叮嘱:“接下来的丧尸更多,我们歇一会儿就离开,你已经拿到了绿色晶核,可以回去晋级。” 花知韵看着前赴后继爬上来的丧尸,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两点,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 花知韵说:“来都来了,不如多杀几个丧尸,我需要更多的晶核,特别是高等级的。” “报酬。”南姐薅羊毛。 花知韵说:“请你们吃烤鸭。” “可以。”南姐爽快答应,其他人也没异议。 没有她的直升机,他们也回不去。 大家席地而坐,拿出各自带的干粮,都是从她那换的包子馒头。 花知韵则拿了一个冰镇西瓜,用干净的水果刀切了一盘西瓜给他们,剩下三分之一,她和小皇子吃,小皇子喜欢吃西瓜。 花知韵问他:“你刚刚保护母后的那个异能,能不能再用一次,母后想看。” 小皇子乖巧的点头,手势一起,在他们母子周围,出现一个蓝色光圈,把他们笼罩在里面,花知韵让南姐攻击。 南姐对着光圈一拳头,差点把她弹飞。 她有用子弹避开他们母子,嘭嘭嘭的射击三木仓。子弹根本打不中,反而被弹飞出去,且杀伤力很强,差点伤了南姐。 花知韵没想到,她儿子遗传了她的异能反弹。 而且她儿子的要更厉害, 只要在光圈内,丧尸也散伤不了。 花知韵问:“可以罩几个人? ” 小皇子奶声奶气:“两个。” 花知韵抱着儿子亲了一口:“两个也不错,恰好我们母子都可以躲在这儿,应该能升级。” 小皇子听不懂,歪头看她。 瞧着依稀能看出楚临漳眸子的儿子,花知韵抱了抱他:“以后有危险,就打开这个光圈把自己保护起来,不让人和丧尸伤害你。” 小皇子点点头,纠正:“还有母后。” “嗯,母后以后就靠你保护了。”花知韵微笑。 小皇子握拳,胸有成竹:“好!” 南姐看着母子情深的他们,吃着西瓜,心塞塞,脆甜多汁的西瓜太好吃了,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吃西瓜。 吃着西瓜,南姐问花知韵:“你给他服用晶核?” 花知韵摇头:“我本来留着几颗,打算等他们十八岁后服用,谁知道他遗传了异能,性质和我的差不多,看样子,若是父母有异能 ,生出来的孩子也有。” “是不是都有不清楚,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有异能,还是防御系的异能,挺好的。”花知韵留着的那些晶核继续留着。 儿子都遗传了异能,免得她再挑选,不知道给孩子们准备什么异能,选择困难症好难。 现在好了,不用选了,也不用担心可能觉醒不了,成为丧尸。 儿子有异能,再想想她被送回末世,当时那个漩涡,是在女儿身后,难道是女儿的异能? 想到想这,花知韵恨不得回去确认一下。 可惜,她目前还没找到能回去的捷径。 周晓意也没说如何才能回去。 她只知道能回去。 啊啊啊,好烦! 他们休息的半个小时,那些闻着活人香味的丧尸,不是爬楼,就是叠罗汉,一个个的从楼下上来,消防通道挤满了人。 能爬到二十多楼的丧尸,都是高级丧尸。 它们比其他丧尸要聪明,知道如何才能靠近他们。 丧尸陆陆续续的来,南姐他们全力击杀。 花知韵也没手下留情,一人负责一个落地窗,像打地鼠似的,有丧尸来,他们出击。 不过一个小时,消灭了不少丧尸,获得了不少晶核,绿色的只有一块,其他不是橙色就是黄色。 天黑之前,花知韵他们开着直升机回去。 晶核交给南姐,她净化后再给她。 在飞机上就谈好了,他们收集的晶核都卖给花知韵用来换吃的。 童浩觉得西瓜好吃,他换了一个西瓜,说是给他老婆吃,他老婆很久没吃水果,丧尸未爆发的时候,夏天要吃十几个西瓜。 花知韵大方的答应。 他们平安回来,基地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基地水不多,大家要节约用水,花知韵节约不了,她不用基地的水,用的是自己空间的,拿出来给儿子洗澡洗衣服,她自己也梳洗一番。 小皇子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的视频,眼泪汪汪的。 南姐见了,好奇一问,才知道是想父皇了。 看着视频中高大挺拔,俊朗帅气的男人,古装美男说的就是他。 果然,看脸的世界。 她就说花知韵那个冷酷无情,比自己还冷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恋爱脑,看到这张帅哥脸破案了,别说是花知韵,就是她看了都迷糊。 花知韵洗漱出来,瞧着似笑非笑,八卦的人,哭笑不得:“怎么了?” “你男人很帅,说实话,是不是看脸的?”南姐勾肩搭背,透着一股子痞气。 花知韵耳朵一热,承认:“算是吧,长得帅,能力不错,对我也还行,反正喜欢了就在一起,毕竟都死过一次,有什么怕的。” “再说了,他要是对我不好,我难道不会对他不好?”花知韵握拳:“敢对我不好,阉了他。” 南姐鼓掌:“你能这么想就好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他要是敢动歪心思,你可别手软。” 花知韵肯定的点头:“不会。” 南姐把净化后的绿色晶核给她:“你可以吸收了。” 花知韵感谢的接过去:“麻烦南姐帮我守着,顺便照看一下果果。” “放心,你儿子就是我儿子。”南姐大气。 花知韵笑了,毫不耽搁的服下绿色晶核,入口那一刻,全身像是被电了一般,很快四肢百骸被无数蚂蚁啃噬似的。 花知韵差点在地上打滚,她窝在沙发中,任凭晶核中的能量游走全身,最后聚集在心脏和头顶,那种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苦出声。 耳边是儿子焦急的声音:“母后,母后你没事吧,母后呼呼不疼,母后你不要死,母后......” 第218章 番外:回末世八 不知道过了多久,晋级的疼痛,和生孩子有异曲同工的感觉,唯一的区别是,晋级全身由里到外的疼,生孩子就下半身疼。 等花知韵恢复知觉,晋级成功。 小皇子被南姐抱着,哭得眼泪汪汪,小鼻子红红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看的花知韵心疼:“果果别哭,母后没事。” “母后!!!”小皇子扑过去,抱着花知韵嗷嗷哭,像是要把委屈,害怕,惶恐都哭出来。 花知韵安抚的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让他哭,哭够了就好。 花知韵给了南姐一个感激的眼神,南姐笑着摇摇头:“好好休息,我去值班。” 花知韵点头,下半夜她去值班。 在丧尸世界,没人能睡一个好觉。 