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又出去惹事了》 第1章 这是穿了 痛,浑身抑制不住的痛! 白玥歌摸了摸自己的腰,就跟被车轱辘碾压了似的,疼的要命,就连眼睛都酸涩的睁不开。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的累! 恍惚间,她好像想到了原因。 她记得h市出了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她仗着年轻,连着在手术台上做了十几台手术,后来呢? 白玥歌依旧是紧闭着双眼,可她却猛烈的摇了摇头,想着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她好像出了手术室以后,累的直接晕倒了,那她现在…… “吱吱吱……” 四周传来各种鸟的叫声,清凉的风从她的耳畔轻轻的掠过,就连脑海里都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倒在血泊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随后她又看见那个女孩被人丢进了小树林,黑暗里,有一个男人拖着虚弱的身体,慢慢向那个女孩靠近…… 不是,等会…… 她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血腥场面已经看够了,要做梦难道不应该是甜甜的美梦吗? 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我成为了总裁的小娇妻,最好是宠她入骨的那种…… 但,为什么让她看到这样惨烈的一幕…… “呼……” 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沙哑的呼吸声。 白玥歌打了一个激灵,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她……她身边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难不成她的助手把她安排在一个男人的病房了。 也是,现在病房紧缺,和一个男人住在一间病房她也可以接受。 但谁能告诉她,搭在她脸上的的那双手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双一腿腿毛的大长腿离她那么近是怎么回事……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怎么还在她梦里看见的小树林里,同样的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洋洋洒洒的落在繁茂的树叶上。 额,难不成刚才的是梦中梦,她现在看到的还是她的梦。 思及此,白玥歌干脆用手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这一掐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这也太痛了吧! 不是,现在哪里是关心痛不痛的问题啊,她最应该关心的是,她现在不是在梦里啊!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她就是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小树林…… 看看她现在和男人的这个画面,就算她出去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妈呀!她守了二十五年的清白啊,怎么就被莫名其妙的毁了呢…… 到底是谁干的,谁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她保证不打死他。 还有啊,就算要制造误会,能不能在一个五星级总统套房里面啊,怎么能跑到小树林里来坑她呢! 侮辱,简直是侮辱啊! “哎呦!” 白玥歌心里的火,蹭蹭蹭的暴涨,虚弱的身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男人从她的旁边踹了出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坑了她的男人是谁,换言之,她总要看看痴迷于她美色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吧! 只是人还没爬起来,她的这个老腰哦,疼的她大叫了一声,跟着又倒在了地上。 这一震荡脑海里又浮现了男人对她……那什么的画面…… 啊!禽兽啊,有没有人性,她给人做手术都那么累了,怎么能不顾她的身体情况,对她动手动脚的呢? 白玥歌气的要发狂了,她此时的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管他长什么样子,还看什么看,这样不顾她身体的男人,就算帅的人神共愤,在她眼里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白玥歌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疼啊,直接翻身坐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巴掌随之呼在了男人的脸颊上,一直到她的手打的有些酸疼了,白玥歌的手才从男人的脸上停了下来。 “呸!” 白玥歌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一口吐沫直接借着月光喷在男人脸上,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又踢了男人几脚,睡得跟死猪一样,活该被打死! 男人已经被她惩罚过了,心里的气也解了不少,她也不是一个非扒着一件事不放的人,反正也没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不就扯着她的衣服说冷吗? 他会躺在她身边也是为了取暖,仅此而已! 况且这件事,事关她的名誉清白,她做不到把人送到警察局。 只希望以后不要遇见这个男人吧,否则她见一次打一次。 白玥歌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凭着脑海里的一点点记忆往小树林往东的方向走。 也是奇怪了,不就做了一个梦吗?怎么脑海里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老是往外钻。 而且还都是梦里看见的那个女孩,居然从小到大的画面都有,她最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现在脑子里开始脑补小说画面了。 别的不说,就单单说说那个女孩的身世,两个字形容,凄惨,凄惨啊! 爹不疼,娘不爱,明明是一个大家族里的嫡长女尊贵不凡,但住的屋子那叫一个破烂不堪,夏天漏雨,冬天冷风飕飕,就连衣服都没有家里的下人穿的好,跟她住的屋子一样,还是用破烂不堪来形容吧! 啧啧啧,这可真叫一个惨啊! 不过就这身世,妥妥的是小说里女主逆袭的戏码! 就是吧,后面的情况咋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被人打的皮开肉绽,丢进了小树林里,最后咽气…… 等会,这画面怎的这么眼熟。 可不是眼熟嘛! 这遭遇,可不就跟她的遭遇一模一样,就连周遭的风景都是一样的。 妈呀! 不会吧,不会跟她想的一样吧! 根据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来看,她该不会…… 该不会是做手术累的一命呜呼了,她的三魂七魄飘飘荡荡附身在一个刚被折磨致死的女孩,也就是她梦里的女孩身上吧! 那她岂不是…… 镇定镇定…… 她作为一名医生,在生死之间早就看惯了,现在不是一惊一乍的时候,而是弄清楚事实的时候。 她必须得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跟小说写的那样,死后穿越了。 而现在能够让她最快认清现实的就是刚才被她又踹又打的男人。 没有一丝停留,白玥歌转身往刚才的方向跑去,那个男人怎么说也占了她的便宜,问他几个问题,应该不算过分吧! 只是,等她到了刚才的地方,地上哪里还有人啊! 难道她的记忆出错了,不是在这里,但也不会啊,就她这鼻子跟狗鼻子都有的一拼了,肯定不会闻错的。 这地上明明有一股子血腥的味道,还有被她和男人压趴了的小树苗,可不就是她刚才离开的地方嘛! 第2章 她想谱写一部大女主戏 可,男人怎么不见了!难不成已经醒了离开了。 也是条好汉了,打他那么激烈的时候都没醒,反而把他打的半死不活了以后,醒了离开了,坚强! 但是现在她找不到人了,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凭着记忆先回白家了,如果真是穿越了,那白家一定是存在的,如果不是,那她应该就还在h市,打个车回家呗! 不过,她怎么有点期待她是真的穿越了呢!医院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如果能跟小说里写的一样,谱写一部大女主戏,那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虽然吧,原主对白家很是抗拒,似乎对白家已经可以用恨之入骨来形容了。 但她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这不明摆着就是替原主报仇来的。 就跟她一开始想的那样,她就是全世界最靓的仔,妥妥的大女主。 哈哈,别说这人设,她喜欢! 只是,这片小树林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还是一眼看不见头,四周都是树叶被风吹的咯吱咯吱的响。 偶尔还能听见几声狼叫。 额,狼叫,白玥歌扯了扯从地上捡来的大袍子,怎么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呢! 该不会还没谱写一部大女主戏,她就被狼拆骨入腹了吧!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对不起,你们的小歌儿还不知道能不能继承你们的衣钵成为一个医学大家!” 说到底,她白玥歌也是个天真无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面对即将面临的被狼生吞活剥,她这个小心肝还是怕的要死。 死亡来临之际,她瘫倒在地上,脑海里想到的就是她最最最亲爱的家人们…… ………… “嘭!” 一屋子东西被震碎的声音。 “王爷,王爷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力,让王爷您……您……” 此时一间有些幽暗的房间里,两个侍卫打扮的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家王爷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他家王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从一个衣冠楚楚的绝色美男,变成了一个衣冠不整,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面目狰狞! 可不是! 墨北宸还是第一次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被人下了药不说,居然还被…… 墨北宸摸了摸他的脸,被打了,他堂堂的帝国王爷,居然被人打了,还打的面目全非,就连脸上……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被柳寒和司青带回来时,他从脸上抹下来的那一口黏糊糊的一团,分明是从人的口中吐出来的肮脏之物。 “查,给本王查,今晚的事情给本王仔细查,查不出结果你们二人提头来见!” 此时的墨北宸,双眸黑沉沉一片,比最阴森的地狱还要可怕,暗哑的声音,更是浸透了月光的温柔,冰冷嗜血。 是的,这一刻,墨北宸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人,他要将侮辱了他的人碎尸万段。 ………… “啊!”一间破落的院子里,一声女子的尖叫响破天际。 “怎么了?怎么了?小姐你这是怎么?” 白玥歌醒了,从刚才的那一场梦里醒了,她梦见自己穿越了,在穿越当晚还失去了清白,失去了清白就不说了,她最后还被狼害了!尸骨无存…… 哎呀呀,好可怕的梦啊! 白玥歌摸了摸她的心口位置,以此来平复她做噩梦的心情。 心是跳的,呼吸是正常的,摸了摸额头,是热的,她还活着。 梦,还好是梦,吓死她了,还以为她再也见不到疼爱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了! “呜呜呜,小姐,您没事吧,您别吓我啊!对不起小姐,是奴婢去迟了,没有及时救下您,小姐……” 等会,这哭哭啼啼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谁家死了小姐吗? 还有她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她堂堂的医学世家白家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在h市,更是无数病患心目中的救世主,她怎么能待在这样一间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呢!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不过,这间破破烂烂的房子怎么那么眼熟呢!就好像,就好像…… 对了,这不就是她梦里那个凄惨女孩的住处嘛! 这么说…… 这么说她还是穿越了吗? 那她昨晚没有在小树林里被狼咬死吗? 是谁救了她,难道是面前这个对着她哭哭啼啼的小丫头。 哦,对了,仔细看了看面前小丫头的长相,她记得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里,的确有这么一个人。 她记得好像叫二丫,是个傻丫头,脑子不怎么灵光,这也是为什么二丫成了府里的那些公子小姐挑挑捡捡以后,剩下来不要的。 好歹是花钱从外面买回来的,府里的管家也不愿赶出去,兜兜转转送到了原主身边来了。 美名其曰为,好歹白玥歌也是白家的大小姐,身边连一个伺候人的婢女都没有,像什么话! 实则是给原主送麻烦来的。 原主那时候才八岁,她自己平时一日三餐都是一个馒头,一碟咸菜,现在还要养个跟她一样大的婢女,这生活就更拮据了。 好在七年的时间,主仆二人在白府熬过来,只是主仆二人都有点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感觉。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这二丫虽然头脑不灵活,但对女孩却是真心实意,和女孩相依为命,说是主仆,但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姐妹。 从这会二丫因为原主昏迷不醒,痛哭流涕就能看得出来。 “呜呜呜……” 白玥歌还在从脑海里挖记忆,这哭声却是越来越大了。 烦躁的白玥歌,直接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对着还闭着眼睛哭声震震的小丫头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二丫,我这不是没死吗?你别搞得跟哭丧一样行不行!” 被自家小姐一吼,二丫的脸就如七月的雨说变就变,刚刚还雷声阵阵下起了滂沱大雨,这会就已经艳阳高照了。 “哇!小姐,您没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奴婢还以为,奴婢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 您不知道,奴婢从三小姐的丫鬟小翠那里听到,三小姐让人把您打的半死不活,还丢进了后山的乱坟堆里,奴婢都要吓死了。 奴婢去求了老爷夫人,让他们派人去救您,可是奴婢人微言轻,他们根本就不见奴婢,奴婢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出去找您。 诺大的后山,奴婢从未去过,跑着跑着,不是迷路了,就是听见狼叫,奴婢好几次磕磕绊绊,幸亏幸亏老天开眼,让奴婢找到了小姐。 小姐啊,您都不知道,奴婢看见您时,你浑身鲜血淋淋,还有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对了……” 白玥歌脑子要炸了,干脆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下去了。 第3章 拆台小能手 白玥歌本就没有消化完自己穿越的事情,身边的小丫头一会哭一会笑,这会又像是老妈子一样,说着就停不下来了,她能不烦躁嘛! 她就想问问,这二丫平时也是这么啰嗦的吗? 那她以后跟她生活在一起,岂不是要被啰嗦死了嘛! 好不容易逃脱了她老妈摧残的魔掌,怎的又进二丫这个狼窝了呢! “咕咕……” 肚子大概都抗议的听不下去了,直接发出声音,打断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二丫一听,再看着自家小姐捂着肚子的手,她一拍脑门,瞧瞧她这记性,小姐刚醒,一定是饿了。 “小姐,您饿了吧!奴婢这就出去给您找吃的。” 说风就是雨,二丫一个转身往外面跑去。 而白玥歌看着那抹跑出去的身影,总算是舒口气了。 这丫头,还真是傻的可爱。 但她也确实饿了。 昨夜被打的半死不活,还走了那么多路,还费力的把一个男人打的半死…… 哎,想想她都身心疲惫啊,不饿才不正常吧! “嘭!” 白玥歌正疲倦的想要躺床上休息一会,等着二丫给她送来吃的,结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这声音,她怎么感觉那么像电视里放的,门被踹塌了的声音呢! “白玥歌,你这个小贱人,快给本小姐滚出来!” 白玥歌刚想打开房门口那摇摇欲坠的门,看看情况。 结果,门外就已经有人对着她破口大骂了。 好家伙,这声音原主的记忆里已经听了不下百次了吧! 不就是原主那个被宠坏的三妹妹嘛,也是害了原主的罪魁祸首。 呵,来的正好,她正愁如何帮原主报仇,还想试试她是不是有大女主光环呢! 这机会正好啊! 她想,如果她有女主光环,那就算她打的白思雨满地找牙,她都能逢凶化吉。 如果没有,那就当她做了一个梦,赶紧被女配ko,她穿回去吧! 没有女主光环的她,在这破破烂烂的地方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行动就行动,她想着小说里那些大女主是怎么逆袭的…… 眼神要狠,气势要足,不然怎么能够震慑的住外面的那些人呢,特别是原主那个三妹妹! 欺负原主还欺负上瘾了是吧,还真当她是原主那样的病猫啊! “嘭!” 踹门!谁不会啊! 白玥歌直接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直接一脚踹了。 白玥歌这一举动,刚在院子正中央坐下来的白思雨傻眼了,跟在白思雨身后的一众奴仆傻眼了,就连端着馒头咸菜走到院子门口的二丫也傻眼了。 白玥歌得意的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子,嘴角勾了勾唇,看到了吧,这就被震慑住了,吓得他们连话都不敢说了。 看来她这个女主光环,稳了! 只是,白玥歌刚洋洋得意了一会,她的小丫头二丫就端着盘子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在做什么?好好的你把门踢了做什么?本来您身上就有咳疾,现在倒好,门都没有,晚上那风吹进来,您的咳疾就该更厉害了,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小姐您嘛!” 二丫和自家的小姐大概是直来直去惯了,基本上是有什么就说了,眼下二丫也没顾得上院子里多余的身影,直接心疼的跑到了白玥歌的脚边,看看那被踹倒的门,有没有坏,还能不能用! 而白玥歌一瞬间嘴角抽抽了,敢情她身边的小丫头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是个拆台小能手呢,有这么当众拆自家主子台的吗? 听听,这责怪的语气,把她主子的光环,奚落的死死的。 虽说二丫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她好,她应该感动的,可这说话也得分分场合的不是。 有什么话咱事后悄悄说不行吗? 看看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一点点气势震慑住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现在被二丫算是毁的干干净净了。 “哈哈,什么情况,大小姐这是疯了吧!” “可不是疯了! 踹门,大小姐可就这么一个能挡风雨的房间了,还踹了,难不成大小姐还想着管家会给她安一个新门吧!” “想多了吧,谁不知道大小姐在府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啊,就算管家知道了,肯定也不可能花银子给大小姐修缮房门,更何况是大小姐自己踹的,被晒还是被冻,那都是大小姐活该!” 看看,原主一个嫡出的大小姐,下人们都能对她指指点点。 看来,原主这个大小姐当的还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 但现在她来了,她一定要替原主谱写成一个绝对光环的大女主。 这边白玥歌还在青天里白日做梦,坐在院子正中央的白思雨,就开始嘲讽的大笑。 “哈,大姐,我还以为你刚才是怎么了呢?原来是一夜不见,疯了啊!” 白思雨名义上也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要问她每日在府里做什么事情消磨时间,那就可太好回答了,自然是以欺负她这个怂包似的大姐姐为乐了。 这会见她大姐被下人指指点点的,她要不说两句,感觉都有点对不起她这位大姐呢! “三……三小姐……” 二丫进来的时候只注意到她家小姐踹门的动作,都忘记了看院子里的人,这会听见三小姐的声音,她感觉如遭雷劈,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昨夜她家小姐被三小姐害的半死不活,今日可万万不能再来一次了。 “呦,二丫啊,又来替你家小姐赎罪啊!可你这跪一下,也没什么诚意啊!要不你给本小姐磕几个响头,本小姐念在大姐疯了的份上,今日就算了,不找你们茬了如何?” 白思雨说话的时候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似乎这样的事情她常做,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白玥歌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人,来她的地方,欺负她的人,当她是死的吗? 原主可以忍,但她一个现代人忍不了。 白玥歌正想冲过去和白思雨拼命,可身边跪在地上的二丫直接匍匐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仿佛要将头磕破。 “二丫,当我是你的主子,你就给我站起来,不许磕!” 二丫额头上的一抹红,刺的白玥歌的眼睛生疼生疼,就像是在剜了她的肉。 白玥歌动手就去扯跪在地上的二丫,她的双目猩红,有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对二丫发火,她实在是看不惯她的人,对别人仆低做小,口口求饶。 第4章 才一集,就惨败 “小姐,别,别冲动啊!我不碍事的!” 二丫因为磕头的时候比较用力,此时额头已经鲜血淋漓了,流血比较多的她,导致了身体也渐渐虚弱。 只是如此虚弱的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将白玥歌的手从她的胳膊上拿了下来,依旧低着头跪在了地上。 她磕头只不过是头受点伤,如果她不磕,三小姐可能会要了她家小姐的命。 “还真是主仆情深,大姐,你可不要辜负这丫头的一片心意啊!这样吧,大姐,我给你机会啊,你自己掌掴你自己,打到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身边的小丫头,你说好不好啊!” 白思雨最喜欢的就是看她这大姐想干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让她看着就心潮澎湃。 而且她这位大姐的性子她早就摸透了,蠢,无比的蠢,每次都会忤逆她,然后人又弱到不行,她只是让身边的李妈都能把她打的半死。 呵,现在又是如此,如此的自不量力,怎么,眼神恨不得剥她的肉喝她的血,就真能对她做出什么啦! 还不是连碰她一下都不敢,只能用凶狠的眼神仇视着她! “白思雨,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玥歌觉得她的喉咙都要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了,她当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蛮不讲理的人,二丫的头已经磕了,而白思雨似乎根本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简直是把出尔反尔表现的淋漓尽致! “怎么?我欺人太甚,大姐这是有意见了!呵,有意见也没用,大姐你还是憋着吧! 或者接受我的提议,不要再和名扬哥哥见面了如何,只要你答应以后再也不见名扬哥哥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伤害你了!” 白思雨对白玥歌的厌恶从来都不掖着藏着,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欺负她这位大姐。 而且她笃定她这位大姐不会跟名扬哥哥告状,就连爹娘那里她都不敢去说,谁让她把她的软肋捏的死死的呢! 好了,话也说累了,剩下的事情她只负责看戏就好。 白思语直接撇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并且叫了她一声。 “李妈!” 只是两个字,身边的胖女人就已经心领神会。 胖女人捏了捏手,扭了扭脖子,慢慢的往白玥歌身边靠近。 这样的场景白玥歌不是没料想到,原主曾经就是被这个李妈一顿一顿的打,毫无还手之力。 她今日难道也要难逃这一劫了吗? 白玥歌突然间好后悔,为什么当初她妈给她报跆拳道的时候,她嫌太累,死活不去上。 早知道会遇上这么一遭,她肯定把跆拳道空手道,不不不,她一定直接去武当峨眉学功夫了,至于现在这般成为弱势群体吗? 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应该是如何绕过这个李妈,直接奔她那位三妹妹去吧!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只要她将三妹妹收拾服帖了,她的日子也许才会好过一些。 看着越来越近的李妈,白玥歌的脚微微的往二丫的身边靠了靠…… 李妈大概是以为大小姐害怕她,所以往后退是躲她,这就导致李妈的自信心膨胀,看来大小姐还是被她打怕了。 殊不知,白玥歌趁着李妈得意的功夫,从二丫的另一侧一个飞快的跑向了白思雨的方向。 打架不行,跑这个事情她在行啊! 而且她不觉得她这个三妹妹是个厉害的角色,柿子专挑软的捏,这里应该就她这个三妹妹最弱了吧! 别的制服不了,制服她三妹妹,应该轻而易举吧! 只是,她她她…… 怎么就失算了呢。 就在白玥歌快要靠近白思雨,准备掐上她脖子的那一刻,白思语一个闪身屁股离了板凳,直接躲过了。 躲过了还不说,只见白思雨毫不费吹灰之力的,一脚踹在了白玥歌的肚子上。 “扑通!” 一个摔倒在地的声音,白玥歌直接摔了一个狗吃…… 呸呸呸,谁是狗,她就是吃了一地的灰罢了! 奶奶的,她这是第一次反抗,就这么被完撂了嘛! 她三妹妹到底是个什么鬼? 小说里高门大户家的小姐,不应该是柔弱不能自理,手无缚鸡之力嘛,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小,小姐您没事吧!小姐……” 白玥歌这一摔,二丫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往她家小姐的方向跑去,看着小姐摔伤的样子,一时间二丫手忙脚乱的想将人扶起来。 “噗,哈哈……大小姐看来是真的疯了,她不知道咱们二少爷是少将军吗?咱三小姐可是自幼就和二少爷一起学习,没学得精髓,皮毛就足够打十个大小姐这样的人了!” “哈哈,是啊,真是傻了的,居然敢朝三小姐扑,找死的吧!” 满院子的笑声,都在笑这对主仆狼狈的样子和白玥歌的自不量力。 白玥歌此时只觉得脸颊一片涨红,简直是屈辱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没脸,她那是自不量力吗?她那完全是被小说误导人生。 她究竟是哪里来的错觉,觉得她三妹妹是个软柿子的,要是个软柿子,原主怎么会被欺负的命都没了。 她刚刚…… 动手之前就应该好好的回忆回忆原主的记忆,到是现在,这些下人的话,让她脑海里跳出来许许多多关于白思雨的事情。 都是曾经白思雨在她面前狠厉的一面,只是后来打原主太不费力了,以至于白思雨懒得打了,让李妈代劳! 哎,这段记忆怎么不在她被打之前出现呢? 现在怎么办?跟原主一样,又要被活活打死吗? 说好的,她要谱写的大女主戏呢? 才一集,就惨败,还面临着随时的死亡。 等会,让她好好想想,刚才她三妹妹说什么来着? 名扬哥哥? 名扬哥哥是谁啊? 白玥歌为了想办法自保,脑子里反复筛选着人物。 解铃还须系铃人,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这个叫什么名扬的就是她自保的关键。 随后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男孩手中拿着一把木剑,一个邋里邋遢的小女孩跟在他的后面。 男孩子好像看见了女孩子跟着他,就停下了脚步。 “你跟着我干嘛?”男孩子很明显不喜欢这个跟着他的小女孩,眼里透着嫌弃和厌烦。 “我,小哥哥,你……你刚刚打架的样子好厉害,能教我吗?” 女孩子有点唯唯诺诺的,不怎么敢说话,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把她心里想说的说了出来。 后来两人一连串的对话,男孩子摸了摸女孩子的头,好像对她有些同情,就答应了她。 第5章 越好看的男人她越爱 两人约定好,第二天在武沧城外的护城河见面。 第二天女孩子去了,男孩没来…… 后来,女孩每天都会去等,只是那个男孩再也没有出现过。 ??? 此时白玥歌满脑子的问号,关于那个男孩子的记忆,就……就这样……没了? 所以刚刚那个七八岁的小孩就是白思雨说的什么名扬哥哥吗? 额,原主傻子吗?就为了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还是个对她食言的小孩子,她就和白思雨杠上了,还送了命,有毛病吧! 还有这个白思雨也是,她到底哪只眼睛看见原主和那叫什么名扬的有什么瓜葛的,把原主往死里整! 傻子,这白家的小姐个个都是傻子,还好她来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冤家宜解不宜结,她这个三妹妹不就是怀疑她和那叫什么名扬的有关系,才针对她的嘛! 她把两人的关系撇清还不行嘛! “大姐,这是你对我动手的,看来你是拒绝了我对你的提议啊!那我弄死你,你应该也无怨无悔喽!李妈,给本小姐打,吊着一口气跟昨夜一样送去乱坟堆! 昨夜捡回来一条命,不会次次都如此好运了!” 白玥歌从地上站起来,正想着怎么和那什么名扬撇清关系。 就有几句要她命的话来了。 她抬眼的时候,李妈已经一副要打她的凶残模样,往她的方向来了。 “那个,三妹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吗?你刚刚说的,我答应,我都答应行吧! 你说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跟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计较呢! 你说的那什么名扬的,我真不熟,既然你让我别和他见面,那我保证不和他见面不就成了吗?何必动粗呢!” 仆低做小,此时白玥歌把她的姿态放的低低的,却把白思雨捧上了天,她这求和的诚意很足了吧! 眼下只希望她这个三妹妹相信她的话,最起码把今天糊弄过去。 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呗! 瞠目结舌,整个院子里似乎鸦雀无声,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这个讨好求饶的女孩子。 像是在问,刚刚那些话是这个倔强又死脑筋的大小姐说的吗? 又像是在说,大小姐什么时候想开了,居然跟三小姐讨饶了,以前那副视死如归、死不低头的精神,怎的没了? 就连白玥歌身边的二丫都觉得她家小姐莫不是真的疯了? 以前她在小姐面前每次念叨,让她跟三小姐服个软,小姐都只给她一个后脑勺,然后一个人拿个木剑去院子里敲敲打打。 不知道有多少次都被三小姐打的脸青脖子肿的,也都死命的扛着。 现在是怎么了? 还死皮赖脸的讨饶,那脸上的笑容都快谄媚的笑出花来了。 对了,笑?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学会笑了! 简直就是一件惊天的事情啊! 二丫自认她是最了解她家小姐的吧!同吃同住同睡,就连每次挨打她都是离她家小姐最近的。 从她被送来给大小姐当丫鬟的那一刻起,她的印象里小姐就是,冷冰冰,面无表情,漠不关心,总之就是一个人待在她自己的小世界里,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那种感觉! 除了三小姐每次找茬的时候,她能在小姐眸光中看到愤怒,其它的时候也都是一滩死水,就仿佛生无可恋一般,但是又有一份信念让她想活着。 两相矛盾之下,小姐时常就是一身伤半死不活,但又坚强的活着。 但现在……她好像能看见小姐眼里的光了,想要活着的光…… “大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对于白玥歌的承诺,白思雨疑惑不已,根本就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磕了什么药,神经才会突然不正常了。 “三妹妹,我是真心实意的知错了,你放心,你看上的男人,我做姐姐的保证不抢。 不就是叫什么名扬的吗?让给你就是,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我何必因为一个男人姐妹反目呢! 再说,一个男人而已,怎么也没有我的命重要啊!” 见白思雨持怀疑的态度,白玥歌心里不免翻了翻白眼,让她保证的,现在她保证了,她又不信,难搞哦! 没办法,她只好更加的卖力讨好保证,而且还义正言辞的批判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不顾她自己的命。 只是殊不知,白玥歌这句话说完,她院子的门口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啪嗒”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个声响引起了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这当中当然包括白玥歌和白思雨。 白思雨看着门口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从一个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变成了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害羞,温柔,腼腆,善良,让人一看就觉得她是一个有才情的美丽女子。 而白玥歌却是典型的变成了花痴,这古……古人咋长得这么好看啊! 想她在现代的时候,学医都只能算是她第二兴趣爱好,她第一大兴趣爱好就是追星,还是男星,越好看的男人,她越爱! 就连一些小说里的男猪脚,都是她倾慕的对象。 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这也太合她的胃口了吧! 一身黑衣,无风而动,身姿挺拔,美如冠玉,眉宇之间是温润如玉的气度,只是站在那里,就耀眼夺目。 这人是谁?能认识认识吗? 只是还没等白玥歌上前去搭讪,白思雨就小鸟依人的迈着小碎步往男人的身边走去,妥妥的把大家闺秀的灵魂演绎出来了。 就连声音…… “名扬哥哥,你怎么突然会来,是来看人家的吗?” 嗲嗲的声音,听的白玥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咦!刚才打她整她的气势呢? 不过,刚刚白思雨叫那个男人什么? 名扬哥哥? 这人就是小时候的那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子吗? 为什么原主对这个男人好像丝毫印象都没有呢?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个男人好不好! 早知道这个叫名扬的小哥哥长得如此好看,她绝对不会向白思雨讨饶了。 只准男人牡丹花下死,还不准她白玥歌死在莲花下吗? 只是,她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吗? 很显然,别说机会了,男人连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走近白思雨,还伸手别了别白思雨额前的碎发,随后一脸温柔的看着白思雨,和她说话。 “思雨,你怎么突然来了你大姐的院子,我刚才去你的院子没看到你,听下人说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晕倒! 白玥歌看着两人你侬我侬,情深似海的样子,还没到嫉妒的地步,只是觉得,她三妹妹有点神经病。 第6章 想要抱大腿了 这个叫名扬的,满眼都是她那个三妹妹,她三妹妹为什么要说原主和名扬关系不清不楚,还因为这个原因将原主往死里整呢? 这不是有毛病,就是有大毛病! 看来她和白思雨之间,也不是非要到你死我亡的地步,最起码,她觉得还是能够缓和的。 只不过今天怕是没机会求和了,只见原本还在院子里浓情蜜意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白思雨走了,她这原本热闹的院子,又变得萧条了起来,只有她和二丫两个人,那些跟着白思雨来的人已经离开了。 “小姐,您刚才是真的打算向三小姐示弱了吗?” 见人都走了,二丫一股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了自家小姐身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只是,白玥歌却轻蔑的勾了勾唇。 “呵!示弱,我那是向她示弱吗?我是保命。 等着吧,等我哪天翻身做主把歌唱的时候,这场子我迟早要找回来。” 言语里透着一股子强烈的不甘。 “啊?什么?小姐你……” 对于自家小姐的话,二丫只觉得,是不是刚才磕头磕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为啥越来越听不明白她家小姐的话了呢? 二丫想问什么,白玥歌心里明镜似的,肯定就是觉得她说的话她听不懂,又觉得她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要怎么回答她,难道跟二丫说,她是一个从异世穿越来的人,她家的小姐已经死了嘛! 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所以她干脆就转移话题了。 “不提这事了,你拿来的吃的呢,我饿了。” “哦,对,小姐你的吃的。” 二丫一听小姐说到吃的,就想到她刚才从厨房端来的馒头小菜,献宝似的端到了她家小姐的面前。 “小姐,我刚才过去的时候刘妈在那里,她多给了我两个馒头,今天小姐可以吃的饱饱的了。 小姐,你看,还有两个鸡蛋,刘妈说给小姐补身体的。” 二丫的脸笑颜如奋,就好像在说一个天大的好事一般,随后还从怀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 白玥歌看着二丫端来的东西,头有点疼是怎么回事! 三个馒头,一碟看不清楚是什么的小菜,黑不溜秋的,外加两个白白的水煮蛋。 这是给她吃的吗?就这样的东西,二丫这丫头到底在高兴个什么劲。 不过,看二丫端的东西,由此可见,原主的日子过得还真不是一般惨,她要是想要好好的替原主活着,首先是伙食,她得想办法改善! 一顿三餐要是都是馒头咸菜的,估计没被白思雨打死,她就被馒头噎死了。 只是眼下,肚子实在是饿了,白玥歌直接拿了一颗鸡蛋,回了房间,先将就将就。 别的她可以反驳,这一点她却无法反驳。 就原主和她身边的二丫,这身材,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确实要吃鸡蛋补补。 不过,剥鸡蛋壳的时候,白玥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二丫好像说,鸡蛋是那个叫刘妈的偷偷给她的,她记得刘妈是原主那个便宜娘的奶娘,那刘妈给她鸡蛋,是刘妈的好心肠,还是她那个便宜娘吩咐的? 不是说白家的两夫妻对原主那简直是连后娘后爹都不如,基本上从不关心她的死活嘛! 要是给她鸡蛋的事情是她便宜娘的手笔,那这中间可就有意思了。 “小姐,你吃啊,盯着鸡蛋瞧作甚?” 白玥歌的院子里就她和二丫两个人,所以吃饭的时候都是一起的。 这会二丫正吃着馒头,看她家小姐盯着鸡蛋看,却不见她吃,忍不住提醒着,要知道好不容易有两个鸡蛋,要是凉了,会有蛋腥味,到时候可就浪费了。 “二丫,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每次遇见刘妈的时候,她给你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提到原……我娘!” 白玥歌本来想说原主的,可想了想她现在就是原主,所以立马改口了。 她其实还挺好奇的,原主的记忆太单一了,除了每每找她茬的白思雨,就是府里的一些下人,其他的人好像都一片空白。 就连便宜爹便宜娘都是在下人的口中得知的,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夫妻两个对她的事情漠不关心,可能她死了,那两夫妻都不会管。 想要在白家生存,她想了一下,还是要抱一个大腿,原主不知道去争取,不代表她不会啊! 眼下有刘妈,那就先从便宜娘那里下手。 听说她那便宜爹最爱的就是她便宜娘,为了便宜娘,府里一个妾室都没有,也算是个痴情的男人了。 “嘘!小姐,任何人都可以提夫人的事,但你别问夫人的事情,当心惹祸上身。” 只是白玥歌这才刚问她那便宜娘的事情,二丫就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仿佛她那便宜娘的事情是……禁忌! 这么严肃,白玥歌被捂着嘴,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二丫。 有一点她不是很了解,她想问,任何人都可以提她便宜娘的事情,为什么她不能问? 二丫自然明白小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她将手从小姐的嘴上拿下来以后,却不敢看白玥歌了,直接拿着馒头啃了起来。 嘴里也是含糊不清什么都不想说。 “小姐,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殊不知,二丫越是含糊其辞,就越能惹的白玥歌好奇,本来白玥歌穿来这古代,就不知道做什么,眼下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等着她去探索呢! ………… “桂香,今日那孩子怎么样了?” 一间素朴,没什么色彩的房间里,一名妇人着一身青色衣衫,跪坐在一尊佛像前。 只见妇人闭着眼,手中拿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的拜着佛。 门口突然进来了人,妇人没看来人是谁,却直接问了问题。 “夫人,您交代的东西,奴婢送过去了,只是昨儿个大小姐受了很重的伤,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门口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给白玥歌鸡蛋馒头的刘妈。 此时的刘妈在说到白玥歌的时候,脸上满满的担忧。 “很重的伤!” 妇人在听到刘妈的话以后,紧闭的眼眸缓缓的睁开了,只是妇人的目光中却透着一股子无奈和心疼之色。 她的小歌儿…… 她从未对她尽过一个做娘的责任,连一句关心都不能! 第7章 她把孕妇撞了 “小姐,你做什么,快下来,你那样很危险,要是摔下来,您身上又得多一些伤痕了。” 早饭吃完,二丫想着她家小姐身上的伤,想伺候她家小姐再休息一会,结果她家小姐直接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 换衣服就换衣服吧,小姐可能是不想睡觉了,大概是跟以前一样,在院子里用木剑敲敲打打那棵粗壮的槐花树吧! 她家小姐好像除了打树,别的也没什么事情可干了。 只是,下一秒,二丫却直接傻眼了,她就想问问那个爬树翻墙的人是谁?是她家小姐吗? 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学会爬树翻墙了。 不是,爬树翻墙,二丫此时是担忧又着急。 她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墙头上的那抹身影,生怕她一眨眼,她家小姐就摔了下来。 “二丫,我出去逛逛就回来,你别担心哈!守好门,等我回来。” 白玥歌却对二丫的担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随后,整个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二丫的视线里。 二丫在院子里整个人都吓傻了,三米高的墙头,她家小姐就这么跳下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受伤。 担心之余,二丫直接跑到了一个堆满杂草的地方扒拉出一个洞口,她得确认她家小姐是不是完好无损的啊! 所以,眼下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情况,白玥歌从墙头上跳下来以后,正拍了拍双手,打了打屁股上的灰站起来,离她不远处的地方,二丫正从一个洞口爬了出来。 呃! 白玥歌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门,为什么有狗洞不钻,她要翻墙啊!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伤了,要不我带您去屈大夫那里看看?” 二丫看着自家小姐自己动手打自己,怀疑她家小姐是不是脑袋摔坏了,忙拉着她家小姐去看大夫。 “别别别,看什么大夫,我们有钱吗?我知道你又要说屈大夫说可以赊账,可是你算算,你家小姐都欠了那屈大夫多少了,药膏一瓶一瓶的拿,难不成你想你家小姐还不起银子,到时候以身相许啊!” 听到二丫说瞧病的事情,白玥歌就想到原主脑子里的一位年近半百的老爷子,家里清贫的不像样子,在城外住着一个草房子。 每每原主涂外伤的膏药不够了,总是会去要上一瓶。 据说那位屈老爷子还有一个外孙,二十五六岁,样貌没见过,就知道老爷子总是念叨他外孙是个傻子。 之所以老爷子为什么每次都赊药给原主呢,就是看上了原主的花容月貌,想着等原主及笄以后,做他的外孙媳妇。 老爷子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她也能猜到原主为什么不在意这件事情,可能原主觉得她根本就活不到及笄吧,又或者她觉得与其在白家受尽欺负,还不如嫁给傻子,好好过日子。 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些都是原主脑子里的想法,才不是她的呢!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古人十五就成亲,十六岁就生娃的事情。 那老爷子的外孙都二十五六了还没讨到老婆,要不就是跟老爷子说的那样是个傻子,要不就是长得跟癞蛤蟆一样,奇丑无比,不然她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不管哪一点,跟她的择偶标准都差一大截。 对她而言,想要娶她的人,最起码有一点哈,那就是帅气好看,当然了她是个现代人,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肯定要的,做不到这两点就直接pass吧! 至于穷,这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只要是她喜欢的人,就算是个败家子,她也有办法养的起。 “行了二丫我没什么事,你快回院子里守着,别让人知道我出来了。” 白玥歌对二丫摆了摆手,示意她回去,她好不容易想出去看看,和二丫站在这里聊天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嘛! 她得赶紧想办法挣钱养男人啊! 二丫知道,她根本拗不过她家小姐,只好听话的回去守院子,而白玥歌却往人多的集市走去。 “喂,小哥问一下,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医馆吗?” 此刻,武沧城的大街上,一名男子身穿白色衣袍,头上用一根树枝别在头发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偷溜出来的白玥歌,此时的她一身男儿装扮,虽然洗的发白的衣袍让她看起来有点穷,但是难掩她男子装扮的玉树临风。 别说,原主的这张脸虽然没有她在现代的时候好看,但是也跟她有八分的相似,那两分大概是因为原主才十四岁,还没有长开。 看起来她会占据原主的身体重新活过来,也不是什么巧合的事情,她似乎和原主是有什么渊源的,不然怎么会名字一样,就连长相也一样呢! 不过别说,就女主这张稚嫩的小脸,一抹平的身体,让她扮起男装的时候简直是游刃有余,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出她是一个女人。 “小公子第一次来武沧城吧!医馆的位置就在前面不远处,招牌上挂着百草堂三个字!” 白玥歌拦的人还算是个好心肠的,直接给她指了路。 顺着路人指的方向,白玥歌很快就走到了百草堂的外面。 她在现代是一名外科主治医生,所以在这里什么能让她混的风生水起,那当然是她的医术了。 白玥歌正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医馆的人注意到她,她在和医馆谈合作的事情,这边却好巧不巧的,有一个人直接往她身上撞了过来。 白玥歌吃痛,正想说那人怎么不长眼睛,结果她还没开口,撞她的人却先开口了。 只见那人摔倒在地,涕涕的哭了起来。 “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呜呜呜……” 那妇人捂着肚子,大叫了起来。 “血,流血了,呀!这位公子,你……” 腿脚间鲜红的血液缓缓的流了出来,妇人痛苦的指着白玥歌,像是在对周围的人说,这位公子就是撞了她小产的罪魁祸首。 随后,那妇人又抱着肚子撕心裂肺的哭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别离开娘啊,娘不能没有你啊!” 白玥歌被突如其来的场面,着实是吓了一跳。 但作为医生,她现在不能慌,看着妇人双腿间流下的血,白玥歌作势就要去查看妇人的伤势,看看妇人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住。 第8章 遇到碰瓷的了 “啪!” 白玥歌真的只是好心,想帮她看看孩子还能不能保住,可她刚准备帮妇人检查一下身体,脸颊上就莫名其妙的挨了那妇人一巴掌。 随后妇人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你,好你这个小公子,看起来仪表堂堂,却是个色胚子,流氓啊,大家快来看流氓,这位小公子居然掀我的衣裙啊,我不活了!” 撒泼,耍赖,干嚎,估摸着要不是还要顾及着身下的一滩血水,那妇人都能趴地上打滚了。 看着妇人如此的模样,白玥歌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她在现代的二十八年就白活了。 试问一个小产的女人,哪里还有力气管什么色狼不色狼的事情,居然还那么用力的打了她一巴掌,她现在都能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感。 看现在这个情况,她是被碰瓷了啊! “这位小公子,你太过分了,你把大娘撞倒了,还害得大娘流产了,现在还要欺凌大娘,简直就是一个登徒浪子。”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这么多眼睛都看着你呢,你害大娘流产,现在还想侮辱大娘,报官,绝对要报官。”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流了,小公子你小小年纪难道不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嘛!” “…………” 纳尼?什么鬼? 白玥歌听着周围人群不分青红皂白的,诸如此类的指责,当下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们知不知道有时候他们随口的一句话,就有可能是一把刀,随时有可能害了一条命啊! “够了,我是大夫,大家要是不想大娘一尸两命的话,你们尽管在这里说风凉话好了。” 白玥歌已经不想顾及周围那群人的目光了,她直接一下子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大娘面前,为了怕还有人阻止她男女授受不亲,她直接将头发的木棍取了下来,一头青丝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谓登徒子的名号,不攻自破。 接着她就要看看这位大娘究竟想搞什么鬼? “小……小公……不不不……小姑娘,你……你干嘛,离我远一点,你……你害了我的孩子还不够,还……还想杀了我灭口嘛!” 此时,看着白玥歌凑过来的脸,还有她那种镇定自若的眼神,妇人知道她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妇人慌张的往后退,边退边嚷嚷着白玥歌要杀人灭口,企图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白玥歌看着妇人的样子,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就是碰瓷的。 只是这跟现代的那些碰瓷手段相比,这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吧! 她是真的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她的宝贵时间了,她今天的中餐晚餐还没着落呢,再不挣到银子,她又得回去吃馒头了。 白玥歌的眼一下子落在了妇人双腿间,刚才还流血的地方此时已经干涸,很明显的血量不足了。 如此,这件事就很好处理了。 “大娘,别挪了,再挪可就露馅了哦!” 白玥歌一只手抓住了妇人的肩膀,不让她继续往后挪,一边在妇人耳边,有些嘲弄的说着。 此时,那坐在地上的妇人,才彻底的慌了起来。 完了完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她用这招已经骗了无数的人了,怎么今日就折在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手里。 她不就是想骗点银子吗? “大娘,要我去帮你报官吗?” 看着那妇人慌张的神色,白玥歌还一本正经的又问了一句。 看着这样子的转变,那些看热闹的路人,便也明白了过来,敢情这妇人是想讹诈这位小公……不,是小姑娘的。 亏得刚刚他们还说那姑娘的不是,现在想想都有点羞人。 这妇人也太可恨了,竟用这样的法子讹诈,要不是这姑娘聪慧,要换做其他人,岂不是被骗了。 “小……小姑娘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报官,以后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啊!” 那妇人知道瞒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白玥歌便跪了下去。 看着那妇人苦苦的哀求,那泪水似乎也不像是假的,怎么办?放过她吗? 她好像还没有那么好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必除之。 这位妇人明摆着就是惯犯,如果今天她放过她了,下次一定还会有其他人被骗。 只是,她这一来就得罪人怕是不好吧! 讹诈的罪名并不大,没准那妇人十天半个月就被放出来,到时候记恨上她了,岂不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让开让开,官府查案,闲杂人等让开。” 白玥歌正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是报官抓人,还是给大娘一个人情,以后见面不至于跟仇人一样。 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官兵就已经来了。 这件事真怪不得她吧,以后大娘出来了,可千万别报复她啊! “大娘,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已经有人报官了,你……好自为之吧!” 白玥歌不想来古代的第一天就和官府的扯上什么关系,看了地上的妇人一眼,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以后,人直接闪身躲在了人群堆里。 随后用木棍挽起头发,仿佛刚才的事情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医馆。 此时,聚丰酒楼二楼雅间里坐着一男子,男子一袭湛蓝色锦袍,头上带着赤金羽冠,只是一身装扮就能知晓男人尊贵无比的身份。 只是男子的脸却带着伤,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却不影响他眉宇之间散发出的尊贵优雅的威慑力。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满世界找那个打他朝他脸上吐肮脏之物的墨北宸。 他今日的心情,可以说是极其不好。 一个早上,关于那个侮辱他的人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真想问问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饭桶吗?一点用处都没有。 一想到那个人对他做的事情,他整个人都是冰冷的不像话,就算他脸上的伤涂了药膏,已经没有昨晚肿的那般厉害了。 但是脸上的伤对他而言就是耻辱,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将他伤的尊严全无。 可就是如此泛着冷意的他,刚刚似乎被一个女人愉悦到了。 此时的墨北宸正静静地看着大街上的那一幕,眸光也不自觉的落在了那个男扮女装的女人身上。 看着她,男子的脸上忽而绽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9章 他家王爷笑了 “王……王爷……” 柳风从昨晚就开始查那个令他家王爷动怒的人,一直到刚才才稍许的有点眉目,正准备向他家王爷禀报,结果他进来了,他家王爷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什么时候他家王爷的警觉心这么低了,他要是个杀手,那他家王爷岂不是要没命了。 就这还不止,他还看到了啥? 他家王爷笑了,什么时候他家王爷学会笑了? 要知道他家王爷那就是万年的冰山,笑,根本不存在的。 所以,是他眼花了吗? 不不不,肯定不是,他家王爷就是笑了,貌似还是看着窗外笑的,是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刚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啊,倒是看见一位少年把一个大肚子的大娘撞了,听人群里的声音,好像那大娘还流产了。 他家王爷是因为看见这件事笑的吗? 可,把大娘的孩子撞小产了,有什么好笑的,那不是草菅人命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家主子的心思他一个做下属的,也不敢问啊,还是跟他家主子禀报正事要紧。 此时,柳风也顾不得他会不会因为看见他家爷笑了,而被灭口。 但他清楚,要是他们还没有查到那个令王爷震怒的人,他和司寒的小命肯定是不保了。 现在有了一点眉目,还是要请王爷赶紧定夺。 柳风的声音,打乱了墨北宸的思绪,同时又将他从楼下的女人身上拉了回来。 墨北宸原本还有一丝笑色,此时又染上一层冰霜,因为他听到了那个给他带来屈辱之人的消息。 “说,一字一句!” 果然,柳风觉得这个才是他家王爷,刚才的纯属他的错觉。 柳风单膝跪地,一字一句的将他打探的消息如实报告给了墨北宸。 “王爷,今早属下在城北的白家后院外看见了王爷昨日穿的外袍。属下猜测,王爷要找的人应该和白家有关,属下查过,昨日白家的确有人去了后山的乱坟堆,根据白府的下人所说,那人……那人应该是……是白家大小姐。” 柳风越往下禀报,心越虚,因为他不抬头都能感觉到,他家主子身上的凉……凉意,以至于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了,而且结巴了。 不是他不敢说,而是他在为那位白家大小姐祈祷,祈祷他家主子能够大发慈悲,饶了她一命! 要知道如果伤害他的是一个男人,他得夸他一句有种,然后手起刀落一刀切了。 但是女人…… 他家主子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女人,别人家的王爷十五六岁就已经娶妻纳妾了,速度快一点的估计连孩子都有了。 可他家王爷,那都二十五六了,身边别说女人了,就是侍女都没有,更别说苍蝇了! 要知道曾经缠着他家王爷的那些苍蝇,不是被他家王爷指派了不称心的亲事,就是被送进了后宫,做了他家主子的后娘。 还有一些不要脸的想上他家主子床的,他家主子直接让人把她的衣服扒光,直接丢到了乞丐窝。 想想那些凄惨的画面,柳风都在为白家的大小姐打了一个寒颤。 “白家大小姐……” 别的弯弯绕绕的,墨北宸没有其它心思管,他只是重复了白家大小姐,还是咬牙切齿的重复了,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可,不知怎的,在他说完白家大小姐几个字以后,他的脑海里居然还真冒出来一个女人的身影,可不就是他刚才在窗外看到的那抹身影嘛! 不不不,不会是她! 怎么会是她呢! 那女人一看就像个狡猾的狐狸,怎么可能会被人扔进乱坟堆那样的地方呢! 可不知道怎的,他似乎又想,楼下的那个女人就是打他的的那个女人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有件事情他却不得不承认。 昨夜他虽然意识不清,但是他还是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昨夜的人的确是一个女人。 因为他的身体很诚实,他是对那个女人起了反应,也是他先对那个女人动手动脚,以至于最后被打的那一顿。 与其说他是想找回尊严,他其实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他熬不住媚毒。 他也不是第一次中那样的毒了,可即使是送上门来的女人,他都能将她们从他的床上踹下去,可他昨夜却单单舍不得对那个女人下狠手,而是…… 对了,墨北宸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是怜惜,他昨夜之所以会舍不得对那个女人下狠手就是因为怜惜,因为他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他儿时的影子。 被人扔进炼狱,苦苦挣扎的身影,那不就是他曾经的放大版嘛! 他昨夜一开始,其实是想救下那个女人的吧,只是那女人的手臂却越来越凉,他当时的想法是,他的身体很热,刚好可以帮她取暖,说不定她能活呢? 他身体里的毒,也迫使他那么做了,只是就在他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被怀里的女人一脚蹬了。 后来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被柳寒和司青救回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他从脸上抹下来的黏糊糊肮脏物。 这么丢人的事情,墨北宸肯定不会跟柳寒和司青说他对那个女人有兴趣,只能用侮辱他的罪名查她。 现在人查到了,他好像也没那么大的心思去惩罚那个女人,是他先让那个女人失去了清白,那女人打他一顿没什么不对,这种事不论是谁,应该都接受不了吧! “王爷,您看要不要让属下,去白家把白大小姐抓过来。” 柳风见自家主子不说话,也摸不准他家主子的心思,就自作聪明的想把白家的大小姐抓来,帮他家主子泄泄火…… 可柳风都不觉得的鄙夷了一下,他这个猪脑子里想的啥,这泄泄火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管了,没读过几年书,就会用这么几个词。 他其实想表达的就是,他把白家大小姐抓来给他家主子泄泄昨夜被侮辱的火。 是把她剥光了衣服扔乞丐窝去,还是把人灌了药扔猪圈,那不都是他家主子一句话的事情嘛! “不用,把人撤回来,本王自有打算。” 男人永远的惜字如金,不过跟在墨北宸身边那么久,柳风自然明白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挺好奇,主子这次怎么没有速战速决,不是说那女人侮辱了他家主子嘛! 按照他家主子的处事之道,肯定不会有‘拖字觉’一说啊! 第10章 应聘草堂大夫 白玥歌进了医馆以后,一不看病,二不买药。 只是站在坐堂大夫那里,看着大夫给人看病。 王大夫是一个中年大夫,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公子瞧了那么久,心里有点腹诽,难不成这位小公子是想来拜师学医的。 “咳咳咳……” 医馆里最后一位病人离开后,王大夫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就想问问,这位小公子想作甚? 白玥歌对于医学,那是非常敬重的,所以刚才她在看王大夫给人诊脉的时候,很认真,可以说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只是这古人的医术方面和现代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一点。 毕竟现代传承了几千年的古人文化,有很多医学方面的东西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 不过这位王大夫属实不错了,对待病患很认真,事无巨细的叮嘱病患怎么用药服药,回去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都叮嘱的一清二楚。 难得的好大夫。 “小公子站了半天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王大夫见小公子不说话,还一副打量他的样子,说实话他心里是不舒服的。 但是他想这位小公子是不是有什么疑难杂症想要请他,可是又在打量他能不能治好他的病吧! “啊?我没病,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缺坐堂大夫吗?” 白玥歌见王大夫问她了,她也就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如果这家医馆不缺,她就去下一家问问,省得浪费各自的时间不是! “听小公子的意思,你是有什么好大夫介绍到我们百草堂吗? 不瞒小公子,百草堂就老夫一个坐堂大夫,着实是少了一些,你刚才也看到了,一直排队。 一开始,老夫偶有时候就让一些严重的病人先看,一些轻微的发热流塞都让他们明日再来。 可就是那些轻微发热的,第二天又衍变成了重度发热。 老夫属实也因为这件事头疼!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大夫介绍来,老夫求之不得。 只是你也看到了,来这里看病的都是穷苦人家,我这里的工钱不高,不然老夫也不会一直一个人坐堂。” 说到再请一个大夫的事情,王大夫几乎是滔滔不绝,只是在说到工钱的时候,王大夫却一脸的惆怅。 白玥歌明白了,自己这是出师不利了。 百草堂说是一家医馆,其实就跟难民收容所差不多,赚的都是穷苦人家的钱,根本有点入不敷出,所以百草堂才只有一个大夫,一个药童。 “那个,没没没……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打扰了,告辞。” 这么一个烂摊子,白玥歌撒腿似的跑了。 可…… 同情心好像又泛滥了,她都对这家医馆避之不及了,那其他的大夫就更不用说了。 难怪整间医馆只有王大夫一个郎中,要不她就帮帮他,也算是帮了那些穷苦人家,算是给自己积个德。 白玥歌的双腿迈不动步子了,直接退回了百草堂。 “那个王大夫,跟你商量个事情呗!” 白玥歌做什么事情之前,自然百般思量过了,她可以在百草堂当个坐堂大夫,但是也不是白做,得谈条件。 “小公子请说?” 王大夫显然没料到小公子会去而复返,因为曾经也有很多大夫说来帮他,可后来看他给出的工钱,都没有再来过了。 这会儿小公子回来了,是代表他替他介绍来的大夫同意了吗? “我同意来你这里坐堂,但是我想时间自由,我空闲的时候就来你这里帮忙,工钱的话我不要多,我看一个病人收一文铜板,这样可以吗?” 白玥歌理所当然的谈着她的条件,可王大夫却感觉自己像是听了一个玩笑话。 小公子说的看一个病人给他一文铜,他可以接受。 每日时间自由他也可以接受。 但他就想问问,小公子说他来坐堂是认真的吗? 看小公子的年纪才十四五岁,这么小的坐堂大夫,他还真没看见过,这小公子莫不是耍他老头子呢! 老头子那……那……那什么眼神,这是对她充满了质疑啊! 白玥歌很受伤的好吧,怀疑她任何东西都可以,唯独不能怀疑她的医术,所以,她此时对王大夫说话都懒得用敬语了,谁让他对她的医术不尊重呢! “喂,老头,你要是怀疑我的医术,你可以考我,不要用那种不相信我医术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或者我可以跟您探讨探讨您今日看的几个病人,就谈他们的病情,如何?” 白玥歌准备直接放大招了,有什么比凭实力说话更加让人信服的呢! 一番激烈的探讨过后,王夫人整个人石化了。 是他老了吗?现在的年轻人医术都如此之高了吗? 刚才他给几个病人开的药方,有几种药方有几种草药放在一起,的确是有弊端,小公子不但看出来了,还能马上帮他化解了,就连代替的草药,他都说了出来。 他明明上一时刻还在质疑小公子是不是跟他开玩笑,下一时刻,他想直接拜师了,可以吗? 小公子说的一些医学药理,他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又不得不说,令他兴奋。 就像积攒了他几十年的困扰,在小公子的几句话之后,就令他顿时茅塞顿开。 妙,妙啊! 正在王大夫感叹之际,百草堂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病人。 白玥歌为了让王大夫相信她的能力,直接坐在了王大夫的位置,给病人看起了病。 一个时辰后,白玥歌拿着十个铜板从百草堂里出来了。 别说王大夫还挺够意思的,她看了六个病人,王大夫给了她十个铜板,是个好老板。 今日的中餐晚餐算是有着落了。 但是王大夫这里只能算作兼职,要是靠这里赚银子,她得何时才能养上美男啊! 看来她还得想想别的挣钱法子了。 “咦,小歌儿,真的是你啊,穿个男儿的装扮,老头子我还以为看错了。 怎的,今日没人打你啊!” 白玥歌正在想她下一站要去哪?要干啥?结果有一只手直接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身后还传来一个老头子爽朗的笑声和一连串欠揍的话。 什么叫今天没人打你啊,这老头是多想她被打啊! 不过身后这人,她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实在是原主对这个人太记忆犹新了,让她想不知道都难! 第11章 迷上她的美色 “屈爷爷,您都一大把年纪,能正经点吗?” 白玥歌实在是学不来原主对这个老爷子尊敬有加的样子。 就凭老爷子心里想让原主给他做外孙媳妇这件事,她就忍不住想对身后的老爷子翻白眼。 而她也确实那么做了,白玥歌伸手就将屈老爷子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拿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脸嫌弃的说了老爷子一句,还对他翻了翻大白眼。 “呦!小歌儿,才两天没见,咋的长脾气了,怎的,翅膀硬了,还跟我老头子发脾气,真是没大没小。” 屈老爷子很显然已经把白玥歌当成了是他的下辈,所以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一副长辈的样子自居。 “屈爷爷,有件事情我跟你说清楚啊,我对做你外孙媳妇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您的那些药膏钱,我会还您的。” 白玥歌既然已经代替原主活了,那原主欠下的债,她理所应当的要还,但是她不能因为一点银子赔上她的一辈子吧! 所以,她现在既然碰见屈老爷子了,那有些事情,她觉得还是跟老爷子说清楚的好。 免得屈老爷子以为她答应了,到时候不是误了老爷子那……二十五六岁外孙的终生吗? 本来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到时候更不好娶媳妇了。 “你这孩子,谈什么银子不银子的,简直伤我老头儿的感情。 跟你说件事吧,老头儿我那外孙,现在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人了,他已经来了武沧城,我今儿个出来就是买菜的,晚上你去我那吃,我介绍你们认识!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你们见上一面,你要是看不上,老头儿我绝勉强,不仅如此,你欠我那银子,我都不要了如何!” 屈老爷子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威逼不行,那就利诱,小丫头欠了他那么多银子,肯定会应下他的话。 只要小丫头去了,那还何愁不是他的外孙媳妇了呢! 反正他就是一句话,他对他那个外孙儿的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迷倒万千少女,那是绝不在话下。 白玥歌本来只是在原主的记忆里知道,屈老爷子是个豪放派的人,可这亲眼所见了以后,这简直不叫豪放,这就是典型的老不正经。 居然把他外孙的亲事,当成买卖在谈,还是那种倒贴给人的卖,老爷子那外孙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啊! 不过,老爷子的条件还真是相当的诱人了。 要知道原主上上下下欠了老爷子不少银子,冰肌玉露膏,上好的外伤药膏。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昨日她身上被打的淤青淤紫的,可是涂了老爷子给她的药一晚上就好了。 她是医生,对于这样的药膏自然是好奇不已,所以她特意闻了药膏的成分,全是价值连城的草药制成的。 就这样的药膏在市面上卖卖,少说一瓶就算是五十两也会有人买,而原主这五六年来却每月一瓶,都是老爷子赊给她的。 至于说为什么老爷子有这么好的药膏,却这么穷呢! 那就得说说这个老爷子的性格了,古怪,死脑筋,说什么他的药膏只卖给有缘人。 好嘛好嘛,人有能耐了,说的话都有歪理了。 可老爷子的有缘人还真是奇了怪了的,都是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首当其冲的就是原主,一瓶一瓶的赊,毫不吝啬,以至于老爷子穷的只能住茅草屋。 当然了,她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哈,欠老爷子的她肯定还,只是得给她延长一些时间,别一天到晚就想把她拐到他家,给他做外孙媳妇就行! “好,屈爷爷,我去,晚上是吧,等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去你家,行了吧!” 白玥歌一口答应了下来,不就是先去见一下屈老爷子的外孙嘛!先见了,让屈老爷子死心才是硬道理。 不过,她自然不是穿成现在这样去见,她得回去合计合计,要怎么样才能够一举让老爷子彻底死心。 白玥歌心里的想法,屈老爷子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小歌儿答应了去见他家外孙就行。 “好,一定要去啊,老头子我等会去买些你喜欢吃的鸡啊肉啊的,可千万别让我老头子空欢喜一场啊!” 两人分别的时候,屈老爷子为了怕白玥歌食言,还特意的叮嘱了一下。 而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歌儿这边搞定了,他得让他家外孙儿好好准备准备,能不能俘获女孩子的芳心,还得看他那外孙的啊! 转眼间,夜色悄然而至。 今晚的月亮圆似银盘,皎洁的光辉照耀着大地。 武沧城外的一间茅草屋里,满桌子美酒佳肴,屈老爷子此时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容满面。 他站在茅草屋外,一双眼睛几乎是望穿秋水的等着两个人的到来。 只是…… 左等右等,两个人迟迟不来,他莫不是被两个小辈放了鸽子了吧! 本来心情就变差的屈老爷子,此时他的屋外却来了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不速之客,专门挡在他的面前。 “去去去,今天老头子我不给人看病,哪里来的回哪去,老头子我很忙!” 屈老爷子气的当场赶人。 “屈爷爷,不是你让我来的吗?确定让我现在就走,那我离开了哈!” 哈哈…… 没错,挡在老爷子面前的正是化了妆的白玥歌。 她回去的时候就想了一个万全的法子,屈老爷子是说了她看不上他外孙,那亲事就作罢! 但谁让她长得那么貌美如花呢! 万一老爷子那外孙迷上她的美色,非她不娶那可怎么办? 那不是害了老爷子的外孙儿了吗? 想想老爷子平时对她多好啊,跟亲孙女似的宠着,她不能害他外孙绝后啊! 所以,她今日可是把她自己隆重的装扮了一番,也算是不辜负屈老爷子的一份心意啊! 听着面前人说话的声音,屈老爷子感觉自己就像是看见了一个怪物,整个人更是气的…… 嗯,怎么形容呢,就是给人一种吹胡子瞪眼的感觉。 对,屈老爷子就感觉他的心都要气爆了。 眼前这个女孩子一身绿色的衣裙,头上还戴了一个特别显眼的大红色花朵,这装扮活脱脱的粗俗不堪。 还有小丫头的脸是怎么回事,明明一张清秀绝美的少女脸,怎的非要用胭脂水粉那些粗俗之物,把脸蛋涂红的,连原本的肤色都看不见了,还有那双樱桃小口的唇,那是不是也太红了。 第12章 脸,还是纯天然的好 “屈爷爷,您怎么了,是我的这身打扮不好看吗? 屈爷爷,我可是为了见您外孙特意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你看我这样子是不是还挺像个大家闺秀的,屈爷爷,您外孙应该会喜欢我的吧!” 见屈老爷子一副难看又显尴尬的表情,白玥歌不免心里觉得一阵好笑。 不过她可不能承认她是故意扮丑的。 她嘛? 就是从不化妆的人,突然化妆了,手艺略显粗糙了些。 “小歌儿啊,老头子我能跟你商量个事情吗?你去打盆水,把脸洗了好不好啊!” 屈老爷子知道这会让小丫头回去,重新换个衣服是不可能。 但这脸,还是纯天然的好。 可能他说的话会伤害到小丫头,但也比等会他那外孙来了,被小丫头吓到,转身离开的好啊! 他好不容易盼着他外孙和小歌儿见上一面,就想他们可以看对眼,给他生个大胖重孙子。 眼下,他怎么着也得说服小丫头把脸上的胭脂水粉洗了。 “为什么呀,屈爷爷,我这样不好看吗? 我身边的二丫说,男孩子都喜欢女孩子抹些胭脂水粉在脸上,好看!” 白玥歌好不容易化的妆,怎么可能说洗就洗了呢。 不管屈老爷子说什么,反正白玥歌现在就是一副,‘我觉得我很好看的样子’。 屈老爷子此时看着小丫头一脸自恋的样子,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劝她洗脸的话啊! 他敢保证,如果他敢说小丫头精心打扮的脸不好看,小丫头铁定哭给他看,说不定还马上转身离开。 那他现在能怎么办,只能顺着小丫头的话,先把人留下来再说。 至于他那外孙,等会他先和他解释解释,让他看人不能只看外在美不是嘛! “好看,好看,小歌儿怎么样都好看,你放心,我那外孙要是敢看不上你,老头子我打断他的腿!” 屈老爷子虽然说话有点敷衍的意思,但是白玥歌却能感觉到,老爷子对他外孙是真狠,先是要把他外孙倒贴出去,然后打断腿的话也是说来就来。 她突然有点心疼屈老爷子的外孙了,怎的就被自己的外公嫌弃成这副样子。 要知道母不嫌儿丑,他这做外公的嫌弃外孙,嫌弃成这副样子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别人家的家事,她也不想管,也不想问了。 她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不要钱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嘛! 老爷子可是说了,今日会煮她喜欢吃的鱼啊肉啊的嘛! 她特意为了晚上的这顿饭,中午都没吃,现在属实是有点饿了。 白玥歌自来熟的闻着屋子里的饭菜香,直接进去了。 老爷子本来也准备跟着进去的,毕竟他那外孙有腿有手的,还当不得让他一个长辈等。 但想想…… 他得背着小丫头和他外孙悄悄地说点事情啊,索性就待在茅草屋外继续等。 没过一会,就见茅草屋的不远处,有一个男子正往这边赶来。 看身形,可不就是他那外孙嘛!可算是到了。 只是…… 老爷子现在的表情,跟刚刚见到白玥歌时的表情,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要不是他很确定小歌儿和他的外孙,的确是不认识,他真想问问,两个人是不是串通好了的,非要气死他这个老头子啊! 得亏他身体好,不然他现在怕是要去见阎王爷了。 “外祖!” 男人一走近屈老爷子,就毕恭毕敬的叫了老人一声。 “哼!还知道我是你外祖啊!来了武沧城,也不知道先来看我这个老头子,要不是我从泗安那里知晓你来了,你是不是走了也不跟我这个老头子说一声啊!” 对于自己的这个外孙,屈老爷子真是又疼爱又气愤,所以对他说话的时候,就是那种夹着枪带着炮的。 “怎么会,外祖! 孙儿昨夜就准备来看您,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 老小孩老小孩,男人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生气的老爷子,脸上微微的透着一丝无奈。 眼下,只能先耐心的安抚着老人。 他此次来武沧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替他母妃看看外祖,又怎么会不来看他老人家就离开呢! “哼!” 屈老爷子双手别在身后,哼哼唧唧的,还是一副对他这个外孙看不惯的样子。 但似乎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 只是昨天不来看他的事情,算过去了,那他现在的脸是怎么个意思? “脸怎么回事?不会是因为老头子我让你见一个小丫头,就故意把脸弄成这副样子吧!” 屈老爷子是真气啊!本来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怎么就变成猪头了。 完了,小歌儿看见了,铁定是看不上他这外孙儿了。 一想到自己安排的事情要黄了,屈老爷子对他那个外孙说话都有点嘲讽他的意思了。 “哪能啊外祖!昨夜出了一点意外,被一个女人打了。” 男人随口解释了自己的脸伤是怎么来的,就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 屈老爷子怎么感觉,就算外孙儿的脸没肿成猪头,他特意给他外孙准备的相亲没啥用了呢! 看他外孙那个……被女人打了还那么随意的样子,好像那个打他的女人对他来说很不一般啊! 不但不生气,仔细看看,他嘴角的那抹笑,好像还被打的心甘情愿,该不会对人家女孩子耍流氓,所以被打的吧! “遇到喜欢的人了?” 屈老爷子虽然很希望小歌儿可以做他的外孙媳妇,但是如果他外孙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他就不好硬把小歌儿塞给他外孙了。 免得弄巧成拙,亲事不成成仇人了。 所以,还是先问问情况再说。 “外祖,孙儿遇到喜欢的人以后,一定第一个带来给外祖看。” 男人的话模棱两可,也没说有,也没说没有,但是屈老爷子看向自己外孙儿那隐隐含着笑意的眸子,那不就是明显的有了意中人的表现嘛! 他这外孙又不是第一次来他这里了,他以前每次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了,总是一句‘他还年轻,对于亲事不急’来搪塞他。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每每和小歌儿说他外孙是个傻子,别人家的孩子对于情爱方面的事情,那是十五六岁就开窍了。 可他这个外孙呢,都二十五六了,怎么就一点不着急娶媳妇的事情呢! 反倒是让他一个老头子操碎了心。 小歌儿这个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之所以没介绍给他家外孙是因为小歌儿太小了。 而现在,小歌儿总算是要及笄了。 但注定成不了他的外孙媳妇了,看来只能收个干孙女了。 第13章 一眼就认出了她 屈老爷子思量了一下,还是断了让两人相亲的念头,既然做不了夫妻,那就做对兄妹吧! 反正小歌儿是他看重的人,他得找人给她撑腰。 至于他那外孙喜欢的人,他现在也不好置评,等带来看了再说。 不过他外孙难得对一个女人动了心,就算是个歪瓜裂枣的,也总比一直不娶妻好! “等你把人带来见了我这个老头子再说吧! 对了,不说这个事情了,本来今天想介绍个小丫头给你认识的,但现在看来你也不需要了,不过吃顿饭也无伤大雅。” 屈老爷子虽然遗憾,但现在事情已经如此了,他只能放弃,不过还是带着男人进了茅草屋。 总不能外孙来了,还把他赶出去的道理吧! 只是,当屈老爷子走在前面,看见里面正在发生的那一幕时,他直接转身把他外孙往外推了一把,并且恶狠狠的叮嘱了男人。 “老头子我警告你,等会见了人,无论她做什么,你都不许嫌弃,知道吧!” 男人被自家外公推的有些莫名其妙,就连外祖突然的疾声厉色都让他倍感无奈。 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奇葩的事情,外祖居然让他不许嫌弃? 他现在都不知道他外祖的眼光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既然明知道他会嫌弃,为何还要安排他见里面的女人呢? 不过,那女人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 他和母妃常年都没有陪在外祖身边,外祖身边难得有一个他喜欢的小丫头陪着,他又岂会嫌弃。 “行了,外祖,我知道了,能进去了吧!” 男子点头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茅草屋。 白玥歌早就知道老爷子那所谓的外孙来了。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在外面嘀嘀咕咕说了一些什么,但是肯定是老爷子在安抚他那个外孙,等会见到她,不要以貌取人的一些话吧! 既然不以貌取人,那就以教养取人呗! 所以,白玥歌故意在两人进来的时候,粗俗的把一只腿架在板凳上,手上还拿了一只鸡腿在啃,满嘴的油渍更是直接用手和衣袖去抹,本来就泛着绿光的衣服,此时看起来也是绿油油一片。 她就是要用行动证明,她不仅打扮的粗俗,就连行为举止方面也是粗俗不堪,这样屈老爷子的外孙总该看不中她了吧! 白玥歌心里腹诽的想着,就连嘴角都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 以至于跟在屈老爷子身后的男人,进来就看见了白玥歌那种阴险带着计谋的笑容。 这女人…… 男人第一眼看见屋子里的女人时,并没有注意到女人的打扮,而是觉得女人这种坏笑的模样特别的眼熟,就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随后男人才将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只见女人将头发挽成了一个圆球状,傲然独立在女人的发顶,一头青丝没有任何的发饰,包括女人的身上都没有任何的金银首饰。 只有一朵大红色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花,此刻正恹恹的卡在她的发丝间。 再看女人的衣服,一身翠绿的衣裙,可能女人家境并不殷实,那身衣服有点糙,给人看了有一种洗了很多次有点掉色的感觉。 再就是女人的脸…… 脸…… 男人看到女人的那张脸时,下意识的怔愣了一下。 虽然女人脸上抹了胭脂水粉,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说来也奇怪,能够让他记住的女人并不多,好巧不巧的这个女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不就是今早在聚丰酒楼楼下的,那个揭露妇人讹诈的女扮男装的女人嘛! 呵…… 这还真是巧了,明明今早的时候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古灵精怪之人,怎么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粗鄙不堪之人。 要不是他见过她的另一面,此刻还真以为眼前的女人,是从哪个花街柳巷里出来的女人呢! 如果他猜的不错,女人应该是知道他外祖要把她介绍给他认识,但是她对他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故意作丑来婉拒他外祖的好意吧! 不得不承认,原本男人对他外公所介绍的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是现在…… 他也不是对女人有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她好像挺爱演戏的,突然想看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份上,不是不愿意被他看上嘛! 那他就陪她演一出痴情的戏码,左右不过是闲来无聊,当做打发时间好了。 “外祖,这位姑娘就是您给孙儿物色的女人吗?孙儿看了甚好,要不随时就把亲事订了吧!” 为了配合白玥歌演戏,男子故意坐在了白玥歌的旁边,直接扮演起一个放荡不羁的公子哥,还一副深情不已的看着白玥歌。 白玥歌傻了? 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连一句开场白都没有,上来就看上了,还直接要把亲事定下了。 有没有搞错,难道面前的男人眼瞎吗? 看不出来她如此的粗俗不堪吗?看不出来她如此的丑陋不堪吗?看不出来她就不是一个特特别不靠谱的女人吗? 等会,就算要订什么亲事,也要问问她吧! 白玥歌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呕!”白玥歌下意识的干呕了一声,这张脸都肿成猪头了,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他自己,怎么就觉得她会嫁给他呢! “别别别,这位大哥,我们不合适。” 白玥歌可不想搭上了她的一辈子,当下对男人的话表示反对。 可男人却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合适,反而将身下的凳子往白玥歌的方向挪了挪。 “怎么不合适?本公子觉得很合适。 姑娘难道不觉得我们二人的脸,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白玥歌越是抵触,男人似乎就会靠的她越近。 白玥歌不是没被人告白过,可是这么丑的还是第一次。 她还发觉了一个问题,这个臭男人为何如此的强势。 她感觉男人靠近她的时候,她周身都有一股冷气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屈爷爷,您就看着不动吗?你这外孙欺负人,你还管不管了。” 白玥歌是真的慌了,原本以为屈老爷子的外孙是个傻子,他糊弄糊弄傻子还可以,谁知道是这么一个强势而霸道的男人啊! 没办法,眼下她只能先求助旁边的屈爷爷了。 第14章 好纯情一男的 救……救人…… 屈老爷子一直在震惊,他外孙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的事情上! 不是说有了喜欢的女人了嘛!怎么会在见到小歌儿的时候如此的不着调了。 平时看着挺冷言寡语的人,这怎么突然像开了窍一样呢! 难不成他家这个外孙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奇形怪状的这款?难不成小歌儿的打扮突然对了他家外孙的胃口了? 那是不是说明,小歌儿很有可能又能成为他家外孙媳妇了。 不救哈,坚决不救,就看他们小年轻玩好了,说不定玩着玩着就玩出感情来了呢! “小歌儿,小宸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况且他也没有欺负你啊,你们小年轻多接触接触感情好啊!我这个老头子要是掺和进去了,那不是添乱嘛! 臭小子,促进促进感情可以,别欺负小歌儿啊!” 屈老爷子那一副非要撮合两人的心思,那可真是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哦! 他直接对两人各自叮嘱了一句以后,就直接从屋子里退出去了。 独留一男一女在他的茅草屋里,估摸着都恨不得两人生米煮成了熟饭才好啊! 白玥歌此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那……那老头子怎么还走了! 坑啊,她真是掉坑里去了。 原以为屈老爷子是个好人,只要她不愿意,和他外孙的亲事就能作罢! 可…… 这爷孙两人怕是一开始就是计划着对她用强的,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不同意也无济于事了。 “大哥,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七八岁的儿女,你说我要是出了一点事情,他们该怎么办是好啊!” 白玥歌此时满脑子的都是如何如何的逃离男人的魔爪,以至于口无遮拦的一通乱嚎。 “噗!” 男人真是要忍不住了,直接笑出声来了,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可以如此好玩,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七八岁孩子,这借口…… 只是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妥,他的脸一瞬间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突然笑出声的男人并不是他。 随后,男人正襟危坐,将凳子从白玥歌的身边拉开,一本正经的对白玥歌问道: “你叫小歌儿!” 男人问话间,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对于男人的变化,白玥歌现在根本就顾不上,她只知道男人突然远离了她,她周边的空气都变得新鲜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这是危险解除了吧! 不管了,她要离开,屈爷爷太不靠谱了,万一等会这臭男人再一个不对劲,又对她心思不轨,她可就完了。 白玥歌此时已经顾不得男人问她什么了,直接从凳子上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找着借口告辞。 “那个大哥,我吃饱了,你跟屈爷爷说一声,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这是要逃了,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是猛虎还是野兽,居然让她害怕成这般。 她今日在市集里不是被人讹上了,都能理智的把她自己摘干净嘛! 她那份聪明机灵劲呢?为何现在没了。 男子忽然觉得无趣了,这小丫头真不经逗。 不过不知为何,他不想她离开,最起码他想让她陪他吃完这顿饭。 男人在白玥歌准备离开的时候,伸手用他另一只没端茶杯的手直接拉住了白玥歌的。 “小歌儿,去把脸洗了,陪本公子吃完饭再走吧! 本公子不想让老爷子觉得是本公子欺负了你!你放心,本公子对你不感兴趣,你没必要害怕。” 明明男人的手拉了她,明明他对她的动作似乎很亲昵! 可男人说话为何又是这般的冷情冷情的,毫无感情可言,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就好像不屑看她。 白玥歌忽然觉得,真的是她太自恋了吗?这臭男人刚才莫不是在耍她,根本就没有对她不轨的心思。 士可忍孰不可忍,白玥歌还从未被一个男人这般耍弄,天知道刚才她有多害怕,可这份害怕仅仅是这个臭男人的恶作剧。 好,好的很呀!把她当猴耍,这臭男人真是优秀。 人啊,果然是相互矛盾的,明明上一秒她还非走不可,可现在,她不想走了。 不是让她洗脸陪他吃饭吗? 不,她偏不,就是要顶着这张花里胡哨的脸膈应死他。 不是说他对她不感兴趣吗? 呵呵,不感兴趣好啊,那她就投怀送抱好了,恶心死这个臭男人。 “公子,你看你这话说的,不就是陪你吃饭吗?满足你了。” 白玥歌眼底里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意,随后一屁股挤在了男人的身边,和他同凳而坐。 额,本来茅草屋里的木凳只能容纳一个人坐,此时白玥歌猛的一挤,差点没把男人挤到地上去了。 得亏男人的反应够快,稳了稳,才勉强坐了凳子一半的位置。 “小公子,你吃什么呀,小青菜怎么样,好啊对不对,来,我喂公子吃呀!” 男人这边还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算计他,就见那女人自问自答的说着话,然后夹着一根青色的菜喂到他的嘴边。 此时他和她的距离,近在咫尺。 突然凑近的一张脸,他几乎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脸上没有抹匀的脂粉。 “咳咳咳……” 男人猛的侧过身子轻咳了起来。 墨北宸自认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他。 他也从未让任何女人靠他那么近,眼前的女人却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他下意识的想将女人推开,可是还没等他动手,女人的身子就朝着他倾斜过来了,女人的小手更是直接拍在了他的背上。 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僵硬当场。 随后,女人焦急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畔。 “呀,公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咳了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是大夫,我给你看看啊!” 女人的声音虽然做作,可对于现在的男人而言,却如鹅毛一般轻柔滑过耳畔,温热的气息也随之喷洒在男人的脖颈之间。 男人唰的一下,从脸红到脖子根。 他紧绷着身子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白玥歌…… 她刚才突然倾身的动作,明显是故意捉弄男人的,反正她一个现代人又没什么男女大防。 但古人就不一样了,这种近距离接触,对他们来说是有大忌讳的,她倒是很想看看男人会怎么接她的招。 结果,她却发现一个令她心情极度兴奋的事情。 她发觉面前的男人,真是好纯情一男的! 这脸虽然鼻青眼肿的,可这一点都不影响男人耳后根红彤彤的一片啊! 第15章 有人来白家提亲了 白玥歌见男人这副被调戏了的表情,刚才他耍弄她的事情,此刻算是消了不少。 他们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说真的,要不是眼前男人的脸,实在是不合她好美男的风格,她倒是真想跟他发展发展,最起码人纯情啊!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这男人她玩玩可以,但是要看一辈子就算了吧! 这看起来就不太美观的脸…… 她实在是无福消受。 再说了,好歹这男人也是屈老爷子的外孙,有些事情她还是不能做的太过,真要是把他玩了又甩了,她怕老爷子找她拼命。 所以,还是…… 白玥歌想着就直起了身子,离开了男人的身侧。 同时也直接从男人坐的凳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裙。 “行了,扯平吧,刚才你耍了我一次,这次算是我还给你了,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撩女孩子了吧,就你这纯情的模样,老娘还真下不去手了。” 白玥歌笑靥如花,没再给男人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拉开了茅草屋的门,离开了。 只是白玥歌却不知,就是她刚刚的笑容,却一下子撞进了男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 白玥歌自从在百草堂应聘上了坐堂大夫以后,就接连好几日在百草堂坐诊。 今日好不容易王大夫以前积攒的那些病人,差不多收尾了,她就想着今日歇歇,反正最近挣得一些银子,已经够让她餐餐能喝口肉汤了。 别说,最近她那个三妹妹在陪那叫什么名扬的,也没时间搭理她,所以,白玥歌最近的日子可以说是…… 虽然给人看病有些累,但却风调雨顺,算的上顺心了。 可今日,却不知怎么,整个白府闹哄哄的一片,她在她住的破旧院落里睡觉,都能听见府里管家咋咋呼呼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把灯笼挂的高一点。” “对,就这样,再往左边来一点。” “这边扫干净了没有,你看看你,笨手笨脚的,重新扫。” “你你你,小心着一点,这是老爷花了大价钱从府外买回来的,听说是湘王最喜欢的,老爷买回来特意准备进献给湘王的,要是摔了,仔细着你的皮。” “三小姐呢?快去把三小姐找回来啊,老爷说了,湘王差人来说是来府里提亲的,我们府里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三小姐了,总不能湘王来了,三小姐不在家吧!” “…………” 白玥歌实在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管家的声音太大,就好像他想让府里所有人都知道白思雨被什么王爷看上了,都要来上门提亲的事情。 额,这年头,有点事情就恨不得弄得天下人皆知。 只是被什么王爷看上了,真的有那么好吗? 要知道古代的男人就是种马,三妻四妾,妾妾成群。 更何况是那种权势滔天的王爷呢,那不得后院塞的人满为患啊! 真挺为她那三妹妹担忧的,不是喜欢那什么名扬吗?这会被王爷看上了,怕是好好的姻缘要黄了。 “不要,二哥,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这辈子非名扬哥哥不嫁,你要是让我嫁给那什么湘王的,我就去死。” 白玥歌的性子就是那种爱凑热闹的,抓了一把从市集里买的瓜子,坐在她那破院子的门口在嗑,想着今儿个白府热闹啊,听说还要来个王爷。 她来了这里有些日子了,还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呢! 这会刚好,能一睹古代王爷的真容,以后回了现代,说不定还能在她的那些狐朋狗友面前吹捧吹捧。 这会王爷还没等来,却见白思雨被一个男人用绳子绑起来了,听话里的意思是被绑回来的。 哦,对了,这男人她认识,原主脑子里有,是她的弟弟白书寒,府里的二少爷,和白思雨是龙凤胎,比原主小上那么一岁。 说到白书寒,那就不得不说说的他的丰功伟绩了,十二岁替父从军,实打实的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铁血汉子。 十三岁的时候带着身边仅剩的十个亲卫兵,偷袭倭国的粮草,同时也手刃敌国的一名大将,让一场本快要输掉的战役,成功反转。 后来被封为少将军。 关于白书寒,原主的脑子里暂时就这么一点点的记忆。 白玥歌仔细想想,原主似乎跟白书寒没什么交集,估计她脑子里的关于白书寒的记忆,都是从管家或者府里的下人吹捧的时候,她听到的。 不过眼下,她倒是不关心白书寒怎么从军营里回来了,反而更关心她那个三妹妹白思雨。 这都已经闹上寻死了。 看起来她已经知道有什么王爷要来府里跟她提亲的事情了,现在正拒婚呢! “小雨,这件事情你不同意也没有用,父亲大人说了,湘王对这件事情特别重视,今日来白府的提亲,他都是亲自下过帖的。 要不是因为湘王对这件事太重视了,我也不会被父亲从军营里叫回来,特意去找你。 所以,别任性,怎么说湘王看上你,也是你的福分,至于柳名扬,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我会去替你和他说清楚,你们就断了吧。” 白书寒看着自家妹子一副抗拒的样子,他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毕竟父亲说过,他们白家世代经商,并不想家里有人当官,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终归是不太平的,稍有不慎就来个满门抄斩。 他们白家出了他一个小将军,也是因为当初官府里征兵的告示,必须每家每户出一个男丁,当时父亲年纪大了,也就只有他能顶上了。 而他既然入了军营,自然不想一辈子平平无奇,所以他才会想拼一场。 父亲说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需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妹妹被湘王看上,对他以后的路也是有帮助的。 可他想凭着自己的努力,而不是靠着妹妹的终身幸福往上爬。 但是权势面前他又不得不低头,有一点父亲说的是对的,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反抗湘王的权利,既然是湘王决定的事情,即使他再不愿将妹妹嫁进王府,他们白家也只能被迫接受,而且必须是高高兴兴,心甘情愿的接受。 既然如此,他只能劝妹妹,在生与死的面前,他想他只能为妹妹选一条生路。 第16章 实现人生中的躺赢 “哥,你让我怎么接受,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名扬哥哥,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我就不明白了,府里就我一个小姐吗?湘王府来的人只说了要娶白家的小姐,又没说是谁,不是还有白玥歌那个小贱人吗? 再说了,白玥歌那个小贱人不是快要到了及笄之年了嘛,刚好今日湘王来下聘,过几日就能让湘王把白玥歌那个小贱人娶回去了。 而我还有一年才到及笄之年,现在就算订下了,王府那边不还要等上一年,明显的娶白玥歌更划算啊!”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白玥歌此时的样子了吧! 白玥歌本来就纯纯的想看戏,结果白思雨说着说着怎么扯到她的头上了。 白思雨难道不知道要嫁给王爷的人,自然得是他们白家最尊贵最受宠爱的女儿嫁进王府,才能显示白家对王府的重视。 就她这个下人都能打骂的大小姐,要是嫁过去了,也不怕引起那什么王爷的不满嘛! 再就是白思雨难道不知道,就因为她对原主的特殊照顾,让她现在的这副身子,就剩皮包骨了吗?嫁个丫鬟去王府估计都比她好吧! 傻不傻! “小雨,这件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好,你说让白玥歌嫁入王府,但你想过了没有,不说湘王能不能看上她。 就说你吧,你想想你这些年对白玥歌的所作所为,对她用毒,鞭策她,让人对她拳打脚踢,有好几次她身上还中了剑伤…… 你对她的所做种种,她要是成为了湘王府的女主人,她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你,你想让我们白家到时候为了保你一个人,而得罪湘王府吗? 这件事没得商量,等下湘王来了,你随父亲一起去前厅见湘王,这是父亲嘱咐过的。 嫁入湘王府的人必须是你。” 还好,白书寒的一席话,让白玥歌感觉,这白家的人一个个的不是都那么笨。 也是,要是都跟白思雨一样的刁蛮没脑子,那白家怕是早就被武沧城的其它家族,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哪还有白思雨现在的锦衣玉食啊。 还有一点,白书寒说的也是对的。 她这个人吧,眦睚必报,现在是没能力,一旦让她翻身做主把歌唱的时候,有得白思雨受的了。 不过别说,她还挺好奇,也不知湘王爷到底长啥样,要是符合她的花美男标准,先上去调戏一波,也未尝不可啊! 要是他的身啊心啊的,还很干净,人长的又不赖,她倒是可以自告奋勇的替白思雨嫁了,总比待在白家受气要好的多。 说不定,轻轻松松的就实现了人生中的躺赢。 白玥歌这边还在想着等会如何找借口去前院,见见那什么湘王,在她不远处的白思雨已经被白书寒拽着离开了她的视线。 看方向应该是去白思雨的房间,给她换衣服去了。 总不能见王爷还穿着她那一身看起来就风尘仆仆的衣服,怎么着也要庄重一点,才能体现白家良好的家风啊! 她也不能耽搁了,得找机会溜进前院,不然怎么躺赢呢! “二丫,你衣服呢,借我一套穿穿。” 白玥歌跑进房间,问了二丫一声,就直接打开二丫的衣柜,拿了一套丫鬟的衣服穿上,虽然旧了一点,但只有这样才能去前院。 没办法,谁让她一个小姐有家规呢,前院进进出出的外男太多,她需要避嫌,而丫鬟就方便多了,去了前院也不会有人注意。 古代不能见外男的这项规定,也是个麻烦的。 得亏她住的院子紧挨着白府的院墙,加上一个狗洞,不然她哪里有机会出去行医赚钱,让她的生活不至于那么的拮据。 “咳咳咳……” 白玥歌换好二丫的衣服以后,就来到了前院。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生病的人特别有缘。 没走两步路就听见一名男子咳嗽的声音,声音有气无力,不用猜都知道咳嗽的男子是一个病秧子。 作为医者,她……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身边有病人。 她这个好管闲事的心哦,根本闲不住。 白玥歌眼珠子转了一下,在她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果然看见了一位咳嗽的男子。 男人一身冰蓝色锦袍,正弯着腰,捂着嘴咳嗽着,身边跟了一个小厮,正帮男人轻拍着背,口中亦是担忧的劝道: “爷,您身体这么差,就让小人先扶您回去吧,相信白老爷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没事,无碍!既然是老爷子要求的,我会给她一个应有的体面。 再说,你看看我的这副身子,想要求娶她,就已经对她不公平了,这求亲之事,我自是万万不能怠慢了她。 走,我们先去见了白伯父,把事情定下来,再去王大夫那里看看身体吧!听说他那里来了一位女大夫,有着连王大夫都自愧不如的医术,兴许我这病有救了呢!” 男人说话间,眸光有些许希冀,可是随之而来的又是落寞,他这病自打娘胎里带出来,已经二十多年了,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好了呢。 他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喂,你,站住。” 男子正迈着步子往前走,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如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只是却带着一股子命令的语气。 她命令他站住…… 男子虚弱的嘴角微扬,像是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要知道,自从他来了武沧城的这十多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命令他做什么事情了,今日他还挺喜欢有人敢不顾身份的叫住他,让他觉得自己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男人转身,他想看看这个有胆子叫住他的人是谁。 结果当他转过身看向面前的女人时,却发现原来是白府的一个丫鬟,男人的神色明显的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 会是老爷子说的那位,原来不是啊! “你,大胆婢女,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同谁说话啊,居然敢命令我家爷,我看你是不要……” 男子身边的小童,本来因为自家公子的病,就担忧到不行。 这会看见白府的丫鬟居然敢那么大声的命令他家公子,他那个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当即就出口斥责。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家爷打断了。 “苟儿,不许无礼,姑娘刚才是在对在下说话吗?” 苟子有些错愕的看向他家爷,他家爷因为他的病很少接触人,这会怎的还对一个丫鬟和颜悦色的说话呢? 第17章 姐妹夫,不可戏 白玥歌就想问问,他咳的这么严重,要不要让她给他看看。 可这会她话还没问出口,在看到男人转过来的那张脸时,她就要疯了…… 就连喉咙都因为她盯着男人的那张脸,咽了咽口水。 这人怎么长得啊,就像是个瓷娃娃一样,完美无瑕。 她看着这个男人只想用一句话形容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尽管他脸色有些苍白,脸上也是大颗大颗的汗液混合着发丝黏在脸上,但他那双明澈的眸子,纯净无暇,如星辰,如大海,让人忍不住深陷,无可自拔。 “啊啊啊……” 白玥歌忍不住兴奋的大叫,她现在就像私生饭见到爱豆,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对,签名,她得要一张爱豆的签名啊! 可这一没笔,二没纸的,签哪里好呢? 对,衣服,让他写在她的衣服上不就好了嘛,这样不仅能知道爱豆的名字,还能占爱豆的便宜。 想着,白玥歌直接用手从她的唇上擦拭下了一点唇脂,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公子,公子你能用你的手指,沾一下我手上的唇脂,在我背后的衣服上,把你的名字写一下吗?” 白玥歌此时背对着男人,但她的表情是既兴奋,又害羞,又有些紧张…… 她在想,他……他要是不给她签,可怎么是好呢? 可男人似乎因为女人的后背对着他,有些脸颊微红。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 嗯,怎么说了,行为怪异但又有趣的女人。 就说刚才见她的脸,时而兴奋,时而娇羞,时而紧张,变幻莫测,让人根本就看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小丫头背对着她说的话,他还是能够听的明白的。 让他用她的唇脂,在她后背的衣服上写上他的名字。 呵呵,他不自觉的笑了笑。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要名字的方式,是她这样的。 也罢,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起来顺眼的人,告诉她又何妨,以后说不定也不会再见了。 “萧……月……明!” 男人一字一句的说完了三个字,随后还没给女人反应的机会,他直接带着身边的小厮离开了。 白玥歌还在等着她的爱豆给她签名,可是身后的人却是迟迟不肯动手,她下意识的回头,可是身后哪里还有人啊,只有三两个和她穿同样丫鬟服的婢女走过。 白玥歌的脸上顿时失望至极,她是被爱豆嫌弃了吗?走了为何也不同她说一声,也太……太高傲了吧! 不过,刚才她是不是听见了他爱豆说了三个字,什么来着,萧……月……明…… 萧月明,应该是这三个字吧!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一个名字呢,该不会萧月明就是她爱豆的名字吧! 那这样算下来,她也不是被嫌弃了嘛! “你们刚才看见过去的那个人了吗?听说他就是湘王,只是看起来病恹恹的,也不知道咱们三小姐嫁过去,会不会过不了多久就守了活寡。” “谁说不是呢!原以为是门好亲事,可,哎……” “对了,你们看到刚才的场面有多壮观了吗,足足七十二箱聘礼,虽然湘王爷身体不好,但是单单看他娶我们家三小姐的诚意,那绝对是够的。 只要咱们小姐嫁过去了,早点给湘王生个一男半女,以后就算湘王爷不在了,咱们小姐的日子也不会差!” “呸呸呸,你们说够了没有,哪有我们这些做婢子的讨论小姐姑爷的事情,都去各忙各的的,再乱说话,仔细着你们的皮!” 几个婢女你一句她一句的站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还好有一个年长一点的婢女直接出口训斥了她们一顿,讨论主子的事情就算了,湘王爷的生死岂是她们能议论的,别到时候惹火上身,牵连了她们所有人而不自知才好! 奴婢之间的小插曲,对白玥歌来说,她并不关心。 她是因为那些婢女说的话,才多做了一会停留。 因为她听到了,那个病秧子一样的男人,如果她猜的不错,她的爱豆应该就是那些婢女所说的湘王了吧! 也是,瞧瞧她这脑子,这里是白家,她的爱豆很显然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有,那他又出现在白家,据他所知,今天好像除了那什么湘王,就没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啊! 所以,她爱豆的身份,不是很显而易见了嘛! “吼……吼……吼……” 白玥歌都要怄死了,那这么说的话,她爱豆岂不是要成为她的妹夫了嘛! 妹夫啊,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所谓姐妹夫,不可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听刚才那些人话里的意思,好像她爱豆还对白思雨一往情深,那她是不是更不应该动什么歪心思啊! 可,他们并不是两情相悦不是吗? 白思雨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那什么名扬的,估摸着她连见都没有见过湘王爷,也不知道湘王爷打哪看过白思雨的,还对她一见钟情了。 哎,她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呢!要是她爱豆看上的是原主就好了,不过她也知道不现实,原主以前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啊,怎么可能见过她爱豆呢! 不过,她现在倒是觉得,她那三妹妹那里会不会是一个突破口呢! 不管了,为了能和她的爱豆朝夕相处,她得去白思雨那里,万一能够说服她呢! 想着白玥歌就已经往白思雨的住处而去了。 萧月明不喜欢身边有陌生人,所以在进了白家之前,让手底下的人特意告知他进了白家以后,不需要有人带路,他会自己去白家的正厅。 这会白彦霖早早的就等在了正厅里,随之就是他身边的七十二箱珠宝首饰加之一些价值连城的摆件。 这些都是湘王府一早派人送来的。 白彦霖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对于面前的这些东西,他还是诧异的。 他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湘王爷到底是什么心思。 不是他想要贬低他的女儿,而是他家的女儿有几斤几两,他很清楚。 小雨容貌一般,品行一般,有时候还有点大小姐的脾气,他是真的想象不出,女儿哪点能够入得了一个王爷的眼,而且看湘王府的这些彩礼,明摆着湘王爷很重视他家的女儿。 就连今日来提亲,也是说会亲自来。 要知道,一个王爷看上谁家的女儿,要不就是让府里的管家来说上一声,合一下生成八字,要不就是让喜婆来跑一趟,问问女方的意愿,可这亲自上门来提亲的,他还真是没见过。 第18章 一生中只有她一人足矣 白彦霖原本打算带着整个府里上上下下的一众人去门口迎接湘王爷的,但是奈何湘王府的人说湘王喜静,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 他这才只能在正厅等着湘王爷的到来。 可这都快晌午了,湘王爷还没来,白彦霖此时就有些着急的跺着步子,绕着正厅来来回回的走,就连正厅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破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早忙的不可开交的白家管家。 只见他神色慌张的来到了白彦霖面前说道: “老爷,老爷,王爷已经快到正厅了。” 管家一直都注意着湘王的动静,这会见湘王已经往白府正厅来了,所以才会马上来通知自家老爷。 白彦霖一听湘王爷已经来了,立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不妥,生怕自己会冲撞了湘王。 对了,小雨人呢? 湘王都已经到了,她怎么还不来,难不成还让湘王等她吗? 白彦霖连忙吩咐身边的管家:“去看看小雨好了没有,让书寒赶紧把人带来。” 白彦霖这边刚吩咐完管家,另一边的萧月明就已经来到了正厅。 对于白彦霖这个人,萧月明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奈何他是那人的父亲,他即使再不愿意周旋,他也必须对他和颜悦色。 “白伯父,叨扰了。” 萧月明放低身份,恭敬的在白彦霖面前行了一个晚辈礼。 白彦霖当即被吓得不轻,他只是一介草民,哪里当的一个王爷如此大的礼。 当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草民惶恐。” “伯父,咳咳咳……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今日没什么君民之礼,晚辈只是一个上门求亲之人,还请伯父将晚辈当成是一个普通人就好!” 萧月明没什么架子,他看见白彦霖跪地的身影,忙倾身将人扶了起来。 语气里也是难得的温和。 说实话,白彦霖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在他的印象里,越是位置坐的高的人,架子越大,脾气也越大。 可是眼前的年轻人,是让他另眼相看的。 对人的态度谦逊温和,没什么架子,俨然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年轻人。 这样看来,如若是小雨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貌似也是挺不错的,就是…… 湘王的样子看起来虚弱了点,脸色苍白的厉害,他就怕小雨年纪轻轻会守了活寡! 这便是白彦霖担心的最大问题,只是他此刻却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王爷,您请上座。” 他看着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倒地不起的湘王,白彦霖只能先将人请到主位上坐下,其余的,得等王爷先开口,他才好插话。 萧月明对于白彦霖让他坐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直接走到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一来他的身体的确不适合久站,二来如果他不坐的话,白彦霖自然是不敢坐。 “伯父,您也坐!” 萧月明坐好以后,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白彦霖坐下。 白彦霖自然也是听话的坐下。 “伯父,本王今日来的目的,相信今日早上,本王府里的人已经来说过了。 本王不知道伯父是怎么想的,但本王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求娶令嫒,还请伯父允许。 另外,本王可以保证,只要令嫒愿意嫁给本王,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这一生也只她一人足矣。” 萧月明并不是个特别爱说话的人,但是他却在两人都坐下以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而且说出的话直接是令白彦霖傻愣在当场。 一生只她一人足矣,这样的承诺,白彦霖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出自一个王爷之口,可他刚才又确确实实的说了…… “王爷的话可是当真!” 白彦霖心里已经克制不住的激动了,若说一开始他对小雨嫁给湘王这件事,是不怎么热衷的,甚至也想过让玥歌那丫头替她妹妹嫁了算了。 但为了小寒的仕途,却又不得不委屈小雨。 但现在,他发觉湘王这个人是真不错,不仅人谦和有礼,人品也是极其的上乘,他家小雨嫁过去了,绝对会幸福。 所以,这会直接激动的问身边的王爷,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本王自是一言九鼎,只是不知令嫒她……” 萧月明郑重的承诺,只是在想到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他又觉得,他来求娶的事情,最终要取决她会不会同意吧! 如果她不同意,他并不想去强迫她。 “父亲!” 萧月明刚想从白彦霖口中探知他家女儿对他的看法,门外就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叫白彦霖父亲,想来应该是白家那位刚步入仕途的二公子白书寒吧! “王爷,您看?” 白彦霖一听来人的声音,就知道应该是小寒带着小雨过来了,当即示意湘王。 看,是不是让人先进来。 “伯父,让他进来吧!” 萧月明自然没有阻拦,这本身就是在白家,客随主便。 他虽然不喜欢见外人,但他要是娶了白家小姐,以后白书寒也算是他的小舅子,他又岂有不见之理。 萧月明的话音一落,门外就进来两位步履阑珊之人,一男一女。 男子是白家二公子白书寒,至于女子…… 看她穿着一身绣着兰花的上衫,里面是一条蜜合色水纹长裙,耳朵上戴着的一对镏金耳坠,头冠上别着一只珍珠装饰的翟鸟,金凤一对悬于头冠两侧。 只是身上的这些装扮,就让女子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散发着尊贵的气质,可见眼前的女子应该是白家三小姐白思雨。 可她,却并不是他今天要来求娶之人。 因为老爷子说过,她在白家是个极其不受宠之人,既然是个不受宠的,又怎么可能穿绫罗绸缎,戴金银首饰呢! 可她人呢? 她为什么不出来见他一见,是对他的求娶毫不在意吗? 还是说,她不来就已经代表她的心意了,她不愿嫁他! 她可知,他之所以大张旗鼓的为她送上七十二箱聘礼,亲自上门求娶,是想对她倾尽他一切的宠爱,让她感受到温暖,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人在乎着的。 他以为他为她做的事,足够让她接受他,嫁给他了。 可…… 想到自己的求娶可能落空了,萧月明的眸底不禁染上一抹失落之色。 终究还是他奢望了吧! 第19章 送牌匾的来了 萧月明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他明明从未见过那个女人,可是,他好像对她有了执念,非她不可的执念。 呵呵…… 是什么让他动了求娶她之心呢?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老爷子那里听到她的凄惨身世,听到她曾经九死一生的悲惨经历,听到她即使多次面对死亡,可却依然想要活着。 这样的她,对他而言是向往的。 他想要她的乐观,想要她的坚强,想把她留在他的身边,让他可以直面的面对他的病,而不是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着,离开这人世间。 也许他的求娶对她并不公平,可是他已经想过了,这世上本就没什么绝对的公平。 即使他先她一步离开,他也会给她一世的荣宠,他会让她的后半生平安无虞,一生顺遂。 但,她似乎并不愿啊! “民女叩见王爷!” “草民叩见王爷!” 萧月明正想着心事,刚刚进来的两人就已经恭敬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跪下。 听着两人的声音,萧月明已然将心思拉了回来,不管结果如何,眼下他自是不会失了分寸。 “起来吧,本王已经同伯父说过了,今日没有君民之分,本王只是一个来府上求娶的晚辈罢了!” 萧月明的言语依旧温和,仿若一点上位者的架子都没有。 对于眼前男人的态度,白思雨是意外的。 尽管她的心里有些排斥眼前的男子,因为他的原因,她被迫和名扬哥哥分开。 可此时,看着他温润如玉的性子,她好像对他讨厌不起来。 她想如果不是她深爱着名扬哥哥,嫁给面前的男子,她一定是一百个愿意的吧! 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就连名扬哥哥站在他的面前,都要逊色好几分。 “小雨,快去帮王爷斟茶!” 白彦霖看着自家女儿正盯着湘王爷看,想来应该是对这门亲事没那么抗拒了,他当即就让白思雨去替湘王斟茶,只有近距离的多接触接触,才能处出感情嘛! “爹,女儿,女儿知道啦!” 被自家爹爹叫了名字,还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给外男斟茶,白思雨是有些害羞的,她当即娇嗔了一声。 但却是已经端了桌子上的水,往湘王的身边走去。 “王爷,不知您对婚事是怎么打算的,草民一定配合王爷。” 自家女儿已经替湘王倒了水,看起来两人郎才女貌,当真是天作之合。 白彦霖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湘王,直接问起了亲事的事情。 “伯父,她同意了吗?她同意嫁与本王!伯父,能否让晚辈见她一面,求娶她之事,本王并不想强求,我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萧月明听白彦霖说了婚事的事情,心里又多了一份希冀,可是想到她没有出现,又想到她在白家的处境,是不是白父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替她决定了。 他已经很明确的说过了,他不愿意强迫她,他想亲眼看见她点头,他才能放心。 “这,王爷……” 白彦霖突然之间尴尬了怎么回事?湘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女儿不是就站在他的面前嘛!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呀! 难道是他自己问他女儿不好意思,想让他帮忙,这湘王爷没想到还是个纯情的人。 既然如此…… “小雨,王爷的问题你还不快回答,王爷刚才已经承诺过了,只要你嫁进王府,就是王妃,并且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这份恩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王爷却轻易对你允诺下来,还不快谢恩!” 白彦霖知道女儿的心思,为了怕小雨说出拒绝的话,他直接将刚才湘王爷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且语气里似乎在警告,让她不许拒绝。 白思雨现在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二哥说了,得罪湘王对他们家来说,是劫难,能一朝让她从天之骄女变成孤苦无依之人都是有可能的。 她不能因为她的任性,赔上整个白家。 况且,她动心了,她爹爹的那句,湘王爷承诺的一生只她一人,让她心动无比。 这点就算是名扬哥哥,也无法相比拟。 因为她时常看见名扬哥哥会盯着她大姐看,她知道名扬哥哥喜欢她的同时,也喜欢她的大姐。 可她就是爱名扬哥哥啊,她不能指责名扬哥哥,所以时常便去欺负她大姐。 但现在她发觉,跟眼前的湘王爷相比,名扬哥哥连个屁都不算。 “王……王爷,民女愿意嫁您!” 白思雨低着头,脸颊娇羞的点头答应了。 萧月明虽不擅与人交流,但是他却能够清楚的知道,白彦霖误会了他的意思,他当即就想出口解释,可话还没说完,管家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伯父,晚辈……” “老……老爷,门外……门外……” 管家的神色极度的惊喜,似乎已经被门外的惊喜惊的说不来话了。 “成何体统,没看见王爷在这里吗?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能比王爷重要,惊了王爷,你担待的起吗?滚出去!” 白彦霖虽然挺奇怪管家,为何会突然的如此没规矩,但一想到王爷在场,他只能当即斥责了管家。 “不是老爷,外面外面来了好多的百姓,他们有的拿着牌匾,有的拿着红色的布条,都说要见咱们的小姐,说是谢咱们小姐的救命之恩。 奴才还亲眼看见他们的牌匾上都是一些夸奖小姐的话,什么医术精湛,什么华佗在世,什么手到病除,什么救死扶生的一些话。” 管家现在整个人激动到不行,哪里还管老爷斥责的话啊,当即把门外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相信老爷听他说完了,一定不会怪他的。 果然管家的这句话说完,白彦霖面露喜色,他看了自家女儿一眼,眸光里满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女儿而骄傲自豪。 他是知道自家女儿跟着府里的薛大夫学了一点医术,原本以为只是学了个皮毛,却没想到已经这么厉害了,手到病除,救死扶生…… 简直是他白家的骄傲啊! 这么让人长脸的事情,加之湘王现在正在此处,如果让王爷去看看外面壮观的场面,岂不是让湘王更加的对他女儿刮目相看,说不定两人的婚事会更加的牢靠! 想到此,白彦霖看向了一旁的萧月明。 “王爷,您看这……” 第20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对于白家的事情,萧月明并不关心,他只是为了小歌儿来的。 可眼下他听到救死扶生,华佗在世的话,又让他忍不住多看了身边的女子两眼。 如若眼前的女子真的有救死扶生的本领,那他的病…… 想着,萧月明就对白彦霖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在百姓口中是怎么说眼前的这位神医的。 “伯父,您去吧!只是本王身子不便,就让苟儿代替本王跟着伯父出去看看可好!” 白彦霖自然答应了下来,当然他一开始更希望的是王爷能够跟他一起去外面看看,但想了想湘王来府里的时候,连引路的下人都不愿意见,外面那么多的人,湘王不愿意出去也实属正常。 湘王身边的人跟着出去看看,也是一样的。 这会白彦霖得了命令,直接带着白思雨和白书寒,另外萧月明身边的苟儿也跟着一道离开了。 虽然苟儿担心他家爷一个人,要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怎么办? 但他的想法和他家爷是一样的,他也想知道三小姐的医术是怎样的,说不定她能治好他家爷的病呢!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白家正厅,此时的正厅里只有萧月明一人,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还能听见两声男子的咳嗽声。 白玥歌算是在她三妹妹那里吃了一个大瘪,她不就是想问问她三妹妹是不是非那什么名扬的不嫁嘛! 她不就是想问问,三妹妹要是不想嫁的话,她替她嫁进王府不就好了嘛! 可三妹妹直接给她来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额,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何必上来就对她人身攻击呢,简直过分! 走着走着,白玥歌有点迷路了是怎么回事? 话说白家的前院是真的大,原主以前似乎没怎么来过前院,所以她此刻的脑子里没什么关于白家的地形的。 而且,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一个路痴,平时都是靠手机导航的,现在不认识路,还真是一个麻烦事! 不过,她怎么又听见她爱豆的咳嗽声了呢,跟刚才听到的一模一样。 白玥歌也是个好奇心旺盛之人,她才不管,等会会不会被她三妹妹撞上呢,她就想看看她爱豆,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啊,追星星都不是这样的嘛! 所以,她顺着咳嗽的声音,往正厅的方向已经是越来越近了。 萧月明坐在白府的正厅里,他的双眸紧闭,看起来痛苦万分。 他今日已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身体的不适感,想要给她一个好的印象。 可他现在不仅连她的人都未曾见到,身体就已经像是透支一样的难受。 “咳咳咳……” 萧月明拿着手帕的手,捂着嘴,止不住的咳嗽着。 还好现在这里没人,否则他病重的事情,怕是会传出去吧! “谁?” 尽管萧月明身体不适,可是他多年来养成的防备却是丝毫不减。 他灵敏的听见了外面有人偷偷摸摸走路的声音,跟正常走路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是那些行刺他的人又来了吗?这么多年了,他都已经是濒临死亡的边缘了,可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他是不是! 白玥歌正扒着窗口的一口洞,往屋子里看去,结果就看见她爱豆一个人捂着嘴咳嗽的样子。 怎么就他一个人了? 她可是亲眼看见白书寒和白思雨一道来见她爱豆了,人呢,怎么不见了? 白玥歌还在疑惑原因,里面的人就对着她的方向叫了一声。 她,她偷偷摸摸的样子,是不是被发现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里面没人,刚才她和爱豆也算是见过面,认识了,他应该不会出卖她的。 白玥歌举着双手默默地从门口出现了。 “我,是我,月明哥哥,你别叫。” 白玥歌也是个自来熟的,明明才见过一面,可这会已经叫上哥哥了,没办法,谁让小哥哥太帅了呢,她实在是情难自控啊! 叫哥哥,显得亲切又亲昵嘛! 萧月明听见声音,睁开了双眸就看见了一个穿着丫鬟装扮的女子。 只见女子举着双手,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正厅,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的神色。 是她…… 原以为他告诉她名字以后,他们就不会再见面了,却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见面了。 可,萧月明突然对眼前的女人多了一丝防备。 如果说一次接近他是意外,那现在她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为了什么? “滚出去,你们府里的人没告诉你,本王不喜欢陌生人的靠近!” 萧月明突然面色不善的发起了火,这让白玥歌一时之间被吓到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这会他为何会那么生气? “咳咳咳……” 萧月明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心里的起伏太大,让他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白玥歌虽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发火,但是看着她咳嗽的样子,她直接往男人的身边飞奔而去。 她的手轻拍在男人的背后,脸上也是越发的担忧男人的身体。 随后她也是直接抓住了男人的手,替他诊起了脉。 萧月明从未和一个女人靠的如此的近,此时他的手腕正被一个女人握在手里,萧月明本能的想把女人从他的身边推开。 可是当他看见女人专注的神色,他竟一时间忘记了挣脱。 “萧月明,您这样的情况已经多久了。” 白玥歌也许是早就习惯了看病的时候,问病患症状。 所以此时她似乎忘了她现在是在古代,也忘记了眼前的人是一位王爷,此时在她的眼里,眼前的人就是她的一个病患。 看着女人如此认真问他话的模样,萧月明一时之间有些愣了愣心神,但是不知怎的,他居然回答了女人问他的问题。 “呵呵,多久了?十多年了吧!” 萧月明轻嘲的笑了笑,随后回答了女人的问题,只是他回答的时候,眼里是难掩的无奈和失落。 “十多年了?” 听到男人的回答,白玥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已经这么久吗? 难怪他的脉象如此的混乱,难怪她能够清晰的感觉他的呼吸有些不正常,难怪她听着他的咳嗽,都能感觉到他的虚弱。 白玥歌收回了她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随后不管男人怎么看她,直接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从他的手中将他的帕子拿了出来。 只见帕子上已经有了斑斑点点的血渍。 他的情况,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为严重。 第21章 她需要他做靠山 萧月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婢女,只是一个奴婢,居然敢从他的手中夺他的东西,那她知不知道,知道他秘密的人都得死。 此时的萧月明,他的眸光中是对面前女子的浓浓杀意。 男子的眼神,让白玥歌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咯噔,她好像僭越了,这里是古代,他的病应当是不治之症,而她发现了他的秘密,他现在看向她的目光是想杀了她吧! 想着,白玥歌的双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他真的会杀了她吗? 不会,他看起来并不是嗜血嗜杀之人,他刚才还对她露出了笑容,他还那么温柔的告诉她,他的名字。 想到刚才见到男子时的情形,白玥歌直接向前走了一步,她直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她不信他会杀她。 只是,就在白玥歌靠近男人的时候,男人直接从位子上站起身,一只大手也是直接掐上了白玥歌的脖子。 “知道本王秘密的人都得死!无论是谁!” 男人的双眸突然间变得有些猩红,那种确确实实的死亡感,让白玥歌一时之间害怕了。 可她这会在意的却并不是死亡。 死对她而言有什么关系呢,她本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死了,她可能又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当中去了。 她在意的是眼前男人眼里的痛苦啊! 即使他的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可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男人的不忍,他不忍真正的掐死她,他似乎正在痛苦挣扎,在杀与不杀之间左右的摇摆! 趁着男人挣扎的空挡,白玥歌直接用手掰开了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 随后她直接蹲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咳咳咳……” 仿若是要把她刚才即将面前的死亡之气,尽数咳出来。 “趁本王没有反悔之际,滚出去,越远越好,别再让本王看见你。” 萧月明自认他并不是一个好人,对于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从来都不会留有情面,即使他下不了手,手底下的人也会帮他处理了。 可眼下他不知为何,竟然对一个低贱的丫鬟动了恻隐之心,他背对着女人,竟说出了让她离开的话。 原以为地上的女人听了他的话,会转身跑出去,可他似乎并没有听见女人离开的声音,反而听见女人还在他的身后,竟隐隐约约的还在往他身边靠近。 “不,萧……萧月明,我不会走,我可以救你,你放心你的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相信我好吗? 萧月明,如果你怕我将你的病说出去,我可以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直到我将你的病治好如何!” 白玥歌不知道男人此刻下了多大的决心放她走,但她却知道,她没办法对他的病视而不见。 肺痨,这种病在古代就是绝症,只能等死,但她是一个现代来的人,这种病就算她不能百分百的将他治愈,但是缓和他的病情,她绝对做得到。 所以,她不会走的,她要救他。 而且这个男人也是她的机会,他是一个王爷,自然是个足够重的靠山,她需要这个男人来摆脱她在白家的困境。 可眼下,她没办法保证男人会信任她,只能和他做交易,一个能够正大光明的留在他身边的的交易。 至于白思雨那个女人,就算眼前的男人爱她要娶她,也会在一年后。 这一年,谁知道当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她早就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呢! 萧月明并不觉得女人的话可信,他这病,上至京都的御医,下至民间各地的神医,都对他摇头叹息,都说他命不久矣。 他不相信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能够治他的病。 在他看来,眼前的女孩子只不过是想找机会攀附他罢了,或者攀附他的湘王府。 “女人,你是在挑战本王的耐心吗?本王让你滚,你是听不懂,还是执意找死!” 萧月明是真的动怒了,他没办法忍受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当即转身,又伸手掐住了眼前女人的脖子。 “萧……月明,咳咳咳……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给你自己……咳咳咳……一个机会呢!好,你要杀就杀吧,咳咳咳……如果我死了,就没有咳咳咳……没有任何人能救你了。 反正有你一个咳咳咳……一个王爷陪着我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咳咳咳……” 白玥歌被男人掐着,说话都变得有些艰难,可她还是极力的劝说面前的男人,只希望男人能够因为她的话,能不能理智一点。 为什么不给他自己一个机会? 萧月明缓缓的看了一眼被他掐着的女人,就像她说的那样,只不过是留下她一个人罢了,他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为什么他不能留下她呢? 万一她真的有办法救他呢! 白玥歌不知道她的话有没有说动男人,但是她能够感觉到男人掐着她的手,没有再用力了。 他还是保持着一开始掐她的力道,很疼,让她喘息的很慢,但是却要不了她的命! 她此时不敢说话,只能给男人思考的时间,她不能把男人逼得太急,否则很有可能把她之前的努力付之一炬。 “白玥歌,你做什么,为何会让王爷发如此大的脾气。” 两人正保持着,男人掐着女人的动作。 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女人,当女人看见白玥歌被湘王爷掐着的那一刻,女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从湘王的手中将白玥歌救下来。 她反而是觉得白玥歌那个小贱人肯定是趁着她和爹爹都不在,所以跑来引起王爷的注意。 看吧,白玥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是她这个做妹妹喜欢的人,白玥歌这个小贱人总是会出来和她抢,名扬哥哥是如此,现在的湘王爷,她又是如此! 那她在外人面前,又为什么非得给她面子呢! 当即,女人就直接开口斥责了白玥歌。 紧跟着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当中年男人听见自家女儿说到白玥歌也在时,中年男人的脸色明显的不好看了。 谁让那丫头来的,不知道今日府里有贵客吗?万一她冲撞了王爷,是想害死整个白家嘛! 听到归听到,当他进入正厅时看到的那一幕时,他整个人气的想打人了。 怕什么来什么,那鬼丫头已经把人给得罪了,还是得罪的死死的,不然为何王爷明明看起来挺温和的人,却在此刻掐着那丫头的脖子呢! 第22章 她是本王的人 “白玥歌,你这死丫头,谁让你从院子里出来的,居然敢冲撞王爷,你是要害死我们吗? 你说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简直就是这个赔钱货,早知道你如此的不消停,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爷,您息怒啊,死丫头快点跪下磕头,给王爷道歉。” 白彦霖进来了以后,直接对着白玥歌一阵破口大骂,就好像她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随后直接将白玥歌从萧月明的手中扯下来,拉着她就跪在地上磕头,给萧月明赔罪。 白玥歌被进来的中年男人一扯,感觉胳膊都要断了。 头也是被中年男人按着就往地上磕头。 话说她一个现代人,真的受不了这动不动就跪就磕的习俗。 在她的世界里人人平等,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的虐待了。 要不是她这副身子太瘦小了,她肯定是要反抗的。 不过,这男人莫不是就是原主的便宜爹了吧!简直暴力。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肯定是原主的后爹,哪有亲爹像他这样咒骂,打骂自己的女儿的。 也难怪原主自打出生起就不得她爹爹的宠爱,多半是后爹无疑了。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她这位便宜爹爹对她暴力了一点,但是他也算是将她从萧月明的手中救下来了吧,不然他们迟来一点,萧月明说不定真的会掐死她吧! 只是那男人怎么回事? 就不能给她一次救他的机会吗? 看来,她想让他,将她从白家解救出来的事情要泡汤了,说不定因为他的原因,她这回死的更快了。 简直晕了,别人家穿越,那开场都是挂,怎么到她这里了,随时都能把她这条小命丢了。 哎,只叹一声,穿(穿越)不逢时啊! 白玥歌认命的耷拉着头,随他们怎么处理吧,反正她就是不会认错,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而萧月明这边,自从白思雨进来叫了一个人的名字时,他整个人就错愕当场。 如果他刚刚听的没错,白家三小姐一进来就叫了那个,被他掐着的女人白玥歌。 白玥歌…… 那不正是老爷子说的小歌儿嘛!所以,眼前的她并不是白府的丫鬟,就是他今日心心念念想要见的人,也是他信誓旦旦说要娶的人啊! 那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刚刚可是差点两次就要杀了她啊。 萧月明正满心的后悔他刚才做的事情,他想和她说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她就是小歌儿啊! 所以,他才会那么对她。 可他正想对她解释,就看见白彦霖就拽着她跪在地上,还逼着她磕头,甚至言语都是一字一句对她羞辱的话。 他是知道她在白府里不受宠,也知道她经常被府里的人欺负。 但他一直觉得,老爷子在说白玥歌的遭遇时,有些夸大其词了,可现在看着,他相信了。 不仅相信了,他还心疼了。 想到自己刚才还对她动了粗,他真是恨不得扇他自己两巴掌。 他都和老爷子保证过的,他会好好对她,可…… 做过的事情无法挽回,但现在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那他会好好保护她的。 “够了,她是本王的人,伯父您要是再继续对她动手,那就是打本王的脸!” 萧月明直接走到了白彦霖的面前,眼神里带着冷漠的警告。 他的手更是攒住了白彦霖的手,让他停止对白玥歌动粗,同时也对白玥歌宣告了主权。 他的人,没人可以欺负。 这,这突如其来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白玥歌诧异的眸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明明前一秒男人还因为她知道了他的秘密,掐着她的脖子。 她都在想了,这个男人肯定会借着她的事情,对白家发难,然后让白家的人亲自把她处理掉。 可,男人却对她那个便宜爹说,她是他的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不是不答应将她留在他的身边给他治病吗? 现在是……同意了? “萧月明,你……” 白玥歌诧异的同时,忍不住想问问男人,他的话可当真! 但她的话还未问完,白彦霖却出声打断了。 “王爷,您这话是何意?你不是说只要雨儿愿意嫁给您,您就允诺她一生只有她一人足矣嘛! 可您现在还未娶雨儿,就说歌儿是您的人,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欺辱草民一家无人吗?” 白彦霖虽然是一介商人,惧怕权势,但他也有他身为商人的傲骨。 皇权在上,他即使不想小雨嫁给一个王爷,但他也同意了。 可现在湘王爷这明摆着是打算娶一还要送一,这让他如何能答应。 当即,白彦霖就开口质问了面前的男人。 “王爷,民女不明白,是民女哪里做错了吗?您要如此羞辱民女。 民女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民女也有自己的底线,我们白家的姐妹不会共侍一夫,我和姐姐,王爷您只能选一个。” 白彦霖质问的话一说完,紧跟着白思雨一脸受了莫大委屈的控诉着她心里的不满,甚至说到最后言语里还有一点逼迫的意思。 二者只能选其一,可不就是在和萧月明说,他要是选了白玥歌,她就不可能再嫁给他了。 一个是白家的天之骄女,一个是白家卑贱如丫鬟的可怜女,她相信是个男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我去,白玥歌听着两人质问和逼迫的话。 有点想说白家的人咋的这么不要脸呢! 人家结了婚的还有离婚的呢,更何况人家湘王爷才刚提亲,还没定下来,怎么还不带人重新选择的吗? 人家湘王爷之所以一开始会向白思雨求亲,那是因为没见过原主啊。 现在见到原主这么个大美女,她白思雨算个屁,不就是身上的肉比原主多了一点嘛,只要她好好补补,迟早那肉会长在她的身上。 再就是,白思雨是什么神仙级别的绿茶啊? 不是说她宁愿死也非名扬不嫁嘛,怎么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这会给她的感觉怎么那么像是,上赶着也要嫁给萧月明的样子啊! 该不会是贪恋上她爱豆的男色了吧! 完了啊,这不完了嘛! 她可是亲耳听见府里的人都在说,萧月明对她三妹妹情根深种啊,原以为三妹妹不喜欢萧月明,她插上一脚也无伤大雅。 可现在,人家是两情相悦啊,那她硬是要掺和进去,那她不是成了她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嘛,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第23章 她答应嫁他了 “伯父怕是误会了吧!本王从未承认本王是为了白三小姐而来!谈何而来的欺辱白家无人。 白三小姐,你的话本王也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本王从头到尾想娶的人都不是你,对你也毫无兴趣,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萧月明说的话,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人家白思雨掏心掏肺的对他示好,可是他一句对她毫无兴趣,就将人给打发了。 这男人的情商是真低,说话也不知道委婉一点,难道他不知道他的话真的很伤女孩子的心嘛! 不过白玥歌却好喜欢男人不拖泥带水的性格哦! 太爽了有没有,简直是替她狠狠地打了白思雨的脸。 只是,有句话她不是很明白,整个白家只有她和三妹妹两位小姐,既然他不是来求娶她三妹妹的,那他是来求娶谁的? 难不成来求娶她的,可是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翻不出来萧月明的身影啊! 可以说原主和萧月明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而且,她还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萧月明也不认识她,不然怎么会把她当成一个丫鬟,还要杀她灭口呢! 所以,萧月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娶的人又是谁? 整整七十二箱聘礼啊,难不成要娶个白府的丫鬟,去他的府里当王妃! 萧月明的话不仅白玥歌不明白,就连白父和白思雨都一时间有点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是湘王爷自己派人来府里通知的,说要娶白家的女儿。 拢共他就两个女儿,不是小雨,难不成还能是白玥歌那个臭丫头不成嘛! 可不是嘛! 几人的猜想都很快的得到了证实。 只见萧月明阔步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他的目光中带着其他人看不懂的情愫,看向白玥歌。 他小心翼翼,他愧疚难当,他满怀期待,他…… 原来她就是老爷子时常提到的小歌儿啊! 如此的话,她愿不愿意嫁他,他就可以当面问她了。 她应该是愿意的吧! 她不是说,她愿意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帮他治病吗? 如果她不是对他有好感,又怎么会说出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话呢! 萧月明的手缓缓的抬起,他的手轻柔的捻了捻白玥歌脸颊上的发丝,将她的发丝别在了白玥歌的耳后。 “小歌儿,本王向你求亲,你可愿!” 男人的双眸温柔,他的动作体贴入微,他的话似乎也带着蛊惑人心的感觉,让白玥歌一时之间有些失了心神。 有什么比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更让人惊喜的嘛! 可…… 白玥歌却不知道怎么回答男人的问题了,愿不愿意嫁给他? 她是看上了面前的男人,可那仅仅是私生饭见到爱豆的那种喜欢,嫁这个字是不是有点不适合啊! 她虽然容易被男色冲昏头脑,但该有的理智她还是有的。 她不可能嫁给一个才见了一面的男人,万一他的私生活很混乱呢? 万一他是个当面一套,背后又是另一套的渣男呢? 总之,她必须得好好观察观察男人的人品,确保她如果真的爱上他了,或者男人也是真的爱她,那她才会考虑嫁不嫁的问题。 至于现在…… “我,萧月明,我们,我们……” 白玥歌想说他们能不能先处处看,定亲的事情没必要那么着急, 但反复一想,面前的人好歹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王爷,万一她拒绝了,该不会惹怒面前的男人吧! 想到刚才男人发怒时想要掐死她的情形,白玥歌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改了口,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 萧月明原本在问出她愿不愿意嫁他时,整个人就无比的紧张,紧张到一直盯着她,怕她会说出拒绝他的话。 他看着她支支吾吾,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样子,他以为她要拒绝了,他都已经抱着失望而归的心情了。 但却没想到,她答应了,她答应嫁与他了。 萧月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的开心了,他伸出手直接将白玥歌拉进了他的怀里。 “真的吗?小歌儿,你真的愿意嫁与我对不对。 太好了,小歌儿,我…… 你放心,我娶了你,我一定一心一意的对你,此生绝不负你。” 此时的萧月明开心的像个孩子,他抱着她时,白玥歌都能感觉他的手很用力,就仿佛她是什么珍宝一样,舍不得松开。 白玥歌都有点糊涂了,这个男人他到底为什么在知道她是白玥歌以后,对她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她并不觉得,眼前的男人有多爱她,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爱上一个人呢? 她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如果眼前的男人真对她一见钟情,那他刚才就不会想着杀她。 男人对她的一切转变,都是因为知道她是白玥歌,他的态度才变的。 与其说男人喜欢或者爱她,倒不如说他喜欢的是白玥歌这个名字。 白玥歌任由着男人抱着她,先不管什么原因吧,她先吃一个王爷的豆腐,她总不会亏! 至于理由,不是答应嫁给他了嘛!总能找到机会从男人口中套出为什么! 她又不是一个古人,思想教育啥的,也没那么封建化,要是万一真有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到时候跑路呗! 眼下先利用萧月明逃离白家的魔爪,才是硬道理啊! ………… 是夜 萧月明从白家回去以后,就让府里的管家直接备了一些药材,去了武沧城外的一间茅草屋外。 这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屈老爷子的住处。 萧月明正是因为屈老爷子的原因,才会对白家大小姐白玥歌心生好感,萌动了娶她的心思。 这会儿,亲事算是成功了一半,他自是前来道谢。 “老爷子,晚辈前来叨扰!” 萧月明恭敬的对着茅草屋里的老人喊了一声。 “哈哈,不下了不下了,明小子来了,咱爷孙改日再战。” 屈老爷子这会正在陪着自家外孙下棋,眼看着就要输了,这会听着外面有人叫他的声音,当即伸手将棋盘一推,哈哈大笑的站起了身。 坐在屈老爷子对面的男人,看了自家外祖毁棋局,耍无赖的行为,轻笑着摇了摇头。 仿佛是对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有一点却让他此刻的心里极度的不舒服,什么时候自家外祖居然和那个人的关系那么好了吗?竟然会那般亲切的叫那人的名字。 第24章 好好的外孙媳妇成别人家的了 “小宸,你怎么回事,没看见明小子来了吗?还坐在那里不动,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快去给明小子倒杯茶水!” 自打萧月明一进屋,屋里男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甚至有种想要马上离开的冲动。 可本就心情极度不好的他,此刻却被自家外祖劈头盖脸的一阵数落,还让他给那人倒水,男人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当即就要拂袖走人。 “外祖,孙儿还有事要去处理,就不打扰您了。” 男人说着,就已经站起身,准备朝外面走去。 萧月明这几日一直在派人寻找墨北宸的下落,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这会见他要走,当即伸手拉住了墨北宸的手臂。 有件事他得对他解释,那件事情真不是他授意的,他不想他们之间因为一个女人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三皇兄,雪儿的事情,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但我发誓,她对你下药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她人,我已经让人将她送回京都关起来了,至于要怎么处置她,等你回了京都以后,随你处置。” 萧月明的解释和道歉,在墨北宸看来就是借口,在他的府里出的事情,怎么可能跟他完全没关系。 再者,如若萧月明真的有心让他处理这件事情,也就不会把人送去京都了。 现在好话歹话都是他在说,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在盘算什么呢! 他这位好皇弟,演起戏来,谁人可及呢! 但他们之间的事情,墨北宸并不想在他外祖这里吵,也不想他的事情,影响到外祖的心情,以至于他现在并不想接萧月明的话。 依旧还是那副想要离开的样子。 不过还没等墨北宸扯开他手臂上的那只手,屈老爷子却是直接发飙了。 “好了你们两个,屁大点事,还没完没了了。 小宸你给老头子我坐下,不就是一个女人给你下药了嘛,这不是没得手嘛,就算得手了,老头子我觉得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你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的作甚,要老头子我说,就算事成了,也是人家女孩子比较吃亏。 你啊,又何必因为这么点事,弄得兄弟间成仇呢! 明小子,你也是,你先松开小宸的胳膊,他要走就让他走,什么德行,别惯着他,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府里连个女主人都没有,也难怪招人惦记。 老头子我看他会被人下药,纯属活该!” 墨北宸听了老爷子的话,整个脸一瞬间成了黑炭。 他现在是谁都不服,就服他这位外祖。 他就不明白了,他母妃究竟是外祖从外面抱回来的,还是他是他母妃从外面抱回来的。 有这么数落他自个的亲外孙吗?还是当着他讨厌人的面数落他,这是一点也不给他留颜面啊! 可外祖的话,他又不能顶撞,只好悻悻然的重新坐了下来,至于倒茶,他可没那个心情。 两个男人面对面而坐,萧月明见墨北宸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摆弄着桌上的棋盘,他便也知趣的没去和他说话,他怕他一开口会惹的男人的不快,从而离开。 屈老爷子眼见着两人谁也不愿意搭理谁的样子,眸光就不由的狠狠地瞪了他那个外孙儿一眼。 随后只好由他开口和萧月明说起了话,以免屋子里的气氛太过于尴尬了。 “明小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嘛,身体不好,就不用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屈老爷子虽然只是随意的问话,但是不难看出,他眼底却是真是担心萧月明的身体。 “老爷子,不瞒您说,我今日之所以过来,是想和您说一件事情。 您前几日和我说的那件事情,我今日已经去了白家,她也同意了。 我这边的长辈都远在京都,所以我就想请老爷子到时候在我们成亲的时候充当我的长辈,不知老爷子您可愿?” 萧月明来这里,本就是要说他和白家小姐的事情,这会老爷子问了,他自然是一五一十的说明了他的来意。 屈老爷子有点意外的看向了萧月明,他那日只是随便说说的,却没想到明小子真的去了白家提亲吗? 这办事情的效率比他外孙儿靠谱太多了吧! 不过,他挺好奇的,小丫头那样一个刚烈的性子,怎么会答应嫁给明小子这样一个,对她来说陌生人的求娶呢? 但,好奇归好奇,小丫头有一个好的归宿,他还是挺为他们高兴的,毕竟小丫头受得苦太多了,能够嫁给明小子,以后的日子定不会太差的。 眼下,不就是作为长辈给他们证婚嘛,别说明小子来请他了,就算不来,他也舔着老脸去让他们给他敬茶,谁让两个人的缘分是他牵线搭桥的呢! “哈哈…… 好,好啊,还是明小子靠谱,可比某人可爱明事理太多了,不知亲事定在哪一日,老头子我要去缝制一件喜庆的衣服,到时候等着你们的敬茶!” 屈老爷子哈哈大笑,当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只不过答应的同时,又一脸嫌弃的撇了一旁的另外一个人。 就像是在说,好了吧,好好的外孙媳妇,成别人家的人。 你们说,他能对他那个惹人生气的外孙儿有什么好脸色呢! 老爷子话里有话,身为老爷子的外孙,墨北宸自然是第一时间听出来。 不过,他就想问问,老爷子最近是不是喜欢做红娘了,前几日还给他介绍女人来着,转眼间又给萧月明也介绍了一个。 是不是人老了,喜欢热闹,所以就想喝别人的喜酒。 只是,他好像听见了萧月明说白家! 他要娶得人是白家小姐吗?是那位打了他还喷了他一脸肮脏污秽的白家大小姐? 不知为何,当他听见白家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浮现了那日戏弄他的那抹身影。 莫不是老爷子将介绍给他的女人又转头介绍给了萧月明。 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 “老爷子,我已经和小歌儿说好了,亲事就定在三日后,她的及笄礼,也是我迎娶她入府的日子。” 萧月明在说到成亲之日时,面露喜色,很显然他心里,在对待白家小姐的事情上充满了期待。 这边的墨北宸,在听到小歌儿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敢情他还真猜对了,外祖还真是把一个女人同时介绍给了他和萧月明两个人。 “呵呵……” 墨北宸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轻嘲的笑。 第25章 今日定亲,明日退婚 果然天下的女人都一样,一样的趋炎附势。 原以为那女人会是个特别的,却没想到,呵呵…… 三日后,成亲…… 这是因为萧月明湘王爷的身份,迫不及待的将她自己嫁出去吧! 亏他这些日子,时常惦记着她的身影,没事都会去聚丰酒楼坐坐,就为了能看见她去百草堂坐诊的身影。 现在想想,他莫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脑子里有坑,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做出如此蠢不可及的事情! 亏得他这七弟,此时还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真不知道那样一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他如此高兴。 口是心非吧,此时墨北宸虽然极度嫌弃白玥歌,但是心里却是极度的烦躁,他能够感觉到他心里似乎是百般的排斥那个女人嫁给他七弟。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莫不是他真的对那样一个女人感兴趣了? 墨北宸心里的疑问,很快的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不不,女人是何物,跟他有什么关系,早在十五年前他就让自己断情绝爱了,这辈子他都不会爱上任何人,至于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他闲来无聊时发现的有趣玩意罢了。 既然她要嫁给他七弟了,那就嫁吧! 脑海里关系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墨北宸有种想要看好戏的心思从心底滋生。 随后他浅淡的勾唇,看向了他对面的萧月明,说道:“七弟,你大婚可请为兄喝杯喜酒啊!” 萧月明根本就没想过他三哥会主动和他说话,更没想过三哥还会来喝他的喜酒。 他自是满心欢喜的点头。 “三哥能来,弟弟自是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那就三日后见,外祖,孙儿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处理,这边就不打扰您和七弟唠-家-常了!” 此时的墨北宸,周身的气息都显露了他的暴躁,说了两句话以后,就直接起身,已经顾不得屈老爷子会不会责骂,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月色当中。 屈老爷子是真不喜欢他这个外孙儿来无影去无踪的性子,更不喜欢他这样一副所有人都欠他银子的冰块脸。 也是,就他这副样子,难怪小歌儿看不上。 见自家那外孙儿已经走了,屈老爷子也懒得说他的事情了,就接着和萧月明说起了他和白玥歌的亲事。 “三日后啊!好,三日后好啊,小丫头十五岁的及笄礼,又是出嫁的日子,老头子我得好好的送小丫头一份大礼。” 从屈老爷子的笑容中,都能感觉到他对这桩婚事算是相当的满意了,萧月明越发的觉得,他想要迎娶白玥歌的决定是多么正确了。 随后,萧月明又说了一些关于今日在白家发生的事情,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屈老爷子的住处。 而原本已经离开的墨北宸,本想着从外祖那里离开以后,就回客栈睡上一觉,只是翻来覆去的心里堵的慌,根本睡不着。 他从床榻上起身坐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直接借着月色,往白府的方向飞跃而去。 而此时的白家…… 白玥歌的破落院子里,一个小丫鬟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着坐在她面前的女人。 “三小姐,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今日的事情大小姐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放了她吧!奴婢求求您了,再这样下去,大小姐会死的啊!” 丫鬟的头磕在地上,一下,两下…… 额头上早已经沁满了血水,可是她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样,继续磕着头。 许是面前的女人是个冷血的,根本就看不见小丫鬟额头上的伤,只是继续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被绑在树上的女人身上,轻蔑的笑了一声。 “哼!放过她,她害本小姐在整个白家,整个武沧城丢尽了脸面,没一刀砍了她,已经算是本小姐的仁慈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啊,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跟本小姐抢男人,本小姐就是要她生不如死,看她还敢不敢趁着本小姐不在府里的时候,出来作妖。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动手,是听不懂本小姐的话是吧!” 此时女人的目光中似是粹着火。 她现在满腔的愤怒,像是唯有发泄在白玥歌的身上,她才能解气。 两个婆子听到自家三小姐的话,虽然不忍心,但却还是执行着她家三小姐的命令,当即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针,直直的刺进了白玥歌的手臂上,身上…… “啊!” 白玥歌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脸颊上汗水混合着血水,黏在头发丝上,让她此刻的样子看起来狼狈不已。 她此刻是真的后悔,后悔了答应嫁给萧月明的事情,现在她和萧月明的亲事简直就成了白思雨送她上路的导火索。 可她真的想不明白,白思雨的胆子为何会如此的大,她可是即将要嫁入王府了,她居然对一个即将成为王妃的人下死手,她这是准备带着整个白府给她陪葬嘛! 还是说…… 她准备先折磨她,最后再造成她病死的假象,她再来个替嫁! 反正到时候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就算萧月明发现了,这件事也会因为她的死,不了了之吧! 只是,这都只是她的猜想,她完全搞不明白白思雨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她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坐在那里的白思雨已然准备和她说清缘由了。 “大姐姐,知道妹妹我为什么会,明知道你即将成为湘王妃还敢如此的对你吗? 这可多亏了咱们的好娘亲啦! 爹爹说了,是娘亲不允许你嫁入湘王府,明日湘王爷给的那些聘礼都会被悉数退回。 所以,你觉得你一个退了王爷婚的女人,湘王爷还会出面救你吗?” 退婚,今日定亲,明日退婚…… 还是她那个便宜娘亲的决定。 怎的,她的一对便宜父母,就如此的见不得她好嘛! 他们不愿意对她好,还不愿意其他人对她好,这是什么天理。 他们难道就不怕,白家的退婚会惹怒湘王爷,到时候随便给白家安个罪名嘛! 订亲退亲仅仅才一个晚上的事情,她想是个男人也无法忍受被人如此戏耍吧! 只是还没等她感慨完白家会有什么下场,白思雨接下来的话,却像是给了她一个棒槌,打的头疼欲裂。 “大姐,不用眼睛睁那么大的看我,我告诉你,娘决定的事情,就连爹都无法反对。 即使湘王爷真的会做出伤害白家的事情,娘亲自然会出面摆平,但是前提是,你不可能嫁入湘王……不,不说湘王了,就是整个沧澜国任何一个王爷或者皇室中人,娘亲也不会允许你嫁!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你,折磨你,这都是娘亲默许的,她就是想让你一辈子没好日子过,哈……哈哈……” 第26章 过往 她……她……她……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由着白思雨打她骂她羞辱她,都是她那个便宜娘授意的吗? 她一直以为原主的便宜娘不管原主,已经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了,可她的一切伤痛之源,也都是来源于她便宜娘的授意,这就太匪夷所思了吧! 她有点不敢相信的看了白思雨一眼,她想知道她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不相信一个身为母亲的人,会对自己的孩子那般残忍。 十月怀胎,她是一名医生,即使是个外科医生,但是对于妇科的一些分娩实验她还是很清楚的。 那种分娩的痛苦,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和在鬼门关走上一遭没什么区别,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种痛。 她不相信,她那个便宜娘,当真是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甚至都在想,会不会是白思雨在对她信口开河,在骗她,可是想到了她穿越到原主身上时的情形,亦或是想到原主脑海里的那些从小到大的惨烈画面。 她就越发的相信白思雨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那人真对原主有什么感情,也不会任由着她惨死,而从未理会! 呵……呵呵…… 白玥歌此刻是真的能够感觉到,她心口处传来的疼痛。 她已经不知道她是替原主感觉的疼,还是现在的她和原主融为了一体,她的心在疼。 为什么,她此刻突然想见见那个女人,她就想替原主问问她,为什么在对待她和白思雨的事情上,会如此的不平等。 难道她和白思雨不都是她的手心手背吗? 既然那么见不得原主好,为什么当初还要生下她。 ………… “笃笃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此时的白府后院,一间房间里传来一阵一阵敲木鱼的声音,和一声一声颂着经文的声音。 凤婉晴迫切的想要让她的心平静下来,可是越是敲着木鱼,越是念着经文,她越是没来由的心烦。 心烦之下,“哗啦啦……” 亦是一串佛珠散落在地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呢?您和老爷僵持着这么多年,现在也是时候放下了,这次大小姐能够嫁入湘王府,对大小姐来说难道不是个好机会吗? 您因为老爷的原因,从大小姐小的时候,就没怎么管过大小姐,害的大小姐这些年被三小姐欺负,就连府里的下人也从未将大小姐当成是一个小姐过! 既然现在小姐能从白府嫁出去,您又为何非要反对呢?” 刘妈是自风婉晴嫁入白家就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对自家夫人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 差不多十六年前的样子,她家少爷,也就是现在的老爷白彦霖在京都做生意,当时老爷做的是水啊货生意,买卖东西的地方也是在一条船上。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船上的老爷看见了漂浮在河面上的夫人,当即就让船舱里会水的船夫将人给救上来了。 当时的老爷才十七八岁,正是男子最意气风发,也是最容易春心萌动的时候。 当老爷第一次看见夫人的绝色娇颜,便是一见钟情。 面对着喜欢的女子,当时的老爷给夫人请了很多大夫,可很多大夫都摇着头叹息,说夫人泡水太久了,气息微弱,活下去的可能性很小。 老爷不死心,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自然要全心全意的救治她。 老爷带着夫人一路南下,回到了武沧城,他几乎用光了白家所有的珍贵药材,吊着夫人的命,好在一个月后,夫人才悠悠转醒,随之而来的是夫人已经怀孕两个月的消息。 当时的夫人醒来后似乎是失去了记忆,对她曾经的一切都忘记了。 老爷当时可能是爱惨了夫人,一个女人怀着孩子,按理说即使是小门小户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怀有别人家的子嗣吧! 可她家老爷却是丝毫不介意这件事情。 当即就说他们之间有婚约,夫人是老爷的未婚妻子,还说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当时的老太爷虽想过要阻拦老爷娶夫人的事情,但想到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白家的子孙,也只得点头答应。 后来大小姐出世,夫人一心都扑在大小姐的身上,冷落了老爷,两人的关系几度之间变得很差。 甚至有一次老爷喝醉酒回来看见大小姐哭,竟然直接动手打了才一两个月大的大小姐。 就因为老爷当时打了大小姐,夫人直接和老爷闹了起来,醉酒的老爷没个轻重,直接强行的对夫人…… 也在那晚以后,夫人有了二少爷和三小姐。 当时的老爷几乎是宠星星宠月亮一般,只要是对夫人好的,能让夫人笑的,老爷总是会变着法子的哄夫人。 但是那晚老爷也在醉酒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说出了大小姐不是他的孩子的事情,夫人也在老爷的刺激下,想起了她以前的事情。 从那之后,不管老爷怎么对夫人,夫人似乎都是心如死灰了。 甚至有几次都准备寻死,还好老爷用大小姐的命要挟夫人,夫人才安稳了下来。 后来夫人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因为是双胎,夫人在生孩子的时候也是大出血,差点一尸三命。 再后来,不知道老爷对夫人说了什么话,夫人就渐渐地不再管大小姐的事情了,只是会偶尔偷偷的看着大小姐的背影偷偷的抹泪。 至于原因,夫人从未对她提及过,但她也多半知道一些,估摸着就是老爷答应了会保留大小姐在白家的身份,只是让夫人不许在管大小姐的事情了,而是多为二少爷三小姐考虑。 只不过,夫人好像并没有听老爷的话,因为从那以后,夫人好像就堕入佛道,吃斋念佛,几个孩子的事情,她一个都没有再管过。 但今日不知为何,当老爷来告知夫人大小姐即将嫁入湘王府的时候,夫人整个人都显得焦急万分,慌张,甚至直接让老爷将湘王府的聘礼退回去。 夫人已经很久没有求过老爷任何事情了,所以,老爷当即就答应了,但是前提是夫人以后必须和老爷好好过日子。 夫人能够和老爷好好过日子,她是真的替夫人开心。 但是老爷离开以后,夫人就一直跪在佛像前,念经打坐,还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 基本上都是不能让大小姐嫁入王府的话。 她是真的替大小姐心酸,为什么有可以过好日子的机会,夫人却一直阻拦呢! 她知道她作为一个奴仆,没资格去说主人家的坏话。 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今晚听说大小姐院子里又去了很多人,她站在院子外都能听见大小姐惨叫的声音,只是听听她都心疼。 所以,她才会忍不住想替大小姐问问,夫人心里到底对她是怎么想的。 第27章 她是姑姑 “够了刘妈,你出去,歌儿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再说了。” 刘妈的话,风婉晴听着会心不疼吗? 不,没人比她的心里更难受。 小歌儿,那是她和她心爱之人的孩子,也是他给她留下来的唯一念想,亦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血脉。 她比任何人都想去呵护她成长,可她不能。 她不知道白彦霖那个男人怎么知道歌儿的身世,他用歌儿的身世要挟她。 他说他可以给歌儿一个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但是从此以后她不许再管歌儿的事情,她也不可以离开白家,离开他,甚至是寻死都不能,否则他就把歌儿的身份捅出去。 她能怎么办,她不敢拿歌儿的命去冒险。 所以,这些年来她只能任由歌儿受委屈,被欺负,只要不危及到小歌儿的命,她都只能对小歌儿的事情选择了漠视。 而今日,当白彦霖那个男人说湘王府的湘王爷来向她的小歌儿求亲,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小歌儿嫁给一个王爷,那以后会不会回到京都。 不行,她的小歌儿绝对不能回到京都,武沧城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知晓小歌儿的身份,但京都那个地方不一样。 她的小歌儿长得太像那个男人了,一旦去了京都肯定会有人认出她的,到时候小歌儿的命…… 她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使她去湘王爷府里自爆身份,她都要将小歌儿的婚事退了。 她相信月明那孩子应当还记得她这个姑姑吧! 不说萧月明会不会记得风婉晴这个姑姑,单单就是她此刻房顶上的人,在看见房间里的女人时,整个人就已经是狂喜了。 墨北宸本想着去看看那个小骗子一样的女人,他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让他如此的放心不下。 可白府这地方,他毕竟没有来过,这一走就走岔了,本来想着自己莫不是有什么大毛病,居然会摸黑来一个女人的住处,还走错地方了。 正想着原路返回算了,以后坚决不能让一个入不得台面的女人影响到他。 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他梦里出现了十五年的声音,也是他这十五年一直以来的噩梦。 十五年了,他一直不愿意相信姑姑死了的消息,可当年姑姑为了姑父殉情的事情,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亲眼看见姑姑从万丈山崖纵身跃下,那底下就是一望无际的河流,那样的情况下姑姑怎么可能活。 可他还是派人找了很多年很多年,他心底里已经不抱姑姑还活着的希望了,但现在他却听到了姑姑的声音,还亲眼看见她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啪嗒!”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什么人?出来!” 墨北宸一时的激动,房顶上的瓦片被踩落,直接砸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 风婉晴警惕的从房间里出来,对着屋顶的方向喊到。 原以为是有什么小贼什么的,这会已经惊到人了,想来应该已经逃走了吧! 但是,却有一个男子直接从房顶的位置纵身跃下,更是直接飞到了她的面前。 “来人……来人,快……” 风婉晴下意识的想大声的呼救,以为是一个会对她不利的人。 只是话还没说完,身边的男子居然直接喊了一声“姑姑!” 喊姑姑,是喊谁的,喊她的吗? 风婉晴好像因为男子的这声姑姑,对面前的男子放下了些许的戒备。 她借着房间里散发出来的微弱烛光,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子。 姑姑…… 呵呵…… 她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自打十五年以前,她纵身殉情的那一刻,京都里的那些人跟她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吧! 所以眼前的男子应该不是喊她的吧! 不过,风婉晴发现,越是看着面前男子的轮廓,他便越发觉得男子越是眼熟,就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难道…… 姑姑…… 难道眼前的男子真的是她皇兄的孩子吗?那会是谁? 见女人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自己,墨北宸知道姑姑一定是认不出他了。 也是,姑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跟现在的容貌变化了好多,认不出也很正常。 “姑姑,是我,北宸!” 墨北宸近一步的走近了风婉晴,试图让女人看的更加的清楚,他自己也对女人报上了他的名字。 北……北宸…… 这个名字,就像是被刻在了风婉晴的脑子里了。 他是…… 他是皇兄和素盈姐姐的孩子,那个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她姑姑的孩子,也是在她怀孕以后,嚷着让她给他生个小妹妹,他以后会好好保护小妹妹的孩子,他也是当初她从悬崖之上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啊! 他是北宸那孩子啊! 风婉晴此时的眸光闪着泪珠,她这辈子最愧对的人就是北宸啊,那时候,他才十岁,哭着喊着让她不要,可是她却当着他的面跳下了悬崖。 那么残忍的画面,当时对他的影响该有多大啊! “你是北宸……你真的是北宸吗?” 风婉晴问出了这句话,就代表她已经承认了她的身份。 此刻女人的手渐渐地伸向了墨北宸的脸颊,她大概是想进一步确认此刻的真实性吧! “姑姑,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姑姑,你知不知道父皇和母妃一直在派人找你,你为什么明明还活着,却不回去见我们。” 墨北宸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总是以冷漠示人的他,现在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没人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动。 只是风婉晴在墨北宸问她为什么没回京都的时候,她整个人变得沉默了起来,似乎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是啊,她要怎么回答北宸这个问题呢? 她最亲的人杀了她最爱的人全家,她还怀了她最爱人的孩子。 她要怎么回去? 难不成要让歌儿跟着她一起回京都和她最亲的人反目成仇吗? 或者她最亲的人,会对她的歌儿斩草除根! 既然那些都不是她想的,那就干脆不要回去了,就这样安稳的度过余生不好吗? 风婉晴想到了这些,她直接拉着墨北宸的手,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北宸,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姑姑好吗?你就当我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白府的夫人风婉晴,而不是京都的墨染晴,姑姑求你好吗?” 第28章 她是您的女儿吧 墨北宸不知道姑姑为什么那么抗拒回京都的事情,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能顺着姑姑的意思。 就当从来没见过她,或者表现成他们只是陌生人相遇,否则他想以姑姑的性格,很有可能会重新和他闹消失。 他不想在茫茫人海中又重新去寻找姑姑的身影。 墨北宸只能叹口气道:“好,姑姑,我不会和父皇说出你的消息,但你要让我当做没看见过您,这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您都是我最敬重的姑姑,您必须答应我,让我能够时常来看您。” 他答应归答应,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姑姑能够答应他,他并不在意非要让姑姑回京都面对曾经的痛苦。 当年姑父的事情他是知道一点的,他猜测姑姑不想回京都的原因,可能还是放不下吧! 放不下父皇曾经利用姑姑,害了姑父全家,但她又不能报仇,所以选择和过去彻底斩断。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他又何必逼姑姑去面对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事情呢! “北宸,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就随你吧!” 墨北宸已经让步了,风婉晴知道她说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既然他非要如此,就随他吧! 说真的,能看见北宸她心里其实挺欢喜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以前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只是看到北宸,她却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念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曾经年少时发生的一切。 但她不能…… 她现在只想将她自己好好藏起来,她不想让歌儿卷入她曾经的事事非非里,万劫不复。 但可能人吧,就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墨北宸态度十分肯定的问了她一句话: “姑姑,白玥歌是您的女儿吧!” 墨北宸见到了他的姑姑好好的活着,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一件事情,就是当年姑姑跳崖时,怀的那个孩子。 既然姑姑都活着,那是不是说明他想要保护和守护的妹妹或者弟弟,是不是也还活着。 他想到了外祖说了过两日就是白玥歌的生辰,也是她的及笄之礼。 不管是时间,还是月份好像都和当年姑姑肚子里的孩子差不多,他又仔细回想了白玥歌的长相。 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就连她的脸型都和当初的姑父如出一辙。 再加上白玥歌明明身为白家大小姐,却过得比狗差的待遇,这就让他越发肯定了白玥歌的身世。 他想,就是这些恰似的巧合,让他十分肯定的问了他姑姑这个问题。 风婉晴仅仅因为墨北宸的一句话,傻楞在当场,甚至眼神都有些闪躲,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北宸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已经见过歌儿了吗? 那他现在是怀疑歌儿的身份了? 不,不会的,歌儿一向都没有出过府,就在后院的那间破旧的院子里,北宸他怎么可能见过歌儿呢! 北宸肯定就是想从她这里套出话来,所以才会如此问她,只要她否认就好了。 “不是,玥歌不是我的女儿,她是白彦霖和他前一位死去夫人的女儿,至于你想问的,当年我肚子里的孩子,她死了,我跳崖以后那个孩子就跟着没了。” 风婉晴矢口否认,她也不怕北宸去问白府的人,白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她待歌儿不亲,就算她现在去说歌儿不是白家的女儿,是她外面捡来的,整个白府都不会有一个人说不是! 只是风婉晴不知道,她越是这种态度和自欺欺人的话,就已经越发的肯定了墨北宸心里的猜测。 既然姑姑否认,那就否认吧! 左右他心里知道就好。 而且,姑姑否认似乎也挺好,那他想要娶白玥歌,姑姑总没有权利反对了吧! “姑姑,既然白玥歌不是您的女儿,那想必我娶她,您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对吧! 左右她在白家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我娶了她,也给白家省了一口粮食。” 墨北宸说话是那种很随意的口吻,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坦然自若的态度,却让风婉晴大惊失色。 北宸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就非要跟她对着干吗?为什么非要揪着歌儿不放? “北宸,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样的身份配你的怎么着也得是京都贵女,玥歌她不配你! 这件事我不同意,我就算不是玥歌的娘亲,也是你的姑姑,我不允许你娶一个和你身份不相配的人,素盈姐姐也不会同意的。 你走,从白家出去,以后别再来了。” 风婉晴说着就伸手想将面前的墨北宸推着离开白家。 墨北宸被风婉晴推着,只是他不想离开,姑姑又怎么推得动他呢! 不过,看姑姑的态度,墨北宸不经意间勾唇一笑。 姑姑她…… 这是着急了…… 墨北宸就算那么多年未曾见到姑姑了,可是姑姑的心事还是藏不住,只要从姑姑的眼神中,他就能猜到姑姑的所思所想。 姑姑如此着急的模样,说白玥歌不是当年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呢! 他实在不想姑姑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防备,就好像他的到来,会给她带去灾难一样。 他其实还是希望姑姑可以跟他说真话,给他一点信任,所以…… “姑姑,您何必对我如此决绝呢!您害怕的,我可以帮您,就譬如过两日七弟的求娶! 您真的敢相信他吗?就算他见了您,知道了您的身份,您觉得他会听您的话,将看见您的这件事瞒着父皇吗? 不会的,他不会的,他是被父皇罚到武沧城这个地方的,他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他就在等一个回京都的机会,如果他见到您了,您会成为他回到京都最有力的筹码,到时候您觉得您和玥歌妹妹真的还能够安然无恙吗? 现在,我就是那个唯一可以帮你们的人,姑姑,请您相信我可以吗?” 墨北宸的一席话,直接让风婉晴推他的手停了下来,整个人也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中…… 她需要他的帮助,她不需要他的帮助,她可以好好处理玥歌和月明的亲事,她又害怕见到月明以后,她在武沧城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风婉晴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墨北宸。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直击她心中的要害,让她无法拒绝。 两人不知道后来说了一些什么,但是墨北宸从风婉晴的住处出来的时候,心情似乎不错,嘴角都是上扬的。 看来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复。 第29章 她是招黑体质吗 夜半,白玥歌躺在床上,身体疼的就跟散了架一样死去活来的。 她估摸着是史上最惨穿越女,没有之一。 没有女主的光环不说了,还被人扎的眼冒金星,偏生就她身上的被针扎的痕迹,就算她去湘王爷那里告状,都没有伤口。 这些也就算了,她好好的找了一个靠山,明日过后也要没了。 一想到此,白玥歌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对着自己的身子一顿拳锤猛打的。 今日这顿遭遇,她是真想回她原本的世界里去了。 虽然现代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枯燥乏味,但每次只要救了一个人她就会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啊,哪里像现在这般动不动就被打的半死不活。 想到此,白玥歌忍不住一个人自怨自艾,絮絮叨叨。 “哎,老天你还是把我收了吧!我太没用了,也太疼了,这生活太不适合我了。。 死白思雨,别让我逮着机会,要是哪天我找到有给我撑腰的人,我他-妈-的非弄死你不可。 哎呦,疼死我了,简直比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还狠,怎么会有这么毒的人啊!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可爱的天使男神,能不能快点出现替我出口气啊!再这样下去我非得吐血不可,不不不,好像已经吐了,啊!” 如此浮夸小动作和小表情,白玥歌真的就只是没人的时候,放松本性抱怨抱怨。 殊不知,她的这些不满,竟然被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不仅如此,那男人还很不合时宜的笑了一声。 “噗!” 墨北宸来了有一会了,他从风婉晴那边离开了以后,好巧不巧的就听见一间院落里,某人呼天喊地的骂娘声! 这声音对他来说很耳熟,他今夜不就是吃饱了撑着了来看她的嘛! 现在可算是知道她住的地方了。 原本想着看看她就好,却不想她实在是太逗了,那些话让他往日里的冰冷一下子放松了不少,竟是直接被逗笑了。 只是,这突然出现的笑声,却让白玥歌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了,就是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脑子里居然还浮现了她在现代时看的那些鬼片,竟然慢慢的和她现在所处的环境重合了。 在这寂静的暗夜当中,她破旧的院落里显得十分凄清,诡异…… 她房间门突然被扇开,窗户也被吹的咯吱咯吱作响,一股冷风嗖嗖的灌了进来…… 突然,她房中的烛火嗖的一下熄灭了,她本就破烂幽暗的房间,更暗了…… 缓缓的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那门外的树影如鬼魅般飘来飘去,一股阴森森的感觉顿时将她包围,还若有似无地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氛…… 突然,门外缓缓的进来了一个…… “啊!鬼啊!” 白玥歌整个人大惊失色,直接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头上,瑟瑟发抖。 她怎么还…… 还诸事不顺了呢! 被打被骂还被针扎,这会就连鬼都和她过不去了,她这是什么体质,专门的招黑体质吗? 呜呜呜…… 白玥歌是真的想哭了,她以前不怕鬼的,可现在她怕啊,穿越到别人的身上这种事情都能出现,那世界有鬼这种事情也就不是天方夜谭了。 再想想那些电视里放的恐怖女鬼,僵尸的故事,她就更加坚信刚才的笑声,还有她刚刚蒙头时看到的人影,那肯定是一个鬼啊! 大半夜的,只有鬼怪喜欢半夜出行,人怎么可能会来她的院子里呢! 那她现在怎么办? 她记得电视里放的也有好心的鬼,对吧! 要不,她装可怜博同情吧! 白玥歌几乎是想到什么了,就下意识的开始做了。 她蒙着被子,跪坐在床上,双手合十的哭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企图想要说服……鬼怪! “呜呜呜,大哥大姐,大叔大婶,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七八岁儿女,我要是死了,我家里的老老小小可怎么办是好啊! 对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冤情啊,是想要找人报仇对不对,找人报仇别找我啊,找白思雨行不行,她那个人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坏。 你们的死肯定是她害的,你们找她绝对没错……” 墨北宸进来以后,原本打算问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他想说他可以替她报仇的。 可他刚从门口进来,就见女人直接将被子蒙在她自己的头上,然后就是一连串问候妖魔鬼怪的话。 他好像每次见她求饶,永远都是那么两句话,连变都不变,不是上有八十岁老母,就是下有七八岁的儿女。 他就想着问问,她娘是在六七十岁的时候生她的嘛,还是她七八岁的时候就生孩子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就算想找人求饶,那总得说一些正常的理由吧! 就这样的理由,人都不信,更何况是鬼呢! “咳咳咳……小歌儿,几日不见,你这撒泼耍赖的本事见涨啊,不过你这词能不能换换,如果真有鬼,你觉得你说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七八岁儿女,真的能说的动!” 墨北宸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咳嗽了两声,还直接开口和女人说话,想将她从妖魔鬼怪那里拉回来。 男人一开口,白玥歌蒙在被子里哀嚎的声音果断的停了。 什么鬼? 外面说话的人,是人是鬼? 说是鬼吧,鬼还会咳嗽不成! 不对,仔细听听,外面男人的声音好耳熟,特别是他说出来的话,那语气,就好像来人是她的老熟人似的。 老熟人?难不成是原主以前认识的人? 可是谁呢?怎么在原主的脑子里摸索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呢! 管他是谁呢,看看不就行了,因为听见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了,白玥歌好像已经忘记了她觉得院子里有鬼的事情,直接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掀了。 她倒是要看看,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她这里装神弄鬼来了。 只是掀开被子以后,她才意识到一件事情,刚才她房间的灯是不是吹灭了! 她此刻摸着黑,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的确是有人站在她不远处的身影。 “你是谁?张三李四还是王二麻子?” 白玥歌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浑身疼,还被鬼吓得不轻,这会对房间里男人说话的时候,俨然没有了好脾气,直接一通乱问。 就算这男人是原主以前的朋友,但就冲他刚才的吓她,她能对来人有什么好脸色呢! 说不定本身就是原主的一个最佳损友呢! 第30章 就这么被猪亲了 墨北宸从来没被人如此对待过,还是一个女人,这会整个人因为白玥歌对他的态度,面露寒霜,脸在夜色的衬托下也变得更黑了。 他就不明白了,为啥每次和这个女人见面,不是被她的话气的哑口无言,就是被她所做的事,毁了三观。 什么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就感觉她把他当成一乞丐,有种漠视他的意思。 他堂堂一个帝国王爷,被人漠视的彻彻底底,简直让他身为王爷的尊严都被她踩在了脚底。 可他偏偏对这样一个女人上了心,而且她还是…… 哎…… 墨北宸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小歌儿,才几日不见,你这么快就将本公子忘了吗?本公子真是好生伤心,亏得本公子这几日还特意回了一趟家,准备将你我二人的婚事定下来!” 墨北宸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生气,但是并没有对白玥歌发火,而是在离白玥歌不远的桌子边坐了下来,随后调慨的回答了白玥歌的问题。 额,这个本公子,还有这副欠扁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 “我去!你该不会是那天那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屈老爷子的外孙,那个纯情男!” 白玥歌一拍脑门,猛的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靠,她都快忘了屈老爷子给她和他那外孙儿安排相亲的事情了。 不过,她可是记得那男人不是说他不会看上她的嘛,还一副有些嫌弃她的样子。 那现在是啥个意思? 大半夜的跑到她一个女子的闺房,这叫那什么?夜探香闺! 他不知道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节吗?他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还是半夜,难道他就不怕她因为他的这番举动,搞的名声尽毁嘛! “呵!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纯情男? 小歌儿在背后就是这么形容本公子的,到也贴切! 但你可知本公子那天之所以那副模样是因为什么吗?” 墨北宸努力的让他自己保持镇静,云淡风轻的重复了刚才白玥歌的话。 但是黑夜里的他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告诉面前的女人,他那天的模样都是拜她所赐。 不过,他忍住了。 他倒是很想听听她会怎么回答他,他也想知道她会不会想起她那晚打了人就跑了的事情。 对了,居然还敢说他是纯情男,他纯情吗? 那还不是因为她那日太过于放荡,对一个才见一面的男人投怀送抱,还紧贴着他…… 他才一时间被她弄得有点无措,落了下风,怎么就纯情了! 只是,他好像有点高估不远处女人的情商了。 “是吧,我也觉得很贴切,要不这样,我以后就不屈老爷子的外孙这样叫你了,叫你猪哥哥好了。 至于你的脸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那肯定是你和你村里的或者隔壁村的人打架打输了呗! 要不然就是因为你丑,还调戏妹子,妹子气不过,找人把你打了呗,还能因为啥!” 白玥歌此时的嘴里,简直是没有把门的了。 果然人在心情差的时候,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了,张口就来了。 她几乎是把男人贬低的一无是处,把他和山野村夫放在一起比较就算了,居然还说他调戏女人被打。 墨北宸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彻头彻尾的贬低了,呵,他要是想打人,从来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的好嘛! 还有女人,整个沧澜国想上他床的女人,从城头排到城尾,就算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曾看过一眼,怎么可能还需要他去调戏女人! 但现在到这个女人嘴里,他就典型的一个泼皮无赖似的。 他想,这会床上的女人该不会又在想,他就是登徒子,深更半夜故意来毁她清誉的采花大盗了吧! 得了,不是他想,女人已经开始说了…… 只见白玥歌正用手,指着墨北宸的方向,激动又害怕的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你你你…… 我说了那么多,我还没问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你该不会是贪图我的美色,知道我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丑八怪,所以现在来我这里,是想和我生……生米煮成熟饭吧!” 白玥歌说着,还不忘一双手环在她自己的胸前,就像是一副她随时要被人占便宜的样子。 “闭嘴!” 墨北宸已经是被气的忍无可忍了,他本来就是想来看看她的,可现在整个人被她气的快要吐血了。 他在她眼里就那么糟糕吗?张口闭口的丑八怪,猪头。 是不是在她的眼里,就萧月明是她的良配,能让她一口就答应嫁与他! 好,好的很啊,既然她百般的嫌弃于他,那他就让她认清一个现实好了。 墨北宸从桌边愤愤然的站起身,直接走到了白玥歌的床榻边,随后阴沉着眸子倾身而上,带有掠夺性的吻上了白玥歌的唇,伴随而来的是白玥歌“嘶……”一声的疼痛声。 墨北宸直接咬了白玥歌一口。 生米煮成熟饭倒不至于,但他得给她一个教训教训,顺便给她盖个章,他的私有印章。 “小歌儿,你给我听好了,你这里是本公子的了,嫁给萧月明这件事情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了,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嫁给我,你好好的在府里等着本公子来娶你,要是敢跑,本公子打断你的腿!” 墨北宸说着,手指指腹间已然摩挲着白玥歌有些惊魂未定还未呡紧的唇,话里也是带着他独有的霸道专横!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认清她现在的处境。 只是,白玥歌现在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男人吻她的场景当中,哪里还听的见男人对她的警告啊! 她被吻了,还是被一个丑陋无比的猪头给吻了。 “呸呸呸……” 白玥歌对着床边的地就是嫌弃的吐了几口,那可是她在现代守了二十八年的初吻啊,也是她留给她以后老公的惊喜啊,怎么就被一个她连脸都记不全的男人吻了呢! 越想白玥歌就越加愤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要不是她现在身子还被针扎的起不来,她铁定冲上去啪啪啪的打上几巴掌。 不过,想到打巴掌的事情,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她刚穿越到原主身上的那一夜,她拳打脚踢的打了一个男人的事情。 第31章 往后余生还有一辈子 那日在屈老爷子那里点着灯不觉得,但现在摸着黑,这张男人的面容就越发的与那夜的那张脸重合了。 特别是上次在屈老爷子那里见他时,他那一张被人用拳头打伤的脸。 他……他该不会就是…… 就是那夜小树林里差点毁她清白的禽兽吧! 越是这样觉得,白玥歌的眼睛就变得越发的明亮了起来,她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凑近了她床榻边男人的跟前。 她需要确认,必须得好好的确认,要是他真是那人,那他们两人之间的梁子可就结大了。 看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好像还知道她就是打他之人了,那他现在故意亲她,说要娶她,会不会是想要报复她啊! 不要说她现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就是爱慕她倾慕于她所以才要来娶她! 实在是那日她对男人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打他骂他两句也就算了,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她临走时还朝男人的脸上吐了一口肮脏之物。 她……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以为那是在现代,她以为她打的不过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她以为那不过就是一个登徒浪子罢了,怎知他竟然就是屈老爷子的外孙儿呢! 完了,要是屈老爷子知道她如此的不念旧情,打他的外孙儿,会不会马上来找她讨债啊! 一时之间,白玥歌的脑子里就已经脑补了许多的事情,让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是啊,墨北宸要是还不离开,他不知道等会他会怎么撕碎那个女人了。 那满脸嫌弃他的表情,居然还对他的吻弃之不顾,他平生第一次吻一个女人,竟是这般结果。 他想如果他再不离开,心里压着的火怕是要直接发在她的身上了。 他才得知她的身份,此时定然是不会让他暴戾的脾气吓到她! 她现在不喜欢他,不倾慕于他也没有关系,往后余生还有一辈子,他自会让她慢慢的发现他的优点,而不是满嘴怼他的污秽之语! ………… “大爷最近是不是经常出现头晕目眩,耳鸣眼干面红烦躁失眠等症状啊! 大爷不用担心哈,您这只是肝气燥,我给您开点药回去吃几天,包管药到病除。” “这位大娘,您这是热厥,邪热过盛,影响了阳气的正常流通,大娘最近是不是多有口渴,烦燥,胸腹灼热,便秘等症状,这样吧我让药童给您抓点药。 金铃子、玄胡索各一两,每次吃药吃两钱的药,碾为细末,兑在温酒里面服下就可以了。” “这位小娘子,您不用担心哈,您的孩子只是有点发烧,还是低烧,其实并不用喝什么药的,我跟您说点简单的降温法子吧,你先……” “闪开闪开,钱公子来看病,闲杂人等都滚开,否则耽搁了钱公子的病,到时候要的就是你们的命了。” 白玥歌前几日一直在家里养伤,百草堂里又积攒出了许多的病人。 她从一大早来坐堂,已经看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病人了,本身就累的前胸贴后背,这会门口乱糟糟的来了一群人,还直接将正在排队的病人直接轰了出去。 突然出现的一幕让白玥歌直接停下了手中的病人,看向门口被四个人抬进来的男人身上。 那人一身的肥肉,身上也是绫罗绸缎,一看就像个富家公子的打扮。 这样的人不去武沧城最大的济世堂,来百草堂这样的平民窟作甚! 来就来了,还如此的嚣张,知道的知道他是来看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是来闹事的呢! 白玥歌实在是不太喜欢这些仗着权势欺人的人,所以直接出口意有所指的道: “有病排队,没病出去,没看见这些大娘大爷们的一大早就来排了吗?你们如此粗鲁的插队算是怎么回事!” 只是白玥歌刚开口说那些人的不是,百草堂的王大夫就直接走到了白玥歌的身边,对她附耳小声道。 “嘘,白大夫,这些人不能得罪,莫要跟他们置气,就让小老儿来处理好了! 钱公子,您这是腿受伤了吗?要不让小老儿替你看上一看!” 王大夫实在是胆子小,刚才被抬进来的人,可能白小公子不认识,但他知道啊。 钱满仓,正是济世堂的少东家,看他被抬进来的样子,估摸着就是来找他们医馆的霉头! 哎,自从白小公子在他这里坐堂以后,没几天的功夫,就被整个武沧城传的沸沸扬扬,说他的百草堂来了一位小神医,还花最少的银钱治最重的病。 这不,让他原本只会有贫苦人家来治病的百草堂,迎来了许许多多的世家大户,银钱也开始越挣越多了。 他这边药铺的生意好了,可想而知别的药铺生意就差了,现在有人找上门来闹事的情况,他其实早就有猜测了。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还是最鼎鼎有名的济世堂最先来闹事的。 王大夫深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他直接拱手上前,十分与人为善的问着被人抬着的钱公子。 被人抬着想来应该是腿受伤了,不便于行动吧,王大夫问的绝没有毛病! 但那群人俨然是将王大夫忽视掉了,直接将目光落在了,正泰然自若的给人看病的小少年身上。 “你就是最近武沧城里名声大噪的小神医,可以啊,年纪轻轻的临危不惧,还依旧把出风头的事情,做的炉火纯青。 这样吧,你来看看本公子的腿伤,只要你能治好本公子的腿,本公子就让你进本公子的济世堂,银钱给你按这里的百倍来算如何!” 呃,挖墙脚的自古以来就有,就算是在现代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的,可这么明目张胆的挖人墙角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见! 白玥歌将目光落在了那被人抬着的胖男人身上,看他那张油光满面还势在必得的阴险笑脸,别说给的条件还真是相当的诱人! 比在这里多百倍的工钱,那在他那里做一日不就相当于在这里做百日嘛,这条件,是个人都很难拒绝吧! 想要挣钱养男人的白玥歌实在是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还特想一口答应下来。 可当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大夫时,她又觉得自己如果真的答应了姓钱的去济世堂,那王大夫这里…… 第32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王大夫此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他这里来了一位医术好,还特别为穷苦病人着想的大夫,他还以为这些穷苦的百姓终于迎来了希望,以后不用为生病治病担忧了。 可现在不过才半月有余的时间,白小公子就被济世堂的人给惦记上了,他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很清楚,济世堂给白小公子的待遇,他怕是究其一生都没法给出如此好的待遇,十个人中大概有十个人都会心动,就连他自己都不意外。 他现在连开口挽留白小公子的资格都没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他还是很清楚的。 王大夫都懂的道理,白玥歌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但她还深知一个道理,平白无故的给她开了如此高的待遇,那等她到了济世堂以后,对她的要求应该也不会有现在这般随性而为了吧! 还很有可能利用她的医术,去榨取百姓的钱财,看那个姓钱的样子就知道,平时肯定没少干缺德事! 她这个人嘛,虽然现在有点贪财,但那完全是被她现在的债务所逼,也不是那种非得掉进钱眼子里去的人。 最起码人性的好赖她还是会分一点的,就拿这个姓钱的和王大夫相比,王大夫肯定是一个大好人。 而姓钱的,她一眼望过去,那就一言难尽了,总之就不像个好人…… 白玥歌俨然没有什么好心思去应付这些人了,当即对钱满仓不客气的说道: “钱公子,您这话怎么说的,你们济世堂要是医术不精,您大可以直接说。 你来治腿,我们百草堂欢迎,但是你得排队,竟说些废话那就没意思,没看到我这里还有很多病人等着看嘛!” “你……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什么! 你竟然敢侮辱本公子的济世堂,你可知本公子的济世堂每天要治好多少病人,有多少人提着牌匾说本公子的济世堂,悬壶济世! 你不怕你这样说,得罪整个武沧城的半数百姓嘛! 哼,你要懂得感恩! 本公子看上你的医术,给你机会,那是你的福气,你最好乖乖答应,别给脸不要脸,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武沧城这个地方混不下去。” 钱满仓没想到眼前的小少年居然这般的不识时务,当即发起了火,更甚至言语里都开始有些威胁小少年的意思了。 威胁她? 白玥歌倒是小瞧了这个姓钱的,因为他的话,她还真是心里怕怕的,姓钱的一看就像个地痞恶霸似的,要是真得罪他了,她失去这份工作是小,连累王大夫是大。 她不能因为自己不服输,还喜欢扯嘴皮子的性格,连累整个百草堂吧! 哎,说来说去,这件事都要怪她那个便宜娘,她本来都找了一个大靠山了,都被她便宜娘毁了,偏偏让人把湘王府送来的聘礼退了回去。 你们说,她要是湘王妃了,现在哪里还敢有人如此威胁她啊! “咳咳咳……钱满仓,本王的人你也敢动!” 什么叫人还未到,声先到,就是萧月明现在这个样子吧! 白玥歌正愁不知如何回拒那个姓钱的,有一个像是骑着白马的王子,突然就从天而降,似是来解救她这个无权又无势的灰姑娘来着! 这个咳嗽声,这声本王…… 莫不是她爱豆月明哥哥来拯救她了吧! 此时白玥歌的双眸放着光,那种望眼欲穿的感觉似是要将门口的方向盯个洞出来。 “让开让开,没看见我家主子进来了吗?滚!” 果然,只见门口一名小厮,粗鲁的将挡在门口的钱满仓一行人往一旁推了推,独留中间的位置给门外的一名男子腾出地方走进来。 但有时候吧,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吧! 人的确是那个人,可已经不是她心里的那个爱豆了。 当她看见门口扶着萧月明进来的蒙着面纱的女人时,她希冀的眸子瞬间的暗淡了下来,眼眸里也是满眼的失落和不甘! 这女人她太眼熟了,可不就是她那位喜欢仗势欺人的三妹妹嘛! 滚烫的热泪含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来。 不要,她不能哭,最起码不能在他们面前哭,凭什么他们亲亲我我,她黯然神伤……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不就是一个王爷嘛! 不就是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嘛! 有什么了不起了,世间好男儿千千万,他不过是众多长得帅的男人中的一个,又不是独一无二的。 可…… 即使她现在将他编排的百般不是,但她还是不由的腹诽嘲讽的轻笑了笑。 呵……呵呵…… 有时候世人口口相传下来的话,还真是有道理,男人的嘴,还真是骗人的鬼。 那日他明明对她说他会娶她,今生只爱她一人,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这才几天啊,他就和白思雨好上了,这样的一个渣男有什么资格令她落泪,令她委屈啊! 白玥歌往门口的反方向撇了撇头,硬生生的将眼眶里的泪珠逼了回去,随后一脸冷漠冰霜的看上了门口进来的人。 她倒是很想看看他们两个人又是来做什么的,是想在她的面前炫耀他们的伉俪情深,恩爱戏码嘛! “湘……湘……湘王……王爷……” 钱满仓见到来人时,一个踉跄,直接从抬他的架子上摔了下来,头也是猛的朝地上磕,说话的时候好像都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能……能不怕嘛! 湘王爷啊,在他们武沧城湘王爷就是一城之主,虽说湘王爷这十多年并没怎么在武沧城的这些百姓面前露过面,但他却是识得的。 湘王爷常年病重,他的父亲经常去湘王府给湘王爷请脉,他有幸也跟着去过几次。 原本那时候他以为湘王爷只不过是一个被国君废弃外放的闲散王爷罢了,还是个病怏怏,随时都会没命的王爷,想来应该也是个无用之人,软柿子嘛,他就想上去捏捏! 所以他趁着他父亲给湘王爷请脉的功夫,调戏了王府的婢女,要知道王府的婢女啊,个个都是天姿国色的,毕竟她们会去湘王府伺候,多半是想爬上湘王爷的床。 嘿嘿,他提前睡了当朝王爷的女人,这要是以后出去吹牛,那都是倍儿有面子。 可,他就是在那次认识到他自己有多愚蠢了,居然以为湘王爷会是个软柿子,没用的废物王爷,那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看上去善良无害,实则凶狠无比。 不然你们以为他的这双腿是怎么行动不便的,那就是因为湘王府的下人告他调戏王府的婢女,他直接下令让人废了他的双腿的。 第33章 到嘴的靠山飞了 那时候他父亲苦苦的跪在地上求湘王爷,还说了他是钱家的独子,让湘王饶他一次,可湘王却丝毫不为所动。 因此他的腿就废了,也在那以后,别说是他了,就连他父亲也未曾踏过湘王府! 这都好两年过去了,他都未曾见过湘王爷了,他以为以后再也不会遇见这个瘟神了。 结果,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了?居然被湘王爷当众点名了。 什么叫他动了他的人啊? 谁是他的人? 王大夫? 还是那位年纪不大,却被称之为小神医的白京白大夫? 完了,不管是谁,他好像都得罪了湘王了,那次是双腿被废了,这次湘王该不会要废他的双手了吧! 可能钱满仓已经对湘王这位爷有了阴影,这才会一看见人就直接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和钱满仓在一起的一行其他人,看见他家公子都吓成这般样子了,他们哪里还敢如刚才那般趾高气昂啊,都跟着一起跪在了地上,双手匍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望向那位贵人。 而此时的萧月明,他从进来以后,他的眸光就落在了一旁正坐着给人诊脉的白玥歌身上,她一身的素朴白袍,用一根深棕色的古朴纯色木簪挽着她的一头青丝,此时的她俨然一副男儿的装扮! 和第一次见她不同,今日的她冷然,沉稳,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可…… 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她好像就从未注意到他,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过。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在白府见她的第一次,她在看他的时候,和他说话的时候,她的眼里都是泛着光的,但此时…… 他还是伤害到她了吧! 可他又能如何! 想到在他身侧的女人是那位的女儿…… 想到他从白府回来的第二日,白府退回来的聘礼…… 想到那份聘礼当中还有一封红色的信纸和一枚刻着青龙的玉佩…… 他只能接受白府的退婚,否则以他的身份定然会连累小歌儿的。 可他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人,和他会是那样的关系…… 心底里的火气似乎是没地方发吧,萧月明的目光转而落在了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当即冰冷而又霸道的赶人! “咳咳咳……给本王滚出去,以后你们再敢到百草堂闹事,本王废了整个钱家,滚!咳咳咳……” 萧月明的身体还是差的,因为剧烈发火的原因,牵扯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脾肺,让他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月明哥哥,你没事吧,别为了这些人动气,气坏了你的身子,小雨会心疼的。” 萧月明捂着嘴咳嗽,白思雨正扶着男人,当即用手抚了抚男人的背,给男人顺了顺气,随后男人又对身边的女人,回了一抹温柔又浅淡的笑容。 在外人看来,两人郎有情妾有意,一个温柔,一个体贴,看起来相配至极。 呵…… 白玥歌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如此虚伪的两个人配在一起,果然适合!渣男渣女就该天生一对! 不过她这个三妹妹也是个真能耐了,爱的时候痛彻心扉,都要为了那个男人离家出走了。 现在才几日啊,就对另外一个男人倾慕体贴,将她深爱之人说踢就踢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三日前,柳名扬跪在白府门外,外面还下着大雨,就冒雨想见白思雨一面。 可白思雨直接让身边的婢子喜鹊将人给打发了,说什么他们不合适,就这么好聚好散,别再纠缠了。 这绝情的速度,当真不是盖的,也不知道白思雨又能对萧月明这个…… 被风一吹就能倒的男子钟情多久呢,会不会遇见比萧月明更帅的或者更有能力的,又能一脚将萧月明踹了呢! 额,说到白思雨花心的事情,她突然就想到她自己了。 那个…… 有件事情她得先替她自己辨别辨别,她这个人是喜欢追帅哥,可以说是见一个爱一个,但那都是纯纯的偶像和粉丝的情谊,绝不掺杂别的什么东西哈! 她以后要嫁的男人得是她一见钟情的人,二见倾心,三见非君不可的那种。 要说萧月明这个人,她第一眼就看上了他的帅,第二眼是因为他的权,想着原主糟糕的身世,所以才会答应嫁给他,给她找个靠山来着。 对于是不是非他不可,还真不是! 这会心里之所以失落,无外乎于她喜欢的爱豆是骗子,再来就是到嘴的靠山飞了,其它的她还真没什么不适感! 既然这两个人跟她没什么关系,那她也没必要因为这两人耽误工作了,后面还排了那么多病人,她得早些诊完,好出去搓一顿啊! 这些日子因为身上被戳的伤,连辣的都不能吃,现在嘴馋的很!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吃的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哈哈,说不定出去搓食的时候,能有艳遇呢! 想着白玥歌的嘴角都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意,为了自己小小的愿望,她不能耽搁在那对渣男渣女的身上。 当即白玥歌就将目光放在坐在她面前抱着孩童的大娘身上。 “大娘,我刚刚跟你交代的事情您可别忘了,好了,您先把孩子抱走吧,下一位……” 原本因为萧月明的到来,整个百草堂出奇的安静。 而白玥歌的这句话一下子打破了寂静,整个百草堂的人都愣神的看着那个嘴角带着笑意的小公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王爷说话,白大夫居然敢插嘴…… 这白大夫莫不是傻子吧,没看见王爷已经发火了吗?这个时候是找死?? 就连跪在地上的钱满仓都暗暗的佩服着那位小神医了,恨不得给他比个大拇指。 果然啊,有能力的人都是很有有个性的。 想到他刚才被小神医拒绝时灰败的样子,此时却荡然无存了,一个敢挑战王爷威严的人,拒绝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只是心里又同时为小神医捏了一把冷汗,依着他对湘王爷的了解,那位小神医怕是要完了,剁手还是剁脚,该不会在小神医好看的脸上划上几刀吧! 毕竟小神医长得还真不错,都可以和湘王爷有的一拼了,湘王爷怎么能忍受有人比他长得好看呢! 钱满仓现在是真想留下来看看湘王会怎么处置这个小神医,但他有这个心没这个命吧! 刚才王爷可是说了让他滚出去的话,他要是还不麻溜的滚,那他们钱家可就完了! 第34章 以真心换真心 钱满仓当着湘王爷的面,肯定是不能让人抬着他的,当即从百草堂里爬了出去。 就在钱满仓一行人离开以后,萧月明则缓步的往白玥歌的方向走去。 因为他王爷的身份,原本排在那位抱孩子大娘后面的书生,直接给男人让了位置。 萧月明被白思雨扶着在白玥歌的对面坐下。 这次白玥歌想忽略不去看他都不行了。 虽然她很讨厌男人的这种插队行为,但是她现在在古代,知道皇权大过天的规则。 她一介平民,怎敢去和一个王爷理论。 “王爷把手伸出来吧,草民给您把脉!” 白玥歌秉着一个做大夫的医德,像询问寻常病患一样,问着对面的男人。 萧月明今日本就是来百草堂见见那位有着小神医称号的白京,却没想到却是他这些日子想见却又不敢见的小歌儿。 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她说退婚的事情,只是听话的把手伸给了白玥歌,他哪怕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只是他的手刚伸向白玥歌,就被跟在男人身边的人拦了下来。 白思雨直接将白玥歌的手从桌子上弹开。 “月明哥哥,您说要来百草堂见的神医就是她吗?就凭她也配自称神医,月明哥哥您莫不是被骗了吧!” “既然觉得我是骗子,那你们赶紧走吧,济世堂的大夫好啊,你们去那里看吧!” 白玥歌现在是巴不得两个人赶紧离开她的视线,这会白思雨又阴阳怪调,她干脆趁机插话,让两人赶快走才好呢! 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只见那些原本还在因为害怕不敢说话的其他病患,一听别人言语侮辱他们心中救世主一样的小神医,他们当即不乐意了。 “这位姑娘的话说的就不对了吧,白大夫从来就没有说他是神医,这些都是我们外人对他的尊称,是我们对白大夫的敬重!” “就是,我们白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就顶好顶好的,就连王大夫都对他赞叹有加,我们尊他一声神医有何不可!” “虽然我们这群平头百姓没权没势,不敢得罪像王爷这样的权贵,但是民妇我也不得不为白大夫说句话,前几日我家男人在山中打猎,中了蛇毒,幸得白大夫相救才保住了一条命,她救了民妇家男人,也就等于救了民妇一家,民妇叫她一声小神医这不是应该的嘛!” “…………” 有了一个人开口,陆陆续续的人就开始站出来为白玥歌发声! 没有什么是比这样的情形而感动的吧! 白玥歌没想到她这些日子的治病救人,换来了那么多人的真心相待,所以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好人其实还是在有很多的吧! 白玥歌这边感动的无以复加,可白思雨此时的脸却被憋的涨红涨红的,她是真没想到啊,这才多少日子啊,她这位大姐就这么得民心了。 这群刁民为了帮她大姐说话,都不惜得罪王爷了是吧! 哼,她今日就为王爷好好的教训教训这群刁民。 “你,你,还有你们,你们刚才说什么了还记得吧!王爷在这里也轮的上你们说话,喜鹊给本小姐好好教训教训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 白思雨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现下自然受不了这些冷言嘲讽,当即就借湘王的势,想要好好教训那群乱嚼舌根的贱民! 喜鹊听了自家小姐的命令,当即就准备对那几个排在前面的病患动手。 “贱民,我家小姐也是你能诋毁的!” 喜鹊说着,巴掌就朝着一名妇人打了下去! 但半空中有人却抓住了这只手,随后用力的将喜鹊推倒在地! “咳咳咳…… 够了白三小姐,本王今日是来问诊的,而不是来闹事的,咳咳咳…… 如果你不想好好的待在这里,那本王就让苟儿送你回白府!咳咳咳……” 萧月明因为白思雨的行为,着实有些气急攻心,他虽算不得一个好人,但是在对于百姓的事情上,他还是有底线的,他不允许他身边的人借他的名做着伤害人的事! 要不是那人让白三小姐待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他没办法拒绝。 就白三小姐这样的女人,他是一点都不愿意与之多待,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这样的女人说白了就是被白家人惯坏了,幸亏他没有答应那人现在就娶她,而是先应下和她相处看看。 但现在看来,这样的女人他的王府实在是容不下。 他本就是被京都的那位流派出来的,要是再传出去他纵容手底下的人欺民的名声,那位该对他更加失望了吧! 想来他和白家那位说明他将白三小姐送回白府的缘由,那人应该不会怪他吧! 白思雨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 她一直以为温润如玉的男人,她每次见他,他都好像没什么脾气,待人亲和。 她想如果她嫁给这样子一个男人,以后她一定能将男人拿捏的死死的,她王妃的身份在整个武沧城那绝对会是说一不二,没人敢忤逆的。 可现在,就像是一只手打烂了她脑海里所有的想象,这个男人为了白玥歌这个小贱人,居然推了她的婢女,还要赶她走。 不,她不能走,本来湘王爷那日就想娶白玥歌这个小贱人了,现在好不容易退了婚,如果这个时候她离开了,那不是给他们两人旧情复燃的机会嘛! 虽然她从小到大,她娘亲并没怎么亲近她,但这桩亲事是她娘亲好不容易帮她得到的机会,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月明哥哥对……对不起,是小雨欠考虑了,小雨就是看不惯这些人如此不敬重月明哥哥,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小雨知错了,月明哥哥别生气好吗?” 白思雨先是一脸做错事的小表情,随后又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看起来活像个小可怜,我见犹怜。 萧月明看不透女人的几斤几两,但他眼下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既然她已经知错了,那他也没有必要非赶她离开的理由。 “好了,不生气了,你去旁边坐着等本王,本王诊治过后再叫你。” 萧月明也是个喜欢随时变脸的,刚才还一副冷漠愤怒的样子,在白思雨道歉以后,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 随手还摸了摸白思雨的发顶,算是安慰她的样子。 这就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吧! 第35章 咋又被打了 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对于白玥歌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她还以为萧月明很烦她这个三妹妹呢,可那般亲昵摸发顶的动作,只有对心爱之人才做的出来。 看来萧月明那日对她的承诺说不定都是为了激出白思雨对他的爱意,萧月明自始至终想娶的人都是白思雨啊! 啪啪啪…… 白玥歌忍不住拍了拍脑门,她这是做什么?还在期待什么吗?她怎么这么没骨气,那样一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有什么好期待的。 想着白玥歌就努力的逼迫自己平视着萧月明,她要表现出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样子才行。 果然出门在外全凭演技吧,白玥歌一脸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看向萧月明,依旧还是那副大夫的口吻: “王爷的病还是老样子,我给你开几副药您先回去喝着。 另外,平时记得不要熬夜,多吃一些鸡蛋,瘦肉,鸡汤,骨头汤之类的东西,不要吃辛辣的东西,就比如酒你这副身体是万万不能沾的。” 白玥歌看病还是毫不含糊的,虽然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但他既然来找她看病,她自然不能随意的糊弄他。 只是,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个省心的,刚才给他诊脉的时候,她发觉他最近的病好像更严重了。 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竟然如此的不爱惜他的身体,要不是他是王爷,他的病情不能被其他人知晓,她铁定是要劈头盖脸的将他一通骂的。 她的病人,她自然是要对他负责任的。 但眼下,她只能先叮嘱一些他日常需要注意的。 改日她一定去一趟王府,好好的跟他探讨探讨他的病,让他有点危机感! “好,本王听白大夫的,苟儿你回去后,就吩咐膳房,以后本王的一日三餐就按白大夫说的来。” 萧月明在听白玥歌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带着宠溺且温和的笑意,他感觉听着她的声音,他的心情都会愉悦很多。 她其实还是关心他的吧,她之所以会冷漠的对他,大概还是在生他的气吧!生他同意白府退亲的事情,也生他将白思雨带在身边的气。 如果不是他不能拿她的命冒险,即使那位不同意他娶她,他定然是要非娶她不可的。 白玥歌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抽什么风,他深爱的女人不就在一旁看着他嘛,他现在对她如此的温柔殷勤且宠溺是几个意思,也不怕她那三妹妹吃醋吗? 难不成他还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咦,好可怕的渣男,幸亏她那便宜娘能掐会算,帮她掐灭了这棵桃花,不然以后她得和多少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啊! 不不不,说不定他府里现在就已经有很多的暖床丫鬟了。 白玥歌一想到,这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孔底下藏着那样一颗已经肮脏了的心,她对他这个爱豆就已经大失所望了,当即就不想看见面前的男人了。 “王爷您可以离开了,下一位。” 白玥歌没有直接赶人,但她的话却甚似在赶人了。 萧月明不明白女人的脸为什么变得如此的快,她明明刚才还关心他的,怎的现在又是一副对他毫不在意的样子。 如果这里不是医馆而是他的王府,他当真想好好的问问他要怎么做,她才会原谅他,对他才不会一副冰冰冷冷抗拒的样子。 就算他不能娶她,他想作为一个兄长守护在她的身边也不行嘛! 但眼下…… “好,那本王就先离开了。” 萧月明无奈的站起了身,这里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他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传出对她的闲言碎语,也会耽搁她救治病患。 只是,当萧月明站起身以后,一道身影却迅速的来到了白玥歌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上了白玥歌的脸。 “啪”的声响响彻整个百草堂。 白玥歌都懵了,完全是被打懵了! 她捂着她那张被打的脸,吃惊的看着白思雨,似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白思雨居然会当着萧月明的面打她。 难道她就不怕萧月明知道她泼妇的一面,不要她了嘛,那到时候她的王妃梦岂不是也要跟着泡汤了。 “小歌儿你没事吧,脸疼不疼,苟儿快去拿块湿毛巾过来。” 果不其然,萧月明看到白玥歌被打的那一幕,他脸上布满了担忧,当即就吩咐身边的人去拿毛巾给白玥歌敷脸。 随后满脸怒意的质问着一旁的白思雨,问她为什么好端端的动手打人,还是当着他的面。 “白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当着本王的面动手,你可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呵,呵呵……” 只见白思雨在萧月明问她话以后,看着面前男人的那张好看的面容时,直接嘲讽的笑了起来。 “怎么王爷这是心疼了,也是,像王爷这么一个喜欢怜香惜玉的人,面对我大姐这般姿色好的女子,会心疼,的确很正常。” 白思雨说话的时候,眸光里带了一点悲凉,她看着她心爱的男人对白玥歌那个小贱人温柔又宠溺的样子,又为了她来质问她的样子,她就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啊! 凭什么白玥歌这样的一个小贱人也敢和她抢男人啊! 转而,白思雨阴鸷的眸子里带着怨毒的目光看向了白玥歌,都是她,她心里不好受,她也绝不会让白玥歌好受。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的情况下,白思雨直接走到白玥歌的身边,一把将她头上的簪子扯了下来。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面的丑事…… “哈,哈哈,想必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吧! 哈,哈哈…… 我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平时给你们看病的白神医,她不过就是个女骗子…… 哈……哈哈……” 此时的白思雨就跟疯魔了般,疯狂的大笑着。 她这大姐在这里给人看病应该有些日子了吧,哈哈,天天摸着别的男人的手,听说有时候还看了男人的身子吧,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就算他萧月明对她有心思,他也不会娶她了吧! 不,不止是萧月明,就算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出来抛头露面吧! 哈哈,她就是要让白玥歌这个小贱人从此以后嫁不出去,让她做一辈子的孤寡之人。 第36章 一报还一报 古代对女人抛头露面的这件事情,可能还是没办法接受的吧! 就在白玥歌一头青丝散落的时候,整个百草堂一片哗然。 “真……真是女人啊!” “小神医怎么会是一个女人,那上次她给我家男人看胸膛上的伤口,哎呀,这不是羞死人了吗?” “是的啊,她怎么敢的啊,一个黄花大闺女,上次我腿摔伤了,她还摸了我的腿呢,啧啧啧,老子都被她看光了,她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以身相许?你是想头顶绿油油一片吧,她每天摸那么多男人的手,还有一些其他地方,你要是娶了她,晚上睡她的时候,不会膈应的慌!” “也是哈,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她生的一副好皮囊,却自甘堕落,好好的做一个闺阁里的大小姐不好嘛,非要出来抛头露面,简直给白家丢脸啊!” “…………” 各种污言污秽从一旁的病患嘴里喷涌而出,白玥歌说不心凉是不可能的。 她为了救治他们费心费力,可是到头来却是费力不讨好,还得了他们如此的评价。 她知道她也不应该怪他们,这些古人,在他们的认知里,可能女人就该在家里穿针刺绣,相夫教子,虽然平常百姓家会偶有妇人出来,但那是被生活所逼。 像是稍微有点家世的女儿家,出来的时候都会蒙着一层面纱,而像她这样出来抛头露面卖手艺的,这些人都看不上她了,那就别提那些世家子弟了。 但,就算她配不上任何人又如何! 他们这群人没这个资格说她的不是,别人敬她一分,她敬别人一丈,别人欺辱她,她自然是做不到忍气吞声的。 “够了,你们说够了没,别人有资格那么说我,但你们没有,张哥你摸摸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有资格说我堕落吗? 你那日去山里被蛇咬伤了,当时你被抬来的时候是不是昏迷不醒,是不是所有的大夫都说你没救了,中毒太深。 是我没有放弃你,我去山里亲自挖的草药回来帮你排毒,才救回你的一条命。 李哥你呢,你好好想想,那日你被抬进来的时候骨头都断了,是不是我花了整整一天的功夫,帮你接骨缝针,是不是我想尽办法帮你止痛,安慰你别灰心,你现在如此说我,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还有你,你,你,你们哪一个我不是亲力亲为的帮你们治病,我知道你们家里并不富裕,我都是绞尽脑汁给你们开最便宜的药,治最有效的病。 可到头来却得到你们如此的对待,这对我公平吗? 好,你们说我不应该给男人看病,可你们听说过一句话,医无忌讳吗? 你们家里的女眷生了病,难道你们都不允许她们被王大夫救治,你们看着她们等死吗?” 白玥歌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直接镇住了场子,几乎那些说了她的所有人,此时都低着头,哑口无言! 特别是被白玥歌当众点了名的两个男人,他们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他们简直把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面对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出面维护,反而成为了贬低她的刽子手。 该死,真是该死的很。 “对不起!” “对不起!” “……” 两个男人,包括那些刚才出言侮辱了白玥歌的人,此时都羞愧的异口同声的跟白玥歌道歉。 白玥歌因为那些人的道歉,刚才难受的心稍微的缓和了些,她不怪他们,真的,她最应该怪的应该是那个挑拨离间的人。 白思雨! 在府里欺负她打她就算了,到了外面居然还是如此,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毁坏她的名声,真是好的很啊! 那就不要怪她了。 白玥歌趁着白思雨不注意的情况下,直接一把将她戴在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前两日白思雨出门游玩,因为花粉过敏,脸颊上那精彩的……哈哈……一幕啊! 一报还一报,她拔她的簪子,她扯她的面纱,很公平。 当白玥歌将白思雨的面纱扯下来以后,整个百草堂从内到外传出了一个杀猪般的声音。 “啊!” 白思雨震耳欲聋的大叫了一声,随后捂着脸就往萧月明的怀里钻,希望男人此时能帮她。 但她好像躲迟了,刚才的一瞬间,百草堂里的人该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就算此时白思雨躲,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这不,那些看见白思雨面容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噗,哈哈……” “哈哈,这满脸麻子的女人当真是白家三小姐吗?” “哈哈,这也太逗了,不是说白三小姐貌美如花,天姿国色,整个武沧城所有的有头有脸的公子哥都去向她求过亲吗?就这…… 送给老子老子都不要,连小神医十分之一好看都没有。呕……” 满堂的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白玥歌越看现在的场景越觉得解气。 她就是要让白思雨尝尝被人用言语侮辱到底有多痛,也让她好好长长记性,让她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但是…… 白玥歌突然愁眉苦脸的苦恼了起来,虐妹一时爽,回去火葬场啊! 她今晚怕是要皮开肉绽了吧! 求抱抱,求收留,求大佬,求靠山…… 这个时候要是来一个厉害的人就好了,不管男人女人只要能保护她,她肯定是上赶着贴上他! 只是还没等到她想要的靠山来,她原本最有可能成为她靠山的萧月明,却为了白思雨,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指责她了。 “小歌儿,这次是你过分了! 白三小姐别害怕,本王现在就带你离开。” 白思雨被扯掉面纱的时候,萧月明是看到了的,她的两边脸颊就跟毁了容一样,布满了红疙瘩。 所以在女人扑向他怀里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想要护住她,并将身上穿的白色大氅脱了下来,直接盖在女人的头上,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她那副样子。 “过分!呵,我就是过分了你又能如何!湘王爷,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是她先拔了我头上的簪子想让我难堪的,我没觉得我做错。 还有,你不是要带她走吗?滚快点,别再让我看见她,否则我还会让她更难堪!” 白玥歌是真的委屈了,面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为别的女人说她的不是,她此时心底里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涨,压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当即用手指着百草堂的门外,想让这两个令他恶心的人,滚! 第37章 去见便宜娘 萧月明不明白了,明明是小歌儿做错了事情,他不过就是说了她一句,可怎么反倒是她委屈上了,还对他发起了脾气。 不过,他大概是真的很吃她这一套吧,当他看着小歌儿情绪如此激动,又有种愤恨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承认他心慌了。 “小歌儿,本……本王不是……对不起!” 他下意识的想跟她道歉,他不想两人为此形同陌路。 “月明哥哥,快带我走,啊,快带我走啊,我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丢脸,月明哥哥,我求你好不好!” 白思雨现在整个人脸色难看到不行,她的脸,她过敏的脸就这么暴露在那些贱民面前,这让她以后得名声可怎么办啊? 都怪白玥歌这个小贱人,她这个人怎么可以那么坏。 还好还好这波她其实也不算太亏,最起码湘王爷终于认清了白玥歌那副可恶的嘴脸。 只是,只是…… 月明哥哥怎么又因为小贱人的几句话心软了呢,还跟她道歉。 月明哥哥说的不对吗?为什么要跟白玥歌这个小贱人道歉。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好,她要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才行,月明哥哥是她的,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看上的人,包括东西都不行。 所以这会白思雨在萧月明的怀里,激动又害怕的扯着萧月明的衣服,让他带她离开。 怀里的女人受了如此大的惊吓,萧月明只好先带她离开,毕竟她是那人的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人定然是会难过的。 就是…… 萧月明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白玥歌一眼,眸光里也是满含担忧,明明刚才她也受了委屈,被那么多人用污言污秽伤害,她难道不是也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安慰她嘛! 但,在小歌儿和白三小姐两个人相比较下,很明显白三小姐更需要他的照顾。 “小歌儿我先把白三小姐送回去,你等着我,我等会来找你。” 萧月明说着就已经带白思雨离开了百草堂。 而白玥歌却因为男人最后离开的一句话,有些嘲讽的从男人的背后看着他。 他的选择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又何必在她和白思雨两个人之间左右徘徊。 她这个人骨气什么的是没有,但是她却不做插入别人之间的第三者,从萧月明选择白思雨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已经终结了。 对他,他只是她的病人,仅此而已。 晚上,白玥歌从外面吃完晚饭,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她的住处,她白日里做出的作死行径,让她现在有种小心翼翼的危机感,她是真怕白思雨抽风又来找她的茬。 还好还好,破旧的院落里一片安静,看来白思雨并没有找来。 只是,当她正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有人叫住她了。 “大小姐!” 后面的人,声音里对她还算是尊敬的,可整个白府尊敬她的人,除了她身边的小丫头二丫,也没别人了啊! 但这也不是二丫的声音啊,那这后面是谁在叫她呢? 白玥歌缓缓的回过头,只见一个看起来像阿姨辈的女人提着一盏红色的灯正站在她的身后,尊敬的看着她。 这人好眼熟啊,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大小姐,老奴是夫人身边的,您可以唤老奴一声刘妈。” 那妇人也许是知道白玥歌没怎么见过她,肯定会疑惑她是谁,所以就主动的介绍了她自己。 刘妈…… 这位就是刘妈吗? 她在二丫那里听说过很多刘妈是如何如何帮助她们的事情,所以这会看那位妇人时,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最起码她知道眼前的妇人不是白思雨派来折磨她的就好。 只是,记忆里刘妈并没有主动来找过她,即使是帮助她也是通过二丫之手,那她现在是来做什么的。 总该不会是她那便宜娘亲认识到了她的错误,现在让刘妈叫她过去,想和她重新处好母女关系吧! 可不嘛,她这张嘴哦,猜的还真是准。 “大小姐夫人让老奴请您现在过去。” 刘妈直接走到了白玥歌的身边恭敬的说明了她的来意。 这么恭敬的态度,难不成真的是来示好的! 管她是来干嘛的,先去了再说,原主的脑子里对她那个便宜娘是一片空白,现在好不容易有见她的机会,她自然是要去的。 不仅要去,她还要好好问问她那个便宜娘,这些年对她不管不问,到底是为什么? 在刘妈的带路下,白玥歌很快的到了后院里最庄严豪华的院子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难怪整个白府的人都说她这个便宜娘很受宠,是被白彦霖捧在手心里的人物。 现在只是单单的看着她便宜娘的住处,她就知道传言非虚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灯火通明的院落,跟她那漆黑的院落还真是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随后便借着灯火通明,她看见了一个木质的院门,精致雅观有种低调的美。 进去以后,看到的是许多高耸的院墙,只是看看就不禁让她抬头仰望,可见他那个便宜爹平时没少为了她娘亲的安全着想。 再看看里面的房屋设计,院落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独立,又有游廊连接彼此,起居亦是十分便宜。 宽敞的院落依稀可见各种树木盆栽、中间还有一处大的假山和一处鱼塘,偶尔还会听到鸟的叫声。 古人云:“庭院深深深几许”,庭院越深,越不得窥其堂奥。 多少妇人因为被各种规矩束缚到死,都郁郁寡欢。 