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捡漏，开局万倍利润》 第1章 做手工不如逛地摊 平行世界，蓝星! 邯城，长湖桥下！ 虽然邯城只是个三线城市，但因为这里是这座城市唯一的旧货市场，因此摊位一个挨一个。 也因为唯一性，所以摆摊的不止有二手货，也有很多真假难辨的古玩摊位，各式各样看的人眼花缭乱。 摆摊的多了，逛地摊的人自然也很多，有的是想淘换些便宜的二手物品，有的抱着捡漏的心态。 此时临近中午，一名帅气的年轻人顶着烈日，摇摇头无奈的从桥上走下来。 年轻人叫刘耀祖，在市场里帮人修缮旧货为生。 但这两年钱是越来越难挣，二手货都不值钱了，谁还舍得花大价钱请人修？ 刘耀祖为了糊口，自己做出一批手工艺品出来摆摊卖。 又想到了直播带货似乎很火，所以开了个直播试试看。 谁知道昨天直播后自己手工做的工艺品没人关注，反倒是这里的摊位吸引到不少人。 几十个观众都在打字喊他去逛地摊，憋屈的刘耀祖差点没自闭。 “唉，手艺刘，我这直播号的名字就没起好，这祖传的手艺，恐怕真得自己留着了！” 走到旧货市场入口处，刘耀祖长叹一声。 经过一夜的思考，他终于做了个违背祖先的决定！ 人总要先活下去，既然逛地摊看的多，那就逛呗。 挣钱嘛，不寒碜！ “兄弟们，主播昨天有急事所以匆匆下播，为了弥补大家想看地摊的心情，今天我就带大家看个够！” 刘耀祖红着脸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索性他直播间的画面对着地摊，也没人看到他的表情。 “主播别废话了，赶紧进去瞅瞅，我看你们这里的旧货市场古董不少啊！” “旧货市场里还有古董？” “废话，这就外行了吧？” “怎么说？” “除了那些一线城市之外，其他的城市几乎都没有专门的古董市场，大部分城市卖古董的都在旧货市场里！” “哇，老哥好专业啊，你是干嘛的，也是专门卖古董的吗？” “当然不是，我可是纵横古董圈几十年，地摊捡漏无数的捡漏王！” “厉害，厉害！” “切，哪有那么多漏可捡，一个城市那么多人，有本事的多了去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行是有圈子的，据我所知主播所在的城市还没听说有古玩圈子，也就是说主播面前这座市场里很可能有大漏！” “哇，有大漏，那主播赶紧过去瞅瞅，真有什么发财的货别忘了兄弟们！” ... 随着刘耀祖开播，尤其是当直播画面对准旧货市场之后，瞬间涌进来几十号观众。 几分钟过后，直播间里已经是聊的热火朝天了。 当然，顺带着也有四五个人给他打赏起来。 虽然都是小爱心、小气球这类最便宜的道具，不过加一起也有十几块钱了。 “好家伙，看来直播搞好了是真能挣钱啊！” 刘耀祖看着直播间里的动态，不由得感慨万千，心想着今天是赌对了，照这样持续下去，一天还不得上千块？ 有钱就有动力，之前的什么无奈和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抖擞的精神、十足的动力。 “既然兄弟们这么心切，咱们废话不多说，主播这就带你们进去光地摊！” 说着话，刘耀祖举着手机迈步走进市场。 刚走进市场，靠近入口处就有一个摆满了老物件的地摊。 “主播快靠近点看看，这个摊上感觉有好东西！” “是啊，你看那摊上大部分东西都带着锈呢，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最少都得上百年了吧？” “也不一定，根据本捡漏王多年捡漏经验，带着锈的基本不可能是真的，大多都是赝品！” “怎么可能是赝品，那锈还能是假的吗？” “锈当然不是假的，但锈却可以做出来！” “我去，老哥专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作秀？” “楼上的，你真滴秀！” ... 看着直播间里的对话，刘耀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捡漏王老哥说的对，有锈的不见得是老货，锈虽然不分真假，但分新老！” “所谓新锈就是依靠化学氧化、电解等一系列工序做出来的锈，而老锈是经过岁月侵蚀自然形成的锈！” “就比如这种，一眼假的酸洗，锈还没生出来呢，顶多算个半成品！” 刘耀祖一边说着话，一边蹲下来在摊上随手拿起一件铜器，搓了搓上面黑黢黢的表面。 地摊老板是老熟人了，所以他也没那么多顾忌，而且这老爷子也从来没拿摊上的东西当真货卖，摆摊是退休了没事做闲着无聊。 “你小子跑我这里揭老底来了？还开直播呢？” “大爷，您也知道直播？” “那是，你以为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懂？” 老爷子也健谈，说着话就拿起摊上的一个生锈的矛头冲刘耀祖手机方向道：“兄弟们看这玩意，这锈都是做上去的，千万别信是真的！” “没错，也就是我赵大爷实在，要是别人一准得跟你们说这玩意是商周的，但兄弟们，我跟你们讲，这玩意顶多就是上周的！” 刘耀祖见老爷子这么懂直播，马上跟着接过话茬。 “噗，神特么上周的，主播说话好逗！” “没想到主播这么懂行，有时间可以好好聊聊，咱们一起探讨下捡漏技术！” “上周都能说成商周的，地摊这么坑人的吗？” “那当然，根据本捡漏王多年捡漏经验来看，这都是常规操作，捡漏全凭眼力，失败了就当花钱买经验！” “感谢主播诚实的解密，我在痘印上看有些逛地摊的主播天天忽悠人说什么古董，感觉还没主播这里看着真呢就敢卖上万！” “的确，主播是个实诚人，先打赏为敬！” 随着直播间里的议论，掀起了一波打赏小高峰，甚至有个小土豪给他打赏了一架飞机。 飞机不是最贵的道具，价格勉强过百算是小土豪的入门标准。 但超过一百块的道具都有特殊效果，根据价格不同会在不同的页面，发送出不同效果的宣传标识。 这算是个引流的小手段，对大主播没什么用，但对刘耀祖这种新人却很有用。 几秒之后，直播间里就涌入了上百人。 刘耀祖正打算感谢之时，突然脑海中叮的一声响。 叮... 【直播间人数过百，鉴宝系统正式开启！】 第2章 突然发现百万大漏 “鉴宝系统？” 刘耀祖微微一愣，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除了特别帅！ 早知道直播能开启系统的话，他早就搞直播了。 不过这系统到底有啥用，好像也没个介绍。 “喂，系统，系统，你都有啥功能介绍下，还有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刘耀祖心里念叨了半天也没啥回应，不由得让他心生失望，低下头准备继续做直播。 “咦，这是...。” 刘耀祖一低头，发现他在看摊位上的物品时，旁边虚空浮现几行字。 【青铜器（伪）】 【现代作假工艺仿冒商周青铜器，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5元】 “我去，这系统，简直了！” 在看清楚这行字之后，一瞬间刘耀祖感觉自己脑袋微微有些胀痛。 眨眼间，他觉得自己脑海中多了许多知识，并且之前的提示声再度响起。 【初次估价成功且直播观看人数过百，获得新手大礼包《玉石珠宝鉴定大全》】 这个新手大礼包对刘耀祖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 他有着多年旧货修复的经验，虽然不懂什么古董，但是不是做旧的东西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而玉石珠宝之类的东西真真假假他就看不太懂了，只能分辨出包浆是新是旧。 “这个新手大礼包来的太及时了，有了它之后再直播起来我心里的底气可充足多了！” 想到这，刘耀祖眼珠一转，给自己直播间改了个更吸引人的名字：【旧货市场逛地摊也能捡漏？】。 先是在赵老爷子摊位上扫了一眼，果然没有一个真东西。 现在他逐渐适应了主播工作，指着一尊兵俑道：“兄弟们，看这个陶俑像不像兵马俑？” “真别说，主播手里的这个还真像，不管是开脸还是铠甲纹路都像，就是有点小了。” “也不一定，万一是小号的呢！” “这要是真的，那可是真刑啊！” ... 直播间里众说纷纭，刘耀祖无奈的摇摇头。 “兄弟们你们是真刑，这玩意还用考虑真假？不说兵马俑有没有小号的，就算是真的，赵大爷准保跑的比你们都快！” 一句话，直播间里的人都笑了。 “没错，这玩意要是真的，那大爷肯定第一个就跑了。” “兵马俑啊，真的话最少值十年！” “十年啊，对这大爷来说那不就是一辈子了？” “楼上你这嘴忒损了！” ...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刘耀祖继续指着摊位上的东西：“兄弟们以后逛地摊时，见到这样的摊位看个乐就行了，千万别多问。” “主播，为什么不能问？” “只要你一问，指定能给你吹到天边去！” 刘耀祖笑着说道：“知道赵大爷摊位摆在这入口处吗，就是怕你们这样的进来吃亏，守着门口好给新来的人上一课！” “佩服大爷，跟主播一样都是实诚人！” “主播赶紧上一课，我还没见过地摊大爷怎么吹牛呢。” “本捡漏王倒是见过不少，那场面，只能说啧啧...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能信。” “人家这是做筛选呢，能信的都是会乖乖掏钱的！” 随着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人才也是越来越多了。 眼看着人数已经突破二百了，刘耀祖没有犹豫随手拿起一件物品：“大爷，这东西啥时候的？” “战汉的！”赵大爷头也没抬就给了个年代。 “兄弟们听到没，战汉的，意思就是这玩意是站着焊的！” 噗... 刘耀祖一句话说的赵大爷都跟着笑了起来，直播间更是一片狂笑。 “哈哈，主播太逗了，站着焊的！” “主播还有没有别的解释？” “就是，主播继续展示展示！” 众人笑过之后，又少不了一波打赏。 刘耀祖的兴致也起来了，继续拿东西跟赵大爷配合展示：“大爷，这个啥时候的？” “唐的！” “哦，白糖的还是红糖的？” ... “这个是？” “宋的！” “朋友送的？” ... 随着俩人的展示，直播间的观众都笑翻了。 “哈哈，主播真是太逗了！” “没错，这解释真是出人意料，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主播这解释才是对的，这种摊位上就别想有真东西。” 【叮：萌萌是萌萌哒赠送主播一枚火箭！】 突然一发火箭上升的特效在直播间窜出来，瞬间点燃了直播间的热情。 “哇，有富婆！” “姐姐，看我，我不想努力了！” “什么姐姐，明明是宝贝！” “什么情况，这个主播还是新人吧，第一次见到！” “应该是刚直播的新人，竟然有土豪打赏了？” “这直播间是干嘛的，地摊捡漏？这种地方能捡到漏才见鬼呢！” 一枚火箭打赏之后，直播间人数迅速奔着千人去了。 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让刘耀祖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幸好那位打赏了火箭的妹子站出来给他解了围：“你直播间既然叫地摊捡漏，就别在一个摊子蹲着了！” “没错，富婆姐姐说的有道理，主播赶紧去其他摊位逛逛，赶紧捡个漏啊！” “切，恕我直言，主播要是能在这种地方捡到漏我直播吃翔！” “楼上不许骗吃骗喝！” “楼上别乱说，虽然你楼上说的有点狂，但这种地方的确不可能捡到漏。” “什么捡漏都是糊弄人的，真正的行家能买到真货就算捡漏了！” 看起来，新来的这批人里，的确是有懂行的人。 刘耀祖见状站起身来，冲赵大爷摆摆手之后，迈步离开。 一边扫着其他摊位，一边笑着说道：“新来的兄弟说的没错，原来捡漏靠的是信息差。”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哪有那么多漏捡，能用合适的价格买到真东西就算捡漏了！” 正说着话，刘耀祖突然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在一个摊位上，突然略过一行很长的数字。 刘耀祖急忙回头仔细查看。 【玉佩】 【现代车床加工的岫玉制品，工艺水平：一般】 【系统估价：50元】 【玉蝉（伪）】 【现代工艺合成玉蝉，工艺水平：一般】 【系统估价：2元】 ... 终于，在摊位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差点错过的那件珍宝。 【子母玉盘（伪）】 【民国时期翡翠料器融合工艺制作，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元】 第3章 一百二捡漏翻万倍 “怎么一个假的这么值钱？” 看到系统提示之后，刘耀祖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 仔细看了几遍，这才发现其中的缘由。 “原来是这样，伪字指的是这块大玉，也就是所谓的母玉盘，而中间的小玉盘却是真的！” 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之后，刘耀祖马上来到这个摊位前。 抬头看了一眼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年纪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倒是挺朴素的。 一眼看过去，似乎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可在这种地方，要是以样貌看人那可就是吃亏的第一步，能在这种地方摆摊的都是老油子，个个演技一流。 “大叔，你这东西啥时候的？” 刘耀祖蹲下来，随手指着地摊上一个盘子，装模作样的问了起来。 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摊主，见刘耀祖举着手机像是个主播，顿时眼珠一转。 悄悄往前探了探身子，低声道：“小兄弟，你是在搞直播吧，你这样，咱俩三七怎么样？” 摊主的话让刘耀祖一愣，没听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大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兄弟嫌少？” 摊主见状也是一愣，旋即一咬牙：“这样，咱俩四六，你帮我带货，卖出去的钱我分你四成！” 刘耀祖现在听明白了，敢情这位拿他当带货主播了，这是真能想啊。 此时直播间里也炸了锅。 “我去，刚才看这大叔老实巴交的模样，还以为是个实在人，没想到这么狡猾！” “那是，这种地方卖东西的哪有老实人？” “难怪痘印上不少主播都往旧货市场里跑，原来带出去一件东西能分四成？” “好家伙，就这里的骗子一张嘴战汉、唐宋的，坑出去一件最少能赚几千块吧？” “主播问问价，看看这玩意到底有多坑！” 刘耀祖余光扫了一眼屏幕，然后抬头看着摊主：“大叔，那你这玩意啥价格？” “这个呀，这可是正经的元青花，我也不跟你直播间的大哥多要，最低价：八万！” 摊主一副心疼的样子，看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嚯，张嘴就是八万，这老板真够狠的！” “这要真是元青花的话，八万块还真不贵。” “岂止是不贵，简直是便宜死了，但这种地方哪来的真品？” “万一是真的呢？” 见直播间有人吵，刘耀祖不动声色的将盘子拿了起来：“大叔，我不是搞直播的，就是自己逛摊买点东西，然后拍点视频而已。” 听刘耀祖说自己不是主播，摊主有些失望，但很快恢复过来，反正捡到篮子里都是菜。 “那这样，小兄弟我给你个交朋友的价格，八千块，以后想拍什么视频多来我这逛一逛就行！” 这摊主一开口就透着心黑，若不是为了那玉盘，刘耀祖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现代瓷盘】 【现代工艺制作的烤盘，工艺水平：一般！】 【系统估价：8元】 “大叔，我就是自己买来当素材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吧，一口价，五块！” “小兄弟你也忒狠了吧，我这可是正经元青花！” “而且你这花纹都是红色的，哪来的青花？” 面对摊主的嘴硬，刘耀祖也不给他留情面了，指着盘子戳破了他的谎话。 那摊主也是经验丰富，丝毫不慌：“我这的确不是青花，但的确是元的，说青花只是顺嘴了！” “元的？” “我要是真买了，那才真是够冤的！” “您下次再卖这玩意，先把底下微波炉专用给打磨掉再说吧！” 刘耀祖毫不留情的将盘子一翻底，放在摊上就准备起身。 “哈哈哈...这个微波炉专用真把我笑死了！” “哈哈，我也是，我想了很多剧情，唯独没想到会有这个反转！” “元的，够冤的，主播这解释太搞笑了，而且还别说，特别贴切！” ... “兄弟们记住了，逛这种摊位一定要少问、多看、最好别买！” 说完刘耀祖想走，那摊主一见他要走，马上有些急了。 一上午没开张，好不容易见到个有兴趣想买的，他可不想轻易放过。 “别，别急着走啊，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这有好东西！” 摊主一边说着，一边从摊上拿起一块玉璧：“看这个，正经秦汉的，和氏璧知道吧？” “行了老板，您别拿我当外行，还秦汉的，您亲自焊的是吧？” 刘耀祖瞥了一眼摊主手里的东西，直接吐槽起来。 【玉璧（伪）】 【现代染色工艺仿冒先秦玉璧，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1元】 系统直接给估价一块，估计是因为那点工费？ 这玩意纯粹就是个石英岩染色，哪怕没有系统他都认识。 一见他真懂行，摊主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悻悻的将东西放下。 但依旧有些不死心的说道：“小兄弟既然懂行，咱来点正经玩意，你看这些玉佩可都是正经老玉！” 【玉佩（仿）】 【民国时期玻璃制品，工艺水平：一般！】 【系统估价：100元】 ... 扫了眼摊位一角，这些的确都是老物件，但不值什么钱。 刘耀祖眼珠微转，脸上却摆出一副不悦之色。 摇了摇头道：“你看，刚夸你实在你又乱讲，这里面一点结构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翡翠？” 摊主毫不脸红的继续吹着：“嘿嘿，就算不是翡翠，也绝对包老！” 刘耀祖立刻打住：“全是玻璃，老的也不值钱，看品相还行能当素材用，你开个实在价！” “我都是十块钱收的，一个卖你二十，赚点辛苦费！”这一次摊主没说谎，给了个实在价。 “行，这几个一起打包，都要了！” 刘耀祖不动声色的将那块玉盘也扫了进去。 但摊主却有些犹豫：“小兄弟，这个玉盘可不行，这可是正经老翡翠了，最少一万二！” “就这块东西，连纯玻璃都算不上，中间还塞了点赛璐璐。” “哦，赛璐璐你不懂？” “赛璐璐就是咱们俗称的塑料，不信你用打火机试试，看这里会不会化！” 小聪明再一次被拆穿，那摊主终于忍不住老脸一红。 “我看着能当素材用才买，你要卖的话这些打包一百二，不然就留着看有没有人给你出一万二！” 眼瞅着摊主连着被自己拆穿几次，心态有些恍惚，因此刘耀祖立刻趁热打铁。 甚至一边说着话，一边还起身假装要走。 “别，小兄弟，是我不对，我卖、我卖！” “那行，都打包！” 刘耀祖大手一挥，将五枚‘玉佩’和那块玉盘一起打包，然后把钱给摊主扫了过去！ 第4章 一块满绿的老翡翠 “我去，这是什么还价方式？” “主播是不是跟这个摊位老板也认识，一万二竟然能砍价到一百二，这是剧本吧？” “楼上一看就知道是小白，从来没逛过旧货市场吧？” “没去过怎么啦，显着你能耐了？” “切，无知就多问，别不懂装懂会很丢人，这种地摊上哪有真东西，别说一万二，就是喊一百二十万，最后也就卖个几十块！” “也不对啊，刚才主播不是说过这些都是老物件吗？” “是啊，真古董怎么会这么便宜？” “给兄弟们解释下，根据本捡漏王的经验，玻璃这玩意年代越近越不值钱，民国的玻璃最多百八十块！” “不愧是捡漏王老哥，懂行，再说一句不是什么古董都值钱，之所以古董值钱，是因为这古董本身就值钱！” “楼上的解释怎么越听越迷糊？” ... 直播间聊的热火朝天，刘耀祖付款之后带着摊位老板打包好的东西起身离开。 捡到这么一个超级大漏，里面的摊位他已经不想继续逛下去了。 其他摊子几乎都是熟人，他们的进货渠道刘耀祖都清楚，根本没可能捡漏。 今天原本就是寻思着像在赵老爷子摊位前那样，聊聊地摊的假货，一方面给大家避雷，一方面搞点直播效果增添点人气。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陌生的摊位上，一下捡到这么一个大漏。 于是刘耀祖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捡漏王和那位爱玩老哥说的没错，不是所有的古董都值钱。” “意思就是说，值钱的古董在没成为古董的之前就已经很值钱，所以成了古董后才更值钱！” “而原本就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哪怕再过成千上万年也不可能变成特别值钱，顶多算是有很高的考古价值！” 刘耀祖的解释，让直播间里不少人大呼涨知识了。 “咦，主播你怎么不继续逛了？” “是呀，是呀，里面还有那么多摊位呢，继续逛呀，还没看够呢！” 一波议论平息下来之后，众人发现刘耀祖竟然开始往入口方向走去，顿时都疑惑的开始发问。 刘耀祖笑着道：“兄弟们，咱们来这里可不是单纯为了逛地摊，而是为了看看到底地摊能不能捡漏！” “对啊，可你这才逛了几个摊子，就看出来了？” “到底能不能捡漏，不得挨个摊子逛一遍才行？” “是呀，我们都等着主播你继续逛，多给咱们整点地摊新解呢！” “噗...楼上这话突然点醒我了，以后主播不如出本书，就叫《地摊话术新解》！” “我去，你别说，真有这种书我还真的挺想买一本瞅瞅的！” ... 看着直播间里的欢声笑语，刘耀祖心情也变得高兴起来，尤其是想到自己捡的那个大漏。 刘耀祖笑着说道：“别闹了兄弟们，里面都是熟人的摊子，真没啥可逛的，并且我已经捡到漏了！” “什么？捡到漏了？” “不可能吧，啥时候捡的？” “应该是主播刚才在那个摊位上捡的，难道是那些玻璃块？” “捡漏王老哥你刚才不是还说那些盒子不值钱吗？” “我是说不是所有的古董都值钱，没说主播买的那些盒子不值钱，我又没上手怎么知道值不值钱？” “主播不会真从那些玻璃块里捡到漏了吧？” “应该是吧，反正主播就买了些块，然后就说自己捡到漏了。” 此时刘耀祖已经又来到赵老爷子的摊位前，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了下来。 一边打开手里的包裹，一边说：“你们猜的没错，的确是在这些东西里捡到了漏！” 刘耀祖的话一出口，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捡到漏？” “其实严格来讲，能以这价格买到几个民国的老玻璃块，也的确算是一种小漏了。” “没错，内行来讲的话，只要能以正常价格买到真东西就算捡漏！” “切，要这么说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还以为捡了什么大漏呢。” “就是，就是，加起来都不到五百块钱的东西也能叫捡漏？” 随着直播间里的人数越来越多，陆陆续续就开始出现一些质疑的声音。 对此刘耀祖也没有争论什么，将块都掏出来摆在地上：“兄弟们，这些东西说是捡漏的确差了点。” “虽说这玩意市场价也能值百八十块，但意义不大，有喜欢的兄弟们可以扣1，等会咱们直播间搞个抽奖。” “这几条民国时期料器块，就当是主播第一场正式直播送给大家的见面礼！” 听到能抽奖，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让直播间又热闹了几分。 一时间，满屏的1飘过。 “好了，兄弟们，你们的热情我看到了，等下就抽奖！”刘耀祖见状，急忙打住。 片刻之后，直播间总算消停下来。 “主播，你刚才说的料器是什么？这玩意不是玻璃吗？” “对啊，主播解释下什么是料器呗？” 看到众人的疑问，刘耀祖笑了笑道：“这玻璃制品在古代就叫做料器，也有称呼为琉璃的。” 对这玩意他没解释太多，因为本身他对料器的认知也有限，只从玉石珠宝鉴定知识里了解一些边角。 “哇，主播懂得真多。” “切，这有啥，多了解点古董知识，这料器有很难吗？” “你懂得多，你这么懂行怎么也没见你捡什么漏？” “那也比主播买一堆玻璃当大漏强！” 直播间里似乎多了一些抬杠的，让刘耀祖心里有些不爽。 但他知道搞直播和当明星差不多，要保持形象才能赚大钱。 所以刘耀祖干脆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将最后那块子母玉盘掏了出来。 “兄弟们，刚才说了，那些都是送给大家的小礼物，真正的大漏在这里！” 说着话，刘耀祖举起手中的子母玉盘露在镜头里。 “这不还是玻璃吗？” “不一定，这块比那几个大一些，而且看起来也好看许多！” “顶多就是保养的好点，褪色的没那么严重！”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嘿嘿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 “兄弟们别不相信，这可是块真玉盘，而且是一块翡翠，满绿的老翡翠！” 第5章 初估价一百二十万 “主播想钱想疯了吧，就这破玩意还满绿的老翡翠？” “没事的主播，咱们捡不到漏也没关系，多逛逛地摊我们也爱看！” “是啊，捡不到漏就逛地摊，多来点地摊新解也挺好玩的，可别跟那些带货主播们学骗人！” ...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轻笑一声：“既然你们不信，咱就让赵大爷帮忙鉴定下！” “主播别闹，你让摆地摊的大爷鉴定，那指定是宝贝啊！” “就是的，一个地摊大爷懂什么，假的也给你说成真的。” “早就说了这直播都是剧本，看着吧，等下主播肯定会吹这老头是什么世外高人、鉴宝大师！” “是不是真的啊，楼上这么懂？” “这帮骗子就这点套路，看多了都一样！” 也不知道是有人在故意带节奏，还是真有被那些骗子坑了，所以过来给大家避雷。 直播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有点不太对劲。 好在刘耀祖底气十足：“兄弟们说的我都看到了，的确有些人玩套路坑人，大家以后要多上点心。” “主播你别废话，说的好像你就不骗人似的。” “就是，有本事直接去古玩店里找鉴定师鉴定，敢不敢？” ... “兄弟们，你们的要求主播真的办不到，因为...我们邯城就没有古玩店好吧！” 听着刘耀祖无奈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直播间里顿时笑疯了。 “哈哈，整个城市都没有古玩店，邯城这么惨的嘛？” “这种小城市玩古董的都不多，谁会在这里开古玩店，没看到这市场里正经的地摊都没几个！” “邯城没有，可以来京城嘛！” “来回路费你报销？” “路费都不舍得花就别搞直播了！” 见直播间又要吵起来，刘耀祖急忙止住这个话题：“好了，咱们不闹了，说正经的。” “赵大爷虽然不是古玩店的鉴定师，但比一般的鉴定师可强多了。” “因为赵大爷是我们市博物馆的前副馆长，你们可以搜邯城博物馆的官网，赵大爷的信息还没来得及换呢。” 嘶... 直播间众人听他信誓旦旦的这么一说，都有些惊呆了。 “我去，兄弟们别说，我还真在邯城博物馆的官网上找到了赵大爷的信息。” “没错，赵天来、男、1962年出生，现任邯城市博物馆副馆长，国家二级文物估价鉴定师。” “怎么才二级，我听说最高不是八级吗？” “废话，二级就够厉害了，没看到赵大爷是挂着国字头的？” “鉴定师分初级、中级、高级、特级，再往上才能挂国家俩字，一般文玩店里有个高级鉴定师就很不错了！” “哇塞，这么厉害，难怪人家说最顶级的人才都在为国效力！” ... “赵大爷去年退休后闲不住，看到这里经常有人在地摊上被骗，所以才专门在门口这摆了个摊，能拦一个算一个！” 刘耀祖再次解释了下赵大爷在这里摆摊的目的，让直播间的人直呼赵大爷真是个好大爷！ “大爷，忙完了？” 都解释完之后，赵大爷又给一个想要‘捡漏’的年轻人上了一课。 见赵大爷忙完了，刘耀祖将手里的玉盘递了过去：“直播间里都不信这是真的，您受累帮忙鉴定下！” “咦，你小子买的这些东西有点意思，都是民国的老料器，可惜品相差了点！” 赵大爷一搭眼就看了出来：“你手里这东西放下，这地方物不过手你忘了？” 被赵大爷呵斥之后，刘耀祖顿时醒悟是自己太心急了。 “是，是，我光顾着直播了，差点忘了这一茬。” 刘耀祖一边把玉盘放下，一边开口道：“兄弟们记住喽，在这种地方买东西，千万别过手。” “主播，什么叫过手？” “听赵大爷那意思，好像是不能直接递过去？” 刘耀祖道：“兄弟们说的没错，不过手的意思就是用手接对方递过来的东西，就怕万一接的时候掉地上摔坏了，假的还好，要是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赔不起！” “没想到地摊里这么多规矩呢，真是涨见识了！” “还得是赵大爷靠谱，而且刚才我发现了，赵大爷随便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主播这些东西的年份了！” “那是，要不怎么说是国家级的鉴定师呢，级别再低也比那些古玩店的鉴定师强的多！” ... 赵大爷在刘耀祖将玉盘放下之后，从地上捡起来。 一上手赵大爷就皱起了眉头：“小子，你这料器上怎么还糊着一层塑料？你小子怀疑里面有东西？” “还是大爷您高明，没错，我觉得里面被塑料裹着的那块子玉盘，应该是真翡翠！” “你有什么依据？” 听到刘耀祖的话，赵大爷顿时来了兴致，笑呵呵的看着他。 “翡翠的密度比玻璃高很多，塑料的密度更低，但我一上手觉得分量有点压手！” “嘿，别说，你小子在这方面有点天赋，真学会了不少东西！” 赵大爷脸上的笑容更浓，指着手里的玉盘：“我拆还是你自己拆？” “您来，您来！”处理这种东西他还真缺少经验，所以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比较好。 “翡翠这玩意硬度比玻璃高的多，所以直接用刀片刮最方便，但用力刮又有弄碎的风险。” “所以要先用火给它软化一下，然后再用刀片刮干净...。” 赵大爷一边说，一边做了起来。 很快，这子母盘上包裹的塑料就被处理干净了。 那母盘赵大爷都没多看一眼，随手放到地上，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那块子盘。 端详多时，赵大爷不由得感慨一声：“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大爷，您受累，帮忙给估个价呗，直播间的观众都想知道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见直播间里很多人都不耐烦了，刘耀祖急忙开口询问起来。 赵大爷皱着眉头，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价格：“只看品质的话，按照市价大概一百万左右。” “好在这是块老翡翠，加上原主人用塑料包裹时很小心，处理起来很容易，而且能看出来岁月的痕迹。” “所以在能看出年代的情况下，这块翡翠价值要高许多，我估价一百二十万左右，要是上拍的话也许能到一百五十万！” 第6章 交易完成落袋为安 “最少一百二十万，是不是真的？” “直播里看不太准，但这种满绿的翡翠肯定不便宜，更别说还是老翡翠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绿？” “乖乖，主播全部打包才一百二十块，等于这一下就赚了一万倍？” “就问还有谁！” 随着赵大爷给出了一百二十万，上拍有可能超过一百五十万的估价之后，直播间里顿时炸了锅一样。 满屏幕的问号和不敢相信的话。 “兄弟们吹的过头了，这东西比玻璃种帝王绿差远了，非要说种水应该算糯化，但颜色比较正而且是满绿所以才值钱。” “另外帝王绿的说法从专业角度来看并没有，只是小说里幻想出来的一种最完美状态，属于传说中的东西。” “能达到正阳绿九分色，就已经算是顶级的翡翠了，十分色的几乎没有，更别提帝王绿了！” “而且色料一般不谈种水，讲究浓阳正匀，因为能到收藏级的色料种水不可能会差。” 刘耀祖根据自己新学会的知识，给直播间里的人科普了下。 赵大爷听完一挑大拇指：“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翡翠知识了解到这种地步，有前途！” “谢谢大爷夸奖，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方面的天赋，当然也跟我的努力有很直接的关系！” 刘耀祖颇为自豪的点点头，他这人没啥毛病，就是谦虚！ “主播脸皮真厚，自己夸自己？！” “虽然有点自夸，但我觉得也没啥不对，我要有这本事，我也吹自己！” “难道只有我的关注点在那块翡翠上面吗？那可是一百多万，一百多万呐！” “对哦，主播这翡翠打算怎么处理，这么贵重的东西要不就还给人家吧，不然人家摊主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我去，这是哪里来的圣母活菩萨呦，赶紧买张票去蜀川，那里的大佛等不及要给你让座了！” “慨他人之慷倒是挺会的，这么有善心v我50，啃得鸡的疯狂星期四要到了，让我也感受下！” ... 直播间里的纷纷扰扰没有引起刘耀祖的兴趣，此时他也在认真考虑这块翡翠的去向。 当然，还是不可能还的，凭本事捡的漏哪有还回去一说？ 要是个人卖家，并且因为家里出现困难被逼无奈，在卖掉这块翡翠后刘耀祖肯定会伸出援手帮一把。 但也不可能直接把东西还回去，这是古玩行业，甚至是所有行业应该，也是必须有的规则。 银货两讫各听天命，凭本事赚钱，靠眼力捡漏。 赚了是自己应得，赔了也是自己活该！ 别说古玩行业了，就算是其他行业，比如去投资，能说公司赔了让人家把你的资金退回来吗？ 同样的，公司上市了，也没人舍得说把原始股还给人家！ “阿祖，你有什么想法？” “要是想卖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问，咱们邯城应该有感兴趣的老板，毕竟翡翠这东西还算好出手！” 赵大爷看出了刘耀祖的犹豫，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虽然赵大爷跟他接触时间不太久，但也了解一些他的家庭状况，知道这笔钱对他来讲还是比较重要的。 “好，大爷，那就麻烦您帮忙了，我想卖掉！” 刘耀祖思考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这块翡翠给卖掉。 前些年，被迫放弃学业出来打工，让他心里的确有些怨气。 但时间久了，渐渐也就淡了。 父亲虽然病魔缠身无力照顾他，可对他的关心却能感受得到。 还有每隔几天都要给他打电话，问一问情况与平安的母亲，以及那个经常在网上逗他开心的小丫头。 日子过的虽然有些艰难，但亲情却如此温暖！ 在刘耀祖的思绪飘到家里的亲人那里时，耳边突然传来了赵大爷的声音：“谈妥了，一百三十万卖不卖？” “卖，卖！”这价格比系统估价还高一些，刘耀祖自然很是满意，知道这是赵大爷出了力。 因此看向赵大爷的时候，带着一脸感激。 赵大爷却一摆手打断他的感激，提醒道：“那就走吧，还愣着干啥，你不是想在这里跟人家交易吧？” 刘耀祖这才恍然醒悟，旧货市场这里的确不是交易的好地方。 虽然现在大笔支付用现金的越来越少，但谁知道人家大老板的脾气呢？ 万一给他拎一大包现金过来，搞不好整个市场都得轰动了。 “哦，对，大爷您说的是。” 想到这，刘耀祖急忙帮着赵大爷把摊位收拾好。 都是些假货，收拾起来也用不着小心谨慎，三下五除二就收到了一个行李箱里。 跟着赵大爷走出市场，拐过弯前面就是一座派出所。 “大爷，您没走错地吧，咱往这里面干嘛？” 走进派出所院子，刘耀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赵大爷这是想干啥？ “错什么错？” “在哪交易能有这里安全？” “行了，别进屋给人家添麻烦了，在这院门口就行。” 听完赵大爷的话，刘耀祖满脸佩服。 “哈哈，赵大爷这理由一说出来，主播瞬间不出声了，肯定是被赵大爷的话给震惊了！” “果然，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一般人谁能想出这种主意。” “但别说，在这门口交易，的确是没人敢找茬。” “那当然，这可是上百万的交易，谁敢乱来，在屋里那些位的眼里可就成了行走的三等功了！” “这要是再敢反抗一下，搞不好二等功都有了！” 滴... 在这时候，一辆汽车鸣了声笛之后，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一看就像是成功人士。 “赵老，您好啊，这位小兄弟，你好！” 不愧是成功人士，说话就是让人舒服，一开口都照顾到了。 赵大爷点点头道：“张总客气了，这是我的一个小友，刘耀祖，东西就是他的，你过过眼吧！” “嗨，有赵老您把关，我还献什么丑啊！” 张总说着话接过那块翡翠，稍微看了两眼，确定是翡翠之后就没再多看。 他的这个做法就让人很舒服，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其实张总心知肚明，以赵大爷的能力和信誉，真犯不上为了这些钱坑他。 一百来万在普通人眼里很多了，可对赵大爷这样的鉴定师来讲，真想挣钱有的是古玩店和拍卖行高薪请他。 多了不敢说，年薪百万还是很轻松的。 “耀祖兄弟把你卡号给我。” “622....1234。” 刘耀祖把卡号报过去之后，不到片刻，手机就传来转账信息。 叮... 【尊敬的刘耀祖先生，您尾号1234卡...入账.00元，余额.85元。】 第7章 山河四省最大市场 看着到账信息，刘耀祖心中直呼：“张总大气！” 这真正的成功人士就是不一样，一百三十万拿出来就好像他花了一百三十块差不多。 “真打过来了？张总霸气！” “张总：一百三十万而已，洒洒水啦！” “现在总没人怀疑主播是剧本了吧，啧啧，一百三十万啊，小城市一套房了！” “何止是一套房，连车都有了！” “只有我盲生发现华点了么，主播的卡里原本就只有两千五百块？” “胡说，分明是两千五百三十二块八毛五！” “楼上你眼睛真好使！” 在刘耀祖将自己手机的入账短信对着镜头扫了一下之后，直播间里的质疑声瞬间消失大半。 只有零星几个还在嘴硬，但只要一开口，马上就会被众人给怼到不敢地沟里去了。 等刘耀祖确认完转账信息后，张总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小兄弟运气真好，居然能在长湖桥这里捡到大漏！” “张总过奖了，就是碰巧遇到了一个新来的摊主！” 刘耀祖听出了张总话里的试探之意，不过听起来没什么恶意，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 这种事就算他不说，以张总的能量，估计用不了几天也能打探清楚。 市场里的摊主，除了他捡漏的这个刚来，其他最短的就是赵大爷，也来市场大半年了。 对熟悉这里的人来讲，市场里没啥保密的可能。 “新来的摊主？” 让刘耀祖没想到的是，他话一出口，那位张总顿时就是一愣。 然后转头殷切的看向赵大爷：“赵老，这是闻风而来探路子的？” “没错，我专门找你来可不光是为了促成这块翡翠交易，另外也是为这件事！” 说着，赵大爷抬手一指刘耀祖：“我肯定不能去你店里，但阿祖这孩子可以。” “这半年来，我也没怎么正经教他，就指点了一些基础知识以及该读什么书。” “现在我看他的水平，至少在玉石珠宝方面够得上初级鉴定师水准了！” 二人的对话，让刘耀祖有些迷糊。 尤其是赵大爷的态度，怎么看着像是在帮他找工作似的？ 于是他急忙开口问道：“大爷，您这是？” “阿祖，冀南新区那边打算建造一座正经的古玩市场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据说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王大爷他们不都打算搬过去么！” “是啊，新区的领导很有魄力，想要将其打造成山河四省最大的古玩市场，以此推动新区文化、经济、精神、文明全面发展...。” 赵大爷不愧是正经博物馆出身，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衙门口，但这些套话说的也贼溜。 听的刘耀祖一愣一愣的，只有最后两句话才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今天你遇到的那个陌生的摊主，大概率是闻风而来的外地摊主，先来试试这里的水深浅！” “新市场那边张总也盘了个铺子，打算开一家聚宝斋，但却无人坐镇，所以想请我出山。” “我是没心思掺和这个，不过我感觉你小子现在的水平够用了，所以想把你推荐给张总！” 赵大爷的确是好心，如果没有系统出现的话，他肯定会考虑，甚至可能马上就点头同意。 可有了系统，刘耀祖的心也开始活泛起来。 前些年，因为父亲的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让他放弃了许多东西。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也有了本钱去折腾，刘耀祖觉得自己还是要闯一下，身为‘主角’总不能给前辈们丢脸！ “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也不想被一个铺子给困住，我想出去闯闯！” 刘耀祖谢绝了赵大爷的好意，让张总微微有些失望。 但赵大爷接下来的提议，又让他俩都陷入沉思：“阿祖，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你先别拒绝太早。” “古玩行业讲究个开门红，你刚入行运气就这么好，将来恐怕还有更多机会，就算你不去张总的聚宝斋工作也可以合作。” “咱邯城有实力还喜欢古玩的人不多，有信誉的更少，张总是其中一位，所以你以后再捡到什么漏都可以出给他。” “这样你也算有个靠谱的渠道，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刘耀祖听完赵大爷的话，思考片刻，觉得很有道理。 邯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有钱人他暂时也接触不到，并且也不了解别人的品性。 面前的张总从这次交易来看，是个大气的老板，至少离开邯城之前，应该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想到这，刘耀祖冲张总伸出手：“多谢大爷指点迷津，张总，咱们合作愉快！” “能跟耀祖兄弟合作是我的荣幸！”张总也十分客气的和他握了握手。 赵大爷在一旁见状，欣慰的点点头：“这是合则两利的选择！” ... 与张总和赵大爷分别之后，刘耀祖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内。 直播早已经关闭，但他却依旧兴奋的看着手机，躺在床上来回翻滚。 “虽然捡漏一下赚了上百万，但直播的收入也不容小觑，才第二天开播竟然就收到了将近三千块的礼物！” 心里默默的算了下，要是一直有这种收入，岂不是说他仅靠直播都能月入十万？ 当然，刘耀祖清楚今天收入高是因为有直播效果，再加上捡了百万大漏刺激到了许多人给他刷礼物。 以后能保持今天三分之一的收入，那也很不错了。 “嗯，现在直播正处于上升期，还有短视频、长视频都可以剪辑出去引流！”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一套流程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从床上起身，来到电脑桌前打开，将今天直播录制下的视频传输到电脑里，飞快的剪辑出了一些精彩片段。 不管是小破站还是痘印，不管是长视频还是短视频，刘耀祖都注册了‘手艺刘’的账号，挨个传了上去给自己引流。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耀祖打开手机银行，深思熟虑后给家里转了五万块钱。 他不敢转太多，怕父母会多想。 捡漏这种事不是不想说，而是几句话解释不清，反而会让父母担心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所以只能慢慢来，一步步提升家里的生活质量，等他们逐渐适应了，再告诉他们真相！ 第8章 再奖励织品鉴定术 “妈，冀南新区这里开了个很大很大的古玩城，有老板请我过去帮忙，一个月五万块！” “我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以后让爸打生物制剂吧！” 钱转出去之后，看时间有些晚了，刘耀祖没打电话怕打扰父母休息。 于是母亲发了条短信，‘解释’了下这笔钱的来历。 他父亲几年前一场感冒发烧之后，竟然莫名其妙诱发了强直性脊柱炎，就是周董同款疾病，号称不死的癌症。 这个世界生物制剂没参保，也没有国产药，全是进口原研药，一针就得上万块。 并且生物制剂也不是一针下去就能好，前期需要每月两针的满剂量至少打一年，然后才能逐渐减量。 一个月两万多的高昂费用，别说是农村家庭了，就是一般的小康之家也能拖垮掉！ 所以他父亲一直吃些廉价药和四处搜寻的‘偏方’来维持，如今总算是可以用靠谱的方法治疗了。 “哥，咱爸咱妈都哭了，一个劲夸你出息呢，还说你打小就聪明这些年拖累你了...。” 点了份外卖刚吃完，没想到手机里回短信了，点开一看原来是那丫头用母亲的手机发来的。 刘耀祖母亲虽然识字，但会看短信却不会发，所以经常是他妹妹帮忙发短信。 “虽然这几年苦了点、累了点，但好像一切都值得呢！” 捧着手机，看着那条充满了浓浓亲情的短信，刘耀祖觉得这个世界很值得！ 放下手机后，一脸幸福的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之际，也是众多宅们活跃的时刻。 刘耀祖发在各大平台上的那些长视频、短视频，开始渐渐被人关注到。 《震惊，某主播光地摊捡漏百万！》 《120块捡漏一百二十万，地摊主播教你如何捡漏！》 《地摊无真货？知名主播教你地摊新解！》 ... 不得不说，见过猪跑的刘耀祖在这个直播行业方兴未艾的世界里，还真成了一股泥石流。 纯新人没什么流量和推荐，一夜过去，单个平台最低的播放量都破万了。 加关注的人数，最少也有几千，最多的也破了万。 “这阿婆主好厉害，一百二十块竟然能捡到这么大的漏。” “看起来不像是剧本，难道是真的？” “肯定不是剧本，没看到最后转账信息么，真有这么多现金的人哪有这闲心跟我们逗乐子玩？” “这阿婆主好专业，连翡翠的密度都知道，只过了下手就能辨别出真假，比电视里那些大师们都厉害！” “还有那个赵大爷也是，随手一掂就知道有货！” “虚假的大师：放大镜、手电筒、紫外荧光灯...，真正的大师：让我过过手！” 虽然看起来播放量和关注人数都不算夸张，但仅仅是小破站的视频下，评论数就超过了一千条。 这实打实的数据，可比那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的所谓热度、粉丝值要强太多了。 其实不论是主播、网红也好，还是明星也罢，能一条视频引起上万真正的活人去观看、去评论，那已经是很不错了。 更何况这还只是一夜之间产生的数据，基本代表着刘耀祖已经开始小范围的火爆起来了。 所以在第二天一早，刘耀祖打开直播之后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了。 “主播早啊，今天还逛地摊吗？” “竟然有人比我进来的还快，你是何人部将？” “主播赶紧去逛地摊，go、go，争取今天再捡个大漏！” “从痘印专门过来的，没想到竟然赶上直播了，今天还能再捡个大漏吗？” “我去，这么多新人？本捡漏王给你们这些小白科普下，光地摊没那么容易捡漏！” “捡漏王老哥，你这外号保不住了，我感觉主播才是真的捡漏王！” “没错，你这外号不保了呀老哥！” ... 开播之后，短短几分钟时间，直播间里涌入的人数就破千了，这么大的流量让刘耀祖有些发懵。 毕竟昨天有个小富婆打赏了一发火箭的情况下，最高峰人数距离一千也还差了几个。 这个世界户外直播本就不太火热，逛地摊的直播上限更低，大多地摊直播都是在痘印靠博眼球的视频引流卖假货坑人。 所以刘耀祖怎么也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的直播间流量怎么这么大了？ 更让他发懵的是，在人数破千的瞬间，系统又赠送了他一个奖励。 《纺织品鉴定大全》 这是系统新给的奖励，让刘耀祖满脸不解。 纺织品还用得着鉴定？ 棉花、丝绸、还是化学纤维他都分不清？ 一开始刘耀祖甚为不解，等逐渐消化了系统给的鉴定知识后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所谓的纺织品鉴定大全，除了能够让他分辨出纺织品的材质，还能让他分辨出纺织品的年代。 古玩行业中分类有很多，陶瓷、玉器、石器、金属、木料、书画、纺织和杂类。 笼统来讲就是这八大类别，细分的话还有很多分支。 总之，大多数人穷其一生能将其中一门分类研究到极致就可以称得上是大师了！ 也有人会疑惑，玉石不也是石头，为什么会和石器分开？ 没办法，谁让玉石从古至今都那么受人欢迎呢，简单来讲就是流量太大，石器分类压不住了！ 所以渐渐的石器就成了专属于上古石制兵器、日常用具和石雕、石像等物品的专属分类，而将玉石独分出了个玉器。 “咦，主播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被这么多人给吓到了吧？” “有可能，鲨鱼直播的户外频道虽然很稳定，但也就这点人，一开播人数就破千的可不多。” “我们是要见证鲨鱼新的户外一哥诞生了么？” “别说，主播要是一直保持昨天的风格，再加上剪辑的那些视频持续火热的话，户外一哥还真有可能！” “喂，主播回回神，你昨晚的视频活了，今天好好干，赶紧再怼出一期素材来！” 消化掉系统给的知识后，刘耀祖总算是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直播间的消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昨晚搞出来的震惊体，真让那些视频小火了一把！ 第9章 直播买车再次遇漏 “没想到我还真有搞直播的天分，早知道这玩意能火，当初就不给人当学徒工了！” 刘耀祖心生感慨，当然他也知道如果不是这几年给人做工的积累，凭什么赵大爷配合他整段子。 没有节目效果，甭管是直播还是视频，只靠标题党坑人，根本存不住流量。 明白因果关系，刘耀祖今天直播也来了精神：“兄弟们，明天新区那边的市场要开张，所以今天就先不逛地摊了。” “不是吧，不逛地摊还有什么好看的？兄弟们，我先撤了！” “别呀，说不定主播还有别的才艺呢。” “先看看再说，反正现在户外区开播的没几个，其他人的直播也没啥好节目。” 当刘耀祖说出自己不逛地摊后，瞬间直播间就跑了上百人，看来这些人都是奔着视频里的捡漏而来。 这帮人不过是为了看热闹，并非是真为了他这个人而来。 直播就是这样，想火就要有好看的节目或者引人注目的素材，想一直火就要一直有节目和素材。 所以为什么户外直播没几个大主播，就是因为节目效果不好出，更不容易一直出。 “兄弟们别急，咱们今天的准备，也是为了明天有更好的效果。”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新区的市场离主播住处可不近，万一明天赶不上开幕式，好东西被别人捡了漏呢？” 对于走掉的人他没办法控制，只能是尽量留下还没走的观众。 “主播说的对，看着别人捡漏比我自己亏钱都难受！” “楼上的，主播捡漏你看着就不难受？” “我特么更难受...！” “哈哈！” ... “师傅，去南堡二手车市场！” 锁门来到街边，很快就打到一辆出租车。 说出了目的地之后，司机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一脚油门直接就杀向二手车市场。 “主播不是吧，赚了那么多钱都舍不得买一辆新车？” “啧啧，好抠门啊，难怪遇到那么大的漏都不舍得给人家地摊老板多点钱！” “感觉主播人品有问题！” “哪来的黑子，你们人品这么好，赶紧去邯城给那地摊老板送钱去啊！” “萌萌小姐姐说的对，也没见你们人品有多好，注册两年半连一个免费的鱼丸都不舍得送，抠王之王就是你吧？” “看这小黑子在线时长，平均每天白票八小时，这么有精力找个班上不好吗？” “别说，指不定敲键盘在网上喷就是人家的工作呢！” “那真说不准，听说前阵子对面的岛上大停电，咱们这里的网络上瞬间清静了！” “可惜鲨鱼没有在线和发言记录，不然就能看到这些黑子是不是那两天没上线！” 随着开播时间长了之后，视频引起的流量渐渐的开始找了过来。 人多了之后，说什么的都有。 幸好昨天打赏了火箭的那位小姐姐站出来力挺，让直播间里的评论扭转了许多。 但依旧还是有不少人在唱反调，明里暗里无非在讽刺他不舍得花钱，太抠了。 看着那些言论，刘耀祖心里要说没反应那是瞎说。 只是他知道，既然搞直播，随着人气上升这些都是难免的。 主播其实也和明星一样，越走红、越出名流言蜚语越多，就像白云大妈的名言：“没有绯闻的名人那不叫名人！” “兄弟们，不是我不舍得买新车，但是，我看大家都想看捡漏于是就改变了主意。” “新车那玩意都是一个标准生产出来的，没的挑也没的选，就奔着喜欢的车型闭着眼买都没问题。” “但我觉得你们大家肯定不想看这种无聊的场面，所以还得是二手车有意思，挑挑拣拣，万一遇到漏了呢？” 其实刘耀祖是真没拿买车当回事，在他看来汽车这东西就是交通工具，和自行车、摩托车、公交车之类没啥区别。 所以花大价钱买新车有啥意思，再说他这些年节省惯了，的确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个入手就赔几万的新车！ 当然，还有个关键，那就是他想试试看自己的系统，能不能在其他地方也好使。 如果只是限定在地摊上鉴宝，那局限性可就太大了，总不能指望着天天在地摊上捡大漏吧？！ 直播间里的人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听完他的解释，大多数人全都表示赞同。 “咦，好像主播说的有道理哦，买新车有啥好看的，买二手车指不定还能再看到主播捡漏呢。” “好像是这样，但主播真的能捡到漏吗？毕竟汽车跟文玩、古董可不一样。” “就是，能在旧货市场里捡到漏已经是走大运了，而且也跟主播有很深厚的相关经验离不开关系，难道主播对汽车也那么精通？” “想精通汽车谈何容易，主播又不是专门做二手车的，也不是维修专业的，想捡漏不可能。” “说的没错，主播能捡漏百万翡翠是他在旧货市场工作好几年的积累，要是不懂翡翠知识就算摆你面前，你们敢买？” 虽说都对刘耀祖的说法很感兴趣，但相信他能继续捡漏的人并不多。 尤其是他第一天直播的录像还在，不少人都知道他以前是做手工和旧货修复的，所以没多少人觉得他会对汽车也那么了解。 “你们说的没错，开车我还行，修车的确没干过，但运气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刘耀祖似是而非的跟直播间观众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二手车市场。 付了车费下车，举着手机进入市场，一边走一边说：“兄弟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车？” 跟直播间里瞎聊的时候也没闲着，刘耀祖默默的在心里呼叫系统。 让他感到惊喜的是，在这里竟然也真的能用。 【雪佛兰科鲁兹】 【通用公司以打造设计和性能紧凑型标杆车型为目标，整合全球资源开发的新一代作品，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3.5万】 【埃尔法】 【丰田公司为了对抗宿敌elgrand打造的，一款主打年轻运动风格mpv，工艺水平：一般】 【系统估价：45万】 ... 【辉腾】 【大众公司经典手工工艺与现代尖端科技的顶级结合，低调奢华的豪车标杆，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420万】 第10章 一块地毯值三百万 “兄弟们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车型？” 证实了系统在这里也能用之后，刘耀祖的心一下放松了不少。 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带着直播间里的观众在这里闲逛。 “怎么，有看上的车，主播打算送我一辆？” “你是打算让隔壁老外看不起主播吗？什么就送你一辆，必须是一人一辆！” “我感觉你们想要主播的命，但我没有证据！” 直播间里一时间充满了欢乐，只有刘耀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刘耀祖轻声一笑瞬间化解：“别想太多了，我的意思是有看上的车就好好工作，努力买一辆！” “靠，主播真苟！” “果然，想占主播便宜没那么容易！” “想什么呢，这可是汽车，动不动就几万几十万的东西，真以为跟昨天的玻璃似的随便送呢？” “别这么说，那可是民国的老玻璃，比现在的玻璃可值钱多了！” “我去，你这话说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什么叫老玻璃？” “你还真别嫌难听，这玩意真不便宜，我爸的一个朋友看过视频说这玩意他愿意出五百块！” “嚯，真的假的，那抽到的人不就赚大了吗？” “没错，我就是抽到的人之一，等到手之后就转给我爸的朋友，这个月生活费有了！” “楼上的，你当着主播的面要卖他送的礼物，这样真的合适吗？”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而刘耀祖的注意力却在那辆辉腾上。 这种豪车他了解的不太多，但肯定知道不管怎么顶配也不至于超过三百万。 更何况还是一辆二手车，越是豪华的二手车，贬值幅度也就越大。 所以他马上就意识到，这辆车可能又是一个大漏，虽然成本肯定要比那块翡翠高的多！ 可话又说回来了，像那样万倍利润的大漏，全世界恐怕都见不到几个。 刘耀祖这边在仔细确认了目标后，冲直播间笑了笑：“送出去的东西就是你们自己的，随便怎么处理都合适，只要你们自己高兴就好！” 这番高情商的话，给他拉来了不少路人缘。 “这主播能处，之前谁说主播抠门来着，v我五百看看？！” “没错，慨他人之慷的时候挺能耐，有本事在直播间发个五百块的红包出来！” ... “这位老板，有没有看上的车型？” 在刘耀祖朝着那辆系统提示有些奇怪的辉腾走去时，一名看似憨态可掬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笑眯眯的来到他面前，客客气气的询问他有没有看上的车型。 这种地方就没必要像逛地摊时那么谨慎了，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里能捡到漏。 毕竟二手车这种东西，人家车贩子在出售前肯定都会进行一些整备，最起码也要洗洗车让外表看起来更新些！ 所以刘耀祖直接抬手一指那辆辉腾：“这辆车不错，什么价？” “不是吧，主播这啥眼光啊，怎么看上了帕萨特？” “神特么帕萨特，你仔细看看那后备箱上是不是挂着一行字母呢？” “是啊，p开头的不是帕萨特是啥？” “...服了你们这些老六，那是phaeton不是passat，这是辉腾！” “我去啊，这就是传说中那款最低调的豪车？” 直播间里因为这辆车的车型吵翻了天，刘耀祖却没空跟他们解释那么多。 因为此时那车贩子开口道：“老板，这辆车我们刚收回来，还没进行整备呢...。” “没关系，我就喜欢辉腾，只要不是泡水车、事故车啥的，脏不脏的没关系！” 刘耀祖听完连连摆手，心说幸好还没整备，不然的话这大漏恐怕就轮不到他了。 “行，既然老板您这么痛快，等下您要真看上这辆车，我送您一套整备！” 这车贩子也是会做生意，反正价格在他心里，整备到底送没送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价格上多喊两千，成交后再送刘耀祖两千，其实还是等于这车贩子省了一笔整备的钱。 “这辆车什么情况？” “老板您的眼光是真好，这辆车我们虽然还没来得及整备，但全都仔细检查过一遍。” 说着话，车贩子掀开发动机盖：“您看这发动机，全部都是原件没更换过，也没有漏油渗油的痕迹。” “车身全漆，无事故、无泡水，甚至连摩擦痕迹都没有。” ... 在车贩子讲述下，这辆车仿佛犹如全新的一样。 事实上在车贩子将这辆车的大本，也就是机动车登记证书拿来之后，刘耀祖就差不多信了。 汽车大本不能作假，所以上面的信息能证明很多东西。 比如这辆车只有一次过户，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看得出来是车管所刚上班就更改了信息。 由此可见原车主多么心急，同时也说明了车贩子是真没太多撒谎的余地。 并且根据大本的信息来看，这辆车原车主入手还不到八个月，的确跟新车差不多。 “这车公里数可有点高了！” 坐进驾驶室，启动之后看到这辆车的公里数让他一皱眉。 “公里数的确是有点高，但这车性价比不错，4.2l加长版的顶配，而且还加装了很多东西。” “您看这里有发票，全都是高档货，甚至还有进口货！” 车贩子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给他示意这车里加装了什么。 只见那车贩子来到副驾驶舱，从副驾驶前面的手套箱里掏出几张票据样的纸张。 “老板您看看，人家这这座上的座椅套，全是上等的湖丝，前面那俩一件都要一万五。” “后面这套大的连座椅套足足两万三，就算打骨折往外卖，最少也能值一万吧？” 车贩子一边说话，一边从手里的那几张票据中找出来三张递给他。 刘耀祖接过来一看还真是这么贵，并且看发票是从太古里购物中心开出来的，应该不会是假货。 “您看这坐垫，您再看看这脚垫，还有这个...这个...。” 车贩子在车里指指点点，好家伙，前车主也是真舍得，每一件订制品价格都没有低于一万的。 “对了，还有后备箱的这块垫子，那可是从国外进口来的，一万多美金呢！” “您看这发票上写着呢，一万一千多美金，换算过来差不多八万块！” 当车贩子将那张发票摆出来，刘耀祖还没什么反应，直播间里炸过了。 “神特么的一万一，这货真睁眼说瞎话，那是日期，11年9月26号，中间俩小数点被他吃了？” “也不能怪人家车贩子，老外这日期写的也太模糊了，正规写法不应该是2011.09.26吗？写成11.9.26谁看了不迷糊？” “卧槽，不会又让主播捡了个大漏吧，你们看那是欧元的标志，我的天...三十五万欧啊！” “淦...我快疯了，三十五万欧得是多少钱？” “按照现在的汇率算，三百万吧！” 第11章 前车主是个白眼狼 直播间里的提醒他自然看到了，这让刘耀祖不由得感叹，网友们是真给力，这玩意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要是没开直播的话，虽然能捡到漏，但大概率会把这发票当废纸给扔掉。 那样的话，出手的时候不小心传出消息，搞不好会招惹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他思考之际，就听到车贩子压低声音道：“老板，您算算这辆车全下来最少得一百八十万吧？” “就因为公里数高，所以只卖130万，您要买它立省五十多万！” 刘耀祖心里此时万分激动，当然不是被车贩子的话打动的，而是因为那块地毯。 不留痕迹的打开后备箱，看到那块地毯就铺在后备箱时，刘耀祖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仔细想想，哪怕没有这块地毯，这辆车卖一百三十万也并不算太贵。 虽然公里数接近十万公里，但都是顶配，而且还有很多私人定制的加配。 只是刘耀祖昨晚给家里打了五万块，现在身上钱不够了...。 “账不是这么算的，豪车二手贬值多大你是专业的自然懂，再加上公里数这么高...。” “那些私人订制算钱就没意思了，人家卖的时候你肯定也没加钱，不过我急着用车就不跟你计较太多。” “就依你说的180万，算个七折就是126万，我也不要你什么整备了，凑个整125万怎么样？” 买车他不是行家，尤其是这种豪车他心里也没底。 再加上心里惦记着那块地毯，所以刘耀祖直接就可着身上所有的钱，一次性喊到顶了。 “老板您这砍价，好家伙，直接往大动脉上砍啊，我们小本买卖真没这么多利润...。” 车贩子见他真有兴趣，而且这么年轻估计是富二代，所以想再拿捏下。 却没想到刘耀祖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不是他想放弃，而是他看出了对方的心思，所以干脆直接走。 如此一来对方真想卖肯定会拉他，真不卖的话，他也没钱加了，只能说是没这个缘分！ 果然，刘耀祖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车贩子见他真要走，顿时就慌了，急忙追上来拉住他：“老板，老板...您看您这么着急干嘛。” “我出的价格你不同意，你要的价格我不满意，那我只能去其他店里再看看喽。” “别，别啊，就冲您这么干脆的劲，我今天不赚钱交您这个朋友，咱就125万了！” 车贩子如此麻利的态度，不由得让刘耀祖陷入了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喊高了？ 但不管是他还是直播间里的观众，此时都激动的想要尽快过户，免得错过这个大漏。 所以刘耀祖也没多想，点点头道：“卖的话就办手续吧，赶紧过户完我还要开车出门！” 找了个借口，催促车贩子尽快给自己过户。 签好买卖合同，确认了交易之后，车贩子备齐所有证件，开车带着刘耀祖前往车管所。 坐在车里离开二手车市场之后，刘耀祖突然回过味来了。 “系统估价整体420万，这一个地毯就值300万，岂不是说这辆车其实估价才120万？” 难怪他总觉得自己似乎买贵了，这么一算下来，果然是比系统的估价高了五万块！ 不过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还价了，合同都签了还能反悔？ 那么大的漏他还要不要了？ “刘总，不瞒您说，这辆车您是真抄上了，也就是我最近资金流转不太顺，不然这辆车最少能卖130万。” 车贩子见刘耀祖神色有些低沉，于是就没话找话聊着天：“这辆车就算去掉那些私人订制，整车下来也花了160万。” “不到一年八万公里有点高，但实际常开车的都知道，这么高的公里数肯定是一直跑高速。” “高速路磨损很小，等于在帮您磨合车子，这辆车现在其实还处于青壮年，您开起来都不用自己再费劲了！” 这番话听的刘耀祖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做生意的人的确是会察言观色，几句话就让人觉得好像自己赚大了一样。 “主播别听他瞎忽悠，二手车贩子靠的就是资金快速流转才能赚钱，上百万的车他压得住？” “就是，能当天进当天出的话，哪怕赚两千都比几个月后赚两万合适，要知道这么多钱扔银行吃利息每月都有大几千块了！” “其实顶配的辉腾还带私人订制的装饰，如果不是公里数太高，一年内的车恐怕一百四十万都不好买，主播这也算是捡了个漏！” “楼上说的没错，如果主播省着点开，只要两年内不超过十万公里的话，差不多还能卖120万！” “不是吧，辉腾这么保值？” “也不算保值，而是这辆车的情况特殊，正常来讲落户后三年十万公里是个贬值的大坎，而主播这次的砍价直接砍到坎上了！” 扫了一眼直播间里也有不少人在议论，有了解车的给他仔细算了算这笔账。 综合来讲，只说这辆车，他买的也不算亏，算上那些内饰其实还是小赚了些。 当然，对车贩子来讲，也肯定是赚大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收购价到底是多少，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高，不然这车贩子也不会答应的那么痛快。 想到这里，刘耀祖有些疑问：“这车的车况不错，前车主为什么会急着卖？” 这样低价卖，肯定是急着用钱，虽然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八卦这玩意谁都喜欢打听。 “别提了，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前车主就是个白眼狼！” 车贩子一句话，让刘耀祖就是一愣：“怎么说？” “那小子我认识，就是个小混混，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年前从湾岛来了一位老人。” 根据车贩子讲，那老人是前车主爷爷的亲兄弟。 老人膝下没有儿女，加上年纪大了所以想落叶归根，一年前回到邯城养老。 因为身份问题，加上老人也没其他直系亲属，所以拿这小子当自己亲孙子，就指望着他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老人将新买的房子、车子都挂在他名下，算是死后留给他的念想，也算是对他伺候自己的回报。 结果这小子忍了大半年终于忍不住了，在两个月前老人生了场大病之后非但不伺候，反而偷偷变卖老人的财物。 被老人发现后还叫嚣说人家早就该死，这些东西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他卖点怎么了？ 最终老人气火攻心，加上病魔和年迈三重侵袭，几天前没扛住...。 去世了之后那小子甚至连丧葬都不愿意花钱，还是村里老人看不下去招呼人帮忙给埋进了祖坟。 第12章 古克尔曼花瓶地毯 “真是个混蛋啊！” 听完车贩子的话，刘耀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样的人真不是东西。 不只是他，直播间里也瞬间布满了弹幕，全都是在骂那小子。 “靠，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丧良心的东西？”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该死的东西怎么不死老人前头，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 “是啊，这种畜生竟然还能让他得到这么大一笔遗产霍霍，真是让人气不平！” 车贩子也点头道：“您说的没错，那小子就是个混蛋，好在人狂必有天收！” “我跟您讲，这混蛋在没人约束后放开了吃喝玩乐，甚至还去耍钱玩，结果几天时间把老人留下的遗产都霍霍干净了。” “这还不算，他还借了别人的高利贷，没办法了这才急着卖车还债，剩下的那些也不知道够他折腾几天的！” 这个消息倒是让刘耀祖和直播间的众人，全都长长的出了口恶气。 沾染上了赌博，那这白眼狼的下场可想而知。 卖车这点钱，估计也不够他败家的。 再没钱了就得卖房，然后继续折腾，一直到穷途末路！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老人最值钱的东西没有沦落到那白眼狼手里，反而被主播捡了个大漏！” “这就叫报应，期待那小子知道这块地毯真正的价值之后，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哈哈，肯定会被气死的！” “别吧，让那小子知道了，搞不好就会找主播麻烦，这种狗皮膏药还是尽量别沾上！” “怕什么的，钱货两讫，正规手续交易，这玩意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就跟他再没半点关系了！” 聊着聊着，直播间里就有人开始替他担心起来。 刘耀祖扫了一眼也没当回事，因为他手里有发票，还有购车合同。 就为了防止前车主知道了后悔，所以在签署合同的时候，他专门看了看合同里的标注。 所有私人订制物件，在合同里都有明确写着，这些都属于汽车加装的配件，属于随车赠送品。 并且还写明了有真丝座椅套、进口地毯等等！ 有这些东西，在尾款全部打给车贩子之后，这辆车上的一切物品就都属于他的合法财产了！ ... 不久之后，汽车来到了车管所。 在车管所内将尾款打给对方，并把这辆车也正式过户到了刘耀祖名下。 一切手续完成，他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兄弟们，这辆车大家感觉怎么样？” 车内的状况其实挺不错的，都用不着整备、清洗啥的，直接开着就行。 “主播你飘了啊，一百多万的豪车说买就买，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你了！” “就是的，今天这买车不像你的风格啊，他喊价130万，你不得还个130块试试？” “我去，楼上你是想让主播送死呢，敢还价一百三十块不得被人打死！” “那没错，现在好点的车模都不止130了！” “楼上，你们那里的车模这么便宜？” “你最好确定你说的这个车模，是我说的那个车模！” ... “兄弟们别闹，注意尺度问题，别让我直播间被超管盯上了！” 见众人越聊越偏，刘耀祖急忙制止了这个话题。 再聊下去，他怕搞不好自己的直播间都会被封掉。 “现在这辆车正式过户了，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看一看那块价值三百万的地毯究竟是什么样的！” 转移了之后，找到一个更加吸引人的话题。 果然，一下子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了。 “三百万的地毯啊，都赶上一线城市的房子了！” “也够买三辆主播的车了！” “一想到这感觉好气呦，咱们买车辛辛苦苦攒点钱，还得前思后想的去盘算，主播倒好，白得一辆车不说还倒赚上百万！” “别说了，别说了，我已经开始哭了！” “哇...！” “楼上的兄弟先别哭，咱们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说一种可能啊，这世界上真的有几百万一块的地毯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听说过！” “捡漏王老哥今天来没来，出来跟大家聊聊，世界上有没有几百万的地毯？” “别什么事都喊我，我只捡国内的地摊，不是捡国外的地毯，这东西我不了解，而且国内收藏地毯的人也不多！” “你们看，捡漏王老哥都说不知道了，我觉得今天估计就是主播在做直播效果，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啊，买辆车就能捡到漏，还三百万的地毯，真是笑死个人！” 随着直播时间增加，直播间的人数也不断提升，现在已经突破了五千人，所以又有了一些大聪明自认为人间清醒。 面对这些质疑，刘耀祖也没多解释，因为解释也没啥用，只有用事实打脸才能让那些人闭嘴。 开车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停车后快步来到车后。 后备箱打开，伸手拿起那块落满了尘土的地毯。 “哈哈，什么破地毯，这么脏的东西也能值三百万？” “主播别演了，写剧本的时候也得考虑下符不符合常理，这种破毯子三百块都没人要！” “怎么哪都有你们这些黑子，昨天就说是演的，结果呢？我刚才问过朋友了，国外拍卖会上都出现过上千万的地毯！” “我去，萌萌富婆说真的？” “有可能，人家富婆认识的人都什么层面的，肯定能接触到很多咱们不知道的消息，搞不好真有天价地毯呢！” “是啊，老外的审美跟咱们不一样，什么奇葩东西都有可能拍出天价，一个破香蕉都能卖上百万还有啥不可能的？” 随着这块地毯暴露在众人面前，直播间里又是一片质疑声。 好在那位榜一美女及时站出来力挺，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还真有点脏，别说他们怀疑，我自己都怀疑这玩意是不是真值钱！” 将地毯拎出来之后，刘耀祖都开始皱眉了。 同时他也能理解，为什么这个漏能被他捡到了。 如果没有系统的话，估计没几个普通人会认为这东西值钱，甚至值几百万！ 刘耀祖毕竟是有系统的人，仔细观察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些熟悉的知识，让他明白这块地毯的不同之处。 与此同时这块地毯的鉴定信息，也出现在他面前。 【克尔曼花瓶脚毯】 【17世纪波斯人手工打结编织技术制作，萨非王朝王室专用品，工艺水平：顶级！】 【系统估价：300万】 第13章 有本事你能卖出去 脚毯这东西，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都没听说过。 刘耀祖也是通过刚得到不久的纺织品鉴定大全里的知识了解到，这东西是古代上流社会床边摆的那块地毯，方便光脚上下床。 同时与床铺隔开一点距离，方便佣人整理鞋子，给主人留一些相对更私密和安全的空间。 只是这么一块脚毯能值三百万，还是让他有些吃惊的。 吃惊过后，刘耀祖将地毯拿出来，开始仔细的将其清理干净。 一边清理地毯，一边对着直播间开口道：“兄弟们，你们能猜出这是什么吗？” “切，你拿我们当三岁小孩呢，这不就是地毯么？” “不对，既然是铺在车里的，当然是车毯！” “车毯，还扯淡呢，这一看就不是汽车专用的地毯，但看这大小，好像比家里的地毯小很多。” “楼上说的对，看着有点像是沙发前和床前面铺的脚垫？” 网友之中卧虎藏龙，有人根据他手里的地毯大小，大概分辨出了其用途。 刘耀祖笑了笑道：“这位新来的朋友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床边铺的地毯，名叫脚毯，也有说是床边毯的，古时候...。” “主播好专业啊，昨天讲解翡翠的时候就十分专业，没想到对地毯也这么专业。” “感觉主播前几年在市场里学到好多东西，那里面真有这么多人才吗？” “我觉得主要还是赵大爷专业，不然就凭那些骗人的摊主，顶多能教会主播怎么带假货！” “噗，楼上你说这么直接真的好么，你不怕帼宝帮的那帮人找你麻烦？” 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暂时没心思理会了，因为他正吭哧吭哧的清理地毯呢。 当然，他不是什么专业人士，清理这玩意没什么经验，只能将表面的浮土去掉。 接着把地毯表面能够拍打和擦拭掉的污渍给处理下，其他的就没办法了。 好在只是看起来很脏，真正的陈年老垢基本没有，简单处理完就显露出原本的模样。 “咦，不对啊！” “之前系统鉴定子母玉盘的时候，里面的真翡翠也提示了，怎么这次鉴定车的时候却没提示地毯？” 清理好之后，拎着地毯打算放回后备箱时，刘耀祖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起了疑心后，刘耀祖马上将地毯放进车里。 这一次再对着汽车鉴定，却发现信息变了。 【辉腾】 【大众公司经典手工工艺、17世纪打结编织技术与现代尖端科技的一般结合，低调奢华的豪车标杆，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420万】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仔细琢磨了下两次鉴定信息的不同之处，刘耀祖大概猜出了问题所在。 打开后备箱，将地毯像原来一样重新铺垫好之后，再进行一次鉴定。 【辉腾】 【大众公司经典手工工艺、与现代尖端科技的顶级结合，低调奢华的豪车标杆，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420万】 果然，这次鉴定的提示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看来，在鉴定一些技术太多、太复杂的东西时，系统会把一些应用在其中的东西自动当成配套的装饰品。” “如果没有摆在合适的位置，或是没有派上用场的话，系统就会给出单独的提示信息！” 搞清楚了这些之后，刘耀祖点点头，没想到这系统还有点隐藏的规则。 好在无伤大雅，只是之前让他迷惑了一阵。 “主播，你这来来回回折腾啥呢？” “是啊，这地毯你一会卷起来，一会又铺开的折腾，不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吧？” “可能是他也觉得弄一块破地毯吹嘘值几百万有点说不过去，正琢磨怎么圆这个谎呢吧？” 搞清楚系统的隐藏规则之后，刘耀祖扫了一眼直播间信息。 看到有人质疑，刘耀祖微微一笑：“兄弟们真以为这是你们平常用的地摊呢？” “难道不是吗？” “除了颜色、花纹看起来不像咱们国内常见的款式，其他的也没啥区别吧？” “反正我觉得还不如咱们纺织城里卖的地摊漂亮呢！” 刘耀祖的一句话，再次引起直播间里无数人的质疑声。 见状，刘耀祖指着地毯讲解起来：“各位，这玩意也许跟咱们的审美观的确不一样，但它是真的贵。” “这地毯是产自波斯，以最优质的的克尔曼羊毛进行编制，织毯的染料则大部分从植物中提取，其中不乏名贵药材，除此之外还有珍贵的矿物质，每一样都价格不菲！” “除了材质价值高昂，工艺更是顶级，从绘图、染线、挂经、编织到成毯后的平剪、水洗、挽穗等，总共要经过数十道工序，上百位顶级匠人付出无数心血凝聚而成！” “并且这块地毯还是产自三百多年前的17世纪，是当初萨菲王朝的王族专用产品！” 听着他如此专业的讲解，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被震撼到了。 “哇，主播好专业啊，竟然能看出这是波斯地毯！” “谁知道是不是瞎吹，反正咱们也没人知道这玩意是真是假，甚至连这克什么曼都不知道！” “就是的，主播别吹牛皮，有本事你今天就把这地毯卖出去试试，也别三百万，能卖三十万我倒立吃翔！” “楼上的老哥先别急，昨天说主播能在旧货市场里捡到漏就吃翔的那位是不是你？” “没错，就是这个键盘侠，有本事先把昨天的账结了！” “哈哈哈，他这是又来骗吃骗喝了！” 一时间，直播间里的气氛变得莫名其妙欢快了起来。 刘耀祖看着那些对话，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刘耀祖决定把地毯卖掉。 直播间里的质疑声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但这地毯是的确需要尽快出手，因为他身上没钱了...。 买了这辆车之后，他的卡上就剩下原本的那两千来块钱。 不把地毯卖掉，搞不好过两天油都加不起了！ 刘耀祖将地毯重新卷起来，边掏备用手机边对着直播间说道：“既然兄弟们想看卖地毯，那咱就卖！” “喂，张总，不知道你们聚宝斋对地毯有没有兴趣？” 对直播间说完之后，他就给给那位张老板打通了电话，询问他对地毯这类的有没有什么兴趣。 谁想到电话打过去之后，那位张老板竟然愣住了。 半天之后幽幽的问了一句：“啥，啥玩意？” “地毯！” 第14章 聚宝斋中小试牛刀 “地毯？” “没错，就是地毯！” 刘耀祖的电话，明显让那位张老板有些愣住了。 间隔了大概得有十几秒，张老板这才开口道：“这个，是老物件吗？” “嗯，17世纪萨非王朝王室专用的克尔曼花瓶地毯，但不是主毯而是脚毯！” “啥花瓶？” “是克尔曼花瓶地毯！” “哦，哦，花瓶地毯，这样吧我帮你问问身边的朋友好吧？” “好的，那就辛苦张总了！” 简单对话之后，刘耀祖挂掉电话。 再一看直播间里像是翻了天一样。 “哈哈，露馅了吧，人家古玩店的老板根本就不知道这什么狗屁的地毯！” “主播吹了半天，结果内行人都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楼上的小黑子可以了，连张老板昨天请主播去他店里当鉴定师都不知道就在这黑人。” “就是的，开古玩店的老板就是专家了？真这么懂请鉴定师干嘛！” “诶，你们再怎么吹也没用，有本事你们把那破地毯买了！” 质疑的和支持的各种声音都有，已经吵成了一锅粥，任凭刘耀祖怎么劝都没用。 刘耀祖虽然看过不少直播，但自己当主播还是没多少经验，遇到这种场面难免有些束手无策。 幸好这时候，张老板的一个电话给他解了围：“耀祖兄弟，你来我新区的店里，有个朋友对这东西感兴趣想看看！” “好，我这就过去！” 听到张老板的电话，刘耀祖顿时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直播间：“兄弟们，张老板来电话了，让我去他的聚宝斋，他有几个朋友对这块地毯很有兴趣！” 说完话，刘耀祖关上后备箱，迈步来到驾驶室前开门上车。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汽车开始缓缓在公路上行驶。 “这一波黑子们怎么说？” “哈哈，张老板可以，这打脸来的真快！” “脑残粉们高兴的太早了，人家那老板只是说人家的朋友有兴趣，说不定就是故意帮主播演场戏而已！” “就是的，真不知道这帮人有啥好兴奋的，搞不好人家想看笑话呢，看他怎么把一块破地毯吹成三百万的！” 扫了一眼直播间，见里面依旧是吵个不停。 但刘耀祖却没有多解释，而是抬头专注的开起车来。 开车时不能玩手机，虽然他平时开车的机会不多但依旧牢记在心，更何况现在解释多少也不如卖掉地毯更有说服力。 等来到新区的古玩城时，直播间里的争吵声渐渐少了许多。 因为这里虽然还没正式开业，但从后门进来可以看到，里面已经有不少摊位摆在那里了。 而且有些消息灵通的人，也从后门进来，看看能不能抢先一步捡到什么漏。 进入古玩城后，直播间里的大多数观众没了争吵的心思，全都在那里嚷嚷着让他去逛地摊。 不过现在刘耀祖可没心思逛，拎着地毯在古玩城里仔细踅摸了片刻。 张老板的聚宝斋位置非常好，靠近古玩城大门入口，很容易就能找到。 “呦，耀祖兄弟来了，坐，坐！” 看起来张老板对刘耀祖还是很重视的，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一见到他来之后，满脸笑容的将他请了进去。 “耀祖兄弟，我那朋友马上就到，你先坐下来喝杯茶歇会！” 张老板很是客气的给刘耀祖让座。 刘耀祖一边打量着聚宝斋内部的装饰，一边笑道：“张总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打交道的时候有很多，你喊我阿祖就行了！” “那好，阿祖你先坐着歇歇，我去给你倒茶！” 张老板也赔笑着点头请他坐下，转身回到桌子后面坐下来给他沏茶。 刘耀祖拉开椅子刚打算坐下，一低头他却突然愣住了。 【太师椅】 【清道光时期花梨木制品，工艺水平：一般！】 【系统估价：8万元】 其实从一进门刘耀祖就发现了，张老板的这家聚宝斋很不简单。 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真家伙，一眼扫过去他还没发现假货，全是正经的老物件。 再加上面前这张椅子都是清中期的产物，让刘耀祖心中不由得点头，他看出了张老板的野心。 对方是打算趁着古玩城这股东风，打造出一家精品古玩店，在邯城，甚至全国古玩圈里都打开名气。 “阿祖兄弟，看来你猜出了我的想法？” 见刘耀祖盯着那张椅子半天没动静，张老板微微一笑，知道他可能是猜出了什么。 “张总这店里的摆设都已经说明白了，我要是还不懂的话，那以后还怎么混这一行？” 说着话，刘耀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光时期的花梨太师椅，可惜少了个黄字，否则张总恐怕是不舍得这样摆在外面了！” “呦，果然是行家啊，一眼就看出了这椅子的年份和材质，难怪老张对你那么推崇！” 张老板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一位穿着白色衬衣，看年纪大约四十出头的男人，迈着四方步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 来的这位就是张老板的朋友，他对张老板的这张椅子可是熟悉的很，因为没少有所谓的行里人被这张椅子打了眼。 “小兄弟，我跟你讲，这张椅子可是没少坑人！” 白衣衬衣男人进门之后，大大咧咧坐在刘耀祖身旁，而后指着那张椅子笑着说到。 “是因为太新？” 刘耀祖大概猜出了原因，虽然他对木器古董了解不多，但触类旁通再加上系统的提示，所以才能确认。 若不然，就是有人明告诉他这把椅子是古董，他都未必敢信。 因为实在是保养的太好了，比他修复过的一些才用了十几二十年的椅子品相都好。 “没错，就是原主人保存的太好了，所以不少内行人都被这张椅子打了眼！” 在张老板的朋友讲述下，他才知道这张椅子身上发生的一些小故事。 讲完了故事之后，白衬衣男人看着刘耀祖笑问道：“就因为这把椅子保养的太好，很多人都不敢给估价，小兄弟你眼力这么好，能不能给老张估个价，他这些年可没少为这椅子发愁！” 听到白衬衣男人的话，刘耀祖暗道一声侥幸，对方这是在考验他呢。 要是没有系统帮忙，他估计也只能以花梨木本身材质来估价，最多不会超过一万块。 而现在，刘耀祖成竹在胸：“这椅子虽然看着像新的，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虽然材质不是黄花梨，价值差了许多，不过有了年份加持，就不能单纯以材质算了。” “保存如此完整的清中期花梨木太师椅...我估价的话，最少八万！” 第15章 一块地毯引起争抢 “主播眼神这么毒的嘛，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朝代的？” “一眼看出年代，一眼就能估价，都不用什么工具检测下，这好像跟我想象中的古董鉴定不一样啊！” “废话，你以为跟电视里的鉴宝似的瞎折腾呢，真正的高手全靠一双火眼金睛！” “楼上说的没错，地摊上谁给你条件去准备那么多设备，可不就靠自己的双眼么。” “所以说，行走江湖的才是高手！” “话说主播的简介里不是说一直做二手物品修复嘛，怎么对古玩这么熟悉？” “肯定是赵大爷教的，当然，主播的天赋也肯定是很强的！” “没想到主播真的这么厉害，那块地毯搞不好还真能值三百万！” “八万块一把的椅子，三百万一块的地毯，古董这行当真的好赚钱！” “兄弟，醒醒，那是主播有本事而且运气好才显得好赚钱，别以为是个人都能像主播一样！” “楼上说的对，没有过硬的古玩知识，就算运气好遇到大漏你都不见得敢捡！” “根据本捡漏王多年江湖经验来看，纯靠运气想在这行捡大漏，不如买彩票更靠谱！”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吹了半天地毯不还是没卖出去？” 刘耀祖在说出自己的估价之后，白衬衣男人顿时满脸佩服：“厉害，难怪老张对你那么推崇，这眼力恐怕已经达到特级鉴定师的水准了吧？” 一眼断代、一眼估价，这种实力在白衬衣男人认知中可是不多见，最起码也得是高级鉴定师以上的实力。 而如此年轻就有了这种水平，在他看来刘耀祖不是家世渊源就是天赋绝伦。 不管哪种，都很值得他结交！ 对面的张老板看出了他的意思，顿时笑着解释：“老李，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阿祖兄弟可是得到了赵老的真传！” “哦，是博物馆的那位赵老？” 问完之后，见张老板点头，白衬衣男人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赵大爷是什么身份，那可是正经的国家级鉴定师！ “难怪，难怪，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白衬衣男人赞叹一声之后，急忙拱手道：“阿祖兄弟，我叫李骁，你可以跟老张一样喊我老李就行！” 刘耀祖自然不会真傻乎乎的去喊别人老李，因此急忙摆手笑道：“李总您太客气了！”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喝了杯茶之后，那位李总这才开口。 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就是能沉得住气。 “阿祖兄弟，你手里拿的就是那块克尔曼花瓶地毯？” 果然是大老板，这位李总不动声色之间，其实已经暗中打量了刘耀祖很久。 甚至连他一直在另一侧用手拎着的地毯，都看的一清二楚。 听到李总能完整的说出这块地毯的名字，刘耀祖马上意识到这是个懂行的！ 刘耀祖点点头，将桌上的茶杯往一旁推了推，而后抬手将地毯摆了上来。 “这我得好好看看，说实话我也只是看过图片，实物还是第一次见！” 李总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来将茶杯往边上推了推，仿佛生怕茶杯里的水会撒到地毯上，玷污了这件宝贝。 俯下身来，双手探出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在地毯上慢慢的拂过，感受着那顶级羊绒带来的柔软与舒适。 认真观察和抚摸了几分钟，李总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兴奋与炙热。 “没错，这的确是前两年苏富比秋季欧拍会上出现的那块！” 说到这，李总抬头看向刘耀祖，目光灼灼的开口：“阿祖兄弟，我出三百万买你这块地毯如何？” 李总一开口就很实在，直接照着市价喊出了三百万的价格。 刘耀祖本打算直接点头答应，可还没等他开口，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吱... 聚宝斋屋门被人推开，人未至、声先到：“什么就如何，我还没到呢你就想独吞？！” “呦，这不是我们的王大总管嘛，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掺和这种外国货了？” 李总扭头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阴阳怪气了一番。 这位姓王的男子顿时冷哼一声：“什么总管，是主管，小兄弟你好，我是嘉德拍卖行华北地区主管，我叫王斌！” 这位叫王斌的主管说话间，转头看向刘耀祖，并对他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拍卖行的人来了，难怪李总会对他如此敌视。 刘耀祖曾经听赵大爷说过，个人藏家对拍卖行一向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拍卖行里能够遇到很多精品，恨的是拍卖行要利润最大化就得将那些精品拍出最好的价格来。 而个人藏家往往会因此付出高出市场很多的价格，来保证自己能够顺利得到心爱之物。 “王主管，你好，我叫刘耀祖！” 刘耀祖对他没什么，毕竟拍出去的价格越高，对他而言其实越有利。 “耀祖兄弟，我们嘉德拍卖行虽然主打的是国内古玩，但鄙人其实对外国的古玩也颇有研究。” 王斌说到这，满脸自豪，看来他对自己的专业能力很自信：“说句不谦虚的话，整个邯城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懂外国的古玩价格！”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总顿时一翻白眼：“是，你最懂了，以后你干脆叫懂王得了！” 怼了王斌一顿之后，趁着其没反应过来，李总抢先一步加价道：“阿祖兄弟，这地毯我出三百二十万如何？” 听到李总突然的加价，王斌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他坑了，狠狠瞪了李总一眼。 然后王斌也急忙说出自己的建议：“耀祖兄弟，如果你这块地毯交给我们嘉德来拍卖，根据现在的市场行情，我有把握拍出三百五十万的高价！” “我也出三百五十万！” 李总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加价：“阿祖兄弟，上他们拍行可是有手续费的，而我直接给你转账！” 这位李总不愧是做大生意的，商业竞争buff拉满，一语直接点破了拍卖行最大的缺陷，那就是手续费问题。 王斌皱着眉头思考片刻之后，一咬牙道：“耀祖兄弟，我可以把你这块地毯当秋拍大轴来宣传，价格也许能突破到三百八十万，而且我可以用最大的权限减免你的手续费到百分之五！” 看来，这位王主管为了这块地毯也是拼了。 再看那位李总，听到这个价格也稍微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狠狠一跺脚：“阿祖兄弟，我出四百万，我就不信他们拍行能拍出更高的价格来！” 第16章 售地毯四百万入账 嘶... 李总一开口，直接喊出了四百万的高价。 不但让刘耀祖倒吸一口凉气，也彻底让那位嘉德拍行的主管王斌没了脾气。 王斌颓然的拉过椅子坐下，无奈的一挑大拇指：“李总豪气！”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人家出的这个价格，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哪怕是嘉德这样的拍卖行，也没把握将这块地毯拍出如此天价！ “妈妈，一块破地毯竟然卖出去了四百万！” “主播不是说的三百万吗，怎么变成了四百万？” “我去，这到底是遇到了冤大头，还是主播请来的演员？” “你觉得主播疯了，拿几百万出来倒着玩，就为了演戏糊弄你？” “就是，别忘了这可是直播，回头是要上税的，主播拿大几十万出来演你？” “楼上说的没错，这些都是要交税的，就直播间这几千号人，主播花几十万演你们还不如拿去引流！” “诶，你们这一说，主播昨天‘卖’的那一百三十万还没交税呢，不会是想逃税吧？” “废特么的话，你家交税是按件交的？” “说的对，没文化就多学习，正常来讲都是次月月初申报，或者年底统一申报最晚次年三月底缴清就可以！” 直播间里不少人都被李总的出价给惊到了。 别说他们，就连对李总比较熟悉的聚宝斋张老板，也对此大吃一惊。 张老板看着李总惊疑的问到：“老李，你这是疯了吗，为了一块地毯至于跟王斌赌这口气？” 他还以为李总是因为和王斌的私人恩怨，所以赌气在这里往上抬价呢。 虽然对他们这种身家的人来讲，四百万不至于伤筋动骨，可为了一口气多花几十万是真的不值！ 不过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李总听完张老板的劝说，非但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反而是摇了摇头。 李总叹了口气道：“咱不说当年的三百万现在该涨多少，就说这东西关系到我那笔生意的成败，就值这个价了，更何况还能结交到阿祖这样的年轻才俊，四百万不多！” 这位李总三言两语把话说个明白，并且顺带还捧了下刘耀祖，让他听着很舒服。 听完对方的讲述，刘耀祖他们也知道了对方的打算。 原来李总是做外贸生意的，他在与国外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无意中聊到这块地毯。 并毫不保留的对李总展现出自己的喜爱。 那位合作伙伴也了解到，前两年拍下这块地毯的是一名华人，所以希望李总有机会能帮他找一找这块地毯。 至于找到之后有什么好处李总自然不会说，但肯定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 否则李总这样的老江湖也不会犯生意场的大忌，主动提高价码就为确保自己一定能拿下这块地毯！ “李总都把价开到这种程度了，我要是不出给你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太不给面子了？” 反正刘耀祖给张老板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要卖这块地毯，卖给谁不是卖？ 所以在听到李总说完也就没有犹豫，毕竟李总的报价，的的确确是超出了他的预估很多很多。 再加上一旁那位嘉德的主管王斌表现出的态度，也让刘耀祖知道这块地毯四百万的价格已经是顶到天上去了。 所以他也没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李总见状，生怕他会变卦似的，马上要来他的银行账户，快速将四百万转了过来。 在李总转账之时，刘耀祖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声：“看来这实际的交易中，总是会有些意外的惊喜啊！” 这两次的捡漏，售价都超过了系统的预估，看起来似乎很不正常，实际却应该如此。 毕竟现实是复杂的，人性是多变的，一件东西在张三眼里分文不值，也许在李四眼里却价值万金！ 眼瞅着俩人交易完成，那位王斌主管也只能是无奈的摇头。 权限之内他已经拉扯到了极限，怎奈李总财大气粗，而且是关乎生意成败而拼了老底！ 交易都完成了，王斌的情绪也转变了很多，商场瞬息万变，不是竞争对手时那依旧是朋友。 所以王斌冲李总一拱手，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提前祝贺李总生意兴隆！” “王主管客气了，哈哈，借你吉言，这次生意如果成功了，回头我请各位！” 将这块关乎生意成败的地毯收入囊中之后，显然也是心情十分的高兴。 叮... 就在这时候，随着一条银行账户的到账信息传来，刘耀祖心里也同样彻底松了口气！ 之前因为买车，让他刚刚鼓了一些的钱包又一次瘪了下去。 而这下卖掉地毯后，他的腰包又鼓起来了！ 那位李总也听到了短信提示声，笑着端起茶杯：“阿祖兄弟，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没错，老李你的确应该敬阿祖兄弟一杯，不然你怎么能这么容易找到这块地毯！” 对面的张老板也跟着打趣一句，刘耀祖见状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只是端起茶杯来，道了声：“干杯！” 他们几个心情都放松了，直播间里却一个个心情激荡起来。 “卧槽，竟然真的是卖了四百万！” “妈的，怎么变成四百万了，好气啊！” “这主播可以啊，一倒手白得一辆辉腾不说，还倒赚了将近三百万！” “什么叫可以，那是相当的可以，主播这两天随手捡的漏都赶上彩票一等奖了！” “我去，楼上不说我都没想到，昨天一百多万，今天四百万，加起来的确顶个一等奖了！” “什么叫顶上，一等奖才五百万，主播这两天一共赚了五百三十万！” “楼上这么一算突然觉得更气了，敢情主播这两天捡的漏比中了五百万还多！” “不是，就一块破地毯，怎么能...凭什么就能卖四百万？” “说的对，一块破地毯卖四百万，搞不好又是帼宝帮出来演戏，糊弄冤大头上当呢！” “没错，只要能把主播名气打出去，忽悠一个土豪真上当，几十万的税钱算啥！” 虽然刘耀祖照旧将转账信息对着手机晃了一下，让大家看到这笔钱是实实在在的到账了。 可嫉妒使人眼红，或者是有其他因素。 总之，直播间内里又出现了不少怀疑他的人。 第17章 初探古玩城再捡漏 对于直播间里的怀疑，刘耀祖没有直接解释。 只是静静的端起茶杯，与在场这几位碰了碰杯。 四人以茶代酒，碰了下之后全都一饮而尽。 这次的交易算是三方都满意，当然，那位拍卖行的王斌肯定是有些失望。 除了他失望之外，其他人都很高兴。 刘耀祖及时换取了大大超出心理预期的现金！ 而李总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科尔曼花瓶地毯，为他的生意带来重要的转机！ 至于张老板，也算是涨了见识，毕竟在这之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一块地毯能卖几百万！ 这次是给他开了眼，同时也让张老板的心思开拓了许多！ 放下茶杯后张老板感慨道：“原来我一直认为外国只有什么梵高、达芬奇的画，或者类似的艺术品有价值，没想到这一块地毯能卖几百万，真是让我开了眼！” 面对张老板的感慨，李总是深有同感：“你说的没错，我也是做外贸生意之后才知道老外的收藏跟咱们差别那么大！” 听着李总聊起他这些年做外贸时，在国外遇到的那些种种惊遇，的确是令人眼界大开。 聊着聊着，李总突然问道：“阿祖兄弟，不知这块地毯你是从哪淘来的？” 话一出口，见刘耀祖和张老板二人都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李总知道这二位是误会自己了。 急忙开口解释道：“哦，别误会，我是听斯蒂芬说当年这块地毯出现时，了解这块地毯的人并不多。” “当初那个波斯商人咬死价格不松口，很多有意向的老外都放弃了，唯独那位湾岛的老爷子果断出手。” “所以我觉得，那老爷子要么是真懂这地毯，要么是真喜欢，所以正常来讲应该不会轻易卖掉才对！” 看来李总的那个合作伙伴是真下功夫了，连当初买这块地毯的老爷子是湾岛人都查出来了。 刘耀祖也没打算隐瞒这种事，毕竟都直播着呢。 因此笑着解释道：“我是买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块地毯，当初买这块地毯的老爷子如今已经走了...。” “什么？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混蛋！”李总听完他的讲述，顿时气的一拍桌子。 “妈的，咱们邯城怎么出了这样一个败类！” 张老板也气的脸色通红，他们这些喜欢古玩的人，大都是热爱传统文化的人，所以最不齿这种无信无义之辈。 那位王斌主管虽然也很生气的说了一句：“没错，真不是个东西。” 但他闪烁的眼神中，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刘耀祖对此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是啊，我也没想到，本打算直播买车却碰到了这种事。” 嘶... 张老板昨天是亲手从他手里买的那块翡翠镯心，所以马上反应过来。 一咧嘴心里莫名的吃味，感情这位阿祖小兄弟今天捡漏的钱，还是自己出的？ 李总虽然不了解那么多，但也一脸的佩服。 虽然他现在身家不菲，可那是他拼死拼活十几年才挣出来的家产。 再看看人家，随便买辆车，不但相当于没花钱，反而还赚了小三百万。 他要有这运气，那俩姓马的算啥！ 行走江湖多年，李总更清楚什么叫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像这种有大运气的人，多结交下不吃亏。 因此李总满脸堆笑，一挑大拇指：“阿祖兄弟好运气，以后若是能再遇到这种国外的东西，随时可以跟我联系！” 刘耀祖接过李总递来的名片，也是满脸笑意：“没问题，有机会一定再跟李总合作！” 反正他只管捡漏，出手给谁都是一样，有李总这样财大气粗的渠道，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二人互换通讯方式，看起来今天这场小型竞拍会就算要告一段落了。 到了这时，王斌却突然开口道：“耀祖兄弟，如果那混蛋知道这个消息后要找你麻烦的话，你可以随时找我，我们嘉德有专业的法务团队！” 说完话，王斌也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刘耀祖。 听他这么一说，李总顿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那种混蛋毫无情义，一旦知道你从他身上捡了这么大的漏，肯定会来找你麻烦！” 马上李总也跟着保证起来，告诉刘耀祖，真出了什么事立刻告诉他，他一定会尽全力帮忙的。 对面的张老板也跟着附和，承诺会帮刘耀祖处理这件事。 聚宝斋中因为这个话题又聊的热闹起来，而直播间里更是聊的热火朝天！ “看吧，我就说主播肯定是剧本，被我们揭穿之后连一句解释都不敢！” “说的没错，这主播肯定是有团队的，花几十万搞个热搜，对他们来说不是没可能！” “呦，黑子们被打了脸还不服气，又跳出来了？几十万在你们眼里都不算啥了？v我50看看实力！” “你们这些无知黑子够了，去年佳士得拍卖会上一块大点的花瓶地毯卖出了一百二十万美金，不服气查去！” “嚯，一百二十万美金，那是多少钱？” “我算算，按照现在的汇率差不多950万！” “你说一百二十万就一百二十万，还美金，糊弄谁呢？” “小黑子连榜一富婆都不认识就在这杠，萌萌小姐姐都说了是去年的佳士得拍卖，自己不会去官网查？” 刘耀祖扫了一眼直播间里的热闹，于是就准备离开，到外面逛逛地摊分散下他们的注意力。 正好此时李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起身拱手：“老张，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阿祖兄弟，今天能遇到你是我的运气，以后咱们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 见状，刘耀祖也急忙起身拱手：“李总太客气了，下次咱们再聊！” 四人走出聚宝斋，再次拱手客套了两句之后，各自离去。 张老板送完他们转身回聚宝斋、李总直接往后门走，显然是要离开古玩城。 刘耀祖这边辞别二人之后，转身往古玩城深处走去。 至于那位王主管，转身去了旁边的一家古玩店，似乎是与人有约。 一边走一边笑着说到：“兄弟们，那块地毯的事咱先不聊了，咱们先逛地摊，古玩城还没开业呢，搞不好还能捡到漏！” “主播这是飘了啊，真以为自己走到哪都有漏呢？” “别说，要是我这么捡漏，我比主播更飘！” 果然，在刘耀祖转移话题之后，直播间里的风向马上被带了过去。 第18章 人气过万陶瓷鉴定 今天虽然还没正式开业，但古玩城里的摊位还真是不少。 只是有很多摊位看起来就是占了个位置，摊位上摆着一些东西，但摊主却不在。 显然这些摊主是聪明人，知道今天来这里逛的人，不是消息灵通的就是内行人。 所以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根本骗不到人家，就算能骗到，他们也不太敢。 谁知道今天来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本地大爷都拖家带口的，没人想给自己找麻烦。 倒是很多生面孔，一个个眼神灼灼、跃跃欲试的态度，显然是不在乎这些。 估计多是流动摊位，借着古玩城开业这几天捞一笔之后就跑路，就算明白过来想找他们，也基本是大海捞针。 走了几步，刘耀祖突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迈步来到对方摊位前蹲下，随手捡起一枚银元。 【袁大头（伪）】 【现代作假工艺以白铜合金仿冒银币，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5元】 刘耀祖掂了掂这枚假银元，笑着问道：“大爷，这袁大头什么价？” 那摊主大爷正忙着整理摊位，头也不抬的说道：“二十万！” “嚯！” 这大爷一张嘴吓了刘耀祖一跳，心说两天没见这位大爷的心可是黑了不少倍啊！ 难怪别的大爷基本都没守着摊位，就这位还在这里忙着，敢情是憋着要坑一把大的？ 刘耀祖无奈的摇摇头：“大爷，您这开价可是够狠的，张嘴就是二十万！” 没想到那大爷只顾着低头整理摊位，头也没抬：“这就狠了，我这可是签字版的，扔拍卖行价更高！” 大爷的话把刘耀祖说的一愣：“呦，您这可以啊，连签字版都知道了？！” “那是，真以为大爷我上了年纪就好骗呢？” “实话跟你讲，我混这一行几十年了，要不是这里的领导请我过来，这种宝贝你可没那么容易看到！” “也就这两天为了庆祝古玩城开业，我也不想跑拍卖行折腾，所以扣掉手续费啥的，卖你个实在价！” 让刘耀祖更没想到的是，这大爷竟然讲起了故事，而且编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要是不知情的人，也许还真有被忽悠住的，就比如直播间里的某些观众。 “这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而且一般的地摊上好像也没见过签字版的袁大头。” “捡漏王老哥在不在，你见多识广给大伙说说这大爷真的假的？” “虽然根据本捡漏王的经验来看，地摊上的袁大头基本都是普通版的，为的是价格低好卖，签字版的的确没怎么见过。” “老哥这么一说，地摊也讲究薄利多销？” “好一个薄利多销，没想到地摊上还有这种讲究呢，那普通款的袁大头相当于地摊的爆款产品呗？” “别说，你们这么一形容还真他娘的像！” “要这么说的话，这大爷的话是真的？” “这我可没说，本捡漏王只是说基本没见过，但本捡漏王依旧不对地摊大爷抱有任何幻想，看主播怎么说吧！” 刘耀祖捏着银元叹了口气：“兄弟们，不是你们太冲动，而是大爷们太狡猾了，地摊大爷都学会套路了啊！” “不是吧，主播的意思是这袁大头是假的？” “主播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是啥意思，肯定是假的！” 刘耀祖点点头：“没错，这玩意其实就是白铜合金，别说二十万了，二十块买它都是冤大头！” 话音刚落，原本低头整理摊位的大爷突然抬起头：“他娘的，哪来的臭小子捣乱，我...。” 话没说完，那大爷一抬头看清楚蹲在自己摊位前的是刘耀祖。 顿时气的大爷吹胡子瞪眼指着他：“你小子故意跑我这捣乱来了是吧？” 刘耀祖嘿嘿一笑：“王大爷，这不是看您老忙活着，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呸，你还好意思说，有你这么打招呼的？” “那也没有您这样拿着钢板坑人玩的，还签字版，好家伙您这都从哪淘换来的？” 将手里的假银元扔到摊位上，刘耀祖一脸无语的看着王大爷。 这是他老熟人了，认识的时间比赵大爷可长多了。 虽然王大爷不像赵大爷那样高尚，摆摊只为劝人少上当，但也没怎么坑过人。 都是进价几块钱，卖个十几二十块，图个消遣顺便也赚点生活费。 所以今天王大爷突然搞了个签字版袁大头，让他着实有点不可置信。 见刘耀祖一脸震惊的模样，王大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小子也没想到吧！” “其实这是赵老头的摊子，还有我的货也兑给他了，呐，就是这些！” 王大爷指着自己刚才摆弄的那些玩意，笑呵呵的解释道：“明天起，我就去那里了！” 顺着王大爷抬起的手，指向的门外位置，那是古玩城门岗亭的方向。 刘耀祖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呦，这是赵大爷帮您找了份正经工作？” “那是，以后咱就不费这劲了，还省的挨骂！” “那您今天这是？” “赵老头说今天来的基本都是行家，我不相信所以来试试，另外这也算是我最后一天摆摊，跟过去告别吧！” 王大爷说着说着还有点煽情起来了，搞得刘耀祖一时间有些沉默。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脑海里又传来了系统提示信息。 【直播间人数过万，恭喜获得全新大礼包《陶瓷鉴定大全》】 片刻之后，消化掉陶瓷鉴定知识，刘耀祖知道自己在古玩方面的短板又弥补了一大块！ 这陶瓷鉴定知识来的真是时候，这类东西在古玩行内占比非常大。 所以这次的奖励，让刘耀祖十分高兴，脸上也多了几分自信。 抬头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消息，他才知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出售地毯时，那四百万的超高价格震惊了不少人。 可能是有鲨鱼的运营也被惊到了，所以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推荐位。 同时，这位运营还在后台给他发来了一条签约信息！ 第19章 什么康乾这是坑钱 “原来这是赵大爷的摊子，难怪挨着正门呢。” “行了，王大爷，您慢慢忙活，我去里面转转！” 搞清楚状况之后，刘耀祖和王大爷打了个招呼，起身继续往里走，因为直播间里都在喊着让他继续逛下去。 直播间的观众都是喜欢猎奇的，或者说不管哪里的观众，都更喜欢看到新鲜的事物出现。 再加上王大爷的身上也没那么多梗，不如赵大爷逗乐，所以众人纷纷催促他继续逛其他摊位看点新东西。 刘耀祖起身举着手机，边走边说：“既然兄弟们都想看新鲜的，那咱们就继续往里逛！” 古玩城里的地摊，粗略看过去和长湖桥那边的旧货市场里似乎也没多大区别。 这些外来的摊贩也不讲究，估摸着跟王大爷他们都是同一个渠道进的货。 一眼望去，甚至令人怀疑这些地摊是不是copy出来的。 也难怪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有些回过味来了。 “怎么看上去这些摊位好像都一样啊！” “谁说的，你看那摆摊的大爷就不一样！” “楼上的你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贝？” “神特么的大爷不一样，要是大爷都长得一样，主播该疯了！” 看着直播间里的欢笑声，刘耀祖也不由得哑然失笑：“你们眼神不错，说实话这里大部分地摊的货可能都是一家工厂进的！” 说着话，刘耀祖随便找了个摊位止住脚步。 根本都不用多细看，压根就没啥正经玩意。 【青铜器（伪）】 【现代作假工艺仿冒东汉青铜器，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5元】 【青铜器（伪）】 【现代作假工艺仿冒隋唐青铜器，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5元】 【青花瓷瓶（伪）】 【现代作假工艺仿冒明代青花瓷，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5元】 ... 地摊上的种类大多以青铜器、瓷器、铜钱为主，夹杂着少量的仿古玉之类的玩意。 刘耀祖随便查看了一下，好家伙，这玩意果然都是统一上货的，价格都是五块钱。 五块钱买不来吃亏、五块钱买不来上当...？ 随手拿了个青花小瓷罐，问了下摊主：“这玩意怎么卖？” 摊主一见有人问价，顿时满脸堆笑：“小兄弟好眼光，一眼就挑出了这件康乾时期的精品，今天古玩城还没正式开业，给你个优惠价：十五万！” 刘耀祖听完直瞪眼，这些外来的大爷真狠：“你这价要的有点太高了！” “小兄弟，这可是康乾的精品青花罐，你想出多少？”见他嫌贵，那摊主顿时两眼放光。 这地方不怕你使劲砍价，就怕你不吭声扭头走。 但凡踌躇起来那就有机会，反正怎么砍价也不可能比他们进价更低！ 刘耀祖轻轻一笑：“我能出十五！” “十五...块？”那摊主显然也是被刘耀祖的大刀给惊到了。 “没错，就十五块，多一分没有！”说完话，刘耀祖将青花罐放在摊位上，就准备起身离开。 这玩意对他来说没什么大用，十五块钱买个回去当个茶叶罐的话，凑合能用！ 本来刘耀祖举着手机就打算离开，毕竟这个摊位上没什么漏，又没啥直播效果，他也没觉得摊主会卖。 可他到底还是想错了，那摊主竟然一咬牙：“卖，好歹算是开个张，就图个吉利我也赔本卖您了！” 看那摊主一脸心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对方放了多大的漏给他呢。 “这就对了，今天都是闻讯而来内行人居多，能卖一件出去，好歹晚上炒饼钱是有了！” 刘耀祖笑吟吟的说着话，扫码付款后将小青花罐揣进兜里。 “没想到小兄弟也是行家，你说的没错，开个张总算今天是没白干！”摊主无奈的摆摆手，他也没想到刘耀祖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也那么懂行！ “好家伙，我以为之前主播一万二还价到一百二就够夸张的了，没想到今天更夸张！” “十五万直接还成十五块，关键是还成功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摊主就算不揍主播一顿，也得破口大骂，没想到他一咬牙竟然真的卖了！” “古玩地摊真的都这么夸张的嘛，真就一点正经玩意都没有？” “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但根据本捡漏王多年捡漏经验来看，一百个里面能有半个就算不错！” “捡漏王老哥说的对，地摊上要到处都是真东西，谁还去拍卖行啊！” “就是的，别听人说捡漏，就觉得这漏是随便捡的一样，要真那么简单摊主还费这劲，直接送拍多省事？！” 刘耀祖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直播间：“兄弟们说的没错，捡漏听起来很容易，实际上没那么简单。” “不是吧，我看主播你捡漏挺简单的！” “废话，那是人主播眼力好，换成你一辈子估计都捡不到一个大漏！” “说的没错，主播是专业的，你能比的了？！” “提起专业来，主播刚才买的青花小罐不会又是个大漏吧！” “别说，搞不好还真是，主播这两天但凡出手就从没错过！” 眼瞅着战火又引到了自己身上，刘耀祖无奈的将青花小罐掏出来：“这是假的，你们看这花、彩都是印上去的，这玩意能是真的？” “不能吧，主播别骗我们，要是假的你还花钱买？” “楼上说的对，我早就看透主播你了，不遇到正经东西绝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玩意真是康乾的精品青花？！” 被直播间里说的刘耀祖都有些无语了：“兄弟们，你们可千万别逛地摊了，这玩意都能信！” “还康乾的，这玩意纯属就是坑钱的！” “咱不说什么康乾中间搁着多少年，两代的青花根本就不是一个风格，就说这釉，又薄又槽！” “再看这底足，都看不到火石红，这玩意甚至都不是井德镇烧出来的，更不可能是上年份的东西！” “另外再仔细说说这青花，你们仔细看这网格状的纹路，手绘的不可能出现这种纹路！” ... 人气过万得到的陶瓷鉴定术，让刘耀祖有了底气。 在他的详细讲述之下，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打出‘牛哔’二字，全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更有不少人哗啦啦的打赏起来，直播间的人气也是水涨船高很快就超过了一万五千人！ 第20章 古玩行业套路多多 “主播这么强的嘛，怎么感觉好像对古玩类的东西没有不懂的！” “该不会是瞎说的吧，反正我们也不懂，随便乱讲也能糊弄人！” “我也觉得像，电视里和其他平台的鉴宝直播里，那些专家一个个年纪那么大都不敢说自己什么都懂。” “你们说会不会这世界上有个词叫：天赋？” “有些人就是少见多怪，这世界上厉害的人多了，非得让你们都见过才行？” “没错，本捡漏王曾经有幸遇到过一位外号古玩界法师的高手，一眼过去比扫描仪都准，人家年纪也才四十出头！” “捡漏王老哥，你最好说的是古玩界法师！” “楼上的你敢黑我家giegie，以后出门小心着点，我们家giegie可是会作法的！” 接着便是晦涩难懂的话，什么‘我家giegie永远滴神’‘华语乐坛姓什么？’之类的。 引得直播间内传来了观众的欢笑声，刘耀祖看着直播间，也感觉到了一阵快活的气息！ 正在这欢快的时候，刘耀祖突然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 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名穿着休闲装，带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一脸通红的与一名摊主对峙。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青花盖碗，有传承的高路份好货！” 斯文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准备将对方手里的青花盖碗夺回来：“三千块太少了，我不卖了！” 而那摊主却手一缩，在对方还没摸到的瞬间收了回去。 将盖碗珍重的放到盒子里，一下揣进了怀中：“亏你还是老师，什么叫银货两讫不懂？” “什么银货两讫，你用三千块强买我十几万的东西，你还有理了？”斯文男人声音也越来越大，像是故意在引起人们的注意。 那摊主丝毫不惧，见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注视过来之后，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满不在乎的摇头晃脑：“我怎么没理，钱我都给你了，交易都完成了你又后悔，咱们这行从古至今就没这规矩！” 斯文男人气的浑身颤抖：“什么交易，我明明只是问价，你就骗我说最多值三千块，说完就把钱塞我手里，要不是我朋友来电话，我都不知道这东西那么值钱，你这是交易？你这是明抢！” 摊主冷笑一声：“随你怎么说，反正钱我是给你了，东西也是你自己点头卖的，不服气随便你去叫人！” “你，你！”斯文男人抬手指着那摊主，气的直跺脚。 但显然他的素质仿佛约束着，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你什么你，没话说赶紧滚蛋，再给我这里捣乱，看我不收拾你！” 那摊主到最后凶相毕露，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让那斯文男人吓了一跳。 仿佛是被这摊主的凶悍气息给吓到了，斯文男人气的狠狠一甩手：“你给我等着！” 说完话，斯文男人转身就往人群外走去，留下那摊主洋洋得意的从怀里掏出盒子，打开来笑吟吟的欣赏着盖碗！ 片刻之后，人群渐渐散去。 