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又闯祸了》 第1章 长姐来了 夜漫长而又漆黑,今天又是乌云密布的雨夜。 尚书府内,竹园的偏房里,一张一看就年代久远的床榻上,女子紧紧的握着被角,那双秀眉紧紧地皱着,脸色极为惨白,像是难受到了极点,娇小的身体慢慢蜷缩在一起,看着让人极为心疼。 一声惊雷,女子从梦中惊醒,胸口不断的起伏,缓了缓,慢慢的坐起身来,看着屋内的陈设,她知道,她还是没有回去。 思绪回笼,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大,好像是在告诉这个本该不出现在这的女子。 今天是穿越过来的第二天,这样的雨夜是司菀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遇到的第二次,想想如果在过去,每当雨夜雷声不断,外婆总会抱着,哄着她入睡,脑子里都是和外婆的回忆。 “沁儿,要好好活着的,好好的爱自己,总有一个人,会代替我来照顾你!” 外婆出事的那一天,也是司菀沁意外来到这个地方的一天,她还是无法接受外婆的离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可是再也没有人,摸摸她的头,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了,在雷声大雨中,女子在回忆中睡去了。 “小姐小姐,大小姐快回来了,我们可以出去了!”采莹拍打着门说道。司菀沁缓缓睁开眼来,看向门口,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也说不出话来,又把眼睛闭上了。 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采莹急的不断拍门喊到“小姐,小姐,再撑一会儿,大小姐回来了,李嬷嬷就会开门,小姐你就能出来了!” 床上的小人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没有知觉了,采莹在门外不知该如何了,就跑到尚书府门口等着大小姐。 不一会儿,三王府的马车就来了,人还未下轿,采莹就连忙跑到马车跪下道,“大小姐,大小姐,三小姐被关了三天了,滴水未沾,现在怕是快不行了!” 马车内的女子连忙拉开车帘,走到采莹面前,扶起她担心的说道“沁儿在哪儿,快带我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竹园,看着这破旧不堪的房屋,还有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司柔儿的心脏狠狠的疼了一下,身体晃了晃,身旁的秋落扶稳了她。 冷静后唤来了管事的李嬷嬷,李嬷嬷看见三王妃后,连忙跪下请安。 知道王妃叫自己来的原因,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小姐啊,夫人说,三小姐不懂规矩,在宴会上顶撞了长辈,要在屋内好好的反省五日,这如今…” 话未说完,司柔儿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放肆,本王妃的命令,你如今是听不得了,真的好大的胆子,我一个王妃,还做不了一个继室的主了!” 众人听闻,吓得跪了一片,都知道三王妃出了名的温柔贤良,对待身边的奴婢侍从向来也是宽厚的,如今王妃发火,那可真的生了大气了。 李嬷嬷连忙磕头,不断求饶,被这个气势吓到了,也不敢抬头,把房门的钥匙双手捧上,秋落接过,打开了房门。 司柔儿走进去看到已经昏了过去的小妹,也顾不得礼仪规矩,冲上去抱住了那个浑身滚烫的小人,颤抖的喊道“快,快,快,快去找大夫,去找,快点!” 看着怀中的小人,司柔儿的的心脏像被撕扯般难受,眼泪不自觉的流下,也顾不上擦了,拢了拢垂在小妹身前的几缕青丝,温柔的唤道“沁儿,长姐回来了,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 第2章 初见小姐姐,打量两个心机女 主屋内,一美妇头戴金钗,身穿墨绿色裙裳,那张称的算是美艳的脸,画着精致的淡妆,衬得让人更加的艳丽,她淡定的品着今年新一季的绿茶,和在大厅里不停走动的司倩儿形成了大大的区别。 “娘,那个贱人回来了,这可怎么办,给她知道,是我故意害得司菀沁当众出丑,逼的她和父爹顶嘴,那我可怎么办啊!” 司倩儿手中的锦帕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了,还是害怕的不停的走来走去。 主位上的王美玉看了眼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放下手中的茶盏。 用上好的锦缎做成的帕子,擦了擦嘴说道“慌什么,回来了又能如何,罚是你爹要罚的,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尽力去劝了,是那个小狐狸精自己倒霉,关我们什么事!” “对对对,娘你说的对,她也不能把我们这么样的,有本事就让他去找爹去,是爹自己要罚她的,和我们没关系。” 司倩儿把锦帕丢给了采青,坐下来理了理衣摆,突然,有一个小婢女走了进来,跪下道“夫人,大小姐请您和二小姐去竹园一叙。” “娘,她叫我们过去,该不会要给那个狐狸精出气吧,怎么办啊,爹还没回来,她要是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不就完了。” 司倩儿本是长相清丽,小家碧玉的样子,现在这做贼心虚的样子和她平时真的是天差地别。 “她能奈我何,我可是这个府里的夫人,她怎敢动我,怕也是只会刁难几句,不必理会就是,毕竟她是三王妃,该给的脸面还是得给她,走,我们去会会她。” 王美玉起身,众人朝着竹园走去。 竹园,李大夫给司菀沁把完脉,说道“王妃娘娘,三小姐是多日未食,又没有注意保暖,这房内又太过阴暗潮湿,现下引起了高热,先让草民施几针,待三小姐醒后,吃一点清粥果腹,在喝一点去风寒的药即可。” 李大夫施完针后,司菀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坐着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不禁感叹道,“小姐姐,你好漂亮啊!”司柔儿看着瘦了一圈的小妹,葱白的小手,抚上那张苍白的小脸,“沁儿,你怎么说胡话了,长姐才几日不见你,你就变成这般了,你让我如何向娘交代啊!”说话间,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 司菀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面前的小姐姐掉眼泪,觉得自己心情也不好了。 不自觉坐了起来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没事,休息会就好了,你别难过了,我真的很快就好了!” 看着面前的小妹,觉得越发对不起早年走了的娘亲,于是做下了决定,这次一定要做到,不能再犹豫了。 采莹把清粥端了上来,司柔儿接过,拿起勺子把粥吹了吹,然后喂到司菀沁嘴里,她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吃了下去,很奇怪,她向来与人很少接触。 从前和外婆给人看病的时候,虽然每天要接触很多人,但还是很难接受与人如此亲昵。 大概是,这个小姐姐太过好看了吧,好看的人就是会让人忍不住接近。(病人:好呗好呗,俺长的丑,让你不愿意和俺多说几句话咯!) 吃了半碗粥,司菀沁就吃不下了,采莹扶着她靠在了软枕头上,帮她换了换毛巾,让她觉得舒服多了。 “柔儿,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去叫人通禀一声,你看,我都没有去门口接你,真的是太失礼了。” 王美玉一行人走了进来,看着司柔儿也没有半分恭敬,人未到话就找到了。 司菀沁看见来人,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刻薄虚伪又肤浅的女人,虽然长的还挺好看的,但人的面相不好,身后跟着的那一个女孩,满脸的算计写在脸上,也是一个不太聪明的样子,比不上这站在最前面的女人。 ‘这个女人真的太厉害了,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倒成了小姐姐的不对了,回府不通知长辈,给她暗搓搓添了一个不尊重长辈的罪名,可真是太厉害了。’ 第3章 一定带你走 “姨娘,我回自己的家,还得让人请示你的意见,叫人去唤你,却迟迟未到,真是让本王妃等了你好久,当真是放肆的很啊。” 司柔儿瞪向进来的王美玉,与平时大不相同,在尚书府内,从不会以王妃自称,想来这次也是真的生气了,吓得众人悉悉索索的跪了一地。 司菀沁在一旁看着,‘小姐姐发火也好好看啊,好喜欢好喜欢!’ “这,柔儿,我…”话未说完,司柔儿厉声喝道“放肆,本王妃的名讳,也是你一个继室配叫的!”向旁边的秋落使了个眼色,就听‘啪啪’两声,王美玉的脸就高高肿起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柔儿,然后缓缓的低下了头。 ‘这个小贱人,她既然敢,她怎么敢的,看等老爷回来了,我怎么收拾你!’看向角落的小婢女使了个眼色,小婢女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本来已经想好了对策,却被身后这个猪队友给坑惨了,司倩儿回过神来,看着母亲被掌掴,立马站起身说道“长姐,娘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羞辱她,她可是大夫人呀,你这样,她还怎么在府里立足,以后谁还把娘放在眼里,你不能因为小妹被罚,就迁怒娘吧!” 坐着舒舒服服的司菀沁,听到自己突然被点名,唇角微微勾起,‘好呗,本来我就觉得你不咋地,你自己还得故意找虐,我不整你,我都觉得对不起你了!’ “小姐姐,我的头好痛啊,他们在这里好吵啊,吵的我觉得呼吸都很难,我的小心脏好痛痛啊!”司菀沁捂着胸口,皱着眉看似很痛苦。 “沁儿,没事吧,快躺下来休息,等会吃了药就好了。” 司柔儿看向自己满脸的心疼,还有这温柔的语气,让司菀沁觉得心脏痛痛的,‘又是这种感觉,难道这个身体有心脏病,怎么老是心痛呢? 不行,等我好了我得自己好好把把脉,我可不想再英年早逝了!’ “秋落,把她们带出去跪着,在这里吵着沁儿休息。” 司柔儿上前拢了拢被角,坐在床前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却被司倩儿打断了,“长姐,凭什么我要出去跪着,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刚刚让人打了娘,我要告诉爹,说你不敬长辈!你还要随便罚我,我不服,我不服!” “我罚一个姨娘继室,何来的羞辱,何来的不敬重长辈,她是你的娘,不是我的,我罚你们,你们也该知道什么原因,沁儿向来不爱与你们相处,自我出嫁以来也不爱出玉园半步,为何会在宴席上顶撞爹。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该庆幸,沁儿无事,若是有事,你们就等着陪葬!” 一甩衣袖,秋落把园中的侍卫唤进来,讲这些人拉出去跪着了,司倩儿满脸不情愿,王美玉被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气的心口痛,就等着自家老爷赶紧来救自己了。 “小姐姐,你陪我说说话吧,我睡不着了,睡了好久,我觉得再睡下去,我就真的醒不来了!”司菀沁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小姐姐,真的觉得她超级超级好看,很想和她亲近啊! “沁儿,怎么不唤我长姐了,是还在怪我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怪你,我可喜欢你了!”看着面前的小姐姐又要掉眼泪了,就觉得难受的很。 “长姐,我睡了好久啊,我觉得我都昏昏沉沉的,好多事也忘记了,你和我讲讲吧,我现在只记得你和采莹了。” “好,好,长姐同你说,我俩是尚书府原配夫人的女儿,因为娘生不出儿子,爹就纳妾了,就是刚刚的王姨娘。她刚入府就怀了司倩儿,就是刚才那个和我争吵的女子,娘也在不久就生了你,我大婚没多久,娘就病死了,爹就把那个王姨娘扶了继室,娘走后,你就不爱出玉园了,我也是时常回来看看你,这次定然是那对母女设计陷害你的,都是我的不是,早知道不该犹豫的,就该带你走,那个王姨娘,怎么会对你好,不过你放心,这一次,长姐一定带你走!” 司菀沁圆圆的眼睛转来转去,‘哦吼,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娘俩看起来就不像啥好人。’ 第4章 第一印象挺狠的 梦兰居雅间内,一身穿月光白服饰的男子,修长而又好看的手上有一颗极为好看的琉璃珠,这是当年长公主也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念想。 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洞,是从前做首饰时,为了固定而留下的,当年萧逸的父亲与母亲极为恩爱,是昭月国出了名的恩爱,这琉璃珠也是父亲家里祖传下来的,后被做成了璎珞,是长公主生前最喜欢戴在身上的首饰。长公主逝世前,把它取了下来,给了萧逸,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我说堂哥,你这次又不打算回去看看太后她老人家吗?她可是日日盼着你回去呢!”说话的正是昭月国的皇三子—萧瑜。 萧逸把手中的琉璃珠,放进了锦盒中。“过几日,待我身上的伤好了,会去见她老人家的。” 萧瑜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么些年,也很少回月都了,每逢长公主忌日,不管在何地,都会回来,在陵墓呆上一整天,此次回来,也是因为长公主的忌日吧。 “大人,大小姐回来了,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夫人和二小姐都被罚了,请您快些回去吧!”刚才偷跑出来的小婢女,跪下行礼道。 “柔儿,怎么突然回来了,真是的,这家宅什么时候才能安生!”司正直气的直拍桌,旁边的蓝花顺势,小手抚上了他的胸膛,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人,别生气嘛,夫人可能是惹大小姐不开心了,你今天好不容易来奴家这里,怎么就不开心了呢!”妩媚的声音,还有那婀娜的身姿,把司正直的魂都勾了去,大口的亲了上去, “花儿,你先在这里等我,等我处理完,我马上回来!”那色眯眯的眼睛看向蓝花,那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摸着,过了会儿,起身离开了梦兰居。 萧逸看向萧瑜,“刚才那个是你的岳父吧,这么老了,没想到还这么花,和他的名字真的大大的不符啊!” “堂哥,就因为司正直是这样的人,我就是害怕柔儿受委屈,我才赶紧求父皇下旨,让我们完婚的。”萧瑜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自己的宝贝媳妇可得受多少委屈啊。 “听他们刚才的谈话,好像等下你的媳妇儿,要受委屈了,你还不去看看。”萧逸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刚准备上马车的司正直。 萧瑜轻哼一声,“哥,你总有一天也会担心你自己的媳妇儿的,你就等着吧,少调侃我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这世间的女子大都如此,就算成亲了,那我也不会动心的,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走吧,哥,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弟媳,也顺便带你见见世面,你是没看见,女人多的地方,算计可多了。”萧瑜拉着萧逸,二人朝着尚书府走去。 尚书府内,王美玉及众人跪在院子里,她往后瞪了瞪身后的女儿,“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刚才你要是不多嘴,我等下顺势晕倒,现在我们还能是现在这个局面吗!” “娘,我不是为你出气吗,看到她护着那个小狐狸精,我就是不开心。”司倩儿的脸上写满的嫉妒和不甘。 “等下你爹回来,你可不要乱讲话,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听到了吗!”这个老天,可能也是看不惯这俩人的算计吧,已经下了好多天的雨,没想到今天放晴了,太阳格外的大。 屋内,司菀沁看着面前这位眉眼极其温柔,长着一张天使脸的小姐姐,才知道原主她爹是多么的偏心,也十分羡慕,虽然她爹对她不好,但是她也是短暂拥有过父爱和母爱的,还有一个很疼自己的长姐,在现世她只有外婆对她好,也只有外婆。 “长姐,你不要难过,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你的。” 司菀沁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开心的朝着司柔儿那边靠,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长姐,有你在,我很幸福,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沁儿,长姐会陪着你出嫁,帮你梳妆,看着你生子,看你幸福一辈子的!” 两姐妹靠在一起,虽然司菀沁和司柔儿不是很熟悉,但是,因为是亲姐妹,她们此时才能像原主一样,和长姐如此亲近吧。 院内,司正直在来的路上,就听着刚才的小婢女告了一路的状,对自己的大女儿非常不满,此时正气冲冲的往竹园这边来。 一进门,看到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王美玉听见了动静,立马跪的笔直。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刚出去一会儿,你们就给我惹事,是嫌我过的太舒服了是吧!”司正直上前扶起王美玉责怪道。 “老爷,妾身也不知道是如何惹柔儿生气了,一进门,就让她身边的秋落打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怪我没有亲自出门去接见,都是妾身的错。”王美玉擦了擦眼角若有若无的眼泪,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司倩儿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脸上一脸的委屈,看向自己的老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像是在说,‘我们可委屈了,如果你不给我们撑腰,我们可怎么活呀!’ “好了,你也别哭了,柔儿这次太过分了,我会去让她给你赔礼道歉的。” 说着自顾自的走了进去,身后的俩人看见司正直走进去了,也跟着进去看戏了。 屋内,俩姐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知道这偏心眼的老爹要来找麻烦了,司菀沁对司柔儿笑了笑,“长姐,不就是演戏吗,我也会,你等下看我的表演哈!” 话刚说完,司正直带人走了进来。看着床榻上小女儿靠在大女儿的身上,脸色苍白,好似再给大女儿擦眼泪,他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沁儿怎么病成这样了?” 司柔儿看向司正直,“爹,是不是我在晚一天回来,我就要给沁儿收尸了。”司菀沁配合的重重的咳了两声。 “柔儿,爹也不知发生了何是,自哪日起,沁儿被罚反省五日,可如今成了此番模样,爹也不知啊!” 司正直瞪向身后的王美玉道“夫人,为何沁儿病的如此之重,怎么住的屋子如此的简陋,你是怎么做母亲的,这点事也做不好。” 王美玉连忙跪下,“老爷,这竹园向来是关犯了错的主子的,可能是年久失修了,沁儿被罚的时候又生着气,可能是不肯好好吃饭休息,然后气病的吧!” 司菀沁看着那个暗讽自己的女人,‘好呗,所有的错都是我的,你啥也没有,是吧,谁不会演戏啊,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演技!’ 屋顶上,其中一片瓦被掀起,看着站了满屋子的人,觉得心中不免有些烦躁,起身便想走了,萧瑜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把拉住他的手,“哥,你看那里面最漂亮的女子,就是我的柔儿。” 萧逸大致的看了一下,眼光落在那个躺在塌上的司菀沁,只见她小手伸进被子里,不知道做了什么,那双大眼睛就立马续起了水雾,随即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是挺好看的,也挺狠的。”萧逸吸了一口凉气,不禁感叹,这是下了多大的力,眼泪才能一下子给逼出来!等下得问问。 萧瑜听见自己这不近女色的堂哥都夸赞了,觉得脸上特别有光,还没等萧瑜夸夸自己媳妇儿,下面就开演了。 第5章 成功出府 床榻上的司菀沁突然开口,“爹,沁儿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姨娘她好久都没有叫人给我送饭了,屋里也落锁了,昨夜下雨,那雨水从窗外飘进来,那轰轰的雷声,我听到了娘在唤我,我还以为是娘来带我走了,现在还能在看爹一眼,沁儿死而无憾了。” 语毕,她重重的咳了起来,咳着咳着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司柔儿的怀里,一动不动。 众人看到,不免都有些害怕,在场的人都各怀心思。 站在王美玉身后的司倩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太好了,天助我也,最好永远也别醒过来,快去陪你那短命的娘吧!’ 王美玉则是有些吃惊,虽说这小狐狸精快不行了,但是她莫名觉得心慌,总觉得怪怪的。 看到小姐昏迷,采莹立马跑出去找了刚才的李大夫。 司正直回过头来,只听‘啪’的一声,王美玉被打翻在地,“你这个毒妇,怎会这般蛇蝎心肠,沁儿从小身体就差,你还把她关在这里,你是何居心,来人,把这个毒妇关进佛堂,好好的洗涤一下她肮脏的心,没我的吩咐不准放出来!” 侍卫上前一把架起了王美玉,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解释,司正直都没有回头,司倩儿看见她娘被拖了下去,忍不住的求情,司正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吓得不敢出声。 司柔儿慌忙的看着怀里的小妹,眼里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流着,她双手颤抖着探了探她的呼吸,气息微弱,司柔儿晃了晃,差点倒了下来,身旁的秋落,上前扶稳了她。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司菀沁的小手偷偷拉住了司柔儿,悄悄睁了睁眼,司柔儿才放下心来。 这一幕被屋顶上的萧逸看的清清楚楚的,一旁的萧瑜就着了急,看着自己的媳妇儿,那么难受,对身旁的萧逸说道,“哥,我先下去,安慰我的柔儿,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说完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了院里。 “柔儿,我来接你了,怎么哭了呢!是岳父欺负你了?”萧瑜进来,众人俯身行礼,他直直的朝着司柔儿走去,把她搂入怀中,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安抚道“为夫来给你撑腰。我看谁敢欺负你!” 屋内众人都被这气势吓到,都不敢抬头,生怕祸殃池鱼了。 屋顶上的萧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躺下的不是司柔儿,这就好了。 李大夫进来后,看见跪了满屋子的人,正欲行礼,司柔儿说道“李大夫,快来给沁儿看看,这又是怎么了,刚才吐了血,现在昏迷了!” 李大夫应声,上前把脉,过了会儿,“这三小姐自小身体就不太好,本该是要细心养着的,这刚及笄还未婚嫁,这,这还是得注意些,不然恐怕以后难有子嗣啊!” “什么,怎么会,那该注意什么,可以养好吗?”司正直立马抬头对李大夫问道。 “细心养养两年,应该无碍,若是再如此次这般,怕也是,怕也是…”李大夫满头的冷汗,剩下的话,不知该如何说。 司柔儿急切的问,“怕是会如何?” “怕是活不过二十五啊!”李大夫吓得跪了下来。 萧逸也觉得十分震惊,看来这司小姐,日子也是过的十分煎熬,这小小的一个,没想到竟要承受这么多。 众人都十分诧异,这三小姐是自小身体不好,可实在也不敢往这方面想,都为三小姐捏了一把冷汗。 司菀沁皱了皱眉,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时常心痛难受,也才两天没怎么吃饭,但也不至于这样,果然是千金小姐。 “那现在要如何治,沁儿才能好的快些!” 秋落向李大夫使了个眼色,“这,还得是好好养着,每日都需要泡药浴,喝一些温良的补药,当然最重要是要心情愉悦,才好的快。” “爹,沁儿在府里也与倩儿时常发生口角,爹每日下朝回来,还要费心照顾沁儿,着实太累了,不如把沁儿接到王府去休养,这样女儿也有伴,也可以方便照顾。”司柔儿看向司正直温柔的说道。 司正直抬起头来,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这大女儿此时真的像极了已经去世的发妻,虽说是为了利用,但毕竟和自己生了两个女儿,对自己也是很好的。 当初还没当官时,孙诗语(司柔儿的娘)还是愿意嫁他,甚至把娘家的嫁妆也全部拿了出来,支持他。 现在看着司柔儿,真的像极了当初他们初次见面,孙诗雨温柔的对他说,“谢谢你捡到了我的香囊!”也是同样的温柔,同样的善解人意,唤起了年少时,他俩的回忆。 “爹!”司柔儿,又唤了他一声。 “好!爹老了,当初把美玉扶正,也是为了让她照顾你们,让你们不受欺负,可还是…” “带沁儿去吧,柔儿,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子,冬日记得多烧一些炭火,不要贪凉了,你最怕冷了!” 对于这两个女儿,司正直是愧疚的,因为她娘的离开,让他自己也很难接受,毕竟跟了自己一辈子,从前他们也是恩爱过几年的。 司柔儿上前扶起了司正直,唤了秋落,秋落把准备好的护膝还有鞋子呈了上来,“爹,冬日快到了,往年都是娘给你做的,现在女儿代替娘来,这是女儿做了数月的,爹,少喝些酒,您岁数长了,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待沁儿好些了,女儿会回来看您的!” “好好好,爹知道了,爹等着你们回来。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让爹抱着沁儿上马车吧,还和小时候一样,可好!” 司菀沁不知觉得流下了眼泪,这应该是原主一直都想听到的吧,可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司柔儿点了点头,采莹收拾了行礼,跟在后面。 司正直走上前,把司菀沁轻轻的抱了起来,不由得有些愧疚,这些日子不见,身子竟这样轻了,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 众人往尚书府门口走去,司柔儿一直被萧瑜搂在怀里,萧逸起身,轻身在屋顶上行走,比众人更快的到了大门口,背手而立。 众人到了的时候,看见大门外一男子负手而立,听到声响后,男子转身。 萧瑜搂着司柔儿上前,“柔儿,这就是我时常与你提起的堂兄,我们昭月国的大将军—萧逸!” “堂兄安好!”司柔儿行了一礼。 “弟妹无需多礼,我们武将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 萧逸一直看着她身后被抱着的司菀沁,心里不自觉有些不满。 司正直微微颔首,轻轻的把司菀沁放入马车中,出来行李道“萧将军,刚才失礼了。”萧逸瞥了一眼马车,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是一直盯着。 “萧将军!”司正直又唤了一声。 萧逸回过神来,“许久未见,尚书大人,今日我有事,改日定去你府上喝茶,诸位,告辞了!”说完轻身跃上了房顶,一会儿,就瞧不见人影了。 “爹,我们先走了,改日待沁儿身子安好一些,女儿一定带着沁儿回来见您,您多保重啊!”司柔儿温柔的说道。 “好好好!爹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王爷,劳烦你多照顾我这两个女儿了!”司正直正式的行了一礼。 “我自会照顾好她姐俩的,岳父告辞了。”说完萧逸搂着司柔儿上了马车。 马车里,司菀沁勾了勾嘴角,‘我终于成功离开那个地方了,太开心了!我的自由啊,我的幸福啊!’ 第6章 这个将军有点弱 马车内,听到动静,那聪明的小人,立马闭上了眼。 “好啦,你这还装上瘾了,沁儿,来,见过你的姐夫!”二人上车便坐在了一起,看着躺在软枕上的小妹,不禁笑道。 “长姐~这不是害怕看爹突然上来了嘛,你看,我多聪明啊!”司菀沁起身,嘟嘴卖萌的看着司柔儿,那语气似小猫崽般动听,让人不喜欢都难。 再看了看司柔儿身旁的男人,面带着微笑,看着也算良善,长的也挺好看的,配长姐,也还行吧。可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笑,让人有些怪怪的呢! “姐夫,好!”司菀沁朝他点了点头,也不敢继续打量他了。 司柔儿点了点她的额头,宠溺的说道,“你啊你,做事如此大胆,若是刚才,我没能及时的反应过来,你可知,长姐要被你吓死了。” “长姐~我都算好了,不会有事的,别想这么多了,我这不已经成功出府了嘛!” 俩姐妹有说有笑的聊了一路,萧瑜在旁,安静的坐着,时不时喂水,久不久塞一个果子,两人十分甜蜜,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司菀沁不由得羡慕,‘什么时候,我才能有甜甜的恋爱啊!’ 三王府外,几人下了车,俩人还是搂在一起,司菀沁只能跟在二人身后,二人边走边介绍。 路过花园,她停下了脚步,看着花圃中,在那花团锦簇中,有一绿苗冒出了尖尖,忍不住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跟上了俩人的脚步。 几人到了正厅,齐齐坐下,唤了一声秋落,过了会儿,便带着两名婢女进来,行了礼后站在了一旁。 “沁儿,从前在府里,只有采莹一人服侍你,如今你病了,长姐把这两名婢女拨给你,你也好有人照顾。” 婢女随即跪下道,“夏风,夏雨见过三小姐。” 司菀沁上前扶起了二人,姐俩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了。 一路上,司菀沁不由得想,这噬 魂草怎会出现在这,不都是出现在沼泽附近吗? 又是幼苗,味道还不是很大,若长成,再开了花,花香四溢,那这府中众人,每日路过此地,长期吸入体内,那不久后,毒气进入人体,前期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没什么力气,中期后食欲不正,精神萎靡,后期在七天内,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暴毙而亡。 古书记载,噬魂草先噬人心魂,再逐渐摧残人的意志,直至死亡,这也是现世为什么连她这个毒医世家的传人,在家中也有许多古时就保存下来的草药,毒药,唯独没有此草。 当年很多心术不正的毒医,提取了噬魂草的枝叶,做了很多不同害人的毒药,也因此害了很多人。 早在许多年前,她刚接触毒和草药时,看到了古书记载的那一页,十分好奇,外婆就告诉她,这噬魂草已经绝迹了。 她也只是在书上见到过,因为十分罕见,于是她便记了下来,没想到竟然今日有幸见到。 回到房中,看着屋内的陈设,知道长姐是用了心的,这盆中的炭火是极好的银炭,软枕是由安神的草药为芯,光滑的锦缎为套,制成的软枕,怎能不舒服。 想来原主酷爱木犀,这锦被和屏风还有极小的物件,都绣着木犀的纹样,就连身上刚换下的衣裙也是用木犀花熏过的,不禁的羡慕和惋惜。 从前自己是不爱花的,也不爱香水,可现在来到了这里,由于原主的喜欢,现在自己也喜欢了上了木犀,也特别喜欢和长姐亲近。‘这大概就是,血脉亲情吧!’ 伸手为自己把了把脉,过了会儿,才松了口气,原是没什么事,身子如此之弱,皆是因为母体所带的病,定是从出生就开始养着,此次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受冷了没力气,才会病的如此之重,这一辈子怕也是贪凉不得了,以后仔细养着就没事了。 傍晚,夕阳的余晖落下,印在了女子的脸上,那张恬静的小脸,在夕阳下,格外的有美,柔和的光,唤醒了沉睡中的女子,司菀沁揉了揉眼睛,舒展舒展了四肢,靠在软枕上发呆。 “小姐,王妃唤你去正厅用膳了。”采莹推门进来,看向发呆的司菀沁,“小姐,小姐?” 司菀沁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要吃饭了啊,那我们快点去吧,我也饿了。” 正厅内,萧逸与萧瑜坐在一起下棋,司柔儿在旁为二人添茶,“哥,你可是极少来我府中的,今日不知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萧瑜调侃着他,无心下棋,不断打量着萧逸。 萧逸落下手中一子,“你输了。” “无趣无趣,甚是无趣,下棋谁比的过你啊!”随意将手中的棋子丢回棋篓中,堵气的转过身去。 司柔儿掩嘴笑道,“王爷,这么大人了,还同棋子置气!” “柔儿,我次次输给他,他刚才趁我不备,不然我…”话未说完,司柔儿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好啦好啦,别气了,我们先入席吧,下了那么久的棋,我都饿了!” 看着面前腻歪的夫妻,萧逸满脸黑线,“我看不用用膳,看你们俩都看饱了。” “长姐长姐,我来啦!啥时候开饭啊,我都饿了!” 司菀沁一路跑着来,喘着粗气。萧逸抬眼望向了她。 ‘真是次次都让我眼前一亮啊!’ 只见她头上别了一只木犀簪,身穿粉色裙衫,下摆绣着木犀花,外穿白色的披肩,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饰,这粉嫩的颜色,加上本就白皙稚嫩的小脸,跑了一路,小脸红扑扑的,几根青丝垂下,增添了几分凌乱美,在夕阳下,款款而来,仿若仙子下凡。 ‘哇塞,这个小哥哥好好看啊,我的天!’ 进门便看见一位身穿月光白长衫,文人模样的男子,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本该长在这个男人身上的那般,眼里似有星辰般,让人移不开眼。 萧瑜搂着司柔儿,看向这对视的两人,嘴角上扬,‘这让你喜欢的女人,不就来了,哥,你也得沦陷啊!’ 在司柔儿耳边轻轻的说道,“柔儿,你看他俩像不像当年的我们,可能过不了多久,小妹就要做我们的大嫂了。” “随缘吧,若是沁儿喜欢,那边好了,只要沁儿幸福,一切都好!” 司柔儿拉着萧瑜的手,走到二人面前,介绍道,“沁儿,这是你姐夫的堂哥,也是昭月国的将军,你就随我们唤…”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三小姐唤萧逸即可,我们武将都是很少在乎这些虚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萧逸周身的肃杀之气都散了不少,语气也没有那么清冷决绝了。 ‘原来是将军啊,我还以为是文官呢,看着弱唧唧的,我不像将军啊,人还是好看的!’ “萧逸你好,我叫司菀沁,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吧,我性格也是这样的,不拘小节的很。” 司菀沁对面前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刚想说,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弱的时候,司柔儿邀他们上桌吃饭了。 第7章 花圃小插曲 四人上了长桌,司菀沁与司柔儿坐在一起,萧逸与萧瑜坐在了一起,看着满桌的珍馐佳肴,还有自己爱吃的菜,司菀沁咽了咽口水。 “沁儿,多吃些,这几日你都没有好好进食,都瘦了这么多,都是长姐的不好!” 司柔儿往她碗里夹了许多菜,眼瞅着马上要掉了,又听到小姐姐又在自责,她握住了司柔儿的手,“长姐,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瘦一点也挺好看的,你一直往我这夹菜,小心姐夫吃醋喽!” 萧瑜配合的皱了皱眉,“柔儿,你怎么不帮我夹,我生气了!” 身旁的萧逸踹了一脚萧瑜,“装什么,自己没手,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要人喂你。” 俩姐妹忍不住的笑了,萧逸看向对面的司菀沁,心情十分的愉悦,比平时吃的多了些,萧瑜忍不住轻哼一声,“呦!难得啊,心情这么好,我记得平时某人总说,饱腹即可饱腹即可的,今日吃的怎么多,我家都快吃没了!” 萧逸一巴掌拍在萧瑜的头上,“你怎么这么穷,吃你一点米就快连家都没了,看来我得帮弟妹找个好人嫁了!” 萧瑜摸了摸被打的头,“哥,你一掌下来,我的头快断咯,真的是要命了!” 听着萧瑜还在喋喋不休的,萧逸拎着他的后脖颈就往院子里走去,“吃完饭消化消化,让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侍从从里屋搬出了软椅,一些精致的点心茶水,姐妹二人坐在一起,看着院中两个打斗的男子。 两人鞠躬后,萧瑜主动出击,出拳之快,让坐着的俩人,都没来的及看,就被萧逸轻松躲过了,发丝都未凌乱一分,还是一派的淡雅从容。 后面的招式都被萧逸轻松躲过,看看萧逸发丝未凌乱一分,反观萧瑜大汗淋漓,萧逸等萧瑜的体力慢慢耗光了,才开始反击,还没有几个招式,萧瑜就已经接受不了了,仅仅一掌,萧瑜就站不起身了,点到为止,兄弟二人就此停手。 司菀沁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对萧逸就此改观了,‘原来你也不是很弱啊!’ 司柔儿上前扶起萧瑜,拿起锦帕给他擦了擦汗,许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萧瑜随即疼的龇牙咧嘴的。 司柔儿心疼的说道,“王爷,好了,今日和堂兄就到这了吧,你看看,比试比试,怎么还受了伤呢!” 擦着擦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止也止不住,“下次万不可如此拼命了,你们拳拳到肉的打法,我看了十分心惊!” 萧瑜拭去她眼里的泪水,温柔的看着她,眼神坚定的说,“柔儿,不会了,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别哭了,乖!” 小两口抱在一起,旁边的俩人略显尴尬,默默退了出去。 司菀沁出门就在花园里转悠,走了许久才看见花房,进去翻翻找找,拿好了工具,又从巡逻的侍卫手中拿了一盏灯笼,一个人悄咪咪的走进了花园。 在花圃前蹲下,把灯笼放在花圃周围用石头砌好的围栏上,放下手中的工具,将白色的披肩脱下放在地上,拿起自己的锦帕把自己的口鼻遮好了,拿起小锄头,在微弱的光下,仔细的挖着噬魂草的根,生怕一不留神挖断了。 “你在那里做什么?” 突然的一声,司菀沁吓得站了起来,手上的小锄头掉了下来,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继续开始挖,却不知身后站了一人。 终于把噬魂草挖了下来,司菀沁小心的把噬魂草放在披肩上,把它包好,打了个结。 拿着灯笼仔细的照了照花圃,确定没有根了,就把挖的洞给填了回去,又拿着灯笼在周围的花圃中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没有后,扯掉了挡住口鼻的锦帕,累的坐在了地上。 头上出了很多细汗,刚准备拿袖子擦一擦,旁边就递了一条锦帕,司菀沁接过擦了擦,还给可那人,还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啊!” 刚准备起身,就听到了,“不用客气!” 吓得她又跌了下去,拿起身旁的灯笼照了照,心脏疯狂跳动,找到身后有一双黑色的靴子时,她吓得灯笼也掉了,刚准备大喊,面前的男人,快速的捂住了司菀沁的嘴巴,她吓得不敢睁眼。 男子本以为下一秒这小姑娘定是要被吓哭了,没想到他的手先遭了殃,大手一痛,忍不住缩了缩手,大手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小小牙印。 司菀沁抡起小粉拳,拼命的往男子身上招呼,落在萧逸身上,他还觉得挺舒服的,可却不忍再吓她了。 “是我,萧逸,菀菀你睁眼看看,是我!”萧逸温柔的看着司菀沁。 司菀沁也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停下了手,看着面前的男人,对着自己笑,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随后大哭了起来。 萧逸被那巴掌扇的有点懵,可听着司菀沁的哭声,就不断的道歉,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就把她拥入了怀中,拍了拍她的背,摸了摸她的头,“菀菀乖,我不该吓你的!” 怀中的司菀沁在他的安抚下慢慢稳定了情绪,随后意识到,这个人是个男人,就立马挣扎着推开可他,萧逸怕弄伤了这个小姑娘,就慢慢的放开了她。 “失礼了失礼了,菀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吗!”萧逸讪讪的笑道。 她虽是现世的人,可被一个男子这样抱着还是第一次,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司菀沁看着萧逸的那张笑脸,觉得这个男人太可恶了,转身拿起来她的小工具和噬魂草,提着灯笼气呼呼的走到他面前,狠狠的踩了一脚,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不是爱计较的人,你虽说是故意的,可我也不能太小气,就这样吧,以后你离我远点就可以了。”司菀沁拿着东西走了,留着萧逸在原地傻傻的站着。 这可不是痛的走不了路了,司菀沁这小身板,那一脚虽说是狠狠的踩了下去,可萧逸是谁啊,大将军耶,只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想看看她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觉得她挺有趣的,想哄她玩,结果玩脱了。 也是,军中都是大老爷们,哪有女子,而且在他的世界里,他从未想过,以后会像萧瑜一样,整日围着娘子转。 ‘早知道,多和萧瑜学学,看看他的待妻之道,也不至于现在…’ 第8章 有孕 回到房中,司菀沁把刚才的工具和噬魂草放在了地上后,起身打开了房中所有的窗户,再把门关紧。 坐到桌前,倒了杯水,缓了缓,思考该如何保存。 窗外还是那个男子看着发呆的小姑娘,刚才连他自己都差点忘了,是来做什么的,她看见小姑娘挖了一棵草,这棵草他也没有见过,所以他又来了,来看看这个小姑娘想做什么。 过了会儿,司菀沁拿着锦帕对折捂住了口鼻,蹲下身拿起刚才的工具,把噬魂草的根和叶仔细的剥离下来,将叶和根分别包好,扯下了锦帕,擦了擦汗。 窗外看着蹲下的小姑娘熟练的处理着这草,不由得怀疑,‘她这手法比军中的医官还要熟练,难不成她也会些医术?’ 起身,把这两包分别放好,准备睡觉了,可还在想着该如何处理,于是就没注意窗外有人一直盯着她看。 萧逸本来还想看这个小姑娘还要做着什么,就看到她把外面的裙衫脱了下来,再接着脱着中衣,眼看就要脱里面的寝衣了,司菀沁手一顿,‘算了算了,就这样睡吧,不然感冒了,长姐又要担心了。’ 小姑娘准备转身去关窗了,萧逸赶紧反应的躲了起来,关好多余的窗户,只留了一个,方便通风,便躺在了床上。 萧逸觉着鼻子好似流出了什么,用手一擦,抬手一看,完了,流鼻血了。 ‘也没看到什么,怎么会…’ ‘明天得让长姐给我准备一些研磨的工具,得赶紧处理了好,在这里没有工具,真是麻烦。’司菀沁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逸从那开着窗户里看去,小姑娘睡着了,‘她睡着了,真好看,没有刚才这么凶了!’ 第二日一早,夏雨进来为司菀沁穿衣,“小姐,王妃说,今日有风,可要添一件里衣?” “我也觉得怪冷的,那就再加一件吧!” 今日穿的是鹅黄色的裙衫,头戴玉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显得司菀沁更娇俏可爱,梳洗完后,主仆几人来到了主厅,见司柔儿与萧瑜已经坐在了桌前。 “长姐,姐夫!”二人微微点头,司柔儿朝她招了招手,司菀沁坐在了她的旁边。 “沁儿,昨日睡的可好,晚上睡觉冷不冷?”司柔儿一如既往的温柔,帮她理了理上衣说道。 “睡的可好了,我昨天还做美梦了呢!”除了昨天让到那个可恶的男人,一切都好。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就和长姐说,我们先吃早饭吧。”司柔儿拿起勺子,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了她,“这汤最是补身体,你要多喝点。” “好,那长姐也喝。”司菀沁也盛了一碗,递给她。司柔儿拿起调羹,舀了一勺,还没放入嘴里,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调羹应声落地,身旁的萧瑜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司柔儿的背,帮着他顺气,秋落递了杯水,给她漱口,萧瑜拿着锦帕给她擦着嘴角的水渍。 正厅的仆人,又是端盆又是递水,找大夫,众人都忙手忙脚的,唯独司菀沁坐着好好的吃着饭,像是与外界隔绝了般,吃的还挺香。 待司柔儿缓过来,司菀沁也就放下了碗筷,端着凳子,走到司柔儿跟前蹲下,抽出她的手,掀开来,露出那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放在凳子上,小手放在她手腕前,把着脉。 萧瑜和司柔儿,两人对视,眼神交流。 ‘小妹会医术?怎么没听你说过?’司柔儿摇摇头,‘我从不知,沁儿也从未学过,可这真的挺像是把脉的。’ 过了会儿,司菀沁把手轻轻的把手抬起来,凑到司柔儿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她小脸一红,随即点点头。 “长姐,姐夫,现在可以准备宝宝的衣服了,八个月后,你们就是爹爹和娘亲了。”司菀沁看向面前傻了的两人,嘱咐道“前三个月切勿再同房了,长姐害喜也有段时间了,多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少吃多餐,最重要的是,保持身心愉悦,这样宝宝才漂亮。” 司柔儿与萧瑜都十分惊讶,这成婚半年,二人也同过房,可从未想过会如此之快,就有一个小生命,要来到自己的生活中。 “小妹,你说的可是真的?”萧瑜惊喜的问。 “姐夫,你们同过房,肯定会有孩子啊,只是早晚的事,你没有发现长姐最近,特别爱哭吗,这就是怀孕的正常反应,你得多关心她。”司菀沁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严肃的看着面前傻了的二人。 “长姐,我看你的脉象,你身体较弱,平时可不能贪凉了哦,也要多吃一点,你看你也太瘦了,比我还瘦,不得行的,肚子里的宝宝这样没有营养的!” 夫妇俩人,看了看司菀沁,异口同声的问“沁儿(小妹)你会医术?” 司菀沁起身,不在意的理了理裙衫,坐在凳子上,看着俩人,“这有啥的,长姐,我会的可多了,你若不信可以叫大夫来看看嘛,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秋落带着大夫进来,萧瑜示意让他把脉,大夫跪下,替司柔儿把脉,过了会儿,开心的对着萧瑜说道,“恭喜王爷,王妃有喜了,已满两月,脉搏灵动有力,就是母体较弱,又是头胎,要多注意休息和补充营养。” “好好好!管家,今日王妃有喜,全府每人赏三个月的月钱。” 萧瑜将司柔儿打横抱起,朝寝屋走去,轻轻的将她在床榻上,盖好被子,拿着软枕给她靠着。 在她嘴上重重一吻,二人深情对望,“柔儿,你欢喜吗?我们有孩儿了,是我们的孩儿!”萧瑜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喜悦。 “瑜哥哥,这是我盼了许久的孩子,是你我二人爱情的最好美好的见证,我怎能不欢喜。”说着眼眶里又有泪花在打转,她轻轻的靠在萧瑜的怀里,小手搂上他的腰,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是幸福的甜蜜。 司柔儿抬头,轻轻的吻上萧瑜的嘴角,二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司柔儿,小手轻轻的抚上小腹,不敢相信此时他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是属于他和瑜哥哥的孩子,希望有了这个孩子,瑜哥哥能学会放下… 第9章 成功调好止痛散 正厅内,司菀沁坐在桌旁等着二人回来,‘这么大一桌的饭都没有人吃,真的是浪费了!’ 但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当小姨了,他也为二人感到开心,他俩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吧! 等了许久都不见二人过来,司菀沁带着采莹夏风四处闲逛,大家看看在这个府里面还有没有什么她没有见过的草药,昨天大致的看了一眼,没有仔细去观察,今天可要好好的逛逛。 “夏风,长姐和姐夫成婚多久了呀?”司菀沁不在意的问问,把吓得夏风吓得猛的一跪。 “小姐,王爷与王妃成婚已有半年。”夏风不敢抬头看着司菀沁,他也被他突然的一个举动吓得愣了愣。 上前扶起夏风,温柔的说道,“我不在乎什么虚礼,平时我们几人就免了这些规矩吧!” “是,奴婢知道了。” “那成婚半年,长姐也该有子嗣了,那姐夫的娘亲可还健在?”身后二人谁也不敢接话,谁不知道三王爷与自己的母亲,自小关系就疏离,也从不与人交好,也只有的萧将军才能和王爷亲近。 见二人不答话,他就拉着两人朝花园走去,走着走着发现,园内有秋千,果真那天真的错过了许多,连这么大的一个秋千椅都没有看见。 司菀沁快速的往秋千椅那走去,身后二人紧紧的跟着,她一屁股坐了上去晃了晃,心里不免想到,这偌大的王府东西可真多呀,这个秋千椅那么大一个,在上面躺着睡觉肯定很舒服,没想到古人也真会享受。 “这个椅子够大,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坐,你们快上来呀!”朝着二人招了招手,“这里又没有人,而且是我让你们陪我一起玩的,没事的!” 见二人还是待在原地不动,司菀沁只好上前拉着二人的手,把他们摁在了椅子上,二人不敢动弹,坐得笔直。 跑到身后为二人摇了摇,结果发现她摇不起来,便只好放弃,又重新坐回秋千椅上。 “你们其实不用怕我的,我和你们是一样,你们是女子我也是女子,虽说我是小姐,可我过得也不比你们好,要不是那日,等姐来救我,可能你们现在也见不到我了。” 采莹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她是知道的,三小姐从小就体弱,是夫人和老爷还有大小姐从小娇养长大的。 夫人走后,小姐并不爱出房门了,大小姐也嫁了出去,王姨娘时常,趁老爷不在家欺负三小姐,可她作为一个奴婢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看着自己的小姐受气,所以每次都盼着大小姐回来为三小姐撑腰。 看着她现在性情大变,虽不似从前般温婉,可现在的小姐活的开心自由,好像又回到了小姐的小时候。 “小姐,你以后肯定会觅得良人,好好的,幸福的过完这一生的!”采莹看向司菀沁,满脸的心疼与真心。 司菀沁握紧采莹的的手,把夏雨的手也拉过来,三人紧紧的握在一起,“会的,我们三个都会的,还有夏雨,我们都会好好的。” 夏风看着面前这与她们十分亲近的小姐,觉得十分意外,从小到大,伺候过很多人,从没有主子,愿意牵着他们的手。 跟他们说他们也会幸福,只会一遍遍的告诉他们,奴婢就是奴婢,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主子,他们这一辈子的命就只能是丫鬟的命,他们想要他们如何,他们便只能如何不可以反驳。 否则轻则就是动辄打骂,重则就是被活活打死。 “小姐,你是第1个对我说,我以后会幸福,也会有人来爱我,我也是一个人,从小我的父母便告诉我,我生来就是赔钱货,他们自小就把我方卖给大户人家做奴隶,我现在也没有再见过他们,我不恨他们,只是觉得我的命不好,为何会投生成为一名女子。” 采莹的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想到这就是不是他的宿命,便更觉得自己十分的卑微。 “投生成女子,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所以说我们不能左右自己的性别,但我们可以为自己改变,夏风不要难过,以后我们几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男子,我定把你风光大嫁!” 司菀沁擦了擦夏风眼角的泪水,抱了抱她,一旁的采莹也凑过来,三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坐在秋千椅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自己童年的遭遇,听着夏风和采莹童年发生的事,不免觉得心疼他们,也心疼这个时代的女子,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毕竟在她们那个时代,女子也可以成为家族的传人,就比如说她司菀沁。 树上的知了,吱吱吱的叫着。今日他们三人在王府逛了个遍,大致了解了,她需要的东西放在哪里。 大晚上偷偷摸摸的提着一个灯笼,去了储藏室, 拿了一些瓶瓶罐罐后,又偷偷的进了医药房,把那些瓶瓶罐罐放好,回了屋子,把藏着的那两包草药,悄咪咪的拿到医药房。 拿出来,噬魂草的根果然已经干透了,这草与别的草药有不同,拔出后立马就风干了,因为吸收不了水分,干枯的特别快,所以要在七日内研磨成粉。 将噬魂草的根放在药碾子里,拿着滚轮石,细细的碾磨着,许久后,将磨好的粉末,倒进一个小瓶子里,拿着案桌上的纸笔,在瓶身后标注清楚,又把多余的粉末倒在撕好的小纸上,足足有五六包。 又从这偌大的药房里面找到自己需要的草药,翻翻找找,惊喜的发现这里竟然有,适合与噬魂草,调成止痛药的几种草药。 惊喜的把它拿下来放在案桌上,打开装着噬魂草叶子的那包,放在药碾子上碾磨,不多时也磨好了,将他们分别倒入自己带来的瓶瓶罐罐里,每种只取一些,按照比例,一下子就成功了,还意外用药房的草药调了一些毒药。 当然啦,能放在王府药房里的草药,肯定不会有毒啊,但是几种药性不同的草药,冲撞在一起就会变成轻微的整人神器。 司菀沁把药品全部摆好,东西归纳好后,悄咪咪的回了寝屋,把做好的毒药,放进了软榻下,她自己做的暗格里,喝了杯水,就躺下了。 今天她可太累了,明天去看看长姐吧,今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呢! 第10章 赐婚 轩龙殿内,龙椅上坐着一位年末莫四十的皇帝,左侧一位年过花甲的太后,下面站着,身穿黑色锦袍的萧逸。 身穿金丝裙衫,头上戴着贵重的金钗,发上的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在头上好似真凤凰一般。 “逸儿,如若不是今日皇帝宣你进宫,你是不是不打算进宫,不打算来见见我这个老太婆了!” “祖母,待后日母亲的忌日后,我自会去拜见您老人家的!”萧逸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冰冰冷冷的回答道。 “哀家许久未见你,没想到那日一别,竟是五年,哀家还能有几个五年,此次刚好你回京,那么就请陛下为你赐婚。” 皇太后决绝的看着他,好似怕他推脱一般,“若你有中意的女子,哀家便请陛下为你赐婚,如若没有,那便有哀家和陛下为你挑选合适的女子。” 萧逸,看着坐在高位的二人,冷笑道“祖母,可是又要乱点鸳鸯谱,还是希望孙儿如同母亲般,这一辈子…” 想到当年之事,萧逸双拳紧握。 “逸儿,当年之事,哀家…”话未说完便被打断,萧逸,冷眸望向那个满头白发的太后。 “当年之事,我已不想再与您探讨,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受过的伤永远都无法抹平。” “太后既要为我赐婚,那必定是我愿意娶的女子,臣觉得尚书府家三小姐—司菀沁,与臣相配,请陛下为臣赐婚。” 萧逸缓缓跪下,高位上坐着的皇帝,叹息道“既是逸儿,想娶之人,那朕必定成全,李安,宣旨赐婚。” “臣叩谢陛下隆恩!” “既已无事,那臣便告退了。” 萧逸起身,转身便走,高位上白发苍苍的老人,张口想叫住他,可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知如何面对他,终究是回不去了。 皇帝叹了一声,看着年迈的母亲,也不禁后悔,想到皇姐含恨而死,逸儿此后无父母的照拂,这些年他也只恨,当年为何没有果决一点,早日遏制萧阔的势力,若萧阔没有如此强势的扶他登上皇位,在他当上陛下以后立马交权,想必他也是一家四口,幸福的很吧! 翌日清晨,采莹拿着梳洗要用的物品,夏风拿着今日要穿的衣衫,夏雨拿着木梳,各自帮着这个半梦半醒的小人梳洗整理。 “小姐呀,不是我说你晚上你是去做贼了吗?怎么一早上起来无精打采的”,采莹帮她收拾了一下床铺,看着穿着衣服还在打瞌睡的司菀沁笑道。 司菀沁闻言轻哼一声。 “你这个小妮子,就不能帮我点好,怎么不说我是梦到什么帅哥美女了,净想着我去当贼啊。” “昨日整个王府的逛遍了,小姐你又是拿又是保护的,扛了那么多东西回房,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要搬家呢,拿那么多东西!”一旁的夏风,调侃笑着。 “才不是呢,才不是呢,我只是喜欢长姐都说了,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哼!” 夏雨在一旁看着三人关系亲密,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心中不免神伤,为何自己总是融入不进去。 吃完早饭后,司菀沁去看司柔儿,还没进去,在门外就听到一阵阵干呕的声音,还有萧瑜生气的话。 “为何柔儿吃什么都吃不下,从昨日到如今滴水未进,你们这些庸医,是怎么办事的!”门口跪着五六名大夫,在一旁瑟瑟发抖,没有一人敢回话,也不敢抬头看面前这暴怒的三王爷。 “姐夫无需动怒,让我来看看!”司菀沁,走进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长姐,面色苍白的靠在萧瑜的怀里。 伸手上前替司柔儿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婢女手上端着的早饭,忍不住笑出了声。 “姐夫,你别说长姐吃不下,我也吃不下啊,你这又是鸡汤,又是鱼汤的,谁吃的下呀!” “长姐这是害喜了,也是正常的妊娠反应,就要多问问她想吃什么,这样她心情好了,肚子里的宝宝也长得好,就是不要吃寒凉和滑血之物,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身后跪着的几位大夫,不停的点着头,但还是不敢说话,看着怪是好笑的。 “刚才这几位大夫怕也是说了,姐夫你就别怪他们了,这是每一个女子蜕变成母亲的必经之路,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和安抚长姐,其余的还和以前一样,就是不可以再同房了哈!” 司柔儿听了小脸一红,又有些担心的问,“那若是有呢,孩子会不会有影响。” 萧瑜想起前几日二人,做的事忍不住咳了咳,吩咐身旁的管家,“把他们带下去吧,把刚刚说的安胎药煮上!” “柔儿,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些清单的粥!”给她理了理被角,带着人走了出去,屋内一下子就少了很多人,秋落给司菀沁搬了一张凳子,俩姐妹在一起聊着天。 “长姐,你现在真幸福啊,姐夫对你这么好,现在加上这肚子里的小娃娃,你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司柔儿看着面前的小妹,还是一派的温柔,“不知,生他会不会难产,当初娘生你的时候,就是如此,我如今也要做娘了,不免有些害怕,所以沁儿,若是…” “哎呀,不会的,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长姐你还要看着我幸福呢,说好的以后送我出嫁的,可不许反悔呀!” 司菀沁靠在司柔儿的小腹上,伸手摸了摸,“小娃娃,要好好的长大哦,不要调皮捣蛋,要不然小姨可不喜欢你了!” 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头,司柔儿随意的问,“沁儿觉得堂哥如何,可还喜欢!” 司菀沁噌的一下抬起了头,双颊气的“那个讨厌鬼可坏了,我不喜欢他,看着也不咋地,就是脸好看,其他的啥也不行。” “那若是给你做夫君,你觉得如何?” “可算了吧,我要是嫁给他,我可能就真的活不过二十五了,每天都会被他气死的。” 采莹慌忙的跑进来,行礼说道,“王妃,小姐,宫里派人宣旨来了,说是赐婚。王爷请主子们过去。” 司柔儿看向小妹,心里难免担心,如若是父皇赐婚,那无论是何人,小妹也只能遵循旨意,嫁给他人了。 秋落为司柔儿梳妆完毕后,看见正厅内的宣旨官坐在椅子上喝茶,李安看向王妃起身行礼说道,“陛下甚是欣喜,皇家又有新的子嗣了,特让老奴告诉王妃,安心养胎,不必在乎这些虚礼,安心护好腹中的皇长孙,待会儿宣旨时,王妃站着即可。” 李安走到主位前,拿出中明晃晃的圣旨,众人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尚书府次女,司菀沁,娴熟大方,温柔敦厚,品貌出众,今大将军萧逸,已到适婚娶之时,值司菀沁待字闺中,与萧将军可谓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司菀沁,许配与萧将军为夫人。一切礼仪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与今年八月十五完婚” 众人听了都十分惊讶,本以为是什么皇子大臣的,没想到却是萧将军,看来以后这三小姐怕是有的受的了。 月都谁不知道,自长公主与驸马相继离世,世子萧逸就去军营历练,在军中长大,极少回京。 不过皇上太后,对于这长公主与驸马唯一的子嗣可是极为重视的。 前些年边关大捷,萧将军英勇无比,凭一人斩杀了几千个,残害百姓的流寇,回来就封了兵马大将军,朝中但凡家中有女眷的,都想和萧逸结亲,可萧逸不近女色,也不爱与人相处,身边都是战场上厮杀的兄弟,在这月都,也只与三王爷萧瑜走的比较近。 太后想留下他,萧将军还是请旨戍守边关,此次回京述职,竟就定下了婚事,这下可让月都城不少的名门贵女恨上咯! 司菀沁当场石化了,李安见三小姐不动,以为是太过高兴,就再次说道,“三小姐,接旨吧,老奴待会儿还得回宫,伺候陛下呢!” 大脑还不来的急反应,手变先行动了,傻傻的接了下来,看着手中紧握明晃晃的圣旨,不由得心一痛,不只是对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也是为了自己,到头来,还是如此,半分也由不得自己。 ‘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现下又要掉进另一个深渊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11章 忆往昔 司菀沁呆呆的跪在地上,宣旨的太监拿了王府的赏银,高高兴兴的回宫了。 “沁儿,沁儿,你怎么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小妹,不禁的感到心痛,自己嫁了喜欢的人,也有了彼此的孩子,而她的小妹,本就因为娘亲的离世,变了一个人,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护着她,可却还是躲不过… 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她缓缓的起身,擦干了眼泪,“长姐,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了。” 拿着这烫手的圣旨,麻木的走着,回到房中,想了许久还是不能轻易的妥协,今日已是五月下旬,婚期不满三月了,抗旨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 第二日,云山上,墓碑前,萧逸清理了一下陵墓周围的杂草,摆好了贡品,跪了下来。 “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这些年你们还好吗?” “孩儿这些年过得很好,也实现了爹的抱负,当了保护昭月国的守护者,百姓们都安居乐业的,西北的战事今年也停息了,我们赢了,爹可以安心了!” “娘,孩儿此次回月都,碰见了一名有趣的女子,也请陛下为我赐婚了,八月十五就是孩儿的大婚之日,孩儿会待她好,就像爹对娘这般,也不知她喜不喜,孩儿还是自私的求了这赐婚的旨意。” “爹,娘,孩儿不知什么是喜欢,也不知该如何爱,也不知会不会害了她,对了,还没介绍给你们,孩儿的喜欢的女子叫司菀沁,尚书府家的千金,也是孩儿决定相守一生的人。” 打开食盒,把忘忧酒拿了出来,这是萧将军生前最爱饮的,到了两杯,一杯撒了出去,一杯喝了下去,酒水顺着嘴流到喉咙,最后到了腹部,还是辛辣的味道,喝完全身暖暖的。 这是萧阔将军生前最爱的酒,行军打仗,夜晚难免孤寒,又怕暴露自己的位置,不敢随便点火取暖,只能喝这忘忧酒。 忘忧忘忧,无虑无忧,想起儿时,每每到了冬日,爹爹不去打仗时,总会在木犀树下,喝着忘忧酒,可如今人却不在了。 “爹,还记得当年,看着你与娘在木犀树下饮酒作诗,娘总喜欢在树下跳舞,你总在一旁吹箫,而我总是好奇,但又够不着酒壶,您都放的好好的,孩儿总是拿不到。” “有一次你们出去了,我踩着椅子上去拿到了酒壶,喝了一大口,就醉了,倒在了地上,醒来之后,你拿着竹条追着我打,我满院子的跑,最后还是躲在了娘的身后,才逃过了这场打。” 拿起酒壶,倒了一大口进嘴里,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字,“将军萧阔之墓,萧阔之妻”,眼泪自眼眶打转,强忍着不流出来。 想起最后一次见萧阔,仿佛还在昨天,他把小小的萧逸抱在怀中。 第一次认真的陪了他玩了一整天,而娘亲躲在房中不出来,这是萧逸最开心的一天,这一天爹爹很温柔,很有耐心。 “逸儿,以后爹不在,你要好好护着你娘,不要让她被人欺负了,也不要惹她生气,要听她的话,长大了要护好昭月国,这是我们萧家子孙的使命,你要切记。” “爹,孩儿长大了,以后不再流眼泪了,我是男子汉了,以后可以保护娘亲啦!孩儿会永远记住我们的使命的!” 带兵出征的那日,娘亲没有出来,也是这时他才发现爹和娘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萧阔常年出征在外,每次回来娘亲都要时时刻刻黏着他,可这次听闻萧阔出征的消息,娘却自己一个人躲在了房里,不和爹爹说话,也不让爹爹进门。 那几日爹爹晚上都是跟自己住在一起,白天总是黏着娘亲,虽然娘亲不搭理他。 出征那日,点好兵后,萧阔站在府外许久,呆呆的看着娘亲房间的方向,看了许久。 身后的军师提醒该出发时,娘亲冲了出来抱住了爹爹,把绣好的平安符,放在了他的大手上。 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爹爹抱着娘亲直转,在娘亲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二人抱在一起许久,我在一旁看着也上前抱了过去。 我们一家三口紧紧的抱在一起,爹爹松开了,抱住娘亲的大手,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逸儿,要好好照顾你娘亲,还有肚子里面的妹妹,爹回来了教你骑马射箭。” 萧逸,上前抱住了萧阔的大腿,点头称好,萧阔起身,大手抚上娘亲的肚子,在娘亲的嘴角上落下一吻,便转身,骑马而上。 “众人听令,整军出发!” 士兵们,整装出发,浩浩荡荡的出了月都,娘亲和我站在原地,看着爹爹越走越远,也不舍得离开,站在原地许久才牵着我的手回了府。 没想到此次一别,竟是最后一面,在娘亲即将生产的前一个月,西北传来了萧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 当日娘亲进宫了,我还在院子里面疯玩,娘亲回来的时候面色苍白,我上前准备抱住她,在娘亲下台阶时,她摔了一跤,我见大片大片的血迹从娘亲身体流出,草地都被染红了。 我吓得大哭了起来,很快有人把娘亲带回了寝屋,我看着一盆一盆的血水从娘亲屋里端出来,心里更加的害怕了。 娘亲难产了,怀的的确是一个小妹妹,可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世间就走了。接生的产婆纷纷摇了摇头。 管家把我带了进去,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娘亲,还有屋内浓郁的血腥味,我崩溃大哭,此时的我还不知道爹爹已经战死的消息,娘亲唤我过去,我爬上了娘亲的床榻,娘亲还是如此的温柔,给我擦了擦眼泪。 “逸儿,不是答应过你爹爹,不哭了吗,以后是个小男子汉了,不可随意掉泪,知道吗!” 我拉住娘亲细白的手,感受娘亲大手传来的温度,慢慢安静了下来。 娘亲把爹爹做给他的璎珞,拆了下来,把琉璃珠放在了我的手上,告诉我以后要把这个琉璃珠送给爱的人。 萧逸手上紧紧握着琉璃珠,也握着娘亲的手,只见娘亲的眼睛慢慢的闭上,原以为娘亲是累了,我躺在她身旁,抱紧了她,哭了许久,也累了,躺在娘亲身旁睡着了。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从此刻起,我没有了父亲母亲。 我是被冷醒的,睁眼看见,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我起身跑了出去,发现这是祖母的宫殿,我找到了祖母,她抱紧我说以后会照顾好我,从那以后我就住在了宫里。 直到有一天,我听见了皇帝舅舅与祖母的对话,我才知道我的爹爹和娘亲没有了。 让我更加震惊的是,爹爹本可以平安回来,可因为害怕,没有及时出兵,爹爹为了保护城中的百姓,与西北的流寇拼死一搏,最后和流寇们同归于尽了。 娘亲进宫听见了这个消息,悲伤不已,动了胎气,妹妹与娘亲都没有了。 在爹爹战死之后,怕流寇来找娘亲寻仇,祖母把爹爹出征前被逼写的和离书给了娘亲,告诉娘亲,以后便不是将军夫人,依旧是昭月国的长公主,也为她找了新的驸马,娘亲伤心欲绝。 死后不愿用长公主的名号,也不愿爹爹用驸马的名号,因为娘亲说,爹爹是大英雄,是保卫祖国的将军,墓碑上刻着的就是昭月国的英雄,昭月国的大将军—萧阔。 萧逸握紧手中的琉璃珠,看着墓碑上的双亲,好似还如儿时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那样。 “娘我会的,我会把这个琉璃珠送给我此生最爱最爱的人,孩儿会幸福的,你们放心吧!”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12章 被当小鸡仔抓了起来 王府内,这几日司菀沁一直躲在房中不出来,说是病了。 司柔儿怀着身孕还要担心小妹,晚上离的睡不着觉,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的,把身旁的萧瑜吵醒了,大手从身后揽上她的细腰,“柔儿,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 “瑜哥哥,你说沁儿与堂哥,当真合适吗?” 萧瑜睁开眼,把司柔儿转了过来,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合不合适,也不是你我二人不能决定的,父皇圣旨以下,小妹也只能遵循旨意行事。” “可小妹她…”见她秀眉紧紧的走在一起,萧瑜的大手抚上,轻轻的按了按,开口道,“柔儿,你是不是忘了肚子里面还有孩儿,你这总是忧心忡忡的,又不能改变什么,自己的身体也快承受不住了,你看看你这几日又是瘦了。” 闻言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二人好似在与腹中的孩儿接触,俩人的心都柔和了不少,司柔儿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幸福的时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柔儿,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能值得让你劳心劳费神 ,你既为了他二人之事烦忧,我就为他俩牵线搭桥,毕竟哥可是全月都女子,都想嫁的,小妹嫁与他也好。’ 药房中,有一身穿湖蓝色裙衫的女子,提着灯笼悄悄的溜了进去,把灯笼放在案桌上,又开始了配药制药中。 这几日,司菀沁每晚都趁众人睡去的时候,悄悄潜入药房内,把噬魂草与药房中的草药进行了调配,又做了几种迷药和毒药。 “今天晚上做完明天就可以去找他了,如果他明天不乖乖配合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脸上一脸的坏笑,拿着制好的药,回了房,安安心心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夏雨推开了房门,就见到司菀沁已经自己梳好妆,坐在桌前喝茶了。 “小姐,现在可要传膳。”夏雨站在一旁问道。 “长姐起身了吗?我今天去和长姐一起吧!”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夏雨。 “王妃起身了,王爷去上早操了,王菲可能在院中坐着呢!” “那我们去和长姐一同用膳吧!你去叫夏风和采莹一起吧!”夏雨行了一礼,下去找人了。 司菀沁走到软榻前,掀起了软垫,看着这几日的劳动成果,随意的拿了几包放在,胸口前的衣服里,塞了进去,在原地跳了跳,确保它这样不会掉,就转身出了卧房。 经过司柔儿房中的院子,看到有一美人坐在院中的藤椅上,那同藤椅看着极为精致,白色的绒毯铺在那可以容纳两人的藤椅上,边边还用看着就很舒服的料子缠好了,‘没想到现在就有吊椅了,我还以为是只有我们那个时候才有的。’ 司菀沁向前走去,“长姐,原来你在这里绣东西呀,我刚刚要是没有到处看看,就要进卧房寻你了!” 司柔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朝着小妹伸手,司菀沁上前拉住了长姐的手,二人坐在了一起。 “这几日你可好,身体好些了,听你说不让人去看你,长姐怪担心的!”司柔儿的秀眉皱了皱,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我一切都好,大概是那天赐婚的旨意吓到我了吧!不过我现在都好了。” 看着长姐担心的样子,又忍不住的说道,“长姐,你怎么老是皱眉呀!等一下肚子里的宝宝要是变丑了可怎么办呀!” 一句话成功的把司柔儿逗笑,“丑了也是我和王爷的孩子,也是你的小外甥,你可得对他好啊!” “那是肯定的,我肯定天天带着他玩儿,让他当最快乐的小孩子!”秋落把早膳放在了院中的案桌上,请二人过来吃。 “长你可得多吃一点,你看你又瘦了!”加了一筷子的小菜放入司柔儿的碗中,又给他舀了一碗清汤,秋落在旁看着王妃,全部都吃了下去,忍不住笑道,“这几日王妃都不怎么用膳,可把王爷急惨了,这不小姐一来王妃吃的就多了,看来还是小姐,这灵丹妙药有用呀!” 俩姐妹纷纷笑了,“早知如此我定日日,来陪长姐用膳,那现在长姐肯定是白白胖胖的了!” 司柔儿轻刮了她小巧的鼻头,“你啊你,就是会逗我开心!” 话风一转,司菀沁看着司柔儿,严肃的说,“长姐,你知道萧逸他在哪儿吗?” “沁儿,你…”司柔儿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陛下赐婚,我们作为臣民就应该遵从,我虽为女子,可我不愿轻易嫁给他人,还是我不喜欢的人,我不能抗旨,所以只能去与他沟通,长姐你告诉我,我自会与他说明白。” 司柔儿看着这神情严肃的小妹,一时间也被他的眼神震撼住了,此时的小妹,像极了当年娘亲对她说话时的样子,虽然那时还小,可她还依稀的记得。 “好,待会儿长姐陪你一起去!” 司菀沁连忙拒绝,“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长姐你好好的在府里安胎吧,我日落前就会回来的!” 俩姐妹坐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出门前也嘱咐了许多,听着这些,不由得觉得可悲,原来这个时代的女子,嫁人之前不能随意祝福,嫁人之后除非有夫君儿女陪同,不然随意出门会被指责,不守妇道,不懂女德。 ‘可我司菀沁不属于这,更不会像他们一样任人摆布,做一只牵线的木偶,他只会嫁与自己喜爱的男子,如若没有,那便做自己就好!’ 带着采莹几人出门,扮成了男子模样,出了王府的门,司菀沁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看着这月都城内许多的商贩,心中好奇的凑上前去,身后几人规规矩矩的跟着。 逛累了,几人就在一家茶馆里,听说书的先生讲着戏文里的故事,他把三人拉了下来,坐在一起,夏雨十分拘谨,生怕自己露了馅儿,坐姿十分规矩,反正就是旁边那三个人,看样子就像有钱人家的少爷,放荡不羁的很。 司菀沁抽出了袖口中的折扇,摇了摇,往手心里一拍,用折扇勾起了夏雨的下巴,夏雨的头抬了起来, 看着娇笑着的小姐,表情愣愣的十分可爱。 司菀沁勾起嘴角,语气轻挑的说,“小娘子,你现在可是女扮男装的小儿郎,这般扭扭捏捏的人家,恐怕会笑你,娘里娘气的很,放松放松,好不容易出来玩玩!” 夏风的大暑排在了夏雨的肩上,“雨兄,公子好不容易带我们几人出来,你就开心些,放开些,成日里拘着可累。” 采莹递了杯茶给夏雨,夏雨接过本想,一口一口的抿着,可想了一下,刚刚借人说的话,连大口都喝了起来,拿着桌上的瓜子刻了起来,遇到说书先生讲到好的地方,还拍桌起身叫好。 几人听完书后,便去了酒楼吃饭,点了许多,月都城有名的小菜,也没有顾忌什么主仆关系,四人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汤,几人都开心的很。 吃完又在城中逛了逛,走着走着就看见了萧将军的府邸,夏风不禁说道,“往后公子要是嫁了过来,日子肯定过得很好,看看这将军府可真大呀,多么气派啊!” 司菀沁瞪向夏风,“不然我把你嫁过来,让你在这个豪华的府里生活,做将军夫人可好?” 夏风忙摆手摇头,“不了不了,有这个福气还是你自己享用吧,这些证据,可是人称的见人杀人,见鬼杀鬼,连鬼都怕,我才不要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呢!” “知道就好,不要忘记我们今天来做的目的!” “今日不达目的,誓不回家!” 几人上前,想要进入,却被府外看守所的士兵拦了下来,“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胆敢擅闯将军府,找死吗?” 士兵抽出腰间的配剑,指着几人,司菀沁,推开前面的采莹与夏雨,上前说道,“我来找萧逸,让他出来见我!” 府外的士兵,听到这瘦不拉叽的男子,喊着将军的名字,几人上前,把他四人抓住,压进了府内的柴房中。 别人都是首战告捷,而他还没有发起战争,就已经被人家制服,还被关进了柴房里。 这士兵抓人也是,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拎进了柴房里,这也才倒霉了吧! 第13章 我不会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司菀沁都惊讶了,这柴房里可真干净,就是有点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夏雨坐在地上,委屈的说,“公子,我们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吧。” 采莹坐坐了下来,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不会的,等萧将军回来,会放我们出来的。” 夏风也安慰的说道,“就当出来玩了,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像今日这般,出来听书,去饭馆吃饭,还能来将军府,真的太不敢相信了!” 司菀沁摇了摇头,‘这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不过也是,这个世界的女子,大都是如此。’ 傍晚,萧逸带着林辰从军营回到府里,管家看见二人一起,想到此次将军愿意多留在月都城城中,怕也是因为这位好友吧。 此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一同在军营里面训练,现在各自都当了大将军,感情还是十分的要好,真好,还有人陪在将军身边! 二人坐在桌前,准备用晚膳的时候,管家上前说道,“将军今日有几人,擅闯将军府已经被扣押了起来,现在该如何处置!” 萧逸猛地一顿,这月都城中,虽有人看他不爽,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闯进府里闹事,而且一般人都不敢惹他,这次究竟是谁胆子那么大? “哟,还有人胆子那么大,还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闹事,可当真是佩服呀!”林辰在一旁打趣着,那语气欠欠的。 萧逸忍不住打了他一拳,萧逸看向管家,疑惑的问,“把人关哪了?” “这,府外的士兵把他们关在柴房了。” 萧逸面上没有半点表情,看不出喜乐,起身大步往柴房走去,林辰好奇的跟了上去。 推开房门,看见四人坐在地上,靠在一起睡着了,采莹和夏雨听见动静就醒了,夏风和司菀沁睡的正香呢,一点都没有醒来的动静。 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夏雨害怕的拉住了采莹的手,采莹把她护在身后,行了一礼,“将军安好,我家小姐睡着了,麻烦您送我们回王府吧!” 萧逸看了一眼靠在夏风身上的司菀沁,面上的神情和柔和了下来,上前轻轻的抱起了她,小姑娘睡的正香,动了动脑袋,接着睡着了,萧逸看着怀中的小姑娘,满意的笑了。 林辰看着萧逸脸色的转变,不由得擦了擦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这兄弟既然会笑,还是对着一个男人,这太匪夷所思了。 “萧兄啊,你这是,有龙阳之好?” “早知你不近女色,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我军中也有面容清秀的,改日送一些给你。” 萧逸脸色铁青的看着林辰,用眼神警了他,可他好似没看到般,还在不停的作死,“这有啥的,我们俩谁跟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吧!”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可能林辰怕是已经成灰了吧,萧逸抱着司菀沁转身就走,夏雨摇醒睡着的夏风,夏风半梦半醒间,就被拉走了,几人跟上萧逸的步伐,谁也不敢说话,刚才他变脸的样子,太可怕了。 屋外冷风吹过,怀中的女子,往热源的方向靠,小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胸膛,萧逸低头,看着毛绒绒的小脑袋,心里柔和了不少,面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仔细去看,可以看出他在笑,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 林辰一路上都在坏坏的笑,看见把人抱进了房,更加掩饰不住的好奇,跟了进来。 几人到了,萧逸轻轻的把小姑娘放下,把头上的玉簪拔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三千青丝如雨下,林辰仔细的看了看,“这,这,这是一个女子!”他不可置信的问。 没等林辰再打量,萧逸为她盖上了被子,把床幔缓缓的放了下来,生怕吵醒了小姑娘,看着她酣睡的样子,没了白日的活泼可爱,倒多了一分千金小姐的清冷高贵,越看心里越欢喜。 林辰上前来,正准备掀开床幔,就被萧逸拽着出了门,采莹几人退出去,关上了房门,几人还未转身,就听见身后杀猪般的叫声,当然不用想那也是林辰的声音。 林辰被萧逸推了出去,胸膛上挨了一拳,就躺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萧逸怕吵醒了睡着了的司菀沁,拽着人去了正厅,谁知林辰像是受了重伤似的,一个劲的鬼叫。 采莹几人在屋外坐着,等着小姐醒来,本想跟上去的,可是不敢啊,谁敢和这个阎王一起待着,她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到了正厅,萧逸松开了他,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管家给他倒了杯茶,他拿起茶盏,抿了抿,管家不知该如何叫醒林辰,急的不知是该扶起来,还是该叫大夫。 就见萧逸把剩下的茶水撒在了他的脸上,装死的那位一下子就站起了身,“你怎么这么狠,这滚烫的茶水,差点把我英俊的脸给毁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好看,故意的。” 说着说着,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自顾自的坐上了饭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别说,那小女子真的挺好看的,不过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你这样有点不仗义哈!” 萧逸拿起筷子,优雅的吃着饭,“他就是我的未婚妻。”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把林辰差点呛死了,“你说啥,他就是嫂子,这也太小了吧,不是我说兄弟,你可真有福气,以后你是过日子还是养孩子啊!” 林辰吧啦吧啦的说个没完,萧逸吃饱后,吩咐管家收桌,管家带人立马收拾了,林辰立马拿起筷子,疯狂的夹着菜,快速的吃着,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放下筷子和碗,倒了杯茶,缓了缓说道,“吃你家的饭,真不容易,我打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赶!” 萧逸坐在主位上,拿出琉璃珠细细的看着,没有理会身旁喋喋不休的林辰,可这一点也不耽误林辰的那张嘴吧吧的讲。 卧房内,司菀沁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整个人都是懵的,侧身睡着,闻着枕头和被子的味道,意识还没有回笼,就觉得这个味道好闻,觉得很有安全感,好像在哪里问过。 仔细的想了想,‘这好像是那个臭男人身上的味道,别说还挺好闻的,不对这里是哪,我不是在柴房里吗?’ 起身掀起床幔,看着屋里只点了一盏灯,不是很亮,但还是能看清屋内的摆设,这不是她的卧房,肯定不是,推开房门,门后的几人起身,司菀沁吓了一跳,“你们坐在这里干嘛,吓死我了!” 夏雨上前搂着司菀沁的手,委屈的说道“公子,你怎么才醒啊,我都吓死了,这萧将军太可怕了,我想回王府!” “这里是将军府?你们见到萧逸了?”司菀沁看着这周围的一切,问道。 “是啊,小姐,你要去见他吗?”采莹回道。 “走吧,去完成我们此次出来的任务。” 几人看着这偌大的将军府,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在路上碰上了管家,管家把她们带了过去。 萧逸还在看着手上的琉璃珠,正想着该如何把这珠子送出去。就听见一道好听的声音唤他,“萧逸”。 萧逸抬起头来,看向声源处,站起了身,林辰也闭了嘴,二人齐齐望向门口。 “萧逸,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司菀沁先开了口,萧逸往门口走去,见身后这没有眼里见的人还要跟上,把暗卫唤了出来,把人拖了出去。 管家把多余的人都清走了,正厅里就剩着他俩,萧逸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傻傻的望向她。 司菀沁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萧逸,我们退婚吧!” 萧逸整个人愣了愣,司菀沁接着道,“你我没有感情,何必绑在一起,倒不如退了婚,好好的寻觅自己的爱人。” 见萧逸许久不回话,司菀沁越发着急了,“那我不喜欢你,我自小是被娇养长大的,整日什么都不会,就会闯祸,更不会相夫教子,我做不了你的妻子,我以后不会是一个贤惠的夫人,所以我们退婚吧!” 第14章 会护着你,爱着你 萧逸上前几步,想拉住小姑娘的手,司菀沁见状连忙退了几步,把手藏在了身后。 萧逸苦笑了一声,‘竟如此厌恶我吗?’大手缓缓垂下,无奈的看着她。 “这赐婚的旨意,你我都无法不接受,我们军中都以军令为主,军令如山,即便此刻,陛下让我现在去死,我也只能尊崇。” “我知你厌恶我,这也无妨,我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战场上,有时没有一年半载也回不来,你嫁与我,也不用受限制,我家中已无亲人了。” 司菀沁看着他落寞的神情,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可是还是鼓起勇气,往前了几步,拉住了萧逸的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真诚的看向他。 “你是我们昭月国的大将军,是世人敬仰的大英雄,我们月都城中,有不少倾慕你的女子,你又何必只我一人!” “我想,你的父母也是希望,你能迎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何必为了这赐婚的旨意,浪费你我的人生呢!” 听着面前小姑娘的劝导,心中无奈又好笑,‘要是给她知道,是我求来的赐婚,不知她会是如何?’ “可我心悦你,菀菀,从我第一次见你便喜欢了,所以此次陛下赐婚的旨意,我是万万不能推拒的!” 萧逸低头用深情的眼光看向小姑娘,本就比她高一个头,如今弯腰低头和小姑娘对视,男人痴痴的望着她,本就好看的脸,现下微微勾了嘴角,给本身看着阴狠沉稳的他,多加了一些人情味。 不过司菀沁可不知道,萧逸每每对着他,哪次不是好脸色,不然也不会说,他看着像一个小白脸的文弱书生。 想想在军营里,只有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林辰,才敢在他面前一直作死,其余人看见他都躲得远远的。 昭月国谁人不知,萧逸的武术特别好,又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父亲战死沙场,为国捐躯,谁也不敢上前招惹,月都城的名门贵女,喜欢归喜欢,可谁也不敢上前搭话的。 司菀沁看着凑近的脸庞,心脏怦怦直跳,‘这男人长的倒是好看,睫毛长长的,眼睛也深邃好看,单拎出来每个五官都好看,更别说凑在了一起。’ “可我,我对你说不上喜欢,你我最多只是朋友…” 司菀沁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好像有一种魔力,能把自己的思绪拉进去,她低着头,不去看男人的神情。 萧逸见着有些好笑,又觉着外面风大,拉过小姑娘藏在身后的手,见小姑娘也不反抗,心情又好了不少,把她摁在了主厅的主位上,双手撑在她左右两侧的把手上,司菀沁抬眼看他,整个人怔住了,心里不由想到,‘若嫁给他,也挺好的,毕竟这么帅,也不亏。’ 司柔儿要是知道她的小妹被萧逸的美色诱惑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沁儿,你的骨气呢,不是说要做自由的人吗!’ “朋友也好,婚后的感情也可以培养的,你若实在不喜我,也无事,我会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萧逸满脸真诚的说道。 “若我,还是…”后面的话,司菀沁也不敢说了,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若还是不喜欢,也无事。”其实心里是有些难受的,但是怕小姑娘自责,又急忙说道,“无论你喜与不喜,我都会待你好,爱你,护你,让你做整个月都城最快乐的女子,你也不必相夫教子,做你自己就好。” “婚后,你若觉得我碍眼,我可以外出打仗,以后你也不用害怕嫁给自己不喜的人,你做司菀沁便好,我会一直护着你,若有一日,我战死沙场了,你…” 司菀沁小手堵上了他的嘴,反应过来又抽了回来,有些难为情的说,“也不用如此,如若你战死了,那我不得当寡妇了啊!” 萧逸闻言笑了笑,“也是,怎么能让菀菀当了寡妇!” 二人相视一笑,萧逸开口问道,“今日也很晚了,你要不留在这府里委屈住下,明日再走?” 司菀沁愣了愣,没说话,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他,萧逸觉得自己太过唐突了,连忙说道,“抱歉,我没有考虑周到,我立刻…” “好!”司菀沁应道。 萧逸一征,不敢置信的看着这浅笑颜兮的小姑娘。 司菀沁看着他呆呆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捡着钱的大傻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将军,那我今日住在哪儿啊,你不带我去?” 萧逸摸了摸头,笑了笑,便安排下人给主卧换了床单被罩,又多加了一张厚一点的被子,吩咐管家给她做了一些饭菜,自己就去了书房。 “小姐,怎么还住了下来,将军他同意悔婚了吗?”采莹看着傻笑的司菀沁,担心的问。 “你傻啊,肯定成功了,你没看到小姐那么开心啊!”夏风拍了拍采莹说道。 夏雨唤了唤她,见她不回应还在一个劲的笑,几人都觉得肯定有什么问题。 司菀沁想着刚才他傻笑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采莹看着她这样,上前摸了摸她的头,“也不烧啊,小姐这是笑啥呢?” 夏风直接上前,扯了扯司菀沁的衣袖,她才缓过神来,看着三人疑惑的表情,她也十分不解。 “你们几个咋啦,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嘛?”起身往找了一圈,走到镜子面前,照了照,发现并没有什么,就坐了回去。 夏雨看着这房中竟然有镜子,不免的说道,“这萧将军也爱美啊,平时还真看不出来,竟然在房中添了镜子,如果不是知道将军不近女色,但是会怀疑是不是有女人在这里住着。” 司菀沁闻言,看了看刚刚的镜子,心里又开心了不少,“倒是一个体贴的人,还知道给我准备准备镜子。” 三人听闻,疑惑的看向她,司菀沁才对着她们说道,“我同意嫁了,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你们要快点适应好哦!” 夏风立马站起了身,凑上前去,扯了扯司菀沁的脸,揪了揪她的头发,采莹则是又摸了摸她的头,夏雨在一旁傻傻的看着,没有说话。 司菀沁拍开了二人的手,“你们这是干啥,弄的我痛死了!” “小姐,我看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和将军见了一面,就变样了。”采莹仔细的盯着她,生怕下一秒,人就发病又说胡话了。 “我看看小姐,你是不是小姐,怎么一回来人就变傻了,你不是不喜欢将军吗?怎么一回来又同意了呢?”夏风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她家小姐,还想上手扯。 “哎呀,我就是我,我也没有发烧,我想嫁就嫁了呗,我突然觉得他还挺好的,温柔,绅士,长的也好,主要是对我挺好的!”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 一旁的夏雨惊恐的问,“小姐,你是第一个觉得将军温柔的,你可知道如若嫁和将军,以后你就完了,从前有一位武将的女儿,也是去你这般,趁将军酒醉之时爬上了他的床,结果将军以为是刺客,直接就给杀了,第二日酒醒之时,看着躺着的尸体,直接叫人丢了回去,小姐,你可还觉得他好?” 第15章 好感度爆棚 书房的萧逸,打了几个喷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开心的睡了过去,他可不知道,主卧房中,有人正撺掇他的小姑娘,不要嫁给他呢! “这也算正常的吧,要是我睡着,突然有一个人躺了下来,我也会保护自己,如果我会武功,肯定会把人打走,再说了,他是将军,有多少敌国的人要杀他,这样做也正常。”司菀沁替萧逸解释道。 夏雨心想,‘完了,这是要坠入爱河了!’ 看着三人都在想着她以后悲惨的婚后生活,她不免笑道,“你们也只是听外界的人说的,也没有亲眼见过,怎么知道他好不好!” “好了,我要睡了,累了一天了,你们也快去睡吧!”司菀沁起身,往床榻上走去,几人起身服侍她就寝,就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闻着这床榻上的味道,不免觉得心情愉悦,‘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但是没有血腥的味道。’ 闻着味道,不一会儿,床榻上的小人儿就睡了过去。 三王府内,司柔儿一个人侧卧在床,想着事,一直睡不着,房中的烛火都灭了,只留了一盏灯在桌前,离床挺远的,也看不清女人的脸庞。 萧瑜悄悄的走了进来,走到床前,背过身,轻轻的解着身上的衣物,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小女人,司柔儿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着熟悉的背影,坐起了身,“瑜哥哥,你回来啦!” 萧瑜大手一顿,转了过来,果然看见小女人醒了过来,“柔儿,我吵醒你了。” 继续解着身上的衣物,把它挂在屏风上,坐了下来,搂着司柔儿的腰,二人靠在了一起。 “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这几日都要晚点回来,你不必等我,自己早些睡!” 萧瑜温柔的说着,二人轻轻的躺下,把被子盖到了二人身上。 “瑜哥哥,沁儿今夜没有回来,堂兄派人来说,今夜太晚了,让沁儿在那里住一晚。” 小手揪着萧瑜身上的寝衣的扣子,萧瑜拦住了她作乱的手,语气严肃道, “柔儿,不要点火!” 司柔儿听闻,不敢动了,就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嫁给他那么久,要是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那可就太失职了。 “小妹与哥的事儿,我觉着挺好,要是嫁给哥,小妹这一辈子也是会幸福的。”萧瑜在司柔儿发上轻轻一吻说道。 “可沁儿不喜,这我们也不能逼她嫁呀!”司柔儿抬头看着他。 “我今日进宫,听父皇说了几句,这赐婚的旨意,是哥求来的,从小到大,他都未求过什么,此次大概是动了真心的。” “既是动了真心,这又何妨,哥自有办法让小妹喜欢上他,而且这昭月国的女子,谁不想嫁给他。” 司柔儿笑道,“我呀,我就不想嫁,我也不喜欢,我就喜欢瑜哥哥!” 萧瑜低头看向司柔儿,嘴角勾起,“有多喜欢?” “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话未说完,就被萧瑜的唇堵上了,二人抱在一起,萧瑜的手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走,眼看要到了最后一步,他就停了下来,松开了环着小女人的手,低哑暗沉的说道,“这小崽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司柔儿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温柔的说道,“瑜哥哥,你这样说,孩儿该不高兴了!” “我就随便说说,我盼着他也许久了,要是个女儿,就好了,这样我天天带着她,看着她长大,陪着她玩耍。”萧瑜的大手也抚上了那平坦的小腹,二人的手放在一起,共同期待着小生命的到来。 “若是个儿子呢,瑜哥哥就不喜欢了嘛!”司柔儿撒娇,往萧瑜的怀里凑。 “女儿也好,儿子也罢,先生儿子,以后好保护妹妹!” 司柔儿好笑的说,“这也太偏心了吧,你这个父王,可不能厚此薄彼呦!” 萧瑜笑出了声,“若是儿子,我就教他骑马射箭,这样也能和我一样保护你了。” 二人共同期许着未来,可这命运的齿轮,还有行动的轨迹,都不会按照人们想象的那样,往往都是不如人意的。 翌日一早,昨天晚上司菀沁睡的很舒服,这是她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睡的这么安稳,采莹几人许是没有起身,她在王府里,那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有时她们三人叫都叫不醒她。 司菀沁起身穿好了衣服,她不会梳妆,头发太长了就半披着出了门,本想出去逛逛的,没走多远就看见萧逸一大早在练功。 萧逸在树下舞剑,别说这个时候还像个将军的样子,她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看着他练功。 ‘还别说,他现在练功只穿了中衣,这身材看上去还挺好的!嘿嘿!’ 管家带着人,本是来送早膳的,看见二人的样子,想起了许多年前,他也见过同样的画面。 从前是长公主和将军,将军也是在这颗树下舞剑,长公主在一旁看着,有时还做着给小将军的衣服,小将军就学着父亲的样子,在旁边乱砍,将军就会在此时上前握着小将军的手,细心的教着。 管家的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后面的人见状,递了条帕子,老管家接过,吸了吸鼻涕,丢给他,“真好!将军现在这样幸福,公主和驸马就安心了!” 身后的人不敢打断管家这时不时的怀念之情,主要是习惯了,因为每当将军回府,管家都是这样,流流眼泪,叹叹气,还不让人打断的。 萧逸最后一招,使了出去,把剑立在身后,随手一扔就插进了剑鞘里。 司菀沁看着他舞剑和收剑的样子,心中对他的好感度爆升,当然啦,这肯定是因为他这样实在是他帅了! 司菀沁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拿起石桌上的帕子,上前递给萧逸,萧逸接过,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她脸上的两坨红晕,转身就走,留下了一脸懵的司菀沁。 ‘这人咋回事啊,怎么突然生气了,我也没做什么吧!’ 司菀沁看着走远的背影,心中越来越气,‘果然夏雨说的对,他还真的怪怪的,我啥也没做,好心好意递帕子给他,他还生气走了,不就是昨天拒绝了吗,现在知道我愿意了,就变样了,果然是小气记仇的很!’ 夏雨:我谢谢你,我可没有说萧将军记仇还小气啊,这不是我的锅,我可不背! 萧逸拿着一件白色绒毛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拢了拢。 司菀沁懵懵的看着他。 “早起天冷,要要多穿一些,你看你的脸都冻红了,上次听萧瑜说,你畏寒,我就去打了白狐的毛,给你做了这披风,没想到正合适。” 萧瑜:你们真不愧是夫妻,背锅的事儿一点不干,全丢给我们,不知道是谁趴在人家房顶上偷听。 司菀沁才明白,原来刚才是去给自己拿披风了,原来是怕自己冷,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对自己好了,还去给他做了这个披风。 见小姑娘不说话,萧逸还以为她生气了,担心的说道,“下次,我会问过你的意见,不会…” “我很喜欢!” “萧逸,我很喜欢,我会一直穿着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司菀沁甜甜的笑了起来,对萧逸的好感度,直接就爆棚了。 ‘这男人也太可爱了,我这是害羞的,还以为我是冻的!’ 二人来到正厅,准备用膳,萧逸给司菀沁夹了许多菜,她的碟子都快满了,萧逸才停手,看着面前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司菀沁一惊,看向正在吃饭的萧逸,忍不住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 萧逸吞下口中的饭菜,愣了愣,“这,上次不是和你一起吃饭,然后看了看,就随便记了下来!” 说着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不敢看面前的小姑娘,司菀沁越发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太过可爱了。 ‘这还随便啊,这些菜,怕是长姐都不知道,她是现世的人,自小就爱吃辣,不过原主身体不好,喜欢吃甜食,虽然她也喜欢,可要是没有辣的,也是吃不下去的,这萧逸也太细心了吧!’ 第16章 谅他也不敢 今天的早饭,很快就吃完了,司菀沁心里很开心,萧逸的细心和体贴让她觉得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饭后,萧逸带她在整个将军府里逛了逛,‘这也太大了吧,而且这里有好多木犀树呀!’ 王府外,林辰穿着和萧逸一模一样的衣服,手里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折扇,晃晃悠悠的准备进来,却被士兵拦了下来。 “你们干嘛拦我,不知道我是来找你家将军的吗?” 士兵乙看向他,也不害怕,谁不知道这个将军平时吊儿郎当的,只有打仗的时候才正经。 士兵甲作揖行礼,“这将军有吩咐,不让您进去,说府中有贵客。” 林辰手中折扇往士兵头上一拍,“哦吼,我就说呢,原来是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林辰转身就走,边走边摇着手中的折扇,边叹息边说道,“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真的太伤我心了!” 士兵甲看着林辰走远了,不由得和旁边的士兵吐槽道,“这林将军,怎么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好像俺们将军抛弃了他似的。” 士兵乙拍了拍他的头,“将军的事儿,也是你我可以妄议的,小心你的脑袋。” “哎呦,知道了,俺知道了,不就是觉得好奇吗!”士兵甲摸了摸脑袋。 林辰趁二人打闹,悄悄的越上了房顶,慢悠悠的走着,像是逛街一般。 二人闲逛到了花房,司菀沁被震撼到了,以前有很多不同品种的花,现在有部分已经开了,而且都是按照颜色种的,和在王府花房的感觉不一样,王府的是按照品种,这里是按照颜色。 看着小姑娘开心的笑了,萧逸也开心。 走了一圈,听到下面又有动静,便坐在了屋顶上,看着下面的二人。 “这是我爹为我娘寻来的,也是亲手种下的,我爹说,颜色一样的花,就该种在一起,品种一样,但花色各有不同,不应该按照世俗的眼光,要做自己,自己开心便好了。” “是啊,做自己最好了,顾虑太多反而会很累,人生短短几十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便是很幸福了!” 萧逸拉起司菀沁的手,眉眼都是宠溺,二人对视,眼里都是对方。 ‘或许,嫁给他,可能还挺好的,在这里,我的身份背景,到头来也只能被困住,而他和我的三观还挺合的。’ “小姐,王妃派人接我们回去了,我们…” 夏风几人好不容易找到她家小姐,就没注意到她俩现在在干啥,着急忙慌的见人就喊,好了吧,尴尬了。 司菀沁把手抽了出来,害羞的转过了身,萧逸害羞的直挠头,偏偏这时,林辰从屋顶落了下来。 “哎呦,我说你俩的进展也太慢了,拉个小手就害羞成这样,那以后怎么生孩子啊!” 萧逸冷眸看向林辰,把他看的一激灵,就不敢胡说了,“这不是为了你好呀!让你大胆些,这样也好生娃娃!” 司菀沁听的脸上红扑扑的,不敢转身看他俩。 萧逸大手拍了拍,冷漠就不知从何处飞了下来,落地,抱拳跪下“主子有何吩咐!” “把这个东西,丢出去!”指了指旁边的林辰,冷漠的说。 “你这人,你才是东西,哎哎,干啥呢,放我下来!”冷漠扛起林辰,便走了出去,几人都惊掉了下巴。 ‘这,这个暗卫,也太牛了,直接就扛走了!’ 司菀沁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发现那人真的被扛走了,才敢看向萧逸。 “长姐派人来接我了,我先去梳妆,然后再走!” 萧逸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怕小姑娘生气,就点了点头。 采莹几人,把司菀沁打扮好,收拾了一下自己,几人就出了门,便看见萧逸站在主院外等着。 司菀沁提起裙摆,本想悄咪咪的过去,拍一拍他的肩膀,吓一吓他,结果萧逸转身来,倒是把她吓得够呛。 “你,你,你,怎么不知道我在后面!” 萧逸无奈的笑了,“我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要时刻注意,不然早就被刺客杀了!” 见小姑娘神情恹恹的,以为她不高兴了,便说,“要不,你再来一次,这一次我肯定被你吓到!” 司菀沁笑了,看着面前这个傻傻的男人,“你傻啊,我都知道吓不到你了,我还要再来一次,我才没有这么傻呢!” 见面前的小姑娘心情好像又好了,上前就拉住她的手,朝外走去。 司菀沁被吓的够呛,‘他怎么老是突然,一下子过来牵我手!’ 眼光看向比自己高许多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挺矮的,看着这原主也不算矮,一米六几的,可是看看萧逸,艾玛,这就是最萌身高差吧,他最少得有一米八。 夏雨几人跟着主子们走,其实司菀沁我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就觉得他牵着自己走,很安心,就不自觉的愿意跟着。 府外,萧逸松开了她的手,大手拢了拢她身上的白狐披风,低头看向她。 司菀沁以为要吻她,就闭上了眼,等了许久,都不见吻落下来,又睁开了眼睛,看向这张放大的俊脸,只见男人又抬起了头,笑了笑。 司菀沁觉得自己被耍了,刚想发火,就听见他说,“菀菀,你老是脸红,可能是冻到了,以后一定要记得多穿衣服,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还以为是你脂粉擦多了,原来你是冻到的。” 旁边的管家也很无奈,这将军什么都继承了他父亲,怎么这情商这么低啊,想想当年,老将军可是很会哄夫人的。 萧阔:这就是我和儿子的区别,如果我不厚脸皮,哪来的儿子! 萧云:某人好像忘了,以前是谁老是把我气哭……… 司菀沁无语住了,真的很无语,‘为啥觉得,直男好啊,哎,这以后还得要靠我啊!’ 勉强咧开嘴,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也得注意多穿衣服啊!”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采莹几人朝萧逸行了一礼,也上了车。 萧逸挠挠头,看着管家,奇怪的问,“菀菀生气了?我也没惹她呀!” 管家讪讪的说,“将军,这司小姐刚才不是冻到了,是害羞了。” 萧逸不解的看向慢慢行走的马车,“怎么会害羞呢,我以为是太冷了,这女人的心真难猜,算了,没生我气就好了!” 他转身回了府,留下一脸无奈的管家,‘这真的差远了,将军这样还能娶到媳妇吗!’ 马车里,司菀沁越想越生气,手上的锦帕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了,‘这个萧逸,是不是故意的啊,这也太直男了吧,难不成以后,还得我主动?’ 采莹从她手上抢过那可怜的锦帕,“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昨日不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就变样了!” “我就说这个将军不好吧,不是我说啊,小姐,和萧将军成婚,你真的不怕被他一刀劈了吗!”夏雨在一旁害怕的说。 “我觉得还好吧,将军对小姐可好了,你们看那早膳的时候,还有小姐身上的披风,这多有心啊,一般人可不会这么对未婚妻,我们小姐,这是有福咯!”夏风在旁分析道。 司菀沁小手摸了摸身上的披风,心情又好了许多,‘是啊,如果他什么都会,那便是嫁不得了,人总是有些毛病的,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啊,再说了,我脾气我不好!’ 看向夏雨坚定的说,“既我愿意嫁他,便是他的妻子了,他不会的我会教他,人没有完美无缺的,再说了,他才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呢!谅他也不敢!” 心里甜甜的,觉得他早上的样子,呆呆的,也挺可爱的。 ‘我手中有很多毒药,他要是敢对我不好,嘻嘻,我就让他当不了男人!’ 话别说的太满啊,等后面了解了,你就知道了,他舍不舍得动你了! 第17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几人回到了王府,一下马车便看到了司柔儿站在大门口,司菀沁下了马车,就跑了过去,拉着司柔儿的手。 “长姐,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像个小猫似的,拉着司柔儿的手,语气柔柔的,听着就让人忍不住的发笑。 司柔儿的手点了点她的头,“你啊你,还说想我,这怎么昨日都没回来,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对了,成功了吗?” 司菀沁想起那个男人,脸就红了红,拉着司柔儿往里走,“我们进去说,进去说。” 回到主屋,司菀沁给她把了把脉,皱了皱眉,“长姐,你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啊,你的宝宝都没什么营养,不咋爱动啊!” 一旁的秋落担心的说道,“王妃这几日午睡,时常惊醒,害喜也严重,王爷这几日也忙,就没有好好吃。” 司柔儿也有些担心,她看别的妇人,肚子都会慢慢变大,她的却没有,说不害怕是假的。 司菀沁看着她担忧的神情,小手牵上了她,安慰道,“没事的长姐,好好养着就好了,安胎药每日都要喝,头胎是这样的,以后再有,就不会这样累了。” “我看许多妇人,肚子都有变大,为何我的…”小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担心的问。 “无事的,每个人不一样,有些人快一点,有些人比较慢,而且长姐你马上要三月了,多吃些,宝宝才长的快。” “也不要想太多,忧思过重,你怀的也累不是。” 秋落把今日的安胎药给司柔儿端了过来,司柔儿拿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司菀沁笑了出来,“长姐,我最不喜欢喝药了,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这么勇敢,要是我的话,怕是不行的!” 司柔儿笑出了声,温柔的看向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等你当了娘你就知道了,我以前也不爱喝,从前病了是怎么样也不肯喝药的,瑜哥哥都要哄好久,可自从有了他…” 司柔儿满脸都是温柔,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宝宝出生了。 “对了,你不是要退婚吗?堂兄他可同意了?” 司菀沁一听到萧逸,就忍不住笑了笑,想到就觉得,他太可爱了,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男人。 司柔儿看着小妹满脸的幸福,心里就知道了,多半是愿意了,这神情,她也曾见过,在知道能嫁给萧瑜之后,也是这样满脸的幸福。 “长姐,我觉得嫁与他也是挺好的,就算不嫁他也会嫁给他人,我们的命运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而且他答应我,不会约束我,会让我一直做我自己喜欢的事。” 司菀沁害羞的样子,把司柔儿给逗笑了,“你说这才一天,你就变了,我看你呀,再多待几天怕是都不想回来喽!” 司菀沁往司柔儿怀里扑,撒娇道,“长姐~” 午膳,有司菀沁陪着,司柔儿吃的多了些,心情也好了不少,傍晚萧瑜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睡着,萧瑜就坐在软榻上办公,怕吵醒了她,屋内就只点了一盏灯。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到点就会自己起来找吃的,睁开眼看了看,天已经黑了,正准备起身,萧瑜就上前扶起了她。 “瑜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司柔儿有些惊讶,这几日他都是早出晚归的,今天也是太早了。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刚好也处理完了,我们准备用膳吧!”拿起衣服,准备帮她穿,司柔儿有些害羞,一直低着头。 萧瑜见小女人没说话,一直低着头,想是害羞了,就忍不住逗了逗她,“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我看你穿件衣裳,怎么就还害羞了呢!” 司柔儿锤了锤萧瑜,“瑜哥哥,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司柔儿转过了身,脸上气鼓鼓的,看见小女人真生气了,就坐了下来,大手搂住了她,“怎么还真生气了,你看你都快做娘了,还那么爱撒娇!”萧瑜大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的看着她。 “我今年才二九年华,怎么就变成老太婆了!” 听着她为了这个生气,萧瑜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柔儿最小了,永远年轻漂亮又可爱,是瑜哥哥的最爱!”吻了吻她的唇,二人便起身到了饭桌前。 秋落添了几盏灯,屋内马上就亮堂堂的,秋月端了洗手的水,萧瑜拿起,盆中的帕子帮她擦了擦,饭菜已经端上了桌,又为她舀了一碗汤,司柔儿觉得现在很幸福,嘴角一直带着甜甜的笑。 萧瑜忍不住的调侃她,“今日为何如此开心?是捡到金元宝了吗?” 司柔儿,夹了他喜欢的菜,放入他的口中,“沁儿,又愿意嫁给堂兄了,今天看到他满脸的幸福,就想到了我俩的曾经,真好呀,看着他幸福,我就开心了!” 萧瑜咽下口中的菜,淡淡的说,“哥,能让整个月都城的女子为他倾倒,这些年又不近女色,此番求父皇,下旨定是。十分欢喜小妹,他俩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 “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司柔儿看向萧瑜,他依旧漫不经心的吃着饭,好奇的问。 “你可还记得那日接小妹回府,我为何会如此之快的来了尚书府,因为我和哥就在小妹的房顶上,看着这一切,当时我就看出了,他可能是喜欢上了小妹。” 司柔儿有些惊讶, “就从那时起吗?” 萧瑜,放下手中的筷子,又给她舀了一碗汤,“大概是吧,不过小妹的命也挺好的,这么些年,我可从未看,哥对哪个那女子感兴趣过。” “不过他俩要是能成的话,他可要随小妹叫我一声姐夫,想想我就觉得开心!”萧瑜仿佛已经看到,萧逸到时候低头喊他姐夫的样子了。 司柔儿看着他这样,越发觉得他幼稚了,“瑜哥哥,我看你的如意算盘算是打不到了,你想啊,你觉得堂兄会叫你姐夫吗,我看他可能是要你,唤沁儿嫂子了!” 萧瑜才反应过来,“对呀,我做什么梦了,他的便宜怎么可能会让我来占,那我们现在可得跟小妹说清楚,到时候一定要让哥换我姐夫,我就不信他敢不听小妹的话!”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可没这么傻!’ 一旁的秋落,无语住了,没想到这王爷如此的幼稚,心疼萧将军一秒钟。 晚饭后,二人早早的在院中散了步,就早早的就寝了。 药房内, 司菀沁又在这里偷偷的配药,‘今天下午和长姐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这么英勇,想必身上有很多伤疤,我得赶紧看看,能不能在这里配出治伤疤的药。’ 拿起药柜中的药,乒乒乓乓的一顿想,他发现了这里,也是有治伤疤的药,就是没有他们现世的药效好,于是便添加了几位草药,过了一会儿,终于配好了。 看着这瓶中满满的药粉,好像就觉得,萧逸现在浑身都没有疤了,收拾收拾了,就拿着药品和灯笼回到了卧房,把药藏在暗格里,就躺在了床上。 想到明日可以把药给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开心,想来是会的吧,他身上的疤应该不多,毕竟是将军,这一小瓶应该是够了的,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18章 后日出征 第二日一早,早朝上,皇上拿着今早加急传来的战报,面色大为不好,重重的把战报摔在地下,朝堂上,众人皆无一人敢言。 “这安王,当真敢起兵谋反,真当朕是死了不成!”皇帝发怒,大臣们哗啦啦的跪了一片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陛下息怒!” 皇帝理了理思绪,沉声开口,“这么些年,朕实在是太放纵他了,念他是先皇最小的儿子,朕最小的幼弟,这么些年对他实在是太过于宽恕,如今竟把他的胆子养得如此之大,竟生出了谋逆的心。” “此次定不能姑息,众爱卿觉得该派何人去捉拿安王归案。” 丞相往后使了使眼色,左御史看到指令,起身站了出来跪下道,“陛下,安王边塞势力强大,离开月都多年,想必是这几年早有谋划,这朝中对边塞较为熟悉的,也并无几人,臣认为理应派熟悉地形地势的将军,前往捉拿叛贼。” 司正直也跪了出来,“陛下,左大人所言极是,这样捉捕叛贼归案,也会省去不少时日。” 萧逸闻言,不由冷笑,‘这些文官甚是搞笑,就差直接点我名字了,谁不知道这些年戍守边关的是谁!’ 皇帝考虑了一下,“那众爱卿觉得,该派何人去捉拿叛贼?” 众人齐齐看向萧逸,李都尉见状,站了出来,当了这个出头鸟,“陛下,臣认为萧将军堪为重任,这些年他戍守边关,对边塞的地形地势是整个操作中最为熟悉的,将军自小骁勇善战,打了几百场胜仗,那刀法舞得出神入化,想是无人能及!” 萧瑜不禁觉得搞笑,冷哼了一声,出声道,“父皇,萧将军不足三月便要完婚,此番回城,一是为了养伤,二是为了娶妻,才不足七日便又要出去打仗,这新婚夫妇还没有培养感情,这不太好前往捉拿叛贼吧!” 李都尉见皇上犹豫,心中不免担忧,‘此次定要的萧逸小儿前往,为我莲儿报仇,当日就死在他的掌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李都尉开声,“陛下,萧将军熟悉地形地势,想必不足两月便可回城,为国献身是每一位战士的使命,萧将军忠君爱国,想必自然不会推脱!” 林辰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这老匹夫还在想报仇啊,自己不管好自己的女儿,当年人家明确的表达过了,还自己去找死!’ 林辰也站了出来,“陛下,微臣觉得李都尉所言极是!” 众人诧异:这林将军不是傻了吧,这说的可是和他出生入死多年,一同长大的兄弟啊! 萧逸面不改色,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好像众人说的不是他般,乖乖的待着,安静的吃着自己的瓜。 李都尉刚想附和说好,林辰又道,“陛下,为国献身是每一位战士的使命,臣想李都尉有如此爱国之心,陛下理当支持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里。 李都尉整个人懵懵的,萧瑜又道,“父皇,李都尉愿为国捐躯,实乃忠臣啊,儿臣请父皇全了李都尉的爱国之心!” 皇帝看着这场闹剧,本来也没想让萧逸去的,这是长姐留下的唯一血脉,倘若这次再派他去,想必太后也会闹。 “既然李爱卿有如此抱负,朕怎能不成全,那就封为先锋将军吧,协同主帅捉拿安王!” 丞相终于还是开口了,“陛下,那此战的主帅该如何定夺?” 丞相一开口,他手下的人,就一人一句的讨论,说到底,还是觉得萧逸非得去。 皇帝看着下面的众人算计的嘴脸,可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以前是靠萧阔,萧阔死后又得靠他的儿子,回想这皇位能轮到他来坐,也是靠太后和长公主。 萧瑜见面前形势如此严峻,心想‘父皇为何弯弯绕绕的,不直接说明白,到头来还是得让哥去,倒不如他此番替他去了,这样父皇还能看到他的才能,萧逸也能看着他的好。’ 于是下定决心,请旨道,“父皇,儿臣愿意当此战的主帅!” 大王爷萧澈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三弟,还是好好在城里待着吧,你没有任何的经验,去了不就是送死吗。” 皇帝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抬眼看了看这老三,不由得担忧,“老三,你的王妃刚有身孕,你还是好好陪着她安胎吧,你也无战场的经验,朕属实无法安心。” 听着是为了他儿子担忧,其实还想逼萧逸的,他知道,这昭月国还是得靠萧逸,但又不想主动开口,一直等着萧逸主动请旨。 想来也是,毕竟做了多年的皇帝,这点心机还是要有的,若是这些年不懂得算计,怕是早就改朝换代了。 “朕看林将军不错,有战场的经验,也同在边关驻守多年,那么此战由…” “陛下,臣愿前往边塞,捉拿叛贼!”皇帝的话被他打断,但也并未生气,只要他自己主动请旨便好。 “这…萧将军的伤…”皇帝面上的担忧之色,好似真的不舍,但又无能为力似的。 萧逸一脸的无所谓,他知道,此次回月都,突然愿意主动为他赐婚,多半也是留他在月都,这些年他打的每一场仗,为昭月国做的所有的事,民心日益增长,已经影响到他皇帝的地位了。 所以他此次无论如何也是要把他留下来,再找机会撤了他的职,如若不然就像当年一样… 萧逸双手抱拳跪下,“陛下,臣身上的伤已无碍,还是能带兵前去的。” 萧瑜见此次怕是不成了,还想再争取一下, 若此次能与他一同前往,就算不立什么军功也能在皇帝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父皇,儿臣愿同萧将军一起,早日捉拿叛军回城,也能助儿臣历练一番!” 林辰待不住了,想来这皇帝怕是要在此次做什么,跪在萧逸身旁,“陛下,臣也愿前去,臣同萧将军共同戍守边关多年,许多场战役也是打过的,一同前去定能快速将安王抓回!” 皇帝的计谋达到了,只要这次萧逸愿意去就行了,其他人无关痛痒,既然要去他也不会阻拦的,萧瑜一起去,还能帮他监视萧逸,看他是否有谋逆之心。 “既然两位爱卿都有如此爱国之心,朕也不能不答应,那就封萧逸为此战主帅,林辰为副帅,萧瑜为军师,后日出发捉拿安王,待四位归来,朕替你们接风洗尘,亲自为萧将军主婚!” 四人异口同声说道,“臣(儿臣)领旨。” 早朝散了,大王爷萧澈与四王爷萧悦还在讨论刚刚早朝的事,见这萧瑜越过他们就直接走了,见萧澈脸上有些不悦,萧悦为了讨好他,冷嘲热讽的说道,“有些人呢,没有这金刚钻就别揽着瓷器活,免得到时候像二哥一样残废喽!” 萧瑜转过身来,脸上是得体的微笑,可语气就十分的冷漠,“四弟呀,你说有些人就应该像他的名字一样,但一味的傻傻不知轻重,这就和当初取的字,本末倒置了。” 萧悦上前想动手,萧瑜有说道,“四弟啊,三哥本不想说你,我看你现在越发的风魔了,大概是母妃把你宠坏了。”说着抬头看了看天,“天气这么好,赶快回去吧,可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再中暑了!” 萧瑜转身就走了,可把身后的男人气坏了,可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他的亲哥。 萧逸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身旁的林辰,满脸的不高兴,见萧瑜也未来哄他,他一下子更气了,停下了脚步,一拳就锤了上去,被萧逸轻松躲过,林辰更气了,准备与他大战三百回和。 萧逸转过身来,冷眸一瞪,林辰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乖乖的站在他的身边,不说话了。 身后突然有人笑了一声,林辰回头看,萧瑜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回头,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辰不悦的瞅了瞅眉,“三王爷还是这般幼稚,爱躲在人后看戏。” 萧瑜恢复了那满脸看戏的表情,“林将军,还和小时候那般,那么怕哥啊!” 林辰努了努嘴,不开心的道,“我不是怕他,我只是不同他计较,毕竟除了我,他身边可没有人同他玩乐了!”说着靠在了萧逸的肩膀,萧逸轻微一躲,林辰差点摔了。 他也不生气,依旧挨着他。 “你为何突然请旨去,好好的待在月都陪你的王妃不好吗?”萧逸突然的一问,萧瑜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傻啊,定是他嫌在这待腻了,我要不是被我老爹唤回来,我也不愿意回来,待在这,像是坐牢一样。” 两人都不说话了,林辰想法过于简单,不过只有他会这般想,他俩心照不宣罢了。 “哥,今日要不要去我府上用膳,听柔儿说,小妹愿意嫁你了,你这马上出征了,不打算见她一面?”萧瑜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本来尴尬的两人,又有了共同话题。 林辰知道,等下萧逸肯定是要说好的,他一个人回府,他家那老爹不骂死他,不如直接去蹭一顿饭,然后躲到萧逸家里躲躲清闲。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刚才真的累死我了,刚好我也见见小嫂子!” 本来萧逸知道这货也要去,略微有些不满,但听他说嫂子,又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三人一同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府了。 第19章 约会? 司菀沁起了个大早,昨日睡的早,心情也好,想着等下陪长姐用了饭,就去找萧逸。 把昨日做的治疤痕的药给他,他想必是会欢喜的吧,想想就开心,好似萧逸已经用了她的药,现在正开心的抱着她转圈圈一样。 司柔儿这几日都睡的不好,早上萧瑜起来的时候,她过会就醒了,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拿起了前几日未绣完的纹样,这是给腹中孩子做的衣服纹样,她心灵手巧,完全继承了她娘的贤惠。 司菀沁进来的时候,司柔儿还在专心的绣着,没发现有人来了,司菀沁就坐在了她的身后,认真的看着她,心里不由的想,‘长姐长得是真的好看,这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吧,什么都会,也贤惠有礼的。’ “长姐,你不累啊!”突然的一声,吓得司柔儿的针刺到了手,移开眼一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温柔的笑了起来,“沁儿,你来了怎么不吱声啊,吓到我了!” 这可能就是母亲吧,下意识会去保护自己的宝宝。 司菀沁吐了吐舌头,嘻嘻嘻的笑了,“长姐,我本来想叫你的,但是呢,我以为你再绣一会儿,就好了,结果等了好久啊,我都饿了!”小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露出了甜甜的笑,样子可爱的很。 “好好好,你个小馋虫!”小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司菀沁抱着她不肯撒开。 秋落把早饭端了进来,司菀沁满意的吃了起来,司柔儿看着她这样,也笑了,每次看到她吃饭,自己心情就很好,自己也多吃了些。 吃完饭,二人在院子里散步,本来还想和司柔儿说,今天要去找萧逸的,就听见外面有人的说话声,本以为是萧瑜回来了,结果却有三个人。 司菀沁转身,看到了萧逸,面上露出了甜甜的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萧逸原本冷漠的表情,看见小姑娘,也柔和了不少。 二人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招呼,林辰就窜了出来,满脸的好奇,眼光不停打量着司菀沁。 贱兮兮的表情,告诉了司菀沁,这个应该就是上次被萧逸当成东西,被冷漠丢出去的人吧。 “小嫂子,你好,我叫林辰,我是萧逸同生共死,风雨同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上窜下跳,哎呀,反正就是很好的兄弟的意思了,这些词都形容不了我们的感情的!” 司菀沁被林辰吓的不轻,不是怕他,只是觉得萧逸容许一个这么聒噪的人陪在他身边,也是挺奇葩的。 萧逸以为林辰吓到小姑娘了,拎着他的后脖颈,往后一丢,自己凑在了她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这傻子刚从塞外回来,没见过什么人,所以有点呆呆的,菀菀别理他。” 司菀沁成功的被逗笑了,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样子,萧逸觉得他的世界都明亮了,原本被老皇帝算计,心中有些不爽,但是看着小姑娘,就觉得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林辰看着二人甜甜蜜蜜的,捶胸顿足的假哭了,“哎呀,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何我如此的可怜啊,我…” 萧逸回头冷眸一瞪,林辰就闭上了嘴,跑到司菀沁面前告了状,“小嫂子,你看,他又凶我,你得为我做主啊,他前几日还想揍我呢,还好我聪明,不然就被他揍了,他那么大的拳头,砸下来,我还能活嘛!” 说着提起了司菀沁的衣袖,准备擦擦那一滴泪也没有的眼睛,萧逸见状,直接上前朝着林辰的后脖颈劈了下去,然后唤来了冷漠,把人拖了下去。 几人进了主厅,萧瑜开口说了早朝的事,司柔儿听到他说要去打仗,就站起了身,萧瑜急忙上前搂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柔儿,你在家里等着我,我不用两月就会回来的。” 司柔儿听到他说要离开两个月,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越想越担心,萧瑜看着她哭的急了,有些喘不过气,就倒了杯水给她,喝了水,司柔儿缓了缓,看在萧瑜的怀里,二人不知道悄咪咪说了什么,萧瑜抱起司柔儿就走了。 主厅就剩下了他俩,司菀沁忍不住问出了声,“你真的要去吗?不是刚回来?” 萧逸抬眼看向她,温柔的说,“安王谋逆,已经残害了许多无辜的百姓,所以我不得不去,很快的,不到两月我就会回来的!” “可为什么是你呢,这朝中这么多人,为何偏偏是你,他们不知道你马上要成婚了吗,万一,万一…” 萧逸看着小姑娘满脸的担心,心情又好了不少,上前几步,蹲在她的面前,“没办法,谁叫你的未婚夫厉害呢,安心,我会好好的回来,不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司菀沁那一双小手抚上了他的脸,好似生气的掐了一把,发现掐不起来,因为他真的没什么肉,又摸了摸他的眼睛,发现他眼角有一条浅浅的伤疤,不由的抚了上去。 “这是什么时候伤的了?还痛吗?”说着上前吹了吹。 萧逸大手拉住了他的小手,宠溺的说,“菀菀别担心,已经不疼了,这是我十三岁,第一次上战场,被敌方用弯刀划伤的了,过了这么多年,早就不疼了!” 司菀沁又轻轻的摸了摸,然后有些生气的说,“要是你这次回来了,身上有伤,留了疤痕,我就不嫁给你了。” 萧逸闻言,笑了笑,大手抚上她的小脸,“就算为了我家菀菀,我也是不敢再受伤了,如若是伤了,我就没有媳妇儿了。” 司菀沁起身,拉起了他的大手,就跑了出去,小姑娘的步子很小,他只需要走快一些就好了。 司菀沁拉着他进了房,把他推在床上,萧逸懵了,没想到小姑娘如此的大胆,刚想问问看她想做什么,小姑娘就拿出了一瓶药,涂在了他的眼角处, 一阵冰冰凉凉的温度,萧瑜回过了神,小姑娘已经放下了手,把药塞进了他的手中。 “这个是治疤痕的药,你每天也要涂三次,这样你就可以恢复的和以前一样了!” 萧瑜点头笑道,“这是你给我配的吗?” 司菀沁开心的笑了笑,“当然啦,你以为谁都可以让我亲自给他配药吗!” 看着小姑娘精心给他配的药,萧逸抬眼说道,“菀菀,明日我们出去吧,就你我二人,可好!” 司菀沁闻言一愣,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难道,这就是我俩的第一次约会吗?’ “这算是奖励嘛?” 萧逸大手一捞,小姑娘稳稳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司菀沁心跳加速,不敢抬头看他,‘别说,他还挺会的!’ 萧逸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怕她不愿意,可自己又舍不得浪费这次的机会,毕竟要分开一个多月了。 细长的大手,捧起小姑娘圆圆小小的头,低头一脸正经的说,“菀菀,请你答应我吧!” 真的没想到他如此的正经,正经的如此可爱,司菀沁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怕自己等下把持不住,就转过头,不敢看他。 见她转过了头,萧逸有些无奈了,‘算了,她不愿意就算了,总有一天会愿意的。’ 心里这样想着,大手就放了下来,小姑娘发现了他的动作,转过头来,看他一脸沮丧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小手捧起了他的俊脸,在嘴角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害羞的起身跑了出去。 “我愿意,大傻子,明天记得来接我!” 萧逸被吻了,整个人都懵了,大手抚上小姑娘刚刚吻过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温柔,‘原来她是愿意的。’ 在小姑娘房里呆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便多留,毕竟还未出阁,就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在府里逛了一圈,没找到小姑娘,路过花园进去看了看,这是他俩第1次近距离接触的地方,看了看周围才发现,一颗桃树下,有一个看着极为舒适的秋千椅,想了一下,府里也有一个,就是在主屋的院子里,到时候也得在花园里面弄一个。 随意逛了逛还是决定先回去了,免得等下小姑娘看见他又不好意思,轻松的月上屋顶,朝将军府的方向走了。 吃午膳的时候,司菀沁本想来叫他,结果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就有些不开心,她也说不上来,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晚上回房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被茶盏压着了,“明日辰时,我来接你。—萧逸” 本来今天还有些许的不愉快,再看到这张纸条后,就特别的开心,躺在床榻上,想着明天二人的约会,开心的睡不着觉。 而此时将军府的萧逸,也在回味今早的那个吻,‘菀菀也是欢喜我的吧,真好!’ 第20章 约会前的准备 第二日天还没亮,萧逸晨练完,就把林辰拉了起来,他抬眼看了看周围,忍不住的骂了起来,“大哥,你没事吧,这天还没亮,你就把我拉起来,我是哪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整我!” 萧逸好似没听到他的声音般,一个劲的在在挑选要穿的衣服,拿起来怎么样都觉得都不满意,于是决定放弃了,还是穿身上这一套吧。 于是拉着还在喋喋不休的林辰,来到了他放兵器的地方。 看着他长年打仗的兵器,刚才有些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正觉得许久不拿出来,有些落灰了,找了一圈,没发现有好的锦帕可以擦。 走了一圈,看见了还在喋喋不休的林辰,于是就走到了林辰的面前,把兵器伸过去,林辰顿时住了嘴,愣了愣,以为萧逸要杀他,他气不打一处来,‘谁还没有个脾气了,真以为我怕你是吧,我不过是给你面子!’ 已经做好准备的林辰,正准备接招,就见他的好兄弟,掀起他的长袍,林辰有些害怕了,慌忙的闭上了眼睛,“萧逸,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你居然…” 见许久没有动静,他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就见萧逸拿着吧的衣服擦东西,立马就起身,拉过了他手中的衣袍,“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用我的衣服来擦!” 林辰满脸的气愤,萧逸不以为意的说,“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抹布,转身看到你身上的还不错!” 见他还要伸手掀自己的衣服,他连忙退后几步,双手护住胸前,“你身上不也有吗?为什么要用我的!” 萧逸看都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把兵器放回原位,转身瞥了他一眼,“我等一下要和菀菀出去玩,弄脏了可不行 ,而且我的衣服又不是抹布。” 林辰敢怒不敢言,心里又憋着气,不把这家伙惹毛,他就不姓林,眼睛转了转,想到一个好办法。 “你没搞错吧,天都还没亮,人家姑娘家家的,谁和你去啊!” “再说了,你这个五大三粗的,能知道小姑娘喜欢什么什么吗?” 萧逸闻言有些不悦,对于这些事,他也不太清楚,这些年尽和这些没有家眷的在一起了。 “那你说,女子都喜欢什么,你有什么可以推荐的。”萧逸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把林辰给气笑了,‘你以为你装成这样,我就不知道,要真的不想问,你就不会开口的。’ “你附耳过来,我和你说。”萧逸看着他一脸的算计,凌眉一皱,面上满是不喜,可毕竟有求于他,还是巴巴的凑了上去,林辰不知说了什么,萧逸的脸色更不好了,“你确定?”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慈爱的微笑,“儿大不由娘啊,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逸一掌打晕了,看着林辰像个咸鱼一样躺在地上,他唤来了冷漠,冷漠就像收垃圾一样,把人提了出去。 萧逸看了看天色,‘怎么还这么早,不然我再把他弄醒,刚刚实在是大意了,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出了院子,往花房走去,想到昨日在王府看到的秋千椅,看着天色尚早,就想着先坐着吧,反正到时候打仗回来也没什么时间了,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就行动了起来。 在仓库翻翻找到才找到了几块上好的木头,拿着锤子,乒乒乓乓的就做了起来。管家听到这大清早的,有如此大的声音,穿了衣服就寻着声音来了,结果看见他家少将军在这,不知道做什么,站在一旁,默默的守着。 一阵风吹过,树上的叶子掉了下来,想来他刚来府里也不过六岁,如今已经快五十了,以前能看见将军娶妻生子现在又能看见少将军了,即将大婚了,若是将军和夫人看见,他们也会开心的吧… 萧逸起身看见了管家,见他又是一脸的伤心之色,想必又是想到了爹和娘吧,他走了过去,倒了一杯茶递给管家,管家才回过神来,接过茶谢道,“将军今日为何起得如此之早,这要做些什么呢,需要老奴帮忙吗?” 萧逸扶着老管家坐在了石凳上,自己也坐在了一旁,看着地上的半成品笑道,“我这正在做的秋千椅呢,想着到时候晚晚嫁过来,累了还可以坐在这里休息。” 萧逸脸上难得笑了笑,看着他开心,老管家心里也十分欣慰,“还记得,老将军给夫人做的秋千椅,还是因为那时候怀了身孕,老将军怕她累着,耗时两日才给做出来的,现在多好呀,一辈传一辈,想必少夫人也是个可人疼的姑娘吧!” 萧逸想起那苦命的爹和娘,心中不免有些难过,觉得这些年自己一直在逃避问题,这些年除了父母的忌日,再也没有回来过,因为他觉得这个朝堂,十分的肮脏恶心。 他抬眼望向管家,“李叔,此次前去,我大概一月有余便会回城,得劳烦您为我布置大婚所需的物件了。” 管家一脸慈祥的看向他,语气十分和蔼的道,“少将军要注意身体,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自己,切莫受伤了,府中之事,我一定会全权负责的。” 萧逸点了点头,起身又去做未完成的秋千椅了,每一个零件都是他,细细的打磨制成的,不知不觉天就大亮了。 王府内,司菀沁早早的就起了身,在那把今日要用的东西都放在了桌上,在装到一个十分古怪的包里,就开始打扮自己了。 采莹一进门就看见,他家小姐在那里,把衣服全都翻了出来,时不时的皱皱眉,时不时的又拿另一件在身上比来比去。 司菀沁看见有人来了,就连忙跑过去把人拉了过来,“采莹,你说我今日穿哪一套好看呢?要梳哪一种发髻?” 采莹看着床上乱做一团的衣裙,都不知该怎么选了,只能把它们分别叠好,在让司菀沁在一件一件的看,怕她又把衣裙乱扔,于是只能跟着她,选一件,叠一件,选了半天,最后决定穿这件湖蓝色的。 夏风把早饭端了进来,见她家小姐,一个劲的猛塞,不由得叹道,“小姐啊,你这是多久没吃饭啊!” 司菀沁双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般,把头从碗中伸了出来,“你不懂,我和萧逸出去,怎么可以吃这么多,你家小姐可是淑女,可不可能糊吃海塞的。”说着,头又埋入了碗中,陷入美食当中无法自拔了。 吃完早饭,夏雨背着司菀沁装了半包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有些疑惑的问,“小姐啊,你这半袋子装的是什么呀?怎么那么重!” 司菀沁笑而不语,一旁的采莹拍了拍她的手,“好啦!小姐让你背着,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既然不愿意说,我们也不用问,肯定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夏雨望向了她,见他一脸的坏笑,也没有再问了。俩人去去找了司柔儿,发现她在院子里做宝宝小衣服,二人便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 看了许久司菀沁下了一个决定,想学学看,可手中的丝线好像与她有仇般,怎么也不听使唤,没往布上面扎,反而扎到了她的手,司柔儿见她有些气馁,笑了笑,“我以前也如你这般,后面练着练着就会了!” 看着手上绣的不成人样的衣服,还是想努力的补救一下,坐在一旁看了许久,发现还是不会,司菀沁瘪了瘪嘴,“算了算了,再等等吧,总有一天我会学会的!” 话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几人往后一看,原来是萧瑜和萧逸,小姑娘看见他身上穿着和她同色系的衣服,刚才糟糕的情绪瞬间被治愈了,‘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几人聊了几句,就送他俩出去了, 王府外,夏雨把身上的小包递给了司菀沁,司柔儿松开了一直牵着的手,看着小妹抬步走了出去,扶着萧逸的手上了马车,萧逸与司柔儿行了一礼也上了马车,司菀沁掀开了车帘和司柔儿挥手,直到看不见了才放下了车帘。 萧瑜看着司柔儿十分难受的表情,不免的安慰起来,“ 现在就如此这般,那等小妹嫁了你该如何!” 司柔儿靠在萧瑜的怀里,抓紧了他的衣袖,委屈的说,“能有一日,便是一日,我知道我要学会习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萧瑜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搂着她进了府,只能默默的让她自己尝试接受吧,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陪着! 第21章 行侠仗义 马车上,萧逸见小姑娘有些不开心,就挪着挪位置坐在了他的身旁,拿起了矮桌上的糕点递给了她,司菀沁看着面前的大手才回过神来,“我不太想吃,你自己吃吧!” 萧逸把糕点放了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实在是不会哄小姑娘,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把林辰打晕了,说不定还能问一下他怎么哄女孩子呢。 马车经过月都城的大街,此时外面已经有人在卖东西了,听着车外热闹嘈杂的声音司菀沁的心情好了些,主动对着面前的男人说,“要不我们下车走走吧,一直坐在车里怪闷的!” 萧逸见小姑娘心情好像好些了,说实话,他也不喜欢坐着马车,觉得这是姑娘家坐的,俩人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经过卖首饰的货摊,司菀沁停下了脚步,萧逸发现小姑娘,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根金钗,他上前拿起来,主动的问了起来,“这个要多少钱?” 卖首饰的摊主看着二人,衣着不凡想必是富家子弟,定然是不差钱的,便狮子大开口道,“公子,这个不贵的也就二十两!” 司菀沁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摊主,“你开玩笑的吧,这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二十两,你是觉得他看起来挺傻的,所以骗他吧!” 萧逸闻言,冷眸瞪向了那个摊主,摊主被这个气势吓得不敢说话,冷静了一会儿,赔笑着说道,“看二位衣着不凡,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我这做的也是小本生意,您今日看上了这根金钗,想必是与他有缘,那便只收十两吧!” 萧逸看向小姑娘,温柔的说“菀菀觉得如何,可还满意!” 摊主见状,连忙讨好道,“夫人啊,你看这少爷如此的大方,你就买了吧,这个价格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的!” 司菀沁听到‘夫人’二字,小脸一红,略微恼怒的说,“再有钱也不能瞎买呀,你这可不止十两,我看最多五两!” 摊主看,等一下再闹可能就要三两了,于是爽快地把它递了过去,萧逸接过,丢了一锭金子,就搂着小姑娘走了。 “你这,你怎么给他那么多,那我刚刚不是白讲了,这个根本不值那么多。” 萧逸把手中的金钗别在了他的头上,“嗯,真好看,菀菀戴着十分合适!”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司菀沁,听着他说的话,情绪马上就被转移了,忍不住的问,“当真好看嘛!” 萧逸一脸严肃的说,“大丈夫怎能胡说,定然是真的。” 司菀沁被他的正经给逗笑了,看着小姑娘又恢复了笑容,萧逸摸了把冷汗,‘这小姑娘真是多变,不过也挺好哄的!’ 二人逛累了,找了一间酒楼准备吃饭,点好了菜,正等着上菜,就听门外有熙熙攘攘的声音。 司菀沁打开了门,看了看,原来是楼下闹了起来,一个看起来胖的跟猪一样的男人,搂着一个面容还算清秀的女子,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看起来十分的刺眼,身上的衣裙也脏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可如今哭的却像个泪人。 周围都是一些敢怒不敢言的群众,吃吃饭,看着面前的闹剧也不做什么,还讨论起了那名女子被带回去会被如何对待,听着就十分凄惨,可却无一人上前帮忙,还有一些大概是那个胖子的走狗吧。 女子的嘴被那胖男人看着满手是油的猪蹄捂了起来,身边的侍卫见状,把人绑了起来,眼看就要把人带出了酒楼,司菀沁连忙叫了一声,“你个死胖子放手!” 胖子回头,没看见人,就听见楼梯上发出了噔噔的声音,他抬眼一看,一个穿着湖蓝色衣裙,长相十分美貌的女子,正朝他奔来。 楼上的萧逸见小姑娘一不留神就跑了下去,也连忙跟上,司菀沁站在了胖子的面前问道,“你为什么抓着她?你没看见她不想跟你走吗?你不知道强抢民女是重罪吗?” 胖男人看着面前的女子,吸了吸口水, 那满脸肥肉的脸上,写满了恶心,“她是我买来的奴婢,偷跑了出来,我还不能带她回家!” 萧逸站在了不远处,在身后保护着他的小姑娘,心里明白小姑娘有多聪明,可以把这个胖子气得半死,如若那个胖子不长眼,他便上去废了他 司菀沁瞪着他,“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说这个姑娘是你的,她就是你的?” 胖男人抱着抱肚子笑了笑,“别说他是我的,等一下你也是我的!” 说着上前想去搂她,却被司菀沁躲了过去,还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脏死了,脏死了,看来这件衣服回去得烧掉,刚刚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了!” 胖男人当即就生气了,大手一挥,“把这个美人给我抓了,爷今天要好好享受享受!” 身边的几名侍卫就凑了去,想去抓她,萧逸刚准备上前把几人踢飞,就见小姑摸了摸袖口,掏出一包不明物体,往空中一撒,面前的几个男人就当即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这可把侍卫身后的胖男人吓得害怕了,又推了推前面的人,可几人都不敢上前,生怕下一个鬼哭狼嚎的就是自己。 第22章 又积一怨 司菀沁冲着侍卫身后的胖男人,娇媚一笑,“你不是说想玩玩吗!那今日本小姐让你玩个够。” 胖男人顿时有些害怕了,可又不想掉面子,只能强装镇定的推着面前的侍卫,恶狠狠的道,“今天谁把这个小婊子给我抓了起来,我就给他五十两的银子。” 前面的几名侍卫听见有赏银,并鼓起勇气,都往前走的几步,见面前的女子又往衣袖里面掏了掏他们吓的,赶紧往后退了退,又不敢上前了。 可把后面的胖男人气坏了,“你们这些窝囊废,给一个小婊子都抓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司菀沁冷笑了一声,“你说他们是窝囊废,那你可真是勇敢,一直躲在你家屁股身后,就等着坐享其成,我看真正的窝囊废是你吧!” 围观的众人也都议论纷纷,现场就有人讨论了起来。 公子甲:“是啊是啊,说别人是窝囊废,自己却躲在你家后面,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公子乙:“有本事你冲上前面去啊,一直推着人家做甚,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原来是个不中用的呀!” 公子丙:“你们几位是不知道他常常在街上欺男霸女,如今总算有人治他了,看他吓成这个样子也是活该!” 胖男人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突然鼓起了勇气,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人就是什么勇士了吗,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们不怕你们倒是上啊!” 那双小眼睛瞪向前面双手插腰的司菀沁,“老子就不信了,今天还弄不死你!” 勉强的蹲下身,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短刀,站起身缓了缓,大步朝司菀沁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见小姑娘有危险,萧逸快速的冲了过去,踢掉了胖男人手中的短刀,胖男人大手一痛,短刀就掉在了地上,正准备捡起来,就被萧逸一掌打倒在地,还想再起来的胖男人,却觉得胸口钝痛,怎么也爬不起来。 抬眼便想骂人,看着面前的萧逸,刚想骂出来的话就堵在了嘴里,整个人就僵在了那,一动也不敢动。 萧逸上前几步,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温柔的问了问,“菀菀,没事吧!” 小姑娘对着他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有事,他的刀都没有挨到我,你就把他踢掉了!” 见小姑娘也并未受伤,他立马就板起了脸,“菀菀,下次不可以再一个人见义勇为了,要是我刚才没有及时跟上,你可怎么办,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你…” 司菀沁小脸一瘪,萧逸顿时就不敢说话了,调整了一下语气,无奈的说,“没说不让你见义勇为,可下次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刚刚当真是吓到我了。” 司菀沁听着是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吐了吐舌头,拉起了面前男人的大手,认真的说,“我答应你,下次不会一个人突然跑出来了。” 看着面前的男人又皱起了眉,踮起脚,小手轻轻的抚了上去,“你怎么老是皱眉呀,到时候变老了,我可不嫁你!” 萧逸被小姑娘逗笑了,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姑娘的头就是软,软软的又可爱,这就是男子与姑娘的区别吧!’ 躺在地上的胖男人见二人在腻歪,使了使眼色,身旁的几名侍卫把他扶了起来,正准备悄咪咪的从门口溜出去,刚转身就被司菀沁叫住了,“这位胖公子,你要去哪儿啊!” 胖男人顿了顿,也不敢动了,可心里是在害怕面前的萧逸,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二人,“小婊子啊!呸呸呸!”胖男人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 小姑娘啊!这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不要与我计较,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放过我吧!” 司菀沁也对着他笑了笑,“胖公子啊!我为什么不能与你计较呀,你刚才可是一口一个小婊子的叫我的,怎么现在有姑娘姑娘的了呀!” 胖子听了差点跪了下来,满脸哭唧唧的样子,“真的对不起呀,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当我给您赔礼了,我把这小美人送给你了,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胖子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几名侍卫就放开了那名女子,司菀沁上前把她拉在了身后,然后对萧逸说道,“若是按我国的律法强抢民女该是如何!” “若按我们军中的规矩,那便是砍断双手,发配边疆。”萧逸一脸淡然的说着,胖男人一下子抖了抖,跪下身来拼命的磕着头,“女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萧逸上前踢翻了正在磕头的胖男人,“你爹就是这样教育你的,身为一个男人,敢做不敢认,我看你活着也没什么用,干脆我一刀结果了你,免得你再行恶事。” 胖男人听后更是害怕了,勇气但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死去,于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萧逸,“我爹是李都尉,你怎敢杀我,我只是欺男霸女,又不曾杀人放火,顶多是被打入大牢,你以为你是将军,你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吗!” 司菀沁被这胖男人的话逗笑了,好看的眼睛望向了周围的吃瓜群众,“大家都听到了吧,他承认了自己欺男霸女的恶事,他也说自愿住大牢了,大家今日都做个见证,免得李公子反悔!” 胖男人一惊,恶狠狠的瞪向了司菀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竟敢算计我!” 萧逸直接上前就是一脚,这下这位李公子当真是起不来了,他拍了拍手,冷漠不知从何处走了进来,上前跪下,“把它领到大理寺卿那边定案。” 司菀沁忍不住的补了一句,“记住了,是按照刚才李公子说的那样,可不能判重了,在场的皆为证人,段不能叫李公子,受了委屈,白白的多住了几年牢房啊!” 冷漠起身领命,像提垃圾似的提着胖男人走出了酒馆,胖子的侍卫也跑了出去,应该是回去搬救兵了吧!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司菀沁看着面前帅气的男人,“萧逸你刚才真帅,我才发现你还是挺厉害的!” 萧逸听着小姑娘的夸奖,突然发现自己的一生无益还是有用的,于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司菀沁突然变了脸色,担心的看着他,“刚刚那个胖子这样说,你不会有事吧?不会连累到你吧!” 萧逸一脸淡然的说,“反正也有仇了,多一点少一点都没关系了。” 第23章 救命之恩当… 见面前的小姑娘满脸写着担心,他就把人搂进了怀里,安慰道“你做自己便好,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并不是什么大事,菀菀不必担心。” 司菀沁不知怎么了,思绪慢慢飘远了,被这个温暖的怀抱所感染,整个人心都是暖暖的,突然觉得不管发生什么大事,此刻都不重要了。 身后的的陈灵儿见前面的二人抱在一起,又不敢打断,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司菀沁觉得后面有人盯着她似的,总觉得浑身难受于是挣脱了出来,大眼睛在周围看了看,才发现他俩都把身后的女子忘记了。 司菀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陈灵儿看见终于有一个人理她了,当即就跪了下来,“感谢两位恩公,刚才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以后一定会为二位恩公当牛做马,效全马之劳。” 司菀沁上前扶起了她,拍了拍她身上的灰,语气温和的说,“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被那个死胖子抓了啊?” 陈灵儿想起那个胖公子,心里还是有些许的害怕,“我,我,我叫陈灵儿,是梦兰居的一位琴师,前些日子,李公子在我演奏时看上了我,便点了我去他房中弹琴。” “我正准备弹琴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不小心挣脱的时候,把他的玉佩弄碎了,他就让我赔,可我一个孤女哪来的那么多钱,只能在他们家做婢女还债,结果我到了礼服,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昨日我趁他酒醉,偷偷跑了出来,结果还是差点给他抓了回去,我拼命反抗就被他甩了一巴掌,最后面的是夫人也知道了。” 司菀沁原本听的认真,刚有些气愤,就被这句‘夫人’给弄的有些害羞了,“灵儿啊,我不是他的夫人,不对不对也算吧,哎呀,你不要这样叫我,你就叫我…” 话未说完就被萧逸打断了,“就唤夫人就即可。” 司菀沁有些愠怒地瞪向面前的男人,“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夫人!”觉得还有些不解气,就往他身上锤了锤,结果被锤的人不疼,打人的她手疼的很,揉了揉自己的小手, “你怎么那么硬呀,你是吃石头了吗!” 萧逸被小姑娘的话逗笑了,“菀菀可不许胡说,你男人要是不硬的话,你该哭了!” 司菀沁捂上了男人的嘴, 大眼睛瞪向他,像是在警告他,不许再胡说了。 看着小姑娘生气的样子,萧逸,觉得小姑娘生气起来也是可爱的,双颊鼓鼓的,像是一只偷吃粮食的小仓鼠。 司菀沁不理这个幼稚的男人,转身温柔的看着陈灵儿,“灵儿啊,想必这个李公子出来定会再找你的麻烦,你还是得赶紧离开月都城,不然给他找到下一次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陈灵儿砰的一下跪了下来,“求夫人收了我吧,灵儿什么都可以做的,我没有家人了,前些年父母被山匪杀了,我一个人来到这月都城,本来是来找亲戚的,才发现他们早就搬走了,要不是我娘从小教我弹琴,我还能在梦兰居做一名琴师,勉强能活得下来,可若人不愿收留我,那灵儿真的还不如即刻就去死了。” 说的就想往柱子上撞,司菀沁连忙拉住了她,“怎么可以随便就选了短见,你家里就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你难道想让你爹娘为你难过吗,既然活了下来,并要好好的活着!” 陈灵儿泪流满面的再次跪了下来,“夫人,求您收了我吧,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灵儿,灵儿也愿做公子的通房,只要夫人肯收了我,灵儿什么都愿意做。” 司菀沁一脸的无奈,转身看了一眼萧逸,‘男人长得好看就是麻烦,才刚出来就被人惦记上了,唉,世事难料呀,自己还没有结婚,就要给自己的未婚夫选小老婆了吗!’ 萧逸满脸的黑线,‘这小姑娘救的什么玩意儿,早知道不救了,怎么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司菀沁扶起了她,“这救命之恩也不必以身相许,你若实在没地方可去,那你便跟着我吧,但这通房就不必了吧!” 陈灵儿总算放心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面前的这位公子看起来甚是可怕,而且我…’ “谢谢夫人,玲儿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的!” 萧逸见小姑娘收了陈灵儿,心中有些不悦,毕竟刚刚这个女人还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可奈何小姑娘答应了,自己也没办法,想了想,日后能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就远一点吧。 几人走出了酒馆,司菀沁看着今天明媚的阳光,不想今日和萧逸的约会被人打断,于是决定先把陈灵儿送到王府,俩人在出去约会,只能坐着马车,回到了王府,交代了几句,二人又上了马车,往城外走去。 一路上,司菀沁都在想,‘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带我去哪儿,不过无论是哪儿,这也算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他那么直男,一定不会考虑那么多,待会儿还是表现的开心点吧,别让他难堪了。’ 马车到了,军营就停了下来,萧逸先下了马车,再把小姑娘抱了下来,拉着他的手就进了军营,远远的,士兵见了萧逸就行了礼,看着军营里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还有巡逻的哨兵,见到他们都十分的恭敬有礼,司菀沁不自觉的感到骄傲,‘原来他是这么有威望的啊!’ 萧逸把她带到了练武场,看着前面一排士兵,正在练习射箭,并没有人成功的射中靶心,还有几人箭矢都掉在了地上,弓箭都没有拿稳,突然觉得手一松,见一个身影迅速的跑了过去。 萧逸拿起弓箭,捡起地上掉落的几根箭矢,随意往空中一射,就正中靶心了,在场的众人都十分惊讶,把目光齐齐射向射箭那人,才发现射中靶心的竟然是他们的大将军,士兵们见状面上都露出了崇拜,几人崇拜的喊道“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司菀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不禁感叹到,‘我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一个文弱书生呢,果然看人还不能看表面啊!’ 萧逸有些不悦,“不是练了许久,为何你们一点都没有进步。”话一出口,几人就闭了嘴,全都低着头不敢看着萧逸。 看着不远处散漫的士兵,心中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不屑的笑了一声。 朝远处的人招了招手,教习官见状,立马上前,抱拳行了一礼,“将军,发生了何事?” 萧逸淡淡的说道,“你去把今年新招的兵全部叫来,在主帐前随机测试。” 教习官听后立马去执行了命令,萧逸不理会身后崇拜的几名士兵,直直的朝小姑娘走过去,。 牵起了她的手,语气和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菀菀,待会让你看个有趣的!” 带着小姑娘,就往主帐走去了。 第24章 演习 二人到的时候,军营里的军官都来了,站在主帐左右两侧,看见萧逸,众人都抱拳行礼。 萧逸摆了摆手,众人看懂了他的意思就没再说话,见将军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后,众人随着他的目光朝后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前面几排的看着还行,站的起码标准,后面几排的就歪歪扭扭的,时不时还与身边的人讲起了话来。 甚至还有人,坐在了地上,更有甚者笑的声音太大了,让人不自觉的往他那个方向看去。 这和刚刚在军营外看到的士兵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这些人一看上去就像公子哥一样,自己还胖得离谱,司菀沁不禁觉得,是不是像她这样瘦小的,也可以去当兵了。 陈副将:“他奶奶的,这后面的新兵蛋子是谁招进来的,看着都不像个人!看着倒和俺老家的猪,长得有些相似!”向来直接了当的他,是真的看不惯这些人。 林都尉:“还用问吗!你看那个人满身的肥肉,衣服都快给他撑烂了,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是来体验生活的吧!” 陈副将气的,就想上前把人抓过来踢两脚,却被人给拦住了,“你傻吧,你去打人家,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可是丞相的小儿子,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吧!”张督军把人抱的紧紧的,就怕一会儿保不住人就冲过去了。 “够了!”萧逸冷喝一声,陈副将知道这还是将军生气了,几人就不敢动了。 萧逸慢慢的松开了小姑娘的手,看着后面几排还在讲的热火朝天的新兵们,朝身旁的教习官使了个眼色,教习官立马上前,不知二人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递了一把弓箭,又拿了几支箭矢,数箭齐发,就直直的朝那几人射去了。 “他娘的,谁啊,差点伤了小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那位身体完全扭过去的新兵,被箭射穿了衣袖,转过身来也不看是谁就骂出了声。 几人都被吓得不轻,‘这不是萧逸吗,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唯独那个转过身来的,不知道自己骂的是谁,看见站在账前的是萧逸,立马就噤了声。 萧逸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瞪向几人,眼神有些骇人,“我不管是谁把你们招进来的,既然进了我的营,当了我的兵,就要守我的规矩,不然即刻军法处置。” 新兵当中,有些人也是因为十分敬畏和崇拜萧逸,才来参军的,训练十分刻苦的,今日见到了人都站的笔直,想让偶像对自己有些许印象。 然而队伍的后排,就是被家里的长辈请来的,这些平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在家被长辈捧着以为来到了军营就是换了个地方玩乐。 练习官碍于他们的身份,不敢对这些人怎么样,只能拼命的忍着,终于将军来了,他今日可得好好的出一口气。 “陈副将,即刻进行演练!”此声一出,在场的新兵们就被各自的教习官带队离开了,看在训练有数的士兵们布置着演练的器具,司菀沁觉得十分好奇,她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 也没注意此时已经有人从主帐里,搬出了凳子和桌子,就放在她身后,萧逸牵着小姑娘的手,把她带到了凳子前,把人摁了下去,附身身温柔的道“菀菀,在这里看着,不要走那么前,小心伤到了你!” 自己便站在了小姑娘的旁边,看着士兵的搭建工作,不一会儿训练有素的士兵就弄好了。 陈副将将铿锵有力的一声,可把司菀沁吓得不轻,“将军,演习场已搭建完成,请您检阅!” 萧逸点了点头,看着在场的新兵,严肃的说道“拿出你们这半年练习的成果,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此刻,演习正式开始!”萧逸一声令下,教习官们,带着各自的兵来到了演习场上。 因为时间的关系,只有一个项目,那就是射箭,每人射一箭,成功的,站在右边,失败不到的站在左边。 不到一会儿就有了结果,果然站在左边的都是刚才说话的,站在后排的。 萧逸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已经提前知道了结果般。 可其他人却不知道,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有大半都是演习失败的。 林都尉把人带到了主帐前,众人齐齐站好,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看向站在最前方的萧逸。 “你们可知我今日为何要突然演习!” 在场的众人都不明白,萧逸冷笑道,“明日就要带兵出征了,你们现在,连弓都拿不稳,到时候怎么上战场!” “你们当中有些人刚刚连弓都提不起来,这就是你们练了半年的成果,真的很好,好极了!” 此刻的萧逸,语气冷的让人害怕,本来还有些散漫的人,都被此刻的阵仗吓到了。 这位是谁!这位可是十三岁就出兵打仗的萧逸啊,而他们十三岁,哎,真的不值得一提。 “明日你们都会跟着,一同前往战场!” 此声一出, 站在主账前的众人都慌了神,都用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他。 那个一身肥肉的男人,站了出来,“你明知我们不行,为何还要派我们前去你这不是要害死我们吗?” 见有一人先说出了口,在场的人,也陆陆续续有人说了话。 新兵甲:“我们连弓都提不起来,你还让我们上阵杀敌这不是让我们上去被人,当白菜一样割吗?” 新兵乙:“凭什么让我们上去,你让我们去我们就得去吗?” 新兵丙:“我才不去勒,我弟说我来只是混个军功的,可没让我上去送死啊,不行我现在要回家,快放我回家!” 此话一出,就有人动起了回家的念头,有几人甚至直接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萧逸拿起桌上的弓箭,数箭齐发,朝路前方射去,拦住了他们的前进的脚步。 陈副将见状,立马派人把几人抓了起来,抱拳行礼道“将军几人是逃兵,已被末将抓了起来,请您即刻处置!” 萧逸淡淡的看着被抓的几人,“那便按军规处置,每人罚军棍八十,即刻行刑。” 被抓的几个人立马就被摁在了地上,棍子噼里啪啦的,打在他们的身上,很快地上便有了血迹,他们的嘴被抹布堵上了,但还是听得到呜咽的声音。 那些还准备逃的士兵,此刻感觉十分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有那么快的动作,要不然此刻鲜血淋漓,趴在地上的就是他们了。 “现在还有人要逃吗?如若有那便一并处置了。”萧逸挑了挑眉,看着慌了的几人。 有人吓得跪了下来,“将军将军,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被我爹抓过来的,我本来就不想进军营我也不想死啊,求您放我回家吧。” 有些已经受不住压力的也跪了下来,哭诉着让他们回家,自己命苦的话。 陈副将当即就发起了火,“你们这些公子哥在城里整天吃喝玩乐,以为这是让你们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你们还命苦,你们有什么命苦的,来到这整天吃好的喝好的,像是来体验人生一样,现在一让你们上战场,一个个怕的要死,你们还像个男人吗!” 林都尉忍不住的讽刺,“可真是累呢,在城里整天累的去花楼找女人,忙着去街上调戏良家妇女,你们可真累呀!” 胖男人稳了稳思绪,冷声道“我乃丞相的儿子,你们敢送我上战场,你信不信明天我让我爹把你们全都杀了。” 萧逸闻言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目光邪肆的看着他,“你既然来了,我的军营就当明白,军令如山四个字,你进了我的军营就是我的兵,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此刻就算我让你即刻去死,你也只能服从我的命令,不然就是违抗军令,当即刻斩杀!” 第25章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了 “你们自诩比普通人高贵,不过是用你们的家世,如若你们能依靠自己的本事,那我萧逸还能高看你们几眼。” “一听道明日即将上战场,就如此的害怕,全都是贪生怕死之辈,还不如边塞的老弱妇孺,你们怕死人家就不怕了吗?” 萧逸看着那些吓得直发抖的士兵,心中不免觉得可笑,当即喝道。 “你们可知你们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都是每一位战士用生命换来的,既然你们来到了军营,就是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昭月国,你们就不在只是你们自己,明日点兵,义不容辞,如若有胆敢逃跑的人,抓到即刻斩杀于阵前!” 主账走出了一个如谪仙般的男子,手拿折扇,也没有穿铠甲和配件,端着茶盏就来到了司菀沁身边,给小姑娘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夫人喝杯茶吧!看了许久也该口渴了。” 司菀沁回头看了看,穿着青衣的男子,长得九分好看,为什么不说十分呢,因为此刻在她心里,萧逸才是整个昭月国最帅的男人。 接过茶盏,看着此人,穿着倒真像一个书生,不免有些好奇,“没想到啊,这军营里面竟然书生都来当兵了!” 沈煜笑道“夫人少拿我打趣,我的确是书生,不过书生也是有用武之地的!” 司菀沁掩唇轻笑,“我可没说你没有用,我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这个军营里面会有书生呢!” 沈煜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姑娘,“将军真是好福气呀,找了夫人这一位,伶牙俐齿的姑娘,生活想必是十分有趣的!” 司菀沁笑了笑,就不理那人了,自顾自的看着戏,沈煜站在一旁,轻摇了摇手上的折扇,像是同情那些士兵一样,“可怜喽,这些千娇万贵的公子哥,明日怕是有罪受喽!” 萧逸见大多数人都没有回家的心思,并不是觉得,他们此刻臣服了,而是他们都怕死,他们害怕刚往前一步,即刻就死在这里,此刻全都闭上了嘴,等待发落。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想当逃兵的现在就站出来,不想走的就给我回到你们教习官的身边!” 众人还在犹豫,有一人站了出来,“将军,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让我回家去吧!” 林都尉看了眼,手上还拿着棍子的士兵,那人立马就被摁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就打了起来,吓得众人不敢再犹豫,三三两两的回到了自己的教习官身后。 “既然没人要当逃兵,那明日就给我好好的,如若在行军的路上,谁胆敢再有这个心思,我定先将人祭旗。” 没有人再敢说话了,属实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 各自的练习官把人带回了训练的地方,趴在地上的几名士兵抬了回去,有些人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害怕极了,‘这些人怕是残了,还好我没敢动一步。’ 立马就有人打扫地上的血迹,很快人都走完了。 萧逸思绪回笼,才猛然想起,此时营中还有他的小姑娘在,这般血腥的场面… 着急的转身,目光有些焦急,回头见小姑娘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喝茶,一副看戏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若此时司菀沁要是知道,男人内心的想法,肯定会笑出声来的,‘我家世代就是毒医世家,从小也救过不少人,毒发的样子比这恐怖百倍,这样的场面,我最多当是看戏的!’ 萧逸走上前,蹲在小姑娘的面前,小姑娘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这小模样看着极为可爱,大手忍不住的抚上了她的脸,语气温和的说,“菀菀,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营帐,如何?” 小姑娘乖巧的点了点头,牵着手正准备走,萧逸此时才发现,旁边有人,有些不悦的看着沈煜,“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煜放下手中的茶盏,扬了扬手中的折扇,指了指身后的众人,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将军,你刚才眼里心里都是你家小夫人,可是把我们大家都给忽略了,您回头看看,在场的何止我一人。” 司菀沁松开了萧逸的手,脸上爬满了红晕,直直躲在男人怀里,把脸藏了起来。 萧逸被小姑娘这猛的一扑,心里的某个角落瞬间被填满了,大手环着小姑娘的腰,把人紧紧抱住,占有欲十足。 陈副将有些好奇,早就听说陛下,下旨赐婚了,众人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怀疑是不是这个老皇帝逼的,可现在见将军如此护着的模样,想必心中是极为欢喜的。 心中有好奇的根,陈副将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刚才忙着骂娘了,此时才发现有一位姑娘,那还是将军的小夫人,走上前去想看看,“将军啊,你这带着小夫人来,总得给俺们看看吧!” 林都尉:“是啊是啊,将军,给我们看看吧,丑媳妇也得见公婆的是吧!” 萧逸眼神一冷,几人就不敢说话了,每次将军这个眼神,说明有些生气了,聪明的人,都闭了嘴。 一旁的沈煜笑道,“大家也别着急,以后总会见到的,此刻将军不愿给我们看,是小夫人害羞了,我们也别为难人家了!” 感觉怀里的小姑娘的小手抱着自己的腰,软软的小身体看着他,萧逸感觉他的身体有了些异样,小姑娘的头还在不停的动着。 萧逸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菀菀,别再动了,小心我会把止不住的!” 司菀沁连忙松开了小手,有些害怕的抽出了身体,俩眼睛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脸上好似写着,‘我很乖的,没有乱动哦!’ 小姑娘转过了身,脸上还有些未散去的红晕,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牵了牵男人的大手,语气甜甜的说,“我才没有害羞呢!大家好,我是萧逸的未婚妻,我叫司菀沁!” 刚才还在笑的几人,脸上的表情一僵,到是突然的转身,把几人给吓住了,待几人过神来,也对着司菀沁笑了笑, 还得是人家陈副将,满脸憨憨的说,“小夫人真好看,是俺见过最漂亮最漂亮的女人了,配俺们的将军,真的是刚刚好,刚刚好啊!” 司菀沁虽然知道自己长得挺好看的,但猛的被人这么一夸,还是的有些发愣。 林都尉忍不住的捂脸,害怕场面尴尬,连忙说道,“这,小夫人你别介意,陈老粗平时就是这个样,常年在军营里面没见过女人,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好看的,就有些傻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司菀沁摇了摇头,看着几人有些拘谨,也缓和的说,“没事儿,我这人也是,平时有啥说啥的,陈副将这样的性格,但是叫我挺喜欢的!” 几名军官闻言,也放下了心来,看着这小夫人是个好相处的将军,以后有福了! 突然感觉小手一紧,小脑袋转了过去,见男人又恢复了,那一脸淡然的表情,心中有些不解,‘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的,真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人是吃醋了,还自顾自的和人聊着天。 沈煜看见了二人的小动作,也知道,这人怕是吃醋了,刚才那表情转变的甚是精彩,变脸都没有他那么快。 萧逸有些不耐烦了,冷声说道,“明日即将出征,你们的兵器,还有带出去的物资准备好了吗!就在这里一个劲的闲聊。” 沈煜,也害怕自己等一下被牵连,连忙拉起几人就走,连头也不回,好似身后有猛兽一般,让他走的如此之快。 陈副将此时还傻傻的分不清场合,伸出他的大手,朝司菀沁摆了摆“小夫人,再见!俺们先去整理物资了!” 司菀沁也伸出了小手,二人就这样当着男人的面道了别,看着几人走远了,小姑娘才回过头来,见男人的脸色又变了,属实有些不解了,刚想说话就被男人的大手拉走了。 第26章 你会想我吗 司菀沁被男人拉着,手有些疼,想挣脱又挣脱不开,她才发现男人的手劲儿真的大。 二人到了帐中,男人松开了小姑娘的手,见小姑娘的眼睛有些红,萧逸有些慌了,脸色缓和了不少。 “菀菀,怎么了,怎么哭了!”语气有些担忧,伸手还想牵她的小手,却被小姑娘躲开了,萧逸心中一痛,‘这么快吗?竟如此之快就厌弃了我。’ 司菀沁见男人的脸色又变了,真的有些搞不懂了,明明是他把自己先弄疼的,反到现在一副委屈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小姑娘伸出被拉红的小手,看着面前的男人,随即冷哼一声,“你生气你就可以伤害我了,现在还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语气是带着质问的,可样子看了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小兔子。 萧逸实在是太无奈了,拿起小姑娘的小手,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见人没有那么生气了,才语气温和的说,“菀菀,你当着我的面说喜欢别的男人,我不该生气吗,你这不算欺负我吗!” 司菀沁闻言一顿,他想了很多种结果,可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哎呀,我只是喜欢这样子的表达方式,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我…” 话未说完,就一把被男人抱住了。司菀沁被男人越抱越紧,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背,“萧逸,你松开点!抱的太紧了,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男人闻言,手松了松,司菀沁这才知道,他这是吃醋了,首先也是自己的不对吧,于是小手也环着他的腰身,二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男人开口道,“菀菀,以后只能对我说喜欢,不可以对别的人说。” 像是小孩儿在争宠似的,司菀沁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我只会说,我喜欢萧逸!” 男人就这样被安抚好了,俩人松开了怀抱,大手抚上了小姑娘的头,揉了揉,有些不舍的说,“菀菀,我真不想离开你那么久!” 小姑娘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说不想去打仗了,可又没有办法,不是吗! 司菀沁拉下了男人的手,转移话题的问,“为什么你那么喜欢摸我的头,看我的头发都可以给你弄乱了!”还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 萧逸被这模样给逗笑了,小姑娘这个样子真可爱,他是不会告诉她的,每次被他可爱到的时候,就忍不住会摸她的头,因为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了,他太喜欢了,又不能做别的,怕吓到她。 司菀沁不理会男人又变了的脸色,十分好奇的睁着大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事物,原来并不是完全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还是有差别的。 “哇塞,这就是你的营帐吗,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呢!” 萧逸点了点头,随即答道,“平时收战报,还有就寝的地方就在这。”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了出来,“菀菀,明日我便要出征了,你会不会想我?” 其实他是有些害怕的,因为他怕小姑娘说出了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司菀沁有些犹豫,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对萧逸是什么感情,就是老是会想他,为他做事,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见小姑娘没有回答,心中不禁觉得有些苦涩,‘是啊,我们才认识了多久才见了几次,是我想多了吧!’ “那你会想我吗?”小姑娘甜甜的语气,让他一愣,看着小姑娘甜甜的微笑,的心情又好了不少,当即就回答了,“菀菀,我会的!” 小姑娘甜甜的笑了起来,“我也会呀,我肯定会每天都想你!” 男人属实没想到,小姑娘会这样回答他的问题,大手捞过她,下巴搁在她的头上,“菀菀,我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你。” 司菀沁小心脏砰砰砰砰的直跳,突然她萌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萧逸,要不然我跟你一起上战场吧,这样你每天都能见到我了!” 男人被小姑娘的话吓到了,随机否决的说“不行,你个小姑娘怎么可以去,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司菀沁有些生气,“为什么我不信你就行,我也是很有用的呀,你不要瞧不起我!” “姑娘怎么了?你不要瞧不起我们女子,我们女子也是很能干的好吧,要是没有我们女子,你们怎么生下来的!” 小姑娘期得转过了身,直接就不理他了,萧逸心里有些苦涩,可还是没有同意她的要求。 小姑娘若是在战场上伤了一分一毫,伤心难过的,还是只有他,所以他一定不能答应他的要求。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了,萧逸先开了口,“菀菀,天色慢慢暗了,我们该走了”可看着小姑娘,还是不愿意搭理他,就只能主动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军营。 二人上了马车,这小姑娘还是不开心,萧逸只能劝道,“菀菀,除了这个要求,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司菀沁转过了头,拉开了马车上的车帘,看着街道上的行人,于是就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偷偷的去,我就不信到时候,我到了那儿,你还能把我赶回来!’ 军营就驻扎在城外,离三王府还是挺近的,萧逸见马上就快到王府了,忍不住的又去问小姑娘,“菀菀,今日是最后一晚了,明日我们就见不到了,你不会想我吗!” 司菀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想你做什么,想你怎么惹我生气!” 萧逸也没什么办法了,为什么就他这么命苦啊!老是跟小姑娘闹别扭,为什么别人萧瑜就没有他这样的烦恼啊! 站在府外的萧瑜,突然打了个喷嚏。司柔儿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给他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萧瑜见怀里的小女人又是一副担心的表情,不免笑道,“柔儿啊,我没事,一定是有什么人念着我,不要担心,我身体这么强壮,怎么会生病呢!” 司柔儿有些不开心了,放下了手,也不理人了,就直直的看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不一会儿,马车就到了,萧逸先行下了马车,见小姑娘要下来,就搭手上去想扶她,小姑娘理都没有理他,就自顾自的下了马车。 一下车就朝着司柔儿跑去,吓得萧瑜急忙拦了下来。司柔儿拍开了挡在身前的大手,不顾身后的两个男人,拉着小妹就进了府。 萧逸见状,心情好了不少,看来不止是他一个人了,还有一个人怕是今天晚上要睡书房了。 萧瑜尴尬一笑,二人都不提刚刚发生的事,“哥,可要进府共用早膳?” 萧逸迈着长腿进府了,萧瑜连忙跟上。到了正厅,见姐俩已经吃上了,可面上表情还是不太好,二人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她们的身旁。 萧瑜夹起司柔儿平日爱吃的,放在她的碟中,司柔儿像是没看到般,除了碟中的菜,其他的他都吃了。萧瑜无奈的笑了,‘想来不会轻易的原谅我了,晚上可得好好哄哄!’ 萧逸见状,也不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小姑娘的脾气更不好,等下别把他赶出去了,能好好的陪着他吃一顿也是不错的。 晚上很快就吃完了,萧逸也没有逗留,和小姑娘道了别就走了,几人都回了各自的房中。 司菀沁在院子里消了消食,临睡前把明天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还带了许多药。 当然他作为一个毒医,肯定是有带毒药的,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她这么瘦小,武功又不会,就只能用毒来防身了,准备好了一切,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主院,司柔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萧瑜处理完了政务,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以为床上的小人已经睡着了。 轻轻的解开了身上的衣物,躺在床上,想把小人搂进怀里,就发现她满脸的泪水,心不免一痛,大手轻轻的擦掉了她的眼泪,叹了一声,“柔儿,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的去打仗!” 司柔儿听到‘打仗’而已,眼泪流的更多了,萧瑜搂过小女人,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一只大手轻轻的抚上,还平坦的小腹。 司柔儿缓了缓,擦干了眼泪,语气柔柔的说,“瑜哥哥,你要好好的,我和孩子等你回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吻了吻小女人的眼睛,他这双眼睛十分的动人好看,如今流了那么多眼泪,眼眶都红红的,让他十分心疼。 “柔儿要好好的,我不在,要多吃一点,这样我才不会担心!” 又对着那平坦的小腹道,“要好好照顾你娘,你也要好好呆着,不然你出来小心我揍你!” 司柔儿成功给逗笑了,捏了捏男人的手,“瞎说什么呢,你这么凶,以后孩子不喜欢你了,你可别难过啊!” 萧瑜笑了笑,“有你,才有我们的孩子,他要是敢不听话,你看我出来揍不揍他!” 二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夜色渐浓,二人依偎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第27章 点兵出征 第二日一早,萧逸昨晚连夜把秋千椅做好了,小憩了一会儿,就穿着铠甲出门了,来到军营,点兵后,众人前往城外,由皇帝再次点兵。 萧瑜此时已穿好盔甲,由司柔儿打理着身上的衣物。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心中满满的不舍,萧瑜语气温柔的说道,“柔儿,平日无聊了就去找小妹,她鬼点子多,总会逗你开心的!” 司柔儿回过头来,发现没有看到她,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昨天晚上他俩也是有矛盾的,可能太过生气,不想见萧逸了吧! 萧瑜扶着司柔儿上了马车,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就翻身上马,朝城外赶去。 马车缓缓地朝着城门驶去,马车的外围都是有侍卫护着的,就是怕有人闹事或者有人行刺,此时后面跟上了一位看着十分瘦小的侍卫,身上的衣服倒不是挺合身的,可也只能将就着穿着,没有人注意到,原来这就是司菀沁。 到了城门口,司柔儿由秋落扶着上了城楼,随行的侍卫现在了城楼下,司菀沁悄悄的溜到了,刚刚司柔儿坐的马车上,。拿开了软垫,从里面拿出了他的包袱,又悄悄的溜回了,城门口最近的客栈。 是的,从昨天他想到要去边塞,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花了挺长的时间,把马车打了个洞,把行李放进去。 又叫采莹,去城门口的客栈订了间上好的客房,现在就万事俱备,只欠出发了。 城楼上,皇帝领着朝中的大臣,前来鼓舞士气,当然丞相肯定在的。 本来皇太后也是要来的,可是前些天被皇帝气病了,现在还没有好全,他是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心思的,朝中谁人不行,偏偏就要是萧逸,今日去了也是不免伤怀,索幸待在宫里好好养着。 三王爷的生母俞妃也来了,她得了皇帝的准许,来送自己的儿子,外人看来,是母亲舍不得儿子,所以来送送,可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不过是为了体现她慈母的心罢了。 司柔儿站在一旁,看着城楼下的萧瑜,也没有搭理身旁恭维她的俞妃。 十五万将士,集结在城外,整整齐齐的列队,气势磅礴,萧逸踏马而来,走在最前方,下了马,抱拳行礼,军官站在最前方,身后都是士兵,见将军行礼,众人也都跪下行礼,齐声喊道,“陛下,圣安!” 皇帝摆了摆手,众人见将军起身了才缓缓起身,皇帝随即点兵,击鼓的侍卫,鼓声洪亮,鼓舞了将士的心,皇帝又说了些场面话,就结束了点兵仪式。 萧逸望了望,并没有看见小姑娘的身影,还是有些许的失望的,‘还是生着我的气,此次一别,就要一月多后才能见面了!’ 萧瑜深情的看向司柔儿,二人含情脉脉了看着对方,眼里都是浓浓的不舍。 林辰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站在萧逸的身旁,脸上写着满满的好奇,‘这都要走了,小嫂子还没出来,这俩八成是吵架了,也是一般人谁受得了他,也只有我才能忍受这样的人了!’ 在士兵最后排的一个胖子,满脸的泪水望向了城楼上的丞相,这并不是想他爹了,而是他害怕。然而也不得不去,丞相看着也有些许的心疼,毕竟是自己最小的儿子,希望李都尉能好好的照顾他吧! 萧逸转身上马,萧瑜也得走了,萧逸一声令下,“即刻出征!” 众人喊道,“此战必胜!此战必胜!此战必胜!” 萧逸骑马走上了前方,身后跟着的都是军官,十五万战士,紧紧的跟在身后。 司柔儿见越发远去的身影,还是忍不住的落了泪,拿着帕子擦了擦,秋落上前安抚道,“小姐,要多注意身体,肚子里还有小世子呢!” 小手轻轻的抚上去,心情好了些,也是有些许的安慰的,‘孩子待你父王回来,你应该就慢慢长大了吧!’ 待看不见士兵的影子时,皇帝带着众人下了城楼,回了宫。 司菀沁见众人都走了,就悄悄的溜出了城外,心里可开心了。 ‘ 我还是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司柔儿回府后,司菀沁已然跟上大部队了,可不巧的是,跟胖子分在了一个军营里,那日只不过是吓吓他们,让他们好好的长长教训。 也不会真的害他们的性命,但上头一直都在说,先让他们做饭,等日后前方人手不够了,再上战场。 可谁人不知道,如若前方的人都死完了,后面的人根本就不用活了,所以这根本就不成立,带他们上战场只是为了震慑他们。 司菀沁拿着煮饭的勺子,慢慢的在锅里摇啊摇,突然觉得自己挺傻的,难道自己要一直待在这里给他们做饭嘛,那她可不得累死,而且这里都是男人! 司柔儿回府后,立马就去找了司菀沁,本想好好的安慰他一番的,结果发现屋里面没有人,只留下了一封信。 当看到桌子上的信时,心里大概有了想法,多半是跑出去了,拆开信封,果然如他想的那样。 秋落扶着她回了房,坐在了桌前,拿起这几日做的小衣服,做了起来,秋落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好奇的问,“小姐呢,他怎么不见了?不会是被人抓走了吧!” 司柔儿笑了笑,“沁儿,大概现在已经到了军营里了吧!”秋落吓了一跳,她是真的跳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他挺勇敢的,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我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做不到像沁儿,那样随心所欲。” “即便此刻,我腹中没有孩儿,也不能如他那样,因为身份还有权势,让我不得不做一个端庄贤惠的王妃。” 秋落本想着安慰几句的,没想到司柔儿又说,“可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沁儿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我也没有那么憋屈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我腹中的孩儿,等着瑜哥哥平安的回来!” 军营中,司菀沁为了怕被人家发现,往衣服里面晒了很多的棉花,现在自己壮壮的。 本想在安安分分的待几天,等到了边塞再去找他,结果呢,不是他不想安分是人家嘴太贱,手太欠了。 司菀沁,本来好端端的在那里煮汤的,那个胖男人就过来惹事了,“哎,你快点给爷舀一碗,我饿了!” 司菀沁没有理会他,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摇着手中的勺子,胖男人这回就生气了,上千就想揍他。 “你这个矮不拉叽的人,我叫你是没听见吗?你是想挨打吗?” 司菀沁闻言,立马就生气了,本就觉得十分憋屈,还听到有人骂她,再说了她也不矮呀,只是这个男人太胖了。 微笑地舀了一碗汤,胖男人见状,正想伸手一接,司菀沁的汤,就撒了出来,因为他假装拌了一下,结果那个汤全撒在了胖男人的脸上。 胖子随即跳了起来,怒骂道,“你死定了,你今天绝对死定了!” 第28章 满足你的要求 周围的人,见这俩人要打起来了,赶忙上前拦住,可司菀沁的勺子已经丢了出去,胖子的头就被砸了一下,这可把她乐坏了。 胖男人气得要命,可身体被人牢牢的抱住了,只能把脚蹬出来,想踢人可怎么也踢不到,司菀沁见状不禁得笑了出来,“还说我矮小,你不也是腿那么短,还想踢我省省吧你!” 司菀沁还没开心多久,就有人来了,看样子还是个熟人。 她和众人一样行了军礼,默默的躲在众人身后,那位军官,正是当日的陈副将,他这个人平时严谨的很,最讨厌手下的兵,自乱阵脚起内讧,刚才远远的看过来,已经决定要严惩他们了。 “他奶奶的还没上战场呢,就和自己人打了起来,刚刚闹事的人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众人都被他喝住了,没有人敢说话,胖男人倒是不怕,他可是丞相的儿子,谅这个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大人刚刚一个瘦不拉叽的人,是他动了手,才引起了这场闹剧!” 陈副将看向那个胖子,刚才一脸严肃的神情,立马就充满了厌恶,‘他奶奶的,真是晦气,哪里都能碰到这个胖子!’ 胖子:大人,你也比我瘦不了多少吧… 心里虽然讨厌此人,但又不得不秉公处置,“你说的人在哪儿?把它指出来?” 司菀沁有些无语,这才刚来难道马上就要被撞破了吗?不行得赶紧跑! 胖子以为,他要为自己撑腰,捂着被砸痛的头,小眼睛看了看,发现正有一个人偷偷的,已经快溜走了。 他那胖的看不出手指的手,指向了那个,看着确实瘦小的人,“大人就是此人,快,快派人抓住他,他想畏罪潜逃!” 司菀沁:无语了,无语了,什么叫畏罪潜逃,他好像不太懂。 陈副将摆了摆手,身后的几名亲卫,就朝那个瘦小的人走过去了,正要上前把这个人拉住,就见此人迅速的蹲在地上,在士兵洗菜的地方,迅速的抓了一把土,抹在脸上。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这怕不是吓傻了吧,难不成在吃土? 等人被架着走上了前,陈副将仔细的打量一番,‘这怕不是一个傻子!心里有些同情他,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定是被这个死胖子给欺负了,看把人家欺负成啥样了,饿的都直吃土了,满嘴的泥,看着真是可怜。’ 轻咳了一声, 看向的那个胖子,“刚才发生了何事?为何发生打斗?” 司菀沁,本想为自己解释,却被死胖子先行告了状,“大人,我刚刚看他在煮汤的时候,想去偷吃就被我抓到了,我说要上报给教习官,他就急了,端了一碗汤想封我的口,可是我刚正不阿!” “于是他就生气了,把汤全部撒在了我的脸上,我就不顾众人的阻拦还想去告状,他就想拿着勺子把我打晕。” “结果我铜头铁壁,没有被他打晕,他的计谋没有得逞,刚才属实是想畏罪潜逃啊,大人!” 司菀沁真真是服了,怎么有这种人才,他真的会谢好吧。 陈副将听了有些想笑,却又一脸严肃的说,“那俺刚刚过来的时候,为何看到你要喊打喊杀的,对待这位小兄弟!” 胖子一顿,小脑袋瓜子转了转,“我原本不想与他计较的,结果他满嘴的污言秽语,实在把我逼得没办法了,所以…” 陈副将完全不理会他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胖子根本就不是好人,于是又看向了司菀沁,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为何一言不发?难道此次真的是你先挑起的?” 司菀沁笑了笑,“大人, 我相信您会秉公处置的,而且看也看得出来,他体型那么大,我如此瘦小, 嘴皮子也没有他厉害,怎么可能是我先欺负他呢!” 陈副将对面前这个瘦不拉叽的小兄弟,有了些好感,‘实在是不错,在军营里很少有人,敢直视俺的双眼跟我讲话,不过怎么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熟悉呢?’ 听到这两个人的辩解,又询问了一下场上的众人,众人人都不敢说话,陈副将心中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委了,这些人应该是不敢得罪这个胖子吧。 本来就是想诈一下这个胖子,看来他属实是不老实的很,上次没能收拾他,那这次就一起了吧! “此次不管是你二人谁的错,现在也不计较了,但军中不允许打架斗殴,你二人都犯了,那必定要有惩罚的!” 胖子可不怕,他到现在都觉得这陈副将,是在帮自己报仇呢。 “阿秋,在军中打架斗殴,该如何判!” 阿秋抱拳行礼道,“在军中打架斗殴,理应罚二十军棍。”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陈副将看向了司菀沁,见她面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心中又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遇事不慌张,好好的培养以后定是将帅之才。’ “那便按军规处置吧!”此话一出,亲卫就上前抓人了,陈副将见这个死胖子,一脸的得意,有些奇怪,“俺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挨打了,还那么开心,既然你如此开心,那便在这边行刑吧,也不必走那么远了!” 胖子整个人都懵了,‘不是帮自己报仇吗?为啥要打自己?’ “大人,这…”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陈副将觉得实在是太逗了,“你们二人挑起的祸端,俺怎么可能只罚一人,都说了秉公处理,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见这个死胖子还要说话,陈副将使了个眼色,阿秋上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抹布,直接塞到了胖子的嘴里。 刑杖拿来的时候,直接把他摁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打在他的身上,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看着他挨打了。 不一会儿,就打完了,胖子口中的抹布被取了出来,陈副将警告了一句,“这次就这么轻易的算了,胆敢还有,下一次俺定让你半身不遂!” 看着像是警告胖子,其实是在警告在场的所有人,因为他们都是官宦出身的豪门子弟,这一次就相当于是杀鸡儆猴了吧。 陈副将使了个眼色,阿秋上前把司菀沁抓了起来,“刚才满足了丞相小公子的要求,现在可还满意!” 胖子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的在那呜咽着,陈副将总算解气了,“ 那这个小兄弟俺可是带回去行刑了,你们几人还不把丞相大人的心肝宝贝,扶回去养伤,这几天就不要出来瞎蹦哒了,好好养着吧!”说完,架着人就走了。 司菀沁有些害怕,‘难道他真的要打人,天哪,这也太可怜了吧,早知道要被打,刚刚还不如把那个胖子打的半死,一勺子过去真是便宜他了!’ 陈副将带人来了自己的营帐,一进去他们就松开了他,司菀沁有些害怕了,不敢抬头看他,男人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兄弟别害怕,刚才可还解气。” 司菀沁抬头看了看他,又觉得没那么可怕了,“你刚刚是帮我出头?” 男人转身坐在了凳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放在嘴边吹了吹,一口喝了下去。 “俺知道,你们在那儿并不好受,以前俺也如你们这般,因为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背景,所以只能任人欺凌,看到了你就想起了曾经的俺。” “不过,当时的我比你幸运多了,我有了将军的庇护,虽说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的人,和他也和俺们一样,同吃同住,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没有像旁人一样看不起俺们!还有就是和俺们一起并肩作战,比俺们更加的勇猛,杀敌更厉害!” 司菀沁见他眼里都是满满的,敬畏和崇拜,‘这大概说的是萧逸吧,看来他这些年也是很累的!’ 第29章 泡温泉(上) 陈副将理了理思绪,语气严肃的问,“小兄弟,你可愿跟着俺,俺定不会让人欺负的你。” 司菀沁有些不明白,‘这男人大概是没有认出自己,可为什么要保护自己呢?难道是有龙阳之好!’ 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陈副将还有些奇怪,‘怎么这会儿,小兄弟还怕了自己?难道是自己太凶了?也是这小兄弟,看着就十分瘦小,想必是被人欺负惯了,自己刚刚那么严肃,肯定是吓到他了!’ 语调放缓了,轻声的说,“小兄弟你不必害怕,俺是看你像俺当初刚来军营的时候,你现在就差个引路人,俺的引路人是将军,而现在你的引路人可以是俺,你可愿?” 司菀沁放下心来,‘原来是想培养他呀,只要没有动那些歪心思,怎么样都行!’ “这,大人,那就多谢了!”司菀沁,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陈副将就吩咐阿秋,带人下去休息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阿秋带了她去休息的地方,司菀沁都愣住了,像他们这般地位的都是要与人同住的,可他不行啊,他是个女的,怎么能跟这十几个男的一起呢? 刚想和这位大哥哥说些啥,结果人家转身就走了,看着他冷漠的样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算了,自己出去随便找个地方睡吧,等到时候到了边塞,再去找萧逸吧!’ 主帐里,男人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属实有些乏累了,早上也只是小憩了一会儿,现下也刚处理完军务,又想起了小姑娘,想必他还是生自己的气吧,回去再好好哄哄吧! 沈煜端着晚膳进来了,见他如此乏累,就忍不住的调侃道,“将军昨夜这是彻夜未眠? 是和小夫人累了一夜吧!” 萧逸放下手来,冷眸一瞪,“瞎说什么呢,我与菀菀尚未成婚,如何能做那事,你休要胡说,毁人清誉。” 沈煜本就是调侃调侃,可没想到这人还生气了,他放下手中的晚膳,推在他面前,“不管是如何将军总该吃饭吧,这样怎么受得了,你不怕小夫人担心你啊!” 萧逸被他这样一提,心情又好了一些,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好,沈煜也是没办法,他也不是小妇人,做不到哄着他,“将军,三王爷明日此时大概就能到了!” 萧逸思绪一转,严肃的开口,“大概是无事的,毕竟他是皇子,现在他虽有反心,可也不敢动手的。” 沈煜点点头,“定会无事的,将军不必担忧!” 沈煜交代完了,便不敢逗留了,他怕挨揍呀, 萧逸这一拳下来, 他可不像林辰一样,他要是被揍,可得躺好几天。 沈煜刚走,就在帐外碰到了林辰,二人打了个招呼,见他正要进去,本想拦住的,结果人走的太快了,‘算了算了,这就是命啊,活该他那么欠打,每次都在人家生气的时候,上前这不就是当受气包的嘛!’ 早在出征前,二人就已经商量好,让林辰去打探消息,李都尉又是个和他有仇的,更加要提防,就被派过去当了先行官。 林辰一进去就看到男人,在优雅的吃着饭,萧逸看见是他,就没有说话,还是自顾自的吃着。 林辰就有些着急了,“哎,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自己在那里吃也不知道分我一点我站在这里那么久,你也不理我一下。” 萧逸瞥了他一眼,又专心的吃着饭了,林辰气的直接,夺过他手中的碗和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萧逸十分的嫌弃,“你就不能自己出去外面拿吗,非要用我的!” 林辰也学着他,专心的吃着,好似是怕他抢走一样,离得他远远的。 萧逸气笑了,“你这样像是十几年没吃过饭的一样,是的,那么急也不怕呛着。” 话刚说完,林辰就真的呛到了,一个劲的的捶着自己的胸口,萧逸连忙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你也不怕你自己被呛死,每回都吃那么快!” 林辰委委屈屈的看着他,“人家今天累了一天,一直在打听消息,都没怎么吃饭,这不是为了帮你吗,你还这么嫌弃我,真的是太让我难过了!” 说罢,擦了擦眼角若有似无的眼泪,好像真的被人欺负了一样,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萧逸在他肩上轻轻的捶了一拳,林辰顺势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你这个负心郎哟,有了老婆就不要我了,,指纹新人教不文旧人哭啊从古至今说的果然没错,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萧逸瞪向了他,林辰眯着眼,看到了他的表情,‘不可以再玩了,再玩就真的要挨揍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轻咳了一声,严肃的说,“今天在树上蹲了一天,还有暗卫他们的调查结果,和你猜想的没错,此次派你去边塞就是为了让你先抓 安王,他们再派人把你绞杀,所以我们万不可,全部都出去杀敌了,还是要留自己人在军中的,不然没有人支援,我们怕是会有去无回。” 萧逸冷笑,“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老套,果然是人老了,可我也不再是那个,以前总被他们拿你的小孩儿了。” 林辰上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会过去的,此仗打完,你就和嫂子好好的在一起吧!” “别再老是拿命出去搏了,现在有了要牵挂的人,就好好的为他活着吧,以前的事就…” 萧逸转身,语气坚定的说,“我会的,可是当年的事情,总得有一个交代。” 林辰见他还是如此执着,你没有再劝他了,于是转移话题的说,“今日跑了一天,看你身上的衣物会不会换,想必是为沐浴,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这边的村民说这有一个温泉,我们一起去泡吧!” 萧逸本是不想去的,可奈何林辰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叨个不停,他被烦的没有办法了,不然就往温泉的地方走去。 此时的司菀沁,早早的和士兵们吃了饭,刚才有几个自来熟的,兄弟想拉他一起去洗澡,可被他拒绝了。 人家还以为他害羞,一个劲儿的拉着他,他被吓得不轻,于是就说自己身体不适,过几日再洗,人家也没好在说什么,就自己去洗澡了。 ‘怎么可能跟你们一起去,这样我还用出门吗?一跟你们待在一起,你们就知道我是女的了,这我不就完了,等过几天到了边塞,我就可以去你们将军身边呆着了!’ 司菀沁越想越无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强硬的跟来,这可能就是逆反心理吧,在现世她已经二十了,可在这个世界,他也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年纪,也是该有逆反心理的时候了。 一个人走着走着,身上穿着军装,村民见了对她也热情的很,今天走了一天了,身上全都是汗,不洗澡怕是不行的,又不能去村民家借着洗澡,不然会给发现的。 于是就问了问那边有小溪,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这么山卡拉的地方竟然有温泉,这她可得去。 走了许久才找到了这个地方,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天色也暗了下来,兴许也不会有人来吧,把衣服脱了,只留了亵衣亵裤,用脚尖试了试温度,整个人慢慢的浸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小脑袋。 泡着泡着她才想了起来,这温泉出水口是有硫磺的,若是找到了硫磺,到时候就可以制作火药了,越想心里越欢喜,到时候可以帮上他们的忙了! 于是起身披了一件中衣,借着月光在找温泉的出水口,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准备去找树枝和大一点的叶子,来挖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第30章 泡温泉(下) 林辰手上提着很多的东西,不知道的以为是去玩儿的,可这也不妨碍他作妖。 他的声音是极大的,让人想不听见都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本来只是想让人心情愉悦些,可他说了半天,旁边的男人,脸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若要不是我认识你,早就觉得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好不容易到了温泉,萧逸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你待会离我远些。” 林辰眼珠子一转,嘴上说着好,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我就是想挨着你,你越不让我爱我就越要爱着你!’ 司菀沁的手一抖,早知道有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藏了起来,毕竟她现在只穿着中衣,头发也散了下来,在发现真的是萧逸的时候,才慢慢的放下了心来。 ‘是他就好,是他就好,要是别人的话,等下万一做出什么事情来就完蛋了,今天我可没有把那些药物粉带在身上。’ 拍了拍自己,总算放下心来了,可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这是偷跑出来的,可不能给他们发现,要不然我现在就得回去了。’ 小小的身子缩在一起,躲在大树的后面,伸出一个小脑袋,仔细的看着男人脱衣服。 天已经暗下来了,远瞧是瞧不见的,可如若朝温泉的出水口走近些,还是依稀瞧得见的。 萧逸解着身上的衣服,可总觉得有人在看他,果然一回头就看见林辰脱好了衣服,脚放在温泉里,默默的看着他,这让萧逸有些不爽,“你一直看着我作甚,还是你想让我帮你下温泉?” 林辰语气突然的柔和了不少,“逸哥哥,人家不是看着你害羞嘛,好久没有看见你脱衣服了,人家这不是看呆了嘛!” 那个兰花指,随着说话的语气,上前勾了个勾,眼神看着倒是妩媚起来了,若不是他此时,露出他那精壮的身体,还真有点像梦兰居里的姑娘呢! 萧逸的脸顿时黑了,虽然没有说话,但周身的冷意,逐渐上升,冻得人瑟瑟发抖,林辰属实有些害怕了,立马就下了温泉,他是真的害怕,等下他‘帮’他下温泉,于是主动了下去了,离的还挺远。 大树后面的司菀沁,捂住了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本来就知道林辰,是个搞笑男,可不知道如此的搞笑,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脸色那么黑呢! 萧逸也慢慢的下了温泉,靠在石壁上,紧闭着双眼,眉头也渐渐的松了下来。 司菀沁在大树下蹲着,由于林辰的害怕,离的萧逸十分的远,眼下的距离就只能看见萧逸,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还能看到林辰,她可保不准,自己会不会笑出声来。 刚才见男人脱衣的时候,司菀沁也忍不住感叹了,‘哇塞,这个胸肌,这个肌肉,还有他那么白,真的不愧是小白脸啊!’ ‘这身材可以堪比男模呀,平时看着挺弱的,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可突然发现男人转过头来,他的小脑袋瓜立马就缩了回去,‘这可不能被发现,发现了就完了!’ 林辰拿着准备好的帕子,擦了擦身体,然后又拿起酒盏倒了一杯酒,细细的品着,看着萧逸又不说话了,也不皱眉头了,以为是睡着了,就想着去作弄他。 拿着酒朝他走去,没靠近多少,小易感觉有人靠近,不用想也是那个倒霉鬼,手掌大力往水上一拍,水光四溅,林辰被吓得不轻,酒都被他扔了出去,随即就发起了火。 躲在树后的司菀沁,也被吓得不轻,他看着男人泡温泉,虽然说也是一个,挺好的消遣方式,可一直盯着眼睛也是会累的。 于是便靠在树上也闭了闭眼,本来快睡着了,却被这个水花溅了一脸,可把她给惊醒,忍不住叫唤了一下,但不是很大声,林辰的声音足够盖住她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的酒都没了,你要赔我!” 萧逸不理会他,缓缓的闭上了眼,可林辰不干了,走进他的身边,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好似不会累的一样,一直都在,巴拉巴拉巴拉的说,见男人的脸上有些不悦了,他也不再说了,生气的走了,回去坐了下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回去我就叫沈煜拿钱,我这个可是上号的百花酿,衣服可是要五十两银子的,可我毕竟跟你是兄弟,那就拿一百两吧!” 萧逸也不理会他,林辰也不说他了,‘这大概是同意了吧,我不管,反正一定要赔!’ 司菀沁都给震惊到了,这坑爹的样子可比他牛多了,以后还得向他学习呀! 约莫泡了半个时辰,萧逸睁眼,见林辰,好似已经睡着了,你不把他叫醒,上了岸,拿起林辰的衣物擦了擦身子,再穿好自己的衣服,就把衣服丢在他的脸上。 林辰猛的一醒,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刚醒,人还挺懵的,也没发现衣服怎么湿了,就屁颠儿屁颠的跟着人回去了。 司菀沁本来也是睡着了,被人的动作吵醒了,看着二人越走越远,确定不会再回来了,她也才慢慢的起身,伸了个懒腰,拿着工具就去挖硫磺了。 挖了足够的分量就把它包好,走到温泉边慢慢的走下去坐了下来,享受着这个世界的温泉。 也不敢泡的太久,因为出来的时间耽误的太多了,约莫一刻钟就起身穿衣,又往脸上抹了些泥,拿着东西就回军营了。 一回去,都没什么人了,反倒还看到了今天下午的胖子,他一个人,靠着大树,吃着鸡腿,样子好不惬意,司菀沁有些担忧,倒不是怕他的伤口会如何,只是觉得大树挺可怜的,被一只那么肥的猪靠着,想必也是挺委屈的。 ‘看来陈副将也没有下狠手,毕竟也是丞相的儿子,也得顾忌些,不过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司菀沁不理会他,直直的往自己的营帐走去,胖子看见来人,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叫住他,就又看见了陈副将,把鸡腿往身后藏了藏。 陈副将也不想和他说什么了,也不是来找他的,“小兄弟,刚才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司菀沁有些尴尬,“这,我叫贾明!”随意想那个名字,糊弄过去就行了。 陈副将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贾兄弟是吧,俺刚才听营帐的兄弟说,你有些病,你没事吧!” 司菀沁尴尬的笑了笑,“我没事我没事出去透透气,现在好多了,大人啊,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睡了啊,告辞告辞!” 快速的行了一礼,就赶忙的溜了。 陈副将挠挠头,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他也觉得该休息了,看了一眼,靠在大树旁的胖子,忍不住的调侃道“这么胖了还吃,越吃越胖!” 说完了人,自己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就回去睡觉了。 胖子看着人已经走远了,拿出了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悄咪咪的说了声“自己也是个死胖子,还好意思说我!” 第31章 打二十军棍,压下去 司菀沁回到营帐里,见人都已经睡了,悄咪咪的找到自己的床位,也是挺幸运的,她的床位是靠边边的,上了床把被子盖在身上,今天一天太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大家就都起来了,司菀沁,是不敢脱衣服的,因为她怕露馅儿了。 旁边的士兵看到她还没有醒,就拍了拍她的脸,这一拍都让她自己愣愣,这手感怎么跟他小妹的一样,软软糯糯的。 司菀沁被拍醒了,人还是有些懵的,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现在,在军营里面,回过神来,看了看众人,竟然都没有穿衣服,他尴尬的捂起了脸,转了过去。 身旁的人都有些不解,‘这小兄弟,这是怎么了,是俺们太丑了吗!’ 刚刚那个拍她脸的,好似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不会真是个姑娘吧!不会的,不会的这个是陈副将派进来的,应该是没问题的。’ 司菀沁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怀疑了,待众人全部穿好衣服后,她缓缓的起身,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就走出去集合了。 今天太阳很好,好的有些太大了,一路上大家都在赶路,他属实有些吃不消了,可那么多的人,他也总不好,自己偷偷的停下来休息,终于过了一会儿,全部人都休息了。 司菀沁,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拿起了水壶想喝水,结果发现里面没水了,有些沮丧的看着天,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水壶,他有一些懵的,抬眼看了过去,原来是早上睡他旁边的人。 “渴了吧,我这里还有水,分你一点!” 司菀沁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也不算嫌弃吧,就是觉得别人喝过的水自己再喝,还是有些尴尬的,她摆了摆手拒绝了。 士兵也不说了,这样一来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于是他突然来了一句,“你是姑娘吧!” 司菀沁一惊,可脸上却没有半分的惊慌,淡淡的看着人说道,“兄弟我虽然长得瘦小,我都是家人,把我养得好,我这也不算是小姑娘吧!” 士兵随即笑了笑,“我家中有一小妹,肤色倒是没有你的白皙,可也是软糯可人的,今早我叫醒你的时候,发现你的皮肤不同于我们,虽说是大户人家养着的,可你与那些公子哥儿,区别还是很大的,如果我家中没有小妹,倒是会信的!” 司菀沁听着他的分析,思考了一下,这男人大概是不会揭穿我的,要是会的话早就说了,也不担心了。 “即便我是女子,如今也上了战场,你们也不必瞧不起我,你们既然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甚至会做得比你们更好!” 士兵笑了笑,“姑娘,我并没有瞧不起你们女子,只是觉得你勇气可嘉,战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也敢来,这倒令我十分的佩服!” “我王五很少服人,除了将军此外就有只有你了!” 司菀沁也不说话了,既然知道人家不会告发,现在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等一下又没有力气走了。 大约一刻钟,众人又继续赶路了。从都城到边塞也要七天的,眼下才走了一天,晚上找了个好的地方,又驻扎下来了。 众人吃饭的时候,司菀沁悄悄的去炊事兵那拿了些木炭,这火药得赶紧做好,不然,一直拿着也挺累的。 就这样紧赶慢赶的过了五天,眼看马上就要到了边塞, 司菀沁的火药,也做好了,大家都休息了下来,下午再赶一下就会到了。 此刻她什么也不想做,就想去见萧逸,却被拦了下来。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见将军吗,你以为你是谁啊!”营帐外守着的士兵拦住了她,语气还有些不屑。 司菀沁本想在陈副将回来的时候去找,可听阿秋说,陈副将前几日出去做任务了,大概是没有那么快回来的。 没有办法了就只能自己去了,结果现在被拦了下来,“我真的有急事,求你禀报一下吧,或者放我进去,将军一定会见我的!” 士兵被吵烦了,抽出自己的剑,指着她,“你再敢在这里吵吵闹闹,信不信我即刻就抓了你,带你去吃板子!” 营帐里,林都尉,沈煜,林辰还有萧逸以及其他几位军官,正在商量晚上到边塞的时,在城外该怎么布防,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 萧逸的眉头皱了皱,李都尉嘲讽出声,“将军治军还是严谨的很啊,大白日的,就有人在营帐外吵吵闹闹的!” 林都尉有些不爽,军中本来就只需要一个都尉,眼下来了,他挡了自己的位置,又倚老卖老的,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李都尉啊,听说你治军也十分的严谨啊,常有士兵在城中闹事,然后被抓判刑的都有很多当真是厉害,我们将军可学不来!” 沈煜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语气像是责怪般,“林都尉这就是你不对了,李都尉再怎么说也是军中的老人了,他治军的方法肯定比我们将军厉害,要不然怎么手下人频频闹事。” “眼下李都尉也是老了,本该在城中颐养天年的,可是没办法呀,家中的小儿日日闯祸,只能让他这个老父亲,那么老了还要出来,要不然一家人都没得吃喽,属实是累的很,我们应该体谅他些!” 林辰听的也是开心的很, 这老东西还是得有人治他,看着他一脸吃瘪的样子,真是搞笑。 萧逸咳了两声,众人都停止了玩笑,一时间也都严肃起来了,萧逸使了个眼色,站在边边的冷漠出去,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就进来回禀了。 “主人,外面有一个士兵,说要见你,守在帐外的侍卫不肯,二人就闹了起来。” 萧逸冷眸一皱,林辰见状,知道是不开心了,本想开口缓解一下气氛的,此时也不敢再开玩笑了,就默默的站在一旁。 谁不知道,每每商量这些军务的时候,他最讨厌有人在旁打扰了,这求见的小士兵,今天怕是凉了。 可看不清脸色的李都尉,还出来作死,笑笑的说,“萧将军,至少乱军务,怕是得严惩吧!” 萧逸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李大人 ,有这闲工夫,还是管好自己军中的事吧!” 李都尉顿时脸色就变了,像是吃了大便似的。 萧逸吩咐冷漠,“按军规处置便是,打二十军棍压下去。” 冷漠带着命令就下去做了,本来刚刚看见有人出来了解情况后,司菀沁都觉得马上就能见到人了,在看见来人的时候以为是要请自己进去的,结果就听到了这个。 “把人带下去,打二十军棍,压下去。”冷漠淡淡的说道,转身就要走了。 其实也不怪冷漠,认不出自家的主子夫人,可每次他们虽然待在一起,可都被自家主子挡着了,他到如今也只知道自己主子即将娶夫人了,可见还是没有见过的。 司菀沁的大脑一下就空白了,见马上就有人来拉自己了,于是就大声嚷嚷了起来,“萧逸萧逸,你出来,你为什么不见我,你居然还想叫人来打我,你快点给我出来!” 帐中的萧逸好似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手一顿,木笔就掉了下来,‘这不是小姑娘的声音吗?她什么时候来的?不可能,不可能小姑娘好好的在城里呆着,怎么会在这呢!’ 冷漠转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觉得此人十分的聒噪,拿起锦帕就要塞在了她的嘴巴里。 “萧逸萧逸,你快点出来,你为什么不出来,你…” 话未说完,司菀沁的嘴被堵了起来,马上就慌了,这不是害怕挨打,就是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本来这几天走那么多路,脚都起泡了。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见他了,可这个男人却不理他,还想打他,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看着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心疼的很,真想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好的疼惜着。 本来还有一些不确定的萧逸,立马就跑了出去,在场的众人都十分的不解,‘这是怎么了?是刚刚被一个老东西的气到了?’ 一出去就看见小姑娘被人抓着,脸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的落下来,嘴巴还被塞了东西,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好像被什么抓着了。 “放开她,快放开她!” 第32章 背锅侠 其实在嘴被堵上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等着命运的判决了,已经放弃挣扎了,爱怎么样怎么样了吧。 ‘萧逸,你若是真的敢让人打我,我就不嫁给你了,你就打一辈子的…’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慌忙的睁开了那双眼睛,看见来人,眼泪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呜咽声更大了。 拉住她的几人,听到后立马松开了她,一瞬间,司菀沁倒在了地上,萧逸见状,立马上前,把人抱住,防止她摔在地上。 几人十分的不解,‘这人真的认识他们的将军,看样子很熟!’ 大手轻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泪,可怎么也擦不完,像水龙头一样,越擦越多,脸上的污泥已经被擦干净了,又露出了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 见小姑娘哭的如此的难受,他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般疼。“菀菀,你哪里难受,告诉我!” 语气十分焦急,小姑娘此时已经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呼气声越来越大。 司菀沁喘的太急了,不知是哭的还是喘的,现在小脸通红,萧逸第一次见她难受成这样,心也是揪揪的疼。 几人从营帐出来后,便看到了这一幕,萧逸抱着一个士兵,举止十分亲昵,还没看几眼,就见萧逸抱起人往主帐去了,路过几人,沈煜和林辰看清了是何人,沈煜见状立马派人去见军医了。 林辰愣住了,‘这不是小嫂子吗?怎么会在这儿?真是太可怕了,难道是我今天没睡醒?’ 萧逸把人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小姑娘的身上,又去倒了一杯水,把人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把水喂给她喝。 喝了水,司菀沁缓了缓,现在也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可浑身现在还是没有一些力气,就只能靠在男人的身上。 萧逸见小姑娘没有那么喘了,才语气温柔的问,“菀菀,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司菀沁从男人的怀里爬了出来,那双眼睛瞪着他,阴阳怪气的说,“我可不敢劳烦将军大人,臣女大胆一问,将军大人可否还要打我!” 萧逸愣了愣,立马解释起来,“菀菀,刚刚不是…” “将军,臣女和您不是很熟,您不必喊我的闺名,唤我司小姐即可。”司菀沁转过了身,不再看他,挪得远远的,好似身旁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见小姑娘是真的生气了,从来没有哄过人的萧逸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默默的听着。 司菀沁不讲话,男人也一言不发,她心中的气就越来越大了,‘这人怎么回事,一句话都不说,不打算哄哄我吗?’ 过了许久,司菀沁转过头来,见男人一脸奈的样子,她更加生气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欺负你了!” 轻喝了一声,“我看也不会,在这儿谁还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我可不要再说话了,要不然等下给你拖下去打了!” 萧逸刚想上前抱住小姑娘,就有声音传了进来,“这军医来了,你…” 林辰一进来就觉得有凌厉一双的眼睛,瞪着着他,感觉四周布满了冷意,跟在他身后的军医,忍不住的抖了抖,都不敢抬头。 萧逸冷冷的看了林辰一眼,林辰才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气愤,‘怪不得刚那小子不进来,原来是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又让我进来背黑锅了!’ 看着萧逸那张可以吃了他的脸色,他可万万不敢去招惹他了,要不然他怕他活不过明天,于是他讪讪的看着司菀沁笑道,“小嫂子,我特意找来了军医给你看看!” 军医就这样,被林辰大手一推,没站稳,也许也是害怕吧,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将,将,将军,我我给哪位看呢!” 萧逸脸色才好了些,上前把小姑娘抱进了怀里,“给菀菀看看吧!” 司菀沁被突然这么一抓,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她,感觉气消了一半,可理了理思绪,‘不对呀,我还生着气呢,他凭什么抱我!’ 在男人的怀里不停的挣扎,小手不停的推着男人,想自己跟他分开点,可那双大手像是铁一样,把她牢牢的困在怀里,动弹不得,终于有些累了,她索性就不动了。 萧逸见小姑娘我们不再反抗了,心情也好了些,而林辰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小嫂子继续呀,多锤他几下就当替我报仇了!” 司菀沁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糟了糟了,刚忘记这里有人了,真的是尴尬的要命!’ 林辰在傻傻的笑着,‘你也有今天啊,真是好呀,以后可有人治你了!’越想心里越开心,可却不知道危险已经慢慢向他靠近了。 “冷漠!”就这一声,立马就有人窜了进来,林辰下意识的往后一转,看见了熟人,刚想打个招呼,萧逸就下了命令,“把这个东西丢出去!” 冷漠再一次扛着这个‘东西’,找了一个树林,把人丢在了外面。 军医为司菀沁把了把脉,躬身行礼道,“回将军,这姑娘这几日因事没有休息好,吃的也不多,眼下有些中暑,身体有些虚弱,等下我去抓一些下火的药,吃上三天,歪好好养着就可以了。” 军医退了下去,见小姑娘乖乖的靠在自己身上,萧逸也安心了不少,这几日属实,也是想她的很,眼下抱着觉得心安了不少。 “菀菀,我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突然的道歉,让司菀沁也是一愣,仔细的想了想,今日确实也是自己唐突了,突然来找,但也不想承认自己错了,于是只能假装勉强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 大手捧起了小姑娘的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菀菀,你怎么瘦了那么多,脸也黑了!” 本来还有些害羞的,觉得这个男人还挺好的,结果后面那一句,那么的脸瞬间就黑了。 拍开了男人的大手,转身不再看他,小声的嘟囔着,“再黑我也比你白!”那双腮气的鼓鼓的,像只偷吃了东西的小仓鼠,可爱的很,让男人忍不住的上前掐一下她的脸。 “你干嘛!好痛啊!”司菀沁嘴巴扁了扁,幽怨的看着他。 萧逸真的怕她哭了,刚才哭成那样,他的心脏真的受不了了。 “菀菀,对不起!” 司菀沁一愣,本来还想再抱怨几句的,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菀菀,为什么我总让你生气,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自从爹娘走后,我就学会了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军中都是男子,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子相处,总做一些让你生气的事。” 萧逸眉头皱得很深,又是当初那个样子,上次拒婚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了,我不知…” 一双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姑娘又笑了,笑得很甜,每次看见她笑,你就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能扛得下去。 司菀沁小手抚上了他的眉头,软软的小手,绿屏了他的眉毛,“怎么老是皱眉呀,以后老了我可不要你了!” 萧逸大手抚上小姑娘的脸庞,“菀菀,每次你一笑,我心情就会好很多。” 看着小姑娘,脸上还有些泥,他也不敢拿大手去帮她弄掉,都已经硬硬的了,弄掉肯定很疼吧! 司菀沁感觉到他在看自己脸上的泥,又想让他不要那么自责,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脸上有泥吗?” “我怕给你的手下发现我了,他就把我送回去了,所以我得乔装打扮一番啊!” 萧逸被小姑娘的话逗笑了,“所以把自己弄得那么脏!” 随后又反应过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们的?” 司菀沁双手交叉,有些骄傲的说,“我也挺厉害的,你们刚出发的那一天,我就在了,只是比你们晚一些,等你们走远些了我才跑出来的,要不然就给我长姐抓了!” 萧逸仔打量了一番,拉着她的小手,仔细的把玩着,发现她手上有一个口子,是刚才自己没有发现的。 “这个是怎么搞的,怎么还流着血!”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抽回了手,“这是刚刚被抓的时候弄伤了,没什么事就一点点,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萧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司菀沁怕他自责,于是又调侃了他,“你啊你啊老是皱眉头,到时候真老了我可不要你,我就嫁给别人!” “菀菀,下次再不可这样子胡闹了,你一个人跑出来,那么危险。” 小姑娘直点头,“好好好,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太可怜了,我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可难了!” “那你下一次要带我出来吗?” 萧逸被这突然的一问,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若是不让他下次再跑出来,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受什么伤,可若是不带… 第33章 养女人了? 见男人又沉默了,司菀沁叉着手,撇了撇嘴,“那下次我还是这样吧,反正也没有人心疼!” 萧逸也实在没有办法了,下次不带着,心疼的又是自己,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再次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好,下次一定带着你!” 大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过说实话,带着小姑娘来好像比较安心吧! 司菀沁喝了药,萧逸叫林辰专门去煮了洗澡水,准备给小姑娘洗澡。 至于为什么要叫林辰呢,大概就是他老是当电灯泡,最主要的是老是背锅! 司菀沁看着面前,这么大的浴桶,一时间也愣了,这么大个肯定很舒服!走上前,开始脱起了衣服,正准备脱里衣的时候,萧逸走了进来。 手上拿着小姑娘等下要换洗的衣服,一进来就看见了这个场面,也是一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实在是他也是第一次见。 司菀沁觉得有些冷,脱了里衣,又觉得有些不对,打量了一下四周,往后一看,惊讶的叫了一声,立马躲在浴桶后面。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萧逸这才回过神来,立马转过了身,顿时又忘记自己要来干什么了,紧张的握住了拳头,发现手中有衣物,才想起来立马伸出手来,“我我我,是给你送衣服来的,我怕你没得换!” 司菀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停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不是故意的就好,不是故意的就好!’ 许久才出了声,“那那你放在桌上吧,等下我自己去拿!” 萧逸有些疑惑,立马就转过身来,“可这…”发现有什么不对,又转回来了,“可着你离的那么远,等一下过来不会冷到吗?” 司菀沁小小的缩在了一起,也觉得他说的十分正确,“那,那你走到屏风这里,放到上面就行了!” 萧逸不敢转过身来,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感觉差不多了,大手摸了摸,正好靠到了,把它放在屏风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林辰,烧完热水本来还想来吐槽一下这个萧逸的,就看见他擦着汗,脸上红红的,还喘了喘气。 一时间就觉得这人肯定有鬼,立马凑上前去,“ 哎呦, 做什么亏心事啦!” 萧逸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走了,林辰还凑上前去,“是不是营帐里藏了什么人呢,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不说我就自己进去了!” 林辰还真转身,准备进去了,萧逸立马,拎着他的后脖领,提着人就走了。 司菀沁见男人走了,这才放下心来,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整个人泡在水里,觉得舒服了不少,想到刚刚差点给他看光了,脸又不禁红了红,‘幸亏是个大直男,说实话若是在会一点,那可就糟了!’ 洗了挺久的,觉得实在是有些困了,正准备起来了,突然发现脚一痛,立马又坐了回去,抬起脚一看,发现长了好多个水泡,两只脚长的地方不一样,不过也还好,这样起码还能走路,就是还有些痛,叹了叹气,只能缓缓的起身了。 坐在了矮凳上慢慢的穿衣服,在四周看了一圈,还想找一个镜子,再找把梳子,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一个男人住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些呢!要是有的话,这里面肯定有养女人!’ 风轻轻的吹过,司菀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司菀沁有些生气了,勉强的穿着袜子,穿了一只鞋,缓缓的朝门口走去,就在这时,陈副将进来了,司菀沁没看见人,就直直的撞上去。 “哎呦,我的屁股!”司菀沁揉了揉屁股,又有些生气了,“谁呀!这么不长眼,没看见你姑奶奶在这儿啊!” 陈副将也是愣住了,这躺在地上的分明就是一个女人,将军的营帐里居然有女人,这真是太可怕了,本来还想汇报一下情况的他,现在也不敢在这里呆着了,吓得他转身就跑。 司菀沁抬头就看见了来人,也不敢说话了,得亏是人跑了,不然还得解释一番,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痛的屁股,决定还在这里等他吧,现在真的是全身都痛啊! 陈副将跑回了自己的营帐,吓得直喘气,路过的林都尉,听见里面的动静,就走了进来,“做啥啦?看见鬼啦,吓成这样!” 陈副将抬头看着他,脸上写着,‘就是有鬼’,林都尉也被逗笑了,他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脸上有这么精彩的表情,既然有人能把他吓到,看来也属实是厉害了! “俺,俺发现一个秘密,你说将军知道不会把我灭口吧!” 林都尉好奇的凑上前去,俩人靠的很近,一看就是要做什么坏事,陈副将在林都尉耳边说道,“俺发现将军营帐里面有个女人!” 林都尉立即弹开了,脸上写满了好奇,“长啥样?多大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陈副将长满老茧的大手拍了他的头,“俺咋知道,俺刚看到俺就跑回来了,这不是刚告诉你吗!” 林都尉摸了摸头,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胖子,不然我们去看看!” 陈副将连忙摇了摇头,“不了不了不了,俺可怕将军了,他那眼神一瞪俺,俺就怵他!” 林都尉可不能错过这场好戏,是又忽悠的,“胖子你傻呀,你都已经去了,你都看见那个女的了,你觉得将军还会放过你吗?反正都是死,现在还不如去了也可以当个明白鬼!” 陈副将挠了挠头,嘿嘿嘿的笑了,“你说的是哦,反正将军都知道了,那俺们去看看!” 二人结伴来到了主帐外,谁也不敢上前,林都尉脑瓜子转了转,推了推陈副将,“你快去呀,你先进去,探探口风!” 陈副将怂了,“你为啥不进去老是推俺!” 见劝不动,也只好作罢,二人跟做贼一样,守在外面,萧逸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的两个手下,悄咪咪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走近些,就听到陈副将说,“你说将军为啥还要在营里藏一个人呢!他这样子对小夫人属实是不公平啊,小夫人真可怜!” 萧逸凑了过去,在二人耳边说道,“小夫人怎么可怜了!” 陈副将还傻傻的不知道,林都尉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抖了抖身体,咽了口口水,刚想开口就被萧逸的眼神吓住了。 “将军他在外面有别的人了,小夫人还不可怜啊!若是俺,俺就不会!” 萧逸有问道,“不会什么?” 陈副将有些不耐烦了,转过头来,“你不是和俺一起看的吗?俺俩刚不是说了吗?咋一直问一直问的,你信不信俺…” 陈副将吓傻了,一时间就顿住了,‘完了完了,俺还没娶媳妇呢,现在怕是要挂了!’ 林都尉早就悄悄的就走了,震泽的人不注意得赶紧跑呀,不然小命可不保! “你在这里偷听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陈副将有些害怕了,“将军,俺,俺不是来找你吗?本来想问一下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发的,然后俺一进来就看见有一个姑娘,俺,俺就是有些好奇!” 萧逸也不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胖子快回去睡觉,明天休息一天,回去吧!” 陈副将马上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跑了,他可不敢在这里逗留了,‘得亏今天将军的心情好,你个林都尉,你给俺等着!’ 萧逸走了进去,这小姑娘已经换好了衣服,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叫他进来,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你的军营里面为什么有女人的衣服?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萧逸笑了,‘原来是误会了!’走上前坐了下来,小姑娘挪了挪屁股,叉着手看着他。 “这是我刚刚上街给你买的,还合适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他是知道的,他买的尺寸刚刚好。 小姑娘小脸一红,‘原来是亲自给我买的呀,哎,不对,他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这小姑娘脸色一遍又一遍,在抬头懵懵的看着他,他笑了笑,大手抚上她的头,摸了摸,“以前出征的时候也是许久,没有换衣服了,衣服被敌方划烂了就只能自己补,我不是经常抱你吗,所以就知道尺寸是多少了!” 司菀沁又有些心疼了,小小的身子靠在他的怀里,柔柔的说道,“以后我会给你缝衣服的!” 萧逸此刻觉得很幸福,大概爹娘以前也是这样吧,勾了勾嘴角,脸上满满的笑意,“好!” 就这么靠着, 萧逸觉得小姑娘许久未说话了,怕他又是生气了,低下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轻轻的把她放好,盖上了被子,在她眼角落下一吻,就靠着床榻,慢慢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萧逸起身的时候,觉得手十分的酸,活动活动了一下,在坏坏地,起身在小姑娘的嘴角落下一吻,刚准备走出去,小姑娘就醒了。 “你要去哪儿啊!”司菀沁刚刚回来,意识还没有回笼,看见萧逸就懵懵的问,萧逸转过身来,走回去坐了下来,满脸宠溺地说,“怎么起那么早!” “这几天都是这样,一有人醒我就自己醒了,我害怕被别人知道我是女子,就只能比他们起的还早啊!” 萧逸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脸,昨晚都没仔细看,现在小脸洗干净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黑。 看着她马上又要睡着的样子,小手又抱着他的大手,他的心就软了,小姑娘软糯糯的说,语气像是撒娇似的,“再陪我睡会儿吧!” 萧逸抱住了小姑娘,和衣躺了下来,也闭上了眼,决定再睡会儿。 第34章 丢远一些 昨日临时通知,今日休整一天,大家伙都在干各自的事,只有林辰现在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是咋了,每一次去找他,人家要么把他揍一顿,要么把他拎出去的,他可真的是太倒霉了。’ 本来今天只想了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休息,可不知道是咋了,刚闭上眼就,听见有人进来了,手撑着床,勉强的起身,看向来人。 “你来干嘛?还怕把我害得不够惨!”见是沈煜,他假装伤的很重一样,慢慢的躺了回去,把被子盖好,闭上了眼。 沈煜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我这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不是赶巧吗!” 床上躺着装咸鱼的男人,睁开了眼,看着那人,“老子不和你计较了,你还不快点给我出去,别打扰老子睡觉,小心我揍你!” 沈煜不慌不忙的拉出一张凳子,狡黠的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哎,我就是不走,能把我怎样!’林辰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立马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军中谁不知,萧逸变脸是马上大祸临头的征兆,而沈煜肯定心里面憋的了什么坏事儿。 沈煜还真的开了口,林辰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等一下这个老狐狸说什么都不听,就当他在放屁!’ 可沈煜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说出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我和你说,今日萧逸可现在还没醒呢,你说他房中可是藏了谁?” 林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傻啊!昨天你都看…”反应过来后,随即脸上出现了猥琐的表情,贱兮兮的看着沈煜,“你的意思是…” 沈煜手中折扇一合,扇炳拍了拍手心,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林辰起身立马穿起了衣服,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他说的喝了几口,放下杯子就走出去,沈煜大声的叫住了他,“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走那么快?不怕闪着你的腰!” 林辰眼下,心情好了不少,忙着去告状,摆了摆手,“这年轻力壮的,哪像你一样老胳膊老腿的,早就好了!” 沈煜摇了摇头,那双细长的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品,随即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眼下谁也不敢去叫醒他了,可这我还需要跟他商议明日出征的事,只好委屈你了,谁叫整个军营里只有你敢!’ 林辰屁颠屁颠的躲在帐外,往里面看了许久,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敢闯进去,就只敢悄悄的掀起一角,眼睛往里面看进去。 此时刚好陈副将有事禀报,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的小兄弟‘贾明’不见了,又听阿秋说,昨日萧逸抱走的人,就是他,所以想过来找找。 一过来就看见有一个人一直扭着屁股,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在外面,他的黑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像昨天俺们俩也是这样,还给抓个正着,想来昨日将军没有发火,可能也是因为俺俩太搞笑了吧!’ 陈副将看着面前扭来扭去的人,突然起了一个坏心思,他轻轻的走到男人的身后,开了再叫,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只听‘砰’的一声,随即‘哎哟,哎哟’的声音传了出来。 床榻上躺着的司菀沁,被这一声给惊醒了,抖了抖,有些惊慌的看着周围,本来想起身的,可是腰身被一个大掌,紧紧的缠住了。 抬眼一看,萧逸此时也刚好睁眼,司菀沁,还是第一次见男人这样,面上一脸的慵懒金贵。 如若不是认识他,还真觉得他像一个文弱书生,这个气质可太像了,让人忍不住的,想撩拨一下他。 “菀菀,吓到了吗?”萧逸坐起身,把小人搂在怀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又怕小姑娘冷到,于是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二人身上。 司菀沁不免有些害羞,‘他今天好温柔啊,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小姑娘抬头看他,小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小手抓着他的一只大手,细细的把玩着,“有你在啊,我没有那么怕了!” 萧逸此时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可能是小姑娘在吧!昨晚睡得十分的好。’ 此时的氛围十分的甜蜜,二人都十分享受,一个温香软玉在怀,一个觉得安全感十足。 大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刚想说什么,林辰就闯了进来,身后还拖着陈副将,“我今日,我要…” 二人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到了,‘这是什么限制级画面,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被灭口了!’ ‘俺还没娶媳妇呢,完了将军这次,定要把俺杀了!’ 萧逸凌眉一皱,瞪向两人,“毛毛躁躁的做什么!” 林辰哆嗦了一下,此时觉得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屁股也不痛了,脸上洋溢起憨憨的笑容。 “这不是想来见见小嫂子吗!这不刚想进来,就被这个陈胖子踹了一脚,摔得我浑身都痛!”说着还假装的抹了抹眼泪,好像真的委屈极了。 陈副将此时,听见有人诬陷,自己也立马不干了 ,上前拽着林辰的衣领,轻松的把人拎起来了。 “你这玩意儿说啥呢!俺刚刚明明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俺还以为是贼,这不就是为了保护将军吗!” 林辰想从他的手上挣脱下来,可就是不得行,“你快放下我呀,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将军,你怎么能说提起来就把我提起来了呢!” “你你,当真是放肆!” 陈副将小眼睛一瞪,林辰顺势也不敢胡说了,“算了算了,我不与你一般计较,把我放下来!” 陈副将手一松,林辰没有防备,又摔在了地上,立马又弹了起来,捂着屁股直骂,“你这个死胖子故意的是吧!” 萧逸见俩人又要动手,语气沉了沉,“够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二人停手了,林辰依旧捂着屁股,陈副将圆溜溜的眼睛依旧瞪着他,司菀沁觉得十分的尴尬,这也能扯上我,也真的是太牛了!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最好是有急事,要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陈副将有些害羞的挠挠头,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旁的林辰还以为他是愧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一掌拍在了地上,陈副将拍拍自己的衣服,极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话就说话,拍俺做甚!” 林辰是真的生气了,委屈巴巴的看着萧逸,发现好像求他是没有用的,没准他还会让自己伤的更重一些。 于是又转向了他怀中的小姑娘,“小嫂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就经常这样欺负我!” “我真的是太难了,我…” 萧逸突然沉声说道,“胖子你把这个东西丢出去,然后再进来。” 陈副将听到后脸上溢出了笑容,“末将领命!” 上前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林辰轻松的拎了起来,林辰挣脱不开,于是放弃挣扎了,像条死鱼一样被拎着。 “等等!” 林辰抬起头来,满脸感动的看着萧逸,“我就知道,你是在意我的,我就说…” “把人丢远一点,免得又跑过来!” “是!” 就这样,陈副将把人给了阿秋,吩咐完后,就转身回了营帐,当然,这次林辰被丢得更远了。 第35章 我就是‘贾明\’ 陈副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萧逸在门外,二人就站在外面,都没有进去,看着胖子一脸疑惑的样子,他轻咳了一声,“菀菀在穿衣服,等会儿再进去。” 俩人像乖宝宝一样,待了一会儿,就一起进去了,司菀沁坐在床榻上等着男人,见人进来了,甜甜的一笑,“你回来啦!” 萧逸听见这甜甜的嗓音,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上去牵着小姑娘的手,二人到了布防图前。 过去,司菀沁才看到陈副将,不怪她看不见人,这陈副将站的太外面了,斜斜的看是根本看不见的。 “小夫人好!”陈副朝司菀沁将行了行军礼。 司菀沁温柔的摆了摆手,“陈副将,先前我说过了,我不在乎这些虚的,往后也不必了!” 萧逸拉着人坐在了主帅的椅子上,陈副将抬头,憨憨的笑道,“俺也不太懂,就觉得许久未见,该给你行个礼的!” 萧逸想起之前小姑娘夸胖子,一下想起来,脸上有些不悦,“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陈副将也才想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俺,俺想问将军,昨天被将军抱走的那个小士兵,现在在哪里!” 萧逸一愣,看向身旁的小姑娘,有些不解,陈副将有些害怕,‘不会给将军杀了吧!’ “将军,他是俺的兄弟,昨天他可能是找俺,但是没找到,于是就去找你了,将军他不是坏人,把他放了吧!” 司菀沁也是一愣,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军务要商量呢,结果竟是为了她。 萧逸也没有再说话,就一直盯着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他其实也是怕的,因为之前小姑娘夸过这个胖子,从来都没有夸过自己,这俩人这几日肯定是有什么故事。 司菀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找‘贾明’!” 陈副将老实的点点头,“是啊是啊,俺就是找他,俺听说他昨天被将军抓了进来,所以想来问问。” 司菀沁站起了身,对着陈副将行了一礼,“大人,我不就在这儿吗!” 陈副将一瞬间就愣住了,‘这,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不会的不会的,这可是小夫人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刚刚那个想法过滤掉了。 司菀沁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怕还是不信的,于是笑出了声,“你抬眼仔细的看看我,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了!” 陈副将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怕看得不真切,还往前走了几步,在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完了完了,这真的是小夫人!’ 司菀沁又朝他行了一礼,“这几日,多谢大人的照顾了!” 陈副将吓的连忙摆手,“这,这怎么受得了,我照顾小夫人是应该的,就是为什么小夫人会在军营里,俺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司菀沁笑了笑,回头瞥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的男人,“这就得问你们将军了,谁叫他不带我出来,那我没办法只能偷偷跟来了呀!” 萧逸听着又有些心疼了,想了想也没有那么在意了,毕竟是人家这几日照顾着他的小姑娘,于是也起身行了个军礼,“此次多谢你了,胖子!” 陈副将还懵懵的,突然这俩人一人操,自己行为一个礼让,他怎么受得住,连忙摆了摆手,“哎呀,你俩这是做啥,俺也没做什么,俺帮小夫人也只是因为觉得他像以前的俺,你俩不用这样的!” 陈副将,最怕别人谢来谢去的,他觉得特别的别扭,于是立马转移了话题,“将军此次俺去边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安王也不是很坏,俺觉得他是没错的!” 司菀沁站久了又觉得脚有点痛了,又 坐了回去。 萧逸有些疑惑,“何以这样说?” “就是俺听边塞周围的百姓们说,这几年老是闹旱灾,各家各户都征收不了多少粮食,安王看百姓都食不果腹的,就往别的小国借了些粮,就有了交流,没想到这一来一往的闹成了叛国了。” “至于陛下说的起兵谋反,这是根本没有的事,朝廷波的镇灾梁,都给陛下派来的人给扣下了,安王实在不忍百姓,过得如此艰难,又怕等不到,所以就只能派人去劝说,可是那些人不听啊,没办法就只能打起来了!” “所以说陛下派的人伤了不少,可安王也受了伤呀,俺觉得他实在是太冤了,将军你说俺们还要去打吗!” 萧逸勾了勾唇角,轻喝一声,‘看来此次没有那么简单了,若是我杀了他,这比赛我就呆不下去了,如果不杀,这皇帝恐怕容我不得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明日我们整兵出行。” 陈副将退了出去,走出营帐,仰天长叹,“这么机灵的人原来是小夫人,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就没有人能欺负他了!” 营帐里,萧逸看着眼前的布防图沉思着,‘这就是我们萧家守护了祖祖辈辈的陛下,爹当年怕也是如此吧,明知此行凶险异常可还是去了,可作为萧家的子孙,我也该像他们一样吗?’ 司菀沁见男人的眉又皱了起来,自己现在疼得也站不起来了,“萧逸,萧逸!” 萧逸思绪回笼,看向了小姑娘,“怎么了!” 司菀沁抬起了手,萧逸上前拉着,在小姑娘的身旁坐了下来,“你怎么又皱眉了呀,有事情就好好想,不要老是皱眉头,像个小老头一样!” 萧逸大手摸了摸她的头,“菀菀,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出征吗?” 司菀沁一愣,她刚刚也是有意回避的,因为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的军事机密,不应该跟他一个外人讲,可现在和自己睡了也不能假装不知道,毕竟自己刚坐在这里听了很多。 “先了解情况吧,如果真的属实的话,我觉得还是得看情况。” “若刚刚胖子说的都是对的,那我们如果杀了安王,不就伤了百姓的心嘛,你想想啊,他们每年征收那么多粮食,我今年刚好有旱灾,安王自掏腰包给帮他们,还为了他们受了众伤,如果我们真的抓了他,那么他回去必是一死!” “可若刚刚胖子说的和事实不符的话,我们还是要听陛下的命令把他抓回去的!最重要的还是要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和原委,才能进行判断!” 萧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那就怎么办。” 司菀沁见男人脸色好了些,刚想说些什么,肚子就咕嘟咕嘟的叫了,她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吃早膳吧!” 第36章 菀菀喂的,真甜! 不一会儿,冷漠把今天的早膳送来了,就退了出去,司菀沁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这一桌的美食,“萧逸,你每天都是吃这么多吗!” 萧逸跟着小姑娘,两眼冒星的样子,叹了叹气,“菀菀,这几日委屈你了?” 小姑娘抬头满脸微笑的看着他,“没事啊,没事啊,现在吃的好不就行了吗!” 小嘴一嘟,拍了拍男人的大手,“既然知道我委屈了,那你可不得伺候我吃饭,我要吃你面前的人,那个木犀糕!快给我夹,给我夹!” 萧逸被她这个样子给逗笑了,拿起筷子认真的伺候小姑娘吃饭,司菀沁心里可美了。 以前在现世,家住在郊区,没有什么人,可环境极好,所以吃的东西也很随便,没想到来到这儿,把他想吃的东西都吃遍了,突然觉得来这里挺好的。 司菀沁左手拿一个苹果,右手拿着木犀糕,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双腮鼓鼓的看着男人,白嫩嫩的小手往男人面前一伸,“你也吃啊,你也吃啊!这个苹果可甜了!” 萧逸低头,把小姑娘喂的苹果吃掉了,不自觉的笑了,“菀菀喂的真甜!” 小姑娘被夸,心里可开心了,二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吃完了早膳。 看着桌子上,他们刚刚打下的江山,可真是没有浪费粮食啊! 司菀沁揉了揉肚子,靠在椅椅子上,“好饱呀,好饱呀,今天的早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萧逸眼光扫向她揉着的肚子,‘这肚子可真小,可饭量不小,菀菀这个样子,真像一个吃饱了的小猪,可爱的很!’ “菀菀,待会儿我要出去,你好好的在里面休息吧,我办完事就回来。”萧逸说着,大手也附上去揉了揉,眼里满是温柔,“要不,我们出去消消食!” 司菀沁立马坐起身来,打了个嗝,委屈巴巴的说,“我,我不想出去,我的脚痛!” 萧逸以为小姑娘这是撒娇了,想让自己抱着出去, 宠溺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那我,抱你出去走走可好!” 司菀沁被这个笑容,深深的吸引住了,说实话她其实也看过很多男的,可像面前这个男人这样的,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也可以说,现在这样的他,是真的让他喜欢上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外婆还有长姐,这是对他最好的人了。 挪了挪小屁股,一时竟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那时候我们白白的小手,轻轻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好!” 萧逸把人竖抱起来,小屁股坐在他的一只手臂上,另一只大手放在小姑娘的背后,慢慢的起身,司菀沁有些害怕,立即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松了一口气,不敢再放开了,萧逸抱着人走出了营帐。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一出来他才想起了一句话,“站得高望得远!”说实话,以前他还觉得自己挺高的,可现在被萧逸抱着,确实也看见了以前看不见的风景。 司菀沁心情好极了,萧逸抱着人走,营帐外许多人都瞧见了,可未有人敢发一言,谁敢啊,敢的话就找死了,只能等二人走远了,才敢小声议论。 士兵甲:“哎,你瞧见了吗?将军刚刚可抱着一个姑娘!” 士兵乙:“还用你说,但凡长眼睛的都无瞧见了,别说俺还是第一次见将军笑呢!” 士兵丙:“那个姑娘还挺好看的,嘿嘿!” 带头的士兵听到他们在议论将军,转头厉声一吼,“你们胆子可真大,敢在背后议论将军,信不信我帮你们抓起来!” 几人瞬间闭了嘴,带头的人见他们不再议论了,就继续带人去巡逻了。 “萧逸,我想去哪!”司菀沁一直给男人指路,一会儿去那儿,一会去这儿的。 萧逸也是乖乖的听着小姑娘的吩咐,抱的人走来走去的,别说他心里还挺高兴的,小姑娘现在跟自己的关系更加的好了,这就已经很好了。 沈煜听见声音出来,也是被惊讶到了,虽说知道萧逸对小夫人挺好的,可也没想到如此的听话,想必日后,若是小夫人让他,趴下来给当马骑,怕这人也是会愿意的。 沈煜好好的正在一旁看戏,他可没像那死脑筋似的上前去添堵,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司菀沁坐在男人手臂上,玩的挺开心的,一直走来走去的是快是慢的,逗得她直乐,难得想去看看男人脸上有没有汗,想贤惠的帮他擦一擦,结果啥都没有。 “萧逸,你一直抱着我,你不累嘛!为什么一点汗都没有!” 萧逸一愣,随即一问,“菀菀,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就觉得你挺厉害的,抱着我走了那么久,一点汗都没有。” 萧逸听着这语气,好似小姑娘有些不开心,“我常年练武,你便是让我从这儿现在跑去边塞,我也不会流汗的。” 司菀沁属实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内心还是觉得十分的佩服,常年练武要是她的话,可能坚持不下来,“那你身体很好呀!” “我们做军人的体力自是比旁人好些,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如若做一些事都会很累,那还怎么上场杀敌!” 萧逸此时的神情是十分严肃的,对于这些事,他每次都是认真对待, 因为是主帅又是领头人,如若行差踏步有一点错的,那这个结果就是以生命为代价。 司菀沁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是对的,这就是值得我们尊敬和崇拜的英雄们,萧逸又抱着人走了一会儿,就把人抱回了营帐里。 “菀菀,下午我要去执行军务,你乖乖的呆着,不要跑出去了!”大手抚上小姑娘的脸,像是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而又温柔。 司菀沁是有一些害怕的,因为军人出去执行命令,肯定是会有危险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会有危险吗?” 男人笑了笑,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小人,在小姑娘微微皱起的眉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菀菀,我会安安全全的回来的,你放心,乖乖的等着我!” 说完话随即就起身走了,看着这高大的背影,司菀沁才意识到,军嫂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也总算体会到了,可也没有办法,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呆着,不给他添麻烦。 第37章 了解过往 本想着睡一觉,等萧逸回来,刚想起身走到床榻,就见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也没说什么,就自顾自的坐在了矮凳上,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面上依旧是那副得体的笑容,好似与人十分亲近般。 “你若是来找萧逸,那你可以走了,他刚刚出去执行军务了!”司菀沁对面前这人,没有太多的好感,所以和他说话也是冷冷的,但是心里是知道,这个人的嘴巴很厉害的。 “小夫人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找你的!” 沈煜狭长的眸子似狡猾的狐狸般,一直打量着司菀沁,这个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我跟你又不熟,你来找我干嘛!”既然他一直喜欢打量别人,那她也用同样的眼神去看他。 沈煜被这个举动逗笑了,‘原来她不同于别人的净是这点,怪不得那个大木头会喜欢!’ “小夫人,我知道你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那我有什么就直接说了。”沈煜的语气,十分的平淡,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见人不搭理他,可他还是坐在那儿,用得体的笑面对着司菀沁,“小夫人你可知为何陛下会突然赐婚,让你嫁个将军。” 这随口一说倒是把司菀沁的兴趣,勾了起来,说实话,她一直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见小姑娘还是出来说话,他手中的折扇又轻摇了摇,就等着面前的小姑娘自己主动开口。 司菀沁见人好像不太想说的样子想了想,‘难道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吗?那我偏偏不让你如意!’于是理了理身上的衣裙,缓缓的起身,朝床榻走去,连头也没回。 沈煜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立马起身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陛下会突然下旨让你们二人成婚,为什么整个月都城那么多的名门贵女,而偏偏就是你!” 司菀沁慢慢的转过身来,也用同样得体的笑容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我还以为是公子是不打算开口了呢!” “所以你是故意的?”沈煜有些惊讶这人的反应,他自诩在这局里里面经常玩弄别人,可这也是第一次被人激成这样,可他依旧不服输,“你就不怕我也像你一样转身就走吗?” 司菀沁笑了笑,小手随意的理了理身前垂下的发丝,“你来找我,必定有事,你不开口就是想让我自己主动开口,好让你占主导地位,可你万万没想到吧,我会这样做。” 沈煜这次也没有在维持他,那所谓得体的笑,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以前是我低估你了,看来你待在他的身边,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他慢慢的坐了下来,把手中的德善一盒放在了桌上,司菀沁还是慢慢的走,回了床榻坐了下来,“既然你要说那就这样说吧,反正男女有别,有些距离也是好的。” 沈煜咧嘴一笑,深邃犀利的看着她,“你这个样子都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司家那个三小姐了。” 司菀沁有些慌张,可面上依旧是那副表情,淡淡的说道,“沈公子若是你今日要来,如果说的是这事,那便不用说了,请您出去吧。” 沈煜笑出了声,赞许的看着她,“小妇人不必生气,无论今日是何人,即将成为他的夫人,我都会如此。” 司菀沁总算放下心来,‘这人实在是不好忽悠,以后怕是要小心了!’ “陛下赐的婚,是将军自己求的,当时我们知道以后都十分的震惊,我们几个都想看看是谁可以拿下了,这个大木头,如今见识了小夫人的厉害,我们几个也就放心了!” 司菀沁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是他自己主动求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沈煜轻微侧身拿起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品着,“许是一见钟情,又或是只是喜欢你这个人。” 司菀沁觉得十分的荒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怎么可能?只是见的那第一面就喜欢我了,我也没有私下和他相处过呀!’ 沈煜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她语气严肃的说,“无论是什么原因,现在你也是他的未婚妻了,萧逸这个人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太能憋事,当年的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也不曾了解。” “我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萧逸,本想看看你的反应会是如何,可我还是低估了你。” “我与萧逸,林辰,以及后来认识的胖子,还有林二愣子(林都尉),我们一起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打过那么多场仗,我们几个也是头一次见他,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 “可如今,我大概是了解了,司姑娘,我们希望你不要辜负他,也请求你去爱他,也许这让你很为难,可我依旧要这么做。” “这么些年,他就像一副行尸走肉一样,自从萧老将军的事,让他知道以后,我们几个也许久未见他笑过了,可这一次再见,他脸上就多了许多的,我想这都是因为有你。” 司菀沁也是有听过,旁人议论他们萧家的事的,可到底也没有派人专门问过,“那件事很严重吗?让他发生了改变!” 沈煜轻笑一声,“既然他没同你说,那我们也不会说出口的,我只能说日后要小心,陛下还有皇室中人,只能言尽于此了。” 沈煜起身,拿起折扇,又恢复了那个得体的笑容,“小夫人,今日之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他不喜欢我们去掺和他那件事,烦请你保密,多谢!” 沈煜朝着他行了一礼,随后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司菀沁有些好奇,但还是决定不问他,毕竟刚刚那个人说了,他不想让别人提起来。 缓缓的躺在榻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想了想刚刚的事,‘为何他要向陛下求娶,又有什么事会让他突然变了一个人。’ 越想越烦,扯着被子盖在头上,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闻着被子上的味道,瞬间就好了很多,‘这个是他身上的味道,和那日的一样!’ 不一会儿,闻着味道就安心的睡着了。 第38章 暗藏玄机 萧逸此时已经到达了边塞境内,看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一进城,街上繁华的模样,倒令人有些惊讶,这才几年未来,此番情景,都可以和月都城相比了。 穿着月光白的衣裳,手拿折扇,面容瞧着十分金贵,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吸引了城中许多女子的注意,他自顾自的走着,后面跟了一群花痴的人,在一家茶馆停了下来。 店小二瞧着他一身的打扮,立马上前殷勤的道,“这位公子,可要点些什么!” 萧逸抬眼看了看周围,随意的回了一句,“把你们店的招牌,来几样就行了。” 店小二屁颠儿屁颠儿的下去准备了,身后有一名,打扮十分俏丽,在那一堆儿里算得上好看的,凑了上来,面上带着娇羞的红晕,“这位公子,家中可有妻子?” 萧逸依旧一副冷漠疏离的表情,也不理会身旁的那个人,只是觉得这个人怕是眼睛有一些毛病,一直眨来眨去的。 女子瞧他这样属实喜欢的紧,还是锲而不舍的问,“公子看我是否合适当你的妻子,我年方二九尚未婚配,家中有良田百亩,我弟也是这儿有名的富商。” 萧逸冷笑一声,小二此时刚好把茶点,拿了上来,“公子,请慢用!” 本想退下的小二,顿了一顿,看见这位公子身旁站着他们的少东家,不敢说什么就慌忙的退了下去,‘这位公子,今日怕是很难出城了!’ 萧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又放了下来,一旁的女子嘴角勾了勾,用自己以为,很勾人的动作,在男人的身旁坐了下来。 那双白嫩的手搭在额下,捧着自己的脸庞,满脸花痴的看着他,“公子,茶可还满意!” “这是边塞最好的茶楼,也是我家开的,若是公子愿意娶我,往后这些便都是公子的了!” 萧逸冷笑一声,“姑娘这就愿意嫁我了,可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家中是否有妻子,这样一直贴着一个男人,姑娘的礼仪教养可真是高。” 女子也不生气, 细白的手抚了抚头上的发髻,眼神妩媚而又勾人,可萧逸看也不看她一眼,此时在他心里这个女子的眼睛已经是有毛病的了,根本都不会往那方面想。 “公子瞧着我的面容是否配得上你,我的家世,我的背景,以及我的模样,还不足以让公子娶我吗!” 萧逸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端起眼前的茶又细微的抿了抿,修长的手把玩的茶盏,冷笑出声,“我看姑娘倒不必怕,没人娶你,如若在梦兰居门口,依旧如此的搔首弄姿,恐怕想娶姑娘的人,也能从梦兰居门口排的到边塞门口了吧。” “我家中已有妻子,你比姑娘小上两岁,至于姑娘的人容貌,还不至于让萧某多看你一眼。” 那女子突然起身,指着萧逸骂道,“你好不识抬举,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家中有妻又如何,只要你乖乖的待在这里,我是不会介意的。” 萧逸有些恼怒了,冷眸瞪向那人,拿起桌上的折扇,准备要走,就被女子的护卫给拦下了,“你今日娶我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今日看上你了,并不会让你离开,与其让我抓你,还不如让你自己主动些!” 二楼的雅间,萧瑜推拉门,看着楼下的闹剧,勾唇笑了笑,靠在柱子上看戏。 萧逸冷喝一声,看了一眼挡在身前的几人,顿时间杀气四起,“识相的自己让开,我不想和你们动手。” 几人有些嘲讽的看着,这长的像文弱书生的萧逸,几人都断定他不会武功,只是会放狠话罢了,讽刺的笑了出声,“公子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免得我们几人伤了你!” 一人先上前,拿着根手臂粗的木棍朝他袭来,萧逸随意的躲了过去,随即用折扇,看似轻柔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就听咔啦一声,那人蹲在地上哀嚎着,着实把身后的几人吓住了。 在场的众人,也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白衣男子,那女子又慌忙的指挥,其他人动手,“快,快上去把他抓起来,谁抓到他,我给你们赏银五十两!” 几人听到有赏钱也不顾有什么危险,一下全都上去了, 萧逸拿起手中的折扇,轻松躲过了几人的攻击,折扇一开拍在几人的背上,手上,腿上,还有一人直接被踢飞了出去砸在桌上,桌子应声而裂,几人立马起不了身了,和先前那人一样,有的躺着有的蹲着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哀嚎,可把那个女子吓坏了。 萧逸收起折扇,轻蔑的看了那个女子一眼,那女子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此时萧瑜走了下来,鼓了鼓掌,“好啊,好啊!” “许久不见哥你动手了,今日一见,风采依旧啊!” 萧逸转身瞥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灰,打开折扇轻摇了摇,“白给你看了一场戏,今日所有的损失你来报销。” 说着转身走出了茶馆,萧瑜摇了摇头,找小二付了钱,就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萧逸找了一家,街边的摊子坐了下来,那个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驼着背一直在煮馄饨,就有人坐了下来就立马上前躬身问道,“公子,可要吃些什么!” 萧逸放下手中的折扇,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老人家,上二碗馄饨即可。” 老人又慢慢的走,回了锅前,煮起了馄饨,不一会儿,萧瑜才在男人身旁,慢慢的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折扇,小心翼翼的打开,这果然是这样,勾了唇,笑了出来,“我就说一个纸扇子, 怎么可能把人伤得如此之重,原来和我想的一样啊!” “那三王爷,可要试试这个的威力,让你切身体验一把。” 萧瑜连忙摆摆手,真的是怕了这个人,于是立马转移话题,“你今天不就应该举兵来的吗,难不成你们还没有到?” 萧逸从他手中抽回折扇,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计划赶不上变化,此行怕是打不了了。” 萧瑜一惊,声音有一些大了,“这可是父皇下的旨意,你岂能不遵!” 萧逸冷笑一声,“你可知此行为何陛下一定要派我前来,不,说实话其实是逼,你可知这是为何!” 萧瑜也有些惊讶,他本以为此行就是为了抓安王,没想到里面暗藏玄机。 第39章 学做馄饨 “我在边塞戍守多年,可始终与安王没有什么接触,陛下为何会认为,我俩私交过多,这其中的原由,你还不清楚吗?” 萧瑜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那个一直令他尊敬的父皇,竟会如此。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哥,你为我昭月国征战多年,立下了不世之功,那么多年的舍身取义,父皇不可能会这样对你的!” “定是那九皇叔,一定是他,是…” 萧逸冷呵一声,打断了他,“萧瑜,你永远要记住,陛下永远都先是君,后是父。” “如果你连这都不明白,日后何以在朝堂上立足!” 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你们想着皇家的富贵,也该承受他人不能承受的事,这是你们的责任,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萧瑜点点头,也慢慢的消化着,终有一天,他才慢慢懂得了这个道理,本想着做一个正直,对昭月国有用的人,可他最后坐上的那个位置,也开始变得这么… “这几日你在这儿,可打探到什么信息?” 萧瑜思绪慢慢回笼,难得严肃的说,“其实有时候我也开始怀疑,九皇叔是否有叛逆的心,这几日我一直在观察他,手下的人也来汇报说,九皇叔并没有任何异样,还是和从前一样,只不过父皇所说的谋逆,而是…” “是一个误会!” 萧逸抬眼望向萧瑜,“只是一个误会,陛下就派如此多的人来围剿他。” “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圈套,只是想分我的权,震慑我一番。” 语气十分淡然,萧瑜听不见里面有任何的情绪,好似与他无关一般,虽说他心里也默认了这个想法,可还是忍不住的一问,“那父皇的旨意,哥,你是要违背吗?” 萧逸冷笑一声,“所有监察的人,回来复命,都说是冤枉了他,人自是要抓的,可要如何抓,怎么抓,就是我们的事儿了。” 萧瑜这才放下心来,说不担心是假的,如果这次他敢,没有完成父皇的旨意,轻则没收兵权,重则可是要命的。 老人给二位端来了馄饨,又慢慢的走了回去,看着面前的两碗馄饨,萧瑜的心情好了些,觉得萧逸还是在乎他的,心里暖暖的。 “哥,你今日就是为了来见我,所以才…” 萧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脸淡漠的说,“菀菀来了,连日赶路我怕累着了他,所以今日休息一天。” 萧瑜满脸的不可置信,怀疑的表情大过于惊讶,“哥,为了见我就是为了见我,何必拿小妹说事,她可在月都城好好的陪着柔儿呢!” 萧逸也不理会他,端起面前的馄饨就吃了起来,吃的那叫一个香,可把萧瑜胃里的馋虫唤了出来,“有这么好吃吗!吃的那么快!” 萧瑜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碗,舀了一勺放在口中,随意的嚼着,可越嚼越觉得香,所以肉和里面的菜相结合,再加入了什么秘制调料,把那个肉做的细嫩香甜,那个汤也是十分的好喝,萧瑜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馄饨。 很快一碗就见底了,他抬眼看向那个在锅前坐着的老人,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身旁举止雍容华贵的人说,“哥,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去了,怕是在只用半月吧!” 萧逸吃下最后一口,轻轻的把碗放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锦帕擦了擦嘴,随后点了点头,萧瑜开心极了,咻的一下,走到老人的身旁,行了一礼,谦逊有礼的说,“老人家可招徒儿,我想与您学一学!” 老人有些诧异,看着面前穿着华服的公子,有些不解的问,“公子,为何要学老夫的技术?” 萧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实不相瞒,老人家我家夫人刚有身孕,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我就是想学会,回去做给她吃!” 老人笑了笑,满脸都是慈爱,嘿嘿嘿的笑了,“公子待夫人可真好啊,从前老夫也是,为了让我那老伴儿,能够多吃些就这样钻研厨艺,最后做成了这个,也是没有想到,一吃就是四十多年,今日若是我老伴儿来,也是会让我教你的!” 萧瑜开心极了,站在老人的身旁,认真的学着,萧逸想到了小姑娘,虽然他什么都爱吃,可如果自己也学着去做,那以后二人相处的时候,也可以做给她吃,心里这样想着也默默的,站在了老人的身旁。 在一旁看着也是觉得十分的难的,虽然可以扛起四五十斤的大刀,可这不足一两的馅儿和皮,他一个大男人学起来还是真的有些费劲,这不又一个皮,给他捏烂了。 一旁的萧瑜就没那么难了,所以说他也会武功可手还是比萧逸精巧一些的,一下子就成功了,看着他手上的皮,一个一个给他捏烂,萧瑜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哎呦,我说哥啊,没想到平时你那么一个英勇的人,现在做起馄饨来,可真是和你在战场上判若两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 萧逸脸色一黑,将手中捏烂的皮,轻松一丢,丢进了萧瑜的嘴里,笑声一下就被止住了,老人笑了起来,萧逸脸上的表情也好了些。 “这,看来旁边这位公子,应该是常年习武吧,那您就可得注意手中的力道了,就要十分轻柔,这馄饨的皮儿,就是应该薄薄的,这样煮出来的才好吃!” 萧逸放轻了手中的力道,细细的擀着手中的面皮,不一会儿还真的成功了,就是有些不太好看,就一直这样,学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学会了,此时的萧瑜早已经坐在一旁观察了。 “我说哥这媳妇儿还没娶回去呢,就知道疼人了,你还真是个好丈夫啊!” 老人把萧逸做的还算好的混沌,装在了碗中,撒了一些面粉,防止粘在一起,萧逸,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包呢,于是就看相了萧瑜,对着他突然的一笑,可把坐着看戏的那人吓得正着。 “哥,我这,我这不笑你了,我错了!” 萧逸慢慢的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中衣,只听刺啦一声,扯出了一块布,仔细的看了看,觉得不咋地,“你去布庄买一匹布来,记得裁成碎布,一定要是能够把这个碗包起来的。” 萧瑜哪敢不听,一起身慌忙的朝布庄跑跑去,不一会儿就拿回了很多布,萧逸认真的挑了起来,最后还是选了一个粉嫩的布,可能男人都觉得粉色讨女人喜欢吧! 装好自己的馄饨,萧逸从怀中拿出了一包银子,递给老人,“老人家收下吧,就当是今天下午的学费了。” 老人怎么感受连忙推拒,“这可使不得,可使不得呀,这么点材料花不了什么的,何况你们帮我做了那么多馄饨,是我该感谢你们!” 萧逸得体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老人,想起了城里的管家,于是语气柔和了不少,“老人家你该收着的,您这么大年纪了,做这个生意也不容易,这些年又是旱灾的,可累着你们了,就好好收下吧!” 老人看他如此的真诚,又想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伴儿,只能收了下来,“那就多谢公子啦!” 萧逸向他郑重的行了一礼后,转身拿起折扇就走了,萧瑜看向他的背影,莫名有种,孩子长大了要离开家的感觉。 第40章 你会做馄饨? 萧逸回到军营,来到主帐前发现并没有点灯,想是小姑娘还没有睡醒,轻轻的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果然小姑娘还在睡。 走上前去,司菀沁身上的被子已经蹬开了,男人笑了笑,把那只小脚轻轻的放了回去,被子盖好,在小姑娘脸颊上落下一吻,点了一盏灯放在桌前,就轻轻的走了出去。 来到沈煜的帐中,看见许多人都在,吩咐冷漠把林辰带回来,几人就开始讨论今日查到的消息。 林都尉满脸疑惑的看着萧逸,严肃的说,“将军,情况确实属实,安王并没有谋反。” 陈副将也有些不解,但还是把查到的消息汇报出来,“俺查的也是这样,安王的的确确是个好人!” 沈煜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淡淡的笑了起来,“看来事情和我们想象的一样了。” 萧逸拿起木笔,在昭月国的地图上,圈出了月都城的位置,用笔点了点,讽刺一笑,“即使陛下让我们奉旨捉拿,明日我们举兵进去,仔细的再查一遍,再请安王回月都城。” 陈副将有些疑惑的问,“将军,他们为啥还要抓他呀!他明明是冤枉的!” 沈煜走上前,折扇一合,扇柄敲了敲陈副将的脑袋,“胖子,你说你行军打仗那么多年,为的是什么?每次都是听谁的话?” “陛下派我等前来,并不是为了抓安王王,人尽皆知安王没有反心,为何还要派我等前来?胖子你还不知道吗?” 林都尉也才想明白, 看着身旁的胖子还是傻傻的挠头,不禁的摇了摇头,“我说军师啊,你跟他一个大老粗,能讲得明白吗!” “他除了打仗还有吃,其他的还会什么?你可别为难他了!” 陈副将傻傻的点了点头,“军师啊,既然他没有反心,陛下让俺们来抓他,这是为什么,还派了一个老不死的,看着真让人讨厌!” 这老不死的肯定就是那个李都尉,整个军营里面都讨厌他,每天以为自己有很大的功劳一样。 萧逸放下木笔,转过身来,沉声开口,“从即日起要更加注意李全,他此次是来给我们捣乱的,切莫让他钻了空子,把莫须有的罪,栽赃嫁祸给我们。” 几人抱拳行礼,不管有没有听懂还是要完成将军的命令,这就是军令如山。 此时林辰被冷漠推了进来,瞧着他脸上还有一些不悦,萧逸也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对着冷漠直接下令,“从即日起,你要随时随地的保护菀菀,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冷漠领命,行礼退了出去,几人面面相觑,‘这将军对小夫人可真好呀,啥时候俺们才有这样的命哦!’ 萧逸又转过了身,仿佛没见到林辰似的,沈煜几人怕战火连累到自己,就随便找了一些原由退了出去,此时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辰见萧逸许久未说话,于是转身也准备出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萧逸开了口,“你回去吧,不要在这儿待着了!” 林辰本来就有一些不悦,听到这句话以后,所有的情绪都被勾了出来,转过身对萧逸大声的吼道,“萧逸,你别以为不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让冷漠把我带出去,你不要老是拿你将军的身份来压我,你别忘记了,你是将军我也是!”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觉得我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我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走,除非我死在这!” 萧逸依旧没有转过身来,语气十分的淡然疏离,“此行你本不用来,何必趟这趟浑水,让陛下抓住你们林家的把柄,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林辰走上前去,扯过萧逸把人强行的拽过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我若是如你这般,想当初就不会为了陪你留在这个边塞,一守就是六年。” “我发现我真搞不懂你,每个对你好的人你都要推开,是不是在你眼里就只有你自己,其他人都是多余的,那小嫂子呢,她算什么?” 萧逸想挣脱开,可林辰此时用了全力,他也不再费功夫了,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明日你也将她带走,我会让冷漠一直保护你们的。” 林辰气笑了,大力的松开了扯住萧逸的手,此时也不知该如何与他讲,冷静了一会儿严肃的说,“我若是带小嫂子走了,便不会再回来,你跟她的婚约也就此作废,你我也不再是兄弟!” “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子挖开来看看,当年的事就如此的重要吗?那你不惜一切代价,不顾所有人,一定要查到!” “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伯父伯母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逝者已逝,你就不能放下吗!” 萧逸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嘲讽地看着林辰,“你永远不会懂,永远也不会知道,一夕之间父母兄弟,还有身边最亲近的人一瞬间都不再属于你,这是什么感受。” “我永远都不会释怀,永远也不会原谅,每个做错事情的人,都应该付出他应有的代价,我不能让我爹娘就这样枉死!” 萧逸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回去吧,林伯父还在等着你,伯母年纪也大了,你也不要老是停止去打仗,多陪陪他们吧!” 林辰气呼呼的转身就走,听见身后没有了动静,萧逸一拳捶在了刚刚画圈的地方,整块板应声而裂,萧逸大口的喘着气,随后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放下木笔走出了营帐。 回到主帐,司菀沁还在睡觉,萧逸拿起桌上的馄饨就出去了,路过军医住的地方,进去拿了药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把药揣在怀里,提着馄饨来到了炊事营。 此时还有士兵在做饭,见着萧逸,躬身行了一礼,萧逸摆了摆手,找了个借口,随意把人打发了下去。 等着水烧开,把馄饨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拿着勺子搅啊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想了想,还是倒进去了一点,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馄饨就煮好了,萧逸端起两碗就走了,吩咐士兵把锅洗干净。 经过士兵的营帐,看着将军亲自端着两碗馄饨,不由得觉得胆寒,‘这将军亲自煮的馄饨谁敢吃啊!还有命吃吗!’ 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刚好醒了,一看就是刚睡醒,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甚是可爱。 萧逸放下碗,走上前去帮小姑娘穿衣,语气十分的宠溺,“菀菀,我们去吃饭吧!” 小姑娘点了点,萧逸一把将人抱起,放在主帅的位置上,拿了一碗递给了小姑娘。 司菀沁接过,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轻轻的咬了一口,本来还有一些懵的,吃了馄饨感觉意识就清醒了。 “哇塞,这个馄饨怎么那么好吃呀?在哪里买的呀!”司菀沁睁着大大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男人。 萧逸在她头上摸了摸,勾唇笑了笑,故意的问道,“有这么好吃吗?” 小姑娘使劲的点头,像是为了证明这个很好吃,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一下子就见底了,连汤也喝完了,把碗举在男人的面前,“真的很好吃哦,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馄饨了!” 萧逸看着小姑娘开心,心里也十分的欢喜,“菀菀,喜欢就好,以要是有机会,我定日日做给你吃,可好?” 司菀沁没有注意到,前面他说的话,只听到了后半句,满脸诧异的看着男人,“这个是你做的?竟然会做馄饨!” 萧逸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认真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司菀沁满脸的不可置信,对萧逸的好感又多了不少,‘这男人可真厉害,什么都会,就没有他不会的吗!’ 第41章 小舅舅不会害我的 男人的大手捧起小姑娘的脸,忍不住在她那白嫩的脸上亲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充满了磁性,“菀菀,以后你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能在这么危险的一个人出来了,我会让冷漠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司菀沁看着他,脸微微红了起来,小手抚上男人清冷俊逸的脸,男人的脸色潮红,与往常的有些不一样,小手不自觉的掐了他一把,“将军的脸也会红的呀!” 萧逸温柔一笑,俯身凑近小姑娘的耳旁,声音暗哑磁性,“菀菀的脸,其实比我的红一些!” 司菀沁的心脏此刻剧烈的跳动,仿佛快跳出来似的,脸也红的发烫,娇娇弱弱的推了男人一把,“你啊你,就会欺负我!” 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双腮鼓鼓的,好似嘴里塞满了东西,看的萧逸直笑, 大手捧着小姑娘的头,低头俯身吻了上去。 薄凉的唇附了上去,与那似果冻般柔软的小嘴交叠在一起,另一只大手,捧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此刻是两个人靠得最近的时候,许久,见小姑娘快呼吸不过来了,就慢慢的松开了。 那人的额头靠在一起,司菀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男人满眼宠溺的看着她,低冷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菀菀,我爱你!” 慢慢缓过来的司菀沁,在男人的脸上印下一吻,随即慌忙的低下了头,声音低低的说道,“我也爱你!” 萧逸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想极力掩饰内心的无助与悲凉,好似把人抱得越紧,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司菀沁才反应过来,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小手安抚的拍在男人的背上,像是哄孩子般,语气温柔的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我一直在!” 过了许久,男人松开了她,抱着小姑娘上了床,司菀沁吓得不轻,连忙护住胸前,刚想说拒绝他的话,就见男人蹲了下来。 轻轻的解下她的袜子,把那双小脚放在他的膝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不知道是什么,就见男人挖了一点,涂在她的脚上,这感觉是冰冰凉凉的,小鼻子抽上去闻了闻,原来是治脚伤的。 盯着男人认真的样子,不自觉的想象他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难道也是这样温柔的提剑,温柔的杀人?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了,反正总有一天还是会看到他在战场上的样子的! 萧逸涂完后,把药递给了小姑娘,有些心疼的说,“为何许久不说,若是我没有察觉你,可是要一直忍着!” 司菀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也没什么事儿,这几天磨破了不也是照样走吗?我想着过几天养好了就行了!” “不对啊,你咋知道的呀?” 萧逸看着小姑娘,无奈的笑了笑,“我以前刚当兵的时候也如同你这般,毕竟是在高门府里养过的,有第一次上战场难免会磨破。” 萧逸把药塞到小姑娘手中,眼中多了些悲伤,可司菀沁并没有发现,握紧了手中的药膏,“菀菀,每天都要记得涂药,不要忘记了!” 司菀沁嘿嘿嘿的笑了,“忘记了,不就你给我涂嘛!我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人记得不就行了嘛!” 男人的大手摸了摸小姑娘毛绒绒的头,轻轻的摸着,也不忍心放开了,抬眼净是温柔,“菀菀,我…” 萧逸低下了头,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道别的话说不出口,现在也知道当年爹和娘分开的时候是如何的不舍了。 萧逸不再说话了,司菀沁本来以为他还想说什么的,于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就一直等着。 不一会儿就见小姑娘打哈欠了萧逸这才意识到,这是要起药效了,“菀菀,受伤了就早点睡吧,明日睡醒了,往后就不会再受这样的伤了。” 司菀沁眼睛慢慢的闭了下来,萧逸慢慢的把人,扶下去躺下,盖好的棉被,在嘴角落下一吻,那双小手还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此时心中一颤,‘不知这个选择是对是错,看着小姑娘的睡颜,如此的美好想来还是远离他的好!’ 萧逸慢慢的把小手放在被子里面, 冷眸的眼中出现了难过和坚定。 难过的是,以后小姑娘跟他再也没有关系了,而坚定是他,即将查清当年的真相,坚决的不让小姑娘留在这里,陪着他复仇。 大手理了理小姑娘面上的碎发,最后在额头印下一吻,随即起身,唤来了冷漠,“把菀菀和林辰安全的送回去,你这一辈子一直跟着她,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 冷漠皱了皱眉,不解的看向萧逸,可也未曾开口,萧逸明白他在想什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远离我,远离是非,是对你们最好的安排。” 转身看了小姑娘一眼,严肃的说了声,“带她走吧!” 冷漠上前把人打横抱起,萧逸怕她冷着,拿起床上的棉被,盖在小姑娘的身上,保证他不会掉以后,就转过身来不再看她,冷漠十分的无奈,可以还是遵从了主人的命令,把司菀沁抱走了。 萧逸双拳紧握,紧闭双眼,强制自己不能转过身,可最后还是转过了身,走了出去,看着小姑娘离自己越来越远,心脏像是被猫抓一样,无法言语的疼。 看着人慢慢消失在黑夜里,不自觉的冷笑一声,看着这没有任何星星的天空,此刻月亮也藏了起来,好似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一样。 “其实相遇本就是个错,我本就是个孤独的人,何来的难过与不舍呢!” 待了一会儿,默默的回去换了身衣服,就骑着马又去了边塞城里。 一进城, 男人轻身跃上屋顶,在屋顶上随意的走着,最后落在了安王的房顶,掀开一片瓦,看着坐在桌旁喝茶的安王,男人轻身跃下了房顶,推开了门进去。 安王把手中的茶盏,放下看下来人,“你来了!” 萧逸关上门,走过去,坐在安王对面的位置,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知我今夜会来找你,为何不跑!” 安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轻笑了一声,“我若是要跑,能跑得过你的手掌心!” 萧逸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随即放下,淡淡的问道,“想必你也知我此行的目的,小舅舅,你自己说吧,别让我逼你。” 安王笑出了声,用手指了指萧逸,“你呀你,没想到和当年的姐夫倒是一个样,不过你不怕我在茶里面下毒?” 萧逸拿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笑了笑,“小舅舅没有必要杀我,毕竟我是娘现在唯一的孩子,小舅舅自小待我极好,怕是舍不得的!” 安王起身上前,拍了拍萧逸的肩膀,“我明白你想知道什么,这么些年,我瞒着也很累了。” “如今看你也成了大将军,完成了姐夫的遗愿,平定了诸多的叛乱,此时也应该告知你真相了。” 安王转身走了几步,把地上的地毯卷起来放好,再走向床榻,掀开垫在床上的被子,上有一个暗格,把木盒打开,有一个机关,向上一扭,地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地道。 平时在上面放着地毯,如果不把它拿走,再仔细观察一番,可真是不知道下面竟然有个地道。 第42章 无一人生还 安王提着蜡烛走了下去,萧逸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轻轻的吹了吹,跟在安王的身后。 二人下去,点燃了地道里的蜡烛,走一步点一处,很快地道里都亮了起来,安王回过头,正好见着萧逸跟在自己身后,想着现下的情景,不禁的笑了起来。 “逸儿,你现在跟在我屁股后面,倒像是极了小时候一直追着我,要我抱的样子!” 萧逸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可心里却有些酸涩了,‘这么些年,好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 安王回过头来,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到了最深处,那是一个挺大的房间,因为还没有点灯,只能看见靠近灯火的位置。 安王举着蜡烛坐在桌前,把蜡烛斜放,流下烛水,将蜡烛立了上去,萧逸跟进来,把房间的灯点亮了,随即坐在安王身旁。 桌上一点灰尘也没有,想必是常有人来,再看看这个房间所有的陈设,还有桌案上竟然有茶具,床榻上还有,这个季节该用的被子。 “逸儿,既然来了就先,见见你的父亲吧!” 安王起身走向一幅画前,旁边的柜子上有个花瓶,大手往花瓶的瓶身一扭,听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一般,安王取下墙上的画,发现墙上竟然有个暗格。 只见里面有一个锦盒,锦盒上似乎还有一些信件,萧逸有些慌忙的起身,差点被桌脚给绊倒了,稳了稳自己的思绪,朝安王走去。 安王看着萧逸这般模样,心里不禁的想起当年发生的事儿,‘长姐与姐夫如此恩爱,却被活生生的拆散了,逸儿这么小就失去了双亲,一个人孤身留在那暗潮汹涌的都城里,可他什么也帮不了,他也自身难保了!’ “逸儿,这是你爹,当年我为你点收尸的时候,亲自烧的!” 萧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安王,‘当年萧阔走的不声不响的,与娘合葬的是萧阔生前穿的衣服,也是娘最后给他一件一件绣的!’ 安王有些不忍心的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这就是事实,萧逸愣了愣,随即‘砰’的一声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三个头。 “爹,孩儿已经长大成人了,可却,可却没有保护好,娘亲和妹妹。” “孩儿也按照您当年的意愿,完成了您生前一直想做的事!” “想必娘也十分想您,孩儿会把您带回去的,和娘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安王叹了叹气,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玩笑与淡然,有的只是悲伤与不舍,“逸儿,你爹生前留下了很多信给你和长姐,这么些年我一直保存的好好的,还有你爹平日最爱戴的佩剑!” “如今,也都该全部交予你了!” 安王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镜盒,递给了他,萧逸满眼猩红,往昔的一幕幕就在眼前,双手有些颤抖的接过,想起了儿时与爹的回忆。 五岁的萧逸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提着剑,可就是提不起来,只能把剑落在地上,扶着剑柄,防止掉落。 “爹,为什么我老是举不起来呀!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萧阔一把将人抱起,把他放在自己的肩上坐着,蹲下身轻松的就拿起了剑,萧逸抱紧了萧阔的头,生怕掉下来似的,可在上面也玩得开心,“爹,爹,爹,好好玩啊,好好玩啊,逸儿最喜欢爹爹了!” 思绪慢慢回笼,过去十分幸福的场景,再次在眼前重现,眼里出现了浓浓的恨意。 “小舅舅,当年之事,到底是何原因,为何爹会战死沙场,又为何会给娘写和离书?” 安王是有些惊讶的,虽说是知道萧逸,当年大概了解一些事情,可这么机密的事情,他也是后面打听出来的,为何… “逸儿,你…” “小舅舅,就是因为当年我听到太后和陛下的谈话,我才不愿再回那个肮脏龌龊的皇宫,才请旨在边塞历练。” 安王被眼前的消息吓得怔住了,回想这些年所有的一切,本来还有一些疑惑的他,如今也释然了。 “你可知为何你爹一定要亲自出征?那是因为陛下心狠多疑!” “当年你才六岁,长姐刚有身孕,本来这胎的胎像就不大好,此前也是许多名医一直在为长姐保胎,陛下还是动手了,他竟还是动手了!” “我此前在得知西北有战乱时,心里就不胜惶恐,因为五皇兄,也就是陛下,登机以后,陛下变得十分多疑,无论姐夫如何表忠心,兵权护符甚至是帅印,也已经全部上交,可还是疑心于他!” “当日在朝堂上,久未上朝的姐夫,被王御史,不对,如今改成他丞相大人了,一直怂恿陛下,想来也不是怂恿,许氏二人早就计划好了,堂上众人,皆推举姐夫出征西北,但是我想着事情不对就出来劝阻,没想到就如同你这般了。” 萧逸握紧手中的锦盒,冷笑一声,“陛下还是如当年一样,为了逼我来边塞,就逼与我一同长大的兄弟,想是知道,我和我爹一样,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兄弟的!” 安王面上满是悔恨,可也无奈的点了点头,“朝堂众人见我,一直阻拦,如此的搞笑,让我一个只懂得玩乐的王爷,去当主帅,还大方的拨给我二十万的将士!” “还是姐夫手下的兵,姐夫怎么忍心,根本都放不下,于是还是接了旨意,当了主帅,而我当了副帅,早朝过后,陛下让人带我俩过去,嘴上说着是,怕长姐被西北派来的刺客伤害,逼的姐夫写下和离书,还说作为主帅,定是叛贼最恨的,无论此战是谁上场,陛下都会如此要求。” “我实在不知为何陛下如此忌惮的于他,姐夫为我国戎马半生,身上的疤痕数都数不清,萧家更是世代忠良,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是我和姐夫,出兵围剿西北余孽前说的话,姐夫说,若此行回去,毕竟还是如此忌惮于他,他就带着你们远离昭月城,云游四海。” “在这每日行军打仗,姐夫每天都给你们写信,一封一封的存着,说是回去了一封一封的念给你们听,每日与我分享你儿时的成长,还有想念你们的心情,本来西北的余孽,就快给我们铲除完了,原本想的是最后一仗,我们快速完成,就可以早日回去。” “可还是没能如我们所愿,我们带着两千名士兵,无一人生还,只剩下了我,想必陛下也是想把我除去的,许久都未有援兵,姐夫在意识到,有危险就把我打晕,埋在了尸体中,等我醒来,周围都是尸体,姐夫身上插了不下于二十支兵器,可依旧没有跪下,还是撑着这把剑,闭了眼,断了气!” “令我不敢置信的是,此时还没有援兵,我只能把姐夫背在身上,慢慢的走着,我的侍卫看见了我,把我们带了回去,医官为姐夫擦拭身上的血迹时,都不经感叹是哪来的力气一直撑到现在,愣是没有倒下,胸前是被刺破染红的护身符,我知道这是长姐做的!” “我不敢让人知道,只能悄悄的把姐夫的尸体火化了,藏在这暗室中,姐夫留下的信,配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终于还是等到了!” 第43章 决定复仇 萧逸双拳紧握,满眼猩红,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为何一定要置我爹于死地,我们肖家,为昭月国做的还不够多吗!” “可我爹已死,为何还要把信息透露给我娘?” 安王听后讽刺一笑,“姐夫的尸身一直未找到,陛下一直觉得是我窝藏了,回城后说是为了犒赏我,其实就是贬我,他每在朝堂上见我一眼,就会想起当日的种种!” “还有就是因为他始终怀疑姐夫并未战死,所以使了一记,派人悄悄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即将临盆的长姐,还把和离书拿了出来,气的长姐难产而死!” “陛下怕是忘了,忘了是谁把他扶上王位,也许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忌惮姐夫!” “此次派你前来怕是为了让你亲手杀了我,好让当年的事就此掩埋下来!” 萧逸闭了闭眼,冷笑了一声,“这昭月国,我们肖家守了这么多年,竟会被如此忌惮!” 抬眼看着安王,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后呢,太后可曾知道这些?” 其实萧逸内心还是,想听到此事与太后无关的,毕竟小时候太后也是真的很疼他,若是此事太后她知情,那便… 安王拍了拍萧逸的肩,结果不言而喻,萧逸冷笑出声,“竟会有如此心狠的母亲,看着自己女儿难产而死,也毫无动容!” 安王摇了摇头,“也并非全然清楚,母后是深宫妇人一介女流,对朝堂上的事也不大了解,当日陛下派人偷偷透露消息,母后她老人家并不知情,可这和离书却是她自送上的!” “当日我也在场,陛下在洗脑母后,一个劲儿的在说,西北余孽会报复长姐与你,说姐夫倒是死的痛快,可你们二人却惨了!” “其实也是可笑,别想这样做,只是为了联姻,等下他并无公主,可以和亲,我朝就只有长姐一个公主,他已经早就学到了新的驸马,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怂恿母后去送和离书,可以未曾想到,长姐动气,连自己都没有保下来!” “母后当日抱着长姐的尸体痛哭,长姐生前最后一句话就是,此后他再也不是昭月国的长公主,她要舍弃皇姓,舍弃公主的名讳,也让姐夫舍去驸马的尊称,死后以萧将军夫人为称,把你嘱咐托给了我,就撒手人寰了!” 安王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也没有伸手去擦,这么些年,隐忍了那么久,自从那件事发生在到他贬到这个边塞,除了长公主和萧将军的忌日,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眼下如此的神伤,怕是也记起了当年的事。 萧逸放下手中的锦盒,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终究是陛下的忌惮,太后的助纣为虐,还有他们一家四口,天人永隔了。 安王上前,拿出暗格里的许多信件,递给了萧逸,那些信封都已经发黄了,可信封表面还是干干的,打开信封,里面的字迹让他十分的心痛,‘这的的确确是爹的笔迹,爹是武将,里面的字迹依旧是强劲有力的,还有自己独特的地方。’ 放开每一封信里面的第一句就是,芸儿吾妻安好,逸儿是否长大了些,可否有照顾娘亲!’ 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这几句,结尾永远都写着,‘不日便可回城,并带着芸儿和逸儿还有腹中的女儿,云游四海,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可现实却没有如愿,萧阔再也没有回来,娘亲和妹妹也没有留下来,而他,却一直坚守着守护昭月国的使命。 萧逸讽刺的笑出了声,把里面的信一封一封的装好,放进了胸前的衣服里,“这么些年,我肖家为整个昭月国做了那么多,竟都抵不过,陛下的猜疑!” 安王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逸儿,这么些年你想必过得很苦,可我能做的就是,不去关注你整日饮酒作乐,可陛下为什么还是不可放过我!” “当年之事经历的人,眼下也只剩下我了,此行的目的,他也是向你下了密旨吧!” 安王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拧开瓶盖,大口的喝了下去,手中的药落在了地上,安王仰天长笑,满眼都是泪,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此刻他的眼前出现了长姐和姐夫当年恩爱的一幕幕,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了。 萧逸上前扶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把了把脉,惊恐的看着他,“你为何,为何?” 安王靠在他的肩膀上,讽刺的笑出了声,“我苟活了这么些年,没想到竟还是害了你,姐夫当年拼命保下我,可最终我也只多活了十几载!” “逸儿,我不会那么快死的,这要再怎么样也会撑到我见到陛下的那一日,一定会撑到的,到时候我不是死在你的手里,你不必为难他,也没有任何的罪能加在你的身上,到时候就说我是畏罪自杀的,就好了!” 萧逸的泪流了下来,没让他看见,就已经擦掉了,语气有些哽咽,“为何我身边一个一个的都要离开我,当年之事你既然已经知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可还是要前去镇压西北的流寇,他也是在赌吧,可结果还是输了!” 安王握住了萧逸的手,坚定的说道,“陛下无能,又十分多疑,逸儿若是我们不反,再推一个新帝上位,不然他是有很多冤死的忠烈,会有更多的人像你当年一样。” 萧逸此刻心里眼里都是慢慢的恨意,被安王一说,此刻也下定了决心,“既然陛下如此赶尽杀绝,那便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萧逸把人背了回 去,放到床榻上,此刻杀气四起,“小舅舅,好好的养着,我会派人治好你的,当年之事,我一定会让陛下给我一个交代!” 萧逸走了出去,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感觉以前坚守的所有,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想必陛下也是十分的忌惮于他的吧! 拿着萧阔的骨灰,信件,还有佩剑,悄悄的跃上屋顶,回了军营。 一旁林辰哪儿,看着熟睡的小人,还有马车前驱车坐着的冷漠,林辰悄悄的从怀里拿出药瓶,打开来放在司菀沁的鼻子旁,用手扇了扇,不一会儿人就醒了。 司菀沁看着周围的装饰,还有不断移动的感觉,起身揉了揉脑袋,又晃了晃,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林辰正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林辰见小嫂子像是要说话,立马捂住了她的嘴,整个人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小嫂子别害怕,我们此刻很安全,你有什么问题就招招手,我把耳朵凑到你的面前,千万不要给外面的大傻子,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不然我们就完了!” 随即慢慢的松开了手,司菀沁害怕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脏,理了理思绪,朝一旁的男人招了招手,林辰凑上前去。 “我们是被萧逸送出来的?冷漠是来保护我们的,萧逸是有什么危险嘛?” 林辰点了点头,凑过去,“他终于还是要复仇了,不想连累我们,就把我们送了回来!” 司菀沁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刚才昏迷前听见他说了许多,虽然睁不开眼,浑身也没有力气,但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也全都听到了。 司菀沁给自己把了把脉,发现手上自己一直紧握的药瓶,有些生气的放在了一旁,给自己把了把脉,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迷药,都还不如她最低的迷药厉害。 小脑袋瓜转了转,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朝林辰招了招手,说了自己的办法,林辰崇拜的点了点头,立马大声喊道,“小嫂子,小嫂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冷漠停下手中的动作,立马掀开帘子,就被眼前的粉墨给弄晕了,司菀沁和林辰,紧紧的捂住口鼻,一点事也没有,进车上的粉还有很多,俩人捂着口鼻,把粉末都挥了出去? 二人缓了缓,林辰从袖子里拿出了麻绳,司菀沁把冷漠扶了起来,二人合力把人绑了起来,司菀沁又怕冷漠发出声音,拿出锦帕塞在了他的嘴巴里。 林辰此时对她甚是崇拜,司菀沁看着他满脸都是看大哥的表情,霸气的摆了摆手,“这有啥的,姐以前经常干这种事!” 林辰有些惊讶,‘这小嫂子不是应该养在深闺大院里吗?怎么经常做这件事啊!’ 司菀沁想了想,严肃的看着林辰,“此刻我们必须得赶紧赶回去,得立马回去,陪在他身边!” 林辰认同的点了点头,起身坐在马车前,调转车头,赶往边塞! ‘萧逸,此次的事我们回去再算账,现在就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做傻事!’ 第44章 如何放得下 萧逸骑着马回了军营,把带回来的东西,一一的放好,整理好了情绪,来到沈煜的帐中,一进去就见到他,又在泡茶。 “你也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萧逸坐在他的身旁,端起了他刚刚泡好的那杯茶,细细的抿了一口,冷眸微皱,看着身旁自顾自斟茶的沈煜,“这茶,为何是甜的?” 沈煜放下茶壶,语气慵懒的说道,“这茶是我偶得,想起军中的小夫人,想着明日给她送去,便拿出来泡一泡,本想自己先尝尝,可却被你抢了!” 萧逸变了变脸色,好不容易暂时把她搁置在心里,控制住自己,不再想她,可突然被提起来,倒又是让他心里一阵难受。 沈煜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心中一沉,“可是当年之事…” 萧逸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可说出的话就让人十分的心痛,“不必了,我已经把他俩送走了,以后怕也是再也见不到了。” 端起刚刚放下的茶盏,喝了一大口,吞下去,回味甘甜,‘这想必是小姑娘喜欢的味道吧!’ 沈煜怎会不知,他眼下就是在硬撑,以前每回受伤也是这个样,说者无碍,只是被刀轻轻划伤了一下,如不是亲眼所见,他身上的疤痕都要给他骗了。 此时林辰与司菀沁已然到达军营,林辰先行下马,扶着司菀沁下来,二人大步朝主帐走去,二人气呼呼的走进去,结果没有发现人,林辰挠了挠头,‘难道是怕我回来揍他,自己躲起来了?’ 司菀沁有些担忧的跑了出去,‘这大傻子可别,现在就做傻事了!’ 林辰连忙跟上去,“你知道萧逸那小子在哪?” 司菀沁边走边说,“这次陛下带他来肯定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我刚刚昏迷的时候听到他们说什么复仇,还有什么安王的!” “我怀疑他此时在边塞,要找安王,肯定有什么事!” 林辰顿了顿,停下了脚步,‘终究是要闹起来了,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司菀沁见身后那人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林辰傻傻的站着,司菀沁转身跑过去,小手拍了拍男人,“你傻了呀,干嘛不走啊,快走啊,你不去救他了啊!” 此时刚好有巡逻的士兵,几人见小夫人拽着林将军,一脸着急的样子,走过去行了一礼,本该就此离去,可又见这小夫人,大晚上和林将军在一起,眼下一定是要找将军的。 此时多嘴一说,“小夫人,这将军在军师那儿呢!没有陪着林将军!” 二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说话的那人,异口同声的说,“在沈煜哪?” 说话的士兵害怕的点了点头,“刚才俺们巡逻的时候,见将军往军师那里走了!” 司菀沁拽着人就赶紧跑,人到了营帐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司菀沁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林辰也把凌乱的发丝放在耳后,调整了一下呼吸,二人正打算掀开帘子去质问,就听见里面发出的声音。 “呵,将军还是如往常一样,喜欢自己下命令,手下的人就只需顺从即可,永远都是那一副自己舍生取义的样子!” “这么些年,好不容易盼着你身上有了些烟火气,可到头来为何还要这样,为何就不能…” 萧逸重重的放下了茶盏,沉声说道,“当年之事,绝对不可能就此抹平,伤害已然铸成,我爹娘都是冤死的!” “你让我如何放下!又该如何放下!” 沈煜语气十分严肃,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就如此相信安王,你不怕他都是骗你的吗,你不觉得他说的话很古怪,我总觉得他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他…” 萧逸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语气认真严肃,“小舅舅不会害我,他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唯一相信的亲人了。” “他是我小舅舅,他不会害我的!” 起身背对沈煜,双拳紧握,假装镇定,可眼角里隐隐的泪花,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可他不能,也不可,强忍着泪意,声音有些颤抖的叙述着当年的事。 “我现在依旧记得,当年那幅场面,我连难产而亡,一盆盆的血水搬出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 “当时我求管家放我进去,我看着我娘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躺在塌上,青丝垂下,身上冷得吓人,我此时还以为娘是病重,直到她闭上了眼,我哭累了,一直躺在她身旁!” “可如今我明知,是有人把他们害死的,他们死的那么冤,我怎能不恨,我怎会不恨!” “此仇,我萧逸必报!” 萧逸闭了闭眼,脸色十分痛苦,眼角落下了一滴清泪,双拳握的紧紧的,沈煜此时才发现,原来这么些年,他一直不以为然的。 甚至他们几人,之前还认为如若当年之事,不再被提起,萧逸便能安好的过完此生,他藏的太好了,连他也给骗了。 帐外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天差地别,司菀沁处于懵逼的状态,‘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一来听到那么劲爆的消息!’ 林辰凌眉紧皱,双拳紧握,满脸的自责,‘我真的是太失败了,这么些年我还以为他释然了,可也只是我们以为的样子,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沈煜起身,朝萧逸走去,安静的站在他的身旁,“好!你要去,我定舍身陪你!” 此时,司菀沁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上前抱住了萧逸,男人人体一僵,此时也不敢回头,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 沈煜叹了叹气,退了出去,一掀开帘子被吓了一跳,“你这大晚上站在这里干嘛?当鬼呀!” 林辰恶狠狠的瞪着他,讽刺的说道,“军师不愧是军师,你二人早就联手,计划一切了吧!” “那日你为何会激我,怕也是你二人商量好的,让冷漠把我带离这个地方,不让我听到后面查到的证据!” 林辰冷喝一声,“我竟没有想到在你们二人眼里,我竟是如此的不堪!” 沈煜也是自责的,可眼下有无可奈何,愧疚的看着林辰,“没办法,我们几人里就只有你还有家人,实在无法让你跟我们一起去送死!” 林辰上去拎起沈煜,手上布满青筋,满脸怒气的吼道,“老子把你们当兄弟,你们有什么事要做的时候,可有想过我这个兄弟!” 沈煜也不反抗,他知道得让他出了这口恶气,这次确实是他们做错了,虽说眼下的他有点可怕,他是第一次见林辰发那么大的火。 林辰见人不说话,一拳就朝他的脸抡了上去,沈煜被打倒在地,一时竟有些起不了身了,“老子告诉你们,我林辰,不怕惹任何麻烦,你不怕被你们麻烦,倘若下次你们再敢抛下我,就不是这次那么简单了!” 此话是说给沈煜听的,也是说给帐内的萧逸听的。 林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把这几天所有郁闷的心情全部吼了出来,转身大步离去。 沈煜的撑起了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营帐,叹了叹气,‘这都是什么命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做,打的却是我,如今睡觉的地方都给占,另一个这样做的人在里面,温香软玉在怀,这都是什么命啊!’ 一步一步的朝林辰的营帐挪去,其实也没有说那么重的伤,过那么多巡逻的士兵,看着该演的戏也得演足,不然到时候怎么找这个林辰赔钱啊 第45章 我俩性格不合 营帐中 此时萧逸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转过了身,脸上满是纠结与无奈,司菀沁抬头看着他,本来还有一些心疼他,看见他现在这个表情,立马又生起气了。 “ 呦!将军大人这是怎的了,这是又想把我送回去了是吧,还是再想把我迷晕一次!” 萧逸又皱起了眉,本来想解释,可是心里的想法又压制了他,只能冷声说道,“司小姐,这军营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回你的月都城吧!” 司菀沁被这话给气笑了,‘好了呗,现在就是司小姐了,刚吃完饭的时候还叫我菀菀,还在说爱我,果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司菀沁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等下把这个男人给打了,就只能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端起萧逸刚才未喝完的茶,一口饮下,又觉得好像不够,拿着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以后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抬眼看着还在傻傻站着的男人,抿嘴一笑,忍不住调侃他,“将军大人,既然不想跟小女子扯上关系,为何一直盯着我看?你这样我又还怎么嫁人!” 萧逸闻言转过了头,忍住不再看她,大手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了两声,“今日太晚了,你暂且休息,明日一早,我再派人送你回去。” 司菀沁笑出了声,这次是真的给逗笑了,“萧逸你是不是傻啊,你觉得他们拦得下我吗,还是觉得不会反抗,是个木头人!” 萧逸愣了愣,看向小姑娘,“你把冷漠怎么了?” 司菀沁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的说道,“你以为呢,你认为我能将他如何?” 萧逸看着小姑娘一脸淡然的样子,才放下心来,可立马又沉声说道,“司小姐,明日萧某会派人将你送出去,以后我们俩不要见了!” 司菀沁见人要走了,立马起身上前,拉住了男人的大手,语气冰冷的说,“萧逸,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 萧逸闭了闭眼,心里如撕裂般的痛,可是无可奈何,只能逼自己狠下心来,“这么些天,与司小姐相处了那么久,萧某觉得,我俩性格不合,不适合以后一起过日子,所以…” 司菀沁把人强行的拽了回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生气般的神情,只是一脸的冰冷疏离,“萧逸,你看着我的眼睛,有本事再说一遍!” 萧逸低着头,不敢看向她,天知道刚刚他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刚刚逼自己下了狠心,说出那么绝情的话,眼下还怎么能再说一遍。 司菀沁见男人这个小媳妇儿的样,性格别扭的很,倔强的可怕,微微的勾了勾唇,踮起了脚,把柔软无比的唇凑在了男人的薄唇上,吻的十分生涩。 见男人也不主动,狠心往他的嘴上一咬,立马就有血腥的味道,蔓延在二人的嘴里。 萧逸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被小姑娘撩拨的不成样子,立马化被动为主动,轻柔的吻着,一双大手放在小姑娘的腰上,低下了头,小姑娘也慢慢放下了脚,此时的二人十分的甜蜜,十分的动心于此刻。 吻毕,萧逸轻轻的松开了,小姑娘的唇,脸上的表情变得和平日一般温柔,而司菀沁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向一脸餍足的男人。 小手拍了拍他的胸膛,然后靠在他的怀里,萧逸把人一把抱起来,二人走出了营帐,朝主帐走去。 林辰帐中,沈煜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一路上哎哟哎哟的,听起来可惨了林辰正坐着吃饭,也不理会他。 沈煜见此计没用,又心生一计。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旁,看着多留了一副碗筷,脸上的表情总算好了些,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二人都没再说话。 等俩人吃饱以后,林辰见人还不走,又皱了皱眉,“你还不走啊,难不成要我留你?” 沈煜又开始挤眉弄眼,哎哟哎哟的叫出声来了,“哎哟,我这个老腰啊,怕是闪到了,你说你呀,干嘛下手那么重呢?不知道的以为你跟我有仇呢!” 林辰见到还如此的演,勾唇笑了笑,“沈军师,你左脸挨了一拳,我看你是挨的少了,要不我再给你右脸来一拳!” 沈煜立马不挤眉弄眼了,上前想搂他的肩,可却被人躲开了,他也不生气,径直的朝他的床走去,已经开始脱靴子了。 “我不管啊,我不管,反正我今天是没地方住了,你看你还把我打伤了,你不得让我留下来,你好照顾我啊!” 林辰气笑了,瞥了床上正准备脱衣服的人一眼,“你睡这了,我睡哪?” 沈煜拍了拍胸脯,大方的说,“我这么大方,一定不会让林将军睡地上的!” 又拍了拍床榻,“今天晚上就委屈我。跟你睡在一起吧!” 看着林辰变了脸色,他立马翻身滚在了床榻里面,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林辰被着如此熟悉的动作给劝服了。 想到了以前他们在外打仗的时候,冬日太冷了,又没有多余的棉被,只能几人靠在一起睡,回想一下也是好几年前了! 无奈的坐回床榻,脱了鞋袜,我外衫躺在床上,沈煜见他没有把自己抓出去,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睁开了眼,看着身旁的男人。 “你也别生气了,终究还是得考虑一下你的家人,所以你也别怪我们了!” 林辰往沈煜肩膀重重的捶了一拳,沈煜疼的发出了声音,这次可是真的疼,不是装的。 “你个杀千刀的。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去打他呀!” 那个他肯定是指萧逸,可又能怎样呢?现在他就睡在他的旁边,挨打也比较方便! 林辰终于是笑出了声,看着身旁龇牙咧嘴的人,“你觉得我若是真的生气,我还会再理会你们吗?我还会再回来,还会让你进我的营帐,跟我睡在一起?” 沈煜认真的点了点头,“也是哦,别看你这个人平时毛病挺多的,可真有事儿的时候还算是个人的!” 林辰瞪了他一眼,沈煜立马闭上了嘴,拉了拉被角,假装很困的哈了一下,“睡觉睡觉,困死我了,累了一天了!” 林辰还在想着事情,近身旁的人呼吸逐渐放缓了,也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第46章 原是我不配 翌日清晨,主帐内,司菀沁早早的醒来了,可却不敢有什么动静,生怕吵醒此时熟睡的男人。 昨夜之事,二人回营帐后,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只是一直陪在彼此的身边,看着身旁男人精致的睡颜,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 嘴角微微上扬,此刻熟睡的萧逸,闭着双眼,眼角下有一丝丝的乌青,帐外投进来的光,洒在男人的脸上,以往清冷俊逸的脸,此刻也柔和了不少,薄唇紧抿着,睡的极其安稳。 此刻的萧逸一定不知道,昨日惹小姑娘生的气,今日却因为自己的脸,让小姑娘心情变好了,也决定原谅他了。 小手抬起,朝男人的脸摸去,还没触碰到男人的脸旁,就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感觉要把她勒断似的。 熟睡的男人立马睁开了双眼,眉心紧皱,看见是小姑娘,即刻又松开了手,脸上也渐渐恢复平日,面对小姑娘的那温柔的表情。 司菀沁见男人松开了手,看着他变脸如此之快,忍不住逗了他,“哎呦,我的手呀快断了,好痛呀,好痛!” 萧逸紧张的抓起小姑娘的手,仔细的打量一番,发现手腕上确实红了一圈,低着头叹了叹气,“菀菀,对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 随即立即下了床,迅速的穿上了衣服,朝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啊!大早上的!” 萧逸一边走着,一边说,“菀菀,你先睡会儿,我等下拿药回来,很快的!” 司菀沁眼见好像是玩大了,刚想叫住男人,可早就没有了影子,‘艾玛,算了,下次不要再逗他了,直男的想法始终和别人不一样的!’ 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躺了下去,双眼无神的想着,‘待会儿他回来要不要问他昨天的事!’ ‘唉,真的是太难了,以前人家穿越都有这样那样的金手指,或者也是知道故事发生的内容,怎么我却…’ 萧逸大早上跑到军医那,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可把在晒药材的军医吓坏,见人来了,慌忙行礼,“将军,是何人受了伤,老夫立马去拿药箱,即刻跟将军一同去!” 萧逸有些尴尬的了一声,摆了摆手,淡淡的说,“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儿,你给我拿些去肿的药,就好了。” 军医有些疑惑,‘这没事儿拿什么去肿的药,难不成是为了沈军师?’ 军医躬身行礼,看着将军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将军,沈军师昨天被林将军误伤,一早就派人来了,老夫也去看了,没什么大事儿,将军不必担心了,待会儿抓几个药,就行了!” 萧逸眼下是真的尴尬了,他到底该如何解释,这伤不是给别人拿的,是给他家小姑娘拿的! 沈煜此时正好来拿今日要喝的药,就看见萧逸一脸吃瘪的表情,‘好了,刚好可以逗逗这个呆子,让我报,昨日替他挨的打!’ 走上前去,看了萧逸一眼,随即对着军医说道,“陈老啊,你说将军多么体恤我们呀,大早上的过来给我拿药,真的是让我太 ~感~动~了~” 一旁的萧逸,此时也认为他误会了,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咳,“别误会啊,这不是给你抓的,我是帮小姑娘过来拿药的!” 