但她那便宜娘却可以时刻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他那便宜爹是真的用了心。 “喜欢?喜欢我让刘妈帮你安排一个房间,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可好!” 白玥歌正被院落的威严壮观所吸引,旁边却突然站了这个女人,还对她说了话。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白玥歌好奇说话的人是谁,所以眸光不由的转向女人站着的地方。 只见她身边的女人,温婉娴静,雅致端庄,一身月白色大衫,绣着荷花,身姿婉婉动人。 随后她又看向了女人的脸。 杏眼含笑,黛眉弯弯,一颦一笑,自成风韵,好一个遗世而独立的美人啊! 不用猜了,这人若不是她那便宜娘,她想象不出来她还能是谁了! 第38章 莫不是使了苦肉计 “怎么,夫人是想和我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吗?那大可不必了。 小时候您都未曾关心过我,现在也没必要惺惺作态了。” 白玥歌此时是真的想立刻马上答应妇人所说的话。 但是当她想到她穿越到原主身上时,原主到死都没有见到过她的娘亲,到死也没有得到女人一句的温柔呵护,她就忍不住怼了女人两句。 怎么说,她都该给原主留点骨气的。 “歌儿!娘亲知道对不起你,娘亲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你能原谅娘亲吗?” 自家女儿疏离绝情的话,风婉晴心里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可,她亦无可反驳。 这些年她对她的不管不顾,她早就应该想到女儿会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可知道归知道,真的面对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痛。 补偿? 白玥歌虽然面上一副抗拒妇人的接近,但是补偿这个东西真的可以有啊!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经济独立这个东西了,也不知道她便宜娘能补偿她一些什么? 房屋田地还是各种商铺啊! 怎么办?她能替原主原谅她娘亲吗? 不管了,原不原谅这个问题另说,还是先拿了补偿再说。 想想原主一辈子一贫如洗,不得善终都是拜她便宜爹便宜娘所赐,她拿他们一点补偿,这也没什么不对啊! 但也不能答应的太快,如果太快显的她不够恨他们,他们对她的愧疚就会少一些。 毕竟人生就像一场戏,演的足够真,才能深入人心啊! “呵,原谅?补偿?夫人您是不是想的太美了些。 您知道您现在就像什么吗?就像您杀了人,然后再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夫人,您觉得这样的对不起有可能会被原谅吗?” 这句话是白玥歌真心实意为原主问的,她就想在替原主原谅她那个便宜娘之前,为她打抱不平一次。 白玥歌的这句话说出口以后,风婉晴连脚步都有些不稳,险些摔了。 “夫人!” 幸好刘妈站在风婉晴的身后,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可知这么多年原……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在整个白府里,我过得连一个下人都不如,府里的下人都还有一个有门有窗的住处。 我呢?我虽然住着一个院子,可是那地方就跟宫里的冷宫似的,冬冷夏热,偶尔外面下着大雨,里面下着小雨。 当时您可想着关心我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您有没有想过! 还有,我被白思雨打的时候您在哪里?同样是您的女儿,为什么她像个凤凰,而我像只鸡,还是一只野鸡。 呵……呵呵…… 您可知这些年我有多少次差点连命都没了,您现在让我原谅您,您觉得您哪件事情是值得我原谅的。 既然,在我最需要您的时候你没出现,那现在您也没必要再出现了,我的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 白玥歌可能是真的将她自己代入到了原主的身上。 她现在只是指控着她从前的点点滴滴,心里就像有蚂蚁在啃食她的心一样,让她难受,就连泪水都不知何时从眼底夺眶而出了。 “我……歌儿……” 风婉晴看着女儿如此委屈落泪的模样,她的心又何尝不是如针扎如针刺。 她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她此刻竟然连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的勇气都没有。 “小姐,夫人这些年也很痛苦,您能不能不要那么说她,她心里也很难受!” 刘妈把自家夫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么多年,没人比她更清楚夫人过得有多煎熬。 大小姐发生的那些事情,夫人全都知道,可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挫败感,让她经常半夜都哭湿了枕巾! 眼下她不求大小姐能原谅夫人,但是也希望大小姐不要说那些伤害人的话,伤害夫人。 什么意思?白玥歌此时不是很明白刘妈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这个便宜娘亲这些年也很痛苦,整个白家的人都知道她便宜娘被她便宜爹宠星星宠月亮一样的对待,她有什么可痛苦的。 苦肉计,肯定是这对主仆对她使的什么苦肉计。 只是,她这个便宜娘到底是想做什么,那么多年都对她不管不顾的,今日怎么在她的面前哭惨呢! 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 越想白玥歌越摸不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这个人在现代就是一个大大咧咧惯了的人,实在是不喜欢猜来猜去。 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说比较好。 “夫人,我觉得我们坦诚一点,您还是直接说找我来什么事吧!没必要跟我在这里比什么惨,您再惨也永远惨不过原……我!” 对,有事说事,干嘛搞的两个人都哭哭啼啼的呢,实在是虐心又虐身。 白玥歌的直白,让风婉晴第一次了解女儿的性格,原来她还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啊!这样也挺好。 她相信只要她以后对她好,她心里会记得一点的,以后也会慢慢的原谅她吧! 只是她这样的性格也不好!像她这样的性格,这以后要是嫁了人,府里来几个妾氏,稍微会使手段一点的,她都怕她的歌儿到时候会受委屈。 她已经很多年未见北宸了,对他也不是太过于了解,她现在都有些担心她答应北宸的话,真的是为了歌儿好吗? 他真的会倾尽一生好好保护她的歌儿吗? 会不会…… 总之,风婉晴只是看着白玥歌,眸光里总是会透着那种…… 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觉。 眼下好像还不是谈嫁人的事情,她今日之所以让刘妈将歌儿叫来,是想…… “歌儿,跟娘进房间吧,娘亲为你准备了礼物!” 尽管女儿还是不愿意接受她,但风婉晴却还是像个慈母一般,温柔的对白玥歌说话。 白玥歌就不是那种会客气的人,对于礼物这种东西,她还是很好奇的,况且她也想看看她便宜娘的房间。 她记得上次在白思雨那里,她就被白思雨富丽堂皇的房间给惊呆了,想来她便宜娘的房间会更夸张吧! 只是进去了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啊! 她这便宜娘的房间也太简朴素净了,清一色的灰白色,外屋靠右的位置,竟然还摆放了一尊佛像! 敢情她这个便宜娘还是个信佛的啊! 只是一个信佛的人,是怎么做的出,弃自己女儿的生命而不顾的呢? 第39章 她便宜娘这是转性了 “歌儿,前几日你身子不适,原本该准备的及笄礼也耽搁了,今日娘亲就帮你补回来! 快来看看娘亲给你准备的及笄礼物,有没有喜欢的?” 风婉晴没注意到白玥歌打量她屋子的好奇感,反而是走到了桌边,想给她的歌儿介绍着她给她准备的东西。 她的歌儿,从她小时候到如今,她从未送过她任何东西,她是真的有些担心,她会不会不喜欢她给她准备的礼物啊! 听到礼物两个字,白玥歌忙收回了心神,她管她便宜娘亲信不信佛的事情做什么?跟她有关系吗? 还是礼物的事情最重要,她这便宜娘在她便宜爹那里那么受宠,肯定私藏了不少好东西吧,也不知道会给她些什么? 想想,白玥歌都激动的走到了风婉晴的身边,就为了看看她心心恋恋的礼物。 要知道她穷啊,说不定她便宜娘随随便便送她一件东西都能让她摆脱贫穷,发家致富呢! 只是,当她看见她那便宜娘面前摆放的一箱子胭脂水粉和各种颜色的衣裙是怎么回事,偶有几支珠钗还都是那种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样式,就和外面集市上卖的差不多。 “歌儿,娘亲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东西,前几日听宸儿说你喜欢五颜六色的衣服和好看的胭脂水粉,我就让刘妈去买的。 对了,宸儿还说你平时喜欢用院子里的桃木做发簪,娘亲特意为你寻了几支和桃木支差不多的发钗,你看看可喜欢?” 我去,什么鬼?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叫什么宸儿的,她是跟那叫什么宸儿的有仇吧,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的喜好,倒是被他摸得清清楚楚了,她是不是还得谢谢他给她便宜娘亲提的好建议啊! “怎么了歌儿,可是不喜欢,要是不喜欢你跟娘亲说你喜欢什么?娘亲让珍宝阁的掌柜今日给你送过来,好不好!” 风婉晴见自家女儿的脸色不太好看,以为她是不喜欢她准备的这些礼物,当即就问问她喜欢什么! 白玥歌也不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东西,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但她现在这个情况,明显是贵重的玩意更适合她罢了! 可她要是真的去跟她便宜娘要那些粗俗之物,是不是有点上赶着了,还影响她在她便宜娘面前的可怜巴巴的形象! 不行不行,她得把自己表现的从未见过这些东西的样子,她要把没见识,没文化,没…… 总之要把她自己表现成跟外面的叫花子差不多才行。 “夫人,我……我没有不喜欢,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从未见过这么好面料的衣裳,也从未见过这么好的胭脂水粉,就连簪子我也从未用过。 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给了我,有点暴殄天物,我不配! 所以,夫人您还是收回去吧,三妹妹才是最适合这些东西的。” 瞧瞧…… 如此没有见识过世面的样子…… 如此没有自信心的样子…… 如此卑微又可怜的样子…… 白玥歌倾情演绎,风婉晴痛哭流涕。 她的女儿,本该是天之骄女的女儿啊,为何此刻那么的让人心疼啊! 都是她,都是她这个做娘亲的错,都是这些年她没有勇敢一点站出来保护她。 还是宸儿说的对,她那么多年的委屈求全,换来的只有两个人的痛苦。 她皇兄始终是她的皇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总该会念及一些骨肉亲情,更何况那人已经死了,歌儿是那人的女儿没错,可歌儿也是她皇兄的外甥女啊! 她的歌儿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又颠覆不了他们墨氏的江山社稷,她皇兄应该会放过她的,对吧! 更何况她相信宸儿,宸儿答应过她,一定会护歌儿的周全,所以她这才敢大张旗鼓的对歌儿好。 就算白彦霖那个男人再拿歌儿的身世逼她,她也不怕了。 大不了将歌儿的身世公之于众又如何呢,左右她不会再让她的歌儿任人欺负了。 “歌儿,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是我的女儿,你适合全天下最好的,别轻易的贬低自己好吗?歌儿你放心,以后娘亲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娘亲要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你!” 风婉晴本就对白玥歌愧疚的无以复加,这会听着她如此贬低她自己的话,她这颗心都是疼的,当即否定她家女儿贬低她自己的话。 乖乖,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这便宜娘转性了,什么情况? 白玥歌整个人狐疑的打量着她这个便宜娘亲,说她是使苦肉计,这也不像啊! 哪有人使苦肉计使的这么真诚,这么逼真,这么让人忍不住相信啊! 特别是最后那句,再也不会让人欺负她了,要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她,这是真的吗? 那她以后是不是不用再被白思雨摧残了,白思雨有的,她以后也都会有,她这样理解的对吧! “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白玥歌依旧还是一副小心翼翼有点儿不相信的样子,这得是多不相信风婉晴才会如此反复的问啊! “歌儿,娘亲对天发誓,如果娘亲刚刚所说,有一个字是假的,那就让娘亲不得好……” “别别别,别发那么毒的誓言,我相信就是。” 风婉晴为了让白玥歌相信她的话,居然还整起了对天发誓这一套,只是在说到那什么死啊活啊的,白玥歌直接将风婉晴指天发誓的手扯了下来,阻止她即将发的毒誓! 原主娘好不容易良心发现,要对她好了,她逼她发毒誓就没意思了。 万一哪天真的遇到不可为之事,风婉晴誓言成真了怎么办?她可不想有人因为她而死,到时候愧疚一辈子的就变成她了。 但有一点她不明白了哈,既然她这个便宜娘挺爱原主的,那为什么这些年对她又不闻不问呢? 既然想给她最好的,又为什么毁了她的亲事呢? 萧月明的身份对他们商户子女来说,应该是顶好顶好的婚事了吧!为什么她宁愿让三妹妹嫁入王府,也不允许她嫁进去呢? 这样看来,在她便宜娘心里,还是她三妹妹对她最重要。 白玥歌心里想什么,风婉晴是不知道的,但是女儿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吧,不然又怎么会打断她发毒誓呢,在这一点上她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她差点忘了时辰了,宸儿可是说了今晚会来看她的事情,那她刚好问问歌儿对宸儿的看法,看两个人是不是真的适合。 只是宸儿那通身的贵气,再看看她的歌儿,好像还是差了点什么! 第40章 怎么哪都有他啊 风婉晴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面对面看她这个女儿。 越是看着她,她的眼眸里越是忍不住闪着泪花,就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 她和那个人太像了,像的她以为他还活着。 风婉晴的手又缓缓的伸了出来,这次她竟然没有逃避,而是直接抚摸了白玥歌的脸颊,像是在摸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像,实在是太像了…… 她,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眼睛不大但却很好看,小鼻子小嘴巴也显得极为标致。 一根桃木簪挽起的长发,给她平添了几分娇美。 只是有点瘦弱的她,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 “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哭了。” 白玥歌被风婉晴摸得莫名其妙,更是不明白她为何好端端的哭了起来,当即忍不住问出了口。 “啊?没,没什么?娘亲没哭,歌儿看错了。 歌儿来,你跟娘亲过来,娘亲帮你好好打扮打扮,等会带你见个人。” 风婉晴怕自己的心事被女儿看穿,当即抹了抹眼眶,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拉着白玥歌去了她的梳妆台。 白玥歌就好无语,那么大颗的泪珠她能看错?便宜娘还真是把她当孩子看呢? 要是按照她现代的年纪算,她们都能以姐妹相称了。 不过,大晚上的便宜娘怎么还要带她见人呢,还好好的打扮打扮…… 哦!她知道了! 她便宜娘突然对她百般的好,该不会是像电视里那样,用她来傍大款,搞什么商业联姻这套吧! 那……那…… 白玥歌不由的吞咽吞咽了口水,该不会等会来的大款也像电视里放的那样,年纪大,长得丑,三妻四妾,还秃头,别还有什么恶趣味吧…… 白玥歌脑补了许多等会要见人的画面,浑身都不得劲了,下意识的逃跑为大。 “娘,您的客人,我就不见了吧,我困了,要去睡了,拜拜!” 她直接从梳妆凳上站起身,为了能顺利离开,她都直接叫娘了,希望她这个便宜娘能念在她喊她娘的份上,别拿她的人生大事开玩笑啊! 风婉晴还沉浸在刚刚白玥歌的那声娘上面,整个人满脸的惊喜,她的女儿叫她娘了,她的女儿愿意认她这个娘了,她的女儿…… 女儿…… 只是,她的女儿人呢? 抬眼就看见往门外跑去的白玥歌,风婉晴当即跟在她的身后,叫着她。 “歌儿你别跑啊,困了就在娘亲这里睡,歌儿……” 白玥歌现在就感觉她那便宜娘是个瘟神,现在听到她在她身后叫她,她就跑的更快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她娘亲的不厚道。 “什么娘亲啊,想骗我嫁给一个老头,秃子,丑八怪,种马,我才不要呢,我停下来我才是傻子呢! 哎呦……” 只是刚跑到院子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因为她在跑,这剧烈的撞击之下,她直接往后倒…… 完了完了,她这是什么体质啊,倒霉体吗? 本就跟筛子一样的身体,这回该不会要破洞了吧! 白玥歌闭着眼,已经准备接受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只是,没有预料的疼痛感,反而感觉背后传来一股热热的温度…… 她这是…… 她这是被人救了吧! 是她的真命天子来对她英雄救美了吗? “小歌儿你这投怀送抱的本事还真是五花八门,你要是想让本公子抱直说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呃呃呃…… 白玥歌正在幻想着她白马王子出现的情景,她还在酝酿着跟她的白马王子说点什么,就…… 就听见了一个欠扁的男人声音,屈老爷子的外孙儿还真是无孔不入啊,怎么哪里都有他啊! “滚,神经病!” 白玥歌一个弹跳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开了,脸上还因为男人的话满脸涨红。 随后骂了男人一句,就狠狠的跺了男人的脚。 “啊!小歌儿你这是恩将仇报,本公子好心救你。” 男人吃痛的叫了一声。 白玥歌本想说:谁让你救啊,要不是你的出现,本小姐也不会摔! 但是,正当她抬头看向男人,准备怼男人的时候,她被男人的模样惊的呆住了。 这…… 这是屈老爷子的外孙儿吗?这还是屈老爷子的外孙儿吗?这分明是不同的两个人好吧! 上次她见他的时候他的脸分明跟个猪头似的,可今日的他,怎的比她的男神战战还要好看啊,这脸怎么长的啊,就跟用笔画上去似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最最最重要的是,因为男人完美无缺的脸,让她认真又仔细的打量了男人的身材,长身玉立,精神耿耿,风姿冰冷,琼佩珊珊。 这简直是小说里的标准男主人公了吧! 等会,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真的是屈老爷子的外孙吗? 白玥歌已经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了。 不对不对,她不能被男色冲昏了头脑,这人说话的调调和做事的风格,不就是那个人嘛! 每次见她总要占她的便宜,渣男一个,帅都不能掩盖他一身的臭毛病。 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了,这里是她便宜娘的住处,渣男来她便宜娘的住处干嘛! 该不会,该不会两人有一腿吧,这大晚上的很难不惹人遐想吧,毕竟渣男那么渣! “小歌儿脑子里别乱想,本公子没你想的那么渣。” 墨北宸不说很了解白玥歌,但多少也了解一点,看她那一脸嫌弃和鄙夷的目光,他都知道她肯定是没想啥好事! 一会看看天,一会看看他,一会又看看院子里的方向,无疑了,她肯定是在猜他和姑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这女人每次都是如此不堪的看待他,简直让他气的牙痒痒的。 她知不知道啊! 他平时都是一个不苟言笑,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只是对她才存在调侃开玩笑的意思,他所有的另一面都只对她一个人啊,可每次却遭到她各种的嫌弃。 “切,不打自招,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上赶着承认作甚!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和我那便宜娘口味都这么重的嘛! 也是,男人都是好颜色的,便宜娘那么好看,你会如此也实属正常!” 白玥歌只相信她眼睛看到的,对于男人的狡辩直接选择无视,甚至直接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两人的关系! 第41章 怎么会有这么没品的男人 墨北宸的脸刹那间黑成了木炭,小歌儿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看着她那张一副好奇的脸,他直接走近白玥歌的身边,直接用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丫头,你这张嘴,本公子真想把她封上。” 墨北宸说的咬牙切齿,脸不由自主的靠近了白玥歌,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白玥歌拧着眉愤怒的瞪着男人,她在想男人如果还像那晚一样做欺负她的事情,她这次肯定咬死他,再不济来个猴子偷桃,让他没办法祸害女孩纸! 白玥歌越是变幻莫测的小表情,越是勾的墨北宸想要戏弄她的冲动,不是,不是戏弄,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嘴,他是真的想一亲芳泽。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克制自己的人,想了他便做了。 他低着头,缓缓的靠近了白玥歌,寂静的夜,此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白玥歌本来准备动手打人的手,却在男人认真的闭眼想要吻她的时候,停滞了。 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好看很好看,他的睫毛好长,他的眉毛好深,他的脸好帅,他的嘴唇好薄好性感。 她如果被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吻了,是不是也挺不错的,就算她因此回到了现代,好像也没什么遗憾了是不是! 白玥歌此时完全忘记了打男人,竟然痴迷在男人完美无缺的脸上。 只是就在两人的唇快要碰上的时候,跟着白玥歌跑出来的风婉情看着两人暧昧的距离,有些非礼勿视。 但两人毕竟还没有定亲,这暧昧的动作暧昧的距离,实在是…… “宸儿,歌儿你……你们这是?” 她这个做人家老母亲的实在是为了女儿的声誉着想,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接吻被人当众抓包,还是自己的便宜娘,白玥歌的整张脸就像被人扇了巴掌,滚烫滚烫的。 她一把将男人从自己的面前推开,随后愤愤然的,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臭流氓!” 墨北宸有种想要掐死女人的冲动,刚才他分明看见她好像很期待他吻她似的,怎么一眨眼翻脸比翻书还快。 居然还敢动手打他,他长这么大,除了他母妃,还从未有人敢打他的脸,这女人还真是不怕死啊! “宸儿,你的脸没事吧! 歌儿,不得无礼!” 白玥歌这一巴掌下去,风婉晴都有点吓坏了。 虽然她是北宸的姑姑,但是北宸现在怎么说也是堂堂的皇子王爷,歌儿这一巴掌下去,她是真怕北宸会对她歌儿动手。 怎么说皇权也是不容许忤逆的。 “娘亲,是他欺负我,你难道不是应该问问我有没有事情吗?” 白玥歌是真对原主的这个便宜娘死心了,没看到她女儿的一世清誉差点就没了嘛!怎么还关心起那个渣男来了呢! 果然两人肯定是有一腿的,不然还能说明什么呢! “呵!欺负你,可本公子觉得,歌儿你分明很期待,而你打本公子那一巴掌分明是欲求不满所致,本公子说的可对!” 墨北宸并没有给风婉晴说话的机会,而是微微的勾了勾唇,嘲弄般的看向了白玥歌。 这话说的,白玥歌简直要被气的吐血了,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了,她就没见过比他更不要脸的男人了。 哈,欲求不满,她哪里欲求不满了,她虽然贪念他的皮囊,但是也没有那么不要脸对他动欲吧! 他这么没品的男人,送给她,她都不要。 “怎么,被本公子猜中了,歌儿怎么不说话了! 也对,像本公子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歌儿觊觎本公子也是应该的,要不,本公子明日就派人来府上下聘,歌儿早点嫁给本公子可好!” 墨北宸像是没看到白玥歌对他嫌弃的眼神,继续他那不着调的话。 其实他说的话看似不着调,但实则他是想试探试探白玥歌,对他提亲的看法。 吼吼吼…… 白玥歌要疯了,人要脸树要皮,树要没皮必死无疑,人要没脸天下无敌,大概眼前的男人就是这一类人吧! 再就是自恋到极致也是一种病,眼前的男人怕是病入膏肓了吧! 她跟个病入膏肓的人还谈什么,就把他当神经病好了。 对了,这男人不是她便宜娘的姘头吗? 那这个男人交给她便宜娘处理好了,她现在多看这男人一眼,都觉得碍眼的慌,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说不定她一走,她便宜娘和渣男就干柴烈火的,到时候她便宜娘就撒娇吃醋,不准渣男打她女儿的主意,到时候她不就摆脱这个男人了嘛! 对对对,就该这样,毕竟她便宜娘应该也不会同意母女共侍一个男人吧! 那不是乱…… 总之就那么个意思了,自行脑补一下哈! “哈欠!娘亲,我的亲事您做主就好了,我先回去睡了,懒得跟疯子掰扯了。” 白玥歌捂着嘴,一副困意来袭的样子,直接和风婉晴交代了一下就自行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未看过墨北宸一眼。 墨北宸站在白玥歌的身后,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眸微微的眯了眯。 这女人还真是个喜欢惹人不快的,什么话难听她就偏说什么,不过他似乎就是吃她这套。 小歌儿越是不在乎他,反而越能激起他的兴趣,简直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 “那个,北宸,歌儿她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她只是不了解你,你就别跟她计较了,行吗?” 风婉晴几次和她这个侄儿相处,就感觉他侄儿这个人有点怎么说呢,霸道,冷冽,说一不二,有时候周身稍微散点冷冽的气息就能压的人喘不过气。 刚才歌儿说了那么多足以惹毛北宸那孩子的话,她是真的被吓到嗓子眼都要卡壳了。 她又不能一直责怪女儿,本来女儿就不亲近她,说多了女儿只会离她越来越远,所以她就一直忍着。 她想,要是北宸这孩子真要对歌儿发火,那她为了女儿就豁出去长辈的身份去求北宸,还好北宸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歌儿的事情,这让她揪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 这会她的歌儿已经离开了,北宸这孩子一直盯着歌儿的背影瞧,她看不透北宸到底想做什么?但眼下只能先和北宸解释解释歌儿无理的话,希望北宸不要介意。 墨北宸不知道是没听见风婉晴对他说的话,还是本就不想回答风婉晴的问题,竟是直接忽略了那个计不计较的问题。 反而将目光落在了风婉晴身上,说出了他想要说的话。 “姑姑,本王明日会让屈家的人上门提亲,您没意见吧!” 第42章 最后一道保命符 风婉晴没想到墨北宸会突然说起提亲的事情,这让她一时之间没转过弯。 本想着让两个孩子好好处处,有感情了再提定亲什么的事情,万一不合适,到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 说实话,就今晚看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她是真觉得两个孩子不合适。 一个周身总是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还时常让人看不透,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一个粗俗又不着调的,看她刚才打宸儿的样子,可能也是个容易惹祸的。 她想不通北宸怎么会那么执意要娶歌儿,怎么说北宸那孩子喜欢的人也应该是个名门淑女,要娶也要娶一个可以给他撑起整个王府的女主人啊! 怎么轮也轮不到歌儿的头上。 该…… 该不会北宸那孩子还惦记他小时候的那些话吧!那些不过都是些玩笑话罢了。 不能因为那些玩笑话绑住两个人的一生。 如果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以后又怎么可能幸福呢! 所以,风婉晴有些担忧的说道: “北宸,有句话姑姑想问问你,你对歌儿是认真的吗?说实话姑姑并不觉得你们两个人合适,定亲的事情姑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别意气用事!” “姑姑觉得我是意气用事!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姑姑,对小歌儿本王势在必得。” 墨北宸说完这句话以后,没再管风婉晴同不同意,就直接离开了风婉晴的院子。 “哎!” 风婉晴看着墨北宸离去的背影,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她此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福还是祸,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她只能指靠北宸能护歌儿一世周全。 她的女儿既然决定她的婚事让她这个当娘的做主,那她应该也钟意北宸的。 别看她嘴上总是骂着北宸那孩子,说不定那是不好意思呢! 这样一想,风婉晴也没再纠结两个人有没有感情的问题,多处处总会好的。 对了,差点忘了,明日北宸那孩子就要来府里下聘了,那她歌儿的嫁妆? 她这些年不问世事,房中只有一些白彦霖那男人偶尔送过来的珠宝首饰,但还是太少了些,她得再帮歌儿置办一点。 想着,风婉晴就转身在院子里叫着刘妈。 “刘妈,刘妈,明天一早让府里的人将大小姐的东西都搬来柒园,再把珍宝阁的掌柜和绣娘纺的云掌柜都一并叫来,我要为歌儿挑一些嫁妆!” ………… 第二日一早,整个白家风……不对是整个柒园(风婉晴的住处)风风火火,先是府里的下人大张旗鼓的将白玥歌的所有东西搬来了柒园。 没过一会绣娘坊的掌柜云丽娘来了,又过了一会珍宝阁的掌柜傅玖龙来了,后来竟是连天下第一楼的那个最为神秘的无殇公子也来了。 为什么说神秘呢?原因无他,无外乎于没有人见过无殇公子的面貌,因为他始终带着一副银色面具。 风婉晴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始终带着凝重之色,看着被她叫来的人。 而底下的三个人则面面相觑,虽不理解,但却个个充满了激动之情,就像能让夫人召见他们是一件多么令他们亢奋的一件大事。 夫人这十几年来始终不愿意接手爵爷留下来的产业,都让他们自行处理,也从来不会主动找他们来白府,这次不仅叫了,还是三个人一起叫了。 此时三人都一致有了相同得想法,夫人这是终于振作起来,准备带着他们一起替爵爷报仇了嘛! “不知夫人今日叫属下们前来,是有何要事要与属下们商讨。” 三人当中可能还是无殇公子比较有话语权,这句话也是无殇公子问的。 “三位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我也就直说了! 你们都是阿爵的人,但你们也清楚,我是沧澜帝国的安阳公主,我没办法要求你们为我做什么事情,也没办法做到你们想让我做的事! 但眼下,我却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们,还请几位看在阿爵的面子上能答应!” 风婉晴其实并不想再和阿爵的这些下属打什么交道了,这些年她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从未拜托过他们任何事情。 因为她不想让他们知道歌儿的存在,也不想让歌儿卷入到从前的恩恩怨怨上去。 但眼下,她却不得不这么做了。 因为一旦歌儿和北宸订了亲,迟早她是要跟着北宸一起回沧澜帝都的。 她虽信北宸会护好歌儿,但她也不能将歌儿的生死全都交给北宸,而底下的三人就是她能为女儿留下的最后一道保命符了。 风婉晴屏退了身边的所有下人,包括刘妈,唯独留下来无殇公子三人。 随后更是从位子上起身,直接朝着三人跪了下去。 云丽娘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就走到风婉晴面前,试图将人扶起来。 “别别别……夫人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夫人,有什么事情您但说无妨,我傅玖龙曾经答应过爵爷,您就是属下的主子,只要您一句话,我傅玖龙就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夫人,我和玖龙兄的想法一样,虽然您是那人的妹妹,但您也是爵爷一生的挚爱,见您如见爵爷,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云殇几人虽然对风婉晴的身份介怀,但是他们曾经答应过爵爷的事情,却势必是要做到的。 “你们先听我说,我知道你们这些年都未曾放弃过为阿爵报仇,我现在就是想求你们这件事情。 阿爵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五年,我希望你们能够将这件事放下。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自私,可就算你们现在为阿爵报了仇又如何,阿爵回不来了。 再者你们要是失败了呢,阿爵也会因为你们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你们是想让他死不瞑目嘛!” 风婉晴此时说话的时候铿锵有力,可没人知道她在说到阿爵的事情上,她的心有多疼。 那个曾经最爱她的,也是她最爱的人啊! 如果不是歌儿,她早就想随他去了,她就希望她的阿爵啊,等等她,再等等她,黄泉路上他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等等她。 “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放下,怎么放下,爵爷一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命,还有我们那上万条兄弟的性命,您让我们放下?这是不是太有点强人所难了。 我们尊您那是因为爵爷对您的爱护,也是因为您的刚烈,再得知爵爷身死的时候,为他跳崖殉情,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会因为您的一句话,放下我们这十几年来的满腔仇恨。” 第43章 置办嫁妆 傅玖龙是三人中性子最为直爽的人,也是最不会隐藏情绪的人。 他们并没有要求夫人跟他们一起为爵爷报仇,这就已经在为夫人着想了,可夫人万万不能把他们的真心当成是遣散他们的工具啊! 爵爷的仇他们筹划了那么多年,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就放弃。 “玖龙不许对夫人无理,我们先听听看夫人要求我们这么做的理由,夫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让我们放下爵爷的仇。 夫人,您有什么话一次性说了吧!” 无殇公子依旧是三人中最稳重的一个,玖龙的话虽然也是他想说的,但他看着夫人的眼神里,分明是还有什么话未说完,他也想听听夫人到底有什么理由,想让他们突然放下爵爷的仇! 莫不是…… 后面风婉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三人从风婉晴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各自带着变幻莫测的表情,有惊喜,有担忧,有惆怅,有…… “无殇公子,我们当真要听夫人的话,放弃帮爵爷报仇吗?” 云丽娘从白府出来以后,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她不说是他们几人中最有能力的,但她曾经却是最为仰慕爵爷的人。 爵爷的死,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她的人已经混进了沧澜帝宫,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杀了狗皇帝替她家爵爷报仇的。 “丽娘,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夫人说的是真的,那你那边让人准备的事情,就先暂停,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云丽娘的小心思,十几二十年了,他们同作为爵爷的心腹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云殇公子别的不怕,就怕云丽娘为了爵爷的仇,奋不顾身,粉身碎骨! 到时候真和夫人说的那样,爵爷的仇报不了,他们还让爵爷死后背上了乱臣贼子的骂名,那他们以后去了底下见爵爷的时候,该如何跟他交代。 “你们当真就相信夫人的话吗?当年夫人跳的可是万丈深渊,你们当真信她小主子还活着吗?她会不会是想救狗皇帝,所以敷衍我们的。” 傅玖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夫人的话有敷衍他们的嫌疑。 “是不是看过就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小主子的事情,我亲自出马,你们只管等我的消息就好。” 无殇公子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夫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之所以会先答应夫人不提报仇的事情,他就是想知道少主的下落,这会有了,他自然是要亲自证实的。 刚好现在不正是有个机会嘛! ………… “你们说什么?我娘她把白玥歌那个小贱人接到她的院子里去了,还给她置办许多的嫁妆!” 白思雨昨天好不容易缠着湘王让她留宿在湘王府,今早她大张旗鼓的从湘王府离开。 她就想,这下她和湘王的事情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毕竟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夜宿湘王府,现在整个武沧城的人都知道了,湘王就是不想娶她也不成了。 本来今天她是想回来和白玥歌那个小贱人好好炫耀炫耀的,结果刚进府里就听说一早白玥歌那小贱人居然搬到她娘亲的住处柒园去了。 就那小贱人,她也配! 可是娘亲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小贱人了,难道她就不怕爹爹把小歌儿的身份捅出去吗? 还大张旗鼓的给小贱人置办嫁…… 等会,嫁妆…… 好端端的给小贱人置办什么嫁妆,那小贱人的名声昨日不是被她毁了吗?残花败柳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男人来娶她呢! 哈哈,要娶她的人也是个二叉吧! 不过,她还是得确保一下,她那位大姐要嫁的人究竟是谁! 万一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她是铁定要把小贱人的婚事搅黄的,她那样的小贱人要嫁只能嫁小门小户,最好是那种粗犷丑陋的汉子。 “琳琅姑姑,有说谁家的公子会来白府给我那大姐姐下聘吗?” 这不,她直接找到了府里的管事姑姑,先套套话问问情况。 “回三小姐的话,今早夫人那里的原话是今日屈家的人会登门,别的没说什么,具体是不是给大小姐下聘就不得而知了。” 琳琅实话实说,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等会屈家的人上门,三小姐自会看到的。 “屈家?咱武沧城有屈家吗?” 白思雨对这个屈家是听都没听过的,屈家的人突然登门拜访肯定不是拜访她爹,那便是…… 不用想了,她娘亲又是将白玥歌接进柒园,又是给小贱人置办嫁妆的,肯定是给她安排亲事了,这屈家估摸着就是她娘亲给小贱人安排的。 可她不明白了,她打小就知道娘亲是因为小贱人的原因对她和二哥不闻不问的,虽然整个白府的人都知道她娘亲最厌弃的人就是她那位大姐姐。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跟白玥歌针锋相对吗? 那是因为她四五岁那年摔跤了,想要娘亲抱她哄她,可是娘亲只是让她院里的刘妈抱着她,而她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她。 而有一次,大姐姐只是摔了一跤,就腿擦了一点皮,她娘亲虽然也没去抱大姐姐,但是她从娘亲的脸上看到了她对大姐姐满满的心疼。 那是她多么渴望的啊,可是娘亲却从未给过她。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看白玥歌越来越不顺眼。 她反正是府里的小霸王,不管她做什么,爹爹都不会骂她,还顺着她,所以她一有时间就去白玥歌的院子里欺负她。 因为好像只有欺负白玥歌这个小贱人,她的娘亲才会看到她,即使是那种厌恶的看她,但对她而言,她也得到了娘亲的关注了不是吗? 后来每每她去白玥歌的住处时,娘亲总会让刘妈将她叫到了柒园,白家所有人都知道她娘亲对她越来越好了,经常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但她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她娘亲为了怕白玥歌被她欺负,所以才会将她叫去柒园的。 知道她每次去柒园以后,她娘亲最常让她做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些女诫女训,她知道她娘亲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想敲打她,让她在对待白玥歌的事情上要懂得相敬相爱。 可凭什么啊?她娘亲越是如此的在乎白玥歌,她就是要越变本加厉的欺负白玥歌。 想了那么多,她其实就是想说,按照她娘亲对白玥歌的偏爱,肯定不会让她嫁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屈家,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或者说她娘亲到底想做什么? 第44章 怎么就不听话了呢 “三小姐三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夫人和大小姐现在在佛堂,您这样进去会冲撞了神佛!” 白思雨在房间里想了一会后,还是决定来她娘亲这里看看情况! 当然,她要去肯定是要给她那位大姐姐一份大礼的。 她都未曾住过的柒园,大姐姐搬去了,她得给她送礼啊!毕竟昨天她害她丢尽了脸面,她得好好报答报答她啊! 只是现在连一个下人都敢拦她了吗?真是好大的胆子。 “贱婢,给本小姐滚开,今日谁要是敢拦着本小姐,本小姐一定将他轰出白府,本小姐说到做到。” 白思雨当即将守在她娘亲房间外的贱婢一脚踢开了。 府里的人都知道三小姐的性子,三小姐说的话那肯定是说到做到的,所以在刘妈被白思雨踢开以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白思雨了。 只能看着白思雨的丫鬟喜鹊,端着一个带血的盘子跟在她的身后,往风婉晴的房间走去! “哐当!” 白思雨伸手将面前关着的门直接推开。 “娘亲,您把大姐姐叫来了柒园,和您说悄悄话怎么不带着我一起啊!你看我只好不请自来了,娘亲应该欢迎吧!” 白思雨进来脸上就表现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可言语里却是嘲讽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白思雨你的教养呢!这就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看来白彦霖并没有花心思好好的教导你啊!” 风婉晴并不喜欢白思雨这个女儿,所以在她推门进来以后,对她说话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看着她。 这些年她的歌儿所受的伤和苦,基本上都是拜白思雨这个逆女所赐,她若不是因为白彦霖抓着她的把柄,她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女儿。 “教养,娘亲还真是喜欢忘事,我什么样子还不都是您教的吗?您忘了?说真的,还真的多亏了这些年您对我和二哥的不闻不问,不然我和二哥又怎么会养成现在这般率性而为的性子呢! 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现在没人可以欺负我们,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有人敢忤逆我。” 白思雨已经不在乎府里的人会怎么看她了,因为今日过后,整个白家都会知道她在娘亲这里失宠的事情了,既然如此,还不如由她亲自揭开好了,反正以前的那些母慈子孝都不过是装出来的,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况且就算不得娘亲的宠又如何,整个白家是她爹爹当家做主的,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就算是她白玥歌得了娘亲的青睐,但终究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她一根手指就能让白玥歌痛不欲生。 白玥歌一直待在一旁,说真的对于今早刘妈带人将她的东西都拿进柒园的时候,她是一分欣喜一分忧愁。 欣喜的是她终于不用住那下雨都漏水的破院子了,忧愁的是住在她便宜娘这里,她就再也没有狗洞可以钻了。 那她出去挣银子,出去玩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而且来到了柒园才一个早晨的时间,她发现她是真的要被她这个便宜娘给逼疯了。 女工刺绣,手把手的教,还要学习什么执麻枲啊治丝蚕啊织纫啊,组紃啊,纳酒浆笾豆啊,菹醢啊,助奠啊,总之都是一些怎么伺候人的。 就连走路的姿态都要让她规规矩矩,还要食不言寝不语。 再就是一些女子的四行,什么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说什么妇人先嫁三月,祖庙未毁,教于公宫,祖庙既毁,教于宗室,教以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什么的,还要让她学会幽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哎呀,记不清了总之是一大堆的内容让她学。 她能说她在现代的时候文言文学的不太好,对于她便宜娘说的东西,她是一句没听清楚。 好在后来他便宜娘怕她不理解还特意给她解释了一遍。 那么多弯弯绕绕总结一下就是,让她做个有贞节知廉耻,说话要过脑子,不恶语伤人,穿衣打扮要整洁,嫁了人以后还要专心家务,和一些家里来人要待客周到等等的一些问题。 额,她怎么觉得,她现在有种即将要出嫁的既视感呢! 该不会她便宜娘真答应了那什么宸的,娶她的事情吧! 越想白玥歌越觉得事情不对劲,所以特意领着她便宜娘到佛像前,想说问问她和那个渣男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能忍受她的姘头来娶她的女儿呢! 可这话还没问出口,白思雨就来了,好吧,那她和那什么宸的事情她只好先放放,先和她便宜娘看看白思雨又来作什么妖。 她的初步认为,可能是为了昨日她让她在武沧城百姓面前丢脸的事情,找她茬来了吧! 也行,她也想看看她便宜娘是装的对她好,还是真心的,眼下有了白思雨的加入,想要验证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 她倒要看看她和三妹妹,谁在她便宜娘的心里更重要一点。 可看着她便宜娘和三妹妹两人的相处模式,怎么感觉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关系好呢!感觉还僵僵的,跟仇人似的。 这又是什么情况,原主的记忆里是因为她便宜娘太宠她三妹妹了,所以才会纵容她三妹妹欺负她的。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啊! 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看白思雨在便宜娘面前如此不受宠的样子,她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呢! 也是,这样她都能替原主心里平衡了一点,最起码她们都没有娘亲的疼爱。 “呵,白玥歌,你笑什么?很得意是吧,知道娘亲最爱的是你,你很骄傲开心是吧!可那又如何呢,你的笑不过是昙花一现,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喜鹊,将盒子里的东西送给咱们的大小姐,一定让她亲手掀开看看哦!” 白思雨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白玥歌在她面前得意的样子。 所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白玥歌痛苦愤怒的样子,她也要让她娘亲看看,只要她敢对小贱人好一分,她就要让小贱人痛苦万分。 这些道理她娘亲以前不就是知道的嘛!这些年娘亲分明做的很好,可现在怎么就不听话了呢! 既然不听话,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吧! 第45章 她的二丫呢 白玥歌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听了白思雨的话以后,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像心跳的很快,有种莫名的慌张。 她看着喜鹊往她的方向越走越近,她也看见了喜鹊端着的盘子上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抹红色。 红色,本是百花争艳,欣欣向荣的颜色。 可现在,在白玥歌看来,有种像是掉入火焰里坠入地狱的感觉。 “大小姐,这是三小姐给你准备的定亲贺礼,大小姐打开看看吧!” 喜鹊按照她来时三小姐和她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白玥歌听。 “歌儿!” 风婉晴太了解她这个心狠手辣的三女儿了,当即就觉得喜鹊端的盘子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可能是让她的歌儿痛苦的东西。 风婉晴下意识的担忧,她想跑到白玥歌的面前先一步的将那盘东西拿走。 可是面前白思雨却拦住了风婉晴,根本不给她冲向白玥歌的机会。 并且白思雨的威胁让风婉晴不得不停下往歌儿身边跑的冲动。 “娘亲,您别逼我对你动手,您该知道我的手段,您要是好好看着,我还当您是我娘亲,如若不然,下次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了,很有可能您看到的会是您宝贝女儿的尸首哦!” 下次看到的就是您宝贝女儿的尸首哦…… 风婉晴目光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她很清楚她这个女儿是真的做的出来,她不能拿她歌儿的生命去赌。 “哎!这就对了嘛!娘亲你乖乖的,我那不过是个小把戏,不会要你女儿的命,顶多让她晚上睡不着觉罢了!” 白思雨冲着风婉晴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她娘亲的软肋永远都是白玥歌那个小贱人。 但她的心里也有些不易察觉的悲哀,呵,她居然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她的娘亲记住她。 做女儿做成她这样的,也是失败的吧! 而白玥歌看着被白思雨拦住的便宜娘,她有点摸不准便宜娘在白府里的地位了。 人人都说她便宜娘是被便宜爹捧在手心里的人物,可现在看看白思雨对便宜娘的态度,好像便宜娘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光。 当她再深究一下,她昨夜刚见便宜娘的时候,她好像在便宜娘的眼中根本看不见快乐。 倒更像是一个被关在深闺里的妇人,得不到自由。 不知怎的,白玥歌突然有点心疼起她的这位便宜娘了,她甚至在想这些年便宜娘之所以对她不闻不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就比如现在,白思雨用她的命威胁便宜娘,让她根本不敢往前踏上一步。 以前白思雨是不是也对她便宜娘如此要挟过了,或者有其女必有其父,是不是白彦霖那个便宜爹也这般威胁过便宜娘。 不管是不是她猜的这样,她知道眼下她这个便宜娘肯定是护不住她的了! 看来她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将盘子里的白布掀开的,不然她这个三妹妹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大小姐,请吧!” 喜鹊看大小姐盯着她手中的盘子看,但却迟迟不肯伸手,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歌儿,不要,不要看,你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听娘的话好不好!” 风婉晴虽然被白思雨挡着,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制止她的歌儿不要看。 “闭嘴! 大姐姐,你可得快点,我的耐心可不多,你要是再不听话,等会抬上来的可就是棺材了。” 白思雨讨厌看到她娘亲总是为了白玥歌着想的样子,当即斥责的吼了风婉晴一声,随后直接威逼起了白玥歌。 白玥歌是真不知道白思雨这个疯子到底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但眼下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像白思雨对她便宜娘说的那样,左右不过看盘子里的东西,要不了她的命。 白玥歌的手缓缓的往盘子的方向伸了过去,她的手已经碰到了盘子里的白色布条,只要她轻轻一揭,里面的东西就会暴露在她的眼前。 白思雨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看到白玥歌崩溃的样子了,看她磨磨唧唧的样子,她忍不住上前帮助她了。 她直接拉着白玥歌的手,往上一掀,里面的东西就这么暴露于人前,盘子里一只染着鲜血的小拇指静静地躺在盘子里。 白玥歌整个人如坠冰窖,冷的刺骨,她感觉她双手十指在痛,就好像那盘子里的手指是她的,让她有种钻心的痛意。 可她的十根手指分明都长在了她的手中啊,这根本不是她的啊,可她为什么会感觉到疼呢? 白玥歌的目光猛的扫向了四周,她在找人,整个白府只有一个人对她最重要,这根手指……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对不对…… 她的二丫,二丫呢?二丫…… 找不到二丫的白玥歌,整个人陷入了焦急,眼泪也跟着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哈,哈哈……” 看着白玥歌痛苦又绝望的样子,白思雨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这不就是她要的效果嘛,白玥歌这个小贱人就该这副痛苦的样子,这样的她,她看着才会舒心啊! 只是下一秒,白思雨的脸上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啪!” “白思雨,二丫呢,你把二丫还给我!” 人在接近疯狂的时候,力气也是十分强大的,白玥歌虽然打不过白思雨,但此刻她却抓着白思雨的肩膀,疯狂的摇晃着她,仿佛只要抓着白思雨,她的二丫就会回来了。 “咳咳咳……滚开!” 反应过来的白思雨和白玥歌直接陷入了撕扯中。 白思雨练过武的,不管是体力还是臂力,都要比白玥歌强上几分,渐渐地白玥歌就落入了下风,身体也被白思雨踢了几脚。 可是白玥歌一想到二丫的手指,她就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好像要和白思雨同归于尽的意思。 风婉晴看着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的样子,眼泪唰唰的往下落,就算自己想去将两个人拉开,可是在碰到白思雨的时候,她却被打了出去。 她只好又去拉着她的歌儿…… “歌儿,松手,你先松手,娘亲帮着你一起找好不好。” 风婉晴从刚才歌儿的神色中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清楚二丫那丫头在她家歌儿心里占了什么位置,这些年她们一直相依为命,可能在歌儿的心里,二丫那丫头远远比她这个当娘的更加重要吧! 第46章 咱爷不喜欢女人 只是现在,不是白玥歌能松手就能松开的。 白思雨此时已经打疯了,越是看着她娘亲在意白玥歌这个小贱人,她心里的火就像是没地方发似的,只有拼命的踢在白玥歌的身上,她身上的火气才算是卸掉一点点。 “不要,思雨娘亲求你了,不要再打了,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思雨,娘亲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你和你哥哥好不好,思雨啊,娘亲错了,娘亲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你大姐好不好。” 风婉晴算是看出来了,白思雨会变成这般残忍嗜血的样子,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错啊! 眼下如果她想救歌儿的话,只能是她求她这个三女儿,否则她的歌儿会被打死的。 呵呵…… 只是风婉晴越是如此,白思雨心里越是冷冷的发笑,看到了吧,一向对他们弃之如敝履的娘亲,为了白玥歌居然求她! 呵呵,她也是一个女儿啊,可现在为了想要母亲的宠爱,却要靠着母亲的另外一个女儿。 到底在娘亲的心里,她和哥哥始终是没有任何地位的。 呵呵,施舍来的亲情她不要,娘亲也不配跟她谈条件,她今日就要打死白玥歌,只要她死了,娘亲就她一个女儿了,娘亲会爱她的。 像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弄死白玥歌了,白思雨直接从头上拔了她的发簪,只要发簪扎入白玥歌的心口,她就死了,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白玥歌第一次感觉死亡居然离她那么近,她的双手扯着白思雨的衣服,可她根本就料想不到,白思雨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想杀她,那根簪子正狠狠的往她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扎下去。 她是要死了吗? 她才来这里多久啊,无数次面临死亡,可这次却是最近的一次,近到她好像已经停止了呼吸。 想想她这残败的一场穿越,就这么落下了帷幕了吗?原主死了,她死了,二丫也生死未卜。 这样也好,她好累,她太累了。 渐渐地白玥歌闭上了眼睛,可能这只是她睡着了的一场梦,这一簪子下去,这些糟心的事情也就再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她就从梦里醒了,她还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她还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最疼爱的小公主。 “啷当!”簪子落地的声音。 好像伴随而来的是耳边呼啸着刮来了一阵风,腰间似是有一股力道将她往边上一拉,随后边上还有什么倒地的声响。 白玥歌都怀疑是不是她倒地上去了,可是身体却没有什么疼痛感是怎么回事? 她回去了是吗?她从梦里醒来,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里,所以身上的疼痛感就消失了,是吗? 可耳边…… “丫头别睡,丫头你醒醒,别睡!” 突如其来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焦急的喊着她。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她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她没有力气,一点力气也没有…… ………… “老爷老爷您快回去看看吧,家里乱了,两位小姐在夫人的院子里打起来了。” 白彦霖正在巡视商铺,手底下的人来说,府里的两位小姐打起来了,还是在婉晴的院子里打起来的。 两个女儿打架,白彦霖向来是不担心的,因为他清楚小雨肯定是落不了下风的,所以他就不着急,接着把武沧城一条街都巡查了一遍,才紧赶慢赶的赶回了家。 他想着就算回来了也无非就是哄哄他的那位夫人,让她不要生雨儿的气就行了,怎么说雨儿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至于白玥歌只要没被打死,就还是他白府的大小姐,还是他用来束缚婉晴的工具罢了。 可赶回去的时候却看见他家女儿的手被一个男人踩在地上,她女儿也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他当即就从管家的手里拿着棒子就冲了上去。 他平时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的女儿啊,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怎么敢的啊,居然跑到他的府里行凶,还如此残忍的对她女儿啊! 当他白家没男人了是吧! 可还没近身就被男人一脚踹在了地上,头也摔在地上发生了剧烈的响动,好巧不巧的是地上居然还有一坨…… 白彦霖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啊,他这半辈子做生意顺风顺水惯了,就连官差都要给他几分脸面,可现在却被一个男人打上门了。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小人这就扶您起来。” 管家看自家老爷摔在了地上,当即就跑上去扶,可还没扶到老爷,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出手了,竟将管家也踢趴了。 整个柒园,除了风婉晴院里的人,其他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哈欠哈欠…… 司寒你有没有发现好无聊啊,这些人也太不经打了吧,也不知道爷什么意思,让我们把这些人教训一顿,这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嘛!” 柳风踩着白思雨的手肘,一副无聊透顶的打着哈欠,还嫌弃的和司寒讨论着地上的一群渣渣。 “闭嘴,爷的吩咐,照做就是!” 司寒人如其名,整个人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毕恭毕敬的拿着佩剑站在一旁。 “切,没意思,你能多说两句话吗,冷冰冰的,没看见院子里还有小姑娘吗?你这这样会吓到人家女孩子的。 唉,不过司寒,你就不好奇吗?刚才你看见咱爷的样子了吗?那也太不正常了吧!你说咱爷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这么说来咱府里是不是有女主人了!” 柳风的性格大概是和司寒完全相反的,此时正一脸八卦的讨论着他家爷的八卦。 “不会,咱爷不喜欢女人!” 司寒依旧冷冰冰,但言语里信誓旦旦,就好像他十分确定了他家爷不喜欢女人似的。 柳风就感觉他现在是不是在对牛弹琴,闷头闷脑的,只会听王爷的命令行事,一点眼力见和主见都没有。 看看他刚才说的话,咱爷不喜欢女人,他就想问问他家爷不喜欢女人,难不成喜欢男人嘛! 这闷头青到底知不知道男欢女爱的事情啊? 就刚才他家爷着急又害怕的样子,他敢打包票,他家爷陷入爱河了,不然他家爷一向情绪不会外放的他,怎么就刚刚收不住了,还让他们出手教训白家的三小姐呢! 那分明是想为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报仇嘛! 只是他怎么觉得刚才他家爷怀里抱的女人有点眼熟呢? 在哪里见过呢? 第47章 报官 话说司寒真的不是有意如此回答柳风的话,实在是他家爷…… 唉!怎么说呢,有谁希望自家主子有断袖之癖这样的癖好呢,宫里的娘娘就等着他家爷娶亲生子呢,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家爷都二十五的年纪了,王府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就连贴身伺候他家爷的,除了他和柳风,就剩下他家爷的奶娘了。 当然就这些根本证明不了他家爷不喜欢女人这件事。 最主要的还是…… 司寒想着前些日子他家爷天天都在待在聚丰酒楼二楼的雅间里,窗户大开,看着对面百草堂的事情。 本来他以为他家爷是不是查什么案子,所以盯上百草堂了,可后来他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他发觉他家爷一直盯着一个一表人才的男人看。 看就看吧,也许那人牵扯什么大案子了,他家爷盯得紧也是应该的。 可为什么他家爷每次看着那个男人,嘴角都会若有若无的出现一抹笑意呢? 他是个慢热的什么都不懂,所以他特意去找酒楼里的掌柜打听了一下,掌柜告诉他,他家爷是对那人有兴趣了,才会有那样的表情,简单一点的来说,就是他家爷喜欢上人家了! 额!当时他听到这样的话当即就震惊当场好吧!他家爷居然喜欢男人! 虽然他极度的不想相信,但是王爷的言行举止无一不在证明他的确喜欢百草堂里的那个白大夫。 怎么办?王爷喜欢男人的事怎么办?他这个人嘴严,倒还好。 但他肯定是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柳风的,不然京都里的那位就该知道了,所以他只好把这件事情闷在肚子里。 只是刚刚柳风说他家爷喜欢白大小姐,他才会说出他家爷不喜欢女人这件事情。 至于白家大小姐,可能他家爷爱屋及乌呢,听说白大夫也是白家的人,等会,白大夫也是白家的人…… 司寒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沉浸式思考了。 刚才的白家大小姐怎么好像有点眼熟呢? 司寒和柳风此时四目相对,都像是想到了什么,竟异口同声的一起说道: “她就是百草堂里的那位白神医!” “她就是前些日子在街头拆穿骗子假怀孕的那个少年。” 两人说完这句话以后,眸子都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的事情一般! 可不嘛!原来他们家王爷不是断袖啊,原来他们家还会喜欢女人啊! 哈哈,他们王府里终于要迎来女主人了,娘娘该放心了,老爷子也该放心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怕他家爷孤老一生了。 ………… “不知我白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好汉,让两位来我白家大打出手,这样吧,二位先放了白某女儿,有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如何?” 白彦霖又不是傻子,他是真的气啊,气眼前的两人来他白府闹事,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白家功夫最好的书寒去了军营,小雨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眼下整个白府就没人是这两人的对手啊! 他现在只能弯腰弓背的走到两人面前,看看能不能和这两位找个地方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重点是把他的女儿先救下来啊! 他女儿的手再不找大夫救治怕是要废了啊! 柳风和司寒两人对白府的人本来没什么感觉,王爷让他们教训教训他们就随便的打了这些人,但现在…… 想想他们来的时候,那只发簪差点往他们家未来王妃的心口扎去,要不是他家爷轻功了得,他们刚才见到的就是王妃的尸首了。 他发觉他们刚才真是打的太轻了,跟挠痒痒似的,这怎么能行,轻了都是没长记性的,下次肯定还会再犯! 那万一他家爷要是没像刚才那样赶到,那王妃不就…… 柳风和司寒毕竟一同在墨北宸身边那么多年了,两人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了,彼此对视了一眼,直接朝着地上躺着的人…… “啊,我的腿……” “啊,我的胳膊……” “啊,我的腿……” “…………” 整个白家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云霄,随后伴随着的就是凄厉的哀嚎声…… 白彦霖吓傻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整个白家的奴仆,被这两个人废了一大半。 “报官,报官,管家快去报官! 湘王,快去叫湘王爷!” 白彦霖被气的瑟瑟发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但他却强忍着,他现在不能倒下去,他要是一倒,他白家就完了! 现在看这两人的手段,肯定是不打算同他心平气和的谈了,既然如此,那就报官,不管这两人是什么人,他这次一定要把这两个人告的牢底坐穿。 对了,湘王,听说他家小雨昨夜留宿在湘王府,现在小雨被他们伤了,湘王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司寒怎么办,我好怕啊,白老爷要报官了,你说咱爷怕不怕那些当官的啊,要是怕我们跑吧!” 柳风大概是个喜欢玩的人吧,他看着白彦霖说要报官,他就故意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可嘴角却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仿佛在嗤笑白彦霖的自不量力。 “报吧,让他们报官吧,我们等着就好,伤了咱们爷的女人,还想全身而退,没灭了白家满门,就已经算是咱爷的仁慈了。 至于那些当官的,他们要是敢掺和这件事情,就得掂量掂量他们有几个乌纱帽或是脑袋了!” “也是,谁让咱家爷突然仁慈了呢,要我说这些人直接杀了得了,省得以后继续害咱家爷的女人。” 两人一人一句的闲聊着,根本就不把白彦霖当回事! 白彦霖都懵了,他们家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啊,这两人怎么谈论起他家的事情,跟切肉一样,想剁哪就剁哪,还一副没人能招惹的样子。 这要是一般的匪徒,听说报官,那不得立马跑路啊,可眼前的这两位…… 对了,他们口中一直在说他们家爷,还说他们白府欺负了他家爷的女人。 他就想问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还有口中的爷又是何人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他家小雨平时在家里虽然刁蛮了一点,但是从来不会轻易的去招惹什么人,她除了喜欢欺负玥歌,也就没什么…… 玥歌…… 白彦霖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才府里的人去和他说的时候,说的就是小雨和玥歌打起来了,难不成那句他家爷的女人是指玥歌的? 第48章 白大善人 不不不,怎么可能,玥歌那么个废物丫头能认识什么大人物,说不定就是这两人弄错了。 要不然…… 白彦霖像是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是婉晴? 是了,肯定是婉晴,当年婉晴是他从京都带回来了,那时候她的衣着锦衣绸缎,一看就是身份不凡之人,很有可能是官门大户家的小姐,夫人。 这些年他一直都将她藏起来了,可现在还是被京都里的人找来了嘛! 贱人啊贱人,他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想着要回京都,还偷偷的背着他和京都的人联系上了。 她难道就不怕玥歌是乱臣贼子女儿的身份暴露出来,置玥歌于死地嘛! ………… 墨北宸将白玥歌抱回房间以后,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他到现在浑身都是冷的,冷的发颤。 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恐慌,他甚至在想,如果她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疯吧,会疯吧! 他从来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好像对他越来越重要了,重要到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想她,见到她的时候会想着亲她,捉弄她,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梦见他和她在一起的画面。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对一个女人有着想要把她禁锢在他身边的冲动。 可就是她,就好像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变数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 “宸儿,今日的事情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来了,我的歌儿,歌儿她……” 风婉晴同墨北宸一样,一直守在白玥歌的身边,她本想说句感谢宸儿的话,可一想到刚才那副画面,她整个人捂住嘴差点哭出来了声来。 想想那根簪子离的歌儿那么近的画面,她到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了,真的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再也看不见她的歌儿了。 如果歌儿不在了,她就算下去见了阿爵,她也没办法跟阿爵交代啊! “姑姑,现在相信我的话了!你根本保护不了她,从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面临着随时随地有可能会死的命运,还有先前那些我不知道的! 不管怎么样,过几日我回京都,你们必须跟着我一起走,就这么定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至于白家的事情,您也不用管了,我会按照我的方法解决。” 墨北宸此时身上有些难掩的戾气,他已经没有办法和风婉晴和颜悦色的交谈,而是直接命令式的口吻对风婉晴说话了。 随后更是连给风婉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从白玥歌的床榻边起身,离开了房间。 现在他要好好的去找白家的人清算清算。 而此时的柒园院子里,白彦霖就像是头顶绿油油的一片草原,着急的来回跺着步子。 这么久的时间,是不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越想白彦霖越是克制不住心里的火气,直接大喊大叫的破口大骂起来,俨然就和一个泼皮无赖差不多。 “风婉晴你这个贱人,你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供你吃供你住,还帮你养着私生女,对你更是掏心掏肺,事事顺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 “白大善人,听说您家来了土匪可是真的,您放心,您有什么冤屈,您尽管跟本官说,本官一定帮您讨回公道。” 黄黍琅也就是武沧城的现任知府大人,在白家人派人去找他的时候,就马上来了。 在门口的地方他就听白彦霖在破口大骂,哈哈,他是真的有点看热闹的意思,被戴了绿帽子的白大善人,也不知道谁啊那么有能耐,跑到白大善人家里光明正大的给他戴帽。 要知道他们这些官商大多都是酒肉交情,面子上维护维护就行,有好戏不看的那都不是好官。 “黄大人,您来的正好,就是这两个人,他们来白某府上行凶,您看看您看看我这院子里被打的人,横七竖八的都缺胳膊少腿了,大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白彦霖看见黄黍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们武沧城的父母官可算是来了,这下那两个人应该不敢再拦他了吧! 他一定要把风婉晴那个贱人和她的情夫好好教训教训一顿,简直是光天化日之下目无王法。 “哦?就是这两位小兄弟吗? 敢问两位小兄弟哪里人,怎么会来本官的武沧城作乱,眼中还有没有王法,难道就不怕本官收押了你们吗?” 黄黍琅怎么说也为官数十年,自然是不能一上来就把人抓起来。 毕竟看面前两位少年的穿着打扮,和他们断人手脚的狠厉,一看就像是高门大户家的侍从,他自然是得先问问情况,不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他这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作乱?目无王法?黄大人弄错了吧! 我家爷的女人被白家人欺负了,还不准我们教训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人嘛! 还是说大人您家夫人要是被欺负了,您会选择忍气吞声。” 柳风虽然只是王爷身边的侍卫,但是在京都就连一品大员都会给他一点面子。 他是真的看不上眼前这个芝麻绿豆一样的县令在他面前狐假虎威的样子,所以说话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黄黍琅被怼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很显然有点不满面前少年对他的态度。 可又想到这两人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一个小小的侍卫就敢不把他这个朝廷命官放在眼里,那他家爷得是何许人也啊! 他还是得先摸清楚情况再说,只能腆着笑脸接着问道:“那敢问您家爷是?或您家夫人是?” 黄黍琅如此陪笑和小心翼翼的的样子,白彦霖只感觉一阵脑壳疼,没看到他现在都急死了吗? 也不说先带着他冲进去把奸夫淫妇抓了,还跟这两个狗侍卫攀谈上了,亏他每年都成箱成箱的往他房间里送银子。 那银子真他娘的喂了狗! 看来他不出声提醒提醒他,这姓黄的都忘记了他是被他叫来干啥的。 所以,当即就提醒了黄黍琅: “黄大人啊,您别听他们信口雌黄,我白家哪里有他们家爷的女人,这里面是我白某人的夫人,您倒是快点把这两个人抓起来啊,我夫人现在还在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呢!” “咳咳咳……白大善人说的也是,两位小兄弟,这里毕竟是白大善人家里,你们拦着他不让进,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依本官看,先让白大善人进去,要是真有什么误会,当众说清楚岂不是更好嘛!” 黄黍琅没想到这白大善人也是个没眼力见的,居然在教他做事,但两人以后还少不了有其他往来,他也不能彻底和他撕破脸不是! 眼下他只能两边当着和事佬,双方都不得罪的说着他的想法。 第49章 现在的王爷满大街了嘛 “抱歉啊黄大人,我家爷的命令是‘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得踏进里面的房间,否则杀无赦!’ 黄大人要不您还是再等等,说不定我家爷马上就出来了呢!” 柳风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直接拒绝了黄大人的提议。 甚至和司寒同时拔出了手中的佩剑,仿佛只要有人敢往里面进一步,他们就真的杀无赦了。 就这架势,黄黍琅吓得魂都飞了,如此轻易就决定了别人的生杀大权,里面的爷得是什么样的地位啊! 黄黍琅顿时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这事他就办不了,要说武沧城能办这事的,那就得请那位来了。 “白大善人,听说您府上和湘王爷有点交情,这个事情您看看要不找湘王来!” 黄黍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声的在白彦霖耳边嘀咕了两句。 白彦霖自然也明白黄黍琅的意思,看来姓黄的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今日肯定是不会给他做主了。 说实话他心里那个气啊,当即就对黄黍琅没什么好脸色了,反正他家小雨以后就是湘王妃了,他家小寒也是个将军了,他也没必要巴结如此胆小又懦弱的县官,干脆就要把人赶出去。 “湘王我已经让人去请了,稍后就到,黄大人既然无法为草民做主,那就请离开吧!省得黄大人因为我白某人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黄黍琅紧了紧眉头,他没想到白彦霖对他是一点敬意都没有,他不知道他白家想在武沧城把生意做稳了,少不得他的帮衬嘛! 还是说,他已经找好了给他撑腰的人了,就譬如…… 莫不然湘王已经是白家的准婿郎了吧! 那他刚才胆小怕事的行为岂不是得罪了一个当朝王爷的老丈人了,对了,他怎么就忘了呢,白家的二公子现在也已经是虎啸军营中的一名少将军了,前途不可限量,这白家以后怕是不得了啊! 要不,就豁出去这一次了,帮白家一次,以后白家肯定会念着他的好,到时候他不就能加官进爵了嘛! “白兄这话说的本官就不爱听了,本官能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嘛!不三不四本官命令你们二人将这两个乱闯白家闹事,还打伤白家数十名家丁的匪徒抓起来下入大牢。” 黄黍琅此刻是真的在赌,赌湘王已经是白家的婿郎了,赌里面的人不是皇亲国戚,所以直接命令手底下的人抓人。 不三不四是两个身强体壮的壮汉,平时府衙里抓人,只要这两人出手,那就没有抓不住的人,因为被两人的壮实都吓得直接投降。 稳了,稳了…… 白彦霖没想到关键的时候,黄黍琅突然靠谱了,真让他刮目相看了,就说说他派出的人,就算那两个人很能打,但不三不四也是整个武沧城最厉害的两名捕快了,曾经也是在军营里混过的人,对付两个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 只要把这两个人抓了,里面的人就算再位高权重又如何,他有湘王这么个好女婿,还能怕他不成! 柳风和司寒面对两个壮汉是丝毫没什么畏惧的,眼眸里充满了鄙夷。 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不过就是力气大了点,身强体壮了一点,下盘又不稳,只要随便两下,他们就能将两人打趴下的人罢了! 柳风直接跳出去,准备一打二,但是,这次柳风是真的轻敌了,那两名壮汉直接一人抓着柳风的一只胳膊,将他架了起来,就连腿都被那两人踢伤了。 司寒看情况不对,也加入了战斗,好在两人的手都用来对付柳风,无法分身对付司寒,这才让司寒钻了空子,直接踢了两人的头,将柳风救了下来。 柳风毕竟是伤了,就算和司寒两个人此时也只能勉勉强强打成了平手。 白彦霖趁着这个功夫,赶紧跑到一旁的地上将他的小雨救了出来,随后让府里的大夫给白思雨进行医治。 而他本人已经带着和黄大人一起,带着剩余的人手往风婉晴的房间里冲。 只是刚上了院子里的石阶,迎面一阵劲风,白彦霖和黄黍琅包括他身边的官差都被掀飞在地,一条齐的平整的躺在了石阶下的院子里。 随后,一道身影就这么出现在院子里,那人一袭紫金长袍,身姿挺拔的他,看起来给人的感觉,格外具有压迫感。 他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躺在地上的一众人,脸上的寒意顿现。 “黄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连本王的人都敢动!” 男人开了口,漆黑的眸光中带着深不可测的黑沉。 听到本王两个字,不说黄黍琅了,就连白彦霖都被吓傻了! 他不明白啊,他真的不明白了,难不成婉晴她曾经是王妃吗?那白玥歌岂不是郡主? 可他分明在婉晴睡着的时候,听她说什么反贼谋逆的梦话嘛,还说什么她的歌儿不是什么叛国贼子的女儿,求人放过她的嘛! 他也是在那次以后用白玥歌乱臣贼子之女的事情威胁婉晴,让她好好的留在府里过日子,他就不把白玥歌的身份抖出去。 婉晴那时候都没否认,他就理所应当的以为他猜对了,但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还和王爷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这么多年他在家里藏了一个王妃,这要是真的,追究下来,满门怕是要灭了! 可白彦霖都不明白的问题,黄黍琅就更不明白了,怎么现在王爷满大街都是了,他白家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湘王做靠山了嘛,咋又来一个王爷! 这也没听说最近有王爷来武沧城啊! 难不成是假的? 黄黍琅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想辩一辩真伪,可这一看…… 眼前的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威慑力,只要看着男人,他都能从头到脚的发寒,发颤! 紧跟着黄黍琅直接匍匐在了地上,猛的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下官知错啊,下官真的知道错了。 都是白大善人让下官这么干的,下官也是迫于他是湘王爷的岳丈的淫威之下,没办法啊!” 白彦霖只觉得两眼一黑,想晕过去了,这个姓黄的还真是见风使舵的小人,分明是他怕因为不帮白府得罪了湘王,自己让人抓的,现在倒好,全都怪到他头上来了。 这叫什么事啊!这件事情分明他也是受害者啊,婉晴怎么说也是他两个孩子的娘,现在说她是王妃,难道就要将人带走吗? 当初他为了救婉晴怎么说也快倾家荡产了,凭什么一个王爷来了,说要就要把婉晴要回去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50章 是你伤了她 “王爷,王爷您就放过民女爹爹这次吧!他怎么说也是大姐姐的爹爹,打断了筋还连着骨头呢? 况且,况且您身边的侍卫已经将小女的手踩断了,难道还不能让大姐姐消气吗?大姐姐是非要我们白家家破人亡才满意吗? 王爷,大姐姐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她连家人都不肯放过,您一定不要被她骗了啊!” 白彦霖正想着对于眼前的王爷,他是求还是不求,毕竟他是来跟他抢女人的,这就是明晃晃的情敌,让他跟情敌求饶,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可面前的男人,又是王爷…… 他一个商人连官都斗不了,更何况是权倾天下的王爷呢! 只是他还没去求饶呢,就见正在被府里大夫医治的小雨已经跑到了那男人的面前,跪着就开始求饶了,还特意把她受伤的手臂伸给了男人看。 那模样先是楚楚可怜的哭诉着她的手,后又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诉说着白玥歌的不懂事,这两者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而白思雨之所以会这般说话,那是因为从男人进来时,从她手底下救了白玥歌开始,她就对这个男人一见倾心了。 她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连月明哥哥都没有办法跟他比,他虽然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冷冽气息,但他却浑身散发着吸引人的该死魅力,简直让她神魂颠倒了。 可为什么这么厉害的男人,偏偏对白玥歌那个贱人那么温柔,那么宠溺,那么…… 她不甘心啊,她一点都不甘心,她才是白家最受宠的大小姐啊,凭什么那些男人眼里只有白玥歌啊,名扬哥哥是如此,月明哥哥也是如此,现在就连突然出现的男人也是如此! 还那么温柔的抱着白玥歌回她的房间,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所以,她就一直在等,她就在等着这个男人出来,她一定要把白玥歌贬低的一文不值,白玥歌那样的贱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男人宠爱。 这么好的男人应该是她的啊,只有她才配得上。 还有他刚刚说的,本王,他竟然也是一个王爷,一个会武功还不像月明哥哥那样病恹恹的王爷。 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男人不是最喜欢柔柔弱弱的女人了吗?她此时表现的这般可怜委屈,男人一定会对她怜香惜玉的对不对! 只是,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怜香惜玉,墨北宸听着女人满口污蔑他家歌儿的话,冷冽的眸子里迸发出了森冷的寒意。 刚才就是这个女人吧,就是这个女人让他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的歌儿了。 好,很好! 他还没去找她算账,她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你伤了她!” 冰冷的面容,冰冷的话语,冰冷的眸光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仿若要将人冻成冰。 “王……王爷,是她先动的手!” 白思雨听着男人不带一丝温度的话,不知怎的竟然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 这个男人好冷好冷,就像地狱里的魔鬼,给人一种胆寒的冷意,可刚才不是这样的啊,他分明对白玥歌那个贱人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怎么到了她这里却是这般一冷血呢! “她先动的手怎么了,本王的女人想打谁打谁,本王给他兜着,但你不该对她动手,更不该想要置她于死地! 说说吧,另一只手是自己废,还是本王让人来废!” 墨北宸霸气凛然的护着白玥歌,可是对待白思雨却是残忍嗜血,血腥的话说来就来,让白思雨的脸上一下子失了血色。 这男人说什么? 没看到她的右手已经被废了吗?她再也拿不起剑了,他不但不怜惜她,可怜她,居然还要废她的另外一只手,这还是男人吗,简直就是一个暴君,残忍无比! 而白彦霖现在根本就搞不清楚情况,他都不明白小雨突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一直都是他理解错误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京都来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上了白玥歌那个废物丫头,他今日的这一番举动都是为了给白玥歌那个废物立威来的。 所以是他错怪了婉晴吗? 婉晴并没有背叛他对吧! 白彦霖心里暗暗的欣喜了,可这还没欣喜一会,他就听到面前的王爷居然要废了他家小雨的手。 那怎么能行,小雨的右手已经被伤了,再废了左手,那就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个废人啊! 她还那么小,连及笄礼都未行,她以后是要嫁给湘王成为王妃的人啊,怎么能现在就毁了呢! 既然他和眼前的男人不是情敌了,那他…… 想着,白彦霖顺着黄黍琅的一旁重重的跪了下去,为了女儿,他还要这张老脸做什么!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雨她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这次吧!以后草民一定对她严加管教,还请王爷饶了她。 王爷,这样吧,您不是喜欢歌儿吗?草民将歌儿送给您,为奴为婢只要王爷乐意,怎么样都成,还请王爷放了小雨这丫头啊!” 白彦霖跪在地上,头一下一下的磕着,只为了让墨北宸放了白思雨。 墨北宸一直都知道白彦霖对他的歌儿不好,毕竟别人的女儿占了他白家大小姐的名头,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原本他打算听姑姑的话,放过白彦霖一次,毕竟十五年前要不是白彦霖,姑姑和歌儿可能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现在,他反悔了,白彦霖居然为了白思雨如此作贱他的歌儿! 送给他为奴为婢?他以为他是歌儿的什么人,轻易的就决定了歌儿的人生。 更何况她是他想要捧在手心里的人,居然在他们眼里如此的不堪! 今日是他,如果明日是别人,他们是不是也随随便便就将歌儿送了。 好一个白家,好一个白彦霖,他此刻是真的长眼了。 此时的墨北宸正坐在柳风帮他搬来的椅子,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随后端着司寒刚端来的一杯水,轻轻的呡了一口。 眼眸随意的扫了地上跪着的白彦霖,像是随意的闲谈,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白彦霖背脊发凉! “白彦霖,你配吗?你配决定歌儿的人生吗?你可知她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的话,本王让你满门抄斩都不足为过!” 第51章 英雄救美,霸气护妻 白彦霖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已然顺着他的脸流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眼前的王爷该不会是知道白玥歌是乱臣贼子的女儿了吧! 他窝藏乱臣贼子的妻女,的确是满门抄斩都不为过的,这些年他一直都小心很小心了,每次去京都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不仅白玥歌,就连雨儿他都没有带过,就怕京都有人认出了他们的长相。 白玥歌像谁他不知道,但他的小雨却有七分和婉晴是相像的。 现在被一个王爷当众揭穿了,那他白家是不是会背上窝藏罪犯的罪名啊!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认栽了,现在王爷怕也只是猜的,只要他不承认,这件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婉晴是谁啊?是他的夫人。 只要他打死不知道她以前的身份,他只是在河里救了她,她失去了记忆,阴差阳错的嫁给了他,那这件事情也就不是他的错啊! “王爷啊,草民知道草民这些年在外面经商,没顾得上家里的事情,对歌儿也欠缺了管教,可我这个当爹的对她也不薄啊,白府的大小姐嫡长女一直是她,草民怎么就没有权利决定女儿的终生大事呢!” 王爷管天管地,总没有权利管别人家的家里事吧!反正眼前的这位王爷大概也是刚来武沧城不久,对他们白府的事情肯定也是了解的不多,只是看上了玥歌那丫头了,所以来他府里给玥歌撑腰的时候横了点! 但怎么说他要是真看上了歌儿,那他以后也就是他的老丈人了,他就不信这王爷一点颜面都不给他这个老丈人留! “呵!对她好!” 墨北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重复了白彦霖的话,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重重的将手中的水杯直接砸在了地上,以此来表现出他现在究竟有多愤怒。 “嘭!”茶杯摔碎在地的声音。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彦霖的身边,随后一脚又一脚的踹在了白彦霖的身上,冷声的轻呵了一声。 “呵!对她好就是让她住最破的院子,穿最破的衣服,吃最差的东西! 对她好就是让你白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可以随便欺负她,死了都不会有人给她收尸的那种好! 白彦霖你是当本王眼瞎,还是当整个武沧城的人眼瞎! 本王告诉你,今日本王就将这话撂在这里了,歌儿在你白府所受的罪,本王定会帮着她一点一点的向你们讨回来。” 墨北宸在说到白玥歌曾经在白家受得那些罪时,眸光里都是狂暴嗜血的杀意,这一件件,一桩桩,他恨不得立刻从这群人身上讨回来。 可他知道这些讨债的事情,还是让小歌儿自己来,才能让她出口怨气吧!所以他说的是帮而不是直接做! “噗!” 这次白彦霖是真的被踢到吐血了。面对眼前男人的指控,他竟然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 这王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肯定是白玥歌那个废物告诉他的。 白玥歌这个废物,干啥啥不行,告状第一名。 等着,给他等着,一个废物居然整得他白府鸡飞狗跳,不要以为有王爷给她撑腰,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有的办法是让她身败名裂,他就不信了,一个被玷污或者和男人有奸情的女人,这王爷还能看的上。 心里想的归心里想的,白彦霖此刻只能受着。 面对墨北宸的一声声指责,白彦霖此刻只能匍匐在地上,苦苦的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草民知错了,草民真的知道错了!” 墨北宸今日的气,在踢了白彦霖以后,已经好受多了,他也懒得再跟这些人浪费时间了。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去看看他的歌儿醒了没有。 如此一想,墨北宸没再管任何人,当即往白玥歌的住处而去。 他这一走,院子里的冷寒之气没了,可是那种压迫感还在啊! 黄黍琅和白彦霖不知道他们此刻是站起来还是继续跪着,但是王爷没让他们起他们也不敢起来啊,只能继续跪着。 府里的老爷,武沧城的县太爷都跪着,那院子里的一众仆从也只能跪着。 柳风和司寒倒是没管这群人了,只是柳风想着刚才他家爷的样子,他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出来了。 他家爷这次真的是深陷情网了,瞧瞧这腰撑得,把整个白府,甚至是黄大人都吓得一愣一愣的,这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他家王妃啊! 哈哈,英雄救美,霸气护妻…… 等王妃醒了,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一定会被他家爷迷的五迷三道的吧! 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像他家爷这般子霸道,又有权有势的男人呢! 他要是个女人,他一定非他家爷不嫁! “柳风,你笑啥,贱兮兮的样子,该不会又想做什么坏事吧! 哦我知道了,你晚上该不是还要去花楼吧!你悠着点啊,别把身体弄坏了,回京都的时候你怎么跟秋兰交代啊!” 司寒不明白柳风突然贱兮兮的笑啥,但他想到离开京都时,秋兰叮嘱他的事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柳风! “谁去花楼啊!司寒我告诉你啊!我这个人很专情的我跟你讲,你别去秋兰面前胡说八道,否则我跟你兄弟都没得做了。” 柳风整个一番白眼,他就想了一下王爷的事情,怎么就成贱兮兮的了,司寒不会说话还真是能把话聊死。 柒园的院子里此时两个人斗嘴,一群人跪在地上,场面也算是井然有序的。 只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大喇叭似的声音从外面喊着跑进来了。 “老爷,老爷,老……” 门口的小厮有要事告诉他家老爷,可刚进夫人的院子,就看见夫人的院子里跪了一群人,不止府里的家丁,就连他家老爷和黄大人都跪在地上,这一幕实在是让他惊呆了,以至于在叫他家老爷的时候,声音都越来越小了。 “有什么事情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你家老爷又不是死了。” 白彦霖心里的火本就没地方发,现在还被自家养的奴才像打量狗啊猫啊的打量,他当即对着那名小厮发了脾气。 小厮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黄县令都跪着呢,说不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但他就一奴才,什么事情也管不了,这会老爷还发脾气了,这不,小厮猛的意识到自己惹怒了老爷,下意识的赶紧回答了老爷的问题。 “啊,哦! 老爷,外面有一个屈姓人家求见,他们还抬了十箱的彩礼,说是和夫人说好的,来府里向大小姐求亲。” 第52章 寒颤的亲事 “求亲?向大小姐求的,十箱子聘礼,还是夫人同意的!” 白彦霖都怀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现了毛病,婉晴什么时候给玥歌张罗的婚事他怎么不知道? 还是什么屈家? 他们武沧城有屈姓这户人家吗? 就算是有,也应该是小门小户吧,听都没听过! 还十箱子聘礼就来他白家提亲,这得有多寒颤人啊,他家夫人怎么能看得上的! 不过,这提亲来的正好啊! 那几王爷来着,不是喜欢玥歌那废物丫头嘛,眼下玥歌已经谈了亲事,他王爷总不好跟人抢女人吧! “快把人请去堂屋好好招呼招呼,我马上过去!” 白彦霖那叫一个喜笑颜开,仿佛这门亲事已经定下来似的。 “那个,小兄弟,你能不能进去跟王爷说一声,就说我府里来客人了,问问我能不能先出去招待客人,等会接着跪!” 白彦霖眼看着自己跪着不能起来,只能把主意打到了一旁的柳风身上。 柳风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就算白老爷不说,他都准备去叫他家王爷了,屈家的人,那不是他家爷外祖家嘛! 既然是屈家人前来求亲,不用说了,肯定是替他家爷来求的,毕竟屈家只有两位表小姐,可没有公子能娶白家大小姐。 没想到他家爷这行动力可真够快的。 “司寒,我进去和爷说一声,你看着。” 柳风和司寒交代了一声,就去里面找他家爷去了。 没过多久,柳风就出来了,直接让白彦霖去堂屋接待屈家人去了。 白彦霖刚进堂屋,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地上摆放的十个箱子,都是普通的木头做的箱子,刷了一层红色的油漆! 这跟上次湘王送来的七十二箱聘礼相比,实在是太不够看了,他可是记得上次湘王送来的聘礼,箱子都是名贵的木材打造的,里面的东西更是有许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果然啊,小门小户就是小门小户,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这样好啊,白玥歌那样的废物,只配嫁这样的小门小户。 聘礼打量好了,白彦霖这时才将目光落在了里面坐着的屈家人身上。 人不多,除了门外几个抬聘礼的,里面除了一个喜娘还有两个男人。 为首的老人头发花白,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穿着一身灰黑色的粗布衣服,头上用了一根木质的簪子挽着头发,就连那双鞋都是一双草……草鞋! 婉……婉晴这是怎么了? 不是最疼爱她那个宝贝女儿了嘛!为了她的宝贝金疙瘩,在他面前委屈求全了十几年,现在就给玥歌找一个如此寒颤的亲事? 亲事寒颤点就亲事寒颤点,但旁边这位跟他年纪差不多,应该是快四十岁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这就是婉晴给玥歌找的夫君吧! 别说,好啊好啊,白玥歌那个废物就该嫁这样的男人,婉晴这次怎么那么顺着他的心意了呢?该不会她也觉得她这个女儿,就该配年纪大点的男人吧! 也是,找像他这么大的男人,会疼人,可能婉晴就是这样想的呢! 好嘛好嘛,既然是婉晴决定的事情,这次他就不拆婉晴的面子,同意了。 想着,白彦霖就脸上堆满笑容的往屋里里两人的方向走去。 “亲家公,这位就是令公子了吧,果然仪表堂堂,配我家玥歌真是天生一对,敢问你们家住何处,白某人似乎并不认识你们! 不过也不重要了,既然是夫人答应下来的,想来夫人应该是非常满意的。 不知你们打算婚事定在何时啊?我看要不就今天了,早点成亲,我这也早点抱外孙儿嘛!我家夫人也早点不用为我家玥歌操心了,真是两全其美啊!” 一口一个我家玥歌,说的好像他有多爱他那个女儿似的,屈老爷子心里不由的给白彦霖翻了两个大白眼。 要不是他知道小歌儿的情况,铁定是要被这老东西骗。 不过看白家这个老东西好像还不知道小歌儿要嫁的人是谁,不然也不会说泗安和小歌儿是一对。 额,白家这老东西真不是东西,看来是很想小歌儿嫁给年纪都能做小歌儿老子的人了。 这老东西,不是他的孩子果然是不疼的。 不过他有一句话他还是很喜欢的,婚事就定在今日! 哈哈,这个好,这个好啊! 要知道他这个身子骨一大把年纪了,早就盼星星盼月亮的想他这个外孙儿娶媳妇了,还是他最最最中意的小歌儿,可不得趁热打铁嘛! 前些日子月明那孩子就差点娶了小歌儿,幸亏是黄了,现在好不容易他家外孙儿愿意娶了,得抓紧时间让两人成亲拜堂啊,可不能又像月明那孩子一样,好好的亲事到最后黄了! 这不,屈老爷子直接伸出手拍了拍白彦霖的肩膀,满口答应了下来。 “亲家啊!那敢情好啊,老头子我早就中意你家小歌儿那孩子了,乖巧可爱又懂事! 如果小歌儿愿意的话,今日婚事就办了吧!” “父亲,婚姻大事得好好商量商量才算稳妥,您如此随便的就定下来,对人家小姐也是不尊重。” 本来今日下聘这件事情,是他外甥去他府里吩咐的,他来白家就是下个聘就可以了。 可不知道他父亲从哪里知道他今日要来白家下聘的事情,死活要跟着来,非说怕他把事情办砸了! 你说就下个聘的事情,他怎么就办砸了,都是双方答应好了的,他来都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可现在倒好,老爷子居然满口答应下来娶亲的事情! 要知道一国王爷,还是最有可能成为当朝太子的璟王殿下,他的婚事怎可随便儿戏,屈泗安当即就开始提醒自家父亲大人。 只是屈老爷子决定的事情,能是屈泗安一两句话就能劝的住嘛! 当即把屈泗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这个兔崽子,我告诉你,我说就这么定下来就定下来了,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回去张罗婚事去,小歌儿的喜服我记得前些时候就月明那孩子就已经让人做好了,你去他府里把衣服拿来用用,至于宸儿的,随便按他平时穿的大小上街买买就行了,没那么多礼节。 至于婚房,就老头子我城外的那间茅草屋让给他们了,装饰的红一点,成亲嘛,就得红红火火的,外面在铺点红地毯,对了,在我那屋子外面,搭上喜棚,我得请我旁边的十里乡邻吃喜酒,怎么说十里八乡的我也随了不少份子钱,今日刚好都能收回来。” 第53章 借着娶亲的名义,敛财 屈泗安在自家老爷子面前也真是憋屈的很,想他以前在京都的时候,是当朝的国舅,朝中的一品大员,许多大臣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现在就算被罢官来了武沧城了,但他国舅的身份还在,虽然他平时为人比较低调,可许多京都来的人,还是会上门巴结他。 可即使身份如此尊贵的他,现在被骂了,被骂了还一声不敢吭! 他自己也就算了,他就想问问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作主张让北宸成亲就算了,还给北宸安排如此寒颤的婚礼,想想他明明在老爷子的住处不远处就有一处上百亩的宅院,就是在武沧城内也有一套府邸,比白家还要大上那么一番。 这两处哪一个地方不比老爷子城外的那间茅草屋好,可老爷子就这么仓促的决定把婚事办在他住的那间破茅草屋。 请的客人就更奇葩了,一个王爷成亲,达官显贵的不请,就请城外的那些乡野村夫!老爷子还真是不怕丢了北宸的脸啊! “好,儿子这就去办!” 可明知道这些有多么不妥,但屈泗安现在就是一句话不敢反驳,只得恭敬的拱了拱手,按照老爷子的吩咐,现在就去准备。 “这还差不多,快去吧! 亲家啊,你看这婚事操办的如此着急,老头子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张罗! 这样吧,正午之前,我们屈家花娇上门,您这边也张罗张罗,放心你们府里的一切办喜事用的红布啊,红纸什么的,我等会让人上门来安排,只是你这边吃喜桌你们家就自己解决的,毕竟你们这边收的份子钱也不给我们家!” 屈老爷子看屈泗安离开以后,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苍老但却有力的手,直接握住了白彦霖的双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呢! 可这关系看着是好,但屈老爷子说的话却是让白彦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了,也同时被眼前的老头子整懵了。 这婚事办的还真是风风火火啊! 不过他总算是摸明白了这屈家的底细了,难怪没听说过什么屈家,住城外的茅草房子,那都是最贫苦的贱民住的地方,他能知道才怪了! 不过正和他的意,现在玥歌那废物就是个待嫁的丫头,跟那什么王爷的马上就再也没关系了。 想想他家雨儿那是要嫁给湘王的,有了湘王给他们家撑腰,现在待在他府里的那位王爷,总不能因为一个有亲事的白玥歌和湘王爷对着干吧! 说实话这屈家还真是够穷的,听听刚才那老头子说的话,这是娶亲吗?这分明是借着娶亲的名义,敛财! 就为了收十里八乡的份子钱。 还有那什么…… 这屈家的老爷子还真是会算计,难怪这么穷,到现在还只能住茅草屋。 办喜事最费银子的一样没花,给点红纸红布条给的倒是痛快。 不过也无所谓了,白玥歌那个废物出嫁他压根就没有准备办什么酒席,更不愿意为她花什么银子。 又不是他的女儿,嫁出去的,就是彻底的跟泼出去的水没什么区别了。 白彦霖不知道怎么送走屈家人的,只知道他们说在午时之前会让花娇上门来抬人,然后就把喜娘留下来了,说是跟新娘子说说成亲的规矩,另外描眉梳妆什么的,总之时间挺紧迫的。 白彦霖为了早点把白玥歌那废物嫁出去,就带着喜娘回到了柒园。 原本以为还要耽搁些功夫,可不知怎的黄大人已经带着他的一众手下离开了,就连院子里王爷的那两名侍卫也离开了。 白彦霖一开始还在想,他要怎么把喜娘带进去给白玥歌那个废物换喜服,现在好了,侍卫离开了,那里面的什么王爷的肯定也已经离开了,那现在得赶紧把白玥歌那个废物嫁出去啊,这样王爷再来他们白家可就没他的女人了,要想要人可以啊,去那什么屈家好了,别人妇的脏乱玩意,看那什么王爷还怎么惦记! 想着,白彦霖脸上勾勒出一抹奸诈的笑意,随后指着旁边的喜娘说道:“快点进去给大小姐梳洗打扮,可别耽误了吉时!“ 喜娘自然是听了白老爷的话,就进了屋子。 她不管白家的人还是屈家的人,为什么突然要在定亲之后马上成亲,反正她是拿银子办事,按照他们的说的来就是! 在这朝气蓬勃,喜气洋洋的日子里,她得笑,喜娘堆着满脸的笑容褶子就跑进了白玥歌的房间里。 此时的白玥歌依旧在昏睡,但房间里的风婉晴已经知道喜娘的来意了。 刚才宸儿身边的侍卫来说,屈老爷子今日跟着宸儿的舅父一起来了白家,直接说了今日成亲的话。 说真的,她真的不愿意女儿嫁人,还是在没问过她的情况下就让她成亲,但她想过了,与其让歌儿在白家时不时的遭受被害的危险,还不如让她马上嫁出去。 “今日姻缘天注定,天赐良缘定终身,出嫁之前拜祖先,白头偕老到永远。 哈哈……恭喜白家夫人,恭喜白家小姐,愿小姐和姑爷用爱去绾着对方,彼此互相体谅和关心,共同分享今后的苦与甜,祝姑爷小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喜娘刚进屋子,一连串祝贺的话就说了起来。 只是,当她话说完了以后,发现屋子里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小姐,喜娘有些疑惑的将目光投到了风婉晴的身上,并停顿的问道。 “夫人,民妇是来伺候大小姐梳妆的,她人……” “先进来吧,歌儿她现在有点不舒服,不过并不影响梳妆,麻烦喜娘你直接在她床上给她上妆吧!” \\\"床上?梳妆?\\\" 喜娘听了白家夫人的话以后,就将目光落在了屋子里靠里面的一间房间。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不清长相,但却一动不动! \\\"……\\\" 喜娘正想问问大小姐是怎么了,但她看向白夫人的时候,就见白夫人捂着嘴,满脸的伤心欲绝,眼角的泪都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滴落。 这…… 看白夫人伤心成这副可怜的样子,该不会白家的大小姐已经半身不遂了,所以白家才着急的把人嫁出去吧! 那姓屈的那位表少爷呢? 该不会是因为太过于痴情,即使明知道女方半身不遂的情况下,还执意要迎娶吧! 这样的感情…… 喜娘都不自觉的和白夫人一样,捂着嘴,有点难过了,这样的感情,怎么能够不让人感动呢! 第54章 连妾都不配 “夫人,您节哀啊!您放心,民妇一定会替大小姐好好打扮打扮,让她做一个最美的新娘子。“ 喜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多,竟然开始将白玥歌往快要死的人身上想了,千般万般的跟风婉晴保证了起来,甚至让她节哀! 随后缓缓的往床边的白玥歌身边走去。 ………… “爹,怎么回事?听说白玥歌那个小贱人要成亲了,是谁?是刚才的那个王爷吗?爹,我想清楚了,我要嫁,让我嫁好不好? 听说白玥歌还在昏迷,就让我顶着她的名头嫁给那个王爷好不好,我真的觉得月明哥哥给不了我幸福,你看看他一副病态像,说不定哪天就死了,难道您希望女儿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吗? 可那个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一看就是个特别厉害的人,还是京都里来的王爷,跟月明哥哥那个被贬派出来的王爷一点都不一样,就连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都深深吸引着我。 爹,您就答应女儿好不好,只要您答应女儿,女儿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爹啊,你难道就不怕等白玥歌那个小贱人嫁入京都的王府以后,一直压在我头上嘛! 女儿……” 白思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王爷离开以后,他们府里就开始张灯结彩的挂红灯笼,贴红纸,而且她爹居然还让喜娘去了白玥歌那个小贱人的屋子里! 她想了好久才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刚才的那什么王爷要娶白玥歌了! 这怎么能行!那男人虽然对她说话难听,还伤害她的自尊,甚至害的她差点残废,可她就是爱那样的男人啊!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嘛,越是得不到的人和东西,在她心里就是越放不下的。 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的面容,就算是那种厌恶嫌弃她的眼神,她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闭嘴,别张口闭口的病秧子,快要死了的。 你要记住你只要好好的抓住湘王殿下,他以后就是你的夫婿,你的天! 至于刚才的那个男人,你离他远一点,他一看就不是你能驾驭的男人。 爹爹只希望你嫁一个知道疼人,凡事知道尊重你,脾气也好的夫婿,你看看今日那个王爷,心狠手辣,手底下的人下手也是残暴,你看看的手,你身上的伤,你不疼吗? 你不疼,可爹看着都疼,难道你想让为父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嘛。 爹爹知道你是怕白玥歌那个废物嫁的比你好,但你放心,爹爹跟你保证,她就算是用尽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可能比你嫁的好。” 白彦霖是亲眼目睹那男人是如何对待他女儿的,小雨是他最疼爱的心肝宝贝,他怎么可能让女儿嫁给那样的男人,所以在白思雨说话的时候,直接训斥的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病秧子,快要死的话,怎么能在他女儿的口中出现,这要是传出去了,别说进不了湘王府,普通人也不敢娶他如此口不择言的女儿啊! “可她不是要嫁给那个王爷吗?” 白思雨依旧不依不饶,就是心里特别不服气。 “傻女儿,谁说她要嫁给王爷的,她那样的废物配做王妃嘛!就连去王府里做侧妃都不够格。 你以为那什么王爷真的是喜欢玥歌那个废物,所以来我们白府给她撑腰的吗?他不过是看上了她的美色,顶多把她带回去做个暖房丫头,连妾都不配! 而且,你娘给她安排的亲事是城外的一家乡野村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快答应让玥歌那个废物成亲啊!” 因为自家女儿不相信,白彦霖摸了摸白思雨的头,温柔细语的哄着自家女儿,随后跟白思雨说了一下白玥歌现在的情况。 “爹,您的意思是白玥歌那个小贱人是娘亲给她安排的,还安排的是城外的乡野村户? 不,我不相信,娘亲不是很爱那个小贱人吗?她怎么可能给她安排这样的亲事呢,爹您是不是被他们骗了,说不定白玥歌就是嫁给那个王爷呢,就算不是王妃,那侧妃呢?” 白思雨对于自家爹爹的话,她还是有点不相信,特别他说白玥歌那个贱人的亲事还是她娘亲安排的。 怎么可能呢?娘亲为了白玥歌都不要她和二哥了,又怎么可能随便给她安排一个亲事呢! 他们肯定是做戏骗了她爹爹。 “你这丫头,你爹爹我就那么容易被骗吗?放心好了,我已经确认好了,刚才你爹我就是去见的屈家人,破烂户子,连婚房都是茅草屋,能是什么好人家,雨儿,爹还能害你不成吗?好好的和湘王相处相处,他绝对是一个良婿。 好了,为父现在还要去安排安排事情,乖,让喜鹊扶你回房间里好好休息休息,你的手必须要好好养着,湘王爷不会娶一个残废的王妃。 等会湘王也快来了,一定要好好利用你的伤,博一博你在他面前的好感,听到了没!” 白彦霖是真疼他这个女儿,总是会时不时拍拍白思雨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白思雨对于白彦霖的话还是抱着几分的怀疑,但既然爹爹如此的肯定,她说那么多也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等会白玥歌那个小贱人不是就要出嫁了嘛,她一定要出去好好的送白玥歌那个小贱人出嫁,也要看看她嫁的人家到底有多不堪。 ………… “老爷老爷,湘王爷已经到门外了。” 白彦霖到了外院以后,正准备让屈家人送来的红布贴纸挂满整个院子,门口的侍卫就来通禀,说是湘王爷来了。 “快去让小姐在床上躺着,跟她说湘王爷来了。” 自家女婿,白彦霖现在是越来越满意了,为了让女儿能够顺利嫁进湘王府,他现在得撮合着。 当即就让下人先去告知白思雨了。 ………… “小姐小姐,湘王殿下来了,老爷让您快躺好,他等会就带着湘王殿下过来。” 这边白彦霖已经去了门口迎接湘王,湘王来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白思雨的房间里。 原本月明哥哥来了,她一定是十分欣喜激动的,说不定还要马上梳妆打扮一下,要用她最好的面容去见月明哥哥。 可现在,一想到刚才护着白玥歌那个小贱人的王爷时,她眼底就是一抹倾慕之情,对萧月明反而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此时她有点恹恹的,干脆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身体,头发还是乱槽槽的,在柒园被打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脸上的妆容也有点花,已经不用她怎么装委屈可怜了,现在的她脸上看上去已经是楚楚可怜了。 第55章 她要嫁人了 …… 萧月明今日原本要去城外的温泉山庄泡了泡温泉,缓解他的咳疾。 只是,马车刚到城外,白府的人就拦住了他的马车,说是有人去柒园闹事,还把人给打了,现在柒园被人占着,里面的夫人和大小姐生死不明。 别的对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是夫人和大小姐? 萧月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姑姑和小歌儿。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泡温泉,当即让苟儿掉转车头往白府的方向去了。 马车停在了白府的门外,萧月明在苟儿的搀扶下,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白府,没有几步路遇上了同样是急冲冲跑出来的白彦霖。 还没等白彦霖说那些虚礼,萧月明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他所担心的事情。 “伯父,听说府里出了事情,不知解决了没有?夫人和白家小姐可有事?” “哎!” 白彦霖叹了一口气,一脸很不好的样子,紧皱着眉头,就好像萧月明所问的两个人已经遭遇了不测一样。 “伯父,是不是夫人和白家小姐遭遇不测了? 苟儿,传本王的命令,让萧家军立刻赶来白府,将白府四周围起来。 伯父,您带本王去看看夫……您家女儿吧,本王很……很担心她!” 白彦霖叹气的样子,让萧月明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很慌,他甚至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场景,他的姑姑和小歌儿是不是遇害了。 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姑姑和他心系的小歌儿啊,她们…… 一种害怕和愤怒在萧月明的心底滋生,他现在想到的就是不管她们如何了,这个仇他一定要替她们报,所以,他叫了身边的苟儿,让他去找人来。 他自己也要马上看到姑姑和小歌儿,不然他的心总是崩的紧紧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原本他想要先去看白家夫人的,可是想到并没有人知道白家夫人的真实身份,如果他现在和姑姑认了亲,那姑姑想要隐姓埋名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现在能看的只有小歌儿了吧! “别别别王爷,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派人来了,来闹事的那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带着他身边的两名侍卫突然急冲冲的离开了。 对了王爷不是要问我家闺女嘛! 不瞒您说,草民家闺女,闺女她……” 白彦霖说着说着,就眼眸发酸,红红的,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表现的十分痛心。 只是,只有他心里知道,他现在正在为了女儿,豁出老脸也要为女儿和湘王爷创造机会啊! 而且…… 开玩笑,他们白府又不是要被查抄府邸了,让萧家军把白家围起来了,外人还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们家,指不定还以为他们白家是不是犯了抄家灭九族的罪呢! 他是做生意,信誉什么很重要,一旦有什么闲言碎语流出去了,他白家怕是离破产不远了。 而且,等会屈家的人也要上门要人了,好不容易要把白玥歌那个小贱人嫁了,被萧家军拦了,谁还敢上门娶亲啊! “伯父,本王现在就去看看她可好?本王很担心!” 萧月明听白彦霖说歹人已经离开了,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气,但看着白彦霖一个大男人如此难过的样子,他的心又不免一紧,他现在必须要马上见到小歌儿他才能安心。 “唉!好! 王爷既然想去看草民家闺女,那草民这就让人带您去看她。” 白彦霖继续叹气,依旧还是那副痛彻心扉的样子,但是已经让下人过来,吩咐了两句,就领着湘王爷进了后院。 为什么会让湘王进后院了,因为女子的闺房一般不让外男进,他湘王要进去了,他这女儿,湘王就要娶定了。 萧月明很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现在太担心小歌儿了,以至于忘记了他不能随便进去别人家的后院。 只是他这刚走两步路,就看见白家人正在挂大红灯笼,贴着带喜字的红纸,满是喜气的样子。 萧月明拧眉,不是说白府被歹徒上门闹事了嘛,那怎么还满堂结彩的样子? 很快萧月明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他走到一个角落里就听见白家的人三五两个的在一起闲谈。 “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就算再不疼大小姐,但大小姐也是他女儿啊! 怎么舍得把好好的女儿,嫁给一个乡野村夫,你们看见了没,听说今天是一个中年男人来提的亲,估摸着还是已经丧过妻的男人,咱家大小姐就是他续的弦!” “谁说不是呢,听说老爷连喜酒宴都不摆,就随便让咱们这些人挂点红意思意思就行了。” “大小姐也真是可怜,听说婚事还是夫人安排的,大小姐有老爷夫人这么一对爹娘,也真是可怜。” “也是,想想上次来府里提亲的湘王殿下,虽然一副病态,但人好看,又年纪轻轻的,关键是彩礼都有七十多箱子,多好的人家啊,夫人替大小姐退了婚! 而今日乡野村户家抬来的聘礼听说就十箱子,我们这些丫鬟婢女什么的出嫁都不止,可就是这么寒颤的人家,老夫夫人却满口替大小姐答应了下来,还趁着大小姐昏迷的时候,马上成亲。” “你们懂什么,大小姐嫁出去也挺好的,整日被三小姐欺负,今日要不是有一个男人突然来了,三小姐就真的杀了大小姐。” “行了,都别说了,快点贴囍纸,等会娶亲的人就要上门了,大小姐虽然在府里地位很低,但她出嫁,我们能尽点力也挺好的。” 大小姐要出嫁了,是说的小歌儿吗? 为什么? 为什么姑姑宁愿把他的小歌儿嫁给乡野村夫,也要拒绝他的提亲。 就因为他的母妃是北宫夏禾吗?他都说了,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歌儿,他的母妃也不行! 他也说了,他不会带她回京都,他就此放弃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就在武沧城和歌儿好好过日子,但姑姑就是不相信他,执意要退亲。 而现在,他喜欢的人就要嫁人了吗?还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就将她嫁人? “她在哪?带本王去见她!” 萧月明此时有点不管不顾了,他要去找她,他不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嫁人,如果她愿意,他马上带她走,即使因此得罪了姑姑,他也在所不惜。 第56章 长跪不起 “王……王爷……” 刚才还谈论纷纷的婢女,这会听到男人的声音,再转身看向来人的时候,一个个都吓傻了! “噗通”一声,齐刷刷的全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给男人请安。 要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上次来府里向大小姐求亲的王爷啊! 也不知道她们刚才说的话,王爷听到了多少?王爷会不会治她们乱嚼舌根的罪名? “本王的话很难懂吗?你,起来,带本王去你们大小姐的房间。” 萧月明又不是傻子,刚才走进后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因为一时情急,对白彦霖的话并没有多加思考。 他也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爷子说过歌儿在府里是最不得白家待见的人,也从姑姑那里知道,歌儿并不是白彦霖的女儿,所以,白彦霖又怎么会为了歌儿伤心难过。 唯一的解释是,他的难过伤心是为了他的亲生女儿白思雨吧!就连带他进来后院的仆从都是带他去的白思雨的院子吧! 那个女人,嚣张跋扈的样子,有什么人能在白家伤的了她,多半是她用来博他同情的戏码罢了! 虽然她们同是姑姑的女儿,但他从始至终最担心的还是歌儿。 “是……是……” 被点名的那名婢女颤颤巍巍,她现在是带王爷去,老爷不会放过她,不带他去,王爷不会放过她,她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就选中了她,让她带路呢! 萧月明在白府丫鬟的带路下,很快就到了一处院子,这里他知道,前几日他来过,姑姑的院子,歌儿现在也住在这里吗? 会不会给他带路的丫鬟骗了他! 萧月明怀疑的目光看着身旁的婢女,那目光有些令人浑身发冷,婢女被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匍匐在地上道: “大小姐是今日刚搬来夫人的院子里,王爷奴婢说的是真的,绝没有一丝敢欺骗您!” 见小丫头如此害怕又言辞恳切,萧月明并没有再为难她,而是快步的踏入了柒园,让婢女带他去歌儿住的房间。 他现在就要带她走,即使姑姑阻拦,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萧月明刚进了柒园,风婉晴身边的刘妈就直接拦住了他,连进去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让他离开。 “王爷,夫人让您回去,她让老奴告诉您,歌儿小姐的事情是她的决定,就算您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说如果您执意不听,以后白府您就不必再来了。” 萧月明心里诸多的不甘心,被她退亲是一回事,可亲眼看着她嫁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就想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如果她愿意,他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 可姑姑她…… “噗通……” 萧月明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接着又握了起来,而后直接跪在了柒园外,朝着柒园里喊道。 “伯母,求您让本王见歌儿一面。 伯母,您今日不让本王见歌儿,本王定然会长跪不起。 伯母……” 风婉晴不想让白家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她早就同萧月明,包括墨北宸说过,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就当他们不认识。 所以,这会萧月明才会在柒园外称风婉晴一声伯母。 而萧月明这一跪,整个白家都沸腾了。 什么情况? 湘王爷居然在他们夫人的院子外跪了下来。那可是当朝的王爷,夫人也不怕折了寿命! 而此时的刘妈也被突然跪下来的湘王殿下给吓到了。 她不明白她家夫人为什么让她跟湘王说那些话,她也不知道她家夫人为什么对一个王爷丝毫没有怕意。 话她可以替她家夫人传达,但王爷下跪这样的事情,要是搞的不好传出去了,会不会招来灭门之祸。 “王爷,您这万万使不得,您快起来,实在不是不让您见大小姐,实在是大小姐今日成亲,要是让您进去了,那我家小姐的清誉就毁了!” 她当即就着急的想要将湘王扶起来,为此她还解释了为什么不让他见大小姐的原因。 而苟儿算是最了解他家爷的人了吧,他也知道里面的女人是他家爷的姑姑,侄子跪姑姑,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大逆不道。 更何况他家爷对白家大小姐的执拗情谊他早就清楚,如果今日爷不能见到白家大小姐,估计心情都是郁结的。 所以,苟儿在刘妈靠近他家爷的时候,直接挡在了刘妈的面前。 “嬷嬷,求您进去再通禀通禀,让我家爷见见大小姐吧!我家爷身子本来就弱,他真的经不起一直跪着,您就问问夫人,能不能心疼心疼我家爷,就同意他这一次行不行?” 苟儿可以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他家爷的身体他最清楚,他是真的心疼,如果白夫人是他家爷的姑姑,他是真希望白夫人能心疼心疼他家爷。 这么些年,他家爷真的不容易。 明明当朝最受宠的德妃娘娘北宫夏禾是他家爷的母妃,可是在德妃娘娘心里,她最爱的永远都是十四皇子,墨冠希。 明明同样是她的儿子,可他家爷好像就是路边捡来的一样,被外派出来十几载,德妃娘娘从来没有问过他家爷一分一毫,也没有问过他家爷的病有没有好点!更不曾关心过他家爷及冠之年,有没有娶妻生子。 现在他家爷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他是真不希望还没开始,就断绝了他家爷的幸福。 “这……这……” 刘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湘王的身体她在府里是听到一些传言的,说是一个病秧子。 他这样的身体的确不适合久跪,可夫人那里…… 想着刘妈不自觉的将目光落在了夫人的屋子里,心一横,干脆她再去替湘王殿下问问吧! 毕竟一个王爷跪在他家夫人的院子里,也属实有点不妥。 “那……那我就再进去试试。” 刘妈说着人就往风婉晴的房间里走去。 外面发生的事情,风婉晴不知道吗? 不,她都知道,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她也没有办法,同样都是她的侄子,可区别就在于他们的娘亲不同。 一个是曾经忠于阿爵的屈家,素盈姐姐的孩子,一个是巴不得阿爵早点死的北宫家,北宫夏禾的孩子。 虽然她没有证据证明是北宫家害了阿爵,但是在她的心里她早就认定了阿爵的死跟北宫夏禾脱不了关系。 阿爵死前就去见了北宫夏禾,不是她害的还能是谁呢?还有…… 第57章 你没资格做我的主 风婉晴的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和恨意。 就像她那日同萧月明说的那样,谁都可以娶她的歌儿,就她北宫夏禾的儿子不行。 “让他走!” 刘妈进来,还未开口提替湘王爷求情的事情,风婉晴却先出声了,言语里没有丝毫的缓和余地。 她替那个女人心疼她的儿子,谁又能心疼曾经的她呢!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她的女儿该是在众星捧月下长大的,身份亦是尊贵无比的,她的阿爵也还在,她的歌儿又何至于受了这些年的苦呢! “可夫人,王爷说了今日他要是见不到大小姐,他就一直跪着! 夫人,他是王爷,万一他要是在府里出了事情,那我们白家……” 刘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她不明白夫人对待一个王爷的态度,为何会是如此的强势,难道她不知道王爷这两个字代表什么吗? 那可是皇权,白家只是一介商贾,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啊! 所以她还是想为湘王爷说说话,让她家夫人能够三思而后行。 “出事情?他能出什么事情,在他晕倒之前,他身边的人肯定会将他带走的,死不了!” 风婉晴的语气依旧是冰冰冷冷,刘妈看自家夫人还是这样的态度,她也没有办法了。 说真的,这么多年,除了看夫人和老爷起争执,对其他的人还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说服不了夫人,她现在也只能出去劝劝湘王爷,劝他早点离开,一直跪着总不是个事情,什么都不如身体重要啊。 此时的萧月明,笔直的跪在地上,本是初春的天,有点凉,可他的头上却沁满了汗珠,就连嘴唇都有点略显苍白。 萧月明呡着唇,嘴角苦涩,他这残破的身体,还真是没用,就算他见了歌儿又能怎么样,让她跟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死了的人逃婚嘛! 苟儿看着自家爷的样子,有好几次都想伸出手去扶他起来,可是都被自家爷一个眼神吓的退了回去。 也不知道白夫人愿不愿意让他家爷见一次玥歌小姐。 这不,看见刘妈从房间里出来以后,苟儿连忙迎了上去,着急的问道: “嬷嬷,夫人怎么说,他愿意让我家爷见一次大小姐吗?” “我……我家……我家夫人她……她……” 面对苟儿期待的眸子,刘妈反而是结结巴巴的样子,苟儿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苟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风婉晴的房间,又看了看他家爷即将倒下去的身影。 即使明知不可为,但他还是直接走上去拍了门。 “夫人,我家爷的身体很不好,您能不能帮帮忙,同意这次行吗? 就算我家爷和大小姐没缘分,让他见一次又影响不了什么!还是说您觉得大小姐喜欢的人是我家爷,您非得拆散他们!” 苟儿心疼他家爷,所以面对伤害他家爷的人,他的言语里充满了埋怨,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讽刺的意思了。 这边萧月明听到苟儿那般子咄咄逼人的话,情绪激动的咳嗽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对苟儿的训斥。 “闭嘴苟儿,咳咳咳……不得对夫人如此无理。” 皇姑姑会对他如此的态度他真的不怪他,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他母妃造成的,他有什么资格埋怨皇姑姑,他不允许有人如此不敬的对皇姑姑说话。 他现在跪在这里也是心甘情愿的,他就想姑姑能不能心软一次,让他见见小歌儿。 “爷,为什么不能说,小人说的不对吗?明明大小姐对爷您也是喜欢的,不然上次她也不会答应您的求亲,可现在都被白夫人拆散了。 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奴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曾经的事情又不是爷您的错,为什么夫人迟迟不肯放下,那些事情跟爷您有关系嘛!” 苟儿心里替他家爷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家爷不愿意说出来,但他忍不住了,即使回去会被他家爷惩罚,但他也不会后悔。 “够了苟儿,是本王平时太惯着你了是吧!让你闭嘴,听不见吗?你要是再说这些话,本王这里就留你不得了,你听见了没有,退去一边待着!” 苟儿字字铿锵,但却真的触怒了萧月明,以至于萧月明冲他发了火。 随后萧月明又向里面的人道起了歉意,但他想见白玥歌的心思却依旧不减。 “伯母,刚才苟儿的话冒犯了您,本王替他向您赔不是。 伯母,本王就想见一见歌儿,求您答应本王这一次可好,求您了!” “哎呀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您身份尊贵,这么跪下去要是出了事情,我白家几十口人命也不够赔的啊! 您快起来,有什么事情您先起来再说! 不是要见玥歌嘛,草民带您去见就是。” 白彦霖从下人的口中得知湘王爷去了柒园,还当众下跪,他就紧赶慢赶的赶来了,这一来还真是如此,他此时的双腿都有点发软,他的夫人这是要将他白家置于死地不成,怎么能任由一个王爷这般跪在她的院子外呢! 虽然白彦霖很不满湘王对白玥歌那个废物如此的痴心一片,但眼下他又能怎么办,看着湘王爷跪死在他白家吗?那萧家军还不得来他白家把家给抄了。 不就是见白玥歌那个废物一次嘛,那就见吧,他相信一个王爷总干不出抢亲这样的事情。 不过小雨那孩子也真是不争气,这湘王爷要是对她这么痴情,以后整个湘王府还不得他女儿当家做主嘛! 他已经让人去叫了小雨,也不知道来了没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执意要来见湘王爷,这噱头妥妥的能感动到湘王爷吧! “枝丫!” 只是在白彦霖说要让萧月明去见白玥歌的时候,风婉晴的门直接打开了。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漠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白彦霖。 “白彦霖你敢,歌儿是我的女儿,你没有资格做我的主。 还是说你想让我的歌儿毁了名节,大婚之日私会外男,你这是想让我的女儿还没出嫁,就被人戳脊梁骨,在婆家不得安生是嘛! 湘王爷,我记得上次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想娶我的歌儿除非我死了,否则绝无可能。” 在风婉晴这里,可能根本就没有身份之别。 古人崇尚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但是此刻的风婉晴却直接将她的夫君和当朝的王爷一顿训斥,可以说是毫不留情面了。 第58章 嫁人?嫁谁? 白彦霖被风婉晴说的话,直接吓傻了眼。 “啪!”一个巴掌直接打在了风婉晴的脸上。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风婉晴,随后更是气的破口大骂。 “你,你岂有此理,你给为夫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你……你是要害死整个白家你才甘心是吧! 婉晴,你平时怎么对为夫,我都可以不在意,但人家湘王是你能够编排的嘛!你是要害死我们全家你才甘心是吧! 王爷,贱内口语遮拦,还请您不要怪她,她就是太爱玥歌了,所以,才会一时情急说出这些话。” 白彦霖是真的怕了,不管他再怎么爱婉晴,但现在为了她的性命乃至整个白家人的性命,他也不得不狠心骂她一顿,甚至是动了手。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安抚安抚湘王爷吧! 只是白彦霖不知道,他这一巴掌下去,被从外面匆匆赶来的,穿着一袭大红色锦袍的男人看了个正着。 墨北宸看着自己的姑姑被打,身上的寒意都多了一分,他正准备动手直接卸了刚才打他姑姑的那只手。 可是有一个身影却快了他一步,直接跑到了风婉晴的身边,将白彦霖往旁边一推。 “姓白的,欺负女人的男人就是个混蛋,以后你离我娘亲远一点。” 白玥歌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她的脸上和头上动来动去,时而有些痒,时而有些疼…… 过了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的,她猛的一个激灵,惊醒了。 好在身边都是女人,她的身上也完好无损,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只是她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抹耀眼的红,就像那什么,古代的凤冠霞帔…… 凤冠霞帔,什么鬼…… 白玥歌正想问问旁边的人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满脸揣着笑意的妇人走向了她。 “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喜结良缘,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额,这恭贺的话什么意思?是说她今日要嫁人了吗? 嫁人?嫁谁? 难道给她安排亲事,连说都不用说吗? 白玥歌当即从床上爬起来,她倒是想要问问,她那便宜娘到底是什么意思,亏她还稍微的对她有点改观了,结果她还是看错她了吗? 只是她刚打开门,就看见白彦霖那个便宜爹一巴掌打在了她便宜娘的脸上。 作为女人,不管她有多怨她这个便宜娘,对于男人打女人这种事情,她是无法容忍的。 当即就冲了上去推开了白彦霖这个便宜爹。 所以就有了墨北宸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白玥歌的出现,不管是墨北宸还是萧月明,他们两人的眸光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根本舍不得移开眼。 他们好像都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的打扮,以前他们只是觉得她有趣,乐观,有时候又觉得她可怜,都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心理,从来没有想过她长的怎么样。 可今日的她,就好比天上的月亮,晃了他们的眼。 只见她身着红色纱衣,里面是丝绸的红色锦缎,腰间用一条深红色的软纱轻轻挽住,脸上略施粉黛,一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淡淡的梅花妆,也让她原本清丽的脸蛋上褪去了稚嫩的青涩,独留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虽然她的脸上此刻是怒气冲冲,但是在墨北宸眼中,却有一丝俏皮的可爱,原来他的小歌儿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啊! 墨北宸越看,嘴角勾勒出的弧度越大,对她的认识就越多了一分。 就连萧月明此刻都忍不住从地上站起来,对她频频相望,只是当他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另外一抹红色身影时,他整个人如坠冰窖,说不出的冷。 同样是一身红衣,他就是傻子也猜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哥…… 为什么会是三哥…… 为什么娶歌儿的人会是三哥,如果是别人,他可以用他的身份压他,但他三哥…… 又有谁能拒绝的了他的三哥呢! 难怪,难怪姑姑会这么快将歌儿嫁出去,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有三哥在,以后歌儿势必会一世无忧。 这样也好,他这副残破的身子,就算歌儿愿意跟他走,他就真的能护得住她吗? “玥歌,你知不知道你娘亲做了什么,我不打她,死的就是我们全家。” 正当墨北宸和萧月明正注视着白玥歌的时候,白彦霖的一声厉喝将眼前的这份平静彻底打破。 白彦霖是真的那个气哦!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对母女,一个两个的都想置他于死地似的。 “我娘做了什么,你都不应该打她! 不对,我娘做了什么? 白彦霖是不是你把我给随便嫁人了,我娘不依,找你理论,所以你打了她。” 白玥歌想想有点不对劲了,按道理说她便宜爹不是很爱她便宜娘吗?怎么就突然打她了呢? 肯定是因为她的事情,不然她便宜娘又怎么可能跟她便宜爹对着干呢! “什么我把你随便嫁了,你的亲事是你娘帮你安排的,我只不过是让男方家今日就来娶你罢了。 你娘她大逆不道,对湘王爷不尊重,我难道不应该打他吗?你看看,她还让王爷跪…… 咦,王爷您起来了啊!腿疼不疼,草民这就让人去济世堂派大夫过来。” 白彦霖说着说着,就将目光落在了一开始跪在地上的湘王身上,却没想到湘王爷已经起来了。 顿时他就各种担忧湘王爷有没有哪里不适,可千万别在他府里出了事情。 白彦霖正准备叫人去济世堂,可往柒园门口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眼睛都要抽搐了。 他使劲的用手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 他……他…… 他是不是眼花了…… 那个穿着大红色喜袍的男人,怎么那么像今早来他府里打人的那什么王爷!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肯定就是长得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今日是城外那什么屈家的人来他府里娶亲,至于王爷的亲事,怎么可能如此的随随便便呢! 可…… “你你你,猪头,你怎么……” 白玥歌顺着白彦霖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门口的人,那一身耀眼的红,跟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他该不会就是今日要跟她成亲的人吧! 怎么回事? 白玥歌的目光不由的又落在了她身边的便宜娘身上,这男人不是她娘亲的姘头嘛! 怎么能同意让他们两个人成亲呢?这也太乱了吧! 第59章 今日过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白彦霖听着白玥歌的话,心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真想此刻找个地方躲起来,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听见这些话,他也不认识这些人。 真被他猜对了,这对母女真是他的克星,老的得罪湘王爷,小的更不得了,直接叫另一个看起来也像是王爷的人猪头,这还给不给白家留活路了。 正当白彦霖想出手教训教训白玥歌那个废物,可看到两人同为红色的喜服,万一那人真是王爷,玥歌那废物岂不是王妃了! 屁,不可能,怎么可能,肯定是假的,估摸着早上这个男人都是唬人的,当时黄大人也是被男人身上的气势吓到了,又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王爷。 所以,这男人怎么可能是王爷呢,要是王爷,湘王爷为何都没同他说话,说不定就是个假冒伪劣的。 白彦霖努力的说服着自己,别被人糊弄了,所以分析着男人最有可能的真实身份。 这个时间,这个点,可不就是城外屈家的人来提亲了,那眼前的男人肯定是屈家人,屈家人姓屈,国姓姓墨,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姓氏,这男人王爷的身份肯定是冒充的。 好啊好啊,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行冒充王爷之事,也不怕被抄了满门。 他本来还在想眼前的男子长得是真好看,白玥歌那个废物嫁给他真是便宜她了,但现在看来,白玥歌这个废物嫁给这个男人以后,他在跟湘王爷说,屈家人冒充皇亲国戚的身份,到时候落得个满门抄斩。 白玥歌一死,婉晴的心迟早会回到他的身上的。 越想白彦霖越觉得他的想法很可行。 那他现在先按兵不动,把两人的婚事先操办了再说。 而此时的墨北宸,在白玥歌叫他的时候,清晰可见的嘴角微微上扬,有种宠溺的笑意直达眼底,也似是早已经习惯了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可不是嘛!每次见她,她总是用各种的话怼他,叫他,甚至在小歌儿的心里,他可能已经是一个坏男人的标准了吧! 再看看她刚才看姑姑和他的眼神,看来他真的得好好解释解释了,不然还不知道歌儿又会把他想成什么样子了。 墨北宸一步一步的从门口往白玥歌的方向走去,他的目光中似乎只有白玥歌,他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看着她,想要将她刻在骨子里的看着她…… 那一眼,似乎是一眼万年,即使每次白玥歌和眼前的男人见面,总免不得打嘴炮,可白玥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诱惑人,让她根本招架不住,就像上次,他和她近在咫尺,差点吻上的那一幕,都是因为她陷进了他的颜值圈里,根本出不来。 而此时那种诱惑人的感觉又来了,他的笑,他的眸,他勾魂的眼…… 他身上所有散发出来的一切光芒都深深吸引着她,让白玥歌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不不不……不行…… 白玥歌看着看着,就开始猛的甩了甩头,想将男人从她的脑海里甩出去,那可是她娘亲的姘头,她惦记娘亲的姘头算是怎么回事,滚开滚开…… 墨北宸看着白玥歌如此的模样,瞬间觉得好笑不已,承认她爱上了他的好看的面容,就那么难吗? 还是说,她又在自行脑补一些不正常的画面。 墨北宸靠近白玥歌以后,直接伸出了手,弹了弹白玥歌的额头。 “回神,别乱猜了,我就是来娶你的。 记住,今日过后歌儿你可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赤裸裸的宣示他对她的所有权。 白玥歌在男人弹她脑壳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男人莫不是太霸道了些,他说的话有问过她的意思吗?什么叫今日过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了,她同意了吗?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他不是她的菜啊,跟他相比,他反而觉得萧月明…… 等会,忽略了一个问题了,萧月明又为何在她娘亲的柒园,就算今日给她安排了出嫁,白彦霖也不会为了给她撑场面,去请萧月明来喝她的喜酒啊! 还有就是,萧月明不是和白思雨组成了渣男渣女组合嘛! 萧月明在这里,那白思雨呢? 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她今早昏迷之前…… 那根血淋淋的手指…… 那手指是二丫的。 二丫?对了她的二丫呢? 早晨发生的那些事情会不会就是她做的一场梦,二丫其实还在她从前的院子里帮她收拾东西? 这样一想,她慌张的脚步从墨北宸的身边侧开,她直接往外面跑,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奔回她曾经住的院子里,她要见到二丫,很想很想马上见到…… “歌儿……” 墨北宸看着白玥歌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他伸手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想问问她怎么了。 可还没问完,白玥歌就跟疯了一样,对着柒园门边的方向大喊大叫。 “白思雨,你这个贱人,二丫,你把二丫还给我。” 是了,门外是匆匆而来的白思雨,本来白玥歌想要去确认她的二丫有没有事情,可看见白思雨一瘸一拐还被人扶着进来的样子,她就明白了,二丫和那根断了的手指根本不是她的梦,的确是二丫出了事情,因为白思雨的这一身伤就是她们两人打架打的。 呵,她不过就是受点伤罢了,可她的二丫呢?到现在还生死未明。 所以,白玥歌直接怼着门口的方向嘶吼了起来。 而此时的白思雨,就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在白玥歌吼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弱不禁风的往身边喜鹊的方向缩了缩,仿佛要不是喜鹊搀扶着她,她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 随后她又楚楚可怜的将目光投到了白彦霖的身上,满目委屈。 “爹爹,女儿听说大姐姐今日出嫁,所以就想着来送送大姐姐,可大姐姐好像不喜欢小雨呢,呜呜呜……” 白思雨说着说着竟然还伤心的哭了起来。 白玥歌可不在乎白思雨白莲花的样子,装,她就会装,她肯定是因为萧月明在这里,所以才会装的如此委屈求全,可怜巴巴的样子。 “放手!” 白玥歌扭了个头,冷然的看向了身后拉着她手的男人,他们之间的事情等会再说。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从白思雨的口中问出二丫的下落,否则她的心里始终乱糟糟的,慌的很! 第60章 本王直接打断你的腿 墨北宸知道现在如果他不松开她的手,小歌儿铁定是要跟他急的。 也罢,今早小歌儿在那个女人手里吃过的亏,总归要讨回来的,反正他在这里,这次他可以保护她,绝对不会像早上那样受到伤害。 墨北宸松开白玥歌的手以后,白玥歌直接冲向了白思雨,不是装柔弱嘛! 在萧月明面前那么柔弱,那她打她应该也不会还手吧,毕竟要装成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怎么能让萧月明看见她粗暴的一面呢! “你……你要做什么? 大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能……不能……” 看着冲过来的白玥歌,白思雨下意识的后退,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白玥歌这个贱人现在就好比一个疯了,肯定会跟一早那样打她的。 她现在…… 要是不还手肯定会被打,但她要是还了手,那她粗鲁刁蛮的形象肯定会影响到她在两个王爷心里的印象,更何况她还有一只手已经受伤了,她要是真动手了,说不定她的手真的有可能彻底废了。 白思雨左右看了看,一个是一身红衣,她为之心动着迷,却要娶白玥歌的男人,一个是一身白衣,脸色苍白,她爹爹想让她嫁的男人。 红衣的男人她铁定是指望不上了,一早那男人要废她手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不敢去求他救她,更何况他现在要娶白玥歌了,肯定会帮着白玥歌。 那她…… “月明哥哥,你快劝劝大姐姐,我真的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你让她消消气,今日怎么说也是她大婚的日子,因为我的原因错过了吉时,我会一辈子寝食难安的。 更何况我是真心的来祝贺大姐姐的,她怎么能不领我这个做妹妹的情呢!” 想着白思雨就往萧月明的方向看了过去,随之而来的就是虚弱无比,直挺挺的往萧月明的身边扑了过去。 随后抓着萧月明的袖子,一脸的哀求和难过。 “呵,情,还真是好深的姐妹情!” 白思雨装模作样的话,白玥歌还真是忍不住的嘲讽的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有姐妹情的话,她就不会穿越到原主身上了,这白思雨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萧月明,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让开,否则你的病我不会再管了。” 白玥歌其实并不反感萧月明,相反的一开始她对他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和崇拜,但自从他和白思雨混到一起以后,她对他仅有的一点好感也没有。 眼下她不知道萧月明和白思雨的感情有多深,他会不会为了白思雨,跟她作对。 但她心里已经决定了,如果萧月明执意要帮白思雨,那他病入膏肓的肺痨,她是不可能再帮他医治了,让他等死好了。 她很想看看在萧月明的心里,是白思雨更重要,还是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歌儿,本王和她没关系,你何必对本王这般态度。我来是想说,如果你不愿意嫁,本王可以带你离开的。 歌儿,本王心悦于你。 你呢?只要你说你喜欢本王,本王一定会不记一切代价带走你。” 萧月明不想白玥歌误会他,所以他直接将白思雨的手,从他的袖子上扯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对白玥歌表明了他的心意。 也许今日不说,他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白玥歌以为萧月明会为了白思雨跟她作对,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迎来男人突然的告白。 他说,他喜欢她! 既然喜欢,为什么那次她便宜娘让他退亲的时候,他退了呢! 明明他可以用他的权势压压她便宜娘和便宜爹的,不是嘛,可他退亲了。 现在是什么意思,又跟她说他心悦她,在她快要嫁人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他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不过…… 萧月明还是有一点挺吸引她的,就是他的权势,对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今早她晕倒的时候有人救了她,会是萧月明吗?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从白思雨的魔爪中逃脱,还完好无损的躺在她的房间里呢! 还有他刚才好像就一直在柒园,所以,是他吧! “萧月明,你会帮我的对吧,帮我救出二丫的对不对。 萧月明,如果我这次答应了你,那你会像上次那样,说和我退亲就退亲了吗?” 白玥歌不知道她对萧月明是什么感情,但她知道要想从白思雨的手中救下二丫,她只能选择萧月明做她的靠山。 至于…… 白玥歌的眸光不经意瞥见不远处的红衣男人,虽然她不明白屈老爷子的外孙为什么非要娶她,但她对他是真的没什么感情,他和她遇到一起的时候,总是各种争执,吵不完的架。 与其她嫁给他鸡飞狗跳,她宁愿和萧月明在一起,最起码她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好感,他的身份也让她和身边的人都不受欺负。 说她势利眼也好,说她攀龙附凤也罢,她只是想要保护她想保护的人罢了。 “不会,歌儿本王绝对不会弃你于不顾。” 萧月明没想到歌儿真的是喜欢他的,不然她怎么会舍弃他三哥选他呢! 他此时心里是激动的,他双手抓住了白玥歌的手,激动的对她保证。 墨北宸待在一旁,整张脸布满了森冷的寒意,他放任她做她想做的事情,可并不代表放任她当众给他戴绿帽子。 还有萧月明,呵,还真是好样的,这么多年未见,他别的没学会,胆子却越长越大。 “七弟,你当着为兄的面,抢你嫂子,你当本王是死的嘛! 还是你觉得你有能力护得住她,别忘了,你只是一个被你母妃遗弃的皇子罢了,本王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乖,歌儿,到本王身边来,不就是想要找人给你撑腰嘛!本王帮你撑起一片天,就算你把天捅破了,本王也会帮你补上。 但是,若你敢跟萧月明离开,本王直接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墨北宸自从遇见了白玥歌以后,就很少发火了,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一些,以至于他身边的柳风和司寒都觉得他们家爷是不是转性了,有点和颜悦色了。 可现在他们才觉得,他们家爷不是转性了,或是变了什么,他只不过把他最为温暖的一面都给了白家大小姐,而对待其他人的时候,还是这般嗜血和冰冷。 第61章 他不配啊 “王爷?” 屈老爷子的外孙是王爷? 白玥歌明显的被突如其来男人的话吓到了,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有些怀疑的叫了男人一声,才发现男人也正在看着她。 那种目光,是她从未曾在他身上见过的。 冰冷刺骨,让她整个人从脚心凉到脑后,就像是她如果不听他的话,他随时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这和她认识的猪头还是同一个人吗?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可,他凭什么轻易的就决定她的亲事,就算是王爷,也不能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执意的去娶她,去威胁她吧! 她是人,活生生的人,她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吧! 她就想问问,他堂堂的一个王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偏偏娶她一个没钱没势,还各种麻烦不断的女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是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难不成原主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或者他根本不是她便宜娘的姘头,是便宜娘身上有男人想要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应该用他们的婚姻做赌注不是吗?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嫁来有何用! 想着,白玥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目光紧紧的盯着男人,即使明知道她的话有可能惹怒男人,但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 “你是王爷对吧!我知道你们皇室的人权倾天下,也许你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是你决定不了我的感情。 王爷,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要是仅仅是猪头,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可现在我发现我对你什么都不了解,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一切我通通都不了解,就连我知道的那些都有可能是假的,跟你在一起,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就被你卖了,或者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有一点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想找一个靠山,可我不想找一个随时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靠山,你能明白吗? 王爷,我们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们并不合适!” 白玥歌直接的拒绝的话,让墨北宸的心里有种丝丝的凉意,但这并不是她能拒绝他的理由,不了解,他们可以成亲以后,他让她慢慢了解。 至于她说的他会让她感到危险,不会,绝对不会,他刚刚就是一时情急才说出威胁她的话,他就是怕她和萧月明离开,她不要他了!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 仅仅只是遵守着儿时的诺言想要守护她,但他心里清楚,他没办法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如果她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不会伤害她,但是他身边的男人他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总之,他现在心里只认定一件事情,她只能是他的,绝对不可能给她逃离他的机会。 “歌儿,你说的话,本王没有办法苟同,本王从来没有瞒着你什么,是你从未问过本王,从我们认识那天起,你就连本王的名字也从未问过,这不是本王欺骗了你,是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本王。 另外,你说你不了解本王,你放心,等我们成亲以后,本王自会让你慢慢了解,从里到外,只要歌儿你想知道的,你想要的,本王通通都满足你。 而且本王跟你保证,只要你嫁与本王,以后本王府里的事情,包括本王都归你管,本王给足你安全感。 你看,你刚才说的那些问题是不是,并不是我们不适合的理由!” 不得不说,墨北宸的话让白玥歌瞬间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 是啊,从他们认识的那天起,她就没打算了解他,她只知道他是屈老爷子的外孙,竟是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过,就像他说的那样,她从未想过要去了解他,又怎么能怪他欺骗她呢! “三哥,你这是在逼她,她根本不爱你。 三哥,其实你也不爱她对吧,你如果爱她,刚才就不会说这样的话,如果你爱她,你就会尊重她。 三哥,你不过就是因为……” 白玥歌因为墨北宸的话沉默下来了,这让萧月明很慌,他觉得是不是小歌儿快要动摇了,如果让她真正的了解到三哥,他怕他就真的失去了小歌儿。 毕竟他三哥,是整个京都乃至整个沧澜帝国所有女人都想嫁的夫婿,他从少年时就战功赫赫,战场上他被称为阎罗皇,所到之处,敌人闻着他的名,都瑟瑟发抖,缴械投降。 在朝堂上,统御着三万金鳞卫,专门惩治贪官污吏,上可斩杀皇亲贵胄,下可斩杀奸佞之臣。 这样的三哥权势滔天,他有什么资格去同他争小歌儿呢! 他现在只能让歌儿知道他三哥娶她不过是别有用心,让歌儿主动拒绝他三哥,他才有机会不是嘛! 但他话还没有说到关键点,就直接被墨北宸暴怒的声音打断。 “够了七弟,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测本王。 再者,你怎么知道本王对歌儿没有感情,本王可以告诉你,本王从未像现在这般认真过,对于歌儿,本王势在必得。 至于你,别忘了,你的母妃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歌儿的身边指手画脚。” 打蛇打七寸,不得不说,墨北宸的一句话,就扎的萧月明哑口无言。 姑姑,三哥,他们所有人都在提醒他,他和歌儿之间可能有着血海深仇,他有什么资格待在歌儿身边。 “呵……呵呵……” 萧月明嘲讽的笑了起来,他原本靠近白玥歌的身体,慢慢的往后退了退。 呵呵,他不配待在歌儿身边,他不配啊! “萧月明你怎么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痛苦的样子,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吧!” 白玥歌因为墨北宸的话,一头雾水,但她能够感觉到萧月明的不对劲,很不对劲,她能想到的就是他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所以白玥歌直接握住了萧月明的手腕,想帮他看看,是不是他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事,我没事歌儿,你别管我。” 萧月明扯开白玥歌的手,他想离她远远的,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她的身边啊! 白玥歌还是觉得萧月明不对劲,想要继续帮他看看,毕竟病不忌医,他这样很容易加重他的病情。 只是这个时候,白思雨却冲了过来,直接用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将白玥歌从萧月明的身边推开了。 “你滚开,没看见月明哥哥不喜欢你的靠近吗?你怎么那么贱,还拼命的往月明哥哥身边靠近,真不要脸。” 推开的时候,言语里还不忘将白玥歌骂上一顿。 第62章 是他救了她吗 白玥歌被白思雨一推,险些有些收不住,差点摔了。 萧月明就在她的旁边,下意识的想拉着她,可是他却退缩了,他竟然看着她往后面倒去,连去扶住她的勇气都没有。 “丫头,小心!” 好在墨北宸一直注意着白玥歌的,在白玥歌即将要摔倒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了她。 只是这声丫头,却让白玥歌晃了神。 这个声音,这声丫头…… 还有从她身后抱住她的温暖的胸膛,他的味道…… 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今早她昏迷之前的画面,虽然那个时候她是昏迷了,没有看见救她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这声丫头,和他身上的味道,她不会认错的。 原来…… 原来今日一早,是他救了她吗? 一时之间,白玥歌看向了抱着她的男人,有点失神,她好像一直以来都用不好的一面去想他,总觉得他是一个不靠谱的男人,还总觉得她和他好像有仇似的。 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也会救她,也会那么着急害怕的叫她的名字。 在这一刻,她好像觉得眼前的男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丫头可是觉得本王很帅,都看出神了,不过本王喜欢,丫头以后可要一直这般看着本王啊!” 墨北宸明明是很正经的一个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白玥歌的面前极其不靠谱。 这不,白玥歌刚对他有了一点点好感,在墨北宸的一句调侃的话过后,白玥歌直接从男人的怀抱里起身,随后更是白了男人一眼,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她是真的没见过有这么自恋的男人,自恋到脸都不要了。 白玥歌到底是现代来的,她习惯了人人平等的生活,所以,她有什么话根本藏不住,当然,男人救了她,道谢还是要的。 “王爷,民女刚才多谢您相救!” 只是,在她道完谢以后,白玥歌嫌弃的撇了墨北宸一眼,张口就怼着他道: “王爷,民女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您平时在我娘面前还有其他女孩子面前,也是如此的自恋吗? 要是的话,您这脸皮也实在是够厚的。” 当讲不当讲不知道,反正白玥歌是一点都不客气的,说了墨北宸一通。 别说,被白玥歌这么一挤兑,墨北宸顿感心情舒畅。 这倒不是他贱骨头,想被人骂。 而是他发现就算歌儿知道他的身份是王爷以后,居然还可以和从前一样跟他相处,他就是特别喜欢歌儿这一点,真实,让他不用总是端着王爷的架子,枯燥乏味。 不过,他家歌儿居然说他不要脸,墨北宸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跟歌儿好好解释解释,不然她还真以为他对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想着,墨北宸直接凑近了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在女人耳边低声轻语道: “丫头,你这可就误会本王了,本王一向正人君子惯了,只有在歌儿面前才不要脸了点。 至于歌儿说的其她人,以前没有,以后除了歌儿也不会再有了,歌儿可满意。 另外,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说本王要是对歌儿一本正经的,歌儿你能记得住本王嘛!” 坏坏的笑,坏坏的话,墨北宸现在全身上下都像极了一个地痞无赖,可是却让白玥歌面红耳热,一阵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也不知道屈老爷子是不是对他这个外孙的见解有误,还怕他讨不到老婆,就他这样的,是个女人都能被他哄的团团转吧! 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让白思雨嫉妒的发狂,这个男人是她先喜欢上的,为什么他连一眼都不愿意看她呢? 还有月明哥哥,前几日他明明对她挺好的,她还以为他喜欢上她了呢,可刚才,他为了白玥歌这个贱人居然推开了她。 她就不明白了,白玥歌有什么好,让他们一个两个争的面红耳赤,头破血流的。 呵,不是要争吗?一个有娘没爹的野种,按她爹的意思,白玥歌这个贱人的父亲还有可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那按理说应该是要处以极刑的。 她就不信了,一个要被处以极刑的人,他们还会抢着要她嘛! “扑通!” 双膝跪地的声音。 只见白思雨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离墨北宸的距离有点远,她跪着挪动着腿,往墨北宸的方向挪了过去。 “王爷,王爷,民女有话要说! 她,民女的大姐姐白玥歌其实并不是家父之女,她的真实身份乃是乱臣贼子的女儿,这些年被家母一直隐瞒着身份,还请王爷彻查民女的大姐姐。” 白思雨不能说是傻,只能说是很傻,一个被男色冲昏了头脑的白痴,她振振有词的控诉着白玥歌的身世,却不知,她的父亲白彦霖却在一旁瑟瑟发抖,额头上的汗渍也是大颗大颗的滚落,连头都不敢抬! 本来他现在就已经龟缩在了角落里,要知道白玥歌那个废物女儿当众说一个王爷脸皮厚,还和两个王爷纠缠不清,随便答应了谁都会得罪另外一个人。 还有白玥歌那个废物,她自小到大,整个白府都在苛待她,有时候差点死了,那丫头心里指不定憋着仇呢,她现在随便跟哪个王爷告告状,还不得把白家整死啊! 他本来就心惊胆颤了,可刚才发生了啥事…… 他咋听见了自家女儿说话了,说的还是白玥歌是乱臣贼子的女儿。 “扑通!” 又是一声双腿跪地的声音,只见白彦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他怎么竟养些害人的东西啊,小雨知不知道她这么一说,会连累整个白家啊,窝藏乱臣贼子的女儿,这样的罪名,他一介商贾怎么承担如此大的罪名啊! 白彦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当即跟墨北宸解释了起来,随后更是怒气冲天的斥责起了白思雨。 “王爷,事情不是这样的,您不要听小女乱说话,歌儿就是草民的女儿。 逆女,快跟王爷解释解释,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瞎扯的,都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诬陷你的大姐姐。” “爹,您骂我,您怎么能骂我呢,您不是说您最疼女儿的嘛,可您为了白玥歌这个贱人居然骂我,爹,我还是您的女儿吗? 呜呜呜……” 白思雨向来是被惯坏了,这会儿因为白玥歌,她居然被自家爹爹骂,当即就委屈的哭了。 第63章 二丫不见了 “够了,白思雨别哭了,你如此装模作样不累吗?我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你先把我的二丫还给我,否则我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下来,就像你伤害二丫那样,一根一根……” 对于白思雨所说的话,白玥歌其实并不在意,她早就猜到了白彦霖并不是原主的父亲,至于原主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现代有疼她爱她宠她的爸爸。 她唯一比较担心的就是白思雨说原主生父是一个乱臣贼子,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她就担心她会不会被牵连,别到时候一命呜呼就行! 看来等二丫找到了,这嫁人的事情,还必须要嫁了。 屈老爷子的外孙儿…… 白玥歌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只见男人一袭红衣锦袍,纤尘不染,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令人倾慕,薄唇微微上扬,深邃的眸子正满是宠溺的看着她。 这笑容如春风如细雨,吹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惊慌失措。 他这个人好像除了为人轻佻了点,其它的还真是优秀的让人无话可说。 特别是刚才她要摔倒的时候,她亲眼看见萧月明退缩了,他任由着她摔倒,也要和她分清距离,这样的男人她以后又怎么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而她身边的他,他明明离她十多米远,可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他飞奔着过来接住了她,还有他一开始就说的那么多让她无法忽略的话,他说只要她嫁他,以后他所有的一切都归她管,包括他自己。 她不是真的惦记他所有的一切,她只是在乎他对她的那份心意。 所以,如果真的要嫁人,真的要找一个靠山,嫁他好像也不错。 只是,现在,她得先收拾了白思雨,她倒是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她的手指更硬! 随后白玥歌的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一个侍卫腰间别的的剑上,她本来想去将剑抽出来的。 可墨北宸一眼就看出他的小歌儿想做什么了,二话不说,从柳风的腰间将他的佩剑抽了出来,交到了白玥歌的手中。 交给白玥歌的时候,嘴角更是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霸道而不失温柔的说道: “歌儿,你要杀人,本王帮你递刀。” 看着男人手中递过来的剑,白玥歌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就对他有偏见,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她杀人,他递刀,这绝对是宠妻无下限了。 白玥歌从墨北宸的手中接过剑,一步一步的往白思雨的面前走去。 而白思雨本来跪在地上,看见白玥歌提着剑向她走来,她下意识的爬起来,想要躲在萧月明的身后, 但萧月明却根本不给她躲得机会,直接闪身到了一旁,他对歌儿说过,不会帮白三小姐的,即使白三小姐同样是皇姑姑的女儿,但他答应歌儿的事情必然是要做到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白玥歌,白思雨是真的怕了,慌了,她求救似的看向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娘,刘妈,喜鹊,管家…… 可是没人看她一眼,没有人愿意帮她,就连最爱她的爹爹现在都低着头,根本不会管她的样子。 是,她的确学了一点功夫,就算废了一只手对付白玥歌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她身边还有一个魔鬼一样残忍的男人,她杀人,男人帮忙递刀。 这句话是不是还有一个意思,就是白玥歌就算杀了她,也不会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她现在该怎么办,不,她不要死,她还没有及笄呢,她还没有嫁人,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呢,她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想着,白思雨像是不得不妥协了,她直接双膝跪在了白玥歌的面前,哭着就开始求饶。 “大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情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放了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大姐姐……” 白玥歌没想到一向张牙舞爪的白思雨,居然有一天会如此狼狈的跪在她的面前求饶。 可怜吗? 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日要不是有屈老爷子的外孙在,这般狼狈的人就该是她了。 可惜原来的白玥歌再也看不见白思雨狼狈的样子了。 但她的二丫…… 想着,白玥歌的目光又落在了白思雨的身上,直接将剑插在了白思雨手边的地上。 她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二丫从一早就不见了,还断了一根手指,她现在就担心二丫会不会还受到了其它的迫害。 “白思雨我说了,我只想知道二丫在哪里,你告诉我她的下落。” “二丫?大姐姐真不是我不说,我是真不知道啊,我承认我一早的确是想跺了二丫的一根手指吓吓你的,让你知道跟我抢娘亲的后果。 可喜鹊带人去你的院子以后,你院子里就没人了,那根手指也是喜鹊在义庄给人一笔钱财买的,跟二丫真的没关系啊! 至于二丫的下落,我是真不知道啊! 对,对了,我听钱三说,他今早看见了一群黑衣人从你的院子里翻墙离开了,说不定说不定二丫就是被那些人抓走了。 大姐姐,我知道的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白思雨现在很清楚,二丫的事情她现在只能选择实话实说,本来想看白玥歌痛苦的,可现在她只能用二丫的事情来保命了。 人活着,就还有机会,只要她这次活下来了,这份屈辱她迟早要找白玥歌这个贱人讨回来的。 “黑衣人?你是说有一帮黑衣人抓住了二丫?” 对于白思雨的话,白玥歌明显的抱着怀疑的态度,怎么可能,二丫就是她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罢了,连白府的大门都没出去过,怎么会有黑衣人来抓她呢? 会不会是白思雨骗了她,对了,白思雨说是钱三看到的,钱三…… “钱三,钱三呢?” 白玥歌直接在柒园的院子里叫起了钱三的名字。 没过一会,一个穿着家丁服的瘦瘦高高的男人,就被柳风从外面推了进来。 “大……大小姐…… 小人的确是看见了一群黑衣人进了您的院子,但是二丫姑娘是不是被他们掳走的,小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三小姐让小人不要说的,跟小人真的没关系啊!”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还真是不假,钱三本来是白思雨身边的走狗,专门帮白思雨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但眼下钱三看着三小姐失势,还真是将她出卖的明明白白的。 第64章 趁人之危 黑衣人…… 怎么会有黑衣人…… 如果二丫真的是被黑衣人抓走的,会是谁? 二丫平时什么人都不会得罪,抓二丫的人是不是她平时得罪的人,本来是要抓她的,可她来了娘亲的院子,所以他们就抓了二丫! 如果是这样,会是谁呢? “丫头,别担心,这件事情本王已经让人去查了,有消息了本王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可好!” 看着白玥歌担心的样子,墨北宸心疼了,他伸手将白玥歌揽进他的怀里,抚了抚她的头,轻声的安慰着。 其实,墨北宸早就知道她身边婢女失踪的这件事情,他在她今早昏迷之后就让司寒带人去查了,但是就像白三小姐说的那样,歌儿身边婢女的失踪确实和白三小姐没关系。 他刚才之所以没说,是想让歌儿好好的在白三小姐身上出出气罢了。 眼下她身边婢女的事情被黑衣人抓走的事情,已然瞒不住了,他也只能劝她不要担心了。 可墨北宸不知道,就因为他哄她的话,让白玥歌一下子愤恨的推开了他。 “你知道二丫的事情!那你为什么刚刚不说,是不是想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二丫的事情担心着急,你很开心是吧!” 白玥歌的眸光看向墨北宸的时候,充满了斥责。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她对他开始有了一点点好感,他总能因为另外一件事情,将她对他的好感轻易打破。 她为了二丫的事情都那么担心,那么难过,那么无助了,可他明知道,却还要对她隐瞒。 这就是他所说的会对她好吗?感觉好廉价! “丫头,本王没有那个意思,本王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本王想帮你找到你身边的婢女再给你一个惊喜,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本王的好意!” 墨北宸也是无语了,为什么歌儿每次都会将他往坏的一方面想,是非得他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才会相信他对她的真心嘛! 呵呵…… 吵吧吵吧! 吵的不可开交才好,白思雨跪在地上,看着两人吵起来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曲解了他的意思吗?白玥歌不知道了,她看着男人对她解释的样子,脑子里突然很乱很乱,也许男人真的是为了让她不要担心,所以隐瞒了她,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正当白玥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北宸的时候,墨北宸身边的侍卫就来了。 “王爷,属下的人已经查到了二丫姑娘的下落了,只是……” 司寒走到了墨北宸的身边,将他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墨北宸,只是…… 不知道那名侍卫在墨北宸耳边说了什么,墨北宸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 看看了墨北宸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白玥歌唯一意识到的就是是不是她的二丫出了什么事情! 她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刚才和墨北宸闹得小插曲啊,当即就向墨北宸问了情况。 “怎么样,是不是有二丫的消息了?她在哪里?她现在好不好?” 墨北宸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家歌儿这些问题了。 男人的双手直接搭在了白玥歌的肩膀上,他的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女人。 他不知道刚才司寒说的那些话他应不应该告诉歌儿,可,如果不告诉她,她是不是又会怪他对她欺瞒。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王爷是你说的,只要我嫁给你了,你也归我管,现在我让你告诉我二丫的消息,你快说啊!还是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墨北宸怕什么来什么,眼下如果他不说,歌儿怕是真的会跟他急。 不过,有一点也许正合适。 如果歌儿身边的婢女真的被京都里的人带走了,那他是不是有把握带着歌儿和姑姑一起回到京都了呢? “歌儿,本王同你说了二丫姑娘的事,你是否就愿意嫁与本王了!” 别怪他趁人之危啊,他实在是觉得,他和歌儿之间存在的问题很多,如果他不趁着她身边婢女的事情让她妥协嫁与他,以后他想娶她怕是很难。 更何况她如果真的要为了她身边的婢女去了京都,在京都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有让她成为他的人,有他的庇护他才能安心一些。 白玥歌没想到屈老爷子的孙居然是这样的小人,居然趁人之危,在她最在乎的事情上逼迫她。 如果她不答应,是不是男人就不会告诉她二丫的事情了。 嫁呗嫁呗,左右不过就是嫁一个男人,以后的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呗,反正这副身体又不是她的,指不定哪天她就回自己的世界里去了,现在还有什么比救二丫的事情更重要的了。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一个一点就着的导火索,指不定哪天就炸出来,她还得用王妃的名头保命呢! “行,我……” “三哥,咳咳咳……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歌儿,但你这样逼她就是君子所为吗? 歌儿,咳咳咳……别答应他,如果你要找二丫姑娘的下落,本王可以帮你,咳咳咳……” 白玥歌正要应承下来,一旁的萧月明却看不下去了。 如果歌儿是正大光明的愿意嫁给他三哥,他祝他们幸福,可现在三哥这般子逼迫歌儿,他一百个不答应。 只是刚才下跪给他带来的后遗症,加之他现在的心情又十分的激动,导致他说话的时候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柳风,七爷身体不适,送他回去。” 对于萧月明,墨北宸从进来开始就觉得他碍眼极了,这会儿他家歌儿好不容易都要答应嫁给他的事情了,他倒好,居然出来捣乱,他自然是没什么心思应付他这个七弟了。 不用应付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人把他送回府里去。 况且他说的也没错,看他那一副病的快要死的样子,他让人把他送回去,也完全是为了他着想啊! 柳风听了他家爷的话,自然知道应该做什么了,当即就走到了萧月明的身边,恭敬里又带着逼迫的口吻。 “七爷,请吧!” “柳风你敢,我家爷不愿意走,你一个侍卫没有权利让我家爷离开。” 萧月明身边的苟儿看着他家爷居然被一个侍卫如此对待,心里实在是为了他家爷感到委屈,一下子挡在了萧月明的面前,替他家爷教训教训这样一个胆大妄为之人。 第65章 怎么就哭了呢 “小苟子,在京都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傻,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 你觉得你家爷有反对我家爷的权利吗?还是你觉得你家爷在武沧城待的太辛苦了,想让我家爷禀报圣上,让你家爷去极北之地。 别的不说,我就怕你家爷不能活着回来了。” 柳风也是个直性子的人,他家爷反感的人,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不可以对待湘王不敬,但他身边的奴才,他自然没什么好语气了,所以对苟儿说话的时候,柳风是有点呛着他的意思。 “你……你大胆……” 苟儿的这张嘴其实挺能说的,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十位爷身边的奴才,有九个都说不过他,唯独璟王殿下身边的人,他是看见就怂。 这不,柳风的话一说,苟儿直接是结巴了,他也不是怕死,主要是他家爷。 柳风说的对,他家爷的确不能得罪璟王殿下。 本身他家爷现在就是个被流派出来的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如京都里的几位,更何况是有阎罗皇之称的璟王殿下。 万一璟王殿下回了京都以后,乱说了些什么,他家爷真有可能被流派到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啊,那地方常年冰天雪地,就他家爷的身体,去了一个月估计都熬不住。 他不能因为他的一时口快,害了他家爷啊! 柳风看着小苟子一副面红耳赤,又被他挤兑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觉得他自己好像有点欺负人了。 小苟子这个人其实挺好的,是个衷心护主的,他挺钦佩他的,想了想说话稍微对他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行了小苟子,别你你你的了,如果是为了你家爷好,就扶着他回去,他想在我家爷手里抢人,你觉得可能吗?” 苟儿自然明白柳风的意思,自家爷不管怎么比也是比不过璟王殿下的,想在璟王殿下手里抢人,这根本不可能。 可…… 就这么劝他家爷放弃了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这对他家爷来说是不是有点残忍。 苟儿看着他家爷有些虚弱又捂着嘴随时咳嗽的样子,他是真的心疼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家爷回府上。 只是,苟儿没想到的是,他家爷居然自己想通了,要主动离开了。 因为在他看着他家爷的时候,他家爷居然叫了他,只是他家爷眼底的落寞和无力感,让苟儿有点红了眼眶。 “苟儿,咳咳咳……扶本王回去吧!” 呵呵…… 萧月明的目光一直都在不远处的白玥歌身上,他不知道苟儿和柳风说了什么,但他看见了小歌儿和他三哥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是那么般配,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丫头,你现在跟本王回去成亲吧,外祖还在等着本王将你带回去。” “不要,我不嫁,哪有嫁人如此随便的。” “怎么随便了,本王明媒正娶下过聘的。” “下过聘?我不知道就作不得数,反正我不嫁。” “…………” 两人一人一句的谈着成亲的事情,虽然小歌儿口中是在拒绝,但他能够感觉到歌儿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小歌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吧! 她其实是有点喜欢他三哥的,只是她自己还没想清楚罢了。 萧月明落寞苍凉的被苟儿扶着出了白府,可能是真的不在意吧,白玥歌只是随便看了萧月明离去的背影,就和墨北宸继续斗起了嘴。 “歌儿你还想不想知道你那个婢女的事情了,你拒绝本王,本王也可以选择不说。” “不说拉倒,我等会就去找萧月明,让他帮我!” “你敢,你是本王的,本王不允许你找别的男人,你要是敢找萧月明,本王把你绑在本王的床榻上,你信不信。” “你……你威胁人,你除了威胁人你还会什么啊!呜呜呜,我不就是想知道二丫的下落吗,你逼我这逼我那的,还说什么喜欢我,你们男人就是骗子,你们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你不说,我……我就自己去查!” 白玥歌是真的被墨北宸气哭了,明知道她有多担心二丫,可他就是不说,有这样嘴里说着爱她,做的事却时刻都在气她的男人嘛! 哭了…… 墨北宸压根就是个不懂女人的主,他想不通好端端的,他的小歌儿怎么会哭了起来,刚才还好好的呀…… 一时之间,墨北宸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一旁的柳风本来都在为他家王妃祈祷了,要知道他家爷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哭了。 他记得以前在太后的寝殿里,太后娘娘的外孙女芷萱郡主为了嫁他爷,那哭的叫一个惨,按理说是个男人看见了都该同情一二吧,可他家爷呢,那是二话没说扭头就走,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以后让她离他远一点,否则将她送去番邦和亲! 他当时就觉得他家爷,这样对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说话真的好嘛! 可现在呢?他怎么觉得他家爷双标的很呢! 看看他家王妃哭的眼泪鼻涕哗哗直流的样子,他家爷不但不嫌弃,还手足无措的拿着帕子围着他家王妃,想给她擦眼泪来着。 额,给女人擦眼泪,这是他家爷该干的事情吗? 他家爷不仅干了,还哄了,俨然一副被王妃拿捏着死死的模样。 “丫头,本王说本王说还不行吗?你别哭了,你哭着本王心疼。” 听到墨北宸说要告诉她二丫的消息了,白玥歌的泪是一眨眼就收住了,这可完全体现了那句话,女人的脸就像老天爷的天,说变就变。 不仅如此,白玥歌为了让她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狼狈,扯着男人的袖子就在她的脸上扒拉了两把,谁让她的外袍是纱衣,男人的却是那种布料的呢,擦鼻涕眼泪的刚刚好,看他下次还敢欺负她不。 墨北宸此时有点石化了,他的小歌儿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啊! 他可是真真切切的在他歌儿的身上体会了太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第一次被人用肮脏之物吐在脸上…… 第一次被人叫成猪头…… 第一次被人嫌弃…… 第一次有人敢用他的衣服擦鼻涕眼泪…… 第一次…… 总之太多太多,让他都有点数不清了。 他的歌儿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如果说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就算了,可现在明知道他是王爷了,居然还敢把她自己的污秽之物抹在他的衣服上,这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治她的罪?打她,骂她吗?还是跟以前处置其她女人一样,把她送去军营? 这可能吗? 他完全就是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女人他能怎么办呢? 宠着,顺着,哄着呗,只要她高兴就行。 第66章 便宜娘的不对劲 “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不用愁;二梳梳到尾,白发齐眉共携手;三梳梳到尾,夫妻无病更无忧;四梳梳到尾,儿孙遍地福禄寿;五梳梳到尾,永结连理齐相伴;六梳梳到尾,万事顺意好运在;七梳梳到尾,神仙下凡喜相迎;八梳梳到尾,八仙过海庆欢来;九梳梳到尾,幸福长久过一生;十梳梳到尾,今生前世到白头。” 白玥歌的房间里,风婉晴一遍一遍的帮白玥歌梳着头。 本来嫁人不是一件喜气洋洋的事情吗?可白玥歌透过铜镜,看着她便宜娘给她梳妆的时候,还掩着面哭泣的样子,她心里竟然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虽然嫁给…… 哎呀,瞧瞧她这脑子,什么记性啊! 都要嫁人了,连自己夫君叫什么都忘了问,总是那什么王爷,那什么屈老爷子的外孙儿的叫他,着实别别扭扭的。 看来晚上她得好好的跟那个男人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 不过,真的很难想象,她才来这里多久啊,居然要嫁人了,嫁的人居然还不是她爱的人,她嫁他居然只是因为男人的权势。 想想多么可笑啊,她一个现代人,没有现代人的风骨,居然屈于一个身份权势就将自己嫁了,这要是被她爸妈知道了,估计会打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歌儿,其实,如果你不愿意嫁,娘亲可以去和宸儿那孩子说说的,你没必要答应他的。” 婚事明明是风婉晴自己点头答应的,可是答应是一回事,看着女儿嫁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特别是刚才宸儿居然用二丫那丫头的事情威胁她家歌儿出嫁,她是真想冲出去切断了这门婚事。 但她又怕…… 如果拒绝了宸儿,到时候歌儿又会跟以前一样,被他们白家的人喊打喊杀,她这个当娘的根本就护不住她。 现在想想,就算歌儿不嫁给宸儿,宸儿应该也会护着歌儿的吧! 如果歌儿真的不喜欢宸儿,她就做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坏人,她也要为女儿考虑一次。 “娘,我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您不必劝我的,你放心好了,我还能吃亏不成嘛!嫁给他我有我的想法。 更何况你不觉得那个男人说的对嘛,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去了京都也救不了二丫的,嫁给他好歹也是个王妃了,去了京都以后也算有了一个保证!” 说真的,白玥歌在对待风婉晴的时候,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了。 便宜娘说什么她可以不用答应屈老爷子外孙儿的亲事,她这便宜娘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亲事不是她答应的嘛!现在又反对,搞不好她就是不舍得她那个姘头了吧! 要是没有二丫的事情,估计她会成全她便宜娘的,但现在,她只能做让她便宜娘伤心的事情了。 “唉!既然如此,那娘亲就不劝你了,歌儿,以后的生活娘亲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了,你要和宸儿好好的在一起知道嘛! 这个,是为娘从小到大带在身上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是却是你舅舅亲手做的,你带在身上,希望到时候可以保你一命。 还有这个,一封红色的信纸和这枚青龙佩是你生父生前留下来的,你留在身边当个念想,但是到了京都以后,这两样东西一定要好好藏着,不能被有心人看见了,听见了吗歌儿!” 女儿既然已经想好了,风婉晴知道她再劝也没什么用了,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梳子放在了梳妆台上,随后从怀里掏出了几样东西,递给了白玥歌。 只是…… 白玥歌看着便宜娘递过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她怎么感觉她这个便宜娘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把她珍贵的东西都给她呢! 而且,她发觉原主是不是误会她这个便宜娘了,她感觉在便宜娘的心里,好像很爱很爱原主这个女儿。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便宜娘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的呢! 总感觉便宜娘心里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越想白玥歌越觉得娘亲给她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能拿,虽然她这娘亲以前对待原主是不管不问了些,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并不觉得便宜娘对原主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有种很荒唐的感觉,她觉得如果她收了便宜娘给的东西,可能等她下次回来,就再也见不到便宜娘了。 不能说她诅咒便宜娘,只能说她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有一丝丝这样的感觉。 白玥歌皱了皱眉,直接把风婉晴拿东西的手推了回去。 “娘,这些东西既然对您来说这么珍贵,女儿不能收,您好好收着,等女儿处理好二丫的事情就回来看你。” 白玥歌直接拒绝了风婉晴给的东西。 “为什么不收,歌儿可还是在怪为娘这些年对你的不闻不问?歌儿娘亲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娘亲不奢求你能原谅为娘,但这些东西为娘求你,求你收着好不好!” 风婉晴以为她的歌儿不收,是因为还是不肯原谅她,所以心里就特别的难受,说话都有点哭腔。 “娘,那我把东西收着也行,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好好的活着,我希望等我从武沧城回来的时候,你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好不好,如果你不答应,那这些东西我就不收。” 白玥歌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哭泣泣的样子,她知道今日娘亲给的这些东西,她要是不收,便宜娘怕是要难过的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对于女儿的话,风婉晴明显的诧异了,她知道,她竟然全都知道,女儿竟然知道她…… “……” 风婉晴此刻捂着唇,已经哽咽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的确是想等歌儿去京都的时候,她就追随她的阿爵去了! 她的阿爵已经在奈何桥上等了她太久太久了,她怕他等不到她会孤单,她也怕她的阿爵会因为等的太久,忘记了她。 她都计划着好好的,可是…… 歌儿,她的歌儿怎么办啊! 她已经猜出了她要做什么了,歌儿说等她从京都回来,她要完好无损的去见她,这让她怎么答应…… 想着,风婉晴不敢看白玥歌的眼睛,却紧紧的看着女儿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缓缓的扯开了话题。 “歌儿,为娘的女儿今天真好看。” 第67章 出嫁时的牵挂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白玥歌看出了她便宜娘的有意闪躲,她现在越是拆穿她娘亲的小心思,越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她猜的那样,她已然是将便宜娘的事情放在了心里。 ………… “哗啦啦……”满屋子东西被摔碎在地的声音。 “爹,这就是你说的,白玥歌那个贱人要嫁的城外山野村夫。 爹,这就是你百般保证的白玥歌那个贱人不会比我嫁的好。 爹,现在白玥歌都要嫁给那个王爷了,而我呢,我那么喜欢他,可他不喜欢我,还要娶白玥歌那个贱人。 和月明哥哥的亲事八竿子也是打不着,月明哥哥也不喜欢我,您今日看见了吧,他为了白玥歌那个贱人,跟他皇兄对着干,您觉得女儿我还有机会嫁给他吗? 爹,我不管,今日我一定要毁了白玥歌那个贱人,爹,你帮帮我好不好,让我代替白玥歌嫁给那个男人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白思雨被气疯了,成亲,成亲,她看上的男人居然要跟白玥歌那个废物成亲了,这让她怎么能够甘心呢! 这不,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后,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屋子里的茶杯瓷器全部都摔在了地上,以此来证明她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更是对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白彦霖,发起了她大小姐的脾气。 憋屈吗?白彦霖现在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女儿还对他发脾气。 只是他能怎么办? 那可是王爷,他现在就巴着那祖宗娶了白玥歌那个废物以后,赶紧离开武沧城,哪里还敢再去招惹啊! 眼下只能劝女儿对那个男人死了那条心。 “小雨啊,你别闹了成吗?为父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 那个男人他就不是个良婿,你还没看清他的可怕之处嘛! 他不适合你,这件事情就这么着了,等他带着白玥歌那废物离开了以后,为父带你多去湘王府里走动走动。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男人嘛,你多关心关心一点,那湘王迟早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何必急于一时呢!” “爹,我不要,我不要嫁给湘王那个废物王爷,我就要和白玥歌抢,您要是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找白玥歌那个贱人,我就不信了,我还争不过她。” 白思雨现在就是一门心思走到黑,她认准的事情,就好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对白彦霖耍了一通大小姐脾气后,拿着房间里的鞭子就往柒园的方向去了。 现在那个男人在府里的外院等着迎娶白玥歌,只要她趁着这个空挡,把白玥歌绑起来,自己穿上红衣,戴上红盖头,谁知道她是谁呢! 等晚上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不信那个男人还能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不成嘛! 因为白思雨当时想离她娘亲近一点,所以她住的院子离柒园不远 没几步路的距离就到了。 她看着柒园红彤彤的颜色,心里越发的恨白玥歌了,这本应该是她的,都是被白玥歌抢了。 “三……三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刘妈本就在院子里张罗,这会一眼就看见了怒气冲冲而来的三小姐,手中还拿着一条鞭子,当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当然是来抢回我的东西了,刘妈,你好好挂你的红灯笼,我的事情您还是别管了!” 白思雨阴狠着目光看向了刘妈,拿着鞭子的手轻轻拍了拍刘妈的肩膀,口中有种威胁刘妈的意思,随后直接往白玥歌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的白玥歌还在和风婉晴说着话,丝毫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朝她靠近。 “娘,您跟我们一起去京都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还是不放心,今日姓白的动手敢打你了,那他就会有第二次,三妹妹也是个不省心的,我就怕娘到时候会受欺负!” “歌儿,你能想着娘亲,娘亲就很开心了,只是,我这个人有点懒,不想在路上颠簸,况且白彦霖对我挺好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歌儿回来看为娘的。” 风婉晴温柔的抚摸着白玥歌的脸颊,脸上欣慰的表情多了一点点,毕竟女儿还知道担心她,她能不开心嘛! 只是,京都那个地方…… 她所有的痛苦都埋藏在那里了,她不想再回去撕开那些伤疤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找着借口拒绝了她的歌儿。 “娘,我会想你的。” 白玥歌始终拗不过风婉晴,但好像她和娘亲之间的拒绝因为即将出嫁的原因,越来越近了。 白玥歌甚至都有些舍不得了,难怪在现代的时候,她看见许多新娘子在结婚的时候,都会在临出家门的时候,对着家人哭,她现在大概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她的妈妈不在身边,而此刻风婉晴就是她在出嫁时唯一的牵挂,这让她一下子忍不住心酸,扑到了风婉晴的怀里。 怀里突然多出来的身影,让风婉晴一时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触动,欣喜又伴随着舍不得。 可她不能哭,女儿出嫁,她要高高兴兴的,她不能让女儿出嫁了,还为她担心。 风婉晴伸手将白玥歌眼角的泪擦干,哄着她。 “傻孩子哭什么,好好的大喜之日,哭花了妆容,别到时候不好看了。 只是出嫁了,又不是以后不回来了。 歌儿,以后有娘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放心,娘亲为了你也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为娘担心。” 正巧啊正巧…… 白思雨在门外,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好一对母女情深啊!她这娘亲偏心偏的还真是离谱,同样是女儿,她对白玥歌却那般的好,而她呢,在娘亲的眼里就像是个仇人。 “嘭!” 白思雨直接一脚将白玥歌的房间踹开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风婉晴下意识的将她的歌儿护在身后。 “思雨,你还想做什么?是宸儿对你的惩罚轻了吗?让你还是这般的肆无忌惮。” 风婉晴当真是对她的这双儿女感觉到厌恶,只要看见思雨和书寒,她就能想到当初白彦霖强迫她的事情,她就能想到自己变脏了,她的阿爵再见她的时候,会不会嫌弃她了。 第68章 原来他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 “娘,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就是来看看大姐姐出嫁,这没毛病吧! 娘,要不你先出去,我跟大姐姐姐妹两个谈谈心事如何?你放心,我这只手已经被那个男人废了,对大姐姐也造不成威胁,您说呢?” 白思雨对于她这个娘亲,早就心灰意冷了,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思跟白玥歌争她娘亲的宠,只是冷言冷语的让她这个娘亲先出去。 有些事情,等今日过后,她再找她这个娘亲慢慢算。 而白玥歌看着白思雨此时咄咄逼人的样子,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有时候心软还真不是一件好事情,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她竟然真的相信白思雨能够改过自新,不会再来无缘无故的伤她了,可现在看来…… 她还真是做错了。 不过,白思雨说她的手废了是怎么回事,在院子里的时候,她只知道问白思雨二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她的手。 现在看白思雨的手腕,绕了一圈的白纱布,还耷拉着,这是断了! 她的手怎么会断?她说那个男人废的,是指谁?屈老爷子的外孙吗? 白玥歌微微的勾了勾唇,有股暖流从心里蔓延,那个男人……好像对她的情谊,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白思雨,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娘,帮我把红盖头戴上,送我出去吧!” 不知怎的,突然想马上看到那个男人了,哪怕是和他斗嘴,好像也没那么反感了。 再加上她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应付白思雨,所以白玥歌直接走到了风婉晴面前,让她帮她戴上红盖头,她去嫁他! 感情这东西可以处,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只有坚持相守的决心。 只是…… “哈……哈哈……” 就在白玥歌走向风婉晴身边的时候,白思雨疯笑了起来,随后,她狠厉看着白玥歌后背,抄起手里的鞭子狠狠地往白玥歌的身上甩了上去。 “啪!”皮开肉绽的声音。 “撕……” 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白玥歌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是真没想到,白思雨居然还敢对她动手,那个男人就在白府外院等着她嫁他,白思雨难道就不怕吗? “白思雨,你怎么敢的啊!” 白玥歌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出来。 “呵呵……白玥歌,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有什么不敢的,别说打伤你,杀了你我也敢啊! 想在我之前嫁进王府,做你的美梦去吧,你就好好的待在房间里吧,今日要出嫁的人只能是我,男人嘛,我就不相信了,等我爬上他的床以后,他还舍得一脚将我踢了嘛! 至于你,我来的时候已经让钱三去叫人了,晚上会有很多人来招待你的。 呵,今晚过后你就是一个人人可欺的破鞋了,我就不信他还会为了你休了我。” 白思雨此时有些疯癫感,她看着被她鞭子抽倒在地的白玥歌,愤恨的,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毁了白玥歌。 白玥歌跟一个疯了的人还能说什么,她现在就是后背很疼,有点害怕,她觉得白思雨既然说的出来,她就敢做,她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她真的被毁了,那她和…… 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有道是,人在快要绝望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她最在乎的人,原来…… 原来那个男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她的心里吗? 可她,好像明白的有些晚了,晚了…… 就像白思雨说的那样,如果她真的被毁了,那个男人还会要她吗? “白思雨,你丧心病狂。” 白玥歌是没说什么,可她旁边的风婉晴,却指着白思雨,怒不可遏骂了她。 “娘,您这话说的,我丧心病狂还不是拜您所赐嘛!您但凡从小到大多关心我一点点,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说到底,这些都是您种下的因,所以您就该尝到什么样的果,本来您刚才要是听话的出去了,就没必要受苦了,但现在,您还是和您的好女儿一样,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吧! 喜鹊,把大小姐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然后把她绑了,等我出嫁之后,送去给钱三,至于我娘绑了送我爹房里,我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赵喜娘你进来! 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给本小姐梳妆,要和大小姐一样的妆容,可懂!” 懂吗? 喜娘能不懂嘛! 以前只是听别人说白家的三小姐嚣张跋扈,今日看来,她觉得不止,这位白三小姐完全就是个冷血残暴的主,连自己的亲娘都绑,她哪里敢惹这位小祖宗啊! “我……我……我懂……但听三小姐吩……吩咐……” 喜娘直接是结巴着害怕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经过喜娘的一番颤颤巍巍的收拾下来,此时的白思雨除了那张脸,其它的可以说跟刚才的白玥歌一模一样,就连原本有些微胖的身体,都被喜娘紧紧的用布条勒瘦了! 白思雨虽然被勒的有些难受,但是为了那个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男人,她完全可以忍受。 ………… “天上金鸡叫,地下凤凰骑,姻结连理好时辰,缘分百年福运长,头插红花,身穿红衣,盖上盖头,夫妻偕老,早生贵子,富贵堂皇。 新娘子上花娇喽,红红火火过一生。” 白府大门口,伴随着喜娘的吉言吉语,新娘子上了花轿。 墨北宸一身红衣,骑在一匹白色的马匹上,他此时就像一个毛头小子般,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他等了十五年,原以为再也等不到的人,没想到现在却出现了,还如愿以偿的上了他的花轿,今夜过后,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从此以后,天上人间,绝不负她。 只是今日这婚事实在是太仓促了点,属实有些委屈了她,要不是为了让外祖能够看到他成婚,他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委屈她的。 罢了,等回了京都以后,他一定要十里红妆的迎娶她进王府。 ………… “屈老头,你一个孤寡之人,没想到还有一日请我们吃喜酒,该不会就惦记着我们这些人的份子钱吧!” “老李头,你怎么说话的,我老头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娶亲的人是我老头子的亲外孙,亲的。” “哈哈,开玩笑的,别激动嘛!恭喜恭喜!” “屈老头,你外孙是不是前几日来看你的那个少年啊!长得真好看,娶的是哪户家的姑娘啊!我们认识吗?” “是不是小歌儿那丫头啊!我看见上次你家外孙来的时候,小歌儿那丫头也来了。” 城外的这些村户平时没事的时候,习惯了开玩笑,这会坐在屈老爷子茅草屋在搭的喜棚里,喝着茶水,唠起了家常! 第69章 官府抓人了 “哈哈,对对对,就是那臭小子和小歌儿那丫头的喜酒,这下你们喝的心甘情愿吧,小歌儿那丫头平时没少帮你们,随点份子钱,难道不应该嘛!” 屈老爷子听着村户们说到他的外孙儿和小歌儿的时候,那叫一个兴奋啊! 怎么说呢? 就是吧,现在的屈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有那种,你得意的笑,得意的笑那种感觉。 他家那臭小子娶到了他最最最满意的外孙媳妇,他能不高兴嘛! “还真是小歌儿那丫头啊!那行,今日的份子钱我随份大的,上次我家那位在后山遇到了狼,得亏当时小歌儿也在,用刀把那狼给捅了,我家那位才捡回一条命。” “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些山野的村户,多多少少都受过小歌儿的恩惠。说来小歌儿那孩子也可怜,这些年被她家那妹妹三天两头的扔进山林子里,哪次不是浑身伤痕累累的被白家的护卫抬出来啊!” “你们这些人啊,好好的大喜日子,还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做什么啊!屈老头,来来来,这是我给的份子钱,等小歌儿嫁给你们家臭小子以后,好好的给小歌儿补补,瞧瞧那丫头瘦的,看着都可怜。” “那还用你说,我家那臭小子要是不好好照顾小歌儿,老头子我弄死他。” 屈老爷子信誓旦旦的替墨北宸保证,迎亲的队伍刚出城,骑在马上的墨北宸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 不难觉得,肯定是他外祖又在说他什么了! “来了来了,屈爷爷,大哥哥他们已经到城门口了,我阿爹和村里的几个叔叔伯伯去拦花轿了。” 屈老爷子正在招呼着他的这帮子山野村户,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就扯着屈老爷子的衣角,奶声奶气的说着话,开心的不得了。 “来啦!来了好啊! 小欣欣,真乖,来,爷爷给你花生糖,等会新娘子来了,你和小胖哥哥记得在前面给他们撒花知道了吗?到时候爷爷给你们很多很多的花生糖好不好啊!” 屈老爷子向来是喜欢孩子的,这不,衣角被小女孩抓着以后,直接将小女孩抱了起来,还抓了一把花生糖放在小女孩的荷包里。 口中更是为即将迎来的喜事,满意的念叨! 可他这份满意刚让他心情舒畅,就有一个村户家的小孩,着急又害怕的求救似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 ??? 屈老爷子当下是满头不理解,好好的喜事,怎么就不好了不好了,这不是触他家外孙儿的霉头嘛!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触霉头触到他这里来了。 当下抓着小孩的胳膊,有些生气的就问: “铁蛋,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情,别一惊一乍的,毁了我外孙儿的亲事!” 铁蛋看着自己被抓的胳膊,又看了看一向在村子里对他们很好的屈爷爷,当即就向屈爷爷求救了。 “呜呜呜,屈爷爷好可怕…… 呜呜呜,屈爷爷,我阿爹和耗子叔叔他们都被抓起来了,呜呜呜…… 屈爷爷,您快去救他们啊,呜呜呜……” 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在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被抓了以后,内心是十分脆弱和敏感的,当下在说事情的时候,就崩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抓起来?被谁抓的?他们不是去城门口迎亲去了,怎么会被抓呢!铁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屈老爷子算是一个比较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在铁蛋说完发生的事情以后,立马就冷静了下来,想问问事情的原委,一个两个的人被抓,总有理由的啊! “我也不清楚啊,我跟着爹爹他们不就是去拦亲闹闹喜,热闹热闹的嘛!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靠近迎亲队伍呢,突然出来了一大群官兵,就把我爹爹他们抓起来了,还说我爹爹他们是土匪,强盗。 我爹爹他们什么时候做过土匪强盗啊,我们不都是靠打猎种田为生的一群村户嘛! 屈爷爷怎么办?您快想办法救救我爹爹他们啊!” 铁蛋被屈爷爷身上的威严气势,镇的停止了哭泣,开始原原本本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官府的人?” 屈老爷子也没想到抓人的居然是官府的人,这事情说好办也好办,本来让月明那孩子去跟官府的人说一声,人也就放出来了。 可现在他外孙刚抢了月明媳妇,他现在就去找人家孩子帮忙,怎么有种戳他痛处的感觉。 让他家外孙去官府吧…… 怎么说呢,有点不吉利,好好的成亲大喜日子,去官府救人…… 要不…… 想了一会,屈老爷子就将目光放在了自家那不孝子身上。 “泗安,你去,你去官府把人救回来,救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额,这叫什么?这叫不言不语也中枪。 屈泗安并不想掺和官场上的事情,他这些年四处经商,用的都是其它身份,官府中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现在让他去官府救人,这是让他自爆国舅的身份,还是他平日里用的身份呢? 不管是哪一个,都免不得让他以后没什么安生日子了。 他这老父亲,别人从不坑,专坑儿子是第一。 “好,儿子这就去。” 可他现在又能怎么办,只能点头答应,先把人弄出来再说,总不能让他外甥大喜的日子去官府吧! 屈泗安走了没多久,迎亲的队伍就到了,为首的正是一身红衣骑白马的墨北宸,身后是柳风司寒两名侍卫,紧跟在后面的是一个八人抬的花轿,再就是一些挑嫁妆的人。 说到嫁妆,这可把整个村子里的人惊到了,看着新娘子的嫁妆都不由的咽口水。 他们这些山野村户家,谁娶媳妇能是如此大的排场呢? 别说八人抬的花轿不可能,就连六人抬的都很少,基本上就是四个人抬。 至于嫁妆…… 如果新郎家送的聘礼是十箱,最多新娘子家再添个两箱,十二箱子抬回来,就了不得了。 毕竟女儿家家的都是赔钱货, 有的人家嫁女儿基本上就嫁进来一个人,其它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有添两箱子妆的都是家里顶疼顶疼女儿的了。 可现在看看人家屈老爷子家娶的孙媳妇,大挑小挑的足足四五十挑,相当于近百箱子嫁妆。 乖乖,不是说小歌儿可怜吗? 不是说小歌儿打小起爹不疼娘不爱吗? 那眼前的这些嫁妆是怎么回事,如果爹娘都不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此多的嫁妆呢! 第70章 你把本王的歌儿弄哪去了 “啧啧啧…… 屈老头,这迎亲的队伍是你家的吗?您老外孙这是娶了宝贝金疙瘩吧!” 村户里的人,有人已经忍不住的唏嘘出声了。 有的人甚至已经在怀疑屈老爷子骗人了。 “屈老爷子,您不是说您外孙娶的是小歌儿吗?您这是框我们呢,我们村里的户子,谁不知道小歌儿是个可怜人,白家人怎么可能如此大的手笔给她那么多的嫁妆呢?” 这件事不说别人了,就叫屈老爷子都觉得奇怪不已,他当时的确怕白家人不肯给小歌儿添妆,甚至他们送去的聘礼都有可能会被白家的人扣下来。 所以,他就特意让泗安悄悄的准备一二十箱子的嫁妆在花轿起轿的时候,趁机跟在后面,算是他这个做外祖的给小歌儿的嫁妆了。 可现在怎么回事,这大挑小挑的,几十挑子…… 难不成还能是泗安准备的。 哎呀,人老都老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如果真是泗安安排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给了他外甥,又没落到旁人家,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歌儿嫁给他家外孙儿了就行! 只是他家泗安有银子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对外说了,不然以后村子里的人还不得天天来他这里蹭吃蹭喝,各种蹭啊! 所以,屈老爷子嘟囔着嘴,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准备糊弄过去。 “去去去,你们啊就是眼红,见不得老头子我家外孙娶了小歌儿,嫁妆多怎么了,说不定小歌儿的爹娘良心发现了呢!” 随后也不给村里人问话的机会,就去张罗事情去了。 “火盆火盆,快放好,等会老头子家外孙媳妇就进门了…… 司礼司礼呢?快准备好,等会老头子我的外孙和外孙媳妇就要拜堂了…… 小欣欣,小胖花篮快提好,等会新娘子姐姐过来的时候,记得在她前面撒花啊……” 眼见着新娘子的花轿越来越近了,屈老爷子那叫一个紧张的盯着花轿啊,比他自己当年成亲的时候还要紧张,生怕出什么差池。 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但当墨北宸掀开轿帘的时候,他的眉头几乎拧巴在了一起。 在白府门前的时候,他就觉得他的歌儿有点不对劲,但当时他坐在马上,他也以为歌儿是跟他一样,第一次成亲有点紧张和无措。 可现在近距离的看她……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因为他发觉眼前的红盖头下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歌儿,虽然女人的胖瘦跟他的歌儿很像,可是给他一种很僵硬的感觉,就像是个木头一样,动起来硬硬邦邦的。 再加上那双手…… 歌儿的手很小,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手背常年因为受伤的原因,会有很多的细小伤痕。 可眼前的这双手,指甲很长,白嫩白嫩的,比他家歌儿的手稍微的胖上那么一点点,还有她的手腕…… 手腕…… 看到手腕的时候,墨北宸猛然想起来眼前红盖头下的人是谁了…… 手腕耷拉着,这是明显的断裂了,而白家只有一个女人的手腕断了,还是被柳风踩断的,所以她不是歌儿,她是…… 墨北宸还没将新娘子抱下轿,就直接伸手将新娘子的红盖头揭开了,喜娘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白思雨的那张脸就这么暴露在了人前。 有种说法,新娘子在洞房之前掀开红盖头是一种很不吉利的行为,所以,整个村子的人都有种唏嘘的目光看向了花轿里的女人。 甚至有那些喜欢说闲言碎语的人,已经开始说三道四了。 “这……这……这简直不合规矩啊!屈老头您这外孙也太急不可耐了吧,怎么着也要等洞房的时候,才能掀开姑娘家的红盖头啊!” “就是,您外孙这事办的真不吉利,这是给人家姑娘家触霉头嘛!” “不是,你们就注意到这些吗?我怎么看着新娘子不是歌儿那孩子呢! 屈老头,你该不会连自己外孙要娶哪家姑娘都不知道吧!” “是啊,屈老头,等会我那份子钱你给我退一点回来啊,说好的是歌儿那孩子,你怎么还骗人啊!” 和屈老爷子平时喜欢开玩笑的几个人,这会看新娘子不是白玥歌都开始提退份子钱这种事情了。 此时的屈老爷子都是懵的,什么情况啊,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吧! 明明泗安说的啊,说宸儿要向小歌儿提亲,他才会如此的热衷于让他们今日就成亲的事情,可这好端端的亲事咋还换人了呢! 不行不行,如果不是小歌儿,这亲事哪能结的如此仓促呢! 宸儿是王爷,他的王妃怎么能随便就娶了一个女人回来呢! 他得去阻止,哪怕今日毁了这桩婚事。 屈老爷子这会急得哦,都用跑的了。 他是生怕墨北宸把新娘子抱出来了,到时候退婚都不好退。 可,还没走过去呢,他就看见了啥? “说,怎么会是你,歌儿呢,你把本王的歌儿弄到哪里去了!” 只见墨北宸一只手将轿子里的女人掐着脖子,直接提了起来,那种暴戾之气仿佛已经要把人杀了一样。 什么情况?这是有人冒名顶替小歌儿出嫁的样子。 墨北宸这一举动,让整个山野村户的人,都看呆了。 本来看起来挺残酷的画面,在知道是轿子里的女人冒名顶替了小歌儿以后,都觉得轿子里的女人被掐死都活该。 白思雨不知道她哪里露出了破绽,怎么还没拜堂就被眼前的男人戳穿了身份呢!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 “咳咳咳……” 白思雨被掐着脖子,整张脸都已经被涨的通红。 她就不明白了,她不好看吗?她不妩媚多姿吗?她现在这么好看的样子,这男人就没有一点点动心吗? 为什么男人还是那么那么狠,狠的要掐死她。 “本王问你话,说啊,说本王的歌儿去了哪里,否则本王杀了你。” 墨北宸见手里的女人还不回答他的话,他的手又对女人的脖子紧了紧,仿佛已经对女人抱着必杀的心思了。 这猩红的眸子,暴戾的脾气,还有嗜血的杀意,让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都有种心惊胆寒的感觉,就更别提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的白思雨了。 “咳……咳……咳……” 白思雨此时喘息都有点艰难了。 第71章 她去哪了?死了啊 “爷,您先松手,再掐人就死了!” 一旁的柳风感觉到他家爷眼底的杀意,当即就拉住他家爷的手腕。 万一白三小姐要是真对王妃做了什么,这要是死了,怎么问的出王妃的下落呢! 更何况白三小姐再不济,也是安阳公主的女儿,算得上他家爷的表妹,可以让她断手断脚,但这条命还是得留着的。 柳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墨北宸,墨北宸看着手中被他快要掐死女人,手一下子松开了,白思雨直接跌落在了轿子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白思雨此时抚着喉咙,咳的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了起来,实在是痛苦不堪,差点死掉的样子。 她的一腔深情,终究是错付了吗? 她那么爱他,可他却弃她如草芥,这一切都怪白玥歌,要不是白玥歌那个小贱人总是狐媚子似的把她喜欢的男人,把他们的魂勾走了,他们怎么会都不喜欢她呢! 不过…… “哈……哈……哈哈……” 都被墨北宸快要掐死的女人,此时居然疯了一般的仰头大笑了起来。 看着女人如此癫狂的样子,墨北宸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感。而他的这份不安,很快的在女人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她去哪了,她死了啊,哈哈,她死了,那个贱人死了! 你们不是都喜欢她嘛,那我就毁了她啊,毁了你们就都喜欢我了啊,哈哈,她死了,死了……” 白思雨的话语无伦次,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能够让人一听就能够明白。 死了,她死了? 墨北宸的双腿都有点不受控制的发软,导致他直接往后退了退。 不可能的,他的小歌儿怎么可能死,一定是这个女人在骗他。 墨北宸眼底的怒意像是要将面前的女人吞噬,就算歌儿不在了,他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想着男人的手直接又掐上了女人的脖子。 “带本王去见她,否则本王杀了你。” 可能白思雨已经能够预料她接下来的结局了,反正左右她是逃不过一个死字了。 就算她现在告诉眼前的男人,白玥歌那个贱人没死,她只是让很多男人去毁了她,男人也不会放过她吧! 说不定还会用她对付白玥歌的方法对付她,那她干脆就不说了。 就让他知道白玥歌已经死了,也许男人能够给她一个痛快呢!她不想死的时候,还要让她自己的名节毁于一旦。 “杀吧,哈哈,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那个贱人死了的事实,杀吧,杀吧,反正有那个贱人陪着我,我也不孤单,哈哈……” 白思雨依旧还是那副疯魔的样子,此时她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白玥歌了,从小就夺走了她所有的母爱,长大了又夺走一个个她喜欢的男人。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她要白玥歌那个贱人陪着她一起下地狱。 “你……噗……” 墨北宸听着白思雨的话,一脚踢在了白思雨的腹部,而他自己竟也气血翻涌,直接喷了一口血。 “王爷,您没事吧!司寒,快去别苑请傅太医。” 柳风见自家爷吐血的样子,当下就急得不行,马上从一旁扶住了墨北宸,随后让司寒去别苑叫那位一直跟随着他家爷而来的傅太医。 只是,却被墨北宸一句话制止了。 “不用了,押着她,跟本王一起去白府,本王倒是很想看看,白府到底是吃了什么胆,居然敢将本王的王妃掉包。” 墨北宸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治病,他用袖口抹了抹嘴角的血渍,指了指地上的白思雨,翻身上了刚才的马匹背上。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去白府,他要知道,歌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他当时留在柒园或者他将柳风和司寒留在歌儿的身边,那歌儿怎么会遭遇不测,都是他太过于自负,他的身份已然摆在了那里,他以为白家的人不敢在轻举妄动,可现在…… “嘭!”马背上的墨北宸,越想越是自责,竟然一拳头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如果歌儿真的出了事,他保不齐会让白府万劫不复。 …… “三哥,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她怎么说也是大小姐,要是真让一群乞丐毁了她,夫人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 “三哥,我觉得六子说的对,再说了今天那位王爷您又不是没看到,我们要是真毁了大小姐,那王爷会杀了我们的吧!” “三哥这件事情要做您自己做吧,我还不想死。” 白玥歌的房间里,跟着钱三一起进来的三个男人,都有些胆怯的往门外的方向挪了挪。 他们跟着钱三来大小姐的屋子真不知道钱三是让他们帮着一起绑三小姐的,不然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来啊! 这不是绑人,这是要他们的命。 “钱四,钱五,钱六,你们三个平时也收了三小姐不少的银子吧,现在就帮三小姐办最后一件事情,你们都推三阻四的,怎么,还非要三小姐亲自来交代你们吗? 更何况又不是我们毁了大小姐,到时候我们就说是大小姐饥不择食,自己跑到乞丐窝的不就行了吗? 再加上三小姐给的药,那到时候都是大小姐自己主动的,能怪的了谁呢! 赶快行动,要是不听话,等三小姐回来的时候,你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钱三说到底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可以出卖白思雨,现在又能转头听白思雨的话毁了白玥歌。 毕竟三小姐答应他了,只要帮她毁了大小姐,到时候三小姐就给他上百两银子,还把喜鹊那个小蹄子也许配给他,还放他跟喜鹊远走高飞。 他早就对喜鹊那蹄子动了心思,这样的条件简直诱惑到他心坎里了,他怎么能够不答应了。 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大小姐弄出去,他还真是办不到,所以用三小姐的名义找来了钱四钱五钱六。 钱四钱五钱六三个人胆子是真的小,一想到三小姐以前惩罚人的那些手段,个个都怂了。 既然是三小姐吩咐的,他们照做就是,到时候天塌了也有三小姐顶着呢! 几个人在白家当差,对于白家的地形可以说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这不,四个人打着配合,遇到府里丫鬟家丁的时候,总有人上前攀谈,扰乱那些人的视线,另外的人就悄无声息的从柒园将白玥歌运出去。 第72章 死了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白彦霖,我要见我的女儿,你让我见她,否则我死了也不会如你的愿。” 此时的柒园,风婉晴手中拿着匕首,直接抵着她自己的脖子,而她的对面正站着白彦霖。 “婉晴,你把刀放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谈不行吗?” 白彦霖最怕的就是风婉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会看着那把匕首已经让婉晴的脖子上流出了血渍,他是真的担心婉晴真做傻事啊! 可,今日事关小雨的一辈子,代嫁这种事情,虽然他极力的反对,可是拗不住女儿的坚持啊! 所以,他这个做老父亲的,这次着实得心狠一点了,为了女儿,哪怕最后的结果让婉晴伤心了,他也不会后悔。 “慢慢谈,怎么慢慢谈,你女儿要毁了我的歌儿,你让我怎么坐下来跟你慢慢谈。 白彦霖,这些年你用歌儿威胁我多少次了,我为了歌儿苟活至今,可你现在却要帮着你女儿毁了我的歌儿,你让我怎么冷静。 白彦霖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但凡歌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而且我要你整个白家替我的歌儿陪葬,你听清楚了没有。” 风婉晴现在什么都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她的歌儿正在等着她去救她。 白思雨的那些话,她只要想想都害怕的不能自控了。 她的歌儿还那么小,她还没有嫁人,怎么能被人用那样的事情毁了一生呢! “够了,风婉晴! 别仗着我对你的宠爱,就肆无忌惮。好,你不是跟我分你的女儿,我的女儿吗? 那我们就来好好说说,你说白玥歌是你的女儿,那小雨就不是吗?她和书寒不也是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嘛,你就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吗? 你知道小雨为什么总是欺负玥歌吧!她不就是想要让你多注意注意到她嘛!她有什么错。 风婉晴,你不是威胁我吗?那我今天也就告诉你了,白玥歌那个贱种,今日我不仅要毁了她,她的命我也不打算再留了。 你不是要死吗,行,那你就陪她去,反正你活着是我的女人,死了也还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的在你的墓碑上写着我白彦霖之妻五个字。” 白彦霖一向都是比较顺着风婉晴的,可是今日他也不想忍了。 他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他不厚道,是他趁人之危了,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可是这些年他对她不好吗? 他也是一个男人,他在某些方面也是需要慰藉的,可是即使那么多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可他的心里只装了她风婉晴一个人,他从来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这还不够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心意吗? 可她还是对他弃之如草芥,就连一双子女她也从未关心过。 今日更是为了白玥歌那个贱种,用命来威胁他。 她是不是认为,她这样的招式对他屡试不爽啊! 这么多年了,他其实也累了。所以,他今日就非要对她狠狠心肠,他也想知道她凭什么让他白家给她和那个贱种陪葬。 白彦霖的一番话,是让风婉晴没有想到的,她没想到白彦霖居然已经不在乎她的死活,也要毁了她的歌儿了。 她本以为她能救歌儿的,可现在…… 手中的匕首“嘭”一声,掉落在地上,此时的风婉晴满眼的泪水,瞅着面前的男人。 她曾经也是一个风光无限好的一国公主啊! 她曾经潇洒,不羁,骄傲,亦是一个喜欢谈笑风生的一国公主啊! 她曾经勇敢爱,勇敢恨,勇敢抢,勇敢为自己想要的而努力的一国公主啊! 可她现在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她还能做什么?她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不是这样的,她能做,她还能为女儿做的。 她可以放下她高贵的头颅,骄傲的自尊,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救她的女儿。 风婉晴的手,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衣襟上,她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衣襟上的丝带,外衣缓缓的从她的肩膀上慢慢滑落…… 此时的白彦霖有点血涌喷张,这是他多少年来曾经幻想过得一幕啊!他梦见婉晴在他的面前,亲手宽衣解带。 可今日真的发生了,却让他有种无法直视的心慌感,让他连动都不敢动,怎么说呢,就是给他一种很没有自信的不真实感。 “白彦霖,你想要的我给你,只求你能放我的歌儿一条生路,我以后好好的对你和小雨,还有书寒,你放了我的歌儿,让她离开武沧城就好,我保证永远不再见她。” 风婉晴此时可以说是用身体在赌,她现在只穿着身上那薄如蝉翼的里衣,正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白彦霖。 她知道不管做什么都要懂得取舍,用她这副本就不干净的身子,去换她女儿的完好无损,这很值! 风婉晴踮起了脚尖,闭上了眼睛,她的唇慢慢的凑近了面前的男人。 这样的风婉晴,白彦霖哪里招架的住,当即一把搂住了风婉晴,作势就要对女人进一步的索取。 而风婉晴自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顺从了男人,当下就用手里的另外一只簪子对准了白彦霖的腹部,威胁了他。 “让人放了歌儿,到时候你想怎么做都随你。” 这句话如果一开始风婉晴还没解衣的时候,白彦霖有可能会拒绝,可现在他才刚品尝到他的甜美,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开她。 更何况女人此刻正用簪子对准了他的要害,如果把她惹毛了,和他同归于尽了,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倒不如…… “管家,带人去救大小姐,记住跟钱三说,是他家老爷我的命令,如果大小姐出了什么事,就让他去死! 晴,这样你可满意,现在可以把簪子拿开了吧! 晴,既然我让你满意了,现在是不起该轮到你让我满意了。 晴,我爱你……很爱很爱……” 白彦霖对外面的管家吩咐了以后,手趁着风婉晴怔愣间,将她手中的簪子一把夺下,随后一口噙住了女人的唇,而风婉晴的泪却顺着眼角大颗大颗的滑落…… 歌儿,她的歌儿,你一定要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娘亲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管家一直都守在老爷的房间外,这会听见老爷的吩咐,脑子里怎么晕乎乎的,什么意思? 老爷是不是糊涂了,大小姐不是刚出嫁了吗?怎么会让他带人去找钱三,然后救大小姐呢,什么情况啊? 第73章 国舅爷? 不对,不对,不对…… 越想管家越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他这个人算不得多么的精明但是打小却一直跟在老爷身边,自从老爷当了家以后,他也在白家做了那么多年的管家。 如果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他这么些年岂不是白混了。 从今日大小姐出嫁的时候,他就感觉事情的不对劲了。 凭他对他家老爷的了解,按理说老爷该是对大小姐不闻不问的才对。 本来都说好了,让大小姐从侧门嫁出去的,突然改口了不说,还将原先替三小姐曾经备下的几十箱的嫁妆,全都都给了大小姐。 一开始他以为老爷应该是畏惧权势,知道大小姐嫁的是一个王爷,他们白家总不能让王府里的人觉得他们苛待了大小姐,所以他就没有多想。 但现在想想…… 自从大小姐上了花轿以后,他们府里的人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三小姐了,问喜鹊都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三小姐在休息。 现在老爷又让他带人去救大小姐,该不会今日出嫁的人不是大小姐吧! 那轿子里的人? 好像根据嫁妆的箱数就能推断出来刚才出嫁的人是谁了吧! 乖乖,他家老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未来王妃他都敢随便的调换,这是置整个白家于死地吗? 此时的管家,冷汗直冒,用袖子擦了擦,慌忙的叫了几个人出去救人去了。 希望什么都没发生,大小姐完好无损,这样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要是万一…… 就是万一哈…… 万一大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情,依着他看啊,他得赶紧收拾着行李准备跑路吧! 就今日发生了那些事,是个人都能看出那位王爷有多在乎他家大小姐,他家老爷怎么突然变得没脑子了呢,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是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 “报! 启禀大人,外面有一个人,称他姓屈,乃是当朝三皇子的舅父求见。” 黄黍琅从白府回到县衙以后,那是惶惶不可终日啊,他一下子可能就要得罪了两位王爷啊,他可怎么办啊? 湘王爷还好说一点,同在武沧城,早就知根知底,他上门去说道说道说不定就摆平了。 但另外一位就不同了,看看那位身上的气势,他都觉得那位绝对是个不能惹的主。 所以他就想着法子的,看看能不能做些事情将功折罪什么的。 这不,他派的守在白府的人说,那位爷身穿喜服,大概是要娶白家的那位小姐了。 他正愁不知道做些什么去向那位爷示好,就听见城门口的守卫说,有一批城外的百姓企图拦截喜轿。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拦王爷的喜轿,这是让那位治他一个管理不当的罪名嘛! 虽然武沧城速来有拦亲闹喜那茬子事情,但是那只是对于普通百姓人家,怎么能对王爷也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呢! 所以,他当即就派了人,将那群百姓抓起来关了。 他都想好了,等今日过后他就带着那群不长眼的百姓,带到那位面前邀邀功,说不定就不会计较他在白家做的那档子事情了。 只是怎么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呢!咋又冒出来一个三皇子的舅父出来呢? 前几日还有属下说,天下第一楼的无殇公子也出现在了武沧城,那可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啊! 他就想问问,最近怎么回事啊,他们武沧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怎么一个个的大人物都往武沧城跑呢? “看本官干嘛,快请进来啊,难不成还让国舅爷在府衙外站着不成。” 黄黍琅还在想那一个个大人物的问题,这会想好了,看刚才来禀报他的衙役正盯着他瞧,他一巴掌拍在了衙役的帽檐上,嫌弃衙役一副没有眼力见的样子。 衙役很无辜的好不好,这不是县老爷自己没发话吗,怎么还打上他了。 当然他也不敢不满啊,只能屁颠屁颠的出去请人,谁让人家是县老爷,而他只是府衙里一个看大门的衙役呢! 屈泗安摇着一把折扇,在衙役的带领下,很快进了府衙的内院,见到了武沧城的县太爷。 话说屈泗安已经许久不过问官场上的事情了,但他看见面前的黄大人,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不满全数倒了出来。 “黄大人还真是好大官威啊,怎么,是不是我的身份让黄大人不相信了,那您看看这块令牌够不够。” 要知道这几日屈泗安在自己的老父亲面前,就已经憋屈的不像样子了,这会一个九品芝麻大的县官,居然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 听到他的身份不出来相迎也就罢了,居然在见到他的时候,还老神在在的坐在他的位置上喝着茶。 这是还想让他看他的脸色不成嘛! 屈泗安的令牌拿出来以后,黄黍琅有点傻眼的感觉,他问了师爷,说朝堂上根本就没有姓屈的国舅爷,所以他才会坐在位子上喝茶,想说那国舅爷肯定是假的。 可这个代表身份国舅爷的玉牌,却确确实实的闪花了他的眼。 黄黍琅一个踉跄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往屈泗安的身边扑了过去,一个劲的求饶。 “舅爷!舅爷!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别跟我来这些虚礼了,我今日来也没别的事,我就想问问,你们府衙的官兵刚才是不是在城外扣押了几名百姓。” 屈泗安又不是非要定黄黍琅的什么罪,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他也没必要跟他扯的太多,他现在很忙的好吧,还要赶回去喝他外甥的喜酒,哪里有时间在这里耽搁时间呢! 所以,直接开门见山的聊事情了。 黄黍琅听了眼前舅爷的话,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不知舅爷跟那些土匪有何关系?” 黄黍琅可不敢说他抓了百姓,他现在搞不清舅爷为什么要问那些城外的百姓,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手底下的人抓了一群匪患,这样就算舅爷怪罪下来,他一句误抓就能完美解决。 “土匪?黄大人还真是是喜欢给人胡乱扣帽子,这么一大顶土匪的帽子扣下去,您是打算让那些百姓家家的做一辈子牢狱之灾!” 黄黍琅的小伎俩都是以前他玩剩下的,屈泗安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 他既然以舅爷的身份自称了,那他也就不是个怕事的,直接拆穿,省得跟姓黄的打什么哑谜了,浪费时间。 第74章 她就像一只烤熟的鸡 “啊?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实在是那群土……百姓愚昧无知,居然去拦王爷的喜轿,下官,下官才一时情急,将人给抓了。” 黄黍琅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国舅爷就是替那群百姓打抱不平来着,他只好如实把他抓百姓的理由说了出来。 “拦喜轿这不是你们武沧城的民俗嘛!抓他们做什么! 行了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让你的人去牢里把那些人放了,并且道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屈泗安来县衙是来做什么的,是来救人的,懒得跟黄黍琅继续啰嗦,就直接让他放人。 “这,这,好来好来,下官这就让人去放人,舅爷您老请上座,下官让人砌壶茶。” 黄黍琅本想着用这群人向那位爷示好的,可现在…… 罢了罢了,现在那些人也不会打扰到王爷,要不他就顺着舅爷的心思,还是赶紧让人去牢里把人放了,毕竟现在这位爷才是重中之重。 当即狗腿子似的答应了,并且请舅爷上座。 “不用了,我还有要事要做,改日再来叨扰。” 人都要放出来,屈泗安哪里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啊,也不知道他那外甥行礼了没,当即就要从府衙里离开了。 “大人,大人……” 只是,在屈泗安出去的时候,跟他擦肩而过了一个人,那人急匆匆的叫了黄黍琅。 屈泗安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也没打算听,就准备离开。 可奈何那名衙役的声音太大,他想不听见也不行。 “大人,大人,您不是让属下们一直在白家外面盯着吗?我们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白家大小姐出嫁以后,后门那边白府的几个小厮鬼鬼祟祟的抬了一个麻袋出来,根据我多年的抓人经验来看,那麻袋里绝对装了一个人。 小人觉得很可疑,就一路跟了过去,发现他们把麻袋抬进了乞丐窝,那几人还特意去街口巷尾找了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壮汉,也回了乞丐窝。 小人我就特好奇,所以就扒拉了一个窗口特意看了看,大人您猜小人看到了什么?” 衙役说着说着,还故作神秘了起来,黄黍琅这会正听到了兴头上,衙役居然来这出,他一脚踹在了衙役的屁股上,骂道: “有话说话,有屁放屁,要是放不出来,以后也别放了,本官直接找东西堵上。” 