若是无人值守,丧尸袭击都不知道。 花知韵能察觉自己异能提高了不少,果然,要升级,还是得在丧尸世界才行。 花知韵决定多囤点晶核,楚临漳也需要升级。 她要囤绿色的晶核。 除了绿色,还有其他高等级的晶核,不然回去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来末世。 等级当然是越高越好。 接下来的时间,花知韵用物资换取基地的人为她卖命,她需要高等级的丧尸晶核,南姐负责净化。 他们每天都要杀丧尸,获得晶核。 目标就是那个六十层的高楼大厦。 每天花知韵都会开着直升机,把他们运送过去,有他们在前面拼命,花知韵只要出物资就行。 她不冒险,带着儿子来回飞几趟,一天能得到不少晶核。 为了吸引更强的丧尸,花知韵他们在大厦的活动时间越来越长,总算在这天,南姐说:“我感觉到了很危险的丧尸靠近,等级比我还高。” 南姐现在是六级异能,只需要一颗紫色晶核,就能晋级最高。 她说这话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南姐说:“这颗晶核我要定了,你们都不和我抢。” 花知韵没意见,她才四级,抢不过。 其他人不是四级就是五级,六级的都很少。 毕竟不是谁都有南姐那么彪悍,战斗力强。 要知道,等级越高的丧尸,厉害又狡猾,且号令无数丧尸攻击你,想杀取得它的丧尸很难。 再难也抵挡不了他们想要升级的心情。 最近大厦这边的动静太大,城内的丧尸都知道,这边有一群美味的人类,他们的肉是香的,血是甜的,脑子是美味的。 只要吃了他们,它们就不会挨饿。 它们还能变得强大。 在本能的驱使下,无数丧尸聚集在这儿。 就连城中的丧尸王也来看热闹,它似乎嗅到了美味的食物。 幸存者觊觎丧尸的晶核,丧尸也觊觎幸存者的血肉和脑子,越是等级高的人类,越是美味好吃。 几十万上百万的丧尸聚集而来,花知韵通过异能者灵敏的直觉,一眼锁定对面大厦上那个身影,看着它那接近正常人的模样,皱了皱眉。 这丧尸,给自己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绝望。 让她控制不住的鸡皮疙瘩冒出来。 南姐察觉花知韵的反应,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它。等级越高越接近人类,除了眼睛和头发不一样,他们看着就像人类。” 丧尸没有眼珠子,只剩下白眼。 头发不是黑色,棕色,白色,而是青紫色,仿佛他们血管的颜色。 “等会我可能顾不上你们母子,你们自己小心,我若是死了也不用可惜,不要让我变成丧尸。”南姐叮嘱。 花知韵点点头:“平安。” “好!”南姐笑了笑,凑过来抱了抱花知韵,又捏了捏小皇子的脸,面无表情的和那只丧尸王对视。 下一秒,南姐飞扑出去。 丧尸王也朝南姐这边攻击。 他们一动,无数丧尸冲锋陷阵,大厦摇晃起来,似乎要坍塌。 其他人紧张的往顶楼跑,让花知韵拿出直升机,他们要离开这儿,丧尸太多了,他们杀不了那么多,让她把他们送走。 花知韵拿出直升机,交给童浩:“你把人送回去,我等会再走。” 童浩点点头,带上他老婆,还有其他人。 一趟坐不下二十几个人,需要分好几趟。 先离开的都是异能比较弱的。 花知韵建议和他们围攻等级高的丧尸,她需要丧尸晶核。 他们没异议,若是得到高级晶核,可以从花知韵哪儿换食物,她有肉。 身子灵活的丧尸最先爬上来,被他们收割了一波又一波,不是绿色,就是黄色,很少有其他的,绿色也不错,花知韵现在就是四级异能者。 她需要青色晶核。 在他们围攻一个速度型丧尸的时候,它察觉小皇子是最弱的,朝小皇子攻击而去,小皇子察觉危险,立马开启异能异能。 嘭的一声。 丧尸被弹飞出去,花知韵手起刀落,在它被镶嵌在墙壁上的时候,收割了丧尸脑袋,得到一枚青色晶核,花知韵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其他人有点羡慕。 青色的不容易得到。 正羡慕着,突然有一只修长的手从窗外伸了出来,抓着一个同伴就跑。 他们想救人已经来不及。 只听见同伴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墙壁流淌,人被丧尸咔嚓咔嚓的咬死,抱着脑袋吸食脑髓。 花知韵捂着儿子的双眼,免得吓着他。 其他人意识到,他们已经被一个六级丧尸盯上。 在场的,都是四五级异能者。 吃了一个同伴的丧尸,意犹未尽,准备继续下手。 花知韵把儿子护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周围。 突然,从背后伸来一只手,想要抓住花知韵,被小皇子挡开。 吃亏的丧尸,决定换一个目标,对着其他人攻击。 大家决定背靠背防御。 丧尸努力几次没能的手,气得开始捣乱,对着大厦一顿拳打脚踢,掉落的天花板,和水泥那些,让他们差点站不稳。 就在这时,丧尸开始攻击。 花知韵斧头劈过去,竟然劈不断。 没错,丧尸等级越高,越难伤害它们,只有四级的花知韵,想剁了六级的丧尸,没那么容易。 可惜,她获得的青色晶核还未净化,若是吸收对身体不好,花知韵不敢冒险。 一时间,大家就是被圈养的食物,丧尸逗着他们玩儿。 想要逃走,怕是不容易。 和花知韵不对付陈莉莉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盯上我们了,我们想活下来,就得有诱饵,让他引开丧尸,我们乘机逃走。” 有人问:“谁去?” 陈莉莉扫了一圈大家,最后盯着花知韵怀里的小皇子,眼里藏着算计和残忍:“他最合适,他有防御异能,只要躲在光圈内,就能逃过。” 陈莉莉强调:“反正丧尸伤不了他,让他去最合适。” 其他人心动,看向小皇子。 “这不太好吧,他还是个孩子。” “除了他,没有更好的人选。” 其他人默认,继续盯着小皇子。 小皇子被他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抱着花知韵:“母后。” 花知韵安抚的拍了拍:“不怕,母后在。” 看出他们的意图,末世本就毫无人性,大家都自私,为了活下去,才不管是小孩还是谁。 花知韵早就看透了。 特别是陈莉莉,她故意的,就想看自己失去儿子。 笑话,她花知韵的孩子,是那么好算计的。 花知韵笑了一声:“这个建议不错,我赞成......” 陈莉莉没想到,花知韵为了活命,居然会真的舍弃亲生儿子,她正要嘲讽大笑,谁知道花知韵突然一脚踢过来。 