有人眼珠飞转，悄悄凑到那摊主面前：“你这盖碗出不出？” “你能给多少？” ... 也有人略作思考之后，转身朝斯文男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有刘耀祖，不断后退远离这里，并且举着手机打算转头去其他地方。 “不是，主播你怎么走了啊，那么好的盖碗怎么不去捡个漏？” “人家都已经知道价值十几万的东西了，主播还能有机会捡漏？” “你们怎么一直琢磨捡漏呢，那地摊老板明明就是在打劫，这主播不上去主持下公道？” “什么就主持公道，真拿主播当古代行侠仗义的侠客了？这时候就应该报警！” “对啊，主播赶紧帮忙报警啊！” “报警有啥用，古玩行就这规矩，交易都完成了还想反悔哪有那么简单！” “虽然那个眼镜男看起来挺真，但不知为何主播的做法让我总有些怀疑，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刘耀祖退了老远之后，笑着说道：“还是捡漏王兄弟见多识广，其实这就是一场高端骗局！” “什么，骗局？” “不能吧，捡漏王都说看起来很真，怎么就成骗局了？” “没错，要说地摊上出现个装农民大叔的，或者是个懵懂的少年，被摊主强买后不敢作声离开的骗局我倒是知道，可那眼镜男斯斯文文的不像作假，而且还放了狠话让摊主等着呢！” 直播间里的人都有些疑惑，因为他们都没看出来到底哪像骗子了，包括那位自称捡漏王的观众。 说实话，如果不是刚得到那么全面的瓷器鉴定知识，再加上系统辅助确认那件青花盖碗的真假。 估计刘耀祖也有可能被唬住，因为这种骗局在市场里很少见。 他也是结合自己的知识和系统提示，猛然想到赵大爷曾经给他说过的一种比较罕见的高端骗局。 “兄弟们，这个骗局的确不像捡漏王说的那些常见，也没有那么容易识破。” “如果不是刚才我离得比较近看到那盖碗的问题，搞不好等下我也有可能上当！” 刘耀祖实话实说，让直播间里不少人纷纷疑惑。 “主播你的意思是，刚才的事还没完？” “不是吧，难道那眼镜男真敢喊人过来？” “废话，要是真的肯定会喊人来啊，谁十几万的东西被人三千块强买了都不可能服气！” 刘耀祖点头道：“没错，正常逻辑来讲，被人强买走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不可能忍气吞声。” “所以捡漏王兄弟说的那种骗局，对一些经常逛地摊的人很难起到作用，更别提骗所谓的内行人了！” “而这个骗局高端就高端在这里，它很符合逻辑。” “如果等下眼镜男带朋友过来，把那盖碗‘抢’回来后，并且说急用钱要当场拍卖价高者得的话，你们觉得自己手里有钱并且喜欢瓷器的话，会不会参与一下？”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一参与进去，最后这盖碗铁定会落到你们手里！” 他的这番解释，瞬间震惊了直播间所有观众。 第21章 堪破真假才能捡漏 “我去，听主播这么一说，我觉得要是我在场的话肯定会上当！” “捡漏王老哥都绷不住了，那我们肯定更躲不过去！” “是啊，谁能想到看着浓眉大眼、斯斯文文的眼镜男，竟然也是个骗子呢！” “关键是人家这剧本编的太符合逻辑了，比特么那些狗血电视剧的编剧可强多了！” “谁能想到骗子们都开始考虑逻辑问题，反倒是那些编剧、导演一个个怎么反人类怎么瞎编！” “还有那摊主和眼镜男的演技，吊打现在的小鲜肉有没有？！” “别说小鲜肉了，我感觉这俩人的演技跟影帝都有一拼，尤其是那眼镜男，气的青筋都冒出来的模样太真实了！” “是啊，太真实了，反正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会是假的！” “有没有可能是主播搞错了，那眼镜男是真的被人强买了宝贝？” 虽然大部分人相信了刘耀祖的解释，但依旧有些人被眼镜男和摊主的演技给唬住了。 刘耀祖见状摇头笑道：“如果他是真的，按照我们正常人的逻辑，是不是肯定会去报警？” “没错，反正要是我的话肯定会去报警。” “对，这里可是古玩城，肯定要找警官过来主持公道更合理，难道还能自己带人来找茬？” “那不是上赶着要跟古玩城的人发生冲突，越闹越大？” 刘耀祖点点头：“所以他就算回来，也只可能是带着警官，当然也许除了警官之外还有些亲朋好友。” “但绝对不会直接带着几个所谓的‘朋友’过来强行夺回，是不是这个道理？” “主播说的没错，这么大的古玩城直接带人冲进来肯定不合适。” “万一那眼镜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要把宝贝夺回来呢？” “楼上的，要是你最好的朋友突然找你，说在商城里被人骗了要你们过去帮忙找回场子，你会怎么做？” “商场里被人坑了，肯定让我朋友去报警，然后带警官过去调监控...。” 聊到这种地步，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大家都幡然醒悟，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情况！ 与此同时，刘耀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广场上，那眼镜男带着几个壮汉回来了。 举起手机对准后门：“所以说兄弟们，假的就是假的，哪怕编的再好也不可能跟真的一模一样。” “因为最终他们还是要骗人的，一模一样了还怎么骗人？” “还有就是演技的讨论，其实你们都忽略了那两位‘投机’者，这二位才是真正的影帝！” 刘耀祖的手机对着摊主身旁看起来还在讨价还价的男人，以及一脸正气的带着眼镜男和他‘朋友’冲进后门的那位。 “不会吧，这俩人竟然也是骗子一伙的？” “这个是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就是俩路人呢！” “是啊，这二位不就是正常捡漏的吗？” 刘耀祖笑着摇摇头：“不，这俩是托，都是做给旁人看的，目的就是为了烘托这件东西是真的，有很多人盯着想要‘抢’呢！” 随着他的话说完，果然那眼镜男带着几个壮汉‘朋友’，怒气冲冲的来到摊位前。 一阵阵怒吼声和争吵声过后，两名壮汉直接夹住那摊主。 眼镜男冷笑着上去将‘自己’的青花盖碗夺了回来，然后就打算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候，一直跟着他的那个男人，以及原本凑在摊主身旁想‘捡漏’的男人顿时围了过来。 一边拉着眼镜男，一边你一句我一句，争先恐后的想买下眼镜男手里的青花盖碗。 看着逐渐远离的眼镜男等人，以及人群中有忍耐不住跟了上去的人，刘耀祖摇摇头。 将直播画面转过来，迈步继续往里面走，打算继续逛下去。 “主播，真有上当的诶，我看到有两三个凑了过去，你怎么不上去劝一下？” “是啊，万一那俩人真被坑了怎么办？” 刘耀祖撇了撇嘴：“兄弟们，请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古玩这一行拼的就是眼力和心力的较量，你去劝别人，人家搞不好还以为你想把他糊弄走自己偷摸买。” “况且这种高端骗局里用的都是精仿品，就算警官来了都不好处理，那眼镜男完全可以说自己也被骗了。” “甚至他背后可能真有个鉴定师‘朋友’，也可以站出来给他证明，的确是被这件东西给打眼了！” “这种情况下，谁也拿他们也没辙！” 一边往里走，刘耀祖一边把这场骗局真正高端的地方说了个清楚。 “听主播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发寒！” “是啊，好可怕的骗局，感觉我要是在场肯定躲不过去！” “关键你就算回头看出自己被骗了，好像也拿人家没办法，这才是最可怕的！” “嘿嘿，我去了肯定不会上当！” “楼上别吹牛皮，你以为自己是古董专家？” “我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我穷啊！” “嘶...好吧，我承认你赢了！” “哈哈，上面的兄弟说的没错，只要我没钱，什么神仙骗局都骗不到我！” 直播间内一片欢声笑语，刘耀祖脸上也布满了笑意。 边往前走，边笑着说道：“没错，兄弟们以后逛地摊就记住一点，不管别人怎么吹的天花乱坠，别掏钱！” “地摊上真真假假，尤其是遇到这种带剧情的场面，十个里面得有十一个假的。” “所以不花钱，白票一场好戏才是最佳选择！” “至于捡漏的话，需要能看破真假的眼力，还要有很好的运气，二者缺一不可！” 一场高端骗局，让不少人心有余悸。 “今天在主播这里是真的开眼了，看来地摊捡漏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这是肯定的，要是随便谁来都能捡漏，那些大爷还摆啥地摊，直接自己捡漏不比啥都强？” “其实就像那些卖课的一样，真那么容易赚钱人家凭什么教你，不沾亲带故的图啥？” “不是，兄弟们难道还没听出来，主播这是又偷摸夸自己呢！” “对哦，主播刚才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他自己有眼力、运气还好，所以才能一直捡漏呗？” “这个不要脸的主播！” 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起来，好在这时候，刘耀祖的镜头突然对准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摊位。 当众人看到那里的场面，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第22章 送上门被骗的傻子 刘耀祖无奈的摇头：“兄弟们别闹，我可不是王婆卖瓜，只是说几句实话。” “懂了，懂了，主播眼力高、能力强、运气好，这都是实际情况，不是自吹自擂！” “没错，我们这么多人见证着，主播绝对没吹牛！” 眼瞅着直播间的话题要偏，刘耀祖急忙转移视线，准备找个摊位把话题拉回来。 可没想到一转头发现不远处另一个摊位上，似乎也有点热闹。 只见这个摊位后面的摊主，是一个小老头，穿着有些褪色，上面似乎隐约还有几块补丁的军大衣。 佝偻着身子，看起来颇为沧桑。 其实仔细看上去，那小老头的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额头布满了皱纹。 总体来看应该也就五十岁上下，看情况应该是常年经历风吹雨打导致整个人十分显老。 小老头神色有些紧张，似乎是不太适应这里‘奢华’的环境，亦或者是初次进城有些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迫切的想要把面前摊子上的东西出手，所以心情有些激动？ 不过这小老头虽然神色十分紧张，可态度却十分坚决：“不卖，你这价格太低了，这可是俺祖上传下来的宝贝！” 小老头摊位前蹲着的也是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而且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好像是专业的老学究！ 老学究用放大镜再次仔细看了片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抬头看着小老头，态度也坚定下来：“你这是真东西不假，但这不是清早起的，而是清晚期的。” “你看这光泽那么新，绝对超不过一百五十年，这玩意我最多一件出三千！” 小老头见状，虽然眼神里多了点犹豫，但依旧不松口：“俺最低卖四千五，不然俺老婆子的手术费不够！” “那跟我没关系，你这东西市场价就值三千块，不卖我就走了？！” 老学究说着话就起身要走，小老头犹豫了下，但还是咬牙没有挽留：“你走俺也不卖！” 见状，老学究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这东西与自己无缘。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之后，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开。 “这个不会也是骗局吧？” “看着不像，但谁说得准呢，也许又是俩影帝在这演我们呢！” “楼上的兄弟不用怀疑，本捡漏王可以肯定这就是个骗局，而且是很常见的骗局！” “不是吧，地摊上真货还没见到几个，影帝竟然遍地都是？！” “@冯导、@张导...各位导演过来看看，以后千万别说什么没有好演员了，只是你们没有用心找！” “我去，你还真@那些导演了啊，人家哪是没用心找，人家是压根就没找好不好，演戏再好有流量吗？” “没错，这年头谁还管什么演技不演技的，有流量就有人用！” “这就是影帝在流浪、小丑在殿堂？！” 眼看着直播间的话题要偏，刘耀祖急忙咳嗽一声：“咳，兄弟们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骗局。” “主播，他俩是怎么骗的，我看那老学究模样的人一直在压价，说摊主那些瓷器不好！” “我也觉得奇怪，骗人不是应该往上抬价嘛，怎么会使劲压价？”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们，因为那玩意别说三千了，连三百都不值，压价只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这东西是真的！” “要是抬价过万多数人肯定不信，半信半疑的也不会舍得买，可要是有人装作行家在压价，而且明着说三四千块就能买到，你们会不会动心？” 刘耀祖笑了笑道：“捡漏王兄弟说的对，这种骗局属于低端骗局，有的赚就卖，走的是量而不是价！ “听主播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这低端骗局其实比高端骗局更可怕！” “没错，几万、十几万的东西，就算动心了咱也没钱买，可几千块的真古董，咬咬牙可是能买的起！” “哈哈，几千块都掏不起的我表示，再低端的骗局也骗不到我头上！” “咦，主播这是去干什么，上去凑凑热闹？” 众人聊天之际，刘耀祖迈步来到了那小老头的摊位上。 刚才离得太远了，系统似乎发挥不出作用来。 不过他掌握的那些陶瓷知识，让他一眼看去就觉得小老头这摊位上的瓷器质量不错。 甚至他可以肯定，这小老头摊位上的青花瓷都像是井德镇出品，并且看起来都像是手绘的。 正因为这两点，才引起了刘耀祖的注意。 迈步走去，来到小老头摊位前，低头一看顿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老人家，你这玩意最低多少钱？” 他这一开口问价，顿时就让那小老头摊主精神了起来，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动，上下打量着似乎看他有没有实力消费。 原本看到刘耀祖身上穿着那身不知牌子的普通休闲服时，小老头还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 可当小老头发现他手里举着的手机，竟然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之后，立刻双眼放出亮光。 不只是小老头两眼放光，周围相邻的几个摊位的主人，听到刘耀祖问价也都转过头来一个个怜悯的看着他。 并且都在看到他举着的手机时，眼神开始飘忽起来，似乎都想着怎么坑一把这个冤大头。 刘耀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了直播时画面更清晰一些，下狠心咬牙买的手机，此时竟然让他成为别人眼里人傻钱多的标志了！ “主播这是干啥，不会是真要买那骗子手里的瓷器吧？” “不知道啊，但看主播这架势，好像不是过来凑热闹的！” “我去，主播不是主打一个捡漏嘛，怎么突然就自己跳出来当冤大头了？！” “估计那老骗子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送上门的傻子！” “别闹，搞不好是主播又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漏呢！” “捡漏王老哥呢，出来娄一眼，这小老头的摊子上有没有正经玩意？” “根据本捡漏王的经验来观察，这小老头摊子上的东西，还真有点玩意！” “不是吧，又让主播掏上了？” “先别急，我的意思是这老头摊子上的青花像是正经井德镇出来的，但肯定不是老物件，泛着贼光呢！” “呼...吓我一跳，还真以为主播有什么光环，走到哪都能捡大漏呢！” “楼上的先别跳了，要是捡漏王老哥说的是真的，那主播可就要上大当了！” 第23章 竟然打包一堆假货 “小兄弟，我这都是正经祖上传下来的精品青花瓷，你要的话，最低一个4000块！” 小老头打量之后，确认了刘耀祖应该是有实力购买的之后，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意。 刘耀祖看着地摊上的这些瓷器，轻声开口：“一个四千块，不贵，但也不便宜！” “小兄弟，这已经够便宜了，正经清朝的青花瓷，这个价在哪能买到？”听到刘耀祖的话，小老头顿时有些着急，赶忙开口劝说起来。 刘耀祖好像是真的听进去了，认真的点点头：“这价格是不好找，但还是贵了！” 小老头见状，扮出一副心疼的模样：“这样，小兄弟你给个实在价，能卖的话我就当交个朋友！” 这话一出口，原本直播间里还有些怀疑真假的人也都明白了，这小老头的确就是个骗子。 要真是个乡下的老伯，着急忙慌的出来卖东西，哪有这么能说会道的？ “原来我还有些怀疑，现在可以确认这小老头就是个骗子！” “我早就看出他是骗子了，可现在主播为什么明知道是骗局还往坑里跳？” “谁知道呢，搞不好主播故意逗骗子玩？” “也许是看直播间里人气旺了，打算搞个节目效果上个热搜啥的？” “有这个可能，热搜名字就叫《惊，某鱼主播古玩城揭穿骗局？！》” “楼上的你这一看就是被某c开除的小编，真正的热搜应该是：《震惊，某鱼主播竟然在地摊上对大爷做出这种事！》” 直播间内瞬间变得更加欢快起来，只不过他们看不到的是，刘耀祖此时的神色逐渐认真了起来。 小老头的摊位上东西并不多，而且种类很统一，全是青花瓷。 仔细数了数，只有十二件。 一一扫视之后，这十二件青花瓷的信息出现在刘耀祖眼前。 【青花瓷瓶】 【现代陶瓷工艺制作的仿古青花瓷瓶，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1350元】 【青花瓷盖碗】 【现代陶瓷工艺制作的仿古青花盖碗，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1200元】 ... 一眼看过去，其中十件青花瓷器显然像是同一个瓷器厂做出来的精工瓷。 水平相差无几，虽然因为材料和物件不同导致价格略有起伏，但大体都在1000到1500之间。 由此可见这就算不是同一个人制作，也是水平差不多的师兄弟做出来的。 并且从系统的估价可以看出，这批青花的水平不错，肯定不是学徒工做出来的。 虽然距离大师工还差许多，也绝对是技艺成熟的手艺人了！ 这些东西如果加以包装，放到礼品店里，一个卖四五千还真不见得卖不出去。 刘耀祖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小老头这帮人有点门道，应该是老江湖了。 因为新手骗子总想着一口吃饱，用一些一眼假的东西糊弄人，别人反应过来那必然是会怒气之下选择报警。 而用这种精品瓷器来骗人，哪怕反应过来后，也会让人感觉好像没吃太亏太多，很大可能就会忍下来。 反正古玩行打眼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没亏太多就当交学费了呗！ 这些东西并不是他关注的点，刘耀祖最关心的是另外两件青花瓷。 【青花瓷茶盘】 【现代陶瓷工艺制作的仿古青花瓷茶盘，工艺水平：完美！】 【系统估价：元】 【青花瓷板】 【现代陶瓷工艺制作的青花瓷板，工艺水平：完美！】 【系统估价：元】 两件青花瓷器的工艺评价竟然都是完美，根据如今刘耀祖所掌握的知识，他大概知道了系统的工艺判断标准。 工艺水平：低劣、一般、优秀、顶尖、完美！ 这是刘耀祖目前发现的系统评级，其中低劣一般都是评价那些流水线做出来的仿品，并且材质很差的那种。 一般水平大概是学徒工，以及流水线上的标准以上的合格产品。 优秀水平应该是熟练工、手艺人，顶尖水平自然是行业内的高手，坐镇某一厂的老师傅那种。 至于完美水平，应该是行业内的大师级人物，并且还是保持水准的作品！ 刘耀祖在系统提示后，着重的端详了片刻这两件青花，脑海中慢慢有了大致的推断。 根据风格推断出大概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后，刘耀祖也就不再犹豫。 反正有系统作保不可能有假，所以他抬头看向小老头：“这些青花我都很喜欢，你给个实在价，我全打包！” 小老头见他真的似乎很想买，自己心里也多少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自己摊子上真有什么漏？ 但小老头又知道这批货的确就是从井德镇进的新货，不可能有正经的老物件！ 正在其犹豫的时候，旁边有摊主见状忍不住了：“小兄弟，我这也有青花，价格比他可便宜多了！” 刘耀祖见小老头在犹豫，心中暗笑，这老小子不地道，还打算抻自己呢？ 于是他假装被其他摊主的话吸引了，转头看向对方的摊子：“你这青花能便宜到多少？” 他的目光一转移，那小老头顿时忍不住了：“等会，你跑我这戗行来了？懂不懂什么叫规矩？” 呵斥完那摊主后，小老头飞速将摊位上的瓷器全都打包起来。 然后往刘耀祖面前一推：“小兄弟，你既然看上了我这些东西咱们就算有缘，我那老婆子还急等着用钱动手术呢，咱一口价：四万！” 一开始小老头喊价四千一个，现在十二个打包四万，算是卖十赠二？ 刘耀祖见状，掏出备用手机，就准备扫码付款。 旁边的摊主们一个两个都直拍大腿，恨不能直接过来把刘耀祖拽到他们摊前。 但古玩城里有自己的规矩，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不然以后在这里可就混不下去了。 不过动手他们不敢，却不妨碍他们动嘴：“小兄弟，我这青花四千块给你打包！” “我这里的几个青花，四百块一个卖你！” “小兄弟，看看我这里的瓷器，全都是从老宅子里掏出来的，真正的嘉庆缠枝莲青花罐！” 他们不敢明着说小老头是骗子，毕竟这里的摊主大多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有数，也怕对方过激。 可话里话外却却在偷偷拆对方的老底，暗讽小老头摊位上的都不是真正的老物件！ 第24章 谁说现代的不值钱 “小兄弟，赶紧的交易完老头子我还得去医院呢！” 小老头不断催促刘耀祖，脸上甚至还带出了一丝愁容，仿佛他老婆真的在病房里等着他这笔钱救命似的。 刘耀祖本就要买，因此也没多犹豫：“好了，我付款了！” 扫码付钱之后，刘耀祖拎着打包好的瓷器，起身离开。 那小老头比他走的更快，地上的包袱皮好像都忘了拿走似的，见钱到账后一溜小跑就窜的没影了。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见到，恐怕还真以为这小老头是急着去病房看老婆。 但知道详情的其他摊主都撇起了嘴：“小兄弟，你这钱花的...啧啧！” 既然小老头走了，他们嘴上可就不客气了，那模样几乎就差明说刘耀祖是被人骗了。 只是刘耀祖却仿佛真是个无知的小白一样，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倒是觉得这钱花的挺值！” 边说边走，顺便也看了一眼旁边几个摊位上的青花瓷，但一眼过去几乎全是劣质品。 倒是那位说嘉庆朝缠枝莲青花罐的摊主，的确没有说谎。 对方摊位上有四个全品的青花罐，走过来仔细看那缠枝莲花纹。 看完之后刘耀祖点头：“这花瓣上叶脉都带着钩子，的确是嘉庆时期缠枝莲的风格。” 原本这几个摊主还以为他是个冤大头，上当了还觉得花钱值，真是个大傻子。 可当刘耀祖来到这个摊位前，一句话就点破了嘉庆时期缠枝莲的风格。 顿时这几个摊主都愣住了：“你，小兄弟你是行家啊，一眼断代？！” 刘耀祖笑了笑：“嘉庆的钩子莲特征那么明显，算不上什么一眼断代，懂行的都能看明白！” 听他这么一说，有摊主疑惑的吐槽道：“你懂行还买那小老头的东西，那些东西一眼假的现代货，你钱多烧的？！” 不止这位摊主疑惑，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是纷纷吐槽起来。 “我愿意称这位摊主是我的最佳嘴替！” “没错，这摊主替我吐槽出了心中的疑惑！” “人家这些专业的摊主都看出来，一眼假的货主播干嘛非要买？” “专业的，专业造假的？” “哈哈，专业造假也太好笑了吧！” “甭管是专业鉴定的还是专业造假的，你就说人家专不专业、看的准不准！” “虽然我一直都很相信主播，但这次‘专业’的摊主和专业的捡漏王老哥都说是假货，我也觉得主播可能打眼了！” 看了一眼直播间里，几乎所有人都在怀疑他刚才的举动是不是上当了。 刘耀祖开口道：“谁说我买到假货了？” 他这话一出口，那摊主就是一愣：“难道那些青花不是假的？” “主播该不会是打眼了觉得丢人，所以死不承认吧？” “不会吧，你手艺刘也准备学别的主播搞人设？！” 不管是摊主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对刘耀祖的话十分不解，以为他是觉得丢人故意咬死口呢。 刘耀祖轻笑一声：“这肯定不是假的，这可是正经的井德镇青花！” 此话一出，周围的摊主全都嗤笑起来：“是井德镇的青花没错，可它们不是清代的，这还不假？” 刘耀祖笑道：“当然不假了，我又没奔着买古董去的，我买的就是现代的青花！” 嘶... “主播这是失心疯了吗，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是的，打眼了承认就完了，干嘛非得嘴硬！” “嘿嘿，主播终于露馅了吧，被人家专业的摊主一质问立刻就原形毕露，说话连逻辑都不要了！” “楼上的老哥说的没错，我早就看出这主播一直在糊弄人，估计之前也都是在演戏！” “肯定都是剧本，现在没了剧本就不会演了，还现代的青花，现代青花你花四万块当冤大头？！” 这次不等摊主吐槽，直播间的观众就忍不住疯狂输出起来。 面对众人的吐槽，刘耀祖却依旧无所谓的样子：“不是，兄弟们，你们真觉得现代的瓷器就是假的，现代的瓷器就真的不值钱？！” 他这句反问，一下让直播间里的弹幕消停下来。 但很快，众人纷纷又开始发声。 “难道不是吗？” “现代的瓷器都是工厂里做出来的，流水线的东西有啥值钱的？” “也不能这么说，有些礼盒装的工艺品也能卖个几千块！” “那顶多就算是主播平价买了点东西，也算不上捡漏吧？！” “什么平价，连个礼盒都没有也算平价，就算真是工艺品的话，主播也算是打眼了！” 面对众人的质问，刘耀祖并没有解释太多。 因为周围不少摊主都一副眼巴巴的样子，似乎都在听他有什么高谈阔论。 所谓道不可轻传！ 直播间的观众算是他的衣食父母，也是他获取更多知识的前提，所以他可以给这些观众讲解自己掌握的知识。 但这些摊主可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没义务给这帮人传道、解惑！ 刘耀祖指着地上那四个嘉庆的缠枝莲罐：“这四个品相还行，一万块打包，卖的话扫码！” 那摊主见刘耀祖的确是行家，坑人是没可能了，多少赚点就算开张。 于是很痛快的让刘耀祖扫码付款，给他打包好这几个罐子。 这几个人嘉庆缠枝莲大罐不算漏，不过也没买贵，送到大城市卖给行家，三千块一个也能轻松出手。 摊主如此痛快的交易，让刘耀祖心情好了很多，于是便提点了这摊主一句：“说现代瓷时别忘了567厂！” 说完话，刘耀祖将手机固定到胸前的支架上，然后拎着大包小包东西朝聚宝斋走去。 留下那几个摊主全都陷入了深思，片刻之后有人狠狠的一拍大腿，脸上充满了懊悔之色！ “兄弟们，567厂是啥意思？” “没听说过有这个厂子，是军工企业？” “捡漏王老哥知不知道什么是567厂？” “567厂我还是知道的，其实并不是某个工厂的名字，更不是什么序号，而是五、六、七十年代所有国营瓷厂的统称！” “嗨，那不还是工厂货嘛！” “这你就露怯了吧，567的厂子里可是汇聚了几乎全国所有顶级匠人，说一句大师如云也不为过！” “你这么一说的话，567厂里真有好东西？” “那是，之前我也是忘了这茬了，要真是567厂的某位大师工，那还真有天价的顶级好货！” “不是吧，那岂不是说主播又要捡大漏了？！” 第25章 现代瓷器一样值钱 “张总收不收567的大师瓷？” 刘耀祖拎着两包瓷器走进聚宝斋，刚一开口就看到那位拍卖行的王斌不知啥时候又回到了这里。 于是他又笑着打了声招呼：“呦，王主管也在呢！” “是啊，这不是古玩城明天要正式运行，我们嘉德受邀来这里举办一次小型鉴定会和拍卖会。” “一来可以帮古玩城开幕式增加一些更丰富的活动，二来也让我们嘉德进一步推广自己的名气，一举两得！” 王斌简单说了下自己的目的，原来是受邀而来。 找这些古玩店的老板们，也是希望明天他们能捧个场。 说白了就是当个托，在气氛不好的时候拿点正经玩意上去帮忙烘托下气氛。 “原来是这样！” 刘耀祖点点头，他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而且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所以将包袱放在桌上，径直坐了下来。 张老板一看这架势，顿时精神起来了：“呦，阿祖你这是又捡到什么大漏了？” 刘耀祖这两天的神奇表现他可是看在眼里，那真是出门就捡漏，次次赚大钱。 要不是都现代社会了，张老板真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财神附体了！ “张总好眼力！”刘耀祖笑着打开包袱，将里面的瓷器一一掏出来摆在桌上。 大大小小，几乎将桌子给铺满了。 见他如此动作，张老板和王斌二人都来了兴趣。 只是一眼看过去，张老板的脸上多少有些失望：“这都是新瓷吧？” 张老板对古玩这行算是半个新人，懂一点，但也就懂那么一点点。 大概能看出新旧，更多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一旁的王斌倒是来了兴趣：“嗯，都是这两年的新厂货，不过工艺不错，而且还是熟练工的手绘，弄个礼盒能值几千！” 他对刘耀祖的‘辉煌’战绩不太了解，所以心理落差不大。 再加上本身又是行家，知道如今古玩行里所谓的捡漏大多也就那么回事，所谓买到真货就算漏早就成了常态。 “王主管眼力不错，这些都算是井德镇的精工产品。” 刘耀祖没有直接将最后那两件青花拿出来，而是回手先把那几个嘉庆的缠枝莲大罐掏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罐子，张老板顿时来了兴趣：“咦，这几个罐子不错，傻开门的老货！” 王斌看了一眼也不住点头：“没错，这包浆、这光泽，一眼开门的嘉庆缠枝莲！” 所谓的开门，意思是开门见山，就是很明显能看出来是真是假。 而傻开门就是字面意思，傻子都能看出来是老物件！ 确认了是老物件之后，张老板兴致勃勃的问刘耀祖：“阿祖，这几个罐子多少钱捡的？” “也不算什么漏，四个打包一万块！”刘耀祖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购买价。 “这种喜字罐存量虽然多，但最近行情一直在涨，单个市价大概能到三千五以上，这漏捡的不错！” 王斌此时对刘耀祖的能力倒是高看了几分，这就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所谓的天价大漏更多还是看运气，像喜字灌这种漏才是真正的行家漏。 虽然利润小，正因如此一般人对行情不是特别了解，心里没底不知道该怎么压价，就算买了也没渠道出手。 只有真正的行家懂行情、有渠道，所以敢压价、能捡漏，买了之后行家可以轻松转手挣些小钱。 “看到没有，人家拍卖行的主管都估价了，这些东西没几个值钱的玩意！” “嘿嘿，主播这次终于露馅了吧，什么地摊捡漏、什么天价大漏，都是剧本！” “呦，小黑子们这会又承认人家拍卖行主管的身份了，刚才你们不还说这位主管也是演员吗？！” “有脑子的谁当键盘侠啊！” “这帮黑子不光没脑子，还没长眼，没看到主播包袱里还有俩东西没掏出来呢？！” “就是，我们这些十年老粉都知道手艺刘的个性，好东西肯定会留到最后才拿出来的！” 好家伙，得亏刘耀祖现在没顾上看手机，不然肯定这一口茶水是要喷出去的。 他总共才开播还没十天呢，竟然都冒出来十年的老粉了！ ... 王斌的估价引起了一些人的阴阳怪气。 就连张老板听完估价，脸色都有些失望：“阿祖你是要卖这几个人喜字罐？” “当然不是，这些我还有用，我打算出手的是这两件东西！”说到这，刘耀祖才拿出那两件大师青花！ 嘶... 当刘耀祖掏出这两件青花之后，张老板还没什么感觉，甚至撇了撇嘴：“贼光这么重，又是新瓷！” 可王斌一眼看去，却倒吸了口凉气：“这是567的厂货，手艺好高，难道是哪位大师的工艺？！” “567厂我知道，可那也是现代瓷，大师工恐怕也不怎么值钱吧？！”张老板有些不解的看向王斌，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震惊。 王斌瞪了张老板一眼，他觉得自己跟这种外行没话说：“你啊，既然心思不在古玩上，不如专心做你的玉石珠宝生意把聚宝斋转给行家，也免得砸了你们老张家的招牌！” 通过王斌的话，刘耀祖知道了张老板本行生意是珠宝玉石，难怪他会对那块翡翠如此看重。 而聚宝斋是他家传的古玩店，只是张老板对此不感兴趣，也没什么天赋。 张老板被王斌的话说的有些脸红，但眼神却转动起来，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之后张老板支支吾吾的转移了话题：“那什么，567的大师工真的很值钱吗？” 王斌无奈的摇摇头：“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如果真能确认是哪位大师的工艺，这两件东西最少值几十万！” “嚯，几十万！”张老板顿时惊呆了。 不只是他，直播间里很多人也都被吓到了。 “乖乖，现代的瓷器也这么值钱的吗？” “那还有假，这位王主管的身份在嘉德官网上能查到，人家可是真正的专业人士！” “嘶...主播的知识面还真是广啊，竟然对瓷器也这么了解！” “这真的是刷新了我对现代瓷的了解，我一直以为现代的瓷器都是工艺品摆件，最多几千块钱带礼盒！” 众人震惊之时，王斌从桌上拿起那块瓷板，仔细端详起来。 一边看，一边赞叹：“笔调工整细腻、人物栩栩如生，果然是大师手笔，只是我见识比较短看不出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刘耀祖听完笑了笑，说出了一个名字：“聂杏生！” “竟然是他？！”王斌一听这个名字，先是皱眉深思，片刻后恍然抬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妙！ 第26章 不知名的青花大师 “兄弟们，有没有人知道这位大师的？” “捡漏王老兄呢，知不知道？” “不好意思，本捡漏王还没到这种境界，只对一些老物件比较懂，现代瓷器虽然了解一些但不算精通。” “我倒是听说过近代有一位青花大王，叫王步，不知道和这位聂大师比起来怎么样？” “肯定比不了的好吧，就算本捡漏王不太懂现代瓷也知道王大师的威名，但这位聂大师就有点耳生了！” 在王斌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青花之时，刘耀祖终于有了空闲来看一眼直播间里的消息。 他看到屏幕里的那些信息之后，心里颇为感慨，看来大家对于现代瓷器了解的是真不多。 “兄弟们，这位聂杏生大师虽然名气可能不如王步大师，但论技法并没有多少差距。” 刘耀祖摇摇头，对着直播间的观众讲述了下这位聂杏生大师的生平。 “这位聂大师虽然如今名声有些不显，那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造成的，在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时，他的名气堪比王步大师！” “可以说如果王大师因为主要创作在上个世纪初期，所以算近代青花大王的话。” “这位聂大师主要创作经历在567时代，以他的技艺完全当得起现代青花大王的评价！” 在刘耀祖说出了自己所掌握的一些知识后，王斌也总算确认了手里的青花出处。 王斌点点头道：“没想到你对近现代瓷器历史这么了解，竟然能一眼看出聂大师的风格，真是后生可畏啊！” “王主管你过奖了，我就是喜欢看书罢了！”刘耀祖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对方的赞誉，反正他的确是懂这些！ 相比这二人在探讨人物、技法、历史，张老板显然更看重价值：“老王，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此话一出口，王斌就一皱眉。 虽然王斌也不算专业的藏家，毕竟是做拍卖的，相对而言也比较商业化，没那么文青。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行家出身，多少还是不太喜欢像张老板这样开口就提钱的，打心眼里觉得太俗了！ 但跟一外行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王斌想了想道：“这两件作品都是聂大师早年所作，存世量很少。” “当年聂大师创作的一套香炉在港岛拍出过上百万港币的高价，不少国礼也出自其手。” “如今聂大师的作品以粉彩人生系列最为知名，几次出现在拍卖行的作品单价都超过了十万！” “所以像青花系列这种罕见的作品，我的估价是要超过粉彩人生系列很多，单价最少在十五万以上！” “我的建议是上拍，明天的小拍卖会是个很好的机会，不知道耀祖兄弟的意思？！” 王斌是希望这两件青花明天进行拍卖，一来可以给他拍出个好价钱，二来也可以提升明天拍卖会的气氛。 毕竟是这种三线小城市，十几万、几十万的东西，足够当拍卖会的压轴宝贝了！ “嗯，我同意王主管你的意见！”刘耀祖考虑片刻，也决定送拍。 一是可以借此拉近和王斌之间的关系，毕竟他以后是决定要以此为生的，将来会有很多与之合作的时候。 所以这人脉拓宽一下，尤其是拍卖会的主管，对他来讲很有用。 二来也是他知道张老板很外行，这东西卖给张老板，或者摆在他这里寄卖，恐怕最终价格都要比拍卖会差很多。 他现在兜里鼓起来了，所以并不着急，自然就要考虑利益最大化！ 王斌见他点头，顿时笑了起来：“耀祖兄弟放心，这件青花茶盘我有把握最少拍到十五万以上。” “至于这件瓷板，我有把握能拍到最少三十万！ “这两年青花瓷板市场一直走俏，去年王步大师的一块山水瓷板可是拍出了五百万的天价！ “聂大师虽然名气弱了点，但正因如此也更有收藏价值，行家里追捧的人也越来越多！” 王斌的估价让张老板满脸羡煞，十指环扣轻轻敲动，眼神不断在刘耀祖身上扫视，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十五万，一个最少三十万，合着主播不声不响的又赚了几十万？！” “不知为何，在这个直播间里给我一种感觉，仿佛赚个几十万都只是小赚！” “没办法，谁让主播前面动不动就上百万的赚呢！” “话说主播是真牛，接二连三的捡漏，全都是靠真本事！” “没错，那些小黑子们现在没话说了吧，有能耐再蹦跶蹦跶！” “兄弟们，我终于查到资料了，这位聂大师的水平还真可以啊，当年的确是号称与王步齐名的青花大师！” “没错，我也查到了，而且我还查到了一个搞笑的事！” “楼上的说说看，什么搞笑的事。” “有个老娘们吹嘘自己被聂大师称赞过她的手艺，自称学艺三十多年，可聂大师去世四十多年了！” “也许是聂大师给她托梦夸的？！” “哈哈，笑死我了，这帮骗子难道都不上网的嘛？” “估计又是帼宝帮一类专门的骗子吧，这帮骗子普遍有个特点，那就是不会用度娘！” 看着直播间里的聊天，刘耀祖急忙开口道：“其实也不见得是不会，只是习惯了而已。” “这是老套路的骗术了，专门找一些外行不太懂，但业内很知名的高人给自己贴金。 “如果有人找懂行的一问还真有这个高人，并且这类高人往往传人也不那么知名，内行大多也知之甚少 “所以大多人也打听不出太多东西，就会误认为骗子的确跟高人有关系，因此就不会太防备而被骗！” 刘耀祖简单解释了下这种传统的骗术，引起直播间议论纷纷。 “原来还有这种骗术，又长见识了！” “果然，网络救了我们这些年轻人啊，否则我们恐怕也少不了会上当！” “可惜那些上岁数的长辈们既不懂上网，还听不进去我们这些后辈的话，非觉得骗子是真的，我们年轻的没见识...。” “楼上的总结太精辟了，我奶奶就是这样，骗子说什么都信，我都把查出来的资料摆她面前了，愣说我这么年轻懂什么，万一人家是真的呢，我去...！” 第27章 妹妹急电补税回家 见他答应之后，王斌继续问道：“耀祖兄弟，你这几个嘉庆缠枝莲喜字罐，用不用明天一起送拍？” 刘耀祖摇摇头：“这些就算了吧，我准备给直播间的兄弟们抽了！” 说着，刘耀祖看向手机屏幕：“兄弟们，感谢大家的支持，所以我决定将这些瓷器全都在直播间给大家抽了！” 除了那两件聂大师的作品签了拍卖合同，已经交给王斌放到另外一边，桌上剩下的十件现代瓷和四件嘉庆缠枝莲，刘耀祖准备全都抽出去。 今天直播效果不错，除了那位萌萌小富婆之外，还有几位土豪也给了火箭打赏。 粗略估算了下，只是今天一天的直播收入都已经破了万。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火箭打赏带来了大量观众，直播间人数稳稳的破了三万人。 当然，这真实人数是他的后台显示，在平台那边的所谓人气显示早就超过了百万，可想而知这玩意水分有多大。 三万观众的他，就已经成为了户外频道人气第二的大主播了！ 事实上，哪怕是全平台的头部主播，也没几个有上百万的真实、活跃观众的。 正常来讲头部主播平均能有个十几万真实观众，那所谓的粉丝数肯定是已经破千万的！ 刘耀祖直播前也做过一点功课，知道能这么快拥有数万观众可是不容易。 想要稳住这些观众，除了要有节目效果外，偶尔也要给观众一些小福利。 当然，他今天的抽奖可不是小福利了，妥妥的大福利。 估计整个鲨鱼平台也没几个主播舍得抽这样贵重的物件！ “嚯，是不是真的，主播没有骗我们吧？” “怎么可能，昨天主播就抽了好几个民国老玻璃呢！” “楼上的能不能换个词，别叫老玻璃了，不然我收到主播的礼物后都不敢往外拿了！” “这个主播太能处了，几千块钱一个的青花瓷随便送福利，整个鲨鱼平台还从来没有过吧？！” “别说鲨鱼了，全网也没主播舍得送这么好的福利给观众，顶天送些百八十的小礼物而已！” “还有那几个青花罐，那可是正经的古董，就算有其他主播舍得送，恐怕也没地方买！” 随着刘耀祖宣布把桌上的这些青花都抽奖送福利之后，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许多人飞快的分享着直播间的链接，开始疯狂呼朋唤友进来看直播。 当然，最重要的是多一个人就多一分中奖的希望。 价值过千的精品瓷器，尤其是还有四件真正的古董，对很多人来说都有巨大的吸引力。 五分钟之后，在刘耀祖宣布的抽奖时间到来之时，他的直播间观众已经突破了五万大关。 从平台人气来看，也已经超过了二百万人气值，稳稳的登上了户外一哥的宝座！ “好了兄弟们，福利也送完了，今天的地摊也逛的差不多了，直播就先结束了。” “欢迎大家明天继续观看直播，古玩城开幕式会很热闹，也许还能遇到一些不错的东西。” “当然，能不能捡漏就得看运气，但给大家再挑点‘小福利’还是很简单的！” 抽完奖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刘耀祖果断下播。 今天已经没什么时间和精力继续逛地摊了，所以再播下去只会造成观众流失。 因此刘耀祖学了下评书演员常用的套路，甩了个钩子给观众，用所谓的福利钓着大家。 如此一来，明天开播后，这些观众只要有时间的基本都会来看看，哪怕只是为了抽奖。 “张总，还得麻烦你，得借你的快递渠道帮忙把这些瓷器送出去！” 中奖的观众都在后台把地址给他私信了过来，刘耀祖抄录下来，一一对照挨个贴在瓷器上。 然后抬头看向张老板，这点小事还真得让人家帮忙会更方便些。 张老板笑了笑：“这都是小事，我马上给快递打电话！” 安排好了一切，刘耀祖就起身准备离开：“张总、王主管，咱们明天见！” “好，明天见！”张老板似乎有些兴致缺缺，冲他挥了挥手，就继续低头沉思起来。 王斌见状倒是跟着起身：“耀祖兄弟，咱们明天见，对了你直播间名字叫什么？” “哦，我在鲨鱼平台直播，名字叫手艺刘！” 虽然不知道王斌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直播感兴趣，但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王斌点点头，掏出手机就搜索了起来，不知道他想看些什么。 ... 刘耀祖迈步走出聚宝斋，一路走出古玩城。 原本是打算回出租屋，将今天的直播录像剪辑下，继续搞出些有噱头的片段发布出去给自己引流。 可在他刚上车还没启动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妹妹打来的电话。 “喂，丫头，今天还没到周末呢，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接通佃户之后，刘耀祖笑着问了起来。 “哥，我，我请假了...。”对面的小丫头说话时有些吞吞吐吐的，让他一皱眉。 “丫头，你该不会是旷课了吧？” 对妹妹的学业他一直都很关心，或者可以说，刘耀祖将自己未完成的读书梦都倾注在了妹妹身上。 所以当他发现这丫头可能旷课的时候，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的，哥，我...我请假了。” 电话那端的丫头语气有些哽咽，支支吾吾的还是说出了实情：“爸被我劝了很久才舍得去医院，却不料到了医院一检查，医生说已经晚期了，现在最好的治疗方案是做手术...。” 通过妹妹的讲述，刘耀祖总算明白了。 原来这些年他退学打工赚的那些钱，都被父母给存起来留着准备给他结婚用！ 他父亲舍不得每月动辄上千的药费和检查费，所以只靠每月十几块钱的止疼药和激素类药品维持。 至于检查，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昨晚刘耀祖说自己换了工作，一个月五万块之后，在妹妹的劝说下他父亲才咬牙舍得检查下，没想到却听到了噩耗！ 当他父亲听到最少十几万的手术费后，直接就打算回家摆烂。 “丫头，想办法拦住咱爸，别让他出院，我马上就回去！”听完妹妹的话，刘耀祖立刻就急了。 先让妹妹安抚住父母，然后挂掉电话，驱车直奔税务局！ 第28章 富贵之后就要还乡 刘耀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拖延到这种地步，再不治疗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正好他今天在直播间里看到有人提补税的事，给他带来了一些灵感。 本就想好过两天补了税，拿着补税证据回家告诉父母自己中大奖了，以此来打消父母的顾虑。 没想到这会接到了妹妹的电话，让刘耀祖甩掉了过几天的念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开车前往税务局的路上，刘耀祖的脑海中莫名的闪过这句话。 一时间刘耀祖的心里泛起阵阵酸楚，曾经的那点小怨恨，全部化作了感动！ 其实当年他之所以出来打工，也并非家里逼迫，只是不忍心母亲一个人养家太过辛苦才主动出来赚钱。 心里说是埋怨，更多还是怨恨命运不公罢了。 不然他也不会打工数年，卡上只有两千多块钱的存款，而把其他的那些钱都打给了家里。 原以为那些钱都被贴补家用和治疗父亲的病，谁想到却都被父母存了起来，留着给他结婚用！ ... 驱车来到税务局，当刘耀祖说出自己的来意之后，现场的办公人员竟然都愣住了。 “你说你是来补税的，一共多少钱？” “530万！” “小伙子，中彩票的话，彩票中心那有我们的办公人员，领完奖直接就帮你交税了，没必要来这里！” “我不是中奖了，我是古董交易，俗话说就是捡漏...。” 一开始人家还以为他是中奖了所以过来咨询，等他把自己这两天的经历讲述一遍。 并且将自己的直播回放给办公人员看了一遍之后，现场一片惊呼声。 “好家伙，小伙子你很可以啊！” “是啊，这小伙子有前途，年纪轻轻就能捡到这种大漏，将来不可限量！” 饶是这些办事员们见多识广，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毕竟邯城本身这行业的从业者就不多，捡漏的就更少了。 最后在一片惊奇的眼神中，刘耀祖硬着头皮总算是把税给补上了，然后迅速转身逃离了办事大厅。 530万补税百分之二十，足足缴纳了106万，把局长都惊动了，给他留了个联系方式。 说以后可能会用他的事迹来宣传公民主动纳税的义务！ ... 一个小时之后，刘耀祖开车来到了镇子上唯一的医院里。 虽然镇子不大，但医院还算可以，托当年医疗下乡的福，医院里的设备比较齐全。 “医生，我爸的病怎么样了？” 急匆匆走进病房内，刘耀祖见一位医生正和妹妹一起劝说着病床上的父亲。 他进来之后，快步来到病床前，先问了一下医生是什么情况，然后看向病床上满脸憔悴的父亲。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已经两三年没回家了！ 这次回来猛然发现，心中那个伟岸的身影竟然已经难以与病床上显得无比苍老、虚弱的男人对照在一起！ “是阿祖回来了，赶紧劝劝你父亲吧，他的髋关节已经出现明显的狭窄，股骨头也发生变形，再不手术恐怕会有其他风险！” 小镇就这么些人，互相之间基本都熟悉，医生见到他之后就立刻给他使眼色。 刘耀祖听到医生的话，快步走到病床前：“爸，你就听徐大夫的吧，咱家现在不差这点钱了，先治病要紧！” 他这话一出口，就见父亲一瞪眼：“什么不缺钱，以后你还要娶媳妇、生孩子，要在市里落户缺钱多着呢！” “爸，咱现在真不差这点钱了，我现在学到了很多本事，随便捡漏两个古董就赚了几百万！” 来的路上刘耀祖一开始想骗父母说中了彩票，但仔细一想这种事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晚说不如早说，反正他除了系统不能说，其他的没什么不能讲的。 至于古董鉴定本事，一切都推到赵大爷身上，反正对方的确教了他不少东西。 剩下的全推到天赋上，没人会怀疑什么，这世上的天才多着去了！ 想通了这个关键之后，刘耀祖直接说了实话，并且把自己的补税证明摆在了父母面前。 老两口一时间愣住了，好半天之后这才感叹了一句：“我们阿祖真是长大了！” 对于父母而言，最大的夸赞莫过于一句发自肺腑的‘长大了’！ 这代表着父母真正把他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来看待，而不再是个‘孩子’。 “阿祖，你这，这什么捡漏不算是投机倒把吧？” 等感叹之后，看到医生离开了病房，母亲立刻把刘耀祖拉到身旁，小声质问起来。 感受到母亲的关心和担忧，刘耀祖一时间有些感动，也有些无奈：“妈，现在早就没这个说法了。” “看你这妇人就是没见识，古玩行业里捡漏是自古以来就有，谁也不会管这个！” 眼瞅着母亲有些不信，幸好父亲早年走街串巷给人做手工，对这行当多少有些了解。 在父亲的呵斥下，母亲总算是放下心来，然后又开始叮嘱他：“阿祖，有了钱也别乱花，以后你还得买房、娶媳妇，花销大着呢！” “是，是，老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花的，过几天就先在市里买一套房子！” 刘耀祖连连保证，这让母亲松了口气：“这个好，买了房之后，我就让你二大妈给你说一个好媳妇！” 听老妈提起婚事，刘耀祖顿时又头疼起来了。 这些年他听过见过太多相亲的烦心事，对这东西是真有种莫名的抵触。 可母亲的好意又不好直接反驳伤她的心，只好随口敷衍道：“好，好，以后有机会再说！” 幸好此时身后传来一阵咕咕声，刘耀祖回头一看，原来是妹妹肚子叫呢。 “妈，你们还没吃饭呢？”他马上意识到，恐怕是父母觉得医院里饭菜比较贵，所以不舍得买。 母亲见状急忙摆手说：“吃了，吃了！” 显然是不想让他多花钱！ 刘耀祖无奈，起身拉着妹妹的手：“那我先带丫头出去逛逛，等会再回来！” 说完话，不等爸妈反对，直接拉着妹妹快速走出病房。 “你跟咱爸妈是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离开病房后，面对刘耀祖灼灼的眼神，妹妹的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嗯，一...一天没吃了！” “走，老哥我带你吃好吃的去！”刘耀祖见状，既心酸又心疼，大手一挥带着妹妹准备去街上找个饭店大吃一顿！ 第29章 回忆曾经往事如风 “哥，别点了，太多了，我，我吃不了！” 被刘耀祖不由分说拉到镇上最好的饭店后，看着他三下五除二点了一大桌子菜，刘茜顿时有些心疼。 刘耀祖看着妹妹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但他心疼的不是钱，而是妹妹卑微的姿态。 “丫头，放心吃，随便吃，这点小钱对哥来说不算什么！” 刘耀祖大手一挥，继续点菜，一直点了四个荤菜、四个素菜，凑了一桌八菜一汤才停手。 点完之后，凑到刘茜身旁低声道：“丫头，放开吃，剩下的给咱爸妈带回去！” 不是他舍不得点一桌新的，而是他太了解父母的脾气了。 要真打包一席好菜回去，搞不好老妈狠狠骂他一通败家子之后，拎着这些菜跑到人家饭店里退掉！ 到时候好心落入空处不说，弄不好还会在饭店里闹出一些难堪。 “刚才徐大夫说的你也听到了，咱爸的身体太缺营养了，必须要好好养几个月才能动手术。” “所以，以后爸妈的伙食就交给你了，顿顿不能缺肉，不然我拿你是问！” 刘耀祖虎着脸对妹妹做出了吩咐。 刘茜忙不迭的点头：“嗯，我，我知道了！” 虽然这丫头在网上聊的时候一副社牛的样子，天天逗他开心都能不重样。 可实际在现实中，这丫头就是个社恐，尤其是在刘耀祖面前好像越来越害羞？ 或者说是有些自卑？ 刘耀祖难以理解妹妹的心思，虽然嘴上天天喊丫头，实际上她已经是大姑娘了。 马上就初中毕业了，正值青春期，心思更难猜！ 好在他催促之后，刘茜闷头吃的倒是挺香的，看得出来这丫头可能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 一开始还有些矜持，慢慢的也就顾不上了。 在刘耀祖的带领下，越吃越快，到最后如风卷残云一般！ 不过兄妹二人都心有灵犀一般，都没怎么动桌上那两道硬菜。 “丫头，这烧鸡太整了，给你个鸡腿，再吃个鸡翅，还有这肘子也来两筷子，不然咱妈肯定起疑！” 刘耀祖很快吃饱了，抬头一看发现那烧鸡和大肘子还没动呢，急忙撕下来一些放到妹妹碗里。 他可不会怀疑母亲的智商，更不会认为母亲老眼昏花到分不清饭菜到底是不是完整的。 “嗯，嗯...。” 刘茜此时只顾得上点头，她嘴里已经塞满了美食，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啊，还像小时候似的吃饭那么急，慢点没人跟你抢！” 刘耀祖宠溺的抚了下妹妹的小脑袋，叮嘱她慢慢吃，不用急，然后起身到柜台结账。 走到柜台时发现前面已经有人了，看背影应该是个年轻的女人。 所以他也没靠太近，站在后面耐心等待着人家先结账，免得被人误会。 毕竟这年头仙女们可是动不动就误会！ 万一被刀了他可受不了！ 很快那女人似乎问完了问题，转身就准备离开，刘耀祖这才往前凑了凑。 没想到这一凑，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女人一抬头看向他，他也看向对方。 看清楚女人的长相之后，却让刘耀祖一愣。 倒不仅仅只是对方长的漂亮，更因为这女人他太熟悉了！ 这女人叫程舒婷，和他是同一个村里的，甚至两家住的都不算太远，算是发小。 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中都是同一个班级，不知情的人估计会以为他俩是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刘耀祖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之后，却转头就想走。 程舒婷看到刘耀祖之后也是一愣，但见他要走，虽然脸色有些怪异，却还是出声拦住了：“刘耀祖！” “是婷婷啊，好巧！”刘耀祖硬着头皮止住脚步，目光却急忙转移到别处。 也不是他做过什么亏心事对不住人家，而是刘耀祖觉得这么多年没见了，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跟对方吵起来。 他俩虽然是发小，还是从小一起读书，也做过几年同桌。 但别说什么缘分，俩人就是冤家对头。 刘耀祖的确很有天赋，从小学习一直都是第一名，在村里向来是别人家的孩子。 而程舒婷是第二名，虽然也算是别人家的孩子，可在自己家总会被父母拿来和刘耀祖进行比较。 一来二去，俩人就杠上了。 开始是学习，后来方方面面都要比较一下，连刘耀祖谈恋爱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她都要比一下，非得找个帅气的男朋友不可！ 最后导致俩人几乎见面就吵架，整天像个仇人似的！ “是挺巧的！”程舒婷一双美眸之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上下打量了刘耀祖片刻，幽幽的叹息道：“好久没见，你现在怎么样了？” 刘耀祖耸了耸肩：“还好吧，你呢？” “我也还好！” ... 互相问了声好之后，二人显然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程舒婷，一双玉手背到身后，十指纠缠到一起偷偷的搓动着，似乎是有些紧张。 刘耀祖此时才来得及仔细打量对方，如今的程舒婷少了几分上学时的倔强，多了几分知性和干练。 看起来这些年她成长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 面对刘耀祖的目光，程舒婷似乎有些不太敢和他对视，急忙低下头轻声道：“咱班同学都在楼上，要不要上去坐坐？” “算了吧，家里还有事！”刘耀祖摇了摇头，转身准备回去。 小学同学记忆有些模糊，中学他俩是重点班，几乎都考上了县里高中的重点班。 正是青春洋溢、人格成型的几年，因此记忆和情感很深厚，所谓老同学应该也是这些人。 只不过他刚升高二那年就被迫弃学打工，其他人却几乎都考上了大学。 这些年逐渐也与他们渐行渐远，感觉上、感情中，早已不再是同一类人了！ 刚转身，就听程舒婷突然开口：“刚才我和小仙通过电话，她就快到了。” 小仙两个字一出口，刘耀祖顿时浑身一震，但马上又恢复过来。 笑着摇摇头，脸色中却能看出一丝不太自然：“那正好，你们好闺蜜又可以好好聊聊天了！” “难道你不想趁这个机会和她谈谈，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误会，可正因如此才应该多沟通...。” 程舒婷话没说完，就被刘耀祖打断了：“没什么误会的，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说完话，刘耀祖洒脱的转身，只是用力握紧的拳头却让身后的程舒婷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第30章 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几分钟后，当刘耀祖带着妹妹，拎着打包好的饭菜上车离去之时，一辆宝马一系在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来一名年轻的女子，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一脸的娇媚，让这小镇上的行人纷纷瞩目。 “会是你吗？”娇媚的女子看着刘耀祖车子的背影，愣愣的有些出神。 此时驾驶室走出一名油头粉面的西装男，瞥了一眼前面远去的汽车撇了撇嘴：“一辆帕萨特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拉着娇媚女子，也不管她的脸色如何，迈步往饭店里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不屑的吐槽着：“你们这地方也真够破的，路破、房子破，酒店也不咋地，以后少跟这些乡下的同学联络，没几个有出息的！” 西装男横挑鼻子竖挑眼，一直等来到二楼包房内都昂着头像是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推门而入，面对那些迎上来热切打招呼的年轻人，他全都傲然的无视掉。 傲慢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当落在程舒婷身上之时，瞬间就闪过一道亮光。 所有的高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猥琐。 若不是过来迎他的人有些多，估计这小子第一时间就冲过来要找程舒婷打招呼了。 面对西装男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程舒婷顿时一皱眉。 更让她不喜的是，对方一进门她身边就几乎空了起来。 屋里大半的同学竟然都迎了上去，一个个满脸恭维的模样。 那一声声的杨少总、天少爷这类奉承之语，让她莫名感觉到有些反胃。 “小仙，我肚子不舒服，先出去一趟！” 在众星捧月般的西装男准备过来跟她打招呼的时候，程舒婷对娇媚女子挤出一丝笑意说了一句。 直接绕过了西装男，大踏步走出房间，然后头也不回的下楼而去。 走出酒店，站在熟悉的街头，却莫名让程舒婷觉得有些陌生：“我们不过才踏入社会一两年而已，怎么会一个个变成这样？” 长叹一声，程舒婷茫然的走在小镇街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掏出手机，望着那个不久前才存入的号码，十指飞动。 ... “儿啊，你要记住，靠运气赚钱不能长久，靠技术才能吃一辈子！” 原本刘耀祖是打算在医院陪父母一阵，毕竟他现在手里已经不差钱了，停播几天问题也不大。 或者就在镇子上开直播闲逛，现在喜欢看乡村生活的不少，说不定人气不会降。 只是父母没给他这个机会，先是因为带回去那么多肉菜，还都是动过的也不能退了，为此遭到了父母的一通数落。 随后母亲又怕他留下来继续大手大脚的花钱，又担心他赚了点钱就飘了。 语重心长的告诉刘耀祖，一定要脚踏实地的靠技术吃饭，捡漏不是长久之事。 系统这种事他也没办法跟父母讲，只好听父母的话先回市里‘上班’。 “你们这鉴宝啥的咱也不懂，但看电视上的专家一个个也挺吃香的，你也努力多跟人赵大爷学，争取早点考个鉴宝证啥的将来好有个依靠...。” “知道了，妈，我先走了，您放心我一定努力，争取早点把证考下来！” 刘耀祖连连保证之后，无奈的离去。 临走之前把妹妹刘茜喊到车上，趁母亲没注意，偷偷塞给她几千块钱，让她一定要照顾好父母和自己。 在那丫头泪眼婆娑的注视下，刘耀祖叹息一声开车出发。 一边开车一边暗自琢磨，看来的确得抽空考个证了，毕竟老一辈的人都很看重这类的东西。 觉得有证了就代表国家和社会的认可，代表着有了一个稳定的未来！ 刚下定决心之时，突然听到手机响了。 靠边停车后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一条短息。 “从小到大似乎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可我依旧难以理解，为何本该是朝气蓬勃、奋发图强、勇往直前的年轻人，为何会变得如此油滑！” 看到程舒婷发来的这条短信，刘耀祖笑着摇摇头。 随手编辑一条短信，给她发了出去，而后便继续开车前行。 “你学在津门、工作在京城，自然难以感受小城市中的人情世故，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无谓对错，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不知不觉走出镇外的程舒婷，听到短信提示声，急忙抬手看向手机屏幕。 看到这条信息后，嘴角轻扬噙出一抹微笑：“你还挺能理解别人的？！” 低声自语之后，摇了摇头，顺手打开了痘印，想要找点可乐的段子放松下心情。 没想到刚进入软件，就看到一个小红点提示，点进去一看原来是有新的手机联络人在痘印发视频的提醒。 所谓的大数据提醒让程舒婷一皱眉，心中的烦闷更盛了几分。 只是当她顺着头像点进去便是一愣：“手艺刘？原来，你现在做这个了？” 片刻之后，乡间的小路上多了一个欢快的身影，那语笑嫣然的俏颜，令无数路人纷纷侧目。 ... 回到市区的出租房内，刘耀祖便忙碌起来。 今天的直播回放需要剪辑成短视频，一直折腾到将近十一点。 看了看没什么错误的地方，标题也都对照无误，上传之后倒头就睡。 没过多久，视频下就开始陆续出现评论。 “up主不会是骗子吧，昨天刚捡了一个价值百万的老翡翠，今天又捡了个四百万的地毯？！” “说骗子的能不能先查一下人家那位嘉德的主管，官网上都挂着照片呢！” “怎么，嘉德的主管就不能给人当演员了？” “你但凡长点脑子都说不出这种话，嘉德的大区主管最起码也得是高级鉴定师！” “高级鉴定师就很牛吗？” “高级鉴定师本身大多都是行家、也是藏家，几乎都是不差钱的主，人家显得来当托逗你们玩？” “没错，就这位王主管没进嘉德前也是行内有名的藏家，手里随便拿出件古董够你这种喷子一辈子赚的！” “阿婆主真厉害，前脚刚捡了几百万的地毯，后脚又捡了几十万的青花瓷！”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没错，看来我们要多吃芝士，努力掌握知识！” “请阿婆主赶紧把那两件青花瓷快递给我，顺便再塞一千块钱当生活费，我还是个学生，阿婆主不要不识抬举！” 第31章 不跟你多要就八万 第二天一早，刘耀祖洗漱完毕就打开了直播。 今天的古玩城开幕可是重头戏，也许能借此机会冲刺下十万观众。 虽然父母的思想有些保守，但话糙理不糙，不能全指望运气，也不能一直靠着系统。 只有自己掌握了知识，才能拥有真正的底气，哪怕出什么万一，甚至没了系统也不会跌落深渊再无立足之地！ “兄弟们，早餐咱也吃完了，出发去古玩城，看看今天能不能捡到什么大漏！” 吃完早点之后，刘耀祖看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三万人。 密密麻麻的弹幕，似乎比昨天观众最多的时候还要密集。 “哇，手艺刘今天起这么早？” “是你来晚了呀，主播早餐都吃完了！” “咦，这位就是连着两天捡大漏，随便逛逛地摊比彩票头奖赚的都多的那位up主吗？” “如果你问的是先捡漏民国老玻璃，后捡漏外国天价地毯，临走还捡了俩青花瓷的话，那就是这位没错！”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消停点，别总是提什么老玻璃了？！” “楼上不是吧，难道你...。” “我奉劝你想好了再说，不然小心我顺着网线过去釭你！” ... 这么活跃的气氛，在刘耀祖看来是个很好的兆头，让他心气高昂、干劲十足。 开车一路来到古玩城，今天不同昨日，外面的广场上都有不少摊位，车子只能离老远停在别处。 下车后举着手机，迈步来到古玩城。 广场上人头攒动的场景，引起了直播间里的阵阵热议。 “好家伙，邯城这样三线城市的古玩市场也这么火热？！” “是啊，人好多啊，感觉不比什么潘家园、天光墟、夫子庙、老城隍之类的古玩市场差！” “哼，刚开业而已，全是凑热闹的，商场开业人也多，过了今天谁知道能留下几个！” “其实以邯城的历史和地理位置，搞古玩城的确是挺有优势的！” “没错，唯一一座三千年没改过名字的城市，还是山河四省交界，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条件，不知为何没发展起来！” “那你就得问问一卡通上的那俩了，所谓前生作恶，今生附廓；恶贯满盈，附廓某城！” “楼上打住，再聊下去直播间没了！” “对了，主播怎么不在其他平台发个通知，或者建个粉丝群啥的，不然其他平台的观众都不知道你已经开播了呢！” 观众越来越多，弹幕也是越来越密集，有些观众也在提醒刘耀祖，让他建个粉丝群什么的。 粉丝群这玩意他也不会管理，人多嘴杂搞不好弄出点什么问题，他这个群主也会受牵连。 倒是其他平台发个直播通知这件事很关键，那位观众提醒的到位。 掏出备用机快速打开其他平台软件，挨个发了一条直播通知。 然后看向直播间：“这位叫做‘在下叶良辰’的兄弟，感谢你的提醒，今天抽奖的时候单独送你件小礼物！” “今天还抽奖，主播这是不打算过了？！” “不会还是送青花瓷古董吧？！” “什么，主播抽奖送古董，真的假的？” “自己看回放，这点东西对主播来讲不算什么！” 一听到抽奖，直播间里顿时更加的热闹了。 刘耀祖笑着说道：“不一定是青花，也可能是其他的，先逛地摊再说，看看有没有正经玩意，比较有特色的就给大家抽几个出去！” 既然是为了提高人气，这点小物件他就不会太吝啬。 不说随着人气上来之后每天打赏都有不少，就说系统奖励的那些知识，不管对谁来讲都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太好了，主播赶紧逛地摊吧！” “我看这广场上的地摊比里面还多，不如就先在外面看看，万一又能捡什么大漏呢！” “好啊，既然兄弟们都想看逛地摊，那咱们就从广场上开始！”刘耀祖看完弹幕，顿时来了兴趣。 今天广场上的摊位的确是很多，密密麻麻的，再加上看热闹的百姓，就像是过大会一样！ 这么多摊位，别说直播间的观众，就是刘耀祖自己，也是有些小期待。 【青铜器（伪）】 【现代作假工艺仿冒秦汉青铜器，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3元】 【玉盘（伪）】 【现代作假工艺仿冒唐朝玉盘，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3元】 ... 可让刘耀祖无奈的是，广场上的摊位质量比里面可差多了。 里面的摊位上最起码还都是十块八块进的货，这外面的出厂价甚至一眼望去连几五块钱以上的都看不到。 “主播别一直走啊，捡漏，捡个大漏看看！” “靠，你以为捡漏是到菜市场捡大白菜呢，随便捡、遍地都是？！” “我看主播不是捡漏挺专业的，走哪都能捡到大漏！” “再专业也得看运气，就算是去菜市场买菜不也得挑挑拣拣？” 在刘耀祖摇头的时候，直播间里有些观众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兄弟们别着急，这外面广场上人多摊杂，得需要慢慢找机会！”刘耀祖也看到了直播间里的纷乱，可却无可奈何。 毕竟捡漏这东西没办法控制，毕竟系统只是辅助他鉴定，又不能凭空给他搞出什么古董来。 不过直播间人数眼瞅着突破了五万，显然有不少观众是从其他平台得到消息后闻讯而来的。 所以这帮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捡漏，甚至有不少人都抱着拆穿他所谓‘人设’的目的。 虽然刘耀祖不太懂这些东西，也隐隐察觉到直播间里的风向有些不对。 好在这时候，前面的一个摊子让他眼前一亮：“这真是人要走运低头都能捡到金子！” 心中嘀咕一句之后，刘耀祖马上来到这个摊子前蹲下：“大爷，你这玩意怎么卖？” 随手拿起摊位上的一块大‘银锭子’，开口询问起来。 这陌生的摊主大爷一点都不跟他客气：“今天古玩城开幕图个喜庆，我也不跟你多要，拔万！” 大爷说话话还有点东北口音，一张嘴就让直播间里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又是经典的八万！” “楼上的别说错了，注意口音，是拔万！” 第32章 广场之上小试身手 “大爷你别闹，这玩意就是个大铅锭子，你说个实在价我帮你开一张图个喜庆！”刘耀祖也有些无奈，这大爷忒敢喊价了！ “最少八十！” 得，这就地还钱直接落到八十，瞬间又让直播间里的众人乐疯了。 “好家伙，主播还没还价呢，大爷自己就砍下来了。” “不只是砍下来了，还是大砍刀呢，八万直接变成了八十！” “这么大块，就算是铅也值八十吧，主播还不赶紧买了？” “买下来干嘛，送给你？” 刘耀祖看了一眼直播间，顿时一乐：“兄弟们，这玩意可不兴送，大铅锭子可不是什么好玩意，有毒的。” “而且就这玩意，八十买走，大爷含泪赚你七十五！” “有没有这么夸张？！” “合着这么大的东西就值五块钱？” “主播逗我们呢吧？” “兄弟们，你们要不信的话，可以上网查一下铅的价格！”刘耀祖解释完之后，不再跟他们唠嗑。 毕竟还有正事要做，因此看向大爷道：“大爷，我看您这么大岁数了，诚心帮您开个张，但您也不能拿我当冤大头不是？” “那，那你随便挑，我给你算八块一个，总得让我赚点饭钱吧？”大爷一见他是内行，也不再漫天要价了。 直接开了个比较靠谱的价格，统统八块。 “对了，这价格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能赚个饭钱，我也淘换点造型别致的东西拍一拍！” 这价格就实在多了，虽然还有的赚，甚至严格来讲利润也不小。 但这玩意不像是衣食住行之类的必需品，买的人不多，哪怕有个几倍利润其实算下来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 “嚯，八万的东西直接变成了八块，这地摊里的水也忒深了吧？” “是啊，幸好我只是看直播，要是我去逛地摊不得被坑死？！” “这样的地方真能捡到漏吗？” 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刘耀祖笑了笑：“兄弟们，还是那句话，逛地摊多看、少听，最好别买！” 说着话抬头看着摊主大爷：“您这摊子上我大概数了下，应该不到一百件，我给您凑个整，一千块打包！” 没想到他话一出口，那大爷顿时满脸谨慎：“你小子不会是同行吧，想拿了我的摊子自己去坑人？！” “哈哈，这大爷好思路，竟然怀疑主播要占他摊子！” “你别说，要搁我也怀疑，毕竟谁知道主播是什么来头？” “要不主播干脆就摆地摊得了！” 直播间里的议论让刘耀祖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这大爷的思路如此诡异。 当下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大爷，我是看这广场上数您年纪大，今天太阳挺足的担心再晒出个好歹，您要不愿意卖就算了！” 说完，刘耀祖来了个欲擒故纵，起身就打算离开。 大爷见状顿时不再多想，一把拉住刘耀祖：“别啊，小兄弟，我就是开个玩笑，咱说好了一千块打包！” “好嘛，现在您又成说好了，行吧，那我就都打包走了！” 给大爷扫码过去一千块钱，刘耀祖连包袱一块，随意的卷起来之后，拎着包袱就往古玩城里走去。 至于广场这边，他就不打算继续逛了，因为没必要。 外面的摊位比里面差太远了，除了这大爷的摊位之外，转了半天没见到一个正经玩意。 哪怕是那种便宜的老物件都没有，所以继续逛也没什么意义。 径直走进古玩城，果然在入口附近一眼就看到了赵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给几个年轻人讲着什么东西。 “嚯，你小子这是想开了，打算少走几十年弯路，提前跟大爷我一块养老？！” 赵大爷正跟摊位前的几个年轻人聊着，突然一抬头看到刘耀祖，顿时就笑了起来。 “噗...哈哈，这大爷什么词都懂啊！” “那是，我赵大爷最懂幽默了！” “没错，第一天我就发现了，其实要让大爷来直播，搞不好比主播效果更好！” 刘耀祖看到这顿时一阵苦笑：“大爷，您老一开口，我直播间里的观众都说还不如让您老来直播呢！” 赵大爷一听这话顿时满脸自得：“那是，你大爷我永远是你大爷！” “我大妈已经不是我大妈了？！”刘耀祖也顺嘴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让赵大爷急了眼。 那小老头瞬间紧张的差点蹦了起来，对着手机连连摆手：“兄弟们别听这混小子瞎说，你大妈也永远都是你大妈！” 看着小老头神色慌张的模样，顿时逗得直播间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果然主播还是跟赵大爷在一块有节目效果！” “这不比今年的春晚好看？” “所以咱就是说，赵大爷其实也怕老婆？！” “什么叫怕，我赵大爷明明是爱大妈！” “对，对，兄弟们千万别乱说，我大妈也永远是我大妈！”刘耀祖见状也笑了起来。 一边聊着，一边将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放到赵大爷的摊位上。 “你小子还说不是想摆摊，这都进货去了还不承认？”看到他拿出这么多东西，赵大爷顿时一瞪眼。 刘耀祖嘿嘿一笑：“哪有，我这是在给观众们准备素材！” 都拿出来之后，刘耀祖指着这一大堆东西对着手机说道：“兄弟们也看了两天地摊了，咱们做个小测验，你们觉得这堆东西里哪个像是正经玩意？” 这话一出口，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我觉得那块金饼光泽挺像的，应该是金的，或者镀金！” “楼上的想瞎了心，这种地方能有金的？” “兄弟们，地摊上可千万别想有真金，就这玩意全是铜镍合金，还带点铅，这玩意摸多了可不长个！”刘耀祖笑着给直播间里的人解答起来。 “哈哈，主播这形容绝了，铜镍合金带点铅，摸多了不长个！” “主播，我看那袁大头像真的！” 刘耀祖听完直摇头：“这地摊里的袁大头，十个有九个半是冤大头，兄弟们看个乐就行了，千万别真买！” ... “不是，主播你这说了半天全是假的，那你买这堆玩意不会就为了糊弄我们玩吧？” 折腾了一阵之后，见大家指的东西都是假的，有人就开始不服气的叫嚣起来。 刘耀祖听完嘴角轻轻一扬，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当然不是，兄弟们看看这几个东西！” 说着话，刘耀祖从摊位一个小塑料盒里掏出几个看起来像是小金戒指一样东西。 摆在手里，语气兴奋的说道：“这东西虽然不算天漏，也绝对是大漏了，而且是正经老物件，哦对了，这玩意含金，真金白银的金！” 第33章 小漏只是个开胃菜 “你逗我呢，这玩意含金？” “主播不会是被人气迷糊了吧，这种地方能买到真金白银？” “我觉得主播应该不会糊弄人，但我也不太看好这东西，没看出来有真金的光泽！” “而且这玩意看起来好怪，是戒指吗？” “怎么看起来有点像顶针，小时候妈妈缝衣服经常见到，跟这样式差不多！” “没错，我小时候也见过那玩意，的确跟主播手里这戒指挺像的！”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相信他的却没几个。 刘耀祖也不着急，轻声道：“兄弟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这里！” 说着话，刘耀祖将手机摄像头，对焦到戒指内圈壁上。 “krostfrei，这是牌子吗，还是啥意思，怎么每一个字母都认识，组合到一起我反倒看不懂了？” “k·罗斯弗雷吗？” “你们还有心思关心这个，没看到那字母上面硕大的14k标志？” “还真是的，14k啊，这要是真的，这一枚戒指就得上千吧？！” “上千？看这戒指大小最少有十几克，就按照十克来算也得有六克黄金，按照现在的市价自己算值多少钱！” “我刚查了下今天的黄金市价460块，六克2760块？！” “靠，主播又捡了个大漏？” “难受，这主播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捡漏机！” “那小塑料盒里有五个呢，也就是说主播今天随手又赚了一万多？！” 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刘耀祖顿时笑了起来。 这种跟观众互动的感觉，是真的很不错，尤其是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一直在增长的情况下。 “兄弟们，别想太多，要真是14k的金戒指，还轮得到我来捡漏？”看着直播间人数突破了六万大关，刘耀祖笑呵呵的解释起来。 “主播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戒指是假的，那你怎么说是捡漏了？” 他的话让不少人懵了，有些无法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状，刘耀祖继续解释道：“这戒指制造商是一个得国的品牌，所以不要用咱们国内的14k标志含义来看。” “外国和咱们的含义不一样吗，难道金子的含量还有不一样的标准？” “就是的，主播你这可就有点瞎说了，国际黄金含量的标准规则都是通行的！” “是通行的没错，可西方一些国家的14k代表的不仅仅是k金，也可能是包金，还可能是镀金！”刘耀祖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愣住了。 接着他继续说道：“你们可以看这14k后面还有gf两个小字母，这俩字母全称gold filled，意思是注金，咱们这里叫包金！” “当然，这个品牌做的戒指也有真正的k金，但那种款式十分稀少，毕竟这可是一百多年前的老戒指了！” 其实刘耀祖对这种老戒指还真不了解，好在他懂金银器的一些标准，再加上有系统提示，所以大概心里有数。 【黄金戒指（伪）】 【1902年得国注金（包金）工艺机械制作产品，工艺水平：普通！】 【系统估价：1800元】 当时在广场上，刘耀祖看到这个伪字提示，一开始还有些诧异。 仔细琢磨之后才明白，系统的伪字应该说的是这戒指含金量太低的原因，并非是年头问题。 这让他又对系统的提示有了新的发现，知道了并非所有带伪字标识都是假的，也不是所有没伪字标识的都真！ “什么，这玩意有一百多年了？” “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感觉这戒指还没有地摊上其他的那些金饼颜色真！” “主播都说了这是包金不是k金，颜色不对那不是很正常吗？” 刘耀祖对金银器不是特别专业，他只能解释个大概，显然不能让直播间里所有人都信服。 一旁的赵大爷此时倒是对他手里的戒指起了兴趣，顺手也从塑料盒里拿出来一只。 “不错，的确是光绪二十八年那款洋戒指，可惜是包金的！” 赵大爷端详片刻，将戒指放下，对着手机解释了起来。 但一些新观众显然并不知道赵大爷的身份，对他的话也开始质疑起来。 “你说是光绪年的戒指就是？” “光绪朝怎么可能有这种戒指，你看那戒指上面明显有车痕！” “楼上的醒醒，那是光绪不是光武，外国飞机大炮都特么出来了，还搁着聊车痕呢？！” “连赵大爷都敢质疑，新来的吧？” “就是，质疑大爷前先看看大爷的身份，赵大爷都不懂，你们懂？！” 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质疑，赵大爷倒是没往心里去，依旧是乐呵呵的模样。 重新拿起戒指，对准直播间：“这款戒指应该叫做法克曼14k金指环，是光绪年间得国一家公司为了打开我们龙国市场专门开发的一款华夏风的戒指。 “你们看这外圈的图案，是龙凤呈祥，里面的图案是三朵葵花和一朵向日葵！ “指环大小应该是2.46厘米，这是法克曼指环的标准直径，重量应该是15.8克。” 说着话，赵大爷还专门掏出测量工具和一个小电子秤。 结果这一检测，所有数据跟赵大爷说的一模一样。 “大爷牛哔！” ... 一瞬间，弹幕上齐刷刷出现一片‘大爷牛哔’的字样，如此专业的知识让人不服不行！ 就是刘耀祖也一挑大拇指，这国家级的鉴定师果然厉害，知识面之广、知识量之深，就跟有外挂似的！ “兄弟们过奖了，老头子再教你们点知识，这里面的krostfrei字母并不是英文，而是德文，如果用英文表达应该是stainless，而中文来讲叫做‘永不生锈’，按照咱们的俗话讲就是不锈钢！” 赵大爷直接把内圈的字母含义都解释的清清楚楚，让直播间里的气氛再度被引爆。 “噗...大爷也会开玩笑，好一个不锈钢！” “哈哈，永不生锈翻译成不锈钢，赵大爷这翻译功底厉害！” “其实大爷说的没错，永远不生锈，按咱们龙国的话，那不就是不锈钢么！” “这不锈钢三个字，直接把原本值几千上万的东西，瞬间拉低到了十块钱以内的档次！” “我很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少含金量，究竟能值多少钱！” 赵大爷呵呵一笑给出了答案：“这款式是包金，含金量大概只有1克左右，但毕竟是百年前的老物件了，品相也还不错，所以我估价大概一枚2000块是要的！” 第34章 刚端假货又遇骗子 “兄弟们，这五个戒指就是今天的抽奖福利了，当然，其中一个是叶良辰兄弟的！” 当刘耀祖宣布把这几个戒指当做抽奖礼物之后，直播间里再度活跃了起来。 “这主播能处，有礼物他是真抽！” “那是，全网有几个主播这样连着三天抽礼物的？” “连着抽不连着抽的倒是小事，关键是也没人舍得给大家抽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就是的，那些主播从来都是管咱们要礼物，没见几个舍得回礼的！” “给你抽点几块钱的小玩意都一个个心疼的不行，都跟貔貅似的，指望他们往回吐？！” 直播间里不少观众纷纷吐槽起来，刘耀祖见状急忙制止了大家的讨论，免得惹来不必要的纷争。 “好了兄弟们，其他主播的事情咱不讨论了，既然福利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咱们继续逛地摊！” 急忙转移了话题之后，刘耀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送给了赵大爷。 那些玩意他也用不上，扔到赵大爷摊上，正好给他多增添一些品种！ 揣好戒指，举着手机开始在古玩城里面转了起来。 “老板，你这东西是啥时候的？” “辽的！” “哦，辽省的？” .. “老板，你这个啥时候的？” “这个啊，辽金的！” “哦，也是辽省的，今天造的呗属于是，简称辽今？！” ... “嚯，主播是真的勇，当着摊主的面这么问真的好吗？” “虽然感觉有点不礼貌，但我真的很想笑，地摊语录这是又添新词了！” “我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辽指的是辽省，辽金的意思是辽省今天出厂的！” “主播这么当面揭穿人家，真不怕摊主打你吗？” 玩笑过后，也有人对刘耀祖的做法感到担忧。 刘耀祖对此微微一笑：“兄弟们，我们邯城的古玩城是市里重点关注、区里重点打造的项目，管理方面还是很严格的，大家可以放心来参观、游玩！” 今天是古玩城开业的第一天，不管是市里、区里还是古玩城的管理方都很重视。 所以这里面的摊位大部分还都比较靠谱，老物件、工艺品居多，像这种一眼假的工地套装寥寥无几。 而且对于一眼假的东西，管理方其实很不欢迎，认为这种东西会对古玩城造成负面影响。 因为这种假货摊位比古董骗子更可恶，因为古董骗子手里的都是高仿甚至精仿。 那种高端货骗的多数是行内人，就算一般人上了当，也能从那种假货上学到很多古玩知识以及辨别真假的能力与方法，花的钱就算是交学费了！ 而这种一眼假的东西，纯属坑骗最外行，也就是广大普通百姓，尤其是那些想要搞收藏的退休大爷、大妈！ 被这种东西坑了之后不但学不到半点东西，还很容易在知道真相后，彻底失去收藏和了解古玩的兴趣！ 所以这种假货摊位，其实对整个古玩市场来说，是破坏性的存在！ 只不过开幕式人太多了，难免有些钻空子的人进来。 他这么做也是在广场上转悠的时候，王大爷和他们保安队长专门找他聊的，希望他直播的时候帮忙宣传下古玩城，也顺便帮他们找出这些害群之马。 “呦，老哥，你这块玉挺别致啊，这是啥造型啊？！”转了转又发现一个假货摊位，刘耀祖笑着走了过来。 那摊主一见有人问，马上笑着说道：“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玉猪龙，是红山时期的东西！” 刘耀祖装出一副没见识还冒充行家的模样，梗着脑袋道：“红山我知道，红山文化嘛！” 那摊主看他不懂还装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但脸上却带着笑容，挑起大拇指附和道：“没错，小兄弟看起来还挺懂行，我跟你讲，你今天算是来找了，这可是今天刚出来的宝贝...。”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刚出来的意思就是刚出土的，这是真拿他当冤大头了。 刘耀祖抬头看到不远处王大爷带人已经走过来了，顿时就是一笑。 指着那‘玉猪龙’道：“你可是真敢说，这东西也是真敢造，玉猪龙的身子，鹦鹉螺的底，外加一个汉代玉龙的头，愣跟我说红山文化？！” “还有啊，咱这是邯城，你哪怕弄个破瓦罐说是刚出土的磁山文化我都信了！” 话音未落，王大爷带人就走了过来：“好小子，不拿我们的规定当回事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家伙，难怪主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是有这位大爷撑腰啊！” “嘿，你们真别说，之前这大爷摆地摊的时候一副猥琐的小老头模样，今天换上这套制服后有点意思！” “那是，我算发现了，主播原来认识的这些地摊大爷各个都是人才！” “应该是所有摆地摊的都他娘是人才，这大哥也厉害，站在邯城愣说红山刚出来的，而且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弱弱的问一句，红山文化离邯城很远吗？” “楼上可以把吗字去掉，红山文化在辽河附近，离邯城得一千公里，就是半夜挖出来的这个点也够呛能到！” 刘耀祖迈步前行，对着直播间道：“兄弟们说的没错，这些卖家伙的摊主的确都说谎不眨眼，所以我们邯城古玩城绝对不欢迎这种假货摊位入驻，也欢迎大家帮忙监督，一旦发现及时找安保人员投诉！” 打了个广告之后继续前行，今天的大部分摊位上都是正经东西，所以他也很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大漏。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前面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 “不卖了，你这价根本就没诚意，想买便宜的你去其他摊子上找去，我这可是正经东西！” 刘耀祖抬头一看，不远处的一个摊子上，摊主正把一个青花瓷大盘收了回去。 摊子前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一脸懊悔的模样：“我这光顾着买东西，忘了银行卡限额了，你这样东西给我留着，明天我再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万一有人能直接付款呢，再说了谁知道你明天还来不来？”那摊主是死活不松口。 西装男子见状一咬牙，硬着头皮开始左右查看。 一眼看到刘耀祖之后，迈步走到他面前低声道：“小兄弟，帮帮忙可以吗？” “我的卡限额了，那青花盘还差三万块钱，你帮我出了之后咱去外面银行取钱，我还你三万二！” “那两千块钱就当是辛苦费，如何？” 西装男的话刚一出口，没想到刘耀祖转身就走！ 第35章 套路是一环接一环 “帮个忙就给两千块钱辛苦费，这么好的事主播干嘛走啊？” “是啊，主播这两天捡了不少漏，应该不差这三万块钱吧？” “最多十几分钟的功夫就能赚两千块，这都不干主播是不是捡漏捡的飘了？”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有这好事能轮到你们？” “捡漏王老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当然，这种骗局在地摊上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见过，具体听主播给你们解释吧！” 西装男的一番话，以及刘耀祖干脆的离开，瞬间引起了直播间里的热议。 很多人都觉得刘耀祖有些飘了，两千块钱都看不上眼了。 但也有看出来问题的，不过很少罢了。 刘耀祖见状开口解释道：“捡漏王兄弟说的没错，这其实就是一场骗局。” “不是吧，这真是骗局，怎么看着不太像？” “楼上新来的吧，昨天那接二连三的骗局，哪个像骗子了？” “就是的，昨天那些人各个演技赛影帝，别说你了，就连捡漏王老哥都差点被骗到！” 刘耀祖看完也是一笑：“这些人的演技不过关可容易挨揍，更容易挨饿，演技差一点都没人要！” “主播说的对，现在的那些小鲜肉、小鲜花啥的，纯属是资本捧出来的！” “也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那些所谓的粉丝、观众捧着，资本还能硬造出来？！” “反正都是钱太多闹的，不然的话一群下三滥的玩意凭啥敢上蹿下跳？” 眼瞅着直播间的讨论开始偏题，刘耀祖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兄弟们，咱们不是说这个骗局嘛！” “没错，主播解释解释呗，这到底是个啥骗局？” “是啊，我们都想听一听怎么回事，免得以后去逛地摊被人骗了！” 刘耀祖点点头，解释起来：“这个骗局其实也算是个新式骗局了，原来是骗子假装捡到大漏但钱不够，然后找你说合伙买下来就能赚钱。” “这种骗局也有人上当？” “就是的，一个陌生人凑过来说带你捡漏赚大钱，谁信谁傻子！” “别说，本捡漏王还真见到过不少上当的，只能说人心啊，一贪起来什么当都可能上！” 刘耀祖点头道：“没错，只要是骗局肯定就会有人上当，只不过现在那种骗局越来越难骗到人了，于是骗子也开始改变方式！” “所以换成了借钱？” “借钱怎么骗人，难道出了大厅就跑，那可就真成诈骗了，警察难道不会出手？！” 刘耀祖笑道：“肯定不可能跑的，古玩骗子又不是诈骗犯，人家主打的就是一个合法！” “我去，这骗子啥时候也能合法了？” 刘耀祖：“当然，离开古玩大厅后人家会取了钱还给你，好处费也会给你，这时候你们会不会放下些防备？” “真这样的话的确会相信他，毕竟人家都还了钱、给了好处费，怎么能算骗子呢？” “就是的，除非给你的是假钱！” 刘耀祖笑了笑：“给假钱也是诈骗，人家可不会做犯法的事，只会在你们相信之后说他要去拍卖行卖古董，愿意带你们去开开眼，你们觉得自己动不动心？” “主播这么一说，我似乎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却说不上来！” “这有啥不对劲的，拍卖行可都是正规的地方，难道骗子还敢在那里乱来？” “当然不会乱来，只不过是在拍卖行里有人鉴定这东西值三十万，这西装男捡了大漏，十万块买下来最少赚二十万，但上拍需要等安排！” 刘耀祖继续解释起来：“到这时，西装男会突然接到电话说家里出事了，急需现金，于是西装男就四处借钱，最终咬牙决定把价值三十万的古董，二十万卖给你。” “而你只需要等拍卖会举办之后，就能获得三十万的拍卖金，就算扣除手续费也能有二十七八万的，不过多等十天半个月就能赚大几万，你们心不心动？！” 嘶... 刘耀祖这话一出口，直播间里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嚯，这可真是连环套啊，一套接一套的来，谁能防得住？！” “刚从西装男身上赚了两千块好处费，又有拍卖行的保证，十几天的功夫赚大几万，要是我的话可能借钱也得干！” “可是主播你刚才还说这些骗子不会做犯法的事，他们这样用假古董骗人几十万，难道不犯法？” “是啊，还有那拍卖行不都是正规的，难道他们也和骗子是一路的？” 众人疑惑不解，刘耀祖继续解释：“想什么呢，假东西肯定犯法，但人家的古董要是真的呢？” “真古董？” “当然是真古董，只是不值二十万，但也最少能值三五万甚至七八万，人家赚的是差价而不是犯罪钱！” 刘耀祖无奈的摇摇头：“拍卖行肯定是正规的，也不会跟骗子合作，但架不住骗子会提前派人去拍卖行应聘，哪怕是个扫地工都会干，目的就是装成拍卖行的专家！” “反正你们也不懂，骗子会让你在大厅等着，像中间人一样找拍卖行真专家说有人要上拍！” “真古董上拍，拍卖行自然不会说什么，一切都是按照正规手续来的，只是古董不值三十万罢了！” 当他把这个骗局从头到尾揭露了之后，直播间里瞬间出现了十几秒的空白。 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好像直播间将近七万的观众都不存在一样！ 然后在一瞬间，突然那弹幕都爆发出来。 “我去，要不是主播讲的这么细，我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 “好家伙，古董是真的，拍卖行也是正规的，工作人员也勉强算，合着就没一点假的呗！” “果然是升级版的，全都是真的，只有套路是假的，难怪主播说这些骗子的手段不犯法！” “对啊，人家只不过用二十万卖了你一件几万块钱的古董，是你自己没看明白，只能认栽了！” “现在骗子的套路都这么高端了吗？” “那是，低端的骗子现在都进去了！”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刘耀祖微微一笑，开口说了一句让众人再次吃惊不已的话：“低端骗子其实也还有，我这就带你们见识见识！” 第36章 骗子也一个接一个 “老板，这个盘子是啥时候的？”刘耀祖迈步来到一个摊子前，蹲下来指着一个青花盘子问到。 摊主看到有人来问价，立刻两眼放光道：“这是清末时期，应该是同治时期的盘子。” “那这个呢？”刘耀祖点点头，继续接着问。 “这是清中期的釉里红梅瓶！”老板依旧笑着解答。 “这个...。” “哦，这个是明末...。” 刘耀祖一连问了有十来个，那老板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反而笑容更加憨厚、温和起来。 只是那温和的笑意之中，隐藏着的是那双带着奸诈的眼神！ 这就是刘耀祖想要的效果，把自己装成什么都不懂的纯外行。 越是这种问东问西，看起来像是一万个为什么似的，在这些摊主眼里才越像是冤大头！ 因为你什么都不懂，一开口就是露怯，摊主就可以尽情的忽悠你！ 尤其是像刘耀祖这样举着手机‘乱拍’的年轻人，在摊主眼里那更是上好的...冤大头！ “你这摊子上都是老物件啊？”刘耀祖问了一圈之后，不住的点头，看起来像是对这些东西很满意。 那摊主一脸自豪的看着他：“没错，咱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不是我吹，我摆摊这些年就没卖过假货！” 摊主的口气很大，直播间里的观众显然不信。 “这摊主是真敢吹啊，当着主播的面敢说从来没卖过假货！” “没卖过假货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主播会来你摊子前？”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摊主根本不认识主播！” 刘耀祖继续看着摊主：“不是吧，你别唬我，你们这行我可是知道，没多少真东西，我听说就连潘家园都没多少真货，你这能全是真古董？” 见他一脸谨慎的模样，摊主心里更是冷笑连连，果然是个纯小白，看来该着自己开张！ 想到这，摊主嘿嘿一笑：“小兄弟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别说古玩行业了，现如今哪个行业没假货？” “这倒也是！”刘耀祖似乎被摊主的话说服了，挠了挠头憨笑一声。 摊主见状耐心的说道：“所以现在买东西，一要看自己眼力，二要看商家信誉，不听风就是雨的话，基本就不会上当！” “这摊主说话似乎很真诚啊，都是大实话！” “是啊，其实哪行都有骗子，主要还是得自己保持理智，不要轻信别人的话！” 直播间的观众似乎都被摊主的真诚打动了，刘耀祖也好像被打动了：“你说的对！” 那摊主嘿嘿一笑：“那是，我这个人最实在了，咱不玩虚的！” 说到这，摊主一指古玩城一层中间，那是今天为了搞活动临时搭建的一个小舞台。 “那里有嘉德拍卖行的专家免费给大家鉴宝，你看上哪个我直接带你去那里找专家鉴定，要是假的我直接送你！” 摊主说完话，自信满满的一拍胸脯，满脸就是两个字：实在！ 刘耀祖见状，似乎已经开始相信起来，但还有点犹豫：“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现在就挑，随便挑！” 见摊主这么自信，刘耀祖随手选了几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几个我看着都不错！” 在他挑选出最开始的那俩瓷器时，很明显看到摊主的眼皮微微挑了挑，神色稍微有点不大自然。 等他继续挑选的时候，摊主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在刘耀祖挑选完之后，那摊主急忙开口：“小兄弟，你挑了这么多，咱不能全都拿过去让专家鉴定吧，耽误太多时间别人也不愿意，你看这样，你随便选一样咱拿过去鉴定怎么样？” 一边说，摊主一边从刘耀祖挑选的瓷器里拿出两件：“你看从这俩里挑出来一个咋样？” 刘耀祖顿时一晃脑袋：“我觉得这俩都行！” 此话一出，摊主两眼瞬间发直，眼神里布满了木讷，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选。 幸好刘耀祖马上就改口：“我说错了，我是说这俩不行，你给我推荐的都是你挑好的，我就从这几个里面选，我...我选这个！” 在他选好这件瓷器之后，摊主顿时松了口气，然后仿佛怕他反悔似的，立刻起身拎着那件瓷器就走。 一边走一边说道：“好，就依你，咱就拿这个香炉去鉴定！” 二人来到小舞台上，此时开幕式活动还没正式开始，但有不少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不断催促。 所以专家已经登上了舞台，开始了鉴宝活动。 看得出来，这次嘉德为了配合古玩城搞好活动的确派来了几个实力不错的专家。 鉴定速度很快，他俩没排队多久就轮到了。 “嗯，清中期夔龙纹青花香炉，品相还行，市价大概值六七百块！” 专家鉴定为真，甚至连价格都说了出来。 那摊主感谢之后带着刘耀祖重新回到摊位前：“怎么样，小兄弟我没骗你吧？” “嗯，老板你是实在人，那这几个一共多少钱，我都要了！”刘耀祖此时满脸信任的大手一挥就要打包。 “专家刚才说的价格你也听到了，这玩意我收上来都花了五百多，这行没那么大利润，咱也不会坑人骗人！” 摊主一边说着一边算账道：“这个卖你七百，我赚个辛苦费不多吧？” “不多，这是应该的！”刘耀祖见他如此实在，也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几个我进价一共三千，卖你三千五...。”摊主说着就开始给他打包，但包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急忙将手里的香炉拿到刘耀祖面前：“哎呀，这香炉怎么有个暗残，这要卖给你不砸招牌了？” “不行，我得好好看看，有残的可不能坑你！” 说完话，摊主急急忙忙检查起来，不多时就从打包的瓷器里又挑出两个残品。 然后将剩下的打包好，递给刘耀祖：“真对不住了小兄弟，差点卖给你残次品，这样吧，剩下这些我不赚你钱，成本价两千块出给你！” 摊主咬着牙，一脸心疼的样子，但态度却很坚决，一副赔钱赚信誉的模样！ 刘耀祖见状点点头：“好，就依你，不过老板，我对残次品其实也挺感兴趣，打算练练手学学修复啥的，你看能不能出我几件？” 他这话让摊主一愣，马上就想拒绝。 但看他目光灼灼，一副不卖就不走的样子，也有点怕他连这几个也不买了。 摊主犹豫片刻，从身旁的箱子里掏出一件残品：“本来我不打算做这种砸招牌的事，但谁你是我来邯城开的第一张呢，咱也算有缘，我就卖你一件，可咱说好，只此一件！” “好，一件就一件，多谢老板！”刘耀祖看到这件瓷瓶，眼底闪过两道亮光。 然后不动声色的付款结账，拎着打包好的瓷器转身就走！ 第37章 捡大漏霁蓝天球瓶 “这个是民国时期的霁蓝天球瓶，你给两千拿走！” “小兄弟，你别看他年头短还是残的就感觉贵，因为这种满蓝的瓷器太难得了！” “我们行内有句话叫做千金难买单色釉，这种通体单色的瓷器太难烧了！” 摊主掏出这件通体蓝色的罐子之后，开口就要两千块。 刘耀祖一脸信任的扫码付款：“老板你这么实在，我信你！” 付完钱，摊主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仿佛在说这样的冤大头真好骗！ 而刘耀祖在拎起东西之后，转身的瞬间也笑了起来，心中暗笑：“这种半瓶子醋的摊主真好捡漏！” “主播怎么这就走了，不是说过来揭穿骗局的吗？” “也许主播说的骗局，并不是这个摊子？” “应该是这样，至少以我的眼光来看，这摊子上基本都是大开门老货，主播说的骗局应该不是这里？！” “呦呵，这次咱们的铁粉捡漏王老哥也来质疑主播了？” “不是质疑，只是看那些瓷器都不妖，所以有些怀疑！” 直播间里的消息刘耀祖看在眼里，但此时他也不方便解释什么。 这种摊位上没什么行业传统意义上的假货，所以也不好当面揭穿。 不然闹起来就不太好看了，因为人家有的是理由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他的目的是让直播间里的人，知道这套路是怎么回事避免上当就行了，至于别的他也没那个能力去管。 快走几步离开摊位较远了之后，刘耀祖这才嘿嘿一笑：“兄弟们，刚才的骗局已经结束了，咱们等下细聊。” 说完话，刘耀祖迈步又回到赵大爷的摊上，拉了个小马扎坐下来。 先把天球瓶残品放下，然后将那几件打包好的瓷器拆了出来。 “咦，你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买了一堆井德镇的新厂货？” 赵大爷不愧是赵大爷，那边跟摊前的人侃着大山，这边回头?了一眼直接就点出了他手里的东西来历。 刘耀祖一挑大拇指：“不愧是大爷你！” 夸赞完之后，转头对着手机道：“兄弟们听到了吧，赵大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都是新瓷，纯纯的工厂货！” “主播你的意思是，刚才被骗了？” “我去，咋被骗的，那摊子上的东西不都是真古董吗，专家都鉴定过的难道还有假？” “难道是刚才那摊主包装的时候，给主播掉包了？” 刘耀祖的一句话，引起了直播间观众的热议。 不过纷纷扰扰，却没几个人真正猜出原因。 刘耀祖解释道：“兄弟们别想太多了，这个摊子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摊主也没掉包，而是这些东西本就是工厂货！” “那摊子上的东西，大家回头看录像可以仔细观察，我买下来的这几个新瓷，摆放位置都在不起眼的地方。” “而最显眼，最容易被人拿到的位置，放着的基本都是残品！” 他的解释，让直播间里不少人脑子都乱了，但也有些懂行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主播你的意思是，这是个租瓷骗局？” 刘耀祖见状点头道：“捡漏王兄弟说的没错，就是租瓷骗局！” “可租瓷骗局不是一般都在古玩店里有吗，怎么现在地摊上也玩起了这一套？” 刘耀祖：“今天古玩城请来了嘉德的专家搞活动，对这些骗子来说可是绝好的机会！” “主播，这玩意到底是咋骗的，仔细解释下呗？” 刘耀祖笑着说道：“没问题，其实骗局很简单，就是我刚才说的，利用人的心理在显眼位置摆放的都是真古董，但这些古董并不是他的而是从古玩店里租来的！” “所以他们不怕鉴定，还敢拍着胸脯说包老！ “只不过鉴定完之后，博取了你的信任，他又会假装突然发现了真古董的残缺，然后说为了信誉给你换好的，还给你打折。 “没有防备之下，大多数人自然就会下意识的以为所有东西都是真的，不但不会觉得被骗，反而还会觉得摊主靠谱！ “这样一来，假货就成功卖出去了，收摊后摊主再把真古董还给古玩店！” 刘耀祖解释完之后，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些骗子的套路怎么这么多？” “租古董骗人，这帮人的心眼都用到这上面了吧！” 刘耀祖再次提醒道：“所以说兄弟们，还是那句话，来这种地方，多看、多听、少说、最好别买！” “不是，主播你知道是骗子怎么还买呢？” “对啊，尤其是最后那个破瓶子，一个残次品竟然张嘴要两千块，主播你怎么想的竟然真买了？” 刘耀祖：“开始买的那几件主要为了给你们演示怎么被骗的，当然，这些瓷器质量也还行，当个工艺品也值二三百一件，下播前一样也抽奖给大家！” 说到这，刘耀祖指着地上的蓝色罐子笑声道：“至于这件天球瓶可不是被骗，而是捡了一个大漏！” 【霁蓝天球瓶（残）】 【明代青瓷工艺烧制而成，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他之所以坚定的要买一件残品，就是来到这摊子前蹲下之时，发现了摊主身旁一个箱子里，竟然有这么一件高价的残品。 而刘耀祖为什么肯定摊主会卖呢？ 那是因为储藏这件残品的箱子里，放着的其他瓷器都是完整的。 至于买其他的新瓷，目的就是为了增加摊主卖这件天球瓶的砝码而已，也并非他说的全是为了直播效果。 “古玩行里有句话叫做十老九残，说的就是老瓷器很难完整的保存下来，尤其是大件的瓷器！” 刘耀祖边说边比划着：“这可不是个破罐子，而是个天球瓶，就是这样...所以这上面的脖子被人不小心给弄断了，只留下一个罐体。” “天球瓶我知道，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是个民国时期，还是个残的，怎么看也不值两千块！” 看到直播间里的争论，刘耀祖微微一笑，反问道：“谁说它是民国的？” “那摊主不是说这件天球瓶是民国的？” 刘耀祖轻笑一声：“那摊主懂个锤子，他真那么懂行就不会出来骗人了，这件天球瓶可不是什么民国的，而是宣德的，如果不残的话，这就是一件国宝级别的天漏！” 第38章 反派人物还是来了 “主播疯了，竟然拿个破罐子说是宣德罐子？” “我只听说过什么宣德炉，没听说过宣德天球瓶啊？” “那时候有这东西吗，主播不会是为了面子指鹿为马吧？” “我觉得也像，这天球瓶我记得一般都是清代的吧？” 刘耀祖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直播间里不少人的质疑。 主要是大家都不敢相信，在地摊上两千块钱能买到宣德时期的东西。 毕竟提起宣德二字，稍微了解古玩的脑海中第一印象就会想到宣德炉三个字。 而宣德炉每一次出现，都会引起古玩界的轩然大波，并且一路水涨船高、价格年年飙升。 渐渐地，在大多数普通人心里都觉得，好像只要带上宣德俩字的古董都很珍贵、很值钱！ 这样珍贵的古董会出现地摊上？ 看着直播间里的质疑，刘耀祖解释道：“兄弟们说的没错，市面上的天球瓶的确是清代的最多，那是因为清代天球瓶存世量大！” “事实上，天球瓶的起源于永宣时期，就是永乐、宣德时期，并迅速发展出成熟的技艺。 “而霁蓝釉源于元代，而成熟期，或者说是巅峰期，也是永宣时期！ “事实上还有很多工艺都是在永宣时期达到巅峰，令后世不少帝王、工匠侧目、神往！ “这也是为何清代很多皇帝很喜欢让人搞一些寄托款，尤其是寄托宣德时期的数量最多，其原因便是如此！” 他的讲解让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惊叹。 “主播这知识储备是真的足！” “那是，要不人家能一直捡到大漏呢！” “可我看那罐子好新，真能到宣德吗，五百多年了还这么新？” 众人的吹捧他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继续开口道：“我看有兄弟怀疑这天球瓶是不是太新了，可能看起来有贼光！” “没错，就是看着泛贼光！” 刘耀祖见状开口：“这很正常，行内有句话叫旧货如新必是宝！” “霁蓝，又称祭蓝，是明清两代皇家祭祀时专用的颜色，所谓天蓝、地黄、日红、月白，分别以霁蓝、霁黄、霁红、霁白这四种颜色制造出祭祀天地日月的瓷器用具！ “你们看这天球瓶的颜色多漂亮，通体蓝釉如同宝石一般闪耀着光泽，这种霁蓝没有人会舍得破坏它！” “正因如此，这种东西古时候几乎不会流落到民间，而有幸得到的人自然会无比珍惜！ “这样一来，能够传承至今的单色釉祭具几乎都像是新的一样！” 刘耀祖的解释，让直播间不少人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看着新的东西都是假的，还有保存如新的真古董！ “原来是这么回事，旧货如新必是宝，果然又学到了一些有用的知识！” “啧啧，看直播学知识你也是绝了，不上手能学到啥？” ... 他的话也引起了一旁赵大爷的兴趣，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小老头那眼神看着刘耀祖都移不开了，要不是场合不对看那架势都想拉着刘耀祖拜他为师！ “小子，那我问你，为什么清代的霁蓝天球瓶大多有款，而你这个所谓的宣德霁蓝天球瓶却没款？”赵大爷一脸欣慰之后，给他抛过来一个比较刁钻的问题。 刘耀祖嘿嘿一笑：“大爷，您这个问题问的好！” “直播间里懂行的兄弟可能也有此疑问，其实这是因为，虽然霁蓝在永宣时期达到了巅峰，天球瓶也是永宣初创并很快技艺成熟，但二者结合在宣德年间却属于试验品。 “因此宣德霁蓝天球瓶成品较少，便没有落款，同时存世量也较少，导致行业内外知道的人并不多！” 他说完，赵大爷的眼神更加灼热起来：“好小子，果然有天赋，瓷器知识也掌握的这么到位！” “看到没，主播的知识连赵大爷都夸起来了！” “是啊，看来主播在这方面是真有天赋！” “那也得看是谁教出来的，没有赵大爷这样的国家级鉴定师，主播也不可能学到这么多东西！” 众人纷纷夸赞之时，京城万柳书院小区，一名少女拎着个快递盒子边走边看手机。 很快回到家里，敲门进屋之后看着开门的老者：“爷爷，霁蓝天球瓶是宣德时期开始烧制的？” “没错，宣德时期的确是霁蓝天球瓶的创始年代，只是后来由于技术和成本原因，霁蓝天球瓶被洒蓝天球瓶所替代，而宣德之后洒蓝也中断很久，直到康熙时期才重新开始恢复！” 少女听完顿时两眼直冒小星星：“哇，原来那主播说的都是真的，这么年轻就懂那么多东西，好厉害！” 说完话，少女蹦蹦跳跳的来到沙发前，快速拆开手里的快递，从里面掏出一件玻璃‘玉佩’。 “咦，你这东西有点意思，民国的玻璃仿玉佩？” “是呀，爷爷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从哪弄来的？”老者自豪的点点头，旋即带着疑惑看向自家孙女。 少女一脸幸福的模样：“别人送的！” “谁送的？”老者一听这话顿时就想瞪眼。 少女见状急忙将‘玉佩’抓在手里：“哎呀，爷爷你别管了！” 说完话，少女站起身来，快步冲进自己的屋子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点了几下。 轰... 古玩城内，刘耀祖嘚嘚半天，把霁蓝和天球瓶的历史都讲述了一番。 刚讲完，突然直播间里一颗硕大的火箭腾空而起。 刘耀祖顿时瞪大双眼：“感谢萌萌美女的大火箭，这真是太客气了！” 虽然嘴上客气着，但也没拒绝，因为他给对方邮寄礼物时知道了她的地址，知道对方是个不差钱的主！ “哇，萌萌富婆竟然打赏了大火箭，不愧是榜一富姐！” “是因为看到主播又捡大漏了，所以心情激动？” “这有什么可激动的，又不是自己捡了漏！” “云捡漏不行吗？” “行啊，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就一个破罐子，我就不信一个残品也能值几十万！” 一个大火箭下去，又涌进来不少观众。 人多了各种声音都会有。 刘耀祖见状笑着说道：“几十万倒不至于！” “看吧，我就说一个破罐子不值啥钱，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我的意思是这个霁蓝天球瓶虽然残破了，也不至于只值几十万，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最少能值一百万！”刘耀祖这话一出口，直播间里的人瞬间愣住了。 说完话，刘耀祖将天球瓶包裹好，起身准备找那位王主管送拍，然后再逛一逛古玩城搞点节目效果就下播。 可没想到刚一起身，就听到面前不远处传来一声冷笑：“呦，这不是二手刘嘛，怎么，不修理破家具跑着开直播骗人来了？！” 第39章 开幕式上无脑呛行 看着赵大爷摊前站着的那个一脸傲然，眼神轻蔑的年轻人。 不知为何，刘耀祖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他这几天心里一直都在琢磨，自己系统都有了，肯定是主角啊！ 既然是主角，那怎么也得有个反派跳出来被打脸不是？ 当然，想归想，刘耀祖心里也寻思现实中应该没有这么多脑残反派才对。 可没料到，还特么真有！ 只能感叹一句，小说故事可能是假的，但无脑的人却是真有，而且还不少！ 看了一眼那年轻人，以及他身旁的两名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位口罩、墨镜、鸭舌帽，全副武装跟明星似的。 另一位虽然没这么全乎，但也是带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具体长相，只能看出她俩身材不错、气质也挺好！ “呦，没想到我来这里都被刘大少找到了，怎么着，您这是带新女朋友来这里专门找我订制首饰？” 刘耀祖太了解这小子什么德行了，一句话就戳到了他肺管子上。 果然，只见那‘全副武装’的妙曼女子听到他的话，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诶，别走啊小颖，你别听那小子胡说，我没有...。”那年轻人瞬间没了傲气，急忙转身跟上。 临走之际，回头狠狠瞪了刘耀祖一眼：“姓刘的，你给我等着！” “别以为赵老头给你撑腰就能耐了，一个博物馆的副馆长，别说退休了，就算没退休也罩不住你！” 说完还瞥了一眼赵大爷，冷哼一声之后，但也顾不得许多，撒腿冲那二位年轻女人追了上去。 只是这小子没看到的是，在他说出赵老头三个字的时候，那带着墨镜的女子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后扭头走的更快了！ ... “我去，这什么牛马东西，这种货不应该是小说、电视里才有的吗？” “是啊兄弟们，我也一直以为只有小说和电视里才有这种无脑反派，没想到现实世界中还真有这种人！” “楼上的兄弟，我只能说你们见识的太少了，这种玩意哪都有，只不过大多数表现的没这么明显而已！” “主要是大多数人遇到的都是跟自己档次差不多的人，所以这种脑残也不敢太嚣张，档次高的脑残一般又遇不到，自然就觉得很少有这么嚣张的玩意了！” “主播聊聊那小子咋回事呗，反派都登场了总得给个人物介绍不是？！” 刘耀祖迈步前行：“兄弟们，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过去看看热闹，第一个环节的活动很好玩！” “别啊，主播你还没介绍这位刚登场的大反派呢！” 刘耀祖轻叹一声：“咱们不背后说人坏话，只能跟你们说，家里有钱、人是脑残，出手抠唆、换女友频繁！” “嚯，你整这么押韵，是想考研啊？” “换女友频繁这事主播细嗦！” 举着手机，快步前行：“兄弟们，看这c位的摊子上可都是正经东西！” 直播间里的其他问题，刘耀祖直接就给无视了。 他能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当年不懂所谓的人情世故，当着杨大少新交往的女朋友面不小心说漏嘴，揭穿了对方买自己手工品贴牌当奢侈品送人，导致这位杨大少被女新女友抽了个大耳瓜子所以要报复自己吧？ 还是说出自己年少不长眼，找了个小绿茶，嘴上说着最讨厌那种纨绔子弟，却没过多久就跟杨大少勾勾搭搭。 被发现之后，还一脸委屈的说什么，都是他不努力、不上进，跟他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 村中小屋里，程舒婷靠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直播画面，俏脸的颜色不断变换。 最后眉头紧锁，眼神有些无奈，似乎在坚定着什么想法。 最后银牙一咬，把手机画面切换到v信上，将她在直播间里截的图发了出去。 “一个垃圾却被你当成宝贝，竟然还因为他的态度来质问我，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之前跟我和其他同学们说的那些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你背叛了他的感情，也辜负了我的信任，从此你我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快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然后将其拉黑。 再次切到直播间，美眸之中泛着晶莹，秀眉轻蹙不知在思索什么。 ... 古玩城内，刘耀祖举着手机来到一层靠近舞台的摊位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工作人员在这里拉好了隔离带，让这十几个摊位前不会显得那么拥挤。 而这十几个摊位旁边，也各自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什么‘聚宝斋’‘藏宝阁’‘万宝楼’等等招牌。 并且还写着摊子上的东西，全都包老！ 这是古玩城今天开幕式活动的一个环节，专门邀请古玩城里入驻的一些商家，将他们店里的古董摆出来给大家挑选，让今天来的人可以体验下‘捡漏’的感觉。 当然，人家古玩店的东西都包老的话，价格就不像其他摊子上那么便宜。 所谓的捡漏，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捡’真。 对于外行来讲，能以比较实在的行价买到真古董，对他们来说的确算是捡漏了。 更何况在这买了古董后，还能参与接下来的第二个环节，就是专家鉴宝环节。 如果自己买的古董，能说出准确的年代，还能额外获得一些纪念奖品，包括自己带古董来鉴定的也是一样，说的越准确，奖品越好。 甚至第二环节结束后，专家还会给参与者打分，古玩知识最优秀者可获得现金加奖状！ 一等奖五千，二等奖三千，三等奖两千，后面还有十个优秀奖全都是一千块！ 这次古玩城方面为了打开局面，也算是搞出了噱头。 当然，因为有评分，就别指望摊主会告诉你买的古董信息，人家只会说价格，连朝代都不会跟你讲！ “兄弟们，今天的开幕式活动真是不错，咱们也来试试这奖励！”介绍完活动规则后，刘耀祖便去找到工作人员进行报名。 “主播你参加不是欺负人嘛！” “就是的，你不是说人家规定不允许专业人员参加？” 刘耀祖见状嘿嘿一笑：“嘿嘿，兄弟们说的没错，可谁让咱还没考证呢，所以不算专业人员！” “我去，主播你也太狡猾了！” “主办方赶紧过来管管，这有人偷鸡！” 刘耀祖笑着钻进隔离带里，开始一个一个摊子去查看。 随手刚拿起一件东西，突然就听到身后一声怒吼：“这东西我买了！” “一个修二手家具的跑着装什么大瓣蒜，这里随便一件都顶你两年赚的，还是多骗点你直播间里的‘家人们’再来这里凑热闹吧！” 第40章 这小子果然没脑子 因为是古玩城官方举办的活动，隔离带里的摊位基本都算是明码标价了。 想在这里捡漏几乎不太可能，所以刘耀祖也没打算捡漏，只想多看点古董涨点见识。 毕竟古玩知识不同其他，如果没有系统帮忙，只靠他脑海中的那些知识很难做出精准的判断。 从古至今这行当作假不断，再加上千百年时光侵蚀，细节方面不可能与书本知识完全相同，因此就需要大量上手来增加自己的实物判定经验！ 可没想到，他刚上手一件瓷器，还没仔细看呢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这东西多少钱？” “我买了！” “你这个修理二手货的穷哔赶紧滚蛋，这里不是你能掺和的！” 都不用回头，只听声音刘耀祖就知道，这是那个纨绔大少杨天！ “我去，又是这小子，太嚣张了，主播这你不削他一顿？！” “就是的，这种纨绔惯着他干嘛，直接怼回去！” “楼上的别扛起键盘比谁都嘴硬，有本事现实中你们遇到这种纨绔大少也跟人家硬刚！” “这种人敢嚣张肯定是有资本的，咱们普通人最好还是别招惹，免得惹祸上身！” 要是别人，可能面对这小子的嚣张也许会选择害怕，至少也会避其锋芒。 但刘耀祖兜里没钱的时候都不怕他，更何况现在。 “我不能掺和，就你能掺和？” “你这么牛，有本事直接把这里的东西都包圆！” 噗... 刘耀祖一句话，说的刘耀祖身后那两位妙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女人的笑声仿佛是对杨天莫大的讽刺，气得他浑身颤抖，指着刘耀祖怒声道：“刘耀祖，你找死！” “对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打死我？ “哦，忘了，动手你又打不过我，拿钱砸死我？ “瞧我，又忘了，你零花钱还够不够？ “不是我说你，再换新女朋友的时候也稍微大方点，玻璃吊坠贴牌当施洛华骗骗刚进城的小姑娘还行，像你身后这二位美女一看就是见多识广，这种东西糊弄不住人家的！” 再开口还是继续往杨天肺管子上戳，说的这小子脸色铁青无比，一副随时要嗝屁的架势。 倒不是刘耀祖没脑子不在乎有钱人的报复，而是他不在乎杨天的报复。 反正这小子除了打嘴炮也没啥本事，真动手就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刘耀祖一只手能打他俩！ 