额,衙役发觉他家老爷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算了算了,他还是直接说吧。 “老爷,小人居然看见了麻袋里露出来一个女人的头,那女人还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该上花轿嫁人的白家大小姐。 老爷,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马上回来通知老…… 啊……” 衙役‘老爷’两个字还没说完,就大叫了一声,脖子居然被人掐着了。 黄黍琅正沉浸在刚才衙役的话里,这会看向了去而复返的国舅爷,只见男人的脸上戾气横生,似乎是被他掐着的衙役犯了什么死罪一般。 难不成他府中的衙役又在外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得罪的人就是眼前的国舅爷。 这样一想,黄黍琅是立马和眼前的衙役撇清关系。 “舅爷,舅爷,这人做了什么事情都与下官无关啊,他今早才来府衙做事。” 额,衙役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他在县衙里当捕快已经十年八年了,算是府衙里时间比较长的了,怎么到了他家老爷这里,一遇事就成新来的。 不过眼前的男人是谁啊,怎么让他家老爷怕成这副样子。 舅爷?没听说他家老爷如此畏惧他的舅爷啊!夫人的弟弟就是一个开赌场的,平时只有怕他家老爷的份啊! 不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啊,他就想问问,他都不认识眼前的人,他掐着他干嘛,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要掐他了。 “你刚才说的地方在哪?带我去。” 屈泗安出了门口的时候,居然就听见了白家大小姐几个字,他是当即返了回来。 白家大小姐那可是他老父亲和他外甥的心头肉啊,怎么好端端的被人掉了包,还出现在乞丐窝。 他现在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的念头,就是如果那丫头出了事情,整个武沧城怕是都要遭难。 “什么地方?带您去哪?” 衙役的脖子被松开,但是对于男人的话有点不明白,所以问问什么意思。 “白家大小姐现在在哪?带我去,如果她出了差池,你们整个府衙就等着被治罪吧!” 屈泗安是真要被这什么府衙的人气死,怎么一个两个的反应都那么迟钝,他只好把他要知道的消息又说了一遍。 “白家大小姐,治罪! 哦哦哦,小人知道了,小人知道了,您跟小人走。” 府衙的捕快反应过来,一想到白家大小姐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他现在恨不得是飞奔过去啊,刚才那人说的是白家大小姐出了事情,他要被治罪吧! 完了完了,这次铁定是完了。 ………… 白玥歌在白府的时候就被钱三敲晕了,然后就感觉颠颠簸簸,迷迷糊糊的又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好不容易停了,又听见了一群男人的声音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些肮脏的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像是在她头顶的位置解着什么,这不,她的头露出来。 而她露出头以后,她才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 五六个脸上脏兮兮,五官被头发遮住,浑身还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的男人正围着她站成了一个圈。 他们的目光正在她的身上四下打量,像是在看一只烤熟的鸡,想着从哪里开始下手似的…… 白玥歌清楚的记得白思雨在她房间里说的话,她要找人毁了她,额,这是跟她开玩笑吧,该不会眼前这几个浑身脏臭的男人就是白思雨找来的吧! 呕! 白玥歌此时看着他们,就瞬间有种恶心感油然而生。 就在她做出呕吐样的时候,她旁边有一个乞丐还开口说了话。 “女人,你也不要怪我们,我们实在是太饿了,送你来的人说,只要我们强了你,他就给我们一两银子买馒头吃。” 这话一出,瞬间让白玥歌有种想死的冲动。 白思雨那女人还真是毒到姥姥家了,让一群乞丐毁了她就够羞辱人了,居然还只给乞丐一两银子,她一生的清白就值一两银子吗? 第75章 他,会来救她的吧 唉?不对…… 如果白思雨让他们强了她,只是允诺给他们银子买馒头,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是被白思雨用银子收买了。 这么说来,她岂不就有救了。 乞丐嘛,她出的银子比白思雨多不就行了。 “几位大哥,一两银子是吧,我给你们每人一……不不不,我给你们每人十两银子,你们放过我行不行。” 想着,白玥歌直接利诱加求饶,想让眼前的几个乞丐放过她。 “每人十两?真的吗?” 很明显刚才和她说话的中年乞丐已经心动了,十两银子,那他以后岂不是不用再做什么乞丐了! 可有人心动,有人却是硬骨头啊! “小王,你跟她费什么话啊! 我们乞丐也是要讲诚信的,先答应别人的事情,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再说了,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来的小娘子,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成不!” 只见一个老头正色眯眯的盯着白玥歌瞧,对他来说,银钱反倒是没女人的本身更具诱惑力。 另外一个老头子看着面前的女人,也是色心大起,当即和老曾头一个意思。 “对,我也同意,我和老曾头都要了大半辈子的饭了,还从没有尝过小娘子的滋味,要不,就成全我和老曾头吧!” “曾叔,樊叔,你们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凭什么成全你们啊! 你们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玩什么女人,要我说把她给我算了,我怎么说是你们这些人当中最年轻的,把她给我,到时候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到时候管你们叫爷爷,让你们逗孙为乐,岂不是快哉。” 两个老头话刚说完,旁边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立马不干了,这小娘子长得太水灵了,让他简直动了春心。 他现在已经在想着怎么才能够将她独占已有了。 当然有人不愿意要银子,也有愿意要的啊,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叫小王的男人和他旁边还有两个没说话的男人,他们好像更倾向于银子。 而且他们的胆子也比较小,这种伤害人的事情,他们做起来有点心虚。 这不,看另外几人对女人起了色心,他们则有点不忍心的劝道: “昌平哥,我们放了她吧,她还是个孩子,我们糟蹋了她,她怎么活啊,到时候免不得弄出了人命。” “是啊昌平哥,我也觉得,况且我们放了她,她给我们每人十两银子,这样一来,院子里的那些孩子们就不用挨饿了。” “放屁,你们懂什么,老子要去怡红院买一个女人,十两能够吗?再说你们难道就一点不想女人吗?反正我不同意,这女人我要定了。” 只是两人好心的劝解,却被那个一心惦记着要将白玥歌占为已有的方昌平,一口拒绝,并且有种地上的女人已经是他的所有物的样子。 白玥歌听着他们谈论的声音,一阵头大,她就想问问哪朝哪代的乞丐,居然还有不要银子的,是不是傻? 不过他们几人嚷嚷的时间,白玥歌偷偷的开始扯,绑在她手中的绳子。 估摸着是绑她的人,觉得将她绑在麻袋里跑不掉的原因,给她的双手绑的比较松,没过一会,绳子居然就被她给扯开了。 而这个时候,她才仔细的打量一下她现在所处的地方。 这个地方大概是一间庙,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尊佛像,佛像上结了许多的蜘蛛网,还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门是关着的,窗户是那种破了许多小洞的,地上到处都是许许多多的干稻草,看起来像是给人睡觉的。 不难发现这里其实就是一间废弃了的寺庙,现在是个给乞丐遮风挡雨的住处。 只是整个地方打量下来,她发觉除了门口,居然没有可以让她逃跑的地方。 这可怎么办? 她记得钱三他们几个人还守在门口,只要她一逃跑,估计就会被抓回来吧!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现和他拜堂的人不是她啊?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和白思雨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啊? ‘猪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失踪的事情啊,你会来救我的吧! 猪头,只要你来救我,我一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行不行?’ 此时的白玥歌,脑子里唯一想的,竟然是想那个男人来救她。 “你们好了没,一个女人你们需要那么长时间解决吗? 要是你们不行,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我可以去找其他人,估计有的是人喜欢如此如花似玉的女人吧!” 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提醒里面的人,时间不等人,让他们快点,不然他就把女人带走了。 要把女人带走?方昌平顿时急了,要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上才能得到他想要的啊! 敢说他不行,他现在就行给他们看看。 当即,方昌平的目光就锁在了白玥歌的身上。 被男人如此赤裸裸的目光盯着,白玥歌连呼吸都不敢了,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从麻袋里跑出来,躲到了那个叫小王的男人身后。 “王大哥,你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以后我定然保你们衣食无忧。真的,我不骗你,我是三王妃,你们救了我以后,三王爷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白玥歌现在只能想着法子的拖延时间,她甚至已经将三王爷的身份搬了出来,她在赌那个男人会来救她,同时也在赌,这些乞丐在知道她三王妃的身份后,会顾及到她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能拖一分是一分,如果真的逃不过,她大不了就是一死,只是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了。 “王妃?姑娘说的话可当真。” 方昌平有没有被她突然说出的身份吓到,她不知道,但一旁的小王却着实的吃了一惊。 钱三只是说眼前的女人只是白家的婢女,因为犯了错,被三小姐惩罚,可从来没说眼前的人是王妃啊! 这身份万一要是真的,他们要是伤害了她,那不得害了他们整个院子里的老少妇孺啊! 白玥歌见面前的王大哥已经有些相信她的话了,当然是趁热打铁,继续信誓旦旦的保证,再加以威胁。 “王大哥,我骗你做什么,冒充皇亲国戚那是死罪,要不你们送我去和三王爷当面对质,他现在就在武沧城,要是他说我的话是假话,那你们不用动手,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相反的,如果我的身份是真的,万一你们伤害了我,三王爷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难道你们想因为我一个人,陷你们整个院子里的人入险境吗?” 第76章 她这是逃不过了吗 “这……这…… 昌平,曾叔,樊叔,你们也听到了,我们放了她吧,难道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个女人,招惹上祸事吗?” 那位姓王的大哥,似乎是越来越相信白玥歌的话了,他看向站在他不远处的几人,心里担忧的劝道。 “王胜,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嘛,她要是王妃,我还是太上皇了呢! 你看看她从刚才到现在有一句话是真话吗?先是想用银子让我们放过她,现在又扯她是王妃,你看看她身上的衣衫,粗布麻衣的,她要是王妃,我可不就是太上皇了吗? 得得得,你要是胆子小去外面,别挡着我的好事,这要是出了事情算我的。 来来来,小娘子,快让爷来好好疼疼,爷的大宝贝可想死你了。” 方昌平现在根本就是精虫上脑,根本听不得王胜劝诫的话,当即就要往白玥歌的身上扑了过去。 本身在他们乞丐窝,方昌平就是一个不能惹得,这会王胜他们几个是想拦又不敢拦。 万一拦了,眼前的姑娘说的真是骗他们的,那以后院子里可能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方昌平肯定会将他们赶出去的。 况且他们仔细想想方昌平的话,好像又言之有理,眼前的姑娘要是真的能张口就给出他们几十两的银子,至于穿的这么寒颤嘛! 白玥歌感觉面前姓王的男人,似乎是被方昌平说动了,竟然慢慢的从她的身前退开,让她直接暴露在了方昌平的面前。 没办法了,白玥歌看了一眼有点胆小的王胜几人,直接将王胜往方昌平的面前一推,趁着这个空挡,她撒腿就往佛像后面躲,大有能躲一时是一时的意思。 “小娘子,别躲啊,爷会好好疼你的。” 看着女人躲猫猫的样子,男人似乎是更兴奋了,推开扑在他身上的王胜,就往女人的方向追了过去,口中调戏的话更甚。 白玥歌感觉她要疯了,大声的怒骂着:“你们在佛像前对我做如此龌龊的事情,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可她的那两句话又怎么可能让方昌平停下手呢! “怕!怕呀!可是爷更怕寂寞啊,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爷保证让你醉生梦死,再也舍不得离开爷。” 只见方昌平假意的装成害怕的样子,可口中依旧还是满口的污言污秽朝着白玥歌扑了过去。 女人,还是一个瘦弱女人,哪里跑的过一个男人啊,就在白玥歌刚跑到佛像的后面,她的一只手就直接被方昌平握在他的手里,随后一拉,更是直接撞向了男人的胸膛。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你要是敢动姑奶奶一根汗毛,姑奶奶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畜生,你放开啊!” 白玥歌何时受过如此大的屈辱啊,当即对男人破口大骂,更是用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以此来反抗男人。 但她却不知,她越是捶打男人,男人就越是兴奋。因为在男人眼中,女人锤打他的力气,就像是给他挠痒痒,让他实在是心痒难耐。 大手直接怼着白玥歌的领口,“撕拉”一声,衣服破碎的声音。 领口被撕碎,男人一眼就看见女人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只是看着就觉得光滑细腻,那摸…… 想着方昌平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随后更是去动手解他自己的大带(裤腰带),并且口中依旧还是那些污声秽语。 “小娘子泼辣的脾气,爷喜欢,别着急,春宵一刻值千金,爷这就解了大带,满足小娘子哈!” 而白玥歌听着衣服被撕碎的声音,竟然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心中更是一片冰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从她的头凉到了脚。 她这是……逃不过了吗? 一种荒唐的念头,从眼底油然而生,与其被毁了,她还不如…… 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白玥歌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那种恨意的目光,就像是在赴死一般。 她的手被男人的另一只手禁锢,那她就…… “嘭!” 头,狠狠地撞向了男人的头,是那种抱着必死之心,几乎是使出了她全身的力气。 一阵头晕眼花,让白玥歌眼冒金星,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是…… 为何她面前的男人看起来…… 就好像完好无损的样子了。 完了,她这是又被电视坑了吗? 明明电视里放的,用力的撞头,会死,她就算撞不死面前的男人,撞的跟她自己一样晕头晕脑也行啊,这样男人就对她做不了什么了,可现在男人完好无损,而她快要晕了,这叫什么事情啊? “哈,哈哈,小娘们够烈,宁死不屈,有种,爷真是越来越喜欢了,放心睡吧,爷会轻轻的……” 方昌平完全没料想到,女人居然会有如此决绝的一面,只是他这个头以前可是在街头耍过杂技的,俗称铁头功,居然来撞他的头,这不是鸡蛋碰石头,一碰她自己就碎了嘛! 真是傻妞,不过,他喜欢。 别说,此刻的小娘们手无缚鸡之力,看起来更招他疼了。 想着男人的头就慢慢的埋向了女人的脖颈,只是双肩却被两只手用力一扯,将他从白玥歌的身上扯开了。 “不行不行,昌平凭什么你先啊,要尊老爱幼懂不懂,让我们两个老头子先来。” 曾老头樊老头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服极了,一个还含苞待放的小丫头,凭什么让昌平那小子先啊,所以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直接跑到佛像的后面阻拦来了。 方昌平被两个老头气的要吐血了,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了,这两老头跑来捣什么乱啊! 当即方昌平就威胁起两个老头子。 “曾叔,樊叔,咱不是说好了吗?她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了,以后是要给我生大胖小子,给你们当孙子。 你们要是不同意,那就是跟我作对,我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信不信吧!” “哼!我们为啥要孙子,要儿子不行吗?是,你昌平是能打,但是我和姓曾的也不弱,我们两个还干不过你一个人吗? 老头子我不管,要不我们一起上,要不谁都不准动她,否则就别怪老头子我不讲理了。” 两个老头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在樊老头说完话以后,两个老头就一副标准的要打架的样子。 两方对质,方昌平还是有点害怕的。 他身上打人的伎俩还是跟那二老学的,跟他们打好像是没什么胜算。 可,如果让他把地上的女人拱手相让,他是做不到的。 要不…… 第77章 压垮他家爷的最后一根稻草 “行,一起吧!” 方昌平此时也只能认命了,不是他怂,是他怕如此僵持下去,他们谁也尝不了嘴。 外面白家的人还守着呢,再不快点,估摸着他们就该把到嘴的女人给带走了。 三个人这次都十分有默契的样子,往靠在佛像墩的白玥歌走去,那种色眯眯的目光,像是要将女人拆骨入腹一般。 王胜三人此刻看着面前的画面,心底有种心慌的燥热感。 他们到底是胆小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都背对着佛像,往门口的方向看,有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紧张感。 白玥歌晕乎乎的呈现着半晕半昏的状态,此时闭着眼睛,只能感觉到身上有一些东西,在扯着她的衣服,那种肌肤碰到空气的冰凉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恐慌的状态。 即使昏昏欲睡,可不论是口还是手,都在用尽最大的力气反抗。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呜呜呜……” 里面的声音,钱三在门外听着满意极了,点了点头,往门口的地上丢了一两银子就准备离开。 不过挺奇怪的,三小姐给的药怎么还没发挥作用,不然这件事早就水到渠成了,还至于这么久嘛! 算了,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他现在是已经按照三小姐交代的办妥了,他此刻也应该离开了,继续待在这里了,只会引火烧身。 “啊!” 可他刚出了寺院,就有一把剑直接横在了他的脖颈间,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距离,他吓得大叫了一声,连裤子都有点湿哒哒,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骚味,就好像他刚才确确实实的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 而寺院正堂的门,也在同一时刻被人‘嘭’的一声踹开了。 “歌儿,歌儿……” 男儿,有道是流血不流泪,此时站在寺院正堂门口的男人却猩红着眸子,眼底竟然流出了一丝血泪,他紧张的叫着白玥歌的名字,像是想要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 刚才,就在刚才…… 墨北宸带着白思雨进了武沧城,他想在女人口中问出他家歌儿的下落,可是女人怎么也不肯说。 本来他准备直接去白府要人,可舅父的人匆匆的到了他的面前跪下,那人说,他舅父已经知道白家大小姐的下落,特意让他前来禀报的。 只是听着那人的禀报,他的脸却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此时他的心里恨不得将面前的白思雨千刀万剐了。 可他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惩罚白思雨的时候,他现在必须得去救他的歌儿。 墨北宸一鞭子抽在马背上,只见那匹白色的马在武沧城的街道上狂奔了起来,往那人说的那间破庙里飞奔而去。 男人内心里焦急万分,一想到他的歌儿有可能被一群男人糟蹋了,他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他甚至在想他的歌儿会不会为了保住她自己的清白,让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了。 一想到他再也见不到他的歌儿了,墨北宸的喉咙处一股血腥味窜了出来。 “噗!”墨北宸顺着马背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他也顾不得嘴角的血渍,又用鞭子抽了马背,他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他的歌儿在等着他救她啊! 当他终于赶到了那间破庙的时候,他竟是直接听到他家歌儿哭喊着的声音。 歌儿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带着乞求,带着委屈难过,总之他只是听着她的声音,他都能感觉他的心陪着他的歌儿,一起撕裂了般的疼。 她现在该是有多么的无助和恐慌啊! 柳风的剑尖直指钱三。 当他看着他家爷如此自责和害怕的样子,柳风真的恨不得一剑捅了钱三,可现在钱三就是白三小姐伤害他家王妃的证据,这一次,他家爷肯定不会放过白三小姐了。 他现在就担心里面的王妃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家爷现在就好比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他是真怕王妃的事情成为一个压垮他家爷的稻草。 “王胜,外面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出去看看。” “应该是柳婆婆他们回来了吧,我们一起出去吧,不能让他们看见昌平他们做如此龌龊又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也出去,这缺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哪怕没吃的饿死,这样的事情我也绝不干。” 听见外面院子里有人的声音,王胜三人刚好不想尴尬的待在屋子里,干脆三人说好一起出去了。 只是出去了以后,就看见一个男人双眼流血,杀气腾腾的提着一把剑,往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你们把她怎么了?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王的女人你们都敢动。” 墨北宸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人,一声厉喝竟让王胜三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们甚至都在想,原来那姑娘说的是真的啊,那现在…… 王胜算是反应比较快的,趴着地上就开始磕头,求饶。 “王爷,不是小人,小人没有,都是姓方的他们干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另外两个人看王胜求饶的样子,也反应过来了,当即也是跟着王胜趴在地上就磕了起来。 “是啊,王爷,小人也不知道,都是曾叔他们干的,我们阻拦了,可是打不过他们,王爷饶命啊!” “求王爷饶命,饶命啊!” 墨北宸看三个人如此怯弱求饶的样子,冷眸在他们身上扫了扫,随后将目光又重新放在了他们身后的那间房里。 “热,热,好热……猪头,我好热……猪头是你吗?真好,你来了啊……猪头……”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随后里面又传出了几个男人污言污秽的声音。 “曾叔,这小娘们是发春了吧,不过她主动起来,真他娘的爽。” “小宝贝,别着急,既然热了,爷给你降温,让你凉快凉快。” 墨北宸听着里面传来肮脏不堪的声音,他浑身都充斥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嘭!”屋子里本就破旧的门,被墨北宸一脚踹开,而他踹开的一瞬间,他还听见了衣服被“撕拉”一声撕开的声音。 而墨北宸看着眼前的那一幕,他的歌儿被三个男人同时轻薄的画面,还有她意识不清,额头上有血迹浸出的样子,还有…… 一时间,男人气血顺着胸膛翻涌,一股血腥味蔓延在男人的口腔里,可现在他连吐血的功夫都没有,直接将血吞了回去,提着手中的剑直接朝远处的三人而去。 第78章 他们竟然敢对她用药 此时的方昌平三人,他们就是窝里横惯了,真的被人提着剑杀上门来的时候,那是腿都能打颤。 “你……你……你是什么人?” 不过,樊老头毕竟是活了比较久的老人了,这个时候只能忍着害怕,问向面前的人,问问他究竟是何人。 只是,他到底还是被男人手中的剑吓到了,樊老头问话的时候,声音都是结结巴巴的。 “要你们命的人!” 墨北宸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跟他们废话啊,他看着地上的女人一眼,眼眸里暴戾的气息布满他的脸颊,随后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三个男人的面前,手起刀落。 “啊……” “啊……” “啊……”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捂着自己的重要的地方,疼的在地上打滚,那杀猪般的叫喊声,震的门外跪着的三人瑟瑟发抖。 三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摸了摸额头上沁出的虚汗,又看了看各自的身下,有种十分庆幸的感觉,得亏出来的快,不然他们就跟里面的三人一个下场了。 而里面的墨北宸,在解决了三人以后,直接蹲到了白玥歌的面前,看着她身上破碎的衣服,和她额头上的淤青伴随着血渍的样子,眼底满是心疼。 他下意识的脱下了他的外袍,裹在女人的身上。 “歌儿,歌儿,本王来了,歌儿别怕! 歌儿,对不起,是本王的错,是本王来迟了,歌儿……” 墨北宸将裹好的白玥歌抱在怀里,下巴抵着白玥歌的额头,一个劲的道歉。 那种心底里的自责,几乎要吞噬了他一般,让他疼的喉咙都在颤抖,说话都有些哽咽。 白玥歌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一个男人在叫她,男人的声音好听又好耳熟,特别像那个要娶她的……猪头。 是他吗?是他来了吗?还是她的幻觉? 呵呵,幻觉吧,怎么可能是他呢,他现在正在和白思雨拜堂啊,怎么可能会来救她呢! 她肯定是快要死了,老天可能是想让她在死之前,再见他一面吧!看来老天对她还挺好的。 恍惚间,白玥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她好像看见了男人的那张熟悉的脸,不知道是梦还是她的幻觉,也许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了吧! 白玥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将男人的脖子往她的面前一拉,凑近了男人。 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吧,她此刻想把心里的话,都对他说出来。 随后只听白玥歌轻笑了一声,就和男人说着话,那话像是在对男人告白的样子。 “呵呵,猪头,原谅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再见了,猪头,我好像爱上你了。猪头,下辈子真希望还能遇见你……” “是我,歌儿是我,你的猪头来了,你别怕。我不要你的下辈子,我只要这辈子的紧紧的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歌儿。” 听着怀里的女人对他的表白,墨北宸下意识的将女人抱的更紧,像是要将她吞进他的骨子里,舍不得放开。 他的歌儿该是有多希望他来救她,所以,才会一直叫着他啊! 可他还是来迟了,让她被那些人欺负了。 他真是该死,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察觉到她被人调包了呢! “咳咳咳……猪头……是你吗……猪头……我……我好……” 白玥歌被男人抱的有点喘不过气来,那种窒息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过,好像这种感觉挺不错的,就这样死在男人的怀里,大概是上天给她最大的恩赐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身体里有种炙热的感觉,好像要冲破了她的身体,让她顿时难受极了。 而意识不清楚的她,竟然开始胡乱的抓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撕扯着,只听见“撕……撕……撕……”的声音。 看着白玥歌如此意乱情迷的样子,墨北宸要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就是傻的了。 难怪他刚才抱着他家歌儿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家歌儿的身子不对劲,就像发烧了似的。 他们…… 他们竟然敢给他的歌儿用药,幸亏,幸亏他来了,否则…… 好,很好! 既然那女人喜欢这么玩,那他成全她了。 墨北宸不愿因此和他家歌儿发生关系,如果这个时候,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那他跟刚才的几人有什么区别。 想着墨北宸倾身将白玥歌抱在怀里,抱起身,准备带她离开寺院。 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尽管怀里的女人还是不断挑战他的极限,但他还是要先替他家的歌儿报仇。 他看了一眼被他手底下人押着的白思雨,又看了一眼他们来时准备逃命的白家家丁,眼底里带着杀意,不过死这个字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而墨北宸的这种有点让人看不透的目光,看的一旁的柳风心里都有点发毛,总之就是有种为他们祷告的心理。 话说,他还真是别的不服,就服这群人不怕死的决心,怎么敢的啊,明知道他家爷要娶的人是他家王妃,居然敢掉包,那就不要怪他家爷残忍了。 “柳风,他们怎么对付歌儿的,你就给本王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把他和她都给本王喂上药,送进死牢,顺便给他们安排几个死囚进去,本王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至于里面的三人,找地方绑着,嘴也给本王堵上,既然敢对本王的歌儿不轨,那就每天割一刀,本王要让他们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柳风算是墨北宸肚子里的蛔虫了,他这边刚为几人担忧祈祷,他家爷就叫了他的名字,更是冰冷刺骨的说出了对那些人的惩罚和酷刑。 额,这…… 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太惨绝人寰了。 柳风有种想问问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残忍了,可看见他家爷看向他狠厉的眼神…… 得得得,他明白了。 “爷,属下这就去办!绝对幸不辱命。” 柳风这边刚应承下来,墨北宸便轻轻一跃,直接消失在了寺院里。 不过柳风看着他家爷消失的方向,想到了刚才…… 刚才他要是没看错的话,王妃的手好像塞进他家王爷的…… 唇好像也贴在了他家爷的脖颈处了吧! 乖乖,他家爷这是被王妃调戏了吗? 服气,他真的对自家王妃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貌似,普天之下能调戏他家爷的人,估计也只有他家王妃了吧! 哈哈…… 今夜该不会是他家爷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吧! 嘿嘿,这么说来,他家爷守了二十五年的童子身岂不是要被破了嘛! 第79章 昏迷不醒 柳风现在是越想心情越激动啊,估摸着比他和他家秋兰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激动。 当下看向了正抓着白思雨的司寒,催促道: “快点把王爷吩咐的事办了哈,别磨磨唧唧的,我还等着回去吃爷的喜酒呢!” 喜酒! 司寒就是块木头,对柳风的话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事情都变得如此糟糕了,哪里还有什么喜酒可喝的,王爷不治他们疏忽的罪,就谢天谢地了。 他现在只希望王妃没事,不然他们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但柳风说快点就快点吧,早点把白家的这位三小姐处置了也好,省得他走哪都提溜一个女人,烦! ………… 墨北宸抱着白玥歌,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因为寺庙不远处的宅子就是他舅舅屈泗安的府邸。 墨北宸去的时候,宅子里的管家大概是认识他,看着他抱着一个女人,当即让他进去了。 并且在墨北宸进去以后,直接让人去城外将他家老爷叫回来。 墨北宸轻车熟路,直接去了他每次来都会住的院子,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住的院子里,有一处寒潭。 说到寒潭,他就不得不说说这处府邸的由来了,前几年,他练功练的太急,经常造成急火攻心的症状,好几次京都里的太医,都说他没救了,肺腑里很多地方都被烧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处寒潭,好好的蕴养。 本来舅舅打算带他去极北之地,可就在他们启程的时候,舅舅听京都的人说武沧城一家商户家有一个极品寒潭泉,有利于给他疗伤。 所以舅舅就马不停蹄的来了武沧城,还托了很多关系,在那家商户手中买了这处府邸,从那以后,那间带有寒潭的院子就是他的地方了。 而现在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帮他的歌儿缓解她身体里的药性,他也不想在他的歌儿没同意的情况下,就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他只能出此下策…… 墨北宸温柔的将白玥歌放进了寒潭里,转而看向身后的婢女,吩咐道: “让傅太医带着他的药箱赶紧过来。” 婢女接了命令就下去叫人了。 而白玥歌在被墨北宸放进寒潭以后,她就蜷缩成了一团,她此时就像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当中,让她原本有些火热的身体微微的有了一丝凉意。 她这是要死了吗?都说人死后就会变得手脚冰凉,直至僵硬,她肯定是死了吧! 呵呵,死就死吧,原主原本就该是个死人了,是她从异世来了,占据了她的身体,现在该一切都回归原位了吧! 她也该回去见她的爸爸妈妈了,只是唯一的遗憾,可能是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了吧! 墨北宸原本守在岸边,可看着女人的头缓缓的下滑,他害怕的直接跳进了寒潭,将女人的头从寒潭里捞了出来。 “歌儿,别睡,醒醒,歌儿……” 寒潭里,墨北宸怕白玥歌又像刚才那般,滑进寒潭里,当即将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随后更是想将女人叫醒。 “咳咳咳……”白玥歌不知道刚才她怎么了,只是现在嗓子里就像是被呛了水一样,让她剧烈的咳了起来。 耳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又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歌儿,醒醒,你醒醒看看我,我是你的猪头,你已经没事了,伤害你的那些人,本王已经帮你处置过了,你醒醒,别离开本王好不好。” 墨北宸看着女人的脸上有那种快要解脱的笑容,竟刺的他眼睛疼,就好像他的歌儿已经对这个世上没什么留恋了,快要死的样子。 他此时恐慌的害怕,当即将女人抱紧,着急的想将她叫醒,只要醒了,他的歌儿就没事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女人始终都没有醒,他只好陪着她泡在寒潭里,将她抱着,寒潭的水消磨她身体里的药性,而他给足她缺失的温热。 傅太医急匆匆的赶来,以为是三王爷出了什么事情,可进来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寒潭里氤氲缭绕,雾气弥漫,隐约的可以看见有一个人正泡在寒潭里。 不用想肯定是他家王爷了。傅太医立马跪在寒潭池边,恭敬的问着。 “王爷,下官来了,还请您吩咐。” 而墨北宸听见了傅太医的声音,直接抱着白玥歌出了寒潭,随后直接将女人抱进了房间,用被子将女人盖住。 “傅老,您进来,看看她怎么了,想办法救她。” 墨北宸看着白玥歌始终昏迷不醒,身体也是忽冷忽热,他只怕他再也留不住她了,所以只能将希望放在傅太医的身上。 想办法救他? 傅太医从门外进来的时候,没明白他家王爷说的他是谁?可刚进来却看见一个女人躺在他家王爷的床上。 呃!什么时候他家王爷身边居然有女人了,而且看他家王爷着急的样子,就好像床上的女人对他很重要。 可不是很重要,毕竟他家王爷的床还根本没有女人睡过,眼前的可是第一个。 难不成,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愣着做什么,本王让你给她看看,听不见!” 墨北宸对于这个傅太医,向来是比较尊敬的,因为这人是他母妃给他的人。 可此时看着他站在门口不动的样子,墨北宸是真的发火了,没看见他的歌儿很难受,还昏迷不醒吗? “王……王爷,下官知错,这就给姑娘把脉。” 傅太医没料到三王爷居然对他发火了,当即提着药箱走到了床边,看着女人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又想到刚才王爷大概就是带着女人泡寒潭,他大致有一点知道情况了,看来是中了药。 不过这是他的猜测,还是把把脉确认情况。 傅太医拿了一方手帕放在女人的手中,搭在了女人的手中,随后摸了摸他有些长的胡须,皱了皱眉,但很快就疏散开来。 傅太医松开了女人的手,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对墨北宸说道: “王爷,这位姑娘没什么事,寒潭里的冰冷之气已经驱散了姑娘身体里的邪火,她现在昏迷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她额头上的伤。 这位姑娘本就身体孱弱,加上额头上剧烈的撞击,可能导致她的头部有溢血的症状,下官这就下去给姑娘熬药,调理调理几日,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墨北宸在傅太医说完话以后,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的歌儿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她。 第80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傅太医离开以后,墨北宸就叫了他舅舅府里的婢女进来,因为他抱歌儿上床的时候,是湿漉漉的。 此时,他只得让婢女进来帮他家歌儿换了衣服,就连床上的被子被单都重新换了一遍。 这些做好以后,墨北宸就让婢女出去了,而他却一直坐在白玥歌的身边,双手抓着白玥歌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他好像还没有如此安静的看过她。 他见过的她,一般都是好动的,吵闹的,有时候还有点调皮可爱,再夸张一点的就是她那种张牙舞爪,在他面前略带放肆的性子。 可这么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还是第一次。 她很美,小巧的脸颊上,双眉修长如画,鼻尖高挺俏丽,小嘴更是如樱桃般饱满,诱人。 此刻,她闭着眼睛,睫毛仿佛一把浓密的扇子,覆盖在眼睑下方,让她看起来那么安静,甜美。 而她白玉无瑕的脸上,额头上却还有几道未干的血痕,淤青,让他只是看着就替她疼,就像是伤在她身,却疼在他心。 这样的感觉让墨北宸第一次有种无可奈何之感。 十五年前,当她还在姑姑的肚子里,他就和姑姑开玩笑说,如果姑姑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那他就要娶她,他说他会保护她,一生护她平安顺遂。 可他还没看见她出来,她就随着姑姑一同坠入了万丈深渊,原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想保护一辈子的人了,可她却又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 她的出现,让他尝过了他人生中许多的第一次,还都是不好的第一次,令他羞愤的,令他暴怒的,调戏他的,让他误会她的。 总之就是将她慢慢的塞进了他自己的心里,看不到的时候会想她,没有被她骂的时候,会找机会凑上去被她骂,看着她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他会烦躁,看着她受伤的时候,他会心疼,他就好像中了她的毒,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兜兜转转,宿命好像又把他们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墨北宸看着床上的白玥歌,他好像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又说不出口,他是一个王爷,向来都是别人捧着他,和他告白,说爱他。 要让他对别人说如此露骨的话,他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这会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玥歌,大概是觉得她不可能听见她的话吧。 所以,他这个时候竟对她轻轻的呢喃着: “歌儿,本王究竟是中了你的毒,还是对你的执念太深,竟让你轻易地左右了本王的心。 歌儿,本王不知道本王对你究竟是不是爱,但有一点本王可以确认,本王想对你好一辈子,本王想让你一辈子陪在本王的身边。 歌儿,等你醒了,本王就带你回京都好不好,等本王带你见了母妃,本王一定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进本王的王府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 只是,墨北宸刚说完那些像是表白的话,被他紧握着的那只手就搅动着,就连另外一只手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被单,手心清晰可见的在用力,指尖泛着白色。 睡梦中,她好像遇到了令她十分难受或者害怕的事情,让她激烈的陷入了打斗当中。 “歌儿,歌儿……” 墨北宸此时手足无措,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和衣脱下了鞋子,躺在了白玥歌的身侧,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将她叫醒,只能用笨拙的方法,抱着她,给她安全感。 ………… 昏迷不醒的白玥歌现在正置身于一处宫殿里,她原本以为她死了就应该回到她原本的世界里啊,她可以重新见到她的爸爸妈妈。 可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好像成为了一个阿飘,飘飘荡荡的在一处宫殿里,连腿都没有,就这么飘着飘着,没人能看见她,她也触摸不到任何东西,任何人。 她不知道她在那处宫殿里待了多久,一会天黑月明,一会艳阳高照,如此寂静的日子,让她突然之间很想很想那个男人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很快她就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那个男人,只是男人却是一身喜服,而喜房里有一个戴着红盖头的女子正在等着那个男人。 她在想,红盖头下的女人会是谁呢? 会是一个和他情投意合,郎才女貌的女人吧,毕竟她已经死了,他娶别的女人很正常啊,只是不知道心为什么有点疼,就像她的所有物,突然被别人抢走了一样的疼。 她此刻就想看看,是哪个女人抢走了他,她飘到了新娘子的面前,她身子倾斜着,想要看看红盖头下的女人是谁? 该不会是她那个便宜娘吧,毕竟便宜娘除了年纪比那个男人大一点,样貌却是和那男人很般配。 只是当她快要看见红盖头下的新娘子是谁的时候,新娘子却拿着一把匕首,直直的往她的方向刺了过来,新娘的红盖头也随之飘落在地上。 白玥歌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面前的女人,是她,是她啊…… 为什么是她,那个男人娶谁都行,为什么会娶她啊,难道他不知道她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害死的吗? 不对,她现在是阿飘啊,为什么眼前的女人能看见她,还要用匕首来刺她? 就在白玥歌思考间,眼前的女人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拿着手中的匕首就往她的虚影刺了过来,那种狠厉仿佛要让她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白玥歌,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我,是你让我生不能生,死不能死,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白玥歌你去死吧,你死了娘亲,月明哥哥,包括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就都是我的了,白玥歌,你去死吧,哈哈……” 白玥歌见女人已经疯魔般的举动,心里一阵慌乱,下意识的就去躲。 她原本觉得死好像没什么,可现在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种想要活着的想法。 她,她不能死啊,她不能让那个男人身边有这样可怕的女人,她也不想他的身边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不行,她那个便宜娘也不行。 手不知为何,竟然能够握住女人手中的匕首,她用力的和眼前的女人搏斗,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歌儿……歌儿…… 是谁在叫她?脑子里一阵疼痛感袭遍她的全身,她闭着眼睛,猛的甩着她的头,想让她脑子里的疼痛安静下来。 “咳咳……咳咳……” 虚弱的咳嗽感,让她的脑子好像清醒了不少,就连刚才那些被女人追着杀的画面好像也没有了。 第81章 千里追夫 “歌儿……歌儿……” 男人的声音依旧还在她的耳边回荡,很近很近,迷迷糊糊中,她竟然能够感觉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让她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睫毛微颤,白玥歌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她想找寻那抹让她感觉不真实的人。 只是此刻她好像看见那个男人了,没有不真实,她好像看着男人的脸离的她近在咫尺,她好像还能清晰的听见男人叫她的名字,她好像还能看见男人看着她时,脸上露出来的欣喜。 白玥歌虚弱着身体,可是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还是她的对不对? “猪头,我是不是没死,我看见的是你,对吧!” 白玥歌的手缓缓的抬起来了,她的手摸到了男人温热的脸颊,这种真实感,让她忍不住叫了男人。 “是我,是我,歌儿,你没死,本王也绝不允许你死,歌儿……” 墨北宸像是怕白玥歌以为她自己在做梦,为了让她有更真实的感觉,墨北宸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他脸颊上那只小手,还将女人的手背放在他的唇边吻了吻。 这样的感觉,即使白玥歌意识不清,可她却莫名的心悸和安心。 像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白玥歌嘴唇微扬,眼眸却闭了起来,她累了,很累,她想睡一觉,等睡一觉醒来,她想要真真切切的看着她的猪头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对她说爱她。 只是等白玥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的却不是那个男人,而是风婉晴趴在她的床边睡觉的场景。 “娘!” 白玥歌揉着头,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晃了晃风婉晴的胳膊,叫了女人一声。 风婉晴这些日子一直守在白玥歌的身边,可能最期待的就是她的女儿醒过来吧,所以,当她听见女儿叫她的时候,风婉晴一下子醒了。 她下意识的就去问: “歌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里疼的地方,你一定要跟为娘说知道吗?” 一开始白玥歌总是以为原主的这个便宜娘是不爱她的,可现在,看着面前女人担忧她的样子,这让她确确实实的从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母爱的存在。 白玥歌伸手握住了女人的胳膊,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庞,有些心疼。 “娘,我没事了,不过您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一直守在我的身边,没好好休息。 娘,谢谢你。” 看着女儿对她的道谢,风婉晴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同时她的手也摸了摸女儿的瘦弱的脸颊,和她说着担忧的话。 “你这傻孩子,跟为娘的说什么谢谢,你是娘的孩子,娘守着你不是应该的嘛!只是你这次昏迷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整整一周的时间,为娘都要吓死了。 歌儿,你知道吗,娘亲真的担心你会再也醒不过来,幸好你醒了,不然娘以后怎么跟你死去的爹交代啊!” 当风婉晴的手碰到了白玥歌脸颊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想起她昏睡过来,她是不是摸了那个男人的脸了,她记得那男人还吻了她的手,她记得那个男人好像还抱了她,是她做的春梦吗? 可她当时明明那么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很紧张她啊,真的就只是她的梦吗? 白玥歌有点不死心,她就想问问,为什么现在是她娘亲守在她的身边,那个男人呢? “娘,他呢?” 白玥歌是真不喜欢猜来猜去的,她就想知道那日她脑子里出现的男人画面,是不是她的梦,如果不是梦,那她现在就特别想见他。 很想很想…… “他?谁?宸儿吗? 歌儿,娘亲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呢! 你先别激动啊,三天前,宸儿着急的将你送到我身边的时候,他就回京都了,他当时的脸色很难看,好像是京都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不得不回去的事情,他本想带你一起走的,但是他身边的太医说,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颠簸。 他说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就把你留下来了,对了,他还把他身边侍卫司寒留给你了,他还说让你不用太着急去京都,要等身体养好再去,二丫那丫头的事情,他说他也会帮你查,让你不要太担心。” 风婉晴一开始始终有点担心她替歌儿做的决定会不会害了她,毕竟她已经有十几年没见宸儿那孩子,对他的秉性什么的都不了解,当时就想着歌儿嫁给宸儿,能帮她摆脱白家的那些人,就同意了。 但是这次的这件事情,是真的让她对宸儿那孩子放心了,听宸儿留下来的侍卫司寒说,那日宸儿为了救歌儿,好几次气急攻心,可是他根本就不顾他自己的身体,坚持要去救歌儿,更是在歌儿昏迷的几日里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从这一点来看,宸儿对歌儿应该是真心的,而不是因为…… 罢了,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做什么,自己曾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还是信得过的。 而且,从今日歌儿的反应来看,她好像对宸儿那孩子的感情也不一般,不然不会一醒就问宸儿的下落。 两人彼此都有了感情,这样挺好的,比当年的她好。 这会,早已想通了的风婉晴,为了不让白玥歌多想,直接将墨北宸交代给她的事情,同白玥歌说了。 而白玥歌听了便宜娘亲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有点欣喜,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不是恋爱了,和一个有权有势又有钱,还特别帅的男人恋爱了,关键是这个男人还特别的体贴,给了她一种可以依靠他的感觉。 omg的,这是什么神仙剧情,简直让她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这个应该就是她前面所想的,轻轻松松实现了人生中的躺赢吧! “娘,我现在好了,我们去京都找他好不好?” 女人恋爱的时候,大概就是个恋爱脑吧,白玥歌此时就像个刚谈恋爱的小丫头,想见他,想见他,无比的想见他。 所以,她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坐马车去京都找那个男人。 以前她可以追爱豆从南追到北,现在她可以千里追夫啊! “啊?这么快! 歌儿你才刚醒,身体还没有好,过些日子再去吧!” 女儿刚醒就要离开,风婉晴自然是舍不得的,加之女儿的身体现在才恢复了一点,她就想对她最后再尽尽她这个当母亲的责任,所以,就想劝劝女儿能不能过些日子再去京都。 第82章 自古美女配英雄 身体好不好,白玥歌很清楚啊,她自己说了没事,那肯定就是没有问题了。 她不明白便宜娘为什么还要让她多留些日子,她早就不想待在白家了,能离开她肯定是迫不及待啊! 难道是便宜娘不想跟她离开吗? 她该不会还是想不开吧,想着在她离开以后,就…… “娘,我不管,我去哪里我都要把你带着,你要是不跟我去京都,那我也不去了,反正二丫的事情,那个男人会帮我解决的。” 此时的白玥歌就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她不想问那些让她伤感的话题,但她一想到如果她不带着她便宜娘一起离开,下次回来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便宜娘了,她就可怜巴巴的挽着风婉晴的胳膊,一副离不开她的样子。 “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子粘人了,都是快要嫁到婆家去的人,你把做娘的带着,你也不怕你婆家说闲话啊!” 看着白玥歌如此粘人的样子,风婉晴有点打趣的点了点白玥歌的鼻子,脸上也是一脸的温柔宠溺。 她从未想过女儿在她的面前,会有如此撒娇的性子,她心里顿时感觉五味杂陈。 有不舍,有愧疚,有…… 可不管她心里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表现出来,她不想让女儿去了京都,还要为她担心。 “不怕,他要是敢不同意,那我不嫁了还不成吗?不行我就招婿,反正娘亲你现在别想摆脱我了,我就是赖定您嘞。” 白玥歌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在乎婆家同不同意,反正她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娘亲同她一起去京都,不然,她宁可自己也不去了。 再说了,那男人的爹娘,不是宫里的国君和妃嫔嘛,他们都住宫里,又不住王府,她养着自己的娘亲,有什么不可以嘛! 不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她就是要带着娘亲这个镇宅之宝,不行嘛! “行,你说什么都行。不过你的心意,娘亲心领了,为娘已经老了,为娘在白家生活了十几年,过惯了安稳的日子。 更何况…… 更何况京都那个地方为娘再也不想去了,你能明白了,当初你爹就是死在京都,那是娘亲的伤心地,所以……” 风婉晴说着说着,心里有点难受了起来,可她知道她不想去京都,总要给女儿一个理由,不然女儿可能真会为了她,继续留在武沧城的。 她真的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耽误女儿的一辈子,京都那个地方对歌儿来说挺好的,有宸儿护着她也放心,说不定…… 有些仇她不能报,说不定女儿能呢? 以前她就想女儿以后可以安安稳稳的嫁一个朴实无华的人过一辈子,可现在她还是和皇室的人扯上了关系,这就是她的命吧,注定一辈子无法逃脱的命! 当初阿爵的死,不管和她皇兄有没有关系,但是北宫夏禾和北宫家的人,如果有机会,她还是想歌儿能够替阿爵讨回公道。 左右无殇他们几人已经知道了歌儿的身份,她相信在京都的时候,他们一定能够护好她的。 “哎呀,好了娘亲,别哭呀,不去不去还不行嘛! 不过娘亲,你能跟我说说我爹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看您好像很爱很爱他,自古美人配英雄,娘亲您这般好看,爹爹他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英雄吧!” 白玥歌没想到便宜娘不肯跟她去京都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就死去的爹。 说真的,对于一个见都没见过一面的人,她肯定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但她娘亲…… 她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体会不了她便宜娘现在的心情。 但她看着便宜娘只是提到她爹的事情,就能落泪的场面,她想便宜娘应该很爱很爱那个男人吧! 至于白彦霖,从上次娘亲对白彦霖的态度而言,她觉得便宜娘对白彦霖肯定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至于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嫁给白彦霖,人都会有身不由己,她娘大概也是呢! 不过,便宜娘说她爹是死在京都的,突然她就很想知道他爹当初是怎么死了,按照她娘亲的年纪来看,她爹应该也是在二十岁左右就死了。 现代的男人二十岁左右还在上大学,但是古代就不同了,二十岁的年纪可以说是建功立业的年纪了,难不成她便宜爹参了军,战死了,不然怎么可能年纪轻轻的就不在了呢! 她这个人向来是个八卦头子,突然就很想了解她娘亲曾经爱过的男人了。 说不定她这次去了京都,还能见到她便宜爹曾经的家人。 家人? 咦?不对劲,不对劲…… 她娘怀着她离开了京都,难道她爹的家人没有阻拦的吗?娘亲的家人也没有阻拦的吗? 什么情况? 她爹她娘难不成在京都的时候,都是家里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或者她爹该不会是做了什么犯罪的事情被斩了吧,她娘是带着她逃出来的? 又或者他爹是被家里的人害了,她娘怕还没出生的她也被家里的人害了,所以带她逃出来的? 不然一别十五载,都没有人寻找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白玥歌这会已经脑补了好几个她爹娘曾经的事情,一旁的风婉晴看不懂她家歌儿为何表情怪怪的,但是既然歌儿想知道她曾经和阿爵的事情,她说说也无妨,就算她不说,可能歌儿去了京都以后,也会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毕竟歌儿的那张脸和阿爵太像了。 所以,风婉晴拉着白玥歌坐在了房间的桌子旁,有点怅然若失的回忆起了她曾经的一些事情。 “歌儿啊,为娘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为娘当年就是个不谙世事,有些娇纵跋扈的小丫头罢了。 不过你爹当年确实是个大英雄,当初他大概也跟宸儿现在这般大的时候,就是一名大将军了。 当时的他年轻,勇猛,果敢,成稳,很招京都的那些女孩子惦记,你娘我当年也是对他一见钟情。 只不过你爹他当年有喜欢的人,是他的青梅竹马,只可惜他从军回来时,他的青梅竹马嫁了人,而我也在那时候铁了心非嫁他不可,所以你爹就娶了我。 强扭的瓜不甜,你爹开始的半年对我很差很差,有时候他宁愿整夜整夜的在外面喝酒,也不愿意回来面对我。 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 第83章 她爹和娘的旷世之恋 “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当时真的受不了他那么对我,那时候我闹过自杀,去他喝酒的地方闹事,在他面前也经常会哭闹,几乎什么令他反感的事情都做过了。 后来我真的累了,我发觉我无论怎么做都没办法引起他的注意,我想过和他和离,可我又不甘心啊,我为了嫁给他,放下了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我不想离开他的时候,连最后和他在一起的希望也没有了啊。 我就想他既然可以不顾我的感受,那我还顾及他的颜面做什么,我从外面买了很多男人回来,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犯贱,放荡,我就是要养很多的男人,我要告诉他,我没有他也照样可以过好我的日子。 可他还是不在意,他那么一个有大男子气概的男人,居然不在意我给他戴绿帽子,呵呵,歌儿你说娘是不是很可笑,居然为了一个男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风婉晴说着说着,竟是自嘲的笑了,她把自己曾经的这些不堪都同女儿说了,女儿一定觉得她很可笑吧! “娘,您一点都不可笑,我只是觉得您爱错了人,他好像一点都不爱你,如果您早点离开他,您可能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呢!” 说实话,白玥歌听了她便宜娘的话,是心疼的,感觉她便宜娘曾经也是个可怜的人,爱而不得,才会让她做那种激进的事情,令那个男人反感了。 “也许吧!如果我曾经没遇到过他,我和他的结局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天人永隔吧! 好了,歌儿,娘有些乏了,你刚醒,我让刘妈带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就帮着你一起收拾东西去京都。” 女儿的话,风婉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阿爵对她而言就是一个永远迈不过去的坎,无法逃脱。 解决她和阿爵之间的牵扯,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从未遇见过,但,这可能吗? 风婉晴看了一眼白玥歌,忽然就有些不想把她和阿爵的事情再接着对女儿说了。 如果继续说下去,曾经的种种歌儿就会全都知道了,她不想歌儿充满憧憬和向往的京都,还没开始,就让她背上了仇恨的包袱。 如果到了京都以后,歌儿无意间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世,那就说明那是她的命,她该担起她的责任,如果不知道,那她就希望歌儿和宸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一世无忧。 所以这会她直接用困了的理由,算是不想再跟她的歌儿,提曾经的那些事情了吧! “别啊,不用帮我收拾东西,京都我不去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要陪在娘亲您的身边,哪都不去。” 白玥歌这会正听在兴头上,她总觉得娘亲那么爱那个男人,后面肯定会出现什么反转,就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她爹以后肯定会喜欢上她娘,然后再上演一番旷世之恋,不然怎么解释娘亲的肚子里有了她呢! 可她便宜娘这会好像不愿意再说下去了,也是,刚才算是提及了她便宜娘的一些伤心的往事,让她一时之间心情不好了,那她也不好继续在娘亲的伤口上撒盐了。 关于她爹娘曾经的旷世之恋,以后再慢慢问呗! 反正她决定了,娘亲要是不去京都,她就不去。 不过那个男人…… 一时之间白玥歌瘪了瘪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了。 一个是她其实没什么感情的便宜娘,一个是她突然就想嫁的男人,这…… “好了,歌儿,为娘陪你一起,十五年过去了,我也该学着面对,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 女儿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风婉晴要是看不出来,她都白活了那么多年了,她怎么舍得女儿陪着她一辈子呢,想了想在回她房间之前,还是扭头和白玥歌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玥歌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便宜娘上一秒还怎么都不肯同意陪她去京都,可现在却又答应了,她想问问娘亲怎么突然想通了,只是当她想问她便宜娘的时候,她便宜娘已经离开了,随后刘妈就从外面进来了,恭敬的对她说道: “大小姐,夫人让老奴陪你在院子里转转。” 白玥歌看着刘妈也没说什么,就任由着刘妈在她的身旁伺候着,她现在刚醒,身体的确不太舒服,她的二丫现在也不在她的身边,可能有些事情确实要麻烦到刘妈。 两人一同去了院子,白玥歌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了会太阳,有些饿了,就让刘妈去帮她拿了一些吃食,有些渴了,就让刘妈去帮她倒了一点水,这样当病人的日子还挺娴静的。 只是期间她听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喜鹊姐姐,三小姐今日怎么样了啊,有没有好点了。” 白玥歌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传来了一个府里小丫头的声音。 许是有一排树挡住了,那边的人不知道白玥歌就在他们旁边,所以就自顾自的谈起话。 “还不是跟送回来的时候一样,眼睛一直睁着,两三天没合过眼了,眼角的泪还一直流一直流,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就连下面…… 哎,三小姐真是可怜,都怪大小姐把我家小姐害了,夫人也是太偏心了,大小姐只不过受了惊吓,多睡睡不就醒了嘛,至于夫人一直守在身边嘛! 我家小姐现在是身心都受了严重的打击,难道夫人不应该守在我家小姐的身边,好好安慰安慰我家小姐嘛!真不知道夫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同样是女儿,为什么我家小姐的命这么苦。 也不知我家小姐这次就算清醒了,还能不能接受那些痛苦的回忆,会不会想不开啊!” 喜鹊现在心里一肚子的牢骚没地方发,这会碰到了一同洗衣服的小红,小红又关心的问了她家小姐的事情,她自然是倒苦水一样的,把心里想说的那些话,全都对小红说出来了。 “哎,三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好了,我衣服洗好了,就先走了,下次聊。” 小红其实也就是八卦八卦,想问问三小姐的情况,没想到喜鹊还真是事无巨细的把三小姐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但她只是个丫鬟,她很清楚有些事情知道一点就好,知道的太多,容易惹出祸事,这会伸手拍了拍喜鹊的肩膀,算是安慰一下喜鹊,就弯腰端着洗好的衣服离开了。 第84章 她想他了 白玥歌可能是被白思雨欺负惯了,她以为她差点被毁了清白的这件事情,最后也一定是不了了之了,毕竟以前原主曾经可是多次在白思雨的手中死里逃生。 就连她穿越到原主身上,也是多次被伤的遍体鳞伤的,到最后白思雨还不是一如既往地没事! 可刚才两名婢女的对话,她是听出了一点不对劲的。 好像白思雨这次不仅受到了惩罚,好像还和她有关系,是那个男人替她出手了吗? “大小姐,您要的茶水端来了,趁热喝!” 白玥歌还在想着白思雨的事情,刘妈就端着茶水来了。 这不,正好来了一个可以问话的人了,她这个人听墙角听了一半,树那边的人就不说了,所以她就特别好奇那个男人帮她怎么对付白思雨了,会不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该不会是白思雨想毁了她,结果那男人替她出气毁了白思雨吧! 真不是她乱猜的,实在是刚才喜鹊那话,太引人遐想了,又是青青紫紫的,又是下面什么的,可不就让她脑子里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嘛! 这不,想的终归是想的,她还是想亲耳听刘妈同她说说。 “刘妈,白思雨呢?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她已经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 刘妈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明明大小姐和三小姐同样是夫人的女儿,她不应该是一视同仁的嘛,可听见大小姐问三小姐的事情,她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就好像觉得三小姐发生那样的事情,纯属她活该似的。 而且,她更是把三小姐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同大小姐说了。 “大小姐,其实老奴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听王爷身边的司寒说了一嘴,说是三小姐到了屈家的时候,还没下轿就被王爷知道了她假冒您出嫁的事情。 王爷几乎快要把三小姐掐死了,可三小姐还是不愿意说出您的下落,只说她毁了您,您要死了。 后来好像王爷因为问不出来您的下落,当场吐血了,骑马找您的时候,双眼也因为急火攻心的原因,流下了血泪,可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王爷还是坚持找您。 最后,王爷好像是在一家破旧的寺院找到您的,听说他当场把那些准备欺负您的人,让他们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还把抓您的钱三和三小姐直接扔进了武沧城府衙的牢房里,听说还是死狱,就是那种一关关上七八个死囚的地方,听说那处死狱有十来个相同的牢房,关上了大大小小七八十个死囚,都是那种即将被判斩立决的人。 听说三小姐和钱三关进去的时候还被喂了药,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司寒侍卫没怎么说,只是让老爷五天后去死狱把三小姐接回来。 这不,三小姐这会已经被接回来两三天了,但是听说情况不太好,就跟丢了魂一样,看着非常的可怜,她院子里的喜鹊丫头来请了好几次夫人,让夫人去看看,夫人都没去。 听说,老爷这几日也去了别的城邸,说是去请一个叫马英梅的神婆,好像是济世堂的大夫说三小姐身体无碍,之所以一动不动的模样,是因为丢了魂,要请神婆来给三小姐招魂。” 刘妈说着说着,竟是连她那便宜爹请神婆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说实在的,白玥歌对刘妈所说的白思雨可怜,她是没什么感觉的,这次如果不是有屈老爷子的外孙帮她,现在会变成白思雨那副样子的就是她了,说不定现在的她就剩下一副尸首了。 与其想白思雨的事情,她反而更在乎的是那个男人! 刚才她醒了只顾着问他去了哪里,都忘记问她娘亲,她是怎么从那些人的手里逃过去的。 原来是他救了她吗?他为了救她竟然都不顾他自己的身体了吗? 听刘妈说他吐血了,就连眼角都流了血泪,那他现在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紧了? 心里有点暖暖的,有点感动男人对她做的事情,但她现在最能亲身感受到的却是她心疼,她心疼那个男人了,她也想他。 她想立刻看到他,看他身体怎么样子,有没有受伤,也想问问他,他有没有想她,她想跟他说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夜晚,白玥歌躺在床上,大概是想着明天就要离开武沧城去找那个男人了吧!她心里满心的欢喜,不知不觉间想着那个男人就睡着了。 只是半夜的时候,白玥歌的房间里被点了灯,一个女人坐在白玥歌的床边,抚了抚白玥歌的脸颊,又在白玥歌的额头上亲了亲,随后给她戴上了一个看似是小蛇一样的玉佩一样的东西。 然后亲自给白玥歌换了衣服,就连明日启程的包袱,女人都给她收拾的妥妥的,随后将她交给了门外的一男一女…… “歌儿……” 在白玥歌被一男一女扶着出去的时候,女人捂着唇,伤心欲绝的叫了白玥歌的名字,脸上全然是对白玥歌的不舍,可…… 女人随后就直接背转了身子,她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她怕她会舍不得。 “女儿,对不起,娘亲骗了你,等你醒了不要怪娘,娘实在是累了,娘想下去找你爹了!对不起……” 这些日子风婉晴一直都在煎熬,要不是想看着她家歌儿完好无损的离开,她早就不想活了。 风婉晴的手不自觉的掀开了手臂上的衣袖,看着她身上那些被她搓的红了一片又一片的手臂,她自己都嫌弃她脏! “轰隆……轰隆……轰隆!”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打起了响雷,一声接着一声,仿佛炸裂苍穹。 风婉晴不知怎的从白玥歌的房间里直接冲到了房间外的院子里。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何时月亮已经不见了,周边的树木被刮得呼呼作响,有种风雨欲来,黑云压顶的感觉。 此时天空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氛,随后迎来的便是大雨倾盆,狂洒在风婉晴的身上。 风婉晴丝毫没有逃避雨水的意思,仰着头,脚在地上来回的转着圈,她就好像是个精灵一般,接受着大雨对她的洗礼。 这样的她很美,美的让人离不开眼…… “下吧下吧,尽情的下吧! 阿爵,阿爵,我来了,我来见你了,愿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洗净我的灵魂,阿爵,希望你别怪我来的太迟,阿爵……” 第85章 她便宜娘死了 “不要,不要,娘…… 呜呜呜……娘不要啊……” 清晨,马车里传来了一阵女子受了惊吓的叫声,还伴随着女子抽噎的哭声。 随后,马车里的女人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只是此时女人的眼里像是迷了辣椒,眼角竟在不自觉的流着泪,口中拼命的喊着“娘亲,娘亲……”。 “大小姐您醒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醒了噩梦就没了。” 刘妈听见大小姐哭喊的声音,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时候夫人她…… 刘妈心里真是越想,眼睛就控制不住的酸涩,可是她答应了夫人,不要和大小姐说夫人前些日子被老爷伤了的事情。 她现在即使为夫人伤心难过,但是听见大小姐的声音,她马上让她自己一下子变得很正常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她只是夫人派在大小姐身边照顾大小姐衣食起居的老妈子。 眼下,她拉开马车的帘子,直接走进去关心着里面的大小姐。 而里面的白玥歌一看见刘妈进来了,她直接抓着刘妈的衣袖,问着她便宜娘在哪? “刘妈,刘妈,我娘呢?我娘呢?我们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我感觉我们像是在坐马车,我娘呢,我娘她去哪里了,她是不是在其它的马车里,她应该跟我们在一起吧!” 刚才,就在刚才,她梦见她便宜娘浑身是血的跟她告别,她说她要离开了,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她找不到的地方,便宜娘还说让她好好的,让她去了京都以后,和那个男人好好的过日子。 怎么可能?她娘亲都说了会陪着她一起去京都的,怎么可能又去别的很远很远的地方呢! 肯定是她做梦的对不对,她娘亲只是没和她坐一辆马车,她娘要不就在她前面的马车里,要不就在她后面的马车里,刘妈都跟着她一起呢,便宜娘又怎么会不在呢! 只是,白玥歌的话说完,刘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想方设法的岔开话题。 “大小姐,我们现在已经快到了陆城,您饿不饿,老奴让司寒小侍卫先停停,我们歇歇脚,弄点吃的吧!” 可刘妈如此岔开话题的样子,白玥歌还能不明白了。 她当下从马车里起身,掀开车帘。 “停车停车,快停车啊…… 我要回去,快送我回去,娘,娘,你等我,娘,你千万别做傻事啊,娘……” 白玥歌扯着司寒的手臂,想要马车能够停下来。 “王妃,您……” 司寒被白玥歌扯住了手,着急的想让白玥歌把手拿开,他好停马车,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玥歌暴怒着打断了。 “你不是那男人留下来保护我的嘛!那你应该听我的命令啊,为什么我没说要离开武沧城,你就私自带我离开了,快送我回去,否则等到了京都,我让那男人杀了你。” 此时的白玥歌满脑子都是她要回武沧城,她要看见她娘亲完好的样子,她要…… 总之她这会看着驾车的男人,就有种滔天的怒意,要发泄在眼前的侍卫身上。 司寒这会看着他家王妃怒气冲天,眼底同时透露着害怕着急的神色。 他知道,他这次可能是真的做错了,他不应该听白夫人的话,把王妃连夜从武沧城带出来了,如果按照王妃刚才的话,白夫人让他们带王妃离开,好像是要寻死的样子。 倘若白夫人死了,他还怎么跟王妃交代,王爷那里他怕也是没办法交代了,他就算有几条命估计都不够赔。 “王妃,属下这就带您……” “大小姐,您别回去了,夫人说让您往前走,别回头。 这里是夫人给你的包袱和信,她说您看了就能明白了。” 司寒本来都想好了,要带大小姐重新回武沧城,可是马车里的刘妈却提了一个包袱,手中拿着一封信递到了白玥歌的面前。 娘亲的信…… 白玥歌当即从刘妈的手中接过信,摊开…… ‘歌儿,为娘的女儿,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娘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不起,歌儿,娘亲骗了你,可娘,真的累了啊! 这十几年来,娘每天都在想你爹,可是娘还想看着你长大,现在你有宸儿的保护了,娘也放心了,所以,我也是时候去找你爹了。 乖,歌儿,答应娘,别为娘伤心,好嘛! 你仔细想想,其实死对为娘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啊,娘亲和你爹终于要在一起,你应该祝福我们的,只是苦了我的女儿,以后为娘不在你的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嘛! 歌儿,还记得你出嫁的时候娘亲跟你说的话吗?东西为娘放在了刘妈给你的包袱里了,你脖子上的吊坠答应娘,不要摘下来,重要的时候可能会保你一命。 另外,包袱里的东西不要给任何人看见,包括宸儿,你能明白吗歌儿,那两样东西很重要,很重要,被人知道了可能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好了,为娘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娘亲愿我的歌儿,一辈子顺风顺水,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 最后,歌儿,娘希望你能答应为娘最后一件事情,答应我,往前走,别回头!” 一封信至此结束,落款人‘一个不配为人母的母亲’。 尽管白玥歌已经猜到了她娘亲的结局,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仓促的瞬间。 痛,很痛,白玥歌手中拿着风婉晴留给她的信,捂着心口的位置,无声的流着泪。 尽管她们的母女情分并不深,可是,这些日子,她已经渐渐地和原主娘亲的关系近了,近到她已经把她当成是她的娘亲了啊! 可现在…… “大小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大小姐,其实夫人这辈子也是个苦命的人,老奴跟在夫人身边十五六载,老奴很少见到夫人笑过,除了偶尔夫人看见大小姐笑,夫人才会跟着开心一些,其它时候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老奴知道,夫人其实早就心存了死志,但她又放心不下大小姐您,才会一直狠不下心,这次大概是看大小姐您有了三王爷那样大的靠山,所以她才会…… 大小姐,夫人说的对,死对她而言可能是最好的解脱,还请大小姐节哀!” 刘妈毕竟也算是看着白玥歌长大,又是跟在夫人身边那么多年的老人了,这会完全是充当了一个长辈的身份,让白玥歌靠在她的身上,安慰着她。 第86章 给他带足了绿帽子 三日后 一辆灰褐色却挂满了白绸的马车,缓缓的驶进了京都城门口。 经过两三日的赶路,白玥歌此时的心情,稍稍的从她娘亲离开的事情上缓和了一点点。 但依旧还是手指紧紧的抓着她脖子上的吊坠。 娘亲说,她脖子上的吊坠是跟了娘亲一辈子的东西,抓着它,就好像娘亲还在她的身边一样。 “呦,这谁啊,这不是三王爷身边的司寒侍卫嘛!怎么,家里谁死了吗?居然挂满了白绸,真是晦气! 你说你也算个当差的了,难道不知道这死了人应该送去城外的山林里埋起来,怎么还堂而皇之的往城里走。该不会是仗着三王爷的势,目无王法吧!” 马车还未进城,门口守城门的一个看起来穿着将士服的人,直接拦住了他们。 挡住他们的人,算是司寒的老熟人了,北宫家的老幺北宫流雷,北宫家算是他家爷的死对头了吧,再加上前些日子,北宫家的九小姐被他家爷遣人押回了京都,这会儿北宫流雷处处挤兑他,实属正常。 “小侯爷,属下这是三王府的马车,里面的人也是王爷的贵客,只是家里刚有双亲离世,所以戴了孝,还请小侯爷放行。” 司寒到底只是一介侍卫,哪里敢跟一个小侯爷硬碰硬,眼下只能服软,让北宫流雷放他们进去,毕竟王妃这几日本就沉浸在夫人离世的痛苦中,他不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了王妃。 只是,北宫流云却在司寒说完话以后,一个唏嘘间,让守门的官兵直接拦在了马车前,作势就要抓人。 “哦!马车里的人还是王爷的贵客啊!那就更不应该放进去了。 来人,将司寒抓起来,带一个刚死了双亲的人进三王府,也不知道你安的是何居心,简直是给你家王爷招晦气! 况且过几日,国君就要为我九姐和三王爷赐婚了,你这时候带个披麻戴孝的进王府,这不是触我姐的霉头嘛!” 司寒完全没料到北宫流雷会让人抓他,一时间眉头紧锁,他现在是双拳难敌四手,马车里还有两个女人,他怕一旦动起手来,他无法护马车里的两人周全。 只是这个时候,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露出了一张有些血色不足的脸。 白玥歌这几日因为她便宜娘的死,心情不好,吃的也不多,所以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说真的,她现在是真没有什么心情和这些人吵,但她刚才好像听见了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 国君要为他赐婚了! 呵!白玥歌此时有点想疯狂的大笑。 她想他,日夜兼程的从武沧城赶来见他,为了他,她听了娘亲的话,别回头,往前走,她竟是连她娘亲的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好不容易来到了京都,她想她一定要好好的对那个男人诉说她心里的苦,她的难受,她想那男人一定会哄她宽慰她…… 可这还没进城,就听到了他即将要被赐婚的消息。 这是跟她开玩笑吗? 还有她这是啥体质,为啥所有的渣男都被她碰上了呢! 不是说这辈子会好好的爱她保护她的吗?这就是他的保护,她还没嫁给他呢,这就要娶别的女人了? 男人口中的爱果然廉价,亏她居然真的相信了。 “王妃,你怎么出来了!” 司寒见马车里的王妃出来,当即走到了白玥歌的身旁,怕有什么情况,他好护住王妃。 “不出来,不出来难道躲着当缩头乌龟,被赶出去嘛!还是你怕我听见你家王爷即将纳妾的消息,会不高兴! 怎么会呢!你家爷是什么人,那可是三王爷,别说纳妾,就算是休妻我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 白玥歌这会的火气当真的大,对司寒说话的时候,直接是阴阳怪调语气了。 司寒听着他家王妃怪声怪气的调调,也是一脸的苦笑,同时心里也在腹诽他家爷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人家王妃都到京都了,他怎么还让这种流言蜚语传出来了,也不怕王妃跑了嘛! “王妃,爷不会娶北宫家的小姐,属下用性命跟您担保。” 没办法了,司寒现在只能先向他家王妃保证,不然他是真怕王妃掉转马头,直接回武沧城了,那王爷估摸着会要了他的命吧! 白玥歌撇了一眼司寒,有点对司寒刮目相看的意思。 没想到那男人身边的侍卫还挺忠心,居然拿命赌他不会娶那什么九小姐的。 这般子衷心的人,实在不多了,让她有点佩服。 “得了,我要你的命干嘛!要真是国君的赐婚,你家王爷不娶也得娶吧! 不过,不是过些日子赐婚嘛!这不还没赐嘛! 哎,世事难料啊,说不定国君突然就忘记赐婚这茬子事情了呢!又或者哪天你家王爷或者那什么九小姐的就一命呜呼了,那婚事不就没了嘛! 现在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吧!” 白玥歌很显然不会这么快就决定她和那个男人的命运,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她怎么也要亲自见上那个男人一面。 总不能到了京都,连城还没进就打道回府了吧,更何况就算没那个男人了,她自己也可以在京都里过她自己的小日子啊! 司寒不是说屈老爷子把白家送去的嫁妆全部都送到天下第一楼存起来了嘛,听说价值上万两。 虽然那是白彦霖给白思雨的嫁妆,但是谁让他们做出替嫁那样的事情,还差点害了她,那些嫁妆就当是他们给她的补偿吧! 她不拿都对不起她自己了。 眼下武沧城她也不想回去了,反正京都也有天下第一楼,她直接拿着换存的票子,取点银子出来,开一个医馆,混日子还是行的。 再努力一点,她就再开些别的店,她可是记得小说里的那些女主开的什么火锅店,烧烤店,美食街的,她也不介意都开上一开,说不定就发家致富了呢! 再说了,京都里好看的男人多的是,就算没了那个男人,也还有其他男人啊,那什么,学学她便宜娘,养男人,多多益善。 给那个男人戴足了绿帽子,气死他! 白玥歌心里愤愤然的想着事情,却不知道她刚刚口不择言的话,让一旁的北宫流雷,暴跳如雷了。 他就没见过如此狂妄不可一世的女人,居然敢咒他妹妹,这是找死吧! 第87章 玉龙令 “哪里来的臭女人,口无遮拦的,竟敢咒当朝王爷和侯府家的小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还有司寒,什么人啊,你就叫她王妃,你可知冒充皇亲国戚,那是犯了死罪的。 该不会你想说这么个惨白如纸的女人,是你家三爷前些日子在外面随便收的通房丫头吧! 通房丫头就通房丫头,叫什么王妃,我看你们真不懂圣京城的规矩喽! 王爷的亲事那可是国之大事,是要上皇家族谱的,就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能上的了皇家族谱嘛!我告诉你司寒,配得上你家王爷的人,只有我家小九,你还是让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滚吧,免得我家小九的暴脾气知道了,杀了她!” 北宫流雷轻蔑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就像看一个垃圾货色似的在看她。 白玥歌没想到刚到京都,就被人比作通房丫头,她心里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 可现在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她一个刚来京都谋生的人,怎么能轻易的就惹祸上身呢! 不过,适当的威慑威慑他们,还是可以的,不然那臭男人让司寒留给她的代表王爷身份的玉佩,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司寒,你刚刚是叫这位什么什么小侯爷的吧! 小侯爷,民女第一次进京都,难免有些东西不懂,这样吧,这是我家爷给民女的信物,这位小侯爷您看看是否能放我们进城吧!” 白玥歌恭敬的走到了北宫流雷的面前,一副向北宫流雷伏小做低的模样,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通体雪白呈玉质的玉佩,上面清楚的刻着璟王两个字,递到了北宫流雷的面前。 只是这枚玉佩一拿出来,北宫流雷直接傻眼了,这……这…… 居然是可以号令圣京城三万金麟卫的玉龙令。 怎……怎么可能? 璟王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低贱的女人呢! 而北宫流雷震惊之余,他旁边的那些守卫却直接跪在了地上,齐刷刷的高呼: “璟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璟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 见玉龙令如见璟王,这对他们这些从过军的人来说,是铁一般的纪律。 阎罗皇,那是他们沧澜帝国的守护神,是他们这些当兵的,一辈子都要刻在脑子里,铭记崇拜的人。 原本小侯爷拦着三王府的马车,他们就觉得不妥,眼下即使小侯爷还要再说些阻拦的话,他们肯定是要直接拒绝的。 此时的白玥歌却被眼前的情形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她只是想用用男人给她留的令牌进城而已,可眼前的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白玥歌左瞅右瞅的看着手中的玉佩,想看看她手中的玉佩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居然威力那么大,让城门口的守卫居然都跪下来了。 可这除了璟王两个字,也没啥不同的,莫不是那男人在京都这地方很厉害,那岂不是说她要抱紧那男人的大腿,就能在圣京城横着走了。 为了验证她猜的对不对,白玥歌直接问了一旁的司寒,毕竟司寒是跟在那男人身边的侍卫,他应该很清楚他家爷的实力吧! “司寒,你们爷是不是在圣京城很厉害!” 白玥歌这话根本就不是问,而是很肯定的问,司寒想说不是,估摸着白玥歌也是不信的那种问。 的确,司寒对他家爷的认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存在,整个武沧城除了国君谁都动不了他家爷。 不过,王爷的这些事情,他能告诉王妃吗? 肯定是不能的啊,王爷的事情,王妃得慢慢的自行了解,他一个做下属的要是都说完了,那王妃对他家王爷肯定就是盲目的崇拜,说不定根本领悟不了他家王爷对她的好。 就比如这次,他家王爷玉龙令都随便的给了王妃,这就是他家王爷对王妃最大的宠啊! “王妃,请上马车,我们进城!” 此时的司寒故作神秘,没有回答白玥歌的问题,直接恭敬的请白玥歌上马车。 毕竟王爷的玉龙令都拿出来了,城门口的这些守卫肯定是不敢再拦他家王妃的马车了。 只是…… 司寒看了一眼此时有些石化的北宫流雷,王妃的确用玉龙令镇住了北宫流雷,可这也是一件祸事。 王爷轻易的将玉龙令给了一个女人,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王妃估计会很危险吧! 谁让他家王爷太过于优秀,整个圣京城里的名门贵女哪个不是对他家爷虎视眈眈啊! 而现在三王府即将迎来了女主人,那些人怕是知道了,剐了他家王妃的心都有。 哎!看来他得回去跟他家爷好好说说,多找些人保护王妃的安全吧! 白玥歌没想到司寒的这个嘴还真是硬,也对,这几日来她想从司寒口中问出一些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司寒愣是一句话也没说,眼下要是会说就怪了。 看来,还是得她自己慢慢了解才行。 转身,白玥歌上了马车,看情况,现在不会有人敢拦她了。 果然,这时的马车很顺利的进了城,即使北宫流雷有些愤恨的盯着马车的背影,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不过,这件事情…… “你们守好城门,本小侯爷有事出去一趟,别出什么岔子啊!” 北宫流雷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对身边的守卫吩咐了一下,就直接扯了一匹马,往城中的方向狂奔。 说是办事,倒不如说他是直接回了侯府。 ………… “司寒,给我找个客栈住下,你就可以回你的王府复命了。” 白玥歌一进城,掀开马车帘打量了一下圣京城的集市,就对外面赶马的司寒吩咐道。 赶马车的司寒有点不明白他家王妃的意思,王妃来了京都,不回王府,这是打算跟他家爷分开住吗? 所以,有些不确定的问: “客栈?王妃您不回王府吗?” “王府?跟我有关系吗?我又没和你家王爷成亲。 司寒,你也记住,下次别叫我王妃了,我可不敢当,我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商贾之女,实在跟你们王爷门不当户不对的。 你们爷不是马上就要被陛下赐婚了嘛,还是侯府的小姐,家世地位跟你家爷很配啊,那位才该是你们的王妃,下次记得叫她就好啦!” 不生气吗? 白玥歌简直要被气死了好吧,她刚才坐上马车进城的时候,真是越想越气。 这不,一进城以后,干脆堵着气,和司寒说了她不去王府的事情,更是把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如果那男人不给她一个说法,她说什么也不会进他的府宅半步。 第88章 那男人怕是骗子吧 司寒看着他家王妃现在抗拒跟他回王府的样子,他整个人愁死了。 都怪北宫家的那个老幺,没事说啥他家爷要被国君赐婚的事情啊!这不是给他家爷找事情嘛! 现在怎么办? 王妃好像说什么都不愿意去王府了,总不能真去给王妃找一间客栈住吧! 想了想,司寒还是打算再劝劝。 “王妃,这件事要不我们先回王府和王爷说一声,您再去住客栈?” “刘妈,拿着东西,我们下去。” 白玥歌见司寒还在跟她说着先回王府的事情,她才不要去,要是司寒不愿意带她们去找客栈,她们自己去找还不行嘛! 直接背着包袱,作势就要从马车上下去。 司寒哪里拗得过他家王妃,让她们自己去找客栈,等会他家王爷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还是他先帮王妃找个客栈再说吧! 马车很快停在了一家名叫云悦客栈的门口。 这间客栈是五爷开的,把王妃放在这里的话会安全一点,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这间客栈是圣京城里离他们王府最近的一家客栈。 他家王爷想见王妃的时候,近啊! 只是三人的脚刚踏进客栈,貌似就碰见了一个很不好的场景啊! “圆圆,你怎么回事啊,我不过就想开几间铺子,挣点零花钱,你倒好,月月亏银子,我是有金库给你败还是有宝山给你挥霍啊! 能不能争气点,你看人家九弟妹,那是给九弟的铺子打理的仅仅有条,我瞧着九弟在我面前嘚瑟的样子,我就想直接大耳刮子呼上去。” 只见一个身着藏青色锦衣的男人,正拿着一把扇子,训斥着一个女人。 而女人则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反驳男人的话,随后更是娇滴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夜夜,你不要什么都拿我和司徒静比嘛!那女人家里世代经商的,她会做生意很正常啊,我家里人都是文人,自小家里人让我学的就是女红,琴棋书画。 你怎么不拿我的优点和司徒静比呢! 呜呜呜,夜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喜欢上司徒静啦,不然你干嘛总是拿我跟她比啊!呜呜呜……” 女人一哭,男人又急了,当即又跑到女人的面前抱着她就哄起来了。 “圆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可能对九弟的女人感兴趣呢,我的心可一直都在你的身上,你难道感受不到嘛! 我其实就是想发发牢骚,你也知道的,我也是被九弟嘚瑟的样子气到了,所以对你说话重了点嘛,对不起嘛宝贝。 这样吧,你要是生气了,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实在不行,就你在上我在下,随便你怎么惩罚行不行!” 男人的话一落,女人的脸则是满面羞红,小拳头也是直接锤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哎呀夜夜,你说什么呢,你真坏。” 额!看着眼前的画面,白玥歌想扭头就走行不行? 这是客栈吗? 怎么活像个那啥,就是他们武沧城开的春满楼,只招待男客的那种地方。 司寒这个人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能把她往这样的地方带呢! 别说白玥歌想走,此时的司寒也有些受不了的想带着王妃离开了。 本来想着把他家王妃安排在五爷这里,王妃会安全一点,但五爷和五王妃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他一个大男人听着都有点涨红了脸的意思,更别提他家王妃了。 要不…… “王妃,我们先回王府吧,从这家客栈过去一个巷子就是王爷的府邸了。” 司寒这个小脑袋瓜子机灵的,这是一有机会就想着让他家王妃回王府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啊! 只是司寒刚说完话,一旁的一男一女就似乎是看见他们了。 接着男人就揽着怀里的女人,走到了白玥歌司寒两人的面前。 男人女人都长得分外好看,看起来又很恩爱,妥妥的金童玉女。 只是他们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就简直不敢让人直视了。 “是寒寒啊,你来怎么不说一声就准备走啊?这位姑娘是? 哦,该不会是你从哪里领回来的美娇娘吧!咦,看不出嘛,原来寒寒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啊!” 男人似乎刚才并没有听见司寒开口叫的那声王妃,眼下,竟是直接给司寒配起了对。 司寒此刻就想跪了,他求救似的看向了眼前的这位爷,他就想问问,能不能不知道别乱说啊,这要是被他家爷听见了,他还有命嘛! 女人还是比较敏感的,她一看见司寒求救似的目光,就觉得眼前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她家夜夜说的那样。 她怎么感觉,司寒对待那女人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主子。 莫不是眼前的这人…… “哎呀,夜夜,别乱说话,你怎么总想着给人做媒这档子事情啊,你没看见人家寒寒挺尊重这位姑娘的,看起来两人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可别把人家姑娘说害羞了。 对了,寒寒,你们是来住店的吧,我帮你们安排啊!” 女人一时间无法确认她猜的对不对,眼下先打了个马虎眼,把刚才夜夜说的话,绕过去! 万一这人真是…… “有劳五王妃了,还请您帮我家王……” “别介,司寒哥,你不是有事情嘛,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和刘妈自己解决就行。” 司寒正想跟五王妃说清楚他家王妃的身份,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好好照顾他家王妃的,但话还没说完,他家王妃就直接打断了他。 还,司寒哥…… 呃,司寒此时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要是被他家王爷听见了,岂不是在催他的命! 而白玥歌哪里顾得上司寒脸上的表情啊,她就在意司寒喊的那声五王妃!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五王妃,那抱她的男人该不会就是五王爷了吗? 这是什么德行的王爷啊?跟那男人是兄弟吗?这也太不像了吧! 他记得那男人被她调戏的时候,妥妥的纯情男一枚啊!可眼前这位,妥妥的骄阳似火啊! 有这样一个兄弟在,那男人怎么会搞的跟没开过窍似的呢! 该不会是那男人为了博取她的好感,装的吧! 越想她越觉得那男人就是个骗子,现在好了,把她骗来了,又要和别的女人定亲,得亏她现在只是被男人的美色迷昏了头脑,而不是迷了身! 不然,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第89章 休夫 眼下,司寒还一个劲的叫她王妃,好像要把她的身份搞的人尽皆知似的。 她当然得立马打断司寒的话,让他离开啊! 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好吧! 照着司寒如此败坏她名节的速度看,要不了多久,圣京城里的公子哥们谁还敢招惹她啊! 说不定搞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她除了那男人谁都嫁不了! “司寒哥,你愣着做什么,快走啊,不是说你有事情要忙吗?快去吧,别因为我耽搁了就不好了。” 白玥歌见司寒在她说完话以后,还迟迟不肯离开,她就直接催促了起来。 这声司寒哥,她叫的都有点肉麻了,估计让人一听,就认为她和司寒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她就不信司寒不害怕。 毕竟现在在司寒的眼里,她还是他家主子的女人,要是让他家主子知道他和她有一腿,估计司寒逃不了一顿毒打吧! “好,那属下先走了。” 果然,司寒此时很识趣的离开了,他家王妃还是嚯嚯他家王爷好了,可别拉着他跟他家爷对着干。 司寒离开了以后,白玥歌本想着换一家客栈的,王爷开的店,住起来怎么都感觉一言一行都有被人盯梢的感觉。 只是她还没出去,刚才那个被称为五王妃的女人就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怎么要走了,我答应寒寒要好好照顾你的,跟我上楼吧! 夜夜,我先送姑娘上楼,你刚才不是还说有事情要去找三哥嘛,你去吧,我陪这位姑娘聊聊天好了。” 女人的脸上的笑容很温和,就像那种招待贵客一样的微笑,还和颜悦色的和白玥歌说着话。 随后更是像姐妹一样,挽着白玥歌的胳膊就要将她往楼上带。 白玥歌被女人的热情弄的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很识趣的跟她上了楼,毕竟人家的身份是王妃,俗话说的好,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就眼前的这位五王妃而言,除了刚才说话的时候属实做作了一点,其它的倒也不像是个坏人。 “姑娘哪里人士啊,来圣京城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以前好像在圣京城没见过姑娘。” 上楼的时候,女人直接问起了白玥歌的来历。 “我来自武沧城,这次来京都是想看看圣京城有没有什么生财的门道,再就是想我有一个妹妹好像被人抓来了圣京都,我主要是来打听打听她的消息,还有就是,我来找我男人的,只是听说他要和别的女人定亲了,所以我打算休夫虐三。” 白玥歌并没打算隐瞒她自己的意思,就直接和女人说了。 而且她也想了下,这五王爷五王妃的…… 既然司寒把她往他们这里带,想来跟那个男人的关系应该是挺不错的,反正他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的事情,那她瞒着也没意思。 而且这个五王妃不是送上门来的情报员嘛! 她得通过她和五王爷的口,好好的告诉那男人一声,她是真的生气了,女人生起气来可不是好哄的,一不小心她就会休夫的哦! “啊?哈哈…… 姑娘真是好生有气魄,那就早点祝愿姑娘休夫成功了。 不过,我可以问姑娘一件事情吗?你既然来自武沧城,那你可认识一个姓屈的老爷子?” 女人被白玥歌的话说的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如果这人真是那位…… 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居然当众说出要休夫的话,也不知道那位的脸往哪里搁哦! 不过这女人倒是个胆大的,她还真没见过圣京城里有让那位吃瘪的主,哈哈,突然就想看戏了。 也不知道夜夜和司寒有没有见到那位,应该已经把眼前这位姑娘来京都的事情告诉那位了吧,等会看那位来不来,她不就知道这女人对那位的重要性了嘛! 不过现在还是应该再确认确认这女人的身份。 “屈姓的老爷子?五王妃你是怎么认识的? 不对,我不认识武沧城有什么姓屈的人家。” 只是在女人说完话以后,白玥歌却拧起了眉。 突然发现她现在正被眼前的女人牵着鼻子走,女人好像对她的事情什么都知道,却又不拆穿,还让她把她知道的都一句一句的说出来了。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跟电视里放的坏人有的一拼了。 不过,这女人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大概从五王爷离开以后,她说话的方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哪里还有刚才的扭捏造作啊! 分明就像个狡猾的老狐狸,让猎物一步一步的步入她的陷阱。 啧啧,这女人可不像一个好人啊,她是不是不能再回答她的问题了,不然被她卖了岂不是还要给她数钱。 这不,她想了一下立马改口说了她不认识什么姓屈的老爷子。 “哈哈……姑娘你怕啥,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呗,你情绪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好了,房间到了,姑娘随我进去吧!” 女人被白玥歌的小模样逗笑了,不过她终于明白了那人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了,实在是太好玩了,把这姑娘娶回去,那位府里就该热闹了吧! 她这会也终于明白老爷子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一个闷葫芦,冷的要死,一个萌萌的,简简单单,挺适合的。 随后,两人一同进了房间,别说,一进门白玥歌就被房间给惊讶到了。 王爷家的客栈就是不一样哈,房间看起来都富丽堂皇的,特别是房间里的锦被,软榻,包括一些房间的装饰物品,远远望过去就有一种很高级的感觉。 她终于明白刚才进来时为什么五王爷会说他开的店亏本了。 这样的店谁敢住啊,除非是那些富的流油的人,不然就这房间的东西,随便磕磕绊绊的都要赔的人倾家荡产吧! 白玥歌也有种要小心翼翼的感觉了,甚至她都想问问,这里有没有看起来比较正常一点的房间啊,她穷,怕万一到时候不小心损坏了什么,她赔不起怎么办? “姑娘你先住下,我让小二帮你送点吃食水什么的上来,有事情你直接扯门口的绳子就好了,到时候会有人上来为你服务的。 至于这位嬷嬷是吧,你跟本宫去楼下,本宫让人帮你安排住处。” 只是她还没问出去,女人就直接对她说了一句话,就把门带起来,离开了。 还顺带把刘妈也带走了,那声本宫,让刘妈连不同意的权利都没有。 第90章 九小姐 “你确定今天拿着宸哥哥令牌的女人就住这里?” 云悦客栈门外,一个穿着一身粉色罗裙,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趾高气昂的问着身边的随从话。 “九小姐,我们听小少爷的吩咐以后,就一直跟在那女人身后,不会错的,那姑娘就是住进了这家客栈。” 随从立马是谄媚又殷勤的肯定的同他家小姐说道,颇有些想讨赏赐的模样。 只不过看起来那位被称为九小姐的女人,此刻心情极度的不好,一鞭子抽在了客栈外的青石苔上,厉色的吩咐着身边的随从。 “去,把那女人请出来,本小姐倒是要看看,哪里来的不入流的货色,居然敢跟本小姐抢宸哥哥,本小姐要扒了她的皮。 看她还敢不敢勾引本小姐的宸哥哥了。” 只是随从此时却有点退退缩缩的了。 他今日一开始跟在小少爷身边可是见识了那女人手中的玉龙令了,他不敢啊,这要是被金鳞卫的人知道了,他敢在手持玉龙令的人头上动土了,估计家里的祖坟都要被刨出来晒了吧! 更何况这家客栈还是五王妃开的,他是不要命了,跑上去叫嚣吧,他家小姐自己去还差不多。 “那个……小姐,这家店是夜王的产业,我们要不等那个女人自己出来了再对付她,这要是真冲进去了,得罪了五王给府里招了祸,老爷一定会责怪小姐的。” 随从不敢去,小心翼翼的把这家客栈的背后之人说了出来,还一副为他家小姐着想的样子,也希望他家小姐不要怪他不听她的命令行事。 至于,他家小姐到最后会不会动手,跟他可没关系,他劝过了是小姐不听的。 那个叫九小姐的现在就是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人,哪里还在乎得罪不得罪人的事情啊! 当即就口不择言了起来。 “哼!本小姐连五王都不怕,会怕他后院里的女人嘛!不过就是个连品阶都没有的闲散国舅家的次女,我拆了她的客栈,她都得跟本小姐陪着笑脸。” “是是是,咱小姐英明神武,敢跟咱小姐抢男人,那女人一定死定了。” 随从就是个马屁精,这会拍的那什么九小姐的是晕头转向,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满脸傲娇的带着十七八个家奴直接冲进了云悦客栈,看那架势分明是想把云悦客栈直接拆了。 “闲杂人等都给本小姐滚出去,否则本小姐的鞭子可不长眼睛,伤了你们,你们自行承担后果!” 进去的那什么九小姐,狠戾的眸光扫向了客栈大堂里的一些店小二,一鞭子直接甩在了大堂内的桌子上,桌子瞬间碎成两半。 那群小二自然是利落的,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毕竟谁会拿性命来开玩笑呢! “九小姐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怎么你是准备拆了本宫的客栈是嘛!不知北宫侯爷可知道你的这番行为!” 五王妃刚带着刘妈从二楼下来,就看见北宫家的九小姐带人闯进来的场景,更是把她仗势欺人,毁坏客栈财物的行为看的一清二楚。 别看五王妃在五王面前是个乖巧懂事还惹人怜的小女子,但她实则的性格却并不如此。 所以此时她下来俨然一副王妃的气势。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五王妃啊!正好,你下来的正好,今天司寒带来的女人呢,你让她给本小姐下来,居然敢和本小姐抢男人,她怕是死字不知道怎么写吧!” 北宫家的九小姐压根就不把五王妃当回事,所以就趾高气昂的指着五王妃,让她把人交出来。 “九小姐莫说我这里没有,就算有,她现在也是本宫的客人,你觉得你在本宫面前如此说话,是真的觉得本宫不敢处置你嘛! 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情就算闹到圣上那里,有德妃保你,你就能安然无忧了? 九小姐要本宫教教你人伦纲常吗?” 五王妃此时一身的贵气逼人,竟然让北宫家的九小姐一时直接落了下风,她竟然连反驳的话都不敢了。 北宫流雪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女人如此有气势的一面,以前每次去宫里的时候,遇见这女人,她都只会和五王腻腻歪歪的,就像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她今日是怎么回事,嗑药了? 不行不行,不能被一个五王妃唬住了,她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宫女生的皇子的王妃,她以后是要嫁给宸哥哥的,怕这样的人还能行吗? “五王妃,你最好给本小姐让开,你难道不知道前些日子皇姑父已经同意了,要为我和宸哥哥指婚吗,再过不久我就是你三皇嫂,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得罪我为好,否则连累的很有可能是五弟哦!” 稳了稳心神,北宫流雪直接搬出了她即将成为三王妃的事情,好让五王妃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难道要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女人得罪她这个即将成为三王妃的女人嘛! “三王妃?那还是等到那一天九小姐再跟本宫说这话吧,至于现在,你并没有资格! 带着你的人从本宫的地盘上滚,否则今日之事本宫定要去国君那里找你们北宫家讨回公道不可!” 五王妃丝毫没有给北宫流雪一点面子,她这个人虽然不喜欢出风头,遇事能不掺和就不掺和,但是楼上的女人是老爷子看重的人,她哪怕得罪了北宫家,也势必要保护好她。 “你……你……” 北宫流雪简直要被气死了,可是她知道此时不是她任性的时候,万一这件事情真要闹到国君那里去了,那国君给她和宸哥哥赐婚的事情,铁定要玩完了。 “阿珂,送九小姐出去,顺便把九小姐毁坏的东西列一个清单,送到北宫侯府。” 见北宫流雪在气势上落了下风,五王妃是一点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直接让身边的婢女赶人了。 “你……你别欺人太甚! 哼,你给本小姐等着,等本小姐嫁给了宸哥哥,你们就等着滚出京都吧,我们走。” 北宫流雪气的咬牙切齿,可是只能带着手底下的人先撤。 至于那个女人,她还能一辈子不出客栈不成嘛! “你们几个守在客栈外,那女人一出来,就把她绑来见本小姐。” 出了客栈,北宫流雪气的直跺脚,但她也不会这么算了,直接留了几个人守在客栈外,那女人她必定是要弄死的。 第91章 又见他 楼下发生的事情,白玥歌在二楼看的一清二楚。 她听见有人闹事就已经打开门去看了,古代没有电脑手机,如果看热闹这种事情,她再不多看看,那生活也不知道多无聊。 不过看热闹怎么看到她自己头上了,楼下那脾气暴躁的大小姐,好像要找的人就是她啊! 九小姐…… 这人该不会就是今日城门口那什么北宫流雷的妹妹,就是国君要给那男人赐婚的那位,还挺好看哈! 年轻貌美大长腿,身姿婀娜,只是这性子属实有点泼辣无理。 而且看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五王妃,一个侯府小姐权利这么大吗? 看来她是不是任性了,她应该跟着司寒去那男人的府邸,她在京都人不生地不熟的,还要救二丫,她哪里有什么资格耍小脾气呢! 今日得亏五王妃护了她,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那什么九小姐的魔爪! 她还真是招黑的体质,好不容易从武沧城出来,想着终于摆脱了她家那三妹妹了,现在倒好,遇上一个看起来权势滔天的北宫侯府家的小姐,估摸着肯定比她三妹妹还难缠。 要不,那男人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见好就收,可不能把她强硬的靠山给得罪了,不然她要怎么在圣京城混下去呢! 只是,眼下,白玥歌将目光放在了楼下的五王妃身上,只见五王妃也正看着她,还朝她得意的勾唇一笑,她怎么有种感觉,好像五王妃在问她厉不厉害一样。 厉不厉害不知道,她就觉得五王妃这个人能处,有事情她是真上啊! 她好像还没什么朋友,要不问问能不能结拜个姐妹啥的,这样以后在京都之中也有个保障不是! 想着,白玥歌直接是谄媚的对楼下的五王妃,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后直接下了楼,来到了五王妃的面前,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狗腿子。 “五王妃,刚才多谢你了,不过我能问问你,你为什么帮我啊,你刚才分明是可以将我交给那什么九小姐的,这样也不会得罪人不是吗?” 交朋友之前,白玥歌觉得还是应该谨慎一些,她就想知道她救她的理由为何? 不过,看着她如此谄媚的小模样,五王妃是一点也不想告知她为什么要救她。 心里腹黑一笑,狡黠的目光看了一眼白玥歌,低沉着嗓子说道: “你想多了,今天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救的,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要是任由他们在我这里闹事,那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不过刚才北宫流雪说你抢了她得男人是怎么回事,据本宫所知,被北宫流雪痴缠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朝的璟王殿下,难不成你喜欢璟王,你跟璟王有关系?” 呃! 白玥歌发觉这女人还真不是好对付的,明明救了她却又一副是她自作多情的样子。 好好的讨好她,又变成了她把她的底挖了一个底朝天。 看来她还是暂时离这个女人远点。 “那个,就当我没问,我先……” “夜夜,你回来啦! 咦?表兄你怎么也来了,是来看你表妹我的吗?” 正当白玥歌准备上楼了,门口进来了两抹身影,五王妃是直接迎了上去,只是这嗲嗲的声音,让白玥歌真不习惯! 刚才对她说话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这会她男人回来了,又变成那副弱不禁风小女人的模样,这要是有个什么演技奖项可以颁的,她铁定颁给五王妃,也太爱演了吧! 不过,当白玥歌的目光看向五王爷旁边的那个男人时,她的心头猛地一颤…… 只见那人站在客栈门口的位置,一身玄紫色的锦袍包裹着他颀长冷硬的身躯,脸庞两侧的发丝随风飘起,他薄唇微微上扬,深邃的眸子正用那满是宠溺的笑意看着她,缓缓的叫了一声:“歌儿!” 这笑容如春风化雨,犹带岭梅香,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笑容,这声音磁性、温柔,像是有着重力的吸引,让她想要扑向她的怀里。 这才几日未见啊,他好像又好看了,让她沉迷其中,无可自拔…… 等会,呸呸呸,她在干嘛,怎么能被他的男色所迷就方寸大乱呢,他还没跟她解释道歉呢,可别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他身边原谅了他! 男人这种生物,你不能让他那么快拥有,不然他是不知道珍惜的。 克制克制…… 想着,白玥歌就冷冷的转身,连一个眼神都未给门口的男人,自顾自的上了楼梯。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硬当场,他这是被无视了? 方才,他分明感觉到了他家歌儿眼底的波动,那是对他的思念啊,可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还白了他一眼就上楼了呢,难不成真的因为北宫家那小子的话生气了! 他这不是来跟她解释了嘛,总要给他一个机会不是,他是个王爷,也是要面子的,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甩脸子,这算怎么回事? 吃准了他非她不可嘛! 好吧,他好像还真的非她不可了。 回京都的这些日子,他只要一闲下来,就想她想的不行,恨不得马上就去武沧城找她,可他答应了要帮她查她身边那个婢女的事情,就只能忍着对她的思念。 好在司寒传来消息,说歌儿醒了,这几天就会来京都找他。 他都已经让府里的人将歌儿的院子安排好了。 他不想她嫁给他的时候被人说闲话,所以就在他府邸的隔壁买了一个院子,两座宅邸还特意打通了。 想着每天能够见到她。 可刚才他从宫里回来就听司寒说他家的小歌儿跑去住客栈了,原因竟是因为北宫流雷的一些子虚乌有的话。 娶北宫家的那女人! 他要是愿意娶北宫家的那女人,他早就娶了,何至于等到他已经认定了他家歌儿以后,再去娶别的女人呢! 可现在歌儿摆明了是不相信他了,他能怎么办,只得追上去解释呗! “歌儿,你别走啊!你等等本王,听本王和你解释,你再决定理不理本王,还不行吗?” 这手足无措追出去的样子,五王整个人呆愣当场。 刚才那个冲过去,一副做错事求原谅的人是他三哥? 怎么可能呢? 他三哥不是一向最高冷的,还唯他独尊的性子嘛,今日怎么会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去追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出众的女人呢! 那样子分明还有点讨好求饶的意思! 他三哥是被什么坏东西附身了吗? 第92章 歌儿,本王想你 白玥歌上了楼,直接将门关了起来,本来想从里面锁上门闩,可是又想到她在京都无依无靠的,万一把外面的男人真得罪了,那她岂不是连唯一的靠山都没了,那她在京都还怎么混的下去啊! 所以,就象征性的关了门,以此来隔绝外面的男人。 “歌儿,把门打开,本王和北宫家的那女人真没关系,而且本王十年前就和父皇做过交易,本王的婚事只有本王自己能做主,父皇不会为本王赐婚的,你听到的不过是他们说的谣言罢了! 如果歌儿你不喜欢听见那些谣言,那本王明日就让人贴告示,谁在传本王和北宫家那个女人的事情,本王就杀了他们。 或者本王明日就让父皇赐婚,本王娶了你可好!” 门外,墨北宸实在是第一次哄女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家歌儿为他开门,只觉得他一定要和北宫家那女人撇清关系,不然他今日怕是连歌儿的面都见不到。 男人在外面如此着急忙慌的和她解释,白玥歌今日生的闷气总算是舒畅了一点。 好像听他的一句解释,抵得上司寒无数次的解释。 什么时候?她居然如此在意他的一言一行了吗? 门缓缓的被白玥歌从里面打开,她抬眼就看见男人脸上着急担忧的神色。 随后男人则一脸欣喜的抱住了她,对她解释,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歌儿,歌儿你愿意听本王的解释了是不是? 歌儿,本王好想你。” 男人如此柔情蜜意的举动,让白玥歌的心里软成了水,她的心也在一瞬间向墨北宸敞开,连日子积压在心头的崩溃感,让她紧紧的搂住了墨北宸的腰,她的脸也紧紧的埋在墨北宸的胸膛里,失声痛哭。 “猪头,猪头,我娘死了,呜呜呜……猪头我娘死了,我以后连唯一的亲人都没了,猪头,呜呜呜……猪头,以后我只有你了,呜呜呜……” 姑姑的事情,墨北宸在司寒的口中已经得知了。 姑姑的死,他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姑姑,却又再一次的离开了他,可他是个男人,他不会像歌儿一样失声痛哭,他只能在心里希望姑姑一路走好,和姑父早点相遇,愿他们来世还能做一对有情人,白头到老。 只是这会…… 墨北宸听着怀里女人哭泣崩溃的声音,他眼角竟然也不自觉的落了一滴泪,他的手也同样的将他怀里的歌儿抱的更紧了,似是安慰他的歌儿,其实也是想让他自己从姑姑的去世中缓过来。 ………… “姑姑,姑姑你可要为雪儿做主啊,宸哥哥…… 宸哥哥他居然在外面养了女人呜呜呜,雪儿心里好难过,姑姑,你去求求皇姑父给雪儿和宸哥哥赐婚好不好。” 北宫流雪昨天从云悦客栈离开以后,回到府里就一直极其不安稳,就等着守在云悦客栈外的人,回来告知她,有没有抓到那个勾引她家宸哥哥的贱女人。 结果她得到的消息是,宸哥哥不仅亲自去了云悦客栈见那个女人,还亲自将人从云悦客栈抱了出去,还是打横抱着,两个人紧紧的贴着。 这样的待遇,她都没有过,凭什么那个贱女人有宸哥哥如此的区别对待。 后来,更是传来了宸哥哥就把那贱人安排在三王府隔壁的院子,还刻着白府两个大字,这是为了娶那个贱人,想帮她保全名声吧! 为什么?为什么宸哥哥对那个贱人那么好,事事都为她想的周到。 北宫流雪实在是不想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成为别的女人的男人。 所以一大早直接乘着府里的马车往宫里赶,她一定要早点让姑姑去皇姑父面前为她求赐婚的事情。 此时,刚到德妃的寝殿外,还没进去,哭声就震荡的整个德庆宫不得消停。 德妃这会才刚起,本来心情不错的她,这会被自家侄女哭的头疼。 宸哥哥宸哥哥的,她这个侄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对三王爷死心。 别人家的姑娘都十五六就许了人家,可她这个侄女倒好,铁了心要嫁给墨北宸,还说什么时候墨北宸肯娶她,她就嫁,不然就一辈子当个老姑娘。 哎!也不知道中了北宸那孩子什么邪,如此执着。 这不,又来了,还大清早的来扰她清梦,搞的她的德庆宫鸡犬不宁。 你说皇子王爷的那么多,为何非墨北宸不嫁,难道她不知道北宸是她家希儿登上皇位路上最大的竞争者嘛! 上次居然还跟踪北宸去了武沧城,就连下药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后来,还被冥儿的人强行送了回来,还在北宫府关了一周的禁闭。 都被羞辱至此了,结果还不死心。 说什么她和北宸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实在是被侄女吵的烦了,就跟她说国君有可能会给她和北宸指婚。 这不,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这怎么又开始了。 烦闷的德妃只好继续劝着她的侄女,放弃三王。 “小雪啊,你就不能放弃北宸那孩子吗?既然他对你没那方面的想法,你就算强扭着,他也不会喜欢你啊! 听姑姑一句劝行不行,放弃他,姑姑帮你安排一桩好亲事。” 不过,德妃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雪儿说三王在外面养女人了? 那他不喜欢女人这件事情岂不是要不攻自破了。 本来国君还一直犹豫不决,始终没有立三王为太子,就是怕他不能给皇室添子嗣,现在他既然养了女人,那这件事被国君知道了,她的希儿岂不是没有争夺皇位的希望了。 不行,这件事情她得和希儿好好商量商量,至于眼前的侄女…… “小雪啊,北宸养女人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在你皇姑父面前提,听到了没有! 你现在回去,姑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关于你和北宸的事情先搁搁,姑姑想办法帮你处理。” 德妃不仅让北宫流雪回府里带着,还勒令北宫流雪不许说出墨北宸养女人的这件事情。 北宫流雪被德妃的话吓懵了,姑姑还从来没有对她这么严厉的说话,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说宸哥哥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 难不成姑姑真的不帮她嫁给宸哥哥了吗? 不要,姑姑不疼她了,姑姑不帮她求,那她就自己去。 第93章 原来爱一个人竟是这种感觉 白玥歌一早,居然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醒来的,脑子里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她好像扑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哭,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吗? 那她……是被那男人抱回他的府里了吗? “王妃,您醒了,属下伺候您穿衣梳洗。” 白玥歌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一旁就走上来两名女子,恭敬的对白玥歌说道。 “你们是?” 白玥歌虽然多少已经猜到两人可能是墨北宸找来伺候她的,但是还是先问问才能放心一点。 “属下春梅。” “属下夏枝。” 两名婢女一同对白玥歌说了名字,只是白玥歌却很不习惯眼前的两名婢女,她们给她的感觉怎么有点凉飕飕的,感觉她们的脸好僵硬,一点也没有什么温度,和她一开始见那男人时一模一样,冷冰冰的。 让她们伺候会被冻死吧! 想了想,白玥歌还是决定不要这些人待在她的身边,她身边有刘妈就够了。 “那个……那个跟我一起来京都的刘妈呢,你们把她叫过来就行了,就不麻烦你们了。” “好,属下这就让人去请。”一旁名唤春梅的人微微的颔首,就下去叫了人。 刘妈被请进来以后,春梅和夏枝识趣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大小姐,您醒了,昨天吓死老奴了,老奴看您是被三王爷抱出来,还以为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奴也怕大小姐您还没出嫁就失了身子。 大小姐女子出门在外最注重的就是名节了,虽然说您和三王爷都心悦对方,但是你们毕竟没有成亲,您以后还是适当的和三王爷保持一点距离。” 刘妈被人叫进来了以后,昨夜揪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看小姐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想来三王爷应该没对她家小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是她对三王爷有什么偏见,实在是她一想到昨天刚进城时,听见的那句三王爷即将被赐婚的事情,三王爷要娶的人还不是她家小姐。 既然夫人将大小姐托付给了她,她此时就有责任保护好她家小姐,所以,这会刘妈对白玥歌直接是一副语重心长叮嘱的模样! 刘妈一阵叨叨的样子,白玥歌当真是一阵头疼,不过她知道刘妈也是为了她好,大概担心那男人会负了她吧! 但是,既然决定相信他了,他就不会再对他疑神疑鬼了。 两个人相爱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没有信任可言,他们又怎么会走的长远。 所以,她扯了一下刘妈的袖子,撒娇似的说道: “好了刘妈,我知道你关心我,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相信他! 刘妈,你帮我先准备一些吃的好不好,我饿了,等吃完早膳在洗漱好了。” “哎!随您,您是小姐,您想好了就行,只要您将来不后悔,那就当老奴的话没说。 老奴现在去让人给您传早膳。” 刘妈叹了一口气,无奈看了她家小姐一眼。 大小姐有大小姐的命,她已经提醒了,至于以后大小姐会如何,也是她的命。 随后,刘妈打开了房间的门,准备去膳房帮她家小姐弄些吃的来。 可是刚打开她家小姐的房门,她就呆住了,门外七八个婢女一人端了一盘子吃的,已经守在外面了。 “大小姐,您快出来。” 刘妈吃惊的叫了里面的大小姐一声,这些人……这些人……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府邸,刘妈还是不敢吩咐眼前的这些人,所以只好叫了她家小姐出来。 白玥歌一听刘妈叫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当即往门口飞奔而去。 只是,门外的众人一看见白玥歌,齐刷刷的端着手中的盘子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叫了一声:“王妃!” 白玥歌现在哪里听得到,她们叫她什么呀! 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美食,舔了舔嘴。昨天从见了那男人以后,可能因为太累的原因睡着了,晚膳也没吃,她现在肚子饿的实在是难受。 这人在美食的诱惑下,好像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那快点放进去吧,我好饿!” 白玥歌两眼放光的对她们指了指盘子里的食物,又问了问,活像个吃货。 众人看着她们的王妃,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如果不是白玥歌从面前的房间里出来,谁会觉得她是她们的王妃呢! 这……这真的是她们的王妃吗? 几乎每个人都心存疑虑的猜测着。 她们整个璟王府的人都知道,王爷对这位未来的王妃极宠。 在未来王妃还没来的时候,就买下了王府隔壁的院子,还找了京都有名的木工巧匠,将屋舍全部修葺了一番,就连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极其珍贵的物种,有许多都是从宫里的御花园挖来种下的。 就这还不止,听说昨夜是被她们王爷抱着回来的,而且还是满脸的温柔和宠溺,就像在对待一个稀世珍宝。 可是她们这王妃,也太出乎了她们的意料了吧,跟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们爷高冷,喜欢的女人自然也是该跟她们家王爷一样,是个不可一世,傲娇的人啊! 可眼前的王妃,太和谐可亲了吧!特别是她刚刚说话的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她们王爷原来喜欢的是王妃这类的女人吗? “愣着做什么,没听见王妃说把早膳端进去嘛!” 春梅见那些人像是看王妃出了神,直接踢了她身边最近的人一脚,众人才反应过来。 “是是是,奴婢们这就端进去。” 婢女们一听梅姑娘发话了,当即就慌张的将早餐端了进去。 “王妃,您也进去吧!早晨还是有点冷,您只穿了一身裘衣,别冻了,王爷会怪罪!” 春梅见早膳端了进去,没什么表情的目光看向了白玥歌,恭敬地说道。 “嗯?哦,好!”白玥歌听着春梅的话,也看了自己一眼,实在有种春光乍泄。 “嘿嘿”一声闪身进了房间。 而刚刚下了早朝,准备来陪他家小歌儿用早膳的墨北宸看到他家小歌儿如此有趣的一面,不经意间竟是勾唇一笑。。 原来爱一个人竟是这样的感觉,无论他的歌儿做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喜欢的紧啊! 而跟在墨北宸身边的柳风,竟见自家的王爷,只看了王妃一眼,便笑了,属实觉得他家王爷以后怕是要被他家王妃吃的死死的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这样的王爷还挺有人情味的。 第94章 妥妥的情场老手吧 “咳咳! 看什么看,给本王滚下去!以后歌儿的院子,除了本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要放进来,包括你和司寒,否则本王挖了你们的眼睛,滚!” 墨北宸发觉到身旁的柳风正用怪异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他当即想到了刚才歌儿出来时单薄的身子。 他发觉在他家歌儿的事情上,他是个很小气的人,一想到刚才柳风应该也看见歌儿单薄的…… 他就忍不住的对柳风发了怒。 “是,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退下。” 柳风这次被斥责的就很无辜好不好,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这不还没进王妃的院子嘛,更何况王妃又不是没穿衣服,他又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好端端的就斥责他呢! 他家爷这变态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烈了一点。 不过还好还好他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不然现在他的眼珠子怕是都没有了。 看来以后他得提醒司寒,离王妃远点,不然就他家爷这副醋坛子的模样,没事也有事了。 “柳风退下后,墨北宸径直往白玥歌的房间走去。 只是,到了房间以后,白玥歌大概是饿急了,闷着头吃东西,竟然未曾注意到有人进了屋子。 到是一旁的刘妈看见了,走到了墨北宸的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王爷。” “刘妈,这几天你同歌儿从武沧城一路赶来也辛苦了,这几天歌儿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本王会让春梅在她身边伺候,你多休息休息!” 墨北宸是认识刘妈的,想到她是姑姑身边的人,对她的言语都温和了点,还说了让她好好休息的话。 但似乎刘妈并不领情,直接拒绝了。 “王爷,老奴不累,伺候大小姐是老奴的责任,就不假手于人了。” 墨北宸不明白,刘妈为何会突然对他有了敌意,原本这种对待主人无理的下人,他应该直接让人将她驱逐出府的。 但是歌儿现在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刘妈算是姑姑给歌儿的陪嫁老妈子,既然她不愿意,也就随她了。 “既然刘妈执意的话,就当本王刚才的话没说。 先退下吧!本王有事情和歌儿说,” “是,老奴告退!” 这次,刘妈识趣的退出去了,刚才王爷没对她发火已经够对她仁慈的了,她一个奴才得懂得见好就收,如果真惹怒三王爷,她怕是真的不能在大小姐身边伺候了。 刘妈离开以后,房间里只剩下了白玥歌和墨北宸两个人了。 看着吃着早膳的白玥歌,墨北宸的心里一阵暖意,随后在女人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歌儿……” 墨北宸轻唤了一声白玥歌的名字。 白玥歌从男人和刘妈说话的时候,自然是已经看到他了,她不想在刘妈的面前数落男人的不是,她怕给男人丢了面子。 但是现在刘妈出去了,白玥歌却放下了筷子,一板一眼的看着坐在她旁边的墨北宸。 “我觉得我住在客栈挺好的,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带进你的府里。 难道你想像别人那样,将我当成你的妾室收入你的府中吗?” 实在不是白玥歌多想啊,虽然她是一个现代人,对待留宿在男方家里的这种事情并不排斥,但是迂腐的古人就不一样了。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跑一个王爷府里住着,对她的名节实在是有损,保不齐被外人知道了,那都不知道该怎么讨论她了。 她发觉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泡妞圣手,先把女人迷的团团转,随后都被他收回府里做妾,对于娶她的事情,完全就是骗她来京都的谋略,等得到手了,就啥也不是! 不然怎么解释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名节,将她带回他的府里呢? “哦!歌儿就是这么想本王的吗?那歌儿觉得本王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戏耍还是真心?” 墨北宸实在是太喜欢他家小歌儿气呼呼的小表情了,忍不住的想要逗她,所以直接倾身靠近了他家小歌儿,一脸邪恶的表情。 “咳……咳……” 突然凑近的脸,让白玥歌一时激动的往后一仰,尴尬脸红的咳嗽了起来。 只是就在白玥歌往后仰的时候,墨北宸手快的抓住了白玥歌的一只手,随后更是一脸深情的对白玥歌告白,同时也将她的手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歌儿这是怎么了?害羞了。 歌儿,本王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要不你摸摸本王的心,看看它是不是在为你跳动如何!” 额!这男人还真是…… 妥妥的情场老手,她发觉那日在屈老爷子那里装作纯情男的模样,完全就是他泡女孩子的手法,装的。 不然,又怎么解释他一次次说出让她面红心跳的话呢! “混蛋!” 白玥歌实在是再也忍不住,用力的甩开了男人的手,从桌边站了起来,大声的吼了男人一声。 这男人是不是觉得耍她很好玩啊!抱歉,她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如果他真的是那样的渣男,那就当她瞎了眼,死也要从他身边逃离。 “好了,歌儿,本王不逗你了,这里是王府隔壁的府邸,本王刚买下来的,现在是白府,属于你的府邸,在你没嫁给本王之前,歌儿就住这里,可好!” 歌儿发怒了,墨北宸这才意识到是不是他玩大发了,当即拉了她的手,着急的解释着。 “真……真的?” 此时的白玥歌是真的被墨北宸逗怕了,仍旧怀疑男人的话。 “歌儿是不相信本王,那好,本王发誓,如果本王刚才的话有半分假话,那本王永远都……” 只是还没发完誓,墨北宸的嘴就被白玥歌堵起来了。 “行了行了,别发誓了,相信你就是了。” 可墨北宸就好像偏偏要把他未说完的话说完,将堵他口的手,紧紧的攥在了她的手心里,打趣的说道: “怎么?本王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本王说的是,如果刚才本王有半句假话,那本王就永远得不到歌儿的爱…… 所以,歌儿刚才着急堵本王的口,是因为歌儿不可能不爱本王嘛!” 额,白玥歌是真的抚额了,她觉得这男人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她斗不过。 别人发毒誓,那不都是什么天打五雷轰啥的嘛,怎么这男人的毒誓…… 第95章 谋杀亲夫 “那个,你刚下朝过来吧,早膳吃了吗?先坐下吃点呗!” 白玥歌实在是不想一大早和一个大男人如此暧昧的说话,谄媚着笑容,想要扯开话题。 而为什么说男人是刚下了早朝呢? 因为她从未见过男人穿暗黄色的衣裳。 况且上面还绣着蟒蛇,腰间系着玉带,头上也同样戴着土黄色的冠帽,想来应该是下了早朝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来了她这里。 这样一看,男人的确对她很在意,她刚刚是不是无理取闹了一点,什么都没问清楚,上来就责怪人。 要不要道歉? 不不不,凭什么道歉,就算不是他的府邸,他也不应该在没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把她带到另一个地方去啊! 她没错! 墨北宸这会看着白玥歌脸上的小表情千奇百怪,嘴角的笑容合都合不拢,顺势之间将白玥歌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确饿了,可他发现比起吃早膳,他的歌儿更对他的胃口。 “歌儿你先吃,等你吃饱了再喂本王可好。”墨北宸的笑坏坏的,有种直达眼底的暧昧感。 这让白玥歌有些惊慌失措的从墨北宸的腿上跳了下来,满脸通红的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好好吃你的早膳。” 随后她自己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闷着头端了一碗汤喝了起来。 “咳咳咳……” 可能是喝的太快,嗓子受不了油味让她猛的咳嗽了起来。 “呵呵……歌儿,你慢点喝,本王又不会和你抢,瞧你急的。” 墨北宸越看他家歌儿害羞的模样,他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不过看着她被呛的难受的样子,墨北宸直接伸出了手帮白玥歌顺了顺后背,好让她舒服一点,随后一杯白水递到了白玥歌的面前。 白玥歌看了一眼递过来的水,眼眸也随之瞪了旁边的某男人一样,猫哭耗子假慈悲,她会这么难受还不是拜他所赐。 不过,她也不会跟她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愤恨的一脚踩在男人的脚背,顺带将水接了过去,喝了下去。 “呃!歌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墨北宸吃痛的叫了一声,随后又说出了一句话让白玥歌刚喝进去的水一口喷出来。 “谋杀亲夫?王爷,我跟您可还没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别乱说。 还有啊,您以后还是不要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这样迟早有一天,我的消化系统会被你给损坏。” 白玥歌白了一眼正捂着脚吃痛的墨北宸,随后有些幽怨的吐槽了墨北宸一番。 “消化系统,那是什么? 不过歌儿你说你和本王没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可是怪本王还未娶你。 乖,歌儿,本王不会让你等的太久,等会吃完早膳本王自会带你进宫,请求父皇下旨为你我二人赐婚可好!” 墨北宸完全听不懂他家歌儿的话,虽有疑问,但他更在意的是歌儿始终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看来,眼下他只有把她娶回府里,她才能够安稳的待在她的身边。 “啊?我……我是这个意思吗?王爷我可没这么说过,你别污蔑我啊!谁要嫁给你啊! 哎呀,王爷你到底是来陪我吃早膳的还是干啥的,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呀!烦死了。” 白玥歌就不明白了,这男人的理解能力怎么如此的匪夷所思呢! 她是这个意思吗? 搞的她急着把她自己嫁给他一样。 算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她不理睬他不就行了。 “好,本王不说话了,歌儿你慢慢吃! 不过,歌儿你刚刚为何说本王胡说了,本王想让歌儿喂本王吃东西,歌儿可是不愿,既然歌儿不愿,那本王喂你可好!” 在对待感情这种事情上,大概墨北宸就是一个无师自通的人,看着白玥歌不想理他的样子,他直接夹了一块糕点直接送到了白玥歌的嘴边。 他自顾自的想,他以前看表妹就是这样喂五弟吃东西的,他家歌儿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但他猜错了,可能是歌儿害羞了,好像不太愿意。 那没关系,他先喂她吃好了,他堂堂一国王爷,能够得到他的投喂,歌儿应该会很荣幸的吧! 只是墨北宸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玥歌一时之间有种心脏跳动的感觉。 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让她很慌乱吗?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接受他对她的这份好吗? 可自从知道他是当朝的王爷以后,她的心里时常会出现恐慌感,她怕她爱上他以后,会深陷进去。万一他以后负了她,她又该怎么办? “王爷,我习惯了自己动手。” 想了一下,白玥歌直接将墨北宸递过来的糕点推开了,有点拒绝他的意思。 墨北宸被拒绝,他被拒绝了,此时的墨北宸浑身散发着怒意,可是却又不敢直接对他家歌儿发火。 直接将刚才手中的糕点,塞进了他自己的口中,以此来发泄他心里的怒火。 两人之间微妙的冷战气氛,让屋子里染了一层寒霜。谁都不曾开口,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 不过好在,没过一会的功夫,春梅从外面敲了门。 “王爷,宫里的翁公公来了,说是国君请白姑娘入宫!” 春梅的一句话直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墨北宸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直接拉开了门。 “查,今日谁进宫了!” 他家歌儿昨日才刚入的京,今日父皇就知道歌儿的事情了,肯定是有人向父皇说了歌儿的事情,不然父皇不可能这么快让他带着歌儿进宫。 是,他是准备带歌儿入宫见父皇,但是他亲自带去见父皇和别人说的,两者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他就怕那个告状之人,对他家歌儿心存歹意,如此对他和歌儿的亲事恐有不利。 “是,属下这就让人去查,但您和王妃?” “无妨,本王陪着歌儿一起,自会护歌儿周全。” 深宫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墨北宸肯定是不可能让白玥歌一个人去的。 更何况等父皇见到歌儿时,她是姑姑女儿这件事情也就瞒不住了,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的歌儿重归郡主之名,然后他要风风光光的娶她。 第96章 进宫上 “歌儿,怕吗?” 墨北宸对春梅吩咐过后,又返回了房间。 看着已经站起身,在他身侧的白玥歌,墨北宸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有些担忧的问道。 “王爷,要说实话吗? 说真的,我怕,你们皇室的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这个人平时自由散漫惯了,我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能不能不去?” 白玥歌从听到外面的婢女说,国君让她进宫的时候,她就不淡定了。 她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快就要见到当朝的国君了。 她只是一介商贾之女啊!电视里放过了那么多关于古代王爷娶亲的事情,就她的身份,连嫁给那男人当妾都不配,此时国君要见她,会不会用她的命作要挟,让她离开那男人。 不,怎么会是要挟呢,说不定直接杀了她呢! 墨北宸很会实人脸色,此时他一眼就看出了他家歌儿眼里的胆怯。 他直接将女人捞进他的怀里,手摸着白玥歌的头发,给她承诺,让她的心能够安定下来。 “歌儿,能相信本王一次吗?本王会护你周全,如果他敢伤你,那本王会挡在你的前面护着你,你可相信。 如果他不愿让本王娶你,那本王发誓,自此以后终身不娶。” 这样坚定又带有保护欲的男人,白玥歌还能说什么! 看不看得准男人,也是要投资的,就凭他的这些话,她相信他一次,又有何妨。 大不了就是输了,会因此丢了命,可她好像为了他,就愿意赌上这一次。 “……” 看着男人好看的脸,白玥歌踮起脚尖,在男人的唇瓣上,一闪而过的亲了一口,随后说道: “猪头,我相信你。” 如此蜻蜓点水的一吻,让墨北宸一时之间回味无穷,怀里的女人就像是罂粟,让他怎甘心就此放手呢! 他压着女人的头,直接吻了上去,辗转撕磨,暧昧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翁公公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只是,就是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人,两人正忘情拥吻的时候,门外春梅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两人。 墨北宸此时根本就不想松开怀里的女人,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美色误事的人,可现在,她的美好,让他沉醉其中,无可自拔。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英雄豪杰醉倒在温柔乡里,以前只是觉得那些人没用,居然会被一个女人影响大事! 可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变成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些人了。 好想这么一直抱着她,刻在他的骨子里,绑在他的身上,一时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 好在这个时候的白玥歌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墨北宸。 “那……那个……要去皇宫了。你……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刚和男人激烈拥吻,白玥歌此时从脸红到脖子根,就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 怀里突然失了温度,可想而知,墨北宸的脸有多黑,就像从夏天直接到了冬天,凉入心脾。 不过,看着他家歌儿如此娇羞的小模样,墨北宸临出门前还不忘调戏他家歌儿一番。 “歌儿,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本王就在这里等你可好!” 呃! “你……你无耻……”白玥歌怎么也没想到男人会说出如此没脸没皮的话,一时之间气的直跺脚,纵使她是现代来的人,再开放,也不会让一个男人看她穿衣解带。 不过,她此时也有一个好想法了,依着这男人的纯情程度…… 呵呵…… 戏耍她,那她就看他有没有那个定力了。 “好,王爷,你不出去是吧!可以……” 白玥歌也不是一个被吓大的人,当着墨北宸的面就开始脱起了衣服,当白玥歌正要解衣带的时候,墨北宸竟吓得连忙转了身。 “你,歌儿,你这是在玩火。”墨北宸背对着白玥歌,俨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这女人真行,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真想立刻办了她。 “王爷,您这话怎么说的,是您自己不走,要看的,我只不过是想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而已。” 白玥歌莞尔一笑,一副计谋得逞的抨击了墨北宸一番。 只是,她虽然让男人吃了憋,可在男人在出去的时候,说出了一句话,让她整个人浑身一颤。 “好,你狠,本王在外面等你。不过今日的事情本王记下了,等本王娶你之日,定然让你几天几夜下不来床。” 几天几夜下不来床……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白玥歌一阵汗颜,有种恐婚的感觉悄然来袭了。 ………… 王府的马车,缓缓的驶过街巷,往王宫的方向驶去。 “王爷,能跟我说说你的父皇母妃是什么样的人吗?他们好相处吗?或者他们有没有什么禁忌是不能说的?” 马车里,白玥歌对于进宫这种事情,始终是心神忐忑。 就想着问问她未来的公公婆婆是怎样的,她想着要如何能在不得罪他们的情况下,安然无恙的从皇宫里出来。 只是,她却不知道男人此刻根本就没有听见她在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猎物一般。 今日的她,一身月牙白的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曲线优美的细脖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一头青丝依旧是简简单单的,用一支发簪轻轻挽起。 如此简简单单的装扮,却晃了他的心神。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见男人不说话,白玥歌有点生气的问了男人一声,却发现男人的目光好像在看着她。 那种打量的目光怎么感觉有种看她入神的感觉,她有这么好看吗? 就一般般吧,十四五岁的年纪,身体还没长开,要肉没肉的。 “什么?” 被白玥歌这么一叫,墨北宸总算是回过了神,但她说了什么,墨北宸却没怎么听清。 白玥歌只好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说你父皇母妃人好吗?有没有什么逆鳞是不能说的吗?” 马车行驶的很颠簸,可此时的墨北宸却因为白玥歌的话沉默了下来。 他的父皇母妃人好吗?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十五年前他们的关系很好很好,可自从姑父死了,姑姑失踪了以后,他父皇和母妃的关系就有种水火不相融的感觉。 第97章 进宫下 特别是他的母妃,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让他都不认识了。 只是他的歌儿以前过得就很糟心了,他的事情又何必让她跟着烦心呢! “歌儿,你不用了解他们,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男人,我会保护好你就够了。”墨北宸坐到了白玥歌的身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低声的说道。 男人此时说话的语气和他在说到他父皇母妃时的态度,白玥歌还是能够感觉出一丝丝异样的。 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也就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 至于皇宫那地方,走一步算一步吧,说好要相信他的不是! “好,我知道了。”白玥歌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 宫门口,白玥歌掀开帘子,看到了旁边停了许多的马车,她想这就是电视里放的那种,王侯大臣入宫就不能坐马车这项规定了吧! 本来她也以为他们也要下马车的,可是到了宫门口的时候,他们不但没有下马车,宫门口的侍卫还全部都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对他们的马车行礼。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 随后为首的那个看起来有官阶的兵,还直接说了“放行”这样的话。 白玥歌是越来越对眼前的男人好奇了,他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权势,居然有那么多的特例。 “歌儿可是开始对本王好奇了。挺好,这就说明了歌儿开始在乎本王了。 这样吧,歌儿你想要了解本王什么? 你问,只要你问,本王一点一点的告诉歌儿你可好!” 墨北宸一直都在关注着白玥歌的一举一动,此时自然也看到她盯着他一脸好奇打量他的小表情。 当即就把女人捞进他的怀里,打趣似的说了一句,随后一本正经的看着白玥歌,郑重的承诺道。 “你……你松开!” 白玥歌被男人一本正经的目光看的浑身一抖,反应过来后,整个人怒目圆瞪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极力的挣脱男人的怀抱。 说真的,她要被男人的行为搞的越来越无措了,男人捞她入怀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她顺势坐上男人的腿,抱着男人脖子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的,习惯成自然,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自然而然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在男人为她挖的坑里越埋越深,以至于无法再从男人的怀里逃出来了。 “呵!歌儿可是害羞了,无妨,本王知道歌儿脸皮薄,本王可以等,等歌儿自愿坐到本王腿上的那一天!” 墨北宸轻笑,手缓缓的松开了女人的腰,殚了殚衣服上的褶皱,一副迟早白玥歌会对他投怀送抱的自信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哈!你这人……你说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我还就告诉你了,你的腿本小姐绝不可能自愿坐,否则本小姐就不姓白了!” 白玥歌被男人自信满满的样子着实是气到了,咬着唇,气鼓鼓的发起了脾气。 是,人啊,自信心强是很好,可他不能把自信心用在她身上啊,还是那……那么不要脸的用在她身上。 自愿坐在他腿上,他把她当成什么了,陪吃陪喝陪玩的三陪小姐了吗? 呸,她偏偏不。 随后白玥歌连看都不看墨北宸一眼,坐在了靠马车车窗的位置,冷战,她绝对要冷战,不然要被男人气死了。 “呵呵!好!本王相信歌儿的决心,不过本王更希望歌儿能早一点跟本王姓! 哈欠……歌儿,昨晚抱着你睡了一夜,今早上早朝有点早,等会还有一场大仗要打,本王睡会。”” 不知为何,这会白玥歌想冷战,男人似乎是成全了她,竟是宠溺的揉了揉白玥歌的头,而后打了一个哈欠,直接闭着眼靠着马车框睡起了觉。 白玥歌不明白男人这又是唱哪一出,是想让她心疼他吗? 算了,管他呢,猜那么多做什么,男人不说话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然她实在快招不住男人一句又一句的甜蜜炮轰了。 只是,一个人坐在马车靠窗的位置,瞅着马车外发呆的她,似乎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喜欢感。 诺大的皇宫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侍卫巡逻的脚步声和宫女太监来来回回穿梭的身影。 与其说这里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宅,不如说它更像一座牢笼,这一座座的高墙阻隔了外面好看的风景,虽巍严,却也冷清。 难怪世人常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她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踏足,这里面的气息就压的她喘不过来了,那以后…… 白玥歌缓缓的回过了头,看向了一旁已经闭了眼假寐的男人。 猪头他…… 他以后也会住在这里面吗? ………… “姑父,您会为小九和宸哥哥赐婚的吧! 姑父,小九求您了,行不行? 小九真的很爱很爱宸哥哥,要是小九没能嫁给宸哥哥,那小九就一辈子不嫁人,出家当尼姑去了。 姑父,好不好嘛!” 御书房里,北宫流雪左右摇摆着当朝国君的袖子,把撒娇耍无赖发挥的淋漓尽致。 “小九啊,不是姑父不帮你,宸儿的婚事早些年朕就答应过他,他的婚事他自行做主,朕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啊! 要不这样,你在你其他表兄当中选一个,朕立刻帮你赐婚如何?” 国君墨国慎被北宫流雪吵的头疼,只能想别的办法,看能不能将小九打发了。 “不要,不要,呜呜呜……姑父小九不要嘛,小九就要宸哥哥,小九发过誓了,这辈子非宸哥哥不嫁,您要是不同意,小九现在就去承恩寺出家去,呜呜呜……小九好可怜,姑父不喜欢小九了,呜呜呜……” 北宫流雪哪里肯依啊,她要是愿意嫁给别的表兄,她早就将她自己嫁出去了,何至于来这里求姑父成全嘛! “哎呀,小九啊,你哭什么,姑父没有说不喜欢你啊,你看这样吧,等会北宸来了以后,朕问问他,他要是愿意娶你,那朕就为你们赐婚,这样总行了吧!” 墨国慎这些年最宠的人是德妃,所以一向对北宫家的小九偏宠了一点,这会看着她哭的撕心裂肺要死要活的样子,他实在是于心不忍,只得想办法哄着她。 第98章 这是脚没站稳? “姑父,宸哥哥要是愿意娶小九,小九就不来求您了。 姑父,刚刚小九不是同您说过了嘛,现在宸哥哥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迷的五迷三道的,您难道就不怕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害了宸哥哥嘛! 姑父,只有您为小九和宸哥哥赐了婚,小九才能让那个女人远离宸哥哥,小九才能更好的为宸哥哥的终身幸福着想啊!” 国君的话,北宫流雪怎么可能答应呢,整个沧澜国的人都知道她痴情于宸哥哥的身上,但凡宸哥哥愿意娶她,她何至于求姑姑,求姑父成全她呢! 以前宸哥哥都不愿意娶她,更何况现在宸哥哥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妖精呢! 今天就算不能如愿以偿的得到皇姑父的赐婚,但是那个小贱人,她铁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让她知道跟她抢宸哥哥的后果。 “嗯,来历不明的女人! 小九啊,朕已经让人去请北宸和你说的那位姑娘了,等他们来了再说。 如果那女人确实配不上北宸,朕自然是会插手的。” 墨国慎在对待墨北宸的事情上,还是有着他自己的考量的。 北宸过完今年的生辰已经二十有六的年纪了,他的好几个皇子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子嗣,只是北宸却至今还未娶亲。 说实在的,他这个做老父亲的实在是着急了,在对待北宸这个皇儿他是寄予厚望的,如果真像外界传言那样,无法为皇室开枝散叶,他就要好好考虑皇位的继承人选了。 眼下他好不容易从小九这里听到了他家北宸身边有女人这件事,他其实是欣喜的,因为至少打破了外界的那些传言。 但小九又说北宸身边的女人连个身世家庭背景都没有,他又有些惆怅了。 北宸是他早就选定的继承人,他以后的王妃人选肯定是要从皇亲国戚,王侯大臣当中选,如果他对那什么姓白的姑娘,只是想留在身边做个妾什么的,他做父亲的肯定成全,但是要娶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姑父,那个女人就是个狐媚子,您见她做什么,要小九说,您就不应该……” 北宫流雪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宸哥哥执意要娶那贱人怎么办? 她还是想在姑父的耳边,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那贱人不好的话,只有这样,才能把那女人是坏女人的形象在姑父心里根深蒂固。 只是话还未说完,门外翁公公就小跑着进来了,禀报着墨北宸和白玥歌到来的事情。 “启禀陛下,璟王殿下和白姑娘已经在殿外侯着了。” “让他们进来。” 墨国慎听着翁公公的禀报,这会已经去主位上坐好,就等着他的皇儿进来了。 而北宫流雪一听见墨北宸来了,管他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什么女人呢,直接飞奔着往御书房外跑。 宸哥哥来了,她的宸哥哥来了,自从武沧城那次,表哥让人把她送回来关起来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宸哥哥了。 前几日也听府里的哥哥说,宸哥哥回京的事情,可是爷爷说什么也不肯解她的禁,现在好不容易偷偷让流雷放她出来,终于可以见到她得宸哥哥了,她怎么能不欣喜,不激动呢! “宸哥哥!” 御书房外,北宫流雪满脸的天真烂漫的笑容,伸开双手,往墨北宸的方向扑了过去。 白玥歌下马车的时候崴了脚,墨北宸这会正专注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上御书房外的石阶。 这会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墨北宸本能的皱了眉,武沧城那次他已经放了她,算是给足他七弟面子了,也给足了北宫府的面子,可没想到北宫家似乎根本就不记着他这份情,居然还敢让那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个北宫流雷,一个北宫流雪…… 好,很好,就因为这两个人他家歌儿差点就不理他了,眼下北宫流雪已经送上门来了,也省的他去找了。 至于北宫流雷,今日过后,他定要去北宫家,好好的跟他们算算这笔账。 白玥歌这会也看见往他们这边扑过来的女人,可不就是昨天在云悦客栈闹事,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九小姐嘛! 所以这一大早她会被叫进皇宫,也是拜这位九小姐所赐喽! 这样也好,和身边男人传绯闻的女主人公也出现了,她倒要看看身边的男人要怎么向她证明他对她的感情。 眼下那女人都要扑过来了,她就不相信,身边的男人会为了她,送上门来的女人都不要。 就在白玥歌觉得那女人踏上石阶扑向他们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会抱住那女人,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时,白玥歌听见“扑通”一声,随后看着那女人居然从石阶上直接往下滚了。 这…… 这是脚没站稳? “啊!啊!啊! 救……救我……宸哥哥……快……快救救小九啊!啊!” 北宫流雪一边滚还一边叫着疼,更是直接喊着墨北宸,希望他能救她。 但墨北宸就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反而抱起了白玥歌,直接往御书房走去。 倒是一旁的翁公公吓坏了,连忙往北宫流雪的方向奔了过去。 “哎呀,老奴的小祖宗唉,哪里摔了,摔疼了没有,快叫太医啊!” 翁公公惯会巴结人的,北宫家的九小姐向来是陛下和德妃娘娘眼前的红人,这要是哪里摔坏了,那可怎么得了啊! “呜呜呜,胳膊,我的胳膊好疼啊,血,流血了,呜呜呜,我的胳膊上有疤痕了,宸哥哥肯定就再也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快帮我止血啊,我不要留疤!” 北宫流雪本就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大小姐,被翁公公一唏嘘,那是眼泪擦擦的往下流。 “小九啊小九……” 北宫夏禾从宫女口中得知,她这个侄女从她那里离开以后,就来了御书房,她这会紧赶慢赶的算是赶来了,可这还没到御书房呢,就听见她家小姐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啊?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 只是到近了,她才看见她家小九在地上疼的直打滚的画面。 “哎呀,本宫的小九,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是哪里伤着了吗?” 北宫夏禾心疼的往北宫流雪的身边跑去,还将北宫流雪扶了起来,准备检查她哪里受伤了。 “呜呜呜……姑姑,小九的胳膊摔伤了,还流血了,呜呜呜……姑姑,都是那个贱人伤的我,我都感觉到了,就是那个女人用东西打了我的腿,所以我才会从石阶上摔下去的,呜呜呜,姑姑,您可得为小九做主啊!” 第99章 丑媳妇见公婆 石阶总共十多个,摔下来的北宫流雪其实也就胳膊上摔破了皮,流了一点血。 只是在德妃到了她的身边时,北宫流雪一下子扑到了德妃的怀里,哭诉着,还把她摔倒了的事情推到了刚才的那个贱女人身上。 她看到了,她的宸哥哥那么温柔的扶着那个贱人,小心翼翼的呵护,后来还直接把她抱起来了。 不就受了一点点伤嘛,是没脚还是没腿啊,凭什么让宸哥哥抱着她啊! 北宫流雪正愁她一个人的能力打动不了皇姑父,眼下姑姑来了,姑父最听姑姑的话了,只要姑姑添油加醋的要处置那个贱人,姑父肯定会听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吗?居然敢伤你! 走,跟姑姑进去,姑姑让陛下替你讨回公道。” 自家侄女被人欺负成这般样子,北宫夏禾的心里直接泛起了怒意。 当即就准备带着北宫流雪,想进去帮她讨回公道。 只是德妃刚把北宫流雪拉起来,就有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在她们的背后传来。 “吆,本郡王当是谁家娇滴滴的大小姐哭的这么惨啊,原来是流雪妹妹啊!怎么了,这是被谁欺负了不成!来,说说,让本郡王这个当兄长的给你做主啊!” 说话的男人是平阳公主的长子莫昶。 “呸!莫昶,本小姐才不要……” 这莫昶出了名的花花肠子,京都里不知道多少良家少女人被他嚯嚯了,更是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言语调戏,所以北宫流雪能有什么好脸。 听到男人的声音以后,当即就想对身后的男人破口大骂。 但…… 就在德妃和北宫流雪同时回过了头时,看到身后的一群人时,两人在同一时刻跪在了地上。 “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九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岁!” “起来吧!德妃,你们成何体统,御书房门外重地,也是你们能来撒欢耍泼的地方,哭哭啼啼,成什么体统。” 来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杵着一根镶着凤凰图案的玉质拐杖,身旁还有一个年芳十四五的女子正扶着那位老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沧澜国的云慈太后,宁云柔。 此时云慈太后正一脸愤怒的教训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实在是她们的行为太有损皇家颜面了,她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她们哭哭啼啼吵闹的声音。 “是,母后教训的是,臣妾知道错了。” 整个皇宫里要说德妃最怕的人是谁,那就是眼前的这位云慈太后了,当年陪着太上皇打天下的除了当初权势滔天的凤家,另一个自然就是宁家。 只是宁家却有一点比凤家好,那就是当时的宁家就一个嫡女,还嫁给了太上皇为妻,成了当时的皇后。 后来理所应当的就是皇后长子,也就是现在的陛下继承了皇位。 陛下对待太后也算是个极其孝顺的,几乎很少违背太后的意思,所以德妃自然是不敢得罪太后的,只能吞下这口气,接受太后的教训。 “行了,既然知错了就起身吧,宸儿那孩子已经进去了吧! 走,哀家也进去瞧瞧,听说终于遇到喜欢的女人,哀家很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闺女入了宸儿的眼了,让那孩子连哀家的外孙女芷萱都看不上。” 云慈太后在对待德妃的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就是她皇儿偏宠的一个妃子罢了,她今日来的目地是替她身边的外孙女芷萱来的。 她就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敢跟她的芷萱抢夫婿。 “祖母,要不我们不要进去了吧,就当芷萱和宸哥哥有缘无分好了,他既然有喜欢的人,祖母您就成全宸哥哥吧!就当……就当芷萱爱错了人。” 只是云慈太后一脸怒容的想替她身旁的外孙女出头,而她身边的莫芷萱却小意的扯着云慈太后的衣袖,脸上是那种想要成全却又委屈的模样,劝着云慈太后离开。 而一旁的莫昶,实在是见不惯他妹妹那副软弱无能的样子,当即就恨铁不成钢的责怪了他的妹妹。 “傻妹妹,你傻啊!你是整个沧澜国最美的女人,只有你才配得上我们沧澜国的战神。更何况你忘了在祖母宫里的事情了,虽然你们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在世人眼中,你早就是璟王殿下的女人了,他凭什么不娶你,娶别的女人啊!” 随后莫昶更是直接跪在了云慈太后的面前,让她替妹妹讨回公道。 “祖母,昶儿求您,今日无论如何您都要为芷萱妹妹做主,不然妹妹以后可怎么办啊?她的名声早就搭在了璟王殿下的身上了,不管如何,璟王殿下要娶的人只能是芷萱妹妹,求祖母成全妹妹的一番深情。” 云慈太后自然明白她这个外孙儿的意思,她现在既然来了,这件事情她肯定是要替芷萱讨回公道的。 一个月前在她宫里,宸儿那孩子从池子里将芷萱救上来的事情,当时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要是宸儿不娶芷萱,那芷萱的名节…… “好了昶儿,你先起来,哀家自然不会让哀家的小芷萱受了委屈,都跟哀家先进去,哀家定会跟皇上要个说法的。” 云慈太后说完就带着身边的莫芷萱一同上了御书房的石阶,莫昶紧跟其上,随后德妃也带着北宫流雪也跟上了。 大部队一样,浩浩荡荡。 墨北宸这边将白玥歌抱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就放了下来,刚想进去,墨国慎就从御书房里出来了,看了墨北宸一眼,就匆匆往外赶。 能让他父皇如此着急神色出去相迎的人,墨北宸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肯定是皇祖母来了。 墨北宸皱了皱眉,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未曾去过皇祖母的寝殿,就是一直躲着她老人家呢,现在怕是躲都躲不掉了。 “歌儿,跟本王来。” 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他迟早要带着歌儿去见皇祖母的,今日一起见了也挺好,墨北宸拉着白玥歌的手直接跟在了墨国慎的身后。 “母后,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派人来告知孩儿一声,孩儿自当去看您。” 墨国慎一看见云慈太后,就走到了云慈太后的身侧,扶着她。 “舅舅!” 莫芷萱见舅舅来了,自然是礼貌且温柔的叫了一声,就退到了一旁。 第100章 他的女人一个接一个 “呵!我这把老骨头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哪能浪费你们的时间啊! 听说宸儿前些日子就回来了吧,哀家想要见他,怕是还要写拜帖,亲自上门拜访吧!” 云慈太后说话的语气,可以说是极其不善,完全就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调调。 眸光还紧紧的盯着墨国慎身后的墨北宸,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生的气就是拜她这位好皇孙所赐。 云慈太后如此气极了的态度,墨国慎也是很无奈,直接瞪了他身后的儿子一眼。 招惹谁不好,怎么总是惹太后他老人家生气,以至于他这个做父皇的想为他说话都不能,还要陪着他皇儿受到母后的迁怒。 不过,宸儿到底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该求的情他还是要求的。 “母后,宸儿最近一段时间不在京里,皇城里许多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你看儿臣也有好些时候没见到他了,您就不要怪他了。” 墨国慎却不知他不提这事还好,这一提,皇太后更急了,当即激动的说道: “他忙,他急着处理事情,是,整个皇城的人,依着哀家看谁都没他忙,忙着跟外面的狐媚子勾三搭四,连见我这个老人家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呃,白玥歌此时就跟在墨北宸的身后,她现在是连脸都不敢抬,可还是躺着都中枪了,她怎么感觉太后那话是冲着她来的呢? 可不是嘛,太后的下一句话,还直接点名了。 “北宸,来来,你跟祖母说说,你身后的女孩子是不是就是勾引你的狐媚子啊!来抬头给哀家看看,哀家就看看,她到底哪里比得上哀家的芷萱,居然让你才见几面啊,就带进宫里来了,看来勾引人的功夫不错啊,该不会是脏了眼的地方出来的女人吧! 北宸你还年轻,皇祖母给你掌掌眼,你可千万别被骗了。” 云慈太后一副为墨北宸着想的样子,说的当真是慷慨激昂。 可白玥歌却觉得此刻分外的难堪,这皇宫里的人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啊! 如若这里不是古代,而是人人平等的现代,她铁定上去抽上那老太太两个耳光了。 没人教她做人,她教! 可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的将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总不能指望她身边的男人为了她,会和他祖母对着干吧! 可…… “祖母,您别这么说宸哥哥和那位姑娘,既然是宸哥哥喜欢的,那以后就是芷萱的嫂子了,您这样说了,芷萱以后去表哥府里都没脸了。 表哥,你放心,上次的事情芷萱不怪你,要不是表哥救了我,我恐怕都没命了。 祖母,我不是说过了嘛,以后芷萱要是嫁不出去了,就一直陪着祖母您一辈子,您真的不要因为我和宸哥哥伤了祖孙情分,我真的不怪宸哥哥的……” 这怎么,还真有人为她说话了呢! 只见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扯着皇太后的袖子,为她求情的样子。 不过,这女人说话的样子,怎么那……那么…… 这种表情怎么说呢? 就是有一点说着无所谓的样子,却想让太后替她出头,说着要成全,又想让太后帮她从别人的手中将墨北宸抢回来的样子。 就是那种词不达意,看起来多么温婉可人,善解人意,实则心里阴暗的要死的那种人。 这种人看似温润无害,其实却是一条比她三妹妹还要可怕的毒蛇。 这女人是谁啊?芷萱芷萱的,还叫太后祖母,当然她肯定不是国君的女儿,不然也不会说那些她和那男人暧昧不清的话。 当然,应该也不是什么王爷的女儿,她好像叫了国君舅舅来着,所以她应该是太后女儿的女儿,也就是外孙女! 今天是怎么了? 那男人的女人一个一个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是来向她示威的,还是来想着弄死她的啊! 白玥歌此时因为现在墨北宸身后的原因,直接从男人的身后,用手拧了男人的腰。 她都要被宫里的这些人气死了,所以这会自然把气出在了男人的身上。 只是白玥歌没想到,就在她拧着墨北宸腰的时候,墨北宸却直接拉着她,跪了下来。 而她刚才手在男人腰上的那一瞬间就这么暴露在了人前。 “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啊!”云慈太后直接在地上杵了杵玉杖,大发脾气。 北宫流雪也要被气死了,拉着德妃的袖子,就小声的吐槽着。 “姑姑,你看看那女人,太轻浮了,哪里配得上宸哥哥啊,居然来皇宫了还不忘时时刻刻勾引宸哥哥,一看就是没教养的女人,不仅害了宸哥哥丢了面子,还要在姑父面前认错。 本来宸哥哥的腿几年前就受了重伤,姑父都允许他见任何人都不用下跪的规定,可现在倒好,就因为那贱人,宸哥哥还陪着她跪在了地上,那他的腿该有多疼啊! 这女人就是一个扫把星,太讨厌了。” “北宸啊,你这是做什么,快站起来,朕不是说过了吗,朕允许你见朕不用行跪拜礼的,你怎么不听话,是不是腿不想要了。” 墨国慎是真的心疼儿子,看见他跪下的身影,直接走过去想将墨北宸扶起来。 没人比他更清楚宸儿的这双腿受得伤有多重,当初为了救那些被俘虏的兵卒将士,他差点死在风炫国的太子手中,还好到最后只是腿受了伤,留下了后遗症,但好歹命在啊! 只是国君着急关心的样子,却被墨北宸直接拒绝了,他坚决的跪在地上,冷静且肯定的开了口。 “父皇您听儿臣说,儿臣今日来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求您赐婚! 儿臣和歌儿两情相悦,在武沧城的时候,外祖父已经为儿臣和歌儿订了亲,现在就等父皇点头,儿臣即日就娶歌儿进门。” 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都疑惑墨北宸的行为是不是太冲动了。 他们似乎连御书房的门还未进,墨北宸就求赐婚了?是听错了吧?还是开的玩笑话? 莫芷萱和北宫流雪甚至在想,他们的宸哥哥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娶一个无权势无背景的女人,皇姑父(舅舅)怎么可能同意呢! 但,不知为何,国君却因为墨北宸的话沉默了。 宸儿外祖同意的亲事! 所以,眼下北宸根本就不是来求他赐什么婚的,而是来直接通知他的吧! 第101章 她是本王唯一的王妃 “既然是老爷子同意的,朕有反对的权力嘛! 你们先起来,你们的婚事朕同意了。宸儿打算何日成亲,朕好为你订下婚期!” 墨国慎直接是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就同意了,还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墨北宸和白玥歌。 而被拉起来的白玥歌,简直惊掉了下巴,原本她还以为就她这样无名无势商贾家的女儿,进了宫以后,国君君后啥的肯定会对她挑三拣四的,不对,是已经对她挑三拣四了。 可怎么就因为那男人说了一声,是他外祖给他订的亲事,这国君大人连看都不说要看看她,就同意了,还要订婚期…… 屈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感觉国君陛下好像很敬重他! 是了是了,她就说屈老爷子明明住那么简陋的茅草屋,却总是能拿出那么多价值连城的伤药,看来肯定是一个身份不简单的人啊! 难怪原主每次半死不活都能逢凶化吉,看来是碰上大佬了。 这样说来她岂不是沾了原主的光,居然抱上屈老爷子那样的大腿了,现在又抱上当朝王爷这样的大腿。 看看,这就是她的好命,她不服气都不行。 当然了,她最主要的还是要谢谢原主,原以为原主只是个小青铜,却不想人家居然是个认识王者的小青铜,这简直是要让她走上人生的巅峰啊! 只是,就在国君说完话以后,云慈太后直接反对了起来。 “不行,哀家不同意!北宸你是那老家伙的孙子不假,可你也是哀家的孙子,凭什么你的亲事那老家伙做的了主,哀家就做不得主了。 如果你非要娶,那就把芷萱也娶回去,按照身份地位而言,芷萱为正妃,那女人为侧妃,否则哀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云慈太后听到墨北宸说他外祖给他订的亲事时,心里别提多不舒坦了。 她都跟北宸这孩子说了多少次,让他和芷萱定亲的事情,他却死活不同意,还给她闹失踪,跑去找那个老家伙。 现在还带着那老家伙给他选的女人求赐婚,这是要打她当朝皇太后的脸吗?她绝不允许。 “皇祖母,孙儿要娶的人只有歌儿,她也是孙儿唯一的王妃,以后我的府里也就只会有她一个女主人。 如果您非要往孙儿的府里塞人,那就别怪孙儿让她一辈子守活寡,孙儿绝不会碰她! 孙儿说到做到,还请皇祖母您三思。” 墨北宸知道今日的事情有些难了,但他也绝不会在他家歌儿的事情上让步。 他家歌儿自小就是没什么安全感,他既然想要娶了她,那他肯定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此刻,他直接对云慈太后……也不止云慈太后,他是和在场的所有人表明了他的决心。 “你……你敢!芷萱有哪里不好,你要这样对待她。 哀家看,你就是被你身边的狐媚子迷失了心智。” 云慈太后没想到,她从小疼到大的孙子,居然敢如此忤逆她的意思,当即就气的责骂了起来。 就连墨国慎都因为墨北宸的话,被气到了,直接反对道: “胡闹!真是胡闹! 北宸你可知你的身份?你可知朕对你是何期望?朕可以给老爷子一个面子,让你娶他为你选的女人,但是你要一辈子守着这一个女人,朕绝不允许!” “呜呜呜……” 而在云慈太后和国君墨国慎说完话以后,旁边的莫芷萱直接哭了起来。 “呜呜呜……祖母,您别为芷萱的事情和表哥争论,芷萱想过了,是芷萱命薄缘浅,根本配不上表哥,您老还是不要因为芷萱的事情伤了您的身子。 表哥,芷萱知道你一直都看不上芷萱,没关系的,芷萱不后悔爱上表哥,也不后悔那夜表哥从河里将芷萱救上来的事情,芷萱今日过后就去庵里修行,以后也绝不会给表哥造成困扰。 表哥,芷萱祝福你和三嫂子和谐美满,恩爱一生。 舅舅,祖母,芷萱累了,芷萱先告退了。” 莫芷萱说着就伤心欲绝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想要顺着御书房的石阶离开。 看看,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还我见犹怜的小姑娘。 白玥歌要不是在电视里看过太多这样的悲情场面了,她铁定是要被小姑娘说的眼泪哗哗直流的。 感人,真是感人,跟生离死别似的。 可不是嘛,一旁的云慈太后连眼泪都要出来了,拉着莫芷萱的胳膊就不准她走,随后扭头看向了墨北宸,直接斥责了他一顿,还同他说了许多的大道理。 “芷萱,哀家不允许,你是哀家最疼爱的外孙女,哀家绝不允许你去庵里修行,你还小,前面还有大把大把的路等着你。 北宸快跟你表妹说你愿意娶她,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表妹出家去庙里修行吗?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忘记你姑姑有多疼你了,你难道要看着你姑姑为芷萱的事情伤心难过吗?” 面对云慈太后咄咄逼人的话,白玥歌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是替她身边的男人感到不舒服。 她有点心疼他了,明明只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现在却被他的家人各种反对,连一点婚姻自由的权利都没有。 白玥歌的手悄悄的攥住了墨北宸的手,就想告诉他,她就在他的身边,她愿意陪着他。 只是白玥歌心里想的,墨北宸不知道啊! 他察觉到他家歌儿正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以为他的歌儿是没有安全感,在害怕,害怕他答应皇祖母的要求,他当即就回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温柔的给她呵护给她安全感。 “歌儿,别怕,本王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本王的府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北宸,你……你是要气死哀家你才甘心是吧! 你……你今日要是不同意娶了你表妹芷萱,哀家今日就死在这里,反正也没有人在意哀家的死活了,哀家何必活着惹人嫌。” 云慈太后没有得到她想到的回答,当即怒不可遏的一只手指着墨北宸,另一只手捂着她的胸口,像是随时要被气死的样子。 这妥妥的用命来逼迫墨北宸妥协啊! 白玥歌看着这一幕,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那可是他的皇祖母啊,他肯定会为了他的皇祖母的命妥协的吧! 是不是他肯定会同意娶他的表妹。 她呢?她该怎么办? 第102章 带发修行 白玥歌低垂着眸子,一副心里难受的模样,墨北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对皇祖母太了解了,前些日子他去武沧城的原因,一是因为他的确要去看他外祖,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却是他在躲着他的皇祖母。 那夜皇祖母寿诞,宫里设有晚宴,许多皇亲贵胄,王侯大夫都在皇祖母的宫里,还带了许多家眷,女子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他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太过于热闹的地方,更不喜欢有女人对他的纠缠,但是那日是皇祖母的寿诞,他也不好缺席,就在送完寿礼后,他就到皇祖母院子里的假山旁,坐了一会。 可不知怎的就听见表妹芷萱落水的求救声,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别的,一心想着救人,就跳下去把人救了上来。 第二天皇祖母就把他叫去了她的寝宫,说是让他娶芷萱表妹,说他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毁了表妹的清白,要对她负责。 他不懂!真的不懂! 明明只是救人,却变成毁了表妹的清白,他何其冤枉,当即就拒绝了皇祖母的赐婚。 可皇祖母的脾气,那是说上来就上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他要是不娶了芷萱表妹,她就死给他看。 没办法,当天夜里他就直接骑马出城,去了武沧城。 这都过了多久了,皇祖母现在又给他来这一套。 他上次不想伤害皇祖母连拒绝的话都未曾说过一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他最想保护的人,他绝对不能让心爱之人受到伤害。 墨北宸将白玥歌直接护在了身后,言语里透着丝丝冷冽的气息说道: “皇祖母,别拿孙儿对您的尊敬,用做利器来伤害本王心爱的人,否则孙儿以后绝不踏足您的寝宫半步。 至于您说的姑姑,孙儿这辈子只有一个姑姑,她已经死了,至于其他的人,孙儿不在乎。 另外,既然芷萱表妹执意要去出家修行,那本王这个做表哥的就成全你,本王会让人将水云庵修葺一番,表妹就去那里带发修行吧,什么时候想回来了,让莫家的人随时去接。 还有北宫家的那位,要不也一起吧,和芷萱表妹也算是做一个伴,你看如何!” 墨北宸霸气侧漏,他的那些话竟然生生的直击白玥歌的心间,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跳动的紧。 他……拒绝了,他竟然生生的为了她拒绝了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还得罪了他的皇祖母,这怎么能让白玥歌不激动呢! 这个时候,白玥歌看着身边的男人,真是越看越觉得很有安全感,就好像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只是,一直跟在云慈太后身后的莫昶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即跳出来指责着墨北宸。 “璟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微臣妹妹对您如此痴心一片,您就是这么对她的吗?您不说娶她,居然还劝微臣妹妹去尼姑庵里带发修行,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男人啊!” 莫芷萱听着墨北宸绝情的话,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的要死了,她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随后捂着耳朵,第一次把心里的不满吼了出来,随后一脸深情和略带一丝不甘的说道: “够了,哥,还嫌我丢的脸不够大吗?你非要弄得人尽皆知你才满意是吧! 宸哥哥,既然宸哥哥你想让芷萱去水云庵,那芷萱就去,绝不做让宸哥哥为难的事,芷萱愿意一辈子与佛相伴,让佛保佑着宸哥哥平安。哥,我们走,别再让宸哥哥为难了。” 末了,还一副为墨北宸着想的样子。 “看到了吧,北宸你可看到了,你看看芷萱多为你着想,她才是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她为了不让你为难,出家修行的事情都愿意为你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哀家现在命令你,快点挽留她,不要让她做后悔莫及的事情。” 云慈太后见她家芷萱都说了那么多情真意切的话,可是她那孙儿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那个气哦,直接走到了墨北宸的身边,想要拽着他一同去将莫芷萱挽留下来。 这次不仅云慈太后,竟然连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国君墨国慎也忍不住开口为莫芷萱说上那么两句。 “北宸要不你娶了芷萱吧,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表妹,朕的外甥女,难道你真要看着她出家修行啊!她和白姑娘同时进王府,平妻如何?也不算辱没了你皇姑姑家的面子。” 只是…… 额,白玥歌是一点都听不明白了,好像也有点讨厌那个女人说话的样子和语气。 就像一个绿茶,在自己给自己倒茶自己喝似的。 不是她自己说要去尼姑庵修行的嘛,怎么现在又怪在墨北宸的身上,说是他让她去的。 这前后矛盾的,估摸着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吧! 白玥歌实在是憋不住了,她已经很能忍了吧,自从她跟在墨北宸身后进宫,这都多久了,她一直都忍着不说话,想着不能在宫里惹事,就怕突然命被她惹没了。 但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因为那女人的话,搞的她家男人十恶不赦一样,都来替那女人说话,打抱不平,都想让她家男人娶了那个女人。 那也要问问她同不同意啊! “国君大人,太后娘娘,你们别再逼他了,民女知道你们都看不上民女,觉得民女配不上璟王殿下。 但民女已经和璟王殿下在老爷子那里定下终身了,这辈子民女已经认定了璟王殿下,想和他长相厮守。 民女在这里发誓,未来民女一定会成为一个足矣匹配璟王殿下的人,还请你们给民女和璟王殿下一个机会。 至于平妻,还请国君大人收回成命,毕竟莫姑娘并不是璟王殿下逼她入寺庙修行的,是她自己要求的,跟璟王殿下有何关系,为何你们非要让璟王殿下娶了她。 这世间,要是人人都用出家来威胁璟王殿下,那岂不是王府里都住不下了。” 白玥歌不知道她说完这些话的结果会怎样,但是她觉得她现在要是不说出来,心里铁定是受不了的。 所以,这会一五一十的把她心里的所思所想通通都说了出来,好让国君大人能够收回他的旨意。 第103章 那张脸? 白玥歌从一开始进来就很透明,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存在,一直低着头,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上不得台面,胆子还小。 可她突然站出来理直气壮的替墨北宸说话的样子,实在是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特别是墨国慎,很震惊的看着他家皇儿身边的女孩子。 他一直都没怎么在意他家皇儿带来的女人,他认为他家皇儿应该只是玩玩,他好歹也是王爷,王府里养一个两个的女人很正常。 他今日之所以让人将姓白的姑娘叫进宫里,最主要的就是确定他皇儿是不是真的能为皇家绵延子嗣。 但却没想到这个姓白的姑娘居然是老爷子替北宸找的,这就让他不由的多看了那姑娘两眼。 只是他发觉,这姑娘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进了宫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的,当着他们那么多人的面,还拉着北宸的袖子,这成何体统啊!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的上他的皇儿,以后更别提能够当得起一国之母。 所以他就很同意他母后的决定,将芷萱也同时嫁给北宸。 芷萱她品德才华包括家世,都足矣帮北宸更加稳固他今后在朝堂上位置。 可却没想到,他一直认为胆小怕事的女人突然站出来义愤填膺的替北宸打抱不平,还坚定十足的让他们所有人相信,她以后一定会做一个能够配得上北宸的人。 呵!这姑娘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这个世界上怕是还没有哪个女人能配得上他家北宸的吧! 不过,这姑娘的脸怎么给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就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张脸…… “陛……陛下……臣妾身体有些不……不舒服,您……您能送臣妾回寝殿吗?臣妾生病了,好想陛下可以陪在臣妾的身边。” 墨国慎还没想起来那张脸在哪见过,德妃就用手指抵着额头,头昏目眩的样子,表示她要离开,还一副离不开国君墨国慎的样子。 “爱妃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快,翁启全,快送德妃回寝宫,让人多叫上几个太医看看。” 自己最宠的妃子病了,墨国慎自然是非常紧张,当即就让身边的翁总管去给她请太医,连带着他自己连拒绝都没有,直接跟过去了,生怕德妃生了什么大病似的。 本来还在争论着墨北宸娶亲的事情,这会儿国君都走了,已经是没有争论的必要了。 只是,云慈太后在临走前狠狠地杵了杵她的玉杖,还瞪了白玥歌一眼,很显然云慈太后对白玥歌是相当的不满意。 而北宫流雪,今日她本就没插上什么话,她来是为了搅黄宸哥哥和那个贱人的事情,还想让姑父对那个贱人印象不好,可这些没想到芷萱小郡主都帮她做了,那她也乐在看戏,省得惹怒宸哥哥。 但她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没想到宸哥哥对那个贱人那么在意,居然为了那贱人,让她和芷萱郡主一起去庵里修行。 这怎么能行呢?她要是去庵里修行,那谁来阻止宸哥哥和那个贱人成亲的事情呢! 所以,她现在还是不要再说那些惹怒宸哥哥的话了,免得真被送进庵堂里。 反正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估摸着皇姑父对那个贱人现在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没教养,粗鲁,居然还敢对长辈不敬,那个贱人怕是不可能坐上王妃的位置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可以放心的去照顾皇姑姑了,她想要成功嫁给宸哥哥的事情,毕竟还是要指望她皇姑姑能在姑夫耳边为她美言几句的呢! 至于莫芷萱兄妹两人,莫昶自然还是想找墨北宸理论,但却被自家妹妹抓住了胳膊。 “哥,我们走吧!” 莫芷萱强忍着心里翻涌的醋意,今日她算是惹怒了宸哥哥了,她不明白了,究竟那个贱女人给宸哥哥灌了什么迷魂药,让宸哥哥为了她如此的拒绝她,还当众同意她去尼姑庵的事情。 不过,她也不会就此认输,今天输了,不代表她一直输,宸哥哥只能是她的。 但她现在不能逼得太急,否则很容易惹宸哥哥厌烦。 莫昶还是很听妹妹的话,更何况外祖母都离开了,他实在是有些怕那个活阎王,只能跟着妹妹一起离开。 但出了宫门口以后,莫昶坐在马背上,真是越想越生气,气急败坏的又发起了脾气。 “不是,妹妹,他们这么对你,你就算了?不行,平阳府受不了这么大的气,哥哥一定让母亲为你讨回公道。” “哥,这件事情妹妹会处理,你别添乱了好不好,告诉了母亲又如何,让她去宸哥哥府里像个泼妇一样大闹嘛! 那到最后丢的还不是我的名声。 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你还不了解你妹妹嘛,对于宸哥哥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莫芷萱向来是很沉稳的一个人,即使刚才被人踩在脚底践踏,她还是能够表现的很镇定,这会自然还是同以前一样很镇定的态度,就仿佛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是,她现在心里却埋了一个想杀人的冲动。 那个女人,她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 夜幕高升,厚重的大门被缓缓关上,整座皇宫内苑安静的只听见侍卫巡守的脚步声。 只不过有一处宫殿里,却传来了重重的摔杯子声音,随后就是一个女人怒不可遏的责骂声。 “怎么回事?本宫就问你怎么回事?十五年前,你不是说你亲眼看见那个女儿跳崖的身影嘛,那你告诉本宫她为什么还活着,他们的女儿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那个小孽种就突然出现在本宫的面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娘娘,您会不会看错了?怎么可能呢,那可是万丈深渊,当时同属下一起看到的还有璟王殿下,那个女人跳下去后不可能活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活着,您说会不会是您认错了,就算她脖子上挂了安阳公主曾经的玉佩,有没有可能是捡的呢!” 殿内,男人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他今日正在花楼吃酒,可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前主子叫回了宫。 他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主子要用到他了,但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十五年前的那点破事,上来就把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 第104章 等着做你的新郎官 他真的很冤的好吧! 十五年前他只是奉陛下的命保护着安阳公主,可突然有一天夏嫔,也就是现在的德妃找到了她,用他家人的命要挟他,让他杀了安阳公主。 他这个人懦弱无为,贪生怕死,只能答应啊! 但他胆子小,杀人的事情真的没干过,好在安阳公主没让他烦恼,竟然自己跳崖了。 那样的万丈悬崖,一眼都看不到边的那种悬崖,安阳公主铁定是死定了。 他当即就直接骑马去了山崖下面寻找,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他也好回去交差。 可是到了崖底却发现,下面居然是一片汪洋大海。 他找了船家,就在悬崖的下方找了好几天,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只看见海里漂浮着几块碎衣服片,他想安阳公主的尸首肯定都被海里的东西吃了。 所以,就回去向当时的夏嫔和国君复命,当时的夏嫔听到安阳公主死了的消息,当即就让人将他的家里人放了。 但他自己就没那么好命了,向国君禀报安阳公主失足坠崖的事情,国君当场震怒,他差点就被杖毙,幸亏当时德妃怀了国君子嗣。 以,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积德,替他向国君求情,保了他,他才能苟活至今。 原以为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却不想,今日又被德妃让人抓了进来。 还是因为安阳公主的事情,这……这谁能想到那女人命如此的大,还活着呢! 不对,安阳公主不可能活着的,要么就是因为有人捡了安阳公主的东西,纯属巧合,肯定是这样的。 他现在只能跟德妃娘娘这么解释,不然他的小命怕是要栽了。 所以,就有了他刚才的那番狡辩。 “捡的?哼!你是觉得本宫好糊弄吧! 当初本宫念在你替除了本宫最恨的人,所以保了你一命,现在是时候让你报答本宫了。 本宫不管那女人是不是当年的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本宫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本宫要那个女人的命,如果你办不到,本宫定会要了你的命,退下吧!” 如果北宫夏禾今日没有看见那张脸,她可能会相信只是意外,但那张脸……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吧,这些年她夜夜不得安稳,总是会梦到那个男人向她索命的画面,就像是刻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今日的那张脸和那个男人有八成像,如果说那丫头脖子上戴的坠子是个意外,那她的脸难道也是意外吗?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意外和巧合的事情。 不管如何这些年她好不容易俘获了国君的心,她绝对不允许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传到国君的耳朵里。 这也是为什么她今日突然装作头疼,支开国君的原因。 那张脸可能国君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但是那个戴在那丫头脖子上的坠子国君不可能不认识。 她也庆幸国君未曾看见,不然,国君怕是又要翻天覆地的找那个女人了吧! ‘墨染晴,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为什么消失了那么多年,关于你的东西又会出现,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宫的冷血无情了,本宫不管你认不认识那丫头,但是谁让她有你的东西呢,本宫就绝不会放过她。’ 此时的北宫夏禾坐在寝殿的贵妃榻上,双眼几乎都能喷出火,随后“砰砰砰”不知道什么东西又已经被北宫夏禾砸在了地上。 “母妃,孩儿来看您了! 母妃,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孩儿这就替您去废了他。” 墨冠希老远就听见他母妃的寝殿内传出来的砸东西的声音,不过母妃喜欢摔东西的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宫里有人惹母妃生气了,母妃就常常会如此发脾气。 所以,他每次来都会作势要帮母妃报仇的样子,母妃的气就消了。 可今日,他都说了这些话,但他母妃居然没有露出笑容来,可见母妃这次是真的有什么事惹怒了她啊! 墨冠希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了起来,能够惹她母妃如此生气的人还没几个人,难道又是因为三皇兄的事情! “母妃,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告诉孩儿,孩儿现在大了,可以为您解决烦心的事情。 是不是父皇又准备册封三皇兄为太子了!孩儿就说了,让您去父皇那里将七哥调回京都,您偏不肯,您说孩儿要是有了萧家军的支持,至于在朝堂上如此被动嘛!” 墨冠希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母妃如此动怒,唯有父皇立太子的事情,才会让母妃生如此大的气。 “好了皇儿,你来看母妃,母妃就不生气了,你放心母妃会帮你扫平一切阻碍,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 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俘获沈柔儿的芳心,这样你在朝堂上就能得到最大的助力,你可懂母妃的意思!” 北宫夏禾压在心底里的事情,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皇儿的。 那些个糟心的事情,她处理就好,她的皇儿,她这个当娘的会为了她摆平所有事情,所以,直接将话引到了沈家的事情上去了。 但是,北宫夏禾一提沈柔儿的事情,墨冠希却愤怒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母妃别提那个贱人了,软硬不吃,孩儿为了她可以说是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她还是对孩儿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到这个事情,墨冠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都去沈府拜访了多少次了,可是沈家总是以沈柔儿病了为理由拒绝了他,让他身边的太医去给沈柔儿看病,沈家的人却说不劳烦他的人。 后来他又多次设法打听沈柔儿平时会去的地方,但她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这么明摆着拒绝他这个当朝皇子,沈家人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等他做个那个位子以后,他一定第一个处置了沈家。 “你啊,母妃说你什么好呢,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啊! 他沈家最注重的就是名声了,你可以学芷萱那孩子,她为了你三皇兄可以当众舍弃她的清白,你难道不会对沈柔儿也耍耍手段吗?她一个女人,要是发生了什么名节有损的事情,那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嘛! 过些日子母妃就邀请京中的贵女进宫赏花,到时候母妃会帮你安排,你就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吧!” 北宫夏禾见她皇儿如此生气的模样,她的心里自然也是生气的,如果沈柔儿要是让她的皇儿好好利用,她一定不会亏待了沈家。 但既然他们如此的不识时务,就别怪她用手段了。 第105章 好可爱的小女孩 “你们别跟着我了行不?我就出去一下下,等会就回来了,或者我让刘妈跟着我就行了,我实在不习惯陌生人待在我的身边,你们能明白了吗?” 白玥歌在宫里的时候已经夸下海口了,她要成为一个配得上墨北宸的人。 所以回到府里以后肯定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啊,要怎么才能成为配得上墨北宸的女人呢? 琢磨了一下,她觉得她首先应该扩展人脉,扩展人脉最需要的是什么,那当然是银子了。 现在好不容易墨北宸出去处理事情去了,她自然是不能闲着的,她得出去好好熟悉熟悉整个上京城。 但是吧,看着身后跟着的四个人,她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墨北宸究竟从哪里找来的侍女啊,四个人都穿个黑色的衣服就不说了,还一身的煞气。 她这样出门,别说是想上街找找做生意的门道了,估计别人会直接把她当成是砸人招牌的,赶出去了吧! 所以,她只能问问,她们要怎么样才能不跟着她。 但,毫无疑问的,春梅几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甚至觉得她们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够好,祈求白玥歌的原谅。 “王妃这是哪里觉得属下们做得不够好吗?属下们可以改! 属下们都是王爷派来贴身保护王妃的,还请王妃不要让属下们为难!不然属下们没办法跟王爷交代。” 额,白玥歌看着几人跪下来的场景,她是真被她们搞怕了,她也没赶她们走的意思啊!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 “好了,不让你们为难,但我不是说了吗,你们没必要动不动就下跪,我没有觉得你们做的不够好,我只是觉得我身边不用那么多人伺候,要不这样春梅就你一个人跟着我好不好,人多了,我实在是不习惯。 另外你们能不能换件衣服,黑色的太…… 我不是说你们穿黑色的丑啊,我只是觉得你们本来就不爱笑,总是面无表情的冷漠,换个别的颜色的衣服穿穿,说不定也能改善改善心情,你们这样一身黑太突兀了,有点压抑。” 白玥歌真不想当着人的面这么吐槽人家,但她实在是忍不住啊,她就不明白了,墨北宸不是让她们来她身边当侍女的嘛,她怎么感觉她们像是来给她当保镖的,还是那种浑身都透着血腥气的保镖。 不,说她们是保镖,可她们好像更像杀手。 额,身边随时随地出现四个杀手,她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好像她随时会睡一觉就一命呜呼了的感觉。 但她不是说她们不好啊,她就是觉得她们都是女孩子,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应该好好改变改变。 况且她们现在是她的人,完全没必要按照墨北宸的那套来。 “可是王妃,属下们一直都是如此,从来就没有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要是突然换了,王爷肯定会……” 白玥歌的话,春梅几人还是有点不理解,她们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没人告诉她们,她们这样穿有什么不妥啊,她们是杀手,黑色是最容易掩盖血的颜色。 但,突然有人让她们换下已经让她们习惯了的颜色,一时之间实在是有点无法接受。 可春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玥歌打断了。 “别别别…… 别说什么责罚的话啊,你们现在是我的人,听我的话就行,要是不听,你们就走吧,我身边不需要不听话的人,你们可懂!” “这……”四人似乎都有些难以接受,但…… 最终,四人都在白玥歌的强烈要求下换了侍女的衣服,就连头发都被白玥歌强制梳成了丫鬟的头髻,不过她自己却换了一身男装出了府邸。 一位翩翩公子手摇一把折扇,四个冷艳的侍女伴随左右,无疑的白玥歌走在上京城的集市上,那就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这位公子,您这是初来上京城吧,人家怎么没见过你呢! 人家是户部士郎的女儿,府里就人家一个独女,不知公子可愿入赘人家府里呢!到时候人家一定让爹爹替公子在上京城谋一个好官职,可好!” 这不,已经有人扭捏的准备直接撞进白玥歌的怀里,得亏春梅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人。 “王潇潇,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看见一个好看的,就喜欢投怀送抱啊,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谁会看上你啊,还让人家小哥哥入赘你家。 你看看人家小哥哥打扮的一身贵气,像是个会入赘的人嘛!” 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双手叉着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向了被春梅挡住的女人。 白玥歌看着眼前的这个七八岁的女孩子,都要被她可爱的模样萌化了。 这小女孩太可爱了吧,一身粉色的小裙子,头上还扎了两个小揪揪,她的眼睫毛好长啊,一眨一眨的也太好看了吧! “小哥哥,你看我怎么样,我家里虽然只有我一个女孩子,但我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不需要入赘,你把我娶了就行,好不好!” 就在白玥歌认真打量着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已经直接双眼冒精光的往白玥歌的方向跑,还自告奋勇的要将她自己嫁给白玥歌为妻。 四个侍女当中的夏枝看到这一幕直接挡在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前。 她家爷说了,让她们贴身保护在王妃的面前,自然也包括不允许任何人企窥她家王妃,就算是女的也不行。 但夏枝却不想,她家王妃居然直接拉开了她,还…… “夏枝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你挡着她做什么?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好可爱啊!既然我们如此的有缘,那哥哥请你吃好吃的吧!” 她们王妃,这…… 这还主动招惹上人家小姑娘了。她们王妃可知道眼前的这位小祖宗是谁吗?居然敢跟她打交道,这小祖宗不得扒了她家王妃一层皮啊! “小……少爷,您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做吗?要不……” “小哥哥真的吗?那我们走吧,前面聚仙楼的食物还不错,小哥哥你请我去那里吃吧!” 春梅有些担忧的想要阻止,本来想叫小姐的,但想到出来时王妃让她们叫她少爷,就连忙改了口。 只是话还没说完,刚刚的小女孩就拉着白玥歌的袖子,往另一边的方向走了。 这是…… 春梅觉得事情有些难处理了,皱了一下眉头,连忙对一旁的秋兰说道: “秋兰,你去找柳风,让他去找王爷回来,就说王妃招惹上小魔女了。” 第106章 莫不是要被宰了吧 “小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呀,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不是刚来上京城啊! 小哥哥,你不知道上京城人心险恶,你一定要多提防着一点。 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刚才说的话吧,你长的真好看,我吧对上京城的事情在熟悉不过了,要不你娶了我,以后我罩着你如何!” 小女孩拉着白玥歌,就一路的攀谈。 白玥歌牵着小女孩的手,一直是温和着笑意的往小女孩说的那家店走。 虽然吧,她的确是觉得眼前的小女孩长得很好看,但这不是她愿意和她相处的原因啊! 实在是她觉得眼前的小女孩一身的贵气,身上穿的衣服也甚是华丽,还有她身上戴的珠钗首饰,她看着都觉得价值连城。 当然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原因是,她发觉刚才小女孩出现了以后,那个户部尚书家的女儿被小女孩骂了,居然一声不吭的在闪躲小女孩的目光。 而且她发现,虽然小女孩身边就一个婢女跟着,但她能感觉到周围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小女孩呢,肯定是暗中保护她的人吧! 能被如此保护的小女孩,想来在她家里的地位也是非常的高。 她不是说了嘛,要成为一个配的上墨北宸的人,那人脉必不可少啊,这送上门来的贵人她不认识白不认识啊! 特别是这么小的姑娘看起来就特别好骗,她把现代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星半点,估摸着小女孩就能被她拿下了。 像是打定了主意,白玥歌直接半蹲下身子,平视着面前的小女孩,直接利诱了起来。 “小妹妹,娶你,我可不敢,我一个初来上京城的人,一无权势二无地位的,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不过,我看小妹妹你看起来身份不凡,又对上京城挺了解的,要不你和我介绍介绍上京城的事情,我也好先了解了解,不至于踩雷,可以吗? 放心,哥哥我不会让你白帮我的,到时候必有重谢!” 听到‘重谢’两个字,小女孩的眸光都泛着光,感觉她好像又遇到了一个待宰的肥羊,不过这女人身上的衣服好眼熟,她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 算了,估摸就是她衣服上的布料挺熟悉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小哥哥有银子啊!因为她只对丝绸眼熟啊,因为那是番邦进贡的贡品。 能穿的起丝绸的小哥哥,要不就是权贵之家,要不就是商贾之中的极品商户,常年游走于周边几国才能得到上好的丝绸。 嗯,眼前的这位,权贵之中没听说过,那肯定就是后者了。 哈哈,极品商户,那不就是行走的钱袋子嘛! 这样的小哥哥不坑,那她不成傻子了嘛!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但是都表现的极其淡定,让人根本就看不出她们此刻在想什么。 不过,可能小女孩终究是小女孩吧,对新鲜的事物和词都比较好奇。 当即就扯着白玥歌的袖子问道:“小哥哥,了解上京城这句话很好懂,但踩雷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啊!” 又萌又可爱的小动作,白玥歌哪里招架的住啊,马上跟小女孩解释着。 “嗯!踩雷嘛就是告诉我哪些人不能招惹,什么事情会惹到那些人,你告诉我以后,我就避着一些,这样我也不至于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这样啊,那我们进去吧,你请我吃好吃的,我跟你说关于上京城的事情!” 小女孩对白玥歌的话可以说是失望透顶,搞半天就这么个意思啊,没意思,看来还是想想该怎么宰这位小哥哥吧! 说着就拉着白玥歌直接进了聚仙楼。 话说白玥歌进去了以后,着实被聚仙楼金碧辉煌的装修给吓到了。 这么一家店看起来一顿饭消费应该不低吧,这小丫头非要来这里,该不会想宰她一顿吧! “蓁蓁小姐您来了,楼上雅间请。” 店里的人见有人来了,还是小魔女来了,当即就迎了上去。 “跟上次一样,给本小姐上一桌吧!” 看小女孩的样子,大概也是这间酒楼的常客了,白玥歌摸了摸钱袋子,虽然心疼,但是为了她的人脉,就得豁的出去,花出去的多,说不定以后得到的帮助就越大呢! 而且,都说了要请小妹妹吃东西的,总不能对她食言啊! 白玥歌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小女孩一起上了楼。 上了楼以后,两人坐在一个可以容纳十人坐的雅间里。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坐在了白玥歌的旁边,拉着白玥歌的手摇啊摇。 “小哥哥,你看这么一个大桌子,我们两个人吃起来多寂寞啊,要不我让人去叫几个人来好不好,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相信小哥哥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呃,白玥歌没想到小丫头居然在这里等着她呢,她本来还在想她一个小丫头要雅间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份尊贵,但要那么大的雅间做什么,原来是还想请人来啊! 行吧行吧,这样结识的人脉不是更广嘛,小丫头的身份尊贵,想必认识的人也非富即贵,如此一来,她还省得一个一个的去结识了。 她现在得多结交一些达官显贵,等她在上京城开铺子的时候,才有人罩着她啊! “好,既然是小妹妹的朋友,那就是哥哥我的朋友,你让人去叫吧!刚好趁着叫人的功夫,你跟我好好说说上京城的事情如何?” 白玥歌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一脸宠溺的同意了。 “谢谢小哥哥,既然小哥哥这么爽快,那我就跟小哥哥好好说说这上京城吧! 嗯,要说我们上京城最不能惹的人,你肯定听说过了,就是当朝的璟王殿下。 小哥哥,璟王殿下你听说过吧,就是我们沧澜国的战神,人称阎罗皇的那位。 他那个人虽然是我们沧澜国人人称颂的大英雄,但是,他这个人性格阴晴不定,不好相处,对什么人都冷冰冰的,还铁面无私的,你要是想在京都立足,可千万别惹上了他知道吧!” 小女孩说话还真是算话,一本正经的和白玥歌说着上京城的事情。 可这才说第一个人,白玥歌就忍不住一口水“噗”的喷了出来! 谁?璟王殿下? 貌似在宫里的时候,他就听见太后娘娘的外孙叫了墨北宸璟王了吧! 难不成那男人就是小妹妹口中的璟王殿下,还阎罗皇? 那岂不是说明那男人在京都的名气很大,还是那种绝不能招惹的存在! 第107章 结拜 “小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激动,该不会是你已经惹上璟王殿下了吧!” 白玥歌一口水喷出来的表情,让小女孩看他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没……没有,你接着说,我就是呛到了,我喝慢点好了。” 白玥歌能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小女孩口中的璟王殿下她不仅惹了,可能还要惹上一辈子嘛! 只能是极力的摆了摆手,说她和那个男人没什么关系。 “哦,好,没惹上就好!那我接着说其他人吧,说完璟王殿下了,那就不得不说说上京城的那些迷恋璟王殿下的名门贵女了。 你以后要是喜欢上京城的女孩子,平阳公主府的芷萱郡主你第一个不能招惹,那女人你别看着她一副弱弱无害的样子,她的心思可太深沉了,能够杀人于无形的那种,就是你被她捅了刀子,可能都没有证据证明! 另外,她是整个上京城所有男人眼中的小仙女,那些人为了她能够抛头颅洒热血的,你要是喜欢上她,那就得做好和上京城所有男人抢人的准备,当然你肯定抢不到,莫芷萱那个人,眼里只有璟王殿下。 其次北宫家的那位九小姐你也不能招惹,她那个人仗着她姑姑是当今国君最宠的德妃,可以说是嚣张跋扈,可恶至极,小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可千万不能被她看上了,不然她会把你抢回府里当她的……那个贴身护卫,总之你懂的,反正在她身边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对了。 哎呀说了那么多,我还是对小哥哥你的安全,不是太放心。 要不小哥哥你娶了我吧,让我罩着你,他们就不会来欺负你招惹你了。” 小女孩越说越觉得他们上京城其实挺不安全的,幸好小哥哥今日遇见的是她啊,这要是遇上了她刚才随便说的一位,那还不得危险重重啊! 看在小哥哥长得好看,又有钱的份上,她就屈尊降贵的嫁给他好了,这样她的一大帮子小伙伴就不愁吃喝了。 哈哈,就这么痛快的决定了,一定要让小哥哥娶她! 呃,白玥歌实在是服了小孩的思维了,怎么绕着绕着又绕回来了,娶她这个事情还没完没了了不成! 看来她得好好和小妹妹说说,把让她娶她的这个事情翻篇。 嗯,她想了想,最后的办法就是她和小妹妹结拜。 “那个小妹妹,你罩着我也不一定非得让我娶你吧,这样吧,要不我们结拜,我是哥哥,你是妹妹,这样以后我有事情不就可以找你,你有事情也可以找我了嘛!” 呃!白玥歌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怎么感觉她自己有种拐卖儿童的既视感呢! 哎呀,管它的呢,现在是在古代,什么都没有多认识一些达官显贵保命重要! 小女孩结拜两个字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结拜以后,她有事情就可以找小哥哥帮忙了,那不就是说明她直接绑了一个钱袋子在身边嘛! 好耶! “小哥哥,就按你说的,我们结拜!” 小女孩说着,就直接拉着白玥歌跪在了地上。 “我蓁蓁,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跪下后直接说了自己的名字,又问了白玥歌她的名字。 白玥歌没想到小女孩的行动力如此的迅速,但都决定了的事情,自然不能反悔。 更何况现代的时候她就特别想要一个小妹妹,眼下有个这么可爱又萌翻了的小妹妹,她赚翻了好吧! 当即就告诉小女孩她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白玥歌!” “好,白月哥,那我们结拜! 我蓁蓁,今日愿与白月哥结为兄妹,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不离不弃。天地作证,山河为盟,一生坚守,誓不相违! 白月哥到你了!” 小女孩发完誓言,就将目光落在了白玥歌的身上。 小女孩都如此的利落了,白玥歌自然也不会拖拖拉拉,举着右手的三根手指头就对着天发誓。 “我白玥歌,今日愿与蓁蓁结为兄妹,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不离不弃。天地作证,山河为盟,一生坚守,誓不相违!” 两人的誓言都发好了以后,一人端着一碗刚上桌的酒,直接一口闷了下去,随后“嘭嘭!”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所谓感情深,一口闷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哈哈,大哥!” “哈哈,小妹!” 随后两个人像傻逼一样的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还各自把各自都扶了起来。 只是,就在两人起身的时候,门外哗啦啦的进来了一群孩子,都嚷嚷着叫着蓁蓁的名字,还姐,姐,姐的叫她! “蓁蓁姐,蓁蓁姐,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白玥歌整个人惊呆了! 谁能告诉她,这都是来的什么鬼,全部都是和小女孩差不多的孩子。 当然了小孩子和小孩子玩很正常啊,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小女孩请来的朋友都是一群穿着破布碎片打补丁的衣服啊! 这分明就是一群要饭的啊!她想结交的上京城权贵呢?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她原本还以为她诱拐了小女孩,心里满满的罪恶感,可现在看来,分明是小女孩在诱拐她啊! 白玥歌此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居然被一个孩子诱拐了,这是什么逻辑啊! 本就够悲催的她,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虽然小女孩请的朋友都是乞丐,但小女孩她不能得罪啊,更何况已经结拜了,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食言了是不是要被天打雷劈啊! 她只能逼着自己喝口水先缓缓。但就是这口水喝的,她差点没被咳死…… 因为就在她喝下水的时候,小女孩直接说出了一句让她吐血的话。 “来来来,你们都来见见大哥,从今以后,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哥了,你们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大哥,听懂了吗?” “听懂了,大哥!” “听懂了,大哥!” “…………” 所有人都在小女孩的话说完,异口同声的站在白玥歌的面前叫道。 “噗!咳咳咳……” 白玥歌被突如其来的多了如此多的兄弟姐妹给吓到了,不仅刚喝的水喷了出来,就连嗓子也被多余的水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第108章 李村 “大哥,你怎么了?是他们吓到你了吗?大哥,对不起啊,一开始没跟你说清楚,主要是他们都太可怜了,经常没饭吃,我才出此下策骗你请我们吃饭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下次就不让你请了,行不?” 小女孩惯会骗人,每次找准冤大头以后,先是处好关系,而后是装可怜,就她这副可怜巴巴揪着白玥歌袖子的小模样,谁招架的住呢! 白玥歌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机灵鬼,这次就算了,至于下次,以后再说吧!” 见白玥歌如此好说话的模样,小女孩脸上直接扬起了大大的笑脸,随后和那群孩子吃了起来,也没再管白玥歌。 而白玥歌看着这么一群孩子,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有时候人活着太累,还是孩子们的笑脸能够冲淡一切的烦恼与忧愁,真的是羡慕了。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被家里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逼着学习医术,到了这里以后,发现原主脑子里从小到大的记忆也不太好。 可能她一辈子也不会有像他们现在这么开心的时候吧! 白玥歌正羡慕的看着桌边的一群孩子,但忽然有一个小男孩一脸愁容的和小女孩说起了事情。 “蓁蓁姐,等会你会跟我们回村子里吗?李婆婆病了,病的很严重,我听二狗叔叔说李婆婆可能熬不过这两天了,自从你离开李村以后,婆婆一直都惦记着你,你跟我们回去看看她吧!就当送送李婆婆最后一面。” “啊?李婆婆病了,那小胖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跟着你们回去看看,你们请大夫了吗?不行,我去太医院找医正,说不定医正能治好李婆婆呢!” 小女孩的性子是那种风风火火的,一听曾经照顾过她的李婆婆快要死了,当即就要去太医院找医正。 不过,却被其他的孩子拦了下来。 “蓁蓁姐,李婆婆的病治不好了,听村里的王医婆说,李婆婆是老人病,挺不过去了,她就是想离开之前再看看你,你能去看她,她就很高兴了。” 旁边的小男孩说着说着,竟是眼泪都流了下来。 被叫做蓁蓁的小女孩,也在这个时候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李婆婆……呜呜呜……” 看着孩子们都难过的模样,白玥歌也有点感同身受了。 她最见不惯的就是生离死别的这种场景,在现代做医生的时候,每当遇见治不好的病人,当他们面临着死亡的时候,她的心里都分外的难受。 可这种事情又不可避免,她现在能为他们做的可能就只有安慰了吧! “蓁蓁妹妹,别哭了,我陪你去看看李婆婆,去见她最后一面,可好!” 白玥歌用指尖轻柔的抹了抹小女孩眼角的泪,算是安慰着她。 “嗯,好!”蓁蓁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就往外走。 蓁蓁一走,那些孩子自然也是一同离开了聚仙楼,只是在离开之前,白玥歌肉疼的摸了摸荷包,付了一百两银子。 她想说这顿饭真贵。 这可是她身上仅有的银子,还是她离开武沧城的时候娘亲给她的盘缠。 看来下次再遇到可爱的小孩子,不能再被他们可爱的外表迷惑了,不然还真是不死也要被剥掉一层皮。 城外的村子,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白玥歌就跟着一群孩子,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李村。 只是白玥歌看着眼前的李村,当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就这地方,还是在沧澜国主城城外的村子,居然比他们武沧城的城外还要破旧,看看那些屋子,破烂不堪,勉强能够遮风挡雨…… 就连村子里的人都一片死气沉沉的。 这样的地方,给她的就是那种好生凄凉的感觉。 走了没一会,小女孩就在一间用几块木头撑着的屋子面前停了下来。 “到了,小哥哥,这就是李婆婆的家,你能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她吗?” 小女孩的手紧紧的拉着白玥歌的胳膊,她真的有点害怕,李婆婆是她心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是自从她回了她自己家以后,李婆婆就让她不要再来了,可她忍不住啊,每次都会让小胖带她来偷偷的看上李婆婆两眼,还会让小胖他们拿些吃的,帮她照顾李婆婆,可现在,李婆婆就要没了吗? “好,我陪你一起进去。” 小女孩拉着她胳膊的手有点发抖,白玥歌是能够感觉到的。 是啊,一个孩子有勇气去接受对她好的人的死亡,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眼前的小妹妹她的勇气真的让她佩服。 白玥歌想都不想的就握紧了小女孩的手,走进了屋子里。 床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的眼睛闭着,一动不动,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可能她们会觉得老人已经死了。 “婆婆,婆婆,我是蓁蓁,我回来看您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看着这样子的李婆婆,小女孩直接跑到了李婆婆的床前,哭诉了起来。 “阿咳……咳……咳……” 老婆婆似乎是因为听到了小女孩的声音,一时间虚弱的咳嗽了起来。 白玥歌作为医生,看见有人在她面前这般咳嗽的样子,自然是立马走上前,给面前的老人号了脉。 呼吸不足,脉象微弱,老人的求生意识也很薄弱,看样子老婆婆的确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就算是在现代,她也没有办法了,更别提现在是在古代了。 不过,要是老婆婆的求生欲望能强点,她倒是有办法让她再活些时日,也不知道老婆婆看见蓁蓁妹妹来看她,会不会有一点点求生的欲望呢? “小哥哥,你是大夫吗?小哥哥李婆婆她怎么样了,真的没救了吗?” 蓁蓁看小哥哥给婆婆号脉的样子,觉得小哥哥肯定是懂医术的,她就想问问,李婆婆她究竟还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呢? 白玥歌不想给小女孩希望,又让她失望,只能劝她凡事多往好的方面想想。 “蓁蓁,有些事情你也不必太过于执着了,生老病死,人生常态,每个人都会走到那一步,也许对婆婆来说,可能也是一种解脱,你说呢?” 只是白玥歌不知道,就在她安慰着小女孩的时候,老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老人的手更是紧紧的抓住了白玥歌的手,竟激动的说话了。 “乖孙儿……乖孙儿……是你吗?是你来接祖母了吗?” 第109章 老祖宗 乖孙儿?接她? 什么鬼?白玥歌被老婆婆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的有些懵圈了。 难不成是老婆婆回光返照了,把她看成了老婆婆曾经的孙儿了。 “乖孙儿,祖母好想你们,现在好了,祖母终于要下去见你们了…… 乖孙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祖母没用啊,祖母连你最后的血脉都保护不好…… 小晴那孩子太烈了,她为了你居然,居然…… 乖孙儿,祖母累了,好累好累,十五年了,祖母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和你们团聚,现在祖母终于可以来见你们了……” 老婆婆此时有些语无伦次,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坐在她床边的白玥歌。 白玥歌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些酸酸的,她这个人虽然心软,但是还是有点小小的洁癖的,她可以给人看病,但是她并不喜欢和病人如此亲密的接触。 但不知为何,她居然一点也不抵触面前的老人,反而有点对老人说的话,感同身受了般! 可她就是第一次见面前的老婆婆啊,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和老婆婆很熟悉的感觉呢? 脑子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 十五年前,这几个字好耳熟,对了,好像她娘亲说过,她爹就是十五年前死的,她娘亲也是十五年前离开上京城的,而且今年她刚好十五岁啊! 难怪这个十五她觉得如此的熟悉。 再加上老婆婆说的小晴,小晴,她娘亲的名字好像就带一个晴字啊,风婉晴…… 不会有这么狗血的剧情加在她的头上吧? 眼前的老婆婆看这年纪,该不会是原主的老祖宗吧! 乖孙儿?是了是了,如果她是她爹的女儿,那她肯定和她爹长得蛮像的,现在她又是男装打扮,该不会老祖宗把她和他爹混淆了,所以叫了她乖孙儿? 白玥歌是个真敢想事情的,但她却不知道,她现在所想的居然分毫不差。 老婆婆的确是将白玥歌认成了她的孙儿。 她刚才好像在鬼门关徘徊了一圈,她其实早就想随着凤家在这个世上烟消云散了,可她又不甘心,凤家满门忠烈,可是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她真的不甘心啊,她想替凤家喊冤,可是她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又有什么能力了! 后来,她就着想替凤家好好的守着凤家的列祖列宗,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到列祖列宗的保佑,希望有人或是当朝的国君能够替凤家平反,可是等了那么多年,她还是等不到了。 她刚才…… 好像看到了小爵,她的小爵,那是她的乖孙儿了,她是要死了吧,老话常说人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就会看到自己最思念的人。 原本她从前是不相信呢,但是现在她老了,却反而相信了那些鬼神之说,她想她的小爵了,所以,她就特别希望是她的小爵来接她,一家团聚! 可她,好像听见一个软软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了她。 “婆婆,您怎么了?您为什么抱着小哥哥,您难道不是应该抱着我吗,婆婆,您看看我,蓁蓁来看您了,您看看我好不好!”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是蓁蓁那孩子的声音呢? 是那孩子知道她快要不行了,来看她最后一面的吗? 可她怎么说她抱着一个小哥哥呢?她不是抱着她的乖孙儿嘛! 难道…… 难道她又出现幻觉了? 不,不会的那张脸,还有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她的乖孙儿啊! 老婆婆明明刚刚一副大病快要死了的模样,可她不知为何整个人就像一下子清醒了一样,一下子将白玥歌从自己的面前拉开,两人面对面而坐,老人的眸子上下左右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这张脸…… 是她的乖孙儿小爵啊,可又不是…… 她的小爵不可能只是一个十四五岁少年的模样,所以眼前的少年不是她的小爵。 “你……你是谁?” 老婆婆眼角闪着泪花,有种本已心凉却又充满希冀的目光问着面前的少年。 “李婆婆,他是小哥哥啊!是我今日刚认识的小哥哥,婆婆,小哥哥他是大夫,您让他给你看看身体,好吗?” 蓁蓁不明白李婆婆为什么这么问着小哥哥,但她现在看见李婆婆好像身体没那么虚弱了,当即就认为肯定是小哥哥的医术高明,小哥哥治的。 她赶忙拉着李婆婆的胳膊,给婆婆介绍,她现在就想李婆婆让小哥哥的治病,说不定……说不定李婆婆的病就好了呢! “大夫? 对……对不起,是老身看错了,还请小公子见谅,只是老身这身体儿老身知道,怕是没些日子了,小公子不用在老身身上浪费功夫了,不值得!” 老婆婆到底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她虽然有很多很多的话想问眼前的少年,但她还是狠狠的压了下来。 他,他跟小爵那么像,可他终究不是小爵啊! 而且,如果眼前的少年真的是她的小爵在外面留下的孩子,那他就是凤家最后的一丝血脉啊,他现在看起来生活的很好,很好,她又怎么可以跟他相认,又怎么可以让他知道他曾经的身世呢!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呢! 当即就说她是认错人了。 但白玥歌似乎是看懂了婆婆眼中的那种想要亲近,却又想着和她疏离的目光。 这就说明,眼前的婆婆可能是真的认识她啊! 在武沧城的时候,她的娘亲只和她说了,关于她和她那个死去的爹的一点点事情,但她能够感觉到娘亲的心里藏着一个很深的痛,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也许她的娘亲是不想让她背负着他们的过去,所以选择不说。 可是,她既然已经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的亲人就是她的啊! 现在又有一个可能是原主老祖宗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她也能感觉眼前的老婆婆似乎心里也藏了许多许多痛苦的事情,但是却一点也没有想和她说的意思! 她们都是在保护她吧!她们好像都不想让她知道一些关于曾经的事情! 可她自己却不能骗她自己,装作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的模样。 她彼时的心里,已经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问眼前的老人。 “蓁蓁妹妹,婆婆需要安静,你跟小胖他们出去,不要打扰婆婆,我给婆婆看病,好不好?” 白玥歌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一群小孩,他们都是单纯无邪的,有些事情不合适让这群孩子听到。 她现在只想单独和老婆婆说说话,她就想知道,老婆婆跟她的爹娘究竟有没有关系!或者她是不是就是她的老祖宗! “好,那小哥哥你一定要救婆婆。” 对于蓁蓁来说,现在只要小哥哥能救婆婆,别说让她出去了,就是给小哥哥做丫鬟她都是乐意的。 所以立刻带着一群孩子出了房间,在门口守着。 第110章 她姓凤 孩子们出去以后,白玥歌自然也将跟在她身边的春梅几人撵了出去。 为什么说撵,实在是几人非要贴身伺候着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她就想问问,眼前就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能有什么威胁她的,她又会出什么意外呢! 所以,她才会发脾气的将几人撵了出去。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白玥歌和老婆婆两人。 老婆婆的目光一直落在白玥歌的身上,根本舍不得移开眼。 已经好多好多年了,这么一张酷似她家小爵的脸,她现在就想好好看看,她怕她一闭眼会变成她的幻觉,她又怕她很快很快就要离开人世间,她再也看不见这张和小爵那么像的脸了。 被一个老人如此盯着看,白玥歌心里是五味杂陈的。 她在老人的床边坐下,看着她脸上触目惊心被灼伤的疤痕,她的手竟然不自觉的抚向了老人的脸。 “婆婆,您的脸当时被烧伤的时候很疼很疼吧?” 被前面碰触的脸颊,竟然让她多年冰凉的心,有了丝丝的温度。 可是老人却在下一秒,屁股往后挪了挪,直接疏离了白玥歌。 “不疼,小公子没什么事情,就走吧,老身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家徒四壁,就连你给老身瞧病的银两,老身也没有,给小公子添麻烦了。” 老人的疏离,白玥歌也没有生气,在她看来,眼前的老人是想保护她,所以什么都不想跟她说! 她一直都不知道她爹为什么会突然死了,她娘为什么会突然到了武沧城,还一别上京城十五年,但是她现在多少能猜到一点,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爹可能真的是朝中的罪臣,不然眼前的老人不会连说都不说,就赶她走,是想她不受牵连吧! 可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女啊,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呢! 万一…… 万一眼前的老人真的是她的老祖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呢? 难道她连认她唯一的亲人也不行吗? 所以,思来想去,她还是打算直接问。 “婆婆,我就想问问您的孙子是不是我爹,你能将我和他认错,是因为我和他很像对吧! 婆婆,我知道您不想说,是不想连累我,但我想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孤儿,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娘前些日子也不在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爹的祖母,那您可能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白玥歌说的有些伤感,可能在面对面前的老人时,有点让她想起了现代的爷爷奶奶,他们年纪大了,最受不住的就是她委屈的模样,总是会对她心软。 果然,眼下老人的眸子里果然出现了一抹心疼之色,她的手竟是缓缓的抬了起来,可又放了下来,仿佛心里有种天人交战的激烈感。 白玥歌却抓住了机会,直接握住了老人的手,她知道如果她不激一下年前的老人,可能她还是不会告诉她答案吧! “太婆婆,您是我的太婆婆对不对,您告诉我好不好,我就想知道,我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娘亲怎么也不肯跟我说,而您又在躲避我的问题。 您不是看我和您的孙儿长得像吗?我现在已经在上京城了,那我的这张脸应该上京城里会有很多人认识吧,您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问,我一定可以问出来的吧!” 白玥歌不仅直接叫了老人,说到最后,她竟然直接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而就在白玥歌的这句话说完以后,老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佝偻着身子,抱住了坐在她床边白玥歌。 “孩子,不可以,不可以,听婆婆的话,走,离开上京城越远越好,别再回来好吗?也不要问自己的身世,做一个无拘无束的人不好吗?” 老人忍不住和面前的少年相认,但是她还是不忍告诉他,曾经的那些事,她想让他走,走的越远越好,别再回来。 凤家满门抄斩,现在的她包括怀里的他其实都是罪人之身,如果被人怀疑了他的身份,他会死的啊! 他是凤家唯一的血脉,怎么可以留在上京城这样的地方,要是北宫老贼府的人知道他凤家还有人活着,怕是…… “太婆婆,对不起,我不该如此对您说话,我只是,只是…… 太婆婆,如果您不想告诉我,那就不说了,那我就问您一件事可以吗?我姓什么?我想知道我姓什么,这一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看着老人痛苦的模样,白玥歌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她知道她今日是着急了些,可能是因为娘亲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吧! 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可能是她太婆婆的人,她自然想知道她娘亲为什么为了那个男人可以做到去死的地步,连她这个女儿都无法挽留她。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眼前的老人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啊,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而她刚刚居然还用那么激烈的语气问她。 眼下这会,白玥歌说话的语气,总算是软了下来。 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既然她已经来到这个上京城了,那她可以去查,十五年前的事情,她只要知道她姓什么,总能查出来的。 ………… “凤,她姓凤,凤玥歌……” 白玥歌出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恍惚,嘴里念念叨叨刚才太婆婆跟她说的姓氏。 这个姓氏原主的记忆里是有的,而且竟然是原主在屈老爷子那里学来的字,百家姓里,屈老爷子教原主的第一个字就是凤。 脑子里好像还出现了一段,屈老爷子教原主姓氏的时候,还跟她说了一个关于姓凤一族的故事,当时屈老爷子说的就是凤家忠烈,却被奸佞之臣陷害,满门被屠的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喜欢胡思乱想了,她竟然觉得武沧城的屈老爷子当时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而屈老爷子之所以对原主那般的好,甚至说有点把原主当成是亲孙女疼,也是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也知道她姓凤。 不过她不明白,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那害了凤家满门的,当朝的国君自是也有一份的吧,那为什么,为什么屈老爷子还要将她许配给当朝的皇子,这不是让她嫁给仇人的儿子嘛! 那凤家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那些被无辜屠杀的冤死之魂,她以后要怎么去跟他们交代! 第111章 要给她出气 “小姐姐,怎么样了,婆婆她还有救吗?” 看见白玥歌出来,蓁蓁连忙凑了上去,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白玥歌的神色有什么不对,而是直接问婆婆能不能救。 被小女孩一问,白玥歌才回过了神,有些木讷的回答道: “没,没事了,等会我开个药方,让我的侍女抓了药送过来,但只能帮她调养一下身子,能活多久,我也没有办法确认。”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照顾着太婆婆睡下了,太婆婆对凤家应该是很深很深的感情吧,只因为告诉她,她姓凤,太婆婆眼角的泪花就流的不能自已。 她抱着婆婆,让婆婆靠在她的肩膀上哄着她,婆婆才睡下了,可是即使是睡着的太婆婆,口中总是不安的叫着小爵小爵这个名字,就好像梦见他会有危险一样。 是不是太婆婆梦到十五年前整个凤家被屠满门的事情了? 算了,不想了,想那么多对她来说也没有用啊,她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就算知道她原本的家族被当今的国君屠了满门,弱小的她也没办法报仇啊! 只是…… 那个男人,她已经偷偷藏进心底的男人,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那是灭她全族之人的仇人之子啊,她是不是该离他远远的…… 白玥歌心里正在琢磨着凤家的事情给她带来的烦扰,她就被一个男人猛的拉进了怀里。 “歌儿,你怎么了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男人着急的上下打量着白玥歌有没有受到伤害。 可是,白玥歌却对男人说的话,就像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的,连平时脸上一贯的笑容都没有了。 男人担心了,他愤怒的看了面前的屋子一眼,厉声的对着屋子里的人叫道。 “墨蓁蓁,你给本王滚出来。” 不得不说,里面的小女孩,墨北宸是认识的,朝中唯一的老王爷墨镇雄,也就是他叔祖父家的小孙女,算是他的堂妹了吧! 小女孩一岁左右的时候被府里的下人弄丢了,后来在她七岁的时候被王府的人找到。 叔祖父一直觉得对小女孩亏欠了,所以才会对她事事纵容,百般宠溺,只是现在却宠成了一个小骗子,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墨蓁蓁就是一个不能惹的小恶魔,时常干一些坑蒙拐骗,能把人扒掉一层皮的小恶魔。 尽管事后会有人报官,但是在知道小魔女的身份后,都选择息事宁人,只能祈祷以后不会再被骗。 却没想到小魔女今日居然骗上他的歌儿了,还让他的歌儿如此魂不守舍的受了伤害,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这么算了的。 而墨蓁蓁听到外面有人叫她,还是那么愤怒无比的声音,她整个人吓坏了,这声音怎么……怎么那么像堂……堂兄的声音啊! 还是她最……最害怕的三堂兄…… 她没做什么事情惹……惹他吧? 她最近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 他来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呢? 墨蓁蓁此时脑子都想破了,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居然能让堂兄如此怒气冲冲的来找她算账,搞的她都有点不敢出去见他了。 要不,不出去…… 或者逃跑…… “墨蓁蓁,本王数三声,你要是不出来,本王就将你送进宫里学规矩,听见没有! 一……二……” 可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给她逃跑的时间啊,竟然直接…… “别别别,好哥哥,我出来了还不成吗?别……别数了。” 墨蓁蓁狗腿子似的从里面跑出来了,脸上还带着一脸谄媚之色。只是…… 只是,当墨蓁蓁跑出来以后,原本谄媚的脸却变成了,却跟掉进了坑里一样,傻了! 她看见了啥?她是眼睛长针眼了还是瞎了啊? 堂……堂兄怎么……怎么抱着她的小哥哥啊? 她,她早就听外面的人说,三堂兄不喜欢女人,喜欢喜欢男人。 可她不相信啊,她三堂兄威风凛凛,霸气逼人,雄才伟略,傲视群雄,那么一个英雄人物,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 为此,她曾经还理直气壮的跟那些七嘴八舌说三堂兄坏话的人理论,说他们再胡说,她就让人掌他们的嘴,还把他们通通抓起来,关牢房。 