陈莉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踢飞出去,同时腰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缠绕,她惊恐回头,就见一个恐怖的脑袋,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她的头就是一口。 陈莉莉惨叫求救:“救命......” 第219章 番外:回末世九 趁着陈莉莉被丧尸吞噬的时候,花知韵让儿子使用异能,她趁机击杀丧尸。 其他人见状,立即帮忙。 原本六级的丧尸,根本不把花知韵他们放在眼里,要好好的逗一逗他们,再把他们吃掉。 谁知道这些人竟敢攻击它。 杀招一招一招的招呼过去。 今天不是丧尸死,就是他们亡。 大家都视死如归,拿出十二分的爆发力,各种攻击。 花知韵抓住机会,在丧尸对自己露出弱点的时候,一虎头劈过去。 咔嚓一声。 丧尸脑袋旋转,对着花知韵就要吐一口唾液,这样就能通过眼睛,口鼻感染花知韵。 花知韵千钧一发间,消失在眼前。 她躲入了空间,避开口水攻击。 丧尸不甘心,没想到遇见如此狡猾的人类,气得它嗷嗷叫,却叫了没两声,脑袋掉了,被花知韵用耙子耙了回去。 丧尸不敢置信的倒下。 花知韵现在手都有点麻木, 那一斧头劈下去,她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好在,收获不少。 花知韵获得了蓝色晶核。 就在这时,直升机飞回来。 花知韵让四个人上飞机,她护着儿子,看着和丧尸王打得难舍难分,似乎受伤更严重的南姐,拿出另一架直升机,对儿子说:“等会母后开飞机,你记得朝着那个人投手榴弹。” 小皇子听话的点点头。 就这样,母子配合默契,小皇子丢手榴弹丢的特别顺手,而且准头很好,每次都差点击中丧尸,让它和南姐对战的时候,还要分心掉下来的手榴弹。 南姐瞧着花知韵母子竟然还没走,感动一秒,差点被丧尸抓伤。 南姐知道,这次若是错过,怕是很难再和丧尸王对上,只会被虐菜。 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南姐眼神一冷,异能大爆发。 丧尸王察觉危险,想逃逃跑。 花知韵看出他的意图,对儿子说:“果果,多丢几个。” “好!”小皇子小脸严肃,十指灵活,手榴弹不要钱的扔下去,一个炸了丧尸的手臂,气得丧尸嗷呜一声,命令不少丧尸手下,朝花知韵的直升机扔座椅板凳。 意图把直升机打下来。 还别说,丧尸们的力气,是真的大。 要不是花知韵灵活走位,差点被击中。 南姐这边也全力攻击。 随着花知韵逃离丧尸攻击范围内,南姐那边,和丧尸王发生致命搏斗。 轰的一声,一栋高楼坍塌,砸了不少丧尸。 花知韵在直升机上,看着尘土飞扬的地方,皱了皱眉。 她不知道南姐是否还活着。 也不知道丧尸死了没。 若是没死,等她升级成功,也要面对这个丧尸王。 只有吸收了它的晶核,才能突破七级异能。 花知韵这个才四级异能者,已经考虑到七级了。 目光不得不说很长远。 在附近盘旋一圈,不敢下去查看,就在花知韵准备开直升机离开时,坍塌的地方,一面红旗挥舞,吸引她的注意力。 花知韵大喜。 她扔下绳梯,直升机慢慢靠近,察觉有人抓着绳梯爬上来,花知韵还以为是南姐,谁知道是一个丧尸。 小皇子见了,开启异能防御,想攻击他的丧尸被弹飞出去,直接成了一具骨头架子。 南姐就在后面,她努力往上爬,瞧着脚下还有不断上爬的丧尸,手起刀落,砍掉后面的身体,丧尸们从空中掉落。 要不这样,直升机差点被一群丧尸拉下来。 嗡嗡嗡....... 直升机远离城市丧尸聚集的地方,从高楼不断有丧尸跳下来,想跳直升机上,被花知韵成功避开,朝着基地飞过去。 爬上来的南姐气喘吁吁,十分狼狈,拿着一块紫色丧尸晶核亲了一口:“总算到手了,差点死在丧尸王手上,谢了!” “不客气。”花知韵笑了笑,丢了一瓶水过去。 南姐洗了一把脸,把晶核净化。 他们回到基地,其他人都回来了,只有陈莉莉,还有被丧尸抓走的同伴。 有人受伤了,花知韵去看看,受伤不严重,不是丧尸抓咬并无大碍。 这一天,大家都累坏了。 找到花知韵,兑换了食物。 知道她有面粉,大米,还有泡面那些,他们不再单纯的只兑换包子馒头盖浇饭那些。 为了能多吃点,米面是最好的。 自己做的可以吃更多。 花知韵随他们兑换,她不想下厨,现成的留着自己吃就好。 他们还兑换活的母鸡,想用来下鸡蛋,这样一来,每天可以吃上一颗鸡蛋。 南姐这边,净化晶核后,让花知韵帮忙守着,她服用紫色晶核,整个人仿佛火烧火燎似的,难受得在地上打滚,未免伤害其他人,四肢都被铁链锁起来。 饶是如此,还是差点把花知韵打伤。 花知韵看着难受的南姐,知道等她服用差不多也是这种感觉。 没强大的意志力,根本撑不过。 到了最后,南姐浑身被火包围,她头发衣服都烧毁,吓得花知韵拿着灭火器,就要对着她一顿喷。 差点喷的时候,南姐对花知韵微微摇头,花知韵看懂了。 她才知道,这是异能作用,若是撑过去,她就能升级。 大火包围南姐整整燃烧了十分钟,没闻到血肉烧焦的味道,花知韵暗暗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火自动熄灭。 被焚烧的肌肤,头发,肉眼可见的恢复。 身上没一片布料。 花知韵扔了一件浴袍过去。 南姐道谢后穿上,对花知韵说:“我成功了,异能明显得到了提升。” 花知韵赞同的点点头,她明显感觉到南姐身上流露出的气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这就是异能强大者对弱者的威压。 花知韵暗暗表示,她也要尽快升级。 南姐知道她获得了五级,六级的异能,帮忙净化后,说:“你才升级不久,需要锻炼,不能马上升级,否则会出意外。” “我知道。”花知韵不着急,晶核在她空间也跑不了。 她想锻炼自己,南姐也一样,她变得强大,就想看看自己有多强大。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三人,开着直升机,对基地的人说:“我们暂时不会来,你们自己保重。” 他们点点头,目送花知韵他们的直升机飞远。 至于陈莉莉,她的死都是自找的。 要不是她算计花知韵的儿子,也不会被花知韵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踢飞出去被丧尸咬死,给他们争取了反击的时间。 说起来,是陈莉莉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南姐知道陈莉莉的事后,对花知韵说:“干得漂亮,我们可以不害人,却不能放过害我们的人。” 花知韵就是这么想的。 她们两人脾气相投,难怪能成为塑料姐妹。 