搞别的动作，这小子没钱，不然也不会泡妹子都没钱买正版奢侈品，而跑到二手市场去淘换礼物！ “主播这么勇的吗？”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纨绔太废了？” “没错，纨绔子弟我也见过一些，但没见过这么怂的纨绔！” 直播间的观众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一个个都看不起杨天，觉得这小子不配当个纨绔，更不配称什么大少！ 刘耀祖笑了笑也没多解释，有些事他能做，但有些话就不好往外说了。 其实杨家在邯城能排的上名号，正经的亿万富豪家庭。 据说杨天父母当年是正经的白手起家，上个世纪末冒着风险从鹏城往邯城倒腾衣服、电子产品。 后来一步步扩大生意，历经风险、遭过磨难，所以两口子勤俭习惯了。 杨天的小宝马是他十八岁生日时，闹了很久才勉强得到的成年礼物，一直开了这么些年都不舍得换，因为没钱...。 哆嗦好一阵之后，杨天狠狠的瞪着他：“你再污蔑我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修破烂的穷鬼，等下本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有钱人的活动！” 呵，杨天这突然间的硬气，倒是让刘耀祖有些出乎意料。 “这乡下丫头就是好糊弄，看来这两年跟她在一块，你这零花钱是都省下来了啊！” 说到这，刘耀祖瞥了他身后那俩女子一眼，幽幽的开口：“我看你干脆也别折腾了，直接娶了她得了，这么能给你省钱的媳妇可不好找！” 对于那个‘瞎眼’的前女友，刘耀祖可没什么好客气的，他又不是沸羊羊，更不是杰尼龟！ 要是对方真找到了什么真爱，也许他不会多说什么，但对方眼瞎心也瞎找了这么个东西，那就别怪他实话实说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本少爷从来不认识什么野女人，也更没差过钱！”杨天冷着脸反正是不肯承认。 但那一脸心虚的回头，不断冲墨镜女解释的模样，却让刘耀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杨天解释之后，虽然看不清墨镜女的表情，但对方既然没给他一个大耳刮子，他觉得应该算安抚住了。 此时听到刘耀祖大笑怎么还能忍得住？ 回头狠狠瞪着刘耀祖：“笑个屁，没钱买就滚一边去，别耽误本少捡漏！” “噗嗤...！” 听到这小子说要捡漏，刘耀祖顿时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里的摊位都是古玩店里出来的，基本每一件都被鉴定师掌过眼，别说就这种纨绔了，就算是他靠着系统都未必能捡到漏！ 虽然直播间里都在嚷嚷着让他使劲打脸，但刘耀祖并不想跟他纠缠那么多。 并非害怕，而是没必要，还白白耽误自己的时间。 今天他收获不小，只等开幕式结束后，就可以轻松下播结束今天的‘工作’了。 “你捡，随便捡，真有本事把这里的东西都捡你们家去！”刘耀祖怼了一句之后，像是有些示弱般起身去其他摊位。 那叫杨天的家伙顿时又趾高气昂起来，回头看向墨镜女：“小颖，你看到了吧，这种村里来的穷小子除了嘴上能说废话一点本事都没有。” “你不是喜欢瓷器吗，我可是斗彩女泰斗余桃花大师的关门弟子，我跟余大师学了不少瓷器知识，今天一定帮你挑几件上等的瓷器！” 原本刘耀祖都已经走出去两步了，听到杨天的话猛然间止住脚步，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你说的这个余桃花，是不是号称青花大王聂杏生的传人？” “没错，你也知道？” 刘耀祖这一问，让那杨天先是一愣，旋即瞥了他一眼：“看来你小子从赵老头那里学了点东西嘛，可惜那赵老头比起余大师可是差远喽！” 这小子自吹自擂，却没看到身后的墨镜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而刘耀祖也是在得到答案之后，转身就走，根本就没听他的吹嘘之言。 只是冷笑之后，低声对直播间道：“兄弟们，这小子果然是没啥智商！” 第41章 那就帮你长长脑子 “我还以为这种骗子只能骗到不懂上网查资料的老年人，没想到年轻人里也有这样的傻子？！” “但凡有半个心眼，都不能被那什么狗屁的大师给骗了！” “你们说的这个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个骗子？” “楼上新来的吧，前两天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那骗子自吹是聂大师的传人，还被聂大师亲自赞叹她有天赋，结果却忘了度娘下聂大师的生平，人家聂大师去世的时候她还没入行呢！” “我去，这种骗子也能骗到人？” “是啊，这种当都能上的人，活脱脱就是大傻子吧？” “呐，主播面前这不就有一个？” “噗...哈哈，别说，这小子真逗，一点都不像什么富二代、纨绔子弟，反倒像是村头的二傻子！” “纨不纨绔跟傻不傻好像不冲突，只能说他是个幸运的傻子，投了个好胎！” “好了兄弟们，咱不聊这些了，今天这种摊位可是难得一见，我带兄弟们开开眼！”刘耀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摊位。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青花瓷碗（残）】 【明代正德时期青花工艺制作的瓷碗，工艺水平：普通！】 【系统估价：5000元】 “这是一件典型的明中期粉彩碗，但不是官窑的，而且看这碗口有一点修补的痕迹，可惜了！” 刘耀祖自己一边观察、学习，一边也给直播间的观众讲述着一些简单的古董知识。 至于更复杂的什么釉色、胎质、修足、包浆等更专业方面的鉴定方法，他没有多说。 毕竟直播间里绝大多数都是纯外行，说太多这些人也理解不了，不如就简单说一些最直观的东西。 因此刘耀祖讲解道：“明中期国泰民安，因此瓷器外观多庄重、厚重，而纹饰绘画风格因为生活富足而比较轻松、写意，所以你看这上面的青花图案十分灵动、飘逸！ “除此之外，这件青花上的老虎显得霸气、凶猛，具有很强的攻击感，这在明中期比较少见，但却又符合一个皇帝的性格，那就是正德皇帝。 “兄弟们应该都听说过，正德皇帝尚武，甚至还专门建立了豹房，亲自下场跟狮子、老虎、豹子搏斗以显示自己的威猛，因此正德时期的瓷器风格，尤其是走兽就有着明显的进攻性！” “主播专业！” “果然，古玩直播还得看手艺刘，有东西他是真教你！” “没错，我也觉得主播是真的想教会我们一些知识！” 直播间的观众全都赞叹不已，果然教一些浅薄而又易懂的知识点，还是挺吸引人的。 眼瞅着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八万，刘耀祖心中十分开心，讲解起来也就更卖力气了，他想借此机会试试看今天能不能冲破十万大关，再得点新的古玩知识！ “兄弟们，这件瓷器...。” 刘耀祖一连讲了三四件瓷器，直播间人数不断上升，只是距离十万还有点距离。 倒是那摊主见他如此专业的鉴别，瞪大双眼惊疑道：“小兄弟，你这专业的参与进来，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 刘耀祖听完微微一笑：“老板你可别乱说，我可没坏规矩，因为我现在还没考证呢，怎么能算专业人士呢？” 噗... 摊主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片刻之后缓了缓，这才一挑大拇指：“小伙子有一套，就你刚才露的这两手，最少也够评一个中级鉴定师了！” 说完话，摊主无奈的摇摇头。 面对一个拥有如此知识，偏偏人家还真没有证，只能算是民间高人，他是真没什么话说了。 毕竟刘耀祖的确没违犯规定！ “哈哈，那摊主对主播都无奈了！” “是啊，主播这样的人进来，真算得上是降维打击了！” 那摊主无奈之后，摆摆手：“小兄弟，你看上什么赶紧买，然后去别人那折腾吧，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 刘耀祖点点头：“好吧，那我就换个地方，不过买就算了，你这里全品太少不太合我胃口！” “嚯，你年纪不大胃口可不小，这年头够路份还有一眼的东西，哪有那么多全品的，没有大伤就算全了！”摊主听到他的话，再次摇了摇头。 刘耀祖笑了笑：“所以我就不打扰您了，咱们回见！” 摆摆手告辞之后，刘耀祖也没走远，转身就走到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摊位前。 “兄弟们看这件粉彩的风格，大红大紫猛地一看又俗又艳跟现代工厂搞出来的大路货似的，这其实就是典型的乾隆时期风格，咱们都知道这乾隆...。” 刘耀祖继续着刚才的那种边看边讲解的路子，只是这件粉彩花瓶还没说完，就被人给粗暴的打断了。 “看瓷器不看釉、光、足、胎，在这盯着狗屁的风格吹，就你这样还教别人呢？” 不用抬头就听出来了，那个纨绔阴魂不散又跟了上来：“连斗彩和粉彩都分不清，还搁着吹啥牛？” 本来刘耀祖今天不打算跟他抬杠，但没想到这小子又凑上来找抽。 “这么说，你很懂喽？”刘耀祖将花瓶放下，抬头冷眼看着杨天。 杨天见状昂着头哼了一声：“那是，我可是跟着余大师专门学了大半个月的瓷器知识，尤其是斗彩！” 刘耀祖听完冷笑一声：“你都跟着大师学了，怎么连粉彩和斗彩的区别都搞不清？” “我怎么不知道，一个是釉上彩，一个是釉下青花、釉上二次施彩嘛！”杨天还在继续嘴硬。 而刘耀祖直接起身往旁边一站，做了个请的姿势：“既然你都懂，那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彩！” 他这次毫不留情，一点都没给对方留面子。 顿时就让那杨天脸上挂不住了：“你，哼，你懂什么叫工艺？” “懂这么多有本事你买啊！”刘耀祖冷笑之后，直接转向旁边的另一个摊位。 因为他在这个摊位上看到了点好东西，正好可以利用这几件瓷器，好好给杨天那小子上上课，帮他长点脑子！ 第42章 杨大少暂时的嚣张 【明成化斗彩盏托（伪）】 【明成化时期青花瓷烧制工艺与现代涂色工艺的高水平结合，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元】 这个摊位的一个木匣子里，摆着四件盏托很是惹眼，这东西单独出现的时候还是比较少见。 因为古时候茶具这类属于实用器，哪怕是再珍贵的茶具，多数人也只会将注意力放到茶杯上，罕有人会盯着杯盖、盏托去加小心。 所以市面上往往能看到一些路份很高的茶杯单独售卖，却很少见一些高路份的盏托、茶杯盖单独售卖！ 而更让刘耀祖吃惊的还是价格，一个被系统给出伪字评价的东西怎么会这么贵？ 很快他根据这几天的捡漏经验，判断出系统给出的估价可能是有问题。 于是他蹲下来，将一件盏托拿起来，然后再仔细观察变化。 【明成化斗彩盏托（伪）】 【明成化时期青花瓷烧制工艺与现代涂色工艺的高水平结合，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8000元】 这盏托一拿起来，直接从三十多万变成了八千，刘耀祖心里大概有了数。 将其他三个盏托一一拿起，系统给的估价果然也都是八千，这让他明白了原因，同时也确认了这盏托的伪字是因为后加彩！ “老板，你这成化的粉彩盏托不错，这颜色挺妖的，怎么卖？” 刘耀祖话一出口，就见对面那摊主瞬间脸色大变。 这番话属于行话了，刘耀祖这是在点那摊主，告诉对方，我知道你这玩意是有问题的！ 因为粉彩工艺是从康熙时期才出现，成化年间根本就没有这玩意。 如果是外行这么说，摊主大概率一边附和着，一边心里暗笑这是个棒槌。 关键刘耀祖紧跟着点了一句行话，就是挺妖的。 古玩行之中，内行人如果发现一件东西不对，但碍于一些原因不好当面明说的时候，往往会说看不好、看不准，或者是说看起来很妖、有妖气！ 看不好、看不准，未必一定是假的，也有可能是行家感觉没把握，不想冒这个风险去赌。 而说出妖、妖气的时候，就等于行家给出了定论，这东西肯定有问题！ 摊主一见来了行家，马上就打算解释，可他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哼，就说你不学无术还嘴硬，现在露馅了吧，成化朝哪有粉彩，这分明是斗彩！” 听到杨天那令人讨厌的讽刺声传来，刘耀祖瞬间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管他什么粉彩、斗彩，反正这是成化的，你又不买你多什么嘴？！” 刘耀祖嘴上愤怒的回怼着，心里却暗笑起来。 他预想的没错，这小子就是个半瓶醋水平，根本听不懂行话。 但成化没有粉彩这种明显的错误，以这小子斤斤计较的性格，必然会在这几件瓷器上跟他较真！ 果然，杨天一听立刻冷笑道：“谁说我不买，不光这几件我要买，刚才那件乾隆的斗彩我也买了！” 说完，那小子还趾高气昂的举起手中那件乾隆‘斗彩’花瓶！ 刘耀祖见状，像是被气急了，红着脸一跺脚：“老板，这四件成化的粉彩盏托我全包了，一共多少钱？！” 他在粉彩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明里好像不服输在跟杨天斗气，就是咬死口这是粉彩的盏托。 实际上却在提醒那摊主别看戏了，该他出场了。 这种做扣的手段在古玩行里太常见了，摊主深深的看了刘耀祖一眼，有些惊讶他这么年轻手段竟然这么高！ 深吸一口气，那摊主见杨天的穿着打扮，还有他身后那两名女子的身材、气质，感觉都不像是一般人。 因此这摊主也下了狠心，狮子大开口道：“这位少爷好眼光，一眼就看懂了这是斗彩而不是粉彩！” “这盏托虽然价值不比茶杯，但胜在单独存世量少，如果您手里刚好有同时期的高路份茶杯、杯盖，凑成一套价值可就能翻几倍！ “所以这一件盏托最少也得八万，您要是四件全要的话，咱交个朋友，我给您抹个零头，四件三十万！” 摊主的价格让刘耀祖眼皮直跳，这位也是真敢喊，八千块的东西直接翻了十倍。 偏偏杨天趾高气昂的横了他一眼，根本没当回事的走过来蹲下。 拿起一只盏托仔细看了看：“嗯，看样子的确是成化朝的东西，四件三十万不贵！” “是，是，少爷您放心，今天我们这几个摊位上的东西都包老，这盏托保证是成化的！”那摊主见状也连连作保，可对于斗彩俩字却是半点都没提！ “好，既然老板你这么讲信誉，那就都打包！”杨天大手一挥，直接给摊主转账了三十万过去。 将钱转过去，接过摊主小心包装好的盏托，这才起身狠狠的瞪了刘耀祖一眼：“看什么看，你买得起？” 刘耀祖狠狠的瞪着他：“谁说我买不起？” 但‘大话’说出之后，似乎有些后悔，盯着摊子看了好半天，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个装盏托的木匣子上。 “老板，这木匣子多少钱？！” “哈哈，说你穷哔还不认，买不起盏托买个盛盏托的木盒子，这叫什么...买椟还珠是吧？”杨天见状哈哈大笑，但他肚子里也就这点文化，想了半天蹦出来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成语！ “清代的红木帖盒，品相完整、包浆浓厚，我原价转给您，三千块！”摊主知道刘耀祖是内行，所以也没多敢多要。 但三千块的报价，依旧让杨天嘲讽起来：“三千块，顶你俩月工资了吧，掏得起吗，要不要我给你垫上？” 杨天故意激怒刘耀祖，就想坑他买个‘破木头匣子’。 果然，在他看来，刘耀祖是上当了，红着眼掏出手机：“不用包了，我直接拿着走！” 说完就给那老板扫了三千块过去，然后狠狠瞪了杨天一眼，转身就走。 刘耀祖想走，杨天却不依不饶：“啧啧，我花三十万买四个盏托，正好余大师那里有几件成化年间的斗彩茶碗，买过来配成套我就能大赚一笔！ “反观某人，白花了三千块买个破木头盒子，回去扔了舍不得，卖的话估计也没人要！ “可怜啊，可怜，某人看样子未来要喝西北风喽！” 第43章 真古董却成了假货 杨天继续挑衅，让刘耀祖似乎有些难以承受。 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对方：“你说斗彩就斗彩，我还说那就是粉彩的呢，虽然都是成化的，可要不是斗彩的话那玩意也不怎么值钱！” “哈哈，就知道你这废物不服气！” 杨天哈哈一笑：“我也不给你抬杠什么成化没有粉彩的事了，那边有专家，咱们找专家一看就知道！” “找就找，反正到时候哭的不一定是我！”刘耀祖梗着脖子，一副死不服输的模样。 见状那杨天轻蔑一笑，转身大踏步往小舞台那边走去：“今天本少爷就让你明白明白，你与本少之间到底差距有多大！” 看着俩人走向小舞台的背影，那两名妙龄女子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怀疑！ ... “兄弟们，我怎么觉得主播刚才的生气好像是装的？” “没错，主播的古玩知识咱们都是了解的，不可能那个纨绔都知道的事主播却不知道！” “你们说的没错，粉彩始于康熙这种应该算比较基础的常识之一了，只要对瓷器有些了解的应该都知道！” 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多解释。 现在先让那小子嘚瑟几分钟，他看到了一个熟人，也顺便需要对方帮点小忙。 “咦，阿祖兄弟，你怎么来了？” 刘耀祖来到小舞台下，此时开幕式正式开始，想要找专家鉴定就得先报名。 在报名处的桌子前，他见到了昨天刚认识的那位熟人，嘉德拍卖行的主管王斌！ 刘耀祖笑着问道：“王主管，你也来啦！” “这不是配合开幕式的活动嘛，我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王主管看到他，顿时笑脸相迎开口解释起来。 今天是开幕式的活动，他身为主管自然是要过来看看，免得出现什么纰漏。 那样的话，对他们拍卖行可能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毕竟为了今天的活动，区里和市里可是没少做工作，也算是弄得比较声势浩大！ “原来如此，那王主管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刘耀祖点点头，开口提了个小请求。 王斌一听，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耀祖兄弟你说，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瓶水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弄块抹布，没有的话找点手纸也行！” 刘耀祖的请求让王斌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是？” “等下王主管你就明白了，哦，对了，还有这件宣德霁蓝天球瓶你帮我评估下吧！” 刘耀祖说着话，将手里的包袱打开，将那件霁蓝天球瓶放在桌上。 王斌一开始没当回事，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的是宣德霁蓝天球瓶？” 刘耀祖点头道：“没错，就是宣德时期的霁蓝天球瓶！” 在他再次肯定之后，王斌目光落在这件‘瓷罐’上仔细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顾不得其他，一挥手：“小李，拿瓶矿泉水过来，再拿块毛巾过来！” 桌子后的工作人员里看起来也有他们拍卖行的人，一声吩咐后，马上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俯身从桌子下掏出一瓶水和一块干净的毛巾。 而王斌本人，此时捧着那件霁蓝天球瓶，拉了个椅子坐在桌边仔细观察起来。 见此情景，那位杨大少顿时一撇嘴：“连这玩意是宣德朝的都敢信，就这点水平难怪能跟一个废物混到一块！” 说完话，杨天将自己手里填好的表格示威性的冲刘耀祖晃了晃，表示自己填好了，马上就要登台鉴定了！ 开幕式已经开始了，有不少领导在这里，加上需要填表的原因，让不少看热闹的群众不敢像刚才一样随意。 所以这会人并不多，杨天登记完之后就可以直接上台找专家鉴宝。 王斌被杨天的话打断之后，抬头看了杨天一眼。 然后转向刘耀祖，疑惑的问他：“这小子跟你有仇？” 王斌是古玩行的老江湖了，马上意识到那年轻人显然就是冲着刘耀祖来的。 刘耀祖无奈的耸了耸肩：“算是吧，如果呛过行也算的话！” “呛行？”王斌听完微微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 那杨天一看就不像行里人，眼前的刘耀祖据说也刚入这一行没几天，这呛行俩字指的应该不是古玩。 所以他稍作思考就想明白了，而后无奈的摇摇头。 “年轻人总是能搞出点新花样，不过你也不用难过，相比那种纨绔，耀祖兄弟你可是块瑰宝，是她没什么眼光！” 说到这，王斌压低声音道：“你的直播我看了，人气涨的挺快，正好今天我外甥女要过来，她一直在给人做助理，对直播这方面很有研究，等忙完了开幕式我介绍给你认识！” 刘耀祖听他这么一说连连摆手：“这不合适，我...。” “别急着拒绝，我的意思是介绍你俩认识下，你的直播火了之后总不能一直自己举着手机播吧，总得找个助理甚至是团队不是？” “我这外甥女可是专业的，其他先不提，要是合适给你帮帮忙，当个助理？” 王斌这话说的让他有些难以拒绝，直播火了肯定是要招募团队的，否则一个人很难做。 比如抽些福利后，总不能一直找人家张老板帮忙发货吧？ 还有捡漏，万一买的东西多了，他自己也拎不过来，手机都得放到胸前的支架上。 而这样做直播间看到的效果就会差很多！ 刘耀祖想到这便没有拒绝，点点头没说话。 王斌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人没见到说再多也没用。 因此只是笑着瞥了一眼杨天的背影：“那小子的盏托，有点看不准啊！” 刘耀祖听完也跟着一笑：“嗯，应该是后挂彩！” “那他惨了，成化的盏托后挂彩，这四个下来应该没少花！” 说完话，王斌便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低头认真的打量手里的天球瓶。 刘耀祖也只是嗯了一声，也开始用毛巾沾水，开始清理手里的这个木匣子。 倒是让他有些纳闷的是，之前一直跟在杨天身后的那俩女子，此时不知为何站在不远处观望，一直没往这边凑。 摇摇头没多想，专心清理木匣子上的包浆，片刻之后清理好了盖子。 正当他准备停手之时，小舞台上突然传来一个凄惨的声音：“不可能，你在骗我，这明明就是成化的斗彩盏托，怎么会是假货？！” 第44章 清雍正紫檀木帖盒 听到舞台上的那声从凄惨的怒吼声，王斌抬头看了看刘耀祖。 手里的霁蓝天球瓶他已经观赏差不多了，确认了年份之后也就没必要一直看，免得自己忍不住想收藏下来。 因此王斌将天球瓶放下，起身转移话题：“耀祖兄弟，咱们过去看看？” 杨天是什么人他不认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本地的纨绔子弟而已，自然比不上刘耀祖这种有可能是未来长期合作的伙伴更重要。 所以王斌直接提议过去看看，目的当然是想帮刘耀祖出口气。 刘耀祖也没推辞，事实上就算对方不说他也会过去瞧个热闹。 对待敌人，他可没什么仁慈可言：“好啊，王主管，那咱们就过去看看！” “走，对了耀祖兄弟，都这么熟了以后别什么主管不主管了，喊我王哥就行了！” 王斌很热情的帮他拎着天球瓶，二人快步登上小舞台。 上台之后，只见那杨天满脸通红，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专家：“我这明明是正经的成化斗彩盏托，你为什么要说是假货？！” 桌子后面的几位专家脸上都有些难堪，毕竟当着这么多人，还有一些记者和主播。 随着杨天的一声怒吼，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了过来。 为了今天的活动更热闹，古玩城还专门请来了摄像师将这里的情况投放到舞台上方以及广场上的大屏幕！ 这要是一个没解决好，说不定真会出大问题。 古玩城方面丢人，领导脸上难看，他们拍卖行的信誉同样会受到巨大的损害。 为首的那位老专家想明白一切之后，叹了口气解释道：“小兄弟，我想你误会了，我说这件盏托有问题，并不是说它是假的！” 老专家的话让杨天一愣，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假的怎么会有问题？” “当然，这件盏托的确是成化的古董不假，可它不是斗彩啊，这是青花盏托后加的彩！” “你要是不相信，仔细看这彩绘的光泽和周围釉面的光泽是不是不太一样？” “还有这里，这里...这几处描彩显然是有点小瑕疵，没有完全覆盖住原本的青花底色！” 随着老专家仔细的解释之后，杨天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哈哈，那傻小子这下彻底懵圈了吧！” “诶，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哈哈！” “主播，什么是后加彩，难道后加彩就不值钱了？” “是啊，我也纳闷，那专家不都说了的确是成化朝的古董么，什么彩都无所谓了吧？” 刘耀祖看着直播间有人发问，于是解释道：“兄弟们，后加彩的东西虽然严格来讲不算假货，但在内行眼里也属于作假的一种。 “这后加彩的意思就是说，原本这件瓷器上什么都没有，或者是青花，但现代人给他加上彩绘再做旧，就变成了五彩、粉彩以及斗彩等等。 “什么都没有的我们行话叫素胎，大多数情况下，素胎和青花的价格要比粉彩、斗彩之类差几倍甚至十几倍！” 刘耀祖这边越解释，那边杨天的脸色越难看。 偏偏这时候，那位老专家还火上浇油的来了一句：“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如果这四件盏托真是成化斗彩的话应该能拍个五十万，可惜是青花后加彩，现在估价的话最多也就五万，你愿不愿意上拍？！” “不拍！”杨天气的都想把盏托给摔了，几次抬手最终还是没舍得！ 一把将四个盏托从桌上抄起揣入兜中，扭头狠狠瞪着刘耀祖：“别得意，就算我看走了眼，你那两件破玩意也变不成宝贝！” 可惜人的情绪是无法改变现实，当刘耀祖和王斌二人，将天球瓶和帖盒放在桌上之后，那几位专家瞬间直起了身子！ “这件是清雍正时期紫檀木帖盒，这件是宣德时期霁蓝天球瓶残件！” 在刘耀祖将两件东西的信息说出来之后，几位专家全都倒吸口凉气。 “嘶...，小兄弟，这帖盒你都能分辨出具体年份？” “额，我也是凭感觉估出来的！”刘耀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虽然凭二手修复经验能判断出材质，却不懂木器古董知识，所以不明白其中原因。 为首的老专家一挑大拇指：“帖盒不比其他东西，少有雕刻、纹饰，所以很难从工艺上看出其具体年份，只能从包浆、状态等方面判断出大概，就连我们要确定具体年份也得靠设备！” 老专家的解释让刘耀祖有些冒冷汗，幸好他刚才没装哔说自己一眼就看出来了年份，不然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是系统给的提示吧！ 【雍正紫檀木帖盒】 【清早期木器工艺制作，工艺水平：普通！】 【系统估价：元】 也许就像专家说的那样，因为没有什么雕刻、纹饰，所以系统给的工艺水平的评级只是普通。 “不，这不可能，明明就是个破红木盒子，怎么变成了紫檀木的？” “这里的摊主不都是专业鉴定师吗，怎么可能给他捡这么大的漏？！” 杨天听完专家的话，顿时青筋暴起，满脸写着不信二字。 别说是他，就是直播间里此时也是议论纷纷。 “不是吧，主播又捡大漏了？” “我就说主播出手肯定就是个漏！” “还是捡漏王老哥看的准，我还以为主播是跟那小子斗气，一上头买了个破木头盒子！” “乖乖，清朝的紫檀木帖盒，这得值多少钱？” “这玩意我好像在哪见过？” “没错，我也见过，正阳门里破烂侯的那个帖盒不就长这样？！” “不是吧，破烂侯的那个帖盒据说能值上千万呢，难道主播这个也值那么多？！” 刘耀祖看了一眼直播间：“兄弟们说的没错，正阳门里的那个帖盒跟这个款式差不多，但人家不管是用料还是那几行乾隆亲笔的题字，都比咱这件高级多了，所以人家那件能上千万，咱这件顶多也就值三十万！” “主播飘了啊，也就值三十万，你们听听这是人言否？” “太凡尔赛了，你三千块买的东西倒手就翻了一百倍，还想怎么着？” “不过那纨绔说的没错，这里的摊主不都是专业的嘛，怎么给主播放了这么大一个漏？” 第45章 王斌外甥女林晓晓 “主播你不是说隔离带里的摊位都是古玩店摆出来的么，那些人都是行家，怎么会放出这么大的漏？” 看着直播间里的质疑，刘耀祖微微一笑：“其实也不能怪那摊主不专业，只是因为这包浆太厚了！” 说着话，刘耀祖将帖盒打开，然后扣在桌上。 手机仔细对准帖盒的盖子与底部：“你们看，盖子这边我已经擦拭过了，所以能看到清晰的牛毛纹，这是紫檀木最典型的特征之一，而底部这边你们看看，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纹路，猛地一看和普通的大红酸枝几乎没什么区别！” “小兄弟，你这眼力可以，这帖盒的包浆就算老头子我恐怕也不容易发现，只是你一个内行过来参加活动有点不好吧？” 老专家在刘耀祖说完之后，对他一挑大拇指，有些佩服的同时，又有点意味莫名。 刘耀祖微微一笑：“您老说笑了，我可没证，应该符合参与条件，再说今天的活动也就图一乐，玩玩嘛！”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你能捡到这样的大漏，恐怕今天的头名非你莫属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聊着天，一旁的杨天都快气疯了。 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傻子都能想明白自己是被人坑了。 杨天指着刘耀祖，恶狠狠的瞪着他：“你他妈的坑我？” “说话前把嘴洗干净再开口！” 刘耀祖自然不会惯着他，冷哼一声：“坑你？你不是专业的嘛，不是认识什么大师吗，还能被人给坑了？” “更何况我从头到尾一直都在说，这件东西有很妖，像是粉彩。”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说像粉彩吗？” “因为粉彩、五彩、浅绛彩、青花加彩这类釉上彩广义上来讲，都算是后加彩！” “哎呀，我刚才怎么忘了说青花加彩了，你这盏托其实来讲也算是青花加彩嘛！” 噗... 刘耀祖这一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他的解释更证明了就是他故意在坑对方。 偏偏他这番话，还让杨天挑不出理来。 浑身颤抖，手指哆哆嗦嗦半天，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咦，不对啊，你可是斗彩‘大师’传授过绝学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妖、什么是后加彩吧？”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那位大师比这些专家厉害多了，专家都以为是后加彩的东西，拿到大师那里一看直接就变成斗彩了对不对？！” 他这番话可谓是诛心之言，直接戳到对方心窝里去了。 不但戳穿了杨天不懂装懂，还暗讽了那个所谓的大师！ “姓刘的，你行，你他妈给我等着！”事到如今，杨天也只剩下放狠话了。 然后气呼呼的跳下台子就快步冲了出去，甚至都顾不上跟他带来的那俩女子打声招呼，也许是觉得没脸面对人家？ “哈哈，主播太坏了，最后这几句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什么，虾仁还要猪心？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名场面，这种没脑子的纨绔就该往死里怼！” 直播间的观众看了个痛快，刘耀祖自己心里更痛快。 这几年杨天没少去二手市场那边找他嘚瑟，那时候他身上没什么钱，虽然不怕对方，但也只能像杨天今天这样放几句狠话而已。 没想到，今天总算是场面反转了，无能狂怒的变成了杨天这小子，实在是解气！ 望着舞台上发生的事，不远处站着的那两名妙龄女子相视一眼。 墨镜女低声道：“晓晓，你这个未来的老板可不简单啊，不但眼力好，手段也很高！” “看来舅舅给我介绍的这个家伙，有点意思！”旁边那女子点点头，望着刘耀祖的背影若有所思。 墨镜女叹了口气：“晓晓，你干嘛非要走呢，陪在我身边不好嘛？” 旁边的女子摇摇头：“不好，我和你经纪人理念不同，他觉得我不靠谱，我觉得他理念太落后了，这怎么共事？” 说到这，那女子轻笑一声：“小颖，我跟你说，那家伙就是觉得自己入行早是老前辈了，又捧出过那么多明星，有点拉不下身段来。” “明明是网络时代了，非跟我抬杠，真看不上网络有本事别给手下的艺人开微博啊！” “这次我非得捧出来一个完全不依靠传统媒体，甚至都不进娱乐圈的‘网络名流’出来！” “注意，我说的可是网络名流，而不是网红那种流量快餐式的‘名人’！” 墨镜女听到这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没想到对方有如此大的野心和抱负。 虽然她不太看好对方的想法，但多年的好姐妹，她也没好意思打击对方的信心。 “好吧，那你加油，我就先走了。” “呀，你这就要回去，不是说好的来这里放松几天？” “谁让遇到了杨天那个狗皮膏药呢，趁他没缓过劲来，我先看望下爷爷，然后赶紧回京城，免得被那膏药黏上！” 墨镜女说完，转身离开。 留下的那个女子，看着墨镜女的背影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她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 舞台上，刘耀祖和王斌签署了拍卖合同，并将宣德霁蓝天球瓶和雍正紫檀木帖盒这两件东西交给拍卖行的人。 然后王斌笑着对他说道：“耀祖兄弟，我外甥女发来了消息，这会正在张总那等着呢，咱过去看看？” 王斌和张老板关系很好，今天直接拿聚宝斋当自己的临时办公室了。 听他这么说，刘耀祖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抬头对上王斌坚定的目光，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见状，王斌顿时笑了起来。 二人一起下台，快步走到聚宝斋里。 今天聚宝斋里也有不少人，这场开幕式带来的人流量很高，高到张老板不得不从自己的珠宝店里临时调来俩人帮忙。 “呦，老王、阿祖，你们来了，正好晓晓刚到，正在里面喝茶呢！” 张老板看到他俩进来，马上就让到了里面的小会客室里。 走进会客室，当刘耀祖看到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品茗的女子，顿时就一皱眉。 上下打量半天，他恍然道：“是你？” “没错，是我，自我介绍下，我叫林晓晓，王大主管是我亲舅舅！” 那女子倒是很落落大方的起身介绍了自己，然后笑着道：“我和小颖，跟那杨天只是在同一个学校里上过学，他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直粘着小颖！” 第46章 添了一个美女助理 王斌的这个外甥女叫林晓晓，高挑的身材，乌黑的秀发，如今摘了口罩之后那俏丽的容颜令人眼前一亮。 关键是这林晓晓那双闪着智慧光芒的一双美眸，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似乎一眼看出了刘耀祖的想法，两句话就说清了她和墨镜女以及杨天的关系，同时也让刘耀祖对她放心不少。 听完她的话，刘耀祖心里松了口气，笑着伸出右手与其轻轻一握随即松开。 “你好，我叫刘耀祖，就是个修二手货的手艺人，顺便开开直播、捡捡漏！”刘耀祖也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 林晓晓听完噗嗤一笑：“好了，你的情况我老舅都说清楚了，你的实力呢，我也看到了，很厉害！” “没有，没有，你过奖了！” “是你太谦虚了，你没必要这样妄自菲薄！” “真没有，我的确就是个手艺人，祖传的手艺！” 这俩人见面之后一个比一个客气，让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主播怎么突然变的墨迹起来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突然见到了美女？” “嘿，你们别说，刚进屋的时候镜头晃了一下，这女人长得真不赖！” “真的吗？有没有人截图下来，发出来瞅瞅？” “还发什么截图，直接让主播赶紧把手机抬起来！” “什么主播，这是助理！” “嚯，你们是真的苟，直接就把主播换了？” 直播间里热闹非凡，甚至因此人数又增加了一点。 而张老板和王斌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王斌开口道：“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就多聊聊，老张这里忙的不行，我和他去前面看看！” 说完话，俩人直接转身离开会客室，留下略显刘耀祖二人，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人多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就剩他俩的时候，这屋里滴小氛围挠的一下就起来了。 让刘耀祖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就是相亲的经典步骤之一？ 俩小年轻一见面，两边大人立马闪人，然后就像王斌刚才那样来一句年轻人有共同话题慢慢聊，不着急...。 “咳咳...。”幸好林晓晓看起来像是见过大场面，片刻的尴尬之后就回过神来。 清了清嗓子之后认真的看着刘耀祖：“我老舅都跟你说过了吧？” “啊，什么？”刘耀祖此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林晓晓顿时俏脸一黑，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就是我的情况，学历、工作经验什么的，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她这番话，刘耀祖才反应过来：“哦，好，很好，人大的高材生，还是学商务管理的，人才！”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啥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想要给我当助理？” “我可不像你前东家那么有名、有钱，给不了你原来那么高的工资！” 其实一开始当王斌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刘耀祖以为对方是随便帮亲戚找份工作，或者是见自己连着几天捡漏，也算是个年轻版的钻石王老五，就想以工作为名帮他外甥女跟自己牵线？ 可当王斌说出这位外甥女的情况之后，他才感觉到似乎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因为这个林晓晓的学历和履历实在是有些扎眼，人大商学院工商管理系的高材生，在这之前给一位据女星做了三年助理，将其成功从不入流带到如今即将要冲击一流的水平。 虽然其中可能有些夸大，但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不光是长得漂亮而已。 所以刘耀祖很想不通，林晓晓放着一年几十万薪水，即将是一流女星的心腹助理工作不干，为什么来给自己当助理？ 林晓晓似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半点没有犹豫：“你的疑惑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也会怀疑！” “你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我...。”刘耀祖刚打算解释，就被她给打断了。 “不用解释，都无所谓的，其实我来做你的助理，原因很简单，我想要证明我自己的能力和眼光！” 说到这，林晓晓停顿了下：“当然，也是因为我曾跟人打过一个赌，他说以现在的网络环境来看，顶多只能打造出网红，不可能打造出名人，更不可能打造出真正的名流！” “我不信，我觉得可以，而今天你展现出来的能力更让我坚信这一点！” 林晓晓说完话，美眸之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目光灼灼的盯着刘耀祖，让他一时间有些悸动。 主要是俩人离得太近了，在这种空间里甚至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实在是令人难以专注。 好在如今的刘耀祖已经不是几天前的那个穷手艺人了，他如今卡里揣着数百万，脑子里拥有系统奖励的大量古董知识。 就算没有林晓晓帮忙，早晚他也能在古玩圈里站稳脚跟！ 想到这，刘耀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不料入鼻满是芬芳！ “咳...那什么，我也相信，因为不管是网络还是传统媒体，说到底都只是传播工具而已。” “真正能决定捧出来的是网红还是明星亦或者是名流，根本原因不是看捧，更不是看工具，而是看被捧的这个人！” “我的自信，是源于相信自己的能力，当然，如果有你这样的专业人才帮忙肯定会让这条路变得更顺畅！” 刘耀祖的话，让林晓晓眼前一亮。 她似乎又从刘耀祖的身上，看到了更多的闪光点：“好，我会向你展现出自己的专业本领的！” 说到这，林晓晓看向刘耀祖胸前的手机。 抬手指向那里：“你现在正直播着呢？” “没错，你可以看看直播间的情况，然后咱们再聊接下来的方向！” 刘耀祖说话间，将手机拿下来，递给了对方。 林晓晓接过来一看，朱唇微张，似乎是被直播间里的人数给惊到了：“竟然有这么多观众？你没买流量吧？” 她这话顿时引起了直播间观众的骚动。 “美女，露露脸！” “这还用露脸，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大美女！” “咦，美女质疑咱们是流量、僵尸粉呢！” “来，兄弟们都出来冒个泡，让美女见识见识咱们的力量！” “活着的扣1！” “1” “1” ... 一瞬间，整个手机屏幕都快被1给占满了，显示的画面都变得有些卡了。 这场面让林晓晓的嘴巴再次张大了三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刚开播才几天的‘业余主播’，竟然能有如此数量的真实观众！ 第47章 拍卖会入账二百万 “好了，咱们先聊这些，其他的等古玩城活动结束以后，咱们找个地方详谈！” 虽然林晓晓一开始被直播间的人数震惊到了，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并且专业性让她并没有当着直播间谈论太多，关于刘耀祖未来发展的思路。 只简单提了下，需要组建个团队，需要更换一些专业的直播设备和跟拍设备。 甚至包括刘耀祖压根都没注意的收音设备、灯光设备等等，一大堆专业的名词让他听着都头大。 说完这些之后，在直播间一片666的声音里，林晓晓停止了这个话题。 毕竟是在直播，更深入的讨论不可能播出去，那些可是关乎商业机密的计划！ “找个地方详谈？” “我去，不是吧，我的林女神啊，你怎么就看上主播了呢？！” “林女神不要跟他详谈，可以跟我们详谈！” “主播赶紧的，别拍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地摊也别看了，我们要看女神！” 刚才谈话之时，林晓晓将手机还给刘耀祖时，一不小心摄像头将她拍了进去。 所以这直播间里瞬间就多了一大票‘老公粉’，甚至很多人呼吁地摊都不看了，不行干脆让林晓晓露面当主播。 对于这种要求，林晓晓自然是十分坚决并且干脆的拒绝了。 按她的话讲，她又不会什么才艺，也没想过走这条路，而且她的思路就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兄弟们别着急，今天咱们主要还是先看开幕式，外面的活动已经开始了，咱们去凑凑热闹！” 既然林晓晓不想暴露在直播间里，他也不能强求，因此找了个机会举着手机走出会客室。 幸好外面的活动已经达到了顶峰，前面的环节已经过去了，此时正在进行小型拍卖会。 靠近小舞台附近，已经被人群给堵死了。 刘耀祖他俩想去也根本过不去，甚至在聚宝斋门口都人头攒动的有些拥挤。 如今里面加上外面广场上，所有人加起来，估计没有一万也得有几千人！ “算了，兄弟们，外面人太多，咱们还是在张总门口这里看吧！” 聚宝斋门口台阶不矮，站在这上面，正好可以看清楚小舞台上面的大屏幕。 而且为了更好的音效，几乎所有店铺门口都串联上了喇叭，他在聚宝斋门口也能听的很清楚舞台上说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清中期的黄花梨笔筒，根据目前的市场评估价格大约在一万二到一万五之间，我们的起拍价格为五千块，每次加价最低一百块！” 舞台上拍卖师正卖力的吆喝着，不少已经报名参与拍卖的人，纷纷开始举牌。 “五千五！” “五千八！” ... “黄花梨不是很名贵的木材吗，怎么清朝的黄花梨笔筒才估价一万多？” “我去，楼上这是哪家来的富哥，一万多都看不到眼里了，v我50看看实力？！” “楼上别杠，现在车床加工出来的黄花梨手串都得几百上千，这可是清朝的古董，只卖一万多不算便宜吗？” 刘耀祖也没想到，直播间里观众的注意力是被转移了，但却又因为这一件拍品争论了起来。 见此情形，刘耀祖急忙开口讲解起来：“兄弟们，其实这件笔筒不太值钱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主播说来听听！” 刘耀祖：“不管是古玩行还是木工应该都知道，有句话叫做珍材无大料，这个珍是珍贵的意思，就是说一些珍贵、名贵的木材，很少会见到大块的板料。” “所以不管是不是古董，类似黄花梨、紫檀木、檀香木这类名贵的木材，越是大件、尤其是整块的大件价格涨幅越夸张！” “如果现在拍卖的是一件黄花梨的帖盒，估计和我那件帖盒价格差不多，也得二三十万！” “甚至要不是古代没有车床，制作手串需要高超技术的话，同样清代黄花梨的手串到现在，估计最多也就值三千！” 在刘耀祖的解说下，直播间的观众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木头里也有大学问呢！” “是啊，珍材无大料，又学会了一点无用的知识呢！” ... 直播间里议论着，舞台上的拍卖会也在继续。 随着一件件拍品出现，现场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是被这种场景给吸引住了，不再絮叨什么林晓晓、女神之类的了。 “刚才有人说，今天既然是拍卖会，我们嘉德这么大的名头就别总是搞一些几千、几万块的古董，也弄点值钱的玩意让大家开开眼？” “很好，看来一些小件已经入不了这位老板的眼了，这位老板鼓鼓囊囊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想要竞拍一些珍贵的精品了！” “既然老板提出了要求，我们嘉德拍卖行一向秉承客户优先的方针，自然是要满足大家的需求！” “接下来，登场的拍品是由民国时期名噪一时的青花大师聂杏生，于六十年代初期制造的精品青花茶盘，我们的专家根据目前的市场估价，大约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所以我们定下的起拍价格为：十二万！” “每次加价一千块，请大家开始自由竞价！” ... “咦，这不是主播捡漏的那件青花盘吗？” “没错，就是那位聂大师的青花盘，不过怎么起拍价这么低？” “十二万还低，你是多有钱？” “行了，别抬杠了，起拍价肯定不会定太高，不然让人家怎么加价？不过最终成交价一般肯定都会达到预估价的，就像刚才那笔筒，起拍价五千最后不也卖了一万七千五？” “嚯，这老板果然有实力，直接加价两万，一下抬到了十五万！” ... 直播间里因为这件青花茶盘出来之后，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而刘耀祖的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尤其是当他发现，接下来的这几件拍卖品竟然全是出自他之手，脸色不由变得红润起来。 “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真正的拍卖会竟然是这样！” “今天的老板真给力，估价十五万的青花茶盘直接翻了一倍，涨到了三十万！” “还有那块青花瓷板呢，估价三十五万硬是给顶到了五十万！” “要我说还得是那个天球瓶，一个残品竟然拍出了一百四十五万的天价！” “紫檀木帖盒默默的流泪，估价三十万只拍到三十五万，看来木料的东西真涨不动了呀！” “有没有迪奥大的兄弟们帮忙算一下，主播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我算了下，所有物品的拍卖总价是260万，扣除百分之二十的税，还剩208万，至于嘉德收多少手续费就不知道了！” “昨天王主管说了，今天配合古玩城搞活动，免费估价、上拍，所以没有手续费！” “那就是说，主播今天净赚二百零八万？！” 第48章 制定网络名流计划 古玩城的开幕式活动结束之后，刘耀祖就开车带着林晓晓离开了。 因为整个活动都是在市里和区里相关人员的监督下进行的，所以现场拍卖结束后，直接就有税务部门的人帮忙处理好了。 剩下的合法收入马上就打入了他的账户之中！ 加上开幕式活动结束后，直播间里的观众开始出现流失，再直播下去也是不升反降。 林晓晓也悄悄给他示意，告诉他该下播了。 所以刘耀祖果断止损，只是有些可惜最终到抽奖完下播那一刻，观看人数也没有突破十万大关。 巅峰人数止步九万五左右，然后就像是有了瓶颈一般，怎么都突破不上去！ “刘总，直播间人数不再上涨跟节目效果有一定的关系，但根据我初步判断关系应该不会太大，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平台，尤其是频道的上限制约住了上升的势头！” 开车来到一家茶楼里，二人对坐之后，林晓晓马上就开始帮他分析今天的直播情况。 “那什么，你喊我阿祖就行了，喊刘总...。”刘耀祖被这个称呼搞得有点不太适应。 而林晓晓却满脸正色的看着他：“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公事，所以就要有规矩，否则将来组建团队，甚至未来还要扩展成公司，没有规矩就会乱套！” “这，好吧，随你吧！”刘耀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间变得如此正式，搞得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种好像是商业会谈一样的方式，他以前从来没接触过，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很正常。 不过刘耀祖也能感受到林晓晓的专业，干脆直接放手让她折腾吧，不习惯的事就慢慢习惯呗。 “其实，私下里随和一些也有好处，能拉近你和员工之间的感情，但我希望以后在正式场合中你能保持一种严肃的姿态，如果不懂可以什么都不说，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但绝不能将私人情感和情绪表现在正式场合中！” 林晓晓的指导，让刘耀祖感受到了曾经在学校里面对老师的感觉。 不过这样一位美女如果当自己的老师... 好像还真能提升人的学习欲望！ “好的，我记住，林...咳咳。” 面对如此认真的林晓晓，让刘耀祖都有些不知该怎么称呼她比较合适了。 林晓晓见状稍微放松了点，莞尔一笑：“你是老板，可以随便称呼别人，喊我小林、晓晓、林晓晓都可以，但一定记住，决不允许员工在公共场合随便称呼你，他们在公共场合对你只能有一个称呼，那就是刘总！” 听到这，刘耀祖稍微松了口气，微笑道：“好，晓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很简单，既然是以你为核心打造的团队，那关键点还是在你身上！” 林晓晓说到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够年轻、够帅气，仅凭这两点就有成为网红的特质，但想成为名流还差一个关键！” “而这个关键，就是学识！” “有超人的学识、出众的气质，再辅以名气，就是所谓的名流！” 林晓晓的解释，让他有些明白，同时也有些疑惑：“我现在也有知识，气质嘛感觉也还行，应该问题不大吧？” 林晓晓听完点头：“问题是不大，但你的学识需让人信服，这就需要你去考一个鉴定师的证书！” “我明白了，有了证书，就代表着国家的认可，等于有了官方的背书，我的古玩知识就不会再被人质疑了！” 刘耀祖只是因为家庭原因被迫退学，并不代表他傻。 相反，在退学前刘耀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至少在他们班绝对算是聪明人！ 见他这么快就想通了，林晓晓不由得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她现在对自己这个未来的老板，也是越发的欣赏了。 “你能明白就行，如果有把握的话，最好是尽快将证书考下来，那样我的计划才能够执行的更完美！” “什么计划？”刘耀祖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有了计划。 “很简单，一共三步，组建团队、买流量炒作、继续开播留住流量！” 说到这，林晓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组建团队和炒作的事交给我，但开播后怎么把流量存留下来，就全看你的本事了，希望你能带给我一些惊喜！” ... 傍晚时分，各大平台的‘手艺刘’账号里又一次更新了视频。 “咦，兄弟们，今天的视频虽然画质还那样，但好像整体看起来流畅了很多！” “没错，上午直播的时候那位嘉德的王主管给主播介绍了一位美女助理，据说是专业的明星助理！” “我去，不是吧，明星助理会跑过来给一个小网红当助理？” “什么小网红，我刘哥可是正经的古玩大拿，上午古玩城开幕式上那些拍卖会的老专家都佩服我刘哥的眼光！” 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观众都察觉到今天更新的视频，流畅度比原来高了很多。 很快就有不少观众纷纷打听林晓晓的信息，同时也佩服她的专业性！ 没过多久，林晓晓更加专业的操作也跟上了。 #·爆·三天捡漏近千万·爆·# #邯城市古玩城开业，古玩专家一上午捡漏二百万！# #冀南新区古玩城开幕式，三千块捡漏三十万紫檀木帖盒！# 一下午的功夫三条热搜挂在排行榜前二十，最高的那条‘三天捡漏近千万’的信息，甚至都出现了爆点。 横压了无数明星大腕，直接荣登热搜榜第一！ 瞬间引起无数明星的羡慕，同时也引起了不少明星粉丝的狂喷以及路人的议论。 “这什么东西就敢往热搜上挂，买热搜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就是的，还三天捡漏千万，不会是中奖了吧，这年头还有人信普通人真能中奖？” “楼上的眼没瞎就点进去看看，人家是古玩市场捡漏，不懂就别放屁！” “什么狗屁的捡漏，这年头潘家园都没多少真货了，一个新开的古玩城能捡这么大的漏？” “是啊，懂行的都知道，现在这行情，能买到真货就算捡漏，哪那么容易就能赚大钱？” “也许是人家当地的官方宣传呢，毕竟刚开的古玩城，怎么也得露个面子不是？” “切，又是面子货，糊弄人的玩意！” “你们不是面子货，你们是瞎子货，进去看看视频，人家手艺刘是真有本事！” “没错，那主播专业知识太硬了，能捡漏绝对是人家的本事！” “啧啧，你们抬杠的时候，我已经默默买好了车票！” “我去，楼上太鸡贼了，不行，我也得买票，刚开张就有大漏，这可是个全新的古玩市场，搞不好还有大漏等着我呢！” “发财的机会到了，懂行的兄弟们，往邯城冲啊！” 第49章 直播平台坐不住了 鲨鱼平台运营中心，会议室里一名干练的女人面带沉重的看着大家。 “说说吧，今天这个突然上热搜的手艺刘是怎么回事，户外组的运营谁跟着他呢，怎么到现在还没签约？！”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似乎感受不到什么情绪波动。 但在场众人基本都是运营部的老人了，知道自家这位主管的脾气。 虽然看起来很漂亮，可真生气起来，那也是真的吓人！ 在女人冰冷的目光扫视之后，首先是一名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林总监，关于这位捡漏主播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应该跟我们内容部门没什么关系。” “因为在两天前我们就关注到了这位捡漏主播的流量增长迅猛，因此进行了监控。” “监控到其数据正常后，我们内容部第一时间在后台发出了可以签约的通知，只是不知道运营部为什么一直没跟进！” 中年男人是内容部的主管，自然是第一时间把自己部门的责任给撇清了。 那位林总监虽然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但也没继续诘问，而是将目光转向运营部这边。 运营部的主管也是一位中年男人，只是没有内容部的主管那么‘壮硕’，身材偏消瘦。 “总监，我们运营部在接到内容部门的通知后，也第一时间给手艺刘发出了签约邀请，可一直没得到回复...” 说到这，运营部主管将目光锁定到自己身旁的一名年轻的女子身上。 这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脸懵懂的样子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新员工。 同时被自家主管以及更高层的总监盯上，这年轻女子憋得脸色通红。 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主管，总...总监，我，我后台联系了他好几次，也打过电话，但都被他拒绝了，他说自己暂时不想签约！” 说到这，年轻女子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林总监点点头，倒是没对那年轻女子继续追责：“既然如此，你把他的联系方式交给我，这件事由我亲自跟进！” “是，总监，手艺刘的联系方式在这里...。” 年轻女子急忙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了林总监，然后低着头回到自己座位上，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 痘印平台运营部，同样也有一群人在开会，内容与鲨鱼直播运营中心里上演的情况类似。 “谁能告诉我，这个手艺刘到底怎么回事，这突然起来的热搜是谁买的？” “主管，根据目前我们查出来的线索，好像是从微博那边先起来的，有人将手艺刘这几天捡漏的视频搞了个合集发到了微博，不知怎么回事被赵小颖看到并且点了个赞，然后邯城当地也在借此机会大力推广！” “看来，这个手艺刘有点培养价值，马上派人跟他联系签约！” “好的主管，我这就让小李跟进他的签约事宜！” 与此同时，小破站、企鹅直播、筷手等平台也都关注到了这几条热搜。 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开始派人跟进，有的在后台给刘耀祖的账号发了条签约信息坐等回话。 ... 邯城市下县小镇中，一个小院里，一名长相很是清秀的女子，脸上却布满了狰狞。 通红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桌上的平板电脑。 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底气，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 “也是，我一手葬送了你几年的青春和爱情，你不留痕迹就斩断了我和程舒婷十几年的闺蜜友谊！” “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说完话，女子抬头望着天，眸中淌下两行清泪。 片刻之后，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神色也似乎平静了许多。 冷漠的看着平板上面的视频画面，轻声道：“但你有心走这条路，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为什么早不跟我说？” “说到底，其实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也不是那么重要，不是么？” ... 外界发生的一切，刘耀祖都一无所知。 他在茶楼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账号都交给了林晓晓去运营。 包括视频的剪辑，让专业的人去弄出来之后，刘耀祖也粗略的看了一遍，的确比他自己剪辑出来的效果要流畅许多。 所以刘耀祖也就彻底放下心来，离开茶楼之后，就去图书馆买了一系列与古玩有关的书籍。 同时，也开始研究报考初级鉴定师所需要的流程。 这一研究就到了夜晚，总算摸清楚了大概。 刘耀祖根据自己如今所掌握的知识评估了下，如果只是报考初级鉴定师的话，他完全没问题。 因为这个世界的初级鉴定师要求很简单，除了初中以上学历之外，只需要熟悉文玩行业的几个大类之一就行。 玉石珠宝、陶瓷、织物、金属、杂类，目前一共就这五类。 只要求对其中一类的知识掌握度，能考到八十以上的评分，就可以获得初级鉴定师证书。 而且初级证书是分类别的，比如初级玉石珠宝鉴定师、初级陶瓷鉴定师等等，直到高级鉴定师时才会合并分类，统一都是古玩鉴定师！ 猛地一看似乎很简单，但这是建立在刘耀祖拥有系统赠送的专业知识在。 否则的话，随便哪一类拎出来，都够一般人学习几年了。 哪怕是看似最简单的玉石珠宝，这里面包含的东西也多的去了！ 除了要能熟练的区分翡翠、和田玉、岫玉、独山玉等玉石之间的区别，还要知道它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 甚至连这些玉石中蕴含着哪些矿物质、微量元素都要了解。 比如翡翠，在专业角度来讲应该叫石质玉级多晶集合体，其主要成分为：硅酸盐铝钠等等。 而翡翠的翠性，也就是绿色变化是因为含铬元素，铬元素越多翡翠也就越绿。 但铬元素太多之后，绿色太集中就有可能发黑从而变成瑕疵，这种瑕疵行家话叫做癣！ 除此之外翡翠之中还会出现铁元素，从而发暗、发黑，出现钽元素会发黄等等。 另外还要掌握除了玉石之外，其他珠宝的相同信息。 比如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海蓝宝、欧珀、碧玺、猫眼等等。 粗略估算下来，起码得有百八十种品种，普通人没个三五年怎么可能全部掌握？ 第50章 古玩城人流量爆满 第二天一早，刘耀祖揉了揉自己困倦的双眼从床上起来。 洗漱完毕之后，他就打算跟前两天一样直接打开手机进行直播。 可没想到手机刚打开，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一条条的提示信息让刘耀祖瞬间瞪大双眼：“这...我该不会是被人用短信骚扰了吧？！” 他在市里没多少朋友，也就二手市场那边有些熟人，也是供货商、客户为主，有事一般直接给他打电话。 更何况这两年效益不好，他也在转型，基本也没啥客户了。 平常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条短信，今天一开机噼里啪啦一大堆，任谁都会怀疑是不是被人用了什么‘呼死你’之类的玩意给骚扰了！ 半天之后，终于响声停止了。 打开列表一看，好家伙，直接99+了。 多数短信都是因为给他打电话没打通，所以发短信过来想要跟他谈签约的事。 这些信息刘耀祖直接就忽略了，因为林晓晓跟他说过，以他的能力以及这两天直播展现出来的效果看，签约某个平台或者公会，只会给他带来限制而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忽略了这些短信之后，还有两条特殊的短信。 一条是程舒婷发来的短信：“恭喜你，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谢谢，你也会找到自己的路！”刘耀祖微微一笑，给她回了一句。 自己这个发小，看来是知道自己直播的事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还想着跟自己再争一争？ 不过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不会再做这种幼稚的比较了。 摇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出去，又看了另一条短信。 是林晓晓发来的，内容也很简单，告诉他睡醒后先不要开直播，先给她打个电话，她会安排人过来帮忙。 “看来这个助理真找对人了，竟然这么快就组好了团队？！” 林晓晓的效率，让刘耀祖十分满意，手指飞快的拨通了她的号码：“喂，晓晓，我已经起来了。”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林晓晓清脆的声音：“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带人过去！” 说完话，林晓晓就干脆的挂掉了电话。 刘耀祖微微摇头，放下手机开始整理屋子。 刚把屋子收拾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除了林晓晓之外，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这俩人年纪都不大，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 “刘总，给你介绍下，这是咱们的摄像师兼剪辑师小李、李川！” “这是你的化妆师珍珍、马珍珍！” 一进门，林晓晓第一时间给他介绍了身后那俩年轻人的身份。 刘耀祖眉头微蹙：“这，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必要找化妆师吗？” 这个摄像小李的话，他倒是能理解。 人家昨天的剪辑水平他是看到了，的确比他专业的太多了。 而且看人家今天来，手里拎着的设备一看就很专业，直播出来的效果也肯定比自己拿着手机要好的多。 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况且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用得着专门请一个化妆师过来？ “有必要！” 林晓晓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以后每次直播之前，都要进行化妆，不是为了搞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而是为了让你显得更精神，更有文化气息。” “另外，你身上的这身衣服也不太合适，过两天我请人过来给你量身打造几身衣服！” 而后林晓晓又给他讲述了一番，化妆到底有什么作用，改变穿衣风格又能带来怎样的效果等等。 刘耀祖反正是像听天方夜谭一般，虽然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半个小时之后，经过那位化妆师珍珍的一番操作，刘耀祖对着镜子照了照。 猛地一看似乎也没怎么打扮，但仔细看了看，好像又觉得多了点什么。 感觉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脸上的光泽也变得更加舒服一些，让人看起来更加阳光、帅气。 “不愧是专业化妆师，这技术真可以！”刘耀祖心里对马珍珍的技术十分佩服，同时也更加赞赏林晓晓的能力！ “好了，咱们出发，先吃点东西，到了古玩城之后补补妆再开播！” 一切都交给林晓晓来安排，让他觉得自己也好像成了一位大明星似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些明星需要上台表演，他是在直播镜头前捡漏、互动，其他的似乎都一样，不管啥事都交给助理和团队去操作！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让我省了不少心！” 等吃完了饭，开车出发去古玩城的路上，刘耀祖心里感慨不已。 短短几天就走到了这种地步，让他多少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胡思乱想之时，车子来到了古玩城前。 在珍珍帮他补妆之时，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这一看让刘耀祖心里一惊：“今天怎么还这么多人？” 今天的广场上虽然没有了摊位，可一辆挨着一辆的车子已经停满了。 甚至古玩城前面的这条街道两旁倒是铺满了摊位，看起来像是广场上的摊位都转移到了这里。 并且两旁的商铺，一夜之间多了不少古玩店的招牌。 看到他惊讶的样子，林晓晓嫣笑一声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的直播效果，加上市里的推动上了好几条热搜，直接导致这座古玩城跃入了全国网民的眼帘中！” 在林晓晓的提示下，刘耀祖急忙打开手机。 这一看就把他给吓到了：“不是吧，要不要搞这么大，直接上了头条热搜？！” 他以为林晓晓说的宣传、引流，是在直播的时候买一些平台内的广告，或者跟其他公会合作打榜什么的。 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直接给他搞了一个热搜头条上去，而且还成了个大爆点。 “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咱们邯城这里也付出不少，看起来这里的领导们也想以古玩城为中心，点燃新区发展的新驱动！” 林晓晓倒是很谦虚，但刘耀祖却不可能认真。 不管有多少人助推，能抓住、打造出这样一个爆点，那就是她最大的功劳。 望着道路两旁，摊位上人头攒动的场面，以及那一个个兴奋的脸庞，刘耀祖心里也格外高兴。 谁都希望自己的家乡能发展好，尤其是这古玩城，甚至前面这条街真能打出名号的话，对他而言好处多多！ “咱们开始直播？！” 兴奋之后，刘耀祖干劲十足，在马珍珍给他补完妆之后，就跃跃欲试起来。 “好，小李，打开设备，下车之后就开始直播！” 林晓晓点点头，一时间车里几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第51章 十万观众杂项鉴定 下车后，刘耀祖没有直接进古玩城，而是先在广场前的路两旁摊位上逛了逛。 虽然这些摊位上捡漏很难，但却很容易出节目效果。 所以一开始直播，调动气氛还得找这些地摊大爷唠唠！ “主播终于开播了，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是啊，我从大清早就进来等了，没想到一直等到现在！” “手艺刘，你火了呀！” “什么手艺刘，喊刘老板，没看到今天刘老板的画质都清晰了很多，而且这角度，显然是有人帮忙拍摄了！” “那肯定是我林女神的手笔，不愧是专业助理，这么快就组建好了团队！” “今天我女神会不会露面？” “有主播在，看什么女人，这辈子没见过女人？” “就是，主播几天赚了近千万，哪怕学到主播百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水平，你都不会再缺什么女人了！” “楼上说的有道理，咱别说三天一千万了，就是三天一千块想找个女人还不容易？！” 刘耀祖刚一开播，瞬间弹幕刷刷的就出现一大片。 原来在他还没开播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来直播间里蹲点了。 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时间，就被直播间迅速冲破五万大关的观众人数给惊到了。 “兄弟们大家好，没想到有这么多兄弟提前守在直播间，真是让我无比的感动！” 跟直播间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这点时间里，直播间人数又增加了一万多观众。 “主播好，请问你就是那位三天捡了一千万的主播吗？” “别乱讲，人家是三天捡漏近一千万，对不对？” “有人算了下，根据热搜里的那个视频来算，主播捡漏总金额应该是七百九十万！” “三天七百九十万已经很厉害了好吧，买彩票中大奖也才五百万！” “主播这是又来古玩街了？今天还能不能再捡到什么大漏？” “是啊，主播你都已经是鲨鱼平台户外区一哥了，还不赶紧行动起来？！” 直播间里说什么的都有，新来的观众很多，所以信息显得有些杂乱。 根据新来的观众提醒，刘耀祖用手机扫了一眼直播平台，发现自己果然已经是户外区人气排名第一了。 甚至在整个平台的总榜，也是杀入了前三十行列。 可以说这次热搜给他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也让刘耀祖的动力更足了。 他觉得今天可以趁着这股东风，尝试下看看能不能突破十万观众的关卡，得到新的奖励。 如今他已经有了玉石、陶瓷、织物这三类的鉴定知识，不过距离全品类的高级鉴定师还差不少。 所以对于新的鉴定知识，他还是十分渴望的。 想到这，刘耀祖精神头十足：“好，既然兄弟们都想看捡漏，那咱们就走着！” 说完话迈步往前走，刚走了没几步，就发现直播间里砰砰跳出几个大火箭的特效。 今天不但观众格外的多，土豪观众看起来也是多了不少。 “感谢兄弟们的大火箭支持！”没有像其他主播一样，见到有土豪观众就兴奋的一口一个哥、姐之类的叫着。 这也是林晓晓给他打造的人设，说是走名流风格，就不能太跳脱。 要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让人觉得这个人有文化、有素养，看着就靠谱、可以信任才行！ 所以刘耀祖也只是淡淡的感谢了一声之后，继续迈步前行。 顺着摊位一个个走去，耳边能听到不少人在那里议论着：“兄弟，你看这摊子上东西看起来挺老的！” “那个摊子上看起来也不错！” “谁知道呢，我感觉哪个摊子上的东西都不错，要不咱随便买点？” “也行，我听人说这里的古玩城是新开的，里面的漏特别多！” “那咱们也应该去商城里面，怎么跑这外面的摊子来了？” “里面东西太贵，外面估计也差不离，反正在哪捡漏不是捡？” ... 一路走来，听着这帮人的聊天，让刘耀祖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眼皮都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难怪今天这里的人流量竟然比昨天还大，原来是有不少外地人因为那条热搜，专门跑到这里捡漏来了！ 只能说，在三天近千万的刺激之下，很难有人保持住自己的理智！ 对此刘耀祖也很无奈，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些人，就算劝了人家也未必听他的。 就像现在直播间里的人看到这场面，都不断嚷嚷着要过来捡漏呢。 “哇，去邯城的人好多啊，可惜我离邯城太远了，没办法去捡漏了！” “是啊，真羡慕离邯城近的人，才开张的时候应该是最容易捡漏了吧？！” “别人的行动力真强，搞不好过两天又会有一大批百万富翁出现了！” 看着直播间里这些新观众的话，刘耀祖只能以手扶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思考片刻之后这才开口：“我看到有不少新来的观众都在讨论捡漏的话题，咱还是那句话，来这种地方，多看、多听、少说，最好别买！” “不是吧，主播你自己偷偷捡大漏，却告诉我们别买，是不是怕我们抢你的漏？！” “就是的，这主播也忒小心眼了吧？” “那有什么的，不是都说么，同行是冤家，你捡到一个漏，人家主播就可能少赚几十万！” “你们说什么呢，主播在好心劝你们，还在这抬杠，你们懂什么叫捡漏吗？” “呦，这是主播的水军吧，什么捡漏，还不就是靠运气赚钱？！” 让刘耀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开口，就引来了一片质疑声。 当然，也有一些老观众在帮他解释，可惜那些人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弹幕之中。 这群新观众的态度，让刘耀祖有些心累，不过下一刻，突然间脑海中传来了系统提示，让他瞬间振奋起来。 【直播间人数过十万，恭喜获得全新大礼包《杂项鉴定大全》】 站在原地，一点点消化着新得到的知识。 大概过了有三分钟左右，刘耀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这一次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第52章 你这西周是挺稀的 刘耀祖没想到，十万观众突破的这么快。 他的节目还没正式开始呢，竟然就破了这个数字。 更让他意外和震惊的，是新得到的这个鉴定知识，覆盖面之广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 原本刘耀祖还在考虑，等直播间人数破百万之后，他就需要自主学习，弥补上系统没给的那些古玩知识。 因为目前龙国直播间真实在线人数的记录，根据林晓晓掌握的数据是六百多万。 按照系统奖励的递增关系来看，百万观众奖励基本就算是最终大礼包了！ 刘耀祖不认为他有打破全网直播人数记录的可能，那实在是太难了！ 而他认知里的古玩分类，是有十几个类别的，所以才会觉得距离全品类的高级鉴定师差很远。 没想到，这次系统给的知识大礼包，竟然出来一个杂项。 直接把他认知里的很多分类，包括木雕、竹雕、印章、文房用具、家具、钱币、金银器、青铜器、铁器等等全都包含到了其中。 等消化掉了所有的杂项鉴定知识后，刘耀祖才明白，原来系统给的区分与他认知有所不同。 他的认知是从赵大爷那里得到的知识，主要是以国内的文玩界一脉相传而来。 但系统的分类却是站在全世界的角度，不只是国内。 在国外的那些古玩也容纳进来之后，一些国内算是大类别的古玩，就变成了小类别。 比如家具、金属器具，在国外就属于实用器，所以不太受重视。 而雕刻一类的东西在外国算大热门，在国内却属于小众藏品。 两边都算大类别的钱币，因为基本都是金属制品，也被系统一股脑的塞进了杂项之中。 所以按照系统几乎一刀切的所谓平衡法，只有玉石珠宝、陶瓷、书画这三类国内外都属于大热门而被单独分类，其他几乎都被扔到了杂项之中。 至于织品为何被单独拎出来，刘耀祖仔细思考之后也得到了答案。 因为织品包含的太广了，虽然国内不属于大热门，甚至国外严格来讲也算不上大热门。 可古玩行业往往忽略了一件事，就是织品里还包含了衣食住行里的衣！ 尤其是现代很多奢侈品都算是织品一类，包括手工、高档服饰，奢侈品背包等等！ 如此一来，织品就从其他不太热门的分类里脱颖而出，成为了系统划分的一个大类别！ “玉器、织品、陶瓷、书画、杂项，原来这就是系统给的分类？” 刘耀祖长出了一口气，目前看来，只要人数破百万，再得到书画类的鉴定知识，他就可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高级鉴定师了。 甚至只论知识面宽度的话，到那时候也许连赵大爷这样的国家级鉴定师也要逊色他一二。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高兴就别提了。 高兴之后，直播间里的不快也就消散了许多。 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笑着说道：“既然新来的观众们还不太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咱们一切从头开始，还是再让大家明白究竟什么是地摊货！” “呦，主播的地摊新解又要出新词了？” “哈哈，就等着这个节目呢，太欢乐了，看这玩意不比看什么捡漏强的多？” “就是，整个古玩行业所谓的内行那么多，有证书的鉴定师也不少，可有几个像主播这样捡漏的？” “所以啊，咱们看个乐就得了，别想跟主播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捡到漏！” 刘耀祖见状叹了口气道：“兄弟们可别说什么随便了，我在长湖桥那边待了多少年，就没见过漏！” “要不是这次古玩城开张带来不少新摊主，搞不好我这辈子都捡不到什么漏！” 他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只是忽略了一个关键因素，那就是系统。 一边给直播间解释着，一边随便找了个摊位蹲下来。 随手从摊位上拿起一件青铜器，看造型像是个青铜牛，大概有二十厘米长度，十几厘米高。 猛地一看好像是个青铜摆件，但仔细一看，牛背到牛头上有个盖子能打开。 刘耀祖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抬头问摊主：“老板，你这玩意啥时候的？” “周的！”那摊主毫不犹豫的给出一个年代。 刘耀祖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哦，粥的？那你这是稀粥的，还是冻粥的？” 摊主似乎没听出刘耀祖的谐音，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放言。 于是继续开口道：“我这是西周滴！” 刘耀祖点点头，轻轻用手擦拭了下这件青铜器上的铜锈。 都没怎么用力，那青铜牛身上的铜锈就咔咔往下掉。 刘耀祖一看直摇头，示意小李镜头往那些铜锈上推：“没错，是稀粥的，你这粥的确是挺稀的！” 到了这会，不但那摊主听出了刘耀祖话里的意思，就连直播间里的那些观众也都听懂了。 “主播的意思是，这东西是假的？” “看着挺真的啊，主播该不会是故意这么说想要压价，然后再捡漏吧？” “我看就是这样，肯定是想压价捡漏，那视频里的捡漏不都这样么，不然怎么赚钱？！” “楼上的几位不行就去医院看看脑子吧，但凡没点问题的都能看出来，这玩意就特么不可能是真的！” “就是的，你信这地摊上有西周的青铜器，都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没错，你们宁可相信地摊上有青铜器，都不愿意相信朕是秦始皇，更不愿意v朕50让朕也体验下疯狂星期四！” 眼瞅着直播间的画风就要被带歪了，刘耀祖急忙将话题撤了回来：“兄弟们别闹！各位新来的观众可能不清楚，我要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敢这么肯定它是假的？！” “主播别说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没错，你说的那些专业知识他们又听不懂，不是对牛弹琴么？！” 刘耀祖笑道：“咱今天不谈什么锈、车痕之类专业性的东西，我就给大家说一件事，不管哪里的摊位都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真品！” “不是吧主播，口气这么大？” “主播你这么说也太夸大其词了吧，龙国这么大，你能保证所有摊位都没有真的？！” “其实主播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公会推出来的骗子，没多少见识根本不懂咱们地大物博到底有多少宝贝！” 第53章 这类文物禁止交易 面对主播间里铺天盖地的质疑声，刘耀祖并没有往心里去。 他微微一笑，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我敢保证，只要在我们龙国范围内，不管哪里的地摊上，都不可能有这东西的真品！” 说到这，刘耀祖的声音放大了一些：“当然了，兄弟们如果真有人能在这种摊位上看到真东西，啥也别想，马上掏出手机报警就行了，到时候可是会有奖状和奖金的嗷！” “不是吧，凭什么就报警，还奖金，主播这是疯了？” “还奖金呢，不被人当成报假警的抓走就不错了！” “你们懂什么，主播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听着就得了，杠什么杠？” “呦，这是脑残粉还是水军？！” 直播间里依旧质疑声不断。 面对这些质疑，刘耀祖没有跟他们纠缠下去，而是将那青铜牛拿了起来。 “这东西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我给大家简单解释下，这玩意叫觥，青铜觥！” “也许很多人觉得什么青铜觥怎么没听说过？” “那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说过一个成语，叫做觥筹交错？” 刘耀祖如今得到了杂项鉴定之后，对于青铜器方面的理解比原来深刻无数倍。 原来他只能分辨出铜锈是不是假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老的，具体什么年代、什么器具，以他祖传的手艺还是很难辨别的。 “果然，还得是在我刘哥直播间里长见识，这就是觥筹交错里的觥吗？” “又学到了一些东西，不过觥筹交错指的是喝酒的时候酒杯碰撞、热闹的场面吧，但这玩意看起来好大，真能喝酒吗？” 刘耀祖笑道：“目前来讲学术界还有争议，有的认为觥是喝酒的器具，有的认为觥是盛酒的器具，不管他们怎么争论，咱们面前的这个青铜觥，看大小应该是盛酒的器具！” “这青铜觥盛行于商周时期，而这种动物造型的青铜觥，在那时候更是身份和权利的象征，一般人不敢、也不能用这样的款式。” “而牛在商周时期意义非凡，是祭祀神只与祖先的重要祭品，并且只有当时的王才有资格用，或者是诸侯之间会盟、征伐之时用来祭祀天地，祈求庇佑，普通人绝对禁止用这种款式的！” 说到这，刘耀祖又打开‘牛背’上的盖子，指了指里面。 身旁的小李很有眼力的把镜头推近，将觥里面内壁的情况拍的很清晰。 “兄弟们，你们看这里面的那几个铭文！” 刘耀祖指着内壁上的几个类似符文般的样式，轻轻一笑：“就是没有这几个铭文，这种青铜觥也绝对属于国宝级的范畴，再加上这几个铭文...。” 说到这，刘耀祖敲了敲青铜觥，抬头看着那摊主：“老板你可要想好了，你还坚持这东西是真的商周时期牛型青铜觥？！” 嘶... 那摊主听到刘耀祖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这外面的摊主眼光不见得多高，但毕竟也都是混迹这个圈子多年的老油条。 也许他们鉴宝知识不丰富，可古玩行的消息却绝对够灵通。 青铜器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比谁都清楚。 尤其是在意识到刘耀祖是直播之后，他还怎么敢咬死口说这是真的青铜觥？ 想到这，摊主连连摆手：“不，不是，我这就是工艺品，嘿嘿，工艺品而已！” “不是吧，那老板怎么就不敢承认了，刚才不还一口咬定是商周的吗？” “是啊，我还是喜欢看那老板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靠，你们这不是想看老板桀骜不驯，你们是想要看那老板去死啊！” “楼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摆个地摊卖点小玩意，怎么就要死要活的？！” 看到直播间的话题被转移过来之后，刘耀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继续解释道：“捡漏王兄弟说的没错，如果这东西是真的话，那这老板离死也不远了！” “当然，这玩意明摆着是假的，但他继续咬死口说是真的，虽然不至于死，也少不了拘他几天！” 他这一解释，更引起了直播间里那些新观众们的兴趣。 “不至于吧主播，人家就摆地摊卖点工艺品，怎么就又是要死又是要拘的？” “是啊，摆地摊不犯法吧，卖工艺品不犯法吧？！” “呦，刚才你们不还说这是真古董呢，这会就成了工艺品了？啧啧...！” “你阴阳怪气什么，就算人家卖的是假货，但这玩意犯法吗？” 刘耀祖哈哈一笑：“这位叫国宝大藏家的观众没说错，古玩这行业对假货相对宽容一些，因为这行业里假货和工艺品没什么差别，说假货也行，说工艺品也可以，所以不好区分。” “但如果硬说假货是真货，甚至还往真古董的价格上喊，那卖掉了就是诈骗，卖不掉也是扰乱市场秩序，反正最低十五天，最高无期！” ... 听到他的话，一瞬间弹幕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过了几秒钟之后这才有人说话。 “主播，那要是这老板卖的是真东西呢？” “是啊，人家要是卖的真古董，总不至于判刑吧？” 刘耀祖：“嗯，不至于判刑，但会吃花生米！” “我了个去，主播你不是在吓唬我吧，人家卖真古董凭什么就要吃花生米？！” “是啊，正经的古董买卖怎么就犯罪了？！” 刘耀祖笑道：“你们可以查一查，咱们国家有规定，只要文物等级达到一级的都不允许交易，而一级文物大多是隋唐以前的，这个范围内的古董青铜器最多，所以行内有句话叫做有钱别买青铜器，因为这玩意很容易出现禁止交易的宝贝，一旦买到就会触犯法律！” “原来如此，主播今天讲的知识很有用，以后遇到青铜器最好别买！” “没错，万一买到国宝，钱白花不说，搞不好自己还得进去待几年！” “主播，那你刚才说吃花生米又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这件东西！” 刘耀祖指着手里的青铜觥：“这件青铜觥如果是真的商周古董，只这造型就够得上国宝范畴了，再加上内壁的那几个铭文，我只能说造这东西的厂子真有想法！” 挑了挑大拇指表示佩服后，刘耀祖继续说道：“商周时期牛型青铜觥，内壁还带铭文，真有这种东西的话，除了传国玉玺和镇国九鼎重现之外，恐怕就没几个比它级别更高的了！” “这样一件国宝中的国宝，敢私自倒卖，你们觉得不值一粒花生米吗？！” 第54章 最老的是那块红布 “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买卖古董都有可能吃花生米！” “是啊，原来还真不知道青铜器的级别这么高，原来我还以为是烂大街的东西呢，地摊上、直播间里到处都是！” “楼上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跟这摊主在一个厂子里批发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楼上说话怎么带图像？！” ... 在直播间里的观众又热闹的聊起了天的时候，刘耀祖顺着道路继续前行。 “老板，你这东西多少钱？” “我这可是正经武则天时期的唐三彩，咱也不糊弄人，给你个实在价，一千八！” “武则天的？我怎么觉得这就是昨天的？” ... “老板，你这玩意啥时候的？” “我这是乾隆年的！” “这玩意最多也就是前年的！” ... “小兄弟，你看我这个康熙年的九眼天珠手串，我跟你讲全国你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嗯，你这手串是挺稀，别说，一上手还真特么粘！” ... 转了几个摊位，让他颇为失望，一直走到街道尽头，也没看到有正经像样的东西。 不能说百分百都是假的，只能说一件真的都没见到！ “兄弟们，咱还是那句老话，来这种地方，多看、多听、少说、别买！” “就这种摊位上，基本不可能有正经老物件，要说年头最老的，我估计就是铺在地下的那块红布！” 逛了一圈地摊，搞了一些节目效果，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稳定到了二十万上下。 这次的头条热搜的确给他带来巨大的流量和人气，但毕竟古玩这东西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小众。 一时的猎奇比较多，但一直留下来的就不那么多了。 当然，这也跟他今天还没捡什么大漏有关系，要是在这些摊位里找到一个漏，估计观看人数还能再飙升一大截。 就是这样，他直播间的人气值也已经打入鲨鱼平台总榜前二十。 “哈哈，最老的就是那块红布，主播实在是太逗了！” “今天又跟主播学到了很多地摊新解，主播继续逛啊！” “逛什么逛，我看这主播根本就没多大本事，那么多摊位他都捡不到一个漏，只剩下一张嘴忽悠人了！” “楼上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捡？” “你怎么知道我没捡过？我手里的好东西多着呢！” 一时间有逗乐的，有学习的，也有质疑的，什么声音都有。 刘耀祖也没往心里去，继续跟大家聊着天：“是啊，要说这外面的地摊上啥年头最大，我看还得数摆摊的那些大爷！” “嚯，主播你这是拿大爷也当古董了？” “热知识，拐卖人口可是严重的犯罪！” “你们口味还真重，连大爷都想拐走？！” “主播你一直都在说这个摊上没古董，那个摊上都是假的，那你这几天捡了几百万的漏怎么说？” “就是的，我看就是他自己赚了钱，不想让别人也过去捡漏跟他抢生意！” 刘耀祖轻咳一声：“我只是说外面这些摊位上没真货，可没说我们冀南古玩城没真货！” “为了提高市民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双重进步，为了丰富百姓的文化、精神生活，优化百姓文化、精神生活质量，贯彻...以下省略几千字。” “所以，我们邯城市决定将冀南古玩城打造成一座正规化、现代化、市场化于一体的古玩商城，给邯城市市民以及全国百姓提供一个有活力、有保障、有信誉的文玩交易市场！” “总而言之，我们古玩城里面的摊位，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假货！” “当然，也不要因此就觉得古玩城里遍地大漏，因为里面的摊主各个都是行家，真有好东西人家绝对比你们看的更准！”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万一在里面买到什么高价货也别嚷嚷着上当要退货，不管是古玩行的规矩还是商城的规则都没有这一条，我们这里的古玩城能给你保真、保老，别指望连价格也给你保。” “真想保价的话，就去拍卖行买！” 刘耀祖按照林晓晓给他带来的宣传词，给古玩城打了个广告。 这也是市里想借助他的热度，给邯城这种小城市带一带名气和流量。 而刘耀祖也很明白很多人的无理取闹，所以提前也打了个预防针，免得将来出现什么闹剧牵连到自己身上。 “如果邯城的古玩城真能像主播说的那样，保真、保老，已经算是开创了古玩行业的先河了！” “没错，这样要是还闹那纯属就是没脑子！” “凭什么不能闹，买了高价货被人坑了还不允许别人退货，这么霸道？！” “楼上懂不懂什么叫行业规则？” “行业规则比法律大吗？” “跟这种脑残有什么可聊的，有本事你去南诏旅游买高价玉器然后闹去！” “这种玩意就是欺软怕硬，他们敢去南诏闹？就算人家真用玻璃坑他们，他们也不敢吭声回来还得说买的值，我就喜欢玻璃的！” 见直播间里有吵架的趋势，刘耀祖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兄弟们，咱们不争论这些，反正有商城和官方来管这些纠纷，我也只是给大家提醒一下，至于听不听在你们自己！” “主播说的对，不理这些sb，咱们继续逛地摊！” “别在外面逛了，反正主播你也说了外面的地摊没正经玩意，去里面逛逛吧，今天你可还没开张呢！” “神特么还没开张，你们是真拿主播当神仙了，每天捡漏哪有那么容易？！” 刘耀祖点点头：“捡漏王兄弟一如既往的懂行啊，你说的没错，哪有人能每天都捡到大漏的，能每天都以行价买到自己喜欢的物件就算捡漏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古玩城里走去。 进门之后，除了门口的摊位上赵大爷依旧老神在在的跟几个年轻人逗闷子玩，其他摊位几乎都变了模样。 看来市里、区里以及古玩城方面，的确想要营造一个正规的氛围。 商城里的这些地摊，随意拿眼睛这么一眼扫过去，多数都是大开门的货！ 第55章 真古董也未必值钱 古玩城内的摊子上，倒是都比较真。 一眼扫过去，几乎都是大开门的货。 所以刘耀祖心里也多少松了口气，看来目前古玩城的管理者是个行家，也的确很有魄力。 这样的话，他直播的时候也就不用担心翻车的问题了。 心中有了底气，说话也变得中气十足：“兄弟们，现在我就带大家看看正经的古玩和外面那些假货到底有什么区别！” 说完话，刘耀祖先跟赵大爷借了点东西。 行内常见的古董随便打包了点，大概就是什么金银元宝、铜钱、瓷器、玉器等等，但都是一些容易拿的小件。 至于外面那些地摊上常见的青铜器之流，他就没拿，因为古玩城内几乎没多少青铜器的摊位。 正经的青铜器古董，敢往外摆的没多少，毕竟动辄就可能犯禁的东西谁都不想往枪口上撞！ “兄弟们，今天我就带大家看一下，这真东西和假货之间的区别！” 说着话，刘耀祖迈步来到一个摊位前蹲下来。 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碗，又伸手从摊子上抄起一件瓷杯。 “对于瓷器，行内有句话叫做‘傻大开小’，说的就是从外表的包浆、光泽来判断一件瓷器是不是真古董的难易程度！” “最容易分辨的叫做傻开门，意思是就算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件东西是老货！” “比如我手里这件真古董茶碗，这就是一件傻开门的清晚期青瓷茶碗！” “你们看它的光泽显得很温润，并且上面的包浆也很舒服，这种光泽按照行话来讲叫做润光，是经过岁月侵蚀与之前的主人一点点使用或者盘玩磨砺出来的光泽，所以显得十分自然！” “至于这件假货上面的光泽，大家可以看一看，是不是这种光泽一眼看上去就很不舒服？” “这种很刺眼、让人一看就觉得不舒服、不自然的光泽，在行内也有个专业的词汇叫做贼光！” 在刘耀祖细致的讲解下，直播间的不少观众都分辨出了真古董和假古董的区别。 “咦，你别说，主播这么一讲，这真古董和假货的区别是真的大！” “是啊，真古董的光泽看起来的确很温润跟舒服，那件假的一看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如果没有对比的话，可能我们觉得赵大爷摊子上的那件瓷碗也不错，可一对比就看出来差距了！” “果然，想学真东西还得看手艺刘！” “这主播能处，有东西他是真教！” 直播间里瞬间一片吹捧的声音，刘耀祖见状微微一笑，也没当回事。 将假货放进背包里，掂了掂那件青瓷茶碗，不由得摇摇头：“可惜了这件东西有些残了，老板你多少钱出？” 那摊主见状略作思考之后给出价格：“您要买的话，我给您一个450的价格，您看怎么样？！” 摊主的态度无比客气，给出的价格也让刘耀祖微微一愣。 旋即他不解的问道：“老板，你这价格可有点太公道了，这价你能收的上来？” “嘿嘿，这不您是行家嘛，而且看您这架势像是一个大主播，以后您有空多帮我宣传宣传就行了！” 那摊主也很有意思，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扯了一大堆闲篇。 正因为这些，让刘耀祖一摇头：“我就是直播逛地摊而已，不带货，你也别指望我有多少流量，我就是个小主播而已，实打实的说，你这东西收上来最少也得大几百吧？” “要不说您是行家，没错，我收上来的时候花了八百，您要的话我不赚您钱，平出给您！”摊主一挑大拇指，这次算是说了实话。 “不是吧，这茶碗看起来挺好看的，也是正经的老古董，怎么才卖四百块？！” “四百块那是赔钱卖，想让主播帮他带货呢！” “还有这层意思？我都没听出来！” “就算不赔钱卖好像也不贵，收购价才八百，顶天卖个一千出头！” “是啊，正经清朝的古董了，千把块钱是不是太便宜了？外面的地摊大爷都敢张口要八万呢！” “楼上的注意口音，是拔万！”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耐心的解释起来。 “兄弟们，再次声明下，不是所有的古董都值钱，更何况这件茶碗还残了！” “就像有兄弟说的那样，茶碗看起来很漂亮，这是对的，因为它本身路份不低，如果不残的话最少能卖一万块！” 刘耀祖说着话，将茶碗残缺的地方对准了镜头，露出另一侧碗口处的豁口和裂纹！ “太可惜了，怎么就残了？” “要是不残的话是真漂亮，我都有点动心了！” 将茶碗放下，刘耀祖继续说道：“其实就算残了些，这茶碗也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最重要的是价格合适，像咱直播间里的兄弟们大多数都是文玩新手，如果有心想入行的话，从这种大体完整、价格便宜的古董上手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行里话讲的十老九残，很多时候就算是行家也只能买残品，因为有些东西全品太难找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却没打算买这种普通的残品。 自己拿着玩他没兴趣，送给直播间的观众也不合适，因为林晓晓叮嘱过他，直播间里宁可不抽奖也不能给大家送残品免得有人借题发挥。 抽奖的东西可以不是古董，送一些现代工艺品也没问题，抽奖时说清楚就行。 不得不说林晓晓在危机意识这方面是真专业，一来就帮他解决了很多潜在的风险。 想完这些，刘耀祖将目光转向摊位上一些品相全的古董上。 伸手抄起一件青花喜字罐：“我知道今天不少观众都是被那条热搜吸引来的，但该说不说的，我也不会骗人，也不想蒙人，所以还是那句话，古董这东西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动辄几十万、上百万！” “现在能值几十万、几百万的古董，在古代也是好东西，因此流传下来的数量很稀少。” “真正存世量大的，就像这老板摊位上的东西，基本都是明清、民国的老物件，可要说多值钱那可就未必了！” 第56章 古玩界里的硬通货 刘耀祖指了指手里的喜字罐，又指了指周围的摊位。 小李很有眼力的顺势将镜头推向古玩城内其他的摊位上。 “比如我手里这东西，你们看几乎每个摊位上都有不少，所以你们觉得像这样的全品青花喜字罐值多少钱？”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能看到，随着镜头缓缓扫过，几乎每个摊位上都有一些这样的青瓷罐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数量多少！ “这罐子看起来挺完整的，应该不便宜吧？” “嗯，我估计就算不值几十万，最起码也得值一两万！” “先别急，主播你得先说说这玩意是啥朝代的，毕竟朝代不一样价格也肯定不一样！” “没错，主播先说说看这东西具体是啥时候的？！” 刘耀祖笑着说：“这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出自嘉庆时期，距今二百多年！” “嘉庆是谁？” “楼上真是九漏鱼，嘉庆都不知道，乾隆他儿子！” “那也是正经的老古董了啊，这罐子应该不便宜吧，看起来挺完整的应该没什么残缺！” “主播都说过了这是全品的，还是嘉庆时期的老古董，我觉得两万块钱不算贵！” “嘿嘿，本捡漏王可以告诉你们，这玩意都未必有那小茶碗贵！” “怎么可能，那茶碗顶多卖一千来块钱，一个残品怎么能跟完整的比？” “就是的，那么小的东西，还是个残的，怎么也不可能比这完整的古董值钱！” “切，你们懂什么，捡漏王老哥可是行家，更何况昨天主播都抽了一批这玩意当奖品了！” 直播间里众说纷纭，大多数人都觉得这完整的罐子怎么也能值上万，毕竟是嘉庆时期的老古董。 而一些直播间里的老观众，对此却不屑一顾，因为他们是见过刘耀祖讲解这东西，甚至有幸运观众还抽到了这种罐子。 “直播间的老观众们都知道，捡漏王兄弟说的也没错，今天咱们主要给新来的观众们介绍下这东西！” 刘耀祖拿起这个罐子在镜头下仔细转动：“这种喜子罐可以说算是入门级的藏品了，在行内叫硬通货，也叫零花钱！” “主播你这形容的也太抽象了，这玩意当零花钱，得多土豪才能做得出来？” “是啊，拿古董当零花钱，让我们这种一个月都挣不到一个零花钱的情何以堪？！” 刘耀祖笑了笑：“大家别误会，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东西也没你们想的那么贵，像这种小型的喜字罐也就千八百块，大点的、路份高点的，大概两三千，最多不会超过五千一件。” “所以内行人有时候买其他大件时，价格压不下来，但自己又觉得稍微贵点的时候，就会转而求其次要求卖家搭一个喜字罐当添头！” “对于卖家而言，这东西价格不高，大多数藏家手里的喜字罐都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从乡下收上来的，成本很低，所以当添头也不会觉得心疼！” 刘耀祖的解释，让直播间里的观众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古玩行里还有这种趣闻。” “长见识了，原来古董也不是都值钱啊！” 刘耀祖点头道：“没错，古董也不是都值钱，这喜字罐之所以成为硬通货，主要是这缠枝莲喜字罐的寓意好，缠枝莲代表着福寿延绵、子孙延绵不绝的意思，喜字嘛就不用多解释了咱们龙国人应该都懂。 “所以这东西在古时候，属于家家户户必备的东西，尤其是结婚的时候家里的主桌两旁必摆的物件，相当于咱们的什么三转一响、三机一箱之类的差不多。 “因为古代结婚必备，所以存世量巨大，到了现代因为寓意美好、价格低廉，所以藏家都很喜欢，也就导致了其流通性很强，这才造成了这东西在行内能成为硬通货的原因！” 说到这，刘耀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罐子。 和眼前的喜字罐大小差不多，看起来也是个喜字罐。 这是他从赵大爷摊位上借来的唯一一个大件。 “兄弟们，今天再次聊起来这种喜字罐，一来是给各位想要入行，或者有心想买点古董自己收藏玩的新朋友们推荐个好上手、好入门，也好流通的物件。” “其次也是借这个东西教大家一点简单的辨别真假古董的方法！” 刘耀祖一边说，一边指着两个喜字罐的灌口。 小李见机立刻将镜头推上去，对准两个罐子的灌口位置，让大家看个清楚。 “咱们先从灌口这所谓的包浆，也就是脏兮兮的地方来讲起！” “大家可以看到，赵大爷那拿来的假货，灌口的脏显得很均匀，而且猛地一看好像有点潮湿感，如果你们有机会上手的话也可以感受到，这件喜字罐的灌口脏处摸起来很粗糙！” “而这件真品，咱们看着就比较干，而且这脏的范围扩散的比较自然，上手摸起来也比较光滑！” 顺着刘耀祖的讲解，直播间的观众顿时看出了区别。 “主播说的没错，赵大爷的那罐子看起来确实像是有点潮！” “还是真的看起来比较舒服，假的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刘耀祖：“兄弟们说的没错，因为是做旧的，所以肯定看起来不自然，比如更明显的就是这纹饰！” “你们看这真品的缠枝莲，都是手工描绘出来的，所以整体很自然、流畅，并且有很清晰的笔触。” “而假货不但没有笔触，反而还有个最大的缺陷就是断裂以及明显的模糊，大面积、多位置的纹饰模糊！”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刘耀祖在这里稍微卖了下关子，立刻引起了直播间不少人的兴趣。 不少人纷纷发弹幕询问起来。 “是啊，为什么啊？” “主播别藏着了，赶紧说吧！” 见状刘耀祖笑道：“好，那就给大家揭秘，这可是真正的一招制敌的鉴定瓷器新老的方法，尤其是大件，因为很多小件也有不少是学徒工手绘，所以就不大好使，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那小碗我没给大家对比花纹的原因！” “而这种大件，如果手绘的话，哪怕熟练工一天也做不出几件，手生点的搞不好一天都画不出一件，所以这类便宜的大件古董作假，几乎没有手绘的。” “这种假货纹饰用的方法是贴花工艺，简单来讲就类似我们小时候玩的贴纸，在胳膊上一贴，用力拍一拍，然后一揭开就会有漂亮的图案印上去！” “所以这种贴花和我们小时候玩的贴纸一样，有个巨大的缺陷，就是容易造成图案模糊，甚至有的地方会贴不上去出现断裂！” “因此大家只要看到这种瓷器上的纹饰有明显的断裂和很多模糊的地方，不用考虑，百分百是新的！” 第57章 贴花其实该叫移花 “好家伙，今天真是学到真东西了，主播这一招可谓是行业内的不传之秘了！” “捡漏王老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一招真有那么厉害？” “当然，行家几乎都知道，这是最简单也是最靠谱的鉴定真假的方法，当然只限于普通的家伙，真正的高仿是看不出来的，因为高仿一般也都是手绘！” “我去，那我们今天可真是来着了，竟然学到了一个大杀招！” “这主播是真可以，压箱底的绝招都往外传，就问还有谁？！” 刘耀祖一针见血，直接在直播间里放了个大招，瞬间震撼了所有观众。 一时间，弹幕上全都是各种的赞赏和夸奖的声音。 当然，人多嘴杂，也不可能所有人的声音都是正面的。 有夸奖的，就会有质疑的。 “不对吧主播，你这话说的好像古代就没有贴花工艺似的，凭什么说贴花就一定是假的？！” “就是的，连贴花工艺始于唐代都不知道还跑出来乱讲乱说糊弄人，什么一招制敌你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这是真的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主播也太坑人了！” 随着有人带节奏，直播间里逐渐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观众开始转变风向。 没办法，大多数人都是有盲从心理的，尤其是对不懂的东西，往往会选择不做思考的跟风往上冲！ 对此刘耀祖没太放在心上，依旧面带微笑的解释着：“看来是有懂行的观众。” “不过既然你知道贴花始于唐代，难道不知道古代的贴花指的是用泥胎刻画好花片，然后贴在瓷器上，再煅烧成一体？” “这种工艺和现代的贴花完全不一样，在我看来，古代的贴花更像是果树嫁接技术一样，将贴片接在瓷器上。” “而现代的贴花，则是将图案、色彩转移到坯体或者釉面上，更像是移植过去的，应该叫做移花才对！” 不管对方是来捣乱的，还是另有目的。 总之，刘耀祖几句话点出了真相，并且将古代的贴花与现代的贴花区别，讲解的清清楚楚。 而后他继续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真正的行家应该都知道，现代的这种贴花工艺，在民国之前的古董上是绝对不可能见到的，只要见到百分百是假货！” “另外我也提醒各位一句，如果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指鹿为马，那很有可能就是帼宝帮的假货贩子，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小心上当！” 虽然他不知道之前发出质问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但不妨碍刘耀祖直接给这些人扣个帽子上去。 反正甭管怎样，故意混淆视听的人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就算不是帼宝帮的骗子，也是奔着要抹黑他来的。 对付敌人，他自然不会心慈手软，这些年混迹网络怎么对付小黑子他还是多少有点心得的。 只要在大义上占据制高点，就没人能把他怎么着！ 说到这，没等那些人继续反驳，刘耀祖直接转移了话题：“刚才说的是第二步，虽然学会了第二步基本就能辨别绝大多数现代的仿品大件瓷器了，但既然说好教全，那就得说话算话！” “就喜欢主播这样不废话直接上干货的！” “没错，主播不用管那些人，不是骗子就是黑子，除了会抬杠什么都不会！” “楼上说的对，主播别管他们，继续上课，咱们继续听课！” “是啊，今天主播这一堂课价值千金，而且就算舍得花钱，那些行家也未必愿意教你们！” 随着称赞声越来越多，刘耀祖讲解起来也更加卖力。 将两只瓷罐翻过来，底朝上之后示意小李将镜头对准瓷罐的底足。 “兄弟们，鉴别是不是现代作假的第三步就是看底！” “因为在民国之前，瓷器制作没有什么机械设备，一切全靠手工，所以都是用的拉胚法制造出来的。” “而现代作假的工厂，多数是依靠走量赚钱少有高仿，所以他们用的是灌浆法，内行话叫这种东西为灌浆胎！” 说到这，刘耀祖指着赵大爷摊位拿来的假货底胎：“你们看这件假的，底胎一眼看上去软踏踏的，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 “除此之外你们再仔细看胎足内圈这里，是不是有很明显的褶皱？” “这就是用模具，然后把泥浆灌进去一体铸成的，我们叫做灌浆法，所以会出现这种软绵无力并且多有褶皱纹的底足！” “古时候人们手工制作，瓷罐做好之后还要用竹篾将底足刮一圈让它显得更加规整，我们行话常说的‘修足’就是这意思！” “现代作假的瓷器大多是没有修足的，也因为没有修足所以摸上去很刺手、很粗糙，这就是第三个鉴别真假的方法！” 当刘耀祖将大件瓷器，从头到尾的三种鉴定方法，深入浅出的讲解了一番之后，直播间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主播教的这三步鉴定法，是真的厉害，连我这个纯外行竟然也感觉自己好像懂了！” “没错，主播今天教的这种方法，如果真能彻底学会，最起码能保证你在遇到这种大件的瓷器古董时，不会吃一些很外行的亏！” “说是这么说，但如果没有对比的话，还真看不出来真假！” “那当然，要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就没人打眼了！”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靠着一点点学习，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经验，从没见过真品，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成为行家！” 刘耀祖点点头：“捡漏王兄弟说的对，大家真想入古玩这一行，最好是先买一些保真的东西，然后再对照书上的知识，一点点摸索几年，到那时候一般就不太会上当了！” “大家千万不要觉得看了两遍我的视频，就觉得成内行了，可以捡漏了，这一行真没那么简单，就算是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永远不会打眼！” 最后奉劝了观众一番之后，他很低调的先提前给自己留了个退路。 毕竟这世上的确没有人可以百分百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打眼，就是国宝级的专家也不行。 虽然他有系统可以做到百分百正确，可万一哪天系统没了呢？ 这些年他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深知不管任何时候都要留后手以防万一的道理！ 第58章 遇天漏估价五百万 那摊主听完刘耀祖的讲解，都不由得一挑大拇指：“您这三言两语就把瓷器鉴定的方法说了个明明白白，真不愧是这个，厉害！” 刘耀祖见状也急忙摆摆手：“您太客气了，我在您这耽误了半天，也唠叨了半天，这样，我给您开个张，这几个缠枝莲喜字罐打包了！” 在人家摊位上讲了那么多，这位摊主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厌烦的姿态。 甭管是因为他身旁的镜头还是怎样，君子论迹不论心，反正人家是没表现出什么来。 所以他也投桃报李，正好这摊位上的几件缠枝莲喜字罐品相都是完整的，正好可以当做今天结束直播前的抽奖福利！ 四个缠枝莲喜字罐都不算大，属于小型罐，摊主给的价格也很实在，一共加起来六千块钱。 合着一件一千五，这价格摊主几乎没赚什么钱。 “兄弟们，今天的抽奖福利已经确定了，咱们再继续逛逛，但我感觉今天捡漏的机会不大！” 四个罐子交给‘助理’林晓晓拎着，虽然看上去有点不太怜香惜玉。 可他自己要拎着一包假货，还要给大家讲解，实在是顾不过来，只能交给林晓晓了。 “主播别泄气啊，今天的摊位比昨天可多了很多，再捡个漏应该不难吧？” “就是的，昨天捡漏可是在古玩店的摊位上，摊主都是专业鉴定师都被你捡了漏，今天这些摊主应该没那么多行家吧？！” 不少人在给他打气，可刘耀祖自己心里却没什么底。 因为他连着走过几个摊子，都不用系统帮忙鉴定，凭他现在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一眼断代了！ 简单扫过，东西倒都是老的，可就是没什么值钱货。 “兄弟们，现在其实真没那么多漏可捡的，这几年各种鉴宝节目，甭管真真假假，最起码是把古玩行业的热度给带起来了。” “现在别说你们都想捡漏，村里面的农民也都开始重视起了这种老物件，下乡扫货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扫到好东西了，你们看这些摊位上，不是日常用具就是残品！” 说着话，刘耀祖又转了几个摊位，给大家仔细看了一些物件。 瓷器几乎超过八成都是有瑕疵的，其他东西，类似玉器、金属器之类不容易残缺的，也基本都是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 最贵的也就万把块钱，而人家摊主也大多能看出好来。 摊主开出来的价格不算坑人，但也不算便宜。 如果刘耀祖是普通的藏家，绝对很喜欢这里的摊主，好好谈谈价，也许能以合适的价格买到不少心仪的古董。 可他的目的一是为了直播效果，二是为了捡漏，所以对这些平价甚至高价出售的古董就没太往心里去。 “呦，老板，你这东西有点意思，不论是画工、字体都挺好，很像唐伯虎真迹！” “嘿，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像，明明就是真的，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唐伯虎真迹！” “得了吧老板，你这东西糊弄其他人还行，糊弄我？白给！” 正在刘耀祖给直播间里的观众讲解完面，一些关于袁大头和冤大头的区别时，隔壁的摊子前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当然，说争吵也许不太合适，因为这俩人的声音都不算大。 而且听起来也不像是生气的，语气都很平和，更像是在做学术探讨一般。 刘耀祖一开始也只是有些好奇，目光转过去仔细一看，却是一愣。 【明唐伯虎仕女图（伪）】 【清咸丰时期绘画工艺与黄金工艺融合而成，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元】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正好在系统鉴定的范围内。 刘耀祖刚才一直都在用系统进行着鉴宝，这一转头的时候下意识的也用上了系统。 结果没想到，竟然在隔壁的摊子上看到了如此巨大的漏。 这已经不能叫大漏了，这应该叫做天漏才对！ 在刘耀祖惊呆之时，一旁的小李误会了他的表情，因此直接将镜头怼了过去。 只见那摊位前，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双手带着白手套，手里还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端详着摊主手里的画卷。 一边看，一边用手指着画卷：“老板你先别急，虽然你这幅画是仿的的，但却不是假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摊主听到他的话，看起来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你这画是后人仿的没错，但不是现在仿的！” 那中年人说到这，沉吟片刻道：“你看这画工、这颜色用料，尤其是这画卷用的纸，很明显是乾隆时期仿古澄的纸！”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幅画是清朝的旧仿？”那摊主脸上的表情变颜变色，似惊、似悲，又有些悲转喜，总之是相当复杂！ 中年人点头道：“如果我的眼光没出错的话，这应该是清末道光、咸丰时期的画师仿唐伯虎的仕女图，而且这画师的工笔不错，可惜没留下他的字号不知道是不是有名有姓的清末大家！” 评价完了画之后，那中年人在周围不少人的崇敬的眼神中，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色套袖。 将一头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冲摊主道：“您要是诚心转手的话，我给您出个公道价，您进来咱们谈谈？！” 眼瞅着那摊主也点点头，将自己的右手伸了进去。 俩人开始打起了哑谜，一会这个说高了，一会那个说低了，折腾了足足有五分钟！ “主播，他俩这是在干啥？” “那画真的是唐伯虎的画？” “什么唐伯虎的话，没听人家说嘛，这是清末仿的，只不过仿的还不错而已！” “虽然他俩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可为什么组合到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那是，这中年人一看就是专家级别的大行家，看人那白手套，那放大镜，真地道！” “专业是挺专业的，可他俩这是在干啥，手伸到那布袋里打什么哑谜呢？” 看着直播间里众人的疑问，刘耀祖这才回过神来：“兄弟们，他俩这是在用古时候传统的方法在谈价，行话叫做袖内拉手，也叫对袖。” “古时候人们穿着长袍大袖，谈价时为了保密就互相对着袖口，握住对方的手，以手指比划价格！” 第59章 揭穿骗局还是呛行 “今天这二位用的方式很复古，说的话也很专业。” “刚才那位中年人说的仿古澄也是一句行话，意思就是民国之前旧仿的澄心堂纸，也可以叫古仿澄！” 刘耀祖一边解释着俩人的举动，一边站起身来。 他已经看出了这二人的套路，只不过这样复古的套路，现代的古玩行里可是少见。 所以刘耀祖也看的很起劲，毕竟这种现场演出可比看什么电影、电视剧，甚至是话剧都要来的过瘾！ 论演技，这二位比起国家级的话剧演员恐怕一点都不差！ 最关键的是，人家的演出免费！ ... “老板，我诚心要，您就别兜圈子了，开个实诚价！” “要不然啊，咱这价格就别谈了！” 在刘耀祖笑眯眯看戏的时候，那中年人突然脸色一变，看那架势就打算把套袖给抽走。 “别，别啊，咱们再谈谈，再谈谈！”那摊主见状，立马满脸赔笑起来，仿佛生怕这桩生意黄了似的。 但同时，那摊主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的不舍、几分的贪婪。 这表情戏完美的让刘耀祖都想给他鼓掌了，像这种一张脸能清晰的表现出几种不同的情绪，那真是绝活一般的存在！ 反正刘耀祖回想自己这些年，似乎就是小时候看过的济公里，那位老戏骨演出来的半哭半笑能与之相比！ 如此清晰的情绪，刘耀祖能看出来，其他人也能看出来。 那中年人自然也‘看’了出来，因此轻笑一声：“老板，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这幅画就算不是唐伯虎的真迹，可万一要是清末哪位大家的手笔，再配上仿古澄的宣纸，恐怕也够上拍了对吧？！” “哪，哪有，没有的事，您千万别多想！”摊主听完这话急忙摇头，但那躲避的眼神却衬出了心虚。 中年人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压根就没当回事。 只是笑着说：“没事，您就真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我陈一眼行走古玩行这么多年从未失过手，靠的就是这双招子！” “说句大话，今天这东西您随便拿去找哪个专家鉴定，要能看出跟我不一样的结果来，我双倍的价格收了您这幅画！” ... 中年人这话一出口，周围不少人顿时就议论开了。 不只是他们，连直播间里也都激烈的讨论起来！ “兄弟们，今天开眼了啊，这是遇到真正的行家了！” “没错，听听人家说的那话，字字都能听清楚，句句都让你听不明白！” “那老板贪了，可惜遇到了真正的行家！” “要是我也会贪，越是遇到行家越害怕，万一像主播前两天那样的大漏呢？” “楼上说的有道理，越是行家才越有可能是在捡漏，谁愿意几百万从自己手里眼睁睁溜走呢？！” “不过那中年人说的这么硬气，估计是真没什么漏吧？！” “主播给咱们解释下呗，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那画会不会是漏？！” 