可现在,她怎么有种‘啪啪啪’打脸的感觉呢! “呜呜呜……” 墨蓁蓁直接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她最敬佩像英雄一样崇拜的三堂兄怎么就喜欢男人了呢! 还有她的小哥哥,她的小哥哥救了李婆婆,她都想好了以后不做坑蒙拐骗的事情骗她了,也决定了她要努力长大,然后嫁给小哥哥,报答他。 可小哥哥怎么也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呢,还喜欢她的三堂兄,呜呜呜,她怎么那么命苦啊! 不是,不是,她也不是命苦,她就是没办法接受,她最敬重最喜欢的两个人为啥…… “呜呜呜……” 越想墨蓁蓁哭的越大声了,就好像要把她心里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而白玥歌贪恋男人的怀抱,她现在就想抱着他,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管,任性的抱着男人,她不知道男人知不知道她的身世,她也不知道,万一哪天她的身世被揭开了以后,她和男人之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宁静。 可她的这份宁静却被突如其来的哭声打断,白玥歌一下子从墨北宸的怀里挣开了,看向了站在门口哭的小女孩。 本来就因为李婆婆的事情挺伤心的小女孩,这会怎么又哭的这般撕心裂肺了,难不成太婆婆的病又加重了,一时之间白玥歌心里咯噔了一下,很紧张很紧张…… “蓁蓁妹妹,是不是太婆婆她……” 白玥歌紧张的推开面前的男人,问了门口的小女孩,她准备进屋里看看,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真的做不到忽略…… 只是她刚走两步,门口的小女孩就往她的方向跑过来,还抱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小哥哥,我不许你喜欢三堂兄,你们的关系世人不会允许的,他是皇伯伯的儿子,皇伯伯更不可能同意他娶一个男人进府的,小哥哥你死心吧! 小哥哥你是不是受了三堂兄的胁迫,他逼着你的吧!小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跟三哥哥一样,喜欢男人呢! 小哥哥你别怕,要不你娶了我吧,只要你娶了我,三堂兄绝对不敢再纠缠于你了,你相信我,我能保护好你。” 小女孩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还是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第112章 被骗了 白玥歌此时要真是一个男人,一定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吧! 可她是个女人啊,面对蓁蓁的话,她只能是哭笑不得。 白玥歌本想蹲下身子,和面前的小女孩解释她是个女人,也不喜欢女人,可是小女孩却双脚离地,直接被一只手提溜了起来。 随后耳边就听见男人危险的声音道: “墨蓁蓁,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连本王的人你也敢抢!” “嘿嘿!三堂兄,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没有吧,是不是你听错了? 哦,我想起来我说什么了,我刚刚是不是说三堂兄你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了,对吧! 嘿嘿,我肯定还说了,您这么厉害的人,以后是要给皇室传宗接代的,这以后肯定是要娶很多很多的皇嫂,肯定不会跟我抢小哥哥的对吧!” 被提溜起来的墨蓁蓁,嬉皮赖脸的对墨北宸笑着,虽然她的话吧,是要把她三堂兄捧上天的节奏,可是心里却害怕的发怵了。 她刚刚都说了一些啥了? 她是不是说了一些跟三堂兄抢人的话了? 死了死了,她嘴怎么就那么欠呢!就算要劝小哥哥,怎么着也得私底下劝吧,怎么当着三堂兄的面就说出来了呢! 她现在怎么办? 只能嬉皮笑脸的先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呗! 小哥哥? 墨北宸听了墨蓁蓁的控诉,眉头一拧,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他家歌儿身上。 别说,他来的时候,好像只关心了他家歌儿难过,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的模样,还真的没有看他家歌儿的装扮! 今日他家的歌儿一袭白色锦袍,头上戴着白玉冠,腰间佩戴着金色玉带,俊美的脸庞,带着几许清雅,一双眼睛如同小鹿眼睛般清澈,乍一看还真像个拈花惹草的公子哥! 而他刚刚好像还当着蓁蓁的面抱了他家的歌儿,难怪蓁蓁会哭成那样子,大概是被两个男人相拥的场面吓到了。 不过,就算他家歌儿是男人装扮,墨蓁蓁也不该抢他的人。 “墨蓁蓁,她是你堂嫂,不许打她的主意,听见没有! 你要是将本王的话,当成耳旁风的话,本王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歌儿,本王带你离开!” 墨北宸丝毫没准备和墨蓁蓁解释的意思,只是叮嘱和恐吓了她一番,就将白玥歌揽在怀里,准备带着她离开。 但是白玥歌却好像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不明白墨北宸怎么会突然来找她,但她觉得墨北宸应该是秋兰找来的。 因为去聚仙楼的时候,春梅说秋兰回王府有事去了,现在墨北宸就来了,这好像挺显而易见的。 不过人家蓁蓁就是个小孩子啊,怎么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跟个孩子似的,居然连孩子的醋都吃,还是和她同性别的女孩子。 吃醋就算了,他还威胁恐吓,难道他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太幼稚了点吗? 不过,男人幼稚起来还挺可爱,霸道的宣誓她是他的所有权,怎么看都像偶像剧情节里面的高光画面,心情美滋滋! 可,人家蓁蓁到底是个小孩子啊,就她现在的这身装扮和男人搞暧昧,这不是教坏人家小孩子嘛! 而且她听出来了,面前的小女孩也姓墨,还叫墨北宸堂兄,那岂不是说她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某位亲王的女儿,这么好的人脉资源,她又花了大价钱结交的,怎么能因为墨北宸的一句话就绝交呢! “墨北宸,她还是个孩子,你对她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 白玥歌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准备从男人揽着她的怀里挣开,去和小女孩解释! 可是墨北宸却丝毫不给白玥歌机会,将她揽的更紧了。 他家的歌儿虽然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可就是太善良了,她不懂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更不懂世间人心的险恶。 以前在武沧城她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的快要丢了命,对待几次害了她的妹妹,她明明有机会报仇,可是还是放了她。 今日,他就要好好认识认识人心的险恶。 上京城不比武沧城,这里鱼龙混杂的,很有可能会给他的歌儿带去危险。 “歌儿,本王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你了解她吗,你就为她说话,还顶撞本王! 那你知不知道她把你叫来李村是做什么的! 她和刚才的那些孩子,包括整个李村的人,都是一些坑蒙拐骗之徒。 她是不是说要嫁给你! 她是不是说让你请她去聚仙楼吃饭,紧跟着又来许多她的朋友跟着她蹭吃蹭喝! 然后,她的那群朋友是不是又说他们村里有人病了,还病的快要死了,然后她就凄惨的说来看那位病人! 那你可知,聚仙楼就是她自己的产业,你付的那些酒菜钱到最后都是进了她的口袋,她把你叫来李村,其实也是想用你的善心救助李村,到时候把你身上骗得干干净净。 柳风,去里面带几个孩子过来。” 墨北宸为了不让白玥歌受骗,也是煞费苦心了,他直接将墨蓁蓁从前做的那些事都对白玥歌说了,还让柳风去李婆婆的屋子里面抓几个孩子。 可能这些事情会打击到他家歌儿,但是这里是上京城,他不允许他家歌儿太过于善良,这样以后很有可能会被别人利用的体无完肤。 柳风很快就在李婆婆的屋子里抓了几个孩子出来。 “王,王爷,小人,小人知罪,还请王爷饶过小人这次,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王爷,您能不能放过蓁蓁姐这次,她是为了我们李村才做出坑蒙拐骗的事情,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们。” 可能那些孩子在屋里的窗户口,就已经看见了外面的情形,也知道了眼前的男人就是蓁蓁姐每次口中提到的他们沧澜国的战神王爷。 所以,这会他们被带出来以后,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白玥歌看着地上的几个孩子求饶的画面,再加上刚才墨北宸的话,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了。 他说的居然全部都对,他说的那些都是她在见了蓁蓁妹妹以后发生的事情,这说明什么? 肯定不是他墨北宸会猜,肯定是这些事情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呵呵…… 白玥歌心底自嘲的笑了笑。 她感觉她是不是白活了那么多年,这些孩子明明那么的童真,天真无邪,他们怎么可能会是那么阴暗的心理? 他们怎么可能做着墨北宸口中坑蒙拐骗的事情? 可是眼前他们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却又那么真实! 第113章 试探 原来她真的是被骗了啊,还被骗得如此彻彻底底,深信不疑,她真的怀疑,要是墨北宸不来,等会她真的会上赶着给他们送钱,因为她就是喜欢烂好心啊! 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喜欢组织募捐活动,更别提她现在还有屈老爷子在天下第一楼给她存的嫁妆。 但她总觉得又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她是医生啊,刚刚给李婆婆把脉的时候,李婆婆的身体的确快要不行了啊! 如果李婆婆是装的,怎么可能那么以假乱真呢! 还有李婆婆的话,如果她的病是装的,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呢?难不成也是假的吗?可是对她而言明明就很真啊! 李婆婆身上给她的亲切感,已经将她代入了她就是凤家的遗孤身上啊! “蓁蓁妹妹,他说的都是真的?” 白玥歌可能是真的很喜欢面前的小女孩吧,在知道她刚刚说的做的那些事都是骗她的时候,她心里多少是有点不愿意相信的。 所以,她就想听听她亲口回答。 如果她说不是,她也许会相信她呢! “我……小哥哥我……” 墨蓁蓁很想说不是,最起码今日不是,她可以拿任何人的生命当做她骗钱的借口,但是却不会拿李婆婆开玩笑。 可她又没办法否认,刚刚三堂兄说的都是事实。 她就是一个骗子,和小胖他们专门做坑蒙拐骗的事情,如果不是今日小哥哥帮她救李婆婆,可能她真的会把小哥哥骗的身无分文。 小女孩犹豫的模样,白玥歌还能说什么,看来墨北宸说的话都是真的。 “好,我知道了。 蓁蓁妹妹,今日我们也算是相识了一场,这样的事情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做了,我知道你的身份可能让你无所顾虑惯了,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有人让你翻了跟头。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李村许多的人都受了伤,就连屋子都像是被人砸过了,你如果为了他们好,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还有李婆婆,她的确病了,你让人多注意李婆婆的身体,药材我会让我身边的人抓好送来。” 可能白玥歌就是个软心肠的人吧! 说她多管闲事也好,说她同情心泛滥心肠软也好,她走之前还是想劝劝蓁蓁妹妹,偷鸡耍滑的事情做多了,总会得到报应。 就算报应殃及不到她,那她有没有考虑过整个李村的人。 小孩子也许只考虑到,想用她的方式解决李村人的温饱问题,却没有考虑到李村会不会因为她的行为受到伤害。 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女孩的家人会纵容她做这些事情,但是既然她和她结拜了,就为了这份结拜之情,她做不到看着她在这条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白玥歌说完那些话以后,就被墨北宸带走了,墨蓁蓁站在门口,盯着白玥歌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她从来没有遇到心肠如此好的小哥哥,明明她骗了他,他却还在为她着想。 好,她决定了,既然小哥哥不让她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了,那她就不做了。 不过,嘿嘿…… ………… “歌儿,以后离蓁蓁远点!” 马车里,墨北宸抱着白玥歌,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墨蓁蓁的事情,但是还是将下巴抵在白玥歌的额头上,有点生气的对她叮嘱道。 “为什么?她不是你的堂妹嘛,我看她挺可爱的,就是有点胡闹罢了,多教教会好的。” 白玥歌不明白墨北宸为什么对他那个堂妹一副不喜的样子,虽然她刚才对那个小女孩也有点失望,但是她也没想过和小女孩老死不相往来啊! 那是墨北宸的堂妹,等她嫁给墨北宸以后,和他相关的人,她总是要接触的不是嘛! “本王没说她不好,只是她的事情有些复杂,本王不想你沾惹,会给你带来危险。” 关于墨蓁蓁的事情,墨北宸似乎并不想多说。 “好,我知道了,听你了。” 白玥歌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不接触,现在对她而言,墨北宸就是她在上京城唯一认识的人,听他的准没错,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白玥歌刚点头相信了男人。 但想到刚才那个老人对她说的话,白玥歌的脸又是一脸的愁容。 思索再三,白玥歌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直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猪头,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能告诉我吗?你知道十五年前有一家姓凤的出了什么事吗?刚才有人和我说我跟凤家的一个叫什么爵的人长得很像,还说我是那什么爵的孩子呢!你说那会不会是我爹啊,我娘说我爹就死在上京城!” 有事就得问,白玥歌不知道能不能从男人的口中得到答案,但是如果她把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心里,迟早她会和墨北宸产生隔阂。 而且她也想看看,眼前的男人对凤家的事情知道多少?或者他是不是也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世,所以才会娶了她。 太可疑了,越想越觉得她来上京城的事情,并不偶然。 按照太婆婆说的话,屈老爷子那就是明知她的身世,还让她来了上京城。 明知道墨北宸有可能是她的仇人之子,可却从她八九岁的时候就想着让她和墨北宸在一起。 就当她在现代的时候,疑神疑鬼的电视看多了吧,她现在越发的感觉她和墨北宸在一起,就像是一场阴谋,至于这场阴谋到底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可白玥歌没想到,就因为她这么随便的问题,让墨北宸一时之间方寸大乱了。 男人抓着白玥歌的肩膀,情绪激动的问道: “谁?谁和你说的?他在哪?” 这样的情绪,白玥歌想替男人开脱,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了。 她能感觉的出,墨北宸不仅知道凤家的事情,而且还是牵涉甚深啊! 不然他不可能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此时的白玥歌心底有点凉,她吃疼的皱着眉,想让男人的手松开。 “猪头,你弄疼我了!你先把手松开。” 她不知道当年的凤家究竟是不是大逆不道了,但她如果真的是凤家的遗孤,那她的身上就背负着血债,而且要是被高座上的那位知道她的身世,她怕就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处死的罪犯。 第114章 圣旨?赐婚 只是她不知道她娘亲在这当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她娘亲原先应该是不想她嫁入皇室的吧,不然也不会将她和萧月明的亲事退了。 只是后来她娘亲却答应了她和墨北宸的亲事。 她原先还闹笑话的以为墨北宸会是她娘亲的姘头,可是从她知道她娘亲对她死去的爹至死不渝的爱情时,那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她否决掉了。 现在想想她娘和墨北宸之间可能是认识,而且他们还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交易! 至于是什么?直觉告诉她,墨北宸不会说。 “对,对不起歌儿,本王失态了,但是歌儿你能告诉本王,是谁同你说了那样的话吗?这对本王很重要。” 而墨北宸听着白玥歌的哀嚎,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他有多冲动。 他将他的手从白玥歌的肩膀上松开,他刚才的确是过分了,他居然对歌儿做如此过激的行为,也不知道歌儿会不会怕他。 可…… 墨北宸知道他不应该因为这么几句话,就扰乱了心神,可他害怕啊! 他家的歌儿才刚入京,见到的人都屈指可数吧,怎么会就突然有人在她的耳边乱嚼舌根呢? 他甚至害怕和歌儿说凤家的人,会不会是想挑拨他和歌儿关系的,让他们分开,所以他才会一时情急,乱了心神。 要知道当年的姑父,身边有很多誓死效忠他的忠臣良将,其中很多人都已经隐于幕后,他别的不怕,就怕那些人会知道歌儿的身世,从而带走她的歌儿,说他是她的仇人,然后以她的名义复仇,做出什么大逆不道,再也无法挽回的事情。 “不……不清楚,就是在集市的时候碰见了,是个疯子,我以为是个骗子,就没和她多说什么了,只是现在想起来,想问问你有没有这么个可能性! 哈,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没爹疼,白家的那个又是假的,所以对我亲爹就有些好奇嘛! 不过猪头,我看你刚才的表情很奇怪,难不成那个疯子说的话是真的?我原本应该姓凤?” 墨北宸刚才的反应,让白玥歌实在是没办法全身心的相信他吧! 她不知道墨北宸要是知道,告诉她那些事的人,是李村的李婆婆,会对她做些什么,万一将李婆婆抓到国君面前邀功处斩呢? 不不不,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肯定是不能够出卖李婆婆的,万一她真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太婆婆呢? 所以,她绝不能让李婆婆陷入危险当中,她现在只能选择找理由敷衍面前的男人,更甚至她现在的话里,都有些试探性的小心思了。 只是白玥歌的这点小心思都纯纯的写在了脸上,像墨北宸这种老狐狸一样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墨北宸似乎并不打算回答白玥歌的问题,她的身世还不是时候,最起码得等他父皇知晓歌儿是姑姑的孩子,答应放过歌儿,他才能告诉歌儿。 不然,歌儿的身份就会是一颗响雷,随时可能劈下来,他不想他的歌儿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所以,墨北宸直接转移了话题。 “歌儿,疯子的话你怎么能当真呢,别想太多,我们先回府里。 刚才本王去宫里求父皇的圣旨了,估计等我们到府里的时候,赐婚的圣旨就会下来。 歌儿,对于成亲,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本王和舅父商量过了,你在上京城没有母家,舅父说他会认你做干女儿,外祖也写了信,这几日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就在舅父家出嫁,可好?” 额,好好的问他问题,这男人回避的也太快了吧,压根就什么都不想告诉她。 但,由此可见她的身世还真的是有待推敲吧! 只是,圣旨?赐婚? 这男人做什么? 她原本以为男人只是带着她去宫里,让他的父皇母妃同意他们的婚事而已,怎么还有赐婚圣旨这茬子事情呢? 圣旨一下,她岂不是要一辈子和眼前的男人绑在一起了。 她不是说不喜欢面前的男人哈,她只是觉得古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现在的墨北宸也许只是对她一时兴起,说不定哪天就不爱了。 再加上今日的事情,她都有点觉得墨北宸对她可能并不是爱她,说不定存在着别的小心思,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万一哪天他们之间就闹崩了呢,到时候他欢欢喜喜的纳小妾进门,难不成她还要为他守着吗? 她是个现代人,骨子里只有一夫一妻制,她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万一真到了那一步,她肯定要从男人手中拿到和离书。 但是现在圣旨下了,那如果他们和离,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呸呸呸,她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连嫁都还没嫁,就想着和离的事情,哪有人如此的自己咒自己的。 更何况…… 不知怎么回事,白玥歌的心穆然的有些疼,一想到她的猪头以后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她就本能的排斥…… 就像是她的心脏突然被抢走了,疼的她痛彻心扉。 不,她和他不应该是那样的结果。 “歌儿,怎么不说话,是觉得在舅父家里出嫁不妥吗?那歌儿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本王一定满足歌儿。” 白玥歌正在想着圣旨,还有她和他以后的事情,墨北宸却以为是他家歌儿不愿在他舅父家出嫁,就直接问她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而白玥歌在听到墨北宸如此照顾她情绪的的话以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变得红红的,他如此温柔宠她的对她说着话,她居然还那般想他,如果他这都不算是爱她,那这个世上还有爱吗? 白玥歌本来就坐在男人的身上,这会直接双手抱着男人的腰,头也趴在男人的肩头,直接哭着问出了她的心里话。 “我……我…… 猪头,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你会一直这么喜欢我宠着我吗?你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女人啊? 猪头,我的心眼很小很小,如果你娶了我,我不允许你再喜欢别的女人,从此你的府里也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我绝对不允许和其她女人分享我的男人,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宁愿不嫁!” 白玥歌所有的话都问的小心翼翼,这里不是现代,她知道她的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普通人家的男人尚且都做不到只娶一个女人,更何况是权倾朝野的王爷呢! 第115章 赐婚成妾 白玥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明明当初月明哥哥想要娶她的时候,她可以想着只要月明哥哥有了别的女人,她会马上从他的身边离开。 但是到了墨北宸这里,她发觉她不想离开他,一点都不想。 墨北宸从来不知道,他的歌儿心里藏了如此多的事情。 她在害怕吧,害怕他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喜新厌旧…… 也怕他会像父皇冷落他母妃那样冷落她吧! 不会,他不会…… “歌儿,本王发誓,娶了你以后,本王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如有违背,本王必将断……” “别别别,我相信你就是。” 墨北宸为了让他家歌儿安心,他直接发起了誓言,不过还没说完,却被白玥歌堵住了嘴。 她也真是服了,为什么这古人总是喜欢发誓发誓的,还发那么毒的誓,现代的男人都有很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更何况是这种本来就可以纳小妾的古人呢! 万一以后他们真的分开了,或者她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那留他一个人还能不娶亲生子嘛!那样的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两人坐在马车里说了一会话,没过多久马车就停在了王府的门口。 此时的翁公公已经等在了王府的大门口,看着璟王扶着女人下马车的和谐情景,他发觉陛下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这样一想,翁公公感觉他拿在手中的圣旨都沉甸甸的。 他也算是跟在国君身边十多年了,也算是看着璟王殿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了解璟王,喜怒哀乐从来都不会放在脸上,在他的身上他只看得见冷漠。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姓白的姑娘走进了璟王的世界里,给了璟王阳光,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有些他自己的喜怒哀乐,可现在…… 他也不知道等王爷知道圣旨的内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笑的开怀! “王爷,白姑娘,还请你们二位上前接旨!” 但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两人上前听旨。 墨北宸现在一心只想着他父皇将他家歌儿赐婚给他的场景,也就没注意到翁公公的脸色有什么不对,所以,直接拉着白玥歌跪在了翁公公的面前听旨。 而翁公公见两人跪好,直接摊开了手中的圣旨,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白家之女白玥歌,温婉贤淑,德才兼备,特赐于璟王殿下为妾,从此……” 白玥歌正摇着拨浪鼓似的,听着翁启全念着圣旨,只是圣旨还没念完,墨北宸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圣旨抢到了他自己的手中。 为什么? 他不是都同父皇说好的吗?让他将歌儿赐婚给他为妃,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妾。 想着,墨北宸的直接伸出双手,将翁公公提溜起来,冷漠的问道: “这圣旨是父皇亲笔所写?” 实在不是墨北宸怀疑,他的父皇不是金口玉言嘛,为什么答应了他的事情,突然反悔,这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想着是不是有人替了他父皇,下了一道假圣旨。 但,怎么可能呢,大内总管翁启全亲自来宣的圣旨,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璟……璟王殿下,您今日离开后,珍……珍妃娘娘回宫了…… 墨北宸正疑惑不解的时候,翁启全因为被墨北宸提溜着,只能艰难的开口说了原因,他可不想做璟王殿下生气的炮灰,他还得留着这条老命伺候国君呢! 珍妃! 墨北宸听着这两个字,眉眼间跳动的厉害,看了跪在地上的白玥歌,直接走过去拉起了她,然后将她额前的碎发往她的耳后根捋了捋,温柔的说道: “歌儿你先回你的住处,本王晚点过来找你,今日的圣旨做不得数,你只能是本王的王妃!” 说完,男人就直接扬长而去,只留下白玥歌呆呆的不能自己。 额,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这男人是属猴的吗?到处蹦跶来蹦跶去的。 不过,好有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嘿嘿,刚才猪头的手好温柔呀,他的话也好甜蜜呀,这男人怎么那么会啊,让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好想嫁给他啊! 但,一想到刚才的那封圣旨,白玥歌有点郁闷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别人都是封妃封爵位赐一个圣旨,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了,成为一个妾氏还要赐一道圣旨的,这是在告诉她,她的身份只配做个妾吗? 虽然这种事情她应该早有准备才对,毕竟她是一介商贾之女,就她这个身份,给猪头做妾都是抬举她了,更何况国君还赐下一道圣旨。 想来想去,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那也算是一个天大的颜面了,说不定都会感恩戴德的跑去国君面前道谢。 但是,那是别人不是她啊,此时白玥歌的脸上就写着两个字,不服,大大的不服。 商贾之女怎么了,历朝历代要是没有他们这些商贾之家上交着天价的税,国库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赈灾养兵啊,说不定国君连他自己都养不活。 今日这事如果墨北宸不给她一个交代,那她就绝不嫁他,哼!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老奴听司寒说您被骗了,老奴担心死您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快让老奴看看!” 生气间,白玥歌已经回了王府隔壁的白府,刘妈看见自家小姐回来了,连忙担忧的迎了上去,着急之色溢于言表。 这要不是在院子里,她都恨不得将她家小姐全身上下剥拉个干净,好检查检查她家小姐有没有受伤。 毕竟,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多少遍,脑子里就同步的想了多少血腥的画面,实在是担心的厉害! 以前她家小姐在武沧城就受了太多太多的迫害了,她实在不想初来上京城,她家小姐又被伤的体无完肤,要是真那样的话,夫人让小姐来上京城又有何意义呢! “刘妈,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的,就是你今日给我拿的一百多两银子没了,明日您跟我去一趟天下第一楼吧,我想去取点银子,我今日看上一家铺子,想盘下来,这样我们才能在上京城扎根。” 白玥歌并不想告诉刘妈她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被骗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再加上她也不想刘妈为了她的事情担心。 但她今日也不是一无所获吧,至少在逛完上京城的市集以后,她已经有了大致的开什么店的点子了,特别是沧澜国都后街那块地,如果可以她想整条街买下来。 第116章 天下第一楼 白玥歌是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一个现代人来古代发家致富,那还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 以前在武沧城她是没银子没资本,但是现在就不同了。 有了她便宜爹给她便宜妹妹的嫁妆,她现在也算是小富婆一个,再加上她身后还有一个无敌大佬,她要是不发家致富,都对不起她穿越一场。 而且,她都想好了,国君不是看不起他们这样的商贾嘛,还让她给猪女做妾,那她就厉害给所有人看看,说不定她哪天就成为了像那什么爸爸一样,做了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了呢! 但,白玥歌现在就只是想想以后成为超级大人物的样子,头上就被刘妈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啊?做生意? 小姐,您哪里会做生意啊?您可别开老奴的玩笑了。 夫人说她给您留下的东西,已经够您后半生和王爷过日子了,再加上您还要嫁给王爷,完全没必要抛头露面。 这万一……万一要是赔了,夫人在底下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有多么伤心了!” 呃!刘妈的这张嘴哦,她这还没开始做生意呢,就说她要赔了,这还能不能给人一点信心了。 “刘妈,你好好说话,怎么能这么打击你家小姐我的自信心呢!说了要开铺子,那就是要开的,就算赔了我也乐意。” 试都没试过,白玥歌不想这么快就打退堂鼓,更何况她的心思,刘妈能懂嘛,等开了,刘妈就知道她今日的话有多打脸了。 最终,刘妈一个做老妈子的,哪里犟得过她家小姐,肯定是白玥歌赢了。 第二日,白玥歌带着刘妈,身后还跟了她的四大侍女,去了天下第一楼。 依旧是昨日的一袭男子装扮,走到哪里都是招摇过市,不是说白玥歌的长相有多么的俊俏,而是她的身边跟了四个堪称绝色又冷艳的四大侍女。 这让整个上京城的公子哥都羡慕的不行。 好在春梅几人的身手都比较利落,遇到搭讪往前凑的男子,都是一脚就解决了那些麻烦事! 再加上她们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久而久之,那些对春梅几人垂涎欲滴的好色公子哥,都只能远观而不敢上前亵渎了。 没有了麻烦,一行人很快就进了天下第一楼。 卧槽! 白玥歌一进去,整个人想骂娘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直接往她的身上凑了过来。 “公子,买东西还是存银子,我们这里什么生意都做,公子说出您的所需,奴家定能满足您,就算奴家满足不了您,还有喜儿,翠儿,秀儿……” 呃,白玥歌抚额,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天下第一楼是个风月场所? 老爷子帮她存银子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天下第一楼是做啥的,她只是拿着天下第一楼的印鉴来取银子的。 “那个,取银子在哪里取?”白玥歌尴尬的将她的胳膊从一个女人的手中抽回,尴尬的问着。 她感觉她自己实在是无福消受这些美人恩,她不配! 她表示她现在只想赶紧拿了她的银两走人! “哈哈……小公子真有趣,奴家喜欢! 既然小公子跟奴家有缘,今日就由奴家招待小公子吧! 小公子要找的是钱庄吧!来,公子跟着奴家走,钱庄在三楼!” 女人美目流转,有种她遇上了可爱小弟弟的那种想要逗逗她的感觉,而她也确实那么做了,调戏了白玥歌一番,就带着她上了三楼。 而在上楼的时间里,白玥歌从美人姐姐的口中得知她唤香香,是楼下的管事,她也在美人姐姐口中得知了天下第一楼大概做了一些什么样的生意! 天下第一楼整间店铺大概分三层,第一层无非是花钱来消遣找乐子的,从刚才白玥歌进来的时候,扑过来的一群莺莺燕燕的人就能看的出来。 第二层是卖首饰玉器摆件的,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整层楼的东西几乎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听说上来购买的,都是要和她一样,要有天下第一楼的专属印鉴才能上楼购买。 但相比较于一二两层,第三层就简单和清净了许多,就分为一些房间,像是任务已经分配好了似的写着典当、赎物、存银、取银…… 还有一些其它的房间,白玥歌一时之间也没有时间去细细详数。 “小公子,把您的印鉴交给奴家,奴家带您去里面取银子。” 香香不愧是一楼管事的,可盐可甜可咸,明明在一楼的时候还是一副放荡不羁,妩媚妖娆的样子,可上了三楼以后,她俨然一副干练的模样,站在白玥歌的面前微微的颔了颔首毕恭毕敬。 “哦!好!” 不得不说,白玥歌实在是被香香美人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不由的有些怔愣,不过她还是反应过来了,忙从身上将印鉴递给了香香。 印鉴拿出来以后,香香美人只是用手摸了摸印鉴,大概是验证印鉴的真假,然后就带着白玥歌的印鉴直接进了取银的房间里。 而白玥歌得在门外先等一会,香香去里面通报。 “孔先……公……公子,您怎么突然来了,奴家……” 香香一进去就恭敬的叫着里面的人,可见里面的人在第一楼身份地位肯定不低,只是当她离的近一点时,香香差点连腿都站不稳了,那谁? 公子怎么亲自来了,还是在孔先生的屋里,什么情况?难不成现在她要让公子亲自接待外面的小公子吗? “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对于香香的惊慌失措,无殇公子的眼眸微微的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让香香把外面的人叫进来。 “是,奴家现在就去。” 香香能够混成一楼管事的位置,自然是有点眼力见了,她刚才的行为有多失措,她是清楚的。 公子没有惩罚她,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公子吩咐的事情,她只管听话的照做,是万万不能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小公子,我家公子请您进去!” 门外,白玥歌等在门口,香香就已经打开门出来了,还直接给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她进去。 白玥歌对香香点了点头,让跟在她身边的刘妈,春梅几人都等在了门外,就直接进了屋。 第117章 商人要有商德 “来啦!坐!” 白玥歌一进去,里面的男人就招呼她进去坐! 看他如此热络的样子,白玥歌差点以为这人和原主是不是老相识了,这也太随和了点吧! 最主要的是,眼前的小哥哥好帅,明眉皓齿,干净纯澈,特别是他的两颗老虎牙,好好看啊! 完了完了,她的花痴病又犯了,怎么看见好看的男人就无可自拔了呢! 不行不行,不能被男色所惑,她现在是有男人的人了,不能给猪头戴帽子。 白玥歌镇定镇定心神,走到一张桌子面前坐下。 “兄台,不知你我可认识? 在下就是来取存在贵钱庄的银子,还请兄台帮在下处理!” 白玥歌是真不擅长跟古人打交道,这要是在现代,把卡一拿,直接递给银行的柜台,‘取钱’两个字就能搞定。 但是这古代,看着面前男子一身贵气逼人的样子,她感觉她得低人一等的跟他说话,万一得罪了,不给她取银子咋办! “我听说你昨日去了城东问了铺子的事情,为什么去那边,城东算是上京城最贫困之地了,要想开铺子直接开在南街,富庶繁华!” 白玥歌原本还以为她和面前的男人寒暄两句,他就会帮她处理银子的事情。 但是,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她昨日去城东的事情,眼前的男人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她打听了铺子的事情,难不成这男人对她图谋不轨,从她来到上京城以后,就找人盯着她? 不能吧,她平时虽然臭屁自恋了一点,但心里还是很明白的,就她这长相,不管在什么州什么府,那都是随手一抓能抓一大把,总不能眼前的男人贪恋她的美色吧! 那是什么原因呢? 不管了,好可怕,这人说不定随时随地掌控着她的行踪,要不赶紧把银子取了,回去让墨北宸帮她查查怎么回事? 想着,白玥歌就跟没听见面前男子说的话一样,只说她自己的事情。 “兄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印鉴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就把我存在这里的银子都取出来吧!我有急事要去处理,就不在你这里耽搁了。” 本来白玥歌只准备取个千百两银子的,就像刚才男人说的那样,城东那条街不太富庶,只有几小家店开着,还没什么生意,所以那边的铺子买起来也不太贵。 昨日她稍微的问了一下,一间三四十平方的铺子,大概一百两银子,她想了一下,她去了再谈谈,说不定还能再便宜点,到时候能买几间是几间。 毕竟她的银子不能一下花完了,她三妹妹的那些嫁妆拢共加起来才一万多两银子,她买了铺子,还要装修,招人,买原材料,总之哪哪都要花费银子。 反正银子都是要花了,干脆都取出来好了,她是实在不想和面前的男人再打什么交道了,感觉好危险,指不定这男人是那什么郡主来着,什么郡主,哦对了芷萱郡主,昨日蓁蓁妹妹不是说,跪舔芷萱郡主的狗腿子比较多嘛,说不定是来替她出气的? 除了她,还有那什么北宫的北宫流雪,这男人会不会是北宫流雪的脑残粉,替北宫流雪打抱不平的,毕竟她刚来上京城就听说北宫流雪即将被赐给墨北宸为妃,现在墨北宸身边却有了她这么个美娇娘,所以这男人肯定是替北宫流雪出气了。 总之她的脑子里已经被她脑补了多部言情大剧,她都感觉她自己快要变成了砧板上的肉,好像随时能被别人切一块下来。 哭泣泣,好可怜有没有了…… 她原本就想着等来了京都以后,嫁给墨北宸和他好好的过日子,再找到二丫,然后开上一些铺子,做一条快乐无忧的咸鱼。 得空的时候就坐在铺子里磕磕瓜子,喝喝小酒,时不时的背着她家猪头,欣赏欣赏男色,这样的日子岂不是快哉! 可现在她的男人貌似不太靠谱,谋来谋去给她谋了一个妾的名分,二丫二丫的事情也没个着落,现在想开铺子,在京都立稳脚跟,可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灰狼级的人物,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总感觉很可怕! “我让人以你的名义在南街买了几间铺子,等会让香香带你去看看,要是合适就在那里开。” 白玥歌装作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的样子,可面前的男人怎么也跟她学起来了。 他居然听不懂她的话,就自顾自的说他自己想说的话,这是什么画风,搞不明白了,牛头不对马嘴吗? 她认识他吗? 他怎么就自作主张帮她买什么铺子呢! 等会,让她缓缓…… 以她的名义,那……那…… 该不会买铺子的银子,也是用的她存在这里的银子吧! 要真是这样,她岂不是完犊子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坑吧! 商人也是要有商德的,肯定不能做出那种滥用人家钱财的事情吧! 她都打听过了,城东和南街的铺子,那价格就是天壤之别,就像房价,市区的好几万,外围的几千就够了。 她在南街买一间铺子,都可以买城东十几间铺子了,傻子都应该知道买哪里了,肯定是城东的好啊! “你没用我的银子买吧!” 白玥歌弱弱的问了一句,她自己怎么猜也没用,她得问问面前的男人,要是真用了,她保证就住在他这里了。 耍泼打滚,不管怎么样,银子都得要回来,那是她的,她的银子,他怎么能随便就嚯嚯她的银子呢? 男子抬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子会如此问他问题。 用她的银子,那自然是不能的,他敞开门做生意,要是随便用了主顾的银子,那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过,看着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男子不免生出一丝戏谑的心思。 好久上京城没有出现过如此让他感觉有趣的人了,他要是不逗逗这个小妮子,都对不起他爹让他照顾她的‘好意’了。 “你应该感谢我,南街闹市,月稀楼,上下两层,那地段别人千金难求的铺面,我帮你一万两买下了,你确定不要?” 男人的回答模棱两可,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可这一点也不影响白玥歌回答问题。 “不要!” 两个字直接拒绝,别说一万两,五千两她都不要,她总共就那么点银子,要是都用来买了铺子,她后期的装修费,经营费,把她自己卖了顶上嘛! 第118章 天上下红毛雨了 “哈!” 男人被白玥歌一本正经拒绝的样子逗笑了,这小妮子真好玩,不得不说,他爹真是给他找了一份好差事,让他保护着眼前的小妮子,还让他不留余力的帮她,留在她的身边。 呵呵…… 这实在是他的身份不允许啊,不然把她娶回家也行啊,还挺好玩的,特别是她一口拒绝他的样子,气呼呼的,还鼓着两个腮帮子,可爱极了…… 笑,他还笑! 白玥歌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男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要怎么搞才能要回她的银子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玥歌要疯了,想破脑袋她都不明白这男人是要干嘛?戏弄她吗?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怎么能欺负我呢?我好好的取银子,你个奸商不给就算了,还笑我,呜呜呜,我不活了,你个奸商……” 白玥歌干脆坐地上哭起来了,还将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对待男人有三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在男人面前哭要是不行,等会她就去一楼大闹,再不济她就在一楼找根绳子吊死她自己,看男人的生意还要不要再做了。 反正就算她上吊也死不了,春梅她们几个肯定会救她,说不定还会为了她大打出手,砸了这个黑心肠的铺子。 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还数落他的样子,男子坐不住了,还带这样的?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面前的女人,女扮男装的事情。 可这哭起来了,是不是太不稳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欺负男人呢! 再加上她这一口一口的奸商,实在是影响他天下第一楼的信誉,这要是传出去,他爹得打死他不可。 想着,男子当即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女人的身边,想将她扶起来。 “喂喂喂,你够了啊,你现在好歹也是男儿的装扮,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丢脸吗? 你说你,要是女子装扮就算了,你一个男子装扮的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难不成你想还没嫁给璟王殿下,就成为上京城人人背后茶前饭后议论纷纷的对象啊!” 男子不仅扶了,还心有怨怼的数落了面前的女人。 白玥歌就更奇了怪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这是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不仅知道她是女人,竟然知道她和墨北宸的事情! 难不成真跟她猜的那般,是芷萱郡主或是北宫流雪的狗腿子…… 完了完了,她完了呀! 春梅啊,夏枝啊,秋兰啊,冬霜啊,你们倒是快来救你们家王妃我啊! 也不知道她大喊一声救命,男人会不会杀她灭口啊! 那……那什么…… 这男人不是芷萱郡主或者那什么北宫流雪的狗腿子嘛,她能不能跟他做笔交易啊! 她要是嫁给墨北宸了,那两个女人随便哪一个,这男人不都有机会趁虚而入了嘛! 嗯嗯,就该是这样! 想着白玥歌大着胆子,直接开口了。 “别杀我,我知道你肯定是芷萱郡主或者北宫流雪的爱慕者,你说你喜欢谁,我保证找机会把她送到你床上,别欺负我成吗? 我就是一只小弱鸡,你把我当个屁放了,要不我做你的狗腿子,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忤逆成不?” 白玥歌是能怂就得怂啊! 想当初她在她三妹妹那里,都能低声下气的求和解,更何况是眼前这么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小哥哥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哥哥现在就是那朵牡丹,她甘愿做鬼! 女人的哀嚎,男人直接想找块豆腐撞死了,她到底在说啥,他啥时候说要她的命了,还杀她,她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他要杀她的。 居然还把莫芷萱和北宫流雪那两个小贱货搬出来,他是眼睛瞎了吧,还是残废了,看上那两个不入流的东西。 “行了,你先起来,没想让你做我的狗腿子,就是你我挺投缘的,就想着你做生意,我掺和一脚,盈了利算你的,亏了都算我的。 这样说吧,南街那间铺子,我直接送给你,算是投资给你,赚了银子分我一成,亏了就全算在我的头上,你只赚不亏。” 啊? 什么? 天上掉馅饼了还是天上要下红毛雨了,怎么看都觉得诡异不已。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心思深沉的,会有那么好心给她白送银子? 她和他都算不上认识,怎么会有人豪掷千金就为了一句投缘? 骗鬼呢吧! 她绝对不能掉进男人给她挖的坑里去了,不然被卖了还要给他数钱呢! 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努力挣,这样花着都安心些。 更何况她是有男人的人,就算真的要帮忙她找她男人不行嘛,干嘛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牵扯不清的。 哦~ 她知道了,这男人该不会是那两个惦记她男人的女人,找来的托吧,专门搞臭她名声的。 她要是真的收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铺子,到时候随便几句流言蜚语传出去…… 脸呢?这男人长得如此好看,咋的这般不要脸…… 心机男,画个圈圈诅咒他。 当然,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她只能心里想想的骂,面上还是讨好着点,取银子,她要取银子。 “那个,小哥哥,既然你已经知道人家是女孩子了,那你能不能把银子先支出来给我啊! 做生意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一个女儿家家的,也不懂,我主要是给璟王殿下取银子,你要是想和璟王殿下一起做生意的,你就去找他谈哈,我也做不了主不是! 而且你看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这么待着也不妥,你把银子支给我,我马上就走,行不行!” 呕!白玥歌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的透透的了。 她容易吗?就来取个银子,她表演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说,现在还要演个可怜兮兮的盛世白莲。 没办法,男人都爱这套,不然她啥时候能把银子取了啊! 城东的铺子老板今日还等着她去交银子,给她地契呢! “咳咳咳……” 男人刚喝下的水,直接被白玥歌嗲嗲的声音呛了嗓子,她怎么能这么装啊! 要不是他爹早就对他介绍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情况,估摸着他真被女人可怜兮兮又装模作样的样子恶心到了。 咋的比莫芷萱那女人还能装可怜。 第119章 买铺子 不过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这女人品行是行的,不为五斗米折腰,他佩服这样的人。 看来今日跟她套近乎是失败了,还得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接近她。 “公子!” 春梅在门外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有点觉得不对劲了,第一楼这个地方,她常来,她现在虽然是王妃身边的侍女,但是在王妃没入京之前,她也是王府的管家,平时会来帮她家王爷存些银子。 毕竟天下第一楼在任何府城都有专门的铺子,存进去以后,王爷出行的时候并不用随身带很多银子,带着第一楼的印鉴可以随时取银,方便! 但今日王妃进去的是不是有点久了,旁边房间里都出来五六个人了,她家王妃居然还没取好银子嘛,这是要取多少银子,难不成数额太大,无法取? 春梅不确定,只好在门口叫了一声。 “姑娘,小公子在里面没事,今日我家主子在里面,可能是和你家公子一见如故,说定不定现在正相谈甚欢,你不用如此着急。” 相比较于春梅,香香就比较淡定了。 她不知道她家公子今日为何会亲自招待一位小公子,但她知道她家公子是个好人,她们楼下的姑娘们都是走投无路,是公子心善给了她们安生立命的地方,所以她家公子肯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家公子和里面的小公子相谈甚欢。 但香香却不知,她的这句话却让门口的跟在白玥歌身边的侍女,听之色变! 一见如故?还相谈甚欢? 那是她们的王妃,王妃…… 跟一个男人一见如故,能是什么好事! 想着春梅已经顾不得什么身份的事情了,直接拍门了。 “公子,公子!” 主要是王妃是她家王爷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从王爷把她们四个指派到王妃身边做侍女,就能看出王妃在王爷的心里有多重要。 这要是传出去,王妃和其他男人的闲话,王爷会不会惩罚王妃她们不知道,但是她们四个怕是要受惩罚! 最主要的是她们王府的确该有一个女主人了,不然她家王爷总会因为没有子嗣,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那个至高的位置! 白玥歌听见门外的声音,就像是听见了救星一样,说话都变得有底气了一点,说到最后更是带了一点威胁的意思。 “小哥哥,你看我家小丫头都等着急了,我要是再不出去,她们就该闯进来了。 您要不就别为难我了,把我的银子拿来,以后我跟你也井水不犯河水! 我家那几个丫头都有点急性子,总不能让她们在您这里大打出手不是,这要是随便砸坏了东西不说,总会影响你天下第一楼的声誉啊!” 男人气的咬着牙咯吱咯吱作响,这女人居然还威胁他,从小到大敢不买他账的人除了他表哥,还就真没有了,这女人他算是记住了。 不急,不急,今日是他着急了点,细水长流,他慢慢攻略。 想着,男子也不再纠结了,直接问道: “要多少银子?” 不是要银子嘛,给她! “我总共有多少,都取了吧!” 白玥歌心花怒放,终于搞定了取银子的事情! 取多少呢? 当然是全部啊,让她下次还来面对今日这种场面,她表示不要,反正她现在有她自己的宅子,以后有她自己的铺子,随便藏点银子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嘛! 何必放在别人的口袋里,又不是像现代那样,放银行有利息。 更何况,这是是古代,她在现代的时候做生意是个废柴,总不能在古代也是废柴啊,就现代的那些商机她随随便便搞搞她都能成富婆。 到时候再开个诊所,专治疑难杂症,再开个天价,专坑有钱人那种! “好!” 男子看着女人那一副…… 看他就像是看瘟神的表情,心里气到不行,不过他现在只能点头答应。 随后转身打开了门,对门口的香香吩咐道: “香香,带白丫头的侍女下去取银子,一万三千五百两,要是拿不下,等会你让人送去白府!” 取银子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可白玥歌总感觉事情没完,她从天下第一楼出来的时候,刚才的那个男人一直陪着她下楼,就好像她是天下第一楼的什么贵客一样,隆重被送出门。 她出去后,只是微微的斜视了一眼第一楼,想看看那个男人还在不在。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见男人脸上对她的那抹深沉的笑意,总之她就只有一种感觉,这男人危险! 呃!白玥歌打了个冷噤,撒腿就往前跑,离远点,眼不见为净!等到了看不见第一楼的时候。 白玥歌吩咐夏枝她们几个同刘妈一起将取来的银子送回了王府,她自己则揣了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带着春梅往城东的方向而去。 ………… “香香,你跟着去城东看看,如果她买的铺子多,你也跟着买一些,到时候去那边开些铺子,,我们天下第一楼的生意也是时候扩展扩展了!” 白玥歌走后,‘无殇’公子那是操碎了心,他着实是太了解城东的情况了,在那边开铺子,多少银子都能砸进去。 既然劝她她不听,他只能在别的地方多帮衬帮衬! 凭着他天下第一楼的名声,怎么都能给她带动一点客人,也不至于让她赔的生无可恋不是! 想着,‘无殇’公子的嘴角都勾勒出一抹…… 嗯?这笑?怎么有种想看好戏的意思呢? 香香觉得,她家公子好像故意要接近那位…… 刚才她就奇怪她家公子怎么会突然亲自来接待客人,然后她听见她家公子叫那位小公子‘白丫头’。 啧啧啧,那宠溺的语气,她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想着,香香立刻点头应下。 “是,公子,奴家这就去!” ………… 白玥歌到了城东以后,就见到了昨日见过的铺子东家,价格谈是谈不下来了,那东家似乎是看出了白玥歌迫切想要买铺子的态度,一直不肯松口。 一百两一间铺子,一千两白玥歌买了十间大小差不多的铺子,也有好处的,她买的十间铺子是连在一起的,不管要做小生意还是大生意,到时候可以打通,看起来还挺方便的。 就是要做什么生意,晚上她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 第120章 一去不复返 晚上 月亮挂在树梢,王府一片清冷,墨北宸立于树下,那淡淡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单薄的凉意。 而他身后,是一个女人单膝跪地的场景。 “王爷,王妃今日去了第一楼,取了银子,然后去了城东买了一些铺子。” 春梅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给了她家爷听。 “她的事情不用事事都来和本王说,保护好她!” 墨北宸并不是不想知道他家歌儿的事情,但是他也不能看的她太紧,万一她要是知道他安排的人事无巨细的把她的日常报告给他,她会发脾气的吧!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娶她,然后好好的保护她,仅此而已。 但…… “你退下吧,和她说一声,这几日本王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过两日再去看她。” 墨北宸向来就是一个喜怒哀乐从来不会表达在脸上的人,这会他直接让面前的春梅退下。 春梅很疑惑为何她家王爷会对王妃的事情,事不关己了,总不能是王爷突然对王妃腻了? 也不能啊,王妃来京都才不过三四日的时间,跟王爷见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而且王爷还让她们几人继续保护在王妃身边,肯定不是王爷对王妃腻了! 只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家王爷…… 算了,她一个做下属的也不敢问啊,只能退下,她只要听王爷的话,照做就是。 “是,属下这就下去。” 春梅走后,墨北宸负手而立,站在漆黑的院子里,听着隔壁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 “刘妈刘妈,你别生气了,我真不是胡来,我主意大着呢,绝对能银子生银子的,你要相信我。 哎呀,刘妈,好刘妈,就相信我一次,别愁眉苦脸的成吗?笑一个,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您多笑笑,肯定能年轻个十来岁的。 冬霜呢?去哪了,她中午的时候烧的茄子很好吃,让她晚膳也给我弄上一盘吧! 夏枝,你能不能笑一笑,啧啧啧,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是个面瘫,你对得起老天爷赐你的这张脸吗? …………” 墨北宸静静地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抹发自心里的笑意,他的这颗冷硬的心,好像终于找回了一丝丝暖暖的温度,有她真好,即使只是听着她的声音,他的心都能安稳许多。 只是…… 不知道墨北宸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昨日从宫里出来以后,他的心情就差到了极致,以至于今日一整日都没去看过他家小歌儿。 他不是不想去看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不知道那封圣旨他要怎么和她解释,他说过要娶她为妃,一辈子守着她一个人,可是她的母妃不允许。 她不知道母妃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歌儿是姑姑的孩子,所以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娶她。 母妃说,如果她娶了歌儿为妃,那以后就不许叫她母妃,她也不会认他这个儿子。 或者让他直接接受父皇给他的圣旨,给歌儿一个妾的名分! 妾,连侧妃都不是。 他不明白,母妃曾经和姑姑的关系明明那么好,他要是娶了姑姑的女儿,母妃难道不应该同意吗? 为什么他从母妃的口中感觉,母妃好像很不喜欢歌儿,甚至有些厌恶的眼神。 这到底是为什么? ………… “王妃,王爷让属下告诉您,这几日金鳞卫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他过几日过来看您!” 白玥歌正在惆怅着府上都是面瘫,她要怎么才能把这些人好好调教调教,就见春梅直接来到了她的身前,和她说墨北宸的事情。 “呵呵……” 白玥歌听到墨北宸的消息,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笑了笑。 男人,狗男人! 把她骗来了京都就冷着脸子给她看,昨晚说好让她等他的,结果一去不复返了。 随他呢!不来见她就不来,她又不是见不到他,就不过日子了。 反正她现在要专心致志搞铺子的事情,也没时间搭理他,他不来,正合她心意。 “呵,不来就不来,我才不稀罕呢! 你让他好好忙,使劲忙,忙死他。” 白玥歌看得开是真看得开,只是说话时却能听见她赌气的口吻。 说真的,听见她家王妃如此赌气的口吻,春梅忐忑不安的心也才安稳了下来,这两日相处下来,她是真怕她家王爷就是一头热。 因为她完全感觉不到她家王妃在意王爷啊,她感觉她家王爷在王妃的心里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王妃好像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问过一句她家王爷的事情。 但从刚才王妃的那句赌气的话可以看出来,王妃心里还是有点惦念王爷的,这样一想,她家王爷就还不算太失败! 她现在是真怕到嘴的王妃跑了,她家爷又和那至高的位置渐行渐远了。 她家爷从小就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天生的王者之气,怎么能因为没有女人就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呢! 就是吧,昨日的圣旨,也不知道她家王爷是怎么处理的,难不成她们王府里的女主子以后连个名分都没有。 ………… 白玥歌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出什么开店的好点子,就打算第二日去城东的集市上逛逛,再看看城东集市的行情。 只是,城东的集市,零零碎碎,本来就没什么商铺的地方,因为她收了几间铺子,做生意的人就更少了。 偶尔会碰到一些小商贩挑着一些担子,卖些杂物,但很显然,生意并不好,因为市集上就没什么人! 她表示脑子好疼,她就想着这里的铺子便宜了,居然忘记打量这里的客流量了。 哎,一看小说误终生啊! 她为什么突然就动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买铺子呢! 还不是因为,她上次看的那部小说啊,叫什么来着,名字好像忘了,反正就是那部小说的女主花了可少可少的银子,买下了整条街,然后开了一条小吃街,但她的生意那是真的火,赚银子就跟捡银子一样简单。 现在怎么办? 她这算不算是一时的脑热,让她现在进退两难啊! 当然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经营管理系她是一点也没学啊!万一到时候她店开了,没一个人来捧场,那她岂不是要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要说她这个性子,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她果然还是最适合做个坐堂大夫,看病治病开药,三点一线! 第121章 又被抓了 午时,白玥歌已经从城东回到了南街,听秋兰说,整个上京城生意最好的地方还是在南街。 这不,秋兰一说到南街,白玥歌又想到她昨日拒绝的那个价值千金的铺子。 你们说,她是不是傻啊,白给的价值千金的铺子啊,她怎么就头脑一热拒绝了呢! 那男的要真是个坏的,那坏人的便宜不是更应该占嘛! 就算是那两个女人派来离间她和狗男人感情的,那她收了铺子,然后和狗男人摊开来说,都解释清楚了,狗男人还能怀疑她什么呢! 傻吧傻吧,真是傻,她现在就想问问,她还有反悔的机会不。 本来去南街的路上,白玥歌就心里懊恼的不行,这会到了南街以后,她想拿棒槌把自己的脑袋砸了。 乖乖,繁华富庶不说,这人流攒动的,好像还有不属于沧澜国的人,也在买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白玥歌那个蠢蠢欲动的心哦! 她是个女人,逛街购物那是她在现代的时候除了工作追星,最爱做的事情。 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她发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逛过街了,更别说这古代的市集。 在武沧城的时候是因为没银子,现在来了上京城了,她现在是个有银子的人了,不逛不买都对不起她穿越一场。 想着,白玥歌的身影直接穿梭在市集上的各种摊子上,而她的身边依旧跟着四个冰冰冷冷的美人。 白玥歌一身男子的装扮,可是却专挑首饰,发簪在头上比划比划,摊子的老板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白玥歌,就想着,这小公子莫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把他自己当成女人了? 但是想到人家来买他的东西,管他一个男人买那么多女子喜欢的东西做什么,他就负责挣银子好了,说不定人家是给他身后的四个美妾买的呢! 白玥歌兴高采烈的买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好在都是市集上的一些便宜之物,她买起来也没什么负担,以至于她是越买越多了,身后的是个婢女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塞的鼓鼓囊囊,沉甸甸一片。 而白玥歌不知道,就因为她此时买的忘乎所以,却被有心人惦记上了。 “让你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没,等会让他们把她身边的侍女引走,那女人交给我,不管如何,今日那女人不解决了,就该有人来解决我们了。” 胡汉山这几日一直都跟在了白玥歌的身后很远很远的距离,生怕被发现。 他虽然现在已经是个闲散人了,但是奈何他以前的兄弟颇多,时常聚在一起讨论上京城的大事。 所以,他自然是认识姓白的那姑娘身后的四个侍女,那是璟王府里杀手榜的七八九十,她们的代号分别是梅枝兰霜,别看名字简单朴素,可她们人却不是如此。 别的他不太了解,单就是这几个女人不动声色的用琴棋书画杀人,就令人感觉到可怕。 这不,这几日他只能远远的跟着,寻求刺杀的机会,可这几个女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那位白姑娘下手,他真是愁到不行。 今日,就是娘娘给他的最后一天时间了,要是他做不好,他家里人就得跟着遭殃。 而现在,就是最适合的时机了,南街闹市人多,刺杀这样的事情,人越多越能引人耳目,刚好那四个女人现在手里还拿满了东西,敏捷性肯定是大大的减半了。 “是,山哥,小人这就去让他们行动。” 跟在胡汉山身边的胡子拉碴的男子听了他的话,就对他安插的人使了使眼色,开始行动。 四五个和白玥歌穿着同样衣服,就连个子大小都差不多的男人,从四面八方往白玥歌的身边蜂拥而来。 春梅几人一下子就看出了事情中的不对劲,都往她家王妃的身边挪了挪,准备做出随时保护她的样子。 可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市集上的人太多了,特别是在她们身边的人太多了,你挤他撞的,竟然让她们几人都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在白玥歌身边。 随后,春梅四人就看见那些和她家王妃穿着打扮一样的人往五六个方向四处飞奔。 这,这…… 都是一模一样的人,又没有人回头,春梅四人完全看不清楚哪一个才是她们家王妃。 她们当即扔掉了手中王妃买的东西,往那些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五六个穿着一模一样的人,她们四个人只能一人去追一个。 那些人可能还是练家子,春梅四人追的都有些吃力,大概到了空旷一点的地方,她们原本以为就快要抓到假扮她们王妃的人了,却不想四五个黑衣打扮的人,直接拦在了她们的面前。 这样的场景,完全就是蓄谋已久的绑架,春梅几人哪里还能耽搁,当即和那些人大打出手。 她们现在耽搁的越久,王妃就越危险这个道理她们还是懂的。 这边就说到了白玥歌了,她在一个摊子面前看中了一盒胭脂水粉,正在往脸上涂抹,可是就有人从她的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结果她就晕了。 所以,她晕了,她现在在哪? “山哥,人已经抓来了,要直接……” 一间偏僻的屋子里,一个男人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比划着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汉山看着地上被迷晕的男人装扮的女人,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跟他的女儿差不多大的年纪。 他这个人胆子小,一如当年他跟在安阳公主身边时一样,懦弱无能是一样,他是真的不敢做出动手杀人这样的事情。 可娘娘的命令又是如此,如果不杀了眼前的女人,那死的就是他的妻儿老母。 没办法,胡汉山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用水溺死她,丢进后面那条河里,伪装成一个失足落水的样子。” 胡汉山大概是不想看到那残忍的画面,在吩咐几人过后,就直接走出了屋子。 只是在他打开屋门以后,他的对面竟然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手里拿着一个鞭子,一脸杀意的看着他。 她的身后还跟了七八个侍卫一样的男人,他们的身上都配着剑,乍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 不,不对,八九岁女孩,拿着一个鞭子,他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这不是老王府的那位小魔女嘛! 她……她这位姑奶奶怎么来了? 难不成是来救里面的那个女人的? 那女人不是刚入京都没几日嘛,怎么会认识小魔女的? 第122章 又见蓁蓁 胡汉山满脑子的问题想问,可是还没问出来,对面的小女孩就直接冷声的开口: “人呢?把小哥哥放了,否则这里的人一个不留。” ??? 小哥哥?什么意思?他没有抓小魔女的什么小哥哥吧,他抓的是个女人啊,是不是小魔女弄错了? 哦,该不会是小魔女看上了里面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吧! 咳咳咳…… 这小魔女不是添乱嘛!那么多俊秀的男子,怎么就看中了女扮男装的,还挑这个时候! 哎,这可怎么办啊? 里面的人可是娘娘要杀的人,这要是放了,他的小命休矣不说,家里的那些人也完了。 但是不放,他的命还是休矣,跟着他的这群弟兄们也完了。 他的这群兄弟也都是有家室的人,要是死了,那么多家也完了,他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这么自私。 哎,早知道十五年前他就该带着他的家人远走高飞了,不然哪有现在这档子事情啊! “放,郡主息怒,小人现在就放。” 刚才就说了,胡汉山软弱是真的软弱,被女孩一句话威胁,直接放人。 白玥歌是被人晃醒的,她睁开眼就看见面前一个女孩子着急的脸。 耳朵里同时还听着女孩子着急的叫着“小哥哥,小哥哥……” 这人不是墨蓁蓁还能是谁! 她……她这是被墨蓁蓁绑架了? 不会的,在墨北宸那里她已经知道了墨蓁蓁的身份,老王爷家的小郡主,虽然喜欢坑蒙拐骗,但绑架人这种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吧! 而且她还如此着急担心她的样子,会不会是她被绑了,墨蓁蓁救了她。 白玥歌是有点烂好人了,但聪明还是聪明的,她很快的镇定了下来,看向面前的小女孩。 “蓁蓁妹妹,是你救了我!” 不是问,而是肯定。 “小哥哥,你怎么得罪宫里的那个老太婆了,要不是我来救你,你就死了。” 墨蓁蓁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向来是有什么就问什么了,她刚从那什么胡汉山的口中撬出来是谁要置小哥哥于死地,这会就直接问了。 额,宫里的老太婆? 白玥歌莫名其妙的看着墨蓁蓁,她说的老太婆是谁,她前两日进宫,就看见三个女人,北宫流雪,莫芷萱,再加一个德妃,既然是老太婆,难不成是德妃? 不会吧?她都不认识她?怎么就把她给得罪了?还要她的命呢? 白玥歌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想着只能回去的时候问问墨北,但现在她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道谢吧! 墨蓁蓁不是说要不是她来救她,刚才她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嘛! “蓁蓁妹妹,今日之恩,谢了。” 白玥歌郑重的向面前的女孩子道谢。 “嗐,小哥哥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自从上次听你一席话,我深刻的回府里反省了两日,我觉得你的话说的非常对,我现在想想我以前做的事情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小哥哥,你放心那样骗人的事情我以后绝对不做了,上次我们不是拜把子了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听你的,所以,上次发生的不愉快事情,你能不能忘记,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反省的话,墨蓁蓁其实就是随口说说,不过这两日她一直让人盯着白府倒是真的。 昨日她就准备碰巧和小哥哥来个意外的相遇,但是因为自家祖父对她谆谆的教诲,她去迟了,和小哥哥擦肩而过了。 这不,今日她是听小哥哥又出门了,她屁颠屁颠的就跑出来了。 结果就看见小哥哥被人捂的画面,她就直接跟着这群匪徒来到了他们的老窝。 还好还好她今日跟来了,不然小哥哥怕是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嘿嘿…… 她得好好谢谢这群歹人了,她正愁小哥哥因为上次的事情,是不是对她还有很大的芥蒂,现在倒好,她直接成了小哥哥的救命恩人。 哈哈,她现在只要道歉,肯定能和小哥哥的感情更进一步的。 还有她那个三堂兄,说起他的名,人人自危怕的要死。 可是呢? 连他喜欢的‘男人’都保护不了,这有什么用,空有名头…… 就……没用啊! 还是她靠谱,看来小哥哥以后还是由她来保护比较好。 白玥歌的确因为上次的事情对小女孩心存芥蒂,可今日毕竟是眼前的小女孩救了她,再加上她看着小女孩真诚道歉又努力变好的样子,她得耳根子就有些软了。 她这个人一向对小孩子没什么抵抗力,就点头答应了。 墨蓁蓁就是个孩子心性,她喜欢的小哥哥原谅她了,她当然是兴高采烈的蹦跶。 但她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既然小哥哥醒了,那绑架小哥哥的人就该交给小哥哥处理啊! 想着墨蓁蓁突然变得冷静了下来,直接拉着白玥歌往外面走。 “小哥哥,你跟我来。” 她刚刚已经让她的人,将绑架小哥哥的人绑在了门口的大树下,这会该让小哥哥好好问问绑架他的歹人,宫里的那位为什么要让他们动手杀了小哥哥啊! 杀人放火总要有理由不是…… 白玥歌跟着墨蓁蓁到了屋外就看见被绑在树下的五六个大男人,此时的他们浑身上下就…… 纵使白玥歌是个现代人,也对眼前的场景不忍直视,都光裸着膀子,就连下面也只留了一条遮羞布。 娘的,这蓁蓁妹子是真的虎,难道她就不觉得辣眼睛吗? 白玥歌正想说能不能让他们把衣服穿起来她再问,旁边的墨蓁蓁却比她先开口了。 “嗐,小哥哥你害羞个啥,我这不是从他们口中问不出话来,又想着小哥哥你说的话,不能做伤害人的事,这不,就让我的侍从扒了他们的衣服,让他们用草挠他们痒痒。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招了。 李煜,端盆水来泼醒他们,小哥哥还要找他们问话呢!” 白玥歌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女孩是女孩吗? 古人不是思想迂腐吗? 女人看了男人的身子,这不是一件有伤风化的事情嘛,说不好还要浸猪笼的,怎么到了蓁蓁妹子的口中一点也不足为惧了呢! 嗯,还是有身份的人不一样哈,想做什么事情随心所欲就成。 只是,小女娃的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敢情这些人被扒了衣服还怪她喽! 是,她是说不让她干一些坑蒙拐骗的事情,但是没让她在对待坏人的事情心慈手软啊! 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绑她杀她,挠痒痒管什么用,依着她看,直接用鞭子抽,抽到他们怕为止,到时候不是什么都要招了。 第123章 又想抱大腿了 白玥歌正想着等会要用什么酷刑来惩罚被捆在树下的几人,可是她还没开口,一旁的蓁蓁就直接冷冷的眸子扫过那群被绑的人说道: “等会小哥哥问你们话,你们要一字一句好好的回答,要是有一句话是假的,那你们该知道本郡主的手段!” 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说起话来却是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一看就是个能震慑全场的人,白玥歌看向小女孩的时候,突然想巴结了怎么办?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京都,就墨北宸一个大腿很显然是不够,眼前的小女孩也是个顶好顶好的对象啊! 虽然一开始她的行为是不靠谱了一点,但是这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这以后岂不是能跟她在京都里横着走。 “小哥哥,他们都用东西遮起来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他们肯定会回答你的。” 白玥歌正想着如何抱大腿的事情,小女孩就一脸天真的样子和她说话。 白玥歌这才注意到那几人不知道何时身上的绳子已经解了,一人手中还抱着一堆草,把他们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随后跪在地上苦哈哈的求饶: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话的人是胡汉山,毕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帮他做事而已,他不能再连累他们了。 更何况…… 一想到刚才小魔女说出的那些话,他感觉脑子都要炸裂了,小魔女说如果他们不听话,就把剥光了的他们丢进鸡窝,还说要给鸡窝里的那些畜生下药,下那种…… 咦!只是想想胡汉山就浑身发颤,他们的身上被那群畜生啄伤是小事,就怕…… 额,只是心里想想,胡汉山几人就都把自己的那什么……护的严严实。 哪怕是死也要有尊严的去死,可千万不能生不如死啊! 他现在就是小姑奶奶手中的一个蚂蚱,让他往左绝不往右。 呃? 白玥歌的酷刑还没用呢?那几个男人就跪在她的面前,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这样的绑匪是不是也太没骨气了,还是墨蓁蓁做了什么其它的事情,吓着这些绑匪了。 算了,眼下不管是为何,只要这些人服服帖帖的回答她的问题就行。 白玥歌也没再东扯西扯了,她现在就想问问,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宫里老太婆,让她对她起了杀心。 要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改,改还不行嘛! 她怎么走到哪里都是一大堆的仇人啊,都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呢! 她这个体质叫啥,惹祸精吗?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又为什么要杀我啊,我来京都不过才几日的功夫,也没挡谁的路吧!” 白玥歌虽然从墨蓁蓁的口中已经知道是谁在对付她了,但是她想还是自己亲口从匪徒的口中问出来,才能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啊! “姑……姑奶奶,是德妃,是德妃娘娘派小人来杀你的,小人真的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可是小人也没有办法啊,德妃娘娘捏着小人的软肋,她抓着找人的家人不放,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小人真的知错了,还请姑奶奶饶命啊! 对,对,姑奶奶您刚刚不是问了德妃娘娘为什么要杀你吗?是因为你娘,十五年前小人就被指派去杀你娘,可……噗……” 胡汉山现在就跟个耗子一样,看谁都像猫,直接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想着把能交代的不能交代的都交代了一番,希望可以逃过一劫。 可话还没说完,就有一支箭直直的往胡汉山身上射了过来,一箭穿心,胡汉山直接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刺客,刺客,李煜,快去带人追啊,快去!” 胡汉山被如此利落的一箭就射没了,墨蓁蓁气到不行,这是她和小哥哥接近的筹码,筹码…… 怎么就被人杀了呢,太可恶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行凶杀人,是把她京都小魔女当死的嘛! 这不,墨蓁蓁直接气着让身边的侍卫去追凶手去了。 呼啦啦一群侍卫就往黑衣人的方向追了出去。 等侍卫离开以后,墨蓁蓁才想起来注意白玥歌这边。 小哥哥一声不吭,还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这是,小哥哥这是被吓着了? 是了是了,一定是这样的,能够被她三堂兄喜欢的男人,一定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激起三堂兄的保护欲啊! 哈,没想到她三堂兄居然是这样的,以后她得好好去祖父面前说说三堂兄的荒唐事,不然总是拿三堂兄跟她的兄长们比,还把兄长们比的一无是处。 嘿嘿,就三堂兄这样的,再有用,有什么用,连传宗接代都不能,最起码她的兄长们个个都娶亲了,还都是名门大户家的女儿。 从这些看来,她兄长们比三堂兄好太多了有没有。 就是…… 想着墨蓁蓁把目光放在了小哥哥的身上,看小哥哥那次和三堂兄那么亲密的样子,难不成小哥哥真的不喜欢女人吗? 哎呀,想那么多做什么,管小哥哥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她现在只管和小哥哥交好关系就是,反正她就是觉得小哥哥有趣,她就是要缠着小哥哥。 现在小哥哥被吓着了,作为妹妹的她理所应当去哄哄小哥哥的。 想着…… “那个,小哥哥,你,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吓着了,你放心,李煜肯定能把刺客抓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问的,这边上还有几个人,要不你问问他们?” 墨蓁蓁走到白玥歌的身边轻声安慰着,随后眼眸一亮,直接将话题往跪在地上的其他人身上引,这样一来,小哥哥的注意力就能从被杀那人的身上离开。 可她不知道,白玥歌根本就不是因为面前的人被杀而呆滞的,她是因为刚才那人口中的话…… 她本来以为,宫里的那位对她痛下杀手,是不是因为她侄女北宫流雪。 那女人为了给她侄女嫁入三王府铺路,所以要杀了她这个挡路的。 可从那贼人口中她听到了什么? 宫里的那人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她娘! 怎么可能? 她娘怎么可能认识那样位高权重的人?还是说她娘本身的身份也不简单? 第124章 我们成亲吧 白玥歌的脑子里一团乱,她并不是原主,对她娘她也是后来几次接触下来,稍微的有了那么一点感情。 现在她的娘已经不在了,她原本来了上京城以后,就想着和墨北宸那个狗男人好好的过日子,她再赚点银子,潇潇洒洒。 可现在,她不仅被那狗男人的一群烂桃花惦记上,还随时随地都要面临着生命危险,她属实觉得她的日子是不是太难过了。 就说说被绑架的事情,这都是第二次了,才多久啊,一个月? 没有吧,距离她上次被绑架,最多半个月,半个月被绑了两次,一次差点失身,一次差点没命,这叫什么事啊! 不行,她一定得好好问问了解了解原主爹娘的事情,姓凤的爹,看来她得找时间再去找一下李村的‘太婆婆’,至于她娘被追杀的事情…… 白玥歌不由的看向了被墨蓁蓁指着的几个男人身上。 可那几人完全就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啊,他们就是替山哥办事,山哥给他们银子,至于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啊! “饶命啊,饶命啊,小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拿银子办事,真的不清楚其他的事情啊!” 几个人齐齐求饶。 “真不知道还是不说,你们该知道本郡主的手段。” 几人求饶,墨蓁蓁怕他们就是嘴硬,所以直接出言威胁。 可是那几人依旧是摇头。 墨蓁蓁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看来用来讨好小哥哥的贼人是指望不上了,当即就对这几个人没啥好脸色了。 转身就对身边剩余的侍卫说道: “本郡主刚才的话还记得吧!就按本郡主说的处理了吧!别再让本郡主看见他们。” 墨蓁蓁草草的处理了几个人,白玥歌冷着眼看着,却并没有说什么话。 她这个人可能是因为她自己是个医生的原因,就心善了点,可并不代表她会放过这些伤害她的人,更何况他们当年还追杀了她娘。 她不清楚墨蓁蓁到底怎么处置那几人,但是那句别让本郡主再见到他们,总归他们得到的惩罚不会轻。 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她娘亲在京都的事情,又不了了之了。 “蓁蓁妹妹,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我有时间再去找你。” 白玥歌现在不想说话,她还有很多事情想要思虑,所以直接和墨蓁蓁分开了。 墨蓁蓁本来还想再追上去的,可是有一个人却先一步的走到了白玥歌的身边,抱住了她。 “歌儿!” 墨北宸一早就被他母妃叫进了宫里,还是那句让他娶亲的事情,依旧还是那次皇祖母生辰的时候,他救了表妹的事情,说他毁了那女人的清白,就必须对那女人负责。 呵! 他当时心里就冷笑。 什么毁了表妹的清白,他母妃不过就是想让他坐上那个位置多一份筹码。 只是,那个位置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可以他就想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活,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 可现在,他连娶亲这件事,他母妃都把他控着死死的。 就在刚才,她甚至用自杀来威胁他,说他如果不娶了莫芷萱,她就自杀。 呵,那就是他的好母妃,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顾虑他的感受的母妃! 他正有些心凉的从宫里出来,就得知他家歌儿被人绑走了,他整个人慌不择路,感觉要疯了。 他甚至在想,他让歌儿来京都这件事真的对吗? 京都里的危险一点都不比歌儿在武沧城时的危险少,他也不明白,当初他母妃明明和姑姑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接受歌儿,非让她只能做他的妾呢! 妾! 别说歌儿不愿意了,就算歌儿答应了,他也舍不得他家歌儿跟在他身边连一个名分都没有啊! 如果真是那样,他宁愿现在就让她离开,愿她从此以后海阔天空,她自在的飞翔。 只是想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他根据那些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他家歌儿的时候,他根本就做不出来放她走,再想到刚才她被贼人绑架,甚至有可能丢了性命,男人就下意识的紧紧的将她抱进他的怀里,叫着她的名字,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怕失去她,很怕很怕…… “你怎么了?你的身体在抖,你在害怕? 我没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真的不用这样,不信你看看我,我都好好的,没受伤。” 白玥歌怎么说也是个医生,对于一个人的身体感官还是很清楚的,特别是现在两人还抱在一起,她就更能够感觉到男人身体发出的不安感,感觉他很恐慌,他是在担心她吧! 想着白玥歌就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腰,安慰着他。 她也想要告诉他,她很好,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他不用担心。 只是白玥歌越是如此,男人将她搂的越发的紧了。 “歌儿,我们成亲吧!明日就成亲! 只是我可能给不了你十里红妆,甚至得不到亲人的祝福,歌儿,你可愿?” 墨北宸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他这样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可是,他的婚事,他必须自己做主,这是父皇曾经答应他的,即使母妃从父皇那里求来的圣旨也做不得数。 既然母妃总是用她的命威胁他,那他就背着她成亲,万事已经成定局了,他母妃又能如何呢? 况且,这两日外祖就回来,他就不信母妃连外祖的话都不听。 白玥歌不知道狗男人又在抽什么风和她说起明日成亲的事情。 她是真发觉了,狗男人和屈老爷子不说像,只能说这风风火火的态度简直一模一样。 成亲的事情那是张口就来,都是恨不得说什么马上就做了的人。 白玥歌本想说狗男人两句,想问问他发什么神经病,可是从男人怀里离开时,她看见了男人眼里希冀的眸光和带着小心翼翼的探查。 她知道男人是真的,而且有难言之隐。 随后她又想到前两日宫里传给他们的圣旨,让她做他妾的圣旨。 难不成狗男人是因为那道圣旨,所以才会说出娶她没有十里红妆,也没有人亲人祝福的话吗? 可这样的亲事,还不是一样的没有名分,什么时候宫里再来道圣旨,给狗男人赐个王妃,那到时候她该何去何从呢? 第125章 成亲如此随随便便 白玥歌这会想的多,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可旁边有一个人,此时却是无比的激动了,恨不得现在就单方面的宣布,同意他们的亲事了。 白玥歌感动没感动,墨蓁蓁是不知道的,但是一直在不远处的她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啊! 听听她三堂兄的话…… 真爱,是真爱无疑了。 她虽然也对小哥哥一见钟情,可是她发觉她对小哥哥的爱远没有三堂兄爱的深沉。 这是即使冒着被全天下人嗤之以鼻的名声,也要和小哥哥双宿双栖啊! “答应,快答应,小哥哥你快答应啊!我三堂兄很少说这么肉麻的话,可见他对你一片痴心。 你放心,我以后不对你抱有幻想了,我会好好维护你和三堂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爱情。 呜呜呜……三堂兄,小哥哥,你们快在一起吧,你们看我都激动的痛哭流涕了,你们要是不在一起,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还对不起我。 呜呜呜……小哥哥你快答应,就算没人会祝福你们的爱情,我也会把你们锁死。” 墨蓁蓁此时那叫一个激动啊,对两人的事情,都快手舞足蹈的拍手赞成,本来还只是白玥歌的一个小迷妹,这会直接成了白玥歌和墨北宸的粉头了。 白玥歌本来就没有消化完墨北宸的话,这会旁边墨蓁蓁那一番…… 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爱情! 她和墨北宸之间有这么深的感情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墨蓁蓁还说的十分肯定呢? 关键是墨蓁蓁还一个劲的叫她小哥哥…… 她现在就是一个男子的装扮,还和墨北宸抱在一起…… 这时,白玥歌好像明白了墨蓁蓁说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爱情,是什么意思了,蓁蓁妹子该不会是以为,她和狗男人是男男…… 哦买嘎的,白玥歌抚额,心好累,她要怎么解释,蓁蓁妹子误会她的事情! 她表示她的性取向很正常,真的没有蓁蓁妹子说的那么夸张。 “我……唔……” 只是,她还没有把话说出口,狗男人的唇就直接吻上了她的。 并且…… “歌儿,你不说话,本王就当你同意了,歌儿,本王此生定不负你。” 墨北宸因为墨蓁蓁的话勾唇浅笑,对这个平时有些任性的小堂妹,刮目相看。 就冲着她刚才的那番话,以后她要是惹了什么事情,他做堂兄的该庇护的自然会为她庇护。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爱情…… 把他和她锁死…… 是啊,他会紧紧的将面前的女人锁在他的生命里,别人无法染指。 所以,他这会才不会管他家歌儿同意不同意,就堵住了她的唇,让她无话可说,也没办法拒绝。 妈耶! 没眼看了,简直没眼看了。 墨蓁蓁看着两人拥吻的样子,马上用手挡住了那副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但是手指间还是露了小小的缝隙,看个尽兴。 说实在的,她实在是不喜欢男人和男人之间亲亲,甚至有些反感,总觉得怪怪的。 可不知道今日是为何,她竟然觉得小哥哥和他三堂兄亲亲的画面如此和谐呢! 完了完了,她怕不是也生了什么大毛病吧! 这样一想,墨蓁蓁的心一惊,不行了不行了,她得缓缓,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她以后要被小哥哥他们带歪了怎么办! “那个,三堂兄,你们明天成亲是吧!你放心没人祝福你们,我去! 我明天还要拉着我祖父给你们证婚哈。” 墨蓁蓁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玥歌被墨北宸吻得晕乎乎的,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心跳也在加快,她拧着眉,用尽了她身上的力气将吻着她的男人推开。 推开后,白玥歌还恨恨地瞪着男人,她刚刚可是被绑架了,他能不能先安慰安慰她这个幼小的心灵,怎么抱着她就啃呢! 还有那……那什么答应的事情! 他分明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就自顾自的说她答应了呢! 她哪里答应了? 成亲的事情就如此的随随便便? 连个浪漫的求婚都没有,她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好吧,她是! 看着狗男人被她推开还一副深情的样子,再看看她现在分明生气,狗男人却看着她一脸宠溺的模样。 这么一个不管从哪里看都完美无缺的男人,她不嫁她傻吗? 而且她也仔细想了一下,宫里的德妃现在可是对她虎视眈眈,狗男人这个粗大腿,她得抱紧了,可不能横生枝节了。 说不定她还要指着狗男人帮她查她娘亲的事情。 还有凤家……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凤家人,但万一是呢? 她虽然不是原主了,但她毕竟占了原主的身子,那她就该替原主承担原主原本该有的责任。 逃避没有用,她已经来了京都,就算她不去想那些事情,但那些麻烦也会找上她。 就譬如李村的太婆婆…… 就譬如突然杀出来要杀她的德妃…… “猪头,我嫁你。” 白玥歌此时说的很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而墨北宸听见他家歌儿同意了,心里更加激动了,整个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可能…… 可能…… 墨北宸激动的心颤抖着手,直接又将白玥歌拉进了他的怀里,激烈而又肆无忌惮的吻,更凶了。 白玥歌欲哭无泪,这男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她同意了,他不应该很幸福的抱着她转圈圈嘛! 怎么又抱着她啃起来了…… 突然又想到在武沧城这男人对她说的话了,等她嫁给他的时候,他会让她下不来床的事情! 呃,狗男人莫不是禽兽! 当晚,璟王府和璟王府隔壁的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差不多都熬了一个通宵,可算是把两处院子安排的红红火火。 第二天一早,白玥歌一早就被刘妈从床上拉了起来。 虽然她极度的不情愿,可想到今日她真的就要和狗男人成亲了,嘴角就不由的露出了笑意。 她来京都的目的不就是嫁他嘛! 现在的她算不算的上是如愿以偿了。 只是…… 净脸,描眉,梳妆,跟她上次成亲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她身边的人…… 想到她娘亲已经不在了的事情,白玥歌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的,就连眼睑下都不由的多了一丝雾气。 第126章 嫁 白玥歌此时尤为记得那日娘亲给她梳头的模样,那满眼都是对她不舍的模样…… 现在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她已经再也见不到她的娘亲了。 “大小姐,大喜的日子您别哭! 夫人要是看见您嫁给璟王殿下的样子,她心里肯定会十分放心的。” 刘妈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本应该高高兴兴出嫁的样子,她家小姐却眼含雾意,不用想她家小姐肯定是想到了上次小姐出嫁时,夫人给她梳头的画面。 她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对她家小姐的劝诫,这也是夫人想要看到的。 不然夫人不会说让小姐别为她守孝三年的事情,夫人的私心里还是希望小姐和璟王殿下早些成亲吧! “刘妈,你说娘亲为什么呢?都那么多年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让她宁愿抛弃我这个女儿,也要追随那个男人而去! 那个男人重要,我对她来说就不重要了吗? 算了,想她干什么,是她不要我的,我干嘛要为她那么难过,我不难过…… 刘妈你过来帮我梳头,我不想她了……” 白玥歌一个人自问自答的说着,嘴上说着不在意的话,可眼角的泪却是擦都擦不完。 刘妈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心里的心疼可想而知,可她不能再哭了,如果她也像小姐这般,那今日小姐还成不成亲了,会不会变成了她和小姐抱在一起痛哭的场景! 刘妈压下了心里的酸涩,从桌子上拿起来梳子,她现在就替夫人送小姐出嫁。 “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不用愁;二梳梳到尾,白发齐眉共携手;三梳梳到尾,夫妻无病更无忧;四梳梳到尾,儿孙遍地福禄寿;五梳梳到尾,永结连理齐相伴;六梳梳到尾,万事顺意好运在;七梳梳到尾,神仙下凡喜相迎;八梳梳到尾,八仙过海庆欢来;九梳梳到尾,幸福长久过一生;十梳梳到尾,今生前世到白头。 小姐,老奴送您出嫁!” 刘妈帮白玥歌梳完头,直接恭敬地在一旁说道。 大红盖头一盖,门外的春梅和秋兰直接进来扶着白玥歌从房间里走出去,而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墨北宸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 没有马匹,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两处宅子门口连接的红地毯,墨北宸穿着一身红衣,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直接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 他从两个小丫鬟的手里接过白玥歌的手,随后倾身将白玥歌抱进了他的怀里,呈现公主抱的姿势,直接从王府的大门将白玥歌抱进去了。 没有十里红妆,却是明媒正娶,她是从王府的正门被娶进王府的,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王妃,他的娘子,他的妻! “我去!小哥哥这是不是太委屈!” 墨蓁蓁一早就拉着她祖父来了璟王府,本来她想跑去看小哥哥的,他就想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是怎么成亲的,谁是攻谁是受。 哈哈,想想墨蓁蓁那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哦,都手舞足蹈了! 可是三堂兄找了人死死的看着她,让她不得动弹,只能守着祖父在王府的正堂里,等着拜堂的新人。 失策,大大的失策,早知道她就先溜到小哥哥的白府,作为小哥哥的娘家人来送嫁。 哈哈,嫁! 是了是了,她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三堂兄是一身新郎的装扮,还在王府举行成亲仪式,那她小哥哥可不就是出嫁嘛! 只是她想着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当她看见她三堂兄抱着一个盖着红盖头,还穿着新娘装扮的小哥哥时,她竟是直接口不择言的替小哥哥打抱不平起来了。 “蓁蓁,休要胡言!”墨镇雄从昨晚个起就被自家小孙女死缠烂打的要他来给北宸那孩子证婚。 他当时就在想北宸那孩子娶亲,怎么可能! 他虽然从朝堂上退下来了,但是对朝中的局势门清。 北宸那孩子可是他那个国君侄儿最属意的太子人选,他的亲事那是要昭告天下的,主婚的事情肯定得他那侄儿亲自来,哪里轮的上他这个闲散的老王爷。 更何况,他也没听说过他那侄儿给北宸和朝中哪家小姐赐婚的事情啊,怎么可能就要成亲了呢! 不相信,他摸着胡子,满脸的不相信。 可他的小孙女昨晚居然跟他说,北宸那孩子那什么不正常,要娶一个男……男的! 他直接傻眼了好吧,一个最有可能做储君的皇子,喜欢那什么…… 那怎么可以! 所以他今日不是来主婚的,他就是个来劝婚的,怎么能娶一个男人进府呢! 他泪眼婆娑的,把墨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苦口婆心的把北宸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劝着。 结果,他发觉他怎么就信他小孙女的胡扯八道呢! 人家北宸要娶的是女孩子。 所以,这会墨蓁蓁替白玥歌打抱不平的时候,墨镇雄直接眸光斜视了他那孙女一眼,希望他孙女可以收敛一点,不能在别人的喜堂上胡说八道。 被自家爷爷奚落了一声,墨蓁蓁只好对着自家爷爷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了。 好吧,作为小哥哥和三堂兄的粉头子,她就不在他们的喜堂上闹什么幺蛾子了吧! “叔祖父,今日麻烦你了。” 墨北宸抱着白玥歌到了王府的正堂以后,将她放了下来,随后墨北宸微微的对主位上的墨镇雄颔了颔首。 “不碍事,应该的,既然是你外祖父同意的,又有了三媒六聘,今日也是个补办的成亲仪式,那我们就现在开始吧!” 墨镇雄已经从墨北宸那里知道了他和那姑娘是怎么回事了,这会也没有什么废话了,直接让旁边的司礼开始成亲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璟王府现在张灯结彩,要娶亲了? 不行,不行,宸哥哥是本小姐的,他怎么能娶别人呢! 给本小姐备轿,本小姐要去璟王府!” 北宫流雪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墨北宸成亲的消息,当即风风火火的就要往璟王府赶。 不止是她,整个上京城,都因为这件事轰动了。 璟王府门外挂大红灯笼,璟王殿下一身红衣抱着一个盖着大红盖头的女人从大门进王府的事情,那对上京城的人来说,那就是大事好吧! 他们简直为他们的战神操碎了心,生怕他不娶王妃,没生下小战神。 那到战神百年之后,他们沧澜国岂不是没有太平日子过啦! 这会看见战神王爷娶亲了,可不就成了上京城的头等大事,一传十,十传百的就这么把消息传出去了。 第127章 不要闹你嫂子 墨北宸本以为今日成亲礼过后,他就可以将他的小王妃抱在怀里吃干抹尽,毕竟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而且这几日他实在是太难熬了,明明他的歌儿就和他咫尺的距离,他却还要对着她的院子遥遥相望。 可司礼刚说了送入洞房,他正想拦腰将她的歌儿抱回喜房好好疼爱一番,府里的管家却急匆匆的走到墨北宸的耳边,低声说道: “王爷,门外来了许多的朝中大臣,连平阳公主也带着芷萱郡主来了,说是来恭贺王爷您大婚之喜。” 听到管家的话,墨北宸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他成亲,并没有邀请什么人过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请自来,也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今日是他和他家小王妃大喜的日子,他虽不喜,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让府里备酒席,请客人进来。歌儿,本王让春梅送你进喜房,你要是饿了,等会先吃点东西,本王会早点处理好外面的事情,然后去陪你。” 既然有朝中大臣,又有他姑姑,成亲这样大喜的日子,将宾客拒之门外,明显不好。 墨北宸想了想,就让管家准备酒席。 而他自己则在白玥歌的耳边,低声的让白玥歌先回房间。 不管那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他都不想那些糟心的人,打扰到她。 “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白玥歌这会儿自然是满口答应了,况且她早就又饿又累了,古人成亲就是麻烦,就冲她脑袋上的凤冠,足足六斤重,压的她脖子都酸了,再加上一早上了妆以后,也没怎么吃东西,她是真的饿呀! 这会当然是恨不得马上进喜房去啦!还有她头上的红盖头,很挡视线的好吧,啥都看不见,连走路都要被扶着,这是真不如现在的婚纱。 白玥歌没心没肺说话的样子,墨北宸也是一阵无语,不过他也早就见过她如此不按套路的样子,也是已经习惯了,就没多说什么,叫了一旁的春梅和秋兰就让她们送白玥歌回房。 只是在墨北宸说完话以后,有人却抢先一步的跑去扶住白玥歌了。 “嘿嘿,我来吧,三堂兄,我会好好的把三堂嫂送进你们的喜房的,你放心,今日我保证没人敢闹你们的喜房,以后我也绝对是你们最忠实的拥护者,所以,别赶我走。” 墨蓁蓁早就想看看红盖头下的小哥哥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可奈何三堂兄虎视眈眈的守在小哥哥的面前,她不敢啊! 这下好了,好像是王府里来宾客了,嘻嘻,作为主人公的新郎官这个时候要去待人接客了吧! 那她可要跟着小哥哥进喜房好好闹腾一番。 闹洞房闹洞房,只有闹闹才有以后的安稳幸福啊! 只是就小哥哥和三堂兄的喜房,肯定是不能让别人来闹的,不然不就都知道三堂兄那什么不良的嗜好了嘛!那到时候小哥哥岂不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了。 所以,这个洞房只能她来闹。 而且她刚才可是听见了,王府里可是陆陆续续来宾客了,万一有人来闹喜房,她还能帮忙挡着,可不能让人知道三堂兄娶的王妃是个小哥哥,越想墨蓁蓁越觉得她的决定很对,这不,直接狗腿子似的央求着她平时还挺怕的三堂兄。 不过,为了小哥哥,她豁出去了。 嘿嘿,当然了,她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 墨北宸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墨蓁蓁,又看了他家歌儿一眼,可能是怕她一个人在喜房里会无聊吧,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好,去吧,不要闹你嫂子,陪她说说话。” “啊!真的吗?谢谢三堂兄,我一定好好照顾三堂嫂,你放心,你们的旷世之恋我会好好守护!” 墨蓁蓁是真没想到她三堂兄竟然这般好说话了,当即一拍胸脯表忠心。 她现在就像是个忠实的拥护者,拥护着她三堂兄和小哥哥的旷世之恋。。 真不怪她突然就在她三堂兄面前狗腿子了,她要早知道三堂兄这般好相处,她以前干嘛见了三堂兄就躲得远远的呢! 抱着这根粗大腿不香嘛,不然也不会被京中的那些贵女欺负,没人愿意跟她交好,还把她的名声压在脚底下踩! 爹爹娘亲都说她给他们丢脸了,要不是祖父护着她,可能爹爹娘亲早就不想要她了吧! 可她有什么办法,那些人都不愿意跟她玩,说她是个野孩子,坏孩子,野就野吧,坏就坏吧,反正她就是那么个名声了,那她还不如坐实了那些话。 后来她才会同李村的那些孩子到处坑蒙拐骗。 当然太大的事情她不敢做,骗骗那些看起来富饶的外乡人,几乎就是手到擒来了,反正她和那些外乡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实在处理不妥的,祖父也会出面帮她摆平,所以上京城的人才会给她起了一个小魔女的名号。 可她现在是真正的改邪归正了,她喜欢小哥哥那天待她真诚的样子,很舒服,让她很想靠近。 虽然小哥哥没能娶她,但现在是她的三堂嫂了,那她就做她的小姑子,哈哈,赖着她!死皮赖脸的赖着她! 再把三堂兄这根粗大腿抱好,她就不信娘亲爹爹不对她刮目相看。 墨蓁蓁这边有条有理的想着抱大腿的事情,但不影响她扶着白玥歌离开啊! 两人离开了王府正堂,墨北宸这才收回在白玥歌身上的目光,直接黑着脸往王府门口的方向而去。 而一直都在一旁笑意盎然的五王爷,也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三哥的脚步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像是早就料想到这样的情况了,墨北夜这会还时不时的在墨北宸的耳边开始唠叨了。 “三哥,我就说吧,让你成亲的时候一定要给满朝文武,皇亲贵胄都下帖子,到时候热热闹闹的摆宴席,你非不愿,现在好了吧,那些人都不请自来了。 三哥,我跟你说啊,你等会对那些人脸色好点,毕竟今日是你成亲的好日子,别搞得一张死人脸,不吉利!为了你……不对,为了三嫂子以后的幸福,你都得卯足了劲的笑。 那个三哥,今日你成亲的事情现在闹的这么大了,父皇要是知道了,你怎么收场啊? 不是说父皇把白姑娘指给你为妾吗?你现在娶了她,父皇那边怕是要发脾气吧!到时候火烧到了三嫂子头上怎么办? 还有珍妃娘娘那边,不是说她想让你娶芷萱表妹嘛,你娶了白姑娘,珍妃娘娘那边怕是会找白姑娘麻烦吧!” 第128章 美人配英雄 “闭嘴!再唠叨,先把你丢出去。” 墨北宸此时本就烦躁,结果还被一个话痨一样的人,唠叨了一路,还都不是他喜欢听的,他当即是对墨北夜没什么好脸色了。 “唔!行,闭嘴就闭嘴,我不说了还不行,冲我发什么脾气啊!有本事你冲父皇和你母妃发去啊! 唔,不说了不说了。” 墨北宸都冲他发脾气了,墨北夜自然是心虚的用手捂着嘴,只是还是小声的埋怨了两句,但一看见他三哥冷冰冰扫过来的眼神,好吧,他闭嘴! 耳边没了唠叨的声音,墨北宸的耳根子算是清净了下来,只是,想着外面的那些人,他心里还是一阵冰冷之意。 他这个人本就不喜欢和那些谄媚巴结他的人打交道,他也不喜欢那么多人窥探他的私事。 所以他才没让府里的管家宴请宾客,可这会这些人都像是约好了上门,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他现在是真不怕父皇会怪罪下来,他现在就怕他成亲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的母妃会来。 到时候好好的亲事,他是真怕母妃又用她的命逼迫他。 他不能让歌儿刚入府,就和他一起背着不孝的骂名。 虽然迟早都要面对,但他希望这样的情况能拖一日是一日,最起码得等外祖父回京! 想事情的功夫,墨北宸已经到了王府的大门口。 外面来贺喜的人一看璟王殿下出来了,原本还闹哄哄的大门口,顿时间鸦雀无声,只听见那些人一口一声“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到是有几个手拿折扇,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人见到墨北宸以后,那是满口对他的不满。 “三哥,你娶三嫂也不通知弟弟们来喝杯喜酒,这是不是太生分了。” “是啊,三哥,要不是府里的小厮一早出门采买听见外面的传言,弟弟还不知道三哥今日成亲。 不知三哥今日娶的哪家的小姐,怎么一直都没听说过三哥要娶三嫂子的事! 要不是听说是从王府大门进的府,弟弟还以为你这是纳了美妾进府呢!” “三弟,我们都来了,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站在你的府外吧,我们进去见见三弟妹,喝杯喜酒,三弟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话的分别是四王墨北远,六王墨北津和大王爷墨北霆,只听他们说话的语气都好像是和墨北宸不对付的。 表面是兄弟情深,实则他们今日不过是来看笑话的。 不管他们当中的谁,谁家不是府中妻妾成群,儿女都好几个,偏偏他们这个被沧澜国称为战神,守护神的璟王殿下,到现在府里连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更别提璟王府的女主人了。 所以,外界很多人都传言他们这位战神不喜欢女人,不然身边不会到哪去都带着柳风和司寒两个男人。 这不,突然成亲了,还是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有点悄悄的就成亲了,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猫腻。 与其说他们来给他三弟(三哥)贺喜的,倒不如说他们就是来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特别是墨北霆,他本来就是就是父皇的长子,他母后也是前皇后南宫氏,要不是母后死的早,他早就该是太子。 只是,自从母后去世后,连庇佑他的外家南宫家族也没落,他就成了朝中最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他是长子啊,长幼有序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父皇立太子第一个考虑的人就应该是他不对嘛! 但,这些年父皇谁都不立,明眼人都知道父皇属意的太子人选并不是他,而是三皇弟。 只因为三皇子十三岁上战场,为沧澜国开疆扩土,更是抵御外敌,战功赫赫,是整个沧澜国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战神,就好像有了他,他们沧澜国就能屹立不倒。 是啊,如此优秀的三皇弟,谁能比得过,中间的这些年他对皇位已然没什么想法了。 但是谁也不曾想到,二十岁的三皇弟不仅没有子嗣,府里连一个贴身伺候的女人都没有,这样的人如何继承大统。 这不,就让墨北霆的思路又活络了起来,只要三皇弟对女人不行,那太子之位就有可能还是他的。 毕竟现在的中宫那位并没有子嗣,而他这几年也和中宫那位搭上线了,只要中宫那位支持他,相信父皇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自然,此时他们的心思,墨北宸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他不会让那些惹人烦的事情打扰到他。 既然是来喝杯喜酒的,那就来,他府里不缺这点酒。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和他们几人说话,而是直接往门口的一辆马车走去。 “姑姑,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本王也好早早的来迎接。” 墨北宸话音刚落,就从马车里下来了一位妇人和一位少女。 妇人一袭深蓝色流彩暗花长裙,发髻中斜插着一支翡翠绿的玲珑步摇,金丝小圈红玛瑙耳环,幽静高贵,身段修长,杏眼含笑,黛眉弯弯,一颦一笑,自成风韵。 少女则是明眸皓齿,一双眼睛波光潋滟,美丽动人,水红色的衣裙更是衬托着她的肌肤格外粉嫩,整个人好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惹人注目。 这两人不正是平阳公主和她的女儿芷萱郡主,还能是谁! 王府外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马车里下来的两人,年纪大一点的,都看着曾经名动天下的平阳郡主,那曾经可是他们所有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啊! 再就是年轻一点的男子,就譬如几位皇子,他们的眸光都紧紧的锁在那个如银铃般的女子身上。 不仅因为她是他们姑姑的女儿,更因为她的美色,早就有上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有她那柔柔弱弱看起来就我见犹怜的身子,他们之中谁不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呢! 当然那些都是闲暇时候想想,他们可是都清楚这位芷萱妹妹(郡主)想嫁的人只有当朝的璟王殿下。 美人配英雄,本就是一段佳话。 奈何美人有情,英雄无意,一拖就是好些年了,这会英雄已经成亲,而美人…… 一时之间,王府外的众人都有点看不透这位芷萱妹妹(郡主)了。 她现在难道不是因为躲在公主府里哭吗? 还出现在璟王府,这是自找羞辱? 第129章 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你 平阳公主似是察觉到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冷眸嫌弃的撇了那些人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墨北宸的身上。 “宸儿,听说你今日成亲,我这个做姑姑的不请自来,讨一杯侄媳妇酒喝,你应该没意见吧!” 平阳公主今日自然不是专程来喝喜酒的,女儿这几日回到公主府,天天闹着要出家,她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舍得。 就让人守在女儿的身边,她也是好说歹说,说她一定会让她皇兄给她女儿和北宸那孩子赐婚。 可今早不知道她女儿从哪里知道墨北宸要成亲的事情,女儿直接在房里上吊了。 女儿说她的名声也毁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璟王殿下的事情,也知道当初太后娘娘生辰上,她和璟王殿下有肌肤之亲的事情,现在既然出不了家,那她就死了一了百了。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她如果不嫁给墨北宸,那她活着就是耻辱似的。 女儿都寻死了,平阳公主还能怎么办! 自家女儿这性子一向是稳重乖巧,很讨人喜爱,就是在喜欢人这件事上有些执着。 世上好男人千千万,凭她郡主的身份,随便嫁谁不都能一世无忧嘛,偏偏选择那个最难的。 她不是说北宸这个侄儿不好,她就是想到坊间传言的那些话,万一北宸真的不喜欢女人,那她的宝贝女儿嫁进王府,那岂不是要守活寡嘛! 这不,今日听说她侄儿今日娶亲,她就想看看她那个侄媳妇是男是女! “姑姑,今日歌儿忙了一整天有些累了,就怕到时候冲撞姑姑! 这样吧,明日本王带王妃进宫给父皇母后母妃敬茶,您到时候一起,本王和王妃一起给姑姑敬茶!” 虽然墨北宸知道姑姑的来意,但是当她说出来,心里不免一阵厌烦。 他和这个姑姑并不亲,而且十五年前的事情,他怀疑也有他这个姑姑的手笔,这会对她自然算不上欢迎,只能是一板一眼,让人挑不出来错处。 “哼!王妃! 宸儿你不会是觉得谁都能当你的王妃吧! 我叫他一声侄媳妇只不是给你一个面子,一个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配做你的王妃嘛! 娶回府里玩玩还差不多,还要带进宫里,宸儿你该不会是认为什么人都能入皇室吧!” 平阳公主没想到墨北宸居然直接驳了她的面子,当即就气急了,言语里也开始带着讽刺。 这样的语气,墨北宸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刚刚不过就是敬重她是个长辈,所以说话都比较委婉了,可却没想到姑姑这一开口就是抱着撕破脸来的,那他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好语气。 他的歌儿,他宝贝都来不及,被人说成不是东西,那就不要怪他翻脸无情了。 “姑姑,如果你今日是来送祝福的,本王欢迎,但是你要是来闹事的,还烦请回去,本王没时间招待! 另外,本王的王妃,本王说她是她就是,姑姑无权干涉! 来人,送……” “表哥,你别生气,我娘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为了你着想,所以才会说的话不好听。 娘,今日是表哥的大喜之日,我们是来喝表哥喜酒的,不是闹事的,您别和表哥吵,不吉利。 表哥这门外还有这么多客人要招待,不用为了我们耽搁其它人,我自己扶着我娘亲进去就行! 表哥祝福你和表嫂和和美美,恩爱一生。” 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莫芷萱看着她表哥马上就要赶她们母女走的样子,一下子走到墨北宸和她娘亲的面前,打着圆场。 她好不容易求得她娘带她来了璟王府,她不能就这么回去了。 而且她知道表哥娶的人是谁,只是她没对她娘亲说过,更不会说舅舅已经那日同意表哥娶那个女人的事情,不然她娘肯定不会为了她来璟王府这趟的。 她知道她娘对舅舅一向是言听计从的,对她娘亲说了,娘亲只会劝她把心思从表哥的身上收回来。 而她今日,不管怎么样,都要先进表哥的府里,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她就不信了,一个失了清白的女人,表哥还能容她。 所以这会她肯定不能让娘亲和表哥闹僵,这不,脸上一副大家闺秀该有的温婉,连说的话都让人挑不出来错处。 这么美好而又声音婉转动听的美人,直直的勾住了门口的一众公子哥。 有好些公子哥都庆幸今日来璟王府的时候,父亲派他们来了,要知道京都第一美人,平时他们远远的看上一眼都做不到,今日不仅看见了,还听了她婉转如黄鹂鸟般清好听且温柔的声音,特别是她的一颦一笑,简直牵扯着他们的心,让他们着迷。 不过他们的身份自是低微的,看见芷萱郡主柔柔弱弱的神色,他们只能放在心底心疼,却不敢对璟王殿下不满。 到是一旁的几个王爷看不过去了,直接有些难听的说了几句。 “三弟,姑姑和芷萱妹妹就是来给你道贺的,你这么为难人就过分了吧!” “就是,姑姑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不敬,居然还赶姑姑离开,三哥你这叫做不孝,晚些时候我们定要去父皇那里替姑姑讨回公道。” 墨北津就更牛叉了,他没有跟着数落墨北宸的不是,而是直接走到了莫芷萱的面前,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芷萱妹妹,你也别生气了,既然三哥对你这般无情,你要不跟着本王吧,你也知道,本王呢早就对你一往情深,只要你嫁给本王,本王今日就回去休了王氏,从此以后六王府以后的女主人就是你,芷萱妹妹觉得如何!” 这就公然对莫芷萱表白了,还给了承诺。 墨北津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别人不知道,四王爷墨北远却是对他的人品清清楚楚。 都是想要抱得美人归的,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人给芷萱妹妹当护花使者了,怎么的也有他一份。 今日这情况刚好,芷萱表妹对墨北宸一往情深,而今日,她爱慕的人娶了别人,那她现在不得重新找依靠嘛! 这不,四王爷墨北远没有走到莫芷萱的面前,而是直接走到了平阳公主面前。 微微的施了礼就开口道:“姑姑,本王对表妹早就心有仰慕之意,还请姑姑能将表妹婚配给本王。” 这是直接攻克丈母娘。 第130章 错把鱼目当珍珠 就,就很无语! 墨北宸此时满脸黑线,他好好的成亲,本应该回去抱着他家歌儿好好睡觉的,却在这里耽误时间。 当下面色有些难看的开口: “姑姑,皇兄,几位皇弟,今日是臣弟的大喜日子,如果你们想要求娶芷萱表妹,还请你们去姑姑府上,臣弟这里还有事要忙,就不招待你们了。” 直接赶人,还都是皇子公主这样的皇亲国戚,这样的事情大概也只有墨北宸能做的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唏嘘了一番。 但想想璟王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倒也说的过去。 反正他们来这里都是家里交代要和璟王殿下搞好关系的,他们就是来送礼讨杯喜酒喝喝,就都不在往平阳公主和芷萱郡主的方向看去,而是拿着家里让送来的礼,去门口的管家那里一一登记。 毕竟看那些皇子公主郡主什么的八卦,搞不好还惹得一身骚,到时候连累家里。 而墨北宸在看着迟迟不离开也不说进府的皇姑姑,眉眼间满是不悦。 要说府外的这些人能够让他出来亲自招待的人只有他这位皇姑姑,但既然她是来没事找事的,那他就没有必要在这里陪着她们浪费时间了,进去不进去,都随便她们! 他现在还要去新房里,帮他的歌儿把红盖头揭了。 他也是刚想到他家歌儿一早就戴着六七斤重的头饰,成亲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摇头晃脑的样子了,因为要来见皇姑姑所以耽搁了,这会皇姑姑也见了,既然不是真心的来祝福他的,那他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墨北夜,你在这里陪着皇姑姑,要是入府好生招待着,不入府你就替为兄招待今日来府里的宾客,为兄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墨北宸拍了拍墨北夜的肩膀,一阵像是托孤似的,就把王府门口的这一大烂摊子的事情交给了墨北夜,也不等墨北夜同不同意,人已经直接离开了。 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墨北夜还能不知道是为啥嘛,重色亲弟,不过想着他三哥这些年好不容易情窦初开一次,现在有一个美娇娘在房间里等着他,也就满面的笑容随他去了。 墨北宸这边都进去了,莫芷萱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在这里听那些表哥们的废话了,她刚刚之所以任由他们在她的面前献殷勤,就是想看看宸哥哥会不会为了她吃那么一点点醋。 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宸哥哥不但没有吃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离开了,这让她心里越发的憎恨那个女人了。 以前即使宸哥哥也是冷冰冰的,可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愿意开口和她说上那么两句话的。 可自从上次从宫里回来以后,她就能感觉宸哥哥在躲着她,这几日她知道宸哥哥去宫里,眼巴巴的跟着去了,想跟他偶遇。 但他哪怕是绕路走,都躲着她,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这一切都是上次宸哥哥带进宫里的那个女人害的,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可她向来是个注重她在外面形象的,这会即使心里生气,还是淡然的对面前的几人行了礼。 “大表兄,四表兄,六表兄,妹妹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心里有人,不想欺骗你们的感情,如果是在得不到他的心,那我宁愿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娘,女儿扶您进去。” 瞧瞧,如此好的痴情女子,谁听了她这番话不为之动容啊! 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芷萱郡主口中的‘他’是谁,一时间许多人都在心里暗暗的骂璟王殿下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 明明芷萱郡主这般好的女子看不上,却要娶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人,连头都没露过。 有些人甚至再想,璟王殿下现在之所以娶亲,是不是因为坊间的那些他不喜欢女人的流言,用娶王妃这件事情让那些流言沉寂,他好入主东宫了! 当然,各种怀疑的言论层出不穷,一时许多人也摸不清。 而这会他们正看着芷萱郡主扶着平阳公主进王府的背影,都只能盯着美人的背影,止不住的摇头,都为芷萱郡主一阵惋惜。 墨北宸进府以后,又和府里的下人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就直奔后院而去。 此时的月辰院,白玥歌无语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心里暗暗的骂狗男人混蛋。 好好的让蓁蓁妹子跟过来作甚,给她捣乱的吗? 她都想好了,等回到房间以后一定把压在头上六七斤的凤冠取下来,让她的头轻松轻松。 可墨蓁蓁直接坐在她的身边,阻止她摘凤冠,还一个劲的把刚才王府里来伺候她的那位嬷嬷的话,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唠叨。 什么小哥哥你和三堂兄的亲事本就是不被祝福的,你现在可千万别再坏了规矩,这红盖头不能掀开,你必须等着三堂兄来给你挑开才行。 还有什么小哥哥,虽然我很想看看你穿新娘妆好不好看,但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这红盖头我暂时就不掀了,还是留给三堂兄来掀吧! 还有什么小哥哥…… 总之墨蓁蓁就是说了很多的话,但说的也没什么毛病,成亲只有这一次,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他们都说盖头自己掀了,以后会倒霉,有可能会影响两人后面的感情,行吧,她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男人,她为了他也不是不可以迷信一次,也受一次顶着六七斤凤冠的罪。 可墨蓁蓁这丫头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的肚子本来就饿得咕噜噜的叫,那丫头还一个劲的在她身边吃着鸡鸭鱼肉。 她也想吃点吧,可那丫头说这些东西吃了都是油污,会影响她作为新嫁娘的美感,今日是她成亲的日子,必须美美的做一个新嫁娘出现在墨北宸的面前,这不就一直没给她吃东西。 她现在就想问问狗男人什么时候能来,把洞房该有的礼节全都弄了,再去前面招待宾客不行嘛! 而且她也想到一些事情,她记得她在现代的时候不是看了挺多小说的嘛! 特别是那种宠妻狂魔的,她明明记得那些男主都是舍不得自家小娘子受一丁点苦的,即使成亲的时候也是百般的护着,可她今日是个怎么回事,太敷衍了吧,娶回来就晾着了! 第131章 闹洞房 像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吧! 白玥歌正抱怨着她被狗男人晾着的事情,结果门外的丫鬟就叫了一声:“王爷。” 这是狗男人来了,白玥歌听着心里不禁一阵欣喜,可算来了,她头上的六七斤的头饰总算可以卸下来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本来坐在她身边的墨蓁蓁直接把端在手中的盘子放下来,堵门去了。 她直接把门关了,还从里面上了锁。 以至于墨北宸来了以后,门打不开了。 “嘿嘿,三堂兄,成亲好歹也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就让你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抱得美人归。 三堂兄,今日不许生气啊,我作为小嫂子的娘家人,就想看看你对小嫂子的心意有几分。 三堂兄,门口我让人准备了三杯酒,你都喝了我再让你进门。” 墨蓁蓁站在门口就笑嘻嘻的对外面的墨北宸说着,说着还不忘照顾她三堂兄的情绪。 要知道她闹个洞房也是为三堂兄操碎了心。 听了墨蓁蓁的话,墨北宸的脸上一阵愠怒,但随即想到小五成亲的时候,好像也有人这般子在喜房闹过,他就压下了心里的火,直接将旁边丫鬟端的几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冷冷的说道。 “已经喝了,把门打开。” “撕~”听着墨北宸冷冰冰的声音,墨蓁蓁感觉周遭都有些冷。 就这样的,还成亲,怕不是要把小哥哥冻死吧! 想着,墨蓁蓁又抛出一个重磅刁难的问题。 “三堂兄,我听着你的声音太冷了,你这样进来会吓到小嫂子的,这样吧,你笑一个我听听,我要是觉得没那么冷了,我让你进来啊! 三堂兄你也别怪妹妹我这要求为难人,我这也不是为了三嫂子着想嘛! 你说你们好好的成亲,本来是高兴的事情,但是就因为你冷冰冰的脸,要是把小嫂子吓到了,这是要影响你们的新婚夜的,对吧!” 墨蓁蓁一副为两人新婚夜着想的样子,想来三堂兄应该也不会发火吧,天地良心,她真是为他们好。 只是…… 笑? 对于酒这种要求,墨北宸是二话没说的喝了,但是这笑…… 他这堂妹怕是开玩笑吧,还是今日里他做了什么,让他这堂妹觉得他是个好说话的人了! 再说了他什么样子他的歌儿早就一清二楚了,怎么会因为他不笑就吓到她呢,他的小歌儿也没那么柔弱。 当即墨北宸就冷着脸,语气冰冰冷冷的开口威胁: “墨蓁蓁,把门打开,别逼本王发……” 只是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墨蓁蓁堵了。 “三堂兄大喜之日发火就过了哈! 而且我刚才让你做的事情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嫂嫂说你太冷了,她想听你笑,不然你冷着脸,别人还以为是小嫂子逼着你成亲的呢!” 墨蓁蓁闹洞房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后招,对于三堂兄她还是怕的,但是这些话还有这些事情是小嫂嫂的授意,那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不,墨蓁蓁俨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把她刁难三堂兄的事情推到了白玥歌的身上。 白玥歌就很无辜好吧,感觉躺着都能中枪,她什么时候让墨蓁蓁说那些话,做那些事的。 喝酒就算了,蓁蓁妹子居然还让狗男人笑。 笑! 她和狗男人从认识到现在好像还没见到他笑过,整个就一面瘫脸,就连浅笑勾唇都没有,现在还要笑出声来,这不是为难人嘛! 她可不指望外面的男人会笑,还笑出声,外面还有那么多丫鬟小厮,就连他身边的侍卫都在外面吧! 他怎么可能当着他那么多下属的面笑呢,那简直是影响他高冷霸道的形象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 可外面的男人却沉默了下来,墨北宸在墨蓁蓁说的那句‘是小嫂嫂说你太冷了,她想听你笑。’ 是她想听的吗? “呵!” 突如其来的笑声,就这么在外面的男人口中发出来了。 院子里的一众下人有一些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有些是最近一段时间管家刚买的丫鬟,专门买回来伺候即将嫁进王府的王妃,但他们基本上都见过府里的男主人,也就是府里的王爷。 他们每次遇到王爷回府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总是战战兢兢的,都知道他们家王爷就跟个冷面阎王似的,让人看着就胆战心惊的。 可这会笑了…… 虽然只有一声,可是现在的院子本来就因为墨北宸来了以后寂静无比,所以他的这声笑才会显得那么突兀。 简直让府里的下人都怀疑是不是他们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刚刚那声笑肯定不是他们家王爷笑的吧! 院子里的人只是面面相觑的表示怀疑,也不敢议论出声。 但喜房里的人却不是这样了。 墨蓁蓁直接是被她三堂兄的笑声搞傻了,那是笑? 怎么听着感觉比哭还难听,还有那么一点嘲讽的意思呢,这是嘲讽她呢还是嘲讽小哥哥。 墨蓁蓁的嘴角抽了抽,就不想让三堂兄进喜房了,估摸着就是个一点情趣都没有的男人,这简直让小哥哥掉进火坑了。 但相比较墨蓁蓁,白玥歌是丝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了。 太逗了,太逗了吧,她怎么感觉外面的狗男人有点傻傻的可爱呢! 该不会真信蓁蓁妹子的话,以为是她想听他笑吧! 但想了想心下还挺感动,这男人…… “蓁蓁,让他进来吧,别逗他了。” 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嫌弃嘲笑算怎么回事,他就算笑的难听,那也是为了她笑的,就冲着这点,她也不能看着蓁蓁在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为难他了。 要为难他,她自己为难就行,那叫闺房乐趣,才不要别人看去狗男人憨憨的一面呢! “小嫂子,就这么放他进来? 不行,他刚刚笑的也太敷衍了,我得再为难为难他,不然娶小嫂子也太容易了些!” 白玥歌让放墨北宸进来,但墨蓁蓁显然是不乐意了,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的是替小嫂子为难三堂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三堂兄那就是了冰窖,她平时都不敢在他面前蹦跶,现在好不容易有整整他的机会,哪里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三堂兄呢! 她还指着她这次刁难三堂兄的事情,她找时间在京城里的贵女圈子好好宣扬宣扬,看谁还敢小瞧她。 第132章 耳根子猝不及防的红 墨蓁蓁这会眼睛正滴溜溜的转,想着什么损招为难她这个三堂兄又不会让他生气了,嘿有了…… “三堂兄,你说……” 只是她话才说了几个字,就有一个怒斥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她。 “蓁蓁,你给老头子我滚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该在正堂的墨镇雄。 他人老了,但也是个喜欢热闹的,想着吃完喜酒再回去,可是后面来的那些宾客,一个个上赶着巴结他,阿谀奉承他的样子,他实在不喜。 再加上他最不喜欢的侄女平阳也过来了,还带着她的女儿,她女儿的身边还跟了那么多谄媚奉承她的,那些人恨不得把她们母女夸上天,好好的吃喜酒,却被她们弄的乌烟瘴气的。 他实在不喜欢,就从王府的正堂出来了。 这不,从正堂一出来,就想说来看看他家小孙女,问她要不要回王府,顺便带小孙女去外面的市集逛逛,给她买点好看的衣服首饰。 他也是个没女儿的,府上五个儿子,五个儿子也不争气,都生的儿子,唯一的小儿子生了蓁蓁,还在蓁蓁很小的时候就弄丢了。 唯一宝贝的女娃子,那就是他的宝贝金疙瘩,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年小孙女在外面惹事,他都出面替她摆平的原因。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再过个几年,等小孙女及笄以后,他怕是想罩着她也不能了,想到小孙女的那门亲事,墨镇雄就满眼的无奈。 得得得,想的有点远了,总之他的意思就是虽然她纵容着她坑蒙拐骗,但是不赞成她惹上北宸这孩子啊! 北宸这孩子有时候身上的冷意他看着都害怕,还有他当初对付京都里那些想攀上他的那些贵女的手段,他想想都浑身不自在,万一小孙女惹怒了他,也把他的小孙女那么处理了咋整! 这不,墨镇雄一听他的小孙女堵在北宸那孩子的喜房门口,还想要继续刁难的话,他直接怒斥的让小孙女赶紧识趣点出来。 再说她一个小孩子,去闹啥洞房,简直胡闹! “祖父!” 墨蓁蓁没想到她闹个洞房,祖父赶过来了,还对她用那么怒斥的语气。 完了,祖父这是生气了,肯定是怪她为难三堂兄的事情了。 “嘿嘿,小哥哥,对不起啊,我不能帮你为难三堂兄了。 我开门,马上开!” ‘枝丫’因为墨镇雄来了的关系,墨蓁蓁识趣的没有再刁难墨北宸了,直接打开了门,闹洞房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等墨蓁蓁打开门以后,墨北宸直接将墨蓁蓁从喜房里扯了出去,他自己则进了喜房,随后还快速的将房间的门关了起来。 他现在只想和他的小歌儿过二人世界,实在是不想墨蓁蓁再次进去打扰他和他的小歌儿。 听见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不知怎的,白玥歌这会居然有些紧张了,听着脚步很轻的声音,她的手都不自觉的出了汗。 这是他……进来了吗? 自然白玥歌这边紧张,墨北宸那边则更是紧张了,他走路的步伐很轻,可能比针掉落在地的声音还要轻。 大红盖头下的人是他找了很久的人,也是他想保护一辈子的人,他曾经根本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但自从她走入他的世界以后,他就总会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想把她留在他的身边,永远把她归属于他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可现在她已经嫁给他了,他却感觉这一切是梦,有许多不真实感。 墨北宸缓缓的走到床边,可他的手却始终没有直接将红盖头揭下,而是静静的看着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白玥歌,有些紧张。 而白玥歌她此时的确是盖着大红盖头,根本看不到男人此时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 但她看见了大红盖头下,停在她面前的双脚,可见男人就在她的身边,这样的感觉一时之间让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让她原本想要说出,让男人赶紧把她的红盖头揭下的话,都没说出口,更别提压着她脖子疼的头饰了。 对于成亲,两个人都是个新手。 白玥歌虽然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但是她没成过亲,更没有正儿八经的交过男朋友,以前就算谈个男朋友,但她的思想也挺保守,仅限于牵手。 所以,此时的她就很懵,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跟一个男人同一个屋檐下相处。 而墨北宸就更…… 别看他一大把年纪了,可是从未让任何女人近过他的身,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女人相处。 不然也不会在外祖的茅草屋时,白玥歌一靠近他,他就耳红脸红的。 就连那次在他家歌儿住的破旧院子里咬她的时候,他事后只要一想到那次的举动,他的脸都能肉眼可见的速度潮红。 就是这样的他,突然和一个女人成亲了,现在两人还在一个房里,这让他怎么能不手足无措呢! 但他现在好像也不是能退缩的时候,以前即使带着一百人去御敌上万人,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现在怎么能因为揭一个红盖头,就畏畏缩缩的,毫无大男人的尊严呢! 这不,直接开口了,准备先问问歌儿的意见。 “我,歌儿,本王,本王……” 但他一开口就怂的一逼,直接结巴了。 男人突然结巴,这让白玥歌想起她在屈老爷子住处见他时候的样子了,那时候的他调戏她不成反被调的场景,还清晰的映在她的脑海里。 今日的他应该和那日的他极其相似吧,听着他说话结结巴巴的语气,白玥歌都能听得出来他纯纯的羞涩。 他现在是不是,耳根子猝不及防的红啊! 白玥歌想到这点,她居然没再紧张了,如果狗男人是个纯情男,那她如果不主动一点,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要一直僵持下去啊! 不行不行,狗男人要是再不扯她的红盖头,她脖子都要被头饰压断了。 这情况还是她主动吧! “夫君,是你吧,既然来了,就帮我把盖头揭了,我脖子疼!” 白玥歌乍一声的‘夫君’二字,墨北宸直接是傻愣住了,整个脑子里都有点晕晕乎乎,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心底的喜意。 当即应了白玥歌一声“嗳!” 就快速的坐在了白玥歌的身边,手攒了又松开,攒了又松开,搓揉着手,准备将白玥歌头上的红盖头揭开。 第133章 来闹事的 “蓁蓁,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注意点名声,怎么能偷偷的听墙角呢,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你还嫁不嫁人了,跟老头子我回去。” 墨蓁蓁从喜房的门关上以后,就趴在喜房的门口,偷偷的想要听听墙角,可这耳朵刚贴上,老王爷就直接吹胡子瞪眼的跑去拧着墨蓁蓁的耳朵,试图把人带走。 但墨镇雄的话怎么能让墨蓁蓁妥协呢,她可是小哥哥和三堂兄相爱的忠实守护者。 听说今日三堂兄府里还来了挺多人,她现在得替他们守好门,可不能让那些讨人嫌的人打扰他们洞房花烛啊! 再说了祖父说的名声是啥,跟她有关系嘛!她的亲事不是在她被王府找回去以后就定了嘛! 要是没名声了才好来,最好那边的人来把亲事退了。 “不回去,反正我的亲事祖父您和伯祖父不都帮我订好了吗,我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还在乎啥名声。 哎呀祖父,你来听听,你说三堂兄和小哥哥洞房,他们能做什么呢?我上次还看见他们亲亲了,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亲上了!” 墨蓁蓁不咸不淡的拒绝了自家祖父,末了还想拉着自家祖父一起听墙角。 墨镇雄被小孙女一拉,还真靠近了门边,里面那一声夫君,简直让他老脸一红。 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啊! 他一个爷爷辈的人了,居然还听小辈的墙角,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老脸还在嘛! 还有他的小孙女,听什么不行,居然听别人的闺房之乐,这万一等会要是里面传出了…… 不行,不行,他的小孙女这般小,可不能被污染了。 “李煜,把小姐拉着带走。” 墨镇雄直接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啊?好,属下这就带小姐离开。” 李煜到底比墨蓁蓁大,十五六岁了,他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了,这会看他家小姐偷听的模样,也觉得不妥,自然就听了老王爷的话,准备将自家小姐带走。 只不过墨蓁蓁却直接生气的甩开了李煜的手,虽不情愿,但是人已经到了院子里的石凳坐了下来。 “不走不走,祖父我说了我不走,你要回去你回去,我等会再走。 我不听墙角了不行嘛,我就在小哥哥的院子里坐会。” 不就是怕她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和声音嘛,她不听了,就守在院子里,这总行了吧! 小女孩气鼓鼓的生气模样,墨镇雄满眼的无奈,算了,那他就陪小孙女坐会,等下无聊了,她自然就走了。 现在要是跟她硬着来,她就会更加抗拒。 墨镇雄摸了摸胡子,就紧挨着墨蓁蓁的一旁坐了下来。 春梅这会看两人坐着不走,心里虽有不满,但人家是老王爷,就主动去替两人准备了一些茶水,顺便准备了一些点心。 两人怡然自得的吃着,墨蓁蓁虽然不知道里面两人的情况如何,但是没人来闹事,相信两人相处的应该挺不错的吧! 看来是她白操心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应该也没人来闹了,要不带着祖父先走。 墨蓁蓁到底是个孩子,做事情肯定是没什么持之以恒的心思,这会坐在石凳上实在是无聊的紧,想了想还是站起来拍拍屁股,想着还是跟祖父先离开吧! 可这时间是属实的巧,两人刚准备离开,外面呼啦啦的就进来一群人,堵都堵不住。 墨北夜几乎是跑着挡在那些人前面,也无济于事。 “姑姑,您别听那些传言,侄儿可以担保,那些传言肯定是假的,您这样带人闹进去,三哥会生气的,到时候三哥要是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侄儿也没办法阻止。 大哥,四哥,六弟,你们劝劝姑姑,你们也别跟着进去凑热闹了行吗? 芷萱妹妹,你帮着劝劝姑姑,外面的传言都是造谣,三哥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呢!” 墨北夜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这些人已经到了玥宸院门口。 秉着外男不能进后院的条条框框,此时进来的除了墨北宸的几个皇兄皇弟,其他人全都是女人,为首的依旧还是平阳公主,谁让她的身份最显赫呢! 只是这次来的女人是不是有点多,什么张家的,李家的,王家的,这估摸着是京城里的名门贵女都来了吧! 当然这当中最显眼的当属莫芷萱,其次就是北宫流雪。 呼啦啦的一片,一时间墨蓁蓁都傻眼了,一旁的墨镇雄更是眉头紧蹙,这些人结伴而来,想想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平阳公主自然也是一眼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墨镇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老人家会在这里,但还是作了个缉叫道:“叔父!” 莫芷萱:“叔祖父!” 墨北霆:“叔祖父!” “……” 京都里有许多的贵女都不认识眼前的老人,这会听着平阳公主叫那人叔父,芷萱郡主加上几个王爷还都叫了叔祖父,自然都想到了,家里父亲常说的京都里唯一的一位老王爷了,连国君见了都叫他叔父的人。 这会她们自然而然的也对老王爷弯腰行礼。 “老王爷安康!” “……” “嗯,都免礼吧!” 墨镇雄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他一个老人家哪里还能跟这些小辈赌气,轻声的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你来干什么,今日是三堂兄的新婚之喜,你就别不要脸的往上凑了吧!” 而墨蓁蓁面对这些惺惺作态的人,她向来对她们没什么好感,这会看见了她们也权当看不见。 但是对于她那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表姐,她对上了,那是直接没好气的鄙夷了她一声。 莫芷萱对这个墨蓁蓁那是恨极了的,每次和她遇见,总能听见她喋喋不休侮辱她的字眼。 而她为了她在外人面前美好的一面,总是对她的话连反驳都不能,只能默默地咽下那口气,不和她计较。 可今日,因为宸哥哥娶王妃的事情,她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还被墨蓁蓁说她不要脸,她心里怎么能好受。 想着,莫芷萱突然就抽噎了起来,想要和墨蓁蓁解释:“我……我……蓁蓁表妹,我……” 她说着说着,眼里的委屈一览无余,当真是把我见犹怜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不,她这副无辜又令人生怜的样子,顿时让一旁仅有的几个男人对她心疼,如果现在的情况允许,都已经要把她抱进他们的怀里哄哄了吧! 当然抱进怀里都只是他们脑海里想想,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给她打抱不平。 第134章 无稽之谈 “蓁蓁妹妹,你怎么说话的,别以为叔祖父在这里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芷萱妹妹往三皇兄跟前凑了,我们现在来只不过是想揭露三皇兄不喜欢女人的事情。 蓁蓁妹妹你还不知道吧,三皇兄他今日娶的人其实是个男人,这样的人简直给我们皇家丢脸。 还是我们沧澜国的战神,这要是传出去了,其它国家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看我们沧澜国皇室呢!” 墨北津早就在外面的时候,就想充当莫芷萱的护花使者。 这会儿芷萱妹妹这朵娇滴滴的花儿被人羞辱了,他怎么能不抓住机会呢! 当即就走上前,将美人儿护在了身后。 英雄救美这样的戏码,他在其她女人的身上已经屡试不爽了,他就不信芷萱妹妹不感动。 “???” 墨蓁蓁本来还挺嚣张的,这会儿听见了墨北津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三堂兄和小哥哥的事情,这是被发现了? 完了完了,堂堂皇子喜欢男人,要是皇叔知道了,会不会大发雷霆啊,说不定废了三堂兄的皇子身份啊! 当然了三堂兄还不是最紧要的,这要是皇叔知道小哥哥的存在,会不会直接杀了小哥哥啊! 不行,今日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小哥哥,一定不能让他们进去发现三堂兄的王妃是位小哥哥,不然…… 想着,墨蓁蓁直接站出来为两人证明清白,言语里也是满对墨北津的话表示反对。 “哼,六堂兄还真是会开玩笑,我今日可是一直陪着小嫂子的,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清楚的很。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三堂兄喜欢的是女人。 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乱污蔑别人的名声,这样面子薄点的,还不得让你们逼的自杀啊! 你们要是不信,你们可以问我祖父,祖父,你告诉他们,小嫂子是不是女孩子。” 说到最后,墨蓁蓁更是直接搬出了旁边的祖父这尊大神。 而且在说到祖父的时候,墨蓁蓁还一个劲的对自家祖父使眼色。 即使是祖父没见过小哥哥,她也要把祖父拉进她的阵营,看谁敢不相信她的话。 自家小孙女那使劲眨巴眼睛的样子实在是滑稽,但墨镇雄对小孙女也实在是宠,再加上他已经从北宸那孩子口中知道他今日娶亲的是位女子,自然是点了点头,顺着小孙女的话说道: “行了,平阳,带这群孩子们去正堂吃酒去吧! 北宸好好的大喜之日,你们这么多人来闹也实在是不妥。 平阳啊,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能听那些谣言呢,都散了! 本王可以明确的和你们说,你们听到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墨镇雄难得的解释了那么多,也实在是不想这么多人破坏好好的一桩亲事! 北宸都那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怎么能让这些人破坏了氛围呢! 老王爷的一句话,让院子里的一众贵女们,有些欣喜若狂了。 天知道刚才她们在王府正堂里,听有人嘀嘀咕咕的说璟王殿下喜欢男人,还有好多人亲眼看见璟王殿下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时候,她们的心有多疼。 那可是她们从小到大都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啊,怎么能不喜欢女人呢! 他只是不娶亲,那她们就还有念想,想着总有一天她们的大英雄能够看到她们,心悦她们,把她们带回他的府里做个妾也行。 但他要是不喜欢女人,那她们可就一点念想都没有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崩溃,这怎么能行呢! 她们都想要确定那些传言会不会是假的,所以在平阳公主和几位王爷的带领下,她们也跟来了,她们就想知道那些谣言会不会是假的。 幸好她们来了,她们听见了老王爷的保证,不然她们的心里说不定还在怀疑她们的大英雄呢! 这个时候就连莫芷萱心里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别说,刚才的时候,莫芷萱差点信了那些话,整个京都的公子哥谁不垂涎她的美色,她无论是名声还是样貌哪点不是上京城里的佼佼者,被说成是沧澜国第一美人儿都不会有人反对。 可就是这样的她,宸哥哥不仅不喜欢她,就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这样的他,说不定真有外界传言的毛病,不然怎么解释他不喜欢她呢! 她是真的怕了,她发誓一定要嫁得男人万一真的是…… 那她该怎么办?真的去寺庙里青灯古佛一生吗? 不,肯定不会的,她之所以在外祖母还有她娘亲面前说她要出家,那完全就是想让他们撮合她和宸哥哥啊! 幸好,幸好宸哥哥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 有了叔祖父的保证,再加上上次在皇宫的时候,宸哥哥明明是带了一个女人进宫的,还求了舅舅指婚,又怎么会不喜欢女人呢,肯定是那些谣言胡说八道了。 北宫流雪也同莫芷萱一样,心里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今日就是想来破坏宸哥哥和他娶的那个女人的感情,为此她还准备和莫芷萱那女人联手了。 要是宸哥哥喜欢的真是男人,那她现在做什么都不是没意义了嘛! 幸好不是,那她就还有机会,就算娶了王妃又如何,等失去了名节,还不是要被宸哥哥一脚踹了。 可有人相信,那就有人不相信啊! 墨北霆,墨北远,墨北津三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羞辱墨北宸的机会啊! 就算那些谣言都是假的又如何,他们又不指望一次就能扳倒他们这位战神弟弟(哥哥),今日他大婚,哪怕是让他感觉到有点侮辱也是好的。 到时候再让人去外面散播一点谣言,就算是假的,那外面的人又不知道,还不是都会将信将疑的怀疑,说不定名声就臭了呢! 毕竟他们这位战神,这些年王府里不仅没有娶妃,连妾都没有,早就引人遐想了,这会再有他娶了一个男人为妃的消息传出去,那…… 嘿嘿,想想,几人眼底都有一种邪恶的目光。 墨北津更是为了想要莫芷萱对他三哥死心,直接跳出来嚷嚷道: “叔祖父,不是孙儿不相信您,实在是外面的传言太过于难听了,今日就算是为了三哥着想,我们都必须见见三哥新娶的小嫂子。 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只要见了小嫂子,那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嘛! 叔祖父你说孙儿说的对吧!” 第135章 闲言闲语 有人跳出来义正言辞的想帮墨北宸证明清白,一众贵女们自然也想一探究竟。 说的哪有亲眼见到的,更让他们安心呢! 当即就有人开始附和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以女子为首的平阳公主。 她是长辈,作为长辈想替侄儿洗清谣言无可厚非。 “叔父,依侄女看,现在外面传的太难听了,还是让京都的这些权贵人家都看看,这样关于那些对宸儿不好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嘛! 侄女这也是为宸儿那孩子好,您看要不侄女先进去看看,再和宸儿好好说说,让他为了侄媳妇的名声着想,让侄媳妇出来让这些人都见见。” 平阳公主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为她那个侄儿着想,俨然扮演了一个好姑姑的形象。 这不,她一开口,顺杆子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墨北远:“叔祖父,姑姑说的对,我们这也是为了三皇兄着想。” 莫芷萱:“对啊,叔祖父,既然谣言都是假的,那让三嫂子出来见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府的女主人总该要见人的,宸哥哥不能一辈子把人藏着不见人吧!” 有人说话的态度好,那自然也是有不好的,就比如眼睛长上天的北宫家的九小姐。 她现在就是气啊,眼里都能喷火,要不是此刻的场合不对,她都想把里面的人拉出来鞭尸。 她从小到大都在惦记的男人,凭什么不娶她,娶了别人啊! 要她说,里面的人就得名声臭了才好。 这不,直接阴阳怪气的说出他的不满。 “老王爷,您要是不让三王妃出来见见人,我们可是有理由觉得,您说的话,是在替璟王殿下狡辩。” 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在说老王爷包庇里面的人,和璟王殿下一起欺骗人。 听着北宫流雪的话,墨北津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跟着后面也附和了起来。 “叔祖父,你是不是想帮三皇兄隐瞒他不喜欢女人的事实! 叔祖父枉孙儿一直相信您,您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有了北宫流雪和墨北津的怀疑,底下的一众贵女虽然没有胆量和老王爷叫板。 但几人之间小声议论的声音,却越来越多了。 “是啊老王爷的话能可信吗? 今日好像老王爷就是证婚人,他肯定会帮着璟王殿下说话的啊!” “我也觉得很可疑啊,如果璟王殿下是正常的娶亲,怎么会国君和君后都不来给殿下主婚呢! 今儿个听说殿下都没有邀请宾客,都是不请自来的,要是真的没有猫腻,怎么会连宾客都不请呢?” “是啊,虽然我很不想相信那些传言,这些年在家里的时候,我总是和弟弟说,要把璟王殿下当成是榜样,以后保家护国。 我弟弟也是将璟王殿下当成是努力的目标,万一外面那些关于璟王的传言是真的,我弟弟他该多难受啊!” “谁说不是呢,我从家里给我说亲事的时候,就发誓要给璟王殿下做妾也行,可现在,我感觉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一声接着一声。 墨镇雄哪里听不出来他们的意思,当即脸都黑了,他老都老了,居然被这些女娃娃们这般质疑。 好,不就是想证明嘛!他就偏不让他们看,急死他们。 随即,老王爷直接怒气冲冲的说道: “怎么,本王就是包庇他们,你们又当如何,一群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居然敢质疑本王。 怎么,家里都没人教是吧,本王让你们的家里人,把你们都送到宫里,宫里的教习嬷嬷多,让她们好好的教教你们规矩。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老王爷一开口,院子里的人一时间鸦雀无声。 但他的话却又更加证实了他们的怀疑是真的。 不然老王爷怎么会说出他就是包庇他们的话呢!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墨北霆眼眸眯了眯,细不可闻的勾了勾唇,但很快的掩了下来。 看来传言还是真的。 那如果这件事情传到父皇的耳中,那他是不是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毕竟他是皇长子啊! 只是今日怕是拆不穿了,叔祖父在这里,就算是父皇来了都要给叔祖父面子,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呢! 不过今日也不是没有收获,就今日的情况而言,他们现在离开,恐怕老三不喜欢女人这件事,怕是要在外面愈演愈烈了。 没看到的效果反而比看到的效果更好。 “姑姑,我们还是回去吧,叔祖父说的对,今日是老三成亲的大喜之日,要是真闹出了事,老三那性子,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墨北霆温文尔雅的劝说着平阳公主,眼前这个情况肯定是以姑姑马首是瞻,姑姑离开了,那些京都贵女们肯定会跟着一起离开。 可他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只会越发的激怒平阳公主。 她是他姑姑,怎的,她今日想见一下侄媳妇,他还能对她发火不成。 “哼!欲盖弥彰! 今日本公主还非要见上一见。” 说着,平阳公主已经往喜房的方向冲过去了,仿佛下一刻她就把喜房的门推开了。 墨蓁蓁简直吓坏了,她以为祖父都开口了,那些人肯定是不敢再继续闹事了,哪成想姑姑直接往里面闯了,她当即拦在了门口,说什么都不能让姑姑进去。 这要是放姑姑进去了,那小哥哥和三皇兄的不伦之恋岂不是要暴露了。 “姑姑,你不能进去,我都和三堂兄保证过了,今日是三堂兄和小嫂子的洞房花烛,我替他们守好门,绝不让人打扰他们,姑姑你要进,明天去宫里不就见到了。 不是说成亲的第二天早上要给长辈敬茶的嘛,你要是想喝侄媳妇茶,明天就喝到了,今日你们这么多人,万一吓到了小嫂子怎么办!” 墨蓁蓁始终据理力争,反正今日是死赖着也不能让这些人进去。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墨北宸和白玥歌不可能不知道。 白玥歌此时的红盖头已经被墨北宸揭开了,两人四目相对,本来是应该含情脉脉的各自看着对方,然后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外面的情况好像愈演愈烈了。 这会人已经闹到了喜房的门口,墨北宸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了,外面的人,简直影响他看他家小娘子的心情了。 第136章 丑? 墨北宸正想着出去把人赶走。 可人刚站起来,白玥歌就伸手拽住了墨北宸的手,眼里有一种邪恶的小心思。 她和墨北宸的婚事办的本就简单,可以说是两家的人吃顿饭那么简单,她都在想狗男人是不是对她太过敷衍了。 但又想想狗男人那种对待其他人,生人勿近的孤僻性格,对他不想大操大办也就释然了。 狗男人的身份也特殊,估摸着是不想再和上次武沧城一样,发生什么变数。 就像前两日的圣旨一样,那就是横在他们当中最大的变数。 不过吧! 她好好的要做王妃了,却没一个人知道,那是相当的憋屈了。 这以后要是代表王府出去参加什么宫宴赏花宴的,估计没一个人认识她吧! 既然她们那么想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给他们看好了,也让外面的那些女人少惦记她家狗男人。 名草有主的人,岂是她们可以启窥的。 “夫君你就好好的在房间里待着,外面的那群人盯你就跟盯小白兔一样,我可不想你被那些人嚯嚯了,还是我出去稳妥一点。 不过夫君你这名声是不是太……那什么……你这是到底作了什么孽,让整个京都的人都觉得你那什么有问题呢!” 白玥歌从床边站起身,此时头上的凤冠已经被墨北宸放在了梳妆台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减了不少。 不过,红色的喜服却衬的她的皮肤很白,化了妆的她看起来也更加的成熟了一点。 不得不说,这样的白玥歌墨北宸从揭下她的盖头那一刻起,心里就一阵悸动。 这会让她出去见外面的人…… 他可是听见了他的好哥哥好弟弟可是就在外面,万一他们贪图他家小娘子的美色…… 想着,墨北宸也同样的在白雪歌的身边站定,手轻轻的抚摸上白玥歌的脸颊,指尖轻轻的磨砂着白玥歌的唇,然后深情的注视着白玥歌,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骨子里似的说道: “歌儿,本王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本王知道的地方。” 说的话深情极尽温柔,可他的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将他磨砂下来的口脂直接染在了白玥歌的脸颊上,还两边的脸颊都有那醒目的红色。 当然男人做的极为隐晦,白玥歌根本就不知道。 她只是再听了男人的话以后,直接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有点调慨的说道: “夫君,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别急,等你家娘子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别说是你藏我了,我把你也藏起来,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嘿嘿! 不过在此之前,你娘子我啊,冒昧的问夫君一个问题,外面的人可有不能得罪的?” 白玥歌调皮的一笑,让墨北宸微微的愣了愣神,随即想到她说的二人世界,墨北宸的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耳后根更是火热的发烫。 不过还是耐心的回答了他家歌儿的问题。 “歌儿可还记得本王曾经对你说的话,歌儿只管做自己就好,出了什么事情,本王替你兜着!” 轻飘飘又极为有力量的一句话,让白玥歌嘴角都染着笑。 “好来,有夫君这句话就够了。” 临出门前,为了感谢狗男人给她的底气,白玥歌在男人的另一边脸上又是‘吧唧’一口。 他……他这小王妃是不是太奔放了一点,不过他很喜欢。 墨北宸摸了摸被亲的脸,满脸的幸福,他温柔的看着风风火火出去的女人,嘴角的笑荡漾而满足。 希望以后一直不变! 而白玥歌打开门以后,外面的吵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人,墨蓁蓁更是直接惊掉了下巴。 她的小哥哥呢? 这么丑的女人是谁? 她记得今日小哥哥穿的喜服就是这件啊,怎么换人了? 难不成她误会了,三堂兄今日要娶的人根本就不是小哥哥,而是眼前的这位……女人? 那她想要守护的爱情呢?小哥哥和三堂兄的旷世之恋呢? 墨蓁蓁一时之间简直是难以接受,她刚才可是替小哥哥一直拦着姑姑,这会算什么? 这不是白拦了嘛! 想着,墨蓁蓁就对这个突然从喜房出来的女人,一脸的怒气。 她冲过去直接质问面前的丑女人:“喂,你谁啊,我小哥哥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白玥歌因为墨蓁蓁的质问,算是满脸的疑问了! 她虽然每次见蓁蓁妹子都是一身男儿的装扮,可她的脸又没变,顶多是今日化了妆,让她看起来更成熟了一点,怎的就不认识了? “我没……” “我去,这谁?这么丑!” “穿着喜服,这人该不会就是璟王殿下的新婚王妃?” “啊啊啊啊…… 我不相信,这么丑的女人,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凭什么璟王殿下娶这样的女人进府,简直瞎了眼。” “……” 白玥歌还没开口说话,院子里的一众贵女就已经唏嘘声一片,全然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就好像都在说,这么丑的女人究竟是怎么配的起她们的战神呢! “靠,大哥,四哥,三哥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不娶亲,就是为了娶这样的女人进府,有毛病吧! 这是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看不见?” 墨北津一向是个比较粗俗的人,这会直接爆粗口了,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人,简直污了他的眼啊!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凭什么,本小姐难道不比这女人好看千倍万倍,本小姐的身份更是和这个丑八怪有些天壤之别啊,凭什么是她不是我,凭什么……” 北宫流雪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了,这么丑的女人,连上次宸哥哥带进宫的那个女人都不如,这是越选越没眼看了吗? 要是实在找不到喜欢的人,娶她不行吗?为什么要娶这么丑的女人。 不过,这次的莫芷萱却是没说话了,她细细的打量这个从宸哥哥屋子里出来的女人。 虽然她的脸上被口脂染了色,但是她的眉眼还是熟悉的,她不知道那女人为什么要把姣好的容颜遮盖,但是她能清楚的知道,她就是上次宸哥哥带进皇宫的那个女人。 宸哥哥还是娶了她啊! 莫芷萱的脚慢慢的往后退了退,上次明明舅舅把那女人赐给宸哥哥做妾,为什么现在宸哥哥把她从王府的正门迎进府。 她以为她还有机会的,不过就是妾,等她嫁给了宸哥哥,那女人还不是任由她搓揉捏圆, 第137章 明晃晃的搞事情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宸哥哥居然背着舅舅,即使是没有圣旨赐婚,他也直接娶了那个女人。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喜欢了宸哥哥那么多年,让她就这么放弃吗? 凭什么! 莫芷萱掩在人群里,眼底里愤怒的看着白玥歌的方向,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可能是只顾着愤怒的恨着白玥歌了,竟是指尖划破了手背上的皮,她都感觉不到疼。 只不对白玥歌对于莫芷萱的恨意,她并没有看见,她只是……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一时之间让她有些怔愣了一会! 院子里这是什么情况? 虽说她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大美人,但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儿了吧! 不然她家夫君怎么就非她不娶呢! 但院子里的人一口一个丑八怪的,都说的让她怀疑人生了。 难不成是个人的眼光不同? 今日刘妈给她梳妆打扮的时候,她明明觉得自己的长相,有点祸国殃民呀,怎么在这群人的口中就……丑八怪了呢! 不过,随他们怎么说怎么想吧! 她是出来替夫君排忧解难了,这群人居然说她家夫君那什么不正常,哼哼,这会她一个女人直接从喜房里出来了,这就足够啪啪啪的打他们的脸了吧! 她是女人,这一点就足矣让这群人知道他们对她夫君说的那些话都是污蔑。 当众污蔑当朝皇子,这群人死定了。 “咳咳咳!” 白玥歌摆出一副王妃的样子,老神在在的将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一众闹事人身上。 “本宫和王爷今日大喜之日,各位却来闹事,怎么,是都瞧不起王爷还是瞧不起王爷啊! 真当王爷好说话,不敢治罪于你们是吧!” 白玥歌到底是个无权又无势的人,这会之所以敢嚣张跋扈,那完全是仗着墨北宸的那句,他会帮她撑腰。 嘿嘿,她这个人别的不会,最喜欢仗势欺人了。 这不,一本正经的摆着王妃的架子,带着愠怒的训斥了一声。 反正她夫君说了,这些人应该也没有什么不能惹得人。 那一帮子贵女们,多少还有些忌惮璟王殿下,既然璟王殿下已经娶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为妃,那她们跟她作对也没什么必要,省得给家里惹出什么祸事,就一个个的都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不许。 有几个家世差一点的,那是直接在白玥歌说完话以后,就跪了。 “王爷恕罪,王妃娘娘恕罪,臣女今日只是来给王爷和王妃娘娘道贺的,万万不敢闹事,还请王妃娘娘明察。” “王妃娘娘,臣女也是,家父也是让臣女来给王爷和王妃道贺的,自是不敢闹事!” “王妃娘娘……” 白玥歌见有人下跪求饶了,看她们态度良好的份上,这下跪的人,她就不去计较了,直接让她们都起来了。 “哎呀,姐姐们,你们这就见外了不是,都平身吧! 本宫今日也是刚嫁入王府,还以为你们是瞧不起本宫,来闹事的呢!既然不是,那…… 春梅,去,让府里的下人给这几位姐姐们都端把椅子来,都是来道贺的,不能让这些姐姐们累着了不是! 对了,再让膳房那边做些点心送上来,茶水也要备上一份,不能让外人觉得璟王府没有待客之道! 嗯,我看看啊,一个,两个,三个……九个,十个! 嗯,就这十个姐姐是来道贺的,那就十……哦,差点忘了还有叔祖父,蓁蓁妹妹呢! 春梅准备十二把椅子,快让人去端,别累着本宫的客人了!” 白玥歌现在俨然就是一副王府女主人招待宾客的态度,而且对待下跪的几个女人,简直跟亲姐妹一样,亲切无比。 春梅夏枝几人都不明白她们家王妃,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没看见此时已经脸色铁青的平阳公主,大王爷,四王爷,等一众身世显赫,平时别人见了都上赶子巴结的一众贵人嘛,怎么反对那些身份低微的官宦家的女儿和颜悦色,这是明晃晃的搞事情啊! 不过她们也不敢上前提醒王妃,就在王妃出来后,王爷身边的暗卫就给他们几个包括柳风司寒等人都传了消息。 王妃想怎么玩都可以,不用制止,只要护好王妃的安全就行。 这会不就是让下人搬些椅子,弄点吃的喝的,她照做就是了。 春梅领了命就让底下的人去准备了,而她依旧还是跟在白玥歌的身边,准备时时刻刻保护她家王妃的安全。 她也是真搞不懂了,明明王爷出来一记冷眼扫过去的事情,偏偏让王妃出来闹腾。 这万一…… 别的不说,就说平阳公主,这怎么说也是国君的亲妹妹,她们主子的亲姑姑,王妃万一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捅到国君那里了,王爷当真护得住嘛! 当然了,她们只不过是王爷派在王妃身边的暗卫,只能听命令,也管不了那么多,主子说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的吧! 这样一想,春梅也就没那么担心了,只是跟在白玥歌的身边,时刻注视着那群看起来会对她家王妃有危险的人,首当其冲的人就是平阳公主了。 别说,曾经就是暗卫的春梅,敏感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准。 春梅将目光落在平阳公主的身上,平阳公主就已经冲着白玥歌的方向来了。 而且是以很快的速度伸出了手,一巴掌冲着白玥歌去了,嘴里更是像一个长辈般,替墨北宸教训着人。 “你,你这般没有教养的东西,见了长辈不行礼,居然还敢无视本宫,本宫今日就替本宫那侄儿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个勾引人的狐媚子。” 傲娇,盛气凌人,对待白玥歌的态度就好像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事实也的确如此,墨冰仙,也就是平阳公主,她这些年走到哪里都是主角,被所有人尊崇,众星拱月。 可刚才,那个女人居然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和颜悦色,反而把她晾在一边,连一个目光都没落在她的身上,这么明目张胆的轻视,简直让她受了一个奇耻大辱。 这样的辱,她怎么能忍,再加上自家女儿都快被逼着去尼姑庵那样的地方出家了,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就更恨了。 这才气急的想给那个女人两耳刮子,让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而她也的确打上了…… 第138章 被打了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原本就气氛紧张,所有人都未发一言的情况下,格外清晰。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平阳公主打人的那一幕。 不过…… 好在春梅早就在白玥歌的身边,在墨冰仙那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是直接打在了春梅的脸上。 而这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都清楚平阳公主的性子,那是国君的亲妹妹,就连皇后都不怎么敢轻易得罪的人,按理说,这样的人就算打了某位王爷的王妃,那也只不过是一个长辈教训晚辈! 但那不包括璟王殿下的人。 璟王殿下这个人,虽然冰冷,待人没什么脸色,总是黑着一张脸,可他这人向来护短的很。 就比如五王爷墨北夜和五王妃。 早些年墨北夜因为母妃是位宫女,就常常遭人排挤,在国君那里也是个不受宠的,有几次秋猎的时候,被人羞辱,甚至好几次差点都丢了命。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和璟王殿下攀上关系了。 那时候二王爷墨北枫和墨北夜抢一个女人,就是现如今的五王妃,两个人大打出手,墨北夜论武功绝对比墨北枫厉害,但是墨北枫是淑妃的儿子,他身边的侍卫肯定个个都是厉害的人,侍卫不能让自家王爷受伤,就直接帮着出手了。 当时墨北夜的手差点被废了,幸好当时还不是五王妃的那个女人,直接去找了墨北宸出面,将墨北夜救了下来。 当时对墨北夜出手的那些侍卫,直接被墨北宸让人乱棍打死了,就连二王爷墨北枫都难逃墨北宸的怒火。 虽然不像那些侍卫一样被乱棍打死,但是却被墨北宸参了强抢民女的罪名,直接驱逐回封地,无召不得回京。 当时的淑妃也被直接贬为淑嫔,自那时候的淑嫔就再也没有受过宠,墨北枫也再也没有回过京。 就因为这个原因刚才她们真的担心死了,万一平阳公主公然的打了璟王殿下的女人,还是在他们新婚之日,那璟王殿下的怒火谁来承受呢? 是作为璟王殿下长辈的皇姑姑平阳公主,还是他们这些家里没什么权势地位的普通人。 当时的二王爷和淑妃都敢动的人,她们岂不是死定了。 不过幸好,现在平阳公主打的人只是一个侍女,只要三王妃息事宁人,这件事应该就没什么事! “小贱人手底下的人都是小贱人,居然目无尊卑,本宫要教训的人,你居然敢拦着,滚!” 平阳公主这一巴掌下去火辣辣的,这死贱婢脸颊这般硬,竟是让她的手都有些疼了。 偏生她的手疼了,还没有打到她想打的人,也没有替她的女儿教训到那个贱人,这让她怎么能忍受。 当即就将一旁的春梅直接推开,准备上去就手撕了白玥歌。 只是春梅好歹是个练家子,平阳公主又怎么能推得开她。 不仅推不开,春梅还直接跪在了平阳公主的面前,平阳公主挪一步,她的膝盖跟着挪动一分,怎么也不肯让平阳公主靠近自家王妃一分一毫。 “长公主殿下,奴婢愿替自家王妃承受一切的惩罚,您要打要罚,奴婢绝对没有一句怨言,但还请不要和王妃计较,她只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怠慢了您! 要说有错,公主殿下最应该怪罪的应当是奴婢,是奴婢没有第一时间对王妃告知公主殿下的身份,还请公主殿下惩罚。” 不仅如此,此时的春梅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不能让自家王妃受到伤害。 呵……呵呵了…… 平阳公主都不明白了,一个刚嫁入王府的女人罢了,这就得王府里的丫鬟这般护着了? 那她女儿还有机会嫁进王府吗?她女儿要是嫁进来了,这些人会不会为了这个女人欺负她家女儿。 一想到女儿以后就算嫁给墨北宸,也有可能被这些人欺负,她更加的脾气暴躁了。 “贱人,你给本宫滚,否则本宫杀了你!” 平阳公主怒气冲冲的对着跪在地上的婢女吼,更是直接拔了头上的簪子,准备插上面前的小丫鬟身上。 该死,护着这个女人的都该死,要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冒出来,她的女儿怎么会好端端的闹着要出家。 簪子即将落在春梅的身上,作为婢女的她理所应当的为她家王妃承受伤害,她眼皮子都没眨的等着那根簪子向她刺过来。 却不想,那根簪子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簪子尖尖的地方竟然还有一点点血迹。 这…… 春梅猛然间睁大了眸子,抬头看着那个拦住簪子的人。 她结结巴巴的叫了那人一声:“王……王妃……” 春梅是真的不敢置信了,她这些天跟在王妃的身边,说到底只是对主子的命令严格执行罢了。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王妃,只是觉得王爷身边终于有一个女人了,王府里终于有一个王妃了,对于王妃这个人,她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这会帮王妃承受着平阳公主的怒火,也只是想替王爷分忧,不想王爷刚嫁进王府就给王爷惹祸。 可她却没想到,王妃她…… 她居然不在乎她会不会受伤,直接用手去挡住了那根向她刺过来的簪子。 她是王妃的侍女,遇到危险只有她挡在王妃的面前,哪有王妃替她承受伤害了。 这让她怎么能不震惊呢! “站起来,别动不动就跪,我也不用你挡在我的前面,你要是因为我的原因死了,那我以后岂不是日日自责!” 白玥歌皱着眉,斜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春梅,她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喜了,直接训斥了开了口。 虽然她明白古人的这种,尊卑有别,像那什么公主殿下的打一个婢女轻而易举。 但是她却没办法忍受,特别是春梅还是替她受过,她就更加没办法忍受了。 这些日子,尽管身边的四个婢女都不喜欢说话,但是好歹也日日跟着她,在她的心里早就把她们当成是她的人了。 她的人,她都舍不得惩罚她们,凭什么被别人打。 而且,她嫁给墨北宸是为什么? 最大的原因就是想用他的身份仗势欺人,让别人不敢轻易的招惹她。 这会都被别人打上门了,她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了。 不管这个女人的身份如何,就冲她一口一个贱人的叫她,那她对她也没必要有什么好脸色了。 “喂!公主殿下是吧!我不了解你的身份有多厉害,但是这并不是你在我们府上撒野的理由! 怎么? 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这是打我家王爷的脸是吧!” 白玥歌不管她自己在这些人的面前有没有威严,都往墨北宸的身上推就行。 譬如一开始的瞧不起王爷呢还是瞧不起王爷呢! 再加上这句打我家王爷的脸。 反正他们说什么都是看不起墨北宸,所以来闹事的意思! 第139章 如此蠢笨的公主 “你……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这般态度对本宫,你可知本宫是谁? 连宸儿见了本宫都要叫本宫一声姑姑,你却是个没大没小的人! 你这样的女人待在宸儿身边,给他侍女都不配! 今日本宫一定要替宸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贱蹄子,让宸儿知道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他的身边。 杨嬷嬷,给本宫按住她的手,本宫今日定要亲手教训教训这个贱蹄子,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她都能抢。” 平阳公主是真没想到,她一个一国公主,还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的大声说话,当下就更气了。 只不过想到刚才她拔出来刺人的簪子,还在眼前的女人手中,看她的力气还挺大,如果她自己动手根本打不到人,说不定还会被她打了。 这不,就叫了她身边壮实的嬷嬷动手先扳住那女人的手。。 “是,老奴领命!” 墨冰仙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嬷嬷就恭敬的领命。 然后那嬷嬷就扭了扭脖子,手脚都在原地扭了扭,就好像要大杀四方一样。 只不过这里是三王府,又不是公主府。 院子里的侍卫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王爷说了让王妃自己解决这些人,他们不用出手。 可长公主居然让她身边的嬷嬷对付王妃,那怎么行,王妃手无缚鸡之力的,对付那些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还行,这对上壮硕的嬷嬷,就王妃那小身板,怎么能打得过呢! 所以,这次夏枝秋兰冬霜都继春梅以后,直接挡在了白玥歌的面前,院子里的侍卫也适当的站在了白玥歌的身边。 夏枝还直接对着平阳公主一行人撂下了狠话。 “公主殿下,王爷让奴婢们保护王妃,如果您执意动手,那休要怪奴婢们不客气了。” 这一个个都跳出来挡在白玥歌的身前,平阳公主看了看她今日就带了一个嬷嬷来,顿时觉得,她今日一天上的火,比以前一年生的火都多。 这女人怎么敢的啊?这王府的下人怎么敢的啊? 她可是公主,这京都里的人谁见了她都要给她一个面子啊,他们居然敢跟她对上,这也太嚣张了吧! 她立刻怒目圆睁的怒骂了那些人,恨不得马上弄死一些人。 “你们敢!你们要是敢对本宫动手,本宫让你们全都去死!” 言语虽还是不饶人,但明显的气势上比一开始降下来了那么一点。 白玥歌看着眼前这两边都要打却打不起来的样子,心里对这个什么公主的简直是鄙夷的要死! 这公主要么就是以前被惯坏了,养成了现在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子,要不就是后期得病,傻了! 她看过那么多宫斗剧,哪朝哪代的公主有像眼前这个公主这般蠢笨的吗? 她要是有她这样的身份,随便勾勾手指,估计就会有很多人愿意做她手里的一把刀吧! 就算没人愿意做她的刀,打人这种事情多带些下人,让他们来也行啊! 至于像她现在这般子…… 一个公主在前面披荆斩棘,其他人跟在她后面看戏嘛! 还有啊,她就不明白了,要说她和墨北宸成亲了,有她的情敌来闹事也说得过去,就是她亲婆婆来说不喜欢她,让她离开墨北宸她都不会感觉到奇怪,为什么来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公主啊! 为什么这个公主毫不相干呢! 因为就她这年纪和她的身份,总不能说她喜欢墨北宸吧! 再就是她夫君那边,如果这真是一个对她夫君来说很重要的人,那房间里的狗男人一定早就出来了吧,肯定不会放任府里的侍卫们都可以和这什么公主干起来。 算了,跟这么蠢笨的人计较,岂不是证明她也蠢笨。 “夏枝,替本王妃……” 白玥歌正想说送客,人群里却有一个男人打断了她: “三弟妹,能不能给为兄一个面子,和姑姑和解! 姑姑你先消消气,今日我们怎么说也是给老三贺喜的,他人不在,我们要是打了他的人,等他回来了也没办法交代啊!” 两方带来的人,剑拔弩张。 墨北霆自认他是个通透的人,知道就今日这个情况,姑姑是不可能讨到好的,就直接走到两人的中间,打起了圆场。 他也观察过了,他们已经来了院子半天了,他那三弟却一直没有露面,可能他并不在这边的喜房里。 但也说不准马上就会过来了。 他虽然不喜欢他这个三弟,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他对皇位的确有些别样的企图。 但他也是因为知道他那三弟不喜欢女人,以后不会有子嗣,那他那三弟就注定跟皇位无缘。 他三弟做不了皇帝了,那他就有机会了,所以他才动起了那么一丁点的小心思。 但他刚才看见从三弟的房间里出来的是一个女人以后,他就觉得他怕是和那个位置无缘了,这不,直接有点怂了。 就他三弟那性子,如果他没把握和他争太子之位,那他就只能想着法子和他搞好关系。 现在这个机会也是刚刚好,他现在主动站出来替三弟妹解决姑姑的事情,说不定他三弟能够记他一个好,以后不至于太过于刁难。 有男人跳出来充当和事佬,这就不免让白玥歌多看了一眼站在她和那什么公主面前的男人。 只见男人一袭墨绿色锦袍,头上戴着玉冠,长身玉立,风神朗朗,眉宇之间是温润如玉的气度,此刻男人的脸上还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别说,要不是男人站出来,白玥歌差点就错过了这么一个美男子了。 养眼,真是养眼! 这会白玥歌对着面前的男子,眼睛都看直了,完全不记得刚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只是在心里怀疑,这人该不会是长公主养的那什么面首吧! 虽然不如她家夫君大人那般丰神俊朗,但是他却比她夫君那一身冰冰冷冷之气温暖了一点。 看着他,只觉得心情暖洋洋的。 不对不对,想什么呢! 今日怎么着也是她和她亲亲夫君的大婚之喜,她怎么能对别的男人犯什么花痴呢! 再说了,她现在是在面对坏人,这男人是坏人那边的,怎么能被他的男色一迷,就失了分寸呢! “咳咳咳……” 白玥歌尴尬的咳了咳,为了她家亲亲夫君,她真得把心里的那点坏心思压下来。 哪能刚成亲,心就开始红杏出墙了呢! 呸呸呸,没出墙啊,就是还没适应她现在是已婚之妇了,想想她曾经看见好看男人就追星的画面,她这是习惯使然。 她保证得好好的管好她这个臭毛病,不然她亲亲夫君看见了吃醋咋整! 第140章 区别对待 白玥歌只是幻想着她家亲亲夫君为她吃醋的模样,心里就一阵小甜蜜。 不过她花痴的小毛病还是得赶紧改,想着白玥歌就连忙将她的目光,从眼前的男人身上挪开,转而好像想起这男人最后说的两句话。 那啥…… “那个,你是谁? 我看你还怪好的,就是眼神不好,你没看见是她没事找事嘛! 本王妃和我家王爷今日成亲,那是大喜的日子,她居然跑来撒泼,本王妃凭什么跟她握手言和! 就算她是公主,那也不是她羞辱我家王爷的理由。” 看看,反正不是她得罪的人哈,她会因此对那什么劳什子公主发难,完全是因为她羞辱她家王爷了。 她是她家亲亲夫君亲自讨回来的媳妇,指着她的鼻子骂,可不就是在说墨北宸眼光差还眼瞎嘛! 这怎么能行! 墨北霆完全没想到他三皇弟新娶的女人,怎么这般子没有眼力见,没看见他正在努力的找台阶给她下嘛! 可她居然不领情,还驳了他的面子,这就让他有点想骂人的冲动了。 就这样的没有一点心机,也没有眼力见的傻女人,在上京城这帮着贵女手中真的有活下来的可能嘛! 是,她是有老三给她撑腰不假! 老三在整个京都,就连父皇一般都会顺着他! 可老三总不能时时刻刻跟在一个女人身边吧,难道就不怕哪天她一个人出府被人杀了嘛! 上来就得罪一个公主,他敢肯定,只要姑姑逮着机会肯定会要这女人的命吧! 罢了,他充当和事佬的话已经说了,就算等会老三来了,应该也不会将矛头对准他身上了。 他就继续事不关己好了,他也想看看这女人该如何收场,不过想想估摸着也只能等老三出来,才能把事情摆平吧! 不过老三真的在乎这个女人吗? 他们进来也有半个时辰了,这么多人来了王府后院,他就不信王府里的下人不去跟老三禀报! 可他这人不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呢? 难不成这女人只不过是他用来遮人眼目的? 因为整个京都都在传他不喜欢女人的事情,他就故意找个女人来…… 嗯,这样一想,墨北霆一时之间也摸不清楚他那三弟的性子,只能等等看了! 墨北霆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就好像刚才劝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而这个时候,春梅让人端的椅子也从外面搬进院子里了,还好巧不巧的就端到了刚才白玥歌说的几人面前。 白玥歌这会也看见了,她直接忽略一旁的平阳公主几人,招待着那些刚才给她下跪的官家小姐们,更是亲自去扶了墨镇雄就在她最近的位置坐下。 而她自己自然也不能亏待她自己了,她今日本就累的不行,现在还应付这些人,还是坐着舒服点。 现在呢,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墨镇雄,墨蓁蓁,外加十几个名门贵女们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的还有一些茶水糕点,而平阳公主和几个皇子,再加上一些跟他们关系好的官家小姐站着。 特别显眼的就是那什么北宫家的九小姐北宫流雪和那什么芷萱郡主,一个看着她都要喷火了,另一个委屈的快要哭了,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嗯,那个,本王妃今日初入王府,有些招待不周,大家都坐哈! 叔祖父,孙媳妇扶您坐,蓁蓁妹妹你也坐,吃的糕点等下就端上来了,你们先吃点,先垫垫肚子,晚膳已经备下去了,你们可得吃好喝好,别跟我客气哈!” 不过…… 她好像看见了什么! “娘,我们走吧,女儿不要你为女儿这般生气。 女儿真的不怪宸哥哥,看见宸哥哥成亲,女儿真的打从心底里祝福她,您就别为了女儿和表嫂闹了,女儿不想您因为女儿的原因,和宸哥哥生分了。” 平阳公主这会正因为她堂堂一个公主,那女人居然给那么多上不得台面的人安排座位,让她站着,这是把她公主的脸面按在地上踩啊! 她正想要不要回公主府调人过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女人。 可胳膊上一双软软的手抓着她的手臂,脸上也全然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为了不让她担心,她还苦口婆心的让她不要跟那贱蹄子计较。 左右不管她说什么,都在为北宸那孩子着想。 她就不明白了,她的女儿这么好,又这么懂事的样子,北宸那孩子怎么就看不上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到底哪点配不上他墨北宸了! 而且京都里谁人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一心想嫁给北宸那孩子,现在他却娶了别人,还是一个娶一个那般子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这简直是羞辱她家女儿。 越想,平阳公主就越是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儿,她的手缓缓的轻拍了拍放在她胳膊上的那双手,算是安慰着她。 可心下对那女人更加的愤怒了,她现在可以不动手,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璟王府,不是她的公主府,她做什么都没有胜算。 既然如此,那她们就走着瞧,她就不信她不出府,只要她一有机会,她定要让她死在外面。 “好,为娘听你的,我们走!” 平阳公主这会已经不打算再自讨没趣了,直接任由着莫芷萱扶着她离开了。 平阳公主走了,跟在她身边的那群狗腿子似的人也跟着走了,就连四王爷和六王爷都屁颠屁颠的跟着滚了。 他们是真没想到三哥娶的三嫂子如此的彪悍,跟姑姑硬杠上了,他们甚至在想,要不是姑姑身边没什么人手,刚才应该就打起来了吧! 他们一向也是欺软怕硬的主,来的时候只说是喝喜酒,然后看看三嫂子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然后证实了是个女人。 刚才他们也是仗着姑姑的势,想着姑姑能给三哥府里的新嫂子一个教训,这样他们也跟着沾沾光,证明他们虽然怕三哥,但是不怕三哥的女人,证明他们也是有男子气概的。 但是吧,这会姑姑都蔫盘息鼓了,那他们就算了吧,还是别惹三哥那尊大佛了。 这些人的心思,白玥歌哪里知道啊,见他们走了,也没拦着,只是盯着先走的两人的背影微微的有些发呆! 那个她觉得有点傻白甜的长公主,居然是那什么芷萱郡主的娘。 第141章 夫君对她好,她得承情 啧啧啧,这母女两人的性子还真是天差地别的。 那什么芷萱郡主的,那日她在宫里的时候,可是瞧见的,顶级的大白莲,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双媚眼更是梨花落泪楚楚动人。 也不知道那什么长公主那般泼辣无理的性子,怎么养出莫芷萱这样的大白莲。 不过此时她也懒得管了,母女俩没一个好东西就对了。 平阳公主一行人一走,原本拥挤的院落瞬间空落了不少,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一些,白玥歌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抬眼看了看剩下的一些人,都低着头绞着手有点害怕的坐着,平阳公主都被这个三王府新娶进门的三王妃气走了,对付她们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啊! 还有璟王殿下…… 这么半天了也没见璟王殿下来,等会璟王殿下要是过来这边,她们可怎么好。 想到璟王殿下以前的手段,她们就一阵头皮发麻,万一三王妃跟璟王殿下告状了,她们会不会被随便指个婚事给配了。 要是送进宫里还好,说不定被国君青睐了,她们指不定能封嫔封妃什么的,就像宫里的安嫔,宁妃,虞才人等等嫔妃一样。 但万一…… 想到当初刘家小姐,张家小姐,李家小姐等等那些家里官职不高的小门小户,璟王殿下可是把人直接赐给了边关的将士。 好一点的做个什么百夫长千夫长的夫人,差一点的就直接赏给士兵了,有些不安分的,更是直接做了军……军妓。 想到她们是不是也要被这般子惩罚,底下的小姐们个个脸上都冒着冷汗。 她们今日就是来送个贺礼的,来闹事的人也是那些王侯将相家的小姐,她们这些人都是家世差的,平时跟在那些小姐身边就跟个狗腿子一样,她们让跟着来,说是人多了声势浩大,就算璟王殿下有厌女,喜欢把惹了他的女人送去军营的恶名。 但他总不能一下子处理她们这么多人。 她们一琢磨也是,再说她们站后面就是充当人数看戏的,出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些大小姐们顶着,就跟着来了。 只不过,刚才她们都被三王妃一句她们瞧不起王爷给吓跪了。 这会那些大小姐们走了,她们都搁三王妃让人端来的椅子上坐着,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底下那些小姐们害怕的样子,白玥歌一眼就看出来了,都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太明显了。 看着这些人,白玥歌也就想着让她们喝喝茶水,吃吃点心,就让人送她们出去。 不过貌似不用她招待了。 “王妃,王府的酒席要开了,王爷说可以让这些人出去了。” 这不,春梅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和她说了,外面要开酒席了。 “王妃娘娘,这酒席已经开了,民女就去外面了,不打扰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民女今日出来的时候,家里人让民女早些回去,民女出去吃过酒席就离开,今日谢谢王妃娘娘的招待!” “王妃娘娘……” 这不,这些女人一听王爷让她们出去吃酒席,都个个麻溜的起身,和白玥歌说了要出去的事。 白玥歌不认识她们,自然不会留她们。 况且这应该是她家夫君大人让人来吩咐的,估计也是为了不让她因为这些人糟心吧! 夫君对她的好,她得承情。 这下院子里算是走空了,就连刚才坐在一旁的老王爷都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却唯独剩下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墨蓁蓁。 “你是小哥哥! 呜呜呜,小哥哥,呸呸呸,你分明就是个小姐姐,呜呜呜,小姐姐你欺骗我的感情,呜呜呜……” 小丫头瘪着嘴,一脸埋怨的看着面前的小哥,不,是小姐姐。 亏她刚才担心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就连姑姑冲过去的时候,她都上前去拦了,却没想到自己完全是瞎操心,还把姑姑给得罪了。 白玥歌这副身体虽然才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可她在现代的时候都快奔三了,这会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在她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她是真心疼了。 可她也没骗她啊! 墨北宸那么光明正大的抱她,她想蓁蓁妹子应该早就知道她的性别了吧,之所以叫她小哥哥肯定是因为叫习惯了。 却不想,倒是她想差了,蓁蓁妹子怕是跟刚才的那些人一样,把她家男人想成是那啥…… 就是不喜欢女人就对了。 噗…… 想着白玥歌心里就觉得一阵好笑,那男人的名声也不知道咋整的,怎么就被各种人说成性取向有问题了呢! 哈哈…… 以后那男人要是敢欺负她,他肯定要用这件事埋汰他。 想远了,好端端的怎么又想到那个男人身上去了,不是刚见过面嘛,现在那男人估摸还躺在她的床上呢! 咦,她这种总是不自觉想那个男人的情况可要不得,不然以后自己得多憋屈啊! 最先陷进去的,以后铁定吃亏! 得得得,这还越想越多了,白玥歌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可别再想了,这才看向了一旁的墨蓁蓁。 “蓁蓁妹妹,我没骗你感情啊,我不管是你的小哥哥还是小姐姐,我都是把你当成妹妹的,现在我嫁给你堂兄了,你也是我正儿八经的妹子了,你说是不! 别哭了,女孩子哭起来就不漂亮了,难道蓁蓁妹妹不想一直漂漂亮亮的嘛!” 白玥歌也算是个喜欢孩子,以前家里堂叔堂伯家堂姐堂哥们的孩子,她以前可是抱着哄过的,特别是女孩子,最怕别人说不漂亮了,这会直接搬出来用了。 自然嘛,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白玥歌不禁感叹一声,小孩子,还真是好骗。 这不,墨蓁蓁果然因为白玥歌的话,马上不哭了。 那哪行啊! 她在京都的贵女圈子里,别的才能没有,唯一在她们面前能够炫耀的就是她的这副脸蛋了。 小女孩哽咽哽咽的,但明显眼泪是已经没有了。 九岁的孩子,半大的身高,和白玥歌十五岁的身高站在一起,还是有些差距的。 白玥歌弯了弯腰,半蹲在墨蓁蓁的面前,把她脸上的泪珠用袖子擦了擦。 “蓁蓁妹妹你看不哭了果然漂亮了,以后一定要天天开开心心的才能越长越漂亮,越长越水灵啊!” 白玥歌也算是耐心了,一句一句好话的哄着墨蓁蓁。 第142章 夫君可是等急了 哇!这么有耐心又温柔还待她好的小姐姐,以后就是她嫂子啦! 那她还哭个什么劲啊! 反正无论她是小哥哥还是小姐姐都是三堂兄的了不是,也不存在骗她感情,只要以后她还能黏在小姐姐身边就行。 这样一想,墨蓁蓁“嘿嘿的”直接笑了起来。 小孩子的心思还真是搞不明白,明明刚才还哭的雷雨阵阵,这会又笑得像个大晴天。 “你啊,变脸真快。” 白玥歌站起身,点了点墨蓁蓁的鼻子,一脸的无奈,不过却也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虽然小丫头坑蒙拐骗的性子不好,但她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可是听小丫头护她护得紧呢!这让她对小丫头越来越喜欢了。 “小姐姐,我这不是变脸快,我这是想通了,你是女孩子还挺好,这样我黏着你就没负担了,不用担心三皇兄像个醋坛子一样,动不动的就给我来个眼刀子。” 墨蓁蓁不再纠结白玥歌是小哥哥还是小姐姐了,这会反正是心情极好的和白玥歌聊起了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会居然还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吃起了刚才让下人送过来的糕点。 墨北宸这会待在喜房里,脸可以和黑炭有的一拼了。 他好不容易让柳风找理由把外面那些人清了,就想着小娘子等会就回喜房里了,他一定好好疼疼他这个来之不易的小娘子。 哪成想还有墨蓁蓁这个死丫头,本来他还想着小堂妹今日对他和小娘子的事情,这般护着,以后可以允许她自由出入她的王府,让她跟在小娘子的身边,陪她解解闷也挺好的。 只是,这是不是太不上道了,今日是他和小娘子的新婚之喜,她这小堂妹倒好,直接和小娘子唠起了嗑。 他只好让司寒也出去一趟,找他那个叔祖父,让他把人给领走。 这不墨蓁蓁又和白玥歌说起墨北宸在京都里的声望,什么战神,什么守护神,总之就是受多少女子的青睐,让她这位小嫂子好好珍惜就对了…… 她也想小嫂子可以一直是她的小嫂子,别哪天小嫂子不要她堂兄那可咋整啊! 可这夸赞她三堂兄如何如何英勇的话还没说完,她身边的小丫鬟就急匆匆的来叫她了。 “郡主,老王爷让奴婢来叫您,马车已经在外面侯着了,说这个时辰该回王府了。” “我不要,让祖父自己回去,我还没和小姐姐说够呢,等会我话都说完了,就自己回去,你让祖父自个儿先回去。” 墨蓁蓁说的正得劲呢,才不想回府里呢,就她那个家哦,除了祖父是个心疼她的,其他的人要不是看她还和海域国那边订着亲呢,不然早就把她这个给王府丢脸的祸害赶出去了吧! 还是小姐姐这里好,不管她说什么话,小姐姐都那么温柔的对她。 只是人家小丫头任性,白玥歌却不能也任由着小丫头耍性子啊! 她虽然很想通过墨蓁蓁的口,了解她家男人,但也不急于一时不是! 这会外面的老爷子都来叫小丫头了,她也不好说留她的话了,只好劝着她听老王爷的话先回家。 “蓁蓁妹子,你今日要不先回去吧,明儿个有时间你再来,我们俩再好好的唠唠嗑,顺便和你说些事!” 祖父让回去,小姐姐也劝她回去,墨蓁蓁瘪了瘪小嘴,虽然不愿,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她可不想让小姐姐觉得她是个不听话的小女孩。 只是这出院子的步子…… 三步一回头,那恋恋不舍的小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要经历什么生离死别了呢! 好在她们坐着的地方离院子门口很近,即使墨蓁蓁再不情愿离开,但她还是消失在了白玥歌的视线里。 这下人是都走了,白玥歌这才晃晃悠悠的从院子里准备回房间。 只是她这刚打开房间的门,就有一双大手直接拽过了她的胳膊,直接带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中,鼻子撞上的男人的胸膛,竟有些隐隐作痛。 白玥歌娇嗔的呼了一声痛,不过这并不影响她闻到了男人身上好闻的龙涎香。 不用看她都知道抱着她的怀抱是谁的,这味道,刚才她在床边就闻到了。 心里甜丝丝的,白玥歌想都没想的双手抱着男人的腰,脸还往男人的怀里蹭了蹭。 “夫君可是等着急了。” 白玥歌软绵绵的声音呼在墨北宸的胸膛里,毛毛的,痒痒的,让墨北宸不禁一阵火热感直袭…… 小娘子这是一进来就拱火吗? 他根本招架不住好吧! 墨北宸哪里还有心思回答白玥歌的问题啊,直接低下头,含住了那双娇艳欲滴的唇。 “小娘子,你的嘴好甜,甜的为夫的心都要化了。 小娘子,你可知为夫独守空房有多难受,心里都空落落的,还以为小娘子把为夫都忘了呢! 小娘子,为夫终于抱上你了,这些日子为夫天天看着院子里的院墙发呆。 小娘子可知,这座院子旁边就是你隔壁的住处,为夫这些日子天天都想让人直接把院墙推了,就想光明正大的看小娘子,可为夫不敢,怕吓到小娘子,只能忍着痛,望眼欲穿。” 男人抱着白玥歌啃就不说了,还一阵甜言蜜语的在白玥歌耳边轰炸,亏得白玥歌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很纯情的男人,面对他,她下不了手的去和他谈一场有可能会分手的恋爱,所以一开始就没有直接嚯嚯他。 但现在,这男人越发不像她初见他时的那般纯情了,简直就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他说的话,还是他现在做的事,总能让她的身上有一股电流划过,直接让她瘫软的不能动弹。 这明明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可她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她这是中了这个狗男人的毒吧! 不过,她的脑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想到这副身子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万一等会她和他情难自控,那他们…… 不行不行,作为从小就学医的她,很显然知道她现在的身子和男人那啥,还不适合…… 绝不能让狗男人再继续下去了,白玥歌下意识的咬了男人一口,从男人的怀里挣开,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别,别,猪头,你在给我一些时间,我害怕!” 一句害怕,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如果狗男人爱她,应该就不会强迫她做不该做的事吧! 第143章 男人的欲擒故纵 白玥歌此刻的样子,是真的有些害怕,墨北宸瞧着她紧张的抓住裙角的手,心里虽然失落,但是他也清楚,这种事情急不来,他必须等小娘子自己愿意才行。 墨北宸揉了揉白玥歌的发顶,温柔的将她搂进了他的怀里。 “乖,歌儿别怕,本王给你时间。” 男人磁性有些沙哑的声音,给了白玥歌浓浓的安全感,就像落在云朵上软绵绵的,让她心里一暖。 她将头重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又一抹淡淡的笑。 此时的墨北宸满心满眼都是怀里女人软软糯糯的样子,可小娘子在怀,只能看不能吃,简直是让他的心里一阵憋屈。 天知道他早些日子就在琢磨着把她娶进王府的事情了。 可以说他刚回京都的时候就在准备,就连喜服也是那时候吩咐让人做的,本来他就在等着外祖回京的时候就将歌儿娶进王府。 这会提前了,不过是因为他母妃回来罢! 他不想让母妃插手他和他家歌儿的事情,更不想让他母妃有机会在他和歌儿之间挑拨离间,他不想他们成亲的事情会出现什么变故。 现在人好不容易娶进门了,可他怎么觉得这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呢! 想到他现在肿胀的下半身,他真想立刻就出去找盆凉水浇下去。 可怀里的小娘子,他又舍不得松手,反正他的火早灭晚灭都一样,他不如…… 脑子里灵光一闪,墨北宸嘴角一抹坏笑,他直接将白玥歌拦腰抱了起来,直接带着她去了床上。 吃是不能吃的,但是让他尝尝味总行吧! 白玥歌被墨北宸往床上一放,他整个人就直接压在了小娘子身上,更是将白玥歌禁锢在他的怀里,不让她动弹。 此时的他就像一匹大灰狼,而被他禁锢的就是软绵绵的羊。 “娘子……”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叫了怀里女人一声。 麻蛋,这磁性魅惑的声音,简直让白玥歌心里酥酥麻麻的又是一阵惊颤,直挑起他刚才吻她的那副画面,让她只是想想就不由的咽着口水,身体还跟着紧绷! 这么蛊惑人心的声音,这男人这是在抽哪门子的风? 不是说好了给她时间的? 咋的转眼就翻脸了。 还和她离的那么近,白玥歌紧张的脸都有些发红了,想和男人对视,想问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事情咋又反悔…… 可抬眼就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带着莫名的深情和情……欲。 这一眼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连带着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热。 偏生男人还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明知故问。 “娘子,你很热!” 鄙夷,如果眼神能鄙夷死人,白玥歌此时一定要把男人弄死,太糟心人了有没有。 分明是他在她的身上惹火,他却表现的一副无辜样。 呸,呸,渣男,欲擒故纵! 就这还不止,下一秒男人的手直接用他宽大的衣袖帮她擦起了汗。 “娘子,为夫帮你擦擦汗。” 如果只是擦汗,那她谢谢他来。 但…… 他看似用袖子帮她擦汗的手,可他的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的唇边来回摩擦。 她就想问问,狗男人还能要点脸吗? 越想白玥歌越觉得她不能输了,否则以后在这方面岂不是要被狗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呵呵了,他不是用手在她的唇上来回那啥嘛,那行,咬死他这个缺德的玩意。 白玥歌那是张口就咬上了墨北宸的食指。 “撕!” “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嘛!娘子难道不怕下半辈子独守空房!” 墨北宸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甚至是有些哀怨的看着他家小娘子,那模样,妥妥的一个被欺负的小……哪里小,分明是老狼崽子。 白玥歌狠狠的剜了男人一眼,狗男人说话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还是纯情的样子讨喜。 现在这样子,简直像个地痞流氓,开口就是乱七八糟的话,还好她是个现代人,这要是原主怕是要羞愤的找块豆腐撞死吧! 白玥歌现在只想对男人说上一句,装,真他娘的能装,这男人要是搁现代,怕是影帝都要给他让座吧! 她不能这样被他死压着。 这对待男人,绝不能纵着,不然以后在家里那是绝对的没地位。 “墨北宸,你给我起开,如果你再这样不着调,下次房门你都别想进了。” 对,不让他进门,看他还敢不敢这般子对她了。 只是,白玥歌怕是根本就没有了解过开了窍的男人,他的脸皮有多厚。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男人的唇贴在白玥歌的耳畔,小声的对她呢喃了一声: “喔!娘子不让为夫进门,是想为夫翻窗嘛! 好,明日为夫就满足娘子。” mp! 这狗男人说话咋还一套一套的呢?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被他撩拨下去,估计她得举白旗子投降了吧! 化被动为主动,她一个现代人看过的小黄书比狗男人吃过的盐还多,咋的还能撩拨不过他了。 这边想着,白玥歌直接转了个头,唇直接紧挨着男人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脖颈间,更是大胆的抓着男人的手,就往她鼓鼓囊囊的地方放着。 墨北宸整个人直接呆了,怔怔的看着怀里的女人,然后手就跟热水烫了似的,下意识的抽了回来。 他整个人更是从白玥歌的身上爬起来,脸也红的就像府里挂着的红灯笼。 这种撩拨的举动,是直接让墨北宸输得溃不成军。 不仅如此,此刻躺在床上的小娘子,还…… “哈,哈哈,哈哈哈……” 小娘子这般子戏弄了他以后,还大笑的模样,墨北宸感觉他现在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只是看着床上的小娘子,他的脸都能烧的慌! 本来就想撩拨撩拨小娘子的,可反而他被撩拨的脸红脖子粗的,紧张至极,这叫什么事! 他一个大男人被自家小娘子调戏了,这传出去,他这脸面…… 他这小娘子简直就是他的小克星,要不是因为她小,也因为她害怕,他舍不得动她,他今日非要折腾的她几天几夜下不来床,他才能消消他满腔的燥火。 只是今日,就罢了吧! “歌儿,你先休息,本王去书房处理点事情,晚点回来。” 墨北宸背对着白玥歌,可以说是撩拨的小心思也没有了。 他这会已经不用泄火了,刚才因为他家小娘子的举动,他整个人被吓得熄了火。 不过脑子里突然想到刚才…… 那软软糯糯的触感…… 妈的,墨北宸直接鼻子一热,双脚没有一丝停留的,出了屋子,这怕就是狼狈的逃跑吧! 第144章 告状 “呜呜呜……,母后啊,你可得为儿臣做主啊! 母后啊您再不为儿臣做主,儿臣就没脸见人啦! 母后,母后……” 慈禧宫外,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还没到,声音就传遍了整座皇宫六苑。 可以说,平阳公主从璟王府出来以后,就乘着马车直接往宫里来了。 因着马车不能直接乘往皇宫,墨冰仙几乎是一路走一路哭,有好些个宫里的娘娘因为无聊的原因,都跟着墨冰仙一路寒暄问暖的来了慈禧宫。 如此一来,此时的慈禧宫外哗啦啦的来了一大片的人。 慈禧宫里…… 云慈太后本来还在休息,这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她的脑袋疼,这不,让身边的嬷嬷扶着她起身。 “外面怎么了?哀家好像听见小仙的声音,是她来了吗? 每次来都吵吵嚷嚷的,这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快让她进来。” 云慈太后对她的这个女儿可以说是了解的非常透彻了。 她一来肯定是有事求她,因为没事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有这样的女儿她也是造了孽,幸亏这糟心的女儿,给她生了个好外孙女。 这些年也是因为有芷萱那孩子时常陪在她的身边,她这宫里才不至于那么冷清。 她现在说真的,要是因为芷萱那孩子,她见都不想见她那个孽障。 “母后哎,母后哎,儿臣现在是真的苦命啊! 母后,您都不知道,今日儿臣就是去宸儿那孩子的府里,想说要看看他新娶的媳妇,可他那新娶的女人狠着呢,她直接不拿儿臣当长辈,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儿臣的面,儿臣今日可是因为她丢尽了脸面啊! 母后,您应该还不知道宸儿那孩子成亲的事情吧!您说他一个皇子成亲,居然连宫里都没来送信,那娶的女人能是个正经货色嘛! 就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指不定是哪个山沟沟出来的腌臜货色。 您说我们皇家能容得下这样的女人做一个王爷的王妃嘛! 母后啊,您说芷萱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喜欢北宸那孩子,您说说整个京都有多少世家子弟去儿臣家求亲,都踏破门槛了。 可我家芷萱呢,一心一意的喜欢北宸那孩子,可她为了不造成宸儿的困扰,硬是连喜欢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连上次在您生辰上和宸儿都有肌肤之亲了,芷萱都说不怪宸儿,她说宸儿明明是救了她,她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了北宸的名声。 为此她宁愿去出家,都不想逼着宸儿娶她。 您说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到底哪里配不上他墨北宸。 行吧,就算我家芷萱配不上北宸,那他就算不娶他国的公主,娶一个王侯将相家的女儿,儿臣都无话可说。 可他娶了一个连身份都不知道是谁的女人,这是在膈应谁,膈应我家芷萱嘛! 让所有人都觉得儿臣的芷萱连一个下贱的女人都比不了嘛! 母后啊,您就算不为儿臣做主,那您也为芷萱考虑考虑,她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外孙女啊,您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水云庵那样的地方吗? 她才十五岁啊,一辈子那么长,您让她可怎么活啊!” 墨冰仙这是一进来,就哭天呛地的,好像她受了什么诺大的委屈一样。 更是把白玥歌贬低的一文不值。 她这会儿进宫来,就是让母后替她讨回公道的,自然是哭的越惨越好。 她还有一招对她母后百试百灵的,就是她家的宝贝女儿,只要说到芷萱,她这母后肯定会心软,帮着摆平。 那女人居然敢给她脸色,她就看看她那王妃的位置做不做的住。 “你说什么,你说宸儿那孩子娶亲了,为什么哀家这个做祖母的不知道,快让国君来见哀家,哀家就想知道,哀家这个亲祖母,怎么就不知道哀家的孙子成亲的事情!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云慈太后都觉得是不是她耳朵出了问题,前些日子,她可是明确的说过了,她不同意北宸那个孩子娶那什么屈老头看重的孙媳妇嘛! 他屈老头是北宸那孩子的外祖父不假,那她也是北宸那孩子的亲祖母啊! 凭什么亲祖母的话不听,要听一个外姓的人。 她都想好了,过阵子等北宸安分了,和那女人的事情消磨一段时间,她就直接拟懿旨给北宸和芷萱两个孩子赐婚的。 她当朝太后的懿旨,想来他们也不敢抗旨的。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悄无声息的就成亲了,有没有将她这个皇太后放在眼里啊! 这让她怎么能不发怒呢! “母后啊,这件事情儿臣看还是要您亲自出面,皇兄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就因为宸儿那孩子仗着有一些军功,总是纵容着他! 您说儿女成婚,哪门哪户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宸儿还是咱们沧澜国最贵重的王爷,他的亲事,岂能随随便便的就决定了。 母后您难道不清楚吗? 皇兄他一直以来最中意的太子人选就是北宸那孩子了,那他娶的那个女人哪有资格做东宫之主,按照儿臣的话来说,那女人留着给北宸做个妾就行,您应该果断一点,直接下道懿旨给北宸找一个合适的人赐婚。” 平阳公主这会实在是被气的有点狠,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一股脑的叨叨出来了。 得亏刚才云慈太后让她进来的时候,是让那些看热闹的妃嫔各回各宫各找各妈,不然就刚才平阳公主的那些话传出去了,怕是脑袋都要不保了。 揣测国君圣意…… 云慈太后就想不通,她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被她养成如此没有脑子的,要不是有她一直在她身后替她摆平一些事情,她这条命怕是早就因为得罪人,被灭了。 不过有一件事女儿说的对,国慎当真是太纵着北宸那孩子了,亲事就敢随便成亲了。 哼,皇家的族谱就那么好上吗? 成亲了又如何,只要她不同意那女人上皇室的族谱,那她就是给北宸那孩子做妾都不配。 她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给北宸赐婚的事,她得好好的跟国慎念叨念叨,让他脑子清醒一点,可不能就稀里糊涂的让北宸那孩子,给来路不明的女人就上皇家的族谱。 他那边一定要好好把好关。 第145章 一个个的都来掺和一脚 不过眼下嘛! 看着站在自己下手位置的墨冰仙,云慈直接是头疼了,闭着眼有些烦躁的斥责道: “行了,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的,难怪你那驸马宁愿常常去寺庙待着,也不愿意回府面对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等芷萱那孩子也去了寺庙,哀家看你还能不能哭的出来。” “可是母后,我也是没办法了,这不就来求您了嘛! 母后求您一定要给儿臣做主吧,不然以后儿臣这长公主的名号怕在外头就是别人的笑柄了, 还有芷萱,她是您亲外孙女啊,母后您就帮帮她吧!” 墨冰仙一向是娇纵惯了,对于云慈太后说的话,她又哪里能真听的进去呢! 反正她今日就是来撺动她母后对付璟王府刚娶进门的小贱人罢了,仗着有墨北宸给她撑腰,居然敢对她不敬,给她脸色,那她就让能治的住北宸那孩子的来。 云慈太后也不是个傻的,虽然她此刻闭着眼睛,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在一直打量着她这个女儿。 可能她是想利用她的手对北宸施压,但她的那些话却是真的。 这事她还是得管! 上次北宸带进宫里的女子,一看就是个牙尖嘴利的,那样的女人以后怎么能为北宸分担! 这件事她必须要和她皇儿好好商量商量,但很明显的,她这个女儿待在这里就很不适合了。 哭哭啼啼的样子,她这个当娘的都烦,更何况是本来就每天因为国事忙的脚不沾地的国君呢! “好了,你先回你府上好好安慰萱儿,等国慎来了,哀家会好好的跟他说说这件事!” 想了想,云慈太后直接摆了摆手,让她这个糟心的女儿退下。 可墨冰仙哪里肯走,母后还没给她一个准信呢,就和皇兄说说,那她知道这事母后是管还是不管呢! 对,母后不是说让人叫了皇兄嘛,那她就求皇兄,反正她一个公主不能因为一个贱女人颜面全失。 更何况皇兄早就说过她女儿芷萱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等她及笄以后,就给她赐婚的嘛! 现在她女儿也及笄了,还和宸儿有了肌肤之亲,皇兄要是不给北宸和芷萱两孩子赐婚,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母后,儿臣不走,儿臣好不容易进宫一次,还没有好好陪陪母后,儿臣想晚上陪母后用顿晚膳再走。” 墨冰仙冲动是冲动了一点,急性子也有点急性子了点,可她这么多年也已经摸清楚她母后的性子了。 她知道,如果她直接说要在她母后这里等着皇兄,母后肯定不会同意的。 但是如果是她这个做女儿的陪娘用晚膳,那她母后肯定是顾念着母女情分,还有点感动的会让她留下来。 那等会她在这里遇见皇兄就是碰巧,她碰巧的再和皇兄说璟王府的事情,她母后就不会怪她了。 而她之所以不直接去找她皇兄,也是清楚她在皇兄那里的份量是几斤几两。 她要是单独求到皇兄那里,皇兄肯定会不耐烦。 这种感觉她早就有了,可以说是从小到大都有。 在皇兄心里,永远都只当那个女人是他妹妹,有什么好东西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总是那个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皇兄处处偏袒那个女人,她至于十五年前和那些人合谋去害凤家,去害她墨染晴嘛! 哈,哈哈…… 索性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以后就是皇兄唯一的妹妹了,可皇兄的眼里依然没有她,甚至比起以前来更加厌恶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皇兄已经怀疑她参与谋害那个女人的事情了。 但这些年过去了,她也无所谓了,虽然她和皇兄的关系不好,但表面维持着让人觉得她和皇兄的关系好就成了。 反正那个女人十五年前就死了,皇兄就是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了,她就是皇兄唯一同父同母的妹妹,这点永远没办法改变。 墨冰仙的话真是说到云慈太后的心坎上了。 女儿再不好,那也是她的女儿啊! 她不来的时候吧,总盼着她来,这来了…… 罢了,云慈太后索性也就没纠结了,直接将墨冰仙留下来了。 过了一会,一身明黄色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慈禧宫。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墨国慎早已知晓他母后让他来的原因。 就在刚才一道道关于北宸成亲的奏折呈在了他的御书房内! 里面的内容全是璟王殿下所娶的王妃配不上当朝皇子的话,还有些人的意思就是让北宸直接休妻,甚至还有更过分就是璟王殿下被妖女蛊惑,纵容她目无王法的欺压当朝公主,王爷等等一系列的罪名。 那些言辞里显然是忌惮墨北宸。 但对于一个连听都没听过的女人,就是各种贬低和为墨北宸娶这样的一个女人,所展现的愤愤不平。 简言之,他们都是为璟王殿下好就对了。 那些折子他当时看着就火大的很。 气那些官员们手伸的是不是太长了,他的皇儿娶一个女人,跟那些人家里起火了似的,一个个的都来掺和一脚…… 自然,他也气宸儿娶亲娶的毫无征兆,把他给的圣旨退回来不说,还不跟他这个父皇说一声,就把人给娶了。 他又没有说不给他们赐婚,从宸儿说那女人是老爷子给他选的王妃时,他就没想着反对。 只是素盈和他说了一些话,他想着素盈说的也对,那女人一无身份,二无背景的,直接指给宸儿为妃,朝中肯定会有大批的老臣反对。 可不嘛,三王妃的位置空着,那些大臣里的女眷不就有机会了嘛! 这会娶了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女人,他们可不得闹腾闹腾! 当然他也不全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最主要的是他也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整个沧澜国的担子,他最看好的还是宸儿。 他就怕那女人到时候会成为宸儿坐上太子之位的阻碍。 所以,他就想着先让那女人在宸儿身边做个妾,后面的事情再慢慢的来,一步一步的让那女人有个配得上宸儿的身份,到时候封妃也是成的。 可现在宸儿那孩子怎么就死脑筋直接把人给娶进府里了呢,还让那些人有参他一本的机会! 在御书房,想着这些事情本来就很烦躁了,又听身边的翁启全和他说了,冰仙一路哭着进宫的事情。 这会他又直接被母后的人叫过来,估摸着又是说宸儿成亲的事情,这让他现在的脸色怎么能好! 第146章 亲事不成反成仇 墨国慎作为一国之主,就是明知现在母后叫他来的目的,但他此刻也不会主动开口。 况且,他也想知道他母后对于宸儿成亲这件事究竟是何看法。 但,看母后的脸色,应该是不太好,加之前几日宸儿带那女人进宫的时候,母后就很不满意那门亲事。 当然,他也知道母后不满意的原因是什么,不过就是因为母后一直想芷萱那孩子嫁给宸儿罢了。 这件事情,他以前就说了,不反对,但他也不主动掺和。 就凭宸儿这些年的军功,他就允许他婚事自由,这是他这个做父皇的承诺给他的,不能食言! 他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的事情,影响他们父子的感情。 说实话,他不喜欢墨冰仙这个皇妹,也就更谈不上有多喜欢莫芷萱那个侄女。 相比较于莫芷萱,他反而觉得就是北宫家的小九都比她好,最起码不会一张嘴就用出家的事情来逼迫宸儿,搞的他的宸儿就跟个负心汉似的。 “母后!” 进去以后,墨国慎尊敬的叫了躺在卧榻上的云慈太后一声。 “皇儿来啦!” 云慈太后一听到她皇儿的声音,眼睛就睁了睁,随即从卧榻上坐起身,有点无力的叫了墨国慎。 而本来已经在给太后捏肩的墨冰仙,看见自家皇兄来了,也是直接走到他的身边,叫了一声“皇兄”。 “嗯!” 墨国慎看了一眼,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一声,就没再看旁边的墨冰仙了。 墨冰仙也习惯自家皇兄的冷漠,就悄悄地退到了云慈的太后身边,想着先听听母后会怎么跟皇兄说北宸的事情。 “今日宸儿王府里的事情你可知道了! 说说你的看法,难道真让他娶一个连家世背景都没有的人为妃嘛! 哀家可是知道你对他的期望,你觉得那个女人能让朝中的那些老臣心服口服。 哀家说过了,宸儿可以娶那个女人,但是只能做侧妃,正妃的位置必须是芷萱的。” 云慈太后也是个人精人精的,她就不相信她这个皇儿会不知道北宸娶亲的事情,既然想看她的态度,那她就明显一点,对于那个女人,她反正是一点都看不上。 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把芷萱指配给了北宸。 而且前几日她已经明确问过芷萱了,她说就算嫁进璟王府独守空房,她都愿意。 她说,只要能够嫁给宸儿那孩子,哪怕只是帮他打理王府她都愿意,她不求宸儿有多爱她,只希望给她一个孩子,让她留在他的身边就行,还说她什么都不跟那个女人抢,如果实在不行,还愿意把正妃的位置让出来,只希望璟王府可以和她留个一席之地。 瞧瞧…… 这么痴心的女人,她听着都心疼,宸儿那孩子怎么就看不见呢! 反正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委屈她这个外孙女,这璟王府正妃的位置只能是芷萱的,没人配和她抢。 “母后,您这又是何必呢! 宸儿那孩子对芷萱从来都只是哥哥对妹妹,你强行塞给他,只会让宸儿更加厌弃芷萱,您难道想看他们成仇嘛! 母后,儿臣也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您觉得一个男人不可能只对一个女人好,你觉得迟早有一日,宸儿会宠爱芷萱的。 要是别人,儿臣信,但是宸儿,儿臣真不敢保证。 但母后若是执意如此,儿臣也会尽力一试,只盼母后以后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那日御书房门口的话,墨国慎是清楚的,他知道他的皇儿有多认真,他是真觉得宸儿那孩子说的出就做的出,他也是真怕芷萱嫁进璟王府会守活寡,到时候就真是好好的表兄妹成了仇人。 按理说那样一个影响他皇儿的女人,依着他曾经的脾气,怕是早就找人去处理掉了。 想要上位的人,怎么能允许身上有软肋呢! 可,一想到这些年宸儿那清冷的性子,身边更是没一个女人伺候的样子,他是真怕他皇儿那方面…… 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女人,要是他把人给解决了,他是不是又不愿意身边有别的女人呢? 甚至会不会因此记恨他这个做父皇的呢? 总之,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就是难办的很! 但母后这边,他今日要是不给个交代,母后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只能用那些隐藏的风险,劝劝他这个母后。 “这……” 会后悔吗?云慈太后耳根子果然是软的,被她这个皇儿一分析还真是。 她的别的一些孙儿,花花肠子一大堆,变心就和家常便饭一样,但宸儿…… 这都二十五了,身上是一点女人都未曾沾过,真的有可能会喜新厌旧的爱上芷萱吗? 万一芷萱真的要一辈子守活寡呢? 万一宸儿不愿意给她留一个孩子傍身呢? 那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家的,还不是被毁的彻彻底底,从希望,到日日的期盼,再到绝望…… 这…… 云慈太后舍不得了。 可耐不住有人没听懂啊! “皇兄,芷萱不会后悔的,她那么喜欢北宸那孩子,只要嫁给他就成,臣妹实在是不想看见她天天以泪洗面,臣妹看着心疼。 皇兄你就帮帮芷萱吧!” 墨冰仙俨然就是爱女心切的老母亲,这还能让墨国慎咋说…… 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直接说了他会尽力,然后就是他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就离开了。 ………… 晚上,白玥歌躺在床上,想着下午狗男人调戏她的举动,心里不由的还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 只是,想到她现在的年纪还太小,原主的身子骨本来就还没养好,怕这副身体受不住狗男人的瞎造造,伤着怎么办? 再一不小造个娃出来,就她现在的情况生个孩子怕是要九死一生吧! 这大好的年华,她可不想因为生个孩子就一命呜呼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如此美好,怎能轻易辜负呢! 可不让狗男人造吧,那万一狗男人憋出个好歹来又咋整,那她下半辈子的幸福,岂不是要完蛋了。 不行不行,为了她下半辈子的幸福,现在还是得狠狠心才行! 想着,她直接翻身下床将门锁了。 她还想起男人说要翻窗的举动,她干脆直接将窗子也锁了。 想着这下她和狗男人不睡一个屋,不就万无一失了嘛! 第147章 亮红灯 可不知为何,第二日一早,当她一睁眼就听到她身后有男人呼吸的声音。 不仅如此,她的腰间还搭着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脖子下面好像还枕着一只软绵绵的胳膊,头顶的位置还被男人用下巴抵着,就连她的一条腿还被一双脚夹着,这姿势…… 还有这男人…… 这里是璟王府,也是她和墨北宸的新房,不用想她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但她就是想不明白,她昨日分明将门啊窗什么的都锁上了,这狗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难不成还能变成小蚂蚁爬进来? 不过想到一夜无梦的睡了一个饱饱的觉,心里好像挺舒坦的,特别是狗男人圈着她的怀抱,让他感觉好有安全感! 就这么想着,白玥歌的嘴角微微的笑了,心情有点美了。 她轻手轻脚的转过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和她刚成亲的男人,有种恍惚的感觉,就感觉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一场梦。 就像是……她一个现代的外科医生,在医院下了班,因为每日都有手术要做的原因,神经有些紧绷。 回家看了一部小说想要放松放松大脑,结果晚上睡觉就做梦自己变成了小说里的女主角,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她就在想,现在她是不是还在梦里,眼前的男人会不会只是她幻想出来的男人,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呢? 这样想着,手不自觉的抚上了男人的侧脸,温温的,软软的,加上她是偷偷的摸过男人的脸,这让她的心里有种小鹿乱撞的嘭嘭感! 嘿嘿…… 美男在手,不占便宜她岂不是亏了。 想着,白玥歌直接凑近了男人,在他的脸上快速的亲上了一口,然后离开。 速度快的一气呵成,让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刚才干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不过,看着面前的男人,想着他以后就是她,她的手又在男人的鼻子上点了点,口中也是呢喃着叫着男人: “夫君!” “夫君,啊!” 原本一直趁着男人睡着调戏调戏的好好的,下一秒她的手就直接被男人的拉住了,紧接着她就撞上了男人宽实的胸膛。 靠,疼死了! 疼当然是她的第一感觉,但想到她刚才偷偷摸摸的举动,她就想知道狗男人醒了,他什么时候醒的? 应该是她偷亲他之后吧,不然…… 要是她偷亲狗男人的时候,狗男人就醒着,那她…… 哎呦喂,要老命来!那她岂不是要躲在被子里羞死了。 白玥歌现在也正打算做了,她就想着装睡,对装睡,刚刚偷亲狗男人,那就是她梦游,这梦游狗男人还咋跟她计较呢! 她闭着眼睛,窸窸窣窣的扯被子,她要把她自个盖起来,反正刚才不是她要亲她,就算男人问,她也咬紧牙关,不知道三个字。 只不过,就在她扯被子的时候,搂在她腰间的手,就更用力了。 她还能清晰的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 “娘子,一大早的就投怀送抱,这不大好吧! 你要知道为夫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你这样为夫怕是要控制不住。” 男人的眼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了,听着他说话的语气,都知道他此刻的嘴角一定噙着一抹笑意,话里更是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欲念。 这不,下一刻那是直接将白玥歌拉扯着抱到了他的身上。 她上他下…… 白玥歌的脸一大早就被男人的话搞的羞红了脸,连话茬子都不敢接,生怕男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这男人是她的,她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和他圆房,那她就不能勾引他,更不能让他现在就憋出来个好歹。 但,男人的脸此刻一直在笑,笑的温柔,笑的宠溺,猝不及防的就撞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原本就小鹿乱撞的心跳的更厉害了。 这让白玥歌心里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艹,狗男人也太魅惑人了吧,这么个笑容就晃的她眼睛痒,痒到他的心里。 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她好像在看着他发呆。 墨北宸不知道他家小娘子在想什么,但是他忍不住了,睡饱了的小娘子,水灵灵的,脸也红扑扑的,让他看着就忍不住的想吃她了。 “乖,娘子,让为夫亲会。” 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男人一只手环住了女人的脖颈,腰上直接使力让他和她更加的贴近了一些,蛊惑人的声音咬上了白玥歌的耳朵,随后男人的唇就顺势的吻上了她的唇,攻城略地,想让她的每一处都有他的味道。 “唔!” 白玥歌被男人吻得来,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晕晕乎乎的,口中都忍不住轻呼了。 红灯,红灯,白玥歌忍不住想要伸手亮红灯了,这样下去,谁她喵的受得了。 不过好在两人吻了一会之后,喘着粗气的男人停止了动作,男人的唇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白玥歌,但男人的头却紧紧的贴着白玥歌的头,那种厚重的呼吸,让白玥歌能够感觉到男人此刻有多压制。 随后,男人沙哑又略带喘着粗气的对面前的女人说: “歌儿,你真是想要本王的命。” 可不嘛,活了二十五载,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的身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就想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可她还太小,他舍不得她被他吓到了。 “我……” 男人的话,让白玥歌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男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不知道男人在遇见她之前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过女人,但她知道男人这会忍的有多难受,不然他的声音不会这么沙哑,他也不会说她要了他命的话。 按理说她已经是他的媳妇了,他想对她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古代的人,向来都是男权,按理说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对她强制,可他因为昨晚她的话,一直在克制,这样的男人…… 她怎么会这么幸运,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墨北宸还能不知道他家小歌儿为何会这般的表情嘛! 无非是因为她怕会憋坏了他。 切,他家歌儿还真是小看了他,他等会出去一盆凉水浇下去,不就熄火了嘛,憋不到他的。 想着墨北宸宠溺的揉了揉白玥歌的头发,怕小娘子自责,他干脆直接宽慰宽慰她好了。 “好了歌儿,你这般看着本王,不知道还以为本王欺负你了呢! 乖,本王又没怪你,本王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本王可不想歌儿以后,会怪本王强迫你。” 第148章 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完了完了,这男人…… 白玥歌发觉她就不能听狗男人对她说话,简直是越听,她就越深陷男人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了。 甜言蜜语,宠溺的眸光,他对她的一举一动,这简直是电视里放的标准的男猪脚啊! 要不是她现在的身子太弱了,要不是这副身子的年纪太小,不适合那啥…… 她是真想扑上去,直接干了狗男人。 这么标准的男猪脚,她不早点吃干抹净,难不成还等着别人来跟她抢啊! 可她不争气啊,怎么就穿越到原主这副干瘪瘪的身体里,她现在哪怕是个老大娘的身体,她都冲上去跟狗男人死干,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放过。 哎,看来为了能够早点把男人吃干抹净,她得自个儿使劲补补,等身体养好了,身材比例也协调了,她一定要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才成。 白玥歌此时脑子里yy了很多事情,却不知何时男人已经从床上起身了,修长的双手正一点一点的穿着衣服。 这穿衣服的样子,咋也能如此的好看呢!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自己喜欢的东西那真是越看越满意。 此时的她俨然已经忘记了,当初和他刚接触的时候,她有多嫌弃他,那时候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现在却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不知何时,墨北宸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直接坐在了床边,将白玥歌额前的发丝,往她的耳后捋了捋,亲了她的脸颊,随后一脸温柔的对她说道: “歌儿,本王让春梅伺候你梳妆洗漱,等会用完早膳,和本王进宫一趟。” 进宫? 是好! 古代好像是有成亲的第二日,给公公婆婆敬茶这一茬。 靠,这男人怎么不早说,现在几点了,看这日头,都日上三竿了吧! 他怎么不早说,也不让府里的下人提醒着一点。 就她这个身份,本来上次进宫,那些人里面就没一个人喜欢她。 她现在连进宫请个安,都能日上三竿才去,这不是要拉仇恨嘛! 想着她直接怒气冲冲的吼了墨北宸一声,随后直接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墨北宸,你怎么不早说。 春梅,你快进来帮我找衣服,还有头发,进宫是不是要穿宫装,梳宫髻, 那个夏枝你帮我准备一些吃的,等会我直接在马车里吃好了……” 乱七八糟说了一大通,反正好像电视里放是这样的吧! 外面的春梅等人一听王妃叫她们了,也是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准备端进去,可推门…… 锁着呢! “王妃,门!” 春梅在外面低声的叫了白玥歌一声,心里还有点小心翼翼。 她现在也只敢叫王妃来开门了,总不能叫王爷吧! 反正她是不敢。 想到王爷昨日黑着脸推不开门,也推不开窗的样子,她现在都有点发怵。 幸亏王爷的房间里有密道,不然新婚之夜,王妃就把王爷锁门外了,这简直是让她家王爷丢了大面子。 也不知道昨晚王爷怎么惩罚王妃,她们昨夜可都被王爷遣散着离开了主院,王爷肯定对王妃发了一大通脾气吧! “墨北宸,你快点开门啊,都迟到了。” 春梅正想着昨晚的事情,门里就又传来了她家王妃的声音,随后面前的门就“枝丫”一声打开了。 只是看着面前开门的人是自家主子,春梅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王爷的确是宠爱王妃,这一点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可这是不是太宠了一点。 在她们心里,王爷再宠王妃,那也是男强女弱,怎么着王妃也应该主动承担起照顾王爷的责任,可这开个门王妃居然使唤着王爷来做,还使唤的理所当然! 她记得一般的王爷成了亲以后,王妃都会在王爷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自称妾,哪里有她家王妃这般对王爷直呼其名,还没大没小的样子呢! 这简直是一点尊卑都没有。 这样的王妃真的妥吗? 还有就是,昨日王妃就得罪了一众贵女,特别是连公主都得罪了,可王爷纵着,她也没办法阻止。 但这种性子不能一直如此吧,看来她找时间还是得提醒提醒王妃学学规矩,不然这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给王爷惹出什么样的祸事。 但眼下,还是赶紧伺候王妃梳洗打扮,虽然王爷说不急着去宫里,但总要赶着巳时进宫吧,太迟了,对王妃总归不太好。 万一宫里的人又为难王妃,就王妃的性子怕是又得罪宫里人了。 宫装,簪子,配饰这些东西春梅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这会一件一件的端进了房间里。 白玥歌漱了口,洗了脸,就直接坐在了梳妆台前。 古代的发髻她就不会梳,更何况是宫髻她就更不会了,所以这事就落在了春梅的头上,就连宫装都是春梅帮着她穿的。 等她全部都整理好,出来的时候,墨北宸已经处理好他自己的事,又等在了她的院子外。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跟那日一样,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玥歌问没有第一次进宫时的那种兴奋感,也没有掀开车帘看这看那了,就坐在马车里,很安静的和她的衣服打起了架。 而马车里墨北宸的目光一直就落在白玥歌的身上。 她一身艳红色的宫装,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端庄了一些,也美艳了一点。 不过看着她扯着衣服弄来弄去的她,却让墨北宸微微的皱了皱眉。 好像从坐上马车,他家的歌儿就一直扯扯袖子,踢踢裙角,还在衣服上摸来摸去,这看上去可不就是歌儿穿着身上的衣服不舒服嘛! 越看,墨北宸越觉得要带他家歌儿重新回去换一套,这不,直接提议道: “歌儿,本王带你回府里重新换一套吧,这衣服本王看着别扭。” “啊?为什么要换,不好看吗?我没穿过这样的衣服,还挺喜欢的呢!” 白玥歌却对墨北宸的话不理解了,这么好看又艳丽的衣服,到底哪里别扭了。 看看袖子上的绣花工艺,那朵红梅简直美到她心坎里了,还有裙角,那是凤羽吧,栩栩如生,特别是胸前的牡丹,金丝绣的…… 这摸摸都能感觉到她的华丽,可见这件宫装得值多少钱啊! 不止这件,还有她昨日的喜服凤钗凤冠什么的,衣服上面的凤凰好像也是金丝绣的,凤冠纯金的,六七斤重呢! 她突然就在想,这狗男人娶她一次得花多少银子啊! 第149章 夫妻一体 唉唉唉…… 她怎么忘记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呢! 她嫁给狗男人,那完全就是因为狗男人王爷的身份,她当时想的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毕竟她的人生目标就是轻轻松松实现人生的躺赢。 但现在吧?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她自己嫁了,她好像对狗男人的一切都……不甚了解! 是了,仔细想想,她好像除了知道狗男人是王爷,其它的就啥也不了解。 她越想越觉得她和狗男人的亲事,就像那啥……闪婚! 有闪婚就有闪离,她和狗男人应该不会走上那一步吧! 呸呸呸…… 扯远了,哪有刚成亲就咒自己闪离的。 还是继续想想她对狗男人的了解吧! 狗男人的爹她是见过了的,但是狗男人的娘她就没见过,再就是她也不清楚狗男人的家里有几百口子人。 毕竟皇子嘛,国君大人后宫佳丽三千,那想必什么兄弟姐妹的能一扯一个长串吧! 然后吧,也不知道狗男人的那些个兄弟姐妹当中,谁和他的关系好,谁和他的关系不好…… 嗯,五皇子她是见过的,关系好像挺好的,再就是昨日来府里闹事的三个,听春梅说那三个男人分别是大王爷,四王爷,六王爷…… 嗯,就昨日的情况来看,那三人和她家夫君的关系那是肯定不好的,不然也不会在他夫君成亲的日子里,和那些女人一起闹事。 然后,就没了…… 这就是她对狗男人家里人仅有的了解。 不过,这些事情其实她也不太关心,皇室贵族里面太多风起云涌了,她这个人好不容易来一次古代,可不想费脑子去参与到什么皇权争斗当中去。 那些事情狗男人自己操心就成。 她现在其实最最最想知道的就是,她这个便宜夫君,他家里有钱有地有铺子有桩子不? 她想知道她能不能在狗男人结实的臂膀里躺赢啊! 关于奋斗啥的,她是真不想了,有点心累。 她现在都有点发怵那日她为啥要在皇宫里夸下海口,说是要成为能和狗男人比肩的女人。 自从她那日买下城东那边的铺子以后,她是越想越怂,她是根本就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啊! 本来想说跟那些个穿越女一样,开个美食街,但她好像高看她自己了,她从小到大学的是医,不是做饭啊! 这给她愁的哦,都有点上火了,这还咋发财呢! 要不…… 白玥歌有点苦恼的想着,她要不还是干脆捯饬捯饬一间医馆,她好像最能拿得出手的还是做医生吧! 可医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开起来的,她买的那些铺子太偏僻了,又是穷人住的地方,哪有人去她那里看病呢! 就算开起来了,估计和武沧城的王大夫一样,守着那家医馆,发不了什么大财,权当对那些穷人做慈善了。 不在那里开吧,就京都这地方寸土寸金的话她现在手里的银子,连买铺子的银子都不够。 但万一他家狗男人本来就有地段好的铺子呢?那她再花费一些银子开医馆,前几天义诊,专治疑难杂症,把那啥名声打出去,到时候她再请两个坐堂大夫,她自个就专治疑难杂症,到时候诊金收高点。 不是她吹牛,她的医术在这古代,那就是神医了。 越想白玥歌越觉得这事可行,关键是看她这个夫君给不给力。 这会儿,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墨北宸,那种讨好的目光,直看的墨北宸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他家歌儿的这副样子他见了好多次了,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都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她……‘坑人’! 这会她这样的笑容是对着她,所以,他家小歌儿怕是要算计他! “那个夫君,你看啊,我们现在都成亲了,是不是夫妻一体了。 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懂的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白玥歌一脸谄媚的从她坐的位置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墨北宸的大腿上,双手还直接攀上了墨北宸的脖子,那讨好的样子哦…… 一看她就……所图不小。 不过,面对投怀送抱的小娘子,墨北宸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他家小娘子的投怀送抱,他很喜欢,自然得……逗着啊! 所幸坐马车去皇宫的一路都挺无聊的。 “嗯?一体! 娘子还没答应和为夫圆房,应该算不上一体吧! 若是娘子想和为夫一体,那本王等会从宫里回去就满足娘子,如何! 或者,小娘子打算现在就和本王……” 墨北宸是真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如此的大庭广众之下的,污声秽语,还…… 此时白玥歌的唇,在墨北宸说话的时候就直接凑上她的了,大有和刚才那句‘小娘子打算现在就和本王……’连为一体了。 呸呸呸,这狗男人简直不要脸。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说的明明就是他和她是成过亲拜过堂的夫妻了,他们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拿出来分享,怎么就…… 这狗男人的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是不是就没别的了,简直成流氓了都! 失策失策,她有什么事情直接和狗男人说不就成了,干嘛还做投怀送抱的事情,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着白玥歌也就不在狗男人面前谄媚了,直接推开了狗男人的怀抱。 她觉得以后她有什么事情一定得和狗男人直接说,就和她现在一样: “墨北宸,我就想问问你,你在京都那些好的地段上有没有铺子,有的话能不能给我一间用用,你也知道我喜欢治病救人,我想开间医馆。” 有什么直接问出来,行就不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省得她浪费多余的感情。 面对这样子变脸比翻书的小娘子,墨北宸就很无语了。 他还想小娘子求他什么事情,他是不是可以在她的身上占点便宜,毕竟美人儿投怀送抱的这种机会不多。 可这突然就…… 哎! 他就在想,如果他现在和她说一声没有,她会不会直接生气不理他啊!该不会哭吧! 罢了罢了,一想到他家小歌儿会哭的样子,他就算没有,那也必须有啊! “……” 只是他还没回答,坐在他大腿上的小歌儿就一脸不可置信的质问: “喂,墨北宸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样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有,但你就是不想给我用?” 