第220章 番外:回末世十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在附近城市的丧尸群寻找高阶丧尸,顺便囤货。 有着无限空间,加上小皇子不受丧尸攻击的异能,以及成为顶级大佬的南姐,三人组合杀伤力太强。 只要不是成千上万的丧尸,基本上毫无压力。 花知韵一边杀丧尸,一边寻找物资。 有南姐在,事半功倍。 一路杀杀杀,囤囤囤,小皇子也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生活,面对丧尸,他也敢下手。 花知韵有意锻炼儿子,把很弱的丧尸给他逗着玩。 南姐心疼小皇子:“他才三岁,要不要这么早让他面对这些,再说了,回了你们那,又没丧尸,学了也没用。” “没事,他可以。”花知韵怕丧尸伤着儿子,给丧尸戴了头盔,手上和戴着手套,还穿了鞋子,没了锋利的牙齿,抓伤人的指甲,很安全。 小皇子有模有样对丧尸攻击。 南姐瞧着确实没什么危险,和花知韵嗑着瓜子,看着脚底下那些前赴后继,试图爬上高楼,对他们发起攻击的丧尸们。 心情不好,扔几个手榴弹下去。 心情好了多扔几个。 反正花知韵囤的手榴弹不少。 没想到打丧尸派上用场。 吃完最后一把瓜子,南姐喝了一口奶茶对花知韵说:“已经过去三个月,你可以服用晶核,今天天气不错,晚上我给你护法。” “好!” “晚上吃啥?”南姐饿了。 花知韵想了想,问:“烤鱼吃吗?” “吃。”南姐不挑食,有吃的就行。 这段时间跟着花知韵混吃混喝,每天都有期待。 没想到她囤了那么多食物,吃的喝的都有。 现在还能吃上烤鱼,啧啧啧,好姐妹,苟富贵勿相忘。 天台的门被堵上,有丧尸咚咚咚的推门,丝毫不影响花知韵他们吃烤鱼,喝可乐,还有柠檬鸡爪,是周晓意泡的,好吃。 南姐吃的停不下来。 吃的差不多,花知韵开始升级。 她服用净化的青色晶核,服用后,那种升级时身体上的折磨,让她痛苦出声,每次升级都这样,花知韵还是觉得难受。 为了变强大,这点难受又如何? 她可是能连孩子都能挺过来的人。 知道她没事,小皇子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还是很紧张,一声一声叫着母后,在南姐的教导下,给她加油:“母后加油,母后好棒,母后撑着,母后最厉害了!” 儿子的鼓励,是最好的动力。 等一切结束后,花知韵仿佛从水里捞出来,嘴巴被咬破了,她颇为狼狈,小皇子却激动的抱着她:“母后好厉害!” “多亏了果果鼓励母后,不然母后撑不下去,都是果果的功劳,以后果果遇到困难也要再接再厉,努力撑下去。”花知韵教导儿子。 小皇子肯定的点点头。 突破五级后,花知韵发展自己的感官越发灵敏,异能提升了很多,她治愈的能力更强,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变化。 难怪人人追求强大,强大了确实好。 半夜,丧尸叠罗汉,跌了丧失多层,为了吃他们的血肉,也是费了心思。 只可惜,守夜的花知韵很快察觉,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它们,顺便收集了它们的晶核,来多少收拾多少,直到天亮了南姐他们醒来。 南姐洗漱的时候,还一脚踢飞一个丧尸。 离开时,他们丢了好几个手榴弹,炸死它们。 能死一个世上少一个丧尸。 这座小城能用的物资被寻找的差不多,他们决定去一线城市看看,那里的丧尸更多,厉害的丧尸也不少。 一线城市人口密集,若是幸存者想活下去,最好人口多的城市,人口多,代表丧尸也多,只有住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才能生存。 花知韵他们来大城市,不是来旅游的。 他们为了多囤高阶晶核。 大城市还有高阶进化的丧尸。 直升机在城市上空盘旋一圈,看着乌压压的,蚂蚁一样的丧尸们随着飞机的移动开始移动,瞧着那潮水般的丧尸,她们神色不变。 把飞机停在星级酒店上空,楼顶有着停机坪,方便飞机降落起飞。 她们落地后,把飞机一收,立刻开始收集丧尸晶核,四五级的丧尸察觉到了花知韵的存在,在她这个阶段,很容易吸引同级别的丧尸。 它们想吃花知韵的血肉提升自己,花知韵想要它们的晶核。 这个时候,南姐就会把自己藏在空间中,只能坚持两小时,她在场,会吓得高阶丧尸不敢靠近,毕竟她等级高,有威慑的作用。 吸引了足够的丧尸,花知韵开始收割晶核,打得快吃不消的时候,南姐出现,四五六级的丧尸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数量多,分分钟给它们灭了。 小皇子则给他母后扇风,擦汗,送水,喂水果,小助理似的,花知韵坦然的接受儿子的示好,还时不时给他喂几块西瓜。 母子俩那叫一个享受。 看的南姐嘴角抽了抽。 收拾得差不多,一屁股坐在他们母子面前。 小皇子立马狗腿的把用在花知韵身上的那套,复制在南姐身上,南姐享受着无痛生娃的待遇:“果果怎么这么乖啊,太可爱了,要不你把儿子留下给我养?” “不行。”花知韵拒绝。 小果果反对:“南姨自己生,我是母后生的,不能给别人养。” 南姐哈哈大笑:“我开玩笑的,瞧把你吓得,要是遇到合适的男人,我也生一个,实在不行,就养一个宠物。” 说起宠物,花知韵想到空间还剩下的两只细犬,她抱了一只出来,小家伙一直在空间沉睡。 从空间拿出来,便睁开眼看向他们,吓得瑟瑟发抖。 南姐目光温柔:“给我的?” “如果不能带你去大炎朝,希望它能陪着你。”花知韵把小奶狗送给南姐。 南姐不客气的收下:“谢谢,我会好好养大。” 末世世界,别说是人,就是宠物,小猫小狗,都被丧尸咬了。 所以,活物基本上没多少。 若是有只狗陪着免得无聊。 收了花知韵的狗,南姐杀丧尸更卖力,知道花知韵想要一颗七级丧尸晶核。 她们运气不错,到达沪市第三天,就被顶级丧尸盯上,确切的说,是盯上了南姐,她也是七级异能者,她的实力,让丧尸兴奋。 这一战,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好在他们有着主角光环,邪不胜正,在南姐差点被丧尸扑倒咬死的时候,花知韵把儿子扔出去,小皇子开启异能结界,把南姐和他保护起来。 丧尸怎么打都打不破,气得朝花知韵攻击。 花知韵打不过七级丧尸,扭头就跑。 在丧尸以为抓住花知韵,想一口吞掉的时候,花知韵躲空间避难。 与此同时,南姐从背后偷袭,咔嚓一声,砍断了丧尸的脑袋,得到了一块青色的晶核。 这颗晶核,南姐净化后给了花知韵。 花知韵感激不尽。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走走停停,杀了不少丧尸。 很快,花知韵到了升六级的时候。 