沈煜立马变了脸,脸上都是痛苦和失望的表情,好似受了什么重伤似的,靠在了军医身上,“你啊你,我原以为你是担心我过来给我拿药,结果…” 装模作样的用一只手颤抖的指了指萧逸,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好像极为痛苦一样,“你啊你,终究是错付了,原是我不配啊~” 说着还拿起了军医的衣袍,在眼角擦了擦,顺便醒了个鼻涕,军医此时的神情,看着像是微笑,实际上却是耐人寻味,‘我能把他推开吗!不!我不能!’ 萧逸脸色一沉,满脸的黑线,刚好就在此时,另一个倒霉鬼来了,立马搂上了萧逸的肩,看着满脸痛苦的沈煜,“哟,我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啊!要不你俩再演一遍让我长长眼!” 林辰又来当出气筒了,沈煜在心中给他点了个蜡烛,‘林辰,你放心,每年的今天我都会为你点一注香的!’ 萧逸此时周身散发的冷意,让装病的沈煜立马意识到了危险,立马站好了,也不阴阳怪气了,“这,陈老啊,那桌案上的药是我的吧!不妨您老派人给我送去了,我现在自己端走哈!” 沈煜慌忙的走过去,端着药,人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走了,留下了一脸懵的林辰,‘这是咋回事?我一来人就走了!’ 萧逸也不理会身上的狗皮膏药,对着一脸无奈的军医说道,“陈老,你给我拿点去肿的药膏,就行了。” 军医眼下可算是怕了,他可不再想,被人拉着一起演戏,万一战火累及到他就完蛋了,走进营帐里去取药了。 萧逸瞥了一眼,身上的那只猪蹄,语气淡淡的,“林辰,我好似记得你爱吃肉,对吧!” 林辰有些惊讶,‘这呆瓜,难道是想讨好我,看来他还是在意我的!’ 心里欣喜万分,可语气也学着他淡淡的,“是啊,我还是最喜欢吃猪蹄了呢!” ‘呆瓜,我都告诉你我要吃什么了,看我对你够好了吧!’ 萧逸冷笑一声,阴冷的撇了身上的手一眼,“很好,我今日会吩咐厨房给你多加一份菜,就是你最爱吃的,猪,蹄!” 林辰有些害怕的抖了抖,心里有些惶恐,‘算了算了,还是不要贪便宜了!’ “这,这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别搞这些特殊待遇了!” 萧逸冷眸一瞪,林辰此时才注意过来他的眼神,‘合着刚刚是嫌弃他手脏呀,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好,突然良心发现了给自己加餐!’ 重开了搭在这木头身上的手,军医拿着药出来了,萧逸接过,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林辰一脸的无奈,“还是那个死样,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娶到媳妇,我却还是打光棍!” 军医发现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赶紧去晒草药了,林辰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陈老啊,刚刚那个大木头过来拿什么药啊!他受伤了吗?” 军医叹了叹气,“将军无事,可能是小夫人受伤了,找我拿了些去红肿的药!” 林辰手指放在在下巴磨嗦,认真的思考着什么,军医也不理会他接着翻起了自己的草药,林辰突然一拍大手,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哦吼!他们俩肯定做了什么事儿,把小嫂子伤了,渍渍渍,男人啊,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林辰摇着头,一边走一边叹息,别说这样还真像一个小老头儿。 第47章 前往边塞 回到主帐前,萧逸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把刚刚不好的表情换了换,现在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呼了一口气,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见小姑娘还躺在床上,走近一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为何眼神如此的空洞?’ 萧逸走上前去坐了下来,看着没有什么动静的小姑娘,到时候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菀菀?” 司菀沁被唤醒,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时还是懵懵的。 萧逸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打开身上的药瓶,要仔细的抹在小姑娘白嫩如玉的小手上,还轻轻的吹了吹。 司菀沁的思绪慢慢回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萧逸还是很仔细的涂完了药,仔细的吹了吹。 又把司菀沁的腿,放在他的腿上,慢慢的把袜子脱了下来,看着依旧没有什么起色的小脚丫,上面依旧红肿,破皮,还没有结痂,看着就十分的痛。 拿出怀里的药,把小姑娘疼了,轻轻的取出一点,边抹边用嘴细细的吹着。 “萧逸!” 小姑娘突然叫他,让他的大手一顿,一不留神就碰到了伤口,司菀沁‘嘶’了一声,萧逸连忙把手抬起来,就轻轻的吹了吹,抬起头看着小姑娘,“菀菀,你是不是在想昨天发生的事。” 语气淡淡的,让司菀沁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可心里想着此时若是不问,这又会成为他们彼此心里的一个刺,此次的事件肯定十分的严重,她得帮他,不能让他一个人,于是还是问了出来。 “当年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说吗?” 又怕男人一时间说不出口,又连忙宽慰道,“若你此时实在不想说,也没…” 萧逸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只要一提起当年的事,他就无法镇定下来,可此时又怕吓到小姑娘,脸上又加了一丝丝的微笑,现在这个样子又滑稽又让人心疼。 司菀沁的一只小手抚上男人的俊脸,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萧逸,没事的,你想怎样便怎样,想如何便如何,无论你今后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可你,你若是下次再把我一个人送出去,我便再也不原谅你,懂?” 萧逸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小姑娘的手,认真的点了点头,闭了闭眼,终是下了决心。 “当年,,陛下派我爹去西北打仗,在这场战疫即将结束的时候,故意不派兵支援,导致我爹身死,后又觉得我爹并没有死,就把之前逼我爹写的那封和离书给了我娘。” “我娘,我娘她当时身怀六甲,我以为能等到我爹的捷报,可等来的却是我爹战死沙场的消息,我娘当时就动了胎气,此时陛下又送来了和离书,他当时就倒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就在同一天,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以前我还小,但也十分的怀疑为何我爹文武双全,才智过人,却从此留在了西北。” “我在宫里留了几年,有一次听见陛下和太后的谈话,我才终于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真是太可笑了,我萧家一门忠烈,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萧逸双拳紧握,满眼猩红,语气冷的可怕,司菀沁紧紧抱住了男人,想让他冷静下来,萧逸被抱着,也觉得此刻安心了不少,颤抖的呼了一口气。 “出征前我就觉得十分古怪,所以派了手下的人去查看,原来陛下想灭口,从安王的嘴里,我听到了整个事件的真相,当年之事,我爹娘惨死,竟都是因为陛下的忌惮!” 冷喝一声,看向远方,“仅仅因为忌惮,让我全家惨死,当真是可笑的很!” 司菀沁心疼的看向男人,“所以你要报仇?” “那你想好怎么报仇了吗?” 萧逸慢慢平复了心情,又恢复了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语气温柔的让司菀沁怀疑了,‘这刚刚满脸杀意,又让人心痛难过的人,确定是他?’ “菀菀, 你说谁当皇帝会好一些!” 司菀沁一愣,属实没想明白,张着小嘴,诧异的看着男人。 萧逸冷笑一声,嘴角挂着一丝丝的邪笑,嘲讽的说道,“这样的人,怎配让我效忠于他,准备做上这宝座。” “当年这皇位还是我爹和我娘把他扶上去的,没有让他有待于我们,但连起码的安妮都不能给我们,那他也别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了。” 语气十分淡然,若是不仔细去听他的话,还以为他是在说,‘今天天气多好呀,是个出门散步的好日子!’ 司菀沁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担心的,‘此计若是不成,定得留一条后路!不过也是奇怪,陛下如此忌惮萧逸,可为何安王这么些年依旧安然无恙的,倒令人有些害怕,还是得注意一下!’ 陈副将与林都尉此时进来了,二人都是武将,从来都不会注意啥的,主要是现在过来是来告状的,也是来问问题的,可这一进来看到如此画面,还是让人有些… 司菀沁一看见有人进来,小脑袋就钻进了男人的怀里,萧逸看着面前的俩人皱了皱眉,‘下次得让门口守着人了,可不能让谁都进来,万一以后要是和小姑娘做了什么,给他们看见了,那不是…’ 林都尉看萧逸变了脸色,立马不敢告状,此时一副有事来报的样子,“将军,部队以整装完毕,何时出发去边塞啊!” 萧逸点了点头,语气严肃的看着两人,“辰时出发,到时候安王会迎我们进去,你们只需要管好手下的兄弟,进城别吓到百姓了,晚上驻扎在场外就行了。” “你们二人进来,想必也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陈副将闻言,立马开了口,“将军,俺是来告状的,这个二愣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上次就是他让俺过来找你的,结果还…反正就是,他老是害俺!” 林都尉也不干了,‘合着成了他一个人的错呗,要不是他自己好奇,他能唆使到他吗!’ “将军,这胖子心眼可坏了,别看他平时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这心儿蔫坏了!” “上次我只是开个玩笑,他还自己亲自来了,这不闹了上次那个误会吗?早上吃饼的时候非要抢我的,我不给他,他就拿上次的事来威胁我,我俩这不是想找你,说清楚嘛,要不然以后这胖子肯定还要纠缠我!” 萧逸冷眸瞪向二人,顿时间冷气四溢,冻得二人直发抖,‘完了完了,这下状没告成,还得挨骂了!’ 此时林都尉心里苦唧唧的,‘来这一下纯属多余,刚刚就不应该理这个胖子!’ “你们二人作为军中首领,却老是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不觉得丢人吗!” “还过来告状,这就是很值得炫耀吗?一次两次的提起!” “罚你二人到边塞后,去把马厩里的马洗了,你二人评分,我看这次还会有什么矛盾!” 二人领命退了下去,天知道啊,他们干嘛要来找死,这个亏了个大的! 司菀沁的小脑袋转了出来,脸上是满满看戏的表情, “你军营中的人,都好有趣啊!每天和他们待在一起也挺好的是吧!” 萧逸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可是当真的思考了一下,现在又是一副老干部的样子。 低头看着小姑娘,语气没有了刚刚的淡然冷漠,“菀菀,你得赶紧起床了,我先要出去看他们整队,等一下我们得整装出发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萧逸报的小人儿,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就退了出去。 辰时一道,数万人集结完毕,萧逸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众人徒步而上,在队伍的中间有一辆马车,马车周围站满了,武功高强的士兵。 马车里司菀沁看着周围都是满满的人,觉得十分震撼,‘这就是行兵打仗啊,太厉害了!’ 第48章 奉旨捉拿 萧逸带着众人,很快来到了边塞,这次不是偷偷来的,而是光明正大的。 戍守城门的士兵,眼见那举着‘萧’字的军队,整齐严肃的走来,都十分惊讶于这气势磅礴的萧家军,世人谁不知,我昭月国最厉害的军队,就是‘萧’字军的,可如今一见,这比传闻中的更令人忍不住赞叹! 戍守城门的几人朝萧逸行了一礼,转身就打开了大门,上头有令,带着‘萧’字的军队,今日会来,可来的那么快。 只要是当兵的,谁不想去大将军萧逸的麾下啊,虽然没有进去,但现在看到他们的英雄,心情自然是欢喜的。 萧逸停下了行驶的马,看着面前的几人,眉头一皱,冷冷的开口,“你们就这样开门了,不问一下?” 萧逸的几个小迷弟,有些害羞的说,“将军远远的我们就看见了,独属于你们的旗帜,这还用问吗!一看就知道是你们!” 萧逸冷笑一声,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也是挺厉害的,边塞给你们守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是好好的!” 不理会几人,骑着马,带了一些人进了城,其余的士兵驻扎在城外,马车跟着驶了进去。 司菀沁一进城就被外面的喧闹声给吸引住了,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这也不比都城差呀,我感觉这里挺好的!’ 此时也不能下车,但是能看看城中的繁华也是不错的! 城外林都尉安排剩余的士兵,不过一会儿,就开始分工明确的搭起了帐篷。 这一幕,可把那几个士兵给唬住了,敌人都忘记了,此时他们应该守着城门,就傻呆呆的在那里看着。 ‘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搭好了帐篷,还那么快那么迅速熟练,真的是太厉害了!’ 萧逸带着人往安王府驶去,安王府位于城中间,两边都没有居民,有的只是士兵住的地方,房子上都有一个旗帜,上面写着‘安’,这倒是少有,稀奇的很。 司菀沁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安王府,心中觉得甚是古怪,‘这儿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为什么这儿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士兵不应该驻扎在城外吗,这样也好及时的防御,驻扎在这儿倒是让人有些怀疑!’ 门外的士兵,见人来了,立马进去回禀了,几个翻身下了马,在原地等着,萧逸去接小夫人。 马车也到了,司菀沁掀开车帘的时候,男人已经伸出了手,小姑娘扶着大手走了下来,萧逸紧握小姑娘的小手,朝着大门走去,身后的几人紧紧的跟在后面。 此时一位身着锦袍,面容与萧逸有些相似的人,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人,但司菀沁的目光就是看向那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这人,安王脸上是得体的笑,看不出面上的情绪。 李都尉比他们先一天来,看着面前的狗男女握着手,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这么小就香消玉殒了,对面前的二人恨意越来越猛了,可也不敢表露的太明显。 安王此时注意到了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忍不住调笑的看着这萧逸握着的小姑娘,满脸都是好奇,“你就是逸儿的未婚妻吧!” 随即又点了点头,“嗯!甚好,与逸儿看着像一对璧人,般配的很!” 司菀沁也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是她先打量人家的,可如今人家一直盯着她看,倒是觉得有些不自然了,总觉得他这个笑,有一丝丝的可怕! 只能得体的笑了笑,微微的点了头,萧逸此时也不多说些什么,大手摆了摆,身后的陈副将和林辰就上前,抓住了安王,沉声说道,“安王谋逆,臣奉旨捉拿叛贼,明日押送回都城!” 安王就这么被抓了,给人押了下去,李都尉有些震惊了,‘眼瞎这样怎么还能陷害这个小杂种,不行,我即刻得传书给丞相大人,不能让他这么快把人押解回月都!’ 转身悄悄的离开,准备去给丞相报信了,这一幕,被沈煜看见了,‘这老东西还是如此的心急啊,真不知道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萧瑜此时才放下心来,遵守了就好,不然到时候该如何是好,一下总算解了自己心里的一个结! 萧逸握着小姑娘的手,走了出去,把人抱上马,随后的沈煜和萧瑜也跟了上来,萧逸坐在小姑娘的身后,驾着马,来到了驿站。 几人下了马,就直直的朝准备好的房间走去,司菀沁被人牵着上了楼,一进门就看见了刚才的男人,满脸的疑惑看向安王,“你不是被压下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疑惑的不只是她,还有萧瑜,他进门看见人,心里就咯噔一响,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萧逸。 沈煜笑了笑,“小夫人啊,刚才那个老头儿可在那,那我们不得秉公处置啊,此行将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安王,那又不能当众违抗圣旨,这戏还是要演一演的!” 萧逸率先坐了下来,安王把倒好的茶递给了他,看着一脸懵的萧瑜,语气十分淡然的说道,“瑜儿,你不必如此惊讶,此事我已与逸儿商量好了,祸不及子女,何况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好好的待着就行了。” 萧瑜冷声一笑,看向几人,“原是我天真了,尽会信了你们的话!” 绝望的闭上了眼,又缓缓地睁开,看着萧逸,“如果你们要杀我父皇, 我萧瑜一定会阻拦的,到时候一定会站在你们的对立面,你们若是想现在杀了我也行,省得到时候给你们添麻烦!” 沈煜拍了拍萧瑜的肩膀,有些难以启齿,不过为了他好,还是说了出来,“王爷,在你眼里,陛下就一定是个好皇帝?” 随即冷喝一声,“虽然我沈家与陛下也算有仇,不过我沈煜不是那样的人,虽说我全家只剩下我一人,可也是因为他们犯了错,我不会去报仇。” “可王爷,你是当真不知道,此行陛下的用意吗?” 安王轻叹了一声,“瑜儿啊,此行如此危险,他明明可以帮你拦下,可为何还要把你送过来!” “皇兄还是如以前一样,自私狭隘,如若不是这样,当年皇姐与姐夫也…” 萧瑜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只是不想承认,谁愿意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多疑,善于猜忌,不惜残害忠良的人! 第49章 怀疑 萧逸轻声开口,“萧瑜,无论是什么时候,我们总有这么一天的,陛下实在容我不得了,此次你也不该来的,多么可笑,必须要为了让我死,竟然把你也给拉了进来!” 萧瑜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逸,凝眉一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逸讽刺的笑了笑,“王爷,你现在还认为陛下此行就是为了历练你吗!” “你当时就不该请旨来到这个地方,李都尉为何会力荐我前来,还有陛下明知我跟他有仇,可还是要派他来!” “这其中的缘由,你还不明白吗!” “谁搅进去,谁都得惹麻烦,若我想的没错,如果我今日没有演那场戏,想必李都尉的人,今日就可以把我当场捉拿,此刻我就应该已经在囚车上,等待明日被押解回去了。” “而你若是要违抗军令,意图救我,你此刻也该,身首异处了!” 萧瑜也不再执着了,此时也没有说一句话,在他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父皇是怎样的,也该明白了,二皇兄为什么会落下残疾,即便他知道,也该装作不知。 安王见气氛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刚才还没有仔细去看我逸儿的未婚妻呢,眼下一看,若说是月都最美的,那也不为过!” 司菀沁突然被q,还是有些尴尬的,可又无可奈何,若是跟他熟一些还好,可就是一点都不熟啊,他还这样夸自己,只能跟他一样保持得体的笑容。 沈煜也打趣道,“是啊是啊,也就小夫人这国色天香的姿色,才能打动我们不近女色的大将军啊!” 萧瑜此时也不想管当年的事儿了,当年的事儿不管如何,也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明哲保身就好了。 “我看小妹还差点,我家柔儿才是绝色,柔儿可是月都城最美的女子!” 萧逸看了他一眼,转头望着小姑娘,拉着小手,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各有各的漂亮,可在我眼里,菀菀是最漂亮的!” 司菀沁被这话给逗笑了,本来他也不想笑的,可是他第一次见人夸别人,是这样的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事。 萧逸也没觉得这样有何不妥,要是见着小姑娘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月都城,轩龙殿内,皇帝看着手中的密报,笑了出声,“好,好,好!” “五弟说逸儿已成功下套,到时候待他一回来,朕就可以找机会下了他的兵权!” 李安在一旁也很开心,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皇帝不开心了,难为的不就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吗!眼下陛下的心情好了,他自己日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恭喜陛下,此计若是成了,陛下便可高枕无忧了!” 皇帝点了点头,想起了从前的往事,有些迷茫,“你说当年若是朕去的早一些,萧阔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李安见陛下一副难受的表情,连忙劝慰道,“陛下,逝者已逝,当年之事,原是王爷思虑不周,这么些年也苦了陛下,少将军也白白受了这麽多的苦了!” 皇帝起身走了出去,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以前的事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心中不免难受,“皇姐,当年之事,终究是朕有愧于你们,如今逸儿也平安长大,真为他觅得良人,带他回城,朕收了他的兵权,让他承袭你夫妇二人的爵位,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就好了!” 边塞城中,萧逸与司菀沁坐在屋顶上,看着今晚的月亮,二人靠在一起,此刻幸福的很。 “萧逸,为什么我总觉得,安王有些古怪呢!” 萧逸愣了愣,随即淡淡的一笑,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他,“你笑什么,你觉得我说话很搞笑吗!” 萧逸大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不是,就是觉得有些有趣,为何你和沈煜说的一样,他也怀疑安王。” 司菀沁的秀眉皱了起来,仔细想了想今日的安王,‘确实很奇怪,我总觉得他眼神里面有我看不到的东西,而且他装的很伪善!’ “那你就不怀疑吗?” 萧逸放下手,严肃的说,“他现在是我唯一相信的亲人了,他与我娘以前的关系很好,想来是不会害我的!” 司菀沁也不好再说了,只能自己私下慢慢的去观察了,也不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就乱给人家按一个罪名吧,或许他只是长得有点像坏人而已! 翌日清晨,十五万将士集结完毕,众人起兵前往都城,司菀沁一如既往的坐在马车里,坐在马车外有保护她的冷漠,在马车上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奇怪,掀开车帘,把冷漠吓了一跳。 司菀沁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了,“你反应这么大干嘛,不怕摔下马车去啊!” 冷漠稳了稳心神,恭敬地行了一礼,“夫人有何吩咐!” 司菀沁摆了摆手,“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你去把沈煜叫来,说我有事问他!” 冷漠一下子就没了人影,‘这个真是你人才呀,一下子人就没了,可真厉害,改天我得学习一下,多一个防身的技能,这样也好跑路!’ 不一会儿,冷漠就回来了,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直接把人翻了过来,摁在了马车里,沈煜两眼直冒星,此时还有些想吐,也不顾自己的冷贵矜持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我差点还以为给人绑了!” 司菀沁笑了笑,可是面前狼狈的沈煜,不禁觉得好笑,还是第1次见到这么狼狈的他呢,平时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好啦好啦,是我找你来了,你不要为难人家了!” 沈煜转过头来,又恢复了那得体的笑容,可他此时,发丝凌乱,这笑让司菀沁也笑了出来,“不然你先整理一下你的的仪容仪表吧,不然我怕老是笑!” 沈煜立刻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就人模狗样了起来,轻咳了咳,“小夫人找我何事!” 司菀沁严肃的说,“我听萧逸说,你也怀疑安王!” 沈煜实在没想到他是问这个,倒让他有些惊讶,“你也怀疑?” 司菀沁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向沈煜,“我总觉得他身上怪怪的,他昨天看我看上去倒是一副长辈看小辈的样子,可为什么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呢!” 沈煜也点了点头,立马就分析了起来,“我怀疑他是因为,他怂恿将军去报仇,我是知道他有这个心的,但是为何去见了他一下,立马就决定了呢!” 二人通过自己的观点,现在充分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于是决定在这个路上好好的观察他,防止这个人作妖,还想了一些对策,准备试探试探他。 第50章 不是说带我去吃好吃的? 赶了一天的路,众人在蜀地的位置停了下来,此时位于城外,再过三日便可回城了。此行押解着囚犯,众人都没有像来时那样,边走边探路的,也应该是知道此行定会有埋伏,只管做好防护就行了。 士兵们熟练的就地搭起了营帐,萧逸下马朝小姑娘走去,刚想叫人,这里的人听见动静,掀开车帘,一个毛茸茸的头钻了出来,“哎呦!终于休茸了,真的好累呀,坐得我腰酸背痛的!” 萧逸宠溺一笑,“菀菀,今日带你去吃更好的,可好?” 语气虽说是询问。可谁人不知,她最爱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来到这儿哪有不吃的道理! 司菀沁,假装勉强的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丝的无奈,“既然你想吃,那我就勉强的陪你去吧!” 萧逸自然也不会戳破他的心思,只好随着他的话说下去,躬身行了一礼,“那便有劳菀菀了! “你先休息一下,待营帐搭好,我们就即刻动身!” 司菀沁钻回了马车里,躺了下来,其实这个马车也大,可一直坐着也总会不舒服,许是因为这个身体还是太过羸弱,看来以后还得请假练习呀,不然做他的身体,能不能活过四十岁都是难的! 傍晚,夕阳西下,司菀沁缓缓醒来,意识还没回过神来,可心里总是惦记着一件事,就一直发呆的想啊想,突然一拍手,“对了对了,我要赶紧去吃东西,要不然晚了!” 快速的下了马,朝主帐走去,此时萧逸与几人正在商讨如何保护安王,司菀沁,并不知道里面有人掀开帘子,就开了口,“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东西吗!怎么那么晚了都没有叫我,你…” 司菀沁,看着站着乌泱泱的人,一下就止住了嘴,后又尴尬的笑了笑,几人刚才也听见了小夫人说的话,心里都在盘算着些什么。 林辰此时开了口,“哟,真的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几个跟着你的时候,可没有享受这个待遇!” 沈煜勾了勾唇,忍不住的嘲笑,“你能跟人家小夫人比吗!你是女的吗!你有胸吗!你会撒娇吗!” 林辰配合的捂了捂胸口,一脸难受的看着萧逸,“可我也跟了他那么久,他难道就…” 萧逸冷眸一瞪,林辰立马就闭了嘴,见这人怕是要为难他了,于是立马决定抱紧一棵大树,凑到司菀沁面前,脸上满是讨好的表情,“小嫂子啊,你看那个大木头又想欺负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司菀沁虽说是知道他是个这样的人,可男人撒起娇来也还是有点… 萧逸满脸的黑线,此时周身散发着冷意,萧瑜见情况不对,赶紧打起了圆场,“这,哥啊,既然大家都听见了,那可得算我们大家的分,可不得,你们两个人去吃!” “还是得带着我们的份,你说对吧!” 几人都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司菀沁是真的尴尬了,这个故事告诉他下次进门一定要敲门,不然你就会尴尬,而且不是一般的尴尬。 司菀沁上前搂上了男人的胳膊,看到几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给你们听到了,自然是要带你们的份,那你们就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吧!” 说完 ,就拉着人快步的走了,小姑娘步伐极快,让被牵着的男人有些诧异,走了许久,走出了军营,司菀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男人的大手放在她的背上轻拍了拍。 “为何做的如此急!也不怕摔了” 司菀沁拍开男人的手,双手叉着腰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吃东西吗?为何那么晚了也不来?我一个人待在马车里面,你不怕我害怕吗!” 萧逸大手重新牵上,笑了笑,“就想着你没有那么早醒,知道你睡觉轻,又不敢把你吵醒了,我们又在谈军务,把你抱进来不是更吵吗!” 司菀沁总算满意了,脸上刚刚怒气冲冲的表情全部消失了,此时都是满脸的兴奋与激动,“那我们现在去吗?要吃什么呀?有什么好吃的呀!” 萧逸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姑娘的脾气可真的是说变就变啊!不过也还好,挺好哄的! 萧逸牵着人,朝后比了个手势,站岗的士兵就立马转身走了不久,就牵回了一匹马,司菀沁瞧着这马有些眼熟,“这,这是…” 萧逸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肯定,司菀沁朝着男人笑了笑,扶着男人的大手就上了马,随后男人也坐了上去,骑着马,二人进了城。 看着这城中繁华的景象,不禁啧舌,‘这个皇帝虽说人不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好人,可百姓们都能吃饱穿暖,这些小城也可以,繁华富庶,也还是不错的!’ 司菀沁一进来就想下马了,可是看着那么多的人,也觉得不好下,走到没那么多人的地方,萧逸下了马,转身就把小姑娘抱了下来,一只手牵着绳索,一只手牵着小姑娘 也忍不住的嘱咐道,“菀菀,不可与我走散,这里的人太多了,走丢了可不好找,你得拉紧我的手!” 司菀沁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他还能听得进去什么呀,满脑子都是自己摊上的吃的玩的用的,虽说现世的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呀,可出门逛街,这也是极少的,毕竟毒医,从古至今都是不受人待见的! 二人走到了卖镯子的摊前,司菀沁一直盯着一个镯子看,也不说话,此时冷漠的很,萧逸见,小姑娘发了呆,就唤了唤,可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一会儿,小姑娘的眼里就蓄满了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萧逸此时也慌了,其实他也不知道,原来他这么怕人哭,可能也只是怕小姑娘哭,毕竟,曾经上场杀敌的时候,杀那些贪生怕死的将领,他们也是鬼哭狼嚎的,可他依旧没有手软,还是将人就得斩杀了。 这可能就是老婆和手下的区别吧! 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擦掉了小姑娘眼里的泪珠,司菀沁才发觉过来,自己的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真的是怪诡异的。 第51章 火锅 萧逸见小姑娘的情绪好了些,试探着问道,“菀菀,你可是有什么难受的事?” “若是有,可以告诉我!” 司菀沁摇了摇头,其实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镯子就会一直掉眼泪,可在男人的眼里看来就是小姑娘,不想跟他说。 萧逸也没有追问,大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那菀菀可喜欢?” 司菀沁一愣,‘喜欢?喜欢什么?我没有喜欢的呀!’ 萧逸见小姑娘满脸的疑惑,拿起了桌上的玉镯,递给了小姑娘,司菀沁才反应过来,看着这个镯子,又觉得想哭了,于是立马的转过了身,就大步的走了。 萧逸见状有些害怕,立马扔下了一锭银子,把玉镯细细的放好,牵着马就追了上去。 司菀沁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觉得莫名的有些害怕,就是有些魔怔了。 萧逸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可也不敢吓着她,待司菀沁回过神来后,她已经快走出城了。 此时她也是害怕的,因为这里是一条巷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又是一个人,走着可不得害怕吗? 害怕的想转身就走,可一回头来就见到了萧逸,此时,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就觉得十分的委屈,立刻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大声的哭了出来。 萧逸虽然疑惑,可也不敢这个时候再说些什么,只能等着小姑娘发泄完以后,再尝试可以问出些什么。 许久,萧逸胸前的衣裳都给哭湿了,司菀沁也在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见着男人的衣服上湿了一片,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逸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无事,这只是件衣裳!” 司菀沁抬头看的男人沉默了许久,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牵着男人的大手就走了出去,走在繁华的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集市,心情也好了不少,来到一家小摊贩就停了下来。 司菀沁此时闭着眼,鼻子嗅了嗅,牵着人就寻着味道去了,睁开眼就到了一个摊子,“原来是火锅呀!我要吃,我要吃!老板,快给我来一份麻辣的火锅!” 老板点了点头,招呼了二人坐了下来,萧逸把马的绳子绑好了,就坐了回去,不一会儿锅就上来了,这二人的反差可就大了! 一个满脸都写着开心,一个人紧皱的眉好似眼前,有什么令他恶心和厌恶的东西。 老板挠了挠头,有些害羞的问,“小姐,你怎么知道这是火锅!” “这是我前几日发明的,刚好在想他的名字,可现在被瑶姐这样一说,我就觉得这个名字甚好,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叫!” 司菀沁开心的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老板,“当然可以啦,我觉得这个名字真的是很合适,我真的是太有福气了,一来就吃到了新品!” 老板也十分开心,为了报答她,老板决定免单,可司菀沁却严肃的说,“不行不行,你这本来就是小本生意,今天这个免单明天那个免单,那你还赚什么钱呀!” “你不觉得我唐突了就好,这毕竟是你的作品!” 老板也高兴的笑了起来,看着这面前美若天仙的姑娘,脸上立马有了红晕,身旁坐着的男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刚好就看着这个老板的脸变了一个颜色,心中不免有些生气。 大手烂过小姑娘的腰,二人紧紧的坐在一起,男人的唇附上了小姑娘精软娇柔的唇瓣,这个吻虽说是让司菀沁有些意外,可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有些习惯的,可也没有多久,男人就松开了她。 锐利的眼神瞪向老板,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老板当然就做贼一样的退了下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下次可再不能为了美色冲昏头脑了,人家那么帅气的相公坐在旁边,我这不是作死吗! 一会儿,菜全部上齐了,老爸本来还想教他怎么煮呢,结果就发现这位夫人比他还会呢! 司菀沁对着老板笑了笑,随后又自顾自的煮了起来,开心又期待的夹起,锅中的牛肉,吹了吹就放进了嘴里,脸上顿时写满了幸福和开心。 “有这么好吃吗?”萧逸有些不悦,可这也不怪他,谁叫那个老板一直盯着他的小姑娘。 司菀沁,又从锅里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给了男人,萧逸一口吃了下去,挑衅地看着一旁站着的老板,好事再说,这是我老婆,你没机会了还不赶紧走! 司菀沁可没注意到,此时只顾着吃了,因为是新发明,虽说属地的人都喜欢吃辣,可这样的还是没有吃过的,所以整个摊,也就只有司菀沁他们这一桌。 他俩吃了多久,老板就在一旁站了多久,司菀沁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圆溜溜的肚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老板此时突然开口,“夫人,你觉得这个可还成,可有什么改进?” 司菀沁此时是才发现,这个老板竟然一直看着他们,吃完了全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这个火锅也没有多好吃,只是太久没有吃了,然后这个地方的辣椒还是和都城中的不一样的,所以吃的也十分开心! “老板,我和你说啊,就是这些菜呢,还是得让顾客自己拿着筷子夹着菜自己放下去煮,他们要吃多熟的就吃多熟的,这样才有新鲜感!” “还有就是,你可以做一些料碟呀!” 老板一知半解,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夫人,麻烦您说清楚吧,因为我脑子笨,您一下子说那么多,我属实没有明白!” 萧逸嗤笑了一声,冷嘲热讽道,“也是,我就说为什么那么不长眼!” 老板可不知道这萧逸说的是他,以为只是他们夫妻二人的谈话,可司菀沁却听出来了,眼神愤怒的瞪着他,男人就不敢多言了。 转而温柔的看着老板,仔细的讲解其中的缘由,这该准备什么料碟,菜品肉片的厚度,还有住进去该多长时间才让这个食物,更加的美味,以及还有各式各样的汤底。 萧逸在一旁生着气,‘对着我就凶巴巴的,看着别人的男人,就满脸的温柔!’ 老板怕记不住,于是去拿了纸笔准备写下来,可是要写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不会写字。 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司菀沁立马明白了,结果老板的执笔写了下来,边写边说着,老板十分的开心,这比他捡到了金子还要开心,因为他也不少这个新菜肴请发明,在他们这里还没有实行进来,可他们这个地方是无辣不欢的,若是有了,一定会大火。 老板想的确实也没错,最后面这个火锅店越做越大,整个昭月国哪个城里面会没有这个饭店! 司菀沁和老板道了别,看一下身旁的男人已经走过去牵马了,可也没有牵他的手,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她,还主动问到,“我们去给他们来点吃的吧,刚刚答应他们了!” 萧逸语气冷冷的说,“少吃一顿不会怎么样的!” 司菀沁觉着有些莫名其妙,这男人是咋了?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我也不惯着你,你不去我自己去! 萧逸见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果然小姑娘已经走远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老婆还得自己宠着,还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了上去! 第52章 一下子玩脱了 司菀沁看上去一直都是,自顾自的走着,可若是仔细去观察,会发现他停在每一个地方,都会小心的回过头来,看看男人有没有跟上。 其实他也不是想故意这样的,可要与人沟通,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啊!总不可能每次都为了在乎他的情绪,而不跟人家讲话吧,那这样还不如一个人呢! 萧逸也不敢上前,牵着马,乖巧的跟在身后,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大男孩。 心里也十分的矛盾,‘刚刚的语气是真的不好,可为什么自己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呢?’ ‘要不然,上去哄哄她,再道个歉!’ 看了看前面逛得正起劲儿的小人儿,有些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只能讨好她,小姑娘生气了,看样子这次没有那么好哄了!’ 每到一些新颖的摊位,司菀沁都会停下脚步,有好吃的也有好玩的,当然好玩的肯定是给自己留着吃的,也是要带的,虽然吃不完可带回去,留着晚上也可以来当宵夜! 想想刚才有些不悦的心情也驱散了不少,吃货多好哄啊,没有一顿吃的,哄不好的! 司菀沁停下,男人也停下,司菀沁拿着吃的,玩的,每次准备给钱的时候,面前总会出现一只大手,往老板怀里扔一锭银子,每次都会把她要带回去的东西,提钱的接过来,有的提在手上,有的放在马上布包里。 司菀沁见了一句话也不说,反正以后他的也是我的,更何况谁会拒绝一个人为自己买单呢! 于是又自顾自的走着,天逐渐黑了下来,司菀沁看着身后的男人,此时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也着实有些心疼了,再看看马背上也驼了不少,转过身,语气也学着他今天下午的那样冷冰冰的。 “我累了,回去吧。” 萧逸此时是开心的,愿意讲话了就好,愿意讲话了就好呀!这样就说明他们快和好了! 萧逸三下五除二的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了马背上,自己先约上了马,再朝小姑娘伸了伸手,一提溜,二人就骑马出城了。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可小姑娘也没有拒绝萧逸的拥抱,在大家看似甜蜜的情况下,二人就这样回了营。 萧逸先下来,然后再轻松的把小姑娘抱了下来,在营帐门口的两个士兵都惊讶了,也不怪他们那么惊讶,这将军可从来没对任何人,那么温柔,本来还以为是陛下赐婚的,将军可能没有那么喜欢,可事实却不是这样! 二人也是有点力见的,看着马背上有那么多的东西,一个人就立马跑了进去,叫了几人出来,就帮他们将军卸了马背上的吃的和玩的! 司菀沁本来也觉得买的也没有很多,可看到他们十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拿着满满的,不禁的觉得有些肉疼。 ‘唉,下次生气再也不要不理智消费了’,本来以为没买什么东西,我现在看的这么多的东西属实,也觉得这马挺厉害的!扛着我俩还有那么多的东西,竟然也走的那么快! 二人手牵手,后面的十人跟在后面,在主帐外,正好就看见他们几人,坐在主帐的门口等着他们,让司菀沁不禁的觉得有些搞笑,这实在是太像那种留守儿童了,现在他们的‘孩子’,就在等着他们回来给他们带吃的带玩儿的! 几人见二人回来了,面上也是十分的高兴,这也太恐怖了吧,就出去了一下,买了那么多东西! 林辰先凑了上来,语气讨好的看着司菀沁,“小嫂子啊,你这是买了多少呀!” “不过也好,你买再多我也吃得下,我今天晚上可是特意留肚子等你们回来呢!” 陈副将嘿嘿的笑出了声,“俺也是,俺也是,俺一直等着你俩呢,还以为还得等会儿!” 林都尉看着胖子一副吃货的嘴脸,轻啧一声,“哟,你这还留肚子啊,那可惨了,等下可得按人头分哈,不可以一起放着,要不然我可吃不到了!” 陈副将生气的捶了他一拳, 被林都尉轻松的躲过了,脸上满是嘲讽的表情,看着十分欠打,“ 哈哈哈哈哈!,还是那么容易给你打到那我可不是太错了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呀,被你打了那么多次,我要是再不长记性,还是那么容易给你打到,那我可不是太蠢了!” 陈副将起的就往他身后踢了一脚,林都尉立马趴在了地上,半天也没起来,其实也没低的有多重,就是他被这一脚,属实给打踢懵了! “你不是很能耐吗!还不是给俺揍了,这次怎么不躲了!” 胖子看着趴着的人,刚刚被他气出来的内伤也好了不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揍他! 林愣子随后反映了过来,撑着地板做起了俯卧撑, 然后就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蔑视的看了他一眼,“想不到堂堂的副将,还喜欢搞偷袭!” 胖子也不理会他,朝着萧逸走去了,有些害羞的挠挠头,“将军,俺那么久没吃东西了,俺有些饿了,能不能现在吃了呀!” 司菀沁笑了,下意识的松开了男人的手,身后的几人就凑了上来,把手上吃的和玩的给了胖子,胖子拿着东西就走了,坐在一旁的大树下,直接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种分东西的任务肯定还是得交给司菀沁啦!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该怎么分,也还留了一些给自己,也不是全然给自己,也是给长姐肚子里面的宝宝准备的。 萧逸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安静的在那一旁,看着老婆发东西,有时候想帮忙,可伸出了手又缩了回来! 既然拿了东西,都找了地方坐了下来,开心的吃着,说实在的也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只不过这可是萧逸亲自买的,平时经常给他下,还要给他揍,这回可得大快朵颐! 沈煜看着二人眼下的样子,说不出来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难道要出去一趟,还吵架了? 司菀沁分完东西,一句话也不说,就自己回了主帐,身后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沈煜此时凑了上去,语气调侃的说,“咋滴,越小夫人生气了!” 萧逸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那眼里藏满了不屑,好似再说,‘明明看见了还要问,你怎么那么笨呢!’ 可事实也是如此,“明知道你还问你是不是跟胖子呆在一起久了,人也变蠢了!” 沈煜握紧了手中,刚刚分到的,好吃的和好玩儿的,丝毫没有把那句‘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奉行下去,还一个劲儿的惹人生气。 欠扁的笑出了声,“我说萧逸啊,你可别再作了,二十一岁了才有夫人,要是再作的话,你就得打一辈子的光棍喽!” 萧逸冷眸一瞪,沈煜立马闭了嘴,可又不想让萧逸觉得他怕了,轻咳了咳,冷静的说,“这不是担心你吗,毕竟你跟胖子待久了,智商可能没那么高,林辰又日日在你耳边聒噪,你难免也不受一些影响的啊!” 陈胖子:谢谢你们两个老六,我吃饭的时候还要想着我! 萧逸也不理会他,直直的朝着主帐走去,想来又有些不对, 转过了头看着沈煜,“萧瑜呢?” 沈煜此时心里一咯噔,尴尬的挠了挠头,“今天光顾着赶路了,没怎么注意他,可刚刚我们没叫他来了呀!” 萧逸想了想,语气有些悲凉,“许是还在怪我!” “罢了,他迟早有一天会想通的!” 转身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司菀沁听见动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本来坐着喝茶的就立马起身,朝床榻走去了。 萧逸也跟着他她,走了上去坐了下来,司菀沁,别过了脸没有看男人,萧逸有些无奈的叹声说道,“菀菀,若有一日,你也像我今日这般难受,你便懂得了我的心!” 司菀沁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管着自己,他也是一个大人了呀,他连和谁沟通的能力都没有吗?而且当着他的面他们也没有做什么! 男人的大手,如果小姑娘的肩,把人静静的转了过来,语气温柔的像是会滴出水来,“菀菀,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司菀沁,本来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被管着有些不开心,这一路上他又是给他花钱,又是给他拎包的,身上的气早就没有了,可也找不到台阶! 语气假装十分的严肃,一本正经的看着男人,脸上的秀眉也皱了皱,学着他平日的样子,可把男人给笑坏了,但又不能叫出声来,现在还没有哄好,等一下再激化了就完蛋了。 ‘别说,小姑娘皱起眉来,还真像一个小大人!’ “萧逸,我和你说,我是一个人,是人就要沟通,所以你不能阻止我与人交流和沟通!” “我知道今天下午你的心里面不开心,和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 “我司菀沁不必依附于任何人,也不必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所以我希望你尊重我,同样我也会尊重你,因为我们男女平等!” 听小姑娘这样说,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到时候扶上来,她的小脸,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抚了抚她的眉头,刻话却是不一样的。 “菀菀,你眉毛一皱,就像一个小毛毛虫一样,两只在爬呀爬呀爬!” “这个样子真可爱!” 司菀沁无语了,本来也知道男人是在哄她,可是这样的夸人方式,真的是让她高兴不起来。 心里腹诽了一万遍,‘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 ‘我家狗子是直男,是直男,是直男!’ 心里这样想着确实没有那么气了,可这男人也太直了吧!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声“,你可以放下你的大手吗!” 可此时男人摸的正上瘾,属实没有反应过来,大叔还在一直的摸着这精致白嫩的小脸。 司菀沁是真的受不了了,一只小手,用力的拍了上去,结果一下悲剧了,男人的大手突然抽走了,‘啪’的一声,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小姑娘随即脸就红了起来,看着男人原本惊愕的脸,下一秒我就笑了出来,司菀沁越想越生气,用力的在男人的鞋上,卯足了劲,踩了一脚! 可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他又躲开了,现在不只是脸疼了,她的脚也很疼,他可太委屈了,下一秒,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萧逸也不敢笑了,此时说不害怕是假的,‘完了,完了,好像又惹她生气了!’ ‘一下子玩脱了,现在可怎么办!’ 主帐外的几人,顿时就停下了动作,然后随即脸上都是统一的表情,‘呦!这是游戏呀,里面可能发生了啥事,要不然小夫人怎么哭得那么惨!’ 林辰坏坏的笑出了声,轻声提议着,“不然我们几个凑过去看看,可能有啥好戏哦!” 还得是他呀,别人可没他那么大的胆子。 林辰目光扫向了几人,胖子这回聪明的没有说话,又吃起了手中的美味,二愣子也不敢说什么,上次被抓包可把他吓得半死,这次可不敢作了。 最后,目光锁定在,举止优雅的沈煜身上,猥琐的冲着他一笑,“沈煜,要不咋俩…” 话还没说完,沈煜就摆了摆手,一眼都不看他,自顾自的吃着手中的食物,林辰气笑了,“你们几个好歹也是将军啥的,在战场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如此的胆小!” 沈煜抬起了头,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拿起袖口中的锦帕擦了擦嘴角,优雅矜贵的看着他,好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屑。 “你厉害你勇敢你去啊,干嘛老是要拉着我们!” “自己害怕就自己害怕,还不敢承认,非得拉我们垫背!” 几人默契的点了点头,平日也少有意见统一的时候可现在点头的样子,我真的是太爱团结了,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平时有多好呢! 林辰也气了,“不去就不去,谁不去谁是孬种!” 语毕大步的朝着主帐走去,可正要先开帘子的时候,沈煜语气平平淡淡说,“人家小两口在吵架正愁没有出气筒呢,你进去了也好,这样明天他就没那么大火气了!” 林辰不敢动了,刚刚伸出去的时候又撤了回来,缓缓的转过了身,朝刚刚坐的地方走去,可还没踏出去一步,沈煜又开口了,“刚才我好像听到有谁说是孬种!” 转头看向了吃东西的俩人,两人抬起头来,目光齐齐的看向了林辰,结果不言而喻。 林辰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看着沈煜,“我这不是孬种,我也不是怂,我是不想打扰人家两夫妻相处,你说我进去也不合适吧!” 三人拿着手中的食物,回了各自的营帐,留林辰一个人呆着,看着孤独的自己,突然感觉有些孤寂,抬头看天,也是一片黑色一点星星也没有,伤感就是这么容易来的! “老天啊,你说我这是怂吗!这肯定不是啊,我是为了我兄弟的幸福着想,我这个人可太好了!” 自顾自的安慰着,悲伤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好人,拿着食物也回去了。 他是真的怕了,万一等一下他又出来找出气筒,那自个儿在这不就刚刚好被人,白白的揍一顿嘛! 第53章 放心了 主帐内,萧逸此时也是头疼的很,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大手随意的挠了挠头,看着小姑娘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准备,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司菀沁也是真的渴了,主要是这个男人好像又没有哄她,要是这样轻易的接了好像就像原谅他了似的。 萧逸见小姑娘总算不哭了,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的让人心疼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现在肿的跟桃子似的。 坐了下来,大手握住小姑娘的小手,小姑娘的时候太小了,她一只手就可以把两只都握得紧紧的,把水往他的嘴巴里面送,可司菀沁拒绝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能有什么办法?自己惹的,自己得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喝了一口水,一只大手,穿过小姑娘的发丝,低头吻上去,把水送了进去, 在司菀沁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男人松开了她。 小姑娘的双颊红红的,脸上的巴掌印也淡淡的了,司菀沁恶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伸出小手,打在男人的身上,一下子就没了力气,脱力的躺了下去。 萧逸,见她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也躺了下来,闭了闭双眼,轻声说道,“菀菀,这是我的习惯!” 司菀沁本来离的男人远远的,我听到这话就忍不住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没有错喽!” 男人闭着双眼,在她看来就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萧逸此时是觉得,小姑娘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闭紧的眼。 见男人不说话,司菀沁更气了,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床上的男人,听着动静,睁开了眼,看着人真的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拦,这么多年他们只教会了他行兵打仗,可没有教会他怎么哄人,以后可得好好学学啊。 出了营帐,一个人走了老远,直到累了才停了下来,抬眼一看,不知不觉竟然就走到了萧瑜的营帐外。 觉得有些尴尬,转身立马就想走,此时刚好萧瑜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碗馄饨,“小妹?你来找我的吗?” 司菀沁愣了愣,‘如果我现在假装没听到,应该不会咋样吧!’ 萧瑜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微微的笑了,“这是和哥吵架了?一个人跑出来了吧!” “正好我煮了馄饨,你要不要吃!” 司菀沁转过身来,看着萧瑜,淡淡一笑,“姐夫,我不饿,我只是吃饱了出来散步的!” 可肚子此时,就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声音,司菀沁尴尬的挠了挠头,正想着该如何解释呢,萧瑜就笑出了声,“你这样倒和你姐挺像的!” 司菀沁满脸的疑惑看向男人,萧瑜脸上此刻是真正的开心,满脸的温柔,“柔儿,最注重礼节,这只是外人认为的那样,可私底下与你倒是有几分相似的!” 仔细看了她一眼,‘果然,这两人是吵架了!’ “走吧!进去先吃碗馄饨,这么冷的天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你不怕生病了!” 司菀沁也不好拒绝,人家说了那么久他不去好像不好,二人一起进去了。 营帐里,果然没有那么冷了,里面的炉子在烤着火,司菀沁一过去就蹲在了炉子前,烤着手取暖。 萧瑜把馄饨放在了桌子上,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司菀沁也不在意,眼下才敢仔细的看看这营帐里的摆设。 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委屈,‘这里的摆设倒是精致,还有炉子,为何萧逸都没有呢!那么冷的天,作为一个将军,难道不能有一个炉子吗!’ 此时的她已经忘记了那回事了,怎么说呢,女孩总是心软的,小事上可以做,可以委屈可以发脾气,可在这种关系到身体还有生命的大事,可绝不能含糊! 萧瑜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两碗馄饨,放在了桌上,就唤她过去了。 考了许久的火,也没有那么冷了,看见有吃的,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可两眼有点发黑,险一些站不稳,‘为啥我总是在人家面前丢脸,唉,下次我得注意了!不然我以后光鲜亮丽的形象可就毁了!’ 有些别扭的看着萧瑜,“我这个可不是贪吃啊,我只是起的有些急,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你可不许笑我!” 萧瑜点了点头,司菀沁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三碗馄饨,觉得肚子更饿了,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可入口的那一刹那,整个人一愣,疑惑地看着萧瑜。 “这是萧逸做的?” 可说出口的那一下,她也懵了,‘不对啊,他从回来就一直跟自己呆着,哪有时间去做!’ 萧瑜笑出了声,轻咳了咳,“这是我做的,不是你家萧逸做的!” “是不是觉得这味道和你之前吃的很像!” “当然会很像,因为这是我和他一起去学的,我们拜了同一个师傅。” 司菀沁有些惊讶,“他一个大男人干嘛要去学这个,你为什么也要去!” 萧瑜勾了勾唇角,想到了做这个事的初衷,眉角眼梢都是温柔,“柔儿,自有孕后,经常食欲不振,瘦了许多,我看着十分心疼!” “那日哥来找我,我俩谈的公式刚好在一家馄饨摊子坐了下来,老板上馄饨的时候,本来只是为了果腹,可我足足就吃了三碗!” “这真的好吃是吧,所以我才想着学会了,到时候做给她吃!” 司菀沁瞧着他这样,也放心了许多,怎么说呢,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有些奇怪,总觉得他的笑里面藏着什么阴谋,所以他打心底是有点害怕他的。 可又十分的无奈,毕竟司柔儿嫁给了他,他现在又住在人家的府里,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尽量跟他保持些距离。 现在看他满脸的温柔,倒是安心的不少,男人可以坏,但是得对自己的老婆和家人好,而且在这个时代,有男人愿意给妻子去学一个技艺,说明是真的很爱了。 这里毕竟是一个封建,而且思想顽固的时代,能做到这样已经就很好了! 第54章 连他父皇都敢骂 萧瑜回过神来的时候,见她一直打量着自己,轻笑了一声,“你是觉得,我这样很独特?” “这有什么的,哥不也为你学了!” “想起那日,还觉得有些搞笑呢!他一个总是只会舞刀弄枪的人,既然学着我们擀起的面皮,你可不知道他学了有多久,我一下子就学会了,他可是学了好久,我都怕他学不会,就不愿意走了呢!” “你说他是怎么行军打仗的,怎么这手那么笨呢!” 司菀沁思绪回笼,瞪了他一眼,护短的很,立马就怼了他,“你懂什么,我家萧逸可厉害了,他一下子可以打二三十个人,你行吗?你还不行呢!” “再说了,他后面不是也学会了吗,他煮的可比你好吃多了!” 萧瑜又气又笑的,摇了摇头看着她,“你这张嘴跟你姐真的是太像了,不过你姐倒是没有你那么厉害!” “你俩不是吵架了吗,干嘛还护着他,我奚落他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还生气了!” 司菀沁喝下最后一口汤,瞥了他一眼,“我的男人,用得着你说,我自己都舍不得骂一句!” 萧瑜此时算是放心了,‘看样子也没什么多大的气,只不过眼下还护着他呢!’ 看着司菀沁语气严肃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起来,这感觉,又让她不有些害怕了,‘我这才说了他一句,他不会要把我灭口了吧!’ “小妹,我请你好好对他,这世上没有多少人能真心对待萧逸,所以我希望,你的出现能让他这枯燥乏味的生活,变得有趣,让他活得像一个人!” 司菀沁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原来又是说这些劝和的话,抿了抿嘴,看着他,“你们个个都说让我对他好,让我好好陪在他身边,可你们有没有为我想过。” “若是他对我不好,或者我不喜欢他,那这该怎么办?” 萧瑜恢复了那平时举止得宜的表情,仔细的打量这面前的小姑娘,脸上淡淡的笑着,“你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儿,月都城这么多名门贵女,都想嫁给他,可他都没有选,就选了你,你觉得他会对你不好吗!” “而且,你肯定不知道,此次若不是为了你,他是不会来的!” 司菀沁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为什么说他是为了我!” 萧瑜端起馄饨吃了一口,细细的嚼着,微微的点了点头,他也被自己的厨艺给打动了,这真的太好吃了! 一旁的司菀沁,看这男人一口一口的吃着,好像不想回话的样子,要是换做平时是别人,她早就上去把碗夺下来了,可这是萧瑜啊,这个可是不好得罪的人,还是惜命一些吧,乖乖的等着男人吃完。 终于萧瑜吃完了最后一口,放下了碗,从袖口里面拿出一条锦帕,擦了擦嘴,看着一脸认真的司菀沁。 “你怎么不去问他,这是你们两夫妻的事,老问我一个外人好像不太好吧!” 司菀沁此时终于是受不了了,爆发了出来,双手叉腰,指着面前的男人,“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吃饭吃那么慢,怪不得看起来瘦不拉叽的!” “ 你自己吊足了别人的胃口,现在又不说,你是什么意思啊!” 萧瑜也被她唬住了,虽说是知道他的性格是这样的,可如今见识到了还是有些… 轻咳了咳,理了理自己的心神,“这,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司菀沁此时可不管他是谁了,一只脚踩上了凳子,小手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拍,可爬下去就后悔了,因为太痛了,可是这气势还是要有的,像是一头饿狼,眼神恶狠的瞪着他! “你就不会简短一些说吗,挑重点来说,你说那些废话给我干嘛!” 这些文人就是麻烦,说什么都要之乎者也之乎者也,还说来话长,先吊我胃口,在想让我听到不想听,说一些废话! 萧瑜惊愕的看着他,着实有些懵了,心里不免为萧逸感到悲哀,‘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可找一个这样的夫人,你这后半辈子可是惨了!’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就是我父皇说,等他凯旋就为你俩主婚,所以他非去不可!” 司菀沁把脚拿了下来,小手放在下巴上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萧瑜拍了拍自己的心脏,‘还在还在,没有跳出来,太好了,太好了!’ 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吼了一声,“你那个父皇真不是个东西,你跟他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瑜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次真的给吓蒙了,‘真不愧是他夫人,够勇够泼辣,连他父皇都敢骂!’ “这,这,这,这是我父皇的事,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司菀沁也渐渐缓了过来,本身对这个老皇帝印象就不大好,害得人家家破人亡的,现在又听到他威胁,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把脚从凳子上撤了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声,眼下这样倒有点像萧逸了。 “本就是你们父子做的不对,我今天实在是气过头了,多谢你的款待,我先走了!” 司菀沁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一出去腿就软了,刚要倒下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 萧逸怕自己身上太冷了, 把小姑娘紧紧的裹在斗篷里。 司菀沁抬头看着男人,外面的冷风把她吹醒了,踮起脚在男人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继而窝在男人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萧瑜本想着说今天晚上太冷了,想出来给她带一件披风,不然等到明天生病了,给你个护妻魔知道了,那他可就遭殃了。 掀开帘子一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了一下,“我看,需要斗篷的是我自己!” 萧逸被小姑娘的主动,搞得有些懵,‘这是不生气了?’ 司菀沁轻轻的说了句,“抱我回去!” 可是男人没有听到,萧逸低下头,有些疑惑的问,“菀菀,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刚才的难过现在就没了,有些气愤的说了一句,“我说抱我回去,现在那么冷,我们在这里干嘛!” 萧逸的动作很快,一下就把人打横抱起,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这昏暗的夜色下,凄凉的野外也只有他们此刻是最幸福的吧! 第55章 长得丑的我不要 月都城,三王府内。 “王妃,这么晚了还不睡呀!”秋落把白狐披肩套在了司柔儿身上。 月光下那恬静的小脸,眺望着远方,披肩把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遮住了,看样子也像是闺阁中的小姐般,只是不知道在思念着何人。 小手扶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微微的向上勾了勾,“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夜如此之冷,可有准备御寒的衣物!” 秋落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看着小姐这般模样,心里也是有些难受的。 “王妃,三小姐和王爷会无事的!” “夜深了,我们也该就寝了,可别累着腹中的小世子啊!” 司柔儿接过热茶抿了一口,扶着秋落的手,回了主院。 秋落放下床幔,扶着人躺了下来,起身正准备熄灯,就被拉住了。 “秋落,再早睡,瑜哥哥也是不在的,也不知道,是否有受伤!何日才能回来!” 秋落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王妃啊,放宽心吧,边塞既然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声音,那便是没有受伤,王爷一定会如期而归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身子,王妃,你为何不告诉王爷你的身子很差?若是说了,我想他也是不会出去的了!” 司柔儿还是那副温柔恬静的模样,苦涩的笑了笑。 “秋落,你不懂,虽说他会为我留下来,可我就会成为他的累赘,而且…” “算了,我有些乏了,熄灯吧!” 松开了秋落的手,拢了拢被角,闭了眼,秋落守在屋外,床上的小人儿睁开了眼。 看着这昏暗的室内,不禁觉得有些苦涩难受,自从有了孩儿,便爱想了许多,眼下萧瑜也不在,她的心总是不安的。 摸着旁边那个枕头,难过的咕哝了一声,“瑜哥哥,为了我们母子,也不行吗!” 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伸手擦了擦可就是擦不完,‘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后退的道理,早在嫁给他之时就已经知道了,天下能成功便是好的,若是不能…’ 想着这前后发生的所有事,司柔儿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是小手放在小腹上,才微微的有了睡意。 蜀地主帐中,萧逸温柔的将人放在床榻上,刚想起身,小姑娘的小手就缠上了他的脖颈。 萧逸无奈的笑了笑,“菀菀,你这是还生气?” 司菀沁嘟了嘟嘴,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 “萧逸,你真的喜欢我吗!有多喜欢,为什么!” 本来以为小姑娘要耍耍脾气,要靠着他哄,可听到这个还是十分惊讶的。 “为何如此问?” 司菀沁扁了扁嘴,小手放了下来。拉过男人的大手,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果然有一些细小的伤疤,嘟起小嘴,有些心疼地吹了吹。 “你怎么那么傻呀,打仗那么厉害,做这个就那么笨!” 萧逸一时懵了,‘这说的是啥,为什么我不知道,难道他说是在跟我说话?’ “萧逸,下次要小心点,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眼下才想明白了,大概说的是,那是为她做馄饨的时候 ,其实也没受什么伤,他都没告诉他,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可以比他手上的严重许多了。 司菀沁抬起头看着他,语气柔柔的说。 “我那是给你的去疤的药呢!” ‘完了,这要这么说,我可不舍得用,我把它珍藏起来了,可这样说他不会又生气了吧!’ 轻轻的咳了咳,想着先转移话题,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小姑娘堵住了。 “你该不会没有带吧,唉!也是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带着药,像什么回事!”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土豪的说,“我就知道你们没有带,所以我可随身带着,生怕到时候要用,拿不到!” 从袖口里掏出了许多的瓶瓶罐罐,可把男人给震撼住了。 “菀菀,你这…” 你每天带着那么多瓶瓶罐罐,不重吗? 司菀沁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满是骄傲,‘我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有毒药,也有解药,还有治伤的药,我这身体可差的很可得保护好自己,不然一下子没看好,嘎了怎么办!’ “这有啥的,不就是为了保护好你的吗!” 在那么多瓶瓶罐罐里面,挑了一个粉色的瓶子。打开药品,里面是白色质地的膏体状,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小手指往里面一伸,挖了一点,轻轻的抹在男人的大手上。 涂抹均匀以后,低着小脑袋静静的吹了吹。忍不住嘱咐道,“我告诉你啊,你每天都要涂,不要我一没空你就不涂,我最讨厌长得丑的人了,要是你身上有疤,我可不嫁给你了!” “长得丑的我可不要哦!” 萧逸此时心里是害怕的,‘早知道赶紧涂了,可不知道,现在认真涂,日日涂大婚之日前可不可以好,若是不可以…’ 低着头,看着毛茸茸的脑袋,试探的问了问,“莞莞,那这个涂了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小姑娘笑出了声,她是开心的,因为在这个时代,她总算可以治病救人了,虽然她是毒医,但是许多人都不知道,毒医也是可以救人的,毕竟以毒攻毒嘛! “我这个药,可厉害了,像你这个浅浅的伤疤,明天就会淡了!” 男人惊慌的看着她,问了问,“那若是伤疤较深的呢,又很大个!” 小姑娘抬起了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哟,我还不知道将军那么爱美呢,无事无事,再深的伤疤,你一日两次,忌荤腥,忌辛辣食品,一周之内也会痊愈的!” 萧逸总算放下心来了,‘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在成婚之前就可以弄好了,以后可得注意一点,千万不能让小姑娘嫌弃了他!’ 涂完药后,司菀沁把药拿了几瓶塞在男人的大手里,“你身上可能也有许多伤,但是我不喜欢,所以就要麻烦你自己每天都涂了哦!” 男人接过来,放在了怀里,认真的点了点头,严肃的看着他说了一声,“嗯!” 小姑娘把床上的药都放好了,一下子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萧逸,我请你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危,好不好!” “我知道你这些年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的罪,可我还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抬起头,满眼都是渴望的眼神看着男人,“就当是为了我行吗?” 男人低下头,吻住了小姑娘的眼角,严肃的看着她,“好!” 二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56章 隔墙有耳 清晨,一缕阳光缓缓地洒下,照在了这清冷俊逸的脸庞,男人睁开了眼,平日深邃迷离的眼眸,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慵懒温柔。 小心翼翼的看着身旁面容恬静的女子,睡的极其安稳,双颊上有一些微微的红, 像极了一个年画娃娃,可爱的很。 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只小手放在了他的身上,仔细看去,脸上还有一些碎发,大概是被风吹的吧。 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把那细白滑嫩的小手,放进了被窝里,把脸上的一些碎发别在了耳后,俯身在她精致的脸颊上一吻,勾了勾嘴角,看着熟睡的小人,缓缓的起身穿好了衣物,回过头来确认小姑娘没有踢被子的动作,给她掖了掖被角,就走了出去。 ‘这就是爹和娘以前的幸福吧,若是与菀菀有了孩儿,这便是最幸福的了吧!’ 这话说的有点早,以后他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受萧阔的待见了,小时候老是挨揍了。 来到沈煜的营帐中,果然他还是在品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坐了下来,端起面前泡好的茶,喝了下去。 沈煜看着这人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忍不住啧舌,拿起折扇轻摇了摇,打趣的看着他,“呦!将军大人有了美娇娘,就是与我们这些单身汉不同啊,看你这面色,昨日可是春宵一刻啊!” 萧逸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沈煜见状,也放下心来了,不枉他昨日为他俩担心一晚上。 “你们俩昨天为什么闹矛盾了呀!我说你也是老是惹人家干嘛呢!好好的呗,我已经给你作没了,以后你找谁哭去!” 萧逸放下手中的茶盏,怎么设想摇的折扇在那人,沈煜被这眼神看的有些毛毛的,轻咳了咳,“我昨天为你们俩担心了一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咯!” 萧逸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人就冲了进来,拿起茶壶就往嘴里送,不管不顾的倒了进去,被烫的没忍住一口吐了出来。 萧逸见状,立马起身往后一躲,躲过了此劫,要是再慢一点,林辰嘴巴里的水,就会均匀的撒在他身上了。 抬眼很仔细看着林辰,不禁笑了出来,“叫你去查一下东西,弄得跟个乞丐似的,你是去滚泥潭了吗!一身那么多土!” 沈煜有些心疼的看着浑身脏不拉叽的林辰,当然肯定不是心疼他,只是有些可怜了他手中的紫砂壶,可是他最喜欢的了。 上前几步,把人扶了下来,转身去床榻前的矮桌上倒了一杯冷水递给他,顺便把它锁上了的紫砂壶,轻轻的拿了下来,转身从袖口里面拿出一个帕子,仔细擦了擦,放回了原处。 林辰拿了水,立马就喝了起来,重重的放下水杯,大口的喘着气,“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为了你一个晚上东跑西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还是沈煜好!” 沈煜尴尬的笑了笑,他能说他只是心疼那个茶壶吗!算了算了还是不说了,让他记着,我自己的一个号也是不错的! 萧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去不再看他,“那你可查到了什么!” 林辰撇了撇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出手怎么可能查不到,我这么聪明的人,你以为我跟你那些猪脑袋一样啊!” 林辰:猪脑袋说的自然是胖子和二愣子,当然肯定少不了冷漠这个挨千刀的,至于沈煜嘛,看他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就不算他吧! “昨日经过我的仔细观察,我发现那个狗贼已经与都城通过气了,今日会行刺安王,我们可得注意防范啊!” 此时主帐内,床上的小人翻的翻身,小手往旁边探了探,冰凉的很,一下子就惊醒了,惊恐的看着四周,发现真的没人了,心里有些恐慌。 慌忙的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一出去看到有人,顿时就放下心来了,‘没丢下我就好,没丢下我就好!’ 一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一个营帐一个营帐的走,巡逻的士兵见状,打了个招呼,就悉悉索索的走开了。 士兵甲:“你们说这夫人和将军,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昨天将军找夫人,今天夫人找将军,他们这是咋了!” 士兵乙:“这谁知道,可能这是他们夫妻的情趣吧,俺可不懂!” 士兵丙:“这夫人定是要找将军,我们要不要给他指路啊,要不然这么冷的天,等一下,夫人生病了可咋办!” 带头的士兵转过头来,眉毛一皱,瞪着身后的三人,“你们几个,成天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你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八卦的!” 士兵乙有些不服气,看着带头的士兵,“头儿,我们这不是为了夫人吗!这也不算八卦吧,要是夫人人病了,我们不就要晚一点回城了吗!” 带头的人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他也在那人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说你,我们出来是来巡逻的,若非主子们主动问起,我们就不应该过问别人的事,按照你们这样一路上聊来聊去的,等一下,自个进来了你都不知道!” 几人低下头,也没再说话了。 司菀沁找了许久,发现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去找沈煜了,路过一个有带‘萧’字的营帐,她有些好奇的伸出脑袋往里看了看,还没走过去就发现营帐外守着许多人,可这些人他都没见过。 刚想着有那么多人就不要去了,绕到营帐的后面,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这熟悉的声音让他想起了萧暮,这是安王的营帐。 本来就对他有些怀疑,眼下又看见他外面都是自己的人,就忍不住找了一个大石头,躲在了后面蹲了下来,这样刚好可以躲避视线,这个营帐地势偏僻,虽说是没把他关押起来,我也不敢给他放的太明显。 “主子,都城那位已收到消息了,到时候…” 萧暮摆了摆手,打断了那人,起身准备穿衣,“这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小心隔墙有耳。” 第57章 这是又要丢下我了 躲在外面的小人儿,本来想着应该没什么事,起身就准备走了,却被这一句,挑起了兴趣,‘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秘密!’ 萧暮穿好衣服,坐在了桌边,吃着早饭,看向站着的那人,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那人就坐了下来。 “啊阔,等事成之后,你就不必不躲躲藏藏了!” 身旁的那人顿住了夹菜的手,满脸恭敬的看着萧暮,“主子,这么些年,多亏了你为我筹划多年,不然,我早就该死了!” 萧暮举止雍容华贵,虽以说现在也快三十了,可在他脸上看不见任何的岁月痕迹。 大手在那人的肩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般,此刻二人的神情都十分严肃。 “当年之事回去了,一定会替你报仇的,至于解药…事成之后就会给你的!” 营帐外的司菀沁听的一头雾水,‘这说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得赶紧过去告诉他多多提防才好!’ 小心翼翼的起身,绕了挺远的才敢大声呼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声嘀咕道,“以前那些刺听敌情的怎么那么厉害,我刚刚在那里偷听了一会儿,就觉得害怕的紧,这种事儿还是不适合我做!” 走到沈煜的营帐时,营帐里众人都在,除了萧瑜和那个老不死,一进去,几人严肃的脸,立马变得柔和,萧逸的变化最为明显。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几人,就听见一男人语调轻柔的出了声,“菀菀,怎么起那么早!” 林辰被这语调,激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怎么那么肉麻呀,这么温柔,哎呀妈呀,真让人害怕!’ 沈煜轻咳了咳,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去看下那两人,二愣子低下了头,胖子还傻乎乎的盯着二人看,还主动问了好。 “小夫人,早!” 司菀沁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萧逸,几人觉得现在待在这儿属实有些多余,找了些借口就想退下去。 沈煜和林辰刚想起身的时候,就被司菀沁的奇怪眼神看了一眼,想了想或许有什么事,就留了下来。 萧逸才没有想那么多,见到人出去的时候都差不多了,大手一捞就把小姑娘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大手握着小姑娘的小手,不禁的皱了皱眉。 “为何这样冷!” “菀菀,下次切莫贪凉,小心生病了!” 司菀沁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虽说他二人独处时也经常这样,可现在毕竟这里面还有两个人,这样子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沈煜轻咳了咳,表示自己还存在,司菀沁才回过神来,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认真的看着三人。 “我刚刚来找萧逸的时候,发现一个可怕的事!” 三人眉头微皱,‘为啥他能发现我们就发不现,难不成这有什么大事?’ “我和你们说,你们要小心安王,安王他…” 萧逸见状打断了她,“菀菀,安王他不会如何的!” 司菀沁看向他,严肃的说,“你不信我?” 萧逸无奈的叹了叹气,到手扶上了小姑娘柔软的发丝,“菀菀,小舅舅他不会害我的,对了,我还没有跟你说他中毒了,可能还得要你帮忙!” 司菀沁直接拍开了他的手,挣扎的想起身,男人也不敢把他抓得太紧,上次轻微用了些力,小姑娘就受伤了,见她生气了也没敢把人强行的抱着。 司菀沁不理会他,看向沈煜和林辰,满脸严肃的说,“我刚才来找你们的时候,我听到他不知道在和谁在讲话,反正就在说都城有谁知道了,什么事儿!” “我听着有些奇怪,就偷偷的蹲在了他营帐的后面,好像在说什么事情要成功了,跟他对话的那个人好像叫,‘啊阔’!” 萧逸本来有些不信的,因为前些日子他也跟自己说过,对安王有疑虑,可现在听到的那个名字,让他忍不住的沉思,‘这啊阔,听着怎么有些熟悉…’ 沈煜合上了折扇,看向满脸疑惑的萧逸,“不管此事如何,你也该对他有些地方了!” “今日小夫人听到的事,不容我们小觑,毕竟我们此次要做的是太过于危险,防患于未然,这是起码的!” 林辰听的有些懵懵的,“你们在说啥呀,安王他又怎么了!” 司菀沁有耐心的解释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你兄弟一见到他就萌生了这种想法,这可是谋逆的重罪啊!” “再加上我刚刚听到的事儿,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他既然说陛下忌惮于他,为何他这么多年都没有事儿?” “还好好的活着,若不是此次,陛下派人来捉拿他,他肯定不会联系萧逸的,那当年之事就从此被搁置下来了,你们不觉得太过诡异了吗?” 林辰认真的点了点头,可却不敢开口。 ‘这个可是他的禁忌啊,谁敢开口啊,这小嫂子也太勇了!’ 萧逸皱了皱眉,沉声开口,“菀菀,当年之事你都不明白,你可曾懂我?” 司菀沁还是第一次,听男人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可眼下却不能跟他发脾气,他得冷静下来,不然这一切都完了。 稳了稳心神看着他,别说现在有些生气的,他看着是让人挺害怕的,“萧逸,我没有说当年的事不用报仇,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怕我们被人家利用了吗!” “你不怕,我们到头来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而且当年之事你也很小,这其中的缘由,你…” 萧逸大手用力朝着桌面一拍,冷眸瞪向司菀沁,周身散发着的冷意,朝着她低吼出声,“当年之事我怎么会不懂!” “我娘难产而亡,我爹死在战场上,这么些年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个人承受着!” 脖颈处青筋暴起,大手紧握成拳,在桌上大力一拍,桌子应声而裂,桌上的东西掉在地上,沈煜抚了抚额,心疼的看着这可怜的茶壶,叹了叹气,‘这紫砂壶终究还是保不住!’ 男人起身,背对着三人,此刻满眼的猩红,眼里迸出无限的恨意。 “你们若想退出,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理了理思绪,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那句话让人听起来觉得说话的那人,十分的凄厉难受,此般决绝,道听不出来,里面有一丝丝想活下去的希望,满满的恨意涌现出来。 “司菀沁,我从未如此快乐过,现在的生活虽然很好,可当年之事,我不能代他们原谅,亦不能原谅!” “当年之事,无论结果是什么,只要是牵扯进来的人。” “我都不会放过!” 呼吸十分急促,胸口此时此起彼伏。可还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声音冰冷刺骨。 “若你想走,我不会留。当年之事,我必抱之,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要当年之人,血债血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着营帐的三人,傻傻的看着他的背影。 司菀沁傻傻的盯着门口,似是觉得他还会回来,可又无奈的笑了笑。 “他,这是又要丢下我了!” 第58章 更大的阴谋 林辰尴尬的挠了挠头,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怎么这么倒霉呢?每一次他们夫妻吵架我都在,要么是当出气筒,咋这次就这样了呢!’ ‘还不如当出气筒,起码我还可以跑!’ 沈煜起身,蹲了下来,看了看,变成碎片的紫砂壶,从袖口中拿出一块帕子,把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来包好,“呦呵,今天最惨的原来是我呀!” “这紫砂茶壶还有这梨木的桌子,我看他到时候要怎么赔给我!” 司菀沁转过身来,看着蹲下捡着碎片的沈煜,“你不怕他出去干什么傻事吗?现在还在顾虑这个茶壶还有这个桌子!” 站在一旁的林辰,见场面没有那么尴尬了,也主动开口,“对啊,对啊,小嫂子说得对,你还在管理这个破东西干什么!” 沈煜起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小夫人如此的着急,可是想到了什么对策?” 司菀沁心里不禁觉得,‘这人还真的是厉害,如此危急的关头,还处变不惊的,留在他身边,也是好的。’ 严肃的看着二人,沉声开口,“他如此高的反应,倒是加深了我对萧暮的怀疑!” “他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定会是有阴谋,我也不是害怕萧逸去报仇,我就是害怕别人利用他!” 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道,“而且当年是事情的真相,我们只听一个人说了当年发生的事,了解事情真相的也不只是他萧暮一人!他…” 沈煜坐了下来,接了下半句话,“他的目的,一定不是为了报仇,而是有更大的阴谋!” 两人对视,沈煜看着她点了点头,这想法不言而喻,一击必中。 林辰看着这俩人,说话说了一半,突然就不说了,忍不住的骂出了声,“什么阴谋啊?你们倒是说呀!” 司菀沁笑了笑,看向沈煜,示意他解释,沈煜也不急,冲着林辰挑了挑眉,一副,‘你求我呀,求我就告诉你’的样子。 林辰气的拽起他的衣领,拳头马上就要砸到他的脸上了,说时迟那时快,沈煜开了口,“我说我说!” 林辰没好气的松开了他,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像是在说,‘你如果不说,我就揍死你’,沈煜可不敢皮了,他可没有挨打的习惯! 理了理略有褶皱的衣服,淡淡的开口,“你想啊,他一直在引导我们,该向谁报仇啊!” 林辰懵懵的,见他还不说出来,还想打趣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沈煜就不再装模作样了,慢慢的解释出来了。 “他一直引导我们去造反,他肯定是跟萧逸说了很多事儿,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儿,能激起他怒气的事儿,而且那日他说的话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他说萧瑜不了解陛下,说他残忍自私,轻松的就把陛下说成这个样了,这其中的用意还不够明显吗!” 林辰挠了挠头,还是不太明白,“那为何那日你们还要帮他说话,他说必要的时候,你们不应该制止吗!” 沈煜抿唇笑了笑,看着林辰还是懵懵的,摇了摇头,拿起折扇,往他头上一敲。 “笨!” “我们那日若是直接了当的回怼了他,你觉得如今他还会在我们的军营里面吗,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吗!” 林辰顿时大悟,过于激动,大手就往沈煜肩膀上重重一拍。 “哦吼!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沈煜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显然这一掌打的并不轻,林辰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此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说你啊,说话总是留一半猜一半的!真让人讨厌!今日就算我为胖子和二愣子报仇了!” 司菀沁看着林辰,拍了拍他的肩,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对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林辰憨憨的笑出了声,“小嫂子,有什么要做的就吩咐我就行了,不用那么客气!” 沈煜在一旁补刀,“对呀,对呀,小夫人,你把他当狗一样使唤就行了!” 林辰嫌弃的撇了他一眼,“你还不如一条狗呢,你个弱鸡!” 司菀沁放下了心来,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个事情我们三个人做怕是不行的,所以我们还要加上一个人!” 大力的拍了拍手,冷漠咻的一下就进来了。 冷漠抱拳行了一礼,林辰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司菀沁朝他点了点头。 “此行的帮手,加上他就圆满了!” “到时候,我们就…” 商量好了对策,司菀沁就走了,他想去找萧逸,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可不去吧,又怕他一个人多想,觉得她也要抛弃他了,得到了主帐,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男人此时,已经穿好了铠甲,坐在主位上,拿着书再看,司菀沁见状,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他,思考了许久,刚想开口,就有人走了进来。 胖子行了一礼,朝司菀沁点了点头,就大声的说了出来,“将军已经点好兵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男人此时也才抬起头,好似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小姑娘,淡淡的开口,“一刻钟后,出发!” 胖子一进来,就觉得这气场有些骇人,此刻也不敢多留了,领了命就退了出去。 萧逸又拿起了书,认真的看着,好似刚刚没有看到他似的。 司菀沁难过的扁了扁嘴,小说锤了锤自己的腿, ‘果然啊,最心疼自己的还得是自己,以前还说要怎么对她好的,现在还不是那样,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司菀沁实在憋不住了,刚想开口,男人就放下书,起身,走了过来,本来还觉得他可能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可从他身旁走过去,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就知道了,人家压根也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 转过头时,男人就已经掀开了帘子,走了出去,她生气的跺了跺脚,愤愤出声,“这次我要是主动跟他讲话,我就不是人!” 第59章 碰一起了 众人列队,萧暮坐在特定的马车里,周围都布满了士兵,把人围在中间,保护的好好的。 司菀沁掀开帘子,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本来想先看看萧逸在不在的,可这密密麻麻的人她根本都找不到,只能瘪了瘪嘴,回到了马车里。 可以会觉得十分的无聊,早知道辛辛苦苦的来这儿还吃力,不讨好她就不来了。 “冷漠,冷漠!” 冷漠附耳过来,恭敬的开口,“夫人有何吩咐!” “你去把沈煜带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儿!” 过了一会儿,沈煜又被扛过来了,可这次他没有进马车,只是坐在帘子外面。 司菀沁掀开帘子,看着他,“你咋不进来呀!” 沈煜拿出了手中的折扇,轻摇了摇,看着她,十分有礼低了低头开口道,“小夫人和将军吵架,可不要连累着我!” “沈某,还未娶妻,虽说已无父母家人,可也还想多活几年!” 司菀沁听明白了,可却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你想太多了,我今天早上在他面前晃半天了,人家理都没带理我的,现在还会生你这个气!” “外面风沙这么大,等下也把你这俊逸的脸庞给弄脏了,你还是进来吧!” 司菀沁见他又准备摇他那把破扇子,肯定又要说一些什么废话,看着就来气,伸手一把拽着人家的衣领,就把人拽了进来,只听‘砰’的一声,沈煜就被拽了进来,摔在了马车上。 众人都往声音的来源看了看,瞧见是马车上发生的动静也没敢说话,继续的走着。 林辰听到这个动静,转过了身,看着马车晃了晃,往旁边瞅了一眼,萧逸此时面无表情的骑着马,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小嫂子他在车上干什么了,怎么有那么大的动静,那马车震的可响了!” 萧逸微微侧身瞪了他一眼,周身散发的冷意十分骇人,林辰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再讲话了,‘珍爱生命,远离萧逸啊!’ 马车上,沈煜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心疼的说,“哎哟,小夫人啊,我这个脸不会摔坏了吧,我还没有娶妻呢!” 司菀沁看着他这个模样,撇了嘴笑了起来,“放心吧,放心吧,要是摔坏了,以后我会给你找个娘子好好照顾你,可你也得对别人好啊!不然你看我怎么揍你!” 沈煜听见有人要给他介绍妻子,顿时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直了直身体,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小夫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沈某就当你是真的了!” 司菀沁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你这刚刚不是还,要死不活的吗,一说给你介绍媳妇,你就好的跟什么似的!” 沈煜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不孝有三,无后最大,我现在还未娶妻,这不是怕我的祖宗,来找我的麻烦吗!” 司菀沁也不再和他玩闹,直接就步入了正题。 “等下就按照我们计划的办,不会有事吧!会不会想到人啊!” 沈煜掏出那把折扇,刚准备摇,就被司菀沁一把抢了过去,沈煜咽了咽唾沫,有些害怕的看着她,“大抵,大抵是没问题的!” 司菀沁拿起折扇,学着他平日的模样,随意的摇了摇,发现没什么风,无语的看着他,“我真服了你,整天拿这个破扇子摇来摇去的,又生不到什么风,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沈煜看着她一脸嫌弃的表情,此刻总算放下心来了,‘不跟我抢就好,不跟我抢就好!’ 一把拿了过来,随即就放进了袖口,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这是一种乐趣,乐趣,你懂不懂!” “算了算了,像你们这些俗人,大概都是不懂的!” 司菀沁看着他那样,真的是不想讲话了,这不就纯纯一个自恋加臭美的人嘛,算了算了,不理他了,又不是她儿子,说不得说不得。 小屁股往后挪了挪,确定离他足够远了,闭上了双眼假寐,等待时机的到来。 行驶了半日,众人朝正阳城的方向驶去,司菀沁掀开帘子,把头探了出去,仔细看了看,沈煜在一旁沉声开口,“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司菀沁立马就抽回了手,小手安抚的拍了拍自己,‘说不紧张是假的,第1次干这种绑架的事!’ 驶去林中,躲在暗处的杀手已经等待多时了,左右两旁都是人,隐藏在树林中,有些在书上,有些在灌木中,还有些藏在石头后。 在安王马车路过树林中心时,一行人的头儿,比了个手势,二十几人就朝安王的马车奔去,马车周围布满了人,只能冲进去杀出一条路,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一行人又出来了。 杀手甲:“艾玛,头儿啊,这不是还没到林中吗,这些人怎么就冲出去了,难不成是军师怕俺的不行,又找了一些人?” 杀手乙:“不会呀,这么多年俺们做的事那么多军师,不可能不信俺们的!” 杀手头儿朝身后摆了摆手,几人噤声了:“不管是何人,我们完成任务就行了!竟然有人要给我们看探路,也省的我们动手了!” 司菀沁听到有动静,立马就掀开了帘子,好奇的望过去,“哎,这不对呀!这些人怎么自己人杀自己人呢!” 沈煜本以为会得到夸奖,已经做好了被夸的准备,可听到这句话也是懵了,慌忙的探出头来,朝外看着看。 “这,这,这不是我的人,我的人绝对不会杀人的!” 俩人都心中一惊,‘这不就完了吗,好了呗,不止有一个人想杀人,也不只是有一个人想带人走,这下好了,碰一起了!’ 林中的十几人,见前面的那些人已经开好了路,杀手头儿,比了个手势,众人就紧随其后,来到了安王的马车,一定去就把人打晕了,随意的扛走了。 还在和士兵厮杀的那一队人马,以为是自己的人把人成功的劫走了,也没有和他们有太多的纠缠,丢了几枚烟雾弹就跑走了。 萧逸几人赶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只留下了遍地的尸体和伤员,周身的冷意此刻都散发了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双拳紧握,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把我们的兄弟带下去疗伤,战死的都以烈士的名义报上去吧!” “至于这些刺客,活的带走,死了的就让他们留在这吧!” 脸色黑沉,不愿再看一眼,转身就走了。司菀沁和沈煜来的时候,也不敢靠前,等着人走后,沈煜安抚的拍了拍心脏,附在司菀沁耳边轻声开口,“成了!” 司菀沁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沈煜严肃的点了点头,二人就回马车了。 第60章 大鱼上钩了 几人回到了最前方,此刻脸上的表情都没好到哪去。 陈副将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憋不住了。 “要是给俺知道是谁,害死了俺们那么多兄弟,看我把他活剐了!” 林都尉叹了叹气,“本以为此行,不会有任何伤亡,可现在…哎!” 林辰看了一眼沉着脸的萧逸,咽了咽口水,还是开了口,“这,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啊!万一出事了…” 萧逸侧眸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冷意。 “无妨,我总会找到的。” 转过头,继续骑着马走着,也不知是不是说给他听的,这语气十分慵懒。 “可得藏好来,别到时候露出了马脚!” 林辰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不是对我说的吧!’ 呼了口气,理了理思绪,骑着马与他同行,“大白日的,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刺客能把人抓去,肯定能把人藏好,我们现在要做的不就是把人找回来吗,你还在担心这些!” 萧瑜看着二人,心里觉得甚是怪异,‘难不成?是他们派的人?’ 萧逸此时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骑着马,心里已经打算好了。 ‘既然已经动手了,也省得我自己找人了。再到时候回城的时候,再找他们要人吧!’ 一场闹剧,本来众人都十分盼着回城,可眼下,也都是慌了,此战伤了不少的士兵,这突然来的一下,安王还被掳,此刻气氛都十分的凝重。 眼下也只有李都尉,是最开心的了。 ‘怎么也没想到,此事竟然进展的如此顺利,这下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了!’ 悄咪咪的,溜到了后面,找到了丞相家的胖儿子,满脸谄媚的说道,“小公子啊!这事成了!到了傍晚,丞相知道后,就可以参他一本了,到时候有他受的!” 胖男人咧开了嘴,大笑出声,“太好了,太好了!老子是受够了这一切,等到时候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李都尉眼巴巴的望着他,别说此刻,真的像一个奸臣,那满脸的算计,还有这眼神看着真让人恶心。 “小公子啊!到时候可别忘了我,我也要去收拾他,替我的女儿报仇!” 胖男人心里想的全是回去过他那舒服的日子,才不管这个人在他耳边说了啥,只是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至于李都尉,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已经想到最好的结果了,一想到萧逸那个悲惨的下场,他唇角的笑更加骇人了。 傍晚,到了正阳城,守城的将领都出来迎接他们了。 萧逸几人还没有说话,身后的李都尉,就屁颠儿颠儿的就凑了上去。 “我说老兄啊,这么多年许久未见,你可还好好啊!” 刘县令见是他,想起了前几日收到的书信,也立马的奉承起来。 “都尉大人啊,许久未见,这些年我过得也挺好的!” “看你与我差不多的岁数,还要出兵打仗,可真是劳累呀,陛下也着实是重视你啊!” 李都尉脸上满是得意,他最喜欢别人夸他了 本来还觉得自己来这里,是受委屈受罪了,可听别人一恭维,立马觉得自己伟大了不少,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刘兄啊!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恩赐,老夫这个般年岁,还能出征,全都是仰赖陛下啊!” 林辰看着他们这副狼狈为奸的模样,觉得甚是恶心,忍不住的嘀咕道,“倚老卖老,臭不要脸,可真的是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那人听到后,脸立马僵了起来,此时也不知道是笑还是生气,表情都变的滑稽了。 刘县令这才注意到,刚才说话的那人,心中便已了然,这个人的身份可不小,可得好好的捧着, 谄媚的眼神看着林辰,“ 呦!这位就是林将军吧!” 伸出了他那肥得流油的手,林辰看着甚是恶心,随意扯了扯嘴角,本该觉得那人见着别人不爱搭理,也该知趣些,不敢再去烦着他,可这是谁啊,平时捧人捧惯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此罢休呢? “林将军啊!可曾议亲啊!我有一小女,与你年纪相仿,这…” 林辰厌恶的摆了摆手,怕他碰到自己又往后退了几步,“这个还是算了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随意议亲,给我家老头子知道了,可不得打死我!” 刘县令尴尬的笑了笑,扫视了在场的众人,才想起来一直没有和萧逸讲话,刚想凑上去,介绍介绍自己的小女儿,一个身穿黄色衣裙的女子就冲了过来,挡在男人身前。 “他名花有主了,你女儿还是留给别人吧!” 刘县令本来被林辰拒绝就有些恼怒了,可又能如何,人家的身份比他高呀,只能忍着,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小丫头,又想破坏他的好事,在他们面前又不能动手,就只能那阴毒的目光扫向她,冷冷的开口,“你是何人,我和萧将军讲话,轮得到你插嘴吗!” 司菀沁不服气的撸了撸袖子,准备上前就是一个巴掌,告诉他什么叫做欺善怕恶,自己不发火,真以为自己是个纯洁善良的小白兔了是吧。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拦住了她,直接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刘县令看着她的视线“这是我的未婚妻。” 刘县令愣了愣,看样子也不像呀,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人,跟自己的女人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多年的职场经验,让他练就了一副不要脸的技能,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样,不知道他以为他会变戏法呢。 “原来是将军夫人啊,久仰久仰,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不要介意啊!” 司菀沁才不理会他,上前一步,抱着男人的大手,学着他刚刚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男人是我的,要想给你女儿找夫婿,这后面有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 刘县令也只是讪讪的笑了,低着头听着司菀沁说话,那模样看起来真像一个老实人,若是刚刚她不在这里,到时候被他这副模样给骗了。 司菀沁不喜欢他们这幅谄媚做作的样子,垫起脚在男人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萧逸只是点了点头,撇了一眼刘县令,他立马读懂了萧逸的意思,迎着几人就进去了。 陈副将和林都尉在外面整理军队,稍后入城,一路上,萧逸也没和司菀沁说话,脸上还是一副早上无所谓的模样,可始终没有抽出,被她搂住的大手,这让她安心了不少。 几人到的时候,县令夫人已经准备好了宴席,坐在首位的自然是刘县令,左右两边各坐着林辰、萧逸和司菀沁,萧瑜坐在他们对面。 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把菜品端了上来,刘县令看着台下的几人,也端起了酒盏站起了身,“各位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望各位海涵!” 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司菀沁也学着他们的模样拿起了一杯酒,萧逸淡淡的开口,“刘县令,客气了。” 林辰刚刚在外面,被他这么一吓,此刻厌恶的表情还留在脸上,眼下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沈煜这个自来熟,脸上又是平日那副橘子,优雅的模样,淡淡的笑道,“县令大人,谦虚了!” 第61章 两根糖葫芦 翌日清晨,萧逸早早就起身出去了,临走前,看了眼还睡着的小姑娘,果然,又踢被子了。 上前扯过掉在地上的被子,轻柔的盖在她身上,大手碰了碰她那红红的脸颊,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了杯水,放在床榻前的矮桌上,在小姑娘脸颊上落下一吻,就走了出去。 林辰和沈煜在外面等了他许久,看着他脸上神清气爽的样子,俩人总算放下心来了,‘不发脾气了就好,还是小夫人厉害!’ 三人出了府,走在正阳城的街上,此时已经摆起了早市,萧逸随意找了一个摊子,坐了下来,摊主看三人,衣着不凡,也连忙把自己的招牌端了上来。 沈煜见他准备倒茶,冲着摊主淡淡一笑,就接了过来,自个儿倒了起来。 “我看沈军师,以后就去专门端茶递水吧,那么喜欢,以后就有劳你了!” 沈煜也不生气,面色平静的看着林辰,一句话也不说,这可把林辰心里弄的毛毛的,总觉得这个人憋着什么屁,准备害他。 萧逸接过沈煜倒的茶,细细的品茗着,“不要把人跟丢了,还有用。” 这淡淡的一句,把在场的俩人都弄得心慌慌的,林辰刚想说话,萧逸就冷冷的看了,一下子都憋回了肚子里。 沈煜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看来你也没有那么糊涂。” 萧逸勾了勾唇,眼里有让人琢磨不透的心思,把茶盏放回了桌上,看了林辰一眼,“如若我是他,并可以成功被蒙骗过去,可惜…我不是。” 林辰懵懵的看着他,可眼下也不敢发火,乖乖的端起面,就吃了起来,‘算了算了,我是个大度的人,不和他这个喜怒无常的人计较。’ “那你,到时候打算如何做。” 萧逸看向远处,有一位老人在卖糖葫芦,糖仓上红彤彤的糖葫芦,他仿佛已经看到,小姑娘拿着冰糖葫芦的样子,双颊鼓鼓的,甜甜的朝着他笑。 沈煜见他不说话,眼里还满是温柔,诧异的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还以为是司菀沁来了,可那明明是一个老人家啊!’ “你这,这是跟小夫人吵架后,移情别恋了?” “可这,这还是…” 萧逸对着他勾唇一笑,“你喜欢?” “那我去给你找一个,一定比这个好!” 沈煜瘪了瘪嘴,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这种好事儿,留给你旁边那位吧!” 林辰把碗往桌上一扔,双颊鼓鼓的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你自己留着吧!” 沈煜喝着茶,被噎了一下,无语的看着他。 “这件事,不要让菀菀知道。” 沈煜不解的看向他,“为何?” 随后想了想,安慰道,“她不会与你计较的,昨日你也是…” “不,这件事她不能掺和进来!” “更何况,我并没有觉得安王要利用我做些什么。” “昨日,是丞相派人来抓的吧!” 沈煜点了点头,‘既然他已经猜到是丞相派来的,那他一定知道背后主使的,是陛下了。’ “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沈煜看着他这幅落寞的神情,也觉得太难为他了,‘试问,谁会选择在大婚之前做这些事儿啊,不逼急了也是不会这样干的,若是陛下没有这么赶尽杀绝,哎~’ 第62章 举兵回城 转身,扶着阿阔的手,上了马车,刘县令以及身后的众人,都躬身行礼告别。 此刻他也才真正放下心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当年,该不该这样做!” 县丞巴巴的凑了上来,“大人啊,人生就是要拼搏,当年你若是没做那事,现在我俩还是军营中的伙头兵呢!” 刘县令仰天长叹,“希望事情能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吧!” “他们那些达官显贵的人,光顾我们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可如今我们掺和了进来就没那么好脱身了!” 马车上,萧暮看着坐在马车外的阿阔,不禁想起从前的事儿。 “皇姐,皇姐!” 萧芸转身看着他,温柔一笑,“暮儿,怎么了!” “皇姐,你明日就要成婚了,我,我有些舍不得你!” 萧芸摸了摸他的头,拉着他的手,带他走出了皇宫,来到了,他往后要住的府院,萧暮抬头看着这匾额,不解的问,“皇姐,为何这里是将军府,而不是公主府啊!” 萧芸牵起他的手往里面走,语气温和的说,“以后,这是我和你姐夫,也就是萧阔的家了!” “我成婚后也不再只是公主,我更是萧阔的妻子,而且,这也是我愿意的!” 萧暮有些不解,可以没有再问,‘只要是皇姐,愿意的就好了,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大婚之日,萧芸一袭红衣,拜别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驾着金步撵出了宫,当今的陛下也就是当年的五皇子,他俩送萧芸出的宫。 看着萧阔牵着萧芸行了礼,走进了将军府,在看着萧芸有孕,产子,丧夫,难产,再到最后的死去。 本以为会像他们所盼望的那样,和和美美的过完这一生,可终究也躲不过明争暗斗。 思绪慢慢回笼,萧暮看向阿阔,“你说,当年若是他们没有这么决绝,那现在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阿阔恭敬的开了口,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主人的决定没有错,当年发生的事,也挽回不了了。” 萧暮掀开车帘,看向慢慢驶入月都城的路,苦涩的笑道,“这么多年,我还是回来了!” 傍晚,众人全都到了,陈副将和林都尉,去安排了此次随行的士兵,其余的人都各回了各家,皇帝下了旨意,准许他们明天才去拜见,让他们今日早点休息。 萧瑜带着司菀沁回了王府,司柔儿一听到他们进城的消息,早早的就在外面守着了,秋落看着她也真的是心疼了。 “王妃,王爷和小姐许是没这么快到,你这都站了半个时辰了,我们先去歇歇吧!” 司柔儿摆了摆手,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掩饰不住眼里的笑意,“我在这儿等着他,就像当日他们刚走的那样!” 秋落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可没有像王妃这样的决心,那么冷的天还在这里等着,若是她的话,肯定在里面躺着了。 过了会儿,许是老天都觉得,她等的太久了,萧瑜总算骑着马回来了,看见府外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的某处不自觉得柔和了不少。 加快了马儿的速度,以极快的方式下了马,又不敢直接冲过去,怕撞倒了她,隔着远远的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大步的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柔儿,我想你!” 这淡淡的一句,勾起了两人多日的思念,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他这阵子特别爱哭,而且一哭又是哭很久,想的也多,眼下被他这句话,属实弄得有些委屈了,情绪过于激动,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萧瑜见怀里的人儿,要往下掉,随即把人拉了起来,抱在怀里,抱在怀里,低下头,发现她已经昏过去了,一瞬间,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做了。 马车上,司莞沁本想等二人先叙叙旧, 毕竟小别胜新婚嘛,她一个电灯泡搁那待着也甚是尴尬,只能在车里一直偷偷的看着。 本来以为还要待多一会儿,可见她长姐昏迷了过去,她也属实是慌了,一下子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还差点崴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眼下也管不到那么多了,从男人怀里扯出她长姐的手,认真的把着脉,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总算呼出了一口气。 “先把人抱进去吧,等一下我再仔细的给她看看!” 萧瑜听着她的语气,一瞬间也放心了不少,抱着人就走了进去,回了主院。 第63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萧逸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好后,退后一步,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可却迟迟再未抬头。 一滴泪,无声的落在了草地里,微风轻轻的吹起,大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月亮也跑了出来,好似是为了陪伴那个在月光下独自哭泣的人。 萧逸缓缓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此刻,他还是控制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许多年了,虽说每年的忌日他都会回来,可都没有像此次这样,他现在是真的很难受,这次回来跟以前回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什么都变了,人心到底是怎样的,竟然是如此的险恶和肮脏! “娘!逸儿,逸儿,把爹带回来了!” 轻轻的把包住盒子的锦缎打开,有些颤抖的出声,“娘,这么多年,我总算,总算是找到爹了!” 萧逸抬头看着墓碑上的字,此刻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他一直坚守着他爹生前的志向,可也不忘记一直寻找他的痕迹,这些事是他始终不敢想的,虽说没有放弃,可也已经麻木了。 “娘,我把爹带过来陪着你,你以后就不会孤独了!” 萧逸擦了擦眼泪,轻轻的打开墓碑上的机关,萧阔的衣冠冢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小洞,里面都是他爹生前的遗物,还有衣服。 萧逸起身把骨灰盒放了进去,摁了下小机关,小洞又消失了,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爹,娘,明日便会看到陛下了,我也不知他会对我做什么,孩子可能要辜负您的嘱托了。” 萧逸看着萧阔的墓碑,讽刺的笑出了声,“爹,你戎马一生,可曾想过,最后竟然会死在他们的手里!” “您本该是威武而又爱国的将军,怎叹,这世道不公,害得您枉死!” 重重地呼了口气,语气坚定的说,“我明日,会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么多年了,也不知他是何脸面,每当与我见面,他不觉得恶心吗!” 抬头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这棵大树,一直都在,再看了一眼四周,冷笑一声,“我们竟然不知道,可能人家当时就已经给我们计划好了!” “这个地方,就是留给我们死后待着的,可真是可笑啊!” 萧逸平复了一下心情,扫去了墓碑前的落叶,上了几炷香,就下了山。 皇宫,轩龙殿外,皇帝此时独自站在月光下,仔细看去,两鬓已有了些许的白发,抬头看着今夜朦胧的月色,不禁想起了一些往事,‘皇姐啊,五弟终究还是辜负了你们当年的栽培,若是你还在,大概也是不会原谅我的!’ 李安拿着披风走了过来,披在了皇帝的身上,“陛下啊,这更深露重的,可得注意身体!” 皇帝轻咳了咳,苦涩一笑,“注不注意的不也是那样,人各有命,谁也预判不了未来的事!” 李安叹了口气,看着陛下这样,怕不是又想起了长公主吧。 “李安啊,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第64章 太过倔强 萧逸看着皇帝此时的表情,心中觉得嘲讽的很,‘都到了这个境地了,还要装,真的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啊!’ “逸儿,你…” 皇帝当着众人的面唤他逸儿,这是怕已经想好要给他定什么罪名了吧。 萧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丝的松动。 “逸儿,这么些年为我国也奉献了不少,身上受的伤也是数不胜数。” “自小又没了爹娘在身边,此番犯下大错,也可以…” 萧逸大笑出声,讽刺的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冷漠的开口,“你竟然有脸提我爹娘!” “当真是可笑至极,滑天下之大稽啊,陛下!” 萧逸转过身,嘲讽的看着在场的众人,咬牙道,“我爹萧阔,戎马一生,自问没有对不起昭月国的任何人,唯独对不起我娘!” 转身怒指老皇帝,“你,敏感多疑,自私虚伪,为了你的地位和你的权利,间接害死了你自己的亲姐姐,害得我家破人亡,眼下还要算计我,当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萧瑜闭上了眼,本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看见他和自己的父皇,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他还是接受不了的。 十几年前萧阔的同僚们,都十分震惊于萧逸说出的话,一位与萧阔生前极好的将军站了出来,神色焦急,不敢自信的开了口,“啊阔,他不是战死的,他…” 皇帝看着台下议论纷纷的,不禁也慌了,‘这些事儿,他是如何得知的,当年知道的人,也没有多少啊!’ 萧逸冷喝道,“陛下,是否你还要治我的罪,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或者像当年一样,也让我上一次战场!” “不,不是的,当年之事是…” 萧逸转过了身,不再看他,面对着这满朝文武,掷地有声地说,“陛下年事已高,色令智昏,眼下我们该换人了!” 众人一惊,‘现在,是真的要反了?’ 没有一个人敢接他的话,大王爷听见这话,也不免害怕起来了,他这个可不是怕皇帝会如何,只是怕皇位让别人来坐了。 在场的几个皇子,差不多都是这种想法,可萧瑜虽说也是有这种想法的,可皇帝毕竟是他的父亲,他也不可能看着萧逸杀了他,他还是会上去护着的。 李都尉此刻像是疯了一般,指着萧逸又是哭又是笑的,“你这个黄口小儿,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你始终斗不过我的!” 转过身,看见人就上前去拉,下次为了证明些什么,拉着人就往萧逸面前凑,“你们看我就说他要谋反,他早就想谋反了,可是他谋反,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女儿呢!” 突然又跪了下来,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让他本来就丑陋的脸,此刻显得阴险又恶心,“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报应啊!” “哈哈哈,陛下,他要杀你,然后杀我!” “他会把我们一个个都杀掉的,哈哈哈,会的,会的!” 慌忙的起身,见到人就冲上去咬,丞相是最惨的,因为他是李都尉第一个扑过去的,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咬下来了一块肉,尝到了血腥味,就四处逮着人就咬。 第65章 血脉亲情 大殿上,众人听了都害怕的低下了头,这些大人物的事儿,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听到的吗,现在只求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萧逸双拳紧握,眼里喷射出十足的恨意,似是要把人穿透般。 “没想到,猜来猜去,最终竟是你!” 萧暮抬起手,随意的转动着戴在手上的指环,指环上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珠子,似真似幻,大手认真的摩挲着。 “你可知我手上的指环!” 萧暮说出这句话,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啊,这上面嵌着的珠子,你怎会不认得。” “你娘生前最喜欢佩戴的,便是你爹亲自找人定制的那枚璎珞了!” 萧逸皱了皱眉,看向他,“这与你杀我爹有什么关系?” 萧暮转过身,走到皇帝面前,皇帝被两名杀手架了起来,他上前抬起他的下颚,冲着他淡淡一笑,“皇兄,这么些年了,你可还记得有我这个弟弟!” 又觉得自己说的话十分的好笑,大力的松开了他,转过身,摇了摇头,看着萧逸,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逸儿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他!” 萧暮冷冷的笑着,笑着笑着竟流出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萧暮看向大殿门口,缓缓地伸出了手,如同疯魔了般,极力的嘶吼着。 “月儿,我来替你报仇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转身捏起他的嘴,无视皇帝满脸惊愕的表情,强制的把药塞入了皇帝的口中。 就在皇帝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他就这么咽了下去,抓着他的两个人也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 皇帝像是个垃圾一样,摔在了地上,可也没有顾虑他平时重视的脸面,直接就伸出手,拼命的往嘴巴里面抠,可却怎么也抠不出来。 萧暮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阴狠的笑出了声,上前把人轻松的提了起来,此时的皇帝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厉害。 “五哥,怎么样,这个药是你当年逼月吃的,现在我也来逼你,怎样,感觉如何!” 不等人回话,就把他丢了出去,像丢一块破布一样,皇帝就这样狼狈的趴在地上,与他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暮抬脚,狠狠的踩住他的手,用力的碾压着,脸上还是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可那唇角浮起的冷笑,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 萧瑜在台下看的心惊,想上前阻止,却被林辰拦了下来。 “你疯了吗,你上去就行了吗,你是想比你父皇先死?” 萧瑜转过身,皱着眉低声怒吼着,“你是让我看着自己的父皇,死在他们的手里?” 林辰冷喝一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父皇他就是该的!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就因为他是皇帝,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让他死了,这次让他长长教训也好!” 萧瑜又看了下萧逸,见他没说话, 便也放下心来了,没有反驳,就说明只是为了给他父皇一个教训,那就不会看着他父皇死在这里。 第66章 孩儿累了 萧暮像是被刺激了一般,连忙摆手,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无辜又可怜。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拿出刀,他刚好转过身来,他还在骂我!” 忽而又笑出声了,纳闷道,“我就激动了,捅了上去,就这一下,就只是这么轻轻一下!” “他就倒在了地上,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萧逸闭上了双眼,他怕再去看他,就会上前忍不住,拿着刀把他劈死。 “所以你那天和我说的,都是你骗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萧暮起身,走向皇帝,丢掉了手中的剑,蹲下来满脸无辜的看着他,语气乖巧的说,“确实是他没有派援兵上来支援。” 萧逸抬眸瞪向二人,此时已经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走上前去拿起剑,指向二人,“你们一个为了自己,害死我爹。” “一个为了自己所谓的权利,设计陷害了我爹娘,不让援兵去支援,害得我爹筋疲力尽,被奸人所害,让我娘难产而亡,害得我自小无父无母!” “你们当真是蛇鼠一窝,禽兽不如!” 萧暮大笑出声,看着皇帝眼下都如此痛苦不堪,萧逸如此恨他,此时还不忘怂恿他,“逸儿,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主使的,没有他的命令我们不会做这些的,都是他的错!” “你快拿剑杀了他,好替你爹报仇啊!” 萧逸此时也是被刺激的不行了,‘刺啦’一声抽出佩剑,指着皇帝,萧暮以为他的计谋要得逞了,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看着十分的骇人。 林辰还准备去拦他,就被萧逸的眼神吓退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 萧逸正准备上前报仇时,另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萧逸!” 这样低低的一声,把萧逸的理智唤醒了回来,他转过头,刚好就看见小姑娘,朝他走了过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小姑娘的小手紧紧的在她的背上拍着。嗓音柔柔的开了口,“萧逸,你冷静些,当你的事还没有调查出来,我们还不知道真相, 先冷静些!” 在司菀沁一声声的安抚下,他总算冷静了下来,淡淡的瞥了一眼台上的两人,淡漠的开口,“你最好如实招来,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从未信过你。” 萧暮被他这句话逗笑,他语气平和的说,“逸儿,眼下到了如此境地,你也不用再装了,你有没有信我,这点我还不知道吗!” “我若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做,你觉得我会那么傻,自己一个人来这里!” 司菀沁拉紧男人的大手,目光冷冷的的看着他,“安王,你可能从未了解过他,你现在就觉得你已经成功了吗,那不好意思告诉你一声,你有套中套,我们就有局中局!” “你以为你骗到了他,可能有那么一丝丝吧,他还是顾虑着你们之间的亲情的,可以不是,没有防范!” 司菀沁拍了拍手,殿外就传出‘悉悉嗦嗦’的声音,沈煜带着人冲了进来,这些士兵的数量足足是刚才安王带进来的两倍,甚至是更多。 第67章 月暮(早就喜欢你了) 萧逸面上一副平淡的表情,可心里却十分的痛,不知是怨还是恨,可如今见到祖母这个模样,他还是心软了,可当年的事,他没有资格替爹娘原谅他们, 也不能原谅。 萧暮缓缓的伸手,拉着太后的衣袖,轻轻的扯了扯,太后转过头来,看见他的这个动作,笑了一声,“暮儿,从前你做错事,你父皇要责罚你,你也是这般朝着母后的衣袖,躲在我的身后!” “你好好活着,细细的养着,好好的去赎罪,好好的去补偿逸儿,母后会陪着你一起的,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萧暮擦了擦太后脸上的眼泪,苦涩的笑了笑。 “母后,过去的伤害,是无法补偿回来的,错了就是错了,这是这一辈子都弥补不回来的!” “儿子不孝,这些年没有承欢膝下,反而害了你为我难过担心!” 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双眼空洞的看着殿外,悄悄的拿出藏在怀中的信,偷偷的塞给了太后,这个角度,完美的隐藏了这个动作。 萧暮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太后整个人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的人,萧暮眼神呆滞的一直看着前方,微微一笑,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扯着太后的衣袖,“母,母后,不用为我医治了,我服了毒药,活不了了!” “暮儿,你怎么这么傻呀,你这样,让母后怎么活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呼吸也渐渐弱了,目光也渐渐迷离了起来,“这,这一辈子,我做错了太多,辜负了很多,很多人,逸儿,对,不起!我欠你们的,还,不了了!” 萧逸双拳紧握,皱着眉,漠然的看着萧暮,就这样慢慢的死去,他此刻是真的很矛盾,他心中竟然会有不舍和自责,可这一切,终究是他,害的! 太后发现萧暮的呼吸越来越弱了,害怕的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萧暮的眼前此时闪过很多画面,以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正阳城外,初遇沉月那日。 萧暮 路过正阳城,见天色已晚,想进去住一宿,明天再赶路。此时他却看见有几名高大威武的男子围了一个圈,他们中间有一个小姑娘,他叹了叹气,‘这一路还真不能少了我,看看看看,又有多少良家妇女被调戏了,没有我这可怎么办啊!’ 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准备出手,就听见一阵阵的哀嚎,叫声十分的凄厉,这名男子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着,萧暮有些惊讶的擦了擦眼睛,他总觉得这眼前的一幕是幻觉。 可还不容他多想,那名姑娘就转过了身,萧暮发现他手上有许多药粉,见她要攻击,慌忙的开口,“这位姑娘,手下留情啊!” 沉月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秀眉一皱,“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吧!” 萧暮憨憨的摆了摆手,沉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一看就知道不是!” 微微侧头,小声嘀咕了一声,“看着像个小白脸,被人家调戏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跟他们一伙呢!” 第68章 月暮(明日大婚) 萧暮上前把人拦腰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去,沉月被着突然一下的举动弄得有些心慌,害怕的闭上了眼,见男人把他抱回了房,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萧暮轻轻的把人放在了床上,蹲下身,解着她身上的足衣,沉月闭了闭眼,‘没事没事,他只是帮我脱下鞋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随后又把脚上的累赘全部脱了下来,后又准备掀起她的裙子,沉月实在是忍不住了,抓住了男人的大手,有些气恼的开了口,“我俩还未成亲,怎么可以行如此…” “如此淫乱之事!” 萧暮抬眼打量着她,这一副又羞又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沉月有些气愤的抽回了在男人手上的脚,整个人躺在床上,转了过去,萧暮见人好像是生气了,起身在床边坐了下来,轻轻的拉了拉女孩儿的手,可沉月怎么也不愿意转过身来。 萧暮见状眼珠子转了,笑的更大声了,只见床上那人立马就翻了过来,男人也止住了笑声。 “好啊你,你是故意的,哼,我不理你了!” 在男人的胳膊上重重的扭了扭,正准备转回去,萧暮就把人拥入了怀里,“月儿,我没想着做那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到哪儿了,好帮你上药!” 沉月被这一声‘月儿’唤醒了多年前的回忆,苦涩的笑了笑,萧暮见状,还以为是自己惹到她生气了,立马就开始道歉了。 “这,月儿,你别生气,你不喜欢我不看就是了!” 沉月回过神来,见男人一脸焦急的模样,小手抚上了他的眉头,轻轻的抚着,低低的笑了起来,“萧暮,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唤过我了!” “不,你是第二个,其他人都不会这样叫我的!” 萧暮不明白她发生了些什么,可看着她难过,心也揪揪的疼,“既然你喜欢,那我便此后便一直这样唤你,可好!” 沉月有些感动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男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萧暮帮沉月上了药,把人哄睡就轻轻的退了出去,站在院子里,轻轻的唤了一声, “杨深!” 一个黑影就从树上落了下来,萧暮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你回城一下,跟我皇姐,皇兄和母后说一声,我明日成婚!” 杨深点了点头,正准备走,突然愣了愣,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主子,你说什么?” 萧暮脸上开心的表情隐藏不住,刚想找人分享此刻的喜悦,正好这里有个现成的,“我要成婚了,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不过呢,遇到了合适的肯定是要在一起啊!” “你都不知道,我…” 杨深咽了咽口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上手就摸了他的额头,“主子,您没开玩笑吧,你这,太后都给你定了未婚妻了,你自己又找一个,你这不是完蛋了吗?” 萧暮皱了皱眉,有些嗔怒的看着他,“你怎么那么不识趣啊,那城里的姑娘,整天矫揉造作的,看着我都烦,要娶你娶我可不娶!” 杨深此时眼前一堆乌鸦飞过,他倒是想,可怎么敢啊!他怎么那么命苦啊!太后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他,这才刚出来多少日啊,就私定终身了! “这,主子啊…” 萧暮知道他又要碎碎念了,按了按太阳穴,即使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停停停,小声点,别吵到我月儿睡觉了!” 第69章 微微 太后上前,紧紧的抓着太医的袖子,满脸愤怒的低吼,“你胡说,我的暮儿,好好的躺在我的怀里,他刚刚还和我说话了,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 萧逸此时也低下了头,不忍去看那血腥的一幕,司菀沁小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大手,安抚的拍了拍,语气平和的说,“无事,无事,这不怪你!” 萧逸看向了她,眼里有懊恼和后悔,刚想说些什么,司菀沁的小手就覆了上去,唇角微勾,认真的说道,“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今日无论是你或者是他,总会有一个人留在这里。” “所以不要难过,不要怄气,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的选择!” 萧逸把手上的剑,丢给林辰,大手微微一勾,就把人拥入了怀里,萧逸也没有那么愧疚了,司菀沁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这一幕。 太后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也乱了起来,低下头,用绣着金丝凤凰的衣裙,认真的擦着萧暮脸上的血,一边擦一边掉眼泪,还傻傻的笑了起来,“暮儿啊,又成小花猫了,母后给你擦干净,擦干净了就不要发脾气了!” 萧瑜朝太医摆了摆手,太医就起身为皇帝把脉了, 最后也忍不住皱了眉,一脸为难的表情,皇帝看着他这个模样,心中这时才确定,果然是给他下那个毒了。 太医跪下行礼,犹豫的开口,“陛下,这是中了西幽的奇毒—‘噬魂散’,这若是不…” 皇帝摆了摆手,太医也没再说下去,一旁的萧瑜慌忙的问,“会如何,你还不快说!” 皇帝的大手安抚的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语气比平日温柔了许多,“瑜儿,朕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不必再责难他了!” “可,父皇…” 萧瑜见皇帝摇头,也没有再问,见他还要说话,就退在了身旁,低头沉思着,‘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不然父皇不会如此淡然。’ “今日之事,是朕与萧将军的计谋,安王谋反,现已死,此事就算了吧!” 一名大臣,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站了出来,“陛下,今日之事,不可如此轻率!” “安王不只是谋逆,他还想弑君,还有萧将军,他与安王相处多日,恐怕早就合谋在一处了,请陛下下旨,严惩他们二位!” 皇帝咳了咳,李安见状,上前递了一个锦帕,他重重的咳了起来,看着锦帕上的血,在看着台下的人,大声斥道,“安王已死,你还想让朕如何做!” “这谋逆的罪,还有弑君,这…” 皇帝勃然大怒,站起身指着他,“你难道让朕下旨将他们二人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是吗!” 朝堂上的众人,见皇帝发怒都跪了下来低着头,那名大臣此时眼中只有愤怒,也不顾虑什么了,就想让他们死。 “陛下所言甚是,谋反是重罪,不可轻饶,就该…” 皇帝大笑出声,指责他一下的那名大臣,“好啊,好一个株连九族,这是好的很啊!” “来人,把他拖下去斩了!” 第70章 前往 “好!我会的,我会的!” 司菀沁伸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冲着她温婉的一笑,可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仿佛回到了过去,小时候她总爱哭,外婆也是像她这样,慈祥的对着她笑,苍老的手轻轻的擦过她脸上的泪珠,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抚着,“菀菀乖,外婆一直在,外婆会一直一直的陪着你!” 太后低着头看着怀中没了气息的萧暮,理了理他的头发,有些嗔怒的说,“暮儿,地上这么冷,你快点起来,母后带你回去,听话啊!” “你再不起来,母后可要生气了啊!” 此刻的太后,没有了往日高贵典雅的模样,眼下就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满眼的温柔和慈爱,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孩子,低低的唱着歌谣,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脊,一只手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那苍老的手布满了皱纹,此刻指间还有些泛白,可却还是不肯松手。 萧逸低下了头,双拳微微的握紧,司菀沁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冲着他甜甜一笑,“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皇帝艰难的撑起了身,朝着太后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原本金贵高雅的他,此刻也如同一个残废般,在地上匍匐着前进。 “母后,母后!” 太后仿佛没有听到般,就这样呆呆的望着怀中的人,轻声的唱着儿时他们最喜欢听的歌谣。 皇帝艰难的站起来,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道着歉。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做错了!” 抬起头,看着眼神有些呆滞的太后,皇帝闭上了眼,苦涩的笑出了声,“这么多年的算计不过是一场空,镜中花,水中月,当真是可笑至极!” 睁开眼,淡淡的看着萧逸,“当年之事,朕全部告知与你。” “当年,父皇突然仙逝,皇位多人觊觎,我本是闲散自由惯了,可最后也是被迫卷入了这场战争,幸亏有你爹,是他为了我,为我辛辛苦苦的得到了皇位。” “可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局限于这么小的疆域,朕本不想那么快发起战争,可西幽国先行发兵来讨伐我们,朕初登帝位,局势不稳,阿阔为了让朕能做好这把龙椅,向朕请旨出兵,那时皇姐刚有了你。” 萧逸一顿,在他印象里,每当爹在的时候,碰上他的生辰,娘总是会闹,会发脾气,他总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爹可能像他一样惹娘生气了,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个原因。 “等阿阔回来的时候,皇姐正在坐月子,你们肖家世代忠良,可历代的皇帝还是顾忌的很,你们就像一个刺一样,扎在我们的心里,让我们夜不能寐,痛苦难受!” 目光转向太后怀里的萧暮,低低的啜泣,“一切的一切都怪朕,当时朕急于一时,害怕这一息之间所有的结果都会改变,你小舅舅当时爱上了西幽的一个公主,她叫沉月,她与暮儿,性格相似,志趣相投,暮儿带她来见了我们,我们都同意了,他们二人很快就在一起了,沉月酷爱用毒,在昭月国的这几年,也是帮助了我们很多,在她要走的那一年,终于研制出西幽奇毒—噬魂散的解药,可是因为各个国家的纠纷,就被迫回了西幽!” 第71章 摸头杀 二人到了萧府门口,远远的就看见,管家早早的就候在了那儿,萧逸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司菀沁抬头看着男人,看着他此时的表情,也明白了。 二人大步朝管家走去,老管家看着二人,心中不胜欢喜,眼眶红了起来,“好啊,好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萧逸微微的点了点头,司菀沁冲着老管家微微一笑,管家开心的将二人迎了进去,来到了主厅。 司菀沁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仔细的看,这次她可得好好的看看,提前熟悉熟悉。 萧逸看着她这是四处打量的目光,宠溺一笑,扶着人坐在了主位上。 “萧逸啊,你家还挺大的!” 管家慈祥的笑了笑,“少夫人,这将军府已有百年的历史了,历朝历代都是由萧家的子孙居住在这里的。” “可这里那么大,就只有他们家的人住,不觉得太空了吗!” 萧逸低笑出声,“菀菀,这是嫌我们家的人少吗!” 司菀沁顿时醒悟过来,好像她说了不该说的话,萧逸见她脸色变了变,猜到她可能是自责了,随即淡笑出声,“我们萧家,每一代都是单代独传的,人自然是少,只是也稀薄的很!” “菀菀若觉得人少,以后我们多生几个,人不就多了!” 司菀沁被他这话弄得面红耳赤,小手嗔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嘀咕,“胡说什么,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 管家看着他们如此甜蜜,也终于放下了心来,‘少将军自夫人和老将军离世后,许久不曾这么笑过了,眼下如此幸福,若是他们二人看到,就好了!’ 不一会儿,管家带人上了菜,司菀沁看着满桌都是她爱吃的菜,萧逸帮他布着菜,盛着汤,司菀沁微微侧头看着男人,甜甜的笑了起来,“萧逸,你真好!” 萧逸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以为这些菜不合她的胃口,有些担忧道,“菀菀,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 司菀沁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装作有些不喜的样子,嘟了嘟嘴看着他,“萧逸,你是不是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萧逸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他这该怎么说,说他真的没有听到她说话,可这样她会生气吧,哎,算了算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撒谎呢!’ 萧逸认真的点了点头,严肃的看着她,“菀菀,对不起,我没有听到你说话,下次不会了!” 司菀沁被他这个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小手捏了捏男人精致的脸庞,“萧逸啊,你说你怎么那么可爱呀,连道歉都那么搞笑!” 萧逸见小姑娘笑了,这才放下心来,‘不生气了就好,不生气了就好,了吓死我了!’ 萧逸被司菀沁捏着脸,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菀菀,能不能不要捏我的脸,这样子有些不太好!” 司菀沁呆呆的看着他,小脑袋一歪,“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而且你平时,不也老爱摸我的头嘛!” 第72章 未命名草稿 萧逸无奈的笑了笑,“菀菀,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你是一个小姑娘,而我是一个大男人,这被当众…这不成体统!” 司菀沁小手叉腰,撇了撇嘴看着他,“哦,合着你是觉得丢人啊!” 萧逸尴尬的点了点头,可又怕小姑娘生气了,只好哄道,“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候也可以,就是不要在有人的时候,这…”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还不明白你啊!” 管家在一旁,欣然的笑着,‘有了少夫人,少将军脸上的表情也多了,真好!’ 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喂给男人,萧逸愣了愣,一旁的管家看着,正想上前阻止,可萧逸竟然就这么吃了下去。 “很好吃!” 司菀沁见他好像很开心,大概是很喜欢吃这个菜吧,又夹了一筷子,刚想喂进去,管家就有些焦急的叫住了她。 “少夫人!” 司菀沁顿住了,诧异的看着管家,此时的萧逸呼出了一口气,拿起茶盏细细的抿了抿,‘总算不用吃了!’ “少夫人,这,这将军他吃秋葵,这是会起红疹子的!” 司菀沁愣了愣,随后皱起了眉,看着一直喝着茶的萧逸,沉声开口,“你不能吃的的话,你为什么不说!” 萧逸呆呆的看着她,这让他咋说,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喂他吃,这能拒绝吗! “菀菀,我是怕你生气!” 司菀沁气笑了,叉着腰打量着他此刻的神情,又有些担心的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不烫啊,你是不是病了!” “你不能吃就不能吃,难不成我还能逼你吃啊,你这样吃要是吃出了事怎么办!” 转头看着管家,轻声开口,“这,这…” “您唤我管家,或者同少将军一起唤我李叔,都可。” 司菀沁乖巧的点了点头,尊敬的喊了一声,“李叔!” 管家有些激动的红了眼,连声应道,“老奴在,老奴在!” 司菀沁本想拿出帕子给他擦擦眼泪,可萧逸就起了身,安抚的拍了拍他,拿出帕子地给了他,看着二人如此,倒叫她放心了不少。 ‘他和萧逸的感情真好,伯父伯母走了那么多年,大概也是这位李叔细心的照顾了萧逸吧!’ “李叔,麻烦您以后把他不能吃的菜就不要上桌了,就算是我喜欢的,如果他不能吃,那也不要上了!” “李叔,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您和我们一起吃吧!” 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萧逸,见萧逸点了点头,也放心了下来,“是,少夫人!” 吃饭的时候,司菀沁问了不少萧逸小时候发生的事,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什么,他这么小就敢提着剑追着人跑了呀!” 管家慈祥的笑着,点了点头,“老奴始终记得,那一日少将军提着剑去追大皇子,把我们乐的不行,那时候夫人还说,这才像将军的种,有他爹的模样。” “可将军回来还是把少将军揍了一顿,此后,少将军再也不敢拿着剑追着人跑了!” “他爹是不是怕他追着剑砍到人啊!” 萧逸摇了摇头,抢在管家面前说出口,“李叔,这件事你可能不清楚,不过作为当事人,我可得为我自己解释!” “那一日,我在街上看见萧澈调戏了一个小姑娘,我本来也不太想管的,本以为他只是逗逗人家,可是他把那个小姑娘吓哭了,我就上前说了他几句,没想到他就想叫人来打我。” “这怎么能忍,我气不过就冲回了家,拿出了爹的剑,本来只是想吓吓他,可谁知道他那么不经吓自己摔倒了,还敢回去告状,害我被爹揍了!” 第73章 未来 司菀沁捧着肚子笑了起来,“我看你可能早就看人家不爽了,正好找个理由追着他打吧!” 萧逸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心里的事被人就这么说了出来,可真的是太尴尬了! “我看你爹揍你,怕也是知道你早就想揍人家,而且你那么小就知道拿着剑出去追人,可不得严加管教啊!” 萧逸认真的点了点头,“菀菀说的是!” 司菀沁刚想拍拍他的肩膀,夸他聪明,就被后面的一句话给吓住了。 “以后,我们的儿子,就得严加管教,不听话我也得揍他,若是女儿的话,那么从小就要教她,不能随意给别人欺负了,可得保护好她!” 司菀沁被他这话气笑了,有些不服气的说,“好啊你,凭什么你就要揍我儿子,女儿又怎么了,女儿也得好好管啊,难不成他嚣张跋扈的样子,你以后养她一辈子啊!” 萧逸看着她,严肃的点了点头,“我女儿自然要同别人不一样的,都一样的,这有何独特。” “别说别人不敢娶,这我还不愿意呢,谁想娶我女儿,可得经受我的考验!” 司菀沁看着他这副模样,随意的摆了摆手,“可算了吧,你们家就没有生女儿的基因,再说了,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就想着给我给你生孩子!” 不行不行。他早就有在想以后他们的女儿会长什么样,这怎么可以瞎说呢,一定可以生的! 萧逸刚想哄着她,管家就认真的开了口。 “少夫人说的对,萧家世代都是男子,到了这几代都是一脉单传了,这小姐要是想出生的话怕是有点难!” 萧逸整个人石化住了,他本来的美好愿望,难道竟然都实现不了了吗? 司菀沁看着他一脸吃瘪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也不逗他了,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蛮严肃的看着他。 “这生男生女也是婚后的事,难不成日后我生了个儿子,你还要把他丢了不成!” 萧逸拿开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着,语气严肃而又认真,“算了,若是儿子,看在菀菀的面子上,我也能勉强接受的!” 司菀沁无语住了,‘算了算了,这还是有些重女轻男的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他只知道如果还要跟他犟的话,等下一定就会吵起来!’ 抽出了自己的手,站起了身,“不说这些了,我吃饱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萧逸此时也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怕是自己再说几句,小姑娘就会和自己吵起来吧! 司菀沁主动拉起男人的大手,和管家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下,落在了二人的身上,站在木樨树下像极了一对璧人。 “萧逸,你们家怎么有那么多木樨树啊!” 萧逸看着比自己高一些的树,苦涩一笑。 “我娘也很喜欢,这些树都是我爹亲自种下的,面前的这一棵,是当年我刚出生时,爹种下的,没想到现在都这么高了!” 司菀沁握紧了男人大手,抬头温柔的看着他,“萧逸,以后我们的孩儿出生了,我们也种,你亲自种,和伯父一样,可好!” 第74章 维护 萧逸带着人出了宫,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司菀沁也不敢开口去问他们要去哪,只能任由男人的大手牵着,乖乖的跟着。 “菀菀!” 司菀沁轻轻的应了一声,抬头看他。 “去我家吧,我带你仔细看看!” 司菀沁乖巧的点了点头,萧逸见她如此乖巧,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低头在她耳边嗓音磁性的开口,“菀菀,你真乖!” 司菀沁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白皙的脸庞也爬上了些许红晕,轻轻的咽了咽口水,在男人亲冷俊逸的脸上印下一吻,低着头跑了出去。 萧逸看着她慌忙的背影,阴郁的情绪好了些许,‘菀菀,有你在,真好!’ 司菀沁一口气跑了老远,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顿时就有些无语了,‘真的是,现在怎么办,哎,恋爱果然是让人变愚蠢啊!’ 这条巷子那么脏,放了那么多杂物,你看平时就没有什么人来,她得赶紧走,不然遇到坏人了。 刚转过身,准备走出去,就见有几个酒鬼走了进来,色眯眯的看着她。 “呦!不错啊,今日出来还有收获,刚好老子没钱了,这小妞给俺也正合适!” 旁边那人不乐意了,伸手推了一把说话的男人,“他奶奶的,俺们几个都见到了,你小子能不曾想独享!” 司菀沁看着几人,心中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你啊你啊,好的不灵,坏的灵,没事做自己干什么,现在悲剧了吧!’ 一个长相十分简单的男人开了口,为什么说他长相简单呢,因为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太小了,而且都歪七扭八的,所以简单的很。 “真是的,这一个小妞够我们几个玩了,争什么争啊,等一下划拳谁输了,谁就往后排!” 几人迅速的闭了嘴,乖乖的站着不说话。 司菀沁算是明白了,这个想来就是他们的大哥,所以拿下他就行了。 “这位大哥,小女子看着你长得如此英俊,看着甚是欢喜,可否同小女子回家,请父亲母亲为我二人主婚,你看可好!” 那长相简单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这么受别人待见,他也不傻,他长得如此之丑,人家漂漂亮亮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此时面上装着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着她。 “你说老子好看,当真是可笑,老子从小到大都被别人说丑,你就觉得老子好看!” 司菀沁也不害怕,对着那人甜甜一笑,语气娇娇柔柔的说,“大哥你切莫妄自菲薄,各花入各眼,小女子就喜欢你这个模样的,像别的世家公子,看的实在是乏味,你这样的,我才喜欢!” 男人被她的话打动了,谁没有点爱美之心呢!虽然别人都说他长得丑,可总有一个人会欣赏他的好,也是不错的。 那人轻咳了咳,装模作样的往大手中吐了一口唾沫,把脸上黑黑的东西擦掉了,对着司菀沁自信的一笑。 第75章 甜蜜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杨深就回来了,本来还想着赶紧去汇报情况,可抬头看了看天,自己也觉得太早了,忙忙碌碌的跑回来也该休息了,打了个哈欠就想躲起来休息,刚转身就被人叫住了。 “你怎么会来那么早!” 杨深有些苦恼的转过了身,“主子啊,你不会一个晚上没睡吧!” 萧暮心事被戳破,脸上有些不自然,轻轻的咳了,然后点点头。 杨深有些感动,没想到他家主子,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又老是害他,现在竟然会担心他,熬了一夜就是为了等他回来,真的是太感动了。 上前刚想抱一抱他,萧暮就往旁边挪了挪,杨深就扑空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萧暮拍了拍身上的没有的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只回去一次,怎么人还傻了,你凑过来干什么!” 杨深挠了挠头,呆呆的看着他,“主子,你等了我一夜,我甚是感动,所以…” 男人听了皱了皱眉,‘这人他不是真傻了,还是母后为难他了!’ “母后,可是为难你了!” 杨深刚刚还有一些疑惑,还以为是自己想错了,但是听到他这样问,心里也暖了不少。 “没有没有,太后没有为难我,只是问了你可否留话,我就把你交代的转述给了她。” “太后脸上看着也没有恼怒的神情,主子,你在心里面说了些什么啊!” 萧暮看着他一脸好奇的模样,微微勾了勾唇,“想知道啊!” 杨深兴奋的点了点头,萧暮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脸上的笑看起来十分的邪恶。 “想知道就给我帮忙,做好了我就告诉你!” 杨深刚刚勾起的唇角,一下子就180度的转了回去,装作特别困的样子,就想溜走,萧暮拽着他的后脖颈,温柔的开口,“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你要是想休息,早点做完就好了!” 杨深:我是怎么觉得这个人,会为我着想的,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他,我还是原来那个傻傻往陷阱里面跳的我,真的是造孽啊! 二人动手,很快就完成了,看着满院的红绸和铺在地上的红毯,门上窗户上,就连药架子上,都是满满的喜字,萧暮满意极了。 杨深有些害怕的扯了扯嘴角,真的用得着这样吗,真是太可怕了! 萧暮仔细的在院子和各个房间转了转,发现还缺少一些浪漫,对的,就是浪漫,成婚怎么能少了花! 微微侧头,满脸邪笑的看着累的站不起来的人,杨深顿觉不妙,慌忙起身就准备跑,萧暮速度极快的扯到他的手,把人抓了回来。 “你去给我买一些花,记住要那种喜庆的,你这个呆瓜不要买错了!” 杨深生无可恋的看着他,满眼的委屈,“主子,我一夜未眠,累得很啊!” 萧暮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就这样子对着他笑,杨深被他看的发毛,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第76章 我也是 “我去,我去,我现在就去立刻就去!” 跑到门外,又想起了一件事,“主子,这钱…” 萧暮感觉他十分的聒噪,眉眼一沉瞪着他,“这点小钱儿,你都没有?” 杨深无奈的望着他,像个被人丢弃的小狗一样,模样可怜的很。 萧暮见他扭扭捏捏的,直接就转过身,拿起石桌上的喜服, 就往里面走去。 “我们二人成婚,你都没有说随礼什么的,这花就当你给我们随的礼吧!” 杨深在他背后,又是踹又是踢的,敢怒不敢言:我给你累死累活一整天,还得我自己出钱,果然是你啊,抠的很! 心里面抱怨过后,只能默默的走出去买花了,但愿这花没那么贵吧! 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萧暮总算是把最后一支玫瑰插好了,擦了擦脸上的汗,红色的玫瑰花瓣撒在红色的地毯上,从门外到他们的婚房,插上了许多的玫瑰。 萧暮这下总算满意了,开心的笑了起来,可杨深是真的累惨了,这个人就趴在了石桌上,昏昏欲睡的。 萧暮刚想和他分享一下他此刻的心情,就看见他像个赖皮狗一样趴着,皱了皱眉有些嫌弃的说,“就做一点事,就累成这样,看来你不行啊!” 杨深也懒得和他掰扯了,直接就闭着眼睡着了。 萧暮本想现在就把女孩儿叫醒,给她看看这精心布置的一切,想着她等下惊讶又喜悦的表情,刚才所有的疲劳也都消失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还尚早,还是让月儿多睡会儿吧,看着已经熟睡的杨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去拿了一张薄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你命怎么那么好,遇到一个像我这么体贴下属的主子,我都羡慕了!” 萧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开心的去了厨房。 今日大婚,萧暮昨日就托人送来了很多食材,等会儿还有人把新鲜出炉的糕点送过来,村民也会来参加他们的婚宴,看着这琳琅满目的食材,萧暮的心被填的满满的,“这就是皇姐说的爱情吧!” 不久,厨房的烟囱上就飘出了一缕一缕的炊烟,屋内的沉月闻到了香味,慢慢的醒了过来,努力的嗅了嗅,咂咂嘴,肚子里的馋虫被唤醒了,揉了揉肚子,闭着眼,起了身,寻味而去。 闻着这满院飘香的鸡汤,沉月的肚子更饿了,随即也加快了脚步,萧暮端了一盅汤,正准备端进去顺便叫人起床,就看见她迷迷糊糊的找了过来。 快速的把汤放在石桌上,睡在另一头的杨深,也被这个味道勾起来了,在梦里努力的咽了咽口水,困得他实在睁不开眼,可这个味道让他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缓缓的睁开眼,走回去 此时太医也刚刚赶到,也顾不上行李了,就冲了上去,看着满地的血迹,害怕的咽了一口水,把完脉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后惊恐的看着他,抓住了太医的衣袖,“我,我的暮儿如何了!” 第77章 惊艳 快速的把汤放在石桌上,睡在另一头的杨深,在梦里也梦见了她身边都是鸡,各式各样的烤鸡卤鸡,香得他直流口水。 萧暮走过去,见面前的小人儿,只穿里衣,脚上也未穿鞋,就轻柔的把人打横抱起,沉月靠在男人的怀里,没有任何的不适,男人走的极快,有风吹过来,她毛绒绒的小脑袋还往里藏了藏。 屋内,萧暮抱着人坐在床榻上,轻轻的扯过锦被,盖在了二人身上,低下头见怀中的人还未醒,看着她此时的睡颜,忍不住俯身在女孩儿嘴角轻轻一吻。 似是觉得还不够,又在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是唇瓣,一吻就止不住了,沉月被这样弄得有些烦,就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见面前的男人还要闹,就伸出了小手,挡下了男人即将落下的吻。 “你干嘛啊,大早上的!” 萧暮也慢慢的回过神来,看着已经醒了的女孩儿,嘴角微微上扬,“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 沉月此时也清醒了不少,看着面前这俊逸的脸庞,刚才有些烦躁的情绪也好了不少。 “你怎么起那么早呀,我想多睡会儿呢,我和你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准备喝鸡汤了。 “可是,被一只大公鸡抓走了!” 萧暮听着前半句,还觉得她这个样子真可爱,可后面半句… 沉月看着他变了脸色,以为他是不想听自己说这些无聊的话,立马就转移了话题。 “你那么早把我吵醒,是要干嘛呀!” 萧暮温柔一笑,理了理她面上的碎发,“今日你我大婚,不得早点准备着!” 沉月乖巧的点点头,刚想从男人的怀里站起来,肚子这回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萧暮轻笑出声,“看来,我们月儿,肚子饿了!” 沉月的脸迅速红了起来,有些害羞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撒起娇来。 “我饿了,怎么办!” 萧暮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毛茸茸的真可爱。 “你不是闻到鸡汤了吗,我给你做的,刚想叫你起来去吃呢,就不知道哪个小餐穿,自己没穿鞋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沉月鼓起腮帮子,有些恼怒的掐了掐男人的脸,一脸邪恶的模样,“哼!原来你就是那只大公鸡呀!” “再说了 ,谁说我没穿衣服,我这不是穿了吗!” 萧暮的脸被怀里的小人扯变形,可却还不忘在她角偷得一香吻,“对对对,你穿了!” 沉月被他没有来的一吻,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小手推搡着起了身,穿了鞋,走向了屏风处,穿起了衣裳。 从箱子里拿出一套湖蓝色的裙衫,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极不熟练的穿着,站在铜镜前,仔细的照了照,又觉得哪里不对。 “萧暮,你过来看看,我总觉得好像哪里穿错了!” 男人起身,大步走去,看着女孩儿穿着一身糊蓝色的衣裙,在他眼前转来转去的,觉得面前的这一幕,特别的不真实,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她穿过这件衣服。 第78章 名草稿 沉月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见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有些疑惑的转过身,微微侧头,轻声唤了唤,“萧暮?” 