这是一点都不相信他的意思,甚至她还觉得他是个对她很小气的男人。 他…… 第150章 有姑姑的消息了 他是这样的人嘛! 他就算对全天下所有人小气,对她…… 嗯,把命给她都行。 “娘子,为夫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嘛! 要铺子是吧,行,等会从宫里回去,为夫让管家把整个王府都交给你,你想要什么都行,为夫整个人都是你的,更何况那些个俗物!” 狗男人委屈巴巴,他的小娘子居然敢质疑他对她的心意。 额,这就…… 白玥歌本来因为男人的话还挺感动的,狗男人现在的举动,放在现代都是顶好顶好的男人了,就跟那啥……主动上交工资卡差不多。 可这后面的一句话,这是不管说啥话,都要顺带调戏她一句,还…… 矮油,这简直是在往她心口上抹蜜,甜哦! ………… 马车匆匆,快到巳时的时候,两人到达了御书房。 只是还没让人通禀,里面的翁总管就直接出来,让他们离开。 “璟王殿下,陛下今日不见您,您还是回吧!” 这是…… 根本就不想认她这个儿媳妇? 也是,要是认的话,她昨日和狗男人成亲的时候,他的父皇不会不来。 晕了,按照她已经看的宫斗剧情节,她不会要和狗男人一直等在御书房外,再普遍一点的情况就是,下场雨,等到两人淋成落汤鸡,狗男人的爹心疼儿子,终于愿意见他们! 噢耶,情节分析的明明白白。 现在就……等! 只是,她身边的狗男人却说话了。 “翁总管,请将这封信交给父皇,他会见本王。” 开玩笑,既然已经带着他家歌儿进宫了,真以为他只是来走个过场的啊! 他要是没点准备,岂不是要让他家歌儿受委屈了。 就今日他们进宫的情况而言,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要是他没有带着歌儿见到父皇,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样损坏他家歌儿的谣言。 要说,他家歌儿的性子太张扬了些,一张小嘴吧嗒吧嗒的,不过却和他很配。 对于墨北宸吩咐的事情,翁启全还是不敢怠慢的,作为国君大人的贴身宦官,他能不知道璟王殿下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嘛! 信,很快交到了墨国慎的手中,拆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却让他揉了揉眉,有点晕! ‘有姑姑的消息。’ 短短的几个字,墨国慎是又喜,又害怕。 呵…… 他这个皇儿,还真是会抓他的软肋。 “快,快让他们进来。” 墨国慎今日本来想晾着外面的两人一天,毕竟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居然偷偷的成亲了,这是不将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可,染晴的消息…… 十五年了啊,他每时每刻不再自责,当初他要是一直坚持不同意她嫁给凤爵,该有多好啊! 他会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又怎么会让她跳下深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宸儿说有染晴的消息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好吧,白玥歌脑补的一场雨中虐戏没了,两人顺理成章的进了御书房。 话说上次进宫她就在御书房的门口停留了会,好像还没进过御书房吧! 乖乖,金碧辉煌的一间屋子,简直闪瞎了眼,国君就是国君,奢侈。 那张桌子是不是梨花木的…… 那砚台,古董啊,她以前在博物馆见过…… 白玥歌此时就像一个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小姑娘,东瞅西瞄的,眼睛里冒星星了。 值,太值了,她以后要是还能回现代,她得和她的那些个同事吹死。 “歌儿!” 两人走到了御书房墨国慎的书案下方,墨北宸见他家歌儿小财迷似的打量御书房,他小声的叫了她,还扯了扯她的袖子。 白玥歌听见狗男人叫她的声音,这才看向了主坐上的男人正一脸不喜的看着她。 咯噔! 心扑通的打了一下盹。 靠,她不是故意的,国君大人不会杀了她吧!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北宸跪在地上,白玥歌的手也被墨北宸拉了拉,她下意识的明白狗男人的意思了,也就和他一道跪在了地上,给墨国慎行礼。 跪天跪地跪父母,白玥歌这一次又一次得下跪,她是真的感叹:古人的腿,真是铁打的石头……硬! “她在哪?” 墨国慎并没让两人起身,他现在的火大着呢,越看跪在地上的两人,就想到他们居然偷偷的成亲,不告知他,他能有什么好脸色。 偏偏小兔崽子还抓着他的软肋,不让他们进来都不成,真是难啊!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跪着,也算是惩罚他们,如此他的心里也舒服点。 但,偏生他这个皇儿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 “父皇,歌儿的腿前些日子着了凉,大夫说她不适合跪着,您让她起吧! 要是您有什么气,就冲着儿臣,儿臣代她受过。” 听听,这叫什么话,搞的他就是个为难儿媳妇的坏爹似的。 行,他们赢了。 他这个皇儿的脾气,他今日要是不让这女人站起来,他怕是一个字都不会跟他说吧! “都平身吧!” 一句话轻飘飘的带过,就好像想要为难他们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不用跪了,白玥歌那是起来的比兔子还快。 “谢国君大人。” 那边墨北宸也跟着站起来了。 两人都站着,不过墨国慎的眼却在注视着白玥歌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第一次看她就觉得眼熟,今日就更清晰了,他心道,他一定是见过这个女人的,到底是在哪里? 不对,他关心这么一个女人做什么,他现在是想知道,染晴在哪?他就想知道,她是死着还是活着。 十五年了,因为当年并没有找到她的尸首,他还是很坚信着她还活着。 “老三,她在哪?” 可能是因为墨北宸用墨染晴的事情威胁他了吧,这会墨国慎说话的时候,都是带着凌冽的冷意。 呵呵呵了,白玥歌忍不住翻白眼了都,她这是造什么孽了不成? 他……他……他的,这个他是谁啊,该不会是逃犯吧! 苍天啊,大地啊,她不是故意要听他们的狗秘密,他们不会杀她灭口吧! “姑姑她,死了。” 墨北宸泰然自若的回答了墨国慎的话。 对于姑姑不在了的事情,他早些日子,已经疼的有些麻木了。 这会已经适应了姑姑不在人世的事情,所以,说起来也就简单粗暴了许多。 第151章 狗皇帝落泪了 “啪嗒!”笔掉落在地的声音。 墨国慎本来正在批奏折,可听到墨北宸说的那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 死了…… 她真的是死了吗? 十五年前他没有找不到她的尸首,就自欺欺人的觉得她可能还会在某个地方活着,只要他不放弃,他派出去的人迟早会找到她的。 但现在宸儿却直接和他说,染晴死了。 不会的?怎么会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他没见过她的尸首,宸儿说的就是狗屁! 只是刚才,宸儿说话的语气却是那般的笃定,这又让他…… “说清楚,你怎么就知道她死了!” 不管他家宸儿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会他只能问清楚事情的原委,既然宸儿说了这话,肯定是从哪里打听到一些事情吧! 墨北宸听他父皇这么问,就缓缓的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手帕,里面好像还包裹了什么东西,然后就直接双手捧着: “翁总管,还请您将本王的手中的东西呈给父皇。” 不管是帕子还是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从武沧城回来时,在姑姑那里拿来的。 姑姑不让他告诉父皇她的消息,他的本意就是回来后直接弄个姑姑去世的消息,让父皇相信。 这样以后就没人再去打探姑姑的消息,姑姑就不用把她自己憋在白家的院子里,到处可以去走走。 却没想到,他都打算好的事情,姑姑却真的……死了。 这边,翁启全一听璟王殿下的话,那是立刻就到了墨北宸的身边,将他手里捧着的东西接了过来,转而递给了主位上的墨国慎。 “陛下!” 翁启全恭敬的将东西放在了墨国慎的面前。 不看东西就光看帕子,墨国慎的手都抖的不行,想去摸又不敢摸,总之脑子里都陷入了天人交战了。 这帕子上的桃花朵朵他太熟悉,就连帕子上的小细节都和当年染晴绣的一模一样。 晴,她的名字,就像天空中的太阳一样,她每次都会在她的绣的东西上面,绣着一个圆圆的太阳。 很小,但那是代表她的名字。 如果这方手帕是她的,那就说明宸儿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在人世了。 呵…… 墨国慎的心里不禁冷笑,他还想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吗? 除去那方帕子,还有一张写了簪花小楷的字,那字迹就更让他眼眶发热了…… 墨国慎凝了凝心神,压下心里的酸涩,默默地看着纸张上的字。 ‘吾兄亲启 哥,当你收到这封信件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哥,原以为妹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找你,可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我的女儿。 哥,阿爵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妹妹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当年的事情牵扯到我的女儿身上。 哥,你能帮妹妹好好照顾我的女儿嘛! 她从小吃了很多的苦,我就想她以后可以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哥,我见过宸儿了,你把他教的很好,他说他会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女儿,我本来不愿意答应的,我的小歌儿太单纯了,她不适合京都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我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根本庇佑不了她了,只能答应。 哥,看在她是我在世上的最后一丝牵挂了,你能不能……’ 满满一张纸,墨国慎看着看着眼角竟然有一滴泪珠滑落到了脸颊。 他一个男人,堂堂的一国之君…… 竟然因为一封信件……落泪了。 白玥歌简直都看傻了好吧! 什么鬼,什么鬼…… 她刚才不小心听见国君大大的私密了,这会还看见国君大大落泪了。 靠,这要不被杀人灭口才怪了。 皇帝啊,这可是皇帝,皇帝落泪,在她这个陌生人的面前,这简直是掉脸子的事情,皇帝能不动怒。 天子动怒,伏尸百万,更何况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 完了完了,狗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有什么了不得的私密事要和国君说,把她带着干啥! 悄咪咪,能逃跑吗? 白玥歌正琢磨着等会该如何是好呢,主位上的那啥……就目光死盯着她身上,这是已经对她动了杀心了? 白玥歌此时那个手哦,都紧张的在抖。 墨国慎此时的目光已经从信纸上挪到了墨北宸身边站着的女孩身上。 看了这封信以后,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小丫头为什么让他感觉到熟悉了。 呵,十五年了,他都快忘记的那张脸了……凤爵! “抬起头来。” 可能是怨吧,此时的墨国慎在和白玥歌说话的时候,是没什么好语气的。 当年染晴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跳崖,以至于他现在想到那张脸,他的心里就怒意翻涌。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男人,染晴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在他的庇护下活着。 额,这么严肃的语气,白玥歌有点心慌了,还让她抬起头来,狗皇帝是想干嘛? 白玥歌不敢抬头啊!要知道她的这张脸好像和她亲生的爹,也就是那什么叫凤爵的人很像,狗皇帝该不会是认出她是反贼余孽…… 如果真和她想的这样,她感觉狗皇帝的狗眼能杀了她。 小碎步挪啊挪,挪到了墨北宸的身边,小手扯了扯她家狗男人的袖子。 她害怕啊,只能寻求她家夫君的帮助了。 不是说他是战神嘛,无敌的那种存在,他应该能从狗皇帝的手中把她救下来吧! 小娘子害怕的模样,墨北宸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他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只扯着他袖子的手。 他的掌心暖暖的,这让白玥歌的心稍微安定了那么一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白玥歌才敢缓缓的抬头。 没事,她不怕,她的夫君会保护她的。嗯! 白玥歌简直是努力的说服她自己啊,只是她的头还没有全部抬起来的时候,她身边的男人开口了。 “父皇,歌儿她还小,您对她说话能不能温柔一点,她在害怕。” 墨北宸护她,就和护犊子一样,还敢出声和他父皇硬钢,man啊! 怎么办?越来越觉得她这是挖到宝了呢! “你……” 娘的,墨国慎这会简直要被他这个好皇儿气死了,要不是身份不允许,估摸着能直接爆粗口。 这就是他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的和他说话。 可原本想说些什么的,但在看见他旁边的小丫头抬起头来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小丫头的脸虽说看起来更像凤爵一点,但仔细看看,还是能从她的脸上,看见染晴的影子。 第15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墨国慎有点控制不住他的脚了,从主坐的位置缓步的往白玥歌的方向走去。 染晴,她是染晴的女儿,她应该叫他一声舅舅的。 可她也是凤爵的女儿,按理说当初是他下的圣旨,凤家满门被灭,他算得上是她的仇人吧! “父皇,她现在就只是儿臣的王妃,还请您成全。” 就在墨国慎即将走到白玥歌的面前时,墨北宸直接挡在了白玥歌的面前。 他不想父皇的情绪会影响到他家歌儿,小歌儿心思太敏感了,他不想她心里胡思乱想。 姑姑写那封信的时候,他其实就在身边,所以他是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他之所以让姑姑写那封信,就是想让他家小歌儿来了京都以后,多一层保护。 只有父皇这里是全然支持他和歌儿的亲事,那别的人对他而言就不是事了。 但有一点,关于歌儿的身世,他觉得还是能瞒着一天是一天,他想让他的小歌儿在他的羽翼下无忧无虑,他不想让她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 她从小就一直在吃苦,他不想让她好不容易过上舒坦的日子,又背上一身的血债,搅的她日日不得安宁。 北宫家,他迟早会亲自动手废了。 墨国慎被他家皇儿一说,脚步停了,是啊,小丫头的身份…… 她的身份根本就不能揭开,凤家当初满门被灭,小丫头知道了会将他视为仇人吧,那他怎么满足染晴对他提的最后一点要求呢! 罢了,以后她也是宸儿的王妃了,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女儿,就用这层身份,护她周全好了。 “好,她是你的王妃! 你叫白玥歌对吧!既然你已经是宸儿的王妃了,以后就和宸儿一样叫朕父皇。” 墨国慎这句话算是默认了白玥歌的身份。 随后,他又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来。 “小丫头,来,这是做父皇的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想进宫,直接拿着玉佩就可以进宫,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拿着它进宫找朕,朕为你做主!” 晕了晕了…… 白玥歌刚才还在想狗……呸呸呸,不狗了,这是父皇了呀! 他刚才是让她叫他父皇了吧! 本以为小命要交代在皇宫里了,可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呀! 亲亲国君大人居然承认了她和亲亲夫君大人的婚事了,还让她叫她父皇,现在还要给她信物。 玉佩呀,皇帝的玉佩,拿着它岂不是能在京都横着走了! 怎么天上掉馅饼了,这么好的事情就被她给碰到了呢! 白玥歌的手哦,激动的,颤颤巍巍的准备接下国君大人手中的那块玉佩。 可手伸出去了,为啥还不给她呢,反悔了吗? “小丫头,叫声父皇。” 染晴的小闺女啊,墨国慎现在心里越发的想让她叫他一声父皇,所以,他没有直接将玉佩递到小丫头的手中,就等着小丫头叫他一声。 ???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就一声父皇嘛,反正国君大人是她家夫君的老爹,那她叫他一声父皇,也没毛病啊! 况且她现在要是叫了,以后她就是国君大人的半个女儿了,这种以后能在京都横着走的身份,不要白不要啊! “父皇!” 清清脆脆的一声父皇,墨国慎原本有些严肃的脸,一下子就多了一抹笑容,也是连忙应下了那声父皇。 “嗳!” 有了这声父皇以后,墨国慎也是痛痛快快的将手中的玉佩交到了白玥歌的手中。 从进御书房到现在,白玥歌的心就一直忽上忽下,得亏没有心脏病,不然能被吓死。 不过,她想不通,国君大人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怎么办?越看越觉得国君大人好可爱了! 刚才阴沉着脸的时候看起来是挺可怕的,但现在看起来跟她爷爷一样慈祥了呢! (为啥不说像她爸呢,因为她家的父母,对她都还比较严厉,她有时候看见他们都发怵,还是爷奶对她宠。) 嘿嘿,扯远了,提到爷爷,她又想她现代的家人了。 不过,想到现代的家人,她心里又有些凉塞塞了。 按照她现在的情况,她在现代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植物人了,也不知道家里因为她,该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她干脆直接被皇帝砍头算了,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她的家人身边了。 但,万一脑袋砍了,也回不去了呢! 那她…… 不仅回不到父母身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 只是想想再也见不到她的狗男人了,白玥歌心里就极度的不舒服,她舍不得啊! 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啊,对她又那般的好,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他了,怎么办? 像她这种人,是不是顶顶的不孝女,居然因为一个男人不想回去了,这简直是妥妥的白眼狼啊! 她爸,她妈会不会怪她。 呃呃呃,越想咋还越远了呢,现在还在面对国君大人呢,关于她自个的事情,顺其自然吧,万一哪天就突然回去了呢,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把穿越过来的日子过好。 挣钱当首富,没事就睡美男的人生理想还没实现呢,她得慢慢来。 就说现在吧,她从国君大人的手中接过玉佩以后,国君大人居然直接吩咐翁总管,让准备午膳。 期间,国君居然还问她小时候的事情,居然还问她爹她娘。 不过也对,她都嫁给国君大人的儿子了,国君大人问问她祖宗十八代也是应该的。 不过她却没说白家爹不是她亲爹,毕竟她自个的亲爹说不定在国君大人那里是个禁忌呢! 凤爵啊,反贼行列的,虽然有可能是冤枉的,但她没有证据翻案啊! 当然了,不是最好,反贼的身份太危险了,一不小心暴露了,脑袋准能搬家。 咦! 又在胡思乱想了。 午膳过后,国君准备继续留白玥歌再唠嗑唠嗑,但被墨北宸以有事为由拒绝了。 墨国慎吹胡子瞪眼,对他这个儿子好一顿鄙视。 他不就想想多了解了解染晴的事情嘛,咋就这么难呢! 不过也不着急,下次再单独将小丫头叫进宫里来,继续了解好了,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他嘴角带着笑意的目送两人在他的面前离开。 只是,等他重新回到御书房的时候,他的脸上又是一片哀伤之色。 帕子,信,染晴…… 第153章 王爷的脸呢 这一趟皇宫进的,白玥歌出来了以后,还感觉跟做梦似的。 她现在三王妃的身份应该算是正儿八经的了吧! 父皇可是说了,他会让人将她的名字,上皇家的族谱。 嘿嘿,上了族谱她可就和她家夫君绑在一条船上了。 不过,国君大人好端端的,对她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呢? 想着,马车里的白玥歌直接将目光落在了正在看书文的狗男人身上。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墨北宸的身边,将他手中的书文拿下来,放在了一旁。 她自己呢,那是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八卦的要向她家夫君打听起消息。 “那个,亲爱的夫君大人,我还是不明白,你父皇怎么就同意我们的事情了呢! 你刚才给他的东西是什么啊?你父皇好像就是看了你给他的东西,就对我态度改变。 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抓到你父皇的什么把柄要挟他啊,不然他怎么会转变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啊!” 狗腿子似的舔着脸的讨好。 墨北宸因为白玥歌的话,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手也轻轻点了点他家小歌儿的额头。 小机灵鬼,还挺聪明,知道是他给父皇的东西起了作用。 但他原本就没打算告诉她,现在只能一本正经的和她胡说八道的解释。 “那是老爷子给他写的信,老爷子就是我外祖,你应该知道吧! 外祖曾经算是父皇的老师了,所以父皇还挺敬重外祖的。 至于那封信,那是我回京都之前,让外祖写的,也让外祖认了你做他的干孙女,这样有外祖这一层关系,父皇不会太为难你。 你啊,也别多想,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会让人保护你。 至于父皇让你拿着他的玉佩进宫的事情,宫里那个地方,我希望你能不去就不去,如果实在逃不掉,让你身边的秋兰提前告诉我,我会斟酌着保护你。” 墨北宸说着说着,就将同他坐在一起的小丫头抱进了怀里。 白玥歌靠在男人的胸口,只是听着鼻子就酸酸的。 这温温柔柔,保护欲爆棚的话,这男人当真是处处为她着想了,原来她还没进京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在为她慢慢谋划了,只为了让她进京之后不受欺负。 怎么办,感动的一塌糊涂咯! 抬起头,又快速的在男人嘴上“吧唧”一口。 没什么能报答她家夫君的,那就给他送糖,甜甜的糖。 …………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末时了,王府的大门口,墨蓁蓁简直可以说是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她家小嫂子了。 这不,看见王府的马车回来了,她就屁颠屁颠的去接了。 白玥歌一下马车还没顾着和她家夫君说上一句话,就被墨蓁蓁搀着往王府里走去,小嘴更是吧嗒吧嗒的问着她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还不忘将她的爹娘拉出来踩踩! “三嫂,你可回来了,宫里没事吧! 有没有人为难你啊,你都不知道我一大早就吵着祖父说要进宫,就怕宫里的那些人欺负你。 可我爹娘总能说出一长串的理由,不让我进宫,说什么我进宫了说不定还会连累你。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连累小嫂子呢! 我就理直气壮的和他们理论,可他们两张嘴,我一个人说不过他们。 我就想着要不拉祖父帮帮我,可祖父也不让我进宫,祖父说三哥会保护好你的,嘤嘤嘤,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他们三个轮番给我上课,爹爹还拿了戒尺,要打我,我没办法了就放弃了进宫的念头。 但我吧,在府里都急死了,就眼巴巴的跑来王府等你了。 小嫂子,你没地方受伤吧,宫里的那些人都吃人,凶残的很。 三哥,你没让小嫂子受欺负吧!” 墨蓁蓁将家里人数落了一阵后,将白玥歌全身上下算是打量个遍了,然后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转头问向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墨北宸身上。 祖父说三堂兄会保护小嫂子的,应该……能的吧! 墨北宸此时的那个脸哦,简直臭的不要再臭了。 原本还想着看小丫头如此护着他家歌儿,以后让她跟在他家歌儿的身边,也可以起个保护的作用,毕竟小魔女的名头,在京都还是有些管用的。 但现在…… 这是明晃晃的跟他抢他的小娘子啊! 还质问他! 他的小娘子,他自然会保护,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 这样一想,墨北宸的心里更不舒坦了,直接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将墨蓁蓁的手从他家小歌儿的胳膊上扯了下来。 “小堂妹,刚才有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往李村的方向,去追几个孩子,也不知道他们又犯了……” 墨北宸这个人,抓人软肋向来是一抓一个准,这不,话还没说完,墨蓁蓁就一溜烟的跑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番话,有点搬石头砸他自己的脚了。 “呜!”闷声的疼痛。 白玥歌那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墨北宸的脚背上。 踩的一脚算是轻的了,白玥歌更是在王府的门口,将墨北宸那是一阵数落。 “墨北宸,你还有没有爱心啊,你看见有坏人抓小孩,你怎么不去阻止,还是王爷皇亲国戚呢,连为民做主这样的事情,遇见了都不救,冷血! 蓁蓁,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数落完了,还直接将王爷丢在门口,她自己则去追刚跑走的小姑娘去了。 脸呢? 他堂堂一个王爷的脸呢! 不管是王府门口的小厮护卫,还是从王府门口经过的平头老百姓。 就…… 他们就很无辜好吧,真不是故意要看见堂堂璟王殿下被一个女人训斥的事情。 完了完了,他们都看见璟王殿下怕媳妇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璟王殿下灭口啊! 那些路上的行人,此刻他们的心哦,都紧张的不行,低着头,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随后撒欢似的跑啊! 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可别被灭口了。 行人走了,府里的侍卫小厮咋整。 那个,他们没看见,肯定是没看见…… 他们看门,看地,看天,反正就是没看见他们家爷怕王妃这件事。 他们王爷怎么可能怕王妃呢,真是笑话,不可能的…… 第154章 暴力萝莉女 不过…… 他们家王爷的脸是怎么回事? 那面容柔和的就像是在笑…… 他们作为王府里的门房,经常看着王爷进进出出的,哪里见过他们家王爷如此平易近人的一幕呢! 这还是他们家王爷吗?该不会被狐狸精附身了吧! 不对,不对,瞧他们这脑子,昨日王爷成亲的时候那眉眼不就是弯弯的嘛! 哦! 不得不说,那些个侍卫小厮真相了,只要是关于王妃的事情,哪怕是被王妃骂或是打,他们家王爷都是甘之如饴的。 嗯,简称一句话,他们王爷还是个怕媳妇的。 不过,小厮侍卫们这会心里都在嘀咕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王府里,他们就是得罪王爷,也不能得罪王妃,呸呸呸,王爷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他们应该是…… 在王府里好好巴结王妃,这样他们以后在王府里的日子,肯定就好过了。 当然了这些侍卫小厮们在想什么,墨北宸肯定是不知道的。 他直接让身边的司寒带着几个人去了李村,护着点他家歌儿,而他今日耽搁一天了,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处理。 有些人的小动作真是越来越多了,居然敢把手伸到他家歌儿的头上了,那就等着被他报复回去吧! 德妃,十四弟…… 墨北宸没有进王府,在他把司寒派出去以后,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一片冰霜的神色,仿若刚才那个脸上有了一丝丝笑意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毫无疑问,门口的小厮们敢肯定,他们这会要是敢靠近他们家的王爷,那是肯定会被他身上的寒意冻死。 咦…… 个个身上打了一个冷颤,王爷还是他们的王爷,就算多了一丝人情味,那也只针对王妃。 ………… 墨蓁蓁因为墨北宸的一句话,连马车都没坐,就跟脚踩风火轮似的,大半个时辰终于赶到了李村,白玥歌跟在后面那就一个气喘呼呼。 她觉得她现在就是脑子有坑,明明王府门口就有马车,她直接乘坐马车不是更快,怎么就跟着小丫头的屁股后面跑,感觉脑子里装了粑粑!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叹息她累的事情了,因为她已经和蓁蓁到了那群孩子被欺负的地方了。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胖子,身边跟着七八个打手,将几个孩子包围了起来,就好像下一秒就能打起来了。 这一走近,就听见男人威胁孩子的声音。 “小兔崽子,本公子的钱你们也敢偷,交出来,不然本公子打断你们的腿。” 那群孩子们一听要打断他们的腿,当即都跪在了地上,中间一个大一点的孩子,那是直接在地上磕头,和面前的男人解释。 “大哥哥,大哥哥,我们错了,求您别打断我们的腿,我们就是,就是饿了,钱袋子还……还给你,能不能不要打断我们的腿啊! 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年迈的爷爷奶奶快要饿死了,妹妹发了高烧,我们要是不想办法搞钱,他们就死了。 大哥哥,大哥哥,您救救他们吧,给我们一点银子,小人以后一定给大哥哥当牛做马,报答大哥哥。” 可那个男人明显就不是个好说话的,直接朝着那几个孩子就“呸” 了一口,然后言语更是极尽嘲讽。 “当牛做马,就你们也配,本公子的银子就是拿去女票,也不会便宜你们。 你们几个给本公子打,顺便将他们身上都摸摸,本公子还不信能搜不出脏物来。” 那位自称公子的人,话刚说出口,他身边的那群人就直接拿着棍棒,冲着那群孩子去了。 “住手!” 墨蓁蓁哪能见着自己的小伙伴们被欺负不出声阻拦呢,当即大叫了一声。 紧接着,跟在墨蓁蓁身边的李煜就带着几个侍卫直接抽出佩剑,保护在墨蓁蓁的身侧。 有人叫停了,那男人肯定是回头看了一看,这一看,那男人就一脸色眯眯的看着只有九岁的蓁蓁,就连说的话都是流里流气的,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欠揍的人。 “呦呵,还来了个小美人胚子呢,就是太小了,等再长个几年,说不定能让本公子好好玩玩。 嗯,你身后的那个美人儿倒是不错,看起来挺像个含苞待放的,你把她交给本公子吧! 如此的话他们偷本公子钱袋子的事情就算了,不然本公子直接将他们都送进衙门里去。” 说话流氓就算了,说着说着还将目光落在了墨蓁蓁身后的白玥歌身上,那种色眯眯让人恶心的目光,墨蓁蓁那个气哦! 她就是的小魔女,没人告诉这个大胖子嘛! 调戏她也就罢了,居然把目光落在了她小嫂子身上,这就罪大恶极了。 墨蓁蓁根本就没给那个胖男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冲着那个胖男人“嘭”的就是一拳,那声音饶是离的比较远的白玥歌都听见了。 这时的小丫头简直就像个小萝莉,这也太暴力了一点吧! “公子!” “公子!” 胖男人挨了一拳,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小丫头用了多大的力气,但那群跟在胖男人身边的不知道是打手还是小厮的人,就被吓到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去扶他们家公子。 这可是他们公子第一次入京,被人偷钱袋子就不说了,居然还被人打了,这要是被他们老爷知道了,他们这些人怕是要被直接发卖了吧! 而被打倒在地的那个胖男人捂着有些肿胀的脸,怒狠狠的瞪着打他的那个小丫头,随后直接让身边的人动手。 “臭丫头,你居然敢打本公子,你可知本公子是谁? 哼,你们几个,都看戏啊! 还不快上,打死这个臭丫头,不,给本公子活捉了这个臭丫头,本公子要一点一点的折磨她。” 这种喜欢出来肆意惹事的人,大多都是被家里人惯坏的纨绔子弟,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是刚入京,不然怎么会连墨蓁蓁这个小魔女都不认识呢! 这也就活该他倒霉了。 这不,当他身边的人都冲着墨蓁蓁打去的时候,墨蓁蓁只是嘿嘿的笑着往后面的位置一站,李煜和几个侍卫,唰唰的挥了几剑,那几个人冲着蓁蓁去的人,就齐刷刷的倒在地上滚成一团。 额,这就……太弱了吧! 第155章 小神医,救命啊 胖男人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几个人如此没用啊,这还没怎么着呢,被人随便打打就溃不成军。 废物,都他娘的是废物…… 不过这会,他也着急了…… 捂着脸把胖硕的身子往这些人越来越远的地方挪,比之刚才的那群孩子还要害怕! 呜呜呜…… 他要回家,他要找他爹,他做好事,他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胖男人越想越是后悔啊! 他就该听他爹的话,好好的窝在武沧城当他的少东家不好嘛! 上京都管铺子的事,就让他手底下的那些管事的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不好嘛! 他只管吃香的喝辣的,搂着美人儿过他美滋滋的生活不好嘛! 干嘛要辛辛苦苦的跑这趟,简直吃力不讨好,现在搞不好还折命! 可现在,说啥都晚了啊,这世上又没有后悔药…… 不不不,不会的,…… 想着想着,胖男人又猛的摇了摇头,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这些人草菅人命的。 这地方怎么说也是京都地界,正儿八经的天子脚下啊,这些人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弄出一条人命吧! 看这地方这么穷,他想,只要他肯花银子,肯定能保住他的这条命,等命保住了,他肯定要去衙门告这群刁民。 明明就是他们这些人抢了他的银子,怎么说也是他是受害人,怎么现在搞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呢! 可他现在也不敢问,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只能求饶命啊! 胖男人也是立刻和刚才的那群孩子一样,跪在墨蓁蓁的的面前就磕头求饶。 “姑奶奶,您放过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真的对不住啊! 要不这样,小人给您银子买命,小人家中很有钱的,只要您愿意将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小人立刻让人给您奉上一万两买命,求您了。” 这头磕的,额头上都浸了一丝血迹。 啧啧啧…… 墨蓁蓁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这些人也被她带的人给打了,也算是给小胖他们报过仇了。 而且这男人还要用银子买他命,嘿嘿,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不少。 一万两银子呀,这样李婆婆,还有小胖他们这群李村的人,到过冬都不用挨饿了。 就是…… 就是小嫂子她,会不会生气啊! 她都在小嫂子的面前保证过的,不做坑蒙拐骗的事情了,但她当着小嫂子的面,又宰了一只肥羊…… 想了想,她就扭了个头,将目光放在小嫂子的身上,有点小心翼翼的打量,看看小嫂子生气了没的意思!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小嫂子那是很生气的往她这边走过来。 “我……” 墨蓁蓁想解释她以后改,一定改……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在她面前跪着的胖男人,就连滚带爬的跑到白玥歌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小……小神医,你是小神医对不对,小神医你快救救小人啊,小人就是来京都有点事情要办,刚进城就被这几个小孩偷了银子,小人就是想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以后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可现在他们却打了小人,还想要小人的命! 小神医啊,我们是老乡啊,俗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小人现在就指着您救命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胖男人其实也不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当初在百草堂见过的小神医。 他记得小神医是位小少年,刚才因为离的远也没看清这女人的长相,这会离的近了,他突然就看见了这张熟悉的脸,不管是不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先求救再说。 万一这人真是小神医呢,小神医可是连七皇子都不怕的人,那她肯定能救他的对不! 胖男人这会是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面前的女人身上,要不是他老爹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他现在就不是红着眼眶求了,而是涕泗横流。 而白玥歌,突然大腿被人抱了,她就很郁闷了,这会抱着她的男人还红着眼眶的看着她,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等着她给他讨回公道似的。 这人,不要脸,相当的不要脸…… 明知道她喜欢同情心泛滥,还偏偏这么做了,让她对他狠狠心都做不到。 但,得亏她是个现代人,否则她一个女人的腿被男人抱了,那她肯定会大声尖叫‘流氓’,然后让人把这人的双手给剁了。 “大胆,哪里来的狂徒,居然敢碰我家王妃娘娘,是手不想要了吗?你们几个,把他的双手剁了!” 嗯? 不得不说,她这会脑子里就随便想想,旁边的春梅就替她开始做了,这都快成她肚子里的蛔虫。 只是,她是这么残忍的人吗? 不不不,她是来救人的,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她都听清楚了,即使这个男人的嘴贱,让人都忍不住扇他耳巴子,但不得不说,这人也是个受害者。 蓁蓁妹妹这事做的,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而且,这抱着她大腿的人,咋这么眼熟呢? 老乡见老乡,难不成这人是武沧城来的? “春梅,把他从我的腿上拉开就成,手就别剁了,我先问他几句话。” 白玥歌狐疑的打量了面前的胖男人,就是他的脸被蓁蓁打的有点肿,让她不太看的出来胖男人的具体长相。 这不,只能让春梅扶胖男人一下,她好问问情况。 春梅自是听话的将胖男人拉开,还拉的离她家王妃几丈远的地方,绝不能让这般子上不得台面的男人再碰到她家王妃。 而胖男人这会就跟个死蛇一样,任由着他被人拖着。 他刚刚听见了啥? 王妃? 小神医什么时候就成了王妃了? 他就是这几日来的京都,在武沧城的时候也没听说湘王殿下成亲啊! 这么说吧,小神医那日在百草堂可能是女扮男装的,他愿意相信,毕竟现在这身女儿家的装扮,真是太美了,但这么快就变成王妃了,这就让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你是谁?” 白玥歌不喜欢猜来猜去的,干脆的直接问。 钱满仓现在几乎就把小神医当成是他的救命稻草了,也不再想她身份的事情了,直接回答了白玥歌的问题。 可能还是有点害怕,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 “小……小人……小人钱满仓啊! 就是济世堂的那个……那个少东家,您还记得不? 小人那天是被人抬着去百草堂闹事的,后来被湘王殿下怪罪,带着手底下的那群人,从百草堂爬出去的那个!” 钱满仓生怕小神医记不起来他,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介绍了,把他的灰历史都不介意的拿出来说上一遍。 第156章 坑些有钱人 噗! 白玥歌这会要是再喝水,铁定能一口喷出去。 见过自我介绍奇葩的,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不过,听胖男人这么一介绍,嗐,还真想起来了。 地痞恶霸…… 济世堂,好像是武沧城那个专门坑人钱财的医馆。 哦,也不能说坑人钱财吧,就是专门赚有钱人的医馆,毕竟济世堂的大夫诊金就是二十两银子起步,还不算药材钱,穷人家的人肯定是看不起的。 哎呀! 这不是给她赚钱的人有了嘛!给她送上门来的一个现成的人选啊! 医馆,济世堂…… 上次这胖子不就让她去济世堂当坐堂大夫,这次她就满足他好了,神医嘛,诊金就订个一百两,药钱就算了,至于一些复杂的治疗就另收银子。 如此,她也不用单独开医馆,到时候搞不好还被人称为黑心的大夫,有济世堂给她当挡箭牌,再黑心也跟她没关系不是。 当然她这就是坑些有钱人,呸……她才不是坑呢,她那是劫富济贫…… 缺德事情做了,那底层的穷苦百姓,她就得做做善事了。 她东城那边不是有几间铺子嘛,那地方穷人家多,她就开个百草堂,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义诊,卖些平价药材。 好事坏事都做了,老天也不好意思跟她谈报应了吧! 嗯! 白玥歌越想,她就觉得她这个办法好。 这不,看着眼前的这个地痞流氓,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些,说话也一改刚才的冷漠了。 “哦,是你啊钱少东家。 还真是同乡,春梅你快将人扶起来。 哎,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点说,我看在我们同乡的份上肯定让蓁蓁对你手下留情啊!” 这…… 就很意外了。 钱满仓都没想到,小神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记得那次在百草堂的时候,小神医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 更何况他刚才还听小神医身边的人叫她王妃。 都王妃了,待人还能和善吗? 哦,该不会是小神医女装的时候比少年的装扮更加温柔一点? 想了想,钱满仓只想出了这么个理由,总不能说小神医精分了吧! 别说,小神医这样还真挺好的,那他讨好讨好小神医,他不就得救了嘛! 还攀上了王妃,这要是被他爹知道了,岂不是要以他为傲。 越想钱满仓的心里就越是激动啊,要不是四周都有人,他都搓手欢声跳跃了。 “那个,小神医,现在也不晚,真的,小人没受到什么伤害,就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罪该万死。 不知那位姑娘是何称呼,小人这就去跟那位姑娘道歉。” 小神医是王妃,那王妃认识的姑娘,她的身份能是个差的嘛!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那位姑娘消火,然后再想办法和她们做朋友。 他们这种开医馆的,虽然等闲之辈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一辈子都顺风顺水,无病无灾不是! 但这并不妨碍他多认识一些权贵之家啊! 反正他现在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巴结上小神医,要知道他这腿还一跛一跛的,说不定小神医能治他的腿呢! 别说,钱满仓这个人平时看着还真就挺混账的一个人,但架不住他脑子清醒啊,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自从他知道小神医是湘王殿下要保的人,他就再也没去找过百草堂的麻烦了。 那现在呢? 他本来也不是非要跟这群小孩计较,就是这群孩子偷人钱财,这是从小就不学好,他遇见了肯定得教训教训。 而他之所以说了那些污言秽语的话嘛,就主要是男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嘛,就好色了点,逞了口舌之快。 但他现在不敢了啊,那姑娘那么厉害,身边的人也厉害,还有一个小神医坐镇,这会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她们的主意啊! 更何况小神医现在是王妃,身后还跟着一个湘王殿下,那他就更不敢了啊! “小嫂子,你怎么认识这种人! 泼皮无赖,你还跟他如此好脾气的说话做什么! 要我说,他刚才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我打死他都是轻的,调戏当朝郡主,王妃,就是砍了他全家的脑袋都是轻的。” 墨蓁蓁这会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 就很憋屈啊! 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小嫂子居然对他如此和颜悦色的说话,这就让她很为三堂兄打抱不平了。 这不,就不想小嫂子和这个混账人说话,直接挑唆着,干脆把这人弄死最好。 墨蓁蓁这话一说,钱满仓得吓死,他一屁股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神医是王妃,那这姑娘就是郡主喽,这身份还真是不差。 就是吧,这也太残暴了一点吧,他不就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嘛,咋的就要他的命,还要他全家的命! 没办法,继续求饶,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求饶。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小人真的知道错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头一下又一下的磕头,本来浸血的额头,这会直接血就从额头上往下流了,满脸的血,看着都有点惨不忍睹了。 “好了好了,别磕了。 蓁蓁你别胡闹了,今日的事情也不全然都是钱少东家的错,等会我再找你算账,你先带他们几个去李婆婆那里,给他们弄些吃的,我还有些事情要和钱少东家谈谈!” 啧啧啧…… 钱满仓满头流血的样子,白玥歌看着都有点砸吧砸吧舌,真惨! 对她而言,这样的惩罚对待钱满仓也就够了,都头破血流了,难不成还让他磕的连命都没有了嘛,要知道这人对她来说还有点用处。 而且蓁蓁这丫头,她既然决定和她做姐妹了,她现在这个性子,那是绝对要管管的,还有她手底下的那帮小朋友。 这都学的什么性子,动不动偷鸡摸狗,这是在往盗贼的路上越走越近啊! 好好的手,带着全村的人好好的生活不好了,全靠坑蒙拐骗偷鸡摸狗养着。 小嫂子发话了,小嫂子生气了,墨蓁蓁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听话的带着她的那群小伙伴离开了。 她也深知,等会小嫂子肯定要给她洗脑了。 她也没办法啊,就是从小到大坑蒙拐骗习惯了,她家里又没人管,这乍一下的让她改变,也不现实啊! 嗯!反正不管等会小嫂子说什么话,她都受着就是,以后慢慢的一点一点消化,迟早带着她的这群小伙伴,把身上的臭毛病改了。 但前提是,他们得有银子啊! 第157章 天价诊金 白玥歌见墨蓁蓁走了,就让身边的春梅将钱满仓扶了起来。 随后就跟她自己刚才想的那样,问了钱满仓还愿不愿意聘请她去他们济世堂当个坐堂大夫。 白玥歌这话一问出口,钱满仓都怀疑是不是他耳朵有毛病了。 他那时候可是说了给小神医百倍的工钱,让她辞了百草堂的那份差事,去他家的济世堂,但小神医清高的一口拒绝了。 这会成了王妃以后,反而主动说要去他家医馆坐堂,这想想都感觉小神医在骗他啊,要知道一些官家的女儿都不允许她们经常出来抛头露面了,更何况是身份尊贵的王妃娘娘呢! 这都已经是皇室中人了好吧! 皇室的人怎么能允许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呢! 不过他也不敢说不行啊,只能问了小神医去他们医馆有什么要求。 结果,小神医一开口,钱满仓的口中瞬间能塞了一颗鸡蛋了,天价诊金,一百两看一个病人,就这要求…… 嗷好…… 难怪上次从百草堂挖不走她,那是嫌弃他给她的工钱少了啊! 在武沧城的时候,他觉得小神医在百草堂坐堂,看一个病人诊金最多一百文吧,他给的百倍那就是看一个人十两银子的诊金了。 要知道在武沧城的时候,他们济世堂最好的大夫诊金才五两银子,所以说他给小神医开的工钱那不是顶顶高的了嘛! 一天瞧个十个病人,那就是一百两银子随随便便就到手了,再努力一点,小神医在武沧城当个地主绝对不成问题。 可现在想想,小神医那是背靠湘王殿下,百八十两她哪里看的上啊! 小神医这是只挣大钱的主啊,至于她当时为什么会在百草堂给人看病,那就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义诊。 对,越想钱满仓越觉得他想的好有道理啊! 不过,王妃这个小神医的名声还没打出去啊,有谁会愿意光看个大夫,还没给治就花出去一百两的诊金呢?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行了,瞧给你急得,有治病救人的医术在,还怕没有求上门的病人嘛! 你等下就回你京都济世堂的铺子,就贴个你们请了一位神医坐堂,诊金一百两,如果不能药到病除,那到时候就把诊金原封不动的退还。 京都这地方有的是人不缺银子,也不缺病人,高门大户的,谁家还没有几个病入膏肓的人呢! 只管等着就行,如果有人要找我看诊,你差人去三王府旁边的白府通知我一声。 唉?差点忘了跟你说,我是个挂名的大夫。 本宫好歹也是个王妃娘娘,府里还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处理,不能一直待在你的济世堂,你说是不是! 另外,我在外面的名号还和武沧城一样,白京白大夫,男的,可懂!” 白玥歌是好的歹的都被她说了,钱满仓这时有种有苦难言之感! 小神医这哪是在跟他商量啊,分明是她说啥就是啥,末了还用一句王妃压人,他连说一个不字都不敢。 要知道他们济世堂的大夫给人看诊之后的诊金,是他们济世堂和大夫二八进账的,大夫只得两成。 但王妃娘娘定的诊金,他们到时候连昧下来一成都不敢,估摸着得通通的塞进王妃的口袋里,还要感恩戴德的谢王妃能在他们济世堂坐诊! 不过,想到小神医在武沧城被所有人称赞的出神入化的医术。 行吧,有个神医在,他们济世堂的生意怕是能和京都的其它几家相抗衡了。 他们济世堂在武沧城可以称霸一方,但在京都这地界,连个屁都不是,现在好了,有王妃在,那就相当于他们医馆背靠王府,再有个神医的名头,那岂不是可以直逼京都第一医馆啊! 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机会去竞争皇商,专门给太医院提供药材。 靠,走狗屎运了,真真是走狗屎运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入京,但是却得到了一个如此大的机缘,他都感觉他马上要为他们钱家光耀门楣,光宗耀祖了。 钱满仓着急忙慌的应下了白玥歌交代的事情,转个头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李村。 他要去济世堂,他马上就要光耀门楣了! …… 墨蓁蓁和白玥歌分开以后,就让手底下的人去买了一些粮食,煮了一大锅的粥,准备分给李村的村民。 而她自己则端着她让手底下人煮的汤药,想说已经有些日子没见李婆婆,她就亲自给李婆婆送去。 只是她人刚进李婆婆的房间,手上端的药碗,就被她吓得掉落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嘭嘭”的声音。 人呢? 李婆婆人呢? 明明应该躺在床上修养的李婆婆哪去了? “婆婆,婆婆……”墨蓁蓁着急的在屋子里大声叫着李婆婆,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她。 倒是正在舀着粥的小胖几人听见了他们老大的声音,一个个的都跑了进来。 婆婆呢? 几个孩子也同样的对他们自己发出灵魂拷问。 前几日婆婆说她的身体已经好些了,不用他们每天都来给她送吃的了,所以他们这几日就没来,今日也是因为蓁蓁的原因,就跟着一起来了。 可他们都没想到,婆婆居然不见了! 看桌上的灰尘,可能婆婆已经在好几日前就不在屋子里了,屋子里的东西也基本上没动,可村子里的人也没人说婆婆去了哪里啊? 怎么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呢! “老大,婆婆她……” 小胖几人平时也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基本上都是唯墨蓁蓁的话马首是瞻。 眼下,婆婆不见了,他们都等着他们的蓁蓁老大说该怎么办,他们在照做。 “李煜,带着人出去找,先去后面的山林,找不到人在继续往周边的村庄里去找。 小胖,你们几个人去问问村里的人,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李婆婆出去过。” 墨蓁蓁这会是真的担心李婆婆,对她而言,祖父对她是很好,但是李婆婆对她也是十分的重要,她那几年被家里弄丢了以后,是李婆婆在照顾她,她对她而言就是亲人啊! 哪有亲人丢了不担心的呢! 白玥歌这会也已经过来了,她知道蓁蓁来李村肯定会去李婆婆那里,她进村之后自然也是去的李婆婆那里。 怎么说李婆婆有可能就是原主亲的太婆婆,她来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只是她一进屋就听见…… 第158章 他的好母妃啊 李婆婆不见了? 她一个风浊残年,命不久远的老人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离开了村子,还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当中…… 实在不是她多疑,而是,她觉得李婆婆的失踪好像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按照蓁蓁和她说过的话,李婆婆应该是十多年前就住在李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年迈的老婆婆形象,那么多年都安安稳稳,偏偏在她来了一趟李村之后,就失踪了。 特别是那次李婆婆和她说了那么多关于凤家的事情,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上次派人刺杀她的德妃找人跟踪她了,知道婆婆的身份,把她抓了? 白玥歌这会还在思索会是什么人带走李婆婆,带走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突然就被墨蓁蓁的哭声打断了。 “呜呜呜……小嫂子,婆婆失踪了……婆婆失踪了怎么办,她还病着呢,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不能强制一点,将婆婆带回王府照顾呢,那样她就不会突然不见了啊!” 墨蓁蓁刚才在她的侍卫和小伙伴面前还能镇定的吩咐他们去找人。 可这转身看见她的小嫂子,她觉得她的心里防线都塌了,就像是抓到了主心骨,小嫂子就是无所不能的,肯定能帮她找到李婆婆似的,问她怎么办! 可这会白玥歌对于她自己的怀疑,肯定是不能对蓁蓁说明情况的,这件事情她办不了,她得让墨北宸帮他查。 前些日子,她还想着婆婆的事情有可能是假的,她也不想听婆婆的片面之词。 她只不过是从异世穿过来的一抹魂魄罢了,她没有必要为了原主连面都没见过的亲人,放弃她喜欢的。 可现在…… 面对李婆婆的突然失踪,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不好的感觉,至于是什么,她不知道,她现在得先弄清楚李婆婆被什么人带走了。 如果她真是凤家的那位太婆婆了,那有可能就是原主最后的一位亲人了,那日她还百般的为她着想,让她远离京都,单凭这一点,她就没办法对婆婆的失踪视而不见。 更何况还加上一个蓁蓁呢! 看小丫头眼眶红红的样子,她肯定很在意李婆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 “蓁蓁,你让你的人继续找,看看李婆婆平时喜欢去的地方能不能找到人,我现在先回府里,让你三堂兄派人帮着一起找。 你也别担心,屋子里的一切东西都好好的,就连床褥都是整整齐齐的折好的,这就说明,李婆婆有可能是被她认识的人带走的?或者有没有可能是李婆婆自己走的?” 是啊,白玥歌说着说着,竟然后知后觉了起来。 这么干净整洁的屋子,要是李婆婆是被人强制带走的,那肯定是有蛛丝马迹了,可看看屋子里,太平整了,这就说明李婆婆不一定是被人抓走了。 李婆婆是不是因为看见她了,怕她还会再来找她,不想给她造成麻烦,她自己离开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必须找到她,她一个老人不管是自己走了还是被抓了,她那样的身体都承受不住。 白玥歌对墨蓁蓁说完安慰的话,也没有逗留,直接带着春梅几人又回了王府。 回去的时候白玥歌是乘坐马车回来的,马车是司寒后面带过去的。 有了马车,白玥歌回到王府也就很快,她一下马车,就在门口看见了墨北宸,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飞奔过去,就和墨蓁蓁看见她一样,她家夫君也是她的救命稻草啊! 她只知道她的事情,她家夫君也会为她解决的。 这边说到墨北宸,他本来还在金麟卫指挥司查他家歌儿被刺杀的那件事,根据那日被蓁蓁的侍卫所抓之人来看,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后面的那个射杀胡汉山的人,是他母妃派去的人。 虽然那人自尽了,并没有直接承认他的身份,在别人的眼中那场刺杀查不出幕后黑手了,甚至根据胡汉山的口供,很好的把幕后黑手往德妃的身上引。 可他却是认识那个自杀的刺客啊,那是他母妃的人,他有一次在母妃的身边见过。 呵……呵呵…… 要杀歌儿的人居然是他的‘好母妃’啊! 呵呵…… 她就这么不能容忍她的歌儿吗?不让他娶她为妃就算了,她居然还想要他家歌儿的命! 当真是他的‘好母妃’啊,她这是想要做什么,逼他吗? 墨北宸本来因为他母妃的事,正心烦气躁,这头就听司寒来和他说,李村的那些打人的人,他家歌儿认识,事情也已经解决了。 就是,李村有人失踪了,还是一个对于蓁蓁来说很重要的人,以至于他家歌儿也跟着着急上火,正要回府里找他。 他家歌儿要回府里找他帮忙,他自然舍不得她多等,索性也就将他母妃的事情暂且放下了,直接回了王府。 金麟卫指挥司离璟王府并不远,墨北宸回到府里的时候,白玥歌的马车“噔噔噔”的停在了王府门口,这就有了白玥歌刚回府,就看在了已经在门口的墨北宸。 这不,墨北宸顺手接过了向他扑过来的小娘子。 毛毛躁躁的,小娘子还真是不管不顾的对他投怀送抱啊! “墨北宸,我有事情要你帮忙!我……唔……” 扑在墨北宸怀里的白玥歌,不知道男人现在在想什么,但她却是直接说出了她着急忙慌跑回来找他是干嘛的! 但还没说完话,他的唇就被男人封了。 狗男人以唇封唇,堵了她的嘴。 “歌儿,有什么话,我们回房说,这里不适合!” 随后,男人的唇弥留她的耳垂处,低声暗哑的声音从她的耳畔传入她的心里,痒痒的…… 这就……过分了! 不适合就不适合,直接说就行了啊,为啥在大门口就吻她,饶是她是个现代人皮再厚,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啊! 咦,越想越觉得她现在…… 简直羞死个人! 白玥歌害羞的小模样,墨北宸那是从头到尾都把她看的透透的了,就很可爱,可爱到他的整颗心都愉悦的飞起。 不过,现在也不是占他家歌儿便宜的时候,歌儿还有事情找他,他得先帮她解决事情。 至于占便宜这种事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第159章 就是想你了 两人一同进了王府,府里的下人这两天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莫名的觉得,现在他们家主子有了人情味了。 不像以前,每次回王府,他们家主子的脸哦,那就跟他们所有人都欠了他们主子千二八两的。 白玥歌回了房间,倒了一杯水,猛的给她自己灌下,从王府跑去李村,再从李村回王府,她愣是一口茶没喝,现在看见水,那是真渴了。 要是不喝水,估计她和狗男人说话都说不利索。 墨北宸是跟着白玥歌一起回的房间,他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轻轻的把门关了。 这会从白玥歌的身后,双手直接环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他家歌儿的脖颈间。 因为他母妃的事情,他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很沮丧了,以至于他就想从他家歌儿的身上汲取温暖。 至于歌儿要找他做什么,他抱着她,也不影响她说话不是。 “乖,让我抱一会。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让司寒去帮你。” 左右墨北宸也知道他家歌儿找他是做什么事情,不过就是李村有一个婆婆失踪了。 这点事司寒如果都办不好,也不配跟在他身边做他的侍卫了。 (“阿秋!”此时正在外面疯狂找人的司寒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心想莫不是有人想他了!) 白玥歌不明白,青天白日的,狗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抱着她。 但是她好像能从狗男人说话的口气中,感觉狗男人好像很累,还有着浓浓的不安全感! 这样的男人,是她从认识他以后,就一直没有过的。 狗男人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他外面的公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好像是金麟卫指挥使,难不成是哪里出现了什么大案子,让狗男人很担忧? 还是说有什么地方要打仗了,狗男人因为担心万千百姓,故而惆怅不已? 或者说,该不会是因为昨日他们成亲的事情,她得罪了不少人,今日有人在朝堂上弹劾他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白玥歌都对此时的狗男人有点莫名的心疼。 一直以来,他在她的面前就感觉是那种无所不能的,现在她却觉得,是个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他也不例外。 白玥歌没有挣扎了,她任由着男人抱着她,她嘴不甜,没有那么多哄人的言辞,如果狗男人觉得抱着她,就能够让他心情舒畅点,那她不介意让他一直抱着她。 怎么着也是她拜过堂的夫君,她做不到贤妻良母,但偶尔的小意温柔她还是可以的。 她将她的手搭在男人放在她腰间宽大的手背上,想了想,还是问问他怎么了? “墨北宸,你怎么了?是办差不顺利吗?” “没有,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 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关于他家歌儿的问题,墨北宸能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她未来的婆婆要她的命吧! 想了想,他还是将话题引到了他家歌儿的身上。 狗男人不愿意说,白玥歌也不做那个讨人嫌的,也就没再问了,可能两人之间并没有到那种无话可说的地步吧! 就像她心里一直怀疑她是凤家女,可却从来没有问过墨北宸关于凤家的事情。 不过眼下,她有事求男人帮忙,这件事怕是要和他坦白了。 “墨北宸,你还记得我上次去李村的事情吗? 我遇见一个婆婆,就是蓁蓁丢失的那段时间待的人家。 她让我离开京都,越远越好,还让我永远不要再来京都! 她说我和京都的一个凤姓人家有关系,好像是说那家人是犯了大罪,全族的人都死了,她说我是个逃犯! 北宸,这话我原本是不相信的,我从小就在武沧城长大,京都的人我谁也不认识,我想肯定是那个老婆婆骗我的。 可今日,那婆婆失踪了,我就觉得她的失踪是不是和我有关系呢! 北宸,你觉得婆婆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白玥歌和墨北宸说话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挑挑捡捡的说。 她现在还做不到全身心的相信他。 凤家的人,就像她说的那样,都是逃犯。 如果李婆婆真是凤家逃脱的那位老祖宗了,她都已经隐姓埋名那么多年了,对皇家也没什么影响,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安安稳稳的过完剩下的日子嘛! 而她之所以这般和她身后的男人说话,主要就是想看看,他对她的事情了解多少? 还是说她的身份,男人是知道的! 果然,在她说话的时候,白玥歌分明是感觉到,她腰间的那双手紧了紧,狗男人贴着他的胸膛好像跳的更快了。 如果他真的对她一无所知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原以为…… 原以为男人沉默不语,不会回答她的话。 却不想,他身后的男人直接将她掰正了身子,和他面对面而站。 他轻弯了腰,目光平视着她,他就这么看着她,一直看,一直看,眼底像是有千言万语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末了,他只是温柔的用手掌轻抚了她的脸颊。 “歌儿别瞎想,你是本王的王妃,怎么可能是逃犯。 这件事你别管了,本王让司寒去办!” 这时的他,像是说了,却也什么都没说,随后他直接从他们的房间离开了。 ………… “老夫人怎么样了?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一个人都看不好,本老爷养着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个都发卖了干净!” 京郊,一处四进的宅院里,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前跪着四个比他的年纪还要大的男人。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这四个男人是院子的主人从外面花钱买回来的大夫,平时就让他们治一些特殊的病人,就像床上的老人,他不敢请京都里的其它大夫来瞧,只能让府里养着几个大夫给她看。 可…… 庸医,他花钱养的几人就是庸医,连个病都治不好,有什么用。 他好不容易找到老夫人,这会看着她躺在床上却治不好,他能不发火嘛! “泗安啊!别对他们发火了。 咳咳咳……老婆子我这就是命,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我呀……咳咳咳……也活够了。 十五年了,没想到……咳咳咳……没想到当年的那孩子居然活了下来,咳咳咳……老天也算是待我凤家不薄啊! 我现在哪怕是死了,也终于有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了。 哎,我现在啊……就是我这心里啊……有点放不下那孩子。” 第160章 生意上门 床上的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苍老的脸颊上因为说话时起伏的咳嗽,堆起了一层一层的褶子。 尽管身体情况极差的她,不难看出,她在说话的时候,心情算是不错的。 只是又想到自己的身子怕是熬不了不久的时候,想到那天那个和她家小爵七八成像的孩子,心里又不免担忧了起来。 “老夫人,您别瞎说,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属下就是找遍京都也会帮您找到能救治您的大夫。” 手底下的几个大夫不得用,屈泗安也顾不得其它,只能让手底下的人去请京都一些有名望的大夫。 为了怕老夫人的身份泄露,他都想好了,丽娘那边会点易容术,他已经让人去请了,等她来了,帮老夫人装扮装扮,只要能让人认不出她来就行。 就像他安排的那样,丽娘很快就来了,当丽娘看见老夫人的时候,那是直接哭了,趴在老夫人的床前哭了。 这么些年,他们都以为凤家的人全死了,却没想到老夫人居然还活着。 十五年前老夫人还是那么精气神的一个人,可现在就像个垂暮的老人,沧桑的不像话。 老夫人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尽管云丽娘这会心里很不好受,但是一旁的屈泗安却直接提醒她办正经事要紧。 等会他让人请的大夫应该就来了,时间上不能耽搁了。 云丽娘说是易容术,其实就是高超的化妆术,她拿着胭脂水粉的盒子,在老人的脸上涂涂抹抹。 很快床上的老人就像是换了一个样子,因着对外说是府里的老夫人,那自然是要和屈泗安有三四分像,这样才不会遭人怀疑。 妆,很快就画完了,屈泗安几乎花了大价钱,请了十来个大夫进府,只是当他们将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上时,一个个基本上都是摇着头离开的。 老人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油尽灯枯,都是那句还请节哀,还请节哀,就各自拿着他们的药箱离开了。 屈泗安和云丽娘一听这样的结果,都纷纷的跪在了老人的床前,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那些大夫的意思,老人只能等死…… 难道他们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老夫人,就要这么离开了吗? ………… 墨蓁蓁的人,墨北宸派出去的人,差不多将整个京都翻了个遍,就连城外的几十个村庄,都找了,可是关于李婆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没办法,日子还得过,没有消息这不是也代表好消息嘛! 至少证明了李婆婆有可能还活着。 说真的,白玥歌对李婆婆的感情并没有多少,几天下来,她反而安慰蓁蓁的次数挺多的。 小丫头原本就蔫瘦蔫瘦的,经过这一遭人也是沉默了不少。 老王爷看着孙女儿如此不顾她身体找人的样子,那是心疼坏了,当即就让府里的人看着小丫头,不让她继续出去奔波。 找人的风波,渐渐地就那么淡了下来。 而白玥歌神医的名头已经在济世堂挂了四五日的时间了。 唉,还别说,真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两百两银票直接拍在了钱满仓的脸上,只有一个要求,让大夫跟着他上门,给家里的一位老人瞧病。 钱满仓是真没想到,还真有人相信小神医的名号,花重金来找她。 他当即让医馆的小厮…… 呸,怎么能让小厮去请了,他亲自屁颠屁颠的去了璟王府旁边的白府请人去了。 因着钱满仓也是第一次来京都的原因,对什么皇亲贵胄的府邸,还是不甚了解,但在医馆小厮的带领下,他还是很快的找到了璟王府旁边的那什么白府。 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小神医不是王妃吗?按理说来京都了,湘王怎么说也得有个自己的宅子吧! 怎么住什么白府啊,还在那什么璟王府旁边的宅子,就很乱…… 不觉得伯弟妹之间住太近了嘛! 妥妥的影响不好啊! 可他一个啥都不是的人也管不着啊,他今日就是来请小神医出手给人瞧病的。 这边白玥歌听说济世堂的人来找她,她直接穿上了她早就准备好的男装,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就背着她的宝贝箱子出门了。 济世堂的人来找她,不用说,肯定是生意上门了。 这都四五日过去了,终于有识货的了。 她来京都的第一个病人,一定得好好治,给她打响名头还是很重要的。 钱满仓是乘坐马车来的,这会白玥歌也是直接坐上了马车,钱满仓不知道病人的情况,只是将两百两的诊金递到了白玥歌的手中。 看着两百两的银票,白玥歌有点缓不过来神,这是有两个病人不成? 钱满仓自然是看出了小神医的疑惑,也就直接给她解释了,说是有一户人家给了银钱,让她去人家府里给病人看诊。 话说,这种连是谁都不知道就给人看诊的,白玥歌有点虚,这要是遇见了拐子咋整,得亏钱满仓说他会陪着她一起去,她这心哦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马车是通往城外的,他们在一家看起来挺豪华的宅子面前停下来的。 上面写着…… 嗯?屈府! 屈姓的人家应该并不多吧,她咋的能这么准的,接二连三跟屈家的人打交道。 武沧城城外的屈老爷子,现在是京都城外的屈家宅子,这姓屈的人真古怪,就喜欢住城外…… “是白京白神医来了吗?快,快请里面请,小人家老人已经等候您多时,小人这就带您进去。” 宅子里的管家其实并没有听说过什么白神医的名头,就是诊金收的那般高的大夫,想必能力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故而,他直接用神医的名号称呼面前的人。 钱满仓就…… 突然有点受宠若惊了,原来他看起来像神医吗? 嘿嘿,别说被人叫神医,滋味还不错,就是吧,有那长相,没那医术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旁边的小神医,希望她没有被冒犯道吧! 是了,屈家的管家的确是将钱满仓认成了神医,毕竟就两个人,旁边一个太年轻了,还背着药箱,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年纪轻的肯定是药童,神医的徒弟。 “你还是快些带路吧,病人是不是不能耽搁了!” 白玥歌才不在乎别人认错人的这件事呢,她在乎的是银子能不能挣到手,听说这家子光诊金就砸了她两百两,可见病人的病况怕是很不好。 她这两百两银子有点难挣,得越快见到病人越好,眼前的人废话太多,耽误她看病人,这不,她说话都没什么好脸色了。 第161章 人比人,气死人 宅子里的管家平时在屈家也是个耀武扬威的主,居然被一个药童下了面子,心里顿时就把小药童记恨上了。 什么玩意,居然还指派他起来了,谁给他的脸啊,等着,等他们给老夫人瞧过病以后,他肯定得给这个小药童找茬子。 只是这会老爷正在老夫人的房间里等着呢,他得赶紧把人带进去,耽搁了老夫人瞧病,老爷可能不会放过他的。 “神医,跟小人这边来。” 管家记恨药童,但是神医是不能得罪的,毕竟他也没办法保证他以后会不会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就直接恭敬的走到钱满仓的面前,请他! 呃! 这么一直误会不好吧! 钱满仓想了想,他还是解释一下吧,自己被捧着的待遇,小神医却是被嫌弃的待遇,这是要拉仇恨的。 他以后还等着小神医让他的济世堂扬名立万,顺便让他手底下的那些大夫跟小神医学个一星半点,要是把人得罪了,去别的医馆了咋整! “您误会了,我这担不……” “钱少东家,跟着他走吧,想必主家的病人耽误不得了。” 钱满仓正想解释,白玥歌却直接打断了他,她的时间很珍贵的好吧,哪有时间听他们解释来解释去的。 得! 小神医都发话了,肯定没生他的气,那他还解释啥! 他直接对屈家的管家说,让他带路的话。 “带路吧!” 管家就搞不明白,神医咋的对一个小药童如此的听话呢,难不成他以为的小药童是神医? 呸呸呸……怎么可能,脑子锈掉了才会这么想,小药童的年纪十五六岁,怎么可能是神医,就说旁边的这个钱少东家,他都不太相信。 看钱少东家这样子,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吧,这两人都太年轻了。 神医啊! 那不得是有七八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大夫,就眼前的这两个,要不是老爷让人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估摸着老爷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京都里那么多个大夫都看不好,就这两个,说不定就是骗子,沽名钓誉的主。 心里鄙夷,面上管家却是恭恭敬敬的把人请进去了。 屈家的院子是真大,两人一路经过一条长长的游廊,经过的地方,有各种的假山,假山的四周还种了许多花,后面还有一片竹林,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里荷叶一片一片的,这院子可以和她便宜娘的院子有得一拼了。 有钱人还真是享受,这样的地方住着才舒坦。 可想想她家那个狗男人,明明是个王爷,家里的院子啥都没有,光秃秃的,要花没花,要树没树的,更别提搞个池塘养鱼了。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狗男人的王府就跟他人一样,从里到外透着冷冷清清。 看来找了时间,她得好好把王府捯饬捯饬,不然一点色调都没有,灰蒙蒙的。 屈泗安这会已经等在老夫人的门口了,他原本想着老夫人怕是真的要听天由命了,就听济世堂的李郎中说,他们东家请来一个神医坐诊,说不定会有办法,他想都没想的就让人去请了。 算算时间,应该请来了吧! 也不知道神医是否真的能救治老夫人,哎,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屈泗安跺着步子,来回的走着,证明他此刻心里的不安。 “老爷,老爷,神医请来了。” 管家对别人没有眼力见,对自家老爷,那是老远就看见他家老爷着急不安的样子,小跑着往他家老爷的身边跑,真真是在他家老爷面前刷足了好感。 “神医来了,快,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说到神医,屈泗安也是十分敬重,他和管家想的差不多,神医肯定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大夫,说不定还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他不去迎迎那都是说不过去的事情。 只是这越走越近,怎么…… 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的少年,跟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的小少年身后,这两人是谁?神医呢? 等会,这前面的小少年怎么这么眼熟呢?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本来屈泗安就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小少年。 只是,当小少年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差点没跪了! “爵……爵……爵爷……” 屈泗安叫人的有些结巴,那双眸子里满是震惊。 但随后他又连忙否决了。 怎么可能呢! 爵爷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年轻,这不是爵爷,不是爵爷! 那他是谁? 从武沧城那里,他已经知道爵爷唯一的留下来的孩子是个女孩子,也是嫁给他家外甥的白玥歌。 爵爷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孩子呢! 可这张脸也太像了,就和老夫人这几日口中念叨的少年重合了。 他原以为老夫人是想爵爷了,所以把不认识的人认成了爵爷,因着老夫人身体不好的原因,他也没有反驳老夫人的话。 但现在,他是真相信了,难不成眼前的少年是爵爷背着夫人在外面的私生子! 眼下,屈泗安只能这么想着。 而这边的白玥歌,听着面前中年男子叫的名字,眉宇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 又是一个叫她爵爷的,看来她这张脸跟那什么凤爵的人,还真是像的没谱了。 只是眼前的人是敌是友,和凤家有什么纠葛,他看到她的这张脸,会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不得不说,白玥歌现在心里已经对面前的中年男人起了防备之心。 要是…… 要是眼前的中年男人会对她不利,她总要想个办法,怎么逃吧! 病人,对,用病人拿捏他,看他这会担心的样子,说明里面的病人对他很重要。 想着,白玥歌直接说了病人的事情。 “听说府上的人请我来给人看病,带我进去吧!” 屈泗安听着面前少年的声音,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他…… 他刚才怎么不经过脑子,就把心里的名字突突出来了呢,刚才他震惊的神色一定吓到面前的小少年了吧! 他会不会觉得他是坏人。 不行不行,他得好好的和少年解释解释,顺便问问他的身份,万一他真是爵爷在外面的私生子,那他们就有主心骨了啊,到时候爵爷的仇…… “您请,您请?” 屈泗安恭敬请人的态度,管家额头都冒汗了,什么情况,他家老爷怎么会在一个小少年的面前卑躬屈膝呢! 第162章 小主子 白玥歌被屈泗安请进屋子里,就径直往躺在床上的人身边走去,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是个女人,看起来有点像中年男人的媳妇,这座宅子的女主人。 和刚才中年男人的目光一样,白玥歌一进去,那女人就将目光落在了白玥歌的脸上,那种震惊之色并不比中年男人少。 更甚至,白玥歌能从女人的眸光中看见隐含的泪……泪光。 呃! 白玥歌当真是越发的看不懂这家人了。 当然,她现在肯定不会管这两个人,到底对她是个什么意思,她还是看床上的病人要紧。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带着褶子的脸颊有些苍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白玥歌看见病人,自然是习惯性的去检查病人,她将手搭在老人的手中,闭着眼感受着老人的脉搏。 老人的病症似乎有些熟悉,呼吸不足,脉象微弱,要不是老人现在还有强烈的求生意识,恐怕人已经…… 嗯! 是了是了,她就说怎么感觉老人的症状那么熟悉呢,这症状就和李村失踪的李婆婆一模一样啊! 只是一个人没有求生意识,一个人却是有着求生意识,就像是两个极端的存在一样。 不对,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看老人的身体情况,有点像是喝过她上次给李婆婆开过的药汤后的症状呢? 这就…… 白玥歌又将目光落在老人的脸上,这不仔细瞅还真察觉不出来,老夫人这就像那啥…… 现代的化妆技术,村里的村姑化了妆然后出村子的时候,没人认识了…… 就差不多像是那种情况。 所以说,躺在床上的老夫人,是不是就是李婆婆? 那这两个人又是谁? 看他们对待婆婆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如果是对李婆婆不利的人,又怎么会两个人都守在李婆婆的床头呢? 他们的样子,分明更像是孝子守在老人身边的样子,但她很确定,这两人肯定不是凤家的人,那他们是谁? 凤家的……余孽! 吼吼,白玥歌这会根本不知道她真相了。 但是余孽说不上,只能说曾经是和凤家绑在一条船上的,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屈家的所有人都从朝堂上退下来了,现在都是闲散之人。 因为有着屈泗安顶着一个国舅爷的名头,屈家没有败落的彻底罢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白玥歌的猜测,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问啊! 还是先给人开药方,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夫人的身子亏空的厉害,我这边只能再给她开几副药吃吃看,先吃个三日,三日后我再来给老夫人复诊,到时候看看情况,如果老夫人的身体能承受的住,我再开些烈性的药,熬过今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白玥歌也不敢夸大其词的说,老人还能活多久多久的,眼下她只能先用药帮老夫人吊着命,看能不能唤回一丝生机,别的她就真没法子了。 就像她上次说的那样,人老了,总要经历那一步,这是自然规律,她没有那种特异功能啥的,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房间里的两人,他们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说话的小少年身上,以至于白玥歌已经将药方写完了,两人才反应过来,然后点头附和着。 “神医说的是真的,我娘她还可以熬过今年嘛,谢谢,太感谢您了。 神医,不知道您姓什么,老夫感谢神医的大恩大德, 不知道您姓什么,以后老夫一定在家里给您供奉长生排位,感谢您救了家母!” 屈泗安是真没想到那么多大夫都说药石无医的病,他们的小……小主子居然有办法医治。 老夫人说的对,上天对凤家真是关了一扇门,现在又打开了一扇窗,他们的小主子这么有能耐,爵爷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心了吧! 虽然心里因为少年的长相和少年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已经把他认成了是爵爷留在外面的私生子。 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能直接问,一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小主子现在在哪里生活,家里还有什么人。 二来,他们直接认主,肯定会吓到小主子吧,说不定小主子把他们当成是神经病都是有可能的。 不急,不急,既然知道小主子现在在济世堂做大夫,那他们就慢慢的查查小主子,慢慢的接近小主子,再慢慢的把小主子的身世透露给他。 至于夫人的女儿,那终归是个女孩子,凤家曾经的女孩子都是娇养着长大的,怎么能让她双手沾满血呢! 这种深仇大恨的事情,还是男孩子做起来更加合适,如果能不把那孩子牵扯进来,就不牵扯了吧! 屈泗安说的时候,期待的眼神简直是溢于言表了,这让白玥歌不怀疑他们的动机都不成,供奉长生排位,她才十五岁,又不是老头子,要啥长生排位,开什么玩笑! 白玥歌自然是想都不想的拒绝。 “不用了,救人乃是医者的本分,您二位不用客气,再说我来给老夫人瞧病,也是你们给了银子,按着生意来算,我们也算是银货两清。 如果您二位看着好,以后多照顾着我的生……呸,不好意思啊,你们看我这张嘴,就是欠打,你们别介意啊! 我不是咒你们生病,就是说以后你们遇到认识的人啊,有什么疑难杂症啥的,你们给他推荐推荐我就成!” 嘿嘿,拒绝长生排位是一回事,赚钱又是另外一回事,看屈家的这套宅子,在京都地界应该算的上是有钱人家了,那他们认识的有钱人肯定也挺多的吧! 既然是有钱人家,那肯定就不缺银子,不缺粮食,更不缺女人吧! 这样的人家嘛,肯定都有富贵病,大毛病小毛病的身上肯定一大堆,他们这样的人家也不缺银子,诊金啥的对他们来说都是毛毛雨啦! 要是这位屈老爷能给她宣传宣传神医之名,那些人肯定会花银子请她给他们检查检查。 穷人都怕死,那些个富人就更怕死了。 总之,她这里就一句话,有钱不挣是王八蛋,屈老爷这么好的免费宣传劳力,不用白不用啊! “好来好来,神医的要求,我这里一定多帮您介绍几个病人。” 小主子有事请他帮忙,屈泗安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能拒绝,他现在多卖小主子几个好,以后接近他不是更容易嘛! 第163章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巴结讨好的态度不要太明显哦! 这屈家的人有鬼,还有大鬼,也不知道这家人和屈老爷子有没有关系。 如果他们和屈老爷子有关系,那她就怀疑武沧城的屈老爷子,当初会和原主认识,还给了她那么多的伤药,是不是也是因为她的这张脸…… 那墨北宸呢? 屈老爷子是他的外祖,她是不是也知道她的身世?他接近她真的是因为爱她吗?还是别有目的! 白玥歌猛的摇头,想把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甩掉! 可,真的甩的掉吗? 屈老爷子从老早就惦记着原主,想让原主嫁给墨北宸,墨北宸好像从见了她以后,就说喜欢上她了,还要娶她。 总之,就是她和墨北宸之间的感情,进展的太快,快的让她有些恐慌了。 他会不会也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世,所以才…… 不敢想不敢想,她如果是凤家女,那就是逃犯啊,墨北宸他一个皇室之人,为什么要娶一个逃犯做王妃,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不会的,他说过他这辈子只会爱她保护她的,既然已经嫁给他了,如果连相信都做不到,又何必和他成亲呢! ‘墨北宸……墨北宸……别骗我好不好,我已经对你上心了,如果你骗了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白玥歌心里十分挣扎的想着,但她心里还是默默地想给墨北宸机会。 这都是她的猜测啊,做不得数的。 心里给墨北宸找了台阶下以后,她就没再想屈家的事情了,而是又认真的给李婆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她自动忽略面前中年男人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和讨好的模样,叮嘱了一些关于照顾李婆婆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屈家。 只是,等她都坐着马车离开了,屈家的一对夫妻居然还站在门口,目送她的马车离开。 这件事情不仅白玥歌觉得不对头,就连钱满仓都察觉到小神医去了屈家以后,那怪异的气氛! 就感觉小神医是天上的月亮,屈家的人对她仰望。 这难道是这家人知道小神医王妃的身份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按理说小神医来京都也没有多久吧,他去接人的时候还是在白家,可见都还没有真正嫁入湘王府,之所以她手底下的人叫她王妃,想来是湘王要求的呢? 但,为什么屈家的人又对小神医如此客气呢? 嗐,他管这些事做什么! 一个连县太爷都怕的平头老百姓,居然要去管当朝王爷家的事,他简直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 回去的时候,钱满仓先让马车经过白府,将白玥歌放下以后,他才乘着马车离开。 见马车走远,周边也没什么人,白玥歌没走白府,而是直接回了王府。 门口的守卫已经见惯了他们家王妃男扮女装的样子,这会叫了一声“王妃”,白玥歌就进了府。 不过对于白玥歌的这种行为,府里还是有许多不服她的人,会在背后偷偷议论,特别是那种在王府里待的比较久的侍女。 她们都是五年前珍妃娘娘赏赐给她们家主子的,可迄今为止,王爷连正眼瞧她们都没有,还被府里的春梅姑娘直接派着在后院做一些洒扫,洗衣服的活! 她们连王爷的面都见不着,更别提伺候王爷,爬王爷的床了。 不过王爷身边也没有女人,她们一直觉得是王爷还没有真正尝过女人的滋味,等王爷娶一个王妃进府了,她们就有机会了。 可,那么多官宦之家的贵女,一次又一次试图勾引,接近她们家王爷,结果换来的就是被送进宫,送进军营,一来二去的她们都不敢了。 她们就是宫里送来伺候王爷的,就想着说不定招了王爷疼,做个妾啥的也行! 但如果不能俘获王爷的心,像她们这样的身份,说不定王爷会直接把她们送去军营里当军女支。 军女支啊,这让她们谁还敢打王爷的主意啊! 还不如在王府里乖乖的做个婢女,说不定到了年纪就能被放出去找人成亲过日子呢。 所以她们这几年来,可以说是很老实本分了,就想着表现好,能够早点离开王府,而且她们也渐渐的听说一些关于王爷的传言,说她们王爷不喜欢女人,讲真,她们都信了。 这五年来,王爷身边就连春梅姑娘几人,都没有贴身伺候,王爷去哪里,带的也是司寒侍卫和柳风侍卫,这就更说明她们家王爷有问题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突然带一个土包子回来,就成亲了,还成为王府里的女主人。 而且看王爷对土包子上心的态度,那是放在了心尖上啊! 从哪里看出王爷对土包子上心呢? 那就从半个月前王爷从外面回到王府说起了。 那日王爷回来就着急的把管家叫进书房,给管家列了一系列成亲需要的东西,让管家采买。 还亲自让宫里绣房的掌事姑姑亲自绣了成亲的喜服,土包子穿衣服的尺寸,都是王爷自己说的。 凤冠亦是在天下第一楼找云殇公子亲自做的,这些就不说了,关键是,就连姑娘家家贴身用的东西,有好些都是王爷亲自去张罗的。 她们王爷这不是上心了,这是为了一个女人魔怔了,哪有大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呢,要不是碍于王爷的身份,估计很多人都会在他背后骂他变态吧! 不要问她们怎么知道的,府里八卦还是传播的挺快的,再加上王爷吩咐这些事情都是光明正大做的,她们想不知道也难! 眼下,王爷心尖尖上的人被娶进府里了,讲真,她们真看不上,长相算不得倾城绝色,只能说看得过去。 身材,看她女扮男装就知道了,她那副装扮出门,绝对不会有人把她往女人方面想。 再就是她的行为,刚才可是有小厮在她们耳边叨叨了两声,听说从一个男人的马车里下来的。 这简直就是给王府抹黑,更是给王爷抹黑,也不知道王爷知道他心尖上的人如此没有教养,会不会打死王妃呦! 越想,几人对白玥歌那是越鄙夷……不对,咋是鄙夷呢,那就是羡慕嫉妒恨,这样的人,她们到底哪里不如她啊,王爷的眼是不是瞎了。 这不,不敢当面嚼舌根,只能背后酸溜溜的话一句又一句的往外冒: “什么人啊,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王爷喜欢她什么,一点都没有女儿家该有的矜持,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王妃!” “你们说她和送她回来的马车里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啊,王爷知道她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吗?要我说我们得找机会让人透露给王爷,这样的女人该打死。” “不了吧,王爷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好好干活吧,这样的女人,王爷迟早有一天会厌弃了她的,干嘛要脏了我们的手。” “切,喜桃,你就是胆子小,原本我们不敢接近王爷是觉得他不喜欢女人,又觉得咱王爷冷冰冰的,可你看看现在王爷的脾气都变好了,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入王爷的眼了呢,到时候飞上枝头变凤凰还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嘛! 你不会觉得我们连那个土包子都比不了吧!” “喜鹊,随便你怎么想,但我觉得我们还是现实点好,王爷现在的转变是因为王妃,他只是对王妃温柔,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收衣服了。”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有胆子小的,也有不怕死的,总之都没什么好话,不过,她们说话的声音,好巧不巧的被后院的一个老嬷嬷听见了。 老嬷嬷年纪大,吃过的盐比她们吃过的饭都多,这会走上前,那是劈头盖脸的将几人一顿骂: “嘘,不要命啦,她现在好歹也是王妃,王爷成亲那日,你们是没听见还是没看见啊,连公主郡主都敢惹的主,你们还敢嚼王妃的舌根,小心都被发卖了。” 可不咋的…… 她们璟王府估摸着是所有王府里,后院是最清净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王妃,王府也渐渐地有了一丝人气,可不能被这几个乱嚼舌根的搅屎棍给搅乱了。 被老嬷嬷一骂,几个人安静了,都各自去做各自的活计了,只是都在老嬷嬷看不见的地方,呸了一口老不死的。 对于王府里的八卦,白玥歌是不知道的,她回府以后,就直接回到了房间,还把今日挣的两百两银票拿了出来。 啧啧啧,看着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她就心虚,有种拿了不义之财的心跳感呢! 想当初,她在医院里上班的时候,那都是矜矜业业的拿着工资,偶尔发点奖金,这会有点…… 哎,就是不安…… 不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她得赶紧把百草堂开起来,多做一些慈善,救治贫苦的百姓,这样的话,她收天价诊金的时候,心里就不会有负担。 其实她这也算不得天价吧,一百两,在现代也就一两万?两三万? 要知道现代的时候,两三万她买一个名牌包包没了,在这里可是能救一条命,他们花的也不亏吧! 白玥歌心虚的给自己打气。 但是心里又想到远在现代的爷爷,奶奶,他们家是医学世家,祖祖辈辈都好些人都在为医学院做贡献,从来都不会用治病救人来发什么不义之财,都是诚诚恳恳用最便宜的药,救最重的病。 有时候她都能看见病人家属给爷爷奶奶他们送锦旗,总之就是感觉爷奶他们都是有高尚品德的人。 而她现在呢,她居然利用医术挣钱,还挣大钱,这要是被爷爷知道了,打骂她一顿肯定是免不了的。 哎,这样想想,越发觉得手中的银票烫手了,明日她就出去张罗开百草堂的事情。 ………… 说行动就行动,白玥歌是个实干派,基本上是想到啥就干啥,绝不拖拉的人。 她马上让春梅去狗男人的书房,拿了纸笔,就开始画医馆的草图! 嗯,既然要办就办的正规一点,以前就想开一家私人医馆,请些专科特别厉害的大夫,她嘛,就偶尔上个班,毕竟自己开的嘛,能多懒散一点。 可爷爷不让,就像是看出了她懒惰的本性,就想把她拘在正规的医院里,三点一线。 嘿嘿,她现在是在古代了,爷爷终于管不上她了吧,她开医馆,还不是随她折腾嘛! 嗯,靠谱,想想都有点小激动了。 就是她画出来的图…… 嗯,他画的草图是根据现代的医院规划的,药房,大夫的诊室,手术室,接诊台,病房…… 七七八八的总感觉开医馆要好大一块地方,本来她觉得她买了十间铺子还挺多,现在算下来,十间铺子怕是都要不太够了。 嗯,看起来开医馆还是个大工程啊! 就挺费脑子的,她果然还是只适合给人打工,不行当条咸鱼也成。 可想到她信誓旦旦在国君老儿那里夸下的海口,要成为一个能匹配她家狗男人的人。 额,那她就得努力奋斗啊! 谁叫她家狗男人太优秀了呢! 越想白玥歌越觉得苦恼,以至于躺床上都在翻来覆去的想,她发觉自己真是个傻叉,自不量力估计没人能比得上她了吧! 啊!要疯了疯了,好烦呀! 白玥歌烦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以至于大半夜墨北宸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小娘子闭着眼睛在床上拱来拱去的样子。 这是病了?肚子疼? 听老五经常在他耳边念叨他家媳妇小日子的时候,就经常疼的在床上打滚。 有了这样想法的墨北宸,那是直接往床边跑了过去,脸上的神色亦是着急不已。 “歌儿,歌儿,你怎么了,哪里疼,” 突然被男人晃荡晃荡的,白玥歌突然就睁开眼睛了,她怎么了?她没怎么啊! 狗男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摇她干嘛,浑身散架了都! 虽然没太睡着,可眼睛是闭了好大一会功夫的,这会她只能揉着眼睛,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发疯的狗男人。 “你回来啦!” 狗男人回来的是越来越晚了,要不是知道他是金麟卫的指挥使,又是当朝的璟王殿下,她都觉得狗男人是不是在夜场上班呢,除了刚成亲那两晚,这些日子都是很晚才回来。 “歌儿,你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墨北宸现在一心都在担心他家歌儿刚才拱来拱去的样子,心里已经认定了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所以,就担忧的又问了一遍。 第164章 追妻路漫漫其修远兮 “噗呲……夫君关心我的样子,好可爱。 不过我真的没有不舒服,就是睡不着,想事情呢! 哦,看见你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的外祖家姓屈,那京郊有一户屈家跟你有关系吗? 今日我去屈家给一个老夫人看病,可你猜她是谁? 她居然是李村的李婆婆,虽然她容貌上看起来年轻了许多,有些地方也变了,但她的身体情况和李婆婆一模一样。” 狗男人关心她的样子,白玥歌的心里不由一暖,伸手捏了捏狗男人的脸颊,就像是捏她的私有宠物似的,满面甜蜜。 有种就算他是装的,她也甘之如饴的被他骗着的感觉。 但另一方面,她又想试探他,就很矛盾,明知道她这种心思不对,但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么做了。 屈家啊…… 那家的人在对待李婆婆的态度上来看,肯定是和凤家有牵扯。 当初的屈老爷子也同样是在原主身边,经常提到凤家,还都是为凤家脱罪的话…… 墨北宸要是真不认识城外的屈家,那她身为女人最为敏感的第六感怕是没用了。 只是不知道她家的狗男人可会骗她? 如果他说不认识,她又该怎么面对他? 不过好在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能感觉出男人这会很累,墨北宸伸手拥着白玥歌,将她带进被窝里,疲惫的将她搂进他的怀里,让她靠着他的胸膛。 原本这个时候她觉得狗男人都这么累了,她不体贴他就算了,还怀疑他,就很心疼。 她都在想了,他要是不想说,她也可以不问了。 但他们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却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从她的发丝传入了她的耳廓,进入她的心里。 他将城外屈家的事情,和她说了一番,虽然不多,但大抵是弄清楚了一些关系。 果然,那户人家不仅和墨北宸有关系,还是很亲的关系,那户宅子的主人是墨北宸的亲舅舅,屈老爷子的亲儿子屈泗安,听说当初在武沧城的时候,替狗男人去白家提亲的人就是那位舅舅了。 但因为两人成亲的时候出了事,以至于她未曾见过狗男人的舅舅。 只不过关于李婆婆的事情,狗男人却说他是不知情的,他说屈家的女眷现在只有他的两个表妹,一个嫁了人,一个还在闺房里待嫁,舅母,外祖母,早就不在人世了。 至于她说的李婆婆,狗男人说他找时间去一趟屈家,问问情况! 不不不,狗男人怎么能去问啥情况呢? 如果李婆婆不是屈家的人,那就更加证实了李婆婆是凤家老祖的身份啦! 开玩笑,他家狗男人好歹是王爷,让他去查一个有可能是逃犯的李婆婆,那他最后是抓人呢,还是抓人! 所以,她直接对狗男人一阵彩虹屁,狂轰乱炸! “那个,夫君啊,说不定李婆婆就只是舅父好心救的一个人呢,你就别查了吧,索性我已经知道她是李婆婆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再说了,你的时间可不是用来查这些琐事的,你可是金麟卫的指挥使大人,那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别耽误了你的正事! 还有啊,你不是说最近西蜀,南蛮那些个小国,频频在搞小动作嘛,你可是大英雄,料理那些人也是需要你做的事情,你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等琐事之上呢! 我的事情嘛,就我自己看着办好了,我总归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春梅她们几个人,有事情我会让她们查的!” 可能是出于对狗男人的愧疚吧,她说话的时候可以说是温声细语了。 不仅如此,她为了给狗男人洗脑,让他别再去查李婆婆的事情,她也是豁出去了。 她说话的时候不断的、讨好似的在狗男人的脖颈处呼着气,就连她的手,都很不老实的在狗男人的胸膛打着圈圈。 (太婆婆啊,您看看,您重孙女都为你做到如此份上了,您以后可得好好跟我说说我爹我娘的事情啊! 想当初我娘亲就说了个皮毛,我都还没有好好了解我爹我娘,她就抛弃我这个女儿,去找我的死鬼老爹去了,您说,故事就听了一半,怎么也不得劲啊!) 嗯,反正她现在会这般讨好狗男人,绝对不是因为她想调戏狗男人了,她就是纯属因为她太婆婆。 丫的!墨北宸这会想骂娘了。 他是个身和心都正常的男人好伐! 他哪里经受的住他家小娘子这般玩,他的脸在发热,他的身体也是绷的厉害,就连呼吸都有点喘着粗气。 他……他家小娘子这就是在点火,烧的他肺腑都在灼热! “歌儿,你说什么都行,本王都依你的。 但本王这火,是你挑起来的,本王笑纳了。” 墨北宸下意识的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随后翻身而上,将白玥歌压在他的身下。 唇,更是准确无误的捕捉到那抹殷红。 甜,该死的甜,每每吻上她的唇,总是甜的像糖,让他忍不住品尝的更多。 不仅如此,吻着吻着,墨北宸似是有些不满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白玥歌耳垂边。 “歌儿,本王想你,你呢,你难道不想本王吗!” 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嗓音传入她的耳畔,重点是那声音,让白玥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完了完了,惹火上身了。 白玥歌这会真想呼她自己两个耳巴子,她……她怎么如此的不矜持呢? 不仅在狗男人身上拱火,还…… 哎呀妈呀,反正就是完了完了…… 她该怎么回答狗男人的问题? 想吗?她也想,可她这副身体又瘦又平的,不扛造啊,万一狗男人吃过她一次,嫌弃了咋整? 嗯,得养养,好好养个一两年,到时候她肯定会好好的满足狗男人。 打定主意的白玥歌捂住了嘴,不给狗男人亲了。 “那个夫君,你忙了一天也挺累的,睡觉好吧,我那个……那个也有点困,我先睡了哈!” 白玥歌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还将男人从她的身上推开,随后翻个身往床里边挪了挪,特地给墨北宸空了一些位置。 这话,这举动…… 墨北宸还能不明白嘛! 看来他家小娘子还是不能全身心的将她自己交给他啊。 哎,追妻路漫漫其修远兮…… 他只能任由着他家小娘子从他的身下离开,不过,下一秒他还是将他家小歌儿捞进了怀里。 “别动,本王就抱着你,不碰你。 乖,听话,不然本王怕是会不想做人,做禽兽!” 好嘛好嘛…… 突然被狗男人捞进她的怀里,鼻子都直接碰上了狗男人的胸膛,她觉得她这样躺男人怀里的姿势,尴尬极了,就连鼻尖嘴唇呼出来的是都喷洒在男人的胸膛,还让她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就想着,她和狗男人挨得太近,她得稍微离狗男人远点,不然晚上她被搞窒息了咋整。 可狗男人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做人做禽兽,就这话,别说挪开一点点了,她是连动都不敢动了,就任由着狗男人抱着她。 察觉到怀里小娘子不动弹的举动,闭目的墨北宸,嘴角微微的勾了勾,下巴在他家小娘子的发顶上蹭了蹭,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嗐,矫情个啥! 她都被狗男人抱了那么紧了,挣扎是不敢挣扎了,干脆直接在狗男人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夜很黑,渐渐的房间里,只传出了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一早,白玥歌起床的时候,墨北宸已经不在了,哎,谁叫她家狗男人忒能耐了些呢,整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一看就是有大出息的人。 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她也得好好努力才成,可不能让她自个给她家夫君丢人!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吃了点早膳,就又办成了一个小少年,风风火火的让春梅带她去找京都有名的匠人去了。 她要开医馆啊,最重要的可就数装修这一块了,只有医馆装修的好,才能让病人觉得她对治病救人的事上心啊! 嗯,至于匠人的人选,城西的张海超,这可是她亲亲夫君大人帮她找的,不仅改造屋舍一流,就连他的木匠手艺也是一流的。 她现在就是去找张匠人谈谈她的对她医馆的规划,顺便问问张匠人,她画的草图,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修改。 大改是不可能改的,张匠人就在一些小细节上提了一些建议,两人谈论了一会,白玥歌这边就直接拍板了。 张匠人心里也是很满意那副草图的,图纸上还有好些东西是他见都未曾见过的,就很稀奇,按照图纸上装修出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这不,他就急切的行动了起来,让他铺子里的学徒提起家伙事,直接去了城东那十间铺子。 而白玥歌从张匠人那边离开了以后,又直接去了一家铁器行,艺品阁。 虽说她的医术涉及了方方面面,但她最厉害的还是外科呀,她在医院里就是外科的主治医师,而她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做手术,大大小小的手术都做。 特别是那种别人做起来十分危险的手术,她接手总能比别人多两成活下去的可能。 嗯,她也好久没有动过刀子了,不知怎的,就甚是想念。 呸呸呸…… 她绝对不是想咒人重伤啊,她就是单纯的想念她的那些个每天握在手里的家伙事了。 既然来了,她怎么的也得来上一两套呀! “小公子是打器还是买器,小人给您介绍可好! 我们艺品阁有整个京都最好的铁器师傅,所出的东西,绝对都是精品,公子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白玥歌一进艺品阁,就有小二直接迎了上来,这口才简直要把艺品阁往死里夸的节奏。 当然了,不管什么铺子里,要是都有眼前小厮的这番觉悟和口才,那各行各业,还何愁生意做不好呢! 眼前的小二态度好,白玥歌也就直接说明了她来艺品阁的目的。 “小二,你可否帮本公子引荐你们艺品阁铁器师傅,我有些东西需要问问看铁器师傅能不能做。” 是的啊,她要做东西,并且需要的手术刀啊,镊子,夹子什么的,包括细小的针都用图画出来了,就找一个手艺精湛一点的铁器师傅帮她做就成。 “哦!公子是打器啊! 成,我现在就带公子去见林师傅,他的手艺,在我们铁器行是出名的好,您找他做,保管公子您满意。” 刚才就说了,小二是个机灵鬼,就眼前的小公子,衣着华丽,那面料一看就像是番邦进贡的绸缎,身边还跟着四个美如天仙的美人,这一看就不是个简单人家出来的。 如此贵人般的人物,他不能得罪,必须可劲的巴结,这不,给小公子介绍的铁器师傅,都是他们铁器行最好的师傅。 只要小公子满意了,说不定小公子随便打赏个银票就抵他一个月的工钱呢! 少年,只能说眼前的少年有些异想天开了。 白玥歌一个来自现代的人,店员招待客人,那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哪里有打赏人这样的概念啊! 见到小二说的林师傅以后,白玥歌只是道了一声谢,就去和林师傅说话去了,哪里还管的上小二啊! 失望,就很失望,小二感觉这位小公子咋的就如此小气呢,他对他照顾的,解释的不周到吗? 咋的一个铜板都不愿意赏赐赏赐呢! 不过没事,小公子是他带进林师傅这里的,小公子打器,要是小公子需要打的铁器多,他也是有银子拿的。 他就在这里等着,万一小公子是做大生意的呢,那他到时候也不至于被别人截胡了他的银子呢! 只是,只是…… 打器的林师傅将白玥歌递给他的图纸拿起来看了看,小二随便的扫了一眼,都觉得头晕…… 都是剪子一类的小玩意,集市上五文钱一个,她这两张纸里面画的东西都打完,也不需要一两银子吧! 哎呀晕了晕了,还以为遇见什么大主顾了呢,就这…… 小二想想,都还不如再去门口接待另外的主顾,说不定还能遇见大方的呢! 就这么一想,小二直接去门口了。 而这边的林师傅,又拿起图纸仔细琢磨了一番,就开口道: “小公子啊,你这个东西有点麻烦,这价格上就有些贵,这么着吧,你给五十两银子,你图上的东西,我都帮你各做两套,如何?” 第165章 看八卦 白玥歌自己画的东西,自己提的要求,她自然知道她要的东西有些麻烦。 毕竟她要的东西又不是像普通农户家用的剪子一样,只要能剪东西就成。 想了想,她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成,五十两就五十两,只要东西好,下次我还找您。春梅,先给林师傅十两银子的订银,剩下的等取货的那日再来令付。 哦对了,林师傅,不知道这些东西你做起来需要多久。我到时候好让我身边的人来取!” 白玥歌让春梅给的很爽利,只是离开的时候又问了一下具体的时间。 “三日后吧!” 打器的林师傅,给了一个准备的日子,白玥歌就出了林师傅的屋子。 只是,这刚从林师傅的屋子里出去,就听见一个特别欠扁的人说话的声音。 “你,过来,本小侯爷今日也不是来闹事的,你去把你们小姐请出来,就说本小侯爷看上她了,想约她吟诗赏月。” 呦呵! 这话,嚣张的来! 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的毁坏女子的名声啊! 也不知道被他喜欢的人是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而被指的小二,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会怎么就他最闲呢,要是他没有看不起刚才的那位小公子,他现在还在林师傅的屋外等着呢,怎么会遇到小侯爷这尊煞神啊! 还被指着到他跟前伺候,这不是要命的事情嘛! 谁不知道北宫家的这位小侯爷性子嚣张跋扈的…… 要人命,跟他喝口水那么简单,他是真叫那个怕啊…… 可他现在又能怎么回答呢? 自从前几日发生那件事以后,小姐就被送去城外的庄子上了,他现在去哪里把小姐请出来呢! 说来他们家这位小姐也挺可怜的,听说从小身子骨弱,有一个仙姑说,她的命里缺山,要想保命就必须送去山里的庵堂修身养性,等到了及笄的时候,就可以接回府了。 老夫人就是个信佛的,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即就让仙姑把人带走了。 这不,他们家小姐一个月前刚好及笄,就被接回了府里。 当时小姐回来的时候,面黄肌瘦的,可能庵堂里天天吃菜叶子的日子很苦,夫人那是抱着他家小姐就嚎啕大哭,说的话大多都是小姐在外面受苦了。 后来,夫人可能是觉得小姐在外面受苦了,那是什么好东西都往小姐屋里送,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吃的都是各式补品,养了半个月,小姐的脸上才有些许气色。 当然,这些他都是听府里的一些小厮侍女八卦出来的,他一个跑堂的泥腿子哪里知道老爷府里的事情。 不过,有一次他去府里找管家的时候,匆匆一瞥,还真被他瞧见了那位刚回府的小姐,美若天仙似的,真好看,仿佛看一眼都是亵渎似的。 咳咳咳…… 扯远了,想小姐的事情,咋想到他爱慕小姐的事情上去了呢! 呸,他一个跑堂的泥腿子,连爱慕小姐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说他家小姐和小侯爷的事情吧! 小姐回到府里以后,夫人对她是真宠,不是都说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十四岁之后都只能居于后院,讲究那啥,待嫁闺中,不能抛头露面啥的。 可他家夫人为了怕小姐在府里待着无聊,就亲自带着她去了市集,还给小姐买了许多的东西。 而她家小姐似乎也很喜欢逛市集,在一家点心铺子前,还自己去排队买糕点。 可不知怎的,就被北宫家的小侯爷看上了,当时北宫家的小侯爷就想把人抢回去做暖床丫头,毕竟出来抛头露面的女子能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嘛,就只配暖床。 可能在小侯爷的认知里,他觉得被他看上的女人,她家里人就该感恩戴德的道谢,怎么可能会阻拦呢! 更何况当时周边的人也没人敢阻拦,都是一些个百姓,谁敢跟小侯爷作对。 当时的小姐,听说都绝望了,那哭的叫一个肝肠寸断,她祈求似的让小侯爷放过她,可等到的却是小侯爷直接将她拦腰抱在怀里,并且不顾她的挣扎,直接亲了她的唇…… 要知道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节,当街被一个人男人抱,还被亲了,他家小姐的名节,几乎是被小侯爷毁的彻底,践踏的彻底。 夫人那时候正好从一个首饰铺子出来,看见了小姐被人抱在怀里的那一幕,整个人差点没瘫倒在地上,好在她定了定心神,直接带着人冲到了小侯爷的面前,对小侯爷表明了身份,才将小姐从小侯爷的手中救了下来。 可自从那日以后,北宫家的小侯爷,就像是准时报到一样,每天都会去司徒府,直嚷嚷他坏了司徒小姐的名声,必须娶她进府,他才能安心,要不就是各种示爱…… 可那些事情不是每次都在司徒府外闹嘛,今日咋的还跑来铺子这边闹呢? 这样闹着,还咋做生意呢? 况且他们这里是真的没有小姐的身影啊,小姐怎么可能会来铺子呢? 他都有些怀疑北宫小侯爷是不是故意要坏他家小姐的名声,让他家小姐只能嫁给他。 当然他就是想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也不能直接质问小侯爷不是! 只能害怕的解释: “小……小侯爷,您要是找……找小姐,应……应该去小人家老爷的府邸,小姐怎么会艺品阁的铺……铺子呢!” 只是…… 那位仗势欺人的主,却是嘲讽一笑,十分不屑道: “呵!她在哪,本小侯爷管不着。 反正本小侯爷觉得她在这里,她就在这里,今日本小侯爷要是见不着人,就一直等在这里,本小侯爷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本小侯爷的女人,让她别跑,乖乖的出来。” 瞧瞧,脸呢? 白玥歌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主,但她真的太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主了,他这都算得上是想强抢民女了吧! 不,比强抢民女还过分,毁坏人家姑娘家的名节,要知道这古代不是最注重女子的名节嘛,被他这么一弄,这家小姐的名声怕是彻彻底底的被毁了吧! 要是不嫁他,估计也没有男人敢娶她了。 这人啊…… 坏,是真的坏,而且仔细看看,这男人居然还是个老熟人。 可不就是她刚入京都那日,不让她进城的人嘛! 第166章 看热闹 北宫家的那什么北宫流雷…… 好像就是北宫流雪的那什么弟弟还是哥哥来着,反正就是那家人没跑了。 这家的人一个个的都跟她有仇似的,特别是北宫家的那啥九小姐,总是惦记着她的男人。 有机会她一定将那女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看看是咋长的,怎么总是盯着别人的男人看。 不过,她真的要管吗? 没必要吧,她又不认识这什么劳什子小姐,看热闹不香嘛! “小侯爷,既然您是来等小人家的小姐,那要不去楼上雅间,您上去喝杯茶水,吃点点心!” 店小二被北宫小侯爷的话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艺品阁的掌柜这个时候只能出面,想着先看看能不能稳住小侯爷。 他其实从北宫小侯爷带人进店的时候,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实在是这些日子东家那边已经被北宫小侯爷搞的头疼,这会他又带人来铺子上了。 他自然是立刻让手底下的人去请老爷来,北宫家的人,他一个管铺子的,怎么管! 算算时间,府里离铺子也不远,老爷应该也快到了吧! 他现在先将人哄到楼上去,不耽误做生意就成。 其它的,等老爷来了,老爷自然会处理,他也不会被老爷责骂。 不得不说,掌柜的想象是美好的,做起来是真难! 因为就在掌柜说完话以后,北宫流雷那是一脸嫌弃的,一脚踹在了掌柜的大腿上,掌柜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并且直接朝掌柜吐了一口唾沫,叫嚣道: “呸!你算哪根葱,本小侯爷就想在这里等你们家小姐,是听不明白本小侯爷的话,还是怎么的吧!” 北宫流雷的态度可以说是跋扈至极,妥妥的就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有点势,就惹事生非的二流子。 偏生这样的人,掌柜的根本就没办法抵抗,他被踢的一脚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能“哼哧哼哧”的捂着腿,忍着疼! 得…… 掌柜的都被踢趴下了,铺子里其他人哪里还敢动啊,一个个的是能找地方猫着,就猫着…… 就连进来的顾客都找地方躲着缩小存在感。 没办法啊,他们现在已经出不去了啊! 而且他觉得他们现在要是在小侯爷身边经过,那绝对会被小侯爷当靶子,一顿狂揍! 而别人都在缩小存在感,白玥歌却是光明正大的找了个地方坐上了,那样子活像个……她是看戏的。 北宫流雷是真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不怕他,要知道他进来的时候,可是单眼扫了一圈的,这里并没有什么身份了不得的人,也没有是他不能得罪的。 可眼前这人…… 不认识! 不过,她身边的四个小美人倒是长得挺好看。 清清冷冷的气质,他后院里好像还没有这样的女人。 嗯,不错不错,如果那位小兄弟愿意孝敬孝敬他两个美人,那他今日对他不敬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的。 等人的功夫,北宫流雷觉得也不能浪费不是,想着,他竟径直的往白玥歌的方向走去。 白玥歌也是没想到她不想惹麻烦,麻烦却来找上她了。 她自认为她没有什么事情惹上这人了吧,坐的位置也是边边角角的,又没碍着他的眼不是! “小兄弟,不知您是京都哪家的小兄弟,你的性子本小侯爷还挺喜欢,交个朋友吧! 本小侯爷给你当哥,既然是哥了,那你这个做弟弟的,总要给些东西孝敬孝敬哥哥,我看你身边的侍女就不错,给哥几个,以后在京都哥罩着你。” 就在她想事情的功夫,人已经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言语里居然是要跟她交朋友! 她的个亲娘来…… 这么恶劣的语气,就好像她不愿,他能扒下她一层皮似的。 可不是要巴她的皮,居然惦记上春梅她们几个了。 她就呵呵了,这是交朋友?确定不是交仇人? 而且这男人是种马吗? 裤裆里的货随便种! 刚才还说要求娶这家铺子东家的女儿,这会又惦记上春梅她们几个,还真是想的够美的。 白玥歌不想说话,可不说话,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看起来又要惹事了。 “北宫小侯爷是吧! 哎,小人也不是不想将她们几个送给您,实在是她们几个,小人不能送人啊,她们都是璟王殿下赐给小人的,说是让小人带回去做侍妾的。 您说璟王殿下要是知道小人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小人的下场可咋整!” 她家狗男人的名头在京都还挺好用的,这会她女扮男装,肯定是不能用王妃的身份压人,但她用狗男人的名头压人总行吧! “璟……璟王……” 果然,白玥歌光说了璟王两个字,北宫流雷屁股就坐不住了,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好在他反应快,在他快摔下去的时候,直接站起来了。 只是,他的目光再去看面前的男人,却满是不可置信。 就连口中还喃喃的重复了璟王的名头。 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认识璟王,而且看他说话的意思,他和璟王的关系还挺好,不然璟王怎么可能给他送女人呢! 艹,想啥呢! 他说啥他就信啥嘛! 璟王给他送女人,璟王啥时候给人送过女人了,还一送就四个,这人吹的吧! 可万一是的呢? 北宫流雷有点不确定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就很怂,他咋的就听见璟王的名头,就成了怂货了呢! 嗯,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不惹了,他今日可是冲着他的小珊珊来的,可不能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 “那个,既然她们是璟王送给小兄弟你的人,那本小侯爷这个做哥哥的,就不和你抢了,以后小兄弟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来找哥哥的,本小侯爷能帮肯定会帮。” 北宫流雷不知道眼前的人,说话的真假性,自然是不能得罪的,而且他要是真是璟王的人,他还得巴结,要知道如果这人真是璟王的心腹,那他和他处好关系,对妹妹以后嫁入璟王府,不又多了一层保障嘛! 越想,北宫流雷越觉得是这么个理,这不,他还是打算和他以兄弟相称。 “呵!好! 那小人在这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玥歌实在不喜欢这人说话的语气,但她还是敷衍的应了下来。 毕竟这会艺品阁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她总不能驳了一个小侯爷的面,然后两方大打出手吧! 让外面的那些人看了笑话吧! 况且她现在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就想听听别人的八卦,又不是想看自己的。 第167章 美大叔 但说到看热闹,女主人公也没到场啊,独角戏唱着有啥意思! 她还不如去城外龙盘山下的白石村看看,听说京都的那些个医馆的药材,都是从白石村的村民手中采买的。 她要开医馆,不管她的医术有多好,没有药材都是空谈,她又不是会法术,随便往人的身上一点,病就好了。 只是看着门口人流攒动…… 她这会要出去,还得挤着人出去。 也是,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吃瓜群众都是必不可少的。 但现代的人要好上那么一点,因为有手机电脑啊! 但古人就不同了,他们没有那些个高科技,八卦看热闹就是最普遍的,基本上是哪里有热闹,就有一群人钻着看。 这会艺品阁这么大的瓜,不看白不看啊! 司徒家,这可是他们京都的大家族啊,他们家的长女司徒静还是九王妃。 这九王妃又是个顶顶不得了的人物,听说所有的皇子中,抛去冷面阎罗皇璟王殿下,就九王爷的后院清净,独宠九王妃一人。 就这份荣宠,可见司徒家的后台硬的来! 只是,就是有这么硬的后台,这会居然有人上赶着来闹事,还是北宫家的小侯爷,啧啧啧,这戏有看头了哦! “哎!还别说,司徒家的二小姐真真是个可怜的人,前头十几年在庵堂里磋磨就不说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还被北宫家的小侯爷毁了名声,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哦!” “谁说不是呢,就北宫家的这位小侯爷,一两年里也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姑娘了,听说才十五吧,府里妾室都排排坐,一堆了!这谁家姑娘嫁进去能受得了啊! 哎,这会司徒家的二小姐,名声都被毁成这般了,不嫁他都不行了,也是个可怜的。” “对了,你们有人见过司徒家的二小姐吗?听说刚回府里的时候面黄肌瘦的,养了半个月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美的和天仙似的,也不知道等会司徒家的二小姐能不能出现,真想一饱眼福!” “你想的美,司徒家的二小姐听说被送去城外的庄子上了,北宫的这位小侯爷天天闹腾,搁谁家也受不了啊!” “…………” 白玥歌心想吧,坐着还真是无聊透顶,还想着再吃不上瓜,她就是怕挤,也不能把时间耽搁在这上面啊! 结果,她身后站着的几个人就开始讨论起女主人公的闲话了。 司徒家的啊! 九王妃司徒静,听说就是司徒家的大小姐,听五王妃……不,现在该是五弟妹了,听五弟妹说司徒静这个人是个挺能耐的人,特别是做生意,那绝对是一把好手呢! 嘿嘿……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结识这位九弟妹,她其实有好些个挣钱的法子,就现代的那些个商业模式,她随便说出来一些,应该都是走在整个沧澜国商业前端的。 就是她这个人吧,懒,能不动脑的就不想动脑。 要知道她在现代的时候,把她二十多年的脑子,都废在治病救人一途上了,脑容量耗尽了,她现在就想歇歇脑子。 如果能就出出主意,然后坐在家里数钱当米虫多好啊! 嗯,改明个她有时间就去会会她这个九弟妹! 门口,闹哄哄的一片。 “诸位请让一让,我们东家来了,麻烦大家让个道,谢谢了,感谢各位了……” 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铺子里的人说东家来了。 白玥歌的目光落在门口处,门口已经有人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子一身玄色长袍,身长玉立,长相俊美,外表看起来……嗯,有点勾人。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用一个白玉冠束起,一双剑眉下却是长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看起来就是那种多情种,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的那种…… 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还荡漾着另人头晕目眩的笑容…… 哎呦喂,不行了,这位中年大叔简直要老命了,咋能长得这般子好看呢! 居然比她家狗男人还好看。 这种男人放在现代,不知得祸害多少美少女的心啊,不对,就现在也是惹得一帮子老娘们痴迷的目光啊! “司徒老爷真好看,想去他府里给他做小妾了。” “切,你这副丑模样做小妾都丢司徒老爷的脸,要说我,我能去给司徒老爷当丫鬟也行,天天看着这张俊脸,做梦都能笑醒。” “哇!怎么办?怎么办?司徒老爷是不是朝我这边看了,你们说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 听听…… 听听这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受欢迎。 她不禁心想,也难怪北宫家的这位小侯爷嚷嚷着要去司徒家的二小姐了,这爹都长得如此好看了,那二小姐该长得多美艳啊! 不过,这中年大叔的面堂怎么有点眼熟呢! 哦,是有点面熟,挺像演杀阡陌那人的…… 不过,她此时就很无语,刚才那个大声嚷嚷的花痴女,因为司徒老爷往她们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就激动的晕了…… 而那个女人好巧不巧的就往白玥歌的身上倒过来了,关键是那女人还胖,这要是摔在她身上,她不得被她压死啊! 春梅下意识的将白玥歌连着凳子一起扯开了一点,那个胖女人直接砸在了地上“扑通”一声。 呃,这就…… 她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小身板,不是故意不接住她的…… “小小啊,你没事吧,为娘的心肝宝贝啊! 你这位小公子,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家小小倒下来的时候,你就不能接着她一点嘛,居然还躲。 哼,她现在昏迷不醒,都怨你。 快,你们几个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送官,我家小小要是出事了,本夫人让她偿命!” 她正有点抱歉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胖女人,结果就来了一个人将她往边上一推,然后抱着地上的胖女人,鬼哭狼嚎了起来,然后还拼命的指责起她来了。 白玥歌:??? 这就很无语好吧,这怎么就怪上她了?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了。 胖女人要晕倒是她弄的吗? 明明是那女人自己见了好看的男人犯了花痴,激动的好吧! 而且,这胖女人的娘也是个奇葩,女儿都晕倒在地了,她第一时间不是请大夫,而是指责人。 她就想问问,这是亲娘吗? 第168章 救人 不过,是不是亲的,她也管不着啊! 但地上的胖女人…… 她的症状捂着胸口、气息急促、呼吸困难这是心衰的症状。 她的皮肤也渐渐的苍白了起来,全身都在出汗这是要休克了啊! 她作为大夫,眼见着面前的人马上就要死了,她实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偏生这会四周还围满了人,这是要加剧病人死亡的速度啊! “起开,都让开,你们都离远一点,她现在很危险,这位夫人,您先将您女儿平躺在地上,我给她急救,不然她会死的。” 没办法,白玥歌这会只能开口,让四周的人都散散,怎么也要让人呼吸先顺畅一点。 可她这边好心,人家那边的人却把她的好心当驴肝肺啊! 直接又将她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滚开,别碰我女儿,你这个人嘴巴怎么那么贱,居然诅咒我的女儿死。 你等着,如果我的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本夫人绝对让你赔命。” 大致的意思就是这个胖女人如果出了事情,就让她偿命! 美的她,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那女人自己摔倒的,关她什么事! 可,如果就让看着那个胖女人死…… 白玥歌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她不断的对自己说,这是一条人命啊,得救!但被人这么嫌弃,还怪罪,宝宝心里也很苦的好吧! “都让开都让开,大夫来了,快让大夫瞧瞧!” 正在这时,有一个小厮直接带着一个老大夫进来了。 老大夫连忙将他背着的药箱放在了地上,他自个就去检查地上的人去了。 老大夫把着脉,眯着眼,另一只手都快把他自个的胡须摸秃了。 这人都要死了,咋救! 摇头,一直摇头,随后老大夫直接叹着气,准备收拾他的药箱走人。 “大夫,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大夫要走,地上的妇人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问大夫情况。 “哎,不行了,不行了,准备准备后事吧!老夫救不了。” 老大夫又是一声长叹气,无奈道。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的小小啊,她不能死啊! 呜呜呜……小小啊,你要是死了,为娘该怎么办啊! 啊!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狗娘养的,你要是接住了我的女儿她会死嘛,都是你,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女儿报仇。” 妇人因为听大夫说她的女儿要死了,直接是承受不住了大哭了起来。 不仅如此,她怨恨的将目光落在了白玥歌的身上,冲过去就要手撕了白玥歌。 好在夏枝挡在了白玥歌的面前,直接一只手将妇人禁锢了起来。 开玩笑,刚才王妃被妇人推了一下,她们就已经失职了,回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这会哪里还敢让人再伤了王妃啊! “夏枝,抓好她。 春梅,你们几人护在我的身边,不要让人碰到我,也不要让人碰到地上的姑娘,我现在救她。” 眼瞧着地上的人就要不行了,白玥歌虽然很恼妇人撒泼似的行为,但她却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直接吩咐了春梅几人,就直接给地上的胖女人急救了。 她直接捏着女人的嘴,就给她吹气,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胖女人稍微稳定了一点,她又将胖女人的双腿稍微抬高,然后又让她侧躺着,她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最后又是一通折腾,过了好半天,胖女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咳咳咳……”咳出了声音。 随后更是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原本喧嚣,吵闹的艺品阁,就在白玥歌的一顿骚操作之下,鸦雀无声了。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了。 刚才那位小少年做了啥? 怎么能对着一个长得像头猪的女人下嘴,还亲了好几次,这都是快要死了的人啊,那位小少年怎么下的去嘴的啊! 就很无语问苍天了。 不过,谁能告诉他们? 明明老大夫都说了要死的人了,怎么被那位小少年亲亲,她就醒了呢? 那小少年的嘴,难不成还是神药,有治病救人的能力? 各种问题爬满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他们就想问问,要是小少年的嘴有治病救人的能力,能不能发发善心,救救他们家里病重的人呢? 当然对于在场这些人心里的想法,白玥歌肯定是不知道的。 她见胖女人醒了,就直接从地上站起来了,抹了抹额头上浸出来的汗渍,就对一旁的妇人说道: “这位夫人,您女儿这会暂时没事了,以后注意点让她的情绪不要太激动,让她没事多休息休息。 等会我开个方子,您去济世堂给她抓药,喝个几副先调理调理身子。 夏枝松开那位夫人,找她收个一百两银子,这是诊费!” 没毛病吧,她治病都是明码标价的,况且她刚才可是救回了一条命。 妇人这会也是很冷静了,没有刚才那般吵闹,她看着地上的女儿自己站起来了,女儿醒了,她的小小醒了啊! 被夏枝松开的她,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女儿。 “小小啊,幸亏你没事,不然你让为娘以后怎么活啊!” 妇人说来说去就那么两句话,可说话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她现在是那种兴奋又激动的语气,和刚才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胖女人刚醒,对她娘说的话就很茫然,她娘再说什么? 咦,对了,她刚才不是看见了司徒老爷了嘛,怎么这会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就连不远处的司徒老爷也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脸红,就很脸红,从小到大她因为有些肥硕的身子,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和嫌弃,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人看过她。 好紧张,胖女人低下头,红晕爬满了她的整张脸颊,她小意的扯了扯抱着她的娘亲,有些害羞的的说道: “娘,您先松开女儿,这么多人看着女儿呢!” 什么叫害羞,这会胖女人可是把这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不过她这样的表情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呕”了一声。 要知道嗲嗲的声音,再配上害羞的神色,这要是发生在美人的身上,那就是赏心悦目,但是发生在眼前这个胖女人身上,那就是妥妥的要人命啊! 第169章 赖上她了 别人不知道能不能看的下去了,白玥歌肯定是看不下去了。 她的嘴角抽了抽,就有种觉得这对母女迟迟不给她回应,是不是想赖掉她的诊金啊! 白玥歌可不想她到嘴的银钱没了,只能出声提醒道: “喂!这位夫人,你们怎么表现母女情深,我管不着,但你能不能将诊金先付了。” 要钱要的十分理直气壮。 但却让不少人都唏嘘不已。 富人就还好说,毕竟救了一条命,如果他们哪天也发生了性命攸关的事情,别说一百两,哪怕是一千两一万两他们都会选择买命吧! 但对于一些穷苦的人来说,他们都觉得里面的小少年是在抢钱,刚才他们从头可是看到尾的,就亲了几口,然后拍拍打打一通,连药都没用就收一百两,这不是抢钱是什么! 而且,那个胖子如果是他们的女儿,那他们还不如直接让她死一死算了,又胖又丑又是闺女,本来就是赔钱货了,还这么费钱,她不死谁死!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心里都各有自己的腹诽,但他们也看出来了,那对母女看起来有些家底子,看那妇人也是对女儿很溺爱的,想来一百两银子肯定会出的。 而这个时候,妇人也从女儿的失而复得中清醒过来,她这才正眼的瞧了瞧救了她家女儿的小少年。 少年一身月牙白锦袍,头上戴着赤金玉冠,手摇一把折扇,嗯,面容清秀,五官端正,就是吧小身板瘦弱,个子也不高…… 遂夫人又看了看自个的女儿,.胖的跟家里装粮食的缸似的,肚滚溜圆的。 头嘛也不大,腿嘛也不粗,就中间胖的流油。 给她做的衣服,没穿个几日就立马不合身子了,这不,每次家里就给她裁个两身衣服换着穿,穿不上再重新做。 每每想到她这个女儿,妇人就头大的很。 她生了六个孩子,前头五个都是儿子,独独就这么一个闺女,孩子爷奶那头也是,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小叔子成家以后,也是全生了儿子,她这个闺女又是家里最小的,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家里的宝贝金疙瘩。 前头十几年,那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家里的十个哥哥对她这个闺女也是放纵,什么好吃的都想着她。 那时候闺女还小,也没人觉得闺女这么胖有什么不对,等到了家里的那些个小崽子们一个个都成亲了以后,嗷嚎,完犊子了,闺女这么胖嫁人可咋整! 养胖容易,这瘦下来就难了啊! 不给她吃东西吧,那晚上就饿在地上直打滚,老太太老太爷哪里舍得宝贝金疙瘩受这样的苦啊,当即就说了,孙女要是因为胖嫁不出去,那就养在家里,家里这么多狼崽子还能养不活妹妹! 好嘛,这一耽搁女儿转眼间就二十二了,没人来家里提亲就不说了,就连她上赶着贴人银子,都没人来娶。 哎…… 她这个女儿哦,可怎么办哦! 可现在…… 这么多双眼睛可瞧着呢? 刚才那个臭小子占了她家闺女的便宜,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他要是不娶了她家女儿,都没天理了都! 关键是这个小少年还能给闺女治病,刚才她家闺女老大夫都说没救了,小少年却救了她家闺女。 这让她现在怎么能不激动啊! 而且她对这个小少年,那真真是越瞧越满意,巧了不是,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妇人一个激动,就堆起了满脸的笑容,跑到了白玥歌的面前。 春梅以为这妇人是来感谢她家王妃救了她女儿的,也就没阻拦,结果,妇人上去就紧握白玥歌的手,殷勤的说道: “姑爷啊,好姑爷,别说一百两银子了,就是一万两银子,我这个做岳母的也愿意给啊! 小小啊,快,快见过你未来夫婿,刚才你睡着了,你未来夫婿太紧张你了,把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为娘等会回去就让你阿爷阿奶张罗你们的婚事,争取今日就让你出嫁!” 妇人完全忘记了老大夫说她家闺女快要死的事情,丝毫不介意睁眼说瞎话的把她闺女晕倒定义成睡着了,好把这桩完美无缺的亲事给定下来。 送上来的女婿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给见证的。 此时不赖上,何时赖上呢! 白玥歌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妇人握着的手,就和癞子一样,甩都甩不掉。 关键是她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她救了她的女儿,妇人不感谢就算了,这会还赖上她了。 就她那个女儿哦…… 白玥歌瞧着胃里就一阵翻涌。刚才情急之下急着救人,没注意就算了,这会看着那胖女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的目光时。 她要吐了,真的! 这女人胭脂水粉涂满脸,身材鼓鼓囊囊的像头猪,这妇人心里咋的一点逼数都没有,居然还乱配对! “夫君?娘,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小公子他……他刚刚亲了我吗?” 偏生胖女人还没自知,她这会还一双眸子含情脉脉! 不仅如此,她此时还害羞的扭扭捏捏了起来,就连说话都娇羞的欲言又止…… 她都二十二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可她这副样子,她看见长得好看的男子,爱慕爱慕就行了,她可以大胆的示爱,但是从来不奢求会有人喜欢她。 她又胖又丑,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她呢,就算是说要娶她的人,估计都是因为她的家世,肯定不是真心的求娶。 可刚才她娘亲说,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居然一点都没嫌弃她,还亲了她,还不在意她的胖,摸了她。 这让她怎么能不欣喜呢,可见眼前的少年肯定是真心喜欢她的。 “当然是真的,为娘的傻小小啊! 这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旁边的那些人,问问他们是不是亲眼所见。” 妇人眼瞧着自家闺女娇羞的样子,心道,她这闺女肯定也很满意眼前的小少年,那她不得在添一把柴啊! 而这边妇人的话刚落,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肯定是连声附和啊! 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嘛!关于那劳什么子治病救人的事情,他们早就抛之脑后了。 嘿嘿,他们现在可想看看瘦小伙娶胖丫头的故事。 第170章 宣扬医术 而这些人当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这会被忽略掉的北宫流雷了。 他刚才就被小少年的一句璟王殿下,给弄得甩了脸子。 这会有好戏不看,他才傻呢! 他不仅要看,还要添油加醋的看。 这胖女人他可是认识的,‘尹小小’,当朝首辅尹正南的女儿,一家子都宠着这个尹小小,特别是尹小小的几个哥哥,那就是护妹狂魔。 啧啧啧…… 也不知道这个小少年是娶呢,还是娶呢!这么一个女人娶进门,也不知道将璟王送予他的四个美妾置于何地。 他刚刚可是瞧见了,璟王送给这个少年的美妾还会点拳脚功夫,啧啧啧,尤物啊,这种练家子的女人,肯定扛造,要不是这四个美人是璟王的人,他都想抢人了。 这会他没念想了,但不妨碍他看戏啊! 四房美妾对上一个首辅家的小姐,这少年以后的后院热闹着来! 哈哈哈…… 越想越是膨胀,北宫流雷都快忘记他是来求娶司徒家的二小姐了,直接附和起那位妇人的话了。 “是啊姑娘,刚才你睡着了没看见,我们可都数着呢,你足足被这位小兄弟亲了四五六七八下! 全身上下还都被小兄弟碰过了,你放心哈,我们都可以作证,这位小兄弟爱你爱的如痴如狂! 你嫁给他,他肯定会用心待你的。” “对对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姑娘啊,你可找着好人家了。 你都不知道,刚才这位小少年以为你晕倒了,着急到不行,老大夫都说你不行了,小少年就怕以后再也亲不到你了,他大概是想对你一次亲个够吧!” “反正我们真真是看的热泪盈眶,太感动了,小少年对你真是一往情深啊!” 狗屎…… 吐了…… 白玥歌算是见识到古代这些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 他们是不是觉得他们这么说,她就必须娶了这个胖妞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位姑娘,在下刚才只是情急之下救人心切,如果冒犯了您,还请包涵。 另外在下是医者,医者救人不分男女,如果刚才是别人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在下也会去救。 还是你们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姑娘死才是对的。 呵…… 还有这位夫人,您应该看的分明吧,您的女儿刚才差点死了,是在下救了她,您不说替她报恩就算了,您还赖上在下了,但凡有点良心的人就不会说出您刚才那番话了。” 白玥歌的话掷地有声,说的那些个人,都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特别是那位妇人,她…… 她就是想让女儿能嫁一个不错的人家,她有错吗? 这位少年明明亲了她的女儿,抱了她的女儿,她让他娶她的女儿,这有错吗? “娘,真的是小公子说的那样吗?我……刚刚是要死了是吗? 是小公子他……他救了我是吗?” 尹小小不是傻子,小公子的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救她要亲她,摸她,但小公子救了她是事实啊! 小公子救了她一条命,她娘却要因此赖上人家小公子,这就让她无法接受了。 她是嫁不出去,她哪怕一辈子都不嫁人,她也不能恩将仇报的赖上她的救命恩人啊! 而且,她娘的表情,也是让她心凉了,她娘一点都没有反驳她的话,这就说明她娘是默认了的。 “对不起,小公子,我……我替我娘和您道歉,谢谢您救了我。 您放心,我不会纠缠您的,我有自知之明的,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呢!” 尹小小道歉是真心地。 但她眼底的自卑却让人看着心疼。 那位妇人听着女儿的话,也同样是揪心的疼,她的闺女啊,都是她这个当娘的错! 如果她以前像别家女孩子的娘亲那样,对闺女严厉些,平时多注意她的饮食,怎么会让她养成现在这么胖,以至于嫁不出去了呢! 两母女这会都凄凄惨惨的,白玥歌也不好再跟她们计较什么了。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已经救了她的命,不介意再救她的身。 肥胖病嘛! 她还是有把握能治好她的,就是周期有点长。 “姑娘也不必自暴自弃,你这肥胖症,在下能治,你可以和家人商量一下,一千两银子,我帮你调理身子半年,半年后,我包您能和正常人一样。 当然如果我做不到我说的那样,您这一千两银子,我原封不动的归还。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白京,济世堂的坐堂大夫,你们考虑好可以直接去济世堂找管事,他会带你们来见我。 另外,刚才救你的银子,一百两,你看是现在付,还是写个欠条,在下的人去府上取!” 此时不宣扬,更待何时! 她正愁没人找她治病呢,这会人这么多,加之她刚才可以把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这名声不打出去,都对不起她刚才忘我的救人精神了。 哦,对了,还差点搭上了她的一辈子,得亏尹小小还有点明事理,不然她这会还在被逼娶呢! 白玥歌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这……这小少年想钱想疯了吧! 张口闭口都是银子,一百两就够惊掉人眼珠子的,这会又是一千两,他的个老天爷哎,这少年该不会以为银子这东西是大白菜,一要一个准! 但还真有冤大头,被她给撞上了! “真……真的吗?我真的能和正常人一样,小公子没骗我!” 这会子的尹小小眼睛在放光,她多么迫切的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绝食减肉,她知道家里人都心疼她,不舍的她伤害她自己,那她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都是偷偷的减少吃食。 可没用啊!一点用都没有! 她这个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喝水都长胖,不管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身上的肉还是下不去,反而越节食越长肉。 这些她都不敢和家里人说,她怕家里人跟着担心她。 但现在,面前的小公子却说,她能和正常人一样,她能不激动嘛! 就连那妇人都激动的不行,她刚才咋的就眼皮子那么浅,居然做恩将仇报这样的事情。 现在小少年居然不怨她,还说可以让她闺女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她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无耻了! 第171章 好女婿都是别人家的 这不,满眼愧疚之色的看向了白玥歌。 她错了就是错了,道歉也是应该的。 “民妇,……小公子,刚才是民妇做错了,民妇不该自私的不顾您的意愿,就…… 小公子您放心,民妇以后绝对不顾再做刚才那样的事情了,谢谢您不计前嫌的还愿意救民妇的闺女! 您放心,刚才的一百两,民妇这就给您! 另外,民妇想问问您刚才说的话当真吗?您真的能让民妇的闺女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吗? 如果您真的能让小小以后能像个正常人,别说一千两,您就是要民妇的命,民妇也绝无二话!” 妇人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白玥歌不知道,她也懒得去管,治病救人,给银子就成。 而且她和这对母女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不可能因为妇人的两句话就对她有什么改观! 如果她这会不是大夫,也没有救了她的女儿,更没有说她可以让她的女儿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这妇人会突然对她改变态度吗? 说不定直接把她送衙门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她这个人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能用银子解决的关系,她绝对不会和她沾上什么情分! 他们给她银子,她负责给她女儿减肥,就这么简单。 “这位夫人,在下要你的命做什么,我是大夫,行医救人是本分,既然您这边同意给您女儿治她的肥疾,等明日您带着您女儿去济世堂,我们再谈谈我对她的治疗方法。” 关于怎么治疗肥胖症,她还要好好检查尹小小的身体情况,减肥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得根据她的身体情况,给出她最好的治疗方案。 在这嘈杂的艺品阁就算了,静不下心来。 艹,戏呢?他们要看的大戏了呢?怎么三下五除二的就完了? 周遭的其他人一个个的失落到不行,还以为能看场大戏呢,结果,就看着那小少年挣银子去了,一千一百两啊,随随便便就这么赚了,也不知道这小少年哪家的小公子呢? 咋这么大的能耐呢! 不知道他缺不缺媳妇,要是能把他们家的赔钱货闺女嫁给小少年就好了,这样他们以后还会缺银子吗? 看见白玥歌挣钱的本事,周遭的人一个个就像是看女婿一样的,盯上了小少年,恨不得马上回家把各自的闺女提溜来,然后麻利的让小少年带回家做媳妇。 但,又看见了小少年身边的四个美人,又一个个的都歇了心意。 呵,他们家的闺女,配吗? 哎,好女婿都是别人家的。 北宫流雷也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快就完了,居然一点都没有影响那个瘪犊子,让他挣了那么多银子不说,还顺带一波宣传他的医术,这怎么能让他气顺呢! 可又想到那个瘪犊子是璟王的人,他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的找他茬,那他现在的这口火气往哪发? 当然是不远处的司徒伯父身上了! 呵,这个老东西,明知道他看上他女儿了,居然藏起来,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他虽然怨恨这个老东西,但他这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不能对他未来的岳父大人无礼,不然怎么能用流言压死这个老东西呢! “伯父,侄儿这厢给您见礼了。” 彬彬有礼的态度,简直让人挑不出来错处,就好像刚才那个来闹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哼!贤侄还真是有礼,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艺品阁毁坏珊儿的名声,你这礼,我可承受不起。” 司徒俊文脸色有点难看,心里的怒意恨不能掐死这个祸害,要不是因为他,他刚找回来的宝贝女儿,怎么会被坏了名声,他又怎么可能会将女儿送去庄子上。 本来他都已经和老王爷说好了,让珊儿嫁给墨彦峻,那小伙子是他老早就看上的,看起来不学无术,斗鸡斗狗的。 但是人却是个正的,从不拈花惹草。 而且他和墨彦峻接触过,他说他最讨厌他爹讨那么多妾室,扰的家宅不宁,他还说他以后就娶一个喜欢的女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行,两个人相互理解,相互包容。 这么好的小伙子,他都想好了,珊儿嫁过去,肯定能过好日子的。 结果这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端端的一桩姻缘,就这么被这个狗杂碎毁了,他能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而且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这件事情的始纵勇者居然是静儿那孩子,他是真没想到她居然想用她的妹妹和北宫家牵上线。 他都不知道他那个女儿的脸是有多大。 自己一心扑在九皇子身上就算了,还逼着他们司徒家和九皇子站在一条船上。 这会居然还把念头动到了北宫家的头上。 他心里就想冷笑,北宫家,谁不知道那是七皇子和十四皇子的外祖家,是她能拉拢来的嘛,真是异想天开。 想他司徒家也是没办法,司徒家从来不参与皇权争斗,但就因为他是九皇子的岳父,自然而然的别人就会把司徒家与他九皇子绑在一起。 如果可以,他真想和那个逆女断绝关系。 可…… 哎!那到底是亲生的。 而且就算断了亲,他们司徒家也已经和九皇子绑在了一条船上,那些个族老也不知道静儿和他们允诺了什么,让他们全都同意了全力支持九皇子。 这两年,司徒家看似生意依旧还是遍布整个沧澜国,但是一大半的钱财都进了九皇子的口袋,替他培养势力。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眼看着司徒家越陷越深,甚至有可能会踏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他又能如何呢?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刚找回来的珊儿啊,本来只要珊儿嫁入老王府,以后就算司徒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珊儿也有老王爷的庇护,可现在…… 都是眼前这个畜生,毁了他家珊儿的姻缘不说,就珊儿现在的名声以后想嫁一户好人家都难。 对于司徒俊文的态度,北宫流泪早就见怪不怪了,他这几日被老东西甩脸子已经习惯了。 若能抱得美人归,别说这两句无伤大雅的话,就是老东西让人打他一顿,他也受着。 只要珊儿妹妹成了他的女人,那他就在珊儿妹妹身上将这些日子所受的气,百倍千倍的从珊儿妹妹身上讨回来。 第172章 美大叔很上道哦 老东西不是这么在乎他的女儿嘛!那他就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司徒家,早就是他爹的肉中钉眼中刺了,得亏九王妃给他机会,不然他还不知道司徒家的软肋居然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伯父,其实也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实在是伯父您逼得。 您明知道侄儿对珊珊妹妹一见倾心,这些日子因着见不到珊珊妹妹,您看侄儿都瘦了一圈了。 而且侄儿的爹说了,那日在市集上,是侄儿坏了珊珊妹妹的名声,为了不让珊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侄儿甘愿娶珊珊妹妹为妻。” 瞧瞧,冠冕堂皇,义正言辞,仿佛他来求娶司徒家的二小姐,是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好事似的。 司徒俊文双手捏紧了拳头,可是又无奈的垂下。 司徒家祖祖辈辈都是经商的,虽然在朝堂上也有一些权势,但对于北宫家,他是不敢直接撕破脸面的。 是,他是可以指靠他的好女婿九王爷,但是如果真的依附于他,他的珊儿只怕会被他们利用的更加彻底。 他该如何才能保住他的珊儿…… 一时间,司徒俊文有些颓废,有些自责,他后悔了,他把珊儿接回来是想让她过好日子的。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他就不该不动声色的将珊儿从遥远的城镇上接回来,哪怕是给人做一辈子的婢女,也比她现在名声尽毁要强的多。 他没用,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用,连女儿都保护不好,他真是该死! “贤侄不是伯父不想将小女嫁与你,实在是小女这些年一直住在山里,她就是一个乡野村姑,大字不识一个,就连平常女子家的女工女红都不会,她实在配不上贤侄。 我家珊儿就只配嫁给寻常百姓人家,过小日子还成。 贤侄要娶的必定是能给北宫家撑得起门楣的女人,珊儿她真的不合适。” 司徒俊文也是没法子了,眼下他只能贬低自个的女儿,好叫北宫流雷歇了娶他家女儿的心思。 北宫流雷又怎么会听不出司徒俊文话里的意思呢! 女人这东西,撑得起门楣的女人多的是,他更在意的其实是美色,一想到那日市集上巧笑嫣然的女子,还有她香香软软的唇,他的小腹就不由的一紧。 那样勾人的玩意,她不用替他做任何事情,就连孩子他也可以不让她生,她只要负责伺候他一个人就够了。 “伯父,您这话就谦虚了,珊儿妹妹有珊儿妹妹的好,侄儿觉得她配侄儿正合适。 侄儿也知道,珊儿妹妹在山野里待的久了,好些东西都不会,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珊儿妹妹还小,想学什么东西,侄儿都可以请人来教,所以伯父说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侄儿不介意。” 这张嘴,周围所有人听着都不由的叹道: “北宫家的小侯爷原来这么痴情的吗?” “这司徒家是不是傻,这么好的姑爷,怎么还不同意呢?” “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也不知道司徒家到底在想啥,要是有这么一个痴心的男子喜欢我家闺女,我肯定马上将我家闺女嫁过去。” 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司徒俊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可他却不能松口同意这门亲事。 别人不知道北宫家的人是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吗? 就北宫流雷的这张嘴,不知道骗了多少姑娘对他前仆后继了,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无疑是羊入狼口。 “贤侄,这件事情不急于一时,你先回去,容我再回去和你伯母商量商量,等改日我再给你答复如何!” 他只能先稍作一步妥协,他只说回去商量,并没有答应下来。 回去以后,他得想办法将他的珊儿找户人家嫁了,老王爷家的门庭他家珊儿是嫁不进去了,但其它一些寻常百姓人家…… 嗐,他在想什么呢! 寻常百姓人家有谁敢娶呢,谁敢和北宫家作对呢! 到底找谁才能保住他家珊儿呢? 别说,脑海里还真冒出来一个人…… 那人还欠着他一个人情,也不知道用那个人情,那人能不能…… 左右也没有法子了,司徒俊文颇有一番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架势。 这边直接和北宫流雷虚与委蛇,造成他迫于压力,会将女儿嫁入北宫家。 他和北宫流雷说了一些话之后,北宫流雷就一副神清气爽的从艺品阁离开。 当然了,马上就要抱上美人归了,能不是一阵神清气爽嘛! 北宫流雷走了,围着艺品阁的人也就渐渐地散了,白玥歌早就准备离开了,但是奈何美大叔的魅力太大,她舍不得美大叔被北宫流雷欺负,就多看了一会。 这会事情都处理完了,她自然也准备带着人离开了。 只是她还没出门,就有人将她拦住了。 “这位神医,在下有笔生意要和您谈,不知道您接不接。” 白玥歌看见拦着她的人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会是那位美大叔。 而且美大叔话音刚落,就有人端着一盘银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矮油,美大叔不但人长得好看,还上道,知道她看病的规矩,上来就把银子拿出来了,让她想看着银子都舍不得拒绝。 “咳咳咳……” 白玥歌捂着唇,轻咳了两声,压下心里的激动,送上门来的银子啊,不要白不要。 不过她是个神医,要有神医的风度,不能表现的跟见钱眼开似的,让人看笑话不是! 她得镇定……镇定……再镇定…… “不知司徒老爷想和在下谈什么生意,在下就是个医者,只对治病救人方面有些了解。” 谦虚,做人要懂得谦虚,神医就更得谦虚,这样才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别说,少年的态度还真让司徒俊文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他原以为这么年纪轻轻的大夫,医术又如此的好,肯定是眼高于顶的,不然刚才也不会一出手就找人要一百两一千两的诊金。 却不想居然还是个不错的,不管是说的话还是他的态度,都让人并不反感,相反的他说话很实在。 既然他都这般实在了,司徒俊文自然也就实话实说了。 “小神医说的是,在下跟您谈的自然也是关于治病救人方面的。 刚刚您也看到了在这里闹出的笑话。不瞒您说,在下让您看的人就是在下的小女儿,司徒珊。” 第173章 狗男人又发疯了 白玥歌:??? 司徒珊?刚才那出闹戏的女主人公是个有病的? 而且看美大叔的意思,他那女儿还病的不轻,不然怎么会想着让她去给他女儿看病呢! 别说她其实也挺好奇司徒珊长什么样子的,毕竟让北宫流雷穷追不舍的,肯定是个绝色吧! 呵呵,帅哥要看,美女也要看吧,多看看好看的人,心情都能愉悦不少,再加上一百两银子,这次生意不做都亏得很。 “好,给司徒小姐治病的事情,我答应了,只不过今日这时辰也不早了,在下明日去您府上可好?” “好,就按神医说的来,这银子您请收下。” 两人都很爽快,事情也就谈的很顺利。 白玥歌收下银子之后就离开了艺品阁,半道上她又绕了一点路,去了一趟济世堂。 钱满仓一看见神医来了,那是眼睛都亮了。 今日点里可是来了好几户人家,专门来请神医上门治病,而且都是直接拿着一百五十两银子来的,因着都是需要上门去给人瞧病的,所以一百两是诊费,五十两是出诊费。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高的诊费和出诊费,那些人连见都没有见过神医,就留下来,也不怕他直接贪了那些银子。 当然他也不会贪,虽然他平常是混账了一点,但也只限于武沧城,皇城可是天子脚下,他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毕竟太多人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得罪的。 “神医,您可算是来了,今日医馆里来了好些个找你看病的,我已经听您的吩咐,都是按先后顺序帮里排的,哪几户是顺道的,我也给您标注好了,您看是现在去他们的府里给他们治病,还是明日再去!” ??? 白玥歌一进来,钱满仓就在她面前说了一大堆病人的事情,昨儿个才接了一个病人,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她是神医的名头已经打出去了? 可她今日在艺品阁大放异彩的事情也不能传播的这么快吧,这里又没有手机电脑啥的,通过一个短视频就能人尽皆知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 还都是需要上门服务的。 她接过钱满仓手中的记录,足足十多户人家要请她上门出诊。 再看看旁边堆成小山似的银子,她感觉这银子挣得是不是有点不真实了,一天就有一千多两的进账,果然顶着神医的名头给人看病,还真是暴利的行业。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她这边只是收了银子,能不能治好别人的病,还得看病人的身体情况。 要是本来就命不久矣的人,她就算是现代穿过来的,身上继承着几千年的医学文化,那她也没办法不是! 从济世堂出来,白玥歌看着名单上的人,还是挑了几户人家去了一趟。 她直接报了名字,就被迎了进去。 这几户人家的情况都不是很严重,张家的大夫人是月子病,每到下雨天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出现疼痛。 这种病要说简单也不简单,难也不是很难,主要张夫人是女子,古代的女医太少,一般这样的症状可以通过按摩,热敷,针灸来治疗,再吃上几服药就能好。 可针灸就必须脱张夫人的衣服,这种治疗方法,一般的大夫都不会开口说出来,因为就算说出来,他们自己也会觉得欠妥。 不过,白玥歌与别的大夫不同,她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她说了张夫人的病需要通过针灸术,但她也说了一句,明日她会让她的师妹上门来给张夫人治疗。 张家的人一听是女大夫来给张夫人针灸,也就欣然同意了。 至于其它的几家,也都不是一些难治的病,她开了几副药,然后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方面,然后过几日她再来复诊看看。 这一通忙活下来,白玥歌也有些疲倦了,眼见着天渐渐也黑了,就带着春梅几人回了王府。 而她这一回去,门口就急匆匆的来了一道身影,只见那人正一脸幽怨的看着她,随后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 这狗男人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又在抽什么疯。 只是到了房间他才知道,狗男人发疯的原因是什么! “歌儿,是本王养不活你吗?需要你如此奔波! 你知不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要是被人知道你堂堂的璟王妃,出去给人看病,那些人会怎么说你! 歌儿,本王这些人不介意别人说本王如何,哪怕别说说本王是杀人狂魔,本王都不在乎。 但你不一样,本王不想听见别人重伤你的话,你能明白吗? 本王娶你进府,是想将你纳入本王的羽翼中,不管出什么事情,本王只想护着你。 能不能答应本王,别再出去了,本王可以养着你。” 回到屋子里的墨北宸,絮絮叨叨,眼瞧着他那点男人高大勇猛的形象在他的身上渐行渐远,变成了唠叨的……小老头! 妈呀,这男人现在就对她唠叨成这副样子,那老了,她的耳朵里的茧子得有多少,还能听得见别人说话嘛! 不过,狗男人的话还挺动听…… 虽然听起来是在埋怨,斥责她的话,但是她能听得出来,男人是在关心她。 但,她不是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不想被锁在一个围墙里,没有自由。 白玥歌坐在墨北宸的腿上,双手攀在了墨北宸的脖颈间,廪了廪心神,镇定的将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随后缓缓吐露了她心里的想法,她的坚持,以及她的不安! “北宸,虽然我很想让你养着我,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咸鱼,可我更想成为一个能和你并肩前行的人。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这样的身份根本就不配你,而且你不觉得我要是一直被你护在身边,以后的我只会成为一个遇到什么事都没有主见的废物! 北宸,我不是咒你,我想说万一有一日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到那时候你又不得不将我留在王府,那你觉得那个时候的我会如何? 我什么都不会,就算被人欺负了,我什么也做不了,说不定遇到别人的迫害我都六神无主,难道你想看见那样的我吗? 而且我也讨厌那样的自己,我不想那时候的我成为你的累赘,让你在外面都还担心家中的我。” 第174章 他是中了她的毒吧 墨北宸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他不知道他家歌儿口中的咸鱼是什么,但他能从他家歌儿的话里明白,她不想做被他关在王府里的囚中鸟。 他真的错了吗? 不置可否?他也不知道。 就像歌儿说的那样,他的身份就注定没有办法一直将她绑在他的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他要走的路也注定凶险无比。 万一有一日,他到了必须要离开的地步,他又能如何,将她绑在他的裤腰带上拴走嘛! 他不能! 既然不能,他又有什么资格阻碍他家歌儿的成长,让她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草。 “歌儿,是本王错了。只不过……” 墨北宸妥协。 只是一想到今日在艺品阁发生的事情,墨北宸的脸又一瞬间的黑了。 他倾身附在怀中女人的唇上,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 随后手指磨搓在白玥歌的唇上,另一只手占有欲十足的托起白玥歌的腚,往他的怀里紧了紧,十分霸道的对她说道: “歌儿,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本王的,你能亲的人也只有本王。 你要是再敢胡乱亲别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你亲一个本王杀一个。” 男人如此宣示主权的举动,能说明什么? 肯定是今日在艺品阁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了呗! 是谁说的?春梅?夏枝?秋兰?冬霜?那几个死丫头谁的嘴巴这么碎? 越发觉得狗男人给的人不能留在她身边了,这就是赤裸裸的监视,是不是她以后看上帅帅的小哥哥,连看看都有可能传到狗男人的耳朵里! 白眼狼啊,四只白眼狼,她这些日子对她们几个人不好吗? 她吃香的喝辣的哪回不是让她们四个陪着一起,她还想着以后把她们的性格养养,养活泼可爱一点,给她们介绍婆家呢! 可她们…… 吼吼吼,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居然跟在她的身边,就只为了给狗男人通风报信的。 (春梅几人这是不知道她们被自家王妃记恨上了,她们要是知道,肯定要立马去王妃的面前解释。 她们就很无辜好吧,真不是她们告诉王爷的。 自从她们跟在王妃身边,那就是王妃的人了,从来没有去王爷身边说过王妃的坏话好嘛! 难道王妃不知道,她身边除了她们四人,还有另外的人保护嘛!) “嘿嘿……” 被人通风报信了,白玥歌还能怎么办? 只能谄媚着笑脸,靠近男人的脸,偷香似的“么么”亲了一口。 男人生气了其实也挺容易的,哄呗! 更何况她那是给人做人工呼吸,真不是亲! 吃醋也要吃点有意义的吧,怎么着也是她今日多看了美大叔几眼,吃美大叔的醋还比较靠谱一点。 呸呸呸,怎么能让狗男人知道她今日盯着美大叔挪不开眼的事情呢! 那不是要把醋缸打翻了。 这么看来,春梅几人又行了,更容易惹狗男人遐想的,她们没说。 不错不错,知道谁是她们主子了,那给她们物色婆家的事情,她还是继续吧! 只是眼下,还是先和狗男人解释吧! 这男人怎么说现在也是她的亲亲夫君,她的后盾,不能得罪了。 “那个夫君啊,我今日也是无奈之举,那女人眼瞧着就不行了,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积德嘛! 别气了好嘛! 那是个女人,你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羞羞羞……” 香香软软的唇突然亲上他的脸颊,墨北宸那颗飘忽不定的心哦!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在生气,他都要被她轻浮的行为气的想揍人了,可她却不要脸的亲他。 是不是打定了主意,她亲他一口,今日在艺品阁发生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他可是明明确确的听手底下的人来说,她家歌儿可是当着几百人的面前说,今日不论是谁出现那样的情况她都会救! 呵呵…… 女人就算了,如若今日晕倒的是男人,他家歌儿是不是也不管不顾的就去亲了。 她这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头上会被她戴绿是吧! 关键是她还用未来的孩子,来替她做挡箭牌,他家歌儿怎么就这么大的能耐呢! 他和她可是连夫妻之间最后的一层薄纸都未捅破,哪里来的孩子。 他就呵呵…… 她啊,真是让他连生她的气都做不到。 不过,今日的事情,他可不会让她轻轻巧巧的就蒙混过去了。 “你啊,本王说不过你,你总那么有理。 不过,你刚刚那一吻,似乎并不能让本王消火。 而且本王似乎因为爱妃,心头的火越发的重了些,爱妃要不替本王……” 墨北宸说话之间,眸光不由的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以讯而不及之势抓住了白玥歌的手…… 慢慢的往下拉…… 轰的一下,白玥歌的脸一下子涨红无比。 狗男人在做什么,他刚刚把她的手往什么地方放…… 要死了要死了…… 白玥歌感觉此时的她浑身都炸毛了,直立立的竖起汗毛那种,很慌。 当她下意识的看向狗男人时,想要一巴掌扇在狗男人的脸上,来一句“流氓”。 可还没伸出手,话还未说,就见狗男人正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那样子活像个她是个渣女,调了情,却不负责任的那种。 她就很委屈好吧,她什么都没做啊! 狗男人怎么就…… “嘿嘿…… 那个夫君,你瞧我……我这一天累的也够呛的,中午的时候也没吃多少一点,现在饿了,你陪我去用膳吧! 好饿!” 白玥歌几乎是下意识的从男人的怀里跳脱出来,嬉皮笑脸的摸着她的肚子,做出一副饿急了的表情。 墨北宸无奈一笑,只好站起身,带着她去了用膳的外间。 只是心里的那团火却依旧灼热,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哪天他家歌儿同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却那什么……不行了! 到时候估计得把他的里子面子都丢的透透的。 看来以后他得注意点,最起码别再随意的惹火烧身。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他明明对男女之事看的很淡。 但是他家歌儿对他来说却是个例外,只要一看见她,他就克制不住的往那方面想,想要她,想将她压在他的身下,狠狠地将她嵌进他的骨血里,不放开。 他这是中了她的毒吧!无药可医的那种! 第175章 想补给他一个新婚之夜 夜晚,繁星点点。 墨北宸陪她吃完晚膳,人就离开了。 白玥歌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让春梅几人给她放了水,好好的泡泡澡,舒缓今日一整天的劳碌。 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想到晚膳之前,房间的那一幕…… 那个地方……怎么就突然…… “啪啪啪……” 白玥歌双手使劲的拍了拍脸颊,脸上羞臊的红,她的脸呢,她到底脑子里装的啥……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现代的二十五年白活了,她居然想着男人的那张脸,吞了吞口水…… 怎么说呢?眼馋! 她好像很馋很馋那个男人。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她在对待墨北宸的事情上很做作。 明明她都已经嫁给了墨北宸,也是她自己上赶着嫁给他的。 作为一个妻子,难道她不应该满足丈夫的日常需求吗? 难不成非得等到哪天,狗男人对她失去了耐心,和别的女人成双成对,她才满意那样的结果吗? 不行,一想到她家狗男人的身边,以后会有其他女人,她的心就和针扎似的疼。 狗男人是她的,如果他敢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好,她肯定会手起刀落的阉了他。 呸呸呸,又在想啥乱七八糟的,不会的,她家狗男人肯定不会那么对她的,她相信他。 再说了,狗男人要是敢负了她,那她为什么要在他那样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她也去找小鲜肉,非让狗男人的头上能跑马才成。 咳咳咳…… 白玥歌想着想着不免心虚的咳嗽了两声。 她刚才在干啥? 好端端的,她脑子里到底想了一些啥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是正想着她馋狗男人身子的事情嘛,怎么就想到狗男人出轨的事情上去了呢! 还是眼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狗男人对她的迁就惹让,温柔体贴,她难道还看不懂狗男人对她的一片真心嘛! 这样好的男人,她不好好疼着,居然还可劲的搓磨他。 真是不知好歹。 哎呀,其实吧…… 她也不是不能和他圆房,她就是担心她这副身子不适合太早的要小孩! 但仔细想想,是她太小题大做了。 她自己就是大夫,到时候自个给自个开点预防怀孕的药吃着,她担心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总比她家狗男人因为她的不愿,憋坏了身子要好上很多吧! 嗯!想通了这一点,心情都舒畅了许多,等狗男人回来了,嘿嘿…… 想到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白玥歌那心里是美滋滋的笑着。 这心情一好,泡澡的时候,嘴里都开始哼着欢快的调调: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幺幺幺幺……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来握握手……噜啦噜啦噜啦咧” 夜深了,屋外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点点星辰一闪一闪。 屋内,悠悠然的歌声往外传着,给这寂静而又漫长的夜空添加了一丝欢快。 只是这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白玥歌从浴桶里出来,穿了一件红色的睡衣躺在床上,可是左等右等却没见男人回来。 这……不应该啊! 吃完饭之后,她知道墨北宸是去了书房的,而且她睡觉之前也问了春梅,她知道墨北宸今夜是没有出门的。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换了红色的衣服,在房里等着墨北宸,她想补他一个新婚之夜。 可眼瞧着夜已深,墨北宸依旧没回房间,这就让她有些着急了。 她想了想,轻唤了守门的秋兰,想说问问墨北宸的情况,想知道他这么晚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她叫了几声,门外却没有动静,只能起身自己打开了房门。 “秋兰,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生气,我也生气啊! 可我们都是府里的下人,有什么资格管主子的事情,更何况那人还是主子的娘! 秋兰你听我说,我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声,如果等会王妃问主子为何这么晚还没回来,你就和她说金麟卫那边出了事情,主子去处理事情去了。 千万别说漏了嘴,说不定今晚主子就能把人解决了呢! 就算解决不了,今晚怎么的也得让王妃睡个好觉,明日才有精神面对!” “行了,我知道了! 我不会在王妃面前说漏嘴的,但是纸包不住火,这些日子我们几人一直跟在王妃的身边,别的不敢说,但是王妃的性子我们还是知道一些的。 王妃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主子要是处理不好芷萱郡主的事情,我估摸着王妃说不定会休了王爷! 对了,王爷离开的时候,芷萱郡主被安排在什么地方啊! 我跟你说啊,你们最好把芷萱郡主安排在西苑,那边离王妃这里远。 另外让府里的下人嘴巴严实一点,万一要是有点风吹草动传到王妃的耳朵里,你让他们仔细着他们的皮! 好了,你先走吧,我去王妃的屋外守着王……王……王妃!” 秋兰以前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今日她是真的为王妃担忧,所以就和柳风多说了几句。 她正好将心里的想法都说完了,还催促着柳风离开,她也好去守着王妃。 结果这一转身,就连王妃屋内的门正开着,那个穿着一身红色里衣,正一脸震惊模样看着他们的人不是他们的王妃,还能是谁? 王妃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她和柳风说的话,王妃听到了多少? 白玥歌不知道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打开房门的,只知道心很疼,她满心欢喜的等着墨北宸,她想将最好的自己全身心的送给他! 可是他呢? 芷萱郡主…… 她居然连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芷萱郡主都不知道,还难为他们如此瞒着她! “他在哪?” 白玥歌没有和秋兰说她听见了多少,她现在只想见见那个男人。 她想见他! “王妃,王爷他……他去了宫里! 王妃,您一定要相信王爷,王爷的心里只有您,芷萱郡主今日只是借住在咱府上,等王爷从宫里回来了,人就会被送走的。” 这会说话的人是柳风,他可是主子的左膀右臂,心里可清楚王妃在王爷心里的地位。 他这会真是为了他家主子操碎了心,解释起来简直都把太后懿旨的这件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在他心里,王爷进了宫,肯定能让太后收回那张懿旨。 上次国君的旨意都能收回,太后的懿旨肯定也是能的。 柳风对他家爷就是这么自信。 第176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风平浪静 柳风的话,白玥歌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但她此时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送进府里的人,还能再送出去吗? 她不知道芷萱是怎么来的璟王府,但北宸没有在人来了王府以后,直接将人赶出去,就说明这件事绝不是柳风说的那么简单。 白玥歌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她也不知道她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清晨她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身后连一点余温都没有,可见狗男人昨夜未曾回来过。 他是一直在宫里? 还是他去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白玥歌不敢想,她真的很害怕,万一那个女人真的要就此留在王府,她又该何去何从? 和她一起,两女共侍一夫吗? 不,不可能的,她做不到的…… 她做不到和别人分享她的男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会走,远远的离开,就当从未和墨北宸有过交集。 匆匆吃过早膳,白玥歌让春梅将刘妈叫来了她的跟前。 自从她嫁给了墨北宸以后,就让刘妈在隔壁的白府,守着那处宅院。 可那处地方是墨北宸买的,只不是占用了一个白家的牌匾罢了,那不是她的家。 如果真到了她要离开墨北宸的地步,她需要的是一个自己的地方和他撇清界限。 许是真的委屈了吧! 偌大的京都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只有刘妈是陪着她从武沧城来的人,刘妈对她而言和她的娘亲一样重要。 这会当刘妈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昨晚难受了一夜未曾掉过眼泪的她,现在却喉头涌动,异样的酸涩。 可她却知道,她不能哭出来,她不能让刘妈为她担心。 她只是拿出了几张银票,让刘妈去城东买一个两进两出的宅子,她没有和刘妈说府里的事情,只说了她在城东买的铺子快开张了,她在那边买处宅子,以后去铺子那边有个歇脚的地方。 还让刘妈买了宅子以后,将她们自己的东西也带去,就让刘妈守在那里。 刘妈也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夫人既然把她给了大小姐,那自然是大小姐说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没有多问,就离开了王府去了城东那边。 刘妈走后,白玥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和昨日一样,背着药箱匆匆出了门,就好像昨夜王府进了一个女人的事情跟她无关一样。 春梅几人已经从秋兰的口中得知,王妃已经知道芷萱郡主住进王府的事情了,可今日王妃的表现,太安静了,安静的让她们觉得,就好像那件事对王妃来说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可这正常吗? 不,王妃越是如此,她们的心里就越是不能平静。 这像什么?就像那暴风雨来临前的风平浪静,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眼下王爷去了宫里一夜未归,王妃依旧出门给人看诊。 而她们无法阻拦王妃去做任何事情,只是都安安静静的跟在王妃的身后,确保王妃的安全。 …… 昨夜一顶花轿被抬进王府,还是他母妃拿着祖母的懿旨,亲自将人带进王府。 他本想将人直接赶出王府,可母妃又用她的命来逼她。 呵呵…… 用命逼他,母妃的这一招他真是受够了。 多少次了? 他已经不记得了,大概从他十岁开始,母妃就用她的命逼他,有时候他想想还不如将他的这条命还给母妃,一死百了。 可他又不能,他还没有找到姑姑,他还没有为姑父一家沉冤昭雪,他还没有为姑父一家报仇雪恨,北宫家还没有在他的手中覆灭,他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他只能活着。 如今,他好不容易娶到了他的歌儿,他就更舍不得死了。 他想为歌儿撑起一个家,一个可以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惧怕任何人的家。 可眼下,母妃又用她的命来逼她,随之而来的还有祖母的懿旨。 好样的,她们都是好样的。 为了让祖母收回懿旨,他昨夜整整在祖母的寝殿外跪了一夜,可似乎这件事就像是已经成了定局一般。 祖母一早的确是见了他,但是祖母却说了一句,他无法拒绝的话。 祖母说,只要他同意让芷萱留在他府里,以后她会护他家歌儿的周全,让她堂堂正正的做他的王妃。 反之,就是祖母,母后,母妃她们都不会承认歌儿的存在,在她们的眼里,包括整个上京城的贵妇间,他的歌儿就只是他的妾! 是啊,祖母还有一点说的是对的,他是整个沧澜国战神一样的存在,所有人可以把他奉为神明,没人敢得罪他,但他的歌儿呢? 他是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他一直觉得他足矣护得住他家歌儿。 他可以为了她顶住父皇的圣旨,祖母的懿旨,可如果歌儿不能得到她们的认可,然后任由她们散布各种关于他家歌儿的谣言,压的他家歌儿喘不过气呢? 有时候一些不好的言论都能将人压死,他舍不得他家歌儿也承受那样的痛苦。 如果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王府,可以让他的歌儿顺遂,那他只能妥协。 出宫的时候浑浑噩噩,墨北宸俨然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回府里,可回去了他又该如何面对歌儿。 昨夜他离开的时候,他让人封锁了关于莫芷萱的事情,可眼下这个时辰了,歌儿应当已经知晓府里进了人的事情吧! 歌儿现在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想要离开他。 不能,歌儿不能离开他,他要去和她解释,他要和她说,即使莫芷萱进了王府,他也不会去她的院子,他也不会看她一眼。 他的心里只放得下她一个人啊! 可当他回到府里,望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她的身影,墨北宸的心里没来由的恐慌。 好在管家来说,歌儿只是像往常一样出去了,她还并不知道莫芷萱进府的事情,他的心里才些微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他就觉得能瞒一时是一时,万一他想到让莫芷萱离开王府的办法呢! 好好想想,他好好想想…… 昨夜一夜未眠,这会回到房间后,他干脆直接躺在了他和歌儿的床上,鼻息间隐隐还能闻到他家歌儿留下来的味道,让他很是安心。 疲惫渐渐被困意掩盖,不知不觉间,他竟是沉沉的睡下了。 只是,没过多大一会的功夫,院门外却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嚷嚷道: “表哥,是你回来了吗?妾……妾能进来吗?” 第177章 别挑战本王的底线 门外,女子的声音温婉动听,可已经闭上眸子的墨北宸,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他翻了个身,以为是做的梦。 但耳畔那女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表哥,妾……妾是来给姐姐敬茶的,不知妾可否进来。” 女子的声音温柔小意,一般男子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忍不住心痒痒吧,毕竟这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动人。 但墨北宸的脑海里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的歌儿张牙舞爪,撒泼耍赖的模样,呵呵…… 即使是睡着的他只要一想到他的歌儿,那嘴角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减。 “枝丫!” 房门被轻轻打开。 “谁?”房门的声音被打开,墨北宸敏锐的睁开了眼睛,眼下他睡得地方是他和歌儿的房间,是歌儿回来了吗? “表……表哥,是……是妾!” 不得不说,莫芷萱的代入感是极好的,昨夜刚入的王府,今日她就已经把她侧王妃的身份,用的炉火纯青了。 墨北宸听到这个声音,眉眼间黑沉沉一片,一股戾气从他的周身迸发而出。 昨夜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这个表妹引起的,他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妾!妾!妾! 谁允许她在他的面前以妾自居了。 她是不是忘记了那次他在宫里说过的话了。 一想到她的出现,让他无法面对他家歌儿的事情,他就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掐死。 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他本就是和衣躺在床上,这会从床上下来,他是直奔外间的人而去,他的手更是直接掐在了莫芷萱的下巴上。 “莫芷萱,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底线。 你是不是忘记本王上次对你说的话了,别再对本王耍任何的小心思,否则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滚,好好的待在你的西苑,要是让本王知道你冲撞了本王的王妃,本王不介意将你送去军营,你应该知道本王向来是说到做到。” 墨北宸说着就将莫芷萱往地上一扔,那模样就像是在扔什么脏东西一样。 “咚!” “咳咳咳……” 莫芷萱被扔在以上,直接砸了一个响声,而后因为撞击,嗓子口异常的难受,以至于剧烈的咳嗽。 她…… 莫芷萱此时倒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浇了一桶凉水,冷,很冷…… 表哥……表哥他怎么会这般对她。 表哥,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爱慕的人啊!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努力长大,为了能够配的上表哥,她琴棋书画,四书五经,能学的东西她都都学了,她就想自己可以变得更好,成为表哥的王妃啊! 整个京都,那么多青年才俊,就连别国的皇子都沉迷在她的美色中无可自拔,一心想娶她。 可为什么到了表哥这里,他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弃她如敝履。 莫芷萱垂下眼眸,眼泪吧嗒吧嗒的从眼角滑落到手背。 她为了嫁给表哥,几乎是抛弃了她所有的孤傲,尊严…… 她知道昨日外祖母要去水云庵,她就直接撇开身边的侍女小厮,同样的去了水云庵。 她还特意赶在外祖母进庵堂的时候,让里面的云静师太帮她落发,这才换来了外祖母的懿旨。 为了怕出现和上次同样的事情,懿旨被表哥撕了,她还特意让珍妃将她送进王府。 珍妃是表哥的母妃,她知道表哥一直以来最不会忤逆的人就是他的母妃,果然她得偿所愿的进了王府。 她都想好了,她既然已经进了王府,那她就先好好的和表哥相处,就算表哥暂时不会去她的院子,她也可以等。 表哥娶的那个女人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听说今日还扮着男装出了王府,那样的女人,表哥肯定就是一时新鲜。 等过一段时间,表哥肯定厌弃那个女人,她反正已经是表哥的侧妃了,到时候趁虚而入,取代那个女人成为王府里的女主人就好。 可她今日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下,梳着一个妇人发髻,那个女人不在,她就用她的通情达理,温婉可人看看能不能俘获她表哥的心。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没有男人能拒绝的了一个温婉贤淑又娇滴滴的美人,她对她的容貌也同样有信心。 以前表哥不为她的美色所惑,肯定是注重他在外面清冷孤傲的冷厉性子,让所有人都怕他,所以才会表现的他不喜欢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都已经是表哥的女人了,她就不信,她都快将她自己送到表哥床上了,表哥还无动于衷,除非表哥真的和传言一样,不喜欢女人。 只是,那应当是不可能的,在表哥对待那个女人的态度上,她就知道,表哥不可能喜欢男人的。 表哥肯定是闷骚,不好意思,他只是不习惯将他的另一面展露在人前。 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表哥迟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让表哥对她敞开心扉。 可现在,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表哥居然这般粗鲁的对待她,被捏痛的下颚,感觉牙齿都掉了,血腥的味道也同时在她的嘴巴里蔓延。 还有她的腚,表哥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让她现在想起身,都难如登天,真真是刺骨的疼痛让她浑身难受。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生不如死了,可表哥说什么? 他居然还想把她送进军营里面去。 去军营里面做什么? 表哥是想让她成为千人骑万人艹的军女支嘛! 哈哈哈…… 莫芷萱想疯狂的大笑,这就是她爱的死去活来非嫁不可的男人嘛!她是不是做错了,不该爱上这样的男人! 不,她不会错的,她是天之骄女,就应该配表哥这样的大英雄,表哥现在只是被那个贱女人迷惑了,只要她让表哥看清那个贱人的真面目,表哥的心会回到她的身上的。 表哥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最配他的女人,只有她,只有她莫芷萱。 现在表哥正在气头上,她不能惹表哥生气,表哥让她滚,她现在就滚,反正王府她已经进来了,她有的是时间重新俘获表哥的心。 “表……表哥,都是妾……妾不好,是妾惹您生气了,表哥,您放心,以后妾肯定将王妃当成是亲姐姐一样伺候,绝对不会惹她生气了。 表哥,您……您别生气,妾这就走……” 莫芷萱抽抽搭搭,十分听话的拖着疼痛的身子,慢慢的往门口挪,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为之心疼。 只是墨北宸却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来,转身回了房间。 第178章 找到二丫 白玥歌从王府里出来,就按照昨日钱满仓给她的住址,一户一户的上门给人看诊。 今日的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每到一户人家里,那户人家都被她吓得要死,都以为他们家里的人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然神医怎么会一脸的凝重之色呢! 而且,神医还给他们家里的病人扎针了,每扎一针,神医的眉头就皱一次,可不是家里的病人已经病入膏肓了嘛! 不过好在神医就是神医,一番治疗下开了几副药贴,说是吃个几日,家里的病人就没事了,他们才放下心来了。 一个早上,白玥歌没去十户人家,六七户是有的,而这会她已经到了昨日约定好的司徒府。 不过就挺奇怪的,她今日也没治什么大病啊,为什么那几户人家都抢着给她送银子啊! 除了昨日已经奉上的诊金除外,今日才半天的功夫,她零零总总的又额外收了一千两的银子。 本来她都不准备要的,但那些人非说这些银子是他们对她的感谢。 上赶着送银子,她不收好像也不太好,打击他们的热情不是! 所以她就一股脑的全收了。 可现在想想,她都怀疑今日收的银子是不是假的,她在武沧城赚个一两银子都累死累活的,现在挣银子也太容易了些吧! 她都感觉她现在像那啥…… 医院里的贪腐人员,专坑病人似的。 呸呸呸!说啥呢! 她可没坑病人,难道她没把那些人治好吗? 是他们非要给她银子,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收了那么多银子,也是为了更好的…… 嗯,劫富济贫,对,她现在收了那么多银子,都是为了劫富济贫。 “请问小公子可是小人家老爷请来的神医。” 司徒府门,白玥歌刚站在门口,就有一位老管家迎了上来,管家头发花白,有点驼背,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不难看出,这个管家说话的态度还是挺舒心的。 想来也是,单单看司徒家门口的紫檀木大门,门上的把手是用金钩锁制成的装饰,门口的两旁分别立着两个抱鼓石,上面雕饰着狮子的纹饰,只是简单的看看,就能看出司徒家的底蕴深厚。 如此人家,能用一个有些残疾的人做管家,可见管家的人品还是相当的不错。 而且从管家对她恭敬地态度上就能看出,他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却自称神医,露出什么轻蔑的表情,比有些人家的门房要好上太多了。 “这位大叔您缪赞了,在下是名医者,神医之名都是虚名,当不得数,您叫在下一声白大夫就好! 神医是万不敢当! 不知您家小姐在何处,现场可方便让在下去为您家小姐诊脉!” 白玥歌自认她也是个很谦虚的人,她用神医的名头只为了提高诊金,但是被人当着面叫神医,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会害羞。 这不,还是在面对病人府里的人时,以白大夫自居为好。 不然别人还真以为她无所不能,啥病都能治呢! “那行,那我这边就叫您白大夫好了。 白大夫应该听说过一些我家二小姐的事情吧! 她现在不在府里,老爷已经让小人备下马车,您还请跟小人一起,移驾城外的庄子上,小姐现在在庄子上养病。” 昨日白玥歌也多多少少听见了一些司徒家二小姐的事情,对于她不在府里,也并没有多少疑惑。 既然管家说在城外的庄子上,她自然是坐着马车,和管家一同去了司徒家在城外的庄子上。 左右都是给人看病,在哪都是无妨的。 再说了,司徒家家大业大的,以后想必来找她的机会还有很多,大客户,她可得服务好。 马车缓缓的驶出了城外3,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在一处庄子外停了下来。 因为有管家的带路,她很快就到了那什么所谓二小姐的房间。 此时的美大叔,旁边还有一个妇人,都守在房间里的那张床旁边,上面还躺着一个双眸紧闭的女子。 白玥歌这边一进去,司徒俊文就带着他的夫人走到了白玥歌的身边。 “小神医,您可算来了,这位是内人,珊儿的母亲。 夫人,这就是为夫昨日和你说的小神医。 不知神医现在可否为小女医治?” 司徒俊文给两人介绍认识以后,就直接让出位置,准备让小神医给他家女儿看病。 白玥歌自然是二话没说,就提着药箱走到了床边,准备给二小姐看诊。 只是…… 只是…… 当她看清床上躺着的女子时,她心底里是愤怒的…… 二丫,眼前这个瘦瘦弱弱,嘴唇青紫的小姑娘是她的二丫啊! 怎么会?为什么二丫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现在这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难怪,难怪她昨日就觉得美大叔眼熟,她还以为是她以前看到过的电视明星,却没想到是因为二丫啊! 因为二丫所以她才会觉得美大叔眼熟。 可看美大叔夫妻二人好像对二丫挺好的啊,为什么二丫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丫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还有北宫流雷,他居然敢伤害二丫,这笔账她记下了。 白玥歌心里此时很多疑问和想法,但是她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先将二丫治好,然后她再找机会问问二丫情况。 万一美大叔这对夫妻,对二丫关怀的表现都是装的呢,她并不了解他们,所以眼前有些事情,她并不会告诉他们。 她要做的只能等二丫醒来,她亲口问她! “小神医,不知道珊儿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生命之险? 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病了,病了以后许多大夫给她诊了脉,都说她没事,就是身体虚弱,养养就好了。 可是这两日,不管我让人做什么吃食,她都吃不进去,眼下又陷入了昏迷,神医,珊儿她怎么了,你能告诉我吗? 我好不容易找回了珊儿,她不能就这么离开我,求求神医您救救她。” 这边司徒夫人见神医迟迟还未给她的女儿诊脉,脸上就是一片凝重之色。 这就让她感觉很慌,当即就问小神医,她家女儿的情况。 第179章 性命垂危 司徒夫人着急的神色,让白玥歌的心稍微的缓了缓,看来是她想岔了,司徒夫人应该是真的担心二丫。 “夫人别担心,在下这就给二小姐诊脉。” 白玥歌宽慰了司徒夫人两句,就将手搭在了司徒珊的手腕上。 娟秀的眉,在搭上司徒珊手腕以后,就变得格外难看。 她才离开她多久的功夫啊,二丫居然中了毒,而且还是罕见的毒,普通的大夫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只会当她是体虚。 如果她觉察的不错,二丫中毒应该有些时候了,只是一开始会偶尔犯困,想睡觉,吃东西也会偶尔吃不下,慢慢让她的身体变差,然后和体虚一样,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出来她中了毒。 如果今日她没有来的话,再过一周的时间,二丫怕是香消玉殒了。 这下毒的人当真是歹毒,就二丫现在的模样,来多少人恐怕都找不出她的病因,只当她体虚,然后慢慢的死亡。 得亏她那几年她和奶奶研究了两年的制毒解毒,不然她也查不出二丫中毒的事情,对二丫中毒的事情也会束手无策,幸好,幸好…… “小神医,不知您可有法子救小女,只要神医能救了小女。 我司徒俊文必定感谢神医的大恩大德,但凡以后神医有需要,我司徒俊文只要能帮得上的,绝不推脱。” 司徒俊文他也不清楚他现在是怎么了,他就感觉眼前的这位神医一定能治好他家珊儿。 所以,他直接躬身来到白玥歌的面前,做出承诺。 白玥歌这会诊脉的手已经从司徒珊的手中放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司徒俊文,顿时觉得美大叔似乎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昨日在艺品阁的时候,她能感觉美大叔是一个很有傲骨的人,可他此刻却躬着背,给她承诺,让她救他的女儿。 还有司徒夫人,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这几日没怎么睡,恐怕也是一直守着二丫担心的吧! 可见他们夫妻二人都是真心疼爱二丫的,既然如此,她就可以排除是他们二人下毒害的二丫。 她对于司徒府的人不了解,她没有办法为二丫查出下毒之人眼下她只能对司徒夫人二人实话实说,也只有他们插手,才能在司徒家找出下毒害二丫的人。 “她中毒了,而且看她的症状怕是有半月之久了,她的情况很危险,在下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帮她解毒。” 清清冷冷的几句话,如榔头一样敲在司徒夫妻二人的后脑勺。 他们的瞳孔都露出了诧异和害怕的神色。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中……中毒了…… 情况很危险…… 怎么可能? 珊儿是他们千辛万苦的找回来的,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是被他们弄丢的,把她带回京都的时候,都是悄悄让人去的,为此他们还特意为她伪造了,她一直生活在深山里寺庙的痕迹。 回到府里更是想把她这些人受得苦,好好的补偿给她。 照顾的人也是她身边的人,他们的珊儿怎么可能中毒。 不,她不相信,小神医一定是诊错了,她的珊儿怎么可能像是中毒了呢? “不会的,那么多大夫都看不出来,你凭什么笃定我家珊儿中毒了! 我看你浪得虚名,肯定是胡说八道,来骗银子的。 老爷,你快把人赶出去,这人肯定是胡说八道的,我们的珊儿怎么可能中毒。” 司徒夫人此时的眸子里近乎狂躁,她直接对白玥歌发起了火,在她看来这神医就是胡诌的,为了骗银子才把她的女儿说的这般严重。 明明那些大夫都说她的珊儿只是身子弱,需要好生将养,怎么可能会中毒,还性命垂危,这不可能的…… “夫人啊,你就别添乱了,你先听听神医怎么说。 好,就算你说神医是骗人的,她骗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眼下你看看咱们的珊儿,那么多的大夫都说珊儿没事,珊儿没事,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珊儿的昏迷不醒。” 司徒俊文还是个比较清醒的,在他家夫人准备对白玥歌发难的时候,直接从她的身后抱住了,想让她清醒一点。 被司徒俊文抱着的司徒夫人,果然镇定了下来,她目光呆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是啊,如果不是中毒,她……她又为何昏迷不醒呢? 司徒夫人的眸光氤氲缭绕,恨不得现在床上躺着的人是她。 她的珊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现在不正是否极泰来的时候嘛!为何上天对她那么不公,又让她饱受中毒的折磨。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害她的珊儿啊? “司徒老爷,司徒夫人,你们先别激动,珊儿小姐的情况的确很严重,但我也没说不能帮她解毒,给我一点时间,我帮她配置解药。 但是这件事情你们暂且需要保密,而且我觉得珊儿小姐中毒肯定和她身边的人有关,你们最近看看她身边的人,谁的嫌疑最大。 你们应该也清楚,那个人不揪出来,即使我这次帮珊儿小姐解了毒,下次珊儿小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白玥歌见惯了司徒夫人这样的情况,现代的时候有些家属接受不了病人死亡的事情,偶尔就会有人迁怒医生,甚至还有的人觉得是医院治死了他们的家人,想让医院对他们进行赔偿的都有。 所以,她不怪司徒夫人,真的,一点都不怪…… 相反的,她很为二丫开心,最起码她能看的出司徒老爷和夫人他们都是真心疼爱二丫的,这就够了。 所以,这会她对司徒夫妻二人说话都是尽量得安抚他们的心情。 并且给他们分析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相信他们都是聪明人,能够一点就透。 果不其然,在白玥歌说完话以后,司徒俊文和司徒夫人从小神医能替他们的女儿解毒的欣喜中,到突然的大惊失色。 是啊,这次有小神医,背后的人下的毒还是慢性的,现在珊儿的毒能解…… 那以后呢? 背后的人能对珊儿下一次毒,那就会有第二次,万一,下一次下的是砒霜呢,他们怕是连见珊儿最后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神医说的对,他们不能打草惊蛇,一定要查出对珊儿下毒的人,那般危险的人留在司徒府,就是隐患,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害谁? 第180章 府里的叛徒 “小神医叮嘱的是,今日之事,我司徒家又欠了小神医一个人情。” 司徒俊文一开始对待白玥歌的态度,那完全的是试试看,但现在他对眼前的小少年就是敬佩。 他钦佩的对小神医道着谢,随后趁着小神医给他家珊儿看病的功夫,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让他们盯着珊儿房里的动静,他定要抓出那个害了他家珊儿的人。 而白玥歌在司徒俊文离开了以后,也没在司徒家的庄子里继续耽搁。 在司徒家吃过午膳后,就直接去了济世堂,事关于二丫的命,她觉得还是亲力亲为方能安心,让司徒家的小厮去买,谁知道会不会就是给二丫下毒的呢! 至于春梅她们几个,想来过不了几日,她就要从王府里离开了,她不想使唤她们,也不想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习惯她们的存在。 否则离开的时候她会很不适应。 毕竟,习惯这个东西很可怕。 所以,她就直接去找替二丫解毒的药,‘连翘,黄连,婆婆丁’…… 白玥歌大概拿了二十多种药材,有泡澡祛毒的,还有熬煮的,嗯,配合针灸祛毒可能会更好! 只是现在自己是一副男儿装扮,美大叔和他家夫人肯定不会让她给二丫针灸的,不过也没关系,等二丫稍微清醒一点,到时候她再找时间给她针灸好了。 对了,针,找机会再去一趟艺品阁,上次光让林师傅打了一些手术器具,针灸的针也必须按照她的想法,重新做一些,古代的这些针她用着还是不太习惯。 下午黄昏时,白玥歌乘着马车又回到了司徒家在城外的庄子。 解毒的药她已经配好了,只是她却多配了一份,一份交给了司徒府的下人,和他们说了这是给他们家小姐解毒的药,她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在解毒药上面动手脚。 另外一份,她直接让春梅去外面找了一个地方熬好,然后送回来。 在给司徒珊解毒的时间里,白玥歌一直和司徒夫人陪在司徒珊的身边,为的也是怕有人会对她动手。 因为两人寸步不离司徒珊房间的原因,果然是有人坐不住了。 膳房里,杏儿(司徒珊的贴身婢女)正在给她家小姐熬药,中途的时候,一名侍卫叫了她,杏儿红彤彤的脸颊应了小侍卫一声。 这会膳房又没有人,两人很快的就腻腻歪歪的缠绵在了一起,小侍卫趁着杏儿对他眼神迷离的时候,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快速的倒进了快要煮好的汤药中,然后亲了亲杏儿的额头,就一脸满足的离开了膳房。 殊不知,杏儿这会的眸光分明清明了许多。 没错,她刚刚都是装的,那位神医来了就告知老爷,珊儿小姐中了慢性毒药,而且是每日在小姐的饮食中下毒。 她是贴身伺候小姐的,那相对的,她的嫌疑是最大的,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她的命是夫人两年前救的。 对于夫人,那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自从珊儿小姐回府以后,她很清楚珊儿小姐在夫人心里的地位,所以她是不可能伤害珊儿小姐的。 那如果不是她害的?还有谁呢? 跟在小姐身边除了她,就剩保护小姐的刘涛了,刘涛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长得很是好看,孔武有力的,她慢慢的对他心生了好感,他和她渐渐的互生了情愫,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 可今日老爷居然让她注意小姐身边的人,说是怀疑有人对小姐下了毒,这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怀疑上了刘涛! 因为,她发现每次她给小姐送吃食的时候,就总能遇见刘涛,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刘涛也会帮着她一起,去了小姐屋里,给小姐端上菜,说是怕她太辛苦了,他心疼。 现在想想,她当真是被情爱之事冲昏了头脑,她居然真的以为刘涛是因为心疼她,所以帮她的。 可刚才,多么清晰的一幕啊,她居然亲眼看见刘涛把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洒进了小姐的汤药里。 如果不是她看见了,等会这汤药就是送去给珊儿小姐的,到那时候的结果…… 杏儿不敢想,只能将熬好的汤药端着去了珊儿小姐的屋子里,然后关上房门,和她家夫人说了侍卫刘涛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的刘涛,亲眼看见杏儿端去珊儿小姐的房间,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谁让珊儿小姐长得太好看了呢,好看的让大小姐嫉妒,这才派他来给珊儿小姐喂毒。 大小姐可是答应他了,只要他能将珊儿小姐弄得半死不活,她就会出现将珊儿小姐许配给他,到时候让他成为司徒家的女婿,珊儿小姐也随便他折腾。 想到珊儿小姐的绝美容颜,杏儿算个屁啊!他只不过是利用杏儿罢了,但也不是丝毫没有好处,到时候享享齐人之福也是行的。 只是眼下他得出去一趟,得赶紧和大小姐说说,老爷请神医给珊儿小姐治病的事情。 保不齐,这毛还没长齐的神医,真治好珊儿小姐,那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嘛! 只是刘涛却不知道,他出去的时候身后是直接跟上了两波人,一队是司徒俊文派的人。 另一队却是夏枝和冬霜两人,她们不明白王妃为何会对司徒家的珊儿小姐如此上心,不仅亲自抓药,喂药,这会居然还让她们帮她查伤害她的人。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她们现在要做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乖宝宝,乖乖听王妃话就成。 刘涛一路哼着调,回了京都城中,左拐右拐的去了一家怡红院,叫了一个姑娘,两人勾肩搭背的就进了房间。 跟着他的两波人就很无语了,他们可是来办正事的,怎么就看见这副少儿不宜的画面呢! 但他们也不能放弃这个线索,就派了一个人守在那个怡红院姑娘的身边,然后又辗转出现了几个人,目标人物就被锁定了。 九王府的管家,冷烈! 当司徒俊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一时间青筋暴起,暴跳如雷。 这事情肯定是静儿,是静儿做的,他就不明白了,珊儿是她的妹妹啊,她怎么能忍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肯定是因为他不同意让珊儿嫁给北宫流雷那小子,所以静儿就对珊儿下手了,她肯定是想让他们知道,不听她话的下场。 第181章 司徒静 九王府,梅心院…… 一名女子手中抱着一只白色雪兔,她纤长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兔子柔软的毛发。 她的眸光始终落在雪兔的身上,绝美的脸上始终染着淡淡的笑意。 只一看就被她的风华绝代所吸引。 今日的她一身红色海棠花的上衫,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百褶裙,摇曳生姿。 她的发髻上别了一支蝴蝶吊穗银发簪,与耳垂上的蝴蝶坠子相映成趣,将她衬托的出尘脱俗。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入了画的仙子。 林轩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都觉得他是在亵渎自家王妃。 可他这会是来交代王妃吩咐他的事情,因此为了不玷污他家王妃,他只能自惭形秽的低着头,在王妃的身边跪下。 “属下叩见王妃!” “起来吧!不知本宫那妹妹的情况如何了?” 这里是九王府,九王府就只有一个女人,所以,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自然就是九王妃司徒静。 而她此刻连看都未曾看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只想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 司徒珊,突然被找回来的妹妹。 那个女人,真是让她有点不开心了。 “回王妃的话,珊儿小姐本来应该是没救了,可不知司徒老爷在哪里请回来一个神医,说是能解珊儿小姐的毒,但属下已经让人在珊儿小姐的解药里掺了些别的东西,不久,珊儿小姐应该就会……” “爱妃,爱妃……” 林轩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九王爷的声音就往这边传了过来。 而且九王爷的语气满是欣喜之色。 司徒静一听墨霖风的声音,当即就让林轩退下,而她抱着手中的兔子眼角含笑温柔的迎向了墨霖风。 这个男人是她的,嫁给他的这两年,尽管她对他是存在利用的心思。 但不可否认,这两年,他对她宠爱有加,她想要月亮就不会给她摘星星的那种。 府里的后院也很是清净,这个男人的全身心都在她的身上,这让她很是满足。 但是自从她那个妹妹回来了以后,这个男人就变了,不知道是不是膨胀了,每次回娘家,她总能似有似无的看见他的眸光总是往她那妹妹身上瞟。 那目光就和初遇她时是一样的,爱慕和想要占有! 呵呵…… 男人这东西果然靠不住,这才多久就将看她时的目光,看向了别人,还是她的妹妹! 是她不够好吗?还是她不够美? 是她不够温婉贤淑?还是她不够柔情蜜意? 总之,她绝不允许她的男人喜欢上别的女人,司徒珊更不行! 当年她好意的留了她一条命,只是让她舅舅将她远远的打发出去,可她偏不领情,这次是她自己找死,不好好躲着,为啥就被那两个老东西找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一想到她那妹妹即将命丧黄泉,她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 而她此刻的笑容在墨霖风的眼中,就是她看见他时的喜欢和爱慕。 这样的爱妃,他怎能不喜欢。 这不,当司徒静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墨霖风直接一把抱住了,还特意抱着她在地上转起了圈,好似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恩爱似的。 “哈哈……” 司徒静被墨霖风抱着,那笑容更是笑的咯吱咯吱的响,整个院子都是她欢快的笑声。 九王府的侍女们只是听着这个笑声,就羡慕,羡慕,还是羡慕…… 整个上京城,就数她们家王妃最幸福了,她们九王爷真真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他将他所有的宠爱都只给了王妃一人。 如此好男人哪里还能再寻的到啊! “好啦好啦王爷,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的这般高兴,臣妾的头都快被王爷转晕了。” 司徒静被转的有些晕,拍了拍墨霖风的肩膀,墨霖风这才听话的将人放了下来。 彼时他的脸上依旧溢满了笑容,激动的对他面前的女人,分享着他心里的喜意。 “爱妃,你可知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西蜀,海域和一些国家的使臣要来京都商谈邦交之事,来的人还是海域国的太子,西蜀的公主,这么重要的事情,父皇让本王全权处理。 哈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父皇器重本王,只要本王和那些人交好关系,到时候说不定本王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 爱妃,本王会有现在的这番成就,这都要感谢你,以前本王就是个籍籍无名的皇子,放在人群里也是最不受重视的,可本王有了你以后,本王现在是越来越得父皇的器重了。 本王相信,只要本王在父皇心里的位置超过三皇兄,那本王就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了,到时候爱妃就是本王的太子妃。” 现在的墨霖风可以说是越来越膨胀了,这让司徒静的眼底有了一丝不耐。 以前她嫁给他,是因为这个男人有野心,但是实际不允许,母妃是个宫女,被皇帝宠幸过后诞下的产物,没有母族的支撑,她嫁给他容易掌控他,只要将他送上皇位,到时候,她就是一国之后,成为万人之上的人。 她要让她那个父亲看看,只有她才配做他的女儿,司徒家的嫡女,司徒珊算个屁啊!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太久了,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废物了。 一点都不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得到了国君的器重,难道不是想着要怎么做好国君对他的这份器重嘛! 况且,邦交这种事,是最容易惹出祸端的,他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事不成。 而且今日他这般子压不住笑容,要是传到了国君耳中,还不知道父皇会如何想他! 到时候好好的一盘棋,被他打的稀巴烂,也不知道她又得多花出去多少银子才能挽救。 心里嫌弃归嫌弃,但是她却不能直接表现出来,现在他是她的男人,她万事还要以他为中心,她还要用他去争夺国君的位置。 所以,她现在只能委婉的教他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皇子。 “王爷,您能得父皇器重,臣妾很为王爷开心。 只是臣妾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最近朝堂不稳,这个时候西蜀国的公主,海域国的太子要来我们沧澜,臣妾总觉得王爷您应该小心着些。” 如此一心为他着想的女人,墨霖风怎么能不感动,当下看着司徒静的眸光都是深情不已。 第182章 认认门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只不过,墨霖风的脑海里却又突然出现了另外一名女子。 那女子初见她时,面黄肌瘦,入不得眼。 但是仅仅半月有余的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虽然还是柔弱无骨,但莹白的脸透着微微的病态美,如画的眼眉,勾魂摄魄,就像初夏里纯洁无瑕的荷花,不染纤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出尘脱俗的仙气,让他忍不住……口干舌燥! 那女子和他的静儿就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她的静儿就适合给他主持王府的后院,做他府里的女主人。 而那女子,娇花照水,弱柳扶风。 他应该给她买个宅子,养在外面,不让人窥探,只属于他一个人,把她好生藏着。 只是最近北宫家那小子似乎缠上她了,这就让他很不爽了,他看上的女人,他本想着姐妹共侍一夫,让他好好享受享受齐人之福,北宫流雷那样的人怎么能染指她呢! 就是……就是他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和他的静儿说说让她妹妹进他府里,给他做侧妃的事情。 且眼下,他也有好几日没去他岳家了,当真是想再去看看珊儿妹妹。 “爱妃,今日本王陪你回趟娘家吧,本王有事想和岳父大人商谈!” 墨霖风想了,便也直接说了。 而原本心情不错的司徒静,在听到抱着她的男人说要回司徒府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快到墨霖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怀里女人的神色变化。 依旧是自顾自的说他要去司徒府的事情,甚至想在司徒静的口中,打探消息。 “对了爱妃,听说流雷这些天经常去府上求娶珊儿妹妹,不知岳父大人可是同意了!” “王爷,最近爹娘不在府上,因为北宫流雷的事情,爹娘带着珊儿去云城那边散心了,刚好那边的铺子出了些事,爹他去那边处理事情去了。” 司徒静这会怎么可能带墨霖风去司徒府,眼瞧着她那妹妹就要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别提她现在的心里有多开心。 她又怎么会将她的男人带去关心另外一个女人呢,还是对她有威胁的女人。 要怪就怪她为何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一回来就到处勾搭人,还勾搭到她的头上来了。 眼下她只能找借口先安抚住墨霖风。 “这样啊,岳父岳母离开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本王还想着珊儿妹妹回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养病,还没来王府看过呢! 怎么着也要让岳父岳母大人带珊儿妹妹来认认门,姐夫的家里总要知道在哪不是!” 墨霖风这会当真是满脸的失望之色。 但他的话却让司徒静的心里冷笑连连,居然还想让她那妹妹进王府里面。 别急,很快就让他彻底死了那条心。 ………… 九王妃发生的事情,司徒家的人是不知道的。 眼下的司徒府城外庄子上。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白玥歌将春梅熬好的汤药,端到了司徒珊的床边。 她因为昏迷的时间有些长,这会喝药时吞咽起来都有些不方便,主要是汤药的味道不好,司徒珊也没有什么意识,觉得苦,就往外吐,导致一碗药只喝了一小半。 不过这样的情况白玥歌已经料想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她药浴。 她将今日买回来的那些药材,直接让人放进了沸水里煮了一遍,然后让人把那一锅水打来替司徒珊泡澡。 弄完这些后,她从二丫的房间里退了出来,此时的天空中的已经挂了一轮弯弯的明月。 “公子,我们现在回府吗?” 白玥歌从司徒珊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夏枝直接走上前问道。 说实在了,夏枝对王妃还是有些怨怼的,王妃就在王府里好好的做主子的女人,给主子生儿育女不好吗? 非要出来抛头露面。 这些日子,她还经常给男子治病,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有时候还给男人检查身子,让男人脱了上衣,这样的王妃,她真的越发的觉得她配不上王爷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今日更过分了,这都戌时了,王妃还不打算回府。 从城外的这处庄子回王府,都得是子时了,看王妃这样子好像是都不想回王府的架势,难道她就不在意王爷等在王府里会担心她吗? 虽说她也知道,王妃现在的心里肯定还在抱怨她家主子纳芷萱郡主为妾的事情,所以不想回王府。 但主子也是被逼的啊,王妃怎么就不能为王爷多考虑一分呢! 在她看来,夫妻双方总要相互理解才能长久,王妃也不找王爷说清楚,长此以往下去,两人心里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再加之,现在府里又多了一个女人,王妃还赌气不回去,这不是白白的给那女人腾位置嘛! 难道王妃就甘愿将王爷拱手相送! 这会,她见王妃还没打算回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直接问问王妃了。 如果不回去,她们总要有人回去通知王爷啊! 白玥歌看了一眼问她话的夏枝,她身边的四个丫头,最不服她的人就是夏枝丫头。 不过她也不在意,本身她们就相处的时间不长,又怎么可能让她们都真心对她呢,更何况她们很快就不用伺候她了。 可眼下,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枝的话。 回王府吗? 她是想回去的吧,她已经一整日没有见到狗男人了,不得不承认,她想他了,今日一整天她都是沉浸似的救人,一个接一个,就是不想她有时间去想那个男人。 但现在,她坐在二丫房间外的石凳上,静下来的时候,她只是看着天空中的夜色,脑海里就会突然冒出狗男人的面容,特别是亲她的画面。 烦,真的很烦! 她就是会胡思乱想,她在想,她不在的时候,狗男人会不会把用在她身上的缱绻缠绵,用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一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感觉她的心里刺痛得发狂,疼,很疼…… 她这个人是不是太不争气了,不是说好了,如果狗男人真的和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她就潇洒的头也不回的离开嘛! 为何现在却为那样的男人黯然神伤呢? 如果墨北宸真的是那样的人,她早点识清他的真面目不好嘛! 这样她也可以早点离开他啊! 第183章 二丫醒了 “夏枝,今日就不回去了,等会我还要再检查检查司徒小姐的身体。 我等会和司徒夫人说下,明日还要接着给司徒小姐治病,来来回回的有点远,也太麻烦了,你回府里和王爷说一声吧,我过两日再回。” 白玥歌思索了片刻,暂时还是不想回王府。 夏枝心里是有怨怼的,可主子让她们只管听王妃的话,她只好听命的先回王府去了。 墨北宸晚上回府里算起很早的了,他想着昨晚没回府里,总要和他家歌儿解释,还有莫芷萱的事情,他都想和歌儿解释。 可这一等就快到子时了。 他的心里很担心,这么晚不回来,是不是她遇见了什么危险,但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和他说,歌儿在司徒家城外的庄子上给人看病,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所以他就在想,歌儿是不是已经知道莫芷萱的事情了,她是不是生他的气了,跟他赌气所以不想回府。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墨北宸本能的站起身,想着是不是他家歌儿回来了。 结果打开门的时候,是夏枝! “是不是王妃出事了?” 墨北宸没看见白玥歌,本能的反应就是,是不是歌儿出了什么事情! 夏枝瞧着她家主子着急担忧的神色,心里对王妃的做法,就更不满了。 她家主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到主子的心情,可现在,只要一碰到王妃的事情,主子都能慌了神! 有时候她是真的觉得主子这样的情况很不好,可主子又却是因为王妃的原因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也就是人情味。 所以,她此时对待王妃的态度就很矛盾,她也不知道她对王妃该是怎样的态度。 “主子,王妃说这几日她需要照顾司徒小姐,城外的庄子太远,跑来跑去的太麻烦,她就……住在那边,让您不用等她!” 夏枝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自家主子,她想的是万一王爷发火了,她是不是得适当的帮王妃说上两句话。 毕竟王妃不回来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芷萱郡主的原因,这么一看,王妃其实也是爱王爷的吧,这会不想回来,也是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王府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女人的事情。 也是,这件事情要是搁在她身上,也许她也会生气吧! “你下去吧!好好照顾她!” 墨北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她现在不想回来,他应该顺着她,过两日等她冷静下来,他再去找她。 他欠她一个解释。 只是眼下,他背对着夏枝,直接让她离开,并叮嘱了她一声。 ………… 转眼之间,三天过去了,这几日因着她给一些人家看过病以后,他们的症状有的已经好了,有的也得到了缓解,她在济世堂的名声也就渐渐地被传出去了。 这会找她出诊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几乎每日都能挣个一千多两银子。 不过,虽然她这样给人瞧病来钱快,可她只有一双手,一双脚,实在是精力有限,她累啊! 总不能要银子不要命吧! 没办法,她直接和钱满仓说了,她这几日需要休息,就暂时不出诊了,如果实在有什么难诊的病人,她大概每日的下午会抽空过来一两个时辰,让病人自己来济世堂,她就不上门了。 一来她的确是要休息了,二来,听说城东那边的铺子已经弄好了两间,她还要去那边看看情况,再制定她下一步的计划。 买药材的事情也不能耽搁了。 白玥歌是那种说行动就行动的人,她直接去了城东的铺子,大夫坐堂的房间已经做出来了,总共三个房间,她从外面请两个大夫回来,她自己留一间。 放药材的柜子还没有做出来,因为麻烦可能还要过几日。 不过外伤做手术的地方,她重点又和张匠人商讨了一下,张匠人不愧是京都有名的老师傅,她只是按照现代的手术室的那些东西,跟他那么说了一下,张匠人就理解了。 其他的做出来的那些柜子,板凳什么的,她也很是满意。 没想到狗男人在找人做事这方面,还真不含糊。 (王府老管家有点不满了,人是他找的,跟王爷有什么关系,王爷只不过就一张嘴吩咐一下,受苦受累的是他好吧! 墨北宸:你都是本王找的,所以说到底还是本王的眼光好。) 从城东的铺子出来以后,白玥歌这会看着时间还早,就又去了上次说的那个龙盘山下的白石村。 听说龙盘山那一整座山里面有很多的药材,她得先去看看,然后谈谈价格,收些药材。 开医馆,药材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去了白石村以后,她才发觉是她异想天开的,现在的白石村在卖药材方面呈现个很饱和的状态,基本上是有固定的医馆来收。 有点失落而归。 不过,既然这片山林里药材挺多的,白玥歌又辗转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里转了一圈,问了几户人家家里有种植药材的,但也是有固定收药材的。 看来这药材她还是得自己想办法了。 龙盘山的位置就在司徒家的庄子不远处,这几日她都住在司徒家,今日也不例外,马车依旧停在了司徒家的庄子外,她和前两天一样,准备先去二丫的房间里看下她有没有醒过来。 结果这一去,她居然就看在已经坐起来被司徒夫人抱着的司徒珊。 她此时的目光有些呆愣,可能是刚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娘亲这会为什么会抱着她痛哭流涕。 而这个时候,她的目光又缓缓的落在了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门口的少年身上。 她的目光同样的定格在了门口的那个少年身上。 她几度觉得她是不是眼花了。 小……小姐…… 是她做梦吗?她以为此生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小姐了,可眼前这个男儿装扮的人…… 不正是她失踪前,经常女扮男装的大小姐嘛! 怎么可能? 大小姐怎么会在京都,她不是在武沧城吗? 但如果不可能的话,那抱着她的娘亲又是怎么回事,这么真实的感觉,根本不像是在梦里啊! “小……小……” 二丫看着一步一步往她这边走过来的白玥歌,忍不住的想要叫她一声,她想知道眼前的是不是真的是她的小姐。 只不过她还没叫出声,白玥歌就打断了她。 “珊儿小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刚醒,有什么事情,你得即使告知在下,这样在下也可以及时帮你调整药方。” 听见门口的声音,司徒夫人也反应过来了,她连忙松开司徒珊,可以说是非常热情的给她家女儿介绍面前的人。 “珊儿啊,这些日子你昏迷不醒多亏了白京小神医,要不是小神医,娘恐怕……恐怕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珊儿,小神医最近守了你好些日子,你一定要好好报答小神医对你的救命之恩,你知道嘛!” 这番介绍,白玥歌的嘴角不由的有些抽抽了,怎么感觉司徒夫人的话里有话,就像是和她女儿说,这个男人救了你的命,你要以身相许似的。 别说,司徒夫人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本来不觉得眼前的小神医配得上她家女儿,可最近几日,这位白小神医对她家女儿的照顾,她真是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 白小神医对她家女儿的事情那都是亲力亲为,连买药这样的事情都是亲自去的,还经常陪在女儿的身边。 而且想到北宫家的北宫流雷,天天去府外逼婚的场景,她觉得眼前的白小神医,不仅人长得好,品行也好,又是个有能耐的,对待她女儿也是的贴心的,这样的夫婿,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她都和老爷商量好了,如果珊儿醒了,问问珊儿和白小神医的意思。 如果两个人能看得上眼,就把两个人的亲事定下来,如此,北宫流雷那个混账也会死心。 当然,她现在还没有如此直白的问两人,毕竟女儿刚醒,让她好好和白小神医相处两日,到时候她再问的成功性会大点。 眼下,她觉得还是得留点时间,让两个孩子先说说话,谈谈心,看看能不能说到一块去。 司徒夫人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白小神医,您出诊刚回来,饿了吧,婶去给你张罗些吃食,你陪着珊儿说会话,你们年轻人,喜好什么的,也差不多,应该聊的来。” 对于司徒夫人的误会,白玥歌暂时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她眼下也有些事情想问问二丫,司徒夫人这会能出去最好,她也不必找什么借口将司徒夫人支出去了。 “婶,那就麻烦你了,我帮珊儿妹妹再看看身体,今晚可能还要在这边住下,您不嫌弃我麻烦就行。” 白玥歌在这边待了几日,和司徒夫人也熟络了一点,这会说话也十分的家常,就很随意! “不麻烦不麻烦,婶还要谢谢你救了珊儿,你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就成,别和婶客气。” 司徒夫人见小神医没和她客气,眼睛越发的亮了,这是不是证明白小神医对她家珊儿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好,挺好的…… 就像老爷说的那样,静儿的事情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他们现在就想着珊儿以后嫁一个普通人,平安顺遂的过一生,这就够了。 很显然白小神医,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司徒夫人在和白玥歌说完话以后,就离开了司徒珊的房间,去了膳房。 而这边的白玥歌在司徒夫人走后,直接走到了司徒珊的床边。 两人之间,四目相对,似乎都有着浓浓的思念,让她们都不由的眼睛发胀。 “小……小姐是……是你吗?” 二丫的手缓缓的伸了伸,她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她的面前,又怎么可能有假! 而白玥歌在司徒珊小心翼翼的眸光下,直接走过去,抓住了二丫的手,将她抱进了她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对她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对她是重要的,要说有,二丫确实算得上一个。 从她在原主的身上醒的那一刻,二丫就不停的替她挡着她那个三妹妹白思雨对她的伤害。 对她而言,二丫说是她的丫鬟,却更像她的妹妹,这样的情谊,她怎么也无法割舍。 不然她也不会在知道二丫被人带来京都以后,就巴巴的跑来了。 只是却没想到,狗男人帮她找了二丫挺长时间,却被她自己误打误撞,碰上了! 这样也挺好,二丫是她自己找到的,她也少欠墨北宸一份情,如此她离开也能安心些了。 “二丫,你在司徒家过的好吗?如果你不想继续留在司徒家,我带你走。” 白玥歌虽然看出来司徒家的两夫妻对二丫的态度很好,可以说是非常合格的父母了。 可司徒家,她让人调查了,有些复杂,特别是司徒家还有一个九皇子,这以后在夺嫡的道路上是要站队的,不管她以后离不离开狗男人,她肯定都是狗男人这一派的。 如果二丫留在司徒家,两人以后就可能是对立面,就很不想出现那样的局面。 她其实也看出来了,司徒家并不平静,上次北宫流雷对二丫的虎视眈眈,再加上二丫这次中的毒,总之就算司徒家发夫妻二人会说好好的保护二丫,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就想说,如果二丫愿意跟在她的身边,她就带她走。 “我……小姐……我想和你离开,可我放不下我的爹娘! 从我被他们带回来的那一日,他们就待我极好,我……我舍不得他们为我伤心。” 对于司徒珊的纠结,白玥歌看在眼里。 其实她也理解,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这会有了,她怎么可能说割舍的下。 “二丫,不想让他们伤心,就做好他们的女儿就是。 我又不是非要让你们母女分别。 跟你说件事,我最近也在京都置办了一些房产,以后你要见我,直接去城东的百草堂找我,以后就当我是你姐,有什么委屈了,直接来找我。” 白玥歌不想让二丫为难,就笑着对她说了她在京都的一些事情,如此二丫纠结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白玥歌又问了一会二丫来了京都以后,在司徒家的事情,司徒夫人那边的晚膳也准备好了。 司徒珊的身体刚有点起色,白玥歌只让她喝了一些粥,而她自己则吃了一些晚膳,也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毕竟现在他是男儿的装扮,在二丫的房间待的太晚也不合适。 第184章 你是本王的唯一 只是当她刚回了她在司徒家的住处,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她本能的以为是有什么歹徒,可很快又明白了抱着她的人是谁,有春梅她们几个人跟在身边,以她们的敏感程度,怎么可能有人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来她的房里。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抱着她的人是……墨北宸。 而且他的气息对她来说太熟悉了,让她想忽略都难。 白玥歌任由着男人抱着她,黑暗里的两个人,就像是特别有默契一样,谁都没有开口。 但他们都在等着,等着对方谁先开口。 他们的冷战本就是莫名其妙,连吵架都不曾,可就是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的冷。 到最后,还是墨北宸先妥协,也是他先开了口。 “歌儿,气消了吗?” 虽然那个女人不是他想要的,可是却是被他母妃送进王府的,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呵!王爷您怎么又来了,民女这里庙小,可容不下您! 再说,王爷让民女消气,民女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有什么资格生王爷的气,既然都没有生气,又哪来的气消了!” 白玥歌冷笑,语气里带着冷意。 不过,墨北宸还是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确实是生气,但,他似乎从他家歌儿的语气里听到了醋意。 她是为他吃醋了? 一想到怀里的女人,为他吃醋了,他的心里不由的雀跃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挑,看来那女人在他府里,还有这样的一个用处啊! 思及此,墨北宸将怀里的女人抱的更紧了,他的下巴搭在白玥歌的肩膀上,温声细语的在白玥歌的耳边轻柔的哄着。 “好,歌儿没生气,既然歌儿没生气,那今晚和本王回去吧! 不是说这里小吗?本王的王府大,歌儿想怎么着都行! 歌儿,本王这几日,看不见歌儿,食不能寝,夜不能寐,都瘦了一圈,歌儿就不心疼本王一下吗?” 此时的墨北宸是从白玥歌的背后抱着她的,以至于白玥歌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男人嘴角上扬的好看弧度,只是耳边那轻轻柔柔的话语,竟然让她觉得狗男人此刻说话的样子,有点委屈…… 艹,狗男人还能要点脸吗? 堂堂的一个大男人,听说他以前还是个冷面的战神,现在居然跟她一个女人装委屈博同情…… 她怎么就那么无语呢! 不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相信他,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她见过的男人,没有小万把,也有百八千的,想几句话就把她哄回去了,那他以后见她那么容易哄,岂不是要变本加厉。 所以,她此时有些赌气的恶心了狗男人那么两句: “王爷真是会说笑,民女可担不起王爷扣的这么一顶大帽子,王爷最近不是新纳了侧妃嘛,有她相陪,王爷怕是会乐不思蜀吧!” 白玥歌一开口,那醋味就更浓烈了些,一时之间墨北宸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该笑的是,他家歌儿是在乎他的,所以为他吃醋。 该哭的是,生气的歌儿太难哄,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将歌儿带回去,这都好几天了,他一个人躺在王府里他和她的床上,没有她在怀,他似乎就是在行尸走肉。 不说睡不着觉,就连这几日出门都是走路的时候想她,吃饭的时候想她,上早朝的时候都会出神的想她,就感觉没有她的日子,他魔怔了! 对于他的小歌儿,墨北宸真是处处透着无奈。 所以,距离他家歌儿离府已经三日了,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他也不能让他的歌儿一直生他的气不回府,那样只会让他的歌儿胡思乱想,说不定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他可就完了…… 既然这会他家歌儿已经把话挑明了,那他身为男人,自当给足他家歌儿承诺。 他将怀里的女人掰正她的身体,和她面对面相视。 “歌儿,你看着本王的眼睛,本王现在跟你说的话,你给本王听好了! 歌儿,在这个世上除了你能让本王乐不思蜀,别的人对于本王而言都是陌生人,在本王的心里,你就是本王的唯一。 而且,本王的心很小,除了你,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对于莫芷萱,本王真的很抱歉,她是母妃送进府的,母妃她……她用她的命威胁本王,本王实在是不能不顾及她。 不过你放心,还记得本王那日在宫里说的那句话吗?如果祖母她们要给本王送女人,她们就会一辈子在本王的王府里独守空房。 或者歌儿要是不喜欢,本王回去了就让人将她送去本王在城外的废弃宅子里,让她自生自灭,连下人都不给她,如何!” 墨北宸一字一句的解释,他将白玥歌的手抓着紧紧的,直接贴在他的胸膛上,言辞里急切的想要表达他对她的一片心意。 白玥歌说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她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他母妃送来了。 说到他的母妃,自从她来了京都好像还从未见过,可从他的话里就可以听的出来,他的母妃是个不好相处的。 而且他的母妃居然用她的命来逼迫他妥协,他的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而她在他难过的时候,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安慰他,却还和他赌气的离开了王府,连着几日都不曾听他的解释。 不知不觉间,白玥歌已经抬起眼睑,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才几日不见,他的脸好像憔悴了,眼角处都有了细细的眼窝。 一身墨色长袍,更是映衬着他有些萧条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白玥歌的手已经慢慢的抚上了男人有些消瘦的脸庞。 这样的他让她心疼,她想抱紧他,安慰他,可……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那日是他的母妃逼迫他,让那个女人进王府的门,下一次呢? 下一次他的母妃会不会逼迫他们圆房,逼迫他,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他又会怎么做? “墨北宸,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白玥歌有些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问面前的男人,又像是问她自己。 “歌儿,本王知道你的担忧,但本王昨日去宫里的时候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后如果她再用她的命来威胁本王,本王会直接带着你离开,哪怕本王背负着不孝之名,本王也会离开。 只是到那个时候,不知歌儿可愿和本王离开。” 墨北宸看着他家歌儿那种不信任的眼神,这让他很慌,他趁机抓住了那只抚摸他脸颊的手,和他解释,如果可以,他此刻恨不得将他的心掏出来给她看。 狗男人都能为她做到如此份上了,白玥歌如果再矫情下去,她自己都无法原谅她自己了。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重重的对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墨北宸的话。 看见女人点头轻语,一瞬间墨北宸的笑容布满了脸颊。 他知道,此时的歌儿应该是和他和好了吧! 他将白玥歌抱了起来,直接打开房门,也不问问白玥歌是不是同意和他回王府,就直接抱着她走出了房门。 墨北宸突如其来的举动,白玥歌此刻就很无语好吧! 她看了看她现在的一身男儿装扮,狗男人居然公主抱,还是在司徒大叔的府里,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别人该怎么想她啊! 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回去也很迟了吧! “放我下来,我明日自己回府,今晚不想回去了,太晚了。” 白玥歌下意识的想从墨北宸的怀里挣脱下来,但狗男人却说了一句:“歌儿,如果你不和本王回去,那本王就留在这里陪你。” 惹不起惹不起,狗男人的一句话让她立马歇了心思。 开什么玩笑,他们现在可是在别人家里,他们要是睡一起了,那不是对主人家的不尊重嘛! 而且,这里可是二丫的家里,她可不想自己在二丫的爹娘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她只好任由男人抱着她一步一步的离开司徒府。 只是很奇怪,明明才戌时,他们所经过的地方,都是一片静悄悄的,更是没又遇见一个司徒府的人,就很奇怪。 但想到自己被狗男人抱着,没人看见不正好嘛,干脆也就没有多想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没有出息了,被狗男人抱着,她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味道,鼻子吸了吸,有点委屈的想哭。 这些日子,她努力的让她不想他,可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身边没有他的身影,她总是会失眠,以至于她眼底的青色并不比墨北宸的少。 想着,她就往墨北宸的怀里拱了拱,说她贪念他的味道也好,说她没有骨气也好,她只知道此刻,她眷念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玥歌渐渐的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让墨北宸心里一片温柔。 将她抱进马车以后,为了怕路上的颠簸,他只能让马车缓慢的行驶着。 看着她被他抱在怀里的身影,看着她熟睡的侧颜,墨北宸的嘴角露出了宠溺至极的笑容。 真好,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定格着,只要自己能够这么一直看着她,就这么死了也无憾了吧! 滚!想什么呢! 他还要陪着她一辈子,他还没有陪着她看遍天下。 只是突然间,脑海里又想到了府里的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歌儿回去后,看到那个女人会不会生气。 这几日,墨北宸知道,他的小歌儿为什么不愿回王府,左右不过就是因为府里的那个碍眼的人罢了。 手掌慢慢的握成拳,不得不承受,他此时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因为照顾着白玥歌不被颠簸,原本一个时辰的车辰,足足用了一个半时辰。 这会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 可能是主子还未回府,王府的下人在这个时辰也没有回房休息。 这会听门口的守卫说,王爷回来了,就一个二个的站在门口或者是门口的不远处,等着王爷回府。 这会儿的墨北宸小心翼翼的抱着白玥歌下了马车,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她,他轻轻的将她的头往自己的怀里又靠了靠,似乎是对待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这会府里的下人一个两个的都错愕不已的看着他们家王爷。 是,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王爷宠着王妃,以前也是对待珍宝般的对待王妃。 可最近几日府里不是又来了一位主子,本以为王妃会失宠,却不想,竟比以前更宠了。 王爷连抱着王妃都那么的小心翼翼。 在他们的印象里,王爷是冰冷刺骨,连笑容都不曾见过的,却不想,只是静静的看着躺在王爷怀里的王妃,王爷都能露出那般温柔邪媚,宠溺至极的笑容。 “翠珠,外面的动静是不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莫芷萱这几日也是睡得不好,原本以为那个女人不回府里,表哥总会耐不住寂寞从她的身上寻求慰藉。 