依然是南姐帮忙。 花知韵也是升级了才知道,一次比一次痛苦,她承受痛苦的能力也一次比一次强,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这次依然很狼狈。 在花知韵成功升级的时候,似乎听见了女儿叫她的声音:“你们听见了吗?是珠珠叫我。” 南姐:“?” 而小皇子满脸惊喜:“母后,是姐姐!” 花知韵和南姐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怕是要离别的时候。 他们母子能听见家人的声音,南姐却不能,这说明,她不能和他们一起离开。 花知韵挺遗憾的,若是南姐可以一起多好? 意识到他们马上要离开,花知韵立马把空间吃的喝的水果,盖浇饭那些物资拿出来给南姐。 南姐没什么好送的,一饼干盒子净化后的晶核,三四五六级的晶核都有,全都塞给花知韵。 在她们交换物资的时候,小公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母后,弟弟,你们在哪,快回来,我和父皇好想你们,母后!” “弟弟!” “母后.......” 风吹起花知韵的头发,她一回头,看着身后出现的漩涡,二话不说,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抓着南姐。 能不能,总要试一试。 随着漩涡吸力越来越大,她拉扯着南姐,南姐仿佛柱子似的,根本吸不走 看着锲而不舍的花知韵,南姐笑着拍了拍花知韵的手:“好好活着,不要太想我,我会在这儿好好生活。” 花知韵知道,南姐去不了大炎朝。 她只能认命的松开手,和南姐对视一眼,便被巨大的吸力吸走。 消失前,花知韵告别:“南姐,保重!!!” 第221章 番外:三年六个月 花知韵和小皇子,在旋涡中不知道旋转多久,在他们七荤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时候,总算看见一点亮光。 花知韵连忙抱着儿子。 小皇子也怕摔了,抱着他母后。 眼前白光一闪,花知韵双脚落地,猝不及防的差点没站稳。 小皇子紧张:“母后没事吧?” 花知韵摇摇头,视线飞快的打量一眼房间,发现摆设和布局,和他们离开大炎朝一样,是凤仪宫偏殿,住着两个孩子的地方。 花知韵看向床榻方向,小公主昏迷不醒,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看就是不舒服,额头放着湿毛巾,正在降温。 一位乳娘守着小公主,看着难受的小公主忍不住落泪:“皇后娘娘要是能听见,快回来吧,小公主想你了,皇上也惦记你,求你快点回来。” “不慌,本宫回来了。”花知韵大喜,没想到他们真的回来了。 想大叫。 看着生病的女儿,花知韵又心疼不已。 手放在乳娘肩膀上拍了拍,安抚她。 乳娘听见声音浑身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头,就对上花知韵颇为狼狈的脸。 她才升级成功,没来得及洗漱,就被召唤回来,整个人仿佛从泥塘爬出来,看的乳娘不敢置信:“娘.......娘娘?真的是你?” “是本宫。”花知韵点点头,一屁股挤开乳娘,摸了摸小公主的额头,很烫。 她动用异能,摸摸头,又摸摸小手小脚,在肚子上抚摸了一下,难受的小公主恢复了正常模样,缓缓睁开眼,迷蒙的眼中,倒映出花知韵温柔的笑:“醒了,现在还难受吗?” 小公主傻眼,愣愣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了抚花知韵的脸,眼泪夺眶而出:“母后?” “母后回来了,抱歉,母后不是故意丢下你的。”花知韵朝女儿伸出手。 小公主嗷呜一声,朝花知韵扑了过去:“母后,你终于回来了,母后,呜呜呜......” 花知韵把女儿抱了一个满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女儿的腿超长,不过离开半年,这孩子的腿,是不是太长了点. 一边安慰女儿,一边纠结女儿腿长的花知韵,等女儿哭的差不多,招手让儿子过来:“珠珠来,和弟弟站一起看看,你是不是长高了?” 小公主抹着眼泪点点头,乖巧的和矮了一个头的小皇子站在一起。 花知韵脸色变了变。 小皇子诧异的仰头看着比他高的姐姐。 小公主低头看着比她矮的弟弟:“弟弟好可怜,你怎么三年都没长?” 花知韵抓重点:“三年?” 不等小公主开口,一个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颤意从门外传来:“对,三年,确切的说是三年零六个月,一千三百一十四天。” 花知韵心头一紧,美眸含泪的看向门口,楚临漳身穿威武霸气的龙袍,头戴宝冠,跨过门槛,幽深寒眸盯着她,脸上是淡漠的神色。 被他这样看着,花知韵心慌。 同时脑海炸开,她的担心没多余。 果然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不一样,她在末世世界才六个月,这边是六倍,就是三年六个月。 天呐。 三年六个月? 看着比儿子高了一个头的女儿,这就说得通了。 她多生长了三年六个月,肯定比儿子高。 可怜她的儿子,在那边才渡过了六个月,虽然有长高,和女儿相比,现在哪里像是龙凤胎,明明就是姐弟,隔了三岁的那种。 她倒是占便宜了,比楚临漳又年轻了三岁。 看见楚临漳,小皇子激动的朝他扑过去:“父皇!” 小公主则粘人的抱着花知韵不撒手。 就这样,夫妻俩,一个抱着儿子,一个抱着女儿,隔空相望,直到花知韵在他冷漠的目光下,说了一句:“老公,我回来了,抱歉,让你们久等。” “真的是你?”楚临漳低问,眼神有点不敢置信。 花知韵抱着女儿, 看着眼前情绪复杂的男人,哒哒哒的走过去,对着他的唇就是贴贴,他唇有点凉,还有点颤抖,似乎情绪很激动。 花知韵对上他垂下的眸子,轻轻咬一口,直勾勾的凝望他:“是我,我回来了,你不是做梦,我和孩子真的回来了。” 眸光沉了沉,粗糙的指腹抚了抚她的脸,拭去她脸上的脏污汗水留下的痕迹:“去哪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狼狈中透着秀丽,就算脏兮兮的依然让他心跳扑通扑通的,小鹿乱撞似的,楚临漳就知道,是她了,她真的回来了。 不是做梦。 是真的。 花知韵哭笑不得:“回了一趟老家,你不会怪我吧?” “不告而别,一去三年六个月,怪你。”楚临漳紧紧的抱着花知韵,差点把她勒死,咬着她的唇说:“天知道为夫还以为你要抛夫弃女了。” “下次不许乱跑,答应为夫。”楚临漳警告。 花知韵抱着他点点头。 