男人回过神来,看着女孩儿微微侧头,青丝散开,窗外的光,一丝丝的洒下,白皙的皮肤在湖蓝色的映衬下,加上那古怪可爱的表情,把面前的人儿称的如同仙女一般。 “好看,好看!” 沉月疑惑的摸了摸他的头,这也没烧呀,怎么说胡话了? “我问你,我是不是穿错了,你在说什么呀!” 萧暮这才回过神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果真是穿错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穿错了也可以那么美。 “月儿,你这个披肩不是这样穿的!” 看着她如此装扮,倒不像他们昭月国的人,倒像是… “月儿,你是…” “你不是昭月国的人?”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沉月被这突然的一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低头沉思着,‘要告诉他吗!他会不会嫌弃我,或者认为我是…’ 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我不是昭月国的人,我是,我是…” “你是西幽人,对吧!” 沉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是想从他眼里探究些什么,这句话是将他还是… 萧暮淡淡一笑,上前把披肩扯下,重新给她扎好,大手抚上她毛茸茸脑袋,轻轻的拍了拍。 “不管你是哪一国的人,今日你都是我萧暮的妻子,这个永远都不会变!” 沉月见男人满脸都是温柔的神情,突然想起一句话,她母妃小时候总爱跟她说的,“若是和爱你的人在一起,你就会发现,他的眼中心中都会是你的模样!” 年少时她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见男人这副神情,眼眶终究是忍不住红了起来。 “萧暮,谢谢你!” 女孩儿上前,主动献上一吻,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也柔和了不少,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萧暮看着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的用手擦着,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也忍不住严肃的开了口。 “大喜之日,怎能落泪,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沉月极少见到男人,用严肃的神情和语气跟他讲话,知道男人是在哄她,儿时的阴霾,也扫去了大半,上前牵住男人的大手,拉着人就走了。 “快点走吧,我肚子好饿呀!” 萧暮见她心情好了不少,也才放下心来,沉月见满院的红绸喜字,玫瑰花瓣铺满了整个院子,刚才不好的心情,此刻全都消失了。 松开了男人的大手,提起裙摆,这里逛一下,那里看一下的,脸上开心的表情都藏不住了。 站在玫瑰花旁,蹲下了身,慢慢靠近主动闻了闻,此刻她是幸福和开心的。 “萧暮,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萧暮见她一脸惊讶的表情,总算是满意了,不枉他辛辛苦苦的布置了那么久,别说还真的挺累的。 杨深:跑腿的都是我,你就做那些细活,有啥可累的! 男人点了点头,走上去牵起小姑娘的手就坐在了石桌旁, 理了理他额前的秀发,捏了捏她的小脸, 满意的笑了。 第79章 月暮(娘子,别摔了) 男人点了点头,走上去牵起小姑娘的手就坐在了石桌旁, 理了理她额前的秀发,捏了捏她的小脸,眼里心里满是温柔。 “我们先吃早饭,吃完还有惊喜,乖!” 萧暮拉着人,坐了下来,拿起勺子给他盛了一碗鸡汤,沉月看着这鲜美的鸡汤,属实是饿急了,端起碗就喝,‘咕嘟咕嘟’几声,就快速的喝完了。 “嗯,真好喝,我还要喝一碗!” 萧暮见她如此开心,心里也是十分满意的,又给她盛了一碗,怕他只顾着喝汤,没有吃到别的,拿起筷子又往他的碟中夹了许多小菜。 沉月一口汤一口菜的吃着,还有人给她夹菜添菜,眼下开心极了,男人夹多少,她就吃了多少,直到咽下最后一碗汤,这场早饭才算告了一段落。 拍了拍自己有些圆圆的肚子,满意的笑了。 “萧暮,做饭真好吃,我很喜欢!” 男人也顺势揉了揉她微微鼓起的肚子,欣慰的点点头,“那我以后日日为你做,可好!” 沉月频频点头,开心的笑了起来,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起身在男人嘴角落下一吻,然后我慌忙的坐了回去。 “你说,我这个吻,是什么味道啊!” 萧暮笑了笑,假装思考着,挠了挠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会儿,眼里精光一闪,俯身搂着女孩儿吻了起来,这个吻,温柔而又热烈,男人久久不愿停,见怀中的小人儿快要招架不住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 深情的看着面前喘着气的人儿,凑到面色绯红的女孩儿耳边,低哑磁性的开了口。 “都是月儿的味道,我很喜欢!”男人的低雅的声音如同电流般,在她的身体里到处乱窜,耳朵立刻也红了起来,沉月推开了面前的男人,气冲冲的起身,朝着房中跑去。 萧暮见状也不急,看着慢慢远去的女孩儿温柔的说道,“萧夫人,稍作休息,为夫就拿着婚服去找你!” 沉月听了,有些气愤地转过了身,叉着腰,不满的说, “你现在拿给我不就行了吗,我穿好了自己走出来!” 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把萧暮逗笑了,男人低低的笑出了声,还贴心的提醒了一下。 “娘子可小心点,别摔了!” 刚想上台阶的沉月,听了这句话,生气的跺了跺脚。 “讨厌鬼,我不理你了!” 男人乐津津的看着女孩儿回了房,重重的摔了门,从来没有觉得,生活可以如此有趣,怪不得母后和皇姐总催他成家呢! 拿起筷子吃起了饭,刚才只顾着给她夹菜自己也忘记吃了,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他吃饭就寝,没想到他也是能照顾人的。 快速的吃完了早饭,看着桌上还剩点,心中有些不忍,眼角余光瞄到了睡着的某人,一下子心情就好了不少。 拿着一旁干净的碗,把鸡汤里的肉和配料盛了出来,看着还有两碗的汤,就都给盛了起来,把桌上的糕点和小菜用干净的筷子给他摆好,一下子又是一顿丰盛的早餐,还是一人份的,萧暮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80章 月暮(笑里藏刀的某人) 起身,就去叫醒了睡着的某人。 “哎哎哎,起来了起来了,吃饭了!” 熟睡的某人,此时在梦里,有美味的鸡汤,好吃的糕点,可口的小菜,最主要的是旁边还有一名仆人,拿着扇子拼命扇的萧暮。 杨深靠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吃着早饭,萧暮,任劳任怨的给他扇着扇子。 “没吃饭啊,怎么一点风都没有!” 萧暮连忙跪下,瑟瑟发抖的不敢抬头看他。 “老大,别生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杨深不耐烦的拍了拍桌,萧暮害怕的浑身颤颤,拼命的扇着扇子。 哎,不对呀,为什么他觉得扇在面前的风,会如此的痛呢! 萧暮拍了拍他的脸,本想再用力些,可看着他的嘴角好似有口水,就急忙的收回了手,熟睡的某人,有些不耐烦的嘀咕出声,“别闹别闹,老子要睡觉!” 萧暮眉眼一挑,就起了捉弄的心思,往后退了一步,重重的往凳腿上一踢,熟睡的杨森就摔在了地上,眯着眼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屁股。 阳光十分刺眼,让他都不能睁开眼,抬头看着使坏的某人。 撑着地缓缓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惊讶的看着得逞的萧暮。 “主子啊,你,你怎么…” 刚想说出口的杨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就住了嘴,赔笑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啊!” 萧暮勾了勾唇,淡淡笑出的声,“这不是有好事吗,你不是总说我不想着你!” 走上前指了指桌上的美味,杨深随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刚才还有些惊恐,此刻,只剩下饥饿了。 看着这一桌的美味,不可置信的张开了嘴,“这,这是,是给我做的!” 萧暮认真的点了点头,杨深有些愧疚的挠了挠头,人家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我还这样,真的是… “多谢主子,我,我…” 萧暮摆了摆手,阻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感谢,对着他淡淡一笑,杨深见状,心里咯噔一跳,这是又要… “等一下你把这给解决了,就把碗洗了,放回原位,然后来帮我忙!” 当场石化的杨深:男人,果然没有什么好东西,特别是这种男人笑的时候,里面都是藏刀的! 又叮嘱了几句,就神情愉悦的走了,留下一脸无语的杨深。 “哎,算他这次还是个好人,给我准备了一桌好吃的饭菜!” 坐下来细细的品着,五六样小菜,还有两碗满满的鸡汤,吃着甚是开心,终于也尝到他家主子的手艺了。 可为什么觉得这有一些奇怪的感觉,这些菜都不怎么烫了?挠了挠头,也不管这么多了,能吃就行了。 萧暮回到房中,看着桌上的红衣,心里不禁暖了暖,此时真的是感慨万千呀,谁会撩到他此行,既然找到了命定之人,也亏得他带着未来媳妇的嫁衣。 当年还觉得十分的不屑,皇姐出嫁,五皇兄成亲生子,母后给他细心筹备了一切,这嫁衣就是和长姐同款的,都是母后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就为了等着他带个姑娘回去,可迟迟没有任何动向,没想到… 萧暮上前端起托盘,就朝着沉月房中走去。 推开门,沉月的目光就看了过来,看着男人手中托盘里的嫁衣,一下子就好奇了起来。 萧暮走过去,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朝着女孩儿招了招手,沉月就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今天没有嫁衣了呢!” 第81章 月暮(换婚服) 萧暮上前端起托盘,就朝着沉月房中走去。 推开门,沉月的目光就看了过来,看着男人手中托盘里的嫁衣,一下子就好奇了起来。 萧暮走过去,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朝着女孩儿招了招手,沉月就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今天没有嫁衣了呢!” 萧暮被这句话给逗笑了,大手抚上她的头轻轻的揉了揉,嗤笑道,“今日你我大婚,一生只有一次,怎能马虎!” 牵着女孩儿坐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小手“虽说有些仓促,可这一切该有的我一件都不会少了。” 缓缓的凑近,在女孩儿耳畔处低喃,“怎么可能,会委屈了我的月儿! 沉月脸颊微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像是要确认此刻是否是梦境,狠下心来,重重一咬,这下总该安心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暮!” 萧暮微微侧头,看着满眼尽是笑意的女孩,心也不禁的柔了柔,勾了勾唇角,到时候扶上她那白皙细腻的脸庞,淡淡一笑。 “没想到我的月儿,整日采药制药的,这皮肤还是如此的光滑细腻!” 沉月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声音柔柔的说,“我可是毒医,我是会医术的,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变成丑八怪呢!” 萧暮认同的点了点头,看着古灵精怪的沉月,心里不由得一暖。 “是啊是啊,可毒医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试一下婚服了!” 沉月看着他也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是该试试了,今日可是你我大婚哟!” 快速的站起了身,有些激动的看着托盘里的婚服,见男人没有动作,就有些不耐烦了。 “你快点出去啊,待在这里干什么!” 萧暮皱了皱眉,有些许不解,“我为什么要出去?” 沉月气笑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人就往门外推,直到把人成功的推出了门外,漏了一点点的门,冲着他甜甜一笑,“您还是在外面好好呆着吧,等我换好了我再叫你进来!” 还没等男人开口,门就被关上了,看着紧闭的房门,萧暮无奈的笑了笑,只能转身去穿上自己的婚服了。 屋内,沉月小心翼翼的捧起嫁衣,走到了屏风前,轻轻的把它挂在了屏风上,小手轻轻的抚上去,忍不住赞叹的摇摇头。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衣裙!” 上面的纹样是一整只凤凰,轻轻掀起一角,才发现它是双面绣,正反两面的图案和轮廓都相同,用金线勾勒得栩栩如生,整件嫁衣的各个位置上都绣满了金丝牡丹,倒不会显得这件嫁衣很俗,每一朵牡丹,都像被嵌入了灵魂般,在各自的位置上发挥着恰到的好处,仔细一闻上面还有着隐隐的花香。 中衣是由蜀锦制成,布料软嫩亲肤,这大袖衫则是由清纱所染成红色的,天气炎热,清纱华丽而又不失舒服,穿在身上真的是恰到好处。 脱去身上的衣裙,身上只着里衣,把褪下的衣裙,叠好放在了箱子里,看着这箱子中的湖蓝色裙衫,忍不住多摸了几下,“阿娘,才给我留了这一件衣裳,本想着穿着你的,可如今大婚,等以后外出游玩时,再把你拿出来吧!” 第82章 月暮(特别的美) 安抚的拍了拍自己,忍住即将流出的眼泪,抿了抿嘴,对着这一套衣裙微微一笑,“阿娘,月儿今日大婚了,您要是在,就好了!” 轻轻的把箱子合上,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轻轻的拿起屏风上的中衣,认真的穿了起来,手上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它给撑坏了,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上。 正在铜镜前,微微的转了转,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嫁衣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般,穿在身上恰到好处,看着镜中披散着长发的自己,还有那粉嫩的唇角,开始幻想着自己带上金冠,画上火红的嘴唇,会是如何的模样? 萧暮换好以后,拿着发冠就着急的来了,可到了门口,又有些慌了,他在原地犹豫了许久,不知此时该敲门还是直接唤人。 从厨房出来的杨深,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不禁的笑了笑,小声嘀咕道,“平日看着不是挺不要脸的吗!怎么现在倒是不敢敲门了!” 萧暮鼓足了勇气,正打算敲门,杨深就走了过来,似是故意般大声说道,“主子啊,你在这里转来转去的,为啥不直接进去啊!” 萧暮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够呛,反应过来,转身瞪着身后的那人,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突然讲话那么大声干什么!” 杨深见他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主子啊,我都是在帮你啊,你看你这一直犹犹豫豫的,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啊!” 屋内的沉月听见了外面的声响,才缓缓起身,拿起屏风上的大袖衫,慢慢的穿上去,在镜子前转了转,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走到门前,呼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二人正准备吵起来,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就纷纷转过头来。 此时阳光正好,沉月身穿火红色的嫁衣, 这衣服好像就是为她定制般,穿在身上竟如此的合身,金丝凤凰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活了一般,扑着翅膀往高处飞去,身上的花香味也传了出来,把眼前的二人都看呆了。 若说蓝色称得沉月俏皮可爱好似仙女般,那这火红色的嫁衣就是,完美的呈现了她的性格。 火红色并不是所有人能撑得起来的,除非皮肤实在的白,再加上她活泼跳动的性格,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与她身上火红的凤凰,加在一起算是绝配。 萧暮不禁觉得他母后是真的厉害,刚才拿出这一套婚服的时候还有一些犹豫,他只见过皇姐穿上后的样子。 当年大婚之时,萧芸身着太后自小为她缝制的婚服出嫁,她的性格,本身就是不同于其她公主的,她果敢,有才情,知书又打理,会骑马会射箭,你要说女红的话,他虽说比不上别的公主,但也是还可以的。 大婚当日,萧芸不同于其他公主出嫁的方式,迎亲的路上,是没有带着喜帕的,全程围观的百姓,都一睹她的芳容,自那日起,昭月国长公主—萧芸,就被称为第一美人了。 想起当时接过这件婚服的时候,他还有些责怪的,对他母后说,“世上岂有人能如同皇姐般,谁都能穿上这件婚服,还不露怯,母后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当时的太后还只是皇后,看着有些生气的萧暮,点了点他的鼻子,嗤笑道,“不论是何人,只要是模样尚可的,都可以称得上这件婚服,而且还特别的美!” 第83章 月暮(太天真了) 如今见着面前的女孩,才明白了母后的用意,就算是端庄贤惠的女子穿了,也只会显得明艳动人,端庄淑仪,可活泼好动的女子,就如同沉月这般… 沉月被这二人如此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又穿错了,哎呀,我就知道,我这就…” 说着话,就见着她又要进去了,萧暮赶紧上前,拉住了她即将关上门的小手。 “没有人说你穿错了,你不用去换!” 附在女孩的耳畔,嗓音低哑轻柔的说道,“月儿,今日可真把我迷住了!” 沉月的耳蜗立马红了起来,眼神四处乱瞟,就见着杨深一副坏笑的模样,本来还无处安放的小手,就立马推开了靠近的男人,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 白日宣淫,臭不要脸!” 萧暮离得这么近,自然是听到了,随即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这是生气了,可…’ 看着女孩一直直愣愣的看着某一处,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脸上立马出现了不悦的神情。 “你笑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杨深早就知道他,又得指使他干活,可刚刚仔细看了看,也没什么好做的了,看着男人无奈的摆了摆手,“主子啊,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穿着喜服出来了!” “这不是看着你们二人郎才女貌的,不是开心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沉月被这句‘郎才女貌’给弄的害羞了,对着杨深淡淡一笑,就拉着还想开口的男人进了屋。 把门合上,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不满的看了看有些疑惑的男人,还没等他开口,女孩儿就接过了他手上的锦盒,气呼呼坐在了铜镜前。 萧暮不解的挠挠挠头,这又是咋了,我又做什么了吗? 轻轻地唤了声,“月儿?” 沉月不搭理他,就自顾自的梳起了头.,萧暮见状有些忐忑的走了过去,自然的接过,女孩手上的木梳,熟练的梳着,沉月被他这娴熟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迟疑的看着铜镜里的男人,讪讪的开口,“你怎么会…” 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萧暮抬眼看着镜中的女孩儿,满脸神情严肃,可有十分犹豫的模样,弄得又有些想笑,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去问。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没事的!” 大手在女孩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像是安抚般,也确实安抚了沉月慌乱的心。 刚开始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可男人下意识的安抚,还是给她勇气,让她更加珍惜这份感情, 轻轻吐了口气,问了出来。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做这个!” 萧暮闻言, 微微勾唇,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沉月见他不发一言,像是不想解释,心里属实就慌了起来。 “你是不是,之前也给别的女人 ,这样梳过?” 男人满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沉月的心凉了半截。 ‘就说嘛,见到这样的贵公子,怎么可能没有红颜知己,当然是他自己太天真了!’ 第84章 月暮(我觉得恶心) 萧暮看着女孩儿头低了下来,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铜镜,看着她一脸落寞的神情,突然心里面有个声音大声的告诉他,‘你完蛋了,你惹毛她了!’ 刚准备开口解释,就听女孩儿淡淡说道,“你跟那些女人,还有联系吗!” 听着他还能语气平淡的说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拿起梳子又梳了起来,边梳还边说道。 “这怎么能断得开呢,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永远都睁不开了!” 沉月此时真的是受不了了,她不是闺阁中娇养的小姐,自然不会像她样哭哭啼啼的,理了理思绪,快速的站起身,满脸冷漠的看着男人,淡淡的开口。 “我不嫁了,我接受不了你,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你就当那天我没有说过这句话,没开这句口!” 说的就直接迈步走了出去,萧暮被吓得梳子都掉在了地上,上前就直接拉住了女孩的手,沉月似是知道他要解释 ,立马就堵住了他即将说出的话。 “你不用解释,我虽不是千金万贯的小姐,可也是那种要脸的人,我不希望我过得像我阿娘一样,既然你做不到忠诚,那我们就算了!” 萧暮此时心里真的是委屈极了,已被自己的这个性格给气疯了,为什么要哄人家玩呢,真的是你这张嘴还得够呛啊! “月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沉月转过身,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难不成你想说,是那些女子勾搭着你,所以你才不好放手的吗,还是你想我们成亲以后,再把她们带回来,你好享其人之福?” 萧暮叹了叹气,真的是被沉月的脑回路给惊呆了,她怎么想到这些呢! “不是,她们是…” 此时的沉月已经彻底的,不想听他讲话了,摆了摆手,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萧暮,你是一个男人,就要有责任,你想三妻四妾我不管,但是我沉月,绝不!” “我绝不会跟别人分享我的丈夫,你懂吗!” 随后又觉得自己说的话十分的搞笑,讽刺的开了口,“怎么会懂呢?真是搞笑,是我傻了, 男人都是一个样,为何…” 话还未说完,嘴就被男人堵了上去,沉月此时非常厌恶他,怎么可能乖乖的让他亲,用着全身的力气推着他,可男人丝毫未动,又过了许久,见他始终不肯松开,就狠了狠心,在他薄唇上一咬,血腥味就蔓延了出来。 萧暮闷哼一声,松开了女孩儿的唇,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咬我?” 沉月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嫌弃的吐了吐口水,带着讽刺意味的说道,“萧公子,别用你这张,千人吻万人舔的嘴,来吻我,我觉得恶心!” 萧暮被气笑了,见着她转身就要走,无奈的开了口,“哎呀,那是我姐和我的娘,难不成这都不行!” 沉月整个人一愣,随后讽刺一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这样说有意思吗?” 萧暮真的着急了,心里也恨死自己了,以前母后和皇姐一直让他改,还说以后一定会吃个大苦头,当时他还不信,现在… 第85章 月暮(谢谢你) “月儿,我真的没骗你,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信啊!” 沉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一滴清泪落了下来,随意的擦了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过身,淡淡的看着他。 “我早就该知道的,可我就是不甘心!” “萧暮,你早点讲清楚,我也不会…” 鼻子一酸,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的落下 ,也顾不上擦。 “我不希望以后,你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微微撇过头,有些倔强的开了口,“可能对你而言,这句话只是一句玩笑,可对我,却不是这么样的!” 男人此时懊悔极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好了吧,非要惹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上前两步,将人拥入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轻柔的开了口。 “月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沉月终究是忍不住了,在男人的怀里大哭了起来,门外的杨深,有些不解的挠挠头。 ‘牛啊,真不愧是他家主子,打工资就把新娘子弄哭了,佩服佩服!’ 萧暮听着女孩儿的哭声,心脏像是被揪着一样,疼得很,过了许久,见她还在哭,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月儿,今日你我大婚,你眼睛要是哭肿了,那你今天就必须眼睛红红的,去拜堂了!” 沉月吸了吸鼻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从男人的怀里钻了出来,又恢复了往日一般的活力。 “谁说的,我今天也是很美的,今日要大婚,那你还惹我生气!” 萧暮总算是放了心,不哭了就好,不哭了就好,拉着人就坐在了铜镜前,安抚的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让她静的坐着。 拿起桌上的木梳,取一缕头发,放在手心,男人一直这样梳着,边梳边,念叨着这三句话,‘一梳举案齐眉,幸福安康;二梳生活无忧,平安喜乐;三人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月儿,我们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沉月被这几句话弄的又想哭了,萧暮见状,就拿起了桌前的锦盒,放在了女孩的手里。 “打开来看看吧!” 沉月有些迷茫的看着男人,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对金簪,看起来十分的华丽,把她迷得都移不开眼。 “萧暮,这是…” 那人淡淡一笑,拿起锦盒中的一只金簪,认真的看着铜镜里的女孩儿,比划了一下,找了一个极佳的位置,别了上去,看着女孩头上的发饰,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的月儿,就是好看!” 沉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中十分复杂,是开心也是悲凉,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正常的女孩一样,戴着好看的发饰金簪,穿着华丽动人的衣裙。 可好在现在遇到了他,自己多年的愿望,以及多年的不甘与辛酸,都得到了治愈。 “萧暮,谢谢你!” 男人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是满意的很,不禁觉得,当年他一闹还是挺有用的。 第86章 月暮(活该你俩在一起) 当时皇姐成婚,他是十分的不舍的,本想着闹一闹,把皇姐头上的两只凤钗拿走,他与阿阔,就可以晚几日成婚。 可母后与皇姐却不愿意了,认为他只是耍一耍脾气,拿走就拿走,没想到到了今天,他还是一直拿着,也是刚好,现在给他的娘子用。 萧暮凑到沉月耳边, 低喃出声。 “娘子,不必那么客气!” 沉月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萧暮也不开玩笑了,把锦盒里的发簪一一戴上去,然后蹲在女孩身前,仔细的打量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看,好看!” “就是,还差点…” 话还没有说完,就拿起了另外一个小锦盒,打开来里面都是胭脂水粉,沉月十分的惊讶,但是令她更惊讶的是,萧暮竟然会,而且不只是会,还非常的熟练。 男人看出了他的心思,害怕又闹一些误会,就立马解释道,“儿时不懂事,总爱缠着我娘和我姐,当时我姐刚好也开始学这些了,我也还小,就在旁边看着,现在也学会了!” 沉月也没有怀疑什么,他竟然会梳头,还会梳发饰,现在为这些也没有太大的意外,但是震惊还是有的。 “你姐姐和伯母,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男人不满的皱了皱眉,认真严肃的说,“不是我姐姐和伯母!” 沉月见他突然变了脸,还以为是说错了什么,刚想道歉,男人又开了口。 “以后是我们的姐姐,我们的娘!” 沉月心里一咯噔,有一些紧张,他已经很久没有娘了。 男人仔细的画着眉,轻柔的开口。 “以后,要是你不嫌弃,我日日为你画眉,日日为你梳头,可好?” 沉月抿了抿嘴,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深情的看着男人,她现在真的是,幸福的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会儿,装扮完成,男人牵着女孩的小手,往门外走去,就要开门的时候,沉月停了下来,萧暮转过头,看着她满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月儿,你这是害怕了?” 沉月不服气的嘟了嘟嘴,“这不是害怕,这是紧张!” “再说了第一次成婚肯定紧张呀!” 萧暮学着她的模样,也嘟了嘟嘴,可样子却十分的滑稽,沉月见他有样学样, 而且还故意扮丑,有些气恼的掐了掐他的大手。 “你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萧暮看着她这变了的小脸,温柔一笑,到时候理了理,她火红色的婚服,退后一步,仔细的看了看,严肃起来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美,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沉月被他这样一说,顿时也不紧张,伸出小手也帮男人理了理,翻了的袖口。 “很帅,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男人低笑一声,大手牵着女孩的小手, 温声开口,“那娘子,不紧张了!” 沉月害羞的点了点头,萧暮满意一笑,转过身就打开了门,门外站了许久的杨深,终于是看到二人出来了,可看着门外站着的二人,还是不仅感叹一声,“这当真是绝配啊,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活该他们两个在一起!” 第87章 月暮(婚礼进行时) 本来萧暮还觉得,他这张嘴终于是会讲话了,可最后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你呀你,不会说话就别说,我俩大婚之日,说什么活该!” 杨深尴尬一下,窘迫的开口,“这不是,感觉你们二人十分相配,才说了这句话吗!” 沉月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必讲究这些,见男人又要开口,连忙就阻止了。 “好啦好啦,你还说别人呢,你都知道今日大婚,还如此喋喋不休!” 转过头对着杨深微微一笑,温声开口,“他就是如此的脾气,今日多谢你为我二人操持了许多,等下记得多喝几杯酒!” 杨深被这美人一看,心有些慌了,再不敢与其对视了,看着他家主子,憨憨的笑道,“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也习惯了!” “主子,等下得多和我喝几杯酒!” “也不枉我那么早就做这些东西,还花那么多钱,去买了这些花,还有…” 杨深总觉得身上有些冷,可仔细瞧了瞧,现在也没风啊,越说到后面心越慌,还是止住不说了。 萧暮勾唇一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杨深看着他这个眼神,还有他那嘴角的邪笑,下意识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等下,我自会好好款待你的!” 后面这几个字说的极重,杨深总算明白了,原来刚刚是他家主子,眼瞎也不敢接话了,找了个由头就溜了出去。 “你啊你,怎么老是这样子对人家,他为我们操劳了一整天了,你不能对人家好一点啊!” 萧暮看着女孩儿,又恢复了以往那淡雅从容的模样,“是是是,都听我家月儿的!” 推着人就往外面走,一路上还不忘在沉月耳边讨好。 “月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向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让我逮狗,我绝不抓鸡!” 沉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抿唇一笑,虽说是在哄她开心,可心里也是暖暖的。 在院子外的杨深看来,这可能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主子在闹,夫人在笑,这一幕真是羡煞旁人啊! 萧暮:我这是在哄老婆,你个光棍懂什么! 二人来到了院外,沉月看着外面有十几张桌子,院子两边又站满了人,众人都笑吟吟的看着他俩,打眼看去,都是熟悉的人。 有些是被沉月所救,有些是被萧暮所救,在众人眼里,他俩就是天生一对,因为他俩的到来这个村子里,生病的人也很少了,也很少有人会欺负人了。 沉月站了出来 ,看着众人嫣然一笑,“感谢各位,百忙还抽出时间参加我二人的婚礼!” “今日各位吃好喝好,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听着这话,渡人面上都是十分开心和喜悦的,二人站在院外,迎着众人进去坐好,进来的每一个人,都表达着自己的祝福,沉月对待每一个送给他祝福的人,都是甜甜一笑 ,这不是装的,也不是客气,她是真的很开心,能在众人的见证下,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第88章 月暮(装醉) 在众人都坐在酒席桌上,萧暮牵着沉月的小手,一桌一桌的过去与人喝酒。 “恭喜二位啊,早生贵子!” 第一桌是这个村的村长,为人朴实无华,待人亲切和善。 萧暮听了,心中甚是欢喜,那这次酒壶又与村长多喝了几杯,然后走到下一桌去,就这样一桌一桌的喝着,沉月脸上倒是没有半分的焦急,可一旁的杨深就慌了。 ‘这夫人怎么不劝着点,万一主子喝醉了,晚上还如何…’ 二人还在敬着酒,杨深见他还要往自己的口中送酒,上去慌忙的打着圆场,“这,喝这一杯就够了,不用再喝那么多杯了!” 萧暮整个人靠在杨深的身上,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般,还一个劲儿的往酒杯里面倒酒,刚想送进嘴里,就被杨深夺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沉月,也自顾自的喝着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已经被人拖走了。 杨深扶着人,坐在了石凳上,倒了一杯清水,想给他醒醒酒,萧暮接过却不喝,双颊红红的看着杨深。 “这不是酒,我不喝,我不喝,我要喝酒,你去给我拿酒来!” 说完一个不稳,又要摔在地上了,杨深慌忙的扑了过去,挡在了萧暮的下面,被他这一砸,浑身生疼的很,即刻就呲牙咧嘴起来。 萧暮微微勾了勾唇,依旧装作那副酒醉的模样,就是不肯主动起来,还一个劲的在那里扑腾。 正在敬酒的沉月,本来还在跟李大妈交流婚后的夫妻生活,就听到旁边的人嘀咕了起来。 “你说这新郎官,等下还能拜堂吗,醉成这副熊样!” 沉月顺着视线看去,就见萧暮整个人压在杨深身上,还不停的在扑腾,不禁觉得有些尴尬,对着刚刚说话的那人,微微一笑。 “李小姐,没事的,等一下他就会好了!” 那个叫李小姐的,也看了过去,不禁有些可怜她,年纪轻轻的嫁了这样的一个人,还不如他家的汉子呢,起码浑身都是力气,还不会醉酒。 李小姐丈夫:我有那个命吗,天天喝酒,还就喝那些金贵的,你管的那么严,我喝了不就找死吗! 沉月看着她那副表情,也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只能对着她尴尬一笑,她也无法阻止别人的心里的想法,反正是他的丈夫,别人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放下酒盏,就朝男人走了过去。被压在身下的杨深,正准备一个劲儿起来,刚想使劲,就觉得身上一轻,他刚才使的力用劲太大,一下撞在了石桌上,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 “哎呦,哎呦,我的腰啊!” 萧暮见到沉月走过来,哪里还敢装醉,乖乖的就起来了,还对着他微微一笑。 沉月也不理会他,就径直的走过去,拿起了哀嚎的杨深,满脸无奈的说道, “你看你又被整了吧!” “你也是你家主子酒量好不好,你不知道呀!” 杨深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原来是被耍了,有些生气的看着那满脸诡计得逞的萧暮,顿时间怒气四散,吵的人就整个扑了过去。 第89章 月暮(不再是以前的我们) 萧暮见他要扑过来,躲都不带躲一下的,就笔直的站在那里,像个高冷的帝王一般,睥睨着他。 杨深此刻才不想注意什么礼仪尊卑呢,扑上去对着人,就是一拳一拳的捶了上去,发泄着心中所有的不满。. “我为了你,大老远的跑来跑去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心里和眼里,我就是一个玩物!” 连夜的疲劳以及多年的委屈,,此刻都爆发出来了。 他其实也不差,是将军家的幼子,虽说家世不及他显赫,可也是家里的宝贝,我若不是顾及着多年的情分,他也可以像家中的兄长一样,外出打仗,可终究是不忍… 虽说是十分气恼,可也不愿真的伤了他。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轻轻喘着气,低声开口。 “萧暮,这么些年,我也陪你那么多年了,眼下你也该成婚了,我…” 萧暮不答,只是一笑,撑着地面就起来了,还顺道扶起了蹲着的杨深,学着从前的模样,给他拍了拍尘,在他肩上轻轻落下一拳。 “你小子,这么多年总算是憋够了是吧!” “总是跟个闷葫芦一样,当年的事我早就介怀了,你也不必一直记挂在心里。” 杨深抬起头,不解地望向他,萧暮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这样一晃一晃的走到了石桌前。 萧暮拿起了石桌上的茶盏,给他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此刻眼里没有什么情绪,可却让人感受到了平日没有的温柔。 杨深接过茶盏,细细的抿了抿,萧暮勾唇一笑,看向远方。 “杨深,你可知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唤过我了!” 杨深一惊,顿时觉得刚才自己实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如此的放肆,刚想徒步跪下,就被萧暮拦了下来。 他依旧望向远方,眼里满是惆怅与不舍,“以前你会唤我阿暮的,不是吗,阿深!” 杨深浑身一颤,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萧暮抿唇,苦涩一笑,“阿深,你还要倔强到什么时候!” 杨深此刻才明白了一切,淡笑一声开了口,“所以,你今日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生气,像从前…” 话还未说完就止住了,笑里带着苦涩,这么多年的刺,还有所有的不理智和冲动,在这一刻都觉得有些不重要了。 微微低头沉思着,往日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哭的笑的闹得疯的,仿佛如同昨日一般。 萧暮微微侧头,看着一脸深沉的杨深,二人坐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儿时。 “阿深,这么些年你过得,真的好吗?” 这句话看似疑问,实则是确定的语气,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主子,我…” 萧暮苦涩一笑,接过茶盏倒了一杯,望向远方,“当年之事已然过去,为何你还是不明白,释怀就如此之难吗!” 杨深抬起头,就看见萧暮满脸苦涩的模样,随即心中一痛,可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如此过来了。 第90章 月暮(左拥右抱) “阿深,回去吧,真的,这么多年了,父皇也走了,没必要了!” 多年的情绪,在此刻激发出来,杨深重重地喘着气,眼眶红了红,似有泪要落下,可还是忍住了。 “啊暮,这么多年的使命,岂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坚守了那么多年,眼下你让我放弃,我实在是做不到!” 虽说一直忍着,没有流出一滴泪,可这倔强和低哑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萧暮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微微一笑,“阿深,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不应该一直困在我的世界里。” 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笑里还带着温柔,“也该如同我一般,找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结婚生子,好好爱她,才不枉此生。” 杨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么,他坚守了许多年,就是因为陛下当年的一句玩笑,可他却当真了。 萧暮是陛下最小的儿子,是皇后最疼的儿子,一生都被包围着爱里,他是君,而他是昭月国的臣子,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和忠心,眼下突然让他断开,这让他怎么会释怀。 “阿暮,我懂你的意思,可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子,我已经习惯了!” 萧暮看着他这副淡然的模样,心中有些气恼,他不是气杨深,而是在怪自己,当年为什么如此,若是他没有开口,父皇就不会把他派给他,一样的年纪,他却为他承受了许多,他们的关系也就此疏远了。 “现在也没有官职回去,也是一个闲散的人,还不如跟在你身边, 为你做些事情!” 萧暮也没再劝他,眼瞎这个事情说开了就好,再怎么劝他也是不会走的了,与其赶他走,还不如好好替他,好好看着身边有什么好的姑娘,到时候再助他成婚,也只能这样了。 沉月见二人似是谈完了话,才端着酒盏走了过来,看着满脸笑意的萧暮,无奈的瞥了一眼,随后满脸笑意的看着杨深,倒了一杯送过去。 “今日我俩大婚,也都亏了你辛苦了那么久!” 杨深接过,一口闷了,本来还以为是什么酒,可只感觉甜甜的,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 “夫人,这是…” 沉月看出了他的想法, 微微勾了勾唇,“这个是果酒,喝了不会醉的,而且还可以美容养颜呢!” 说完还瞪了瞪面前的萧暮,男人也不在意,上前就把女孩搂入怀中,“阿深啊,以后叫嫂子就行了!” 杨深认真点了点头,随即中气十足地开口,“嫂子好!” 沉月微微点了点头,萧暮一只手抱着女孩,另一只手勾着杨深的肩膀就走了过去。 沉月:左拥右抱,你好不快活! 一桌一桌的敬了酒,可萧暮脸上没有一丝的醉意,反而是大婚的喜悦,终于日落西山了,萧暮吐了一口气,满脸喜悦地看着远处的沉月,微微勾了勾唇,朝着杨深招了招手,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就退了出去。 第91章 月暮(婚礼) 说完还瞪了瞪面前的萧暮,男人也不在意,上前就把女孩搂入怀中,“阿深啊,以后叫嫂子就行了!” 杨深认真点了点头,随即中气十足地开口,“嫂子好!” 沉月微微点了点头,萧暮一只手抱着女孩,另一只手勾着杨深的肩膀就走了过去。 沉月:左拥右抱,你好不快活! 一桌一桌的敬了酒,可萧暮脸上没有一丝的醉意,反而是大婚的喜悦,终于日落西山了,萧暮吐了一口气,满脸喜悦地看着远处的沉月,微微勾了勾唇,朝着杨深招了招手,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就退了 过了一会儿,杨深气喘喘的跑了回来,在萧暮耳边低语了几句,就退了下去。 萧暮走上前去,牵上了沉月的小手,就走上了院子中心。 沉月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可还是任由他把她牵了过去,院外的杨深看着二人走到了中间,就拿起了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院外的烟花。 “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用外传出了此起彼伏的烟花声,坐在酒席间的众人,都寻着声源处望去,此刻夕阳西下,天空上绽放着许多艳丽的烟花,当真是美极了。 沉月刚开始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属实是被吓了一跳,有些害怕的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 萧暮有些惊讶的,他还以为她会喜欢,结果还是害怕了,大手安抚了,在她背上拍了拍。 “月儿不怕,月儿不怕,我在呢,一直都在!” 沉月也不是害怕,这个烟花的声音突然一响,是被吓着了,可听着身边乱七八糟的声音传出,她才明白这是烟花,把小脑袋从男人的怀里钻了出来,看着这满天空的烟花,甜甜一笑。 “萧暮,这是你为我准备的吗!” 男人点点头,也不知她有没有看见,大手紧紧的握着女孩的小手,在他耳边低哑开口,“月儿,喜欢吗!” 此刻的兴奋与喜悦,是沉月长大以后再也没有想过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放烟花,而且只是为了她开心。 微微侧头看着男人,眼眶微微的红了红,“萧暮,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的!” 萧暮知道她又是难过了,没有怪她为什么一直重复着这些话,只是觉得这样的她令他更加心疼,抱紧了怀中的女孩儿。 “月儿,你很好,你值得被爱,这不需要理由!” 沉月把头转了过去,看着天空上绽放的烟花,此刻总算明白了,阿娘小时候跟她说的话,‘总有一个人是为你而来的,对你好也只是因为你是你,爱情来了,就好好把握住吧!’ 那时候的她还不懂,本以为这些道理,以后阿娘会细细的跟她讲,还是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不过现在也是幸福的。 天空上绽放的各色各样的烟花,冲上天时都是火红而又炙热的,还有这个满院子的牡丹花,都预示着他们的这份感情,是火红色的。 烟花秀过后,按照他们昭月国的习俗,该拜堂成亲了。 第92章 月暮(家人不在) 走进主厅里,参加婚宴的众人都站在左右两排,沉月在这里没有亲人,只能由李小姐搀扶出来,可头上却没有带着盖头,众人都是十分的诧异与不解。 李大娘平时就爱掺和在人群里面,现在看到了这样的景象,难免不八卦几句。 “哎,你说这沉月啊,为什么不让她的亲人来呀,孤零零的嫁人也真的是够大胆的!” 旁边的孙大妈听起来就不开心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你管好你自己家的姑娘就行了!” 说着还看向了李小姐,见她又训起自家的儿子了,忍不住又皱起了眉。 “你说说你家的小姐,我们大牛对她如此的百依百顺,怎么老是不满意,经常欺负我们家大牛!” 李大妈听了就不愿意了,她有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村长的儿子,一个却嫁给了憨厚老实的大牛,他对大女婿还是挺满意的,就是这个小女婿… “亲家呀,不是我说你,你家大牛就是这个命,娶了谁不都是娶啊,我家小姐好看的很,他心里可别提有多美了,欺负他又怎么样,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 孙大妈每次一打算跟她掰扯,这两人总会吵起来, 李大娘的大女儿—李大姐走了过来,把自己的娘拉走了,才阻止了这场闹剧。 站在主厅中央,身着火红色婚服的萧暮看着缓缓走来的女孩,眼里心里满满的爱意涌现出来,他尊重她的选择,这场婚礼是让人开心的,而不是应该被束缚的。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没有请自己的家人过来,可看见这熟悉的场景他也是知道的,这是西幽的婚俗,想必他也是想念远在他方的亲人吧! 二人站在一起,村长就当起了主婚人,站在主厅的最前面,也穿着一身十分得体的红袍,虽说说他瘦瘦弱弱的,可却不会让人轻视。 “今日沉姑娘与萧公子大婚,很荣幸参加此次的婚宴,接下来由我来主持这场婚仪!” 杨深把红绸递给二人,沉月接过心脏砰砰直跳,有些焦虑的咽了咽口水,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淡淡的看了一眼楚边不禁的男人,心想自己也不可以输了面子,而且这是他们的婚礼,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萧暮此时也是有些忐忑的,他也是第一次成婚,哪懂得这些,面上虽是没有什么表情,可紧紧握着红绸的手,却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二人相视一笑,牵着红绸,目视前方。 “一拜天地!” 沉月与萧暮牵着红绸,朝着院外行了一礼。 “二拜高堂!” 二人听到这个仪式以后,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总不能随便拜人吧! 萧暮往旁边挪了挪凑了过去,低声说道,“这里我的双亲均不在婚礼现场,这可如何是好!” 沉月也不知该如何跟他讲,眼神往左右两边看了看,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是带着家人或者孩子的,抬头朝着院外的天空看去。 第93章 月暮(血光之灾) “萧暮,我们的长辈都没有来,既是如此,我们就对着这天拜一下吧!” 萧暮低头看着女孩,随着她地视线看过去,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眼下的日落是极美的,看着女孩恬静的模样,他的心也柔软了不少。 “好!” 沉月提了提裙摆,跪在了地上,此刻眼眶红了起来,对着天空傻傻的笑了,‘阿娘,月儿今日成婚,旁边这个是我的丈夫, 我们给你见礼了!’ “二拜高堂!” 沉月以及萧暮认真的行了一礼,这一拜是真的对着长辈行的礼,天上的阿娘和昭月国的先帝,此刻见证了二人的幸福。 这一拜包含了太多,萧暮起身的时候,沉月依旧跪在地上,正准备去扶起女孩时,沉月就自己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夫妻对拜!” 萧暮看着女孩现在这副模样,心也是有些许的难受的,心想着赶紧完成这些仪式,赶紧入洞房吧! 沉月往后退了一步,二人对拜,可萧暮太着急了,轻轻一拜就起来了,沉月此时依旧弓着身,男人看着有些懵懵的杨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又躬身拜了下去,可这一拜,沉月就刚好起身了,二人就撞在了一起。 “哎呦!” 萧暮的动作太快,刚好就撞在了准备起身的沉月的发冠上,这下俩人都痛了,一个是额头痛,一个是觉得头直不起来了。 围观的众人都被这一幕惊的,倒吸一口凉气,李小姐和杨深,赶忙上前把二人扶稳。 沉月起身后就一直扶着自己的发冠,李小姐也帮忙把它扶稳弄得牢固些,可萧暮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额头上直接就被磕出了血,可是害怕女孩儿担心,还是赶忙接过杨深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 沉月弄好以后,抬头看着男人见这并没有什么异样,也才放下心来。 村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杨深见他一直不开口,也有些着急了,现在这种情况就只能赶紧进行下一步了。 “礼成,送入洞房!” 本来还鸦雀无声的主厅内,立马就有祝福的声音传出来,萧暮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婚房走去。 杨深赶忙跟在身后,待二人进去后立马把门给关了,一下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 刚想走去主厅招呼那些剩下的人,就开始听到了闲言碎语。 “你说这个沉月,她是不是真的是克星啊,今日大婚,你就把他的丈夫弄出了血光之灾,我和你说呀,这样子很不吉利的!” 一旁的李大娘也凑了过来,一本正经的就开了口。 “我和你们说呀,不是我秀娥吹牛,现在这样的姑娘我见多了,她就是个灾星!” 村长夫人就听到了这句话,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李大姐看她这副表情,知道她家婆婆又是生气了, 谁不知道沉月救了她多年的顽疾,本来就把人家当恩人了,现在他娘还这样说人家, 唉,就希望他娘不要太过分… 第94章 月暮(无理取闹) “真不是我说什么,你看看自从她来了我们村,我们…” 杨深本来想听一下,看看他们还要说些什么过分的话,村长夫人就走了上去,冷声开口。 “李秀娥,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李大娘被这突然的冷喝给吓到了 ,有些慌忙的转过头,原来是他家的亲家,总算放下心来了,随即涌上了不悦。 “我还以为是谁呢,亲家呀,你有什么事啊!” 李大姐此时看见她婆婆的表情,有一些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了。 “李秀娥,今日人家小两口大婚,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李大娘就不满意了起来,合着对自己的大女儿不好,在这里心疼别的狐狸精,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说出来的话也是加强带棒的。 转过头去,对着刚刚那些闲聊的大妈说了起来。 “你看哪,她肯定是个灾星,而且还是个狐狸精,本来还以为,只是会勾搭男人,结果呢,连那些老婆子都能够勾到!” 她口中的老婆子自然是村长夫人,他们两人早就有隔阂了,本来没有什么交集的,可她把大女儿嫁给了她儿子,村长夫人本来就瞧不上他们家,觉得太过于市井了,平常和他们说话语气也是淡淡的。 但是也很少吵起来,村长夫人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即使现在人到中年还依旧是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被她刚刚那句讽刺,气的脸色涨红。 “你胡说些什么,你的大婚之日,你在这里闹,这成何体统!” 李大娘愤怒地转过身,指着人就骂了起来。 “你这是要摆你村长夫人的架子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呀,要不是我女儿嫁给你,你看我会不会搭理你!” 村长夫人被气笑了,合着她要求她,平时跟她讲话,搭理她吗! 缓和了一下心情 ,看着在场的众人,淡淡的开口。 “今日是人家的婚宴,我不想跟你闹,有什么事,回府再聊!” 李大娘看她这副模样,以为她是害怕了,一下子的底气更足了,今日可得好好杀杀她的威风! 叉着腰就骂了起来,“回什么回,我今天就非要跟你说清楚了,我李秀娥的女儿配不上你儿子吗,跟个弱鸡一样,娶我女儿是你儿子的福气!” 那些刚刚跟李秀娥一起讨论沉月的人,此时也不愿意走了,有瓜可以吃,还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村长夫人本来还觉得该给她一些面子,想拉他回去了,结果她非得在这里闹,虽说他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跟你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你这样的娘,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前面的话,李秀娥没有听清楚,可是后面的她清楚了,她没有什么本事,就是力气大嗓门大。 听着这些话她更生气了,上前就抓着村长夫人的胳膊,这是要和她个你死我活一般,李大姐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了李秀娥扑过来的手,挡在了她婆婆的面前。 “娘,你要闹到何时!” 第95章 月暮(救救她) 李秀娥这下可不干了,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傻傻的帮着别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大姐的脸,直接就被打偏过去了,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还有一丝丝的血迹。 “你这个小贱蹄子,老娘辛辛苦苦把你带大,不求你平时护着我,可你竟然负责别人,我当时生你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掐死!” 李大姐转过头来,冷漠的看着面前的母亲,讽刺一笑。 “那你把我掐死呀,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不好好待我!”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么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是忍不住爆发出来。 杨深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这婆娘可真凶啊,幸亏自己刚刚没有那么急的上去,她的力气看上去比他还要大。 李大姐一步一步的逼近,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我究竟是哪里不好,是我没有小妹漂亮,所以他叫小姐,我叫大姐,他的婚事是你让他自己挑的,而我活该被你安排一切,然后还要被你骂,被你打!” 李秀娥也没有在意那么多,他从来不觉得亏欠这个大女儿,所以说是从小对小女儿好一点,可也是因为她娇小呀,她一直也很听话,今日这般忤逆自己,肯定是被她婆婆教坏了的! 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逼近,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控制了,又扇了一巴掌过去,这次直接把人扇在了地上。 也不顾忌她有没有受伤,指着趴在地上的李大姐就骂了起来,什么污言秽语,都吐露了出来。 “你这个小贱蹄子,我要如何对人,用得着你教,才嫁过去几日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我真是白白生了你!” 村长夫人被这一幕惊呆了,所以说她对这个儿媳,不是很满意,刚刚她护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的时候,还是十分震惊的,眼下这般模样,自己也是心疼的。 李大姐被这一巴掌实在是扇懵了,眼下觉得呼吸都是痛的,不只是脸痛,腿痛,头痛,她的肚子更痛了。 李秀娥现在也是生气的很,转过身不再看她这个白养的女儿。 村长夫人走过去,准备把她扶起来,李大姐靠在他的身上,想起来,可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试了好几次以后,才慢慢的站起了身,众人惊呼出声,“这,这,这,大姐流血了,好多血!” 先是一个人惊慌的开口,随后是一堆人随着那个视线看去,看着地上的大滩大滩的血迹,看看背对着他们的李秀娥,不禁感到有一些厌恶和害怕。 村长夫人被这些惊呼声,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见儿媳裙子上红了一片,他本就身体弱,看到这副场景也不禁的浑身发抖了起来。 “血,血,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李秀娥在这一声声的惊呼中,转过了身来,看见她的大女儿,那流了一地的血,不禁心中一咯噔,有些害怕的张开了嘴,可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怎么下得了那么狠的手!” 第96章 月落 司正直看着,心里此时别说有多恐慌,他昨夜去梦雅居喝醉了酒。 今日本来是不想来的,可仔细想了想,他来与不来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他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旁人也注意不到他。 可现在看到他们又是谋反,又是折磨皇帝的,他可真是后悔极了,为啥偏偏今天一定要来呢,主要是谋反的还是他的未来女婿,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啊! 萧暮看着趴在地上的皇帝,嗤笑了一声,“五哥,这感觉好不好受,这药的滋味,你如今也体会到了,可明白了我当年的痛吗?” 皇帝用尽全身的力气,抬头看着他,十分虚弱的说,“你,你是为了那个女人!” 萧暮蹲下身,抓着皇帝的后脖颈,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该下去陪她的!” “我的月儿,那么的美好,那么善良,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为什么!” 大手猛的一甩,皇帝就这样被砸在了龙椅下,重重的咳嗽起来,吐出了一口黑血,这一幕如此的讽刺,他就这么倒在了龙椅下,如此卑微且丢人的趴在了地上,当真是一个‘身份尊贵,高贵典雅的’皇帝啊! 萧瑜立马冲上前去,把皇帝扶了起来,满脸担忧,“父皇,父皇!” 萧暮看着这父慈子孝的场面,觉得搞笑的很,曾几何时,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他的月儿还在,那么现在的他,也可以享受这样的生活,萧逸他们一家也不用颠沛流离那么多年,都是给他给毁了,都是被他毁了! “都是你,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的自私虚伪,害死了我的月儿,还有我那位出事的孩儿,凭什么你能,享受这些天伦之乐!” 萧瑜惊恐的看着他,被他这个眼神给震撼住了,‘这是有多大的仇,才会这么恨他父皇。’ 萧暮抽出侍卫的长剑,指着皇帝,萧瑜见状挡在了跟前,护住了皇帝,“你不可以动手,这可是你的亲哥,你们是一母同胞的!” 萧暮冷笑出声,满眼猩红,狠狠的咬着后槽牙,微微侧头,一滴泪落了下来,抿唇轻笑了一声。 “一母同胞,命运却如此的不公,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命令,他可曾想过我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转身把剑指向萧澈,“你为何不去替你父皇挡着,难道他不是你的父皇?” 萧悦本就害怕,见到这场上的局势变幻的时候,就已经躲在了众人身后不起眼的地方,得亏他跑得快,不然现在指的就是他了。 萧澈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哆嗦着身体不敢说话,可又怕不说话,会惹他不开心 ,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皇叔,这,这是您与父皇的恩怨,我,我能做得了什么!” 萧暮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舒了口气,回头看着那对父子,“这就是你说的血脉至亲!” “事实证明,皇家本该没有这些亲情可言!” 微微侧头,嘴角浮现着一丝冷意。 第97章 月都 “瑜儿,你可知你父皇根本没把你放在心里,他竟然还是让你来了!” “本来我与你父皇原先的计划就是,把萧逸困死在边塞,我和你父皇的人,里应外合把他杀了!” 转过身,大手一摊,“然后再告诉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他是在奉旨捉拿谋逆叛贼的时候,意外死亡的,而你,与同去的所有人,都会死在那儿!” 回头,指着皇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血脉亲情。” “你们忠于的陛下,我从小尊敬的皇兄,竟是如此这般的人!” “当真是可笑之极!” 萧瑜早就知道了,早在边塞之时,他就知道了,可却一直不敢承认,这么些年,父皇对他也算是好的,虽说没有体验过母爱,可这一丝丝的父爱也要说出来吗? 如今被这么说出来,心还是难受的,难道这就是他的命,他是从小所珍视的,难道真的比不过这所谓的权利吗! 萧澈悄悄的,也溜到了后面躲了起来,碰巧就看见了萧悦,不满的抱怨道,“好啊,你想着自己跑了,不管我的死活!” 萧悦看着他讪讪笑道,“大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是被人拉到下面来的,我当时也懵了,刚想上去拉你,皇叔的剑就指了过来,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嘛!” 萧澈也没有想那么多,在他心里这个弟弟是最没有用的,但是平时帮他做些坏事也是行的,所幸他现在没什么大事,也就没有过多的计较。 萧悦跟着他那么多年,也知道他的脾气和习惯了,看着他这副表情,你总算放下心来了,“大哥,以后有事,我一定拉着你!” 萧澈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萧悦此时心情也不是很好,‘本来想着等一下安王失手把他给杀了,再把他三哥也给杀了,这个皇位就是他的了,可是世事无常啊!’ “你总说,对你不公,可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们家无关!” 萧暮被萧逸的话刺激到了,冷眸瞪向他,低声怒吼,“你又知道当年之事,你们家没有掺和进去!” “当年若不是你爹,他太过于愚蠢,什么事都要等,没有点自己的主见,我的月儿怎么会被逼而死!” 此刻的萧暮像是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拿着剑就到处乱砍,在场的人看着都十分的害怕,‘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看戏就看戏,还有无辜被砍!’ 萧暮劈来劈去的,累了就随意的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逸儿,我们不想害你们的,可是我没办法,你爹太固执了,我让他同我一起谋反,可他不愿意呀,他不愿意啊!” 随即双眼迸出无限的恨意,嗔怒道,“跟我说什么军令如山,我好好跟他说,他不理我就连我跪下来求他,他也不理我!” 萧逸双拳紧握,浑身散发着冷意和杀气,低沉开口,“所以你就杀了他!” 第98章 月暮(等我回来) 人群中有一个人抱怨了出来,其他人也随之附和起来。 “哎,你不知道呀,这李秀娥,对他这个大女儿实在是狠心,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对她不好,好不容易结了个婚,但是婆家又不待见她,现在被她打的那么惨,看这个情况,孩子怕是留不住了!” 李秀娥和村长夫人此时才回过神来,“孩子!” 二人惊呼出声,默契的看着对方,村长夫人焦急的冲着李秀娥喊了一声,“还不快去叫沉月姑娘出来,没看到大姐流了那么多血吗!” 李秀娥双眼瞪得大大的,愣了愣就慌忙的转过身,朝着婚房跑了过去,大力的敲着房门。 “沉月姑娘,沉月姑娘,救命啊,救救我的女儿,她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求求你救救她!” 屋内,萧暮刚倒了一杯酒,正准备递给沉月,就被着外面的惊呼声震的愣了愣。 “萧暮,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 萧暮其实是听到了,可仔细想想,还以为是有人来闹洞房了,于是就坚定的摇了摇头,拿起酒杯递给了沉月,自己也倒了一杯,温柔的看着她。 “月儿,我…” “沉月姑娘,求求你快点出来呀,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了!” 沉月慌忙的站起了身,把酒杯放在案桌上,走到门外呼喊声越发的清晰了,正准备打开门,就被男人叫住了。 “月儿,今日是…” 沉月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萧暮,“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话不看身后懵懵的萧暮,推开门就走了出去,你就一直在拍着门,大门猛的一开,她差点摔倒,幸亏沉月及时的扶稳了她。 “李大娘,你没事吧!” 此时的李秀娥也不管不顾了,扶着她的手站起了身,就拉着她走向了李大姐,一边走还一边说着。 “沉月姑娘,救救我的女儿,她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李大姐的周围围了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李秀娥走过去的时候,看见那么多人拥在一起,顿时就气从中来。 “你们这些人是要死吗,全部挤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滚开!” 以围在中间的人,被她这一声怒吼,吓得愣了愣神,李秀娥害怕的要命,直接就推推搡搡的把堵在前面的人推开了。 沉月属实是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本来还有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直接就给李秀娥弄开了一条道路,就见一女子脸色苍白的躺在村长夫人的怀里,身下还留着大片大片的血迹。 沉月的脸色沉了沉,挣脱开了李秀娥的手,也不顾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就扑了上去,脱下了火红的的外衫,就盖在了她的身上。 转过头严肃的看着拥在一起的众人,大声喊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各回各家,都堵在这里干什么!” 杨深本来就一直在处于震惊之中,被沉月这一声怒喊,呆呆的咽了咽口水,就走上前去驱散了围在一起的人群,不一会儿大家都退出了院外。 第99章 月暮(她可是你的女儿) 沉月拿起她的一只手,细细的把着脉,李小姐早在李大娘和他大姐,推推搡搡的时候就出去找了她的姐夫,可回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囡囡,囡囡!” 李大姐本来都已经快昏迷了,可被这一声给叫醒了,有些虚弱的睁着眼,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到, 心里涩涩的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流。 “夫君,夫君!” 村长的儿子李墨,想挤进去可却怎么也进不去,只能一点一点的推着眼前的人,平时高贵清雅的书生气在此刻也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个丈夫担心妻子的焦急模样。 沉月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杨深喊道,“杨深,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快点!” 转过头对着面容憔悴的李大姐,轻声安抚道,“要是想让你腹中的孩子和你好好的活着,现在就保存体力,不要再哭了!” 李大姐意识有些模糊了,心脏也是一抽一抽的疼,一字一顿的开了口,“沉月姑娘,我,好疼!” 李秀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难受的,可却不敢上前,只能躲在人群后默默的看着,村长夫人有些害怕的看着沉月,可是语气还是十分的淡定。 “萧夫人,大姐她不会有事吧,她肚子里的孩子…” 沉月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很有可能保不住,现在如若只能选一个,你们得早做打算。” 李秀娥给吓得不轻,她实在是没想到他这个平时不爱吭声的大女儿,为何会如此的反常,她今日不过也只是像平常一样,可为什么会… 村长夫人心里一咯噔,果然还是这样,真的保不住了,我看了躺在她怀里的李大姐,心又软了起来。 “萧夫人,请您极力救治我家大姐,母亲好的就行了!”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沉月看得出她的挣扎,心中也为李大姐吐了一口气,这样的婆婆很好了,以后她也会幸福的。 “我会努力救治大姐的,您放宽心,大姐会没事的!” 接过杨深递过来的医药箱,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个药包,喂了一粒在李大姐的嘴里,又拿出针灸包,拿了一根长针,正准备朝着穴位刺下去。李秀娥就从人群后冲了过来,紧紧的抓着沉月的手。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不要孩子,没有了孩子她以后怎么…” 李墨终于是挤了进来,看着满地的血迹,顿时心中怒气四溢,一把就拽着李秀娥站了起来,没有了往日的礼仪教养,冲着人就骂了起来。 “你还是不是人啊,囡囡现在性命垂危了,她可是你的女儿,难不成她的命,还没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重要,你为何如此狠心!” 李秀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如此大的脾气,被他这一声怒吼,顿时就噤了声。 李大姐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又强撑着自己睁开了眼,冲着李墨低低的唤了声,“夫君!” 第100章 月暮 皇帝分明才三十多岁,在现世这个年纪正好是最好的年华,可看着他现在的模样,说他是五十怕也是有人信的。 皇帝抬着头,看着大殿上‘勤政亲贤’的匾额,觉得十分的刺眼,“逸儿,这么些年,朕对不起你,对不起皇姐,也对不起七弟!” 嘴里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流,他苍老的手怎么也擦不完,萧逸也仔细的看着地上的人,发现他真的老了很多,两鬓间也隐隐有了白发, 回想儿时,他也总是爱缠着这个慈祥的舅舅,可这一切都变了。 “当年,听到你爹战死的消息,本来朕是真的有派人去支援的,没想着让他死,我只是想让他把兵权交出来,可他总找理由推脱,我在这个皇位上,谨小慎微了的那么多年,害了那么多人,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 皇帝艰难的朝萧逸招了招手,萧逸倔强的别过头去,一旁的司菀沁看着十分的着急, 小手一用力,把人推了过去,萧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朕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当年不应该为了试探你爹,就去让人把和离书拿给皇姐,害得她难产而亡,或许是真的皇位上,很少有人能善终。” 司菀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你不是有解药吗,为什么不吃?” 皇帝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她苦涩一笑,“朕想解脱了,这么些年熬的太累了!” 司菀沁叹了口气,‘既然人家想解脱了,那就成全他吧,反正他也害了那么多人。’ “我听安王说,当年你想把我娘许配给别人,可有这回事!” 皇帝扶着台阶,艰难的撑起头看着他,“这是你爹的遗愿,当年他或许是知道他可能回不来了,就求朕给他下一个圣旨,若是他不能平安归来,就把你们托付给年少时爱慕你娘的人,这样他也可以安心!” 皇帝的金丝龙袍上都是满满的血迹,此刻他也不在乎了,擦干了嘴角上的黑血,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朕,朕时日无多了,顶多还能撑个两三日,到时候朕会写上一封密信,交给你,等朕走了,你就把这封信拿出来,告诉众人!” 司菀沁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问,“你有这么多人可以托付,为什么要把这个事交给他,而且人家凭什么帮你,万一那个新皇帝到时候也要为难他怎么办!” 皇帝艰难的起身,扶着台阶走了上去,坐在了龙椅上,“朕也知道你们有顾虑,这回给你们一道空白圣旨填上朕的玉印,还有免死金牌,可保你们一生无虞!” 司菀沁有些气愤,都想上前跟他理论,萧逸就拦住了她,淡淡的看着皇帝,“你不怕我在那个政治上写什么,不怕我更改了圣旨,让我自己做皇帝?” 皇帝轻笑一声,目光坚定而又苦涩,“你若是想要,那就随便你,可按照你的习性,你是不会要这个皇位的!” 萧逸躬身行了一礼,就拉着司菀沁走了出去。 “逸儿,可以原谅我吗!” 皇帝现在用的是我而不是朕,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萧逸没有转过身看他, 冷冷的说了一句,“陛下,我们只是君臣的关系,当年之事,我爹娘不会原谅,我更不会原谅。” “更何况我娘当时已经说了,她不再是昭月国的长公主,她只是将军夫人,所以原谅不原谅的根本不存在,更何况今日一别永远都不会再见了,请陛下保护好龙体,再多活几日吧!” 思绪飘回从前,以往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艰难的登上皇位,肃清朝堂上的奸臣,扩大国家的疆域,长姐萧阔相继离世,安王远离都城,萧逸去军营历练,南征北战扩大版图,再到今日的二人报仇。 ‘呵,当真是可笑,这一切的一切害了多少人!现在他也是记不清了,在这个位置上做的殚精竭虑的,真的是够了!’ “李安,李安!” 李安从外小步的跑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看了一眼还在抱着萧暮的太后,苦涩一笑。 “把安王的尸身处理好,火化后送回边塞吧,把他与沉月葬在一起吧!” “墓碑上就刻,‘月暮’即可,做仔细些,别让旁人知道了!” “老奴遵旨!” 李安派人将萧暮抬了下去,太后不吵不闹的一直跟在身后,恍恍惚惚的走着。 “母后,朕…” 众人都退了出去,殿内只剩皇帝一人坐在龙椅上,略带皱纹的手轻轻拂过龙椅上,敲夺天工的纹样,看着这大殿的摆设,回想过去,他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没想到如今混到了皇帝。 ‘将来无论是谁坐到这个位置上,怕都是会同朕一样吧!思虑太多错的也多,不忌惮和打压,死的终究是自己!’ 抬头看着殿前的匾额,嗤笑一声,“朕是天子,何错之有,强者终究是孤独的!” 第101章 月暮(好转) 李墨松开了拽着李秀娥的手,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李大姐满脸憔悴苍白的模样,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疼,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手,温柔的捧在手中,心慌的不得了,可以面上还是一副平日温和的模样。 “囡囡,没事的,我在!” 李 大姐听着这温柔的语气,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夫君,刚才强忍的一切,现在也实在是绷不住了。 “夫君!” 李墨闻言,下意识握紧了李大姐的小手,朝着沉月点了点头,沉月明白了他的意思,拿起针就扎了下去,一针一针的插在该有的穴位上,李墨看着就觉得痛,不由得自责起来,要是前几日不外出就好了。 萧暮早就走了出来,他夫人的时候看着李秀娥要抓着他夫人的时候,他早就想上前推开人的冲动了,可看着那女子的丈夫站不出来,又停下了动作,一直在人群中默默的看着。 没有多久,在沉月一针一针的救治下,李大姐终于止住了一直往外流的血,沉月脸上布满了汗珠,了看着李大姐脸上的痛苦减少了,也觉得欣慰了不少。 “没有什么大碍了,把她抱回去吧,日后要多注意一下,不要让她干活了,怀孕了就要多注意休息!” 前面的话是对李墨说的,后面半句是看着村长夫人说的,看李大姐她手上的茧子,再看看他的丈夫,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平时在家肯定做了不少活。 村长夫人现在还有哪里敢让她累着,连忙点头就应下了,李墨小心翼翼的将李大姐抱起来,村长夫人和李墨此时才注意到,他儿媳妇身上披着的是沉月的婚服,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李秀娥看到他们又不动了,立马就站着出来怒骂道,“没看到大姐都不舒服了吗,还不赶紧把她送回去,你们这一家人真的是够搞笑的!” 杨深在一旁看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李秀娥了,是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你女儿身上披着人家的婚服吗! “萧夫人,这婚服…” 沉月眼下才看着披在李大姐身上的婚服,再看看他们一脸尴尬的表情,立马就读懂了他们的意思。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今日可是她的婚呀,这婚服… “无事,今日就当冲喜了,赶紧把李夫人抱回去吧!” 萧暮走了过来,把女孩搂入怀中,沉月被这一下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这手上还有血呢,这也… 村长也走了过来,冲着李墨使了个眼色,他就对着二人点了点头,抱着媳妇就走了出去。 “今日多谢萧夫人!” 村长规矩的行了一礼,村长夫人见状也随之对着二人行了一礼,沉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二位不用如此客气,我们俩来到这儿,也多亏了你们的招待,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大夫,哪有不救之理!” “就是人家两口子都不说什么了,你们在这里装什么装!” 李秀娥见李大姐病情好转,也不是刚才那样一副谦卑的态度,又恢复了以往的嘴脸。 第102章 月暮(不要脸的人) 在场的几人都被他这话给震惊到了,主要是实在是想不出来,她竟然会说出这些话。 “人家刚刚救了你女儿,你就是这个态度啊!” 杨深就气不打一处来了,看着插着腰,一脸傲慢无礼的李秀娥。 “你这个妇人真是没有一点的慈悲之心,不求你感谢人家救了你女儿,起码态度要好些吧!” 李秀娥就坐在了刚刚的宾客位上,翘起二郎腿,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拿起瓜子就嗑了起来。 “这是她这个医者的本分,难不成他还能见死不救?” 一边瞥着杨深,一边磕着手上的瓜子,不一会儿地上就满是瓜子壳了。 萧暮自然也不满意了起来,他很早就知道这个群里面有人败坏沉月的名声,本来还一直不想搭理的,可是如今人家都闹在你眼皮子底下了,在人气吞声可不像他的性格了。 “这位大娘,我家夫人救治你女儿,何来的本分不本分,您刚才可是忘了是谁打扰我夫妇二人春宵一刻,在门外哭天喊地的。” 此话一出,李秀娥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村长一家倒是红了脸,村长夫人见状怕是要闹起来了,立马想上前打圆场,可却被自家夫君拦住了。 “就该让她长长记性,平时欺负你还不够,你现在还要帮她吗!” 村长夫人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便和村长站在一起,看着这场好戏。 “我管你那么多呢,她收的费用那么高,救多一个不会怎么样,难不成还让我老婆子给你们银子呀!” 沉月被她这个无赖的样子给逗笑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把占便宜和不讲理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呢。 “李大娘,今日是我的婚宴,我本想着和和美美的,可这一场场的闹剧都是因为你而起的!” 走近几步,微微低头,冲着李秀娥得体一笑。 “没有想着让你给我道歉,可眼下婚宴也算结束了,你也可以走了吧!” 李秀娥可就不满意了,怒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人大骂道,“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小妖精,吃你点这些怎么了,还能少块肉不成!” “老娘我告诉你,我…” “哎呦,我的腰啊!” 站在一旁的杨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以前也在怀疑为什么会有男人打女人,可现在才明白,不是什么道德的沦丧,只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这个老太婆,搅和了人家的婚宴,还在这里理直气壮的,你怕不是忘了,你女儿刚刚为什么流血了吧!” 李秀娥本想站起来咒骂那人,可听到后面半句话,整个人都愣了,她属实是不占理的,可也不想白白被人推了,于是就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呀,怕是断了,你们这对黑心肝的夫妇,真的是没天理呀,欺负我个老太婆!” 萧暮眼下也算是憋不下去了,正想上前给他补两脚,就被女孩拦了下来,低头看着沉月,就见她摇了摇头,还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大手。 第103章 月暮(是我不够惨?) “李大娘,今日之事随你怎么想,我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了。” 沉月朝杨深使了个眼神,对着李秀娥得体一笑,她就被架了起来,像扛小猪崽似的扛得出去。 “哎呦,没天理呀,打了人还不想负责任,现在就想随意了事的是吗!” 李秀娥这样哭天喊地的,可把刚刚那些,偷偷躲在不远处的人给吸引到了,全部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 “你说谁又那么倒霉给她讹上了,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一旁提着菜篮子的大娘,立马就好奇了起来,这个村里很多人对李秀娥都是十分不满的,眼下讨论起她的话题,也是一条一条的说着,还十分起劲儿。 “大娘你是不知,她呀,就是活该,平日老是欺负我们这些人,现在就算是别人欺负他了,那也是活该的!” 参加婚宴的人立马就替沉月,打抱不平了起来,“啥呀!你们啥也不知道!” “她明明是在人家婚礼上面闹了,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说她小女儿嫁的不好,所以今日特意去那里闹的!” “不是吧,不是吧,他小女儿的丈夫不是对他挺好的吗,百依百顺的耶!” 那人听着就讥笑了起来,拍了拍刚才说话的男人。 “你是不是傻呀,她最不喜欢的大女儿嫁给了村长的儿子,她最宝贵的小女儿却嫁给了村里憨厚老实的大牛,你觉得她会服气吗!” 男人点了点头,可又十分的不解。 “她两个女儿都结婚了,她这样去闹有什么意义呢?” “她怎么可能会让人家好过,肯定是去闹事,然后给人家赶出来了,这也是活该!” 杨深扛着李秀娥经过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也是被震惊到了,‘合着今日是想破坏人家的婚礼啊,看来刚刚下手还是轻了!’ 李秀娥此时正郁闷的很,怎么没人帮她呀,也太冤了吧,难不成是他叫的不够惨? 村民:你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深刻吗?你这一喊,村尾的人都听得到了,只是我们不愿意搭理你而已! 村长夫妇二人见李秀娥被扛走了,也总算是解了这么多年受的气。 “多谢萧夫人今日出手相救,还不怪罪我们一家!” 村长作揖行礼,沉月也不惊讶,微微颔首。 “不必多谢,这是医者的本分!”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看着渐行渐远的村长夫妇,萧暮不免疑惑起来。 “他刚刚怎么不帮他的亲家呢?” 沉月微微勾唇,看着一脸疑惑的男人,踮了踮脚,小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啊你,平时还觉得你聪明呢,眼下怎么如此的不通透!” 沉月牵起男人的大手,就往婚房里面走。 “我问你,若是你有这样一个亲家,你还会帮她吗?” 萧暮顿时大悟了起来,合着是他自己把人想的太好了。 “那他也应该劝阻一下,不然以后在这个群里怎么见面!” 走进婚房,把门一关,转过身看着懵懵的萧暮,突然觉得此刻的他真是可爱。 第104章 月暮(成婚好难)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你想啊,我们只是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就快要受不了她的烦了!” 走上前去倒了一杯合欢酒,递给萧暮,可他没有接,沉月也不气恼,顺势就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他们跟他生活了几十年了,他的大女儿又嫁给他的儿子,看着刚刚那个架势,怕是给欺压的够久了!” 小手不老实的探进男人的里衣里,不停的摸索着,在男人耳边低哑开口。 “更何况他们刚刚若是想帮,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就这样得逞了,还有啊,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自然…” 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大手的动作给顿住了。 “你,你,你干什么啊!” 沉月的小脸立马就红了起来,看着一脸坏笑的男人。 “夫人,今日你我大婚,你说为夫,要做什么!” 低压磁性的声音,把沉月吓的浑身一颤,昨日事先想好的词,全都给忘了。 “嗯?” “月儿,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会吗!” 沉月心脏跳的飞快,男人说这些话,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虽说不是娇养的小姐,可毕竟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还是十分紧张的。 可看着萧暮如此一副得逞的模样,就把自己刚刚紧张的神情,慢慢的缓了下去,脸上又是一副平日严肃正经的模样。 “这有什么的,大婚之日,肯定要做大婚该做的事!” 把刚刚倒好的合欢酒,再次递给了萧暮。 男人还是没有接,嘴角这次过得更加明显了,凑近女孩耳边滴滴说道。 “我,若是要用这个,我怕娘子会不会明日起不来!” 沉月的小脸,一瞬间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地咽了咽口水,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萧暮见她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抱着人就朝婚床走去,沉月害怕的闭上了眼,萧暮把人轻轻的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一旁。 沉月许久都没有见到男人有动作,慢慢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就看见男人一直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 “你,你在等什么!” 萧暮指了指她头上的发冠,可沉月却没有反应过来,微微侧了侧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你的发冠,不觉得很重吗,该屑下来了,娘子!” 本来还觉得他十分的体贴,可后面那句娘子,这,现在就可以这样叫了吗! 萧暮见她还没有动作,就直接凑了上去,大手轻轻的解着她的发冠,生怕弄疼她了。 沉月此刻觉得十分的幸福与满足,梦寐以求的生活总算是来了,还以为自己要孤苦一生呢! 终于一点一点的,把发冠上的簪子一个一个的拆下来,最后轻轻吐了一口气,慢慢的捧在手中,放在床榻前的矮桌上,擦了擦额前的细汗。 “成婚一次太难了,要做那么多事!” 沉月听着他这句话,忍不住调侃起来。 “你要是以后还想成婚,也可以啊,让你再次体验当新郎官的感觉!” 第105章 月暮 萧暮浑身一激灵,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这…” 仔细打量着女孩脸上的表情,发现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在矮桌上倒了一杯茶,快速的喝了下去,又顺手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算了吧,算了吧,娶一个都很累了,再娶一个不是自讨苦吃吗!” 沉月接过喝了下去,解开了头上的束缚,眼下也放松了许多,也不似刚刚那般的端坐着了,叠在膝上的双手,随意往后一挪,撑在床榻上,闭起了眼,拉伸了一下脖子。 “你还别说,这发冠挺沉的!” 萧暮看她这幅很累的模样,着实也是有些心疼的,到时候富了上去轻轻的替她揉着。 “本想着若是你喜欢,我们每年都成一次婚,可…” 沉月的双眼猛的睁开,微微侧头看着男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说,我们每年都成一次婚?” 萧暮大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心里想着,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若是等下生气了,自己可… 见男人不回话,沉月坐直了身,凑了过去,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萧暮被这突然这么近的一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你,你,靠那么近的干嘛!” 沉月看着他的脸立马就红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小手攀上了男人的脖梗,娇柔的开了口。 “我还以为你很会呢,原来…” 萧暮猛的凑了过去,薄唇附上了她的柔软的唇瓣,轻轻的索取着她甜蜜的味道。 沉月本来还有些愣愣的,可毕竟不是第一次,眼下也知道如何接吻了,小手慢慢的,把二人的距离再次拉近,男人本来低头向前的动作,沉月慢慢的靠近都是减少了彼此的距离,眼下靠的极近。 良久,萧暮见他要喘不上气来,衬衣不舍得松开来,满脸温柔的看着靠在怀里的女孩儿,低低一笑。 沉月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有些嗔怒的拧了拧他的手臂,“你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萧暮低头凑了上去,沉月以为他又要来,已经做好了准备,闭上了眼睛。 男人看着女孩儿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缓缓靠近他的耳旁,低哑开口。 “你这是以为,我要给你做什么!” 沉月小脸猛的一红,立马就睁开了眼,看着挨着极近的俊脸,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靠我那么近干嘛!” 萧暮也不说话,就一直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大手轻轻一转,搂住了女孩儿的腰身,轻轻的把她压在床塌上,拂了拂她额前的碎发。 “月儿,可以吗!” 沉月看着他满脸深情的望向她,可又讲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 男人拿起眉笔细细的描着,轻柔的开口。 “以后,若是你不嫌弃,我日日为你画眉,日日为你梳头,可好?” 沉月抿了抿嘴,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幸福的看着认真画眉的男人,她现在真的是,幸福的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会儿,装扮完成,男人牵着女孩的小手,往门外走去,就要开门的时候,沉月停了下来,萧暮转过头,看着她满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月儿,你这是害怕了?” 沉月不服气的嘟了嘟嘴,“这不是害怕,这是紧张!” “再说了第一次成婚肯定紧张呀!” 萧暮学着她的模样,也嘟了嘟嘴,可样子却十分的滑稽,沉月见他有样学样, 而且还故意扮丑,有些气恼的掐了掐他的大手。 “你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萧暮看着她这变了的小脸,温柔一笑,到时候理了理,她火红色的婚服,退后一步,仔细的看了看,严肃起来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美,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沉月被他这样一说,顿时也不紧张,伸出小手也帮男人理了理,翻了的袖口。 “很帅,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男人低笑一声,大手牵着女孩的小手, 温声开口,“那娘子,不紧张了!” 沉月害羞的点了点头,萧暮满意一笑,转过身就打开了门,门外站了许久的杨深,终于是看到二人出来了,可看着门外站着的二人,还是不禁感叹一声,“这当真是绝配啊,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活该他们两个在一起!” 本来萧暮还觉得,他这张嘴终于是会讲话了,可最后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你呀你,不会说话就别说,我俩大婚之日,说什么活该!” 杨深尴尬一下,窘迫的 萧暮低低一笑,薄唇又覆了上去,二人 第106章 月暮(周公解梦) 此时天时地利人和,有啥不可以的,沉月,属实是没有搞懂,为什么老是要问她,见他一直磨磨唧唧的,小手就慢慢的攀上了男人的脖梗,唇瓣就覆了上去,生疏的吻了起来。 萧暮被她这没由来的主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马上就反应了过,也配合的吻了上去。 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沉月吻的有一些吃力,她主动的很少,相当没有经验,没一会儿就已经低喘着气了,萧暮见她双颊红红,也不舍得松开了薄唇。 靠在她的肩上,薄唇微微勾起,低哑磁性般的声音在沉月耳边萦绕。 “ 月儿,下次还是我来吧。” 沉月毛绒绒的脑袋靠在男人的怀里,还在不停的喘着气,还没有缓过来。 “萧,萧暮!” 男人抬起头,在女孩儿的脖梗上印下一吻,满眼温柔的纠正道,“叫夫君!” 司菀沁强忍着想吐出来的冲动,努力维持好自己的表情,千万不能让那个人察觉出来,一只手用力的往自己的大腿一掐,发出妩媚娇柔的声音。 “大哥,你这个样子真帅,小女子要被你迷死了!” 话一出口,司菀沁本人都要被这矫揉造作腔调给恶心死了。 萧逸路过巷子的时候,刚好听见了那句‘这个样子真帅,我要被你迷死了!’停下了脚步,又觉得不确定,但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躲在了一堆杂物后面,果然看到是他家的小姑娘,刚想走进去,就听司菀沁又开口了。 “大哥,你过来一点嘛,人家想离你近点,你长得那么帅,干嘛离我那么远啊!” 男人真的朝小姑娘那边挪过去了,萧逸凌眉一皱,刚想冲出去,就见小姑娘动手了。 司菀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就这样洒在了他的脸上,男人痛得蜷缩在地上,身后几个人,也不敢上前了,本来还有些微醺的酒意,此刻也醒了也顾不上躺在地上的那位了,就自顾自的跑了出去。 司菀沁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轻轻的踢了一脚,“哎,死了没啊,有这么痛吗!” 男人那双粗大的手,紧紧的捂住双眼,起身时也分不清那东南西北,指着一个地方就骂,“tnnd,你个小婊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司菀沁,转身从地上拿起一根树枝,用力的敲在男人的身上,“嘿嘿,大笨蛋,我在你身后啊!” 男人有转过了身,见势立马就要扑上来,司菀沁快速的往旁边一躲,一个男人看不清路,就直直得往杂物那边扑过去,上面的货架被他这猛的一扑,随即就倒了下来,上面的大箱子就砸在了男人的身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喊叫。 司菀沁站在身后,开心的笑着,“啊哈哈,叫你调戏良家妇女,活该了吧,哼!” 司菀沁此时正得意着呢,肩膀就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顿时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害怕都不敢转过头了,小手悄悄的往袖子里钻,大眼一闭,猛的一转身,身后的萧逸随意的一躲,轻松的躲过司菀沁撒过来的药粉。 没有听到惨叫声,她也不敢睁眼,低着头慌忙的找着药,萧逸被她这慌张的模样逗笑了,大手温柔的抚了上去,拦住了她的小手。 司菀沁有些害怕的咬了咬唇,可又给自己不断打气,‘这有啥的,就当是被狗摸了!’ 抬起头,想要刚刚那一计,可看着这人熟悉的脸,刚才所有的慌张和害怕,一下子就消失了,随即只有愤怒。 小嘴一扁,眉眼一沉,萧逸看她这副模样,已经知道等下要发生什么了,低头吻了上去,薄唇和她那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一起,大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 良久后,结束了这个吻,司菀沁的脸色看上去红红的,像个红苹果一样,甚是可爱,萧逸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见小姑娘也不生气了,牵着她的小手,二人手牵着手回了萧府。 第107章 月暮(成婚的男人) 这两个字并不稀奇,平日也听村里的许多人这样叫过,可眼下轮到了自己,还是忍不住羞涩。 “夫,夫君!” 萧暮满意极了,在他嘴角落下奖励的一吻,见男人的大手开始解起了中衣,沉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格外的紧张。 “萧,萧暮!” 男人莞尔一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怕不怕,为夫会轻点的!” 屋内不是很亮,萧暮凑得很近,才能看得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沉月看着不是很清晰,突然脑子想起了一件事还没做。 小手就往男人胸膛一推,萧暮没有准备就被推下了床,沉月慌忙的坐起身,看着摔在地上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我们两个都忘了,今日是要点龙凤烛的!” 萧暮摔在地上也有些懵的,可听着女孩儿的话,拍了拍身上的灰就站起了身,从桌案上拿起了一柄烛火,就准备去点。 沉月起身走了过去,站在了桌前,小手握着男人拿着烛柄的大手,一脸恬静地望着他,“这龙凤烛,我俩得一起点!” 牵着萧暮的手,就慢慢的点了起来,“ 这样我们才能白头到老,永远在一起!” 窗外的月色透进屋内,微风徐徐,夹带着丝丝冷意,二人的人的手紧握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这刺骨的冷意就如同清风一般,轻轻拂过,夹带着些许的柔情。 龙凤烛亮了起来,屋内也亮堂了不少,沉月站的有些累了,松开了男人的大手,就坐了下来,正准备倒一杯水解解渴时,就被萧暮拦了下来。 “娘子,你可知这壶中是何物!” 沉月抬头看着他,也不问,就等着他开口,萧暮自然也不急,今日良辰美景,又有美人相伴,女孩儿害羞的很,可得好好帮她放松放松。 “这是暖房之物,可不能乱喝,不然…” 沉月一听道‘暖房’,一瞬间就懂了,他是学医的,这些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脸色涨红,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小手就扯了扯衣领,扇了起来。 “这,这,今日挺热哈,我都出汗了!” 萧暮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可也不戳破她,今日这样的她,是平日从来没有见过的,可得把握好时机,好好的逗逗她。 唇角微勾,大手就朝女孩的背后慢慢的探了进去,可还没有碰到什么,沉月就紧张的一下蹦了起来,跳的老远,指着男人就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萧暮邪魅一笑,随意的站起了身,就想朝着沉月走过去,女孩儿双手护住胸前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好似面前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你,你不可以这样,我…” 萧暮看着她这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月儿,你我已成婚,发生何事,有何不可?”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可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沉月,他这样做是合情合理的,可他做突然的动作还是把她吓得够呛,难道成了婚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第108章 月暮(美人在怀) “也,也没有,就是你要等我,缓一缓,我还,还没有接受过来!” 男人上前牵起她的小手,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抬起眼,一脸温柔的笑着。 “我们俩,都要慢慢适应!” 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沉月看着萧暮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焦虑,‘这难道是生气了,也怪她自己太过保守了,也对男人都不喜欢这样的,可这些也没有人告诉她呀!’ 沉月还在这里冥思苦想,萧暮就端的茶盏进来,放在了红桌上,给她倒了一杯就走了过去。 沉月愣愣的看着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茶杯就凑到了自己的眼前。 “嗯?不是渴了?” “你,你刚才是…” 原来是去给我打水去了,看来还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 萧暮端着茶杯在女孩儿身旁坐了下来,到时候随意的挡在她的肩上,就把茶杯凑过去喂了起来,沉月张开嘴咕嘟咕嘟的喝着。 “这么渴吗!” 萧暮宠溺的笑了笑,看着双颊鼓鼓的她,沉月快速咽下口中的水,看着面前的男人,咽了咽口水,鼓一鼓气,心中下了决定,就把男人扑在床上,红唇胡乱的吻着,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萧暮难得见她主动一次,也主动的配合着,不到一会儿,沉月就累得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你说你,平时哪来的力气啊,我还以为就不用很累呢!” 萧暮抬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着,“月儿,这是心疼我了!” 沉月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开了口,“这房中之事,我不太懂,也没有人教我,若是不会,就…” 萧暮听到关键的时候,见她停顿了下来,沉月轻咳了咳,心中做好了准备,咬咬牙就随意的说了出来,“若是不会,之后再慢慢努力吧!” 萧暮被她逗笑了,他真的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严肃沉稳的说出这一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中午吃了什么呢。 萧暮认真的点了点头,低低开口,“那就有了娘子多劳累一些,为夫等着!” 沉月抬起头,看着一脸坏笑的男人,才觉得刚刚自己说的那一些,真的是太可笑了,可言必出,行必果,她沉月说的话一定要实现。 小手不安分的,在男人的衣服上做起了斗争,解了许久,也才解下了外袍,看着这凌乱的中衣,沉月有些迷茫的咽了咽口水,这一层看起来更加的繁琐,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弄得这样麻烦,随便一穿不就好了吗! 萧暮看她皱起了眉,可还是不向他开口求助,倒是更加喜欢她现在的模样了,今日可是他见过她情绪变化最多的一天,有美人为自己服务,何乐而不为呢! 一见中衣,就把沉月弄得汗都流了出来,好不容易解开来了,就赌气的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满眼怨怼地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男人,“你笑什么笑,为什么要穿这么繁琐的衣服,你每天这样弄不觉得很累吗!” 第109章 未为 午时一到,士兵们都在城楼前,站好准备出发了。 刘县令如昨日般,送他们离开,临走前,李都尉悄咪咪的朝他点了点头,二人不知道在合谋些什么,沈煜无语的看着。 ‘以为躲在后面,别人就注意不到你那个大饼脸了嘛,这么大的脸,还那么用力点头,是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想干嘛吧!’ 寒暄了几句,说了几句客套话,萧逸就先行上了马,身旁的几人也先后也上了马,士兵们,立刻往左右两边散开,中间留了一条十分宽阔的大道,几人策马前行,士兵们随后恢复了队形,整装待发的跟着。 司菀沁依旧坐在马车上,队伍的正中间,看着男人从自己的马车路过,却一眼也不看自己,忍不住的抱怨起来,“小气吧啦的男人!” “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看着越走越远的‘萧’家军,刘县令终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这阎王可终于走了!” 身后的县丞才敢凑上前来抱怨,“大人啊,他昨日一来可吓到我了,我真的怕他把我女儿给杀了啊!” “你说他也是瞎了眼,真真是个阎王,我女儿那么漂亮,她还不喜欢,居然还动手了!” 那个县丞,越说越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把他女儿怎么样了呢! 补充:(昨日那个自以为很美丽的舞妓,就是他的女儿,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人才!) 刘县令摆了摆手,身后那人才住了嘴,“快点去传信,告诉丞相大人,他们已经出发了!” “记住啊,那安王可要细心的照顾着,不能有一丝丝的马虎,不然你和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正阳城内,萧暮坐在豪华的马车上,看着眼巴巴来接自己的刘县令,忍不住啧舌,‘现在的官怎么越来越丑,吃那么多,看来也是贪了不少!’ 刘县令见他要下来,连忙伸手去接,却不想人家根本都不搭理他,马车上瞬间跳下一个人,恭敬的站在马车旁,萧暮扶着他的手下来,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是得体的微笑。 “刘县令,这么多年,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刘县令朝他行了一礼,脸上满是讨好,‘能说不好吗,这么些年也多亏了人家当年的提拔,不然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士兵。’ “好的好的,下官这么多年,多谢安王殿下和丞相大人的照拂,才能过上如今这么好的日子!” 萧暮摆了摆手,还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让人胆寒。 “过得好就好,只是,不要忘记了你该要做的事。” 抬头看着这正阳城,语气平淡的说,“不然,你和你的家人,大概永远都不会再看到今年的圆月了吧!” 刘县令吓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是知道的,知道这人没有他,外表看得那么好相处,不然当年也不会…’ 低着头,低声附和道,“下官,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王爷,您就放心吧!” 萧暮看着这城中繁华的景象,摇了摇头,不知是在对谁说,“如今这么好的光景,也不知是谁的功劳!” 第110章 月暮村归 “当时朕实在是不知道她的身份,本以为只是暮儿在游玩时,遇到的女子,没想到竟然是西幽的公主,当年我们举兵攻入西幽,西幽的皇帝,不想就此臣服在我们的脚下,竟然把他的女儿,绑了出来,当时暮儿也在,他看见被绑在城楼上的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不慌,他亲眼看着沉月被喂下毒药,而这个解药不只是西幽皇室独有,沉月公主当年已研制出来了,可,可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 司菀沁打断了他,满脸愤怒的瞪着他,“所以你没有拿出解药,害得人家惨死!” 皇帝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慌忙的摆了摆手,“不,也不全是,当时朕只是还在犹豫,可也不知道西幽皇帝会如此的丧心病狂,见我们毫无表示,就一剑刺在了沉月公主的身上,啊阔见状,一不做二不休,下令攻城,一会儿的时间就把整个西幽拿了下。” “暮儿当时冲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到刺来的剑,就傻傻的往前冲,等到我们把他身边的人杀完的时候,他已经是伤痕累累了,还是爬上去,抱住了沉月!” 皇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么些年,这些回忆时时刻刻的出现在朕的面前,暮儿当时就这么看着沉月死在了他的面前,朕也实在不知,她已有身孕,就只是这一时的迟疑竟然害了她!” 司菀沁双手叉腰,讽刺的笑出了声,“你别再问你的自私和愚笨找借口了,你当时犹豫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你根本不顾及所有,你只在乎你现在得到的,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这样做,对吧,陛下!” 皇帝抬眼看着她,目光带着打量的意味,“你是,逸儿的未婚妻?” 司菀沁别过了脸不再看他,满脸厌恶的说,“你自己指婚的,你还不知道,不过这也不太重要,重要的就是你,难道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 皇帝不理会她,还是自顾自的讲述着当年的事,“自沉月死后,这与暮儿的关系不再和睦,他也甚少回城,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回来了,他告诉朕要防止阿阔,朕原本是不信的,可这怀疑的种子种了下去,正整日寝食难安。” 萧逸脸色一沉,冷眸瞥向他,“所以你就害我爹,逼我爹上战场,逼他写下和离书,故意不发兵驰援,让我爹战死沙场,你好收复兵权,是吗?” 皇帝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一切,萧逸讽刺的笑出了声,“直到我爹死了,他还在守护着你,守护着整个昭月国,当真是可笑啊!” 萧逸上前拽起皇帝的衣领,此刻脖颈处的青筋爆起,脸色黑沉,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所以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猜忌和顾虑,害死了我爹和我娘,可这一切与我娘何干,他肚子里还怀着我爹的骨肉,你就这样活生生的把她气到难产,然后一尸两命,你现在满意了!” 司菀沁上前扯开了二人,皇帝随即脱力的坐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司菀沁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着气,“你说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你急,可你也得等他把话说完,再给他判刑啊!” 皇帝看向太后,努力的伸出了手,轻轻的唤着,“母,母后!”,情绪太过激动,又吐出了一口黑血,身体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靠在了台阶上,太后还是低着头唱着歌,像是没听到一般。 司菀沁在一旁看着有些惋惜,‘这一切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皇位,诚惶诚恐那么多年,真的有意义吗?’ 第111章 月暮未央 沉月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在她们西幽,所以说民风开放,在街上若是有女子相中了男子,就可以主动上前与人搭话,若是成了便可结为夫妻。 可这件事,只有夫妻才能做,萧暮见她还不动作,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她,沉月也不想解释了,反正这不是她们的西幽,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咬咬牙,一狠心,就趴在了他的背上。 萧暮笑了笑,转过身提着药篓子就下了山,一到家,沉月就害羞的从他的背上下来了,一瘸一拐的跑回了房。 坐在床榻上,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一直在跳,沉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走过去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红红的脸蛋,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眼里心里现在满满都是刚刚萧暮背她下山的画面,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指着铜镜里的另一个自己,一本正经的说,“沉月,你可是西幽的儿女,这有什么可怕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喜欢就要主动去开口,若是他不要,不要,不要的话…” 有些气愤的拍了拍桌案,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不满的说,“他要是敢不同意,他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来到厨房,看着萧暮再给她做饭,沉月一鼓作气地开了口,“萧暮,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萧暮整个人愣了愣,随后我慌忙的转过身看着她,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沉月见他不回答,也急了,一瘸一拐的走上去,一步步的逼近,把人抵在了铁锅前,低头在他嘴角落下一吻,随后抬起头,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小手还往男人身上安抚的拍了拍。 萧暮被这一连贯的动作弄的有些懵,可看着面前脸色潮红的女孩儿, 大手揽过她的细腰,微微用些力气,二人的位置就转换过来。 沉月有些害羞的闭了眼,萧暮勾了勾唇,俯身在女孩儿的耳边低低的说,“本以为还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没想到是你先开口了!” 沉月好奇睁开了眼,咬了咬唇,直直的看着他,“那你,那你也早就喜欢上我了吗!” 这句话是肯定,虽说西幽的民风开放,可她也是有些顾虑的,要是没有一丝丝的的把握,她也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萧暮修长的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温柔的笑了起来,宠溺的问,“你啊你啊,若是我不喜欢你,那该如何!” 沉月推开了萧暮,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小手扯下男人的衣领,两张脸凑的极近,沉月看着萧暮极快的红了脸,‘噗嗤’笑出了声。 “萧暮,你认识我那么久,你觉得我会打无准备的仗嘛!” 萧暮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女孩儿一张一合的唇瓣,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沉月被他这么突然一吻,这么大个人压了过来,重心不稳的往后退了退。 萧暮大手搂住她的腰,力道放轻了一些,害怕女孩儿累着,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摁在铁锅旁的石头上,双手撑在女孩儿的两侧,良久,才结束这个吻。 沉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面色潮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思考了许久,沙哑的开口,“萧暮,我们成婚吧!” 萧暮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实在是被这一句话,弄得有些不知是梦还是真的了。 沉月见男人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感觉有些发毛,于是决定打破这个僵局。 轻咳了咳,正准备开口,男人就轻轻的‘嗯’了一声。 沉月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暮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我们的沉月小姐,就是想反悔?” 沉月快速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我沉月,说到做到,说出去的话,怎么可以反悔呢!” 小手放在下巴上摩挲着,眼睛眯起,一脸的思考状,萧暮也不打断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明日是个好日子,我们明日成婚吧!” 第112章 月暮笙歌 萧暮知道他又要碎碎念了,按了按太阳穴,即使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停停停,小声点,别吵到我月儿睡觉了!” 嫌弃的看着畏畏缩缩的杨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丢给了他,“喏,早就知道你不行,我都交代好了,你把信交给母后就行了,他会理解我的!” “对了,记得和母后说,我们到时候会回去看她的!” “可,可是…” 萧暮侧头一瞪,威慑力十足,杨深就只能闭了嘴,‘哎,受伤的怎么又是他呀!’ “快去吧,早去早回,说不定还能喝上我们的喜酒!” 杨深:我能不喝吗,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怎么那么难! 杨深只能乖乖的回宫去了,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愿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吧!’ 萧暮见人走了,悄悄的回房看了看,发现人没醒,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屋里的摆设,皱了皱眉。 ‘不行,可不能如此了事,明日大婚,定让月儿有个难忘的回忆!’ 留了一张纸条,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沉月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迷茫的眨了眨眼,坐起了身,唤了唤人,“萧暮,萧暮!” 见没有人应声,她的心不由的慌了慌,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也是这样的天色,莫非离开了她,心里不禁苦涩,“是啊,我在盼着什么呢,我本是不详之身,连我自己的亲人都弃我如敝履,怎么敢奢望这些呢!” 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天越来越黑,一滴清泪落下,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禁觉得心更疼了,感觉眼泪越久越多,沉月大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语气坚定的安慰自己,“这有什么,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有什么可难过的,不就是…” 想到这,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不就是,又我自己一个人了嘛!” 嘲讽的笑出了声,“沉月,你…” “月儿,你醒了啊!” 沉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慌忙的转过了头,萧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上前去,“这,我一时之间忙忘记了,本来还想着弄完那一点再进来叫你起床,可这一弄就忘了时间,我…” 沉月整个人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小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腰,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萧暮被这突然来的一下,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月儿,你是不是怕黑呀,我…” 感觉胸口有点湿湿的感觉,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月儿,你怎么了?” 沉月被这一声弄得更委屈了,实在是憋不住的放声大哭,萧暮看着她哭的那么惨,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那么痛,慌忙的查看他有没有受伤,又怕开口吓到了她,低低的问,“月儿,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沉月哭了一会儿,好多了,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想了想还是不能告诉他,让他知道了,岂不是很丢人,于是就嘟了嘟嘴,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看样子委屈极了。 “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你又不在,我被吓着了,然后现在腿也很痛!” 沉月没有说谎,他刚才赢,拧自己的时候可是没有放水,虽说没有流血,可青了紫了是肯定的。 萧暮有些自责,早知道刚刚就早点回来了,非要那么快完成干什么! “月儿,我保证下一次你醒来的时候我肯定在!” 低头吻了吻,那哭红的眼角,宠溺的看着她,“下次别哭了,我心疼的很!” 沉月看着他,这又是忧愁又是无奈的表情笑了笑,小手抚上了他的眉头,柔柔的开口,“你也不要皱眉,皱眉多丑呀!” 萧暮笑了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怕她等下又哭了,牵着人来到院子里,沉月看着满院的红稠,松开了萧暮的手,激动的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开心的不得了,脸上也终于恢复了以往的表情。 “萧暮,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萧暮上前将人搂进怀里,看着她如此开心,他心里也是暖暖的,“月儿,明日,可要请你的家人?” 沉月整个人怔了怔,脸上的表情也变了,萧暮看着她这样,也明白了这是她的痛点,以后他再也不会提了。 沉月还是开了口,“萧暮,我的家人都不喜欢我,都觉得我是灾星,所以你…” 萧暮低头看着她,微微的笑着,“所以啊,他们不喜欢你,我来喜欢,你用不着他们喜欢,明日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以后会爱你,敬你,呵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沉月又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但是努力的憋着,就是不想让它落下来,“好!我也会爱你敬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二人相拥,看着满院的红色,都十分憧憬着未来。 第113章 如此愚蠢 那名大臣,慌忙的抬头看着皇帝,被人拉下去的时候还是懵懵的,一直喊着‘冤枉冤枉!’ 丞相此时真想给他两脚,‘如此愚笨,怎会是他当初提拔之人,他说要诛连九族,那皇帝太后还有所有的皇子不都得死吗,陛下正在盛怒,还敢出来作死,希望不要牵连到他!’ 皇帝坐在了龙椅上,看着跪着的众人,沉声命令道,“今日之事,若是谁敢出去乱嚼舌根,朕就诛他九族!” 众人低头领旨,齐声答道,“微臣领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朝李安点了点头,李安站在一旁,扬了扬手中的拂尘,尖声喊道,“退朝!” 众人行礼拜别,林辰抬眼看了看萧逸,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上前一拽,却没拽到。 “你还不走啊,你不在这儿干嘛,等人家治你的罪呀!” 司菀沁冲着他笑了笑,“你傻啊,这件事还没有解决,他走什么!” 林辰还懵懵的,就被沈煜拉走了,此刻偌大的轩龙殿,就只剩了他们几人。 皇帝朝萧瑜点了点头,萧瑜明白了,躬身行礼就退了下去。 太后满脸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小儿子,细细的哼着儿时给他们唱过的歌,皇帝无奈的走了下去,准备扶起她,就被太后大手一推,倒了下去。 “你不要碰哀家,都是因为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为什么要逼我的暮儿,为什么要害我的芸儿,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何到现在都不肯罢手!” 皇帝低下了头,此刻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太后还在一个劲儿的指责他。 “你害死了他们两个,还留哀家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你把哀家也杀了吧!” 皇帝抬头,无奈的唤了一声,“母后!” 司菀沁见太后这幅模样,也是心疼的很,走上前去,蹲了下来,抬头正准备安抚她,此刻才发现,做太后长得跟她外婆一模一样,低低的叫了出来,“外婆!” 萧逸见她如此模样,上前抱住了她,语气轻柔,“菀菀,可是吓着了!” 萧逸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毕竟这满地的血迹,小姑娘没见过也正常,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血的时候,也是害怕的不得了。 司菀沁看着他,立马就委屈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带我来看她,为什么!”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眼眶红红的,看着让人十分的揪心,萧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能一直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菀菀,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司菀沁一会儿冷静了下来,转过头,拉过太后的手,冲着她甜甜一笑,“外婆,我是菀菀!” 太后抬起眼,刚好就看到萧逸抱着司菀沁,此刻他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她外孙的未婚妻。 看着二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好,好!” 太后拉过萧逸的手,把他二人的手叠在了一起,眼里蓄满了泪,慈爱地看着二人。 “逸儿,要和菀菀好好的,知道吗!” 第114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萧暮憨憨的摆了摆手,沉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一看就知道不是!” 微微侧头,小声嘀咕了一声,“看着像个小白脸,被人家调戏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跟他们一伙呢!” 萧暮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真烦,听到了,他是这样想自己的,难道自己真的很像个小白脸吗!’ 沉月轻咳了咳,对着男人得体一笑,“不好意思啦,差点误伤你了!” 转身就准备走,萧暮还是头一次见那么有趣的人,当然不能放弃,连忙叫住了她。 “这位姑娘,可否需要随从!” 沉月仔细的想了想,‘这些人就是仗着自己身边没有人,虽说自己是个女子,身上也有药粉,可总有用完的一天,要是有一个人跟着,到有危险的时候可以先跑,嘻嘻!’ 沉月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喜,就这么微微的一笑,就让萧暮看呆了,虽说她也不是他见过最美的,但也不差,在月都城比不上第一那也能当第二,而且这般灵动的笑,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好,我是沉月!” 萧暮慌张的伸出了手,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是萧暮!” 二人在正阳城,一个采药制毒,一个洗衣做饭打下手,当然做饭的肯定是萧暮。 在这个相处的过程中救了很多人,萧暮本以为,毒医都是只会用毒,专门害人的,这也是世人固有的看法可与沉月的相处,他发现了也不能片面的去评判和定义任何事。 正阳城外的山上,有很多奇珍异草,可城里的人却不以为然,在他们眼里,那座山,是他们的禁忌,只要去过那里的人都会有去无回。 可只有他们毒医才知道,这些草的妙用,那些人只不过是误食误用了,可若是做好上山前的准备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沉月发现这片山的时候,就准备定居在这山下的一个小村庄,沉月性格古怪,活泼好动,可却十分善良,萧暮自那日,对他一见钟情后,就一直跟着她的身后保护着她。 有一日,沉月天还没有亮就上山采草药去了,萧暮见她迟迟未归,心里十分担心,于是就上了山,发现她果然是受伤了。 沉月还有些懊恼,一个人蹲在树下,低着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熟悉的鞋,他开心的抬起头,果然是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快找到我呢!” 萧暮看着她这浑身都是土的模样,叹了口气,“下次,你可还要天没亮就出来?” 沉月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药篓子,“ 你看,我不就是为了它嘛,他只能在这个时辰才能采,不然过了,我又要等明日了,所以没办法呀!” 萧暮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蹲了下来,沉月看着他这个样子,愣了愣。 萧暮见人一直不肯上来,只能开口说道,“快点上来吧,你都受伤了,难道还能自己走回去不成!” 第115章 终究是错付了 “可叹命运如此的不公!” 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重重地呼吸着,看着殿外,温柔一笑,闭上了双眼。 “月儿,我来找你了!” 手中的剑,就这么大力的划向脖颈,血就这样,不停的流着,金色的地板上,满是鲜红的血液,显得极为刺眼。 “暮儿!” 殿外传来了一句低低的声音,众人闻声,纷纷行了一礼。 萧暮努力的睁开眼,看向来人,唇角微勾,太后推开旁边扶着的人,慌忙的跑上前去,可还是没有接住他,萧暮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太后被长长的衣裙绊了一下,狼狈的摔在地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萧暮倒在了血泊中,瞳孔无限放大,想大声的嘶吼,可却喊不出声来,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慌忙地爬上去,把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低头看着萧暮现在都的模样,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双手颤抖的捂住了,正在往外流的血,还不忘安抚道,“暮,暮儿,会没事的,母后去喊太医,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一定会的!” 慌忙的转过头,声嘶力竭的喊着,“太医,太医,快点去传太医,快来救我的暮儿!” 太后带来的人看了看萧逸,可却不敢动作,萧逸转头,冷冷的说了一声,“还不快去!” 那人就慌忙的跑了出去,直奔太医院。 萧暮努力的睁开眼看她,缓缓的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低的开口,“母,母后,孩儿不孝,许多年没回来看,看您了!” 太后看着自己的手上越来越多的 血,此时慌的很,心脏急速跳动,紧紧的抱着他,好像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母后,孩儿这些年好累,好想您,可我却没有勇气回来。” 说话间,吐出了一口黑血,染红了,他俊逸的脸庞,太后惊恐的看着他,慌忙的用衣袖细细的擦着,边擦边温柔的说,“暮儿,不怕,母后一下子就能擦干净,暮儿最怕脏了!” 萧暮此时也没什么力气了,太后见他的手,马上就要掉了下去,害怕的紧紧的握着,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暮儿,母后不怪你,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活着就好! “母后会求他们原谅你,原谅你当年犯的所有的错!” 萧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脖子的血止不住,嘴里的黑血也止不住的流,虚弱的看着她,眼角的泪一滴一滴的流着,“母,母后,都是我做的,长姐和阿阔,都是我!” 太后微微的转过头,一只手快速的擦过脸上泪,回过头慈爱的看着萧暮,还是从前那副慈祥的模样,一直都没变过。 “母后知道,母后什么都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们心里想些什么,要去做什么,母后怎会不知啊!” 转过头看着萧逸,流下了一滴清泪,“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些年,你们长这么大,母后没有教好你们!” “也没有带好逸儿,有愧于芸儿!” 第116章 为何会骗你 司菀沁拍了拍手,殿外就传出‘悉悉嗦嗦’的声音,沈煜带着人冲了进来,这些士兵的数量足足是刚才安王带进来的两倍,甚至是更多。 萧暮看着这一切,他脸色煞白,再也笑不出来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逸,“你早有防范,可你为何会觉得我会骗你?” 林辰站了出来,挑了挑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照你这样说,他如此的愚笨,那这么多年,怎么老是打胜仗啊!我们当兵的,谁说是会武功,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啦!我们会的和懂的也比你们多,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萧逸此时也才淡淡开口,“你说的太假了,你一直怂恿我去报仇,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有调查,其实你三言两语就可以把我哄骗了!” “可你,当日,明明…” 萧逸冷眸扫向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语气十分淡然的说道,“你那日有太多的破绽,从你把我爹的骨灰给我,再到我爹的佩剑,还有那些年代久远的书信。” “可那些都是真的,你那日是不也…” 萧逸轻笑一声,“你早知我会来,而且为何你要挑在这个时候谋反!” “刚好我举兵回城,刚好我即将娶妻,刚好我功高震主,所以你怂恿他,和当年一样,想通过他的手来害我,可惜你没有料到他心软了。” “所以你就想了另一招,利用我对这件事的恨,让我替你谋反,好助你登上帝位,你再把我给杀了,然后你就是驳乱反正,没有人会质疑你的帝位,还会有人拥立你!” “这步棋下的可真好,可我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们手中的棋子!” 沈煜也站了出来,朝台上的二人点了点头,算是行礼了,把手中的折扇一合,大力的拍在手掌上,就有几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萧暮见到几人,此时所有的疑虑现在都解开了,他当真是比不上他的心机,真的就棋差一招。 士兵甲:“俺是军师派过去的,在回城的这几日,俺听到了不少王爷的事儿,那日王爷吃下去的毒药也是假的,其实那个只是暂时封住内力的一种药,一炷香以后就会没事儿的!” 士兵乙:“我是军师派给王爷做火头兵的,给王爷送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吃得好睡得好,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杀手甲:“俺是那天奉旨去抓王爷的,可他们还没动手,就有一队人杀了进去,俺们就蹭乱,把王爷抓了出来,他还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呢!” 杀手乙:“对啊对啊,我们一路跟踪这王爷,他和丞相还有李都尉都有勾结,还有那正阳城的刘县令,他们在将军一走,就把王爷送出了城!” 萧暮拿起了剑,指向了自己,看着萧逸欣慰的笑着。 “逸儿,你比你爹好,你没有那么倔强和木讷,这很好,真的很好!” “你也比我幸运,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儿她很爱你,曾几何时,我的生命中也曾出现过。” 第117章 都是他的错 突然,殿外传出一阵阵的笑声,萧逸转身看去,萧暮身后跟着许多士兵,边走还边杀着人,刚才包围中大臣的那些士兵,眼下都倒在了地上。 萧逸凌眉一皱,不解的看向他,可却没有开口。 萧暮一步步的走上了皇位,看着被刀架着的皇帝,冷笑出声,“五哥,这么些年你可还好啊!” 皇帝以为是自己的救星来,恢复了平时那副淡然的模样,“七弟,幸亏你救驾及时,我…” 话还没有说完,萧暮就往他嘴里塞了东西,皇帝‘咕嘟’一声,就吞了下去,随后十分惊恐的看着他,“你,你,你这是…” 萧暮推开皇帝,自己坐上了皇位,邪魅一笑,“五哥啊,这么些年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够久了,也该让我坐坐了!” 在场的众人都慌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怎么一两个的都要造反,那他们现在敢拥立谁啊!’ ‘这安王不是谋反吗, 可陛下刚刚说救驾,难不成真的是…’ 萧逸不冷不热的问出了声,虽说是问,可是这语气里面,根本都没有询问的意思,反而是确定。 “从一开始,就是你们二人设的计,故意引我去边塞,然后在途中被抓走,再到现在,你把他给骗了,利用了我,现在自己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萧暮狡黠的看着他,此刻他才明白,为何菀菀,总说他的笑里面有一些东西。 “不错,你猜的没错,就是如此!” “可你也不能怪我,这是你的命啊,改不得的!” 萧逸看着台上的二人,冷笑一声,“这个位置就那么好,让你们争来斗去的!” 萧暮放声大笑,像是看孩子般的看着他,“逸儿,你还是太小了,又或者说你跟你爹一样,太不听劝了!” “反正你也活不过明日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那我今日就告诉你!” 萧暮理了理身上的衣物, 整个人靠在龙椅里,双手放在扶手上,舒服的闭上了眼。 “当年五哥当上皇帝后,我见他时常担忧,他初登帝位,对这些朝堂上的事还摸的不是很透,解决下来非常的吃力,所以找到了我跟皇姐,也就是你娘!” “再到后面,他当皇帝越来越过瘾了,开始喜欢支配别人了,我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子,本想请他赐婚,可他却把她抢走了,当了他的女人,当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萧逸看着他,语气坚定的开口,“所以你就挑拨离间,想毁坏一切!” 萧暮赞赏的看着他,“你说的对,可又不全对。” “本来我也没有想把你们一家给牵扯进去,可你爹呀,他太死板了,我好不容易唆使他,让你爹去西北打仗,可就要回去的时候,我和他说不如我们举兵谋反,抢了他的帝位,可他不肯啊,还要跟我犟!”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似十分不愿的样子,“刚好呢,最后一日,我们被叛军围剿,我跟陛下说,你爹联合西北的那些余孽,想要谋反,其实那时候兵力已经不足了,可你爹还是拼命死的杀敌,是的,他成功了,可也受了一身的伤!” 萧暮满脸疯魔的看着他,“我现在还记得他当初的那个模样,实在是太搞笑了,他没有死在叛贼的手里,却死在了我的手里!” 萧逸双拳紧握,满眼猩红,做势就要冲上去,林辰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拦了下来,“再撑一会儿,当年的真相他还没有全部吐出来,你现在上去了,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萧逸重重地呼着气,慢慢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萧暮看着他这个模样,顿时怒气就起来了,指着他大骂,“就是这副讨厌的模样, 让人十分厌恶!” “这一切也不能怪我,还是得怪你爹,那么木讷,不知道变通,害得你一家那么凄惨!” “这一切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第118章 疯了 李都尉此刻像是疯了一般,指着萧逸又是哭又是笑的,“你这个黄口小儿,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你始终斗不过我的!” 转过身,看见人就上前去拉,下次为了证明些什么,拉着人就往萧逸面前凑,“你们看我就说他要谋反,他早就想谋反了,可是他谋反,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女儿呢!” 突然又跪了下来,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让他本来就丑陋的脸,此刻显得阴险又恶心,“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报应啊!” “哈哈哈,陛下,他要杀你,然后杀我!” “他会把我们一个个都杀掉的,哈哈哈,会的,会的!” 慌忙的起身,见到人就冲上去咬,丞相是最惨的,因为他是李都尉第一个扑过去的,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咬下来了一块肉,尝到了血腥味,就四处逮着人就咬。 本来庄重严肃的朝堂,此刻就如同市场般喧闹,皇帝被这一幕也吓得够呛,幸亏有许多护卫,不然李都尉早就冲上来了。 林辰见他咬的差不多了,才让人把李都尉抓了起来,把人摁在了地上,用抹布堵进了他的嘴,此刻才算安静了下来。 萧逸看着众人这大惊失色的模样,觉得甚是好笑,他觉得好笑,也就真的笑了出来,在场的人敢怒不敢言,谁敢说些什么呀,人家现在可是要造反的! 丞相眼见这局势,马上就要被掰回来了,稳了稳心神,朝后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御史本来不想站出来的,可是也没办法,还是鼓了鼓勇气开了口。 “陛下,这李都尉怕是疯了,刚才控诉的那些罪行,怕也是成不了真的,可安王眼下不知在何处,陛下当初可是派将军去捉拿的,可如今…” 皇帝赞赏的看了御史一眼,一改往日的淡雅和善,沉声道,“安王何在?” 见萧逸不理会他,此刻他也拿出了他帝王的权威,毕竟做了那么久的皇帝,气势这些还是有的。 “你不答话,是承认了吗,你与安王同流合污!” 萧逸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淡笑出声,“陛下此次让我去捉他,怕不是真的谋反了吧,只是想给我安个罪名而已!” “如今陛下问我他在哪,微臣觉得甚是搞笑,你把人藏起来了,还要问我!” 皇帝见自己的心思全部被人摸透了,恼羞成怒的一拍扶手,众人全部跪下,唯独萧逸几人还站在那里。 萧逸摆了摆手,殿外的士兵全部涌了进来,把众人围在了中间。 平日那些只会知乎者也,知乎者也的那些大臣,有几个直接吓得昏了过去,这么大的场面,哪是他们这种小心脏能接受得了。 萧逸那一派的人就没怎么样,还如往常一般,他们知道他不会牵连他们的,乖乖站着看戏就行了。 萧逸挑了挑眉,摆了摆手,身后几名武功高强的手下,就上前把皇帝面前的几人搞定了,几人把刀架在皇帝身上,萧逸冲着他讥笑道,“陛下现在怕是不能定我的罪了!” 第119章 在线打脸 就这淡淡的一句,可把在场的众人吓坏了,平时欣赏萧逸的大臣,眼下在为他担心。 ‘将军这不是,病了?怎么说胡话了,这下不是给人找他麻烦的把柄了吗!’ ‘陛下明明都帮他掩饰了,可为何要这样子,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丞相和李都尉那派的人,此时心里乐开了花,特别是李都尉,他那脸上的笑容,可实在是太明显了。 “陛下,这萧将军,怕不是…” 就在这时,丞相那一派的人,站了出来可那位大臣说话才说了一半,就不敢再说下去了,也不是他故意故弄玄虚的,他真的害怕了,开口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李都尉见那个人扭扭捏捏的,直接就站了出来,上前补道,“萧将军有谋反的心!”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一人敢发言,那些官小又不敢惹事的,就默默的躲在不起眼的地方,静静的吃瓜。 李都尉对着皇帝就是一顿输出啊,也不在意身边人的眼色,自顾自的一直说着,要装好一条一条的数着他的罪行,每出一条心里就越开心。 “其罪一:他藐视君恩,对陛下不敬。” “其罪二:欺君瞒上,意图谋反。” “其罪三:贪污军饷,克扣将士。” 萧逸想到了前两个,这个李都尉一定会告他。 可后面那一条他是实在忍不住了,因为这实在是太搞笑,说他克扣将士,贪污军饷,目光看向丞相,他此刻才明白,合着这是给他儿子报仇呢! 萧逸什么也不说,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这样站着,李都尉看到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 上前指着萧逸,满脸怒气的又控诉了起来,“陛下,您看,他到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 ‘扑通’一声,李都尉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沉声开口,“请陛下按照我朝律法,公正严肃处置萧逸!” 皇帝看向李都尉,皱了皱眉,‘这个老东西,在这里公报私仇,乱嚼什么舌根!’ “李爱卿,你如此说,可有证据?” 李都尉听见这话,他早就料到了,从怀里掏出他那所谓的证据,李安见状,下去接了过来,递给了皇帝,他随意的看了看,就把这所谓的证据丢给了李安,对着萧逸淡淡出声,“萧将军,可要解释。” 萧逸唇角微勾,一脸淡然的看着皇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做过,自然而认。” 此时,丞相也开了口,“陛下,小将军一直守护边塞,受万民的景仰,这多年未回城,不熟悉这里的规矩也是正常的!” “还请陛下看在,长公主和萧老将军的面子上饶过他吧,他萧家毕竟是唯一的血脉了!” 这话听得像给他求情,可这也太假了吧,本来这个皇帝疑心就重,他还非要说万民的景仰,后面又说唯一的血脉,若是这个皇帝不严惩他,饶恕了他也是因为这老皇帝顾虑亲情了呗! 第120章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李安此时也是不敢说什么的,这让他怎么说,难道他能说是他做错了,可他是皇帝,就算错了也没错。 李安低声开口,“陛下,您是不会有错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君恩所赐,是福是祸皆是陛下说的算!” 皇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虽说知道他是在应和他,可他说的也没有错,‘他是皇帝,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人能质疑他的决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们只能服从,也必须服从!’ ‘明日之后,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就什么都好了!’ 第二日,轩龙殿内,皇帝和百官都到了,可萧逸还未到,朝堂上有许多人议论纷纷的,只有台上坐着的那位,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大人甲:“你说这将军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没有抓到人吧!” 大人乙:“你昨天喝酒了吧,怎么现在还没酒醒呢!很早就传来信件,说抓到人了,人家可是大将军,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啊!” 李都尉不屑的看着他们,“人家是大将军,手里那么多兵,肯定有些脾气的,我们等上他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朝堂上本来就不喜欢萧逸的大臣,瞬间就像找到了他的把柄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说。 “当了大将军,就很了不起吗!不管是何人都得遵守规矩,等下他来了,我可得好好的参他一本,败败这不肃之风!” 旁边的另一个人,讽刺的出了声,“人家可是陛下的亲侄子,这么多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你还是小心点吧,别等下把自己掺和进去了!” 这俩人,看着是想帮他说话,可实际上一直在当搅屎棍,本来他们还没有觉得萧逸有多猖狂的,被他们这样一激,心中的不服,就压不住了。 一个平时就很古板的大臣站了出来,躬身行礼道,“陛下,这萧将军,此时已经错过了入朝的时间,可还迟迟不来,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此番行径的人,陛下必须得…” “必须得什么!” 大殿外传来冰冷有力的声音,这话可怕刚才那名告状的大臣,吓得够呛,可也稳了稳心神,‘没事没事,在这个大殿上,他能奈我何!’ 可还是慢慢的缩回了队伍里面,低下了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萧逸威风凛凛的提着剑走了上来,身上散发着的骇人的冷意,身后跟着的是林辰几人,就是不见沈煜。 众人听到动静,齐齐转身看过去,刚才还有些吵闹的声音,此刻戛然而止,大殿上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萧逸躬身行了一礼,没有行正式的礼。 萧瑜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已经有底了,‘怕是要选在今日了!’ 皇帝看着台下无礼的他,也没有生气,还是平日的淡雅从容,语气温和的说,“萧将军昨日回城,今日就要上朝来晚了,朕也理解。” 萧逸知道他在演戏,可眼下却不想配合他演了,这么多年,他也是装累了,“臣不累。” 第121章 留下来 司柔儿随即思绪回笼,抬头看着她,随即大哭出声,姐妹二人抱在一起,司柔儿把这几日,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了,她一个人呆着太压抑了,她没办法去做她想做的,一个人呆在这里,憋的她喘不过气了。 司柔儿哭累了,就睡了过去,萧瑜此时心里的难受也不比她少半分,司莞沁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退了出去,经过花园,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忍不住勾唇笑出了声,可随后想起这两日的事,又有些生气了,拉着夏风就回去了。 一进门,就招呼采莹按照她写的方子,去找王府的药童抓药,煎药了,完事后,三人拉着司莞沁好一顿问,她也不厌其烦的一件件说着。 最后几人听得也满意了,也不顾什么规矩体统了,四人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贴心的采莹,睡前还不忘给大家盖好被子,也不知道以后便宜谁了啊! 萧逸一进城,就把从边塞带回来的东西,搬回了府,老管家帮忙整理,看着熟悉的配剑,忍不住红了眼。 “少将军,这,这是…” 萧逸点点头,老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哭得像个孩子。 “将军啊!这么些年,派了多少人去找你的剑,可都没有找到,老奴还以为…” 萧逸把人扶了起来,拿出锦帕递给了他,老管家此时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倒真像他们说的那般,‘老了也更像孩子了’。 安抚的给他擦了擦眼泪,“李叔,我此次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父母,讨回公道的!” 老管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脸上的担心也掩藏不住,“少将军,你这…” 萧逸扶着他,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蹲下身看着他,“李叔,当年之事,我已调查清楚,我爹和我娘,就是枉死的,我必须替他们报仇!” 老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慈爱的看着他,“老奴支持你,少将军无论做什么,老奴都支持!” “就是要多在意一下自己,毕竟马上就要娶亲了,这身上可不能受伤啊!” 萧逸低下头苦涩的一笑,这么多天堆积的心情,此刻还是承受不住了,又害怕他担心,抬起头对他淡淡一笑,“放心吧!我到时候,会把她娶回来的!” 老管家欣慰的笑了,当年的事他也无法释怀,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即便府里面没有人,还依旧坚守在这里,这里有太多回忆了,也有太多痛苦的事… 老管家帮着他把带回来的物品安置好,又吩咐下人给他准备晚饭,萧逸随意的吃了一点。 夜色慢慢划过天际,天空不似那日孤寂,此刻天上也是有一两颗星星的,月亮藏在乌云中。 萧逸拿着盒,用锦缎包着的东西,提了一盒老管家给他准备的东西,骑着马走了,一路上,心情十分凝重,也不知是不是终于要报仇了,还是要带‘他’去见故人了,带着沉重的心情,上了云山。 第122章 大可不必 采莹几人,这时才敢凑上前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们家的小姐,夏雨看着她如此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姐啊,你出去这一会怎么瘦了那么多!还黑了!” 司莞沁本来听着她这话还有些感动,可这后半句,属实是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轻咳了一声,“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带我去长姐的房中,我要仔细给她把把脉!” “至于其他的什么事,我们就等长姐没事了再说吧!” 采莹和夏雨把司莞沁得行李还有带回来的东西,都一件件的搬回去,一件件的按照之前交代的放好了。 夏风扶着司莞沁来到了主院,一进门,就看见萧瑜守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加快了脚步,也没说什么,萧瑜瞧见她来了,也主动让开了位置,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司柔儿的小手。 司莞沁认真的把着脉,脸上淡然的神情,慢慢的变得严肃,最后闭上了双眼,皱起了眉,低声开口,长姐,近日是不是经常睡不好,吃东西也吃不了多少,白天还做了许多针线活?” 秋落惊讶的看向她,呆呆的点点头,萧瑜在一旁听得也不禁皱眉,早就想过她会这样,可不知道会如此的严重。 “小妹,柔儿她…” 司莞沁睁开眼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她的胎相不好,身体本来就弱现在每日想那么多,吃的不好,睡的不好,眼下还不足刚满三月,是有小产之相。” 萧瑜一怔,“这,这柔儿,不会有事吧!” “那这孩儿,岂不是…” 司莞沁打断了他即将说出的话,“其实只要后期认真的养着,也是没多大问题的,就是要耗费很多的人力和物力,你们可得想清楚了,眼下还不足三月,若是不要,那也…” “不,这是我的孩儿,我要他!” 司柔儿刚醒过来,听到了这些话,说不难受也是假的,也是怪她想的太多了。 萧瑜看着她脸色苍白,心里一抽,立马上去把人抱进了怀里,心疼的看着她,“柔儿,这胎,胎相不好,若是…” 话没说完,司柔儿从男人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满脸悲痛的看着他,心还有些不可置信,这些话竟然是他说出来的! “连你,也不要孩儿了?” 此刻的她,听不见任何话,也没有任何的力气,眼下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和委屈,她此刻也能理解她娘当初了,为什么明知道小妹生不下来,可还是拼了半条命,这就是母爱吧,她如今自然也是舍不得的! “他还如此这般的小,你作为他的爹爹,你竟然不要他了!” 随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全部堵在嘴里,忍不住的呜咽出声,小手紧紧的拽着被角,好似一松开,宝宝就会消失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怎么擦也擦不完,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此刻觉得既委屈又无力。 萧瑜想安慰,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司莞沁连忙上前拉住了她冰凉的手,眼神坚定而又认真的看着她,“长姐,别难过,只要你想,他就活的下来!” 第123章 逼急了 “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沈煜看着他这副落寞的神情,也觉得太难为他了,‘试问,谁会选择在大婚之前做这些事儿啊,不逼急了也是不会这样干的,若是陛下没有这么赶尽杀绝,哎~’ 回去的路上,萧逸还是买了两根冰糖葫芦,不过是托人送给了她。 司菀沁远远的看着,林辰拿着两根冰糖葫芦走来走去的,胃里的馋虫一直在叫嚣着,没办法呀,很少有女孩儿不爱吃冰糖葫芦的! “林辰啊,你今天去哪儿了啊!” 林辰这才注意到她,冲着她憨憨的笑了起来,“早上起了个大早,去吃了早饭!” “别说,这正阳城的吃食,我特别喜欢呢,等中午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我一定要多人多买一些,带回去吃!” 司菀沁凑过去的时候,就闻到了糖葫芦身上飘出来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外面还裹着薄薄的糖衣,这让人很难不爱呀~ 林辰发现,她似乎没有再听自己说话,可以没有生气,把糖葫芦往她面前一怼,“ 给你吧!” 司菀沁脸上,瞬间布满了笑意,嘴角的弧度都要咧到耳后跟了,接过来,大口的咬了起来,双颊塞得满满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个样子可爱极了。 “谢谢你呀!” “你真好,下次我也给你带吃的!” 林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不用谢还是… ‘算了算了,谁叫萧逸平时老欺负他,更何况这也是他大老远拿回来的,也算没有谢错人吧!’ “小嫂子,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喜欢就好,下次我看见还给你带!” 假山后的萧逸,此时紧紧的握着拳头, 刚才听到林辰和司菀沁的对话,还是忍不住的生起了气。 身后沈煜看着这一幕,觉得十分解气,心里不禁感叹,‘难得见他,因为别人面上有难色,这下好了,算是报他上次帮他抗揍的仇了!’ 走上前去,拿出折扇轻摇了,“我说老兄啊,你这是何必的,老是替别人做嫁衣,你就是该的,自己送过去,你们俩现在不就和好了嘛!” 萧逸转过身,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一根冰糖葫芦,你觉得我家菀菀,能被这个人给迷惑了?” “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小气,我才不会与他一般计较呢!” 沈煜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你这演的也太假了吧,刚才我都怕你把这个假山给打穿了!” “ 得得得,你怎么说都行,我不触你的霉头,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萧逸白了他一眼,‘本来不想给你找事的,你自己非要往前凑,那就别怪我了!’ “你快点去告诉他们,午时到我们就整军出发。” “记住了,不可以迟到。” 沈煜无语的看着他,可也无可奈何,他作为军师,也有义务去做这件事儿,只能乖乖的找人了,没办法啊,这次的炮灰不在,只能轮到他来背锅了! 第124章 拿你没办法 身旁突然有一个东西砸了下来,萧逸皱了皱眉看过去,此时司菀沁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飘忽不定的,还时不时的嘟起小嘴,嘴里也不知道念叨什么。 他有些好奇地凑过去,司菀沁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耳朵,憨憨的笑了起来,‘嗷呜’一口咬了下去,男人闷哼一声,对面的萧瑜注意了过来,忍不住勾唇一笑,‘你也有今天啊!’ 司菀沁随意的咬了一口,就往后一倒,萧逸一把,将人搂住怀里,小姑娘本想挣扎的,可闻到熟悉的气息,就放松了下来,任由男人抱着。 萧逸无奈的一笑,‘真是拿你没办法!’ 萧瑜见状,主动开口,“刘县令,这今晚我们在哪里就寝呢?” 刘县令此时迷瞪瞪的,不知道在看谁,打了个酒嗝,憨憨的笑出了声,“会有人带你们去的,会有人的!” 萧逸抱起人就走,也不管那么多了,在侍卫的指引下,把小姑娘抱回了房里,好不容易把人放到了床上,刚想去给她倒杯水,就被一双小手紧紧的拉住。 “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呀!” 司菀沁呜咽出声,让人听得十分的不忍。 “为什么你老是不相信我呢,不是说会对我好吗!” 萧逸看着她喝醉了的模样,心还是软了,早上也确实是他太激动了,不过涉及到他的亲人,他还是冷静不下来。 “菀菀,为何你总是那么不乖!” 大手把司菀沁,而且微乱的发丝绕到了耳后,声音低哑磁性,“菀菀,你可懂我!” 小姑娘扁了扁嘴,始终没有睁开眼,抱着他的大手就想往嘴巴里送,“这个酒真好喝,我还要喝!” 萧逸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小姑娘的身上,慢慢的把她的小手松开,去倒了杯茶水,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呸,呸,呸,这个好难喝,我不要喝这个,我要喝刚刚的那个酒!” “我要喝酒,去拿酒给我,快点!” 刚才好不容易喂进去的酒,全部吐在了他的身上,此刻他下定决心了,以后再也不能让她喝酒,不但伤身还废他。 只能温柔的哄着她喝了几口,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叹了叹气,‘菀菀,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此时,郊外的马车上,萧暮悠悠转醒,一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刚想伸个懒腰,发现动弹不了,想说话嘴里还被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不是说了按计划行事吗,怎么还当真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到目的地了,才会把他放开吧!’ 沈煜看着手下送来的信件,勾了勾唇角,“大鱼已经上钩了!” 对着处在黑暗处的手下命令道,“待有人跟上,就找个机会,假装是他们的人,把蓝送在他们的手里,再找几个人,一直跟着就行了!” “对了,留两三人便好,不要那么多人一起去,要找聪明的!切记不要露出马脚!” 沈煜看着这满是星辰的黑夜,不仅叹道,“明日,就不会像今夜这么安稳了!” 第125章 美酒佳酿 “这不将军和我们,都十分感谢,大人为我们准备的这场宴席,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了,也甚是饥饿乏累了!” 刘县令拍了拍他那圆溜溜的肚子,发出浑厚有力的笑声,“这位就是沈军师吧!” “此番简陋,也只能委屈几位了。” “现在请诸位举杯,共饮此酒!” 寒暄了几句,众人就坐下各自用膳了。 刘县令胖手一拍,就有许多美人款款而来,乐师紧随其后,随着音乐的响起,美人也舞了起来,在场的除了刘县令和李都尉,其他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和身旁的人谈谈话,喝喝酒,好不惬意。 司菀沁学着他们的模样,细细的抿了一口,发现这个酒还挺好喝的,坐在男人身旁,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来。 脸上也只是有些红晕,也没有喝醉,萧逸,也没有再碰那杯酒了。 