看着大家的疑问，刘耀祖只轻声道：“有些事现在不好说，等会咱们再细聊！” “这场面我熟啊，看来这画真有点意思！” “楼上的别打哑谜，咋回事？” “别问那么多，等着看热闹就行了，反正主播不当面说的，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大漏！” “好家伙，今天不会又让主播抄上了吧？” “谁知道呢，搞不好又是几十万入账了！” “难受，每天一睁眼都能看到主播捡漏几十上百万，搞得我每天都跟恰了一箩筐柠檬似的！” “是啊，酸啊，好酸啊！” ... 众人议论之时，那中年人强硬的态度似乎是唬住了摊主。 只见那摊主狠狠的一咬牙，似乎是坚定了决心：“您都这么说了，我再废话那就是我不开眼了，得嘞，谁让您是行家呢，就算真捡了漏那也是您的本事、我没能耐命里该着，咱就这个数了！” 中年人点点头：“您这价就对了，咱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多，转账限额了，您等我十分钟，我去旁边银行取钱！” 说完话，中年人收回套袖之后，转身快步就冲出了古玩城。 留下一帮看客交头接耳，也有的跃跃欲试！ 让人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刘耀祖竟然抢先一步走了过去。 刘耀祖来到那摊主面前，一脸急切的开口道：“老板，别收啊，也让我开开眼！” “那可不成，我们行里的规矩，东西给人定下之后就不能再让人过手！”那摊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翻手就打算将画收回去。 刘耀祖急忙伸手拦住：“我不过手，你拿着我看看还不行吗？” “好，那你看吧！”听到这话，摊主停止了收画的动作，但却没让刘耀祖上手。 刘耀祖装模作样的端详起来，一边看一边不断的赞叹：“好，好画，好画工，这宣纸也好，不愧是仿古澄的！” “虽然是仿的，但越看越像唐寅真迹，这么好的画，看着我心里痒痒的！” 赞叹了一阵之后，刘耀祖突然话锋一转：“老板，你把这画出给我得了！” 态度转变之快，让那摊主都有些猝不及防。 一愣之后摊主才反应过来，马上摆手道：“那可不成，我们行里的规矩，袖里拉手定好了价，这画就等于是人家的了，我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那样我还在行里怎么混？！” 见对方不肯，刘耀祖像是着了魔一样拉住摊主不肯松手：“老板，那人还不知道回不回来呢，我可以马上给你转账，我的卡没限额，更何况这年头还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 “那，那不成，我，我得守规矩...。”那摊主虽然还在坚持，但显然语气中有些犹豫。 刘耀祖见状趁热打铁：“他出多少，我指定比他出的价高，这总行了吧？！” “人家出的价可不低，你真舍得？”摊主仍在犹豫，似乎也担心他一个年轻人出不起这么高的价格。 刘耀祖见状指了指身后的小李：“你放心，我可是几十万粉丝的大主播，这点钱肯定出得起！” 摊主见状扫了小李一眼，当看到小李手中举着的专业设备之后，顿时双眼放光，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那人给我出价，五万！”那摊主盘算片刻，开出了一个相当高的价码。 这价格一喊出来，也让刘耀祖心里一阵冷笑。 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略带犹豫：“这么高？那，我，我加两千您看怎么样？” 摊主听完也不说话，翻手就要收画。 刘耀祖急忙拦住：“别，我加五千，五万五！” 摊主停下动作，但还是摇头。 最后刘耀祖一咬牙，心一横直接跺着脚说道：“我，我加一万，六万块，您要卖我这就转账！” 他的这番举动，招来了直播间里的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在怀疑他到底怎么了！ 第60章 高明骗子都用真货 刘耀祖一口价喊到了六万，那摊主见他一副咬牙切齿，而且都跺了脚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底。 摊主心里盘算着，六万块也不算少了，对很多普通人来说绝对算一笔‘巨资’了。 几十万粉丝的主播而已，他多少也了解过一些主播的收入，大概知道所谓几十万人气、几十万粉丝这种拿出来吹的主播，其实也赚不了太多。 所以那摊主盘算完之后点头道：“嗯，这也过去有一会了，那人也没回来，估计是不来了！” “看来，这件东西是跟您有缘，得嘞，我也别强拦您的缘分了，六万块给您了！” 嘴上说着话，手里一点都没闲着。 话说完，画也包好了。 顺手还将手机举在了刘耀祖面前！ 刘耀祖见状也不多废话，直接扫码付款之后，拎着那副画转身就走。 身后隐约可以听到那些围观的人在议论。 “大哥，你看那小子是不是托？！” “看着不像，你看那小子穿着打扮都是牌子货，身边还跟着摄影师、美女助理，看起来挺有钱的！” “刚才人不是说了么，人家是什么大主播，搞不好就是哪个平台的大网红，这年头还是网红挣钱啊！” “啧啧，那老板可是抄上了，清仿唐伯虎的画，就算能鉴定出是哪个名家之作，可要是找不到有序传承证明，恐怕也卖不了太高的价，六万块基本算是顶到头了！” “就那种画，我估计最多两万就到头了！” ... 后面那群人的议论，没有止住刘耀祖前行的脚步。 一直拐弯抹角等走到那摊主看不到的地方，转过弯来到张老板的聚宝斋。 这里的店铺与普通商城不太一样，几乎每一家古玩店都有个小后门，这也算是行里的传统了，目的是财不露白！ 从后门进来，刘耀祖这才有时间看直播间里的消息。 “主播是不是又捡大漏了，看这架势像嗷，走的那么快！” “肯定是捡漏了，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名家的仿作？！” “你们说会不会是唐伯虎的真迹？！” “不能够吧，要是唐伯虎的真迹，现在得值多少钱啊？” “说不好，反正最起码得上百万，也许有可能拍卖到千万以上！” 眼瞅着直播间里越说越夸张，连唐伯虎的真迹都冒出来了。 刘耀祖急忙解释道：“别想太多，这就是一副仿品！” “原来真的是仿品，那是不是哪位名家的仿作？” 刘耀祖摇头：“应该不是，反正我是没看出来，虽然这仿作画工不错，但比起名家、大家，还是差了不少！” “不是吧，要这样的话，主播你还买它干嘛？” 刘耀祖：“其实我买这东西，主要是为了给大家演示一下这个套路是怎么坑你们的！” 他这话一出口，直播间里的观众全都是一愣。 “主播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刚才那中年人和摊主都是骗子，这幅画是假的？” 刘耀祖：“画不能说假，的确是清仿的！” “要是这样，那究竟哪骗人了？” “是啊，反正我这次是真没看出来，既然是清仿的，人家那中年人怎么是骗子呢，不是都说对了么？！” 刘耀祖笑着解释道：“你们看的都很对，那中年人的确一句假话都没有！” “一句假话都没有怎么能算骗子呢？” 听他这么一说，直播间里全都迷惑了起来。 刘耀祖继续说道：“中年人的确没说谎，因为他要扮演的就是这么一个‘专家’‘大行家’的人设，甚至这个人有可能本就是行里有点名气的人，所以他的话里不会有假！” “真正的套路在于所谓的对袖谈价，这是一个迷惑的举动，一来会加深你们对那中年人专业性的认可，二来袖子里谈价外人不得而知，也就给了摊主见机行事、随意喊价的空间！” “等那中年人走了之后，只要你们忍不住上去看，一准会发现摊主手里的古董和中年人说的一模一样，这时候你们会不会心动？” “主播这么一说，的确有可能会心动，尤其是遇到对自己胃口的东西时！” 刘耀祖点头道：“没错，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只要看你没这个意思，人家都不会跟你多废话，但只要你动了心，那就等于入了套！” “不是吧，一动心就上套，有没有这么夸张？” 直播间有人不信，刘耀祖也没直接回答。 而是继续往下讲：“真正喜欢文玩的都知道，这东西一旦上心之后，抓心挠肝的就很想得到它，但那中年人提前已经定价了，这时候你要想买就属于呛行。 “既然呛行，那就得价高者得了，要是跟中年人一个价格，人摊主凭什么冒着坏了规矩的风险卖给你？ “那摊主会用这种话术引导，你心里也会觉得是这个道理，因此就顺理成章的往上抬价！ “一抬价你就会发现，中年人出价多少完全是摊主随便说，就像刚才他喊五万我也只能按照五万来抬，不然人家就不会卖！ “等你抬价到摊主满意之后，拿回去哪怕发现这东西不值那个价，你也只能认栽，就当是自己打眼、交学费了！ “这种骗局其实很难防，除非自己也是真正的大行家，不然就是稍微懂行的人都有可能上当！” 刘耀祖把这个套路从头到尾解释完之后，直播间里纷纷惊呼。 “古玩圈里的骗局现在都这么高端？” “这哪是骗局啊，分明就是心理战啊，虚虚实实的兵法都用上了！” “主播，遇到这种骗局怎么办，难道被骗了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刘耀祖看完摇摇头：“没办法，我唯一能劝大家的就是，没有过硬的知识储备，没有超强的实力最好别抱有捡漏的心！” “现在的古玩圈已经不是几年前了，那时候你们被骗的钱多了，是可以报警的，因为以假乱真既坏了规矩也犯了法！” “可人家现在的套路都升级了，高明的骗子都玩真的，东西是真的、行家是真的，唯一假的地方就是价格。” “偏偏艺术品、古董这类东西，又没有一个标准价格。” “比如我买的这幅画，以我的角度看顶多值两万，可要遇到对眼的，人家真舍得出五万甚至十万，你怎么说人家摊主是骗子？！” “那中年人就更没招了，人就是内行人，就是喜欢这东西，总不能高价买喜欢也犯法吧？！” 第61章 画轴之中暗藏乾坤 “乖乖，听主播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 “东西是真的，行家也是真的，摊主说的价格也的确是行家出的价格，你自己想呛行，自己抬的价，嘶...好一个套环！” “我去，楼上这么一捋才发现，敢情转了一圈所有的错误都在买的人身上？！” “当然了，你不买就没错，买了就错了，谁让你自己非要抬价买呢？” “要是这么说的话，主播今天岂不是真的被骗了？” “岂止是被骗了，主播刚才可是实打实的赔了六万块呢！” “谁让他非要抬价的，活该！（狗头保命）” ... 看着直播间里的信息，刘耀祖没往心里去，他知道多数观众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因此也跟着笑了笑：“呵呵，兄弟们说的没错，这次我是赔钱了，但能够让大家明白这个套路避免掉坑的话，我觉得这几万块钱就很值！” “你们看，那个中年人又回来了，他现在必然是要回去装模作样质问那摊主为什么把画卖了，然后要让那摊主赔偿，摊主无奈答应让他挑个小玩意，接下来中年人会无意中再发现个‘宝贝’！” 刘耀祖说话间，手指向窗外。 他来聚宝斋里暂留，一来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研究下这幅画的‘问题’所在。 二来就是这里的角度很合适，透过聚宝斋的玻璃窗正好可以看到外面从大门一直到那个摊位的情况。 小李顺势将镜头推近，果然见到那中年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不是吧，真过去了？” “主播，他们不会还继续骗人吧？” “听主播这意思好像是会的，主播要不过去揭穿他们吧，免得再有上当的人！” 随着镜头里的画面，众人看到那中年人在冲到刚才的摊位前，看起来手舞足蹈的十分激动。 直播间里有观众提议，让他过去揭穿骗局。 刘耀祖笑了笑：“揭什么？怎么揭？中年人一句假话都没说过，我过去搞不好人家还能倒打一耙，说我坏规矩拦了人家一道！” “那就眼睁睁看他继续这么骗下去？” “是啊，这也太让人生气了吧？” “楼上的你们生啥气，跟你们又没什么关系，更何况主播也说了，人家说真话、卖的真东西，就是价格高了点，但你可以不要啊！” “捡漏王老哥说的没错，不买人家又不会强迫你买，自己没眼力花了高价，就当交学费了呗！” “你们啥意思，跟骗子是一伙的吧，替骗子说话？” 眼瞅着直播间要吵起来，刘耀祖马上开口：“兄弟们别吵了，你们放心，今天人家不会再骗人了！” “主播这话是啥意思？” “意思很简单，这种骗局一天不骗第二次，甚至接下来好几天他们都不会再骗人！” 刘耀祖笑着解释道：“他们玩的是套路，不是诈骗，今天中年人会直接从摊子上‘买’一件东西，然后转手到古董店高价卖掉，并且这个过程会让很多人亲眼见到！” “如此一来，短时间内来这里的人都会知道，在那个摊位有人捡了大漏，而中年人眼力高的名气也会传出去！” “后面他们再赚钱，基本上就是摊主走量，中年人靠名气替人鉴宝吃饭，或许半个月、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俩人再凑一起演一下，人家不会经常搞这种东西，要的是细水长流稳稳赚钱！” 听他这么一解释，直播间里的人才回过味来。 “主播你这么一说，他们这套路好像真不能说是骗子！” “说的没错，人家要算骗子的话，那些拍垃圾电影出来，找一帮‘专家’吹捧，糊弄人买票的不也是骗子？” “这么一说，好像很多行业都有类似的套路啊？！” 刘耀祖：“大家说的没错，其实各行各业都有类似的套路，所以这就需要我们大家要时时刻刻提高警惕，免得落入这种冲动的消费陷阱之中！” 一边跟大家聊着天，刘耀祖一边探索着手里的画卷。 这次的系统提示有些模糊，让他有些头大。 以他所掌握的知识来看，这幅画顶多就值两万。 应该是系统估价里，五百零二万里的那个零头。 可那五百万的天漏究竟在哪？ 目前刘耀祖只能肯定的是，这五百万的天漏应该是一件黄金制品，只是不知道这件金器究竟藏在哪！ “阿祖，这是你今天买的东西？” 这时候，张老板忙完了一桩交易，走过来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画。 刘耀祖点点头：“是啊，刚才为了给直播间观众揭秘套路，所以我亲自演示入套高价买了这幅画！” 张老板也伸手帮忙打开这幅画，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看了好一阵子之后，张老板的脸上有些失望：“这幅画挺仿的挺好，可惜年头短了点！” 他原以为刘耀祖今天又捡了什么漏，没想到真是一幅正常的古画。 刘耀祖倒是有些诧异：“张总你能看出这幅画的年代？” 张老板微微一笑解释道：“没错，我的确不懂古董，但家里毕竟几代人都干这个，所以言传身教还是了解一些，再加上我也喜欢画画，因此能看出个大概来！” 对方的回答，让刘耀祖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张老板竟然还有这个爱好。 看来，这所谓的家教还是有点用！ “从画工来看，这幅画的作者笔力深厚，虽然比不上大师、名家，也应该有几十年的功力，只可惜还是差一点，不然就算是仿的也应该能值些钱！” 说到这，张老板还是有些不太死心，毕竟这两天他亲眼见着刘耀祖捡了那么多漏。 在他看来，刘耀祖就像是财神爷附体一样，运气超凡。 所以一边说，他一边仔细查看：“这挂绳上的龙国结应该是后系上去的添头，这画轴的木头也是普通的红木，这宣纸厚度也对，没什么夹带...。” 别说，张老板真是有些自谦了，他对画的了解岂止是爱好，简直就是很有一套。 对画卷有什么可能捡漏的地方，那叫一个通透！ 虽然张老板检查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他的话却给刘耀祖带来了一道灵光！ “画轴，对，上面的那个轴头有问题！” 刘耀祖豁然开朗，他刚才就觉得那副画的一头有些压手，只是没往这方面考虑，毕竟杂项里的知识太多，而他又是今天才得到的。 因此就犯了一个经验不足的小失误！ 第62章 光绪丙午一两大云 “轴头的位置，应该有什么东西！” 张老板的话，点醒了刘耀祖。 虽然他犯了经验不足的小失误，不过祖传的修复手艺，让他对物品的品质、重量十分敏感。 在刚才摆弄画卷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这幅画的重量不太对劲。 只是那时候他一心琢磨着究竟天漏在哪，尤其是关注点放在了那个很显眼的外挂龙国结上。 他以为那么大的龙国结里，也许包裹着什么东西。 如今摆在桌上，上手一摸就知道龙国结不管是分量还是软硬度都不像是藏着东西的样子。 那画卷一头不太明显的沉重，应该就只能是画轴里内有乾坤。 想到这，刘耀祖的目光转向画轴，伸手准备拆卸轴头。 “阿祖，你拆这东西干嘛，拆坏了这幅画就更不值钱了！” 张老板一见他的动作，顿时有些疑惑的询问。 刘耀祖笑了笑道：“张总，刚才你的一句话提醒我了，这幅画搞不好真有什么玄机！” 原本他打算暗戳戳的捡个漏，现在有了张老板打掩护，就显得更加有戏剧性了。 先是为了给直播间观众揭秘套路，所以亲身示范花高价买了个普通古画，一出手就赔好几万！ 正泄气的时候，因为古玩店老板的一句话，把自己的疑惑解开，顺势发现了一个惊天大漏！ 就这段视频剪辑出去，最起码又值一个头条热搜！ 张老板也被他的话给说愣了：“提醒你什么了，我刚才就是说这画可能捡漏的地方...捡漏！” 想到捡漏，张老板瞬间瞪大双眼。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幅画应该没什么漏可捡，但这几天刘耀祖的表现实在是太神奇了，他又不得不信。 “主播啥意思，又捡到漏了？” “不是吧，刚才人古董店的老板不都确认了这幅画没漏吗？” “谁知道呢，估计是主播今天一下赔了好几万块钱，有些不甘心吧！” “他不是三天赚了一千万嘛，赔点也是应该的，不会这点度量都没有吧？！” “你有度量，你v我六万看看！” 刘耀祖一边拆着画轴，一边解释：“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注意，还是刚才张总说这画可能藏漏的地方，无外乎就是画面、龙国结和画轴这三个地方。” 张老板点头：“没错，就这三个地方，毕竟这幅画的风格可以确认不像是什么名家、大师，实力都不够，所以这方面的漏基本可以排除掉！” “那就对了，看纸的厚度不像有夹带，龙国结里也没东西，所以我怀疑画轴里有问题。” 刘耀祖说着话，将上面的轴头拆了下来：“因为刚才我掂量的时候觉得这画上头有点偏沉！” 轴头拆下的那一刻，他就确认了东西肯定在这里面。 之前整个画卷拿在手里，因为本身重量就比较重，并且也很长，普通人甚至都不太能感受出来这点重量的差别。 如今只掂量轴头，那可就容易辨别了。 毕竟一个轴头而已，就那么大点的东西，哪怕是实木的分量也不会压手。 而这个轴头却在手里显得有些沉甸甸的，很明显与木头的重量不相符！ “主播不是真的因为心疼亏钱而失心疯了吧，就这么大点的玩意里面能藏什么大漏？”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以为这里面能藏一枚钻石？！” “万一里面真藏着什么宝石呢？” “主播赶紧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啥东西！” 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对这轴头里面的东西感觉到疑惑和不解。 张老板等人也是一样，全都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那个轴头。 “阿祖，你觉得这里面有藏什么东西？可这里面没多大空间，一般的轴头都是塞口，这里没办法藏，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里，可这里一般都是实木的不应该...。” 张老板指着轴头顶端凸出的地方，边说边用力抠了一下。 在他印象中，这轴头下面是空心，但需要扣在卷轴上所以不能藏东西，上面一般是一体的实木更不可能。 可没想到，他用力这么一抠之下，竟然发现了问题：“不对，这，这顶部是粘合过的！” “我去，这明明是逛地摊的直播，为什么我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说的没错，我也有一种看悬疑片的感觉！” “乖乖，这次不会真的又让主播抄上了吧？” “我怎么突然觉得，主播有点像是小说里那种有了什么透视眼、黄金瞳的主角一样，这样的漏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只是他们疑惑，张老板也有些不解：“这种漏也就是你，要换成我，就算是打破脑袋我都想不到！” “嗨，我也是给人修东西有经验了，对一件东西的材质和重量有些职业敏感，所以上手之后总觉得这话有点偏沉，这显然是不对劲的！” 刘耀祖稍微解释了下，他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系统！ 解释完之后，他认真了起来：“张总，拿个小刀过来，我感觉不只是粘合过那么简单！” “正好我这刚收了一件民国的匕首，还挺锋利的，你可以用它试试！” 张老板说着话，将一把看起来品相十分完整，而且刀口处闪着寒光的匕首拿过来放到桌上。 刘耀祖也不废话，拿起匕首咔咔一顿猛戳。 没过多久，他就把轴头给拆开了，果然如他所料这小玩意的确暗藏不少玄机：“看来我们家祖传手艺的经验还挺有用，这玩意的确有用到榫卯结构！” 这次他没说谎，的确是凭着自己手艺察觉到了轴头可能不止用粘合固定，而是榫卯加粘合的方法！ 打开轴头之后，里面的东西铛啷一声掉在桌子上。 清脆悦耳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住了在场的众人。 尤其是张老板，下意识的就惊呼出声：“是金子！” 他不喜欢古董，可金银珠宝这类却是专业的，一听声音就知道这玩意必然是金子！ 刘耀祖点点头，此时他总算看到了玄机的真面目：“没错，是金子，而且是一枚金币！” 【光绪丙午年造一两金币】 【清代光绪时期货币铸造工艺所制金币，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元】 第63章 品相完美价值不菲 “一枚金币？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你别说，看这大小，差不多得有几十克，按照现在的金价来算最起码也得上万了！” “那这么说的话，这一枚金币也弥补不了主播今天的损失啊！” “哈哈，原来这就是主播所说的大漏？就靠这玩意三天一千万？！” “楼上的黑子真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主播本来就想着赔钱给大家揭秘，现在能多回点本是一点，看不起这么大的金币？这样的漏你一辈子能捡一个吗？！” “捡漏王老哥别说了，就这种键盘侠，给他两辈子顶多只能捡个键盘...帽！” “噗...你这键盘帽过分了，哈哈！” ... 在直播间里议论纷纷之际，张老板低头仔细端详过那枚金币之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大清金币？！” 虽然他不太懂古董，可到底是开珠宝店的，对金币这种东西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就算不能准确判断价值，也能大概猜测出这玩意现在肯定也不便宜！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光绪丙午一两大云！” 刘耀祖点点头，直接点出了这枚金币的来历。 张老板听完瞪大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家伙，早就听说有什么大云、小云，没想到今天开眼见到实物了！” “主播，这大云、小云是什么意思？” “不是金币么，跟云有啥关系，云金币？！” 刘耀祖笑了笑：“这大云、小云，说的是这金币纹饰这一面，龙刻周围的云朵大小，像这枚金币的云朵比较大，所以就称之为大云，其实不管大云还是小云，都是光绪时期丙午年铸造的金币，按照西历来算就是公元1906年！” “而在第二年，也就是1907年还有另外一版更罕见的金币，叫做光绪丁未大清一两金样币或试铸币，因为是试铸性质没有正式对外发行流通，因此数量极其罕见！” “所以大家记住了，以后谁拿光绪丁未的金币出来，那基本就是骗子，因为目前这一版金币，已知存世的仅有两枚，还全在奉天金融博物馆内收藏着！” 听完他的介绍，直播间内再次炸开锅了。 “不是吧，真有这么稀少？为啥在我们这里的二手市场摊位上能见到？” “主播就是在胡说，什么仅存两枚，那只是博物馆里仅有两枚，还有很多都藏在民间！” “啊对对对，帝宫博物馆里都没有的东西都在你家藏着呢！” “真别说，帝都博物馆里的东西还真就没人家地摊大爷这里的东西全！” 刘耀祖扫了一眼直播间：“关于民间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我只能说一件事，这种级别的东西扔到拍卖行随随便便都能卖上百万，凭啥万八千的就卖给你？！” 这句话简直就是绝杀，瞬间让那些质疑的声音消失在弹幕海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呼声和询价声。 “又是一件百万级别的大漏？” “主播这是杀疯了呀，连着几天捡大漏，这算下来算是日入百万？！” “应该是日入几百万，要是坚持一年，直接都能上服不服排行榜了吧！” “主播你说这金币那么罕见，一百万打不住吧，大概得多少钱？” “他说值一百万就值一百万了？这玩意民间其实很多的，根本不值那么多钱，就比普通金币贵点而已！” “对，你们家老多了，拿出来几个上拍呗，正好主播认识嘉德拍卖会的主管！” 刘耀祖从桌上将那枚金币拿起来：“其实我刚才是搂着说，如果真有光绪丁未版的金币送上拍，价格最少也能破千万，毕竟目前全世界已知的存留真品也就才两枚而已。” “像这种丙午版的金币，存世量要比丁未版多很多，甚至民间也有一些流传下来！”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是保存比较完整、品相很好的话，拍卖价格过百万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我手中的这枚金币，我只能说八个字：品相完美、价值不菲！” “到底能值多少钱我也估不准，但应该不会低于五百万！” 五百万的价格一出口，直播间里瞬间出现了暂时的空白。 几秒之后，一片弹幕海再次出现。 “什么，最少五百万？！” “不会吧，主播你不是说这种金币存世量比较大嘛，怎么还会这么贵？！” “现在一克金子才多少钱，这主播就是在坑人，我手里就有一枚这种金币，买的时候才花了两万块钱而已！” “是啊，1906年的金币，到现在才刚超过一百年没多久，凭啥就值五百万？！” 对于这枚金币的价格，基本没几个人相信，甚至更多的人怀疑他是不是骗人。 刘耀祖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说相对而言丙午版的存世量要多很多，但对比其他古钱币而言，这种金币依旧算是相当稀缺的存在，所以品相稍微好一点的过百万根本不算什么。” “不管是古玩界还是其他行业，永远存在一个绝对的定律，那就是物以稀为贵！” “古玩圈里更是这样，越稀缺的古董价格越高，而高路份的东西再数量少，那卖个天价简直不要太轻松！”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完这番话，全都沉默了。 稍微有脑子的仔细一想就明白，刘耀祖的话是对的。 片刻之后，再次热闹起来。 “原以为主播今天为了教我们不上当赔了好几万，我心里一开始还有些感动，没想到一转眼主播又赚了几百万，我想吃柠檬！” “楼上的咱俩一起吃，我现在不止心是酸的，俩眼都跟着酸了！” “那摊主和中年人演了半天戏，还以为坑了主播几万块钱，没想到被主播捡了个天大的漏！” “兄弟们，你们谁去这古玩城逛的时候，要不要给那摊主说一声，几百万的漏被他亲手放出去了！” “我去，楼上你是魔鬼吧，这不得把那骗子给气死？！” “会不会被气死不好说，但肯定会想把主播砍死！” 刘耀祖：“好了兄弟们，咱们不聊他们了，嘉德那位王主管马上就过来，咱们等下专业人士帮忙估个价！” 第64章 这运气谁见都迷糊 这样的好物件，刘耀祖就没想过卖给张老板或者是其他古玩店。 虽然开古玩店的大多身家不菲，可他从张老板眼神中的犹豫就能看出来，显然一下掏出几百万的现金，对张老板而言还是很为难的。 张老板还是主营金银珠宝，现金流算是实业中比较多的那一类。 由此可想而知，其他古玩店老板基本也不太能一下掏出来这么多的现金，就算能掏出来也不会抬价反而会想办法压价。 甚至更可能的是，这些古玩店老板借助自己手里的人脉，找到合适的买家，然后他们中间抽成些红利。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找王斌，毕竟论古玩圈内的人脉，恐怕整个邯城也没几个能比得上这位嘉德的主管！ 所以刘耀祖第一时间给王斌发了消息，正好王斌这两天一直在跟古玩城管理方洽谈一些业务。 所以没过多久，聚宝斋的房门被人推开。 众人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嘉德拍卖行的主管，王斌！ 王斌推门而入，满脸布满了震惊。 快步来到桌前，甚至都顾不上寒暄了：“老张、晓晓！” “阿祖，这就是你今天捡漏的宝贝？” 王斌冲张老板和林晓晓点了点头，简单打了声招呼之后，马上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那枚金币上！ “是啊，就是这枚丙午大云！”面对行家，不用解释太多，只说个名字对方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王斌端详着桌上的金币，有些如醉如痴：“好，好宝贝，这品相绝了！” “多少钱捡的漏？！” 一看之下王斌被这枚金币的品相给惊到了，他也没想到品相竟然会这么完整。 在震惊过后，王斌这才来得及抬头跟大家闲聊几句，藉此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六万！” “不对，应该是四万，毕竟那副画也值两万！” 刘耀祖刚说完，一旁张老板就跟着插了句嘴。 “嘶...” 王斌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的看着刘耀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咳咳，老王，你别傻愣着了，赶紧给这金币股股价！” 张老板见他有些失礼了，急忙提醒了一句。 王斌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歉然：“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被阿祖兄弟这好运气给震撼到了！” 如果说前两天的捡漏，还能算是巧合以及实力的话，今天这次的捡漏在他看来那就是纯粹的运气了！ 毕竟前两天古玩城的热度没那么大，说实话邯城虽然是一座古城但在圈内来讲地位却不咋地。 所谓燕赵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可不是因为这里的人真想慷慨，而是历朝历代纷争一起战火必然会烧到此地，没有任何朝代有例外，这才导致燕赵大地的人，被逼无奈，不得不悲歌！ 因为每逢战乱必至的原因，再加上某些附郭的原因，让这里数百年来都相当贫困，所以在古玩圈里这座城市是属于古董贫困户级别的存在！ 由于这些原因所致，前两天行家来的不多，只有本地的一些行家和附近城市的藏家过来。 而今天在刘耀祖的几个热搜之下，让这里引起了圈内不少行家的注意，今天来的行里人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捡到这样的大漏，那运气是真的有些夸张了！ 听王斌这么一说，张老板顿时一脸笑意。 与有荣焉般的说道：“那是，就阿祖这运气，谁见了都得迷糊，反正我老张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运气这么好的人，要不是阿祖有自己的想法，我真想让他来我店里上班，就算啥也不干只要坐在那都成！” 张老板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王斌点点头十分理解。 珠宝行业对运气很看重，不管是源头产业博珠宝质量，还是张老板这种销售端赌行情稳定，都是有很高的运气成分。 运气好的话，源头产业一块石头博出千万利润，运气不好，哪怕是销售端也可能前脚刚500块一克进了批货，后脚行情暴跌到二三百！ 出手就赔钱，不卖熬着有可能赔的更多，毕竟这一批货搞不好就压着上千万的资金，一般人谁熬得起？！ 王斌点头之后，拿起那枚金币，再一次仔细观察起来。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王斌这才长出一口气：“根据我的判断，这枚金币的品相，我只在两年前的秋拍上见到过一次，这种完美品相实在是太勾人了！” “两年前的那枚金币拍出了什么价格？！” 刘耀祖问出了直播间不少观众心中的疑问。 “五百万！” 王斌的回答，引起了直播间里的轩然大波，也让刘耀祖的心里波澜起伏。 他彻底确认了系统估价的标准，那就是相同品质或近似物品，最近日期的交易价格！ 也因此才会导致很多时候系统的估价，都要比他实际的成交价低一些，因为这种高价值的古董多数买了就不会再出手，所以市面上交易信息就会很少，也许是几个月前，也许就是几年前！ 如此一来，时间的差距拉开了系统估价与实际拍卖价格！ “真值五百万啊，厉害了主播，日入五百万！” “主播加油，争取保持住这种捡漏速度，到年底搞不好就成首富了！” “哪那么容易，就算一直日入五百万，一年也才500多亿，离首富还差的远呢！” “主播不但眼力强，这估价也很准啊！” “是啊，我觉得主播的古玩天赋是真的强，好像什么都懂，我混这个圈子年头也不少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全能的天才！” “这有什么的，我看很多鉴宝主播不也都是一眼断代、一眼股价么！” “你懂什么，那些鉴宝主播有几个真的？没看到真有实力的法师、牛蛙等人，也都只能鉴定一些类别，有几个真有实力的敢说自己全通的？！” “捡漏王老哥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法师那么厉害对珠宝和木料方面的知识也稍微差了点，牛蛙更是基本不看珠宝！” “你们都说了那么厉害的专家都不全通，这主播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什么都懂，肯定是机构炒作出来的人设！” “没错，我一开始就怀疑这件事，才开播几天的主播，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追捧，绝对是买水军了！” “这种套路太常见了，先把自己包装成专家，然后找人配合自己演戏抬价，最后高价卖给直播间的观众！” 一开始直播间里还算正常，可没过多久突然间画风有些不对。 好像一下涌入了很多质疑的人，纷纷在弹幕上刷着骗子！ 第65章 直播间内舆论纷争 邯城，金都别墅。 富丽堂皇的别墅之中，一名年轻人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一边死死的盯着屏幕，一边带着些疑虑：“老师，这样就能让他身败名裂了？！” “当能让没那么容易，这小子不简单，有点实力，我们的舆论只能给他造成暂时的压力！” 在年轻人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粉底白花小旗袍的中年妇女。 手里把玩着一串檀木串，脸色庄严的看着他：“你想入行这件事，你父母听说了之后也很高兴，我的心里也更高兴！” “可你想要在这一行把那小子斗下去，只靠你现在这点能耐可不够，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要努力学习，外面的那些狂蜂浪蝶就别招惹了！” “黑陶县的那个就挺好，不乱花钱还懂得管账，你妈对她很满意，抽空就把她接家里来吧，就算不娶她，让她给你当个管家也挺合适！” “等你把我这一身本事学个七八成，到那时咱们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只把他压下去有什么意思，让他身败名裂的同时，把你捧起来才是最完美的计划，我要用这小子给你当垫脚石！” 中年妇女说完话，对面的年轻人顿时脸上的隐喻一扫而空。 抬起头目光炙热的看着那中年妇女：“师父，你，你对我真好！” “傻小子，谁让你是我徒弟呢，好好学，将来有的是机会踩他！” “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真以为学了点本事就能在这一行里呼风唤雨了？！” “早晚我会让他彻底身败名裂，让你狠狠出一口恶气！” 中年妇女宠溺的眼神看着年轻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晕，看起来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 冀南古玩城，聚宝斋。 刘耀祖原本想着在王斌古完价后，就开始进行下一个环节。 可是扫了一眼直播间，看到满屏的质疑信息，让他顿时有些皱眉。 “这主播肯定是个骗子，什么五百万、八百万的，这种金币就值几万块！” “国宝大藏家你有种别跑，从主播一开播你就跳出来黑，除了会敲键盘你还会什么？有本事你几万块钱一个拿出来我看看？！” “拿就拿，真以为这玩意多稀罕呢，正好我空间里就有，那是我两年前花了五万块钱买的，也就是没他这枚保存的好，可品相再怎么好也不至于价格差百倍吧？！” “楼上的老哥空间里还真有东西，这金币跟主播手里的一模一样，看来这主播真是个骗子啊！” “没错，几万块钱的东西吹成几百万出来骗人，这些带货的主播就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主播从来也没带过货吧，反而这几天还送了不少古董福利给大家！” “年轻人，你还小，先赔后赚的道理不明白？” “就是的，先送点小礼物装模作样，等观众多了就开始割韭菜，这种套路多少年了都！” 刘耀祖看了一眼后台，直播间的人数没涨太多，依旧是二十万出头。 但这些人好像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说起话来一窝蜂的往上怼。 他这几天虽然天天都有节目效果，再加上出手大方每天下播前都抽古董带来不少固定观众。 可毕竟开播总共才四天，这些固定观众还没有凝聚成粉丝，团结力不强，所以很容易被人家团体作战的冲散掉！ 在他皱眉之际，一旁的林晓晓也一直都在关注着直播间。 眼瞅着直播间里要乱套，林晓晓马上掏出纸和笔，飞快的写了四个字：“永不带货！” 写完之后，举起来给刘耀祖看到。 刘耀祖一看这四个字，顿时眼前一亮，他想到昨天在茶楼商量计划的时候，林晓晓专门提出过这一点。 而且不止这一点，是好几件让他坚决避免的事情。 因为林晓晓给他的规划是网络名流，而不是网红！ 他们要走的是高端路线，成为名流之后，有的是大佬、富豪请他出手，何必要挣普通人身上这仨瓜俩枣？ 万一有个什么纰漏，搞不好就前功尽弃！ 看到这四个字后，刘耀祖马上开口道：“兄弟们都别吵了，刚才那几位说的也对，现在的确是有不少主播玩套路坑人，所以我今天在这里给大家做个承诺，我手艺刘永远都不会在直播间里带货！” 这话一出口，直播间里的老观众们立刻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无数的弹幕发了出来。 “干得漂亮，就知道主播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咱们主播可不是别家的那种主播，天天就想着坑直播间里的‘家人们’！” “没错，现在那些小黑子们还怎么说？” “那可说不准，键盘侠嘛，总是能找到各种喷人的地方，比如人家可以说主播现在承诺以后肯定会反悔！” 有人这么一提醒，刘耀祖马上意识到这一点。 没等那些喷子开口，他再次承诺起来：“兄弟们说的对，那我就再承诺一次，这次大家都准备好录屏，如果哪一天你们看到我反悔，可以全网随便揭露我！” “准备好录屏，三、二、一，我是手艺刘，我承诺这辈子都不会在直播间带货，如果哪天我说话不算数，所有网民都可以让我退网！” 再一次的承诺，给了那些黑子一记重创。 瞬间那帮质疑的声音，就被铺天盖地的路人观众给淹没了。 “哈哈，主播没给这帮键盘侠发挥的机会！” “主播你太坏了，怎么不让人家多喷几句，直接来了个爆杀让人家打好的字都发不出来了！” “小黑子们，现在你们还怎么说？！” 看着直播间里的舆论渐渐平息下来，刘耀祖微微一笑。 他打算直接将金币交给王斌，签一份拍卖委托书送拍就得了，这样的话他自己省心省力等着拿钱就行了。 同时也尽快结束今天的直播，然后看看能不能让林晓晓通过一些专业的渠道，打探下今天这帮人的来历和目的！ 可还没等他转移话题，突然间那些刚才消停下去的黑子们，再次一窝蜂的冒了出来。 而且这一次，他们转移了话题，又给刘耀祖出了个难题。 第66章 不可能值五百万的 “哼，别假惺惺的装模作样了，你是不打算带货，你直接卖古董就行了，这玩意可比带什么货利润都高！” “没错，别的东西还可能查到明码标价，古董、艺术品这类东西还不是任由你怎么吹？” “一个只值几万块钱的金币你都敢吹到五百万，改天还不得弄个几百块的破盘子吹成上千万的？！” “前面说的都对，你一件古董坑出去比你带一万件货赚的都多！” “那有什么的，就算主播真卖古董也跟我们没关系，反正坑的都是有钱人！” “你以为就没便宜的？” “就是的，那种几块钱造出来的家伙卖你几百、几千，你买不起？！”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几百万的买不起，几百块的话可能真的会买！” 这帮人再一次找到了抹黑的点，刘耀祖没有犹豫。 之前的提醒已经让他明白过来，要解决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他俩计划之中的一些东西，恐怕是要先宣传一下了。 想到这，刘耀祖不愠不火，语气平静的说道：“既然你们怀疑这些，那兄弟们可以继续录屏，我手艺刘再承诺一句，我的直播间里也永远都不会卖古董，干脆这么说吧，我手艺刘的直播间里不会卖任何东西！” ... 刘耀祖如此坚决的承诺打了那帮人一个措手不及，让这些人，包括金都别墅里的那二位，全都被惊住了！ “老师，这小子的话是真的么？” “什么东西都不卖，他妈的是不是疯了，开直播不赚钱，难道想喝西北风？！” 别墅里的年轻人满脸不解和愤怒的拍着桌子。 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的中年妇女，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阿天，先别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世上就没有人不为利的，只不过有些人的野心放在了明处，有些人的野心放在了暗处！” “不卖东西，只靠那些视频平台的点击量补贴，连他自己恐怕都养活不好，更何况这小子竟然专门组建了一个团队辅助他直播，可想而知他的野心必然不小！” “可惜现在我们还没摸清楚他的目标，这次就暂告一段落，等找到他利之所往，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 “先把这个姓张的踢出去再说，省的他天天在这里碍眼！” ... 在他斩钉截铁的承诺，直播间永久不卖任何东西之后，不少老观众开始发起了反扑。 片刻之后，刘耀祖看到直播间里的质疑声逐渐消散。 只剩下零星还有一些坚持的，仍然在想方设法的声讨他。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主播威武，全网恐怕没几个敢做出这种承诺的人！” “那是当然，这个承诺一出来，就按主播现在的直播体量来看，最少每个月损失几十万的广告费！” “所以呢，这样能证明什么？” “我去，黑子们还不死心，你想让主播怎么样，非得剥开肚子让你看看吃了几碗粉？！” “有本事你让他打开手机银行确认余额，然后马上把这枚金币卖五百万，我就不相信几万块钱的东西他真能卖几百万！” “呵呵，还在这里嘴硬，主播之前一块地毯卖了四百万，当场转账你怎么说？！” “就是的，狗屁不懂还在这里黑主播，四百万的转账有视频记录，交税都得几十万，就为了开直播给你吹牛哔，人家多花几十万？！” “你看到他交税了？万一是自己给自己转账呢，一分钱不用花就给自己打造出了捡漏几百万的人设！” “说的没错，楼上那老哥手里的金币一模一样才要几万，反正我不信主播能卖个几百万出去！” “人家主播面前的那位就是嘉德拍卖行的主管，这你们就算不信难道不会去官网查，总不能怀疑官网也是假的吧？！” “那谁知道呢，几百万的大骗局，什么手段不会有？！” “真特么没脑子，人家王主管一年的薪水都得几百万，你丫是不是一辈子没出过你们村，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能力的人究竟能挣多少钱？！” “楼上说的好，真以为都跟你们似的，一辈子都挣不了三瓜俩枣？！” 看到这里，刘耀祖默默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银行。 进入之后，遮住了关键信息之后，对着镜头给大家展示了下卡里的余额。 整整四百七十五万的余额，就这样展现在大家面前。 然后刘耀祖轻笑一声：“等下我这枚金币就不上拍了，直接联系藏家卖掉，到时候该不会还有人怀疑我找人当托，用我自己的卡再给自己转五百万吧？” “哈哈，就喜欢主播这样硬刚的风格，有本事你们再黑！” “彻底爆杀了这帮没脑子的小黑粉，总不能再说接下来的钱也是主播的吧，一个手握千万现金流的人，就为了开直播吹牛哔逗你们玩？！” “以后谁特么再黑主播，老子直接喷死他！” 在刘耀祖连着用最直接的方式怼到这帮人没话讲之后，他这才看向王斌。 指了指桌上的金币说道：“王哥，这金币就不上拍了，今天直播间气氛不太对劲，就麻烦您受累，帮我联系个有实力的藏家来当面交易！” “嗨，也别找什么藏家了，干脆这样，东西还是送拍，但我提前给你保个底！” 王斌想了想，给刘耀祖出了个合适的建议：“两年前那枚金币拍卖价是五百万不假，但这两年古玩市场行情一直上涨，丙午一两大云其他品相的都有大涨的趋势，所以我估计这枚完美品相的大云最少能拍到六百万以上！” “因此我给你个六百万的保底价，手续费先不算，只给你刨出去税费，剩下的是四百八十万！” 说完话，王斌马上给自己手下打电话。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到王斌的话，顿时都惊呆了。 “不是吧，这一会又涨了一百万？！” “人家王主管说的是，这是保底价格，真上拍卖会的话，最后成交价肯定会更高！” “小黑子们，这下你们怎么说？！” “反正不可能是真的，你们看着吧，等下他就下播了，那枚金币绝对不可能值这个价！” 第67章 巨款入账风波暂息 直播间里还有人在嘴硬，但此时已经没人关注他们了。 因为没过多久，有人送来了一份保底拍卖协议。 刘耀祖检查了下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就签了字将金币交给王斌，由他放入拍卖行员工带来的保险箱中。 “鉴于有不少人质疑本人的身份及做法，所以我这次给刘先生打款账户全程公布，大家可以直接去我们嘉德官网对比账户信息！” 王斌这次也是为了帮他下了一点小决心，先把遮住了重要信息的合同在直播间里展示了一番。 目的是让这些人看清楚合同上约定的打款账户。 他们拍卖行走的都是公账，这个账户信息其实是在官网上半公开的信息，因此没什么好隐瞒的。 然后王斌给财务打电话，让财务及时将这笔钱打过来。 这就有点流程上的小问题了，正常情况应该是在合同入账、古董入库之后才会打钱。 但王斌在嘉德的地位显然是很高的，这点小小的违规操作他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以后会不会被嘉德的高层追责，那就不好说了，只能看王斌在那些高层心里的重要程度了。 刘耀祖对这些流程不太清楚，但也知道这样把流程都暴露在直播间里，肯定会对王斌有一定的影响。 “多谢王哥！”这个人情，他是要认下的。 “别说这个，咱哥俩谁跟谁！” 王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这话一出，让一旁的林晓晓直翻白眼。 他俩当着自己的面哥哥来、弟弟去，让林晓晓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在屋里！ 嘉德财务的专业技术还是很好的，这笔钱片刻之后就打了过来。 叮... 随着一条入账信息传来，刘耀祖立刻将手机短信展现在镜头前！ 【尊敬的刘耀祖先生，您尾号1234卡...入账.00元，余额.85元。】 这四百八十万巨款入账之后，直播间里的黑子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竟然真的到账了，四百八十万啊，比中头奖五百万扣完税的还多！” “没错，我们这些十年老粉早就知道，主播从来都不玩虚的！” “现在那些小黑子们怎么说？人呢，别以为装缩头乌龟就能跑了！” “别喊了，那群键盘侠早特么的都退出直播间了！” “你们都在关心小黑子，只有我在关心主播银行账户里的余额马上就要破千万了呀！” “楼上说的对，有谁还记得主播刚开始直播的时候，卡上只有两千五百块？！” “哈哈，你们别说，当时看到那两千五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笑了！” “那现在呢？！” “别说了，现在我只想哭...！” 刘耀祖看着直播间里的气氛终于扭转回来，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但今天的这场风波，也给他提了个醒。 看来自己的出现，可能是挡了很多人的路。 究竟是同平台的主播，还是其他平台的对手，或者是所谓的行业内竞争者？ 他现在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林晓晓这妹子是真的专业！ 不愧是在娱乐圈里混过的，深知各种明里暗里的规则，阴谋阳谋的争斗！ 所以从一开始，林晓晓给他的规划里，就提到了很多可能会出现的舆论风波。 只是他没想到，会出现的这么早。 还好今天林晓晓跟在自己身边，及时的给了他提醒，不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之后，刘耀祖决定尽快下播，反正今天他直播的主要目的也已经达成了。 十万人的奖励也得到了，一百万观众的奖励，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希望，所以没必要继续坚持了。 “兄弟们，今天逛了半天，中午饭我们都还没吃呢，而且古玩城外面，和里面这一层的摊位也都逛的差不多了！” “至于上面那几层的店铺，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进去探探店，今天就这样了，接下来就是下播前的抽奖环节了！” “今天的抽奖福利就是那几个嘉庆时期青花缠枝莲喜字罐...。” 刘耀祖说完话就开始准备抽奖。 直播间里听到又开始抽奖了，顿时都开始踊跃发起了弹幕。 “十年老粉前来报道！” “果然还得是咱们的主播，一言不合就抽奖，还每次都是古董！” “那当然，要不招惹来那么多眼红的黑子，肯定是得罪了某些带货的主播，让他们那些假货卖不出去了！” “楼上干嘛说这么委婉，直接提帼宝帮不就行了，除了那帮骗子天天拿着假货当真货，有点脑子的谁信他们？！” “管他什么帮不帮的，我算发现了，邯城的这个古玩城是真有东西，而且比其他地方搞的都正规，只要有点眼搞不好咱们也能捡到漏！” “就算捡不到漏，最起码也能买两件正经的古董，平常在其他地方有钱都不敢买，就怕被人骗了！” “哈哈，兄弟们，我已经到邯城了，马上我就要成为第二个手艺刘，等着我上头条的好消息吧！” “我去，楼上的老银币是真的阴，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真买票过去了！” “那是当然，咱老爷们说话算数，主播这几次教的知识我都学会了，那些套路咱也都知道了，肯定能捡到大漏！” “你说的好像也对哦，我也感觉自己可以了，不行，我也得买票，免得那些宝贝都被你小子给捡走了！” 刘耀祖见状，急忙开口道：“兄弟们千万别以为捡漏很容易，咱们还是那句话，多看、多听、少说、别买，与其想在这行里捡漏，还不如在咱们直播间等抽奖更稳妥！” “噗...哈哈，主播这话说的太绝了，就你们这两下子想捡漏，真的还不如等主播给你们抽一个更靠谱！” “主播说的没错，就你们这样听风就是雨的想捡漏心态，最容易被帼宝帮忽悠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借了两本鉴宝书、看了几期马未督，一件真货没摸过，上手就买宣德炉！” “楼上的我再给你补个下联：劝其小心勿上当、传承有序带证书，请来行家一掌眼、就值一包核桃酥！” “你们这是都要去考编啊，顺口溜一套一套的！” “别说，这些话形容那些被帼宝帮骗的人是一点都没错！” 第68章 张老板要卖聚宝斋 “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暂时告一段落。” “并且未来几天，可能也不太会来古玩城这边了！” 抽完奖，刘耀祖给直播间里打了声招呼就准备下播。 “不是吧，主播别因为今天那帮小黑子就退网啊！” “对啊，一帮键盘侠而已，别把他们的话当回事，我们永远都支持你的！” “没错，我们一直都会支持主播你的，别不播啊！” 刘耀祖看到这些信息，心里颇为感动。 虽然这些话未必个个都是发自肺腑，但能够看到这么多人支持已经是足够了！ 刘耀祖笑着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会退网的，只是今年的鉴定师考试就要开始了，我昨天已经报了名，这几天要好好准备一番，免得出现什么差错！” “嚯，这是好事啊，考了鉴定师证书之后，看那些水军还怎么抹黑你！” “那些带货主播有几个是鉴定师的？狗屁不是都敢出来蹦跶，咱们主播马上可就是有证的鉴定师了！” “对，什么狗屁的行家、圈内人，真有本事就来考证，连鉴定师证书都没有他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懂行？！” “主播加油，争取一次考过！” 面对大家的祝福，刘耀祖认真的点头：“放心吧兄弟们，我一定会一次通过考试的，大家就等着过几天我给大家看证书吧！” 说完话，刘耀祖下了直播。 抽奖福利让林晓晓派人去邮寄给大家，一些琐事全都由林晓晓去安排处理，他倒是十分轻松。 直播间一切断，基本什么都跟他没关系了。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刘耀祖就开始专心的充实自己。 其实有了系统奖励之后，理论上来说他并不缺乏这方面的知识。 至少在高级鉴定师以下的考试中，应付起来并不困难。 之所以要给自己几天时间充实，主要是为了要把这些知识牢记在心，决不能有半点差错。 他这次不但要考上初级鉴定师，还要以满分的成绩通过考试。 这也是林晓晓想要为他打造的人设，那就是‘古玩天才’！ 一个跟着退休的前博物馆副馆长学了半年左右古董知识的年轻人，凭借自己的天赋和毅力，一次通过了鉴定师考核不说，还是满分的成绩！ 有了这些信息组合到一起，下一步的推广计划就容易多了。 因此为了配合好林晓晓，刘耀祖这几天也是拼尽了全部的精力，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一直等到半个月后，考试终于开始了。 连着十来天没什么直播效果，让他的直播间人数下降了许多。 但也因此让这些留下来的观众变得更加有凝聚力。 在林晓晓的管理和维护下，几个核心粉丝群组建成功，全都是两千人的大群，总人数近万。 同时还有十几个五千人的普通粉丝群，也几乎都加满了。 将这些观众凝聚成粉丝后，虽然直播间里的人数变少了，可战斗力却提升了很多。 以后再有什么风波，林晓晓可以很容易调动群里的核心粉丝观众对那帮人进行围剿。 “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才是最合适的，不然这些东西让我自己来处理，恐怕到现在都捋不清什么头绪！” 考完证之后，刘耀祖再次与林晓晓碰面后得知这些消息，不由得一挑大拇指，满心的佩服。 而林晓晓也是还以微笑：“刘总客气了，您也很专业，我在这次古玩与艺术品鉴定师资格考核名单里看到了刘总的名字，果然是满分！” 对于刘耀祖这次的考试成绩，林晓晓看起来也是十分的佩服。 虽然他们一开始就定下的是这个目标，可林晓晓心里其实明白，真要考满分其实一点都不容易。 别说是这种职业资格考试，就算是普通的学校考试，任何一门课想满分都不会简单。 “晓晓，今天咱们直播继续逛地摊？”这些天他一直闷头努力，不知道林晓晓的计划有没有什么改变。 林晓晓听完点点头，但又摇了摇头：“直播是要有的，不过在直播前咱们得先谈一谈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这些事我不是都放手给你了么，有什么困难吗？” 林晓晓的话让他有些不解，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 “变故什么的倒是没有，只是公司办公场所的选择让我有些为难。” “虽然咱们这名为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以你为中心的团队，按照娱乐圈的话来讲等于是个私人工作室！” “而你的主要直播范围又是在古玩城附近，所以我这些日子找了几个位置，你看看哪个合适！” 说着话，林晓晓将一份档案递给他。 接过档案，打开一看，刘耀祖就是一愣。 这上面的信息准备的十分充分，看得出来她是下功夫了。 不但连地址、大小、位置和选择的理由都标注的清清楚楚，甚至还有每一个选址的内部、外部照片。 这些照片还是多角度的拍照，基本上能从这份资料将每一个位置的所有信息看的一清二楚。 翻看了几下，资料里的每一个场所都很不错，这让他有些犹豫起来。 可当他翻看到其中的一个场所时，顿时就惊呼出声：“聚宝斋？怎么还有张总的聚宝斋？！” “是啊，因为张总准备把聚宝斋卖掉，最近正在找合适的买家，我觉得他那几间店铺其实是最合适的，因为就在古玩城里面，还是靠近入口的位置！” “张总准备卖掉聚宝斋？是出什么事了吗？” 说实话，聚宝斋的位置的确很不错，可他都能看出不错来，张老板久经商场会这么轻易放弃？ 所以刘耀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变故，让张老板不得不选择放弃这么位置好的店铺？ 林晓晓见他有些疑惑，马上反应过来他疑惑的是什么。 于是笑着解释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不懂古玩这类的东西，只是听舅舅说好像张总前几天因为聚宝斋赔了不少钱，然后好像是幡然醒悟，明白自己不是干这一行的料！” “于是他就打算卖掉聚宝斋，但有一个要求，买家需要保留聚宝斋的字号，因此现在问津者寥寥无几！” 第69章 买聚宝斋了解内幕 “原来是这样，那也难怪！” 林晓晓的解释，让刘耀祖大概明白了缘由。 他一开始从赵大爷口中了解完聚宝斋的来历后，就不太看好张老板的决定。 毕竟古玩城都要开张的时候，他连一个正经的鉴定师都还没找到。 一个纯外行，像是一头小白羊一般，一头扎进了群狼环伺的狼窝之中，这不等着被人啃呢？ 幸好现在张老板醒悟的及时，要不然真陷进去，保不齐一个大件就能搞得他倾家荡产！ 想通之后，刘耀祖也为张老板感到庆幸，在还没深陷进来之前及时回头。 “那就别选其他地方了，就聚宝斋吧，这地方不错，而且面积也够用！” 资料上显示，原来聚宝斋两旁的屋子张老板也买了下来，本打算留作扩张之用。 他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刚开张没几天，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甚至都没办法在这个行业站住脚！ 这倒是给了刘耀祖一个契机，这三间店铺都买下来的话，别说一个团队，就是再来三五个团队也绰绰有余！ 见他打定主意，林晓晓微微颔首：“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去古玩城找张总谈吧，这地方其实我也很看好，不说潜力不潜力的，主要是在古玩城内，将来我们可以和管理方进行更多合作，这样的话你的直播也更方便做出一些节目效果出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们的直播是要以地摊捡漏和鉴宝为主，都离不开古玩城！” 二人说完话，迈步走出他的出租房。 身后小李和珍珍也急忙跟了上来，除此之外，外面又多了一辆车和几个人。 这几位都是林晓晓找来的团队成员，不过现在时机不对，所以他就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上车之后，现在都用不到他自己开车了，前面有一位司机，据说是退伍的老兵技术一流、人品可靠。 现在他总算是感受到了当老板的乐趣，坐在宽敞舒适的后座，望着窗外的风景。 回过头还能欣赏下身旁的美女，尤其是林晓晓那绝美的侧颜...。 很快刘耀祖就稳定心神，突然他发现车子走着走着方向似乎有些不对：“张哥，怎么不从前面过，绕到后面这条街上来了？” 原来是那位叫张建军的司机，开着开着竟然拐到了古玩城后面的街道，从这边绕道而行。 所以他一脸疑惑的询问，但司机还没回答，身旁的林晓晓就抢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前面人太多，那条街已经改成了步行街，甚至大路口附近都满是摊位根本过不去！” “算了，这么跟你讲恐怕也无法体会，等会咱们到了广场上，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几分钟后，刘耀祖就明白了，原来她说的一点都不假。 他也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了，这里的人气非但没有半点下降，反而更加火爆了起来。 古玩城前方的整个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行人，这条上百米的街道都快被堵死了。 这还是在禁止车辆进入，改成了步行街的结果。 道路两旁的摊位，也一直延伸到这条街尽头的大路上，一个个红布地摊，各色各样的大爷满脸兴奋的等待生意！ 见他如此惊讶，林晓晓莞尔一笑：“那天你捡漏大清金币的事情又一次上了头条，而这里的官方也抓住了此次机会，成功将邯城打造成了一座新型的网红城市！” “现在别说古玩城这一带了，就是市区里的很多景点、公园，如今都有些人满为患了，而这一切才仅仅是刚开始而已！” 在她的解释下，刘耀祖这才明白，原来是本地官方层面出手了，紧紧抓住了这一波流量。 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凑巧了，在刘耀祖的买画捡漏六百万金币上热搜之后，又有一些人在古玩城里捡到了漏。 虽然不是什么大漏，可也让许多人看到了他们也有可能捡到漏的希望！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无数古玩爱好者，以及纯粹奔着发财目的来的捡漏者蜂拥而至，造就了今日邯城变成了网红城市的现状！ 看着古玩城前方拥挤的人群，刘耀祖感慨万千，到最后只化作微微的摇头。 他们真以为捡漏这么简单？ 如果没有系统帮助的话，就算是以他现在的实力，也未必敢说一定就能捡到漏。 很简单，就像之前那副画里藏着的金币，如果不是有系统提示，别说是他，就是赵大爷那样的国家级鉴定师都未必能看得出来。 毕竟再厉害的鉴定师也只是厉害的人而不是神，他们没有透视眼一切都是凭着过硬的知识和多年积攒下来的丰富经验来判断而已。 所以在碰到轴头藏金币，并且还是人家精心藏匿起来的，除非过x光机，否则没几个人能一眼看出这个大漏！ 可惜这些人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只要有点眼力，再加上些许的运气谁都能捡到大漏！ “走吧，咱们进去找张总谈谈收购聚宝斋的事！” 外面的事情了解之后，刘耀祖也就没了兴趣。 他现在只想尽快将聚宝斋拿下，给自己团队的人一个安身之所。 然后直播继续开启，毕竟这阵子的直播收益可是不少。 虽然他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学习，没什么节目效果，可因为几次承诺带给不少网友好感。 因此零零碎碎的打赏加起来，竟然也能平均日入过万了！ 比起捡漏看似是少了很多，但如果保持住的话，细水长流一年也不少挣了。 像张老板的珠宝店那么大的生意，每年的纯利润搞不好还没他直播间挣得多呢！ “呦，阿祖来啦，坐，晓晓，你们也坐！”刘耀祖一行人刚走进聚宝斋，就受到了张老板热情的迎接。 看起来，他对林晓晓的计划有所耳闻，知道今天刘耀祖来这里可能是跟他谈聚宝斋的事。 刘耀祖见状，也不废话。 坐下之后单刀直入：“张总，看样子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次的来意了，不过我有点好奇，您怎么突然就想把聚宝斋出手了，毕竟这可是您家祖传的买卖！” 张老板听到他的话，顿时叹息一声：“唉，谁让我不学无术，辱没了家传，这次又遇人不淑也是我活该...。” 在他的讲述下，刘耀祖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第70章 有内鬼七天赔百万 张老板叹息一声：“唉，我不学无术没有继承家传的手艺，对这一行不说是一窍不通，也只能算是个古玩爱好者的水平，偏偏之前的执念让我放不下这款招牌！” “所以我前些天一直在寻找帮我坐镇的行家，就在你捡到那枚金币的当晚，有个朋友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张老板的一番解释下，刘耀祖这才明白聚宝斋发生的事。 在他闭关之后，张老板的一个朋友带来一位‘行家’来到聚宝斋，说是给张老板请来的高手。 一开始那个高手来到聚宝斋，张嘴就是满口的行话，唬的张老板一愣一愣的，以为自己真找到了大行家。 可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个所谓的行家，就帮他搞了一大堆假货，足足让他赔了一百多万！ “不是吧，张总，那个家伙弄了这么多东西，你就没抽空让赵大爷帮你掌掌眼？！” 听张老板说到这，刘耀祖直皱眉。 赵大爷的摊位就在刚进门的地方，离聚宝斋也没几步远。 虽说赵大爷明着告诉张老板不会来他聚宝斋上班，可凭俩人的交情，拿过去给赵大爷掌掌眼，以赵大爷的性格应该不会拒绝。 张老板听到这话顿时叹了口气：“唉，要不说也赶巧了，那几天赵老的孙女来了，人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没来古玩城，我也就没想去叨扰他老人家。” “再加上那人行话说的挺溜，我以为是真遇到了行家，再加上咱们这突然成了网红城市，我那几家珠宝店生意也忙了起来就没顾得上这里，都是凑巧了！” ... 这一系列的巧合，让刘耀祖都有些无语了。 他也没想到，张老板的运气竟然这么背，所有事情都赶到一块，也只能说是倒霉！ “那你直接把他开除，再找一个真正的行家坐镇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要卖了这几间店面呢？” 虽然是比较同情张老板的遭遇，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免得过时候张老板再后悔，万一再闹的不好看！ 没想到张老板听到这话，顿时脸上满是悲愤：“别提了，在那天他花了我二十万买回来一个破炉子说是宣德炉的时候，我立刻就想辞了他，但我气不过所以想着看能不能找个整治他的办法。” “可没想到我律师朋友看了那份合同后，告诉我不但没办法拿他怎么样，甚至我都没办法开除他！” “那份聘请合同里有陷阱，我想开除他，要么就赔他五百万的违约金，要么就破产之后改个公司名字再开张！” “破产好说，可这块招牌我却舍不得、也狠不下心来改掉，所以...。” 说到这，张老板长叹一声。 刘耀祖皱着眉头思考半天：“张总，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张老板点头：“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才想把聚宝斋转手，但又想把招牌保留下来，思前想后也只有阿祖你最合适了，因为你们要注册的是网络公司，并不经营古董，所以聚宝斋这招牌依旧可以用！” “张总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做古董的话，也不能用聚宝斋？！” 刘耀祖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张老板跟那个‘行家’签的合同这么坑。 张老板无奈的摇头道：“是啊，那份合同坑太大了，只要做在邯城做古玩生意的聚宝斋，就得承担那份合约上的责任！” 彻底搞清楚一切之后，刘耀祖沉思起来。 说实话，如果换成旁人，搞不好就要借机压价了。 不过刘耀祖觉得张老板这人还不错，虽然偶尔身上也有些生意人的圆滑，但总体还算是个实诚人。 所以思索之后，刘耀祖点点头：“好，聚宝斋的招牌我可以继续保留，咱们赶紧走流程吧，过户完之后你赶紧申请破产，免得被那家伙纠缠上！” “阿祖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放心吧，其实这家公司我已经申请完破产了，等会咱们过户之后我就让财务把他的工资、福利都结算清！” 张老板到底是做了几十年生意，下定决心之后出手还是很果断的，直接了当清除了一切后顾之忧。 谈清楚一切之后，接下来的交易就方便多了。 二百平米的店铺，按照这几天的热度其实行情应该会上涨一些。 但张老板非但没涨，还给他稍微便宜了一些，凑了个整，一平米两万，一共四百万。 再加上店里零零散散的古董，刘耀祖也干脆都收了下来，这些古董总价值六十八万。 虽然单个不值太多钱，但架不住数量多。 对刘耀祖来讲，这点钱现在不算太多，这些古董他也能当福利抽奖，也不算浪费，所以就送了张老板一个顺水人情！ 全部款项四百六十八万，签完合同，过户了店铺之后，一股脑都打了过去。 幸好之前金币拍卖后，王斌又给他结了一点尾款，虽然不多只有七万多，但现在至少让他卡上正好保持了五百万的数字！ “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原本刘耀祖还觉得自己眼看着就要迈入千万富翁的门槛，也算是正经的有有钱人了！ 谁知道今天一下就花出去了近半的资金，这让他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林晓晓听到他的话忍不住一翻白眼：“您这钱是花了，可也得了三间铺子，而且这两道门一打开就能连通，人家张老板连旁边那两间都装修好了，您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好像自己亏大了似的？！” 刘耀祖讪笑一声，感觉自己真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那什么，还不去帮忙，赶紧整理好那两间屋子，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办公室了！” 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拿出老板的权威，直接将林晓晓支走。 而他自己在说完话之后，也拿着一块牌子走了出去帮忙干活。 外面的牌子被换掉，原本的经营项目被改成了斗大的直播工作室五个大字，只不过横匾上的聚宝斋三个字依旧没改。 一切都收拾完毕，刘耀祖回屋开始清点那些古董。 卖是不可能再卖了，他的公司经营范围没有这一项，再卖古董就属于违法。 当然，这些东西可以用私人的名义去送拍卖会，但一来太麻烦，二来也卖不出什么钱。 零零散散数百件，最贵的都卖不了一万块，何必费这个劲去折腾？！ 第71章 不留情揭骗子老底 【民国和田玉佛】 【民国时期雕琢工艺和田玉制品，工艺水平：普通！】 【系统估价：1800元】 ... 【清末翡翠观音像】 【光绪时期雕琢工艺翡翠制品，工艺水平：普通！】 【系统估价：2500元】 ... 【民国银币】 【民国三年货币铸造工艺所制银币，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1200元】 ... 可以看得出来，张老板自己收购古玩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 大大小小清理出来的这几百件东西，几乎没几样假货，而且九成都是玉器和银元！ 由此可见张老板的投资并不盲目，他不懂的东西几乎是不碰的，可惜没想到被‘朋友’挖了个大坑！ 如果没有这个坑，其实这聚宝斋运营起来利润也挺不错的，因为盘账的时候，刘耀祖发现张老板收购的价格都相当合适。 比如这枚品相不错的袁大头，系统股价是一千二，而账本上写着的成本价是七百五。 总体看下来，张老板为了脱离这个坑是真发了狠，这些东西如果都按照市场价慢慢卖，最少多卖个二三十万不成问题！ 这让刘耀祖不由得看向面前不远处，正在收拾自己私人物品的张老板，眼神里带着一些感谢。 可在他整理完这些正经玩意，把旁边那一箱子‘大行家’采购来的‘行货’拎到桌上。 打开箱子一看，刘耀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些怜悯与怒其不争：“张总，就这一堆玩意花了你一百万，你的心也是真大，就一件东西都没查验过呗？！” 张老板此时收拾完了个人物品，见刘耀祖将那箱子家伙拿了出来。 刚准备过来问问要不要他帮忙拿出去扔掉，结果被刘耀祖的一句话说的尴尬了起来：“那个...也不是都没验过！” 得，就这几个字一出口，剩下的也甭说了。 人家肯定是给他看过的，只不过张老板对这玩意实在是一窍不通，所以就被糊弄住了！ “看来，这帮人还真是精心计划过的在算计你，看这一开始的几件东西，都是高仿货，就是一般懂行的人也未必能分辨出来，你也是从这几件之后就渐渐放手的吧？！” 刘耀祖看完入账单后，按照顺序指出了那几件瓷器。 张老板听完不住点头：“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刘耀祖一笑：“很简单，这第一件是精仿，就算是我如果不是提前知情，搞不好也会被骗到！” 说到这，刘耀祖心里默默跟了一句，如果他没有系统的话。 那第一件精仿的确很高端，就算当工艺品卖也价值不菲，一般的行家都很难辨别出来。 “这件精仿打消掉你的疑虑，让你以为真是大行家，一出手就帮你捡了个小漏，使你放松了警惕！” “而后他开始用高仿试探你几次，发现没问题之后又换成了中仿，最后还没问题，直接上低仿！” “到最后趁你两边忙不过来，而且也对他深信不疑之时，找你要了点权限，直接搞了个地摊货的宣德炉，一下坑你二十万！” 说到这，刘耀祖都有些不忍心再讲解下去了，不然他真怕张老板受不了。 “那什么，张总，你先喝两杯茶休息下，我去开播了！” 刘耀祖给小李使了个眼色，俩人快步来到聚宝斋门口。 打开设备之后，刘耀祖戴上收音器开始了今天的直播：“兄弟们大家好，我是手艺刘，今天的直播大家能看到什么变化吗？！” “我去，活久见啊，这地摊直播终于又看到地摊了！” “就是的，主播总算想起来自己的主业了！” “刘哥这是考试完了？还是来聚宝斋做客？” 开播之后观众并不多，一开始只进来几千关注他的铁粉。 可当这帮人看到今天的镜头竟然再次来到了古玩城，并且还是在聚宝斋门口之后，立刻纷纷转发了连接呼朋唤友进来观看。 不多时，直播间的人数就突破了五万，也让直播间的弹幕变得丰富、热闹起来。 “兄弟们，看看这是什么？！” 刘耀祖说着话，掏出一个红色封皮的小本本，上面写着几个字‘初级职业资格认证书’。 “这就是鉴定师证书？” “没错，这就是初级鉴定师的证书，看来主播真的是考过了啊！” “兄弟们，我刚才去认证中心的官网查了下，猜我看到了什么？” “楼上的别卖关子了，直接说！” “嘿嘿，那就直说了，不久前刚更新了今年的初级古玩与艺术品鉴赏师职业认证考核名单与成绩，排第一的：刘耀祖、考核地：邯城市职业资格考核中心、考核成绩：100分！” “好家伙，主播真没吹牛，有考试他是真能拿满分啊！” “主播的名字真挺好，刘耀祖，光宗耀祖，目前看来主播是做到了这一点！” 看着直播间里的言论，刘耀祖也是十分感慨。 的确，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很想能够望子成龙的，而如今他总算不负众望做到了这一点！ 想到这，刘耀祖满脸笑意：“兄弟们，证书拿到手了，接下来再分享给你们第二个好消息，那就是这里...这家聚宝斋店铺，以后就是我的了！” “不会吧，张老板呢？” “是啊，主播你不会是把张老板给咔嚓了吧？！” “难道说，张老板把你包养了？”m “噗...楼上能不能别说这种话，我特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眼瞅着这帮人越聊越不靠谱，刘耀祖急忙带着小李走进店内。 “那什么，兄弟们都别瞎想，你们看张总在这呢，事实上是张总不想做古董了，所以将这家店转给了我！” 刘耀祖说完，直播间里马上又是一片疑问声。 “不会吧，我前两天专门去过古玩城，聚宝斋的人流量挺大的啊，应该不少赚钱吧？” “好好的生意怎么就不干了呢？” 刘耀祖也没隐瞒，直接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对于这种骗子，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手软，更何况对方坑的张老板还算是他朋友！ “兄弟们，张总虽然家传的古玩店，但他本人并不太喜欢古董，也有自己的珠宝生意，只是不舍得家里的招牌才继续经营着聚宝斋！” “有老观众都知道，我和张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总就邀请过我来聚宝斋做鉴宝师！” “张总不懂行，所以必须得找个懂行的来坐镇，没想到前阵子一个所谓的朋友却给他挖了个坑...！” 第72章 刚揭穿骗子就来了 “妈的，这什么狗屁的朋友，我看纯属就是仇人！” “就是的，这种人还算什么朋友，张总弄他！” “张总是真可怜，竟然遇到这种人，以后恐怕他再也不想做古董了吧？！” “我不是挑事，反正这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还有那骗子，真他妈恶心，用这种手段坑人，也不怕损阴德！” “这年头谁还管什么阴德，能赚钱啥都无所谓！” “那什么，刚才听主播你这么一说，以后聚宝斋岂不是不能做古董生意了？” “不对，听主播刚才的意思，想要彻底甩掉那个骗子，以后恐怕聚宝斋这个牌子都要没了！” 直播间里有咒骂的，有关心的，也有关注聚宝斋未来发展方向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看着这些弹幕，张总心里都颇为感动，对着镜头连连拱手：“多谢大家的鼓励，你们放心，虽然这次我退出了古玩行业，但我以后一定会慢慢学习古玩知识，争取以后靠我自己的本事再把我们家的招牌打出来！” 刘耀祖也跟着开口道：“兄弟们，聚宝斋这块招牌不会摘，因为那份合同签署的是聚宝斋古玩艺术品公司，我们是聚宝斋网络直播公司，经营范围、法人都不一样，所以那骗子跟我们公司没半点关系，也跟新的聚宝斋没有半点关系！” “另外也通过这件事给大家提个醒，以后千万不要相信任何朋友、熟人介绍的所谓行家、专家！” “你们就记住一句话就行，能被你们接触到的古玩行家、高手，基本都会有我手里的这种职业资格认证，甭管初级、高级还是国家级的，证书都一样，只是里面的分级不同！” “除此之外，当然也有些所谓的隐士高人，但这种高手都是真正的大藏家，个个身家不菲，能不能接触到这种高手，你们可以在心里掂量自己的档次够不够，就知道对方是真是假了！” 这番话算是肺腑之言，也是实话实说，虽然有些不太中听。 好在此时直播间的观众都是老粉了，因此也没什么人搅风搅雨！ “主播说的对，民间高手是有，但大多都是像马未督那样的个人藏家，咱们平头老百姓哪够得着？” “是啊，今天一番话点醒了我，像我这种档次的凭啥认为自己能遇到人家那种大藏家？！” “还得是咱刘哥，有实话真敢往外说，要换成其他主播，那不得跟咱们吹到处是行家，遍地是大漏？！” “那是，全网跟古董有关的主播，我就服手艺刘！” 见直播间的气氛起来了，刘耀祖趁热打铁：“感谢兄弟们的信任和支持，以后咱们聚宝斋就算正式开业了，所以借这个开张的机会祝所有直播间的观众们，斋聚财宝、福源广进！” “人家别的行业不都有开业大酬宾嘛，咱们也有！ 因为咱也不做什么古董买卖，主要业务就是直播带大家逛地摊，所以张总留下来的这几十万的古玉、袁大头之类的东西就没什么用了，卖是肯定不会卖的，就陆续在直播间里都给大家当福利抽了吧！” 轰... 刘耀祖这个决定一出口，直播间里的气氛瞬间炸裂。 “好家伙，主播是真没拿咱们当外人，几十万的东西说送就送！” “又不是一次送完，每天送几个也没多少钱！” “呦，楼上的富哥口气好大，这么有钱v我50看看实力？！” “同求v50看实力，或者以后主播抽奖的古董你都花钱买下来也成！” “嚯，你是想让键盘侠死啊？！” 刘耀祖见缝插针的说：“兄弟们不至于，刚才那位兄弟说的也对，这点东西真不算什么，比起大家对我的关注和支持来讲，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罢了！” 如此高情商的话，立刻就引起了直播间所有观众的好感。 “看看主播这话说的多好，什么叫高情商讲话？！” “是啊，主播这态度是真的让人感动，其实咱们也没出啥力，甚至连小礼物都没怎么刷过！” “楼上说的没错，我白票了半个多月，以后我决定每天的免费小礼物都送给主播！” “你这个老六，收费的礼物怎么不刷？” “没钱！” “噗...这话说的真干脆！” “那是，咱有自知之明，打赏是土豪们做的事，当然要是有哪位土豪愿意v我50的话，我也绝不吝啬给主角打赏...五块钱的！” 砰... 砰砰... 还别说，随着刘耀祖的这番话，再加上直播间里的氛围一起来，真有土豪慷慨解囊了！ 瞬间好几个大火箭出来，让直播间的气氛更加热烈，也引来了很多新观众。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这些大火箭就让直播间的观众人数突破了十万大关，人气值也再度杀入了鲨鱼平台总榜前三十。 “感谢杯中酒兄弟，感谢狐狸兄弟，也感谢一直以来都支持我的萌萌美女，不过大家真没必要这么打赏，只要大家能来看我的直播，有没有礼物我都开心！” “就像我们古玩行内说的一句话就很好，收藏无贵贱、量力而为之！” “所以，无论大家以后做事也好，收藏也好，还是来看直播也好，都希望大家记住，开开心心比什么都强，不要做一些勉强自己的事！” 刘耀祖现在也逐渐摸清了该怎么在直播间立人设的方法，说的话很让直播间的观众受用。 整个直播间的小气氛也是挠挠的往上升！ 可人生总是无常，正在众人一片欢声笑语之时，突然门外气冲冲闯进来一个小老头。 说小老头有些不准确，应该说是一位个头不高的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这矮个子男人一冲进来，就跳着脚指着张老板破口大骂：“姓张的，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求着跟老子签合同的，现在用完人就想把老子一脚踹开？” “告诉你，想把老子踹开，除非你把这聚宝斋的招牌改了，不然你就别想找到接手的人，谁敢买你的聚宝斋，谁就等着赔老子五百万的违约金吧！” 第73章 比眼力你还差得远 “这老小子谁啊，怎么这么横？！” “听他说的话，好像他就是那个骗了张总的假行家吧？” “我去，现在的骗子都特么的这么嚣张了吗？！” “没听人骗子说了嘛，谁敢接手聚宝斋，都得赔他五百万违约金，有合同在手人家当然有恃无恐了！” “不会吧，这么说主播现在不但拿他没一点办法，还得赔他五百万？！” “估计是吧，好气呦！” 冲进来的这老小子，气势汹汹的一番话，说的直播间里所有人都愤怒了。 张老板自然是更加的愤怒，而且他还有些不解：“你，你...你不是去东山村里扫货去了么，这才五天怎么就回来了？！” 只见那老小子冷笑一声：“呵，你以为把老子支到东山扫货一星期，又让人把小孙骗出去旅游，就没人知道你的诡计了？实话告诉你，老子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一直派人盯着你呢！” “老子一大早就听说你找到下家了，就是这小子吧？” “看看，这就是老子收的货，全是正经老物件，一共花了三十万，赶紧掏钱！” 说话间，这老小子将手里的包袱往刘耀祖面前的桌子上一放，满脸冷笑！ “就你弄的这堆破烂就想再坑我三十万？” “告诉你，门都没有，现在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张老板被他气的是七窍生烟，也干脆直接撕破了脸皮，大手一挥就要将他驱逐出去！ 却不料对方满不在乎的将手往桌子上一伸：“行啊，让老子走没问题，五百万赔偿拿出来，老子马上就走！” “你，你...！”饶是心里清楚这老小子拿不到那劳什子赔偿，但张老板还是被他嚣张的态度给气的呼哧呼哧直喘。 不仅仅是他，直播间里的观众更是一个个气的暴跳如雷，恨不得从镜头里爬出来狠狠的踹他一顿！ “妈的，这老小子太气人了，主播不会真要给他五百万赔偿吧？！” “这种骗子不给他五百万脚就算好的了，还给他五百万赔偿？！” “楼上的兄弟，气归气，但对付这种无赖，一般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大家都先消消气，之前主播不是说过么，他和张老板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不用给这老小子赔一分钱！”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不然真被这老骗子平白无故赚走五百万，我估计今天晚上都会气的睡不着觉了！” 刘耀祖见直播间群情激奋，张老板此时也是有些失态，于是急忙开口劝道：“张总，算了，何必跟一个没关系的陌路之人置气？” 他的劝说让张老板心态稍微平静了一些，经商这些年其实他的城府也是有的。 只不过第一次遇到如此无耻的人，所以张老板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这边刚安抚下张老板，那边老骗子顿时不乐意了，满脸愤怒的盯着刘耀祖：“小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什么叫他妈的没关系，告诉你这个小王八蛋，甭管是你还是谁，只要你们敢接手聚宝斋，就必须要赔我五百万，否则老子跟你们没完！” 听他这么一说，刘耀祖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哦，是这样吗？那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能怎么跟我没完的？！” “不怕明着告诉你，现在聚宝斋已经归我了，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有辄你想去！” 刘耀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顿时把那老骗子给气到了。 “你，你这小王八蛋敢跟老子耍无赖？！”这老家伙耍了一辈子无赖，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年轻的耍到了他头上，顿时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主播这一手太绝了，现在轮到那老骗子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遇到无赖怎么办？手艺刘教你解决无赖好方法，只要你比他更无赖，他就拿你没办法！” 不过接下来刘耀祖的做法，却让他们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刘耀祖掏出一张古董转让协议摆在桌上，看着那老骗子冷笑道：“不过看在你年纪这么大，来回跑了一趟也不容易的份上，你这包袱里的破烂玩意我收了！” 老骗子一开始还以为刘耀祖是要服软，嘴角一咧，拿起那份协议书。 没想到这看了一眼之后，他就更气了：“什么，你，你竟然只想出三千块？老子这堆东西可是值他娘的三十万！” “三十万？就这堆破烂？”刘耀祖瞥了他一眼，将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那十来件东西！ “什么破烂，老子这可是正经的老物件！”老骗子依旧十分嘴硬。 刘耀祖见状，一件一件往外掏：“老物件？真的是挺老的！” “这件是上周出厂的吧？仿宣德青铜香炉！” “这件仿西汉玉环，撑死了两年，而且材质还他娘的是酸洗染色的大理石！” “就你这堆东西，最老的就是这个九十年代的茶壶，全加起来都没你自己年纪大！” “要不是看在今天开业的份上，我他妈三十块都不想给你！”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拿钱滚蛋，要么拿着这堆破烂滚蛋，想耍无赖抬头看看我们这块新执照的营业范围！” 刘耀祖提起营业范围，一下引起了老骗子的注意。 他急忙抬头仔细观看，这是在张老板找人帮忙之下，快速办理出来的营业执照。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聚宝斋网络传媒公司，经营范围：电子商务、广告经营、文化艺术交流活动...。 其实后面都不用多看，只看到网络传媒公司这几个字就足够了！ 老骗子看到这几个字之后，心就凉了半截。 他总算明白了刘耀祖和张老板等人为什么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人家真想到破解他那份合同，又能保住招牌的方法了！ “打钱！” 明白之后，那老骗子狠狠瞪了刘耀祖一眼，然后迅速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并写下银行账号让刘耀祖打钱！ 在刘耀祖三两下转账完毕后，老骗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还不服气的嚷嚷着：“小王八蛋，别以为你懂点东西就能在这行里为所欲为了，就你这两下子差远了，老子早晚要你好看！” 刘耀祖见状也不气恼，微微一笑：“呵呵，是，是，我这两下子是差远了，但是分跟谁比！” “要跟你比，那指定是比你强的多，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在你手里捡到这么大的漏呢！” 第74章 从你手里捡个大漏 “主播是故意在气这老骗子，还是真捡了漏？！”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捡到漏了！” “怎么可能，这老骗子一看就是帼宝帮的那群人，你指望这群骗子手里有真东西？！”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这帮老头手里全是工地货，纯纯的一眼假！” 刘耀祖说自己从这老骗子手里捡到了大漏，直播间里大部分人都不太相信。 别说他们不信，就连那老骗子自己都不信！ “哈哈，你个小瘪犊子玩意，耍这套耍我头上来了？” “是不是从这里面随便掏出个东西，然后告诉我这玩意是真的，那锈怎么怎么真，那包浆怎么怎么老？” “实话告诉你，这套路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东西！” “就这一堆玩意，的确都是从东山乡下收来的，但正经老物件早被老子挑出去了，好东西还轮得到你？！” 也许是刘耀祖的话实在是让他觉得过于搞笑，一不小心竟然把大实话都说了出来。 也可能是他觉得反正该骗的钱已经拿到手了，也没办法再骗下去了，所以为了从刘耀祖身上找回一口气，干脆也就承认了自己骗子的身份！ “妈的，这老骗子实在是嚣张，真希望主播说的捡漏是真的！” “我也希望是真的，最好是那种天漏，让这老骗子心疼死、气死在这里最好！” 大家虽然都很希望刘耀祖能捡个大漏，最好是几百万的大漏气死那老骗子。 可理智上却没几个人真敢相信这种事会出现，毕竟这种骗子虽然很可恶，但不得不承认，大多数的骗子都是有点真本事的，不然怎么能骗到人？ 所以人家精心挑选过的东西里面，被刘耀祖发现大漏的几率有多高？ 恐怕这概率比大海捞针高不了多少！ 此时林晓晓等人也闻讯而来，本打算帮忙把那老骗子驱逐出去，却没想到都听到了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一时间都是张大嘴巴满是震惊！ 刘耀祖扫了一眼直播间里的信息，抬头看了看屋里众人的表情。 而后他笑着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吃惊：“看来大家都有些不太相信？” “哼，那是因为你这小瘪犊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说的话一点谱都没有！” “有本事你就给我捡一个看看，老子几十年的经验，就不信有人能从我这眼皮子底下捡到漏！” 老骗子非但不信，反而更加嚣张的拍着桌子叫嚣起来。 那架势，仿佛刘耀祖质疑他的眼光，比质疑他的人品更让他难以接受！ 刘耀祖轻笑一声：“是吗？这么自信？那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但在你手里捡到了漏，还是个大漏，最少上百万的那种大漏！” 噗... 他这话一出口，张老板、林晓晓等人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他们不相信刘耀祖能捡到漏，而是上百万的大漏这也太夸张了点！ 直播间里的人只知道这小老头是骗子，对他具体的信息了解的不太多。 可张老板和林晓晓这段时间，却没少调查老骗子的资料。 这老小子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本事却不低，这也是为什么张老板在出售聚宝斋的时候，给刘耀祖让了那么大的利。 就是因为张老板觉得，他是不打算轻易再踏进古玩行业了，而刘耀祖却要一直在行业内混下去。 他给刘耀祖招惹了这样一个有能耐、有手段的敌人，心里过意不去，因此选择让利几十万当成他对刘耀祖的一点小小的弥补！ “刘总，何必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赶走就得了，咱们公司还有那么多要收拾的，没工夫招待闲人！” 林晓晓开口准备给刘耀祖一个台阶下，她在张老板那里知道这老骗子的信息，所以不想让刘耀祖当着直播间那么多人的面丢人。 真要是这个大漏没捡出来，那手艺刘这个名号可就要臭了，她所做的一切计划和努力，恐怕直接就前功尽弃了！ 只是没想到，刘耀祖却摆了摆手：“没事，你放心，今天我会让这位老骗子先生输得心服口服！” 刘耀祖的风轻云淡，让那老骗子气的跳脚：“什么他妈的骗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冯万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手冯是我亲弟弟！” 这个姓冯的口气挺大，可惜不管是刘耀祖还是张老板，以及直播间内的十几万观众，没有一个知道的！ “鬼手冯？兄弟们有没有知道这是啥意思？” “没听说过，就知道有个耍戏法的高人外号鬼手王！” “鬼手王我知道，人家可是真有绝活，三仙归洞手是真的快，高速摄像机都拍不下来破绽！” “对，还有缩骨功，话说那些整天贬低传武，说什么所有传武都是小说里臆想出来的人，在王老爷子的视频下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别闹，人家可都是有组织的人，从来都不打逆风战的，就和某些团伙一样，背后都拿着外面的钱呢！” “唉，可惜老爷子年纪大了，而且一直都没找到传人，再过些年这项绝技恐怕要失传了！” “那也没招，这年头没人愿意受那个罪了，再过些年等这些好东西都失传了，人家的污蔑也就真成事实了！” 直播间里聊着聊着就歪楼了，刘耀祖扫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事他也没办法说，只能跳过这些东西。 因此他抬头看向那姓冯的骗子，轻蔑的一笑：“不管你是什么鬼手冯，还是鬼手李，也不管你是他哥哥还是他兄弟，我都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鬼手冯、鬼手李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反正他有系统！ 冯万福却不知道这件事，他对自己的眼光无比自信：“哼，狂妄无知的小儿，有本事你就拿出真东西来给大家看看，别只是嘴上逞能，就算你说再多遍，你也没办法把这些垃圾变成宝贝！” 冯万福越是气恼，刘耀祖越是冷静。 只见他随手从铺开的包袱里，掏出了一件看起来脏兮兮的花盖小蓝碗，珍重的捧在手心里。 抬头冲一旁的林晓晓使了个眼色：“小小，帮我打盆水过来，顺便再拿一块干净的毛巾，今天我要让这位冯老骗子先生见识见识，什么叫百万级别的大漏！” 第75章 皇帝用过的蛐蛐罐 “兄弟们，主播这是要来真的？” “根据我一直以来观看直播的经验来判断，主播如此笃定的情况下，肯定就是真的！” “捡漏王老哥说的对，我也发现了，这么多次主播确认了的大漏，还从来都没失手过！” “哼，之前那只是主播走了狗屎运，我就不信他运气这么好，真能百分之百的捡漏！” “就是，要知道这位可是鬼手冯的亲哥哥，那眼力能被他一个小年轻的捡了漏？！” “呦，这不是之前一直都在黑主播的大藏家嘛，您这么懂，给咱们说说这鬼手冯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呗？！”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跟你们一群臭外行没话说，早晚会让你们知道冯爷的厉害，尤其是主播这臭小子！” “您这臭内行不也什么道道都没说出来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 直播间里争论纷纷，聚宝斋内，那姓冯的老骗子也是冷笑连连。 尤其是当他瞥到刘耀祖拿出来的那件小瓷碗时，立刻就嘴角上扬，双眸之中闪过一抹轻蔑。 一脸不屑的指着那小瓷碗：“刚才还夸你这小瘪犊子有点见识，没想到现在就露怯了，你不会告诉我要捡的漏就是这玩意吧？” 刘耀祖微微一笑：“难道不行？” “哈哈，行，当然行了，今天老子高兴，再免费传授你点学问！” 冯万福蔑笑一声：“这玩意看颜色，是霁蓝釉的，这种东西盛行在明清时期，属于皇家御用颜色，可这东西的款式显然是臆造品，因为不管是盖碗、饭碗还是筛盅都没有这种样式的任何记载！” “再加上这玩意上面的土，明显是新土，那些油泥、污渍也很明显的是人为做旧，一眼二十年以内做的！”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讲解，一旁的张老板等人顿时脸色大变。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到这话，也是一下子纷乱起来。 “哈哈，听到没有，看看大冯爷的实力，一开口给你说的明明白白，现在还有谁信那小兔崽子？！” “这次难道主播真要打眼了？” “说不好，那骗子说的头头是道，听起来的确有些道理！” “还骗子呢，等会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骗子了！” 在这时候，林晓晓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 刘耀祖直接将瓷碗放入水中，用力的搓洗起来。 片刻之后，上面的那些泥土就全部被清理干净了。 一些比较肤浅的污渍也被清除的差不多了，这件霁蓝‘瓷碗’总算是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虽然还有些不完全，但已经足够了！ 至于剩下那些顽固的油污，就需要进一步去清理，他手头暂时没有那些材料，所以只能做到这一步。 从林晓晓手中接过毛巾，将瓷碗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然后将瓷碗在手里举起来，把那盖子对准镜头：“兄弟们，有人说这东西是什么茶碗、饭碗什么的，我只能说，这种人可能是有点古玩知识，但不多！” 刘耀祖根本就没把冯万福当回事，直接忽视了这老小子，摆出一副给直播间观众讲解的姿态。 但其实，话里话外却带着极尽的嘲讽。 “因为甭管是饭碗还是茶杯、盖碗，亦或者是什么筛盅、酒盅等等，都无法解释这件瓷器的盖子上为什么会出现几个孔洞！” “当然，某些人可能会说了，这孔难道不会是后加上去的？” “或者又会说，这才证明了它是现代人臆造出来的东西，因为古代的瓷碗之类的东西，绝对不会在盖子上打几个窟窿眼的！” 他这番话真可谓是诛心之言，直接堵得死死的。 让那冯万福张了张嘴，老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这还怎么说？ 刘耀祖直接两头堵，没给他留半点反驳的机会，自问自答间又话里有话的怼了他一顿。 “主播真够损的，一句话两头堵，直接让那骗子没话说了！” “哈哈，太逗了，看来主播说的没错，那骗子也就这点本事，他想说的话全被主播提前猜到了！” “你们看那骗子的表情，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脸色憋得通红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直播间里热闹起来，此时此刻，那些为冯万福吹嘘的人早已是消失不见。 只剩下冯万福自己，气的呼哧呼哧直喘。 他现在就等着刘耀祖继续说话，只要刘耀祖说不出个所以然，他马上就准备掀桌子。 反正桌上就那点垃圾，他还赔得起！ 只要今天能把这聚宝斋闹个天翻地覆，对他来说赔这点钱不叫个事，更何况还有人会帮他报销，甚至能让他多挣不少！ 在冯万福暗自发狠，甚至决定等下哪怕有人阻拦都要放手一搏的时候，刘耀祖又开口了。 只见他轻轻盘玩着手中的瓷碗说道：“如果是个真正的行家，我相信应该已经通过刚才的那几个孔看出什么问题来了，甚至有可能已经猜出了它的身份！” “但是那些半吊子、半桶水的所谓内行，估计还是看不明白，甚至可能心里死命的琢磨，这玩意到底特么是个什么玩意？！” “其实只要大家思维稍微发散一点，就能很容易猜到这东西是什么！” “毕竟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器皿都是给人用的！” 嘶... 有道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冯万福虽然人性差，并且还是个骗子，但他眼力和见识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能说是大行家，最起码也算是懂行之人。 因此当他听到刘耀祖这话之时，脑海中瞬间蹦出一件器物，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难道是蛐蛐罐？！” 刘耀祖顿时一挑大拇指：“呦呵，不简单啊，竟然还知道蛐蛐罐！” “说的没错，这东西的确是一件蛐蛐罐，盖子上的那几个孔，是为了给蛐蛐通气用的，避免罐里面缺少空气导致蛐蛐缺氧死掉！” “而这件蛐蛐罐，通体满霁蓝釉，一眼大开门的精品蛐蛐罐，并且罐身上绘制的是一副龙凤呈祥纹，这样的花纹我感觉就算不懂古玩的应该也能想到，古时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才敢用这种形制的蛐蛐罐吧？！” “没错，这就是一件皇家御用的蛐蛐罐，甚至很可能是某位皇帝亲手盘玩过的蛐蛐罐！” 第76章 宣德霁蓝龙凤小罐 “主播说的是真的？” “有没有人出来解释下，这玩意到底是不是蛐蛐罐，又是不是皇帝亲自用过的？！” “不知道，我对这东西没研究，但听主播说的头头是道感觉应该是蛐蛐罐，而且如果真能确定是老物件，那必然是皇家御用的东西，在明清时期霁蓝本就是皇家专用颜色，而龙凤纹那更是非皇室不可用的禁忌！” “好家伙，这么一说主播真在那老骗子手里捡了个大漏？！” “这玩意得值多少钱，一百万肯定打不住吧？！” “要真是皇帝用过的，那别说一百万了，二百万都未必能买得到！” 没有直接回答直播间里关于价格的议论，刘耀祖继续介绍着手里的蛐蛐罐。 刘耀祖：“我看到不少兄弟都在讨论价格，这个咱们抛开，因为咱们首先要确认一点，这蛐蛐罐到底是哪位皇帝的！” “主播说的有道理，要是清末的那几位时期造的，这玩意还真就未必能卖到百万级别！” “是啊，要是最后那个小皇帝时候造出来的，搞不好连十万都卖不到！” “不是吧，好歹也是个皇帝！” “楼上说话严谨点，应该说好歹人家也当过皇帝！” ... 刘耀祖微微一笑道：“其实从这件蛐蛐罐胎体厚重、釉质肥润的特质来看，基本上可以一眼断代这是大开门的宣德时期霁蓝釉龙凤纹蛐蛐罐！” “我们再看这罐身及盖外周施以霁蓝釉，留白绘制龙凤纹，浓重处聚结晶斑，深入胎骨，龙纹矫健威武，笔法苍劲，构图疏朗，线条流畅，显然是宣德时期官窑之中的精品！” “宣德时期的龙不像永乐时期那么张牙舞爪的显露威猛，虽然宣的皇帝也很尚武，但因为受其父亲仁宗皇帝的影响，所以其对文学和艺术方面也颇有造诣。” “这就导致了宣德时期的龙既有永乐时期残留的霸气，又有仁宗皇帝影响下的柔和与细腻！” “你们看这龙身上的鳞片，绘工精细，几乎每一片都清清楚楚、栩栩如生，龙爪、云纹皆刻画细腻、柔和，而龙首呈扁长方形，上唇鼻处凸起，呈如意状，鼻端和眼眉有对称毛上竖着，头毛束成疏发或成蓬状，也向上冲，几乎和首垂直成九十度，下唇须三条一束向前上冲，两眼并列，圆睁平视，给人一种怒发冲冠的霸道之气！” “再加上最重要的是这底款，虽然还有很厚的污渍看不太清，但大概能看出来轮廓，应该是大明宣德年制！” 刘耀祖如此详细的介绍，几乎把这件霁蓝釉蛐蛐罐给分析了一个透彻。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将所有的特点与特征都讲述出来，哪怕是直播间里的那些观众们，竟然惊奇的发现自己似乎也能看出这件宝贝的不同凡响之处！ “手艺刘小课堂又开课了，这次讲的是真细致啊！” “是啊，我感觉听完主播的讲述，好像我也看懂了宣德时期的瓷器了！” “耳朵：我觉得我懂了，眼睛：我觉得我也懂了，大脑：不，你不懂！” “哈哈哈...，楼上的形容太贴切了，我就是这种感觉，在主播讲述下，看着这件瓷器感觉自己懂了，可主播一停下来，大脑马上告诉我，你丫懂个屁！” “不过我听说宣的皇帝不是挺英明的嘛，和他父亲统治时期在历史上合称‘仁宣之治’，而且还被永乐大帝十分看重，认为是最像自己的孙子了，怎么看也应该是个明君吧，为什么会有蛐蛐罐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 他们都能自以为看懂了这件瓷器，更别说冯万福了。 虽然距离稍远一点，可毕竟是面对面观看。 而且他本身也是懂行的，也就是之前因为看到油泥和污土年份太浅，让他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有人造假的东西。 毕竟这老家伙造假惯了，有些职业病，看到这种年份浅的污渍就会习惯性的往造假方面想。 再加上蛐蛐罐这种东西的确小众，尤其是很多人都会下意识认为清朝八旗子弟好玩这东西，应该清中期开始盛行的。 种种原因导致冯万福一开始将它认定成现代臆造品，但这不代表他真就完全不懂。 恰恰相反，冯万福对瓷器的了解水平还挺高的。 再经过刘耀祖如此详细的点解，他马上明白过来，这件东西恐怕真的是宣德时期的官窑御制了！ 一时间，冯万福的双眼开始发红，就打算要冲过来：“我的，这是我的东西！” 幸好今天林晓晓带来的人多，尤其是那位司机张建军更是身手不凡。 还没等冯万福有所动作，直接上去一个擒拿将其给按住！ 刘耀祖压根就没拿他当回事。 别说有人拦着，就算没人拦着，一个小老头还能从他这年轻的大小伙子手里抢走东西？ 他可不是天天坐办公室的白领，也不是宅男，在二手市场天天干活练出的一膀子力气都不见得比工地搬砖的工人差！ “我看有兄弟说宣德皇帝是个明君，这的确没错，仁宣之治的确是历史上记载的太平、安稳日子，但这不代表宣德皇帝就不喜欢玩！” “不是有句玩笑话嘛，说明朝的皇帝除了皇帝干不好，其他样样精通！” “当然，这话很有些偏颇，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明朝大多数皇帝都有点特殊的‘小爱好’！” “比如嘉靖皇帝喜欢修仙、天启皇帝喜欢造家具、正德皇帝喜欢玩、万历皇帝喜欢躺平等等。” “咱们这位宣德皇帝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小爱好，那就是喜欢斗蛐蛐，因此一些野史上喜欢称呼他为蛐蛐皇帝！” 刘耀祖给直播间的观众将宣的皇帝的小爱好说了一遍，同时他的双眼一直盯在手里的蛐蛐罐上。 【明代霁蓝龙凤纹鼓型蛐蛐罐】 【明朝宣德时期霁蓝釉工艺制作的瓷器，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兄弟们，这件蛐蛐罐，不但样式精美，数量更是罕见，是一件难得的好宝贝，我跟你们讲...。” 刘耀祖正说着话，突然聚宝斋屋门被人猛地一下推开，从外面急匆匆闯进一个人！ 第77章 值六百万骗子吐血 “宣德皇帝的母亲张太后受其丈夫，也就是仁宗皇帝朱高炽的影响，一直希望儿子能成为像她丈夫那样的仁君、明君，因此张太后很不喜欢他斗蛐蛐的爱好，认为这不是明君该有的举动。 “只可惜宣德皇帝从小是跟在永乐大帝身旁长起来的，允文允武、性格刚强，因此嘴上应付着，实际上却没当回事，这让张太后十分不悦却又拿已经长大了的儿子没办法！ “但也因此张太后心里越发不喜欢斗蛐蛐这种活动，更是烦透了蛐蛐罐，所以在宣德皇帝驾崩之后，张太后便迁怒于斗蛐蛐上，认为是这种玩物丧志的活动让她儿子英年早逝，于是下令将宣德皇帝用过的以及井德镇御窑烧制的和尚未出炉的蛐蛐罐全部砸碎！ “只有一些被宣德皇帝赏赐出去，以及宫中侍从、太监暗中藏匿的一些残留下来，因此存世量极为稀少，并且多为青花，大多藏于对岸湾岛的博物馆内！” 刘耀祖正说着话，聚宝斋的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从外面急匆匆闯入一名男子。 抬头一看，刘耀祖顿时就笑了起来：“哈哈，王哥，你这是踩着点来的？！”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嘉德的主管王斌。 王斌听到刘耀祖的询问，老脸一红。 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马上就舔着脸嘿嘿一笑：“嘿嘿，阿祖，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被你的直播吸引了所以一直追着看呢，结果没想到你又捡大漏了，正好我还没离开邯城，所以马不停蹄过来帮你免费鉴定一下！” “兄弟们，你们看，王主管脸红了，哈哈！” “那是，什么来帮主播免费鉴定，说白了还不是看上了这件宝贝，想让主播交给他上拍？！” “当然了，要不人家堂堂嘉德的大区主管，天天没事干往主播面前凑为了啥，就因为主播长得帅？！” “说的好像你见过主播长什么样似的！” “那当然，你以为我跟你们这帮新来的一样？主播第一天开播的时候我就在，那时候直播间里才几十个人，主播啥都不会，一开始对着脸播还被我们嘲笑过呢，但看清楚主播的长相之后，我们觉得自己才是被嘲笑的那个...！” “呀，没想到主播竟然真的很帅？难怪我听主播的声音就觉得很温柔、很好听呢，主播再露下脸呗！” “露什么脸，你们这些狐媚子还想勾引我老公？我今天就买票去邯城见我老公去！”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那是我老公！” “那什么，如果主播不在意性别的话，我也想喊你老公！” ... 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播间里的风气竟然彻底歪了。 尤其是那位浓眉大眼的兄弟，张口闭口也要喊他老公，差点没把刘耀祖吓到。 急忙转移了视线，同时也跟着转移话题：“那真是太好了，王哥，我这正需要你帮忙给估个价呢！” 王斌迈步走到桌子前，拿起那霁蓝龙凤纹的蛐蛐罐，仔细端详起来。 半天之后，王斌皱着眉头道：“这件蛐蛐罐和我曾经听说过的那件，似乎一模一样！” “哦，王哥你知道这件蛐蛐罐的来历？！” 刘耀祖也没想到，王斌会认识这件瓷器。 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王斌点点头道：“没错，那是二十年前在京城的一次拍卖会上，曾经出现过相同的宣德霁蓝龙凤纹蛐蛐罐，并且当年的拍卖价格就达到了六十万的天价！” “好家伙，二十年前的六十万？”刘耀祖听到这大吃一惊。 王斌：“准确的说，是01年的六十万！”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我竟然还真查到了当年的拍卖信息，据说是被一位神秘的藏家拍走，价格的确是六十万！” “那时候的六十万，都能在京城买一套房了吧？！” “一套，你是有多看不起那时候的六十万，当年京城两居室为主，六十万买两套都绰绰有余！” “楼上说的对，那时候京城房价也就四千左右，大多是六十平米左右，买两套也就五十万，剩下的钱够精装修了，省着点的话顺便还能买一辆代步车！” “你是真的会算计，不过要这么一算的话，当年要是没买这玩意而去买房子的话，现在最少也得值五百万以上了吧？！” “差不多，其实那时候京城房价已经起势了，四五千买不到太好的位置，不然现在最少值千万以上！” “要这么算的话，当年买了这玩意可就亏大了！” “也未必，谁知道这玩意到底能值多少钱呢，万一王主管估出来一个天价，搞不好比房子更贵！” 直播间里议论着，都在等着王斌给这件蛐蛐罐进行估价。 而王斌不慌不忙的继续开口道：“可惜当年我刚入行，没能亲眼见证那场拍卖会，后来等我闯出一些名声之后再想观赏一番，却多方打探没找到下落，只能是无疾而终了！” 看得出来，王斌对这蛐蛐罐是充满了遗憾。 这次终于能够见到实物，甚至能近距离观察、上手触摸，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片刻之后，调整了下心态，王斌继续开口道：“没想到二十年后，这件宝贝再次现世，而且这次就出现在我面前，看来这是天意啊！” “王主管，别激动了，赶紧估价吧！” “是啊，把价格说出来，让我们也跟着激动激动！” 直播间里的观众见他如此激动的模样，纷纷催促起来。 刘耀祖见状，便开口问道：“王哥，估价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你帮忙给估个价！” 系统给的估价虽然不算低，但他在听到王斌说01年这蛐蛐罐就拍出过六十万的价格，马上让他意识到，恐怕这次系统给的估价又与实际价格有差距了。 而且因为这玩意比较小众，搞不好差距还不小呢！ 果然，他刚想到这，就听到王斌给他估了价：“阿祖，其实你之前说的对，宣德时期的蛐蛐罐存世量很少，而霁蓝釉的蛐蛐罐存世量就更少了，这件甚至可以说是已知的唯一一件！” “如果是其他大众化的瓷器，我至少给它估个上千万的价格，但谁让蛐蛐罐的收藏比较小众呢，因此我按照01年的价格，给它翻个十倍，估价六百万应该还算是比较合理的价格！” 噗... 王斌这话一出口，就听到噗的一声。 抬头一看，只见那姓冯的老骗子竟然是一口气咽不下去，竟然直接气的喷出了一口血出来！ 第78章 不像宋的倒像送的 “不是吧，翻十倍？！” “王主管这个估价，感觉好像买这个跟买房子没啥区别啊？！”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房子就算现在值六百万，可你自己住一套，另一套往外租，一年也有十来万的租金呢，算下来也不少！” “可人家古董的拍卖价也未必只有六百万，上次主播那枚金币估价也是六百万，最终拍卖价却达到了六百五十万！” “总体来说还是买房子更保值一些，因为古董交易的税率比卖房子的税率要高很多！” “还是有点难以相信啊，一个蛐蛐罐真能卖六百万？！” “什么蛐蛐罐，人家那明明是御用蛐蛐罐，你明不明白御用俩字的威力，就是个火柴棍加上这俩字也值钱！” ...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聚宝斋内纷纷嘈乱。 虽然那姓冯的坑了张老板一把，而且看样子大概率是个惯骗了。 可这人要是真一下撂在他这里，那也够麻烦的。 因此在见到这老骗子竟然被气到吐血之后，刘耀祖等人马上就开始呼叫救护车。 幸好市里有先见之明，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古玩城附近人流量日益增加，因此每天都派专人过来维持秩序。 而市里的几家三甲医院也分别在这里设立了临时救助亭和救护车，因此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医生和护士跑过来用担架将那老骗子给抬走了！ 张老板毕竟是跟人家签约的人，虽然如今聚宝斋古玩公司是申请注销了，可人真在这里出事了，他搞不好也百口难辩！ “阿祖，这...你准备怎么处理？！” 王斌话里有话，一是问他怎么处理关于冯万福的事，二来也在试探他对这件霁蓝龙凤蛐蛐罐的态度。 刚才刘耀祖的想法其实也是在考虑送拍的事，可他也没想到，这老骗子竟然心态如此差劲。 一个估价出来，直接吐血了可还行！ 刚买下来地盘，工作室第一天开张，也是他考完资格证之后第一天回到古玩市场直播，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虽然刘耀祖不迷信这东西，但也觉得还是少点事的好。 “算了，今天就先到这吧，我和小李出去逛逛地摊就准备下播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没整理好呢，过几天没事了再说！” 刘耀祖摆了摆手，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我替你看会门，顺便也再看一会这小罐！”王斌听完点点头，显然是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不过看王斌的模样，似乎是对这蛐蛐罐十分喜爱，想要再继续观赏一阵。 刘耀祖点点头，也没管他。 以王斌的身份和人品，不至于拿着东西逃走，再说了屋里屋外都有监控，就算真疯了想偷也不可能偷得走。 “兄弟们，蛐蛐罐的事咱先不管了，今天这一大堆事搞得有点没心情了，咱们还是出来逛逛地摊散散心吧！” 一边说着话，刘耀祖一边带着小李走出聚宝斋。 在古玩城一层转了一圈，没什么有价值的物品。 倒不是说假，而是看不到什么漏。 看来这里面的摊位算是固定下来了，一层还是一开始的那些老面孔，卖的也都是那些正经玩意。 所以在发现没什么漏可捡，也做不出什么节目效果之后，刘耀祖果断就带着小李走出古玩城。 来到外面的街道上，那两旁边人声鼎沸，摊位一个挨一个。 “兄弟们，这一路走来，摊位倒是不少，可怎么看都像是从一个厂子里进的货，全都是这点玩意！” “不是站着焊的，就是冻稀粥的，还有就是摊摊必备的金饼子、银元宝，看着个顶个耀眼，其实全是铜镍合金带点铅，摸多了不长个的东西！” 一路走到尽头，刘耀祖都没怎么停留。 这一边的摊位上，都快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 要么就是那些脏兮兮的‘玉’制品，要么就是布满了铜锈的青铜器，要么就是一些金银财宝和冤大头。 甚至这些摊位上连瓷器都不太多，倒是土了吧唧的陶器有不少。 估摸着是因为瓷器作伪比较难，技术稍微差一点就很难让人看出老来。 不像其他物件，只要挂点土、油污和锈之类的玩意，瞬间就仿佛能把一件东西的年龄增长几百年！ “主播说的有道理，这清一色的工地货，实在是让人看着头疼！” “还别说，就这玩意也是真有人能上当，你们看看主播一路走来，最少有几十个人都掏钱了！” “嗨，谁知道那些人究竟是真买家还是托？” “说不准，反正咱们都知道古玩城外面的摊子，基本都是假货就成了！” “那也未必，万一外面真有漏呢？别忘了主播第一个大漏就是从这种假货地摊上捡到的！”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刚准备接话，突然间眼前一亮。 也顾不上跟直播间里的观众打趣了，快步朝着路对面的一个摊位走了过去。 可当他快步来到道路另一边，近距离看清楚那个摊位之后，顿时又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过今天没什么好节目效果，他准备借机整个活：“兄弟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特别的摊位，看这里竟然清一色的都是铜镜，倒是有点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意思！” 其他摊位上几乎都是杂乱无章的老几套，唯独这位摊主面前的摊位上，全都是各种样式的铜镜。 估摸着老板很喜欢这玩意，只可惜仔细看清楚后却发现没有一个老的！ “咦，这摊位不错，看起来有点意思，难道主播又要捡漏了？！” “不能够吧，刚捡了个大漏，再捡大漏的话还让不让人活了？！” 刘耀祖微微一笑，随便拿起一块铜镜看向摊主：“老板，你这玩意啥时候的？” “宋的！”那老板抬头瞥了一眼，张嘴就来。 刘耀祖顿时一声轻笑：“宋的，宋朝的？！” “对，就是宋朝的！” 刘耀祖听完一摇头：“老板，我看你这不像是宋朝的，倒像是朋友送的！” “哈哈...一听主播这话我就知道了，这摊子准没戏了！” “没错，主播这地摊新解都蹦出来了，那大概率又是个假货摊子！” “虽说是假的，可你别说，看多了那些妖艳货猛地一看这玩意竟然觉得有点意思！” “我也觉得这假铜镜比那些铜镍合金带点铅的玩意要好看！” 第79章 平台总监亲自上门 “老板，你这小陶俑挺喜庆啊，这什么造型，福娃？！” “我这可是正经老东西，唐三彩知道不？其实唐三彩起源于隋朝，我这个是隋三彩！” “隋的？我看着不太像，我感觉你这像是随礼用的！” ... “呦，这里难得能看到瓷器，大爷你这青花啥时候的？” “你问这件青花大罐那可就贵了，这是元的，听说过拍卖出两个多亿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不？” “啊，那个罐子我知道，拍出了两亿三千万，当时打破了咱们龙国古玩的拍卖成交价记录！” “知道就行，我这个也一样，只不过花纹没他那个好看！” “这么厉害，那您这玩意不也得卖俩小目标？！” “值不了那么老些的，你如果诚心要的话，八十万！” “嚯，这么便宜，那您不赔大发了？！” “不赔，不赔，谁让咱这玩意没人家的好看呢，也就值这个价，你要不？！” “要不起！” “你能出的起多少？” “最多八十，超过八十的话，元不元的不知道，反正我要买了肯定就挺冤的！” ... 随着刘耀祖在地摊上搞起了节目效果之后，直播间的观众人数在飞速的增加。 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再次杀入平台人气前二十榜单之列，观看人数也再次恢复到二十万以上。 可惜的是这外面的摊位实在找不到什么正经玩意，跟大家耍耍宝逗个乐还行，正经鉴宝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在折腾了俩小时，总算把这两边的摊位都逛了一遍。 到最后也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刘耀祖就带着小李又重新回到了商城内。 刚准备带小李到那些做精品的店铺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正经玩意，但没想到刚进来商城，就见聚宝斋里林晓晓走了出来。 “刘总，鲨鱼直播的内容总监来了，说要和你好好谈一下签约的问题！” 林晓晓的话让他一愣，急忙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抬头看着她，有些疑惑的问道：“签约的事不应该是运营来管吗，况且怎么也不应该一个总监来管这些事吧？” 