楚临漳看着她娇软的样子,忍不住和她贴贴。 要不是两个被一起箍着的孩子受不了,他们还舍不得松开。 她回来了,楚临漳啥事不干,她在哪,他也在哪。 花知韵觉得身上有味儿,要去洗洗,楚临漳表示要给她搓背,看着他深眸亮闪闪的,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什么心思。 搓背是假,想干坏事是真。 真巧,她也想。 就这样,夫妻俩让乳娘带着小皇子去洗个澡,还拿出一些玩具给两个孩子玩,他们夫妻去了浴室,等再出来已经是两小时后。 楚临漳还想继续,花知韵警告他适可而止,两个孩子只能消停两小时。 果然,他们还未穿戴好,两个小崽子就开始来找人。 楚临漳只能和花知韵咬耳朵,剩下的晚上继续补偿。 想到他那如狼似虎的模样,花知韵想离宫出走。 每次看着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花知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要是被世人知晓,还不知道如何解释呢! 楚临漳听她苦恼,不以为意:“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果果离开这三年六个月,大炎朝的人又不是不知道,刚开始六个月还解释一下,后来朕摆烂了。” 花知韵挑眉:“哟,摆烂这个词都会用了。” “跟你学的,到时就说你回了一趟老家,大家都知道你是仙女,你带着儿子回去一趟,不知人间几月,应付应付就行了。” 楚临漳搂着花知韵亲吻他:“朕只要你回来,你记得回家就行。” “真的?”花知韵不信:“我怎么听说你去找太医,询问养生的法子,这么早就开始养生,你这是想活多久?” 说起这个,楚临漳幽怨的看着十八岁一朵花儿似的,白里透红,肤白貌美,年轻漂亮,一点不像生了两个孩子的花知韵。 再看看自己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原本只年长了五岁,现在好了,直接长了她九岁,楚临漳心塞塞。 他老得快。 她还年轻轻的,花骨朵儿似的。 他怎么能接受。 没办法,只能养生。 花知韵:“......” 第222章 番外:皇后回宫 花知韵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了上朝了。 她正在恶补离开三年六个月,大炎朝发生的变化。 没想到变化还挺大。 这三年六个月,楚临漳用政务麻痹自己,连带着大炎朝上下都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在拼命发展。 现在火车已经可以从京城直达羊城,直接贯穿南北的铁路,一条从沪边到达北漠的铁路,还在修建中,要不了两年应该能通车。 还有一条,从京城到东北,拐个弯去半岛的铁路,也在修建中。 水路这边,修建了几个闸口,以及海外航线,每年都要出海几趟,运回来的石油,还有煤,以及其他重要,矿产资源,特别是稀有矿那些。 每年出口的茶叶,丝绸,棉布,瓷器,以及其他工艺品,海外的人非常喜欢,给大炎朝挣了不少黄金白银回来,用于发展建设。 民生这一块,学校,医院,福利院,公园,这些基础设施,都有。 还有菜市场,超市,商场都建成了, 现在不少人做生意。 也有不少人种地。 总之,现在的大炎朝,和花知韵离开的时候发展很快。 她打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在基础上,楚临漳带领大炎朝的子民,努力搞建设,如今海内外的人,都知道,大炎朝是史上第一强国。 不少海外的人,都来大炎朝学习取经,购买高超的农作物种子回去种植,学习这边的新科技和技术。 他们更想要的是这边的热武器,一个个看着就很牛。 武器出口可没那么简单,价格贵,而且还是大炎朝淘汰的不好用的武器,高价卖给他们,他们还觉得自己赚了。 至于航海的船,价格更贵。 楚临漳对之前攻打大炎的那几个海外国家,并未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去年已经攻打了五个国家,把他们沦为大炎朝的殖民地。 现在那边的人,为大炎朝中小麦,大豆,矿产的物资,被开采拉回大炎朝,葡萄酒,咖啡那些,全都供应大炎朝。 战败国,还送上无数美人,想要迷惑楚临漳,让他沉迷女色。 那些女人,根本没见到楚临漳,就被他赏赐给一些好女色的大臣,让他们为自己分担。 一旦发现,有些大臣接受了海外美人的迷魂汤,为他们说情,为了他们破例后,这些大臣离被流放不远了。 如此杀鸡儆猴两个大臣后,那些在大炎朝被全世界恭维声中飘起来的大臣们,立马清醒过来,决不能被人诱惑迷失心智。 下场就是杀头抄家流放三件套。 这三件套,皇上可熟了。 枕边风是那么好听的? 花知韵的出现,震惊了文武百官,他们还以为皇后再也不会回来,带走了小皇子,留下小公主,他们还遗憾,为什么带走的不是小公主。 现在皇后回来,很多人询问小皇子如何。 花知韵笑道:“是,本宫和皇子一起回来的,多年不见,大家还是这么关心本宫,本宫很欣慰,大家可以放心,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还有,本宫听说王大人的女儿及笄了,才16就嫁人,不太好吧,本宫记得,要十八岁成年之后吧,你这么早想把孙女送入宫,这是犯法啊。” 被点名的王大人脸色变了变。 楚临漳直接开口:“王大人利用职权,安插亲信,贪污受贿三万两,影响重大,摘掉管帽,抄家流放,三代内不能考官。” 这样话一出口,王大人的儿子,孙子,也没当官的机会,实在是惨。 王大人没想到皇后一回来,就拿自己开刀。 王大人崩溃绝望,想求饶,根本开不了口,已经被熟练工侍卫们,捂着嘴巴带走,免得吵着帝后。 除了王大人,还有其他大人。 其中就有侯爷,想把孙女送入后宫,以为花知韵回不来了,都惦记着皇后的位置。 花知韵回来知道后,肯定要拿他们开刀。 至于为什么她这么快查到他们的罪证,都不用查,是楚临漳准备的。 生怕花知韵不知道,她离开的三年六个月,多少大臣惦记着后位,想把女儿,孙女,外孙女送入宫,抢了她皇后的位置。 还有人表示野心没那么大,不要皇后的位置,给个贵妃,淑妃,德妃,只要能陪着楚临漳就好。 楚临漳根本不需要他们陪。 他很生气,那些人是打定主意皇后回不来。 他偏不。 就算周晓意那个小姑娘骗了她,说是半年之内回来,谁知道半年有半年,一下过了三年半,人是回来了,时间不对。 她怎么不说,是她老家的半年时间? 害的楚临漳每到半年,都会把人叫过去,什么都不说,让她在家解释。 周晓意能解释吗,她不想活了。 