可表哥不但从未来过她的院子,就连她几次端着吃食去表哥的书房,都被他手底下的拦在门外。 所以这会听着外面喧嚣的动静,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就很不悦的问了身旁的丫鬟。 甚至有点怨恨那个女人为什么又回来了。 这些日子不是已经在外面不回来了嘛!那就永远都不要回来,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小姐,是那位回来了,而且,奴婢,奴婢听说那位,还,还是被王爷抱着回来的。” 莫芷萱身边的丫鬟在害怕,她跟在自家小姐身边十几年,别人都说她家小姐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解语花! 可只有她清楚的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性子,那就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被她牵着鼻子走,然后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抱着回来的,那女人就那么好,值得宸哥哥亲自去抱她回来。” 莫芷萱心里无比的嫉妒,嫉妒的让她险些失去了理智。 不过,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去,翠珠,你去王爷那边,问问他今日可来本宫的院中歇息,记住最好当着王妃的面亲自问。” 是的,她此刻就想营造出这几日那女人不在王府,王爷歇在她院子里的错觉。 她就是想让王爷看清那女人善妒的嘴脸,到时候宸哥哥迟早会厌恶她的。 “可……可是王妃,王爷她…… 是,是,奴婢这就去。” 翠珠有点忐忑不安,她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会突然让她去王爷面前问这样的话。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王妃被王爷那般呵护的抱回了府里,她又怎么可能来自家小姐的院子呢! 但当她看见她家小姐阴沉着脸看她的时候,她脸色煞白的退出去按小姐的吩咐做事去了。 第185章 回王府了 “嘭!” 翠珠离开以后,莫芷萱拿着桌上的杯子就往地上砸了下去。 她的指甲更是恨不得掐进她的肉里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表哥要这般对她,她到底有哪点比不得那个贱人了。 她为了嫁给她,卑微到骨子里了,嫁进来不是宸哥哥亲自接的就不说了,还是从王府的后门嫁进来的,她好歹也是一个郡主,表哥对她当真就对她这般绝情吗? 这么多日了,除了嫁进来的那天见了表哥,再就是进府第二日被表哥羞辱了一顿,除了那两次,她到现在几乎就没有再见过表哥了。 她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气了,都是那个女人害得,白玥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墨北宸抱着白玥歌,直接回了他们住的院子,他轻轻的将白玥歌放在床上,怕会吵醒她,墨北宸竟是连白玥歌的外衣都未脱。 而他自己也顺势的躺了进去,想着今晚他终于可以抱着她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好觉了。 可谁知,他刚躺下去,他的腿…… 他的双腿就被他家歌儿的双腿夹着紧紧的,再加上他家歌儿离他如此近距离的脸,温热的呼吸也尽数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墨北宸便瞬间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感觉怀里的她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磨的他毫无自控力。 关键是她还时不时的舔着她的唇角,鼓嘟嘟的,就像水蜜桃似的,仿佛一张嘴,会流出蜜汁来。 不过,小丫头嘴角露出的丝丝笑意,却让墨北宸无语了,敢情这丫头早就醒了,故意逗弄着自己呢! 好,好,很好玩是吧! 小歌儿,既然你想玩,那本王陪你玩。 想着墨北宸直接倾身直接吻了上去, 白玥歌原本还略带笑意的脸,“轰”的一下,脸颊爆红。 她……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猛然间睁开了双眼,眼含怒意的看着吻着她的男人。 张嘴便咬上了墨北宸的唇,不是轻咬,而是撕咬,只是不知是不是她太没用了,虽然咬伤了狗男人,狗男人却在下一刻又占据了主动权。 好半晌,两人都急喘着呼吸,狗男人才堪堪松开她。 末了,白玥歌睁眼就看见男人,正舔了舔他嘴角的血渍,带笑的看着她,就好像他刚尝了什么美味的那种神情。 “狗男人,你……你无耻!” 白玥歌一想到刚才墨北宸居然趁着她…… 趁着她睡着了就欺负她,她就忍不住爆了粗口,可一开口,她的声音又小了下来,说他无耻的时候,她发觉她自己也挺无耻的,因为刚刚她居然……居然还挺享受。 如果说狗男人无耻,那她岂不是同样无耻。 “哈哈……无耻…… 歌儿,是你先招惹本王的,本王只是想收点利息罢了! 不过歌儿怎么不装了,戏弄的本王可爽,如果不爽,在接着戏弄可好,本王奉陪到底!” 墨北宸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不过那故作放纵的语气,却听的白玥歌一阵头皮发麻。 “墨北宸,你,你故意的”……白玥歌瞬间是恼怒了。 这个狗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分明是故意的,他估摸着早就知道她已经醒了故意吻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亏得她刚刚还天真的以为,是她自己演技很好呢! 原来在他眼里,刚才的她不过就是跳梁小丑啊! “歌儿,你这是何意,本王故意什么了?” 墨北宸故作听不懂似的,装模作样道。 “你,你,好,我说不过你,我要睡觉了,王爷请自便。” 白玥歌简直要被气死了,狗男人平时挺冷情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无赖了呢! 得得得,吵不过他,她睡觉总行了吧! 说着,白玥歌就气鼓鼓的拉过被子,蒙着头盖在了她自己身上。 不过此时的她却不知道,她盖被子的时候,居然本能的将她的身体,往床里面挪了挪,仿佛是特意给她旁边空出了一个位置。 这细微的动作,恐怕她自己也没发现,似乎已经变成了习惯。 墨北宸看着那多出来的位置,眼眸亮了亮,嘴角甚至都勾起了一抹笑意,至少她已经慢慢的习惯了有他的日子,这样很好,他很喜欢。 墨北宸顺势躺在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一只手搭在了白玥歌的腰上,闻着她的味道,慢慢的合上了眼睑,一脸的满足。 而躺在里面的白玥歌,看着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心里同样是暖洋洋,同样是闭着眼睛睡觉。 只是,甜蜜的气氛,总有不长眼的会来破坏。 翠珠听从了莫芷萱的吩咐,这会已经来到了白玥歌的院子外。 本来,柳风和秋兰已经上前将人拦住了,不允许她靠近一步。 但翠珠害怕她事情没办成,她家小姐会打死她。 只能在院子外大声的叫了起来。 “王爷,王爷,小姐让……让奴婢前来问您,问您今日可去她的房中休息,小姐已经备了点心。” 翠珠这会不是真的认为她这样的话,能请王爷去小姐的院子。 但她家小姐说过了,她只管说这些话让里面的王妃听见就好,所以,她这会儿说话的声音有点大,相信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如此,她家小姐交代的事情也算是办成了,她也松了一口气。 这会即使门口还有人阻拦她的脚步,她也没有再继续往里面冲,而是一脸失落的往外走去,这样才能显示她刚才的话都是无心之失,不是她故意说的。 别说,莫芷萱让翠珠来说的这句话,还真是在白玥歌的心里惹起了轩然大波,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因为她察觉到身后狗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想到他这几日眼底的青紫,而她在他身边,他却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进入熟睡的状态。 她又怎么能再去怀疑他对她的真心。 思及此,她就没再多想了,只是转了身,和男人面对面而眠,他的脸让她安心。 清晨,一缕阳光温暖的照射在白玥歌脸上,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缓缓的起身。 手却下意识的往身边的位置摸了摸,有着微热的余温,她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果然他在她身边,她整夜也是没有失眠了。 “春梅,现在几时了?” 白玥歌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对外面的人喊道。 第186章 下马威 “王妃,现在已经辰时了,您打算起了吗?属下这就进来。”春梅一听王妃在里面叫她,就在外面回了一声。 随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春梅,今早我就不出府了,帮我拿那件蓝色的襦裙穿吧!” 这一阵,春梅四人轮流着伺候白玥歌,白玥歌似乎对她们早已经习惯,这会和她们说话也很是自然。 “哦!好!奴婢这就去给您拿!” 春梅显然是没想到王妃今日会留在府里,一时间愣了一下,但也是马上就去帮白玥歌拿衣服去了。 白玥歌在春梅去拿衣服的空档,已经将里面的衣服又整理了一番,下了床。 而在春梅的帮助下,她也很快的换上了襦裙,虽然她很不习惯别人伺候她穿衣服。 但古代的女装还是太繁琐了,没有扣子,到处都是绳子。 她怕有些绳子没系,到时候又要脱了重新穿,有点麻烦,所以还是春梅帮着她穿比较好点。 不过,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昨日只顾着和狗男人说话了,离开的时候好像忘记了和司徒叔和婶,说她离开的事情了。 “春梅,你现在去一趟司徒家在城外的庄子,昨晚离开的太突然了,我怕他们找不到我而担忧。” 白玥歌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了,感觉她太粗心了,这会才想起来昨晚离开的时候没和司徒家的人说一声。 这会让他们着急了可咋整? “回王妃的话,昨日您和王爷离开后,奴婢已经告知了司徒夫人,所以,您不用担忧了。” 春梅这会觉得她家王妃也属实粗心了点,现在才来问。 但她也没什么王妃的不是,就和她说了关于司徒家的事情。 听春梅这样一说,白玥歌也放下了心。 别说,墨北宸给她的几个人,虽然个个都是冷美人,但不得不说,都还蛮好用的。 特别是春梅,她这几日用她都已经用顺手了,感觉什么事情,她都能帮她办的妥妥的,果然有几个得用的人,做起事来都方便了许多。 所以,她也毫不掩饰的对春梅夸赞道: “哦!还是你细心一点,我有时候有些粗心,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提醒我。” 她这么一说,春梅还真是有事情要提醒王妃了。 “王妃,奴婢还真有事要同您说。 您这几日不曾回来王府,照着王府的规矩,前几日,西苑的那位便应该来给您请安,只是您不在,这事情就耽搁了。 而今早,西苑的那位得知您在府里,就带着婢女前来给您请安,现在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您现在让她进来吗?” 春梅小声的把西苑那位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吗?那位?”白玥歌听着莫芷萱已经在她的门外,就有些好笑。 那个女人,她见过,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会好心的来给自己请安。 罢了,反正今日她留在府里,也的确有见见那位的心思,既然她来了,她就见见,她也想看看,那个女人能耍什么花招。 “让她等着吧!我需要先洗漱,叫下面的人准备早膳,吃了早膳再去会会那个女人,” 白玥歌淡淡的吩咐了春梅一声,脸上带着一抹讥讽,既然上赶着给墨北宸做侧妃,问过她同意了嘛! 是真当她是软柿子,没脾气是吧! “是,王妃,属下这便去。”这会白玥歌的衣服已经收拾妥当了,春梅得了吩咐便转身出去了。 跟在王妃身边久了,春梅想到王妃刚才说话的语气,春梅冷然的脸,不知不觉染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用猜都知道,等下一定会有好戏看。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越来越钦佩王妃了,再也不会如刚来般,看王妃哪哪都觉得她配不上王爷了。 就连秋兰她们几个都对王妃有所改观,以前是王爷的命令,她们不得不从,现在她们都是心甘情愿伺候着王妃,她们已经认定了,现在王妃,便是她们的主子。 现在已是立夏,晌午的阳光渐渐热了起来,白玥歌不紧不慢的品尝着手里的早膳,听说她的一些吃食大多数都是冬霜做的。 别说,春梅她们几人还真是各有千秋,谁能想到一个暗卫般的存在,居然也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 白玥歌简直是吃的一脸满足,但某人却在外面有些炙热的阳光下站了一个多时辰了。 “小姐,您还要站着吗?我们要不回去吧! 您都站了那么久了,王妃肯定是故意刁难您的。” 翠珠在日头下扶着摇摇欲坠的莫芷萱,脸上带着一抹担忧,但她的担忧多半也是为了她自己。 她私心里巴不得她家小姐被刁难,但被人羞辱得罪后的小姐,她就是小姐的出气筒啊! “呵!本宫到是小看了那个女人。 不过无碍,本宫已经站了那么久了,也不介意在多站一会,她总会出来。” 莫芷萱此时心里恨不得手撕了白玥歌,她那样的贱人,居然敢给她下马威,她当真是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但一想到等会表哥下了早朝,可能会来这个贱人的院子,她就是装也要继续在这里站下去。 好让表哥知道那个贱人到底有多善妒,从而看清那个贱人的真面目。 “可小姐,您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了身子? 奴婢看里面的那位已经醒了,要不奴婢扶您进去看看吧!” 翠珠不知道她家小姐的心思,这会就想着带她家小姐去见见王妃,毕竟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晾王妃也不敢怠慢了她家小姐。 可翠珠刚扶了墨芷萱走了那么两步,就被人挡了。 “芷萱郡主还是先回您的院子吧! 王妃正在用早膳,没时间接待您。” 夏枝冷冰冰的挡住了两人,口中一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 是,她是有点觉得王妃矫情了,可怎么着也是王爷捧在心尖上的。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让主子的母妃来逼迫主子,她能对眼前的女人有好脸色才怪了。 “哼!你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下人罢了,你怎么能对我家主子如此的大逆不道,活得不耐烦了嘛!” 翠珠在她家小姐手中受气就算了,在别人的面前还是很张牙舞爪的。 她这会实在是想找存在感,就冲着夏枝吼了两句。 第187章 妒妇吗?她就是 “郡主,这是王妃吩咐的,属下也是听命令行事的,您要是觉得属下大逆不道了,您自可以去找王爷来教训属下! 不然属下是绝对不可能放您进去,打扰王妃用早膳。” 夏枝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可能知道她只是一个做下属的,没办法和一个郡主抗衡。 这不,直接搬出了她家主子来。 “你,还不过就是一个奴才,怎敢对我家小姐不敬。”翠珠没想到王妃院里的一个婢女都能对她家小姐不敬,她忍不住走上前怒骂了一声。 只是她的手刚指上那个婢女,手腕就被那婢女一抓,整个人往后倒去。 这件事情的发生不过就在一个呼吸间,翠珠倒在地上,而莫芷萱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她怎么敢的啊,一个婢女居然敢动她的人,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不过因为夏枝的突然动手,倒是给莫芷萱一个顺理成章的抹黑白玥歌的理由。 她直接在白玥歌的院子里指控起了白玥歌。 没错,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白玥歌纵容她身边的婢女伤人和白玥歌的善妒。 “你…… 姐姐你都不出来看看吗?你身边的婢女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些,今日是妹妹我身边的婢女被欺负了,如果是在外面,你这个婢女会替你招来多大的祸事啊!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将我晾在外面一个早上,是在怪我嫁给了王爷,可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而且我和王爷的事情是太后的懿旨,你不该这般无理取闹的。 姐姐,妹妹也是为了你好,你身为王妃,就应该为皇室开枝散叶做准备,王爷的身份尊贵,以后他的后院肯定会越来越多的女人,你这样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不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善妒的人嘛!” 这不,句句都是一副为白玥歌着想的样子,就像是在说,如果今日白玥歌要是一直为难她,白玥歌就是一个善妒的人。 反之就应该好好的接受她这个王府侧妃,和平共处。 莫芷萱说的话,白玥歌自然是一字一句的听到了,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嘲讽之色。 还真是冠冕堂皇的给她扣了一顶妒妇的帽子。 不过,外面那女人真是太不了解她了,这帽子完全不用她扣,她就是! 她的男人必须全身心都属于她一个人,这有错嘛! 傻子才会将自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再黯然神伤。 “去,让她进来!” 白玥歌这会已经吃好了,既然那女人要给她抹黑,当面抹岂不是更好,而且她还要坐实了她所要抹黑的事情。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良苦用心。 有了白玥歌的放话,莫芷萱就被春梅从外面叫了进来。 莫芷萱此时苍白着小脸,是被她身边的婢女翠珠扶着进来的,可见她在院子外受了多大的苦。 而她一进来就看见面前的女人正端坐在房间里的卧榻上,吃着点心和果子。 单单就这副场景,就让莫芷萱恨得牙齿咯吱咯吱作响。 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在这吃吃喝喝,她就在外面晒着,这个小贱人分明是故意的。 可一想到她在世人面前的性子,她就将此刻滔天的恨意生生的压了下来。 走到白玥歌的面前,向她行礼。 “姐姐,妹妹入府已经有了几日了,本该早点来给姐姐敬茶,可是姐姐却一直不在府里,今日妹妹听闻姐姐回府了,特意一大早就来姐姐的面前敬茶。 可姐姐却让妹妹在外面生生的站了一个时辰,不知可是姐姐对妹妹有怨怼。” 莫芷萱没有上来就直接抱怨,而是拐弯抹角的说出了白玥歌对她的刁难。 “什么,夏枝,你说说怎么回事? 芷萱妹妹来了,你怎么不跟本宫说一声呢! 怎么能让芷萱妹妹在外面待上一个时辰呢,这大热天的,要是将芷萱妹妹晒出个好歹,你们担待的起嘛!” 白玥歌在莫芷萱说完话以后,诧异的问向了一旁的夏枝,就一脸无辜的样子。 就仿佛刚刚吩咐夏枝的人不是她似的,反正她是不知道莫芷萱站在她的院子里一个时辰的事情。 也没人来禀报嘛,她哪里知道…… 看着自家王妃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一旁的春梅几人硬生生的憋住了嘴角的笑意,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啊! 特别是夏枝,在王妃问了她的话以后,她直接说面不改色的解释。 “回王妃的话! 王爷说过了,再大的事,必须让王妃吃完早膳再说,如果饿坏了王妃的肚子,那就是有十个属下也赔不起,所以奴婢才没敢跟王妃说芷萱郡主的事情,实在是怕耽误了王妃用早膳!” 一本正经,就好像那些话是王爷要说的一样。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呀! 夏枝越发的精明能干了,真是想她所想啊!干的不错,把锅推到狗男人的身上,让她告状去吧! 不过,似乎有点教坏她们了! 嘿嘿也没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被她教坏的她们,这样很好,以后找婆家不会被欺负。 哎呦,想远了,怎么都想到给她们找婆家的事情上去了,她现在可是在处理莫芷萱的事情。 咳咳咳…… 白玥歌心里镇定的咳了咳,疑惑的问向了一旁的夏枝: “王爷说的吗?那王爷可有说,芷萱妹妹来了,也不让她进来见本宫!” “没有。”夏意轻声答道。 “没有,那芷萱妹妹来了,你为何不告诉本宫。” “属下只是……” “好了,夏枝,你也不必和本宫解释了,本宫念在你对王爷的一片忠心的份上,这次就算了,本宫便不罚你了,下次在胆敢如此,本宫绝不轻饶。 那个,芷萱妹妹啊,你也看到了,我这婢子就是对王爷太忠心,忠心护主这种事情,我也不太好惩罚。 这要是惩罚了,会让她们寒心的,这样以后谁还会为王爷和本宫卖命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玥歌和夏枝主仆二人你一言,她一语的,很快就将夏枝的失职的罪扒拉到了墨北宸的头上。 看着两主仆的一唱一和,莫芷萱不淡定了,敢情她白白站了一个时辰是她自找的! 偏偏她现在还无法反驳。 她……她什么时候被人用话堵的哑口无言了。 看来都是她一直以来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第188章 演戏 可能莫芷萱这会真被白玥歌气糊涂了吧! 她也深知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在这个女人面前是一点都讨不到好,她干脆也不再装了,心累。 她趾高气昂的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就好像刚才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愤恨的怒视着白玥歌。 把她身上的郡主气,释放的足足的。 “白玥歌,本郡主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般难缠。 不过本郡主挺好奇的,你既然已经离开了王府,又为何要回来。 你说你这样的女人连本郡主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竟然给本郡主摆架子,你真觉得你配得上王妃的位置嘛! 王爷对你不过就是一时新鲜,等他腻了你之后,你觉得你还能在王妃的位置上待多久!” 她居高临下,看白玥歌的态度,就像是看一个蝼蚁般,不堪一击。 而下一刻,房间里就传来“拍拍拍……”一阵鼓掌声响了起来。 白玥歌慢条斯理的从卧榻上起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冷嘲的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莫芷萱,毫不在意的讽刺道: “吆,芷萱妹妹这就沉不住气了,本宫还以为你多会演呢!” 说实在的,白玥歌看着莫芷萱演戏她都累了,实在是电视里这种戏码太多了,她看着腻! “你,你,原来刚刚你都是在演戏,你故意戏弄本郡主。” 白玥歌的这副表情,莫芷萱还不明白,那她就是傻子了。 聪明如她,她是真没想到,有一日她会被这样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这让她怎么能不心生怒意呢! 她哪怕装的再好的性子,都能被这个女人气的无所遁形! 而白玥歌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接着又添了一把火。 “不得不说,芷萱妹妹,你真相了,本宫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吧!” 瞧瞧,这是要气死人的节奏啊! “你,你这个贱人……”莫芷萱直接爆了粗口,不仅如此,她还伸手想要打白玥歌一个耳光。 谁知,白玥歌竟一手抓住了莫芷萱的手,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啪……” 一声脆响,莫芷萱的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莫芷萱清晰的感觉,那女人对她下手有多狠。 她懵了,懵的彻底,这个女人怎么敢的啊! 她是郡主,公主的女儿,太后的外孙女,国君的外甥女,从小就是被娇宠着长大的,连爹娘都未曾打过她,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竟动手打了她。 这女人什么身份啊,一介贱民,她怎么敢的啊! “你,你竟敢打我,你凭什么?” 此时的莫芷萱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白玥歌,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白玥歌对莫芷萱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还捏了捏她打人的手,话说这女人的脸真硬,手都打红了呢! 不过还是回答了莫芷萱的问题。 “呵,凭什么?凭本宫才是府里的女主人,你不过就是个妾,你以下犯上,本宫不该打嘛!” 她回答的理直气壮,看向莫芷萱的目光都透着对她的不屑。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靠近了莫芷萱,看着她被打红的脸,审视道: “芷萱妹妹,话说你的脸是铁做的吗?为何打了你,本宫的手会这么疼!” 白玥歌故意将她的手伸在莫芷萱的面前,表示手很疼。 “你,你……”莫芷萱简直要被女人的无耻行径,气的直打哆嗦了。 不过,眼角的余光一瞥,她似乎看见一抹墨色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她干脆心一横…… “诶呦,姐姐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打我呢! 我只不过是来跟你请安的,你怎么因为王爷娶了我,就打我呢!” 只见莫芷萱整个身子往地上一倒,眼里的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在那我见犹怜的脸上,委屈至极! “你,莫芷萱,你没事吧!” 看着莫芷萱倒地的身影,白玥歌眼里出现一丝错愕,刚刚还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现,现在又泪眼婆娑,这,这又是演哪出啊! 因为白玥歌是背对着门,并没有看见门口的来人。 “王妃!” 门口墨北宸的声音突然响起,但他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刚才的那一幕,只是看着白玥歌的背影温柔的叫了她。 而白玥歌听到这个声音,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敢情这莫芷萱是看见的狗男人正往这边来的时候,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啊! 真是个戏精。 不过莫芷萱,跟姐拼演技,你还嫩了点,姐会演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王爷,臣妾给您请安。”白玥歌在墨北宸往她身边走来的时候,温柔的朝着墨北宸扶了扶身,把一个王妃该有的礼节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突如其来的请安,让墨北宸有些不淡定了,何时他的小歌儿,会这样叫他啦! 不过这话听起来貌似还不错。 “免礼免礼,爱妃不必如此。” 墨北宸这会高兴,他直接走到白玥歌的身边,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要知道,他家歌儿现在可是在正视她的身份了,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王爷,您别这样,还有外人在呢!” 而白玥歌在墨北宸抱着她的时候,脸上一副娇羞模样,可真真的像个小女人般靠在墨北宸的怀里。 “别人?你们都出去吧!” 墨北宸这才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春梅,夏枝,柳风几人,直接忽略了地上坐着的人,然后吩咐道。 他家歌儿这么喜欢演,那他陪她演一次又如何。 “表……表哥……” 莫芷萱实在是忍不住了,表哥对待她的态度,简直就和没看到似的,他没看到她摔倒吗?连提都不提一下,就让房间里的人出去,这当中也包括她吗? 莫芷萱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此刻眼里就跟淬了火似的,但她现在只能开口提醒表哥,她的存在。 “啊,表妹,你怎么在这!”墨北宸故意惊讶的说了一声,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这里似的。 莫芷萱听着她表哥的语气,眸光都带着亮晶晶的神采了,表哥好像没像那日那般残忍的对她了。 那是不是证明表哥的心里是有她的位置的。 这样一想,莫芷萱就直接在墨北宸的面前哭诉了起来。 “表哥,我……我就是来给王妃姐姐请安,我也不明白王妃姐姐怎么就忽然打了我。” 这话听着就是白玥歌善妒的打了人。 第189章 你不知道打人手会疼吗 墨北宸听了莫芷萱的话,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怒容,可随即想到他还得陪着他家歌儿演戏呢! 就故作夸张的要给莫芷萱做主。 “怎么了,表妹,你别哭啊! 在本王的府里,谁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本王替你做主了。” 墨北宸的声音很大声,就好像他真的会给莫芷萱做主似的。 墨北宸的这句话简直说到莫芷萱的心坎上去了,她刚才倒下去以后,还生怕表哥不给她做主,这会有了表哥的这句话,那她还担心什么呢! 当即是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将她心里的委屈全都倒腾出来了。 “表哥,我……呜呜呜……” 刚叫了墨北宸一声,就哭的不能自已,可怜她有多委屈啊! 随后又接着道: “表哥,我……我只是……只是依照王府里的规矩,前来给姐姐请安,我想着我和姐姐处好关系,以后王府上下肯定是和和睦睦的。 可我不明白,姐姐为何就是容不下我,姐姐竟然让我滚出王府,还打了我一巴掌,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惹到姐姐不高兴了。 表哥,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都可以改的,可是姐姐却连给我改正的机会都没有,就让我滚,我……呜呜呜……” 莫芷萱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又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样的莫芷萱,哪个男人见了不心疼呢! 莫芷萱这会正等着她表哥给她做主呢!今日过后表哥一定能看清楚那个贱人的真面目,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重新走入表哥的心里。 莫芷萱此时心里想的就和唱的一样,好像她以前走进过墨北宸的心里一样。 而她这个时候微微的抬了一下头,正看见他表哥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抹怒意,她的心里就更得意了,肯定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表哥生那个贱人的气了。 墨北宸果然顺着莫芷萱所想,略带怒意的又问了一遍,她说的话可是属实。 “是吗?王妃打的吗?真的?” 莫芷萱只看见莫北宸怒意的样子,却不知墨北宸此刻心里是激动的。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他的小歌儿竟然会为了他吃醋,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嘛! 而他突然想用这个女人逗弄逗弄他的小歌儿了。 墨北宸正想着怎么让他家小歌儿吃醋,倒在地上的莫芷萱当真是再接再厉的开口了。 “嗯,千真万确,姐姐的手还有打我留下的红印呢!” 看吧看吧,她都手都打她的脸打红了,可见那个贱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打她,这样随便就对府里女人动手的妒妇,表哥肯定是要治她的罪的,最好贬了那贱人的王妃位置,给她腾位置。 莫芷萱越想越觉得她今日就要成为表哥的王妃,即使是低着头,那眼底的笑意也是藏都藏不住。 只是她低着头的那一抹笑意又怎么逃得过,腹黑无比的墨北宸的眼呢! 而且想到他家小歌儿的手因为打她的脸都红了,他瞥向地上的女人时,眼底都不由的闪现了一抹杀意。 他连他家歌儿的手指都舍不得碰,她却伤了他家歌儿的手,简直该死。 “爱妃,表妹她说的可是真的?” 墨北宸看向白玥歌的时候,表情有些严肃,白玥歌不由的能听出狗男人的话里有些怒意。 难不成她打了他的表妹,狗男人心疼了? 一时间白玥歌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原来狗男人的保证都是屁话,不是说他对莫芷萱一点感情都没有嘛! 她现在只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狗男人就心疼了,那她真的怀疑狗男人口口声声的对她说,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怕是一分真,九十九分假吧,而那一分真,就是他对她说情话时,忽悠她是真。 想着白玥歌的心里,就气不顺,以至于回答墨北宸的话时,就和赌气似的。 “王爷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她的脸就是臣妾打的,臣妾就是想要赶她出府,王爷您有意见吗?” 白玥歌是真想看看,她承认了莫芷萱口中的那些事情,这狗男人会如何做! 看他会不会因为莫芷萱而惩罚她。 如果他…… 想到他要是因为莫芷萱的原因怪罪她,白玥歌的心里就酸酸的,莫名的有些难受了起来。 她甚至都强迫她自己不要看墨北宸了,心里委委屈屈的。 墨北宸这会看着他家歌儿那样一副落寞委屈的模样,可把他心疼坏了。 他不是陪着她演戏的嘛!怎么她还一副他负了她的模样,这样的戏真是不好看,让他有些心疼。 但心里却毫无疑问的,有种傻傻的笑意。 他家歌儿铁定把他刚才的态度当真了,她委屈上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真的会为了他吃醋。 越想,墨北宸的心里越发的肯定,他直接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拉过她的身子,看着她傻傻的笑,傻傻的笑…… 这……这就很无语了好吧! 白玥歌简直对狗男人的行为一头雾水。 刚刚还一副对她冷漠无情的样子,这一刻又跟个傻子似的对她笑了起来,就像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似的。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可男人也是如此吗? 她只是看着墨北宸的模样,她就觉得是她孤陋寡闻了! 而倒在地上的莫芷萱,那真是彻底的惊呆了。 在她的印象里,她的表哥从来就没有笑过,对任何人都是冰冷无情,特别是女人,伤害起来那也是毫不手软。 可他现在,竟对着这个女人这般傻笑,这还是她腹黑霸道,冷酷无情的表哥吗? 在她们都错愕的时候,墨北宸又做出了一件另她们更加错愕的事情! 只见墨北宸抱着白玥歌,坐在一旁的卧榻上,轻柔的将白玥歌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摊开她的手掌。 入目的就是有些红红的小手,墨北宸的眉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本来看见墨北宸皱眉的样子,莫芷萱心里还有着一丝丝的期待,期待表哥会为她做主呢! 可表哥的一句话,顷刻间将她打入地狱。 “歌儿疼不疼,你说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不知道打人手会疼吗?” 墨北宸一面教训着白玥歌,另一面还不忘吹着白玥歌红红的双手。 就好像小孩子打架摔伤了,伤口被吹吹就不疼了似的。 第190章 过河拆桥 不仅如此,墨北宸在帮白玥歌吹手的时候,转而有些愠怒的看向了一旁的春梅几人。 “你们几人是怎么回事! 连王妃都照顾不好,本王要你们何用! 你们给本王记着,以后王妃要动手打人,你们要学会代劳,怎么能让王妃亲自动手!” 此时的墨北宸除了对白玥歌说话语气里会带着温柔,宠溺。 但对其他任何人说话,那语气里都是带着刺骨的冷意。 柳风站在一旁,都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王爷。 心想‘王爷您对王妃的宠爱还能再低调点吗?没看见旁边的芷萱郡主脸上那红肿的五个巴掌印嘛! 这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对待啊!’ 啧啧啧,柳风这心里不免又为那些爱慕他家王爷的女人默哀了。 而一旁的春梅四人,听见她们家主子的斥责,那是四个人一起,直接跪在了地上。 “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 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都自己去刑事房领罚。”墨北宸在四人跪下来以后,冷冷的道。 “是,属下这就去!”对于墨北宸的话,四人依旧是异口同声的领命。 这让被墨北宸抱在怀里的白玥歌不乐意了,她们四个现在还是她的人好吧,狗男人处罚她们,问过她的意见了嘛! “慢着,春梅,夏枝,秋兰,冬霜你们都给我站住! 王爷你怎么回事,她们不都是你给我的人吗?您怎么说罚便罚了,我不同意。” 白玥歌直接一脸埋怨的看着墨北宸,像是在控诉他一样。 “好好好,你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总行了吧!” 墨北宸可谓对白玥歌是百依百顺,他温声细语的哄着怀里的人儿,一脸的宠溺。 生怕有什么事会惹到她不高兴,只能顺从。 但又不得不说,看着墨北宸对她的这般宠溺,白玥歌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狗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她会越来越舍不得他嘛! 墨北宸是不知道此时白玥歌内心里的想法,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和她说:‘他就是要让她离不开他,这样你就会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了吗?’ 虽然这会墨北宸的确是不知白玥歌心里的想法。 但…… 他虽然纵着她,有些事情他该叮嘱的还是得叮嘱。 ,“歌儿,你做什么事情,本王都可以纵着你,但你下次不能在向今日这般莽撞了。 打人这种事情,让她们几个人动手就行,不然本王把她们留在你的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看着你的手疼,本王的心会更疼,你明白了吗歌儿!” 墨北宸这会说话的语气,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他是真怕了,以前的她被白家的人害的那么惨,他没办法阻止了。 但以后,他想一辈子保护她不受伤害。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墨北宸,下次我一定保证好我自己,不再自己动手了,行不行? 别生气了,生气的样子好丑,像小老头。” 白玥歌被墨北宸的话弄得…… 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她是真不知道狗男人的情话,会让她的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顺势搂上墨北宸的脖子,伸手抚平了墨北宸眉眼间的伤感,那模样似乎还有些撒娇。 墨北宸不免间,竟有些心神荡漾。 他直接压着白玥歌的背,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他的唇直接吻上她的,攻城略地。 轰…… 莫芷萱此时只感觉天打五雷轰了。 “表哥,你……” 她看着这一幕,就感觉现在的她就跟个小丑般。 她的脸,清晰的印着巴掌印,几乎都快要肿了起来,而她打了自己的手只有一点点的红,表哥他却…… 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他们怎么那么不顾她的感受,在她的面前……做那样不要脸的事情。 表哥这是要把她的脸往淤泥里面踩的面目全非吗? 莫芷萱一直以来的高傲在这一刻被踩的稀巴烂,她再也忍受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跑。 一直都有注意莫芷萱的白玥歌,看着她绝望难堪的跑走了,她便立刻从墨北宸的怀里站了起来,坐到了卧榻的另一边,脸上又恢复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呃! “歌儿,你这是过河拆桥呢!刚用完本王,就翻脸了嘛!” 墨北宸怀里突然空空如也了,他的心都沉入谷底了。 他家歌儿还真是……用完就甩,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呵!这事还怪我喽! 还不是你招惹回来的,要不是你,我至于和她有什么纠葛嘛,说到底都是你的不对,长那么好看,还非要出去拈花惹草。” 白玥歌的语气依旧还是在赌气,但醋味实在是不要太浓。 墨北宸这会简直无辜,对于他家歌儿的话他实在是无法苟同,他哪里拈花惹草了,他向来是自掐桃花的,芷萱表妹是姑姑的女儿,他以前也是将她当成妹妹的。 但自从上次皇祖母寿诞过后,他基本上是能躲就躲,这次也是他母妃用命逼迫的,他已经想好了,过些日子,他就想办法将人送走。 不过虽然被他家歌儿误会了,他的心情貌似还挺好。 哈哈…… 看她刚才掉入醋坛子的模样,他舔着脸讨好的又往白玥歌的身边挪去。 “好好好,都是本王的不对,歌儿消消气,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要不你把本王拴在你的身上,本王保证只守着你,谁都不看如何!” 这样一副不要脸的画风,白玥歌简直是额头上流汗。 这男人在流氓和无赖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过这男人今日可是把他那表妹得罪惨了哦,也不知他那姑姑,皇祖母,母妃知道了会发生什么惊涛骇浪哦! 特别是他那母妃…… 想了想,白玥歌还是忍不住提醒狗男人他今日得罪莫芷萱的事情。 “北宸,你今日得罪了你那位表妹,你母妃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又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白玥歌没见过墨北宸的母妃,但是从墨北宸的口中就知道,她肯定性子不好,她也是怕狗男人母妃发疯,所以就问了问。 “歌儿,本王既然那般做了,也就不在乎了,在她将莫芷萱强行塞入本王的府里时,她就将本王对她的唯一一丝期待掐灭了,以后本王不会再受她威胁了。 歌儿,本王既然选择了保护你,哪怕背负骂名,本王定然绝不负你。” 墨北宸的话有些沉重,让白玥歌心里莫名的心疼。 第191章 卖药材的男子 “墨北宸……” 白玥歌此时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安慰他,直接环抱住了男人的腰间,将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叫着他的名字。 她想要表达的其实也挺明显的,就想告诉他,她在他身边,只要他不负她,那她也定然不会负他。 只不过,想到前些日子里她做的那些事情,她是真觉得她对他……太不信任了。 居然把离开他的退路都想好了,也不知道狗男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过也没事,大不了她和狗男人说城东的宅子是买来给刘妈养老的。 墨北宸不明白他家歌儿的眸光,为何会突然黯淡下来,他以为是他的冷血,让她没有安全感,他就将怀里的女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随即将下巴抵在白玥歌的额头上,着急的对她解释。 “歌儿,不开心吗? 是不是觉得本王冷血,对待自己的母妃都能做到置之不理。 歌儿,本王知道你一时之间可能还会害怕本王的行事作风,但本王可以跟你保证,你是所有人当中,对本王来说最与众不同的,本王哪怕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 面对墨北宸又突如其来的表白,白玥歌只感觉心扑通扑通的跳,但同时心里又忍不住腹诽,狗男人现在的情话还是越说越溜,张嘴就来了。 让她对他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这样一个冷情的人,会对她说出这般子掏心窝子的话,实在是不容易了。 她眨巴着双眸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垫起脚尖,直接凑上男人的唇边吻了上去。 面对怀里小歌儿的主动,墨北宸大脑脸轰鸣轰鸣的,但是就在白玥歌的唇准备从男人的唇边离开的时候,墨北宸一把抱住了她,直接加深了那个吻。 一分钟,又一分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一分钟,墨北宸看着怀里女人迷离的眨巴着眼角的水雾,呼吸之间亦是喘着浓重的粗气,他才慢慢的松开了她。 他家的歌儿真是越来越让他的心理防线崩塌了,他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他也怕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她炸了! “歌儿,本王出去处理事情了,等空下来再陪你。” 墨北宸说完话以后,几乎是下意识的逃跑。 而狗男人的视线离她越来越远,白玥歌用手指摸了摸嘴角,笑容在她的脸上荡漾开来,狗男人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午后,白玥歌在王府里用完午膳,换了一身男装,就坐着府里的马车往济世堂去了。 说好的要去济世堂坐诊一个时辰的,也不能让人白等。 因为这些日子给人看病,她神医的名头算是打出去了,想来来找她治病的人应该有很多吧! 只不过去了济世堂以后,见到的场景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 看了一眼钱满仓替她准备的诊间,没有一个病人,呃…… 这就有点让人始料未及了? 而这个时候,钱满仓知道她来了,就和他解释了一番。 好吧,听着钱满仓这么一说,她也算是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她收的诊金太高,前些日子那些来找她治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并不在意那些钱财,所以都请她去府里给那些人诊脉。 但就因为那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他们很少会自己来医馆看病,基本上是让府里的小厮请大夫上门。 总之说来说去,她要想来钱快,就只能去那些人的府里给人治病,不然很少人会直接来济世堂,花一百两银子的诊金找她看病就是! 好吧,没人来找她看病,她也乐的清闲。 刚好这几日她还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加之这些日子她前前后后挣得银子大概也有五千两了,她还是准备先将她的百草堂开起来再说。 这会既然不用在百草堂待了,她想了想还是先去城东的铺子瞅瞅。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白玥歌是真没想到,她去了城东的铺子门前,居然遇到了一个挑着药材出去卖的年轻男子。 那人的身子有些瘦弱,挑着两筐的药材,有些摇摇晃晃的,明显的很吃力。 从那男子脸上的气色来看,脸色发黄,瘦瘦弱弱的,一看他的身体亏空的厉害,有点像是营养不良,但仔细看看,他的眉宇间有一种痛苦之色,像是病了。 白玥歌本就是一个不喜欢见死不救的人,这会看着那男子挑的药材,就单眼一扫上面的一层,铁皮石斛,金银花,野黄菊,黄芩,柴胡,山楂等一些像是刚采下来的药材,她的眸中都带着光亮了。 同时心里又是一阵心疼,那些药材有好些都是名贵的药材,那男子简直是暴殄天物,扑扑赖赖一堆,这得毁了多少药材啊! 心疼,特别心疼…… 她当即就走上前,拦住了那名男子。 那男子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突然挡住他去路的少年,脸色有一丝不耐的说道: “这位兄台,还请你让一让,再过一会城门就要关了,在下还急着将药材挑去城南卖,要是耽搁了,晚上在下就得露宿街头了,还请兄台行个方便。” 挑药材的年轻人是真的急,以至于说话的语气才会有点责备的意思。 “卖?” 白玥歌一听这男子是卖药材的,那就更不能让人走了。 一般医馆收药材都是去白石村那边,挨家挨户的去收,而且收的都是分种类装好的药材。 而不是像眼前这个男子一样自己挑着卖,还是不管什么药材都混在一起的,可见眼前的男子应该是个散户,说不定还是第一次卖药材,要是经常卖药材,医馆不可能不和他说,药材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堆积在一起,这样不仅伤害了药材的价值,还损害了药材的药性。 既然是卖药材的,那卖给谁不是卖呢,不去卖给她! “兄台,不知你这些药想要个什么价,不如都卖给我可好?也省的你跑一趟城南,那边还挺远,我看兄台的身子似乎并不适合长途奔波。 哦!实不相瞒,这边的几个铺子都是我买下来的,我准备在这边开一个医馆,正好需要一下药材。 这样吧,兄台先和我进去,兄台的身体不适合久站,我们去里面坐下来慢慢谈。” 白玥歌这会其实并不是有多想要他手中的药材,就他筐子里的好些药材都已经毁了,她只是想知道他药材的出处,说不定以后她医馆的药材就有着落了呢! 所以,她这会可是全然一副为那男子着想的样子,想来男子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第192章 收药材 男子是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要收他的药材,他自然是开心不已。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子实在是不适合挑着两筐药材去城南那边了,他怕自己晕倒在路上,就那样死了。 他死倒是没什么,就是他家里的爹娘妹妹,他们都病了,都等着他卖了这筐子药材,请大夫治病。 所以,他是不能倒下的。 他挑着两筐药材,跟在白玥歌的身后就进了面前最近的铺子里。 里面好像还在修葺,有几个匠人正在里面忙来忙去。 而白玥歌直接将人带进了一个还算整洁的屋子里,就让那男子将他挑的药材放在了地上。 “兄台,这里还有些脏乱,还望你不要嫌弃,坐吧,我们谈谈药材的事情。” 白玥歌可能看出面前的男子有些着急,所以,她也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不嫌弃不嫌弃,不知小兄弟你打算给在下一个什么价格。” 年轻的男子哪里会嫌弃。 他家住的地方比起这里,那当真是破落的不像样子,怎么可能嫌弃呢,所以,他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他不嫌弃。 再说了,他现在哪里有闲心管别的什么事情,他最想的是他的这些药材,能卖多少银子,他已经问过了,要去城里看大夫,诊金就得一两银子,他们一家四口人,就是四两银子。 这两日他一直都待在山里,想着他爹说的那些药材特征,他整整采了两日,才采出这么两筐的草药。 这不,连家都没回,就挑着草药往城里来了。 他也记得他爹以前也卖过药材,这么两筐药材,应该能卖个四五两银子吧,应该是够给他们一家人看病的。 只是,他是真的不好意思直接和眼前的小兄弟要四五两银子,毕竟这里是城东,在这边开医馆的人,想必不是太富裕,他要多了,会不会惹小兄弟的不快,到时候他又要挑着两筐草药去城南,万一他在地上晕了…… 想了想,他现在只能问问眼前这个小兄弟能给他什么价格,如果合适,他就卖了,先给爹娘小妹他们看大夫,至于他自己,他应该还能撑得住。 白玥歌对于这些药材在古代的价格还不太了解,但是单看铁皮石斛,那就是价格不菲的草药了,不管是用作药材,还是泡茶来喝,都是有降血糖、生津养胃、滋阴清热的作用。 更何况他的这种石斛还是野生的,往常来说,野生的石斛比自己种植的效果更加稳定,那价值自然也是不菲的。 想了想,她也不是那种会坑人的,而且她能明显的感觉面前的男子很紧张,手都在不停的搅着,好像这两筐草药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位仁兄,我能不能和你做一笔生意,你的这些药材我都收了,你想要什么价格跟我说个数就行,但我想知道你的这些药材在哪里采的,或者你以后采的药材能不能都拿来卖给我,城南的医馆收药材什么价格,我就什么价格收,你也不会平白多跑一段距离的路,你看能接受吗?” 白玥歌是真不怕眼前的男子会狮子大开口,因为她看人还是挺准的,莫名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就想和他谈下这笔生意,毕竟卖草药,卖谁不是卖呢! 年轻的男子也没想到,眼前的小少年居然会如此的好说话,还想跟他做长久的生意,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要知道他爹每次挑些药材去城南那边的医馆卖,那些人看他爹是个老实人,又是个山村里的人,就总是狗眼看人低的压他的价,还说他爹送去的药材这不好,那不好的,以至于都卖不上什么价格。 如果眼前的少年可以一直收他们的药材,那以后他爹再采药来卖是不是就不用看城南医馆的那些人的脸色了! 想着,男子的心情是激动的,他激动的问着白玥歌: “你真的愿意一直收我们家的药材吗?” “嗯!” 白玥歌点了点头。 不过,她突然被男子激动的神色搞的有点尴尬,她也没说什么吧,她反正是要收药材的,看他挺暴殄天物的,她收了他的这些药材,也是想要将他粗鲁的对待药材的行为掰正过来。 要知道,这些药材,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是在缺药的时候,有时候是能救回一条命的。 而且她现在也是没有找到愿意做她药材供货商的人,只能是能买几种是几种,实在买不到的,她再去找钱满仓。 “那……那五……五两银子可……可以吗?” 男子一看小少年点头了,他心里是真的开心,但是一想到银子的事情,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问了他心里的价格,万一小少年不答应,他到时候再往下降一降…… “五两银子?” 白玥歌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男子的话。 不过,她这会是口中没有水,不然白玥歌指不定全喷了出来。 不是说古代草药很贵的嘛!还说有些穷人因为没钱吃药,都躺床上等死嘛! 可看着这满满两箩筐的草药,怎么着也有四五十斤吧!晒成干药草也有二十多斤了吧! 才五两银子,这会不会太便宜了。 而且她记得她在二丫身边照顾她的时候,听春梅说二丫每天喝的一副药都在十两银子左右,她给二丫开的还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 所以,古代的医馆竟然是如此3的坑人……不,是赚银子吗? 白玥歌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些对古代的医馆表示咋舌,太坑……赚钱了,简直是暴利好吧! “小兄弟可是嫌……嫌多了,那要不你在少……少给点。” 男子看着小少年迟迟不给他答复,他就觉得是不是他要的价格太多了,他连忙想和小少年重新商量价格。 但就在男子又问完话以后,白玥歌直接递了一个五两的银子给他。 “我刚才说了你说多少就多少,我不会食言的。 而且我看你挺不错,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我很满意。 就是你的这些药材,以后你不管采什么药都分开装,有些草药需要连根拔可能会更好,如果你能按照我的话来做,那你以后还有这样的药材,我给你价钱翻倍!” 白玥歌又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如果她现在和他讨价还价的,想必他下次再有这样的药材,就不一定会把药材卖给她了吧! 第193章 去山里给人治病 年轻男子看着那递过来的五两银子,心里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心里对眼前的小少年,那是感激不尽。 手中的五两银子,他就可以请大夫了,他的家里人就会没事了对吧! 男子其实心里也没有多大的底,以前家里的一些小病小痛,他爹都能治好,可这一次,家里几乎每个人都高热不退,不管喝多少以前他们喝过治退烧的草药,都不管用。 她妹妹更是严重,有时候冷的裹着几床被子,眉头间还下着寒霜,就和冬日里的寒冰一样冷。 家里现在已经是一团乱了,晚上都能听见阵阵咳嗽,让他只是听着他们咳嗽的声音,就心下一凉。 握着手中的五两银子,这是希望,可又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如果看了大夫都没用,那他们家……他们家…… 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报答眼前的这位小少年了,他眼下只能用跪下来的方式跟小少年道谢。 “小兄弟,今日的恩情,如果在下还有命活下来,以后一定会报答小兄弟的这份恩情。” 白玥歌不明白好端端的谈生意,对面的男子就给她跪下来了,她当即想要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但还没伸出手,男子冒不通的一句‘还有命活下来’让她不解的皱眉凝思了起来。 什么意思?她可是已经认准了让他做她的药材供货商了,怎么说出死不死的话,这也太触她霉头了吧! 还有啊,她收下他的那些药材只花了五两银子,说到底还是她贪了便宜,也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吧! 不过眼下也不是她抠男子字眼的时候,她得问问眼前的男子刚才说的话是何意? 他能采出那么多的药材,以后说不定他还能帮她种植药材呢,可不能让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位仁兄,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遇见即是缘份,而且我给你银子,你也给了我药材,这是很公平的买卖。 不过,不知仁兄所说的能有命活着是什么意思,是仁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了,在白玥歌想让面前的男子做她的药材供货商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把眼前的男子归纳成自己人了。 再加上他突然跪下来,因为五两银子就跟她说什么恩情的时候,她就越发觉得这样重情重义的男子更应该结交了。 所以,她直接从称呼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男子听到面前的少年问他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眼前的少年要开医馆,那他手底下肯定有医术不错的大夫吧,城东这边因为太过于贫穷,都没有人会将医馆开在这样的地方,他要是带家里人去治病还要去城南那样的地方。 想了想家里的人,都躺在床上不怎么能动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家里人带往城南看大夫。 要是让大夫来家里上门诊治,五两银子的出诊费是万万不能少的,到时候还有给每个人看病的诊金,他手中的五两银子根本就不可能够啊! 眼下,少年突然希冀的目光一下子看着面前的白玥歌,他…… 俗话不是说的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眼前的小少年那么好心的收了他的药材,是不是他求他救家里人的命,他也会同意? 男子几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了,直接挪动着膝盖匍匐在了白玥歌的面前。 “主子,从此以后,小人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还请您帮小人找一个大夫去给小人的家里人看看,他们……他们……” 男子说着说着,喉咙都有些哽咽起来了。 白玥歌一听这些话,总算是明白了男子从刚进来就一副很不安的模样是为何了! 家里的人生病了! 不过第一眼看见男子的时候,她就能看出男子的身体好像也不是太好。 这么说是一家都生病了吗? 那…… 作为医者,白玥歌在患病这方面,其实是挺敏感的,家里人都生病了,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 几乎是下意识,白玥歌直接蹲在了地上,将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 只是轻微的一碰,她竟然能够感觉男子身体里传来的热意,他……发烧了…… 眸光不由的撇见男子手臂上,一抹熟悉的红。 这……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这是全家都被传染了。 这种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但白玥歌既然遇到了,就万万做不到置之不理。 如果任由这病发展下去,怕是会死很多人。 “你住什么地方,现在就带我过去。” 白玥歌对男子说话时,脸色有些凝重。 而男子因为少年给他把脉,本就不可思议,一时怔愣着看着面前的小少年,这会突然听到少年要跟他去他住的地方,他是不敢相信的。 要说面前的少年是大夫,他不是不相信他啊,只是这少年也太年轻了,他去了真的治好他的家里人吗? 不知道为何,男子莫名的想相信眼前的少年,大概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吧,男子从地上起来,就带着白玥歌往城外走去。 因为白玥歌今日是乘着马车出府的,这会考虑到男子的身体情况,他虽然不能坐在马车里,却和春梅一同坐在架马车的位置。 只是男子住的地方道路崎岖,渐渐的就来到了一处山脚下,马车这会已然是进不去了,白玥歌只好和男子一同下了马车,往山里走去。 山路难走,眼瞧着天边的一抹白慢慢的暗了下去,一行人才到了男子所说的那处房子。 房子是用一根根差不多粗细的树木建造的,屋顶上面铺着厚厚的茅草,远远的望过去大概有三间房子的样子。 房子的外面还放着许多的筛子,走近一点看,还能闻到上面的药材香味,可见是平时用来晒药材用的。 这么看来,她还猜错了,这户人家看起来平时没少卖过药材啊,那又怎么会将所有的药材叠成一堆去卖呢! 但似乎现在也不是管闲事的时候,她是来给这户人家看病的,瘟虫病,眼瞅着就到夏日了,蚊虫什么的也越来越多了,他们得的这种病就是蚊虫叮咬,然后传染的,这要是泛滥了,还是挺严重。 第194章 开药方 “爹,娘,我冷,我好冷……” 白玥歌还没进屋子,里面就传来一个女子冻的直打哆嗦的声音。 男子一听妹妹说明,就知道肯定是妹妹的寒症又发作了,他连忙冲进去找被子将他妹妹包裹的紧紧的。 随后还找了一些木柴在房间里的一个圆圆的盆里,生了火。 看盆子的渣子和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柴,可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生火了。 “明儿,你……你回来啦!” 床上一个中年男人听着房间里的声响,虚弱的叫了一声。 年轻男子一听床上的老爹叫了他,将妹妹包裹好,又去了中年男人的床边,大概是想让床上中年夫妇安心,他抓着床外面躺着的中年男人的手,叫了他们,还和他们说了请了大夫的事情。 “爹,娘,孩儿回来了,孩儿为你们请来了大夫,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你们一定会没事的。” 白玥歌这会来了,也不是看他们一家互诉衷肠的,看男子还在和他父母说话的功夫,直接先去了被包裹住的女人身边。 同样的给她检查了一番,得出的结果和检查男子的差不多,还真是一家人都被传染了。 也不知他们这样的情况已经几天了,干脆就直接问了出来。 “你们一家这样的情况出现几日了?” 白玥歌冷不防的问出这么一句话,男子和他的父亲都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为何他们从小少年的眸光中看到了担忧和紧张。 他们这是没救了吗? 所以少年才会露出那么难看的脸色吗? 虽然他们心里现在拔凉拔凉的,但是面对少年的话,男子低声的回答了。 “家里最先开始的是我娘,我爹以为她和以前的风寒是一样的,就给她熬了一些治风寒的药,可是喝了三日都没什么起色,妹妹又开始了,紧接着我爹又病了。 我本来在青山书院读书,是村里的老村长差人将我叫回来的,我本来想带家里的爹娘妹妹去城里看大夫的,可这几年为了供我读书,家里也没什么银子。 没办法我才和村里的王二狗去山林里挖草药,就是想有银子让爹娘他们有银子看大夫,我在山林里待了两天,回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不适,所以算起来这个病已经七八日了吧!” 白玥歌还真是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居然会这般啰嗦,她只是问了问他们发病的时日,那男子却刨根似的,把他家里的事情,都扒拉个底朝天,真是有够啰嗦的。 但她也听明白了,他们家里的这个情况已经出现了七日,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个病的潜伏期很长,有可能一两个月,有可能长达半年或者一年。 他们家这个情况,有可能整个村子里大多数人已经染上这个病了。 为了得到确切的答案,白玥歌只能让身边的春梅去村里的其他人家看看,如果有这样情况的,尽早隔离起来比较好。 不过好在这个山村里的住户都比较零散,不多且住的远,并没有其他人染上这个病,白玥歌的心这会才放心下来。 这种病就是有点传染,但治疗起来是不难的,既然没有大面积的扩散,她也就没像刚才那样担忧了。 她开了两张药方,一张吃的,一张敷的,就让冬霜去城里医馆抓了药,让他们先在家里喝上三天,到时候她再来看看情况。 只不过,等她将几人的情况都检查好了以后出门,发觉天空中的最后一抹白都消失了,这就让她头疼了,让她摸黑下山吗? “主子,天已经黑了,您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因为这几日小人为了方便照顾家里人,就把妹妹放在小人爹娘的屋子里,这会小人妹妹的房间还空着,您看?” 说真的,这会男子心里也是挺忐忑的,他今日冲动了,就算主子着急要来为他的家人看病,他也不能不看看天色,就贸然的把人带上山来了,应该明日一早来他们家才比较稳妥。 只是这会结果已经这样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让主子晚上留下来。 而白玥歌听着男子一声一声主子主子的叫着,白玥歌是真不适应,她和面前的男子拢共认识的时间不超过半日,实在是担不起他这样的称呼。 她是真没做什么事情,平白无故让人认她做主子,这不是对他的不公平嘛! 因着着急给男子家里子治病的原因,她在医馆那边的时候,没顾得着和男子说清楚,眼下有时间了,她还是和男子说清楚的比较好。 男子看起来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她可不想因着她的原因,让男子放弃他的大好年华,听他刚才说话的意思,他还在读书,说不定以后就金榜题名了呢,给她做下属,着实是埋汰人了。 至于她买药材的事情,刚才她在屋内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这户人家采药卖药的都是男子的父亲,也就是说她以后跟男子的父亲直接谈生意就行了。 在里面的那会功夫,她也大概将这家人都了解了一番。 这户人家姓薛,中年男人薛贵,是村里懂点医术的土郎中,会看一些轻微的病,刚好算是他们这个小山村里的大夫。 只不过村里的人皮糙肉厚的,很少会生病看病,以至于薛郎中靠治病救人完全是没法子养活一大家子人。 索性他认识一些草药,就想着卖草药赚银子,毕竟还要供着儿子读书。 而中年女人是薛王氏,薛贵的妻子,而他们的女儿叫薛宝珠,而那男子名唤薛立明。 按理说,薛贵是土郎中,薛立明不可能不知道药材压在一起,会折价,所以她就问了薛贵原因。 而她也是听了薛贵的原因,她这才知道,今日也是事情紧急,男子等着银子给家里人治病,没时间分草药,晾晒草药,所以才会直接将还未处理的草药直接挑下山去卖掉。 不过她今日才知道,原来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村民原来活的如此的艰难。 薛贵听说她给了薛立明五两银子的草药钱,当即就想让薛立明直接给她退四两银子。 听薛贵说,他们哪怕是分装好的药材,两筐挑进医馆卖,可能才能得一两的银子,她那五两确确实实是给多了。 白玥歌本来就觉得两筐药材五两银子实在是太便宜了,这会听到薛贵说的,她就更觉得离谱了! 分装好的药材,两大筐,才一两银子,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第195章 想种植草药 但,她听了薛贵后面的话,她也总算明白过来,他们的药材为什么卖不上价格了。 原因无它,主要是他们都是山里的村户,没权没势,医馆里的人大概就是知道这个原因,商量好似的,往死里压草药的价格。 而他们又不能不卖,虽然他们压价格压的厉害。 但,卖草药总能改善家中的生活,他们只能按照他们说的价格卖出去。 而薛立明之所以会向白玥歌要五两银子,无非就是薛贵不想自家儿子读书有什么负担,就跟他说采草药能挣不少银子,让他好好读书,不要想银子的事情罢了! 而她也看得出,薛立明在听着他爹说的话以后,心里也是深深地自责。 可能他是觉得他爹娘供他读书那么辛苦,他不应该去书院读书吧! 甚至她能感觉的出来,薛立明肯定是觉得他爹娘妹妹这样的情况都是他拖累的。 其实她反而觉得薛贵做错了,什么事情都瞒着他儿子,对他其实并不好,反而让他知道生活的不易,才能让他更加的发奋图强,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啊! 嗐,她这脑子操心别人家的事情干嘛! 她不是在想,薛立明叫她主子的事情嘛!还让她在他妹妹的屋里休息。 别说,傍晚的时候因为看病人有些急,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夜晚的小山村,宁静而柔和。 月光下能清晰的看见树的影子,微风吹过,树叶摇曳,而那地上的影子也随着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姿态。 远远望去,还可见依稀的灯光,时隐时现,给这片宁静的山村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地方着实不错,比起现代因为各种因素造成的环境污染,导致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这里就像是人间仙境。 在这样的地方生活,最起码生病的次数都能少上不少。 看这天都黑了,想到上来时走的羊肠小路,坑坑洼洼的,石子还多,她现在走下山去,指不定不小心就摔了。 差点忘了,她刚才还说过两三天还要上山来给薛家的人重新诊脉,这跑来跑去的属实是有点累。 再就是她突然想到了,她现在反正已经在山上了,薛家的人应该也是在山里采的药吧,她要不趁着这两日看看这座山里有什么草药吧! 况且,她一想到府里多了一个讨人厌的女人,她就不太想回去,今日她还打了那个女人,按照那女人的性子,想必又会去求爷爷求奶奶的去告状吧! 到时候免不得又有一大堆麻烦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都找不到她,岂不是更好。 至于那个狗男人,哼,想到今日他落荒而逃的模样,怎么就觉得他有点窝囊呢! 难不成还要等她主动! 算了,不想了,眼不见为净,反正这会她发觉待山里挺好,她也是有脾气的,这件事情让她难过了,就应该让狗男人着急着急,太容易得到的,总是没那么珍惜。 “那个薛大哥,我以后就叫你薛大哥吧,你不用主子主子的叫我,我也没做什么,不用你报什么恩,以后你就叫我白京吧! 如果你实在是要报答我的话,那以后就让你爹采的草药都卖给我吧,顺便我想明日去你们采药的山林里看看,如果合适,我想圈一块地,你们帮我种植药材可好。” 白玥歌一开始就想找地方自己种植药材,只是没有合适的地方,她对京都地界,也不是京都地界,她是对这里所有的地方都不太熟悉。 刚好今日薛立明采的药材的成色都不错,她觉得能想出那么好的药材的地方,想必种植药材也会事半功倍吧! 她现在也只是先这样想想,至于具体的,她得明日去山林里看看再说。 “那……那好,那小……我以后就叫您白大夫吧!” 对于称呼,薛立明也没在纠结了,只要他们家还有机会报答白大夫就好,所以也就遵从了白玥歌的意思。 “白大夫,那我明日就带你去后山看看吧,我们村里的人都是去后山挖一些草药,但是后山草药的品种不多,有一些好一点的草药要往后山远一点的深山里才有。 只是深山里有野兽,我们村里的人很少有人去,您要是种植药材的话,最好就在后面山林里选地,这样没有危险。 而且……” 薛立明算是尽职尽责的,他把他家后山的情况都一一和白玥歌说明了情况。 不过,说的肯定没有自己亲眼看到靠谱,白玥歌还是决定晚上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去山里看看。 晚上,薛立明做了晚膳,山里没有精细的米粮,他为了招待白玥歌,将家里的糙米用筛子将米糠晒了出来,才勉强的煮了一锅稀饭,米粒还少的要死。 说真的,白玥歌哪怕在白家的时候,也没有吃过这么差的饭食,在白家她好歹还有一个白馒头,也就吃了一两次,她就自力更生的去挣银子,而眼前…… 她是真的有点不适应,这稀薄的粥,这晚上估摸着躺床上就饿了吧! 但她也总算是体会到了古代穷人家的生活不易。 估摸着像他们这样的家庭,都不敢生病,药都是几两几两一副的,哪里吃的起。 可能,他们一生病就要躺床上等死了。 突然她就越发的觉得她的医馆要赶紧开起来,她做不了什么救世主,但她希望以后可以为这些穷苦的人家,多做一点点事情,也许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而薛立明看着恩公和他的丫鬟们喝粥的样子,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他留人在家里住,可是连顿像样的吃的都没法给恩人吃。 也不知恩人心里是怎么想他的,他是真怕恩公明日会一走了之,不会管他家人的死活了。 不过好在恩公第二日一早醒来,什么都没说,去帮他家里人检查了一下身体,就让他陪着他去山里转转。 话说他还真是很紧张,恩公一身白衣锦袍,翩翩少年的公子模样,去山里,他真的能适应吗? 山里蚊虫还多,也不知道恩公到时候会不会生气。 总之,跟在白玥歌身边的薛立明,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忧恩公会一气之下走人。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心就没有一刻是放心的。 第196章 打劫的? 白玥歌又不是傻的,看着薛立明那么的不安,她的心里不免的又为他们心酸了一把。 不过,薛立明本来就很紧张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再和他多说什么话了,有些事情做起来比说起来管用,她说过会将他的家人治好,她就不会食言。 白玥歌带着春梅几人一同跟着薛立明去了后山,就像薛立明说的那样,去后山的路果然很难走,和昨日上山的时候一样,走一会儿她就气喘吁吁了,偶尔还会遇到荆棘划破她的衣摆。 果然她这体质还真不适合上山,她在现代的时候是家中独女,就算父母对她再严厉,她也是娇宠着长大的。 而在白家,经常被扔进山里,受那些伤害的是原主,又不是她,所以她是真没在山里生活过,她是真不知道山里的路居然会这么难走。 不过她还是咬咬牙一直坚持着,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去过很多药园子,她自己作为医生,也很希望有一片自己的药园子,这会快要实现了,她可不能自己拖自己的后腿啊! 走了一个时辰,几人就在一片山谷处停了下来。 山谷里一片郁郁葱青,不远处还有一条河,地上一眼望去竟然都是随处可见的药草,难怪薛家的人采的药材都是上乘的,这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种植药材的宝地嘛! 只不过杂草丛生,让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荒芜。 有些草药因为杂草吸收不到阳光,以至于矮小枯死,但毫无疑问,这个地方绝对是个种植药材的好地方。 “薛大哥,不知这块山地有没有人买过?” 白玥歌一眼就看重这处低谷,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问出了她的疑问。 这要是别人的地盘,她看上也没有用啊! “买山地?没有没有,我们村里的人买田地都没银子买,更何况是山地,对我们来说,山里的东西都是共有的,谁发现什么好东西,那都是自己的本事,也是那东西跟你有缘分。 没有人会特意买山林,毕竟山林里又不能种粮食,我们买来也没用。” 薛立明听白玥歌这么问,当即和他解释了这边的情况。 白玥歌发现薛立明这个人是真的老实巴交的,基本上是有问必答,也不懂说一半藏一半,什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她这会反而觉得,薛立明不适合入仕途了,他这样的性子以后要是做了官,得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冷不丁的,她觉得薛立明认识一点字就行了,跟他爹学习种药材就挺好。 不过眼下她和他还没有那么熟,也不好管他们家的事,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做人要圆滑嘛!相信以后他多学学,应该也能学的会吧! 和薛立明简单的估算了一下,这片山谷大概有一百多亩地的样子,山林的价格比较便宜,大概三两银子一亩,一百多亩就是三百多两的银子。 白玥歌直接掏出四百两银票就让春梅和薛立明一起去府衙办这件事情去了。 她看中了,也就没必要磨磨唧唧了,省得到时候出现什么差错。 薛立明同春梅离开后,白玥歌索性带着夏枝几人又继续在山谷里打量了一番。 她想既然要将这里作为药材种植基地,那房屋是必不可少的,说不定以后在京都生活的不顺心了,这边还可以作为她的避风塘,偶尔让她远离世间的纷纷扰扰,舒心舒心也不错。 还真是想一出做一出,白玥歌让春梅去买山林,紧跟着又让夏枝顺便在山谷的外围买上十几亩地盖房子。 后来想着昨晚和今早吃的那些稀薄的粥,又让秋兰去城里买点精米和肉啊菜啊的,美其名曰薛家都是病患,需要补充营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吃不习惯。 一个两个的人离开,以至于白玥歌的身边就跟了一个冬霜。 就像是戏剧化似的,在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山村里,白玥歌自认为不会有什么危险,但…… 她在山谷里和冬霜准备去靠山崖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生长在石壁上的珍稀药草。 却不想她的腰间猛然抵着一把刀,她的唇也被人紧紧的捂着,不让她动弹,也不让她说话。 她这是遇见刺客了?那……那冬霜呢? 她不是挺厉害挺能打的吗?这都不出来救她? 因为白玥歌被人抵着刀,不敢回头看,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冬霜已经被人用手背敲击晕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白玥歌被人用刀抵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会捂着她的人,此刻就站在身后,只是听着他咳嗽的声音中,她就知道她身后的人很虚弱,受伤了,而且伤的很严重。 不过,不知为何? 她怎么觉得这声咳嗽很耳熟,就像是她以前听过似的。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 对于伤者,白玥歌这会算是比较冷静的了,她还不明白身后之人的身份,只能尽力的先安抚他的情况,可千万别误伤了。 她还没和狗男人修成正果不是,她可不想这会就回到现代,不然谁赔她一个夫君啊! “咳咳咳……” 白玥歌还在胡思乱想,身后的男人又咳了,这么一副病病殃殃的样子,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还能劫持人呢! “那个,我是大夫,要不你把匕首先放下,我给你看看身体。” 身后的男人病了,没有什么是她大夫的身份可以打动他的了,所以她又试探性的问道。 只是白玥歌不知道,从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身后的人就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这会又听见她说话的声音,他身后的人是直接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然后…… “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抵在腰间的匕首没有,冷不防的背后巨大的压力也没了,白玥歌猛然的抒了一口气。 却不想她抒气的时候,一个人影猛然撞开了她,直接往倒在地上的人扑了过去。 “爷,爷,爷您没事吧!您别吓唬奴才啊!” 那人哭天呛地的一顿哭嚎。 呦呵,还是个主仆情深的,就是吧这个奴才的声音她似乎也有点耳熟。 说实在的,她来这个世界认识的人也不多啊,能让她耳熟的声音也是少之又少,那他们主仆二人是谁呢? 思索间,白玥歌猛的瞪大了眼睛,他……他们…… 第197章 我不是神仙 白玥歌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得见倒在地上的男人,还有跟在男人身边的小厮。 这……这不是湘……湘王爷,她曾经的男神嘛! 她还差点一度成为了他的女人。 他不是在武沧城吗?他不是无召不得回京嘛! 那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对了冬……冬霜呢? 这会没有人用匕首抵着她的腰间,白玥歌猛然想起了跟在她身边的冬霜,好在在她不远处的地方,冬霜正躺在地上…… 呃?躺在地上?不会被苟儿杀了吧! 白玥歌第一时间去了躺在地上的冬霜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脉搏,还好还好,只是打晕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歌儿……歌儿……” 远处,刚才倒地的男子此时已经是迷迷糊糊的,有些昏迷不醒的样子,但是他的口中却一直在呢喃一个人的名字。 “爷,爷您会没事的,奴才一定会找到玥歌小姐的,您再坚持坚持,她一定能救您的。” 苟儿跪在萧月明的面前,眼里止不住的心疼。 他家爷太苦了,从武沧城一路回京都,光刺杀就有十几波,再加上身上的痨病,他家爷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了。 冷不防,白玥歌居然在苟儿的口中听到了她的名字,呃,这么说萧月明会来京都,是找她的? 当初她给过他机会,是他直接将她推开的,现在又来找她,他难道不觉得很矛盾吗? 不过,此时的她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直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将跪在地上的苟儿推开,认真的给地上的男人检查起了身体。 苟儿冒不通的被人推开,以为是有人要伤害他家爷,准备动手教训那人,却不想他……他看见啥了? 他家爷千思万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了,这是幻觉吗? 不不不,苟儿用手狠狠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真实的疼痛感,让他又看向了那个男子装扮的白家大小姐…… “你……你……” 苟儿慢慢的在白玥歌身边蹲下来,有种不敢相信的结巴了…… 他都在怀疑,他替他家爷做梦了。 “他不知道他的身体亏空的厉害嘛!为何还要长途跋涉的奔波。 苟儿,你家爷不要命,你就这么由着他? 我不是神仙,救不活一个存心寻死的人。” 白玥歌给萧月明检查了一下身体,那当真是满腔的怒意了,这会地上的男人昏迷不醒,她只能把怒意发在一旁的苟儿身上。 “对不起,是奴才没有保护好我家王爷,我该死,该死! 求大小姐救救我家爷,他,他真是太苦了。” 苟儿本就自责的要死,这会又被白玥歌骂,那头是埋的更低了,伸手就朝着他自己的脸上打了两巴掌,还止不住的求白玥歌救人。 白玥歌狠狠地剜了一眼苟儿,但仔细一想,他不过是一个奴才,又怎么可能左右的了萧月明的思想。 她刚才就是有火没地发,所以一股脑的发在苟儿身上了,这会稍微冷静了一点。 她又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萧月明的身上。 他一身破碎的白衣,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特别是胸口的地方,血渍已经染红了他的整片胸膛,嘴角苍白,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流,就连脸上都有些许的划痕。 曾几何时,那个如瓷娃娃般完美无暇的男人,竟然变成现在这般…… 让人忍不住唏嘘…… 可见来京都的一路,他一定遭受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遭遇吧! 她现在也没时间去问他们一路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他们好端端的怎么出现在一个深山里。 他现在的身体很差,胸前的刀伤也不知道伤了几日,从伤口上看已经发炎了,还开始流了黄黄的脓水,他现在的样子怎么说呢,就好像随时有可能驾鹤西去,她能做的就是尽力的去保他一命。 “苟儿,把你家主子背起来,跟我前面的村子里,我给你们家王爷清洗伤口。” 萧月明这个样子,她一点都不能耽搁了,当即吩咐苟儿将萧月明背了起来。 而冬霜,白玥歌摇了她半天都不醒,直接在冬霜的脸上刮了一个大耳瓜子。 冬霜懵懵的被打醒,看着面前的王妃,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刚刚怎么了? 好像有一个人直接在她的背后打了一下,然后她就晕了,连提醒王妃危险的时间都没有。 这会醒了,她几乎是本能的将她家王妃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还着急的问她家王妃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王妃,王妃,刚才是不是有刺客,您,您有没有受伤?” “没事,快起来,我们回薛大哥家里。” 白玥歌看着冬霜为了她着急的样子,心下一暖,但她也没说什么,只让她赶紧起来。 冬霜从地上站起来,看向不远的地方两个男人的身影,她当即拦在白玥歌的面前,警铃大作。 “你们是什么人,刚才是不是你们动的手?” 冬霜自认她的武功不弱,但刚才她却被人从后面打晕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见面前的两人实力不弱,以至于她现在虽然挡在她家王妃面前,但是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她都在想她要怎么办才能拖住两个人,让她家王妃逃呢? 从这里到城里没有两三个时辰,春梅姐她们几个肯定是不可能哦那么快赶回来,现在能保护王妃的人就只有她了。 “冬霜,你不用紧张,他们我认识,你帮苟儿一起将他家王……公子弄到薛大哥家里去,他受伤了,很严重。” 白玥歌将挡在她面前的冬霜从她的面前拉开,有点无奈的跟她解释了一番,不过,她差点还将萧月明王爷的身份说出来了,幸亏她反应的快。 但想到冬霜刚才的反应,她发觉春梅她们四个,冬霜算是最单纯的一个了吧! 如果刚才他们两人要伤她,还会允许她将晕倒的她弄醒吗? 哎,这傻丫头性子冷,还笨,这以后嫁了认可咋整哦! “他们……王妃您认识? 是,属下这就去帮忙。” 冬霜本来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这会只是疑虑了一下,就马上遵从她家王妃的命令行事了。 充分的体现了一个侍女的职责,只要王妃吩咐的,她遵从就行了。 来的时候悠闲自在,回去的时候着急忙慌,以至于半个时辰他们就到了昨晚住的薛贵家。 白玥歌虽然知道她不应该随便带人来别人家里,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她去主屋和薛家人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让苟儿背着萧月明去了她昨晚睡的那间屋子。 第198章 缝针 苟儿将萧月明放在床前以后,白玥歌就支使他去外面烧一锅热水,而她从房间的木架上拿过她昨日带来的药箱,找一些可以给他处理伤口的东西。 得亏昨日她来山里的时候就觉得会不会磕了碰了,不小心摔伤什么的,就特意在药箱里面放了一些止血药,一卷纱布什么的…… 还特意把她上次去艺品阁打造的那些做手术的小器具都带着,这会刚好可以用的上,她一股脑的将东西全都拿了出去。 “歌儿……歌儿……”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又在呢喃着。 白玥歌倒是没在意男人迷糊着说了什么,但一旁的冬霜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这床上的人叫的歌儿是她家王妃呢?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她家主子好不容易和王妃成亲了,这男人该不会是来和她家主子抢人的吧! “撕拉‘”一声。 冬霜本来就对床上的人一脸的防备,生怕他是来和王爷抢王妃,结果她就看见啥了? 王妃居然把那个男人胸口的一大块衣服直接撕了,撕不破的还用小剪刀剪了剪,将男人的大半个胸膛裸露在外面。 这…… 这女子怎么能看男人的胸膛呢?这不是给王爷头上戴绿帽子嘛! “王妃,您……” 冬霜十分不赞同王妃的做法,直接挡在了床边,不准王妃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动手,如果这男人真要治伤,她完全可以帮忙把这个人弄到城里的医馆去。 就是王妃不能…… 不能碰男人的那……那啥…… “冬霜你干什么!让开! 他现在的伤势很严重,不及时处理,他会死的。” 白玥歌正准备检查萧月明胸口的伤口,却不想冬霜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这就让她的脸色很不好了。 本来她就很着急萧月明的伤口了,现在却还被挡着,以至于她眼底的怒意直接迸射着面前的冬霜,对她说话都是带着戾气。 “可王妃……您是王妃,不能对别的男人……” 冬霜跟在她家王妃的身边已经有些日子了,这还是王妃第一次对她发火,这让她有点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但要是不说,王爷那边…… “冬霜,本宫的身边不需要一个忤逆本宫的人,如果你执意挡在本宫面前,那你便滚吧!” 本宫……滚吧…… 冬霜因为白玥歌的话,脸上突然大惊失色了起来。 王妃生气了…… 王妃从未对她们用过本宫的称呼,更不会如此充满怒意的和她们说话…… 她……她触碰了王妃的逆鳞了吗?这男子真的是对王妃很重要的人吧! 但她知道她现在怎么也不能继续在王妃的面前忤逆她了,只能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冬霜让开了,白玥歌这会也就没时间和她计较了,萧月明的身体实在是伤的太严重了,再加上他本就有咳疾,从武沧城一路舟车劳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他现在还能活着,她都觉得是个奇迹了。 这会刚好苟儿从外面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她用毛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萧月明胸口那处的伤口,旁边的血渍什么的都要清洗干净,旁边清洗干净了,那他胸口的那处刀伤就更加清晰了。 看着伤口还在流着血,里面还就出了脓液,只是看着,白玥歌就头皮发麻,感觉慌兮兮的。 她在现代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口,可见现在的萧月明受得伤有多严重。 看着他这幅样子,她还是觉得现代好,没有那么多的刀啊剑啊,也不会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重要的是现代的医疗水平好,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他的伤口应该是涂抹过药的,可是还是发炎了,可见古代的消毒技术有多差。 不过重点是,萧月明的这处伤口,如果不进行缝合,恐怕长时间是愈合不过来的,可能再撑个一日,他就彻底没救了。 幸亏今日他遇见她了,不然…… 白玥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萧月明的伤口上,这山村里又没有酒,白玥歌没办法将他的伤口进行消毒。 她也没有麻醉药,拿刀的手是真的不忍心下手,可他里面的腐肉又必须挖出来。 没办法他只能让苟儿给他家王爷咬了些布在嘴里,免得他等下忍受不了疼痛,大叫出声。 这个时候白玥歌也只能快准狠,一鼓作气的将他伤口处的腐肉和脓水处理好。 起初的时候还能听见男人偶尔的闷哼声,但很快男人就晕过去了,可能是疼晕的吧,这样更好,白玥歌直接从药箱里拿出针和羊肠线,给他胸前的伤口进行快速的缝合。 所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半个时辰过去了,萧月明胸口处的伤已经全部包扎起来了,随后白玥歌又将萧月明背后的衣服也直接脱了,和一开始一样,用热水将他身上的脏东西擦洗干净。 然后用止血粉倒在他的伤口上,本来小伤口并不需要包扎什么的,但一想到他们现在住的环境,为了怕萧月明感染了,她差不多将一卷白纱布都捆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的萧月明就活脱脱一个粽子。 外伤好了,现在是内里的伤了。 “苟儿,我上次给你家爷的方子还在吗?他现在的病很严重了,我需要再添上一些药材,你把药方给我。” 白玥歌直接将苟儿怀里的药方要了出来,她再上面添了两味药材就让苟儿去帮他家爷买药。 而她自然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人她就暂时帮忙照顾着吧! 累是真的累,给萧月明处理伤口,虽然看起来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手术,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她是真的高度紧张了一番。 以至于她坐在萧月明的床边,不知不觉就熬不住,睡着了。 彼时床上的人却不知不觉睁开了眼。 萧月明醒来整个人迷糊着,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记得他在山林里用匕首抵着一个少年,然后那个少年的声音很熟悉,熟悉的像是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是歌儿,是歌儿吧! 他终于能在临死前见她最后一面了吧! 他躺在床上,右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触感,她转头一看,竟是歌儿趴在他的床边睡觉,她这是在守着他吗?他昏迷了多久? 第199章 是她啊 萧月明不知道他现在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的手轻柔的摸了摸趴在床边女人的头发,那真实的触感,竟让他心下一震。 是她,是她啊! “歌……歌儿!” 萧月明看着她睡着的身影,轻声的呢喃了一声。 只不过他的声音并不大,白玥歌并没有听见。 此时的两人一个含情脉脉,一个安心睡觉,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冬霜在门口直接是站不住了。 当她看见春梅几人回来后,直接让她们照顾好王妃,她回一趟王府,找主子。 看着冬霜脸色着急的样子,几人还觉得是不是王妃出什么事了,结果去王妃住的那间屋子一看…… 王妃昨夜睡得床上,现在正躺着一名男子,那男子虽然一脸的病态,脸上也有几处伤口,但也难以掩盖那男子俊美的五官。 不对,她们管那男人的五官好不好看干嘛! 主要是那男子的眸光…… 刺眼,太刺眼了,这男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避嫌,不知道她们家王妃是名花有主的人嘛! 他……他居然还将手搭在王妃的发丝,还对她们家王妃一脸宠溺又深情的样子。 不得了了,难怪冬霜着急忙慌的要回府里找主子。 这主子要是不来,那,那她们王妃被别的男人迷的五迷三道的怎么办! “出去!” 几人齐齐的目光看进屋内,萧月明原本宠溺的目光,此时却有一丝冷厉,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不由自主的,春梅几人听话的往门外退了退! 可等她们退出去以后却发现…… 咦,这不对啊,里面那男人又不是她们的主子,她们听他的话干什么! 她们是来保护王妃的,怎么能让王妃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呢! 想着,春梅几人又准备进去守着她们王妃,不行叫醒王妃也行啊,就是不能让她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不然她们主子来了,非把她们扔去死人谷回炉重造。 几人想着就重新在屋子门口站定。 不得不说,此时的萧月明有些被动了,他好像忘记了他的人都在保护他的时候,死的死,伤的伤,他身边就只有苟儿一个人了。 对了,苟儿呢? 萧月明醒来的时候就注意白玥歌了,这才想起来苟儿的事情。 不过想了想,他又觉得苟儿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应该是去办什么事情去了。 本来房间就够拥挤了,突兀的现在屋子里还待着五个人,这就让房间显得更加狭小了。 虽然没有声音,但白玥歌只是休息的睡一会,就能感觉身边的氛围有些怪异,就是那什么呢?有点低气压,让人有些不顺畅。 悠悠转醒,白玥歌本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猛不丁的看见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此时正一脸温柔且带着宠溺的目光看着她,这目光有点让她怦怦然,一下一下的…… 好吧,她这个花痴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嘛!好歹她现在也是有夫之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抚平她花痴的心境,白玥歌这会看向萧月明的时候,脸上虽然还是有一点笑意,但却是一点花痴的样子都没有了。 “你醒了!身体可有那些地方不适?” 白玥歌对萧月明说话的态度,依旧还是那样一副大夫给病人看病的样子。 面对白玥歌的态度,萧月明的心里苦涩不已,但他此时的嘴角却扯出一抹笑意。 不管她对他什么态度,只要让他再看看她就好,哪怕不能和她相守,能远远的望着她,然后结束他的这条早应该死去的身子也挺好。 “歌儿……” 萧月明没有直接回答白玥歌的问题,但他却温柔的唤了白玥歌的名字,那声音里饱含了他对她的思念…… 白玥歌其实对萧月明并不熟,她当时给他治病,答应嫁给他,曾经也就是想抱一条大腿,让她不必在白家过着非打即骂的生活。 对他,她可以说是并不是有多深的感情。 所以他此时那么亲密的唤她的名字,她是有些不喜的,以至于她的眉头都跟着皱了皱。 “萧月明,你唤我白大夫就好,或者我记得你排行老七吧,那你叫我一声三嫂子也行,但我的闺名,你一个小叔子叫,属实有点不合适。” 白玥歌的话可以说是非常伤人了,她曾经也是对他有过好感的,但他的软弱逃避实在是让她看不起。 当时她给过他机会了,是他错过了,现在又来装深情,这又何必呢! 做人嘛,就得拿的起放的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完全没必要再继续纠缠不清。 索性,说就说的狠点…… 小叔子…… 三嫂…… 莫名的,萧月明的心被撕扯的生疼生疼的…… 但他又不由的在心里苦涩的笑了笑,仿佛她对他这样的态度就是应该的。 是他欠她的,他娘做的那些事情,他哪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她了吧! 但三嫂子他是真的叫不出口,那不是在跟拿刀子剜他的肉一样嘛! 退而求其次,他叫了她:“白大夫!” “好吧,既然你叫了我一声白大夫,那你就听我这个大夫的话,你身子现在很弱,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你肯定是不能随便挪动的。 你的药我已经让你身边的苟儿去买了,手术费加诊费,到时候你给个五百两银子好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对了,这是薛大哥的家里,你在这里住着,不要用你的身份压人,他们都是老实人,你不准伤害他们。 还有,我过两日再来山上看你的伤。” 可能白玥歌对萧月明是有点了解的吧!以前电视剧看多了,他那样温柔又宠溺的目光看着她,如果她感觉不出来他对她有意思,那岂不是说她以前在现代看的电视白看了。 可,她现在已经嫁了人,她也不想给他和她留一点退路,大大方方的好聚好散不好嘛! 所以,这会她压根没将萧月明当成久违不见的故人,他只是她的病人,给他治病,她收银子,干干净净! 面前就是心心念念的人儿,可她说的话,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 萧月明的手伸在半空中,看着那已经离开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 白玥歌原本还想着在山村里再住两天,毕竟田园的生活寂静且美好。 但,萧月明这会也住在这个村子里,这就让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留下来了。 她是生她家狗男人的气了,但她却不想狗男人误会她。 春梅她们四个都是墨北宸给她的人,那她刚刚给萧月明治病的事情,那狗男人肯定很快就知道了。 本来两人就因为莫芷萱的事情,矛盾多多,要是再来一个萧月明…… 哎,想想两人都可能大吵一架吧!狗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还是很严重的。 好在现在的才正午时分,白玥歌和薛立明交代了一些后山的那块地的事情,还说了他要建房子的事情,让他在村子找些能干零活的人,她想请人先去把那块地上面的杂草拔一拔! 工钱嘛,就按他们平时去外面做工的工钱差不多。 关于那块地,现在的她并不想多做什么改动,刚才她可是看见了那地方片地都是宝,就是杂草太多也太高了,把草药的营养都分走了,以至于有些草药长起来慢! 另外就是还要找人把她买的属于她的地圈起来,不然下次要是还有人去她买的地里面采药,那她岂不是亏了。 随意的和薛立明说了一下她的想法,薛立明就连连点头答应了。 人家给她办事,白玥歌总不能让人家白做事啊,她直接先拿了五十两银子放在薛立明的手中,除了请人的银子,还有一些就是要买一些东西的。 和薛立明说好了她的事情以后,白玥歌也没在进屋去看一眼萧月明,而是直接带着几个侍女往山下走去。 巧了嘛不是! 半山腰,白玥歌哼着小曲往山下走,冒不通的面前突然撺出来一个人,还是跟她迎面撺上的。 “北……北宸……你怎么这个时候往山上来了。” 这一问,白玥歌就觉得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狗男人身边跟着的不就是冬梅嘛!保不齐是她看了男人胸膛的这件事,冬霜和墨北宸说了。 好吧,她现在心里是有点唏嘘的。 她是个现代人,每年夏天游泳的时候,看男人裸露的胸膛那都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还能看见那啥……鼓鼓囊囊的一大块…… 特别是学生时代的时候,小鲜肉就更多了,她早就练就了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还有她在医院上班那会,那啥给人动手术的时候,这露露,那露露的都很正常的好吧,有时候还给人插导尿管都是常有的事情。 她要是计较这些事情,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但这里是古代,女子的名节大于天,看了男人的身子,那就跟长针眼似的,狗男人又那么霸道,这会看他的脸色她就知道,狗男人这会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吧,很恐怖。 “那……那个……夫君啊,你怎么来了?今日不用去宫里了嘛! 我还想着我现在下山,早点回去,还能给你做上一顿晚膳呢!” 心虚吧,以至于白玥歌在看向墨北宸的时候,说话都带着讨好。 狗腿的样子,简直是没眼看了,但她能怎么办呢,男人是要哄的,不然他就会觉得她不在乎他,到时候吵闹一番,感情就完蛋了。 那不是正好给莫芷萱腾位置嘛,她可做不出那么傻的事情。 “小歌儿!” 金麟卫这段时间接受的命令就是,在他国来访他们沧澜国的时候,让他们保护每一个使臣的安全。 昨日傍晚的时候,秋兰来府里通知他家歌儿在一户山里给人治病回不来的事情,那他想着一个人在府里待着也没意思,就干脆将金麟卫整顿了一番。 一宿未睡,这不,白天正好在府里睡觉,想着他家歌儿应该会很快回来吧,到时候孩子抱着娘子睡个回笼觉。 结果娘子没等来,冬霜却急匆匆的来和他说,他家歌儿看光了一个男人的身子,还在一个男人的床边睡着了。 这……这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嘛! 他是王爷,他不要自尊的嘛! 火烧火燎的,他没有一丝停留,直接骑马和冬霜从府里出来,山路不好走,他将马停在路边,就直接往山里来了。 他几乎是连飞带跑的,结果半道上却和他的歌儿撞上了,他当真是又惊又喜。 这么想来他哥歌儿肯定和那个男人没关系,但…… 他又想到冬梅说,他家歌儿看了一个男人的身体,她还和那个男人很熟。 这就让他的眸光变得冷漠了起来,心里的怒意都是直冲脑门的。 让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他家歌儿这么一副讨好的模样,这不是更加证实了她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嘛! 这不,一开口就有些吃醋的味道。 “小歌儿,你难道不应该跟本王解释一下嘛!” 没个解释,墨北宸的心里还真是莫名的不爽,他上次就和她说过了,给人看病可以,他不阻拦她,但是那也要懂得掌握分寸吧! 看光男人的身体! 她是想干嘛,难不成还想让别人对她负责?她要丢下他? 墨北宸发觉他现在是越发的不受控制了,只要关系到他家歌儿的事情,他都能多愁善感了起来,各种胡思乱想也是常态。 如果可以,他想找个地方,将他的歌儿关起来,不然就是不放心。 “那……那个…… 他快要死了,我是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再说了,萧月明好歹也是你弟弟,他胸口上都破了一个窟窿了,我不救,他要是死了,我以后不就没办法面对你了嘛! 再说……” 白玥歌现在可不敢对墨北宸有什么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山里发生的事情,都同墨北宸说了一遍。 墨北宸听着白玥歌的话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很明显的他注意到了‘萧月明’这个人。 他可是被流派出去的,无召不得回京,他不知道吗? 居然还一回来,就跑到他家媳妇儿的面前晃荡,当他是死的嘛! 他就呵呵了,凭着他那母妃,他萧月明有什么资格继续出现在他家歌儿的面前,难道他上次说的,还不够清楚嘛! 第200章 初见珍妃 这会的墨北宸,对萧月明是越发的记恨了。 但他现在能怪他家歌儿吗? 明显的不能! 她能够直接和他说了萧月明的事情,那就说明她很坦然,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 面对这样的她,他要是无理取闹的责怪她,那不就是不相信她嘛! 但想到在武沧城那会,他家歌儿就差点嫁给了萧月明,他就没有办法做到一点都不在意。 他很霸道,那男人惦记着他的女人,他不可能放心让他家歌儿和他相处。 他走到白玥歌的身边,从她的身侧,搂着她的腰间,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醋意。 “歌儿,本王不喜欢你和他有接触,他的事情以后你不用管了,本王会另外找大夫前来照看他。” 墨北宸说完话,也不管白玥歌怎么回答他,就将她揽着,两人并排的往山下走去。 白玥歌现在有点怵,狗男人的脸色不太好,她也不敢和他说什么反驳的话,既然他都说了找大夫给萧月明看了,她总不能说不行吧! 她敢保证如果她现在说不行,狗男人估摸着以后就不会让她出来了。 更何况,她也不太想再来给萧月明检查身体了,太尴尬了,刚才那男人是昏迷了,所以她情急之下才给他处理了胸前的伤口。 要是她下次还来给他检查,到时候他可就是清醒的了,清醒的时候看一个男人的胸膛,她倒是没什么,就怕那男人还对她存有什么心思。 既然给不了那个男人任何的机会,那她就干脆不和那个男人见面,这对他们都好。 晚上,两人一起回了王府,大概是白玥歌今日一天都在山里走来走去的,小腿酸疼酸疼的厉害,一下马车,她的腿就有些不稳,差点摔了。 墨北宸从后面一下子又将白玥歌拦腰抱了起来,直接抱着她往他们的院子里走去。 王府里的人对于他们王爷这样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吧! 但有人却急匆匆的往莫芷萱的院子里去了。 “王妃,王妃,那女人又被王爷抱回来了。” 翠珠从昨日一直盯到今日,整整快两日的时间,她的眼眶都红了,就等着看那乡野村妇什么时候回来。 打她家小姐……不对,她家小姐现在是王妃了,她家小姐今日可是进宫和太后娘娘,珍妃娘娘都说了,那个女人昨夜夜不归宿的事情。 就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能做璟王殿下的王妃呢,所以,珍妃娘娘说了,只要那个女人回府里了,就让王妃派人进宫找她,她会亲自来一趟璟王府,直接让璟王殿下休了那个女人。 这不,她一看见那女人回来了,就赶紧来告诉她家王妃,让王妃赶紧去宫里让珍妃娘娘来王府。 莫芷萱一听那女人回来,抚了抚还未消肿下去的脸颊,那脸上的阴霾,像是要将人吞了。 她当即让她身边的侍卫拿着她的令牌进宫去了。 而珍妃一听那女人又回了王府,心里同样是不悦的。 那对母女,将宸儿父子迷的五迷三道,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他们到底看上那对母女啥了! 她恨啊! 她绝对不能让那丫头祸害她的皇儿。 珍妃换了一身衣衫,坐着马车直接去了璟王府。 从马车里下来,珍妃看着面前的府邸,心下有些不舒服,她的皇儿因为一个女人如此的忤逆她,这会她居然还要来亲自解决那个女人,只是能不能说的动她的皇儿,她的心里也是没底的。 夜不归宿,那女人名节都毁了,她也是为了她的皇儿着想,那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的皇儿。 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是她解决不了那个女人的事情,那她就在璟王府住下来,她是宸儿的母妃,在自个皇儿的府邸住上几日应该也没什么不妥吧! 她就不信宸儿会天天跟在那个女人身边保护她,只要宸儿出去办事,她有的是办法让那女人自己离开她皇儿。 珍妃对璟王府是轻车熟路的,没几个呼吸间,她就直接到了墨北宸住的院子里。 院子里主卧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她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那个女人又在勾引她皇儿。 但她也顾不得什么尴不尴尬,直接让身边的嬷嬷去了墨北宸的房门前,拍了拍门。 “王爷,珍妃娘娘来了。” 墨北宸将他家歌儿抱回来以后,听见她肚子饿了,就带着她去用了晚膳才回的房间。 这会,刚回到房间,他想着她家歌儿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他才会忍不住的想给她看看脚。 结果他这会刚将白玥歌的脚从她的鞋子里缓缓的脱了下来,门外居然有人敲他的门! 他本来就不想让府里的人打扰到他和他家歌儿独处,才将柳风,司寒,包括春梅她们几个都支开了,却不想还是被打扰到了。 不过听到门外嬷嬷说的话,墨北宸的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之色,但他心里更是透着冷漠冰霜。 这个时候,他母妃来他的府里做什么,动动脚指头都知道了。 昨日他家小歌儿动手打了莫芷萱那个女人,现在整个皇宫里还有谁不知道,他的母妃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吧! “北……北宸,你……你娘来了?” 白玥歌听到珍妃,那心就是“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说不紧张那是在骗人。 她来京都也有些日子了,她也去宫里见过了不少人,可是却唯独没有见过珍妃娘娘。 俗话说的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可她的心里却是没多少底。 从北宸的母妃将莫芷萱送进王府的那一刻起,他的母妃,就已经想将她赶出王府了。 面对这样一心赶她走的婆婆,她又该如何应对呢? 但她想和狗男人在一起,那女人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必须坦然面对一次。 “歌儿,你如果不想见可以不见,我出去将她打发了就好。” 说实在的,墨北宸一点也不想让他家歌儿和他母妃碰面,他那母妃已经好几次想要歌儿的命了,这个时候来,他只怕歌儿会在那个女人手里受到伤害。 他家歌儿那么单纯,怎么斗得过他阴险狡诈的母妃呢! 他不想,他很不想让他家歌儿出去见他的母妃。 所以,他直接捏紧了白玥歌的手,他急切的想告诉她,他不想让让她出去。 而这个时候,白玥歌直接回握住墨北宸的手。 “傻瓜,逃避是没有用的,说来我还没有见过你母妃呢,也是时候见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踏实,你都不带我见你母妃,总感觉你在包养我似的,无名无分。” 白玥歌说的话挺随意,就好像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说完她还不给墨北宸拒绝的机会,直接又穿上了那双刚被狗男人脱掉的鞋子。 “走吧,去见见!” 女子的手软软糯糯,就这么拉着墨北宸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这一时间让墨北宸看白玥歌的眼眸更加深邃了。 明明她那么瘦瘦弱弱的一个女人,现在却想来保护他。 这样的感觉,还真的奇妙,心一瞬间就被他家小歌儿的行为填的满满的。 “枝丫!” 开门的是白玥歌,她将门一打开,就看见了那个站在院子里的女人。 那女人的模样生的极美,明明都快四十岁的年纪了,可岁月还是未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嗯!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来形容她再贴切不过了。 本来就极美的人了,此时她身上的气质更是透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 她一身精致的云纹缎裳,头上戴着一支金丝八宝珠钗。 这么精致又绝美的女人,她很难想象的出,前几日她家狗男人说这个女人用一哭二闹三上吊来逼迫他的事情。 这能是一个人? 怀疑是怀疑了,可当那个女人一开口说话,她就知道人的容貌和她的性格有可能是不成正比。 上来就是对白玥歌的一番疯狂贬低: “你就是白玥歌,听说你昨夜一夜未归,你这样不成体统的女子,本宫皇儿的王府,容不下你了,你收拾收拾东西现在就离开,本宫不能让你毁了本宫的皇儿。” 呵呵了…… 这是一点前奏都没有,直接让她离开?她问过墨北宸的意思了吗?她这是想控制着墨北宸的一生吗? “娘娘,妾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妾答应过王爷,只要他不说休妻,那妾就会一直守着王爷。 所以妾的去留,还是让王爷决定比较好。” 白玥歌说话的时候,眼底的眸光一直落在墨北宸的脸上,温柔且深情。 倒是跟在珍妃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忍不住的大声斥责了起来。 “刁妇,真是刁妇,岂有此理,娘娘的话你听着就是,你居然还敢质疑,你这是不将娘娘放在眼里嘛!” 嬷嬷可能平时教训人已经习惯了,她怒斥完了,还想直接动手打人。 得亏墨北宸的反应够快,直接巍然不动的挡在了白玥歌的面前,替她挡下来那一巴掌。 手…… 她的手…… 嬷嬷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打啥了? 她打谁不好,怎么就打上了璟王殿下呢,她可不想全家都受了牵连,要不她先直接死上一死。 好像也不用的,就在她打了墨北宸那一巴掌之后,他直接一脚将嬷嬷踹飞了出去。 嬷嬷被踹出去以后,墨北宸的眸光就落在了珍妃的脸上,眼神里透着幽怨。 他薄唇轻启,冷漠的能结出一层寒霜。 “母妃,孩儿说过,不管你做什么,孩儿都可以不管,但歌儿是孩儿的底线,如果你执意要伤害歌儿,那孩儿直接交出金麟卫的令牌,兵权孩儿也会直接交了。 以后孩儿就带着歌儿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母妃,您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 打蛇打七寸,珍妃承认她被吓到了,她这个皇儿当真是越来越难以把控了。 不仅不在乎她会不会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反而学会威胁她了。 好,很好,这一切都是拜他身边的女人所赐!曾经她的皇儿是那么的听话,不管做什么都是她的骄傲,可现在她居然因为那个女人就忘恩负义了,连她这个母妃的话也听不进去半分。 行,既然如此,那她就先忍忍。 “皇儿,既然你执意如此,母妃可以同意你留下这个女人,但你也知道,她出去抛头露面,不守妇道,还经常也不归宿,这样的女人绝不能霸占你的正妃之位。 要想让她留下,那就随便给她一个妾的位置,母妃会去求太后的懿旨,让芷萱做你的正妃。 皇儿啊,你要相信,母妃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不要曲解母妃对你的爱,可好!” 从士气高昂的想将白玥歌撵出王府,这会又苦口婆心的说她是为了墨北宸好。 白玥歌听着这话,怎么就那么想笑呢! 爱! 珍妃娘娘对墨北宸的爱当真是让她觉得恶心,一味的把她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墨北宸的身上,丝毫都不考虑墨北宸愿不愿意,这样的母妃,她就呵呵了…… “母妃,您这个时候还是回宫吧!孩儿王府里的事情,孩儿会自己做主,就不牢您费心了。” 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那么两句话,说没说完她不知道,但是她是真的听烦了。 他冷漠的直接下了逐客令哪怕那人是他的母妃,他也不在乎。 他平时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家的歌儿说,可她的母妃却是张口闭口的骂她的脏话。 如果他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嘛! “你……你……你你你…… 宸儿,本宫是你的母妃,这就是你对待本宫的态度嘛!” 珍妃现在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可想了想,她又觉得,她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的关系,和她的皇儿闹僵了,她可就这么一个皇儿,想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还得全靠她家皇儿呢! 对对对…… 忍一时风平浪静,她以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个女人。 “皇儿啊,本宫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但你如果执意如此的。话,那本宫就成全你吧! 皇儿啊,本宫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吧,本宫这几日就住在你的府里,可行!” 珍妃的口气,这会终于冷静了下来。 对墨北宸来说,只要母妃不做触及到他逆鳞的事情,他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会既然她母妃已经将她的心思从歌儿的身上移出去了,那他自然是点头让他母妃在这里住上几日。 第201章 远离是非 有了墨北宸的点头,珍妃就这么在璟王府住下来了。 白玥歌对于她这个婆婆真是发自肺腑的不喜,她也不明白她这个婆婆怎么说也是国君的妃子,不是说宫里的妃子,一般是不可以随便出宫的,更不能长时间在宫外住着。 但她这个婆婆好像就是有这么个特权。 搞不懂,她也管不了。 反正她觉得从明日起她还是早出晚归的比较好,最好别和她这个婆婆遇上,不然依着她婆婆刚才对她的态度,她能把她往死里整。 毕竟狗男人不能时时刻刻的保护在她的身边。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玥歌特意和春梅说了一声,让她明日一早就叫她起床,最起码要在珍妃起来之前,她就要离开王府。 不过这件事她没有告诉墨北宸,毕竟那女人是狗男人的生母,她要是躲着狗男人的生母,这不是让狗男人的心里不好受嘛! 第二日一早,春梅大概是掐着时辰来叫白玥歌的,白玥歌也没有赖床,直接洗洗漱漱,连早膳都没有让膳房准备,就带着春梅几人快速的离开了王府。 珍妃昨晚从住进王府就想好了,一早她那皇儿肯定是要进宫里上朝的,那个女人在府里没有她皇儿的庇护,她定然是要她好看的。 昨夜居然敢忤逆她的话,她就必须让她知道长辈的话是不能忤逆的,更何况她还是那人的女儿。 一想到那人她的心里就抽疼抽疼的,她们曾经是最好的姐妹,可自从她知道墨国慎那个男人娶她,居然是因为她和那人相像的眉眼。 她那么爱那个男人,到头来她居然只是个替身,她又怎么可能不恨呢! 她筹划了十五年了,自从凤家的人都死绝了以后,她就将她的宸儿丢进了那暗无天日的炼狱,让他和里面的人互相厮杀,差不多是踩着死人的尸体一步一步的成为一个强大的存在。 她恨,她唯一活着的目的,就是想将墨国慎从国君的位置上拉下来。 可是她这个皇儿却是越长大,越不受她的控制了。 就凭她皇儿那几年从战场上立下的军功,早就可以坐上太子的位置,就算是继承国君的位置,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她那皇儿就是不愿。 打了胜仗回来,就找各种罪责往他的身上揽,总是一句德不配位将太子之位搪塞了过去。 后来更是不管她怎么想给他娶妃,他都不愿,芷萱,流雪,顾家的那什么嫡女顾芃芃等一众的京城贵女,那么多天姿国色的女子,他就没看上一个,好几次她都下了药,可是她的皇儿依旧是一个女人都没碰。 渐渐的京都就盛传她的皇儿不喜欢女人,好男风的传言就越来越多,多到墨国慎那个男人都不敢轻易的让她的皇儿登上太子的宝座了。 现在眼瞧着她的皇儿娶亲了,那种好男人的谣言很快的就能不攻自破了,那个位置她就更加的想让她的皇儿坐上去了。 但她的皇儿坐上皇位,她却不想让那个女人的女儿坐上后位。 她现在之所以在王府里住下来,她就是想让那丫头知难而退。 她的皇儿不是那丫头能肖想的,她不配! 只是…… 这会正当她收拾妥当,想像上次那丫头羞辱芷萱时那样羞辱那丫头时,她身边的嬷嬷说,那女人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听小厮说那女人一大早就坐着马车离开王府了。 “嘭!”珍妃怒气冲冲的将她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娘娘息怒,您可千万别让那样没有教养的女子气坏了身子啊!” 珍妃旁边的嬷嬷一看见她家娘娘摔杯子的场景,立马吓得跪在地上,生怕娘娘的怒火烧在了她的身上。 珍妃现在哪里有心情听得进去嬷嬷的话,心里只是越发的厌恶那丫头了…… 那丫头…… 那丫头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本来都想好了,自从那丫头和她皇儿成亲之后,就没给她这个做婆婆的敬过一杯茶,今日是她在王府的第一个早晨,那丫头怎么说都应该给她这个当婆婆的敬茶吧! 况且,按照宫里的规矩,她就应该每日一早都得给她请安。 到时候她就折腾她,她上次不是让芷萱在外面顶着大太阳晒了一个时辰嘛,那她就让她晒两个时辰。 她要给芷萱那孩子撑腰,她要让那丫头知道,她心里永远都不可能承认她是她儿媳妇。 可…… 她这个下马威还没下,那丫头就直接将她忽略掉了,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好,很好,既然她这般的不将本宫放在眼里,那本宫就让她好好尝尝本宫的厉害。 去,让人查查她去了哪里,她现在是宸儿的女人,这么一大早就离开王府,是想败坏璟王府的名声嘛!” 珍妃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出那个女人的错处,然后将那女人赶出璟王府。 她就不信了,宸儿能被她迷惑一时,还能被她迷惑一辈子嘛! 脑子里恍然间有一个计谋一闪,哼,她就不信了,如果那丫头背叛了宸儿,宸儿还是否一如既往的相信于她。 ………… 白玥歌出了王府以后,坐着马车一路慢悠悠的去了城外,期间她还特意让春梅去卖包子的摊位前,买了一些包子当早膳。 嗯,她这会其实也不知道要干嘛,离开王府,主要就是想躲清净罢了,本来王府里有一个莫芷萱她就够头疼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珍妃。 那两个女人聚在一起沆瀣一气,她虽不见得能被那两个女人欺负去了,但也不得不防嘛! 她是真不喜欢勾心斗角这种事情。 哎!她现在是能躲则躲呗,说真的如果可以,她都想让狗男人重新找一处小院子,他们两个住的那种最好,人少,耳根子能清净的那种。 嗯,这想法好,晚上她问问狗男人的意见,如果可以她就不用住在璟王府了。 但现在,她还是先去二丫那里看看吧,她已经有好两日没见过二丫了,也不知道她的毒清干净了没有。 想着,白玥歌就让春梅驾马车驾快点,她得去看看二丫,顺便和她解释她上次不告而别的事情,毕竟春梅只是和司徒夫人说了她们离开的事情,具体为什么离开,二丫他们是不知道的。 依着那丫头胆小的性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担心她。 因为司徒别院的下人是认识白玥歌的,知道他是大夫,给他们二小姐治病的大夫。 以至于白玥歌进去的时候都没人阻拦,直接就可以去二丫住的地方。 今日的二丫似乎气色好了许多,这会正坐在她院子里的紫檀木椅上晒着太阳,她的旁边司徒夫人正在陪着她,偶尔还能看见司徒夫人正拿着糕点让二丫吃的情形。 两母女说话间,二丫的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别说,这样的二丫,白玥歌从未见过,以前那丫头总是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承受白思雨的羞辱打骂,那时候她的脸上就没什么笑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 现在,二丫应该很喜欢她如今的生活吧! 真好,有维护她的爹娘,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 “白大夫来了,快,快过来坐。” 白玥歌正在不远处看着二丫母女,本想着先不打扰她们,但司徒夫人却是眼尖的发现了她,当即她就被司徒夫人叫过去坐。 白玥歌又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直接走过去坐在了二丫的身边坐下。 二丫知道她家小姐女扮男装的事情,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她就和她娘一样,叫了白玥歌一声:“白大夫”。 不过当她见到白玥歌的时候,眼底那眸光激动的样子却是掩都掩盖不住的。 司徒夫人看着女儿对白大夫如此热情的样子,她的心里也不由的多了一丝笑意。 为此,她在白玥歌坐在那里的时候,她直接找借口离开,特意给两个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司徒夫人的眼里,她已经认定了白大夫这个女婿了,刚才她说出来准备茶水的时候,白大夫并没有拒绝。 孤男寡女不能同处,白大夫还单独和她的女儿相处,这不就证明了他对她女儿是有意思的嘛! 此时的司徒夫人当真是越发的坚定让他们二人赶紧把亲事定下来,最好是赶紧成亲。 也不知道北宫家的二世祖怎么就知道她女儿住在城外了,昨日又到这边来闹了,她女儿的名声简直被他毁的彻底了。 本来她心里都着急死了,可为了不让女儿看出异样,刚才她还强颜欢笑的哄女儿开心。 她家老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是真怕今日那个二世祖又来闹,现在好了,白大夫来了,等会她就和白大夫商量商量,把他和珊儿的事情定下来,到时候北宫家的二世祖,总不能抢一个订过亲的吧! 此时的白玥歌还没意识到她被司徒夫人惦记上了,在她的心里,她是女人,和二丫待在一起,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她这会只是和二丫说着那日她离开的事情,让她不用为她的事情担心,还让她在司徒府好好的照顾她自己。 她还给二丫重新把了脉,看她的身体是不是恢复了一些。 还行,身子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身上的余毒已经全部清完了。 嘿嘿…… 就是吧,那几日天天看二丫躺在床上没感觉出来,她家的二丫原来真是个美人胚子呢! 她和二丫才分开两三个月吧,她家的小丫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记忆中二丫,脸色蜡黄蜡黄的,很瘦,每天脏兮兮的,脸上总是时不时的有伤口,看起来可怜又令人心疼。 但现在,她穿着一袭崭新的雪青色夏裳,用银线绣了纹样,丝丝扣扣缠绕,衬得清丽脱俗。 再瞧瞧她莹白的小脸,如画的眼眉,可能是涂了腮红的原因,脸上粉嘟嘟的,只是随意的妆容,但却掩盖不了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她的小丫头竟然这般好看嘛! 吼吼,她以前好歹也是二丫的小姐啊,现在她跟二丫待在一块,咋的有些自惭形秽了呢! 二丫这张脸可真招人犯罪,这也难怪上次在艺品阁北宫家的那位小侯爷哪怕是败坏二丫的名声,也要将她娶回府里去呢! 啧啧啧,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她给小丫头找一个夫婿好了。 嗯!她身边好像也没啥优秀的男人,要不,萧月明好了,那男人总是对她不死心,二丫这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他应该能移情别恋吧! 不妥不妥,萧月明那男人有肺痨,指不定哪天就死了,不能委屈了二丫。 嗯,要不,柳风?司寒? 不行不行,他们都是狗男人的侍卫,还经常打打杀杀的,万一哪天…… ………… 白玥歌还在司徒府的别院想着给二丫找男人的事情。 墨北宸却在下了早朝以后就直接回了王府,他母妃在府里,他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担心着他的小歌儿会不会受委屈。 只是就在他快到府里的时候,他所乘坐的马车突然停下来了。 “王爷,司徒府的马车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说是司徒老爷想和您见一面。” 柳风恭恭敬敬的和墨北宸说着外面的情况。 司徒府…… 墨北宸在马车里,听到司徒老爷要见他,好看的眸子里有了片刻的沉思,随即让柳风跟上司徒府的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同样的是往城外驶去。 两人的马车也同样的在司徒府的别院停了下来。 司徒俊文下了马车,在看见墨北宸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有些忐忑的,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原本以为他夫人说的白大夫可以让他的女儿托付终身,可是那晚白大夫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璟王殿下的身上。 他知道他所要求的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是璟王殿下如果到最后依旧不喜欢他的女儿,璟王殿下跟他女儿和离都行,他总是不能看着女儿被北宫流累那样的二世祖毁了。 “草民叩见王爷,求王爷恕罪!” 司徒俊文见墨北宸下了马车,直接走过去跪在了地上,给男人请安,认罪。 他居然让王爷跟在他的马车后面,还让王爷跟着他来到他的府邸,他刚才可是大逆不道了。 第202章 私定终身 “司徒伯父,您起来吧!” 墨北宸和司徒府并不熟,但是十三年前,司徒俊文曾经救过他一命,他曾经承诺过,他欠司徒家一个恩情,以后但凡司徒俊文有求于他,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背本心的事,他都会满足他。 但这十三年来,司徒俊文并没有找过他,甚至遇见了,也从来不会因为那件事攀附于他,但今日…… 墨北宸只要想想就知道,司徒俊文这是想向他讨要那份恩情! 这份恩情早晚都要还,早点还了也挺好。 “王爷,那您先里面请,草民已经让府中下人备了茶水。” 司徒俊文从地上站起来以后,直接请墨北宸进了别院。 墨北宸自然也没拒绝,直接随司徒俊文进去。 到了堂屋,墨北宸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司徒俊文让下人端来了茶水,随后堂屋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就连柳风和司寒都守在堂屋外。 至于墨北宸为什么让他的人都出去了,因为他看出司徒俊文要求他的话有些难以启齿,肯定是他的私事,不然他不会将他带来他的府里,还紧张的一直低着头。 “司徒伯父,有什么事情您说吧!本王既然曾经承诺于您,只要本王能做到的,就绝不会推托。” 墨北宸的声音里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是他的话却已经给了司徒俊文一个安心。 毕竟十三年前的事情了,就算现在璟王殿下不承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有了墨北宸肯定的话,司徒俊文又跪在了墨北宸的面前。 “王……王爷! 您,您应该听说了最近京都的事情吧,北宫家的北宫流雷想要娶小女过门,可,可小女她从小就受尽了苦难,草民实在不能将她嫁给北宫流雷那个混账玩意。 您,您能不能……” “不能!” 司徒俊文说这话的时候战战兢兢,他实在没有什么把握能让璟王殿下答应他,但想到那个承诺,说不定璟王殿下就答应了呢! 但他却没有想到,他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耳边冷冷的拒绝,干脆利落,连考虑都不曾。 “司徒伯父,你提别的要求吧,本王已经娶亲,以后也不会有纳妾的打算,更何况,本王觉得二小姐值得更好的。” 墨北宸从那几日他家歌儿住在司徒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司徒家的二小姐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真没想到他家歌儿要找的二丫竟然就是司徒家的二小姐。 这个地方其实还挺巧的,他家歌儿要找的人居然被她自己碰到了,也是缘分了。 也是他大意了,只听说司徒家的二小姐是从小住在山里,及笄以后回府的,却没想到那是司徒家找的借口。 “那……那……” 司徒俊文还没说出他想说的话,就直接被拒绝了,那他还能说什么? “老爷,老爷,那白京白大夫来……来了……” 司徒夫人从下人那里一听老爷回来了,她几乎是跑着就过来了,还没进堂屋,就高兴的和司徒俊文说着她心里激动的事情。 结果一进门,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她有些害怕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然后快速的往司徒俊文的身边躲了躲。 自家老爷怎么…… 怎么把璟王殿下这尊冷面阎王请回来了,看着都挺渗人的,她就是一个小妇人,估计被璟王殿下冷眼一扫,她都能被吓死。 事实也的确如此,此时的司徒夫人吓得都忘记了见了王爷要行礼这件事,只顾着躲了。 对于司徒夫人什么表情,墨北宸是漠不关心的,但她刚刚说的白京白大夫…… 那不是他家小歌儿女扮男装给人看病的男子之名嘛! 所以,他家歌儿现在在这里! “伯母是说白神医在您府里!不知伯母可否引荐本王见见白神医。” 自家娘子在这里,墨北宸自然不想这么快离开,他也不能离开,他可不想他家小歌儿因为他母妃和莫芷萱的原因,又赌气的在司徒府住下了,到时候他岂不是又没娘子抱了。 所谓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不管她今早有没有在府里受气,他都得带回去哄,分床更容易分心。 他家小歌儿万一钻了牛角尖,那他…… “王……王爷您要见白大夫吗?那……那民妇去问问白大夫可行?” 司徒夫人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同她说话,态度居然还对她如此客气,这就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就……就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下,他是否是真的同她说话。 只是这问问? 墨北宸好看的眉眼挑了挑,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从他坐的位置站起身。 “伯母还是直接带本王去吧,如若神医不想见本王,本王自会离开。” 司徒俊文和司徒夫人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跟在墨北宸的身后,还特意给他指路,将他带去了他家珊儿所住的院子。 虽然女子的闺阁男子不能随便进,但这是王爷,他们还能强行阻拦不成。 “别说,自从白神医来了之后,咱们二小姐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呢!你看看小姐和白神医在一起多开心,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谁说不是呢!咱二小姐也是个苦命的人,现在又被北宫府的小侯爷毁了名声,眼瞧着前阵子心情郁结,渐渐地就要不行了。 白神医来了不仅救了二小姐,还将二小姐心情郁结的病给治好了,这就叫那什么心病还须心药医。 嘿嘿,我看白神医就是二小姐的心药。” “嘘!都小声点,白神医和二小姐的事情还没定下来,你们别再这里瞎传,万一是没有的事,那你们岂不是又要伤害了二小姐。” “怎么没定下来,茂全,你没看见夫人让白神医和二小姐独处了嘛! 这不是已经认定白神医为小姐的夫婿了,不然夫人怎么可能不顾二小姐的名声,让她和外男独处呢!” 别院里,虽然墨北宸没正面看见有人说话,但他常年习武的原因,耳力自是常人不能比的。 这会他居然听见了什么? 这司徒夫人居然想撮合他家小歌儿和司徒家的二小姐。 他就冷呵呵的笑笑,他家小歌儿一天到晚的桃花还真是数不胜数,不仅他七弟那样的男人惦记她,这会居然还被女人惦记上了。 她……她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虽然墨北宸知道他家歌儿和司徒家的二小姐不可能,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没来由的不舒服,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男的不能惦记她,女的就更不能了。 “伯母,听说你要将二小姐许配给白神医,可是!” 墨北宸的声音幽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璟王殿下怎么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呢?她都还未跟她家老爷说呢,怎么璟王殿下就知道了! 等会,她怎么感觉璟王殿下说话的语气里有点发怒的意思呢? 难不成璟王也看上她家女儿了不成。 不行不行,他这么冰冰冷冷的人,她的宝贝女儿可不能嫁这样的不知道心疼人的人。 况且璟王殿下的年纪都那么大了,谁知道他是不是不行,不然府里怎么可能一个女人都没有呢! 想到这点,她也顾不上白大夫和她女儿的事情是不是定下来了,先应下来再说。 “是,是啊,白神医年轻有为,她和民妇家的珊儿甚是般配,民妇已经和白神医说过此事了,相信很快他就会迎娶民妇家的珊儿过门。” 她都想好了,她现在应下,等璟王殿下走了,她再和白大夫解释好了。 上次白大夫还叫她婶了呢,应该不会跟她计较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司徒夫人只顾着她自己说话了,丝毫没在意旁边的墨北宸已经黑沉下来的脸了。 他倒是不知道他家小歌儿居然要跟女人私定终身。 说话间,几人已经站在了司徒珊所住的院子外了。 墨北宸还真是一眼就看见他家那个和别人有说有笑的小歌儿了。 小没良心的,他因为怕她在府里受欺负,担心她。 而她却在这里和别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还被人惦记上给人家女儿做夫婿了,她咋的这般能耐不上天呢! 墨北宸大概是知道他不能随便进一个女子的闺房,这会他就静静地站在院子外看着。 而司徒夫人在墨北宸站着不走的时候,就马上风风火火的去了她家女儿和白玥歌的面前。 而后,还特意的小声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个白大夫,婶刚刚不小心说了一个谎,说你和婶家的二丫是一对,等会有个人可能要见你们,你能不能替婶说个假话,婶谢谢你了。” 白玥歌:“…………” 么么了?什么意思?她和二丫是一对? 嘿嘿,司徒婶还真是会说,不过她也挺自豪的,她男儿的装扮居然这么成功,司徒婶居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不过也无所谓,看司徒婶挺着急的样子,说不定是北宫流雷又找来了。 刚好她在这里,她这就去会会那个破坏二丫名节的渣渣,最好让他知难而退,她家二丫这么多年胆小惯了,可不能再继续被欺负了去。 “好,婶,我答应你! 你现在就带我去见见他吧!我给他点颜色瞧瞧,保证不让他再继续伤害珊儿妹妹。” 瞧瞧,答应的爽爽快快。 可是当她走到了司徒珊院子的门外时,她傻眼了。 狗男人怎么来了?她讶异的看着他。 他怎么又知道她在这里了呢?难不成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狗男人盯的清清楚楚的嘛! “自己回去,还是本王抱你回去!” 司徒珊的小院外,白玥歌还没问狗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冰冰冷冷的声音砸进了耳朵里。 司徒俊文:???? 司徒夫人:???? 司徒府里的一众丫头小厮同样的:???? 璟王殿下这话是对白神医说的嘛! 两个男人?还抱上了! 这真的是他们想的那种关系嘛! 特别是司徒夫人,她简直就无法接受了好吧! 白大夫是她看中的女婿人选,怎么就和一个男人,还是璟王殿下有那种搂搂抱抱的不正当关系呢!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司徒夫人虽然极力的不相信,但…… 她面前的白大夫不仅没有说他们不认识的话,还如此乖巧的和璟王殿下说: “那个我等会自己回去,你先回去好了,我还想和珊儿小姐再说会话呢!” 自己回去…… 这不仅是认识,还住一块呢! 更惊奇的是…… “唉……你干嘛!” 在白玥歌还不准备离开的时候,风一般的男子直接走到白玥歌的身前,没给白玥歌反应的机会,男子就一下子将她抱起来了。 呃! 这男人简直太霸道了,白玥歌就很无语了好吧! 重点是他们现在还在司徒叔司徒婶的家里,他们两个人都还是男人的装扮,他这当真是一点都不怕他们现在的行为,会给其他人留下阴影嘛! “墨北宸,快放我下来,说了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你这样简直是不尊重我。” 白玥歌挣扎着想从墨北宸的怀里去。 墨北宸可能也觉察到他此刻的行为有些不妥,但他却不会将他怀里的女人放下来,而是直接和司徒俊文解释道: “伯父,她是本王的爱妃,不适合做您府上的女婿,今日的事情还请伯父对外保密,本王的爱妃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一口一个爱妃,一直到两人离开了司徒府的别院,司徒俊文和司徒夫人都久久不能回神。 还是司徒珊没听到她家小姐的动静了,才从里面出来,然后看见自家的爹娘傻愣在原地的场景,她才叫醒他们。 “爹,娘,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大夫呢?她不是随您出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人。” 对于司徒珊而言,她家小姐现在在她心里的地位,远远是胜过她爹娘的,所以她出来没看见她家小姐,她就着急的问她身边的爹娘。 而她这般着急的样子,在司徒夫人的眼中,就变成了她的女儿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白大夫了。 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她只想着撮合她家女儿和白大夫的事情,都忘记打听白大夫的私事了。 现在可咋整,她家女儿要是知道她喜欢的人喜欢的是男人,她会不会想不开啊! 第203章 终于圆满了 “娘,你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司徒珊见她娘不说话,还脸色不好的样子,伸手就去摸摸她娘亲的额头。 莫不是她娘亲这些日子因为照顾她,病了? “啊?没……没有,娘没事! 对了,刚刚济世堂那边过来了人,说是有一个病人现在很严重,等着白大夫过去治病。 珊儿啊,你这身子还没好,快进去休息休息,别累到了。” 司徒夫人哪里能让女儿知道白大夫被璟王殿下抱走的事情啊,当即就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一下,然后扶着她进屋。 司徒珊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对于她娘亲的话,自然是相信了。 两人说着说着,司徒珊就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而司徒夫人在女儿休息以后,直接去找自家老爷去了。 女儿的事情,必须得赶紧办了,不然北宫流雷就不会死心。 “哎!” 司徒夫人一回自己的房间,就听见自家老爷在房间里叹气的声音。 她的心也瞬间拔凉拔凉的,难道女儿的事情真的没办法了吗? ………… 离开司徒府的别院以后,白玥歌直接被墨北宸抱上了他的马车里。 白玥歌对狗男人这种动不动就抱她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她刚才被抱出来的时候,狗男人的脸色好像挺臭的,他这是怎么了?在宫里受气了? 不对不对,在宫里受气了,他也不会找她撒气啊,所以,他是怎么了? “那个……啊!” 墨北宸抱着白玥歌进了马车以后,白玥歌本想问问他是怎么了,结果狗男人直接将她往马车宽大的座子上一扔,虽然马车上的垫子软绵绵的,摔在她的身上不疼。 但…… 这么一摔,伤害她幼小的心灵好吧,这就让她被吓得惊叫了一声。 白玥歌这会实在是气啊,狗男人这是恶男习性暴露了,不爱她了?居然这么粗鲁的对待她。 她气呼呼的瞪着狗男人,想说些什么的,结果一道身影直接往她的身上压了过来,她的双手还被男人抓的紧紧的。 随后男人阴沉着眸子,质问着她。 “解释!给本王一个解释!” 莫名其妙的话,莫名的对她发脾气。 解释…… 她要给他什么解释,她今儿个什么也没有用做啊,就给二丫看了病,也没做什么犯了他忌讳的事吧! “墨北宸,你发什么疯,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你先起开。” 白玥歌自认她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人,她是爱他,但她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做他的出气筒。 发脾气,连个原因都没有,这就是对她的不尊重。 以至于,她也直接对狗男人发起了火。 “歌儿,本王……” 白玥歌发火的样子,一下子将墨北宸浇了一个透心凉,他这才反应过他刚刚做了什么混账事了。 他好像吃醋吃过头了,他居然吃一个女人的醋,还伤害了…… 想到刚才他将她往马车上一扔,还抓了她的胳膊,墨北宸下意识的道歉。 “歌儿,对不起,本王,本王一时没控制住伤害了,本王错了,你,你别生气。” 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他居然道歉! 白玥歌依旧被墨北宸压着,但他却是撑着他的双手,他深邃的眼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他脸上的表情后悔又自责,白玥歌对他当真是毫无抵抗力。 就因为他这样的表情,她刚才还对他怒意的心,这会又软了下来。 墨北宸,这个男人,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呢? 白玥歌这会看着面前离她那么近的脸,她的手不由自主的轻抚了男人的脸颊。 “墨北宸,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但是如果你以后还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我…… 我会离开!” 白玥歌的声音有些小,她知道她不应该那么没有骨气,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原谅他刚刚对她做的事情,她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 夫妻之间不就是吵了一架,他又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 “不会了,歌儿,本王以后再也不会了,只要你别离开本王就好。” 墨北宸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他家歌儿的事情上,总是难么的患得患失,他刚才就是听司徒夫人说她要让司徒小姐嫁给他的歌儿,他才会不小心对他家歌儿发了疯。 他竟然还真的偏执的觉得他家歌儿万一真的喜欢女人,他该怎么办? 说到底,他还是因为他家歌儿始终不愿意成为他的人,让他有一种他随时都会失去她的错觉。 而他刚刚真的差点失去她了,他伤害了她,就是罪该万死的,还好,还好他家歌儿还愿意原谅他,他此时的一颗心好像要被填满了,歌儿原谅了他,说明歌儿是爱他的,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他胡思乱想。 “墨北宸你先让我坐起来,我们好好?谈谈你刚刚的反常是怎么回事吧!是你回府里听到关于我不好的传言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玥歌不认识狗男人会好端端的发脾气,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不是回府里,听府里那两个女人的挑拨离间了。 白玥歌说完话,墨北宸不仅自己在马车上坐正了身体,还将白玥歌也拉了起来。 要是昨日,他肯定会将白玥歌直接抱在他的怀里,但现在,想到刚才他粗鲁的行为,他的眼底就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就像是小孩做错事一样,独自低着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难不成说他吃一个女人的醋了。 但不解释,歌儿的心里会不会对他有疙瘩…… 想了想,墨北宸觉得他还是照实说好了…… “噗,哈哈……” 结果墨北宸在马车里一通解释过后,白玥歌直接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来。 她喜欢女人! 狗男人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事情啊! 居然还把她上次在艺品阁给那女胖子渡气的事情都拿来说了说。 就因为她给女人渡气,每日男扮女装,还时不时的来看二丫,就给她身上扣上了喜欢女人的帽子,狗男人真是看得起她。 不过,都说女人对一个男人无理取闹是因为爱她,那男人呢? 这会看着狗男人会因为她无理取闹,是不是也证明了狗男人是真的爱她呢! 从刚刚的生气转为了现在的幸福,仅仅就一个瞬间。 白玥歌直接往墨北宸的身边挪了挪,直接找了一个可以靠在狗男人怀里的姿势,双手轻轻的环住了狗男人的腰。 “夫君,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突然间的投怀送抱,墨北宸感觉他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僵直的厉害。 他的这颗心怎么忽上忽下的,跟飘在云端似的,但他的身体却跟架在火上烤似的,烧的厉害。 他低下头,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女人,特别是她香香软软的唇瓣,他感觉他整个人在他家歌儿的面前都不受控制了。 自控力为负。 “歌儿,我,我想你。” 墨北宸口中冒不通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就直接吻上了白玥歌的唇。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缱绻绵长。 墨北宸几乎是想将白玥歌拆骨入腹,他的吻炽热且富有技巧的舔舐,强势霸道的索吻,循循善诱的引导,竟让白玥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了男人的低声浅语。 “歌儿,本王想要你,很想很想。” “歌儿,晚上去你的院子,可好。” “歌儿,本王……” 此时的墨北宸像极了一个诱拐少女的人贩子,他软语温言、软磨硬泡、软硬兼施的哄骗着怀里的白玥歌。 白玥歌现在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她只是迷迷糊糊的回应着男人,身体的本能,竟让她频频点头,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就好像男人现在不管说什么,她都想答应他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 马车外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身影抱着一个女人从马车里出来,连马车都没下,就直接脚尖轻点飞了起来,没进王府,而是往王府旁边的白府飞跃而去。 幸好从司徒府回来的路上天渐渐的黑了,以至于刚才的情况除了两人的心腹柳风春梅几人知道,不然就这么个情况,指不定外面能被传成什么样子。 倒是柳风几人,怔愣着看着王爷飞奔的方向,几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喜色,照他们王爷这猴急的性子,王府怕是即将要迎来了小世子吧! 墨北宸对于他给他家小歌儿安排的白府,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他直接将他的小歌儿抱进了白玥歌原先住的那间房间。 用脚关上房门就直接将白玥歌放在了床榻上。 “歌儿……” 床上,墨北宸依旧在白玥歌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蛊惑着他家小歌儿的眸光越来越迷离。 事实也确实如此,黑暗里的白玥歌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水雾。 她笨拙而青涩地回应着抱着她的男人。 “夫君……” 她声音浅浅的叫着墨北宸的名字,就像是羽毛划在墨北宸的心尖,痒痒的,酥酥麻麻…… 这样的小东西,墨北宸迫切的想要将她融进他的骨血里。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重新找了一个位置,从她的额头上慢慢往下亲,他想让她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他一个。 眼睛,鼻子,眉毛,耳垂……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白玥歌只能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缠绵在她的耳侧。 而这个时候,白玥歌似乎终于是意识到什么了! 她紧张的将双手握拳放在心口的位置,身体些微僵直…… 她…… 她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和狗男人…… 怎么就…… 墨北宸似乎是知道了怀里人儿又想要退缩了,他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和他家歌儿坦诚相对。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继续吻上了她的唇,他很轻很柔,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消除她的紧张和不适。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墨黑色的锦袍落在了地上,与她的衣裳缠绕在一起,两人紧紧相拥,纱帐飘起,室内一片涟漪。 帷帐落下,一片缱绻之声,彼此给着对方最珍视的体验。 事后,墨北宸看着怀中的女人,她刚刚太累了,居然睡着了,小东西的身体还是不行,得好好养养,他到底是着急了些。 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勾唇浅笑,她终于全身心都是他的了,以后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想着,墨北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对她,他好像是怎么也尝不够的,他在她的面前虽然很想当个畜生,但是他知道他刚刚弄疼她了,她还那么小,他不能吓到她了。 今日不过是第一次,往后他会慢慢的疼她,爱她,但现在,他不能一次性的吓到她。 “咕咕……”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咕叫的声音,墨北宸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这会脸色却黑沉了下来。 他……他果然是个禽兽,只顾着回到府里将他的小歌儿吃干抹净,却忘记了两人还未用晚膳的事情。 墨北宸的手下意识的落在了白玥歌滚烫的肚皮上,他的小歌儿饿了。 墨北宸恋恋不舍的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后直接去了隔壁王府的膳房,没过多久,里面就飘出了阵阵香味,然后一道黑影,提着食盒又落在了原先的房间里。 夏日的被子本就薄,墨北宸将白玥歌连人带被子的抱到了桌边,这才轻柔的将他怀里的人儿叫醒。 “歌儿,吃点东西再睡。” 白玥歌这会的确是饿了,在梦里她都梦见她在啃鸡腿呢,这会耳边好像有狗男人在叫她,她的眼睛就慢慢的睁开了。 然后鼻尖还真的闻到了香味扑鼻的菜香,这是…… 猛然间清醒了许多啊,只见她的面前放着一碟红烧肉,一碟小青菜,还有一大碗排骨汤,面前还放着白米饭。 饿是真的饿了,身体还疲惫不堪,她可不得吃东西好好补补,想着她就准备端起饭碗开干。 就是吧! 眸光一瞥,她此刻全身上下都被被子裹着紧紧的,连胳膊都没露出来。 她这是…… 第204章 府里换厨子了 轰…… 脸颊tmd瞬间爆红了好吧! 她都能够感觉到被子里的她,光秃秃一片,想到刚才她意乱情迷的和狗男人那啥了…… 她就淡定不下来了好吧! 狗男人刚才到底是怎么哄骗她的,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他的人了呢? 她的新婚夜,怎么着两人也得穿红色的衣服圆房才能圆满啊! 狗男人怎么可以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呢! 她越发的觉得她是所有穿越者中最差劲的,说好的十里红妆没有,令人迷之神往的新婚夜没有,都是稀里糊涂的把她自己给卖了。 而且她现在还能察觉出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想到自己身上这会那什么…… 她就更窘迫的好吧! “那个,墨北宸你能不能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再吃,我这样还挺麻烦。” 说这话的时候,白玥歌的脸颊通红,眼神忽闪忽闪的,不敢和狗男人对视,就连被子里的手紧张的都在暗搓搓的搅着。 而她这样害羞的样子,实在是愉悦到了墨北宸,竟惹得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口中更是不要脸的话往外冒: “哈哈!小歌儿这是害羞了! 小歌儿你说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本王未看到的,小歌儿你要学会习惯,适应本王。 小歌儿今日累了,本王会将小歌儿伺候好,本王喂你。” 墨北宸这会直接夹了一筷子菜往白玥歌的口中喂。 白玥歌:“……” 她能不吃吗?狗男人喂啥不好,为啥喂她小青菜?这是报复她以前在屈老爷子家里调戏他的事情吗? 他现在反过来调戏她! 咦,狗男人的报复心这么重吗? 白玥歌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乖乖的接受着狗男人凑过来的菜吧! 嗯!眸光亮晶晶的,这青菜炒的貌似还不错,居然有她在现代吃的那种味道了。 她也吃过几次膳房烧的菜,就一般般吧,这是突然换厨子了? “墨北宸,那个汤你帮我盛一碗,我还要尝尝那个红烧肉。 墨北宸,府里是换厨子了吗?一碟小青菜都能烧的这么好吃,其它的菜应该也很好吃吧! 墨北宸,以后府里就用这个厨子吧,挺好吃的,可别把他换了呦!” 已经被狗男人喂了,白玥歌也不在乎多几次了,这会看着桌上的美食,竟然开始使唤起墨北宸了,口中还不忘记将面前的菜夸赞一番,要是换厨子了,她得使劲夸啊! 可千万别再换厨子了,虽然前几日在府里吃的菜也还不错,但和眼前的想比,那就是天壤之别了呀! 白玥歌毫不吝啬的夸,殊不知墨北宸的嘴角却一抽一抽的,他家歌儿还真敢想,居然以为“他”是厨子,还说以后府里就用“他”这个厨子了。 也不知道他家歌儿要是这知道这几个菜是他特意为她烧的,小歌儿会不会感动到哭呢! 不过,让他天天给她做吃的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家歌儿能天天把他喂饱,那他也不介意天天将她喂的饱饱的。 况且刚才他好像有些不尽兴! 他家小歌儿太瘦小了,没有手感就不说了,还太不禁造了,稍微不注意,就折腾晕了。 嗯,既然他家小歌儿喜欢吃他做的膳食,那他只要有时间就给她做,最好养的白白胖胖,那样摸起来才…… 想着墨北宸狡黠的眸光闪了闪,仿佛脑海里已经有他家小歌儿胖乎乎的模样啦。 那软乎乎的手感,美滋滋啊! 但想到他家小歌儿指哪打哪的又让他喂她吃东西的模样,他发觉这样太单一了,得有点情趣啊,最少得在他家小歌儿的身上揩点油。 嗯,此时的墨北宸直接一副流氓的样子,将他的脸凑近了白玥歌的面前,不要脸的说道: “小歌儿,本王伺候你,你得给本王一点报酬,你亲本王一口,本王喂你一口,歌儿觉得如何!” nnd,狗男人说啥?脸呢?她的刀呢? 是她求着他喂的吗?她都说了让她去穿衣服,狗男人非要喂的,现在居然还让她…… 不行,那般没羞没燥的事情,她才十五岁的身体,还是个孩子好吧,狗男人这是带坏小孩啊! “墨北宸,你爱喂不喂,姑奶奶一点都不饿!” 呵呵了,她现在宁愿不吃,也绝不会向狗男人妥协,真把她当软柿子捏啊,捏哪软哪不成! 墨北宸:“……” 这是哪里出错了?是美食不够诱惑?还是他家小歌儿不饿? “咕咕……” 白玥歌的肚子没志气的又叫了,“啪啪啪”的打的白玥歌的脸燥红燥红的。 哈…… 这莫名的声音,墨北宸的心里笑开了花,看来还是小东西的骨气挺傲啊! “哦!是吗?既然小歌儿不想吃了,那本王就不客气了,本王这会还挺饿。” 墨北宸故意不拆穿她,一只手将白玥歌禁锢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悠哉悠哉的夹着一块肉放进口中咀嚼,像是故意馋白玥歌似的,吃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满足,就像再说,这肉可真好吃。 “咕咚!” 白玥歌馋哭了,口水顺着咽喉一路往下咽。 狗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然后,她就真的变成了软柿子,凑着男人的脸颊就是一通乱亲,一下,两下,三下…… 么么,反正是不知道亲了多少下了,口水糊了墨北宸一脸。 “够了吧!快喂!” 哼哼唧唧,可爱的小模样颐指气使。 墨北宸如愿以偿的占了便宜,自然而然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开始喂白玥歌。 这会两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分外的和谐。 只是,就在两人面前剩下最后一口汤的时候,墨北宸直接端着碗一口闷了,然后凑近了白玥歌,一口喂进了白玥歌的口中。 不仅如此,此时墨北宸的手也是格外的不老实,直接探进了被子里…… 白玥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懵逼了…… 那种触电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她是想要反抗的呀,狗男人居然嘴对嘴的喂她喝汤,这是要让她喝他的口水吗? 恶心,恶心死了,狗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 她推拒他,想冲着狗男人大骂一句流氓,可是不知道到最后,为啥她又被狗男人吃干抹净了。 她…… 她怎么在狗男人的面前如此的毫无招架的能力了呢,只要被他拥吻着,她总是能软成一汪清水,她什么时候变成水做的了? ………… “娘娘,这是王妃的东西,您不能让他们乱扔啊! 王妃,要不您等王爷回来,昨晚王妃未曾回府,说不定是和王爷在一起呢! 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人将王妃的东西扔出来,王爷回来,老奴也无法交代啊!” 晌午,璟王府内,珍妃得知昨夜那个女人又一夜未归,她在莫芷萱的怂恿下,直接去了白玥歌在王府里住的院子。 属于白玥歌的东西通通的都被珍妃娘娘让人给扔了出来。 王府里的老管家极力的上前阻止,可是他一个下人的身份,哪里说得通珍妃。 “啪!”老管家的脸还结结实实的挨了珍妃身边的那个嬷嬷的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娘娘想做的事情,还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指手画脚。” 嬷嬷依旧还是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在她的心里,可能她家的娘娘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有了嬷嬷这一巴掌下来,老管家就是想上前阻止,他也是能力不足啊! 他是真的尽心尽力了,现在只盼着王爷和王妃随便一个人能快些回王府,不然王府另一边的那个女人的东西就该搬过来了。 哎,娘娘她真是太一意孤行了。 王爷什么脾气,他一个下人都能够看的清楚,为何娘娘一点都不了解她自己的儿子呢! 王爷不喜欢的人,强行塞给王爷,不仅影响娘娘和王爷的母子情,也是在毁了那个女人啊! 而且,娘娘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一桌一椅,一草一木,都是王爷为了王妃娘娘精心准备的,里面的东西,也是王爷花了心思选的,娘娘就这么扔出来…… 等王爷回来,哎…… 老管家已经头疼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只能看着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被扔了出来。 ………… 对于王府里发生的事情,白玥歌压根就不知道,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废了,躺在床上直接爬不起来了。 她也不敢爬起来,没个几天几夜她都没法见人了。 狗男人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她现在是正值发育的时候好吧,脖子里,耳垂边,就连胸前都被狗男人种上了大片大片的草莓。 现在又快到夏季了,她又不能穿高领衫,就说说吧,她现在怎么见人。 禽兽,简直是禽兽。 “嘿嘿,兰兰,现在都晌午了,王妃还不醒,你说咱王爷昨夜多用力的疼王妃呀!” 一大早王爷离开后,柳风就看见他家小兰兰守在王妃的屋外,这不,直接跟孔雀开屏似的凑了上去。 要知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他家小兰兰单独相处了,要不就是小兰兰有任务在身,离开了,要不就是他有事出去了。 他和小兰兰之间,总是聚少离多,此刻他惆怅啊,就想在他家小兰兰面前多说说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说不定两人天雷勾地火的,小兰兰就点头答应嫁给他了呢! “柳风,你在一大早说混话,老娘抽死你。” 秋兰的性格冷冷的,平时也不喜欢说话,但是在柳风的面前,两人总是能时不时的斗上几句嘴吧! 这会张牙舞爪的攥起拳头,作势就有要动手打人的冲动了。 是,她承认,她喜欢柳风,因为她一直觉得柳风挺正人君子的。 可这段时间吧,总能听见柳风口中时不时的冒荤话出来。 什么小兰兰,你的嘴唇像蜜桃,能给我亲亲嘛…… 然后就是小兰兰,你这身材真好看,前凸后翘的,肯定能给我生儿子。 还有更过分的就是,他说你看王妃和王爷成亲就能睡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嘿咻嘿咻了…… 就凭他的这些话,她当场气的想动手打人。 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简直混账! 偏生他们两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都要动手打他了,柳风又死乞白赖的缠上来了。 “别别别……小兰兰,你要是把我抽死了,那你以后的幸福咋整,乖,好媳妇,别闹了,我错了还不成,以后不说荤话了,咱别生气成不!” 就很无奈。 对于这种情形,这阵子经常上演,春梅几人已经麻木了,懒得再管那两个打打闹闹的人。 倒是她们都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常人所能及,这会好像听见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春梅就已经断定了王妃已经醒来了。 她们端着一锅粥就往自家王妃的房间走去。 羡慕是真的羡慕,今儿个一大早,他们主子进宫之前,特意熬了一锅肉粥,说是等王妃醒了,让他们端给王妃吃。 这就是顶顶的好男人了吧! 他们的主子对王妃真真是宠到骨子里了。 “王妃,您醒了!现在起床还是要在床上躺一会,早膳属下已经准备好了,要不王妃吃点,再多休息休息,昨晚王妃累了一夜也辛苦了。” 春梅推开门进去,就恭敬的立在了白玥歌的房间外对白玥歌说道。 ??? “咳咳咳……” 白玥歌因为春梅的那句“昨晚王妃累了一整夜”的话,刚裹着被子坐起来的身子,猛的咳嗽了起来,脸颊也是烧的滚烫滚烫的。 春梅看起来挺沉稳冷静又冷漠的人,怎么也会说虎狼之词了? 还…… 白玥歌感觉她现在想找块豆腐撞死,这是大型的社死现场吧! 难不成昨晚她和狗男人上演了活春图,不然春梅怎么知道她昨晚和狗男人,那什么啥了! 还战况激烈…… 其实这一点,白玥歌是真真的误会了,墨北宸昨夜怎么可能会在院子外留守人呢,昨夜他们的院子里不仅春梅他们不在,就连经常守着墨北宸的暗卫都不在! 开什么玩笑,他和他的小娘子做那什么密不可分的事情,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属下听墙角呢! 他们会知道王妃昨夜累了一整夜,还是要归功于他们家王爷身上。 他们王爷以前哪次上早朝之前不是摆着一张臭脸,跟谁欠了他银子一样,但今早不一样…… 第205章 你这是要本王的命 他们王爷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脸上即使看不出来什么笑色,但他们也能感觉到主子的好心情。 更有他们主子离开前的那句:让王妃好好睡,没事别打扰她,她很累。 这意思可不就是说他们家王妃昨夜累了一整夜,白天要补觉嘛! 春梅又不是一个会拐弯抹角的,她只是把她家王爷说过的话再和王妃重复一遍罢了。 当然,对于这些事情,白玥歌现在也不关心,就主要她现在很不想见人,特别是春梅她们几个。 狗男人到底懂不懂什么是闺房之趣啊,非要弄的人尽皆知嘛! 她是个女人,也是要脸面的,就她身上这痕迹,她不得修养个六七八九天,她都没办法见人。 她现在本身也没办法见人了。 “春……春梅啊,你把粥放下,出去吧,我等会自己吃。” 饿是真的饿了,虽然昨夜狗男人给她弄来了夜宵,但是吃再多也经不住狗男人那般能造啊! 现在也是晌午了,没看见吃的还好,看见了,那肚子也是很不争气的在叫。 但她现在身上没穿衣服,她可不敢当着春梅的面起床穿衣服,只能让春梅把东西放下,先出去。 春梅一向是白玥歌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这会王妃让她出去,她虽然奇怪,但是也还是将东西放下,她自己出去了。 春梅一走,白玥歌披着被子就去衣柜里拿了衣服,这会快入夏了,天有些热,白玥歌挑了一件蓝色的罗裙穿在了身上,漱了漱口,洗了把脸,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就开吃。 香糯可口的口感,白玥歌一尝眼眸就亮晶晶的,和昨晚一样的美味,看来府里是真换厨子了。 嘿嘿,作为王府里的女主人,她下次一定要好好赏赐这个厨子,当然这都是后话,她现在没脸见人,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等休养再养再出门好了。 在顺便捣鼓捣鼓避孕的方子,就狗男人如狼似虎的模样,以后她怕是不得消停。 古代没有什么简便的避孕措施,她只能熬点避孕的药,她现在这副身体要是怀了孩子,生下来她非得去半条命不可。 想着,白玥歌写了一些药材,让春梅去济世堂给她买去了。 避孕这种事情晚上墨北宸回来,她觉得还是先和他说一声的好,万一被有心人事用这件事来挑拨离间可不好。 白玥歌把能想的事情都好好的想上了一番,就是吧…… 千算万算算不出,墨北宸太能造了啊! 可能是男人初尝禁果,关于那方面的需求就特别大,即使晚上回来的很晚,很累,但是一点也不耽搁狗男人在她身上种草莓啊! 原本应该几天就能好的痕迹,白玥歌足足在府里待了大半个月,她身上的痕迹依旧不见消。 对外别人要是找她,要不就是王妃病了,要不就是白神医病了。 她喵的,都说了她是神医,结果自己病了大半个月都不见好,这不是有损她的名声嘛! 白玥歌没办法,这两天她卖力的讨好着狗男人,就算要种草莓,能不能别再种那么显眼的位置了,她发霉了,她要出府浪里个浪。 这不,她今日可算是下了血本,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纱,整个人在墨北宸面前,那就是若隐若现…… 然后直接坐在了墨北宸的大腿上,双手攀在墨北宸的脖颈间,她还时不时的用胳膊去蹭墨北宸的胸膛,可把狐狸精的看家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 “夫君,那个,我都在府里待了半个月了,你能不能行行好,别折腾了,我求你了成不,我快发霉了,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臭了。” 呕…… 要吐,白玥歌都被她自己嗲嗲的声音,弄的无语了。 可没办法啊,男人不都喜欢女人投怀送抱,她相信狗男人应该也是如此。 只要她能将狗男人哄的一愣一愣的,到时候说话应该会比较有用吧! 只是…… 墨北宸就不是一般的人。 墨北宸这些天身和心都得到了无比的满足,按照他的想法,他很喜欢这样的日子,每日里不管何时回到府里,他都能立刻见到他的小歌儿,这不比让她出去行医治病来的好嘛! 为了将他家小歌儿留在府里,他时不时的在她的脖子,脸上留下痕迹。 可现在他家的小东西居然为了想出府,轻纱遮体,这是想让他血脉喷张嘛! 就这样居然还想让他别折腾了,这可能吗? 他家小歌儿当真是一点也不了解男人。 嗯,他必须要让他家小歌儿印象深刻。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墨北宸将她往他的怀里紧了紧,将头埋于白玥歌的胸前,以此来配合他家小歌儿的那句“你闻闻我是不是臭了。” 臭是不可能臭的,他家小歌儿对他来说就是香饽饽,拆骨入腹的那种。 “歌儿,你这是要本王的命!本王给你!” 男人沙哑着嗓音,下一刻擒住了白玥歌的唇,狐狸精是个勾人的东西,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送上门来的小东西,墨北宸只会在她的身上更加的用力。 吼! 白玥歌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这是自己搬石头砸她自己的脚嘛! 天可怜见的,这一日白玥歌身上的痕迹居然比起第一次的时候,还要更加的触目惊心。 不活了,她在这样下去,命都要没有,狗男人一点节制都没有。 纳妾,对了,得给他纳妾。 话说,她现在住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也不知道隔壁王府里的小郡主什么情况了? 这些日子,貌似狗男人一直陪着她住在她这里。 狗男人那母妃也不知道回宫里了没有? 嗯!是时候回王府里看看了,她这副样子不能出门,去王府的府邸看看还是行的。 她要是再不去王府露露头,估计王府的人还以为府里换王妃了呢! 以前总觉得她和狗男人会分道扬镳,但现在,她和狗男人都……都那什么了…… 反正狗男人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绝对不允许别人夺走她的东西。 是时候在那个女人面前秀秀她和狗男人多么的恩爱,气死那个女人才好。 只是要回王府,她就得挑衣服。 这些日子,她的衣服陆陆续续的被狗男人撕的七零八碎的。 就说吧,好好的衣服,脱掉不就成了,狗男人却非要撕,就好像非要在她的面前表现大男子主义,然后身体力行的证明他强健的体魄。 第206章 璟王府换管家了? 哎,可怜了她的那些衣服了。 虽然墨北宸也给她添置了些衣服,但送来的都快和狗男人撕碎的衣物成正比了。 而且她发觉她衣柜里的衣服,一件比一件薄,昨日穿的红裳就是墨北宸前些日子找人送来的。 他后来送的那些衣服能穿出去见人吗? 窘迫,头疼,无语…… 拜墨北宸所赐,此时白玥歌的心里窝火的要死。 报复心作祟吧,白玥歌干脆让春梅拿来了一把剪刀,将狗男人的一件墨青色的袍子剪短,底下的料子直接剪成了一个腰带的样子,绑在身上。 嘿嘿,看起来还挺不错,果然人长的好看,穿啥都好看。 而且狗男人的衣服还有一点挺好的,颜色深,衬得她身上的痕迹居然没那么明显了。 头发上依旧是一根簪子挽到底,还是一副男儿的装扮。 白玥歌男儿的装扮回王府,对王府的人来说,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了吧! 结果…… “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呵呵了,她才半个多月没回王府,怎么就变成闲杂人等了。 这门口的守卫是怎么回事,里李刚和李杨去哪了,眼前的这两人整个一生面孔,她在整个王府也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啊! “让管家出来见本宫,本宫离开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怎么,现在连府邸都进不了了嘛! 本宫倒是不知道,本宫回自己的家,还成了闲杂人等。” 白玥歌虽然平时对人一直都挺和善的,但是并不代表她好欺负啊! 此时的白玥歌俨然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一句本宫震慑住了门口的两人。 两人来王府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只知道璟王府里有一位莫王妃,其她的女主人并没有啊! 更何况眼前的这人分明还是个小少年,怎么还本宫本宫的自居,难不成璟王殿下男女通吃! 恶寒啊! 堂堂的战神殿下,这癖好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只是吧,不能他说他是王府里的人,他就是啊! 这件事还是得请王府的管家过来。 两人一个人守在门口,另一个人直接跑进府里找管家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了。 那人体型肥大,一身肉怕就有两百多斤了,长着一双眯眯眼,留了一瞥小胡子,给白玥歌的感觉就是不好看,反正她是看不出来这人有什么五官。 怎么回事? 王府里换守门的就算了,啥时候管家也换了? 还是说她们走错府邸了? 白玥歌深度的怀疑她走错了,下意识的往外走了一点点,特意抬头看看门外的牌匾。 璟王府…… 这也没错啊! 白玥歌此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她不在的半个月,王府里已经被莫芷萱掌控在手里了吧! “春梅……” 白玥歌正想问问春梅王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出来的管家却一脸嫌弃的赶人了。 “你们谁自称本宫啊!杂家还不知道王府里除了莫王妃,还有别的什么主人,你们这些闲杂人等居然想跟王府攀关系,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给杂家滚!” 呵,听这人说话的语气,居然还是个没把的…… 这是宫里出来的? 是公主府的?还是珍妃娘娘身边的? 不管是谁的,她都能够感觉到现在的璟王府对她来说不安全,她要是真进去了,说不定命都得搭在里面。 “春梅夏枝我们走。” 墨北宸没回来,她就不进去了,等狗男人回来,她等狗男人的解释。 可是,她要离开,也不是那么顺利呢! “站住,王府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管家说好的让她滚,这会又直接让她们站住,简直是前后矛盾。 白玥歌当真的听话,立马停了,她倒是想看看,这胖子到底想做什么! “这位,胖大叔,不是你让我滚的嘛,我离开了,你又让我站住,我就呵呵了,你到底想干嘛!” 白玥歌看起来面带微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春梅她们几人却看出王妃这会是真的生气了。 王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那个女人动手,这几日王府简直是水深火热,以前的人被关的被关,赶走的赶走,现在都变成了小郡主的人。 就连王府里的那些个铺子,农庄都被小郡主掌控在手里,现在好了,王妃要回王府居然还被直接挡在外面了,王爷这是在作死的路上拼命徘徊啊! 王妃要是又一言不吭的要走,咋整! “你说杂家想干嘛,你没听杂家让你从王府里滚出去嘛! 怎么,是不会滚,还是等着杂家教你啊!” 眯眯眼的张忠,既然能被莫芷萱指派来做王府管家,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有一定能耐的。 就譬如他的眼力见。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眸光是瞧见那位少年穿的衣服的,那衣服上居然绣着五爪青龙,那件衣服听说是当今陛下赏赐给璟王殿下的,给璟王坐上太子之位奠下基础。 也就是说那件衣服很重要,对璟王殿下很重要,那眼前这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听说璟王府原先的那位王妃就常常女扮男装,莫不然这位就是了。 他原本并不想得罪人,但他们的立场不同,自从他被娘娘派来王府,那就是尽一切可能刁难原先的王妃,但他来王府已经有七八日的时间了吧,但他还从未见过原王妃,连刁难的机会都没有,为此珍妃娘娘还找他谈了好几次话。 都是问王爷有没有去王妃的院子。然后让他遇见原王妃的时候,最好能将他往死里折腾。 这会好不容易遇见了,他刁难了一下,也算是交差了。 想来这原王妃怕是也要大难临头了。 国君赐给璟王殿下的衣服,现在…… 裤腿角那里,已经被裁掉了一些,这简直是要命的事情啊! 他现在哪怕是羞辱眼前的这个女人,璟王殿下应该都不会怪罪于他的。 而且他还能用这个换取莫王妃的信任,简直是两全其美。 这样一想,胖管家直接开始刁难人了,反正午时王爷肯定不会回王府,他趁着这个时候最好把人赶出去,到时候希望暗中的娘娘派来的人了,能够一击即中。 因为这个原因,这才有了胖管家刁难白玥歌的事情。 第207章 她怎么又回来了 “呵!胖大叔你所说的滚,本宫不是很理解,要不你先滚给本宫看看。” 白玥歌冷笑,直接将张忠说的话,还给了他,叫她滚,这人的脸好大。 “你……你大胆,王府重地,启容你个泼妇胡搅蛮缠,来人,来人,将她打一顿抓起来,简直岂有此理。冒充璟王府的主人,还出言不逊,直接抓起来送宗人府。” 张忠被羞辱了,胖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他后悔了,把人赶出去根本就不够,这会眼前的人可是穿着一身五爪青龙的衣服,这样的衣服,除了璟王殿下可以穿,其他人谁穿在身上,那就是大逆不道。 只要这个时候把人送去了宗人府,那这女人就完了,璟王殿下都救不了她,说不定璟王殿下还会被国君责罚,如此重要的衣服,璟王殿下不保护好,还被人剪了,怎么着也要治一个管理不当的罪名。 璟王殿下被治罪了,那他肯定会记恨上原王妃。 嘿嘿!他可真是人才,如此的话璟王殿下就会和这女人决裂,到时候莫王妃在王府里岂不是更如鱼得水,娘娘那边肯定也会有许多的赏赐。 这会的张忠已经在想象他以后在宫外的锦衣玉食了,到时候再花点银子,给他自己寻摸个几房美妾。 虽然身体不允许他身体力行,但是不妨碍他欣赏啊,他有的是方法让自己快乐,让那些女人快乐,到时候再收养几个儿子给他传宗接代,越是想,张忠越是觉得美妙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 只要他把这女人置于死地,他的好日子就会来了。 就在张忠说要将白玥歌送官的时候,王府里居然还真跑出来一长串的人,他们直接将白玥歌几人给围了。 和管家他们一样,都是生面孔,看来也是莫芷萱自己安排进来的人。 而那些人被张忠吩咐着,就往白玥歌的方向而去,春梅几人直接站在白玥歌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王妃,属下们保护您,等会有机会您就离开,去卫所找王爷。” 春梅几人这会越发的不明白自家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王府里的所有人都被换了,这是不打算让王妃在王府里立足了嘛? 要不是王爷天天歇在王妃的屋里,她们几个这会都怀疑她们主子移情别恋了。 春梅的话刚说完,两边就打起来了,虽然春梅她们的实力,这些人当中没一个人是他们的对手,但比不过王府里的人多啊! 七八个人围一个人,春梅四人竭力的挡住那些人,不让他们伤害白玥歌,但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白玥歌的身后直接冒出来一个武功不弱的男子,直接‘擒贼先擒王了’。 主子都被抓了,春梅几人只能束手就擒。 王府外打闹的事情,莫芷萱听到下人的禀报,自然是领着七八个侍女,一同去了王府门外。 自从那个女人离开王府了,她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逍遥又自在,光身边的婢女又恢复了她以前在公主府的排场,不对,还多加了两个,以前她娘亲给她安排的是六个,现在直接是八个了,王妃的排场足足的。 虽然表哥不愿意碰她,但是现在不管她在王府里做什么事情,表哥都不会管,现在整个王府里都是她的人,她就是王府的女主人,那个女人恐怕早就被表哥抛弃了吧! 越想她就越觉得当初自降身份的来给表哥做妾,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而现在,居然有人来王府里闹事,那她就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王府里的女主人,战神璟王的王妃,全天下除了太后皇后以外,最为尊贵的女人。 表哥迟早是太子,她可不就是最为尊贵的女人了嘛! 莫芷萱自信满满的想给外面来闹事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只是,当她看见门口被制服的几人…… 她……她……她…… 她怎么又回来了? 她不是和别的男人私奔了嘛! 听说是她原先在老家的未婚夫找上她了,然后两人就私奔了。 她可是亲眼看见表哥在府里戒酒消愁的样子,他书房里面的酒坛子散落的到处都是,虽然表哥不让她进去,但是她在表哥的书房外,表哥披头散发,颓废的样子她可是看到的。 就是因为她看表哥自暴自弃,她才趁着那时候将王府里原先的人都换了,现在府里都是她娘亲给她安排的人。 但现在,这女人又回来了! 表哥会不会原谅她,然后还让那女人掌控王府,做王府的女主人啊!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成为表哥的王妃,绝不能因为这个女人,让她的百般算计打了水漂。 她必须要将这个女人赶走,越远越好,只要她消失在表哥的视线里,表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几个女人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本宫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快点,将她们几个送出京都,最好远远的丢到边境去,边境的那些将士,他们都是沧澜国的英雄,把这些个女人送去,以解将士们平时的生活方面的困扰。” 莫芷萱此时对待白玥歌的态度有点狰狞,完全的把她平日里的温柔体贴的性子抛之脑后。 她现在根本就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一门心思就是要把这女人弄走。 要不是现在是在王府的大门口,她都想把这个女人杀了。 好不容易她在王府里已经站稳了脚跟,她不能给这个女人一丝丝的机会。 张忠是珍妃娘娘身边的人,别看他胖,但他考虑事情那就比莫芷萱要缜密的多。 随便将人就送走了,以后要是查起来他们不占理,但现在人家有现成的罪名在这里,还是砍头的罪名,为什么他们不将她送去见官呢! 张忠怕莫王妃做了错误的决定,忍不住走到莫芷萱的面前,小声的提醒着。 “王妃,您看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她现在可是犯了重罪的,依着奴才看,不如将她们都送去宗人府,到时候王爷肯定也会被这女人牵连,王妃您这个时候再去给王爷求情,卖王爷一个好。 如此王爷肯定会被您感动,到时候您和王爷还愁不能恩爱白头。” 听张忠这么一说,莫芷萱直接是眼眸一亮啊! 她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刚才就因为嫉妒,差点错过这么一个整治白玥歌的机会了! 第208章 被抓进宗人府 送上来的罪名,莫芷萱要是不利用起来,岂不是对不起白玥歌主动送人头了! “等会,本宫改变主意了。” 就在王府的那些狗腿子商量着准备让谁去将来闹事的几人,捆绑着送去边境的时候,莫芷萱叫停了。 别说,莫芷萱叫停,王府里的那些狗腿子有点不开心了,眼前这么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他们正想着在将她们送去边境的时候,倒不如先便宜便宜他们。 这会好了,王妃居然还改变主意了,他们苦啊! 但也没办法,谁让王妃是主子,他们只能稍作停停,看王妃还有什么主意! “把她们几个都给本宫送去宗人府。” 莫芷萱这会机灵了一把,并未说她们犯了什么罪责,万一半道上这女人使什么手段,把她身上的衣服弄没了,咋整! 按照她想的,就应该让她穿着这件衣服,在整个京都绕上一圈,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这女人犯下的重罪,到时候表哥就是想救她,也救不了,整个上京都的人,那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呀! 这么一想,她觉得她的想法不错呢! 当即又重新吩咐道: “你们几个去衙门借几个囚车,就说本宫要押解犯人去宗人府。” 莫芷萱先让人去借囚车,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囚车就借来了,白玥歌几人都被关了进去。 莫芷萱让王府的人先带着囚车绕京都一整圈,再送去宗人府。 原三王妃和野男人私奔,现被抓…… 原三王妃居然身穿五爪青龙的衣服,这是想当女皇? 原三王妃什么什么…… 总是有一大堆的罪名。 再加上莫芷萱在京都的良好名声,这回还亲自跟在囚车的后面,可见囚车里的人肯定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 白玥歌这回直接傻眼了! 她本想着回王府,给莫芷萱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不该惦记的东西别惦记,结果,下马威还没下呢,她自己却被抓起来了。 听莫芷萱那意思,她还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都送宗人府了,搞不好还要惊动父皇的大罪。 这半个月她也没犯啥大事吧? 莫芷萱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王妃您别担心,王爷肯定会很快来救您,您别多想。” 白玥歌的表情失落,春梅有点担心王妃会怨恨上王爷,这会儿她的囚车离王妃最近,她就只能努力安抚着王爷。 只求王爷赶紧带人来救王妃。 宗人府那里,虽然也有王爷的人,但是权利不大,宗人府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宗人令,他是皇族的宗室长老墨松柏,国君的爷爷辈的人了,但他的年纪不大,四五十岁的样子,是老祖宗的老来子了,他老人家没有女儿孙女,平时也和太后一样,特别宠爱莫芷萱这个重重孙女。 平时表现的乖巧可爱的女孩子,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春梅几人这会是真的开始担忧了。 要是王妃真被送去了宗人府,那王妃想要出来,非得扒下一层皮不可。 ………… “楼下街道上是怎么回事?派人去打听打听。” 天下第一楼的二楼窗口处,一名手摇折扇戴着面具的男子,有点好奇集市上这会为啥人流攒动,就问了身边的随从。 这个…… 跟在男子身边的随从有点奇怪,他家公子怎么管起闲事了! 还是个未知的闲事! 不过,既然自家公子好奇,那他就下去替公子问问情况。 卓蔚蓝办事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下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他打听来的消息,返回了。 面具下男子的脸,在卓蔚蓝说完打听来的消息以后,哪里还站的住了,父亲让他保护的人被抓了,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他的皮怕是要掉几层。 他直接带着卓蔚蓝匆匆的下了楼,他必须跟去看看情况。 要是少主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得想办法救人了。 不止是无殇公子如此! 此时京都里的各方面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特别是萧月明,自从那日在山上被小歌儿救了以后,他每日里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小歌儿能来看他。 但是这一晃,就大半个月过去了,小歌儿这是准备跟他断个彻底,压根就不想再看见他。 可是他来京都的唯一动力就是小歌儿啊! 他都想好了,既然得不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那他就用他仅有的生命守护于她。 听说她在这片山里买地盖房子,他也让苟儿在这里买了大片大片的地,他只想默默地守护,关于她的一切。 今日他身体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他想着亲力亲为的去买房屋建造的东西,这也是他仅有的能为她做的事情。 但,他刚下山,就听见有人议论璟王府的事情,听说是关了一个人,女扮男装的,直接送去宗人府! 萧月明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居然将那个要被送去宗人府的人和小歌儿联想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去宗人府看看,即使他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他一个番邦的王爷,没有皇帝的准许不得回京,但是为了小歌儿,他可以不要这条命。 当即,萧月明就乔装打扮了一番,往京都的城里走去。 这时的白玥歌根本就不知道,因为她这趟被抓,整个上京城风起云涌的,像是随时都有一场大战一样。 ………… 白玥歌和春梅五人,是直接被押解进宗人府的。 此时的墨松柏,手中拿了两将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珠子,放在手里转来转去,身后还有两名侍女安静的给他锤肩膀,日子过得比皇帝老儿还滋润。 他人老都老了,她是真不想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时间。 但这会他看见小萱儿了,那就另当别说了。 小萱儿可是他的心啊肝啊宝贝肾的! 这个时候小萱儿来了,自然是有事情找他。小萱儿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他想都不想的答应了。 况且小萱儿说的话真是条理清楚。 真是岂有此理,天子脚下,还是堂堂的三王妃,居然做起那样不要脸的事情。 私奔,夜不归宿,居然还穿着象征太子的衣服,这哪一条都够这女人死上一次。 想着,墨松柏就直接在案堂上扔下一枚竹签签,还没问问题,直接开打。 对于墨松柏来说,芷萱重重孙女说的话,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来,给本王打。 这女人不守妇道,丢尽皇家的脸面,给本王打死她们。” 竹签签一落地,旁边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准备动手了。 第209章 给她定罪了 打…… 白玥歌有点懵逼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不假,但是总要问问前因后果吧! 这还没问她们有什么纠纷问题,上来就开打,这真的好吗? “住手,我不服! 主座上的那位青天大老爷,您都不用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打民女,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白玥歌自认她又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人。 有冤屈自然的申冤,就这么被打,她不服。 墨松柏眯眯眼,他倒是不知道这女人落到他手中,居然还敢跟他据理力争。 他就呵呵了,整个宗人府他向来说一不二,更何况她这等给皇室抹黑的女人,简直是罪大恶极。 就是吧,墨松柏看着被押解的女扮男装的人,有种错觉咋回事? 这样一副俊逸的面容,居然有点像那啥…… 当年名满天下的凤爵。 只是当年的那位翩翩少年郎早已离开人世,就连当初的小晴儿也已经不负人间了。 奇怪了! 他居然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看见凤爵和小晴儿两个人的身影,他这是怀念故人了? 看她能让他怀念起故人来,墨松柏也不是不可以给她机会,那她就给她时间好好解释吧! “行!那你倒是好好解释解释,如果你说的话不能让本王满意,那罪责可是要比现在更加严重哦!” 墨松柏说话的时候有些打趣的意味,这就让一旁的莫芷萱着急了。 三老祖不是最疼爱她的嘛! 按理说只要她向三老祖告状,三老祖他就肯定不会放过白玥歌的啊! 这会还给她解释,万一这当中真的有什么例外,白玥歌岂不是又要逃之夭夭了。 不行,她得趁热打铁啊! “老祖,您还给她时间解释做什么,这女人的罪责,整个上京都的人都知道了,这种祸害就应该早点除之而后快。 她胆大包天的将父皇赐予表哥的衣服都缴了,简直是罪大恶极。 毕竟衣服都穿在她的身上了,总不能说全京都的人都冤枉她吧! 还有她大半个月不回王府的事情,也是证据确凿,整个璟王府的人都知道她不检点的事情,这女人就是给皇室抹黑的,她让表哥的颜面全无,老祖,您不能包庇她啊!” 莫芷萱字字直指白玥歌,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为墨北宸着想,这般子为夫着想的好女人,当真是少见啊! 墨松柏又动容了,本想给那女人一个解释的机会,但芷萱说的也有道理啊,就这女人身上的衣服,罪责已经是定条了,这解释完全没用了啊! 但他这个人信守承诺,答应给那小丫头一个机会的,他也不能食言啊! “芷萱丫头啊,虽然她的罪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本王答应给她申辩的机会,就不能食言,我们再等等。” 墨松柏轻声的安慰着莫芷萱,这已经很给莫芷萱面子了,她能咋整,只能让那女人在说上那么几句话,她就不相信了,这女人能将死的说成活的。 白玥歌这会有些感谢主位上的那位能给她机会,她自然是要把握住了,当即就把她自己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同墨松柏解释了。 嗯? 这么说来,是他误会了? 但私奔的事情是假的,衣服的事情可是真的啊! 这罪名赖都赖不掉,念在她身上有他故人的影子,死罪可免,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不然岂不是没有王法了。 “你说你这些日子都在你自己原先住的宅子,可有人证? 另外你身上的衣服,你可知这件衣服只有当朝最尊贵的人才可以穿,你擅自穿了,还毁了,这已经触犯了律条,你这条命怕是保不了了。 本王念在你是曾经的三王妃,这件事就从轻处理了,本王将你直接发配于边境,即日动身你可有怨言啊!” 思索了一会,墨松柏直接就给白玥歌定了罪名。 这惩罚在外人看来,真是天大的恩德了,只是墨松柏看着底下的小丫头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还直接站立里在那里,有点仇视他,这就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白氏,你似乎对本王的惩罚有意见哈!你要知道就你的罪名,那是要直接砍头的,快给本王跪下谢恩,本王就不予你计较了。” 墨松柏这会依旧一副老好人的姿态,想让白玥歌对他谢恩。 但白玥歌怎么可能应他的话呢! 把她送去北境,她还有命吗? 狗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来救她,再不来他就没媳妇了,他不知道嘛! 此时的白玥歌想骂娘,都是狗男人惹得祸事,要不是他魅力太大,惹了莫芷萱这么个祸害,她至于被抓嘛! 这会不仅白玥歌着急了,就连春梅几人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主子去了哪里,难不成主子真的要弃王妃于不顾。 偏生情况都如此严重了,莫芷萱还唯恐天下不乱的从中作梗,话里话外又是白玥歌的罪名会影响到墨北宸。 “老祖您可能不了解这个女人,她自大的很,是不可能给您下跪的,当初萱儿母妃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是一点都讨不得好。 萱儿觉得,你还是赶紧让人将这女人送走,免得连累表哥。” 白玥歌就想问问了,他墨北宸都不介意她连累他,这女人在这里蹦跶啥! 关键是,墨松柏还特别听莫芷萱的话。 “萱儿说的有理,那你们几个就即日起程,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连同她的侍女送去北境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白玥歌的去留定下来了。 眼瞧着墨松柏已经有了要离开的意思,白玥歌直接拿出了当初在皇宫里国君给她的玉佩。 “老王爷是吧!这块玉佩您老可认识,本宫要见父皇,您没有资格就将本宫定下罪责。” 白玥歌这会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皇宫里的那位国君大人,希望他给的玉佩能有用吧! 墨松柏还真是闪瞎了眼! 这小丫头是有什么与众不同吗?居然让他那国君孙儿将这块玉佩给她。 这块玉佩说来就话长了,听说当初国慎曾送过一块龙形的青龙佩吊坠给小晴儿,小晴儿就回赠了国慎这块玉佩。 这玉佩国慎他都戴了二三十年了吧,他怎么会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这个小丫头了? 第210章 她凭什么啊 按照墨松柏的权势,他这会是可以直接将人发配了的。 但…… 这件事情扯上国君了,那他就不能如此的将这件事随便的处理了。 万一这小丫头是国慎看重的人呢! 他虽然是长辈,但他不能倚老卖老啊,国慎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他不能骑在他的头上拉屎撒尿。 他还想自己的儿子孙儿能够世袭他的王位,国慎是肯定不能得罪的。 一枚玉佩不仅墨松柏惊讶了,就连莫芷萱都嫉妒的发狂。 这贱人凭什么啊? 这枚玉佩她太印象深刻了。 舅舅常年戴在身上,差不多从不离身的那种重要,可现在居然在这个贱人身上,她不服,她嫉妒,凭什么啊! 那为什么不是她的啊,都是这个狐狸精,对她是狐狸精,她肯定勾搭了表哥,又勾搭舅舅了。 “老祖,这女人肯定胡说八道,那玉佩怎么可能是舅舅的呢!就算真是舅舅的,那也是这个女人偷的。 舅舅的那块这玉佩,他们谁不知道那块玉佩的重要性,怎么可能舅舅就给了一个陌生人呢!肯定是偷的。 又或者,这女人肯定是勾引了表哥,又勾引了舅舅,她就是个狐媚子,祸国殃民,老祖,您快点将她处理了啊!” 莫芷萱现在啥都顾不上了,什么窈窕淑女哪有她将这个女人除之而后快来的重要,这会她的话是怎么难听怎么来,必须让这个贱人的形象在老祖面前毁之殆尽。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 墨松柏虽然很喜欢她这个萱儿重孙女,但是那也只限于她温文尔雅的性子,但现在他怎么觉得萱儿何时从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的泼妇呢! 那小丫头的玉佩就算来路不正当,那他们也可以问过国慎再自行处置,哪有她直接将乱七八糟的罪名往那小丫头的身上压啊! 莫须有的罪名,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置那丫头于死地。 怀疑的种子在墨松柏的身上越种越深,这让墨松柏不禁有些怀疑,那丫头前面的一些罪名,是不是也是萱儿胡乱安上的。 他这一次没有一味的听莫芷萱的挑唆,反而认真的思考了些许,开口道。 “萱儿,不管她的玉佩怎么得来的,但是本王却是真的认识这枚玉佩,这玉佩的主人就是国君的,要说这东西那丫头怎么来的,本王完全可以去宫里面见国君,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好好查查。” 能让老王爷见国君,白玥歌的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老王爷又不管不顾的将她送走了。 但这会不一样了,她终于为自己留存了一些时间,她现在只希望狗男人能够听到消息来救她。 这边的墨北宸今日也是巧了,金麟卫那边查出了一些事情,说是各国的暗探悄悄地出现在了京都这片地界,不止这块地方,其他的地方也陆陆续续的有了许多探子,这件事情很棘手,让他为此在金鳞所多耽搁了一些时间,等他知道他家小歌儿的事情时,小歌儿已经被送入宗人府了。 他这会正紧赶慢赶的往他家小歌儿的身边,是他大意了,本想着让莫芷萱那个女人把王府搅的一团乱,到时候他再去父皇面前请旨,让父皇知道莫芷萱想要取代小歌儿的王妃之位。 他很清楚现在父皇对小歌儿很是重视,绝对不会任由小歌儿被别人欺负了去。 但他没想到小歌儿今日会突然回去王府,是他的错,他应该和小歌儿先说好的,这会小歌儿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他的,会不会为他吃醋生气呢? 墨北宸这会迫切的想待在白玥歌的身边,只是等他来到宗人府之后,老祖居然直接带着小歌儿去了宫里。 那感情好啊! 莫芷萱的事情也是时候解决了,刚好趁着这个空档,直接将莫芷萱赶回公主府。 白玥歌和老王爷一行人这会居然直接乘着马车进了皇宫,白玥歌是真没想到老王爷还受国君,也就是他那个便宜父皇的青睐,改明个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有这个待遇,要是直接十一路公交进皇宫,她太累了。 还好这会老王爷对她还算不错,让她和他们一起乘坐马车。 说实在的白玥歌这会看着莫芷萱的脸,她都想笑,黑成锅炭了,可见这是有多恨她啊! “小丫头啊,本王还不知道你的的名字,家住哪里呢? 也怪本王平时对小宸的事情管的太少了,这会连他成亲都不知道。” 马车里,可能是老王爷越看白玥歌,越觉得她眼熟,这不,竟然直接和白玥歌唠起了家常。 白玥歌对老王爷的印象并不算太坏,和屈老爷子差不多,老小孩一个,平时张牙舞爪惯了,所以做起事情来有点不计后果。 而且耳根子太软了,听风就是雨的,但这会跟他说话间,她好像并不是太讨厌他。 也就直接回答了老王爷的问题。 而她回答的无外乎白家的那些事情,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凤爵有关系。 其实她现在也有点怀疑,为什么老王爷突然对她的事情感兴趣了呢,是不是老王爷也察觉出她的这张脸,有点似曾相识了? 也不知老王爷是怎么看待她爹凤爵的事情,万一他有什么坏心肠,把她往凤爵的事情上引,那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会炸死人的那种。 说话间,马车直接在皇宫里的御书房外停了下来。 太监总管一看老王爷来了,就立马去御书房告知了国君大人。 这会墨国慎正在和九皇子商讨迎接外国使团的事情,但这会只能先见叔祖了。 叔祖父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知道他这会进宫是有何事,难不成皇室中,有人犯了罪? 咦!歌儿怎么会和叔祖父一起来了皇宫。 这些日子他求爹爹告奶奶的想让宸儿带歌儿进宫里来看看,陪他吃顿膳食也行,但是宸儿就一句“您还想不想抱孙子”搪塞了他。 好吧,比起见到歌儿,他现在更想歌儿能够怀上宸儿的孩子,再生一个和歌儿一样可可爱爱的女孩子。 “叔祖父,您这个时候怎么进宫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在对待墨松柏的事情上,墨国慎还是挺尊敬他的,这会虽然他更想问歌儿为什么会进宫来,但他还是忍住了先问歌儿的冲动,问了叔祖父。 第211章 救火?不存在的 但墨松柏还未开口呢! 莫芷萱却先一步的跪在了地上。 “父皇,您可得为萱儿做主啊!萱儿自从入了璟王府,可以说是尽职尽责,恪尽职守。 但姐姐她却…… 哎,父皇您都不知道,姐姐她一点都没有王府女主人的样子,一直都是对王府的事情不管不顾,她还每日里外出,丢尽王府的脸面。 现在的风言风语,有的人还说姐姐她和野男人私奔! 父皇,姐姐平日里怎么胡闹,王爷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今日她还变本加厉了,她居然剪了您赏赐给王爷的衣服,她还自己穿在了身上,这是要给王府招惹祸事啊! 她不知道在哪里得到您的玉佩,这会更是狐假虎威。” 莫芷萱这会必须先下手为强了,刚才在马车里,老祖居然也被那贱人迷的五迷三道的,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喜色,她是真怕老祖会为那贱人说话,所以她现在一定要先发制人,不能让舅舅也被她迷惑了。 莫芷萱这话一说出口,已经从主位上下来的墨国慎眼眸里带着一丝愠怒,就连墨松柏此时都有些不高兴了,萱儿这丫头怎么这般不懂事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可怜见的,莫芷萱跪在地上将白玥歌所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说出来,她看着舅舅渐渐黑下来的脸,她心里那个得意。 看吧,舅舅肯定想杀了这个贱人的心都有了,表哥可是舅舅最器重的儿子,他的王妃就应该是她这么温柔懂事又明事理的王妃,只有她才配做表哥的王妃,姓白的这个贱人给表哥做妾都是抬举她了。 莫芷萱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舅舅将白玥歌治罪,结果…… “小丫头,芷萱说的话你可有反驳的,要是受了委屈,你跟朕说说,朕给你做主。” 莫芷萱使劲的掏了掏耳朵。 为什么舅舅对这个贱人说话如此的和蔼可亲,还一副要给这个贱人打抱不平的样子。 怎么可能? 这个贱人才进京都多久啊,为什么舅舅宁愿维护这个贱人,也不信她的话了呢! “父皇,儿媳无话可说。 但是我所做的事情,北宸他全部都知道,还有芷萱郡主说的那什么和人私奔,每日外出不归,儿媳这就不能认了,儿媳这些日子每日里和北宸在一起,你把北宸叫来问问,他自然能够还儿媳的清白。 至于儿媳身上的衣服,王府都被人霸凌了去,我不能回府里拿衣服,只得穿北宸的衣服了,北宸的衣服大了,那我就只好剪了。 父皇,您要是因为一件衣服就怪罪儿媳,那儿媳只能受着。” 白玥歌直言直语,众所周知,她小地方来的小村姑,弯弯绕绕的说多了反而矫情了,还不如有什么说什么来的痛快。 她也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就是迷之自信,特别的相信那啥‘父皇’,总觉得现在到了父皇这里,她的那罪名什么的,肯定就没了。 至于父皇为什么对她这么和颜悦色呢,爱屋及乌呗!谁让北宸是父皇最受宠的皇儿呢! 只是,在白玥歌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莫芷萱傻了! 这贱人…… 她……她……她…… 她怎么敢的啊,居然直接叫表哥的名字,她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大胆的人,一点都不懂得三从四德,哪有人像她这样直呼夫君的名字。 还把她大逆不道的事情,说的理所当然。 “你……你……姐姐,你大胆,你居然敢直呼表哥的名讳,父皇,萱儿不是想要挑拨姐姐,但您听听她说的话,哪有一点身为表哥王妃的品性! 父皇,萱儿自知配不上表哥,只能做表哥的妾氏,但是像姐姐这般品性的人,萱儿是真的为表哥感觉到不值。” 莫芷萱像是抓住了白玥歌的把柄,直接叫嚣着要给白玥歌治罪。 听听,话里话外慷慨激昂,为墨北宸操碎了心。 而且她话里还有一层深意,那就是她都配不上表哥了,她白玥歌凭什么配表哥那么英姿伟岸的男人呢! 白玥歌想翻白眼了,这女人还是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呢,专挑她话里的错处,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喂喂喂!莫小郡主,你够了吧!你说你懂什么啊,我和北宸这叫情趣你懂不懂,我叫他的名字怎么了,我还叫他小宝贝,亲爱的,你管的着嘛你! 哦,我差点忘了,你肯定是不懂,上赶着给我家宸宸做妾的你,懂什么叫情趣啊,我家宸宸怕是连你的房门都未进过吧! 要我说你收拾收拾东西趁早从王府里混蛋,别总是用母妃来压我家宸宸。” “咳咳咳……” “咳咳咳……” 这般直来直去的话,饶是女人无数的墨松柏和墨国慎也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直接被呛的咳嗽起来了。 不过,倒是有一个人,此时却笑开了花。 御书房的门外,来人一袭绛紫色蟒袍,身如玉树,头戴白玉冠,黑玉般的头发闪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腰间佩戴着玉带,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不凡的气度。 那双耀眼的黑眸,带着微微笑意时,如皓月般美的不似凡间俗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姗姗来迟的墨北宸,此时的他无比庆幸他来的不早也不迟,不然他怎么能知道,原来他在他家歌儿的心目中如此重要呢! 原本想直接进御书房的墨北宸,突然间止住了脚步,就好想在听听,他家小歌儿极尽维护他的话。 男人直接靠在御书房门口的门边,俨然他不是来救火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这就过分了! 春梅几个被自家主子从宗人府接出来以后,就跟着主子一起进了宫。 她们现在当真是无比牵挂她们王妃会不会在宫里受欺负,可她们主子这是在干啥? 好像根本就没有进去救王妃的意思,还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意思! 怎么?王爷这是一点都不在乎王妃了吗? “你……你……你……” 莫芷萱自认她可是京都第一名门闺秀,女子的四书五经,三从四德,她学了个通透,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可现在她简直要被这个贱人气的吐血。 这还是女子吗?她懂不懂羞耻两个字怎的写啊! 全天下女人的脸估计都被她丢尽了。 第212章 她这父皇貌似还不错 告她,必须告她…… “父皇,您看看姐姐她…… 父皇,这样的女人您当真觉得她配的上表哥嘛! 父皇,今日萱儿哪怕是死,都要死鉴,为了表哥王府的名声,萱儿恳请父皇赐她死罪。” 莫芷萱跪在地上,头磕的“啪啪”作响,看着她的头一磕一起的,都能看见她额头上有了淤血的痕迹! 这是把她自己表现的有多凄惨,那贱人的罪就越重。 那贱人明显就不是人,明知道她最在意什么,她就在她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那贱人脖子上脸上的淡淡痕迹,更是让她嫉妒的发狂,她这是要在她的面前炫耀她和表哥有多恩爱嘛! 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让她从王府里滚出去,凭什么啊,她有外祖母的懿旨,她就是表哥正儿八经的侧妃,只要把这个贱人除之而后快,她以后就是表哥的王妃。 所以,为了她以后的幸福生活,她就死荐,用命来动容舅舅,让舅舅治那个贱人的罪。 但有人却出声阻止了…… “国慎啊!按理说这应该算是家事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应该管,但是有一点萱儿说的对,叔祖父知道你很是器重于小宸那孩子。 她,是叫白玥歌吧!叔祖是长辈,以后就叫你一声玥歌小丫头吧! 玥歌小丫头既然说她所有的事情,小宸都知道,那就让小宸来说说清楚就好了,没必要伤及人命。 但萱儿有一点说的是对的,国慎啊,如果你真的有意立小宸为太子,那东宫的女主人,玥歌小丫头的确是不太合适,她的言行举止,关乎国本。 要不这样,如果小宸那孩子真的喜欢玥歌小丫头,那就让她留在王府,做宸儿的侧妃,萱儿通情达理,又是长公主的女儿,身份上也配的上小宸,就让她做小宸的正妃。 如此,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国慎啊,你看可好啊!” 墨松柏原本的意思是想将白玥歌送去边境,但是进宫那段路程,他和小丫头聊的甚合心意,这就让他舍不得这个小丫头去边境了。 边境那边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不想小丫头去那边受苦。 这不,在萱儿以死相鉴,要置小丫头于死地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出声帮帮这个小丫头。 按理说他说的这个办法,应该是对玥歌小丫头最好的处置办法了吧,不轻不重,也就剥去了她的王妃之位。 但是只要小宸的心还在她的身上,这种惩罚就跟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 但墨国慎却在墨松柏说完他的建议后,直接驳回了。 “叔祖父,不管朕的皇位以后给不给宸儿,他的王妃都只能是歌儿这丫头,别的任何人,朕都不认。 三王妃也好,太子妃也好,哪怕是宸儿登基以后的皇后之位,都只能是歌儿。 朕管她有没有什么尊卑礼仪,这些粗俗的事情歌儿可以学啊,她才十五,以后有大把的时间给她学,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两年不行,那就三年,朕相信歌儿这丫头总能学会那些东西。 至于萱儿说的死鉴,如果她真的不想活了,那她就去死,朕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死来威胁朕。 如果人人都像她这般子做事,那朕的江山迟早不稳。” 这就是赤裸裸明晃晃的偏爱了,白玥歌都有种被吓了一跳的感觉。 这便宜‘父皇’貌似还不错呢,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是因为墨北宸的原因,父皇对她爱屋及乌了,但这也太好点了吧! 要不是她长得瘦小像个孩童,她都要怀疑父皇是不是被她的美色所惑了。 可惜的是她现在瘦瘦弱弱实在是算不得好看,只能说中等偏上的的水平,跟莫芷萱的相貌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但这也不妨碍她和狗男人看对眼了。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狗男人的心里那就是西施,任何人都没有她在狗男人的心里有魅惑力。 嘿嘿,就是这么有自信! 至于父皇为何会对她如此盲目的溺爱,管他呢,只要不伤害她,那他以后就是她的好父皇,她好好和北宸一起孝顺他老人家不就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只是,墨国慎的话,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轰…… 天塌了,地陷了,莫芷萱跪在地上,整个人被墨国慎的话,砸的晕头转向。 如果她真的不想活了,那她就去死…… 不管是王妃还是太子妃,亦是以后的后宫之主,他…… 舅舅说,只认白玥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舅舅居然因为这么一个粗俗不堪又顽劣的女人,让她去死。 她叫了他那么多年的舅舅,就是叫狗崽子,也应该是有感情的吧! “父皇您当真要萱儿去‘死’吗?” 此时的莫芷萱依旧的不死心,她觉得舅舅肯定是吓她的,舅舅以前那么疼爱她,怎么可能看着她去死呢!不可能的,她不相信…… 她有点受到了伤害般,低哑着声音问道,但那个死字她却咬的极重,她希望舅舅能收回那些话。 但…… “呵!死!萱儿,你是觉得是朕想让你死的嘛! 萱儿,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说出去的话,得有负责任的能力,而不是让所有人都被你牵着鼻子走。 萱儿,你再扪心自问好好想一想,朕以前对你不好吗? 朕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听话又温柔懂事的好孩子。但是这段时间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想想,有哪件事情是值得深究的! 你在明知道宸儿不愿意娶你的时候,上赶着去你外祖母哪里讨要懿旨,更让宸儿的母妃去王府里给你撑腰,让你如愿以偿的留在了王府。 朕就想问问你了,既然入了王府,你就不能好好的在王府里过日子嘛!偏偏不安生,想要的更多。 为此你还不断的编出恶言恶语重伤原本的王府女主人歌儿,你这是以下犯上。 朕刚刚听歌儿的意思,她身为王府的女主人,居然还进不了王府,王府里都由你做主,她连衣服都没得穿,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哪件事情不够你死上一两回了。 依着朕的意思,你要去死,那就去死,如果不愿意死,就让你娘将你接回公主府。 宸儿的府中不需要你这样的搅家精,搞的王府不得安生。” 墨国慎冷哼一声,又是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透心凉。 第213章 我从不拿我的病人开玩笑 “扑通”一声。 莫芷萱直接一头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早不晚,刚刚好的倒地不起。 她现在不倒还等到什么时候呢?舅舅都说了让她去死,她总不能真的去死吧,只能装晕看看能不能逃过一劫。 至于白玥歌这个贱人,早知道今日她直接先将她一刀捅了,到时候管表哥会不会罚她,她先把祸害铲除了,以后再去慢慢捂热表哥的心不就可以了嘛! 白玥歌那般子不解风情的女子都能捂化了表哥冰块一样的心,她这般优秀又体贴温柔的人还能不如一个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女人嘛!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不仅没有扳倒那个贱人,反而把自己折了进去。 不要…… 她不要离开表哥的王府,刚才舅舅说的话,她晕倒了没听见,她也不要去死。 白玥歌是真没想到莫芷萱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不要脸,又没打她又没骂她的,就晕了! 她就呵呵了…… 作为大夫的直觉,她百分之九十九是装的,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一,那就是心理素质太差,吓得! 但这种可能性极低。 倒是一旁的墨松柏被吓到了,看到莫芷萱晕倒在地,他急忙上去搀扶。 小萱儿可是他带进宫里的,这要是哪里有什么损伤,冰仙那丫头非得哭晕在他的王府门前。 “快,快传太医过……” “别,别动!叔祖你别动,她晕倒了您动她很有可能让她急性猝死。 叔祖,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给她看看,我自认我的医术还算可以。” 呵呵了,身为大夫的人,谁身上还不带几根针呢! 她怎么能让莫小郡主这般容易就逃脱罪责呢,要知道她要不是拿出便宜‘父皇’给她的玉佩,说不定这会都已经在被押往边境的路上了。 急性猝死…… 墨松柏和墨国慎表示他们都听不懂,但是后面的那个死字,引起了他们的高度重视! 墨松柏哪里还敢再动地上的莫芷萱啊,直接让出位置给白玥歌,还苦口婆心的让白玥歌给她好好瞧。 “那小丫头,小萱儿就麻烦你了,可千万要帮她好好看看病,她还这么小,可不能出事情。 至于她今日做的那些伤害你的事情,你等她醒了以后,怎么惩罚她都行,可千万别因为一点小恩怨看着她去死啊!” “叔祖您放心,作为医者,我从来不拿我的病人开玩笑,那不是自砸我的招牌嘛!” 白玥歌回眸一笑,灿烂的笑脸让她说出来的话,都莫名的让人信服。 只是躺在地上的莫芷萱却是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有什么是比让自己的死对头来给她看病来的可怕呢! 谁知道她会怎么对付她,她本来就没病,要是被她一诊治,病入膏肓了怎么办? 但她现在昏迷了,又不能说不让那个贱人医治,她该怎么办? 莫芷萱此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眨眼间,白玥歌却已经到了莫芷萱的地方,只见她从袖口处拿出一个布袋,里面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来是一排排的银针,有长的有短的…… 原本墨松柏还有些担心玥歌小丫头是不是说大话了,可看着她整齐排列的银针和她拿针的手法,完全不像是半吊子的江湖郎中,反而像是常年行医救人的医者! 他这是看走眼了嘛,原以为她就是个很普通的小丫头,但现在他们发觉北宸看上小丫头不是没有理由的。 瞧瞧她聚精会神的找经脉给萱儿扎针的样子…… 瞧瞧她,明明地上躺着的人刚刚还要治他于死地,可现在她却摒弃前嫌,帮小萱儿医治的样子…… 关键是她还这么小,才十五岁啊,这么小的医女以后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生病呢! 医者能不得罪,那是尽量不能得罪的。 万一就恰巧你得了一种病,别的大夫不会治,就她会呢! 就譬如他自己,他的年纪渐渐大了,浑身上下毛病一大堆,如果等会小丫头能将小萱儿治好,那他也要让玥歌小丫头帮他看看。 虽说他还是有些觉得玥歌小丫头看不出来他身上的毛病,但是他和玥歌小丫头还挺投缘的,以后多走动走动也好。 权当是他为了缅怀故人,在小丫头身上,找那两人的影子吧! 但不得不说,北宸的眼光还真是独到,就是这丫头的性子太粗糙了一点,不过就像墨国慎说的那样,不会的可以学,反正她的年纪还小,不急! 墨松柏越想扯的越远,他估计他在想下去,他都要让他府里的爱妃亲自来教导小丫头了,毕竟他可是听说了宫里的那些娘娘们没有一个是和小丫头关系好的。 倒不是说小丫头不招人喜爱,就主要是那些妃嫔谁还没个侄女呢,她们可都惦记北宸这块香饽饽。 但现在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占了三王妃的位置,这让她们怎么可能对白玥歌喜爱的起来呢! 咳咳……还是扯远了,他现在的目光难道不应该落在小丫头的身上嘛! 只见…… 白玥歌本来没打算直接用银针的,她在莫芷萱身上随便摸了几处痛穴,用指尖使劲的按压了下去。 但莫小郡主太坚强了。 也不知道她的忍痛力达到了几级阵痛,她以前可是试过那种女子分娩的十级阵痛感,她怕疼,五级她就受不了了。 但现在她按了莫小郡主的痛穴,这怎么着也和五级阵痛差不多了吧,但莫小郡主却纹丝不动。 她只能说,‘莫小郡主真牛掰!’ 既然如此,她只能用大招了。 听说十指连着心,希望莫小郡主一如既往地坚强。 白玥歌也是废话不多说,手指在一排银针上轻捻而过,随后停在了最后那根和筷子差不多粗细的银针面前。 “丫头,你这针……针……是不是拿错了?” 墨松柏很少见大夫用过针,就连宫里的御医都不敢随便给人动针,生怕穴位扎错了,稍有不慎就一命呜呼了。 可现在这丫头不仅要用,还上来就拿这么粗的针,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她确定这一针下去,小萱儿的命还在? 第214章 弄走情敌 “叔祖您这话说的!我身为医者怎么可能拿病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呢! 安啦安啦,妹妹的病来势汹汹,如果我不用银针帮她放血,她命就没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细的,细的扎血流的太慢,没用,说不定闷死了呢!” 白玥歌一如既往地俏皮模样,可把墨松柏糊弄的……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他看着白玥歌将银针直接扎进了莫芷萱左手的食指上面。 “撕!” 饶是墨松柏见惯了大风大浪,他这会哪怕只是看着,都替莫芷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躺在地上的莫芷萱只是眉头轻轻的拧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原先的模样。 但就是这么轻微的动了动,可把墨松柏激动坏了。 “动了动了……” 墨松柏生怕一旁的墨国慎没看见,他居然扯着墨国慎的龙袍就大声叫喊着。 “看见了,朕看见了,叔祖父,您别着急,我们还是让小丫头她专心给小萱儿治病吧,我们千万别吵了她,让她分心。” 墨国慎现在看白玥歌那就是看女儿一样,明知道躺在地上的芷萱是假装的,小歌儿似乎也是想到了这点,故意装模作样的要给她医治。 怎么办? 自己的半个女儿,宠呗!她要玩,她就随她去。 明明这时候他可以让太医院那边来人,可是为了小歌儿能够玩的尽兴,他都懒得提叫太医的事情。 这会,他都有点嫌叔祖父聒噪,直接出声示意他不要多话。 御书房安静下来了,白玥歌的心也越来越平静了。 她重新将银针拿在手中,准备扎第二针了…… 只是这次,她先来个前缀。 “妹妹啊,你说你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就因为给宸宸做妾,现在这事弄的,连命都快没了,你这是何必呢? 妹妹啊,你忍着点,你的手指一二三四五六七……,你的脚趾一二三四五六七……,嗯,最多二十针,姐姐我就能将你体内的心火全部排的干干净净,到时候你就能活了!” 莫芷萱:“????” 此时的莫芷萱虽然眸光紧闭,但是单单看她青紫的脸色都让人觉得她病入膏肓了。 墨松柏原本看着那么粗的针扎进小萱儿的手指,还说要扎二十针,那岂不是要疼死! 他心想能不能换换针,但看着小萱儿青紫的脸色,他果断的闭嘴了。 比起残废,命保住了那就是万幸的事情了。 但莫芷萱听着耳边如幽灵般索人命的声音,她想起来手撕了那个贱人。 一针都要了她的大半条命了,还二十针,那针扎下去,她不得死翘翘啊! 不管了,反正都是要死的。 疼死,她宁愿听舅舅絮絮叨叨,啰嗦死,指不定,她就有一线生机呢! 眼瞧着,白玥歌就要在莫芷萱的手指上动第二针了。 莫芷萱直接将她憋着的一口气,尽数咳了出来。 “咳咳咳……” 醒了! 墨松柏都傻眼了,这丫头是神医嘛!明明他看着萱儿都快要死了,玥歌小丫头这么随便一治,她就好了,可不就是神医。 这会墨松柏看白玥歌那当真是越看越满意,这会简直把他对萱儿的喜欢,全部都转移到了白玥歌的身上。 他现在都懒得问萱儿身子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而是直接问‘玥歌小丫头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本王的府里坐坐,本王有点身体上的事情,想问问,你看可行啊!’ 莫芷萱这会看着叔祖对那小贱人的态度,她当真是敢怒不敢言,她这会睁开眼睛都不敢说话,只能表现出昏迷之后且迷茫的样子,如此说不定能将刚才舅舅说的那些话蒙混过去。 为此她还特意挺白痴的,傻傻的问:“这是哪里?我在哪?我是谁?她又是谁?” 呵呵,这是直接装失忆了,短暂性失忆! 白玥歌简直要被莫芷萱的不要脸给惊呆了,真当她没事干啊,喜欢见招拆招,话说,她还真不想那么玩。 既然失忆了,那就成全她好了。 “哎呀父皇,妹妹这是伤到脑袋了,我和宸宸都是粗心大意的人,她可不能继续留在璟王府了,要是我一个不小心刺激她,妹妹直接傻了怎么办? 父皇,按照我的意思,是不是让妹妹的娘亲将她接回去,反正她和宸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宸宸也说过只把她当妹妹,为了不耽误妹妹的终身幸福,父皇,您就让公主府的人把妹妹接回去吧! 她现在失忆了,只要找一个爱她的人,将她远远的嫁出去,她也不会同以前一样,总是把去水月庵出家挂在嘴上。 父皇,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妹妹着想,相信就是祖母应该也不顾反对……” 白玥歌发挥了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莫芷萱在王府的利弊都分析的条条框框,墨国慎当即就让人给公主府去了消息,让他们来宫里接人…… 而理由居然是:‘莫小郡主和三王妃情如姐妹,这些日子借住璟王府,但最近偶感风寒,公主府将人接回……’ 淅淅沥沥一大段的文字。 大体的意思,反正就是莫小郡主和璟王府没什么关系,纯粹就是她和三王妃姐妹情深,至于以前的那啥入王府为侧妃,分明就是无稽之谈,就连太后的懿旨,都变成了子虚乌有的事情…… 呵呵了…… 国君大大还真是牛叉!她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国君大大张口就来了,她和莫芷萱情同姐妹…… 好吧,国君大大金口玉言,她就勉为其难的和莫芷萱姐妹情深,只要她能离开王府,管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白玥歌这会对墨国慎的佩服,那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但墨水仙接到皇宫里传来的旨意,脸色都能黑成炭了,她都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女儿会失忆,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她心里是怀疑,肯定是哪里出了茬子,但她又不能赌,她女儿的命金贵着呢,她只得让人抬着轿子去将女儿接回公主府。 白玥歌没想到今日的宫中之旅还有一个意外收获,她居然把那小郡主从王府里弄走了。 这样一来,她的王府终于要迎来清净的日子了。 就是吧,她要狗男人有啥用,事情都处理完了,狗男人还不露面,心里有些委屈屈的呢! 嫁了一个男人,可他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在乎她呢! 第215章 给便宜父皇甩脸子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在莫芷萱被抬走以后,墨北宸才迈着他的步子姗姗来迟。 她一转身就与他撞了个满怀。 “小歌儿,对不起,是本王来迟了。 歌儿你没事吧!是本王的错,本王应该早点解决了芷萱那个祸害,你有没有被吓到,别害怕,有本王在,本王会保护你。” 狗男人直接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像极了他有多担心她似的,口中更是念念有词的哄着她。 他这是良心发现了? 刚才她还在说狗男人没用,这会看在她着急他的样子,难不成她是错怪他了? 他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才姗姗来迟的吧! 这样一想,她觉得狗男人如此关心她的样子,心里有点暖暖的,她伸手环住了狗男人的腰,将头靠在了狗男人的怀里。 她还转而安慰他,让他不要担心。 “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白玥歌安慰着还轻拍着男人的背,殊不知此时的墨北宸邪魅的容颜下,是直达眼底的笑意,他的嘴角直接弯起一抹弧度。 “咳咳咳……” 还是一旁的墨国慎看不下去了,直接尴尬的都咳出声来了。 如果他不出声,这两个人怕是一直抱着吧! 兔崽子,什么时候变成了饿狼了,专骗小歌儿这种小白兔。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好好的和小歌儿念叨念叨北宸那个兔崽子的狡猾之处,不然以后小歌儿被北宸卖了都不知道。 是,他现在还是一国之君,他自认他现在还能护小歌儿周全。 那以后呢? 万一小兔崽子以后让小歌儿受了委屈怎么办? “我……父皇……我们没有……你们别多想……” 白玥歌本来还沉浸在墨北宸给她编织的温柔陷阱里,这会突然听见旁边的……那什么便宜‘父皇’咳嗽的声音,她的一张脸都火热火热的烫! 都怪墨北宸,他抱她的时候到底分不分场合啊,她感觉她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二十一世纪的情侣,都没有他们这么开放的,居然当着自己公公的面前搂搂抱抱,这像什么话呀! 白玥歌羞红着脸,想解释,但话到口中,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却没有一句说到正题上,只是每说一个字,她的脸就越红一分。 “父皇,歌儿受了惊吓,儿臣这就带她回王府,还请父皇恩准。” 白玥歌娇羞不已的小模样,墨北宸舍不得让别人看,直接当着墨国慎的面,就一把将白玥歌的头往他的怀里按了按。 此时的他俨然一副护妻狂魔,哪怕这人是他的父皇,他都不想让他的歌儿被看到。 而他说是请父皇恩准,但根本就没有给墨国慎说话的机会,直接将白玥歌打横抱起。 白玥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狗男人能如此的特立独行,便宜‘父皇’好歹是一国之君,他不要面子的嘛!感觉狗男人在给便宜‘父皇’甩脸子呢! 最让她无语的是,狗男人平时怎么喜欢抱她都无所谓了,现在他们在皇宫里,还是便宜‘父皇’的御书房,他都不和她说一声,又将她抱起来了。 她表示她被吓到了,在被墨北宸打横抱起来的时候,白玥歌大叫了一声“啊!” 随后因为惯性,她的手也顺势攀上了墨北宸的脖颈。 已经是没脸见人了,白玥歌这会干脆将头埋在墨北宸的胸前,这样一路出皇宫也没有人能看得见她了。 “你……你……你个兔崽子,你给朕站住,朕保证不打死你。” 白玥歌被墨北宸抱着离开御书房,墨国慎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直接从脚上脱了一只鞋,往墨北宸离去的方向丢了过去。 只是墨北宸毕竟有战神之称,他的五感敏锐的厉害,轻飘飘的就躲过去了。 “你……你……你这个孽障,你要气死你老子啊!” 墨国慎简直要被气死了,好不容易盼着小歌儿进宫,就不能陪他这个老人家吃顿膳食再走嘛! 混账,简直混账…… 墨松柏矗立在一旁,惊呆了! 这……这还是他那个为人谦和的侄孙儿嘛!这跟市集上的土匪流氓有什么区别。 不是,他现在也不是非要纠结他这个侄孙儿的脾气秉性…… 他就想问问,他这个侄孙儿不是最疼爱他这个不管是什么方面都优秀的皇儿嘛!这会怎么骂上了,还骂的如此粗俗不堪。 再说,小宸也没说什么吧! 以前小宸也是这样的性子啊,说走就走,谁的面子也不给,也没见国慎发脾气啊! 今日这是怎么了? 奇怪,当真是奇怪的紧! 今日的国慎很不对劲,他刚才一直在旁边没说话,心里疑惑的事情太多了。 国慎难道不觉得他对那个玥歌小丫头好的太过分了嘛! 居然比对小萱儿好上千倍万倍,这偏帮的……就离谱! 这会御书房就剩他和侄孙儿两个人了,他老是老了点,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八卦啊! “国慎啊,叔祖父想问你一个问题啊,玥歌小丫头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为何你对她如此的偏袒? 小萱儿那孩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怎么会为了玥歌小丫头想要小萱儿的命呢!” 墨松柏还是有一点点怨气的,刚才国慎实在是太不尽人情了,差点小萱儿都被国慎说的那些话气死了。 这就让人很火大,要不是国慎是君他是臣,他怎么也得斥责国慎一顿。 “叔祖父,您想知道? 呵呵,朕偏不告诉您?朕这个人很记仇的,您今日的那些话已经伤害到小歌儿了,朕记下了! 您要是没事了,就回吧,宫里可没给你留膳食!” 墨松柏:“……” 这就很无语了! 哼,他是长辈,国慎这是个什么态度!真当他稀罕宫里的什么膳食嘛! 给猪吃的,难吃。 他还不如去宫外下馆子。 切!还不告诉他,他现在还不想知道了呢!那玥歌小丫头看起来也算不上是个好人,看看她那不知廉耻的模样,脸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哼,没教养! 原本墨松柏对白玥歌心存的一点好感,居然因为墨国慎的一番话,气的荡然无存。 “臣告退。” 墨松柏气呼呼的拂袖走人。 ………… 第216章 老夫人的小脾气 “你亲眼看见她被璟王从宫里抱出来了? 好,那就好,让那些人都散了吧,小主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万幸,如果今日小主子出事情了,那我们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蛰伏,好不容易升腾起的希望,又将化为泡影。 原以为爵爷不在了,整个凤家不在了,我们都是孤魂野鬼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小主子,她千万不能有事……” 宫外,各处都是这样的声音,像是都在庆幸他们的小主子没有事情。 倒是城外的屈家别苑…… “你说什么?上次给我治病的小神医不是男子,是女子,还是璟王殿下的王妃。 她,她怎么能嫁给仇人之子。” 李婆婆好不容易在屈家的修养下,日渐好了起来,平时也会说一些话了。 她凤家莫大的仇怨,现在有了屈家的支持,她再找回小爵曾经的部下,她一定要让那些害了凤家满门的人血债血偿。 可现在她原本以为的少年居然不是阿爵在外面的私生子,而是私生女,还嫁给了仇人之子,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老夫人,凤家的事情罪魁祸首其实是北宫家,国君他当年并不知情。 属下跟您保证,只要属下还活着,就一定会向北宫家讨回那笔血仇! 至于少主,您就让无忧无虑的过她自己的日子不好嘛!” 屈泗安站在李婆婆的面前,可以说是极力的劝阻了。 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当初他爹极力的撮合白玥歌和北宸那孩子,就是想用他们的婚事,化解墨家与凤家的仇恨。 就连那次去武沧城见了夫人以后,夫人都不准他们替爵爷复仇搭上所有人。 更不想已经覆灭的凤家,还要背上一个谋朝篡位的名声,那样爵爷九泉之下都要受着被骂的名声。 但现在老夫人清醒了以后,她居然想带着他们所有人,替爵爷报仇,要杀光北宫家所有的人,还要国君墨国慎的狗头。 这就…… 直接奔着谋反去了,一将功成万骨枯,爵爷已经死了,他们就算夺了那位置谁去坐!到头来还可能踩着无数人的尸骨,这真不是他想要的。 “你懂什么!他们都该死,北宫家该死,墨家的人也没一个好东西,害了我凤家满门,就连怀着孩子的孕妇都被他们逼死了,可怜我那还未出世的重孙,就那样陪着他的娘亲葬身于万丈深渊。 屈泗安,小爵以前多么器重你,你连帮他报仇都不愿意了嘛!那行,既然你不愿,那老身现在就离开屈家,绝不给你添麻烦。” 老人家说风就是雨,李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因为生气,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有些狰狞。 这会更是赌气的直接从卧榻上起身,杵着手杖就要离开。 屈泗安能怎么办? 老夫人任性起来,他简直都没脾气了。 只能先安抚住老夫人,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老夫人,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您执意如此,那属下就先联系着爵爷曾经的那些下属,但是属下不能保证,他们现在是否还愿为爵爷赴汤蹈火。” 屈泗安只能用这些话先敷衍着,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那些人都和他一样,都是愿意为了爵爷豁出命的那种,又怎么可能不答应老夫人的要求呢! 但他不能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因为老夫人的一句话,就奉上他们的命。 最主要的是,他相信他的外甥,北宸说了他迟早有一日,会让整个北宫家为之付出代价,他就不会食言。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老身我等着你为我凤家满门报仇雪恨。” 李婆婆得到她想要的,人也就消停了,况且她也没地方去。 以前她觉得凤家的仇,她一个孤寡老人谈何来的报仇,就只能守着老祖宗的那些牌位等死。 现在她有了倚仗,她找到了小爵曾经的部下,那她就必须坚强起来,她每日多吃两碗饭就是想让身体可以好上那么一点点,然后为了凤家向那些染了凤家族血的人讨命。 就是小爵的那孩子…… 李婆婆这会恨不得马上见到那丫头,跟上次见她截然不同。 上一次她想让她远离京都,是她自己不愿的。 那现在,她就该和她一起为凤家讨回公道,她要让她知道,她原本还是沧澜国第一大家族凤家的掌上明珠,她原本就该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是墨家和北宫家害的她家破人亡。 她必须和她站在统一战线,她们要一起为凤家报仇。 “泗安,墨北宸是你外甥吧,你去让他的王妃来府里一趟,不管用什么理由,老身我想见她。” 李婆婆此时的态度有些强硬,一点都不给屈泗安说不的权利。 没办法,屈泗安只得答应下来,但是具体的时间他没说,只说会尽力的去办! ………… 莫芷萱被接回公主府以后,璟王府的生活又归于平静了,甚至比起以前还要惬意。 白玥歌回了王府以后,将王府里的人从上到下换了个遍,王府里原先被莫芷萱抓起来,发卖出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墨北宸早就有所算计,那些人都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王府。 貌似只有那些稍微有点美色,还喜欢嚼舌根的人好像没了,还有一些行为举止的人,也没了。 所以说王府里好像比往常更加的安逸了。 再加之这几日她身子不适,狗男人终于消停了,她身上也渐渐的开始满血复活,就连脸上的痕迹都没了。 谁让那男人跟她睡就憋不住,这不这几日因为她身子不适的原因,狗男人直接睡书房去了,才能让她满血复活的如此顺利。 哈哈…… 有姨妈的人就是好,以后每个月都多住上几日,她拍巴掌欢迎。 只要姨妈来的久,她胡汉三就能出去浪的久。 只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代的时候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这会烂桃花居然出奇的多。 她一出王府,在一个转角的地方,一双手直接将她一拉,她的眸光中就撞进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对她深情款款了起来。 “歌儿,你没事吧! 跟本王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可好?这里不适合你。 你跟本王回武沧城,从此以后天高海阔任你飞翔,别再京都继续待下去了好吗?这里浑水太多,本王怕你会受到伤害。” 第217章 她不想耽搁他 是他! 白玥歌在对待面前的男人时,心情是复杂的。 明明她都想好了,为了他们各自安好,她不想频繁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对她的好,她根本就偿还不了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知道他在上次的那个山里等她,她却没再去过的原因。 听说他在她买的那块地旁边也买了地,盖的房子都和她让人盖的差不多,比邻而居。 她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山上药材的事情,她就交给了薛立明一家处理。 原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可现在,他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这让她……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不是神医,救不活一心求死的人,你的身体现在一定要好好的修养,你跑出来做什么? 萧月明,我再说一遍,我的事情跟你无关,我过什么样子日子,我觉得适合就行。 再说,当初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又何必来管我的事情,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虚伪嘛!” 白玥歌知道她说的话很伤人,但是有时候一时的痛总比一世的痛要来的轻快。 她不想耽搁他。 白玥歌的话,让萧月明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苍白了,原本禁锢着白玥歌的手,此时也已经松开了,他的身子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摇摇欲坠。 是啊,她说的对。 他就是个虚伪的人啊,明明当初是他自己松开了她的手,现在他又让她为难了。 可他没有资格拥有她啊!他不配。 但他又忍不住的想她,不然他也不会千里迢迢从武沧城来了京都。 他都想好了,哪怕待在京都,离她很近很近的距离,远远的看着她,守着她,他都甘之如饴。 可现在,他居然还想带着她回武沧城,他居然还肖想她回到他的身边。 呵呵…… 萧月明的心里,止不住的嘲讽着他自己。 像他这样的人,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就算她真的答应跟他回了武沧城又能如何呢! 萧月明眼见着就要倒了,苟儿着实是心疼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狠心的女人。 他家爷那般的好,可是这个女人却伤他至深。 上次,上次他家爷差点就死了,虽然是这个女人救了他家爷,可如果他家爷不是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京都,怕她受到伤害,他家爷又怎么会回京都这个曾经令他伤心的地方。 苟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从后面扶住他家爷,想要指责伤害他家爷的女人。 只是话说了一半,就被萧月明斥责回去了。 “你……你这个女人,你知道我家爷为了你差点……” “住口苟儿!” 苟儿很委屈,为了他家爷委屈。 他家爷总是这样,德妃娘娘所做的错事,他都强压在他自己的身上。 那些事情跟他家爷有什么关系呢,德妃那个人从来就不拿他家爷当人。 需要的时候,榨干了利用,不需要的时候,一脚踢得远远的,他家爷在武沧城那样的地方病了那么多年,德妃娘娘一封信都未曾写过。 他家爷本就是可怜之人了,白夫人当初还将娘娘的过错归根在他家爷的身上。 明明当初是他家爷先求娶的玥歌小姐,可是就因为德妃娘娘的原因,他家爷只能选择退出。 他家爷清心寡欲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可现在却被伤的这般……痛彻心扉。 偏偏他家爷还什么都不说,他都不让玥歌小姐知道他为她做的事情,玥歌小姐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好呢! 而他现在想和玥歌小姐说说他家爷为她做的事情,他家爷却…… “歌儿,是本王僭越了,以后本王不会让你困扰了,但是歌儿,如果三皇兄以后对你不好,你记得还有我。 苟儿,扶本王回去。” 萧月明走了,在对白玥歌说完几句话以后,转身离开。 白玥歌看着他渐行渐远,有些瘦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萧月明,对不起…… ………… 萧月明走后没多久,春梅几人就过来,几人都担忧的看着她们家王妃。 但白玥歌只是说她不小心迷路了,就带着几人去了城东的地界,仿佛刚才萧月明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而城东的铺子,白玥歌大概快一个月没过去了,这会看着已经差不多装修好的铺子,白玥歌的心里还是满满的有成就感,把刚才见了萧月明时的不好的心情,都冲淡了。 嗯,薛家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将药材送来了,有的那片山里没有的,薛立明就去了别的地方收购了一些。 她也让薛立明买了一些药材的种子和药苗,能种的都在那片山上种了。 不能种的,最好和一些卖药材的签个合同,以后让他们长期供药材。 万事俱备,随时她的医馆就可以开业了。 这怎么着也是件好事情了吧! 但是她还得请几个坐堂大夫,她也不能用她的神医之名,她这家医馆不为挣钱,就只为治病救人,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百姓,可以平价治病。 她不赚钱,保个本就行。 嘿嘿,她都想好了,皇室的那些人不是都觉得她配不上高高在上的璟王殿下嘛!那她就用三王妃之名惠及百姓。 用百姓的悠悠众口,去堵皇室那些人的口。 哎,要说配上狗男人是真的难,但现在最大的那位都已经被她攻克了,她的压力也小了点。 走一步算一步吧! 六月十五是个好日子,白玥歌就选在了那一天医馆开业。 距离医馆开业五六日的时间,白玥歌一直在忙忙碌碌中度过,墨北宸帮她找了三个坐堂大夫,都是从太医院退下来的,这会听说是给穷苦人看诊,都欣然同意了。 他们这一辈子在太医院都是籍籍无名之辈,老了如果能在百姓的口中博一个好名声,似乎也不错。 不过,真正不错的是他们去了城东百草堂医馆以后,他们被医馆里的格局惊呆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医馆可以这般分布,看诊的地方,记账的地方,药房,还有什么手术室,诊疗室什么的,就连挂号收钱的地方都分布在一个地方,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如此开医馆的,就很新奇。 他们人老了,但他们爱学啊,遇事不懂就要问,更何况还是他们以后要干活的地方,他们就更不能含糊了。 第218章 医馆开张 对于墨北宸帮她找的这几位大夫,白玥歌是打心眼里喜欢。 他们的人品和医术都算得上是上乘的,以后医馆里有他们坐堂,她要省心很多事情。 所以她很耐心的和几位大夫说了医馆里的一些设施和用途,除了手术室没给他们讲解,其它的他们大概都能明白。 至于为啥手术室没说,实在是现代那些动刀子的手术,她怕这些古人有点接受不了,所以她干脆选择不说。 除非遇到紧急情况,不然手术室的门她会一直上锁。 几位大夫听着白玥歌的解释,简直是听的津津有味,就算是听上一整天,他们都不会觉得累的那种。 别说,都说三王妃是小地方来的,上不得台面,但是她这份以天下百姓为己任的胸襟,他们就觉得普天之下没一个女子比得上三王妃,就连男人像她这般的为民着想的人都少之又少。 当然他们也不是说没有哈,只是整个沧澜国的人太多,地方分布的太杂太乱太大,他们也没有时间去细细了解。 就他们了解的,那就只有璟王殿下了。 璟王殿下心系天下苍生,十三四岁就领兵在外征战,创下盛世太平。 这些年要不是璟王殿下的战神之名,边境的那些国家早就蠢蠢欲动了。 这也是他们会答应王爷来一个刚开业的小医馆坐堂的原因,就当是帮王爷追心爱之人,也行啊!谁还不想跟璟王殿下扯点关系呢! 不过现在,他们越是听三王妃说话,越是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可以这么说,三王妃在医道一途上远胜于他们,说不定比最近闻名于上京城的,那劳什子什么的白神医不相上下。 王妃和他们随便说说,他们都能受益匪浅。 就是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只是口头上厉害,看病方面是不是强项呢? 当然就算王妃真的只是口头上厉害,他们也都觉得很了不起了。 毕竟他们都还没听说过什么女大夫,还是特别厉害的女大夫。 ………… “什么?你是说小主人在城东那边买下来的铺子全部都用来开医馆了。” 天下第一楼内,戴着面具的无殇公子,听着手底下人的禀报,她嘴巴惊讶的都能吞下鸡蛋了。 胡闹,那不是瞎胡闹嘛! 虽然银子这种东西对他而言,那就是毛毛雨,不足为惧。 但是对小主人来说,买城东的铺子,加上对铺子的修缮,现在应该算得上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吧! 