林晓晓对此倒是看得透彻：“不这样怎么能显示出他们平台对你的重视呢？而且这位总监其实也管运营，因为鲨鱼平台没有独立的运营总监，所以内容部和运营部是二合一管理的！” 刘耀祖听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既然人家一个堂堂总监都亲自出马跑这一趟了，咱们也不能失礼，咱这就过去吧！” “兄弟们，突然有位贵客登门，接下来就不太方便直播了，现在就开始进行抽奖吧！” 一边往聚宝斋走，一边进行了一番抽奖。 等中奖名单出来之后，刘耀祖果断让小李关掉了直播。 下了直播的瞬间，三人也推开了聚宝斋的屋门。 迈步进来，外面这一间原本的售货间已经没人了。 来到里面的会客室才发现，王斌坐在沙发上，仍然是一副认真的姿态观摩着手中的小罐。 在王斌对面，坐着一位正装女人。 看背影挺苗条的，是个身材很不错的女人。 而且看她和王斌聊天的语气，似乎俩人也认识？ 带着些许的疑惑，刘耀祖迈步来到这女人身旁。 正装女人也听到了脚步声，急忙起身。 这一转身，让刘耀祖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瞬间，刘耀祖就是一愣。 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林晓晓：“你，你们...。” 不为其他，就因为她俩长得有点太像了。 当然，比起双胞胎的那种难分彼此的像还是差了许多，但也基本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俩应该是有近亲关系的。 正装女人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笑着伸出玉手与刘耀祖握了握手：“你好，刘总，我是鲨鱼直播的内容总监，我叫林琳，同时我也是晓晓的姐姐！” “嘶...果然！”刘耀祖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但还没等他回话，身后的林晓晓马上插了进来：“说清楚点，是堂姐！” 那位林总监嫣然一笑：“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嘛，堂姐就不是姐了？” 林晓晓冷笑一声：“还是分清楚点好，免得你什么都拿出来算计！” “啧啧，看来晓晓你对我的误会还是那么深？！” “我对你没有半点误会，只是因为我看你看的太清楚了！” 这俩女人说着说着就要掐起来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端详蛐蛐罐的王斌顿时一皱眉。 轻轻将小罐放下，抬头看了她俩一眼：“行了，你俩别闹了，坐下来聊正事！” “阿祖，你也别因为琳琳的话想太多，你和晓晓之前怎么商量的，现在怎么做就行了！” 这高段位的对话，让刘耀祖缓了片刻这才捋清楚。 王斌的话在点他，意思是不要顾及林琳和林晓晓之间的关系，保持住自己的立场和利益。 同时也提醒了刘耀祖，使他明白这位林总监可不是个省油灯，而是擅长算计人心的女诸葛！ “斌叔，可不带你这样的，我可是您从小看着长起来的！”那位林总监听到王斌的话，顿时一脸委屈的撅起了嘴。 王斌却不惯着她，一摆手道：“别来这套，晓晓还是我亲外甥女呢！” “你俩怎么闹没关系，别把人阿祖牵扯进来，谈公事就谈公事，该出什么条件就出什么条件，鲨鱼平台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再怎么给老陈省钱，他能多给你涨工资还是能给你股份？！” 王斌一番话说的这位林大总监没词了，略带委屈的坐下来，开始正经的谈论签约的事！ ... 与此同时，临安一栋写字楼内。 程舒婷望着面前的女上司，态度坚决的说道：“苏姐，您别劝了，我已经决定要自己创业做个人珠宝工作室，并且货源也已经谈妥了！” “你是因为他？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辍学打工，应该不至于让你感觉到这么大的压力吧？” 这位苏姐似乎对她很了解，思考片刻能让瞪大眼睛：“难道他遇到了什么机缘，事业有成了？！” 程舒婷点点头：“嗯，我本以为按部就班的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应该可以给他，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却没想到世事无常，如果我再继续稳打稳扎，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比肩他的机会了！” 苏姐点点头：“你这么想也对，可如今珠宝市场没那么容易做，个人工作室更难，你需要开辟新的销售渠道才有机会！” 程舒婷若有所思的想到自己刚回来那天，烦闷之下自斟自饮录了段舒缓心态的视频，没想到却一夜收获数十万播放量和上万粉丝关注，之后每天更新，短短十天时间关注量竟然接近二十万！ 这让程舒婷感觉到，似乎成为网络名人也没那么难！ 第80章 初次听闻东街花市 “林总监，我们合作愉快！” 在刘耀祖面带微笑的伸出手之后，林琳撅起小嘴俏脸上满是委屈：“你们是愉快了，我心里不愉快，林晓晓，今晚这顿大餐你跑不了！” “好啊，整个邯城的所有饭店你随便挑！” 林晓晓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摆出一副十分大方的模样。 这次的谈判刘耀祖坚持住了底线，丝毫没有松口，最终签了合作协议。 并且不是以个人名义，而是以工作室的名义签订的协议，分成比例是9:1。 如果算上那些‘免费’的礼物价值，其实刘耀祖他们获得的收益大概能达到9.2至9.5之间！ 当然，如此高额的分成比例，鲨鱼平台也就不会给他们多少推广资源。 除了初次合作赠送的一套签约推广大礼包之外，以后聚宝斋旗下的所有直播想推广都要自己花钱买推荐位。 当然，目前来讲聚宝斋旗下也就刘耀祖自己，整个团队都在围绕他运转。 在林晓晓的操作下，有没有鲨鱼平台的推荐位并不太重要。 所以这样的合同，林晓晓自然是十分高兴。 不过是一份大餐而已，反正邯城也没太贵的酒店，只要不喝酒撑死都超不过一万块钱！ ... 当天晚上，众人就在邯城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饭店大吃了一顿。 至于付账的自然是刘耀祖，他总不能让林晓晓一个助手给自己付钱吧。 倒不是大男子主义，毕竟他才是老板，而且整个合同最有利的也是他，毕竟这次林晓晓据理力争，专门帮他把直播时长给去掉了。 也就是说，以后刘耀祖想什么时候播就什么时候播，每天直播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天都随便，全看他心情！ 所以这顿饭他付钱十分合适，更何况这几千块钱对他现在来讲也不叫个事！ 在他们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之后各自回去休息的时候，网上再次出现了热议！ 关于今天他和那骗子斗智斗勇的经历，尤其是最终的结局是捡漏了六百万的蛐蛐罐让骗子气吐血的事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如此反转的剧情，在本地官方的一些推动下，又一次上了热搜头条。 “真的假的，邯城的古玩市场又出大漏了？” “又是六百万的大漏，不管了，明天我一定要去一趟碰碰运气！” “正好这几天没事，过去看看，万一我也能捡大漏呢！” “冲，冲啊，就算捡不到大漏，小漏也很有希望能捡到，这几天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捡到漏了！” “楼上说的对，就算捡不到几百万的大漏，能捡几千块的漏也成，至少几个月生活费出来了！” “我现在就在邯城呢，不过是在市里面玩，还没来得及去古玩城！” “我也在邯城呢，刚来到景区准备游山逛景，早知道我白天也应该去古玩城的，好后悔啊！” “兄弟姐妹们，咱们明天一早赶过去也来得及！” ... 第二天一大早，当刘耀祖和林晓晓等人准备整齐之后，再次来到古玩城准备新一天的工作时，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古玩城后面的街道都开始变得堵塞起来，附近的停车场甚至都找不到停车位了。 得亏他们聚宝斋有自己的独立车位，勉强算是进来了。 而王斌和那位林大主管就倒霉了，本来王斌打算今天再跟刘耀祖聊聊蛐蛐罐的事。 可当他看到古玩城前这副情景，干脆直接扭头就走，也不往古玩城里去了！ 说了声过两天再见之后，开车带着林琳离开了！ “那个什么主播在哪捡的漏？！” “那主播叫什么手艺刘的好像就是在商城里捡的漏，咱们赶紧往里面走，别让人把好宝贝都给抢走了！” “没错，听说是在一家叫藏宝阁的古玩店里捡到的漏！” “什么藏宝阁，我听说是叫万宝楼！” “管他什么阁什么楼的，反正我听说除了外面摊子有假货之外，古玩城里的东西都保真、保老！” “什么，保老？那还等什么，赶紧往里冲！” 刘耀祖他们下了车，听到广场上这帮人的议论之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惊惧。 “刘总，咱们...还进去吗？！”望着那一群群面露癫狂的人们，饶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林晓晓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刘耀祖见状大手一挥：“今天不进去了，咱们全体...。” 他刚打算说一声全体放一天假，突然发现赵大爷卷起包袱，步履阑珊的从古玩城里挤了出来。 见状，刘耀祖急忙带人冲了过去将赵大爷搀扶出人群。 “大爷，您这是终于想通了，打算回家享受天伦之乐？！” 护送赵大爷来到车上，刘耀祖打算送赵大爷一程。 没想到赵大爷上车之后却一摆手：“什么回家，我只是没想到突然间来这里的人如此疯狂，昨天晚上古玩城快关门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大群人，二话不说进来就是一通买，连我这堆垃圾也非要抢着买！” “我都说了是假货他们非不信，吵着闹着把商城的管理方，甚至是区里都惊动了！” “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这种折腾，所以我打算先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待几天，过阵子看情况再说！” 听着赵大爷的讲述，刘耀祖和林晓晓二人面面相觑。 他俩是知道原因的，都是因为昨天刘耀祖从那骗子手里捡的霁蓝龙凤纹蛐蛐罐这件大漏，导致再次推上了头条热搜。 只不过刘耀祖他们都没想到，这次带来的影响会这么厉害，好像比上一次热搜更让人疯狂！ 片刻之后刘耀祖无奈的看着赵大爷：“大爷，那您打算去哪，正好我们送您过去！” “行吧，估计今天你小子也逛不成地摊喽，干脆跟我一起到东街的花市看看吧，那里也有不少好东西！” 赵大爷的话让刘耀祖一愣：“东街花市？我记得卖花的不是在商贸城附近么？” “嗨，你说的那是新花市，东街那边是老花市，而且那边是咱们邯城最早有古玩摊子的地方，可不只是花卉，什么鸟、鱼、珠宝、玉石、雕塑等等，什么都有！” 第81章 这地方能捡到漏吗 “大爷，没想到东街这里还真不赖啊！” 刘耀祖在邯城待了好几年，还是第一次听说东街那边的花市。 他对花鸟鱼虫这类东西没什么兴趣，所以本身也没去逛过花市，只听别人说过去商贸城附近买过花！ 不料来到这里一看，还别说，这座花卉市场比新区那边的古玩城更像是古玩城。 除了面积更大，真好像一座小城之外，还有就是这里的外围建筑清一色的仿古式。 尤其是这些建筑都不是近两年新建的，最少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经过了风吹雨淋和岁月的磨砺，因此一眼看过去古香古色的真有点意思！ “那是，这里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当初要不是看长湖桥那边经常有年轻人上当的话，我本来是打算在这里享个清净的！” 赵大爷笑呵呵的说完，拎着自己的包袱走进花市。 “呦，赵大爷，您老不是在长湖桥那边嘛，怎么今天过来了？” “老赵，看你这意思是打算搬过来？” “赵大爷您这可是稀客了！” “大爷，门口那地方一直没人，您想摆摊还是在那吧！”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看起来赵大爷在这里的熟人是真的多，难怪会想着来这里。 看着赵大爷轻车熟路的在门口一个空位上摆好了摊位，刘耀祖笑着摇了摇头。 回头看向林晓晓等人：“小李，准备开播，咱们今天就逛这花市了！” “至于晓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愿意进去逛逛花市也行，愿意去其他地方玩也成，今天就当放一天假了！” 刘耀祖的决定，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欢呼，除了小李...。 不过这花市里面鸟语花香，其实换一种心态来看也算是另类的休假了！ “咦，主播今天又换地方了？” “这是啥地方，咋看着全是花花草草的？” “看起来应该是花市，不对，还有鸟叫的声音，这应该属于花鸟鱼虫综合市场吧？！” “这种地方有啥好逛的，又不能捡漏！” “就是的，花花草草的，能捡到啥漏？” “也不一定，鸟的话弄不好能捡到漏，有不少珍惜的品种很值钱！” “楼上的，你是想看主播捡漏呢，还是想看主播捡肥皂呢？！” “就是的，还珍惜品种呢，不珍惜的品种搞不好都得进去！” 看着直播间里的信息，刘耀祖顿时一笑：“没错，兄弟们，这种‘漏’可不兴捡，我们要爱护动物，做个守法的好公民！” 刘耀祖实话实说，他的确没想过要捡这方面的漏。 一来是真的不懂行，二来也是真危险，所以就算有系统帮忙估价，他也不想捡这种漏！ “其实今天来这边主要是为了送赵大爷，顺便在这里逛一逛，换个地方给大家看个新鲜，古玩城那边今天实在是有点疯狂...。” 刘耀祖简单解释了下古玩城那边发生的事，说到最后不由得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但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 “哈哈，听主播这充满无奈的语气，怎么突然觉得好想笑？！” “说的没错，我也好想笑，哈哈...！” “你们太坏了，一点都不知道同情下主播，人家都无家可归了，噗....哈哈！” “要我说，其实赵大爷最无辜，原本是想着给大家提个醒，告诉大家什么是假货，没想到也被那帮人逼得不得不出来躲清静！” “楼上说的对，就那帮人还想着捡漏呢，得亏是遇到赵大爷，换个心黑的不得开口跟他们要八万？！” “注意口音，是拔万！” 刘耀祖：“兄弟们，说归说、笑归笑，大家千万记住逛地摊多看、少买，能别花钱就别花钱，就当出来散心了！” “主播说的对，其实不管是古玩还是其他任何行业，不懂行的想赚钱几乎不可能！” “我也听一位大师说过，人很难赚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因为那些钱不属于你命里该得的，偶尔赚到那也是用未来因果换来的，早晚是要还回去的！” “对了，主播你啥时候带我们去古玩城楼上看看，据说上面的店铺里都是精品古董，不知道能不能捡到更大的漏！” 刘耀祖：“先避避风头再说，过两天有时间了就带你们上去瞧瞧，不过捡漏的话估计不太可能，古玩店里大多都有真正的鉴定师坐镇，眼力一个赛一个！” 那些古玩店肯定是要转的，但对于在那里捡漏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抱希望。 因为他了解过，这些古玩店，大概除了张老板没请人，其他古玩店几乎都有拿过证的正牌鉴定师坐镇。 甚至很多古玩店老板自己本身就是行家，有一些人还是业内有名的大藏家。 想在这些人手里捡漏，那恐怕和连买十次彩票，次次中头奖的几率差不多！ 一边跟大家聊着天，一边往前走着。 东街这座花市是真的很大，但里面的顾客却不太多。 这次邯城的流量，东街这边似乎没吃到多少，毕竟距离市区稍微有点远了，哪怕本地人往这边来的都不多。 不过人少却给了刘耀祖他们机会，随便看、随便叨叨，那些老板们不但不烦，大多数甚至还热心的给他介绍。 估计是觉得也没啥人买，有人过来凑凑热闹、聊聊天也不错！ “小兄弟，你看我这条金龙怎么样？我跟你讲，说句不夸大的话，咱们整个邯城论养金龙、银龙的技术，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小兄弟别听他瞎白话，现在金龙、银龙已经过时了，来看看我这有好东西，估计咱们整个北河都找不到第二条的金狐，你让摄影师过来拍给大家看看，是不是比什么金龙、银龙、罗汉啥的漂亮多了？！” 才走了没几步，刚来到一片观赏鱼摊位前，就被俩摊主给拦下了，一个个热情的不行。 甚至聊着聊着，还互相讽刺了起来！ 不过俩人显然也是老朋友了，互相怎么喷都没人生气，主要就是图一乐！ 刘耀祖也挺稀罕这玩意的，毕竟没怎么见过：“老板，你这什么金狐怎么卖的？” 摊主微微一笑：“也不是我坑人，这玩意太少见了，而且很难养，我养了五年才培育出这么一条毫无杂色的金狐，所以最少得八万！” 第82章 这地方照样能捡漏 “哈哈，又是名场面，不跟你多要，拔万！” “一条鱼八万块，这老板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就是的，八万块够特么我顿顿一条鱼连吃一年的了！” “楼上的无知就别出来显摆了，金狐还真就这个价，因为这玩意太难养了，想培育出纯色的更是难上加难！” “没错，就算是金龙鱼纯色的养好了也能卖个几万块，更何况是金狐呢！” “嚯，我还真是无知了，没想到一条鱼也能值这么多钱！” “还别说，我刚查了下，最贵的一条鱼拍出过两千万的天价！” “我了个去，两千万买条鱼？有这些钱我特么一辈子都吃不完！” “楼上的...你想笑死我啊，怎么老想着吃？！” “那是，咱们华夏一向讲究民以食为天，不想吃还想着啥？” “当然是想着看主播继续捡漏了，主播捡个大漏鱼看看！” 面对直播间观众的意见，刘耀祖顿时直摇头。 他又不懂这玩意，还想着捡漏？ 扫了一眼水族箱，系统还真能估出来价格。 【黄金狐石斑鱼】 【主要分布于太平洋及大西洋海域的鲈科鱼类，品相：顶级！】 【系统估价：元】 【黄金龙鱼】 【主要分布于南洋诸国淡水流域的骨舌鱼类，品相：优秀！】 【系统估价：9500元】 那条金龙摊主开价一万五，金狐人家直接喊了八万。 就算最终能还价，估计也很难还到系统给出来的估价。 如果他自己养着观赏玩倒也不算贵，毕竟邯城这小地方，这样品相的鱼估计也不好找。 想到这，刘耀祖笑着道：“几位大叔，我今天就是先过来看看，等过阵子我搬家之后再来买！” 看着这些新鲜玩意，刘耀祖是有点小心动的。 尤其是他现在手里不差钱了，直播事业在林晓晓等人的辅佐下，也渐渐走上正轨。 事业有成之后，人心思定，刘耀祖在领了证书之后就在考虑，得找个合适的时间买套房了。 到时候将父母接过来养老，弄几条观赏鱼给二老侍弄着玩，也省的他们在城里没事做闷得慌！ 看了一会鱼，又看了一会鸟，各个都让他觉得新鲜。 原来他一个人养活自己都勉强，毕竟每个月省吃俭用还要给家里打钱贴补家用，哪有心思考虑养这些小动物。 今天来到花市，让他瞬间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兄弟们，我原本以为花市就是卖花的，没想到这地方花样还真多！” 逛了一阵之后，刘耀祖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是啊，我也大开眼界了呢，没想到这花市里除了花花草草的，还有这么多小动物！” “难怪老话说花鸟鱼虫，以前我一直都纳闷，虫子是怎么跟前面那三个凑到一起的，今天总算是明白了，敢情这花市是真有虫子啊！” “何止是虫子，还有蛇、蝎子、蜘蛛呢，都特么快五毒俱全了，好吓人！” “那水族箱里也有蛇，还有小鲨鱼，看着也挺唬人的！” “主播赶紧走，咱还是去看前面的花花草草吧，实在不行去看那些鸟也成！” 在直播间观众的催促下，刘耀祖加快了脚步。 事实上，他也不太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宠物’，相比起来还是那些普通的小鱼、小鸟看起来更舒服一些。仟千仦哾 当然，看的更舒服的还得是那些花卉，所谓诗情画意不过如此！ 如果懂得欣赏，每一朵花、每一个盆栽，其实都是一处美丽的风景。 难怪古时候的文人墨客都喜欢鼓捣一些花花草草，这玩意只要能看进去，是真的很美！ 洁白的牡丹花、火红的玫瑰花、妖艳的紫罗兰... “兄弟们，还别说，难怪古人都喜欢赏花，看过了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再来看这些花花草草，突然感觉好养眼！” “没错，还是这玩意看着舒服，尤其是那些盆景，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一幅山水画！” 来到这片花海之中，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总算消停了不少。 刘耀祖心情也舒缓了许多，看着眼前的这些花草树木，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对花了解的不多，对盆栽、绿植这些也不太懂，只能是看个热闹。 不过那些盆景倒真的是让他有些心动，尤其是其中一盆长寿松盆景，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快步走到这个摊位前，刘耀祖开口问道：“老板，你这里的盆景都什么价？” “小兄弟以前没玩过这个吧？”那摊主没有直接回答价格，反而是好奇的上下打量刘耀祖一眼，然后反问了一句。 刘耀祖有些疑惑：“是啊，我是不懂这东西，也是第一次来东街这边，这不是觉得您手里的盆景似乎更有意境，所以有些心动！” 摊主听完哈哈一笑：“哈哈，这就对了，小兄弟我跟你讲，我可是几十年的手艺了，整个市场里没几个比我手艺高的！” “另外这盆景向来是一盆一价，基本每一盆的价格都不同，你看上哪个了？” “就冲你这么有眼力一眼看出我手里盆景的不同，不管你看上哪个我都给你打个八折！” 面对摊主的夸奖，刘耀祖仿佛有些不禁夸，扭捏的随手指了两个。 “小兄弟有眼光，这盆叫做万年长青，这盆叫做硕果累累，都是我精心修剪了两年半的精品盆景！” “不过这两盆都要的话你俩可能不好拿，我感觉挑一个就行了！” 摊主一副很为刘耀祖着想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在偷偷打量，似乎是担心他买不起！ 刘耀祖见状点点头：“我想买一盆带回家里给爸妈看，好像这盆万年长青更合适一些！” “小兄弟你说的太对了，万年长青代表着长寿、安康之意，送给父母最合适了！”摊主顿时一挑大拇指，立刻给他往上捧！ 刘耀祖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干脆直接蹲下来，仔细观摩这盆长寿松盆景，越看脸上的笑容越难以掩饰。 一旁的摊主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感觉这单生意应该能成了。 倒是直播间里的观众见此情景，一个个都有些惊疑起来。 “兄弟们，你们看主播这样子不对劲啊，真停下来仔细观察，这是要出手了？” “好像是哦，难道主播在这里也能捡到漏？！” “不能吧，这种盆景到处都有，能捡到什么漏？” 第83章 老佛爷赏赐的花盆 “主播每一次要捡漏的时候，都会先仔细观察一番，这应该是在确认东西对不对呢！” “没错，其实所有捡漏的行家都是需要仔细甄别之后才敢出手，毕竟人眼不是扫描仪，不可能真的一眼扫过去就能百分百确认真假！” “是不是真的，这种地方能捡到什么漏？总不至于那松树也值几百万吧？！” 直播间观众议论声中，刘耀祖站起身来，满意的点点头：“这长寿松是不错，寓意也好，老板你开个价吧！” 摊主见他真想买，顿时笑容更多了几分：“现在年轻人喜欢盆景的可不多了，看你这么诚心，我也给你个实在价，一万四！ 这价格一出口，刘耀祖眉头微蹙，不是觉得这价格太贵了，而是觉得这价格似乎有些太便宜了。 虽然他不太懂花草一类的东西，但他曾经接触过一些有钱人，给人上门修家具时偶然的机会聊起过盆景。 据说人家那一盆从京城买来的精品盆景，足足花了二十多万！ 反正以他不专业的欣赏水平来看，好像那盆二十多万的盆景，好像也没比眼前这盆漂亮到哪去！ 那摊主见刘耀祖皱眉，以为他嫌贵，急忙解释道：“小兄弟，你可不要觉得贵，我手里的盆景都是精心修剪和培育出来的，年份、品相在这摆着呢，要是放到大城市里最少也能卖好几万！” 刘耀祖知道摊主没有说谎，邯城这小城市人均收入不足，没几个舍得花好几千甚至上万就为了买一盆花花草草！ 估摸着来这里的人，多数连几百块的绿植都要精挑细选、拼命砍价之后才有可能购买！ 因此刘耀祖笑着点头，而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对方：“老板，我不是嫌贵，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这里其他花盆都是素的，怎么就这个盆花里胡哨的？” 那摊主见他不是嫌贵，这才偷偷松了口气，然后耐心的说道：“小兄弟你不知道，这花盆其实不是我进来的，而是别人顶账来的！” “老板，您这话的意思是？” “看到那边的摊子了吧？那是我们这的一位老手艺人，老姚头的摊子，这盆万年长青原本是他的，只不过他不太会侍弄这东西，所以一直摆在这里让我帮忙给他养着！” 摊主说着话，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刘耀祖抬头看了看，那摊子上似乎东西还不少，大多是一些木制品，好像是雕刻工艺品？ 只不过摊位后面的小马扎上并没有人，看来那位姓姚的摊主今天没来。 “老姚头那可是祖传的手艺，据说清朝时姚家做的东西进献过宫里，当年老佛爷和光绪皇帝从长安回銮京城时，在行宫里都专门接见过姚家先祖，这花盆就是那时候赏下来的！” 摊主继续说着：“所以加上这盆景，卖你一万四是真的不贵，搞不好这花盆就是老佛爷御用的呢！” 刘耀祖点点头：“看着倒是挺好看的，而且还有传承，那位姚老板怎么不拿去古玩城让人鉴定一下，搞不好真是个宝贝呢？” 摊主摇头叹息：“就算真是宝贝，老姚头估计也不会去鉴定，子不孝、孙不贤，真卖出钱来搞不好家里又得乱套，还不如稀里糊涂卖出去，清了旧账、去了心结！” “清账？”刘耀祖有些不解。 摊主苦笑一声：“是啊，老姚头手艺不错，可惜现在这东西不吃香了，再加上儿女不孝顺，偏偏他又喜欢附庸风雅，不瞒你说，前几年我这盆景让他霍霍死了好几株，最后彻底明白自己不是这块料才不敢鼓捣了！” “这不是前些日子生了大病后给我写了张欠条，说是用这花盆和万年长青顶了过去的账，要是您早几天来，这盆景我还不敢卖您呢！” 那摊主说着话，掏出一张纸递给刘耀祖。 刘耀祖看完之后，心中暗道一声：“难怪！” 怪不得这摊主会大力推销这盆长寿松，敢情是担心卖不出去，那老姚头一旦去世，他那笔烂账就收不回来了！ “小兄弟，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不信可以在市场里随便打听，要买的话你可得抓紧，万一真是什么宝贝让老姚头的儿女知道，保不齐就要来闹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那摊主的眼神里的不信出卖了他，显然他并不相信这玩意真是什么宝贝。 对他这样的生意人来讲，稳妥的收回本钱比赌什么宝贝要划算的多！ 想到这，刘耀祖迅速掏出手机：“好，我扫你！” 二话不说，直接扫码付款，干脆利索。 那摊主见他这么干脆，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那什么，这花盆有点大，你们不好拿的话，我让人帮伱们送回去？！” 赚了钱，摊主的心情很好，所以也不介意搭把手帮他俩一下。 留个好印象，搞不好就是回头客，毕竟看这年轻人付钱那么痛快，估计是有钱人！ 刘耀祖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开车来的，自己能拿走！” 他可不敢让摊主找人帮自己运送，万一路上有个什么差池，那真的能把他心疼死。 所以拒绝了之后，刘耀祖马上哈腰将花盆端起来。 还别说，这玩意有点分量，得亏他这几年在长湖桥那边练出了一膀子力气。 不然的话，搞不好还真有点费劲，倒不是搬不动，而是一般的年轻人真未必能搬着这玩意走太远！ 搬着花盆大步流星往外走，也顾不得再看其他摊位了。 今天能有这么大一个收获，对刘耀祖而言已经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原本他觉得来这边，第一是为了帮赵大爷‘搬家’，其二是因为古玩城那边太疯狂了他也当是给自己放一天假散散心，毕竟这里的花花草草、小鱼小鸟大多还是挺好看的！ 可没想到，他才刚走到那片花海前，都没往深处走呢，竟然一眼发现这摊主的盆景堆里有个很惹眼的东西。 “主播别跑啊，后面又没人追你！” “好家伙，主播这是生怕走慢了就出不去了还是咋的？” “肯定是主播又捡到大漏了，生怕人家卖盆景那老板发现破绽追上来！” “切，哪那么容易就捡到漏了，这里又不是古玩城，要我说肯定是那盆景太沉了，主播得赶紧抱到车里去！” “诶，你这个说法很有道理，那花盆可不算小，里面都是瓷实的土，估计分量可不轻！” “轻不轻的倒好说，关键这玩意不像箱子、包裹啥的，也没个把手很不方便，全靠俩手拖着底用不上力气！” 第84章 乾隆御制描金粉彩 刘耀祖也没工夫跟直播间里的人聊天，的确就像是有些观众说的那样，花盆这玩意不好搬。 除了沉，最大的问题是连着长寿松一起太高了，挡着他用力，甚至都有些遮挡视线。 一直来到入口处，在赵大爷摊位旁边有一张空桌子。 刘耀祖直接将花盆轻轻放到桌上，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仔细一看，顿时脸色有些怪异。 原来这张桌子是市场管理员的位子，抽屉里的红袖章都露出来了！ “难怪这旁边那么好的位置竟然会有空地！” 刘耀祖现在终于明白了，难怪这块地方一直空着，原来并不是专门给赵大爷留的。 像这种老市场入口处都会有一块地方是专门给管理人员留的，方便他们在这里休息、工作，相当于是他们的办公室。 想明白之后也就没细究赵大爷和管理员的关系，反正这些都与他无关。 将目光转向那盆景...下面的花盆，回头问赵大爷要了块湿布仔细擦拭起来！ “看主播这认真的劲头，好像真捡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漏？！” “别不是那老板说的都是真的，这玩意真是西太后赏赐的宫廷御用花盆吧？” “别扯了，一个破花盆能是什么大漏？” “就是的，还西太后赏赐，那老娘们到过邯城？！” “你还真别说，我刚查了资料，当初两宫回銮的时候还真路过了邯城，只是那座行宫到底是不是西太后所住的还有点争议！” “就算是真的，那老娘们当年可是匆忙逃窜出的京城，宫里的金银珠宝都来不及带，怎么可能随身带个这么大的花盆？” “这话说的有点道理，谁逃命的时候还带花盆？” 面对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仔细的擦拭花盆上的泥垢。 一边擦拭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花盆的细节。 其实早在第一眼看到这盆景的时候，系统就给出了提示。 而且这个提示，基本算是相当清晰的帮他锁定了捡漏的地方！ 【长寿松盆景】 【现代盆栽技术与清代粉彩瓷器工艺结合，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又是一件上百万的大漏，并且在他仔细观察之后，已经确认了这件花盆的确是出自官窑的。 “小李，你等下用相机对准底部！” 刘耀祖一边指挥着小李，一边轻轻将花盆放倒。 借着桌子的辅助，将长寿松倾倒在桌外，防止这棵松树受到破坏。 一只手扶着盆沿避免栽倒掉下桌子，另一只手拿起抹布用力擦拭掉胎足上的污泥！ 然后在镜头对准胎足之后，刘耀祖略显激动的开口道：“兄弟们，看看这胎足上的款！” “我去，大清乾隆年制，主播真的又捡到漏了？！” “不是吧，难道那摊主说的都是真的，这玩意真是西太后赏赐下来的宫廷御用花盆？” “看这情况应该是，你们看这底下落款，能这么落款的肯定是正经官窑出品，就算不是御用的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说个冷知识，咱们这位刘总从开播到现在，一次都没出错过！” “什么冷知识，这是热知识好吧，老观众有几个不知道的？！” “主播别逗闷子了，赶紧解释解释，这花盆到底怎么回事？” 刘耀祖扫了一眼直播间，然后笑呵呵的说道：“我觉得这就不用多解释了吧，那老板说的挺清楚了！” “不是吧，生意人的话不都是糊弄人的嘛？” “就是的，这年头为了多卖几件东西，凤姐都能吹成冰冰！” “这种事情也不好说，看主播这么有把握，我估计大概率是真的，但还是想听听主播讲解下这个花盆！” 刘耀祖笑了笑：“好，那就说说，你们看这花盆上面的图案是彩色的，这是标准的粉彩，而通体珊瑚色红釉这叫做矾红，珊瑚釉上面点缀的一道道金黄色的纹路，这叫做描金工艺！” “而从胎质上来看，白细且厚重，色彩鲜艳、施釉均匀，属于典型的乾隆时期风格！” “因为从嘉庆开始，矾红工艺的施釉就很难做到如此均匀的颜色，因此可以排除掉清后期和民国后仿，至于近代仿品的话更不可能！” “从底部的落款以及宝石红完全可以判断，这是一眼开门的乾隆时期，官窑御制描矾红金粉彩开光花鸟纹花盆！” 说到这，刘耀祖手一摊：“其实这花盆哪怕不是真的，以这盆景的品相来说，放到大城市我觉得也值几万！” “主播这意思就是，反正你左右都不亏呗？” “我觉得刘总说的没错，虽然我对盆景不太了解，但我也见过一些有钱人家里的盆景，那种几万、十几万的品相也没觉得比刘总手里这盆强到哪去！” “捡漏还得是手艺刘啊，你是真的牛！” “最次也是不亏，是真的就大赚，妈诶，我怎么突然觉得有股酸水往嗓子眼冒！” “真是乾隆官窑御制的东西，而且还是慈禧赏赐的，这也算传承有序了吧，这得值多少钱啊？！” 刘耀祖：“价格的话现在还不好说，但肯定在百万以上，我先给王哥打个电话！” “还喊什么王哥，赵大爷不就在旁边呢，直接问赵大爷不就得了？” “那怎么行，赵大爷虽然眼力很高，可毕竟不是专业卖古董的，估价的话肯定没人家王主管估的准！” “也未必，赵大爷可是国家级的鉴定师，对行情也很了解的好吧！” 看到直播间观众们的话，刘耀祖一拍脑门，他这几次一直跟那位王主管合作，竟然猛地没想起来这茬。 虽然估价王斌是专业的，而且有嘉德那边的人脉可以很轻松拍出去。 但赵大爷的人脉也不容小觑，而且这盆景和花盆其实挺配的，如果能一起卖出去是最好，省的他还得费心费力去来回倒腾。 就在刘耀祖想到这里，准备回头喊赵大爷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兄弟，你刚才说这花盆是清代的古董，能不能让我瞅瞅？！” 第85章 真正的皇家御用品 “嘿，主播这还没打电话呢，买家就自动上门了？” “也不一定是买家，听声音挺年轻的，搞不好就是看主播在这里嘚吧嘚，所以过来看看热闹！” “很有可能，不管啥时候，人类凑热闹的本性都无法改变！” 听到有人搭话，直播间的观众顿时就议论了起来。 刘耀祖也暂时停止了拨打电话，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回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谈不上多帅气，但也算眉清目秀长得还可以。 而且这年轻人的气质有些儒雅，身上有种成功人士的从容与自信。 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刘耀祖以他这些年工作的经验来看，这年轻人应该不是一般家庭培养出来的。 搞不好，对方还真有实力买下他手里的花盆，要是这样可就给他省了很多时间，也不用来回倒那棵长寿松了！ 想到这，刘耀祖将盆景抬起来在桌上放稳。 而后一侧身，让出空位：“你有兴趣？” 年轻人点点头：“是啊，我们家老爷子过几天就到八十大寿了，他老人家最喜欢传统文化有关的东西了，尤其是盆景这一类的玩意，如果再配上一件古董花盆，简直是完美！” 说到这，年轻人迈步走到桌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花盆。 边看边赞叹：“的确漂亮，这彩、这图，虽然我不太懂这些，但能看出来这花盆上的花饰图案肯定是手绘的，而且功底深厚，颇有大师风范！” “这位兄弟，咱把花盆再好好洗干净，让我仔细瞅瞅可以吗？” 年轻人倒是很不客气，但说话的语气却慢条斯理，给人一种温和而又难以拒绝的感觉。 对他的意见，刘耀祖没做思考就点头答应下来：“好，没问题！” 刘耀祖能感受到这年轻人的诚恳，因为人家直接就说出了目的和意图，这是在委婉的告诉他，如果是真东西，他肯定会买的！ 这让刘耀祖对他又高看了一眼，因为像这样说话条理清晰、进退有据的，很少会出现在这样年轻的人身上。 刘耀祖曾经接触过不少类似的人，但多数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并且大多身家不菲、事业有成！ “三叔，您帮我再打盆水，我们仔细把这花盆擦拭干净！” 年轻人见他点头答应，马上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人打招呼。 刘耀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市场管理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好嘞，丁少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什么三叔不三叔的，喊我老吴就行了！”那管理员显然对年轻人的称呼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受用。 被称呼为丁少的年轻人笑了笑：“您和我爸是同学，喊您一声三叔是应该的，这是辈分可不能乱！” 二人客套了几句，那管理员很快就端来一盆清水。 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很快就把花盆上的所有泥垢全部擦拭干净，露出了花盆本来的颜色。 原本有些发闷的红色，如今鲜艳饱满、细腻柔和，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舒服，有一种很自然的感觉。 花盆上的图案也显露出了本来面目，四面图案各不相同。 一面是挺拔的万年松迎风傲立，一面是仙鹤展翅几欲高飞！ 另外两侧的图案则是两种不同盛开的鲜花，栩栩如生、色彩艳丽。 “这四幅图颇有深意，松鹤延年、花开富贵，好寓意、好兆头！” 清理干净后，丁少双手环抱，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花盆，口中不断发出感叹：“这矾红釉色均匀、光泽柔润、自然纯净，描金流畅、沉稳内敛，整个器型端庄大气、做工精细，不愧是乾隆时期的官窑精品！” 这位丁少说完话，目光还朝着刘耀祖这边瞟了几眼。 刘耀祖见状，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位丁少还真是很有城府。 一开场说自己不懂，态度放的很低，表现的十分谦逊，但到了关键时刻又不留痕迹的露出自己的实力，让别人知道他很专业，免得被人坑骗。 如此手段，让刘耀祖不由得一挑大拇指：“厉害！” 刘耀祖的回答，也让丁少眼神一亮，他似乎也听出了刘耀祖这一语双意。 “呦呵，主播真遇到行家了啊这是？！” “听这年轻人说的话很专业，感觉是内行，而且应该是对这件花盆有购买的欲望了！” “这下主播可省事了，现买现卖！” “兄弟们，开盘了，大家猜猜看这花盆能卖多少钱？” “甭管多少钱，反正肯定是我买不起的样子！” “楼上说的对，这么完整的花盆，就带着乾隆官窑四个字，我就确定了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的！”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刘耀祖也没理他们。 只是让小李将镜头重新对准了花盆，展现出这件官窑御制的花盆本来的面貌！ 随着那画工精美的图案和均匀鲜艳的色彩跃入直播间画面中，再次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我去，这花盆彻底清理完之后好像整个变了模样！” “现在的样子才有了皇家御用花盆的气质！” “是啊，那釉色是真的鲜艳，但又不刺眼，上面的金色花纹也是一样，沉稳内敛！” “看完之后感觉更买不起了，心里好酸怎么办？！” “没关系，马上给主播发私信，告诉主播你是学生，让主播立刻给你邮寄过去，邮费主播出，顺便再给你塞一千块当生活费！” “噗...哈哈...楼上你玩这个梗没完了是吧？！” 那位丁少此时也仔细欣赏完了花盆，而后转过身去，一脸尊重的来到赵大爷面前：“赵老，麻烦您帮我掌掌眼？” 他的态度让刘耀祖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丁少竟然也认识赵大爷，而且看样子还挺熟的。 再看赵大爷，也很随意的摆摆手：“丁洋啊，阿祖这孩子在古玩方面可是个天才，他看准的东西，没跑！” 这位丁少似乎也有些惊讶，似乎也没想到赵大爷会和刘耀祖认识：“赵老，您认识他？” “没错，认识，而且还很熟！”赵大爷说着话，简单说了下他和刘耀祖相识的经历。 听到这些事，那位丁大少顿时张大嘴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第86章 这漏是你家养的吧 “你知道的，我退休前每到周末就会来这里摆摊玩一会，但后来我渐渐发现，来东街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很多人，尤其是很多年轻人都选择去长湖桥那边。” “同时我也发现长湖桥那边的地摊越来越多，于是在退休后我就选择了去那边摆摊！” “然后在那边我就遇到了阿祖，阿祖这孩子是真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和他认识也就大半年而已，也不能算传授，顶多算是指点了一些问题，告诉他想入行该看一些什么书，一步步该怎么学而已！”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自学成才竟然真学成了，并且前几天参加考试，以满分的成绩通过了初级鉴定师的考核！” 赵大爷说完他和刘耀祖相识的经历，让那位丁大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旋即这位丁大少满脸笑意来到刘耀祖面前，冲他伸出手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幸会、幸会，算下来咱俩还算是同门呢，我小时候可没少去赵老家里捣乱，倒是也因此学到了不少知识！” 丁洋的话让刘耀祖心中一凛，他基本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因为他知道赵大爷住在市大院里，再加上对方的姓，一切自然不言而喻！ 他曾经跟赵大爷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赵大爷住在大院里的原因，是因为当年赵大爷来邯城，一开始属于救场性质的临时调动。 所以邯城这边没有考虑给他准备住房，但住宾馆又不现实，因为预估工期是三个月到半年，再加上距离大院比较近，因此当时的领导直接拍板将大院里一套空余的房子给赵大爷暂住。 后来没想到考古工作出现了问题，来回折腾了将近三年时间，加上后续的修复、保养问题，邯城需要一位顶级专家坐镇，于是就将赵大爷彻底留在了邯城，而房子也就成了历史遗留问题没有收回，一直就这么住着！ “丁少你太客气了，我就这点能耐，都是大爷捧我！”明白对方的身份之后，刘耀祖也笑了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喊什么丁少太见外了，我叫丁洋，今年二十七岁，看样子应该比你稍大一些，不嫌弃的话喊我一声洋哥就好！” 丁洋倒是很谦逊，而且说话的姿态摆得很低，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倨傲。 刘耀祖笑道：“好的，洋哥，我叫刘耀祖，你和大爷一样喊我阿祖就行！”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是因为赵大爷的原因，但丁洋的做法和态度却让他感觉很舒服、自然，没有太多虚假扮演的成分，想来是平日里低调惯了，所以才不会显得虚假！ 丁洋点点头：“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多废话了，你这个盆景寓意很合适，花盆各方面就更合适做我们家老爷子的寿礼了，不知道阿祖你能不能割爱？！” 刘耀祖笑道：“这有什么割爱不割爱的，我本来就想给朋友打电话送拍呢，既然洋哥你想要，那转给你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要这样的话，那可是太好了，阿祖你开个价，合适的话我这就给你转账！” 丁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让他有些犹豫。 不是改变了想法，而是他有点不太好开价。 毕竟丁洋的身份不像是其他做生意的人，也许几万、十几万对他来讲不算大问题，可上百万的东西对方能不能出的起？ 出不起的话，会不会以为他是狮子大开口，或者又会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他没接触过太多的大少，但也见过一些小有权势之人，反正表里如一的少见，暗里飞扬跋扈的居多！ 想到这，刘耀祖转头看向赵大爷：“大爷，要不您帮忙估个价？” 不是他想坑赵大爷，而是丁洋刚才说了，他从小就认识赵大爷，自然清楚赵大爷的眼光和为人。 从赵大爷嘴里说出来的价格，哪怕他承受不起，应该不会有被人坑的感觉！ 赵大爷见状，一脸无奈的站起身来：“你小子太聪明了也不好，心眼太多了！” 活了这么多年，赵大爷什么人没见过，自然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但还是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桌上的花盆：“嗯，的确是乾隆时期的官窑精品，没想到伱小子走到哪都能捡到大漏啊！” 赵大爷的感叹，引起了丁洋的注意。 丁洋疑惑的看着赵大爷道：“赵老，听您这话的意思，阿祖兄弟原来还捡过大漏？！” 赵大爷认真的点头：“没错，这阵子咱们邯城突然变成了网红城市的原因，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听说是一位网红主播带动起来的，似乎跟新区那边的古玩城有关系？” 对于这件事，丁洋自然了解的，说着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而后一脸震惊的看着关祖：“难道阿祖兄弟就是那个主播，在古玩城捡到了大漏？” “哈哈，这年轻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今天就让主播给他带来一点财神附体的震撼！” “什么就财神附体了？” “咱们刘总从开播以来，除了第一天和前阵子为了备考没怎么出门没捡到漏之外，其他每一次直播逛地摊都必然会捡到大漏，这还不是财神附体是什么？！” “楼上说的对，本捡漏王也承认主播的财运，这些年反正我在行里就没听说过谁的运气能像主播这么好的！”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觉得以后想发财直接拜拜主播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 “好家伙，你这一句话直接要把主播给说死了啊！” 直播间内议论的时候，赵老也简单讲述了下刘耀祖捡漏的经历。 当然，他也没说太具体，只告诉丁洋这些视频在网上都有，让他自己去看。 丁洋听完之后掏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刘耀祖的视频。 越看丁洋越感觉到震惊，尤其是当他看到刘耀祖和那骗子斗法之后，竟然一个大漏直接把对方气吐血之时，心里忍不住暗自贺彩。 从头到尾都看完之后，丁洋回过神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阿祖，你这运气好的真是让人嫉妒啊，我都有一种感觉，好像这漏就是你们家养出来的，就等着你去捡呢！” 第87章 实用器很难卖天价 “哈哈，这位丁大少真是吐槽到我心里去了，我也觉得天底下的漏好像都跑到主播面前去了！” “可不是，真就像那些漏是他们家养的，现在主播需要了，这些漏就一个个跳出来让主播去捡！” “你们说的我都有画面感了，这漏都快让你们说成活物了！” “不行了，被你们聊的我都快没心思看古董了！” 看着直播间观众互相逗趣的对话，刘耀祖只能无奈的摇头。 冲着丁洋摆摆手道：“洋哥你这话说的我都有些汗颜了，其实也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好运！” 一旁的赵大爷见状笑了笑道：“阿祖说的也对，其实他能连着捡这么多漏，基本上算是沾了古玩城开张的便宜，不然咱们邯城哪有那么多正经玩意？” “赵老您说的也是，之前咱们这里，正经的古玩店都没有，几乎所有的藏家想淘换点东西都得去外地，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漏！” 丁洋听完也不住点头，其实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 如果冀南新区那边没有开发这座古玩城，肯定就不会吸引到那么多外地的商家和摊主。 没有这些人来，就算刘耀祖运气再好、眼光再高明，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毕竟邯城地方就这么大，之前除了聚宝斋之外，甚至都没有一家真正的古玩店。 就连聚宝斋，在张老板的父亲去世后，近十年内也是一直在走下坡路！ 如果没有古玩城开张，估计最多再过两三年，张老板依旧要转手或者转行成珠宝店，又或者干脆彻底关闭！ 刘耀祖也是不住的点头：“没错，包括我第一次捡漏所遇到的那块玉，也是从一个外来的摊主手里捡到的！” 说是古玩城带来的机遇，刘耀祖一点都不反对，如果没有古玩城吸引到这么多外来的商户和摊主，他就算有系统也白给，毕竟系统只能鉴宝，不能凭空变出来宝贝！ “刘总，别闲聊了，赶紧让赵大爷帮忙估价吧，不然万一人家反悔不买了，你还得重新找人！” “说的没错，赶紧卖了落袋为安，省的麻烦人家王主管再来跑一趟！” “你们够了，几百万的东西，这位丁大少能不能买得起还是另一回事呢，别在主播这里看到几次卖大漏就觉得上百万的东西跟大白菜似的，分分钟能被人买走！” “楼上说的对，这种小城市里，能一次拿出几百万去买古董这种玩物的真不多！” 在刘耀祖他们聊天之际，直播间里又热闹起来了。 看了一眼弹幕，刘耀祖开口道：“兄弟们先别急，咱们慢慢来，先让赵大爷看完再说！” 赵大爷老顽童一样的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顿时也笑了起来：“没错，兄弟们别想什么几百万、上千万的，这玩意的价格没那么高！” “当然，就算真有那么高，丁洋这孩子买它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这孩子还年轻，但有句话叫做年少有为，虽然这孩子在古玩上没什么天赋，不过在电脑上的天赋却十分出众，在这方面赚了不少钱！” 似乎是也看出了刘耀祖眼神中的一抹疑虑，因此赵大爷直接了当的挑明了丁洋的身家。 丁洋连连摆手，谦逊的说道：“哪有赵老您说的这么夸张，我就是也像阿祖兄弟一样碰了点好运气，当年虚拟币刚出现的时候当成玩游戏一样搞了一点，因此赚了点钱，勉强也算是财富自由了吧！” 他说的十分谦虚，但财富自由四个字让众人意识到，恐怕这点虚拟币不止是一点半点...。 不过这一番话倒是打消了刘耀祖所有顾虑，也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再次议论起来。 “原以为主播的运气就已经够让人酸的了，没想到又来一个大运气者！” “小小的邯城怎么能同时出现这样的卧龙凤雏！” “楼上的可别玩这个梗了，卧龙凤雏这么好的词都快被你们给搞成贬义词了！” “也不能这么说，那些梗虽然很烂，但我感觉刘总和这位丁大少还真能算得上是好运界的卧龙凤雏了！” “要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但现在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好听了！” “好听不好听的这个词算是回不去最初的用意了，就像我们也都回不到最初的年少时光了！” “行了，别说这么伤感的事了，还是说说古董花盆的事吧，这官窑精品为啥会不值钱？！” “前面打住，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认为的不值钱和赵大爷口中说的不值钱是两回事？！” “没错，赵大爷只是说不值几百、上千万，没说连一百万都不值！” 刘耀祖看了一眼直播间，然后开口说道：“兄弟们说的没错，赵大爷的意思是，这花盆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值钱，而不是它完全不值钱，这是两个概念，再说了，官窑精品怎么可能不值钱？！” “主播，我被你们说的有点晕乎了，这玩意到底值不值钱？” 刘耀祖：“值钱，但没那么值钱！” “这是为啥，不是说官窑的精品嘛，而且搞不好还是乾隆御用的精品，不应该最少也是几百万打底、千万起步的嘛？！” “就是的，看那些电视上的鉴宝节目，但凡沾上皇家御用的东西，动辄都是几百万！” 刘耀祖：“你们说的没错，一些鉴宝节目里出现的皇家御用物品是很贵，但那是因为节目里出现的东西几乎都是观赏器！” “刘总，啥叫观赏器？！” 刘耀祖笑着解释道：“古玩行业之中将这些古董、文玩大体分为三类，最高档、最精美也是一般来说价值最高的叫做观赏器，稍微次一档的叫做陈设器，最次的叫做实用器！” “观赏器顾名思义，就是在古时候制作这件古董时，目的就是为了贡献给皇帝或者是达官贵人观赏、把玩用的，因此用料最好、做工最细、样式最精美，所以流传至今价格肯定也是最贵的那类！” “而陈设器虽然不如观赏器时常被人把玩，但因为其性质是需要摆放在书房、客厅等比较显眼的地方工人观赏的东西，因此相对而言也是用料、用工等等都很足，价格相对而言也不会低！” “实用器就不用说了，什么锅碗瓢盆就属于这一类，因为本身就属于日常用品，消耗、损坏的比较快，所以不管用料还是做工方面，都稍微差一些，因此也就很难卖出很高的价格！” 第88章 可惜这盆不是一对 “这件花盆虽然保存的很完整，但它因为是实用器，再加上几乎一直都处于被使用的状态，内壁的胎质肯定会有所损伤，因此价格相比其他观赏器、陈设器而言是要差许多的！” 刘耀祖详细的解释了一番观赏器、陈设器和实用器之间的区别，以及这件花盆便宜的原因，让大家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古董里还有这种说法，长见识了！” “其实这也正常，别说古董了，就算是现在市面上的东西，吃饭用的碗和人家工艺品瓷器肯定比不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日常用的肯定没人家礼盒里装的东西贵！” “可这花盆毕竟是皇家御用的，应该不至于像老百姓家里的东西一样，啥玩意都分的那么清楚吧？” “前面说的也有道理，皇帝家里又不差钱，肯定是啥都用最好的！” 直播间里说什么的都有，这些言论也引起了赵大爷的兴趣。 这大爷是真的喜欢凑热闹，而且也很喜欢给别人讲这些古玩方面的知识：“兄弟们，你们的主播知识面是挺广的，可终究还是太年轻，经验太少了！” “咦，听大爷这么一说，好像要有反转了？” “不是吧，刘总这次要翻车了？” “应该不至于，主播好歹也是满分考了证的人！” “初级鉴定师怎么跟大爷这国家级的鉴定师比？！” 赵大爷嘿嘿一笑道：“翻车不至于，就是经历的少，所以脑子里都是一些书本上的死知识，一般来讲肯定是对的，但不一定百分百正确，毕竟书也是人编的，再厉害的人也会有知识盲区，或者说相比起来不那么擅长的地方！” “大爷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意思就是主播学的知识一般来说肯定是对的，但偶尔也会有不太准确的地方，因为编书的人可能也对某些知识一知半解，所以记载的就不那么准确！” 赵大爷：“诶，这位捡漏王兄弟说的没错，看来你这名字起的有点意思！” “大爷，那您说一下主播到底哪说错了，给我们也涨涨知识？！” “是啊，大爷讲讲吧！” 赵大爷：“先等下，我没有说你们主播的话是错的，相反，正常情况下，的确实用器价格最低，甚至很多都不如现代的精品工艺品值钱！” “既然这样，那您刚才说的那番话意思是？” 赵大爷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他接触的实物太少了，并不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到达某个档次之后，这种性质之间的区分就变得不太明显了，比如前两年嘉德春拍的那件明朝正德时期的青花穿花龙纹渣斗，就是我们俗称的痰盂，无论是用工、用料都不比同时期其他青花瓷器差，当然还有一些像夜壶之类的例子就不说了，免得大家恶心！” “大爷这么一说，果然是皇帝家用过的夜壶都是宝贝...！” “要不怎么说是万恶的旧社会呢！” “我也好想能万恶一把！” “同上！” “既然这样，那您为啥还说这东西不太值钱？！” 赵大爷：“我说它卖不出高价的原因，并不是像渣斗之类的东西很难被大众接受所以卖不出高价，而是因为这花盆有缺陷！” “不是吧，这么好的花盆怎么就坏了呢，好可惜啊！” “难怪大爷说这花盆不值钱，原来是坏了！” “刚才镜头仔细扫过一遍，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不只是直播间的观众，就连刘耀祖也是一愣。 看着赵大爷疑惑的问道：“大爷，这花盆不残吧？” 他自信自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哪怕不懂古董，没有系统，以他多年修复经验来看也能一眼看出这花盆保存的是很好的。 连冲都没有，更不可能有明显的裂痕与缺口！ 面对刘耀祖的疑问，赵大爷微微一笑：“小子，这就是我说你太嫩的原因，你只顾着看这花盆的形制、年代、完整度了，却没发散思维去考虑！” “我还是有点不太懂！”刘耀祖虚心求教，在经验方面他的确差不少，毕竟系统奖励的知识，都是书本上的记载。 其实就相当于让他减少了几年甚至十几年死记硬背的时间，并非一下让他精通了整个行业内的所有知识，更不会有什么别个顶级古玩大师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赵大爷继续解释道：“你没接触过，自然不了解，如果我不是因为见过那张老照片的话，我恐怕也不知道！” 说着话，赵大爷抬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老照片。 “兄弟们可以去帝都博物馆的官网里找一下，在皇宫旧影系列照片里，第三十二张照片中，慈禧椅子旁边那两个花盆！” 赵大爷边说边指着手机屏幕给刘耀祖和丁洋二人看：“你俩看看，这两个花盆跟你们面前的这个花盆，有什么区别？！” 嘶... 一看那照片，刘耀祖顿时就倒吸一口凉气。 丁洋对古玩知识了解不深可能短时间看不出什么，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照片里的花盆款式和花盆上的图案，应该是和自己这个花盆一模一样。 只不过老照片是黑白的，没有颜色，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是不是矾红，但对内行人来讲这些都不是问题。 “大爷，我知道了，我这花盆原本是一对，而且花盆下原本是带奁的！” 刘耀祖马上就说出了问题所在，让赵大爷满脸欣慰的点头：“不错，你小子这眼力的确是练出来了！” “一般的花盆的确都是单个存在，毕竟这种精品大件哪怕在古代也并不便宜，所以大多数权贵人家也很少会用成对的花盆，只有一些特殊场合会用。” “而宫廷里的就不一样了，根据我们探究发现，宫廷内的花盆几乎都是成对的，讲究一个福寿双全之意，并且几乎都带奁！” “这个奁，指的就是花盆下面的那个东西，俗称叫花盘！” “宫廷内的花盆如此配套是有讲究的，花盆底部落款是烧制的时期，奁下落款则是宫殿名称，比如养心殿制、太和殿制等等，目的是为了保证这花盆不会送错宫殿而引起后宫贵人们的怒火，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解释完之后，赵大爷叹息一声：“可惜了，这花盆如果是一对的话，那恐怕要打破你小子捡漏的价格记录了！” 第89章 再入账一百八十万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要是赵大爷不说，咱们还真就不可能了解到！” “的确是好可惜啊，如果是一对的话，搞不好能卖到千万以上吧？！” “嘶...一千万啊，我这辈子估计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你也学主播去捡漏呗，搞不好一个大漏直接财富自由了！” “学不来，大爷都说了主播这样的可是天才，没看那位丁大少从小也跟着学的都比主播差远了？！” 直播间里的议论，影响不到花市入口处的刘耀祖等人。 “可惜了！”刘耀祖也是道了声可惜，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能捡到一个漏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不能强求太多！ 一旁的丁洋也是满脸的可惜，这要是一对花瓶加上奁的话，那该有多完美？ 但转念又一想，好像真完美了之后，他未必出得起价钱，到时候争夺的人肯定一大堆，搞不好直接就被抬成天价了！ 就眼前这个‘残缺版’的花盆，要是让别人知道，搞不好也会引来一大堆竞争对手。 丁洋虽然不是行里人也知道一件传承有序，甚至还有比图画更清晰、准确的照片为证，这和史书记载也差不离了。 像这样的好宝贝，那绝对是能让人趋之若鹜来争抢的。 想到这，丁洋立刻对赵大爷开口道：“赵老，如此有传承、有记载的宝贝，您老觉得什么价格合适！” 赵大爷瞥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急切和炽热，马上读懂了他的心思。 “如果没有那张照片，哪怕真是传承有序的东西，也只能证明这玩意是官窑御制的，而无法确认究竟是御用的还是宫廷边角的摆设，再加上有缺陷，所以按照前些年的拍卖会出现过的类似物件，大概只能估个一百万到一百二十万之间！” 赵大爷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估价：“但现在可以明确它是慈禧身旁曾经出现过的，这价值差不多要翻个倍，我给它估个二百二十万吧！” “就是可惜它不全，否则上拍的话，也许后面还能再加个零！” 这个估价一出来，瞬间引爆了直播间！ “好家伙，这就是大爷嘴里的不太值钱？！” “二百二十万啊，这要都不算值钱的话，我突然觉得我好像都不如那盆里的花值钱！” “什么花，那是长寿松，不但比你值钱，还比你能活！” “扎心了兄弟！” “这就扎心了？没听赵大爷说么，也就是这玩意不全，要是一对花盆，再配上底下的托盘，估计能再加个零，那可就是两千二百万了！” “两千多万啊，这么多钱都够在京城买套房了！” “何止是京城，这么多钱在国内任何一座城市里，都能买到房子了！” “兄弟大胆点，两千多万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座城市里买套房了！” “刘总真可惜了，差一点就财富自由了呀！” “其实在邯城来讲，刘总现在的身家已经可以财富自由了！” “还真是的，不知不觉间，主播也是身家千万的富翁了！” “咱兄弟们可是眼睁睁见证了一位千万富翁的诞生，甚至未来有可能晋升为亿万富翁！” 直播间内议论纷纷，不少人都为刘耀祖感到自豪。 尤其是那些从最开始直播，一直追看到现在的老观众们，更是有一种见证历史的神圣感。 对他们而言，就像是眼睁睁看着刘耀祖，一步步成长到现在的，这种养成系的体验，更让人有代入感，仿佛镜头前那位意气风发、运气爆棚的年轻主播，就是他们自己幻想中的替身一般，让人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从训练营开始就进行的选秀节目里，那些偶像艺人的粉丝们往往会显得更加疯狂。 因为对那些粉丝们来说，这些所谓的偶像，仿佛是他（她）们一步步培养出来的，点点滴滴中都有着粉丝们的投入和‘心血’！ 在他们议论之时，丁洋听完了赵大爷的估价后，马上冲刘耀祖一笑：“阿祖兄弟，我看这盆景也挺好，这样，我再加五万，二百二十五万，你看怎么样？”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丁洋是在赵大爷的估价上又加了五万块。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系统给出的估价，所以刘耀祖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行，就听洋哥的！” 谈好了价格之后，二人在旁边的管理处打印出了一份古董转让协议，双方签字后丁洋很干脆的将钱打了过来。 交易完毕，这位丁大少满面春风冲赵大爷和刘耀祖等人打过招呼，而后美滋滋的抱着盆景到自己的车里放好，开车扬长而去！ 刘耀祖原本也是打算下播离开的，正这时候林晓晓凑了过来：“刘总，再播一会吧，今天的时常有点太短了！” 虽然刘耀祖说是让他们放假一天，但林晓晓却没有带他们离开花市，此时感觉今天直播的时常有点少，就凑过来小声劝他再播一会。 “行吧，那就再播一会！”刘耀祖看了看手机屏幕，还没到十一点呢，距离中午饭点都还有好长一段时间，现在下播是有点过分。 于是刘耀祖点点头，准备继续进花市直播。 “对了，刘总，刚才入账的钱，让徐燕帮你去一趟税务局吧！” 林晓晓说的徐燕是工作室的会计，林晓晓想让她帮刘耀祖去税务局将税补上。 她的话让刘耀祖一愣：“干嘛非得今天补税，月底一起补上不就行了？” “倒不是必须今天要做，但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大家真什么事都不做的话，我担心会产生懈怠！” 林晓晓低声在他耳边解释了一番，简单来讲就是今天没事也要尽量给大家找点事。 否则的话，人心散了团队就不好带了。 刘耀祖没带过团队，也没开过公司，所以他对林晓晓的建议没有反驳，毕竟自己没经验就要跟人家有经验的多学。 至于到底对不对，实践出真知，不行的话回头再改呗！ “行吧，你看着处理！”刘耀祖将一切都交给林晓晓去处理。 他带着小李继续回到花市进行直播，没过多久，手机传来提示信息，税费已经扣除，今天实际的收入变成了一百八十万！ 第90章 手艺人的悲惨世界 “这么快就交易完了，那位丁大少真够痛快的！” “又是二百多万到手了，半个一等奖彩票出来了！” “兄弟们，我已经古玩城外面了，好多人啊，根本就进不去！” “哈哈，前面的兄弟你去错地方了，现在应该去花市那边，这里还没什么人，保不齐还能捡到大漏！” “说的没错，现在应该去花市才对！” 直播间里的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刘耀祖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 除了看到这些弹幕之外，还看到了自己的账户信息，税费已经扣除掉，这让他松了口气。 林晓晓怎么带团队的人做事他不清楚，这也不是他的专长。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需要搞点直播效果出来，因为他又往里走了小半圈，没看到再有什么漏！ “兄弟们，这花花草草的其实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再往里我看到有些玉石珠宝摊位，还有一些看起来比较老的物件，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又是一些地摊大爷，咱们去那边看看！” 站在花海的边缘，刘耀祖准备离开这里，毕竟他也不懂这玩意，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而且也没什么漏。 不如继续往里走，这花市最深处竟然是有不少的珠宝首饰摊位...实际也不能算摊位了，因为用的都是和珠宝店里一样的展柜。 “不是吧，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展柜，这些老板真的是来做生意的？！” “藏到最里面卖珠宝首饰，这玩意是正经珠宝玉石？！” “看你说的，哪能是正经玩意？正经玩意谁窝在这里面卖，这一年到头能卖出去几件？” 刘耀祖见状，示意小李将镜头抬高一些，然后笑着解释道：“兄弟们，我刚才也跟你们一样的想法，觉得这些老板们是不是脑子抽风了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当我走出这片花海，看到那敞开的后门之时让我豁然开朗！” 小李的镜头拉近过去，众人一看，果不其然！ 谁也没想到，这花市后面竟然还有一道小门。 虽然没有前面入口那么宽敞，但至少是开着的，而且行人进出也完全够用了。 这样一来，原本是藏在最深处犄角旮旯里的珠宝摊位，此时反倒是成了另一端入口处的‘黄金’摊位！ “好家伙，咱还说人家老板脑子有问题，没想到原来是咱们眼睛有问题！” “也不能这么说，最大的问题是这花市的设计，谁特么能想到犄角旮旯里还有一道门？！” “就是的，这种市场一般都是一个出入口加个消防通道，谁知道他这里竟然还有个后门！” “你怎么知道人家这后门就不是消防通道？” “那不能够，且不说刚才在花海那边看到了一个消防通道标志，就说这后门到处都是摊位，要是消防通道的话这可够罚的了！” “算了，争论这玩意有啥用，咱们还是让主播赶紧去前面逛逛吧，搞不好还有什么大漏呢！” 刘耀祖点头道：“好的，兄弟们既然想看，那咱们就过去看看！” 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往前走。 可他刚走出花海没几步，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喧嚣声。 “老姚怎么能这样，早就跟他说了这破玩意没市场了，不好卖，他非得鼓捣，现在东西没卖出去反倒往我手里砸了？！” “这件事也不能怪老姚，主要还是他那不争气的孩子乱来，不行咱们等过两天老姚回来了，再找他商量？” “商量个屁，你们几个都是自己养的竹子，拢共也没多少成本，就算老姚真耍赖不给钱你们也赔不了几个，可我这不一样，我那些木头都是进的货，还有几块上好的檀木和黄花梨，光成本就好几万，要一开始车了珠子我现在早回本甚至还能赚不少，他非要雕成笔筒、把件，这玩意现在谁还要？卖一件赔一件！” “行了徐老板，说一千道一万，咱不还得等老姚回来？现在你折腾这些有啥用，老姚的孩子们听你这个？”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打算等了，吴老板你告诉我老姚在哪家医院住？不管你们去不去，我这就去医院找老姚问个清楚！” “徐老板你现在去了医院也没用，老姚头已经走了...！” ... 身后突然传来的争吵声，引起了直播间观众的好奇心。 “主播，你后面怎么吵起来了，过去看看热闹！” “是啊，反正前面估计也没啥好看的，不如回去看看热闹！” 人类的八卦心是真的无解，刘耀祖也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行吧，既然大家都想看热闹，咱们就过去看看！” 说完话，刘耀祖转身再次踏入花海之中。 其实刚才的声音不小，他也听到了一个大概。 似乎是和他捡漏的那个花盆原主人有关系？ 走回来之后，果然看到在他买盆景的摊位前，围着一群人在吵吵嚷嚷。 “老板，这是咋回事？”刘耀祖凑到摊主面前，小声问了一句。仟千仦哾 摊主回头一看，见到是刘耀祖，顿时眼里闪过一丝庆幸。 旋即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唉，还不是老姚头那不成器的儿子、不讲理的儿媳还有一群废物点心孙子孙女闹得！” “伱刚才前脚刚离开，老姚头的儿子就给我打来电话，说老姚头已经去世了，他们一家人要张罗后事，让我帮忙处理下老姚头摊子上的雕件和外账问题！” “那小子不就摆明着说想用这些雕件顶账嘛，反正那意思就是他爹的外债他们家是不打算认了，什么狗屁的张罗后事，不就惦记着赶紧办好死亡证明好继承老姚头的那套院子，然后卖掉之后分钱么，一群不肖子孙！” 刘耀祖听完直皱眉，这种不孝顺还赖皮的人，看来是越来越多了。 “这位姚老爷子的雕工很好啊，一个怎么也能值几千，这一大堆加起来也不少了！”刘耀祖粗略的扫了一眼被摊主拿过来的那块包袱里的一大堆雕件，眼神中满是欣赏之意，这位姓姚的老人，雕工是真的棒！ “老姚头的手艺是不错，可现在谁还要这种东西，老姚头自己摆摊一个月都卖不出两个...。” 摊主的话，让刘耀祖有些感同身受，同为手艺人，他也知道这年头手艺似乎是越来越不受人重视了！ 第91章 再遇漏整治不孝子 “主播凑近点看看，好像那位老爷子雕刻的东西挺好看的！” “是啊，刘总给咱们看看呗，我挺喜欢这类东西的，如果价钱合适请刘总帮我代购一件！” “我也想要，刘总赶紧问问价格！”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顺着镜头，看到地上那些雕件，倒是有不少人都来了兴趣。 看着那些弹幕，刘耀祖认真的点头，然后蹲了下来。 也许是同为手艺人，莫名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这年头手工艺品的确是不太吃香，否则他也不会被逼着开直播逛地摊...当然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开启系统了！ 他有了系统帮助，在短时间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而这位姚老爷子看起来，却是一辈子过的十分凄惨，尤其是遇到了一群不肖子孙！ “兄弟们，这老爷子的雕工是真的不错，你们看这件茶宠，上面的细节，这些纹路...。” 蹲下来之后，刘耀祖随手拿起一件茶宠，开始称赞起来，他对这位姚老爷子的雕工也是十分欣赏！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位姚老爷子的雕工，基本已经触及到大师的边缘了。 甚至如果有公司给他包装一下，完全能当得起现代雕刻大师的名头！ 给直播间众人简单讲解了下姚老爷子的雕工，再次引起了众人的热议。 “这么好的雕工，怎么就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了呢？！” “没办法，现在的人崇洋媚外的太多了，反而把我们的一些传统工艺、文化里的瑰宝都给弄丢了！” “说的没错，虽然我很瞧不起对面的小日子，但在这方面来讲，咱们是真不如人家做的到位！” “这倒是，老爷子这雕工要是扔到倭国，怎么也得封个‘木雕仙人’不可！” “主播问问那摊主这些雕件都什么价格，不行咱们就买下来，也算帮老爷子最后一个小忙了！” 其实不用大家多说，刘耀祖也准备将这批雕件都买下来。 帮姚老爷子还了这笔生前的烂账是其一，其二是因为他突然在这些雕件之中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黄花梨如意把件】 【现代雕刻工艺制作黄花梨木如意形手把件，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小叶紫檀葫芦把件】 【现代雕刻工艺制作紫檀木葫芦形手把件，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竹雕夏蝉图笔筒】 【现代竹雕镂空工艺制作，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6000元】 系统给出来的估价很高，这代表着系统对姚老爷子的手艺是认可的。 按照这个价格评估，姚老爷子雕刻出来的东西，没有低于五千块的，这已经可以媲美近代很多知名的雕刻大师了！ 仅仅是姚老爷子亲手雕刻出来的这些雕件，按照系统的估价，总价值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万。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更好的东xz在这批雕件之中。 【清代竹雕牡丹图笔筒】 【清中期竹雕镂空工艺制作，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明代竹雕松下悟道图笔筒】 【明晚期竹雕镂空工艺制作，工艺水平：完美！】 【系统估价：元】 刘耀祖望着系统给出来的这两个提示，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竟然在这摊子上又发现了两件古董，这姚老爷子手里面是真有货啊，看来人家说的那些话还真不是吹的。 搞不好当年姚家祖上，真的被清廷皇帝以及慈禧等人赏赐过不少宝贝！ “可惜这老爷子家门不幸，估计老爷子心里也怨恨极了这些不肖子孙！” 刘耀祖心里琢磨着，他应该让那帮只知道惦记姚老爷子遗产的家伙长点教训！ 以姚老爷子的手艺，不可能看不出这两件竹雕的技术含量，哪怕不懂古董也知道这是好东西，更何况那件他明知道传承的花盆！ 估计这老爷子也是心寒了，所以自家祖上流传下来的所有宝贝，一个都没跟这些后代说。 宁可让盆景摊主帮忙拿去顶账给别人，都不愿意留给他们，可想而知这些人是多招姚老爷子烦了！ “老板，老爷子这雕件是什么价，他们家的人给你订好了没？” 打定主意之后，刘耀祖站起身来询问摊主这些东西的价格。 那摊主摇摇头：“没有，老姚头的儿子只说用这些东西顶了账就行！” “还顶账呢，就这些玩意，加起来估计都不够我的本钱，怎么顶账？！”一旁的那位姓徐的木材商人听到这话，顿时撇了撇嘴，十分不满的怼了一句。 刘耀祖见状开口道：“你们先别急，这些东西我倒是挺感兴趣的，但我需要让姚老爷子的儿子亲自过来一趟，免得将来姚家人再反悔、扯皮！”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这些人全都是一愣。 “小兄弟，听你这意思，老姚雕出来的玩意很值钱？” “你别说，人家老姚毕竟雕刻了一辈子东西，听说原来凭着一手雕刻都干到了八级工，搞不好真是个什么大师级雕刻家呢！” “屁，什么雕刻家，真有这本事他这点玩意还愁卖？他家那几个不肖子孙还用得着天天搜刮他那点养老金？”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刘耀祖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是个手艺人，我很佩服姚老爷子的手艺，而且我直播间里不少粉丝也挺喜欢姚老爷子的雕工，所以我打算买下来当做送粉丝的福利！” “呦，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是个大主播呢！” “怪不得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些没啥用的玩意！” 摊主听完摇摇头：“小兄弟你估计不知道，人家现在正忙着找律师帮忙继承房产呢，哪有功夫管这种小事？” “他们要继承财产，就得继承债务，这是法律规定，他们耍赖可是赖不过去的！” 刘耀祖很烦这种人，于是直接就给众人点明了出路：“当儿子的不来，我就不买这些东西了，各位手里有姚老爷子欠款证据的老板都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说道说道！” “对啊，这小兄弟提醒的对，那姓姚的小子要不来，咱就告他，直接让他赔钱！” “没错，我这十几万的货款可是有欠条的，老姚的签字都有！” “我这也有，咱们这就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马上滚过来，不然老姚的房子他别想这么容易继承！” 第92章 捡大漏他还得谢咱 “好了，大家先别嚷，我这就给小姚打电话，把你们的意思告诉他，让他马上过来！” “不过大家千万别乱，我们的目的是让小姚过来，处理掉这批东西给这位小兄弟，然后大家拿着欠款走人！” “咱们也算是跟老姚这么多年的交情，给他最后一个面子！” 这位卖盆景的摊主倒是很分得清轻重，一番话说的众人纷纷点头。 那摊主见状，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电话，然后把刘耀祖说的那番话给对面讲述了一遍。 话筒对面的人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但当他听说有个主播愿意出钱将这批东西买下来之后，也就压下了心里的烦闷，说了声马上过来就挂掉了电话。 在摊主打完电话之后，众人一个个都振奋了许多，围着刘耀祖问东问西。 “小兄弟，你真打算买这些东西？” “这么老些，你能出多少钱，能不能补上我们的欠款？！” “怎么说话呢老徐，人家小伙子想买，就看老姚的儿子出什么价了，反正卖的钱不够就让那小姚往里补呗！” “这话对，人这小伙子刚才说的有道理，他想继承老姚的房子，凭什么不背这欠款？” “就是，老姚那套房子最少能卖几百万，凭啥差咱这点钱不给？！”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完，刘耀祖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众人一句：“这位姚老爷子欠你们一共多少钱？” “欠我八千多！” “我一万二！” “数我最多，我这里一共加起来差不多十五万左右！” 随着众人说出他们手里欠条的数字，刘耀祖简单盘算了下，一共大概二十万左右。 这下他心里有了底，笑呵呵的跟众人聊了起来：“这就好说，好说，哈哈，大家可以放宽心，问题不大！” “对了，你们刚才说姚老爷子的房子值几百万？” “这说明老爷子很有钱啊，怎么那些儿孙还不满足？！” 听到刘耀祖的问话，众人顿时又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 “嗨，反正老姚的儿子、儿媳还有几个孙子、孙女没一个是好玩意！” “主要也是老姚头手里其实没啥钱，只是那座房子值钱，不然他们也不会都惦记着房子了！” “说什么呢，老姚头手里是没大钱，但每个月七八千的退休金，加上给人做手工啥的，前些年每个月最少一万多都进了他儿子腰包，就这还不满足，非得往死里逼老姚头！” 众人说的杂七杂八，听的刘耀祖有些稀里糊涂，只是听明白了那位姚老爷子的儿子、儿媳是真的不是东西！ 见大家说的这么乱，那位卖盆景的摊主听不下去了。 “行了，你们别嚷嚷了，看把人小兄弟都说迷糊了，别说他了，我都快被你们说糊涂了！” 止住众人的话之后，那摊主看向刘耀祖：“小兄弟，其实他们没说明白，老姚头的房子值钱，是因为那是他们家祖传的宅子，也是咱们市区里面为数不多的私人宅院，还是类似四合院的那种，所以这几年水涨船高变得很贵！” “老姚头当初年少入伍，因为雕刻手艺被分配到了兵工厂做事，后来又举一反三攻克了不少精工机械难题，靠着一双手雕琢出了无数精密元件，并且以不到四十岁年纪成为了八级工！” “老姚头在军工机械厂备受尊敬，而且很有眼力的拆掉了姚家其他的院子只保留了主屋那座小院，再加上他所制造的元件属于保密工作范畴，因此他家成为了机械厂的重点保护范围，这才将小院保存了下来！” “所以别看他那房子现在值不少钱，可实际上老姚头手里没多少钱，这些年的存款以及退休金也基本都给了儿子、儿媳贴补家用！” “只是他儿子一家实在是欲壑难填，怎么都满足不了他们，硬是逼着老姚头这么大岁数出来卖雕件，甚至生病了都不敢、也没钱去治，一直熬成了这次大病入院，终于是扛不住了！” 摊主的话顿时引起了直播间里的愤慨，几乎所有的观众都开始怒骂起来。 “妈的，这什么东西，这不是等于活生生逼死了自己亲爹？” “纯纯的就是个不孝子！” “一个老八级工，现在的工资得大几千吧，要是活着足够这种小城市养活一家人了，这都不知道珍惜，不光是不孝，还没脑子！” “也别这么说，也许人家就是惦记那值几百万的院子呢！” “说的没错，就算老爷子再多活二十年才能给他们一家子赚多少？怎么能比得上卖了院子赚的多？人家估计早就盼着老爷子走了！” 刘耀祖这边弄清楚了姚老爷子的情况之后，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他也不太好发表自己的态度。 因为林晓晓按照他的吩咐，打印好了交易合同走过来给他使了个眼色。 “你一直都没离开？” “没错，我一直都在门口看着直播间呢！” 林晓晓的专业让刘耀祖十分佩服，因此他开始岔开话题跟直播间的观众们闲聊了着。 没过多久，一名年纪大概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一路小跑来到众人面前。 看到他的年纪，刘耀祖心里叹了口气，以姚老爷子的年纪算，应该是四十岁左右有的这个儿子。 老来得子，再加上妻子早逝，儿子变成这种不孝子也有情可原，大概率是宠出来的！ 这位‘小’姚来到众人面前，立刻急切着问道：“是哪位主播要买那些雕件？！” 众人一指刘耀祖，那人顿时笑着走过来：“小兄弟，你打算出什么价？” 刘耀祖假装沉思之后给了个价格：“我一个出两千，你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咱们这就签合同！” 姚老爷子留下的雕件一共有七十多件，两千一个算下来差不多十五万左右。 这是他盘算好的价格，能让对方接受，还不给他留一点钱，甚至还要让他往里面贴点钱！ ‘小’姚从刚才的电话里知道了众人的态度，所以明白今天得把这些人的欠款偿还上，不然人家真跟他打起官司来，那栋院子他想卖就要等很久了！ 想到这，‘小’姚满脸堆笑：“行，这价格没问题，多谢小兄弟你帮忙！” 第93章 交易成约定探老宅 “小兄弟你好，我叫姚钱，你真打算买我爸留下来的这批雕件？！” 这位‘小’姚听完刘耀祖的报价，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又追问了一句。 “我叫刘耀祖，我的确是想把这些雕件买下来送给我直播间的粉丝，不过还是那句话，两千一件，你要卖的话咱们这就清点数量，然后签合同交易！” “好，好，那真是太好了！”姚钱确认了他的态度后，立刻开始蹲下来清点数目。 很快清理完之后，姚钱笑着说道：“一共七十五件，正好十五万！” “没问题，你看看这份合同对不对，对的话咱们签完合同我就付钱！” “好啊，小刘兄弟，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姚钱简单看了一眼合同，发现没什么漏洞之后，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手印！ 看到姚钱的态度，刘耀祖心中暗笑。 从对方手里捡了大漏，对方还得对他说声谢谢，这让刘耀祖心里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但对付这种不孝子，他觉得这种方法很合适。 甚至他隐隐有些期待，当这家人看到他捡了大漏的视频之后，会作何感想？ 这也是为什么刘耀祖提前让林晓晓打印好了交易合同的原因。 签了字、画了押，合同成立之后一切合理合法，到时候就算这家人真彻底不要脸来闹，他理都不带理的！ 在签完合同之后，刘耀祖倒是没有拖延，很痛快的给他转账过去。 对方收到转账信息之后，虽然有些不爽，但被这么多人围着，也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欠款都清掉。 里外里一算，等于一分钱没收到，还往里搭进去好几万。 这让那姚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将欠条都收回来之后转身就想走。 但一抬头看到了刘耀祖，想到刚才这年轻人付钱的痛快劲，这家伙眼珠一转马上又带出了笑脸。 凑过来冲他小声问道：“刘兄弟，我看你挺喜欢这些东西的，你还打算要吗？我们家老院子里还有不少！” “哦，还有不少？！”听到他的话，刘耀祖眼前一亮。 花市里这么点东西，就被他接连捡了三个大漏，姚家老院子里还有多少大漏？ 越想他心里越刺挠，恨不得马上就跟着姚钱去一趟姚家的老院子看个究竟。 不过姚钱的一句话，又让他冷静了下来：“没错，是还有不少，不过今天肯定是没时间，我爸的葬礼怎么着也得鼓捣完！” “不过我们家没啥亲戚，也不想搞太大的动静，所以下午火化完之后直接就送到公墓里，明天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这样，你留个电话给我，等明天处理完一切之后，我给你打电话！” 这老小子的态度让刘耀祖嗤之以鼻，什么亲戚少，说白了不就是想少花点钱？ 连葬礼都舍不得办，这老小子也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要钱，而且是死要钱！ 心里吐槽着，脸上却带着微笑：“好，我的电话是137...，我等你电话！” 二人互留了电话之后，姚钱面带笑意、如沐春风般走出花市。 而刘耀祖冲徐老板等人打了声招呼，也迈步离开了花海。 至于花市深处的那些摊位，他现在是没心思继续逛了，手里的两个大漏又得找人出手。 “不是吧刘总，这种不孝子你还跟他那么客气干啥？” “就是的，这种没良心的东西，要我直接一脚踹飞他！” “楼上别吹牛皮，伱敢一脚上去，人家就敢一下躺那，就这种混蛋玩意，讹上你就别想轻易了结！” “难道像这样的混账，就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人家摆明了就是一群混蛋，搞不好还是一群无赖，你能拿人家怎么着？这年头，道德可没啥约束力，人家做的事又不违法！” 看着弹幕上的信息，刘耀祖微微一笑：“谁说对付这种混蛋没有任何办法的？” “主播别闹了，你能拿人家怎么样？你还真敢打人家？” “就是的，人家做的事都不犯法，你要动手的话，你可就违法了！” 刘耀祖：“兄弟们别闹，犯法的事情主播可不会做，我只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报应！” “那该怎么做，才能合理合法的让他们难受？” 刘耀祖：“你们觉得，像他们这种混账，最在乎的是什么？” “最在乎的？肯定不是父母，那老爷子都死了他们都没当回事！” “这不是废话么，我估计应该最在乎他们的孩子吧？主播你该不会是打算泡他闺女吧？！” “靠，楼上你可真够丧心病狂的，竟然能想到这么损的办法！” “管他损不损呢，这不是合理合法么，自由恋爱谁能管得着？！” 眼瞅着直播间里的话题，瞬间要被这家伙带偏了。 刘耀祖急忙打断他的逆天发言：“兄弟们，我的意思是，这种人最在乎的肯定是钱，所以只要让他赔钱，并且赔的越多，他们也就越心疼！” “对啊，他们这些人最在乎的肯定是钱，毕竟是可以为了连自己亲爹都逼死的玩意！”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们亏钱呢？” “不知道，主播别逗闷子了，赶紧说说看，怎么才能让他们赔钱！” “最好是让他们赔大钱，能难受一辈子的那种！” 此时刘耀祖他们再一次来到花市入口处，来到那位管理员面前：“大叔，再借你桌子用下可以吗？” “用，一张桌子而已，随便用！”管理员对他十分客气，也不知是看在赵大爷面子上，还是因为那位丁大少！ “谢谢大叔！” 刘耀祖道了声谢之后，将包袱放在桌上。 打开之后，指着包袱里大大小小的那些雕件，轻轻一笑开口道：“兄弟们，我说的让他们赔钱、而且是赔大钱的方法，就在这里！” 嘶... 他都已经把答案指向的如此明显了，直播间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得出来他这番话里的意思。 哗的一下，直播间里就炸开锅了。 无数的弹幕闪烁，一个个都震惊的发出自己的感叹声！ 第94章 一个笔筒能值多少 “差点忘了刘总捡漏可是专业的！” “对哦，主播使劲捡几个大漏，最好等卖掉之后把转账视频给那老小子发过去，气死他！”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那些雕件都是姚老爷子亲手雕刻出来的，这玩意能有多大的漏？！” “这可说不好，都属于艺术品一类的玩意，而且以我的眼光来看，姚老爷子的雕工真不错，比那些所谓的大师也没差多少，现在人又没了，好好宣传一下搞不好价格就飙起来了！” “捡漏王老哥说的没错，大多数的艺术品都是在创作者死了之后才值钱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主播刚才说的抽奖还算数吗？” “这东西真抽奖的话，谁抽到了私聊我，我高价回收！” “你这如意算盘打的，我在南极都听到了，姚老爷子的雕件以后必然会成为珍藏级的宝贝，是能当传家宝的！”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笑道：“兄弟们别急，姚老爷子的雕件说好了抽奖，我肯定会抽的，当然有几个不错的小玩意我自己也打算收藏起来，不过剩下的肯定都会陆续给大家抽出去的！” “另外一个，其实姚老爷子的雕工确实算是达到了大师级，就以目前的木雕、竹雕行情来讲，这批雕件价值应该在二十万以上，可惜老爷子隐在我们这三线小城市名声不显，竟然连市场价一半的价格都卖不到！” 同为手艺人的感同身受，让他对姚老爷子的技术十分可惜。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纷纷为姚老爷子的手艺感到愤愤不平！ “现在这年头就是这样，酒香也怕巷子深！” “这就是小丑在殿堂、大师在流浪！” “前面的别流浪了，现在是网络时代，大家很多时候吃饭都懒得出门，大商场都没空逛了，哪有机会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大师？没有好的宣传，都不知道大师是谁，大家伙就算想捧场也找不到人！” “楼上这话说的实在，如今科技发达了，人也都懒得动弹了，好多人住了几年连对门是谁都不清楚，更何况是一个藏在隐秘角落里的大师？” “这也是一种悲哀和无奈，原来还能靠口口相传，现在只能靠买流量！” 刘耀祖：“兄弟们，这么深奥的问题咱就不讨论了，时代的发展咱们也拦不住！” “刘总说的对，咱们现在还是等着看刘总怎么怼那群混账玩意！” “不过姚老爷子留下来的这些雕件，虽然工艺的确很精美，但价格想要涨起来还需要时间去发酵，只靠主播你估价二十万，恐怕没办法让老爷子的那些不肖子孙难受吧？” “说的也是，主播说值二十万，但那老小子眼里万一真就认为这玩意不值钱，好像也拿人家没办法？！” “不是，前面的兄弟们，你们都忘了？主播前面捡漏的那个乾隆御制的大花盆可也是姚家流出来的！” “对啊，你不说我竟然差点忘了，这才过去多大会，那个花盆可是卖了二百多万呢，足够气死那些混蛋了！” 提起丁大少买走的那个乾隆矾红花盆，直播间的观众们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一个个嗷嗷叫着，恨不得马上就让刘耀祖把录播的视频给那姚钱发过去，好好气一气那家人不可！ 刘耀祖见状摇摇头：“兄弟们，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姚老爷子既然什么遗嘱都没交代下来，显然是不想把这些宝贝留给姚钱他们，所以咱们明天去姚家老院子里看看，争取把所有的宝贝都捡漏了之后，再给他打包发个长视频！” “哎呦，主播你好坏哦，不过我好喜欢，哈哈！” “没错，对付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就得给他们来个大招！” “我都能想象的到，一个视频过去，从头到尾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的大漏在他们一家人眼皮子底下被主播捡走，这绝对是一场爆杀！” 刘耀祖：“所以说，兄弟们，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且就今天的收获来看，姚家先祖是真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可惜这些不肖子孙太没脑子，只看重眼前的利益，让姚老爷子宁可蒙尘宝物也不愿意告诉他们实情！” “咦，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听主播这话里的意思，好像他今天捡到的漏不止是那个花盆？！” “不是吧，一个花盆已经够大的了，还有老爷子留下来的这些雕件...难道这些雕件里也有古董？！” “刘总解释解释，什么叫姚家先祖真留下了不少好东西，除了那个花盆之外，还有哪个是古董？” 刘耀祖从包袱里掏出两件竹雕笔筒，摆在桌上，示意小李将镜头推近。 然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笔筒：“咱们先从这个笔筒看，这是一件竹雕牡丹图笔筒，有没有兄弟能认出来的？！” “咦，别说，虽然我不太懂竹雕，但我能看出来，这个笔筒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没错，这雕刻出来的图案不管是精细程度还是风格，都比姚老爷子要强不少，如果说姚老爷子算是步入大师水准的话，这位恐怕已经到了宗师水准了！” “恐怖如斯，不愧是捡漏王老哥，竟然连这个也能看得出来？！” “捡漏王老哥深藏不露啊，这眼力跟刘总有一拼了！” “侥幸、侥幸，嘿嘿，主要是我看清了落款的那三个字：芷岩制！” “中间那个字念啥？！” “管他念啥呢，一个笔筒而已，就算是什么大师、宗师雕刻的又能值几个钱？” 刘耀祖多少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位自称捡漏王的水友还真有两下子，竟然一眼就看到并且认出了这件笔筒上的落款。 果然是混迹圈子多年的人，也许没有一眼到代的本领，但见识还是挺丰富的。 想到这，刘耀祖笑着说道：“捡漏王兄弟好眼力，连这种阴刻的字都能一眼认出来！” “至于这笔筒究竟能值几个钱，我估计只靠我在这里说，你们也未必会信。” “正好我也想把它出掉，还是麻烦王哥过来帮忙估个价吧！” 说完话，刘耀祖掏出手机，给王斌打了个电话！ 第95章 文人墨客们的顶奢 在刘耀祖打了电话之后，王斌说了声稍等，他马上赶过来！ “刘总，先别管王主管啥时候能来，估计得等一阵子，先给我们介绍介绍这笔筒的来历呗！”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我们应该没多少懂竹雕的，还真不认识这位大师！” “什么大师，这位可是竹雕宗师！” 直播间的众人发现那位王主管竟然如此看重这笔筒，一个个都起了好奇心，想让刘耀祖给他们讲讲这笔筒的来历。 刘耀祖点点头，开口给他们讲解起来：“刚才有人问了，这个喦字到底怎么读，其实这是一个阴刻的字，你们可以读作岩，这落款的三个字是芷岩制！” “芷岩是谁？没听说过啊！” “我也没听说过！” 刘耀祖：“可能很多兄弟都没听说过，但这位可是清代最着名的竹雕大家之一，本名叫周颢，字晋瞻，号芷岩，所以多数人都直接称呼他为周芷岩！” “周芷岩...跟周芷若没啥关系吧？” “兄弟别闹，这位可是正经的竹雕大家，宗师级别的人物！” 刘耀祖：“捡漏王兄弟说的对，大家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宗师开玩笑，这位周大师在竹雕行业里的地位，可是相当于杜甫在盛唐诗人中的地位一样！” “嚯，那这位周大师的确是厉害！” “是啊，能够在竹雕行业比肩杜甫在唐诗中的地位，那绝对是顶尖到不能再顶尖的宗师了！” “这么厉害的人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很值钱吧？” “也未必，虽然这位周大师的确很厉害，但竹雕这玩意毕竟太小众了，现在还有几个人用这东西？而且竹子也不是啥好材料，本身不值钱，全靠雕刻师的名气撑着！” “楼上说的对，看姚老爷子卖的价就能看的出来，现在买这东西的人是真没多少了，像主播这种行家能看懂门道的，觉得一件能值几千上万，可对一般人来说，卖几百块人家都嫌贵！” “这也没办法，艺术品一类的东西，全看个人喜好，喜好的人多了价格自然就能抬上去，太小众的哪怕再怎么精美、做工再怎么精良，一样也是卖不出好价格！” “别想太多了，根据本捡漏王的经验来看，这类文房用具虽然偏小众，可喜欢这类型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所以价格没你们想的那么便宜！” 刘耀祖：“捡漏王兄弟说的没错，我们经常听到一句话叫做穷文福武，所以导致很多人下意识的可能认为练武的都有钱，而读书的都穷，其实并不是这样。” “正确的理解应该是练武的门槛比较高，没钱的话支撑不起来练武之人所需要的大量肉食、药材等物资，而读书需要的成本相对而言就低了很多，基本上没太多的额外的花销，最大的开支也就是书本和拜师的费用。” “所以不要觉得古时候的读书人就都很穷，恰恰相反，从古至今真正有大学问的文人墨客们从来都不穷，反而个个十分富有！” “所以兄弟们千万不要信什么读书无用论，恰恰相反，读书很有用，而且多读书、读好书，真正把书上的好知识吸收到自己身上，才是穷人最容易也是成本最低的翻身途径！” 刘耀祖这边正说着话，花市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中年人匆匆赶来，听到他的话立刻就接上了话茬：“你说的没错，从古至今真正有大学问的人，不管是地位还是金钱，只要想追求，不说唾手可得也可算是轻而易举！” 刘耀祖看到来人，顿时就笑了起来：“王哥，你不是送林琳回京城了嘛，怎么这就回来了？” 今早在古玩城分道扬镳的时候，王斌说是开车送林琳回京城，所以之前通话的时候，如果不是再三确认对方回到了邯城的话，他都有心直接走人了。 “是啊，原本没这么快回来，但刚走到半路的时候，那丫头公司里又发现了几个好苗子，所以我们就调头回来了，刚下高速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在王斌说话的时候，花市外面又走进来一位女子，果然是那位林大总监！ 林晓晓迎了上去，姐妹俩怎么聊天、聊些什么，他也没空去管。 目光最终落在王斌身上：“王哥，这两个笔筒你来帮忙估下价吧！” “好，好，好！” 王斌连道了三声好，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笔筒，仿佛被勾了魂一样。 作为嘉德这样全球知名的大拍卖行，一个地区的主管人员，王斌也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了。 不过像这样保存完好、品相精美的笔筒，显然还是有些罕见的。 只见王斌轻轻托住那件牡丹图笔筒，在手中慢慢转动，仔细欣赏着雕刻的纹路：“画风秀润、栩栩如生！” “整体采用阴刻技法雕得相当深陷，再在深陷部位依据纹饰的需要浅雕局部纹饰，将这副牡丹图完美的雕刻在了竹筒之上，仿佛不似雕刻，更像是笔走龙蛇描绘出来的一般，这是标准的‘陷地深刻’法，属于典型的嘉定派朱氏竹雕技法！” “这种技法雕刻出来的图案，表面光素，层层叠刻、错落有致，使得纹饰更加具有立体感和视觉冲击力，果然是朱氏雕刻法之大成者！” 在王斌的讲解之下，众人更能体会到这件笔筒的精美之处，以及那位周大师的雕工之强悍！ 刘耀祖在一旁边听边点头：“王哥说的没错，周芷岩的竹雕技法可以说是达到了整个行业的一个巅峰！” 王斌一脸痴迷的看着手中的笔筒：“是啊，周大师于雍正年间崭露头角，乾隆年间名噪一时，成为当时许多文人墨客所争相追逐的文房顶奢。” “据说当时京城荣宝斋的前身松竹斋中售卖的芷岩制款笔筒，价格高达千两白银之巨，却依旧难挡人们的竞逐，每到一批不久就被人一扫而空！” 刘耀祖在一旁跟着解释道：“乾隆时期一石大米约二两半白银，换算下来一两白银大概七十斤左右，现在一斤大米应该是三块钱，算下来千两白银的购买力应该超过了二十万！” 第96章 乾隆盖过章的笔筒 “嘶...好恐怖，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夏顶奢？果然恐怖如斯！” “主播说的购买力其实属于最低档次的算法，事实上来讲，那时候有一千两银子，肯定要比现在有二十万块钱要强的多！” “肯定不能这么对比，古代一千两银子能在小城市活的很滋润了！” “楼上说的对，有一千两那可是大户人家的标准了，古代主要衣食住行都便宜，我看的某本小说里，常峙节给妻子和自己订制了好几套衣服才花了六两五钱银子，西门庆帮他在县城里买前后两进四间房的院子才花了三十五两！” “好家伙，古代的房子和衣服这么便宜的嘛？” “便宜不便宜不知道，反正前面那位看的肯定不是啥正经书！” “楼上不要平白侮人清白，读书人的事哪有什么正不正经的，这叫涨学问！” “啊对对对，涨学问，您这学问涨的肯定很正经！” ... 眼看着直播间的画风又要偏，刘耀祖马上开口将话题重新拽了回来：“兄弟们说的都对，古代的银子其实不太好直接换算，有太多方面的东西不对等，但可以肯定的说，这笔筒在乾隆年间绝对属于最顶级的文房奢侈品之一！” “那肯定的，几十万买一个笔筒，可比现在几十万买个包厉害多了，毕竟买包还能背出去装哔呢！” “也不能这么说，有些奢侈品未必非得拎出去让人看到，就像不少人花几万、十几万买个手办藏桌里一样！” “我不关心什么奢不奢的，我现在挺想知道这笔筒到底能值多少钱，有没有可能气死那群混账！” “对啊，咱们应该关注点在这笔筒到底值多少钱上面才对！” 刘耀祖：“王哥，大家都想知道这件笔筒的价格，你给估个价呗！” 看到直播间的风向被转移到正题上，刘耀祖转头朝王斌发问。 王斌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分钟，幽幽的开口：“其实这种文房顶奢，在古代价格挺让人望而生畏，但流传至今其实反倒是比较划算了，因为没涨太多！” “根据前几年出现的类似拍品价格估算，这件周芷岩制牡丹图笔筒的价格在三十五到四十万之间，最终成交价应该不会超过五十万！” 王斌把这价格说出来之后，直播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似乎大家都对这个价格有些提不起兴致了！ “唔...怎么说呢，好像突然对这个价格有些莫名的失望啊！” “是啊，在乾隆那时候的价格感觉都比现在的价格要高！” “不是吧，你们是真不拿钱当钱了？这可是五十万！” “没办法，谁让咱们刘总一出手几乎都是上百万的大漏呢，这笔筒的技术含量倒是挺高，可这价格有点对不住技术啊！” 刘耀祖一摊手：“兄弟们说的是，这也是一种可悲之处，咱们的传统文化被抛弃、打压的太狠了，导致这些本该是大众化的藏品反而成了小众化的东西，能有这个价格已经是因为周大师足够有名了！” 同为手艺人，刘耀祖对此感觉十分的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像他们这种手艺，最起码还能传承下去，虽然不复往日的辉煌，至少也还能凑合勉强糊口。 可有些手艺，在现代社会连糊口都难，近一二十年在市场化的经济效应下，连很多老手艺人也干脆都放弃了祖传的手艺，几乎处于濒临失传的局面！ 正在他心生感慨之时，突然听到身旁的王斌一声惊呼：“啊，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王哥？！” 刘耀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回头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王斌的目光，盯上了另外那件笔筒。 只见王斌小心翼翼的捧着另外一件笔筒，仔细的观摩着，嘴里不断发出惊呼：“三松，果然是三松的手笔，没想到今天竟然一下看到两件嘉定朱氏风格的竹雕笔筒！” “主播，这三松又是哪个？” “应该又是一位竹雕大师吧，看王主管这激动的样子，好像比那位周大师更厉害？”看书喇 刘耀祖：“那倒不至于，单纯论技术来讲，朱三松比周芷岩略逊一筹，朱三松是嘉定派，也就是所谓的朱氏竹雕风格的集大成者，而周芷岩是在朱氏风格大成之上又拓宽了新的风格，一个是将家学发扬光大，一个有点开宗立派的意思，只不过周氏技法最终还是没完全自成一脉，否则周芷岩的名声在竹雕界应该能达到独树一帜的地步！” 一旁的王斌此时也回过神来，点头道：“阿祖你说的没错，只论技术，周芷岩的确更高一筹，但朱三松的技法更显古朴，所以清初的几位帝王都对其作品爱不释手！” 说着话，王斌将笔筒转了半圈，将其中一面对准镜头。 “你们看这几行字！” 随着王斌的话，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笔筒上的那几行小字之上。 刘耀祖刚才将其拿出来之后，也没仔细观看，因为他是先从周芷岩的牡丹图笔筒开始讲解的，所以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牡丹图笔筒上。 此时仔细看去，才发现这笔筒上除了朱三松的落款：三松二字之外，另一面的空白之处还雕刻着几行小字。 “近陈棐几平而妥列贮霜毫静以便子臣永璇敬书，这是啥意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得给人家先分下段？” “行了，人家能这么快认出上面的字已经很厉害了，要不你来分下段？！” 直播间里的人都有些迷糊，不明白这些字到底是什么含义。 幸好此时王斌再次开口说到：“近陈棐几平而妥，列贮霜毫静以便，子臣、永璇敬书！” “这是乾隆的一首《题竹根笔筒》诗中的两句，最后的永璇指的是乾隆的第八个儿子，和硕仪亲王、爱新觉罗·永璇！” “因此可以得知，这件竹雕笔筒，应该是永璇进献给乾隆的贡品，而后被乾隆珍藏、把玩过的御用精品！” “尤其是你们看这底部，虽然有些模糊了，但大体能看出原本应该是一个朱红色的乾字！” “正常的竹雕笔筒底部肯定不会有什么落款，就算有也会是雕刻上去，而不会是什么印章痕迹，所以这个乾字应该是乾隆把玩这件笔筒之时，不知怎么心血来潮，用自己的印章往上面盖了一下！” 第97章 三十万只是个零头 “噗...哈哈，这乾隆不愧是盖章狂魔，竟然连竹雕笔筒都不放过！” “妈的，这老棒槌毁了多少精品古董？尤其是那些顶级字画，都被这一个又一个的章给弄得乌七八糟！” “那可不，尤其是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被毁的最惨，不但盖了一百多个印章，还特么在上面写读后感，甚至原本的帖子没地方了，丫还找人往上硬续新纸，整整拓宽了几十倍，把原本二十八个字的帖子硬生生搞出了上万字的读后感！” “卧槽，不是吧，这么疯狂的嘛？” “没错，据说有行家估价过，原本《快雪时晴帖》如果拍卖的话，价值应该能破十亿的，结果被这位一通骚操作搞下来，现在最多值七个亿！” “我去...这一下就掉了三个亿，是不是真的？好歹乾隆也是个皇帝，写了一万多字不但没加钱反而还少了这么多？！” “你以为呢，王羲之的字是啥字，乾隆的字是啥字，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得亏这老小子是个皇帝，要不然王羲之这副真迹让他这么折腾，搞不好连一个亿都不值了！” “那岂不是说，主播手里的这个笔筒价值可能还比不上刚才的那个了？” “也说不定，这玩意得分东西，王羲之的真迹那是什么档次？” 刘耀祖：“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不过影响一件古董价值的因素有很多，受众多少、材质好坏等等，但大多数时候有皇家加持的话，都是会升值不少！” 王斌在一旁也跟着点头道：“阿祖你说的很对，其实很多初入古玩行的人，在知道乾隆的事迹后都会对此十分反感和厌恶，认为这个盖章狂魔毁了很多文物，但实际上除了像王羲之、吴道子等人的真迹，以及宋汝瓷、宣德炉、元青花等少数超越了时间和身份、材质，并且受众面广阔的文物外，其他大多文物被乾隆盖章、签字后反而会大大的提升了本身应有的价值！” 刘耀祖和王斌俩人的解释，让直播间不少人恍然大悟。 “要不是主播和王主管的解释，我一直都认为乾隆那个盖章狂魔是毁了一大批文物呢！” “前面别走，咱俩一样！”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感觉笔筒这玩意也很难卖出太高的价格，顶多翻一倍也差不多了！” “我也这么觉得，刚才刘总和王主管都说了，这位朱大师的技法和地位都不如那位周大师，我感觉就算有乾隆的章估计也就那样！” “是啊，毕竟这竹雕上的章痕保存不了那么久，而上面雕刻落款的又是乾隆的儿子，我估计三十万应该到头了！” 看着直播间众人预估出来的价格，刘耀祖心里顿时一笑。 这些人还是太小瞧了皇家御用这四个字的加持buff了！ 想到这，刘耀祖微微一笑道：“兄弟们，三十万估计只能当一个零头，你们太小瞧了皇家这俩字的威力了，在古玩圈里其实皇帝落款和皇子落款有区别，但不会特别悬殊！” “不是吧，皇帝跟皇子的差别还不够大吗？” “就是的，主播这话有点胡说了吧，皇帝那可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就算是个昏君历史上也少不了有人家一笔，而皇子能有几个呢？” “楼上说的对，一个皇子而已，又不是太子！” “没错，要不是今天看直播，我都不知道这个什么永璇是谁！” 刘耀祖看着大家的言论，摇了摇头：“兄弟们，咱不能这么算，虽说人家在历史上没啥名气，可最起码也是清史上明文记载的八皇子，就冲这一点就足够了！” “可能兄弟们都有些误解了，古玩行里所说的皇家御用并非单纯指的皇帝用过的、起居录上有记载的东西，事实上只要是传承有序，能清晰表明这件古玩是从皇宫里流传出来的，都算是皇家御用品！” “比如古代有勋贵、名将等得到了皇帝的赏识，被皇帝赐下某件东西，难道说这件东西就因为被赏赐出去了，就不算皇家御用品了？” “再举个例子，像咱们刚才捡到的那件花盆，有谁能说它不是皇家御用花盆？！” 他的解释，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变得沉默起来。 有些道理可能与普通人的常识不同，可只要说开了，想理解也并不难。 刘耀祖以那件乾隆矾红描金粉彩花鸟纹花盆为例，简单清晰，一语解惑！ “主播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是有道理，不过就算有道理，我还是觉得一个笔筒而已，按照现在的行情，价格估计不会太高！” “捡漏王老哥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没差！” “虽然捡漏王老哥见多识广，但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大行家，之前也有好几次都说错了！” “所以呀，咱们还是听王主管的吧，人家才是专业估价的！” 不止是他们，就连刘耀祖也很好奇，不知道这次王大主管能给这笔筒估个什么价。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消化脑海中的古玩知识，可对市场，尤其是近些年的市场行情并不了解，只能通过系统给的估价算个大概。 “王哥，你觉得这件笔筒现在能拍出什么价？” 听到刘耀祖的询问，王斌皱着眉头思考片刻：“竹雕在行业内一直价格就很难有上升空间，主要还是因为自身材质影响，竹子太普通了，所以估价只能看其雕工如何、艺术性高低，再然后看雕刻者的名气，最后看的才是品相和年代！” “而除此之外，还有个更为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是否传承有序，尤其是这传承之中，是否有名人鉴赏与款识！” “这件朱三松竹雕松下悟道图笔筒，雕工、艺术性、品相、年代都足够，又有着乾隆御诗与其八皇子永璇亲笔题款，纵然不算底部那已经有些模糊的乾隆印章，也足够使它的价值飙升数倍！” “十二年前保利拍卖行曾经出现过一件类似的笔筒，同样是朱三松制竹雕笔筒，不过那件笔筒刻画的是竹林七贤图，而上面的题诗落款是乾隆御笔！” “当时那件笔筒拍卖价格为四百八十三万，而这件如果放在当时，可能会比那件笔筒要略逊一筹，但按照当时的行情，应该也能超过四百万，很可能拍到四百二三十万的价位！” “而这个价格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时间，如今翻个倍我觉得问题不大，保守估计在八百六十万以上！” 第98章 第一件千万级大漏 “这怎么可能，王主管不会是糊涂了吧？！” “是呀，一个笔筒而已，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前面那位周大师的笔筒才值三四十万，怎么到了这件笔筒上，一下翻了几十倍？！”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王主管毕竟是专业的，应该不会出错吧？！” 别说是直播间内的众人，就连刘耀祖也被这个估价给吓了一跳。 原本他以为，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系统给出来的估价，应该和最终交易价差不了太多。 虽然大多数成交价会比系统估价高一些，但这个浮动也在合理的范围内，一般也就涨个一两成而已！ 可这次王斌给出来的估价，还不是最终成交价都翻了一倍，那真要是上拍之后，这价格...。 “王哥，这个估价...。”太多的话，刘耀祖没说出口。 这已经足够了。 王斌笑道：“你们估计都会觉得我这个估价有些疯狂，可事实就是如此，甚至我敢说，这件笔筒一旦上拍，最终的成交价格很可能突破千万门槛！” “突破千万，这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反正也只是估价，最终成交价谁也说不好！” “其实拍卖行的估价也未必完全对，前几年不是有个拍卖行就出现过估价过高流拍，再降价上拍又流拍，接连降了三次最终才成交的新闻么？！” 在直播间众人议论纷纷，刘耀祖也面带疑惑之际，王斌再次开口。 “我知道这个价格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其实这也正常，毕竟古玩这类东西没有所谓的明码标价一说！” “而我之所以给这件笔筒估价这么高，主要的原因就一点，物以稀为贵！” “可能很多人怀疑，这竹雕笔筒流传下来的也不少，怎么就物以稀为贵了？就算是什么嘉定三朱、封氏三杰等名家的作品，也有大量传世，怎么谈得上稀少俩字？” 说到这，王斌指了指笔筒上的那个永璇落款的乾隆御诗：“我所说的稀，指的是有名人鉴赏落款、传承有序的竹雕笔筒稀少，尤其是有皇族甚至是皇帝御笔亲题落款的，更是少之又少！” “目前已知的朱三松竹雕笔筒，带乾隆题款的，一共只有三件！” “其一，在帝都博物馆，其二就是十二年前保利拍卖出的那件，如今在某位大藏家手中！” “其三...就是这件勉强也算是乾隆题款的笔筒，毕竟底部章痕虽然模糊了些，却依旧能看清楚！” “所以这世上仅存的三件乾隆御诗题款的朱三松竹雕笔筒之一，能拍出个高价很稀奇吗？！” 这番话一出口，刘耀祖顿时就释然了。 对于这个解释，他十分认可。 “王哥说的有道理，其实任何行业都看重稀缺资源，古玩行业更加看重，尤其是与青史留名之人有关的稀缺资源，价格有时候很难以常理来判断！” 说到这，刘耀祖一边卷起包袱一边说：“王哥，这两件笔筒上拍吧！” 王斌听到这话，顿时两眼一亮：“好，我这就让人把委托协议拿来，你是准备签保底合同，还是拍卖之后再收钱？” “卖完之后再结算吧，我现在也不急着用钱！” 刘耀祖想了想，他现在卡里躺着六百多万，用不着急着拿钱，等拍卖出去之后再结算也是一样。 而且他也说不准明天还会不会继续捡到大漏，总不能天天转账吧？ ... “兄弟们，合同签完了，接下来进行日常的福利抽奖环节，抽奖之后我就准备下播了，花市里面的摊位，过两天有时间了咱们再继续探！” 不多时，在王斌招呼人送来了委托协议书之后，刘耀祖刷刷点点签约完毕。 然后就着手进行抽奖环节，准备抽完奖就下播回去休息。 这直播虽然看似工作时间段，但短时间内大脑运转的消耗却比做手工活要大的多。 毕竟要考虑到节目效果，那就得不断想一些比较让人感兴趣的话术，或者找到一些平常不太多见的东西出来才行。 没有吸引人眼球的东西，怎么能搞出节目效果？ 更何况他这是户外直播，还没有搞什么剧本，一切全靠刘耀祖自由发挥，肯定没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刘耀祖的确也适合吃这碗饭，换成其他人，哪怕拥有着深厚的鉴定经验，甚至同样拥有系统，可能因为捡漏引起一时轰动招来几十万、上百万的观众。 但大概是没几个能像他这样，备考半个月后还能存留下来差不多二十万人的忠实观众！ “别啊，刘总，咋这么快就要下播了？” “这才多大会，还没看过瘾呢，再播一会呗！” “就是的，别改天了，今天直接把这个花市逛完就得了，搞不好还能再捡到一个大漏呢！” “楼上别痴心妄想了，没看到今天捡的这几个漏都是姚老爷子手里的？估摸着这花市里也就这点东西了，毕竟不是正经卖古玩的地方！” “就算没有漏，多逛逛也是好的，咱们也开开眼，看看这花市里的地摊到底都卖些啥玩意，总不能也是那些地摊大爷的工地货吧？！” 直播间里的人，几乎都不想让他下播。 可刘耀祖已经没播下去的兴趣了。 哪怕里面真的还有漏，也不能再播下去了，好东西要留着一点点来。 邯城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今天要不是赵大爷搬家，他都不知道花市里还有地摊。 今天都逛完了，下次再逛地摊去哪？ 古玩城只剩下楼上那些古玩店，总不能一个店逛一天吧？ 拢共就这么点资源，总得省着点用！ 因此刘耀祖笑着对直播间说：“兄弟们，不是我不想继续播下去了，可你们看看这都到饭点了，咱们摄影师跟着跑了一天，还有你们口中的女神助理也忙前忙后了一上午，总得给大家歇歇脚、吃口饭的时间吧？” “而且古玩城那边暂时是没办法回去了，下午还要剪辑视频，整个团队初创也有很多杂事要处理，所以希望兄弟们能体谅一下！” 他话都这么说了，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就逐渐消停下来。 除了少数几个带节奏的，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抽奖上面！ 第99章 父亲出院准备买房 直播结束后，刘耀祖和团队里的人聚餐了一顿。 这第一天正式开工出现了一些意外，倒是没妨碍大家的热情。 吃过饭之后，刘耀祖开车回到出租屋内，开始着手准备着明天直播可能会遇到的场景应对。 虽然有林晓晓带着的团队给他策划一些文案，但临场发挥还是要看他自己。 幸好刘耀祖本身不是特别内向的人，再加上这几年给人修复二手货，也是几乎天天都跟客户打交道算是锻炼出来了，临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 就算如此，在今天的直播中，依旧让他感觉到有些吃力。 所以他回来之后，一是要准备明天的直播效果，二是要对今天的直播进行复盘，看看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自信？” “没错，就是缺少自信，因为今天逛的地方是花市，除了后面遇到的花盆和雕件之外，其他时候表现的有些唯诺了！” “这是因为那些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我并不了解，所以心里没底导致说话的时候底气不足，就很难临场搞出一些有趣的互动效果！” 折腾了一下午，刘耀祖反复观看今天的直播回放，总算是复盘出了问题所在。 这是很无奈，却也是人之常情。 除了一些专业的骗子之外，很少有人能在面对自己不专业、不对口的东西时，还能滔滔不绝的讲述些什么。 大多数人都会感觉到茫然，不知所言！ “看来，以后还是少去碰一些不了解的东西，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刘耀祖复盘完今天的失败之处，下定决心以后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不到这种不熟悉的地方，不去探索一些不懂行的东西！ 