只能一个拖字诀,让皇上再等等,肯定会回来,她保证。 饶是这样,六个月一到,周晓意还是要入宫,搞的有人风言风语,说楚临漳看上了周晓意,她怕是要入主后宫。 楚临漳当即把那些造谣的人抓起来,第二天流犯去做苦力,那么喜欢造谣,去了工地慢慢造谣去吧。 后来,被抓了几波,没什么人敢造谣楚临漳和周晓意。 在朝堂上,清理了几个别有用心,攀龙附凤的官员后,朝堂安静了不少,楚临漳表示,今晚宫中接风洗尘宴会,可以携带女眷入宫赴宴。 这可是时隔三年六个月后,第一次大型宫宴,久违了。 下朝后,花知韵派人去把周晓意请入后宫。 她回来了,该表示的要表示一下。 周晓意得知皇后回来,等着她召见自己。 看着长成了一个大姑娘的周晓意,花知韵给了她一袋子的异能晶核:“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也有百分之十的失败率。” “若是觉醒失败,当场清除,要销毁尸体。”花知韵提醒。 周晓意激动不已:“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花知韵回来之前就考虑好了,自然不会小气:“没错,是给你的,要不是你提前准备了那么多问物资,我们母子在那边的饿日子会艰难很多,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 周晓意大喜收下,心里有了盘算,周小弟,还有身边得力忠臣的收下,以及她还有留几颗,给她的后代作为传家宝。 她有了种植系统,用不上这些异能晶核,只能留着当传家宝。 “除了这些异能晶核,我和皇上商量了一下,册封你为郡主。”县主的身份还是太低了。 周晓意惊喜的捂着嘴:“谢皇上皇后恩典!” “你喜欢就好,等会圣旨就会送到你府上。”花知韵这次在末世那边,也没囤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末世六年,该毁的,坏的,烂的都差不多了。 能用的不多。 不好送人。 花知韵觉得晶核太小气,楚临漳一听周晓意给她准备了那么多食物,想了想,说是册封郡主。 夫妻俩一拍即合,常沙郡主这不就有了。 宫宴很热闹,花知韵牵着小公主,楚临漳牵着小皇子,一家四口露面,大家看着这三年多毫无变化的花知韵,感叹她驻颜有术。 再看看和小公主站在一起,矮了一个头的小皇子,瞧着就是三四岁小孩个头的小皇子,他们都傻眼了。 花知韵拿出和楚临漳商议好的说辞,表示山中一日,世上一年的感慨,大家跟家笃定,皇后果然来自缥缈仙境,是仙女下凡。 花知韵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给了一个交代,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情。 宴会上,楚临漳心情不错,喝着茅台,吃着丰盛菜肴,再时不时投喂花知韵,说她这一趟出门,都瘦了。 花知韵哭笑不得,她没瘦,就是砍丧尸,肌肉结实了,运动量提升后,身材更好。 夜里,楚临漳搂着她不撒手,生怕一松手就跑了似的。 花知韵软绵绵的,亲了亲他,安抚“放心,我就算跑了,也知道回来的路。” “这三年六个月,1314天,你辛苦了!” 楚临漳嘴角上扬,抓着她的手向下:“不辛苦,它苦,你得好好补偿它。” 花知韵:“......” 老男人越来越流氓怎么破? 第223章 番外:周晓意篇(完结) 被封郡主那天,周晓意很激动,从未想到他周晓意还能混到一个郡主当当,还以为县主就到头了。 谁知道抱大腿太成功,大佬姐姐并未亏待自己,说郡主就给郡主。 作为第一个被封的异姓郡主,羡煞了不少人。 他们恨不得当年一起被流放的是她们。 可惜,她们没这个福气。 要知道,当初周家被流放的不只是她一个,能活下来的,也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多亏了她是穿书的,还有种田系统。 也多亏了她会抱大腿。 周晓意高兴,周家人也高兴。 特别是徐姨娘。 现在徐姨娘身份随着周晓意的身份,水涨船高,成了京城有名的周夫人,再也不是一个妾室。 周晓意自立门户,成了新的周家,徐姨娘就是当家夫人周夫人。 她弟弟也不是庶子,而是周公子。 身份被抬高了,再也不会低人一等。 周晓意封为郡主,京城不少人送来礼物贺喜,周晓意也设宴邀请大家来沾沾喜气。 其中,楚临安也派人送了礼物过来。 周晓意还以为他回京城了,打听一下才知道,人在外地,他派人送的,他自己来不了,还特地给周晓意打了道歉的电话。 没错,花知韵离开的这三年六个月,电话有了,能接外地的电话,用起来越来越方便。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用上手机,还能发视频。 不过基础建设这一块,需要继续努力,设备什么的,也要制造出来。 芯片什么的,现在怕是一两年很难成功。 周晓意不急,有生之年肯定能见到。 多亏了皇后回来,不然又要进宫被皇上死亡凝视,这三年来,她每次进宫都很难受,她也不想的,这不是不能说吗? 她也没想到,看书的时候不认真,只知道是六个月,没留意是那边六个月,这边三年六个月,以至于皇上久等。 周晓意也很冤枉,她看的是电子版的,这本小说出版了,后面的番外在实体书上,她还没来得及买,就在网上找了一些剧透番外。 谁知道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要不是她血厚,就皇上六个月一传唤,把她当罪人的眼神,周晓意都要吃不消。 好在皇后回来,她都得到了补偿。 成了郡主,还得了一袋子的异能晶核。 周晓意数了数,大佬出手大气,居然有66颗。 这可是一笔巨宝。 周晓意按照异能等级,把青蓝收起来,这些舍不得给别人用,决定留着当传家宝,一共也就十颗,她自私,就想给后代留着。 就算她以后遇不到合适的男人,不结婚不生娃,也可以给周小弟的孩子。 其中一颗,是给周小弟准备的。 十八岁服用最好。 周小弟今年才十三岁,距离十八岁还有五年,不急。 剩下的那些,花知韵决定给周夫人一颗,周夫人一听会获得异能,就像那些为皇上办事的异能局的那些人。 周夫人问:“我要是得了异能,是不是也要去异能局办事?” 周晓意摇摇头:“不用,不过要去登记一下,免得犯罪找不到人。” 周夫人:“......” 嫌弃太麻烦,又觉得自己一把年纪,实在是不愿意折腾,再加上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周夫人觉得自己运气不太好,还是算了。 周晓意想想也是,只能作罢。 