小主人这是打算让她花下的银两打了水漂嘛! 实在不是他想打击小主人的自信心,毕竟,城东这个地方,就和穷山沟沟没什么区别,谁舍得花银子治病啊! 那些穷人百姓,得了病,轻一点的扛着就过去了,但重一点的基本上就是宁愿等死,也不愿意花银子治病。 不然整个沧澜国一年当中,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倒不是他们得了多严重的病,其实就是小毛病,越拖越严重,结果一命呜呼了。 可现在小主人居然在那什么穷地方开什么医馆?那能挣什么银子,说不定小主人能亏得怀疑人生,他可不想小主人因为他一时的失败,对未来失去信心了。 无殇公子当真是为了白玥歌的事情操碎了心,他直接让他手底下的人,在医馆开业的那日去给白玥歌捧场。 那被白玥歌吩咐的几人,此时面面相觑,一脸的不解,别人家开什么美食铺子,让他们去捧场还有得一说,但主子让他们去光顾医馆是个什么鬼? 他们都身体很好的好吧,怎么就需要去医馆看病呢? 但主子说的话,貌似也不是开玩笑。 既然主子吩咐了,他们到时候照做就行,管他有病没病,去看看总归没什么坏处,反正有主子给诊金。 只是到了医馆开张那一日他们才知道,医馆弄什么义诊,还三日。 义诊过后,医馆里大夫给人看病的诊金也才两文钱,抓的药更是在其他地方买的十分之一。 连着三日,医馆的人,人满为患,无殇公子派去的几个人都没有机会插队了,可以说是无用武之地了。 而他们确实也没有必要去排队看诊了,那不是平白无故的给人多添了许多事情嘛! 人家医馆干的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主子又不是让他们故意去添什么乱的。 而另一边,白玥歌正如火如荼的给人看着病,一早上她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城东这边的人一听说免费看诊,一股脑的基本上都是携家带口的排队来看诊,不过不可否认这些人的身上多少有点小毛病,她一个个的都跟他们说了一下。 “大娘,您这病问题不大,回去多喝点水,我再给您开一包药,你回去熬点喝下去,大概三四日,您的病就好了。” “大叔您的腿是有点风寒导致的,我等下给您扎几针,您应该就好啦。” “这位姑娘,您这是小毛病,一般女子都有这种情况,有点轻微的痛经,就是小日子的时候身子有点虚,平时多喝点水,注意休息保暖就成。” “老婆婆,你…………” 诸如此类的病人一大堆,而她给他们开的方子,都是极其便宜的药材,她买的那些山地里都有的药材。 而这些日子她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他们遇见了神仙娘娘。 神仙不神仙的白玥歌不知道,但是这些朴实的人儿,属实让白玥歌更加坚定了,她要让所有的贫起王的苦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的药。 百草堂的名声也在这个时候渐渐打出去了,慕名来治病的穷人家也是越来越多,就算前三日义诊排不上号了,但是后面的那些日子,医馆依旧是爆满。 毕竟百草堂的两文钱的诊金,他们还是给的起的,就都继续排队治病,井然有序,丝毫没有慌乱的意思。 当然这也归功于几位老大夫的医术好,不然也不会得到那么多人的肯定。 只是,这样的情况白玥歌始终觉得不是办法,每日里排队的人多,也不是好事情,耽搁别人的时间不说,有时候还让人失落而归。 她让医馆的伙计干脆给病人排号,一日最多接诊一百五十名病人,多了的第二天接着排,反正有了号码牌也不至于让他们一直等着,只要叫号的时候人在就行了,这大大的给病人提供了方便。 第219章 偏执的老夫人 只是医馆开张后的第五日,白玥歌的医馆里迎来了一个年迈六十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的男人。 这两人白玥歌都认识,一个是屈家的屈泗安,另一个是上次她救治过的李婆婆。 跟前两次见李婆婆相比,现在的李婆婆看起来精神多了,苍老的脸上都多了一点肉。 她的身上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看起来古朴和庄重,她还将所有的头发全部梳在脑后,挽成发髻,显得她威严大气,像极了是一个有地位感的人。 头上还插了一支有古典气息的发钗,中间的珠钗用圆润的珠宝作为点缀,十分的高贵优雅。 看起来李婆婆在屈家过的挺好,这样就算她们不相认,她心里也不至于会担心她。 只是不知道李婆婆现在来是想做什么?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不是说她的身体不好,而是她感觉李婆婆很生气的样子,而她生气的对象还是她! 她就晕了! 她怎么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得罪了李婆婆,她们总共也就见了两次面吧! 不过,不管李婆婆是来做什么的,来者是客。 白玥歌将手中的事情交给了医馆里的其它大夫,就将李婆婆和屈泗安迎进了医馆的后院。 还让人给他们端了茶水。 李婆婆现在哪有心情歌茶水,只是目光冷冷的扫过白玥歌,有点斥责的说道: “丫头,当初太婆婆让你离开京都的时候,是你自己不走的,那你现在就应该担负起为凤家满门报仇雪恨的职责! 丫头,你是我凤家唯一的血脉,而你居然嫁给凤家的仇人,你这是至凤家的先祖,凤家惨死的那些人命于何地!” 李婆婆一开口就是指责,白玥歌被斥责的有些无语了,太婆婆这是…… 有了倚仗以后就膨胀了,居然要报仇!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见李婆婆的时候,李婆婆可是让她离开京都,远离曾经的是是非非啊,可现在…… 她居然让她和她一起,为凤家报仇。 现在百姓安居乐业,生活也是风调雨顺的,白玥歌从未想过她要和狗男人站在对立面,要杀国君为凤家报仇啊! 战火纷飞的,她真不喜欢,知道的人知道她是为父报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反臣,要谋朝篡位呢! 不管她们现在做什么,都是不占理的。 不是说凤家是奸佞之臣害的嘛!她求狗男人帮她为凤家翻案不就可以了嘛,为啥太婆婆还要让她和她一起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如果真的做了,她那个已经去世了的爹爹岂不是死了还要背上骂名,那还不如为凤家平反,为爹爹正名,才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吧! 而且,如果太婆婆真要让她去向国君报仇,那她和狗男人之间…… 况且,她并不觉得国君大人十恶不赦啊,最起码国君对她一直都是慈眉善目的,还有一点点的溺爱! 比起原主那个从未谋过面的亲爹而言,她对国君反而更有感情一点。 “李婆婆,您说的凤家的事情,对于我而言一无所知,您也说了,我只是像您的孙子,说不定我并不是呢! 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东西证明我是凤家的子孙啊! 就算我真的是凤家的人,那我并不觉得就靠我们这些人可以撼动墨家的江山,难道你想让凤家的人,您的儿子,孙子,凤家所有人死了还要因为我们的一些举动,让他们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嘛!” 白玥歌说话的时候,有点打着马虎眼的意思,模棱两可,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 最重要的她想用自己的话来劝说面前的老人。 毕竟现在的凤家只有她和太婆婆了,为何她们就不能好好的过好以后的日子呢! “你是,你就是,你怎么不是了,你看看你的眉眼,你看看你的鼻子,你看看你的脸蛋,就连嘴唇,耳垂都和小爵一模一样,你就是我凤家的种,这点老婆子我不可能会认错的。 你是不是不想为凤家满门报仇,所以才不愿意承认你是我凤家的孩子。 丫头,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墨家和北宫家的人,你本该是天之骄女,你又怎么可能会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墨家的人就是你的仇人,你现在认其为夫,你让你爹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够安心。 丫头,离开她,老婆子我自会为你找一个好亲事。” 但即使白玥歌说的再多,李婆婆依旧是不为所动。 固执起来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会更是直接劝白玥歌离开墨北宸。 面对老人如此的要求,一时之间,白玥歌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让她离开狗男人…… 她做不到的。 狗男人在她的心里已经扎了根,如果她现在离开他,她的心也会撕心裂肺的疼。 “婆婆,我做不到。我知道也许您说的都对,可是在我心里,墨北宸很重要,在我最苦最难的时候,是他救了我,是他给了我久违的安全感,我爱他。 如果您让我在他和凤家中选择一个,那我选他。” 白玥歌不喜欢拖泥带水,她觉得有些事情,她还是和李婆婆说清楚的好,而这些就是她现在的抉择。 凤家于她或者原主,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她不可能为了那缥缈的存在,舍弃她最重要的东西。 除非狗男人以后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她不想和狗男人分开。 李婆婆气的直接杵着手杖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捂着胸口,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这个孽障! 你……你这是要气死老婆子我是吧! 泗安,帮老婆子我把她带回去,她是凤家的女人,老婆子我绝不允许她做对不起凤家的事情。 墨家的人都是黑心肠的人,想我凤家那么多的好儿郎,为沧澜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就因为北宫家的那些人嫉妒凤家,随便给凤家安一个谋朝篡位的名声,就杀了我凤家满门。 别总拿凤家的灭亡是奸佞之臣所害,就和墨家的人没关系了。 他墨家的人还不是因为他的小爵手握重兵,怕他功高盖主,所以就顺着那些陷害的罪名,直接将凤家定了罪。 这丫头是我凤家的女儿,老身我绝不允许她嫁给凤家的仇人。” 既然说不通,那她不介意就做那个棒打鸳鸯的人,对着屈泗安就吩咐着,直接要强行将人带走的架势。 屈泗安站在一旁,心里算的上是百感交集了,当初他爹撮合小主子和北宸在一起,就是为了化解墨凤两家的仇怨,他们屈家在当中也不会难做人。 可现在老夫人这态度,可以说是反对的太过于激烈了,让屈泗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好。 而且看小主子对他那个侄儿一片真心的样子,他也不忍心将两人生生拆开啊! 还有他侄儿那个人…… 现在的小主子就是他心尖上的人,墨家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没有他侄儿那一个人危险。 他实在不乐意这个时候和他那个侄儿为敌。 没办法,他只能先委婉的劝劝看。 “老夫人,这使不得啊,您这样只会让小主子和您变得生分了。 老夫人,我觉得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您这样逼急了小主子,只会适得其反。 要不这样,先让小主子好好想想,下次,属下再带您过来。” 只是,他劝来的结果却是…… “泗安,你这是要违背老婆子我的意愿是吧! 行,是老身没用了,叫不动你了,既然你一点都不愿意听从老身的话了,那老身这就离开,省得你觉得是老身碍你的眼了。” 老夫人这是一说就炸毛了。 屈泗安越来越觉得老夫人有点无理取闹了。 可是,他们屈家一直都是凤家最忠实的奴仆,他能做的只是服从命令。 主子他们都不在了,他亦是不能看着老夫人一个人流落在外,那样他的良心如何能安。 而白玥歌没想到太婆婆的情绪居然会如此的激动,她也不知道李婆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般无理取闹的样子。 上次她见李婆婆时,分明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啊! 但现在却有点偏执,蛮不讲理。 但她也不想和太婆婆刀剑相向。 太婆婆她终究是原主的血脉至亲,她还是想做墨北宸和太婆婆之间的调和剂,化解他们中间的恩恩怨怨。 “李婆婆,你要将我带回去,是打算关我多久呢?一辈子吗?就算你关着我一辈子,我还是那句话,在凤家和墨北宸之间,我选择他。 就算墨家的人在您眼里都不是好人,但是他在我心里却是顶好顶好的人。” 白玥歌依旧还是刚才的那些话,如果李婆婆依然要坚持带她走,那她就跟她回去好了。 左右李婆婆只是不让她见墨北宸了,又不会杀了她。 白玥歌是直接跟着李婆婆走的,没有任何的绑架威胁,就连春梅几人都是白玥歌不让她们跟的,只说她去给李婆婆的住处,给李婆婆看病。 ………… 忙事业的女人,免不得让墨北宸一阵幽怨,墨北宸表示他每次回来的都够晚了,结果他家小王妃更晚。 回来了也不陪他,就算她医馆里的那些账去了,有时候两人做着彼此间最为亲密的事情,结果他家小歌儿都能因为医馆的事情走神,这就让墨北宸黑沉着脸了。 但是自家小女人是什么性子,她亦是知道的,只能随她去了。 哎,就是他自己某些方面得不到满足,就只能自己将火气发在别的事情上面了。 这一点,柳风和司寒两人是深有体会。 这些日子,王爷嘴角都上火了,没事就对他们发脾气,更恐怖的是这些日子金麟卫有几个人就犯了很小的事,说错了几个字,就被王爷罚去了炼狱,回炉重造去了。 那个地方,他们去一次心里就有极大的阴影了,可现在又要去第二次,那些人叫苦连天的,但是他们主子依旧是不为所动。 这么大脾气的王爷,柳风和司寒跟在他身边当差都有些心虚,各自都猜测着他们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明明王爷每日都睡在王妃的房子,这也没有吵架啊,怎的还如此大的脾气呢? 莫不是欲求不满…… 啧啧啧,他们主子也是厉害,在男女情事方面没开窍的时候,那是不近女色,让人一度以为他不喜欢女人。 结果这一开窍了,一个王妃似乎不够他家主子发挥啊! 柳风和司寒各自对视了一眼,对于主子房中的事情,他们每每想想都深感无力。 今夜更是不得了了,王妃都亥时了还未回来,眼瞧着王爷在府里已经坐不住了,柳风和司寒就更虚了。 “柳风,秋兰小妮子她们几个有没有消息传回来,有没有说王妃什么时候回来啊!” 墨北宸和白玥歌忙各自事情的时候,都是由秋兰和柳风两人互传消息的,按理说王妃这么晚未归,秋兰应该有消息传过来啊! 司寒担忧他家主子的怒火烧到他身上,只能先一步问问情况。 “王爷……” 只是说曹操曹操到吧! 司寒刚问完话,春梅几人就直接从外面急匆匆回来了,可她们的身边居然不见王妃。 这是出事情了? 司寒比起柳风来,内心里更细腻一点,这会看春梅几人脸上的表情,他都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墨北宸本身在房间里就心烦意乱的,这会没听见他家小歌儿的声音,反而听见春梅急切的声音,他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慌感,这种感觉只在他家小歌儿每次遇见意外的时候才有。 他当即就打开房门,飞奔到春梅几人的面前。 “你们回来了,你们王妃呢,本王不是让你们保护她,不要让她离开你们的视线嘛,你们是当耳旁风了是吧! 如果本王说的话,对你们来说都像听不见一样,那本王又何必将你们都留在她的身边。” 墨北宸很少对他手底下的人说如此多的话,这会实在是着急了,直接将春梅几人一阵数落。 “王爷,是……是…… 王妃是跟着舅爷一起离开的,王妃不让属下们跟在她的身边,说是给舅爷带来的那位老夫人治病,但属下们在医馆迟迟不见王妃回来,我们这才回来,想让王爷你去一趟舅爷的府里。” 春梅几人并不觉得舅爷会伤害王妃,但是又不敢打包票,关于舅爷的府里她们又不能硬闯,只能求王爷去一趟。 第220章 我重孙女高攀不起 听着春梅的话,墨北宸一时怔愣住了,好端端的,舅舅让歌儿去他那里做什么? 还有…… 舅舅府里什么时候有老夫人了,外祖母早在十几年前就不在人世了,就连舅妈也在前几年就病死了,屈家什么时候有老夫人了? 他家歌儿又去给那位老夫人看病。 墨北宸一刻没停,直接去了屈府,只是屈府里,墨北宸并没有见到他家小歌儿,就连舅舅也不在! 墨北宸只好逼迫着屈府管家,然后知道他们在城外的别苑,他当即骑马去了屈家在城外的庄子上。 而屈家的人像是早就知道璟王殿下会来一样,直接让人将他请了进去。 只是,当他到了屈家的堂屋,却看见了主座上坐着一位老妇人,像是专程等他似的,正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 墨北宸只觉得老妇人眼熟,但是具体在哪里见过,他好像又有点记不清了。 不认识的人,墨北宸也不想管,他来屈家只是过来接他家小歌儿回府的。 “舅舅,歌儿呢!” “小宸啊,你要不先回去,小丫头说她想在舅舅这边住几日,等她想回去了,舅舅就送她回去,你看可行!” 屈泗安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抚他这个外甥,总不能说老夫人将人关起来不让他们两人见面吧! 他现在只好说的委婉一点,又不至于惹老夫人生气。 但是这话可能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墨北宸并不觉得他家小歌儿和他舅舅家里熟,谈何而来的要在这里住几晚。 “舅舅,本王一句话不想说几遍,带本王去见歌儿,她想要留在这里,本王也想听她亲口说。” 此时墨北宸的脸色也很不好,直接搬出他的身份,想要以权压人。 “你这个后生真是无理,都说了小丫头不想见你,你是听不明白嘛!那老身就再说一遍,小丫头不想见你,你和她也不合适,以后你也别再来了,小丫头的亲事,老身会替她张罗。 至于你,你和她无缘无分,她不会在见你了。” 李婆婆本身就痛恨墨家的人,这会看见面前的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男人,让她的重孙女为了他不惜违背她的话,这让她此刻怎么能有好脸色呢! “你是谁?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决定本王和歌儿的事情,如果歌儿觉得她和本王不合适,那本王也只想听她说,你算什么东西!” 墨北宸森寒的目光落在了刚才的老妇人身上,老妇人一开始没说话,她对他露出敌意的表情,他可以不介意。 但是这会她居然插手他和他家小歌儿的事情,这就让他十分的不悦,所以哪怕她是老人家,那也别指望他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老身的确算不得什么东西,但是恰巧,老身是玥歌小丫头的长辈,她是老身的重孙女,她的事情老身还就管的。 你们墨家的门楣太高,老身的重孙女高攀不起。” 眼前的人是屈家的外甥,所以李婆婆直接对墨北宸表明了身份。 她还就不信了,屈家是他的外祖家,他能去朝堂里告屈家包庇朝廷的逃犯。 眼下只有她表明身份,才能将玥歌留下来,否则名不正言不顺的,如果墨北宸想强行将人带走,他们挡不住。 但是表明身份就不一样的,自古儿女婚事,长辈做主,那丫头父母都不在了,理所应当就该由她这个太婆婆给她做主。 她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他们两人,她不同意这门亲事,所以关于他们以前的事情,那就做不得数了。 墨北宸紧皱着眉头,老妇人说的话,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 眼前的老妇人是不是有点像…… 像当年他去姑姑府上的时候,看见的老夫人。 当年的凤老夫人,可是顶呱呱的人物,四五十岁的年纪,却是京都圈子里有名的铁娘子,说一不二的主。 她年轻的时候也是绝美的女子,当年就连先祖都对她痴心一片,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老夫人当年只爱凤家的那位叱咤风云的老祖。 可就是那样一个人物,现在却苍老的不像样子,脸上的皱纹横七竖八的刻在她的面容上,以至于他刚才没能认出眼前的这位老妇人。 凤家的这位老祖,舅舅他是何时找回来的? 看来舅舅是防着他的,竟然从未同他说起过。 只是他现在也没有时间纠结于舅舅是何时将人找回来的。 他现在最应该知道的是,眼前的老妇人如果真是那位老夫人,那她如果真不同意小歌儿跟他离开,他又该如何? 强行夺人嘛! “老夫人,本王倒是不知道您在屈家,是本王疏忽了,但是歌儿现在已经是本王成过亲拜过堂的王妃,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且本王和歌儿之间是有三媒六聘的,就连亲事也是歌儿娘亲同意过的,所以,不存在您刚才说的那些问题。” 眼前的老妇人到底是他家小歌儿的太婆婆,墨北宸这会说话的时候,稍微舒缓了一下语气。 但是,有一点他是怎么着都要说清楚的,那就是他家的小歌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任何人都别想将他的小歌儿从他的身边弄走。 “你是在糊弄老身吧,你说小丫头的娘亲同意了就同意了嘛!人都不在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来个死无对证。 姓墨的,我凤家的女儿哪怕就是一辈子不嫁人,老身也不可能让她嫁给你们姓墨的。 就算你们真的是成过亲,老身不同意,你们就得和离。 泗安,送客。” 老妇人依旧是没什么好脾气,这会直接让屈泗安将墨北宸赶出去。 按照墨北宸的性子,他这会想直接动手抢人了,但是想到这里是舅舅的府里,那位为难他的人又是歌儿的亲人,有些事情,他急不得。 既然明着老夫人不让他见歌儿,他只能等会悄悄地来。 墨北宸也没在纠缠,只道了一声,他过两日再来,就离开了屈家。 老夫人还真以为姓墨的小子被她驳了面子,现在知难而退了呢! 一想到那小子不再纠缠她的重孙女了,她的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今日太晚了,明日她一定要去好好敲打敲打她那个重孙女,让她知道姓墨的人,没一个人是靠得住的。 那小子被她羞辱了那么两句就离开了,肯定不是真心的爱她。 相信她那个重孙女也是个能看得开的,到时候她定会给她重新找个好人家,最好能找一个权势滔天的,能和姓墨的对抗的。 听说这几日,番邦的使臣陆陆续续有人京都了,这就是个一个好几会,那丫头是个有些美貌的,只是看起来平时不喜欢打扮。 等这两日她好好找人给她打扮打扮,最后能够入得了其他国家的皇子王爷的眼,到时候她替凤家复仇,又能多一份助力。 白玥歌被老夫人关在屈家别苑的小房间里,她此时还丝毫不知道老夫人想在她身上,榨干她所有能利用的价值。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墨北宸那个男人。 也不知道这会墨北宸知不知道她被关在了屈家? 会不会连夜过来找她? 狗男人要是知道她是自愿跟着李婆婆来的屈府,会不会生她的气? 此时的白玥歌有些后悔了,后悔跟着老夫人回屈家来了。 老夫人也就是看她长得像凤家的孩子,但并没有什么证据不是嘛,只要她一直不承认,李婆婆又能拿她如何呢? 现在倒好,她就这么听话的跟着回来了,相信李婆婆已经认定了她是凤家的孩子。 万一李婆婆真的用当年凤家的事情来让她离开墨北宸。 那她如果不和墨北宸分开,外人怕是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嫁给害了她全家满门的仇人为妻,这种事情不管在哪里,都是不站理的。 老夫人如果要说凤家的老祖宗被她气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说不定外人都能信,那到时候她的名声…… 里子面子都能被简简单单的流言蜚语毁了个彻底。 正当白玥歌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她住的房间的窗子旁,似乎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是?进来了贼人,还是因为她来的? 白玥歌不确定,她就往窗子边挪了挪。 用手小心翼翼的在窗户口搅了搅,窗户口就破了一个小洞,结果她的眼珠子就和外面那只眼珠子不期而遇了。 白玥歌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衰的没谱了,明知道外面可能有匪徒,她怎么还如此不靠谱的直接在窗户口捅了一个洞,这会目光居然还和匪徒来了一个近距离的照面。 白玥歌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当即就想叫人,太婆婆只是将她关起来了,相信不会不管她的死活的。 只是她还没有大声叫出来,窗外就有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还叫了她的名字。 “别怕,歌儿,是我,我来看看你。” 说话的人是墨北宸,白玥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个王爷,这会居然会跟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找她。 说不感动,又怎么可能呢! “北宸,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你快回去吧,你是王爷,怎么能偷偷摸摸的来别人的府邸,这要是传出去了,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白玥歌是真的担心,墨北宸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毁了名声就想让他先回去。 等过两日她再和李婆婆好好说道说道,她就不信李婆婆能关她一辈子。 再说了,凤家的事情,真正的主谋是北宫家啊,如果她们现在直接跟皇室杠上了,到时候仇还未报,她们怕就要被下了狱。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尽力的劝劝李婆婆。 就是狗男人这里,白玥歌是真的有点对不起他。 他对她那么的好,可是她却尽是给他惹麻烦。 “歌儿,你别这么说,本王只是没见到你,不能安然入睡。 本王也不在乎那么一点点名声,到是你,今日可有受什么委屈?凤家老太太一直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和她打交道的时候,要多注意一些。” 墨北宸对于曾经的凤家老太太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是个说一不二的老太太,他怕小歌儿会因此受到委屈。 “嗯,我知道了北宸,现在快到夏季了,外面的蚊虫挺多的,现在也很大一晚上了,你先回去吧! 你这样待在外面,我挺心疼的。” “好,我知道了,那你先去休息吧,等你睡着了,本王就离开。” 白玥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墨北宸聊着天,不知不觉的,白玥歌竟然隐隐有些困意。 墨北宸守在外面,似是听到他家小歌儿呼喊打的厉害,就让她去歇息歇息。 墨北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等白玥歌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杆了。 老夫人这时候,让人端着一盆水和一些吃食直接进了白玥歌住的房间里。 不过和昨日不同,李婆婆一进屋,就问白玥歌她昨夜休息的如何! 白玥歌就呵呵了,被关着,她能睡得好才快。 但是面上还是一副表现极好的模样,似乎根本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只是她还是尽力的和李婆婆打着商量,这样一直关着她也不是事情啊! 而且她今日可是和尹小小定好了时间,要去给她扎针复诊的。 “太婆婆托您的福,昨儿个我一夜睡得都好,就是不知今日我可否离开这处房间。 昨日我已经答应过要去给尹小姐扎针,您这样关着我,也不是事情啊!” 这件事到是真的,给尹小小减肥的事情,这是她早就定好的,毕竟是一千两银子的买卖啊! 距离她上次给尹小小扎针刚好已经快半个月了,听说尹小小已经瘦了个十来斤,这会她正想去看看尹小小的身体,如果前些日子她减肥没有伤到身体,她就打算给她的药再加点量。 只是,也不知道李婆婆能不能同意她出门,如果不能,她还得让春梅去尹府通知一下,顺便将她自治的减肥丸拿去给尹小小。 只是,她这话刚开口。毫无疑问的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丫头啊,你也别怪太婆婆心狠,你们这些丫头还是太年轻,容易被人骗,这几日你还是别出门的好,如果你要见尹府的小姐,太婆婆就让你屈叔叔将人带来府里。” 第221章 海域国太子 得了,这老夫人还真是打算一直囚禁她,这会连让她出门也不肯,真不知道老夫人这样关着她有何意思! 难不成她以为这样关着她,她就能将墨北宸从她的心里剔除嘛! 这可能嘛! 不过让她待在这里还是挺无聊的,让尹小小来这里陪她也挺好的。 不过这次她打算穿女装去见尹小小,最好让她在这里陪她,不然她岂不是无聊死了。 刚好趁着这个时间让尹小小动起来,减肥嘛,最好每日里多坚持跑跑步,光靠药物治疗,到时候瘦下来说不定肉都是一堆一堆,那岂不是难看死了。 老夫人说让人去请,屈泗安就直接让府里的管家去将尹小小接来了屈家。 和前几次相比,白玥歌这次见尹小小,她似乎瘦了一小圈,脸上的肉虽然还是一堆一堆的,但是大约能看出一些脸型了。 只是尹小小在看见面前的人时,她整个人却是错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谁能告诉她眼前的少女是谁? 一身翠绿色的衣裙,头上别着一只发簪,俏丽的小脸配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让她整个人活灵活现,这分明就是一个极有灵气的女子啊! 这是……白神医? 尹小小这颗泛滥的心,有点难过。 她这么努力的减肥,就是想成为一个能配得上白神医的人,可是白神医怎么…… 她怎么会是一名女子呢? “你是……白神医?” 尹小小虽然不敢相信,她甚至有怀疑眼前的少女是不是白神医的妹妹或者是姐姐,但是她还是直接问她是不是白神医。 毕竟这张脸是一模一样,并不是说像! “尹姐姐,吓到你了吧,过来坐! 你也知道女子行医不便,所以在外面我一直都是男装示人,这样做起事来方便一些。 尹姐姐,这几日你的气色不错,也瘦了些,看来你坚持的还不错。” 白玥歌眉眼弯弯,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她的嘴巴也很甜,直接叫了尹小小姐姐,这样看起来亲切一些。 不过她说的也是真的,减肥这种事情,贵在坚持,看尹小小瘦了一小圈的样子,可见她是坚持了的。 而她这样的回答,也已经向尹小小证明了,她就是那所谓的白神医。 尹小小在听见白玥歌的回答时,心里十分的失落,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这样也挺好,她一直都记着,男女授受不亲。 当初白神医和她那什么,嘴对嘴救她的事情,她一直都放在了心上,她想以身相许的,但她年纪比白神医大,她一直都怕自己配不上她,但如果白神医是女人,那以身相许也就不存在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 “妹妹考虑的对,女子在外行医的确不便。 不过妹妹还真是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神医了,做姐姐的对你真是佩服至极。” 尹小小一直以来都以为白神医是男子,所以她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有什么逾越了。 但这会知道她是女子了,她说话的时候就随意了许多。 她直接走到白玥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和她说了一些客气的话。 可能这些夸赞的话,白玥歌听的太多了,面对尹小小的夸赞她只是笑笑,然后就给尹小小把了脉,给她扎了几针。 “尹姐姐,这些日子你就住在我这边吧,我旁边的房间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我最近比较空,想给你进行二次减肥,不知尹姐姐可有时间啊!” 被囚禁起来也不忘记赚钱的人,怕是也只有白玥歌。 平时没什么时间,这会到是有大把的时间,帮尹小小制定减肥方案刚刚好。 就是没时间去医馆了,这就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城东那边的医馆虽然不挣银钱,但那也是她的心血啊! 而且维持那么一间医馆,她平时还是要利用济世堂的神医之名多出几次诊,不然银钱消耗太大。 尹小小这些日子看着自己日渐消瘦下去的身体,她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都说减肥也是有瘾的,哪个女子不爱漂亮呢,她对白神医,可以用盲目崇拜来形容了,现在白神医愿意花时间特意给她治疗,她高兴还来不及。 尹小小就这么被留在了屈家,如果说一开始尹家还觉得自家女儿和白神医在一起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尹小小特意让身边的婢女回去解释了一番,这样尹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尹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当然是希望尹小小越快瘦下来越好,她好早日替女儿觅得如意郎君。 从尹小小答应留下来以后,白玥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治疗方案。 然后减肥这种吃力的事情,白玥歌还亲力亲为了,什么减肥操,瑜伽,每顿饭后都要散步,睡前和早起都要跑步,先几百米的跑,后来一跑就是半个时辰,白玥歌怕尹小小坚持不下来,她都是全程陪同。 几日下来,不仅尹小小瘦了一些,就连白玥歌都瘦了。 墨北宸每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来白玥歌的住处,久而久之的,屈泗安已经是特意让人给墨北宸留了门,除了瞒着老夫人,其他人大多数都是知情的。 白玥歌除了不能出去,但是和前些日子在王府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的,在老夫人看来,白玥歌就是为了陪小丫头跑步减肥,才会这般的累,但是白玥歌却知道,她是被狗男人折腾的。 她就想问问,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难不成非得等她怀孕,狗男人才能消停嘛! 她本来想的是这些日子她住在屈家的院子里,虽然没有自由,但是狗男人不至于像在王府里那般,让她整夜整夜的不得消停了吧! 毕竟别人家,狗男人总要注意一点。 但是她低估了狗男人了,也不知道她来屈家院子里住的时候,是不是狗男人的舅舅早就想好了,让她和墨北宸厮混,给她安排的院子听说本来就是墨北宸的。 总之她现在想说的意思就是,他们全都在糊弄李婆婆,也不知道李婆婆知道她和墨北宸每晚都住在一起,她老人家会不会疯啊! 半夜,白玥歌躺在墨北宸的怀里,墨北宸把玩着白玥歌的手指,嘴唇随后又轻轻的吻了吻白玥歌的额头,满心满眼的宠溺。 “歌儿,这些日子,番邦的一些皇子王爷陆陆续续的进了京都,,听舅舅的意思,太婆婆有意想从那些人当中为你找一个夫婿。 歌儿,为夫委屈了,为夫吃醋了,你必须补偿为夫。” 抱着白玥歌的墨北宸,此时委屈巴巴的,就好像他真的要被抛弃了一般的小可怜。 这就无语了,狗男人还想让她怎么补偿他,他每日里不要命的造,她都起不来床了,他还不满意,总不能要她的命吧! 她就不明白,狗男人咋的一点都不知道累呢,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嘛!咋的狗男人就没累死呢! 现在还装可怜,白玥歌忍不住对抱着她的男人斜眯了一个大白眼,满脸的嫌弃。 闭眼,接着睡觉,懒得理睬。 墨北宸心里那个憋屈啊,他委屈了,还不带他说说嘛! 明明是他的小王妃了,居然还要被她家里人带去相亲,他委屈委屈都不行嘛! 结果等来的就是他家熟睡的小歌儿。 “小没良心的,本王着急上火,而你却呼呼大睡,真想将你绑在本王的裤腰带上,看你还如何出去拈花惹草。” 没办法,墨北宸只能嘀咕了两声,就抱着白玥歌直接睡了。 第二日白玥歌醒来的时候,墨北宸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而这会老夫人的屋里却是热闹非凡。 “你是说海域国的太子已经到达京都了!那好,你打听打听他住什么地方,找时间让小丫头去和海域国的太子见一面。 这些番邦的国家,就数海域国的实力最为强盛了,只要小丫头能和海域国联姻,到时候我们可以和海域国来一个里应外合,老身一定要把姓墨的江山颠覆。” 老夫人不知道打哪里听来的消息,这会一心只想将墨氏江山颠覆,都快魔怔了,张嘴闭嘴就是那番话,丝毫也不在意依着白玥歌的姿色,能不能俘获他国皇子。 反正在她的眼里,她是已经认定了小丫头肯定能给她拉一个国家和他们结盟。 别说,老夫人其实想的也挺对,对于那些有野心的国家,他管白玥歌是不是干净的人,只要那女子有助力,能助他们一统天下,别说是被人用过的破鞋,那就是老大娘,他们也照娶不误啊! 这不,不知道老夫人派谁去找的海域国的太子,说是凤家愿意和海域国结盟,希望海域国能够一统天下。 海域国的太子就同意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和老夫人的重孙女见一面。 约定的地址就是城外的大国寺。 晌午的时候,白玥歌的房里直接来了两个侍女,她们各自端了一盘子饰品首饰包括衣裳,将白玥歌从里到外都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然后老夫人说要带她去城外的大国寺去上香。 白玥歌是真不知道老夫人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好端端的她可不相信老夫人要带她去上香,毕竟上香不会将她刻意打扮一番。 按照她的想法,估摸着老夫人还真的要替她相看夫婿。 她是真晕了,为什么老夫人就听不懂她的话呢,她早就是墨北宸的人了,这辈子都是,至于老夫人要替她相看的人,只能等会想办法摆脱这场荒唐的相亲,她就不相信了,这古代的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已经成过亲的女人。 ………… “殿下,你何等的身份,为何要答应一个老太婆联姻的事情。凭着您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更何况您早就定下了亲。” 大国寺的山上,一名清秀的少年,手背在身后,站在一颗树下,眺望着远方,一旁却是他忠实的随从,跪着劝说的声音。 少年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但是他嘴角下微微勾起的薄唇,却证明了他很期待这次的见面。 凤家的人…… 少年还真是没想到,他来一趟沧澜国,却有凤家的人找上门,不对,确切的说,原本应该覆灭的凤家,居然还有人活在世上,这件事要是让他父皇知道了,该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凤家小姐是谁,听说凤家当年唯一的骨血随同他的母胎一起坠落万丈深渊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小姐,会不会只是一个假冒的。 “小三子,本殿下自有本殿下的打算,等会人家姑娘来了,你给本殿下闭上你的嘴,否则本殿下不介意送你去和你爹娘团聚。” 少年这会的脾气不太好,特别是听到身边的人贬低凤家人的话,那就让他心里更不舒服了,当即就严厉的斥责了身边的侍从。 小三子没想到自家殿下居然因为一个没见过面的姑娘责骂他,这就让他对还未谋面的那位凤家小姐的印象很不好了。 但是碍于自家殿下,他只能把小小的恨意,埋在心里。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居然能让他家殿下如此护着,连一句不好的话都不能说。 不知不觉间,白玥歌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大国寺的门口。 白玥歌刚从马车里下来,不远处的少年就眸光眯起,紧紧的盯着从马车里下来的姑娘。 像,实在是太像了,就像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 看来这一趟沧澜国,他来的属实不错。 海圣羡已经确定了来人的身份,这会直接带着身边的小三子往白玥歌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白玥歌就看见一名少年离她越来越近。 那少年一米七几的个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蓝色锦袍,穿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的身材修长,不过这少年的眼睛居然是蓝色的,这古代也有美瞳了嘛,不然怎么可能有人的眼睛是蓝色的呢! 不过不得不说,这少年长得是真好看,有一种异域风情的美,不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人,是不是他们国家的人都长的如此。 应该也不是,最起码那少年身边的侍从就不是,那侍从的眼睛就和普通人的眼睛一样,是黑色的。 第222章 我们试试 替白玥歌相看夫婿,老夫人自然是一同跟来的,她原本的借口就是带着小丫头来大国寺上香。 这会不仅白玥歌看见了远处往她们方向走来的少年,就连老夫人也是看见了的。 海域国皇室的人都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这一点还是很好辨认的,这不,老夫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海域国的小太子,海圣羡。 她拉着一旁重孙女的手就假装和海域国的小太子来一个巧遇。 这都是双方商量好的,就走个过场就行。 “太婆婆,晚辈这厢给您见礼了。 这位就是凤小姐吗?本殿见过凤小姐,不知凤小姐可有婚配! 本殿此次前来沧澜国,就是想娶一位太子妃,不知本殿可有荣幸许得凤小姐倾心。” 海圣羡走到了李婆婆的面前,直接恭敬的行礼。 但他这说话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哪有人一见面就直接明了的说想娶她的。 她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这种鬼话,她当初还不是对萧月明一见钟情,可现在回头看看,她对萧月明那是一丁点感情都没有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个外国人,原谅她的审美观吧,这人就算帅的掉渣,但是这双蓝眼睛,对她而言,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嗯,简单一句话,这种谪仙一般的人儿,只能崇拜崇拜他的好颜色,不能亵渎。 嘿嘿,她可是要为她的狗男人守身如玉的,咋能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挪不动腿呢! 而且这人太轻浮了,他估计连她的情况都没打听清楚,就娶啊嫁的,刚才他好像还直接叫李婆婆太婆婆了,这还真是自来熟的很,这古代的外国人都如此的民风开放了嘛! “呵,小弟弟,本姑娘可不喜欢比本姑娘小的,你还是另觅知已吧! 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本姑娘早就嫁过人了,相信你爹你娘也不想你娶一个已经不洁的太子妃了吧!” 白玥歌轻蔑的笑了笑,直接拒绝了。 老夫人不是要给她相看夫婿嘛,这古人可都是喜欢温温柔柔的女孩子,像她这种说话粗俗的,还直来直去,外加不要脸的话随便说的女子,估摸着那是能躲则躲吧! 况且失了清白的女人,别说是皇子王爷了,就连普通一点的人家都断然不愿意和她扯上关系吧! 真不知道老夫人如此折腾,有什么意义。 只是,她似乎低估了眼前少年不要脸的程度,她都如此不要脸的把她的光辉历史说了一遍,那少年反而更不要脸。 少年一步一步的往她的面前逼近,脸上是带着坏坏的笑意,等白玥歌反应过来想离少年远点,少年却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凤小姐这是怕本殿的家人不喜欢你! 放心好了,本殿下看上的人,本殿下的家人自然是万分支持,不若凤小姐可与本殿回海域国,相信本殿下的父皇定会将你当成女儿一样对待,你可信? 另外凤小姐都未和本殿相处过,你又怎知你不会爱上本殿呢! 不若,我们试试!” 听听这轻浮的话语,这少年一直本殿本殿的,还说是想娶太子妃的,那他就是一国的太子。 堂堂太子殿下这般轻浮,这以后他的后宫岂不是女人窝窝了,说不定最后好好的国家都能被他败掉,哪有太子像他这般的。 白玥歌的胳膊被海圣羡抓着,属实觉得有点难堪,但是嘴却不怂,直接难听的话往少年的脸上怼。 “你……你……你松开,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嘛,我已经嫁人了,我也不想和你试试,你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你知道什么情啊爱啊的。” “呵呵,这就由不得你了,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太婆婆您说的让凤小姐给本殿做太子妃,不知可还算数,要是算数,本殿就直接将凤小姐带回海域国完婚如何!” 海圣羡看着面前的女子炸毛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 捉弄人似乎也会上瘾,越是看面前的女子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他偏偏就越想看她炸毛的样子,这会直接把话往旁边的老夫人身上引。 貌似他们今日的这场意外相遇,就是老夫人安排的,看样子老夫人这是很想让凤小姐和他们海域国联姻。 不过…… 联姻可以,但是联姻对象却并不是他。 这凤家小姐姐和他们海域国的战神将军雪星曜还是挺配的,他父皇早就想有个女儿,然后将她嫁给雪星耀,这会凤家小姐姐的出现当真是天作之合。 只是,凤家小姐姐脾气有点难搞呢! 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顺利把人带走,包括太婆婆,这都是要带走的,他父皇这两年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说不定等他见到太婆婆和小姐姐,他的病就好了呢! 要不实话实说,和她们说明他父皇的真实身份,但是如果他说了,也不知道太婆婆和小姐姐会不会怨恨父皇这些年不来见她们呢! 算了,先看看能不能顺利将人骗回海域国,到时候给她们一个惊喜,如果实在不行,等他离开沧澜国的时候,他再坦白身份,到时候用父皇病重的消息,强行将人带走,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现在,他还是想逗弄逗弄他这个小姐姐。 而这会一旁的老夫人,因为海圣羡的话,那是心里激动的不行。 ,看来她这个重孙女还挺有魅力的嘛,居然能得到海域国的太子如此的青睐,看来颠覆墨氏江山指日可待了。 别说让海域国的太子将小丫头带回海域国完婚了,就算是让小丫头给海域国的国君做妃子,她都是乐意的,只要能为凤家报仇雪恨,小丫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小太子殿下,只要你愿意和老身联手,为凤家报仇,你尽管带着小丫头离开去海域国生活,老身绝无二话可说。 老身我这辈子也算是活到头了,老身我唯一的心愿就是为我凤家满门报仇血恨,另外,老身绝不允许我凤家的女儿嫁给仇人为妻,你尽管将小丫头带走,最好别再让她回来。” 老夫人这是当着白玥歌的面,就这么将她给卖了,白玥歌听着都有点傻眼了。 这是都不问她的意见,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她的后半生嘛! “太婆婆,本殿下既然答应的事情,那就绝不会食言,不就是想替凤家满门报仇雪恨嘛! 这件事情就包在本殿下的身上,就是不知今日凤小姐可否跟着本殿下一起回驿站,本殿初来沧澜国。对沧澜国的事情还不太了解,本殿想让凤小姐为本殿下解惑!” 这会,这劳什子殿下的,就更过分了,他居然堂而皇之想让她跟在他身边伺候着。 这是要把她当成什么了? 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别说单独相处了,就连单独见面,在这么个封建社会,那都是大忌讳。 而眼前的少年丝毫不在意她的名声会不会被毁。 她就想知道,这样的男子说要娶她,能是真心的嘛! 白玥歌相信,少年如此无理的要求,想来李婆婆应该不会答应的吧!像太婆婆这样大家族里出来的,铁定知道名声对女子的重要性。 但她依旧是忽略了在老夫人的心里凤家的仇怨与她的名声相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老夫人根本就不拿她的名声当回事,竟是直接答应了少年的要求。 “应该的,小太子殿下既然金口玉言了,那老身就相信你,玥歌好好跟在小太子殿下身边,你是我凤家的儿女,就得为凤家奉献你的一切。 听婆婆的话,不该想的人不该想的事,你最好忘记的干干净净,否则到最后受伤的人还是你。” 老夫人说着还不忘记拿话来叮嘱白玥歌。 依着白玥歌本来的脾气,今日的事情如果她不闹,怕是他们真以为她是个没脾气的,他们说什么,她都应该应下来的样子。 抱歉,她真的做不到逆来顺受,原本以为李婆婆只是想把她关两日,磨磨她的锐气。 这会差不多要直接将她卖了的样子,这就过分了。 她当即想要反抗,这里是大国寺,人来人往的,只要她大声呼喊救命,相信一定能惊动周边的一些人,到时候她就能得救。 但少年似乎已经洞察到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少年直接将她瘦弱的身子扛起来就走。 这突然的行为,远远的跟在白玥歌身边的春梅几人被吓到了。 这些日子,自从王妃被屈府的一位老夫人关着,她们就被自家主子派来一直守在王妃的身边。 今日王妃被马车缓缓的带出了屈府宅院,她们自然是都要跟上的。 不仅如此,她们还让人去通知了王爷,这一路她们可是都留的有记号。 说真的,刚才一会的时间,她们看马车来的地方是大国寺,她们就以为王妃她们只是来寺庙烧香还愿的,还想着叫王爷过来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但现在,王妃居然被一个男子扛在肩头,这要是被她们主子知道了,她们怕是又得掉一层皮。 当即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的,就准备动手在男子的手底下抢人,她们也确实难么做了,四人带着几个保护白玥歌的人,总共二十多个人,直接将海圣羡一行四人围了。 “王妃,您没事吧,别怕,属下们这就来救您! 你这个登徒子,快将我家王妃娘娘放下,否则等我家主子来了,你和你的这些下属都得去死!” 春梅立在海圣羡的最前方,当即就放起了狠话。 动手的话,万一伤了王妃咋整,最好能让歹人乖乖的将她们家王妃放下来才是硬理。 海圣羡到是没想到,凤小姐姐出来一趟,身边居然跟着这么多保护她的人,看来凤姐姐在沧澜国的那位战神心里还是挺重要的嘛! 这样看来,如果不是两方的仇怨太深,凤小姐姐能嫁得如此夫婿,也挺不错的。 就是吧,父皇肯定和太婆婆一样,绝对不允许凤小姐姐嫁给墨家的任何人吧! 哎,挺好的姻缘,就是他们不该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他棒打鸳鸯了。 与其让凤小姐姐以后痛苦,倒不如这个时候,给她重新安排一个适合她的人。 “呵,是吗?那本殿下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能从本殿下的手中将人夺走吧! 对了,本殿下跟你们澄清一个事情啊,她可不是你们的什么王妃王妃的,刚才凤小姐的太婆婆可是亲口承诺了,将凤小姐许配给本殿下做太子妃了。 她是本殿下的人了,你们现在敢同本殿下动手,本殿下一定找时间去你们沧澜国国君的面前,参你们一本!” 能做太子的人,还能单独让他一个人前来沧澜国的太子爷,海圣羡自然也是一个狠角色。 即使这会被人围了,他该有的太子范还是丝毫不减。 别人怎么对他放狠话,他是当即还回去,都不带打盹的。 而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又一个的暗卫直接跳出来了,将原本围着海圣羡几人的春梅一行人,直接给围了。 也是,他堂堂一个太子出行,又怎么能一点保障都没有呢,这会围着春梅一行人的暗卫,正是海域国君派在海圣羡身边保护他的。 这会他们太子被围了,他们自然要出现,保护太子殿下。 海圣羡虽然是海域国的,按理说不能在沧澜国闹事,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当成侵略者被抓起来。 但是他现在是自保,突然跑出来一群人居然来抢他未过门的太子妃,这件事情闹出去,也是他占理,他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眼下这副他围他,他围他的场景,就这么僵持在了当场。 仿佛只要谁一开口,两方的人马就能立刻打起来。 白玥歌被海圣羡扛在肩头,她又没昏迷,这会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一清二楚的。 她一直都知道狗男人是派了人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不然刚才她也不敢说了那么多挑衅海域国太子的话,但这会海域国太子身边的暗卫更多,那她就不敢让春梅她们几人太冒进的来救她。 万一她们都打不过海域国太子的那些暗卫,她们岂不是要受伤乃至送命? “春梅,你们几人散开,我没事,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们去找王爷,让他来救我。 你们告诉他,就说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不管如何,我都只认他一个夫君,让他相信我。” 第223章 墨蓁蓁的姻缘 白玥歌不想牵连春梅几人,她也不知道这个什么太子殿下到底是想干嘛! 她自认她并不是什么绝色,眼前的太子殿下不可能对她一见钟情,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知道她的身份,以为她是墨北宸的软肋,想用她来威胁墨北宸! 整个沧澜国最厉害的战神王爷,他的软肋被抓,这什么太子殿下想要带人侵略沧澜国,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眼下她只能想方设法的先护住春梅几人,只有让她们去找墨北宸。 她不知道墨北宸能不能赶得上救她,但是她不想墨北宸会误会她。 女子的名节在这古代,随便几句话就能逼得人名声尽毁,她如果被一个男子掳走,那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不洁的人了。 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她,但是墨北宸不行,她不想狗男人误会她,如果等会她真的被这少年伤害了,那她可以为了狗男人不要了这条命,也要为他守身! 她让春梅传的这些话,有可能就是她对狗男人的最后一点遗言了吧! 她就呵呵了,居然被原主的太婆婆出卖了,原主还真是拥有一群奇葩的家人。 当初的便宜娘一直说是为了原主好,所以疏离她,结果原主每次都是非死即伤,到最后直接身死,换她来了这异世。 她代替了原主,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便宜娘为了她所谓的情深,抛下她一个人,让她来了京都。 好嘛好嘛,她都打算和狗男人好好过日子了,她想成为一个配得上狗男人的女子,她想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神医,神医之名配战神之名,是不是也是良配了。 可这日子刚好过一点,突然冒出来的身世之谜,还有才见过几面太婆婆,就逼迫她和狗男人分开,这会为了什么报仇大计,直接就将她送人了。 这原主的亲人还真是…… “这就对了嘛! 你们几个听清楚了吗,凤小姐让你们离开,本殿下自然得满足凤小姐的心愿,你们走吧,别让本殿有反悔的机会。” 对于这些保护凤小姐姐的人,海圣羡又怎么可能将她们赶尽杀绝呢! 这会顺着凤小姐姐的话,他自然是马上放人。 他也想看看沧澜国的战神王爷,对凤小姐姐的情谊,几分真几分假。 嘿嘿,如果可以,用凤小姐姐多打击打击那位战神王爷,到时候他们海域国的星曜战神想要将沧澜国攻打下来,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等到那时候墨氏一族,北宫一族都沦为阶下囚,他亲手将这些人送给父皇,以慰藉这些年父皇难以释怀的仇怨,到时候父皇肯定开心。 即使海圣羡这边都说了要放人,但是春梅带来的这些人都是墨北宸手里的暗卫,既然主子让他们保护王妃,他们这会就算逃走了,回去也难免逃不过一死,倒不如和这些人拼了,说不定还能救下王妃。 那些人没一个人离开,直接和最近的人打了起来。 春梅几人更是直接往海圣羡的身边围起来,想将她们的王妃,从海圣羡的手中夺下来。 海圣羡干脆直接将白玥歌从他的肩头放下来,然后用匕首抵着白玥歌的脖子,他的手只要轻轻一动,白玥歌就能香消玉殒。 当然,海圣羡他的手可是拿的很稳的,他可不敢真的伤害到凤小姐姐,不然别说父皇不会放过他,就连他自己都不会放过他自己。 他现在也不过就是想让凤小姐姐跟他离开罢了,她的这些侍女怎么就这么难缠呢! 都给了机会让她们走,居然都不离开。 哎,海圣羡看着两方人马打的难舍难分的,心里也挺着急的,这里毕竟是沧澜国,他虽然带的人武功都不弱,可到底比不过沧澜国的战神王爷啊! 再这样下去,墨北宸要是带人来了,他岂不是就带不走凤小姐姐了,早知道不应该让太婆婆离开的,这样就算姓墨的来了,他也带不走凤小姐姐。 这会只有他自己,那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 有什么人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两方人马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远处就有一行人骑马而来。 为首的那人,几乎是骑马飞奔而来。 骑的近一点来看,为首的那人满身的戾气,海圣羡不由的有点心虚了。 他都在想要不跟凤小姐姐坦白身份算了,不然万一等会那男人的刀剑不长眼,伤了他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了。 “太子殿下,我家夫君已经来了,识相点,你就放了我,说不定看在您身份尊贵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可好啊! 不然即使你是那什么别国的太子殿下,按照你现在做的事情,我家夫君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玥歌被海圣羡用匕首抵在身前,这会自然是看见了骑马飞踏而来的男子。 此时的狗男人,俨然就像那啥…… 骑着白马来接他心爱女人的白马王子。 白玥歌只是远远的看着那道身影,就满满的安全感,原本还有点害怕的她,这会却因为墨北宸的即将到来,她膨胀了,心里那什么害怕,根本就不存在了。 不仅如此,她言语里居然还威胁起一旁的那啥太子了! 白玥歌趾高气昂,海圣羡就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玩意啊,他不过就是想捉弄捉弄他这个素昧谋面的姐姐,这会玩脱了,但她这个姐姐是不是有点那啥,太仗势欺人了吧! 墨北宸一来,她居然就言语里威胁起他来了,哼,要不是她是他姐姐,他真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他是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就算真的弄死一个女子,那什么墨北宸的还真敢真为了一个女人伤害他,然后两族大战嘛! 他这姐姐还真是有点天真。 算了,不玩了,不能给他这位老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既然老姐让他松开她,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他何不顺势而为呢,他直接将白玥歌往前一推,离开了他的禁锢。 “算了,不玩了,凤小姐刚才的事情你可不要介意,本殿下就是想试探试探凤小姐和沧澜国的战神是不是情比金坚,这会本殿算是见识到了,凤小姐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的夫婿。” 一句试探试探,就将他刚才的轻浮行为这般揭过去了,这天底下咋就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呢! 只是这少年到底是别过来的太子,她也不想让墨北宸为难,这会只能顺着少年的话,将刚才的事情敷衍过去。 所以,当墨北宸来到白玥歌身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个遍的时候,白玥歌只说了她是来大国寺上香,但是碰巧遇见歹徒,幸而得到了那啥太子殿下的鼎力相助,她才得以安全,这件事就这么被揭过了。 自然,白玥歌也不会就这么认了这个哑巴亏,等回去时候,她还是得向狗男人告状,就算她不告,春梅几人肯定也会如实告诉狗男人今日发生的事情。 那啥,对付别国的太子殿下,不能明着来,暗地里还不能讨厌一点点利息嘛! 白玥歌心里已经打定了主子,但这会还是和墨北宸一起,履行一个主人家的责任,陪着海圣羡一起去大国寺里面上香。 不过,等他们上好香出来的时候,他们却遇见了几位不速之客。 只见九王爷墨霖风正带着他的爱妃司徒静也来了大国寺。 紧随其后的还有许久没露面的墨蓁蓁…… 嘿呦,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一同出现在大国寺,这是缘分呢,还是这些人都是冲着这劳什子太子殿下来的? “太子殿下来了京都,怎么不差人来通知本王一声,本王有怠慢之处,还请太子殿下海涵。” 墨霖风作为藩国使臣进京的接待人,这会见了海圣羡自然是要冠冕堂皇的话说一大堆,不然岂不是有失了地主之谊。 这件事也着实不怪他,按理说这海域国的小太子来了京都,怎么说也应该先去驿管,然后由驿管的人来通知他。 谁知海域国的小太子只是随身带着两三个人进了京都,还低调的很,住进了京都的客栈! 要不是不经意的听到有人说,京都里来了一位长相俊美,还有一双蓝色眼睛的少年,他都还不知道海域国的太子已经来了京都的事情。 他今早本来已经打听到海域国小太子住的客栈,他准备亲自带人去接待的,结果到了客栈以后,掌柜的却说那双蓝眸的少年一早就去了城外,去了大国寺上香。 这不,他紧赶慢赶的赶来了,半道上还遇见了自己的爱妃和老王府的蓁蓁堂妹,就一道带着她们也来了。 只是没想到他三皇兄和皇嫂也在,这莫不是想抢他的差事,然后交好海域国的小太子吧! 哼,都说他这三皇兄无心太子之位,可现在看来,也不全然如此嘛!他还不是想要交好海域国的小太子。 切,虚伪,他这三皇兄就是虚伪。 他本就是父皇最为看重的儿子,父皇也早就属意三皇兄坐上太子之位,可他这三皇兄却总是表现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他们都还各自庆幸着太子的位置还在,如果三皇兄无意那个位置,那他们作为父皇的儿子都还能争上一争。 但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越想,墨霖风这心里越不舒服,这会干脆就像是没看见墨北宸一样,根本就没打算对他三皇兄行礼。 倒是一旁的墨蓁蓁在看见白玥歌的时候,她暗淡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丝光亮。 “三堂嫂!” 她提着裙子就往白玥歌的方向跑。 白玥歌已经许久未见墨蓁蓁了,这会听她叫她的声音,心里肯定也是高兴的。 蓁蓁算是她在京都里第一个朋友了吧,她那些日子也是真心地将蓁蓁当成妹妹。 只是不知道这些日子蓁蓁为何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她也让人去老王府打听了,结果就是蓁蓁在府里学规矩。 而她后来又因为忙医馆的事情,就将蓁蓁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会看见她好好的,她心里多少也安心了些。 就是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第六感多疑了,她怎么感觉蓁蓁的眼里没有光了,即使她现在依旧还是能看到她在笑,但是和原先每次见到她时的笑容,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以前的她灵动,像只精灵,但现在她的笑容,有点像行尸走肉,勉强再笑。 蓁蓁她怎么了? 这会人多,白玥歌只能压下心里的疑问,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和蓁蓁交谈着。 “蓁蓁,有些日子没见了,听说你在府里学规矩,学的怎么样了,可还有不习惯的。 哎呀,你看我问这干嘛,你今日和九弟妹一起来大国寺可是上香的,要不我带你进去,这外面他们大男人的要说话,我们在这里待着也挺多余的。” 白玥歌说着说着,还是想找个机会单独和蓁蓁说会话,万一蓁蓁真的遇到什么难处了,她也想帮帮她。 而墨蓁蓁这会的眸光若有若无的撇向了不远处的男子身上,而那男子也在看着她。 墨蓁蓁不是傻子,她一眼就能看见那男子看向她时,面露的不喜。 海圣羡,海域国的小太子,也是她在四年前定下的未婚夫,听说他这次来的目的不仅是来给国君送礼,还是来娶她的。 好像是海域皇重病垂危,海圣羡娶她来为他的父皇冲喜。 不然这些日子,她也不会被母妃关在府里学规矩,今日更是让九堂嫂带她来大国寺诵经祈福,说是让她为海域国的国君大人祈求平安。 起初她还不懂为何要今日来替海域国的国君诵经祈福,但是就在她看见海圣羡的这一刻,她懂了。 想来母妃想让她在海圣羡的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墨蓁蓁心里很累,她从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惯了,可很快她就要一入宫门深似海了,从此她再也没有自由可言了。 在京都有祖父庇佑她,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荒唐事,祖父总会替她出面摆平。 可以后去了海域国,她怕是连笑都要变得奢侈了吧! 女人这辈子就求嫁一个好人家,可是她现在还未出嫁,娶她的人只是看见她就一脸的嫌弃,那她还指望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第224章 许愿树 墨蓁蓁的眸光很快就从男子的身上移开了,转而面露一抹微笑的看向了一旁的三堂嫂。 不管何时见到三堂嫂,她的心情都能好起来一点,与其在这里讨人嫌,她还不如单独和三堂嫂说说心里话,说不定三堂嫂能鼓励她呢! “好啊!就是会不会太麻烦堂嫂了,我这刚来,可能还要些时间,三堂兄会不会等不及。” 墨蓁蓁还同往常一样和白玥歌说话时很随意,但是还不忘开开她家三堂兄的玩笑话! 要知道以前她看见三堂兄总会害怕躲着走,还是和三堂嫂经常在一起的时候,她渐渐的觉得三堂兄也不像外面那些人说的那样,什么冷面鬼,黑阎王…… 他三堂兄就是没有遇到能降服他的人,现在的三堂兄在三堂嫂面前,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会吃醋,会生气,会笑,也会说情话,更会温柔的对待三堂嫂…… 总之,她现在并不怕三堂兄了,反而喜欢和三堂兄开玩笑。 嘿嘿…… 别人都怕的冷面阎王,而她却可以很平常的对待,还能开三堂兄的玩笑,这说出去,威风八面的来…… “没事,你三堂兄这不是还要和九皇弟陪小太子嘛!我们这些女眷跟他们在一起也不合适,走吧,我刚才在寺庙的另一边看见一棵许愿树,我们先上香,然后去那边许愿吧!” 白玥歌才不管那群男人呢,直接拉着墨蓁蓁就往寺庙里去了,刚才陪着小太子一起进的寺庙,要注意的言行举止太多,这会只有她和蓁蓁一起,进寺庙的时候都放松了许多。 当然她们后面还跟了一个九王妃司徒静。 这女人,白玥歌是一点都不喜欢,二丫中毒的事情,想来想去,就这个女人的嫌疑最大。 而且来寺庙上香拜佛,她穿着一身鲜亮的红色襦裙,头上还戴着一支蝴蝶金钗,手中还抱着一只雪兔,说她是来寺庙祈福的,不如说她是来踏青的。 看她还一副瞧不起她的眼神看她,白玥歌都觉得跟她走在一起膈应的慌。 要不是怕别人说她什么妯娌不和,她现在铁定拉着蓁蓁的手,飞快的远离那个女人的视线。 这九王府的夫妻二人,没一个是好人。 听说前阵子墨霖风那个男人还去了司徒府,想纳二丫为妾室,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司徒静才对二丫下毒的。 好在二丫的终身大事,早前不知道墨北宸用了什么理由说动老王爷,让他的孙儿墨彦峻去了司徒家下聘,将两家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有了墨彦峻的介入,不仅是墨霖风,就连北宫流雷对二丫动的那些小心思都要往回收一收了。 她现在是真为二丫开心,听说墨彦峻就是为人好斗鸡遛狗了点,但是身边却是没有过女人的,很干净,希望二丫嫁过去,能幸福的过完她这一生。 “蓁蓁,你母妃让你跟着我这个九嫂学习规矩,我劝你还是离三皇嫂远一点,不然你身上要是沾染了三皇嫂小地方来的穷酸土气,你如何去海域国做好一国的太子妃呢!” 白玥歌原本看见司徒静就想起二丫的一些事情,结果就听见她这个九弟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挑拨她和蓁蓁的关系。 这女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她得罪过她了吗? “九堂嫂,你这话蓁蓁就不敢苟同了,你还说了,三堂嫂是小地方来的,说话什么的可能是有些欠妥,但你呢,你明知道她是三堂嫂,你不敬重她就算了,还对三堂嫂恶言相向,你的教养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墨蓁蓁一路乖巧的跟着九王妃来了大国寺,主要是因为九堂嫂是她母妃找来的,她无法拒绝。 她一路上对九堂嫂算是客客气气的吧,即使九堂嫂有时说话难听了一点,她都会忍着,不发一言。 因为她是母妃派来的,她不想让母妃又总是说她不思进取。 但她这会实在是忍不了,她绝对不允许九堂嫂说三堂嫂的不好。 三堂嫂对她而言很重要,没有三堂嫂的帮忙,她可能到现在还在为李婆婆的事情奔波,无法真正的从她以前的生活里走出来,说不定还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 所以,这会,她直接驳了司徒静的话。 这话一说,直接下了司徒静的脸子,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喷火的怒意。 死丫头居然拿她去和一个山野村妇,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相比,那女人也配! 也不知道墨北宸那个男人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看上那什么货色,现在蓁蓁的眼睛也开始瞎了。 只是现在佛门清净之地,她没办法和她们一样像泼妇一般大吼大叫和她们去争什么口舌之快。 “蓁蓁,做嫂子的丑话说在前头,是你不肯跟着本宫好好学规矩,等回了王府,婶娘要是怪罪下来,后果你自己承担。” 司徒静轻蔑的看了一眼墨蓁蓁,就直接从白玥歌的侧边,抱着她的雪兔离开了。 白玥歌面对着司徒静的背影,忍不住翻白眼。 就是有点对不起蓁蓁了,她对女子的三从四德实在是不太了解,就像司徒静说的那样,她教不了蓁蓁。 “蓁蓁,要不你跟在你九皇嫂身边多学学,她说的也不是全然不对。” 白玥歌不知道蓁蓁为何突然要学规矩,但是古代对于女子是不公平的,要是蓁蓁真因为她没学好规矩,以后去了婆家闹出什么难堪的事情,受伤害的就得是蓁蓁。 她可不想蓁蓁因为她的原因,以后受苦。 “三堂嫂,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以后真要出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 哎呀,别提九堂嫂的事情了,我们先去上香吧,你不是还说想去许愿嘛,我们等会就去。” 墨蓁蓁却对那些规矩毫不在意,她这些日子该学的都学了,她也尽力了。 就海圣羡那个男人,就算她跟九堂嫂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温柔又通情达理,能栓住夫君心的女人,海圣羡也不一定能够看上她。 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原本白玥歌拉着墨蓁蓁的手,这会却换过来了,墨蓁蓁拉着白玥歌就往寺庙里上香。 大国寺的香火是真的茂盛,白玥歌刚才和墨北宸他们进来的时候,因为别国小太子的原因,方丈给他们安排了单独的蒲团上香,但佛像面前排着队上香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会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了,拜佛的人依旧还是那么多,她可不想表露啥身份搞什么与众不同,就和蓁蓁引在后面排着队。 刚好这个时间,蓁蓁将她这些日子的遭遇都说与白玥歌听了。 白玥歌听着墨蓁蓁的遭遇,简直是惊掉了下巴,她是真没想到缘分居然如此的奇怪。 明明刚才那位小太子还对她信誓旦旦的,让她嫁给他当太子妃。结果和小太子已经订过亲的太子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那个小太子好像不是个良缘呢! 心眼太多了,各种算计,她是真怕蓁蓁嫁给那个小太子以后,会受到伤害。 但是这场亲事又是两国的国君定下来的,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来刚才少年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耍她。 “蓁蓁,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们的亲事关乎着两国的邦交,我也不敢随便的出什么主意,只能说,祝你一路顺风,一生平安顺遂。” 白玥歌这会能说的就只剩下安慰了。 墨蓁蓁当然知道她的亲事改变不了,但是刚才和三堂嫂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她的心里已经是舒服不少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前面上香的人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轮到两人的时候,两人按照小和尚的指引点了香,磕了头。 等她们到了那所谓的许愿树旁时,那边都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些平民百姓只能在外围,看着许愿树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蓁蓁和白玥歌走近时,她们就听见了司徒静娇柔的声音,柔柔的,酥酥麻麻…… “王爷,妾身许得愿当然是求子喽,妾身做梦都想多给王爷开枝散叶,就是妾身这肚子不争气,王爷,是臣妾没用,要不臣妾从山上下去就给您纳妾。” 司徒静靠在墨霖风的怀里,梗咽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都能疼。 墨霖风是真的心疼了。 他将怀里的女人紧紧的抱着,然后温柔的哄着他的美娇娘。 “小宝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王的心里可就你一人,就算本王没有子嗣,本王也见不得你受委屈。” 墨霖风哄人的本事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白玥歌心里忍不住想吐,这男人刚才说的话,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啊! 心里就司徒静一个,如果真是如此,前些日子又怎么会想将二丫纳入王府做侧妃呢! 这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难怪这男人向来是将女子骗的团团转。 白玥歌是懒得看那两人如此夸张的互诉衷肠,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他家狗男人身上。 墨北宸从白玥歌离开的时候,就听见她们说要来许愿的事情,为了让她家歌儿轻松一点,他早早的就来占位置了。 这不,看见他家小歌儿过来的身影,他手中拿了红纸和挂绳,就迎了上去。 “歌儿,走了这么久累不累。 本王已经将挂绳和纸张都准备好了,你写,本王定然会将它挂与最高的位置,保佑歌儿一定心想事成。” 墨北宸再白玥歌的面前,当真是狗腿的要死,围着他们的官兵,一个个都忍不住咽口水了,满脸的就像是看见怪物一样的表情。 他们竟然从不知,他们神一样的战神,居然有如此……和蔼可亲的一面,这也太贴心了吧! 白玥歌纵然是脸皮再厚,这会被墨北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精心呵护,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脸颊瞬间是红彤彤一片。 她是真怕她家狗男人也会和墨霖风一样,不分场合的就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还是直接从墨北宸的手中拿过纸张,先把愿望写了,好让墨北宸挂了,她赶紧走人,她可不想自己变成动物园的大猩猩,任人观赏。 而墨蓁蓁…… 她和白玥歌是一起过来的,很不凑巧的是,她又看见了海域国的小太子。 此时小太子的目光微挑,一脸不悦的看向了…… 嗯?他的目光怎么落在三堂兄和三堂嫂的身上,而且看他看三堂嫂他们的目光,实在是不舒服,就像是在想办法将两人分开似的。 这海域国的小太子该不会是喜欢上三堂嫂了吧! 这怎么能行! 虽然她很不喜欢联姻,但是她更不想有人去破坏三堂兄和三堂嫂的亲事。 她居然大着胆子,直接走到了海圣羡的面前站定,挡住了他看三堂嫂的视线。 “太子殿下,臣女墨蓁蓁,不知道您可还记得。” 墨蓁蓁知道海圣羡可能已经认出她了,但是她还是直接对他自报家门,想让他记起他们是有婚约在身的,他还是少将心思放在她三堂嫂的身上为好。 “墨蓁蓁…… 呵,本殿下的未婚妻,本殿下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怎么?不好好的待在府里待嫁,出来作甚,你该不会是不知未出阁的女子最好待在家中闺房待嫁嘛! 难不成你想过几日本殿下娶一个不洁的女人嘛!” 对于未婚妻,海圣羡满心满眼都是不喜,这会看她居然还和他在乎的小姐姐关系不错,他就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说话都开始带刺了。 “这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今日臣女只不过是来大国寺为祖父祈福,如果这就被太子殿下误以为失了贞洁,那臣女无话可说。 如果您真的觉得臣女是个不洁之人,那您也可以直接去国君面前,数落臣女的不是! 说不定太子殿下能够如愿与臣女取消亲事,您能够遇见心爱之人呢! 但臣女有句话可能会冒犯到太子殿下您,您是人中龙凤,而臣女的三堂嫂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她配不上您,你不用将目光总是放在三堂嫂身上,她不适合您,说不定还耽搁太子您碰见有缘人。” 墨蓁蓁这会算是很勇敢了,她此时手都在发抖,但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人啊,不赌一把,又怎知自己做不到呢,眼下她如此的说了海域国的小太子一通,想来小太子该是对她大失所望了吧! 只要小太子能退了这婚事,她是不是就自由了。 第225章 有人送枕头 墨蓁蓁说的三堂嫂,应该就是凤小姐姐吧! 许是因为墨蓁蓁维护凤小姐姐的原因吧,海圣羡第一次认真打量了面前的墨蓁蓁,他订过亲的未婚妻! 不得不说,她长得很好看。 她应该不满十岁的年纪,肤色雪白,双眉修长如画,一双杏眼,眼波流慧,高挺俏丽的鼻梁下,小嘴如樱桃般饱满。 穿着一身绣着兰花的上衫,蜜合色水纹百褶裙,裙摆下方是水蓝的波纹,梳着云髻,胸前戴着一副长命锁,小巧嫣然。 只是现在她的脸上却带着一股怨气,似乎是对他! 呵,想他在海域国素来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名号,整个海域国想嫁给他的人,数不胜数。 可今日他居然被两个女人嫌弃了,一个是他的小姐姐,另一个还是要嫁给他的未婚妻…… 特别是他这个未婚妻,呵,真看不出来啊,小脾气还蛮大的,他认识的女子当中,都是以夫为纲。 就连宫里的教习嬷嬷都说,以后他要娶的女子,必然是要那种贤良淑德,温文尔雅,大方得体,善解人意的。 还要会相夫教子,持家有道,这样的女子娶回去以后,他的后宅才能安宁。 可眼前这位,跟个小辣椒有什么区别,又泼辣又呛人! 关键是她那句,让他进宫数落她的不是,然后借机退婚! 他虽然不爱这个女人,但是他从未想过退婚的事情,这是他父皇定下来的亲事,对他而言,这门亲事他早就认定了。 可这个女人才和他说几句话啊,居然就提出退婚的事情,还想借他的手,达到她退婚的目地! 他就呵呵了,这女人还真会想。 不过想和他退婚,想的美。 不就是他的府邸多一个女人,多口饭的事情嘛! 他就算不喜欢她,等遇到喜欢的,他可以再纳入他的太子府当侧妃啊! 至于这女人,不是泼辣又呛人嘛,那就好好的在他的太子府磨性子吧,说不定哪日性子温柔体贴了,他可以宠爱她也说不定啊! “哈哈……本殿的小未婚妻这是吃醋了? 放心本殿下不喜欢有夫之妇,再说别的女人哪有本殿下的小未婚妻这般惹人怜爱呢! 宝贝儿,刚才本殿的话也是不想你这般的美丽容颜,被别的男人看了去,才会不想你出府,如果宝贝儿不喜欢,那本殿下次不那么说了,可好?” 海圣羡这会突然的变脸,俨然一副对墨蓁蓁情深似海的模样! 他说话间,脸已经越来越靠近墨蓁蓁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墨蓁蓁鼻息间都是海圣羡喷出来的气息。 这…… 这样的话,这样近距离暧昧的眸光,搁在任何女人身上,怕是都要娇羞的不能自已了吧! 可墨蓁蓁却紧皱着眉头,伸手推开了站在她面前的男子。 她可不相信这个男人会突然爱上她,她也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唱的哪出戏,但她讨厌他如此轻浮的对她。 特别是他看着她,叫她宝贝的时候,她就更加的反感了,恶心的想吐! 但她的身份却不允许她对海圣羡恶言恶语,她只能找借口离开。 “那个时间不早了,殿下您和堂兄他们应该还有事情吧,臣女这就回府了。 三堂嫂,九堂嫂,我这就回了。” 墨蓁蓁几乎是下意识的逃离。 她身边的侍卫李煜这个时候也将马车驾到了这边。 墨蓁蓁连头都未回,直接上了马车,让李煜驾车离开。 只是这个时候的海圣羡却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她身边居然有个这么年轻的侍卫,看来老王府做事有些欠考虑啊! 第二日,墨蓁蓁身边就莫名多了两个侍女,贴身伺候的那种,墨蓁蓁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默默的接受。 李婆婆将白玥歌和海圣羡硬凑在了一起,她想着独处的男女总有机会日久生情吧! 当天夜里,白玥歌也没有回屈家,李婆婆还特意让人去海圣羡所住的客栈打听了一下,得知今夜她家那丫头也住在那间客栈,李婆婆心里乐开了花,就好像已经看见了她大事得成的激动。 殊不知,此时的白玥歌正躺在墨北宸的怀里。 “歌儿,为何不和本王回王府,要住在客栈里,老夫人任由你和海圣羡单独相处,说明她只是利用你,达到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会不会名声有损,这样的老夫人你又何必在乎她的感受。” 墨北宸这会亲了亲白玥歌的额头,对于他家小王妃,他很心疼,老夫人居然这般对待他心爱之人,这让他在说到老夫人的时候,都不由的怨怼一番! “切,你哪里看出来我在乎老夫人了,我只是想看看我一切都顺着老夫人的意思来,看她到底接下来会做一些什么事情! 我知道凤家被灭族之前,肯定还遗留了一些势力,我不想老夫人为了那所谓的报仇,拿那些人的命不当命。 我就想多了解一些凤家的事情,到时候能将那些人解救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了,听说当年害了凤家满门抄斩的人是北宫家的人,特别是宫里的德妃娘娘,是她亲手陷害当年的凤家掌权人,凤爵! 北宸,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能不能和我说说当年的事情啊!我想感同身受一下,当年我爹我娘太婆婆他们心里的痛。” 白玥歌将脸贴在墨北宸的怀里,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事情是救死扶伤,现在这种动不动有可能会伤到人命的事情,她内心里还是十分排斥的。 特别是太婆婆在没有任何胜算的情况下,还想联合海域国发动兵变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想看着那些活生生的人命都去送死的画面。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和那些人对上的,首当其冲就是她家狗男人了。 狗男人是沧澜国的战神王爷,听说那些年征战沙场的时候,墨北宸总是冲在最前面,杀最多的人。 到时候两方对上,不管是哪一方,她都不想看见那些年轻的生命,倒地不起的画面。 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并不了解当年的事情,她就更加没有权利去说太婆婆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 所以,这会她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包括她的便宜娘当年是怎么带着她,从满门抄斩的罪名中逃出生天的。 而这个时候的墨北宸,却是心里一盹,他没想到他的小歌儿会突然间问起凤家的事情。 他一时之间,有些语顿,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陷害凤家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北宫家设计的计谋,但是没有他父皇的推波助澜,凤家当年又怎么会那么快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呢! 当年要不是父皇怕凤家功高盖主,将计就计,凤家又怎么会满门被屠。 说到底,他们皇家在当中也充当着刽子手的角色,他和歌儿之间说到底还是有着血海深仇的,这一点,他根本无法狡辩。 墨北宸握着白玥歌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如果…… 如果歌儿知道当年的事情,她会不会因此怨恨上他,怨恨上整个墨氏一族,然后离开他? 墨北宸不敢赌,他根本就不敢对他家小歌儿实话实说! “歌儿,当年的我对凤家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歌儿,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本王不想你背负仇恨,不管是你还是凤家的事情,你只要相信,本王会为你处理好的,好吗?” 墨北宸直接跳过了凤家的事情,用他当年还小来搪塞了白玥歌。 这会白玥歌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了。 但凡狗男人多和她说一点点凤家的事情,她都可以将凤家的事情和国君撇的干干净净,但是这会…… 她动摇了,当年凤家的事情,国君应该也是参与了的,但是具体承担什么角色,一时之间白玥歌还拟不清。 白玥歌闭着眼睛,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这会还能和墨北宸说什么话,只能装成熟睡的样子,以此来逃避狗男人看她的目光。 夜慢慢的深了,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不知不觉间,竟都睡着了。 也在这一夜过后,白玥歌的心里对墨北宸有了一丝丝的疙瘩。 每日里除了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情之外,两人都甚少说话,每次墨北宸想缓和两人的关系,但是白玥歌都背对着他,俨然不想说话的样子。 好在这样的日子持续不长,在各国使臣进入京都以后,屈老爷子竟然也来了京都。 当初的屈老爷子原本的意思,是想来京都参加白玥歌和墨北宸的大婚之喜,但是因为武沧城有一些事情耽搁了,他才迟了那么久回的京都。 而这次他来京都,竟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蒙了面纱的女子,听老爷子的意思,这位蒙着面纱的女子是他在外面刚认的干女儿。 还让他们叫这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小姨。 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亲戚,白玥歌并不反感,就是有一点不好,女人蒙着面纱,这以后要是揭下来,她会不会都不认识啊! 这小姨也真是的,就算奇丑无比,就算毁了容,他们都叫了她小姨,自然就不会在意她的长相,连吃膳食的时候都带着面纱,这算什么事啊! 但这种事情,别人不愿,她还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这些日子他们住的都是客栈,她除了每日里故意和海圣羡凑堆,让那些隐在暗处的人,有话去回禀屈府里的老夫人,其他时间就是待在房间里算账。 这些日子花银子有如流水一般,听说她在山里买的那块地,房子已经盖好了,是按照她画的图纸,盖成的一间一间的宿舍,最边上一点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四合院,她还没去看,具体盖成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药材田那边,薛立明直接找的那片山里的住户,大概十个人,帮着收拾收拾药田。 每日里医馆里都会派去一个药童,对成熟的药材进行采摘,两位老太医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许多药材的种子,也直接种在了那片药田里,现在他们百草堂里的药材,已经很多药材都是自产的了,当然除了一些特殊的药材,这边京都的气候不适合生长的,那就只能从外面买。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也导致了她的钱财一点点的缩水。 白玥歌有点丧气了,她的药田那边每日里都在烧银两,医馆只有微薄的盈利,付了大夫和药童的工钱,白玥歌最多一日才能挣个一两的银子。 哎……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呜呜呜,公子啊,您快醒醒,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爷非得打死小人不可。” 白玥歌待在房间里算账,门外却能听见某个小厮哭天呛地的声音。 嗯? 这叫什么? 这叫打瞌睡的时候居然有人送枕头来了。 白玥歌正愁银两的问题,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嘛! 女装是她王妃的身份,王妃的身份那治病救人都是亏本的。 但是男装就不一样了,想她的神医之名,嘿嘿,能住在天下第一楼的客人,想来都是不缺银子的,那她一百两的诊费岂不是有着落了。 白玥歌生怕有别的大夫来抢生意,当即是换了墨北宸留在这里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嗯,有点大,好在古代的衣服都是用腰带绑在身上的,她把衣服拉拉扯扯的,将衣服系的有点紧,这样看起来也就没那么不合身了。 只是拉开门以后她发现…… 吼吼,来迟了,不仅迟的没边了,那边还围了一堆的人,将那啥病人围坐一团,看围着他的人,还人手一个大箱子,看起来都是刚被请来的大夫。 靠,这得是什么来头啊,居然一下子请来如此多的大夫。 这看个病岂不是还得抢着看。 “这,这…… 公子这病……这病…… 老夫……老夫才疏学浅,还请……另请高明吧!” “老夫也无能为力,公子这病以前老夫也见过几次,最后都活活被疼死了,哎,还请早些通知公子的家人,准备后事吧!” “哎,草民也无能为力,可怜了这位小公子年纪轻轻的……” 围在一起的大夫,一个个不是摇头叹息,就是为眼前的小公子感到惋惜,小小的年纪,竟害了这样无法根治的病,这真是…… 哎…… 第226章 做手术 咦! 听着那群大夫一个两个的,都无能为力的样子,白玥歌却眼前一亮,莫不是那什么公子的得了不治之症? 咳咳…… 她真不是咒人,就是那么多大夫都无能为力的样子,反正那位公子的病肯定不是什么好病就对了。 “那位小哥怎么了?要不让我看看!” 白玥歌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矗立在客栈的楼梯口,在那么多大夫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她这句话就显得特别的突兀,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白玥歌的身上。 当他们看见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时,眼里的轻蔑几乎是不加以掩饰,有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大夫,更是忍不住直接出言讽刺。 “哪里来的小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毛都还没长齐吧,居然异想天开的给一个快要死的人治病。 去去去,哪里来的滚哪里去,别说老夫打击你,老夫只是不想你刚学医,就因为一个救不好的病人打击到了。” “就是,王大夫说的对,就你这年纪,治病救人的皮毛都没学会吧,我们这些人一生不知道看过多少病人,我们都救不好的人,就你这阅历,简直是痴心妄想!” “…………” 白玥歌对于这些看轻她的话,没听过百八十句,五六十肯定是听见过的,她处理这些话就很简单,东耳朵进,西耳朵出的。 嘿嘿……就是没听见,怎么着吧! 其实她也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心理,无非是怕她一个小年轻治好了地上的病人,他们的脸没处放罢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可能有的人是真的怕她治不好那位公子,就此颓废了吧! 但救人这种事情,她也没把握说一定能把人治好,遇到了即是缘分,她看一下,说不定她能救呢! 毕竟在古人眼中特别棘手的病人,放在现代,有的都是很轻松能治愈的。 而这会跟在那位公子身边的小厮,虽然也觉得眼前的少年太年轻了,他家公子的病他肯定治不好,但是他又不得不死马当作活马医。 “你你你,你快来给我家公子看看。” 小厮指着白玥歌就让她过来。 有了那位小厮的发话,旁边的大夫都给白玥歌让出了位置。 白玥歌也没再耽搁,刚才就听说那位公子快不行了,她必须争分夺秒。 她走过去,看见了那位公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着他的腹部,疼的脸上青筋暴起。 白玥歌下意识的就去帮他检查。 她捏了那男人腹部的几个位置。 白玥歌:“这里疼吗?” 地上的男人:“……” 白玥歌:“这里呢?” 地上的男人:“……” 白玥歌:“那这呢?” “啊!”白玥歌在男子的脐周或上腹的位置按了按,男子直接大呼出声,可见他疼痛的位置已经很明显了。 白玥歌:“你家公子是不是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躺在地上的男人这会疼的根本回答不了问题,白玥歌只好问问男人身边的小厮。 刚才就是这位小厮让她过来的,可见他应该是很紧张他的公子的,相信他会实话实说的。 小厮:“嗯,是这样的,不过我家公子平时疼的时候很轻微,没过一会的功夫就能好的,我家公子就今日才会如此严重的,不知道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大夫,我家公子还能救吗?” 小厮这会是把他都知道的赶紧和这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小大夫说了。 他本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眼前的小大夫比起前面的大夫真是好上太多了,他们什么都不问问,就直接说他家公子快不行了,让准备后事。 可就是这位,他们都瞧不上的小大夫,知道问问他家公子的症状,也没像那些大夫一样,直接说他家公子不行了,说不定小大夫真的能救他家公子呢! 小厮现在是将所有的一样都放在眼前的小大夫身上。 公子要是死了,他们这些人说不定都得为他陪葬,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没事,他的病我能治,你别着急,先将他送去城东的百草堂,这里没有医治他的工具,只能到那边,我才能进一步的检查,然后对症下药。 当然决定权在你,如果你们不想去,那我也不会强求。 而且事先说明,他这是病治疗起来极其耗费心神,一千两银子不二价。” 白玥歌大体已经知道那位公子是什么病了,无非就是因为吃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引发的急性阑尾炎。 一个小手术就ok了的。 就是她这手术要切开病患的腹部,就这个吧,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估摸着他们接受起来会有些困难吧! 但是他这种情况,如果不动手术,只是吃点药消炎的话,复发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她这边只能是建议,如果他们不愿的话,那就只能给她开点药,治标不治本呗! 就是吧,这手术只能去百草堂去做,哎,搞不好她的身份会暴露呢! 要是有人传她一个王妃,治病救人是为了敛财咋办? 呸呸呸,说啥呢,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相信他们自会判断她的好坏。 况且人家还不一定去呢! 只能说白玥歌是多虑了,别说一千两银子,就是一万两十万两,和他家公子的命相比,那就是个屁! 小厮当即答应了下来。 “治,我家公子治!但是你要是胆敢骗我,让我家公子出了事情,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吧,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这少年,他见都没见过,就把公子的命交在一个陌生人的手中,这就让他忍不住对面前的小少年放起了狠话。 而白玥歌在听到小厮说的话以后,就呵呵了…… 她虽然对她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她讨厌被人威胁,更何况手术这种事情,在现代那种无菌条件下她都不能百分百的说,被她救治的人一定能活。 更何况是这种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呢! 有时候就算手术成功了,那也有那啥术后的注意事项,万一那公子不是个听话的人,到时候有个啥术后感染…… 总之,她不可能为了一个有风险的手术,被人这般威胁。 “算了,他这病耗费心神,我还不想给他治了呢!” 白玥歌是缺银子,但是对于这个有可能是很难缠的病人家属,她还是不趟这趟浑水了,白玥歌干脆的转身,想要离开。 那小厮傻眼了,走了,他怎么走了,小大夫知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他家公子的命可咋整? 小厮这会着急了,恨不得去抱那位小大夫的大腿。 夏枝直接挡在了小厮的身后,以至于小厮未曾抱到白玥歌的大腿。 他有些绝望了。 干脆直接抱着夏枝的大腿。 “神医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冲撞了您,但小人实在是担忧我家公子,才……才说出那些话。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啊!” 只是他似乎抱错人了,夏枝的性格随她家主子了,那就是个冷冰冰没有感情的主,她直接一脚踹开了抱着她大腿的小厮。 一句“滚”冷的不像话。 小厮傻傻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地上的那位公子,这会却捂着肚子艰难的开口了。 “大……大夫,本……我治,不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都不怨大夫您!” 有了地上男子的保证,白玥歌这才停住了脚步,重新往男子的方向看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眼神不好,她咋看谁都觉得眼熟呢! 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这位公子就是个大众脸呢,她只管治病,管什么长相做什么! 白玥歌直接让男子身边的小厮带着男子去了百草堂。 春梅是跟着男子一起的,她直接将人带进了医馆的后院,而白玥歌紧随其后。 此时的她为了不想让人知道她就是济世堂名声在外的神医,直接从医馆的后门进了医馆,她先去了做手术的房间,因为条件有限,没有无菌病服,她就让人帮她做了一身白色的连体衣,她直接穿在了身上,头上戴了一个同款的白色帽子,嘴巴上还戴了一只白色口罩,唯独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特意将她所需要用到的器具,用白酒消了毒,一切准备就绪,白玥歌就让夏枝和秋兰将人抬进来了。 白玥歌先是给那位男子吃了一些止疼的药,然后就从她手术的房间里,直接拿了一张手术同意书,上面是一些注意事项和手术中和手术后的一些风险存在。 有些事情,白玥歌觉得还是一开始说清楚的好,省得到后面麻烦! 男子认真的看了那张纸上的内容,如果说他对这什么手术同意书很好奇,但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的心七上八下的,都抖起来了。 谁能告诉他,为何治疗他这病需要破膛开肚,哎呦喂,他吓死了好吧! 把肚子切开,割了里面那个令他疼的东西。 破镜难能重圆,他这被切开的腹部,还有复原的机会嘛! 他会不会直接一命呜呼了。 这会的少年有些不敢治了,但是腹部的一次次绞痛,又让他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男子咬咬牙,艰难的提起了笔,在那什么手术同意书上面签字了。 有了男子的签字,白玥歌直接拿了她事先准备好的麻沸散,用帕子捂着少年的口鼻,没办法,她现在又没有麻醉药,只能用麻沸散将少年捂晕。 果然不负众望,那位公子晕了。 趁着这个时候,白玥歌留了春梅一人在手术室里帮她拿东西,然后就开始在男子的身上破膛开肚。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但不得不说白玥歌此时的精神力全都放在那位公子的身上,生怕出一丁点差池。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白玥歌将羊肠线的最后一点穿进那位公子的皮肤中,她差点没累虚脱了不可。 这古代做手术还是挺高危的,稍有不慎,一条人命就能从她的手中溜走,所以她是万分小心又小心的。 白玥歌从手术的房间里出去,一直等在外面的小厮,那是立马就过来问东问西。 “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大夫,我家公子什么时候能醒,我能进去见见我家公子吗?” “大夫,是我刚才冒犯了您,您可千万要好好照顾我家公子啊!如果我家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如果白玥歌现在手里要是有一根棒槌,她铁定一榔头将面前的小厮敲晕。 什么玩意啊,没看见她双手还沾满了血迹嘛,要问什么话,总得等她先洗洗,她现在当真是很不方便的好吧! 白玥歌忍不住白了一眼面前的小厮,但是她的医德还是让她一五一十的将里面那位公子的情况告诉了小厮。 小厮认真的听着,但是当他听到他家公子被人从腹部破开了一个口子,将肚子里的异物取出来再缝上,他整个人傻了! 他家公子现在还活着吗? 呜呜呜…… 他错了,他就不该让一个如此年轻的大夫,拿他家公子的命不当命! 该不会他家公子还是眼前这位小大夫的试验品吧! 刚才她可是听到了一些关于面前房间的事情,听说一直都上了锁,将门锁着在,他们家公子是这个房间里的第一位病人。 呜呜呜…… 他家公子可不就是小白鼠…… 小厮哭哭啼啼的,白玥歌眼角不由的抽了抽,她刚给里面的人动了手术,当时她的心理思想可是高度的集中,以至于她现在是真的很累,没心思应付眼前的小厮。 再说了,她现在说再多也没用,那小厮也听不懂啊! 她现在就等着那男子麻沸散的功效过了以后,让那男子自己说出他的感觉才行。 麻沸散的功效一般能支撑三个时辰,她刚才动手术用了一个半时辰,等白玥歌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又给病房里的人煮了一盅子药材,这会过来的时候,那位公子刚好也差不多醒过来了。 白玥歌端着药盅直接走到那位公子的面前。 “把这个喂给你家公子喝下去,今夜很重要,只要你家公子伤口不发炎,他也不发烧,他这病就算是好了。” 白玥歌见那小厮寸步不离的守在男子的身边,直接将她端着的汤药递给了小厮,让小厮自己苦恼去呗,喂药也不是一件好差事! 第227章 夏枝 白玥歌本就算好的时间,她让小厮给那位公子喂药的时候,那位公子的目光正和白玥歌的目光相撞。 看见救治自己的大夫,男子第一时间就去问自己的情况。 “大……大夫,本……我这是没事了吗?” “躺好,别激动,你有没有事,还得在观察观察看看,但是你的病已经没问题了,好好喝药,在床上嗯……修养个七日吧! 对了,修养归修养的费用,你的手术费是一千两银子,但是你如果要住在这里,是需要另外算费用的,一日三餐你自己解决的话,住一日一两银子吧,要是在这里吃的话,一日就是二两银子,这地方是我妹的地盘,这银子也是给我妹的。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住这里,这样就不用付银子了。 但是你要是回府后,伤口出现什么恶化的话,再请我上门就是一百两银子出诊费,请我也不要来这里了,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济世堂的大夫,你到时候就去那边找我吧! 白京我的名字,到时候你就报我的名字吧! 走了,今日给你治病有些乏了,很累,我把我身边的侍女留在这里,你们到时候就把诊金给我身边的这位小侍女吧! 嗯,就这样吧,有缘再见!” 白玥歌这会着实是有些累了,动了一场手术,又配药熬药的,她可不想还继续守在这么个病人身边,就交代了一番后面的事情,直接离开了。 而她也想好了,为了不让百草堂背上治病救人是为了敛财的名声,她只能让济世堂背锅了,也不算背锅吧,她的神医之名打出去了,济世堂每日的病人都多了一些,她和济世堂那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再说了,她用神医之名去救人的时候,配的药材可都是济世堂独有的,光药材这些日子济世堂怕是都赚了好大一笔吧! 而男子看着大夫就这么离开了,还说有缘再见,男子傻眼了,他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这大夫就这样不打算管他了? “大……大夫……” 男子对着白玥歌离去的背影,想再问问大夫,能不能等他彻底好了,她再走。 但是这会,因为想要叫住大夫,腹部拉扯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着大夫远离他的视线。 跟在男子身边的小厮,那真是他家公子肚子里的蛔虫,看他家公子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家公子在担心什么! “公子,白大夫给您开了七日的药材,他说您连喝个七日,身体就能好利索了,要是实在没好,到时候奴才就带您去济世堂找白大夫。” 有了小厮的话,男子这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住的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放着一张普普通通,大概只有四尺的小床,不管是垫的还是盖的被子都是纯白色的,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桌子旁边有一把凳子,旁边还有一个放衣衫的架子,其它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男子看着这样的地方,不免有些皱眉,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沦落成住在这样的地方,这要是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嘛! 男子是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奈何他现在身子疼痛难忍,实在是不适合挪动,只能住在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里。 不过好在那位白大夫给他留下来的小侍女,还挺赏心悦目的。 “你,过来!” 男子实在是喝不下小厮喂的汤药,用手指勾了勾了那位侍女的方向。 夏枝的性子本就淡漠,这会自然是不愿意听从一个陌生人的话。 但是随即一想,男子叫她莫不是要将王妃的诊金拿给她? 这样一想,夏枝还真去了男子的床边,结果这一去,小厮直接将手中的汤药递到了夏枝的手中。 “我家爷让你喂他喝药,好好伺候,给我家爷喂药,是你的荣幸,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夏枝简直要翻白眼了,什么鬼? 看着面前这位小厮对她颐指气使的样子,夏枝恨不得再一脚踹上去。 在客栈的时候他就抱着她的腿,那哭的叫一个山崩地裂,鼻涕横流的,现在这般对她说话,是不是嫌她在客栈的那一脚踢得太轻了? 哼!要不是手中端着的汤药是王妃亲自熬的,她都能直接将汤药从小厮的头上浇下去。 没办法,她站在床边,只能对小厮动脚了。 只是她还没出手,躺在床上的男子,温润的嗓音好听到怀孕的说: “姑娘,不知可否请你喂一下我,我这身体实在是不能动,麻烦姑娘了。” 额,面对男子如此的客气模样,饶是夏枝冰冷的脸上,这会却因为男子的目光,脸颊上都有些不自在了,仔细看看都能看见夏枝耳尖突兀的一抹红色。 夏枝在男子的床边坐下来,低着头,舀了一勺子汤药直接凑上了男子的嘴角。 这时的男子看着在他面前一声不吭的小姑娘,认着喂他喝药,却不敢抬头的样子,男子微微的勾了勾唇。 也罢,如果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能在他养伤的几日里,都陪着他,他似乎就没那么无聊和紧张了。 而且有小姑娘在手里,相信那位白大夫对他的病情应该也会重视一点。 打定了主意,男子本想让他身边的小厮回府里拿一千两银子诊金的事情,立马在他的脑海里打消了。 他一勺子一勺子喝着面前女子喂过来的药,在他喝最后一勺子的时候,男子直接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女子的胳膊。 “名字?我叫阿希,你呢?” 问名字就问名字,可这种直接抓着女孩子手问名字的人,夏枝还是头一次见,但是她居然并不反感,反而脸颊微红,闪躲着男子注视她的目光,直接说了她的名字。 “夏枝,奴婢名为夏枝,公子您还是赶紧松开奴婢的胳膊,被人看见了,不好!” 夏枝扭了扭她的手臂,想将她的胳膊从男子的手中挣脱开,但是一想到,躺在床上的男子刚才被她家王妃破膛开肚的场景,她不敢使力,就怕牵扯到公子身上的伤。 只能出声提醒床上的公子。 “夏枝,姑娘的名字真好听,不知姑娘跟白神医的关系是?” 男子虽然酷爱美人儿,但是他却是个光明磊落的,眼前的侍女好看是好看,但是如果她是那位大夫的女人,他是根本就不会去招惹的。 夏枝不明白男子为何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但是她还是回答了。 “主仆。” 王妃是主,她是仆,仅此而已。 “哦,这样啊!那不知你家主子可有娶妻,你对你家主子又是什么想法呢?” 明明男子刚才在对白玥歌说话的时候,那是伤口疼的要死,可现在,男子和夏枝说话的时候,却跟个正常人一般,只要不动,他能一直说。 这不,还直接对夏枝刨根问底了起来。 夏枝:“???” 她就很无语了,也不知道面前的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上她家王妃了,居然问她家王妃有没有娶妻,可她家王妃现在分明一身男子的装扮啊! 莫不是这人是个断袖? 许是夏枝在外面听到过太多这样说她家主子断袖的话,这会理所当然的就把眼前的公子,往那方面想去了。 但不管这位公子想干什么,此时的夏枝都不打算回答了。 她怎么可能将王爷和王妃的私事往外说呢! “抱歉公子,主子的事情,我一个做奴婢的怎么知道。 好了,既然公子药已经喝完了,那诊金的事情,不知道公子可否拿给小女子,主子还等着小女子拿银两回去复命呢! 相信公子也不想小女子在这里打扰您休息吧!” 夏枝这会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和床上的男子聊下去了,实在是扰乱了她的心神。 这会只想着将王妃交代的事情处理好,她好回去复命。 “这……诊金…… 实不相瞒,在下出来的时候有些仓促,身上并没有一千两银子,不知姑娘可否在这里照顾在下几日,在下让身边的小厮回去拿银子,可否?” 男子也不知道是临时起意,还是本就有这样的打算,这会和夏枝说起诊金的事情,那是十分的随意。 只是一旁的小厮却在他家公子说完这句话以后,不淡定了。 他家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们哪一次出府身上不装个万儿八千的银子,区区一千两银子,那是根本就不在话下,不然当时他也不可能满口答应那位大夫说的一千两诊金的事情。 可现在,他家公子,居然,居然那啥…… 让一个别人家的婢女贴身伺候他自己,还要把他支走,别跟他说,他家公子对眼前的冰山美人感兴趣了,这可是别人家的婢女,说不定都已经是通房丫头的那种了,这样的女人给他家公子提鞋都不配! 公子想找人伺候他,他回一趟府里,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嘛!更何况他家公子现在可是订过亲的人了,可不能随便的拈花惹草的。 沈家那边本就不想将沈家大小姐沈柔儿嫁给他家公子的,还是娘娘使了手段,沈家也迫于沈家大小姐的清誉,勉强答应了下来。 要是这会他家公子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到时候沈家闹起来,免不得他家公子在国君的面前又要落得一阵数落,怎么算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小厮都知道的事情,男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沈柔儿嫁给他的事情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情了,前些日子父皇可是亲自下过圣旨的,就算她沈柔儿不想嫁,那也要掂量掂量她全府上下会不会为了她违抗圣令! 呵,说到沈柔儿,他要不是惦念着她家的那点权势,送给他他都不要。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哪次去见她不是一腔真心喂了狗。 还总是在他面前说她那什么表哥跟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已经和她那什么表哥私定终生,意思不就是让他不要对她自作多情呗! 呵,说那么多,现在还不是要乖乖的等在府里待嫁,然后等着他的花轿上门。 只不过,他现在改变主意了,那女人以前可是没少让他没脸,那他怎么着也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在夏枝端着药碗出去以后,男子直接将小厮叫到他的身边,让他回府里取银子的事情。 而那些话的内容,无非就是让他回了府里,报个平安,然后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当然他那个拖是对于宫里的那位娘娘的,他几乎每日都会去宫里见母妃的,但现在…… 他必须修养个七八日的时间不能进宫,他也不想母妃知道他病重的事情,所以只能让他身边的小厮回府里去,对他的事情能拖多久就多拖多久。 而他自己这边,他还是很乐意和一旁的冰山美人儿单独相处的。 特别是她的眼睛,当真是能将他吸进骨髓,让他着迷,让他忍不住靠近,她好像五年前的那个女孩,那个在深山里救了他的女孩儿,也不知道今生他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女孩。 当初他可是给了那个女孩子一枚扳指的,让她去盛达酒楼找他,他会报她的救命之恩,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往事有些伤感,男子在想到当年那个女孩时,又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夏枝,如果夏枝就是当年的女孩儿,该有多好…… 她的五官当真是长在了他的审美观上了,看起来很舒服…… 男子可能是真的将夏枝代入到当年的那个女孩子身上了,这会竟然是直接问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五年前有没有救过一个被狗熊打伤的男人?” 殊不知,在男子问出这句话以后,夏枝的手一紧,脑海里像是有一副画面蹦了出来。 五年前她才十二岁,可为了能成为主子身边的暗卫,她不要命的出去挑战自我,当时她就是去深山里打熊,好巧不巧的,当时有一个少年和熊扭打在了一起。 当年少年的胳膊和腿,包括她的身上,到处都有被熊所抓的划痕,眼瞧着那只熊就要一掌将少年拍死,她提着剑就冲了上去。 原本就已经受伤的熊,在她的手上肯定是得不到便宜,没几下的功夫,熊就已经奄奄一息了,她当时就只要熊的一只耳朵回去交差就行,就把那整头熊留给了少年。 第228章 想去爬山 但是当她转过神看见那少年满身血淋淋的样子,她可能是同情心泛滥了吧,将她收割的那只熊耳朵塞进她的腰间装好,然后就去帮那少年处理伤口。 少年的伤很严重,特别是少年胸前被抓伤了一大块,好在她每次出来的时候,随身都会携带金疮药,她简单的帮他上了药,还将自己的里衣撕开了一些,给少年包裹了伤口。 处理好这些事情以后,她这才注意到少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一直看着她,好在她出来的时候蒙了面,不然她那时候肯定羞愧死了。 被一个少年如此目光灼灼的看着,还是一个那么好看的少年,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当时的她,极力的闪躲,刚好他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而她的同伴也在不远处叫她了,她遂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可少年却拉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要走!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停住她的脚步,少年的身体很虚弱,她挣脱他的束缚还是很容易的。 少年许是知道留不住眼前的女子,就将戴在手上的玉扳指取了下来,直接交给了女子的手中,让她有事可以去盛达酒楼找他,见此扳指,他会向她报恩,哪怕是娶她,他也二话不说。 但是那件事对她而言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早就忘记了,就连扳指当时她都随意的丢在她平时收拾东西的一个小盒子里。 她并不觉得她和那少年还有相遇的那天。 但眼前的男子却问她,五年前有没有救一个被熊打伤的少年,当年的那个少年就是眼前的男子吗? 命运还真会捉弄人,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了。 只是,看男子一身锦衣华服,还有他身边的小厮都不是等闲之辈,这样的人她还是不要与他过多的纠缠为好。 “没有,小女子五年前未曾救过您说的那什么少年!” 夏枝面色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来她说谎了。 男子却在听到她这句话以后,分外失落。 她……不是她啊! 后来的几日里,男子并未对夏枝再有什么轻浮的行为,每日里喝着夏枝煮来的汤药,男子的身体也在逐渐的恢复,就连被破开的肚皮这会已经结结实实的长在了一起,虽然还有些疼,但是比起他当时发病时的疼痛,现在的疼,压根就不算疼了。 男子这会不由的感叹那位大夫还真是神医,难怪市井流传的神医能从阎王手中抢人,是那般的活灵活现。 看来是他命不该绝。 差不多七日的样子,男子身边的小厮回来了,在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以后,男子脸色骤变,随之而来的就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子递给了夏枝。 夏枝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她刚才应该是没有眼花吧,他…… 他那一千两银票是从他自己的怀里掏出来的吧! 他不是说他身上没有一千两银子,所以让他身边的小厮回他府里拿银子,虽然不明白这男子的家到底在哪,但看小厮七八日才归的样子,应该不是京都的人,说不定是从别的府城过来的。 行吧,当时为了一千两银子,她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在男子身边,做个小侍女,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可这一千两银子分明就在他身上啊,那她照顾他这么多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想想,夏枝就气到不行! 她从男子手中接过银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连一句再见都未说,转身离开。 男子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可这会一个侍女居然对他如此的没有礼仪尊卑,这让男子的眉微微的有些轻挑,但是随即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刚刚的一千两银票,莫不是当着那丫头的面直接掏出来的吧! 男子下意识的捶了他的头一下,瞧他莫不是这些日子在床上躺的,变傻了吧! 怎么着也得让那丫头先出去,然后他再拿银票给她,刚才那样算什么,告诉她,他身上本来就有银票,但就不想给她吧! 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不过就一个侍女,以后能不能在见面都难说了,何必在意她什么感受。 他现在应该在意的不是他母妃那边的事情嘛! 听说七哥居然悄悄回京了! 七哥现在的情况十分复杂,被外派出去有了他自己封地的藩王,无召是不能回京的,但现在…… 也不知道七哥这次秘密回京所谓何事,要不是母妃的人那次在宗人府说他可能看见湘王了,母妃再顺藤摸瓜的查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他七哥回京都的事情。 他必须在母妃去见七哥之前,去见他一面。 男子换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直接从百草堂的后门,离开了。 而他去的地方,是在城外的一处山林里。 听说他七哥现在就在那片山里买了地,盖了府邸,他就住在那边。 七哥回来也挺好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他现在不能只依靠北宫家的势力,那毕竟是外戚,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北宫府,况且他听说舅舅那边还有别的什么想法,所以他不可能全然信任北宫家。 而且他一直想要的都是萧家军,不管他以后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兵力对他来说都是重中之重。 ………… 白玥歌那日从百草堂离开以后,又回了海圣羡住的那间客栈,只是除了偶尔几次海圣羡会特别谄媚的在她面前卖弄他的才学,然后就是他有多么的靠得住,简言之他的意思就是墨北宸不是她的良配,让她赶紧和墨北宸好聚好散! 但是要说海圣羡是不是对她有多深情吧,那也不见得。 因为就她看见的,海圣羡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老王府了,还往老王府送了两个侍女,后来又跟着送了两个嬷嬷,说是送给蓁蓁的。 起初那日,她并不明白海圣羡和蓁蓁那日遇见的时候氛围十分怪异,但墨北宸当天晚上就告诉她了,海圣羡和墨蓁蓁是有婚约的事情。 而他送去的那些侍女嬷嬷,都是为了让蓁蓁早些学好海域国的规矩。 看吧,就这样的少年,居然还挑拨她和墨北宸的感情,然后跑过来对她大放殷勤。 好在她的意志还是十分坚定的,不然岂不是真信了他的鬼话。 今日的事情就更加离谱了,海圣羡居然说要带她去城外爬山,要知道海域国之所以称为海域,是他们的国家与海比邻,对于他们沧澜国这种层层叠叠的高山,那是迷之向往。 上次是爬大国寺,这次居然想去爬城外那处最高的山峰。 好巧不巧的,要爬那处最高的山峰,是要经过薛立明他们家的那座山,然后经过她的药田,再往后翻…… 白玥歌是真不想去,那边上山不能骑马不能坐马车,全靠她的十一路公交车,她上次只是去薛立明的家里,她就大气直喘,要是再爬那座最高的山,那岂不是要她的命! 况且她一直都知道萧月明就住在那片山林里,万一又碰见了,她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是她伤害了萧月明的情感,就感觉看见萧月明,她特别对不起他。 但对不起萧月明和她的双腿相比,还是她的双腿比较重要,白玥歌在客栈里直接拒绝了。 “我不去,你要去,我让春梅她们几个陪你,就算太婆婆怪罪下来了,大不了我就说我小小一个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大山,她一个弱弱小小的女孩子,哪里爬的动啊!” 可她的拒绝并不管用啊,海圣羡现在就是铁了心的,怎么可能给白玥歌退缩的机会。 “好姐姐,弟弟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京都,你怎么舍得我失落而归呢!” 死皮赖脸的扯着白玥歌的袖子,就开始他那三寸之舌,连什么好姐姐,弟弟啥的都用上了。 堂堂的一朝太子,来了沧澜国以后,竟然胡乱的攀扯亲戚关系,也不知道海圣羡的父皇母后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不会直接挥军北上,将海圣羡提溜回去鞭策。 简直丢海域国皇室的脸啊! 但她也不知怎的,看见少年如此可怜兮兮求着她的模样,她的心下居然软了几分,如果不是想到那连绵千里的小山,她肯定会立刻答应下来。 好吧,要答应也不是不可以,山嘛,一日肯定是爬不完的,得准备准备,到时候直接歇在山里,慢慢往山顶爬,说不定在山里的几日时间,她还能挖到珍贵的药材呢! 说到药材,她瞬间对大山也多了一丝向往了,薛立明他们家的后面就有许多市面上看不到的药材,更何况是深山老林呢! 城外最高的山脉,听老一辈的传言,那处山脉和皇宫是相辅相成的,听说里面还有一只沉睡的龙,山林飞鸟走兽更是数不胜数,是一处上好的龙脉。 可想而知,里面是肯定有不少天材地宝的。 只是那处山脉,一般人肯定是不敢去的,和皇室挂钩的,万一不小心被有心人随便散播一些不实的谣言,轻则只是丢一条人命的事情,但重责,那是丢满门的事情,谁敢轻易触及,更何况里面有很多凶兽,老虎,狮子,狼…… 谁没事干,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豁出性命去啊! 也就海圣羡,他不知道那处山脉里的弯弯绕绕,执意要去最高的山。 嘿嘿,深山老林啊,原本有点恐惧不想去的,但这会想到穿越女主必去的地方,就有这样的深山老林,什么人参,鹿茸,何首乌,太岁,灵芝…… 那些珍贵的药材都成片成片的在她脑海里闪现。 她馋了,很馋很馋那些天材地宝。 这样一想,白玥歌都有些按捺不住了,那地方一般人的确不能进,但她家狗男人就不是一般人啊! 她得问问狗男人有没有时间,让狗男人陪着一起,这样有安全感一点。 白玥歌那是说行动就行动,不去的时候,好说歹说就是不松口,但是现在已经如此愉快的决定了,那她就恨不得现在直奔那片深山里。 春梅去金鳞卫所找墨北宸的时候,墨北宸简直要被吓了一跳,生怕他家小歌儿在客栈是不是受什么欺负了,那是直奔客栈的方向而去。 等墨北宸到了客栈的时候,白玥歌直接笑脸相迎,亲昵的挽上了墨北宸的胳膊。 “夫君,你这几日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们去一趟城外的那座最高的山啊!” 墨北宸能说没有吗?当然是不能的啊! 他家小歌儿好不容易有事求到他一次,他要是拒绝了,他怕他家小歌儿以后有事了,肯定不会再找他! 所以…… 墨北宸宠溺的摸了摸白玥歌的发丝,欣然的答应了下来。 “娘子的命令,为夫遵命。” 一句话,简直就是撒狗娘的节奏。 是可忍孰不可忍,海圣羡脸上的不满溢于言表。 他好不容易想和凤小姐姐单独相处,这次进山也就准备带两个侍女两个小厮,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 但现在,他后悔了行不! 难不成到深山里,还要看他们两个亲亲我我的画面吧! “小三子,你去一趟老王府,就说本殿下想带蓁蓁小郡主出府几日散散心,要是老王爷不放心,你就和他说璟王和璟王妃也一同,不会有什么危险。” 海圣羡直接把心思打到了墨蓁蓁的身上,谁还没个娘子呢! 小三子去的很快,半个时辰后,墨蓁蓁就来了。 谁让小三子去老王府的时候,蓁蓁郡主就待在老王爷那里,而小三子说的话也是直逼墨蓁蓁的面门。 三堂嫂也在…… 那她这就不能错过了。 听说要出去几日,墨蓁蓁随便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就跟着小三子出府了。 只是墨蓁蓁身边的人就壮观了,本来她身边就有一个侍女,一个侍卫,这两都是她的心腹,必须走哪跟哪! 现在倒好,她身边还多了两个贴身侍女,两个教她言行举止的嬷嬷,这会她出门,她们都亦步亦趋的跟着。 墨蓁蓁何时像现在这般没自由可言,她娘亲请教习嬷嬷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被管的死死的。 这会见到罪魁祸首了,墨蓁蓁是真的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海域国的太子爷。 但是吧,看到她身边的两个嬷嬷了没有,她敢肯定,她现在要是不对海圣羡行礼,她的耳朵都能起茧子。 第229章 天龙山 “太子殿下吉祥,太子殿下安康。” 墨蓁蓁作了一个揖,不情不愿的给海圣羡请了安。 白玥歌看着墨蓁蓁突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她还有些不适应,她可是记得蓁蓁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这是这阵子在府里学礼仪的成果? 而海圣羡突然觉得小丫头这话有点噎的慌,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免礼吧! 那个,你……” 海圣羡摆了摆手,不管喜欢与否,总不能让她一直拘着礼吧! 而且她以后到底是他的太子妃,总是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样,也不是个事! 海圣羡这会想稍微对小丫头温柔一点,关心她一点,想问问她去爬山,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但小丫头还没等他话说完,直接漠视他,往凤小姐姐的身旁跑去。 刚才还对他面无表情,这会当她看着凤小姐姐的时候,那是脸上堆满了笑容。 “三堂嫂,我好想你啊! 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待在府里都快疯了,幸亏你去爬山还想着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摆脱那些个……” 墨蓁蓁挽着白玥歌的胳膊,模样有些撒娇,在她耳边小声的吐露她的委屈,说到后面眼神还使劲的瞟向一直不远不近跟着她的那两个嬷嬷,那两个侍女…… 她是真讨厌死她们了,恨不得她如厕,她们要帮她擦腚,毫无隐私可言。 墨蓁蓁和白玥歌说话,那是眉飞色舞,小表情千变万化的,这让海圣羡看的目瞪口呆。 好像…… 这样的她,好像才有鲜活的生命力。 他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拘着她,让她待在深闺内院里,没有自由可言。 可是,她这样的性子,以后在他的东宫里,如果没有规矩可言,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找她的错处。 但如果让他就此退了这门亲事,他好像对她舍不得了。 他的东宫,本就冷清至极,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鲜活的她,他不愿对她放手。 这边白玥歌,被墨蓁蓁挽着胳膊,听着她各种吐槽,只是她说的那啥? 她爬山啥时候想着她了? 她可没有差人去叫她,她都叫她家狗男人来陪她了,难不成还去请个电灯泡不成。 她都想好了,她和狗男人成亲以后都没怎么单独去玩过,去深山冒险,那就是她的蜜月之旅。 找机会她说不定会甩掉海圣羡,和她家狗男人单独行动。 但现在蓁蓁来了,她到时候总不能留她和海圣羡单独相处吧! 等会,蓁蓁说是她让人去叫她爬山的,她可没差人去叫过,那蓁蓁她…… 白玥歌想着就将目光落在了海圣羡身上,该不会这臭小子又借着她的名义把人弄来的吧!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对蓁蓁上了心,也不知道这份心能持续多久,会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她是真心将蓁蓁当成妹妹的,她可不想以后蓁蓁会因为一个男人郁郁寡欢。 既然来了,那就来了吧! 刚好她这些日子替她把把关吧,如果海圣羡这小子不是个良人,就算她不能帮她将亲事退了,他家狗男人说不定能行呢,再不行,就想想手段,总能帮她毁了这门亲事的。 “你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这样的性子的确得好好磨磨,毕竟你要嫁的人是一国太子,以后你待人处事,如果有一丝差错,到时候受委屈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白玥歌自己的性子就是个不受拘束的,现在嫁给墨北宸以后,除了父皇还算待见她,宫里的其他人压根就当她不存在。 不仅如此,还各种给她使绊了,要不是狗男人对她还算真心,一心都在维护她,她现在怕是要被那些人撕碎了。 但海圣羡就不同了,就凭他一心拆散她和墨北宸,她就对海圣羡没什么好印象。 如果蓁蓁以后没学会宫斗宅斗的那些手段,她怕到时候蓁蓁被人害死了,她还念着那些个害了她的人,对她的各种好。 所以,这会白玥歌点了点墨蓁蓁的鼻子,算是给她一个提醒吧! “哎呀,三堂嫂你为啥也这样说,就不能哄哄我吗?我都快被我娘亲提醒的耳朵起茧子了。 算了,不提这件事情了,扫兴。 三堂嫂听说你们要去爬天龙山对吗?好耶,你都不知道,我早就让祖父带我去天龙山见识见识,可祖父说什么都不同意,他说里面很危险,但现在有你和三堂兄,我一点都不怕了。 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吧!” 墨蓁蓁最怕的就是被人念叨,这会听三堂嫂居然也让她好好的学那什么规矩,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但她倒不是怪三堂嫂不该说,她知道三堂嫂其实也是为了她好,她只是听着那些话有些烦了而已。 这会她赶紧转移了话题,现在不是要爬山嘛,就得有愉快的心情,何必想那些令她不开心的事情呢,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的。 她拉着白玥歌就往客栈外走。 只是,她这边扯着,白玥歌的另外一只胳膊就被另外一个人拽着。 只见墨北宸有些幽怨的看着已经将他忽略的白玥歌。 别人都是见色忘义,他家小歌儿倒好,看见墨蓁蓁,把他这个色忘的一干二净。 但他不敢对他家小歌儿发火,只能一副想要杀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墨蓁蓁身上。 他不是个会让自己受气的人,除了他家歌儿就没人能给他气受,更别提墨蓁蓁只是他的一个堂妹而已。 “墨蓁蓁,她是你三堂嫂,你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墨北宸一直都是个醋坛子,就算是蓁蓁也不例外。 就算蓁蓁是个女的,但是现在在他眼里,他就觉得蓁蓁就是来跟他抢媳妇的。 没看见他和他家小娘子正在商讨进山的事情嘛,结果就来打扰他们,亏他一开始怕她家歌儿无聊,还想着让蓁蓁没事的时候多陪陪他家歌儿。 但现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人,留她干嘛?和他抢媳妇的嘛! 就警告了墨蓁蓁还不够,墨北宸觉得让墨蓁蓁前来的始纵甬者是一旁的海圣羡! 他甚至觉得,墨蓁蓁就是海圣羡用来差散他和他家小歌儿感情的。 这臭小子…… 要不是碍于他是海域国的皇太子,他铁定一脚将人踹飞,然后他自己一个人陪他家小歌儿游遍天龙山。 但这会…… 他知道他家小歌儿肯定是不愿意让蓁蓁和海圣羡单独相处的,但他好不容易陪他家小歌儿一次,也不想连手都不能拉,看着她和墨蓁蓁欢天喜地的说说笑笑,他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因此,分开他家小歌儿和蓁蓁的这项重任,只能落在一旁的海圣羡身上。 “姓海的,自己的女人自己领着,否则出了事情,本王概不负责!” 墨北宸除了对白玥歌说话温柔体贴,其他的,不管是谁,那都是冷如冰河。 这会对海圣羡丝毫就没什么敬意! 也是,他海圣羡是海域国的太子,但墨北宸在沧澜国也是说下不二的主,他说话自然是不会给海圣羡面子的。 而且他看海圣羡,那就跟看个毛孩子一样,骂起来丝毫不会口软。 “呵呵!本殿下觉得她们姐妹情深甚好,如果璟王殿下不喜欢,那就趁早和凤小姐姐好聚好散,如此我也好早些将凤小姐姐带去海域国,相信凤小姐姐以后和蓁蓁肯定是能和睦相处的。” 海圣羡虽然也不喜欢墨蓁蓁忽视他的样子,但他更喜欢看堂堂璟王殿下抓狂的样子。 还真是难得,墨北宸堂堂一个战神王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现在却败在一个女人身上,这要是回去说给雪星曜听,也不知道雪星曜会不会把他的死对头笑死。 “海……圣……羡……” 墨北宸面对海圣羡一副吊儿郎当,时时刻刻想拆散他和他家小歌儿的样子,他就恨得咬牙切齿,他一字一字的叫着海圣羡的名字,想动手杀人! “璟王殿下,你这就不对了,在沧澜国内,你是主,本殿是客,你这般想杀了本殿的样子,是觉得本殿不该来沧澜,你是想两国打起来不成!” 墨北宸越是脾气暴躁,海圣羡那是说的越带劲,这会更是出言挑拨起了两国的关系。 白玥歌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握着她的那只手,用力攒紧的感觉。 白玥歌的眉眼间,满是不喜,而那份不喜是对海圣羡的。 她家狗男人这么乖,迁就她陪着她去深山就已经很好了,现在却被海圣羡欺负了,这让她怎么能忍。 更何况她家狗男人说的也没错,按理说蓁蓁和海圣羡是有婚约的,蓁蓁是海圣羡的女人也没说错。 现在这么好的相处机会,她也觉得蓁蓁应该多和海圣羡相处相处,说不定能看出他是不是蓁蓁的良配呢! “蓁蓁,你过些日子就要嫁去海域国了,我觉得你要不和太子殿下多相处相处,你们见面总是没什么好脸色,你总不能成亲以后,还一直和他冷眼相对吧! 这次去深山,你刚好可以考验考验他海圣羡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你去海圣羡身边吧! 你放心,我会在后面跟着你们的,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白玥歌苦口婆心的在墨蓁蓁的耳边,为她分析着以后嫁入海域国以后出现的各种情况。 总之,她那个意思就是想让墨蓁蓁能够和海圣羡多相处相处,感情是处出来的,要是一直见面都跟仇人一样,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嘤嘤嘤…… 墨蓁蓁现在有点泪眼婆娑了呢! 她又不是傻子,果然三堂嫂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三堂兄,就因为三堂兄不满她待在她身边,三堂嫂居然要把她支走,还让她和海圣羡待在一起。 三堂嫂难道不知道她和海圣羡就是不对付嘛! 她自己都怀疑,当初两人定亲的时候是不是生辰八字出了差错,两人就是冰与火,冰火不相容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天赐姻缘,天作之合的…… 但她到底是对三堂兄有阴影的,这会三堂兄那满是嫌弃她的目光,让她有点害怕。 海圣羡…… 墨蓁蓁将目光落在了海圣羡的身上,他虽然和她命里犯冲,见面总是互掐,但是不得不说,她并不是很怕他,就是想到以后她是要嫁给他的,心里堵的慌,所以每次看见他,她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这会如果让她在三堂兄和海圣羡两人之间选一个人跟着,她反而觉得海圣羡这个人还靠谱一点。 就她三堂兄那性子,如果去了深山以后,遇见什么老虎啊狼群啥的,三堂兄肯定会拼命的护着三堂嫂,但对她,可能她被狼咬了,她三堂兄都不会回一下头。 “好吧,那三堂嫂,我去问问太子殿下他愿不愿意将我带在他的身边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求于人,这会墨蓁蓁的居然第一次没有对海圣羡冷眼相待了。 她按照嬷嬷交给她的礼仪,挪动着小碎步,脸上文静又娇羞的低下头。 “那个,殿下,不知蓁儿可否跟在你的身边,一起去爬天龙山。” 墨蓁蓁的声音柔柔的,完全没有了平常的粗言粗语。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丫头吗? 海圣羡一时之间居然因为墨蓁蓁的话,有些不适应了。 女汉子的形象这就没了? “太子殿下,您是不想带着蓁儿吗?那……那蓁儿能不能带着我自己的侍卫一起进山。蓁儿实在是很想和三堂嫂他们一起,去深山里长长见识!” 墨蓁蓁都如此的矫揉造作了,可面前的海圣羡却连一个字都不愿和她,这就让墨蓁蓁有些难堪了。 她都如此和颜悦色的对他说话了,连个反应都不给,这是有多嫌弃她啊! 亏三堂嫂还让她和海圣羡多相处相处,就他这样记仇的性子,想来以后她嫁给他,他怕是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啊! 既然如此,她只能让李煜陪她了。 刚才进了客栈以后,李煜被海圣羡直接弄回府里了,说是让他去办什么事情去了,明明是她的侍卫,却被海圣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搞的她现在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保护。 现在还一副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 那就将李煜还给她,有李煜在她身边,他海圣羡算个屁。 第230章 关于深山里的那些事 侍卫侍卫的…… 海圣羡这会实在有些抓狂,小丫头以后怎么说也是他的太子妃,张口闭口说的都是她身边的那个侍卫,她究竟有没有将他这个未来夫君放在眼里。 这是还未入他的东宫,就给他戴帽嘛! 他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再说他刚才也没说不让她跟在他身边啊,都是她自己瞎揣测的罢了! 如果他不愿意让她跟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差人以凤小姐姐之名,将她从府里接出来啊! “蓁儿小姐说笑了,本殿下怎么会不愿意让蓁蓁小姐跟在本殿下身边呢! 得蓁蓁小姐美人相伴,本殿下求之不得。” 海圣羡一脸哂笑的模样,墨蓁蓁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这海域的太子殿下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好人。 和他一路并肩前行真的安全吗? 只是怀疑归怀疑,话是已经说出口了,墨蓁蓁只能对海圣羡微微的扶了扶,跟在海圣羡的身边。 一行十几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客栈出发,足足乘了四辆马车,白玥歌和墨北宸一辆,海圣羡因为和墨蓁蓁并没有正式嫁娶,只能一人乘坐一辆,另外的一辆里面坐着的人自然是海圣羡派给墨蓁蓁的两个嬷嬷和侍女们,塞了满满一车厢。 其它的侍卫什么的,基本上都骑着高头大马。 至于春梅几人,在海圣羡说要去天龙山爬山的时候,就被白玥歌派去买一些露营需要的东西,眼瞧着已经入夏了,古代不比现代,没有帐篷什么的,只能买一些布,到时候让侍卫们砍点枝条,搭简易的帐篷。 山野里的蚊虫也多,白玥歌罗列了一大堆的药材,包括医馆里的一些常见的药膏白玥歌都让春梅备一点。 至于驱蚊和驱蛇蚁猛兽的药,比起古代的,那还不如她自己自制的,所以她是直接买的药材,到时候她自制。 另外的就是一些锅碗瓢盆,调料什么的,还不知道要去那深山里几日,总要吃东西才成。 等白玥歌去了薛立明他们住的山脚下的时候,春梅她们已经将东西买妥当了,都是一筐一筐的装着。 好在墨北宸手底下的人多,不然就这十几筐的东西,都够他们一行人头疼的。 上山的路依旧还是一条很窄的路,马车只能停在山脚下。 都是两人两人并肩的走着上山。 柳风和司寒带着几人走在最前面,一方面是探路,另外一方面就是有些长出来的荆棘条子需要清理,好让白玥歌一行人走起来,不会被磕磕绊绊,比起以前几次来这处山上的时候,这会白玥歌连大石头都很少看到了。 可见柳风和司寒两人不愧是墨北宸的左膀右臂,这也太仔细了吧! 不过这次也不光是路清理的好,主要是她家狗男人在她身边的细心照顾,墨北宸怕白玥歌走不动,基本上都是他的一双大手包裹着白玥歌的小手,拉着她往山上走,这就省下了白玥歌很多的力气。 对比白玥歌这边,墨蓁蓁那边很明显的吃力了许多,墨蓁蓁和海圣羡的关系不比白玥歌和墨北宸。 他们到底都是没有成过亲的,走在一起就已经出格了,更何况是手拉着手这种男女大防的问题。 海圣羡为了顾忌墨蓁蓁的名声,只好用一根树棍吃力的拉着她走。 而走在后面的嬷嬷和侍女现在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们是跟着她们太子殿下从海域国来的,常年生活的地方除了宫里还是宫里,哪里像现在这般爬这么高又这么远的山啊! “哎呦,赵嬷嬷,要不我们还是在山下等着殿下和墨姑娘吧,我这腿感觉跟断了似的。” “不行,墨姑娘一点礼仪尊卑都没有,殿下既然让老奴们教导墨姑娘,我们就得有始有终。 我这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得到殿下重用一次,说不定以后就指着这趟差事飞黄腾达呢! 刘嬷嬷,你要是不想跟着去,你就回山脚下等着好了,我呀就是累死也得跟着,更何况殿下身边也没什么女眷,墨姑娘不会照顾人,殿下还等着我等伺候呢!” 两个嬷嬷,两个意见,这也是为什么墨蓁蓁一直学不好礼仪尊卑的原因。 这会两人直接讨论起是跟是留的事情,双方本来是各执一见,但是刘嬷嬷因为赵嬷嬷的一番话,顿时醍醐灌顶。 是啊,殿下让她们照顾墨姑娘,她现在要是不守在墨姑娘的身边,那她……那…… 这些日子尽心尽力教导墨姑娘的功劳岂不是就让赵嬷嬷一个人占去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在海域国的宫外还有男人,儿子,孙子,这好不容易有飞黄腾达的机会,她得抓住啊! 说不定她在宫外的家人都能因为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刘嬷嬷咬紧丫鬟,锤了锤腿,直接又跟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一行人登上了第一座小山的顶部,而这座小山只是第一站,因为这里刚好是一个村子,薛立明他们住的那个村庄。 和上次来唯一不同的是,就在这些村户住处的最里边,起了两间又宽又大,辉煌又霸气的房子。 不知道是不是两家说好的原因,两家居然盖的一模一样。 “主子,您来山上怎么不来通知小人一声。” 白玥歌正看着远处的两处屋子有些发呆,就被一旁男子的声音叫醒了。 白玥歌这才注意到薛立明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和上一次相比,薛立明这会的脸上长了一些肉,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粗布衣衫,但是却没有一个补丁。 只是,前些日子她不是让薛立明回书院嘛,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嗐,我上山是陪着别人一起的,本来并不想惊动你们的,对了上次你爹晒得那些草药品质很好,以后我的药田还得多麻烦麻烦你们家了! 不过薛大哥,马上就要秋围了,你的课业才是重中之重,依着我的意思,药田上的事情有薛伯父帮我看着,我也就跟安心了。 至于薛大哥你,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课业上。” 白玥歌属实从未将薛立明当成是她手底下的下人。 一个饱含诗书的男子,种田耕地这种事情并不适合他,他的战场在书院,在朝堂! 给她管理药田的事情,反而更适合薛伯父薛伯母来打理。 但薛立明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有件事情,薛立明并没有告诉过白玥歌。 他自从那日主子救了他的父母以后,他这后半辈子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好的报答主子,伺候在主子的身边。 的确他爹她娘,是可以将药田打理好,精心呵护不在话下。 但是他们都是乡下人,耳根子软,人又老实,村里好些人,这些日子因为嫉妒他们家,就有闲言碎语穿了传了出去。 其中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些人说他傍上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才会一夕之间带着家人吃软饭。 也就是那几日,他直接办了休学,管理起药田和主子盖的那些个房舍,而这时间一晃,居然两个多月了。 但今日主子又和他说起书院的事情,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跟主子交代。 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主子,属下知道了。 哦忘记问了,主子今日来山上可是有什么事情,昨日那一批药材属下已经让人送去百草堂了。您今日这是……” 薛立明也是听村里的人说,山下有一群人正在上山,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怕他们村子里进贼。 主子的房子刚盖好,说不定是有人觉得他们这里有什么富庶户子,到时候干起了抢劫勒索的事情怎么办? 所以这会他才带着一些会些拳脚功夫的猎户拦在了这条上山毕经之路,倒是没想到来人居然就是他的主子。 “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去咱药田后面的那座深山里去看看,不知村里可有人去过后面的那处深山,我想请来给我做向导。” 虽然一行人大多数都是会些武功,但是上山的经验还是缺乏的,这会白玥歌看见了薛立明,自然想让他介绍一个以前去过深山里打过猎的人做向导。 熟悉熟悉地形,总是能规避一些危险,毕竟他们这群人里面还跟了一些老弱妇孺。 她可不喜欢到时候见血腥。 “去……去药田后面的那处深山吗?不不不,主子你不能去,那地方邪门的很,我们村里有好几个猎户自从去了那处山林以后,回来就变得痴痴傻傻了。 而且那处深山是龙脉,一般人进去了根本压不住。况且现在那处进山的路那里,还有朝廷的人守在那边,属下还是觉得主子不要去了。” 薛立明一听自家主子居然要去天龙山,当即害怕的劝说了起来。 还把这些年在那处深山里发生过的奇闻怪谈,都说给白玥歌听了。 白玥歌一个古代人的身,现代人的魂,按理说这种匪夷所思的奇闻怪谈,要是搁在以前,她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她现在算是借尸还魂了,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在她身上发生过了,那其它的灵异之事,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呢! 白玥歌这会还真有些退缩了。 倒不是她害怕那些奇闻怪谈,就主要是她和狗男人好不容易相知相爱,万一深山里真的有什么不可控因素,到时候她和狗男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她舍不得,当真是舍不得。 她抬眸望向了身侧握着她手的狗男人,眸光里多了一丝担忧之色。 但狗男人却温柔的在对她笑,就像是在安慰她,和她说‘有他在,别怕!’ 一瞬间白玥歌心里的担忧就没了,是啊,她家狗男人如此的厉害,一定会保护好她的,狗男人既然陪她来了,想必一切的危险,狗男人早就已经规避出来了。 而且这会海圣羡听着山里汉子如此夸大其词的说远处那座深山的危险,他体内的探险氛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沧澜国,当然是想体会体会不一样的惊险之旅。 呵,最重要的,他是觉得那处深山里可能有什么关于沧澜国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会对外说那座深山的危险。 他怎么着也不愿意放过这次挖掘沧澜国秘密的机会。 “璟王,你该不会害怕了吧,不过就是一座深山罢了,本殿下倒是很想领教领教你们沧澜国惊险的传言。” 海圣羡这会怕墨北宸一行人退缩,这会直接用言语讽刺起墨北宸来着。 墨北宸敢肯定,只要这会他说不去,这海圣羡还不知怎么让人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 但他也没说不去,他知道小歌儿很想去深山里挖掘珍贵乃至稀有的药材,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他自然不想让小歌儿失望而归。 “海圣羡,别言辞犀利的用话来激本王,本王也未曾说过本王不去的话,不就是一处深山罢了,就是你海域国的水域,只要本王想,迟早会被本王攻破。 歌儿,跟在本王身边一同进山。” 墨北宸身上的气势浑然天成,只是简简单单的和海圣羡怼嘴,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不,海圣羡是直接败下阵来了。 这…… 这沧澜国的战神果然嚣张,难怪在他来之前,雪星曜叮嘱他,让他不要和墨北宸硬碰硬,不然吃亏的永远是他。 他本来不信的,但这会却又不得不信。 他看着往前走的凤小姐姐和墨北宸,只能先认命的跟上。 ………… “七哥,好七哥,我们可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你说只要弟弟做了那个位置,到时候你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京了嘛! 你说你现在手握着重兵不用,做弟弟的都为你的那些部下感到不值。 七哥,只要你将萧家军送与弟弟用,他日弟弟荣登大宝,你就是弟弟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无人能撼动的存在。” 白玥歌一行人正在往深山里走,而和她盖的那处房舍差不多的邻居,此时院子里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仅如此,那位不速之客一看见萧月明,那就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但萧月明此时却并没有什么表情,对于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萧月明并没有过多的感情。 明明同样是母妃的儿子,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宝,母妃将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碎了。 而他却是一根草,随便的弃之扔之,他又能对他有什么感情可言。 第231章 萧家军 况且他现在这么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他可真不会认为他们兄弟的感情有多深,无非就是想从他的手中夺得萧家军。 但是萧家军…… 想到当初他恩师为了救他,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这胸前就一阵揪心的疼。 那是他埋在心里最痛的存在,萧家和当年的凤家差不多,都是因为在军中威望太甚,他父皇怕他们功高盖主,最后满门男儿战死沙场,而他母妃亦是害了萧家的帮凶。 当年他的母妃就在谋划让他十四弟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因为北宫家主要是世家大族,能帮的上十四爷的无在乎朝中的文臣,但是武将兵权方面压根就没有。 当时的他和他三哥是一样的,在别人眼里都是不可多得的不世之材,凤家选择了璟王殿下,而萧家自然则选择了他。 原本这对他来说,应该说是极大的机遇了吧! 他本来在父皇的面前并不是有多受宠,他一直都觉得那个位置是跟他无缘分。 但是如果他有萧家军的支持,那他是不是在那条路上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他当时也幻想过,如果他坐上那个位置以后,他的母妃会不会就对他高看一眼,是不是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会不会给他一丝母爱呢! 但是他被恩师收做学生没几日的时候,他被他母妃叫进了宫里,母妃让他想方设法的把萧家军握在手中,以后好扶持十四弟上位。 呵…… 这就是他的母妃啊,明明他现在能够机会和三哥一较高下。 但是还没开始,就被他母妃浇的透透的。 当时的十四爷弟才多大啊,还是四五岁大的孩子啊! 他母妃居然就想磋磨他替他十四弟卖命。 但母命不可违,他就算再厉害,他母妃的命令,他根本就反抗不了,生养之恩大于天,如果他他不听,那就是不孝,朝堂中那些佞臣,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他淹死,他就只能答应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的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了他恩师许多的赞扬。 当时的他和恩师的儿子萧烈白并称为萧家军的左右虎将。 但当时他要是想将萧家军握在他手里的话,萧烈白将是他的一大阻碍。 但他不想和萧烈白争,萧家军就是萧家军,它姓萧,不是跟他姓墨,他又有什么资格从萧烈白的手中争夺他的东西呢! 但他母妃似乎是察觉到他犹豫的神色,就直接从宫里出来找她了。 母妃让他找机会,让萧烈白战死。 可他怎么下得去手,相比较于他那个还是娃娃的十四弟,他和萧萧烈白的关系明显更好。 把酒言欢,满腔抱负,就连向往的人生都那么的像,两人不是兄弟却甚似兄弟。 他又怎么可能因为母妃的威胁对萧烈白下手,他当时直接拒绝了,就是他自己死,他也不会对萧烈白动手。 那也是他第一次和母妃大吵了一架。 他当时从母妃的寝殿离开的时候,是直接气的踹门离开的。 后来没过多久,一次剿灭山匪的过程中,他的好兄弟萧烈白直接摔下山崖死了,尸骨无存,只有一身血衣四分五裂的分散在萧烈白摔下去的地方。 他当时疯了,捧着那些碎布,直接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一个七尺男儿落了泪,可见面对萧烈白的死讯,他当时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后来的一些日子里,他直接处于自暴自弃当中,整日里坐在埋葬萧烈白的地方,一直喝酒,披头散发浑身酒味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颓废的乞丐,臭不堪言。 最后还是他恩师看不下去了,将地上的他扯起来就是几拳下去,试图让他能够清醒过来。 而他当真是被打清醒了,从那日以后,他练兵的时候几近疯狂,不管别人做什么,他都做两遍,像是要将萧烈白的那一份也一同做了。 也是那时候萧家军不知不觉间对他越发的敬重了,因为恩师只有一个儿子,现在恩师的儿子死了,那萧家…… 能够继承萧家军的人,只能是作为恩师唯一的一个学生,他而已! 而他也不负众望,两年的时间,带领萧家军大杀四方,原本恩师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原因,整个人就苍老了一圈,这会看他带领萧家军的成就,就直接将萧家军交给他打理了。 当时他也成了除他三哥唯一一个封王的王爷……湘王。 一个被封了王的王爷,那对他母妃来说,简直是欣喜不已。 他都能猜到背地里她母妃的第一句话肯定会说,那个孽种封王了,是不是说明她的小皇儿离那个位置又进了一步。 也是因为他封王的事情,那时候他的母妃别提对他有多嘘寒问暖了。 亲手煲汤,给他做衣衫,鞋子,把一个做娘亲最温柔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似乎也沉醉其中了,他在那些日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 他……贪念上了啊! 可好仅不长,那一日她母妃的生辰,他满心欢喜的让人从南海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准备送给他母妃,祝他母妃红颜永驻,福寿与天齐! 只是还未进他母妃的寝殿,里面就传来他母妃哄着十四弟的声音,然后就听见他母妃说他是个傻子的话。 因为只要他母妃稍微动动手指,他就能为她做任何事。 当时他端着放夜明珠的盒子的手,那是直接抖动的厉害,他本想转身离开的,但可能还是对母妃的不舍吧,那到底是他的母妃啊! 他母妃说的对,他就像个傻子,只要母妃给他一点点的温柔和爱,他能为那份爱飞蛾扑火。 他站在外面轻声咳嗽了一声,如果直接推门进去,可能会让他和母妃最后的一点母子情份都没有了吧! 那段时间他依旧和母妃保持着他们之间的母子情意,只是他却是去母妃那里越来越少了。 呵呵…… 被自己最在意的人伤害,他又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哪怕再厉害,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是人都有软累,缺点,七情六欲。 他也不例外。 原以为他以后跟他母妃也就这样了,但不久之后,他恩师又领兵出去打仗了。 当时他也跟在恩师的身边,只见一把箭远远的就朝他的方向射了过来。 眼瞧着那箭就要直奔他的胸口而去,是恩师看见了,一把推开了他,然后那支箭,就直直的插进了他恩师的胸膛。 当时他双眸猩红,整个人处于暴走的边缘,他叫了两个人将恩师从战场上抬走,而他直接奔入战场的最中央,不要命的厮杀。 那时候他脑子里只有报仇报仇两个字,当时的战局已然是赢定了,风炫国的士兵已经在陆陆续续的往回逃。 但是当时的他杀红了眼,带着人直接追了过去,也就是因为他当时不计后果的追逐,导致他带着手底下的人进了一处山谷,四面八方的箭扑面而来,有一支箭直直的和他的脸颊擦肩而过,留下了一道血痕。 而他带出来的一万兵马,也在瞬间少了一半。 当时他才意识到他们上当了,更甚至是觉得,那些风炫国的人是故意设计的,为的就是请君入瓮,而他就是那只瓮。 好巧不巧的,他因为恩师的伤方寸大乱,想提着海域国那个将军的头给他家恩师报仇。 但现在却是他的人损失惨重,他只能带着剩余的人往回撤。 回到营帐以后,他第一时间就去了恩师所住的营帐,军营里的大夫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恩师的营帐里出来。 他看着都莫名的心疼,那伤本该是他受着的,那些血水也该是他流的,可现在…… 他几乎是跑着去了恩师的身旁。 当时恩师的双眸紧闭,脸色苍白的吓人,就连呼吸都是不顺畅的,他当时害怕极了,在这个世上,只有恩师对他才是真心的,他就像是他的父亲,给了他难能可贵的爱。 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恩师不能死,他不允许他的恩师就这么死了。 他当时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将剑架在大夫的脖子上,如果他们救不回恩师的命,那他们的命干脆也别要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恩师听见了他的声音,他居然醒了,还将他叫到了他的床边。 恩师让他不要如此的对待军营里的大夫,他们打仗非死即伤,那些大夫不知道救回了多少人的命,他们是功臣,他不可以苛责他们。 恩师还说他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体,箭离他胸口的位置太近了,他怕是活不了。 然后他就看见恩师从他的怀里摸出了一块很小的玉,上面刻着一个老虎,背后还有一个萧字。 他知道,这枚玉笺应该是号令萧家军的虎符。 恩师死了,死在他的面前。 后来,萧家的那些庶系的男儿,更是不知道是何原因,陆陆续续的在战场上死了。 偶然间他却在他三四岁大的弟弟口中听到了答案。 当初的萧烈白落崖的手笔,是他母妃一手策划的。 他恩师战死的那场斗争,也是他母妃一手策划的,就连萧家的那群无权无势的庶出旁支都是他母妃一个一个害死的。 他那时候心死了,彻底的死了,他不知道母妃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如此恶毒的人。 理直告诉他,他应该替恩师一家报仇的,可是当他真面对母妃的时候,他下不了手了,他就是个懦弱无能的人,他恨那样软弱的自己。 他报不了仇,但是他却在那一日和母妃母子情宜尽断。 母妃想让他将萧家军交到她的手里,他不同意,他当时说了,萧家军是他恩师给他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他们成为他十四弟争夺皇位的工具。 转而他的好母妃就将他出卖了,卖的明明白白,急功近利,枉顾害了那么多将士的性命。 是,他承认,他当时为了替恩师报仇,冲动了,是他害了那么多人死在那片峡谷里。 父皇将他逐出京都,无召不得回京,他认了,但是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萧家军他必须带走,如果他父皇害怕萧家军可能会威胁到他的江山,那他就解散萧家军。 当然,他说的解散也不可能是不管他们,他去了武沧城以后,自然是要留下一两万人为他守护城池,至于另外的人,他名下有很多商铺,他可以再开更多的商铺,将那些人全都安排进去,还有一些人都安排去了别的地方,都是平时和他关系很好的一些兄弟那里。 萧家军解散,至此萧家彻底没落了,萧家唯一的一个女儿也嫁给了他的父皇为妃,也就是现在的萧妃。 对于萧家所发生的事情,他只能是对不起恩师了。 可能,他能做的就只有…… 护好曾经跟随恩师驰聘沙场的那些萧家军。 他曾经在恩师的灵堂发过誓,绝不会利用萧家军挑起皇权更替,除非有强国威胁到沧澜国的生死存亡,他才会重新拿起虎符,带领他们征战疆场。 现在他又怎么可能将那些人交到他十四弟的手中,更何况他十四弟什么性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来都是自私自利的存在,萧家军如果到了他手里,还能有什么活路。 “咳咳咳……十四弟,为兄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萧家军为兄也奉劝你,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去夺,它也不属于你。 苟儿,替本王送客!” 萧月明捂着嘴,轻咳了几声,言语里有些训斥的意思,随后连眼神都不愿意多停留在墨冠希的身上,直接让苟儿赶人。 刚才他好像听说小歌儿上了山,她好不容易盼她来一次,哪怕远远的看她一眼,她都心满意足了。 又怎能因为墨冠希耽搁他自己的事情呢! 更何况他从来都不认为墨冠希的事情在他这里算是事! 苟儿本身就看十四爷很不爽,要不是因为十四爷,他家爷当初又怎么会小小年纪就被德妃娘娘送去战场上厮杀,落得一身的病痛。 这会对十四王爷,苟儿就算是一个奴才,但是他也是直接对十四王爷没什么好脸色。 “十四爷请吧,主子他现在很不舒服,您待在这里,可能会影响到奴才主子的休息,要不您等奴才的主子病好了再来。” 第232章 诛人者诛心 苟儿知道他家主子的病,怕是永远都没有治愈的机会了吧! 所以他说这话也有另一层意思,他希望那些伤害了他家爷的人,永远不要出现在他家爷的面前。 他们的出现只会挑起那些前尘往事。 这会墨冠希要被气死了,他什么身份,他可是堂堂的皇子,居然被一个贱奴撵着走,这让他怎么忍得了。 还有他的好七哥,居然一点也不念他们的兄弟之情。 他只不过就想找他要一个萧家军罢了,他们怎么说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只要他登上了那个位置,对他不好嘛! 好,很好,既然他这个好七哥如此的绝情,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墨冠希勾唇,邪魅的笑意漾于眼底。 “呵!七哥,你让人赶我走,当真不会后悔吗? 母妃那边本来就对你心存怨怼,你难道不怕我去母妃那边告你的状吗? 还有,你可是被父皇贬派出去的,你现在离开了你的封地,父皇应该没有让你回京的密诏吧! 你说做弟弟的要是把你的行踪透露给父皇,父皇他……会不会生气呢!到时候治你一个违抗圣意的罪名,七哥,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既然兄弟之情说不服不了他这个七哥,那就只有威胁了! 他就不相信七哥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可能他真的要失望了。 萧月明因为刚才咳血的原因,这会脸色有些苍白,就连唇色都呈现了灰白之色,但就是这样的他,虚弱的勾勒起一抹笑意,极具讽刺的笑意。 “告吧,去告吧! 呵呵!我这条命又有何人会在意呢!” 可能是真的对活着没什么奢望了吧! 他从记事起就被他最亲的人,无限的利用,后来也是被他最亲的人伤害,他现在的病要不是那些年受伤太重,留下了许多的后遗症,每日里受着病痛的折磨,他现在又怎么会濒临死亡。 现在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子,可他那母妃却是害了女子全族的罪人,他连爱她的资格都没有。 就连现在他想默默的守护在她的身边,都是奢望,他也不知道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现在死在他最亲之人的手里,是不是也挺好,算是还了他们的生养之恩。 “你…… 疯子,疯子,七哥你就是一个疯子,既然七哥你这么想死,那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是要成全你,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你的死期吧!” 墨冠希是真没想到他的威胁居然一点用都没有,他这个好七哥居然真的一心求死,他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 甩袖放下狠话,带着他手底下的人离开。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苟儿看着自家爷痛苦的样子是真的心疼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负了他家爷,他家爷那么那么好,这世间哪有人比得过他家爷,为什么他家爷想要的都不属于他,老天爷对他家爷实在是不公啊! “苟儿,把本王那套月牙白的衣衫拿过来,本王要去见她。” 苟儿还在心疼他家爷,就听见他家爷叫他的声音,领命的就去帮他家拿了衣衫。 萧月明整理了着装,特意让苟儿帮他脸上化了一丝妆粉,唇上涂了薄薄的一层口脂,让他看起来没那么虚弱。 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了吧,他不想到时候给她留下的印象,是他病入膏肓的样子。 这样去见她,应该能给她留一个好印象吧! “苟儿,歌儿到哪了,带本王去见她吧!” 收拾妥当以后,萧月明直接让苟儿带他去见白玥歌。 苟儿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家爷身边,他家爷的事情,如果十分是全部,那他知道的八九分还是有的。 所以从白姑娘上山来的时候,他就一直让人注意着那边的动静,这会自然是知道白姑娘一行人已经到了何处。 他现在就领着他家爷过去就行了。 可一想到他让人打听来的消息时,他的眼底就有着浓浓的哀愁。 他家爷那么在乎白姑娘,都病的那么严重了,还想着去见白姑娘。 可白姑娘呢? 他派出去的人回来说的是,白姑娘和璟王一起上的山,两人亲密无间的拉着手,偶尔还能看见两人毫不掩盖的爱意,这样的场景,如果他家爷见了,真的不会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嘛! 但如果不让他家主子见白姑娘,那他家爷就像是一块望妻石,没有任何表情可言,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般,在等死! 加上刚才十四爷说的那些话,他不知道等待他家爷的即将是什么,万一国君大人一点都不念他家爷和他的父子之情,执意要惩罚他家爷,甚至有可能要他家爷的命。 那他家爷是不是到死都在后悔没有早些去见上白姑娘一面。 他不能让他家爷痛苦一生。 苟儿想了想,还是带着他家爷去找白玥歌一行人。 萧月明是在白玥歌买的那片药田,前面一点的位置看见白玥歌的。 只是看见她身边的男人时,他的眸光一沉,心里又暗暗的讽刺他自己,是不是就喜欢找虐。 明知道她的心从来就没在他的身上过,他却还是犯贱的想见她,想自取其辱。 可不是自取其辱嘛,三皇兄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醒他的身份,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见她,关心她,守护她。 萧月明明知道不该在见她,可是他迈着步子,已经走到了白玥歌一行人的身后了。 这里许多的人都是个练家子,这会后面突然跟上来几个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海圣羡和墨蓁蓁本来就在后面一点的位置,海圣羡又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这会感觉后面有人,他直接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直接叫停了。 “姓墨的,本殿下累了,先休息一下。” 海圣羡一开口,不管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都陆陆续续的停下了步子。 有些人是海圣羡自己的,停下来很正常,但另外的一些人,却是墨北宸的,但因为海圣羡是海域国的太子,他们不敢怠慢了他,也不得已停了下来。 他们这一停,萧月明也跟着停下来了。 后面的人看着他们队伍里多出来的人,就不由的打量了一眼。 很奇怪,面对突然多出来的人,他们难道不是应该直接拔剑,将身后的人直接当刺客嘛! 可身后突然多出来的人,特别是那个一身月牙白衫的男子,他通身都是贵不可言的气质,一看就是个身份不凡的人,还有他那长相,为啥有些眼熟呢? 就像那啥…… 啥来着…… 哦,对了,是十四皇子,这男子的面容上居然和十四皇子有些相像。 可和十四皇子相像的人有很多啊,二皇子,六皇子,九皇子等等皇子,可京都里的这些皇子,他们都见过,也甚是熟悉,那眼前的男子是谁呢? 就在众人都在打量萧月明的时候,海圣羡已经来到了萧月明的身边。 有点骚包的海圣羡直接摊开折扇,一下一下的摇着,模样像极了京都里的那些纨绔。 随即问起了萧月明的身份。 “你是谁?为何跟在我们队伍的身后,看你也不像坏人,你就给本殿一个解释吧,说不定本殿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你们呢!” 海圣羡说着,嘴角依旧还是露出了笑意。 其实这人的身份还挺好猜,就这几人为首的那人的容颜,和他父皇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像,只不过这人应该不是他父皇的儿子。 他父皇那就是他心目中最为崇拜的英雄,是万万不可能有私生子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男子可能是他父皇弟弟的儿子。 听他父皇说,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有一个弟弟,但是他们的家族不允许有两个继承人,就给他和他弟弟准备了一场测试,谁通过了测试,那就是他们家族的少主。 当初他父皇赢了,而他名义上的小叔叔却成了他父皇身边的影卫,更深层一点意思,他小叔叔成了他父皇的替身。 但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就由他那个小叔叔出面解决。 后来不知怎的,他小叔叔却陷入了情网,爱上了一个女人,而那人却即将被送进宫廷。 后来辗转发生了一件事情,小叔叔想带着那个女人私奔,但是那个女人又怎么肯! 那女人从接近小叔叔起,就一直以为小叔叔是他父皇,她当时以为只要她接近他父皇,就能和现在的沧澜国君相遇,到时候成就一桩美好姻缘。 他小叔叔那时候可能也是出于自卑吧,他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他怕那女人知道他的身份,就会离他而去,用的自然也是他父皇的身份。 他父皇一直觉得他愧对小叔叔,所以对待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也乐见其成的撮合两人,当时他父皇都想好了,找机会给小叔叔重新换个身份,他不想小叔叔做他的替身了,他想让小叔叔和他因此的女人白头到老,相守一生。 但他父皇却发现,那女人就是个不安分,有了小叔叔以后,居然又去勾引国君,还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国君的女人,将小叔叔一脚踢出局了,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后来小叔叔知道他爱的女人背叛了他,他就求了父皇,让他用父皇的身份进宫,他要去见见那个对他狠心的女人。 想问问她到底对他有没有一丝的真心。 后来在宫里发生的事情,他父皇不知道。 但是小叔叔从皇宫里出来以后,整个人就自怨自艾了起来,整日里喝酒度日,人也日渐憔悴了起来,后来小叔叔就不见了,他父皇除了看见小叔叔手写的信笺,上面写着两个字‘勿念’,就再也没有小叔叔的消息。 但是他父皇当初坠崖之前,却是因为小叔叔喜欢的女人突然拆人给他一封信笺,内容是‘君若爱妾,请来见之’。 那女人他父皇其实并不应该见的,但是父皇想到小叔叔是因为那女人才会离家出走,没了消息的,就去见了她一面。 结果那女人却说了一件惊天之密,她居然说,她给他父皇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当朝的七皇子。 他父皇因为这个秘密,一时间有些傻愣在当场,也就在这个空档,突然那女人身边多出来一群人,手中都拿着剑,直接对着他父皇的要害刺了过去。 幸亏父皇身后就是悬崖,他父皇纵身跳了下去,原本应该死的父皇,却被他的母后救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父皇因为坠崖的时候跌伤了脑袋,忘记了一些事情,又因为他母后对父皇的悉心照料,两人很快就相爱了,母后的肚子里就有了他。 咳咳咳…… 扯远了,他现在不是应该想想这男人是不是他小叔叔的儿子嘛,居然又想到了他父皇以前的前尘往事了。 哎,往事还是有些伤感,人啊,应该往前看,还是先摸清楚面前男子的身份吧! 只不过他的问话,面前的男子居然直接漠视了他,往墨北宸那个男人的方向走过去了。 墨北宸身边的一些人是认识湘王殿下的,就没有阻拦他。 萧月明很顺利的就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 萧月明的深情,是个人应该都能看得出来,白玥歌自认她真的没有愚弄别人感情的意思,她都和萧月明说的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可为何,他还是…… 执意的将感情浪费在她的身上呢,不值得的,当真是不值得! 白玥歌故意对萧月明看她的目光视而不见,而是和墨北宸十指紧扣了起来。 “夫君,我累了,你抱我一会可好。” 白玥歌故作很累的样子,靠在墨北宸的身前,言语里满是撒娇的语气。 “好!” 美人在怀,墨北宸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他顺势将白玥歌抱紧,任由她靠在他的怀里。 而他这么做,也是想让他七弟认清现实,小歌儿是他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他是不可能让其他男人有可能染指他家小歌儿的,他想让他七弟早日知难而退。 诛人者诛心,大抵就是白玥歌和墨北宸现在这副样子了吧! 白玥歌在明知道萧月明对她的情意的情况下,和另外一个男子恩爱非常,这不是赤裸裸的在诛萧月明千疮百孔的心嘛! 再加上墨北宸的附和,萧月明的心疼的几近窒息。 他明知道结果,却还是要找虐,这又能怪的了谁。 第233章 交代后事了? “皇兄,不知今日您和玥歌姑娘来山里所为何事,说不定臣弟可以帮忙。” 萧月明收回了他看向白玥歌的目光,转而恭敬的问候了一旁的墨北宸。 他要将他对她的感情藏起来,他不想让她为难,刚才她如此亲密的让他三皇兄抱她,应该是想让他死心吧! “七弟,为兄不过是陪着你嫂子去山上踏青,并未有什么事情,就不劳七弟挂心吧!” 墨北宸很不喜欢萧月明的那句玥歌姑娘,他和小歌儿已经是成过亲拜过堂的夫妻,他作为他的皇弟,难道不应该尊她一声三皇嫂嘛! 可他现在,居然还叫他家小歌儿的名字,若说他对他家小歌儿没有觊觎之心,谁信呢! 既然如此,他就好好的让他这个七弟认清现实。 “那臣……臣弟就不……” 能够看她一眼,萧月明觉得这就够了,加上他三皇兄已经赶人了,如果他不离开,想来也会让小歌儿为难吧! 但有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海圣羡最喜欢这种能给墨北宸找不痛快的事情,这么一个能给墨北宸气受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走呢! 这不,海圣羡在湘王说要离开,却还未说完话的时候,直接将手搭在了湘王的肩膀上,热情的想将人留下来。 “唉呀,别呀!你是湘王殿下是吧!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吧,反正我们人多,也不介意在多你一个,再说了,人多岂不是热闹,而且本殿觉得本殿和月明兄甚至投缘,本殿初来乍到,也没个至交好友,不如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称如何!” 海圣羡自认他这也不算是骗人吧! 萧月明的亲生父亲,是他的小叔叔,算来算去他们算得上是堂兄弟,堂兄弟也是兄弟。 嗯!他对萧月明说的话那都是发自肺腑,真心的。 海圣羡这种自来熟的性子,白玥歌在一旁看着都叹为观止了。 他这是想在沧澜国拉帮结派,然后和海域国君来个里应外合,吞并沧澜不成? 真不是白玥歌多想,什么电视剧啊小说啊,这样的情节简直太多了好吧! 别国的太子殿下和他们自己国家的王爷称兄道弟,这话听起来就不太美妙啊! “咳咳咳……” 萧月明被海圣羡一拍,一阵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 海域国的太子殿下…… 要和他称兄道弟,还当着他三皇兄的面说。 他本来在父皇的眼里就是沧澜的罪臣了,不然也不会随便给他一处贫瘠的封地,让他自生自灭。 要是真和海域国的太子殿下称兄道弟,他父皇怕是直接以为他要谋反了。 “咳咳咳…… 承蒙太子殿下看的起,只是本王怕是要负了太子殿下的交好之心了,本王一介罪臣,如果和太子殿下称兄道弟,那就是对太子殿下的大不敬,这不是沧澜国的待客之道。 如若殿下不嫌弃,您可直接唤本王的名字,这样亦显着亲切些。” 萧月明的话语温柔,属实是给足了海圣羡面子。 并且还让海圣羡挑不出来一丝错处,可见他这位堂兄还是个聪明之人。 只是吧,造化弄人,他这位堂兄对凤小姐姐的倾慕之情,怕是没什么结果了。 哎,他这位堂兄也是个可怜人,既然如此,他作为堂弟的,可得对他好一点。 “那什么……月明兄,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本殿下在海域的时候,可是经常听人提起你的大名,当年的月明兄可是年少成名,本殿下对你也是倾慕不已。 哦,本殿到是忘了,听说月明兄和璟王好像有点嫌隙,不知本殿下邀请月明兄一同前往,璟王可会有什么不满啊! 唉?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满吧,听说璟王一向公正严明,现在本殿就想月明兄陪同,你应该不会不满足本殿下……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吧!” 海圣羡这会不管说什么,都想带上墨北宸,他就是想看墨北宸想干他,又不能下手的样子,敢抢他的小姐姐,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如愿的,他得膈应死他。 在墨北宸眼里,他这堂兄可是情敌,把情敌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到时候他在制造一些意外,气死墨北宸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哼! 可不嘛!墨北宸简直要被气死,他敢肯定海圣羡这货就是故意的,萧月明那么明晃晃觊觎他家小歌儿的眸光,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看的出来吧! 可这货居然还想让萧月明同行,这要不是故意的,他把头剁下来。 不过,墨北宸瞅了瞅萧月明那样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他嘴角又不由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就他那副身体,他要是敢进天龙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你,想带就带吧! 不过本王也要提醒你,本王这七弟身子可不太好,要是因为进山的原因,死在里面,那到时候太子能承担责任就行。 歌儿,随本王先走,他们要怎么折腾,随他们去好了,本王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 墨北宸不愧是冷血无情的主,这会嘴毒的能把人气死,就算知道别人身体不好,那也不能直接就咒别人死啊! 关键是他说完那句残忍至极的话以后,转而又是一脸温柔宠溺的拉着白玥歌继续上山。 他这还真是秒变脸啊! 一般人还真做不到他这般。 白玥歌虽然也有点担忧萧月明的身体,她是真怕萧月明那副残破的躯壳,执意跟着他们进山,谁也不知道深山里的情况,万一遇到什么事情,萧月明岂不是必死无疑。 但她也不能去关心他,劝他回去休息,就她身边狗男人的醋劲,她要是去关心其他男人,想必狗男人应该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对待萧月明。 她更不想萧月明因为她的关心,误会她对他还有情,她不能给他一丁点希望。 如此考虑了一番,白玥歌没去管萧月明的事情,而是跟着墨北宸一同往深山里走去。 萧月明看着两人如此般配的背影,心下落寞无比,但是他却不想错过了这次可以一直看见她的机会。 他这副身体,死在哪里不是死,如果死在小歌儿的面前,能够让小歌儿能记住他一点,是不是也挺值的。 “太子殿下,本王同意跟您一起进山,就算本王死在里面,本王也不会怪太子殿下,等会本王自会写一张信笺,证明本王的死和太子殿下您没关系。” 这…… 这就交代后事了? 虽然海圣羡很想用他这位堂兄气一下墨北宸,但是他没有想过让堂兄去死吧! 他父皇一直挺洁身自好的,除了当初父皇已经死去的夫人,也就他母后一个女人了。 他母后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也就生下他一个,他其实挺孤独的,没什么兄弟姐妹,这好不容易多出来的一个堂兄,总不能轻易的就死了吧! “月明兄,要不你就别进去了,本殿下不知道你身体不适,等本殿下从里面出来,再来找你聚啊!” 海圣羡最见不得的就是生离死别了,刚才他只顾着膈应墨北宸,却忽略了他这个堂兄的脸色不对。 而且他刚才说话的时候,似乎也有点虚弱无力。 是啊,他都快忘记了他们海域国在沧澜国的探子,说过的那些事了。 听说他这位堂兄,在萧敬萧将军死后,身子就开始一日不如一日了,又因为战场上急功近利的原因,被沧澜国的国君勒令退出了朝堂,被封了藩王送去了封地,从此沧澜国就再也没什么他这位堂兄的消息了。 现在看来,他这位堂兄还真是病重了,既然如此,他只能劝他这位堂兄,回到他应该待的地方,好好修养,而不是去和他们奔波。 天龙山他只是听说过里面的凶险,却没有真正见识过。 墨北宸那个人有句话说的还是对的,他这位堂兄要是真跟他们一起进什么深山,到时候第一个死的人肯定是他。 “太子,你就带着本王一起吧,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本王不会逞强,还请太子相信。” 萧月明执意,海圣羡也只能随他的心意了,反正他带的也有太医,到时候让随行的太医多注意他堂兄的身体情况吧! 萧月明就这么进入了队伍里。 而跟在海圣羡身边的墨蓁蓁,却时刻将目光落在萧月明的身上。 她这位七堂兄,她只是听说过他的事情,却从未见过,现在看他,总觉得她七堂兄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听说宫里的那位只管生却不管样,当年的七堂兄好像一直都是他的奶娘养大的,北宫夏禾几乎就没怎么管过他,还是因为七堂兄少年成名,北宫夏禾那个女人才稍微的对七堂兄好点。 但是最后又因为萧家军的解散,北宫王妃觉得七堂兄没有了利用价值了,直接去国君那里抹黑七堂兄…… 她本来觉得自己的娘亲对她太过严厉了,她才老想着逃跑,但现在看看她七堂兄,她觉得她娘亲比北宫夏禾那个老女人,好的太多了。 墨蓁蓁是个心善的,对待陌生人都能莫名的关心,更何况是她的七堂兄呢! 她决定了,她本来就不想和海域国的小太子单独相处。 这会她就让七堂兄同意让她跟着他一起,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的,他应该也不想看见他可可爱爱的堂妹和男子独处吧! 就是吧,她现在和七堂兄并不认识,她得赶紧和七堂兄处好关系啊! “那个,那个七堂兄,我是墨蓁蓁,不知道你可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啊! 我爷爷是墨镇雄,我这么说你应该记得吧!” 墨蓁蓁小碎步挪的,直接挪到了萧月明的身边。 萧月明这会也注意到身边的小女孩,居然是叔祖父家的小郡主。 只是这丫头怎么和海域国的太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就算有婚约,那也要懂得矜持吧,孤男寡女的,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 不过好在他跟来了,他断不会让两人再独处了。 女孩子家家的名声多重要啊,万一到时候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去,伤害的就是身边这位素昧蒙面的堂妹。 “哦,是你啊,本王听说过你,是叫蓁蓁是吧,那以后我就叫你蓁蓁妹妹吧!” “嗯,好呀好呀,七堂兄。 对了七堂兄,刚才三堂兄说你病了是怎么回事,你病的很严重吗?为什么三堂兄会说你有可能会死啊,他骗人的对吧!” “不算骗人吧!我这病看过太多的太医和民间大夫,都说无药可医了,只能等死。 不过倒是有一人能暂时保住本王的命。只是本王却将她弄丢了,她现在应该一点也不想看见本王吧!” “弄丢了,谁?好好的人怎么会丢呢?” 兄妹二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一路上都是她问,她答。 倒是把一旁的海圣羡忽视的彻彻底底了。 这可把海圣羡郁闷坏了。 敢情他现在还未给墨北宸那家伙找不痛快,他自己反而先不痛快起来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后面发生的事情,白玥歌和墨北宸走在前面,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一路上都在关注着四周的情况,白玥歌四下看了看山里有没有什么珍贵药材,墨北宸则同那些侍卫一样,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什么野兽。 要不说天龙山凶险呢,他们才刚进去天龙山境内,周围到处都是“撕撕”的声音,有点像那啥…… “蛇,蛇啊! 墨北宸你快抱着我,我怕。” 白玥歌胆子真的没那么小,就是曾经被蛇咬过,现在有后遗症,一想到那蛇冷冰冰滑滑的触感,她直接跳到了墨北宸的身上,跟只八爪鱼似的,巴着墨北宸不放。 “嘿呀!原来本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娘子,居然怕蛇啊! 娘子,你看你身后,那是不是……” 这…… 上一趟山还有这福利呢! 要是早知道进山里,他的小歌儿会对他投怀送抱,他恐怕早就带她进山了吧! 只是好像还不够紧,不够贴…… 墨北宸故作紧张的用手指了指白玥歌的身后。 这会白玥歌还没看身后呢,她那是直接被吓得将墨北宸的脖子紧紧的抱着,让她的脸都要埋进墨北宸的脖颈间了。 “妈呀,蛇,呜呜呜……墨北宸你快弄死那些蛇啊,我怕,呜呜呜……” 第234章 又要打起来了 墨北宸嘴角的笑意,合都合不拢的节奏,他双手紧紧的搂着白玥歌的腰肢,轻声的哄着她。 “歌儿别怕,为夫这就让人将那些碍眼的东西杀了。” 话说跟在墨北宸和白玥歌身边的柳风,司寒,春梅几人对他们家主子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似乎他们家王爷娶了王妃以后,那什么冷血无情,专横霸道,每日里除了冷着脸没有其它表情的王爷,直接消失不见了。 更夸张的是,他们家主子以前那是拿金麟卫指挥司当家,除了半夜回去睡个觉,一早又从府里回去处理事情,有时候太累还直接睡在指挥司。 可自从有了王妃以后,那什么晚上很晚回府,那是根本不存在了,除了偶尔上朝早起,有什么都是直接睡到日晒三竿。 总之现在的王爷,那是一言难尽,就像书里说的那样,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人家是君王不早朝,他家爷那是不想上朝。 哎,感觉他家主子当真是越活越懒惰了,但这样也挺好,主子睡到日晒三杆,他们就睡到两杆,比起以前苦到发颤的生活,现在的是快活似神仙。 柳风等人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再萧月明和墨蓁蓁看来,那就像是见鬼了,他们这个三皇兄(三堂兄)怎么突然像是换一个人呢! 居然咧开嘴的笑,还那么皮,明知道小歌儿(三堂嫂)害怕蛇,他居然还去逗她,这要是放在以前,那还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他冷酷无情的面孔,吓不死人,但是一般人那是绝对不敢靠近的。 而一旁的海圣羡直接是黑着脸了,他他他…… 简直是个无耻之徒,阴险小人,居然吓凤小姐姐,让她对他投怀送抱,这样的男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不行,他家如花似玉的小姐姐,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不着调的人,被这不要脸的男人骗得团团转,现在是投怀送抱,以后可就是感恩戴德了。 他着急的跑上前去,一把将白玥歌从墨北宸的身上扯下来。 “凤小姐姐,你的智商呢! 蛇,你看看哪里有蛇,那分明是风睡着树叶飒飒作响,就你这智商,指不定到时候就被姓墨的卖了。 你赶紧和姓墨的和离,你放心,等到了咱海域国,整个海域国优秀的好男儿,随你挑,要是那人不愿意,我帮你抢回来都行。” 海圣羡那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指着四周就让白玥歌看。 这会正是抹黑墨北宸的好时候,趁机说和离的事情,说不定凤小姐姐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呢! 再附上海域国的大好男儿随她挑,他就不信凤小姐姐不动心。 墨北宸此刻想杀人了,这海域国的小太子撬他墙角,真是越撬越明目张胆了,当着他的面就让小歌儿跟他和离,当他是死的嘛! 真以为他怕两国交战,不敢对他动手是吧! 要不是担心打仗会和他家小歌儿分离,他这会直接带着沧澜国的一众将领和士兵踏平海域国。 但这会他实在忍不了了,实在不行打仗的时候将歌儿带着,但是这个海域国的小太子,他非得弄死他不可。 墨北宸当即黑沉着脸,一脚踢向了海圣羡的那啥…… 看他没有了那啥,还怎么一次又一次的撬他的小歌儿。 “呼!” 这,这就…… 海圣羡简直表情错愕的不像话了,姓墨的简直了,他刚才准备踢他哪里呢? 要不是他反应灵敏,躲得快,这会他可就……可就…… 连传宗接代的家伙事都没有了。 要知道海域国的王都必须是纯种的蓝色眼睛,他母后当年才是海域国原本的王,但是因为母后去世的原因,他年纪又小,只能是他父皇暂代海域国国君之位。 而整个海域国现在就他一个人是蓝色眼睛的,他现在要是家伙事没了,那以后海域国是不是就要改朝换代了。 狠,这姓墨的是真狠啊! “姓墨的,你这是要挑起两国交战是吧!本殿下告诉你,但凡本殿有一点损伤,本殿父皇一听会带着我海域将领踏平你们沧澜国都。” 海圣羡现在对放狠话什么的,那是得心应手。 是,他们海域国的无论是兵力还是国力都比不过沧澜国,但是他现在有凤家的人支持啊! 他相信太婆婆一定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毕竟凤家满门的仇,那是和沧澜国国君不共戴天。 “好,那本王等着,不过你的命,本王要定了,毕竟敢威胁本王的人都死了,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柳风,司寒,动手。” 墨北宸自认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威胁他,就像他说的那样,敢这般威胁他的人都死了,这海域国的小太子既然嫌命长,他就成全他。 墨北宸说动手的时候,海圣羡的人直接将他们太子殿下围了起来,两个嬷嬷和侍女简直要被这种情况吓得瑟瑟发抖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太子殿下那是来娶亲的,干嘛要去招惹沧澜国的战神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两个嬷嬷震惊了一小会,突然将目光放在她们以后的太子妃身上。 这战神王爷好像是她们太子妃的堂兄,这会只有太子妃能帮太子殿下了,可别真打起来,到时候她们恐怕连命都没了。 “那个,蓁蓁小姐,咱太子殿下好歹也是您的未婚夫,难道您真忍心看他和璟王殿下大打出手嘛! 刚才发生的只不过是小事,您能不能去和璟王殿下说说,总不能因为一丁点小事,就伤了两国邦交的和气吧!” 赵嬷嬷当初好歹也是跟在海圣羡母后身边的嬷嬷,这次带着她一起来沧澜国,主要也是想让赵嬷嬷代替他母后,来看看他未来的太子妃。 这不,从她说话的语气都能看得出来赵嬷嬷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我,那我……那我去劝劝。” 墨蓁蓁这会也怕两队人马就这么打起来了。刚才明明还挺和气的,怎么就突然剑拔弩张了呢! 海域国的太子殿下,还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好端端的去扯三堂嫂干嘛! 真是没情商,没看见两人亲密的举动,那是蜜里调油嘛,他跑去凑什么热闹啊! 还要将她三堂嫂带回海域国,他想干嘛,难不成还想跟她退亲,娶她三堂嫂吗? 这男人,简直混蛋。 但是她一想到,万一海域国的小太子在他们沧澜国受伤了,怕是真要刀剑相向了。 打打杀杀的,她真不喜欢,她以前就穷过苦过,那样的日子她这些年已经受够了,她不想越来越多的人步入她曾经的生活。 若是因为一丁点的事情,就闹的两国大战,那,那战火纷飞的,到时候受苦受难的,岂不是还是那些穷苦的百姓。 墨蓁蓁直接挡在了两方人马的面前,她看了看她三堂兄,又看了看海圣羡。 “三堂兄,能不能不要动怒,刚才太子他就是一时嘴快,你别跟他计较行不? 太子,这件事是你的不对,你刚才扯三堂嫂的行为是不是冲动了点,三堂嫂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墨蓁蓁看着她三堂兄黑沉着脸,要杀人的模样,她是真怕了,只能胆怯的数落海域国小太子的不是,然后就是让海域国的小太子道歉。 本来就是他多管闲事的,道歉那不是应该的嘛! “太子殿下,这件事的确是您不站理,不管到哪里都是如此,您还是道歉吧!相信只要您道歉,三皇兄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一旁的萧月明也是知道他三皇兄的性子,他一般是说到做到的,万一真对海域国的小太子下死手,那沧澜和海域的梁子那是结定了,连缓和的机会都没有,这会他也忍不住的说上两句。 就这劝说的方式,海圣羡简直要吐血了。 凭什么都认为是他做错了啊! 他可都是为了凤小姐姐好,墨北宸这样腹黑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他家小姐姐那么单纯,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他有什么错! 他就不相信了,姓墨的还真敢杀了他不成嘛!对,他刚才的话肯定就是为了吓唬他的。 哼!真以为他是被吓大的啊!要是他怕前又怕后的,那以后他继承了海域国的大统,是不是随便来一个国家的人威胁他那么两句,他就得割地给人家啊! 那他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想让本殿下对他道歉,那本殿下宁愿死了算了。 姓墨的,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不就是打嘛,谁怕谁。” 海圣羡直接否决了他们给的建议,脸上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倒也让白玥歌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白玥歌是个现代人,骨子里崇尚着和平,她看着墨北宸,右手握住了墨北宸的左手,一脸认真的神色。 “墨北宸,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要是你和海域国的小太子实在是处不到一起,那等会我们就分开走,让湘王陪在小太子身边,如此也算咱们沧澜国尽了地主之谊。” 白玥歌说话的时候,旁边众人都很给面子的没有插口,他们也不敢插话,真怕被璟王殿下打死。 但墨北宸却秒懂他家小歌儿为何会替海圣羡说话,无外乎是不想再打仗了吧! “好,本王答应。就是不知小太子以为如何!” 白玥歌所说出来的话,墨北宸又怎么可能不同意。 如果能借机和这些人分开走,那他对他家小歌儿是不是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人打扰了? 有像墨北宸这样问话的吗? 那满腔都是威胁的语气,海圣羡觉得如果他不同意,依着姓墨的脾气,恐怕真会杀了他啊! 算了,与其让他认错道歉,还不如分开走算了,就墨北宸和小姐姐的举动,他估计等会要是还继续走在一起,可能真要打起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着吧! 蓁蓁,你是本殿下的未过门的太子妃,现在就跟本殿下一起吧,好好培养感情吧! 至于月明兄,我觉得让他陪在你们身边更好,本殿下有蓁蓁相陪,就够了。” 海圣羡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初入茅庐的人,和墨北宸这样一个久经沙场之人,他的气势上还是弱了几分。 这会更是被牵着鼻子走,他不甘啊,可这建议还是小姐姐提的,要是他不同意,小姐姐怕是会难过,到时候直接不理他了吧!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姐姐,这会还没有表明身份之际,他不能就被小姐姐讨厌上了啊! 但他也不想在姓墨的面前输了,姓墨的不是要和他小姐姐单独相处嘛,那他就带走墨蓁蓁,他就不信姓墨的不担心他的堂妹在他手里会受欺负。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海圣羡所期望的那般进行,他话音刚落,墨北宸直接抱着白玥歌飞了,就连他手底下的人都随同一起离开了。 萧月明只能跟在海圣羡的身边。 这,这不是欺负人嘛! 姓墨的仗着他会飞了不起是吧! 好吧,他就是了不起,他现在总不能让他手底下的人去追姓墨的吧,到时候他身边可就没人保护了,不安全。 海圣羡只能认命的和白玥歌他们分开走了。 两方人马分道扬镳,白玥歌被墨北宸抱着一路往西边而去,期间他们也遇到一些蛇虫小兽,只不过有柳风他们这些人,白玥歌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 倒是收货颇为丰富,有春夏秋冬四丫头在,白玥歌凡是所指的那些或是那片药草都被几人拔了起来。 嗯,她这会已经采了三四五六七筐药材了。 自然她这会采集到的药材,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的狗男人太能干了,直接让他手底下的人先送去薛立明的手中,让他们将这些药材清洗,晒干,有些药材还需要独有的方式保存。 而他们一行人搭帐篷的搭帐篷,探路的探路,白玥歌则在一旁看着冬霜做吃食。 他们一路上打杀的那些小兽什么的,这会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等着下锅了。 冬霜的手艺当真是好的没话说了,想到现代的那些吃食,她只是在旁边随便提点几句,冬霜都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出来。 而现在冬霜要做的东西,除了野鸡顿一锅汤外,其它的一些肉食白玥歌都让冬霜烤着吃。 第235章 帐篷 话说冬霜这个小丫头属实不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这以后谁要是娶了她,不得是三生有幸啊! 也不能厚此薄彼啦,其实墨北宸给她的四个侍女,都是顶尖的美人,按理说让她们四人跟在她的身边,有点那啥,挺对不起她们的,让他们跟在她这么不靠谱的人身边。 改明个,她想根据她们几人的特长,让她们做她们喜欢的事情。女孩子打打杀杀总归不好,找个她们喜欢做的事情,再找个各自喜欢的人成亲,美满幸福的生活多好。 “王妃,您好厉害! 想当初我们在山里训练的时候,偶尔也会用火烤东西吃,但是味道都不怎么好,可您只是随便找了一些调味的东西,腌制了一下,这会闻着味道就觉得很香。” 冬霜一开始在白玥歌面前,向来没有春梅几人有存在感的。 还是有一次白玥歌觉得古代的吃食实在让她没什么食欲,就去膳房里想问问府里的厨子,能不能做些不一样的吃食。 可她说了好些调味品,府里的厨子那就是一问三不知,没办法,她只能失望而归,想着下次去市集上卖调味品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她需要的东西,到时候自己试试看能不能做。 可是当天晚上,冬霜就端着一盘卤好的牛肉,和一些零零碎碎的鸡爪,鸭脖子,鸭头一些东西。 冬霜说,她是根据她在膳房提到的那些东西去医馆买的。 冬霜说,她将八角茴香,花椒,白芍等一些药材用一块纱布包裹起来,然后跟一些做菜的调味的东西,放在一个锅里煮来,在放上牛肉鸡爪等食物,再用小火慢煮,熟了以后,就直接捞起来端过来了。 香是真的香,和她在现代买的基本无差,白玥歌当时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她爱死冬霜这丫头了。 是个人都有口腹之欲,她在现代的时候,那也是地地道道的吃货,火锅烧烤麻辣烫,卤菜更是时不时的买来当零嘴,天知道她有时候多馋现代的那些美食。 所以,冬霜简直就是她在吃食方面的救星。 后来她每次想吃什么东西,都会让冬霜研究研究出来,久而久之,冬霜基本上成为她的小厨娘了。 也是因为处的时间长了,白玥歌发现冬霜这个丫头平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冷冷冰冰,和府里的一些小厮丫鬟什么的,那是基本上没有熟识。 不过,说起吃的,小丫头脸上却说不出来的开心,话也变多了,偶尔还会在一些吃食方面,说出她的建议。 久而久之,小丫头在她面前越来越随意了。 冬霜她们几个,谁不是花一样的年纪呢,十六七岁的年纪在现代都还是学生,可她们却自小在刀口上舔血。 暗卫?侍女?如果她们有的选择,谁愿意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呢! 她觉得现在的春梅,夏枝,秋兰,冬霜在她的面前,比起她们四个刚来她身边时的冷冷冰冰,这会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冬霜,不是我厉害,相反的我觉得你很厉害,我这个人有点懒,和你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以前看别人做过。 要知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你却在我说过一次以后就做出来了,这证明还是你在做菜方面的天赋很强。” 白玥歌对冬霜的夸奖,毫不吝啬,说话间,她直接撕了冬霜手中的兔子腿。 嘿嘿,兔兔多么可爱的小动物啊,相信吃起来味道一定不错。 虽然她在现代的时候,也吃过兔兔,但是这么久了,早就忘记那个味了。 这会,她一定要吃个尽兴。 这山林间别的东西不多,野兔野鸡什么的那是最多了。 “嗯!又嫩又香!” 白玥歌吃着,还不忘发自肺腑的夸赞。 下一秒,白玥歌突然有一个赚银子的好点子了。 “冬霜你好厉害,要不我开家酒楼,你每天就做菜吧! 哈哈,到时候挣了银子,你家王妃我给你好好挑个婆家!” 说临时起意也不算吧! 她虽然不善于做生意,但是现代那么多让她成为首富的生意经,她要是不去参与参与,怎么都觉得她对不起自己穿越一场。 谁还没有一个当首富的梦想呢,现代肯定是实现不了了,但是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她觉得她的梦想随随便便。 要不是现在她手底下没什么特别得用的人,她想做的生意不要太多。 什么漱口用的牙刷牙膏,沐浴用的香皂洗面奶,特别是护肤的护肤品,她现在的脸虽然是满满的胶原蛋白,但是她还是觉得护肤这种事,必须早点抓起来。 总之她想做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和她相关的东西,因为她觉得作为一个现代人,没有那些东西,她是真的很不方便,特别是月事带这种东西,古代的月事带麻烦还极其不舒服。 呜呜呜,怀念她的度度空间。 咳咳咳…… 这会想的有点多哈! 就她现在的人脉还支不起那么大的摊子,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等这次回去以后,他再好好琢磨琢磨,火锅烧烤店还是先弄起来,这种食物毕竟古代是没有的,挣银子来的也快。 就是吧,白玥歌还在想着她的火锅店该怎么开,一旁的冬霜先是小脸一红,但随即想到什么,一脸的着急。 王妃让她每天做吃食,她还是很喜欢的,但是要给她说婆家是什么鬼? 难不成王妃嫌弃她了,要赶她走吗? 王妃要赶她走,她可不就着急了嘛! 她们几人在来王妃身边的时候,是在主子面前发过誓会好好保护王妃的。 那要是王妃赶她走,她该怎么办? “王妃,属下是做错了什么吗?属下不要嫁人,属下要一辈子待在王妃身边保护您!” 冬霜那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只希望王妃能收回刚才的命令, “啊?冬霜我没说你做错什么啊,你快起来,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别动不动就下跪。在我这里不兴这个的,你要是下次在如此,那我就真生气了。” 白玥歌真是败给了古代的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她已经反复和春梅他们几个说了那么多遍,可是还是不能彻底改掉他们的这些习惯。 她这会只能佯装生气的样子,让冬霜长长记性。 冬梅一听王妃生气的话语,那就更着急了。 她在没有来王妃身边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每日里就跟行尸走肉一般,可现在她每日里都能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愿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所以,她现在说什么都要求王妃,让她留在她身边。 王妃让她站起来她马上站起来了,但是她还是祈求的目光看着白玥歌。 “王妃,您别生气,属下知道错了,以后属下一定好好听话,只求王妃让属下一直留在王妃身边。” 冬霜如此可怜巴巴的样子,白玥歌知道她现在还是别和她说什么婆家的事情了吧! 关于喜欢这种事,顺其自然吧,要是遇到喜欢的,说不定到时候不用她给她找婆家,人家小丫头就自己来她面前求恩典,让她成亲呢! “好啦,不把你嫁出去啦!你说你,我分明是为了你好,可被你这么一弄,怎么反倒像是我在害你。” 白玥歌满脸的无奈,也就没再和冬霜继续说下去了。 转而拿着刚考好的野兔去找墨北宸去了。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将帐篷搭成花,这么久了,居然还没从帐篷里出来,简直服了。 “墨北宸你不饿吗?东西都烤好半天了。” 白玥歌扯了扯帐篷帘子,叫嚷着墨北宸。 “歌儿你过来。” 墨北宸看见帐篷门口的小歌儿,伸手就将人拽了进来。 “咳咳咳……” 白玥歌尴尬的直接咳嗽了,狗男人如此甜齁了的笑意是做何? 该不会这青天白日的想和她那啥……野战吧! 白玥歌一想到他们帐篷外面到处都是人,她的脸简直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歌儿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墨北宸刚才只顾着将他家小歌儿拉进来,居然没有看见他家小歌儿的脸如此的红,这是在山里因为什么过敏了,还是发烧了。 墨北宸问着,就直接用他的额头抵着白玥歌的,以此来试试她的头烫不烫。 墨北宸突然的举动,这就让白玥歌更加心跳加速了啊! 本来就滚烫的脸,这就更烫了,跟发烧的确是没什么区别了。 “太医,太……” 墨北宸担忧的,直接叫嚷着外面的太医。 白玥歌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直接捂住了墨北宸叫嚷的嘴。 “我没病,没病,你这么大声的嚷嚷干嘛!我脸红…… 那个,我脸红…… 我脸红是因为我刚才吃的野兔肉有点辣,对,我脸红是辣的。” 白玥歌说话时尴尬的想找地缝钻了,想了半天的理由,总不能说她刚刚脑海里少儿不宜的画面吧! 好在她一眼瞅见了她手中咬了几口的野兔,上面还撒着辣椒面,这不是现成的理由嘛! 只是这解释…… 本来墨北宸那是真的担心他家小歌儿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但是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顿时让墨北宸的唇微微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这帐篷里面可就他和小歌儿两个人,该不会他家小歌儿以为他要对她做那啥…… 想到他家小歌儿那坏坏的想法,墨北宸突然觉得他要是不满足他家小歌儿,那小歌儿岂不是失望至极。 想着墨北宸直接扣住了白玥歌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唔!” 白玥歌本想反抗,但是一反抗那声音,说不出来的暧昧。 “哈!歌儿! 乖乖的让本王亲会。” 墨北宸轻笑一声,言语轻佻的让白玥歌呕死。 可是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随意的挑拨,好在狗男人做的并没有那么过分,等他亲够了,可算是松开了她。 白玥歌下意识的想要逃跑,结果被墨北宸拉着躺在铺好的帐篷里,他搂着她,只是安安静静的搂着她。 他这副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她似的。 这会,墨北宸的确是直接问了。 歌儿,刚才我听你的意思,是不是用凝固的可以折叠起来的丝绳撑着这个帐篷,以后随便去哪,一拆一折很方便? 歌儿,我不知道你说的铁丝是什么,那本王用银丝代替如何?” 墨北宸早年行军打仗,经常风吹日晒的,也不可能走到哪里都砍木头搭帐篷,要是他家小歌儿让春梅准备的帐篷能够加大制作力度,那是不是军营里的兵都能够有一个睡觉的地方了。 而他们现在所用的固定之物,居然是用竹子弯曲制成的。 他家小歌儿做出来的东西,墨北宸真是稀罕极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半天待在帐篷里琢磨。 这会他家小歌儿就在他怀里,他想问问看,她的解释,和他理解的是不是一样。 要是一样,他就让柳风找人去试试。 这要是成了,对百姓也算是一大福利。 但,白玥歌想都没想到的拒绝了。银丝太软了,根本就支撑起来好吧! 与其用银丝,那还不如就用竹子来的快。 但她也知道竹子不方便携带,还是一卷子铁丝来的快。 干脆白玥歌就和墨北宸讲起来如何制作铁丝的事情。铁丝他上次在林师傅(当初给白玥歌制作银针的师傅。)那边见到过, 想来如果她问问林师傅能不能做出那样的铁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打定主意,白玥歌对墨北宸说了她的想法以后,帐篷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倒是门外此刻却站了好多人,一个两个欲言又止的盯着主子休息的帐篷瞅。 外面的膳食已经准备好了,两位主子在里面做啥呢,再过一会,膳食都凉了。 可他们又不敢叫,万一打扰了王爷和王妃蜜里调油,那他们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所以,当白玥歌把手中的兔子肉吃完,掀开帐篷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么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除去春梅柳风几人,院外十几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和墨北宸的帐篷。 这些人何时开始盯得,不会她刚进去他们就盯着了吧! 那她刚才和狗男人亲密时发出来的声响,岂不是…… 岂不是…… 第236章 一嘴的狗粮 “那个……那个…… 春梅,冬霜那边有没有弄好,是不是可以一起吃了。” 白玥歌的脸色有些晕红,也不敢看向那些人的目光,那就干脆不看,直接把目光放在了春梅的身上。 然后故作镇定的走到了春梅的身边,拉着春梅就往冬霜所在的地方去了。 墨北宸紧随其后的从帐篷里出来,但他出来时那心满意足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这是让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想一些荤腥的场面吗? 哦!也是! 刚才王妃出来的时候,那满面羞红的样子,现在王爷又一脸满足的样子,可不就是…… 难怪,难怪两人躲在帐篷里迟迟不出来…… 就是他们主子这战斗力是不是太强了点,在府里折腾不够王妃,这才刚扎了营帐,还是青天白日的,就着急和王妃亲热,他们主子的体力那是真强。 只是这些想法,旁边的众人只能在脑海里随便想想,有谁又真敢去主子面前证实呢! 况且他们主子的八卦,他们亦是不敢随便和人说,只能默默的念叨在心里,自己清楚就行了。 “王爷,那边吃食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自己过去,还是属下帮您送过来。” 而一旁的柳风更是明知故问,明知道他家主子肯定是王妃走哪,他跟着去哪,这会王妃去了吃东西的地方,他们家主子又怎么会单独在帐篷里吃东西呢! 但是他又不得不问啊! 他这会正和他家主子四目相对,他要是不禀报禀报什么事情,他家主子肯定会以为他们在帐篷外面听墙角。 咦…… 柳风顿时感觉全身都冷风嗖嗖的灌,听自家主子那不可描述的私密,他会死的吧! 想想他家爷惩罚人的手段,指挥司的十大酷刑? 回炼狱重造? 亦或是让他家兰兰去外面执行残酷的任务? 无论是哪种,柳风都觉得全身发麻,特别是最后一种,他家兰兰两年前都同意嫁给他了,可就因为两年前他因为放南宫家的九小姐进王府,触怒了他家主子。 本以为主子会惩罚他的,结果直接将兰兰派出去了,还让她去别国刺探军情。 那一次任务他家兰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回来以后对他简直是翻了无数次的白眼,有时候更是不理他了,别说成亲了,连牵她的手都不让。 现在两人的关系虽然缓和了一点,但是成亲的事情,怕还是遥遥无期了。 哎! 所以他这两年,在他家主子面前可以说是做事都万分小心的,生怕他家主子又用那些变态的惩罚。 对于其它惩罚他其实是能接受的,就是主子不能自己没娘子,让他也打光棍啊! 好在,现在他们主子已经有王妃了,主子应该懂得相思之苦。 相信他家主子现在应该不会轻易的用那么残酷的惩罚,惩罚他吧! 当然如果能不惹主子生气,那是最好别惹。 眼下主子心情好像还不错,他在把话题引到了吃食方面,相信主子应该不会想到他们刚才是在听墙角吧! “本王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们随意。” 果然,墨北宸这会可管不了周围的人是不是有听到什么!就算听到了又如何,他和他家娘子亲热,那是天经地义光名正大的啊! 有本事他们也可以自己去找人亲热去啊,他又没拦着。 他现在亦是要陪他家小歌儿用膳,天大地大都没有陪他小娘子用膳的事情大。 墨北宸和白玥歌都去了用膳的地方,那些侍卫侍女什么的,自然都靠边站。 白玥歌舀了一碗汤本来是自己再喝,但是看见狗男人来了,她直接又拿了一个碗准备舀一碗给墨北宸,毕竟狗男人可是为了她来的山里,不能亏待了不是! 只是她舀汤的功夫,墨北宸却直接端着白玥歌刚喝的那一份,喝了起来。 这就,让她脸红了…… 狗男人能不能低调点,这么不要脸的行为,也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些下属该怎么看他。 本来那些人要吃个东西,都还得等墨北宸和她吃完,他们才能用膳,但今日他们又不是在府里,就随意一点,白玥歌直接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吃点。 但现在,完全不用吃了,他们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好在狗粮持续的时间不长,白玥歌察觉到有她和墨北宸在,跟着他们身边的下属,根本就无法敞开了吃。 她干脆拿了一些吃的,让墨北宸端着汤,直接去搭好的帐篷边吃。 吃饱喝足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一行人收拾了一番,直接睡下了,毕竟今日忙活了一日,也的确是累了。 加之,明日又要往深山里走走了,相信明日只会比今日还累,休息好才是他们现在的重中之重。 但毕竟是深山老林,他们也不敢随便就都睡下了。 好在有白玥歌自制的驱虫药,加上墨北宸让手底下的人设的陷井,晚上只要两个人守夜,等累了,再轮换着来。 商讨好之后,他们这些人才敢安然入睡。 晚上,白玥歌最终还是未曾逃过被折腾的命运,但是有一点狗男人还是值得夸赞的,一次过后,他居然说,明日可能会更累,今日就暂且放过她。 可后面的那句话,简直要让白玥歌吐血了,改日他要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这狗男人是人吗?简直就是禽兽。 ………… “月明兄,你睡得地方有虫子吗?翁嗡嗡的的简直睡不着。” 海圣羡原本是期待万分的想爬一次沧澜国的龙脉山,可现在能反悔吗?他想下山了…… 自从和小姐姐他们分开以后,他就诸事不顺。 他们这群人先是遇到了狼群,那些凶猛的狼群,眼底泛着幽幽的光,只是看着就有点胆战心惊。 一开始他身边的随从提着剑就和狼群厮杀在了一起。 只是狼群越来越多,而他们这边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好在他们身边有萧月明这个堂兄,他这个堂兄身体不行,但是脑瓜子杠杠的。 他不知道堂兄是怎么分辨狼群的,但是堂兄却找到了头狼,并且让他身边的苟儿直接杀死了头狼。 头狼一死,旁边的那些狼群自然是不成气候,一哄而散了。 狼群的事情结束了,紧接着他们身边的人居然有人陆陆续续的拉肚子了,只要他们一行人经过的地方,那是一臭三千里,走路都要堵着鼻子。 没办法,谁让他们和凤小姐姐分开呢,锅碗瓢盆没有,吃的东西没有,连厨子都没有,还是蓁蓁说她以前常常自己做东西吃。 对于蓁蓁的自告奋勇,海圣羡自然是不忍心拒绝,但是也不知道蓁蓁从哪里搞来的一堆野菜,有的一丛一丛的,还有的花花绿绿,直接一锅大杂烩。 吃起来还行吧,勉强能入得了口,不至于饿肚子。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勉强的吃了几口填饱肚子,不然还能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来一次天龙山,还没有搞清天龙山的秘密呢,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结果等待他们的就是,拉的直接虚脱了。 这会好不容易肚子舒服一点了,他想着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可这耳边翁嗡嗡的声音,手背,脸颊居然还被咬了,跟针刺进来差不多,这让他还怎么睡得着啊!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吧,海圣羡直接和睡在他身旁的萧月明聊起天来了。 “回太子殿下的话,这个天本来就小虫子比较多,我们又没有买防小虫子叮咬的药膏,这会有蚊虫也正常,要不您往火堆边睡睡,这样的话,蚊虫应该会少点。” 对于虫子咬人还喝人血这种东西,萧月明还是了解,所以这会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出了他的解释,还给海圣羡提出了办法。 海圣羡属实被飞来飞去的小虫子,绕的头昏眼花的。 这会自然是听了萧月明的建议,就是吧…… 海圣羡这会居然不是自己直接去火堆边上一点的位置躺了,而是将目光落在远处树下的墨蓁蓁身上。 他分明看见小丫头的手一直打来打去,就连眉头都舒展不开,很明显的不舒服了。 海圣羡二话没说,直接走到了墨蓁蓁的身边,将她抱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抱着她往火堆的方向靠了靠。 有没有小飞虫他不知道,但是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他居然分外的安静了下来。 大概是怕他一动,会影响到小丫头睡觉吧! 如此……安静下来以后,海圣羡居然离奇的觉得小飞虫越来越少了,而他居然也渐渐的有了困意,不知不觉间,他自是抱着怀里的小丫头睡着了。 这一睡,第二天一早,直接炸毛了。 “啊……” 一声尖叫,久久不能平静。 疯了疯了,墨蓁蓁从未有如此慌张的一面。 她记得她分明睡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啊!可怎么就跑到海圣羡的怀里去了呢,还被他如此亲密的抱着。 惨了惨了,她这些日子跟着海圣羡送来的两个嬷嬷学规矩,这不是白学了嘛! “怎么了?怎么了?又有狼群来了不成嘛!” 墨蓁蓁的一声尖叫,当真是吓到了海圣羡。他昨夜也不知道几时睡得,这会睡得正熟,还以为是不是昨日的狼群又来呢,所以一开口就是担忧的神色看着躺在他怀里的人儿。 “没……没……狼群没来,我……我就是想问问,我……我昨日不是睡在……睡在那边的草堆上嘛?怎么就跑到你……你身边了呢!” 墨蓁蓁本来想学三堂嫂一样,大骂男子一声色狼,可是当她看到男子一醒来就关心她的样子,骂是骂不出口了,反而两边的脸颊有些发烧,连说都说不清楚了。 就很奇怪,心里好像蔓延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这,这是? 墨蓁蓁不敢想原因,但是当她继续抬头看向海圣羡的时候,她发觉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了。 一开始她始终将海圣羡归类于登徒子,脑海里满是他讨人嫌的样子,有时候她觉得她嫁一条狗都比嫁海圣羡好。 但是这会…… 她居然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男子了。 他身形颀长,一袭蓝色锦袍,哦,衣服她知道,好像海圣羡每次穿的都是蓝色。 除去衣服,海圣羡的五官居然还带着异域之美,特别是他那双蓝色的眸子,让他周身的气质更是上了一层台阶,有种仙气飘飘的既视感。 要不是见惯了他轻浮的样子,她说不定早就被海圣羡的长相给迷惑住了。 不过现在似乎也不迟,她好像看他越来越顺眼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样的男子,值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她虽然以前的生活还过得挺苦,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爹娘却是实打实的恩爱非凡。 她也想像她爹娘一样,等老了有一个人对她知冷知热。 他……会不会是她的良人。 “啊?这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你昨夜睡觉的时候冷,夜游了。” 海圣羡那就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这会怎么可能承认他是看她睡得不安稳,故意抱她的呢! 他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去糊弄墨蓁蓁去了。 墨蓁蓁到底是个小女孩了,她是真信了海圣羡的话,根本就没想到她以前是不是有夜游的习惯。 墨蓁蓁低着头,有点脸红的道歉。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反正你我二人迟早是夫妻,本殿下不介意你躺在本殿下腿上睡觉,就是吧,你以后就只能躺在本殿的怀里睡觉,否则本殿吃起醋来,后果很严重哦! 好了,快起来收拾收拾,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还要接着往里面走走。 不过蓁儿妹妹,你要是吃不消了,一定要和本殿下说哦,本殿下差人送你回去。” 可能是海圣羡自己都有些吃不消深山里的生活了吧,这会想到小丫头如此瘦小的身子,属实不应该跟他继续折腾在一起,这不,他就有了想送墨蓁蓁回去的意思。 但是墨蓁蓁又怎么肯呢! 吃不消? 不存在的。 她在她祖父眼里那是假小子,她在她爹娘眼里那是皮孩子,以前偷鸡摸狗,摸滚打爬,无恶不作。 这会只不过是上山,对她来说简直小意思啊! 等会,莫不是海圣羡自己有点吃不消了,所以想让她开口回去吧! 那她是不是应该满足他呢? 第237章 负荆请罪 还是算了吧! 她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是折返回去,她是不是又要学那些要人命的规矩了。 “没事,我不累,我们继续往山上走一走吧!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这么回去了,总觉得缺点什么!” 墨蓁蓁也不管海域国的小太子同不同意,她反正是直接往里面走。 别说,就这样说了一通话,刚才两人之间的尴尬居然离奇的没了。 一行人,继续往深山里面走去。 ………… “小歌儿,为夫错了,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别不理本王可好。” 好不容易上一趟深山,她可是奔着深山里的药材来的。结果她现在…… 腰酸背疼腿抽筋,走路人都软绵绵的。 这要是在王府就算了,她躲房里睡觉好了。 但现在,他们是在深山,总不能一群人都陪在这里等着她,休息一日吧! 要是真休息了,她也没脸了,指不定那些人怎么想她了,会不会觉得她这个王妃太矫情了,才在山里走了一天,就累的休息一天。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那些人,她这个当王妃的弱嘛! 她只得从帐篷里爬起来,就算走慢一点,也好过让人觉得她体弱吧! 但这会狗男人休想让她对他有好脸色,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她怕以后她得死在床上。 这不,已经一早上了,白玥歌已经晾了墨北宸一早上了。 这期间,白玥歌一直闷着头采药,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春夏秋冬四个丫头说,就是不给墨北宸眼神。 墨北宸被冷战了,眼神有些幽怨。 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他做错了,可他也没办法啊,谁叫他家小歌儿太诱人呢,他根本把控不住啊! 这会他能怎么办?只能低声下气的哄呗! 只是不管他说什么,白玥歌都没有回过他一句话。 “春梅,刚才的那个黄色的花是蒲公英,你把它连根拔起来越多越好。” 蒲公英虽然普遍的地方都有,但是白玥歌发现在这深山里的药草,明显品质更好。 反正她已经进了山里,又不急,她的百草堂可是大量的缺药材,这边的草药一般人不敢进山来采,他有狗男人这个大白工,不用白不用。 况且蒲公英这种东西,好处多多啊! 不仅可以降火利尿、清热解毒、保护肝脏,还能食用。 最简单的吃法就是将蒲公英的花苗洗干净,然后直接用它蘸酱吃。 或是直接将蒲公英放在太底下暴晒,晒干之后直接泡茶喝,属实是养生的好东西啊! 不仅如此,这里居然还有大片大片的野菊花,这东西这个季节刚刚好,采来晒干泡茶喝,夏天上火,还可以清热降火。 到时候装成一包一包的,夏天有人上火就可以直接卖了。 这些东西都是不用成本的,到时候小赚一笔,也可以让她入不敷出的百草堂多一点进项。 哎,想成为一个悬壶济世的战神王妃,她要付出的代价还是挺大的。 她都那么努力的想成为一个能配的上狗男人的女人,可她越发的觉得,狗男人就是扯她后腿的。 自从让狗男人尝过一次荤腥以后,她就极少有时间出去挣银两了,最近又因为凤家太婆婆的原因,她又被关着。 总之她现在是……一言难尽啊! 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泪啊! “王……王妃,属下刚才看那边也挺多的,那属下带几个人去那边挖。” 春夏秋冬这会听到王妃叫她们,那简直跟魔音差不多。 天知道就这一个上午的时间,她们遭受了自家主子多少森寒的冷意。 如针芒在背,时不时的被盯上一眼,就…… 但凡王妃叫她们一声,她们主子的那什么目光就会落在她们的身上。 大概就是因为王妃对主子冷淡,偏生还对她们几个喜笑颜开,然后主子吃…… 该不会是吃她们的醋吧! 总之,她觉得这会王妃让她采集草药,那她就去远一点,省得王妃等会又叫她,主子又要翻冷眼了。 白玥歌到是没在意春梅的语气不对,只注意到她说她在另一边看见了挺多的蒲公英,就同意让春梅带人离开了。 但是她却没想到,春梅带人离开的时候,居然,居然…… 该不会是狗男人授意的吧! 明明刚才还有很多人和她在这边采草药的啊,这会怎么都……都不见了,独独狗男人一个大男人怵在那里,正满脸讨好的笑意看着她。 就……很无语了。 果然侍女暗卫什么的,还是得她自己收一些,用别人给的当真是不靠谱。 狗男人一个眼神,那些人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白玥歌怒气冲冲的撇了墨北宸一样,随即也不想理睬那个狗男人了,背着背篓,拿了一把小铲子,挖她的药材去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眼不见心不烦,不看他,总没那么烦心了。 但是赖不住墨北宸狗腿似的往她身边凑啊! “娘子,为夫真的错了,要不本王负荆请罪,任你打,打到你气消为止。” 墨北宸说着,手中就突然多了一根荆棘条子,他更是作势就要脱他自己的衣服。 墨北宸都想好了,要想让他家小歌儿原谅他,他就得对自己狠点,不然小歌儿心中的怨气难消,他岂不是要去做和尚了。 见过不要脸的,白玥歌是真没见过墨北宸这般不要脸的,光天化日的脱衣服,简直有伤风化,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他要干啥呢! 这要是被一些有些人事看见,岂不是要说她不要脸的大白日勾引狗男人嘛! “你……你快起来,墨北宸你神经病吧!把衣服穿起来,你这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啊! 快起来,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白玥歌的脸上一脸焦急之色,反正就是觉得他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很不好。 “啊!宸……宸哥哥,你……你……” 可能白玥歌就是天生的乌鸦嘴吧,说有人来了,人就来了,还来了一群人。 北宫流雪和她那纨绔弟弟,身后还跟了一群侍卫,婢女…… 这会北宫流雪捂着双眸,害羞的不敢看,但是口中的娇羞却是实打实的。 “璟王殿下你,你简直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这般……不堪入目…… 九姐你放心,今日这事,弟弟一定奏禀国君,让国君给你做主。” 北宫流雷早就清楚自家九姐,对璟王那是痴迷到无可自拔的地步。 这会这么好的赖上璟王的机会,他肯定不能让九姐错过了。 此时的墨北宸,脸已经是黑透透的了,他好不容易将他手底下的人支开了,想着他死皮赖脸的也要让他家小歌儿原谅他。 可现在是什么鬼? 他和小歌儿调情趣,居然有人上赶着往他们这边凑,居然还…… 北宫家的人,当真是觉得他不敢动他们嘛! 墨北宸起身,将披散着的衣服重新穿好,眸光要是能杀人,墨北宸此刻的眸光就足以贯穿了北宫流雷的胸膛。 “滚!” 墨北宸在他不对付的人面前,向来是惜字如金,一个滚字竟是让北宫流雷一阵胆寒,瞬间刚才想要告状的气势一下子就小了很多,还有一种想带着人落荒而逃的架势。 墨北宸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原本刚才看他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道歉的样子,他还想着墨北宸是不是性格变了,所以他就大着胆子,挑璟王的刺。 在夹缝里帮她九姐争取一点点希望。 但现在他发觉他错了,大错特错,他发觉璟王根本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男人。 他正有点准备打退堂鼓的打算,结果就见自家九姐走到了璟王殿下的面前,语气有些卑微的说: “宸哥哥,你,你别生气,我……我不怪你,就算雪儿今日因为宸哥哥失去了清誉,自此再也嫁不出去了,雪儿也心甘情愿。 但宸哥哥,在雪儿心里,你英雄伟岸,说一不二,是咱们沧澜国所有人心目中最崇拜的战神呀!你怎么能在一个女人面前下跪。 她……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宸哥哥,你不能再继续被这样一个女人迷惑了。” 他的九姐啊,早些年家里已经有了八位姐姐了,九姐是在他老爹的万般期待下出生的,因为当时不管是谁都说他娘的那一胎肯定是儿子,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九姐出生了,是个女儿,当时他爹恨不能掐死九姐。 但那时候一个云游的和尚,恰巧路过他们北宫府,当时那和尚就说他九姐有凤命,原本该掐死的九姐,意外的成为他们北宫家,极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娇女了。 就算他是北宫府唯一的独子,但是他在爹娘的眼里都没有他九姐的一根毛发重要。 所以,他九姐就养成了娇纵跋扈,唯我独尊的性子,她想要的东西,哪怕是用抢的,都必须得到。 但现在…… 她居然…… 居然在璟王面前如此的委屈求全,连名声都可以不要了,还一心一意的为璟王着想。 这…… 这样一想,他觉得璟王这个人简直渣到掉渣。 不行,他可不能退缩了,他要是退缩了,他九姐如此痴心的一片,岂不是……被伤的体无完肤了。 “璟王殿下,臣敬重您是位君子,今日这事,相信您定然会给臣九姐一个交代的,您说对吧!” 北宫流雷原本害怕墨北宸犀利的眼神,但此刻却硬气了起来。 这件事本就是璟王殿下理亏了,他凭什么要被璟王殿下一个眼神威胁了,相反的,该要交代是他的九姐啊! 他九姐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被璟王殿下那光洁的身子玷污了眼,难道璟王殿下不该负责任嘛! 所以,北宫流雷现在是把他前十几年积攒出来的勇气,该拿的还是拿出来了。 他身为北宫家小侯爷,不能怂,以后北宫家还要指望着他在朝堂上跟未来的国君虚与委蛇呢! 现在要是就被璟王压的死死的,那他以后还怎么将北宫家的权势继续发展起来。 说不定等到那时候,璟王把北宫家一网打尽,他还要帮忙数银子呢! “哈!” 只是…… 北宫流雷话音刚落,墨北宸还没说话,白玥歌却在一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她在电视里见过太多这种奇葩了,她以为只是电视里演的,怎么可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结果,今日还真是见到了。 这是明摆着往墨北宸的身上赖啊! “你这个女人,你笑什么?本小侯爷说的有什么不对嘛!堂堂璟王殿下污了女子的名声,难道不应该负责! 璟王殿下,臣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如果您不对臣九姐负责,那臣定然是要去国君的面前告状的,到时候世人可都知道您璟王殿下是个不负责任的,到时候您的名声可就一落千丈了。 一个名声不好的人,以后怕就是和那个位置无缘了吧!” 北宫流雷一听旁边那女人的嘲笑声,不免眉头皱的飞起。 但是他身为堂堂的北宫家的小侯爷,跟一个女人计较啥,他现在最重要就是替他九姐讨回公道。 为此,他说话都还有些威胁的意思。 哼哼…… 皇位…… 璟王殿下如果不同意他的要求,那他的名声就有损,到时候皇位可就和他无缘了,看他还妥不妥协。 白玥歌:??? 这就威胁上了?白玥歌简直被北宫流雷的无耻行径给搞的无语了。 这要是搁在其它事情上,她怕是要破口大骂了,但是现在…… 她反而想看看身边的狗男人会如何处理。 如此娇滴滴的小美人,狗男人要是收下来也不亏啊! 而且,听北宫家这位小侯爷的意思,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会触及到那高不可攀的位置。 江山还是她? 她想看看狗男人会如何选择。 如果狗男人为了江山愿意娶了北宫家的这位九小姐,那就说明她在狗男人的心里其实是不重要的吧! 此时,白玥歌的眸光看向墨北宸有些玩味的意思。 这种目光,让墨北宸的周身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墨北宸的求生欲可谓是十足十的强啊,他懒得和北宫流雷废话,直接嘲讽一笑: “呵,去吧,你现在就去! 本王倒是很想看看,本王会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万劫不复。 至于你说的那个位置,本王并不在意,滚!” 这句话,足可表明他的决心了吧! 相信小歌儿应该能消气了吧! “那个,歌儿,本王真的知道错了。” 墨北宸前一秒对北宫流雷,那可以说是怒火中烧了,反观下一秒面对他家小歌儿时,那就是一脸的讨好。 第238章 享齐人之福 白玥歌看着狗男人如此讨好她的样子,这就…… 有点招架不住啊! 明明她还是应该生狗男人的气,说好的坚决不能轻易的原谅他的。 但现在,因为他不要江山只要她的豪情壮举,把她给感动了。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啊! 而且她现在怎么着也得给狗男人一个面子啊,她可不想在企窥她男人的女人面前,给那女人有插足她和狗男人的机会啊! 再说了,打是情骂是爱,吵吵闹闹感情更深嘛不是! “么嘛!看在你这么爱我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吧!” 白玥歌对准墨北宸的唇就亲了上去,口中还不忘记秀秀恩爱。 敢打她家男人的主意,那她就气死这什么九小姐。 辣……辣眼睛啊! 此时的北宫流雪,那眼睛就跟火烧火燎似的,烧的疼啊! “贱人,不要脸! 宸哥哥,你……呜呜呜……” 北宫流雪已然是无言以对了,她眸光怨毒的看向了白玥歌,随后一脸委屈的看向了墨北宸,转而捂着唇哭着跑开了。 她现在还有什么脸啊? 她的清誉被宸哥哥毁之殆尽,他都不会在意一分。 明明以前的宸哥哥不是这样子的,即使每次拒绝她的示好,但是对她的态度从来都不会如现在这般恶劣。 最多就是冷冷的,不理睬她罢了,但比起京都里的其她名门贵女,她已经算是很特殊了。 要知道以前那些想给宸哥哥暖床的女人,那些人的下场可都是惨不忍睹啊,都被宸哥哥以各种理由送去了边关。 所以,她一直都认为她是有机会走进宸哥哥的心里,做他的璟王妃。 但现在…… 呜呜呜…… 想到宸哥哥刚才对那个贱人的小意温柔和哄她的种种,她就心乱如麻了,她当真还有机会吗? 莫芷萱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嘛,即使赖入了璟王府,可还是被接回了公主府。 这会就算她强行的入了璟王府,她怕是也待不了几日就被送回他们北宫家吧! 当事人北宫流雪都跑开了,北宫流雷还能说什么!他指着墨北宸和白玥歌两个人,咬牙切齿,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转而去追他九姐去了。 就现在这个情形,他继续说下去,意义也不大了。 北宫家的一行人,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就好像刚才这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还是发生了,白玥歌因为亲墨北宸的时候,双手是攀着墨北宸的脖子,她为了气死北宫流雪,双手并没有及时从墨北宸的脖子上放开。 这会北宫流雪一行人一离开,墨北宸就将目光落在了白玥歌的身上,那眸光幽幽,似乎能将白玥歌盯的汗毛直立! 额,那个…… 那个…… 这就有点尴尬了,白玥歌原本看着北宫流雪被她气的离开了,她心里正得意个劲呢! 但现在…… 她看了看自己这样…… 额,一副跟没见过男人似的主动搂着男人脖颈的样子,她刚刚还似乎不要脸的去主动抱着男人的唇啃…… 其实自己的男人啃啃也没事,就是她吧,上一秒还在生狗男人的气,让他这几日跟她保持一点距离,不许在深山里对她做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结果她自己都做不到,她该怎么面对狗男人啊,好像有点丢脸呢! “咳咳……啊……” 白玥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准备将手从狗男人的脖颈出收回来,可腰间突然一紧,狗男人居然双手直接揽着她的腰,就和她撞了个难怪,紧贴着的那种。 “歌儿,你这是不生气了,原谅本王了对吧!” 墨北宸揽着白玥歌的腰,低头凑近了白玥歌的耳鬓间,说话时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白玥歌的耳垂边,一时间,白玥歌又心跳加速了。 这狗男人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她啊! 咳咳…… 淡定,淡定…… 说好的不能轻易原谅,那就要做到。 不然以后他蹬鼻子上脸,她岂不是都拿他没办法了,反正他哄哄,她就原谅了嘛! “滚,别嬉皮笑脸的,谁原谅你了啊!我刚刚那是…… 那是纯粹看见北宫家的人不顺眼,她不是喜欢你嘛,她不是爱慕你嘛,我就想让她知难而退。 况且好好的一个女人,就她的家世,还怕嫁不出去嘛,非要倒贴,简直给我们女人丢脸。 怎么,我好意将你身边的莺莺燕燕气走,你还不乐意了不成!莫不是你想享齐人之福!” 白玥歌脑袋转悠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套说辞,反正就是不能让墨北宸觉得她是为了他说出的那些话就成。 末了,还黑了一把墨北宸。 墨北宸简直无语了,这不是无妄之灾嘛,享齐人之福,这么一大盆脏水泼头上,这是根本就不打算原谅他啊! “歌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本王绝无此意,本王发誓。” 墨北宸比出两个手指,对天发誓,话说他前半生何时做出过如此幼稚的举动,这为了哄媳妇,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得亏现在四周没人,不然他岂不是…… 不对,哄媳妇有什么可丢脸的,就算周围都是人,只要他家小歌儿能原谅他,那都是值得的。 “没有最好,时间不早了,快些帮忙采药材吧,深山里可没时间听你的甜言蜜语,让我原谅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多做事,帮我背筐子,我去里面一点看看有没有其它的药材。” 白玥歌实在是说不过墨北宸这张花言巧语的嘴,将地上她原本要背的药材筐直接往墨北宸的胸前一推。 她干脆转身,还是采她的药材吧,免得被他忽悠的团团转。 再说了男人的誓言能当真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白玥歌蓦然转身的时候,那脸颊的微红,墨北宸眼尖的捕捉到了,他心下不免一阵勾唇浅笑。 看来他的小歌儿已经不打算跟他计较了呢! 他得再接再厉才好,他可不想晚上和他家小歌儿分床而眠。 如此,他亦步亦趋的跟在了白玥歌的身后,采着他家小歌儿所说的药材。 那眼力见跟什么似的,凡是白玥歌准备弯腰的时候,他总能先一步将药材采进药筐里,生怕脏了白玥歌的手。 白玥歌有点想笑,想想和狗男人初见时他那副冰冰冷冷,生人勿近的模样,再到现在这刻意讨好她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狗男人他…… 怎么越来越可爱了呢! 就是吧…… “等会,那个别拔……” 白玥歌好不容易看见一颗大芸,别称肉苁蓉,又称地精。 吼吼吼…… 这可是个好东西呢,这东西原本生长在沙漠地带,因为只有土质疏松的地方,才能更利于它的生长,。 按理说这东西在这样的深山里是不可能出现的,她看到了自然是欣喜不已,就准备动手挖出来,结果她家狗男人那个速度,是直接去拔了。 想哭了有没有,这东西可是连着根部一起,药用价值才高啊! 这好不容易看见的一颗,就被这么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等会还能不能再见着了。 白玥歌这会看墨北宸,那是怒目圆睁,好不容易不生气了,这会恨不得将狗男人的手剁了,怎么就那么欠呢! 他不知道药材乃是医者的命根子嘛!坏人命根子,就如同杀人父母啊! “怎么了?歌儿,这东西不是药材吗?我看你伸出手了,以为你想拔了,所以为夫就替你动手了。 歌儿你怎么生气了,莫不是这东西有毒,歌儿担心为夫了?” 墨北宸完全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家小歌儿咋的又生气了,这时猛然间查觉手掌心有一阵刺疼,他就想说是不是他刚刚拔的药材有毒,他家歌儿担心他,所以生气了? 看吧,他家小歌儿果然舍不得不管他呢! 瞅着墨北宸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白玥歌简直无语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肯定是狗男人脑海里又在自补那什么……感天动地的大戏了。 她脸一寒,直接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脑补戏码。 “臭不要脸的,谁担心你中毒啊,你可知你刚刚拔的东西需要连根一起拔,你这只采了上面一半,它的药效就减了一大半,你……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要我说你还不如不跟来呢,简直是捣乱……” 白玥歌看着被墨北宸拿在手里的一撮药材,直接气鼓鼓的将它夺了过来。 好赖这一小撮也是有点药性的,可不能再被狗男人给毁了。 她现在当真是越想越气,你说说,她图什么呢? 带这么一个大麻烦上山,剥削她的时间就不说了,这会还毁她的药材,简直没天理嘛! 这就…… 很无语了好吧!墨北宸简直被他家小歌儿的倒打一耙给整的有些懵了。 来这深山老林,可是他家小歌儿温声细语的让他陪着来的,怎么现在听着像是他死乞白赖的非要跟过来的呢! 再说了,他……他捣乱了吗? 他不就心疼他家小歌儿的手,舍不得她碰那些脏兮兮的泥土,怎么反倒是他做错了呢! 可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反驳他家小歌儿的话啊,萧月明,海圣羡那两个人这会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家小歌儿呢,万一他这一离开,岂不是要媳妇没了…… 不行,不行…… “啊?那……那本王再去找找,看还有没有这东西了!” 墨北宸即使再哀怨,他也不敢说出来吧,只得把他做下的错事,赶紧找补回来啊,不然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儿,又得发飙了。 他话落,就真的很认真的在一旁仔细找着他刚才拔的东西。 “少爷,现在璟王和他的女人落单了,正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时候了,属下这就吩咐手底下的动手,可行?” 白玥歌和墨北宸正在专心致志的找着药材,殊不知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几名身穿黑色刺客服的男子正盯着他们所以的方向。 他们身前还有一名穿着藏青色锦衣的男子,像是这些人的头目,因为有人正在他的面前禀报着什么,然后还做出一副抹脖子的动作。 只是那男子此时嘴角却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有趣,有趣,当真是有趣。 堂堂沧澜国的璟王殿下,又是战神,居然因为一个女人如此的伏低做小,为了哄一个女人,毫无下限可言。 呵呵…… 比起杀了他,他反而想到了一个更加绝妙的法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堂堂战神王爷投降认输的法子。 况且今日的刺杀他们还不一定能成功,毕竟战神的名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的。 与其冒险去杀他,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倒不如…… 穿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他眸光阴郁的看向了正蹲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白玥歌,呵呵…… 还真是好久不见呢,没想到武沧城一别,她居然还真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不过不着急,等璟王跌入神坛的那一刻,他的身边还是会为了她空出一点点位置,谁让他曾经对她倾心不已呢! 只是眼下…… “让人都撤了吧!” 男子对身边的下属吩咐着,随后更是带着那些人往深山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今日来这里恰巧也是一个偶然,他本来是接了主子的命令去另外一个地方,办正事的。 只是碰巧就遇见了璟王,而璟王又是主子的死对头,他就想着替主子把这么个死对头除掉,他现在只不过是反悔罢了。 所以说,怎么做都在他,他身边的那些人自然不会反抗他的命令。 他们这些人就和没出现过一样,悄悄地来,悄悄的走。 只是他们却不知,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墨北宸的眸光却往那处微微轻荡的树木丛林间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将目光收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白玥歌在一块石头让居然看见了一小丛的肉苁蓉,整个人直接是欢天喜地的蹦跶起来,和墨北宸分享她现在心里是有多么的喜悦。 “找到了找到了,北宸你快来快来。” 不过,下一秒想到了她刚才还在对狗男人发火呢,怎么能对她又笑的一脸灿烂呢! “咳咳咳……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哈!” 白玥歌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故作镇定的不在看墨北宸的方向,反而开始动手挖她的肉苁蓉了。 墨北宸:…… 他就呵呵了,小丫头这脸…… 会七十二变? 唉!算了算了,小丫头这脸不管什么样子,他都习惯了不是! “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默默的走到了他家小歌儿的身旁,将他家小歌儿挖出来的药材一点点的装进了他背着的筐子里。 ………… 第239章 山野救人 “吴少爷,您可算是来了,姓炎的祖孙二人逃跑了,我们的人巡遍了附近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不到人,要是那两个人坏事,被主子知道,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一处隐秘的山洞里,原本准备刺杀墨北宸的一群人,进了山洞以后,就有一个满脸胡茬子,浑身上下都是乌漆嘛黑的人直接跪在了锦衣男人的面前。 那人此时面色着急,就像是他亲妹妹丢了般担忧不已。 这也不怪这人如此担忧,就主要是离开的那人可是他们挖掘深山里矿洞的重要之人啊,要是没了那人,很多事情进行起来,不太顺利。 还有就是,他们这里几十个弟兄在这里的两个月都有点懒散,平时都是趾高气昂的让那些被抓来的人帮他们干事,他们自己就抓野货犒劳犒劳他们自己的口腹之欲。 也是昨夜喝了点小酒,这不,让姓炎的两祖孙钻了空子,两人就逃了。 他们一早起来找不到人,又想起来主子今日会派人来问他们的进展,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就…… 一个两个的都将自己浑身抹的脏兮兮,装成他们一直都有卖力干活的样子,可不能让主子知道他们在这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把他吩咐的事情当耳旁风啊! 而且为了怕被问罪,他们先低姿态的认错,这样他们应该就能逃脱这一劫了。 被称之为吴少的人这会一听姓炎的两父子跑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要知道就为了悄悄把姓炎的祖孙二人带来京都,他可是给炎家人直接安上了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然后全家满门抄斩,独独留下了炎龙海,炎若云祖孙二人。 更因为这件事情,把他早就盯好的姐妹花给丢了。 一个被坏了身子,一个嫁人了,枉费他当初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当然这并不是他现在最头疼的事,让他头疼的是现在深山外围有许多墨北宸的人,要是让他看见那对姓炎的祖孙二人,到时候这处深山里的秘密岂不是暴露了。 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能大规模在山里搜人,真要都倾巢出动找人,那不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反而暴露的更快。 锦衣男子此时头疼的扶额,眼眸斜眯了一眼地上的下属,随后一脚踹在了地上那人的身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说说你们还能怎么赎罪,这里的事情要是暴露出去,别说是你们,就连本少都吃不了兜着走。 吴大,吴二,带着几个人去那两人失踪的地方开始找,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行动要快。 至于你们几个,好好办这里的差事,力求将功赎罪。” 锦衣男子现在根本就没心情处理这些人,只能先将他们的罪名记着,等找到那两个人再说。 得亏他带的人里面有两个擅长追踪的,他就不相信了,那两个老弱病残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嘛! 