刚想到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哥，咱爸出院了！”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了妹妹刘茜的声音。 刘茜的话，让他激灵一下站了起来，急切的问道：“医生不是说咱爸最少要在医院里养一个月吗？” “是要养一个月的，可咱爸咱妈心疼住院费和护理费，不知道听谁说的，非觉得在家里输液也是一样，闹了好几天逼得大夫没办法，给咱爸开了个方子让他回家后每天去村里卫生所输液！” 妹妹的解释，让刘耀祖一阵头大。 他就怕父母心疼钱舍不得用，到最后往往省了小头却赔了大头！ “咱爸妈每天的伙食都跟上了吧？” “嗯，我一直在用哥哥你教我的那招，一天三顿在外面买着吃，然后把‘剩菜’打包回去，为这件事爸妈没少骂我，还想把你给我的钱找出来，幸好我藏的严实！” 刘茜说到这，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 刘耀祖仿佛看到了那丫头自豪的昂着小脸，冲自己展示她这些天的努力！ “好，丫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既然咱爸非得要出院，就先出院吧，过两天我回家一趟，到时候再做决定！” 嘴上这么说着，刘耀祖脑海中其实已经有了些想法。 其实按照镇医院大夫的话说，他父亲这种病，动起来手术的话不算小。 镇上的医院倒不是没有这个医师力量，更不是主刀的大夫没有这个水平。 恰恰相反，他们镇医院主刀医生的技术，比县医院里的医生要强的多，甚至比市里很多三甲医院的主刀医生都不见得会差。 因为人家是当年医疗下乡时，被一位当时国内最顶级的外科专家亲手带了五年给带出来的。 技术上是没有任何问题，可设备方面就有些落后了，近二十年来镇医院没得到任何设备更新的许可，更是缺少人工髋关节这样高价值医疗器械的储备。 县医院里倒是有些储备，可技术方面还不如镇医院呢。 所以刘耀祖在得知父亲强行出院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直接把父母都接到市里来。 反正他现在腰包也鼓起来了，卡上躺着六百多万，在邯城这种三线城市别说买房了，就是大别墅也轻轻松松能拿下！ “看来，是时候要研究下买房的问题了！” 打定主意后，刘耀祖挂掉了电话，开始在网上搜索市里房屋出售的信息。 普通的公寓楼直接被他给排除掉了，父母一辈子生活在农村，这种高楼他们住不习惯。 这些年他遇到过很多被子女带到城里来的老人，都在抱怨城里住的不舒服。 一是什么东西都要买，尤其是蔬菜、水果、鸡蛋这种东西，天天买的他们心疼，不像在村里，自家小院种点什么、养点什么，啥都不缺！ 第二就是邻里之间缺少交流，让他们觉得自己仿佛活在了山沟沟里，所以很多人才跑到各个市场里溜达，图的就是一个‘人味’！ 因此思来想去，刘耀祖决定还是买别墅更合适一些！ 他有这个资金去购买，毕竟后续还有那件朱三松竹雕笔筒给他打底，买完别墅也不至于手头紧张！ 另外就是邻里之间的关系他也没招，毕竟别人不愿意走动，他总不能强迫人家跟自己父母去处朋友吧？ 所以邻里关系没办法，那就把第一点给消弭掉，买个带院子的别墅，愿意种点菜、养点鸡鸭什么的都随意，多少也能让父母感受些原来的气息！ ... 一晃眼，第二天太阳升起。 刘耀祖揉了揉自己有些困涩的眼睛，心里深感无奈。 “难怪大家都喊这里是小破城，真是够劲，想找一套合适的别墅都难的不行！” 嘴里嘟囔着，快速起床进行着洗漱。 昨天晚上熬到半夜都没找到合适的房子，邯城倒不是没有别墅，只是要么离市区远的都挨着下面的县城了，要么就是联排的那种，压根就没有院子...。 没有院子的别墅还算别墅吗？ 刘耀祖一直到洗漱完毕也没想通这个问题，反正在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像！ 正瞎捉摸的时候，林晓晓带人来了。 又是日常的化妆、预演节目、调整状态！ 当然，也少不了几个人一起吃顿邯城特色的早餐！ 早餐还没吃完的时候，刘耀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刘兄弟，我是姚钱，咱们昨天说好的...现在我们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你看有没有空来我们家老院子一趟？！” 第100章 小院里藏着两千万 姚钱这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让刘耀祖就是一皱眉！ 虽然按照时间来讲，这会都快九点了，早就该到了上班的时间！ 可姚家毕竟昨天才出了白事，哪怕不舍得给姚老爷子大摆宴席祭奠个三五天，最起码今天上午的葬礼得正经搞一搞吧？ 如今看来，恐怕这姚钱一家人压根就没管他爹姚老爷子的葬礼，大概率是草草下葬就算过去了。 不然从他们这么早就处理完了遗产继承的问题来看，怎么都不像是认真操办过葬礼的样子！ “行，我们这就过去，不过你们家里现在方便直播吗？” 虽然他很厌恶姚钱这家人的品行，但姚家的家务事他也没办法插手，只能是希望今天尽最大努力，然后走点运捡到点更大的漏，这样也算是给姚老爷子出了口恶气！ 姚钱听到刘耀祖要直播，都没带犹豫的：“没问题，方便，我们家这老院里没人，就我自己在这呢！” 那语气别提多客气了，似乎是生怕说一句不能直播他就不去了似的。 刘耀祖听完，点点头：“好，那咱们十分钟后见！” 他住的地方距离姚家大院不算近，但也不算太远，毕竟邯城市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 ... 十分钟以后，北城街的一座小院门前。 “兄弟们，咱们现在到的这地方俗称叫南城街，正规的叫法应该是城内中街南段，是邯城古时候唯一贯通城区南北的街道，同时也是邯城最古老也是名气最大的一条道路！” “曾经这里叫做邯城道，唐代着名的诗人岑参曾有诗云：客从长安来，驱马邯城道，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着名宋代文人王安石曾作诗曰：“贪梦好，茫然忘却邯城道！另一位唐代的着名白居易也曾在此写下：邯城驿里逢冬至，抱膝灯前影伴身。” “哦，对了，当年白居易临时落脚的邯城驿就在前面不远处，可惜老建筑早就没了，甚至这条街现在都改成了什么串城街，我们这里不少小孩都戏称为串串街！” 刘耀祖下车之后，带着小李在街道上简单转了转。 其实这条大街挺有来头，属于邯城的文化和历史一个见证中心，拥有不少古建筑值得考究和探访。 可惜新改的这个名字实在是不尽人意，让他没什么心思带人继续逛下去了。 再加上姚钱那老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竟然是主动迎了出来，一脸笑意的冲他招手呢。 “走吧，兄弟们，咱们先去看看姚家的院子！” “坐落在这一片街上的院子，基本没有多少现代建筑，绝大多数都是古建筑，少说也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刘耀祖一边往姚钱那边走去，一边笑着介绍起来。 同时他的心里，隐隐的也有了很高的期待。 要知道邯城虽然没落了很多年，但到底是北方重镇、古时候的交通要道之一，像这种地方的人家，在古时候必然都是高门大户！ 只不过像姚家这样的‘本土住户’基本上没几个了，所以知道这里的人不少，但古玩行内却没几个拿这里当回事的。 毕竟住户都不是‘原始居民’了，宅子里原本的好东西更不可能留到现在！ 也正因为如此，像姚家这样一直没搬出去的老住户，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刘兄弟，你终于来啦！” 还没等刘耀祖走到门前，姚钱就急不可耐的迎了上来。 满脸笑意的跟刘耀祖握了握手，那样子恨不能直接将刘耀祖拉到院子里赶紧把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卖给他！ “啊，是啊，没想到南城街这边变化这么大！” 刘耀祖跟姚钱握了握手，然后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回来，没有跟随着对方的节奏。 反而故意将脚步慢了下来，故意压姚钱的心态，这样能让对方更着急，才能让对方露出更多的破绽。 “是啊，变化的确是很大，是很大，哈哈，那什么，刘兄弟，咱们赶紧进去吧，我把我们家老头子生前雕刻的所有物件都整理好了！” 果然，在感受到刘耀祖的步伐变慢之后，姚钱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急切。 听完对方的话，刘耀祖心里冷笑一声。 他可不信这老小子有那么好的心思，还帮他整理好东西，恐怕是担心被自己捡漏什么好东西，所以提前收拾、整理一番，将所有可疑的老物件都拿走了吧？ “看来这老小子也不傻！”明白了对方的做法之后，刘耀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不过仔细一想，这似乎也正常。 估计姚钱这家伙早就盯着老院子里的东西呢，毕竟是姚老爷子的亲儿子，哪怕有些事姚老爷子没说，从小耳濡目染也知道些家里的情况。 换成是他，肯定也会在处理这些东西之前，自己先过一遍手。 “幸好这家伙不懂行，也许还能留一些好东西！”失望过后，刘耀祖也不想再折腾了。 既然这老小子是有备而来，他再耍一些小心机也没什么用处，反而有可能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想到这，刘耀祖脚下加紧，大踏步就来到姚家大院门口。 刚准备进门，这一抬头，看到面前的这座院子。 说是大院，其实按照古代的院子来讲，这顶多就算是个小院。 并且院门两边不是倒座房，而是东西两座游廊，显然这里原本应该是内院。 在游廊的外墙上，明显有一些断裂的痕迹。 应该是当年把外面院子分出去时，打断院墙留下来的痕迹，如今已经不太明显，但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院门不大，明显不是真正的‘大门’，门上也没有挂着牌匾，只有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个号码牌！ 从门前来看，这座小院整体十分朴素，或者说有点没落的感觉，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果刨出去合院的制式基本就是一个农家小院！ 可当刘耀祖抬头仔细这么一打量，却顿时就楞在原地，并且倒吸一口凉气。 【清中期四合院（残）】 【嘉庆时期砖石和土木结构结合工艺制作的合院式房屋，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元】 第101章 为了捡漏直接买房 “两千万？！” 站在姚家大院门口，这一步还没踏上院门口的台阶之时，就被眼前出现的系统信息给震惊到了！ 来这里之前因为考虑到姚家一直没有断了传承，所以他为了防止自己错过大漏，从院门外就默默启动了系统。 没想到，果然给他带来了意外的惊喜，而且还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刘兄弟，怎么了？”姚钱见他突然止住脚步，还以为是要反悔呢。 顿时面带紧张的看着他，一副跃跃欲试要冲过来把他拉进去的样子。 听到姚钱的声音，刘耀祖顿时回过神来：“哦，没，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们姚家的院子竟然会是这样！” 姚钱这才恍然，旋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恨：“谁说不是呢，但凡知道我们家底细的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都是这样，可惜了我们家的院子！” “刘兄弟，我个你讲，不是我吹牛皮，原来我们姚家大院那可真是大院，正经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说完话，姚钱还一脸自豪的伸手指了指周围，包括马路对过的那几栋房子。 但在扫视过后，又耷拉下脑袋，长吁短叹起来。 不过刘耀祖对此没有半点共情，在他看来姚钱这种人，到现在还能在这种市区中心地带，保留一座完整的院子已经是姚家祖上积德了。 邯城不是京城，像这样的四合院本来就没多少，至今还能保留在私人手里的差不多也就这附近寥寥无几而已。 正因为这种稀缺性，让这种四合院哪怕是在这种三线城市，也有了高昂的价格。 当然，和京城里的价格肯定是比不了，可在这里，那价格绝对称得上是顶尖！ 等这老小子把院子一卖，直接坐拥数百万身家，在这里绝对算得上是大富大贵了，给了他这种人而言简直是老天爷瞎了眼！ “嗯，你们姚家的确是祖上积德了！”刘耀祖随口应付了一句之后，没有过多停留，怕这老小子看出什么问题。 大踏步走进姚家老院，还真别说，外面看着是十分落魄，但院内却另有乾坤！ 院子比他想象的要深许多，而且东西厢房没他想象的那么大，这就导致实际上院里的宽度要比门外看上去的要宽一些。 地面上原本应该是铺着的那层青石板，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拆了去，倒是给了主人家种植东西的空间。 在通往正堂屋的那条小路两旁，栽种了不少花花草草，在东西厢房旁边还栽种着几棵大树。 迈进院子抬头一看，花草鲜艳、树木茂盛，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思，站在院中便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 进入小院之后，看清楚院中的格局，刘耀祖突的一下感觉到有点怦然心动！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有些收不住了，站在院子里仔细打量，来回溜达几圈，让他是越看越满意。 如此中心地带，能有这么大的院子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之事。 再加上这里的位置相当完美，不管是往南去市里最好的中心医院，还是往北去第一医院，直线距离都不超过一公里！ 而且周围还有不少市场，热闹的很，旁边的主干街道如今也被开发成了景点，可以说很适合他父母这样刚来城里需要时间适应的‘老人’！ “真该死，之前老想着捡漏的问题，竟然忽略了姚家的这个院子，脑子早点转过弯来，昨天晚上我也用不早熬夜了！” 懊悔过后，刘耀祖眼神炙热的看向姚钱，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多显现。 “姚先生，我听花市的那位吴老板说，你打算把这座院子卖掉？” 刘耀祖的话让姚钱一愣，原本进来之后他见刘耀祖来回在院子里转悠心里就有些不耐烦了。 催促了几次，都被刘耀祖‘嗯、啊’的给应付了过去。 此时又听到刘耀祖问他院子的事，顿时有些没好气的点点头：“嗯，是打算卖掉，怎么着，你想买啊？！” 这话就是奔着抬杠去的，只要刘耀祖回答一句：“我不买，就是问问。” 那马上他就会怼一句：“也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估计也买不起，算了，还是先进屋看看我们家老爷子生前留下来的那些雕件吧，还是这东西合适！” 这样一来，既扫了刘耀祖的兴致，又让他暗戳戳的出了口恶气。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刘耀祖竟然微微一笑：“是啊，没想到你们家这院子挺合我胃口的，你这院子打算卖多少钱？” 刘耀祖的话一出口，顿时让姚钱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出乎意料的说出要买的话来。 “你们...你们这些搞直播的真那么挣钱？”姚钱嘴唇哆嗦半天，最终只能是感叹一声，直播真的好赚钱！ 刘耀祖笑了笑，也没直接回答：“还行吧，姚先生真打算卖房的话，咱们可以谈谈价格，合适的话我就买了！” 见刘耀祖真打算要买，姚钱惊叹之后，眼珠微微转动。 张了张嘴道：“八...不，七百万怎么样？” 这老小子一开口显然是打算卖八百万，但不知为何自己主动落了一百万，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发现八百万的价格有点高了？ 刘耀祖没仔细去想这些因素，而是笑着压价道：“咱也别什么八百万、七百万的了，邯城的房价咱们都是知道的，干脆这样，六百八十八万，你发我也发！” 其实这个位置的稀缺性，七百万也不算太高，只是他卡上的现金总共就七百多万，不还价的话买来房子都没钱装修了。 “行，就六百八十八万，你发我也发，好兆头，哈哈！” 姚钱听到这价格，略作思考之后竟然直接点头答应了。 二人简单聊了几句，就立刻前往房产局进行产权过户登记！ 如此痛快的态度，让刘耀祖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这一幕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吧刘总，说好的捡漏，怎么变成买房了？” “也许主播觉得这座老院子里有宝贝，所以为了捡漏干脆直接把房子买下来了？” “我去，这搞不好真成了直播笑话了，屋里啥都没看呢，万一里面啥都没有的话，主播不得赔死？！” 第102章 这次是要打眼了吗 “兄弟们，别的先不说了，等咱们过完户之后，我就带大家好好参观下这座最少有百年历史的小院！” 刘耀祖坐在车上也没多聊，那老小子连车费都扣扣索索的算计着，舔着脸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所以他也不好说太多，免得让这老小子起疑。 果然，姚钱在前面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是他直播间里的观众想要看院子。 因此姚钱回过头来笑眯眯的说：“那可不止，我们家的院子据说是在乾隆爷还活着的时候就建好了，正经的古迹了，要不是我们家急用钱，我还真是舍不得卖它！” “嗯，呵呵...。” 望着姚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刘耀祖就不大想搭理他，勉强的应付了几句。 索性距离房产局也不太远，没过多久车子就开到了房产局门口。 下车之后，二人进去办理过户手续，然后刘耀祖给他转了账。 姚钱这老小子看来估计是约好了人，身上带着产权证呢。 而且交易完之后，当看到转账信息出现，松了口气之余，还急匆匆出门给人打了电话。 具体怎么回事没听全，只大概听到姚钱这家伙不断给人道歉，说什么不好意思，房子已经卖出去了云云。 所以刘耀祖断定这老小子肯定今天约好了人，至于是个人买家还是中介，他就不清楚了。 也没心思去了解这些屁事，六百多万都给他转过去了，如今二人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这次刘耀祖连车都不给他蹭的机会，直接招呼司机大哥快开车，一脚油门下去迅速离开了房产局。 至于姚钱那家伙看到车子离开后怎么气急败坏的跺脚跳骂，刘耀祖压根就不关心。 车子快速回到姚家大院...呃，现在似乎应该改名叫‘刘家大院’了。 下车之后，刘耀祖笑着开口道：“兄弟们，现在这座院子已经是咱们的了，咱们大家可以慢慢欣赏这座清中期建造起来的四合院！” “没想到主播你竟然来真的，而且还是用这种高价买了这座院子！” “是啊，刚才我们一直在发弹幕劝你，结果你也不听，这年头买这种昂贵的房子不是找刺激呢？” “说的没错，就算院子里真有什么漏都够呛，哪怕是古代的大户人家，也不可能动辄都是皇家御用过的东西！” “将近七百万啊，如果搞不到皇家御用过的大漏，一般的古董恐怕有一箩筐都不够赔的！” 几乎直播间里所有的人都对他如此痛快的买下这座小院不太看好。 毕竟刚才的情况他们都看在眼里，只是在院子里转了几圈，都没往屋子里去，里面到底是个啥情况都还说不好。 刘耀祖也没跟他们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系统鉴定过的东西还没有出过错。 虽然他也很震惊，原来这系统竟然连院子都能鉴定出价值来，但就像那一次买车的时候似的，既然给出了鉴定信息，这院子里必然就会有价值几千万的重宝！ 因此刘耀祖一边迈步往里走，一边笑着说道：“兄弟们，捡漏不捡漏的已经无所谓了，单单是这座小院就已经足够！” “老观众们都知道，我现在还在外面租房子住呢，过两天院子、屋子收拾好之后，我在市里也算是有自己的家了，而且我爸妈也要接过来，因为我爸的身体下个月可能就要动手术了，在这里住方便调养，也方便去医院！” “所以就冲这点，这座院子就值这个价！” “当然，要是能捡到漏的话，那是最好！” 说话间，刘耀祖再次走入小院之中。 看了一眼直播间，发现多数老观众都对他的说法感到赞同。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能理解了！” “是啊，百善孝为先，虽然价格高了点，但主播有这份心也难能可贵！” “希望刘总能在屋子里捡个大漏吧，反正我还是盼望一个大漏出现，然后视频全网爆火被那老小子看到！” “楼上的，你是魔鬼吧，还惦记这件事呢？” “话说回来了，主播昨天的直播好像没放视频，是没剪辑完呢还是怎么回事？” 刘耀祖笑着说道：“昨天的内容是我们商量之后，觉得先不发的好，毕竟发出去再上个头条热搜，搞不好就被那老小子看到了，所以等今天直播完之后...算了，晓晓，你现在就把视频更新出去吧！” 关于视频更新这件事，的确是他和林晓晓等人商议之后的决定。 因为昨天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也太多了点，最重要的是这些漏都来自姚老爷子，所以整个团队的人都对姚家大院里有漏这件事抱着很大的希望，不想让视频发出去引起姚钱等人的注意！ 现在房子都买下来了，大漏也马上就要显现出来，所以视频该发就发，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好，我这就把视频发出去！”身后的林晓晓答应一声，马上开始掏出平板电脑操作起来。 刘耀祖点点头，继续带着大家参观这座院子：“兄弟们，大家看下这院子的结构，院门狭窄、两旁有走廊，虽然有些老旧却依旧能够看出曾经雕梁画栋的奢华！” “还有这东西两间厢房，以及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外加两间耳房，这种格局估计很多京城的朋友看到会觉得很熟悉，因为这是属于三进三出的那种四合院里，中院，也叫主院，就是古时候主人家住的地方！” 在刘耀祖滔滔不绝介绍院子的时候，直播间不少人也在议论着。 “别说，这座小院是真不错，要是放在京城，别说六百多万了，就是加个零都买不到！” “那是当然，放在京城这小院最少值上亿！” “可惜只剩下一个中院，要是保存着原本三进三出的规模就好了！” “想得美，要真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哪怕是在邯城这种三线城市，价格也不会少于千万！” “现在这情况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没有保住原本的气势，但至少这座中院没什么残缺，还算是够完整！” “的确看起来还不错，当然，要是刘总能再捡个大漏那就更完美了！” “还搁着捡大漏呢，抬头好好看看，这次主播恐怕是要打眼了！” 第103章 这老小子真不讲究 “卧槽，这特么什么情况？！” “哈哈哈，我就说主播这次估计要赔了！” “没想到我刘总终日打雁，今天竟然被这老小子给摆了一道！” “这老小子也特么太不讲究了，怎么啥东西都没留？” 突然间，直播间里的弹幕出现了一些很不和谐的言论。 许多人纷纷开始议论刘耀祖刚买下来的这座院子，恐怕是要赔大了！ 不少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的人，急忙抬头仔细观看，这才发现直播间的画面里，竟然出现了一些让他们全都瞪大双眼的景象！ 原本刘耀祖是带着镜头仔细参观这座小院，并且一边走一边给大家讲解小院的构造。 可当他随手推开了东厢房的门，打算带众人到屋子里看看里面的格局和装潢之时，这一抬头却突然就惊呆了。 因为这房门一开，他抬头看到西厢房屋子里，竟然是空无一物！ 没错，整个屋子空荡荡的，但却不像是被一直闲置的那种荒凉，而是明显可以看到很多拖拽的痕迹！ 显然这房子是被人提前清理过的，屋里连一张床都没有，一张桌椅板凳都没有！ 甚至墙上看起来应该是有一些画卷悬挂的痕迹，此时也是空空如也！ 估摸着要不是房梁没法动的话，连房梁恐怕都剩不下几根！ 噔... 噔噔... 刘耀祖一溜小跑快速冲到东厢房门口，直接伸手将门推开。 “屮！” 开门之后就是一声痛骂，果不其然，这屋子里也是空空如也。 关祖又迅速冲到正房、耳房，全都看了一遍，顿时满脸的愤怒：“妈的，这老小子是真的不讲究！” 原来这所有屋子里的东西，除了客厅里还大体保持着原状没怎么动，另外有一间正房的卧室里那些明显是现代工厂造出来的日常用品和家具没怎么动。 其余的所有房间，全都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回想起他说要买房之后姚钱那种种怪异的行为，似乎是十分着急拉着他就往房产局跑，像是生怕他发现什么！ 再想到今天第一次踏入这小院的时候，他就总感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怪不得这老小子把所有房门都关的严严实实，还跟我说什么提前帮我整理好了，这特么叫整理？” 不愧是死要钱的性格，简直就是周扒皮在世了。 但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姚钱这老小子是真有些天赋。 就算不懂古董又如何，反正只要看着有半点可疑的东西，全都弄走！ 得亏姚老爷子生前不是特别讲究，客厅里用的物件倒是没什么老玩意，那些桌椅板凳虽然看起来都是实木的，但刘耀祖一眼能看出来，这些家具年份都不久，估计不会超过三十年以上！ 正因如此，才勉强让客厅保持住原来的模样，没有变的像是被人劫掠了似的！ “噗...哈哈，刘总原谅我，虽然理智告诉我不应该这么乐，可就是忍不住，哈哈...！” “是啊，谁能想到那老小子竟然这么阴险，这么不讲武德！” “主播这次看来是真要打眼了，你再能捡漏又能怎样，我死要钱就认一点，只要是老东西我都拿走，哈哈...！” “这老小子是真的狠，要不是房子没法搬的话，保不齐他敢连房子都给搬走！” 直播间里不少人‘幸灾乐祸’起来，大家都感觉很可乐。 毕竟这么多天，一直看着刘耀祖捡大漏、赚大钱，虽然看着很过瘾，但过了时候难免心里也会有些失落和嫉妒。 今天突然见到刘耀祖失手，而且还不是因为看走了眼出现失误，而是被人算计了一道。 这就让人觉得很欢乐，觉得很有节目效果。 当然，要是真因为看错东西被人打了眼，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专业能力出了问题和这种意想不到的问题不可同日而语，前者会让人质疑他是不是真有本事，之前的捡漏到底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而后者只会让人感觉到可乐，并且笑过之后还会在心里隐隐的对他产生一丝同情！ 毕竟不管怎么说，到底是被人坑了！ 刘耀祖顿时也是一脸无奈：“兄弟们，大家都看到了，这次估计是有些悬了，没想到被这老小子摆了一道！” 如果不是他有系统，心里有底的话，搞不好现在真的会愤怒到不行。 而现在，刘耀祖瞬间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 姚钱搞的这一出，虽然让刘耀祖的确是很气愤、很无奈，但换个角度来看，却也是帮他唱了一出大戏！ 结合昨天的捡漏来看，起承转合都有了。 起因就是帮赵大爷搬家去了花市，一不小心捡了个大漏，然后又接二连三从同一个人手里捡了几个漏，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值钱！ 而在此时，被捡漏的那个家伙还邀请刘耀祖这位专业捡漏，并且刚从他那捡了好几个大漏的人去他家里。 因此所有人的心思都被调了起来，盼望着第二天刘耀祖能再接再厉，继续捡大漏。 却没想到竟然被人给耍了，白花了六百多万买了一套空荡荡的房子！ 就在大家都失望之际，结果却又看到他在犄角旮旯里捡了个大漏！ “嘶...这一波三折的剧情，估计也就存在于电视中、小说里了！” 所以刘耀祖敏锐的意识到，这一波简直是天赐良机，比剧本都像剧本，偏偏一切都还是真实发生，没有半点演绎的成分。 这要是发出去，必然能锁定一个爆款头条！ 想到这，刘耀祖继续说道：“既然这漏估计是捡不到了，那今天咱们就好好参观下这几间屋子，就先从这客厅开始吧！” 他这话说出来之后，引起直播间不少人的调笑。 “哈哈，主播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没错，咱们刘总今天这也是认栽了呀！” “哈哈哈...不认也不成，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下还有谁能翻天？！” “这怎么可能，那一家子混蛋就差把地皮翻开、挖地三尺了，啥正经玩意都没留下，谁能有本事再捡漏？” “要是这种情况下还能捡到漏，那除非是神仙下凡，给他直接变一个古董出来！” “别闹了，变出来古董还叫捡漏？” “我去，真有人能变出来东西，你们还关心什么捡漏不捡漏？！” 第104章 惊天大漏到底在哪 “咱们从门口往里看，这正房的客厅，一进门跃入眼帘的就是靠墙的板壁，也有些人家会在更靠前一些的位置放一块屏风，古人认为这样有挡风辟邪的功效，当然最主要的是可以增加一些私密性，同时也能让人第一眼从板壁或屏风上的图案、文字看出主人家的脾气和秉性！” “兄弟们，咱们再抬头往上看，这板壁上的牌匾应该是老物件，估计是姚钱他们感觉不好摘，而且也没多大价值所以就保持了原状！” “这块牌匾上的文字，多数是用来给自家正房命名的，同时也有展露自己心境的意思，比如什么清风堂，这一听就知道原主人肯定是官宦出身，以此表达自己两袖清风之意！” “再比如什么谦益厅，这是原主人想要表达自己为人谦逊之意，还有什么自在阁，这家主人肯定放荡不羁、潇洒自由！” 刘耀祖从头开始给众人讲述着四合院房屋里的构造与格局，尤其是这正房的客厅里，那真是有太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还别说，这些东西知道的人真不多，许多人渐渐被他的话题给转移了注意力。 “没想到古代的房子有这么多讲究呢！” “谁说不是啊，一个客厅就有这么多的门道，传统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 “刘总竟然对古代房屋构造、装潢风格的含义都知道，真怀疑还有什么是刘总不懂的？！” “兄弟们别吹捧的太厉害了，昨天在花市的时候咱刘总不就露怯了么，花鸟鱼虫是一个都不懂啊！” “那也正常，主播应该是对老物件精通，手工艺品算是主播老本行所以也很懂，至于这花鸟鱼虫之类，虽然也能算到文玩行业里去，但实际上活物与死物的差别太大了，因此大多数鉴定师能判断出好坏就算不出了！” 刘耀祖点头道：“捡漏王兄弟说的对，花鸟鱼虫虽然在古代属于文玩，但不属于古玩，这中间区别还是蛮大的，所以我所学到的知识里并不包含这一类的东西！” 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跟古玩关系不大，古玩、古玩，最重要的是一个古字，所以系统给他的杂项知识中并不包含这一类。 当然，以后想要成为顶尖的鉴定大师，这类东西他也需要慢慢学会，甚至钻研精通才行！ “其实刘总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没见过几个知识面这么广的鉴定师！” “楼上说的对，主播已经是很强了，没必要非得追求什么样样精通，主播毕竟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 “对啊，除了神仙之外，谁敢说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众人的支持让刘耀祖心中颇为感动。 看着弹幕，感激的说道：“感谢兄弟们的理解，这世上的确没有全知全能的人，我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争取让自己掌握的知识更丰富！” “好了，兄弟们，咱们接着看这客厅...！” 随着刘耀祖一点点深入的讲解，直播间的观众也是越来越多。 并且昨天剪辑好的视频发出去后，在林晓晓的操作下，也迅速成为了各大平台的热门！ 上了热门之后，林晓晓指挥团队迅速往直播间里进行引流，宣传给大家知道，现在正直播的内容就是视频里的后续！ 因此直播间的人数很快就突破了他考证之前的‘巅峰’，很快就超过了三十万观众！ “哇，几天没注意，主播竟然又搞出了大动作！” “这里就是之前上过好几次头条的那个捡漏主播吗？” “没错，地摊捡漏我刘总、古董文玩样样精！” “行了，楼上的别吹了，刚才还说呢，咱们主播又不是神，只不过是在古玩方面有些天赋而已！” “没错，千万别捧杀，新来的观众万一真信了，等会搞不好就得骂街！” “不会吧，为啥要骂街呢？” “因为今天主播被人摆了一道，估计是要赔了！” “呀，不是吧，这主播不是很厉害嘛，好像每一次都能捡到大漏，怎么会赔了呢？！” “谁知道呢，毕竟不是神仙，人有失手、马有漏蹄！” 刘耀祖在给大家讲解完客厅里的装饰之后，看了一眼直播间。 发现不少新观众和老观众们都在议论这件事，于是笑着说道：“兄弟们，你们看这客厅里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桌上包袱里满满当当，那边还有一口红木的箱子...。” 所有屋子里，为数不多留下来的东西，也就是这间客厅和右手边的卧室里还有点东西。 但卧室里一眼过去，几乎都是现代用品，所以刘耀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客厅里。 刚才给大家详细讲解客厅，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要仔细检查系统提示的价值数千万的大漏究竟藏在什么地方！qqxδnew 找来找去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所以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包袱和木箱子上。 “来，大家帮忙搭把手，把箱子抬到大门外，晓晓你去卧室找一块抹布来，顺便再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油！” 说完话，刘耀祖拎起包袱往外边走边说：“这包袱和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估计里面的东西也需要清洗下，咱们到院外面清理，到时候垃圾也方便处理！” 随便找了个理由，其实目的就是把这些东西拿到院外去。 以他这么长时间总结的经验来看，想要让系统分辨出物品的价值，就必须要拿到院外。 脱离了小院的范围，才不会被系统将它们的价值混淆到院子里！ “来，来，咱们一个一个都拿出来清理下，果然这里面的东西都有些脏了！” 到了院外，打开包袱和红木箱子，刘耀祖也没去理会里面的东西实际上并不算很脏，就生硬的敷衍了一个借口之后，带头将里面的物品一件件往外拿。 可越往外掏，他的心也越发变得凉了起来。 【竹雕笔筒】 【现代竹雕工艺制作的笔筒，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5000元】 【红酸枝五子献寿雕塑】 【现代雕刻工艺制作酸枝木摆件，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8500元】 ... 不管是包袱里还是那红木箱子里装着的，竟然都是姚老爷子亲手做的雕件，一件老东西都没有。 这让刘耀祖瞪大双眼，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第105章 顾景舟雕花掇球壶 “这里面都没有，那就说明客厅里几乎不可能有大漏了，毕竟只有那块板壁和上面的牌匾有点年头，可不管是材质还是工艺来看，价值都不可能超过百万，更不要说上千万的价格了！” “可其他屋子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系统提示的大漏究竟在哪？！” 此情此景，让刘耀祖心里有些抓狂。 哪怕他心里一直都坚定的相信系统提示不会出错，可铁打的事实摆在面前，他还能怎么办？ “怎么全都是雕件，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顶级大师的作品？”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大师的雕件？！” “要是没有的话，那岂不是说这次主播真的打眼了？” “打眼不打眼的，还是先听听主播怎么说吧！” 刘耀祖一边清理着面前的摆件，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看到弹幕上的疑问，他摇了摇头道：“兄弟们，目前来看这些雕件应该都是姚老爷子的作品，也的确是没什么漏！” “哈哈，这下终于承认了吧，果然是被打眼了！” “楼上的你这么兴奋干嘛，今天遇到那种混蛋玩意，出现这种情况不很正常？” “正常个屁，我早就说过这主播就是假的，都是剧本而已，你们非不信，今天这剧本编错了吧，演不下去了吧？！”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失联了好些天的头号黑粉‘我爱吃瓜子’，我大瓜子哥嘛，怎么着，之前欠的那两泡翔啥时候补上？！” “补个屁，老子根本就没输好吧，这主播根本就是假的，你们这群脑残粉不认罢了！” “啧啧啧，瓜子哥这嘴是真硬，估计等我瓜子哥死了之后，送进火化炉里都烧化了，这张嘴应该还在那叭叭的跟人犟嘴呢！” 直播间里争论着，刘耀祖这边飞快的思索着可能会出现大漏的地方。 目前来看，那漏要么被藏在了什么墙壁夹层里，要么就是埋在了房子底下，要么就是在卧室之中！ 毕竟卧室里的东西还真不少，什么锅碗瓢盆、桌椅板凳是一应俱全，还有一些工具箱就摆在床铺上。 这就是手艺人，或者说大一点是所有搞艺术的人身上的通病，一旦忙起来手里的活，什么都顾不上，生活方面怎么方便怎么来，所以那卧室里就显得有些拥挤和邋遢。 姚钱那一家子肯定觉得不是值钱的玩意，还邋里邋遢的，再加上可能也觉得晦气，所以基本上保持了原样。 因此，那卧室里哪怕一眼看上去好像都是些姚老爷子生前用过的现代的日常用品，但正因如此，那大漏就很可能会藏在卧室的某个不起眼的地方。 想到这，刘耀祖快速把手里的竹雕笔筒清理干净，用食油涂抹一下进行简单的养护之后，就让人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回到红木箱子之中。 然后站起身，边往里走边说道：“兄弟们，有些事情咱们没必要争论太多，实事胜于雄辩！” “主播这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吗？” “就是的，剧本没编好直接承认就得了！” 随着这两天再次连着上热门，看起来曾经消停了一阵的水军黑子，今天似乎又有点要卷土重来的意思。 刘耀祖见状却不着急，轻笑一声道：“其实我很不明白，你们到底在兴奋什么，不要总是听风就是雨，要自己学会动动脑子！” “主播这是恼羞成怒，开始人身攻击了哈！” 刘耀祖：“呵呵，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让自己的数学老师感觉到脸上无光，这么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算？” “什么数学题，我都听不懂主播你说些什么，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伱剧本被拆穿的事！” 刘耀祖冷笑一声：“剧本？你们真以为我今天买这座院子亏钱了？” “难道不是吗？到现在为止一个漏都没捡到，还在这里嘴硬！” 刘耀祖：“所以我说让你们先动动脑子算一算，我买这座院子总共花费六百八十八万，按照今天邯城的房价来算，这座院子就值七百万，当然如今行情不好肯定是要往下浮动二三十万的，但总体来讲也没多花太多钱！” “咱们刚才在院外清理出来的那些雕件，全都是姚老爷子亲手雕刻的，这种大师工的雕件一件怎么也能卖个三五千，咱就按最低三千算，一共差不多得有一百五十件左右，你们算算这是多少钱？” “哪怕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买这座院子都不算亏，甚至如果我经营一家古玩店的话还能赚不少，这叫打眼？！” 刘耀祖的这番话一出口，顿时扭转了直播间里的风向。 “主播说的有道理，清理出来那么多雕件，怎么也能值几十万！” “是啊，这么算下来，主播其实真的是没亏钱！”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主播现在这样，还真的不能说是他打眼了！” 刘耀祖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没有继续跟他们啰嗦什么。 招呼人进来帮忙，把卧室里的东西一点点都清理出去。 “刘总，咱们鼓捣这玩意干啥，直接找搬家公司的专业人员过来不比咱们利索？” 毕竟这不是在捡漏，而是纯粹帮他收拾屋子，林晓晓担心其他人有意见，所以她先站出来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刘耀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话：“桌椅板凳啥的不用动，主要就是这些日常用品收拾一下，我看基本都是好的还能用，所以拿到院外清理之后就捐出去，有找搬家公司的钱，不如中午给大家改善下伙食！” “刘总大气！” “刘总威武！” 听到中午要请客，众人顿时就把心里小小的不悦一扫而空。 更何况只是收拾这些小件，一人拎几个，两三趟就完事了，一点都不费力气！ 在众人鼓足干劲之后，没多久卧室里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柜子里、床下、床头柜等等地方，刘耀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心说这次的漏估计只能等以后慢慢探究了，保不齐藏在哪个墙缝里或者地砖下！ 带着一丝失望，迈步走出院门，来到堆放好的那些零碎前，却让他突然精神一震！ 【紫砂茶壶】 【现代紫砂掇球工艺制作的茶壶，工艺水平：完美！】 【系统估价：元】 第106章 世间唯一价值万金 这突如其来的鉴定信息，让刘耀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仔细揉搓了片刻之后，瞪大眼睛仔细去看，结果仍旧是一模一样的信息！ 【紫砂茶壶】 【现代紫砂掇球工艺制作的茶壶，工艺水平：完美！】 【系统估价：元】 “嘶...！” 看清楚这件茶壶的估价之后，刘耀祖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他心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而后他在心里默默的算了笔账，发现自己买这套院子好像还真是亏了！ 按照系统的估价，整个小院的估价是两千万，而眼前这一件茶壶就给了一千三百万的估价。 姚老爷子的那一大堆雕件，系统给出的估价大概在六七十万。 也就是说哪怕院子里再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以现在系统给出来的估价去算，这套院子系统给出来的估值其实也就是在六百三四十万上下！ 所以只算院子的价值，他其实的确是多花了四五十万！ 好在有系统提示，让他捡了个大漏，直接爆赚一千多万！ “咦，主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蹲到那堆垃圾前面去？” “楼上的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垃圾，这些东西明显是人家姚老爷子生前用的，尊重下逝者！” “好，尊重老爷子，主播你干嘛蹲到人家姚老爷子生前用过的东西前？！” “怎么感觉这话说的那么别扭...。” “管他别扭不别扭呢，主播现在的状态才更别扭！” 直播间里的观众议论之时，刘耀祖小心翼翼的从地上将这件价值数千万的茶壶捧在手心里！ “晓晓，马上给王哥打电话，让他来这里一趟，你们把剩下的这些东西送到前面主街上的慈善捐献点，都捐了吧！” 其他的东西都是正常的日用品没什么价值，所以刘耀祖大手一挥，直接让人全都捐出去，也算是帮姚老爷子积攒一些阴德吧！ 不过这些事没什么人关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晓晓那边。 或者可以说，所有人都被他如此迫切的喊王斌过来的态度感到吃惊！ “我突然间明白怎么不对劲了，刚才主播的状态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捡漏前的状态吗？！” “对啊，之前几次捡漏的时候，主播也是总会先‘微微愣神’，其实根据我的观察来看，主播那时候并不是发愣，而是在仔细确认捡漏对象到底是不是真品！” “毕竟是靠着一双肉眼，肯定需要小心确认之后才敢动手，古玩界的行家基本都是这样！” “也不能说都这样，那些行家跟咱刘总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至少我还没见过有谁鉴认古董的速度能像咱刘总这么快的！” 直播间里正讨论的时候，刘耀祖已经快速回到了客厅之中。 将茶壶小心翼翼的放到八仙桌上，然后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仔细揣摩起来。 “珍珍，帮我打盆清水过来，顺便拿一块毛巾！”这茶壶上面的污垢实在是太重了，刘耀祖不得不让自己的化妆师珍珍帮忙去打盆清水来清洗一番。 其实刚才的一番揣摩，他基本已经确认了制作者的身份。 只不过这茶壶现在的尊荣，实在是有些不堪直视，也很难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分辨出好坏。 但也许正因为这上面的污垢太重，才让这件价值千万的茶壶得以保存下来！ “兄弟们，咱们看这件紫砂壶，这是一件掇球壶，整体造型古朴典雅、器型雄健严谨，线条流畅和谐且抛光低调内敛，这是典型的顾景舟大师的制作风格！” 等清水打来之后，刘耀祖一点点仔细将茶壶上的污垢清理了一遍，大体展露出了原来的模样后，开始仔细的介绍起来。qqxδnew “我去，竟然是顾景舟的茶壶，恭喜刘总，这次竟然又大赚一笔！” “哈哈...果然还是得相信咱刘总，说给那家死要钱的混账上上课，就真的给他们上了一堂课！” “这一堂课的学费可是相当的高，希望那家人千万别被气死了，哈哈！” “不是，捡漏王老哥，还有这位新面孔爱收藏老哥，能不能解释下这位顾景舟大师的茶壶很值钱吗？” “故弄玄虚，一把紫砂壶而已，能贵到哪去？前两年我刚在仪兴买了把紫砂壶，也是大师工的，带证书才几千块而已！” “废话，普通的大师工能跟顾大师比？别不懂装懂！” “爱收藏老哥别着急，这位可是咱这直播间里的老...黑粉了，话说瓜子哥啥时候把欠的那几顿补上？” “就是的，瓜子哥以后还是买包瓜子嗑去吧，别总出来骗吃骗喝！” 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自然是看到了，不过对于这些黑粉，他并不想去理会。 因为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这帮人的身份，基本可以确认就是帼宝帮的那群人。 他虽然一直在捡漏，可教的那些知识却都是实打实的真东西，这些东西对那些骗子是有影响的，尤其是他每天的抽奖环节，更是让那些给帼宝帮当托，替他们卖假货的主播们生意下滑了不少！ 这些有组织的黑子在网上上蹿下跳，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当做看不见，反正这些人也对他的直播事业没多大影响！ 因此刘耀祖清了清嗓子道：“兄弟们，这位顾大师可不比市面上的那些所谓的‘大师工’，这位可是靠技术横压一个时代的大师，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已经是宗师了！” “并且是业内公认的，近、现代无出其右的紫砂壶第一人，被称作是‘明清以来集紫砂壶艺之大成者’，是与明代‘紫砂四大家’比肩的紫砂巨匠，开创了当代文人茶器的艺术创作先河，打造了科学严谨的紫砂理论体系！” 这番话顿时引起了直播间里的热议。 “这位顾大师好牛哔啊！” “听主播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这把茶壶又奔着几百万去了？” “搞不好主播买这套院子的钱直接就赚回来了！” “大胆点，不但白得一套房，主播应该还能赚不少！” “捡漏王老哥说的是真的？那这茶壶不是得值千万以上？” “这么值钱？” 刘耀祖微微一笑道：“捡漏王兄弟说的没错，你们可以大胆着猜，我也可以再给你们说一下这把茶壶的情况，八个字：世间唯一，价值万金！” 第107章 全网推广人气暴涨 京城，鲨鱼直播总部大楼。 内容部的会议室里，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西装男子稳稳的坐在桌子顶端的位置。 面无表情的看着右手边容颜俏丽的女子：“琳琳，这个叫‘手艺刘’的主播，签署的合同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人家就是这么要求，所以我就这么签喽！” 那美貌的女子正是鲨鱼内容部总监林琳。 “林总监还是这么直接，只不过这样几乎没有任何约束性的合同，怕是开了整个直播界的先河了吧，一旦传出去，我们鲨鱼恐怕就要成全网所有平台的笑谈了！” 在林琳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话，然后满脸堆笑的看向为首的西装男子：“陈总，这份合同简直就是丧权辱国，对那主播一点约束力都没有，反而咱们还要付出无数资源，而分成甚至连运营费都不够...。” 那胖子话没说完，就见林琳冷笑一声美眸白了他一眼：“如果你眼睛没瞎，应该能看到你面前桌子上摆着一份关于这位‘手艺刘’主播的直播间流量分析资料，另外运营费用到底有多少我比你清楚，最起码我还没傻到赔钱砸资源给一个扶不起的废物！” 她话里有话的讽刺了对方一顿之后，不待对方回话，立刻转头看向为首的西装男子：“陈总要是觉得我做的不行，那正好把运营部分出去，我还真不想天天两边跑、两头管！” 那位陈总听到这话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旋即眼神里带着一抹温柔：“琳琳，你看你这是干啥，没说不让你管，我只是不明白一个新人主播而已，虽然看起来挺吸量的，不到一个月就做到了户外一哥的位置，可也不至于给他开这样一份破天荒的合同吧？” 听完陈总的话，林琳这才少了几分冷峻：“陈总，我劝伱也先看看这份分析资料再说！” 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冷峻了，可说出来的话依旧有些噎人。 好在陈总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反而是点点头打开面前的资料看了起来。 “嘶...！” “好家伙，你这资料上写的都是真的？” 翻看了片刻之后，陈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的抬头看向林琳。 林琳轻笑一声：“我从不会作假，你不信可以问问咱们这位‘专业’的运营...朱主管！” 坐在林琳对面的那位肥头大耳的男人顿时满脸苦笑，虽然林琳话里是带着讽刺，但他最起码还是能看懂这份分析资料的，上面的东西基本没什么问题！ 陈总见状长叹一声：“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除了前两天靠着一位女观众打赏的火箭从平台引流了点观众，后面的流量几乎全是从其他平台引流过来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林琳微微一笑：“这算什么，手艺刘在正式进入直播行业后，根据我们分析，包括小破站、痘印等主流长、短视频平台的单个视频播放量，平均超过了百万，更是超过十次登上微薄、头条等资讯平台的热搜榜前十甚至是第一！” 说着话，林琳手一挥，身旁有人立刻会意，打开了会议室里的大屏幕。 “正好现在这位手艺刘在直播，陈总、各位不妨现场看一看他的直播以及流量来源！” 大屏幕上出现了刘耀祖直播间的画面，在直播画面的右侧有五分之一大小的面板闪烁着各种数据统计。 当林琳听到音响里传来刘耀祖的声音，介绍手里的那把茶壶是世间唯一存在之后，顿时就激动起来。 “运营部马上给我调用最大资源推广，全平台推广！” 林琳激动的下达命令，让对面那位肥头大耳的朱主管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机会。 马上侧头往陈总面前凑：“陈总，你看她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啊，全平台推广多贵，就为了这个几乎都没任何限制的小主播...。” 朱主管话还没说完，就见林琳砰的一拍桌子：“没文化就别出来装哔，天天盘着狗屁的滴血莲花吹什么值八万装文化人糊弄小姑娘，你懂什么叫文玩、什么叫古董？” “知不知道顾景舟的茶壶在古玩界是怎样的存在？知不知道这把掇球壶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一把？” 林琳直接不顾自己的淑女风范，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激动的一口气怼完之后，扭头看向那位陈总：“陈总，你要觉得不合适可以马上把我的运营总监职务给拿掉，甚至所有的职位都可以拿掉！” 陈总深深的吸了口气，却没有怪她，反而问了一句：“琳琳，你确定这把壶真是顾大师制作的？” “我确定，因为他直播这么多天，还从没看走眼过，因为他已经满分考到了初级鉴定师证书，因为教他鉴定知识的是国家二级鉴定师！” 听完林琳的话，陈总沉默了。 片刻之后，大手一挥：“听林总监的话，立刻调用最大的资源进行全网推广！” ... “我了个乖乖，价值万金，一把茶壶赶上我一辈子赚的了！” “楼上是在凡尔赛吧，就算从二十岁工作到六十岁来算，以这把茶壶的价值算下来，最少年入几十万？！” “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直播间里都是大佬啊！” “兄弟们别闹了，现在说的是茶壶的事！” “还说什么茶壶啊，现在我只想恰柠檬！” “同楼上，我也满心酸水，太酸了，原以为今天主播要赔点钱，顶多就是市价买了套房子，顺带赚了点工艺品，谁想到临了竟然又出来这么一个大漏！” 直播间里正在热议那把掇球壶，都被刘耀祖所说的话给惊到了。 世间唯一存在的一把宗师级人物打造出来的紫砂掇球壶，究竟能值多少钱？ 谁也说不准，但都能通过刘耀祖和捡漏王等人的话分析出来，这把茶壶绝对价值惊人！ 刘耀祖正打算继续详细介绍下手里的掇球壶，目光刚要从手机屏幕离开之时，突然一皱眉。 因为他发现自己直播间里的观众人数，竟然飞速上升了起来！ 第108章 初估价最少三千万 三十万 三十一万 三十二万 ... 三十五万 ... 四十万 ... 五十万 ... 几乎每分钟都能涨一万观众，一直等到超过了五十万观众之后，上升的速度才逐渐放缓一些。 可依旧在不断上涨，并且人气值也是上升到恐怖的数字，直接突破了千万人气，一举冲到了鲨鱼平台的总人气榜前十，甚至看这架势用不了多久就能杀入前五！ 这样的增幅让刘耀祖心里有些震惊，要知道鲨鱼平台可是老牌直播平台了。 许多全网知名的头部主播都在这个平台，什么旭宝、团团、呆妹儿、周姐等等，各个号称全网粉丝几千万，甚至过亿！ 在这种环境下，自己的直播间竟然能杀入前十，甚至有希望冲击前五，怎么能不让他震惊？！ “晓晓...。”刘耀祖抬头就准备把林晓晓喊过来，问问她是不是帮自己引流了。 而且这么大量的引流，搞不好他手里这点钱都不够刷的了！ 不过一抬头，就发现院外一道人影飞速的冲了过来！ “顾大师的掇球壶在哪呢，快让我看看！” 来的这位一脸焦急的想要观看顾景舟大师的掇球壶，众人一看也不是外人，正是那位嘉德的主管王斌。 “咦，王主管来了，主播赶紧让王主管帮忙估估价！” “前面说的对，赶紧让王主管估下价格，我现在很想知道这茶壶到底能值多高的价格！” “看王哥这着急的模样，价格肯定低不了，那天见到乾隆签字的笔筒时都没这样失态！” “好家伙，要是比那笔筒更值钱的话，岂不是说一千万都打不住？！”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之时，王斌已经来到了桌子前。 都是熟人了，因此也没太多客套的废话。 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件已经清理干净的掇球壶，王斌双眼忍不住放光：“好，真好！” “气韵饱满，淡定从容。壶身表面工艺已臻完美，抚之滑若凝脂！” “这一定是顾大师晚年大成之作！” 王斌一边讲解着，一边仔细观察茶壶。 猛然间一拍大腿：“果然没错，这荷花图旁边有刻字：乙卯年秋，受戴莲生邀，见北派众名家，感此景、似戊子、念友人、故刻其画！” “不是，王哥这嘚吧嘚一通，说的是啥意思？” “我也没听懂，但感觉有些不明觉厉！” “有没有懂古言的兄弟出来解释解释？”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被王斌的这番话给说迷糊了。 而刘耀祖却异常清醒起来。 他之前就已经看到了那几行小字，只是刚才只顾着跟直播间里的人介绍这茶壶的情况，没仔细琢磨这些字的意思。 此时听王斌这么一念，他顿时恍然大悟：“兄弟们，这番话的意思是，乙卯年，也就是1975年秋天，顾大师受到戴莲生邀请去他家做客，在戴莲生家里遇到了许多北派的雕刻名家。” “大家把酒言欢的场景，让顾大师想到了戊子年，也就是1948年的往事，所以在这把掇球壶上雕刻了当年那位友人的作品以作纪念！” 这段话，让刘耀祖彻底明白了这把茶壶为什么没有被姚钱这家钻进钱眼里的人给带走的原因了。 估计姚钱肯定知道这把茶壶的来历，应该是当年姚老爷子去参加了那场聚会之后，被顾景舟大师赠礼了这件掇球壶。 所以姚钱认为这就是一件现代工艺品，再加上姚老爷子估计没少用它泡茶，因此才没当回事！ “主播虽然解释的很清楚，可我还是有点没听明白！” “同楼上，那什么往事、什么戴莲生啥的，我也是一个都没听懂！” “我倒是听懂了一点，这什么北派名家里，肯定有姚老爷子，所以这才不到四十年的东西，真能值那么多钱？” 刘耀祖见状，继续解释道：“兄弟们说的没错，这把茶壶应该是那时候带回来的，至于价格方面，等下王哥会给大家估个价！” “所以我还是先给大家解释下，这位戴莲生可不是一般人，莲生是他小名，大名叫做：戴相明，是魔都最有名的百年紫砂老字号‘铁画轩’二代继承人，也是将铁画轩名气发扬光大的人！” “至于1948年的那场聚会，也是戴相明发起的，当时邀请了好几位国内知名的书画大家，其中就有顾大师怀念的这位，也是这把掇球壶上的牡丹图原画作者：吴湖帆！” “古玩界里书画是个大类，所以这位吴大师我就不多介绍了，咱再说这把掇球壶之所以能称之为世间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掇球壶对技术要求太高，而顾大师又是追求完美的人，所以晚年巅峰期才开始创作，数量本来就少，而顾大师对掇球壶的理念又是圆润滑美，所以不喜欢在掇球壶上做什么雕饰，这件掇球壶是唯一一件雕刻了字画的作品！” 刘耀祖对于顾景舟和吴湖帆的了解，是从紫砂壶这一类知识中了解的。 所以他扬长避短，直接将自己并不太了解的书画知识给省略了过去，重点只介绍了这把掇球壶的详情。 果然，随着直播间里人数暴涨，有不少懂行的人也寻了过来。 “这主播的确有见识，难怪能一直捡漏，竟然连我们魔都最厉害的近代画家吴大师都知道！” “那是，主播在古玩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应该已经达到高级鉴定师水准了，毕竟赵大爷这位国家级的鉴定师都夸他厉害！” “顾景舟大师掇球壶存世不多，而且市面上已知的几件的确都是素面，这把掇球壶称作世间唯一毫无问题！”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让王主管估个价吧！” “呦，这是有大佬准备出手了？” “废话，这种绝世珍宝有能力的人肯定不会错过！” 众人议论纷纷，刘耀祖也顺势开口：“王哥，大家都想听听你给这把掇球壶的估价！” 王斌有些不舍的将茶壶轻轻放下，然后认真的说道：“几年前朵云轩秋拍上出现过一件顾景舟素面掇球壶，当时的拍卖价格是一千一百五十万！” “按照这两年紫砂壶的涨势来看，应该能涨到一千三到一千五百万！” “而这件掇球壶又是唯一一把雕刻了吴湖帆牡丹图和顾景舟亲笔刻字，所以我觉得翻个倍应该没问题，因此我给出的估价是：最少值三千万！” 第109章 众多藏家纷纷争抢 “我没听错吧，三千万，一把茶壶？！” “没听错，的确是三千万，我的乖乖，主播这次赚大了呀！” “刘总买这套院子总共才花了不到七百万，这一下赚回来了几套院子？” “兄弟们听清楚，王主管说的是最少三千万，也就是说上了拍卖会之后，这把茶壶不一定能拍出什么价呢！” “该不会能破亿吧？” “破亿倒不至于，王主管毕竟是专业估价的，上拍后肯定会比他的估价高一些，但也不会太夸张，撑死翻个倍！” “好家伙，你这一杆子直接又支出来三千万，这还不叫夸张？！” 王斌的这个估价一出来，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就这么一把茶壶，竟然能值这么多钱！ 不过这时候刘耀祖已经顾不上和直播间的人闲聊了，王斌的估价甚至让他也有些震惊。仟仟尛哾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越是这种稀缺性的古玩，系统的估价越是会有差距，但怎么也不至于差了一倍还多吧？ 想到这，刘耀祖疑惑的看向王斌，委婉的问道：“王哥，顾大师的作品行情这么好？” 王斌点点头，以为是直播间的观众发问呢，于是笑着解释道：“兄弟们，这位顾景舟大师的作品，一直深受喜欢紫砂的人们热烈追捧，所以行情一直在涨，从各大拍行进入国内市场的那一天，顾大师的作品就没掉下来过六位数！” “踏入新世纪后，顾景舟作品很快上升到百万级别，并从此一路上涨，直到八年前的一场秋拍上，有人砸出近亿的价格拍下一套顾景舟的松鼠葡萄十件套，从此之后顾大师的作品每每现世都在千万以上！” 王斌的解释，让刘耀祖明白了顾景舟的茶壶为什么一路上涨的原因，但他仍然大为震撼。 哪怕同为手艺人的他能够感受到顾景舟的技艺水平几乎超出了他的想象，可依旧难以理解一把紫砂壶能卖出近亿的价格！ 直播间的观众们更加震撼了，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瞬间出现了弹幕海！ “兄弟们，我没听错吧，王主管说这位顾大师的茶壶竟然卖了一个亿？” “不是一个亿，是近亿，估计九千多万吧！” “那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好吧，一把茶壶怎么能值这么多钱？” “楼上的听清楚了，王主管说的是茶壶十件套，肯定不单单是一把茶壶而已！” “所谓几件套，无非就是一把茶壶搭配了几个茶杯，不管怎么说这个价格都很恐怖的好吧？！” “呵呵，什么狗屁的一个亿，显然是在吹牛哔，看着吧，等下主播肯定就得忽悠你们去拍他的茶壶！” “说的没错，我就不信这玩意能值几千万，咱们国家地大物博，好东西多的是，其实很多东西根本不怎么值钱，都是这帮人炒作出来的，就为了坑别人钱！” “前面的别酸，有本事你也拿出来一件同样的东西出来看看？！” “就是，尤其是那位瓜子哥，你别出来骗吃骗喝了，我家马桶都冲干净了！” “呵呵，没脑子的就别出来叫，被人骗的就是你们这些蠢货，真以为主播喊你们两句兄弟、家人，就真是伱们的亲人了？殊不知人家开直播的目的就是为了坑你们钱！” “呵，我呵你妈一脸臭狗屎，有病去医院看看脑子，没病自己去度娘查，15年以九千二百万的价格被扬子拍下！” “楼上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当年这件事还上过报纸呢，黄圣衣老公拍下天价茶壶！” “不是吧，黄圣衣老公这么有钱？” “当然，人家里可是有资产几十亿的家族企业，这点钱算什么！” “也别吹太狠了，实际上他家里的资产也就那样，这几年他家集团的股价可快跌到退市了！” “行了兄弟们，别歪楼，现在聊的是顾大师的茶壶，甭管人家里现在咋样了，反正当年花了九千多万是实打实的！” “主播，这件茶壶我出三千一百万，卖不卖？！” 直播间里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直接开价的。 看到这些杂乱的信息，刘耀祖微微一笑，也没过多理会，就当做是一句玩笑话，毕竟这样的天价，真没多少人能买得起！ 所以他还是打算和往常一样，将这把茶壶交给王斌去送拍。 可让刘耀祖没想到的是，他刚打算开口和王斌说上拍的事，突然王斌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宇少啊，什么，你要买这把掇球壶？好，好，我这就帮你问问！” 王斌说完，抬头看向刘耀祖：“阿祖，有人想出三千二百万买这把掇球壶，你看是愿意直接出手还是送拍？” 听到这话，刘耀祖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打电话到了王斌这边，看来真有大藏家在看自己的直播啊？ 想到这点，刘耀祖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弹幕。 爱收藏的中年人：“主播让王斌挂电话，我出三千三百万！” 白衣胜雪：“主播别听他的，我出三千五百万！” 我爱收藏：“我出三千五百五十万！” ... 一时间，屏幕上都看不到什么弹幕了，全都是一个个的特效对话框在闪烁着。 这是鲨鱼直播特有的一种功能，是专属于超级火箭的一种特权，可以在礼物特效之中打字，更容易引起主播的关注。 而这种超级火箭，一次就要两千块钱，一般没人刷这玩意。 毕竟普通火箭基本该有的特效、特权也都有，除了不能直接在特效上打字，也就是说这超级火箭贵了一千块钱，只是多了个能在特效上打字的权力！ “我出三千七...不，三千八...，不，我出四千万！” 就在这时候，王斌的手机里传来了那个年轻人的怒吼声，说到四千万的时候，显然是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怒起来！ 而王斌则一脸懵逼，不明所以的问道：“宇少，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涨这么多？！” “废话，我再不涨价这掇球壶就要被李杨他们给争过去了！” 对面的声音很大，哪怕王斌没有开外放，刘耀祖他们大概也能听清楚。 所以刘耀祖再次看向直播间时，眼里多了一股恍然与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直播间里喊价的这些人，竟然还真有一帮有钱人！ 第110章 直播间拍卖价飞涨 “我去，这些喊价的是不是真的？” “哼，肯定都是托，动不动三千万、四千万的，真不把钱当钱了？” “楼上的继续酸，人家一发超级火箭两千块，估计都顶你一个月工资了吧？！” “哈哈，楼上爆杀了，那位白衣哥可是正经的神豪，上次主播年赛的时候，一晚上刷出去了上百万！” “虽然是这么说，可直接就这么在网上几千万、几千万的喊，总感觉有点太假了！” 大家正议论的时候，又有人砸下来一发超级火箭。 爱收藏的中年人：“主播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么喊价太儿戏了？要不这样，你让王斌先把电话挂了，等我一下，最多半小时我就到！” 随着这位收藏哥的一句话出口，其他那几位喊价的人也纷纷跟着下场。 白衣胜雪：“没错，主播你让王主管先把电话挂了，告诉刘宇那小子，有本事咱们到邯城见真章！” 我爱收藏：“费那劲干啥，主播你要不放心，我先给你刷十万当定金！” ... 这些土豪的手段不只是震惊了直播间的观众，也把刘耀祖给震到了。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有钱人，如此直白的竞价方式的确是让他有些意外。 片刻之后，刘耀祖抬头看向王斌：“王哥，这...。” 说实话，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是不会怎么犹豫就选择将茶壶送拍，毕竟送拍的话虽然要多付出一些手续费，可也帮他省了不少事。 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团队，甚至都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有人帮他处理这些繁杂的琐事。 因此就没必要为了省那点事，让自己少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王斌看出了刘耀祖的意思，虽说这样会让拍卖行少挣许多钱，不过他也没考虑太多，毕竟东西是人家的。 强扭的瓜不甜，而且还容易伤了交情 对于王斌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少一件拍品没关系，但要是少了一位大藏家人脉，那可就有些难以承受了。 刘耀祖虽然不是什么大藏家，可这捡漏的频率和质量来讲，比许多行内知名的大藏家都要强的多！ 想到这，王斌心里有了选择：“阿祖，我觉得可以，宇少他们几个我都比较熟悉，都是行家！” 他的这番话，既是委婉的告诉刘耀祖，可以不用送拍，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说的太直白，免得引起公司里的人不满。 同时也告诉刘耀祖，直播间里喊价的这些人里，只要是他认识的，人品和财力都有保障，而且基本也都是行里人！ 这算是给刘耀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可以放心的让这帮人喊价。 刘耀祖点点头，看着桌上的茶壶也明白了该怎么做：“各位先不要急，王哥的话大家应该都听到了，既然王哥这么说了，我相信王哥，也相信大家。” “所以咱们也别什么订金不订金的了，直接在直播间里喊价吧，确认了成交价和购买者之后，您要是有时间就今天来这里一趟，如果今天没时间的话，过几天来也行！” 这番话说的很好听，可实际上对刘耀祖来说，他其实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付出，并且还变相得到了订金更靠谱的收获。 毕竟真想参与竞拍的人，想要让他的出价被刘耀祖看到，要么刷超级火箭，要么就在他房间里开贵宾等级。 反正不管哪一种，花出去的钱都是实打实进了刘耀祖的腰包！ “没想到这直播间里那么多富哥呢！” “毕竟鲨鱼是咱们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有钱人肯定不少！” “也不知道这些神豪会为了这把茶壶加价到什么地步，搞不好今天能见证历史啊！” “管他出多少呢，反正咱们肯定出不起，就等着看热闹吧，赶紧分享直播给朋友、家人们，让他们都来长长见识！” “谁说我们出不起价的？主播的茶壶我出一个亿，不行我继续加，行的话当我没说！” “我出两个亿，行的话也当我没说！” ... 一时间，直播间里说什么的都有，大多数人都是被这茶壶的价格给吸引到了。 都想看看这帮有钱人，到底能为了这把茶壶拼到什么地步。 当然，也有些就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往上拱火的。 爱收藏的中年人：“既然主播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凭自己的本事吧，我出四千一百万！” 白衣胜雪：“前面的是秦董吧？如果是的话，我就给您个面子，我一口价四千一百八十八万，超过这个价我就退出！” 爱收藏的中年人：“多谢李少割爱，改天我请你吃饭，今天就承让了，我出四千二百万！” 我爱收藏：“别啊，我说两位，这还没完事呢伱俩就谦让起来了？我出四千三百万！” 纵横寰宇：“呦，李大少怎么这么拉了？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还给秦董面子，啧啧...秦董用得着你让？” 白衣胜雪：“姓刘的你别狂，就你兜里那点钱，我看着你呢，有本事你继续加价？！” 纵横寰宇：“加就加，我出四千四百万！” 白衣胜雪：“呦呵，这是把老婆本都拿出来了？” 纵横寰宇：“废话，你管我什么本呢，有本事你也往上喊啊！” 我爱收藏：“行了，你俩别斗了，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我一口价四千四百五十万，宇少你要是还继续加，我就退出！” 纵横寰宇：“哈哈，如此就多谢兄弟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纵横寰宇：“主播，我出四千五百万，应该没人加了吧？” 玥宝斋主：“刚听说这直播间里有一把顾景舟大师的雕花掇球壶拍卖，我没来晚吧？” 杨斌：“应该不晚，我看刚才宇少不是还在喊价么？我出四千五百五十万！” 白衣胜雪：“哈哈，欢迎郭总、斌少，没想到又来了两位重量级大人物，姓刘的你有本事继续争！” 纵横寰宇：“姓李的你别狂，输给郭总和斌少我不丢人，我最后一口价，四千六百万，超过这个价我也退出！” 突然出现的二位，一下把那位第一个给王斌打电话，语气强烈想要拿下茶壶的宇少给惊退了。 这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全都疑惑起来，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两尊大神！ 第111章 名人富豪争相竞价 “兄弟们，有谁知道这二位神豪是哪来的？” “不知道啊，看他俩的账号等级，嘶...好像是今天刚注册的？！” “还真是，鲨鱼平台最近在搞活动，新注册的号一注册完毕就赠送一枚小鲨鱼徽章，这二位的徽章领取时间就是今天！” “看他们说话的意思，这二位应该是现实中的神豪了，而且还是专门被主播手里这把茶壶吸引过来的！” “好家伙，看起来这位顾大师的茶壶是真有吸引力啊，这种身家亿万的富翁都能被吸引到专门注册直播账号来竞争！” “那是，说实话在咱们国内的古玩圈子里，藏家最多的四大类：陶瓷、书画、玉石和钱币，其中陶瓷里最热门的就是瓷器，而陶器藏家就少了许多，但唯独紫砂特殊，尤其是紫砂茶壶的藏家数量，比除了青花之外的很多热门瓷器的藏家数量还要多！”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把茶壶的价格还有的争了！” “我想起来了，这位玥宝斋好像是万哒集团艺术品部的创建的，刚才白衣神豪也喊他郭总了，应该是同一个人！” “嚯，万哒的高管都来了，这是真大佬！” 随着直播间观众人数突破八十万，这些观众里就显得有些卧虎藏龙了，什么样的高人都有。 那两位神豪刚在直播间里说了两句话，其中一位的身份就被直播间里的高人给拔了出来。 而另一位看起来似乎是直接用本名注册的神豪，没等大家扒他的身份，就主动站出来自己爆料了。 杨斌：“都说咱们国家的网友神通广大，今天一见果然厉害，兄弟们歇歇手指，我自己来！” 杨斌：“本人杨斌，来自京城，开了家小车行，叫万世车行，近期有想要买车或者更换代步工具的兄弟姐妹们，来杨某的车行报咱们主播‘手艺刘’粉丝的名号，我给大家最大的折扣，同时还有咱们直播间粉丝的专属礼包奉送！” 这位杨大少不愧是生意人，很有头脑，看到刘耀祖直播间里人气爆棚，甚至都冲到了鲨鱼平台总榜前五的位置了，干脆自报家门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 同时还‘大手笔’的宣布给直播间的观众准备了购车大礼包，收获了许多人的好感同时，他自己付出的其实也就一句话而已。 做过汽车销售的几乎都明白，这行业里的水很深，里面许多所谓的大礼包、福利套餐等等，其实都只是车主原本就应该有的福利罢了。 只是因为不透明，所以很多人直接就扪了下来，反正绝大多数人都不清楚，留下来一份就能多赚点钱！ “杨总大气！” “原来是万世车行的杨总，您这话说的太谦虚了，京城有几个车友不知道万世车行的，您这可不是什么小车行！” “楼上说的对，杨总太谦虚了，万世车行在京城不说首屈一指，最起码也是名列前茅的大车行了！” “今天这些大佬一个比一个身份强，不会到最后连首富都跑进来争两下吧？！” “这可说不好，万哒的郭总都来了，据说他可是王董的私博管家，搞不好一会王董就亲自出马了！” 众人正议论着呢，突然又有人开始刷超级火箭了。 李垭朋：“听粉丝说，这个直播间里也出现了一件顾景舟大师巅峰时期制作的茶壶，不知道和扬子的那把松鼠葡萄壶比起来怎么样？！” “我去，大明星来了？！” “不是吧，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人家头像后面的认证标志，应该是本尊无疑！” “看来咱们刘总真的是要起飞了呀，什么大老板、大明星都来了，改天搞不好就要上电视当专家了啊？！” “那真说不准，咱们那位女神助理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么，她的目的是把刘总打造成一位古玩名流！” “哇，没想到@朋哥，竟然真把朋哥喊来了，前两天还看到朋哥跟扬子一起喝茶的直播，不知道朋哥有没有机会再用这把茶壶泡一壶你那七十年代的老寿眉？！” 李垭朋的出现，顿时引爆了直播间的气氛。 虽然这几年因为各方面原因，很多明星也不太好过纷纷开始像网红一样带货，但多数依旧是有些高高在上的拉不下面子，显得很不接地气。 像这样直接大大咧咧出现在其他人的直播间里，像个普通观众一样给主播发弹幕的几乎没有。 李垭朋：“感谢这位粉丝朋友的@，我的确是因为想起了上次用那把天价茶壶喝茶的经历，才突发奇想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这么多熟人，不知道这件茶壶最终会落入哪位老板的手里？！” 杨斌：“没想到这把掇球壶把垭朋都吸引来了，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就剩我和郭总、宇少三个了，刚才宇少喊了个四千六百万的价格，让人有点头疼！” 纵横寰宇：“杨哥这是打算让兄弟一把？” 玥宝斋主：“宇少这是把我忘了啊，四千六百万的价格虽然有点顶，不过我还是打算争一下，毕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错过了我怕后悔一辈子，所以我出四千六百二十万！ 杨斌：“我出四千六百三十万！” 纵横寰宇：“还是两位老总霸气，小弟我就不凑热闹了，只希望哪位哥哥拿下来之后，不要吝啬请小弟品一杯香茗就好！” 杨斌：“宇少放心，这种小事不算什么，如果垭朋兄届时有空也可以来一起品尝一二！” 李垭朋：“其实上次在扬子家里品尝之后我就一直耿耿于怀，这次能巧遇重宝，我也挺想试试看能不能争取到，所以我打算出价四千六百三十五万！” 轰... 李垭朋的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直播间里所有人的热议，因为谁也没想到，这关键的时候他竟然也出手了。 “李垭朋不是都过气了么，怎么还这么趁钱？！” “那当然，毕竟人家曾经也上过一线，那时候郭靖、令狐冲、段天涯等角色个个大爆，按照现在的说法妥妥的顶流了！” “那时候顶流不值钱吧，毕竟那会娱乐圈的收入还没那么夸张！” “如果只算片酬应该没这夸张，关键人家有头脑，早就从李明星转型成李总了，搞了小二十年房地产开发说没赚钱你信？” 第112章 开出了五千万天价 玥宝斋主：“看来李总这些年的生意的确是没白做！” 纵横寰宇：“郭总说的有道理，如今李总很有你和我斌哥的风范，是个做大生意的料！” 杨斌：“可别这么说，论做生意还得是刘叔和郭总这样的大人物，当然，李总也不差，都比我这小打小闹的强多了！” 这仨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那些话让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瞪大双眼。 “这几位说的话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怎么组合到一起，我愣是听不懂到底是啥意思？！” “大概就是在互相谦虚吧，做生意的人都喜欢低调！” “也许是吧，但我总觉得好像没这么简单！” 他们当然是没听明白，因为这三人说的都很委婉，话里带话的那种，再加上直播间里多数人都不懂行，所以听着就很迷糊。 实际上郭总和那位宇少俩人，话里暗戳戳的在讽刺李垭朋和杨斌俩人，讽刺他俩太聪明了。 一个直接在直播间里许下点蝇头小利，给自己免费...也不对，应该是两千块钱打了一波即时受众超过八十万，未来可能视频传播范围破千万级别的广告！ 而另一个明知道人家俩人在争这把茶壶，没到底线之前是肯定不会放弃，随便往上稍微加五万块钱，小小的喊一下价，一分钱不用出就赚足了眼球。 搞不好明天头条热搜就会是他的新闻。 什么《爆：某过气明星豪掷数千万只为一把茶壶？！》 《惊：他隐退演艺圈十几年，竟然坐拥亿万身价，买一把茶壶就花四千六百万！》 《一把茶壶竟被前华语顶流男星耗资数千万求购，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 总之，这类新闻那大概率是少不了。 就算没有，估计这位早已经转型成为商人的李总，也绝对会不惜花费些资金来刷出些头条新闻出来！ 当然，嘲讽归嘲讽，其实也算是对他俩头脑转动这么快的一个小小的赞赏。 一般人真没有几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利用刘耀祖直播间如此大流量的方法，可以说这是一个成功商人应有的品质！ 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商机！ 面对这暗里的讽刺，李垭朋也不知听没听懂，也许是故作不懂。 李垭朋：“郭总、宇少，你们太客过奖了，我哪能跟斌少这样的大老板比呢，就我这点家底，如果不是真遇到了心爱之物的话，我是真舍不得出手！”仟千仦哾 玥宝斋主：“既然如此，那李总今天可能要心疼一下了，这茶壶我也很喜欢，我再加十万，四千六百四十五万！” 杨斌：“我也不废话了，四千六百五十万！” 超过四千六百万之后，显然是已经快要接近这些人的心理价位了，再往上加价的时候，都显得谨慎了许多。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开始起哄！ “咦，这几位大佬、大腕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气起来了？” “是啊，刚才不还是一百万、一百万的往上顶么，怎么这会五万、五万的加了？” “废话，那可是四千多万，到了这地步，谁还敢使劲往上喊？” “再像刚才那样加的话，现在搞不好都破亿了！” “那有啥的，几年前人家扬子都花了九千多万了，这几年物价涨的那么快，涨到一个亿很正常吧？！” “兄弟你懂不懂？扬子九千多万买的那是套壶，连茶壶带茶碗、盖碗、茶盘等等，一共是十件紫砂制品，现在主播手里的这是单个茶壶，能卖到四千多万已经是闻所未闻的天价了！” “楼上说的有道理，单把茶壶赶上人家整套茶壶的一半价格了，这的确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在众人议论之时，竞价的几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李垭朋：“郭总说笑了，跟您几位比，我这点财力不值一提，我最多再加两万，四千六百五十二万，再多的话我就只能忍痛退场了！” 他还是很知进退的，看出来那二位已经快到心理极限价位了，因此再加一口价之后果断放弃。 如此一来既保住了自己的面子，又不至于顶的别人难受而对他心生怨恨！ 玥宝斋主：“李总太谦虚了，其实我也是硬着头皮在顶而已，四千六百六十六万，取个吉利数字！” 这位郭总见李垭朋退出，微微一笑，马上开了个吉利的数字，也把价格又拉上去了一些，这价格也差不多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范围了。 杨斌：“郭总这彩头讨的好，既然如此我也讨个好彩头，四千六百六十八万八！” 斌少似乎仍然不想放弃，又往上加了一点，但也是到了极限。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对面应该也已经到了极限，这一次终归是他要赢了！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突然又有人连着刷了几发超级火箭打破了直播间里略显沉默的气氛。 萌萌是萌萌哒：“请郭总高抬贵手，给小女子一个面子呗，这件茶壶和我爷爷有很深的渊源，我想把它送给爷爷！” 萌萌是萌萌哒：“斌哥哥，你一个大老板这么墨迹，看来也是不怎么想要，不如让给我吧！” 萌萌是萌萌哒：“斌哥哥也舍不得对我这个小女生下狠手吧？” 萌萌是萌萌哒：“主播哥哥，茶壶给我留着，我出五千万！” 萌萌是萌萌哒：“希望大家都高抬贵手别再加了，我一个小姑娘攒点零花钱不容易，你们要是再加价我可要哭了，嘤嘤嘤...。” 这位一直以来都很支持刘耀祖的榜一小富婆突然出手，一张嘴就喊价五千万。 而且连刷五个超级火箭，直接一万块钱砸出去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 只是她的话，让刘耀祖心里有点忐忑。 似乎这位小富婆跟其他几位大佬都认识？ 要真是个小女孩，自己该不该把茶壶卖给她？ 事实上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包括他身旁的摄像师小李，以及一直在监控直播间数据的林晓晓等人，在看到这些话之后都皱起了眉头。 尤其是林晓晓，偷偷给刘耀祖使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静观其变。 最起码也得先摸清楚对方的身份再说！ 第113章 直播间里再起波澜 “哇，萌萌小富婆出手了，竟然直接喊到了五千万，要不要这么狠？！” “不愧是咱们的榜一富姐，果然是够豪，以后都别喊什么小富婆了，这明明就是大富婆！” “呵呵，难怪这年头骗子那么多，看来还是傻子太多了，五千万买一把茶壶，也就你们这群傻子会信！” “呦，瓜子哥又开始懂了？” “别理那个小黑子，天天在直播间里杠，好几个直播间里都见过他！” “原来瓜子哥这么能抬杠？有这技术出去赚钱不比天天敲键盘强？！” “懒得理你们这群二傻子，自己一个月都赚不了两千块，跟别人吹牛哔倒是几百万、几千万的随便吹，真不拿钱当钱？” “诶，你别说，瓜子哥这话说的有点道理，毕竟五千万啊，可不是五千块！” “你听他瞎白话呢？拍卖行里几千万、几个亿，甚至十几亿的东西都有的是，你不会认为人家那些都是吹出来的价格吧？！” 随着这位榜一富姐的五千万价格喊出来之后，直播间里就乱套了。 那弹幕噼里啪啦的闪烁不停，一层又一层多的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大多数人都是站在吃瓜看热闹的角度议论着，但也有人对此保持怀疑。 其中跳的最欢的就是他直播间里最早的黑粉，就是那个叫我爱吃瓜子的家伙。 现在看弹幕的说法，似乎这家伙和那群帼宝帮的家伙不是一路的，他似乎是故意在直播平台里跟人斗气玩，俗称杠精，又称职业键盘侠！ 不过现在刘耀祖没空理他们，他现在满心的注意力都在那位榜一小富婆身上。 刘耀祖：“萌萌你真要买这把茶壶？” 之前给这位榜一小富婆邮寄奖品的时候，这位小富婆显然对他很信任，把自己的个人信息都给他说的很清楚。 从对方住的地方大体能推断出来，她是真的不差钱。 所以刘耀祖并不担心对方是胡乱报价，因此只是确认了一遍就没打算多说什么。 萌萌是萌萌哒：“没错，过不久就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了，我想用这件跟他有些渊源的茶壶来做寿礼！” 杨斌：“伱是隔壁楼的小萌萌？！” 萌萌是萌萌哒：“咦，斌哥哥你认出来了呀，嘻嘻，是我呢！” 杨斌：“哈哈，我也是刚刚猜出来的，没想到真的是你，既然是送给老爷子的寿礼，那我就不跟你争了，改天老爷子过寿的时候我再登门拜访！” 玥宝斋主：“既然这把茶壶和小姑娘你家有这种渊源，那我也退出，改天有机会我也登门拜访！” 纵横寰宇：“萌妹子，好久不见了，听说你高考成绩不错，改天我也去你家串门！” 萌萌是萌萌哒：“多谢斌哥哥、郭老板高抬贵手，刘宇你一边去，上次我闺蜜那事咱俩还没算账呢！” 纵横寰宇：“萌妹子别闹，哥改天登门赔罪还不行么？！” ... 这些有钱人都很聪明，从刘耀祖的话，以及萌萌认识他们这两个关键因素，马上就推断出了她的身份。 一时间，直播间里的礼物刷屏就成了他们几个聊家常了。 当然，其他观众们看热闹也觉得挺好玩，毕竟像这样两千块钱刷个屏只为了瞎聊天的场面，不管在鲨鱼平台还是其他直播平台来说，都还是比较罕见的。 除了一些平台和公会搞活动、打pk的时候，可能会见到己方或‘敌方’的土豪互相跑到对方直播间里刷屏挑事。 但那些场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主播压根就跟那榜一认识，搞不好就是一个公会的来帮他炒作呢！” “放屁，没看到杨总、郭总他们也都认识咱们榜一富姐？” “就是的，还托，萌萌小富婆要是托的话，那杨总、郭总都是托？朋哥也是托？” “瓜子哥真是太懂了，为了捧一个主播，公会直接搬出万哒高管一名，京城亿万富豪车行老板一位，大明星朋哥以及若干身份未知的神豪？！” “我去，楼上这么一总结，突然感觉这公会是大傻子？” “我觉得更像是在做慈善，用这么多资源堆一个小鲜肉出来不比捧个主播强的多？！” “还别说，现在的市场行情，小鲜肉真不见得比大主播赚得多，机哥那么顶身家才几亿？看看顶流主播，哪个不是身家过十亿的？！” “所以啊，也就是这群脑残粉什么都不懂，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也就这些天天看直播的废物被那些公会刷来刷去，就以为现实中赚钱也那么容易？！” “说的没错，什么明星、神豪，都是套路，其实根本花不了多少钱，回头捧出来个顶流主播卖货，几天就赚回去了！” “说的也是，这直播间里天天捡漏，动不动几十万、几百万的，估计卖货的时候也是这些所谓的古董，那利润比什么潘子、嘎子卖酒可大多了！” 原本在追问了萌萌小富婆的意见，确认她的确是要买这把茶壶之后，刘耀祖本来打算给她打个电话问一问怎么交易。 是她来邯城找自己，还是自己带着茶壶去一趟京城亲手交给她？ 可没想到，直播间里的风向突然间发生了转变。 明显有人又开始有组织的带起了节奏！ 刘耀祖眉头紧锁，操作着自己的手机查看了一些带节奏的号，从里面发现了几个熟悉的id！ 这个发现，让刘耀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主要还是帼宝帮的那些人蹦跶，趁着今天这一波流量大涨的机会，想要挑动那些新观众卷起这场舆论。 想到这，刘耀祖抬头看向林晓晓，轻声开口道：“帼宝帮！” 声音很低，再加上他有意用手捂住收音器，所以直播间里没有听到他的话。 但林晓晓马上会意，知道了刘耀祖的意思。 既然确认了挑唆者的身份，想要应对起来就容易了。 因此林晓晓马上拿出手机开始布置反击计划，不让这帮人在直播间把舆论真的带起来。 否则这直播间八十多万人，那可容易闹出大风波来！ 正这时候，突然一道耀眼的特效出现在直播间里，原来是一位皇帝级别的贵族闪耀登场！ 扬子：“怎么着，刚才听朋哥说咱们鲨鱼直播平台竟然出现了一把顾景舟大师的雕花掇球壶？！” 李垭朋：“嗨，别提了，这不是大伙正怀疑我是托呢！” 扬子：“托？什么托？” 纵横寰宇：“就是一群没见过钱的在这怀疑主播的茶壶不值五千万，还怀疑郭总、斌哥、朋哥我们这些人都是什么主播公会请来的托！” 扬子：“嗨，这群没见过好东西的大傻子，主播连麦一下，正好我这会就在我的私博里呢，今天我就让他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上千万的茶壶是怎么回事！” 纵横寰宇：“（大拇指表情）你们这些做生意的真可以！” 扬子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直播间里的议论和纷争。 而他的一番表态，让那位宇少颇受打击。 这帮人不愧都是成功的商人，一丁点的机会都不放过，而且能迅速抓住商机。 说白了，扬子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的要帮刘耀祖解围？ 一来是刘耀祖手里能掌握这种天价藏品，成为大藏家就不难了，哪怕现在还不是，将来也肯定会是大藏家。 这种大藏家的人脉关系，那可都是不容小觑的，跟这种人提前结交一份善缘没什么坏处。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直播间里的观众人数他看不到，但人气值却能看得到。 在这八十多万观众高度活跃和几位土豪聊天式的打赏下，这直播间已经冲入鲨鱼人气总榜第四名了。 人气值距离第三名的三千万只差了二十多万！ 这样的表现，已经足以让刘耀祖迈入鲨鱼平台，乃至全网顶尖的大主播行列了！ 如此超高人气的直播间里展现自己的藏品，看似在炫富，实际上却是在打广告。 只不过受众不是直播间里的这些观众，而是他家族集团的合作伙伴以及投资机构。 因为今天这场直播几乎百分百确定可以上热搜，到那时候他手里的藏品就会被全网知晓，也就会有无数的人都知道他扬子不差钱，他们家族更不差钱。 到时候一些有意向合作的老板可能就会更迅速的跟他家的企业达成合作，一些有投资意向的人，也有可能看到热搜后，更加坚定投资他家企业的决心！ 对于扬子的想法，刘耀祖也很快就明白过来。 不过对方这么做，对他来说没什么坏处，反而是在替他解围，这属于是个双赢的局面。 因此刘耀祖稍作思考便点点头：“好的，既然杨哥这么有兴致，那就连连麦，给大伙开开眼吧！” 说话间，刘耀祖对扬子发起了连麦。 对方接的也很快，下一秒直播间里的画面一分为二。 一半是刘耀祖这边的画面，另外一半出现了扬子那边的画面。 扬子：“要说古董收藏，我算不上什么大家，但在茶壶收藏这块，我倒是勉勉强强可以算得上是入了门！” 走在自己的私人博物馆里，扬子说的话倒是很谦虚。 只是他的手机摄像头扫过，那一排排的展示柜却向人宣告了这里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果然，当扬子走到一个展柜前，拉开上面蒙着的红布之后，直播间里的一些内行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其他的咱们先不看了，既然今天主播展示的是掇球壶，今天咱们就看看掇球壶，各位请上眼...！” “这一把是清代紫砂壶名家邵友廷的掇球壶，价格倒是不算贵，八十八万！” “这把也是清代名家，是刚才那位邵大师的养子程寿珍的掇球壶，因为存世少的原因，这把掇球壶价格稍微贵一些，我09年拍下来的时候花了一百六十万，现在应该值三百万左右！” “这一把...这把掇球壶就更加珍贵了，乃是明代紫砂壶一代宗师的时大彬作品，是我在13年嘉德秋拍上花了一千三百八十万拍下来的，我记得当时那场秋拍就是王主管统筹起来的吧？！” 这家伙一上来就是个三板斧，直接把直播间里不少人给震的晕晕乎乎的。 而王斌在听到他的话，也立刻配合着点头道：“没错，那场秋拍我们官网上有记录，当时这把茶壶可以算是压轴的宝贝了！” “厉害了扬子哥，不愧是大力集团小少爷，就这一屋子古董得几十个小目标吧？！” “几十个不好说，但十几个小目标应该问题不大！” “下面有请咱们的瓜子哥上来发表下感言！” “瓜子哥人呢，出来讲两句，这一波你懂了多少？” “你放心，瓜子哥肯定会说扬子也是主播请来的托，展柜里的那些茶壶都是不值钱被硬吹起来的！” “小黑子们还有脸出来说？嘉德官网上就有那把茶壶的成交记录，还有人家那套松鼠葡萄壶打破紫砂壶成交记录的新闻都在羊视播出过，有本事你们连羊视也别承认，反正都是假的就完事了！” 随着扬子突然来到直播间，并且和刘耀祖开启了连线之后，直播间里的黑子们瞬间少了大半。 这帮人其实不傻，他们只是坏！ 人家可不打逆风团，见势不妙早就窜了。 只剩下一些不明所以的真傻子，还在那里犟嘴。 “呵呵，羊视怎么了，羊视就不作假了？忘了雷大师和马大师的事了？！” “说的没错，羊视的节目作假也多着呢，凭什么不能怀疑？！” “楼上几个真是大傻帽，懂不懂什么叫节目，什么叫新闻？” “就是的，那可是一套的新闻，连这个都怀疑真假，你们怎么不上天呢，有本事怀疑天也是假的？！” “嘘，少说这个！” 渐渐地，在大多数观众的围剿下，那些键盘侠慢慢都潜了下去。 刘耀祖见状，笑了笑道：“多谢扬子哥让我们大家都开了眼，厉害，厉害！” 说着话，一挑大拇指。 商业互吹这点事，他还是懂的。 人家帮他化解了一场小风波，甭管目的是什么吧，论迹不论心，反正人家是真帮到了他！ 第114章 交易完成震撼全网 “哪里哪里，我这点小东西入不得大藏家们的眼！” “就我这展柜里的掇球壶全加起来，都不如主播你手里的那一把！” 扬子见刘耀祖很上道，也马上笑着反吹了一番。 刘耀祖：“可不能这么说，扬子哥你手里件件精品，无一假货，甚至连一件残品都没有，可见扬子哥的品位和眼光，就冲这份眼力便足以称得上是大藏家了，更何况这一屋子藏品，少说得有十个小目标以上，要是这都不算大藏家，咱们国内恐怕也没几个大藏家了！” 扬子：“主播你真是太过奖了，我这眼力比你们这些真正的专业人士、大行家比起来可差远了，我也就是仗着手里有点糟钱，全靠王主管这样的高手帮忙，离开拍卖会我就两眼一抹黑啥都不敢买了，哪比得上主播你这逛地摊都能随便捡大漏？！ 俩人又互相吹捧了一番，尤其是扬子一边商业互吹，还一边暗戳戳的点出来自己不差钱的人设。 一时间招来了直播间不少观众的惊叹！ “果然，主播估价跟我感觉差不多，看来这位大力集团的小少爷是真的有钱！” “那是，人家毕竟是进过五百强的企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落魄也有几十个小目标的家底！” “按照主播的说法来看，扬子可以了，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富二代其实也差不多，这种情况下没瞎霍霍败家，反而能买到一屋子真货是有些难能可贵了！” “也不能这么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亿万级别的二代只要不投资，吃喝玩乐一辈子连利息都霍霍不完！” “这话说的没错，就像撕葱要是不搞什么投资买古董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被限制消费，甚至还有可能身家翻倍！”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古玩也算是一种投资！” “那就证明人家扬子比撕葱的眼光好，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老祖宗的智慧还是很有道理的！” 直播间里因为扬子的炫富引起了众人关于富二代的讨论，而刘耀祖此时，已经不再关注他们的言论了。 既然直播间舆论风波没起来，他正事也就该干了。 在扬子继续对着直播间吹嘘自己的藏品之时，刘耀祖悄悄联系了榜一小富婆。 一番交流之后，对方确定了交易方式。 听起来很简单，简单到有些令人不可思议的程度，并且不管谁听了都得为之一愣！ 她说的交易方式就是俩人进行网签，然后她直接把钱给刘耀祖打了过来。 至于茶壶，她的决定是让王斌帮忙将古董带回京城交给她！ 如此简单的方式，让刘耀祖直接瞪大双眼愣了得有一分钟。 他都不知道该说这丫头太天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还是该说这丫头太傻了？ 当然，回过神来之后，刘耀祖仔细一琢磨，似乎对方也没他想的那么傻白甜。 一来大家都认识，互相之间的个人信息都一清二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二来王斌人在现场，等下茶壶就直接拿走了，以王斌的身份而言，五千万真未必值得他跑路！ 至于他俩会不会联手坑人的问题，对一般人来讲可能会很头痛，不管搜集资料还是其他方面的东西，都会让人疲于奔命，到最后也许精力无法支撑自己折腾，干脆就认栽了。 但对于这种一个刚高考完的小姑娘，随手都能拿出五千万流动资金的家庭来讲，这种事算事？ 有视频为证，有转账信息记录，虽然没有合同也属于合法交易范畴，法律和法庭都会支持人家的诉求。 像人家这种家庭，就算打几年官司都不带怕的，反正一切都有律师去做！ 这就是人家心里有谱，有这种不怕的底气，再加上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所以才敢这么做！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耀祖点点头，同意了这个交易方式。 毕竟人家王斌都答应了，有通话信息可以证明对方确认了这笔交易，以及茶壶的真实性与价格。 所以他等着收钱就行了，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与他无关！ “刘兄弟，今天感谢你给我一个连麦的机会，以后有时间了一起喝茶，下次再捡到茶壶类的漏，别忘了联系我！” “没问题，扬子哥，也感谢伱的支持！” 网签之后，正好对面的扬子也显摆的差不多了，二人客套了几句，又互相加了下微信留了个联系方式之后，对方就下麦了。 在对方的画面消失之后，刘耀祖这才笑着说道：“兄弟们，刚才我已经和咱们的榜一萌萌小姐姐谈好了交易方式了，接下来就等着萌萌小姐姐打钱就行了！” 刘耀祖这话一出口，直播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纵横寰宇：“恭喜萌萌成功拿下这把世间仅存的绝世茶壶！” 杨斌：“恭喜萌萌！” 白衣胜雪：“恭喜萌萌！” 玥宝斋主：“恭喜萌萌！” 李垭朋：“恭喜萌萌！” 扬子：“恭喜萌萌！” ... 这一连串的刷屏，让大家发现，原来这些有钱人在某些时候似乎也挺幼稚的。 “好家伙，这就是大佬们的刷屏吗？” “两千块钱一次的刷屏，估计也就咱们刘总的直播间里能见到了吧？！” “也不一定，年终pk的时候也经常能见到这种刷屏！” “兄弟们，别都被刷屏吸引过去啊，那还有五千万呢！” “楼上提醒的对，咱们刘总马上又有五千万进账了，真让人羡慕，买个房子才花了六百多万，一把茶壶出去这都快翻十倍了！” “没错，等主播把视频剪辑出来之后，兄弟们别忘了使劲顶，使劲转发，争取明天再上个热搜头条让那家混蛋看到！” “哈哈哈...那家人看到这个视频，保证能气个半死！” 一开始直播间里的讨论还比较正常。 不过等了一会，在刘耀祖和王斌聊了会天，又一起将茶壶放进专业的收纳箱之后，转账信息还没有出现。 这时候直播间里的舆论突然开始转向，又有人悄咪咪的带起了节奏。 “之前这主播每次交易都是几分钟就到账，今天都十几分钟了还没到账，显然是糊弄不下去了吧！” “那是，之前还都是百来万的东西，总共加起来才一千来万，就算真交税满打满算也就花了二百多万，如果今天这座院子算进去，搞不好还能再退税呢！” “就算不能退，二百万捧出来这么一个大主播也赚大了！” “好家伙，你们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主播的人气竟然冲上了鲨鱼平台总榜前三了！” “我去，是不是真的，总榜前三啊，那么多千万粉丝的大主播都给压下去了，这得多少观众啊？！” “这么一算，二百万花的值，一个月不到捧出来个平台头部主播，以后带货的话估计用不了俩月就赚回来了！” “什么俩月，你也太小看现在的头部主播了吧，最多半个月就能赚回来！” 随着这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好像很正常的聊天，却把刘耀祖现在的排名给捅了出来。 这个排名一出，瞬间引爆了直播间的舆论。 一时间，很多看热闹的路人都开始对刘耀祖产生了怀疑。 刘耀祖原本在帮忙把茶壶放好之后，也在闲聊天等着那个萌萌打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转账这么慢。 不过这种大额转账有时候慢点了正常，反正东西还在他手里，所以他一点也不慌。 可看到直播间里的舆论，却让刘耀祖一皱眉：“这帮阴魂不散的东西，真来劲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现在这场面还真不好应付，毕竟那笔转账一直转不过来的话，他怎么解释恐怕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叮... 好在这时候，手机短信声音及时响了起来。 刘耀祖抬头一看，果然是五千万的转账信息！ 萌萌是萌萌哒：“不好意思阿祖哥哥，刚才转账的时候突然被风控了下，银行方面担心我这笔转账有问题，所以对我的身份进行了一些确认耽误了一会！” 刘耀祖：“没事，早一会晚一会不要紧，转过来就行！” 听完对方的解释之后，刘耀祖微微一笑。 这种大额转账出现身份确认也是正常，毕竟这可是五千万，不是五千块，哪怕是银行方面也要很小心的去对待！ “黑子们，这一波怎么说？” “还说什么，肯定是又当缩头乌龟了呗！” 果然，在刘耀祖将自己的手机短信展现在直播间后，那帮水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刘耀祖也没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这些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如果不能一棍子打死的话，尽量不要搭理他们。 因为踩不死对方，容易惹自己一脚污臭！ 刘耀祖：“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了，刚买的小院还得收拾，还得采买家具、日用品什么的，如果今天能忙完，明天就继续直播，如果忙不完就到时候再说，接下来的抽奖环节依旧交给你们的女神，林晓晓同志！” 说完话，刘耀祖给小李招了招手，示意接下来的直播交给林晓晓来处理。 他自己则是将王斌送出院子后，打电话给自己熟悉的施工队伍，让他们来帮忙收拾院子。 还好这院子里没什么需要大装修的地方，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缝缝补补，最重要的是家具、家电和日常用品！ 这些东西都需要他去采买，很快就陷入了忙碌之中！ ...... “怎么样，现在看到手艺刘的潜力了吧？！” 鲨鱼直播平台，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林琳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那位肥头大耳的主管。 随后扫了一眼主座上的陈总。 此时那个叫朱滔的主管臊眉耷眼的低着头不敢吭声，此时的情况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位林大总监已经赢了他太多太多。 不管是眼光还是魄力，都远超于他。 而主座上的陈总，此时也难免有些尴尬。 毕竟今天这场会议，严格来说甚至可以算是他带着运营部的人来逼宫林琳了。 如果刘耀祖今天的这场直播没有展现出来如此恐怖的影响力和潜力的话，这个朱滔主管再借势一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恐怕他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将林琳手中的运营权利给摘掉！ 要真那么做的话，林琳心里会多恨他，甚至有可能把鲨鱼直播的所有职位都给辞掉。 到那时候，他还怎么再去面对她？ 想到这，陈总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懊悔自己今天是真不该如此草率的过来，尤其是不应该轻易被那个姓朱的家伙给忽悠到！ 陈总抬头瞥了一眼朱主管，眼神里闪过一丝冷芒！ “朱主管，以后运营部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最近后勤部的王部长正好辞职了那边暂时没人打理，以后后勤部就交给你了！” 陈总瞬间下定了决心，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个不属于他这一派的家伙给踢到不怎么重要的岗位上去！ “陈总，这，这...”那位肥头大耳的主管这了半天，最终对上陈总坚定的眼神之后，他明白自己没的选择了。 只能是垂头丧气的低下头，等待着自己被安排下去。 陈总见状继续下达自己的命令：“以后不管是运营部还是内容部，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你们内部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 “另外，立刻对这位手艺刘主播进行最大资源的推广，不惜一切代价，我要在明天看到他的视频再一次上头条热搜！” ...... 傍晚！ 小李将视频剪辑完之后，交给林晓晓审核了一番，见没什么问题之后开始全平台上传。 仅仅十分钟之后，各大视频平台首先就爆了起来。 林晓晓这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买流量，猛然间就发现刘耀祖的账号后台数据，疯了一样的往上涨。 首先是小破站，十分钟时间观看量超过了五十万，并且同时观看人数也超过了十万人！ 紧随其后的就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短视频平台痘印，因为视频短的原因，观看量更是迅速攀升，很快就突破了百万大关！ 其他平台也不甘示弱，几乎都在十分钟内冲上了各自网站的榜单和首页上，观看人数平均没有低于五十万的！ 第115章 上热搜姚家想找事 “爆：邯城捡漏主播再捡大漏，一夜之间身价过亿！” “惊：一件笔筒价值千万，竟然是因为他...！” “一把五千万的茶壶，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手艺刘再现捡漏神技，短短两天时间赚了六千万！” ... 当天晚上，不管是微博还是头条，再次重现了曾经的霸榜现象。 整个热搜榜单上，关于刘耀祖的消息整整挂了十条！ 几大主流网站的热搜榜单，一般都是五十条，也就是说只跟刘耀祖有关的消息就占据了五分之一！ 当然，这其中有鲨鱼平台不顾一切的力推，也有林晓晓感觉到机会再临拼尽全力的推波助澜，也有邯城本地见缝插针的顺水推舟！ 总而言之，三方合力又一次将刘耀祖给带到了全国数亿网友的面前！ “卧槽，这真的是我之前关注的那个阿婆主吗？！” “当然是了，全网应该只有这一个手艺刘，更何况关注了之后怎么可能再出个假冒的顶了你的关注列表？！” “这倒是，不过我记得这位阿婆主之前不是在备考吗，怎么才几天没来得及看竟然又捡到了这么大的天漏？！” “哈哈，那你慢慢看吧，我跟你讲，这次二合一的视频实在是太刺激了，小心你心脏受不了！” “楼上说的对，这两天我全程关注刘总的直播，那叫一个心跳，那叫一个刺激！” “好家伙，我真是好家伙，这两天一直在看直播就够让人激动的了，没想到回到小破站才发现，刘总竟然已经是百万粉丝的大阿婆主了！” “百万粉丝算啥，痘印那边眼瞅着都快破千万粉丝了，继续这么捡漏下去，今年搞不好小破站这边也能破千万粉，到时候也不知道蜀黍敢不敢给刘总发个百大！” “估计够呛，刘总又没签小破站的独家，而且人家主战场是鲨鱼直播！” ... “这主播神了，一出门就能捡漏，走到哪都捡漏，真是财神附体啊！” “楼上说的没错，在古玩市场里捡漏咱就不说啥了，毕竟那地方本来就是捡漏的地方，可花鸟市场也能捡大漏是什么鬼？！” “别说了，这手艺刘肯定是财神附体，赶紧转发视频祈福吧，搞不好咱们也能沾沾财神爷的运气！” “嘿，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传说中的那位《刘海戏金蟾》里的刘海，飞升之后好像就是财神爷，这位手艺刘也姓刘，该不会是刘海转世吧？！” “没错，我们陕北这里有几句传言：刘海生来有仙根，生在户县曲抱村，玉帝将我亲封过，封我四方活财神，福泉之水撒人间，行走步步撒金钱，一变十来百变千，有福有财都是仙！” “严格意义上来讲，刘海算是福神，不过咱们一般来讲福和财不分家，说是财神也可以！”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拜财神爷喽！” “嘿嘿，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已经转发到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了，我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夸我办的漂亮呢！” ... “财神转世？有点意思！” “不过这次我还真是托伱的福呢，如果不是你给我带来的灵感，我也不会发现网络这个庞大的销售渠道，更不会发现原来北方的玉石珠宝市场，竟然有这么一大片空白！”看书溂 远在临安的程舒婷，看着网上的热搜嫣然一笑。 这两天她在几个平台的粉丝数量加起来也破百万了，仅仅小破站这边，就隐隐有突破二十万的迹象，可以说涨势凶猛。 也许是像她这样美貌无双、知性大方的佳人，却独坐小屋自斟自饮的样子有种反差感。 也许是那豪迈的酒量，让不少北地慷慨悲歌之士们也来了兴致，评论区里不少与之对酌的图片！ 这些人有不少都成了她的客户，深聊之下程舒婷蓦然发现，原来在自己的家乡以及周围的那些北方省市之中，专业、实惠的玉石珠宝商竟然趋近于零！ 正想着这些商机和幸运，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婷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妈，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接听电话之后，程舒婷就听到电话那边，母亲略显焦急的声音。 “是啊，咱家老奶奶突然撂下了，估计可能没几天了，她嘴里念念叨叨一直说想见你，要是有空就赶紧回来一趟吧！” “好，妈，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听到祖奶奶要不行了，程舒婷顿时就心急如焚。 如果不是现在太晚了不好找交通工具的话，指不定她现在就直接回去。 挂掉电话之后，程舒婷马上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去，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原本她是打算再等几天稳一稳货源，如今祖奶奶这档子事一出，她也没心思去顾虑这些了。 “希望这次回去能有个好运气！” 看着手上一份租赁合同，程舒婷深深吸了口气，旋即将其放入行李箱中。 一抹嫣红的字迹书写着：邯城市冀南新区统筹租赁合约！ ... 各大平台不知不觉间掀起了一股拜财神的风潮，也不知怎么就把刘耀祖传成了财神爷转世。 很多威信群里，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之类的群里都在传论有个叫手艺刘的主播，是刘海转世到人间撒钱来了！ 有人质疑，人家还会马上反驳，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说什么刘耀祖要是刘海转世的话，为什么他每次直播完之后都会给大家抽奖？ 这才直播了多长时间，抽出去的奖品算下来都快超过一百万了，这不是财神爷散财又是什么？！ 当然，关于刘耀祖抽出去的那些奖品，究竟是花了多少钱买的他们并不关心。 也更不关注刘耀祖一场直播下来，只是礼物钱就能收多少！ 事实上虽然他每天都抽奖，看似价值很高，但随着直播间的热度飞速提升，以及各大平台的视频播放量嗷嗷往上涨。 只算那些视频的播放量带来的收益，加起来都有将近五十万了。 而这些日子的直播收益就更加夸张，只今天这一场直播下来，直播间的礼物流水就超过了百万！ 其中，仅仅是那些大佬拿两千块一发的超级火箭当聊天工具用，就给他贡献了五十多万！ ... 网上的热议刘耀祖没有关注，他一下午几乎都在忙着整理院子。 虽说施工队是熟人，但有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也需要他在场参考下。 另外还有家具、家电的采买、安装，一时间让刘耀祖忙的是不可开交。 到了晚上，从出租屋里将自己的行李整理好之后，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喂，周大爷，我准备退租，剩下的房租、押金啥的我都不要了！” 毕竟是自己没有提前打招呼算是违约了，再加上剩下的租金也没多长时间了。 至于押金，这房东当初看他还小，所以体谅他没压多少，这些年来房东一直没给他找什么麻烦，反而还帮过他不少忙的份上，所以就当是给房东的一份离别红包吧！ 房东也是一位退休老大爷，就跟刘耀祖住在同一个小区。 原本这套房子是买来给儿子、儿媳结婚用的。 但后来儿子、儿媳也出息，自己赚钱又买了套新房，带着孙子、孙女都搬到新房去了。 房东大爷舍不得这小区里的老邻居、老同事，所以一直还住在自己当初分配的老房子里没搬。 “唉，这几年有你小子在这里陪着，我这心里还觉得热闹点，没想到你也要走了！” “其实我也挺想继续在这住下去，但我爸那病没办法拖了，所以只能接他来市里静养，住在这里就不太方便了！” “我知道，年轻人嘛，有闯劲是好的，我能见证你小子一步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也算是临了没白活！” 这人一老，就容易感慨。 爷俩聊了一阵，感慨万千之后，颇为不舍的挥手分别。 索性都在一个市里住，刘耀祖也不是正经的上班，有空了开车来这里找他喝两杯解解闷也很方便！ 所以在约定了以后常来这里做客之后，老爷子倒是也没过于伤悲！ 刘耀祖这边开车重回小院之后，把自己的被褥铺好，甚至都没精力点外卖了，拿起桌上中午剩的一点饭菜草草吃完之后倒头就睡。 这一天忙的真给他累坏了，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 第二天一早，热搜继续点爆。 各大威信群里也到处都是刘耀祖的视频！ 在农林路的鸿运小区里，一栋三室两厅的房子住着姚钱一家四口。 姚钱两口子住在主卧室，两间侧卧分别住着他儿子姚来钱和女儿姚笙（生）倩（钱）！ 就听这家人起的名字便知道他们的秉性了，一个个全都视财如命！ 所以为了省钱，这家人从来不晚睡，就为了节省点电费。 倒也因此早睡早起有了个好身体！ 不过今天起来之后，刚洗漱完毕的姚来钱，瞬间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 不光是身体不舒服，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同学群里，有人发来了一个祈福视频。 《这位主播竟然是财神转世？赶紧祈福，两天捡漏六千万的好运也许会降临在你身上！》 视频不长，只有几十秒。 前面半分钟都在讲解所谓的刘海戏金蟾，以及道听途说的财神转世这种胡编乱造的话！ 最后十几秒，展现出了刘耀祖一系列的捡漏视频，其他的都只是图片，唯有活动画面的是这两天的捡漏。 一闪而过的竹雕笔筒，然后是王斌的报价以及委托拍卖合同上签的保底价格！ 然后是几秒钟的停留，镜头对准了顾景舟的那把掇球壶。 最后两秒是刘耀祖展现出来的转账信息，整整五千万是那么的惹眼！ “爸，你看这茶壶不是爷爷一直都在用的那个吗？” 这视频刚看完，姚来钱就举着手机，嗷嗷叫着冲到了主卧室门前。 哐哐的砸门，很快就惊动了屋里的所有人！ “怎么回事，你这孩子大清早的吵吵什么？！” 被惊扰到的姚钱穿着睡衣，有些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爸，爸，你醒醒神，你看看这视频里的茶壶，是不是咱家原来的那把，就是爷爷天天喝茶用的那个？！” 这小子都顾不上他爸有没有睡醒，一脸急切的举着手机点开视频播放起来。 姚钱迷迷糊糊的扫了一眼，瞬间就激灵起来了：“像，很像，这小子叫啥，赶紧查查他的完整视频！” “好，我这就查...找到了，这小子叫什么手艺刘！” 姚来钱很快就查到了刘耀祖的完整视频，点开一看顿时嗷的一声：“爸...没错，那就是咱家的院子，他妈的这该死的东西！” 此时此刻，姚家四口人都凑到了一起，视频还在播放，里面的内容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姚笙倩凄厉的指着弟弟手里的手机：“爸，这王八蛋竟然跑咱家捡漏来了，咱们马上去找他要钱去，这五千万是咱家的！” “倩儿说的没错，你说那死老头子也是，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交代一声，现在好了，让这王八犊子捡了便宜，不行，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妈说的对，爷爷真是太偏心了，几千万的东西都不告诉咱们，这小子该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一家人瞬间就乱套了。 姚钱以手扶额，一脸难受的样子：“废话，别瞎说，那小子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老头子三十多年前就结扎了怎么可能，再说了，那小子手里不止一个茶壶，还有那个笔筒，那个花盆都是咱家的！” “爸，你这么一说就更值得怀疑了，就算不是私生子，搞不好也是什么私生孙子，要不然他一个外人怎么对咱家的宝贝这么清楚？偏偏我爷爷还都藏着掖着，一个都不告诉咱？！”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赶紧穿好衣服，咱们这就回咱老家找那小子要东西去！” “妈说的对，赶紧回去换衣服去，今天必须把咱家的宝贝要回来！” ... 一家人急匆匆换好了衣服，小跑着走下楼。 下楼之后上车，正准备出发之际，姚来钱眼神一阵发狠：“爸、妈，咱不能这么便宜了那小子，他这种捡漏根本不合法，咱们去局子里告他诈骗！” 第116章 姚家人也气到吐血 “诈骗？！” 姚钱听到儿子的话，顿时两眼一亮。 车子都顾不得发动了，马上回头眼神烁烁的看着儿子：“咱们真能告他诈骗？！” “当然，咱家都不知道的宝贝，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肯定是有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从爷爷嘴里套出了消息，他这是故意给咱们做扣下套，怎么就不算诈骗了？！” 姚钱来一脸激愤的说着，话到情绪点上，激动的都挥舞起了拳头。 砰砰的在车座上砸了几下，那狰狞的模样，仿佛恨不得将刘耀祖给活撕了一样！ “儿子说的对，这瘪犊子玩意不定从哪冒出来的，必须让警官好好查查，可不能让外人把咱家的宝贝骗走喽！” “没错，他这就是诈骗，从爷爷那里诈骗了咱家的宝贝，反正爷爷现在没了，这种事还不是咱们随便说？！” 这一家人越说越上劲，越说越兴奋，到最后甚至都开始对起了台词，生怕到了局子里说错了话。看书溂 看那架势，非得给刘耀祖弄进去不可！ 全家商量完毕，来回对了几遍感觉没什么漏洞之后，姚钱开车一路来到市局门口。 停车之后，一家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大厅里的接待人员甚至都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耳边嗡嗡嗡的一团乱麻。 “警官，这事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不然的话，我们一家人可没法活了啊！” “是啊警官，我们家太惨了，六千多万的宝贝就那么被人给骗走了！” “那小王八蛋太坏了，趁着我爷爷岁数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专门骗老人东西，甚至死了都还不放过我们家！” ... 姚家人嚎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说的那叫一个凄惨悲凉！ 可听在警官耳朵里，却只感觉到那叫一个乱呦！ “这位大哥、大嫂，还有你们两个小年轻的就别跟着掺和了！” “几位，先别哭、也别嚷嚷，到底怎么回事咱慢慢说，您几位放心，要是真有人骗你们钱，我们一定会帮你们讨个公道！” 负责接待的这位警官显然也是见多识广，在一开始微微有些愣神之后，马上就反应过来。 一边领着姚钱一家子来到接待室，招呼他们坐下来慢慢说，一边偷偷给接待室里的那位年轻警官使眼色。 “赶紧去把队长喊过来！”虽然这位经验老到的警官从对姚家人的第一印象感觉这件事可能性不大。 但万一呢？ 就怕万一是真的，哪怕数字上稍微有些夸大，那可属于是惊天大案了！ 在邯城这种小城市里出一桩上千万的诈骗案，那搞不好就要惊动大院里的前几位了！ 所以这种大案，必须得把队长喊来，不然万一是真的话，以他的权限根本就不够资格侦办！ “这位大哥，你贵姓？” “哦，我，我姓姚，姚钱！” 一听这名字，警官差点没笑出来，好家伙名字就带着要账的架势，看来今天这场官司不好了结啊！ 想到这，警官掏出一张表格交给姚钱：“姚先生是吧，你先把这张表填一下，然后咱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姚钱填表的时候，警官一句句开始询问他们报案的缘由。 这家人提前就商量好了对策，所以不管警官怎么问，他们几个都一口咬定，就是刘耀祖从姚老爷子那里骗到他们家宝贝的消息。 趁着姚老爷子刚去世，姚家人都伤心欲绝、心神不宁的时候趁虚而入，从他家里坑走了价值六千多万的宝贝！ 对于姚家的这个说法，办案的警官虽然不太相信，可架不住人家就咬死口。 这让他一时间犯难了，毕竟刘耀祖现在名声大噪，邯城本地人就更没几个不知道的了。 毕竟本地官方也是一直都在大力的推广他，所以在姚家人口中说出手艺刘三个字之后，这位警官立刻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刘耀祖捡漏的视频他也看过一些，如果是捡漏的话，这种案子他怎么接？ 好在这时候他们队长走了进来：“怎么回事？” “队长，是这样的，这位姚先生一家人来报案，说是有人骗了他们家价值六千多万的宝贝...。” 警官急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将姚钱的报案表递了过去。 其实那队长来了有几分钟了，不过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听了个大概，做到心里有数这才进门。 此时接过报案表，又仔细观看了一遍之后，队长点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姚先生，伱放心，关于这个案子，我们一定给你处理好！” 见这位队长如此客气，姚钱顿时来了精神：“队长你好，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派人去把那坑人的小子抓回来？” “就是的，还有我们家的宝贝呢，那可是六千多万的宝贝，万一那小子跑了怎么办？！” “是啊，队长、警官，您几位赶紧把那小王八蛋抓回来吧，可千万不能让他携款潜逃了！” 好家伙，这家人说话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一个比一个急，如果不是撸胳膊、挽袖子，恨不能自己亲身上阵去抓了刘耀祖进来！ 看他们那副狰狞的模样，警官原本打算开口训斥两句让他们注意点素质。 可到底还是队长经验更足，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人。 “好，好，你们放心他跑不了，我这就派人过去‘抓人’，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会，等人抓回来之后咱们再正式开始审讯！” 队长说完话，给警官使了个眼色，带着他走出接待室之后低声道：“手艺刘的视频号和直播号上都有助理的联系方式，你马上给他的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警官一愣：“啊，队长，咱们真要抓人啊，这不合适吧？！” 队长一瞪眼：“抓个屁，他的视频我都看过，人家正经合理合法的捡漏凭什么抓人？我的意思是，你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边的情况，记住一定要说清楚！” “现在手艺刘有自己的团队，肯定也有法务，让他带着法务一起过来，这种事咱们只适合调节，调解不成看人家怎么处理吧！” 听到队长这番话，警官才反应过来，一挑大拇指：“佩服，要不说您是队长呢，我懂了！” 说完话，警官迈步来到走廊拐角处，掏出手机查了下刘耀祖账号上公开的联系方式开始拨打电话！ ... 刘耀祖一大早起来之后，立刻招呼工人施工。 不是他周扒皮附体压榨这些工人，而是昨天忙活完之后，就剩下了一点收尾的工作。 一早弄完之后他好结账，同时也不会耽误自己白天的工作。 他还打算吃完早餐之后再去一趟花市简单直播下，通关东街花市这个‘副本’之后，下午回村里接父母过来。 刘耀祖给的工钱，工人们自然也就很愿意卖力气。 那边林晓晓带着人和早餐刚过来，这边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一大群人就这么拉了两张桌子，直接在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气氛颇有点小时候在村子里一大家子围坐吃团圆饭的样子！ “刘...刘总，田哥那边还有活等着我们呢，我们就先撤了，不打扰你们了！” “嗨，什么刘总不刘总的，还是喊我小刘或者阿祖就行，我知道你们忙，就不留你们了！” 吃罢了早餐，工人们还有其他活要忙，所以领头的那位跟刘耀祖打了声招呼之后，带人匆匆离去。 这些人走后，刘耀祖开始做着直播前的准备工作。 虽说今天没打算直播太久，但也不能敷衍了事，毕竟现在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直播！ 珍珍刚给他简单的化完妆，大家收拾好东西，正打算出门，突然林晓晓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市局？” “好，我们这就过去！” “法务，有，没问题，肯定带着！” 挂掉电话之后，林晓晓一脸严肃，又快速掏出手机打了出去：“魏律师，你马上到市局门口跟我们会合！” 也许是因为在娱乐圈里跟人撕逼惯了，所以林晓晓在一开始组建团队的时候，什么法务、财务都准备的整整齐齐。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倒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晓晓，怎么回事？！” 众人走出小院，上车出发之后，刘耀祖一脸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佳人，有些没闹明白这一大早是唱的哪一出？ 林晓晓以手扶额，满脸无奈的说道：“还不是姚家那帮人准备闹事了，那些粉丝还想看人家热闹，这次变成看咱们的热闹了！” ... 林晓晓一五一十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一时间车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料到，姚家人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竟然真敢反咬一口说他们诈骗...。 “晓晓姐，这家人也太无耻了吧，竟然倒打一耙说咱们诈骗？” “就是的，还讲不讲理了，咱们合理合法的买东西被他们说成了是诈骗，这可不行！” 回过神来之后，众人都义愤填膺起来，连一向稳重踏实的司机张建军都忍不住一拍方向盘，愤怒的说道：“这群无耻小人，等会刘总你们千万别心慈手软，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们！” 刘耀祖点点头，难怪林晓晓刚才叮嘱他把合同原件都带上。 有这些正规合法的交易合同，就算官司打到天边他也不怕，因为古玩这类属于艺术品，价格没有所谓的市场价，全靠个人喜欢。 所以法律上只要是走的正规交易，不偷税漏税，哪怕一块钱买到兰亭序真迹那也是你的本事，绝对受法律保护！ “嗯，既然他们想借此闹事，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人间正义！” 刘耀祖说完，眼底闪过一道冷芒。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不孝之徒，更何况这家人还敢反咬到他头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小李，直播打开吧，大家不是都想看热闹，那就让大家一起跟着做个见证吧！” 林晓晓在一旁补充了一句，小李急忙点头，打开了直播设备！ 刘耀祖：“兄弟们，昨天你们都说想看热闹，今天热闹就来了，姚家人去市局告我们诈骗...。” 等他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之后，直播间里涌入的这几万观众瞬间就炸开锅了。 “我去，不是吧，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当然，你不会以为这世界上全都是高素质的人吧？” “是啊，别说现实里了，你看看这网上，有多少没素质、不要脸的键盘侠？！” “说起这个我就想到了瓜子哥，骗吃骗喝到现在都没兑现呢！” “呕...别说了，提起这家伙我就想吐！” “刘总，既然对方都这么不要脸了，你可千万别放过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们可是签过合同的，这不得告他们一个污蔑罪？！” “没错，告死他们，替自己出口气，也给姚老爷子出口气！” 刘耀祖：“兄弟们放心，我这次过去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算了，我们团队的魏律师刚发来消息已经到市局门口了！” 这边聊着天，那边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市局门口。 一般这种情况是允许录像但不允许直播的，不过谁让刘耀祖现在已经是邯城的名人呢。 所以那队长稍微犹豫了下，决定让刘耀祖他们开着直播，不过也说了，最好不要拍对方的脸，免得被别人告他们一个侵犯肖像权！ “警官，警官，就是这小子，坑了我们家六千多万宝贝！” “妈的，你这小王八蛋还敢带人过来？！” 姚家人见到刘耀祖等人进门之后，顿时就激动的想要冲过来动手。 但马上就被那队长带人给拦了下来，而刘耀祖这边都铁青着脸却没说话。 只有魏律师冷笑一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走上前：“几位，如果你们依旧这么口不择言的话，我作为我们当事人的代理律师，现在就有权告你们一个侮辱罪！” “你，你...你还有没有人性，竟然帮一个诈骗犯来对付我们这种善良的平头百姓？！” “你这个无良律师，你竟敢倒打一耙？！” 听到魏律师的话，姚钱等人先是一愣，然后就大发雷霆的再次吵吵起来。 魏律师一点都不着急，抬头看着旁边的队长等人轻笑道：“几位警官，鉴于对方当事人一再用侮辱性的语言来攻击我和我的当事人，我觉得今天恐怕没有谈的必要了，我们法庭上见吧！” 说完话，魏律师冲刘耀祖使了个眼色，他们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架势顿时让姚家人气的呼哧呼哧直喘，尤其是姚钱，捂着胸口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看那样子，搞不好下一秒就要被气到吐血了！ 第117章 以恶制恶以牙还牙 “别，别走啊！” 队长见状，虽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魏律师他们这是在吓唬姚家人。 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 先是一把拉住魏律师，然后转身看向姚钱等人：“姚先生，这里是市局调解室，如果你们一直用这种态度，那就别怪我们不管这个案子了，人家要是走了的话，你们就自己去法庭上找法官调解去吧！”看书喇 眼见着队长等人似乎是真要撒手不管，姚钱等人顿时心里有些慌了。 在他们看来，如果能在局里解决那是最好的事情。 真要闹到法庭上去，他们没打过官司，搞不好就会吃亏。 毕竟人家可是带着律师来的！ 华夏的百姓自古以来都对打官司这种事，似乎有着天生的恐惧，打心眼里就十分抗拒，认为是一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姚钱急忙开口道：“队长，不好意思，是我们太激动了，咱们还是在这里调解吧！” “不过，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把我们家的那些宝贝给要回来！” 都这会了，他还惦记着自家的宝贝。 他媳妇、孩子们虽然有些不太敢说话了，但也都眼巴巴的看着队长。 队长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胀，他现在都有些后悔，这种事早知道就该直接推给法庭那边，自己何苦掺和这种破事！看书溂 “愿意接受调解就坐下来好好说话，至于那宝贝到底是不是你们家的，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他们说了算，一切都要看证据的！” 好在队长从刘耀祖等人自信满满的模样，猜测出人家手里肯定是有证据的。 更何况，他们还带着律师直接过来，估计是稳操胜券了！ 想到这，队长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招呼姚家人坐下，然后又冲刘耀祖他们招了招手：“刘主播，你们也坐下，还是那句话，不管什么事咱们都坐下来好好谈！” 刘耀祖点点头，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兄弟们，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原来我一直以为网上那些恶心人的玩意都是摆拍出来的段子，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混蛋玩意！” “是啊，没看到刚才那家人多嚣张，当着警官的面都恨不得冲上来揍主播一顿，简直是无法无天！” “主要还是惯出来的，咱们的蜀黍们对这些不要脸的玩意下手太轻了，让他们觉得好像只要闹就有理！” “说的太对了，很多人就抱着这个想法，管他什么合不合理、合不合法的！” “不过这几年形势变了呀，显然姓姚的这家人还没适应新版本！” “哈哈，开始时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唉，就是可惜了看不到这帮混蛋等一下痛哭哀嚎的模样！” “没关系，能听到声就够了，而且能看到这几位警官严肃的训斥模样也挺解气的！” 直播间里弹幕一个接一个飞过，在众人自发宣传下，很快就聚拢了二十多万观众！ 如今刘耀祖在鲨鱼平台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什么户外一哥的名头都有些配不上他了，完全可以竞争下平台头部大主播的序列了！ 只不过刘耀祖没太多心思放在这上面，对他而言，直播除了是个很好的赚钱方式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观众人数。 因为这关乎到系统给的奖励！ 可惜了昨天那么大的场面，最终的观看人数还是差了一点没破百万。 否则按照以往的规律来看，百万观众的奖励应该会是《书画鉴定大全》！ 如果真是这个奖励，到那时候他才能真正称得上是一位顶尖的、全面的鉴定师！ 刘耀祖看着手机屏幕，思绪乱飞。 不是他小瞧姚家这帮人，而是他根本没拿对方当回事。 有合同、有律师，优势在我！ 正想着的时候，身为这次的调解人，那位队长首先开口：“刘主播，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姚先生报案时声称你在他们姚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欺骗的手段从已逝的姚老先生口中得到了姚家祖传宝物的消息，并趁着姚老先生去世后姚家人心神恍惚的时机，趁虚而入骗走了他们手里价值六千多万的宝贝！” 既然双方都愿意坐下来接受调解，面对着旁边的小李举着直播设备。 所以这位队长开口说话显得十分正式，一字一句将报案信息交代的清清楚楚！ “哇，这位警官好酷，几句话把所有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那是，从这些人的站位来看，这位警官显然是领头的，估计最少是位队长！” “不是吧，这伱也看得出来？” “前面那位老哥说的没错，官方部门的人做事时不管说话、站位甚至是走路都有规矩，只要多少了解一些想分清楚他们的级别高低并不难！” 在直播间里众人议论的时候，刘耀祖也回过神来。 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份合同摆在桌上：“其实我原本都不想过来，但看在几位警官的面子上所以过来解释一下！” “这一份是我从姚钱先生手中，打包购买姚老爷子生前遗留的那些雕件时签署的合同，这一份是我购买姚家老宅时签署的合同！” 刘耀祖现在掏出来的这几份合同，都不是原件，而是在市局门口的打印部里临时打出来的复印件，因为他担心合同原件掏出来之后，姚家那帮人耍不要脸再趁机给撕烂。 虽说以现在的修复技术，哪怕是碎纸机粉碎过的也能拼接、复原回来，而且法庭上也照样会认可。 但毕竟会给自己平白无故添很多麻烦，因此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复印了两份！ 合同经过魏律师的手推到队长面前，刘耀祖继续开口道：“几位警官可以看看，我们签署的这些合同全都合理合法，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 队长将合同拿起来，仔细翻阅了一阵之后，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奈！ “姚先生，你们当时签署的交易合同上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一切你都知情、自愿的情况下交易的！” “还有那套院子的交易更是有房产局的公章，上面明白的写着院里所有物品全部包括在内，这怎么能算诈骗呢？！” 看出了是复印件之后，队长也就没太在意。 看完之后直接放在桌上，示意姚钱自己去看个清楚。 刺啦... 果不其然，真让刘耀祖猜对了。 姚钱刚拿过来看了两眼，还没彻底看明白呢，坐在旁边的他媳妇就忍不住出手。 三下五除二将两份合同撕了个粉碎，那速度快的估计都超越大木老师了！ “不，不是，我们没有签过，这些都是假的，是这个骗子造出来的假合同！” 这老娘们撕了合同之后，一副有恃无恐的拍起了桌子：“你们赶紧把这诈骗犯抓起来！” 队长见状彻底无奈了，扭过头来看向刘耀祖。 刘耀祖冷笑一声，直接又从包里掏出好几份合同：“没事，既然你觉得是假的那就撕了吧，反正我每一份都复印了不少，随便撕，啥时候撕的满意了为止！” 噗... 他这一手弄出来，搞得队长身后那几位年轻的警官，尤其是为了更好调解专门拉过来的两位女警官，顿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这些警官毕竟都是专业的，只笑了一下马上就强忍着闭上了嘴巴，使劲在那憋着笑！ 队长此时也有些忍俊不禁，冲他一摆手：“好了，刘主播你先别闹！” “姚先生，如果你们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那我们恐怕没办法再调解这件事了！” 见队长的脸上有些不悦，姚钱也知道自己老婆做的太过分了。 因此他老脸一红，但依旧语气坚定的开口道：“队长，就算我签过那份合同，可他明知道我们家宝贝值那么多钱的情况下，却故意蒙骗我，以低价买走，这难道不算是诈骗吗？！” 这一次不等队长开口，刘耀祖身旁的魏律师就冷声开口：“这位先生，我希望你能够尊重下我当事人的人格，不要再用诈骗、骗子这类侮辱性的字眼，否则我们保留上诉的权利！” “另外我再奉劝你一句，多看看法律，什么叫诈骗什么叫捡漏，法律上交代的清清楚楚！” “对于古玩艺术品的交易规定，明确提出了因为其市场价格的不确定性，因此并不对其交易价格进行限制，只要交易双方属于自发、自愿，无强迫、欺压等非法手段达成的交易，一律属于合法范畴并受法律保护！”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询问在场的各位警官，或者看一看这本民法第xxx条，或者你们可以自行从网上搜索相关条款！” ... 魏律师一番专业的话说出来，一下将姚家这帮人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那个叫钱多来的小子还不死心的掏出手机，按照魏律师所说的条款从网上搜索了一番。 几分钟之后，看着搜索出来的结果，这小子颓然的靠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儿子，怎么样，他说的是不是假的？！” 姚钱的媳妇仍然难以接受，从儿子手里抢过来手机一看，也顿时傻眼了：“这，这...老天爷啊，这世上还有说理的地方吗？我们家的宝贝啊，六千多万的宝贝就这么被人骗走了却没人管，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那撒泼耍赖的模样，活脱脱像极了某部叫做禽满四合院的电视剧里，那位人见人恨的贾老太太！ 队长见状顿时一瞪眼：“姚太太，你要再这么撒泼耍赖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这要是倒退几十年，敢这么撒泼迷信试试？！” 连着被两位警官呵斥之后，姚钱媳妇瞬间一激灵，仿佛想起了当年的场景，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行了，既然事情也弄明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以后记住了，多学学法律，别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往局里来闹，这里是给受到冤屈的百姓处理案情的地方，要是因为你们耽误了大案，你们担负的起吗？！” 队长见状，趁热打铁又呵斥了一番，然后就准备把众人打发走就得了。 姚钱这一家四口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起身就打算离开。 “不是吧，主播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走还能怎么着？就这点事你还打算把人抓起来关几年？！” “真不甘心啊，刚才这家人那副嘴脸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难道就真拿他们没办法？！” “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得看刘总愿不愿意较真！” “就算刘总较真也顶多就把人家拘十天半个月的事，到时候这家人出来搞不好怎么闹腾呢，真耍起无赖的话，狗皮膏药惹不起啊！” 直播间里的观众大多数都觉得很不解气，恨不能让刘耀祖直接拍桌子翻脸。 但刘耀祖却依旧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叮... 眼瞅着姚钱等人已经绕过桌子，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刘耀祖的手机突然传来了短信提示声。 低头看了一眼短信消息，刘耀祖立刻轰然起身：“警官，如果我以侵犯名誉权、污蔑、侮辱罪来报案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给拘起来？！” 嘶... 刘耀祖这话一出口，屋里的警官们还没反应过来，姚家人顿时就不干了。 尤其是姚钱媳妇，一扭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个小杂种还敢告我们？老娘我跟你拼了！” 这泼妇也许是因为‘到手’的几千万飞了，再加上刘耀祖的话刺激的她有点失去理智，竟然真的边说话边冲了上来。 一名女警官恰巧挡在双方中间，也不知是不是碍她的事了还是挡着她的路，总之这泼妇竟然张牙舞爪之下，直接给人家脸上挠了一下。 幸好不严重没影响到女警官的容颜！ 但她这一出手，立刻让队长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 他早就看这一家人不顺眼了，几次三番的没事找事，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也不好多计较什么。 此时她敢对自己队员动手，那可是妥妥的袭警了！ 见状，队长立刻大手一挥：“好家伙，竟然敢袭警，马上给我抓起来！” 第118章 再回家太姑奶出事 “别抓我妈！” “你们给我松开！” 要不说这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眼瞅着两名女警要抓那泼妇，姚家的两个小的顿时疯了一样往上冲。 这下队长等人也就不惯着了。 那泼妇年纪稍大一些他们这些男警官还不太好动手，免得惹上什么撒泼耍赖的事。 但对年轻人就没这些顾虑了，一拥而上三两下就将这对姐弟也给拷了起来。 只剩下姚钱原本是打算冲过来的，但似乎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没冲上来呢自己的老婆孩子就已经被队长带人全给制服了。 这下子他除了剩下干嚎和求饶之外，也不敢跟着往上冲了，免得自己也被带上一副‘玫瑰金手镯’！ “哈哈，这下可算是解气了，就得这样治他们！” “刚才我还以为主播怂了，没想到原来主播是在这里憋大招呢！” “爱了爱了，这样的刘总实在是太让人喜欢了，一发火箭送上！” “咱没那么多钱，就刷点小礼物刘总别嫌弃！” 刘耀祖也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一个态度，竟然引起了直播间里疯狂的打赏。 在有人带动下，无数观众纷纷刷起了小礼物。 虽然大多都不是太珍贵的礼物，甚至更多都是免费的小礼物。 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通过后台可以看到，直播间里将近三十万观众给他刷了将近十万块的礼物！ 哪怕扣掉平台的运营费和税费等等，这几分钟时间他到手的收入也得有五六万！ “嘶...难怪人家都说头部主播各个身家过亿，这钱真是太好赚了！” 刘耀祖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直接就被这波礼物给惊到了。 他现在才明白，怪不得那些大主播们一个个的天天挖空心思搞什么‘节目效果’，敢情这玩意搞出来效果的话，是真他娘的赚钱！ 只能说冲动性的消费在直播间里展现的淋漓尽致，哪怕每个人冲动不了太多，可架不住人多，就算一人一块钱，加起来就很恐怖了！ “队长，咱们借一步说话！”回过神来之后，刘耀祖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姚家四口，他悄悄走到队长身旁。 队长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跟着他走出调解室。 来到门外，随手将门关上。 他从刘耀祖的眼神里看出来，恐怕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关门之后队长问道：“刘主播，你这是？” 刘耀祖叹了口气：“本来我买他们家的老院子，是打算接我爸妈来这里调养身体的，这两天忙的也没顾上想太多，可姚钱他们这么一闹，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说着话，刘耀祖将自己手机短信打开：“前天在花市捡漏的时候，一位跟姚老爷子关系很近的盆景摊主跟我说过，姚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可这几年风雨无阻的去花市里摆摊都是被家里人逼得不得不出来多赚份钱！” “再加上那位摊主提过一嘴，说姚老爷子幼年时体弱多病，所以姚家当年四处请高人治疗，最终遇到一位高人传给他一套锻炼身体的方法，这些年姚老爷子每天坚持不断的练习，身体一直都不错。” “所以我有些纳闷，姚老爷子不过是因为发烧才住的院，也没听说确诊，就是正常的发烧，怎么会短短几天就病情加重的那么快，住院了大半个月反而人都没了？！” 话到这里，多余的就不用再说了。 人家队长可是专业的，马上就意识到了这里面不对劲的地方。 拿起刘耀祖的手机一看，果然短信里写着：“刘总，医院这边查清楚了，姚老爷子病情恶化的原因是被人气的，气火攻心导致血压飙升，最终恶化成脑出血，又被人隐瞒耽误了急救时间导致不治身亡！” 看到这里，队长顿时眼神一凛：“刘主播，你这条短信的来源可靠吗？” 刘耀祖认真的点点头：“可靠，我来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件事，所以派我们团队的人亲自过去调查出来的！” 队长脸上闪过一丝煞气：“哼，这群混蛋，我马上派人去医院调查，如果事情属实，我一定会给姚老爷子一个交代！” 刘耀祖长叹一声：“希望如此吧，毕竟姚老爷子当年也是参加过战争的英雄，虽然不知道上没上过战场，可能成为八级工，足以证明老爷子那双手为咱们国家打造出来不少武器和精密设备，没想到临了却没有享过几天福！” 队长他们还真不知道姚老爷子的具体身份，听刘耀祖这么一说，队长的脸上煞气更浓郁了。 毕竟很多警官也都当过兵，就算没当过的，也大多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可以说兵、警几乎不分家！ 所以他们这些人对军人很是尊重，尤其是像姚老爷子这样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英雄，更是敬佩的不得了。 如今老英雄走的不明不白，怎么能不让人生气？！ “你放心，我亲自去医院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这次队长是彻底起了杀心。 推开门直接让人把姚钱一家四口全部带入禁闭室里先关起来，然后亲自带着队员们出发前往医院调查！ 刘耀祖他们没有继续跟着去关注这件事，在跟着队长等人一起走出市局大门之后，双方挥手分别。 剩下的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如果不是姚钱一家人想用诈骗罪往死里搞他，估计刘耀祖也不会下这种狠手。 毕竟都是一个市里的，这么大点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有父母和妹妹，一开始也没想给自己招惹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发现这家人过于恶心，不一棍子打死不行之后，刘耀祖这才决定直接来一波大的。 事实上他心里也没底，所以在调解室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等派去的人调查结果，没想到果然等到了他最想要的消息！ “好家伙，主播这一手真狠啊，直接斩草除根了！” “也不能说咱刘总心狠，谁让那家人太不是东西了，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楼上说的没错，刘总多心善啊，每天都给大伙抽那么多好东西，网上有人算了笔账，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咱刘总抽出来的福利，价值都超过五十万了！” “是啊，全网恐怕只有咱们这一个主播敢这么大方的给大伙发福利，这怎么能叫狠呢，明明就是大英雄！” “对，姚老爷子是为国为民的老英雄，刘总是为观众、为粉丝的主播英雄！” “过分了啊，千万别捧杀，小心被人抓住把柄，这年头闲着没事干见不得人好的红眼病太多了！” “这倒是，咱别聊这些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主播该带着咱们再去花市逛逛了！” “花市有什么好逛的，还是去古玩城吧！” “别忘了花市里面还有好多摊位没看呢，赵大爷不是说了么，那里面有些摊位里都是正经东西，搞不好还有什么大漏呢！” “好像是这样，后门那边还有不少展柜，主播赶紧带咱们再去那边逛逛吧！” 刘耀祖：“兄弟们，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今天的直播基本上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是福利抽奖环节！” “不是吧主播，这才直播了多大会，怎么这么快就要下播了？！” 刘耀祖：“没办法，房子鼓捣的差不多了，我要回村里接爸妈过来，有些老观众可能知道，我爸的身体不好需要调养，过阵子就得做手术治疗，所以今天直播只能到这里了！” “好吧，原来是这样，那主播你早点回去吧！” “理解，理解，大家都不容易，早点把父母接过来治好病，也能有更多精力来做直播！” 看到众人理解的话，刘耀祖十分感动。 双手合十感激的说道：“多谢大家理解，也感谢大家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支持，话不多说了，咱们现在开始抽奖！” ...... 抽奖环节很快进行完毕，刘耀祖自己开车回老家，而林晓晓等人则继续去古玩城那边做事。 路上没什么话，专心致志的开车速度倒是不慢，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村口。 得亏刘耀祖知道村里这些大妈们的厉害，压根就没敢降下车窗跟人打招呼。 一路开车直接回到自家的胡同前，到了这里车子没办法再往里走了只能停靠在路边。 村里的胡同，除了有限的一些大胡同之外，大多都比较狭小。 当然，也不至于说真的车子就钻不进去，只是说车子进去之后想倒车出来就很考验基本功。 最重要的是，后面千万不能再有人开车进来，否则只要后面哪怕有个三轮车一挡，车子就别想再退出去了！ “于奶奶、杨大娘、三婶，你们都在这里歇着呢？” “咦，这不是宗耀家的阿祖吗？伱这是从城里回来了？” “呀，阿祖这孩子出息了，都开上大汽车了？” ... “是，是，赚了点小钱，那什么，我先回家看看，等会再来跟大家聊天！” 不打招呼没事，这一开口就没完没了。 看着几位大妈、阿姨意犹未尽的叨叨个没完，刘耀祖急忙歉然的拱拱手，赶紧一路小跑回到自家院门口。 “啧啧，阿祖这孩子现在是真长大了，懂礼貌了！” “是啊，想想他小时候那调皮捣蛋劲，是真让人头疼！” “他大妈，你可别这么说，你看看阿祖，再看看婷婷，那一批的孩子里就他俩能闹腾，长大后也就他俩有出息！” “这倒是，难道孩子小时候越调皮长大越有出息？！” 身后的议论声，刘耀祖已经听不到了。 站在自家院门口，敲了敲门，很快刘茜那丫头就蹦蹦跳跳的来到门后拉开了门栓。 “呀，哥，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咱爸、咱妈都还好吧？” “都还好！” 俩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迈步往屋里走。 进屋之后，刘耀祖直接就来到了西屋卧室，推门进来，发现父亲正躺在床上休息。 床头上绑着一个铁棍，上面还挂着个输液瓶，看起来应该是刚输完液不久，此时正熟睡着。 见没什么事，刘耀祖轻轻关上门退了出来。 一扭头发现刘茜这丫头举着一个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来到他面前：“哥，你的视频我给咱爸、咱妈看了，爸妈同意我去市里读书了！” 看着这个录取通知书刘耀祖一拍脑袋，他这才想起来中考已经过了。 就在他考试的那几天，也是中考的日子，只是当时一直忙着备考，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中？好，这高中好啊，咱就去一中！” 录取通知书上的邯城市第一中学几个字，让刘耀祖双眼放光。 当年如果不是家里有些拮据，以他的成绩肯定是能去一中的，而且他当年也是做梦都想去一中读书。 毕竟这可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几乎所有下县的初三学生都想自己能考入这所高中。 甚至他们对于一中、四中这几所市重点的期望，更胜于省内另一座城市里那所闻名全国的高中！ 除此之外，一中的新校区离古玩城不远，他以后每天接送妹妹上下学很方便，就算这丫头不喜欢接送，乘坐公交回家也很方便！ 所以刘耀祖十分开心，探手在刘茜这丫头的小脑袋上rua了几下，弄得小丫头一脸不乐意：“呀，哥~哥...！” “好了，不逗你了！” “对了，咱妈呢？！” 兄妹俩逗了几句之后，刘耀祖忽然意识到，进门之后已经快十分钟了还没见到母亲的身影呢！ 正常情况下，以母亲的性子，听到他回来之后肯定第一时间过来嘘寒问暖了。 听到哥哥这么一问，刘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和悲痛：“哥，咱太姑奶奶出事了，听咱妈说可能没几天了！” “什么？太姑奶奶怎么了？”刘耀祖心里一惊，那老太太待他不薄，小时候可没少疼他。 甚至刘耀祖之所以会对古玩这一类东西产生兴趣，严格来说都是这位太姑奶奶给他做的启蒙！ 因此听到太姑奶奶出事，刘耀祖顿时大惊失色。 “听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站不起来了！” “村里人都说这岁数的人站不起来就快...就快不行了，呜呜...！” 小丫头有些感性，说着说着忍不住抽泣起来！ 第119章 收藏收藏有收有藏 “丫头，你在家里好好看家，照顾好咱爸，我过去看看！” 那老太太有些偏心，其实对刘茜不算太待见。 虽然也没对刘茜甩过什么脸色，但很明显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亲热程度都明显比刘耀祖差了一些。 以刘耀祖对老太太脾气的了解，就没让这丫头跟着过去，免得临了还让老太太心里不痛快！ 况且家里的老父亲也需要人照顾！ 冲刘茜交代了几句之后，刘耀祖马上冲出家门。 太姑奶奶是刘耀祖爷爷的亲姑姑，嫁给的是同村的人，住的一点都不远，就在隔壁的院里！ 刘耀祖太姑奶奶嫁的人，就是程舒婷的太爷爷，也就是她爷爷的父亲。 说起来两家人渊源颇深，据说程舒婷太爷爷的父亲和刘耀祖高祖爷是拜把兄弟，甚至程舒婷的太爷爷就是刘耀祖高祖爷抚养长大的，差不多算半个干儿子一样。 后来两家亲上加亲，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 程舒婷家现在住的院子，当年就是刘耀祖他们家的跨院。 更巧合的是两家这几十年来竟然都是三代单传，这就导致两家的关系不但没断反而更加亲密。 走出屋子，一拐弯来到靠近庖屋的墙角处，这里还有一道隐蔽的小门，直到今天都没封死，推开门就能到对方家里！ 所谓庖屋就是厨房，村里人一般叫灶房，文雅点就叫做庖房，所谓君子远庖厨，说的就是这间屋子。 早年间为了给跨院的人送饭方便，所以才在靠近庖屋的地方开了这道门！ 推开这道门，迈步来到程家院子里。 太姑奶奶住的屋子也是住的西屋卧室，推开门一转身两步就到，这是为了方便刘家照顾。 说来也是蹊跷，刘家和程家上面两代人没有一个超过六十岁的，只有这位太姑奶奶活到现在，因此两家人都拿老太太当成了宝一样！ 在这西屋靠近刘家院子的地方有一道小门，刘耀祖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妈、婶子，你们在屋里吗？” 他的话音未落，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阿祖？你怎么回来了？赶紧进来，你太姑奶正提你呢！” “诶，这不是刚买的小院收拾好了，回来接您和我爸去市里么！” 刘耀祖说着话，推门而入。 屋子里人不少，除了刘耀祖母亲和程舒婷的母亲之外，还有两个刘家本家的两位大娘。 都坐在靠床的地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见刘耀祖进屋，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扫了过来：“阿祖，赶紧过来！” “好嘞！”见一大娘喊他，刘耀祖快走几步来到床边。 走近一看，刘耀祖心里就是一惊！ 因为他发现靠在床头的太姑奶精神奕奕、双眼烁烁放光，就好像是个浑身无比健康的正常人似的。 那架势，恨不能从床上直接跳下来跑几圈一样。 这种现象看在刘耀祖眼里，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四个字：回光返照！ 自家妹妹脾气他很清楚，不是那种喜欢说瞎话的人，更何况这一屋子来探望的大妈们，明显不是过来唠嗑的。 所以那么重的情况，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好转？ 更何况他再仔细一看，就发现太姑奶虽然精神头很好，可脸上、身上依旧能看出来，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脸色蜡渣黄，显然不像是身体好转的样子！ 一想到从小到大对自己无比亲热、关爱的太姑奶可能就要熬不过今天了，刘耀祖这心里别提多难受。 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强打精神露出笑脸。 在母亲拿过一张小马扎坐下来之后，拉着太姑奶的手：“太姑奶，我回来了！” “诶，诶，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太姑奶虽然精神头不错，可说话间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嘴唇都有些不太听使唤了。 哆哆嗦嗦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这才握住刘耀祖的手，抬头看着一旁的程舒婷母亲：“婷婷呢？” “婷婷到县城了，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能到！”程舒婷母亲马上回话，一点都不敢耽搁。 太姑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这就好，我也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撑不住了，临走前能见到我这好侄孙、好孙女最后一面，也算心满意足了！” “太姑奶，别说这个，您老一定能长命百岁...。”刘耀祖激动之下有些口不择言，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对劲。 好在屋里众人都有些沉浸在悲伤之中，倒是没人怪他说错话。 太姑奶也是微微一笑没当回事：“傻孩子，你忘了太姑奶一月生日了？现在我都一百零半岁了！” 听着这话，刘耀祖心里更加难受，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行了，伱这孩子，哭啥，咱家人寿命都短，按照现在的词叫啥...基因不好，能活到七十都算长寿，更何况我这把老骨头都熬过一百岁了！” 太姑奶另一只手抬起来，笑着拍拍刘耀祖的手：“太姑奶现在走了也叫喜丧，都高兴点，别让我这把老骨头临走前还难受一回！” 聊着聊着，众人的情绪总算缓和了许多。 的确就像是太姑奶说的那样，已经年岁过百了，就算真熬不过今天，那也算是喜丧，是不应该这样哭哭啼啼的。 只是从大家情感上，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众人都是强打精神，勉强让自己不再难受。 太姑奶见状笑了笑道：“阿祖，你在网上搞得那什么视频，太姑奶也看了，你这孩子现在出息了，一身能耐没错！” “这不是太姑奶您从小教育的好嘛！”刘耀祖给太姑奶戴了顶高帽，老太太顿时笑的合不拢嘴了。 “你这孩子净瞎说，太姑奶这点本事自己心里有数，你这几年的努力太姑奶都知道！” 说到这，太姑奶奶话锋一转：“不过，阿祖你现在房子、车子都有了，手头也宽裕了，还打算继续捡漏之后卖了赚钱吗？！” “是啊，怎么了？” 太姑奶的话让刘耀祖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自己这位太姑奶奶到底想说什么。 “阿祖，你做这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从一开始就想着捡漏卖钱、捡漏卖钱？！”太姑奶听到刘耀祖的回答，眉头稍微一挑，似乎是对他的答案有些不太喜欢。 刘耀祖听完先是一愣，然后仔细思考了一番。 思考之后他开口说到：“也不是啦，我一开始搞这个只是想着挣钱给我爸治病，没想到做的这么顺利，所以我就想着以后慢慢往行里发展，成为一位顶级鉴定师，真正的大行家、大藏家！” 他的这番回答，让太姑奶奶的神色稍微舒缓了一些：“你真想成为大行家、大藏家？！” “当然，从小您就给我讲了许多关于大收藏家的事，那些为了守护国宝而产生的惊心动魄之事，是我一直以来的憧憬和向往，不然我也不会跟赵大爷苦心求教大半年！” 刘耀祖这番话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没有小时候太姑奶奶的启蒙，恐怕他压根就不会对古玩产生什么兴趣。 就算认识了赵大爷，也顶多就是以正常敬老爱幼的态度面对赵大爷，而不会有事没事就缠着对方问东问西的求教各种古玩知识！看书喇 太姑奶听到这话顿时满意的点点头。 但下一秒又严肃下来：“阿祖，那你可知道什么才算是真正的大藏家？！” “大藏家不就是家里有很多古玩、珍藏，并且自己的眼力也厉害，在行业里有一定的声誉？” 刘耀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太姑奶听完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但也不对，所谓收藏顾名思义就是有收有藏，只收不藏的那叫古董商人，有收有藏才叫藏家！” “可要想成为大藏家，可就不只是收收藏藏那么简单了，真正的大藏家要对古董有敬畏之心，要藏宝于国！” “所谓藏宝于财的是商家，藏宝于家的是玩家，藏宝于国的才是真正的藏家！” 刘耀祖听得有些迷糊，于是开口问道：“太姑奶，您的意思是把宝贝交上去才算藏家？” 太姑奶摇摇头：“你又错了，所谓藏宝于国指的是将宝物藏于国境以内，并不是非要让你交上去才算！” 刘耀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不是他自私，凡事都要讲理！ 地下的那些东西就不说了，反正也说不出个大天来。 可这种合理合法交易来的东西都必须要交上去，那损失的不只是他这点钱，更重要的是这个行业恐怕人人自危了。 当然，有些东西，有些人自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但绝不能谈什么必须如何如何！ 太姑奶奶稍微歇了两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孩子，你想要做个大藏家，就不能只想着捡漏去卖，捡漏可以，但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尽量不要去卖，收藏收藏，多藏些宝贝既可以陶冶自己的情操、熏陶自己的传统文化，又可以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笔丰厚的财富！” 这番话用心良苦，也让刘耀祖想起小时候，太姑奶奶跟他讲述的那些故事。 尤其是近百年前战争时期，那些为了守护国宝奋不顾身的行业前辈们！ 一时间，刘耀祖心里竟然是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自从那块翡翠让他尝到甜头之后，似乎他自己一下子陷入到了一个怪圈之中。 疯狂的捡漏，然后交易出去。 不知不觉间，自己开起了上百万的豪车，住起了近千万的豪宅，手头的现金流都超过了半个亿！ 可这些财富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没错，以他现在的本领加上鉴宝系统的帮助，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真正的亿万富翁。 甚至将来身家十亿、百亿都可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到了那种地步，手里哪怕掌握上百亿现金，他又能如何？ 好像到那时候，金钱对他来讲已经成了一个数字，他已经不再是财富的主人，而是金钱的奴隶，或者说是管家！ 保管着这么多钱，对自己的生活却已经没太大帮助了。 别说他自己了，就算一家四口拼了命败家，只要不赌、不投资，花到死能花多少？ 更何况他们家人又都是勤俭节约的人，也压根就学不会那种纨绔子弟的败家之举！ 想到这，刘耀祖点点头：“谢谢太姑奶，您这一番话让我明白了自己未来该怎么做了！” 今天太姑奶奶一番话让他找到了方向，他决定以后再捡到大漏，能不卖尽量就不卖。 反正自己现在有房有车，生活方面有了充足的保障，可以追求下精神需求了！ 而且古玩城的店面里那么多展柜啥的都空着也不叫个事，虽然不能经营古玩交易，但他可以摆着自己看！ 古玩知识到了一定地步，从书本上或者什么前辈、老师嘴里已经学不到太多东西了。 剩下的全靠大量观摩、揣摩实物，见到的、摸到的、研究过的真古董越多，对于一个顶级鉴定师来说越有帮助！ 这也是当初赵大爷教他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似乎就忽略了这些！ 太姑奶奶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你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 说到这，太姑奶奶的精神稍微有些低迷，床边坐着的众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尤其是刘耀祖母亲和程舒婷母亲俩人，急忙服侍着太姑奶奶喝了些特制的药水，让老太太的精神头稍微缓和了一些。 “阿祖，你一定要记住，不论到了什么时候，不论遇到什么困境，都决不允许把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带到国外去！” “是，太姑奶你放心，我一定牢牢记住！”意识到这可能是太姑奶最后的遗言，刘耀祖顿时紧张起来，并深深的记住她老人家的话！ “还有啊，你现在本事也有了，钱也不缺了，将来有机会，想办法尽量多从外面收回来些咱们的宝贝！” “嗯，我记住了，等我再长点能耐之后，我就出国想办法多回流些咱们的宝贝！” 刘耀祖用力的点头，他决定等领取了百万观众奖励，如果真的是书画鉴定，弥补了自己最后一块欠缺之后，一定要去国外逛一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捡漏属于华夏的那些宝贝！ “好，好，这才是我的好侄孙！” 太姑奶说到这，稍稍抬了下手，转头看向程舒婷母亲：“小娥，去我柜子里把那个红木头盒子拿过来！” 第120章 同治皇帝大婚瓷器 “奶奶，这盒子怪沉的，里面是啥东西？！” 程舒婷母亲打开柜子之后，一眼看到了里面的那个红木盒子。 双手捧起来，竟然感觉颇为吃力。 有些费力的拿过来，轻轻放到床上。 老太太见状，长叹一声：“唉，这里面装着的，是一段你们程家和刘家当年的往事，同时也装着一段宫廷隐秘！”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人几乎都两眼一亮。 虽说现在场合、氛围都不对，不过人类八卦的天性有时候是理智都难以控制住的。 尤其是面对这种所谓的宫廷隐秘之时，更是没几个人能忍耐住心中的好奇！ 就在众人都产生好奇，等待着老太太继续讲述那些八卦之时，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奶奶，婷婷来了！”人未至、声先到。 一听这略显粗狂的嗓门刘耀祖就知道，那是程舒婷的父亲。 原来程舒婷父亲没在家，是去镇上接程舒婷去了，毕竟她不像自己一样有车子，而公交车只到镇上，距离村子还有好几里路。 当父亲的自然不舍得让自家姑娘走好几里地回家，所以提前开着三轮车去了镇上公交站。 “太奶奶，我回来了，您，您这是怎么了？！” 随着房门推开，外面一阵香风传来，只见程舒婷一路小跑冲到床边。 刘耀祖母亲等人很识趣的让出一条路，甚至刘耀祖母亲直接把自己的小板凳都让了出来，招呼程舒婷坐在刘耀祖身旁。 自己站在旁边，满脸慈祥的看着程舒婷，眼神之中带着欣慰和亲热，嘴角噙出一丝笑意，仿佛在看自家儿媳妇一样！ “傻丫头，太奶没事，别哭，你看你这丫头，哭什么？！” 老太太将放在木匣子上的手用力的抬起来，努力想要握住程舒婷的手，但似乎力气已经有些消耗殆尽了。 程舒婷见状，急忙配合着握住她的手：“我，我不哭，太奶奶，我不哭...！” 嘴上说着不哭，可情绪却有点绷不住了。 程舒婷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比刘耀祖爷爷奶奶要早很多，可以说程舒婷自打一记事开始，除了父母之外就只剩下太奶奶这一个长辈！ 程家在这村里本就是独门独户，就他们这一家，所以程舒婷对太奶奶的感情可想而知。 刘耀祖见状，也急忙安抚道：“婷婷，没事的，你看太姑奶这精神头多好，也许过两天就康复了！” 其实他心知肚明，老太太这会眼瞅着精气神比他进门的时候差了许多。 如今只是因为程舒婷刚回来，让她有些兴奋，算是憋着最后一口气，估摸着交代完心里所有的话之后就会彻底撑不住！ 但这话他没法说，只能是想办法骗程舒婷，让程舒婷的情绪稍微缓和一些，给老太太最后留一个不那么悲伤的场面！ “嗯，我，我知道，谢谢你，阿祖！” 被刘耀祖这么一安抚，程舒婷的情绪倒是缓和了许多，红着眼眶终究是没淌下泪水，反倒是俏脸红扑扑的，似乎有些害羞了。 这一切都看在老太太眼里，让她那张苍老的面容上也多了一丝宽慰的笑意：“好，好啊，都是我的好孩子！” 说话间，老太太想要抬手，但被刘耀祖手疾眼快拦住了：“太姑奶，您歇着，我帮您开！” 刘耀祖看出了太姑奶奶的想法，知道她是想要打开木盒子。 于是说着话，抢先一步伸手将木盒打开。 盒子上面挂着一道金灿灿的小锁，一入手刘耀祖心里就咯噔一声。 他这些年把祖传的手艺练到家了，哪怕闭着眼都能掂量出来，手里的这把小锁显然是纯金的！ 包括那钥匙，分量也足，显然都是用纯金一体打造出来的！ “看来，这木盒里的东西不简单啊！” “不，不对，能用这种纯金的锁头，这红木盒子恐怕也不简单！” 想到这，刘耀祖开盒的速度就稍微放缓了一些，将盒子端起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老太太靠在床头，侧脸看着刘耀祖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孩子，看出什么来没有？！” “这，这是一件清中期的紫檀木雕龙凤纹百宝箱？” 刘耀祖仔细观察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以他现在掌握的知识，很快就判断出了这木箱子的年份！ 可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花纹，而且这百宝箱具体应该说是首饰百宝箱，是古代大户人家新娘出嫁的时候带的首饰箱子。 古时候所谓的压箱底，说的就是这种箱子！ 那时候大户人家落魄了，作为本家主母的女人，如果自己的丈夫或者儿子有能耐、有决心想要重振家业，就会从这百宝箱里拿出陪嫁时带来的一些金银珠宝，给自家男人拿去做生意！ 所以渐渐就演化出了这么一种说法，意思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或者到了需要逆转乾坤的时候，就要从百宝箱里掏出压箱底的宝贝出来破局！ 这种箱子并不稀奇，到了明清时期，就算一般人家结婚的时候，女方也会有这么一个陪嫁习惯。 可这箱子的材质，尤其是上面雕刻的纹路，却摆明着告诉他，这箱子来历不简单！ 在清中期的时候能用紫檀木做百宝箱本就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更何况雕龙凤纹！ 如果不是皇亲国戚、八旗顶级勋贵，谁敢用这种级别的物件？ 要么是不想活了，要么就是准备‘反清复明’！ 老太太点头道：“嗯，孩子，你这眼力是真练出来了，打开箱子吧，里面有我要交代的东西！” 听到太姑奶奶的话，刘耀祖急忙稳定心神。 毕竟刚才老太太就给大家提了一嘴，这箱子关乎着一段宫廷秘闻！ 跟清宫有关的东西，雕龙凤纹也就显得没那么值得惊讶的了！ “嗨，原来是一堆盘子、碗啊，这玩意有啥用！” “他大娘，伱别说，老太太这箱子里的盘子、碗还怪好看的！” “好看有啥用，俺家那小子去年从城里的超市买了一套什么精品瓷器，那花纹也挺好看的！” 百宝箱一打开，屋里那两位大妈看了一眼之后顿时就失去了兴致，叽叽喳喳的小声聊了起来。 虽然声音不大，但屋子这么小，大家也都听的很清楚。 其实不只是她俩，屋子里除了老太太和一脸认真的刘耀祖之外，其他人都在惊讶过后眼神黯淡了许多。 百宝箱里东西不少，却没有众人心里想的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好像很全的一套瓷器。 全都是一对一对的，有盘子、饭碗、盖碗、粉盒、胭脂盒、酒盅、汤匙！ 这些瓷器全都是黄橙橙的颜色，并且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哪怕是不懂行的看到，都会觉得很漂亮，很上档次！ 而在刘耀祖这样的内行人眼里，那更是让他直接惊呼出声：“大婚瓷！” “啥？结婚，谁要结婚了？” “他大娘，你看你也迷糊了？咱这屋子里还能有谁？” “哦，我懂了，哈哈，程家的、老三家的，恭喜你们了，阿祖这孩子总算开窍了！” “是啊，他大娘说的没错，多少年前老太太就提过这事，可惜阿祖这傻孩子不开窍，现在他转过弯来了，你们看啥时候把这事办了吧！” “对，老太太都这样了，也让老太太高兴高兴！” ... 这俩大妈挤眉弄眼的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刘耀祖直瞪眼。 刘耀祖母亲和程舒婷父母相视一眼，仨人一开始都是一愣，旋即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一丝喜悦。 而后这仨人也迈步往一块凑，看那架势还真是打算要商量商量这件事！ 看到母亲和程舒婷父母的态度，再扭头看向程舒婷，发现这妮子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脸羞涩的都快把小脑袋扎到老太太怀里去了！ “咳咳，那什么，大娘、妈、程叔、婶子，您几位就别搁着添乱了！” 刘耀祖以手扶额有些无奈：“我说的大婚瓷指的是这箱子里的瓷器，在我们古玩行里俗称叫大婚瓷！” “嗨，什么大婚瓷不大婚瓷的，咱们村里人也不懂这玩意，咱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老太太留着给你结婚准备的！” “就是，阿祖，你小子怎么想的，当着老太太说说呗？！” 两位大妈还在起哄，刘耀祖为之一愣。 一开始他真没往心里去，可架不住有人在一旁接二连三的提起。 这让刘耀祖心思稍微有些活泛起来！ 要说他和程舒婷之间没感情，那纯粹是瞎说。看书喇 可从小到大，俩人似乎一直都在竞争，谁都不服气，都在憋着一口气。 但时间长了，仔细一想刘耀祖才发现，好像自己内心深处印象最深刻的除了家人之外，似乎只剩下程舒婷的身影了。 那个前女友...似乎已经好几年没出现在他的脑海及梦境中了！ 抬头看了一眼程舒婷，目光随之又落在太姑奶奶身上，他恍然意识到场合似乎有些不对。 “咳咳，那什么，太姑奶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呢，其他事等会再说！” 刘耀祖这话出口，众人才意识到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于是都消停下来。 等大家不再言语了，刘耀祖继续说道：“太姑奶，您这套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当年同治皇帝明媒正娶孝哲毅皇后之时，内务府根据同治皇帝的旨意，下令jdz御窑厂定板烧制的结婚专用瓷器吧？！” 老太太听完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当年的大婚瓷黄地十四套中的一套！” 其实不用太姑奶奶点头，刘耀祖也完全可以确认面前的这些瓷器真假。 因为他开启了系统鉴定之后，立刻就鉴定出来了这些瓷器的真伪。 【清晚期黄地粉彩万福万寿图盘】 【清代同治年间粉彩工艺烧制的盘子，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 【黄地粉彩金双喜百蝶碗】 【清代同治年间粉彩工艺烧制的碗，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 【黄地粉彩金双喜百蝶盖碗】 【清代同治年间粉彩工艺烧制的盖碗，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 【黄地粉彩金双喜百蝶粉盒】 【清代同治年间粉彩工艺烧制粉盒，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 【黄地粉彩金双喜百蝶酒盅】 【清代同治年间粉彩工艺烧制酒盅，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 【黄地粉彩金双喜百蝶茶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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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公爹大婚时，婉贵妃年岁已高，也觉得自己没多少日子了，便命人将这套瓷器带出宫来送给公爹当做贺礼，同时也将这个清宫秘闻传出，希望后人知道慈禧老佛爷在后宫之中如何霸道行事，连唯三从大清门抬进来的皇后都敢欺凌至此...！” 老太太一口气将关于大婚瓷的秘密讲述出来之后，气息有些不太稳定。 带着一丝歉意的看着刘耀祖：“孩子，你不会怪我没有早点把这套大婚瓷拿出来吧？” “不，不怪，这本来也就不是属于我们家的东西，我怎么会怪您呢？！” 说实话，刘耀祖在认出来这套瓷器的来历之后，确实曾经闪过这种念头。 如果当年太姑奶奶能拿出一件瓷器出来给他家救急，他父亲的病也不会拖到现在，而他自己也不会因此辍学，辛辛苦苦打工数年，甚至到最后卡里就剩下两千来块钱生活费！ 不过仔细一想，刘耀祖又释然了。 这东西本就不是他们家的，他没资格怪太姑奶奶什么。 更何况如果没有这几年工作经历，他未必能遇到赵大爷学到那么多古玩知识，也很有可能就不会得到鉴宝系统！ 所以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他父亲错过了几年最好的治疗时间，他自己也辛辛苦苦打工数年。 但今天靠着系统的帮助，得到了那么多本事，用自己的能力赚到这么多钱，算下来他得到的远比这套瓷器要多的多！ 老太太见刘耀祖满脸诚恳，的确心里没什么怨气，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笑着拍了拍刘耀祖的手：“孩子，你能想通就好，也不是我防着你，而是这套瓷器上有着咱们刘家和程家之间的一份承诺！” “太姑奶奶，我听爷爷说过，好像是当年我高祖爷和婷婷的高祖爷是拜把子兄弟，二人关系密切，高祖爷发过誓要照顾好婷婷的太爷爷，所以才将您许配给他老人家的！” 刘耀祖笑着替太姑奶奶说出了当年的往事。 却不料老太太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你小时候我给你讲的那些故事里，有一位为了护送一批国宝，不惜以身犯险将倭寇引到河堤芦苇坑中，最终拉响炸蛋与几名倭寇同归于尽的那位，就是婷婷的高祖爷，也就是我公爹！” 嘶... 听到这话，刘耀祖顿时瞪大双眼。 这些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让他心里的厌恶稍微减轻了一点。 说实话，刚才听太姑奶奶讲，程舒婷的高祖爷是八旗子弟之时，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抵触的。 毕竟这么多年看到的资料、听到的故事里，有太多太多这些废物、纨绔们做的腌臜事。 没想到程舒婷的高祖爷倒是有几分血性，为了守护国宝竟然不惜牺牲自己！ “当年我父亲、伱高祖爷读过书，当年在城里一个小酒楼里给人做过几年账房先生，机缘巧合救过一个年轻人，并和李掌柜指点对方去参军，临走前还给他拿了盘缠！” “没想到后来那位年轻人一路坐到了两湖总督的位置，并感念我父亲的恩情，请他去津门帮忙打点生意，成为了王家人的座上宾，也就是在那时，我父亲和公爹相识，并意气相投成为了拜把兄弟！” 老太太一口气把两家当年的往事讲述清楚，也让刘耀祖有些意外。 “您说的是那位北湖督军王站元？” “是啊，他也是咱们县的人，老宅就在县城里！” 说到这，老太太吃力的喘了几口气，拉着刘耀祖的手：“后来公爹为护国宝牺牲前，只留下自家的这套大婚瓷给我，说是留给我当我的压箱底嫁妆，后来你高祖爷和我在他排位前发誓，一定保存好这套瓷器并且只会传给程家人，所以我才一直没敢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刘耀祖此时彻底明白了一切，原来其中还有这种因由。 “太姑奶，没事，我理解您的苦衷！” “不，孩子，你不懂！” 老太太吃力的拉着刘耀祖的手，另一只手拉着程舒婷的手，想要将二人的手放到一起。 可是她现在明显已经没多少力气了，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程舒婷见状，倒是很大方的直接伸手将自己的玉手放在刘耀祖手中。 那温润如玉的感觉，让刘耀祖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 “太姑奶，您这是？！” 刘耀祖有些不解的看着太姑奶奶，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她老人家的用意。 老太太欣慰的看了一眼程舒婷，然后转过来认真的看向刘耀祖：“孩子，你俩是我看着长起来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婷婷的心思我也知道，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对婷婷究竟有没有感觉？！” 这话问的刘耀祖一愣！ 如此直白的话，让他再次回想这些年来，他与程舒婷之间的点点滴滴。 说没有感觉是假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打打闹闹的时候，俩人其实就已经在心里有了对方的身影。 只是上学之后，刘耀祖渐渐感受到了父母的不易，因此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想要出人头地给父母长脸！ 而程舒婷也一直在学习上跟他较劲，因此俩人少了许多热闹，都沉浸在书海之中就渐渐压制住了那份情感。 直到遇见前女友，那个‘小仙女’施展手段让刘耀祖在感情懵懂时期，真的以为自己对她是真爱。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只是青春期的躁动罢了，毕竟分手后他甚至都没有多少难受，更没有要死要活的悲伤！ “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这套瓷器也许入不得你眼，我也没想用这东西引诱你如何！” “我只想你能够正视自己内心的想法，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内心深处还是很喜欢婷婷的，对不对？！” 太姑奶的话，让刘耀祖无言以对。 他想否认，却开不了口。 最终只能叹息一声：“太姑奶，那一年您问我愿不愿意和婷婷订婚，是因为这陶瓷器？！” 到了这时候，刘耀祖突然想到几年前父亲刚生病时的一件往事！ 那时候他徘徊在辍学与否的挣扎中，太姑奶曾问过他几次，愿不愿意和程舒婷订婚。 他们这村子靠近东山省，所以很受那边的风气影响，结婚都很早，基本没几个等到法定年龄才结婚的。 甚至有很多人，初中毕业只要考不上高中，就直接开始相亲。 遇到合适的就订婚，然后结婚！ 只是当时刘耀祖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考虑这种事，于是几次三番是坚决否定了这件事。 “是啊，如果你当时和婷婷订了婚，程家三代单传，到现在就剩婷婷一个女儿，你自然也就算程家人了！” “可...可惜了，如果...如果...。” 老太太把心里的所有心事都交代清楚之后，突然间就有些撑不住了。 大口大口喘着气，说话都变得吃力起来。 “太姑奶，您先别说话了，休息下...！” “太奶奶，您别说了，呜呜...！” 一旁的程舒婷更是忍不住哽咽起来，瞬间屋子里就稍微有些混乱起来。 大家七手八脚过来照顾老太太... ...... 七天后，邯城南街的小院里，刘耀祖一家四口...不对，现在应该算是一家五口了，整整齐齐的坐在客厅里吃着早餐。 太姑奶奶的丧事已经都处理完了，过了头七，这算是彻底翻篇了！ 那天太姑奶奶一口气咽不下去，眼神黯淡却又带着无尽的不甘看着他，让刘耀祖心里十分难受。 他本就不是个慢性子人，做事更喜欢干脆利索的解决，尤其是面对大事的时候，下定决心就会三下五除二去执行。 当时眼瞅着太姑奶奶临了都放不下他和程舒婷，一咬牙看着对方，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在得到程舒婷红着脸却带着一丝坚定的点头说愿意之后，直接拉着程舒婷走出院子。 一路开车快速来到镇上的民政办，二话不说直接领了证！ 如此迅猛的速度，让程舒婷在回到家之后都有些恍惚，觉得是不是在做梦。 最终老太太见到那红彤彤的小本本之后，总算是含笑而去！ 本就是喜丧，再加上俩人的婚事，在村里也算是双喜临门了，倒是将两家人心里的哀伤冲淡了不少。 “阿祖，带婷婷到旁边看看还有没有卖房子的，给婷婷爸妈也买套院子！” 吃完早餐之后，刘耀祖父亲放下擦了擦嘴，一脸正色的给他下了命令。 如今老两口都知道了刘耀祖的事，也看到了他卡上躺着的六千多万现金，所以现在也有点不差钱的架势。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老太太去世当天，王斌回到京城，把顾景舟掇球壶交给萌萌之后就被几名富少给围住了。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那帮人直接将王斌带回去准备上秋拍的两件笔筒给拿下，全都是出的高价。 其中周芷岩竹刻牡丹图笔筒卖了五十万，远超王斌和系统的三十多万估价。 而朱三松制乾隆八子永璇御题诗松下悟道笔筒，更是拍出了一千一百五十万的天价！ 两件竹雕笔筒加起来，又给他进账了一千二百万，所以刘耀祖接到王斌的电话之后果断的选择了出手，一下给自己省了近百万手续费！ “是啊，你爸说的对，咱们两家这些年都没分开过，不能咱家搬到城里来，却把人家留在村里的说法！” 刘耀祖母亲也跟着附和起来！ 在他们看来，反正自己儿子有本事了，家里也不差这点钱。 更何况老太太留下的那些大婚瓷，如今也都成了他们刘家的东西了！ 从刘耀祖口中得知，这些瓷器价值不菲，尤其是那个紫檀木的百宝箱，只箱子就价值百万！ 所以他们出钱给程舒婷父母在旁边买套房子一点都不多，甚至就这他们还觉得有些亏欠了人家，毕竟自己儿子娶人家姑娘这场婚事办的太匆忙了，两件事撞上，终归没办法搞的太隆重！ “爸、妈，不用了，我现在也创业成功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买房的钱了！” 还没等刘耀祖开口答应，程舒婷就抢先一步否决了这个做法。 虽然现在她已经嫁给了刘耀祖，甚至都改了口，但她一向独立自强惯了。 尤其是从小和刘耀祖竞争，更不希望结婚之后就变成他的附庸！ “好，还是咱婷婷有志气，茜茜，以后多跟你嫂子学学，别天天有事没事就哭唧唧的抹眼泪！” 刘父见程舒婷一脸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反而夸奖了她一句，然后就把目标对准了自家姑娘。 如今程舒婷变成了他家儿媳妇，原本就是从小看着长起来的，再亲上加亲之后，老两口顿时觉得自家女儿...好像不香了！ “爸，你...算了，哥，你不是说今天要直播嘛，咱们赶紧出发吧，我也跟着看看你到底是怎么直播的！” 刘茜一脸委屈的看着老爸，又看了看同样把宠溺都转移到了那位曾经的婷婷姐、如今的嫂子身上。 瞬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这个家里的‘外人’了！ 于是刘茜一刻也不想在家待着了，拉起刘耀祖的手就往外跑！ “嘿，你这死丫头跑慢点，你那么慌着去干嘛，别给你哥添乱！” “爸、妈，没事，小姑娘好奇心重，我跟过去看看！” “行，婷婷，你就多受累照顾照顾他们兄妹俩！” 身后传来父母的声音，以及程舒婷的脚步声。 三个人走出院门，开车一路直奔古玩城。 经过这几天的沉淀，古玩城外面的人群已经没那么拥挤了，三人很顺利的走进聚宝斋中！ 第122章 再开直播遇山寨货 “终于开播了，我等的好辛苦啊！” “是啊，七天啊，足足一周时间，刘总，你知道这一周我是怎么过的嘛？我天天盼、天天等，就想着看刘总你能再捡到什么漏来激励我去努力，却没想到等来的依旧是未开播通知，于是我就翻了个身又失去了出门的动力！” “哈哈，前面的站住，说，你小子是不是在我家里装摄像头了？！” “你们这群家伙太搞了，不过说真的，看主播的视频的确让人激动，这玩意可比看什么彩票开奖爽多了！” “那必须的，开奖那玩意谁不知道是假的，前阵子那小球都卡上去了结果告诉我们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我去，神特么的天气原因，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天气还能影响到机器？！” “嘘，这年头少说大实话，看破不说破，说多了小心给你扣几顶大帽子！” “没错，这年头，多说几句实话能让你身价飙升！” “50万和1450万伱自己选吧！” “好家伙，一步到位直接成千万富翁？！”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这几天刘耀祖一直没有直播，可把那些粉丝们给憋坏了。 所以在他的通告一发出去之后，直播画面还没出来呢，就已经涌入了十几万观众！ 刘耀祖：“兄弟们，不好意思了，耽误了一会，刚才有点事耽误了！” 他提前给林晓晓打电话让对方放出直播公告，却没想到进来之后，给她和程舒婷二人互相介绍时耽误了一会。 倒不是出现了什么修罗场，事实上她俩性格有点相似，都属于比较知性的女人。 再说了，林晓晓只是他的助理，虽然俩人前阵子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待个小半天，但其实有交际的时候真不多。 因为刘耀祖要做直播，几乎所有的关注点都在弹幕上。 林晓晓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把刘耀祖推起来，以此来证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所以也很拼命，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数据、推流、排行、粉丝群舆论等等。 可以说整个团队里，林晓晓是最忙的那一个，大方向都需要她来掌控。 而且刘耀祖领了证之后，第一时间也在自己团队群里发了消息，他们都知道程舒婷的存在。 之所以会稍微耽误一会，是因为林晓晓和程舒婷俩人一见面竟然发现互相很能聊到一块去。 没几分钟就成了好姐妹一样，情投意合、越聊越亲密。 最后拉着刘茜这丫头，仨人坐在沙发上快聊成好姐妹了！ 刘耀祖几次插话想打断她仨人的聊天都没成功，最后无奈之下干脆直接拉着小李先走一步。 俩人直接走出聚宝斋，打开直播准备先到外面逛逛地摊，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做出点节目效果出来。 “没事，早一会晚一会都行，能开直播我们就很满意了！” “楼上说的对，能看到主播再开直播就已经很满足了，另外主播节哀！” “主播节哀！” “刘总节哀！” 一时间，弹幕上刷起了节哀的话。 刘耀祖的直播一直都主打一个真实，所以停播的理由也没糊弄大家，直接放出公告告诉大家是因为太姑奶奶去世，要过了头七才能开播。 因此今天开播之后，一些看到公告的粉丝们，纷纷劝慰起来。 刘耀祖摇摇头：“多谢大家宽慰，其实也还好了，虽然感情上我的确很难过，有些接受不了，但仔细想想，太姑奶已经百岁了，绝对算是长寿之人，而且走的时候也没什么痛苦，而是笑着离开的，所以我现在的情绪还好，没什么问题，毕竟这个岁数的人走了，按照我们这的规矩来讲算是喜丧了都！” “主播能想通就好，毕竟你还年轻呢，还需要继续自己的生活！” “是啊，就像咱们今天的直播，还得继续逛地摊！” “话说今天咱们要怎么逛，要不去花市那边把最后的几个摊位给通关了吧？” 看到直播间里还有人惦记着东街花市，刘耀祖顿时笑了起来：“兄弟们，花市那边咱们过几天再去，今天先逛古玩城！” 不是他不想去花市，而是今天他带着妹妹和刚进门的媳妇都到这了，总不能扔下她们自己带着摄像师跑那么老远去直播吧？ “古玩城这边感觉没啥好逛的了，前两天看其他平台的主播有人也去了那里，外面的地摊还是那些大爷！” “前面你说的是那个模仿主播的捡漏王吧，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咱们这边的捡漏王老哥呢，结果没想到是个骗子，专门跟那些大爷配合坑直播间小白的！” “哈哈，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捡漏王老哥风评被害，@捡漏王，老哥出来发表下感言呗！” “发表个屁，要不是这种昵称没版权，老子都他娘的想告他了，一个死骗子敢冒充老子，我他妈恨不得直接去邯城刀了他！” “别，老哥消消气，为这种垃圾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的，一个山寨骗子，让咱刘总盘他就行了！” “对哦，这活刘总干合适，过去盘他！”看书溂 “盘他！” 直播间里瞬间被这个话题引爆，全都嚷嚷着想看刘耀祖去跟那个骗子主播对线！ 对此刘耀祖没有过多思考就开口道：“好，咱们这就去盘他！” 如果真是个骗子主播，他自然不会害怕对方。 别说他现在已经是个全网粉丝过千万的大主播了，就说一周前那再次霸占热搜的架势，也给他带来了许多底气。 因为自从那次过后，市里和区里都见识到了他的热度，宣传部门、旅游部门的负责人都给他打过电话，同时也约见了林晓晓当面谈过。 谈话内容大概是希望能和刘耀祖及他的团队合作，借着古玩这股风，共同宣传邯城的历史、文化、风貌等等。 同时几位负责人也承诺，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维护好古玩、旅游、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秩序，全力打击各种违法、违规的经营，不给邯城抹黑，也不给刘耀祖的直播增添负面影响。 如果在刘耀祖直播时发现了什么负面因素，可以随时跟他们这几位负责人沟通，他们会第一时间派人来处理！ 市里和区里都给了他承诺和保证，所以刘耀祖自然不会怕这些骗子！ “主播霸气，就得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捡漏主播！” “就是，天天整一大堆工地货出来骗人，也就仗着那些直播间小白啥都不懂，要不然我们邯城的风气都要被他们给败坏了！” 刘耀祖几次上热搜，也让他成为了邯城本地的头号名人，直播间里也有不少邯城人，他们自然不希望这股好不容易起来的热度因为几个骗子而散掉！ 刘耀祖见状点头道：“兄弟们放心，同为邯城人，我也不希望咱这里良好的风气被他们给破坏掉！” 说话间，他看到林晓晓带着程舒婷、刘茜等人也跟了过来，于是便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去。 走出古玩城，虽然外面不像之前那样拥挤了，但实际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依旧能比得上赶大集时的热闹！ “刘总，就在前面，就是路右边，那骗子和一个专门卖铜钱的大爷合作呢！” “没错，那小子除了每次被直播间观众催的不耐烦了起来转一转，其他时候基本都蹲在那大爷的摊子前！” 在观众的提示下，刘耀祖很快就看到了众人所说的那个摊位。 果然，那摊位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全是铜钱。 摊位后面的小马扎上坐着一个大爷，穿着倒是斯斯文文的，还带着一副眼镜，打远处一眼看过去挺像个文化人似的。 就这副打扮、这副气质，跑到什么学校里冒充老师应该问题不大，也难怪能糊弄住不少直播间观众。 在摊位前面，一个年轻人举着一副手机支架，一边调角度，一边叨叨着：“家人们，古泉老师又准备给大家放福利了，等下小红车上准备抢啊，手快有、手慢无！” “什么？古泉老师姓古吗？哈哈，这位家人的问题提的好，其实古泉老师不姓古！” “之所以称呼怹古泉老师，是因为咱们国内古玩行内对钱币这一类东西有个专业的称呼，就叫做泉，而古泉说的就是古代的钱，不管是铜币、银币还是金币，甚至是更远古的贝壳币，都叫做古泉！” “而古泉老师在这方面有深厚的造诣和知识储备，因此我管他叫做老师，能传授我们古泉知识的老师，所以叫古泉老师！” ... 那年轻人嘚吧嘚，小词一套一套的，说的还真有点唬人。 再加上那个叫什么古泉老师的摊主大爷，端坐在小马扎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猛地一看的确好像很正派，有点像是教书育人的模样！ “主播，就是这小子，山寨咱们捡漏王老哥的名号去骗人买家伙！” “对，就是他，还有那个叫什么古泉老师的老骗子，是帼宝帮的老资历了，泉界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大名，全国各地到处跑，拿着一大堆臆造品四处骗人！” “楼上别闹，人家这位古泉老师可不是什么帼宝帮，人家比帼宝帮的清醒多了，人家只骗人，从不被骗，而且只坑小钱不坑大钱，不然这些年到处骗早就被人抓了！” “这话有点道理，古泉这老小子跟帼宝帮的那些人不是一路，风格不一样，帼宝帮的那些人是真逮住一个傻子往死里坑，什么元青花、宣德炉、鸡缸杯，什么贵坑什么，一出手就没低于五位数的！”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介绍，刘耀祖大概也明白了这位的来历。 原本他以为，就是个地摊大爷找了个小主播联手，趁着这股风赚点小钱，没想到原来是个惯犯了。 想到这，刘耀祖给身后的林晓晓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立刻掏出手机准备联系相关部门去了。 刘耀祖带着小李，三两步来到摊子前。 还别说，他俩虽然在这里搞事情时间不长，据说也就才三天时间，可看起来功力不浅真忽悠了不少人。 摊位四周就围拢了有十几位大爷、大妈，一个个像好奇宝宝似的站在那里看着古泉老师。 等刘耀祖来到摊位前面，那个古泉老师早就看到了他身后举着直播设备的小李，瞬间双眼放光。 “咳咳！” 古泉老师清了清嗓子，一副认真的模样从面前的摊位上拿起一枚铜钱：“直播间的家人们、各位老兄弟、老姐妹们，今天给大家讲一讲什么叫做母钱！” “所谓的母钱，就是古代朝廷大批量制造铜钱之前，需要先打造一个模板，当然，这是咱们现在的叫法，古代制造铜钱用的是范铸法，因此就需要一个范模，而这种范模就叫做模钱，传来传去就传走音了，因为古代老百姓不识字啊，传着传着就成了母钱！” “而且咱们古代老百姓懂得也少，就想着啥东西都是生出来的，这钱恐怕也是生出来的，那就得有公、有母啊，所以大家就觉得母钱、母钱，好像还挺合理，于是就这么传下来了！” 好家伙，这老小子一通白话，如果不是他手里的那枚铜钱...就勉强算是铜钱吧。 如果不是那玩意假的太过分，搞不好刘耀祖都能被他忽悠的一愣。 因为这老小子的话也不能说假，大体上都是真的，但凑到一起却全是错的！ 首先母钱的说法现在不可考了，不过模钱传成母钱的可能性也不小。 但母钱这玩意是属于翻砂法，跟范铸法没有半毛钱关系，范铸法的模板叫做范钱不叫母钱，那是一种一排最少五个模印的大铁块或者陶瓷块组成的。 所以这老小子的确懂点古泉知识，但不多，或者说他故意露怯，只是为了剔除掉懂行的人，方便他更容易坑到不懂行的？ 可看着那老小子手里，那一枚...不对，应该说是一块跟盘口差不多大小的铜币，刘耀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兄弟们，这玩意真有人信？” 刘耀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他实在是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第123章 我这里比博物馆多 “哈哈，兄弟们，你们看，主播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刘总想不明白吧？其实我们也想不明白，就他娘的这玩意一眼假的东西，竟然还真有人信！” “那可不，都是一群没脑子还想占便宜的货，就是觉得便宜呗，感觉花几十块钱买回去就算是假的也不心疼，万一是真的不就发财了？！” “你别说，真有这种可能，现在傻子太多了，骗子都不够用！”看书溂 “主要还是现在赚钱不容易了，都想发财想疯了，有一丁点发财的机会都想尝试一下！” “所以这老骗子也算是抓住不少人的心理了，难怪他手里的东西很少有上百块的！” “这么说还真是，估计这老骗子学过心理学，人性拿捏的很到位！” “你们懂个屁，人家古泉老师一看就是真正的行家，哪像你们这主播，整天只知道玩剧本！” “呦，瓜子哥又复活了？怎么着，你们帼宝帮的和古泉骗子帮凑到一起了？！” “这是什么话，搞不好人家就是一伙的！” “有可能，看来之前咱们判断错误了，这老骗子和帼宝帮的人搞不好真是一伙的！” “是啊，别看这老骗子不卖贵的，可走量啊，我昨天看了一眼他的小红车销量，来邯城这两天下单数量都过万了！” “好家伙，就算一件赚十块钱，都得赚十几万，平均一天大几万的收入啊，这可一点都不比用大件骗人赚的少！” ... “嘶...！”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刘耀祖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没有入手，但多年的修复经验让他能大概判断出来，这个古泉老师手里的‘铜钱’，撑死超不过二斤。 哪怕是纯铜，以现在的市价来算，也超不过三十块钱！ 如果再掺一点其他什么材质，批量生产的成本价估计也就二十块上下。 而根据直播间里的人打探的情报，这老骗子一枚所谓的母钱，最少都要卖九十多，甚至有个头更大的要卖上百块！ 这么一算下来，中间的利润可就大了去了！ 平均算下来，这老家伙的摊位上卖出去的东西，每一单的利润都不会低于五十块钱！ 如果他那小红车里没有刷单的话，也就意味着这老骗子在短短两天的功夫，至少赚了五十多万！ “恐怖如斯，这年头要说赚钱，还得看这群骗子！” 心算出来结果之后，刘耀祖的眼神都变了，难怪那么多人敢冒着风险去当骗子，这利润大到足以让很多人失去理智了！ 要知道，像他现在的粉丝数量，哪怕放到全平台也都绝对算是大主播了。 就算这样，刘耀祖现在都不敢保证自己每天直播都能赚到十万以上的礼物。 况且真能保持住每天十万礼物，以他这几乎独一无二的定制合同算下来，扣除一切费用后每天纯收入也就七万左右。 而人家骗子呢？ 坐在这里忽悠几句，随随便便一天二三十万，甚至有很大可能都不交税！ 想到这，刘耀祖眼神更加坚定起来，必须要把这俩骗子给打倒，不然他都替自己这一身本事感觉到委屈！ 下定决心之后，刘耀祖直接冷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吧，我就是做手工的，这范铸法我懂啊，那玩意的模板不应该是阴刻吗？怎么伱这个母钱上的字却是阳刻？” “主播干得漂亮！” “哈哈，刘总是真不惯着他，直接就当面揭穿，我刘总真乃大丈夫也！” “那是，咱刘总的风格可是一向主打个真实，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当着地摊大爷的面直接就敢说地摊新解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直播间里的众人纷纷叫好，现场的这些大爷大妈们却都是一愣。 尤其是那个举着手机支架的年轻人，顿时就一瞪眼，看那架势就打算要动手似的。 倒是古泉老师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骗子，经验丰富、心理素质强大！ 只见他不但没慌，反而一副欣赏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刘耀祖：“年轻人，不错，有见识，竟然知道范铸法是怎么回事，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我那么说只是为了方便大家理解，毕竟这年头的人啊，把咱们传统文化可是都抛弃、忘却的差不多喽，我要说的太专业了，恐怕也没几个人听的明白！” “范铸法这东西大家都知道，我一说出来，大多数人脑子里也就会有一个概念！” “直播间的家人们、在场的老几位，你们以后可都得向人家这位小哥学习，咱们的传统文化可不能丢啊！” 古泉老师一边说，一边冲刘耀祖报以欣慰的眼神，仿佛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 “古泉老师说的是啊，咱们的传统文化真的不能丢！” “嗯，这小伙子有两下子，没想到连古泉老师都夸他，真是的，比我家里那不争气的小子强多了！” “那是，我家那大孙子也让人头疼着呢，每次让他多学点传统文化，都在那跟我争执半天，还是这小伙子好啊，我要是有这么个大孙子该多省心！”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一天天的被那些花花世界迷了眼，忘了咱们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精华所在了！” 随着老骗子开口夸奖，周围的这帮老头、老太太们纷纷举起大拇指对他称赞起来。 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炙热的看着他，看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当场认他当个干孙子什么的！ “嚯，这老骗子有两把刷子啊，被主播这么当面揭穿，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那是，这种老江湖主打的就是一个临危不乱，你信不信就算等会警官来了他都不会慌的！” “就这心理素质，这演技，吊打现在的娱乐圈！” “是啊，什么影帝在这老骗子面前都差一头，人家这是真把自己的角色给演活了，一点都不像装的！” 别说直播间的观众了，就是刘耀祖自己，也感觉到有些棘手。 这老骗子临危不乱的架势，让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遇到对手了。 看样子，想揭穿这老小子的骗局，还真得费点力气！ 搞清楚了局势后，刘耀祖再度开口：“好，我就当你知道什么叫范铸法、什么叫翻砂法，咱不提铸造方式了，就说这钱币，你这摊子上的也不对啊！” 听刘耀祖这么一说，那古泉老师的眼神唰的一下变了。 脸上的肌肉也微微跳动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次眼里没有了欣赏之意，反而带着一丝冷淡：“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老夫我在古泉界纵横了三十余年，还从来没打过眼！” “是啊，是啊，年轻人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古老师年纪这么大了，难道还没你个小年轻的懂？！” “就是的，现在这年轻人啊，学到点东西就开始自以为是，总以为天底下就他们有能耐！” “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伙子你还年轻，多跟古老师这样的高人学着点没坏处，年轻人要懂得谦虚！” 刘耀祖这一开口，仿佛犯了众怒一般。 随着古泉老师斥责之后，周围的这帮老头、老太太们纷纷指着他训斥起来！ 看那样子，就好像是他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好家伙，这些老头、老太太们都疯了吧，好赖不分？！” “这还用说，都被那老骗子洗脑了呗，没看到刚才老骗子一夸主播，他们也跟着夸，现在老骗子一指责，他们也跟着叫，就像是传销一样，被人坑迷糊了！” “没错，我奶奶也是这样，被一帮买什么狗屁保健品的忽悠住了，我怎么说都没用，那玩意连个批号都没有，纯纯的三无产品，我奶奶竟然都信它能治百病！” “我爸我妈也这样，一个月几千块钱退休金，都快被那些骗子给坑没了！” “唉，这个岁数的人就是太固执了，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天天训斥咱们这些年轻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什么他们吃过的盐比咱们吃过的饭还多...有时候真想跟他们算一笔账，要是真有人能吃这么多盐，我愿意称他一句：盐仙儿！” “噗...哈哈，你这句‘盐仙儿’神了！” 直播间众人都被摊位周围的这些老人们给惊到了，一个两个全都想到自家不堪回首的往事。 刘耀祖心里也是更加的气愤，这些年在城里他也没少见到那些骗子。 一个个的专门逮着老年人坑，就因为老年人退休了没事做，一个人孤单、空虚、寂寞，所以趁虚而入假装真情实意，最后却坑的人家倾家荡产。 更有甚者，竟然骗老人贷款买他们的狗屁产品！ 看着眼前这些被洗脑到疯狂的老人家，刘耀祖对他们没太多情绪。 他心里最大的愤怒在这个古泉老师身上：“对，我是年轻，不过我再年轻也知道铜钱长啥样，我再见识少也明白这么大的铜钱在古代根本就不存在！” “最起码我读过书，我知道目前可以确认存世的古泉一共有不到两千种，而国博存世量最大也是最全，约有一千七百多种，但不管是书中记载还是国博里展存的古泉，都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铜钱！” 原本刘耀祖以为，自己如此直接的点出他手中那枚铜钱是假货，这老家伙肯定会恼羞成怒！ 只要他们敢动手，剩下的就好说了，到时候他就可以顺水推舟彻底把这两个骗子的真面目给揭穿给所有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古泉老师竟然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古泉老师冲他一摆手轻笑道：“小伙子，说你年轻你还不服气！” “你看的是什么《华夏古泉大全》吧？” “小伙子，我跟你讲，那本书里的知识已经过时很久了！” 说到这，古泉老师一伸手从身后的一个箱子里掏出本书来。 举着那本书的封面冲刘耀祖展示起来：“你看看，这是由我本人亲自撰写的一本古泉大全，耗费了十年的心血，走遍了大江南北才整理到目前为止真正的全部华夏古泉资料！” “你说什么两千种、一千七百种，那都是民国时期的水平，我在一四年的时候就和国博的那些专家、教授们聊过这个问题！” “我说进入新时代之后，随着科技水平大发展、生产力大幅度提升，实际上咱们国内的古泉种类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也增加了很多很多种类，只我自己手里，在当时的时候就已经收藏了超过六万多枚，种类达到了近万种！” “小伙子，我也是见才心喜，就把这本古泉大全送给你，这里面记载的才是真正的华夏古泉全品类大全，一共不到一万四千种！” “放心，不收你钱，免费送给你涨涨知识！” 古泉老师那副装作温和的样子，竟然把小李这个摄像师都给骗到了，竟然不由自主的将那本书接了过来。 刘耀祖一看这场面，整个人都方了！ “妈的，什么时候骗子这么猖狂了？” 近距离扫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没有特别明显的出版社印记，显然这是一本自费出版的书！ 正常来讲自费出版的书因为市场前景不明，所以大多数出版社都会把自家标识隐藏在扉页中，避免对方借助自家出版社的名头去宣传、售卖！ 连书都搞出来了，这老小子显然是野心不小，和一般的骗子不太一样！ 见到这一幕，不只是刘耀祖，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一个个的都被惊到了！ “好家伙，这老东西真是骗子？” “我怎么心里开始有些没底了？这年头骗子都敢这么玩了么？！” “是啊，看这老家伙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连主播这么专业的人都有点压不住他，而且还有自己的出版书，该不会真是什么民间隐藏大佬吧？！” “说不准，主播虽然眼力非凡、天赋过人，但到底接触古玩时间不长，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没有任何短板，也许在古泉方面真就差了人家一筹？” “前面的兄弟们，千万别瞎想，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老家伙就是个骗子！” “没错，他那破书我也看过，里面没有一个正经玩意，全都是异想天开的瞎编乱造，为了这件事国博的专家专门在华夏古泉网上发文章批判过他！” “对头，就算咱刘总对古泉了解不深，可国博的专家也不懂？就这老小子自己懂？！” 第124章 造的出型造不出锈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现场也因为古泉老师的这本书变得乱糟糟的。 “小伙子，看古老师对你多好，都把自己几十年心血写出来的着作免费送给你了！” “是啊，这本书我们大家都想要，甚至想出钱买古老师都不同意，说我们心不诚，也不是正经读书的料！” “古老师说的也对，咱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算天天看也记不住多少！” “真是羡慕这些年轻人，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 “呀，古老师这是起了爱才之心了啊，小伙子你还不赶紧谢谢古老师？！” “还谢什么啊，小伙子有点眼力见，赶紧给古老师磕一个，多好的拜师机会？！” “呦，老李你这话说到点上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小伙子赶紧拜师吧，能遇到古老师这样的大家，以后你学收藏、学古泉知识可真就算是捞着了！” 这帮老头、老太太们，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看那意思，要是他们再年轻个几十年，保不齐真就直接给古泉老师磕几个了。 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刘耀祖吃了一样，不少人都有些跃跃欲试，一副取而代之的模样！ 被这帮人一吵吵，刘耀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不怒反笑一声：“呵呵，这种自费出版的书只要舍得花钱，谁都能出，这东西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就问你一句，既然伱说自己那么懂古泉知识，那你说说看，这么大的铜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刘耀祖肯定不会看他那本什么狗屁的古泉大全，在别人的领域里讨论东西，只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他决定不去理会这个古泉老师的话，继续按照自己的打假思路走。 他不相信凭借自己拥有系统奖励的古泉知识，会问不住一个骗子！ “主播这个问题问的太好了，这么大的铜钱，看他能说出什么用途来！” “众所周知，钱币这玩意之所以产生，就是为了取代以物易物，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钱币自然是越小越好，越方便携带越好！” “捡漏王老哥说的对，从贝壳币到铜币再到纸笔，一直都是朝着轻盈、方便发展的，我就不信他还能说出花来！” “你别说，搞不好人家这位古泉老师给你说一句：这钱是用来防身的！” “噗...哈槽，你小子适合给古泉老师当狗头军师去，你竟然真说出了一个我从未思考过的答案！” ... 众人虽然说笑着，但大家其实都在等着那个古泉老师的回答。 都想知道，这老家伙到底还能说出什么让人意外的答案。 不过终究是让众人失望了，这位古泉老师听到刘耀祖的询问，哼哼唧唧了半天。 最后冷笑一声，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铜钱你说是干什么用的？当然是花的？” “我知道你小子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说国博那帮人编写的古泉大全里写的什么钱要越小越好，越方便携带越好！” “那我问你，现代钱多了都有支票什么的，古代钱多了怎么办？” “古代又没有银行，钱庄又都是私人开的不怎么保险，真正的有钱人家根本不可能往钱庄里存，都是存在自家仓库里，所以这时候像这种大板的钱币就有用处了，这叫做压箱底的钱懂吗？！” 听到古泉老师的解释，刘耀祖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他竟然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古泉老师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料，这次平平无奇的回答，实在是没什么新意呢！ 可他不满意，周围的那些老人们却一个个的都摇头晃脑的相信了。 “还得是古老师高见，小伙子，这次你服了没有？！” “就是的，你以为古代像现在这样，都是纸钱怎么花都很方便？” “对头，古代那些钱庄都是坑人的货，多少老百姓存钱进去说没就没了，人家大业大的，平头老百姓打官司都没地方说理去，这些东西多看看电视剧就能知道！” “嗨，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不喜欢看电视了，天天就知道上网！” “网上都是假的，哪有像电视上能学到真东西！” “没错，提起这个网来，我就想起了我们邻居老张家的儿媳妇，听人说网上买东西便宜，让她儿子弄了个什么多来着，花了九块九买了双鞋，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还用猜嘛，我之前也被这个什么多给坑了，也是九块九买的鞋，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结果邮过来一看，是他妈的一双小孩都穿不进去的玩意！” ... 刘耀祖冷笑一声：“你连钱币的作用都不清楚还敢乱说，什么大额钱币、小额钱币，你恐怕是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银子，还有另一种东西叫金子！” “哦，对了，说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你手里的这块...铜钱？姑且算它是铜钱吧，可这都写着咸丰重宝四个字了，难道你不清楚咸丰是哪个朝代的？！” 面对刘耀祖的质问，古泉老师也跟着一声冷笑：“小子，你考我呢？咸丰皇帝是清朝第九位皇帝，这能难得住我？” 刘耀祖：“呵呵，亏你还知道咸丰皇帝是清代的呢，那你还敢说什么大额钱币，难道你不知道从宋朝开始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发明了纸币，名叫交子？” “我估计你更加不知道，交子就是专门针对铜钱换算的纸币，另外还有针对大额银币换算的纸币叫做银票，这个你肯定知道，毕竟电视剧上都有嘛！” “那你知不知道明朝有大明宝钞、清朝有大清宝钞，这些都是针对大额钱币制造出来的纸钱，不管是携带还是存储，都要比你所谓的大板铜钱要强的多！” “哦，对了，最后在教你个知识点，大清宝钞始印于咸丰三年，就是你这上面写着咸丰通宝的那个咸丰皇帝，登记之后第三年就发行了大清宝钞，你觉得他闲着没事干再造一堆这玩意出来？！” ... 刘耀祖这番话嘡嘡嘡一说完，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能懂这么多东西！ “噗，哈哈，刘总这番话真的是爆杀了呀，那老小子脸都变色了！” “没错，咱们刘总跟这老骗子对线了小半天，这还是头一次把那老骗子说的脸色大变的！” “看来这一次主播真的是一针见血，戳到了对方的心窝里了！” “是啊，原本我还以为刚才那老骗子能找个奇葩的理由再把刘总搞的一脸懵逼，没想到老小子就这三斧子半，抡完就没了啊，真是无趣！” “也不能这么说，这老家伙懂得东西真不算少，要是普通人一知半解的对上他，还真就保不齐会输！” “有道理，咱们一般人哪像主播懂这么多，咱们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劲，可要真说具体哪不对劲恐怕就说不出个一二三了！” “要不说还得是咱刘总呢，连大清宝钞发行年代都记得一清二楚，这玩意恐怕就是历史系的学生都未必清楚！” ... 直播间里众人陷入一片狂欢，都为刘耀祖的机智和丰富的知识储备感到骄傲和自豪。 而现场的这些老人家们，一个个都有些垂头丧气起来。 因为他们发现，一向睿智、沉稳、知识丰富的古泉老师竟然被眼前这个小年轻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 非但这样，古泉老师竟然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到最后，这老家伙狠狠的将手里那块铜币摔在摊子上：“小子，你懂什么，古代的纸钱我怎么会不知道？那玩意能跟现代的纸钱比？古代的造纸术多烂，那什么狗屁的银票啥的根本不经用，所以这才会造这种大额铜币出来！”看书溂 见这老家伙已经有些发狂了，刘耀祖知道他肚子里的那点东西差不多算是掏空了。 这会的狂躁属于无能狂怒的状态，到了这地步，他想赢了对方，甚至距离彻底撕碎对方骗子的真面目已经不远了。 正所谓：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到了这时候，刘耀祖可不会前功尽弃给他留什么余地。 继续猛追猛打道：“是吗？那咱们就当它是真的，可我看你这玩意背面写着是当千，这也不对啊？” 古泉老师听到这，顿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笑：“怎么不对？这一枚铜钱就抵得上一千枚普通铜钱，这就是大板铜币的作用，带着这一枚大板币就不用带一千枚铜钱了！” “我跟你讲，我这里不但有当千的，还有当万、当十万的呢，年轻人没见识就不好乱讲话！” 听他这么一阵慷慨激昂的说话，周围的那些大爷、大妈们，又觉得自己行了。 一个个又都跳出来对刘耀祖指指点点。 “对啊，古老师说的多好，这一枚就当一千枚铜币，省了老百姓多少事？” “我也觉得古老师说的对，古代的纸不行，都跟草纸似的太容易烂了，没看电视上演的，多少大小姐、大少爷就因为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银票弄烂了，结果关键时刻钱取不出来，闹出了多少乱子？！” “是啊，这种大额铜钱可比什么银票、饺子啥的强多了！” “到底还是金属的货币抗造，这玩意带在身上，随便怎么折腾都烂不了，随时都能拿出来花！” “不止呢，这么大个的铜币，关键时候还能掏出来当板砖，万一走路上遇到土匪啥的能当武器用，古代不是劫道的很多么，我估计造这种铜币也有这种意思！” ... 让人没想到的是，直播间里观众的脑洞大开，没有跟古泉老师对上路子，倒是跟一个大爷对上号了。 而这大爷的话，让古泉老师顿时两眼一亮。 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更完美的话术！ 因此，古泉老师轻咳一声道：“咳...没错，还是老几位有见识，就是比这小年轻的强！小伙子，今天就再让你涨点知识，这大板币除了能当支票类似的功能用之外，还有个最大的隐藏功能，那就是防身！” “哈？这老家伙真有脸啊！” “槽...我不行了，哈哈，这老骗子真的是太逗了，竟然被那大爷一句话点的他开窍了这是？！” “我去，主播你赶紧想招吧，再不想招，这老骗子恐怕又要圆过去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到古泉老师的这番话，顿时都惊呆了。 现场的那些大爷大妈们，倒是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相反的，多数人竟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看，让我说着了吧！” “还得是老柳你，不愧是当过小学老师的，这学问就是深！” “老柳要是年轻十岁、二十岁的，我觉得能跟古老师学到点真本事！” “小伙子，现在明白了没？” “看你这年纪，估计也不知道，老年间的世道乱着呢，什么盗贼、响马、土匪、山大王到处都是！” “哪用得着老年间啊，咱就说二三十年前吧，那时候什么车费路霸不也到处都是？” “对，对，要不然当年怎么会有严打？” “估计这小伙子肯定不知道，看他这岁数，应该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看到众人纷纷对刘耀祖发起了攻击，古泉老师顿时满脸笑意。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脸上也再度充满了自信。 反手又从自己身后的包袱里，掏出几枚... 呃，怎么说，这玩意应该用把来形容才对！ 那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钱币，反倒像是大刀片子一样！ “小伙子，今天再让你开开眼，这世上别说什么当千，当万，就是当十万、百万的都有！”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祖宗最高的智慧，一刀平五亿！” “知道这个为什么叫刀币吗？就是因为带着它不但能当钱用，还能当砍刀一样防身用！” 说着话，古泉老师举着那把大概得有四五十公分长，七八公分宽的大金错刀币，一脸自豪的看着刘耀祖。 炫耀般的在面前挥舞了两下之后，轻轻抚摸着：“我知道你肯定想说，我这刀币也是假的！” “你仔细瞅瞅我这刀币，看看这上面的纹路，瞧瞧这上面的锈迹，那是相当的精美和漂亮！” “就这类的钱币，它不是造假的能造出来的！” “你能造出它的型~...你造不出它的锈~！” 第125章 没人比我更懂古泉 “？？？这老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家伙，这老骗子是真能白话，这也太瞎掰了吧！” “你可以造出它的型，但你造不出它的锈...噗，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太特么的逗了！” “秀儿，是你吗，秀儿？！” “这可真的是太秀了！” “要不是我从一开始就在看了刘总直播间的话，我特么就真信了，还做不出这种锈？按刘总的话说，造假方面数特么锈最容易！” “这倒是，只要上学时正经学过化学知识的，不说能找到一百种，最起码找十来种做锈的方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都用不着上学，村里的大爷都知道，随便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再浇点水，然后等着就行了...。” “楼上你这说相声呢，一套一套的，不过挖个水坑埋起来的确是最简单做锈的方式，就是时间长了点！” ... 别说是直播间的这些观众没见过这场面，就是刘耀祖也差点喷出来。 得亏他没喝水，要不然真能给自己呛死。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老骗子竟然是真能瞎掰。 尤其是那一副认真的模样，表情严肃、眼神真挚无比，仿佛他口中所说的都是事实！ 就这演技，吊打什么金像奖、奥斯卡奖之类的获奖影帝，堪称是大师级的表演了！ 甚至一般的大师级演员都要稍逊一筹，毕竟没有几个大师级演员能自己把自己彻底给带入到骗子的角色之中。 而且人家还没有迷失自我，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其实他心里也门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书喇 明知道自己是骗子，还能演出一副压根就不相信自己是骗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古泉界大师，这种演技简直是绝了！ 虽然有些吃惊这个古泉老师的演技之牛哔，但刘耀祖还是没被他带到坑里去：“真让我给你明着说是吧？那号，咱就摆明了说，就这种锈，我最少能给你说出十种造假的方法！” 刘耀祖话一出口，在场众人全都为之一震。 旋即那古泉老师又恢复了正常，满脸怀疑的看着他：“小伙子，伱别搁着吓唬我，就我手里的一刀平五亿，全国都少见，那些作假的想见都见不到，更别说锈这玩意，你怎么作假？别跟我说挖个坑埋进去几十年，有那功夫我干点啥不好？！” “古老师说的对，小伙子，这锈还能造假？！” “就是，古老师跟你说的多清楚，这类的东西，型好造，只要见过，弄个模具大差不差就能造出来，可这锈怎么造假？！” “也不是不能，就像古老师说的，挖个坑埋进去几十年也能长出来锈，可人家造假的谁能等你五十年？！” “还几十年呢，但凡超过三年，那些造假的都得饿死！” 刘耀祖没理会周围这些大爷、大妈们的话，冷笑一声：“还埋几十年？你是多看不起现在的技术？” “且不说用强酸溶液调和出来的泥土，埋进去最多三个月就能达到你手里这种锈的效果，咱就说直接用真铜锈粘上去行不行？” “用细铜沫再上硝酸颜料涂上去，一样能达到这种效果，没错，就是你手里看起来一眼假的锈必然是这样做出来的！” “或者像你这块铜币上的锈，明显就是浸酸造出来的速锈，所以颜色才这么浅！” “另外你那个什么咸丰当一千，应该是用醋酸泡出来的吧？！” 叭... 叭叭... 这次刘耀祖是半点面子没给对方，直接一个两个对着号点出了古泉老师摊位上那些铜币做锈的方法！ 一时间，让周围的那些大爷、大妈们全都哑口无言了。 就这还不算，刘耀祖抬手指向旁边的那两个摊位：“还做不出这种锈，你要说自己这里的东西因为带着锈所以都是真的，那你看看他们摊子上的那些青铜器，是不是也都是真的？人家那青铜器上的锈可比你手里这个还多呢！” “哈哈，刘总牛哔，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的太绝了！” “是啊，真没想到咱刘总竟然来了一手以假打假！” “这回那老骗子没话说了吧，尤其是他左边的那个摊位上，人家摊主很实诚的直接写了块牌子明说了是工艺品！” “嗯，那个摊主是个实在人，等于明着说了是假货，明码标价当工艺品卖，有本事这老骗子说那些东西也都是真的？！” 这就是人的思维局限性，到底不是神仙，不可能考虑的面面俱到。 古泉老师只顾着自己摆摊，找个主播配合他卖货，却没想到会有人来这里当面打假。 更是得意忘形之际，没注意周围的摊子。 他恐怕也是没在意旁边那位摊主，甚至可能疯狂卖货的时候还在嘲笑对方人太傻、太实在了！ 却没想到，今天直接被刘耀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旁边摊子上的青铜器拆穿了他说了几十年的谎言！ 到了这会，古泉老师显然有些承受不住了。 没办法再继续保持之前的风度，而是直接狠狠将手里的一刀平五亿往地上拍着。 抬手指着刘耀祖狠狠的说道：“小毛蛋子跟谁俩呢？他们那种假锈能跟我这种真锈比？什么贴锈，你看要是贴上去的能不掉？！” 刘耀祖笑了笑，没有顺着他的思路走，而是继续自己的质疑：“掉不掉的你自己装看不到就行了，咱们直播间那么多人，在场这么多位眼睛都没瞎呢！” 此时，周围渐渐的围拢了一些路人。 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甚至有不少年轻人也围了过来，所以现场已经不再是一面倒的局势了。 “没错，兄弟说的对，这老东西就是骗子，那锈哐哐的掉还说没掉呢！” “就是，真当大家伙都眼瞎呢？！” “你别说，这两天被他骗到的人真不少，咱们就是不懂，不然早就过来戳穿他了！” “兄弟说的没错，得亏今天来了个懂行的兄弟，不然这些大爷、大妈们恐怕连自己的养老金都要被他坑走了！” “别光说他，这还有个搞直播的小骗子打配合呢，直播间里的‘家人们’呐，可长点心吧，这主播就是个骗子！” 随着人越来越多，有些年轻人心里有底了，也就不怕什么了。 更有甚者直接走到那主播身后，对着那主播的收声设备大声的喊了一嗓子！ 一开始那年轻主播还想要撸胳膊挽袖子动手，可当他一抬头看到是一位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得有二百多斤的壮汉之后，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你们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骗子，老夫做的是正经买卖，看看我工作证，华夏古代钱币杂志主编！”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古泉！” 见到自己身边的那些老头、老太太的声势被压下去了，古泉老师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从兜里掏出一个工作证，还别说，看上去的确挺正规的。 只是不管他再怎么折腾，刘耀祖也对他没有半点信任可言，毕竟系统给出来的鉴定信息不可能出错！ 不过他不信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信，这个工作证一亮出来，周围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立刻像是又找到了靠山一样。 一个个心里有了底，再次跳着脚跟新来的年轻人们对峙起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古老师人家可是正经杂志社的主编，你们懂什么叫主编吗？！” “就是的，古老师当年可是直接跟国博的那帮专家都提过意见，那些老专家、老教授都没古老师懂得多，你们比那些老专家还懂？！” “还有你这个小伙子也是，看你身旁那小伙子也举着设备，也是搞直播的吧？想红可不带你这样污蔑人的！” “没错，做人要讲良心，靠着污蔑别人、糟践人就算吸引了什么流量，赚到了钱，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片刻之间，刘耀祖仿佛被他们贬低成了大反派一样。 那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刘耀祖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伤天害理的坏事一般！ 有了周围这帮老头、老太太们的声援，古泉老师的心态总算稳定了下来。 自信再次洋溢到他的脸上，冷笑一声：“小子，我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了，你就是华夏古泉网派来的人吧？！” “当年因为老夫创建了华夏古代钱币鉴赏杂志吸引了许多古泉界的目光，因此导致你们网站流量大减，所以这些年你们是一直盯着老夫骂！” “老夫本以为从杂志社退休之后，基本不再发表文章之后你们能消停些，没想到你们竟然还不肯罢休！” “唉，罢，罢，罢，大不了老夫直接退出古泉界就是了！” 刘耀祖也没想到，都到了这种地步，古泉老师竟然还能迅速抓住时机想要翻盘。 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这一瞬间仿佛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一样。 这下别说那些老头、老太太们了，就是周围新过来的年轻人里，也有不少人看着他这副表演，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 “别啊，古老师，您可不能退出，您要退出了我们这些外行还怎么学习啊？！” “就是的，像您这样不辞辛苦、不计利益得失，天天免费给我们上课的人可不多见了！” “这才是真正的传道受业啊，只为了传播古钱币知识，什么都不计较！” “小伙子，你们那什么网怎么就这么缺德呢？非要把人家一个老头子赶尽杀绝不成？！” “就算你们把古老师赶出古泉界又能怎样，难道你们就能有什么好处不成？！” 这些大爷大妈一个个义愤填膺起来，挥舞着胳膊，如果不是人来的太多施展不开，看那架势这帮人都想冲过来揍刘耀祖一顿了！ 古泉老师见状，不等刘耀祖开口，马上继续说道：“老几位，你们可不清楚，我要是不退啊，可是挡着人家的财路了！” “古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什么网的人才是骗子？” 古泉老师冷笑一声：“骗子不骗子的咱不敢妄言，免得被人告咱污蔑，老夫就说一件事大家自己判断！” “古老师您说，有理的话咱们都替你出头！” 古泉老师见状微微一笑：“多谢老几位支持，那我就说道说道！” “好，古老师您说！” 古泉老师冲周围那些老头、老太太们一拱手。 然后又看了一眼小主播的手机方向：“老几位、直播间的家人们，可能有不少人都听过一个传说，就是在古钱币这行里有个什么名泉五十珍的说法，实际上都是瞎掰，那些都是人为炒作起来的，实际上民间储存量多的是！” “当然，咱先不提这些，就说这名泉五十珍里有个号称最神秘、最珍贵，一直堪称是传说的宝泉，叫做西王赏功钱，分别有金币、银币和铜币，俗称叫做大西王！” “就这玩意，我可以先告诉你们的是，谁跟你们说有这玩意你们都别信，老夫我踏遍华夏大地几十年，活到现在七十岁挂零，都从来没在民间见过，哪怕是残次品都没见过，包括很多人传说的蜀地有存留，反正我是从没有见过！” 