她这些晶核,不会轻易拿出来,只有对她忠心,有用的人,能被她拿捏的人才会奖励异能晶核,否则随随便便给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周晓意不着急,异能晶核,作为给她卖力赚钱的人一种福利,可以激励他们。 果然,那些掌柜的,一听若是干得好,会获得异能奖励,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 还有些人不相信,当他们看见周晓意得力的贴身婢女,以及忠心的侍卫队长们,亮出自己的异能,牛逼哄哄的样子,惊呆了他们。 此后,他们一个个的卖力极了,为周晓意创造不少财富。 周晓意缴纳的税更多。 楚临安一年后回来,给周晓意带了不少礼物,都是他在外面所得,还有黑珍珠,金珍珠,都是海外的珍宝,他觉得好看,送给周晓意。 周晓意不好意思收,毕竟他们无亲无故的。 楚临安却说:“我在追求你,你不用有负担,该吃吃该喝喝该收收。” 周晓意推不掉,只能收起来,等找到合适机会再还给他。 看着大颗粒的黑珍珠,金珍珠,还有大灯泡似的的白珍珠,说不喜欢很难。 周晓意成年那年,大炎朝宣布,十八岁成年,婚嫁也只能拍十八岁以后。 她一成年,京城不少人来试探,都想把周晓意娶回去,又是郡主,还是京城的纳税大户,京城多少产业是她的,全大炎她多少连锁店? 她就是金山,银山。 再说了,她和皇后关系好,皇后很喜欢她,若是搭上她,就能搭上皇后那条线。 多人觊觎周晓意。 周晓意知晓,所以她的婚事,周夫人做不了主,周夫人对那些想娶她女儿的人,只说孩子说了,25岁之前不考虑婚事。 周夫人也不爱出去应酬,每次说到周晓意的亲事,那些人恨不得把人绑着去拜堂。 周夫人觉得没意思,不如在家吃吃喝喝,跟着女儿学习经营,自己开一家绣花店,卖一些绣品打发时间,就算不赚钱,她也乐意。 反正女儿那么会挣钱,她败家也行。 周晓意的态度坚定,过了几年,那些人发现她真的不打算25岁之前成亲,私下底说年纪大了可不好生养,又说年纪大了不好嫁人。 周晓意无所谓。 楚临安却欢喜不已 ,每次回来都要约周晓意出去吃饭,逛街,划船,亦或是去看电影。 没错,电影院不少片子都是大佬从那边的带来的,回去后带了不少东西来,电影院,还有工厂,多亏了大佬,她带来的东西,加速了大炎朝的发展。 到了25岁生辰这年,楚临安塞得像个黑人,他来给她过生辰,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单漆跪地,手里举着一个心形的粉钻,瞧着有个5克拉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是5.2克拉。 寓意是什么,大家都懂。 楚临安已经28岁的青年,成熟稳重,魅力无限,成长成了周晓意喜欢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一直以来,没娶妻,没处对象,也没有通房什么的,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他就等着自己25岁娶她。 周晓意被感动了。 也看明白这个男人的决心。 当他说:“周晓意,嫁给我,我楚临安会想皇上对待皇后一样,一辈子一心一意,只娶你一个,这辈子认定你,便不会让你失望。” 周晓意含笑点头,朝他伸出手:“好,我答应。” 方才还大胆求婚的男人,看着答应的周晓意,还以为是幻觉,直接愣住了,傻傻的看着她,惹得周晓意皱眉:“你会是后悔了吧?” 楚临安狂喜:“你真的答应了?” “答应。” “不是骗我的?”楚临安直勾勾的看着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周晓意脸上红彤彤的,她气笑了:“你再问,我反悔了啊!” 楚临安可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钻戒咵的一下,戴在她中指上,看着熠熠生辉,她最喜欢的粉色系钻戒,周晓意笑了。 楚临安也笑了。 十五年的守候,总算花开结果。 他如愿了。 周晓意和楚临安结婚在三个月后,楚临安着着急把媳妇娶回家过没羞没臊的日子。 三年后,周晓意生下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儿,楚临安喜欢女儿,一下生两个,可把他高兴坏了,满月那天大摆酒席,就连帝后都来了,他们走的是亲民路线,不会把自己高高挂在龙椅上。 帝后露面,还有小皇子。 没看到小公主,周晓意多嘴问了一句,花知韵脸上闪过一抹担忧,见周晓意看着她,笑了笑:“她去远门了,大概玩腻了会回来。” 周晓意秒懂,看向花知韵的眼神多了几分担忧。 花知韵拍了拍她的手,不知道是安慰周晓意还是安慰自己,道:“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周晓意点点头。 知道活波可爱的小公主怕是去时空旅游了,她觉醒的是时空之门异能。 花知韵能回到末世,也是她异能的原因。 现在说她出远门,怕是被时空之门带走了。 才十五岁便背井离乡,周晓意说不心疼不可能。 只希望小公主能平安无事。 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儿,周晓意希望她们普普通通,不要觉醒太特别的异能,这样就能平安的留在他们身边,看着她们长大。 楚临安知道她的担忧,亲了亲她的脸,说:“小公主会没事的,这些年皇后有意培养小公主,以她的能力和智商,就算换个时空也不会过得太差。” 周晓意想想也是,抓着乱摸的大手,警告他自己是要做双月子的人,让他不许乱来。 楚临安幽怨看她。 周晓意假装没看见。 后来才知道,这男人预约了手术,第二天去把自己结扎了。 说皇上可以,他也可以。 他有两个女儿,知足。 周晓意发现,她好像更爱楚临安了,以前觉得他这人有病。 现在后悔年轻时蹉跎太多,要是早点在一起就好了。 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 她只有往后的日子,和他相濡以沫,携手到老。 在周晓意儿孙满堂的时候,她惦记的小公主回来了,总算圆了她一生的遗憾。 看着年轻的小公主,周晓意感叹时间太快,她老了。 小公主更漂亮了! 太上皇和太后,总算盼回了他们的宝贝女儿,养老生活又多了一个乐趣。 而且他们似乎越活越年轻。 周晓意吃了一颗丹药才知道,原来小公主去的是修仙界。 还记挂着她这个老太婆,给她两个颗延寿丹,又可以和老头子多活五十年。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