一舞毕,美人们的眼神不禁望向几人,看着那几人都不太有兴趣的样子,一些美人识趣的退了下去,只留了五个。 四名美人,只好朝那两个老男人走去,靠在男人的怀里,斟着酒,剥着葡萄塞到男人的口中。 可一位面容极佳的美人,一眼就看中了萧逸,对着他,露出了自以为很美的笑容,在几人走向老男人的时候,他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本以为萧逸会被她迷倒,可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过那名美人也不气馁,迈着小柔造作的身体,准备靠近萧逸,就在他即将躺在男人怀里的时候,只听‘ 卡啦’一声,随后发出了一声惨叫。 刘县令和李都尉朝声音的源头看去,那个美人就被丢了,李都尉的瞬间就黑了,这可和他女儿当初被丢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刘县令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完了完了,本来就没有巴结好,现在可咋办!’ 萧逸嫌弃的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脸上满是厌恶,不屑的看着上面坐着的胖猪,“此女甚是恶心,莫非是刘县令安排的!” 刘县令被他这么一看,怎么可能不慌,被他吓得舌头直打颤,“这,这,这这是我正阳城有名的舞妓,我也不知道她今日怎么回事,这可不是我故意安排的!” 林辰嗤笑一声,满脸鄙夷的看着他,“县令大人,你这舞妓一进来就一直看着我们,好像要把我们吃掉似的,你们这有名的舞妓倒是真的‘利害’啊!” 萧逸不理会他人,一副淡雅疏离的态度,自顾自的品着茶,吃着饭,好似刚刚,‘丢人’的不是他。 刘县令瞧他也没有技巧,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朝门外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就把人拖出去了,随后为了避免尴尬,又装作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又和旁边的美人玩闹起来了。 萧逸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刘县令和李都尉,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杯一杯的喝着,身旁还坐着婀娜多姿的美人,又是喂菜又是倒酒的,不一会儿二人就都醉了。 他俩此番的模样,倒像极了,中了彩票的人,都乐不思蜀了。 第126章 我来教你 “月儿,莫急,我来教你!” 大手抚上女孩儿的腰身,一个翻转,二人的位置就转换了过来。 还没反应过来的沉月,小时候就被男人牵着,细细的解着她的衣服。 看着自己今天下午,废了好久才穿上的衣服,就这样被解了下来,顿时心中一悟,‘原来也没有那么难呀!’ 见男人的大手,还要解着里面的寝衣,沉月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开了口。 “我们再来!” 男人大手一顿,被这句话给整蒙了,‘再来?什么再来?’ 沉月也不管那么多了,推开了身上的男人,扯过刚刚解开的中衣,一本正经的穿上,躺了下来,把男人摁在了床榻上,右食指挑起他的下颚,这个姿势好不怪异。 “来,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牵起男人的大手,就开始慢慢的解着中衣,萧暮此时才明白他的意思,我就刚刚真以为自己去教她呀,还以为她突然开窍了。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倒不好打断她了,自己的媳妇只能自己宠着,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一下子就把中衣给解开了。 沉月兴奋的从男人的怀里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脸上都是满意的笑。 “我就说吧,我可聪明了,什么东西,我一学就会!” 萧暮手撑着头,靠在床榻上,看着一脸得意的女孩儿,忍不住的摇摇头,‘我家月儿可真可爱,让人很难不爱呀!’ “不厉害嘛!” 沉月见男人一摇头,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皱着眉看着他。 “没有没有,我家娘子,最厉害了!” 萧暮见她快要生气了,立马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揽着她的肩坐了下来。 “可我…” 看着男人一脸的温柔,这笑意不打眼底,看起来敷衍的很。 “算了算了,我这次自己来,不能让你小瞧了去!” 说着又要捡起,刚刚解下来的中衣,萧暮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接过了那火红的婚服,卷成一团,轻轻的一抛,就完好的落在了远处的桌案上。 沉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男人,真讨厌,我还没给他演示呢,怎么就把它给丢了!’ 看着女孩儿一脸疑惑的表情,就读懂了她的意思,无奈的一笑。 “娘子,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你又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解着,这时光都给你磋磨没了!” 沉月听着这话才明白过来,仔细想想,她刚刚是有一些走火入魔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太想在他面前证明了吧。 看着萧暮一脸无奈的表情,眼一闭,心一横,就把那人扑在了床上,软嫩无骨的小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索着,慢慢的解下了他的寝衣,看着这白白的胸膛,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这男人,和我差不多白,如果再穿个女装,那就更像个女人了!’ 见身上的女孩儿没有了动作,萧暮无奈的摇摇头,一个瞬间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第127章 叫我夫君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切莫浪费了!” 沉月正想开口说话,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大手轻轻的抚上了女孩儿的脸庞,薄唇随之覆了上去,细细的吻着,淡淡的茶香在二人唇里逐渐蔓延开来。 沉月开始还有些懵,到后面被男人轻柔的吻,一点点的学会接受,再到后面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做出了回应。 男人的吻一点点的落在了女孩儿的下巴,脖颈,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让沉月发出了一声声情难自禁的低吟。 大手解开了女孩儿的寝衣,露出了白皙滑嫩的肌肤,还有大红色的鸳鸯肚兜,沉月见男人还要接着动作,微微喘着粗气开了口。 “萧,萧暮,那个,纱幔还没…” 男人把头靠在女孩的肩上,低压磁性的声音,传入了女孩儿的耳中。 “月儿,叫我夫君或者阿暮!” 抬起头来,看着女孩儿双颊绯红的小脸,还有那微微红肿的双唇,情难自禁地吻了一下,等着女孩的回应。 “阿,阿暮!” 这平时也没有觉得如此拗口,可在这番情景下,倒是显得有些难为情了。 萧暮勾了勾唇,到时候往身旁一扯,大红色的轻纱做的纱幔随之慢慢的落下,整个人覆了上去,继续了刚才的动作。 红色的婚房内,龙凤烛还在一点点的燃烧着,红色纱幔中,床榻上的二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满室旖旎,都是幸福的气息。 太阳缓缓上升,婚房内的二人才停止了动作,沉月靠在男人的怀里,那双明媚好动的大眼上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就是累得睁不开,可嘴巴却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萧,萧暮,要,洗洗。” 男人看着怀里累瘫了的小女孩儿,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是睡着了也不忘干净啊! 温柔的在女孩儿额头上,唇上落下一吻,轻轻的把怀里的小人放好,掖了掖被角,缓缓的把红色的纱幔放好,确定不会有风钻进去,就随意披了一件外衣穿上鞋,就出去准备水了。 打开门,见天还蒙蒙亮,刚准备去厨房煮一些泡澡的水,就看见石桌旁,乱七八糟的躺着的男人。 无奈的上前,把人扶回了屋里,放在了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男人身上。 “阿,阿暮,真好,嘻嘻!” 看着杨深憨憨的笑着,虽说是喝多了,可那也是高兴的吧! 慢慢的走了出去,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还有紧闭的婚房,只觉得一身神清气爽的,未来一片美好。 煮够了泡澡的热水,又给杨深煮了一碗醒酒汤,放在锅内,端着煮好的热水回了房,倒在木桶里,又去端了些冷水兑了兑,大手伸下去试了试水温,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朝了床榻上走去。 掀开床幔,把红色的纱幔挂好,看着熟睡的小人儿,心中一软,她如此乖巧的模样,倒是少见。 单膝下跪,慢慢靠近女孩儿,轻轻的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连人带被子的抱了起来,朝着浴桶走去。 第128章 泡澡 坐在浴桶旁的长凳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到时候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 ‘不错,刚刚好的水温! ’ 拿着提前准备好的花瓣,慢慢的撒在水中, 把大红色的喜被轻轻掀开一角,把人慢慢的放入水中,本想着动作轻柔些,这样她便不会醒,可想归想,现实却不是这样的。 “哎呦,烫,好烫!” 怀里的小人,小脚一沾水,整个人一激灵,在怀里开始不安分了,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可眼睛始终未睁开。 “杀猪啦,杀猪啦,救命啊救命!” “月儿,月儿,无事无事!” 男人看着皱着眉头的沉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女孩耳边轻轻的哄着。 “我们泡泡澡,睡醒了就不会那么累了!”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和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沉月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停止了动作。 萧暮见她不挣扎了,这次也学聪明了,把水撒在女孩儿的小脚上,刚开始有些往后抗拒,可后面慢慢熟悉这个水温,也就不怎么抗拒了。 整个人没入水中,把长发挽起放在浴桶外面,扶着人靠在桶边,只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小脸出来,沉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还忍不住的咂咂嘴,看上去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吧! 萧暮刚想起身去拿干净的衣物和发簪,就见着沉月一个抖腿,眼见整个人差点步入水中,男人赶紧上前把人扶稳。 ‘哎,真是一步都离不开呀,算了算了,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她泡好吧!’ 拿过长凳上的锦帕,轻柔的擦拭着,像极了一个财主和一个长工,我看这是长恭脸上的表情,倒也不觉得他这份差事是辛苦的。 看着沉月肌肤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是开心的,虽说从小是被人伺候,可如今能伺候他的女孩儿,他是开心和幸福的,想着以后他们美好幸福的未来,嘴角的笑就一直没有停过。 一炷香后,这个时间差不多了,快速的去拿了换洗的衣物和发簪,走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还是稳稳的靠在那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扶着人,将人打横抱起放在羊毛毯上,就朝床榻上走去,靠坐在床沿,沉月整个人靠在男人的身上,还没有醒来。 萧暮就轻轻的擦拭着,女孩儿额前微微打湿的青丝,确认干透后,才决定帮她穿上衣物,看着女孩儿玲珑有致的玉体,他的体内优势一阵躁动不安,稳了稳心神,决定快速的完成,少让他受些折磨。 刚准备帮她穿亵裤的时候,就发现了女孩大腿上一大片淤青,眼中温柔一征,转为不解和疑问,看得清清楚楚的一大片,他不禁的反思。 ‘这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可也不会…’ 大手自觉的抚了上去,还在神游中的萧暮被怀中小人的轻哼声唤醒了。 “疼,好疼!” “月儿,哪里疼!” 看着沉月皱在一起的眉头,刚准备抬起手,安抚的拍拍女孩儿的头,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摁在了她的淤青上。 第129章 红枣补血 大手猛的一缩,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知轻重,闭了闭眼,不再想着女孩大腿上的淤青,快速的帮她穿好衣服,掖了掖被角,在沉月嘴角落下一吻,放下拢起的纱幔,确认阳光不会照进来,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又去给沉月选好今天又穿的裙衫,看了眼床榻上若隐若现的女孩儿身影,这才退出屋内。 床上的小人儿,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又睡下了,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萧暮准备上街买些要吃的菜,今日穿了件淡蓝色衣衫,头上还系着昨日的红绸,一副神仙俊公子的模样,可脸上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大娘,这红枣怎么卖?” 萧暮远远就看见,一位大娘摊子上的的红枣特别的新鲜,一看就是今天刚刚晒好的,颗颗红润饱满的很。 卖红枣的大娘瞧见是他,立马就换起了笑脸。 “萧公子,您来的正好,今日我特地起了个大早,把晒好的红枣全部拿出来卖!” “你看这颗颗红润饱满的,您尝一尝可甜了!” 大娘说着把木篓子上的红枣,往他嘴里塞,萧暮也不介意的接了过来,大大的咬了一口。 “嗯!是不错,真甜!” “还是大娘你家的红枣,是最好吃的!” 卖红枣的大娘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萧公子你嘴真甜,夫人肯定每天过得都很幸福啊!” “我家那老头子,哪肯大挺早的来买菜啊,还是我没有这个福气啊!” 萧暮淡淡一笑,可这笑意打眼底,‘月儿她,哎,醒了多半会怪我吧!’ “大娘,帮我多装些,我好回去煲汤!” 干娘拿起木铲子舀了许多出来,快速的包好,递给了萧暮。 “萧公子啊,快拿去吧,给夫人好好补补,昨日许是累着了,女人喝这些最好了!” 萧暮接过红枣,正准备给钱的时候,又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 “大娘,帮我抓五两的红枣!” 萧暮也没有在意,把钱就塞在了大娘的手中,点了点头示意,就准备要走了,可身旁的女子就叫住了他。 “萧,萧公子!” 萧暮听见这声音,才明白了是谁,可也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 可那名女子便跑到了他面前,伸出了双手挡住了男人的路。 “你为何不理我,就算,就算我们…” 萧暮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一眼,刺痛了女子的心。 “席月,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如今也已成婚,应该保持距离的。” 席月听见这话心不免疼了疼,她怎会不知?全村都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她还是不想放手。 正准备上前拉住男人的手,就被萧暮轻松的躲过了,俊眉一皱,不满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 “席月,你还要闹得何时!” “不会的,不会的,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娶她,就是因为她的名字里…” “够了!” 萧暮突然的一声冷喝,席月被吓得整个人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发如此大的火,而且竟是因为那个女人,难不成他真的爱上了她? 第130章 小狐狸精 “自那一日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男人不发一言地从她身旁走过,一点留恋都没有,如此冷漠的他,倒是令她感到陌生。 “暮郎!” 席月的声音听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眼里蓄满了水雾,就像一个要人保护的瓷娃娃,任谁看到这样的女孩,都会生出恻隐之心,上前抱抱并安抚她。 可萧暮只是微微侧头,没有带着任何感情的看了她一眼,就仅仅是这一眼,席月才明白了,他们不可能了。 “林夫人,请你自重!”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留着女人在原地发呆。 卖红枣的大娘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可看着这副情景,也忍不住的开口劝导起来。 “这位夫人,萧公子刚刚大婚,你就不要纠缠人家了,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席月听见别人叫自己夫人,脸上的表情立马苍白了起来,若是成婚前别人这么叫她,肯定会感到开心和满足可现在… 微微吐出一口气,转过身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娘,语气轻柔的说,“大娘,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住在哪儿就行了,其余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大娘这下才知道她的心思,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在联想到刚刚他们说的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变。 ‘沉月姑娘刚成亲,看来是有一些狐狸精要去给他们的生活添麻烦了,可不能让她得逞。’ “我不知道,你也别问我!” 席月看着她不再理自己,脸上还是一副极其不耐烦的表情,刚才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就涌现了出来。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对他发脾气了,当真是可笑至极!’ 收了收脸上的表情,微微扯了扯唇角,看着整理红枣的大娘,不屑的冷喝一声。 “我叫你一声大娘,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可别在这里教我怎么做事了,我爱如何便如何,岂是你一个乡野村妇能置喙的!” 大娘也不是好惹的,本来就瞧不起这种勾引人家的狐狸精,刚刚自己好言相劝,反而她还不理解,现在还敢说她了,这是如果自己今天放过了她,明日她就会勾引别家的男人了。 满是老茧的大手,双手叉腰,怒视着,前方衣着华丽的席月,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这个小狐狸精,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嫁了人还在这里勾三搭四的,老娘我看得起你才劝你几句!” 说着说着走了出来,这嗓门大的周围的商贩都看了过来,有的在看戏,有的听着他说话的内容也慢慢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众人看着席月的表情,都充满了不屑和厌恶,有的甚至站出来,和大娘一起骂了起来。 “乡野村妇怎么了,你这个千金大小姐,有钱人家的夫人,都还不如我们,还有学着出来勾引人家的汉子!” “啧啧啧,好人家的小姐,夫人,谁会穿着花里胡哨的出来买东西,我看就是生活不检点,说多了就是不要脸!” “当然不要脸啦,看着也不大,就学会了勾引人,家里的那位怕也是七老八十的吧!” “是啊是啊,可能是哪家的姨太太,我可没见过这位,什么夫人!” 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把席月气的够呛,可恨她今天上街没有带随从。 听着卖红枣的那位大娘,说的越来越过分,她就忍不住上前想去打人,本想着给她一个下马威,好让他们闭上嘴,可却被大娘抓着手一下子摔在地上。 第131章 成婚其实挺好的 席月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被萧暮嫌弃也就算了,如今连个卑贱的老女人,都可以随意欺辱她。 伸出了她保养得宜的手,指着那一脸不屑的大娘。 “你,你这个粗鲁的女人!” “你敢推我!” 大娘双手叉腰,嫌弃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 “你看看,这小狐狸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一样,那手上戴满了镯子啊!” 旁边看戏的人,也朝女人的手腕上看去,真真是戴了好多镯子和翡翠,这是多爱显摆啊。 注意到众人的眼光,席月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理了理思绪,拍了拍身上的灰,就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可不能让他们一直围着自己,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等下给她家那口子禽兽知道了,不得打死她。 走了许久,总算没有了指指点点的声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发觉,原来是已经出了村了。 席月靠在一棵大树上,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看着这村口处立着的牌子,眼里啐满了恨。 今日失败了,还有明日,后日,总之她不会放弃的,这些人给她等着,等她嫁给了萧暮,当上了王妃,再来好好的教训他们这些粗鲁无礼的人。 村里,萧暮买好了今日准备做的菜,一路上想的都是沉月大腿上的淤青,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家药店,找了掌柜拿了治淤青的药,就回家了。 放下自己买好的东西,脚步轻柔的朝婚房走去,轻轻的推开门,看着床幔没有被打开,这下总算是放下了心,上一次他出门久了,回来看见女孩儿都哭了,把他给吓得,以后都不敢留她一个人在家了。 打开轻纱,看着熟睡的小人,心里柔和了不少,给她掖了掖踢开的被子,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就轻轻的退了出去。 正午,阳光正好,床榻上的小人,终于有了一个转型的迹象,轻轻的翻了一个身,小手往身旁探去,发现早已没有了温度,懵懵的睁开了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还是没有熟悉的身影。 刚准备起身,就觉得浑身一阵酸痛,揉了揉发酸的腰,忍不住的就抱怨起来。 “这该死的萧暮,真的是太过分了!” 想着想着,脑子不禁想到了昨晚极险的画面,忍不住的红红脸,发现自己越想越想,越不对劲,连忙用手拍了拍脸。 “沉月啊沉月,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都是这些东西!” 又赶忙摇了摇头,结果肚子就咕咕的叫出了声,“不行不行,啥事都没有吃饭重要!” 伸了伸懒腰,扯开遮住阳光的轻纱,看着亮堂堂的房间,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不会吧,我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 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还是决定准备起床吃饭了,看着放在矮凳上的裙衫,心里暖暖的。 ‘想来也是好些年了,她自己一个人生活,没想到成了婚以后,竟然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嫁给他,真的很好!’ 第132章 打扰了啊 起身,穿好衣物,坐在铜镜前看了看,脸上布红晕的自己,倒有些让她认不出来了。 小手轻轻的放在脸上,看着铜镜前满脸温柔的自己,此刻她是幸福的。 ‘这就是女人了吧,以后她沉月,也是有家人有夫君的。’ 快速的拿起一只木簪盘好了头发,就开了门走了出去,本想着去找萧暮,可闻着满院飘香的味道,忍不住得咽了咽口水,朝着香源的地方走去。 越靠近香味越浓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温柔起来,可她自己却没有注意,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沉月停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 忙碌的萧暮刚好把剁好的鸡肉,放进锅里,又想着去拿案板上的红枣,一转过头来就看见了直愣愣看着他的女孩儿,微微的勾了勾唇,放下了手中的汤勺,就朝她走了过去。 “这么快就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孩的头,语气温柔面带笑意的说道。 沉月还以为他是问那个,小脸不禁又红了些,有些气恼的拍开了男人的大手,微微侧过了身。 “ 你,你自己做的,你还来问我!” 萧暮想起了今早的那一幕,心不禁疼了疼,把女孩儿掰正了,抬起她微微低着的头,就吻了上去。 沉月被他这么没来由的一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在昨天二人的亲密接触下,也慢慢的接受了,现在也会回应了。 小手缓缓地搂住男人的腰身,他身上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尖,感觉所有的不开心和烦恼一瞬间都消失了。 萧暮见女孩儿回应着他的吻,嘴角的笑意渐浓,把她搂得更紧了,本想着再进一步,就被突然的一声惊呼给打断了。 “哎呦,这,这,这我是不是打扰了啊!” 杨深昨晚喝了一晚上的酒,是为萧暮高兴,也是为他挡酒,毕竟不能让新郎官喝醉了呀! 刚起床,看着太阳那么大,肚子属实饿得很,想来厨房找点吃的,随便应付应付,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沉月听见动静,一把推开了男人,有些尴尬的舔了舔嘴角,就躲在了男人身后。 ‘天呐,天呐,天呐,竟然给他们看到了,哎,差一点,你就给他看到进步的动作了,真的是太完蛋了!’ 萧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里满是寒意,让杨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他也不是故意的呀,他们二人在这里,他也不知道呀,还没由来的给人嫌弃了。 轻轻的咳了咳,就立马转移了话题,“哇,好香啊,好香啊,这是鸡汤吗!” 说着就走到了锅前,看着这炖的金黄色的鸡汤,忍不住的咽了一口水,这一看就是好吃的。 拿起了旁边的汤勺,就准备舀一点来尝尝,可汤还没有进嘴,就被萧暮给拦下了。 萧暮抓着他的大手,把汤倒回了锅里,做完了一把红枣放进锅里,立马就把锅盖盖上了。 杨深怎么会没看懂他最后一步的动作,这说明不是给他喝的,怕他又偷喝了,赶紧把盖子给盖上了。 第133章 醉成这副熊样 “啧啧啧,至于吗,就尝你一口汤!” 皱了皱眉,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十分难受的看着萧暮。 “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萧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走了几步,把温好的醒酒汤递给了他。 “赶紧喝了!” “喝了闭上你的嘴,回你的房!” 杨深收起了一脸坏笑的表情,打量着面前的萧暮,也不怪他这个表情,这么多年他整过他多少次,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他煮汤。 沉月见杨深一直愣着不动,还以为是介意自己在唱,所以他不好意思去接,并主动地端起了碗,递给了他。 “喝吧,喝吧!” 本来只是觉得有些怀疑,可现在他们夫妇二人这个举动,倒是让他不免有些害怕了。 萧暮看着他不停变化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是怕他往里面下药了啊! “怎么,你不敢喝?” “我,我,我为什么不敢!” ‘算了算了,若是要整我,也算是我的命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哎!’ 杨深端起碗就一口喝了下去,喝完以后把碗随意的扔在了案板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逗笑了夫妇二人。 “怎么样?味道觉得如何!” 杨深还以为他问自己,喝下去有什么感觉,立马就什么都说了出来,痛苦的捂着头和发酸的腰,哎哟哎哟的叫唤出声! “哎呦我的头,哎哟我的腰,这怕是不成了!” 这可不是他故意装的,平时被整多了,现在看着他那副表情,就知道肯定是下了药,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就立马放大了。 沉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再怎么厉害的醒酒汤,现在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效果呀,喝了不应该是越来越好吗,怎么看到这个样子反而越来越痛苦了呢? “杨深,你…” 沉月刚想着上前帮他把把脉,就被男人的大手给拉住了,整个人被他拥入了怀里,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就扑了过来,让她烦躁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萧暮看着表情十分难受的杨深,微微勾了勾唇,一脸无所谓的问了出来。 “我看你这副模样,你的头是不是很痛,浑身是不是没有什么力气,嗓子也痛得很!” 杨深听着他这副描述,浑身的器官都在叫嚣着,刚才他所描述的都很正确,现在感觉膝盖也是疼的,痛苦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一脸被人陷害的表情,还十分痛心的伸出了手,像是在等着别人把他从泥潭里面挖出来似的。 沉月看着他越来越痛苦了,闻到也忍不住的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竟然醉成了这副熊样!” 杨深没有注意女孩儿说的话,还以为他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药,立马就点了点头,还不忘抱怨的看着萧暮。 “是啊是啊,夫人你说的没错,你说我怎么…” ‘不对,什么意思,什么叫喝醉酒了?’ “你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醉成那个熊样,左又摔右又摔的,可不得浑身痛,现在醒酒了,还以为我陷害你,可不得,这也痛那也痛的!” 第134章 说什么都答应 杨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这夫妻俩,找了个借口就退了出去。 看着他这仓皇而逃的模样,沉月总算是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刚刚是什么意思,看着一脸邪笑的某人,小手毫不心疼的掐了上去。 萧暮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立马由偷笑变成了委屈,这变脸速度之快,倒是让她觉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他了。 清了清嗓子,状似生气的说道,“你啊,老是整人家干嘛,他对你那么好,你还老是欺负他?” 萧暮可委屈了,在还不知缘由的情况下,就被自己媳妇掐了一把,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讨厌的杨深,脸上的委屈更加明显了,眼角都耷拉了下来,像极了一条委屈的小狗。 “月儿,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掐我,还吼我!” “我的胳膊都疼死了!” 看着他这十分委屈的样子,沉月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我这也叫吼?而且我的手劲也不大呀!’ 可看他一直揉着被自己被掐过的地方,沉月只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小手轻轻的在她被掐过的地方揉了揉。 “揉揉就不疼了!” 低头看着沉月眼里些许的心疼,他的心里不由的暖了暖,可还是不行,现在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提一些要求。 “娘子,下次你可不许掐我了!” 沉月无奈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回答了一句,“好!” “下次不可以为了别的男人跟我生气!” “好!” 这感觉实在不错,以前从来没有觉得‘好’这个字听起来那么悦耳,可如今从女孩儿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舒服呢! “下次,我们俩在这儿,嗯!” “好!” 不对不对,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怎么就答应了呢?不对不对,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抬起头,看着一脸笑的春风得意的萧暮,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果然… “你刚才说什么呀!” 沉月装作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看着男人就问了出来。 ‘你最好不要说,不然,嘿嘿…’ 萧暮还以为她没有听懂,就微微低头凑到他耳边,轻轻的重复刚才的话,“我说,下次在这里…” 男人的声音和语气,如同春天的细雨滴落在湖边,她就是那湖水,春雨在湖水的心间,泛起了阵阵涟漪,荡漾在心间。 猜到了等一下他即将呼出欲出的话,就立马推开了男人,慌忙的转过身去,感觉自己的身上热热的,还忍不住的咽了一口水。 本来还想等下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好收拾他,反倒对他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还是被撩拨到了。 萧暮被推开的那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她这是生气了,也怪自己太过心急了,这些事还得慢慢来… 刚准备上前几步,好好的哄哄她,沉月就刚好转过身来,萧暮伸出的大手也僵了僵,仔细的注释她脸上的表情,发现并没有生气,这才放下了一口气。 “你的汤,不去管了?” 脑子里还在思索该怎么哄人的他,被他这突然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可一下身体就做出了回应,慌忙的跑过去查看,快要露出来的汤,快速地把火熄了,这才 松了一口气。 第135章 你不行! 沉月看着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又发现了令她喜欢的一面,果然自己一个人待久了,忽然间身边热闹起来,还有了亲人,就会是不一样的。 萧暮拿起盐撒了一些,搅拌了一下,闻着喷香的鸡汤,擦了擦额前的细汗,微微侧头,朝着女孩伸出了手。 沉月走过去,小手自然的放在男人的大手上,萧暮把人拉到怀里,一只手拿着汤勺,舀了一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喂给她。 “尝一下,看好不好喝!” 沉月早在走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还以为他刚刚要自己喝,没想到却喂给了她。 低头轻轻的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说明了这个汤真的不错。 “好喝好喝,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种鸡汤!” 看着女孩儿脸上明显的笑意,男人的心里满足的很,把汤勺里剩下的汤给喝完了。 装满鸡汤的锅被盖上了,拿过一盘的托盘,单手我就准备去端,看着男人的动作,沉月心里不禁的慌了一下,连忙开口制止了他。 “不要单手端!” 萧暮的大手一顿,看着沉月惊慌的模样,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语气轻柔的说,“无事,我力气大,可以的!” “不行,你不行的,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这突如其来的吻,沉月没由来的往后一躲,男人大手扶着她的头往自己眼前凑了凑,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发现女孩的呼吸凌乱了起来, 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可还没等沉月发作,男人就先皱了皱眉,不悦的说,“月儿,下次不可以说我不行!” 沉月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无奈。 萧暮也听了她的话,两只手去端了那锅鸡汤,端着托盘,放好了碗筷,就从女孩身边走了过去,发现她还愣愣的待在原地没有动,就提醒了说,“回房,喝汤!” 男人说完,大步的朝着房中走去,沉月也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等进去的时候,男人已经舀好了汤,坐在位置上等着她,见她进来,又起身出去了。 沉月一脸的疑惑,这是咋了,不是说喝汤吗?人怎么走了? 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发现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刚好肚子也饿了,端起男人帮她盛好的鸡汤就喝了起来,别说,这个汤还真好喝! 萧暮回来的时候,见着她认真的喝着鸡汤,眼角弯弯的,还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果然是一个小女孩,吃个饭还那么开心!’ 沉月听见男人的笑声,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就不说话的又喝了起来。 萧暮坐在位子上,端着碗,也喝了起来,二人都没有再开口,安静的吃完了这顿午饭。 酒足饭饱,沉月拍了拍自己吃的饱饱的肚子,满意的笑了笑, 笑着笑着还打了一个饱嗝,萧暮看着她这像小猪的样子,也开心的笑了。 第136章 乌龙 “月儿,你…” 想到今早上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可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沉月看着一脸严肃的萧暮,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你有什么就说呀,我俩都成婚了,有什么就直说?” 沉思了一会儿,萧暮不发一言的把人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了床上,沉月以为他还想那样,立马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前,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成了不成了,你让我缓缓吧!” 说着说着,语气就越来越委屈了,萧暮看着她这个动作,没来由的想到了昨晚,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扶着人靠在了榻上,大手就直接去掀她的裙子。 沉月立马拦住了他的大手,语气坚决而又害羞,“不,不行了,别了吧,你让我,让我再缓缓!” 男人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就刚好看到了她双颊红红拦住他的样子,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无事无事!” 说完,又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沉月,现在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跑过,哎,果然李小姐说的话是没有错的,开了荤的男人就是这个样… 掀开长裙,把里裤往上卷了卷,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抚在她的大腿上,沉月忍不住的颤了颤,闭紧了双眼,没有注意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萧暮拿出怀里的药膏,用手挖了一点,轻轻的涂在女孩的身上,还低头轻轻的吹了吹。 沉月觉得身上一凉,忍不住的睁开了眼,就看到萧暮低着头好像在亲她的腿,可没过一会儿,男人抬起头来的时候,一股药香传了过来,她满脸疑惑的看着男人又挖了一点药膏,准备涂在她的腿上,立马就醍醐灌顶,明白了什么。 “你,就是为了给我涂药?” 萧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又冲着涂好的大腿,轻轻的吹了吹,抬起头来,一脸温柔的看着她,那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昨晚,怪我!” 沉月本来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看着他的表情,还有他轻柔的动作,在看着自己的大腿,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不是,不怪你,那是我…” “不,就是我,让你受伤了!” 沉月刚想开口解释,就被男人的话给堵住了,这是她自己掐的,看他的样子一定是觉得是自己弄到的,哎,怎么受伤的是我自己,难受背锅的还是他呢! 沉月拉住了他的大手安抚的拍了拍,一脸严肃的告诉他,“这真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掐的,你别再不开心了!” ‘不是我,是她自己掐的,看着她大腿上青青紫紫的一片,谁会那么傻去伤害自己?’ 看出了他的心思,女孩儿的小手抚上了他的眉头,对着他甜甜一笑,“真的不是你,是那一天,我,自己不小心掐的!” “为何?” 想到那天的事,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就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撒娇似的在男人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低低的说,“那天,我睡醒的时候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嘛!” “我,我就以为,你不要,我了!” 说到后面,忍不住的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多事,都好几次了,还是没有办法学会接受他,还是会觉得萧暮会离开她。 “所以你想哭,但是又不想哭出声,就使劲的往自己的大腿拧了下去?” 虽说是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他太了解沉月了,外表独立骄傲,好似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内心是惧怕孤独和背叛的,从她平时就可以看得出来。 第137章 我一直都在 心里的事被窥探,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重视和在意她,刚开始也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生气?不悦?不不不,大概是兴奋的! “你,知道!” 沉月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像是从他的眼睛里面捕捉些什么,可男人眼里满是柔情,仔细的去看其实还有一抹心疼。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说实话她实在是不明白男人眼里的那一抹心疼,明明拧的是她自己的腿,可难受心疼的却是他,让她十分的不解。 “我…” 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真的很害怕,如果自己表达的不好,就连唯一可以依靠的他也不要自己了,再三思索下,还是决定说出口。 “我,沉月,生性倔强,什么也不懂!” “可能在你们眼里我是一个怪人,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反正我还特别警惕那天疑神疑鬼的!” “我,我从小克母克亲人,所以,我…”越到后面,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语气就哽咽了起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紧紧的拥入怀中,大手轻轻的顺着,她因过去而难受从而呼吸不过来的背脊,大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的思绪,沉月也慢慢的没那么难受的。 她也在想,这些事情永远不要告诉他,这是他的回忆,也是他的痛苦,他有很多的坏毛病,但是他不想去干,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告诉他,以后他们会有隔阂的,他不想也不愿,身边唯一的他,也离她而去。 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语气柔柔的出声,“你知道嘛,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的父母也是十分喜悦的!”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大家都很喜欢我,可是这份喜欢,却没有持续多久!” 从男人的怀里出来,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可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沉月以为这样她就成功的伪装了自己,可在萧暮看来,她不过是想让他放心罢了。 “我四岁那年,我阿娘,怀了我的弟弟,也是在那一年我失去了他们,同时也成为了族人眼里的灾星。” “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们西幽常年征战,那年刚好,我阿娘要生的时候正在打仗,周遭都是乱哄哄的,也没人顾得上我们,那天我阿娘让我出去找产婆,我不知道在哪里,路上都是骑着马的士兵,我太害怕了就迷了路。”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产婆,她还不愿意来我家,我跪下来求她,我拼命的磕头,拼命的磕头,她终于愿意跟我去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我的家,产婆也顺利的帮我阿娘接生,本以为一切都是幸运的,可我,我,没想到,我…” 沉月紧闭着双眼,当年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让她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萧暮的大手包裹着她卷起的小手,慢慢的把她的手松开来,大手紧紧的握了上去,另一只手擦了擦她大颗大颗落下来的眼泪,“没事,我在,我一直在!” 第138章 承受这一切 男人大手的温度,慢慢的捂热了她的小手,也慢慢的捂热了她的心。 缓缓的睁开眼,看着一脸心疼的萧暮,她不争气的又哭了起来,不想让男人看着她没出息的一面,贝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可却丝毫没有用,反而眼泪越来越多。 萧暮抬起她的下鄂,薄唇堵上了她的红唇,细细的品尝着她的美味,良久,见女孩儿又忘记呼吸了,才慢慢的结束了这个吻。 沉月软软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些羞恼的捶了捶男人,可这力道没有让男人觉得痛,反而觉得她在点火。 萧暮唇角微微上扬,靠近女孩儿耳边,低低的说了些什么,让沉月脸色爆红,一个激灵就从男人的身上起来了,小嘴嘟嘟不满的说,“萧暮,你怎么这么过分!” 男人真的被她这个样子可爱到了,看她微微嘟起的红唇,不住咽了咽口水,沉月看着萧暮此刻的神情,猜到了他接下来想做的事,立马就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我,我们刚刚,说到哪啦!” 沉月微微侧头,躲避了男人想要‘吃人’的视线,伸出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天呐,天呐,幸亏转移的快,不然就要白日宣淫了!’ 萧暮大手一捞,把人抱在了怀里,低下头在她脸上‘啵’了一下,这才满意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说到,阿娘生完你弟弟!” 听着萧暮口中的阿娘,沉月心中一怔,‘他说的是阿娘,不是我阿娘!’ “我,我阿娘,生完弟弟后,我把产婆送出去,可没想到不知是哪来的流匪闯入了我们家中,不知是要劫财还是什么,拿着一把大刀就冲了进来。” “我当时整个人就吓傻了,产婆护住了袋中的银两,却被他一刀砍死,她的血就溅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吓得坐在了地上,看着他的大刀又要往我身上招呼,整个人双眼一闭,可我阿娘,挡在了我面前!” “就这样替我挡了一刀,就是外面有人要来了,流匪你顾不上什么就直接抢走产婆身上的银两,就跑了出去。” “我,我当时,看着流了一地的血,还有倒在血泊之中的阿娘,我整个人都傻了,我一直哭,一直哭,弟弟也一直哭!” “阿娘说了很多话,让我以后要找个喜欢的人嫁了,不一定要多有钱,但一定要爱我,就像她这么爱我!” “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暖,可却在我的脸上一点点失去了温度,最后浑身冰冷,没有了气息,我再也叫不醒她了!” 沉月浑身颤抖,不止是难过,还有对自己的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想起当年的事,还有众人的指责,她是恨自己的,若是没有她一切都是很好的,她就是个灾星会给很多人带来不幸。 萧暮能感受到她的心痛和难受,失去亲人的痛他也感受过,可却没有像她经历了这么多,听着她述着过去,作为一个旁观者,萧暮都觉得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了,更别想作为沉月该如何去承受这一切! 第139章 回门 “萧暮,你会不会…” “不会!” 萧暮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所以一定不会,也不想听到这些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月儿,我们会越来越好,一定会的!” 大手摸了摸她的青丝,一脸真诚且肯定的告诉她,“成婚的意义就在于,你多了一个爱你,疼你,护你的人!” “以后我可能,会做出让你难受或者不开心的事,但我希望你及时告诉我,我会改的!” 男人那饱含深情的眼眸,震撼了沉月,可她,还是有些胆怯,更或者就是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脑海里的思绪以及这些年经历的一切,让他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盯着他的眼眸,“我,可我…” “月儿,不怕,一切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安抚的拍了拍她紧握的小手,沉月靠在男人的怀里,有不同的感觉,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就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声音他说出的话,让她很安心很治愈。 萧暮一直默默等着沉月,慢慢的平静下来,等到打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以后,他才再次开口。 “月儿,下次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不可以再…” 想到那触目惊心的淤青,萧暮的眉头就忍就忍不住的皱了起来,“万不能,再伤了你自己,明白了吗!” 怀里的小人,也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凝重,就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三日后回门,因为沉月没有什么亲眷在身边,可萧暮看不得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那一日问了很多遍,“是否回去!” 沉月都是一副淡然的神情,语气随意的说,“我都出嫁了,还回去干嘛,再说了,他们都不欢迎我,都觉得我是灾星。” “我还回去干什么!” 说完嘴角还微微扬起,虽说这样笑着的沉月也很美,可萧暮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而是自嘲,她在意什么,他岂会不知! 趁着沉月午睡的时候,他和杨深就把这两日准备好的一切布置了上去,等沉月醒来的时候,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吃了晚饭,萧暮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跑了出去接着布置了,沉月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遥望着天空,心里想着她的阿娘,想起那些心酸的往事,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 “阿娘,你还好吗?月儿,想你了!” “没有我在,应该是很好的!” 夜空中有一颗星星闪得极亮,不知怎的,沉月觉得那就是她的阿娘,脸上不禁扬起了一丝自嘲,“阿娘,我也想回去,可是我不想给人带来不幸!” 低着头擦眼泪的时候,看着这满院子的鲜花,还有布置的井井有条的这个家,心里就温暖了许多,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萧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看着一堆他搜罗种在院子里的鲜花发呆。 萧暮放缓脚步,轻轻的走过去,从身后抱紧了发呆的沉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第140章 忘记扯下来 “在想什么呢!” 沉月被这没来由的一个吻,吓得浑身一颤,可闻着这熟悉的气息,还有熟悉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呆呆的看着今晚的夜空。 “阿暮,我想我阿娘了!” 虽然今天他问过很多次,她想不想家,想不想回去,她都是很随意的说着,‘没事,不要紧,没有!’ 可想不想和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她自己都是知道的,只是觉得有些凄凉罢了,在这个村子待了那么久,不少的婚宴她也是去过的。 大部分村里的人都是嫁给附近的邻居,就像嫁的再远,回门之日也是会回来的,每当那一日她都是非常羡慕的,看着那父母双亲流露出来的神情,都是令她十分动容的,可这又能如何呢,这便是她的命吧。 见沉月一直看着夜空,萧暮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夜空中有一颗明星,闪烁着极亮的光芒,他忍不住的想,沉月这是想起她阿娘了吧! 她这几天低落的情绪,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早在发现和了解沉月儿时经历的事以后,就决定着手去准备这一切,也刚好此时是个好时机。 “月儿,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男人温柔的声音传入沉月耳中,把心中的难受消化了不少,萧暮牵起她的小手,二人就走出了院子,朝着目的地出发。 村外碧绿的湖中,杨深远远的就看见二人朝着这里走来,轻松一个轻功就稳稳的停在了一棵大树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稳稳的坐了下来。 “月儿,你闭上眼!” 萧暮看着不远处自己和杨深准备好的场地,就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沉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萧暮从怀里拿出一条黑布条,把她的眼给蒙住了,沉月有些不解,可也没有去问,萧暮揽着她就慢慢的朝不远处走去。 不一会儿二人就到了,萧暮放下了他手中的小手,也没有去解沉月眼上蒙着的黑布,就大步的走上前,去把灯一盏一盏的点了起来。 沉月早在男人松开她手的时候,就想把黑布扯下来了,可又怕自己破坏了他什么计划,就决定乖乖的站在原地等他,可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听见你熟悉的声音传来,刚准备扯开眼前蒙住的黑布,一双温暖的大手又再次牵起了她的小手,又继续走着了。 “月儿,你可喜欢!” 萧暮很有信心,她会说喜欢,这个可是他收罗许久,一点一点按照她们那边的习俗布置的,沉月肯定就喜欢。 沉月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一脸无奈的回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眼前的黑布还没有扯下来,我能看到些什么!” 萧暮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可也才注意到自己忘记把黑布揭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轻轻的把黑布解下,沉月眨了眨眼睛,想睁开眼又觉得这里太亮了,用手挡了挡,这才慢慢的睁开了。 这实在太令她震撼了,她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有无限的情绪,可最多的便是感动和幸福。 第141章 就是惊喜 湖前,夕寄花铺满了道路两旁,路两旁也是点着西幽独有的引魂灯,一张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牌位,还有许多特定的花,一些祭祀要用的物品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下。 虽说不是特别的精致,但是也看得出来是费了不少心思。 沉月眼中蓄满了幸福的泪,微微侧头注视着一脸笑意的男人,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阿暮!” 萧暮用拇指拭去了女孩儿眼角的泪,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因激动而颤抖的小手,带着她走在了牌位前,一本正经的问了出来,“这,按照习俗,我是不是该叫,阿娘?” 沉月轻轻的点了点头,按照他们那里的习俗,的确该同她一起叫着家中的长辈。 男人看着牌位,认真的理了理身上整齐的衣袍,还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阿娘,我叫萧暮,是月儿的夫君!” “很是失礼,这么久才正式的来看你!” 沉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西幽,不只是害怕自己回去会被别人指责,或者驱赶,最主要的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关,待他稳定下来以后就自己找人打了一块牌位,上面刻着阿娘的名字,没想到现在萧暮帮她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 沉月看着一脸严肃的萧暮,不自觉的就流下了眼泪,也顾不上擦,就看着面前的牌位,默默的怀念。 “阿娘,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弥补她这多年的空缺!” “阿娘,我们都在朝前走,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也希望你保佑我们的月儿,健康平安快乐!” 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夕寄花花瓣,递给了沉月,女孩儿看着这一篮子的花瓣,愣是不敢伸手去接。 “月儿?” 看着怔愣许久的沉月,萧暮忍不住的提醒她,沉月有些害怕的咬了咬唇,闭了闭眼才伸手去接。 萧暮拿起另一篮,就牵着她的手开始了祭祀,其实现在他也忘记了他们那边的习俗到底是怎么样的,只记得是要拿着这花瓣围着这牌位转一圈,可看着萧暮,好像十分熟练的样子,她也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着并傻子花瓣。 直到把花瓣全部撒完,这才停下脚步,回到了牌位前,夕寄花代表着思念和美好的祝愿,是他们那儿常有的祭祀仪式,撒得越满,诚心越足。 看着这围着牌位地上铺满的花瓣,沉月心中不由的暖了暖,本以为自己永远都无法亲自做这些事,可现在还是做到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男人,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她心里是真的很开心。 最后二人上了香最后二人上了香,和他阿娘讲了许多话,这才牵着手走了回去。 “萧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沉月,也是有点怀疑的,因为他天天陪在自己身边和他做这些,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啥事也不知道,真的是太傻了。 男人笑了笑,宠溺的拍了把她的头,“当然是趁着你休息的时候做的,这是惊喜,肯定不能让你知道!” 第142章 有事跟你说 看了这一切他早就明白了,这是提前准备的惊喜,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会感动的流眼泪。 “阿暮!” 萧暮看她小嘴一扁,知道她这是又要哭了,无奈的把人拥入怀里,低声安抚着,“月儿,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爱哭了!” “没有吧!” 沉月嘟了嘟嘴,把还没落下的金豆豆擦掉了。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她开心就好了!’ 为了防止等一下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立马就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吗!” 本来还沉浸于甜蜜中的沉月,一听他这话,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扁扁平平的,莫名的就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奶娃娃,属于他俩的宝贝,奶呼呼的叫着‘阿娘!’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真好,好期待啊!” “期待什么?” 萧暮疑惑的很,吃个饭也能期待?现在有点担忧,她是不是还没回过神来,刚想再问一遍,沉月就先问了出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了!” 沉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成婚以后老是不自觉的想到那些事。 “我刚才说你饿不饿,我们回去吃个饭!” “饿了,饿了,我饿了!” 沉月以极快的速度,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往前走了几个大步,回过头来对着他嘻嘻一笑,“走吧,快点,我好饿啊!” 说完又转过身,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千万不可以让他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不然他又会嘲笑我的!’ 萧暮还真以为是她饿了,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大步的跟得上去。 回去以后,他以极快的速度做好了三菜一汤,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沉月,他这才放下心来,‘恢复了以前的模样,那大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沉月本来还没有很饿,只是为了不想被他发现才随意的附和说饿了,可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她竟然真的饿了。 每一道菜都极为平常,可在她看来,这是萧暮对她满满的爱,吃在嘴里就会觉得特别的香,心中特别的暖。 萧暮夹了一筷子香辣鸡丝喂给她,沉月见着也没客气,嗷呜一口就咬了下去,眼睛弯弯的像个小月牙一样,可爱的很。 “慢点吃,都是你的!” “唔,我知道啊,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沉月双颊塞满了鼓鼓的饭菜,乖巧的着萧暮说,“你也吃,你也吃,吃完我们还有事呢!” 说完,又低着头拼命的扫荡着眼前的美食,萧暮以为她有什么急事要说,也加快了动作一下子就吃饱了。 喝完之后一口汤,沉月满足的靠在椅子上,一只小手随意的放在扶手两边,另一只小手就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吃饱了?” 沉月睁眼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饱了饱了!”还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从怀中拿出了一方帕子,帮她擦了擦嘴,“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何事!” 沉月立马就睁开了眼,看着挨着自己很近的萧暮,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这个要我主动说嘛!会不会太… 第143章 生崽崽 思量许久,决定还是旁敲侧击的问一问,“阿暮,你喜欢崽崽嘛!” 沉月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倒是让他有些许的不自在,‘这到底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你喜欢吗!” 把问题又抛给了她,沉月想起生崽崽就要做那些事, 越想越觉得羞恼,就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了。 萧暮见她不说话,还把头低下了,立马就想起了之前买菜时,听那些妇女说的话,“结了婚不就得生孩子吗!我家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成婚几个月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生把她赶回娘家不就行了,是个没用的东西,还留在家里干什么!” 当时他就觉得,这些妇女的话听起来很让他不爽,但说的也是现实,虽然不能左右别人的思想,可他绝对不能做这种人。 大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顶,一脸宠溺的告诉她,“不喜欢,有你就够了!” 沉月听了立马抬起头来,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可是却被男人一脸的温柔给震撼到了,本来刚刚想说的话,也就这样轻松的问了出来。 “为何不喜欢,崽崽软软糯糯的很可爱呀!” 萧暮无奈的笑了笑,想起了前些天她赌气时说的话,‘你以后也可以再娶别人!’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一身,这胃口都给他扬掉了,以后也没有人能入他的眼了。 “可爱是可爱,但是跟你相比就不那么重要了!” “没有崽崽怎么传宗接代,你们这边的人不是最注重这些了吗,我看村里很多人都纳了很多小妾,生了很多孩子,你不喜欢吗?”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小妾,他可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想让他纳妾,难道他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吗? “月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其实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直接说的!” 男人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仔细的看去,还有一丝丝的慌张。 ‘怎么办,还是让我主动去开口问呀!’ ‘哎呀,算了算了,都跟他成婚了,这些事也没有什么可以害羞的了!’ 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小手的食指戳了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我,我其实是想,和你生个崽崽!” ‘生崽崽?原来不是想给他纳妾!’拍了拍心脏的位置,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只要不纳妾,一切都好讲。 话落许久,都不见男人回话,沉月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见萧暮的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差一会儿又皱眉,再到最后竟然笑了。 “阿暮?” 男人回过神来,就看见沉月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想到刚刚他说的话,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刚想说话唇就被一双小手给堵上了。 “别说话,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说好了的,以后都听我的!” 沉月抽回了手,双手叉腰,一脸严肃的告诉他,在她自己看来,这个动作和语气是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他,自己的决心,也是为了证明,她也是像那些妇女一样,不是好惹的。 可她完全不知道,在萧暮的眼里,这样的她,真的是太可爱了,像一个生气的小鸡。 “你笑什么?我不跟你开玩笑,请你严肃一点,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 第144章 下次轻点 萧暮看着她即将要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别说还真的挺可爱的。 “依你依你,一切都依你!” 沉月听着这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说什么时候开始!” ‘这…’ “那月儿想什么,开始,生,崽,崽!” 男人突然的靠近,让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尤其是后面几个字,一字一顿的让她的心跳得极快,脸也快速的红了。 “你,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萧暮还以为,他家月儿胆子大了不少,看着她双颊红红的,怕也是强装镇定吧。 “离的远,怎么生崽崽!” 男人的话如同电流般,让沉月浑身一颤,一字一句,重重地在她心间荡起了涟漪。 ‘算了算了,既然要生崽崽,自然不能离得那么远!’ 一个用力,沉月把男人压在了身下,小手似灵活的小蛇一般,在男人身上游走,“阿暮,你说的对,离的远,生不了崽崽!” 白皙滑嫩的小手在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猛地一下扯开了男人的衣襟,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小手随即附了上去,在他胸膛上落下一吻。 萧暮浑身紧绷,被她这动作弄得浑身难受的很,想着她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肯定得忍着,就紧闭了双眼,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可萧暮不知道,沉月啥也不会啊,大婚那日,都是他主动,沉月前期反抗,后面慢慢接受,再到后来,整个人累晕了,哪会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只不过一直在撩拨,可却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萧暮被身上的女孩儿撩拨的难受的紧,决定等一下她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就别怪他不给她机会了。 沉月整个人懵懵的,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虽然有这个勇气,但是却没有这个实力啊,还在想着该怎么开口呢,身下的萧暮一个用力,二人的位置就调转了。 男人低头在女孩儿耳边说着,“月儿,我等了你许久,可你还是不太明白!” 沉月被他此刻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可又不解的皱了皱眉,这有什么的,怎么可以被他这一句话给吓成这样,两只小手就顺势攀上了他的脖颈。 “那你教我啊!” 萧暮本来就忍耐了许久,一听她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略微勾了勾唇,在她耳边低语出声,“好啊!” 男人就这样,化被动为主动,最后把身下的女孩儿吃干抹净,床榻下,桌子旁都是二人的衣物,满是旖旎。 萧暮奉行‘好好教’的原则,愣是在沉月哭着求饶的时候,在他耳边低语出声,“月儿,不能半途而废,好好学!” 沉月有没有学会萧暮不知道,可他是爽了,看着怀里睡的一脸恬静的女孩儿,他眼角眉梢都是幸福与甜蜜,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扯开锦被,仔细的检查着,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放下了心。 ‘只是有几处轻微的红痕,没有上次这般严重!’在心里想着许久,决定下一次,不能再如此这般大的动作了,不然心疼的又只是他自己。 可萧暮不知道,往后的每一次,他心里都是这样决定的,可想象很丰满,现实却非常的骨感。 往后的每一次,他看着沉身上的痕迹,心里都会很难受,可下一次依旧还是那样,沉月若是知道他每次都是这样决定,然后又没有遵守和做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踢下床的! 第145章 去查一个人 日暮时分,床上的小人儿才有微微转醒的迹象,睁着迷糊糊的双眼,看着昏暗的卧房,大脑一片空白。 思绪慢慢回笼,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一幕幕,忍不住的红了脸,小手放在平坦的小腹让,心里甜甜的。 ‘很快这里,就会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崽崽!’ 心情大好,刚想起身,就觉得浑身一阵酸痛,特别是那腰,真的是…哎! 好不容易才扶着床沿站起来,可她现也只能是站起来,走一步就觉得腿软的不成样子了,“讨厌的萧暮,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嘛!” 尝试了许久,发现还是走不出去,算了算了,还是靠在床榻上,好好的歇着吧! 至于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萧暮,此时正在煲着补汤呢,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嘴角老是有那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笑,一看就知道极其一入神,杨深在他后面站了许久,他都察觉不出来。 ‘我去,这个痴汉,一点也不像他家主子!’ 在杨深看来,这样的萧暮是他感觉有些可怕的,试想一下,如果是你的朋友, 对着一锅汤笑的痴迷,啧啧啧,不说什么,这得是变态吧! “阿暮,阿暮!” 杨深拍了拍他的肩,别问为什么是因为他觉得他这个笑太诡异了,让他有些害怕了,再看下去,晚上得做噩梦。 萧暮心中幻想的一切美好,都被这充满雄性的声音给唤醒了,说实话是有些恼怒的,略微的皱了皱眉,拿起汤勺,搅拌着锅中的补汤,不理会身后的那人。 “阿暮?” 杨深见他迟迟没有回应,刚想给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结果被搅拌着汤的萧暮轻松一躲,就落了空。 “你干什么!” 萧暮转过头来,一脸不悦的表情让杨深明白了他这是故意的,“我叫你为什么不理我,合着你听到我叫你了,就是不想理我而已!” 做饭的男人点了点头,状似回应般,可脸上的不悦还是没有褪去,这让杨深十分的不解,“明明是我喊了你许久,你不理我!你这怎么还生气了!” “知道别人不理你,你还一直喊,你是不是傻!” 不得不说,杨深刚想说出的话,就被他这样给堵上了,论武功二人肯定是不想剩下可论这怼人的本事,杨深还是差的不止是一点。 “我这不是看你一脸的痴汉样,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关心关心你而已!” “结果某些人还不领情!” 萧暮想起自己刚才脑海中的一幕幕,心中的不悦,也已好转了许多,斜了眼一旁的杨深,嫌弃的开了口,“你真该找了,一个娘子好好管管你!” “别整天什么词不会就往外蹦, 像个二傻子似的!” 杨深:‘你真是一个好人!’ 看着锅中的汤差不多成了,准备撒点盐就可以端去给他娘子了,把盐撒在锅中,拿起汤勺搅拌搅拌,看着锅中大颗大颗的红枣,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阿深,去查一个人!” 杨深本来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够尴尬了,刚想找个借口出去,就听见他给自己找了事做,不过也好,正好可以逃出去。 “谁!” “席月!” 第146章 胖了 杨深走后,萧暮看着这顿了一下午的汤,把它放在了托盘上,就朝房间走去。 沉月还想着他再不进来,自己就要出去了,结果刚想起身就听见了动静,又重新靠回了榻上,目光朝门外扫去,就见男人端着东西进来了。 红唇微嘟,不满的看着他,“你怎么现在才进来,我都差点去找你了!” 本来也想着她,应该差不多醒了,听见这抱怨的声音忍不住勾了勾唇,放下手中的托盘,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这不是怕你饿了,去给你做饭了吗!” 沉月看着放在桌上的托盘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别说还真的饿了,“算你有良心!” 撑着床沿,准备起身,可腿还是软的很厉害,一没留神又要摔下去,已经准备好摔在地上的沉月,闭上了眼,没有预先感到的疼痛,只觉得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然后就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怎么回事!” 男人脸上焦急写在了脸上,不是低着头的女孩儿并没有瞧见,羞恼地推了推男人,“还不得怪你,说了多少次每次都不听我的,我就腿软得很,怎么站起来!” 萧暮想起了白日的一幕,又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这副气哄哄的模样,在她的翘鼻上轻轻一刮,“这不是听娘子的吗,好好的生一个崽崽!” “我不努力,月儿怎么当阿娘!” 沉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的坏笑,在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一掐,“你就知道欺负我!” 萧暮只是略微的皱了皱眉,面上还是一派的宠溺,把怀里的小人打横抱起,就朝桌边走去,“好好好,都是为夫的不好,娘子别气了!” 把人抱在自己的腿上,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就打开了紫砂锅里的鸡汤,一股喷香的味道就传了出来,在整间房里蔓延。 沉月大力用鼻子的吸了吸,脸上原本的羞恼化成了满满的食欲,“怎么又煲鸡汤,中午不是喝过吗!” 萧暮拿起汤勺舀了一碗,最后还不忘给她舀了些红枣,他知道沉月最喜欢吃了,红枣不仅能补血,还能让她吃了心情好很多。 “乌鸡红枣汤,补血养气,月儿喝了最好!” 一勺鲜美的鸡汤递到了沉月嘴边,让她不自觉的就张了口,果然,是好喝的,还是十分好喝! “阿暮,你做菜和做汤怎么都那么好呀,这都那么无地自容了!” 又舀了一勺喂给她,“每个人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你会的我不会,我会的,又刚好可以填补你的空缺!” “你若是什么都会了,还要我干嘛!” 沉月甜甜的笑了,不只是这份汤十分的鲜甜,也是因为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爱慕。 睡了许久,口中本来就干干的,喝了这碗乌鸡汤,沉月又吃了两大碗米饭,看了看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不免的叹了一声,“你说我没怀孕就那么胖了,怀了可怎么办!” 萧暮伺候完沉月吃饭,就自己快速的吃了起来,刚放进口中一筷子的牛肉,就听见了这话,咽下了口中的菜,就顺着她的小手摸上了她的小腹。 “这有什么的,你吃再多我也养得起,再说了,能吃是福,你之前就是太瘦了,我以后得把你养胖些!” 沉月真的不胖,她的身材还可以说得上是很瘦的,不过身上该长的地方都长得很好,若是胖些,肯定又是另一番美丽的沉月。 第147章 早点有个崽崽 沉月拍开了他的大手,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双颊气鼓鼓的尤为可爱。 “你瞎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变成一个胖子!” ‘不然到时候你嫌弃我,把我丢掉怎么办!’ 这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一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不是她不愿意相信,只是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胖胖的! “既然怕胖,我们待会儿就出去消消食!” 萧暮快速的扒拉几口,就牵着人出去了,夜幕降临,村里不少人见着这对小两口,都主动打起了招呼,还邀请他们去家里面玩,这也是常事了。 村子里大部分都是,只能解决温饱问题的村民,如果说是药物去看诊或者抓药,大多数都是舍不得的,可沉月一来,不仅对他们这些穷人免费看病,还可以免费抓药,自然是受村民的爱戴。 酒在外面逛了没多久,萧暮看着她有些困倦了,又想着刚刚走了那么老远, 就心疼地将人打横抱起,沉月也没矫情,反而是在他身上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静的躺着。 回去的时候,怀里小人儿早已经沉沉睡去了,把人轻轻的放在从他那里盖好被子,在她上落下一吻,把床幔放得严严实实的就退了出去。 杨深在院子里等了他许久,早在二人出去散步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可是却不想打扰他们。 “阿暮,查到了!” “她嫁给了隔壁村的王员外,今年也是听天命的时候了,她也挺会嫁的,人家的大房早就死了,在里面的小妾也是二三十岁的妇女,一嫁进去就当了大房。” “可前些日子,他上街采买东西的时候,亮出了当年丢失的玉佩,所以…” 萧暮冷笑一声,望着天边的残月,冷冷嗤道,“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原来是给她偷的!” “所以有人认出了那枚玉佩,她才来纠缠于我!” 杨深点了点头,不解的问,“她都已经是那老头 的续弦了,可以等老头死后坐拥万贯家产,也能够富足一生,为何还要来纠缠你,而且明知你已成婚!” 萧暮嘴角勾出一丝冷漠的笑,看着残月的眸子里带着阴狠,“一个老头的正妻和一个王爷的侧妃,她也不是个傻子,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可,你已成婚!” “在她眼里任何的事,都躲不过算计,成婚又如何,她要的从来不是王妃这个名号,若能做个侧妃恐怕都是会笑醒了!” 杨深皱了皱眉头,“我还是不懂,她明知你如此厌弃她,何必还要这样!” 萧暮的视线看向夜空上点点的繁星,不免自嘲,“阿深,你这样什么都不懂,不知是好还是坏!” “人的贪婪只会增不会减,她要的从来不是我,只是那个位置和名分,还有可以给她带来的利益!” “感情这种东西,她最不屑也最不齿,以我对她的了解,肯定是马上要有动作了!” “你现在去她所在的村子里,好好的给他搅上一搅,让她尝尝被万夫所指,千般唾弃的滋味!” 杨深纵然还不太了解,可对他下达的命令还是立马去做的,一溜烟,人就跑出去了。 看着杨深远去的背影,不免想到那一年,那一夜,眼里迸射出无限的恨意和阴冷,当真是可笑,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人如此玩弄,不过也怪他傻,好在现在一切都过于平静。 朝婚房里望去,面上阴郁的神情慢慢缓解,逐渐消散,“现在唯一要紧的事,就是和我月儿,早点有个崽崽!” 第148章 席月下场 几日后,隔壁村。 “你这个贱人,老子我那么宠你,你就出去勾搭狗男人!” 一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向那趴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瞧着她身上的痕迹,想来也是被鞭打许久了。 “不,不老爷,你听妾身说,我这是被人陷害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这个人待在一起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席月哭着还想朝王员外爬去,可却被他身边的女人一脚踹了出去。 “老爷,其实你早就说她知检点,是个狐魅子,你当时还不信,现在好了吧,给您丢脸了!” “就是就是,瞧瞧她干的那不要脸的事儿,若是我都没脸见人了!” 说完,手帕轻掩唇,咯咯的笑出了声,二人一唱一和的,把王员外的怒气完全的激发出来。 朝着趴在地上的席月,恶狠狠地瞪巨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与厌恶,把左右两位姨娘搂入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缓解了不少。 身旁的小斯端来一张红木椅,王源外往身后依靠舒服的坐着,“既然你那么贱,又爱偷汉子,那就把你买去怡香苑,让你好好的伺候伺候别人!” 席月一听,整个人随即就颤抖起来,‘不行不行,她还没做王妃,还没有享受荣华富贵,怎么可以被卖到那种地方,这绝对不行!’ 她也不装了,艰难的站起身来,眼里的惊慌被她掩去,拂了拂凌乱的秀发,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说,“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能说的,发卖就发卖的!” 王员外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他早就把人调查的明明白白,要不然怎么敢娶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女人。 朝两旁了两个小时斯使了使眼色,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抓了起来,席月本想挣扎,就被王员外走过来,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摔在了地下。 “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身份你以为我怕你呀,别的我不说,在这个村子里面我可是最有钱的!” 肥胖流油的时候附上她的下颚,让席月看着他,男人满脸邪恶的笑容映入眼帘。 “老子帮你娶回来,就是为了你这张脸,不过你给脸不要脸!” 把放在他下巴上的手狠狠一甩,站起了身,抱紧了一个姨娘就转身回了卧房,还不忘冷冷的叮嘱,把人送到怡香苑,二人听了吩咐,就连忙去做了。 席月当然不会安安稳稳的留在这儿,总是想着要逃,可每次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到最后直接每天都给她下软筋散,让他瘫在床上只能任人发落,不遗憾的过完这一生。 席月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高价买的药,结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本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下在沉月身上,让二人因厌恶分离,自己好当上王妃,可没想到被杨深听到了,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喝下了那被自己高价买的‘水!’ 他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若是当年她没有因为那一枚玉佩而抛弃受了重伤的萧暮,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后悔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把握未来。 沉月和萧暮小俩口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与舒服,白日:沉月把脉问诊,治病救人,萧暮洗手做羹汤,默默陪在她旁,安静的做他的帮手,每次采药的时候都是二人手牵着手一起上山,发现更多的珍惜药材,再一起回来晒药材,规划未来的美好。 夜晚:二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幻想着未来所有的一切,最重要的就是“生崽崽,生崽崽,生崽崽!” 重要的事情要天天说,日日说时时刻刻都说,这就是他们的愿望,也是他们憧憬美好的未来! 第149章 特别的累 三月后的某一日,沉月还是如同平日那样刚诊完病,看着视死如归的村民,她还是忍不住的宽慰,“吴大娘,心态放平,一切病痛都会消失的!” 吴大娘虽然整个人看着蔫蔫儿的,可面上还是温和慈祥的神情,那双因长年务农布满老茧的手,握上了搭在自己手腕上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拍了拍。 “萧夫人,不打紧本来俺也是没报什么打算的!” “俺老婆子活了那么多年,也算够了,你也不必替我难过,我每天都很开心,萧夫人也该多笑笑,俺一瞧,你笑起来肯定好看!” 沉月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慢慢想到了自己的阿娘,吴大娘的年纪也该是和阿娘差不多的,阿娘若还在,也许也是这般模样吧。 萧暮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她着手在聊天,吴大娘看着有人来了,就立马找了个借口,回家了。 “怎么了,有心事!” 萧暮刚刚看着吴大娘给他使了个眼色,再看一下他家娘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坐在了石凳上,把沉思的沉月抱在腿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白皙滑嫩的小脸,二人都不言语,就等着沉月自己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跟他说。 还在冥思苦想的沉月,忽的想到某一本医书,突然灵机一动,从男人的怀里出来,就朝书房跑去。 “月儿,你去哪儿!” 沉月头也没有回的,就大声答道,“我去查查医书!” 坐在石凳上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莽莽壮壮的性格,要是有喜了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宠着呗, 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都说公子远庖厨,那也是说别人肯定不是说他萧暮,自从跟沉月住在这里,一直都是他做饭和做这些琐碎的事,不过他也乐在其中,什么王爷不王爷的,如果不是别人提起他,倒是早就忘了自己这个身份。 端着做好的绿豆汤,就朝着书房走去,把绿豆汤放在桌案上,看了各种被打开的医书散乱在地上,萧暮只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烦躁不去整理,目光扫向还埋头看书的沉月,又准备把人抱起来喝点汤休息一下。 沉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萧暮,仰着头看着他问道,“阿暮,你说吴大娘的病我能治好吗!” 萧暮顿了顿脚步,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叹了口气,“你不要难为自己,这个病,她也治了很多年了,若是没有…” “不会的,我一定可以!” 沉月目光坚定且严肃的看着他说道,把手上的医书放在地上,随即又准备起身去拿另外一本医书,可不知怎么的就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萧暮看着她那个样子,整个人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立马上前把人扶稳,若是再晚一点,她就要摔在地上了。 沉月也被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话,那人就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书房的一张软榻上靠着。 他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无奈的看着她,“你看看你老是这么莽莽撞撞的,若是我不在,等下你摔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怎么的,平日也是这样啊,就是最近总是感觉特别的累!” 第150章 黄脸婆 “不止是累累的,这几天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我的月事也…” 两个人默契的看着对方,萧暮满脸的喜色,已经出卖了他此刻强装的镇定。 “这,不会是…” 沉月,想起近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再联想了许多她以往就诊号脉的经验,多半是成了,看着男人坚定的点了点头。 男人大手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似乎里面有魔力般,让他脸上的喜色更加浓郁,“我,我们,该叫他什么!” “现在,不此刻我们就去做一个他的房间,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萧暮的开心感染着沉月,她脸上此刻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可却没有像他那么夸张,看他这个样子,若不是她肚子里面有娃,早就把她起来转几圈了。 “你问了那么多,我该回答你哪一个!” 萧暮闻言,大手重重的往脑袋上一拍,看着沉月憨憨的笑了起来,“嘻嘻,你说的对,我都开心坏了!” “你呀你呀,都还没有把麦,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存在,万一没有你不是空欢喜一场!” 小手放在了男人抚摸自己小腹的大手上,两只手交叠,似是胎动了般,让沉月的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说实话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毕竟没有确诊。 萧暮疑惑的看着她,再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这几月你胖了许多,应该是有了!” 本来还一脸慈母笑的沉月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合着你是嫌我胖了是吧!” 小手抽了回来,还嫌弃的拿帕子擦了擦,“男人啊,果然都是爱骗人的,刚成婚的时候就说以后会怎么样怎么样对我好,现在也没过多久,就变了!” 小手放在额前,挡住了男人看向自己的视线,语气里尽是无限的悲伤,另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算了算了,你走吧,我放你远去,我… ” 话还未说完,男人就欺身而上,扯开了沉月放在自己眼睛上的小手,二人的目光交织,男人眼里满满的都是情欲,这个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弄痛了她。 “月儿,我,不,爱,你!” 沉月被他这突然那么一下,都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萧暮后面这几个字说的极重,一字一顿的像是想着重说明些什么。 男人的眼神太过炙热,让身下的沉月有些害羞的偏过了头,小小的咕哝出声,“那谁知道,萧公子这么多的风流韵事,若是现在腻了想换一个,我这个黄脸婆又能怎么办呢!” 萧暮被她这句话气笑了,不说别的,自从认识她沉月,他就再也没有和任何异性接触过,有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所以知道她是在作,可她还是想宠着。 在她白皙的锁骨上落下一吻,随即就起身坐在床榻一旁,把人提起来,抱入了怀里,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有了你就够了,再说了,我家黄脸婆那么好看,我怎么舍得去找别人!” 沉月本来还觉得有些害羞的,被他后面这句黄脸婆给弄得整个人,就像气炸了的河豚,小手大力的往他腰上一掐,萧暮立马就惊呼出声,“哎呦,你这不只是要当黄脸婆还是想当寡妇了呀!” 第151章 小花猫 沉月也没注意男人此刻的表情,听着他叫唤出声,还真以为掐疼了他,小手放在男人的腰上,慢慢的揉着。 “不疼,逗你的,你这点力气怎么可能会弄疼我!” 萧暮拉下了那只小手,放在他手里面软软的,忍不住的就把玩了起来,男人那满脸的坏笑,让她感觉浑身一颤,总觉得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肯定是不好的。 刚想堵住他的嘴,男人就开了口“那我们的神医还不给自己把把脉!” 别说,刚刚闹了那一下还真的忘记了,把手抽出来,搭在自己的左手上,闭上了眼,感受着自身脉搏的跳动。 萧暮最喜欢看她治病救人的样子,那一方面的认真和果敢,是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过的,还记得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可是在后面的相处后才发现自己当初的那个想法是有多么愚蠢。 沉月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可想起某件事,立马又沉下了脸,萧暮此时还在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没有留意她脸上的神情。 等沉月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他的思绪才慢慢回笼,更浓了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有了吧,我就说…” “没有。” 沉月淡淡的一句话,让男人脸上笑意一僵,然后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可随后变得柔和了起来,大手安抚地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头,把人圈入怀里把玩着她细长白嫩的小手。 “无,无事,这种事情强求不得的,我们才成婚多久,慢慢来,不急!” 男人眼里的落寞,还有刚刚急速转变的神情,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到,“我…” 萧暮还以为沉月是难过了,他的心也不免疼了疼,“娘子,若是想当阿娘,那我们就努力些!” 沉月的小手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衣袖,此刻是真的不敢如实告知他了,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他,可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低着头,两只手的食指互相的点了点,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萧暮,我有了,刚才是骗你的!” 萧暮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开心,丝毫没有气恼的样子,沉月现在可不敢看他,因为自己刚刚确实很过分。 抬起女孩儿的下巴,二人对视着,双方的情绪都感染了对方,沉月脸上也扬起了十分幸福的笑容。 “恭喜你,当阿娘了!” “恭喜你,如愿以偿!” 夫妻俩默契的开了口,此共同祝福的话语实在是太过于炙热了,让沉月的眼眶快速的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头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阿暮,我当阿娘了,当阿娘了!呜呜呜,呜呜呜!” 萧暮被她这一下弄的太想笑了,也确实笑出了声,还以为他会怎么了呢,刚才怀疑的时候看她都不是很开心,他怎么忘了,沉月反射弧太长了,长得让人有些害怕! 大手一下一下的在沉月的背上顺着气,可她还是一直的哭,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了。 “别哭了小花猫,不是说要给吴大娘找药方子吗!” 沉月果然一下就止住了哭声, 又感觉现在自己又流鼻涕又流眼泪的,肯定很丑,在男人的怀里一直动来动去,扯起男人的衣服下摆,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还有鼻涕。 萧暮还以为她哭的更难过了,刚想把她拉出来看一下,沉月就自己钻了出来,对着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那一整排的书架,“那就麻烦你去给我把那边的医书拿过来吧!” 第152章 胡闹 沉月表情变化之快,若是没有看到她脸上还有些没有擦去的泪痕,刚刚肯定觉得她是在装。 把人扶稳,在榻上放置了个软垫,让她靠过去挨着,这才走过去,朝着她的方向拿起了那一堆医书。 沉月手指朝她躺着的床榻上一指,是因为他把书放在这里就行,可男人却把书放在了不远处的矮桌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端着绿豆汤走了过来。 拿起勺子准备喂食,沉月看着即将入口的美食,就下意识的张开了口,嚼了嚼吞了下去,下一口又接着喂到了嘴里,就这样一勺一勺的,马上就见了底。 “你把我的书拿过来吧!” 萧暮也不说话,端着碗就放到了矮桌上,沉月见他对自己一直爱搭不理的,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坐了起来指了指还在整理地面书籍的男人,“我都吃完了,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书!” 萧暮抬起头看着炸毛了的沉月她,语气略显无奈,“你这刚有身孕,不得好好休息,少看些书,平时看的够多了,你该休息了!” 沉月可就不服气了,双颊气的鼓鼓的,像极了一个发火的小河豚,“这有什么的,最多两个多月了,没什么事的!” 男人抬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这一眼可把沉月给看毛了,她怎么觉得这一刻的萧暮有些可怕啊,这个眼神还是她从来没有从萧暮眼里看过的。 “没事?刚才要不是我,你就甩在地上了!” 男人的不悦,沉月若是现在还没感觉出来,那她可就是真的蠢了,收起了自己刚才一脸的愤怒,对着他菀菀一笑,“这不是你厉害嘛,再说了,我这也不是…”‘没什么事嘛!’ 感觉男人的神色越来越暗,让她的心不由得一跳,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两只食指一撮一撮的,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 萧暮看着心里也不好受,不过可不能任由她胡闹了,很多人狠心不去安慰她,把书放在了书柜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出去。 沉月直到男人关上了门,才抬起头来,‘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过也是,今天确实挺危险的!’ 听了萧暮的话靠在床榻上,想了想他俩婚后的日常,好像确实没有见过他如此阴沉的样子,想来也是生气了,许是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萧暮回来的时候,沉月已经熟睡了,看着床榻上的小人儿,心里不禁的柔和了不少,再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到时候不自觉地覆了上去,‘崽崽啊,你阿娘爱闹腾,你可得好好长大呀!’ 太阳落山了,榻上的小人儿才有了睡醒的迹象,睁着他那双睡意朦胧的眼睛扫了扫四周,‘原来这是书房呀,不知不觉她竟然睡着了!’ 想起今天白日发生的事,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小气巴拉的,不让就不让呗,发什么脾气!” 沉月是不敢再去闹着看医书了,打开书房的门,闻着香味就来到了厨房,果然看到了正在忙碌的男人,心里的阴霾也慢慢扫去,小手缓缓地搂住了男人的腰身,脑袋靠在他的身上,感觉安全感十足。 第153章 迷糊的小猪 “睡醒了!” 沉月睡的很沉,期间萧暮进去给她盖被子,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窝在身后的女孩儿,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他动作一直很轻,似是怕吵醒她一样,直到他把晚饭做好了,沉月才松开了环着男人的手,自觉地坐在桌前,等待着美食的到来。 萧暮把晚饭摆放好了,不发一言的就回了卧房,沉月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叹了叹气,低声抱怨了一句,“ 怎么脾气比我还大啊!” 看着石桌上平日自己爱吃的菜,现在都感觉没有什么胃口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他,平时这件事情都是由他来做的。 萧暮出来的时候就看着沉月一直盯着面前的菜,可却并没有动筷,‘今日的菜不合胃口?’ 沉月发呆的意识还没回笼,男人就把从卧房拿出来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夜里风大,怎么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就这样淡淡的一句,沉月的心不由得一暖,看着男人傻傻的笑了起来,本来还觉得他在生气,看来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冷的!” 萧暮本来就没生她的气,只是觉得无奈和害怕,所以白日才凶了她,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些她平时爱吃的菜,可过了许久都不见她吃,“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就是,我的手有些累!” 萧暮凌厉的眉眼不禁一皱,沉月立马就解答了他的疑惑,“看书有点累,现在手抬不起来!” 说着还抬起了自己的那双小手,使劲的往男人身前凑,怕他不信又立马补充,“你想啊,翻书也是很累的,举着书也是累的,而且我还弯腰了呢!” 萧暮看着她咕噜噜乱转的眼睛,还有那平时撒娇才有的语气,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筷子就准备喂人,沉月也不客气,一直指挥着他,期间还不忘拿起饭碗和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男人为她煲的汤。 看到她最后喝下那一口汤,萧暮就知道她喝饱了,自然的接过碗,放在了桌上就开始自己吃了起来,沉月整个人窝在男人的怀里,感觉既舒服又十分的惬意。 “阿暮,对不起,下次我不会了,我会适度的,你也别阻止我去查那些书,吴大娘的病真的很严重,所以…” “嗯!” 男人的一个‘嗯’像是默许了她的话,沉月激动的在男人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阿暮,我最爱你了!” 说完就‘噌噌噌’的跑回了书房,“别跑,慢点走!” 沉月心脏扑通扑通的直乱跳,也没在意那么多就直接跑了,听到了他的话,就慢慢的走着,可却不敢回头看他,“知道了,知道了!” 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萧暮才慢慢的接着吃饭,“真是一个迷糊的小猪!” 这小猪,额,沉月听到应该会炸毛吧,不过也没有办法,现在是她没道理,不能乱发脾气。 吃完晚饭后,刚把那些碗给洗干净,准备去书房看看他,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窜到了自己面前,一下子跳到了自己的身上。 “找到了,找到了,有救了,阿暮,阿暮,太好了!” 萧暮被身上的沉月吓得够呛,只能把他牢牢的抱紧,生怕她摔了,待她情绪安稳些,这才淡淡的回道,“找到了就好。” 沉月感觉他不热情,双手攀着男人的脖颈,身子后仰,仔细的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情,萧暮幸亏一只大手牢牢的搂住了她的细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第154章 记在心里 只听清脆的一声‘啪’,沉月整个人瞬间石化,‘他,居然,动手了?’ 还没等沉月发作,就听见男人冷冷的一喝,“胡闹!” “你不知你现在是什么状况,还如此的任性!” 抱着人就朝卧房走去,沉月被他这个样子吓得不敢出声,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也不敢问他要带自己去哪。 把人放在了床榻上,拿了个软垫给她靠着,坐在离她不远的矮桌旁,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萧暮这个样子,当真是让她有些害怕了,想着这几日他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又想着刚刚对自己动手了,心中积攒的委屈一下就泵发出来了。 小嘴一扁,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蓄满了眼泪,“你,你这么凶干嘛!” 一颗泪珠就这样从她的眼角落下,随即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样也止不住了,“还对我这么凶,以前可不会这样的,现在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两一样!” “是不是我长胖了,所以你就不喜欢了!” 萧暮看着她哭的这么委屈,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不太过了,刚想起身去好好的把人抱在怀里,再好好哄哄,结果被这个沉月的一句话气的够呛。 “做这个也不行,做那个也不行,自从有了崽崽,你对我都不好了!” “你还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都跟你讲了多少次了,要小心点,小心点,你可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男人眼里的怒意,让本来还想再闹的沉月立马就止住了哭声,原本瘫坐在榻上的,马上就坐好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小学生。 萧暮看着她这副模样, 怒气也消了大半,叹了叹气,上前几步把人搂进怀里,擦了擦她还未掉下来的眼泪,“你还要如何,你真不知你刚刚那一下把我吓得够呛,若是我没有接住你,发生如何我真的不敢想。” 语气柔和了不少,但还是令沉月震撼了,她很少会去问他内心的想法是如何,大多数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因为这都是太多年的习惯,只能考虑自己,不能考虑别人。 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现在肯定是紧皱着眉头,小时候摸上了他俊逸的脸庞,学着他平时哄自己的样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了,这次是真的记在心里了,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怕他还不信,拉着他的大手,就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当着崽崽的面,我这个阿娘的,会说话算数的,你这个做爹爹的,就不要一直冷着一张脸了,小心吓到他了!” 虽说知道她是在哄自己, 可当真是挺成功的,心中的怒气已全然消失,有的只是心疼与无奈。 看着他此刻的表情知道是不生气了,立马就转移了话题,学着他生气的样子,皱了皱眉,用自以为很严肃很酷的语气开始教训他,“你也不对,你这几天怎么那么凶呢,我才是你的宝贝,肚子里面的崽崽还两个多月,你不可以只想着他,要多疼我,多爱我!” 萧暮凑近她的耳畔,低低的嗓音,让沉月不由得一抖,“我不够爱你?” “不爱你,不疼你,哪来的崽崽!”大手在她的小腹轻轻的摩挲着,他掌心上的温度,好似能透过衣服穿进她的骨子里,让整个人身体不由得颤了颤。 ‘咦咦咦,受不了受不了,这声音好好听,不对不对,我还没教训他,不可以给他这个男狐狸给勾引了!’ 第155章 一起去 拍开了男人放在自己肚子上不安分的大手,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双膝跪在床头上插着腰怒视着他,“萧暮,别给我转移话题,我在问你为什么刚刚对我动手了!” ‘动手?哦,大概是刚才在厨房的事…’ 萧暮轻咳了咳,状似无意地想将人搂入怀里,可却没有得逞。 “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讲话,请你认真的对待!” “我有在好好的对待你啊,这刚才的事不就是,哎呀,就是气急攻心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男人脸上本来是因为窘迫才有的笑意,此时在他看来,就是没有认真的对待,想想刚才的那一幕,一股委屈就涌上心头了。 指着他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低低的控诉着他“你,你要是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萧暮现在有一个直觉,就是现在不甘心把人哄好,那么她会哭的没完没了,上前把人强硬的搂在怀里,语气温柔,态度良好,安抚的给她顺着气。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不会了。” 沉月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到了他眼里的无奈,我认真这才打算放过他,“可疼了,你真狠心!” 在男人的大手上状似狠狠的一掐,其实并没有使什么力气,萧暮也很配合的‘嗷呜’了一声,“疼疼疼,为夫知错了,下次不会了!” 大手擦掉了她睫毛上的泪珠,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不生气了吧!” 这一来二往的,沉月的气早就消了,可现在是她谋福利的时间,千万不可以错过, 吸了吸鼻子,严肃的说,“我不管,反正现在我还很痛,你得补偿我!” “月儿,想怎么补偿,我都听你的!” 计谋得逞了,在男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微微扬了扬嘴角,“明天我要去采药!” “不行!” 本来大手还在给她顺着气,听了这话立马就把人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仔细的打量着她,到现在他如果还是不明白,那他就真的是傻了。 她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果然这一切的一切就是想去采药,想着他要是在采药的途中受了伤,心就狠狠的一揪,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 “我就要去栽药,我知道你是担心,不过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男人眼里的认真还有他之前说的话,沉月都有记在心里,不过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她做不到视而不见,明明有办法去救人,可却因为自己而浪费了一条生命。 小手轻轻的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头,对着他莞莞一笑, 紧握着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不只是你的妻子,也不只是崽崽的阿娘,我更是一名医者,若让我做到视而不见那是不可能的,你也知到那不是我!” “阿暮,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崽崽,就是你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一起去呀,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沉月脸上的笑感染着他,可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这件事还是需要考虑,不可以就这样轻易做决定。 见他不回答,沉月也开始撒起了娇,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这柔柔的语气,还有她那软软的身子,让男人不禁的有了反应,眉头又皱的更紧了,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别闹!” 可沉月才不听他的呢,若是他不同意,她不会轻易放弃的,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怕他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去山上采药,想到他自己一个人独自上山,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你先休息,我去准备上山要带的装备,明天早起的时候我来叫你,一起去!” 第156章 哪里不舒服 第二日清晨,萧暮早早的做好了早饭,回去把床上的小人给抱了起来,起诉证办好了就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完早饭,二人就一起上了山。 一缕缕阳光透过山上茂密的一棵棵大树,洒在牵手的小两口身上,不知是因为阳光太温暖还是走的太累,沉月的双颊已经开始泛红了,脸上的汗也越流越多。 “月儿,休息会儿吧!” 萧暮拿出锦帕细细的擦着她额前的汗,再慢慢的把人扶下来,坐在了大树下的石头上,拿出了背篓中的水壶,打开来递给了她。 沉月也确实渴了,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属实也有些累了,“阿暮啊,你说那个草药,怎么我们还没有找到啊,都走了那么久了!” 把水递给他,萧暮接过大口的喝了几口,看了看现在的环境,‘不错,挺适合纳凉休息的。’ 再看了看坐在大石头上,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疲惫的女孩儿,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蹲下来看着她嘟起的红唇,看样子真的是无奈极了。 “累了?那我们回去吧!” “不行不行,还没找到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沉月一拍大腿,立马就站了起来,现在真的是腰部酸了,腿不疼了,拉着人就大步的往前走。 “我和你说呀,这找草药可好玩了,你越着急呢,它越不出来,所以要心平气和的!” “若是一直找不到呢!” 沉月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警告的意味,“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现在还那么早,我们慢慢的走,总会找到的!” 被她这样看了一眼,萧暮哪还敢说些什么,只能连忙讨好的笑了笑,“啊是是是,一定找的到的,我们一路走还可以看看这山上的风景,也挺好的!” 嘴上是这么想的,心里却又是另一种想法,‘哎,这破山里面有什么好走的,有什么风景啊,看这个样子,今天怕是真的找不到了。’ 又走了许久,萧暮怕她累着了,一直仔细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刚好前面有一棵大树,直接把人带着就去了那棵大树下,就坐了下来。 “哎哎哎,你干嘛,才走了多久,我又要休息了!” 沉月是不乐意的,其实真的没有走多久,不过只是在她看来的而已,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草药,早点找完就可以早点回去,帮吴大娘治病,这样她也可以早点安心。 “我说真的,你…” 萧暮怕她又念叨,拿起水壶直接喝了一大口,抬起她的下巴,就把水渡进了她的嘴里,沉月只能乖乖的吞了下去,男人满意的扬了扬嘴角。 见他还不松开,小手用力的往他的胸膛上一推,可男人抱着自己吻的越来越深,直到沉月慢慢接受再到回应男人的吻,最后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你,你真的是,我…” 看见男人低头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可以忍不住的咕咕哝哝抱怨,“你这个人,太讨厌了!” 萧暮一脸餍足的笑可把沉月气的够呛,大力的推开了他,坐在离他远远的另一旁大树,把头完全的扭过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让他慢慢自己去沉思和反省吧。 拿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开始挖起了土,不停的抱怨着这讨厌的萧暮,“坏人坏人,整天就欺负我,讨厌死了,不理你了…” 沉月说话的声音很小,坐在她背后的男人只能听得到一点点,十分的不清晰,本来就想这样静静的看着炸毛的沉月,“啊啊啊啊!” 沉月突然叫了一下,把他吓的立马来到了她的面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第157章 也不怪你 视线突然被挡住,抬眼看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加以理会,直接绕过了蹲在一大片紫红色的草面前,脸上尽是欣喜的表情。 “我就说一定能找到,你看这不就是!” 从男人的背篓里面拿出小锄头,抽出怀里的锦帕放在手上,避免接触到这个草的药汁,小心翼翼的挖了一株,再慢慢的放在背篓里。 “这就是,你要挖的草药?” “是啊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找到真不错!” 萧暮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能说早就看到这样的草药了吗,爬了一路的山,虽说不是很多,但是他早就发现了。 “你刚才没有发现,别的地方有吗?” 思量许久,还是决定开口,“我刚才早就看到了,就是,若是你没有看到的话,那就…” 沉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那些不是,只是跟它很像而已,再说了,草药这些啥的,我怎么可能会错过!” ‘那就好,那就好,若是白白走了那么久的路,那当真是…’算了算了,若是真的也没办法,已经到这儿了。 挖了足够的草药,沉月把手中的锦帕盖在了草药上,再脱下了今早特意穿的一件稍微破旧的外衫,盖在了背篓上,这才拍了拍手准备站起来。 “可以走了!” 此时乃正午时分,可在这层层的大树下,也不见什么阳光,萧暮怕她冷着了,连忙脱下了外衣就想往她身上披,却被她给制止了。 “不用,那么热的天给我也是徒劳,再说了,我现在本来就有些热!” 拗不过她,只能背起药篓子再牵着她的小手缓步下山, 下山远比上山还要轻松,一路上也没有休息,很快就到了家。 杨深从饭馆里打包回来的菜,摆放在了院子的石桌上,对着二人就立马招呼道,“快来吃呀,都热着呢,刚刚好!” 从进院子里就闻到了浓浓的饭香,早就唤醒了她肚子里的蛔虫,现在又看到了美食摆在面前,怎么可能会不动容,萧暮知道她这是饿了,把草药放在了阴凉的地方,再拉着人去洗了洗手,几人就坐在了石桌上。 “小嫂子,这是那家饭馆有名的鸡汤,听说对你们女人最好了!” 杨深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了沉月,脸上憨憨的笑容刺激到了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萧暮,让他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再看了看旁边,直接拿起碗就喝起来的沉月,无奈的叹了叹气。 ‘这也不是第一次喝了,怎么合着这个家伙买的就那么开心!’ “好喝好喝!你在哪里买的呀!” 沉月满足的喝了一大口,嘴角上扬的弧度,说明了这个汤是真的好喝,杨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是我随便买的,没想到那个店家真的没有骗我!” 放下了汤碗,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些自己平时爱吃的菜,其实饿极了觉得桌上的菜每一样都那么美味,每一口入嘴,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让他忍不住闭了闭眼,感受着美食带来的冲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有在意身旁已经脸色黑沉的男人,萧暮不服气的拿起筷子尝了尝,‘这也不怎么样啊!’ 再拿起汤勺给自己舀了一碗汤,就只喝了一口,眉毛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么腥的味道,哪里好喝了,就你这个笨蛋,给人骗了也正常!” 沉月他自然不敢说,但是杨森那欠扁的模样,让他是真的忍不住又的多说了几句,“不过也正常,你平时什么粗茶淡饭都可以往嘴里送,不了解这些也不怪你!” 第158章 我懂你们 杨深:我做错了啥?为啥一直diss我,在线等,很急! 杨深低着头,没想到他可能只是不爽,过一会儿消了气自然就不说了,可那张嘴还是喋喋不休着,“你啊你,还是早点娶妻生子吧,看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是有些心疼你了!” 说着还皱起了眉,一脸惋惜和心疼,像极了一对老头和父子说,‘儿啊,你早些成婚为父也安心了,不然爹死了都没人照顾你了!’ 杨深抬眼无语的看着他,沉月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二人深情的对望,震惊的咽了一口水,他突然发现这一对好配,怎么办? “你们,这…” 筷子还咬在嘴边,就这样看着两个人暧昧的对望,那眼里可是满满的深情啊! 萧暮看着她那一脸的坏笑,还有吃瓜的表情,立马就悟了,嫌恶的把手从人家肩上拿开,好似碰到什么脏东西般拼命的擦手,他可能忘了,是他自己主动搭人家肩的。 刚想开口解释,沉月就站了起来,把他的手牵着又放回了杨深的肩上,还在他手上轻轻的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害羞的丫头,“好好放着呗,俺看你俩挺合适的!” “月儿我…” 沉月给了他一个‘你别说,我都懂’的眼神,又坐回了位置上,拿起筷子夹着菜准备看戏,这次轮到杨深炸毛了,直接就把萧暮的手给拍开了,觉得他刚刚的样子在自己的肩上拍了拍,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一样,那表情嫌弃的很。 “你…” “你什么你,你很了不起吗!” 萧暮被他这突然一呛,倒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你别在那里明指暗讽的我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你管好你自己吧你!” 说着就放下了碗筷,大步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懵的沉月和萧暮。 “他这是,生气了?” “不应该呀,不都成全你俩了嘛!” 萧暮也是气愤的,可想到她现在怀着崽崽,只能无奈的抚了抚额,“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哎呀,我懂,你别说!” 沉月还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跟他刚刚故意安抚杨深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还无奈的叹了叹气,这模样如果不看他的脸,还以为是他娘呢,“你呀,也是,就不能让让他,现在跑了,完蛋了吧!” 撑着两旁的扶手站起了身,边走边叹息,真的像极了一个操心的娘啊,两个人都走了就留下一脸吃瘪样的萧暮。 回头看了一眼一脸黑线的男人,在看着他那紧皱的眉头,一看就是生了气,但又无处宣泄,沉月可终于是开心了,‘叫你前几天黑着一张脸,还老是欺负人家老实人,活该了吧!’ 杨深:终于有人替我报仇,知道我的痛苦了! 几日后,吴大娘的药已经研制成功了, 沉月小心的掌握这其中的药量,生怕多那一点,少那一点,就会出人命。 可功夫不负有心人,吴大娘的身体也渐渐好转,已经可以开始用一些平常大夫开的药了,总算是让她放下心来安心养胎了。 又过了一月,沉月已经三个多月了,小脸给男人养的已经开始圆圆的了,小腹也微微凸起,沉月这个做阿娘的不太清楚,可萧暮是最先发现的,也不怪她这个阿娘,肚子长在他身上他这几日又吃得多胖了些,也是正常的,都没有想到这一处。 沉月吃饱了半躺在榻上,看着床塌下给自己揉腿的男人,整个人舒服的闭上了眼,“小暮子,给我揉揉肩,酸疼的很呢!” 萧暮起身,把人从榻上慢慢的抱起搂入自己的怀里,给她揉着肩,眼里尽是温柔,“夫人,这力道可好!” “好的好的!”好的让她都慢慢有了睡意,待沉月熟睡后,萧暮把她的被子盖好,再把床幔放下来,轻轻的退了出去,准备去给他做一些点心,好等他起来的时候吃。 刚关上门,就看到了杨深一脸凝重的模样,见他要开口拉着人就往书房走,生怕吵醒了屋内的女孩儿。 第159章 回都城 “主子,这是陛下给你的密函。” 萧暮接过杨深递过来的竹筒,打开后仔细的看了看纸上的内容,眸色渐渐暗沉,把密函又重新递给他,杨深拿出火折子, 把密函烧毁。 “西幽暴乱,可查清是何缘由。” “陛下让我们待在这里就是为了查清缘由,在及时做好防范。” 萧暮看了眼卧房, 心里涌现出一股烦躁,“ 安插在西幽的细作,可有传回消息。” 杨深想起刚才传回来的消息,有些难以启齿,“这,西幽不知哪来的那么多术士,西幽王崇尚长生之法,可他们那个地方,能用的地方太少了,草药也不充足,所以就按捺不住他们内心的阴暗,想造反了。” 萧暮冷嗤一声,看了看院子里晒的各种草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人心的贪婪是无穷无尽的,他们大概忘了当年如何臣服于我们脚下,这些年怕是过了安生日子过得太久了。” “不过也无妨,我们也不用着急,他们突然的暴乱肯定是有利可图的,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派人前来议和的,且派人去看看他们又想做什么乱,别闹出人命,保护我昭月的百姓即可。” 杨深躬身退了出去,萧暮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一个人去书房待了许久,可还是静不下心来,看了眼窗外逐渐下落的太阳,这才起身去厨房做了晚饭。 天气越发冷了,已是入秋的季节,可阵阵凉风竟然冷得刺骨,把做好的晚饭放在食盒中,提着食盒便朝卧房走去。 轻轻推开了门,没听见屋内有任何动静,把食盒放在桌上,又退出去打了一盆热水,轻轻的掀开床幔,大手轻拍女孩儿的背,想试图将她唤醒,可却依然没有动静。 “月儿,月儿起床了,天都黑了!” 沉月这次可是配合的翻了个身,可真就是翻了个身,砸了砸嘴,睡得更香了,萧暮看着她睡的那么香,也不想叫醒她了,把人直接从床上抱起来,给她披了件外衣, 就抱过去给她洗脸擦手了。 温水洗过脸后,一阵风吹过,脸上的温度骤然降低,沉月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可还是不想睁眼,只是咕哝了一声,“又要吃饭了!” 萧暮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瞬间真的柔和了不少,语气也极近温柔,“嗯,我们的月儿该吃饭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抬眼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白日所有的不安与烦躁都消失了,有的只是满足与幸福。 照常还是盛了碗鸡汤,一勺一勺的喂着她,等汤喝的差不多了,怀里的沉月也差不多得醒了,自己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陪着她吃饭,胃口也好了不少,吃了晚饭,二人在院子里散步,萧暮贴心的给她披了件衣服,走累了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院子的花。 “阿暮,都入秋了,这些花可能也要败了吧!” 萧暮看她小嘴一瘪,知道是有些不高兴了,又想起今天的那封密函,决定还是先旁敲侧击的问问,“月儿,可愿随我回都城,我家的院子里有可多的花了,可美了!” 沉月睁着一双大眼睛,那眼里饱含着喜悦,“有很多的花嘛,那不是很大啊,说真的还挺想回去的,还没有见过你阿娘呢!” 她知道,萧暮陪他在这里待了那么久,都没有回去过,心中也许是挂念的,他这个做儿媳的也应该回去看看她婆婆。 想到了要见她未来的婆婆,又不免紧张了不少,“你,阿娘,会喜欢我嘛!” 萧暮看着她那紧张又害怕别人厌恶的表情,心里不免痛了痛,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语气坚定的告诉她,“你还记得那日我们穿的婚服,这是我阿娘为我们做的,很早之前就做好了,我和我长姐,还有我阿兄,每个人都有,可只能给自己此生最爱的人穿上,这是阿娘对我们的祝愿。” “你还觉得她会不喜欢你?” 第160章 变脸之快 “放宽心,顶多不喜欢我,不可能不喜欢你的!” 虽说萧暮一直在宽慰,她后来也没有想那么多,还以为是自己不紧张了,可马车踏入都城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正阳城和月都城离的很近,坐马车也不过一个时辰的距离,马车缓缓朝着月都城驶入。 掀开车帘,外面繁华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群,让她不禁连连啧舌,“这里的人,真的是好多呀!” 萧暮看着这车窗外的景象,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和喜悦涌上心头,也不知怎的本来还觉得没有什么感觉,被她这么猛的一提,倒是不生出一些感触。 “百姓安居乐业,他们过得好,生活富裕,人丁兴旺,这座城才算有了生气。”也不枉他们耗费了许久,才有了现在的安平盛世。 马车经过的地方,卖艺杂耍,小吃,美食,衣服布料,看的沉月早就心潮澎湃了,如若不是要去见她的婆婆,她此时早就逛起街来了,怎么可能会穿着一身繁琐的衣服,安安静静的待在马车里。 “阿暮,我们到时候可以出来逛逛嘛!” 沉月转过头,星星眸看向他,眼里的星芒闪烁着耀眼的光辉,让人很难不答应。 大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在她脸上印下一吻,安抚着她的情绪,“可以,等见了我母…我娘,我就带你出来逛逛。” 知道他不会拒绝,可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她也是开心的,整个人窝在了男人的怀里, 心头泛起一丝丝甜蜜。 不知不觉马车驶入了皇城,沉月也睡着了,孕期的她总是身体乏力,大概是头胎的缘故,又或者是之前治病救人太过劳累,导致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男人每天拉着她出去散步消食,大概率是会葛优躺着的。 到了皇宫,萧芸和萧阔早就等候多时了,马车停下,萧暮把人往怀里靠了靠,把披风解下来,盖在她的身上,才抱着人下了马车。 夫妇二人,本来还想寒暄几句,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小人就都住了嘴,萧暮朝二人笑了笑,微微点头,再把视线放在沉月身上,再抬眼看了萧芸,她立马读懂了她这个弟弟的意思。 两对夫妻,一对儿手牵着手,一对儿抱着自己的媳妇儿,就朝太后宫中走去。 凤霞宫,一位年纪看起来才三十出头的女子,在殿中走来走去,时不时又往殿门口看去,“怎么还不来,不是说今天要回来!” 想了想又坐回位子上,端起一旁馍馍递来的茶水抿了抿,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气从中来,大力的把茶杯置在案桌上,“这个小兔崽子,别又是偏哀家,不然…” “母后,母后!”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太后的脸上立马洋溢出了笑容,起身立马朝门口走去,一眼就看见了她多日未见的小儿子,脸上的笑容立马又收敛了起来,立马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萧暮一进门就看见他母后,笑盈盈的走过来, 这连日来的想念立马涌上心头,都已经张开怀抱,想抱抱他的母后了,却被他这突然变了的脸色,吓得浑身一哆嗦,像个雕像一样,待在原地不动了。 第161章 白白生了你 轻哼一声, 太后转身就开始捂着胸口,像是病着的样子,不一会儿,直接整个人瘫在了位子上,嬷嬷赶紧过来拍拍她的背,给她顺着气。 “无用了,无用了,真的是白白生了他,出去那么久也不知道递消息,还真的是儿大不由娘啊!” 嬷嬷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每次安王回来都得折腾一番,不过也是去了那么久,当真一点消息没有。 杨深:合着我之前白回来了,(′へ`、 ) “娘娘,王爷这不是回来了嘛,您消消气吧!” 太后拿起提前准备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用手指着那一动不动的萧暮,那手颤抖的厉害,看样子当真是气得不轻。 “母后!” 萧暮上前走了几大步,在太后的面前蹲下,拉着她那保养得宜的手,忍不住撒娇道,“母后,儿臣怎么可能忘了你,这些日子,儿臣不知道多想您呢!” “哼!想我不知道回来,若不是你皇兄请你,我都不知道死之前还能不能见你一面!” 越想越生气,直接就把手抽了出来,萧暮无奈的笑了笑,就知道这是装的,这力度,身子骨或许比我还要好呢! “母后,您老是说这话,那儿臣不是带着儿媳妇回来见你吗,你看看我是不是瘦了!” 太后听见儿媳妇,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这才意识到好像忘了些什么,立马往店外看,可是却没看到人。 在萧暮的手上一拍,瞬间就皱起了眉,“我儿媳妇呢,你别告诉我你没把她带回来!” 还没等萧暮回答,太后立马就不耐烦了,拿起自己准备好的帕子,又凄凄惨惨的抱怨道,“好不容易生下了你,在好不容易看你成家立业,好不容易有一个姑娘瞎了眼看上你,结果你还不把人带回来,你这是要气死我老婆子啊!” 帕子不停的擦着眼睛,让眼角看着当真是有一些眼泪,怕他不信,当着面就把帕子使劲一扭,直接就有许多水被挤了出来,再把帕子丢在桌上,指着他就命令道,“哀家不管,你不要回来也行,儿媳妇必须带回来!” 睡醒的沉月,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到家了!’ 双手撑着床沿准备起来,下意识的唤了一声,“阿暮,我腰有些酸,你过来帮我揉揉!” 没等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听到了一女子的笑声,沉月抬起头来,警惕的朝那名女子看去,“你是何人?” 这句话问出来,其实她心里是慌的,真的超级害怕是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萧芸缓缓走向前来,先拿了一件披风递给了她才开口,“穿上吧,阿暮吩咐的!” 沉月看着她那眼里的温柔与恬静,那五官生的着实的美,举止也端庄文静,才看了一眼自己,发丝凌乱,举止粗鲁,二人一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不行不行,自己的男人要自己守护!’ 沉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女人,语气冰冷严肃,“我是他的妻子,他明媒正娶的,不管你是何人,我现在也有了他的崽崽,是不会退缩的!” 萧芸掩嘴笑了起来,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她高贵典雅的气质,沉月看她这一笑也不恼,对着她这好看的一张脸,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你看着比我大些,按理我该叫你一声姐姐,可我…” “你是该唤我一声姐姐。” “弟妹,不知你叫什么,我是阿暮的长姐,你同他一起唤我长姐就好!” 第162章 盼到你了 ‘长姐?好像真的有听他说过,但是,这么好看漂亮的姑娘会是他姐姐?’ 萧暮:呜呜呜,我娘子觉得我不好看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o(╥﹏╥)o ! 沉月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确实长得挺像的,可为啥觉得她这么美丽呢! 萧芸看着她不停打量着自己,也不觉得无礼,倒是明白为什么她的弟弟看过了那么多的女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人和事,为何偏偏会娶了她。 主动拉过了沉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脸上温和的笑意感染着还在发愣的沉月。 ‘我去,怎么会有笑起来那么好看的姐姐,天呐天呐,真的一举一动都好美啊!’ “姐姐好,我是沉月,今年十七了,我是一名大夫,住在…” 怎么说呢,面对好看的人都是会放下防备心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唤的‘长姐!’ 萧芸听着她喋喋不休,看着她有些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的摸了摸她的头,“月儿,你真讨人喜欢!” 顺着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时候看去,被她眼里满满的慈爱感染着,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视线一秒都不想从她身上移开,也不知怎么了,她特别喜欢面前的这位大姐姐,看着她年纪与阿娘当年差不多,又想到了她和阿娘的结局,忍不住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了。 萧芸发现了她眼里的不安和难过,她的心也不禁的一酸,以为她是想萧暮了,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看着她,“月儿,不要害怕,我带你去找阿暮,好不好!” 语气带着轻哄的意味,那眼里是无尽的宠溺,拿着外衫给她穿上,这才发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舒了一口气,‘终于啊,这阿暮,总算是长大了!’ 扶着沉月起来,朝主殿走去,路过外面的一个小花园时,看见了五六个端着托盘的姑娘,朝着她们屈膝行礼,“公主万安!” 萧芸点了点头,扶着人就继续走着,沉月疑惑的看着那后面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宫女,不禁萌生了一个念头,‘不可能,不可能想太多了,怎么可能呢!’ 二人到主殿时,就听见了太后的这一句,“早知道你如此不孝,我还不如去见了你父皇,都免得日日夜夜的担心你,害得我吃不好睡不好,还瘦了那么多!” 萧暮刚想掏出怀中的帕子,就见着殿外一抹熟悉的身影,立马就站起身大步朝她走去。 太后闭着眼,凄凄哀哀的哭着,没有见到她这个小儿子给她擦眼泪,把眯着的眼睁开了一些,就不见蹲在跟前的萧暮了,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着的小儿子抱着一个蓝色衣裙的女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就站起身朝着沉月走去,脸上的表情立马变成了喜悦,本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一个碍事的人给挡住了,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还不让开!” 萧暮被她这突然一喝,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太后见他没有要退开的自觉,直接上手把人一把挤开,凑到了沉月面前满脸慈爱的看着她,“你就是我的儿媳妇吧,哎呦,看了你差不多快二十年,终于盼到你了!” 第163章 叫‘母亲\’ 太后此时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在场的除了沉月,其他人都是一脸镇定。 “这,夫人…” 沉月本想着安慰安慰她,结果太后倏的一下就止住了哭声,不悦的皱了皱眉,“叫什么夫人,要叫母…” “叫母亲,叫母亲!” 萧暮怕露馅儿了,立马开声阻止,朝着二人使劲的使眼色,太后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又满脸慈爱的看着沉月,眼中的喜悦都抑制不住了,越看心里越欢喜。 萧芸和太后二人,一左一右,一人扶着一人牵着,就直接往里走,忽略了当场石化的萧暮。 “哎呀,小心肝儿,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啦!” 三人坐在了一张精致典雅的梨花桌旁,太后的视线就没有从沉月身上移开过,“母,母亲,我今年十七了,我叫沉月!” 虽说敌人都十分热络好相处,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头微微低着,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使劲的握着拳,缓解着紧张害怕的情绪。 “好啊好啊,月儿,你叫月儿是吧,嗯,不错不错,名字真好听,人长的也好看!”就是眼神不太好,找了她的小儿子,真的是浪费了,啧啧啧! 萧芸怕她母后等下真的吓着人家了,连忙就开口缓解气氛,“母,母亲,不是说备了礼给月儿吗,可以拿出来了!” 太后一只手拍了拍桌,眼睛睁的大大的,想自己去拿,可是又舍不得松开沉月的手,她是真的怕呀,怕一松开就会消失了。 一旁的李嬷嬷立马领会了太后的意思,进了寝殿去拿准备好了的见面礼,萧暮靠在殿门口的大门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请问别问为什么他不跟上去,现在跟上去纯粹就是当炮灰,他可不想在他媳妇面前被嫌弃。 沉月:不好意思,刚才已经看到了,还看到了彻彻底底你被嫌弃的样子(???????)?! 李嬷嬷手捧着一盒玫红色的长方体锦盒,放在了桌上,就默默退在了一旁,太后笑意盈盈的打开了,盒子上的暗扣,‘ 咯嘣’一声,盒子开了。 金色的凤钗上镶嵌着一颗火红的珠子,凤凰的羽毛都是镂空做成的,这样小巧华丽的金钗一看就价值不菲,太后拿起来,直接就插在了沉月的头上,“不错不错,月儿打扮起来真的不一般!” 这支凤凰金钗分为两只,太后还想拿起另一只给她插上时,殿外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哭声,还伴随着一声声的抱怨,“啊呜呜呜,娘亲娘亲,我要娘亲,爹爹坏!” 萧芸一听就知道了,怕是她儿子又闹腾了,果然还没等她起身,萧阔脸色异常阴郁,提着人就进来了,为什么说是提呢,因为萧逸小朋友是被他爹爹拎着后脖颈进门的。 被提着的萧逸一见到他娘亲,反应的更加浓烈了,在空中不停的踢着脚,萧阔也不惯着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他两岁半的儿子,直接扔在了靠在门上看戏的萧暮怀里。 第164章 一家三口 哭声戛然而止,不过没有感受到那温暖还软软的怀抱,只觉得浑身疼得很,萧逸觉得他大概被爹扔在了石头身上,睁开那双眼楚楚可怜的眼,刚想哭出声来,就见着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小揪揪,小揪揪!” 萧逸整个人激动了起来,在萧暮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像是个小泥鳅般,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 “哎呦,我的小逸儿,长这么大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萧逸小朋友那嘴角上扬的弧度,根本不像刚刚大哭过的样子,反而还看得到他脸上的意思是得意。 “那当然啦,娘亲天天给朕吃好吃的,我最喜欢娘亲了,可喜欢可喜欢了!” 萧暮调整了一下抱着他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舒服些,刚准备逗他几句,就听到了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不像偶那狼狈为奸的爹爹,老是欺护偶,还…” “啊,娘亲娘亲,爹爹揍我啦!呜呜呜…” 萧阔把人从萧暮的怀里提出来,朝着他的小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把人拍的嗷嗷直叫,“娘亲救偶,救偶哇!” 萧阔紧皱的眉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扬起大手又准备揍人,萧芸见状快速上前把哭的惨兮兮的萧逸解救了出来,抱在怀里拿出锦帕给他擦了擦眼泪,无奈的叹了叹气。 “娘亲,爹爹揍偶,你罚爹爹去…” 话还没说完,萧芸就捂住了他的嘴,“胡闹,怪不得你爹揍你,再胡说,我就把你送回去!” “长姐,怎么不让小逸儿说完啊!”带着调侃的意味,瞥了站在一旁紧皱眉头的萧阔。 萧芸的脸染上了一丝丝红晕,可又立马想到了什么,抱着一脸委屈的萧逸就坐在了沉月旁边,“月儿啊,你看你,太惯着他了不是,我说啊,男人惯不得,该治就得治!” “你可不知道他平时在都城里,老爱去什么飘香苑的,那里面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把他整个人都带坏了,你可得管管!” 沉月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这突然的反转弄的有些懵,其实刚刚看到小逸儿被揍,她就想起了自己那一天,整个人都不好了,哪还想那么多,也没注意她说了什么,直接就点了点头。 萧暮立马收起一脸坏笑的表情,屁颠儿颠儿的就到了人跟前,拉着她的手就想为自己狡辩,不,是澄清! “这,娘子啊,不是这样的,长姐她和你开玩笑的,我没有,我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你要相信我啊!” 站在不远处的萧阔冷嗤一声,“是哦,我们的安王殿下怕是不知道,你那相好的梅儿,前些日子还来你的王府闹了一番,说是要你对人家负责,我想你那么正直的人,应该会对人家负责的吧!” 两夫妻一唱一和的可把萧暮整无语了,他刚刚就是没事找事,干嘛要调侃人家俩夫妻,好了吧,现世报了! “胡闹!” 太后一怒,狠狠的拍了拍桌,收起了那和善慈爱的笑容,那满满的怒意朝着萧暮就喷了过来,“你说你,从前还未成婚,哀家便不管你了,现在有了家室还在外面鬼混,你说你,是不是要把哀家气死你才满意!” 萧暮还没为自己解释,又听一旁的萧芸补了一刀,“母后,他现在不止有了家室,还有了孩儿!” 状似无奈地叹了叹气,萧阔几个大步上前,萧芸直接就靠在了男人的怀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石化的萧暮,萧逸也不哭了,看着蹲着的小揪揪,大手直接被一个漂亮的姐姐甩开了,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小揪揪,漂亮姐姐也觉得你很讨厌,啊哈哈嗝!” 萧暮扬起一抹无奈的笑,瞥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的一家三口,“你们真不愧是一家人,真的是好的很!” 第165章 偶很喜欢你 萧阔勾了勾唇,“不客气,应该的。” 沉月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男人,小手抚上了他俊逸的脸庞,萧暮吓得闭上了眼,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沉月无奈的叹了叹气,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可怜,“阿暮,你也太惨了吧!” 已经做好准备的萧暮,没有感受到他家夫人的怒气,已经是够惊讶了,反而听到了理解自己的话,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激发出来。 把头埋在沉月的怀里,像只大型的的金毛犬,带着委屈的音腔开了口,“月儿,我可太惨了,这些年,没有你,我老是被他们欺负!” 太后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这,她的小儿子,怎么如此戏精,真的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李嬷嬷:当然是像你了,十足十的像,真不愧是亲母子(′へ`、 )。 沉月想着他平时安慰自己的方式,尝试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语气略带温和,“阿暮不委屈,我来保护你,没人会欺负你!” 众人:嗯~,怪不得,这俩人能成夫妻,合着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这夫妻关系肯定很好。 萧芸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满脸慈母笑的沉月,‘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瞎了眼看上她弟弟呢?’ 被抱在怀里的萧逸小朋友,这就不理解了,‘怎么小揪揪这么大了,还学着他一样,往娘亲怀里钻呢?’ “小揪揪,你四不四抱错人啦,你应该去抱房祖母啊!” 还想着再腻歪会儿的萧暮整个人一愣,太后亲了口,轻咳了咳,暗示他差不多得了,可萧暮还不肯从他家娘子怀里钻出来,萧阔早就看他不爽了,把他儿子从他娘子身上巴拉下来,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暗示性十足。 萧逸也不负众望,直接跑上去整个人一跳,跳在了萧暮背上,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小揪揪,陪偶玩,抱着漂亮姐姐哭,你羞羞!” 太后也看不过眼了,直接上手把人分开来,还不忘嫌弃道,“你也是,不知道月儿有孕了,还一个劲的黏着,要是伤着小孙孙,看哀家怎么收拾你!” 萧暮不情愿的松开了手,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几人,看了一圈觉得都惹不起,只能欺负欺负萧逸了。 “你这个鬼精灵,这不是你漂亮姐姐,这是你小舅母,别乱叫,都差辈儿了!” “可是,偶喜欢这样叫哇!” 萧暮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李安这时候就走了进来,“王爷,将军,陛下在御书房等着呢,二位快快去吧!” 萧阔想起来,觉得有些棘手,直接把萧逸拎起来放在了地上,拉着还在皱眉的萧暮就走,出了门还不忘提醒一句,“萧逸,别老是让你娘亲抱,你这么重,心里没点数。”说完,拉着人就大步朝御书房走了。 萧逸才刚刚巴上他娘的腿,就被突然警告了一句,心情立马就不美丽了,小声的咕哝一句,“自己那么大一个,还老是抱着娘亲,你心里不也没点数。” 沉月离的有些远,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他低着头说着话,看样子十分可爱,“逸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萧逸立马抬起头,像是捡到糖了,脸上立马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扭着小屁股跑着上前,“当然可以啦,我很喜欢你哦!” 第166章 委屈 “我也很喜欢你!” 沉月把手穿过了他的腋下,将人抱起来放在了怀里,我们的萧逸小朋友也不扭捏害羞,满足的靠在了她的怀里,闻到了他从未闻过的气味。 “漂亮姐姐,你身上好香哇!” 沉月一愣,‘什么好香?我没有带香料的习惯呀!’抬起袖口,仔细的闻了闻,还是觉得没味道呀! “月儿,逸儿说的是你身上的气味。” 沉月皱了皱眉,还没意识过来,小逸儿就抬起他毛绒绒的小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决定给她解答这个疑问。 “漂亮姐姐,偶说的是你身上的味道哦,娘亲身上是淡淡的梅花香,你的偶没有闻过哦!” ‘哦,大概是药香!’ 沉月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放在了小逸儿的手上,“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香囊,可以驱蛇避虫的,带在身上就不会有蚊虫了!” 小逸儿看着手中的香囊,下意识转过头乖巧的询问,“娘亲,偶可以接嘛!” 萧芸点了点头,小逸儿这才收了下来,沉月越发喜欢她怀里的小东西了,看着他肥嘟嘟白嫩嫩的脸,忍不住掐了掐,“小逸儿,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好喜欢你啊!” 小逸儿被这么一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漂亮姐姐,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嘛!” “当然好看呀,白白嫩嫩的又有礼貌,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崽崽了!”说着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把小逸儿激动坏了,在他的怀里乱动,想站起来去亲她的脸,就被他娘亲给止住了。 “逸儿,小心些,若是伤了你,漂亮姐姐,小心你小舅舅揍你!” “不妨事不妨事,偶小心些!” 说着又要站起来,这次还是没有得逞,直接就被他娘亲抱了出来放在地上,“萧逸。” 小逸儿整个人一怔,‘完了完了,娘亲生气了!千万不能给那个小心眼的爹爹知道,不然…’ “娘亲…” 小逸儿上前想,抱着萧芸的大腿撒撒娇,可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吓的就低下了头,一副乖乖小学生的模样。 “你说你,我是管不到你了是吧,那就叫你爹来!” 沉月被这突然的低气压给震惊到了,最可怕的是萧芸的变脸真快,她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温柔大方端庄善良的大姐姐,可没想到也是个严母,别说是小逸儿了,她自己也还没回过神来。 太后无奈的叹了叹气,这突然间气场冷了下来,大家都不说话了,觉得不太好,一想这骂也骂该长的教训也上了,就想着大事化小得了。 “逸儿,过来祖母这儿!” 太后朝小逸儿招了招手,萧逸略微抬头看了眼他娘亲,发现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就愣在原地不敢动。 沉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立马帮着说道,“长姐,也是我的不是,我没有告诉小逸儿,再说了,我不也没什么事嘛,就算了吧!” 小逸儿一听,立马就委屈起来了,他明明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就突然被训了,心里也是十分委屈的,越想越觉得难过,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第167章 做好准备 ‘娘亲好凶,偶还害怕,万一告状了…’小手往身后一摸,这下不是委屈了,变成害怕了。 “算了算了,下次不可胡来,知道了吗!” 大家都护着,但是这件事情也不容小觑,毕竟沉月还怀着孕,该交代的还是得认真交代,坏人就只能由她来当了。 “你舅母有宝宝了,你这样胡闹,弟弟妹妹在他的肚子里面待的不开心,以后就不会和你玩了。” 小逸儿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沉月的肚子,用手指了指,“漂亮姐姐肚子里面也有宝宝嘛,和逸儿一样可爱嘛!” 太后看着自己的小心肝儿掉眼泪,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拿着帕子就朝他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擦了擦他眼角还未落下的金豆豆。 “小逸儿是个男子汉不能随便掉眼泪的!” “你小舅母的宝宝会和你一样可爱,所以逸儿你要好好保护他,知道了吗!” “嗯!偶会的,偶很厉害,可以打跑坏人,保护漂亮姐姐!”别说萧逸还小,他眼神里坚定的目光倒是和他爹如出一辙,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逗笑了几人。 沉月朝他招了招手,小逸儿立马就开心了,刚想冲过去抱住他,又想起刚刚他娘亲说的话,立马就顿住了脚步,改成小碎步,慢慢的走上前去。 “漂亮姐姐,偶很乖的,偶很喜欢你,可以再亲亲我嘛!” 沉月勾了勾唇,准备把人搞在自己的腿上,就被萧芸开声制止了,“月儿,不可!” 沉月只是对着她淡淡一笑,随后又低头看了看有些不开心的小逸儿,直接就把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好,用手搓了搓他那肥嘟嘟滑嫩嫩的小脸蛋,怎么办,真的好喜欢(?w? )! “小逸儿是男子汉,以后我和肚子里面的弟弟妹妹妹,就靠你这个小小男子汉保护了哟!” 小逸儿抬起了头,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确定不是逗他玩,立马又严肃了起来,小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咳,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咳咳咳,那就由本大侠来保护你吧!” 看着他这可爱的模样,沉月的心都快化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谁知道萧逸的脸立马就红了,瞪着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漂亮姐姐亲偶了,偶也有人亲咯!’ 太后和萧芸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儿子这个模样他是见过多次了,每一次被不同的小姑娘亲都是这样,萧芸不禁替未来的儿媳妇担忧,‘这么花心,一点都不想她们夫妻俩,这样倒是随了他的小舅舅!’ 御书房谈着事的萧暮,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 皇帝和萧阔的目光齐齐扫向他,眼神里都带着吃瓜的意味。 萧暮轻咳了咳,见他们还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屋里就我们三个人,还都是男的,别想了,别想了,你们得不到我的!” 萧暮一贯痞里痞气的,他俩自然也习惯了,萧阔瞥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话,巧妙的转了另一个话题,“按刚刚调查的人来报,这件事的发展,应该是没有什么偏差了。” 皇帝整个人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连日来的操劳都让他有些伤神了,大拇指轻摁摁太阳穴,“就按照阿暮先前说的,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是用多大的诚意来跟我们签订条约。” “皇兄,此次他们前来,一定会送上一个美人,这美人肯定是地位不低的,我们现在就得想着把他塞给谁好一些。” 萧阔皱了皱眉,他很不屑这些用女子换来利益和平的国家,想着到时候试着起来又得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躁的情绪立马就上头了。 “大把人会要,只是他们前来在城中必定会闹出一些事,我们得做好保护百姓的准备,小心被他们伤了。” 第168章 都长大了 皇帝整个人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连日来的操劳都让他有些伤神了,大拇指轻摁摁太阳穴,“就按照阿暮先前说的,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是用多大的诚意来跟我们签订条约。” “皇兄,此次他们前来,一定会送上一个美人,这美人肯定是地位不低的,我们现在就得想着把他塞给谁好一些。” 萧阔皱了皱眉,他很不屑这些用女子换来利益和平的国家,想着到时候试着起来又得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躁的情绪立马就上头了。 “大把人会要,只是他们前来在城中必定会闹出一些事,我们得做好保护百姓的准备,小心被他们伤了。” 萧暮不屑的冷呵,“边锤弹丸之地,难不成还能在我们这里撒野!” “我早就吩咐杨深了,到时候只要有叛乱,就不用我们给他找理由了。” 皇帝坐直了身,眉头皱了起来,拿起密报又看了看,“阿暮,我好像记得你王妃好像是西幽的人,你可得注意些。” 萧暮心里一咕咚,‘是哦,到时候两国闹起来…’ “皇兄,到时候两国应该不会…” 皇帝放下手中的密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一个眼神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怕是不能那么好处理了。 “若是降服或者接受协议和亲,那这场战是不是可以不打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秘宝,转而拿起桌上的奏折,认真的批阅起来,一点想理他的心思都没有,萧暮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萧阔给拦下了,拍了拍他的肩,随后找了个理由,二人就退了出去。 二人走在回凤霞宫的路上,萧暮,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这才开了口,“阿阔,为何不让我接着问?” 萧阔继续走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松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我觉得,就是因为不想两国发生战争,所以我才要…” “阿暮!” 萧阔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几个大步上前,把人拽着直接往废弃的宫殿里走去,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萧暮就乖乖的让他拉着走,直到走到幼时二人常待的宫殿,这才松开了他的手。 “你实在不该,在陛下面前说这些。” 萧暮刚要问出的话,就这样被止住了。 什么叫做不该?他想看这两国和平相处,不想看到百姓颠沛流离,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为什么错? “你已不是当年的你,你我的身份都发生了变化!” 萧阔背过身去,看着不远处的宫墙,背着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情绪慢慢平静下来,“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语气里淡淡的让萧暮琢磨不透,“儿时我们老爱在这里玩,因为当时我们只是幼稚的孩童,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萧暮皱了皱眉,也上前了几步,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他一直盯着那一处,他们儿时逃跑出去的‘小门’。 “身份、地位、权势,什么都变了,我们也长大了。” 他们也学会了成长,也必须得成长。 “是啊,现在都钻不进那个洞了!” 第169章 带坏 萧阔叹了口气,心里不由替他担忧,又觉得他这个心态也是好的,转过身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凝重的告诉他,“保护好你的小妻子,在必要关头舍弃她别国的身份,毕竟她已经嫁你为妇。” 萧暮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他这话里有另一层意思,虽说要是到时候打起仗来,月儿必定是会不开心的,自己的母国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可为什么要舍弃她的身份? “阿阔,她虽已嫁我,成为我的妻子,还有未来孩儿的母亲,可她也是自己,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她的安全我自然会保护,可身份,我不认为应该抹去。” 萧阔只能无奈扶额,平时也没有觉得他反应如此迟钝,果然,有了牵挂自然不一样。 “你还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吗?” “这场战役必不可免,我们能做的只有减少伤亡,到时候我们出兵攻打她的国都,如果他们愿意主动投降,那就可以减少不少麻烦,若是不愿…” “呵,你觉得陛下会容忍一个敌国的人留在你身边,留在我们这座都城?”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现在总算明白刚刚皇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后面为什么不搭理他,这些事他从来不敢想的,一点顾虑都没有,刚才做的只想解决这场战乱,避免一些没必要的伤亡,可… “陛下,他为何…” 后面的话止住了,他实在不敢想,可心中的疑问和害怕,若不及时解答和缓解,他会一直耿耿于怀。 “为何要如此做,我国的疆域版图还不够大吗,为何还要劳民伤财去打这份仗!” 萧阔冷嗤一声,想起这一年的经历不禁啧舌,本来他不想多说,怕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现在还不提醒他一下,这家伙怕是会触龙鳞。 “谁会嫌自己家的大米多,钱财多?” “从前是没有,过惯了那些平静的日子,可现在不同每天大鱼大肉的,谁不想永远永远都过这样的生活。” 是啊,人都是贪婪的,谁也不例外,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怀疑,毕竟还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萧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太压抑,他不想考虑这么多,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连忙就转移话题道,“你看那个小门,原来那么小一个!” 上前几步蹲下,除去了‘小门’周围的杂草,儿时的回忆点点滴滴窜入脑海,刚才还有些压抑的情绪,好转了不少,不由得安慰自己。 ‘应该是不会的,我和皇兄一起长大,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应该相信他!’ “现在这个门就只有小逸儿才能出去了!” 想起他那调皮捣蛋的儿子,萧阔就忍不住皱眉,又想起了他那些欠揍的事儿,再看看蹲着的某人,顿时怒从中来,上前几步,就朝他身后狠狠的踢了一脚,没有意外的,萧暮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 萧暮的叫唤声响彻整个宫殿,但萧阔仍不解气,看着他趴在地上许久没有起来的意思,就主动上前像林小鸡仔一样,拎着他的后脖领,把人拎了起来。 萧阔常年习武每日天大亮的时候都有晨起练功的习惯,所以身上的戾气怎么也用不完,拎起一个平时就爱偷懒的萧暮还是很轻松的。 萧暮从他的禁锢下挣扎出来,恶狠狠的瞪着他,正准备发火就被他那,能冻死人的眼神给吓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可周身散发的冷意,冻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你要什么,我可,没惹你!” 萧阔轻松的拽着他的衣领,那骇人的眼神浸入他的全身,让他再也不敢开口。 “我警告你,别想试图带坏我的儿子!” 第170章 挨揍 若是现在还没有明白萧阔的怒气从何而来,那他就是真的蠢了。 自己突然被揍心里肯定是不爽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就挣脱开来,满脸不屑的看着他,“你也好意思怪我,你们夫妻俩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 “现在他见谁就亲谁,这也是我教的?” “自己为父不尊,还好意思怪别人!” 见萧阔皱着眉头不说话,萧暮讲的越发起劲了,把之前所有的不满一股脑都吐了出来,临了临了最后还不忘教育他,那说话的语气还有态度,真像一个为儿子操碎心的老父亲。 “哎,你说你怎么就这样呢,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萧阔的拳头握的咯咯响,萧暮的嘴哔哩吧啦的说个不停,他现在根本不带怕的,他有理,他是老大,萧阔能把他怎么地,有本事动手啊! 一个拳头就朝他的面门直冲而来,那个拳头多有劲,听耳边过风的声音就可以知道了,若是砸在他身上,那就… 不过好在他反应敏捷,巧妙的躲了过去, 可萧阔一个接着一个的拳头来,不过反应再敏捷也比不过一个常年征战的大将军,所以说他也上过战场,不过自从战事平息了,就再也没有练过功了,哪能比得过他。 没一会儿,那呼呼生风的拳头竟竟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还以为他成功了就会放过他了,可还是他想太多了。 “够了够了,难不成你要打死我!” 萧暮狼狈的被他一脚踹在了地上,揉了揉被踢痛的肚子, 不满的抱怨道,“你如果还想动手,等下我就去告状,让你今天睡书房!” 萧阔本想今日是教训够了,他可能会消停些,可听见了后半句,只是冷嗤一声,又准备上前揍人了。 看着他那抬起的拳头,萧暮连忙用手,挡住了他的脸,别问为什么挡脸,问就是那张脸太帅了。 萧阔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还有他那动作,就放下了手,站在原地,双手放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他。 已经坐好挨揍的萧暮,等了许久还没感受到他身上的痛,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就看见萧阔满脸严肃的站着,想起了一个大家长在看着胡闹的孩子。 “你你,不是要打架?” 本来想问,不是要揍我,可觉得还是太丢人了,所以决定换个问法。 萧阔冷笑出声,朝他伸出的手,萧暮以为他又要动手了,立马又恢复了刚才保护自己的动作,闭上了双眼。 萧阔这次真的笑了,他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那么怂,他只是朝他伸手,又不是要动手。 萧暮要是知道,还不得气死,‘你一个常年练武的人突然朝我身上,刚才还被你揍过,肯定会觉得你要动手啊,还怪我(?﹏?) !’ 见他还没有动作,就立马收起了笑意,直接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都多大个人了,还是个小时候那样,你可真的是长本事了!” 萧暮拍了拍身上的灰,此刻真的是巨丢脸,早知道刚刚他不动手,自己就豪横点了。 拍开了抓住自己的手,再轻轻的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灰,恢复了以往一派的书生模样, 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萧阔揍了人,刚才在御书房,还有早上被自己儿子气的事儿,现在也慢慢觉得无所谓了。 ‘陛下是一国之君,我们做臣子的就应该好好的辅助他,小逸儿毕竟还小,以后好好教就行了,也不必动那么大的气,再怎么样也不会像他舅舅一样的!’ 这样一想心情真的是好了不少,回到凤霞宫的时候,几人就已经准备用膳了,小逸儿见到他们回来了,立马就从位置上蹦了下来,屁颠儿屁颠儿的朝二人跑去。 第171章 最先知道 萧暮见着小逸儿,屁颠儿屁颠儿的朝自己的方向跑过来,心情立马就好了不少。 还朝着一旁的萧阔挑了挑眉,那双眼含笑的眸子,眼里尽是满满的得意,好似在说,‘我打不得过你又怎么样,你儿子还是不跟你亲,看,现在直接跑过来要抱我,你这个当爹的都没有这个福气!’ 萧阔原本沉下去的怒意,又慢慢的涌了出来, 冷冷的瞪了一眼萧暮,眼里尽是怒气。 可萧暮现在可不怕他,大家都在,难不成他能当着大家的面动手 ??′???′??! 萧暮想的没错,萧阔确实不敢在这里动手,不过只是为了顾及他娘子,不敢在他们面前,可也没有说不能在背后啊。 萧暮直接回瞪了他一眼,转而就蹲下来,张开了怀抱,等着奶团子冲到自己的怀里。 小逸儿疑惑的看着蹲下来的小舅舅,不过也没停下脚步,直接从他的身旁掠过,抱住了他爹的大腿。 “爹爹抱,逸儿乖!” 小逸儿眨巴眨巴大眼睛,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一脸冷漠的萧阔,若换作是旁人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肯定会被吓哭,可他是谁呀?昭月国的大将军的儿子,当今长公主的宝贝儿子,他怎么可能怕这张黑脸! “爹爹抱抱,逸儿乖乖!” 见他那冷漠疏离的爹,还是无动于衷,他又重复了一遍,问他为什么这么乖?问就是怕挨揍! 萧阔不是不动容,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早上…嗯~他还以为这个小兔崽子要记很久的仇呢! 看着知道自己大腿的儿子,心也软了起来,看着他那酷似他娘子的小脸,再想想平日自己对他的态度,好像确实太严厉了。 小孩子嘛,都是这样的,他脾气是有点薄,以后得好好对他! 轻松把人抱了起来,捏了捏他那脸上还没褪去的婴儿肥,心里的阴霾都消失不见了,抱着人就朝萧芸走去,只留着还在‘得意’,等着人扑过来的萧暮。 宫人见主子都来齐了,就把菜一一的给摆了出来,萧阔接过帕子仔细的给小逸儿擦着小手,桌上的几人早已习以为常,就除了沉月。 他原本想着他是一个严父,平时肯定严格管教着他的孩子,不会去帮孩子做这些,可看到他现在熟练的样子,倒是自己小肚鸡肠了,想想又不禁觉得很幸福,摸了摸自己已经开始变大的肚子,脸上就扬起了一丝丝幸福与甜蜜。 太后接过李嬷嬷给她盛的乌鸡汤,就递给了沉月,于是就看见了她那满脸幸福的笑,“月儿,孩子多大了!” 沉月一愣,抬眼就看到了太后一脸我懂你的笑,倒让她觉得自己被关心了,“四个多月了!” “四个多月,那宝宝动了吗!” 一提的孩子,萧芸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有说不完的经验,“我怀逸儿的时候,也是四个多月就会动了,那时候没有经验,还以为是孩子出事了,还闹了笑话!” 说着还摸了摸吃着大虾的小逸儿,突然被娘亲摸头的小逸儿,还以为有什么事,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听着几个人说话。 “没有,可能他比较懒吧,没有感觉过!” “要是有感觉,阿暮肯定最先知道。” 第172章 有多少东西啊? 一说到萧暮,沉月这才想起来,好像忘了他,立马就朝不远处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 太后也想起来了,随意的朝四周望了望,一下子就发现整个人躺在地上的萧暮,眉头一皱,一看就是要骂人了,小逸儿鬼灵精的捂住了耳朵。 萧芸想拉开来,他的小手上都是大虾的油,又捂住耳朵上,现在就是脸上耳朵上都是油了。 小逸儿死活都不肯松开,还一直摇着头,像个拨浪鼓似的,萧芸被他的小手弄的,衣服上手上也沾了油渍,秀眉一皱,小逸儿就觉得背后一冷,‘咦,为啥偶觉得这么冷,明明没有风哇!’ 四处看了看,就看到了黑脸的萧阔,完了完了,暴风雨要来了,他得找好靠山。 小屁股挪呀挪,凑到了萧芸的跟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房祖母要骂小揪揪啦,偶害怕,要藏耳朵!” 一家三口齐齐的看向即将发怒的太后,果然,太后发火了,保养得意的手狠狠往桌上一拍,吓的沉月浑身颤了颤,“你这个小兔崽子,还不过来,在那里蹲着干什么!” 萧暮委屈巴巴的看着太后,不满的抱怨道,“母…娘,这不是我受伤了嘛!” “我的胳膊,我的腿,哎呀,疼的嘞!” 说着话,耷拉着脸,看着默默给儿子夫人剥虾的萧阔,这表情若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人家欠他几百两金子似的。 太后看着他一脸委屈撒娇的模样,心也软了起来,可嘴上还没留情,“这一天天的,你能做些正事吗!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的,你让哀家,如何安心!” 说着,扶着李嬷嬷的手,就朝萧暮走去,尽管皱着一张脸,可是语气还是浓浓的担忧,“这是站不起来了?” “哎哟,你真的是,刚回来,就这里伤了那里伤了!” 萧暮见着她一张担忧的脸,心中一慌,‘艾玛,玩脱了!’ 撑着地,就站起了身,虽说浑身还有一些酸痛,但是也没有到站不起的地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几个大步上前就扶住了太后伸出的手,冲着她憨憨一笑,“母后,无事,儿子逗你玩的!” 太后秀眉一皱,抬起手就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这一下刚好拍在了他淤青的地方,让他冷嘶一声。 “怎么了,不是说没事,快让母后看看!” 沉月听见他受伤了,放下碗筷,直接奔着人就去了,掀开了他的袖子,就看见青了一片,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这是怎么碰的!” 萧暮看着她双眼红红的,心抽抽的疼,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直接就把人搂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给她拍着背,“无事,怎么还哭了!” 袖子没有拉上去,他本来就是我们的白皙,这么大片的青痕,一看就很痛,挣脱开男人的怀抱,从她大的袖子里面掏了掏,第一个,不是,随手就放在了男人的大手上,第二个,还不是,又放在了男人手上,就这样子直到第六个,掏了许久终于掏对了。 打开瓶盖,把药膏细细的撒涂在上面,怕他疼还轻轻的吹了吹! 太后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的袖子,‘嗯~这里面是有多少东西啊!’ 第173章 带坏他 好不容易等她擦完了药,萧暮都准备逗逗他了,一个软糯糯的姑娘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这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可怕他们担心,可握紧了拳头慢慢,缓过那股疼劲儿,到时候随即松开,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轻声安抚着,“无事,我下次小心些!” 太后在一旁不满的哼了一声,像是怕他们听不见一样,这声音贼大,“你说说你,要何时才能让我们省心!” “出去了一会儿,你姐夫一点事都没有,看看你…” 有时候太后也在想,为什么他家小儿子一点都不懂事,这么大了还爱胡闹,要是像萧阔一样冷静沉着就好了。 萧暮要是知道他母后内心的想法,肯定得憋屈死,会立马的告诉她,这一身伤就是她那好女婿给揍的。 “母后,无事,我就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把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挖了出来,擦了擦擦力眼角落下的泪,无奈的叹了一声,“你怎么那么爱哭,都说了无事了,你这样一哭,我的心都痛了!” “啧啧啧,有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这情话张口就来。” 萧芸看着哄着人的萧暮,真心忍不住啧舌,又说了一句,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 醋意,“我是没这个福气,小时候一直戴着他,都没有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果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 “偶知道偶知道,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小逸儿说着还得意的看着他娘亲,脸上笑眯眯的就等着被夸呢。 “你真是一个机灵鬼!”萧芸宠溺的点了点他的头,上前几步就把沉月拉了过来,坐在了位置上,“何必跟他讲这么多,他这些伤从小便不会少,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就该先吃饭!” 拿着汤勺亲自给她了一碗,胡萝卜玉米排骨汤放在了她跟前,又怕她担心连忙说道,“他可是个不省心的,身上有伤也是跟别人打架打的!” 想想又无奈的叹了叹气,看了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认真的说道,“这肚子里如果是个男孩儿,那就该严加管教,不能像他爹似的,整天上蹿下跳欺负弱小的!” 最后一句还特意瞥了一眼还没坐过来的萧暮,警告意味十足,接收到了她眼里的信息,立马就扶着太后走了过去坐下来。 沉月倒是放心了,没被人欺负就好,不过也是,他家夫君不欺负别人就已经很好了,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眼看着一脸笑意的萧暮,满脸认真的说道,“儿子以后我来带你不许带坏他!” 萧暮瞬间石化了,就这样就把他一票否决了,不相信他了?他可是上过战场,救过人,经常在江湖上混的,还有很多那些有趣的事准备以后和这臭小子分享,结果现在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哎… 崽崽:大可不必,何况你又知道我是个男孩? 萧暮和沉月回来,太后吃的也比平日多了,在场的气氛也很好,天渐渐黑下来,几人也该各自回家了,太后把沉甸甸的锦盒递给了萧暮,又对着沉月说了几句话,他也没太在意。 第174章 羡慕不来 要走的时候,太后送着二人出了宫门口,看着一脸捡到宝的小儿子,不免皱了皱眉,“那么开心干什么,回去好好照顾我的月儿的千万不能磕了碰了,要不然哀家就收拾你!” 萧暮心里真的无语,若不是从小跟着母后长大,他都会觉得母后不是亲生的,算了算了,母后对他也好,一回来就送了他一大箱子东西。 萧暮点了点头,难得严肃认真的说,“儿臣知道了,定不会让她少了一根汗毛!” 太后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怎么看怎么不满意,“知道了就好,这个事可不得马虎!” “你这手中的锦盒,回去就给月儿好好拿着,下次进宫的时候带给哀家看看,这些首饰,月儿戴上肯定是特别的美!” 萧暮一脸委屈巴巴,不满的抱怨起来,“这不是给我的呀!” “你要这些做什么,难不成哀家还要把你打扮成个小公主?” “快去吧,快去吧,月儿在车上等久了,回去了,让她早早休息!” 太后推着人就上了马车,萧暮也只能无奈的朝她摆了摆手,就上了马车。 看得渐渐远去的马车,太后心里不免有些哀伤,可喜悦是更多的,“李嬷嬷,暮儿长大了,是不是以后见哀家的次数就更少了!” “不会的,这是您的儿子,再怎么样都不会忘了你的!” 若真的像她说的这样,李嬷嬷才不信呢,谁又会不知道她这是玻璃心了,这三个儿女虽然身份地位很高,我对待她这个母亲是极好的。 大女儿是长公主,十足十的美貌与才情,端庄有礼,待人谦卑,从来不会歧视身份地位低的人,文能做军队的军师谋士,武能骑马上阵,与大将军共同杀敌。 现已结婚生子,国家安定,经常带着小逸儿回来看她,陪她说说话,做做女工,这样的生活谁又不羡慕呢? 大儿子又是一国之君,平定了诸国之乱,百姓安居乐业,和人不赞一声明君,时时有空就来凤霞宫请安,诸位皇子也是谦卑有礼。 小儿子虽说有些放荡不羁,可是面对家仇国恨,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决心,战战平息后虽说云游四海,可每次回来哪一次没有给她带礼物呢? 李嬷嬷是羡慕的,她虽说也有一子一女,可实在没有太后这般的福分。 主仆二人在这宫中呆了许多年了,九远到都已经忘了有多少年了,和太后他一直都是幸福的,年轻时有先帝的恩宠,先帝驾崩时又有两个儿子护着,今又当上了太后,做了外祖母,现在又即将当祖母了,当真是许多人梦里的生活,这便是命吧! 马车中,沉月早已没有刚进城时的兴奋劲了,许是酒足饭饱后, 周公找她喝茶了,早早便睡下了。 萧暮拿着披风就盖在了她的身上,等到王府后,把人小心翼翼的抱下马车,再把人慢慢的放在床榻中,盖好了被子这才退了出去,到书房中处理事务。 第175章 保护 书房里,杨深早早的拿着药箱,就等着萧暮了,听见推门的动静,这才转过了头,“怎么你才来!” 打开药箱,把所需的药摆了出来,“你也是老是惹将军干什么!” 萧暮自然是不满的,今天一天谁都在说他,他哪里有惹他,明明就是他自己心情不好,找他当出气筒。 “没有,是他自己手欠!” 得得得,杨深不说了,这爷看上去就是堆满了气,还是少说为妙,不然他会变成他的出气筒。 解开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肤,然后转身等着杨深给他上药,不转身不知道,一转身吓一跳,在背上青紫了一大块,看着就十分的疼。 打开药瓶,把药直直的就朝他,伤的那一块倒去,里面的药水就这样全部倒在了萧暮的身上,把他的整个背部都打湿了。 萧暮冷嘶一声,伤口倒觉得不痛,就是浑身冷飕飕的,转头就对他吼了一声,“干什么啊你!” 晚上本来就有风涌进来,现在又是白天热,晚上冷的,就相当于被泼了冷水,他能不能吗。 ‘这,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还吼我!’ 杨深还就不惯着他这个坏脾气了,把药瓶重重的放在桌上,转身抬步就要走,萧暮察觉到了,立马就唤住了他,和语气也没有多好,“ 你去哪儿啊,我这药还没上呢!” 杨深重重的哼了一声,依旧背着身,没有转过头看他,“王也,你自己那么厉害,自己怎么不去上药,还让我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帮你!” “你去找王妃呀,我可没有那么温柔,等下又弄疼了你,还得挨你的骂!” 萧暮本来自己还气着呢,都已经做好,等一下他不管说什么,都要把人臭骂一顿的准备,可就听着他说这句话,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叫你给我上个药都不行啊!” 杨深现在才不管什么主仆情分,谁现在惹他不爽,他就直接骂回去,“你明明知道我是个五大三粗的人,哪里不知道那里面是药水不是药膏,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 萧暮:嗯~合着又是自己的错,怎么今天那么背呀,得谁谁骂,得谁谁找自己的错?╭╮? ! “我也没有怪你啊,就是…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你是个什么鸟人,我心里还不清楚?” “想让老子给你上药,就给我乖乖闭嘴!” 萧暮:好了呗,我现在又是鸟人了??^??! 萧暮这次真的乖乖闭嘴,不敢再说一句了,这些人真的是越来越胆子大了,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自己宽宏大量是靠人,自然不能跟他们这些小气巴拉的人一般计较。 不过杨深的力气是真的大,给他揉一块淤青的时候是真的痛啊,“哎呦呦,你能不能缓一会儿,你这样一直接就想全部揉完,你是想我痛死吗!” 杨深也是意识到了,好像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刚才下手也没有轻一点,轻咳了咳缓解了一些尴尬的气氛,这才说道,“再疼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这次力道一下轻了些,可还是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最后的最后他还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穿着上衣准备回去洗个热水澡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下午的那一幕,萧阔提醒他的话,他真该好好想想了。 “阿深!” 突然叫了一声,杨深整个人一顿,‘不会吧,这么小气,现在是用完自己想丢掉了?’ “你这些日子,在都城里,把手头下的事情全部放掉,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月儿!” 第176章 我的安王爷 ‘夫人?夫人不是好好的?’ 还没等他问出口,萧暮又继续说道,“西幽动荡不安,如今突然来求和,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到时候必然会闹起来。” “这场风波我们避免不了,能做的就只能减少伤亡,可我平日难免与皇兄处理一些朝政,也顾不了那么多人。” “月儿只能交由你来保护,这样我才放心!” 杨深不由得皱起眉来,“这才安宁了多久,又要打起来了!” 萧暮叹了一口气,又回想了萧阔提醒他的话,不免担心的看着杨深说道,“不管此行如何,陛下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这也是他们的命。” 把里衣穿好,又随意披了一件外衣,走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等这件事聊了,我们就离开这是非之地,安心的过我们的日子吧!” “你也找一个你爱的人,我希望你很幸福,过完这一生!” 杨深垂下眼睑,这些年所有的一切如同幻灯片一样映入他脑海中,战场厮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父亲惨死,母亲殉情,这一切也真真是够了。 或许等这件事了结了,也真正可以放下了,父亲从小告诉他要保护好皇家的子嗣,他们杨家,都是为了保护皇子而死,而他被配给了这不谙世事的小皇子—萧暮。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出生入死过多回,他并不喜欢每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生活,可也没有办法,这是他的使命。 杨深抬起头来,眼神坚定且认真的告诉他,“阿暮,到时候我们买个小院子,你住东边,我住西边,你和夫人和小主子住在一起,我在找一个喜欢的姑娘,好好的一辈子保护你们。” 萧暮看着他的表情,虽说是一派严肃沉稳,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别人看不出来,他看得出,他眼里对未来的憧憬。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也该过安稳平静的日子了。 “好!” 一个字,让杨深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都有了动力,更带着对未来的一份憧憬。 二人出了书房,杨深就几步,轻松越上了房顶,在夜间穿行着,萧暮抬头,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慌的不行,想了想还是觉得害怕,快速的沐浴后就回了主卧, 抱着自家的小姑娘,才总算放下心来,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由于昨天睡了许久,沉月一大早就睡醒了,翻了个身就撞入了一堵结实的肉墙,不用说也知道这个‘肉墙’是谁,揉了揉自己发红的鼻尖,抬眼细细打量着熟睡中的男人,‘渍渍渍,好一个美男沉睡图!’ 看着不行,还上了手,“天呐噜,瞅瞅这眼睛,瞅瞅这个嘴巴,艾玛可真是美了我了!” 细白滑嫩的小手在男人的脸上游走着,一下摸摸眼睛,一下捏捏嘴巴,可把萧暮折腾坏了,可又不敢睁眼,不能扫了她的乐趣。 沉月都是越玩越起劲儿,还以为他多厉害呢,这样子他都不醒, 于是手中的力道就加大了不少,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个坏心思,悄咪咪的摸上去,然后小心的捏了一根,迅速的拔了下来。 “嘻嘻,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的安王爷!” 第177章 买布料 萧暮被揪的生疼,可心中的震惊远比疼痛让他内心更加慌乱,睁开眼就看见她一副笑嘻嘻的的模样,看上去也不算生气, 应该是没有生气吧。 思考良久,还是觉得得坦白,扬了扬唇角,这才主动开口,“月儿,你今日怎么起的那么早,我…” 沉月小手捂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即将说出的话,看着他直截了当的就是邪魅的一笑,这笑容让萧暮浑身一颤,这明显是生气了啊! 另一只小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最后停在了他的心房处轻轻的拍着,还没等他有何动作,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就朝他的心口窝了过来,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也不是不想坦白,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而且她也知道了,哎…,什么时候这个身份也成了一个累赘!’ 二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沉月见他没有开口解释,先给他递了台阶,“我猜你肯定是在想,为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份。” “其实这也不难,回来的时候虽然我已经睡了,可在陌生的环境里还是喜欢偷偷的打量周围的一切。” “母亲,哦不,应该是母后,你早该如实的告诉我,不应该隐瞒,从刚建皇宫,知道你们之间交流使用的敬称,是个人,都应该知道了。” 沉月的字字句句,如同烙铁般印在他的心里,他也不是不想解释,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互报身份。 “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 沉月自然也不气恼,他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他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她的夫君,他崽崽的爹,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阿暮,我饿了!” 萧暮想着这次就难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了,听到他说饿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起身快速的穿着衣服,再把被子给她盖好,嘱咐了几句,就退出去准备早饭了。 沉月看着他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觉得他们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现在就很幸福,何必整天抓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呢,更何况她也… 吃了早饭,萧暮陪着沉月在整个王府里逛了个遍,第一是为了熟悉环境,第二就是为了消食,不得不说这个王府确实很大,比她以前的地方大多了。 萧暮扶着人坐在了摇椅上,又细心的拿出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跟他一起坐在摇椅上看着这满园的梅花,当真是惬意的很。 “阿暮,你以前一直住在这里吗?” 沉月看着这树上的梅花,又想了想这偌大的王府,不禁问道。 “也不是,是皇兄登基以后,我就搬了出来,这里也不经常住,我喜欢云游四海,偶尔回来小住几天,不过每次回来大部分都是陪在母后身边,所以对这里也挺陌生的。” 想起她那慈祥的婆婆,连连的叮嘱,还有体贴入微的照顾,沉月的嘴角弯了弯,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这也算弥补她儿时的空缺了吧! “我们常回去看看她吧,昨日听母后说,你好久都没回来了!” 萧暮无奈的叹了叹气,他就知道母后老是爱装可怜,不过这次也是,确实两三个月没回来了。 点了点头,把小姑娘往怀里拉了拉,看着她那已经隆起的肚子,现在已经开始期待小崽崽的出生了。 “月儿,你可要去买崽崽的布料?” 第178章 不简单啊 一听说要做衣裳,她那一张小脸就皱在了一起,小声的嘟囔道,“我又不会,再说了,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还真不怕我丢啊!” 想了想又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肚子,觉得自己真的是自讨苦吃,可又无可奈何,“去哪里呀,我会走丢的一个人。” 萧暮早就想好了,到时候就让他皇姐跟一起去,这样自己也放心,可是现在,他怎么觉得,她有那么一思思是不高兴呢? “月儿不想去?” “嗯~也不是说不想去,就是我不会…”不会做衣裳,还是崽崽的,我自己都没做过衣裳,更别提给崽崽做了。 哎,好像承认不会做这些针线,怎么会觉得有那么些耻辱呢? “不会就不会吧,月儿你也不能什么都会,不然要我这个夫君干嘛!” 本来以为,她是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有些怕生,可还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天气刚好,你和皇姐去了,一个时辰应该就能回来吧,我再派杨深保护你们,你就去好好玩吧!” 一听不用自己做衣裳,就只需要出去买买买,刚才不好的情绪全部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期待,“那可以去买一些好吃的吗!” 看着沉月睁着这个可以萌化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这怎么好拒绝,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一下,就立马同意了。 把人送上马车前,还不忘叮嘱着,“不要乱跑,不要乱跳,不能随意跟别人走,一定要好好的跟着皇姐…”之类的话,把沉月说的都不耐烦了。 马车上坐着的萧芸,盯着许久了,还有这唠叨的声音,也有些不耐烦了,掀开帘子不满的抱怨道,“阿暮,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否则我怕日落了,月儿还上不了马车。” 萧暮倒不觉得自己唠叨,他只是不放心,而且如果他真的有空的话,他肯定会陪他一起去啊。 “皇姐,那就多麻烦你照顾月儿了!” 沉月怕他还叨叨个没完,摆了摆手,扶着杨深胳膊就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慢慢的从自己的视线里一点一点移开,萧暮也回了府里,处理接下来的事了。 马车上,沉月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可把他给憋坏了,看着一脸笑意的萧芸,不满的抱怨道,“皇姐,你都不知道,自从有了这个崽崽,阿暮都不疼我了!” “整天这个不可以碰那个不可以摸的,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 “而且到现在我都胖了好多了,还爱睡觉,都是这个小崽崽的错!” 沉月还状似生气的拍了拍她的肚子,可脸上那幸福的笑, 暴露了她的心情。 萧芸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这算是让她明白了,为什么萧暮这个爱玩爱疯,不爱接受管束的人,会变成现在这副唠里唠叨的模样,看来也不是他想变的,原来是因为他的妻子啊! “好啦好啦,月儿,我们出来玩肯定是要有好的心情呀,阿暮说这些,也是怕你身体会不舒服,那是因为爱你!” 沉月自然是知道的,可还是忍不住抱怨,“那也不行啊,我现在每天都想睡觉,可是他老是要把我抓起来,吃饭,散步,哎…当个娘,真不简单啊!” 第179章 真的是太搞笑了 马车很快就驶入了闹市区,别说还真热闹,沉月听见这外面的动静,早就按耐不住了,掀起车帘就往外看。 ‘哇啊,这里可真热闹!’ 经过了不少卖食物的摊子,沉月闻着这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又不想看,又不舍得把车帘放下。 谁让她现在怀崽崽了呢,啥也吃不了,只能有看着的份了。 萧芸见她落寞的神情,就明白了她里的顾虑,也不戳破,看到了地方,二人才下了车。 “月儿,我们先去逛逛,等一下到了那个卖布料的店,再进去看看吧!” 沉月一听可以去逛街,心里就乐开了花,不能吃,总是可以看的吧,这个地方他不太熟悉,逛逛也好。 沉月开心的点了点头,二人并肩走在了前面,杨深就默默的跟在后面。 “哇,长姐,你看这是什么!” 萧芸还没反应过来沉月说的是什么,就在眼前窜过一个身影,然后身旁一直喋喋不休的某人就不见了。 朝声源处望去,这才看见蹲在地上,眼神直愣愣看着叫花鸡的沉月。 卖叫花鸡的老板看到有人来了,看着她们衣着不凡,想来也是个有钱人,马上就开始推销自己的叫花鸡了。 “小姐,可要买一只,我这个可是整个都城最好的叫花鸡了!” “保证你吃了一只还想吃,肯定让你做梦也想着我这味道!” 沉月皱了皱眉,实在是不明白这个老板说的是什么,“你说这是鸡,可我只看见了这是土块,那你说的鸡在何处?” 来往的行人听见沉月问的这话,目光忍不住的往她身上一看,‘这也不穷啊,穿着这么华丽,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叫花鸡,真是滑梯下之大稽。’ 有些人甚至还笑出了声来,“这年头还有人不知道叫花鸡呀,可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卑贱的人总是上不了台面!” 沉月听见有人再说她,也不恼,就朝着那贵妇笑了笑,学着她打量起那名贵妇,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个遍,学着她评价了起来,“啧啧啧,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呢,原来是一个花瓶啊,算了算了,我们这些做人的自然不能跟你们这些东西计较。” 老板也怕麻烦,知道那贵妇的身份,自然是不敢得罪的,怕敌人在自己的摊子上闹起来,只能立马解释道,“小姐啊,这大坨的土块里面包着的就是鲜美的鸡肉,我们先试用秘制酱料,把它腌好,然后在包入荷叶中,最后用我们精挑细选的黄泥土将它包好,然后放在窑子里面烤,就是这叫花鸡,味道可鲜美了,您可要尝一尝!” 老板说着还把刚刚已经拆好的那一只鸡,拿着刀切了一块递了过去。 走了许久,她也是有些饿了,就接过了老板切下来的一块鸡肉,闻了闻感觉还不错,就直接往嘴里塞,果然味道是不错的。 那名贵妇看她,这粗鄙无礼的模样,对她的印象更不好了,还有她刚刚竟然敢顶撞自己,心中的这股气,怎么样也是憋不了的,站在一旁巴结她的都尉夫人,就先开了一个口。 “当真是上不了台面了,吃这个竟然也吃得津津有味的,看来属实是哪家的小妾,背着自家官人偷偷出来偷汉子的吧!”说着还掩面笑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杨深,听见有人竟敢诋毁他们家王妃,就准备上前教训她们,结果还没出手,就被他家王妃震惊到了。 只见沉月拿起,刚刚老板剥叫花鸡,剩下的荷叶,直接就往都尉夫人脸上扔去,别说扔的还真准,就这样直愣愣的挂在了都尉夫人的脸上,一直都没有掉下来,周围的其余几个贵妇见着这情景,也愣了愣,没有人敢上前帮手,不知是吓的还是怕的。 待都尉夫人反应过来,这才想扯下脸上的这油腻腻的荷叶,可却发现扯不下来,越想越生气,单手扯不下就双手,结果好了,荷叶是扯下来了,可她精心梳过的发髻,也乱了。 那荷叶刚刚好就和她头上的几支金簪子,缠在了一起,被她这样猛的一拽,发髻自然也乱了。 别说现在这样子,倒真的一个乞丐,哦不,是一个穿着华丽衣裳的乞丐∠( ? 」∠)_! 沉月见着她狼狈的模样,本想极力忍耐的,可看着从她那保养得宜脸上,滴下叫花鸡‘秘制酱料’再配上她此刻面容扭曲的脸,终究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哎呀妈呀,这样子还真的像一个乞丐了,真的是太搞笑了吧!’ 第180章 是他夫人? 在他身旁的几名贵夫人,也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都各自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她脸上的“秘制酱料”,甩在她们华丽的衣裙上。 “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那都尉夫人见状上前就想抓花她的脸,杨深上前前立马抽出了腰间的软刀, 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都尉夫人一见到杨深,刚才一想抓死人的那个气势,立马就弱了下来。 谁不知道这可是王爷面前的红人,而且还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杨将军,一家人都是铮铮铁骨的英雄,而且他的评级比他家老爷,高了不知道多少,一个小小的都尉,怎么比得上人家? 别说是她了,就连身后的那名贵夫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杨,杨将军!” “你这是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打算恃强凌弱是吗?” 沉月低低的笑出了声,可不得是恃强凌弱,她强,那个 鼻子能翘上天的贵妇弱。 都尉夫人立马就换了一张面孔,理了理凌乱的发髻,讨好的对着他笑了起来,“没有没有,只是发生了一些口角,我这是和她闹着玩儿呢!” 杨深看着她这副讨好的嘴脸,心里就一阵恶心,刚才可不是这样子的,若是自己刚刚没有出头,怕可能就已经抓不上了吧。 “最好是这样。” 听着这人十分谄媚的跟自己讲话,觉得她这个声音柔的,啧啧啧,咋说呢,和那青楼的老鸨差不多。 他也不愿多看那人一眼,便转过头,恭敬的朝着沉月开了口,“夫人可有事!” 他是知道的,这王妃可一点伤都没有受,反而还整治了人家一番,可问还是要问的。 身后的几名贵妇人听见他说‘夫人’,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原来这是他的夫人,可从未听闻他娶妻啊!’ 有人甚至还觉得他们此番的对话特别的甜蜜,感觉比自己家的男人好的太多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温柔的和自己的夫人讲话啊,真的是太羡慕那个女人了。 杨深:我都不知道我这语气,在你们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情景,笑死我了, 若是给王爷知道了,你们就看甜不甜蜜吧! “没事没事,我好的很的,一点事都没有!” 说着连忙去看那老板,果然他没有给自己打包,叹了叹气,又提醒了一句,“老板你快点打包呀,记得是两只哦!” 老板本来被刚刚那一幕震惊到了,可被他叫了一下,立马就听吩咐去打包了,大概知道了她的身份,这手脚也不敢含糊,挑的都是比较大只的,装好了就给她递过去。 杨深手快了一步,直接就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叫花鸡,在自然的付了钱,沉月对着杨深,就满意的笑了笑。 她都不知道,她对杨深这突然的一笑,又让那几名看戏的人愣了愣,直呼‘好甜蜜啊,恩爱啊!’ 沉月也不去理会那几人吃惊的目光,自顾自的朝前面走去,还不忘撞了一下那‘优柔华贵’的都尉夫人,这一下可是不轻的,若不是一旁的婢女及时扶稳了她,那此刻就会直接摔在地上了。 沉月撞了人,还不忘回头对着她甜甜一笑,那真的是甜甜的笑哦,可没有带着半个嘲讽的意味,脸上现在还滴着油,那能不搞笑吗! 第181章 恶有恶报 见几人走远了,都尉夫人这才摆起架子来,“不知是怎么样的下贱胚子,竟然能入了杨将军的眼!” 萧芸在不远处瞧着也没有什么事了,带着随行的婢女,就慢慢的朝二人走去。 那被众人拥在中间的贵夫人,一直朝沉月几人的方向看去,秀眉皱在了一起,‘ 不知此人是何身份?’ 却没有人搭理自己,都尉夫人这才开始转移话题,“前面那条街开了一个脂粉铺子店,听我家那口子说是极好的,不然我们去看看!” 说着还要去拉那贵夫人的手,可却被她轻松一躲,几人用着她就朝前走去,可把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但那几人走远以后,这才发起怒来,“都是夫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就上赶着巴结她了是吧,一堆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身旁的婢女,怕周围人听见立马就扯了扯她家夫人的手腕,本想制止她再说些什么放肆的话。 可那夫人这就不满了,本来刚刚被人羞辱了一番,结果去讨好他,别人也不搭理自己,现在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愤,也要被制止,气从中来大力的推了一把,扶着自己的婢女,这一推不仅那被你摔了,她自己也摔得够呛。 整个人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哎哟,你个贱蹄子,怎么这么没用,把本夫人都给拽倒了,我看你是想找打!” 周围来往的行人,瞧着这动静,都在原地等着看戏呢,果然是一出好戏,没有让他们失望。 那婢女也是吓得够呛,本想起身可却怎么样也起不来,想来那脚便是扭了。 “你个小贱蹄子,还不快来扶我,我看你皮痒痒了是吧!” 婢女也不管那么多了,双手撑地就想起来,可试了几次还是起不了身,叫花鸡老板,看她急的那样也不忍心了,上前几步便将人扶了起来。 那婢女对他道了一声谢,就连忙去扶她家夫人,可上前几步才发现那地上有一大片的血迹,饶是她再见过再多的世面,也被这样的场面吓到了,指着那地上的血迹就惊慌出声,“夫,夫人,你,流血了!” 那夫人一听也不敢乱动了,心下一慌,立马大喊出声,“救命啊,救救我,我的儿子,啊啊啊,我的儿子!” 那些看戏的人自然也是不敢看了,这毕竟是官家的夫人,在这里看戏,不去帮她大夫,这不是找死嘛,而且看那么多的血,怕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怕牵连到自己,那一片的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退散了。 叫花鸡老板现在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经过,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卖鸡的,只是想平平常常的做个生意而已,今天怎么有那么多事儿找上他,真的该好好的找算命的先生看看了。 婢女这才回过神来,现在也走不动道,看了一下周围都没有什么人了,就只能去求刚刚扶她起来的那个老板,转过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吧,求求你了!” 怕那个老板不愿意,还拼命的往地上磕着头,额头都磕破了,可还是不愿意停下,“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 老板看着也有些不忍,‘算了算了,今天的生意算是做不了了,而且刚刚自己已经掺和进去了,现在也全身而退不了了!’ 上前扶起那名婢女,再看了看那躺在血泊之中的夫人,叹了叹气,就跑去找大夫了,等人来的时候,那个夫人已经晕死了。 几人合力把人扶回了医馆,大夫把了把脉,又叹息的摇了摇头,老板就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也不禁的觉得有些惋惜。 婢女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她这要是回去,那必定是难逃一死了,现在最怕的就是夫人醒过来,与其让他折磨自己,还不如自己喝毒药死呢。 这样想着,对着那名大夫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把头上所有的簪子,还有手腕上唯一一块玉镯塞给了他,祈求的眼神望向他,“求求您,给我一副毒药吧!” 本来还以为他这是想让他们帮她逃脱这个责罚,可没想到她居然想求死。 “我,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东西了,不知道够不够,求求您卖给我吧!” 老板不忍的皱了皱眉,讪讪的提醒道,“你家夫人是自己摔的,这与你何干,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一切都没有定论呢,你不要就这样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婢女一听,嘴角扯起了一丝讥讽的笑,“他们是主子,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错了,而且现在孩子没有了,他们必须得找一个工具来泄愤,那个人就只能是我,与其让他们折磨死,不如让我自己来!” “那你可以跑呀,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婢女抬起头,勇敢的注视着老板,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犹如压抑了几百年的修罗低声嘶吼着,“我的卖身契在他们手中,我又是一个孤儿,我该如何跑,又该怎么跑,我现在还受伤了,现在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了结了我自己,你永远不会懂的!” 老板看着她也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属实也是不忍了,想了想最后还是开了口,“我带你走吧,我们逃得远远的,这样就不会抓到你了!” 婢女眼神一亮,认真的打量起他脸上的神情,似是要从他那也模拟找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可他那坚定的眼神,就这样抨击她的心,证明着他话的真实度。 “真,真的可以?” “嗯,我回去收收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上前把她扶起来坐在了凳子上,大夫也知道他们这些婢女悲惨的一生,医者仁心,自然也不想看到这悲惨的一幕。 老板本来想叮嘱几句,让他不要透露他们的行踪,可大夫早已明白,只是点了点头,“等你把这小丫头接走,我便让人去府里通报一声,让人把她接走,你们快走吧!” 婢女感激的看向二人,待老板回去收拾行李后,大夫又不忘安抚道,“小丫头,你今年也才十五六吧,大好的年华,以后可要好好的活着呀!” 大夫看样子像五六十岁的老者,那眼里尽是慈祥,让人很难不亲近,那婢女才慢慢的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今年我十六了,没有了爹娘,本来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卑贱的活着了,可没想现在竟有如此这般的境遇。” 大夫对着他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糖递给她,“吃块糖吧,这样嘴甜了,心也就甜了!” 婢女接了过来,打开了糖纸吃了下去,真的很甜,比他以往尝过的都甜,一炷香后老板拿着简易的行李,扶起小丫头就和大夫告了别。 人生就要开启新的一篇了,但愿你余生能过得好。 估摸着二人应该已经出了城,这才派了身边的小斯去她家府里通报,后面那都尉夫人醒来,想找人算账,那便也是后面的事了。 第182章 如此放肆 “娘娘,刚才可还尽兴?”杨深看着一脸笑意的沉月,讪讪问道。 “啊!” 沉月转头愣愣的看着他,‘啥啊,尽兴啥?’ “你别叫我娘娘,感觉怪怪的,还是叫我夫人吧!”叫娘娘,感觉我是他阿娘似的。 杨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然叫久了那个称呼突然换一下,感觉是有点怪吼! “刚才那几个妇女,一直都是这样仗势欺人吗?”沉月逛着逛着,没由来冒出这一句话。 “额,算是吧,我…” “月儿,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萧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说嘛,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少了她。 见着人,沉月朝着她屁颠颠的就跑了过去,主动搂上了她的手,“长姐,你刚才跑哪里去了,害我都找不着你!” 萧芸低低的笑出了声,伸出了手在她的鼻子上点了点,“你啊你啊,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见着好吃的就把我抛下了!” 后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她甜甜的说道,“这不是我想吃的,是肚子里的崽崽,我怎么可能贪吃呢!” 随即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肚子,“你呀,你没出来就是一个爱吃鬼,看吧,舅妈都觉得你贪吃呢!” 萧芸瞧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 ,心里着实也是暖暖的,就像是弥补了她没有女儿的空缺吧。 几人很快就逛到了那布料店,沉月挑挑拣拣了许久,都瞧不见一匹满意的,嘴角就耷拉了下来,看上去不开心极了。 “月儿,可是没有瞧着满意的!” 沉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又往周围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叹气,“感觉都不怎么样啊!” “那月儿想要怎么样的,可以同我说说。” 沉月低头思考了许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的瞬间就看到了,萧芸一脸宠溺的对着自己笑,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喜欢大红色,就像大婚那日的婚服一样,我觉得很好,到时候不管崽崽是男是女都可以穿,还挺吉利的呢!” 萧芸认可的点了点头,叫杨深找来的老板把店里所有的红色布料都拿了出来,供她一一挑选,可真的是,确定了目标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喜欢的。 小手放上去摸着布料,手感还挺好的,刚准备跟老板说,就要这一匹了,可手中没有握紧的布料就被人抢去了。 “这个不错,我觉得挺好的,阿兰包起来!” 声音比人来的还要快,沉月就看着布料被人拿走,顿时气从中来,愤怒的转过身,看到了一位身穿火红色裙衫的姑娘,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怒气也消减了不少。 那个红色衣服的姑娘,见着眼前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的优越感瞬间爆满,‘我就说我这个美貌,任谁看了都会着迷!’ 她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这人,‘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呢?’ “你是何人(你是谁)?” 两个人同时问出声,倒让旁边的人有些惊讶,‘这还挺默契的哈!’ 沉曦瞧着她的眼睛,越看越觉得熟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厌恶,随即不带正眼的撇了她一眼,‘管她是谁呢,再怎么样也比不过我!’ “你当真是大胆呀,本公主虽然知道自己貌美,可你一个下贱的人一直盯着我,倒也真的是放肆的很。” “阿兰,给我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冒犯的!” 身旁的阿兰也不管沉月身边都是人,上去就想打人,还没上前伸出手,就被沉月旁边突然站出来了男人给拦住了。 “你们是何人,天子脚下也敢如此放肆!” 第183章 可真狠 沉曦眯眼打量起这眼前的男人,‘小国就是小国,果然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似乎此行的目的,究竟谁是小国,谁为了能苟延残喘,不惜奔波多日来此,怕都是忘了。 “天子脚下?那你可知我是何人,你又可能得罪得了我!” 那原本美艳的脸,此刻只剩满满的不屑,还嫌弃般的瞥了他一眼,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随后啧啧出声,“就凭你一个他身边的狗奴才,就敢如此跟我这般讲话,你们昭月,当真是不懂得尊卑!” 身旁的阿兰也是一个会看脸色的,瞧着自家公主如此这般看不上这群人,怕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地位商人罢了,这可是一个讨好公主的好时机,可不能浪费了。 “公主说的极是,这些人真是不知礼数,竟敢冲撞的公主,当真是罪大恶极!” 沉月被这阿兰的话逗笑了,这就罪大恶极了,怕是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吧,抢了别人的东西,结果还反咬别人一口,当真是臭不要脸。 推开了护在自己面前的杨深,听着刚刚那名阿兰的称呼,大概也知道了,那个身穿红裙的女子是个什么身份,也轻蔑的看着这主仆二人,越瞧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你们怕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你们西幽,而是我们昭月,若是想摆你这公主的架子,那你就回去吧!” “我们这,可不惯着你的公主病!” 话说完了,就上前扯过阿兰抱在怀里的布料,直接就递给了老板,准备结账走人,呆在这里当真是晦气的很。 “你,你当真是放肆的很,公主的东西你都敢抢,你,你这可是死罪,死罪!” 杨深真是越瞧那个阿兰越不顺眼,是当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就敢如此张扬,倒和她家那什么‘狗屁公主’如出一辙,两个人都让人极其厌恶。 “什么死罪?你想让谁死?” 沉月转过头来秀眉微皱,就这样瞥了那个阿兰一眼,她就立马吓得不敢说话了,‘扯说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可怕,这眼神是想杀了我吧!’ 看着她浑身哆嗦的那个劲,又看了眼她旁边的沉曦,她那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自己以为自己很拽很酷?在沉月眼里,她此刻还没有一只猪好看呢! 对着沉曦微微一笑,一副善良大姐姐的模样,温馨的提示她,“这我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公主,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但姐姐我还是得提醒你,不然我怕你出门会被人打。 “你家的狗擅长给你惹事,你可得注意哦,不外面的人可没像我们几个那么善良,我还真怕等下你出了门,就被人追着打,公主被打,这样可不光彩!” “你,你说谁是狗,谁…” 话还没说完,阿兰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刚想转过头看看是哪条狗打了她,结果就瞧着自家公主。满脸黑沉的模样,顿时就闭紧了嘴。 “你这个废物,本公主要你有何用,你还不如即刻就去死了!” 阿兰吓的脸色一白,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吗,公主说要杀你,那就是要杀你,不是跟你开玩笑也不是警告,看着他此刻的眼神里面布满了杀意,这怕是她活不过今日了。 “公主,公主,奴婢是为了你呀,这些人对你不敬,奴婢是为了你…” “住口!”说着直接把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大腿的阿兰,一脚踢出了老远。 “本宫太惯着你了是吧,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嫌弃的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袖,对着看戏的沉月邪魅一笑,“这位夫人,可要护好自己的肚子,月份大了,还是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吧!” 说完还嫌弃的在阿兰身上狠狠踢了好几脚,临走的时候还往沉月隆起的小腹看了一眼,随后对她意味深长的一笑,这才走了出去。 “我去,这公主,可真狠!” 第184章 招摇过市 沉月被她这样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僵硬了不少,‘难道她察觉出来了?’ “夫人,夫人?” 杨深瞧着她有些不好,有些担心的叫着她,可沉月并没有反应。 “月儿!” 萧芸上前拉了拉她的手,手心的温度,慢慢的唤醒了她的意识,有些呆愣的回了一声,“啊,长姐!” 萧芸看出了她的变化,可也没有细问,让杨深结了账,几人就坐了马车准备回府。 一路上,沉月安静的不像话,就这样呆呆的一动不动,萧芸心里觉得奇怪,也没有打扰她,只觉得她可能是累着了,或者被刚刚那个姑娘气到了。 马车到了王府,沉月扶着杨深的手下了车,就这样呆呆的进了府,都忘记与萧芸道别了,杨深也觉得怪得很,‘王妃这是怎么了?’ “阿深,阿暮可在府里?”萧芸掀起车帘,对着杨深问道。 “在的,王爷今日在书房处理公务!” 萧芸点了点头,随即就要下马车,杨深见状连忙伸出手去扶,“带我去找阿暮。” 杨深认真的点了点头,二人就一前一后进了府,管家带几人把马车上的物品一一做了分类,把一些认为沉月要用到的送到了主卧,这才去准备下午茶。 书房里,萧暮还在看着手下刚才送来西幽的密报,俊眉慢慢的皱在一起,‘当真是大胆,还没有请使臣前来请安,这些西幽皇室就敢私自进城, 怕是就是自己活得久了!’ 杨深带着萧芸到了书房,敲了敲门,里面的萧暮说了一声“进!”二人这才进去。 瞧着皇姐来了,萧暮脸上的神色这才好了些,“皇姐,来找我有何事呀!” “没有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萧芸有些不满了,‘以前没成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老是爱往自己的府里跑,不知道被阿阔抓过多少次。’ 萧暮看着有些气恼的皇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的确不应该这样说,“这不是,你也不常来嘛!” 萧芸也没和他多计较,被他扶着就坐在了凳子上,看着书桌上那有些凌乱的奏折,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陛下分给你的吧!” 话说出来十分的肯定,萧暮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到桌前整理起奏折,“嗯,皇兄说让我历练历练,多帮他分担分担!” 萧芸皱了皱眉,也听自家相公说了不少陛下这些年在朝堂上的事,看着自家弟弟,还和陛下如此亲近,不免有些担心。 “你毕竟是臣子,还是得多注意些,平日在陛下那里,并不能忘了尊卑!” 听着皇姐如同阿阔般叮嘱自己,不免觉得有些难受,‘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皇兄是怎么样的人他自己心里明白,而且再怎么样也是亲兄弟亲姐弟,怎么可以这样想他呢。’ 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立马就转了个话题,“皇姐,你今日来找我不是为了调侃我吧,有啥事啊,你再不说,等一下你夫君,就要拎着刀来砍我了!” 萧暮说的确实没有错,以前还没成婚的时候老是爱往他们府里面跑,被他拿刀追过不知道多少次呢! 萧芸无奈的笑了笑,想到自家父母就和他的‘相爱相杀’, 总感觉自几身边都是一些小朋友,永远长不大。 “好啦好啦,我等会儿也要赶紧回去了,逸儿差不多也醒了!” “今日去逛街的时候,一切都还挺好的,就是去跳布料的时候,我们遇到了西幽的公主。” ‘西幽公主?呵,这还敢招摇过市。’ 第185章 全盘托出 “她和月儿发生了一些口角,前面也还好一些,就是后面她要走的时候,警告月儿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回来的路上月儿就有一些魂不守舍了,我想她应该是认识这个公主的,更或许二人应该有些渊源,她看月儿的眼神有些怪异,你等一下可以去旁敲侧击的问问!” 萧暮越听眼角眉梢就皱的更紧,大手紧紧一握,用力的往桌上一拍,“一个小小的公主,当真是有胆子,竟敢警告我的月儿!” 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萧芸,“皇姐,我明白了,我会多注意月儿的情绪,此次他们前来求和,怕也是要用这个公主来联姻的,到时候看他们要用什么来交换。” 萧芸的话说完了,萧暮把人送上了马车,临走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忘记说了,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哎呦,你说我怎么这样子,重要的事情全忘了。” 从马车到暗格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萧暮,“你姐夫说带给你,都有媳妇儿了,一直放在我们这儿也不合适。” 萧暮打开来一看,刚才有些烦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嘱咐杨深送皇姐回府,这才起身准备去找他的小姑娘。 坐在花园里的沉月,自打下了马车后,眉头就一直皱着,不曾松懈,‘她竟然是那个人的女儿,如果没有错的话,她该叫沉曦,不知她有没有认出我来?’ 萧暮找了许久,都有些烦躁了,这才在花园里看到了坐在秋千上的沉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倒是不像她平常的性格。 抬步走了过去,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可却没有回应,这让他联想到刚才皇姐说的事儿,‘看来这件事不能耽搁得尽早完成,不然百姓遭殃,月儿也不痛快。’ 等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摸了摸自己的头,沉月这才发现萧暮,瞧着他来了,脸上立马就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拉了拉他的大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随即整个人靠近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这才感觉心里没有那么慌。 ‘历史不会重演,我也不是灾星,起码此刻我是和阿暮是幸福的!’ 萧暮也安心了不少,本来听说他家月儿被人欺负了,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刚才找不到人也有些烦躁,可现在人就这样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好似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阿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萧暮不用任何思考,立马就做出了回答,这个是他此生最爱的小姑娘,最幸福的就是跟她活在一起,这份爱和依赖永远不能被质疑。 沉月虽说知道答案,可听见男人坚定的回答,心里还是暖暖的,双手把人搂得更紧,好似稍稍松懈她就会掉入一个无尽的深渊。 萧暮感受到了怀里小人儿的不安,到时候也搂紧了她的腰身,“月儿,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认识西幽国的公主吗?” “我如果说,我也是公主,你信吗?” 沉月在回来的一路上,就明白这件事终究是不能瞒着他的,如果他想知道,那他就会一丝不落的全部告诉他。 男人没有回答,沉月也不想去看他此时是何反应,只是淡淡开口继续说道,“我是西幽唯一的公主—沉月。” “我阿娘是西幽最美的姑娘,也是当朝宰相唯一的女儿,当年我阿娘想嫁给我阿爹的时候,我阿翁是百般的不愿意,可最后拗不过我阿娘,还是忍痛把她嫁了出去。” “嫁给我阿爹七年,生了四个子女,而我是唯一的女儿,我的三个哥哥们还有阿翁他们,都十分宠爱我,我当之无愧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我四岁那年,阿娘怀了我弟弟,阿爹也在外征战不曾回来,终于在阿娘快临盆的两个月前,他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了一个女人,最可笑的是那个女人的肚子也很大!” 沉月闭了闭眼,她深知这一切变质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是恨的,可最多也是无奈,她们什么都不能做,就只能咬牙接受。 略带哽咽的继续说道,“每过几日巫师占卜出一条可怕的预言,说是会有一个灾星,厄运会显现,危害身边所有的亲人。” 想到这,她不禁冷笑,“所有的一切都像为我量身定做般,条条都暗示着那个灾星会是我,可爱我的哥哥们,还有娘亲都好好的护着我,一直不断,而坚定的告诉我,我不是灾星,而是他们每个人的小福星。” “虽说上街的时候会被人认出后辱骂骂说,我是个扫把星,可阿娘他们总会告诉我说,我的出生是给他们带来幸福和快乐的!” “我也信, 也只能相信!” 萧暮听着眉头更加皱着,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何他们总是要对一个弱小无助的人施加压力和诅咒,把一切怪力乱神之说,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这样才能掩饰他们的无知。 沉月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萧暮心疼的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心揪揪的疼,着实不想让她再继续讲下去了。 沉月紧紧握住男人给自己擦泪的大手,手心的温度传入她全身,让她不再惶恐和害怕,还是决定继续讲下去。 “带我阿娘生产那天,那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特意在我阿娘面前说了许多,把阿娘刺激的早产了,那是下了很大很大的雨,路上很滑,人也很少,我不知为何不在,我们身边的人都不在,三个哥哥也不在,那个女人走了以后,阿娘就肚子痛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觉得很害怕很害怕,有很多很多的血,从她身上就流出来,我第1次见到那么多的血。” “原来人的血可以有那么多,染红了整张床还蔓延在了地上,我害怕的冲到街上去找大夫,可是没有人愿意帮我,后面我是在害怕,想跑回去守着我阿娘,可我发现我怎么样也回不去了,雨下的太大了,整个街道都是一大片的雾,我跑进去,就好似把我吞进了肚中一般,怎么样也跑不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昏迷了,只知道再见到我哥哥们和阿爹后,他们都在说我是个灾星,克死了我的阿娘,他们都说要把我火烧死,就把我关起来。” 她现在还记得他们变了的脸,三个哥哥脸上的失望和怨恨,还有阿爹好似完全变了个人,让她觉得很陌生也很害怕。 “我,我在被绑赴刑场的那一天,阿翁来见了我,我本以为他也会怪我,说我是个灾星克死了安阳,可他只是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低低的哄着我,我就这样在他的怀里面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了西幽,在一个世外桃林里,遇到了我的师傅,学了我这一身的医术。” 第186章 戒指 听到这儿,萧暮也算了解了全过程,可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那个公主怎知她的身份,难不成一直有人在身边跟着月儿? “那个沉曦,她是如何认出的你?” 沉月擦了擦眼泪,仔细的想了想,“大概是我,长得有点像我三个哥哥吧,然后他的阿娘告诉她我的身份,我今天又第一时间认出了她,所以这并不难!” “她怎么会来这里,不应该在西幽的吗?”像是想到了什么,沉月有些担忧的问出了口。 萧暮叹了叹气,“原先没有跟你说是怕你难过,如今你知道了,我就不瞒着你了。” “西幽这几年老是不安分,伤了我国子民不少次,此次皇兄让他们进城说是想看看当年各皇子的变化,可实际上确实想瓮中捉鳖。” 害怕沉月误会什么,连忙又补充道,“他们也不傻,这不是已经派人悄悄的潜入城中了吗,想来你也是凑巧碰到了那个公主,他们的人可能在城里查着什么事呢!” 沉月倒是没有误会,心里也说不上难过,现在对那里的记忆大多数都是不好的,而且她也已经嫁人了,他们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了。 “阿暮,你不用顾虑我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我了解他们的为人,所以知道此次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既已嫁你,便入了昭月更何况我在这里生活了多年,这里的人对我也好!” 萧暮小心观察着她,生怕他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可从她脸上并没有看出任何的难过与不舍,这才慢慢的放下了心来,搂紧了她。 “月儿,这件事还要许久,最近我也挺忙的,为了防止你再看到他们,你这些日子还是少些出去吧,免得他们伤了你。” 沉月认真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那个人应该是猜出了她的身份,今天下午她盯着她肚子说出来的那些话,倒是让她现在还忍不住浑身一抖。 萧暮也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这件事上,拿起了怀里的锦盒,打开来抽出来沉月的小手,把戒指往她手上一戴,冰冰凉凉的度,惊得她浑身一颤,随即瞧了瞧自己手上的戒指,又不禁惊讶出声,“这,这是!” 萧暮又把另一只戴在自己的手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养眼。 “月儿,可还喜欢!”萧暮一脸求表扬的看着她笑,摆明的是让她自己。 “喜欢!你啥时候准备的呀!” 萧暮认真的想了想,“好久了吧,大概是皇姐怀小逸儿的时候,那时候我和阿阔还在打仗呢,我还记得他是背着皇姐偷偷出来的,打完仗后怕皇姐生气,我俩就约好了一起去解释,看看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买回去哄皇姐。” 大手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心里现在被填满满的,“偶遇一位老伯,发现了这块琉璃料子,我二人都觉得不错,就一人一半做了各自想要的东西。” “说来也是搞笑,那时候我本来想做一件配饰的,结果阿阔嘲笑我说,我如此的吊儿郎当,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妻子,我一气之下就把这半块琉璃拿去做了戒指,没成想现在还用上了。” “半块,你拿半块都能来做了这对戒指?” 第187章 潇洒 “那可不,足足用的一大块上好的料子,才出了这一对戒指!” 沉月看着手上戴的戒指,‘这,真的是一大块?’ “你不喜欢?”萧暮实在是觉得沉月的反应有些拐,脸上的表情还有她问出来的话,让他真的觉得是不喜欢这对戒指。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戒指耶,而且还是对戒,琉璃对戒还是第一次见呢。 “就是,就是…” 萧暮瞧她一脸的别扭,实在是迷糊了,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你整块料子都来做了,这对戒?” 闻言,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这该怎么说,大部分被他霍霍完了。 轻咳了咳,这才说道,“这料子真的挺大的,就是当时想多学一份技艺,就去找老师傅特意学了,可这我也没有天赋啊,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怕她嫌弃,立马又补充道,“就是我那么多作品里面最好看的了,就自己收了起来!” “月儿,你喜欢吗?” 沉月也不是不喜欢,就之前听他说有一大半的料子都拿来做了,这一对小小的戒指,只是感觉有些意外。 毕竟前些天还听皇姐夫说了他以前的风流韵事,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做了很多,然后送给了不同的姑娘。 “喜欢,怎会不喜欢,阿暮做的,我定日日戴着!” 瞧着她脸上甜甜的笑,这才放下心来,也不是他自卑,就是这戒指当真有些粗糙了,样式十分简单,花纹也是少的可怜,可二人戴在手上,都是有一种清冷的美。 沉月窝在他的怀里,觉得怎么靠着都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一直戴着不舒服的源头,‘哦,原来是你!’ “阿暮!” 听见沉月叫他,男人这才低下头来,刚才只顾着自己开心,这珍藏多年的戒指总算送了出去,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她气里的不耐。 “怎么了,月儿!”低头在她日渐圆润的脸上吻了一下。 沉月有些烦躁的推开了男人凑近的俊脸,“哎呀,你别靠我这么近,都怪你,现在让我怎么躺着都不舒服!” 萧暮看着怀里发起脾气来的小姑娘,大脑一片空白,‘我这也没惹这小祖宗啊,这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就生气了?’ “月儿,我做错什么了,或者哪里我做的不好,你不满意了,你告诉我,我改!” 沉月也不愿意搭理他,直接撇过头去,嘟嘟了嘴,冷哼一声,“都怪你,这崽崽越来越大了,让我浑身不舒服,现在什么都有忌口,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的!” 说着还不满的拍了拍她隆起的肚皮,嘴巴一直不停的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样子是在教育肚子里不听话的某崽崽,这可爱的样子,可把男人给逗乐了。 拉过了她拍着自己肚子的手,紧紧的握着,自以为很着想的对她说,“好啦好啦,同他置什么气,月儿不喜欢,到时候生下来就留给母后就行了,我们可以去云游四海,还是和以前一样潇洒!” 第188章 艾玛,忘记了 沉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什么意思,还没生呢,这就嫌弃上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说着立马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气轰轰的走出了花园。 ‘这,这是怎么了,不是她刚刚自己说不喜欢的吗,这不是如她的意了吗,搞不懂,搞不懂,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沉月也是气糊涂了,为了这个崽崽,他不知道盼了多久,受了多久的委屈,他一句说不要就不要了。 好吧,虽然也没有什么难受,只不过有的东西不能吃了,但是这男人的想法是真的不好,真的是无语了。 回了房,许是今日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立马就睡着了,萧暮来找人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熟睡了,也不想打扰她。约莫到了晚饭的点,这才把人抱起来,带去吃饭。 被他抱着的沉月,一脸的不开心,感觉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睡觉。 “你干什么呀,我刚睡着你就抱我,吵醒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沉月瞪着一脸笑意的男人,也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什么,此刻看见他笑,心里就是无比的烦躁,恨不得上前抓花他的脸。 “该是晚上了,自然是得把你叫醒啊!” “你看你看,今日都是你爱吃的,我们吃完散个步就可以睡觉了。” 说着拿起了汤勺,照例先给她盛了一碗汤,看着她乖乖的喝下,这才开始一口一口的喂着怀里的沉月。 虽说她还是有些生他的气,她最在意别人抛弃自己的崽崽了,下午听他那样说,是真的动怒了,可吃起饭来也不含糊,一口一口的吃着,这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不少。 很快一大碗饭就全部吃完了,萧暮见她吃完了,这才开始吃起饭来, 沉月坐在他的腿上,一边看着他吃饭,一边又在想着什么,‘哦,对,今天下午我好像买了吃的,叫什么来着?’ 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反正是一只鸡,又想着自己不能乱吃外面的食物,可自己又馋的很,只能去讨好吃饭的萧暮了。 “阿暮阿暮!” 听见沉月叫自己,他以为是她还没吃饱,刚想着再给她一碗汤,可还没去拿汤勺就被沉月给拦住了。 “我不喝鸡汤,我已经吃饱了!”想想那个鸡汤,就已经有些腻了,这哪能一直喝呀,再喝都要成老母鸡了。 听她不是还没吃饱,萧暮也没再给她盛汤,只是拿起了筷子继续吃饭。 沉月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眼里尽是讨好,可男人好像知道她的意图,看都不带看的,好像没有注意到沉月似的,就自顾自的吃着饭。 沉月笑得脸都僵了,可男人还是不搭理自己,她也不气馁,谁叫她是一个吃货呢,软的不行我们就来硬的,想着就伸出了手,大力的往桌上一拍,这气势是有了,可这手也是疼了。 ‘我去,怎么这么疼,不行不行,不能白拍了这一下!’ 轻轻咳了一声,皱起她的那双秀眉,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今天逛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美味很美味很美味的食物,叫什么…(艾玛,走忘记了)” “叫什么鸡的,这么好吃的,我怎么可能不吃呢,所以我就决定买了两只,想着你天天喂我吃饭也是累的,我就给你一只吧,我等一下就叫管家去拿。” 说着,就想从男人的腿上下来,可萧暮只是挑了挑眉,就伸手抱紧了她,‘就说怎么一直对着他笑,果然是有求于他,这个月儿啊,还是这么贪吃,刚才说的那个应该是叫花鸡吧!’ “你买了两只?还打算分我一只?那你打算何时吃?” 第189章 要事 “叫什么鸡的,这么好吃的,我怎么可能不吃呢,所以我就决定买了两只,想着你天天喂我吃饭也是累的,我就给你一只吧,我等一下就叫管家去拿。” 说着,就想从男人的腿上下来,可萧暮只是挑了挑眉,就伸手抱紧了她,‘就说怎么一直对着他笑,果然是有求于他,这个月儿啊,还是这么贪吃,刚才说的那个应该是叫花鸡吧!’ “你买了两只?还打算分我一只?那你打算何时吃?” 见他这么快就同意了,就有些心疼那只鸡了,早知道就说给一半了,哎,算了算了,答应都答应了。 “现在不吃什么时候吃,难道等他坏了再吃啊!”知道他也想吃后,态度自然没有刚刚那么好了,眼下都还心疼那只鸡呢。 萧暮无奈的笑了笑,这变脸也太快了,刚刚讨好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吃吗,这些外面的东西也不知道多脏,到时候吃坏了,难受的不还是你,还是…” 见男人打算反悔,沉月立马就坐不住了,‘这怎么行?好不容易吃到一只那么好吃的鸡,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 “阿暮,真的很好吃的,我不骗你,你就让我吃吧!” 萧暮已经不打算搭理她了,这个小姑娘,不是这一次同意了,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所以必须在根源上制止她。 收拾了一下碗筷,正打算端出去的时候,又发觉现在是在王府不需要他自己去洗碗了,就叫来了管家把这些碗筷撤下去。 沉月见着管家来了,我想着今天下午马车上所有的东西肯定是他负责管理分放的,就起身偷偷摸摸的凑到了人家跟前,笑眯眯的看着他,悄声说道,“管家伯伯,你有没有看到车上的鸡呀!” 管家一头雾水,‘这哪来得鸡啊 ,马车上根本没有啊?’ 管家实在是想不起来,虽说是他分放的,可这活生生的鸡是真的没有呀。 “王妃娘娘,这我也没有看到有鸡呀,您是放在了哪个位置,又是多大一只?容我再想想。” 沉月看他是想错了,怕以为是只活鸡吧,刚想解释,萧暮就开了口,“应该是油纸袋装着的,有两包,热乎着的。” 萧暮这准确的一说,管家立马就想起来了,这才放下心来,‘我要是不小心把王妃那男的树弄丢了,那可不就是找死,都不知道这娘娘好不好相处呢!’ “有的有的,在厨房里面温着呢,本想着下午的时候送来给您的,可王爷说您还睡着就一直在锅里面温着呢!” 一听没有被弄丢,沉月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才慢慢的放下来,下次马上就可以尝到了,心情又好了起来,“那你就…” “拿下去分了吧!” 沉月的话还没说完,萧暮到先说出了口,‘什么什么,他说了些什么,打算分些什么,这人是有毛病吧,我都和他说了我要吃,他这是故意的吧!’ “你!” 沉月恼怒的转过头望着他,已经在心里面想好了骂他的词汇,可男人只是宠溺的掐了掐她圆润的小脸,这让她生气了,‘他这是什么逻辑,打个巴掌再给半个甜枣?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哄的,摸一摸就打算不让我吃鸡了?’ 生气的拍开了男人的大手,现在整个人都是气炸了,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真的怕等一下会动手。 “管家伯伯我要吃,你把它拿过来吧!” 说着怕男人反悔,立马就把管家请出了门外,然后啪的一下把门关上,还没等萧暮开口,沉月就先发起了火。 “你这个人,老是欺负我,我今天晚上不允许你在这里睡,你自己出去睡!” 上前几步就扯着男人的大手,打算往外推,可她气哪里比得过一个大男人啊,就算是这样,萧暮也怕挣扎的时候伤了她,只能默默的跟着她走,等到他站在门口的时候,沉月又想‘啪’的一下,把门给关上,小手候就被他一只大手给拉住了。 整个表情大写的无奈,“月儿,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怕你会不舒服吗?” 沉月那里管这么多,女人怀孕生子本来就很累,整天这个不愿意吃那个不愿意吃的,她还算比较好的,一点孕吐的反应都没有,现在还比之前胖了不少,可这男人还是不知足。 “你懂什么,孕期的反应不是这样的,你都不知道,到时候生孩子会有多痛, 到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就呜呜的哭出了声,看起来实在是委屈极了。 萧暮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自从有了崽崽,她总是会不经意的哭,想想就觉得头大,若是这次不答应的话,怕又是会哭整整一个时辰吧。 “吃,吃,我们吃!” 沉月装了许久,他总算是同意了,也不白费了她苦苦逼出来的泪水,“那你只能吃半只,剩下的都是我的!” “好,好,剩下的都是你的!”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毕竟人家现在是女王大人,可得惯着宠着。 管家很快就把那两只鸡给端了上来,沉月怕萧暮不知道怎么吃,就立马开始介绍起来了。 “我和你说呀,这只鸡可是用黄土和荷叶,然后放在窑里烧制而成的,这里面的鸡还是用不同的祖传秘方,特别好吃的酱料腌制而成的,里面的鸡还有一股淡淡的荷叶香味,你吃过一次肯定还会再去买的!” 沉月讲解的非常好,不知道的以为她是老板呢。 打开荷叶,一股子清香袭来,沉月觉得自己又饿了,上手立马就想抓个鸡腿,直接吃起来。 萧暮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快速的切下一只鸡腿递给了她,“吃吧!” 沉月怕他反悔,立马就把鸡腿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哇塞,真的超级好吃,这个味道我真的爱了!’ 看着她吃的一脸满足,萧暮也只是无奈的继续切着鸡肉,很快两只鸡都已经切好了,别说这刀功还真好。 “你,你也吃啊!” 沉月一手一个鸡腿,嘴里还嚼着呢,那眼神全在叫花鸡的上面,怕男人觉得自己冷落了他,这才提醒道。 ‘你看,我多好,有好吃的也不忘了你,我真是一个好人!’ 萧暮要是知道她是这个意思,肯定会说,‘想多了我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自己是知道的,怎么可以和您手中的鸡比呢,小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沉月的这个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好几天没有吃了,萧暮也不是贪吃,随手就拿起了一块鸡腿,正准备往嘴里塞,手上的鸡腿就没了。 仔细一看,原来被那个小吃货抢了过去,“这个鸡腿不好吃,鸡翅好吃,你吃鸡翅!” ‘笑话,鸡腿那么好吃,我自己都觉得不够呢,你还要吃我的鸡腿,刚才不是说不好吃吗?不是说不让我吃吗?现在还想跟我抢,哼,想的美!’ 萧暮只能无奈的去挑着鸡翅吃,别说说这味道还挺好的,怪不得这小丫头爱吃。 沉月吃只是为了图个新鲜,还有这个鸡是真的好吃,而萧暮只是为了尝出里面到底放了什么香料,好以后有空的时候做给他吃,自家做的比较安心,总比经常吃外面的好吧! 两只鸡很快就大半进了沉月的肚子,萧暮只吃了一些鸡翅和鸡脖子,若是让外人知道当朝的安王爷,只能吃一些鸡脖子和鸡翅,那可不得笑死,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的宝贝还是得自己宠着。 沉月吃撑了,肚子大了整整一圈,萧暮也是佩服她了,吃了晚饭又吃了差不多一只半只鸡,真的是服了她这个胃口,怕他晚上消化不好就强制拉着人,在花园里散起了步。 说着是在散步,可谁家散步是这样子的,沉月整个人 差不多都靠在了人家身上,瞧着她难受,萧暮的脸色也不太好了,“你就非得吃那么多!” “这,我不觉得好吃才吃的吗,不好吃,谁吃啊!”沉月也有些心虚,是真的吃撑了,现在走几步都有点想吐的感觉,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子了,不然难受的真的是自己。 “下次再吃不行吗?” “你还会让我再吃一次?我只能吃一次,可不得可劲吃回来,不然下一次又得猴年马月!”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也不是一直不能吃啊,那偶尔吃一下也还是行的。 “行行行,你怎样都有道理,反正我不难受,我没有吃的想吐,你下次还想这样啊,就继续这样吧!” 沉月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对,她是真的害怕萧暮生气,以后就不管自己了,立马就收起了脸上的委屈,马上讨好起来,“那我下次,下次少吃一些!”说不吃真的很难,而且要是说到没有做到他更生气。 “那我偶尔吃一吃,再少吃点,你就不要生气了!” 萧暮也不会真的和她生气,扶着人又在花园里转了几圈,这才回了房。 萧暮本来还想像往常一样给她洗个脚,然后睡觉,正准备脱鞋子的时候,杨深就在门在开了口,“主子!” 萧暮也知道,杨深若是平时没有什么要事,一定不会挑这个时间来找他的,想来怕是出了什么事。 沉月看着男人一下子严肃起来的俊脸,又听见杨深来找他,立马就猜出来了,‘阿暮,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快去处理吧!’ 萧暮也有些担心,怕有什么要事,嘱咐了几句就退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提醒,“你洗好了脚,就睡吧,我回来的时候会把水倒了的。” 沉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男人这才退了出去。 第190章 爱念叨的萧暮 “主子!” 一出门就看见杨深脸色不好的站在门外,萧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二人就朝书房走去。 书房中,杨深拿出密函,递给了萧暮后,就不发一言的站在那。 萧暮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把手中的密函丢在了碳盆里,不屑的嗤笑一声,“果然是边陲小国,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杨深有些着急,这一听手下人说大事不好了,就着急忙慌的把密函送了过来,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暮冷冷的笑了一声,“西幽王带着他唯一的公主,要来我昭月和亲,这奏书上明明说是半月后才会到,可今日他们带来的人就在我们城中闹了不少的事。” “当真以为,自己如此张扬,我们会不知道?” 这猛地一提,杨深也才想起来,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公主,难不成… “主子,我…” 萧暮知道他猜到了,朝着他点了点头,“那公主想来是跋扈的很,不然也不会引起你们的注意。” “主子,我不明白,他们明明是偷偷进了城,可为何还要行事如此张扬,不怕我们手下的人知道了吗?” 萧暮不屑的冷笑一声,“他们是故意这样做的,就是想试探一下我们的底线。” “那,他们不怕惹怒我们吗?” “惹怒?他们现在可能还以为是父皇那个,不过他已经忘了,现在是皇兄的天下。” “陛下也早就说,此次不管是何缘由,我们得到了什么,这场战我们也必须打,也必须赢。” 书桌上还有沉月平时爱吃的零嘴,萧暮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嘶’真酸! “你要不要尝点!” 把桌上的零嘴,往他跟前推了推,杨深一回来就不停的查着西幽的事儿,一口饭都没有吃,现在看着桌上精致的零嘴,这才发觉是有些饿了,他也不客气,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 萧暮见他吃了,正准备调侃调侃他,就见杨深又抓了一把,“你,你不酸吗?”这不是很酸的吗,他怎么吃起来一点事没有。 杨深的脸色一点也没变, 又想伸手往盘子里抓,还没碰到,盘子就被萧暮给移走了。 ‘这可不带给他吃的,尝尝鲜就好了,那还能一直吃,若是没有了,明天月儿闹了咋办。’ “你也太抠了吧,就吃你一点零嘴,这就心疼了!”杨深真的觉得他越发的抠了,以前就抠,现在成婚后咋还越来越抠了,真不知道王妃是怎么看上他的。 这话可就错了,萧暮对谁都抠,一生怕别人占了他一点便宜,可对待沉月,那可是有多大方就多大方的,毕竟现在在他的心里,沉月是最大的,别人谁也比不上。 “等一下我吩咐管家给你做吃的,你就别馋我这些了。” “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你就去吃饭吧,我还得陪月儿睡觉呢!” 见杨深一句话不说,萧暮也不再搭理他,把桌上的零嘴放回原位,又用盖子盖上了,还警告地白了他一眼,这才走了出去。 杨深:真服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老是爱偷吃别人的东西。 萧暮回去的时候,沉月已经睡了,他把洗脚的水给倒了,再简单的洗漱一下,就上床抱着媳妇儿睡觉了。 翌日,萧暮下了朝,在王府里找了一圈,都没见着沉月,听管家说她还未起身,于是吩咐他们准备午膳,就端着洗脸的东西去找沉月了。 卧房中,每盏窗户也只是开了半扇,床幔被裹得严严实实,不用说,这小姑娘,定是还没醒。 掀开床幔,把人从暖暖的被窝里捞了出来,快速的给她穿好衣服,又把人包在梳妆台上,快速的给她挽起了发,正准备给她洗脸擦手的时候,怀里的人儿就醒了。 “你怎么那么早就把我叫醒了,我还很困,再睡会吧!” 刚醒的沉月,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身上,像极了一个小懒猪,说话的语气也就叫软软的,真让人舍不得吵醒她。 可这都已经中午了,还是得起床吃饭,把用热水泡过的锦帕,快速的拧干,用轻柔的擦着她的脸,怕她耐烦,动作又加快了不少。 直到坐在饭桌前,沉月整个人还是一愣一愣的,显然是还没睡醒。 萧暮熟练了盛出一碗汤,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着她,然后又喂起了饭,等怀里的小东西吃完了,自己才开始吃起了饭。 “阿暮,我还是想睡!”,沉月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刚吃饱就觉得困了。 萧暮无奈的笑了笑,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咽下了口中的饭,这才说道,“等一下吃完,我带你出去散散步,散完步才可以睡。” 又是散步,又是散步,怎么每天都要散步啊,沉月听见这两个字,头都要大了,刚准备撒娇,不想去散步,萧暮就好像知道她再想什么,立马就转移了话题。 “西幽王三日后会带他的公主,还有哥个王子前来朝拜,月儿可要去?” 沉月整个人一愣,不知是惊讶还是害怕,突然就哆了一下,萧暮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刚想说,要不然不去了,沉月就开了口,对他 笑了笑。 “去呗,为啥不去,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沉月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了,又都是他的亲人,四岁之前大家都如此宠爱她,这么多年时过境迁,还是想见见他们变成什么样了。 萧暮没在她脸上看出任何的逞强,这才放下心来,吃完了饭,牵着她手就在花园里散起了步。 三天后,这欢迎西幽王的宴会定在了晚上,可沉月今日起了个大早,不知是心慌还是啥的,就一个劲的挑着自己要在宴会上穿的衣服。 萧暮回来后,就瞧着他们的床上,榻上,还有桌子上,都是各式各样的衣裙,还有首饰,一个熟悉的景和就安安稳稳的放在桌上,其余的都散在了地上,整个卧房凌乱不堪,都让他不知该如何下脚了。 “月儿,你怎么…哎,你是不知道该穿什么吗?”语气略带无奈,沉月就是这样的习惯,当初找医书的时候,书房里所有的书都躺在了地上,他是真的害怕,等一下他出来的时候,摔一跤了怎么办。 “好多衣服啊,我都不知道该穿哪件好,你过来给我挑挑呗!” 沉月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背对着男人,不是因为她不想起来,而是她天穿的裙子勾到了不知道哪一件首饰,她正在解着呢。 萧暮把地上的首饰,一套套的收了起来放在盒子里,然后摊开摆在桌上,再把桌子上,榻上,床上的衣服一一挂在屏风上,这才把坐在地上的沉月给整个抱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就这样坐在地上,不怕着凉吗!” 沉月的裙子还勾着首饰,一直都解不开,本来就很烦躁了,还突然被人说了一顿,心情立马就不好了,对着萧暮就是皱起了眉,嘟起了嘴,“你怎么那么唠叨,没看到我在忙吗!” 说完,又继续解着,萧暮也是给她气笑了,自己做错的事,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想来也是没有谁了吧。 刚想把她的低着的小脑袋转过来,就看见她手上不知道在弄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十分严肃,似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 拉出了她的小手,就见着一个步遥卡在了她的裙子上,再看看略微褶皱的裙子,一下子就猜出了她为何生气的原因。 沉月本来就很烦了,这个东西一直解不开,现在又把她的手拉出来了,整个人更气了,刚想到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一定得好好说说他,就见着萧暮开始解起来了。 手上在动作,可还是不忘安抚道,“你等着,我一下就给你解开了。” 本来还有些不屑,觉得他是在逞强,自己都弄了一炷香了,怎么可能?他说能弄好就能弄好的,刚还想嘲笑他几句,就见那个步遥安稳的躺在男人的大手上了。 “你你你,怎么那么快,怎么搞的,为什么我不行!” 萧暮拿起那只步遥,轻轻的往桌上一丢,就安静的躺在了首饰盒里,然后略带无奈的说道,“月儿,你可知你现在怀着孕?” “我,我知道啊!”别问为什么她那么紧张,因为每一次听到他这样问,下一句肯定是要说教她的,这已经是惯常的套路了。 “我都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的,难不成我要日日把你带着,日日盯着你,这样你才会乖吗!” “我……………(此处省略一万字)!” 萧暮每次一念叨,就要说上许久,你只要说到自己口干舌燥了,这才肯罢手,沉月见他说累了,讨好的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瞧他喝完以后,又乖巧的结果放回了桌上。 萧暮瞧她每次做错事都是这样,讨好自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只能这么宠着了。 “你今天想穿什么衣服,为何要选那么久?” 第191章 顾全面子 “没有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穿些什么!”其实是紧张,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他们也未必记得自己是谁了。 萧暮拿起那套蓝色的衣裙。递给了她,“穿这个。” 沉月也只是乖乖的点点头,反正也不知道穿什么,就穿这套阿娘给她做的吧。 宴会即将开始,二人才到了皇宫,此次宴会的地点安在御花园内,萧暮也不急,先带着人去找了太后。 凤霞宫里欢声一片,还没入殿门就听见了,小逸儿的声音,“房祖母,你看逸儿棒不棒,是偶自己吃完的哦,没让娘亲喂哟!” 果然,一进去就看见小逸儿围着太后转了,长公主和萧阔也在,这气氛好的很。 太后一脸慈爱的把小逸儿抱了起来,拿了一块酥糖,喂进他的口中,“这个奖励,逸儿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我最爱房祖母了,那今天能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萧阔就轻咳了咳,这暗示意味十足,可小逸儿现在有人撑腰,才不怕他呢,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撒娇。 “房祖母,偶再吃一颗,就小小的一颗,行不行啊,房祖母逸儿最喜欢你了!”小小一坨的小逸儿,软绵绵的嗓音简直要把人揉化了,这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呀。 “萧逸,你给我下来,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萧阔本来就憋着气,昨夜小家伙硬是要闹着跟他俩睡,害得他一个晚上都没有抱着他家夫人,这小家伙还不安分,本来想着不带他来的,可是家娘子又放心不下,再加上他今天都是自己吃完的饭,本想不跟他一般见识,没想到现在还敢得寸进尺了。 萧阔一生气,最害怕的莫过于小逸儿了,每次他爹爹发火,他的小屁股就会遭殃的。 不管有谁护着他,按他爹爹的说法就是,‘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不如乖乖的挨了打!’小逸儿心里苦啊,为啥他的爹爹跟别人的不一样啊??? ! “小逸儿!” 小逸儿原本还有些难过的,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马就转过了头,果然是他最爱的小舅母。 “小揪揪小揪揪!”说着,就从太后的身上跳了下来,屁颠颠的朝夫妇二人跑去,萧暮见自己一过来,就这么受欢迎,小家伙这么喜欢自己,都朝自己扑过来了,他当然应该蹲下来敞开怀抱,迎接着肉嘟嘟的小团子呀。 预想中的小团子没有在自己的怀里,反而是完美的掠过了自己,抱住了他家媳妇的大腿,“漂亮姐姐,偶最喜欢你了,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慢呀,偶都等你好久了哇!” 沉月也是被这小团子突然冲击了一下,往后跌了几步,更多的是惊讶,刚才以为的小团子是去抱他舅舅的,没想到一下子就冲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心里的某处一下子就软了。 慢慢的蹲下来,想把这个小团子抱起来,可还没碰到小家伙,就像一旁的男人一下子把他提了起来。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还蹲下来,等着你扑入我的怀抱里,结果呢,你却完美的错过了我!” 小逸儿面对他家小舅舅,脸色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学着他爹平时教训他的那个样子,伸手点了点萧暮的脑袋,“小揪揪,你这么大人还要人抱,羞羞羞,你应该自己独立一些,你是一个小小男子汉,不可以整天让人抱抱抱!” 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然后目光齐齐看向了一脸淡然的萧阔,不由的好奇起来,‘这平时是如何带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了,以后一定是一个将帅之才,就连这个差别对待,也表现得淋漓尽致的,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萧暮皱了皱眉,佯装不悦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你这个小家伙,现在居然会教训我,当真是长能耐了啊!” “放开偶,放开偶,你这个坏银,老师欺负偶,漂亮姐姐救命啊!” 沉月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听见小家伙叫自己,就立马把他从男人的大手里解救了出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嗯,不错,两岁就可以这么重了,看来皇姐养的很好!’ 小逸儿一看是漂亮姐姐抱了自己,立刻就在她脸上‘啵’了一下,刚才皱巴巴的小脸,此刻化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萧暮这就不满了,立马就抱怨了起来,“我看这小家伙肯定是跟人学的,怎么见人就亲啊!” 小逸儿听见小舅舅在说自己,立马就乖巧的点了点头,“对呀对呀,爹爹每天都亲娘亲,还要抱着娘亲睡,都不知羞的,还骗我说男子汉要自己一个人睡,还有…” 萧阔重重的咳了一声,瞥了一眼那作死的小家伙,警告意味十足,瞧见了他爹爹的眼神,小逸儿立马就闭上了嘴,整个人窝在了沉月的怀里,乖巧的很。 萧芸有些生气的扯了扯自家夫君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看就是你把儿子带坏了,下次不可以在他面前这样子,不然你看你儿子要娶不娶得到媳妇。” 萧阔微微侧头,在萧芸耳边低低出声,“这小兔崽子,本来就蔫坏蔫坏的,娘子不可以怪我。” “再说了他长得这么丑,以后找不到媳妇也是他自己的事,我有媳妇不就行了。”在她嘴角轻轻的啄了一下, 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李嬷嬷瞧着时辰快差不多了,就站在一旁提醒道,“主子,晚宴差不多开始了!” 太后点了点头,扶着李嬷嬷的手起了身,众人就跟在后面,一起朝御花园走去。 西幽的王还有他的几个儿子,早早就来到了宫中,可宴会上也只有他们几个人,其余的人根本没有来。 “阿爹,你说这昭月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来了那么久都不见有人来,那这是过分的很!”说话的正是西幽的三王子,沉月的三哥。 “来了便好好的候着,是我们自己提前来的,再说了若不是沉曦,我们本不用那么早来请罪的!”大王子沉稳内敛,瞧着自己的三弟,真的是越发的头疼,昨儿肯定是被沉曦这个心机女挑拨了,眼下才如此的狂躁。 “哎呀,大哥,三弟说的也没错啊,这些人就仗着自己是皇室,所以才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二王子放下了手中酒杯,那眉头皱的更深,对皇帝的不满也更强,“这是什么破杯子,倒的不知道是什么破酒,跟马尿似的,一点味道也没有!” “王子这是喝不惯我国的美酒,还是瞧不惯我这的人啊!” 萧暮一进来就听见了这句话,说不生气是假的,早就知道他们野蛮好战,可也应该弄清自己的局势,眼下是在别人的国家,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沉月一进去也认出了他们几人,首先是服饰,再去观察他们的举止行为,马上就知道了,刚刚说话的是她的二哥。 “你们为何来的那么晚,我们等了你们许久,你们就是这样招待我们的!”三王子拍案而起,用手怒指着萧暮几人。 萧暮冷笑一声,“王子你是不会看时辰,我们来的晚不晚?有没有迟到,你竟不知?” “你,我们向来有早到的习惯,而你们哪有让客人等你们这么久的道理!” “这里是我昭月,你们要来耍威风,回你们的西幽去,既入了我昭月,那便得是我这里的规矩,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出来如此造次,西幽王这是对我们不满?” 闷头喝着酒的西幽王,一直都没有怎么开口,眼下萧阔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只能抬头对着面前的几人笑了笑,端起酒杯站起了身。 “将军何必如此苛责,我西幽的儿女,向来直率坦诚,有什么也不会藏在心里,这连日的颠簸,让我这三儿子有些疲惫了,这才抱怨了几句,还忘将军海涵!” 这西幽王,真不愧是王上,这说话的艺术和他的那个儿子比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他儿子说的话哪里是抱怨,那明明是气的想杀人了,被他就这么含糊的撇过去了。 萧暮也不想让这场面如此尴尬,上前一步把沉月整个给挡住了,“既然都是误会,各位远道而来又劳累了,那就早早入席吧。” 西幽王知道只要自己开了口,他们便不会再为难了,扯着那三王子的手就坐了下来,继续喝着酒,吃着面前的菜。 萧暮要是知道了这老男人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被他的不要脸给笑出声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若不是是不想月儿尴尬和不安,管你啊,我闲的没事做啊!’ 几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沉月坐在了萧暮的身旁,太后坐在了皇帝的一旁,萧阔一家三口则坐在一起。 过了一会,皇帝就领着他的后宫妃嫔来了,西幽王瞧着来人,以上的表情立马就恭敬了不少,笑容也更深,领着几个儿子就上前行了他们西幽的国礼。 第192章 又见‘定亲舞\’ “皇帝陛下,许久未见,等你多时了。” 皇帝扶起了西幽王,吩咐一旁的李安可以开席了,这才朝主位上走去。 众臣也找着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有人注意到了安王身旁的一抹倩影,可都当没有看到似的,安静的吃着着菜,喝着酒。 一坐下,西幽王就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起身主动敬了酒,“多谢皇帝陛下的盛情款待,孤敬你一杯。” 说着仰头一饮而尽,把酒杯朝下晃了晃,朝着皇帝摊了摊手,暗示他把酒喝尽了,这下该到你喝了。 上首的皇帝端起了,可并未起身,只是点了点头,就一口闷了。 三王子本来就有些气愤,眼下又看见这皇帝不把他阿爹放在眼里,心中的怒意,马上就要压制不了了,刚想起身拍案,就被大王子拦住了。 “这里是昭月,不是我们西幽,注意你的行为举止,不要失了规矩体统。” “大王兄,我…” “哎呀,三王弟,你就听大哥的吧,你在人家的地盘上撒野,这不是找死吗!” 见两位王兄都如此说,三王子也只能忍着了,可心中还是不服,一直沉默不语的四王子,瞧着这三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心中满满的不屑,‘看来这大王兄,得尽早除去,三人里就他比较像有脑子,省得以后又打扰了自己的计划。’ “西幽王多年未见,这些年可还好呀!”皇帝先开了口,作为东道主,你应该关心一下他的身体。 “孤这些年也还好,可处理朝政也是越发的力不从心了,幸亏有我的儿子们,倒也不是很累。” 西幽王和昭月先帝小了几岁,可身体却比先帝不知道好了多少,这最小的王子如今也有二十了,和他一比皇帝倒是子嗣稀少,现在也只有皇后诞下的嫡子,其他后宫妃嫔也只有林贵人怀有皇子嗣,当真是少的可怜。 “哦,那西幽王真有福气,有四个儿子从旁辅佐,你也可以躲个清闲了,不像朕,平时忙起来也只能自己累着些了。” 西幽王笑了笑,仔细打量了一遍,他后宫的嫔妃,只有一个小皇子,看起来也只有三岁的模样,眼下看来 当真是个好时机啊。 “皇帝陛下你还年轻,你父皇与孤当年也曾算是兄弟,看着你如今娶妻生子,孤也是替你父皇放心了不少啊!” 他的胡须很长,也很乱,可在他们西幽,胡子越多越茂盛,就证明这个人又有本事越有领导的能力,也只有王室才能留着这么多的胡须,彰显他们王室的威严。 刚才喝了酒吃了菜,胡子上沾了不少,现在湿哒哒的,西幽王整个人也斜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好不自在,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捋着胡须,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他西幽的宫殿呢。 萧暮冷笑了一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别看他们当年小,可也知道不少事,谁不知道他们当年欺负各个小国,然后吞并,后面又把主意打到了昭月,先帝瞧他们越来越不把昭月放在眼里,这才打起了仗。 也没有多久,眼看马上就要打到西幽王都了,可谁曾想,这西幽王突然投降了,说愿意臣服于昭月的脚下,给了许多好处,两国特产安定了下来,这才多久呀,又闹起来了。 “西幽王,本王儿时听父皇说了许多过去的事,对以前的事也了解一二。” “怎么本王记得,当年是西幽眼巴巴的颤了上来,允诺每年进贡许多的战马和牛羊,还说永远愿臣服于昭月的脚下。” “这他们的狗,何时成了我父皇的兄弟了,这倒是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萧暮这句话,雷的西幽王刚才还满脸笑意的脸一下子就僵了起来,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么久远的事,竟然还有人记得,本来还想占一下皇帝的便宜,结果偷鸡不反而蚀了把米。 皇帝也没打算开口,他早就知道安王会按耐不住,他只需要等着安王讽刺够了,再安抚几句, 这就显得皇帝是个宽容有度的君主就行了,现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当年之事本不想提,这西幽王一再提及,想来也是觉得这些年的朝贡有些少了,这次前来恐怕是为了请旨多供些吧!” 安王说着就站起了身,朝着皇帝拱手行了一礼,善解人意的说道,“皇兄,西幽王如此诚意,我们断不可辜负呀,还请陛下答应他远道而来的要求吧!” 萧芸忍不住捂嘴偷笑,“你看啊,阿暮真长大了,现在都懂得阴阳人了。” 萧阔给她的碗中夹了一些,平日她爱吃的菜,淡淡说道,“他这不是长大了,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抠,再说了刚才他们冒犯于陛下,照着他的脾气不开口都是假的。” “可你说,这样无理的要求,他们会同意吗?”萧芸也不免有些担心了,若是等一下把他们惹急了,闹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萧阔把不好好吃饭的小逸儿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既然来了我们的地盘,那自然得守我们的规矩,占了我们的便宜,也当付出点利息这是他们应该的。” ‘渍渍渍,好狗啊,不过我喜欢!’ 小逸儿看着自己的爹娘,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自己又听不懂,最讨厌这些宴会了,一直都要乖乖的坐着,不能乱动,哎,小孩子真的是… “哎呦!”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锤的,有些委屈的嘟了嘟嘴,“爹,你又打我,等下锤傻了怎么办!” “那就扔掉,反正我和你娘亲还得再生一个。” 这万年的冰块脸啊,还有他说出的话真的是能把人冻死,小逸儿只能乖乖吃饭了,不然照他爹的脾气真的得把他给丢了。 西幽王吃瘪,脸色难看的很,这眼下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下一句他们肯定会说,他们此次来这有不臣之心,把他们扣住那就不好了。 麻木的扯了扯嘴角,印出了一个 勉强的笑,“安王说的甚是,孤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请旨多加朝贡的。” 皇帝瞧着他这是同意, 心里开心的很,可脸上,还得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听说你们那先前暴风雪,冻死了不少马匹,眼下要增加,那可有难度啊!” ‘你知道有难度,你还任由这个什么狗屁王爷乱说话啊!’ “无事无事,已经解决了,没什么大碍!” 安王一听拍手叫好,“那感情好啊,那每年多加一万匹吧!” 西幽王现在恨不得抽出腰间的弯刀,此刻就朝他砍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一万匹怎么不要了他们的命。 可又碍于无奈,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没事没事,反正到时候都是我的,现在又让你们威风威风。’ 皇帝瞧这事成了,立马就请人坐下,上菜饮酒,提前准备的歌舞现在就表演了起来,弹的歌曲都是欢快跳脱的,可把西幽的人起的半死。 这不是欢迎他们远道而来,而是庆贺刚刚宰了他们那么多,这些歌舞越看越生气,索性就不看了,大口吃着桌前的美酒和好菜,多吃一点是一点,吃回本了才要紧。 萧暮知道,等下他们会找一个由头,把那个什么狗屁公主带上来,果然,刚才那只舞才刚下,西幽的四王子就罕见的开了口。 “皇帝陛下,您不曾到我们西幽,定是没见过我们西幽的歌舞,刚好我们带来了一只舞蹈献给你。” 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看,就拍了拍手一堆人就走了进来。 鼓声响起,穿着淡蓝色无衣的十二名西幽女子,面带轻纱,遮住了她们的面貌,让她们的脸充满了神秘,忍不住让那些看着他们舞蹈痴迷的人,幻想美丽的面容。 随着音乐扭起了他们,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沉月一直低头吃饭,听见了,这熟悉的音乐,这才抬起了头。 果然,这个舞蹈让人再熟悉不过了,瞧见了,被围在十一个人中间的那一抹湖蓝色身影,沉月立马就知道她是谁了。 沉曦穿着湖蓝色的舞衣,不似其他十一名舞姬那般,露着肚脐和耦臂,她的衣着在昭月的眼里,还算得体,可也透露着异常。 在场的除了沉月,其余人都不知道她跳的这是什么舞,为何她穿的如此保守。 这是西幽的定亲舞,每个西幽的女子,从小就练着,以备到时候在女儿节的时候可以向自己心爱的郎君舞上一曲,才能定亲,这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搁这跟谁俩呢,真当别人跟他们一样傻是吧。 果然一直站在中间的沉曦,随着音乐,扬起了挽在臂弯处的轻纱,那轻纱是水蛇般灵动鲜活,被抛出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碰在那些看入迷的大臣面前,可又收回来,留下了一股迷人的清香,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鼓声的高潮,也是这场舞考验舞者的身体灵动性,在每一下鼓声起,多顺滑的脱落一件外衣,还得在这个期间不停的扭动腰肢,呈现一副美感,直至那名舞者与其他十一名舞姬衣物相同,这才算成功。 第193章 比香兰好 只见十一名舞姬朝中间每抛出一次轻纱,几秒后沉月身上都有一件外衣自然的脱落,倒是每一次轻纱的抽回,都让人不禁遐想,下一次脱落的是哪一件,可舞蹈还在继续,被围在中间的沉曦,似是一只灵动蓝蝶般轻盈,每扭一下腰身,再加上她本就魅惑的双眼,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心神荡漾,当真是集美。 最后十二下鼓声,也是这个舞蹈最后的结尾,每一下都是十分撩人的动作,还有无尽魅惑的眼神,最后一下鼓声也是最重的一声,舞蹈结束,十一个舞姬定好各自的动作,解开脸上的青纱,有上有下有左有右,看得出来都是为了衬托中间那湖蓝色的身影。 十一名面容较好的舞姬,让人实在看不过眼,可最吸睛的还是站在中间的沉曦,本来全都是为了衬托她的美和妩媚,别人都把面纱揭下来了,就只有她还戴着,最后一个动作也是掩手遮面,眼神魅惑,实在是勾人的很。 “好,甚好!” 萧暮先鼓起了掌,随后掌声一片,一旁的沉月立马就不乐意了,‘果然,男人都是喜欢卖弄风骚的,哼!’ 西幽王瞧着自己的女儿,果然在这里大受欢迎,刚才吃瘪引起的不满也缓解了不少。 “曦儿,还不解下面纱,向皇帝陛下行礼。” 此话一出,那湖蓝色身影的女子,上前右手放在耳边,低头鞠了一礼,抬头的瞬间,轻纱落下,那妩媚勾人的脸庞令场上的众人浑身一震。 这绝对能称得上绝色,脸上所有的妆容,已经盖过了这张脸的稚嫩,有的只是成熟女人的勾人摄魄。 皇帝也是被她抬头的瞬间勾到了,他后宫的妃子大多数都是端庄有礼的,这舞的如此大胆,那脸娇嫩又不失妩媚的,他可还是第一次见。 宴会上所有的视线,齐齐朝着沉曦身上看去,除了萧阔,一直伺候着自己的媳妇和儿子吃饭,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分给那穿着暴露的沉曦一点,好似在他眼里压根就不知道正在宴会上。 那些懂得分寸的也还好,只是把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不像有些人那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想赶紧黏在人家身上,真是让人看的不禁有些作呕。 “皇帝陛下,觉得小女如何!”西幽王此刻高高扬起了下颚,眼神得意的望向高台上坐着的皇帝,还不屑的朝着萧暮翻了个白眼。 ‘刚才看你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结果还不是被我女儿勾的眼睛都快掉了,当真是虚伪至极。’ 皇帝此时也才回过神来,他这都看入迷了,“这舞跳的甚好,好的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萧暮闻言笑了一声,夸人嘛,他最会了,特别对讨厌的人,这不是轻而易举嘛,“皇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臣弟知道呀!” 说着还仔细的往沉曦身上看了眼,就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说实话长得确实不咋地,起码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还 抬手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状,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沉曦瞧着男人打量自己的视线,优越感立马就出来了,很少有人能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后舍得离开,别的不说,她可是西幽最美的公主。 朝着男人身旁的沉月得意一笑,似是在说,‘我看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的丈夫当场不顾你的脸面,那眼睛都快掉在我身上了,你果然是比不上我的。’ 不知道沉曦哪里的脸啊,若是萧暮知道她此刻的想法,肯定会不屑的说一句,“我只是觉得你丑的特别,所以多瞧了几眼,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美女了 ????? !” “嗯,本王瞧着可比红花苑的香兰好多了!” “不不不,公主比她还要好!” “别的不说,这舞蹈,还有这特意准备衣裙,十个香兰,那也是比不上的!” 沉曦脸上的得意更甚了,把视线转移在萧暮的身上,用她自认为最妩媚的眼神看着他,压抑在心里的爱意。 大臣们一听安王说的话,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香兰也是红花苑的头牌,能歌善舞,以妩媚的舞蹈出名,只要是瞧了她那曼妙的舞姿,和她那足以勾人心魄的眸子,那只要是去过青楼的,都会在那一次爱上她,成为她万千爱慕者中的一位。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香兰卖艺不卖身,无论是谁人出多大的价钱,她都不曾应允,会的舞种虽然多,可像这西幽公主这样的,倒是从来没有的。 主要是送上门来的,又是主动露胳膊露腿,给他们占便宜的,那在心里肯定是顶顶好的,现在无论是哪里的天仙,那都是比不上的。 有一位武将忍不住,从沉曦刚上场,轻纱还没有剪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肯定是个美人,果然没有足够大的意料,此刻正是可以向她表露心迹的时刻,他怎能让人超了,那肯定得是先夸呀,不管是什么天仙美人,此刻肯定是比不过她的。 “这谁不知道红花苑啊,俺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不过安王说的可没错啊,这香兰可没有公主好看,差的可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臣,也主动开了口,“是啊,是啊,这个舞蹈我们也是没瞧过的,别说公主这舞蹈跳的确实好,和香兰一比真的一下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什么?美,还是舞艺高超,不,都不是,只是沉曦跳的比较风骚,他们昭月的女子,向来保守,就算是妓院的女子,跳的舞都不敢如此大胆。 这也压根不是夸,萧暮怎么可能夸她呢,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女人,把她月儿气的够呛,也是她和她的阿娘,抢了本该属于月儿的一切。 沉曦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若是现在还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 ,那她是真的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我跟这些卑贱的妓女比,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这怎么可能忍得了,人家已经明指暗讽的说她是个妓女了,还是一个高级的妓女,这让她怎么抬头做人。 萧暮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给沉月夹起了菜,‘就这还勾引人呢,如此沉不住气,我和你说句话都是抬举你了,如此拎不清还公主呢,连猪都不如。’ 瞧着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她,直接就把头转了过去看着沉月,二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沉月脸上立马就扬起了甜甜的笑。 这一下可把还在台下,穿着暴露的沉曦气的发抖了,那些老色批,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看。 没几个正经的,朝注视着自己的那些人看去,要么就是白胡子老头,要么就是已经秃头的中年男人,那些稍微年轻些的,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西幽王也气的够呛,本来以为轻松的扳回一局,可现在…哎,真是世风日下啊! 四王子朝着身旁的手下摆了摆手,低低了说了几句,那手下就悄悄的退了下去。 他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位置,解下了自己宽大的外衣,盖在了沉曦的身上,把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给遮挡住,这才悄声说道,“快退下去,换一身服饰,记得穿嫡公主的衣服!” 沉曦心中疑惑,搁这里她也不愿意多呆,点了点头,就退了下去。 四王子吵着皇帝鞠了一躬,这才缓缓解释道,“小妹平时娇养惯了,皇帝陛下请不要见怪!” “想来刚才公主定是累了,下去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皇帝此时也是和她看对眼了,若是能收到后宫中,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四王子颔了颔首,就坐回了位置,又端起了美酒喝了起来,不一会儿,沉曦就走了回来,面色虽然不算多好,可比是刚才也缓和了不少。 朝着皇帝行了一个昭月的国礼,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此刻已经换了一身湖蓝色的裙衫,头上也点缀了些湖蓝色的花,倒是衬得人俏丽可爱了不少,比着刚才那个穿着暴露,到是让此刻让人眼前一亮。 皇帝本来就跟她看对了眼,刚才还觉得她是一个风情妩媚的女子,此刻穿着端庄得体,画着精致的淡妆,再配上她这个岁数原本的娇柔,都变成另外一个美人了。 “公主不必多礼, 刚才跳了那么久,想来也是累了,赶紧坐下休息吧!” 沉曦对着皇帝尴尬的笑了笑,就找着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别人他不知道,可皇帝那变化的神色,还有他的语气,从这里西幽王就大致猜出,这皇帝大概是看上了,这也挺好的,倒是省了不少事。 端起酒杯,西幽王再次站了起来,“皇帝陛下,孤这小公主啊,自幼被我们宠坏了,本来这次来这儿都没打算带她来,可奈何实在是拗不过她这个倔脾气,孤就把他带在了身边。” “刚才对安王多有冒犯,孤在这里替曦儿向你赔罪了。” 说着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着高台上的萧暮摊了摊手示意,‘我干了你随意!’ 萧暮自是懒得搭理他,狗屁的唯一女儿,狗屁的小公主,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果然是一个老渣男,老色批! 第194章 你也配 西幽王才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搭理自己呢,此行的目的就是和亲,本来想着跟这个安王结亲的,可瞧着他似乎已经有了妻子,还有一些伤脑筋。 可瞧着这皇帝的表情,他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等下说不定还能再提多些好处。 “皇帝陛下,此行我们来这,除了有事要商议,孤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着看向了身旁的沉曦,“孤这女儿自小高傲的很,已到成婚的年纪了,可在我们西幽,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孤想着这次带她出来,顺便给她找个郎君,这也算了了孤多年的心事了。” 皇帝早就知道他要和亲,可这和亲的人选, 他们倒是没想过。 “那公主,可有看对眼的,朕可以给你指婚。” 沉曦闻言,勾了勾唇角,早在那一日见到沉月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抢了她的郎君,嫡公主又怎么样,现在她的位置是自己的,她阿娘现在才是西幽的王后,至于那先王后,当然是废物一个,跟她女儿没什么区别。 虽说已经想好了人选,可也得装一装,不能直接就下了定论,在场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高台的那一处。 皇帝瞧着她望着自己那痴迷的眼神,这该死的优越感一下子就上升了不少,他虽然是皇帝,有数不尽的女人想嫁给他,可是被这一个人间尤物盯着,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林贵人刚才就一直想着,千万不要看上他们家皇帝啊,若是看上了该怎么办,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这肚里的皇儿也不知是男是女, 还想以后当太后呢,可不能让这个什么公主进宫,分了自己的恩宠。 可瞧着她一直盯着自家皇上看,她心里就慌了起来,果然啊,人算不如天算。 谁知,人家看的根本不是他,看的是他皇帝,昭月国的萧暮。 “曦儿这是看上了,说出来,让皇帝陛下为你指婚!” 西幽王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切, 心里的美梦还在不断的做着, 可沉曦开口后,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陛下,我喜欢安王,请你为我赐婚!” 皇帝刚才满脸得意而扬起的笑,因此刻的尴尬而有些皲裂,这真的是太打脸了。 此话一出,想必这场上除了林贵人,其他都是惊讶或者不解吧,这该巴结的首先不应该是皇帝吗,而且瞧着刚才陛下对她的那个态度,想必也是看上了,怎么这公主如此的不知趣。 西幽王回过神后,朝着身旁的沉曦狠狠的使了个眼色,可人家压根不搭理她,还不断的朝着萧暮抛着媚眼呢,可把他这个老爹气的要死。 萧暮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眼下他明知自己有了妻子,还想跟他结亲,看来是刚刚说的,不够让她丢脸。 “公主还是再找一位吧,本王已经有了王妃,不能再娶你了!” 刚才一入场,众人就已经看到了安王身边坐着的女子,本以为是什么小妾,没想到竟然是王妃。 那这可如何是好,这公主可是都不要了陛下,就是要这安王,可人家现在有了王妃,难不成她要去做小妾? 沉曦早就知道他会拒绝自己,提前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这有什么的,本公主不介意,她可以当个小妾,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毕竟王爷这一生也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 我去,这话说的可真好,直接把人家从正妻的位置拉了下来,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还敢去抢人家的位置。 萧暮整个气笑了,知道她不要脸,竟然没想到那么不要脸。 脸上原本维持的笑意。也收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本王有王妃,如果听不见本王说的话,可以去治一下耳朵!” “哦,不对,前几日你就在城里遇到了王妃,想来也认识了,我家月儿宽宏大量,慈悲为怀,本王当时还不理解。” 说着还叹了叹气,对着她摇了摇头,“平日本王总是跟王妃说,若是狗惹了人,那定是一条疯狗,万不可留情,让狗伤的人。” “可没曾想,哎,原来公主的脑子也是…”后面的话不用多说,别人也是知道,那是不好的话。 沉曦的脸色僵的难看,妥妥的一张面瘫脸,当场就石化了,可沉月就笑的前仰后合了,之前她知道萧暮的嘴皮子厉害,可也不知道这么厉害,把她逗得直乐。 萧芸吃着瓜,还想着这个公主想必是要入宫为妃的,到时候也可以磨一下她的性子,可没成想竟然盯上了萧暮。 她也不慌,只是替那个公主感到惋惜,惹谁不好非惹自家弟弟,那个不好惹的主从小被母后娇养大的,这嘴皮子呀,渍渍渍! “你,我可是公主,和亲的公主,那个女人她又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可以当你的王妃!” 沉月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本来只是有些忌惮她的身份,想着躲远些,这一辈子也是遇不到的,可老天却不让他如愿,把他的亲人都带了过来。 本来她还是抱有一些幻想的,可看着他们似乎都已经忘了自己,她阿爹也…既然如此,也就不憋着了。 理了理衣裙,从男人的身旁站了起来,此刻众人才发现,这王妃的穿着与那公主的非常相似,可仔细一对比,就会发现沉月身上的那件更加精致。 沉曦穿的是西幽王宫绣娘做的,虽说技艺也算高超,可也只是应付差事,并没有那么细致,不像沉月身上的那件,粗略的一看就感到惊艳,仔细一看,这每一处花纹都十分精致。 单单只是一群上的花样,在不同的光线下,都是不同的形态和颜色,而且衣裙很贴身,沉月自有孕后,胖了许多,比以前看上去更美了,一种用幸福和甜蜜养成的美。 本就白皙的皮肤,称着湖蓝色显得整个人灵动秀气,沉月本就生的和她阿娘有九分相向,先王后从前是西幽的第一美人,她的女儿如何会差。 只是站在那里,足够让在场的人为她的容颜而轻叹,这王妃远比这西幽的公主更美,举止端庄,穿作得体,这样一比,这王妃更像是公主。 而这沉曦嘛,倒真的只是更风情魅惑些,这俩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萧暮有些吃味,咋他媳妇儿一起来,这刚才色眯眯望向沉曦的,全都投给他家月儿了呢,虽然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很有面子,可被人这样盯着,他实在是不舒服。 “你们看够了没,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萧暮把手上的酒杯,大力的拍在地上,酒杯应声而碎,可把那些人的视线拉了回来。 不敢看了,绝对不敢看了,再看眼睛就没了。 “你既是公主,也该懂得礼仪廉耻,那日你便知晓了我的身份,眼下又为何要同我抢男人呢!”和她那个阿娘似的,专门勾引人家的丈夫。 “我是公主,我有什么不能要的,你一个卑贱的女人,如何配当王妃,识相的你就乖乖的做你妾,这样我也能让你日后的日子好过些。” 说着还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别给脸不要脸,当了几天王妃,就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不得不说,这喜欢给别人甩脸子扔白眼,可真是像极了刚才的西幽王,真不愧是一对不要脸的父女啊! “我自然不是什么凤凰,我虽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可也明白何为礼义廉耻,不会去抢人家的丈夫,破坏人家的家庭。” “公主想来不知道,破坏人家家庭的人,一般死后都会下地狱,而且死状非常惨,眼下我还真替公主担心呢!” “你,你这个贱人!” 沉曦挽起了衣袖,看样子就要上前打架了,大王子早就看这个沉曦不爽了,平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仗着身份欺压了不少人,和她那个娘一样,上不了台面。 若是小妹还在,这沉曦怎配自称嫡公主,这些年他们派了许多人,都依旧找不到小妹,也不知现在是生是死。 眼下嫡公主的位置给人占了,那这便就是他妹妹的脸面,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给他撑着,想着就朝高台上的沉月看去,这一看整个人就愣住了。 西幽王和他俩王弟的脸色都不太好,大概也觉得落了面子吧,更别说会去注意这台上熟悉的身影了。 沉月看着炸毛的沉曦,心中满满的不屑,‘这也不咋地呀,跟你娘比起来你真的是差远了,心浮气躁的,成不了什么大事,哎,姐姐给你好好的上一课吧!’ 沉月小课堂开课啦,状似被她这挽袖子的举动给吓到了,整个人哆嗦了起来,萧暮见状赶紧把人搂进了怀里,轻声安抚着。 “阿暮,你说我做错了什么,公主为何要如此羞辱我,明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呀,难道就要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所以不要脸,要占了自己的位置。 人嘛,总是弱小娇柔的更惹人怜爱,更别说这是他们昭月的王妃了。 第195章 不能相认 不管这王妃是什么身份,那也是明媒正娶进门的,在他们这三十六聘八抬大轿迎进门的那就是嫡妻。 不管后面如何,就算是换了妻子,那也只是续弦,充其量也是个妾,何况这王妃身体好的很,这公主当真是放肆了。 现在他们才不管什么美不美的,一旦关乎国家的尊严,就算你是天仙下凡也不好使。 “放肆,小小一国的公主,一点礼仪教养都没有,还想当王妃,哀家看你脑子不太清醒!” 一直没有开口的太后,眼下是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好不容易盼到的乖乖儿媳妇,就一个劲的被这个不知道什么狗屁公主,一直诋毁谩骂,这让她如何忍的下去。 “皇帝让你挑选郎君,你倒还挑了一个有家室的安王,别说你想入王府当王妃,就算是当个妾,哀家都觉得你不配!” 众人总算明白,这安王怼人不脸红是和谁学的了,哦,不对,这是遗传。 说多错多,那西幽王毕竟是吃多了闲饭,哦,不对,是盐,不都有人常爱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还是得多听我的!’用这个来显得自己更有经验。 这西幽王立马就开始打起了圆场,“太后也不必同小女计较,她年纪尚小,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语气冲撞了你,那也是…”那也是太小了,让你多担待些。 太后可不想听他放屁,不用想都知道,待会儿就是要说让自己放过她的话,当真也算是个笑话了,别的不说,眼下这是在她的地盘上,当着他们的面都敢欺负人,这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而且刚刚听阿暮说,这人前几日欺负了自己的乖乖媳妇,这更加是不能忍。 “西幽王,你这是嫌哀家的年纪大了?” “哀家可还记得你比哀家大不少,更何况计不计较的,关你何事,哀家又不是要找你的麻烦!” 说着视线就朝这沉曦的身上看去,‘这也不咋地,怎么会有当小三的想法。’ 沉曦:我真的谢谢您勒! 皇帝觉得依照他母后的脾气,等一下肯定会闹起来,现在想想都不禁头疼。 “母后,这西幽公主远道而来,想来舟车劳顿也是累的,就…” “就什么就,她今天不给月儿道歉,哀家一定不会放过她!” 太后可不会放过这种心机女,这种人她在宫里看多了,若是惹了旁人还好,可如今惹到了自己乖乖月儿的身上,那也是怎么样都不能放过的。 ‘道歉,笑话,我是公主,怎么可能跟这样的女人道歉,更何况,父王和王兄都在,那…’ “曦儿,快给王妃娘娘道歉!” 这,打脸来的太快,她一时接受不了,“父王,明明是她…” 西幽王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大逼斗,“你还要闹到何时,让你道歉推脱什么!” 又小声警告了一声,“这里不是我们的王都,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众人都看懵了,说好的宠爱有加呢,说好的娇养长大的呢,这怎么就说打就打了。 靠在男人怀里的沉月,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果然,她也并不是很受宠,阿爹还是如此这般,未曾变过。’ 沉曦被打面上十分淡然,可心中还是如同烈火灼烫般气的发疼发狠,当然恨的可不是她的阿爹,则是坐在男人腿上看戏的沉月,她此刻恨不能上去,直接把人给杀了。 ‘为什么这个贱人还活着,为什么她要跟我抢,为什么好的都是她的,为何不死的远点,为何要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不公平,这根本都不公平!’ 她像是忘了,是谁一直抢了谁的东西,这么多年固然她在想抹去他们的记忆,可那三个王子仍然还记得那个灾星,就算她是灾星,可人家还是念着她,当真是可笑啊! 捂着发痛的脸颊,只能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向沉月低头道歉,“王妃娘娘,本宫刚刚冒犯了,请你原谅!” 低头的瞬间,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恨,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贱人跪在她的脚下,为奴为婢,活活的折磨死她。 沉月闻言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反正人家也不是诚心的,干嘛还浪费她的表情,假笑也是很累的。 太后也没想这西幽王会出手打人,瞧着这一幕,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皇帝陛下,曦儿早在西幽时便常说倾慕于陛下,孤也想着,这世上也再无人配得上孤的掌上明珠,想来与陛下当真是绝配,就请陛下收了她吧!” 这,变脸变得太快了吧,人家安王不要了,这就扔给了陛下,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啊。 萧芸放下手中的杯盏,冷笑出声,“西幽王,你当这是选白菜呢,这个不要了就换下一个。” 堂下坐着的各位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在下面窃窃私语,“是啊是啊,刚才还一副非安王不嫁的样子,人家王爷不要,现在又看上了另一个。” “还挺不要脸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子陛下能要她吗?” “那谁知道呢,这样的娶回家,当个小妾也是不错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沉曦的耳朵里,只会让她心中的恨意烧的更旺,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沉月害的。 皇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轻轻放下,把视线落在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西幽王,微微勾了勾唇,“好,那便入宫为妃吧!” 此话一出,场上的众人都是一惊,这陛下为什么同意了,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 “今夜的月色不错,那便封为曦妃吧,赐居安华宫。” “皇兄!”萧暮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何,难道他还不清楚他们的野心吗? 皇帝的视线一直落在沉曦的身上不曾离开,只是朝萧暮摆了摆手,便算是回答了。 萧暮怎么能放心让这个女人进宫,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屁,还想开口,却被一双小手紧紧握着,萧阔递过来一盘糍粑,又警告的盯了他一眼,这才让萧暮住了嘴。 西幽王自是那个最开心的,看他笑的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人家把他女儿封后了。 “曦儿,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朝皇帝陛下行礼谢恩!” 沉曦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勉强在脸上扯出了一丝笑意,起身走出去行了一礼后,便坐了回来。 此行的目的已然完成,西幽王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开心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期间还与皇帝聊了不少沉曦小时候的事儿,也没有问人家想不想听,自己就一个劲的讲。 沉月也一直偷偷的打量着她的三个哥哥,瞧这看样子都过得挺好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至于她那个阿爹,还是… “是不合胃口吗?” 萧暮夹了很多菜在她的碟子里,可沉月一口也没有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有,只是没什么胃口!” “不喜欢那便不吃了,回去我给你做,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沉月心里暖暖的,乖巧的点了点头,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是啊,难过什么呢,虽然爹不疼,哥不爱的,不过有爱她的阿暮啊!’ 宴席结束的时候,西幽王和他两个儿子已经喝醉了,二王子只是睡着了,三王子只是嘴巴一直嘟嘟的讲的不停,这西幽王嘛,那还好,只是整个人瘫在位子上,一个劲的傻笑。 萧暮和皇帝打了个招呼,就搂着媳妇儿准备回家,可路过大王子的时候,沉月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大王子瞧着她身上的衣裙,心中的猜想已经变成了笃定,于是便开口叫住了她,“月儿!” 这轻轻的一声,仿佛击中了她冰封多年的心,在心里荡起一阵阵的涟漪,这怎么可能会不想呢,这可是从小宠爱她的大哥呀,从前的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让她不愿再走一步。 在场的人。要么是喝醉了,要么是与人交谈,都不曾往这一处看去,恰巧给了他们谈话的机会。 “这些年,你,可还好!” 好吗,她自己也不知道,若是说好,自她学成出师后,便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一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一个人坚强的活着。 若是说不好,那她也是幸福的,遇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现在过得也很幸福。 “好,我很好!”沉月扬起了一抹笑,偏头看着他。 一句淡淡的话,却可以让平日冷傲的大王子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是他的小妹啊,他从小捧在手里的,这么多年没见,就已经嫁人了。’ “你,也要好好的,要很幸福,很幸福!”说着回过头,牵着萧暮的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大王子看着远去的背影,心脏抽抽的疼,泪无声落下,‘月儿,王兄对不起你,让你在外流落那么多年,眼看着现在认出了你,还是不能叫出你的名字,都是我没用!’ 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眼角猩红,此行他们的目的,还有小妹现在的身份,为了保护她,注定永远不能相认。 沉月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和萧暮走了老远,这才停下脚步,猛的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低低的抽泣着。 萧暮明白她的痛,也知道今日她来着,心中是多么的欢喜,想来她的三个哥哥是十分疼爱她的,可如今的局势,他也无能为力… 第196章 出门没看黄历 “阿暮,真的会打起来嘛!”沉月原以为再见亲人,心中会毫无波澜,那日听见他们说两国会交战,她也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可如今… “会,这次他们来了,怕是回不去了。”萧暮虽不想说,可也无奈,瞒着有什么用呢,日后也是要知道的。 “那,能不能…” “月儿,这是他们的命。” “他们作为王子的使命,而且依皇兄的脾气,肯定会赶尽杀绝的。” ‘赶尽杀绝’这四个字,如同银针般深深的扎在她的心里,她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就一定要打起来呢? “那,没有别的办法吗!”抬起头,她那湿漉漉的双眸祈求的望向他,倒叫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月儿,你要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是我们主动要挑起战事的,西幽这些年做了多少恶事,残害了多少百姓。” “年初在关外,他们的将领直接就把一名有孕的女子,活活折磨至死,你可知那名女子才多大,她也只是比你小一岁,他那腹中的胎儿已然成型了,还没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就早早的去了,多少百姓死于他们的手里,他们何其无辜,你…” 萧暮不敢再说下去,他现在的情绪已然上头了,真的怕等下说出来的话会伤了沉月。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我没办法看出我的父兄死在我的面前,他,他们,是好人的,命不该绝的!” 沉月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衣角,由于情绪太过激动,他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往外冒,带着重重的哭腔,卑微的说道,“王兄他们真的是好人,只是我阿爹,他是坏的!” “我知道很多人都死在他们的手里,可我三个王兄绝对不会草菅人命的,他们是我的哥哥,我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在我的面前,我不能,我不能!” 沉月情绪激动,呼吸的频率不断加快,她的手依旧拽得很紧,指尖也泛了白,还是紧紧的抓着。 萧暮不发一言,就这样看着满脸泪痕的沉月,他不能允诺,更不能答应,毕竟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与其让她空欢喜一场,还不如他从来没有答应,若是到时候能救下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沉月见他一直皱着眉看着自己,害怕他没有听进去,就抡起另外一只手砸在他的身上,打算把他砸醒,让他答应自己。 沉月砸累了男人都再说过话,她知道萧暮这是不会答应了,她也不再闹了,松开了紧抓着的手,双手无力的垂下,低头苦笑,麻木的转过身,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向前走着。 萧暮心里也不是滋味,可瞧着自家媳妇儿这么难受,他还是做了个决定,明日去找皇兄说说,刚准备上前几步追上她,就见着那道娇小的身影,摇摇欲坠的往下落,他连忙跑上前去,把人抱在了怀里。 沉月已然晕了过去,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月,月儿!” 萧暮害怕极了,此刻就像心脏就如同针扎般疼。 “快,抱去母后宫中去,阿阔去找太医!” 萧芸一家三口,一直走在后头,刚才夫妻俩人的对话,他们全部听了进去,虽震惊沉月的身份,可仔想想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萧阔点了点头,把怀里熟睡的小家伙递给了萧芸,一个轻功,人立马就消失在黑夜中,而萧暮慌忙的抱着人回了凤霞宫。 太后早早的就回了宫,刚准备睡下,李嬷嬷就慌慌忙忙的闯了进来,“太后,王妃晕了过去,此刻王爷把人抱回了偏殿!” “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手中的缝隙掉落在地上,太后让人缓慢的给自己穿好了衣裳,这才朝偏殿跑去。 一进门,就瞧见的蹲在地上的萧暮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沉月,太后瞬间就怒了,直接上去给了萧暮一个大逼斗,“逆子,哀家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萧暮的脸直接就被打偏了过去,脸颊以最快的速度肿了起来,看着就十分的疼,可他还是不发言,立马又转过了头,上前握住了沉月的手。 “你…” 李嬷嬷瞧着她还要动手,立马就上前拦了下来,眼下太后正在气头上,要是再这样子打下去,等下回过神来,可不得后悔死。 “太后,眼下最重要的是王妃娘娘,她还昏迷着呢!” “对对对,太医,太子呢,快去传太医呀!” 太后焦急对外喊着,直到见人跑了出去找,可心里也是慌的很,来回在殿内踱步。 萧阔到了太医院,拎着太医令提着他的医药箱就把人带到了凤霞宫,好不容易到了,眼看马上就有一个人要撞过来,萧阔下意识的往身旁一侧,可却忘了那站在原地的太医令。 果然,只听‘咚’一声,俩人撞在了一起,太医令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像极了个大青蛙。 萧阔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人提了起来,也不管另外一个被撞到的太监,提着人就往屋内走去。 太后来回踱步,正打算往回走的时候,就瞧见了萧阔提着太医令走了进来,这,为何是提呢,因为萧阔贴心的想着,刚才太医肯定摔伤了,为了不让他二次受伤,只能提着人来到了床边。 太医令一脸无语,也不知道该给谁看病啊,整个人就愣在了那。 “还不快点看病,在这里杵着干嘛!” 太后着急的怒吼了一声,别说,她真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混上太医令的,来了这儿一动不动的杵着,真像一根大木头。 太医令瞧了一圈,压根没有留意躺在床上的沉月,往前走了一步,把手伸向了蹲在地上的萧暮,想着这样总该没有错了吧,看着这王爷脸上的巴掌印,向来是太后心疼急了,才叫人把自己提过来的。 可他不知道,这脸上的巴掌印,就是太后打的,萧暮的耐心耗尽了,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压抑着心中的怒意,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不长眼的太医令,“叫你给王妃治病,听不懂?” “懂,懂懂!”这哪敢不懂啊,他要是敢答不懂,这王爷可能直接就会把他撕碎了。 向前走了两大步,这才到了床前,慌忙的跪了下来,正准备去拿医药箱,这才想着不在自己身上,“这,将军!” 萧阔也忘记了,刚才怕他慢手慢脚的,直接自己就提了个医药箱,再拎着人跑了过来,上前把医药箱递给了他,又不忘嘱咐道,“快点看吧,不然我怕你活不过明天。” 太医令: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是被人威胁,我也太惨了吧(o﹏o?) ! 打开药箱,拿出给后妃诊脉的软枕放在了床边,再掏出了一方锦帕,刚准备上前把沉月的手抽出来,萧暮就找他一步的动作,把沉月的手,轻轻的拿了出来,放在了软枕上,随即语气不好的说了声,“快点!” “是,是是是!” 太医令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把锦帕放在了沉月的手腕上,这才开始把起脉来,一开始有些慌张的太医令,把着把着,整个人就疑惑了起来,严肃问了萧暮一句,“这,王爷,王妃她有喜了!” 萧暮本来以为他要说沉月为何突然晕倒,可没想到他却说了一句废话,“还用你说,本王是想知道她为何会晕倒,你却跟本王说一句废话,你…” “臣,臣再诊,再诊!” 太医令又把手搭了回去,刚刚满脑子都是她有喜了,还一直不信的,多诊了几次,还以为是自己诊错了,没想到啊… “这,王妃,她,并无大碍!” 萧暮真的谢了,说话为什么一卡一卡的,现在真的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你,本王想知道她为何会晕倒,何时会醒,你净说些废话做什么!” 太医令委屈啊,这个都有错,那他倒是等自己说完啊,“王妃只是气急攻心,想必是大悲大痛过了,导致的气血上涌,这才昏了过去!” “可能要过一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若是王爷急了,那臣,臣可以针灸,让王妃快些醒来。” 天知道他为了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到底有多难,这安王满脸的不悦,以及那周身散发的冷意,都可以把他冻死了,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翻黄历,不然怎么如此倒霉。 “嗯。” ‘嗯?’那是扎还是不扎,安王你倒是说个明白啊! 萧阔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几步,如同刚刚那般,把太医令提了起来 ,当然还不忘记把他那个药箱合上,在提在自己的肩上,朝着太后点了点头,这才快速的把人提回了太医院。 太后知道沉月没事,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看着蹲在床前的萧暮,心不禁疼了疼,‘刚刚怎么如此糊涂,怎么就动手了呢,这可是她从小宠到大的暮儿啊!’ 再看了看他高高肿起的侧脸,心中的内疚更甚,李嬷嬷无奈的叹了叹气,看吧,得亏自己有眼力见,不然眼下该怎么搞。 “太后,夜已经深了,王妃也没有什么事了,您就寝吧!” “可是…”太后瞧着萧暮夫妇二人,心中依旧放心不下。 “太后,这夫妻二人肯定是闹了什么小矛盾,还是给他们俩留个空间,好好的解决吧!” 太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扶着李嬷嬷的手回了房,睡觉前还不忘提醒给萧暮送药,毕竟那脸上的伤… 第197章 内疚的太后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前透过,照在了床上躺着那人的身上,刺眼的阳光将人唤醒,沉月皱了皱眉,准备抬手挡一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握着。 微微侧头一看,萧暮不知何时蹲在了地上,此刻已经睡着了,沉月刚睡醒,大脑一片空白,再打量了一下周围,感觉有些眼熟,‘这,好像是母后的宫中。’ 可自己又为何会在这,闭了闭眼,昨晚上的一幕幕印在脑海里,原来是她太过激动晕倒了,想来应该是萧暮把她抱回这里的。 昨日太过激动,说了一些过分的话,着实是不该,可当时的她也无能为力,‘是啊,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的,一切都有各自的命数,何必强求呢!’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崽崽,别怪阿娘,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这样了。” 萧暮听见了动静,疲惫的睁开了双眼,瞧着床上的小人果然是醒了,立马就想把人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昨个儿真的把他给吓坏了。 可那双脚因为蹲的太久已经麻了,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摔在了沉月的身上,幸亏他,及时用双臂撑在床沿上。 “月儿,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沉月也被他吓得够呛,刚才情急之下,已经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肚子,“我,我没事了!” 萧暮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了床沿上,就这样一直盯着沉月看,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沉月被他看的有些发毛,虽说自己昨天提了一些过分的要求,可他也不用一直盯着自己看吧,这感觉也怪怪的。 “阿暮啊,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不用这么一直盯着我看,我…” 萧暮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好似松一点,沉月就会如同昨日般昏迷,压抑的情绪在瞧见她终于没事后爆发了。 沉月感觉肩膀上湿了一片,心中就多了一个猜想,萧暮也在此时开了口,“月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下次,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语气十分的卑微,那字字句句如同烙铁般印在她的心里,沉月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哭,也是第一次听见他用如此卑微的态度跟她讲话,她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好,我知道了,这次都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情况,就说了一些让你为难的话,下次不会了。” “不,是我考虑不周,我也不该跟你说那些,明知道你会难过,可我还是如实的告诉你,我…” “阿暮,你没有做错,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样做是对的,我迟早应该明白,你没有瞒着我,我心里是欢喜的。” 沉月一只手紧紧的抱着萧暮,另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像哄孩子般温柔的说,“我想好了,如若那一天的到来,他们没有能活下来,那,这也是他们的命,我也该学会放下和释怀,毕竟这么些年了,可能只有大王兄还记得我吧!”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当年她另外两个哥哥,年纪尚小,又失了母亲,又经过外人的挑拨,自然而然就会恨着她,而且这么些年他们没有生活在一起,他们对自己的恨应该也是不会少的,自己又何必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在乎别人爱不爱自己呢, 还不如多考虑考虑身边的人,毕竟她现在,很幸福。 “阿暮,我饿了!”沉月不想这件事弄的俩人心情不好,就随便找转移了话题。 果然,萧暮听见她饿了,立马就从那个怀抱里钻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对着沉月笑了笑,“月儿你等着,我去给你做早饭!”说着就跑了出去。 沉月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那明媚的阳光,今天的太阳很暖,许是一直很暖,而她并没有发现,“阿娘,你也别怪我,虽说王中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可毕竟也是害死了那么多人。” “月儿不能太自私,此事是大事,又影响了两国,不是我能解决的,我到时候也会去救他们,就看能不能救下了。” “毕竟,我也马上要做阿娘了,我的身份也多了,不只是王兄的小妹,我更是阿暮的娘子,崽崽的阿娘!” 萧暮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太后拉着沉月的手,一个劲儿的说些什么,他上前几步,语气轻柔的说,“早饭做好了,我们去吃吧!” 太后见他来了,头低低的不敢瞧他,昨天自己情绪太过上头,打了他一巴掌,内心后悔着呢,现在哪还敢看他。 沉月起身,握住了男人的大手,又回头牵上了太后的手,“我后悔我们一起去吃吧,阿暮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多吃点!” 太后惊喜的看着沉月,‘阿暮做饭?阿暮竟然会做饭,自己这个做母后的从来没有吃过呢,可现在…’ “母后,儿子做了你的那一份,一起来吃吧!” 萧暮根本就没有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他自己情绪也上头了,更何况本来也是自己的错。 太后心里自然是欢喜的,还有一些得意呢,毕竟不是有什么人,都能吃到自己儿子给自己做的早饭。 几人去了主殿,太后第一个就瞧见了一桌的美食,内心激动不已,几个大步上前就坐在了位置上,吩咐李嬷嬷给自己布菜,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 “你俩快点吃啊,杵在那里做什么!”你看,还不忘叫他们俩一起来吃呢,她可真是一个好人。 萧暮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开始今天的第一次投喂,舀了一碗小米粥,就准备一口一口的喂着沉月,可她怎么也不愿意吃,萧暮一脸的懵,以为是这粥怎么了,自己就吃了一大口,这也没事啊,挺好的呀。 “月儿,这味道跟以前一样,为什么你不吃?” 沉月这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让她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喂自己吃饭,这不是找骂嘛。 “我,我自己能吃!”她接过了男人手上的碗,自己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萧暮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瞧着她愿意吃了,那自己就给她布菜吧。 萧暮给她夹了很多,桌上所有的都是沉月平日爱吃的,他夹了多少,沉月就吃了多少,也看着这桌上的菜都快没了,沉月就只能低低的提醒一句,“够了够了,你别在夹了,我都吃饱了,你自己也吃吧!” “这才哪到哪呀,你平时不是还要再吃一碗吗?” 沉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对着男人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我什么时候吃那么多了,你可别冤枉我!” “你,平日…” 沉月真的是服了,害怕他再说些什么,立马就夹了一个人肉丸子,堵住了他的嘴,“阿暮多吃些,这个肉丸子可好吃了,你得多吃点。” 萧暮十分的不解,可也没在说话,心里想着许是她今天的胃口不太好,所以吃的少了,那她吃饱了,自己就快点吃吧,等下还得带她回家呢,总在这宫里呆着,让他浑身不舒服。 太后早就知道沉月反常的原因了,话说谁想自己的婆婆,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个丫鬟一样伺候别人,可太后却不是这样想的,人家都愿意给他生孩子了,做这些怎么了,而且男人本来就应该多照顾一下女人。 看着他俩如此甜蜜,自己心中也是欢喜,今天也不知道是何缘由,她比平日多吃了两碗,直到桌上的饭菜全部没了,这才停了下来。 送他俩出宫的时候,太后和沉月说了许多叮嘱的话,虽说是和沉月讲话,可这视线一直都在萧暮的身上,似是有什么话还没有说。 “母后,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阿暮说?” 这,太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视线放在了沉月的身上,思量了许久,这才开口,“昨日,母后看你昏迷,以为是暮儿把你气的,就,情急之下,动了手!” “母后,母后一晚都没睡好,想来当时情绪上了头,又听芸儿说了事情的缘由,这才知道冤枉他了,现在哀家的心里难受的很,都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话了。” 沉月一听,果然啊,她就觉得奇怪,平日只要是这娘俩呆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哪里像今天早饭那样,一句话也没有说,原来是这样。 沉月拉着太后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母后,这有啥的,他不管长得再大也是你的儿子,哪有母亲打的孩子还如此焦虑的,再说了,你这也不是故意的嘛!” 太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出宫的时候还不忘往袖子里藏了一管药膏,不管沉月怎么说,她还是不太敢上前同他说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沉月身上了。 “月儿,这是金疮药,治疗皮外伤最有用了,你帮母后拿给他,帮他涂涂,顺便也帮我后跟他说句对不起,是母后冤枉了他。” 沉月接了下来,又安抚了太后几句,这才上了马车,萧暮习惯的朝太后笑了笑又挥了挥手,这才上了马车。 太后瞧着马车慢慢的走远,心中一阵酸楚,“李嬷嬷啊,你说哀家是不是太过了。” 李嬷嬷无奈的叹了叹气,她早就知道太后悔如此,所以昨天就急忙拦了下来,“太后,那你也不是故意的呀,再说了,王爷她也没有怪你。” “是啊,我的暮儿这么好,我还打了他,我…”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再娶妻,马上又要有了自己的孩子,心中肯定是欢喜的。 她这是害怕,害怕萧暮的不着调,把沉月这么好的儿媳妇给气走了,说起来也是担心他。 “太后,王爷毕竟是你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奴婢瞧着,王爷还是在意你的,不然今早怎么会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哎,但愿如此吧,孩子们幸福就好,别的哀家也就不掺和了。” 第198章 有时真的怀疑,怀孕的是你萧暮 马车上,自打萧暮上了车,就一直靠着车窗坐,眼神往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月以为他也如同太后那般,介意昨晚的事儿,“阿暮,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的事?” 听见沉月开口问自己,萧暮才把注意力慢慢的放在了她的身上,他是在纠结,一直想找个理由劝说皇帝,可却一直想不出来,搞得他现在有些烦躁。 萧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又偏头看着窗外,沉月瞧着他那样,忍不住的叹了叹气,‘果然知子莫若母,母后说的没错。’ 她挪了挪位置,坐在了男人的身边,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低声劝道,“母后昨日也是一时情急,所以才会动手,她也同我说了很多,她真不是有意的,你就别计较了。” 萧暮听的一脸的疑惑,‘计较什么,这跟母后有什么关系?’ 瞧他皱起了眉头,沉月以为他这是还在意,不由得觉得他太过小气了,或许学会转换一下角度会比较好,于是又开了口,“你想啊,以后崽崽如果不听话,我揍了他,然后他一直生我的气,那你说咋办!” “他敢,他敢的话看老子揍死他!” 沉月:…………………… “你自己都那么生气,那你应该也可以理解母后的心情吧!” 说着整个人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说道,“母后也很自责,你就…” “停停停!”萧暮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合着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合着你以为我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是在记恨着母后昨天动了手?” 