而此时一处山谷里,一位衣着破碎的少年正跪坐在一个躺在地上,同样衣着破碎的老人面前,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两人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样子,就像是难民窝里出来的乞丐。 “呜呜呜……阿爷,您起来,您再坚持坚持,我一定会将您带出去的,求求您了阿爷,您别放弃行不行,呜呜呜…… 阿爷,您等着,我找东西拖着您走,我不会丢下您的。” 少年说着,闪着泪花的目光就在四处搜索着可以当做绳子用的草木。 但倒在地上的老人直接拉住了少年的袖子,明显不让他去找所谓的绳子。 “若云啊,是……是爷爷没用,连累了你。 若云啊,还记得爷爷跟你说的话吗?你……你现在是我们炎家唯一还活着的血脉,你要活着离开这里,才……才不枉费我们从那些人的手中逃出来。 乖,爷爷已经老了,迟早……迟早是要死的,但你还小,好好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报仇…… 唉!若云,没……没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的活着就是爷爷对你……对你最大的期望了。 答应……答应爷爷好不好!” 老人的手颤抖着抚摸少年的脸颊,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可能是知道他命不久矣,年迈的带着褶皱的脸上,看向少年的时候,满是心疼和不舍。 可纵然心疼和不舍,他这副身体也没办法继续陪着他了。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他不在了,若云的性子肯定是要去给他们报仇。 所以,他现在必须让若云答应他,不要去报仇,他只想他好好的活着。 老人希冀的目光紧盯着少年,仿佛只要少年答应下来,他就可以安然的离去。 少年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足够他长大了。 他知道爷爷是为了他好,可是满门血仇,他要怎么才能隐姓埋名,懦弱无为的活着呢! 可现在,爷爷那希冀的目光,他如果不答应,爷爷是不是…… “我答应,爷爷您说什么我都答应,但你答应我,不要轻易的就放弃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人来救您呢!” 少年没办法看着自己仅剩的唯一亲人,死在他的面前,爷爷现在只是受了伤,他只要找到了大夫,爷爷一定能被救回来的。 他四下看了一眼,看到一处满是草丛的地方,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老人拖到了草丛里,又从远处抱了一些遮挡的干草盖在了老人的身上。 随后疯了般往他来时的方向而去,那里的人不就是想要他们炎家帮着挖矿洞嘛,那他们肯定会救爷爷的不是嘛! 只要人活着,不管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这边少年刚离开,白玥歌就踩着步子和墨北宸来到了周边的位置。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边一眼望去全是草的地方,那是因为墨北宸的耳力惊人。 他听到了这边有些小动静,以为有什么动物之类的东西,这不,就拉着白玥歌来到了这边。 只是…… 听错了吗? 这里并没有什么声音啊,会不会是风声? 白玥歌正想问身边的男人,是不是他听错了,却见男人的手放在嘴边做出了“嘘”的动作来。 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处草丛里。 白玥歌这会也意识到了,在整片草林里她的耳力没那么惊人,听不出来。 但是就单看一处的话,她也能细微的发现一些不对劲。 那里似乎有…… 嗯!微弱的呼吸声和有些痛苦的呻吟声? 所以,里面是有人? 虽然都是猜测,但白玥歌看着身边男人谨慎小心的样子,那多半就是真的。 可这荒郊野外的,草丛里怎么会躲着人呢? 来之前,可听海圣羡说了,这处山脉可是沧澜国的禁山,一般人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这些人进来还是她家狗男人的面子大,那藏在这里的人是? 白玥歌很好奇是什么人躲在草丛里,这边的墨北宸已经松开了白玥歌的手,上前去查看了。 掀开遮掩的杂草,赫然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老人脸,此时的老人正双眸紧闭,嘴巴一张一合的重复几个字,但可能因为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白玥歌本身就是紧跟着墨北宸的,这会也看见了躺在地上快要病死的人,她是医者嘛,当然是不管地上的是什么人,直接就去给老人把脉去了。 脉象上看老人的身体似乎处于一种极度不好的状态,五脏六腑似乎都受了重创,像是被人打的,另外就是身体很虚,像是长时间营养不良。 通俗一点来说,老人是饿的,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未曾吃东西了。 白玥歌很想将身上带的饼子给老人吃上几口,但是老人长时间的饿肚子,一时之间饼子这种东西怕是难以咽下去,闭眼要煮点粥什么的才能给老人吃。 就是吧…… 就是吧…… 白玥歌的眸光悄悄落在身旁男人的脸上,她家这位狗男人好像有点洁癖,要是让他帮忙背老人去他们搭的帐篷那边,也不知道狗男人能不能同意。 白玥歌一双手揪着墨北宸的衣摆,可怜巴巴的瞅着面前的男人,然后又一副小可怜道: “那个,夫君大人,我们能不能救救这位老人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夫君,你看看这位老人,你看他看起来好可怜的,好不好嘛!” 小媳妇如此娇滴滴求他的模样,墨北宸当真是憋着想笑。 但同时又忍不住腹诽,这丫头有求于他的时候夫君夫君的叫着,没事用得上他的时候,要不就直呼他的名讳,要不就是狗男人了。 再者,他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好吧!他平时是有些不近人情,如果是以前,这样一个快要死的人,他根本就懒得看一眼,又或者把人扔去锦衣卫指挥司,问其身份,必要时还会杀了。 但是吧,他家歌儿现在可是因为躺在地上的老人,娇滴滴的求他了呢! 他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不过,无缘无故出现在天龙山里的人,墨北宸对这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说不定这人会和刚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有关联。 自然,他所怀疑的事情,肯定不会和他家小歌儿说,他家小歌儿要救就让她救呗,回去的时候让人盯着就好。 “你啊!调皮。” 墨北宸的手轻轻的在白玥歌的鼻尖刮了一下,对她露出宠溺却又无奈的……纵容。 “嘿嘿,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那行,你把老伯背起来,我们去帐篷那边让冬霜给老伯熬点粥吧! 我看老伯再不吃点东西,怕是真要饿死了。” 白玥歌此时哪里还记得两人闹别扭,指派起墨北宸别提有多得心应手了。 但是吧! 墨北宸他自认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他可以救人,却不会让躺在地上的人污了他的身,只一个眼神扫向暗处,立马就跳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也不知是杀手还是暗卫的人,直接背起来老人。 所以说…… 白求了! 她还想看看狗男人乐于助人且尊重老人的样子呢!结果就这…… 唉?不对,他的暗卫不是都被她要出来采药了嘛,咋的还有人,这狗男人进一趟山,到底带了多少人啊! 这狗男人也不知道怕死还是咋的,不过这样也挺好,她知道暗处还有帮手,那在深山里也能规避不少风险不是嘛!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这边炎若云准备回他们逃出来的地方,想让里面的人可以去救爷爷,可是半道上却遇见了两男一女两人身份看起来贵不可攀的人。 要说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自然是他们身边跟了很多侍卫随从,居然连老妈子都有,这行人看起来像是来山野游玩似的。 他们应该是好人吧,如果他求他们帮忙救他爷爷,他们会答应吗? 炎若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往那三人的面前跑去。 突然出现的人,侍卫什么的自然是直接将人拿下了。 但是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孩子,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他们直接将人带到他们太子殿下面前跪着。 “各位好心人,我……我不是坏人,我和我爷爷在山里迷路了,我爷爷也受了伤,你们能不能帮我救救我爷爷,求求你们了。” 炎若云怕这些人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就问罪于他,所以还没等面前的人问他情况,他就直接把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情况和他们先说明了。 对于乐于助人这件事情吧,海圣羡当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里是沧澜国,这人也是沧澜国的人,对他而言沧澜国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他巴不得呢! 不过他挺好奇的,这里不是沧澜国的禁山吗?还突然冒出来两个迷路的人? 嘿嘿…… 这突然冒出来的人,说是迷路,但他身上可是有不少刀剑留下来的伤痕,这可真不像是一个迷路的人啊! 这么说吧,这人出现在天龙山,会不会知道天龙山所隐藏的秘密呢! 海圣羡向来是唯恐沧澜国不乱的人,这人他既然已经猜疑了,自然是要好好利用的。 但…… 海圣羡想了一下,就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墨蓁蓁和湘王身上,在他们面前,他还是把小心思收收吧! 先帮着把人救下来,反正这四周都是他的人,等将人安顿好再说呗! 左右也不急于一时。 第240章 退亲,那就退吧 就是吧,救人这种事情,要利用的彻底,这可是在他未过门的小媳妇面前表现的最佳时候啊! “蓁蓁妹妹,要不我们帮帮这位兄台,救救他的爷爷,如何!” 海圣羡倾身在墨蓁蓁的耳边,问她救人的事情,这就完全是想在墨蓁蓁面前立好人人设。 “嗯嗯,好啊! 那我们快些去救这位小哥哥的爷爷吧!” 对于救人,墨蓁蓁自然是答应的,她虽然不明白海域国的小太子要救人就救人呗,为何要先来问问她。 但,看着突然跪在他们面前的小哥哥,就想到在李村的那些穷苦人家,想到李婆婆,当年的她可不就是小小一只,被抛弃,幸亏李婆婆救了她,将她养大。 所以,对于这种穷苦人出身的人,她向来是能帮一把是一把的。 只是,当炎若云带着一行人到了他藏爷爷的地方,原本被杂草盖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 “不可能,不可能,爷爷…… 爷爷,您出来啊……” 少年看看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点血迹的地方,整个人慌乱无比,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他眼角的泪痕,却足以证明他此刻有多担忧。 爷爷,他明明将爷爷藏的好好的啊,为什么爷爷还是被那些该死的人抓回去了呢! 不行,爷爷现在还受着伤,他一定要去爷爷身边照顾他,山洞,对,那个山洞…… “那个,小哥哥,说不定你爷爷已经被人救了呢!要不我们在周围好好找找?” 少年惨白着脸,看上去分外的伤心,墨蓁蓁一时之间觉得少年有些可怜,她一向对这样的事情,就做不到置之不理。 索性她就直接上去拉住了少年的胳膊,企图劝慰着少年。 但,炎若云根本就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扯开墨蓁蓁的手,直接一个人往一个方向拼命的跑去,他要追上去,他要救爷爷…… 炎若云现在的心里,似乎是只有这件事了。 墨蓁蓁本想追上去的,她自己没带随从,又不好意思找海域的太子,让他的人帮忙保护一下那个少年。 这里毕竟是天龙山,要是小少年不小心被守在这边的巡卫碰见了,免不得会被抓起来的。 但她还没走两步,手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蓁蓁妹妹,那少年的事情还是交给本殿下吧,本殿下的人会护他周全,你这大半天的在林子里奔走也累了,本殿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海圣羡有点郁闷,他的本意是想救下沧澜国的人,让他的这个小媳妇能够看到他的心善。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小丫头居然对那少年的事情那么上心,这就让他着实有些不悦了。 所以,海圣羡可不敢再让小媳妇跟着那个少年跑了,不由分说的拉着墨蓁蓁,就往他们来时的一处空旷之地走去。 而后,一直跟着海圣羡的侍卫带着几个人,往少年的方向追了过去。 有人跟过去了,墨蓁蓁自然也没必要非要跟着去,素不相识之人,她只要知道那少年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行了。 更何况,海圣羡说的也对,她这双小短腿也的确是累了,再奔波,她估计得走不了路了。 安安静静的任由海圣羡拉着她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休息。 不过,这海域国的太子殿下怎么突然变得有些好心了呢! 别说,这样的他看起来挺富有正义感的嘛!有点儿小帅是怎么回事! 此时她的手被一只大手包裹的紧紧的,莫名的,墨蓁蓁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睑,将目光落在身旁男人俊朗的脸上。 他刚刚同她说话的样子,气呼呼的,虽然拽的她的手有点点的疼。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有些甜丝丝,刚刚她关心那少年,身边的他是不是吃醋了! 呼!就只是想想他是不是吃醋,她自己的脸颊怎么这么热! 别,她该不会对他有了那么一丢丢好感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她喜欢谁也不要喜欢海域国的太子殿下。 她从四年前知道,等她及笄就要嫁去海域和亲,她就对海域国的太子殿下无比的讨厌。 四年前是海域国女皇亲自臣带着海域太子,来和沧澜商讨两国携手和平。 当时女皇就和皇叔商量的事两国联姻。 海域女皇就只有一个孩子海圣羡,自然联姻就只能是让他们沧澜国的公主嫁去海域国。 皇叔的女儿本就不多,除了已经嫁了人的二公主墨芸汐,就只有一个当时还在襁褓之中的小十八香儿公主。 本来海域太子同香儿妹妹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可六七岁的海域小太子却突然跳出来说,他不要和一个奶娃娃联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她的头上,当时她刚被父王带回王府,结果就摊上了联姻的事情。 她当时都觉得父王母妃把她找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联姻,要不是有联姻的这档子事情,估计她的父王母妃根本就不想找她回来。 有了这层原因,她对海域国的太子能有什么好感,他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她,她只不过是皇家联姻的工具人,没人会在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太子殿下,你松开,我自己走。” 想到他和她莫名其妙的婚事,墨蓁蓁就闷闷的,她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和他联姻的女人罢了。 他这样的人,以后身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她怎么可以将她的心丢在这样一个男人的身上呢! 他和她的关系,只是两国需要,何谈‘情爱’。 “怎么了!蓁蓁妹妹是嫌弃本殿下多管闲事,阻碍你跟着刚才的男人了!” 海圣羡一直以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他一向身居高位惯了,从来都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就算是女人也不例外。 他的好脾气只对他那个便宜老姐。 对于他这个小未婚妻,不过就是两国联姻的工具人,他给她面子,给她温柔体贴,只是觉得以后两人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他努力和她培养感情。 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因为另一个男人给他甩脸色。 所以他这会对墨蓁蓁说话都是有一丝讽刺意味的。 “你……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算了,随你怎么说好了,我想回家了,你能否让人送我下山。” 墨蓁蓁没想到,所谓的太子殿下居然会这般想她。 她和刚才的少年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怎么就觉得他们两人会有什么关系呢! 在他眼里她是不是就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女孩子。 墨蓁蓁本意是想解释说她和那位少年没关系的。 但想到她和海域的太子殿下其实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只不过是有婚约在身的陌生关系而已,她和他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此时的墨蓁蓁满脸尽是疲惫之色,她以前从未觉得应付一个人会如此的难,可面对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她不想和他继续接触下去了。 无理取闹,自大自傲…… 墨蓁蓁原本在空旷的地方刚坐下,这会没来由的烦躁,就是不想和他独处在一起了。 她直接站起身,准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下山。 结果,在她起身以后,身旁的少年也同样站起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倾身附耳在她的耳畔。 “呵!这么说,是真的被本殿下说中了,连一句解释都不肯解释给本殿下听了! 墨蓁蓁,你还记得昨日本殿下和你说的话嘛! 本殿下说过了,虽然你只不过是你们国君用来和我们海域联姻的工具人,并不代表你可以给本殿下戴绿帽子。 墨蓁蓁,你的身和心必须只能属于本殿下,否则本殿毁了你也尤为不可,嗯!” 他低声浅笑,那笑容里是讽刺的味道,就连说的话都透着威胁。 他的手也在下一秒捏紧了墨蓁蓁的下巴。 “撕!”墨蓁蓁俨然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她的眉眼紧锁,似乎是不明白海域国的小太子又在发什么神经了。 但她也是有脾气的。 是,眼前的少年的确是有身份有地位,可那又如何,她总不能任由着他欺负她不是! 墨蓁蓁低下了头,嘴巴一张,脸微微的歪了歪,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直接一口咬上了少年的两指之间的虎口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咬的太过于中了,唇齿间居然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墨蓁蓁霎时间脸色有些苍白,她……她伤了他吗? 她居然伤了海域国的太子殿下。 她猛的把海圣羡从她的面前推开,眼底一片慌乱。 她把他推开了,还咬了他。 他是当真对她太好了吧,让她忘记了他是一国的太子。 海圣羡此时一脸的阴霾。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墨蓁蓁的面前,俊美的面容下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阴寒。 他薄唇轻启,言语凉薄。 “呵,很好! 墨蓁蓁,你是第一个敢咬本殿下的人,本殿下记住了。 不是要下山嘛,可以,你有本事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不然你就乖乖的待在本殿下身边,做好你一个未婚妻该尽的义务。 否则,本殿下随时可以和你们国君要求换了你。 哦,对了,退亲的理由现成的,和刚刚的那个男的举止过于亲昵,不知检点,不知道这样的名声,你可否承担的起!” 退亲! 墨蓁蓁讶异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他…… 他怎么可以对她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就好像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可以任由他折辱,随意丢弃买卖的人一般。 原来,她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啊,亏她刚刚还真的对他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好感…… 好在现在她可以彻底的熄灭……她那一丁点的小火苗。 退亲,那就退吧! 退了亲,她就可以过自己喜欢的日子,不必学各种各样的宫规,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可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点委屈和难过。 但是她也是有自己的高傲的,她不可能留下来由着他羞辱,就算她身边带的没有侍卫侍女,她想她按照来时的路,应该就可以下山吧! 至于那什么不知检点的话能不能承受的起! 有什么不能的呢! 最多就被王府扫地出门,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吧,从小就流浪惯了的她,还怕离开王府不能活了嘛! “好,如你所愿!” 郑重冷然的一句话,墨蓁蓁转身带着她的东西离开。 “墨蓁蓁……” 身后的海圣羡没想到他都那般威胁她了,她还执意的敢从他的身边离开。 他冲着墨蓁蓁的背影,愠怒的叫了她的名字。 但墨蓁蓁已然准备离开,就不可能会回头。 原本他们所待的地方就他们两个人,这会守在外围的人听见海圣羡略带怒意的声音,都纷纷往他们这边赶了过来。 特别是萧月明,他虽然身份比不得他那位三皇兄,但好歹也是沧澜国的皇子。 他这会跟在海域国太子的身边,算是招待外来使臣,他自然是不能让海域国的太子在沧澜国遇到危险。 更何况和海域国太子一起的,还有一个他名义上的堂妹。 这要是真有人行刺,他得去救他们。 只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没有看见有人行刺。 但他那堂妹却是背着东西要走的样子,海域国的太子刚才的怒意好像也是对着他那位小堂妹的。 所以说,是堂妹惹了海域国的太子殿下。 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堂妹这是要自己一个人下山嘛! 海域国太子身边侍卫奴仆是有许多的,但蓁蓁堂妹却是一个人,萧月明本能的拉住了墨蓁蓁的胳膊,担忧的劝阻道: “堂妹,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不管你和海域国的太子发生了什么争执,现在都不是赌气的时候,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比较安全。” “七哥,我没有赌气,我只是……七哥,你能不能……” 墨蓁蓁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就想着能否让七哥送她下山,毕竟他们在山里已经走了一两日了,没有人跟着她,她怕找不到下山的路。 但她话还没说完,海圣羡直接打断了她。 “月明兄,让她自己走! 别忘了你的人是要留下来保护本殿下的,要是本殿下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嘛!” 海圣羡绝情又冷漠,言语里似乎还能听出威胁的意味。 无法,墨蓁蓁不想连累七堂兄,只得将胳膊从萧月明的手中挣脱开。 “七哥我没事,你好好保护太子殿下吧!” 第241章 天龙山的秘密? 墨蓁蓁执意要一个人离开,萧月明始终是不放心的。 他温润的眸光丝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海域国太子,转而对身边的苟儿直接吩咐: “你带着人保护海域太子,本王送蓁蓁堂妹下山。” 萧月明原先选择上山是因为想跟在白玥歌的身边,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 但他们一入深山,两方人马就已经分开了,而他跟在海域国的太子身边。 这也没什么,他想,他和歌儿同处一片深山总能够遇见的。 所以,他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一样,跟在海域国的太子身边,仿若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 他也确实如此,这些年他早就厌倦了一切,这京中的事情跟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蓁蓁堂妹的事情,按理说他是一点也不想管的,就算是亲皇妹,对他而言都如陌生人一般,关心两句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但他想到,小歌儿似乎挺在意蓁蓁这位堂妹的。 那他就做不到,坐视不理。 要是蓁蓁堂妹自己一个人,遇到了什么危险,到时候小歌儿岂不是要自责和难过。 他想了一下,准备将他自己带着人留下来保护海域国太子,而他选择保护这位堂妹下山。 只是被他吩咐的苟儿,哪里能愿意呢! 他家爷什么样的身体,他家爷怎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嘛! 他和那些暗卫要保护的人,只有他家爷,海域国的太子,他受不受伤,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就算海域国的小太子,死在沧澜国也跟他们没关系,他家爷从小到大受到的不平等对待太多了,他巴不得海域国的国君迁怒皇宫里的那位。 “不行,爷,您要是送蓁蓁郡主下山,那我们就同您一起。” 苟儿果断的拒绝,并且已经带着人跟在自家爷的身边,反正他家爷在哪,他们这些下属就该跟在他家爷的身边。 “滚!你们都滚,没有你们这些沧澜国的人,本太子的耳根子不知道有多清净。” 此时的海圣羡只感觉愤怒,一个两个的居然都不听他的话,这会一个奴才都敢对他大不敬。 他又不是非要将人赶走,他不就是想让墨蓁蓁那个女人稍微的对他服个软,乖乖的听他的话嘛! 可现在看她那副对他一点也没有低头的意思,他只能赌气的让他们走。 要说她一开始说她一个人下山,他还是有些担忧的,现在有萧月明这个堂兄跟着她一起下山,他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的孤傲却不允许他表现出对她在意的模样。 至于那句,‘如你所愿’! 呵!怎么可能!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这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女人,他更要将她娶回去。 到时候她得一辈子看他的脸色而活,还要百般的讨好他,总有一日,他让她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 “殿下,殿下,跟着那个少年的人回来了一个,他说果然不出您所料,这座深山里的确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萧月明,墨蓁蓁一行人离开以后,海圣羡正坐在一个石头上,被身边的侍女捏着眉心,舒缓他刚才的怒意。 这会他身边的小厮小三子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欣喜的说着他们知道的消息。 天龙山的秘密! 海圣羡听着这个消息,眸光里闪烁着一抹狭长的光,嘴角也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他父皇猜的还真准,天龙山果然藏着秘密,只是这个秘密怕是沧澜国的国君都不知道,不然沧澜国的人为何只知道天龙山凶险,却不知道它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呢! 这处山脉要是在他们海域国,那一定是早早的就被保护起来了,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这些别国的人随意进出呢! “呵!让雪琪不要打草惊蛇,那人不管做什么,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随着他,让我们的人只管保他不死!” 既然已经知道这处山脉存在秘密,他慢慢挖掘就好了,那人的性命对他而言,纯粹就是无足轻重的。 但是想到那个女人同情心泛滥要保护的人,他就保那人一条命好了,至于别的,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 “爷爷,你们把爷爷还给我,你们不就是想让我们帮你们做事嘛! 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可以保我们祖孙平安,我什么都依你们,这下总可以了吧!” 天龙山的一处隐蔽的山洞外,炎若云有些绝望的跪在地上,祈求着为首的锦衣男子。 他是真的一点法子也没有了,祖父说他们家绝对不可以做通敌卖国之辈,可他们只是帮朝中的皇子做事,又不是敌国,也不算违背组训不是嘛! 他管不了祖父所说的那些大道理,他只要祖父好好的活着。 “???” 锦衣男子这会脑袋有点懵怎么回事? 他可是将他手底下一大半的人手,派出去找这对不知死活的祖孙俩。 结果这人自己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这会还主动跪在他的面前要求帮他们做事,这简直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要知道这对祖孙俩,他们将他们送过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是两人极度的不配合,以至于主子交代的事情,进度那是极其的缓慢。 现在好了,主子交代的事情又可以继续了。 至于这小子说的什么祖父,人他是没看见也没抓,但并不妨碍他可以用这件事威胁他啊! 反正只要他说人在他手里,那小子又不知道真假。 已经打定主意的锦衣男人,此时居高临下的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站定,狠厉的抓起少年的发顶,逼着少年和他对视。 随即另一手在少年的脸上“啪啪啪”的打了几个巴掌,口中更是字字透着讥讽和威胁。 “小杂种你逃啊,不是挺能耐的嘛!现在却跑回来让本少保你们祖孙平安,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想见你祖父?可以! 这处矿洞本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本少的人能够安全的挖掘这里面的矿石,本少就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那个老不死的。 如若你不好好替本本少办事,那本少保证你能见到的就只有那老不死的尸首,你可明白!” 少年的脸被打的有些红肿,他的眼眸更是泛着红血丝,如若不是祖父在这些人的手中,他哪怕和这些人同归于尽,也不会受他们的威胁。 但眼下…… 他本以攒紧的拳头,缓缓的松开,他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得认命。 “好,我答应!但是你让我看一眼祖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少年并不是傻子,不看见祖父,他心难安,万一这人是骗他的呢,所以他必须确保祖父的安全。 这会少年认命且倔强的对视着锦衣男子的眼眸。 “呵!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嘛!”锦衣男子却看着少年的模样,嗔笑了一声。 送上门来的猎物,居然还敢跟他提什么条件,看把他能耐的。 他不紧不慢的半蹲在少年的面前,轻蔑的目光不言而喻。 但他总要给地上的小子一点机会,不然怎么心甘情愿的帮他们做事情呢! “小子,别说本少不给你机会,我这个人心肠还挺软,不就是想见你那个病恹恹的祖父嘛! 放心好了,他的身体情况不太好,本少已经让人带进城里治病去了。 只要你带人早点将本少交代的事情做好,别说见你祖父了,你以后就是本少的座上宾,以后主子大业有成,你就是功臣,还愁没办法重新振兴你们炎家嘛!” 羞辱一番过后,又是一番语重心长,这是既威胁又拉拢,总之他要让姓炎的知道,他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对于想要振兴炎家,炎若云并没有所谓的期待,就是这些人灭了他们炎家满门,现在又来谈帮助他,这是把他当傻子一样哄骗吧! 以为几句话就可以让他忘记几个月前的灭门惨案嘛! 明明这些杀人凶手就在他的面前,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眼下不知道除了答应他们,他还能做什么! 就算祖父不在他们的手中,他好像也只能任人宰割,他自己自投罗网的,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怕是会死吧! 虽然他以前不喜欢听夫子的唠叨,但是有一句话他却记得清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活着,他总有机会找这些杀人凶手报仇,但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他还不确定祖父到底在不在他们的手中,万一在呢! 他不敢赌,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帮你们做事,希望你说到做到。” 就这样,炎若云留下来了。 而白玥歌这会已经将救回来的老人放在他们晚上休息的地方,本来白玥歌想将老人放在她和墨北宸的帐篷里,毕竟只有她和墨北宸的帐篷里有被褥。 但是墨北宸本身就是个洁癖又冷情的人,怎么可能将一个脏兮兮还浑身有血渍的老人放在他和歌儿要休息的地方上。 让人将老人背回来救治,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所以老人直接被放在了平地上。 伤残病重的老人,白玥歌看着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她也清楚墨北宸的性子,要是她执意将人放在他们休息的帐篷里,狗男人说不准直接不让她救人,都是有可能的。 为了老人的安全考虑,她只好顺从墨北宸的意思。 但是她还是让人拿来了一个铺垫给老人垫在了身下,毕竟老人身上的伤痕太多了。 也不知道老人怎么会被人打成这般重的伤。 不过这些跟她好像也没关系,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救治老人身上的伤。 好在治疗外伤的药膏,她进深山之前是有准备的,就是有几处大的伤口需要缝合,好在她带了缝合的针。 给老人清洗了伤口,缝了针,抹了药,白玥歌的额头就沁满了汗水。 墨北宸看着心疼极了,直接用袖口擦了擦白玥歌额头上的汗渍。 末了,还直接将人抱进了他们休息的帐篷。 别说,给人缝针什么的,还真是伤神的很。 因为老人身上要缝合的伤口挺多的,她的精神这会已经透支了,她的确没什么力气,就任由着墨北宸抱着她休息。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掀开帐篷的时候,冬霜第一时间来到了白玥歌的面前。 “王妃您饿了吗?属下去给您准备吃的。” 冬霜如往常一样的来问她,但是白玥歌的眉头不由的微微轻皱。 她记得昨夜这个时候,他们一行二十多人,这会帐篷外连一半都没有,就连一直粘着她的狗男人都不在。 还有就是…… “冬霜,那位爷爷呢?他的伤怎么样了?” 狗男人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还是战神,他有急事离开也应该很正常,虽然有些失落,但白玥歌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情调整过来了。 她现在反而更关心今日她救的那位老爷子。 这不,直接问了身边的冬梅。 冬霜本来不想说那人的,真是不识好歹的人,王妃救了他,他居然还想去深山里送死,所以这会冬霜说那人的时候语气直接是愤愤的。 “王妃,您都不知道那人有多倔,那人醒了以后,非要主人将他送回捡到他的地方,说是要等他孙儿,他说他的孙儿找不到他会着急。 可那人的身体,站起来都摇摇晃晃的,主子直接让人给劈晕送下山了。 主子说王妃您好不容易救下的一条命,不想让王妃的辛苦白费了。” 冬霜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白玥歌嘴角不由的一弯,这丫头刚跟她的时候,总是冷冷的,不怎么说话,这会说话直爽多了,也养出了小性子,也不知道她自己清不清楚。 这样就挺好,这样的年纪就该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那位老爷爷的做法,她觉得没什么不对,如果把他藏在草丛里是他孙儿做的,这会老爷爷的孙儿找不到老人,可不就是会担心嘛! 但是不管想要做什么,身体是第一位,连站都站不稳,就固执的想要离开,这就是蠢,所以她并没有觉得狗男人做的有什么不对。 要是她当时也在老人的面前,她估计也会让人直接劈晕他。 只不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们已经救了老头,也不介意再去救一个。 “冬霜,找两个人去今日救老爷子的地方看看,如果老爷子的孙子去了那边,就让人把他带回来吧!” 第242章 他家主子的软肋 冬霜发觉难怪她家主子爱王妃爱的深入骨髓,这典型的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连想法都是一样的。 在送走老人以后,她家主子就已经让凌十三又去了他背老人的地方。 不过凌十三去的已经有些时候了,老人的孙子还没有去那个地方,会不会老人的孙子根本就没打算回去找老人。 这样看来,老人的孙子说不定就不是一个好人。 但这些事情她并不会告诉王妃,省得王妃会觉得困扰。 “王妃,您交代的事情,主子临走前已经交代好了,等十三找到老爷子的孙子,会送下山去和老爷子团聚。 对了,王妃,主子离开时让属下告诉您,他就出去一会会,等会就回来,让您先吃东西,别担心他。” 冬霜将老人的事情简单的和白玥歌说了一下,就直接说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她就觉得,王妃的精力不应该放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还是让王妃多了解了解她家主子的好才行! 看吧,主子只是出去一会会,就让她和王妃交代一下他的动向,她们家主子绝对是绝世好男人。 担心吗? 对于墨北宸,白玥歌是真的没什么担心的,惜命如他,出来玩一次,还带了那么多的暗卫,可不是惜命嘛! 她只是有些好奇,在这深山里墨北宸有什么事情要忙呢? 难不成是海域国太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事实也的确如白玥歌所想,海圣羡的人一直跟着炎若云,这不,发现一个铁矿不说,居然还发现一个密道,他的人慢慢摸索着密道,居然直通沧澜国皇宫。 这就有意思了。 这边除了挖铁矿还要打造兵器,接着就是直通皇宫,关键是沧澜国的国君还一无所知,这要是大批量的人混进皇宫,这是要直接逼宫的存在啊! 就因为萧月明和墨蓁蓁带着沧澜国的人离开后,这就给了海圣羡绝佳的机会啊! 只要沧澜国能够动荡起来,他不介意多找些人合作啊! 到时候沧澜国内乱,他们海域国趁虚而入,沧澜国皇室欠他父皇的债,总该是要还上一还的。 不得不说海圣羡还真是一个胆子大的人,身边就一些侍女随从外加几个暗卫,直接去了深山里的那处隐蔽的山洞外。 “本殿下海域国太子海圣羡,不知里面的人可否出来一见。” 此时海圣羡的面前已经有十几个人将他围了起来,只不过那些人也不敢轻易的对他动手,就算他们这些人都只是小喽喽,可个个都惜命的很啊! 眼前的少年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更何况这少年包括少年身边的人,可都是奇装异服呢! 特别是那少年,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听说海域国的传统是,拥有蓝眸的人,就是王位的准继承人,所以这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就是最近圣京城里和璟王殿下抢女人的海域国太子。 这样身份高贵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深山里,还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这些跟他们也没关系,今日吴少爷在,海域国太子还是交给足少爷处理的好。 他们只需要看好这些人,提防着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而海域国的太子也是给他们面子,都懒得理睬他们,直接对着洞内的吴公子叫嚷道。 这不挺好的嘛! 如此尊贵有身份的人,就该跟里面的吴公子谈。 围着海圣羡的一群粗鲁汉子,可不会承认他们胆子小,反正就是有各种理由,让他们不能对海域国的人动手。 两方人马在山洞外,还算和谐,都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而山洞里的锦衣男子这会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海域国太子海圣羡! 锦衣男子此时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最近因为圣京城治安的问题,主子抽调走了不少人,不然他也不会来守着这处鸟不拉屎的深山不是! 也不知道这位小太子是敌是友,但是很显然,他一直躲着是不行的。 躲着外面的那位肯定会以为他怕他,况且一个别国的太子,他的身边又能有多少人呢,真动起手来,他也不一定会输。 吴公子风淡云轻的从洞里走了出去。 此时他的脸上满是从容,看海圣羡一行人时,有种他们是他的猎物一样的感觉。 就连说的话都透着一股子随时能杀了他们的意思。 “太子殿下还真是让在下另眼相待啊! 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居然敢带着人擅自闯入在下的地盘,太子殿下就不怕有来无回!!” 海圣羡面对着别人对他的威胁,不由的勾唇笑了笑。 “呵!有来无回? 本殿下既然敢来,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向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威胁他,当然除了墨北宸那个人例外,谁让那人的实力和他……额,旗鼓相当吧! 海圣羡不免有些心虚的想。 “太子殿下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就凭你身边的这几个侍女随从? 太子殿下,其实你我本无仇,按理说不必你死我活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你们就都把命留在这里吧!” 吴公子在山洞里的时候,还是有些忌惮海域国的太子,只是这会出来一看,海域国太子不过就带了十几个人罢了,还包括一半的侍女。 呵,自信是好事,但过分自信,他只能说海域国的太子就是个蠢货。 在吴公子说出让海圣羡一行人把命留在这里的时候,一直围着他们的小喽喽,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刀剑,准备随时动手。 这跟他们没关系啊,是吴少想要海域国太子的命,以后海域国的人来寻仇,找吴少就行了,他们就是吴少手中的刀剑,哪里需要往哪搬的。 “要留下本殿下的命嘛! 呵呵!那你们抓吧!能不能抓住本殿下还是个未知数。 但本殿下保证只要你们对本殿下动手,你们这里的秘密肯定会立刻传到你们沧澜国国君的手中! 本殿下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们效忠的那位会不会剥了你们的皮。 自然,本殿也不是非要和你们鱼死网破,本殿下这个人还是喜欢广交朋友的,朋友的秘密,本殿必然会绝口不言,就是不知阁下是想多一个朋友还是一个敌人。” 海圣羡说话的时候,那是每一句都如同抓住了对方的死穴,让对方根本没办法出手。 吴公子能混成他主子的得力干将,自然明白了海域国小太子话里的意思。 看来是他小看了海域国的这位小太子,原以为是个仗着身份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二世祖,却没成长居然是个心思缜密的。 恐怕他来之前,早就让他的人将这里的消息带出去了。 现在他只能顺着海域国小太子的意思,看看他此行的目的再说。 “哈!太子殿下,小人刚刚不过是跟殿下开了一个玩笑,你们都将兵器放下。 殿下,这地方简陋,还请殿下跟小人去里面聊。” 吴公子低头示好,毕恭毕敬的将海圣羡请到了山洞内。 ………… “主子,海域国的太子已经和吴家的小公子接触了,我们的人也已经混进去了,只要里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的人就会立刻知道。” 山洞外不远处的一处树林里,柳风将他打听来的消息如实禀报给了他家主子。 墨北宸从知道深山里有异样开始,就已经让人渐渐摸清了这边的形势。 他是真没想到有人敢在皇城外挖矿铁冶炼兵器。 如若不是他这次兴致所致陪着他家歌儿来这处深山冒险,他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他那位好皇弟居然企图谋反。 兵器,通往宫内的密道,还是直接通向金銮殿的…… 这难道还不足矣证明他那皇弟的野心嘛! 好,很好,他给他这个机会,等到他起事的时候,他绝对送他一份大礼。 至于现在…… “就这样吧,让人好好盯着,不要轻举妄动。” 墨北宸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是冷声的吩咐了柳风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他这会是趁着他家小歌儿还在睡觉的功夫,出来了解一下情况的,这会他差不多已经将天龙山里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自然不会在这里停留。 而且,他和小歌儿来这处深山已经有两三日了,虽然还想继续陪着她在山里多转悠几日,陪他家的小药迷再多采一些药材。 但…… 墨北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洞和守在山洞外的人,这地方还是有些危险,这边的人也已经盯上他们,他现在还不太想打草惊蛇。 只能等他那位好皇弟的事情浮出水面了,这地方的人也彻底瓦解了,他再带他家小药迷来山里采药吧,顺便换个地方尝尝他家小歌儿的别样滋味。 当真是不能想,一想到他家小歌儿,墨北宸的脸上就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意,就连脚步都加快了。 想到昨夜她在他身下想叫又不敢出声的样子,他决定下次再来深山里,嗯……就他和小歌儿两个人好了,谁也不带。 就很无语,柳风站在原地看着他家主子消失的越来越快的身影,他家主子最近的情绪真是外放的厉害。 在他们面前就算了,这要是被那些个殿下们或者是有心人事看见了,那不是明显的告诉所有人,王妃是他家主子的软肋嘛! 不过,这好像在圣京城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了,他们家主子可是为了王妃连芷萱郡主都被送回了公主府,这可是把长公主府得罪个彻彻底底。 他现在…… 就只盼着那些殿下们还是最好不要将心眼用在他们王妃的身上,不然主子一定会让那些人知道花儿为何会那样红。 他自己也是有些私心的,他最近好不容易过了一些清闲的日子,还能天天看见他的小兰兰,他可不想又去处理那些血腥的画面。 这不,想到小兰兰,柳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追妻路漫漫,他刚才在王爷过来之前,好像在不远处看见一小丛花,他得哄媳妇去了。 ………… “王妃,这是王爷趁您睡觉的时候,带人在山里打的袍子,属下烤好以后,用小火煨着呢,您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冬霜领着白玥歌来到一处火堆前,献宝似的指了指火堆上已经烤的色香味俱全的野味,顺带给她家主子刷一波存在感。 白玥歌给老人看病的时候就耗费了体力,又睡了一觉,这会是真饿了。 虽然她很想等着狗男人一起用餐,但是也不知道狗男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处理好,就自己先在上面撕了一块,吃了起来。 可不知为何,本应该是香辣可口的烤肉,却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喷薄而出。 “王妃,可是属下烤的肉不合口味。” 冬霜跟在白玥歌身边已经有些日子了,一眼就看出她家王妃的异样。 按理说她家王妃每次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这会是她烤的肉味道不对了吗? “呕!” 冬霜不问还好,这一问,白玥歌直接倾身弯腰干呕了起来。 “王妃,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玥歌这一吐,冬霜简直要吓坏了,好端端的,王妃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烤肉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难不成这一会的功夫,有人偷摸着过来下毒了,王妃中了毒? 完了完了,因为王妃自己就是大夫的原因,他们这趟出来就带了一个太医,还被主子带去救人去了。 也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回来,王妃所中的毒能不能坚持到主子回来啊! 冬霜这会是把她能想到的原因都想了一遍,担心的样子也是溢于言表了。 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她家王妃的背,希望她家王妃能好受一点。 可白玥歌又不经意间闻了烤肉的味道,又干呕了起来。 “呕!” 说实话,白玥歌也被她自己的这种情况,吓着了。 她是个大夫,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现在的情况了。 以前不论是海鲜,羊肉,还是野味,她都是从不忌口的,这会她居然会觉得野味膻…… 再仔细往深一点的细节想一想,原主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每个月的小日子都不怎么准,所以一个半月没来小日子,她都没觉得奇怪。 但现在…… 第243章 你的女儿 细思极恐啊! 她……她莫不是被狗男人种娃娃了! 想到这个可能,白玥歌用手抚了抚心口,稳了稳心神,她是大夫,查查就是! 白玥歌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这一搭,就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了,脉象回旋有力,圆润如珠,此乃喜脉。 她可不就是怀孕了。 白玥歌下意识的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原主的身子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又经常染了风寒,手脚冰凉,是个极不易受孕的体质,所以她就没怎么注重避孕这种事情。 这下好了,就这么中招了。 白玥歌咽了咽口水,生娃这种事情虽然大多数女人都会经历,她也迟早要经历,可现在委实太早了点。 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刚十五岁生辰,瘦的跟个猴似的,她满打满算穿过来也才大半年,虽然这段时间她养出来一点肉,但和同龄人相比,她还是依旧的瘦小。 现在怀孩子,到生孩子,就算虚一点的年岁,原主的这副身子也才十七八岁。 这要是放在现代,十七八她还在上初三吧,连高中生都算不上。 这么点大的年龄生孩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好吧! 越想白玥歌越觉得墨北宸那个男人就是混蛋。 他提上裤子依旧是那个令人追捧的冷傲王爷,而她却要受十个月的怀胎之苦。 说不定生孩子的时候还有生命危险。 不是她夸大其词,实在是原身这副身子太瘦弱了点。 在现代,要是孩子实在生不出来,是可以做手术啥的。 但在这个什么都不先进的古代,她得硬生,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事情。 还有就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嘛! 她在电视里可是看过太多人因为生了孩子,身材走样,脸上也长一些斑斑点点,然后害女人生孩子的男人,却在外面左拥右抱。 白玥歌想到肚子里揣的崽崽,心里就有种惶恐不安了,有点焦虑,心焦! 在现代一夫一妻都那么多出轨的男人,更何况是三妻四妾的古代呢! 但又想到肚子里是她和她喜欢的人爱的结晶,她就有种初为人母的喜悦感。 总之,她现在就是一个矛盾体,既喜又愁…… 所以,当墨北宸从其它地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玥歌坐在一个石头上,脸上时而开心,时而生气,时而难过的样子。 墨北宸丝毫没顾虑有手下跟在身后,直接走到白玥歌的身后,从后面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 “歌儿可是想本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白玥歌的耳畔轻轻的拂过,就像是鹅毛轻扫着鼻尖,痒痒的…… 但白玥歌却抬眼,气呼呼的瞪着这个一脸宠溺抱着她的男人。 他没看见她现在正难受着嘛,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调戏她,就,不要脸…… “死男人!”这是白玥歌现在唯一想对墨北宸说的话,而且她还不忘对墨北宸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很莫名其妙,墨北宸完全不知道他何时何地又犯了何事,惹怀里的小女人不高兴了,不然小丫头怎么会又是死男人又是翻白眼的呢! 难不成是他出去的时候没跟小丫头说,所以小丫头生他的气了? 可他就是想让小丫头多休息休息啊! 这两日小丫头白日里各种忙碌采集山里的药材,晚上还要被他各种折腾…… 行吧,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 明知道她这几日很累,还禽兽的干出折腾人的事,这会小丫头生气了,他多哄着点就是了。 “歌儿,本王错了,下次本王去什么地方,都先知会你一声可好,别生气了,气坏了为夫心疼。” 墨北宸低声细语的哄着怀里的人儿,认错态度,那绝对是这处寂静深山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可守在四周的侍女随从,包括那些暗卫,却一个个的将头调转了方向,这道亮丽的风景线对他们而言,那就是温柔的刀,他们会被主子灭口的吧! 主子哄王妃的画面,岂是他们能看的,能听的…… 额! 白玥歌简直被狗男人的行为,气的…… 气的想…… 要不是顾着肚子里的崽崽,她肯定是直接原地蹦起来了。 呸!不要脸,简直忒不要脸了…… 就他这认错的态度,哄她的话语,简直把她刚才酝酿的怒意,一哄而散了。 这狗男人现在简直就是吃准了她,让她恨都恨不起来。 而这还不是让她最郁闷的,最郁闷的是看着男人如此委屈巴巴的还没有男子气概的和她道歉认错,她居然还在心里反思,是不是她太过分了?太任性了? 种娃娃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要不是她自己也贪图及时行乐,崽崽怎么会在她的肚子里呢! 可她就是心里有些怨气嘛! 她好不容易在上京城发展她的事业,励志要做一个配得起狗男人的女人。 可现在,这事业才刚起步,她的身体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女子怀胎十月,再到养娃,她得猴年马月才能成为一个配的上狗男人的人啊! 要知道,那次进宫的时候,她可是在父皇和个个宫里的妃嫔娘娘面前夸下海口的,这要是没做到,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越想白玥歌的心里就越不舒服,墨北宸一直都在看他怀里的小女人。 小女人暗淡的眸子他自然是一眼就捕捉到了。 他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担忧的将他怀里的小丫头逼着正视他的眼睛。 直觉告诉他,小歌儿心里绝对藏了什么事情。 “歌儿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告诉本王,本王帮你处理。” “那个……那个我……” 看吧,狗男人如此重视她的态度,当真是让她想发火又发不出来了。 白玥歌憋了半天,干脆直接扑进了墨北宸的怀里,不是锤就是打…… “呜呜呜,姓墨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我都没办法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了,呜呜呜……” 白玥歌说着说着就委屈到不行。 难过的样子,让墨北宸觉得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不然他家小歌儿怎么会这么伤心欲绝呢! 可他仔细想了一下,他不就是出去了那么一小会,处理深山里的那些事情嘛! 他也没做什么伤害小歌儿的事情吧? 墨北宸本来心里很肯定,他绝对没有做出伤害小歌儿的事。 但看他家小歌儿如此责怪他的样子,他也有点不确定了,莫不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害到小歌儿的事? “那个歌儿,都是为夫的错,你说说为夫做错了什么,为夫改,为夫改还不成嘛,你别哭,你哭为夫的心也抽疼抽疼的。” 认错,毫无底线的认错。 墨北宸直接抱紧了白玥歌,轻拍她的后背,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毫无原则! 墨北宸这么一哄,白玥歌更加觉得自己丧尽天良了。 她怀孕对于面前的狗男人来说,应该是极大的好事吧! 现在他却抱着她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这该是多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啊! 她不应该这般无理取闹的让他担忧吧! “北宸,我” 白玥歌从墨北宸的怀里钻出来,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她还是跟狗男人坦白吧! 既然肚子里有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只是在她开口的时候,旁边的冬霜却有些着急的在墨北宸的面前跪下了。 “主……主子,王妃刚才什么都吃不下,一吃就吐,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您要不要赶紧带……带王妃回王府让御医看看!” 冬霜不是有意耽误她家主子哄王妃,实在是她想起来刚才王妃吃什么吐什么的样子,有些担心王妃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冒着被主子呵斥的风险,来提醒一下。 “中毒! 歌儿,你中毒怎么不和本王说,快,本王这就带你下山看御医,歌儿放心,本王不会有事的,本王绝不允许你有事!” 墨北宸一听白玥歌中了毒,直接着急的将白玥歌打横抱起,不由分说的往山下急奔。 “停停停…… 墨北宸,你别跑,我没中毒,我是有了,你在这般横冲直撞的往山下跑,你女儿可就没了。” 虽然白玥歌很喜欢狗男人为了担惊受怕的样子,但是此刻什么都没有肚子里的崽崽重要啊! 她现在可是刚怀上,是最容易小产的时候。 “有了?女儿?” 墨北宸在听见怀里小女人的声音后,脑子直接懵了,脚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随后满是疑问的重复了几个他似懂非懂的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怀里的小女人是有了他的孩子了吗? “哈哈…… 是,你没想错,我怀了你的孩子,快将我放下来,你毛手毛脚的,不小心伤害到她了怎么办!” 墨北宸傻傻愣愣的样子,白玥歌一改刚才的愁容,直接大笑了起来,还顺带从男人的怀里挣脱了下来。 行吧! 仔细想想,怀孕也没啥不好的,最起码怀孕的这一年里,狗男人不能在折腾她了,毕竟最近的两三个月她当真是体会到了什么是腿软。 嘻嘻,而且怀孕好像也是最能考验狗男人是不是真心的爱她。 毕竟刚开了荤的狗男人需要吃一年的素,万一他控制不住找了三儿,岂不是直接说明了狗男人就不是一个良配嘛! 白玥歌此时已经打定了主意,用她怀孕来考验墨北宸了,那自然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心情好了点,看狗男人又稍微的有了那么一点点顺眼了。 自然,现在的她还拥有了一项特权,那就是她可以随意的撩一撩狗男人了,谁让他平时没个节制,把她往死里欺负呢! 现在该是她报仇的时候了。 嘻嘻,白玥歌越想越美,眸光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一脸的邪笑,让墨北宸原本沉浸在有孩子的欣喜中,直接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回事? 不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男人的第六感也同样的很准好嘛! 这不…… “那个夫君,要不还是你抱着我下山吧!我觉得自己走下山去,会很累,万一伤着孩子了怎么办?” 此时的墨北宸心口颤颤的是怎么回事? 他简直觉得,现在他家的小歌儿怎么就跟个妖精似的,娇滴滴,软绵绵的,特能勾他的魂…… 本来为了孩子,让他抱她下山,怕累着,这话能有什么问题,明明很正常啊! 可她说话就说话,为何在他的胸口上打着圈圈,这分明就是故意撩拨他的吧! 算了,为了孩子他忍! 墨北宸极力的压制着体内乱窜的邪火,将白玥歌从地上抱了起来,直接往山下走去。 可墨北宸此时越是表现的一本正经,白玥歌就越是控制不住她那只邪恶的小手。 “夫君,我手冷,你给我捂捂吧!” 白玥歌说着就直接将手塞进了墨北宸的衣襟里,那模样还真跟煞有其事似的,要不是现在的天气,正值炎热,说不定墨北宸还真信了怀里小丫头的鬼话。 墨北宸越发的肯定,怀里的小丫头现在就仗着肚子里有了倚仗,可劲的折磨他来了。 “哎! 歌儿,你要是想闹本王,本王回府陪你慢慢玩,但现在,歌儿还是睡会吧!山路危险,本王经不起小歌儿这番考验本王的定力!”墨北宸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己的媳妇怎么办?随她闹呗! 就是…… 现在他们走的毕竟是山路,他还是怕自己会因为分心,万一摔了怎么办? 他自己摔一跤没什么关系,可他抱在怀里的,是比他自己的命还要珍贵的啊! 白玥歌:…… 好吧!是她草率了! 忘记他们现在本就在崎岖的山路上,这要是狗男人一分心,摔的还得是她自己。 “咳咳……谁,谁闹你了……谁,谁要跟你慢慢玩啊! 那个,我……我突然又不冷了,好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你抱紧点,别摔了我和你女儿。” 白玥歌说着立马抽回了她作怪的小手,直接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装作睡着的样子。 她此时尴尬死了好嘛! 但尴尬归尴尬,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攀住了墨北宸的脖子,她可不想被摔了,还是抱紧点的好。 白玥歌的手抽了回去,墨北宸心口一凉。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嘴角泛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他的唇直接附在了白玥歌的耳畔,低声浅语。 “嗯,好,歌儿没说,是本王想的太多,歌儿乖乖睡吧,睡一觉,就到家了。” 第244章 小丫头,真淘气 这一阵子白玥歌不是住在屈府就是客栈,这会好不容易她身边没有跟着屈家的人,也没有海域国的小太子,墨北宸理所应当的想带着白玥歌回王府。 小丫头怀孕了,自然是要放在身边照顾,他才能够安心。 只不过,马车刚入城,海圣羡就像是算准了他们会出现一般,将他们拦了下来。 “璟王爷,停车吧,凤老夫人让本殿下接凤小姐回家,你还是将人交给本殿下吧!” 海圣羡本身就因为和墨蓁蓁闹僵了,心里有些不愉快,这会气正没地方发呢,就听见手下人说墨北宸带着他那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姐姐下山了。 他可不就来城门口堵人了。 要知道太婆婆怎么也不可能将阿姐嫁给仇人的孩子,所以他现在来要人,也完全是为了不让阿姐对姓墨的越陷越深。 阿姐迟早得跟着他回海域,早些断了,对谁都好! “海域国的太子殿下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本王竟不知本王的王妃,还需要一个外人来接。 柳城,咱们走!” 海圣羡那绝对是一个扫兴的主,墨北宸好不容易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这人就来找茬,要不是心情好,怀里还躺着睡着的小歌儿,他绝对立马下车,将人给打一顿。 只是眼下,他一点也不想和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人浪费时间,直接让柳城驾着马车离开。 “唉?停下,本殿下让你将凤小姐留下,听不懂人话是吧! 唉?啊!” 海圣羡见马车要走,直接倾身挡在墨北宸马车的前面。 可墨北宸的马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竟是要直接撞上海圣羡,吓得海圣羡直接惊叫出声。 好在海圣羡的侍卫一把将他拉开,否则绝对会被马车撞飞! “太子殿下,您,您没事吧!” 海圣羡身边的随从侍卫,个个都吓得惊魂未定的。 有好几个都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们可是被王上派在殿下身边保护的,这要是在沧澜国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自己的脑袋没了不要紧,他们的家人可怎么办! “滚!本殿下能有什么事,去,快去看看姓墨的把凤小姐带去哪里了。 哼!墨北宸,行,你有种,不停车是吧,好,很好,本殿下定要给你好看。” 看着越离越远的马车,海圣羡简直气急败坏,没了发火对象,他只好对身边的侍卫发起了火。 呵!要不是现在不是认亲的最好时刻,他现在铁定将阿姐从姓墨的马车里拉出来。 等着,他是没什么立场,可不代表别人没有。 ………… 京都城外,屈家老宅。 “老夫人,老夫人,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在外求见。” 一名丫鬟急匆匆的往后院飞奔。 天啊天啊,也不知道老爷当初带回来的老夫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给璟王战神的面子就算了,现在还让海域国的太子殿下亲自拜访。 不得了哎! 她要是好好的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着,是不是有朝一日,她可以给那些贵人做个侍妾呢! “海域国的小太子?快请进来!月歌那孩子可跟着一起回来了?也不知道两孩子这些日子的相处,感情有没有亲近一些!” 李婆婆,也就是现在的凤老夫人,自从上次在大国寺见过海域国的小太子,便觉得分外亲切。 所以在白玥歌的亲事上,那是十分热衷让她嫁去海域国的。 这会听着海域国的太子来见她,她的脸上是一副慈色,着急忙慌的就杵着拐杖,准备去外面迎一迎。 只是,刚出房门口的时候…… “太…… 太婆婆您这…… 我一个晚辈哪有让长辈出来相迎的道理。” 海圣羡迈着步伐,笑容十分乖巧的走到了凤老夫人的面前,还自来熟的将原本扶着凤老夫人的侍女推搡出去,他自己扶着老夫人。 开口说的话更是完完全全的将凤老夫人当成自家长辈看待,让人一看就十成十的觉得,他已经是凤家的重孙女婿了。 可不是,直接同白玥歌的辈分一样,叫凤老夫人太婆婆了。 就这态度,一下子便惹得凤老夫人开怀大笑啊! “哈哈,好,老身果然没看错殿下。 走走走,去太婆婆房里坐坐。 咦对了,月歌那孩子呢,她怎么没跟着你一起回来看看老身,是还在气老身将她许配给你的事情嘛! 那孩子,哎,老身都是为了她好,她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 海圣羡扶着凤老夫人进屋,两人聊天的时候,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两人是老祖和孙子的关系呢! 只是,凤老夫人在看到白玥歌没跟着回来看她的时候,本就沧桑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愧疚。 她也不想的啊! 她给过她机会,她让她离开,是她不肯走。 现在…… 既然她是凤家的孩子,就应该为凤家担起责任,就算到最后那孩子会恨她,她亦不会觉得她所做的是错的。 “太婆婆,凤小姐她……” 而这边,海圣羡听凤老夫人说到白玥歌,那是马不停蹄的准备插话了。 他来屈府,一来是为了看看太婆婆,最重要的就是来告状的。 他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这让凤老夫人一眼就察觉出来了不对劲,是月歌那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那孩子是不是又和姓墨的那孩子牵扯在了一起? “她在哪?老身现在就去见她!” 凤老夫人此时的脸上,满是怒容,她竟是没想到那孩子那般的不听话,是非得气死她才行是吧! 她非要当面问问那孩子,是不是铁了心,连她这个唯一的亲人都不认,也非要和仇人在一起。 海圣羡心下一喜,要的就是太婆婆反对阿姐和那劳什子墨北宸的事情。 海圣羡的马车来时就停在屈府门外,这会凤老夫人直接被海圣羡扶着坐上了他的马车,往璟王府而去。 ………… “唉?到家啦,你怎么不叫醒我! 咦?不是?你怎么带我回王府了? 快送我回屈家老宅,你知道的,太婆婆本就不喜我和你太过亲近,这要是让她知道我又回王府住了,她铁定大半夜都会来将我抓回去的。” 白玥歌躺在王府的床上,睁眼就看见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 本应该心情很好的她,但想到待在屈家老宅的太婆婆,她却不得不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虽说她很不喜欢太婆婆的专横霸道,但那却是原身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凤家被灭了满门,她能够理解一个老人想到报仇的心态!但那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如果可以,她和墨北宸的事情,她还是希望得到太婆婆的祝福。 眼下,并不是让墨北宸和太婆婆闹僵的时候,所以,她直接就拉着墨北宸,想让他送她回屈家老宅! 只是,她刚下床…… 墨北宸就反手将白玥歌的双手握在他的掌心之中,看向她的眸光温柔的似是能滴出水来,说出来的话亦是莫名的有安全感。 “乖,歌儿,你怀孕了! 听话,好好待在本王身边,其它的事情本王会解决。” 额! 这般温柔宠溺还带着十足安全感的男人,谁能抵抗的了啊! 白玥歌发觉她此时真的是挪不动腿了好吧! 好想就回上那么一句:好,夫君,我听你的。 但门口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宸儿,母妃不来见你,你是不是打算连本宫这个母妃都不要了。 宸儿,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丝毫不顾及我们的母子之情嘛! 宸儿,你怎么这般糊涂啊! 他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用处,她就是个累赘,这样的女人哪里比得上你表妹芷萱,就是南宫府的九小姐,也比这个女人好上百倍千倍!” 来人正是有些日子未见的珍妃娘娘,此时珍妃眼底的神色,完全就是十分的痛心疾首啊! 她好端端的儿子,竟为了一个女人把她这个当娘的都怨恨上了,她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他好嘛! 墨染晴,那个女人当初就是一个祸害,现在她的女儿更是。 她绝不能允许一个祸害放在她这么优秀的皇儿身边。 她的皇儿生来就是高高在上,让人不敢直视的帝命。 他的王妃皇后就该配芷萱那般,不论是家世还是性格才情都算得上大家闺秀模样的可人儿。 她白玥歌……算个什么东西。 凤家败落了不说,她自个还是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搓鸡,又丑又土,这样一个女人,连给她皇儿提鞋都不配。 白玥歌:…… 这就无语了好吧,虽然她一直都清楚墨北宸的母妃不喜欢她,可这当着她的面如此奚落她,真的好吗? 她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好吧! 行,这位珍妃娘娘一次又一次的给她难堪,她也没必要为了墨北宸那所谓的母子情,给她留什么颜面了。 这样的婆婆,她宁愿没有。 既然她说她是墨北宸的累赘,那她就坐实她累赘的身份好了。 嘿嘿,最好是专门来祸害她儿子的狐狸精。 “王爷,既然你母妃这般不喜欢妾身,要不,妾身走!” 白玥歌言语委屈,把柔柔弱弱且娇滴滴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反正现在的墨北宸不可能放她走,她就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模样,气死狗男人那所谓的母妃才好呢! 让那老女人不做人,让那老女人总是给狗男人塞女人,让那老女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贬低她。 当然,狗男人也不能放过,她直接用她那只被墨北宸挡在身后的左手,狠狠地在墨北宸的腰间掐了一把。 她会受这样的气,还不是因为那老女人是狗男人的母妃,不然她会一次又一次的受气吗? 搁着她的性子,她非冲上去把那位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老女人痛贬一顿不可。 而墨北宸…… 被自家小女人一掐,还能不明白小丫头的意思嘛! 这丫头分明就是拱着他和他母妃作对呢! 这丫头明知道她现在的身子,他不可能让她离开王府,她还说出要走的话,真是淘气。 自然,这么一点小事,他自然会满足她。 更何况他现在看着他的这位好母妃,也着实有些生气。 “母妃,儿臣记得上次已经同您说的很清楚了,您要的位置儿臣自会帮您拿到,但是儿臣府里的事,母妃还是不要妄图插手的好。 否则儿臣不介意直接带着歌儿离开京都,从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直接做一对闲云野鹤。” 墨北宸言辞犀利又带着威胁,竟是让屈素盈的脚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她一个做人母亲的,居然连管儿子家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就是白玥歌这个小贱人出现在宸儿身边,她的宸儿才会处处忤逆她这个做娘的。 现在她不能因为一个贱人继续和她的宸儿心存嫌隙。 屈素盈压下心中的怒火,这口气她迟早从白玥歌这个贱人身上讨回来。 但现在…… “好,宸儿,母妃不管你府里的事情了,别生气,为娘的一直都希望你好,既然你执意要和…… 哎!你这孩子是叫月歌对吧! 好孩子,这段时间都是为娘的错,既然宸儿非你不可,那以后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 屈素盈本意想同她的皇儿好好诉说诉说他们的母子情宜,但她自己儿子的性子,她比谁都了解,一向冷血六亲不认的。 所以屈素盈干脆先在白玥歌那个小贱人的身上博得好感。 她的双手直接温柔的握着白玥歌的双手,婆婆的温柔形象被她演绎的一点挑不出错来了。 额,这就…… 白玥歌一时竟然都分不清眼前的这个老女人什么意思了! 刚才那可是把她恨得入骨啊,这会又一副绝世好婆婆形象了? 不得不说,后宫里出来的的女人,那绝壁的演技杠杠的,难怪世人皆说皇帝的后宫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般子能屈能伸还特会变脸的女人,稍不留意估摸着就要被坑的渣都不剩。 不过,好歹她的这位便宜婆婆对她的态度已经算的上好了些,就算是演戏,她也得接着。 要不然府里再传出什么她不识好歹的话,可就是她这个做人儿媳妇的不懂事了! “母妃,您终于承认儿媳了吗?真好。 母妃,您都不知道,前些日子儿媳一直都觉得您不喜欢儿媳,儿媳可伤心了,常常夜不能寐的。 母妃,您放心,以后您就是儿媳亲娘,儿媳一定和宸哥哥好好孝顺您的。” 呵! 扮演疼爱儿媳的婆婆,搞的跟谁不会似的。 白玥歌见屈素盈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她却一把扑进屈素盈的怀里,特别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看就不经意间让人心生怜惜。 第245章 对于小歌儿,他容易失控 晚上,白玥歌和屈素盈一团和气的坐在一起吃着晚膳,看上去十分有那种绝世好婆媳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门外却来了一个小厮,急匆匆的来回禀着王府外发生的事情。 “王爷,门外屈府老夫人同海域国的太子殿下求见,您看,小的需不需要将人请进来?” 小厮此时心里慌慌的,虽然他们家王爷气场强大,武功卓绝,更是陛下心中最喜欢的皇子,但现在王府外来的是别国的太子殿下啊! 要是王爷得罪了别国的太子殿下,和陛下心生嫌隙了咋整! 嘿!他想啥呢! 他们家王爷可是战神,不过就是个小国的太子,就算是小国的王爷来了,他们王爷还不照样将他打的屁滚尿流啊! 这样一想,小厮突然又底气十足了。 “王爷,那海域国的小太子实在是嚣张,他带了好几十人将王府围了,非说,非说让王爷您将他的太子妃交出去。 咱就说,咱府里哪来的什么太子妃,可海域国的小太子非不信,还说咱王妃就是他的太子妃! 王爷,您快出去好好教训教训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吧!简直胡说八道。” 小厮还是第一次敢在自家王爷面前说如此多的话。 没办法,府里的人都知道王妃是他们王爷的逆鳞,他如此理直气壮的替王妃鸣不平,王爷是肯定不会怪罪他的,说不定还会重用他呢! 他也是为了他自己日后的前程,赌上那么一把! 而墨北宸听着小厮的话,餐桌下的手被他自个握的嘎滋嘎滋作响。 虽然已经料定凤老夫人会来要人,却没想到这么快? 海圣羡,他当真是惹到他了,真以为他一个别国的太子,他不敢让他在沧澜国出事情嘛! “宸儿,屈府老夫人是?” 屈素盈并没察觉到墨北宸此时不悦的神色,但她却对小厮口中所说的屈老夫人十分的不解! 她是屈府嫁出去的女儿,她怎么不知道屈家还有一位老夫人,难不成她那消失了许多年的爹,在外面新娶的媳妇? 但显然,她想问的事情,墨北宸并不想同她多说什么,他淡漠的看了屈素盈一眼,就走到了白玥歌的面前蹲下。 他的手,轻柔的抚了抚白玥歌额前的碎发,宠溺的对还在吃东西的她叮嘱了一番。 “歌儿你多吃点,本王出去一会就回来。” “北宸,我跟你一起出去吧!不见到我,她不会轻易离开的,再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可能一直躲下去的,她总要接受啊! 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跟她回屈宅,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玥歌不知道墨北宸出去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但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躲着的人,遇到什么事情那就解决啊! 躲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相反的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况且她肚子里现在已经揣了皇家的崽,太婆婆她总不忍心让她的孩子一出生就和他的爹爹变成仇人吧! 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缓和皇家和凤家的关系呢! 毕竟当年之事,罪魁祸首是南宫家,如果要为凤家报仇,搭上墨北宸为凤家平反,不是更容易些嘛! 何必再让凤家背上通敌卖国,还谋反的罪名呢!那样老祖宗在底下都不能瞑目吧! “好,歌儿要出去,那就跟在本王身边!” 对于他家小歌儿的话,墨北宸向来很难拒绝,只能是宠溺的答应了下来。 他拉着白玥歌的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身影也是随后消失在了餐桌前,独留一脸莫名其妙的屈素盈。 屈素盈留在这里无非就是缓和她和宸儿的关系,从而找机会拆散他和那个小贱人的关系。 这会两个正主都出去了,她自然也放下手中的筷子跟着出去了,况且她也想弄清楚屈家老夫人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璟王府外,海圣羡摇着一把折扇,身后跟了几十个很厉害的打手,看起来有种来砸王府的感觉。 不仅如此,他们身后的马车边同样围着一波人,似的马车里坐了什么重要的大人物一般。 好在他们所待的地方是王府门口,一般百姓不敢来凑热闹,不然如此大的阵仗,怕是里里外外得围上里三圈外三圈八卦的人了。 但现在人也不少,最起码周边的几户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家,都出来了那么几个看热闹的人。 毕竟璟王府的八卦,还是和海域国太子殿下有关的,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谁不想先八卦一番呢! 这不,有几个公子哥可能是见不得皇室有什么大八卦吧! 直接让府里的下人搬来了桌子,还上了点心茶水,不知道哪里抓来了一把瓜子,坐在一起就开始磕着瓜子讨论。 “你们说刚才海域国那位太子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咱们尊贵无比,冷傲霸道的战神璟王殿下抢了海域国的太子妃?” “嘿呦外,想不到咱一向不近女色的战神殿下,居然喜欢抢别人的媳妇呢!” “也不对啊,咱战神殿下前些日子不是刚娶了王妃嘛! 听说宠妻如命,连芷萱郡主嫁入璟王府后都被遣送回了公主府,成为下堂妇。 这会又怎么会去招惹海域国太子殿下的女人呢? 难不成海域国小太子的太子妃国色天香,让咱们战神殿下倾心不已。” “你们是不是傻,听话听半截,你没听海域国的太子殿下说的是咱战神殿下前些日子刚娶的王妃就是海域国小太子的未婚妻,估摸着是咱战神殿下横刀夺爱了。” “咱就说,咱战神殿下横刀夺爱怎么了,咱战神殿下守护着我们沧澜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就抢一个女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海域国小太子真不是东西,一个外来国的人,居然在璟王府撒野,等着看吧,这位小太子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王府外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反正大多说的都是海域国太子的坏话,毕竟一个外人国的人想欺负为沧澜百姓保家护国的战神殿下,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海圣羡不是聋子,他堂堂一国太子殿下,居然被人如此恶意的抨击,他不要面子的吗? 简直岂有此理,他当即冲着离他最近,还最嚣张的几个世家子弟暴吼了一声。 “本殿下不是聋子,听得见你们说话。 呵,本殿下倒是不知,你们沧澜国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明日本殿下便去皇宫,好好的向你们皇帝陛下讨要说法。” 一国太子的气势,他这些年不是白当的。 这会听到海域国太子殿下暴怒的声音,四周的声音果然小了很多,那几个被海圣羡盯着看的几个世家子更是直接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这要是被海域国的太子殿下捅到陛下那里,他们非得让家里打到皮开肉绽。 不说就不说了,刚好他们要看的八卦正主已经出来了。 此时的璟王府大门处,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 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起,虽然一个长相俊美,一个面容普通,但不知道为何,两人看起来却是异常的般配。 不是样貌上的般配,而是…… 那是他们整个沧澜国都在盛传的冷血战神璟王殿下吗? 听说那位从来不会笑…… 听说那位从来不会让女人近他的身…… 听说那位冷情冷血,杀人如麻…… 可现在璟王府门口站的那位紫衣男子是谁? 他对身边的女子温柔以待,小心翼翼,像是呵护珍宝一般,将身边的女人揽在怀里。 而且,那位脸上还带着笑…… 就很魔怔…… “呵!璟王殿下还真是让本太子好等呢!” 海圣羡和墨北宸向来是见面就没什么好脸色的,这会一看见墨北宸,口中就抑制不住对他的敌意。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对于启窥他娘子的男人,墨北宸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碍于来人毕竟是外来国的太子,算是来使,他不会以暴治暴,但是言语相击,却也不是不可以。 “哦!本王倒是不知本王和太子殿下何时有过交集,竟让太子殿下亲自带着侍卫登门,这是要围攻本王府邸!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您现在还在沧澜境内,您这样做似是有些不妥吧!” 墨北宸说这话时,眸光里的杀意尽显。 周围看戏的人一个个抖得跟筛子似的,看来刚才温柔待人的战神殿下是梦幻,他们肯定看走了眼,现在这般眼底透着杀戮的人才是他们的战神殿下才对。 果然,璟王府的八卦不是白看的,必须得承受的住璟王殿下身上那股子摄人心魄的寒意。 但海圣羡对于墨北宸却是不惧怕的。 他和墨北宸算是同类人吧,墨北宸这人冷傲孤寂,他生来放荡洒脱,但是他们同样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一个君王的继承人又怎么会是心慈良善之辈呢! 他墨北宸眸光里满是杀意,海圣羡此时的眸光同样带着摄人的寒光,如若他现在不是在沧澜做客,恐怕他已经直接出手抢人了。 自然,他现在也不会直接抢人,怎么说他也要在阿姐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可不想让阿姐知道他其实是个外表小白兔却内里黑心肝的坏……人。 想着,海圣羡便一步一步的往白玥歌的方向走去,自然,损人的话还是不能落下。 “呵!世人皆知璟王殿下战场上杀伐果断,却没想璟王殿下嘴皮子功夫也如此的厉害。 但本太子今日不是来陪璟王殿下耍嘴皮子功夫的,本太子要接本太子的太子妃回家。 凤小姐,跟本太子回去吧!璟王府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此时的海圣羡已然走到了白玥歌的身边,他弯腰十分谦逊有礼的伸出了他的手,放在白玥歌的面前,等着她跟他离开。 只是墨北宸却一下子挡在了白玥歌的面前,不让她离开的意思显而易见。 “海域国的太子妃?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些,小歌儿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本王的王府要人。 是不是本王这些年太过仁慈,让你们这些无名小国已经忘记了本王的铁骑,当初踏破你们城门的那一幕了!” 墨北宸在说到海域国太子妃几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对于他家小歌儿,他容易失控。 这会的墨北宸已然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冷嗜血,在对待海域国小太子时,威胁意味已经不要太过明显了。 “姓墨的,你他娘的…… 本太子……” 此时的海圣羡想揍人是怎么回事!姓墨的如此狂妄至极,迟早他要让他跪在他的面前求饶。 要不是临出来之前,父皇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锋芒太露,也不要墨北宸闹的太过僵了。 还让他在海域国大军还未踏破沧澜国都前,凡事能忍则忍!他早就…… 算了,反正他早就知道自己带不走阿姐,这不是请了帮手嘛,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太婆婆吧! 像是知道海圣羡已经没办法将人带走了,马车里的人突然间开了口。 “好了,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歌儿,太婆婆亲自来了,跟太婆婆回去吧!战神璟王殿下并不是你的良人,不可一错再错。” 马车里的人没有下车,没人看见马车里的人是谁。 但是那声太婆婆,却让所有人都知道,马车里的人是璟王妃的娘家人,看来璟王妃的娘家人并不同意璟王妃与璟王的亲事呢! 就因为马车里老妇人的一句话,一直安静的四周,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实在是马车里的老妇人太让人好奇了好吧! “话说,你们就不好奇马车里的老妇人是谁吗?” “怎么不好奇,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一点都不惧怕咱们沧澜的守护神战神王爷?” “嘘!都小声一点,听城门口传出来的消息,据说马车里的人从城外的屈宅出来的。 城外屈宅,你们可知那正是璟王殿下的外祖家。” “哦!这样就说的通了,那岂不是说璟王妃是璟王殿下的表妹!” “那海域国的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屈家富可敌国,听说手底下还有不少能人义士,这要是和海域国联姻,这是要强强结合,威胁咱们国君大人吗?” 不得不说,百姓的脑补能力,那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要不是古代网文不流行,这些个吃瓜群众个个都是大神。 第246章 表哥,表妹…… 白玥歌已然准备面对太婆婆的责难,她从墨北宸的身后站出来,直接面对着离她不过百米远,马车内的老人。 她不能事事都让墨北宸为她挡在前面,她也想为了墨北宸,努力得到她亲人的认可。 “错? 太婆婆,孙女儿想问您一句,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宸哥哥是救我出苦海的人,如果不是他,说不定我早就被人欺辱致死了,孙女儿能够再次遇见您,难道您不应该谢他,可您却要拆散我和他,这是您作为一个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可能是出于她在现代时家庭的影响吧,对于亲人,她向来珍惜。 虽然她不是原身,但到底她占了原身的身体,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说动太婆婆,成全她和墨北宸。 可显然,凤老夫人对皇家的恨意,让她根本就听不进白玥歌那所谓的救命之恩。 “是,你爱一个人是没错,但是爱上一个仇人那就是你的错。你说他救了你,但若不是他们墨家,你又怎么会跟家人分开如此之久。 你又怎么会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歌儿听话,跟太婆婆回去,否则你爹娘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够心安。” 凤老夫人的话,根本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是她低估了太婆婆复仇的执着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此时的太婆婆,她声音里带着极尽疯魔的恨。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化解太婆婆心里的仇恨。 对了,孩子…… “太婆婆,我……我怀孕了,他是我孩子的爹,我不会跟您走的。” 下意识,白玥歌摸了摸肚子,情急之下说出了口。 她本不想她怀孕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能阻止太婆婆带她离开吧! 啊?这就…… 惊天大瓜了好吧! 整个盛京城谁人不知他们的国君陛下早就有意立璟王殿下为太子,但就是因为璟王殿下迟迟没有子嗣,所以才会一拖再拖。 现在璟王妃说她怀孕了,这不是跟说璟王殿下要入主东宫是一个道理嘛! 娘来,皇室的大瓜果然不是他们这些人能随便吃的,就在白玥歌说她有了身孕之后,很快就来了一行禁卫军,直接将王府门口的闲杂人等直接驱散了。 这是生怕还有什么皇室的惊天大瓜即将要暴露似的。 当然,这些禁卫军并不是墨北宸派出来维持王府外的秩序的,就连墨北宸都不知道他的王府外什么时候多了这些人的。 这些人可是父皇的私兵,难不成父皇出宫了? 屈素盈同样的有些诧异,她下意识的打量四周,是不是那个男人来了,不然他的私兵怎么会出现在宸儿的府邸! 而就在他们四下打量的功夫,黑暗的夜里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人,来人一头白发,面容苍老,但是他身上的气质却十足十的,有那种仙风道骨绝世高人的感觉。 这人,白玥歌熟啊! 只是看着,她眼睛就亮了。 这世上论最疼爱原身也就是她的人,除了当初在武沧城一直暗中护着原身的屈老爷子,还能是谁! 前些日子老爷子就露了一面,她还没好好的跟老爷子说她有多想念他的事情,老爷子就突然又消失了,简直可以用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形容了。 “屈爷爷,您这些日子去哪了?都见不着您一面,您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和凤老夫人相比,白玥歌同屈老爷子更像是亲祖孙,这会白玥歌已经飞快的跑到了屈老爷子面前,挽着老人家的胳膊,撒娇似的抱怨。 而老人也是宠溺的看着白玥歌,担忧的神色也同样的不言而喻。 “哎呦呦,你这孩子,刚刚不是听你说怀孕了嘛,你这急冲冲的跑过来,也不怕摔着了啊!” “没事,我又不是瓷娃娃,哪里有那么脆弱,再说了我这不是见到爷爷您激动的嘛!” 对于老爷子的关怀备至,白玥歌又久违了的想起了远在现代的爷爷,所以说起话来更是专挑老人家喜欢听的说。 “哈哈,你这孩子说话,老头子我喜欢听。” 可不是喜欢嘛,直逗的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两人之间如此温馨的氛围,马车里的凤老夫人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涩。 她家的掌上明珠啊,本该和她这个太婆婆亲的,可是自从她和玥歌那丫头相认,她从来不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她的天真烂漫。 像是她这个当太婆婆的只会给孩子带来压力,困住她的手脚,让她的脸上连笑容都失去了。 “青霞,去宸儿府里坐坐吧!” 马车里,凤老夫人还沉浸在忧伤之中,就听到一个她熟悉到极致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 这些年,听人叫过她最多的就是凤老夫人,李婆婆。 青霞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不曾有人叫过了,久到她都快忘记了这个名字。 而记得她这个名字的人,这个世上除了那人,还能是谁! 凤老夫人心里既激动却又有些退缩,她不敢打开马车的车帘,面对马车外的人。 曾经年少时,满腔对那人的爱意,却在那人将她送上凤府花轿时,击落的粉碎。 再见到他,他却唤她一声凤夫人。 此后的好些年,他们见了面却形同路人,原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见到他,却不想他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凤老夫人缓缓的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彼时间和马车外的人四目相对,眼眸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仿佛这些年她所受的伤害,在看见他的时候全数迸发了出来,心酸委屈难过…… 无关乎情爱,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久别重逢时难掩的激动…… 她有千言万语想对眼前的人说,可是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似乎只有那么一句: “表哥,好久不见。” 白玥歌一直跟在屈老爷子身边,这会自然也在凤老夫人的马车外,这会听着两人说的话,她就感觉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奇奇怪怪的。 表哥,表妹…… 古代的表哥表妹最容易有那什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操作,这两人以前…… 莫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不过现在这两人的辈分,她叫凤老夫人太婆婆,墨北宸却叫屈老爷子外祖,她这莫名的比狗男人低出一个辈分呢! 还好她和狗男人成亲了,不然她不得叫狗男人表叔了! 咳咳咳……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现在有了屈爷爷这个和事佬,还不得将太婆婆请进王府里坐坐,说不定太婆婆就被说通了呢! “太婆婆,您快下来,歌儿扶你去王府坐坐,您和屈爷爷好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白玥歌这是生怕凤老夫人乘着马车离开了,直接狗腿似的去马车前要将凤老夫人搀扶下来。 就这一瞬间,凤老夫人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她的小歌儿终于在她的面前露出了孩子般的一面。 如果,如果她不逼着她离开北宸那孩子,是不是歌儿会一直对她这般…… 但回不去了,她和海域国小太子的约定绝不能半途而废。 好不容易有了为凤家满门报仇的机会,如果失去了,她死后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凤家先祖,她又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孙儿小爵! “歌儿,别怨恨太婆婆!海域的小太子答应了老身会好好照顾你的。” 凤老夫人被白玥歌拉着,但在对白玥歌开口的时候,依旧还是一如刚才那般的坚决。 白玥歌:…… 就很失落,但是她也知道,说服太婆婆接受墨北宸不可能那么轻易,她此刻只能佯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先稳住太婆婆,等屈爷爷和太婆婆谈谈再说。 “太婆婆,咱先不谈我和墨北宸的事情,您先进王府喝杯茶水,我让下人准备些膳食,您和屈爷爷边吃边聊可好?” 凤老夫人能说不好吗? 她已经下了马车,也正被白玥歌扶着往王府里走了,自然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太子殿下,快过来这边扶着老身一起。” “好,太婆婆,小羡子这就来。” 进去的时候,凤老夫人还不忘记让海圣羡站在她的另一边,海圣羡则欣然的答应了下来。 刚好一左一右,金童玉女,配的紧。 墨北宸看着这样的场景,莫名的吃味,海圣羡那位置本该是他的,就像他的小歌儿也只能是他的一样。 但是能让凤老夫人放下成见,进他的王府,他只能忍着。 想到现在已经晚上了,凤老夫人和外祖想来是还未用过晚膳的,她连忙对一旁侯着的管家吩咐道:“去,让膳房准备晚膳,口味清淡些。” “是,王爷,老奴这就去。” 管家领命就退下去准备了。 一行人这个时候已经往堂屋的方向走去。 屈素盈从跟着墨北宸他们来王府门口就一句话都未说过。 一开始她只是好奇屈府的老夫人是谁,排场为何如此的大,就连海域国的小太子都陪伴左右。 这不,就一直没开口,她刚好也想看看屈府的老夫人来王府是为了何事! 后来她爹来了,还带来了宫内的禁卫军,将四周无关紧要的人全部清理走了。 再到后来她看见她爹和那个小贱人亲如祖孙俩的模样,她有些吃味,从小到大,她爹从未对她有过如此的和颜悦色,总是很严厉的教导她和哥哥。 她也想挽着爹爹的胳膊,如平常父女那样,可她现在的身份,注定让她望而却步,她只能静静地看着,连声爹都未喊出口。 再然后她看着她爹去了屈府马车的面前,唤了一声青霞,莫名的有些宠溺马车里的人,原来马车里的人,真的是她爹为她和兄长娶的后母吗? 呵呵,她娘当年在生下她以后就去世了,她爹自此就再未娶过亲,所有人都说屈太傅痴情,为了太傅夫人终生不再娶亲,可现在…… 她还不是让其她的女人进了屈府的门…… 但当她看见从马车里下来的人时,她似是要傻愣在了当场。 凤……凤家的人,凤老夫人居然还活在世上,她爹居然将叛臣余孽留在了屈府。 而她,屈府嫁出去的女儿,居然从来都不知晓此时,就连她的好哥哥都瞒着她。 他们这是要弃了她这个女儿吗?弃了宸儿原本唾手可得的皇位吗? 他们知不知道,现在的屈府本就没有了十年前的荣宠了。 她在宫里也早就没有了依靠,如履薄冰,若不是宸儿这些年在战场上给她挣来了荣誉,她连珍妃的名号都不会有了。 她现在只想用尽一切手段,让她的宸儿早点登上皇位,哪怕宸儿和她这个母妃反目也在所不惜。 可现在的屈府居然窝藏朝廷重犯,这要是被人捅到了陛下的面前,她的宸儿还能登上那个位置吗?她这些年为宸儿所做的一切是不是要付诸流水了?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可以不用屈府给她和宸儿助力,但是她不能让屈府拖累她的宸儿。 那个小贱人要死,姓凤的老太婆一样也不能活。 屈素盈走在最后,此时的双手狠狠握紧,似是想将那对祖孙撺入掌心捏碎。 可她刚泛起的一点恶毒小心思,却因为耳边传来的一句冷若冰霜的话,将她冻的透心凉。 “母妃,别动她们,歌儿不可以,凤老夫人亦不行,否则孩儿会……发疯的。” 自小看到大的母妃,她的一举一动墨北宸都了若指掌,只一眼他便能感觉到她母妃眼里的杀意。 原本在用膳的时候,见她和他的小歌儿和平相处的模样,即使是装的,他也想给她一个机会,毕竟这个女人虽不像平常母亲一样养了他,但好歹是生了他,给了他命的人。 只要她以后能好好的待他的小歌儿,如寻常婆母那样。 那无论她以后犯了什么大错,只要不伤及歌儿,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若她装都不愿意装了,那以后,他这个母妃也就可有可无了。 以前他一个人,无论母妃如何威胁,他都愿意为了他这个母妃让步。 因为他知道,这些年虽然他只是母妃用来争宠夺位的工具,但母妃这些年也时常活在痛苦之中,常常会在她的寝殿里喝的醉生梦死,会在无数个夜里唤着父皇的名字。 母妃很苦,所以他愿意为了母妃一再退让。 但现在他有了歌儿,他绝对不能一再的对他这个母妃退让,更不能让他这个母妃,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到他最重要的人。 第247章 凤老夫人 “啊!皇儿,你…… 我是你母妃,你怎么能?” 屈素盈看着墨北宸熟悉却又觉得有些陌生的脸,满眼的震惊,更甚至是难以抑制的痛苦。 就那么一瞬间,她能够感觉到她曾经怀胎十月的亲生儿子,要杀她。 他怎么能…… “是啊,因为你是儿臣的母妃,所以儿臣才会一次次的容忍,但儿臣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母妃,您也不希望儿臣有一日会背上弑母的名头吧!” 墨北宸倾身,离屈素盈仅仅一个拳头的距离,冰冷刺骨的话直扎进屈素盈的耳边,让她忘了呼吸。 她就那么如雕像一样矗立在璟王府的大门口,久久无法动弹。 直到在所有人都消失不见的时候,屈素盈身边的婢女才走上前叫了她一声“娘娘”,她方才回过神。 屈素盈理了理衣衫,双手轻轻拍了拍她有些僵硬的脸。 虽然此刻的她不想再进入璟王府,但如果她走了,是不是说明她怕了,她临阵脱逃了…… 呵…… 小崽子,她养大的小崽子,果然狠起来六亲不认,这不是她最想看到的嘛! 她期待他弑母的那一天…… 在他弑母前,她会为他扫清一切影响到他的人,她的皇儿不需要任何软肋。 ………… 璟王府堂屋内…… 屈老爷子从进来,目光就一直落在离他不远处的凤老夫人身上,看着她的脸,屈老爷子便是满眼的愧意和心疼。 “青霞,这些年你受苦了!” 他一开口,关切又自责。 相对的,凤老夫人却是冷漠的回应了屈老爷子的示好。 “跟你无关。” 额!白玥歌看着她太婆婆如此冷眼相对的态度,怎么有种给屈爷爷捏了一把汗的冲动呢! 也不知道屈爷爷从前到底对太婆婆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要不,他们这些多余的晚辈还是赶紧撤吧! 有他们这些小辈在场,感觉屈爷爷都拉不下老脸来哄人,太婆婆肯定也不会在小辈的面前露出她身为一个女人该有的娇羞一面。 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时才能修复好,屈爷爷要何时才能劝太婆婆同意她和墨北宸的事情呢! 想着白玥歌就…… “那个屈爷爷太婆婆你们慢慢聊哈!我和墨北宸带海域国的太子殿下逛逛璟王府。” 就……离了个大谱。 带海域国的太子殿下逛王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和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关系多好呢! 当然,两个身份地位都不凡的男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很识趣的跟着白玥歌一同出去了,独留凤老夫人和屈老爷子待在堂屋里。 见小辈都走了,屈老爷子觉得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小辈在这里,小青霞又对他各种低气压,就感觉他的一张老脸,丢的连面皮都不剩了。 而现在,想要小青霞原谅他对他有好脸色,他只能先开口对她解释当年的事情。 自然看见她还好好的活着,才是他心里最大的喜悦。 “青霞,你还活着,真好!” 屈老爷子的手缓缓的抚上凤老夫人的面颊,手指摩挲着凤老夫人脸上的褶皱,缱绻而温柔。 可是下一秒,凤老夫人却冷笑着的打掉了那只摩挲在她脸上的手。 “呵!表哥,你现在装情深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之间早就在你亲手送我上花轿的那一刻,就彻底断了! 所以我是生是死跟你有关系嘛!” 心痛,早就痛到骨子里了,看着面前这个她曾经满心欢喜的人,凤老夫人眼角的泪光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当年李家没落,父母积劳成疾病死家中。 家中无银钱,姐姐在街头卖身葬父葬母,却差点惨遭京中的混混欺辱。 幸得他出手相救,让姐姐逃脱那些人的魔爪,也是他给了她们银钱让她们葬父葬母。 姐姐是个性子执拗的人,说好的卖身葬父葬母,他帮了她们,她就得做牛做马的报答恩人。 姐姐跟着他去了屈家,说是等她安顿下来,就去接她。 可姐姐去屈家的第一天,那人就遭遇了那些个京都恶霸的报复,姐姐替那人挡了一剑,不治身亡。 而她也是在那一日,被接进了屈府,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大哥哥。 他对她说,从今以后她就是屈家的小小姐,也是他的妹妹,因为她并未改姓,所以他在向外人介绍的时候,都会说她是他远房的表妹。 后来的她在屈家过的很好,所有人都把她当做屈家的小姐对待,就连他的父母都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她知道她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姐姐用命换来的,所以她格外的珍惜她在屈府的一切。 可是好景不长,他要娶亲了,他娶的人,是同他家世相貌都十分般配的人。 也不知道他要娶的女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的话,说她是表哥养在家里的童养媳,以后不是给表哥做媳妇,就是妾。 就因为这个子虚乌有的话,那女子就打着要带她出去玩的幌子,将她丢进了深山里。 说她不过就是个没爹没娘连家都没有的贱人,还说她妄想携恩嫁进屈家! 说实在的,当时的她从未想过要嫁给表哥,他就是个高高在上耀眼夺目的明月,而她是水底的淤泥,那样的他,她怎么配的上。 但不知道为何,她被扔进深山里的时候,当她听见山林里狼的吼叫时,她脑海里想的居然是,表哥会不会来救她。 而他,真的来了,当他举着火把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扑进他的怀里,而他也是紧紧的将她拥入他的怀里。 这样的他,她贪念上了,贪念上他温暖且又让她安心的怀抱。 后来,表哥知道她会被丢进深山是同他那位即将定亲的未婚妻有关,他二话没说,直接去女方家里退了亲。 也是从那一刻,她决定了,她想要嫁给表哥,一辈子和表哥在一起。 是,她是淤泥,可她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努力的做一个配的上他的明月呢! 彼时的她十二,情窦初开的年纪,可她却将心里的小心思紧紧的埋在心里。 她想要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人,再对他表明心意。 后来,她努力的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她努力的让自己变成大家闺秀,她努力的想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当家主母,可以帮他主持后院。 可就在她十五岁那年,她的及笄礼上,她满心欢喜的想对他表明心意的时候,他却将她许配给了小侯爷凤苍。 他说,小侯爷曾在一年前对她一见钟情…… 他说,小侯爷年少有为,凤家也不许休妻纳妾,她嫁入凤家一辈子都会幸福安康…… 他说,…… 总之,他说他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她好,还说了凤家已经去宫里请旨,她和凤苍的婚事很快就会安排下来。 呵!呵呵! 什么都是他决定的,他从来就没有来问过她愿不愿意。 那天晚上,她去了他的书房,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她还是对他表白了,藏在心里多年的爱,她想为它画上一个句号。 可他却说,他最爱的人是她的姐姐,因为姐姐的死,他出于愧疚才会将她带在他的身边抚养,还说她对他来说如妹妹亦如女儿,他所作的安排,都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她的心死了,在他说出那些无情的话以后,彻底死了,她松开了他,从此以后,他只是她的表哥。 腊月初八那日,大雪纷飞,屈府和凤府却是高朋满座,红绸交错。 他一身海棠红,她一身正红,可他却不是新郎,而是作为一个像是父亲一样的人,背着她上了花轿。 从此之后,他只是她的娘家人,再也不是那个她曾满眼欢喜的人。 而如今……物是人非。 她和他…… “表哥,其实那么些年过去了,我早就不恨你了,我对你的喜欢早就在凤苍的缱绻温柔中淡淡忘却了,我可以很平淡的叫你一声表哥。 可,为什么? 为什么十五年前,在凤府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袖手旁观,你可以看着整个凤家满门抄斩而无动于衷,表哥,我恨你,我恨你的无情。 我恨你不是总说凤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我恨你不是答应了凤苍,在他死后,会好好照顾我和小爵,保护凤家嘛! 可你当时的选择是什么都没做。 表哥你知道你就像什么吗? 你就像个伪君子,从来都只为了你自己,从未为别人考虑。 表哥,如果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让泗安将小爵留下来的兵符交给我,你们不愿意替凤家报仇,那就让我自己来。 我要让北宫家的人万劫不复,我要让墨家的天下覆灭,我要让整个沧澜国的子民为凤家的冤魂陪葬。 表哥,你会帮我的是不是,表哥你帮我!” 此时的凤老夫人似乎有些魔怔了,仿佛一提到凤家她眼底都泛着红血丝,那是彻骨的恨意。 她也同样恨着面前的男人,她恨当年凤府出事的时候,为何他都不愿意伸出一把援手。 他是帝师,只要他劝国君给凤府一点时间,查明真相的时间,凤家也不至于满门覆灭。 还有那些他家小爵曾拼了命保护的沧澜国子民,就因为奸臣的陷害,他们就被蒙蔽了双眼,他们就觉得是凤家犯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如果他们凤家通敌卖国,那她家小爵直接开城门放敌国进来多好,何必在战场上奋力厮杀,弄的满身伤痕。 她的小爵死了,整个凤家几百口人命,就那么死在她的面前…… 所以她想要报仇有什么错,那些人该死,他们通通都该死…… “青霞,你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你冲着我来,别用曾经的那些事情折磨自己好吗?求你……” 看着有些魔怔的凤老夫人,屈老爷子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心疼的无以复加。 如果,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当年的他绝不会亲手将她送上凤府的花轿。 曾经那个天真无邪,总是哥哥哥哥叫着他的女孩儿,是何时变成现在这般面目全非…… 都是他的错吧! 她会变成这般,都是因为他的无能啊! 可当年,如若他不那么做,死的人就不止凤家满门了啊! 当年证据确凿,凤爵的书房里的确有通敌卖国的铁证。 虽然他们都知道那是陷害,但那些书信里的印章的确是侯爷的。 那孩子让他在朝堂上踩凤家一脚,也是想让北宫家对屈家放松警惕,他好暗中将凤家的军队钱财转移,这样才能保留凤家最后一点实力。 但他却不知,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小青霞竟然恨了他这么多年,藏了这么多年。 如若不是泗安那孩子偶然间发现了她,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出现,躲到死都不愿意再见他一面。 天知道,当他在武沧城的时候,泗安给他飞鸽传书,说找到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么的激动和颤抖。 他连夜骑马从武沧城飞奔回京。 只是到了京都后,他却退缩了,退缩的连见她一面都不敢,只能在夜里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的看她一眼。 如若不是今日小歌儿那孩子怀孕了,小青霞想要强行从宸儿的府里将人带走,他可能还是没有勇气出来见她。 果不其然吧,她看见他,眼底里只有冷漠与恨意。 这样的她,让他望而却步,可又十分的难以割舍。 所以,他才会看着她因为凤家的事情极尽崩溃的时候,忍不住将她抱进他的怀里。 他很清楚,这些年小青霞的心里有多苦。 这些年凤家的事情她没人倾诉,她将所有的痛苦和恨都憋在她一个人的心里,整整十五年。 而他的出现,刚好是她所有痛苦的源泉。 所以她才会在看见他的时候,将她满腔的痛苦和恨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 “呜呜呜……” 就像屈老爷子想的那样,从凤老夫人嫁入凤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世人眼中温文尔雅,贤良淑德,大方得体,善解人意,相夫教子,持家有道的凤府当家主母。 她不敢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出她的懦弱,胆怯,更不能像小女人般喜怒之色尽显眼底。 她要让所有人看见她都只能是敬她,怕她…… 如此才能震慑整个凤府那些喜欢偷奸耍滑和背后不规矩之人,才能管理好凤府偌大的后院! 可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啊! 她哪怕再坚强,这一刻再遇上自己曾经满心满眼的人,她的委屈还是让她忍不住在他的面前,哽咽出声。 第248章 给姐姐找些听话的面首 白玥歌带着墨北宸和海圣羡从堂屋出来后。 眸光一瞥,直接捂着嘴,满脸错愕的看着离她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白衣女子。 哦吼,这么个大人,她刚才在王府门口的时候,居然自动忽视了。 这是她一个做小辈的该犯的错误吗? 不过,狗男人是怎么回事,她扶着屈爷爷没注意也就算了,狗男人身为王府的主人,怎的也忘记待客之道了。 她有些埋怨的瞪了墨北宸一眼,埋怨他的疏忽。 呵呵!现在看着不远处的白衣女人,就莫名的心虚和尴尬! 她能解释的。 她赶忙松开了拉着墨北宸的手,箭一样嗖的一下就跑到了白衣女子的身边,还一副亲昵的拉着白衣女子的手。 嗯!虽然小姨一直戴着面纱,她也不知道小姨长什么样子,但是看着小姨漂亮的眼睛,她都能够感觉小姨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那她在小姨的面前撒撒娇,小姨应该就会心软,不忍心怪她不尊重长辈了吧! 对,该撒娇的。 “咦?小姨,是你啊! 哎呀,你看看我,刚才只顾着和屈爷爷说话,都忘记和您打招呼了呢! 小姨,这些日子你在京都还习惯吗?你和屈爷爷这些日子住在哪里啊? 要不从明天开始,你和屈爷爷就和我一起住在璟王府吧!要是您觉得跟我们住在一起不方便,那你们住在王府隔壁的院子也行啊! 那边是我成亲前住的地方,反正现在空着也是空着。” 白玥歌先是懊恼的自责她的疏忽,跟着就是对白衣女子的一通关心,紧接着又是一副她和白衣女子很亲切,像是很熟识的模样。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一对母女呢! 女儿对着母亲撒娇,母亲则温柔的抚摸着女儿额前的发丝,一脸的宠溺。 身为局中人的白玥歌,并不会觉得她对于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小姨太过于依赖。 但一直像个局外人的墨北宸,却感觉到了他家小歌儿和不远处白衣女子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同寻常。 他向来有着异于常人的警觉性,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外祖身边的女子,她身上的迷云实在是太多了。 但这会,他像是察觉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她的眼睛怎么那么像…… 墨北宸压下来心中的疑云,恐怕这件事情他得私下里去问问外祖了。 “姓墨的,别以为凤小姐怀了你的孩子,本太子就会放弃她。 本太子迟早会将她带回海域国,到时候,她,本太子养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太子也帮她养着。 哼,反正你不配!” 墨北宸一直远远的看着他家小歌儿同不远处的白衣女子撒娇卖萌,看起来十分的亲切,一片祥和,他也不想过去,怕打断了这份难得的温馨。 可身旁怎么就有一张令人气愤无比的嘴呢! 而且这位海域国的小太子怎么会如此的幼稚,就好像总是跟他别扭的赌气似的。 要说海圣羡有多喜欢他的小歌儿,他倒是没看出来,不然也不会将他从海域国带过来的贴身嬷嬷侍女派过去教导蓁蓁堂妹,学习海域国后宫的礼仪规矩。 而且他很确定,这位海域国的小太子这次来他们沧澜,是来娶蓁蓁嫁去海域的。 可他却想不通,海圣羡为何无缘无故就纠缠起他的小歌儿了。 难不成真想和凤老夫人联手,想要覆灭沧澜。 也不知道是海域国的小太子太过于天真了,还是凤老夫人太自信了,真以为他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勾结就能成事了! 其实吧,对于谁和谁勾结这件事情,他并不想管,也不会过问,只要敢伤害沧澜国的子民,他会守护好自己的指责,别人敢进犯,他就能打的他们回老巢。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心思动在了他的小歌儿身上,即使是凤老夫人也不例外。 凤家的仇,凤家的怨,他会替凤家讨回来,但他绝不允许凤老夫人利用他的小歌儿,来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不过…… 他有点好奇,海域国堂堂的太子殿下,要说他和他们皇城里的哪位朝中大臣,皇子王爷勾结,还合情合理。 怎么就突然和已经在京都消失了十五年的凤家,还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合作,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吧! 况且让海圣羡同意和凤老夫人合作的原因,就更加的奇葩了,没有任何什么城池,金银珠宝为代价,就只是一个怀了他血脉的女人去海域国。 怎么?这是想带着他的女人孩子去海域国,然后转过头来威胁他,让他负了整个沧澜国的子民,让他墨北宸成为沧澜国的千古罪人! 不得不说,要真是如此,海圣羡这小子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要是海域国真用歌儿和孩子来威胁他,他怕是真的会妥协吧! 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能从他的手中将歌儿带走。 呵呵,就让他异想天开一下,他的小歌儿,他绝无可能让他们从他的身边将人带走,除非他死了!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本王想府里怕是不便留客了,本王让人送你回驿馆。 司寒,送太子殿下回去,夜里皇城不安全,要是太子殿下被人伤了可不好,你晚上就留在太子身边,好好保护他。” 墨北宸实在是不喜欢海圣羡这个人,确切的说只要打他家歌儿主意的人,他都没什么好脸色。 这会海域国的小太子居然用言语挑衅他,他是真的没什么耐心陪这么个玩意虚以逶迤。 这不,直接赶人了。 “是,王爷,属下遵命,太子殿下您请,下官送您回去。” 墨北宸话音刚落,司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墨北宸的面前,他恭敬的领命,转而对海圣羡就是一副请的姿势,请他离开。 呵,呵呵…… 什么东西? 他堂堂一国太子,他没说要走,这些人居然一个个的赶他走,真是好大的狗胆。 狂妄,姓墨的果然狂妄至极。 可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妥协了,人家让他走他就走啊,他偏不。 太婆婆让他跟进来的,况且,他还有姐姐呢! 他得好好的去姐姐面前告状,姓墨的男人如此的小心眼,怎么配得上他的姐姐呢! 他姐姐要是去了海域国,那就是海域国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干嘛跟在一个男人身边,还要看男人的脸色。 哼!总之他就是要将姐姐带走,他姐姐要是跟他去了海域国,要什么男人没有,他给姐姐找无数个贴心听话的面首,不比在这里好一万倍! 想着,海圣羡直接拍开了挡在他前面司寒侍卫的手,直接往白玥歌的身旁奔去。 “凤姐姐,本太子就想留在璟王府吃顿晚膳而已,璟王居然让本太子饿着肚子就离开,你说他这是待客之道嘛,本太子怎么说也是外来的使臣,别国的太子啊! 况且本太子是太婆婆带进来的,太婆婆还没离开,本太子怎么能离开呢! 本太子还等着晚点送太婆婆回屈宅呢!” 此时的海圣羡满含忧伤,就像是一个在外面被人欺负的小孩,还是家人不在身边的那种,委委屈屈! 白玥歌本不是一个心软之人,眼前的海域国小太子殿下的行为,看起来怎么有那么一点点的茶,按理说,北宸既然让他离开,那她应该顺从北宸,让人离开的。 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糊了浆糊,居然…… “行行行,不就一顿饭嘛,你吃了再离开好了,王爷那里我等会去和他说一下。” 啊?这…… 说完白玥歌就后悔了,她立马捂住了嘴,她说了啥? 刚才她怎么会对一个茶言茶语还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心软了,居然还留他吃饭。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跟在海圣羡身后的男人,男人的眼眸冷寒,不悦的神色全都写在了脸上。 白玥歌一瞬间……怂的很啊! “那个北宸……我…… 他怎么说也是一国太子,我们要不就留下他吃顿晚膳,等会太婆婆看不见他,说不定又发脾气呢!” 没办法了,这边答应了海圣羡,总不能食言。 况且这位好歹是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她这也是为了沧澜国着想嘛! 但她也不想让北宸生气,所以只好将凤老夫人搬出来先用用。 白玥歌好言好语的和墨北宸解释着,原本墨北宸心里的醋味都稍稍的缓和了。 可某人却得寸进尺,双手交叉抱着胳膊,直接斜眯了一眼墨北宸,挑拨拱火: “哼!堂堂沧澜战神,小肚鸡肠,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凤小姐,这男人太霸道了,动不动生气,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要我说凤小姐你跟我回海域,到时候本太子对你言听计从,你要是无聊,本太子还可以找些听话乖巧的男人陪你游山玩水,那样岂不是逍遥自在,何必看这么个男人的脸色呢! 凤小姐……” 海圣羡谄媚的在白玥歌的面前,许诺着她什么。 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某人已经气的脸色铁青,就连拳头都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终于,墨北宸控制不住直接动手。 “太子殿下,小心!” “嘭嘭嘭……”毫无预兆,海圣羡的暗卫都来不及救人,只能慌张的提醒。 但他们的太子殿下已经被墨北宸连踢带踹的从白玥歌的身边踹飞十几米远。 ‘扑通’只听见一个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 “哎呦……疼……疼……疼死本太子了。 姓墨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本太子是海域国的储君,你居然连本太子都敢打,本太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本太子等着,本太子明日就进宫,好好问问你们沧澜国的国君,本太子受的伤害该怎么解决。 还有凤姐姐,你看看这个男人的暴力倾向,不管怎么样,你都绝不能留在这样暴力的男人身边,万一被打死了怎么了办?没有本太子在你身边,谁来给你报仇。” 海圣羡被踹的倒在地上,几乎太子的颜面尽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屁股却炸裂般的传来了疼痛。 他只能趴着顺带倾斜着,不敢再让屁股受到二次伤害,但是那张嘴却还是喋喋不休的指责怒骂着墨北宸。 而且,他已经决定了,等会从璟王府回去以后,他就给父皇写信,他带不走姐姐,那就让父皇亲自来将姐姐带走。 反正姐姐待在璟王府,他是十万分的不放心。 就海圣羡这样不求饶,反而还是不依不饶的嘴,墨北宸只觉得刚才他踢得几下绝对是轻了。 无时无刻的想将他的女人从他的身边带走,他不将他踢到残废,简直对不起他。 墨北宸捏了捏手腕,满含杀意的一步步往趴在地上的海圣羡走去。 这次海圣羡的暗卫不敢在藏着了,全部都从暗处现身,想要齐齐的挡在了海圣羡的面前,保护他们的太子。 但从他们出现在璟王府的时候,他们也早就被璟王府的暗卫盯上了,他们一动,璟王府的人自然立马现身,直接和海圣羡的人打在了一起。 别说,这个时候海圣羡虽然还想死鸭子嘴硬继续骂,但他父皇也教导过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这个局面他是斗不过墨北宸的。 他只能想办法自救。 “凤姐姐……” 他瞅向了离他不远处的白玥歌,一声凤姐姐委委屈屈…… 这个…… 白玥歌对那个委屈巴巴瞅着她的海域国小太子简直无语了好吧! 这海域国的小太子是傻逼吧! 他知不知道,他越是对她献殷勤,装可怜,狗男人反而会越生气。 她要是真的跑过去给他向狗男人求情,说不定狗男人真做出什么杀人的事情,就算顾忌海域国太子的身份,那打个半死总是要的吧! 那她现在……到底是求还是不求呢? 眼瞧着墨北宸离海圣羡越来越近的距离,白玥歌直接撇过眼睑,闭着眼,不看她啥也看不见…… 打吧,打吧…… 她不去求情,说不定狗男人的气就能消一些,也不至于将海圣羡往死里打。 白玥歌都在等待着海圣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嘶吼叫骂声了,可等了好半天,四周静悄悄的,连原本暗卫撕打在一起的声音都没了,更别提海圣羡求饶的声音了…… 这感觉,就跟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靠,墨北宸不是一脚把人踢死了吧! 第249章 一闪而过的杀意 白玥歌被她心里的想法着实吓了一大跳,不可能吧,她家狗男人不可能如此的不顾全大局吧!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 虽然她有时候也觉得海圣羡这个人吧,挺烦人的,但她并没有觉得他有多讨厌,顶多就是觉得他有点小孩子心性,欠管教…… 这要是真被狗男人一脚踹死了,她的心里莫名的有点舍不得,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啧啧啧…… 别误会,她可不是喜欢那什么小太子啊,她就是觉得…… 哎呀,就仔细想想海圣羡那张稚嫩的脸,还有那妖冶的冰蓝色双眸,那可是纯天然不带眼瞳的啊! 这要是长大了,那绝对祸国殃民的妖孽。 要是死了,那这个世界岂不就少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嘛! 不不不,好像还不止一道,听说海域国皇族的这双蓝眸是可以代代遗传下去的,也是海域皇的象征,这就说明如果海圣羡死了,那海域国会失去无数个海域皇啊! 这样一想…… 万一海圣羡真死在了他们沧澜国,还死在了墨北宸的手中,那估摸着他们往后的一辈子都不得安生了。 估摸着海域国会与他们沧澜国世世代代结仇,化解不开的仇。 就算海域国暂时打不过墨北宸吧…… 咳咳咳,越想越跑题了,她现在管啥以后啊,她得看看海圣羡还有没有救,万一救回来,那她刚才想的那些问题就是瞎扯淡! 只是…… 那个…… 她能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为何小姨会突然冲过去挡在了海圣羡的面前,将他抱住,小姨这是和海圣羡认识? 小姨的突然举动,就连墨北宸都是始料未及的,他刚才已经认出了,那什么所谓的小姨面纱的真实身份。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十五年都生活在武沧城的她,是怎么认识刚来京都不久的海域国太子。 而且是以命相护。 若不是他刚才及时收了手,恐怕…… 墨北宸拧眉,似是有些不悦。 他想将人从海圣羡身边拉开,可还没动手,一直装成是哑巴的白衣女人,却突然疯魔似的抓着海圣羡的手,慌乱的质问: “哪来的,你手上的扳指哪来的?” 海圣羡:“????”无数个问号爬满脑子里。 扳指? 他手中的扳指,据说是母皇当年救下父皇时,父皇戴在手中的。 不对,确切的是父皇手中的那只,它还完好无损的戴在父皇的手中,父皇整日摩挲着,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而他手中的这只玉扳指…… 说来也是可笑,他手中的这只完全是他母皇当年嫉妒下的产物。 当年母皇救下父皇的时候,父皇失忆了,而母皇对父皇本就是一见钟情,她直接对父皇说他是她的皇夫。 起初的几个月父皇似乎挺排斥母皇的,但是母皇却一心一意的对待父皇,无微不至的照料关怀,哪怕是块冰块,也总该是要化了的。 况且,他母皇是他们海域国至高无上的皇,本该皇夫无数的她,为了得到他父皇的爱,遣散后宫,并且还发誓只要父皇接受她,她愿意从今往后只有他父皇一个皇夫。 后来母皇得到了父皇,也顺理成章的怀了孩子,也就是他。 本该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可父皇却突然恢复了记忆,他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就是问他坠崖之前,戴在手中的扳指去了哪里! 母皇并不知道那只扳指有什么奇特之处。 之前母皇因为不想他父皇恢复记忆,所以就将他坠崖时所穿的衣服,佩戴的东西,全都都藏了起来,怕的就是睹物思人,想起他失忆以前的事情,怕他父皇会离开她。 但伴随着父皇已经恢复了记忆,母皇只好将父皇坠崖前的东西都给了父皇。 也是从那日以后,父皇就很少去母皇的宫里,每日里除了锻炼身体恢复体力,最多的也就是看着他手中的玉扳指发呆,那副样子听以前母皇身边伺候的嬷嬷说,就像是在看一个深爱之人时的迷恋。 母皇当时已经是海域国的女皇了,她想要什么要的男人得不到,所以她越来越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眼中没有她的存在,反而被一个玉扳指吸引住所有的眼球。 刚好那个时候,母皇的肚子里还有了他,听说怀孕的女人本就易焦易燥,喜欢胡思乱想。 所以,在母皇的心里,父皇心里已然是每日想着别的女人了! 她嫉妒,嫉妒的发狂,母皇不知道父皇心里的女人是谁,所以就在玉扳指上做了手脚。 她找了玉器阁有名的大师,直接做了无数个和父皇手里相同的扳指。 她趁着父皇睡觉的时候,悄悄的找人换了父皇手中的扳指。 但母皇却不知,父皇对他的那只玉扳指的记忆,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第二日一早便发现自己的扳指被换了。 后来,后来的事情他也不是太清楚了,只隐约的记得嬷嬷说父皇因为玉扳指和母皇闹的很僵。 而他这次出来,之所以会拿一个和父皇相同的玉扳指戴着,主要就是想看看父皇心心念念的沧澜国,可有人还会记得他,记得曾经赫赫有名,令人闻风丧胆的沧澜国大将军。 可显然他来了沧澜国也有些日子了,并没有认出他手中的扳指,可见他父皇怕是早就被沧澜国这群忘恩负义的人忘的干干净净。 这样也好,沧澜国没啥能让父皇留恋的人了,父皇就能好好的在海域国做他的海域皇啦! 等星耀哥带兵攻打沧澜国的时候,父皇也不用惦念他曾经是沧澜国的子民,从而对沧澜国心慈手软了。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手中的扳指被认出来了,认出扳指的人还如此的情绪激动,这蒙着面纱的女人跟他父皇该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 曾经的小情人?还是父皇的妹妹啥的? 还不等海圣羡弄明白白衣女人的身份,旁边却已经有人解开了他的疑惑。 白玥歌在听到那个她熟悉至极的声音时,久久不能回神,她捂着唇,满眼的错愕。 她一步步的走进白衣女人的身边,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白衣女人的脸,像是透过回忆看清面纱下的脸。 她此刻的眼睛有点酸,像是失而复得的酸涩感,她……是她吧,那个本应该已经死掉的人,她还活着。 当她越走越近的时候,她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厉害,她多怕一切都是她的空欢喜,她只是和那人的声音有点像,她只是屈爷爷带回来的小姨,根本就不是…… 但…… 当她离着白衣女人只有一尺之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轻声的呢喃出声:“娘,娘是你吗?是你对吧!娘……” 在她叫出那声娘的时候,她眼角已然是闪烁着泪花,连声音都有一丝丝的颤动! 而在白玥歌的那一声娘过后,白衣女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松开了扯着海圣羡的双手。 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被屈叔带回来以后,一直都隐藏的很好,哪怕是每次看着女儿她都能很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刚刚…… 她……她好像每次碰到有关于阿爵的事或物,都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是不是他离开了太久,她太想他了。 是啊,她就是太想他了。 她本应该去黄泉碧落找他的啊,可是在她快要死掉的时候,她耳边传来的却是屈叔说…… 说她的阿爵有可能还活着。 她的阿爵有可能还活着,那她又怎么可能舍下他,一个人去黄泉碧落呢! 本来一个一心寻死的人,突然有了求生的欲望,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日,才悠悠然转醒。 在她能够下床的时候,在她得知屈叔要回京都的时候,她便毅然决然的求着屈叔也将她带回了京都。 不管屈叔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想寻求一个答案,一个他有可能还活着的答案。 而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寻找阿爵的下落,一遍又一遍,可已经过去了十五年,想找又谈何容易。 所以,她才会在看见海域国小太子手中的扳指时,情绪那般的激动,激动的将她一直掩盖身份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 现在突然被女儿发现了她的秘密,她似乎有些难以面对。 她的小歌儿会不会怪她骗了她! 但这会她清楚,她不能逃避,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她伸手,缓缓的将脸上的面纱揭露。 一张熟悉至极的脸,足够向白玥歌证实了她的身份。 “歌儿我…… 歌儿,为娘对不起,对不起你…… 歌儿,为娘是有苦衷的,为娘也……也不想瞒着你,但京都人多嘴杂,为娘不想让京都的一些人知道为娘回来了,所以只能遮着面容见人,你能原谅为娘吗?” 墨染晴不知道女儿会不会恨她,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着急的和女儿解释。 她和女儿十几年的母女,可却从未有过什么母女情,好不容易在武沧城的时候,女儿愿意原谅她曾经对她做的错事,现在她不想和女儿又回到从前那种誓不两立的局面。 而对于墨染晴的解释,白玥歌此时的心里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在她看来,娘亲只要还活着,对她来说就是上天给的莫大的恩赐了。 更何况她已经知道娘亲和凤家的事情了,凤家曾是满门抄斩的罪,她娘在京都也算是戴罪之身,她不敢用自己的面容出现在京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所以,她现在的心里只有庆幸再庆幸。 她下意识的扑到了墨染晴的怀里。 “娘,您没事,真好。” 是啊,没什么能比娘亲还活着,更让她心安了。 只是这心安的背后…… 白玥歌猛然间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海圣羡身上。 这个海域国小太子的出现,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感觉到了不安。 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能和凤老夫人结盟…… 明明和她从不曾认识,却在见过面后,执着的想将她带回海域国…… 现在她娘亲又因为他手中的一个扳指,情绪激动到失控……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说海域国有什么人对凤家的事情了若指掌。 这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若是敌人…… 呵呵,你对敌人一无所知,而敌人却对你了若指掌,这要是场仗,怕是要必输无疑啊! 有那么一瞬间,白玥歌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是的,她刚刚想的是杀人灭口。 海圣羡这个人留不得。 撕~ 此时的海圣羡浑身拔凉拔凉的,冷嗖嗖,他刚刚若是没看错,他这便宜老姐对他居然起了杀意。 他和老姐都相处那么些日子了,他无论如何的吊儿郎当,他都能感觉到老姐对他虽然有些看不上,但对他到底还是放任为多。 可就在刚才,老姐对他居然起了杀意。 靠,他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吧! 总不该就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女人,他老姐就准备杀人灭口了? 就误会大了好吧! 虽然吧,从刚才白衣女人激动他手中的扳指时,他就有所怀疑,这人是不是他母皇的情敌,但他对她真的没啥恶意。 母皇临终前曾经嘱托过他,让他有机会的话,要帮父皇多寻寻曾经的亲人。 母皇说她对父皇很是愧疚,是她因为一时的自私将父皇锁在她的身边,不想让他恢复记忆离开。 是她即使在查明父皇身份后,却什么都没说,固执的告诉海域国所有人,他是海域国的皇夫。 如果她选择坦言告诉他父皇,关系他失忆前的一切,他父皇是不是可以回沧澜国扭转乾坤,救回他心心念念的人。 后来母皇死后,他父皇也已经恢复了记忆,父皇明明可以回沧澜找寻他有可能还活着的家人,亦或是想报仇。 可为了还是年幼的他,父皇不得不接下母皇留下来的烂摊子,成为了海域国的皇。 这些年他是看着父皇如何的孤苦无依,如何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痛彻心扉。 貌似,自从他懂事起,他就没见过他的父皇笑过,他似乎每次见他父皇,他都能感受到父皇心里的孤寂和无奈。 海域国的皇宫,就像是一座囚笼,囚了他的父皇半辈子。 他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有可能让他父皇高兴的人,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是父皇心心念念的女人,那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带回海域,让他父皇的后半生得到幸福。 那么问题来了? 他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小姐姐对她放下戒心呢? 第250章 一枚扳指 仔细想想,就他现在这么个情况,也难怪姐姐会觉得他可疑。 他自从来了沧澜国以后,有意无意接近的人可都是和十五年前已经满门抄斩的凤家人有关啊! 要不是他自己知道他的确对她们没有恶意,他肯定都要觉得他是别有用心之人了。 哎,造孽啊,他明明是和她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好吧! 要不是怕他们现在相认了,沧澜国的国君会将他们通通留下来,然后逼着父皇向沧澜俯首称臣,他早就冲上去相认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被自家姐姐如此敌视,还生出杀意。 嗐!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安抚他老姐对他突然生出来的杀意吧! 别……认亲还没认,他脑袋却先不保了。 “嗨呀!凤姐姐这是您娘亲吗?长得真好看。 哦对了,刚才本太子看你娘亲很喜欢我手中的扳指,要不凤姐姐和你娘亲同我一起回海域吧! 我手中的扳指,我们海域国多的是,到处玉石铺子卖的都有,到时候本太子买来送姨娘可好!” 海圣羡自动忽略白玥歌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转而继续狗腿子似的羡殷勤。 而且他还有一点点小心思哦! 他可是明明确确的说了,他们海域国他手中玉扳指的款式,海域国多的是。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玉扳指对她们来说很重要的话,那原本玉扳指的主人就很有可能也在他们海域国。 哎嗨,要找人,去他们海域就对了! 到时候他再将她们往皇宫一带,那不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嘛! 说不定他父皇老当益壮,再给他生些弟弟妹妹,他也不用等及冠后,一个人守着偌大的江山,连玩的功夫都没有了。 海圣羡还在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殊不知就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让白玥歌越发的肯定海圣羡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而且,她越来越觉得海圣羡这个人,身边肯定有一个对凤家了如指掌的感觉。 这个人会是谁呢? 是敌是友? 看刚才她娘亲的反应来看,海圣羡身边的那个人,对娘亲来说很重要,很有可能是关于她那个已经死去的爹的事情。 如此说来,海圣羡这个人她暂时还不能动,必要的时候,海域国她也必须去一趟。 毕竟一个对凤家了如指掌的人却待在海域国,怎么说都是一个隐患。 说不定何时,她和娘亲又突然背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那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只不过眼下…… 海域国的小太子…… 哎,简直不着调。 就算有可能认识她们,他能不能低调点啊,动不动要带这个人回海域,要带那个人回海域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海域国这是有多缺女人呢! 最重要的是,他难道不觉得他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为已经给她带来了困扰吗? 她本来因为突然成为璟王妃的事情,就已经是京都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议论对象了,甚至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都有各种她配不上璟王的言语。 这会要是再牵扯出什么她和海域国小太子纠缠不清的话,那她还有啥名声可言啊! 万一啊…… 咱就说个万一吧! 万一她家狗男人突然成为太子,那她这般子名声扫地的女人怎么配成为狗男人的太子妃呢! 就算狗男人承认她太子妃的身份,那朝堂上的那些文武百官,怕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她淹死吧! “太子殿下,有些话说多了,会让人觉得你心怀不轨。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来沧澜是为了两国的和亲,你即将要娶的人是蓁蓁。 你再这般频繁的接近本宫,是想至本宫于何地! 太子殿下别说喜欢本宫,您的喜欢本宫可担待不起,会要人命。” 白玥歌此时语气够冰冰冷冷的了吧! 她提醒的已经够清楚了吧! 海域国的小太子殿下知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暴露的太多了,频繁的接近凤家的余孽,也会将她们推到风口浪尖上,到时候她和娘亲太婆婆是凤家人的事情怕是要弄的人尽皆知,这是要把她们都往死路上逼吗? 啊?这……这…… 海圣羡听着白玥歌的一顿数落,瞬间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呢! 他这些日子的行为的确没考虑到姐姐现在的处境,他一个别国太子,频繁的接触一个人,还真是要把人往风口浪尖上推。 不过,他便宜姐姐刚才是在关心他吗?善意的对他提醒? 别说,海圣羡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白玥歌明明一副恨极了他的表现,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那是关心他,还善意的提醒呢!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得想办法先解决姐姐的危机。 要不…… 海圣羡此时似乎是有了什么主意,脸上带着一抹坏笑,就像是要干一件什么坏事似的。 “凤小姐教训的是,是本太子太着急了些。咱别着急,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凤小姐会看见本太子对你的真心一片。 璟王爷,今日是本太子叨扰了,告辞!” 海圣羡知道他现在继续在璟王府待下去,只会让他的便宜姐姐对他生出更多的不满。 他也看得出来姐姐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娘亲,好像还有许多的话想问,他继续待着,属实有些膈应人。 倒不如识时务的离开,还能博得他姐姐的一点好感。 海圣羡嘴角噙着笑,虽是弯了腰认错,但口中暧昧不清的话,还是看起来如此的……欠打! 墨北宸脸上的青筋直跳,要不是顾及姑姑刚才的表情不对劲,他真想再往海圣羡的身上踹上几脚。 但现在王府里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他刚才好像看见他母妃离开的身影了…… “司寒,送客!” 面对着海圣羡挑衅的笑,墨北宸这会只是冷冷的吩咐一旁的司寒。 他暂时不予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计较,待到来日,他迟早要和海域国好好清算这笔账。 觊觎他的小歌儿,他会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歌儿…… 海域国……海域国…… 歌儿,为娘想去一趟海域国。 他在……他肯定在海域国……” 海圣羡一走,墨染晴似是魔怔一般,抓着白玥歌的手不放,一遍一遍的念着海域国。 她知道她现在的执念很深,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海域国小太子手中扳指的款式,那是她亲自画图,亲自去玉器阁跟阁里的师傅,花了好久的时间学着做的,那是她对阿爵满腔的爱,不可能会出现一模一样,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那只扳指曾经在海域国出现过。 所以,她的阿爵这么久没有消息,是不是在海域国? 他没回来找她们母女,是不是在海域国遇到了危险?受到了重伤? 此时的墨染晴脸上满是担忧,她恨不得现在出发去海域国,找寻她的阿爵。 白玥歌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娘亲,心下大概已经猜到了娘亲口中的他是谁了? 所以,海域国的小太子知道那么多关于凤家的事情,是因为她的那个便宜爹很有可能是在海域吗? 可据说她便宜爹曾经是沧澜国的大将军,他现在和海域国的皇室扯上关系,这对沧澜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甚至再想,她那个便宜爹会不会想利用海域国替凤家满门报仇?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本身太婆婆和海圣羡勾结在一起,就够她头疼的了。 现在好了,她那个未曾谋面的便宜爹好像也和海圣羡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这样的关系,还谈何要给凤家翻案,这都铁板钉钉的勾结别国,企图谋反啊! 想着,白玥歌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一旁的墨北宸,如果凤家这次真的要谋反了,那她和墨北宸还能…… 算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她现在得想想怎么安抚她的娘亲,毕竟海域国那么大,就算要去,也要有计划的去找,而不是盲目的跑去海域国。 “娘,您先冷静一些,说不定那枚扳指只是巧合呢?万一那是海域国的阴谋呢? 这件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娘,既然你的身份已经揭露了,您同先去见见太婆婆吧! 如果太婆婆也同意您去海域,那女儿会陪着你一起去寻他,可好。” 为了安抚墨染晴,白玥歌直接抱住了她,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墨染晴的背,想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 这一刻,她想…… 她似乎从来都不了解她的这位便宜娘亲。 她从来都不知道娘亲会有如此没有理智的一面,不管是原身记忆里的娘亲,还是她附在原身后的娘亲,她好像都表现得坚强果敢决绝。 决绝的对原身置之不理…… 哪怕原身被打的遍体鳞伤,她都可以充耳不闻。 后来她和她的母女关系修复了,她果断的将她迷晕,送她离开,而她为了挚爱赴死的。 可现在…… 只是因为一个不算消息的消息,让她那颗透着坚强的心,撕碎的厉害。 娘和爹他曾经……很相爱吧! “小晴,是小晴吗?” 凤老夫人在屈老爷子的面前哭了一会后,郁结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些,但她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原谅他。 所以就一直没同屈老爷子说话。 刚好听到了堂屋外似乎有些吵闹的声音,索性她就直接从堂屋走出来了。 结果一开门她竟然看见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老眼昏花了,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还揉了揉眼睛…… 小歌儿不是说她娘亲去世了吗?怎么会?怎么会? 不不不…… 她不会认错的,那张脸就是小晴的脸。 小晴还活着啊,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惊喜,凤老夫人颤颤巍巍的往墨染晴的方向靠近,面上的激动溢于言表。 “祖母!” 墨染晴这会自然也看到了向她走来的凤老夫人,她当即从女儿的怀里挣开,小跑着来到了凤老夫人的身边,她如曾经那般,挽上了凤老夫人的胳膊,搀扶着老人家。 “好孩子,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走,陪祖母去里面坐坐,让祖母好好看看你。 再和祖母好好的说说你们这些年的事情。” 凤老夫人满眼慈爱,眼里似乎是充斥着喜悦的泪光,她的手拍了拍墨染晴附在她胳膊上的手背,像是感受着她的真实存在。 久不曾相见的两人,这会自然是有说不尽的话,白玥歌让膳房给他们上了膳食后,就独留凤老夫人,屈老爷子,墨染晴三人在堂屋,她则和墨北宸出了屋子。 还是那句话,他们长辈之间的叙旧,他们做下辈的留下,只会让他们拘谨。 ………… “哗啦啦……” 皇宫,一处辉煌的宫殿内,满地的狼藉哗啦啦洒满一地。 屈素盈从璟王府离开后,便直奔回宫,她几乎将她寝宫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她…… 那个女人…… 让她一辈子活在水深火热的那个女人,她……回来了。 她不是死了吗?她为什么要回来? 她的女儿抢了她的儿子还不够,她自己则抢了她的父亲,想到刚才她爹和那个女人一起出现的画面,她就嫉妒的发狂,那是她的爹啊,为何她爹连对她嘘寒问暖一句都不愿。 慎哥哥呢?慎哥哥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回来的事情。 她现在突然出现,是不是又要来抢她的男人了? 墨染晴,她怎么不去死,她怎么还不死,都消失了十五年了,她为何还要回来,当真是阴魂不散。 不行,她不能再继续躲避下去了,自从十五年前她知道她只是那人的替身后,她就有意无意的疏远慎哥哥。 甚至为了躲避,她经常出宫四处游玩,而慎哥哥因为对她的愧疚,对她的请求通常都是答应,放任。 可她爱慎哥哥啊,每次她出去散心的时候,却是她心情最为烦闷的时候。 她总想着慎哥哥能不能留下她,和她解释都是她误会了,只要慎哥哥说爱她,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都会欣喜若狂的扑到慎哥哥怀里,一如往昔是他深爱的女子。 可他一次都没有…… 她只能压着想见慎哥哥的冲动,不断地衍生心中的烦闷,仇恨,甚至有时候将气撒在了她的孩子身上。 宸儿…… 那是她的孩子啊,每次打他骂他支配他,她又怎么会不心疼。 可是一想到她的宸儿和那个毁了她的贱人那么好,一声声姑姑的叫着那个女人,她就觉得那是在戳她千疮百孔的心啊! 第251章 册封后位 这些年,就因为她对那个贱人的恨,让她和她的宸儿越发的没了母子之情。 现在她还要和那个贱人的女儿上演什么婆媳关系相处融洽,来博得她在宸儿面前的好感,好让她的宸儿不要放弃他那即将唾手可得的位置。 “哈……哈哈……” 此时的屈素盈半跪在地上,笑声中夹杂着痛苦不堪,晶莹的泪珠闪烁在眼眸中。 她发觉,她这辈子活的就像个笑话。 “呵,呵呵……” 她的这辈子都已经毁了,凭什么伤害了她的人,却能安然无恙。 ‘慎哥哥,这次我不会再给你和她相见的机会,就算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但你枕边人的位置只能是我。’ 此时的屈素盈眸光中带着一抹狠色,随后便是直接对着寝房外叫了人。 “来人,快来人,帮本宫梳妆,本宫要去见陛下。” 屈素盈似是已经许久没有主动去见墨国慎,她让侍女帮她画了一个简约的妆扮,穿了一身素色罗裙,如同安阳公主年轻时的妆扮…… 以前她不懂,她以为慎哥哥只是喜欢简简单单的姑娘,不掺杂任何算计阴谋天真的姑娘。 到后来他才知道,慎哥哥之所以让她每次见他的时候打扮的朴素一点,是想通过她的这张脸去看另外一个人。 更可笑的是,那个人是他曾经最爱的妹妹。 从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就恨极了她曾经小白花似的妆容,那些衣物更是被她撕的粉碎。 这十几年里,她张扬,跋扈,喝着最烈的酒,穿着最艳丽的红色,就连发簪配饰都是极尽华贵。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用她最痛恨的装扮去见她的慎哥哥。 只因着他喜欢极了她穿着朴素淡雅的模样。 “陛下,珍妃娘娘在外求见!” 皇宫,御书房内,太监总管翁公公恭敬的在墨国慎的身边禀报着。 墨国慎本来正在批阅着奏折,因为翁启全的一句珍妃求见,他握笔的手猛然间顿了一下,如黑的墨滴在了奏折上,他的眉间也渐渐地染上了一丝惊诧。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见他。 十五年了,他记得她都是对他避而不见的。 终究是他欺骗了她,亦是他负了她,所以这些年,他对于屈素盈在外面的所作所为,都是放任的。 就连她当初虐待宸儿,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归他平时多补偿宸儿就是。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即使宸儿未娶亲生子,他依旧为宸儿保留着太子之位的原因。 这是他欠他们母子的。 不可否认,当年是他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的妹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才会情急之下娶了和安阳有五六分相似的屈素盈。 后来,他更是自私的将她当成是安阳的替身,给她的衣物首饰通通都是和安阳差不多的。 在外人看来,美其名曰他疼爱妹妹,宠爱妻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时候他精心挑选的东西都是为了安阳挑的,给她的不过就是想让她穿的用的戴的和安阳差不多,他将她当成安阳的替身,来满足自己心里那无耻又荒诞的下流行径罢了! “让她进来!” 墨国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沉默了一会便开口吩咐道。 此时的墨国慎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十五年来,他竟然是一句解释都未曾给过她,想来她应该很是恨他吧! 只是,这个时候她来找自己是为何? 难不成又是想要替宸儿纳侧妃的事情? “阿慎哥哥……” 墨国慎还在想着屈素盈突然来找他的原因,却猛然间听见有人叫他的声音。 这声“阿慎哥哥……”给了他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爱妃来找朕是有何事?” 墨国慎可能是不知道此刻用什么心境来面对屈素盈,所以只能先问问她此时来见他的原因。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一抹白色的身影就直接奔向了他,一双娇软的手,直接抱着他的腰,一颗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前。 “阿慎哥哥,这么多年了,小盈累了,不想恨您了,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哪怕您还是将小盈当成安阳妹妹的替身,小盈也心甘情愿,只求阿慎哥哥还能让小盈陪在您的身边,可好!” 屈素盈小巧依人般的靠在墨国慎的怀里,言语里满是委屈和依赖。 这一瞬间,墨国慎的心里充满了无数的自责和懊悔,他的手更是直接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不管以前他是否将她当成了谁的替身,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说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 这些年他因为愧疚一直无言面对她,但是私下里她这些年的所有事情,他都是了若指掌。 只是却不知如何面对她,他也怕自己看见她会忍不住又将她当成另外一个人。 那样只会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但现在,怀里的她,让他突然间空了许久的心,又被结结实实的填满,舍不得松开。 她在他的心里其实是不一样的吧! 扪心自问,她真的只是一个替身吗? 也许一开始的确是,但后来…… 在他心里,她其实和安阳分明就是两个人吧! 一个是他一生中爱而不得却是深入骨髓之人,另一个是他负了半辈子却又舍不下之人。 现在安阳已经不在人世了,他难道还要对这个他负了半辈子的女人,继续负心下去吗? 余生慢慢,他不能因为一个永远都回不来的人,去伤害一个爱他的女人,况且,经过这十五年来的沉淀,他已经渐渐地明白了他的心。 如果他真的对素盈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他不可能对她一味的纵容,也不可能总是因为她的心情不好,就不由自主的心疼,更不会因为她偶有的一点笑意,他的唇角跟着上扬。 如果这都不能代表自己对她有了感情,那为什么在别的妃嫔面前,他却从来做不出不和他身份之事。 后宫里的那些妃嫔,对于他来说就是巩固他皇权的玩物罢了,对于那些人,与其说爱和宠,不如说是他例行公事的职责罢了…… 安抚朝中重臣,繁衍皇室血脉的职责。 只有在对待素盈,他曾分不清是愧疚自责,还是真的对她在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怀里的女人让他的心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墨国慎缓缓的低下了头,双手直接抚上了屈素盈的脸颊,冰凉的薄唇,直接覆盖在了上面。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屈素盈来的本意就是想重获墨国慎的宠爱,这会自然是主动回吻了上去。 “阿慎哥哥……” 屈素盈轻声呢喃,目光渐渐地迷离,沉沦…… 如此缱绻温柔的声音,墨国慎怎么可能克制的住。 他的吻一点点的加深…… “盈儿,朕,爱你,想你,很想很想……” 夜,渐渐深了,御书房里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只留一声声娇喘之声。 ………… 翌日,屈素盈回到寝殿后,身心疲惫,正准备重新回到床榻上补上一觉。 累,太累了…… 十五年未曾和那人同床共枕,却不知那人的体力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折腾她整整一晚,不知疲倦。 要不起一大早要上早朝,她都不能从他的床塌上逃脱。 她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谁都不要来打扰的那种。 “呼哈哈……”屈素盈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哈,直接躺在了她自己的寝塌,闭上了眼。 只是,这才刚闭上眼,她宫里的小侍女就急吼吼的催命一样的来到她的床边大喊大叫。 “娘娘,娘娘您快别睡了,翁总管来了,他手上还拿着圣上的圣旨,您快起来接旨吧!” 圣旨…… 听到这两个字,屈素盈瞬间被惊醒,这个时候来给她颁圣旨,让她想到昨夜她泪眼婆娑的说着她曾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可现在却不能光明正大的以妻子的身份陪伴着他…… 她当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莫不是他终于肯将那个位置…… 不管是不是,屈素盈立马叫侍女帮她梳妆,换了衣服,直接出了寝殿。 “珍妃娘娘,杂家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快跪下接旨吧!” 此时的翁启全脸上都能谄媚的笑出一朵花来了,要不是宫里的礼仪就是如此,他都想让面前的珍妃娘娘站的接圣旨了,只能礼仪不能废! 听到了圣旨二字,屈素盈连带着她宫殿内的宫女内侍齐刷刷跪倒一大片,看着翁总管那副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的样子,他们现在心下都是紧张的不行,这是发生了什么大喜事不成? 他们娘娘已经十五年不曾受圣上恩宠了,现在这是重获皇恩了不成?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着什么的时候,翁启全打开了圣旨,并且一字一句的开始念着圣旨的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珍妃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又为名门佳媛,人品贵重,现册封为中宫敬德皇后,赐居坤宁宫凤仪殿。钦此!” 轰,轰隆隆…… 珍妃宫内的一众人,就连珍妃都被翁公公口中的字,一点一点的震的轰隆轰作响,有点堵塞听不清的感觉。 这……这…… 中宫皇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刹那落在了屈素盈的脸上。 随后所有人齐齐的跪在了屈素盈的面前,异口同声: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的主子本来就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但是因为不受宠的原因被整整冷落了十五年,就连本该是唾手可得的后位都久久无缘。 因此,这十五年里,各个宫中的妃嫔总是有意无意的嘲笑他们主子。 现在…… 现在他们翻身了…… 而与此同时,整个后宫也同样沸腾了,有人欣喜有人忧。 原本这后宫之中,一家独大,那就是德妃娘娘北宫夏禾。 早在十年前她就从太后的手中拿到了凤印,执掌了后宫,这十年里整个后宫几乎就是她的一言堂,她早就将后宫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原本以为她皇后的位置早就板上钉钉了,毕竟论身份地位,整个后宫谁家的权势能比得上他们北宫家,她只不过就是差了一个头衔。 只要中宫没主,那个位置迟早会是她的。 可现在…… 就在刚刚,她听到了什么? 朝堂上,圣上让人当着朝中文武百官宣读了封后的圣旨,并且为了封后大赦天下。 紧跟着翁启全那个阉人又去那个女人的寝殿内宣读了立后的圣旨。 然后呢? 然后那个贱人是不是就要来她的手中抢夺凤印了! 呵呵…… 凭什么? 论权势,那个贱人家中早已没落,她有什么资格坐上皇后之位! 她北宫家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屈家万劫不复,那样的女人凭什么来跟她争夺后宫之主。 后位是她的,凤印是她的,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来跟她抢东西! 不行,不行,她要去见陛下,她要问问陛下,问问陛下凭什么要立那个贱人为后! 北宫夏禾现在已然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已经没了理智,她只想知道她到底哪里比不上一个贱人了。 她几乎是跑着往她的宫殿外冲去。 “碰!” 迎面却撞上了一个人,直接将北宫夏禾摔倒在地。 本就气头上的北宫夏禾,这会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破口大骂。 “谁,是谁撞了本宫,本宫灭了你全……” 只是,话还没说完,抬眼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只一眼,她眸光里的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落金豆子,心里的委屈烦闷也在一瞬间喷涌而出。 “哥,哥,你来了,哥,陛下竟然册封了那个贱人为后,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了! 十五年了,后位空立了十五年,那个位置不是我的,我也不希望是任何人的,为什么陛下突然就册封了那个贱人……”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甩在了北宫夏禾的脸上,直接把还在喋喋不休的北宫夏禾打懵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个宠她爱她的兄长吗? “哥……”她呆呆的,有点质疑的叫了面前的男子一声。 只是面前的男子却是满面的阴鸷之色,更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责骂了她起来。 “清醒了吗!你可清醒了! 妹妹,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成何体统,就算你心里有气,现在也给为兄憋回去。 走,先随为兄进去。” 第252章 找尊大佛当靠山 北宫玄策一袭藏青色官服,很显然是刚下了早朝,就匆匆来了后宫。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他这个妹妹肯定会第一时间沉不住气。 幸好他来了,不然照着她这么闹下去,岂不是要出大事。 北宫夏禾许是被北宫玄策的话,一下子骂醒了,想到刚才她冲动的举动,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默默地跟在北宫玄策身后,回到自己的寝殿。 但,回到寝殿后,她便着急的抓着北宫玄策的胳膊,不知所措。 “哥,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些年她太顺风顺水了,因为北宫家族的关系,陛下从来对她都是宠爱有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除了没给她皇后之位,皇后有的她都有。 她以为这辈子都会如此,但现在…… “妹妹,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事情还没到不可转圜的余地,就算那个女人坐上了后位,并不代表她坐的稳。 你苦心经营后宫十五年,现在这后宫之中,还不是你说的算,朝堂那边,为兄也会找机会弹劾皇后,到时候一个被架空的皇后,你想怎么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重要的是你现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懂得先隐忍,忍一时风平浪静,不能意气用事,让那个女人先抓住了你的把柄,你可懂为兄的意思。” “嗯,哥我懂了,妹妹刚才冲动了,幸而哥哥来了。” 不得不说,北宫玄策确实是北宫家的一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已经将利害关系给北宫夏禾分析的清清楚楚,让原本还焦躁不安的北宫夏禾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也难怪当初的凤家,会被这样一个人毁了。 “行了,明白了就好,为兄还有事,不能在你这里多待,你这几日多去陛下那边探探口风,他这么快扶持那个女人登上后位,是不是准备立储了,毕竟东宫太子之位,嫡出才是名正言顺。 如果当真和为兄想的那样,那有些事情我们也应该行动起来了,这江山只能是十四的,否则等待北宫家的只有覆灭了。 对了,北冥那孩子回来了,找机会出宫见他一次,对他好点,你要知道,他手底下可是掌控着萧家军,这对十四夺位来说多么重要。 他怎么说也是你儿子,只要你开口,他还能不帮着自家兄弟嘛!” 外面的事情还有很多等着北宫玄策出去处理和安排,这会他简单的对北宫夏禾交代了一番,就匆匆的离了宫。 而北宫夏禾却在这时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实则心里想到当初那个带着满身病痛离开的孩子。 那时候的他不过十三四岁就已经权势滔天,只要他好好的听她的话,让萧家军为他们北宫家卖命,他还是她宠爱的孩子啊! 可他偏偏违抗她的意思,让她有种猛兽即将要挣脱牢笼的感觉。 所以她才会找了机会,诬陷萧家军,也让陛下将他派遣到了武沧城。 她其实不是真的想让他离开京都,只要他对她服个软,听她的命令行事,她可以去请求陛下让他留下来的,可他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就毅然决然的踏上前往武沧城的路。 并且他也在那个时候改名姓萧,名为月明,像是告诉她萧家军永远都只是萧家军,不会为了北宫家而卖命。 从那日以后,她就未曾再见她的这个儿子,而今,已经过去了十数年。 现下,北冥那孩子回来了? 可那孩子却未曾回来见她,这是不准备认她这个母妃了,是吗? 呵,很好,当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好孩子啊! 果然够狠!狠的六亲不认。 但眼下的这个情况,她却不得不想办法和她那个六亲不认的儿子见上一面。 毕竟她的十四还在等着他的一大助力呢! …………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主子的母妃珍妃娘娘被册封为皇后了,好像诏书已经下了,为此还大赦天下了呢!” “哈哈,谁说不是呢,一大早外面就传的沸沸扬扬了,珍妃娘娘牛逼。 咱珍妃娘娘入主中宫,那主子就是妥妥的圣上嫡长子,自古以来,嫡长子就该入主东宫,想来再过不久,主子就要被立为太子了呢!” “呵!要我说就算珍妃娘娘没有入主中宫,那太子之位也非主子不可,就说说整个沧澜国有哪位皇子能和我们主子相提并论。 论功绩,我们主子威名赫赫,素有战神之称,哪个国家听到我们主子的威名,不吓得屁滚尿流的。 论长相,我们主子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论才能,我们主子…… 呃……反正主子就是最棒的。 说不定珍妃娘娘被册封为后,都是沾了主子的光,因为陛下想让主子入主东宫,名正言顺,所以才册封珍妃娘娘为后的。” “对对对,听你这样说,我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就是我们主子吧,太冷了,要不是我们主子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想必整个京都的女子都想要嫁给我们主子吧!” “谁说不是呢!你看看京都那些名门贵女,就不说别的吧,就说北宫小姐,那是当着整个京都人的面说着非咱王爷不嫁的话。 还记得前几日从侧门入府的芷萱郡主吧!我们主子不纳她做侧妃,她就要去尼姑庵出家呢! 哎呀,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那么多名门贵女都看不上,怎么非得在一个身份普通,长相普通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就咱府里的那位,到底哪点配的上咱主子。 话说要是主子入主东宫了,就现在府里的那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成为东宫的女主人呢!” “谁知道呢?不过珍妃娘……不对现在是皇后娘娘,昨日皇后娘娘来的时候好像很厌恶那个女人,你们说现在皇后娘娘有了权势,会不会想办法让那个女人离开王爷啊!” “嘘,你们小声点,不管以后如何,最起码现在那个女人是王府的女主人,还是被主子捧在手心的女人,你们如此说话,要是被人听到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大早,璟王府内一大群的侍女,小厮就聚在一起,说着外面发生的事情,个个脸上都带着喜色和自豪,谁让主人公跟他们主子有关呢! 这……能不激动嘛! 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永无止境的攀比嫉妒。 这不,王府好些个侍女对自家主子都是有倾慕之心的,这会眼瞧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就开始一个个的心生不满,各种不服气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可好巧不巧的…… 他们原以为只是闲来无事的无聊八卦,却不想被他们讨论的主人公,此时正在离他们一墙之隔的亭子里,吃着甜点,品着茶,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分别立于两侧。 “王妃,属下这就去处理那些人。” 春梅此时的脸色很差,自从王妃入了王府以后,这诺大的王府基本上都是她们四人在帮着王妃管,却不想王府里居然还有这等妖言惑众之人,还被王妃抓了正着。 她当即就请示白玥歌,准备出去处置了那几人。 但,白玥歌的嘴角却闪过一抹玩味,直接无所谓的对春梅摆了摆手。 “别!处理他们干嘛,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听他们说话还挺有意思的,还省得我在府中无聊呢! 不过,他们说的立后是怎么回事,感觉一点征兆都没有,朝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说实在,白玥歌并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种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八卦,在现代的时候太常见了吧! 也就嘴臭的说了她两句,又不会死人,她自然是没必要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免得降低了她的档次。 再说,她现在怀着孕呢,又被狗男人限制着哪都不能去,本身就无聊的紧,听他们说八卦还挺能消磨她的时间的。 就是吧? 皇帝那个便宜爹立后的事情,怎么感觉有些古怪呢? 立后这么大的事情,说宣布就宣布了,毫无征兆。 要知道,她昨日才在王府里见了狗男人的娘亲,她一点也察觉不到那女人即将要上位的意思。 按照她这两次对那个女人的了解,如果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册封为后,昨日便不可能对墨北宸妥协,和她扮演好婆媳的关系。 那么,国君那个便宜爹为什么要突然立后呢? 难不成还真是因为想立狗男人为太子了,在为她家狗男人铺路? 不会吧! 她现在的身份,当个王妃都被整个京都的人嘲笑辱骂,这要是成太子妃,那整个京都的人岂不是要提着菜篮子来扔她了。 还有狗男人的那个娘亲,当个珍妃的时候就对她和狗男人的事情多番插手横加阻拦的,现在成为了皇后,她要是拿一句为了皇室子嗣着想给狗男人广纳侧妃,那她是拦着呢,还是拦着呢…… 苦恼,突然苦恼了怎么办? 王爷这种身份她想一夫一妻,都难如登天。 这要是狗男人成为了太子,那皇家传宗接代的事情可就全靠他了,他怎么可能就她一个女人呢! 成为了国君就更不得了了,后宫佳丽三千,到时候她人老珠黄了,狗男人真的还能对她一心一意吗? 突然就不想狗男人成为太子了怎么办? 当个闲散王爷不好吗?游山玩水,肆意快活。 咳咳咳…… 都想哪里去了,她现在比较关心的还是狗男人的那个娘,突然成为皇后,会不会对她不利啊! “王妃,朝中的事情属下不知,属下只负责保护王妃您的安全,不过今夜皇宫里会设宴,所有皇室之人都必须到场,恭贺皇后娘娘,到时候王妃可以问王爷,您想知道的事情。” 春梅几人只是下属,自然是不敢对皇家的事情评头论足。 这会白玥歌问的事情,她也没办法给出回答,只能模棱两可的敷衍过去,有些事情王爷让王妃知道,那王妃就该知道,王爷不说,她们自是不敢多言。 呃!白问了…… 白玥歌无奈的耸耸肩,看来皇室的事情,还是问狗男人比较靠谱,得等狗男人从宫里出来再说吧! 不过,晚上宫里会有晚宴,也不知道屈爷爷去不去,狗男人的娘亲成了皇后,那屈爷爷不就是国丈了嘛! 嘿嘿,就算狗男人的娘亲不喜欢她,但屈爷爷喜欢她啊,她就不信有屈爷爷这尊大佛在场,皇后娘娘还能欺负她不成嘛! “春梅,你让膳房的人准备一些好吃的,我们去隔壁的院子看看老爷子他们醒了没?” 白玥歌从来不怕事,但是对于宫里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每去一次,心里就慌兮兮的,没底! 这不,有靠山不用那是傻子,怎么着她也要将屈爷爷请进宫里给她震场子,省的宫里的那些个人狗眼看人低的,瞧不起她。 说风就是雨,白玥歌刚吩咐了春梅,她就带着夏枝几人直接去了王府隔壁的院子。 因着她是隔壁院子的主人,所以她一到,守门的人就直接将白玥歌放了进去。 但她一进去后院,她…… 她看见了啥?听见了啥? 只见后院的亭子里,凤老夫人正杵着拐杖坐在风婉晴的对面,两人似乎正在因为什么争吵。 “小晴,祖母我已经和海域国的小太子说好了,他不在意玥歌肚子里的孩子,他说只要玥歌那孩子愿意跟他去海域国,到时候他就会说服海域皇攻打沧澜。 小晴,你记住你是凤家的媳妇,你要为凤家死去的那些冤魂报仇,你找机会让歌儿跟着海域国小太子走,你到时候也跟着离开。” “祖母,歌儿和宸儿的事情是晴儿同意的,不管您怎么说,请恕晴儿不能答应您将歌儿嫁去海域国。” “小晴你这孩子是不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凤家那么多口人命,爵儿的惨死,你和歌儿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你都忘记了吗? 这些都是拜墨国慎所赐,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北宫家族不该死,墨家不该灭亡吗? 还是说你始终只惦记着你是墨家的人,你不想为爵儿讨回公道! 小晴,你真是太令老身失望了。” “我……我……祖母我…… 祖母,我们的人生已经毁了,我不想我的女儿也因为一场她根本就不知道的仇恨,毁了她的一辈子。 宸儿答应了我,他说他会为凤家讨回公道,您为何就不能再等等?您为何就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呢?” 第253章 她娘亲到底是什么身份 风婉晴一早起来,就得知凤老夫人已经醒了,她如十五年前那般,依旧还是那个称职的孙媳妇。 她帮老夫人梳洗,在身边伺候。 但,可能因为她姓墨吧! 凤老夫人因为凤家的事情,对她虽然怜惜,但是对姓墨的恨已经深入骨髓。 这会更是因为她不同意让她的歌儿嫁去海域国,两人之间第一次争吵了起来。 只是,她作为一个晚辈,她不可能跟一个老人计较那么多,更何况老夫人说的对,对于凤家,她,包括整个皇室都欠凤家太多了。 但,玥歌是她的女儿,是她和阿爵的孩子,她不可能将玥歌当成筹码,她相信阿爵要是还在世的话,也不可能同意祖母现在的做法,更不可能同意凤家真的走上叛国之路。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还给凤家一个公道,为什么要走破釜沉舟之路。 所以这会她执意的想为她的小歌儿在祖母的面前,努力争取一次。 “啪。” 只是…… 只是她的争取,换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凤老夫人怒气冲冲的将拐杖往地上砸了砸,在看风婉晴的时候,那明显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等……等…… 老身都等了十五年了,老身好不容易找到为凤家报仇的机会,你还让老身等! 小晴你是不是还对你那位皇兄念念不忘,你不要忘了,你的夫君就是被他们那些人害死的,如果你不愿意对那些人下手,那你就滚,小爵没有你这样的娘子。凤家的仇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玥歌那孩子必须嫁去海域。 这事,不管你同不同意。” 就……无语问苍天了吧! 白玥歌躲在院子外偷听,是真的没想到会听到如此让她无奈的话。 她的这位太婆婆简直疯魔了,为了让她嫁去海域疯魔了,也为了凤家的满门之仇疯魔了。 她是真怕有一日,太婆婆会直接把她敲晕送上花轿嫁入海域,然后换得海域相助来攻打沧澜。 不过,让她嫁给除了墨北宸以外的男人,除非太婆婆不怕嫁去海域国的是一具尸体。 自然,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嫁不嫁海域国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现在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娘亲和太婆婆剑拔弩张的样子吧! 还是因为她的事情剑拔弩张。 “娘亲,太婆婆,屈爷爷……” 白玥歌佯装刚入后院的样子,在院墙外就喊着里面的人,想说她的声音应该能缓和里面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吧! 就跟她想的一样,凤老夫人和风婉晴在听到白玥歌的声音后,两人的面色均是缓和了下来,不自觉的都面露微笑,然后风婉晴帮着凤老夫人倒水,还帮老人捏着肩膀。 两人此时的关系,一看就非常的和谐。 这一幕白玥歌算是算准了,当她进入后院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她想看到的画面,这让她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意,看来她们还是很在意她的。 这样便行了。 有什么仇啊怨啊的,总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抚平的,咱不着急。 就是吧,她刚刚想了一下太婆婆刚才的话,她的这位娘亲貌似和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她是墨家的人!她叫墨北宸宸儿!还有什么皇兄啥的? 所以,她这个便宜娘到底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并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原先她还怀疑过墨北宸和她娘亲的关系,很有可能是那种谁对谁爱而不得的关系,却不想…… 姓墨,他们都姓墨啊! 他们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吧!所以她娘亲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这狗男人,看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瞒着她呢! 呵,给她等着,等她搞清楚这其中的弯弯折折,她迟早要让狗男人好看。 正当她想着怎么教训墨北宸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进了后院,此时的风婉晴已然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歌儿,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可用过早膳了,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不能饿着了肚子。” 自从昨夜身份曝光以后,风婉晴脸上的面纱就已经被她取了下来,毕竟她现在住的地方除了几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其它熟识的人,她的消息应该传不到宫中那人的口中。 所以这会风婉晴以一个娘亲的身份走到白玥歌的身边,脸上的关切之情不言而喻。 “娘,女儿还没吃呢,女儿想同您和太婆婆屈爷爷一起用早膳,所以就过来了,娘亲可欢迎! 咦,太婆婆,屈爷爷呢,他在吗?” 可能是怀念她曾经在现代时的亲情吧,白玥歌这会真的觉得有娘亲在身边的日子,很好。 面对着关心她的娘亲,白玥歌直接将脑袋靠在风婉晴的肩膀上撒娇,随后还特别开心的看向了远处亭子里的凤老夫人,仿若他们是真真切切的和谐的一家人。 只是…… 只是凤老夫人却依旧还是面色不善。 这让她怎么面善啊! 她都把一切安排着好好的,只要小玥歌嫁去海域国,他们凤家的大仇就能报,结果没想到小玥歌的肚子却被姓墨的搞大了,这让她对小玥歌能有什么好脸色。 母女两个都一样,她们的心都向着姓墨的,有谁还记得凤家的满门血仇。 “呵!璟王妃一大早来陪我这个老太婆用膳,老身还真是担待不起,你们吃吧,老身收拾收拾就回屈府了,就不待在这里做个惹人嫌的老太婆了。” 凤老夫人冷笑,在看向白玥歌和风婉晴的时候,眸光冷冷的,就像是在看仇人,话里话外也是极具讽刺之意。 呃!这还让人怎么接话嘛! 白玥歌觉得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缓和她和太婆婆的关系了吧! 可太婆婆基本上是油盐不进,瞧瞧她那不带善意的眼神,好像要将她和娘亲生吞活剥了般! 这大概就是她和娘亲都没有听从太婆婆摆布的原因吧! 当真是难搞哦! 白玥歌拍了拍额头,一副头疼的模样,但…… 算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面对着老小孩的无理取闹,她还能计较吗? 再说了,凤家的仇恨一时半会她还真化解不了。 所以面对太婆婆,她这会只能是先哄着,总不能真让太婆婆再搬去屈府吧! 那样只会关系越弄越僵。 “那个,太婆婆,您看您说的,这里就是您的家啊,您还要回哪里去呢!” 白玥歌松开了挽着风婉晴的手,小跑着来到了凤老夫人的身边,乖乖女似的扶着凤老夫人重新坐在亭子边的凳子上。 她这够给太婆婆台阶下了吧! 要是还…… 第254章 为母则刚 显然…… 凤老夫人显然是不会顺着白玥歌给的这个台阶下。 “哼!别对老身这个老太婆嬉皮笑脸,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再说老身是个老顽固,但你想过没有,老身是你的亲人,老身还会害你不成。 墨家的人假仁假义,当初小爵那孩子多信任当今的圣上啊,可以说要是在战场上,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存在,可是就是这样的关系,他却能让凤家万劫不复。 小玥歌,太婆婆我其实也知道,当今圣上做的错事,不能将过错怪到墨北宸的身上,可老身就是恨呀!如果你还认老身这个太婆婆,你就和墨北宸分开好不好,太婆婆求求你了,成不?” 凤老夫人苦口婆心,此时的她回想起过去,带着褶皱的眼眶微微泛着红,言语里说到最后,都有点恳求的意味。 她这已经是铁了心的不想和墨家的人扯上关系。 说实在的,白玥歌听着太婆婆的话,她也是心虚的,是啊,爱上了仇人的儿子,还给仇人怀了孩子,有一瞬间白玥歌也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太婆婆受了半辈子苦,她半辈子都在恨墨家的人,这一时半会的,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原谅呢! 可是让她和墨北宸分开,她是真的做不到,一时之间白玥歌有些沉默了。 一边是太婆婆所说的血海深仇,一边是她深爱着并愿意付出一切的夫君,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都难以割舍,她这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太婆婆说她心中的想法。 她愿意相信墨北宸会给凤家报仇,让凤家沉冤得雪,可太婆婆这会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啊,除非事实摆在太婆婆的眼前,但北宫家那么多年的经营,又岂是北宸一句话就能将毒瘤拔除的。 所以,她现在就很为难…… “太婆婆,我……” “祖母,您别再逼歌儿了,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宸儿的孩子了,难道您想让歌儿肚子里的孩子跟她一样,一出生就没有爹嘛! 祖母,我不同意歌儿嫁去海域,别说海域国的那位小太子我们不了解,就算了解,您觉得歌儿一个怀了别国王爷孩子的女人去了海域国,海域国的人会承认她做太子妃! 祖母,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何做起事来想一出是一出的,祖母,您别这般天真行吗!” 一旁的风婉晴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看着女儿落寞为难的表情,她是真的心疼了。 这么多年她最怕的就是她的歌儿背负深仇大恨,所以即使她在白家备受磋磨,她都没有将歌儿是凤家遗孤的事情透露给无殇,玖龙,丽娘他们。 就连宸儿,要不是他自己发现了歌儿的身份,又在她的面前万般保证会让她的歌儿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会宠她护她爱她,她都不会让歌儿回京。 可现在,还是东窗事发了…… 她可以让无殇他们不要复仇,让他们保护歌儿,保护阿爵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可是面对祖母的咄咄逼人,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她无论怎么解释,祖母总是一句她是墨家的人,只会维护墨家,不管凤家死活。 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一副无力感,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她是阿爵的祖母,面对凤家的满门血仇,她恨墨家恨她,她不怨她。 这么多年祖母心里憋着的仇恨,现在好不容易在她身上发泄出来了,她忍着就是,说到底凤家的满门血仇也有她皇兄的纵容。 而且如果祖母因为骂她,心里能够好受一点,那她就骂她吧,听着祖母骂她的话,她似乎心里也能少一些愧疚。 但,老夫人可以对她百般刁难和打骂,对她的歌儿绝不能。 她的歌儿还那么小,为什么让她背负那么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事情。 她和阿爵这辈子已然不幸了,她不想她的歌儿和宸儿也步入她和阿爵的后尘。 所以这会她对凤老夫人说话时的语气,可以说是十分冲了,有点大逆不道的意思。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她身为母亲,她有权力为女儿的幸福而努力,她没错! “娘,你……” 白玥歌属实被惊讶到了,记忆里风婉晴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却没想到…… 白玥歌此时双眸亮晶晶的,突然间就很崇拜她的这位便宜娘了怎么回事! 世人都说,为母则刚,这句话果然不假,看看她娘亲,为了她的终身幸福,这连古时候最注重的以孝为天都不在乎了,为了她连长辈都斥责上了。 “晴儿,你……你说什么!” 而此时的凤老夫人,那就和白玥歌盲目崇拜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怒不可遏的看着这个……她算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也是她替爵儿张罗的凤家主母。 虽然曾经性子骄纵跋扈了些,但那毕竟是身为公主时养出来的性子。 自从嫁入凤家以后,她的性子慢慢的收敛了下来,变成了一个沉稳,大方,不管是对待长辈和晚辈那都是能挑不出来过错的人,可现在…… 她居然公然顶撞她这个祖母了! “呵!祖母,我说什么你没听清楚是吗?那孙媳就再说一遍,孙媳不同意歌儿嫁入海域的事情,您听清楚了嘛!” 剑拔弩张…… 风婉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女儿,她只得将她曾经嚣张跋扈的性子拿出来用用,就算最后被说成大逆不道,也有她这个当娘的承担,她的歌儿只需要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就行。 “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嘛!” 很难想象…… 凤老夫人因为风婉晴的话,这会气的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离她不远处的风婉晴,那样子就像是被气急攻心了似的。 可不就是如此嘛! 白玥歌对于凤老夫人的身体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可她娘亲好像还不太清楚。 这不,说话冲了点,老人家急火攻心了。 白玥歌来不及跟她娘亲说明情况,就一个健步冲到了凤老夫人的身后,从背后帮她轻拍顺气,以此来缓和老夫人的身体。 “歌儿,祖母她这是……” 别说,风婉晴看着她女儿的举动,她也有点慌了,她为了她女儿顶撞祖母,她没错,可是祖母这情况…… 刚刚和祖母剑拔弩张是真的,但这会惊慌失措,神色担忧也是真的。 如若,如若祖母被她气出个好歹,那她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第255章 她的歌儿就是个孩子啊 因为白玥歌救治的及时,凤老夫人并没有昏厥过去,这会喝了口水,心里也稍稍好受了些。 只是她刚缓和一下气息,旁边就有一道身影朝她直直的跪了下来。 “祖母,是孙媳错了,孙媳不该惹您动怒,您罚我打我,孙媳绝无怨言!” 风婉晴很清楚凤老夫人的性子,如若她今日不道歉,依着老夫人的脾气,怕是还会继续生闷气,刚才听歌儿说了,祖母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她现在生的气其实都是在伤她破败不堪的身子。 就算再对她这个祖母不满,她也不能拿老人家的身体开玩笑,所以这个歉她必须道。 就像歌儿说的,先哄着老人家也是好的,至于以后,就算他们都同意将歌儿嫁入海域,那也要看宸儿愿不愿意放手了。 如若宸儿连祖母这关都过不了,那她真的很怀疑宸儿是不是真的适合她家歌儿。 她相信宸儿和歌儿以后面对的将会更残酷…… 毕竟一早她就听说了素盈姐姐被立为皇后的事情了,她也不明白明明曾经她和素盈姐姐的关系那么好,情如姐妹,可她现在为何对待她的歌儿是如此的厌恶嫌弃。 如若有机会,她真想去见一见素盈姐姐,她想问问,她们之间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呢! 只是,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去做,海域,海域,她昨夜一夜未眠…… 加之刚才祖母突然的逼迫…… 她想了很久,如果,如果她的阿爵还活着,她的歌儿是不是就不会被祖母这般逼迫了。 她的歌儿就是个孩子啊! 阿爵啊,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不想看到我们的女儿背负着整个凤家的血仇吧! 可是阿爵啊,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这么久……这么久你都没有来找过我们。 海域……阿爵……会是你吗? 此时风婉晴眼眸里泛着点点泪光,只是一刹那却又消失不见了,但是心里似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哼!错了!不不不,你没错,你们都没错,都是老身的错,老身就不该活着,是老身碍了你们的眼。 老身这就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凤家的事情以后就跟你们没关系了,老身大不了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求小羡那孩子替凤家报仇。 反正老身也指望不上你们了,一个个的全都被姓墨的迷了眼。” 凤老夫人活了那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又岂会看不出来风婉晴心里的不甘愿,呵,之所以会道歉,还不是看她气急攻心哄着她! 哼!她才不要她们的假好心,要是她们真想让她心顺,就应该听她的话,她们举家搬到海域国去,再联合海域替凤家讨回公道。 凤老夫人说着就作势从凳子上站起来,杵着一旁的拐杖就准备离开的样子。 啊!这? 说实在的,就无言以对啊! 白玥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太婆婆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她发觉在关于凤家满门血仇这件事情上,太婆婆心里是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老人家嘛!在对待老人家这种事情上,白玥歌别太轻车熟路了好吧! 老人嘛,顺着呗,就跟孩子一样,得哄! “哎呀太婆婆,咱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要离开呢,有事我们好好商量行不行,您说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圆,难道您忍心看着您的小歌儿因为您的离开伤心难过嘛! 还有啊,您不就是想让我和娘亲跟你去海域嘛!去就去! 不过我们总得好好计划计划啊,你说我现在还怀着身孕呢,就算海域国的小太子说能带我们离开,可这里毕竟是沧澜国的京都啊,您说他能轻易的从墨北宸的手中将我们全都带走吗? 所以,太婆婆您能不能给我和娘亲一点时间?” 白玥歌双手从凤老夫人的身后圈住她的脖颈,巴掌大的小脸搭在了凤老夫人的肩头,轻声的撒着娇,再说些好话哄哄! 当然,她这也不全然是骗老人家的哈! 海域国之行势在必行,她不可能让太婆婆一人跟着海圣羡去海域国。 毕竟海域国还藏着一个对凤家了如指掌的人,她不知是敌是友,如果是敌,那人很可能利用太婆婆将凤家拖入地狱!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想让他那个便宜爹死后还要背上各种被人唾弃的骂名。 如果是友,她突然想到昨夜她娘亲因为海圣羡手上的那枚扳指的情绪波动,她口中更是一直在呢喃着一句‘他是不是还活着……’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个‘他’会不会就是她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爹爹。 她娘啊,怕是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着怎么将她从祖母的仇恨中拉出来吧! 而将她拉出凤家血仇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海域国找回她那本应该死了的爹! 可这是她娘亲啊,她怎么可能任由她一个女人背井离乡,去一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不管怎样,如果她娘亲要去,她就必须陪着一起,否则她心难安。 就是吧,她现在这副身子,北宸那狗男人肯定不会允许她出远门。 白玥歌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有些无奈‘小家伙,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 “真的?好孩子你这是真想通了吗?不骗我这个老婆子? 好好好,只要丫头你肯去海域国离姓墨的远远的,就是老身现在死了也能瞑目了。” 凤老夫人是真的很好哄,就在白玥歌说了会和她去海域,她苍老带着褶皱的脸上,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白玥歌看着面前的垂暮老人,她的心里多少还是会愧疚,可是为了太婆婆的身体,就算是谎言,她也必须撒下去。 想着白玥歌微微的笑了笑,便对着凤老夫人点头。 “嗯,太婆婆,我说到做到,所以别不开心了好吗? 还有啊,您还有我和娘亲,别总是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好不好,您在我心里,肯定是会长命百岁的。” 因为白玥歌的劝慰,凤老夫人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许,三人一同吃了早膳,在花园里散了一会步,老夫人就因为体力不支回房休息了。 本来风婉晴是要跟在老夫人身边照顾的,但是想着刚才女儿在老夫人面前说的话,她便让府中的下人照顾着老夫人,而她则找到了准备回王府的白玥歌。 “歌儿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不怪风婉晴会多想,她家歌儿的身体,她再清楚不过了,在白家的十五年,她家歌儿的身体早就瘦弱不堪,每逢阴雨天气,她就时常看见她病重的样子,这会又怀着身孕,如果不是因为什么事情让她非去一趟海域国,她不可能这个时候离开宸儿的。 第256章 是他妹妹啊 常言道,知女莫如母,谁又道不能知母莫如女呢! 白玥歌看着风婉晴紧握双手又有些担忧她的模样,她心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娘亲,就是您想的那样,我知道您想去海域,我也知道您坚信爹爹还活着,您要去海域,女儿劝不了您,但我会陪着您,您别想再丢下我一次……” 是的,白玥歌一想到武沧城那次娘亲对她下药送她走的画面,她的心就再一次的揪着疼,这回她怎么也不可能让娘亲又偷偷摸摸的离她而去,她无法再次承受失去娘亲的痛苦。 而白玥歌的一句‘别想再丢下她一次’,让风婉晴今日心里一直压着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直接冲到了白玥歌的面前,将她抱着。 “歌儿,对不起,对不起,是娘亲对不起你,娘亲只是想让你好好的,却忽略了你心里的感受。 歌儿,娘亲答应你,这次娘亲绝对会好好的活着,只是娘亲不能答应你让你跟着一起去。 海域国那个地方,我们谁也不了解,歌儿你现在身子重,要是出了一点点差池,为娘会心疼死的。 歌儿啊,为娘很想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 可是啊,如果为娘不去一趟海域,为娘这辈子心里都会有一个疙瘩。 为娘答应你,就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为娘没有找到他,为娘就回来,可好!” 风婉晴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从未想过武沧城那次她的歌儿心底会这么痛苦。 她一直以为她是个不称职的娘亲,整整十五年她并未管过她这个女儿啊,她以为她就算离世她的女儿一定不会为她难过太久,可是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却在她的歌儿心里留下那么大的阴影。 她的手随后又轻轻抚上白玥歌的脸颊,似乎是将女儿的脸看的更清楚更清楚一点…… 只是白玥歌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娘,我不同意,如果您又向上次那样瞒着我,消失在我的面前,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您,娘亲您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白玥歌有点失控的对风婉晴吼出了声。 “歌儿,我,为娘,你别生气,为娘不去了,不去了好不好,为娘再也不会对你不辞而别,是为娘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风婉晴也没想到女儿的反对会如此的强烈,她想到女儿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她不能让她的情绪起伏如此之大,情急之下,她只好向她的女儿保证着。 “娘您答应的,那就不许反悔,我们拉钩!” 白玥歌要的就是她娘的这句话,为了不准她娘反悔,她直接拉起风婉晴的小拇指拉起了勾。 虽然幼稚,但是拉了勾就和盖了章一样,不许反悔。 “你啊,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调皮。” 许是被女儿孩子气的话感染到了,风婉晴并没有沉浸在不能去海域国而失落,反而点了点白玥歌的鼻子,难得的笑了一次。 “嘿嘿,娘,在您面前我可不就是孩子,对了,差点忘了,我记得昨夜屈爷爷不是住在这边的嘛,怎么一早上了都没见到他人呢?去哪了?” 白玥歌是那种喜欢顺杆子爬的人,她娘说她跟个孩子一样,那她在她娘面前可不就是孩子,她双手抱着风婉晴的胳膊,将头靠在风婉晴的肩膀上,撒娇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就是吧,她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她今日可是来抱屈爷爷大腿的,这都多久了,她因为太婆婆和她娘亲都把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不,猛的想起来了,可不就赶紧问问。 有时候吧,人真是不经念叨,白玥歌这一问,不远处就有一道男声传了过来。 “呦!老头子我听听这是谁在念叨我了!” 因着女儿被封后的事情,屈老爷子一早就和儿子屈泗安进了宫叩谢皇恩,就走个过场,证明他屈家还有人。 而且吧,他现在老都老了,对于权力这种事情看的极淡,况且他深知他的青霞对皇室深恶痛绝,他怕他的青霞一早会因为素盈被封后的事情胡思乱想,这不,他一出宫,就迫切的赶了回来。 而他刚进后院就听见有人说到他了,而这声音的主人是他的外孙媳妇,不对是小孙女,小孙女听着亲切些…… 小孙女找他,他一时之间自然是起了逗弄的心思,就对她开起了玩笑。 “屈爷爷,这一大早的您去哪了,您都不知道歌儿可想您了,刚才因为没见到您都少吃了两碗饭,我还向我娘亲问了好多遍您去哪了,娘亲都没说。 屈爷爷,您说您是不是知道京都有好玩的,去玩去了,爷爷,您这是不喜欢歌儿了嘛,去玩好玩的都不带我,哼,我生气了,不好哄的哦!” 抱大腿就要有抱大腿的样子,先是狂吹一阵彩虹屁,然后再是委屈的抱怨,这样等会抱大腿肯定一抱一个准。 嘿嘿,屈爷爷,快哄哄您的宝贝孙女吧!到时候她再提让屈爷爷进宫给她撑腰的事情。 屈老爷子有没有信白玥歌的这段彩虹屁咱不知道,但是风婉晴却有点…… 听着她女儿的这番话,她简直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她家女儿葫芦里在卖什么药,除了进门的时候象征性的喊了一声屈爷爷,她女儿也没向她问老爷子的消息啊! 这会居然睁眼说瞎话的说她问了她很多次。 好吧,自己的女儿就算是扯她的谎子,她也不好拆穿是吧!干脆也帮着附和了两句。 “屈叔,歌儿这孩子一早来就念叨您老了。 对了屈叔,我看您一早就急匆匆的出府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虽然风婉晴多半能猜出屈老爷子一早出府的原因,但是就像屈老爷子说的,皇室的事情现在在府中是禁忌,她只能委婉的问上一句。 “唉!算是处理好了,不说那事了。” 屈老爷子自然也知道风婉晴想听的是什么,但是皇宫里的事怎么说呢,根本无从说起,他也只能敷衍的回答了风婉晴的话,转而又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白玥歌身上。 烦心的事情他现在不想想,也不想管,他现在就想逗孙为乐。 “歌儿丫头啊,你说说你是有什么事情想找我这个老头子帮忙的吧! 还想我这个老头子想的少吃两碗饭,鬼灵精的,老头子我要不是太了解你了,老头子我都信了! 来,先说说帮什么忙吧,我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能不能帮得上。” 啊这…… 白玥歌这会尴尬的脚趾都要抠地了。 屈爷爷啊,您好歹给点台阶下下啊,这直接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嘛! 行吧,她还就真不要面子了。 “屈爷爷我就想问问您晚上去不去宫……呸呸呸……说错了,那个,屈爷爷,我们去王府里说吧,太婆婆在休息,我们说话吵到她就不好了。” 白玥歌说话间突然想到那个一听皇室就炸毛的老太太,她可是刚将老太太哄好,可不敢这个时候说她晚上要进宫里的事情,呸呸几声,挽着屈老爷子就往外走。 屈老爷子自然也听见小歌儿说的那个“宫”字,看来小歌儿要说的也是宫里的事情,他自然是跟着离开。 至于风婉晴,她还要跟在凤老夫人身边伺候,还有她的身份并没有公之于众,只能看着女儿和屈老爷子离开。 ………… “咳咳咳…… 苟儿,今日她可上山来了?” 几乎是每日一问,萧月明和衣躺在床上,嘴唇干涸,脸色苍白,本就瘦弱的身体,此时越发瘦弱了。 那日萧月明将墨蓁蓁送下山,回去的时候碰见了两名黑衣人,那两人一见他就刀剑相向,很显然,那两名黑衣人是有人专门派来刺杀他的,而他也清楚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他当时真想一死百了,破碎的身子早就支撑不住他千疮百孔的心。 是啊,母妃见他似仇人,唯一的弟弟亦是想要他的命…… 他手握萧家军,可却没人知道,当他每每看见那些可爱的兵时,他心如刀绞,夜不能眠,只要一闭眼就是萧家族人惨死的画面。 而现在,他唯一心动且想要相伴终生的女子,也已是别人妻,他不知道这样的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不想反抗了,他任由那两名黑衣人向他逼近,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心痛了。 那一刀一刀的砍在身上,他以为他死了,可是却没有,他看着那些刀一刀一刀的落在胳膊上,大腿上,还有身上那些不致命的地方,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是绝望…… 他觉得上苍为何如此的不公,给了他生命,却让他一直一直活在绝望当中。 后来啊! 想到那日那人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他才终于明白为何母妃对他和十四弟为何是两种绝然相反的态度。 呵!可不是嘛!他一个孽种有什么资格和一个皇子争母爱,争权势,他只是他母妃用来替他十四弟铺路的啊,他还有什么好奢望的! 还有他的小歌儿…… 呵!那是他妹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上苍就像是跟他开了个玩笑,先是爱而不得,现在是爱而不能,他现在连爱她的念头都不能有,就算是有,也只能是哥哥对妹妹的爱! 他该怎么办?活着真的很累很累…… 他不怕病痛折磨他,他也不怕死,可是他却怕死之前不能再见她一面。 “爷,您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不会来的,她不会来见您的,她根本就不爱您啊,她现在和三殿下恩恩爱爱,她根本就不会管您的死活,爷,您清醒一点好不好。 爷您让大夫帮您看看身上的伤吧,再这样下去您会死的,爷,奴才求您了。” 苟儿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头。他知道,他只是个奴才,主子不管吩咐什么事情他都要照做,可是现在…… 他看着躺在床上一心求死的爷,他大逆不道的说了些也许会很伤人的话,但他不后悔,他从小跟在爷的身边,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家爷去死! “苟儿,本王不许你这么说他,你滚,你给本王滚……滚……” 本就见不到白玥歌的萧月明,哪里听得了有人说她的坏话,当即怒气翻涌的拿着床边的杯子向苟儿砸了过去,并让之滚…… “爷……” 苟儿跪在地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说他家爷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却传来一个轻佻的男声。 “啧啧啧!脾气还挺大。月明兄,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重身体呢,咱们兄弟才几日不见,你就弄成半死不活的模样,你说,我要是再迟来几天,岂不是就能看见你的坟头草长……嗯,就那么高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海域国的太子海圣羡,他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丝弧度,似讥讽,似嘲笑,还有一点闲散的漫不经心,就好像只是随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话说,他那日就是纯粹的好意提醒,不想他这位堂兄对他的小姐姐越陷越深,所以就透露一点点关于他身世的事情,让他迷途知返…… 再就是,你们也知道,他可是海域国的皇子,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天龙山上想要造反的那位,现在又来个手握重兵,却不是沧澜国君之子的这位,重点是这位还是凤家余孽……呸呸呸,说错了,啥余孽,要是萧月明是凤家余孽,那他和小姐姐岂不也是凤家余孽。 他的意思是他这位堂兄可是管灭了他满门的北宫家叫了二十多年的舅舅,还有主位上那位帮凶也是叫了二十多年的父皇,这一朝揭秘真相,难道他这位堂兄就不想做点什么! 比如:报仇?宫变?随便闹出点动静也行啊! 可这等了些日子了,别说闹出点动静了,连个屁都没放,这不,他就亲自找来了。 结果,大失所望,他这位堂兄在等死,他凤家怎么有这般窝囊的男子,得亏是堂的,不是亲哥,否则别等他爹了,就是他都要将堂兄揍上一顿,就……很失望。 所以,他这会对床上的萧月明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就是嘲讽,末了还特意用双手将他所说的那棵草拉的很长,咒他死呢! 第257章 前有狼后有虎 “呵!本王没有顺着太子殿下的意,让太子殿下失望了!” 本来萧月明对海域国的小太子还是礼遇有加的,可是这会看着面前的人,却觉得……果然皇家就没有单纯的主,不管小太子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但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了,几乎已经认定他说的就是真相。 但他却无法顺着小太子的意,他是凤家的孩子这件事可能是真的,但还有一点他无可否认,他确确实实是北宫家的人,北宫夏禾是他母妃,北宫玄策是他舅舅,如果要替凤家报仇,那他首当其冲第一个该死啊! “是啊,是挺失望的! 不过我这个人吧,烂好心,我看你挺顺眼的,就算你没有做到我预期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啊! 我再好心告诉你一件事情,小姐姐很快就会同本殿下回海域国了,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墨北宸的母妃珍妃已经被封后了,据本殿下所之,那位珍妃对小姐姐可不太友好哦,恨不得除之后快的那种! 月明兄你难道就不想救救你妹妹!” 拿捏人海圣羡还是有一手的,他看得出来他这个堂兄已经心存死志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片逆鳞的,唉,没办法,为了保住他这位堂兄的命,只能把小姐姐拿出来用用了,再说,他说的也是事实对吧! 带小姐姐回海域的他是狼,珍妃那女人是虎,前有狼后有虎的,他就不信,他这位堂兄会不管小姐姐的死活,还执意寻死的。 封后? 萧月明皱起了眉头,父皇登基十几载,当年本就是太子妃的珍妃那个时候都没有入主中宫,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就突然被立后了! 还有海域国的太子殿下说的,珍妃不喜欢小歌儿是什么意思? 他的小歌儿平日里最是讨喜,怎么就让珍妃那女人恨不得除之后快呢! 三皇兄,他的三皇兄在干什么,他不是说这辈子都会护歌儿周全的嘛!怎么会让他的母妃对歌儿产生了不喜! 中宫皇后之位?那个位置还真是让人忌惮啊! 如果成为皇后的珍妃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了小歌儿,那想必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吧! 再就是身边的这位海域国小太子,他不明白这位小太子葫芦里卖什么药,频频来向他示好,却说着想要激化他的话,总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像是故意来挑事般,小歌儿绝不能被他这种人盯上,不然不死也要脱层皮。 是啊,前有狼后有虎! 不行,不行,他还不能死,他怎么能在明知道歌儿有危险的时候对她不管不顾呢! “苟儿,让大夫过来帮本王瞧瞧。” ??? 苟儿简直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嘛! 他头都快磕破了,让他家爷看大夫,他家爷都不肯,这会居然自己主动看大夫了。 苟儿哪里敢犹豫啊,更不敢问他家爷怎么想通了不再心无生念,他现在就是生怕他家爷反悔,脚不停蹄的去找大夫去了。 虽然他们现在住的是京都城外的山林里,但是对于大夫,苟子一点也不担心,因为玥歌小姐在这边弄的有药田,百草堂的那几位老太医基本上每日都会有一个在这边侍弄药田,虽说村里那家姓薛的会帮着侍弄药田,但是到底是赤脚大夫,懂得医里哪能有太医多。 这不,苟子很快就在药田里找到一位姓许的大夫,前太医院院正,原本老太医已经解甲归田,在家中过起了养老生活,但是也不知道玥歌小姐用了什么办法将老太医弄去了百草堂。 但那些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现在就主要把大夫请去给他家爷看病,好用就成。 “许大夫,您快跟我去看看我家爷,他愿意治伤了,快跟我走吧!”也不管许大夫是不是同意,苟子拉着他就跑! “哎呦苟子啊,你可慢着点哦,老头子我这一把老骨头你可别给整散架了!”山路坑坑洼洼,许大夫本就年纪大了,这会被拖着走当真是叫苦连天。 好在萧月明的院子离药田不是很远,两人很快就到了萧月明的住处。 虽然萧月明住在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表明身份,但许大夫怎么说也是做过太医院院正的人,又怎么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从第一次看见床上的那位年轻人就隐约能猜到他的身份,只是人家没表明,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就像寻常大夫一样进去给人看病。 只是,是他老眼昏花了吗? 蓝色锦袍,头戴玉冠,十三四岁的年纪,最显眼的就是那双蓝色眼睛,如果他记得不错,只有海域国皇室的人才会有蓝色的眼睛,而现如今海域国唯一一个自出生起就拥有蓝色双眸的人便是海域太子。 据说现如今海域国的皇曾是皇夫,因海域皇离世,皇夫暂时摄政,只等海域小太子弱冠便让其继承皇位,所以这位莫不就是海域小太子,未来的海域皇。 靠!许太医此时想骂人! 他老都老了,为何让他看见如此~就让人老腿都跟着打颤的画面,一个沧澜国不受宠的皇子,一个未来海域皇,同处一个屋檐下,他们这是? 许大夫皱巴的双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虚的很!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他得强装镇定,他啥也不知道,也不懂,他就是个给人看病的郎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缓缓地走到床边,给床上的人把脉。 这脉象许大夫着实是眉头都能皱的打结了。 “许大夫,我家爷如何了?” 简直担忧啊!苟子本就担忧他家爷的情况,这会看着许大夫紧皱的眉头,就担忧的问了起来。 “这个?”怎么回答?怎么回答?许大夫为难啊!说他快要死了?没救了?这可是皇子,要是他这么说,他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都叫什么事啊!要不是璟王殿下威逼璟王妃利诱,加上他那些老伙计一直说璟王妃医术高明,做的还是为穷苦百姓谋福利的事,他怎么也不可能掺和到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上! 哎! “咳咳咳~许大夫有话不妨直说,萧某自知这副身子活不久了,您只管医治,出了事跟您没关系,只要暂时保住萧某这条命便是!咳咳咳~”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对于萧月明而言,他现在只想苟延残喘,能在她受到伤害的时候保护她而已! 有了萧月明的这句话,许大夫拿了药箱便放手医治,只是当他看着床上之人身上大小的伤口,有的化脓,有的还在流血…… 他是见过璟王妃给伤者处理伤口的样子,他这样的情况就是要将里面的腐肉挖出来再用线缝合,是最快让伤口愈合的办法,可是这种方法他只是在动物的身上试过,这人,还是位贵人的身上,他着实是有点不敢。 虽然这位说出了事情不怪他,但谁能保证呢?他在皇宫那地方摸爬滚打的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些上位者了,脾气阴晴难定,万一事后反悔,他自己的脑袋无所谓了,背后的整个家族呢! 可若是用保守的办法,单纯的包扎,药物治疗,他不知道就眼下这位爷的身体情况能不能熬到伤口愈合的那日。 要不…… 许大夫突然就想起他第一次见璟王妃给伤患处理伤口还有缝合伤口时那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的样子…… 如果璟王妃出手,这位爷应该会好的很快吧!说不定这位爷身上的痨病都能缓和缓和,多活些时日。 就是吧,眼前的这位爷和璟王殿下,他们的关系有些微妙…… 要知道今早他儿子就派人传来消息,珍妃娘娘入主东宫了,璟王殿下被立为太子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而眼前这位爷,如果他记得不错,这位早就被皇上赐了封地,并且无昭不得回京,可这位现在不仅回来了,还和海域国的太子有交集,越看越像是有颠覆皇朝的迹象。 就……对立的两方,他如何能请璟王妃来给这位治伤…… 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璟王妃对那些普通百姓向来有仁慈之心,只要不让璟王妃知道这位的身份,想来璟王妃应该会来的。 “萧公子,老夫先帮您开点药,再下山一趟准备一些东西,去去就回……” 许大夫已经打定主意了,叮嘱了几句,就下山去了。 而许大夫刚下山不久,萧月明的院子里又多了几人,那人一进门就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七哥,母妃要见你,跟弟弟走吧!” 目中无人,似乎从未将萧月明看在眼里。 对于来人的态度,萧月明丝毫不在意,他对他不是一直如此嘛!何曾将他当成是他的哥哥! 只是,他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不置可否,他失神了,多少年了,自从他离开京都后,再未见到他那个名义上的母妃…… 想她吗? 呵!或许一开始想过,只是后来,他不在意了。 现在突然听到那个女人想见他,就忍不住心里自嘲,如若不是珍妃被封后了,他的母妃还能想起她这个儿子嘛! 萧月明抬眼,迎面对上的就是墨冠希高高在上又有些施舍的目光,就好像在说,‘七哥,母妃要见你,立刻马上,否则母妃定是不会再见你!’ 他这弟弟就是如此的简单,直白! 呵,他们母子他太了解,他们就算在他面前放个屁,他都能闻出来是什么味的!无非就是因为中宫之位有主了,他们着急了…… 本来他是想直接将人赶走的,对于亲情这种东西,他早就不在意了,可是想到小歌儿,他很需要一个光明正大出现在京都的机会!人在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护她周全不是嘛! 但他也不会上赶着,必须他是主导,否则就算是光明正大的回了京都,他也会被他们把控着。 “十四弟你莫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怎可入城,况且,你觉得我现在这副身子能出得了门,她要见我,你让她自己来。” 萧月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疤被揭露人前,他掀开被子,将手臂腿上的伤口全部暴露出来,让墨冠希好好的看清楚他现在的狼狈样子是拜谁所赐,他又有什么资格让他去见那个人。 “七哥,你是不是开玩笑,你让母妃来见你,你配嘛!不就是双手双脚不能动嘛,嘴能说就行!苟子啊,快找两个人抬着你家爷下山,母妃的脾气可不太好,为了你家爷,你最好还是快点!” 墨冠希向来自大惯了,他从小就清楚他这位七哥从来就是他的垫脚石,他踩着他七哥的肩膀往上爬,这样的一个人你就是把他踩进尘埃里又如何! 这不,嫌弃的看了一眼萧月明身上的伤,转而向站在一旁的苟儿直接吩咐! 苟子要疯,他想咬人,他愤恨的想要冲出去将这位十四爷暴打一顿。 他家爷都如此模样,说不定哪天就去了,爷的这些亲人为什么就不能对他好点,让爷有点念想也是好的。 他心疼了,十分心疼,他是爷的奴才,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爷被欺负,即使是豁出这条命,他也要替爷理论理论。 “十四爷您别太过分,我家爷现在的样子您看不到嘛!他现在的身子根本就不能挪动,他是您的兄长,难道您想要看着我家爷死在您面前,您才满意嘛! 十四爷,奴才求您,能不能让我家爷好些了再去见娘娘,求您!” 苟子据理力争,说到后面直接跪在地上,想让十四爷对他家爷心疼一次,哪怕一次! 只是,一个奴才对一个皇子如此的不敬,墨冠希怎能容忍,他当即一脚踹上了跪在地上的苟子,将他踹倒在地。 “狗奴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殿下的面前大放厥词,活腻歪了是吧! 行,本殿下成全你,来人,将这个狗杂碎推出去乱棍打死,再丢去深山,本殿下要让他尸骨无存。” 墨冠希说着惩罚人的话,还不忘看着躺在床上的萧月明,他也很想看看他这位好七哥,会不会开口救下对他如此忠心耿耿的奴才,人啊,总是有软肋的不是,他这位七哥目前为止还没有软肋,不然母妃早就将他拿捏在手中了,萧家军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也不知道这个一直跟在七哥身边的奴才,在他心中有没有分量。 第258章 演戏就和谁不会似的 “住手,十四你别太过分,这里是本王的地盘,你没资格动本王的人,苟儿到本王身边来,本王看谁敢动你。” 苟子在萧月明的心里自然是有分量的,苟子自小就跟在他的身边,说句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苟儿在他的眼前遇害还什么都不做,狗尚且有亲情,他是人,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而萧月明所表现出来的在意,让墨冠希笑了,有种幸灾乐祸的笑,没想到他七哥这个人如此重感情,这就好办了! 也是,如果他这位七皇兄不重感情,又怎么会因为萧家的那些人和母妃反目。 “你们两个把人给本殿下好好的按住了。” 墨冠希指了指苟子便对苟子身边的两个人吩咐着,而他自己则一步一步的走到萧月明的床边坐下。 “七哥,弟弟不动你的人也不是不可以,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也没啥深仇大恨的,只要你将萧家军交与弟弟,以后弟弟坐上那个位置还能亏待你不成!” 他来此的目的都快喷到他脸上来了,萧月明只觉得他这个弟弟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就他聪明嘛! 别人坐上皇位他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是他这个弟弟如果坐上那个位置,定是会让百姓民不聊生,边关战火不断,他不愿与之为伍。 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宁愿待在武沧城也不愿向母妃低头回京。 他的手轻敲了床檐,本来他不想和海域国牵扯太多,但现在…… 门口突然站着一些人,为首之人一身蓝色锦袍,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他的嘴角上扬,手中的扇子一扇一扇的,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能不好嘛,他这位敲床檐的时候,就代表月明兄愿意和他同盟了。 嘿嘿…… 他不仅要把小姐姐拐回海域,这位堂兄也要被他拐回去,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 “月明兄,这是想本太子了!” 不着调的话,一如他这个人,给人一种纨绔又看不透的感觉。 “你是?海域国的太子殿下!七哥,你,你和他……” 突然冒出来的人,墨冠希只一眼就大吃一惊,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这位七哥怎么会和海域国的太子认识,看海域国太子说话的架势,他好像和他七哥还挺熟的样子。 他们这是…… 墨冠希这会能想到的是他七哥是不是有和他争那个位置的想法了?他是不是和海域国的人合谋? 这会,墨冠希疑惑的看向了萧月明,同时心里居然有了一些惧意,从小母妃就在他的面前说,七哥只是他夺权的踏脚石,却没人告诉他,如果七哥也要夺那个位置他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萧月明没有回答,却有别人回答了他。 海圣羡自来熟的走到了墨冠希的面前,假装想一下这人的身份,接着便是一只手拍在了墨冠希的肩膀上。 “呦,这位是?让本太子想想啊,你是沧澜国的十四皇子吧!真是久仰大名。本太子你应该知道的吧!海域国太子海圣羡,本太子和你三皇兄是知己,对你,本太子也就不客套了,就叫你冠希兄吧如何!” 这样一副相熟的模样,这要是让别有用心的看见,非得把他说成是勾结外国,企图篡位夺权。 必须撇清关系啊! 还没搞清七哥是何目的,墨冠希都不敢多留,万一七哥和海域国的小太子合在一起给他使绊子,他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哪有资格和您称兄道弟的,您还是叫我小墨或者十四都可以! 那个七哥,弟弟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不,来看你。” 撒丫似的往外跑,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而就在墨冠希下山没多久后,一名妇人带着几位奴仆匆匆的上了山。 这人不用想,萧月明都知道是谁!看来他这位母妃是真的着急了,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屈尊降贵亲自来见他。 “冥儿你这孩子回到京都也不派人告知一下母妃,你可知母妃有多担心你的安危啊! 还有你父皇,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从武沧城偷偷跑回来,肯定会治你一个违抗圣命之罪!” 北宫夏禾先是做足了一个身为母亲该有的关心,接着就是用言语敲打萧月明,让他知道现在的他是个什么处境! 只要他敢不听话,随便让人出去抖出去一点点,他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此时的萧月明心里只有冷笑,这要是真是个在乎他的娘亲,那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问问他过的好不好,身上有没有受什么伤嘛! 他都躺在床上了,脸上也是苍白无血色,可她根本看不到,虚伪又敷衍的模样让他只觉得无聊又无趣! 是了,就是无聊又无趣,他对这个女人早就没有了期待,所以无论这个女人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在意,也伤害不了他了。 为了不想把他本就不多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之人的身上,萧月明干脆先开了口。 “咳咳咳……德妃娘娘,有事情就直说吧!虚情假意的模样你做着不累,我看着累!” 毫无母子情分可言,萧月明的这句话简直气的北宫夏禾心肝肺都疼,果然是她的‘好儿子’,如若是她以前的脾气,她现在肯定上去扇他两个巴掌,可现在…… 想到中宫的那个位置,想到她希儿以后的权力地位,又想到北宫家的未来,就像她兄长说的那样,这个儿子她现在还不能丢! 思及此,北宫夏禾脸上突然变得难过起来,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萧月明的床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爱怜又心疼的看着他,就像是认识到她曾经的错,在道歉。 “冥儿,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记恨母妃,母妃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母妃做错了,可母妃到底也是怀胎十月生下的你,母子哪有隔夜的仇,母妃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原谅母妃,母妃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不得不说,这一番演技难怪是在宫斗上混的最久也是最好的人,好到萧月明都想给她拍掌叫好了。 只是他现在不能那么做,他还要…… 想到他接下来的目的,萧月明毫不吝啬的向面前的人……示弱! “咳咳咳……母妃既然您如此心疼儿臣,那您去求父皇,让他允许儿臣回来。 咳咳咳……儿臣不想待在武沧城那地方了,儿臣想您和父皇,想兄弟姐妹,也想舅舅他们了!” 演戏就和谁不会似的,萧月明说着说着,着急的神色让他胸口起伏不定,剧烈的咳嗽接踵而来,就连眼尾都微微的泛着红,像是真情实感,一点也不像装的。 这让北宫夏禾一时间不明白了……难不成她这个皇儿离宫十数载真是认识到他错了,愿意好好的听她这个母妃的话了? 不过,她也不敢如此轻易的相信了她这个儿子,人心隔肚皮,虽说这儿子是她亲生的,可是十年未见,她怎么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骗她。 她能在宫里一如既往的被恩宠,也不是蠢货,对她这个儿子该防备还是得防备。 就譬如希儿刚才回去时和她说的话,她这个‘好儿子’现在可是和海域国太子有交集,这就不能保证他想回京是不是也有什么别的想法。 如果是那样,她不可能让一个对她希儿存在威胁的人回京,她会让他死,但那之前,萧家军她也势必要握在手里。 “冥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既然回来了那就留下来吧,母妃今日回宫就同你父皇说! 对了,听希儿说你和海域国的太子殿下交往甚密,可有这回事? 冥儿啊,你交朋友,母妃不反对。 但是你是沧澜国的皇子,你是万万不能和一个一直对我们沧澜国虎视眈眈的海域国太子有什么私交,那样只会让你们父子兄弟之间都有了猜忌,你可懂母妃的意思!” 懂吗?北宫夏禾的苦口婆心萧月明懂吗? 自然是懂的,海圣羡之所以会出现在他的屋子,他不就是想让这个女人和北宫家对他产生忌惮,从而让他回京之后,更好的保护自身嘛! 北宫夏禾是他的母妃,北宫家是他的外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简言之就是…… 他和海域国太子勾结,他出了事,北宫家能落得什么好!他的母妃又能落得什么好! 就如当年北宫家陷害凤家满门,他虽什么都未做,可他的身份注定让他无法独善其身。 “咳咳咳……母妃您多虑了,海域国的太子殿下和儿臣没关系,他就是唯恐沧澜不乱之人,他的话都是居心叵测,母妃怎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儿臣保证,儿臣和海域国的太子绝无情义。 而且,咳咳咳……母妃您觉得儿臣现在的这副身子……咳咳咳……还能做什么呢? 咳咳咳……母妃,儿臣活不久了,大夫说儿臣最多也就半年的时间了。 咳咳咳……儿臣不想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死去,母妃,您能抱一抱儿臣吗? 儿臣想像小时候一样,被母妃抱在怀里,咳咳咳……” 他解释,信多信少全看他母妃,他不想管,只要能让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京都就好,所以他也丝毫不介意将他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也是!北宫夏禾看着她这个儿子病入膏肓的模样,他这咳疾让他还能做什么,说不定他真的就只是想在死之前,感受一丝亲情带给他的温暖。 也罢,只要她这个儿子乖乖的听她的话,她可以做一个对他好的母妃。 “冥儿,是母妃错了,这些年你受苦了,母妃当时就是生气你不听话,你不知道这些年你不在母妃的身边,母妃有多想你。 母妃想去武沧城看你的,可是你应该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这个地方就是个牢笼,进来了,就很难离开,母妃实在是没办法…… 母妃也向你父皇求过情,想让你回京,可是你也知道你父皇一直忌惮你外祖一家,你手中又有萧家的权势,皇家生性多疑,你能理解母妃有多无奈吧!” 北宫夏禾轻轻的将萧月明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关心,一如他小时候那般轻拍他的后背,做足了一个慈母的形象。 她软声软语,更是把她这些年的心酸和无奈表现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要说错,是什么错了呢? 是她的身份,是她的地位,将她囚禁在了皇宫这一方狭小天地里。 北宫夏禾动情的说着,殊不知此时萧月明的眸光在她抱着他的时候,森寒一片。 他这母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招,若是他曾经没有听见过她对小十四说的那些话,他是不是还在被她玩弄于鼓掌! 不过,也无所谓了,她既然能利用他,那他利用她这个母妃应该不过分吧! “母妃,儿臣不怪您,咳咳咳……您生了儿臣养了儿臣,您不管对儿臣如何,在儿臣心里,咳咳咳……母……母妃您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儿臣这病……咳咳咳……怕是活不久了,母妃能一直陪着儿臣吗?儿臣不想和母妃分开。” 萧月明虚弱的仿若风一吹就能倒的模样,靠在北宫夏禾的肩膀上,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希望今日就可以跟着进宫! 一早封后的诏书下来了,按照皇家的礼规今夜皇后会宴请文武百官及家眷为其庆贺,身为儿媳的玥歌肯定会进宫,不管她拿他当什么,他却当她是妹妹,他要进宫保护她,为此他连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京都的理由都想好了。 两母子后来又说了一些话,北宫夏禾就急匆匆的回宫去了。 也就是在北宫夏禾回宫后没多久的时间,宫里就有人拿了一道圣旨去了萧月明的住处,毫无意外,让萧月明回京都的旨意,住的还是他离开京都时的皇子府。 萧月明跪在地上接圣旨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唇,他这趟回宫势必要替玥歌给她婆婆送一份厚礼,终身难忘的那种! 当然前提是海域国的太子够给力。 ………… 另一边 屈素盈被封后,原本门庭冷清的屈家突然间热闹了起来,那些常年不打交道的,没来往的,就连不认识的人,只这一日就踏破了屈家的门坎,就连送的礼都已经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 本来京都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只是处在观望的态度,毕竟屈家的人在朝堂上的权势不大,就算珍妃被封后,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他们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屈家去得罪朝中其它家族。 但就在今早他们看见了多少年未曾出现过的屈太傅,哦不对,现在应该算是帝师兼国丈出现在了京都。 这让他们谁家还坐得住! 谁人不知当年的屈太傅位高权重,运筹帷幄,国君大人更是在屈太傅的帮助下,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若不是当年凤家出了事,现在朝中的风云还不知是如何搅动的呢! 而且他们心中都有件心照不宣的事情,那就是璟王殿下。 原本他们都清楚国君大人最中意的储君人选就是璟王殿下,现在珍妃又被封后,明眼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一个帝师,一个以后的太子…… 这现成巴结的机会他们岂能错过。 这不,就有了屈府突然的门庭若市。 第259章 宫宴 相比较于屈府的门庭若市,有些人的府中可就着急冒火了,就譬如九皇子府。 “爱妃,爱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珍妃那个女人被封后了,是不是紧跟着三皇兄就被册立太子了! 如果三皇兄被册为太子了,那我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爱妃,我们这些年的谋划是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墨霖风这些日子因为要接待别国使臣忙的脚不沾地,又因为看上的女人要和他堂叔定亲着急上火,可谓是身心俱疲了。 今日好不容易偷个懒睡到了日晒三竿,结果一醒来,宫里接踵而来的消息像是狂风骤雨般给他淋了个透心凉…… 这不,随便套了一件衣服,披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青丝,就急吼吼的来找他的军师兼爱妃司徒静。 司徒静呢,她原本一早听宫里传来的消息,就心情烦躁的很,屋里的东西都被她气的打砸了一遍,这会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想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才能让她利益最大化,是直接逼宫,还是再等等,再等等…… 结果就看见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男人跟个小丑一样找她来了。 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遇到事情从来都指着别人,这样的男人她当初是瞎了眼嘛,居然觉得这样一个男人能和那个位置沾上边。 司徒静揉了揉眼角,头疼的要死。 不能气,不能气,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气坏的也是她自己的身子,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况且她现在可是将一切都压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绝不能一时用气毁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司徒静努力压下心中的郁气,看向了一路向她跑来的男人,脸上也随之露出了温柔又浅浅的笑容。 “王爷,您别着急,这件事已成定局,着急也没用,臣妾先帮王爷穿衣束发。” 她体贴的起身,将墨霖风拉到她身侧的位置坐下,还让宫婢拿来木篦(梳子)帮他整理着鬓发。 不得不说司徒静果然就是墨霖风的定海神针,听着她温柔又小意的话,墨霖风焦躁的情绪很快安定了下来。 就感觉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他的爱妃的,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司徒静帮他整理青丝,一直等整理妥当,墨霖风才重新问他刚才没有问完的问题。 并且十分宠溺的将司徒静拉到他怀里坐下。 “爱妃是不是已经想好了珍妃被立后的事情该如何办了!”他的语气似是肯定。 “王爷,臣妾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臣妾只是想珍妃被立后的事情,最着急的不该是我们。 德妃娘娘一直执掌凤印,算是后宫中当家做主的第一人,现在珍妃的事情,难道不是德妃娘娘比我们更加着急嘛! 有谁能接受的了掌控了那么多年的后宫一夕之间变成别人的了! 所以,臣妾就想啊,我们是不是该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就好,让德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斗,她们斗的越厉害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反之,我们如果这个时候做出一些不正确的事情,在父皇面前可能就是触了父皇的龙颜,毕竟立后的圣旨是父皇下的,那样对我们来说得不偿失,不是嘛!” 司徒静把她的想法一点一点在墨霖风的面前说了出来,并且把原因都给墨霖风分析的透透彻彻。 啧啧啧,墨霖风只听着就双眼放光,他的爱妃真是深得他心,他这辈子怕是将他所有的好运都用来娶他的爱妃了吧! 有如此爱妃,他还愁大业不成嘛! 不过,他这爱妃有一点不好,就是有一个不懂事的爹! 司徒家的那个老匹夫这些日子属实让他有点扫兴了。 明知道他有意纳二妹妹为侧妃,那老匹夫居然将二妹妹许配给了他堂叔,说什么替他拉拢叔祖父墨镇雄,他看那个老匹夫分明是想让二妹妹成为他的堂婶,这样他就不能打二妹妹的主意了。 呵!他们都给他等着,等他坐上那个位置,迟早会让他们替现在的决定悔不当初。 至于现在…… 既然他的爱妃说珍妃被立为皇后这件事先不管,那他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墨霖风一早的不快瞬间消散了大半,薄唇也在这一刻覆了上去。 ………… 一早立后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整个京都陷入了一种动荡不安的局面,似是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夜,也在这个时候,悄然而至。 天空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只有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 只是这样宁静安详的背后不知道会迎来怎么一番腥风血雨。 白玥歌从风婉晴那里离开以后,得了屈老爷子也会入宫并且会护着她的保证后,就一直等着宫里来人让她入宫的旨意或者墨北宸领她进宫。 结果这一等,天都快黑了,眼瞧着宫宴就快开始了,不仅宫里没来人,他家狗男人也是连人影都未见。 她把一切都想的好好的,婆婆被立后如此重要的大事,她身为皇后的儿媳妇,她肯定是要到场的对吧! 怕进宫以后,她婆婆会为难她折腾她,她连靠山都找好了对吧! 结果…… 有点被下脸子了! 她就想问问,她那婆婆是啥意思,前两日还和她在狗男人面前上演婆亲媳孝的场面,这一上位,马上就跟她划清界限了,把她孤立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这是打算告诉所有人,她不认她这个儿媳了,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还是告诉她让她不要肖想那个不属于她的位置! 她这婆婆还真是心眼比针眼还小,她本来对于进宫一直是有点抵触的,但现在…… 她就呵呵了! 不让她去,她偏要去,怕她触她眉头,她还偏要触! 不让人传她入宫,她就进不去了嘛! 嘿嘿,白玥歌捏了捏怀里揣着的玉,还是便宜父皇对她好。 想着,白玥歌就直接对外吩咐道。 “春梅,备轿子,本王妃要……” 只是话还没说完,她院子门口就风风火火来一人。 “三嫂三嫂,我们一起…… 咦?三嫂你咋还没换宫装,祖父说今晚宫里会很热闹,几乎京都所有的官员和他们的家眷都会入宫,给皇婶贺喜。 三嫂你可是皇婶的儿媳妇,到时候巴结你的人肯定多。 祖父从三哥那里知道你怀了身孕,特意让我陪在你的身边,防止有些不长眼的人冲撞了你。 不过,三嫂你这是不打算去吗?怎么连衣服都没换,还是说你就打算穿着你这一身‘简洁’的衣服去宫宴?” 墨蓁蓁自从那日从天龙山回去以后,就精气神不好,也不知道海域国的小太子抽了哪门子的风,是他自己说要退亲的,结果还让海域国的礼仪嬷嬷来教导她海域国的规矩。 还说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等她嫁去海域国后,还让她以他为天,他让她往东绝不能往西,让她撵狗她绝不能捉鸡。 自然这些都不是嬷嬷的原话,她只是根据嬷嬷的话琢磨出来这么个意思! 就很气啊! 如果嫁人等待她的就是那样的日子,那她嫁人干嘛,还不如不要这郡主身份,在街头做乞丐算了。 所以她决定了,必须想尽办法将这桩婚事搅黄,至于办法,得找她三嫂给她谋略谋略。 这不因为宫宴的事情,海域国的教习嬷嬷给她放了个晚假,她又得了祖父的吩咐,急吼吼的就来了她三皇兄的府里。 原本以为像三嫂如今身份,皇婶的儿媳,自然是早早的就入宫陪伴皇婶,顺便帮皇婶一起张罗宫宴的事情,她都做好了扑空的准备,结果她三嫂居然还没进宫。 看三嫂的样子,她好像还没有进宫的打算,她就疑惑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白玥歌本身就觉得自己一个人入宫有种灰溜溜不被重视的感觉,就丢面,看见墨蓁蓁,那是满心欢喜,直接搂着墨蓁蓁的肩膀,回答了她的问题。 “正准备进宫呢! 至于为何不换宫装,我这不是怀了身子嘛,宫装太繁琐,走路都不利落,万一伤了肚子里的小世子就不好了,想来入宫后父皇母后会体谅的。” 还别说…… 白玥歌如此一说,墨蓁蓁居然觉得言之有理,当即点头附和。 “也对,三嫂现在是该凡事都小心点。……” 两人一路上聊天出了王府,很快就坐上了去往皇宫的路。 ………… 宫宴 “平阳长公主到……” “镇国公到……” “丞相到……” “……”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来人络绎不绝,几乎越往后,来人的地位越高。 本来来皇宫赴宴应该是件高高兴兴的事,毕竟是身份的象征,普通人谁能参加宫宴对吧! 但是今日入宫的皇子大臣就连官眷,他们的脸上都是表情各异的,有神采飞扬喜笑颜开的,也有垂头丧气失落至极的,实在是…… 立后太突然,让他们措手不及! 眼下,大臣们,皇子王爷公主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基本上都各自入座,只等待着主座上的几人入座,宫宴就要开始了。 “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时辰好像是把控的刚刚好,大臣人差不多到齐后,屈素盈扶着太后到场了,她们的身后还同时跟着宫内的所有妃嫔,包括各个王府的女眷。 就是吧! 很奇怪,特别奇怪! 大王妃,四王妃,五王妃,六王妃一直都十三王妃和即将成为十四王妃的沈家女都在,却独独缺了三王妃,这是?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璟王殿下的那场婚宴,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未曾到场…… 难不成今日外面的那些传言是真的?璟王殿下即将入主东宫,而三王妃不配成为太子妃成妾了? 不然谁能说明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何不见三王妃到场? 咦,不对身为皇后之子,现在的嫡皇子璟王殿下居然也没在,难不成是璟王殿下执意为了三王妃违抗皇后娘娘的命令? 又或者璟王夫妇现在正在入宫的路上,因为一些事情,来迟了? 此刻,各种猜想在大臣们的心间蔓延。 当然这些事,大臣们都只能心里想想,没敢问出来,也没时间问。 太后和皇后落座后,下首几排全部下意识跪成了排,高声请安。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位爱卿平身吧!今日是宫宴,大家不用拘谨,都快些入座。” 说话的人是屈素盈,今日甭管谁的身份最高,主人宫都非她莫属,自然这句平身也是她说的。 身旁的太后也不能说高兴,也不能说不高兴。 她曾经对屈素盈是喜欢的,毕竟是她替皇儿挑选的皇子妃,也是她最中意的中宫之主。 只是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皇儿登基后迟迟不肯立后。 后来素盈这孩子整日整日的出宫,鲜少能在皇宫看到她,她也越发的不像一个宫妃,让她对她有点失望。 而如今,她其实也能猜到一点,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也不能迟迟不立储,想来她那皇儿突然立后,怕是已经决定了储君之选。 既如此,她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反对,谁让她替她生了一个好孙儿呢! 况且来宫宴之前,她和素盈这孩子算是做了一场交易…… 这场宫宴以素盈这丫头为主,让她自己做好中宫之主应做的事情,她只是陪她走个过场,不插手也不出口,顺便震慑一下后宫那些不安分的……宫妃,确保宫宴不会出岔子。 但同样的,素盈这丫头得答应她…… 宁云柔看了一眼离她不远处的平阳公主一眼,哎,她生的女儿就是她欠下的债,不管如何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小芷萱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 “谢娘娘恩典!” 就在屈素盈说完话以后,满朝文武大臣谢恩后,都各自根据身份被井条有序的安排了坐处。 只是,宫宴不比寻常的宴席,因为国君大人迟迟未到,底下的人不能像平常宴席一样谈天说地,这会的宫宴只能说是安静的连蚊子“嗡嗡”的声音都听不到。 就离谱…… 这么重要的宫宴,他们的国君就死活不见人,难不成珍妃娘娘的皇后之位是威胁国君得来的嘛,不然咋这么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