萧暮气笑了,原来他是这样想自己的,他哪有那么小气啊,“我这是在想,该如何找个托词,避免两国交战,可你倒好,却以为我在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昨天晕倒确实是跟我有关。” “再说了,母后她打的能有多痛,不过也是被我气到了罢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没跟母后道歉呢,今天光顾着想托词了!” 沉月听了他的解释,脸红了起来,这也太尴尬了吧,自己一个人在想着,也不问他,结果好了闹了个大乌龙。 为了避免尴尬,沉月立刻掏出了太后塞在自己手里的药,整个就怼在萧暮的眼前,就突然的举动,吓得他往后猛的一腿,后脑勺直接磕在了木板上。 这一声脆响属实是撞的不轻,沉月现在着实是不想再开口讲话了也不想动了,就乖乖的窝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的,他真的是怕了,怕自己做啥都会闹一个大乌龙。 萧暮瞧着她瑟缩的动作,不禁笑出了声,“你别怕呀,是我自己反应太大了,跟你没关系。” 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药膏,打开来熟悉的味道,让他立马知道这是什么药了。 沉月怕他不知道这是擦什么用的,立马补充道,“母后说这是金疮药,可以治疗外伤的,很有用的!” “我知道,不用你说我闻着这个味道,我就知道这是什么。” 这可不咋滴,小时候他不听话,在宫里上蹿下跳的,干了不少坏事儿,经常挨家法,这药他能不熟悉嘛。 把瓶盖盖上,随手就放在了马车的暗格里,沉月眼瞧着他不用,还乱扔,这次她不猜了,直接就说了出来,“你是不是不会用啊,你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啊,这个药很贵的,你就这样乱扔,你不怕丢了呀!” 萧暮低头,把右脸往她眼前凑了凑,沉月捕猎的皱了皱眉,伸手直接就把凑在她面前的那张俊脸推开,还不满的控诉道,“我让你擦药,没让你凑我那么近!” “那月儿可看清了,为夫是否要上药?” 对哦,她刚才一直顾着想,这男人是不是要占自己便宜了,都没想着他是想让自己给他上药,此刻也不用萧暮主动凑过去了,沉月整个人就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仔细的打量着,可不知是马车的视线太暗,还是萧暮的脸太厚了,沉月怎么也没看出来,他脸上有任何肿胀的伤痕。 看着看着,倒是看着他那张脸入了迷,沉月还是第一次如此这般的认真瞧着萧暮,不禁觉得有些后悔,咋自己相公那么好看,自己今天才第一次发现呢。 这皮肤,这眼睛,这鼻子…啧啧啧,赚到了赚到了,还有这薄唇,真让人有那种一亲方泽的那种冲动啊! “王爷,王妃,到…”到家了,还没说出口,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车夫在外面喊了好几声,这车上的二人都没有搭理自己,还以为是他们睡着了,这才把车帘掀开,结果就瞧见了这一幕。 王妃捧着王爷的脸,二人靠得极近,沉月此时还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这举止,这行为,活脱脱衣服他们家王爷被调戏的名场面啊,这是他能看的吗,这付费内容,哪里是他可以看的。 车夫回过神来,慌忙的把车帘放下,立马就跑出了老远,只留车上尴尬的二人。 沉月羞恼的拍了拍男人,立马就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了一旁,脸立马就以极快的速度红了起来,只要一想到刚刚二人以这种姿势被别人看见了,简直是太尴尬,太丢人了。 沉月就欲哭无泪啊,她的清白啊,不对,自己都成婚了,没有清白了,她的形象啊,不对,自己没有形象,这些人她压根都不认识,她的节操啊,对,她的节操,在刚刚就成功的碎了一地(o﹏o?) ! 萧暮瞧着她脸上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憋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岂料沉月一记眼刀就扫了过来,让他笑声随即止住了。 沉月对着他也笑了笑,不过这笑的,倒是让萧暮有些害怕,因为沉月她虽然笑了,可这盯着他的眼神,似乎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最好不要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不然…” 沉月嘿嘿嘿的笑着,让萧暮有些浑身发毛了,看来下次还是得小心一点啊,不然糟糕的是自己。 萧暮千哄万哄这才把沉月哄了下来,下车的时候不忘把药揣在了怀里,这毕竟是母后给的,肯定不能乱放。 坐了一路的马车,沉月又因为是还在孕期,被抱回房间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暮给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这才悄悄的退了出去,去了书房。 书房里,萧阔不知何时到的,早早的便坐在了位置上,喝起了茶,萧暮也不诧异,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端起了另外一杯刚泡好的茶喝了起来。 “你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萧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可却问出了萧暮心中的烦恼,他摇了摇头,想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托词。 萧阔喝完了一杯,又自顾自的倒着,撇了一眼一脸忧愁的萧暮,旁敲侧击的提醒道,“我瞧着西幽的王子,并不是很想来这,毕竟西幽王年事已高,不免有些思虑不周,产生一些错误的想法,小辈们倒是可以在旁多多提醒,你说对吗。” 萧阔一开口,就点醒了萧暮,他激动一拍脑壳,憨憨的笑道,“对呀,对呀,你说我怎么没有想到!” “阻止这场战争,可以去游说他们啊,这样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我真是太傻了,还一直想着找一些托词,把皇兄给游说了,一直在为难自己。” 萧阔放下了茶杯,挑了挑眉,又提醒了一句,“你可别自己去,你去人家不买你的面子就算了,说不定还会揍你一顿。” 对哦,自己和他们不熟,昨天还闹了一些不好的事,他们怎么会搭理自己呢,不找人揍他都不错了。 萧暮想到这,脸上的笑意立马就褪去,又不自觉的皱起眉来,“那能让谁去啊,我这昨天刚惹了他们,眼瞎可如何是好啊!” 萧暮眼珠子转了转,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合适的对象,想着又看了一眼面前喝着茶的萧阔,醍醐灌顶,一拍自己的后脑勺,这合适的人选,不就在眼前吗,还找什么直接让他上不就行了。 想着着刚想开口,就被萧阔冷冷的睨了一眼,这让他把话成功的堵在了嘴里。 可想了片刻,冒着被揍的风险,还是开了口,“阿阔,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就…” “不行!”这触霉头的事自己才不做呢,本来那皇帝就对他多有忌惮,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又巴巴的凑上去? 萧暮才不放弃,这是眼下最好的人选,他就是求都得求来,把屁股上坐着的板凳往他身边移了移,身体往他跟前凑了凑,对他傻傻的笑了笑,双手不自觉的握住了他的大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阿阔,你就帮我呗,你最好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你又是我姐夫,你…” “打住打住!” 萧阔嫌弃的把他的拍开,整个人还挪着凳子,往后退了一大步,作出‘打咩’的手势,拒绝萧暮的再次上前触碰。 萧瑜实在是怕了萧暮,又连忙提醒道,“你是不是傻,我现在都怀疑一孕傻三年的是沉月还是你了。” “昨个儿晚上的宴会,他大哥明明都已经认出她了,我想沉月肯定也不想两国交战,那最好的说客不就是她了!” “你让她去,随便都比我们任何人都好,毕竟他也是他们的妹妹,也是整个西幽的公主,沉月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第199章 你去劝说 “对哦,我怎么忘了!”萧暮激动的一拍大腿。 萧阔十分嫌弃的往旁边一躲,轻松的躲过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萧暮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要搭你的肩?” 萧阔端起茶杯抿了抿,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那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真的懒得跟他废话。 喝完最后一口,把茶杯放在了桌上,活动了一下筋骨,萧暮见他这样,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萧阔皱了皱眉,“你躲什么?” “你,你不是要动手?” 萧阔冷呵一声,挽起了袖子,随即站了起来,这可把萧暮吓的够呛,整个人缩在了凳子上,双手抱头,开启了保护模式。 萧暮还不停的回想今日发生的种种,今日也没有惹他呀,干嘛又要动手了,男人这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到底有谁能来救救他?╭╮?! 直到听见门开了的声音,萧暮才抬起头来,看向了门外马上就要关上门的萧阔,“你,这就走了?” 萧阔闻言,停下了关门的动作,状似又要抬步进来。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男人气笑了,“你不是要留我下来吃饭?” “吃饭?我何时说要留你下来吃饭,你少在这里胡说!” “你,你还是快些回去吧,省得皇姐还要等你。” 萧阔想起自家的夫人或许已经等着自己吃饭了,还有那个臭小子哭闹着让人喂饭,俊眉微皱,眼下就不想在此逗留了。 临行前还不忘嘱咐萧暮一句,“你还是多加练习吧,就你这身手,冷落你都打不过。” 冷落?想多了吧,我就算再练个十年也是打不过他,?╭╮? 经过他一提醒,萧暮也才顿悟,自己这些年确实是太过懒惰了,就顾着游山玩水了,如今这样的身手,若是遇到强敌,这该如何是好呢,到时候还如何保护他家月儿? 想着自家媳妇儿,萧暮又想着早上她就没吃多少,回来又睡着了,一下得赶紧去做点好吃的,等下再找个时间,练练他的身手。 (冷落:冷漠的爹爹,此刻冷漠小朋友还在他娘的肚子里呢,后面会和大家见面的!) 吃午饭的时候,沉月此刻的胃口,确实比早上的时候好多了,他伸手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一口一口的喂着她,见沉月也不闪躲了,心中愈发郁闷,‘这是为何,明明早上的饭也是自己做的,可是在皇宫吃,就是不如在家里有胃口?’ “月儿,你觉得中午的饭如何?” 沉月鼓着腮帮子,使劲的嚼着嘴里的饭菜,快速咽下了嘴里的饭菜,萧暮又喂了她一口鸡汤,沉月又立刻拿了一个大鸡腿,随意的说道,“好吃啊!” “那你今早只吃了那么点?” 沉月准备要鸡腿的动作一顿,这让她如何说,不是,这人现在还不明白? “早上的饭也好吃,就是…哎呀,母后在那里,我吃了那么多,你又一直伺候我,我这不是怕母后会吃醋嘛!”,说着又继续啃起了鸡腿。 萧暮是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原来她是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母后她老人家巴不得我对你好,毕竟她盼你这个儿媳妇,都不知道判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会吃你的醋。” “再说了,你肚子里面也有崽崽,他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沉月这就不开心了,合着他们对自己好,都是因为肚子里的这崽崽呗,那她是个啥?生孩子的机器? 萧暮见她变了的脸色,知道她肯定等下要生气了,他也有先见之明,对着一年郁闷的沉月,立马就夸了起来。 “是谁家的娘子那么棒,又会制毒,又会解毒,又会采药,又会治病,聪明美丽,善解人意,哎,我猜就是我…” 沉月拿着手中的鸡腿,堵住了男人花言巧语的嘴,面上很嫌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夸自己呢! “贫嘴,吃你的鸡腿的!” 沉月接过了男人手上的碗,‘咕嘟咕嘟’就把碗里的汤喝完了,然后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像极了一个的地主老财。 萧暮瞧着她圆鼓鼓的肚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吃饱了,看样子等一下就得睡了,快速得扒了几口饭,立马就领着人去花园里散步了。 说是散步,可哪一次沉月不是整个人扒在萧暮身上,若不是那两条腿,还在地上走着,这谁知道他们是在散步? 走了两圈,沉月许是累了,见着前面的秋千椅,立马就松开了男人的手,快速的朝那个方向跑去,然后轻松的蹦了上去,整个人舒适的靠在椅子上,看样子十分惬意。 萧暮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次都是这样,他都习惯了,沉月这毛毛躁躁的性子,让她一直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当真是为难她了,想来为了肚子里面的崽崽,沉月当真变了不少。 沉月见他一直没来,就朝着他招了招手,“你快来呀,站在那里发呆干什么!” 萧暮几个大步走了上去,坐在了沉月身旁,习惯性的把人往怀里一抱,一只手护着她的腰以防摔下去,一只手习惯性的把玩她细若无骨的小手。 “月儿!” 沉月此刻也有些困了,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就已经打算闭着假寐了,可听见萧暮叫她,她还是睁开了一丝丝眼,轻‘嗯’了一声。 “我,找到阻止两国交战的方法了。” 萧暮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这一句话,可把沉月的困意击退了,立马就精神了起来,睁开了眼,扑腾的就要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 萧暮大手把人捞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大手放在了她的身后,以免他因为激动而往后倒。 “什么方法!” 看着沉月那满眼的激动与欢喜,萧暮也不由得开心,他这几日很少见着她笑的如此开心了。 你,去找你的王兄,让他劝说你的阿爹,阻止两国交战。” “我?” 沉月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这怎么可能,他们不会听我的!” “而且就凭我自己,我怎么去说服他们,听你们的意思,他们早就有了打仗的心思,哪里是能平我一言两语就能说服的!” 看着她骤变的情绪,萧暮心情也复杂了起来,‘是啊,何尝不是呢,这可不是轻易就能说服的。’ 可想着皇兄那不可更改的态度,萧暮又觉得去游说西幽王子更为稳妥,如若想靠他去劝皇兄,那这件事的成功率不到1% “月儿,你有所不知,这些年西幽王的心思,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早就探查到了,可起了反心的是你阿爹,不是你的王兄。” “你想想,这么些年南征北战,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你阿爹吞并的小国越来越多,又听信了身边人的谗言,所以才动了了反心。” “你大王兄多年处理着王朝的政务,怎会不知底下百姓的水深火热,更何况此次他也不愿前来,从昨晚的态度就可以表明,所以最好的攻克对象就是他!” “可…” 沉月还是没办法过得了心中的那一关,虽说他们昨晚已经认出了对方,可是大王兄根本没有想认她的意思, 各自心中都有对彼此的嫌隙,这如何能再次见面。 而且现在西幽又有了沉曦,那她沉月又是以什么身份呢,西幽王朝的前任嫡公主?还是昭月国的安王妃? “我,我不行!” 萧暮听到她的回答,也不诧异,毕竟他心中怎么想的,自己也是知道的。 大手把沉月往怀里捞了捞 ,让她靠自己更近些,沉月原本有些烦躁的情绪,立刻就缓解了不少。 “月儿,你别怕,一切有我,有什么你就大胆的去做,虽说不知道成与败,可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再说了,不行又有不行的办法,万一你成了呢!” ‘是啊是啊,万一成功了呢,那他可就能保两国的平安,若是不成,那再另想别的办法,这何乐而不为呢!’ “好!”沉月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那什么时候去呢,不如现在就去吧!”说着就要从男人身上下来了。 萧暮就知道以她这性子,一定是不愿意拖延的,他也早就想好了什么时候去,此刻是定不会放人走的。 大手窟紧了她的腰身,让她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腿上,“今日都什么时候了,明日再去!” “可…” “此事急不得,你出门还需安排人手,眼下城中乱的很。” 萧暮都如此说了,沉月也只能乖乖听话了,明日就明日吧,反正都一样,现在不去还能睡会儿,也挺好的! 心事解决了大半,沉月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困意又爬了上来,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萧暮听见了她呼吸渐渐放慢,就缓缓起身抱着人,就朝卧房走去,今日的太阳有点毒辣,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又细心的把床幔放下来,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又把窗户开了一些,这才抬步走出了房。 第200章 没说请你 为了明日沉月的安全,萧暮思来想去许久,还是决定一起去,只不过是偷偷跟在身后保护。 翌日一早,沉月早早的就起身,选好了今日要穿戴的衣物,吃了早饭就准备出发了。 临行前,萧暮还是有些不安,拽住了沉月的手,让他静下心来听自己讲话。 “月儿,杨深会在附近保护你,若是有何意外,立马喊人不可勉强!” 这些话,昨天萧暮就对她说了不下百遍,她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双手捂住耳朵,替男人说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知道啦,遇事要保护自己,现在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了,肚子里面还有崽崽,不可以勉强!” 人生大事就是不能勉强,一定不能勉强,千万不能勉强,现在只要一听到那两个字都觉得头痛,沉月真不明白,他怎么变得那么啰嗦了。 萧暮见她一脸不耐烦,可又把自己说过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她这个矛盾而又无奈的模样,让萧暮都忍不住叹气了。 结果管家手上提前准备好的斗笠,戴在了她的头上,“这个不可摘,否则你的长相引起非议,小心惹祸上身。” 沉月十分不解的歪了歪头,那一脸问号的样子十分可爱,“我长得很丑吗?” 本来还沉浸在沉月可爱中无法自拔的萧暮 ,被她的这句话,一下子就给惊醒了。 “月儿为何会觉得自己丑,也许是忘了,他们也曾记得你的长相了,宴会上人多眼杂,万一有人为了报复你而行什么不轨之事呢,万全之策你还是戴着吧!” “也是,毕竟我年轻貌美,那些人如果觊觎我该怎么办!” 萧暮:(??∧??)我家月儿说话也这么可爱,真的爱了爱了! 杨深:这,真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出奇的自恋! 沉月实在是怕他等一下叹完就又要再说些什么,耽误自己出发,直接就松开了男人手,扶着杨深上了马车。 “阿暮,你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杨深,出发啦,不然回来都晚了!” 杨深看了眼一脸无奈的萧暮,见到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翻身上了马,临行前又看了一眼萧暮。朝他点了点头,让他放心,这才驾马出发。 沉月掀起了车帘同萧暮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乖乖等着自己,眼睁睁的就看着马车朝自己的身旁走过,等着马车走远了,这才骑着提前备好的马,从小路走去。 沉月一路上都舒服的很,靠着的是雪狐做的靠枕,马车里的矮桌是黄花梨木的,车上还有背着他平日爱吃的糕点,零嘴,就连水都是温温的。 瞧了瞧这马车一应俱全的,若不是自己今日有事,她可能还没到驿馆。自己就睡着了。 想想也不禁啧舌,这萧暮还挺会享受的嘛,怪不得他老是爱自己出门不带着她,原来是自己享福去了。 萧暮可冤枉了,这些都是专门为了她而准备的,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真的是心好痛啊! 别的不说就看这个靠枕,他一个大男人,靠那么软的干嘛,还有这一车的零嘴和糕点,就连水都是温的,这还不够明显嘛,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呐。 到驿馆的时候,沉月还靠在雪狐靠枕上,一手拿着糕点,一手端着茶杯,看样子好不惬意。 “夫人,到了。” 沉月一听到了,立马就把手上的糕点往嘴里塞,又咕噜咕噜的把那杯温水喝完,这才掀开了车帘,扶着杨深的手走了下去。 “这个地方,我倒是没有来过。” “夫人,这里是驿馆,一般人不会来这儿!” 沉月闻言点了点头,“确实,一般人都不会来,所以二般人,才住在这里!” 这,杨深也给整不会了t_t “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找个地方喝茶吧!” 沉月刚想进去,就被杨深几个大步上前给拦了下来,“夫人,主子说得跟着,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伤着碰着了,可不好。” “万事不可勉强,夫人还是…” “停停停,打住打住,你要跟着就跟着吧!” 沉月抬手捂住了耳朵。她真的怕了,现在只要一听到那两个字,他的浑身就起鸡皮疙瘩感觉不舒服,真怕等一下他巴拉巴拉没完没了。 因为是戴着斗笠,那驿馆的掌柜也认不出来沉月,可瞧着跟在她旁边的杨深,那人立马就知道了这女子,段然是不得了的身份,立马就巴结了起来。 (注:驿馆的掌柜,隶属于礼部,也算一个小小的官,这个驿站专门是来接待外国使臣的,那些王尊贵族也是住在这里。) “这位夫人,你可是要找谁?” 沉月有些诧异,这人都不问自己是谁嘛,怎么对自己的语气那么好,难道是因为她的美貌? “这,你可知道西幽的大王子住在哪一间?” “西幽大王子?在的在的,就在二楼的第一间。” 掌柜一听,他们要找的人是西幽王子,那这女子肯定是身份不凡的,亲自领的人就准备上楼。 杨深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萧暮,可仔细想想,刚刚自己驾着马车走的那么慢,他肯定早就到了,只是藏的很好,他没有发现罢了。 待掌柜将二人迎上了楼,沉月都不用问,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王兄的房间,直接几个大步上前略过了掌柜,自顾自的朝前走去,杨深一直紧紧的跟着。 门外,两名穿着西幽服饰的侍卫站在门外,沉月站在了他们面前说道,“去禀告你们家王子,说是月娘子来找他。” 两名侍卫都是带着刀的,本来他以为。是这个女人走错了,误入了这里,想着看到了他俩,自己等一下就会走,可没想到确实知道他们的身份。 一名侍卫抽出了刀,指着沉月,“你是何人,我们王子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杨深看到有人抽出了刀,立马就上前护住了沉月,确定没有伤到,然后这才转过身打量了拿着刀的男人。 杨深看到有人抽出了刀,立马就上前护住了沉月,确定没有伤到,然后这才转过身打量了拿着刀的男人。 一个胖乎乎的,一个瘦不拉叽的,西幽人果然奇怪,就连身边的人都如此怪异。 “你们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我们家夫人又没有怎么样,难不成你是怕她一介女流还能伤了你不成。” 那胖乎乎的侍卫气的不行,怎么,他抽个刀都不行,再说了,不也没伤着她嘛。 瘦不拉叽的侍卫打量了沉月一番,他不知怎的,老觉得这女人他见过,可现在又想不起来。 沉月把站在她面前的杨深,推开了些,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必惊慌,对着那瘦不拉叽的侍卫笑了笑,可她似乎忘记自己带着斗笠,人家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更别说她的笑了。 “侍卫大哥,就请你进去通禀一声,你说我是月娘子,他就一定会见我的!” 那侍卫瞧着他实在是眼熟,而且听他说话的声音又忍不住的与她亲近些,只是皱眉点了点头,就开门进去了。 另一名侍卫,瞧着这二人很是不爽,依旧拿着刀对着二人,一直盯着他俩看,就想把他们来这的意图给盯明白,然后直接把人赶走。 又忍不住的想刚刚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话,一直在跟旁边那个男人说,又不禁觉得这俩很傻。 他俩肯定是觉得,那瘦瘦的侍卫,看起来柔弱,可他们不知,他的武功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更何况人家是将军。 房内,大王子二王子都在,三王子在另外一间房还睡着,酒还没醒。 大王子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可却一直没有动,那坐在一旁磨刀的二王子沉不住气了,早就想出去看看是谁找死,想找他的晦气,却被大王子拦下了,“你安心待着,等一下蓝威会进来的。” 蓝威就是刚才那个瘦不拉几的侍卫,实际上他是大王子身边的人,西幽的骠骑将军,从小同他们一起长大,专门负责保护他们的。 “王子,外面有一个自称‘月娘子’的来找。” 大王子一听到‘月娘子’,立马就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带她进来吧!” 蓝威点了点头,就出去请人了,可二王子不明白,他大王兄什么时候在这里有了一个相好的,难不成这就是他不近女色的原因? “王兄,这‘月娘子’是…” 二王子打算调侃调侃他,谁让他老是说自己贪恋美色,这回肯定要多笑话他,不然自己这么多年白给说了。 大王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二王子就不敢接着说下去了,看他这样子,这女人是说不得的。 蓝威出来的时候,看着沉月点了点头,就把门打开了半扇请人进去。 沉月抬步走了进去,她此刻是紧张也是害怕的,那天暗暗的,都没有仔细看看他们三个哥哥长成啥样了,想来除了大王兄,其他人都忘了自己吧。 眼下进去了,既怕他们认不出自己,又怕他们认出自己来,然后再赶她走,也不知道这次出来能不能成功。 杨深原本也想跟进去的,却被蓝威拦了下来,“主子请夫人进去,没说请你。” 第201章 如此无礼 杨深整个被无语住了,合着自己不能进去呗。 “那你要保护你家主子,我更要保护我家夫人,你不让我进去,万一夫人受了什么伤,你拿什么来担保!” 蓝威还是重复着刚才那句话,“主子只请了夫人,没说请你。” 杨深都被他这淡然的语气,气疯了,心想他除了这句话就不会再说别的了嘛! 沉月回过头来,看着杨深脸色黑黑,又想着等想她进去说的话,确实不好让人听到,于是她开了口。 “你在门外等我也是一样的,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样的。” 杨深能咋办,只能乖乖听话喽,毕竟那也是她的亲哥,应该是不会把她怎样的吧! 蓝威关上了门,和刚刚那个胖胖的侍卫守在了门外,杨深就走到一旁,靠着墙站着,一直瞪着蓝威,就是看他很不爽,凭什么一副拽拽的样子,若不是沉月在,他肯定已经动手了。 隔壁房原本是沉炼的,可他日日爱黏着沉镕,就想在他身边气他,想看他气的跳脚的模样。 萧暮也没想着他今天刚好不在,想着躲在衣柜里就行了,反正也听得到,可瞧着这屋里没人,就直接大摇大摆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刚好二人的声音他能听到。 沉月一进门,就觉得十分熟悉,这里的陈设和西幽一般无二,想来这驿馆的掌柜,也是认真款待着他们的。 越到里面越觉得紧张,双手都忍不住冒了汗,‘沉月不怕,你一定行的,一定可以阻止两国交战的!’ 想着就走到了里屋,抬眼一看就看见多了一个人,心里又忍不住害怕起来,不敢看磨着刀的二王子,直接就把头低了下来。 沉镕早就听见了动静,一直默默的等着,直到看到沉月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走进他的视线,这才放下心来,‘是她就好,是她就好!’ 沉炼觉得奇怪,这女人怎么看了一眼他俩,就把头低下来了呢,这他们也不丑呀,难不成是害羞了? “月娘子,你是来找谁的呀!” 沉炼明知故问,他这个王兄是个闷骚的性子,一直看着人又不说话,让他这个看戏的人都觉得有些紧张。 ‘月娘子’?难不成王兄没认出自己? “你不必带着斗笠,这天气闷热,当时闷坏了。” 沉炼惊讶了,这还是他的王兄吗?竟然会关心人家女孩子,啧啧啧,看来这女人真不一般。 沉月这时才想到,她原来是带着斗笠的,立马就放松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大王子,“我不热,今天我是来找你的!” “哎呦呦,王兄当真是好福气啊,来这里竟然也有女子痴迷于你,让弟弟我当真羡慕啊!” 沉镕拿起桌案上的书朝他丢了过去,“没事就回你的房,老来我这杵着做什么!” 沉炼轻松的就接住了那本书,又在手中抛了抛,“得得得,有美娇娘就不要我这个兄弟了,那我走吧!” 沉炼起身就准备出去,经过沉月的时候忍不住的想掀开她的斗笠,可却被大王子吼了一句,“放肆!你岂能如此无礼!” 第202章 童年花茶 沉炼是知道了,如果自己还在这儿逗留,等下怕是要被他王兄提着出去。 煞有介事的朝着沉月鞠了一躬,“嫂子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沉月属实被吓得够呛,这沉炼还是如此古灵精怪做事让人出乎意料。 沉镕抄起一卷书就砸了过去,可二王子好似提前知道般,往沉月旁边一躲,轻松的躲了过去。 “你俩慢聊,你俩慢聊,我这个多余的闲人,就先出去了!” 他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一脸吃瓜的意味,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出门后还不忘关着门,你看他多好。 沉镕无奈的叹了叹气,起身把沉月往茶室里带,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把里面主位让给了沉月,“你坐吧!” 沉月也不别扭,直接就走上前去坐了下来,沉镕则是坐在了她的对面,熟练的点了火后,把茶壶放在了炉上烧着。 “你,看样子很熟练!”沉月本想着叫他王兄的,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找个话题慢慢的和他熟络起来。 沉镕闻言只是淡淡的笑着,“找了你许久找不到,最后一次,听说你在药王谷外出现过,便再也没有了消息。” “这么些年,想着如果你还活着,那一定是在昭月定居了,想来已经接受了这里的生活环境。” “我就想着学会了昭月人爱做的事,如若有见到你的一日,也能为你烹一壶茶,那此生也算无憾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嘛,王兄他并没有忘记我,这些年也一直在找我! “我,我这些年很好,成功长大了,也一直很快乐,现在也很幸福,有了爱的人,也有了牵挂。” 戴着斗笠一直没摘,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忘了,此刻她眼中是含着泪的,不想让他担心,就只能说自己过得很好,可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也只有自己清楚。 “好,好好,你,幸福,我也安心了。” 沉镕端起烧开的茶壶,熟练的泡着茶,不知是茶水太过滚烫,还是心里太过内疚没照顾好她,此刻双眼氤氲着水雾,心也疼得很。 第一杯茶水放在了沉月面前,“尝尝吧,看看好不好喝!” 沉月早在他泡茶的时候,就觉得这香味有些熟悉,真正端起来,抿在口中时,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猜错。 沉镕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十分期待她的回答,就想从她口中听一句,‘王兄,好喝,我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了!’可又害怕听到,因为这茶是他们西幽独有的,而西幽却是她的心里的阴影。 茶水很烫,可沉月一直轻轻的吹着,然后抿一小口含在口中,这味道她一直不忍心就这样吞下去了,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喝到这个茶。 想着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好,好喝的,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花茶不再是阿娘泡的了,而是大王兄为她亲自烹煮的。 “你若是想喝,我以后…”大王子情绪激动,见她爱喝心中自然是欢喜的,可他们现在的身份,拿什么来说以后,再说了可能他们也没有以后了… 第203章 请你吃酥糖 “等会儿你要走的时候,我拿些给你,带回去。”话到了嘴边,却只能硬生生的变了一个意思。 沉月抬手摘掉了斗笠,双眼红红的看着面前她这位大王兄,她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最疼她最宠着她的就是面前的男人啊,此刻,多年前的怨都消散了,有的只是感动和不安。 “大王兄,你如今,也不肯认我了嘛!” 沉镕心间一痛,这是他的小妹啊,他求阿娘给他生的小妹,刚出生是自己第一个抱在怀里,娇宠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肯认她,可现在二人的身份… 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着椅子扶手,我心中的不忍强压下去,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你,已嫁昭月,而我的小妹,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没了,随着我阿娘的离世,就此消失了。” “安王妃,如今你我的关系,也只是不同国家的陌生人,何谈什么认不认,这根本没有意义。” 沉月从昨天到今天出发来这里的一路上,想了很多沉镕会回答的每一句话,可独独想不到这一句。 他心里竟然一直觉得,她已经死在很多年前了,那他那日眼里的心疼与宠溺,还有刚才为她烹煮花茶时幸福的样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装的? 沉月站了起来,双手拍桌,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不愿错过他每个变化的表情,可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沉月的心脏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对着他,似是要说什么,可却说不出来。 是的,她害怕了,她怕问出口,听到的是更肯定的回答,她此刻恨死了昨日的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来这,如果没有答应,那她就不会听到这一切。 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沉月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冷汗夹杂着泪水而下,她 下意识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像是这样,肚子里的崽崽就不会有事。 沉镕瞧着她惨白的脸色,直接站了起来,就准备把人抱起来,可沉月伸出了手挡住了他,“你,别碰我,我们只是陌生人。” 沉镕整个人一怔,她这是用刚刚的话来堵自己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记仇。 “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必须得抱你去找大夫,听话!” ‘听话’这两个字,像是音符般敲击在沉月的心里,在心里荡起一阵阵涟漪。 她是多久没有听见大王兄这样说,以前她不肯吃药,调皮的时候,他也总是会这样说。 “我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都已经要我了,都不要我了! 沉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面前的男人嘶吼,这也是控诉,明明说了跟自己是陌生人了,可却还是忍不下心来不管自己。 她忍不住瘪了扁嘴,双眼红红的,看样子委屈极了。 沉镕见她这样,怎么也忍不下心来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在她脸上轻轻一捏,“这辈子,我只服你!” 说着就想上前把人抱起来,可沉月还是不依,一个劲的往后蹭,索性他直接就把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语气宠溺的说,“小妹乖,等看了大夫,王兄就奖励你一块酥糖!” 第204章 马上就快不是人了 怕她不信,直接就伸出了一只手,在怀里掏了掏,果然掏出了一块糖,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放在了她的手上。 看她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大王子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把沉月放在了榻上,这才转身准备出去找大夫,可刚转身沉月就握住了他的大手,那双小手将他握得很紧,沉镕整个人愣愣了。 “我,没什么事,可能只是动了胎气,休息一下就好了。” ‘胎气?她有孕了?’沉镕刚才只顾着他不舒服了,压根没有注意到她隆起的小腹。 现下转过头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肚子,心中有喜悦也有恼怒,‘这安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在一起多久,小妹就有喜了,当真是禽兽不如啊!’ 萧暮在隔壁房突然鼻头一痒,他快速的捂住了鼻子,这才没有发出声音,‘这天气忽冷忽热的,回去得盯紧些,不然月儿肯定要偷吃凉物了。’ 越想越气,对萧暮这人的印象越来越差,“你既有了身孕,那小子就这样子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若是出了什么事…” 沉镕意识到了不对,立马就呸呸呸了起来,“他竟然是这样对你的,当然是徒有虚表,道貌岸然,禽兽不如…” “停停停!” 沉月当即就打断了他,她怕再说下去,萧暮就快不是人了,知道是他误会了,正准备解释,沉镕又开了口,“他既然照顾不了你,那你就不要回去了,我带你回西幽,王兄保护你!” 沉月整个人一怔,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沉镕,她没有听错吧,这不是幻觉吧,大王兄这是认了自己了? 沉镕此刻也是懊悔的,早知道他过着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刚刚就不应该狠心,就应该直接了当的认下她,带她回西幽,好好的保护她,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哎,虽然他爹不是什么好人,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后日我就要回西幽,你同我一起回去,到时候你住在我的府里,孩子生下来后,就姓沉吧,之后…” “不是,大王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沉月及时打断了沉镕的话,他眼下是真的怕了,这大王兄,不会把自己未来全部都计划好了吧,真的是太震惊了,她简直不能接受。 同样不能接受的就是隔壁的萧暮,本来刚刚听着自己被骂,心里就很不爽,咋滴,现在还想把自己的夫人拐跑,真当的好欺负是吧(╬??皿??) “是我自己要出来找你的,这跟他没有关系,而且他不是派人保护我了嘛!” 沉镕不屑的冷笑一声,看着沉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和阿娘是一样的,爱上了一个人,就会为他不断的找借口。 “就只找了一个人跟着你,他是不是就盼着你出了什么事,他好娶了那个贱人!” ‘贱人’这两个字说的极重,都不用细想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形容的确实挺贴切的。 第205章 容不下我们 沉月:嗯~我这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呢,不过有人在意自己,真的很幸福。 “王兄,我真的很幸福,阿暮也很好,对我很好,对崽崽也是!” “而且,崽崽也是我自己想要的,这也是我俩顺其自然的结果,再说了,他对我不好,我能嫁给他嘛!” “这可不好说!” “啥?”沉月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大王兄这是不相信自己吗? 沉镕意识过来,怎么心里想的话就这样说了出来呢,尴尬的咳了咳,“对你好就行,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们再去教训他也不迟!” 沉镕看萧暮不爽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先是因为立场的不同,后面又因为自己当了他的大舅子,总有种自己娇养的小白花被助攻的感觉,心里总不是滋味。 萧暮也是,他此刻庆幸自己跟着来了,能听到他们兄妹说的话,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跟他兄长一起生活,爱咋地咋地吧。 “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休息了一下,好多了!” 沉月乖巧的摇了摇头,拉着沉镕的手想让他坐下,可后者下意识的瑟缩,让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的笑。 沉镕意识到了不对,立马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坐了下来,“怎么这样凉?” 沉月有些惊讶的,她没有想到沉镕会握住自己的手,刚才还有些难过的情绪,一下子就消散了。 “我一直都是这么凉,师傅说可能是淋了那场大雨,我…”完了,我咋说了这话,大王兄听了不就更加自责了嘛,啊啊啊,我这脑子(o﹏o?) “我没事的,手凉而已,这也挺好的,那就不会那么容易出汗!” 沉镕看着她的笑,就觉得还在逞强,意识到他不想让自己难过,大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无奈的笑了笑,“月儿,你不必那么懂事,你这样子,王兄会更加自责。” 心思被 看透,沉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为什么王兄还是这样聪明,自己心里想什么他永远知道,哎… “你快乐些自在些,自家人面前不必如此拘谨,对了,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沉镕多精明的一个人,从那晚他二人的对话,就可以知道沉月并没有想和他们相认的意思,可今日突然来找自己,想必是有什么事。 “我,确实有事要跟你们说。” 抬起头,沉镕满脸的宠溺映入她的心里,让她此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劝和,避免战争。 “大王兄,我想请你,劝劝他,不要发起战争,我不想,不想看着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 她本来想说,不想看到他们死的,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索性就换了一个角度。 “这么些年战乱不断,有多少人死了,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在位者的贪念,明明可以躲避战乱,可为何…” “月儿,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沉镕的眉皱了皱,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你可知,就算我们此次不发动战争,那皇帝也不会容我们。” 第206章 眼熟 “皇帝他的野心,不比阿爹少,我们每年进贡的牛马还有银钱越来越多,我们西幽都快入不敷出了。” “周围的那些小国,都给吞并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沉镕一想起那些吃不上饭的百姓,还有昭月皇帝的为难,对沉月独自来这儿找他劝和的这件事儿就更加气愤了,对萧暮的不满也多了。 “所以,你今天挺着个肚子来找我,是萧暮让你来的?” “不是!” 沉月看见了他脸上的不悦,知道他这是又误会了,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求来的,怎么都变成了萧暮的错。 她伸手一拉,沉镕贯性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大王兄,你别想那么多,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没有骗你!” 沉镕盯着她的眼睛看,像,真的很像阿娘,美貌像了,头脑也十足的像。 “这件事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嘛,我其实一直都是怕的,不是我说我们西幽不厉害,只是这昭月他的兵力和财富足足是我们的十几倍,我们是真的打不过啊!” “若是两国交战的那一天,那我又该如何抉择,如何自处,我…” “小妹!” 沉镕打断了沉月接下来的话,他不想听,也不敢听,他明白沉月的无奈,也知道了她此行的目的,可他不仅是他的大哥,更是西幽的王子,他不能那么自私。 想着以后怕也是见不到了,也就只有这几日的时间,到时候大家的身份都变了,为了保全她,也只能装作不认识,他们都有各自的使命,可沉月以后只做一个快乐幸福的小姑娘就好了。 “你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想这么多做什么,现在开心最重要,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三个王兄这几日都在这,你要来便来吧,不过下次得小心些,不可以随便动气了。” 沉月心中忐忑,可也明白他的顾虑,不过也没事,他们这几天都在这,她慢慢劝,应该可以吧。 到午饭的时候,沉炼准时的来到了他的房间,他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许多小吃,特意打包了一些带回来。 一进来就看见沉月躺在沉镕的床上,啧啧啧这关系不言而喻啊,他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只顾着吃瓜了,都没有仔细看沉月的脸。 沉镕本来在他刚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怕他一下子就认出了沉月,结果是他高估了,人家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看什么呢,你又来干嘛!” 沉炼以为是自己打扰人家的好事了,把打包回来的小吃往跟前送了送,“这不是逛了一个早上,买了一些好吃的东西,分享给你们嘛!” “买的有些多,刚好够我们一起吃!” 沉月也是饿了,一直盯着他手上的小吃,也不怪她,毕竟在王府一天她可是吃好几顿的,萧暮就是怕她饿着了,点心那些吃的虽然多,可外面的东西吃的却很少,眼下看见沉炼带了那么多,她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许是她盯着美食的眼神太过炙热,沉炼立马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咦,怎么觉得这个女人那么眼熟呢?’ 第207章 不抗揍 沉镕怕他认出了沉月, 就起身接过了他手上的小吃,放在了桌上。 对着沉镕不满的说道,“一直提着干什么,怪傻的。” 沉炼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举着确实有点傻,又一直盯着他王兄的女人看,怪不好意思的,“这不是一时忘记了嘛,没事没事也不累,王兄不用心疼我!” 沉镕皱眉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谁说心疼你了,我是怕你举着举着,等下摔在了地上,那不是浪费了。” 果然,沉炼想的太多了,他这是怎么想的,这王兄一天不怼他都不舒服,怎么会觉得他会心疼自己呢! 沉炼哎呦出声,整个人倒在了凳子上,紧紧的捂住胸口,“天呐,我这是做了什么错事,让我的王兄如此的嫌弃我,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 沉镕瞧他这样,对着他坐着的凳子就是一踹,沉炼没有任何意外地摔在了地上,那样子狼狈不堪,好似受了什么重伤一般,直叫唤,“天呐天呐,杀人放火啦,救命救命,快…” 隔壁的萧暮心不在焉的喝着茶,别说这茶还挺好喝的,有股淡淡的花香。 他自然是不着急的,他太清楚隔壁发生了什么,多半是那二王子挨揍了,别问他为什么懂,问就是被萧阔揍多了 ,得来的教训。 别说,这他的二舅子,不行啊,也没听见什么动静,怎么就哭天喊地的,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那天看他身强体壮的像极了一个壮汉,没想到这么不抗揍。 萧阔:你要不要看一下自己平时的样子,再去评论别人(ー_ー)!! 屋外守着的杨深听见有人喊救命,立马就想冲进去,可蓝威却伸出手中的弯刀挡在了他面前,虽然不发一言,可那意思不言而喻,这是不让自己进去。 “你挡着做什么,没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吗,你不怕…” 蓝威摇了摇头,凝眉看了一眼离的跳脚的杨深低低的说了一句,“正常。” “正常?什么正常,你没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了吗,万一晚了一步,那…”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里面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杨深更急了,刚想抽出腰上的软剑,与面前的二人厮打一番,还没抽出来就听见了一声暴喝,“放肆,你再胡闹,本王就把你丢出去!” 沉炼看他那样,知道自己太过火了,就不敢装了,立马站起身拍了拍灰,讨好的给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王兄,别动怒嘛,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杨深:嗯~应该没什么事吧,好像挨揍的不是王妃! 沉月也是惊掉了下巴,这二王兄,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倒是一点也没变。(果然还是一样的搞笑,欠欠的!) 沉镕胸口起伏的极快,冷眼倪向一脸讨好的沉炼,故意不去接他手中的茶,就让他这么捧着。 可沉炼却是习惯性的站在一旁,卑微讨好,表情一直都没有变过,沉月也是服了,这日常的一面还是给自己看到了。 第208章 这届队友不好带 沉炼看出了沉镕的意思,这是打算让自己一直端着,虽说这茶水确实挺烫的,不过他常年习武,手上已经长满了茧子,可毕竟有姑娘在,他这样着实有点… 沉月:还真没有,你是个什么样的,我还是清楚的( *ˊ?ˋ)???? “王兄王兄!” 沉炼说着话,整个人都差不多靠在了他身上,那茶杯干脆就直接喂到了人家嘴边,可沉镕就是不张口。 沉炼也不尴尬,他最是知道如何惹怒沉镕,‘我就不信了,我一直这样缠着你,你还会不理我_(??w?? 」∠)_’ 果然如同他想的一样,沉镕伸脚一踢。那靠在他身上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可他手上掂着的茶杯却是没有落地,被他双手捧着,愣是一滴也没有洒下来。 沉月被他这个模样给逗笑了,这二王兄还是一样的搞笑啊! 沉镕看着他这副讨喜的模样,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其实并没有同他生气,只是觉得他这样调侃自己的小妹不好,又因为刚才和沉月谈的事,觉得烦躁,眼下这样一闹,气氛也好了不少。 接过了他捧着的茶,抿了抿,“不错,味道挺好的。” 沉炼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把就抢过了沉镕手上的那剩下的半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确实不错,还是…” 沉月预料到等下她大王兄许是要发火,立马就打断了沉炼说道,“好香啊,我肚子有些饿了,现在可以吃了嘛!” “可以可以,小嫂子,你想吃哪个我给你开!”说着已经野蛮的撕开了包装,这盒子里包着的点心愣是撒了大半,有些甚至都滚在了地上,这,还能吃嘛… 沉月:我尽力了,这届的队友太难带╮( ̄⊿ ̄)╭ 沉镕看着桌上零零散散的糕点,眉心跳了跳,现在好想打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见他还要扯另一包,沉镕伸手抢了过来,“你别动,你再开,我们就没得吃了。” 沉炼知道,他的洁癖又犯了,他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娘里娘气的,这么爱干净,真的是搞不懂。 “好呀好呀, 你来,我还躲个清闲!” 沉镕果然不一样,这举止这行为,活脱脱的一个贵公子啊,反观那捡着桌上糕点的沉炼,嗯~,还是看大王兄吧! 别说,看着大王兄拆包装,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姑娘能嫁给他,想来也是很幸福吧。 不一会儿也全部拆开来摆好了,一张圆桌全部被摆满了,啧啧啧,沉炼光看着肚子里的馋虫就叫个不停的,“吃啊吃啊,客气啥!” 他首先撕了一块鸡腿,大口的嚼着,别说这味道还挺好,三两口就干完了一个,还想再去撕一只,可仔细想想,自己如果全吃了,这样可能不太好,索性把另一只鸡腿递给了沉月。 “给我的?”看着差点怼在自己脸上的大鸡腿,沉月整个人一愣。 “给你啊,这可好吃了,得趁热吃,味道更好!” 沉镕看沉月那样,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刚想帮着说几句,沉月就接了过来,象征性的咬了一大口,嚼都没有嚼,就咕哝出声,“嗯,真好吃!” 第209章 替我们活下去 沉镕瞧她鼓鼓的腮帮子,怕她噎着了,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慢些吃,剩下的都是你的!” 说着还把那鸡肉往他面前挪了挪,沉炼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好像就不该往他们这边凑,这一大桌的美食,顿时就没有了食欲。 沉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别说,这感觉真好。 沉炼看着她吃饭,也觉得有趣的很,这姑娘吃的脸颊鼓鼓的,每嚼一下腮帮子就动一下,这竟然让他出奇的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可爱。 ‘不对不对,可不能再看下去了,这是王兄的女人(???? ????) ?’ 直到沉月再也不吃下了,这才停了手,打了个饱嗝,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可却想不起来,真想爬起来去拿杯水喝,这才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阿暮在就好了,现在吃饱了,都没人给我喂水揉肚子了,哎,想他了怎么办°ˉ??ˉ?°’ 隔壁的萧暮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当真是听不到隔壁有一点声音,可鼻子一痒,他又想打喷嚏了,揉了揉鼻子,这才舒服了些,无奈的抬头望天,‘哎,这天气,真的爱变啊’ 这边,沉月一直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不是她眼睛还睁着,沉镕都会觉得是她瞌睡了。 沉炼想的可不一样,瞧着他一直盯着桌上的点心,他又悟了。 随意的找了个借口,就跑了出去,这房中就只剩下了二人。 “小妹,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沉月木讷的转过头,对着一脸紧张的沉镕摇了摇头,随后直接低下头,摸着手上的戒指。 沉镕无奈的叹了叹气,知道她这是不开心了,“王兄都明白,也知道你只是担心我们,可我们也长大了,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如今见你一切都好,我们也能放下心来了,日后不管怎么样,我们三个当哥哥的也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只要我们的小妹,开心快乐,那不论在哪里,我们都会替你开心的,你…”你好好活着,就当是一个人活了我们三条命,这样也值得… 沉月越听越难受,虽然知道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她此刻是真的憋不住,整个人缩在了一起,把头埋进膝弯,低低的啜泣着。 沉镕留在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下去,如若可以避免战乱,那他也不想,可这一切并不能由他的意愿而改变。 他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摸摸她的头,安静的陪着她,毕竟,兄妹二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 直到太阳都要下了山,沉镕才开口让沉月回王府去。 沉月出门前,沉镕替她戴好了斗笠,又跟她说了好一番话,这才把人送出了门。 “我,下次还能来嘛!” 沉月还是舍不得的,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快,可眼下的处境,让她不得不回去。 “可以。”沉镕本不想答应的,可听着她略带哭腔的对自己说,还是忍不下心来。 罢了罢了,大不了好好保护着,这也不是个难题。 沉月听到了自己喜欢的答案,心情立马又美丽了。 杨深和蓝威二人大眼瞪小眼的都累了,总算是把沉月盼出来了,见着她出来,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巴巴的就凑上前去。 “夫人啊,你总算出来了!” 沉月被杨深的热情弄的有些尴尬,可又不好再此地逗留过久,只是讪讪的笑了笑,便回头冲着沉镕摆了摆手道别,这才跟着杨深下了楼。 他并没有下楼,这城中眼线众多,皇帝又不知道在他们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为了不让沉月的身份让第三个人知道,只能默默保持距离。 第210章 主动求扇 出驿站时她忍不住的回头望了望,瞧着沉镕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心中不免一痛,眼下超级想就这样跑上去,扑进他的怀里,可是不行,终于行动战胜了大脑,沉月眼眶红红的出了门。 她回头的瞬间,沉镕就知道,她这是又难受了,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他还是不能跑下去送她,对着沉月的背影摆了摆手,他知道沉月看不见,可还是想这样做,这样心里也能好受些。 站在门外的蓝威则是一脸的不理解,有谁可以告诉他,这高冷矜贵,平时不苟言笑的大王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月娘子’一来,这王子诡异了不少,他看沉月也觉得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奇怪。 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沉镕就把人提了进来,蓝威还是有些懵的,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提着进来,关好了门,这才朝里屋走去。 沉镕现在窗口,等着沉月上车,却不巧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直直的朝着沉月撞了过来,把他吓得浑身一抖,刚想开口提醒,站在她旁边的人,就把她迅速拉开了。 “小心!” 沉月被吓得不轻,不解的看着皱眉的杨深,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何事,那故意撞人的沉曦便开了口。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安王妃嘛,我们这偏僻狭小的地方,你这么高贵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呢!” 沉曦打量着她身上的装扮,越看越觉得她这个人寒酸的很,对沉月的不屑也更加浓了,“该不会是被赶到这来的吧,看看你浑身寒酸了个劲儿,妹妹,我可真是心疼你啊!” 沉月本来心情就不好,正愁着如何解起呢,瞧,眼下不就来了一个人,上赶着挨揍嘛! 沉月戴着斗笠,沉曦自然看不见她的表情,还以为她这是被自己气到说不出话了,心中越发得意了。 “姐姐,如果你实在是…哎呦!” 沉曦那得意的嘴脸,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能止住她的话,主动给她一巴掌也不是不行。 沉曦被这突然一巴掌打的,脸直接侧了过去,可把杨深给看呆了,‘夫人果然嘎嘎帅,瞧这一巴掌打的,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你!” 沉曦眼睛睁的极大,不信她敢这样对待自己,可事实却就是这样,她,西幽国的嫡公主,就这样被当众打了耳光。 “怎么,你还想再挨一下,那姐姐我满足你!” 一个巴掌又盖了上去,沉曦这次依旧没有躲过,她的双颊红肿的就像个发面馒头,可见沉月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还没等她发作,沉月就先上前扼住了她的衣领,很轻松就把人提了起来,凑到她耳边用极小的音调说着,“我,不想跟你一般计较,可你若是老是想主动招惹我,那我这个做姐姐的,教训教训你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宽宏大量,善解人意,到时候也能让你选择一个你喜欢的死法,你说如何啊,妹妹!” 后面两个字咬的极重,威慑力十足,沉曦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的的确确是怕了的。 第211章 拉去浸猪笼 二楼的沉镕瞧着她没吃亏,心中的大石,这才慢慢放下,“蓝威,从今天开始你去保护她,寸步不离的跟着。” 蓝威愣了愣 ,有些不敢相信,他家王子难道真的喜欢上了一个昭月女人?那之后的事… 沉镕此刻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他们要误会就误会吧,只要能保护她的身份,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蓝威只能把心里的疑问吞进肚子里,他们做手下的就是要听从主子的命令,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行了一礼后就退了下去。 隔壁房的萧暮恰巧听见了他大舅哥说的话,心中也十分赞赏他,他是会保护自己的妹妹的,也算是个好人吧。 楼下,沉月状似安抚的拍了拍沉曦身上莫须有的灰,二人的距离这才慢慢拉开,“妹妹啊,你也不用如此热情,自己主动的贴过来,姐姐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呢!” 沉曦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脸黑的都能滴墨了,可沉月的气还没消呢,她可没有那么好欺负,这个女人可是三番四次想害他的崽崽呢,怎么能这样轻易放过她呢??? “哎,妹妹,你也是,明知姐姐有了身孕,还要往我这边撞,你这…哎,我也和你说过多次了,不可如此急躁可你…” 杨深站在一旁看戏,好不快活,只要做什么狗屁公主没有伤害到他家王妃,那要怎么闹都是可以的,正好他也看到不爽。 沉月此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对着沉曦指指点点了起来。 一个拿着菜篮子的大婶见状,立马就和身边的人说了起来,“那个夫人的妹妹啊,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前几日去买菜的时候还看见了那个女的,在大街上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真的是有伤风化呀! ” “那可不嘛,我看她那样也不像什么好人,刚刚撞她姐姐肯定是故意的,没准是想勾引她姐夫呢!” 说话的正是一个年轻的夫人,也不知她是为什么讨厌沉曦,可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帮了自己的那都是好人。 “这位夫人,你说的对,也不知你是听谁说起,事实确实如此。” 沉月上前了几步,可快到那个夫人跟前的时候,又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可怜兮兮的看着沉曦,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这意思不言而喻。 “好啊,我就说,果然是一个狐媚子,连自己的姐夫也要勾引,当真是不要脸!” “大伙们,你们都看看,这位夫人都给她妹妹欺负成什么样了,想必这个女人经常欺负她,不然怎么连想靠近别人,都得打量她妹妹的脸色!” 沉月现在的形象,俨然就是一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样,更何况她俩的衣服真的是鲜明的对比,一个肃静的很,一个张扬的很,一看就看得出哪个在家里是更受宠。 那个年轻的少妇,直接就几个大步上前护在了沉月跟前,“今日有我们在,你这个狐狸精就想欺负人!” “是啊是啊,这年头怎么不要脸的女人遍地是,都敢当街勾引人了,我看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拉去浸猪笼!” 第212章 一箭双雕 现在的局面,沉曦无论如何做如何说,周围的人怕是都不会信一个字的。 ‘不行,我不能如了这个女人的意,我就不信我堂堂嫡公主,会斗不过一个粗鄙无礼的沉月!’ “我…” 我字才刚出口,她就在人群中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原本的不甘,立马就变了,“二王兄!” 沉炼也才提着零嘴回来,就瞧见门口围着一大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刚想挤进人群里面看一看,没想着就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沉曦直接就抱住了沉炼的胳膊,嘤嘤的哭了起来,看样子好不委屈。 “二王兄,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他们就是仗着你不在,所以才如此的羞辱我!” 沉炼一直都觉得女人是个很麻烦的生物,所以平常为了避免麻烦,都很少与女人接触,这个他所谓的小妹,他平时也没有什么好感。 可毕竟也是自己的妹妹,在这里被人欺负了,这算什么事儿。 沉炼微微皱眉,想把自己的胳膊挣脱开来,可这沉曦抱的很紧,这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松开!” 沉曦被这突然一吼,整个人一哆嗦,自然也就松开了手,一脸茫然的看着沉炼。 “是何人欺负你?”沉炼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像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沉曦也不恼,有一个算一个,再说了,如果能让这个蠢货帮自己出头,让沉月知道他的身份,再被她亲哥哥为难,那这岂不是一举两得了。 她拿起帕子,在眼角擦了擦那莫须有的眼泪,擤了擤鼻涕指着人群中一抹白色的倩影,“是她!” 沉炼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些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确定没有认错这才大步向她走去。 ‘去吧去吧,你这个蠢货,到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多伤她的心了!’沉曦在没人注意的角度,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并没有人多在意她,反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沉月身上,毕竟人家是一个身怀有孕的孕妇,还被狐狸精欺负了,世人都爱怜悯弱者,自然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了。 杨深瞧着人直冲冲的就走了过来,下意识的就想上前护住,可沉月却伸手拦住了他,“无事,他不会伤我。” 这句话淡淡的,可却让他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毕竟也是她的哥哥,再如何也不会伤害的吧!’ 可楼上的沉镕心却提了起来,他这个二弟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若是被人挑拨再利用了,这可如何是好! 萧暮却不慌不忙的靠在窗边看着戏,不是他不担心,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杨深是谁啊,他可是大将军,武艺自然高强,虽说算不上第一,那他敢称第三也无人敢称第二的,所以放下心来吧! 沉月比她三个哥哥都矮些,三王兄沉倾最高,沉炼与沉镕不相上下,所以沉月待他走近后,下意识的抬头望着他。 第21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沉炼也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个女人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却又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了,身边除了那个没什么好感的沉曦,大致也没什么人了,这一感觉就被默认为是一种错觉。 “我看你挺喜欢吃一些零嘴的,刚好我也喜欢,刚刚出去给你买了一份,你若是不嫌弃,那就…” “我要!” 沉炼有些惊讶,她,就这么直接要了?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要!” 沉曦朝他伸出了手,证明了自己,没有开玩笑,沉炼愣了愣,乖乖的把手上提着的一盒盒零嘴放在了她的手上,随后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冒昧,不过我想,你也是喜欢的吧。” 沉月本来就不带怕的,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哥哥,可听他说专门去给自己买了零嘴,眼眶还是红了,这是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在意过了。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句话包含了太多太多情绪,她此刻多想上前抱一抱他啊,可是不能。 杨深贴心的接过那一盒盒零嘴,本来还以为没有多重,可仔细一甸,确实该帮忙。 “你喜欢就好,我专门去挑了些你们姑娘爱吃的,酸酸甜甜的口感,味道肯定也不差。” “我,今天中午有些唐突,不好意思啊,‘月娘子’!” “我不该拿你开玩笑!” 沉炼早就看出来了,可心中一直怀疑,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日不苟言笑,又不近女色的大哥,今日会如此温柔的一个女人,可与她相处了这一会儿,他顿悟了。 “没事没事,开玩笑嘛,我没有在意!” 沉月抬着头,斗笠里的她都笑眯了眼,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若是沉月语气柔柔又突然大度了,那说明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好。 二人谈了几句,杨深就在旁提醒该回去了,沉月抬头看了看快要落下去的太阳,这才无奈的和沉炼道了别,临行前往他手上塞了两个香包,这才上了马车。 沉炼看着手上两个鼓鼓囊囊的香包,也不知怎的,心里的某一处像是被填满般的开心,这种感觉许多年也没有了。 直到瞧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沉炼这才转身准备回去,可在一旁站了许久的沉曦这就不爽了,合着自己是个小丑,专门撮合人家的兄妹是吧! “沉炼!”此刻她也不顾什么场面话了,直接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让你教训她,结果你是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刚才如何羞辱的我,你却还对她如此温柔,你是疯了吗?” 沉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不敢跟她讲,转身就回了驿站,留着沉曦一个人在门口气的跳脚。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沉曦的脸都被丢光了,‘等我西幽的铁骑踏平了这里,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和那些大婶大娘也吵不过,她只能灰溜溜的跑回了驿站。 沉炼刚进了房,刚想把沉月给的两个香包找个地方放好,他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他还以为是沉曦,都没有回头,对着门口就是一吼,“滚出去!” 第214章 磨磨唧唧的沉炼 “哦,我倒是不知道二王子今日的脾气不好,是在下唐突了。”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不都用猜,他也知道是谁。 “王兄!” 沉炼一改刚才一脸愠怒的脸色,起身转过头朝他走过去自然的笑着,“王兄,您有何事啊!” 沉镕这人平时极少出门,更别说主动来他房间找了,一般都是自己屁颠颠的跑过去缠着,眼下他这突然到访,让他有些不安。 沉镕也不兜圈子,他来找人确实是有事,“你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的?” ‘东西?哪来的东西,没有啊?’ 沉炼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睁着一双酷似沉月的眼睛,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他。 啧啧啧,怎么说呢,明明这兄妹几人,就他俩的眼睛有点相似,可为何小妹这样望着他的时候,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可他… 沉镕皱了皱眉,伸手朝着他头上一拍,“看什么看,我问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的,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 沉炼冤枉啊,明明是他自己没有说清楚,还让他这平白挨了一记打,他怎么这么惨啊! “王兄说的是何物,小弟不太明白!” 虽然头被拍的有些疼,可他王兄给他的压迫感,让他不敢揶揄,只能乖乖的抬起头,一脸认真的问着他。 “刚刚在楼下。” 沉炼认真的听着,就等着下文,可等了许久,人家也只说了这一句。 ‘在楼下什么?你倒是说明白啊,说话留一句,真的是很让人讨厌(`へ′)’ 纵然心里很不爽,但也没有办法,人家不说明白,那就只能自己一个一个问呗。 他拍了拍头,努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难道是刚才给那姑娘的零嘴?’ 他仔细的想了想,应该是没有错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又觉得有些搞笑,朝着一严肃的沉镕挑了挑眉,表示已经知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转过身走过去把落在桌上的香囊,拿起一个找了个自认为妥帖的位置放好了,再把另一个戴在了自己的腰间,怕它掉了,又起身蹦了蹦。 ‘不错不错,这个香囊称我正合适!’ 沉炼一脸得意的拍了拍挂在腰间的香囊,他越看越觉得心情愉悦。 沉镕则是看他过去墨迹了许久,直到他看见,他拿起了一个香,能戴在自己的腰间,又朝着他把另一个香囊妥帖的放好,此刻他在想,这人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沉炼转过身,朝着他大步走去,脸上的表情证明了他此刻心情的美丽,可看在沉镕的眼里那可是十足十的挑衅。 “王兄,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我瞧着你中午爱吃那家的鸡,我给你买多一点!” 他揽着他的肩就要朝门口走去,可沉镕一步也没有动,就这样黑着一张脸的站在原地。 “王兄?” 沉炼不解的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人,他怎么觉得此刻这屋子里冷的很呢! “你,你这是怎么了!”他其实想说,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有点害怕。 沉镕也不和他墨迹,直接就朝他走了过去,一把就扯下了他腰间佩戴着的香囊。 沉炼整个都傻了,见他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走过来,他还没出息的闭上了眼睛用手挡住了脸,别问这自身防御模式怎么启动了,问就是被打多了的经验??? ! 第215章 感受胎动 他等待了许久,身体没有传来熟悉的疼痛,沉炼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沉镕此刻的动作,‘这,这还是他那个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生性冷淡的王兄嘛!’ 沉镕此刻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照着沉炼刚才的动作,把香囊捧在手中,再小心翼翼地挂在腰间,可却没有像刚才他那样原地跳了跳,而是扯了扯香囊。 沉炼:嗯~为毛觉得刚才的自己挺傻的,貌似王兄这样的方式更轻松些啊,不对不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做法,我刚才那样也挺帅的,不比王兄差! 待他确定以及肯定身上的香囊不会掉落,这才收敛了笑意,大步朝门口走去。 等沉炼回过神来,屋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这货居然抢了我的香囊,苍天啊,这笼统也才两个,眼下就平白无故少了一个,我也太惨可吧??? !’ “不行,下次月姑娘来,我得再找她要一个!” 沉炼安慰了自己一番,这才无奈的把刚才放好的香囊取出来,挂在了腰间,也不知这是有什么魔力,看着稳稳挂在自己腰间的香囊,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一拍大脑,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想他也是想不明白的,自己开心还不好啊,何必平白无事的给自己找点烦恼呢! 另一边,沉月坐在马车上,取下了斗笠,把它稳稳的放在自己的另一边,把目光挪移在那堆零嘴上,心里暖暖的。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沉月,猛的肚皮一痛,这痛感不是太过浓烈,可沉月也有些担忧,立马就给自己号了号脉,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这肚皮的疼痛时有时无的,她观察了许久,这才想到一个问题,这有可能是她的胎动。 ‘天呐,崽崽会动了!’ 不知是何原因,还是太过于恰巧,她肚子里的崽崽今天第一次胎动了。 沉月是信奉鬼神之说的,自然也是认为是她的阿娘在天上庇佑,看见他们兄妹三人团聚了,虽然还差一个三王兄,可也是好的。 她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时有时无的胎动,‘崽崽,你也是很开心的对吧,和阿娘一样,因为家人团聚了,所以你也开心的在阿娘的肚子里鼓了鼓掌!’ 沉月此刻很幸福,有疼她的夫君,有肚子里的崽崽,也有自己的家人。 就这样开心的一路,回府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睡去了,那脸上还留着浅浅的笑意。 萧暮早就回来了,知道他们没有那么快回来,吩咐管家准备晚膳后,就一直候在门口等着人。 杨深知道王妃怀了身孕,萧暮又在他身边不停的念叨,‘慢些慢些,再慢些’,他听话的把马车驾的极慢,待天色渐渐暗下,马车这才到了王府。 萧暮在马车下等了许久,可一直没有等到沉月扶着他的手下马车,心中一慌,快速的掀开了车帘,看到的就是熟睡中的沉月。 瞧见人没有事,这才放下心来,和杨深打了声招呼,这才跑回王府里拿了件披风,再次掀开车帘,把披风盖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里,下了马车直直朝房中走去。 第216章 直接杀了 沉月睡的很沉,萧暮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人吵醒了,把棉被给她盖好,这才去了书房。 书房里,萧暮走进去的时候,杨深正巧在点灯,“今日可有,发生何事?” 点完最后一盏,杨深这才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你下午不是在吗?还要问我!” 他听出了这语气中的不耐烦,可也只是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听见的,跟看见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这有啥不一样的,我知道的可能还没有你多!” “你若是想问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屋外的那两名侍卫,看样子怪异的很。” 杨深不是敷衍,而确确实实的觉得蓝威有些古怪,总觉得他的身份不一般。 “一个胖子再加一个瘦子,你说这西幽王子,这是什么怪癖,身边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萧暮也想起了临走前偷听到的话,想了想,应该是那个瘦子吧。 “这几日,若你发现月儿周围有人,你且看看他是不是那个瘦子,若是的话就不必在意,若不是,那就直接杀了。” 杨深也是猜到了些大概,那个瘦子许是保护王妃的,可倘若是别人,那这就不好办了。 “直接杀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萧暮 大手把玩着西幽去年进贡的紫玉琉金杯,闻言冷笑一声,“是他们自己主动找死,那便留不得了。” “还有那西幽的公主,不日便要进宫了,她的手脚不干净,多派人盯着些。” 杨深点了点头,刚想出去安排人手,萧暮就叫住了他,“夜已深了,你还没有吃饭,去把马车上的零嘴拿下来吧!” 杨深闻言,心里暖暖的,‘难得啊,他这不着调的兄弟,还能想着他?????????’ “不用了,我还不饿,再说了,那是王妃娘娘的零嘴,我怎么能吃呢!” 杨深一副为难的表情,本来只是想跟他客气客气,可是… “谁说给你吃的,我是让你拿下来!” 杨深掏了掏耳朵,这里面也没有棉花呀,自己又那么年轻,总不可能耳背了吧! “你不是让我拿下来吃吗?” “我何时说让你拿下来吃了,我只是让你拿下来,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些贫嘴,你不害臊啊!” 杨深:我就是脑子抽了多大的风,才会觉得他今天会那么好心,挂念我没有吃饭… “是!”杨深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坏笑的萧暮,他那一口银牙都快咬掉了,好像嘴里有的就是他萧暮般,咬的十分得劲儿。 萧暮看着他吃瘪,心情也好了不少,其实他今天心情也不差,所以他这也不算故意捉弄吧。 杨深动作也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不知是太重手酸了,还是看面前这位品茶的人不爽,直接就把那一盒盒的零嘴摔在了桌上。 萧暮慌忙的把差点掉下去的零嘴接住,看着总算没掉下去,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而便是满满的抱怨。 “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嘛,这么多好吃的,你轻手轻脚些不行嘛,你…” 杨深也是不耐烦了,伸出手重重的一拳就拍在桌上,吓得萧暮立马失了声。 “主子,你还有何事,没有事我可就走了!” 这,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萧暮虽不想承认,可他还是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哪里还敢抱怨啊,脸上立马就变了一个表情,这也不敢坐了,站起来,主动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你看你,回来都没歇一下,喝杯茶吧!” 第217章 还和以前一样 杨深并没有伸手接,他怕自己一个激动,会忍不住的动起手来。 “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走,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萧暮浑身颤了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他后面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我不是怕你累着了嘛,先把这茶喝了先吧!” 再次将茶递过去,这次杨深总算是接了,也喝了下去。 “可以了?” 他把喝过的茶杯朝下,一滴茶水都没有滴下来,喝的还真干净啊。 “你,还是留下来吃饭,管家都说做好了,特意为你做的!” 管家:别来沾边,我谢谢你 “不了,我还有事。” 杨深把手上的紫玉琉金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白了一脸心疼的萧暮,就打算退出去。 萧暮心疼了疼,这可是上好的茶杯呀,平时自己都是小心的很,这货就这样,那么大力的放在桌上,真的是太过分了! 强忍着眼中的心疼,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那这些零嘴,你带一些回去吧!” 杨深冷笑一声,直接就大步走了出去,出门前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抢女人家的零嘴,你不害臊啊!”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为啥感觉这句话那么熟悉呢?’ 沉月也没有睡多久,很快就饿醒了,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围的陈设,床前点了一盏晕晕的灯,她揉了揉眼睛,撑着床坐了起来。 刚穿好衣服,萧暮这时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本来只是想进来看看她有没有醒,凑巧的很,这小姑娘醒了。 “我还以为你这小懒猪要睡很久呢!” “我睡了很久嘛?”沉月是感觉这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可也没觉得睡了多久啊! “也没有,就一个时辰而已。” 走上前,给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又感觉今天的天气有些冷,给她披了件大氅,这才牵着人去了饭厅。 主厅内,管家早就备好了,就等他们来了。 萧暮扶着人坐下,自己又坐在一旁,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温帕子,给她擦了擦手,这才习惯性的给她舀了一碗汤,然后开始了喂饭之路。 等二人吃饱后,萧暮习惯性的牵着人在院子里散步,“今日可还开心?” 他知道她们谈的所有话题,可还是想看沉月开心,虽然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很幸福,可如果分享出来肯定会更幸福。 “开心啊,我今天见到了两个王兄!”沉月伸出手,朝他比了个二。 “他俩还是和以前一样,大王兄沉着冷静,小时候我最怕他了,因为他老是训我,可他对我也是极为宠爱的!” “二王兄嘛,还是和以前一样憨憨的,他都没有认出我来,不过也没关系,能跟他们见面,我已经很开心了!” 萧暮也是第一次看见沉月脸上这样笑,这笑和平时的不一样,虽然跟自己待在一起很开心,可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是和家人在一起,温馨舒服,久别重逢的笑,而另一个是有他幸福的笑。 看着她开心,萧暮就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开心就好,那你可以多去几次!” 第218章 崽崽贪吃,不是我 沉月本想着找一个他心情好的时候说这件事,这不巧了嘛,人家都主动开口了。 “好呀好呀,大王兄也同意了呢!” 萧暮双手悬空环住了沉月的腰身,做好了保护工作,果然,沉月又蹦蹦跳跳了起来,怕她摔了,立马搂紧了她的腰,不让她跳远。 “你啊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萧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鼻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沉月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又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每次都会下意识的保护她,这每一个呵护的举动,都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哎呀,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萧暮已经习惯了,这小姑娘还是太小了,玩心太重了,无论和她说多少次,下一次激动还会这样。 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宝贝自己宠着就是了。 沉月怕他继续念叨,主动讲起了下午发生的事。 “我和你说呀,大王兄还记得我以前爱喝的花茶,我都已经好多年没有喝过了,今天下午可喝了一个肚歪,你都不知道那味道有多好!” “还有还有,二王兄买了很多小吃零嘴,都是我没有吃过的,真的太好吃了,我今天都…” 不对,自己怎么主动交代了呢?不行不行,不能再说下去了,等下这男人发现了怎么办?他平时可是最讨厌自己吃外面的东西的。 刚想尝试转一个话题,抬眼就看见了男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用想,这一定是猜到了。 “那个,我没有吃多少,就是那个啥…” 怎么办,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心虚了,说谎真的很难啊,有没有人给我支个招,在线等,挺急的(o﹏o?) “你吃了多少,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我能和你说呀,这不是找骂嘛? “也没吃多少,就是吃了,这么一滴滴!”怕他不信,她还特意伸出了手,比了比,表示自己确实没有说谎。 沉月失算了,他根本不信,自己的小姑娘是什么样的性子,自己还是了解的,说是吃了一点点,那或许只是每样零嘴小吃中的一点点,但吃的绝对不会少。 “下不为例!” 萧暮也不想追究了,就看在他今天下午为自己说话的面子上吧,只是伸出手在他的额前点了点,“想吃什么告诉我,回来做给你吃不就行了,干嘛偷偷摸摸的,搞得我虐待你一样!” “没有没有,只是我肚子有点饿,不对不对,是崽崽饿了,他一直叫我这个阿娘多吃点,那我也没有办法嘛!” 沉月讨好的环了男人的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脸上的表情一脸无奈,像极了一个忧愁的老太太。 “你都不知道,自从有了他,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就因为他,我才吃了那么多,一切都是他的错,你要怪就怪他吧!” 说着还伸出了手,不满的在她凸起的肚子上点了点,别说还有模有样的,倒是真的像一个‘成熟稳重,恨铁不成钢的’阿娘。 崽崽:你好意思嘛,一切都是我的错,明明是你自己想吃,你就是一个贪吃鬼(╬??皿??) 萧暮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未再多说些什么,他知道,若自己再多说一句,那便会有十句等着他,所以何必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二人消食消的差不多了,这才回房准备休息,梦周公前,沉月总觉得有啥事忘记说了,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算了算了,应该是不重要的,重要的话自己一定会记得的。’ 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今晚睡得十分香甜。 第219章 力气大的沉月 第二日一早,沉月没有睡懒觉,而是痛痛快快的按时起床吃饭,知道萧暮去上朝了,她并没有不安。 出门时,带了许多自己准备给他们的礼物,整整塞了一大包,看样子就特别重。 揣着那一大包就走了出去,管家和一众仆人都吓傻了,都觉得自家王妃力气实在是大,这么大个麻袋,自己扛在肩上走的还那么快,当真是女中豪杰啊! 沉月只是太过兴奋,忘记可以叫人帮自己拿了,不过也还好,她平时上山采药,自己就可以背一大筐呢(???)! 杨深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准备马车了,等了许久,总算是见到他家王妃了,可是… “嫂子,你这…”他用手指了,指她肩上偌大的麻袋。 “哦吼,你说这个呀,是我准备带出门的,咋啦?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少,我也觉得,要不我再去装点!”说着还真的转过身,准备回去再拿些。 这一幕让他联想起了那一日,他家主子说的话,“她娇小可人,温温柔柔的,你可得照顾些。” 可这…真的算是娇柔嘛,为啥他看着这样的王妃有些,傻气呢(ー_ー)!! “嫂子,你扛着这么大的包袱不重吗?” “不重,我觉得还行!”沉月轻松的转过身,说话时还用手拍了拍肩上的麻袋。 这还叫还行,这么一大麻袋他都觉得重,这人可真是一个奇女子,不然怎么把这花心的安王爷,变成了整天唠唠叨叨的小老头呢! “够了够了,我们快些出门吧,不然等一下玩的时间都少了!” 沉月闻言认可的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回去再拿东西了,扛着麻袋大步的就走出了王府。 杨深在背后吓得够呛,难道这麻袋真的不重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沉月就把肩上的麻袋重重的往马车上一扔,稳稳的就放在了马车矮塌的另一角,自己也跳了上去。 坐在马车,许久都没见人上来,沉月掀开了车帘,往外一望,只见杨深愣愣的待在原地。 “你快点上来呀,在那里杵着干啥!”她其实想说的是你再不上来,我玩的时间就少了,可总觉得这样说有点不太好。 “来了。”杨深几个大步就走了过来,驾着马车,二人就出发了。 一路上,杨深一直疑惑为啥沉月的力气如此之大,他自己都佩服的不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思量了许久,再准备开口的时候,沉月的声音从马车里响了起来。 “杨深,去前面巷子那里,我要买一些那什么鸡!” 真的很无奈,这才过了多久他又忘记那个鸡的名字了。 杨深听话的按照沉月的指示,转了个弯来到了那个巷子,在他说的地方停了下来。 沉月见马车停了,乐颠颠的就下了马车,可看着面前这位大妈的笑脸,她为啥觉得有些怪怪的呢?不管了不管了,买好吃的鸡最重要,其他的不想了。 “大娘,我要买一只那什么鸡,你不用给我切开来哟,我喜欢自己手撕!” 第220章 我自己能行 卖东西的大娘,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怕又是来买那叫花鸡的。 “姑娘啊,你是要买叫花鸡吧!” 沉月想起来了,听的直点头。 大娘笑了笑,这姑娘长得真水灵,要是能配她家儿子,那… “那个摊主前几日就走了,不知家里发生了何事,看起来挺着急的。” “这样啊…”看来今天是吃不到了?╭╮? 大娘本来就喜欢她,看沉月这样,也有些不忍,“姑娘想吃,可以去我家,我做给你吃,虽说比不上这摊主,可也不差的!” 沉月觉得太麻烦了,而且贸然去别人家里做客也不好,她此行是计划的,吃不到那也可以吃点别的,但是时间不能浪费,所以就只能婉拒了。 “大娘,不用麻烦你的,我只是突然嘴馋,可能老天爷不太想让我吃吧!”说着还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无奈的叹了叹气。 大娘这才瞧见她的肚子,立马吓得愣在原地,眼睛就直直愣愣的看着她的肚子。 沉月和她道谢后,大娘这才回过神来,“你,有孩子了?” “是啊是啊,快五个月了!”沉月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对,是自己想太多了,这么好看的姑娘,肯定是别人家的小妾,终究是自己高攀了。 “无事,你走吧!”大娘的声音冷淡了些,沉月也没觉得奇怪,自己乖乖的上了马车。 一直在马车外坐着的杨深,早就发觉了大娘的心思,可却没有在意,这王妃可是怀有子嗣的,谅那个大娘也不敢怎么样,可没想到这人还瞧不上起来了,也不看看自己,就嫌弃别人。 到了驿站,沉月戴好斗笠,下了车。 这次不用掌柜的带路,沉月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二楼,阿虎瞧着来人,也没阻拦,反而还主动的给她开了门。 “谢谢!”朝着阿虎点了点头,就要直接进去,可杨深叫住了她,“月娘子!” 沉月疑惑的转过了头,都不用他再说什么,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讪的笑道,“你说我这个脑子,这个怎么忘记拿了!” 杨深拿下肩上扛着的麻袋,一下子就放在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我帮你拿进去吧,这有些重。” 谁知,沉月根本不当回事,当着二人的面,再次扛起了那一大包麻袋,杨深已经以习为常了,可阿虎却吓傻了,‘这还是那柔弱,温柔的月娘子嘛,该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这有啥的,我自己就能行!”说完,扛着麻袋,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这月娘子,我佩服,真的服了!”阿虎冲着沉月的背影,点了个大大的赞,他这是真的服了。 杨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其实也还好吧,你要是看到了王妃更加厉害的那一面,你怕是会对她崇拜的五体投地吧。 这次沉镕沉炼两兄弟都在,可怜的沉炼却是不知道沉月回来,当见着沉月扛着麻袋进来的时候,二人都是一惊,一个是震惊她的到来,注意力全放在了她这个人身上,另一个则是看着她扛进来的麻袋。 第221章 刻意接近? “嗨,你俩都在啊,那正好了。” 她把麻袋轻松的往地上一放,还顺便拍了拍肩膀上莫须有的灰,“这一袋是我给你们带的见面礼!” “这么多,你是怎么扛进来的!”沉炼先开了口,他真是大为震撼啊! 沉月不解的皱了皱眉,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这样问,这不是很正常吗,这也不重啊! “你们真奇怪,一直问这个问题,这个麻袋也不重,不信你颠一颠!” 沉炼觉得好奇,还真的拿起麻袋颠了颠,对他来说是不重,可对于面前这个弱女子… 沉镕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在沉月拍灰尘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确认她没有什么事,这才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沉月也是渴了,身上也热得很,把斗笠摘了出来,接过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沉炼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月娘子’十分眼熟,可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沉月坐下和他俩聊了聊天,说了许多二人不知道的趣事,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一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二王兄大王兄,我和你们说,这里的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 沉倾推开门,直直的就走了过来,看见一抹倩影,话就这样止住了。 沉镕略微不满的皱了皱眉,‘这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的的毛躁,同一个阿娘生的为何如此不同?’ 沉月听见身后的动静,也连忙转过了身来。 “你是,安王妃?” 这句话虽是疑问,但确是十足的肯定,在场除了沉镕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其他俩人均是一片愕然。 沉月的身份被二人知晓,下意识的想挡住自己的脸,可却发现那斗笠早就被她丢在了一旁。 沉镕瞧着这一幕,有些心疼,刚想开口告诉二人她的身份,沉炼便开了口,“所以,你和我们亲近,就是为了帮狗皇帝和安王监视我们?” “呵,二王兄,你平时还说我傻,你看看你被人监视了还不知道,我看傻的人明明就是你!” 沉月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沉镕害怕她是动了胎气,快速的过去护在了她的面前。 “你二人,不想在这里待着就出去!” 沉镕下了逐客令,沉倾却是却之不恭,刚好他也想走,留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心烦的很,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重重的哼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你不走?” 见沉炼并没有要出去的想法,沉镕有些烦,“要我赶你走,还是把你踢出去!” 沉炼听见他这语气,整个人不禁抖了抖,拜托,他怕这大王兄可是从小怕到大的,再说了这语气平时只有在自己非常作死的时候,才能听到,可见他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 “我,我为什么要出去,我不碍事的,你把我当空气就可以了!” 笑话他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现在出去,那他晚上还睡不睡觉了。 沉镕也不想搭理他了,小心翼翼的把沉月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又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喝点热水,放松心情,别想那么多。” 第222章 过得并不好 沉镕也不想搭理他了,小心翼翼的把沉月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又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喝点热水,放松心情,别想那么多。” 焦虑不安的心情,也才慢慢平静下来,沉月此刻有些害怕面对沉炼,听三王兄的语气,貌似他们都很不喜欢自己‘安王妃’的身份。 沉镕最看不得她这委屈的模样,‘算了算了,都是自己的王兄,知道了又何妨呢!’ “阿炼!” 沉炼听见他这么叫他,整个人忍不住的抖了抖,‘我也没做什么吧,为什么要发出这死亡警告般的语气和声音,天呐,这八百年不这样叫自己,眼下这样子,他还能活得出去嘛!’ 算了算了,嘎了就嘎了吧,反正人总有一嘎,早嘎晚嘎都得嘎。 已经做好准备慷慨赴死的沉炼,一直在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可对面的人却鸦雀无声,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你,不打我?” 这句话真的很欠扁,沉镕看着他那副欠欠的样子,确实有点想动手,可是无奈真是很重要啊! “她,你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他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沉月,一脸严肃的看向沉炼。 “这不就是安王妃嘛,前几日宴会刚见过,我就说为什么有点眼熟呢,原来是…” “是,她是安王妃。” 不知怎的,从他口中里听到沉月的身份,他的心里竟然会有一丝丝的难过,可这是为什么呢? “也是我们的小妹,失散多年的小公主—沉月!” “哦,我知道了,你…不对,你说她是谁?” 沉炼不可置信的看向沉镕,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些嘲弄的意思,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失散多年的小妹,现在竟然是另一个国家的王妃了,这是万万不可的。 可事实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沉镕上前几步把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眼神往向一脸床榻上一脸懵懵的沉月,眼里是无限的宠溺与温柔。 “放下你的偏见吧,这些年,小妹过得并不好。” 这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可如果你仔细去听,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丝心疼和不安的。 过得不好,为什么会过得不好?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嫡公主啊,他们掌心里的宝啊,可就是他们把自己的妹妹当成了灾星给赶走了,最可恶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沉月最亲的家人。 他们有什么资格去嫌弃她的身份呢,又有什么理由怀疑沉月的突然亲近呢,果然一直都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错的一直都是他们。 “月儿!” 沉炼十几年前说过,自己此生再也不流泪,可如今却是为她红了眼眶,流了泪。这一声‘月儿’,让沉月刚才不安的情绪彻底消除了,有的只是激动与幸福,‘二王兄,他叫我了,他终于认出我了,终于…’ 沉镕看着二人激动的场景,心中一酸,原先是自己太过自私了,想来他二人真的是思念太久太久了,俩人都忍不住的哽咽起来。 第223章 跟个小猪仔似的 “二哥!”久违了,这一个称呼,他等了许多年。 她从小就最喜欢黏着他,知道她爱吃零嘴,总是会偷偷出王宫给她买。 沉炼也曾想过再见的情景,可从未想到会是这般,本以为自己会厌恨指责,可那一声‘二哥’,把他的心都叫化了。 沉镕看他没有反应,怕沉月难过,上前解围的搂住了还在愣神的沉炼,“小妹,他这是开心坏了,你看他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是不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样的呆呆傻傻!” 沉镕难得会开口打趣,不过也真的挺有用,沉炼都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们…” “你说什么呢,该叫什么你不知道?”沉镕恨铁不成钢的锤了他一下,这猪队友,不知道这个话题很敏感嘛,真的是伤脑筋! 白了他一眼,讪讪的提醒道,“当然是小妹啊,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还是什么,一点也不开窍。” 沉月被面前的这一幕给逗笑了,别说还挺像小时候呢,不过大王兄的那一拳,怕是推的不轻吧,得亏不是自己,想着还在自己胸口上轻轻的拍了拍,以示安抚。 “没事没事,二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沉炼也觉得这样搞得气氛有些尴尬,自我调节了下,这才喊出口,“小妹!” 可话一出口,这头上又挨了一起暴栗,“哎呦,大王兄,你打我作甚!” 沉镕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就坐回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顺顺气,好不容易自己心中的郁闷消了些,烦人的声音又出来了。 “大王兄,你说啊,你是不是心虚了!” 心虚?我心虚什么,唉,这脑子,同是一个阿娘什么的,怎么区别那么大,大概是像了父王吧! 放下手中金贵的茶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说话不要如此大声,像是那杀猪的人似的,如此粗鄙无礼,别等下惊着月儿腹中的孩子。” 杀猪人:我谢谢您嘞,我杀猪怎么了,我杀阿猪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杀猪,我怎么就粗鄙无礼了(`へ′) “崽崽嘛?小妹你有了崽崽?”沉炼的眼神立马就亮了起来,果然就瞧见她早已隆起的小腹。 沉月点了点头,刚想祝贺他当了舅舅,可却被他下一句话给雷到了。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胖了那么多,我昨个就觉得你眼熟,可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我的小妹怎么可能是个小猪崽呢,那由都快赶上我了,我…” 沉镕无奈扶额,天呐,这家伙谁要谁领走啊,别在这里霍霍我们了(\\\"▔□▔) 抄起一旁的书简,直接就朝他丢了过去,沉炼感觉到了有不明物体向自己袭来,伸手随意一接,那书简就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朝着沉镕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咋滴,你没砸到没砸到,就问你气不气吧!’ 转头想让沉月看看他这反应的快速,他已经想到了沉月崇拜的眼神正望向自己,可事实却不是这样。 第224章 准备礼物 沉月一脸怨念的盯着他,这眼神把他看得直发毛,“小妹?” 虽不知缘由,但也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我这咋地你了,干啥这样看着我!” 沉月轻哼一声,怪声怪气的说,“哟,你这是在同我讲话呢,那真是稀奇呢,我一个小猪仔,你还能无障碍跟我沟通,看来你也是…”是什么,当然是猪啦! 这讽刺的不要太明显,沉镕都被他俩这活宝给逗乐了。 “这,我那只是比喻,再说了,你也是真胖了,我…” 孕妇最讨厌别人说自己胖,说一次就算了,结果他还说了第二次,要是自己还是忍下去的话,那就改成忍者神猪了(╬??皿??)! 超级一般的靠枕就朝他扔了过去,这次沉炼还是轻松的躲过了,看,他还不忘朝沉月得意一笑呢! “你,简直过分!” 打不着这讨厌的二哥,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望向沉镕了,“大王兄!” 沉镕收起脸上浅浅的笑意,趁其不备,再次抄起书简直直的朝那人扔去,快准狠,这次他没有躲过,只能傻傻的挨了这一下。. 还没等沉炼生气质问,他就率先开了口,“马上都要当舅舅了,还这么不知稳重,有你,真是崽崽的不幸啊!” 实在是让人头疼,看来以后这小外甥或者小外甥女,只能靠他这个大舅了,这两个舅舅多半是废了。 “舅舅?” 沉炼望过去,刚好沉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她圆圆的肚子,别说还挺大,这原来不是胖的,这是有崽崽了。 一想到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奶娃娃,可以抱了,想了想了就幸福啊! “小妹,到时候生出来先让我抱抱,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没抱过崽崽呢!” 想想他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不知道他家小外甥女喜不喜欢他呢,不管了,不管了,现在得提前准备礼物了,不能被比下去。 “崽崽喜欢什么,我给他买,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买什么,没有什么是我买不了的!” 沉月:………拜托,这还没有出生呢………… 沉镕无奈扶额,为什么觉得,这一孕傻三年傻的不是小妹,而是他这二弟呢??Д?!) 当真是苦恼啊,这两个弟弟没有一个聪明的,还都是猪队友啊! “二哥,等崽崽出来了再说吧,我虽然是他阿娘,但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肯定是喜欢耍剑啊,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学些武功的,不然在外会容易被欺负!” 想着,事不宜迟他现在就要去准备礼物去,毕竟这外甥女的小配剑,可得精挑细选,但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想到他到时候舞着自己送的剑,肯定会爱死她这个舅舅吧!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沉镕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捡起了地上掉落的书笺,往他肩上重重一砸。 “做什么青天白梦呢,收起你那心里的小九九!” “崽崽要学什么就学什么,你可别勉强别人,自己喜欢就归自己喜欢,何必强加在人家身上,当真是迂腐,可笑!” 第225章 憨厚的二王兄 沉月瞧着她二哥挨训,心里美滋滋的,谁叫他,打算让自己的小崽崽去耍剑呢! 沉镕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麻袋,眉头一皱,“小妹,你扛着的这一袋都是什么,看样子很重。” “都是给你们带的礼物啊,刚好二哥认出我来了,那你俩就平分吧!” 朝着二人摆了摆手,舒服的靠在软枕上,一边品着花茶,一边看着两个王兄解麻袋。 沉镕怕沉炼用力过猛,把这麻袋弄破了,只能把面前的这人推开,拿了个矮凳坐着,小心翼翼的打开麻袋,还以为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可这… “小妹啊,你确定你不是整我们?”沉炼一脸的无语,刚才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望。 放在麻袋最上面的就是一些用纸包着的东西,沉炼拿起来掂了掂,已经认定了,这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吃的。 “里面还有很多的,往下翻一翻呗!” 沉炼看着他大王兄这慢悠悠的,他心里可着急了,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沉镕又拿出了一件件小衣服,男款女款的都有,这让二人不免怀疑,自家小妹是不是带错了。 “还有呢还有呢,往下翻呗!” 沉月心里可别提多激动了,因为下面有一个最重要的宝贝。 果然,已经将奇形怪状的礼物拿了出来以后,总算是有一件正常的锦盒了,看样子有三四层,别说提起来还有点沉。 “这是啥?” 沉炼都不怎么好奇了,他眼瞎就觉得这里面该不会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所以还是想先问清楚,若是不重要的那便放一旁吧,也懒得再打开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两位王兄快点打开啊!” 沉炼可没兴趣了,这有点重量的漂亮盒子,总不可能里面装着的是美食吧! 沉镕脸上倒是一直有着淡淡的笑意,如同珍宝般把盒子捧在手上,观察了一圈确定没什么机关,这才打开来,第一层,映入眼帘的是三支金钗,样式还有些眼熟呢! “这是,西幽的心兰花!”沉镕第一个认了出来。 “心兰花,怎么我看着有点不像呢?”沉炼虽说有点眼熟,可仔细看看还是有些不像的。 沉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迎着二人的视线笑了笑,“这个是我之前做的,我特意去找了工匠,也是仔细学了几月的,可还是不像!” “这三支虽然不太好看,可我也是细细做了许久的,希望三位王兄,别嫌弃!” 她都不敢看二人的眼睛了,只能把头默默的低下,其实还是有些害怕被拒的。 “甚好,到时候给你未来的嫂子戴上!”沉镕心里开心的很,原来小妹一直有想着他们,心里别提多美了。 “挺好的挺好的,虽然没有多好看,仔细也看不出来,可最重要的是心意嘛!”沉炼还是一如既往的憨厚啊,憨厚的让沉镕想上前堵住他的嘴,他到底懂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啊?懂不懂何为心意? 沉月听着她大王兄的话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可到了沉炼,哎,说多了都是泪,也不知道以后谁那么傻,嫁给她二王兄(?w? )! 第226章 吃嘛嘛香 “反正这些都是给你们的,分的时候记得留一份给三哥哦!” 沉炼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心中有些不爽,“小妹,你说你三哥怎么那么笨,这都认不出你来,还对你如此有敌意,你还给他准备了礼物当成是浪费了!” 听着他这不要脸的发言,沉镕无语了,‘你可还记得,刚才就是你,也怀疑了小妹的身份,是怎么好意思的(ー_ー)!!’ “这有啥的,那么多年没见了,认不出来我多正常啊,再说了,兄妹之间何必计较着这些!” 话说到了此处,沉月想起了件事儿,害怕自己忘记了,立马就坐了起来,朝着地上还装着东西的麻袋走去。 看了眼放在桌上和凳子上,并没有那个盒子,心中有些难受,也有些气恼,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麻袋里面了,仔细的翻找了一下,终于在看到那个河之后,整个心放了下来。 兄弟二人看着他如此认真的翻找,还以为会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东西,可却见他翻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 沉月把那个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还用袖子仔细的擦了擦盒子表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抱着盒子走了回去。 沉炼看着这个盒子只觉得普通,可被他小妹这样紧紧的护在怀里,倒是让他不免生出几分好奇了,“小妹,这里面是什么,竟让你如此宝贝着?” 沉月还在低着头,仔细的擦着怀里的盒子,“这个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当年从王宫带出来的。” ‘王宫?难道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阿娘留下来的?’ “这个是我给三哥的生日礼物,当年跑出来的时候忘记给他了,一直在我身边放着,想着今天带给他,可是我一时着急,竟然把它放在了麻袋里。” 不是着急,是吃饭的时候,清理桌子上的东西,顺手放在了那张放礼物的桌子上,又因为着急,一不留神就给他塞了进来。 沉炼闻言不满的抱怨,“小妹啊,你这就有点厚此薄彼了,为什么就只有你三哥有,我俩呢,哎,妹妹长大啦,眼里没有我俩了!”,听这语气十分委屈,可那脸上的调侃之色,简直是天差地别。 沉月害怕他误会,连忙就解释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这本来是当年就应该送给三哥的,就是就是…”当天阿娘难产而亡,他跑去街上找郎中,结果在大雨中昏迷,发了几天高烧,醒来后一切都变了,被迫离开西幽,所以礼物一直没有交出去。 沉镕反应了过来,此刻恨不得把这该死的猪队友拍扁,然后拖出去,看这才一会儿,多少次把人惹生气了,现在又要把人惹哭了,哎,当他们的大哥好难啊! 沉炼这回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就换了个话题,缓解了现在这尴尬的气氛,“小妹的崽崽是男是女啊?那个安王对你可好?身体可还安好?”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沉月都问懵了,这转移的也太快了吧,这三连问,倒是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了。 “不知,很好,吃嘛嘛香!”一句话,回答了三个问题。 第227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沉炼本想让他转移话题,谈谈别的,可她这一次性全部答出来,倒是把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沉镕在一旁无奈扶额,再看了眼,直溜溜盯着他这猪队友二弟看的小妹,果然啊,这个家离开自己不行。 “小妹,可饿了?” “啊,饿了饿了,大王兄,崽崽饿了!” 沉月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子里的崽崽象征性的动了动,这可把二人给震惊到了。 “这是,胎动?”沉镕虽不确定,可自那日知道沉月有孕后,也看过一些书籍,可还是难抵震惊。 “嗯!”沉月开心的点了点头,她此刻也才想起来,自己也忘记和阿暮分享这个好消息,没事回去说也行。 沉镕很是激动,伸手不自觉的想往她的肚子上摸,可又不敢真的碰到。 沉月看着他的举动,笑了笑,拉着他的大手放在了鼓起的肚子上,崽崽似是感受到了来自舅舅的触摸,又捧场的动了动。 “动了,他动了!”沉镕兴奋的笑了起来,那嘴角扬起的弧度特别大,还露出了几颗牙齿,看起来真的是欢喜到极点。 沉月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的如此模样,倒是觉得这个大王兄亲近了不少,少了些骨子里的冰冷。 “大哥,崽崽感受到了来自大舅舅的爱,所以在回应你呢!” 沉月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喊他大哥,而不是大王兄,说实话自己以前也是有嫉妒的,为什么其他两个都是哥,而他是加了王呢,现在想想是自己太过高冷和严肃了,对待他们又是长兄为父的责任,所以一直都很严厉,也只有对于他这个小妹,偶尔才会露出宠溺的光芒。 “好,好,崽崽,我是大舅舅,我们都很欢迎你的到来,你要在阿娘的肚子里乖乖听话,出来以后,大舅舅带你读书写字。把所有好的一切都给你!” 沉镕对着她的肚子,声情并茂的讲述着未来,貌似已经预料到了未来的一切,整个人都洋溢在幸福里。 “不可不可,都说了我要带他练武,这样出门才不会被人欺负!” 沉炼不满的嘟囔起来,“大哥,你不是说不能强求崽崽嘛,怎么我不信你就行,你这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我点个灯!” 沉镕还沉浸在未来的美好中,自然过滤掉一旁的聒噪,崽崽也很乖的一直小幅度的与他打着招呼。 沉炼见他不搭理自己,心中愈加气愤,还有就是为什么他可以跟小外甥接触,而自己不能,“不行,我也要摸!” 沉炼伸了个手就想放在沉月的肚子上,可还没碰到就被重重的一拍,“哎呦,大哥,你拍我做甚!” 沉镕冷哼一声,防备的将人拽了起来,往后面拖,“你那双手布满老茧,也不怕吓到了小外甥!” “我不服我不服,你…” “嗯?”沉镕语调一扬,只是轻轻的这样嗯了一声,让他就不敢动弹了,当然他这不是怕,这只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人都懂的道理。 直至把人拉到一个他自认为不会吓到沉月的位置上,这才松开,扯住他衣领的手,“你去买些好吃的,有啥就买啥,记住多买些肉回来,月儿和崽崽要吃。” 第228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沉炼也没想这么多,应了声这就屁颠颠的从窗户跳了下去,这一幕可把沉月吓得够呛。 “这,二哥…” 她连忙上前查看,结果并未看到沉炼的身影,‘还挺快!’ “他性子是这样,特别急,不过也无事,他都跟狼王单挑过,还怕会从这个地方跳下去摔伤吗?” 听着这语气十分的淡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丝的变化,如果只看他说话的模样,旁人定会认为这是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炉子上的热水烧开了,沉镕端起来给她熟练的泡着花茶,“小妹,明日过后,我们便要回去了。” “哈!怎么这么快,你们这才来了几天啊!”沉月闻言,不满的抱怨。 “王都现在是由阿翁把持着,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还得起早贪黑的帮忙,我这心里是属实放不下心的。” 听见阿翁,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阿翁,现在还好嘛?” “好,很好,年前还同我们去山上逮了只狐狸回来,那狐狸可漂亮了,是罕见的白狐,那时候他老人家还说,给你做一件披肩呢,眼下正好用的上。” “到时候我托人给你送回来,这个地方冬天太冷了,你用着我们也放心!” 沉镕把泡好的花茶递了过去,沉月接过细细的抿了一口,“好喝!” 好像无论喝多少次,只要是大哥亲自泡的,味道都更加的浓郁清甜。 沉镕瞧着她脸上的笑,属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也不知道,如果直白的说出来,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沉月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又想了想被支开的二哥,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本想着不开口的,可看着沉镕脸上的为难,她还是心软了。 伸着手,过去紧紧的握住了那苍劲有力的大手,状似安抚的还拍了拍。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必为难,也不要难过。” “明日,我也可能会去,那我们还能悄悄的见一面,与你们相认,我都很幸福,很激动了,明日还能再见你们一次,那我就是赚到了啊!” “所以,别不高兴,多笑笑嘛!” 沉月的手搞怪的在他的脸上胡乱动着,两根手指在他嘴角两边,一摁向上一扯拉,他原本沉稳内敛的形象,在此刻…… “对嘛对嘛,大哥你就该跟二哥三哥一样多笑笑,你看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笑一笑十年少,大哥你得多笑笑,这样才有姑娘家喜欢你!” 也不知沉月良心会不会痛,虽说沉镕长得是好看,一副书生的文艺模样,可她的小手,在人家脸上一顿乱揉乱捏,表情都崎岖了,出去玩肯定会吓到孩子,再说了,这跟微笑根本都不沾边。 沉镕无奈一笑,也不想打扰她的雅兴,胡闹别胡闹吧,自己的妹妹自己得宠着。 沉月可是玩上瘾了,在她那从小一副威严冷酷的大哥身上,狠狠的捉弄了一番,总算是解开了多年的心结。 小时候做错事最害怕给大哥知道了,因为大哥的黑脸,会把她吓得做噩梦,而且不是只做一次,是连做好几天,这让她一个孩子能不怕嘛! 第229章 起风了 沉月似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回到了床榻旁,把那个盒子递给了沉镕。 “大哥,这个礼物我不好当面交给三哥,二哥又不太靠谱,所以还是请你保管,代为转交吧!” 被小妹托付,他的心里没得很,是吧是吧,在小妹心里,还是自己最有用最靠谱,别的哥哥都不行,都比不上???(? ? ?)??? 过了会儿,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没意外应该是沉炼回来了,沉镕都不必抬眼去看,听着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出来了。 沉月看着她家二哥,提着大包小包的就走了进来,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连忙起身跑过去献殷勤。 “二哥,买了这么多回来肯定是很重吧,来给我些,我帮你!” ‘啧啧啧,还是妹妹好啊,看看看看这就是区别,给自家大哥买东西,可不会有这个待遇,还得是小妹呀!’ 沉炼心里美滋滋的,还得意的瞥了一眼喝茶的沉镕。 沉镕无语,他这个弟弟可真蠢,整天自我感动,人家哪里是心疼他,明明是饿了想吃东西,别不信也不接受反驳,不信你就往下看! 果然,沉月接过的盒子,全部放在了桌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外面的包装给拆开来了,那手都还没洗呢,就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下轮到沉镕品着茶冲他笑了,‘不是心疼你吗,刚才不还得瑟吗,怎么不接着得瑟了呢!’ 沉炼不服,还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小妹都是饿了,所以才这样子,等她吃饱了还是会心疼自己的!’ 把提着的东西全部放在桌上,快速的把它们全部打开,全部都往沉月跟前凑,这讨好的意味十足。 “哇,好多好吃的,二哥,你哪里买的啊,这一口酥可真香,我来这里那么久,还从来没有吃过呢!” 沉炼本想着再与他这腹黑毒舌的大哥,互相用眼神对战三百回合,可却因为沉月的话,刚才心中燃起的团团战火,都一瞬间熄灭了。 “你第一次吃?” 别说,这兄弟二人还挺有默契,竟然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沉月点点头,又把手朝着一只,色香味俱全的鸡抓了过去,直接就撕了个鸡腿,大口的咬着。 沉炼本来还觉得没咋地的,自己来这里试探敌情那么久也才吃过一次,而这个是第二次,再说了,这里那么多美食,不曾吃过也是正常的,可看着自家小妹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倒是让他终于忍不住发起了脾气。 “他奶奶的,安王这个没用的东西,把我的好好的妹妹饿成这样,他算什么男人!” 沉镕见状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像他那样发火,可心中对萧暮的不满也越深了。 王府处理政务的萧暮,一直不停的打着喷嚏,“啊湫啊湫!” 他揉了揉鼻子,又起身走到了窗前,把手伸了出去,一阵风吹来,让他立刻收回了手。 “起风了,看来待会儿去接小姑娘的时候,得给她多加一件衣服了!” 第230章 大哥,你好帅! 另一边,沉月瞧着自家二哥这是误会了,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鸡腿,认真的说道,“没有没有,反而他对我很好,我还胖了很多呢!” “小妹啊,你说你怎么那么傻,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对你不好便对你不好,为何还要替他打掩护,你这样不是助纣为虐嘛!”沉炼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不过心中对萧暮的不满更甚了。 “这…大哥!” 沉月眼看是说不动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沉镕,但愿他能帮自己解释解释。 “你们兄妹二人不都是一样的,嫌弃什么呢!”沉镕瞥了眼生气中的沉炼,越瞧着他越觉得心中烦闷,索性直接把头转了过去,看着这软糯糯的小妹。 沉月被他的话弄得有些懵,什么叫他和二哥一样?分明就不一样好吧,自己比他聪明多了,哼! “吃吧吃吧,瞧着你这样,平时他管着你可严了吧!”沉镕又给她撕了个鸡腿,递了过去。 “对对对,平时可难吃到这些了,他都不让我吃!” 沉月重重的点了点头,终于有人能懂她的心酸了,她这个阿娘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可看在沉炼眼里,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哼,你看你看,说漏嘴了吧,连这些东西平时都不让你吃,那他这个人还有什么用,平日是不是对你都不好?” 越想心中越加气愤,他看着这双颊鼓鼓的小妹,再也不忍心去说教了,可这心中的气可得找一个人好好撒撒。 “小妹,你在这里好好吃着,二哥有事先出去,搞定了马上就回来!” “哦,那我等着你!”沉月说着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沉镕挑了挑眉,不用猜他也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沉炼朝他点了点头,就朝窗台走去,正准备跳出去,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人拽了起来,换了个方向,随意把人一推,也没留神,就瞧着手上的人摔在了地上。 “哎呦,大王兄,你做什么啊!” 沉炼本来都打算跳窗了,那帅气的姿势,还有他那迷人的角度,怎么看怎么帅气,可怎么又被这家王兄给拽了呢! “收起你的小心思,这里不是我们西幽,休得胡闹。” 沉镕双手背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坐在地上不起来的沉炼。 “哇去,大哥你好帅啊!” 沉月震惊了,他都没有料想到自家大哥的力气那么大, 之前看着他弱不禁风的,一副书生模样,可没想到,竟然能轻松的把他这身材魁梧又常年练武的二哥,轻松的拽了进来,这手上的功夫可不差呀! 沉镕被夸心里自己高兴,既然自家小妹对自己如此崇拜,那今天便勉为其难,语气温和些吧。 “可这件事就算了嘛,他对我们小妹不好,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能报仇?”沉炼不服,双拳紧握,狠狠的往地上一敲。 “那你想如何做,难不成杀人灭口?那你的小侄儿可是没有阿爹了。” 沉月听明白了,这俩哥哥原来说的是自家男人啊,咋事情突然就不受控制了呢? 第231章 安胎香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总会有回旋的余地,你又没有跟他们一起生活,你怎么知道人家对小妹不好!” 沉月一会儿看着大哥,一会儿又望向二哥,看着二人说的那么起劲儿,她胃口又大了不少。 沉镕说不过一头倔驴,只能把视线望向事件的主人公—沉月,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有那么些…无语 “小妹,你不撑嘛!” 沉月呆呆的摇了摇头,用手抓了一块薯饼,大大的咬了一口,吃的那叫一个香。 沉炼也看了过去,看着自家小妹吃得如此美味,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有些饿了,想着就坐在了她旁边,撕了一只鸡翅,就想往嘴里塞,可却被一双油腻腻的小手拦住了。 “这是我的!” 沉月不满的皱了皱眉,直接就把那鸡翅从她二哥手上顺了下来,看着这发愣的二哥,用力的咬了一口顺来的鸡翅,这眼神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抢她钱了。 得了,这下也不用找人报仇出气了,看着自家小妹这张狂的吃法,也不怪人家管着她的胃。 日落西山,沉月出来也有小半天了,萧暮掐着时间出了府,悠哉悠哉的一路闲逛着,打算去接他家小姑娘的路上,再买些好吃的。 逛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这才到了驿馆,杨深一直坐在楼下正中间的位置,视线刚好可以触及到大门和楼上,这是观察的最佳角度。 萧暮一出现在大门口,那假装品茶的杨深立马就注意到了,二人使了个眼色,杨深就起身上了楼。 刚想敲门提醒的时候,门就开了,沉月穿戴整齐,还提了些用纸包着的不明物体。 “夫人,时间差不多了,主子来接你了!” 沉月听见萧暮来了,此刻别提心里有多欢喜了,今天就分开了一会儿,可自己还挺想念他的,都不用找人群中,长得最帅气的那便是她的阿暮。 “大哥,二哥,那就是我的夫郎,你看,是不是很帅很配我!” 二人的视线,随着自家小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见了那讨厌的身影。 沉镕:也就那样,和自己相比还是差了些,不过自己这无脑的妹妹,哎,勉勉强强吧。 沉炼:瘦不拉叽的,这要是遇到危险,能保护自家小妹吗,瞧着够呛! 萧暮冥冥之中又被嫌弃了,不过还好,这次别人没有当着他面来说,那就勉勉强强算是过滤掉了吧。 沉镕轻咳了咳,不想去回答她这个问题,掏了掏袖口,摸出了一个香囊,递了过去。 “给我的?” 沉月激动的接了过来,实在是不可置信,自己今天竟然能收到礼物。 “那日你送我们的香囊,我和你二哥很喜欢,眼下你又在安胎,我昨个儿就找人连夜回西幽拿了它,想着你带在身上,我也安心些。” 沉月拿起来认真的拿鼻子嗅了嗅,果然是她喜欢的味道,“谢谢大哥啦,我很喜欢,会日日带着的!” 第232章 有没有想我 沉炼也试着掏了掏,可啥也没有掏出来,眼下也有点后悔了,为什么不准备一些东西呢,啥也好啊,总比没有。 阿虎:二殿下,有没有可能,你身上除了兵器啥也没有呢,就算你打算送兵器,那你不怕这直愣愣的给出去,吓到人家嘛|???| “小妹,你看看我,啥也没准备给你(?﹏?) !”怕她不信,还把口袋都掏了出来。 “不过二哥心里是有你的,下次,下次一定,我肯定给你准备着!” 沉月瞧着他这副耿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二哥,你不必如此的,你看看你今天把我喂得那么饱,那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啦!” 用手摸了摸鼓起的肚子,从上往下把肚子的轮廓都摸了出来,看起来吃的是很饱。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楼下那位还等着呢!”虽然心里很不想,可他还是得开口提醒。 “好,二位保重!”沉月朝二人摆了摆手,依依不舍的跟着杨深下了楼。 沉炼瞧着这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忍,抬步就想跟上去,可面前横出的一只扇炳拦住了他的去路。 “做甚?” “大哥,我想去…” “嗯?你想如何?” 沉炼看着他黑着的脸,愣是不敢说下去了,眼下就觉得这气氛十分的骇人,如若是自己说出了那句话,那么自己今日还能不挨揍嘛。 “我想去和掌柜说说,今日想换一个别的菜式,自己是一直吃这些,都有些腻了。” “待会儿自会有人去说,你现在该做什么便去吧,别在我房间老是杵着,多余的很。” 这三十七度的人,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的啊,什么叫做多余,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 沉炼不服,想质问为啥自己就多余了,可刚开头,就感觉周边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安全起见,还是不与他一般计较了吧。 “我知道了。”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主子,这二殿下…”阿虎有些不解,平日虽说主子管两位殿下极严,可也不如今日这般。 “看着他,不要让他到处乱走。”沉镕并未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回了房。 楼下,沉月瞧着他心中暖暖的,下了楼就快速的跑了过去,“你来啦!” 萧暮皱了皱眉,‘又跑得如此之快,当真是孩子性子啊!’ 沉月稳稳的落入了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也不知怎的,觉得现在心里满满的。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软乎乎的脑袋,“ 月儿,怎的还是如此急躁,你可是忘了,你…”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见你太激动了嘛!” 小脑袋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甜甜的对他笑着,接下去唠叨的话就不忍再说了。 “好啦好啦,我也有些累了,快带我回去吧!” 萧暮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这几日是天冷,我都忍不住打了喷嚏,你可得注意点,切莫染上了风寒。” “知道啦知道啦,阿暮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沉月拉着他的大手,大步的朝外走,边走还边忍不住抱怨,可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被人挂念是真的很幸福的。 “我今日可想你了,一直想着你那会儿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说实话,适当的情话,还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不说别人,起码你看看,那满脸春风得意的男人,这还不明显嘛! 这一顿操作,让男人的心情愉悦了起来,不安,担忧的情绪,慢慢的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第233章 我家宝贝不挑食 二人上了马车,慢慢的朝着王府驶去,两人的互动落在了楼上二人的眼中。 沉镕觉得安心了,把自己这一边的窗户合上,可隔壁的沉炼却是满满的不爽,自家小妹配他属实是浪费了,多好的一枝花呀,就这样给别家猪给供了o(╥﹏╥)o ! 马车上,沉月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渐渐有了困意。 “月儿,可想吃些零嘴?” 平日这时,他家小姑娘总爱闹腾着吃零嘴,可今日却反常的很,竟然提都没有提。 “啊,我不想吃,我只想睡会儿!” “阿暮,把我抱紧些,我怕我滑下去了!” 怀里的小家伙还特意往他的怀里拱了拱,这娇娇软软的语气,让人听的心都快化了。 萧暮一直有默默护着她,那手一直放在合适的位置,再加上这一路没有任何颠簸,自然也不用搂得那么紧,可既然小姑娘自己说了,那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一下午焦虑不安的心情,总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老天,我这一辈子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我不妄想我自己能有多大的抱负,可我只盼与眼前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其他的不做他想!’ 到了王府,萧暮本想把人抱回去,可沉月却已然睁开了眼,“阿暮,我们到家了嘛!” 家,对,这是他们的家,以后也是崽崽的家。 “嗯,月儿要接着睡会儿吗?” 沉月身上的披风,已经有一半落到了地上,男人不紧不慢的把披风拉了起来,结结实实的盖在了她的身上,在慢慢的等着怀里的小姑娘回答。 沉月呆呆的点了点头,看着男人砸吧砸吧嘴,朝他张开了双臂,“抱!” 萧暮伸手把小姑娘的头往怀里靠,又把身上的披风给她紧了紧,以竖抱的姿势把人抱下了马。 杨深瞧着二人的身影,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屁颠颠的跟在身后,刚要进门,他手下的人就窜了出来,跪在了他跟前,“主子,宫里有情况。” 杨深闻言,收起了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立马就正色起来,拉起跪在跟前的手下,就往偏院走。 管家怕自家王妃饿着,再加上自家王爷出门前有交代,早早地便备好了沉月爱吃的菜,这回来的时间刚好,一进主殿,就闻见了满桌的香味。 怀里的沉月,本来还是意识朦胧的,可闻见这喷香的气味,脑子里的瞌睡虫立马就被赶走了。 “阿暮,我饿!” 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萧暮,漂亮的眼睛向下一耷拉,看样子属实是饿惨了。 抱着人,擦了手,这才坐在了位置上,不过并没有把人放开,屋里的窗都开着,也燃起了烛台。 虽说秋季也没有多冷,可他就怕沉月着了凉,索性就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怀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照例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沉月乖巧的一口闷了,萧暮夹什么菜,她都大口大口的吃着,一点也不挑食。 男人心里满意又自豪,谁家的宝贝,吃饭可那么听话呀,当然是自己家的宝贝月儿啦! 第234章 变了心 二人的吃饭的习惯就是沉月先吃,萧暮垫后,所以当沉月肚子又大一点的时候,萧暮就开始吃了。 “阿暮,你想看我跳舞嘛!” 萧暮夹菜的动作一顿,认真的思考着这句话的真伪,最近她总是会突发奇想的想要去做一些事,可他准备好陪着她去做的时候,小姑娘又会没了动力,闹着不去。 看着她一如既往蠢蠢欲动的模样,只能无奈的叹叹气,“别了吧,我其实不爱看歌舞。” 沉月一听,心情立马就不好了,这是嫌弃自己了?这才成婚多久,眼下就觉得自己不好看了? 她现在可还记得,萧阔之前说的,她家阿暮老是爱流连青楼中,上次又听他提起了‘香兰’,对她赞赏颇高,这还说不喜欢,分明就是不喜欢她而已。 沉月眼下气的不得了,感觉不发泄出来,马上身体就要爆炸,可萧暮这时却还是在认真的吃着饭。 她从男人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坐在了一旁,觉得还不够,还把坐着的凳子往后挪了挪,睁着一双大眼睛,仔细的盯着男人的反应。 萧暮抬起头看着满脸红彤彤的小姑娘,没有发觉她生气了,只觉得可能是刚刚热到了,于是又低下头继续扒饭中。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哼!’沉月用力的一拍大腿,这‘啪’的一声,气势十足,总算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可她的眼泪也快掉了。 ‘沉月,不能掉下来,不能让他看扁你,忍着忍着忍着!’她还在心里做着斗争,可萧暮脸上就是大大的疑惑。 ‘这一来二去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嫌自己吃的太慢,她又困了不想散步了?’ 不行,这件事情每天都得坚持,不能有回旋的余地。 想着,男人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准备早点吃完早点带他家宝贝去散步。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叔可忍,婶不可忍,今天晚上姑奶奶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国色天香,能歌善舞,风韵犹存! 哎,不对,好像不应该用最后一个成语,艾玛,算了算了,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是过客! 沉月站了起来,把男人的碗筷抢了过来,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别说那猛的一起来,那大腿可是真疼啊! “你出去,出去出去!” 她也不管不顾,拉起人就往门外推,虽说是推壳,却没有用多大的力,萧暮也不敢太大动作,只能被迫的跟着她的节奏走,直到被推出了门外,听见‘卡兹’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被赶出了门。 沉月怕他进来了,特意把门给插上了,现在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就屁颠颠的跑去找自己的舞服了。 门外的萧暮一脸的不解,伸手拍了拍,在外面叫了她几声,可却没有人回应,只能试图推了推,可却没有推开。 他怕是自家小姑娘站在了门后,只能做出让步,在门外守着,试图与她交流,“月儿,我可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还是你怎么了,怎的就把我赶出来了呢?” “哦对了,你是不是偷懒不想散步,不过我和你说呀,这个事情是不允许的,你…” 门外的男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大道理,屋里面的沉月终于是找到了那件阿娘送的蓝色衣裙,每一次看着这衣裙,心里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第235章 为你舞一曲 “阿娘,月儿很好,很幸福,也和两个哥哥相认了,未来也会很好的,您放心吧!” 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穿上这一整套衣裙,整整五件,可每件布料都极薄极其轻柔,穿在身上,一点都不会觉得沉重不自在。 坐在铜镜前,仔细的添妆画眉,一步一步直至妆容完成,沉月认真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美,便宜阿暮这小子了!” 整体来说都挺好的,就是小腹这个地方,“哎呀,不管了,老娘这么美,肚子里还有他的崽崽,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嫌弃我!” 萧暮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在门外站了多久,就唠叨了多久,眼下也有些累了,口干舌燥的,正准备退后几步,决定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却开了。 一抹湖蓝色的倩影缓缓靠近,也同时走进了他的心里,此刻的萧暮是震撼的,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沉月,美的不可方物,湖蓝色衣裙上绣着不知名的花纹,随着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花纹也动了起来。 “我,好看嘛!” 沉月其实是故意这么问的,都不用想,单单看男人这反应都知道,肯定是极美的,那眼睛都看直了。 “啊,美,美美美,月儿你真美!” 萧暮这才把注意力集中起来,结结巴巴的回答起来。 “那,今夜我也为你舞一曲,可好?” “啊,好好好!”萧暮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就被小姑娘牵着手,走到了院子里。 沉月找了一块合适的位置,就对着不远处的男人招了招手,萧暮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在看到小姑娘再对自己招手,立马也抬起手互动了起来。 沉月放下了手,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低头心里默念,‘你行的,一定可以的,加油沉月!’ 这才抬起头来,露出自信的笑,也不用特定的乐曲,就随着自己的感觉,慢慢的跳了起来。 节奏由自己掌握,她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放慢了许多,和这放慢的舞步,依旧尽显她的魅力。 高潮部分,也是舞衣一件件脱落的时刻,沉月本就有些担心,因为自己现在身体略微笨重些,老是怕等下自己因为激动,动作会变快,可庆幸的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反而还稳定的发挥着她略微生疏的舞技。 随着每一次动作的定格,院子里也起了一阵阵的微风,树上白色的木樨花,随着清风飘下,落在了那一抹湖蓝色倩影身上,随着她的舞步,一件衣物就这样飞了出来,慢慢的跟着风,乖乖的落在了地上。 花瓣在她身上跳动着,她身上的花纹也如同蝴蝶一般,活了起来,随着舞步在她的衣裙上飞舞着,第二件也随之落下。 萧暮从她开门出来的那一刻,视线就没有再从她身上移开过,这件衣服他也是见过的,可今夜沉月的装扮,以及这衣服的一整套,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一面,沉月的另一面。 第236章 电灯泡‘深\’,又来了 月光,白色的木樨花瓣,以及院子里阵阵吹来的清风,这一切都恰到好处,沉月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就差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沉月儿时也是学了最久的。 转身,回眸,腰随着手和小腿的动作轻微扭动着,蓝袖掩面缓缓转身,蹲下,微微吐气,双袖一开,树上的木樨花一片一片落在沉月身上,最后一件也同花瓣一起落在了地上,微微侧头一笑,一舞毕。 萧暮也是怔愣了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躲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的沉月,以为她这是特意等着自己上的前去扶。 可事实上,她只是腿麻了,谁让自己的动作放慢了许多,这可不得腿麻。 萧暮将人扶起,又有些担忧的把身上的外衣解了下,打算披在她的身上,可沉月却伸手拦了下来。 “你干啥,我这样不好看嘛!” 她的腿也没有这么麻了,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开来,又提起裙摆,开心的在他跟前转了一圈,“我美嘛!” 自从有孕后,沉月虽然不说,可还是会担忧,怕自己不再美丽,不再惹人疼爱,所以,时常会嘟起小嘴窝在他的怀里问他。 萧暮把人搂了回来,拉住了她的小手,果然一片冰凉,掩饰心中微微的不满,把她的小手搓热,待小手渐渐暖了起来,这才叹了口气,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落下一吻。 “很美,月儿一直都很美,自从有了崽崽越来越美了!” 沉月满意了,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冷的还是害羞的,搂紧了男人的腰身,“阿暮,你会一直爱我,陪着我嘛!” “会,一直都会,阿暮离不开月儿,月儿就是我的命,没了你,阿暮会活不下去的。” 把人从怀里捞出,捧起她的小脑袋,眼里的认真引的沉月再一次心动,脸上的红晕更浓。 “月儿乖乖留在阿暮身边,阿暮也好好陪着月儿,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可好?” 沉月轻‘嗯’了声,当做回答,此刻她满眼都是眼前这个认真的男人,他每一次坚定且热烈的爱与回应,都让沉月的心渐渐的暖了起来,也逐渐相信这世间是美好,幸福的。 男人的薄唇印了下来,半年多的婚后相处,二人对这些事儿的默契也强了不少。 萧暮比她高半个头,怕她累着每次都会低下头,可这次,沉月却主动踮起了脚,搂住男人的脖颈回应了这吻。 暧昧幸福的气息在二人身上流转着,夜黑风高,美人在怀,他自从孕期,就忍了许久,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男人把小姑娘急切抱起,大步往房间走去,此刻二人都兴奋的不得了,可身后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让他向前的脚步,猛的一顿。 “主子,有…” 有啥呢,杨深整个尬住了,这怎么那么巧,自己来,就碰到了这尴尬的一面,就满院散落的衣服,简直是,哎,这阿暮也太激动了吧(ー_ー)!! 沉月害羞的把头埋进的男人的怀里,这也尴尬了吧,不会刚才所有的一切都被看见了吧|???| 第237章 查不出来 萧暮眼下只想快速回房,不想理会身后那人,自己憋了这么老久,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竟然给毁了。 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心中默念一百遍,‘忘了吧,算了吧,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调整好心态以后,又抬步向前走去,可身后那人又叫住了他。 “主子,宫里出事了!” 萧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里也慌了起来,‘出事?出了何事?是母后还是皇兄?’ 沉月感觉到了男人的不安,也担心起了她的‘婆婆’,“阿暮,我们进宫吧,想必定是出了急事,眼下不可耽搁!” 萧暮咽了咽口水,怕吓着他怀里的小人儿,语气略带轻松的说道,“没什么大事,月儿乖乖在府里等着我,晚点回来,我们再继续。” 说完,抱着人快速的回了房,把人小心的放在床榻上,给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月儿若是困了,早些睡下,我很快回来!” 沉月知道他这是在逞强,也看出了他不想让自己担心,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萧暮摸了摸她略微圆润的小脸,把床幔放下,这才出了门。 也不知怎的,沉月总觉得心里慌得很,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闭着眼许久都未有一丝睡意。 萧暮出了门,就快速往外走去,杨深紧随其后。 “主子,陛下突然昏厥,太医说是中了毒,可却查不到是什么毒。” “我仍如此大胆,竟敢在宫里面投毒,阿阔去了吗?” 萧暮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杨深也上了后面那一匹,二人在无人的街道,骑着马急切的奔向皇宫。 “将军已经去了,所以才派人来王府通禀的,眼下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了。” 萧暮点了点头,虽然嘴上不说,可那紧皱的眉头,也看得的出他的焦虑和不安。 不多时,二人都到了皇宫,轩龙殿,一进去,就看见萧阔在门口等着他。 “还查不出来,眼下十分棘手,陛下已经神志不清了。” 萧暮一路都是跑着来的,此时也是喘着气的,“那,那可有查出来是谁投的毒?” 萧阔摇摇头,跟着人走了进去,太后瞧见他来了,心里的防线一瞬间就崩塌了,“暮儿,你皇兄他…” 萧暮赶紧上前扶稳了她,在背后给她顺了顺气,“母后,别急,皇兄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好好的!” 太后也是担心的紧,李嬷嬷来报的时候,她吓得不轻,平时最爱的琉璃盏都打碎了,来的时候皇帝还是清醒,可眼下就昏迷,让她怎能不担心。 “现下,可查出了是何毒?” 太医也是心虚的很,都不敢抬头看着他,“这,这陛下的毒,老臣从未见过,本以为只毒不是很严重,可陛下这突然昏厥,老臣,老臣…” “如何,你倒是说个明白!”萧暮也是急了,回个话吞吞吐吐的,让本来就焦虑不安的他,心情更加烦躁了。 “老臣查不出病因,眼下也不敢胡乱用药,所以就只能等陛下,自行醒来。” 第238章 无语至极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太医院众多高手云集,竟没有一人,能诊出皇兄到底所中何毒,当真是可笑至极!” 太医们本来就慌的不得了,被这萧暮一吼,更是害怕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回话。 太后在他来之前,也是发了一通好大的火,眼下看着他比自己还生气着急,心里也不好受。 “暮儿,你别恼,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人医好他的病,稳定住朝堂内外,定不可走漏的风声。” “母后,这轩龙殿内外都是心腹,这殿里的所有奴才都已警告过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陛下的病情。” 他预料到皇帝昏迷后,肯定会闹得人心惶惶,所以早早早就做了准备,来了皇宫,见太后担忧的不得了,这才讪讪的安抚起来。 “是啊是啊,皇帝的毒如此离奇,无人可解,这可如何是好,他还如此年轻,哀家,哀家…” 她知道此时定不能慌,也不能怕,但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眼里的泪意是如何也止不住的,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软软的朝后倒下。 萧暮稳稳的扶住了她,现在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没用,人没有醒,一切都是徒劳。 他忍下心中的不快,对着地上跪着的一众太医问道,“此毒你们不能解,那世上有人能?”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位太医抬起了头,颤颤巍巍的说道,“这,神医谷有一位神医,传闻能解百毒,医死人,肉白骨,若是能请到他,那陛下的毒,就能解了,只是…” 见他话说了一半又顿住了,萧暮又是一声怒喝,“只是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你是想脑袋搬家吗!” “只是,只是这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多年都不曾出谷了,他不出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所以…” “所以,你说了一堆的废话。” 萧阔也看不下去了,明明那么简单的一件事给他说的那么复杂,直接说找不到人不就得了,还在这里吊人家胃口,这不是存心找骂嘛! “放肆!” 萧暮气的一脚踹在了太医的身上,不知是气他说话吞吞吐吐,还是气自己找不到神医,可这心中堵着的气,就是想发泄出来,所以这太医只能背锅了。 “暮儿,你怪他也无用啊,你皇兄也醒不来,他们说找不到,那就多派些人,总能找到的。” 那太医不知道是被踹傻了,还是脑子卡壳了,又作死的开了口,“这,陛下若是明日此时没醒,那就会毒入肺腑,浑身爆体而亡。” 太后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推开了萧暮扶着她的手,走到那个太医面前,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 “一群庸医,查不出毒为何物就算了,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说出来,若是皇帝有任何问题,你们太医院所有的庸医都得为皇帝陪葬!” 太医们的头低的更低了,若是眼前有个洞,恨不得都把自己藏进去。 萧阔无奈的皱了皱眉,这些太医也是活该,该说的不说都说,不该说的叭叭一通,都不知道怎么混到这个位置上的。 第239章 你最好了 萧暮赶忙上前把太后扶到了床榻边的矮凳处坐下,李嬷嬷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太后喝下后,心中的烦闷也消了一些。 “阿深,你派人下去粘贴告示,就说正阳富商突患奇毒,若有能人异士能解此毒,那必有重金酬谢。” 杨深闻言,也没有行动,一直杵在原地,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萧阔发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轻轻的在他肩上捶了一记。 “你愣着神,在想什么?” 杨深回过神来,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这,陛下的毒那么离奇,那要找的肯定就是毒医,可王妃不就是毒医吗,为何我们还要再去找?” 他这句话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萧暮都忘了,沉月的身份,她可是有名的毒医啊,多少的病症和毒她都可以解,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 萧暮如蒙大赦,兴奋的看着杨深,眼神流露出一丝丝的赞赏。 “对,我都忘了,月儿她精通医术,有了她,皇兄定会无碍的。” “母后,儿臣这就去请月儿来,你先休息会儿,不必如此烦忧。” 说着,他便急冲冲的跑了出去,一下子就没有人影了。 太后看着他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一直都平静不下来,也不是不相信沉月的医术,就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慌的不得了。 另一边,二人以极快的速度赶了回去,萧暮太过于紧张了,都忘记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直接就跑回主院,一步也不停的推开了大门,吓得床上假寐的沉月浑身一哆嗦。 待她睁眼,看到的就是萧暮喘着粗气,双眼放光看着自己的模样,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萧暮要吃了自己呢。 “月,月儿,快随我进宫,皇,皇兄需要你!” 他双手撑在沉月肩上,也是没有收住力,沉月的肩膀一痛,轻‘嘶’了一声,他这才松开了放在沉月肩上的手。 沉月也知道他着急,起身到了桌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他一路上只顾着赶时间了,一来一回都没有喝口水,这下还真是渴了,接过来不一会儿就喝完了,觉得还不解渴,端起茶壶就往嘴里倒,知道一整壶的茶水都见了底,这才满意的放下。 沉月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也有些心疼了,拿起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渍,“怎的如此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萧暮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把沉月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拿起披风上的衣裙给她仔细的穿着,穿鞋的时候触碰到她脚底的冰凉,俊眉不悦的一皱。 沉月见状,立马开了口解释起来,“这,不是你太着急了嘛,我看你满身大汗的,定是渴的很,你也别在意细节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次次都是有各种借口,这入秋了,夜晚的风总是刺骨的很,你本就体寒,不就应该更加注意些,你…” 沉月知道他这是又生气了,肯定又要唠叨个不停的,小手捧起他那张俊脸,讨好的亲了他一口,看他依旧皱着个眉,又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好几口。 “阿暮阿暮,你最好了,别生我气了,我下次知道了!” 第240章 进宫 “今日你们耽搁了陛下的病情,本王与太后都没同你们算账,如今你们还敢来这里抢功劳,真当本王没有脾气了是吧!” 萧暮虽说平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是发起火来也是当真让人害怕的,那几位太医被吓的连连跪下,无一人再敢开口。 沉月也是有些累了,看着这乌啦啦跪着的一群,头有些疼,“阿暮,我头疼!” 萧暮一听她说头疼,也顾不上生气了,立马就走了过去,替她揉了揉太阳穴,少了周围嘈杂的声音,又有人替自己按摩穴位,她渐渐放松下来,今晚她也是累急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萧暮盯着她的睡颜,心里既心疼又无奈,若不是今夜皇帝突然昏迷中毒,这一群庸医又如此无用,他才不会把自家的小心肝请进来。 这一来一回如此颠簸,他也是心疼,跟萧阔打了声招呼,就把人送到了太后寝宫的偏殿,把怀里的人伺候好,睡下,自己也脱了衣服,躺了上去。 第二日一早,阳光洒进了轩龙殿,龙床上的人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萧阔和太监总管李安的讨论声,终于是吵赢了皇帝,他皱了皱眉,觉得浑身没劲儿,头也昏昏沉沉的,想抬手揉一揉自己的脑壳,可却感觉手上一疼,轻轻的‘嘶’了一声。 门口的萧阔听见了动静,微微侧头,就看见皇帝撑着窗沿,打算起来,他快速的走了过去,把人扶起,让他靠在了高高垫起的枕头上。 “朕,这是怎么了,为何浑身无力,头也痛的很。” “陛下,您昨日中毒了,昏迷了一夜,如今已解了毒,想来这是还没恢复吧。” ‘中毒?’皇帝闻言一脸的疑惑,是何人敢如此大胆给他下毒? “可有查出是何人?” 萧阔摇了摇头,“太医们没有查出是何毒,这毒极为凶险,也多亏了安王妃,及时进宫救驾,这才让您脱离了险境。” “沉月,救了朕?她居然会医术?” 萧阔也不大清楚,可又不想让皇帝质疑她的身份,“她本就是靠这个过日子的,后来他二人成了婚,她现下又有了身孕,阿暮自然不忍心让她继续看诊。” 皇帝闭了闭眼,觉得头现在还晕着,眼下只想休息,至于沉月是做什么的,来自何方,又为什么会医术,他已经不想深究了。 “朕的头还有些晕,你昨个应该是守了朕一夜了,快些下去休息吧!” 萧阔俯首打算告退,这时太后醒了过来,她是被刺激然后才昏迷的,眼下醒来,也是做了一场噩梦,吓醒的。 “皇儿,我的皇儿!” 她一睁眼,就慌忙的起身,连鞋也顾不上穿,就慌忙的往皇帝那里跑,她怕啊,怕自己这一睡,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萧阔听见动静,转过了头,太后瞧着他那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心脏狠狠的抽了抽,脚步也一顿,不敢再往前跑了。 身上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一瞬间抽空了,整个人忍不住的往后倒去,看似又要昏厥了。 第241章 厚颜无耻 小心翼翼的将茶杯放下,打开药箱的第二层,里面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药瓶,沉月抽出一瓶看了看,确认是这瓶,这才打开瓶盖,把那瓶里的不明液体,倒入了那杯中。 液体呈淡黄色,倒进去后与血液融合的极快,沉月一直在等着血液变色,可等了许久,血还是如此鲜红,不曾变色。 ‘如果这个血没有变颜色,那这个味道…’ 她端起茶杯,仔细的嗅了嗅,果然… 沉月抿嘴一笑,放下了茶杯,“原来是此毒,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又抽出了一个药瓶,走到桌前又拿出一个茶杯,把瓶盖打开,一整瓶倒了进去,又倒了半杯水,待二者相融,这才走了回去。 本想着凭自己的力气,把这皇帝扶起来,可看了自己隆起的肚子,还是败下阵来了。 “阿暮!” 萧暮闻言走了过去,乖乖等待沉月的指令。 “把陛下扶起来!” 萧暮点了点头,把皇帝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沉月坐在了床榻上,正不知该如何掰开皇帝的嘴,萧暮就动手捏住了皇帝的两颊,迫使他张开了嘴,可这药,始终喂不进去。 萧暮见状,有些着急了,“月儿,皇兄这样喝不下,那可以如何是好,这…”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沉月手上多了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布满了银针,她随手就拿起一根,不紧不慢的扎进了皇帝手上的一个穴位。 当真是神了,昏迷已久的皇帝嗓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也算是有点意识了,趁现在,沉月把药就往他嘴里灌,怕他吐了,赶忙又捏着他手上的一个穴位,让他有痛觉才不会吐出来。 一杯药下了肚,沉月放下茶杯,整个人如同蒸桑拿了般,浑身冒汗。 “这喂药可太累了,不过也还好,一滴没有吐下来!” 自沉月割皇帝手腕的时候,那一群太医就凑到了床前,可又因为刚才那位太医的采样,通通都有眼力见的闭了嘴,可眼下听见皇帝有救了,无大碍了,个个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微臣就说,这王妃娘娘看起来就有一身的本事,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把陛下这难查的毒都给解了,当真是华佗在世啊!” “是啊,是啊,多亏了王妃娘娘,不然老臣今天这条性命,就得交待在这儿了。” 听着那俩人的讨好,沉月也只是笑笑不说话,看破不戳破,他可认出来了,刚才这其中的一位,还说她会害死人的,现在巴结讨好也太假了。 “王爷,这陛下现在的毒也解了,夜已深了,王妃她怀有身孕,不宜如此操劳,也应该下去休息了,剩下的事宜有微臣们在,也可放心了。” “放心?” 萧暮把皇帝慢慢的放回了床榻,转头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位太医,把那人吓得够呛,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合着现在所有的功劳和好处,你们都想独吞了?” “说什么心疼王妃的身体,怕她颠簸操劳,若是王妃今日没有进宫,你们现在还能在这里抢功劳?” ??? 第242章 梦境 “母后!”皇帝低低的唤了她一声,这才把意识逐渐涣散的太后唤了回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她的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浑身也有了力气,往皇帝跟前奔去。 见着安稳靠着的皇帝,他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可也是睁着眼了,太后悬着的心,直接放下了一半。 “皇儿,你可真真是吓死母后了,母后还以为,还以为…” “母后,儿臣没事,只是有些头晕,歇会儿就好了。” 萧阔也在一旁帮腔说道,“陛下的毒已经解了,眼下多注意就没事了。” 皇帝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母后,再流眼泪,就不漂亮了。” 太后一直很爱美,平时也很注意保养,如今她也快年近四十了,可还是像刚二十出头的。 昨儿皇帝突然晕倒,她本该洗漱休息了,一听到这件事,刚卸下的珠翠和妆容都来不及补,就念着皇帝了,眼下被他这猛的一提,心中又气又好笑。 “母后担心你的身体,昨个都没梳妆就奔了过来,哪里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倒是嫌弃上哀家了!” 不用想也知道,想必太后,昨个已经被自己的病情吓晕了一次,心里还是十分着急的,可如今看着太后终于重展笑颜,皇帝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母后,朕有些渴了。” “对,对,你看哀家都有点傻了,你这刚醒肯定是要喝水的!” 刚想起身去倒水,萧阔就把水递了过来,太后接下,就想喂他喝,可皇帝却偏过了头。 “母后,朕都长大了,可以自己喝。” “放屁,你看你这虚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快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呢!” “再说了,你再大也是哀家的皇儿,母亲喂儿子喝水,这可有何不对。” 萧阔无奈的笑了笑,终于知道,萧暮这不正经又搞笑的属性是随了谁了,别说这对母子还挺像。 “朕喝!” 皇帝实在是不想听她唠叨了,又怕他等一下又说出什么雷人的话,只能乖巧的喝着那杯中的水。 太后轻哼了一声,看样子得意极了,和皇帝又聊了几句,怕他累着,就扶着他躺下了,不一会儿,皇帝就睡着了。 太后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这才放下。 “阔儿,你守了一夜也是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母后,你也回宫休息吧,陛下没那么快醒。” 太后点了点头,萧阔上前扶着她,二人就走了出去。 凤霞宫偏殿,萧暮这一整夜睡的都不太安稳,那眉头一直紧皱着,不曾松开。 梦里,萧暮回到了他五岁的时候,他,萧阔,皇帝还有萧芸,几个人在宫里的一个宫殿玩游戏。 周围的景物和摆设都跟以前一模一样,如此鲜活真实,让他不禁有些感触,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一切都变了。 此时的皇帝脸上满是稚气,与现在沉稳内敛,身上满是帝王之气的样子截然不同。 △△△ “阿暮阿暮,你快过来啊!” 七岁的皇帝牵着他的手,就往儿时那个他们经常去的宫殿院子里玩耍,那里有一个大大的秋千,院子里也算干净。 “阿暮,你愣在那里干嘛,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说话的是萧芸,她快九岁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美丽,在他身后站着的,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脸。 “还不快点过来,杵在那里干什么,做错事了就要自己去承担,别想着我们去替你求情。” 九岁的萧阔依然冷着他那一张脸,说话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果然啊,冰块不是突然变的,而是从小就这样,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皇帝见他一直愣在原地发呆,以为他是真的做错事担心挨罚,牵着他的手,就走到了秋千旁,把人推上去坐着。 他自己则是站到了身后,替他一下一下的晃着秋千,“阿暮,皇兄带你玩秋千,别的事待会再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重要啊!” 萧暮总觉得怪怪的,可却一直说不上来是啥,可听见皇帝说的那句话,这才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他皇兄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亲切地唤他了,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他小小的身子坐在秋千椅上,背一下一下的晃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脸上也逐渐扬起了笑脸。 而身边另一个秋千上坐着的萧芸,则是被萧阔一直的晃着,看起来也是十分开心的,他摇头晃脑的瞬间,看见了他长姐的笑颜,心里也甜滋滋的。 可二人这一对视,身边的环境变了,周围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还有无尽的哀嚎,地上的血也越来越多,他想阻止这一切,可那些人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依旧我行我素。 在这厮杀的场景中,他瞧见了那熟悉的身影,萧芸披甲上阵和萧阔并肩作战,二人的刀剑舞得出神入化,把身边围着的敌军都尽数斩杀。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是他三个皇兄谋权篡位的那一天,而这个场景则是在朝殿之外,他们绞杀另外三个皇兄的那一天。 他们的兵将远远不够,不过那时的皇帝突然的崛起,是他们始料不及的,这突然带兵救驾,倒是给他们摆了一道,不过三天,那三个皇兄就给他们逼到了朝堂外。 画面一直在变着,以极快的速度周围的环境疯狂的变换,他又再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三个皇兄被堵在朝堂内,而他们的父皇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这一场闹剧。 “你们三个,可认罪?” 三人中的大皇子嗤笑一声,“父皇你早就知晓我们的计划,可还是让我们继续下去了,可儿子们没能如愿,还是败了。” 先帝笑了笑,依旧一副慈父的模样,“朕想看看你们是否成长了,可如今看来,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当真是叫人有些失望啊!”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这,这一切都是这两位王兄指使的,与儿臣无关啊,求父皇饶了儿臣一命吧!” 三人中最小的四皇子,畏畏缩缩的一直不敢抬头看着皇帝的眼睛,说完话又害怕的跪了下来。 第243章 换取自由 大皇子转头,看向了在他身旁一直不出声的二皇子,这场局他们兄弟三人布了许久,可作为三人中的军师—萧凯,则是从进到大殿后,就再没开口。 “凯儿,你有何话要说,就说吧,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萧凯凝眸,不禁觉得十分搞笑,他也是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笑他们的可悲,笑他们的愚蠢。 四皇子本就害怕的瑟瑟发抖了, 又听见了响彻整个大殿的笑声,背后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往旁边大皇子的身后挪了挪,躲在了二人的后面,好似这样,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陛下,您又何必再问呢?” “现在已成定局,您想如何处置我们就直说吧,不必扯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身临险境,他也不想再装什么父慈子孝了,什么父子亲情的,一切都是浮云,事到如今,如果他还顾及这些,那真的是傻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老二啊,你现在连父皇都不愿意叫了?” 先皇往后一仰,整个人就舒服的靠坐在龙椅之上,脸上温和的笑意一丝都没有松动,看着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若不是他们三个现在处于这般境地,定以为先皇心情极好,要带他们出去狩猎。 是的,他们兄弟五人,从小骑马射剑都是由先皇一手培养,待兄弟五人各自长到十岁以后,才请了别的先生来培养,不过个个都是精英,所以他们每个人的功夫都不差。 “父皇?”萧凯觉得这个称呼十分的讽刺,也令人感到恶心。 “这整个局,我们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个谋略,您都知晓吧!” “不,说的更直白一些,我们兄弟五个都是你盘中的棋子,这么多年的内斗,都是你挑出来的,而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今日这一场戏的结束。” 大皇子听得有些迷糊,为什么感觉自己听不懂呢? “二皇弟,你这是何意?” 萧凯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又转头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大皇兄,你可知今日我们为何会败?不对,应该是,我们今日为何会站在这里?” “那不是因为父皇他知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所以我们哈哈哈!” 萧凯觉得这句话十分好笑,又觉得他大皇兄傻的可怜,他抬起手指向高坐在龙椅上的先皇。 “你可知,我们都是他下的一盘棋中的棋子啊,你居然还称这个人为父皇,他不配,他不配啊!” 他双眼猩红,此刻周身的恨意,忍不住的向外迸射,他一把推开了大皇子,又转身把,躲在他们身后的四皇子拉了起来。 迫使他把头抬起来,看着那脸上的泪痕,心里的怒意一下子发泄了出来,朝着他就是狠狠的一拳,把人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为何你这种人竟然会是我的同胞兄弟啊!” “都到了什么境地,你这眼泪还有什么用?与其懦弱的活着,倒不如站着死。” △△ 大皇子心里也有些害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二皇弟如此生气,对待老四如此的不客气,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你们不懂我就来说出事实的真相!” “这个男人,他的狠心决绝,让他不配做我们的父亲,更不配做这个国家的君主。” 他几个大步上前,狠狠的抓住了大皇子的胳膊,“皇兄,你可明白你的母妃为何会病逝,为何这一年,你朝中的各个眼线都被逐一击破,我们的计划为什么会暴露,这一切你可知道?” 看着面前还怔愣的人,他也是一把将人推在了地上,“别怀疑,去相信你自己,相信你害怕的那个事实。” “我们都是他手中的玩物,而我们母妃,则是这一场闹剧下的牺牲品啊!” “可恨,可悲啊,我到今天才发现才明白,这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隐忍许久的泪,终究是绷不住了,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可却遮不住他的眼里的恨与悲凉。 他下不了手,只能恨自己没用,也庆幸今日失败了,掏出怀里准备好的匕首,没有任何迟疑的,狠狠刺向心口。 一瞬间,周遭都安静了,大皇子怔愣的回过神后,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眼睛睁的极大,想要喊出声,却怎么也喊不出来,手和脚都像灌了铅一样,很难挪动。 四皇子直接就被吓晕了,他也很意外为何他的二皇兄,就这样了解了自己。 龙椅上高坐着的人终于是呆不住了,他的脸色即刻冷沉下来,眉头紧皱着,周身散发的都是上位者的冷气,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纵身一跃,快速的接住了,即将下落的萧凯,可看着他嘴角和心口不断往外冒着的液体,他只是无奈的叹了叹气。 “你,又何必如此执拗,朕是不会杀了你的,毕竟…” 萧凯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心里不知是开心还是厌恶,真的很折磨人。 “我,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比,你还早知道,可是今天才明白,不过,我不后悔。” “不管,今日能不能成,我都不会杀了你,可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 他的手握紧了先皇的大手,那双手很温暖,如同儿时那样,可他们的身份和境遇都变了。 不再是天天腻在一起的父子,而是君臣,是棋子,这一切似乎在冥冥中早已有了定律。 “凯儿,父皇对不起你们母妃,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一世终究是负了她。” 他今日终于,终于是听到了他的忏悔,可眼下还有一件事,是他必须得,得到先皇的允诺的。 “他们,两个,很多事都不知道,父皇,别为难他们。” “这个都城,太过富有,让人忍不住萌生了许多念头,那就放他们远去吧,一切,一切都会过去的。” 现在,他真的很累了,要在心里这么多年的大石头,今日终于可以放下了,他不想跟他们挑明,可也不想让他们两个一直傻傻的蒙在鼓里,此刻,能做的就是为他们铺路,用他的生命换取他们的自由。 第244章 不知不觉的改变 “好,父皇,答应你。” 终于,他在临死之前,换取到了承诺,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萧凯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模糊,不过他是喜悦的,和母妃终于要团聚了。 萧暮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再一次上演,当初他在殿外,对所见所闻看的还不够真情切,如今他总算是听明白,想明白了。 二皇子—萧凯,年二十,死因是在进宫后突发恶疾,可这恶疾来的如此迅猛,也如此诡异,朝中的大臣无人敢讨论,这其中的事,是他们这些人不能置喙的。 大皇子和四皇子被封为两位贤王,自二皇子葬礼结束后,各自前往了封地。 画面在一转,就到了三皇子—萧烨,也就是当今皇帝登基的那一天。 满朝文武臣服在他的脚下,他一步步的走向高位,那个曾经他想也不敢想的位置,萧暮看着前些年的自己,不禁觉得这一切都变了。 前些年的自己,脸上满是稚气和对自家皇兄的崇拜,可这些年,都经历了太多,昭月国地域版图不断的扩大,萧烨的心境和性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而他也是,因为厌倦了官场上的斗争,在朝同僚的阿谀奉承,边关打仗尸体遍野,血流成河,这才是他决定云游四海的主要目的。 在不同的行程中遇见不同的人,帮助一些人更好的生活,抓一些违法乱纪的人,可他的力量太过渺小,能做的也只有这一点。 而他们兄弟二人,也从皇兄到现在的陛下,萧烨也从阿暮到如今的安王,这一切好像都变了,好像也没变,说不上来的怪异,可好在他们这些人一直都陪在彼此的身边。 画面再转,就到了昨夜他突然听见萧烨中毒,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证明他还是在意这份亲情的。 可眼下他看到的画面,更加的多,也更加的可怕,此刻的皇帝大口大口的吐着黑血,脸色苍白的可怕,他想上前,可怎么也使不出力,只能大声的嘶吼,让萧烨不要睡,别闭眼,可这一切都像是徒劳,他,还是闭上了眼。 “不,不,不!” 萧暮突然从梦中惊醒,直接就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汲取最后一丝的空气。 沉月也被吓得浑身一颤,她昨天太过劳累,没有做梦,眼下被他这突然一吓的,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睁只眼,愣愣的盯着他看。 “阿,阿暮,你怎么了?”沉月慢慢安静下来后,这才开了口主动问道。 萧暮心脏还在急速跳动着,脸上和背后都冒着冷汗,感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才转过头去。 “我,我没事,月儿,你怎么醒了。” 他语气虽然低低沉沉的,可沉月却看出了他的怪异,他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男人宽厚的背脊。 “阿暮,我在,你别怕!” 萧暮知道她这是猜到了,只是没有戳破他罢了,他俩默契的不再提此事,连忙转移了话题。 第245章 见你父皇 就差这临门一脚,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有人打断他们小夫妻独处。 他转过头,对着太后露出了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母后,儿臣去找月儿啊!” “还早着呢,你别扰了她的休息时间,咋咋呼呼的,也不怕吵醒了月儿!” 这,这啥他感觉自家母后有点嫌弃自己呢?不对不对,这一定是错觉,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呢。 “我这刚从皇兄那里回来,还困着呢,我再去眯会儿哈!” 他转身想走,可太后就直接拉着人往主殿去,萧暮依依不舍的看着那扇门,整张脸都皱在一起,难过到了极点。 ‘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o(╥﹏╥)o !’ 李嬷嬷刚摆好早膳,就见这俩母子来了,只是这二人的心情,真的是截然相反啊! “李嬷嬷,快,再去添一副碗筷,暮儿和哀家要一同用膳!” 萧暮看着去拿碗筷的李嬷嬷,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可没说要一起吃早饭,我现在只想抱着媳妇睡觉啊!’ 母子二人,已经许久没有单独一起吃饭了,如今这般倒是让人稀罕的很。 “暮儿,多吃点,母后记得你爱吃的!” 太后熟练的给他布菜,夹的每一筷子,都是他从小都爱吃的,想想也觉得有些愧疚了,近几年,老是四处游玩,虽说时不时不回来,可每次呆的时间都不长,可见着太后那一脸开心的样子,心里不禁又更难受了。 “母后,你还记得儿臣爱吃什么啊!” 太后放下布菜的筷子,用帕子擦了擦手,再点了点他的额头,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这个没良心的,哀家是你母后,你爱吃什么,哀家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知道?” 萧暮咧开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哦是哦,儿臣说错话了!” 萧暮没有仔细看这一桌的饭菜,若是认真去看。一定会知道,这满桌摆的都是他们几人爱吃的,倒是太后喜欢的,一道菜也没有。 想到此处,太后不免叹了叹气,“你们啊,长大了,留的哀家一个孤寡老婆子,每日在这宫中呆着发霉,有时哀家都在想,如果不然,去见了你们父皇,那也…” 萧暮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她明白,这孩子是难受了。 “母后,你胡说些什么,你还那么年轻,怎么能如此咒自己,你这样,我们,我们怎么办!” 他急了,这一句话让他想起了先皇去了的那一天,母后也是如此,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先皇的龙床上,紧紧的握着他父皇的手,坐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永远记得先皇头七的那一天,太后终于开了口,可却说了他们不想听的话。 “母后要去找你们父皇了,他一个人走,母后不放心,要去陪着他。” “你父皇说过,最喜欢母后陪着了,即使什么也不做,可只要呆在他身边,他都会很开心的。” 她笑的很美,从她的笑容里能看出她的幸福与美好,尽管先皇有众多妃嫔,这么多年最宠的还是她,二十几年来从未变过。 △△△ 父母的深情与幸福,影响到了他们这一代,思绪回笼的瞬间,萧暮在太后跟前半蹲了下来,朝着她笑了笑,笑的很甜,很幸福,很满足。 “母后,我们需要你,你若是不在了,那儿臣也不活了。” “胡说,快呸呸呸!” 太后连忙堵住了他的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乱说!” “你还如此年轻,又要马上当父亲了,怎么还如此不稳重啊!”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感觉这小儿子变了,这脸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肉嘟嘟了呢,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不再时常黏着,硬要跟在自己身边,可仔细想想,这些孩子都长大了,是该有自己的空间了。 “那母后还要做奶奶了,你这么老了,不也不知轻重!” 太后本来觉得聊这个话题有些伤感的,听到他这句话立马就不开心了,“什么叫做我这么老了,我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你敢说我老?” 那手从捏着他脸,到直接就拎着他的耳朵了,看着二人如此的互动,一旁的李嬷嬷早就习惯了,若不是太过熟悉这对母子的套路,她就该在太后难受时,傻傻的上前劝慰了。 “哎呦哎呦,母后母后,可疼了,快松手!” 太后闻言,勾了勾唇角,这直接就扯着他的耳朵向上拉了拉,“哀家问你,你说谁老啊!” 这语气里隐隐夹杂着一些怒气,萧暮成婚也有些月份了,在与自家娘子的相处中也有了些长进,知道这是生气了,立马就开口讨好。 “母后母后,您怎么可能老呢,您是世界上第二美,有倾城倾国之姿,温柔娴静,知书达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一顿夸,可把太后给逗乐了心里也暖暖的,这一顿早饭,比平常都多吃了几个包子,有儿子陪着,心情自然好。 沉月是睡饱了,大中午才醒的,一醒来就被抱着去吃午饭了,不知怎的吃的比前几日还要多,太后看着心疼极了,看着她狼狈无厌的样子,心中略有不满。 “月儿啊,别着急,这一桌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说着给她盛了碗鸡汤,递了过去。 沉月咬了一口手上的大鸭腿,冲着太后笑了笑,“谢谢婆婆,我知道,不会饿着我自己的!” 萧暮在一旁早就习惯了,他心情也有些担心,可问了太医也说没问题,孕期本就该多吃些,若是吃的太胖那就要克制。 可看着自家小姑娘那样,他也有些无奈了,别人吃的多,胖的也快,可自家这个,咋几乎没啥变化呢? 太后越看越觉得定是自家儿子,委屈人家了,转头气呼呼的瞪了萧暮一眼,然后又给沉月夹着菜,顺便旁敲侧击的问,“月儿,你平时都是吃些什么啊,母后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今日也没准备!” 沉月端起面前的鸡汤,几大口就见了底,“就平平常常那样子啊,我不挑食的!”她咂吧咂吧嘴,感觉还是自家阿暮煲的汤更好喝些。 第246章 与崽崽交流 太后不免叹了叹气,这儿媳妇儿,平时是吃的是多不好,如今才饿成这样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连忙唤了李嬷嬷过来,“嬷嬷,给皇帝的人参鸡汤好了没,他这醒来以后都没有吃过饭,煲好了就立刻送过去。” 萧暮想着皇帝也没啥事了,怕自家母后还担心,只能在一旁宽慰道,“皇兄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刚起来是有点虚弱的,母后也不用太担心。” 干饭的沉月抬起头来,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开口提醒道,“月下钢琴的话,给他多吃一些补元气的,可以大补,这个毒药毁了他大部分元气,这一月都要好好休养,切莫太累。” “那皇帝中的是何毒?为何宫中太医都解不了?” 想到那群太医,萧暮就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那些个没用的东西,治不了就治不了,还差点耽误病情,好了又想抢功劳,我真的是看他们很不爽!” 太后也明气愤,可又十分的无奈,“太医毕竟是太医,皇帝此番中的毒可能太稀奇了,所以他们才是乱了阵脚。” “不过暮儿,你说的也没错,此事过后还需大量招募一些太医,这些人都是从祖上便开始从医的,虽说是医学世家,可他们固步自封,总觉得本家的医术更过人,长此以往,他们的后人还能学到什么呢!” “听说民间神医遍布,到时候请皇帝高薪聘请吧,那些人也该退位让贤了。” 沉月一直在一旁吃瓜,不是她自己骄傲啥的,昨天那一群太医看着她救人的样子,立刻就把所有的责任撇清了。 还隐瞒了真实的病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觉这个太医不是来医人的,而是来宫斗的,举手投足间有800个心眼子。 萧暮觉得聊这些气氛都变了,想着太后殚精竭虑了那么久,就想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开心的事上。 “母后,你别想那么多,后面的事让我和皇兄处理便是,现在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当皇祖母了,开心吧!” 是啊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有很多事都力不能及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想着她又把视线挪在了沉月身上,越看心里越欢喜,“月儿,如今马上也快五个月了吧!” 沉月放下了刚啃完的鸡骨头,仔细的想了想,“五个多月了吧,我前几天还想着是五个月满月了,还想庆祝一下呢,可是睡了一觉,起来就忘了!” 太后闻言,笑出了声,“和哀家当时一样,孕期老是健忘的很,不仅健忘,还很爱吃呢!” “孕后期的时候,足足是胖了一圈了,哀家都怕到时候,生完瘦不下来了呢!” 沉月也爱吃,一听说自己这个婆婆当年和自己一样,心里就平衡了不少,‘看看吧,根本不是自己贪吃,是肚子里的崽崽太馋了,老是闹着她多吃些,再多吃些。’ “不会的,不会的,如果不母乳喂养,瘦的很快的!” “对了,母后,你当时有母乳喂养吗?” 这个话题都是问在了点上,太后脸色一僵,随后摇了摇头,“宫中的妃嫔,都禁止母乳喂养,孩子生下来,自然会有奶娘抱过去。” 沉月微微诧异,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的,毕竟是妃子嘛,母乳喂养的话,体型恢复会比较慢,想来也没什么不对的。 萧暮明白这话题的敏感,他也不会要求沉月去母乳喂养,这一切都要看她自己愿不愿意。 不过他私心里面还是希望沉月不要喂母乳的,他依稀记得皇姐坐月子的时候,听了不少的贵夫人说了些闲话,母乳喂养会导致很多不好的后果,所以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沉月可没想这么多,现在眼里心里都是吃饭,赶紧填饱这肚里的崽崽,不然夜里总是闹腾。 一桌的饭菜很快就被消灭完了,李嬷嬷怕不够,又去厨房端来一盘叫花鸡,沉月看着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我知道,这个是叫花鸡,我一直想吃,可是找不到,上次吃过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母后,怎么宫里也有啊!” 太后看了一眼那盘鸡,又把视线转移到沉月的身上,“月儿,你也爱吃?” 沉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又怕他们嫌自己贪吃,立马就开口解释起来,“是崽崽,他老是缠着我要去找这鸡,我也是想得紧,有时候晚上做梦还会梦到呢!” 太后认同的点了点头,“哀家怀暮儿的时候也爱吃,每天都要吃一只,这肚里的小孙孙,可能是随他父王了。” 萧暮知道她这是想吃了,索性亲自掰了两个鸡腿递了过去,沉月一手一个,心里可开心可满足了。 刚想张嘴大大的咬一口,突然被身上传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 萧暮看着她有些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沉月就兴奋的望向他,“阿暮,崽崽又动了!” 动了?什么动了?崽崽为什么会动? 太后看着他这样,连忙开口替他补充些知识,“你这孩子,功课都不做,孩子胎动了你也不知道?” △△△ “可为什么会动呢?”萧暮还是有些不解,没出生,就会动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太后被自家儿子蠢哭了,但又不想看到一直这样傻下去,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这才开始给他补齐知识。 “孕期胎动的时间一般都是在四五月份,而这些都是正常反应,说明宝宝也在不断的长大。” “不过月儿都五个多月了,你为什么还不知道,你就是这样给人家当夫君的,你当真是要气死哀家!” 太后脑门突突的疼,气他的不仔细,又担忧沉月的身体健康,自家儿子如此糊涂,可别怠慢了沉月,索性直接开口叫人留下来。 “你把月儿留在宫中吧,哀家亲自照顾她!” 这小两口,第一个不同意的当然是萧暮啦,他刚刚还沉浸在孩子有胎动的喜悦中,可他的母后为啥,想把自己和沉月分开来啊,这样他怎么能同意。 “不行,月儿要留在我身边,我日日看着才放心。” 太后也不乐意了,此刻在她眼里,自家这儿子是最不靠谱的,让她怎么放得了心呢! “放什么心?留在你身边,哀家才不放心,你如此神经大条,做事鲁莽,若是伤了月儿还有她肚子里的小孙孙,哀家找谁去说!” 沉月看这母子二人,马上就要因为自己是去是留而争吵起来,心里暖暖的,然后又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两个当中,平时神经大条,举止鲁莽的,好像都是她吧! “母后,你有所不知,月儿平日娇气的很,只吃得惯我我做的饭菜,再加上她平时晚上又爱踹被子,吃饱饭又不愿意主动去散步,还…” 欸,得得得,咋一不留神把自己的坏毛病全部说出来了,这怎么能容许他接着说下去呢。 “母后啊,我还是想留在阿暮身边的,我吃他的饭都已经吃习惯了,如果突然换了胃口那也不好啊!” 再者说了,自成婚后二人都是同榻而眠的,这冷不防的让她自己一个人独睡,这才会出问题。 太后本想着再劝一下,把人留下来,看着他们两个如此间谍情深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 “罢了罢了,那平日就多注意些,没事常来宫里走走。” 想着沉月爱吃叫花鸡,太后又打算把李嬷嬷送去王府,可萧暮却拒绝了,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怕沉月一天吃的都是鸡。 沉月真的是又气又无奈,能反驳嘛?那答案肯定是不能的,毕竟按照自己的习惯,这样做的可能性是真的很大啊,她也控制不了自己肚子里的崽崽啊! 崽崽:还在肚子里的我,承受了我不该承受的责任╯﹏╰! “而每日哀家派人送一只去,虽说不能一天吃好几只,那一天吃一支也是可以的。” “哀家当年怀你的时候,就是这样子过的,你可不能太过苛责了月儿,看把她饿的,哎!” 沉月想笑,可又一直憋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见着她都爱说,萧暮苛待了她,难不成,她真的瘦的有些可怕了嘛? 第247章 呲了口大牙 “是是是,那就下午送吧,就当晚上加餐了。”改变不了他们刻板的印象,那就只能默默的忍受着了,谁叫自己以前就是个不靠谱的人呢?╭╮? ! 三人聊了会儿天,萧暮是掐着时间带着人离开的,太后看着二人的背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也不知这臭小子,能不能好好的照顾月儿啊!” 马车上,沉月坐了没多久果然就困了,她整个人窝在了男人怀里,准备午睡,萧暮则是拿起了马车上的披风给她盖上,没过多久,沉月果然睡着了。 萧暮看着她甜甜的睡颜,心里没由来的一暖,每次看着沉月睡得香香,自己就会特别的满足。 视线游移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不禁有些好奇了,说实话,她还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她的肚子呢,现在这一看确实是大了不少。 他伸着大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就这样静静的放着不动,总感觉里面暖暖的,有个特别可爱特别漂亮的宝宝。 “崽崽,我是你爹爹,不知不觉长那么大了,也不知道你是男孩儿还是…” 手下的肚子微微鼓起了一块,萧暮惊喜的看着那鼓起的一处,‘这是崽崽在与他说话嘛?’ “崽崽,你听听到爹爹的话吗!” 手下很快又鼓起了一块,仔细一看,小小的,很神奇,鼓起来又很快的消失了。 萧暮乐的开心,可为难了沉月了,崽崽如此活跃,她怎么睡的下,刚以为是崽崽对自己这个睡着的姿势不满意,想调正一下,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了萧暮呲了口大牙,笑着的傻样。 “你笑啥啊!” 萧暮被她突然叫了一声,吓得手一抖,“你,你怎么醒了啊!” 他手抖一下,沉月这才注意到了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原来是你啊,我就说,这崽崽怎么那么闹腾!” “哈?不会吧,崽崽把你吵醒了?”萧暮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可把沉月气笑了。 “你该不会认为,胎动我没感觉的吧,大哥,这是我的肚皮,虽然算不上痛,可你们俩一直交流,我肚子又动个不停,我再不醒,我是猪嘛!” “是吗,那是我唐突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扯了下来。 沉月也是困的很,酒足饭饱后最重要的就是休息了,所以马车安静下来后,肚子里的崽崽也不动了,她自然又进入了梦乡。 萧暮看着她又睡着了,心里忍着和崽崽再次交流的冲动,抱紧了怀里的人儿,自己也眯了会儿。 傍晚,一个小太监送来了叫花鸡,萧暮也刚好做好了晚饭,想着所有都准备好了,也是时候该叫醒沉月了,刚打算去叫人起床,这人儿就自己出来了。 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密愣愣的看着他,语气娇娇软软的,“阿暮,我饿了!” 果然,这小姑娘又没有穿好衣服,就跑出来了,他几个大步上前,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卧房内,萧暮给她穿着衣服,又不免唠叨出声,“你出来就出来,不知道穿好衣服,天那么冷,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万一………” 第248章 谋逆? “哎呀哎呀,我知道啦,这也没多冷啊!” 沉月真的是怕了他的念叨,她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听见那些老男人说自家媳妇多唠叨,天天抱怨这天天抱怨那的,可她为啥觉得,自家夫郎更能唠叨呢! “我都饿了,赶紧吃饭吧,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她拉着人就进了主厅,果然,一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 “哇,这是花胶鸡汤嘛,真的好香啊!” 萧暮点了点头,坐下来后便习惯的给她盛了碗汤,然后便帮她擦手,准备吃饭。 沉月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叫了,擦完手后就赶紧端起汤喝了起来,没多久就见了底,“好喝好喝!” 都不用看她的表情,单单听这个声音,萧暮心里就很满意了,话说,有什么能比自家小姑娘吃饭的时候可爱呢?在线等,挺急的! “好喝你就多喝点,喝了美容养颜!” “美容养颜是次要,最主要是太好喝了,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萧暮喜欢做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沉月每次都吃的很开心,然后还要夸他,把他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这谁能不爱呀,别说是做饭,命给她都行。 今晚的饭,沉月觉得格外的好吃,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全部消灭了,特别是那个叫花鸡,吃的那叫一个干净。 吃完饭自然是要散步的,这是每天萧暮都坚持做的事儿,二人在院子里走久了,沉月也有些累了,干脆就坐在了秋天上,感受着秋天的气息。 萧暮则是在背后,轻轻的帮她摇着,“阿暮,你喜欢这里的生活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喜不喜欢这里的人和事,反正她是不喜欢的,让他学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回那个小村子。 “一般,也说不上喜欢和不喜欢,毕竟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怎么,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没有,就是想问问。” 是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自己出生和长大的地方呢?不过待在这里确实觉得很压抑,心情总觉得有些郁闷。 “对了,陛下的毒,为何宫中太医都解不了,难不成真的是什么骇人听闻的毒药?” 想到这里,沉月也觉得有些奇怪了,这不是他们西幽那边才有的,为什么这里会有?而且当今的陛下还会中毒? “这是噬魂草之毒,若是不小心染上的话,那就是会轻微的魔怔,可看陛下的症状,倒是被下了十足的厚本。” “何出此言,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毒物?” 沉月从秋千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些,“这是我们西幽的草药,照理说这边是不应该有的,而且地理位置也不合适,若是这里有人在养这草,那便是要悉心照顾的。” “何况,是当今陛下中了毒,而此毒也只有我们西幽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你的意思是…” 沉月点了点头,“陛下出事,受益最大的是何人,这并不难找,可为何要挑在此时…” “出兵 (谋逆)?” 第249章 嫉妒使人丑陋 皇帝在位也不过五载,朝堂上虽表面平静,可实则暗潮涌动,萧暮也是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才慢慢退出了朝堂。 沉月早就在听说皇帝中毒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蹊跷, 刚好是他们西幽来访,也闹了些不愉快,他们又有了出兵的念头,这让人很难不多想。 “那皇兄这个毒,可会再复发?” 沉月摇了摇头,“不会,但是对身体有一定的损害,这一年多怕都是要进大补之物,此毒会让身体慢慢亏损,所以还得好好养着。” “无事便好,待那什么公主进了宫,咱们就寻个由头回去吧,这个地方不适合养胎。” 萧暮从摇椅后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把整个人搂进怀里,下意识的去抓她的手,“一会儿不抱着,手又有些凉了!” “这不是正常的嘛,手一直热着那才是有问题呢!” 沉月总是有千般万般的话堵着他,萧暮最近也不知怎的,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又一直打喷嚏,老是想就这样陪在她身边守着,就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也不行,如果你生病了,还得喝那姜茶,你若不仔细些,到时候又要你受苦了。” 一听到姜茶,沉月整张小脸就皱在了一起,在她看来,这姜茶就是一个可怕的不得了的东西,喝起来麻麻辣辣的,味道也不好闻,她实在是受不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萧暮听着她敷衍的不能在敷衍的语气,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次次都是如此,他早就习惯了,不过也是,如果她什么都会的话,那还要他这个夫君做什么? 二人在皎洁明媚的月光下,坐在柔软无比的摇椅上,紧紧的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看着这飘落下来的花瓣,幸福是如此的惬意美好。 很快,就到了沉曦入宫之日,府里的人早就为沉月换好了装扮,可她依旧坐在铜镜前发愣。 为她梳妆的小翠,在一旁站了许久,就静静的瞧着她发呆,这个王府里所有人都对沉月有一种好奇。 刚开始,也只是听别人说起沉月的身世,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好像跟自己的身份差不了多少,可地位却天差地别,这让人很难不嫉妒嫉妒。 凭什么她就能当王妃,而自己这些和她差不多身份的人,就只能做伺候人的奴婢呢?这不公平! 后面相处久了,又觉得她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是好,也没有因为王爷的宠爱而恃宠而骄,反而对他们这些奴婢很和善。 前几日她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琉璃杯,那可是王爷最喜欢的,她当时就被吓破了胆,可沉月知道以后,却主动替她担了责。 王爷回来后,她一直默默的站在沉月身后,总怕这个女人在王爷面前搬弄是非。 果然,在王爷发现后,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小翠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恐怕是要完了,可她也早就为自己铺好了路,若是一定要怪罪,那这个女人也脱不了责任。 第250章 濒临爆发之际 在王爷濒临爆发之际,那个女人也不知在王爷耳边说了什么,王爷的脸色这才逐渐有了好转,也没有在为刚才的事情计较了,反而笑盈盈的带着她去吃饭了。 那一刻她悬着的心,也才算真正的放了下来,可就在二人出门的那一刻,王爷却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就如同丘比特的箭,射在了她的心上,让她沉迷于王爷,清冷俊逸的帅气中无法自拔。 ‘天呐,王爷竟然看了我一眼,难不成是看上了我的容貌?就说嘛,自己长得又不差,身世也比那个女人高多了,王爷能看上自己,那也没有什么例外的!’ 此事过后,她并不觉得该感谢沉月,而是对她越发嫉妒,若不是有这个女人,自己早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了。 在她看来,王爷不计较此事,不过只是因为她自己的魅力罢了。 那可是王爷欸,高高在上的王爷,而那只琉璃盏,是王爷最爱的物件之一, 自己失手打碎后,王爷也并没有计较,反而还深情款款的看了自己一眼,足见自己的魅力是有多大啊! 思绪慢慢回笼,看着一直端坐在铜镜前的沉月,小翠心中愈加不满,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对着沉月就不客气起来了,“时间都快到了,你还不打算出发吗?” 这个女人当真以为自己是王妃,自己舒舒服服的坐着,而她就像一个卑微的女奴一样,在一旁站着,这让她怎能不气? 她的语气很冷,可沉浸在发呆中无法自拔的沉月,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自然是没有听到她这句话中蕴含的浓浓怒意。 这一下可把小翠气坏了,这是不把她当人看是吧,自己和她说话,她竟然敢不理? 小翠气从中来,直接就上手推了她一把,然后还不解气的嘲讽出声,“你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我和你说话你是没有听见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小翠的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突然这样推一个沉思中的人,这戾气无论多大都会撞到前面的梳妆台吧。 下意识的,沉月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意识逐渐回笼,小翠那恶毒而又略带嘲讽的声音就渐渐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识相的话就对我客气点,毕竟以后我可是王爷的新宠,你若是敢对我不敬,那你一定不用在这王府里过了,小心我把你撵到窑子去!” 沉月被她的话气笑了,咋滴,自己突然就头顶一片大草原了?马上就要由王妃变成下堂妇了? 都不用思考,她都是知道萧暮一定不会看上小翠的,这男人每天都缠着自己,细心认真的照顾着自己和崽崽,恨不得时时刻刻的把自己带在身边,若不是自己强制性抵制,那二人就要天天待在一起了,她可不想成天被唠叨啊! 更别提什么新不新宠的,就算给他八百个胆子,他怕也是不敢的,别的不说,自己就有三个哥哥护着,婆婆又保护自己,长姐和长姐夫待自己又是极好的,对了,还有那个机灵活泼的小逸儿,你说,这男人他敢不敢? △△△ 沉月的肚子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磕到了梳妆台上了,得亏自己动作够快,不然这个后果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小翠以为是自己震慑住了她,心中越发得意了起来,她才不会放过,面前这个女人呢! 等她做了新宠,第一个收拾的便是沉月,还有她那肚子里面的东西,一切危及到她的地位的,通通不能放过! “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如此放肆!” 沉月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她真的是被气得够呛,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病猫是吧? “你敢,你敢打我!”小翠的半边脸直接就被删肿了,她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沉月。 “我打你就打你了,你能怎么着吧,还想咬我?” 沉月有些嫌弃的掏出了一张帕子,擦了擦,本想放回去的,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得劲儿,索性直接就扔在了小翠的脸上。 看着她的脸由黑在变绿再变得更黑,沉月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这个帕子虽然贵,可碰过的垃圾确实不能再用,不过能在成为垃圾前,狠狠的为自己出了一口气,那也是不错的,也是一个值得表扬的帕子啊!’ 帕子:谢谢您嘞,出气还不忘夸一下我?╭╮? ! 帕子就这样,光荣的躺在了地上,成了一个垃圾。 “你,你这个,贱女人!” 小翠朝她扑过来,那朝着自己,直直伸出的手,一看就是想掐死她。 可沉月是谁啊,怎么可能被这样的一个人随意的扑倒呢? 她把时间和距离,把握的很好,就在小翠的手即将快要伸到自己跟前,那身体也朝自己的方向倒来的关键时刻,她猛的往旁边一闪,轻松的躲过了一大片垃圾,防止垃圾碰到自己,免得毁了这一身衣裳。 只听一声,重物落地,小翠整个人十分狼狈的,倒在了地上,那手被磕的生疼,感觉就像断了一般,她浑身上下,现在都在叫嚣着,感觉全身都骨折了。 沉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小翠爬起来,她也有一些不耐烦,上前一步,用鞋跟顶了顶趴在地上的‘一大块不明垃圾’,“还活着不?” 小翠被气的浑身抖了起来,可身上又痛得不得了,她使了很多力气,可始终站不起来,只能这样可怜的趴在地上。 萧暮早早便下了朝,特意回来王府门口等着沉月了,可这等了许久,迟迟不见人来,他怕误了时辰,就叫了一旁的管家进去看看。 这管家说时迟,那时快,刚来就瞧见了小翠想扑倒自家王妃的那一幕,可把他这个老家伙吓得够呛啊! 本来以为王妃肯定是完了,可没成想还是自己太早下定论了,完蛋的竟然变成了小翠? 管家也不知咋了,步子又迈不动了,他太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也忘记了他此行的目的,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戏。 △△△ 萧暮左等右等,别说是沉月了,怎么管家都没有回来,这真的是太诡异了。 杨深也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说,自己进去看看,萧暮就抬步进了府,‘好呗,合着自己瞎操心了呗!’ 小翠缓了许久,总算是慢慢的爬了起来,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扑过去打沉月,而是抄起梳妆台上的脂粉,找她扔过去。 沉月依旧轻松的躲开了,可那脂粉十分细腻,在蒸的过程中,竟然散了出来,那粉末在空中飞舞着,这位置就这么大,虽说是及时躲过了,可这粉末最终还是落了些在她的身上。 脂粉本来就是用花瓣研磨晾晒而成,又加了一些提炼的香料,平时上妆也是用一点点,可这突然整盘撒过来,这香气顿时朝四周铺散开来,而这距离最近的沉月,则是被呛得只打喷嚏。 好了,本来她也不打算多计较,教训教训赶出去便是,可没成想小翠今日真的是作死作到头了,自己饶过她,叔能忍,婶都不能忍。 小翠见着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脸上蔓延着邪恶的笑意,她在嘲笑,嘲笑沉月的愚蠢,也笑自己的好日子终于是要来了! 管家早就被吓傻了,眼下可不敢看戏了,闹得如此之大,转身便打算跑出去找自家王爷,可就在此时,萧暮已经大步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卧房走了进去。 管家:为啥我觉得,等下会有大事发生呢?不对不对,应该是错觉,许是我这个老人家想多了! 小翠笑的愈发猖狂,如同疯魔了般,沉月的好心情也全部没了,眼想她就想好好教训眼前此人,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是吧? 萧暮一进来,就看见了满屋子的狼藉,还有怒气冲冲,打算教训人的沉月,看着她就要朝笑的疯癫的小翠扑过去,他直接就把人拦腰搂入了怀里。 “月儿,莫急!”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老娘不发威,她真把我当病猫了是吧!” 萧暮实在是怕她受了伤,这满地的粉末,若是滑倒了怎么办,也不顾沉月的怒气了,直接就把人打横抱起,快速的走了出去,路过管家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把里面的人处理掉。” 说完不带任何感情的,从管家身边走过,大步回了次卧。 管家:为啥觉得王爷这个眼神,好像要吃了我? 主卧里的小翠,依旧笑得开怀,“沉月啊沉月,很快的这一切都会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瘸一拐的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了今早沉月用过的木梳,慢慢打理起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情愈发好了。 “有了子嗣又如何,敢和我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王爷怕她伤了我,直接就把人带了出去,可见王爷他,是多爱我这张脸啊!” 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摩挲着,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当真觉得自己能西施斗貂蝉了,若是当个王妃,好像也有些屈才了,可若是,能说的王爷造反,那自己以后便是…… 第251章 新书推荐 赵思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好好看看自己,想想自己配不配! 我是故意的,那又如何,你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我渣,是因为我有资本,而你,呵,你一个妈宝女,什么也没有,就像一只可怜虫一样,被丢在了这里,像一块垃圾一样。 你以为她们真的把你当朋友?沈知怡,你真是可怜又可悲啊,你听听这一段陈玥说的,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就是一个供人玩乐的笑话罢了。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你让他来,让他来替你撑腰,看人家会不会来,会不会为了你这个垃圾。 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好好做你的垃圾吧!滚! 沈母:我早就和你说过,别眼巴巴的往前凑,你还真以为别人把你当朋友,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狗都没有你听话,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的听我的话,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儿,居然只能留在这里读一个二本的学校,我的脸,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我当初真的是不该生下你,就应该一把掐死你! 平时娇气的很,没有公主命却妄想有公主病,也不看看我们家有多穷,你知道吗,我们家连米都快买不起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走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受罪。 你快把我吸干了,到底还要花我多少钱,你就是一个精神病,我养你那么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想死,那你为什么不去死,活下来,折磨谁呢?你去啊,你去死啊! 李老师:我没有见过这么心机的一个女孩子,心思这么重,你不喜欢的事儿为什么还要在那里装,不会就不会,说出来不就好了,在哪里不懂装懂,还这样说自己的弟弟,我没有见过你那么奇怪和恶毒的姐姐(上手狠狠掐了沈知怡的脸) 陈玥:思思啊,我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你以为我的记性真的差?只不过是我没有办法,跟她吵架,谁还带着我们去玩,男生还会出来?算了吧,你看,她在的话,男生给她取得外号不是很贴切她(非洲阿玛,死黑鬼),多适合她啊! 同学:我没有见过你这么恶毒的人,它虽然只是一只金毛,可也是一条生命,也是有生命的,你怎么能如此恶心,说出这些话,我不想听你解释,我也不会信,也是,长相丑陋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能有什么好的教养? 第二日 尹蓓蓓:就算我不要的,那也是我的,我想如何做那便如何,沈知怡别自欺欺人了,你俩没有感情,而他的心里,只有我! 你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哦,不,你连我的替代品都算不上,顶多是一个情绪垃圾,一个没用且普通的人。 沈知怡端起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泼在了她的身上,即使尹蓓蓓多想泼回去,可还是忍着了。 “他现在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不管你们过去如何,但是此刻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名正言顺的,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前任而已。” 林辰:沈知怡,你怎么如此恶毒,快点道歉 前任:她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怪她,也是我不好,不该知道你有可她后,还找你聊天。 “沈知怡道歉。”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明明就是她,是她……” “够了,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如此心机恶毒?你什么都有,家庭辛福,有姐妹有父母,过的那么好,每天那么开心,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真的不能和你这种卑劣的人继续下去,我觉得恶心!” “还有,若是第三者,那不是别人,而是你,沈知怡,你才是那个第三者,我们关系今天到此为止,以后别说我认识你,我觉得恶心。”林辰走后,奶茶店只剩她俩。 前任端起冰奶茶,兜头撒下,“沈知怡你真的很可怜,我都忍不住想可怜你了呢,昨天赵思思的背叛,陈玥的录音,同学的谩骂,很难受吧,可你怪不得别人,谁叫你碰了我的人,我要是你,我就去死,免得脏了这块地,还有,最后提醒你,严曦是真的生你气了,真的可悲啊,本来就只有这一个对你好的,如今,怕也是要没咯,当真可怜…” 人越走越远,可她说的每句话,都如同钢钉般,狠狠刺入她的心里,“可怜又可悲,活着有什么意思…” 那杯奶茶很冷,可却没有林辰的话冷,“没有关系了,真的没有了,原来到头来,不过是我自己大梦一场,终究成空了…” 沈知怡:我真的很恶毒恶心嘛?是的吧,她们都这样觉得,想来也是多余,为什么我还要碍她们的眼,她们说的很对,我真的不该,真的很恶毒,心机,恶心,就该去死的… 严曦一早就收到了很多她姐妹的信息,可下午四点才看到,虽然还生着气,可看到这么多,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还在h市没回去,因为她始终生气,她姐妹居然没有和她填一个学校,就连市区都不在一个地方,虽然离的不远,可还是不开心。 “大曦曦,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不应该这样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虽然我们经常拌嘴,可还是谢谢你……” 后面的话都是感谢的话,沈知怡说了很多当年二人发生的事儿,可越到后面,越来越奇怪,她看的心里发慌,不敢在往下翻,直接退出了微信,找到那个备注‘小哭包’的号码,播了过去,好几次,每一次都是自然挂断,没有人接,她的心莫名的慌了起来。 于是,她拉上王宇哲就出了门,往s市赶,沈知怡电话不通干脆就打给林辰,打了很多个,也没接?这俩人干啥了,吵架了? 路程很近,不过一小时,就会到达目的地,车上的严曦一直打着电话,快到目的地的时侯,终于有人接了。 “沈知怡,你搞什么,我发那莫多信息,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你和林辰吵架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聊,非要这样,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是啊,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大曦曦,这里好凉,风好舒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老爱带我来着,可我以前太怕了,不敢在这里,不过,现在好了,我有这个勇气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在那里?” “好美啊,我看到夕阳了,真的很美,可惜啊,没和他来看过一次,一次也没有,马上就要结束了,什么都要结束了。” “你,你说什么呢,你们吵架了嘛,他欺负你了,我回来了,我马上…” “大曦曦!”她甜甜的软软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的心脏猛的一痛。 “夕阳好美,真的很美,可惜啊…”这里不属于我这个罪人,我这个心机,恶毒,恶心的第三者。 电话挂断,严曦的眼眶红了,虽然她并未说什么,可她明白了,她听明白了。 “快,打给林辰,快…” 王宇哲虽然很懵,可也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直到二人下车,电话依旧没有打通,严曦很慌,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很害怕,更多的是恐惧,她怕啊,怕自己迟了,万一… 谢寒晨坐在奶茶店看着熟悉的人,起身就出来了,“你们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严曦朝他扑了过去,“林辰呢,你看见他了没,知怡,沈知怡一定和他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他的语气很冷,自从那次表白,他和沈知怡不欢而散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一直黏着她的嘛,你怎么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知道?” 不知道是哪个字刺痛了他,谢寒晨大力的把被抓住的手,挣脱开来了,力气太大,严曦被甩了出去,好在,王宇哲接住了她。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用手大力的拍着地面,不知是泪水还是冷汗,她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不少。 “好好想想,你们不是打了电话的,你有没有想过她会去那里?或许我们分头找,会找到她的…” “对,分头,快,去找她…” 谢寒晨也明白了,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她,出事了?’ 三人分开找人,可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她们还是没有找到人,反而是谢寒晨遇到了刚从小区门口出来的林辰。 “沈知怡呢?” 林辰俊眉一皱,不理会他,直接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不见了,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是你们的公主,可她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 说完,他抬步又想往前走,“公主?哼,怕只有你会觉得她是公主吧!” “不知道也好,既然没关系了,以后记得保持距离。” 第252章 人善被人欺 管家站在门口,也是无语到了极点,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更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还在自己手底下生活了那么久,她的心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当真是人老了,有些不中用了。 “小翠。” 管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那气势也是有了。 小翠随意的打开了桌上的一个首饰盒,里面琳琅满目的簪子,让她整个人心中一颤,双手忍不住的摸了上去。 随便的拿起一只,都是十分的精致,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 不行,我得拿回来,这里面应该也要有我的一份。 拿起那只金钗,在自己的头上比了比,嫌恶的把那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花簪子,扯了下来,再把那只金钗戴了上去。 “哼,我就知道,这个戴在我身上,肯定好看。” 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看着铜镜前的自己,感觉自己的身份高了不少,凭着自己的姿色,以后一定能成为独宠,她的未来啊,一片光明,想想她就觉得高兴。 “管家,我觉得这间屋子挺不错的,不用给我重新打扫一间了,我就留在这儿吧!” 小翠打量起这间屋子,越看越满意,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最好的东西,也就只能由她来享受,而那个不受宠的女人,等她后面地位稳固了再去收拾。 管家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小翠是怎么敢的,大白天的,怎么就做起了梦呢? 他也没再多什么废话,挥了挥手,精灵侍卫就上前抓人了。 小翠还在幻想着自己美好的未来,整个人瘫在了舒适的软椅上,这感觉可真惬意,可还没享受多久,自己的身体就被架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放肆,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以后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你们这群狗奴才,是想造反吗?小心我让王爷…” 管家冷哼一声,实在是忍不了了,“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就凭你,还想做这王府的主人,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再者说了,你有什么是王爷看得上的,就你也配与王妃相比?” 小翠本来还觉得有些害怕, 可一听到那个女人,她的情绪就激动起来,朝着管家咆哮道,“就她也配当王妃?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普通女人,要什么没什么,我怎么不能跟她比了?” “老头子,我提醒你,我很快就要成为女主人了,你现在最好放了我,不然我让你日后的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管家也不想和她废话了,听着她嘴巴一直喋喋不休的,他的心情也烦躁起来,“堵住她的嘴。” 只听他一声令下,身后的那名侍卫就走上前来,捡起地上的锦帕,直接就塞到了小崔的嘴里,别人不知道那块帕子是什么,可她是当事人啊,根本不能接受,那东西被塞进嘴里,可她被架着,再无奈也只能认命了。 △△△ 小翠嘴被堵上的瞬间,整间屋子就安静了下来,管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看着还在挣扎的女人,他冷笑一声,善意的开口,“就是王爷让我来处置你的,你对王妃不敬,故意伤害王妃,又想谋害子嗣,还妄想爬上王爷的床,你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不过念在你多年,侍奉在王爷身边,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么多条罪过,就只盼你一条哦,故意伤人吧!” 几名侍卫都忍不住啧舌,这管家当真是牛啊,说的好像真的,在为他着想一样,这没调剂过不都是死罪嘛,他还找了一个最重的,果然不能惹自己不该惹的人。 “来人,带下去,打上八十大板,待她伤养好后,发卖了吧!” 小翠不可置信的疯狂摇头,她不信的,王爷不可能对她那么狠心,分明前几日还纵容了自己,还给了自己暗示,怎么会舍得让自己被发卖呢? 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不敢相信,她的命运也就到此了,谁叫他自恃甚高呢,整天做一些青天大白梦,最终自食恶果了吧! 此刻,另一间屋子,沉月被萧暮放在了榻上,又强制性的被换了一身衣服,眼下心里更是气鼓鼓的。 她现在只想过去手撕了那个女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就是因为自己太善良了,所以才敢在他这里作威作福,果然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萧暮见她依旧皱着眉,双腮鼓鼓的,就知道她肯定还没有消气,不过眼下这个时候还真不能去计较那些。 他把自己的手送到了她跟前, 可沉月却气愤的偏过了头,这下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了。 萧暮无奈的叹了叹气,干脆直接叫将人打横抱起,直接就从府外走去,可沉月怎么都不依,一直挣扎个不停。 刚开始他是怕弄疼了她,抱的根本没有多紧,所以在他剧烈挣扎的时候,沉月就差一点,从他的怀里翻了下来,这可把他吓得够呛。 他抬手在她臀上轻轻一拍,虽然没有多痛,可警告意味极浓,沉月也气着了,可仔细想想自己刚刚差点摔下来了,她其实也是怕的,眼下也挣脱不了,那就只能乖乖的待着了。 耷拉个脑袋,整个人闷闷不乐的,倒是没有再乱动了,萧暮的眉头也慢慢的松了。 去皇宫的路上,二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小夫妻在闹脾气,一个是气他不为自己撑腰,不了了之的就带自己出了府,而且刚才还打了自己的…虽然不疼,但是很丢脸啊! 而另一个,就是气她的不稳重,他真的是苦恼的很,可能全国就只有他是这样的吧,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的宝贝磕着碰着了,做阿娘的可以不仔细,可他不行啊,要是两人都不靠谱,那孩子以后就完了。 马车到达皇宫后,萧暮率先下了马,虽然还生着气,可还是乖乖的在马车旁等着沉月下来。 △△△ 沉月看着他没打一声招呼就下了马车,心里就更加气愤了,‘好你个臭阿暮,这才成婚多久啊,就学会冷暴力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掀开车帘,沉月瞧见了沉着一张脸的萧暮,心中又气又觉得好笑,不是要和自己生气嘛,不是不打招呼嘛,那为什么还要沉着一张脸,在这里等自己呢! 她扶着男人的手下了车,二人走在皇宫的过道上,依旧一句话没有讲。 马上就要开宴了,去御花园的路上遇到了许多参加宴会的人,本人想上前巴结讨好一下安王的,可看着他夫妇二人那脸色都不好的样子,安全起见,他们还是避而远之吧! 开宴前,沉月一直跟着萧芸坐在一起,二人聊着各自夫君的趣事,不过更多的都是在说萧暮的小时候。 小逸儿则是一直在她们两人面前玩闹,一会叫叫这个,一会叫叫那个,听到回音后又自顾自的玩了起来,时不时又偷听他们讲话,好奇的追问几句,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就又转过头去玩了起来。 “长姐,逸儿你带的很好,聪明活泼又可爱的,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萧芸看着坐在地上,玩鲁班锁的自家儿子,无奈的摇摇头,“乖的时候很乖,可不听话的时候也是真的,很让人头大呀!” “你都不知道,他爹爹有时候给他气的,脸上都变成绿色的了,可这个鬼精灵,板子也算是挺大的,倒是不怕。” 想到一些平时他们生活中发生的小事,萧芸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哎呀,真的好羡慕你,都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呢,要是个女孩就好喽!” 沉月仔细的想了想,可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是喜欢女儿还是儿子,反正他是知道萧暮是很想要个女儿的。 “阿暮说喜欢女儿,但我觉得男女都行,只要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崽崽,怎么样我都会喜欢。” 谈起肚子里面的崽崽,沉月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难得露出了慈母的关怀,“只要他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了,其他的我们不会勉强他,不会束缚他的脚步,只会在身后默默的支持他,让他都自己想做的事,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萧芸认可的点了点头,“是啊,孩子开心快乐健康就好,其他的都没有那么重要。” 宴会开始的时候,萧暮过来把人接了回去,二人虽分开了一会儿,可他的视线一直在沉月身上,不曾离开过 。 也不知怎的,今夜他的心,总是会莫名的慌乱,但是只要看着沉月,那焦躁不安的情绪也会好一点。 全部人都坐好后,皇帝这才出场,众人朝他行了一礼后,这才开宴。 这场宴会就是为了沉曦,她是宴会的主角,那一日的舞蹈震撼到在场不少人的心。 今日封妃大典,也与别的嫔妃晋封不一样,别人都是在白日,而这个公主却是在晚上,皇帝说是说为了尊重他们西幽的习俗,可到底是为他们考虑,还是另有所图,无人敢言…… 第253章 会改 萧暮无奈的叹了叹气,这小姑娘惯会撒娇讨好的,让他打也不得,骂也不得。 “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好啦好啦,不是要进宫嘛,别耽误时间了,我们速去速回!” 沉月看样子比他还着急,拉起他的手站了起来,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 萧暮把人拉回来,在屏风处扯下了一件狐毛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打算出门。 “等等!” 这次是沉月拦住了他,萧暮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急切的打量着她脸上的变化。 沉月被他这么看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俩人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一个比一个着急往门外冲。 “不是要进宫看病嘛,我得去拿我的药箱!” 萧暮 也是放下心来了,还以为她是一时激动了胎气,听见只是要去拿药箱,把人扶回了,床榻上坐着,自己快速出门去拿药箱。 沉月看着他快速闪过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虽然他有时候挺粗心的,但还是很会照顾自己的嘛! 等萧暮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了吃着零嘴的沉月,也不催着了,就靠在门上看着她吃。 沉月也是吃的认真,直到自己吃饱了,这才发现靠在门上的男人,“你啥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也不叫我,对了你饿不饿,我们得赶紧出发了!” 她也不管萧暮饿不饿,抓了两块糕点,就走了过去,喂给了他。 萧暮也不拒绝,虽然他不大爱吃甜的,可也大口大口的吃着。 “是不是很好吃,我最喜欢吃这个了,还有三块的,我分了你一块,你看我是不是很好!” 沉月眼睛亮晶晶的,眼角眉梢都是甜甜的笑,不用说,萧暮都知道她这是求表扬了。 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这脸上的肉肉好像又多了些,“很好吃,月儿喜欢吃,明日我再给你去买!” “好,那我还要别的口味,听说那家铺子又上了新品呢,我还没有吃过呢!” 她把另外一块放在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儿。 萧暮只能答应她,这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真是不好拒绝啊,不过买回来一天能吃多少还是他说的算的。 杨深在屋外等了许久,见二人一直没有出来,便抬手敲了敲,“阿暮,嫂子,宫里还等着呢!” 沉月应了一声,又倒了一杯茶喝了喝,解解腻,拉着萧暮就出了门。 拉开门,果然有一阵风吹过来,真的有些冷呢,幸亏萧暮有先见之明给她披了件大氅。 萧暮怕她出门着急摔着,干脆一把将人抱起,紧紧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大步的朝着府外走去。 杨深早就见怪不怪,现在已经免疫了,屁颠颠的跟在二人身后。 回来的时候二人是各自骑着马的,可进宫,萧暮怎样也不敢太着急,把人抱进了马上,杨深则是坐在外面驾着马。 沉月不解的看着他,“不是说挺着急的嘛,怎么不骑马呀!” ¥¥¥ 萧暮把人抱在了自己腿上,把她小脑袋摁在自己的怀里,“骑马太过颠簸,又没有躲风的地方,万一你着了凉可怎么办。” “再说了,这马车也不慢,你坐着也还舒服,那何乐而不为呢!” 沉月明白他这是担心自己,既然如此那也就痛痛快快的享受吧,这细心与仔细里,都是满满的爱意。 马车终究是比不过骑马,足足半个时辰,这才到了皇宫。 太后一直守在皇帝的床榻前,时不时擦一擦眼泪,时不时又望向门口,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殿里静的可怕,太医们也在偏殿候着,不敢离开半步。 萧暮领着沉月进来的时候,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二人身上,太后也听见了动静,转过了头去。 “母后(婆婆)!” 二人快步走了过去,沉月看着一脸疲惫的太后,心里也有些着急,抬手就想帮她把脉,却被一把拦下了。 “哀家无事,有事的是皇帝,月儿,母后求你救救他吧,他是个好皇帝,还如此年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沉月明白她的担忧与不安,如今她自己也做了阿娘,怎能不懂呢。 “婆婆,你别着急,我会为陛下诊脉的,你先坐下休息会儿,切莫太过激动了。” 几人把太后扶住,坐了下来,李嬷嬷又端来一些食物和水,萧阔和萧暮劝她吃了些。 杨深把药箱提着放在了床榻边的矮桌上,沉月走过去坐在了一旁的矮凳,掏出皇帝的手,开始把脉。 几人的心一直悬着,那群太医也不例外,虽有些不信沉月的医术能比过他们这一群老者,可又心虚的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毕竟这关乎他们的生死,怎能不怕呢。 沉月摸了许久,这皇帝的脉搏忽有忽无,诡异的很,她也是认真思考了许久,最后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太后看着她皱在一起的小脸,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是又无能为力了吗?’ “陛下的脉搏时有时无的,看样子中毒极深,若是查不出所中何毒,怕是活不过明日了。” 太后整个人向后倒去,萧暮及时的扶住了她,可人已经昏了过去。 “母后母后!” 萧暮已经彻底的绷不住了,沉月是他最后一张底牌,如今皇帝没得救,这母后也晕倒了,他一时之间如同泄了气的球,整个人都呆住了。 沉月见状立马走了过来,给太后把了脉,发现她这只是太过激动,这才放在心来,安慰萧暮。 “婆婆没事,就是情绪太激动,所以才昏厥了过去,不过也还好,后面的场面太过血腥,他老人家还是休息会儿好。” 萧阔一直都十分的冷静,这一切他也有预料到,若是沉月也没办法,就只能靠着外面的消息了,何况他也认为,太后她老人家今晚太过操劳, 若是能的好好睡一觉,那也是不错的。 萧阔看着萧暮如同天塌了般,愣在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叹气,唤来了李嬷嬷,二人合力把太后扶到了另一边的软塌休息。 (?( ˙??˙? )?)?????? 沉月见自家婆婆被拉去休息了,自己也能大展拳脚了,打开自己的药箱,拿出了第一层放着的布包。 自己又走去桌边拿了一个茶杯,端详了一下,虽说有些小,那也能将就这用下吧。 屁颠颠的跑回去,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各式各样的小刀,在这里面挑了一把小巧轻薄的短刀。 在手上比了比,沉月觉得正合适,认同的点了点头,抬起皇帝的手,快速的在手腕处划了一道口子。 “啊,天呐,这是在做什么?” “王妃,她,她这是疯了,居然敢伤害龙体,这这这…” 几位太医有的不解,一个劲的问着,有的则是觉得沉月疯了,治不好就算了,居然还敢伤了龙体,有的早就吓得倒在了地上,这可是当今皇帝,这王妃拿起刀就往陛下手上砍,这真的是要了命了。 沉月才不理会他们呢,她是毒医,治病救人的法子本就与别人不同,这么些年,他早就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不过也无所谓,毕竟能治病救人,那就是最好的法子。 萧暮听着太医在他耳边不停的聒噪,慢慢的回过神来,抬眼看去,就见沉月抬起他皇兄不知何时受伤的手,正在往一个茶杯里面滴着血。 一名太医,瞧着这安王总算不发愣了,这才在一旁劝道,“王爷,这王妃如此伤害陛下的龙体,若是陛下因此龙体受损,撑不过明日,那就…” 萧暮本就心里乱的一团糟,又听这个老太医在他耳边聒噪推卸责任,怒气值一下子爆满了,直接就抓着那人的衣领,将人提了,快速走了几步,直接将人扔出了殿外。 这一下,可把守在殿外的杨深吓得够呛,他本来才打算眯会,结果被地上这一坨‘不明物体’直接搞精神了。 被扔在地上的太医,还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立场,撑着地站起身,又作死的说,“王爷,王妃此行此举,损害陛下龙体,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若是陛下…” “放肆!” 萧暮当真是极其厌恶眼前此人,自己的医术不行,还一直在顾左右而后言他,到了现在还想要把所有的责任甩在沉月的身上,这让他怎能不气。 “阿深,堵上他的嘴,把他扔进天牢!” 杨深在一旁听了也挺气愤的,虽说不知道自家王妃做了什么, 可她再怎么样也是赫赫有名的毒医,就算治不成陛下,那耽误病情的责任也不应该落在她的身上,而面前这位老者,当真是让人不耻啊。 萧暮嫌弃的甩了甩袖子,这才抬步急忙的走了回去。 萧阔早就听见了这群太医的推脱之言,可没有开口阻止,则是觉得没有必要,等下这一个两个在殿内叫唤,这不是影响陛下休息,增加他们的怒气嘛,可能太医被萧暮扔出去也还行,杀鸡儆猴,省得那些又在旁蝶蝶不休,聒噪的很。 沉月放了小半杯的血,这才拿出布包暗格里细小的银针,给皇帝止了血,简单的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才端起茶杯走到了矮桌旁。 第254章 未名草稿 皇帝落座后,礼官这才站出来举行封妃典礼。 虽说是尊重他们的习俗,可演奏的依旧是昭月的喜曲,随着欢快激昂的乐曲,沉曦被两名婢女搀扶着进了花园里。 封妃的衣裙,便是她以后出入正式宴会穿的正装,故极为华丽,也较为繁琐,头上戴的也是昭月国木樨花的金冠。 十朵由金砖雕刻成的木樨花,缠绕在一起,围成了整个花型发冠,刚好把沉曦,盘起来的所有头发盖住,发冠的边缘还用了各色各样的珍珠,做成了长长的流苏,恰好到肩膀处。 金色木樨花的发冠,和木樨花纹样的藕粉色正装,二者相为映衬,在夜色和烛火的照耀下,沉曦那张,原本魅惑无比的悄脸和妖娆勾人的身姿,倒是被这身正装狠狠压住了,此刻的她,倒是像一个端庄有礼,恬静温柔的女子。 礼官在一旁,手拿文书,庄重严肃的开口,“西幽嫡公主—沉曦,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知书达理,圣人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结两国之友好,故封为曦妃,为钟粹宫主位,钦此。” 话音一落,沉曦就被搀扶着跪了下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三叩九拜。 沉月整个人瘫坐在位置上,她莫名觉得刚才的圣旨有些刺耳,仔细想想,好像又觉得没什么。 她现在只是阿暮的娘子,肚子里崽崽的阿娘,若是论身份嘛,那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安王妃,至于这什么嫡公主,那女人爱当就让她去当吧! 沉曦艰难的行了三叩九拜,整个人类的气都不顺了,天知道这一身到底有多重。 “臣妾谢皇上厚爱,日后定做一名合格的妃子。” 礼官把封妃的圣旨,放在了她的手上,沉曦紧紧的抱着,刚想起身,身边的婢女就把她拉了回来,这一下可把她吓得够呛,带妈妈回过神来,她刚要发火,花园里又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女音。 皇后起身看着跪在下首的沉曦,例行公事的开了口,“曦妃妹妹,此刻起就是我昭月的妃嫔了,今后的首要任务就是为陛下绵延子嗣,在后宫也许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分。” 沉曦内心一阵无语又气愤,可碍于自己的身份,只能憋屈的回话,“臣妾谢皇后娘娘教诲,然后定当认真服侍陛下。” 皇后点了点头,也只是装装样子,这种事她做习惯了,每次宫里进行人她都要这样说,“扶曦妃妹妹起来吧!” 随后转头看向了皇帝,“陛下,封妃一事已经成了,眼下可以开宴了。” 皇帝没有看皇后,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便开始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今夜西幽嫡公主沉曦,远嫁到我昭月,封为曦妃,朕心甚悦。” “诸位,举杯,与朕同庆!” 皇帝举杯,众人起身共举,萧暮则是快速的将沉月面前的那杯酒,换成了酸梅汤,随后才放心的起身敬酒。 沉月无语的很,若不是现在,在宴会上,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一个晚上就不能碰,那个不能吃的,眼下还把她的酒给换了。 △△△ 拜托,她只是怀孕了,不是没脑子,再怎么样她也是个大夫,自己的情况还是了解的,这男人一天到晚紧紧张张的,让她真的有些不好受了。 “那月儿可看清了,为夫是否要上药?” 对哦,她刚才一直顾着想,这男人是不是要占自己便宜了,都没想着他是想让自己给他上药,此刻也不用萧暮主动凑过去了,沉月整个人就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仔细的打量着,可不知是马车的视线太暗,还是萧暮的脸太厚了,沉月怎么也没看出来,他脸上有任何肿胀的伤痕。 看着看着,倒是看着他那张脸入了迷,沉月还是第一次如此这般的认真瞧着萧暮,不禁觉得有些后悔,咋自己相公那么好看,自己今天才第一次发现呢。 这皮肤,这眼睛,这鼻子…啧啧啧,赚到了赚到了,还有这薄唇,真让人有那种一亲方泽的那种冲动啊! “王爷,王妃,到…”到家了,还没说出口,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车夫在外面喊了好几声,这车上的二人都没有搭理自己,还以为是他们睡着了,这才把车帘掀开,结果就瞧见了这一幕。 王妃捧着王爷的脸,二人靠得极近,沉月此时还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这举止,这行为,活脱脱一副他们家王爷被调戏的名场面啊,这是他能看的吗,这付费内容,哪里是他可以看的。 车夫回过神来,慌忙的把车帘放下,立马就跑出了老远,只留车上尴尬的二人。 沉月羞恼的拍了拍男人,立马就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了一旁,脸立马就以极快的速度红了起来,只要一想到刚刚二人以这种姿势被别人看见了,简直是太尴尬,太丢人了。 沉月就欲哭无泪啊,她的清白啊,不对,自己都成婚了,没有清白了,她的形象啊,不对,自己没有形象,这些人她压根都不认识,她的节操啊,对,她的节操,在刚刚就成功的碎了一地(o﹏o?) ! 萧暮瞧着她脸上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憋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岂料沉月一记眼刀就扫了过来,让他笑声随即止住了。 沉月对着他也笑了笑,不过这笑的,倒是让萧暮有些害怕,因为沉月她虽然笑了,可这盯着他的眼神,似乎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最好不要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不然…” 沉月嘿嘿嘿的笑着,让萧暮有些浑身发毛了,看来下次还是得小心一点啊,不然糟糕的是自己。 萧暮千哄万哄这才把沉月哄了下来,下车的时候不忘把药揣在了怀里,这毕竟是母后给的,肯定不能乱放。 坐了一路的马车,沉月又因为是还在孕期,被抱回房间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暮给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这才悄悄的退了出去,去了书房。 书房里,萧阔不知何时到的,早早的便坐在了位置上,喝起了茶,萧暮也不诧异,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端起了另外一杯刚泡好的茶喝了起来。 “你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萧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可却问出了萧暮心中的烦恼,他摇了摇头,想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托词。 萧阔喝完了一杯,又自顾自的倒着,瞥了一眼一脸忧愁的萧暮,旁敲侧击的提醒道,“我瞧着西幽的王子,并不是很想来这,毕竟西幽王年事已高,不免有些思虑不周,产生一些错误的想法,小辈们倒是可以在旁多多提醒,你说对吗。” 萧阔一开口,就点醒了萧暮,他激动一拍脑壳,憨憨的笑道,“对呀,对呀,你说我怎么没有想到!” “阻止这场战争,可以去游说他们啊,这样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我真是太傻了,还一直想着找一些托词,把皇兄给游说了,一直在为难自己。” 萧阔放下了茶杯,挑了挑眉,又提醒了一句,“你可别自己去,你去人家不买你的面子就算了,说不定还会揍你一顿。” 对哦,自己和他们不熟,昨天还闹了一些不好的事,他们怎么会搭理自己呢,不找人揍他都不错了。 萧暮想到这,脸上的笑意立马就褪去,又不自觉的皱起眉来,“那能让谁去啊,我这昨天刚惹了他们,眼瞎可如何是好啊!” 萧暮眼珠子转了转,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合适的对象,想着又看了一眼面前喝着茶的萧阔,醍醐灌顶,一拍自己的后脑勺,这合适的人选,不就在眼前吗,还找什么直接让他上不就行了。 想着着刚想开口,就被萧阔冷冷的睨了一眼,这让他把话成功的堵在了嘴里。 可想了片刻,冒着被揍的风险,还是开了口,“阿阔,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就…” “不行!”这触霉头的事自己才不做呢,本来那皇帝就对他多有忌惮,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又巴巴的凑上去? 萧暮才不放弃,这是眼下最好的人选,他就是求都得求来,把屁股上坐着的板凳往他身边移了移,身体往他跟前凑了凑,对他傻傻的笑了笑,双手不自觉的握住了他的大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阿阔,你就帮我呗,你最好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你又是我姐夫,你…” “打住打住!” 萧阔嫌弃的把他的拍开,整个人还挪着凳子,往后退了一大步,作出‘打咩’的手势,拒绝萧暮的再次上前触碰。 萧瑜实在是怕了萧暮,又连忙提醒道,“你是不是傻,我现在都怀疑一孕傻三年的是沉月还是你了。” “昨个儿晚上的宴会,他大哥明明都已经认出她了,我想沉月肯定也不想两国交战,那最好的说客不就是她了!” “你让她去,随便都比我们任何人都好,毕竟他也是他们的妹妹,也是整个西幽的公主,沉月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第255章 未名草 199后半段 沉月接过了男人手上的碗,‘咕嘟咕嘟’就把碗里的汤喝完了,然后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像极了一个的地主老财。 萧暮瞧着她圆鼓鼓的肚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吃饱了,看样子等一下就得睡了,快速得扒了几口饭,立马就领着人去花园里散步了。 说是散步,可哪一次沉月不是整个人扒在萧暮身上,若不是那两条腿,还在地上走着,这谁知道他们是在散步? 走了两圈,沉月许是累了,见着前面的秋千椅,立马就松开了男人的手,快速的朝那个方向跑去,然后轻松的蹦了上去,整个人舒适的靠在椅子上,看样子十分惬意。 萧暮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次都是这样,他都习惯了,沉月这毛毛躁躁的性子,让她一直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当真是为难她了,想来为了肚子里面的崽崽,沉月当真变了不少。 沉月见他一直没来,就朝着他招了招手,“你快来呀,站在那里发呆干什么!” 萧暮几个大步走了上去,坐在了沉月身旁,习惯性的把人往怀里一抱,一只手护着她的腰以防摔下去,一只手习惯性的把玩她细若无骨的小手。 “月儿!” 沉月此刻也有些困了,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就已经打算闭着假寐了,可听见萧暮叫她,她还是睁开了一丝丝眼,轻‘嗯’了一声。 “我,找到阻止两国交战的方法了。” 萧暮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这一句话,可把沉月的困意击退了,立马就精神了起来,睁开了眼,扑腾的就要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 萧暮大手把人捞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大手放在了她的身后,以免他因为激动而往后倒。 “什么方法!” 看着沉月那满眼的激动与欢喜,萧暮也不由得开心,他这几日很少见着她笑的如此开心了。 你,去找你的王兄,让他劝说你的阿爹,阻止两国交战。” “我?” 沉月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这怎么可能,他们不会听我的!” “而且就凭我自己,我怎么去说服他们,听你们的意思,他们早就有了打仗的心思,哪里是能凭我一言两语就能说服的!” 看着她骤变的情绪,萧暮心情也复杂了起来,‘是啊,何尝不是呢,这可不是轻易就能说服的。’ 可想着皇兄那不可更改的态度,萧暮又觉得去游说西幽王子更为稳妥,如若想靠他去劝皇兄,那这件事的成功率不到1% “月儿,你有所不知,这些年西幽王的心思,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早就探查到了,可起了反心的是你阿爹,不是你的王兄。” “你想想,这么些年南征北战,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你阿爹吞并的小国越来越多,又听信了身边人的谗言,所以才动了了反心。” “你大王兄多年处理着王朝的政务,怎会不知底下百姓的水深火热,更何况此次他也不愿前来,从昨晚的态度就可以表明,所以最好的攻克对象就是他!” “可…” 沉月还是没办法过得了心中的那一关,虽说他们昨晚已经认出了对方,可是大王兄根本没有想认她的意思, 各自心中都有对彼此的嫌隙,这如何能再次见面。 而且现在西幽又有了沉曦,那她沉月又是以什么身份呢,西幽王朝的前任嫡公主?还是昭月国的安王妃? “我,我不行!” 萧暮听到她的回答,也不诧异,毕竟他心中怎么想的,自己也是知道的。 大手把沉月往怀里捞了捞 ,让她靠自己更近些,沉月原本有些烦躁的情绪,立刻就缓解了不少。 “月儿,你别怕,一切有我,有什么你就大胆的去做,虽说不知道成与败,可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再说了,不行又有不行的办法,万一你成了呢!” ‘是啊是啊,万一成功了呢,那他可就能保两国的平安,若是不成,那再另想别的办法,这何乐而不为呢!’ “好!”沉月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那什么时候去呢,不如现在就去吧!”说着就要从男人身上下来了。 萧暮就知道以她这性子,一定是不愿意拖延的,他也早就想好了什么时候去,此刻是定不会放人走的。 大手窟紧了她的腰身,让她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腿上,“今日都什么时候了,明日再去!” “可…” “此事急不得,你出门还需安排人手,眼下城中乱的很。” 萧暮都如此说了,沉月也只能乖乖听话了,明日就明日吧,反正都一样,现在不去还能睡会儿,也挺好的! 心事解决了大半,沉月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困意又爬了上来,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萧暮听见了她呼吸渐渐放慢,就缓缓起身抱着人,就朝卧房走去,今日的太阳有点毒辣,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又细心的把床幔放下来,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又把窗户开了一些,这才抬步走出了房。 200后半段 “这位夫人,你可是要找谁?” 沉月有些诧异,这人都不问自己是谁嘛,怎么对自己的语气那么好,难道是因为她的美貌? “这,你可知道西幽的大王子住在哪一间?” “西幽大王子?在的在的,就在二楼的第一间。” 掌柜一听,他们要找的人是西幽王子,那这女子肯定是身份不凡的,亲自领的人就准备上楼。 杨深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萧暮,可仔细想想,刚刚自己驾着马车走的那么慢,他肯定早就到了,只是藏的很好,他没有发现罢了。 待掌柜将二人迎上了楼,沉月都不用问,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王兄的房间,直接几个大步上前略过了掌柜,自顾自的朝前走去,杨深一直紧紧的跟着。 门外,两名穿着西幽服饰的侍卫站在门外,沉月站在了他们面前说道,“去禀告你们家王子,说是月娘子来找他。” 两名侍卫都是带着刀的,本来他以为。是这个女人走错了,误入了这里,想着看到了他俩,自己等一下就会走,可没想到确实知道他们的身份。 一名侍卫抽出了刀,指着沉月,“你是何人,我们王子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杨深看到有人抽出了刀,立马就上前护住了沉月,确定没有伤到,然后这才转过身打量了拿着刀的男人。 一个胖乎乎的,一个瘦不拉叽的,西幽人果然奇怪,就连身边的人都如此怪异。 “你们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我们家夫人又没有怎么样,难不成你是怕她一介女流还能伤了你不成。” 那胖乎乎的侍卫气的不行,怎么,他抽个刀都不行,再说了,不也没伤着她嘛。 瘦不拉叽的侍卫打量了沉月一番,他不知怎的,老觉得这女人他见过,可现在又想不起来。 沉月把站在她面前的杨深,推开了些,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必惊慌,对着那瘦不拉叽的侍卫笑了笑,可她似乎忘记自己带着斗笠,人家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更别说她的笑了。 “侍卫大哥,就请你进去通禀一声,你说我是月娘子,他就一定会见我的!” 那侍卫瞧着他实在是眼熟,而且听他说话的声音又忍不住的与她亲近些,只是皱眉点了点头,就开门进去了。 另一名侍卫,瞧着这二人很是不爽,依旧拿着刀对着二人,一直盯着他俩看,就想把他们来这的意图给盯明白,然后直接把人赶走。 又忍不住的想刚刚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话,一直在跟旁边那个男人说,又不禁觉得这俩很傻。 他俩肯定是觉得,那瘦瘦的侍卫,看起来柔弱,可他们不知,他的武功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更何况人家是将军。 房内,大王子二王子都在,三王子在另外一间房还睡着,酒还没醒。 大王子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可却一直没有动,那坐在一旁磨刀的二王子沉不住气了,早就想出去看看是谁找死,想找他的晦气,却被大王子拦下了,“你安心待着,等一下蓝威会进来的。” 蓝威就是刚才那个瘦不拉几的侍卫,实际上他是大王子身边的人,西幽的骠骑将军,从小同他们一起长大,专门负责保护他们的。 “王子,外面有一个自称‘月娘子’的来找。” 大王子一听到‘月娘子’,立马就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带她进来吧!” 蓝威点了点头,就出去请人了,可二王子不明白,他大王兄什么时候在这里有了一个相好的,难不成这就是他不近女色的原因? “王兄,这‘月娘子’是…” 二王子打算调侃调侃他,谁让他老是说自己贪恋美色,这回肯定要多笑话他,不然自己这么多年白给说了。 大王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二王子就不敢接着说下去了,看他这样子,这女人是说不得的。 蓝威出来的时候,看着沉月点了点头,就把门打开了半扇请人进去。 沉月抬步走了进去,她此刻是紧张也是害怕的,那天暗暗的,都没有仔细看看他们三个哥哥长成啥样了,想来除了大王兄,其他人都忘了自己吧。 眼下进去了,既怕他们认不出自己,又怕他们认出自己来,然后再赶她走,也不知道这次出来能不能成功。 杨深原本也想跟进去的,却被蓝威给拦了下来,“主子请她进去,没说请你。” 第256章 未命草 244后半段 △△△ 冷静的许久,他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大手包裹着环住自己的小手,果然又有些冷了。 “你的手,为什么常年都那么冰?” 沉月闻言,也放下心来了,挑了挑眉,松开了抱住男人的手,“我常年体寒,就是这样的,不过也挺好的,你抱着我,不就冬暖夏凉了!” 萧暮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体寒还有这个用处,这小姑娘,当真是可爱的很。 他转过身,把人扶着躺了下来,替她掖了掖被角,就打算下床了,可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你去哪!” “我去看看皇兄,都过了一夜了,不知有没有醒。” 沉月听见是去找皇帝,直接就松开了了手,把手藏进被窝里,整个人舒服的多了。 她还困着呢,直接就闭了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那你去吧,多半是没事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想到此处,不禁又担忧的睁开了眼,“若是他们说陛下还没有醒,那就不必打扰他,让他再睡会儿,可能是元气不够。” “醒了记得给他大补一顿,什么山珍海味啊,鲍鱼海参就给他做个几天,让他补充补充元气。” 萧暮不解,不是说生了病的人是要清淡饮食的吗,怎么还能吃那些大补的食材? 沉月看出了他的疑惑,这次就干脆的闭上了眼,她是真的很困啊! “这个毒有点奇怪,会吸食人的元气,所以肯定要大补啊!” “你去看他的时候,如果没有醒就赶紧回来睡觉吧,忙活了一夜,等一下你别病了。” 萧暮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沉月本就十分困,被吵醒后也没有赶走她的困意,不到片刻,自己就睡着了。 萧暮看着她熟睡的小脸,真的觉得自家娘子真的可爱的紧,在她的脸上‘啵啵’亲了几口,给她掖了掖被角,再把床幔放好,这才退了出去。 轩龙殿,萧暮来的时候,殿外只有李安守着。 李安瞧着他来了,连忙问安行礼,“王爷,您是来看陛下的吧!” “陛下刚喝了水,眼下着睡着呢,可能没那么快醒。” 萧暮听见皇帝醒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重重的放下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醒了就好!’ “陛下醒了以后,记得这几日是给他大补一点,补充一下元气。” “处理公务也不要如此着急,那些不着急的就往后搁吧,龙体要紧。” 李安一一记下,瞧着安王对皇帝如此关心,心里也觉得十分羡慕。 “既然陛下还睡着,那本王就走了。”说完,抬步就往凤霞宫的偏殿走去。 “是!”李安应了一声,又行了一礼,这才跑去太医院和御膳房,叮嘱一些皇帝这几日的所需。 萧暮着急的很,他从昨夜到现在,虽说是睡了一会儿,不过做了一些噩梦,现在也是累的很,能回去抱着自己家小姑娘睡觉,那肯定是极好的。 可刚准备进偏殿,太后就叫住了他,“暮儿,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 第257章 卫明 195后半段 低头的瞬间,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恨,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贱人跪在她的脚下,为奴为婢,活活的折磨死她。 沉月闻言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反正人家也不是诚心的,干嘛还浪费她的表情,假笑也是很累的。 太后也没想这西幽王会出手打人,瞧着这一幕,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皇帝陛下,曦儿早在西幽时便常说倾慕于陛下,孤也想着,这世上也再无人配得上孤的掌上明珠,想来与陛下当真是绝配,就请陛下收了她吧!” 这,变脸变得太快了吧,人家安王不要了,这就扔给了陛下,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啊。 萧芸放下手中的杯盏,冷笑出声,“西幽王,你当这是选白菜呢,这个不要了就换下一个。” 堂下坐着的各位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在下面窃窃私语,“是啊是啊,刚才还一副非安王不嫁的样子,人家王爷不要,现在又看上了另一个。” “还挺不要脸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子陛下能要她吗?” “那谁知道呢,这样的娶回家,当个小妾也是不错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沉曦的耳朵里,只会让她心中的恨意烧的更旺,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沉月害的。 皇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轻轻放下,把视线落在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西幽王,微微勾了勾唇,“好,那便入宫为妃吧!” 此话一出,场上的众人都是一惊,这陛下为什么同意了,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 “今夜的月色不错,那便封为曦妃吧,赐居安华宫。” “皇兄!”萧暮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何,难道他还不清楚他们的野心吗? 皇帝的视线一直落在沉曦的身上不曾离开,只是朝萧暮摆了摆手,便算是回答了。 萧暮怎么能放心让这个女人进宫,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屁,还想开口,却被一双小手紧紧握着,萧阔递过来一盘糍粑,又警告的盯了他一眼,这才让萧暮住了嘴。 西幽王自是那个最开心的,看他笑的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人家把他女儿封后了。 “曦儿,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朝皇帝陛下行礼谢恩!” 沉曦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勉强在脸上扯出了一丝笑意,起身走出去行了一礼后,便坐了回来。 此行的目的已然完成,西幽王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开心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期间还与皇帝聊了不少沉曦小时候的事儿,也没有问人家想不想听,自己就一个劲的讲。 沉月也一直偷偷的打量着她的三个哥哥,瞧着看样子都过得挺好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至于她那个阿爹,还是… “是不合胃口吗?” 萧暮夹了很多菜在她的碟子里,可沉月一口也没有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有,只是没什么胃口!” “不喜欢那便不吃了,回去我给你做,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沉月心里暖暖的,乖巧的点了点头,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是啊,难过什么呢,虽然爹不疼,哥不爱的,不过有爱她的阿暮啊!’ 宴席结束的时候,西幽王和他两个儿子已经喝醉了,二王子只是睡着了,三王子只是嘴巴一直嘟嘟的讲的不停,这西幽王嘛,那还好,只是整个人瘫在位子上,一个劲的傻笑。 萧暮和皇帝打了个招呼,就搂着媳妇儿准备回家,可路过大王子的时候,沉月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大王子瞧着她身上的衣裙,心中的猜想已经变成了笃定,于是便开口叫住了她,“月儿!” 这轻轻的一声,仿佛击中了她冰封多年的心,在心里荡起一阵阵的涟漪,这怎么可能会不想呢,这可是从小宠爱她的大哥呀,从前的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让她不愿再走一步。 在场的人。要么是喝醉了,要么是与人交谈,都不曾往这一处看去,恰巧给了他们谈话的机会。 “这些年,你,可还好!” 好吗,她自己也不知道,若是说好,自她学成出师后,便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一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一个人坚强的活着。 若是说不好,那她也是幸福的,遇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现在过得也很幸福。 “好,我很好!”沉月扬起了一抹笑,偏头看着他。 一句淡淡的话,却可以让平日冷傲的大王子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是他的小妹啊,他从小捧在手里的,这么多年没见,就已经嫁人了。’ “你,也要好好的,要很幸福,很幸福!”说着回过头,牵着萧暮的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大王子看着远去的背影,心脏抽抽的疼,泪无声落下,‘月儿,王兄对不起你,让你在外流落那么多年,眼看着现在认出了你,还是不能叫出你的名字,都是我没用!’ 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眼角猩红,此行他们的目的,还有小妹现在的身份,为了保护她,注定永远不能相认。 沉月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和萧暮走了老远,这才停下脚步,猛的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低低的抽泣着。 萧暮明白她的痛,也知道今日她来着,心中是多么的欢喜,想来她的三个哥哥是十分疼爱她的,可如今的局势,他也无能为力… 第258章 未稿 181 这样想着,对着那名大夫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把头上所有的簪子,还有手腕上唯一一块玉镯塞给了他,祈求的眼神望向他,“求求您,给我一副毒药吧!” 本来还以为他这是想让他们帮她逃脱这个责罚,可没想到她居然想求死。 “我,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东西了,不知道够不够,求求您卖给我吧!” 老板不忍的皱了皱眉,讪讪的提醒道,“你家夫人是自己摔的,这与你何干,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一切都没有定论呢,你不要就这样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婢女一听,嘴角扯起了一丝讥讽的笑,“他们是主子,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错了,而且现在孩子没有了,他们必须得找一个工具来泄愤,那个人就只能是我,与其让他们折磨死,不如让我自己来!” “那你可以跑呀,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婢女抬起头,勇敢的注视着老板,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犹如压抑了几百年的修罗低声嘶吼着,“我的卖身契在他们手中,我又是一个孤儿,我该如何跑,又该怎么跑,我现在还受伤了,现在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了结了我自己,你永远不会懂的!” 老板看着她也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属实也是不忍了,想了想最后还是开了口,“我带你走吧,我们逃得远远的,这样就不会抓到你了!” 婢女眼神一亮,认真的打量起他脸上的神情,似是要从他那也模拟找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可他那坚定的眼神,就这样抨击她的心,证明着他话的真实度。 “真,真的可以?” “嗯,我回去收收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上前把她扶起来坐在了凳子上,大夫也知道他们这些婢女悲惨的一生,医者仁心,自然也不想看到这悲惨的一幕。 老板本来想叮嘱几句,让他不要透露他们的行踪,可大夫早已明白,只是点了点头,“等你把这小丫头接走,我便让人去府里通报一声,让人把她接走,你们快走吧!” 婢女感激的看向二人,待老板回去收拾行李后,大夫又不忘安抚道,“小丫头,你今年也才十五六吧,大好的年华,以后可要好好的活着呀!” 大夫看样子像五六十岁的老者,那眼里尽是慈祥,让人很难不亲近,那婢女才慢慢的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今年我十六了,没有了爹娘,本来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卑贱的活着了,可没想现在竟有如此这般的境遇。” 大夫对着他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糖递给她,“吃块糖吧,这样嘴甜了,心也就甜了!” 婢女接了过来,打开了糖纸吃了下去,真的很甜,比他以往尝过的都甜,一炷香后老板拿着简易的行李,扶起小丫头就和大夫告了别。 人生就要开启新的一篇了,但愿你余生能过得好。 估摸着二人应该已经出了城,这才派了身边的小斯去她家府里通报,后面那都尉夫人醒来,想找人算账,那便也是后面的事了。 197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当年她另外两个哥哥,年纪尚小,又失了母亲,又经过外人的挑拨,自然而然就会恨着她,而且这么些年他们没有生活在一起,他们对自己的恨应该也是不会少的,自己又何必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在乎别人爱不爱自己呢, 还不如多考虑考虑身边的人,毕竟她现在,很幸福。 “阿暮,我饿了!”沉月不想这件事弄的俩人心情不好,就随便找转移了话题。 果然,萧暮听见她饿了,立马就从那个怀抱里钻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对着沉月笑了笑,“月儿你等着,我去给你做早饭!”说着就跑了出去。 沉月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那明媚的阳光,今天的太阳很暖,许是一直很暖,而她并没有发现,“阿娘,你也别怪我,虽说王中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可毕竟也是害死了那么多人。” “月儿不能太自私,此事是大事,又影响了两国,不是我能解决的,我到时候也会去救他们,就看能不能救下了。” “毕竟,我也马上要做阿娘了,我的身份也多了,不只是王兄的小妹,我更是阿暮的娘子,崽崽的阿娘!” 萧暮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太后拉着沉月的手,一个劲儿的说些什么,他上前几步,语气轻柔的说,“早饭做好了,我们去吃吧!” 太后见他来了,头低低的不敢瞧他,昨天自己情绪太过上头,打了他一巴掌,内心后悔着呢,现在哪还敢看他。 沉月起身,握住了男人的大手,又回头牵上了太后的手,“我后悔我们一起去吃吧,阿暮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多吃点!” 太后惊喜的看着沉月,‘阿暮做饭?阿暮竟然会做饭,自己这个做母后的从来没有吃过呢,可现在…’ “母后,儿子做了你的那一份,一起来吃吧!” 萧暮根本就没有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他自己情绪也上头了,更何况本来也是自己的错。 太后心里自然是欢喜的,还有一些得意呢,毕竟不是有什么人,都能吃到自己儿子给自己做的早饭。 几人去了主殿,太后第一个就瞧见了一桌的美食,内心激动不已,几个大步上前就坐在了位置上,吩咐李嬷嬷给自己布菜,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 “你俩快点吃啊,杵在那里做什么!”你看,还不忘叫他们俩一起来吃呢,她可真是一个好人。 萧暮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开始今天的第一次投喂,舀了一碗小米粥,就准备一口一口的喂着沉月,可她怎么也不愿意吃,萧暮一脸的懵,以为是这粥怎么了,自己就吃了一大口,这也没事啊,挺好的呀。 “月儿,这味道跟以前一样,为什么你不吃?” 沉月这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让她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喂自己吃饭,这不是找骂嘛。 “我,我自己能吃!”她接过了男人手上的碗,自己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萧暮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瞧着她愿意吃了,那自己就给她布菜吧。 萧暮给她夹了很多,桌上所有的都是沉月平日爱吃的,他夹了多少,沉月就吃了多少,也看着这桌上的菜都快没了,沉月就只能低低的提醒一句,“够了够了,你别在夹了,我都吃饱了,你自己也吃吧!” “这才哪到哪呀,你平时不是还要再吃一碗吗?” 沉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对着男人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我什么时候吃那么多了,你可别冤枉我!” “你,平日…” 沉月真的是服了,害怕他再说些什么,立马就夹了一个人肉丸子,堵住了他的嘴,“阿暮多吃些,这个肉丸子可好吃了,你得多吃点。” 萧暮十分的不解,可也没在说话,心里想着许是她今天的胃口不太好,所以吃的少了,那她吃饱了,自己就快点吃吧,等下还得带她回家呢,总在这宫里呆着,让他浑身不舒服。 太后早就知道沉月反常的原因了,话说谁想自己的婆婆,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个丫鬟一样伺候别人,可太后却不是这样想的,人家都愿意给他生孩子了,做这些怎么了,而且男人本来就应该多照顾一下女人。 看着他俩如此甜蜜,自己心中也是欢喜,今天也不知道是何缘由,她比平日多吃了两碗,直到桌上的饭菜全部没了,这才停了下来。 送他俩出宫的时候,太后和沉月说了许多叮嘱的话,虽说是和沉月讲话,可这视线一直都在萧暮的身上,似是有什么话还没有说。 “母后,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阿暮说?” 这,太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视线放在了沉月的身上,思量了许久,这才开口,“昨日,母后看你昏迷,以为是暮儿把你气的,就,情急之下,动了手!” “母后,母后一晚都没睡好,想来当时情绪上了头,又听芸儿说了事情的缘由,这才知道冤枉他了,现在哀家的心里难受的很,都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话了。” 沉月一听,果然啊,她就觉得奇怪,平日只要是这娘俩呆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哪里像今天早饭那样,一句话也没有说,原来是这样。 沉月拉着太后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母后,这有啥的,他不管长得再大也是你的儿子,哪有母亲打的孩子还如此焦虑的,再说了,你这也不是故意的嘛!” 太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出宫的时候还不忘往袖子里藏了一管药膏,不管沉月怎么说,她还是不太敢上前同他说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沉月身上了。 “月儿,这是金疮药,治疗皮外伤最有用了,你帮母后拿给他,帮他涂涂,顺便也帮我后跟他说句对不起,是母后冤枉了他。” 沉月接了下来,又安抚了太后几句,这才上了马车,萧暮习惯的朝太后笑了笑又挥了挥手,这才上了马车。 太后瞧着马车慢慢的走远,心中一阵酸楚,“李嬷嬷啊,你说哀家是不是太过了。” 李嬷嬷无奈的叹了叹气,她早就知道太后悔如此,所以昨天就急忙拦了下来,“太后,那你也不是故意的呀,再说了,王爷她也没有怪你。” “是啊,我的暮儿这么好,我还打了他,我…”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再娶妻,马上又要有了自己的孩子,心中肯定是欢喜的。 她这是害怕,害怕萧暮的不着调,把沉月这么好的儿媳妇给气走了,说起来也是担心他。 “太后,王爷毕竟是你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奴婢瞧着,王爷还是在意你的,不然今早怎么会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哎,但愿如此吧,孩子们幸福就好,别的哀家也就不掺和了。” 第259章 某人要作妖 “落座吧,今夜美酒畅饮,诸位无需多礼!” 皇帝一开口,众人又躬身躬身行了一礼,谁都知道这是客气话,皇帝的威仪还是在的,既然这样说了,那便该更加该规范自己的言行了,有孩子的还得看顾好自己的孩子,以免因为淘气发生一些事端。 沉曦坐在了皇帝的下首,离皇帝很近,位置是皇后刚才安排的,为的就是给二人创造机会,这个位置又在沉月的对立面,这样坐着,沉曦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 自己虽贵为皇帝的后妃,说好听一点是妃子,可事实上就是一个侧室,自己堂堂一个西幽的嫡公主,居然还比不过一个灾星。 人家虽然比自己名义上小一些。可再怎么样也是王妃,是正妻,而自己却… 越想她心中越加气愤,这老天真的是瞎了眼,净做这些事儿。 沉月却只是不以为意的瞥了她一眼,视线就慢慢的移开了,她压根不害怕对面的人,可别人没惹事儿,自己也不能动手动口呀,可看着眼前此人憋屈的模样,心情莫名的愉悦。 仇人面对面坐着,等一下不打起来都谢天谢地了,这位置安排的挺好,给皇后加一个大大的鸡腿。 沉月自打进来,就迫不及待的在人群中搜索着,可认认真的看了几次,还是没能找到自己两位皇兄的踪影。 想着前几日沉镕说过的话,心里莫名一酸,‘或许是回去了吧,以后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一边的沉月正在感伤,另一边的兄弟二人早就回到了西幽。 大王子宫内,沉镕正在处理奏报,没想到几日未归,这些事物竟然堆了那么多,看着真让人头大。 而沉炼一回来,就去了军营,几日不在西幽军营里,他倒是不自在起来,这下回来得赶紧和他手下的兵练一练,他得活动活动筋骨,不然自己这一身肌肉怎么都不舒服。 这次特别不同,沉倾居然没有跟着回来,王日他们三兄弟都是形影不离的,而这次他居然留在了西幽王身边。 事出紧急,兄弟二人走的那一天,本想着把人一起带回去,可奈何自己这个王弟,怎么也不肯,沉镕又不想耽误事儿,只能提醒了几句,就讪讪的赶了回去。 沉倾的视线一直放在沉月身上,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于他而言有种莫名的感觉,每次见到她难受又生气,可眼下看着她不开心,自己的心情也不好了。 ‘不行,千万不能被蛊惑了,不能像两位王兄一样,我得理智些!’ 气氛自开宴后就有些凝重,任何人做事都小心谨慎,尽量避免发出声响,而一直坐在爹娘中间的小逸儿,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视线就望向了那高台处。 “皇帝舅舅,偶想和你坐在一起,可以不!” 小奶音一出,众人的视线都齐齐望向萧阔一家,连沉曦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而萧阔只是面不改色的拎起自家儿子,把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陛下,逸儿怕是许久不见你了,想的紧,说话有些唐突了。”萧芸看着皇帝,讪讪的笑道。 “这些日子没见小逸儿,朕也想的紧了。” 皇帝朝着小逸儿温柔的招了招手,“过来吧,来舅舅这儿!” △△△ 小逸儿看了爹娘一眼,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扭着小屁股,奔向皇帝的怀抱中。 “舅舅,舅舅,你都好久没抱偶了哇!” 小逸儿甜甜的小奶音,听的人心都要酥化了,谁不想拥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宝贝呢! 宴会上大部分人都把视线挪在了,皇帝怀中的孩童身上,脸上都有了难得的慈爱与笑意,唯独只有一人,眼里心里都充满了恨意。 沉月被那一抹怨气,吸引了过去,果然… “月儿,月儿,你在看什么?” 萧暮给她盛了碗鸡汤递了过去,可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沉月扭过头,看着一脸疑惑的男人,没有回答,接过那碗鸡汤就喝了起来。 萧暮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回应,只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继续给布菜,所幸他家娘子还没有多生气,至少自己夹的菜她都吃了,心里想想,还觉得挺开心的。 沉月:我是生气,但是我也不能不吃饭呀,我凭啥为了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 ̄)╭ 沉曦也没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瞪人那么久,不多时就放弃了,低着头扒起了饭。 沉月一整个宴会都在注意她,可是越瞧越奇怪,沉曦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总不可能是被美食打动了吧,看着她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上掉金子了,笑得那么开心。 沉月越看她,越发觉得不安,‘这女人肯定要作妖,得看紧她一点,省得惹起事端。’ 宴会结束后,太后因为担心皇帝的身体,又不放心宫里的太医来看诊,只能开口留下了沉月。 到了轩龙殿,小逸儿睡着了,被萧阔带到了偏殿休息,其余的人都在。 沉月熟练的替皇帝把脉,脉搏强韧有力,跳动的速度也正常,想来这皇帝的身体,真的是养的极好。 松开了手,沉月掏了掏自己的袖口,扒拉出一瓶药,递给了皇帝。 “陛下已没有什么问题了,余毒以清,脉搏强劲有力,想必醒来后也养得极好。” “这是此毒的解药,为了防止下次宫中再有人下毒,此药给陛下防身吧!” 皇帝接过药瓶,皱了皱眉,“朕还没有问,昨个朕中的是何毒?” 沉月刚想开口,却被萧暮拦了下来,“皇兄的毒,是边疆的毒物,好在月儿当年游历过,也刚好配出过此药的解药,才能及时将皇兄救下。” “陛下,为了防止今后再有人种此毒,月儿特意拿了出来,太医不会解,可若是把这药拿回去研究,想必依葫芦画瓢也能制出解药。” “有了这药在身边,以后任何人也不会有事儿了。” △△△ 皇帝点了点头,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几人又聊了几句,萧暮就随意找了个由头,想出宫。 189后半段 第260章 会改的 190 卧房中,每盏窗户也只是开了半扇,床幔被裹得严严实实,不用说,这小姑娘,定是还没醒。 掀开床幔,把人从暖暖的被窝里捞了出来,快速的给她穿好衣服,又把人包在梳妆台上,快速的给她挽起了发,正准备给她洗脸擦手的时候,怀里的人儿就醒了。 “你怎么那么早就把我叫醒了,我还很困,再睡会吧!” 刚醒的沉月,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身上,像极了一个小懒猪,说话的语气也就叫软软的,真让人舍不得吵醒她。 可这都已经中午了,还是得起床吃饭,把用热水泡过的锦帕,快速的拧干,用轻柔的擦着她的脸,怕她耐烦,动作又加快了不少。 直到坐在饭桌前,沉月整个人还是一愣一愣的,显然是还没睡醒。 萧暮熟练了盛出一碗汤,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着她,然后又喂起了饭,等怀里的小东西吃完了,自己才开始吃起了饭。 “阿暮,我还是想睡!”,沉月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刚吃饱就觉得困了。 萧暮无奈的笑了笑,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咽下了口中的饭,这才说道,“等一下吃完,我带你出去散散步,散完步才可以睡。” 又是散步,又是散步,怎么每天都要散步啊,沉月听见这两个字,头都要大了,刚准备撒娇,不想去散步,萧暮就好像知道她再想什么,立马就转移了话题。 “西幽王三日后会带他的公主,还有哥个王子前来朝拜,月儿可要去?” 沉月整个人一愣,不知是惊讶还是害怕,突然就哆了一下,萧暮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刚想说,要不然不去了,沉月就开了口,对他 笑了笑。 “去呗,为啥不去,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沉月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了,又都是他的亲人,四岁之前大家都如此宠爱她,这么多年时过境迁,还是想见见他们变成什么样了。 萧暮没在她脸上看出任何的逞强,这才放下心来,吃完了饭,牵着她手就在花园里散起了步。 三天后,这欢迎西幽王的宴会定在了晚上,可沉月今日起了个大早,不知是心慌还是啥的,就一个劲的挑着自己要在宴会上穿的衣服。 萧暮回来后,就瞧着他们的床上,榻上,还有桌子上,都是各式各样的衣裙,还有首饰,一个熟悉的景和就安安稳稳的放在桌上,其余的都散在了地上,整个卧房凌乱不堪,都让他不知该如何下脚了。 “月儿,你怎么…哎,你是不知道该穿什么吗?”语气略带无奈,沉月就是这样的习惯,当初找医书的时候,书房里所有的书都躺在了地上,他是真的害怕,等一下他出来的时候,摔一跤了怎么办。 “好多衣服啊,我都不知道该穿哪件好,你过来给我挑挑呗!” 沉月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背对着男人,不是因为她不想起来,而是她天穿的裙子勾到了不知道哪一件首饰,她正在解着呢。 萧暮把地上的首饰,一套套的收了起来放在盒子里,然后摊开摆在桌上,再把桌子上,榻上,床上的衣服一一挂在屏风上,这才把坐在地上的沉月给整个抱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就这样坐在地上,不怕着凉吗!” 沉月的裙子还勾着首饰,一直都解不开,本来就很烦躁了,还突然被人说了一顿,心情立马就不好了,对着萧暮就是皱起了眉,嘟起了嘴,“你怎么那么唠叨,没看到我在忙吗!” 说完,又继续解着,萧暮也是给她气笑了,自己做错的事,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想来也是没有谁了吧。 刚想把她的低着的小脑袋转过来,就看见她手上不知道在弄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十分严肃,似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 拉出了她的小手,就见着一个步遥卡在了她的裙子上,再看看略微褶皱的裙子,一下子就猜出了她为何生气的原因。 沉月本来就很烦了,这个东西一直解不开,现在又把她的手拉出来了,整个人更气了,刚想到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一定得好好说说他,就见着萧暮开始解起来了。 手上在动作,可还是不忘安抚道,“你等着,我一下就给你解开了。” 本来还有些不屑,觉得他是在逞强,自己都弄了一炷香了,怎么可能?他说能弄好就能弄好的,刚还想嘲笑他几句,就见那个步遥安稳的躺在男人的大手上了。 “你你你,怎么那么快,怎么搞的,为什么我不行!” 萧暮拿起那只步遥,轻轻的往桌上一丢,就安静的躺在了首饰盒里,然后略带无奈的说道,“月儿,你可知你现在怀着孕?” “我,我知道啊!”别问为什么她那么紧张,因为每一次听到他这样问,下一句肯定是要说教她的,这已经是惯常的套路了。 “我都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的,难不成我要日日把你带着,日日盯着你,这样你才会乖吗!” “我……………(此处省略一万字)!” 萧暮每次一念叨,就要说上许久,你只要说到自己口干舌燥了,这才肯罢手,沉月见他说累了,讨好的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瞧他喝完以后,又乖巧的结果放回了桌上。 萧暮瞧她每次做错事都是这样,讨好自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只能这么宠着了。 “你今天想穿什么衣服,为何要选那么久?” 第261章 会该 192 萧芸忍不住捂嘴偷笑,“你看啊,阿暮真长大了,现在都懂得阴阳人了。” 萧阔给她的碗中夹了一些,平日她爱吃的菜,淡淡说道,“他这不是长大了,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抠,再说了刚才他们冒犯于陛下,照着他的脾气不开口都是假的。” “可你说,这样无理的要求,他们会同意吗?”萧芸也不免有些担心了,若是等一下把他们惹急了,闹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萧阔把不好好吃饭的小逸儿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既然来了我们的地盘,那自然得守我们的规矩,占了我们的便宜,也当付出点利息这是他们应该的。” ‘渍渍渍,好狗啊,不过我喜欢!’ 小逸儿看着自己的爹娘,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自己又听不懂,最讨厌这些宴会了,一直都要乖乖的坐着,不能乱动,哎,小孩子真的是… “哎呦!”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锤的,有些委屈的嘟了嘟嘴,“爹,你又打我,等下锤傻了怎么办!” “那就扔掉,反正我和你娘亲还得再生一个。” 这万年的冰块脸啊,还有他说出的话真的是能把人冻死,小逸儿只能乖乖吃饭了,不然照他爹的脾气真的得把他给丢了。 西幽王吃瘪,脸色难看的很,这眼下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下一句他们肯定会说,他们此次来这有不臣之心,把他们扣住那就不好了。 麻木的扯了扯嘴角,印出了一个 勉强的笑,“安王说的甚是,孤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请旨多加朝贡的。” 皇帝瞧着他这是同意, 心里开心的很,可脸上,还得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听说你们那先前暴风雪,冻死了不少马匹,眼下要增加,那可有难度啊!” ‘你知道有难度,你还任由这个什么狗屁王爷乱说话啊!’ “无事无事,已经解决了,没什么大碍!” 安王一听拍手叫好,“那感情好啊,那每年多加一万匹吧!” 西幽王现在恨不得抽出腰间的弯刀,此刻就朝他砍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一万匹怎么不要了他们的命。 可又碍于无奈,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没事没事,反正到时候都是我的,现在又让你们威风威风。’ 皇帝瞧这事成了,立马就请人坐下,上菜饮酒,提前准备的歌舞现在就表演了起来,弹的歌曲都是欢快跳脱的,可把西幽的人起的半死。 这不是欢迎他们远道而来,而是庆贺刚刚宰了他们那么多,这些歌舞越看越生气,索性就不看了,大口吃着桌前的美酒和好菜,多吃一点是一点,吃回本了才要紧。 萧暮知道,等下他们会找一个由头,把那个什么狗屁公主带上来,果然,刚才那只舞才刚下,西幽的四王子就罕见的开了口。 “皇帝陛下,您不曾到我们西幽,定是没见过我们西幽的歌舞,刚好我们带来了一只舞蹈献给你。” 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看,就拍了拍手一堆人就走了进来。 鼓声响起,穿着淡蓝色无衣的十二名西幽女子,面带轻纱,遮住了她们的面貌,让她们的脸充满了神秘,忍不住让那些看着他们舞蹈痴迷的人,幻想美丽的面容。 随着音乐扭起了他们,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沉月一直低头吃饭,听见了,这熟悉的音乐,这才抬起了头。 果然,这个舞蹈让人再熟悉不过了,瞧见了,被围在十一个人中间的那一抹湖蓝色身影,沉月立马就知道她是谁了。 沉曦穿着湖蓝色的舞衣,不似其他十一名舞姬那般,露着肚脐和耦臂,她的衣着在昭月的眼里,还算得体,可也透露着异常。 在场的除了沉月,其余人都不知道她跳的这是什么舞,为何她穿的如此保守。 这是西幽的定亲舞,每个西幽的女子,从小就练着,以备到时候在女儿节的时候可以向自己心爱的郎君舞上一曲,才能定亲,这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搁这跟谁俩呢,真当别人跟他们一样傻是吧。 果然一直站在中间的沉曦,随着音乐,扬起了挽在臂弯处的轻纱,那轻纱是水蛇般灵动鲜活,被抛出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碰在那些看入迷的大臣面前,可又收回来,留下了一股迷人的清香,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鼓声的高潮,也是这场舞考验舞者的身体灵动性,在每一下鼓声起,多顺滑的脱落一件外衣,还得在这个期间不停的扭动腰肢,呈现一副美感,直至那名舞者与其他十一名舞姬衣物相同,这才算成功。 第262章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193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香兰卖艺不卖身,无论是谁人出多大的价钱,她都不曾应允,会的舞种虽然多,可像这西幽公主这样的,倒是从来没有的。 主要是送上门来的,又是主动露胳膊露腿,给他们占便宜的,那在心里肯定是顶顶好的,现在无论是哪里的天仙,那都是比不上的。 有一位武将忍不住,从沉曦刚上场,轻纱还没有剪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肯定是个美人,果然没有足够大的意料,此刻正是可以向她表露心迹的时刻,他怎能让人超了,那肯定得是先夸呀,不管是什么天仙美人,此刻肯定是比不过她的。 “这谁不知道红花苑啊,俺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不过安王说的可没错啊,这香兰可没有公主好看,差的可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臣,也主动开了口,“是啊,是啊,这个舞蹈我们也是没瞧过的,别说公主这舞蹈跳的确实好,和香兰一比真的一下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什么?美,还是舞艺高超,不,都不是,只是沉曦跳的比较风骚,他们昭月的女子,向来保守,就算是妓院的女子,跳的舞都不敢如此大胆。 这也压根不是夸,萧暮怎么可能夸她呢,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女人,把她月儿气的够呛,也是她和她的阿娘,抢了本该属于月儿的一切。 沉曦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若是现在还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 ,那她是真的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我跟这些卑贱的妓女比,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这怎么可能忍得了,人家已经明指暗讽的说她是个妓女了,还是一个高级的妓女,这让她怎么抬头做人。 萧暮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给沉月夹起了菜,‘就这还勾引人呢,如此沉不住气,我和你说句话都是抬举你了,如此拎不清还公主呢,连猪都不如。’ 瞧着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她,直接就把头转了过去看着沉月,二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沉月脸上立马就扬起了甜甜的笑。 这一下可把还在台下,穿着暴露的沉曦气的发抖了,那些老色批,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看。 没几个正经的,朝注视着自己的那些人看去,要么就是白胡子老头,要么就是已经秃头的中年男人,那些稍微年轻些的,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西幽王也气的够呛,本来以为轻松的扳回一局,可现在…哎,真是世风日下啊! 四王子朝着身旁的手下摆了摆手,低低了说了几句,那手下就悄悄的退了下去。 他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位置,解下了自己宽大的外衣,盖在了沉曦的身上,把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给遮挡住,这才悄声说道,“快退下去,换一身服饰,记得穿嫡公主的衣服!” 沉曦心中疑惑,搁这里她也不愿意多呆,点了点头,就退了下去。 四王子吵着皇帝鞠了一躬,这才缓缓解释道,“小妹平时娇养惯了,皇帝陛下请不要见怪!” “想来刚才公主定是累了,下去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皇帝此时也是和她看对眼了,若是能收到后宫中,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四王子颔了颔首,就坐回了位置,又端起了美酒喝了起来,不一会儿,沉曦就走了回来,面色虽然不算多好,可比是刚才也缓和了不少。 朝着皇帝行了一个昭月的国礼,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此刻已经换了一身湖蓝色的裙衫,头上也点缀了些湖蓝色的花,倒是衬得人俏丽可爱了不少,比着刚才那个穿着暴露,到是让此刻让人眼前一亮。 皇帝本来就跟她看对了眼,刚才还觉得她是一个风情妩媚的女子,此刻穿着端庄得体,画着精致的淡妆,再配上她这个岁数原本的娇柔,都变成另外一个美人了。 “公主不必多礼, 刚才跳了那么久,想来也是累了,赶紧坐下休息吧!” 沉曦对着皇帝尴尬的笑了笑,就找着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别人他不知道,可皇帝那变化的神色,还有他的语气,从这里西幽王就大致猜出,这皇帝大概是看上了,这也挺好的,倒是省了不少事。 端起酒杯,西幽王再次站了起来,“皇帝陛下,孤这小公主啊,自幼被我们宠坏了,本来这次来这儿都没打算带她来,可奈何实在是拗不过她这个倔脾气,孤就把他带在了身边。” “刚才对安王多有冒犯,孤在这里替曦儿向你赔罪了。” 说着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着高台上的萧暮摊了摊手示意,‘我干了你随意!’ 萧暮自是懒得搭理他,狗屁的唯一女儿,狗屁的小公主,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果然是一个老渣男,老色批! 第263章 更 191 萧阔重重的咳了一声,瞥了一眼那作死的小家伙,警告意味十足,瞧见了他爹爹的眼神,小逸儿立马就闭上了嘴,整个人窝在了沉月的怀里,乖巧的很。 萧芸有些生气的扯了扯自家夫君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看就是你把儿子带坏了,下次不可以在他面前这样子,不然你看你儿子要娶不娶得到媳妇。” 萧阔微微侧头,在萧芸耳边低低出声,“这小兔崽子,本来就蔫坏蔫坏的,娘子不可以怪我。” “再说了他长得这么丑,以后找不到媳妇也是他自己的事,我有媳妇不就行了。”在她嘴角轻轻的啄了一下, 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李嬷嬷瞧着时辰快差不多了,就站在一旁提醒道,“主子,晚宴差不多开始了!” 太后点了点头,扶着李嬷嬷的手起了身,众人就跟在后面,一起朝御花园走去。 西幽的王还有他的几个儿子,早早就来到了宫中,可宴会上也只有他们几个人,其余的人根本没有来。 “阿爹,你说这昭月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来了那么久都不见有人来,那这是过分的很!”说话的正是西幽的三王子,沉月的三哥。 “来了便好好的候着,是我们自己提前来的,再说了若不是沉曦,我们本不用那么早来请罪的!”大王子沉稳内敛,瞧着自己的三弟,真的是越发的头疼,昨儿肯定是被沉曦这个心机女挑拨了,眼下才如此的狂躁。 “哎呀,大哥,三弟说的也没错啊,这些人就仗着自己是皇室,所以才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二王子放下了手中酒杯,那眉头皱的更深,对皇帝的不满也更强,“这是什么破杯子,倒的不知道是什么破酒,跟马尿似的,一点味道也没有!” “王子这是喝不惯我国的美酒,还是瞧不惯我这的人啊!” 萧暮一进来就听见了这句话,说不生气是假的,早就知道他们野蛮好战,可也应该弄清自己的局势,眼下是在别人的国家,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沉月一进去也认出了他们几人,首先是服饰,再去观察他们的举止行为,马上就知道了,刚刚说话的是她的二哥。 “你们为何来的那么晚,我们等了你们许久,你们就是这样招待我们的!”三王子拍案而起,用手怒指着萧暮几人。 萧暮冷笑一声,“王子你是不会看时辰,我们来的晚不晚?有没有迟到,你竟不知?” “你,我们向来有早到的习惯,而你们哪有让客人等你们这么久的道理!” “这里是我昭月,你们要来耍威风,回你们的西幽去,既入了我昭月,那便得是我这里的规矩,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出来如此造次,西幽王这是对我们不满?” 闷头喝着酒的西幽王,一直都没有怎么开口,眼下萧阔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只能抬头对着面前的几人笑了笑,端起酒杯站起了身。 “将军何必如此苛责,我西幽的儿女,向来直率坦诚,有什么也不会藏在心里,这连日的颠簸,让我这三儿子有些疲惫了,这才抱怨了几句,还忘将军海涵!” 这西幽王,真不愧是王上,这说话的艺术和他的那个儿子比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他儿子说的话哪里是抱怨,那明明是气的想杀人了,被他就这么含糊的撇过去了。 萧暮也不想让这场面如此尴尬,上前一步把沉月整个给挡住了,“既然都是误会,各位远道而来又劳累了,那就早早入席吧。” 西幽王知道只要自己开了口,他们便不会再为难了,扯着那三王子的手就坐了下来,继续喝着酒,吃着面前的菜。 萧暮要是知道了这老男人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被他的不要脸给笑出声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若不是是不想月儿尴尬和不安,管你啊,我闲的没事做啊!’ 几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沉月坐在了萧暮的身旁,太后坐在了皇帝的一旁,萧阔一家三口则坐在一起。 过了一会,皇帝就领着他的后宫妃嫔来了,西幽王瞧着来人,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恭敬了不少,笑容也更深,领着几个儿子就上前行了他们西幽的国礼。 第264章 累 萧暮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快速的切下一只鸡腿递给了她,“吃吧!” 沉月怕他反悔,立马就把鸡腿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哇塞,真的超级好吃,这个味道我真的爱了!’ 看着她吃的一脸满足,萧暮也只是无奈的继续切着鸡肉,很快两只鸡都已经切好了,别说这刀功还真好。 “你,你也吃啊!” 沉月一手一个鸡腿,嘴里还嚼着呢,那眼神全在叫花鸡的上面,怕男人觉得自己冷落了他,这才提醒道。 ‘你看,我多好,有好吃的也不忘了你,我真是一个好人!’ 萧暮要是知道她是这个意思,肯定会说,‘想多了我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自己是知道的,怎么可以和您手中的鸡比呢,小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沉月的这个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好几天没有吃了,萧暮也不是贪吃,随手就拿起了一块鸡腿,正准备往嘴里塞,手上的鸡腿就没了。 仔细一看,原来被那个小吃货抢了过去,“这个鸡腿不好吃,鸡翅好吃,你吃鸡翅!” ‘笑话,鸡腿那么好吃,我自己都觉得不够呢,你还要吃我的鸡腿,刚才不是说不好吃吗?不是说不让我吃吗?现在还想跟我抢,哼,想的美!’ 萧暮只能无奈的去挑着鸡翅吃,别说说这味道还挺好的,怪不得这小丫头爱吃。 沉月吃只是为了图个新鲜,还有这个鸡是真的好吃,而萧暮只是为了尝出里面到底放了什么香料,好以后有空的时候做给他吃,自家做的比较安心,总比经常吃外面的好吧! 两只鸡很快就大半进了沉月的肚子,萧暮只吃了一些鸡翅和鸡脖子,若是让外人知道当朝的安王爷,只能吃一些鸡脖子和鸡翅,那可不得笑死,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的宝贝还是得自己宠着。 沉月吃撑了,肚子大了整整一圈,萧暮也是佩服她了,吃了晚饭又吃了差不多一只半只鸡,真的是服了她这个胃口,怕他晚上消化不好就强制拉着人,在花园里散起了步。 说着是在散步,可谁家散步是这样子的,沉月整个人 差不多都靠在了人家身上,瞧着她难受,萧暮的脸色也不太好了,“你就非得吃那么多!” “这,我不觉得好吃才吃的吗,不好吃,谁吃啊!”沉月也有些心虚,是真的吃撑了,现在走几步都有点想吐的感觉,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子了,不然难受的真的是自己。 “下次再吃不行吗?” “你还会让我再吃一次?我只能吃一次,可不得可劲吃回来,不然下一次又得猴年马月!”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也不是一直不能吃啊,那偶尔吃一下也还是行的。 “行行行,你怎样都有道理,反正我不难受,我没有吃的想吐,你下次还想这样啊,就继续这样吧!” 沉月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对,她是真的害怕萧暮生气,以后就不管自己了,立马就收起了脸上的委屈,马上讨好起来,“那我下次,下次少吃一些!”说不吃真的很难,而且要是说到没有做到他更生气。 “那我偶尔吃一吃,再少吃点,你就不要生气了!” 萧暮也不会真的和她生气,扶着人又在花园里转了几圈,这才回了房。 萧暮本来还想像往常一样给她洗个脚,然后睡觉,正准备脱鞋子的时候,杨深就在门口唤了声,“主子!” 萧暮也知道,杨深若是平时没有什么要事,一定不会挑这个时间来找他的,想来怕是出了什么事。 沉月看着男人一下子严肃起来的俊脸,又听见杨深来找他,立马就猜出来了,‘阿暮,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快去处理吧!’ 萧暮也有些担心,怕有什么要事,嘱咐了几句就退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提醒,“你洗好了脚,就睡吧,我回来的时候会把水倒了的。” 沉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男人这才退了出去。 第265章 醒来 196后半段 李嬷嬷瞧着她还要动手,立马就上前拦了下来,眼下太后正在气头上,要是再这样子打下去,等下回过神来,可不得后悔死。 “太后,眼下最重要的是王妃娘娘,她还昏迷着呢!” “对对对,太医,太子呢,快去传太医呀!” 太后焦急对外喊着,直到见人跑了出去找,可心里也是慌的很,来回在殿内踱步。 萧阔到了太医院,拎着太医令提着他的医药箱就把人带到了凤霞宫,好不容易到了,眼看马上就有一个人要撞过来,萧阔下意识的往身旁一侧,可却忘了那站在原地的太医令。 果然,只听‘咚’一声,俩人撞在了一起,太医令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像极了个大青蛙。 萧阔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人提了起来,也不管另外一个被撞到的太监,提着人就往屋内走去。 太后来回踱步,正打算往回走的时候,就瞧见了萧阔提着太医令走了进来,这,为何是提呢,因为萧阔贴心的想着,刚才太医肯定摔伤了,为了不让他二次受伤,只能提着人来到了床边。 太医令一脸无语,也不知道该给谁看病啊,整个人就愣在了那。 “还不快点看病,在这里杵着干嘛!” 太后着急的怒吼了一声,别说,她真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混上太医令的,来了这儿一动不动的杵着,真像一根大木头。 太医令瞧了一圈,压根没有留意躺在床上的沉月,往前走了一步,把手伸向了蹲在地上的萧暮,想着这样总该没有错了吧,看着这王爷脸上的巴掌印,想来是太后心疼急了,才叫人把自己提过来的。 可他不知道,这脸上的巴掌印,就是太后打的,萧暮的耐心耗尽了,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压抑着心中的怒意,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不长眼的太医令,“叫你给王妃治病,听不懂?” “懂,懂懂!”这哪敢不懂啊,他要是敢答不懂,这王爷可能直接就会把他撕碎了。 向前走了两大步,这才到了床前,慌忙的跪了下来,正准备去拿医药箱,这才想着不在自己身上,“这,将军!” 萧阔也忘记了,刚才怕他慢手慢脚的,直接自己就提了个医药箱,再拎着人跑了过来,上前把医药箱递给了他,又不忘嘱咐道,“快点看吧,不然我怕你活不过明天。” 太医令: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是被人威胁,我也太惨了吧(o﹏o?) ! 打开药箱,拿出给后妃诊脉的软枕放在了床边,再掏出了一方锦帕,刚准备上前把沉月的手抽出来,萧暮就找他一步的动作,把沉月的手,轻轻的拿了出来,放在了软枕上,随即语气不好的说了声,“快点!” “是,是是是!” 太医令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把锦帕放在了沉月的手腕上,这才开始把起脉来,一开始有些慌张的太医令,把着把着,整个人就疑惑了起来,严肃问了萧暮一句,“这,王爷,王妃她有喜了!” 萧暮本来以为他要说沉月为何突然晕倒,可没想到他却说了一句废话,“还用你说,本王是想知道她为何会晕倒,你却跟本王说一句废话,你…” “臣,臣再诊,再诊!” 太医令又把手搭了回去,刚刚满脑子都是她有喜了,还一直不信的,多诊了几次,还以为是自己诊错了,没想到啊… “这,王妃,她,并无大碍!” 萧暮真的谢了,说话为什么一卡一卡的,现在真的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你,本王想知道她为何会晕倒,何时会醒,你净说些废话做什么!” 太医令委屈啊,这个都有错,那他倒是等自己说完啊,“王妃只是气急攻心,想必是大悲大痛过了,导致的气血上涌,这才昏了过去!” “可能要过一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若是王爷急了,那臣,臣可以针灸,让王妃快些醒来。” 天知道他为了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到底有多难,这安王满脸的不悦,以及那周身散发的冷意,都可以把他冻死了,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翻黄历,不然怎么如此倒霉。 “嗯。” ‘嗯?’那是扎还是不扎,安王你倒是说个明白啊! 萧阔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几步,如同刚刚那般,把太医令提了起来 ,当然还不忘记把他那个药箱合上,再提在自己的肩上,朝着太后点了点头,这才快速的把人提回了太医院。 太后知道沉月没事,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看着蹲在床前的萧暮,心不禁疼了疼,‘刚刚怎么如此糊涂,怎么就动手了呢,这可是她从小宠到大的暮儿啊!’ 再看了看他高高肿起的侧脸,心中的内疚更甚,李嬷嬷无奈的叹了叹气,看吧,得亏自己有眼力见,不然眼下该怎么搞。 “太后,夜已经深了,王妃也没有什么事了,您就寝吧!” “可是…”太后瞧着萧暮夫妇二人,心中依旧放心不下。 “太后,这夫妻二人肯定是闹了什么小矛盾,还是给他们俩留个空间,好好的解决吧!” 太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扶着李嬷嬷的手回了房,睡觉前还不忘提醒给萧暮送药,毕竟那脸上的伤… 小记 (思绪翻滚) 皇帝勾了勾嘴角,放下了手上的弓弩:皇后,回来,不然你身边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后面的话,一字一句的刻在她心头,她不可置信回头,望向那个站在城楼上俯瞰众生的他。 这是她的瑜哥哥,她的丈夫,那个说一生一世都爱她,怜她,敬她的人,可此刻笑容邪魅,杀人不眨眼的人,真的是他吗? “你承诺过,我若是要走,你会……” “走?朕的皇后,你要走到哪去,这整个昭月都是朕的,连你也是朕的,无论你去哪,不都是在朕的掌控之内。” “你还是乖乖回来,朕今日,不想再杀人了,这下雪天沾染血的气味,着实让人恶心。” 司柔儿已经下了决心,这个地方,令她伤心,他们的感情已经到达了终点,若是强求也没有结果,还不如各自安好。 她转过身来,仰视着城楼之上的萧瑜,“臣妾无德无才,不能为陛下诞下龙肆,后宫鸡犬不宁,前朝父亲荒淫无度,故请陛下废了臣妾,从立新后。” 萧瑜被气的不轻,在他看来,她不过就是为了和那个北临人双宿双栖,所以决定抛夫弃子,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当年那人的一面之缘? 司柔儿虔诚的磕了三个头,也不等萧瑜回头,提着包袱转身就走了,刚走没几步,就感觉身上突然一凉,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朕就让你看看,你今日能否出的了昭月!” “来人!” 他抬手的一瞬间,数百名弓箭手蓄势待发,就等他们尊敬的王一声令下。 秋霜面目狰狞的倒在了地上,胸口大力的起伏,看得出来她很痛,可嘴里还在呜咽出声着让她跑,这,她如何能走。 “秋霜!” 她扑过去,把人吃力的扶到了自己怀里,看着她面色苍白,身上不断冒血,司柔儿慌忙的用手去止,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小,小姐,你,快走,不然就,跑不掉了,我…”话还没说完,因为情绪激动,她又吐了一口血。 “不,我不走了,我,我要救你!” 司柔儿从包袱里拿出一个药瓶,把那仅剩的两颗药喂进了秋霜的嘴里,随即温柔的给她理了理头发,温柔的嘱咐着,“你好好的休息,别说话了,我会救你的,等我!” 秋月早在一庞看傻了,见自家小姐看过来,立马回过神来,慌忙的过来,扶过了秋霜。 司柔儿抬头失望的看着高处的男人,她是不敢相信的,直到现在,她还是蒙的,他,真的这么狠心,是自己,太傻了? “你…”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罪妇知错,请陛下不要迁怒旁人,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还请陛下,派大夫诊治。” 萧瑜悬着的心此刻才放了下来,和她做了几年夫妻,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此番主动服软,那就是真的不走了,这次抓住了她的弱点,以后就更好拿捏了。 “皇后,你这又是何必,朕说了不想再杀生了,你非得…” “是罪妇的错,一切都是罪妇娇蛮任性,还请陛下开恩,找大夫诊治。”说完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她闭上了眼,久久不愿抬头,此刻,这个城楼站着的不再是萧瑜,而是昭月的王,是自己不自量力了,连累了这么多人,他们,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萧瑜抬手示意,一旁的将军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多时,城门大开乌泱泱的士兵把她们层层的围了起来,萧瑜也纵心捧月的走了出来。 司柔儿一直没有起身,萧瑜本想上前搀扶,可就在接触到的前一秒,她站起了身,连看都没看萧瑜一眼,退后两步又跪了下来。 “还请陛下,派大夫前来。”虽说是请求的语气,可那身板挺的笔直。 这句话冰冰凉凉的,没有任何温度,萧瑜心里十分不爽,也微微的偏过了身,不去看她。 他转了转手上的大阪指,冷冷说道。“大夫,自然会请,不急。” 一旁的将军心里无语的很,‘不急?哇去,陛下,你不然看看那个小侍女,再晚点,人可能就要没咯!’ 司柔儿知道他这是故意为难,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平淡的问,“那陛下,何时请?” 萧瑜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可面上还得装做一副自己心情很好,无所谓的模样,“那就要,看看皇后的表现了!” 司柔儿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这才起了身,收起了脸上的笑,转身朝秋霜走了过去。 在她们跟前缓缓蹲下,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安抚的拍拍二人的手,示意她俩安心,可这心还没放下去,就被接下来的一幕吓到了。 司柔儿瞬间拔下头上的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力道一看就不小,直接就刺破了她的皮肤,流了血。 “小姐!(皇后)!” “陛下,可否去请太医了?”她笑容邪魅,嘴角微微上扬,满脸温柔的看着萧瑜。 她只能这样做,不然萧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秋霜她等不了,再者说能把最好的徐太医请来,这活下去的机会便又多了一分。 萧瑜整个人一愣,‘这是,把她逼的,太紧了!’ 见他没有回答,那根金簪又往里进了一分,血流的更多了,可她不觉得疼,脸上的笑更温柔了,“陛下,可否去请太医?” 看的连一旁的士兵都觉得疼,‘这,他们的皇后,真的猛啊!’ “你放下,一切都好说!” 司柔儿无动于衷,那根金簪作势又要往里送,萧瑜慌忙的开了口,“请,即刻就请!” “来人!去请徐太医,快!” 司柔儿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可金簪也只是没有往里送,一直这样抵着。 “朕,都依了你,你还不快放下,这般又是为何?” “等太医看了诊,秋霜上了药,我自会放下。”她不再看萧瑜,而是看向了城门的方向。 萧瑜又气又笑,他这是奈何不了她了,俩人一个比一个狠,索性也不在管了,这一时半会儿,她应该是不会在做傻事了。 不多时,徐太医就来了。他被吓得不轻,这突然有人闯进太医院,他话都还没听清,连人和药箱,就被提溜过来了,刚到就觉得这气氛不对,别看这里站了这么多人,可愣是一点声音没有。 一来,还没来的及行李,就看着皇后用金簪抵脖子,吓得他连忙上前劝阻,“娘娘,你这危险啊,快放下来!” 司柔儿连忙开口,“徐太医,劳烦你帮我看看秋霜,她中了箭!” 徐太医这才看见倒在秋月怀里的人儿,‘这满地的血啊!’ 直接拎着药箱就奔了过去,细细的把了把脉,这才松了一口气,有条不紊的拔出了箭,简单的帮她包扎了一下,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俩粒药丸给她服下,这才背着药箱,朝司柔儿走了过去。 “娘娘,这丫头索性没伤了心脉,可是伤在了后背上,日后也得细细养个把月,不然恐旧伤复发,香消玉殒。” 司柔儿认真的点了点头,‘细细养着就好,等秋霜好的差多了,就把她送出去,找个远离这是非之地的好宅子,让她好好的过下半生。’ “那,您…” 萧瑜转过了身,此时彻底压抑不住了,“还不快放下,你还要胡闹到何时?” 皇帝一发怒,众人都跪了下来,全都把头沉的极低,生怕这夫妻俩的怒火,沾染到自己。 眼下就二人是站着的,司柔儿也不傻,这簪子抵着,她每说一句话,就能感觉到流血,既然自己的目的现在达到了,也顺势放了下来。 金簪插的有点深,她又不敢太大力,可慢慢拔出来,自己又痛的很,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生生受着。 萧瑜见状心里心疼,可又怕等下她得寸进尺,索性背过了身,不再看她。 “徐太医,快为皇后诊治。” 话没说完多久,就听见众人惊呼,“小姐(娘娘)!” 萧瑜以为她又胡闹了,有些不难烦的转回来,结果就看见司柔儿往后倒去,他心跳的极快,几个大步上前,在人倒下之际,将人搂进了怀里。 “徐太医,徐太医!” 徐太医迷迷蒙蒙的爬上前把脉,这越诊表情越难看,萧瑜瞧他这样,心里越发不安。 “皇后如何?” 徐太医收回了手,无奈的叹了叹气,“娘娘她本就气血亏需,前些日子又刚小产。这元气还没补回来,眼下又奔波劳累,大喜大悲后,怕是有伤这根本啊!” 接后续剧情 萧阔一手抱着熟睡中的的小逸儿,一手牵着自家媳妇儿,在上马车前,忍不住回头提醒道:“今夜我瞧着那帮人有些古怪,你这几日得多加防范,免得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这里是我昭月的地盘,自不会有事。” 萧芸又嘱咐了几句,就同萧阔上了马车。 “月儿,我们也……” 沉月看了眼某人,直接转身就走,留下了风中凌乱的某人。 萧暮快步上前,刚想拉住沉月的手,可却碰巧让她躲开了。 于是,索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自己的马车大步走去,可怀里的小人儿却不依了。 “放我下来。” 沉月冷冷的一声,让他停下了脚步,他俩在一起那么久,这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语气。 “宫里冷,尤其是马上宫门落锁,再不回去,就只能留在宫里了!” “放我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她就是不想回去,她觉得那个宅子让人感到不舒服。 萧暮假装没听到,自顾自的往前走,沉月看他抱着自己朝着马车越来越近,就开始挣扎起来。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回去,不回去!” 他怕怀里的人儿摔了,只能无奈的将人放下,可还没等自己生气,沉月倒先发起脾气来了。 “你的心里根本都没有我,我说什么,做什么,你根本都不在意,你根本都不爱我!” “不爱你?崽崽都有了,还谈爱不爱?” “别无理取闹了,就算我们王爷王妃,宫门落锁,我们也出不去,你不能仗着身份,就肆意妄为!” 沉月给气笑了,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身份而获得什么,反而限制了很多自由,联想这么多天,经历的一切,她不禁觉得心寒。 “无理取闹?肆意妄为?我是用自己的身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还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 萧暮头疼的很,今夜西幽的人留在宫里,本就该避嫌早些走,更何况,还得把宫里宫外布防妥当,眼下沉月耍起小性子,属实令他难办。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面上挤出一抹笑,“月儿乖,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那不是我的家,我不回去!”沉月生气的偏过了头。 “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那是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再说了,你现在还怀着孕不宜动气的。” “你心里只有崽崽,根本没有我,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帮我!” 想到下午的那一幕,不禁觉得有些胆寒,若不是自己反应快了,那自己就…… “你是府里的女主人,谁敢欺负你,谁又能欺负你呢,再说我也处置了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沉月听他说这话,心里没来由的一冷,他知道那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吗,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害怕,反而觉得自己是在胡闹,这就是他说的爱,这就是他说的处置了? 她忍住自己即将溢出的眼泪,苦涩的一笑,“你说是如何那便是如何吧!王爷累了便回去吧!” 说完,便转过了身,“你别跟来,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那是你的王府,不是我的,王爷何时想明白了,我们何时再见。” 萧暮烦躁的跺了跺脚,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压抑着想冲上去的动作,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气,‘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媳妇,只能自己惯着了。’ 沉月也不知怎得,明明有了崽崽后自己很嗜睡的,平时怎么都叫不醒,这几日却总是容易惊醒,想着刚才的事儿,不知怎得,就走到了一座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