说到这，古泉老师从地上拿起茶杯，呷了两口茶之后，抬头瞟了一眼刘耀祖。 原本他想从刘耀祖脸上看到什么惊慌、愤怒之类的表情，可让他失望的是，刘耀祖竟然无比平静，仿佛自己这番话跟这年轻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虽然刘耀祖的表现让他有些失望，可话到了这份上，他还得继续说下去。 因此湿润了下嗓子之后，古泉老师放下茶杯继续开口道：“说到这，可能有人说了，也许是因为存世量太少，所以你一个人力量没那么大，没遇到也情有可原！” 这话说完，周围不少人纷纷点头。 “古老师说的有道理，毕竟一个人嘛，怎么可能真的能找到全国所有犄角旮旯！” 古泉老师轻轻一笑：“这话没错，如果真只是因为太少，可能谁家里藏了一个半个的，那我也不说什么，只能说是老夫经历少、见识少，怨不得旁人！” 说到这，古泉老师猛然加重了声音，抬手一指刘耀祖，大声道：“可就在六七年前，就是他们古泉网，突然搞了一场拍卖会，猛地冒出来一大堆西王赏功钱进行拍卖！” “我当时得到消息赶忙过去查看，这一查不要紧，我直接吓了一跳！” “因为我暗中打探之后发现，当时在报国寺、琉璃厂那一代，那些藏家手里，一人一把大西王，西王赏功钱！” 第126章 当着你面捡俩大漏 “古老师，这一人一手是啥意思？” “不是，您之前不是还说这玩意没有吗，怎么突然冒出来那么多？！” “莫非这些古钱都是假的？！” 古泉老师话音刚落，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就像是捧哏的一样接过了话茬。 如此状况，让古泉老师颇感欣慰：“这位老兄弟说的好，没错，那些都是假的，全都是造假的西王赏功钱！” “可能有人觉得老夫是在胡说，那我就跟你们讲讲什么叫一人一手，就是说，当时报国寺那一代有名有姓的藏家，每个人手里都有金、银、铜各一枚，这一套西王赏功钱，就叫一人一手大西王！” “你们觉得，历史书上都写着存疑，三百年来无数探宝的、搞收藏的四处打探，连老夫也寻找了几十年，连一零半角都没发现的西王赏功钱，突然人手一套，会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古泉老师冷笑一声，又看了一眼刘耀祖，再次拔高了嗓门：“就从那天开始，古泉网连着拍卖了半个月，金币从二百多万跌到二十多万，银币从二十六万跌到三千块，最惨的是铜币从十万跌到五百块，竟然还没人要了！” “我当时天天在那里盯着，一路眼瞅着金币一枚都没卖出去，银币成交了少许，铜币倒是卖出去不少但后来买到的人都哭了！” “这件事老藏家们应该有不少知道的，甚至你们可以去网上查，估摸着还有记录，我有没有造谣、有没有污蔑，懂行的都知道，那西王赏功钱、大西王金银铜币到底怎么来的，究竟怎么回事，大家心里估计也都有数了！” ... 古泉老师的这番话出口，还真把现场的这帮人给唬的不轻。 甚至有不少年轻人，听完这番话都掏出手机，飞快的在网上搜索了起来。 不只是他们，就连直播间里不少观众听完之后，也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看这老头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撒谎啊！” “对啊，都敢指名点姓说出来，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他说的这事我倒是听人提起过一嘴，几年前的确是有一批西王赏功钱在京城进行过拍卖！” “要这么说的话，这老小子可能不是骗子？！” 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议论，刘耀祖颇感无奈。 有时候真的是不怕骗子假，就怕骗子真真假假。 说实话，这老小子的确是懂点东西，说出来的话真真假假。 虽然大体上是在骗人，可有些东西还真有据可循。 就像是这个西王赏功钱，几年前的确有过那么一档子事，但并不像古泉老师说的那样，那批大西王数量并没有那么夸张，也更不是假的。 可他刚打算开口解释，就见古泉老师直接回手又从身后的包袱里摸摸索索掏出了一些钱币出来。 当啷... 将其中一枚金灿灿的钱币扔在刘耀祖面前，古泉老师冷笑道：“小子，你还年轻，估计当年的事你还不知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当年古泉网拍卖的这个大西王金币，伱看看就这品相、这完整度，像是三百多年前的东西？！” 这枚金币扔出来之后，现场立刻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嚯，这钱也太新了吧？” “没错，这不是一眼假的货？” “难怪古老师说那些什么网站的人都是骗子，这玩意明显就是现代加工出来的！” “古老师，这玩意恐怕都不是金子做的吧？” “看这光泽倒是有点像，而且那骗子都敢往上百万去骗，估计肯定得下点本钱！” 别说是这些大爷大妈了，就是一旁的那些年轻人，也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金币看起来是有点假了，要是这老头能证明这玩意的确是从古泉网拍出来的，那真有点坑人了！” “可不是，我听人说古泉网的信誉一直不错，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档子事？！”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替自己说话，古泉老师脸上的骄傲都已经藏不住了。 呵呵笑着，如沐春风般看着刘耀祖：“小子，看清楚了吧？要不你入手掂量掂量，放心，老夫不坑人、不骗人，随便让你去检查，而且我这还有当时购买时签的合同！” 说到这，古泉老师抬头看着周围的人群大声道：“当然，老夫有一点要明说，这玩意古泉网拍卖的价格太高了，老夫虽然不差这点钱，但也不想给人当冤大头，所以这枚金币是从其他藏家手里收上来的，花了两万！” “不是吧，古老师，六七年前两万块，现在得值多少？就买个这假货也太亏了吧？” “是啊，花两万块买个假货确实是太亏了！” 有大爷大妈替他叫屈，古泉老师摆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买它也是为了当个标本，免得时间久了有人会搞什么死无对证不承认那一套！” “更何况，当年虽然算亏了点，但这两年金价又涨了许多，这东西虽说是假的大西王，但是纯金的，重五十三克多点，按照现在的金价来算也没赔！” 他说完这番话，偷偷给对面的小主播使了个眼色。 那小主播马上会意，立刻带头鼓起了掌。 一时间，大爷大妈们都跟着鼓掌，现场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好，不愧是古泉大家，买个假货都没赔钱，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没错，小伙子，你应该跟古老师好好学习学习，看看人家是怎么搞收藏的！” “还别说，按照今年的金价来算，应该能卖个两万三左右，而且这玩意终归有点造型，算是个黄金工艺品，价值会更高一点，估计卖个两万五问题不大，古老师这是赚了不少啊！” 听到周围的吹捧声，古泉老师笑着点头：“咱们搞收藏嘛，不考虑什么赔、赚，收的是个兴趣爱好，藏的是咱们华夏的传统文化，当然，要是能不赔钱那自然是更好！” 这老家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让刘耀祖的直播间观众都有些迷茫了。 “兄弟们，这老家伙怎么越看越有点不对劲了，难道他真不是骗子？” “是啊，刘总也一直不吭声，不会是真让这老头说对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古玩界一直公认的一件事，那就是古泉界造假第一！” “捡漏王老哥细说一下？” “也没什么细说的，因为古钱币这玩意存世量太大，很多人家里都有，尤其是北方很多农村里都有给小孩子开锁的风俗。” “所谓的开启智慧之锁，让小孩子从幼年蒙昧中走出来，而开锁的时候除了脖子上要挂一把锁之外，还需要弄一串铜钱挂在神像上” “在小孩子磕头拜神之后取下来，交给主持仪式的，一般是舅舅拿个簸箕，拆开铜钱撒进簸箕里，同时念念有词...总之，因为这些原因导致北方农村里家家户户都会存有不少古钱，家里没有的也会去借或者采买一些！” “再加上一些市场原因，导致古钱不管是销量还是购买量都很大，也就导致作假的越来越多！” “捡漏王老哥说的没错，古玩市场基本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销量越好的古董，造假的也就越多，因为开模成本原因，量越大成本越低，哪怕卖的便宜，其实赚的也多！” “咦，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咱们买冷门的古董岂不是就不容易上当了？” “你小子还真有想法，理论上的确是这样，不过冷门的东西数量少，想找卖家也难！” 直播间里的人聊着聊着就歪楼了，不过他们的歪楼倒是没影响现场的气氛。 那古泉老师见刘耀祖不吭声，死死的盯着自己扔过去的那枚金币，心里顿时冷笑一声。 心说看来这小子果然入行不久，总算是没白费力气，这一番说词之下，终于是被自己给忽悠住了！ 想到这，古泉老师决定趁热打铁：“小伙子，你年轻知道的少，我也不怪你，不过有些事情不要冲动行事，要多过过脑子思考下！” “这些年古泉界的那帮人，天天吹什么五十珍、一百珍的，实际上咱们华夏传承数千年之久，要说珍品何止五十、一百，不过要谈数量，那其实也没什么珍不珍的了，毕竟是老百姓一直花的钱，谁家没有一些？” “远的不说，咱就说老夫我手里的这些，什么珍品没有？就是他们那些所谓的藏家没见过的我这里都有不少，可就算这样，咱们也没骗过人，也没坑过人，老夫收上来的时候什么价，只要遇到有缘的藏家，我一分钱不赚出给对方都没问题！” 古泉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摊位上，翻腾出来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古钱币’。 什么金匮直十万、一刀平五亿、咸丰当一千、咸丰当五千、乾隆当一万等等！ 简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但在刘耀祖眼里，就只有一个字：假！ 把这些‘珍泉’一字排开之后，古泉老师笑眯眯的说道：“年轻人，好好开开眼，像这类的古钱币，老夫最多都没转手价超过五百一枚的，为什么啊？就为了传承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份文化，就为了多给咱们国家培养出来一个真正的藏家，而不是听那些骗子的话，天天这个值几十万、那个值几百万的坑人、骗人！” 说到这，古泉老师把刚才和大西王金币一起掏出来的那几枚钱币，一股脑都扔到刘耀祖面前。 然后指了指那些钱币，又指了指他面前的那些各种一千、一万、十万啥的臆造品：“看看，这就是那些古泉界败类们骗人的把戏，什么赏功钱、花钱、祈福钱等等！” “总之就是编个理由就造出个假货来骗人，仗着大家伙都不懂在那里瞎忽悠人，整天吹这个少见，那个绝世，这个全球唯一，那个仅存几个等等，张口闭口就往死里坑人！” 刘耀祖抬头扫了一眼他扔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钱币，顿时直摇头，这些也同样只有一个字：假！ 但其中有一枚铜币，引起了他的兴趣。 顺手将其抄起来放到大西王金币旁边，低着头没敢和古泉老师对视，生怕对方看到自己眼神中的兴奋之色！ “还得是古老师心胸宽阔，被人这么质疑都不羞不恼，反而还给这年轻人讲解！” “那是，要不说人家是老师，是大行家呢！” “年轻人嘛，都是一时冲动，只要能幡然醒悟那就是好孩子！” “咱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的确不好跟一个孩子计较！” “小伙子，听到了吗，古老师和大伙都在给你机会，都是为了你好，可别执迷不悟！” “就是，跟着那些骗子混有什么好的？别为了赚点糟钱昧了良心！” 听着那帮大爷、大妈们的指责，刘耀祖这才慢慢的把眼神里的兴奋给隐藏下来。 这时候身后一阵香风飘过，感觉到有人凑了过来。 刘耀祖一扭头，顿时脸一红。 原来是林晓晓俯下身来，似乎想要靠近他耳边说点什么。 结果刘耀祖这一扭头不要紧，俩人正凑了个对脸。 得亏林晓晓没往前凑的太近，而刘耀祖扭头的幅度也不大，不然的话俩人恐怕就要来个贴贴了！ 就算如此，俩人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彼此甚至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也让俩人全都羞红了脸。 好一阵之后，林晓晓这才缓了过来，轻咬朱唇低声道：“宣传部门的领导带人到了！” 听到这话，刘耀祖微微一愣，也收敛心神认真起来。 这可是在那十三人里的领导，能亲自带人过来，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想到这，刘耀祖看向古泉老师：“既然你如此笃定这几枚古泉都是假货，那你卖不卖？！” 刘耀祖这话一出口，古泉老师顿时就是一愣。 而后古泉老师轻笑一声：“小伙子，看来你还是不服气，怎么着，打算来老夫这里捡漏？” 刘耀祖冷笑一声：“怎么，你怕了？！” 古泉老师哈哈一笑：“老夫纵横古泉界几十年，从来就没看走过眼，你要出得起钱，卖给你又如何！” 刘耀祖：“你说个价，我都不带还价的！” 他这是直接用的阳谋，既然这老骗子要凸人设，那就不可能狮子大开口。 毕竟这老小子一直在说他不坑人、不骗人，所以刘耀祖笃定当着这么多人，还有直播面前绝对会坚持下去！ 第127章 大西王和咸丰元宝 面对刘耀祖的阳谋，那古泉老师果然是没有拒绝，因为他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相信自己鉴定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当然，到了这地步，就算他想拒绝也不可能了。 毕竟他不知道此时已经有本地领导带人过来，所以依旧还在想着保持住自己人设！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他相信那些钱币的确都是假的，就算心里犯嘀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下。 古泉老师眼珠转了转，轻笑一声，摆出毫不在意的架势：“好，既然你这年轻人如此头铁，那我就如你所愿！” 说着话，古泉老师掏出一个收钱码摆在刘耀祖面前：“咱们先明后不争，这枚金币我可以保证他是真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保，这些东西咱就按照刚才那老哥说的，只算目前金币的价格应该是两万五，其他那些都不值啥钱我就当送你了！” 这老家伙说着话，摆出一副大方的样子挥了挥手，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其他那些古钱币一样！ 事实上他心知肚明，就他这批东西，大部分是进的货，也有一部分的确是他走南闯北时收上来的。 但不管是进的还是收的，成本价都没有超过三十块钱的！ 那枚金币倒是的确花了他两万块钱，如今卖两万五也算赚了不少，送几个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百块钱的‘假货’，他一点都不心疼。 更何况这种举动，还能给他带来不少赞誉。 果然，他心里的想法还没落地，周围就再度响起了一片稀里哗啦的掌声！ “古老师果然大气，这真是几乎一分钱都没赚他的！” “那肯定的，就那枚金币虽然是假货，可本身材质却是实打实的黄金，不说市场价，就说当年的两万留到现在，怎么也值两万五了！” “没错，六七年了，两万块钱就算存银行里，利息都不止五千吧？！” “是啊，而且其他那些虽然也都是假货，但古老师收上来的时候肯定也花不少钱，要换成其他人，指不定张嘴就是几万块！” 周围这帮人议论纷纷，却没有扰乱刘耀祖的思路。 刘耀祖打开手机，却没有直接扫码，而是摇了摇头道：“一码归一码，金币的价格是金币的，其他的是其他的，你还是直接开个价好一些，省的到时候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心知肚明等下自己揭开这漏的秘密之后，那老小子搞不好就得反悔。 所以他也很赞同对方的话，先明后不争，一是一、二是二。 全都是正规、合法的交易之后，有付款记录，有视频为证，甚至他还给身旁的林晓晓示意，让其拿出一份转让合同出来。 一切都办的规规矩矩，一点漏洞都不给对方留下。 古泉老师哪见过这架势，顿时就愣住了。 好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看向刘耀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虽然他觉得刘耀祖的做法十分古怪，但也只当刘耀祖是过于小心了。看书喇 “买一堆假货还这么小心，这年轻人成不了大器！” 古泉老师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强装出一副赞赏的姿态：“好，年纪轻轻不急不躁，是个搞收藏的好材料，做咱们这一行的，就应该四处加小心，老几位你们以后可得向人家这小伙子多学习！” “是啊，是啊，古老师说的对，这小伙子办事真细心啊，买一堆假货还带准备合同的！” “也不能这么说，到底是上万的东西了，小心点有好处，咱们这些人很多时候就是吃了不小心的亏，总让人骗了还没地方说理去！”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世道变了，不是咱们年轻的时候了，啥啥都讲究个合法！” 众人的议论声中，古泉老师笑眯眯的在合同上签了字。 然后看着刘耀祖道：“既然你这么小心，老夫也不拦着伱，这几枚假币，老夫就以成本价卖给你，一枚八十块，一共四百块即可！” 除了西王赏功金币之外，一共是五枚古钱币，古泉老师收了他四百块。 加起来就是两万五千四百块！ 这一次签了合同，刘耀祖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很痛快的将钱转了过去！ “不对，兄弟们，我怎么突然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啊？！” “那可不，今天咱们不是看刘总打假来了么，怎么打着打着假，突然又进入到了熟悉的捡漏环节了？！” “我去，你们不会是说，主播这次又要捡大漏了吧？！” “楼上的兄弟，难道你就没察觉出来？” “他有没有察觉出来不知道，反正我是反应过来了，难怪从刚才那老骗子掏出那枚金币之后，主播就一直在沉默不语，原来是搁着憋大招呢？！” “好家伙，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反应过来了，的确是这样，每次主播在遇到大漏的时候都会变得沉默寡言！” “那当然，要你们遇到大漏，你们敢舞舞渣渣的在那蹦跶？” “那指定是不可能，舞舞渣渣的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我要在你这里捡大漏了？！” “所以的啊，刘总这做法才是最好的选择，偷偷摸摸的先把一切合法手续走完再说，到时候就算对方知道被人捡漏了，想反悔也没用！” “没错，就像那姓姚的混蛋，知道被刘总捡漏之后还想诬告刘总诈骗，结果把自己诬进去了吧！” “诶，说到这差点忘了问主播了，那姓姚的最后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判刑？！” 刘耀祖扫了一眼直播间，看到众人的议论，顿时笑了起来：“兄弟们，姓姚的已经进看守所了，至于到底怎么判，现在还不知道，检方正在走程序，估计离开庭还有段时间，但根据那位队长后来给我反馈的说法是，他们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起诉对方过失致人死亡罪，最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好耶，大快人心！” “等着法庭出结果了，我立刻给主播刷十个大火箭！” “行了，这一篇算揭过去了，咱们先关注下眼前的事吧，主播说说看今天到底又捡到什么大漏了？！” 看到这里，刘耀祖哈哈一笑，随手将手里的那些花钱、祈福钱之类的假货扔到地上。 而后刘耀祖起身俯视着古泉老师，笑着说道：“刚才你一直在说什么给我开开眼、长长见识，那我现在也彻底让你长长见识！” 古泉老师见状意识到不对劲，也跟着站起身来：“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耀祖：“没什么意思，你也教育我老大一会了，现在也该我教育教育你了！” 说着话，刘耀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鉴定师资格证，打开之后冲四周示意了下。 “首先，我不是什么古泉网的人，甚至我都不是什么古泉界的人，我只是个搞直播的鉴定师而已...当然，咱搞鉴定得有证，国家认可的证！” 就这一句话出口，现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周围的那些年轻人一个个探着头，仔细的观看刘耀祖手里的那本鉴定师证书。 旁边那些大爷大妈们，在见到这盖着钢印的小红本，也瞬间都交头接耳起来。 “王老哥，这玩意是不是真的？” “老李，你这话说的，人家那小本本上都盖着钢印呢，这还能有假的？” “就是的，谁敢做这种假东西，想进去？！” “说的也是，那可是国家发的东西，这么说的话，这小伙子难道有真本事？” “那可不，正经的鉴定师，这次搞不好古老师要栽了！” “不会吧，古老师也有不少证的，那可是大行家，几十年的经验了难道还会栽给一个毛头小子？！” “这可说不准啊，没听那些评书里经常有什么天才嘛，搞不好这小伙子就是个天才！” “老李说的对，你看那三侠五义一开始各个都显得挺有能耐的，可后来白眉大侠一出来，老一辈那些剑客、侠客啥的顿时都快成草包了一样，这就是天才，别人练那么多年都比不过人家练几年的！” 在这些人的议论声中，古泉老师此时脸色憋的通红。 虽然他一直叫嚣着自己是什么古泉界的大行家，什么纵横古泉界几十年，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就他这两下子在真正的专家面前根本就是白给。 忽悠一些普通人还好，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会是考过了证书的专业鉴定师！ 猛然间又想到刘耀祖那么大张旗鼓的从他手里买走那几枚古钱币，结果到手之后，直接扔掉了其中四枚。 如今只剩下那枚西王赏功金币和另外一枚咸丰元宝难道都是真的，自己真被他捡了大漏了？ 虽然他实力不济，但到底混迹古泉界这么多年，这两枚珍泉的价值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要是真的话，那可比他这么多年全国各地流窜，四处坑蒙拐骗挣的钱都要多的多！ 一想到这，古泉老师就觉得自己心口有些疼，一口气憋着有点上不来！ 刘耀祖却没有心思管他憋不憋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第二就是你刚才说的关于这西王赏功钱的故事！” “你说的事倒是有，只可惜，你被自己的自大迷了双眼，或者说你当年压根就没认真关注这件事，否则你怎么会不知道，那批西王赏功钱之所以会拍卖了半个月，价格一路暴跌，最后还被撤拍了很多的原因是那批西王赏功钱里，有一批银币是从川蜀沉船里盗卖出来的？” “别说价格暴跌，当时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就算不要钱，别人都要考虑其中的风险，更何况，数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什么一人一手，明明金、银、铜三种西王赏功钱加起来只有五十多枚而已！” 说到这，刘耀祖笑着摊开手，露出掌心的那枚金灿灿的西王赏功金币：“估计后面的事你也没顾得上打听，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有不信的可以去裁判文书网查看京字xx号判决书，上面清楚写着那批盗卖的西王赏功钱是二十枚银币！” “至于其他的，都毫无问题，而且两个月之后古泉网又陆续半年时间拍卖了十几枚西王赏功钱，成交价一路飞涨！” 噗... 那古泉老师原本想喝口茶水压一压自己的闷气，可听刘耀祖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喷出一口茶水之后，古泉老师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直接蔫了下来。 “不是吧，古老师，难道这小伙子说的都是真的？” “这还用问？没看到古老师都这样了，很明显人家小伙子说的对！” 到了这会，哪怕是那些被古泉老师洗脑了的大爷大妈们，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只是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再加上年纪大了容易钻牛角尖，所以被人一忽悠就容易迷信，可毕竟都不是傻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有问题，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活了几十年，吃过见过的人！ 而且刘耀祖依旧没打算这么放过他，还在继续落井下石道：“虽然你没认真打听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但你的运气也是真不错，并且正因为你没有认真，才能把这个大漏留到现在，这么说起来，其实我还挺应该感谢你的！” 刘耀祖笑眯眯的说完，还认真的冲那古泉老师鞠了个躬，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当然，他的感激的确是出自内心，毕竟这样天大的漏，还有这么好的节目效果，如果不是遇到这老家伙，他恐怕就是专门去找都未必能找得到！ 尤其是看着手里的这两枚珍贵的古泉，刘耀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老家伙似乎有点可爱呢！ 【西王赏功钱（金币）】 【明末翻砂工艺制造的金币，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 【咸丰宝泉当五百雕母（铜币）】 【清中晚期失蜡法浇筑，手工打磨的铜币母钱，工艺水平：完美！】 【系统估价：元】 ... 在刘耀祖一脸陶醉的看着手中这两枚珍泉之时，直播间里炸开了锅！ “哈哈，刘总好一招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什么，虾仁、还要猪心？好可怕啊！” “申遗，赶紧申遗！” “在申了，在申了，思密达！” “果然，让学家无处不在，不过主播这一招的确是虾仁猪心了！” “活该，对付这种骗子，就应该直接一棍子彻底将其打死！” 第128章 从此以后只收不卖 “古老师，这小伙子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老李，你们快看古老师的脸色，这么难看不会出事吧？！” “古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切，还能怎么着，肯定是被这大兄弟捡了那么大的漏给气到了！” 现场那些大爷大妈正打算询问古泉老师，想知道刘耀祖说的话究竟是不是对的。 可他们突然发现，古泉老师脸色憋得都有些青了，捂着胸口呼哧呼哧直喘，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有几个看起来可能是跟古泉老师关系不错的小老头，急忙上去敲打古泉老师的后背，帮他顺气。 刘耀祖身后的这些年轻人们自然不惯着他，冷言冷语的讽刺起来。 见此情景，刘耀祖便停止了说话。 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太敢再继续刺激下去。 虽然这古泉老师到处行骗是很可恶，但他的罪行需要交给官方来处理。 这老小子年纪据说已经七十多了，万一受不了太大的刺激，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噶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虽说一般来讲气死人不犯法，可要是真出了人命，舆论闹起来也不好说。 毕竟法律上还有一条叫做过失致人死亡罪，里面详细解释了一条，其中包括明知道对方身体承受不住的情况下，继续以语言刺激对方导致其死亡的，也算过失致人死亡！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刘耀祖不再聊这些事，而是回身看向那位宣传部门的领导！ 此时这位领导冲刘耀祖点点头，二人之前是见过的。 虽然没打过太多交道，但这位领导给刘耀祖的印象很不错，是个很有能力并且也没什么架子的好领导！ 那领导见刘耀祖回头看他，冲刘耀祖笑着点点头，眼神示意他不用管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就行了。 示意之后，领导一挥手，就准备让人过去将那小主播和古泉老师都抓起来带走，同时也吩咐人去不远处的医疗站喊一辆救护车过来以防万一。 正这时候，那古泉老师总算恢复了过来。 到底是走南闯北行骗多年的老江湖了，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 也就是刚才突然反应过来，刘耀祖从他身上捡到了大漏估计最少得值好几百万，一时间有些气急攻心所以有些犯迷糊。 此时在几个老大爷拍打、顺气之下，缓和过来也就没事了。 虽然人是没事了，可想到几百万甚至可能上千万的宝贝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从自己手指头缝里被人捡了大漏，古泉老师这心里怎么都过不去这个坎。 一时间，越想越气，气得他双眼通红，跺着脚指着刘耀祖大骂：“好你个小兔崽子，骗人骗到老夫头上了是吧？识相的赶紧把老夫的宝贝还回来，不然的话，老夫今天跟你没完！” 几百万的宝贝啊，也难怪这个古泉老师忍不住想要发疯。 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风度、逼格什么的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这两件宝贝眼睁睁从自己手里溜走！ “嗨呀，没想到古老师竟然真被人捡了大漏了？！” “那是，你没看到这老小子都跺着脚快发疯了么？！” “老哥哥，这老小子该不会真像那小兄弟说的，是个骗子吧？！” “诶，你这一句话还真提醒我了，看起来保不齐还就是个骗子！” “hetui...真他妈的晦气，幸亏这老小子来这里时间不长，要不然咱们老哥几个恐怕真就上了这老骗子的当了！” “想想都后怕，我原本听他说老伴已经没了，还打算介绍小苏给他认识呢，得亏还没来得及，要不然这几十年的老姐妹，我还怎么有脸做啊！” “那可不，小苏人可不错，得亏没有上这老骗子的当，不然损失可就大了，这该死的老骗子！” “就是，刚才这老骗子怎么不直接气死，真他妈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这该死的东西怎么就死不了呢！”看书溂 周围的那群大爷大妈们，此时见到古泉老师一副发疯的样子，全然没有了什么古泉界高人、大师的风范，一时间总算是都彻底回过神来。 旋即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对古泉老师进行唾弃、咒骂起来！ 见那些原本被自己洗脑的老头、老太太们此时也都回过味来了，古泉老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愤怒起来。 他将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到了刘耀祖身上，心里就更加来气：“小杂种，赶紧还老夫的宝贝，不然老夫今天弄死伱！” 说着话，古泉老师甚至还打算伸手从摊子上，将他那个‘大宝贝’一刀平五亿抄起来对刘耀祖下手！ 好在他身后的那几个老头手疾眼快，一把将他给薅住了：“你这老小子想干什么，想杀人啊？！” 见这老小子又恢复了精神头，还跳着脚想要找自己麻烦，刘耀祖可就又来了精神。 故意在手里掂了掂，顿时两枚钱币碰撞声响起。 叮铃铛啷的清脆悦耳！ 可听在古泉老师耳朵里，那声音却仿佛天外魔音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那颗悲痛的心！ 这样还没完，刘耀祖在掂量了几下之后，直接把这两枚钱币连着他的证书，一起揣进了兜里。 揣进去之后刘耀祖笑眯眯的说道：“呵呵，你的？什么就你的，现在是我的了！” “别忘了，咱们可是正规、合法的交易，自己没本事被我捡了漏，以后就好好努力，多学点真本事！” “实在不行的话，你多看看这本书！” 说着话，刘耀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本书，翻了几下从里面翻出一本书来。 抬手递给古泉老师：“我也从来不骗人、不坑人，这本书不是我写的，但对你这样的人而言，应该很有帮助！” 噗... 当古泉老师抬头看清楚刘耀祖递来的这本书名字之后，顿时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因为那本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华夏古钱币鉴定入门》！ 没错，刘耀祖对他的实力进行评估之后，觉得这老家伙顶多也就是个刚入门的水平，这本书对他来说的确很有帮助！ 只是没想到，这本书竟然对古泉老师的打击这么大，竟然直接让他吐了血，也许是他觉得这本书对混迹古泉界几十年的他来讲，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快，救护车快过来，别让他真出什么事！” 这时候，领导赶紧让人冲了过来，免得这老家伙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收场了。 正好此时医护人员也到达了现场，很快那古泉老师就被人用担架给抬走了。 至于那个小主播，也被人给控制起来准备带走，其中有一位工作人员伸手就打算将他面前的手机和支架收起来。 刘耀祖见状急忙摆手：“那什么，领导，能不能再给我几分钟时间，正好借这机会给他这直播间里被骗的观众们，还有现场的各位说说这些假货该怎么分辨！” 工作人员不好做主，回头看向领导。 领导倒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好，刘专家你给咱们大伙科普下这些假古钱的辨别方法，避免咱们老百姓以后再上当！” 见领导点头同意之后，刘耀祖就长话短说：“刚才那家伙说什么造的出来型，造不出这个锈，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这个锈是最容易造的，方法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就不再提了。” “咱们再说分辨方法，其实很简单，大家用指甲轻轻刮一刮这上面的锈就行了，其实像钱币这类东西，比大件的青铜器之类更好分辨，因为个头小、锈迹浅，一般来讲不是水坑、生坑的真古币，这上面的铜锈没那么轻易的脱落！” “也就是说，只要不用刀片这种坚硬器械，只用指甲轻轻刮都能刮掉铜锈的古钱，就基本可以断定是假的，千万别买就行了！” 说到这，刘耀祖看到那小主播的直播间里，竟然还有不少人在跟他抬杠。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了？古泉老师都说了，这世上什么样的古钱都有，保不齐就有真的呢？！” “就是的，你自己刚才都说了，还有那什么水坑、生坑之类的古钱也有可能产生这种铜锈呢！” “要不怎么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呢，小年轻的说话一点都不靠谱！” 见此情形，刘耀祖轻声一笑：“呵呵，我之所以直接说让你们别买，是因为如果你们买到带这种锈，又不是假的话，那你们恐怕就很刑了！” “主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就很行了，我们很行的话还用得着听你在这白话？” 刘耀祖：“我说的刑是入刑的刑，刑法的刑！” “所谓水坑指的是在河里、湖里等水中打捞出来的，而生坑指的是从坟里掏出来的，也就是说带这种锈的真古钱，不管买到哪一种都属于违法行为，一旦走大运买到珍贵、罕见的珍泉，那恭喜各位了，最少能吃三年免费的牢饭！” 噗...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现场不少人的笑声。 “这玩意也能恭喜？” “嘶...没想到买这玩意竟然还有进去的风险？！” 但笑过之后，众人又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没想到，这种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铜钱，竟然都有可能进去。 一瞬间，那小主播的直播间里，不少观众都被吓跑了！ 刘耀祖见状，将自己手里的那本书对准两台直播设备的摄像头：“所以，各位，以后想要不上当、不吃亏，甚至是不进去的话，最好入行之前先读一读这本鉴定入门，关于这种需要注意的地方，里面都写的比较详细！” “而且，像这种摊子上的一眼假，看完这本书之后你们也就不会再相信了，就比如这种什么当一千、当五千之类的玩意，读完这本书之后你们不用看都会知道这是臆造品！” 他说完之后，发现直播间里竟然还有几个人在杠，也不知道是键盘侠，还是彻底被洗脑到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 “你怎么知道这是臆造品？咱们国家那么大，你怎么就能保证这玩意不会是真的？！” “就是，你又不是清朝的，你知道那时候有没有造这种钱？” “人家古泉老师都说了，这种大额币是为了方便携带，很有道理啊，保不齐真有呢！” 刘耀祖冷笑一声，他也不想跟这些人一直纠缠下去了，反正该说的差不多了。 最后再提醒两句也该离开了，这些人还不醒悟，那再上当了也是他们活该！ “咸丰时期，因为太平军的事闹的造币局铜矿短缺，所以才大规模的推出当十、当二十、当五十、当百这类铜币，其中当十铜币重量大约7.5克，当二十铜币重量约15克左右，当五十、当百都在35-45克之间！” “而这块臆造品，我估摸着少说也得一斤半，差不多八百克左右吧？！” “也就是说，哪怕只带当十的铜币，也不见得比这块重，反而还要轻一些，要是带当二十、当五十、当百这类就更甭提了，怎么都比这玩意轻的多，所以带它方便到哪了？！” “至于当五千、当一万那更是无稽之谈，古时候五千钱大概相当于五十两银子、五两金子，有这么多钱他带银票担心损坏，那带个金元宝、银元宝不比这玩意方便的多？” 说到这，刘耀祖摆了摆手：“所以，明白的观众们，有时间多读读正规出版的鉴定书避免上当受骗，还不明白的以后可以来我直播间，真遇到什么把握不准的东西可以来我直播间咨询，大家可以去鲨鱼平台搜‘手艺刘’就是我！” 临了刘耀祖还利用那小骗子的直播间给自己打了波广告，引了波流，反正那小子估摸着也要进去几年，这号封不封的没什么区别，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刘耀祖带人转身离开，现场一阵掌声响起，那领导也拉着他客气了几句之后，带人押着小骗子离开暂且不提。 倒是他自己的直播间里，有不少人纷纷询问刚才捡漏的那两枚古钱卖不卖，看来这古钱市场是真的大！ 但刘耀祖却没打算出手，他心里还记得太姑奶临走前交代的那些话，他要做一名真正的大藏家！ “兄弟们，正好现在咱们直播间的老观众基本都来了，我就宣布一件事，从此以后我再捡到什么漏，就不往外卖了！” 第129章 这才叫顾客是上帝 “不是吧刘总，怎么突然就不卖了？” “对啊，主播，你这是遇到啥事了吗？” “该不会是卖的东西太多被人盯上了吧？！” “主播你要是被人威胁了，就摆摆手，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刘耀祖的一句话，像是一滴水落入滚开的油锅里一般，轰然炸开！ 看到众人的发言，让刘耀祖心里微微有些感动。 说实话，直播间里虽然经常有些小黑子，但总体而言还是挺不错的，大多数观众对他都很支持。 感动之余，他开口解释道：“兄弟们，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也没受到什么威胁之类的，只不过一周前我太姑奶临走前说的一番话，让我深有感触，收藏收藏，最重要的是藏，所以今后我准备开始当个真正的收藏家，而不是古董商人！” “主播这话说的对，收藏收藏，有收有藏才叫收藏，只收不藏，捡了漏就卖的确成不了收藏家！” “没错，刘总现在手里也不差钱了，而且直播间的人气也起来了，是可以开始正经搞收藏了！” “嗯，现在刘总已经可以算是头部主播了，每年的收入的确够支撑起他做个收藏家，但想当个大藏家恐怕还差点！” “那也未必，别忘了咱刘总可不是正经...啊呸，不是个正常的藏家，刘总的宝贝基本都是靠捡漏得来的，如果一直这么玩下去，那成为顶级藏家其实也用不了多少钱！” “楼上的想什么呢，你真觉得想成为顶尖的大藏家，只靠捡漏这点东西就行了？” “是啊，真正的大藏家，哪个没有自己的私博？哪个不是收藏无数？就之前来直播间显摆的那位扬子哥，看着藏品不少吧？可他在真正的大藏家里还真数不上号！” “兄弟，那岂止是数不上号，他根本就够不上大藏家的行列好吧！” “不会吧，大藏家们这么厉害？” “那当然，有空参观下马未督的博物馆，看看真正的大藏家是什么样的，我还可以跟你讲，马未督在真正的大藏家里也排不上号，顶多算是中下游水准！” “好家伙，伱这么一说，真正的大藏家，果然是恐怖如斯啊！” “看来刘总的大藏家之路，可谓是任重而道远啊！” 刘耀祖笑了笑：“兄弟们，大藏家什么的就别提了，就我现在手里这点东西，甚至都还算不上正经的藏家，只能算是刚入门的学徒罢了！” “刘总太谦虚了，就你这运气，估计成为大藏家也用不了多久！” “没错，主播这捡漏的几率来看，搞不好一年半载之后就成大藏家了！” 看到这些粉丝的力捧，让刘耀祖顿时有些汗颜：“兄弟们可别捧杀我，真没你们吹的这么夸张和厉害，行了，咱们继续逛地摊吧，什么藏家不藏家的以后再聊！” 赶紧转移了话题，带着小李继续在地摊上逛了起来。 不过这次走在古玩城外的街道上，再看到道路两旁摆放的摊位时，却让刘耀祖感觉到了有很大的不同。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不少摊位上都放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古玩工艺品！ 当然，如果不注意的话，会很容易忽视掉的那种小牌子。 并且大多数人就算注意到了，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可能会误以为这摊位上，既有古玩又有工艺品。 因为他们的小牌子上的字写的小就不说了，偏偏古玩的玩字和工艺品的工字中间，故意间隔的空隙稍微大一点。 简单来讲就是打了个擦边球，因为人家中间没有加任何标点符号！ 仔细逛了几个摊位之后，刘耀祖一挑大拇指：“兄弟们，难怪那老小子来这里刚骗了两天就被人发现了，看来那个所谓的老江湖还是不够老啊！” “你们看看人家这些老江湖，在我们本地管理方面开始严格要求之下，人家都能玩出花样来，这玩意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说着话，刘耀祖示意小李将镜头对准面前一个摊位上的小牌子。 “呵，这到底是管了还是没管？这么大点的牌子，稍微不注意恐怕都看不到！” “也不能这么说，全国各地的古玩市场从来都没见过谁管的，邯城这里能管理到必须摆放个小牌子做警示，已经很够意思了，毕竟这个行业没法说！” “是啊，摆摊的全都是大爷、大妈，你管的狠了试试？大爷、大妈立马就给你躺一个信不信？” “好家伙，惹不起，惹不起！” “不过这玩意也没啥用，难怪刘总都挑大拇指，那么小的牌子，字还故意隔开，就算有人看到，还以为这是招牌而不是提醒呢！” “要不说人家这些大爷才是真正专业人士，比那个什么古泉老师强多了，一个骗子还那么嚣张，怪不得要四处流窜！” “可不是咋滴，那老头脸上就差写着骗子俩字了，还得是这些地摊大爷，那基本都属于占着一个市场就养老的人物，卖的都是回头客，你说能没两把刷子？！” 果然，在镜头对焦上去之后，直播间里的众人也纷纷直呼大爷牛哔。 跟这些地摊大爷比起来，那位古泉老师的道行显然还浅的很！ 刘耀祖笑着来到一个摊位前蹲下来：“大爷，你这里的东西到底是古董，还是工艺品？我看你这牌子上写的好像是工艺品？” 这个问题相当尖锐，直接就点出了那地摊大爷搞出来的这种擦边行为。 原本刘耀祖以为，他都这么说了，那大爷肯定得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就不搭理他。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大爷嘿嘿一笑，抽着烟一点都没当回事的说道：“嘿嘿，这玩意那咱爷们就不好说了，古玩、古玩嘛，意思就是古董、文玩，再细说的话，那就是文化人玩的东西，这玩意你说它是古玩也行，你要非说他是什么工艺品，那也没什么错，毕竟人家官方都给定义了嘛，咱们这种买卖叫做：古玩艺术品交易嘛！” 大爷这话一出口，刘耀祖顿时一挑大拇指：“厉害，大爷挺通透的啊，连官方定义都知道？” 大爷笑眯眯的吐出一口烟圈：“嘿嘿，咱就是吃这碗饭的，总不能连自己是干啥的都不知道吧？” “好家伙，这大爷的话是两头堵啊，怎么着他都有理？” “那是，要不然你看主播都佩服的挑大拇指了！” “要说老江湖，还得看真正的地摊大爷，人家是真明着坑你，还让你没话说！” “这话术太高级了，真是人才啊！”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都被大爷的话给镇住了，这解释简直就是无敌了。 刘耀祖摇摇头，干脆也不多问了，因为他知道，这些大爷里面肯定是有高人。 因为人家这番话说的真让人挑不出错来，哪怕是市场监管部门的人来了，你也挑不出毛病来。 毕竟这些地摊上的东西，虽然按古玩行的规矩来说，那指定是假货。 可古玩行里有太多的所谓规矩，都和现行的法律多多少少有那么点相悖之处。 就像这些假货，在行家眼里肯定百分百假货，一眼假的东西。 但对于市场管理方面来讲，又没办法给人家定义成假货，除非摆摊的人像那个古泉老师一样头铁。 只要这些摊主不咬死口非说是什么古董，还非要给自己手里那些假玩意断个代什么的，你就没法查。 因为从法定意义上来讲，这些东西人家说是工艺品一点没毛病！ 刘耀祖起身之后，一边往前走，一边摇头道：“兄弟们，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老江湖，说的话让你根本挑不出毛病来，问啥都是可能吧、大概吧，也许是吧，你要觉得是那估计就是，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让你自己定！” “主播说的没错，这几天我去我们市里的古玩市场也转了转，那里的大爷话术跟这大爷差不离，反正你说啥我这就是啥！” “虚假的地摊大爷：没有人比我更懂古泉！真实的地摊大爷：这玩意你要觉得是古董那就是，你要觉得是假的那应该就是假的！” “哈哈，前面的，我劝你说明白点，不要暗戳戳的阴阳我们纵横古泉界几十年的大师！” “古泉老师：谢邀，人在医院，刚下救护车，身边俩警官不方便说话，匿了！” 直播间里人才多，欢乐更多。 一群人说说笑笑着，让刘耀祖看着也心情畅快了不少。 拐过路对面往回走，快到古玩城之前，刘耀祖又随便找了个地摊蹲了下来：“好家伙，现在这大铜条都带上英文了？” 原来这地摊上摆着一大堆金属物件，引人注目的就是角落里的那十几块金条、金元宝之类的小玩意。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叫一个闪亮！ 吸引刘耀祖的是，这大爷摊位上的金条，上面写着金条，下面竟然还刻着gold字样，也就是金子的英文字母。 他转了一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版型，所以有些新鲜。 拿起这块‘金条’，冲着镜头展示了一番：“兄弟们，这版型可够少见的，还是双语雕刻的，这哎呦999.99也是挺唬人的！” “哈哈，神特么的哎呦999，人家那是au999！” “主播说的没错啊，这au音译过来可不就是哎呦么？” “我去，这玩意还带音译的？” 刘耀祖顿时笑了出来：“哈哈，兄弟们可别搞错了，我的意思是，这玩意谁要是买了之后拿回家去，指定会一拍大腿喊一声：哎呦！” “噗...刘总你太特么逗了！” “没错，刘总神解释，谁买谁得喊哎呦！” 刘耀祖说完，又拿起一枚‘金元宝’来：“大爷，这是...金条、金元宝？” 地摊大爷：“没错，那上面不写着呢？” 刘耀祖：“大爷，这玩意真的含金吗？” 地摊大爷：“看你这话唠的，那咋能不含金呢，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的金条嘛，肯定含金！” 刘耀祖：“哦，含金，含啥金啊，是含牛筋还是猪筋？” 地摊大爷听完一翻白眼：“牛筋？你怎么不说剑桥呢？你要这么说的话，别说牛筋、猪筋，连羊筋都有！” 刘耀祖听完顿时乐了：“看到没有，大爷这是真敞亮，什么叫顾客是上帝啊？来到这里你们才能感受到什么是上帝的感觉，出口成真，说啥是啥！” 地摊大爷：“那是，咱这就是做点小本买卖的生意人，可不得紧着顾客话说嘛，只要愿意花钱，那指定你说啥就是啥！” 刘耀祖也没招了，只能继续说道：“大爷，你这玩意含金，能含多少？真是999纯金的？” 他这话是在试探，如果地摊大爷敢说是纯金的，那他可就有的说道了。 让刘耀祖意外的是，地摊大爷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 一点没当回事的笑着说道：“嘿，看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比我这老头子还迷糊？那玩意能是纯金的？要是纯金的话，就这几个大金锭子就够我养老了，我闲得慌跑这大太阳地下晒着来？！” “哈哈，这大爷是真不胡诌啊，有大实话他是真往外说！” “那可不，人这大爷说的才叫人话，真有这种好东西谁特么还出来风吹日晒的摆地摊？” 地摊大爷的话把刘耀祖彻底逗笑了：“那你说这玩意能含多少金子？” 地摊大爷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谁知道去，我是卖东西的，又不是造东西的，反正肯定多少含点金，能含多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懂的话就买，不懂的话放那就得了！” 这话说的刘耀祖没脾气了，人家都直接这么摆明态度了，买不买全看你自己，这你还能说啥？ 而且人家这大爷说的也没毛病，虽然他手里的这些东西明显都是铜做的，但若是较真起来，那里面肯定多多少少含一点金。 至于到底是999还是0.999还是0.000000999，那就只能看金属检测仪给出来的数据了。 想到这，刘耀祖无奈的将手里的金条、金元宝啥的都放了下来：“那大爷你这金条啥的都咋卖？” 地摊大爷：“一百！” 刘耀祖：“都一百？” 地摊大爷：“对，统统一百！” 刘耀祖点点头：“这价格也还行，大爷应该能含泪赚你们90！” 第130章 整理珍藏建博野望 “好家伙，刚才还说这大爷实在呢，没想到一张嘴，这价格是一点都不实在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说还得是地摊大爷，这钱是一点不少赚，还一点风险也不担着！” “啥叫聪明，这才叫聪明呢，故作聪明的那种现在不是已经进去了么？” “古泉老师：还能不能过了，别有事没事老@我，人家现在正烦着呢！” “所以说，兄弟们，来这种地方，千万别看表象，守住自己的钱包才是王道！” “那是，这地方真真假假，一般人是真的驾驭不住！” 离开那些地摊之后，刘耀祖一边往古玩城走去，一边说道：“还是我直播以来一直说的那句话，逛地摊，多看、多听，少说话，最好别买，记住这几字真言保证你们不吃亏、不上当！” “刘总说的对，来这里就当是逛大集就行了，玩一玩、逛一逛，乐呵乐呵就得，千万别想着捡漏！” “没错，纵观主播这些日子以来捡到的漏，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主播几乎从来没有在这些真正的地摊大爷身上赚到过什么便宜！” “仔细想一想好像还真是，咱刘总捡的那些漏似乎都是在一些所谓的‘行家’手里捡到的！” “所以说，地摊大爷其实才是最有能耐的，主打的就是没有一件真货！” “前面的可别这么说，人家这些大爷不都明摆着告诉你了么，人这可都是真东西，真·工艺品！” 刘耀祖：“没错，人直接都摆明说了，反正咋说就是工艺品，看你自己理解，这玩意要是非要上赶着买，谁也没办法说啥！” 一路聊着天，很快就回到了聚宝斋中。 刚一进门，直播间里顿时就出现一片惊叹的弹幕。 “哇塞，刘总，这是准备搞一波大的啊？” “是啊，这装修的好漂亮，还摆着那么多展柜，这是准备正式开张了？” “看起来有点意思，比之前张老板在的时候大多了，这是把旁边的店铺也打通了吧？” “应该是，之前主播买这店铺的时候，张老板不是说过么，这其实是两间大店面连着的，只不过一开始开业的时候用不到那么大，所以没打通！” “咦，不对啊，我记得主播的公司不是没有古玩艺术品经营这一类么，不会是要无证经营吧？！” 进屋之后，刘耀祖先招呼众人来到休息室，坐下来之后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道：“当然不会，我刚才说过了，从此以后我只收不卖！” “不是，刘总，你只收不卖的话，外面这店面打通，搞的这么富丽堂皇的干嘛？” “是啊，这不是纯纯的浪费么？” “兄弟们说的没错，我记得主播你的团队也没多少人，里面的另一间休息室都差不多够用了吧？” “楼上的别闹，这肯定不是给团队用的，你看看这一个两个的展柜和保险箱，显然不是给人办公用的！” 刘耀祖笑着点点头：“兄弟们说的对，这里肯定不是办公用的，但也不是买卖古董用的，我打算把这外面的店面当成展览馆，或者说是私人博物馆也成！” 这是刘耀祖在太姑奶去世之后的那天就跟团队交代下去的事。 一周的时间，林晓晓在他的吩咐下，让人重新搞了下装修。 将店铺前面两间整个打通，并且与后面的休息室隔断重新加固、隔音，避免影响到后面的团队办公！ 另外又上了一些展览柜、保险箱之类的东西，基本上是按照最高等级的博物馆里用品来采买的。 再加上其他一些设备和监控，可以说外面的店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古玩店差不太多。 可实际上安全方面却要强出许多倍！ 毕竟他现在手里的东西虽然不多，可件件都是精品！ 只说价值的话，就他现在手里这些东西，不敢说比整个古玩城里所有店铺的古董价值加起来都高，最起码单个古玩店里，肯定没有几个能比他这里的宝贝更珍贵的！ 甚至放眼全国所有的古玩市场里，单独某一家古玩店，能超越他的也未必能有几家！ “好家伙，刘总现在这是要升级成刘大师了？！” “这架势，是真想成立私人博物馆啊？！” “要成立私博的话，刘总手里这点东西恐怕是太少了吧？”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许多人都被他的想法给惊到了。 虽然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刘耀祖已经提过这个话题了。 可谁也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迅速。 刘耀祖见状点点头：“兄弟们说的对，目前直接建立私博的话，我手里的古董肯定数量太少了些，不过我也没想马上就开张，一点点来吧，先把这个框架搭好，我的想法是既然要做私博，那就贵精不贵多！” 这也是刘耀祖未来的一个思路和发展方向！ 毕竟他的底蕴太浅了，家里多少辈都没有干这个的。 祖上也没给他留下什么福荫，在入行最好的时间里他也没有把握住。 当然，他想把握也没机会，毕竟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古玩行内的大藏家，几乎都是从七八十年代开始崭露头角，到九十年代，格局基本就差不多稳固下来了。 等到了新世纪之后，再想入行也不是不行，可要想成为这个行业最顶尖的存在，那付出的代价恐怕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了！ 别说一般人，就是亿万富豪都未必能承受得起！ 而到了现在，别说行业格局了，但凡有点来历，有点传承的宝贝，最少八成以上都有名有姓了！ 在这种情况下，刘耀祖想入行，想成为真正的大藏家，那要走的路要比其他人艰辛无数倍。 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他恐怕想都不敢想！ 现在虽然敢想，也有实现的希望，但要说做大做强也是痴心妄想。 因此他只能另辟蹊径，数量既然几乎没可能做到顶尖，就需要依靠质量来取胜了！ 从这点来讲，刘耀祖现在手里掌握的宝贝都很符合他的理念，虽然不多，可件件都是精品，甚至像那件宣德霁蓝釉龙凤纹蛐蛐罐，更是世间唯一的孤品！ “好了，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了！” “毕竟大家也看到了，我这里虽然已经装修好了，但都还空空如也，需要收拾和整理的地方太多，估计要正经的忙几天！” “但为了不耽误大家看直播的心情，所以我从今天开始依旧会保持每天上午直播，只是时间上不能像原来那样播一上午了，因为下午要忙！” 刘耀祖喝完杯中的茶水之后，开始准备下播的工作，抽奖环节也再次开始！ “理解，理解，刘总伱先忙，等忙完之后别忘了让我们看看成果！” “对，鼓捣好了一定要给咱们兄弟们展示下！” “是啊，上次扬子哥的镜头给的太少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主播的私博搞好了可别藏着掖着啊！” 刘耀祖笑了笑道：“放心吧兄弟们，主播不是这样的人，等这里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我肯定会给大家仔细的直播一次，另外等以后私博正式运营之后，我给咱们直播间里的兄弟们每人一次当天不限时参观的机会！” “哇，那可太好了！” “刘总霸气，这样才对，遮遮掩掩的就没什么意思了！” “对了主播，咱们去参观的时候会收费吗？” “废话，不收费就过分了！” “就是的，要是免费随便参观的话，刘总这里还不得天天被人挤爆了？” 刘耀祖摆摆手：“门票肯定是要有的，否则的话，就像有些兄弟说的那样，我这里根本招待不过来！” “当然，咱们直播间的兄弟第一次来的话，凭着粉丝牌是可以免费进来的，另外正式运营后，我也会时不时在直播间给大家抽一些门票当福利！” 在他给出承诺之后，直播间里顿时又是一片欢呼声。 “刘总大气！” 很快弹幕上就刷起了屏，所有人都在喊着刘总大气。 刘耀祖笑着摆摆手，也不再多废话，直接开始进行抽奖环节。 没多久，抽奖名单出来了。 当着直播间众人的面，念完获奖名单之后，刘耀祖就示意小李关掉直播。 “呼，终于结束了，小李，你去忙吧，晓晓，等下别忘了把福利发出去！” 事实上，用不着他吩咐，众人也已经习惯了该做什么工作。 等林晓晓、小李等人走到旁边的办公区域开始工作之后，刘耀祖靠在沙发上，这才终于有了点老板的架势！ 毕竟当老板的人了，怎么能连一点躺平的时候都没有呢？ 休息室里，只剩下刘耀祖、程舒婷以及妹妹刘茜三人。 程舒婷倒是稳稳的坐在刘耀祖对面的沙发椅上，平静的喝着茶水，从那张平静的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刘茜这丫头毕竟只是个刚初中毕业的小丫头，正是青春洋溢的时候，自然是坐不住的。 只见刘茜突的站起身来，蹦蹦跳跳的来到刘耀祖这边，挨着刘耀祖坐了下来。看书喇 靠在刘耀祖身旁，一探手挽住他的胳膊，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哥，这就是你的工作吗？” “对啊，这就是我平常直播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无趣？！” 刘耀祖宠溺的探出另一只手，在刘茜的小脑袋上抚了抚。 说实在的，今天的直播对刘耀祖来说，其实节目效果并不算特别好。 因为对方是个老江湖，而且对于古泉的了解不能说水平多高，但却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所以为了给大家科普一些知识，他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太高的攻击性。 再后来因为下决心走收藏的路子，少了王斌的估价环节，似乎也让人缺少了一些血脉喷张的激动时刻。 他现在心里已经在不断的开始复盘推演，看看到底哪里还需要进步和改善。 不过对于刘茜来说，今天的直播已经是足以让她大开眼界了。 因此刘茜嘻嘻笑着说道：“没有啊，我觉得很好玩的，哥，等我高中毕业之后，我也去学古董专业，我也当主播怎么样？” 听到她这话，刘耀祖原本抚摸的手，瞬间加重了一点力道，在这小丫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哎呦，哥，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小丫头片子，你高一都还没开学呢就想着毕业后的事了？少给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给我读书听到了没有？” 刘耀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以后我跟舒婷一起看着你，每天放学回家都给你辅导功课，到时候考不上燕、清这样的顶尖名校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他这么一训斥，刘茜这丫头顿时撅起了嘴。 嘟着嘴巴满脸不爽的站了起来，两步跑到程舒婷身旁：“婷婷姐，你看我哥，就知道欺负我！” 程舒婷微微一笑，拍了拍刘茜的小手：“你哥说的没错，茜茜，你现在才刚上高中，有啥想法都等到高考完之后再说，真要是考上了顶尖大学，想选什么专业还不是都随你自己？！” 程舒婷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也确实是正路。 但刘茜一想到自己要奔着最少650分以上去了，就瞬间感觉到有些头痛：“哼，果然像人家说的那样，女人啊，嫁了人就心思就跟别人跑了，你也跟着我哥一起欺负我，不理你们了！” 说完话，这丫头嗖的一声跑去了另一间休息室！ 刘耀祖和程舒婷二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无奈。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管那小丫头的想法，他知道妹妹就是这一阵风罢了，过阵子开学之后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忘了这些事了。 所以刘耀祖站起身来，走向外面的展览区。 今天又多了两件重宝，他需要稍微整理下自己现在手里的宝贝。 来到保险柜前，经过密码、指纹、虹膜等一系列验证之后，保险柜打开。 里面摆放着他这些日子以来，捡漏售卖之后，还存留下来的古玩。 其中太姑奶奶留下来的那些遗物，同治皇帝大婚瓷八件套，总共十六件黄地粉彩瓷器就暂时没算在内，毕竟不是他亲手捡漏的东西。 除此之外，有刚刚得到的西王赏功金币一枚，咸丰宝泉局当五百黄铜雕母一枚，姚老爷子生前巅峰状态下的黄花梨如意雕件和紫檀葫芦雕件各一件。 最重要的就是那件曾经想过拍卖，但因为一些原因被遗留下来的明宣德霁蓝釉龙凤纹蛐蛐罐！ 第131章 南疆公盘阴谋初现 “没想到原来你直播的时候是这样子，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程舒婷也迈步过来，帮着他一起整理保险柜里的东西。 刘耀祖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玩不好玩的，也许一开始直播的时候还挺好，因为没太当一回事，可随着观众人数增加，到现在晓晓帮我组建了团队之后，就变成了一份职业、一份工作，反倒觉得做起事来多了几分约束！” 说到这，刘耀祖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的直播，其实是让他感觉到了有些心累。 倒不是说赚钱多少的问题，而是随着古玩城里外的摊位都被逛的差不多了，再折腾几次，估计整个古玩城里没几个不认识他的了。 到那时候，再想搞出点什么节目效果来恐怕就会很难。 甚至等这一带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长相之后，恐怕他再想捡漏也是不可能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有本事，一出手必捡漏。 虽然真正的行家，可能不太会相信外面传言的什么财神转世这种谣言，可绝对会相信他的实力！ 到那时，搞不好他只要一张嘴喊买，立马旁边就会有人跟着抬价争抢。 更有可能一些想发财想疯了的，甚至会天天就蹲守在古玩城这里，只要他一出现立刻就跟上来盯着！ 今天在那古泉老师的摊位前，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跃跃欲试，似乎那人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那位领导带人来的及时，让其没敢轻举妄动的话，估计自己今天这两枚珍泉想从古泉老师手里捡漏，真未必能这么轻松！ 程舒婷见状，将手里的一个盖碗摆放好之后，轻轻拥住他的肩膀：“阿祖，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的直播间人气已经起来了，就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刘耀祖将最后的一点东西整理好之后，把保险柜关闭。 然后转身拉着程舒婷的玉手，莫名觉得心中踏实了一些。 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每次自己因为调皮犯下一些错误的时候，面前的这位佳人也都会跟着也犯个错。 然后跳到他面前，笑嘻嘻的告诉他：“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犯错啦，回去之后我陪你一起挨训！” 后来，父亲卧病在床，他被迫要放弃学业之时，同样是程舒婷在竭尽全力去奔走，帮他在学校里筹措到了一笔捐款。 虽然数量不多，却给他以及家里带来了很关键的缓冲作用。 如今在他又一次面对压力、面对迷茫之时，又是程舒婷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温暖和关怀！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刘耀祖轻声感叹，跌跌撞撞好几年，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迟迟都没发现的真爱，其实就在自己身旁！ 相拥片刻，刘耀祖的心情舒缓了许多，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似乎也小了不少。 拉着程舒婷回到休息室坐下，认真的看着对方：“婷婷，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 这几天一直处于匆忙状态，虽说太姑奶奶去世算是喜丧，可对于他们两家人来讲，情绪上肯定会变得很低沉。 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满心欣喜的面对亲人离世，所以刘耀祖也就一直没来得及和程舒婷认真的沟通过。 直到这次回邯城之后，俩人才算是恢复到了一些正常状态。 所以刘耀祖一直都还以为，程舒婷依旧在临安工作。 听他这么一问，程舒婷莞尔一笑，温柔的点点头：“嗯，不走了！” 那贤淑的模样，如果是刚认识的人，肯定会觉得好一位大家闺秀、贤妻良母。 可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刘耀祖来讲，她的这副姿态，竟是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认识程舒婷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种小女儿姿态，如此温柔、娇媚。 与他脑海中既有的印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差感，因此这种强烈的反差冲突，带给他更大的心灵冲击。 “怎么了，突然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见他突然呆呆的看着自己，程舒婷秀眉轻蹙，有些不解的关心起来。 耳畔传来了清脆的声音，顿时让刘耀祖心头一麻，但也让他很快回过神过来。 “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好像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看过你！” 刘耀祖眼神落在程舒婷的俏脸之上，认真的盯着。 有很多人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刘耀祖倒是不这么觉得，他觉得到自己手里的才是宝贝！ 就像现在，他越发觉得这世上的女人，没有比程舒婷更漂亮的了！ 而程舒婷倒是被他如此认真的态度盯得有些受不了，顿时俏脸通红，仿佛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 “呀，你看伱说这些干啥！” 小拳拳轻轻捶了刘耀祖一下，程舒婷有些受不了他那灼热的眼神，急忙将脑袋转向一旁。 扭过头去，看到旁边的挎包，程舒婷突然想到了什么。 急忙探出手去从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而后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刘耀祖：“呐，给你个惊喜！” 说着话，程舒婷把那份文件递给刘耀祖。 刘耀祖接过来一看，顿时就是一愣。 因为这是一份店铺租赁合同，而地址呢，就是他这里，新区古玩城里的！ 嘶... 刘耀祖倒吸口凉气，急忙翻开来查看，顿时更让他瞪大双眼。 因为这间铺子的位置是真不错，虽然不在一楼，可随着这里的人气暴涨之后，现在去二楼逛的人也不少。 程舒婷签的这份合约，店铺位置就在二楼的楼梯口附近，属于二楼的次最佳位置。 如果以数字来区分的话，二楼最好的那间算是一号，那么程舒婷签的这间店铺，就属于二号位置！ 要知道，随着刘耀祖的直播爆火，带动了邯城本地的流量大涨。 古玩城作为吃下这份流量中最大的一份，收获可谓是无比丰厚！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这种位置极佳的店铺，哪怕是一些犄角旮旯的店铺，现在恐怕都不太好找。 当然，这还不是让他最吃惊的事情，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份合约上的租赁价格十分低廉，每年租金只有一万，算下来一个月一千块都不到。 这样的价格，刘耀祖听张老板说过，是当初古玩城刚开始构建之时，没什么政策，也没什么方向和目标。 甚至最早是打算做商城，但因为招商各种不顺，没有任何一家商铺愿意入驻，都觉得太偏僻了，没什么发展前途。 因此被迫改成了古玩城的时候，为了吸引到全国各地的古玩店入驻，给出的最优惠价格！ 甚至这份合约还有个备注，那就是第一年如果人流量不行的话，房租减免，前三年水、电、物业管理费全免！ 只是谁也没想到，古玩城开张之后，突然冒出来一个顶流大主播，瞬间引爆了这里的流量。 现在古玩城里的店铺，几乎全部入驻进来了，一些还没有入驻的，那也是签署了原始租约的老板可能打算转租出去。 毕竟随着流量暴涨，这里的房租价格可是翻了十几倍之多，最差的位置一年租金也涨到了五万以上！ 就刘耀祖手里的这套店铺，现在如果想往外卖的话，可能价格没涨的太夸张，但要是往外租的话，这两间大铺子加起来，一年最少五十万房租是要有的！ 可以说，只要刘耀祖一直能保持住现在的人气，时不时把古玩城带上一波热搜，他手里的店铺租出去用不了十年就能回本！ 在这种情况下，程舒婷竟然能接手到这样一份原始租赁合同，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也有点太匪夷所思了些！ 想到这，刘耀祖瞬间警惕起来：“婷婷，这份合同是谁转让给你的？” 看着他那警惕的眼神，程舒婷马上就明白他在担忧什么。 一时间，程舒婷也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感动之余，程舒婷也没忘给刘耀祖解释前因后果：“祖，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份合同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而且它是于学姐转给我的，她的人品我相信没问题的！” 听到于学姐三个字，刘耀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成语：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没错，就是一位胡一菲式的学姐，当初在刘耀祖退学之时，第一个站出来响应程舒婷号召，将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捐了出来！ 也许是俩人骨子里都有些不服输的劲头，所以那位于学姐一直都对程舒婷十分照顾，拿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 回忆完毕，刘耀祖点点头：“如果是于学姐的话，倒是可以信任，只是她怎么有这里的店铺，还转让给了你？” 程舒婷轻轻一笑：“于学姐大学时处了个男朋友，俩人相知相爱毕业后就步入婚姻殿堂，对方家里是做艺术品生意的，后来古玩城邀请商家入驻时，跟于学姐老公家里签了十个铺子，但今年年初，人家突然转型去做源头产业了，因此手里这些店铺就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刘耀祖听完张大嘴巴，他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巧合的事：“所以于学姐就把这铺子转给了你？” 程舒婷点点头：“没错，但我也和于学姐说好了，等我赚到钱之后，转让费我会补给她的！” “原来是这样！” 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刘耀祖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以程舒婷和对方的关系，等于是那位于学姐又拉了自己小学妹一把，用的还是她们家用不上的闲置资源！ 放下这件事之后，刘耀祖又有些担心起来：“我看你是打算做玉石珠宝销售，还是打算做自己的品牌，这恐怕不容易吧？要不然别做了，来我这里帮忙得了，咱们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程舒婷冲他翻了个白眼，玉手轻轻将刘耀祖不老实的手给打掉：“去，有个晓晓妹子给你当助理还不满足？怎么着，想玩娥皇女英啊？” 刘耀祖无奈的摆摆手：“别闹，娥皇女英那是亲姐妹，你俩又不是...，不是，那什么，当我没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说到半截，刘耀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起身就打算暂避锋芒。 不过却被眼疾手快的程舒婷一把拉住：“别跑，跟你说正事呢！” “啥事，你说！”刘耀祖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又重新坐了回来。 程舒婷拉着他认真的开口：“这不是我打算回来开店嘛，珠宝方面的货源我有，可玉石翡翠这方面的货源渠道我还确定下来，于学姐通过她婆家的关系帮我找了几个渠道，但大多都在瑞利，所以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 “好，没问题，什么时候去？” “如果可以的话，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 刘耀祖从来就不是个拖拉的人，知道这种事情必须越快越好。 而瑞利那边他大概听说过一些，虽然一般来说没什么事，但毕竟靠近南疆边境，一个年轻女子，还是程舒婷这样漂亮的美女自己过去的确是有些风险。 所以他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下来，并立即起身前往办公区，准备和团队计划去瑞利的事！ ...... 夜幕降临，邯城，铜雀台会所！ 一间大包间之中，坐着两名年轻的男子。 其中一位重重的拍了拍手，很快门一开，外面走进来一排‘美女’！ “啧啧，这铜雀台的质量不错啊，杨少，果然还得是你，咱邯城这里的行市你是门清啊！” 被称呼杨少的正是刘耀祖的那个死对头杨天。 只见杨天此时一脸笑意的揽着自己身旁那年轻人的肩膀：“那是，苏少，以后什么时候想乐呵了，不管想玩点啥，我都能给你安排到位！” 苏少点点头：“好，那就多谢杨少了，这次的事情我已经让她办妥了，据说明天那姓程的就要去瑞利！” 杨天嘿嘿一笑：“苏少放心，我马上就安排人去执行计划，过不了多久就把那姓程的小娘们送到你苏大少的床上！” 苏少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一个女人而已，我最看重的还是咱们两家合作的事，那条地下渠道？” 杨天立刻一摆手：“这都不是问题，别说南洋的一条渠道，就算再加上北美和毛熊两条渠道都不是问题！” 第132章 换个场子直播公盘 上午十点，彩云之南！ 瑞利机场，一行五个人匆匆走出机场。 除了刘耀祖和程舒婷，以及摄像师小李之外，林晓晓作为团队的主管人员并没有跟来。 她在邯城聚宝斋中，守着电脑监控着数据，并且桌上就放着手机，随时准备跟刘耀祖联络、沟通。 至于剩下的二人，是司机张建军的两名战友，也是刘耀祖请来的两位安保人员。 将来他的私博正式运营之后，肯定是需要安全、可靠的人员进行守卫的。 哪怕古玩城方面的安保工作做的十分到位，不但有外保、内保，甚至在市里、区里的扶持下，前后门的广场上各有一个警亭，一旦有事随时就有警务人员前来支援！ 但他们肯定不能掉以轻心，自己该有的安保工作依旧要做好。 所以提前让张建军帮忙请来两位人品可靠，专业能力过关的战友来帮忙。 如今私博还没开业，这二位就被林晓晓派来给他当保镖。 毕竟这两年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全球大环境都变得十分糟糕。 南边不少小国家，都变得躁动起来，各种无法无天的事情几乎天天都能在新闻上看到。 瑞利虽然是在过境内，可毕竟距离噶腰子国没多远，林晓晓也不是特别放心，就把这两位也安排过来随从他们一起行动。 坐在租来的车上，刘耀祖吩咐小李打开设备进行直播。 “怎么今天到这个点才开播，刘总昨天干什么去了？” “前面的你问错了，应该问刘总昨晚干什么去了！” “好家伙，搔还是你搔啊，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个lsp就别装了，丫的，今天一大早我就在舞蹈区看到你小子进进出出的到处乱窜！” “我去，你怎么知道的？呸，不对，少污人清白，伱要是不去，你丫怎么知道的？” “没错啊，我也去了，我承认，我就是个lsp！” ... 看着直播间里的画风瞬间有要变歪的趋势，刘耀祖急忙开口打断他们的思路：“那什么，兄弟们，对不住各位了，因为昨天临时变动计划出了趟远门，所以今天直播晚了！”看书喇 “远门？这么快就回来了，算什么远门？” “这年头，几百里地一晚上跑个来回还不是很正常？” “难怪今天刘总播的这么晚，原来是昨天出远门了！” 刘耀祖笑着摇头道：“兄弟们，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们正在远门...啊不对，这么说吧，我们这会在瑞利！” “什么？瑞利？” “我去，不是吧，主播这就是你说的出远门？好家伙，这一下都快出国门了吧！” “从邯城到瑞利，你这一晚上跑出去两千多公里？！” “等下，兄弟们，咱刘总不是地摊主播嘛，跑瑞利干啥去啊？” “对哦，那里除了翡翠之外，似乎没什么地摊吧，更没什么古董！” 直播间里的风气总算是扭转了回来，减少了被封的风险。 刘耀祖继续开口道：“兄弟们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没什么古董，但地摊其实还是不少的，而且今天正好是瑞利的公盘第一天开盘，咱们就去盘一盘这翡翠的地摊能不能捡到什么漏！” 前两年把瑞利这边给憋的不行，因为这座城市本身就没有太多的资源。 其中翡翠和旅游产业是瑞利的支柱型产业，而这两个行业，都是需要大量的流动人群来带动起来的。 偏偏这两三年，人口流动不起来，所以导致瑞利方面过的是十分煎熬。 今年总算是恢复了人间烟火气，瑞利方面自然是希望尽快恢复本地的支柱型产业。 而这两大产业，都需要大量的外来人口进入才能带动和恢复起来。 想要尽快恢复，那么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翡翠公盘是最容易，也是最省事的办法。 毕竟瑞利的翡翠交易市场可以说是全国，甚至是全世界都有所耳闻的，早在一个多月以前，瑞利方面就一直在调用全市最大的资源进行宣传、推广。 这些日子以来，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主播都闻风而动，打算来这里蹭一波流量。 因为根据瑞利方面的宣传，今年的公盘上，有一块据说是达到了帝王绿级别的标王。 甚至有翡翠行业的顶级专家研究了很长时间，大多数人都觉得这块石头，有机会开出来传说中的龙石种！ 当然，这些传说对刘耀祖来讲毫无意义。 一来他也没那个本钱去竞争标王，二来争了也没什么用，以程舒婷的那间珠宝店的体量，支撑不起来这么好的翡翠！ 更何况刘耀祖又不是翡翠小白，什么龙石种、帝王绿，这玩意都是糊弄外行人的说法，就相当于汽车行业里的概念车一样，绝大多数都只是概念而已！ 他根本就不看好所谓的帝王绿，更不觉得会有龙石种出现，能达到如此级别的概率实在是太渺茫了，渺茫到比大海捞针的概率都要小，基本算是在太平洋里捞针的概率差不多！ “哇，翡翠公盘捡漏，这场面好像经常在小说里见到啊！” “难道说刘总现在也开启了什么黄金瞳，所以打算过来赌原石？” “你别说，就刘总这捡漏的架势，还真像开了黄金瞳的那些小说主角！” 看到手机里的这些弹幕，刘耀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帮家伙好悬给他破了案！ 见状，刘耀祖急忙转移话题：“那什么，兄弟们，前面就到公盘了，今天看起来车子比较多，估计前面没地方停车了，就在这下车往里走吧！” 所谓的公盘，听起来似乎很神秘，其实就是找一个大点的空旷区域，招来一些拥有原石的矿主、大货主，将他们手里想要拍卖的原石摆在院子里、屋子里，像是赶集时候一样让人随意参观、挑选。 选好之后，按照石头上面标记的号码，在自己的投标书上写好石头的标号和价钱，投入到投标箱里就行了。 等到开盘后，所有价格公布，价格最高的就可以获得这块原石。 当然，也不是百分百能获得，还有可能会被原石的主人拦标。 就是人家原石主人在参加这次公盘之前，就对自己的石头有个最低心理价位，然后在投标的时候货主会自己先按照这个价格投一份标书进去。 如果其他人投标的价格都达不到货主的价格，这次投标就等于失败，算是流标了，原石继续由货主带回，而货主则损失一定的手续费！ 所以一般来讲，公盘的位置都是会选择在城市的繁华地带，这样才能最大化的吸引到顾客前来投标。 瑞利的公盘在金滇路上的翡翠产业园旁边，而瑞利的几乎九成做翡翠生意的商家，也都在这产业园里。 因此下车之后，顺着这条路往前走，路两旁随处可见都是一些浑身上下带着各种翡翠饰品的商人。 程舒婷的目标并不在公盘，而是在旁边的翡翠产业园里。 她需要的是成品翡翠首饰，而不是什么原石，所以公盘对程舒婷来讲，吸引力并不大。 不过他们下车之后，程舒婷给几个翡翠商人打了电话之后，却得到对方回复是让他们先去产业园里等一等。 或者是先在附近转一转，等到中午饭点的时候，那些商人请他们吃一顿本地的特色美食后，下午再正式谈生意的事情。 刘耀祖见状笑了笑：“婷婷，估计人家那些老板都去公盘挑货去了，不行咱们也先去公盘看看吧！” 程舒婷也只能无奈的将手机放进兜里：“行吧，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那就先逛公盘吧！” 他俩的聊天，引起了直播间里不少人的注意。 “咦，刘总今天身边好像又换了个助理？” “听起来似乎不像，可能是刘总的朋友吧！” “嗯，听刘总那意思，似乎他们今天来，就是陪这位美女来进货的？” 刘耀祖看到大家的弹幕，也没隐瞒。 再加上昨天深聊之后，他知道了程舒婷现在也在网上拍视频给自己的品牌引流。 所以刘耀祖干脆直接伸手将程舒婷拉到镜头前：“那什么，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媳妇，程舒婷！” 一开始程舒婷还稍微有些害羞，不过到底也是做了大半个月阿婆主的人了，面对镜头没有太多恐惧或者是紧张感！ 反而在很快调整好状态之后，落落大方的冲刘耀祖的直播间观众打了个招呼：“嗨，大家好，我是阿祖的老婆，我叫程舒婷，大家有需要玉石珠宝的可以找我，我会给直播间的粉丝们最大的优惠！” 自家人借助自家的直播间打个广告，一点问题都没有。 并且她的长相显然也不会引起直播间观众的反感，相反很多人一看到她的模样之后，顿时就嗷嗷的支棱了起来！ “我去，刘总你什么时候悄没声的结婚了？” “主播这是金屋藏娇啊，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现在才给大伙介绍，主播你变了，没拿兄弟们当自己人啊！” “在看到嫂子的那一瞬间，我就决定认刘总这个亲哥哥了！” “等会，这位美女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前面的别乱讲话，玩笑归玩笑，有些话可不好乱说的！” “楼上的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她的直播还是视频？” “等会，我想起来了，我也见过她，是不是小破站的那个喝酒贼猛的女壮士？！” “对，没错，就是那个酒搭子，哈哈，没想到今天她换了个发型，穿上了正装之后竟然整个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什么酒搭子，什么变了个人，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去小破站搜一下程大壮！” 噗... 看到直播间观众说的话，刘耀祖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下打量了程舒婷两眼：“程大壮？你这名字起的好啊！” 程舒婷顿时瞥了他一眼，颇有些无奈的轻轻跺了跺脚：“哎呀，你别乱说，我也是被他们这些人给忽悠的！” “大壮，可别乱讲话，我们看没忽悠你，都是你自己起的好吧！” “就是的，我们只是说你喝酒的架势跟你的外表太有反差感了，简直就像是个女壮士，谁知道你直接上头了改成了大壮，哈哈哈！” “哈哈，竟然还有这种事？真是爱了、爱了，明明是一位明艳、大方的都市丽人，竟然还有这一面？” “我这就去小破站搜一下，看看嫂子到底有什么壮士之举！” 面对直播间观众们的调笑，饶是程舒婷也有些招架不住。 谁让她那天看完刘耀祖捡漏的视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刘耀祖给拉开了这么大一截。 所以有些迷茫和彷徨之下，开了个直播想找人聊聊天、散散心，然后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结果被直播间里的观众一打趣，有点上头的她直接改了自己的昵称叫什么程大壮！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众人的一个梗了！ “哎呀，不理你们了，正好到公盘了，接下来还是看你们的主播给你们直播公盘吧！” 见大家的弹幕一个接一个的拿她打趣，程舒婷实在是顶不住了，直接退出镜头，把画面交给了公盘。 刘耀祖见她真有些扛不住了，也知道玩笑要有分寸。 因此笑了笑之后，主动带着镜头来到公盘门口：“好了，兄弟们，到公盘门口了，保证金我已经让人帮忙交上去了，接下来咱们就进公盘里面，好好给大家盘一盘这翡翠公盘究竟是长什么样！” ...... 在刘耀祖准备带人进公盘之时，远在邯城的一栋别墅之中，一名年轻貌美的女人正死死的攥紧自己的拳头。 “程舒婷，还是你有手段，我说在他退学之后，怎么对我的态度逐渐变得没有那么上心了，看来是你早就有预谋了！” “姓刘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跟你分手是对的，你恐怕早就跟她勾搭上了，结果还反过来质问我为什么跟你分手？” “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会让你这贱人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我也会让姓刘的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第133章 还没进门就捡大漏 “真的吗？刘总厉害，竟然这么快就搞定了公盘门票！” “真是太好了，今天总算是能见到传说中的翡翠公盘了！” “是啊，当年上学时看小说里很多都有描写翡翠公盘的场面，但都写的很迷糊，基本都是在描写主角怎么赌石发财的事，很少有人详细介绍公盘！” “这倒是，多少年了，各种翡翠公盘的传说都有，就是很少见到正经公盘里面的视频和直播，今天总算能开开眼了！” “但是从这大门外的情况来看，这翡翠公盘似乎也没什么稀奇的，和一般的交易市场差不多啊！” “那肯定的，再怎么神秘也是里面，外面能有啥区别，就是个场地的事，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对翡翠公盘有着极大的兴趣，刘耀祖看到这些弹幕，知道自己今天开播的选择是正确的。 正打算带着大家往里面走，结果还没进门，突然见到有一名中年男子，一脸落寞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的手中还拿着两块已经切开了的翡翠原石，走出大门之后，高高的抬起手。 看那架势，是打算狠狠的将这两块原石摔在地上。 刘耀祖见状，急忙迈步走了过去：“这位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中年男人原本打算将手里的原石摔出去解解气，听到有人说话，一下子双手停在了半空中。 抬头看了一眼刘耀祖一伙人，见他身后跟着摄像师，知道这应该是来了个主播。 看这架势还是个团队，可能是个大主播。 中年男子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下，他就是做翡翠生意的，自然也知道这几年网络带货很火，也有不少翡翠商人通过网络大主播帮忙带货赚了不少钱。 因此中年男人强挤出一丝笑意：“对啊，这不是淘了块原石，本来看皮相感觉还不错，没想到赌输了，所以只能先回去，反正公盘里的那些货我也没资格去竞争！” 听中年男人这么一说，刘耀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那什么，大哥，这公盘里不是需要开标之后才能拿走自己竞拍的翡翠么，今天只是第一天开盘，按说应该还处于挑选时间，怎么你这就开了一块出来，难道今年的规矩变了？！” 虽然刘耀祖也是第一次来翡翠公盘，但系统奖励的翡翠知识里，有一部分关于翡翠公盘的介绍。 所以他对翡翠公盘的流程还是比较熟悉的，正常来讲，是不可能像菜市场一样看上了直接买，然后当场直接开切！ 中年男人一听，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刘耀祖竟然知道这些东西：“咦，小兄弟，你也是行家？” 刘耀祖点点头：“多少懂一些！” 说着话，刘耀祖朝直播间解释道：“我看很多兄弟都不了解公盘的流程，咱们先给大家介绍下，正常的翡翠公盘会提前一个月预热，然后正式开盘时间一般是七天左右，前面几天是大家挑选心仪翡翠的时间，挑选好了之后随时将自己的标书投入投标箱里，等到倒数第三天开始，才是正式开标时间，在开标确认自己中标之后与主办方进行确认身份、交接程序，然后才能将购买到的翡翠原石带出来进行切盘！” “当然，咱们这里的流程和老缅那边的流程不太一样，至于那边的公盘怎么个流程咱今天就不说了，反正一时半会咱们也没打算去那边！” 刘耀祖讲解了完之后，顿时引起直播间里一阵热议。 “原来翡翠公盘的流程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进去之后看上了直接买，买完直接切呢！” “没办法，那些写小说的也没几个内行人，都是靠自己瞎想、瞎写呗！” “也不一定，我之前在起点中文网看到过几本小说就写的挺真实的，尤其是一位叫做缘封的作家就写的挺好，虽然没有主播介绍的这么详细，但也没直接让主角无脑的上来就开切！” “这倒也是，起点中文网的作家一般都考虑逻辑，写之前就算不了解的也都会查一查资料做做功课，不像某些网站的书，一个个闭着眼瞎写，连度娘一下都没有就敢胡诌！” 那中年男人听完刘耀祖的话，也一挑大拇指：“小兄弟果然是行家，你说的没错，往年的确是这么个流程，不过今年情况特殊，所以变得有点不太一样！” 刘耀祖纳闷道：“哦，有什么区别了吗？” 中年男人点点头：“这里是一家翡翠加工厂，原本公盘是打算在旁边那条小路上，今年为了做出轰动效应将这两年流失的流量吸引回来，所以才用了这么大的地方！” 说着话，中年男人指了指面前的公盘：“你看这道门说是公盘大门，可实际上门口只有一个保安大爷！” 刘耀祖顺着他的指点一看，果然如此：“对啊，只有一个保安大爷，这有点不太正常！” 中年男人：“没错，因为这其实不是真正的公盘大门，今天的公盘分成了两块，外面这个大院是外盘，其实就是普通的临时翡翠交易市场，随买随走，里面二进院才是真正的公盘，那道门可是有着四五名保卫守护！” 中年男人的解释，让刘耀祖明白了。 看起来这是瑞利本地想借着这次翡翠公盘吃一波大流量，把前面两三年损失掉的游客最大限度的拉拢回来。 所以在外面这个空地最大的一层院里，招揽了这么多本地和外地的翡翠商人，让他们在这里临时摆几天摊子。 一来可以彻底发挥出这座大型场地的作用，不出现大面积闲置的情况。 二来有很多非专业的人员，也想体验下公盘的，也可以在外面直接挑选自己心仪的石头或翡翠。 如此一来，那些普通游客们也可以参与进来。 体验之后，保不齐有些有钱人不过瘾，就会自动去里面参加真正的翡翠公盘。 到时候就可以大大提高这次公盘的交易量！ 在最大限度恢复游客流量的同时，还能赚到更多的交易税收，可谓是一举两得！ 明白了一切之后，刘耀祖点点头。 而后他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原石上，结果这一看之下，顿时瞪大双眼。看书喇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0.5元】 显然系统对于工艺水平的评价，应该指的是切盘这块原石的手艺，看来这位中年男子找的切盘师技术不咋地啊！ 当然，更差劲的还是这位大哥的原石挑选水平，竟然选了一块几乎毫无价值的废石头出来！ 刘耀祖摇摇头，看来这赌石并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他脸上没太多表情，心里却是十分欢喜，因为自己的鉴宝系统竟然面对原石的时候也能用。 这就代表着，今天搞不好他还真能捡到大漏。 想到这，刘耀祖冲中年男子笑了笑：“大哥，你这石头花了多少钱？” 听刘耀祖这么一问，中年男子顿时脸色一变，长叹一声：“唉，别提了，整整花了我十万块！” 嘶... “十万块？！”刘耀祖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样一块废石头竟然花了这么多。 随着镜头推动，中年男子左手的那半块石头也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啥玩意就值十万？” “就是的，这玩意跟我们家旁边河滩上的石头有啥区别？” “这算啥，翡翠大理石？” “哈哈，伱个小机灵鬼，这解释绝了，不愧是主播的铁粉！” “那是，这玩意要是让咱刘总解说，估计也肯定会说是块大理石！” 那中年男人见刘耀祖一脸震惊，于是开口解释道：“没办法，这几年随着网络主播的带货能力大幅度提升，我们很多同行也开始搞直播带货，不少公斤料都卖出了天价，所以这价格也就回传给了源头市场，导致原石的价格也一路水涨船高！” 中年人说到这，将手里的两块原石合并到一起之后，展现出原石外面的皮相。 而后他继续解释道：“你看，这块帕敢料皮壳比较薄而且紧密，显然是老帕敢，而且上面还有一条莽带很有赌性，这种石头现在的行价涨的没边，原来三万块以下就能拿下，现在十万块都算是熟人价了！” 刚才这石头是肉朝上，所以刘耀祖也没看到皮相，只看里面的确是纯纯的大理石怨种！ 没想到两块合并之后，从外面一看，这皮壳还真是不错。 尤其是右手那块石头上面有一条细细的莽带，绿色比较正，的确有较强的赌性！ 刘耀祖皱着眉头道：“大哥，你是打算赌这条莽带能进去吧，从皮相上看，如果真能赌进去色的话，那十万块还真不算贵！” 中年男子点点头：“谁说不是呢，可惜我这运气不好，切开之后里面一丁点绿都没见到，整个一大理石！” 说着话，中年男子就打算随手将其扔到大门旁边的垃圾堆里。 像这种切废了的原石，在他们瑞利来讲简直比大马路上垫路的石头都多，根本半点价值都没有，垃圾堆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但刘耀祖却急忙伸手拦了下来：“大哥，你这石头转给我怎么样？” 中年男子一愣，然后不解的看着他：“你打算再赌一下？可这玩意已经没半点赌的价值了，就剩下这半块不到两指厚，别说不可能就沁色这么一点，就算真进绿了，这种厚度也很难做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出来，白白浪费工钱！” 刘耀祖笑了笑道：“我主要是打算给直播间里的兄弟们讲一讲原石知识，你这块原石很有讲解的价值，像这种皮相都能把你这种行家吸引到去赌，更别提那些没怎么接触过原石的外行了！” 中年男子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也好，这石头就送给你了，好好跟网友们讲讲，遇到这种石头千万别上头，这赌色真的是十赌九输！” 刘耀祖连连摆手：“这不合适，钱肯定是要给的，咱们还是按规矩来吧！” 中年男子见状一挑大拇指：“很好，现在像小兄弟你这种年纪，还如此守规矩的人不多了，要是换成其他人，肯定会等我扔了之后走远了，直接去垃圾堆里拿起来再吹嘘一番卖给直播间的什么家人们！” “好家伙，这大哥是真懂那些坑爹的主播啊！” “人家说的没错，现在网上卖翡翠的主播都特么太坑了，一堆垃圾都敢吹什么帝王绿，水沫子都敢喊玻璃种！” “就这石头，要是换成其他主播，那指不定张嘴就是八万！” “八万？人大哥成本都花了十万，被别的主播知道，捡走之后最少得卖给‘家人们’八十万！” 刘耀祖谦虚的摆摆手：“大哥你说笑了，规矩还是要遵守的，都不守规矩的话，这世界不就乱套了？” 中年男子赞赏的点点头：“就冲小兄弟你这句话，你给十块钱吧，就当请我吃一顿中午饭！” 刘耀祖很痛快的给中年男子转过去了十块钱，然后将两块石头接了过来。 这种翡翠交易就没必要签什么合同了，因为这行业和古董行业还是有不小的区别。 古董一般传承有序，捡漏前如果不把手续完善好，万一遇到姚钱那种不要脸的人，闹到法庭上还真就不好搞。 毕竟在现代法律面前，所谓的行规不值一提，守不守规矩全看对方人品。 而翡翠行业不同，这东西没有传承的说法，属于正常流通的商品，只有买家后悔退货的，没有卖家后悔收回的说法，法庭上甚至都不支持卖家后悔这一说！ 尤其是原石交易，在法律上属于高风险商业交易行为，意思就是交易双方在买卖完成的那一刻，就属于自愿同意担负交易完成后各自担负的风险。 简单说，就是切涨了卖家也别眼红，切垮了买家也别后悔！ 中年人将石头交给刘耀祖之后，转身离去。 而刘耀祖将手里的石头再次分开，仔细的观察其中的一块。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元】 第134章 遇到一位合作伙伴 “刘总不是吧，这玩意有啥好买的？” “还没进门，先手里拎两块石头不嫌沉啊？” “对啊，主播，你拎着这两块石头，人家公盘的保安还让你进去吗？” “嘿嘿，刘总该不会是打算来一手偷梁换柱吧？！” “有点意思嘿，主播要是敢这么搞，那节目效果直接炸裂好吧！” “嗯，节目效果是炸裂了，主播估计也要被人给炸裂了！” 看着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一个个脑洞大开的思路，刘耀祖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头大。 好家伙，这再继续聊下去，搞不好直接就把他聊进局子里去了！ 见此情况，刘耀祖急忙打断他们的思路：“咳咳，兄弟们，这话可不兴说啊，万一让人家瑞利这边的监察部门看到，搞不好还以为我真要对公盘下手呢，真把我带进局子里去，你们可就没得看了！” 刘耀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直播间里传来一条提示消息。 系统提示：瑞利警务已进入直播间！ “我去，刘总这嘴是开过光吗？” “这家伙，主播是言出法随啊？！” “兄弟们，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警官开玩笑，别真让人家误会主播了！” “是啊，真把主播带走，虽然肯定最后是没啥问题，可耽误咱们逛公盘就不好了！” “没错，警官，我们主播真没想过要在公盘里偷梁换柱，更没想过把标王占为己有！” “楼上的兄弟你真行，让你解释，没让你自首！” “嚯，伱们是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不把主播送进去不算完啊！” 看着这帮人一个个的越说越离谱，越讲越好像他真有什么事似的。 刘耀祖急忙摆手：“兄弟们别闹，警官，您别听他们的，我今天就是想直播逛逛公盘，买这块石头，也是为了给大家科普点关于翡翠的知识，免得大家上当！” 瑞丽警务：“原来是刘主播，我看过你的直播，运气不错，希望你能在我们瑞利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也欢迎直播间里的各位观众们来瑞利玩，不过小警在这里提醒各位，原石有风险、参与需理智！” 刘耀祖也跟着开口道：“警官说的对，这玩原石是有很大的风险，尤其是现在市场上好石头太少，真正好的原石几乎都在行家手里，而流落到外面的大多质量并不好，尤其是直播间里售卖的原石，不敢说百分百，最少九成九都是骗子！” 他闲暇之余，也看过同平台和其他平台的直播，那些直播带货的，尤其是翡翠、玉石、古玩这种，涉及到他专业知识领域的，几乎没有几个不是骗子的！ 所以刘耀祖也就没给这帮人留什么情面：“兄弟们，咱们再说回刚才为什么我会从那老哥手里买下这块原石，就是想给大家说一说这原石骗局！” 听他这番话出口，直播间的观众们才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刘总又捡到漏了呢！” “我也是，刘总非要拉着人家给钱的样子，太像是之前捡漏时的举动了！” “说说笑笑就得了，真把主播当x光机了，就算是x光机也没办法照出来原石里面的东西！” 看到直播间里的弹幕，刘耀祖顿时一身冷汗，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了，再说下去保不齐他的鉴宝系统就要暴露了！ 想到这，刘耀祖立刻开口道：“兄弟们，咱们这就再买几块石头，等下我从头到尾给大家讲讲这直播间原石的骗局！” 说完，他就带头在这外面的院子里逛了起来。 虽然外面这院里的摊位，大多都是行家货，也就是经过行家的手挑选出来，有一定赌的价值。 但也有不少是大路货，甚至还有不少纯粹就是骗子货！ 【翡翠原石】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1500元】 随便找了块比较典型的行家货，刘耀祖看了一眼鉴定信息，眉头轻蹙：“看来，只要是开采出来的东西，都会被系统认为是人为加工过的东西？” 这个工艺水平评价，属实是有点没绷住，毕竟这块石头以人的眼光来看，那是完完全全的原石，没有磨皮、没有开窗，基本保持了刚开采出来时的原样！ 没怎么细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刘耀祖拿起石头抬头问摊主：“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两千！”那老板抬头瞥了一眼，立刻就给出了价格。 刘耀祖摇摇头，果然是行家货，人家对价格的拿捏不比系统差多少！ 那摊主见他摇头，以为是对这价格不满意，急忙开口解释道：“小兄弟，这两年原石行情大涨，这石头放在前两年可能一千五，甚至压仓的时候，一千我都会卖你，但现在不行了，你要是诚心拿，一千八，再低就没法谈了！” 刘耀祖点点头，他知道这价格基本已经是到底了，毕竟今天可是公盘，来的人那么多，别人的底价肯定比平常要高一些。 如果是他自己来玩，肯定不会买这种石头，但为了搞节目效果，他也就没打算省这点钱。 “好，一千八就一千八！” 十分干脆的将这块原石拿下之后，刘耀祖继续逛摊位。 【翡翠原石】 【白垩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50元】 拿起这块石头，刘耀祖直接开口问价：“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 那老板头也没抬：“这块最少三千！” 如此干脆的态度，让刘耀祖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再仔细一看，这玩意不用系统鉴定他也能看出来，纯纯的水沫子！ 看到这，刘耀祖将石头扔回摊位：“老板你不太实在啊，这水沫子也卖三千？” 老板听到他这话，猛地抬起头来，脸上堆起了笑意：“呦，没想到小兄弟也是行里人，你要这玩意有啥用？” 这老板的摊位上，几乎都是一些低端料，按照行家话来讲叫公斤料，意思是像大白菜一样论斤卖的东西！ 刘耀祖笑了笑，也没说谎：“这不是给直播间的兄弟整点节目效果！” 他这话一出口，那老板顿时两眼放光，压低声音道：“小兄弟，咱俩合作一把怎么样？咱们按销量提成，如果能全卖掉的话，我给你分五成！” “啧啧，没想到当主播这么好，走到哪都有人给分成？” “那是，要不然现在为什么那么多主播都去带货了？” “好家伙，张嘴就是五成，这给的也太多了吧？！” “是啊，如果一块石头按照刚才的价格三千算，卖一块就是一千五，这摊子上加起来得有百来块，岂不是说全卖掉的话，刘总最少能赚十五万？！” “恐怖如斯，这直播带货果然利润大到让人眼红，难怪不少明星都忍不住下场了！” 那摊主也没想到，刘耀祖的收音设备这么好，竟然把他的话全都直播了出去。 他这番话，立刻在直播间里引起了一片弹幕。 刘耀祖也是有些无奈，他也没想到自己走到哪都有人想跟他合作带货，只能说这年头，直播间里上当的傻子实在是太多了！ “不好意思，老板，我不带货，我只是带兄弟们过来玩...。” 刘耀祖刚准备解释一下，不料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刘兄弟，你先别说话，想买哪家块石头直接指出来，等下咱俩到旁边聊！” 这语气让刘耀祖以为是熟人，或者是直播间的粉丝认出他来了，于是随便指了几块比较适合做节目的石头。 然后他就见一道身影来到自己身边，叽里呱啦的和那摊主用方言交流了起来。 那些话他也听不懂，于是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男子。 看年纪大概三十六七岁，穿着打扮和气质，显得十分成熟，看面相比较和善，但刘耀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就见那男子很快和摊主谈完了，拿起手机扫码了五千块钱，将几块石头装进了一个手提袋里。 拎着手提袋，拍了拍刘耀祖，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刘耀祖点点头，在没弄清楚对方用意之前，他也挺好奇的，反正这里是公盘，只要不离开这场地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走到旁边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那男子将袋子递给他：“手艺刘兄弟是吧，不好意思，刚才偷偷看了眼你的手机屏幕这才确认了你的身份！” 刘耀祖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知道这位大哥您是？” 那男子笑了笑道：“我也在小破站发视频，算是一位阿婆主吧，我在小破站看过你的视频，你做的很多科普类视频有很多干货，包括我看完也是受益良多！” 说到这，那男子表情认真下来继续说道：“不过咱这里的情况和你们邯城不同，这里不只是咱们同胞，还有不少老缅，你刚才要是直接说自己准备科普原石骗局的话，会得罪很多人，毕竟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更何况那些人本就非我族类...。” 对方这么一提醒，刘耀祖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是啊，他在邯城顺风顺水直播这么多天，让他心里少了很多警惕，忘了这里可是边疆地带。 真要是被那些外邦之人嫉恨上，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想到这，刘耀祖一脸感激：“多谢这位大哥，我的确是有点大意了！” 那男子笑了笑：“没事，以后多加小心就行了，其实这里也没那么乱，毕竟还是在咱们国内，如果以后你有机会去了老缅那边的公盘，千万要打起一万分的小心和谨慎！” 说完，那男子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这几块石头就当是个见面礼，欢迎你这位大主播来我们瑞利直播，希望你的好运也能帮我们瑞利带来些流量！” 刘耀祖见状顿时连连摆手：“这不合适，你帮我解了围，怎么还能让你掏钱...。” “没事，咱们就当交个朋友，我也是看我直播间里有人说你在这里，还说弟妹也打算做玉石珠宝生意，所以以后说不定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这男子的话让刘耀祖是有些茫然的，他不认识对方，而对方却似乎对他很熟悉。 看了一眼直播间，他才恍然大悟。 “主播，这位是小破站专门解说翡翠原石的阿婆主，也是家传的翡翠商人，信誉不错！” “没错，也木西在这行业里也算老字号了，虽然价格不算最实惠，但很有信誉。” “刚从朋哥直播间过来，刘总如果想找合作伙伴的话，朋哥的确很合适！” 直播间的议论，让刘耀祖对面前的这位朋哥有了些了解。 于是他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谢谢朋哥了，咱们一定有机会合作的！” 说着话，双方互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刘耀祖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与也木西朋哥分别之后，刘耀祖拎着这些原石来到切盘的地方。 一边走一边说：“兄弟们，不是我变了，随便白拿别人的东西，而是我已经确定了会与这位朋哥合作，因为这玉石珠宝行业与其他行业不同，其他行业价格基本透明，只要看价格就行了，跟谁合作都无所谓。” “珠宝行业太考验专业能力了，咱们就不说真假问题，就说光泽度，差一分可能价格就要差几倍，还有色泽差别、有没有裂纹、裂纹大小、甚至雕工、镶嵌工艺等等，每一点差距都可能会导致价格差出去几千上万！” “因此，这行业基本都不会挑价格选合作伙伴，都是挑人品选合作伙伴，一个可靠的合伙伙伴往往会一直合作终生，甚至有不少几代人都一直在合作！” 话是这么说的，刘耀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网络这么发达，能在网上开直播、做视频，就等于面对无数网友的火眼金睛。 在获得不少流量的同时，也会产生很多非议，但凡有半点不对，都会被网友们给放大。 刚才他知道对方身份后，就在网上查了查，也看了看对方在小破站的视频。 网上整体的评价还不错，一些不好的评价也大多都是在说对方的售价比很多直播间里要高，性价比差等等。 对于这些评论刘耀祖一笑而过，如今直播间带货的质量都不咋靠谱，真假参半都算是良心了，所以谈性价比没意思，对方能在如今的网络环境下，看起来基本没卖过假货，这已经是很良心的商家了！ 第135章 切出百万级的戒面 “哇，连刘总都认可大朋哥的人品了？” “我就说也木西很靠谱的，我在他直播间里买过不少翡翠，质量没的说！” “靠谱什么，也木西的东西那么贵，搞不好也是个骗子，主播可别被人给坑了！” 刘耀祖笑了笑道：“兄弟们，玉石珠宝这行业和其他行业不太一样，这行业真货看似很贵但利润却不高，而假货看起来价格很低，但利润却很高，真真假假说不清楚，咱也不料别人了，毕竟人性这东西很复杂，我都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变，更何况是别人？” “主播这话很实在，人性太复杂了，今天可能还是好哥们，明天就可能是仇人了！” “前面的老哥这话听起来很有故事啊！” “嗨，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 刘耀祖笑了笑道：“所以说，兄弟们，不管在网上还是在现实中，与人交往一定要多加一份小心，千万不要轻易觉得自己看透了对方的品性，甚至有时候我们连自己的本心都未必能看清！”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杜绝了直播带货这件事，因为我无法保证自己在面对那么大的利润诱惑之下，会一直坚持我自己的初心！” “包括我媳妇这边，大家也不要因为看了我的直播，或者是她的视频就觉得怎样，非要在网上跟她买什么东西，真有需求的话可以在来邯城游玩时，顺便去她店里看看，毕竟眼见为实。” “这类产品本身就没办法在摄像头里完整展现出来，很容易出现摄像头里看着很合你口味，可实际拿到货却发现和你想要的有偏差，因此这类产品最好是去实体店亲眼看过之后再决定买不买！” 这也是他和程舒婷商量之后的决定，随着他俩的粉丝数和流量越来越大，难免会出现一些眼红的人。 再加上玉石珠宝这类东西确实容易在摄像头下失真，因此他们决定避免这些风险，以后坚持走线下门店交易！ 现在古玩城的人流量起来了，他俩的流量也足够支撑起这间线下店铺，在整个团队的推演下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刘总霸气，直接杜绝线上交易，这得损失多少订单？！” “不是，主播你自己不带货也就算了，怎么也不让大壮在线上交易了？” “就是的，我之前还想在大壮那里买点小珠宝首饰送女友呢，现在怎么办，邯城离我们这里太远了呀！” “其实这样做也好，刘总解释的很清楚了，线上线下有很大差别，万一你们拿到手里发现和网上看到的不一样，搞不好就会从此恨上主播！” 刘耀祖点点头：“捡漏王老哥说的没错，我最开始直播的时候的确是想依靠网络售卖些我自己的手工品，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轨迹，那就没必要再走回头路了！” 当然，有些原因他不能说，毕竟他现在手握系统，尤其是在确定了鉴宝系统应用范围之广后，他想赚钱其实容易的很，所以没必要对直播间的观众下手。 一来这些人里有钱的并不多，二来与他和团队定制的计划不符合。 简单来讲其实就是他看不上直播带货的这点利润，感觉得不偿失，毕竟当财富到达一定地步之后，就要考虑如何能守住这份财富。 他一没有背景，二没有权势，最大的保障就像很多明星一样，依靠的是自己的名气和声誉。 刘耀祖：“兄弟们，这些东西咱就不聊了，别人怎么做与我无关，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尽量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保持咱们直播间的干净、纯粹，所以咱们现在还是继续回到翡翠原石上来！” “主播真实在，以后我就一直常驻这个直播间了！” “没错，咱刘总向来主打个真实，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肯定能成为主播界一道清流！” “也就是刘总有能力，运气又好，换成其他人，真没几个能扛得住直播带货那么大的利润吸引！” “说的没错，像刘总这么大的流量去带货，年入千万估计轻轻松松！” “楼上你说少了，真正的头部主播带货的话，不能年入上亿那就算是失败！” “我去，你们这么一说，直播带货利润真的好猛啊，我工作的这家公司好歹也是上市集团，一年纯利润也就才两三千万而已！” “这很正常，事实上大多数实体产业每年纯利润并不高，能有千万级别的纯利润在一座三线城市里绝对能排得上号！” “要这么说的话，咱刘总真牛哔啊，一个月不到就赚了快一个亿了吧，除了扣个税基本上都是纯利润！” “对啊，要不然主播怎么能扛得住带货的诱惑？” “也不能这么说，主要还是主播意志坚定，换成其他人，别说这种靠运气赚钱能不能持久，就算能稳定一年赚几个亿，又有几个人能舍得放弃再多赚数千万乃至上亿的利润？” “有道理，那可是几千万，不是几千块！” 聊到这里，直播间里的众人对刘耀祖更加佩服了。 甚至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番表态竟然能带来如此大的热议和这么多的赞赏！ 虽然这层金身不算太厚，最起码也能让他在以后的直播里会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风波！ 想到这，刘耀祖笑着将手里的那几块原石掏出来：“兄弟们，进公盘之前，先给大家聊一些原石知识，顺便说一说直播间原石骗局，就比如我手里的这块，大家觉得怎么样？” 来瑞利之前他们就做好了准备，所以观察原石用的强光小手电自然是备着的。 打开手电，贴在一块原石上，瞬间大家就看到这块原石通透无比，就像是个大电灯泡一样！ “哇，这块石头好漂亮，主播不会是又捡了大漏了吧？” “这么透，最起码也得是块冰种吧？” “虽然只有拳头大小，看起来够呛能做出手镯，但做几块无事牌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样的牌子怎么也得几万块一个吧？” 看着直播间里的评论，刘耀祖轻笑一声：“兄弟们，这就是最常见的外行料，行内也叫公斤料，也是目前直播间里最主流的骗局之一，那些主播上来就会跟伱们吹什么冰种、高高冰、冰玻种等等，其实我跟你们讲，这东西撑死都到不了一百块钱！” “这块原石明显是嫩空，意思就是这块石头还没成熟，距离能制作首饰的那种翡翠，大概还差个几百上千万年吧，兄弟们谁要有耐心把它埋到自家后院等几百万年，也许能得到一块高冰的原石！” 这话一出口，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顿时都笑了起来。 “哈哈，主播太逗了，几百万年，我要能活到那时候，比这玩意更值钱！” “楼上的，你确定是更值钱而不是更有研究价值？” “噗...楼上你更绝，不过说的也对，真能活几百万年，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切石头了！” 刘耀祖：“兄弟们说的都对，所以现在教大家一个鉴定石头是否成熟的一个小技巧，那就是看皮壳，像这种嫩空的石头，皮壳在打光后明显能看到很薄，当然，一些真正高品质的翡翠也会有皮薄的，因此最关键的是看皮壳上的这些颗粒！” 说着话，刘耀祖拿起一个小放大镜贴在镜头上：“兄弟们仔细看，这种嫩空的石头，上面的这种晶体颗粒显得很松散，手指稍微用力一撮，就会掉下去，这就是原石不成熟的表现！” “像刚才我花了一千八买的这块就是成熟的原石，大家可以看看这皮壳显得很紧实，就像是被人打磨过的一样，这就是成熟的表现，翡翠原石在地下经过数百上千万年的变化，一点点挤压、磨砺出来的效果！” 刘耀祖将自己刚才买到的那块行家或拿出来一对比，所有人马上就看出了其中的区别！ “主播小课堂又开课了，这次的干货真的很干，我这种从来没关注过翡翠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差别！” “是啊，刘总每次讲的东西都是真奔着教会大家一些知识的，不像那些主播整天就会吹牛哔！” “这也正常，毕竟人家就靠这个吃饭，都教会你们了，人家怎么赚钱？！” 刘耀祖：“除了这种嫩空的，还有这种伴生矿，我们行话叫水沫子，打光也很透，而且从皮壳上来分辨难度更大，因为水沫原石风化的年头也不短，该有的油润感、细腻感也都有，所以这东西是目前直播间里最常见的坑货！” “不是吧，主播，那这东西我们该怎么分辨呢？” “是啊，这石头看起来比刚才那块看上去漂亮多了，感觉跟主播说的那块正经的翡翠原石没啥区别！” 刘耀祖点点头：“没错，这东西对外行来说很难分别，但对内行来说，就是一过手的事，因为它的密度太低了，比真正的翡翠原石轻很多！” “兄弟们遇到这种石头感觉拿不准的话，可以测量下密度，翡翠原石的密度在3.32-3.36之间，大多是3.33，而水沫石一般是2.45-2.55左右，至于测量密度的方法大家可以直接网上查就有！” “另外再说个最简单的辨别方法，像这种打光很透、很亮，看起来品质像是很高的原石，只要比拳头大，价格还不超过一万块，兄弟们干脆理都别理，就记住一句话，没有商人会做赔本买卖！” “这种品质的翡翠原石，基本都是论克卖的，论块卖的大多都是坑货！” 说完，刘耀祖将那两块垃圾石头递给旁边的切盘师傅：“师傅，把这两块石头切开！” 切盘师傅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顺手接过来就是一愣：“小伙子，你确定要切这玩意？就这种东西，切出来都不够刀钱！” 刘耀祖笑了笑：“师傅，你放心切就行了，我知道这玩意没啥价值，就是给直播间的兄弟看一看！” 切盘师点点头：“原来是主播啊，那行吧！” 似乎他见多了这种情况，因此也不再多说什么，立刻开始进行切盘。 刘耀祖没有关注他怎么切，继续拿起一块石头讲解起来：“直播间里除了种水货容易上当外，这种所谓的色料也是很有欺骗性的，就像这块，看起来皮壳上有绿癣，好像挺有机会的，其实根本没机会！” “很多直播间里都会说什么一色千金，但很少会有人把这种色料进行开窗，因为大多数色料都是见窗死，意思就是说，只要一开窗，这料子就废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大多数原石皮壳上所表现出来的色带，很难沁入进去，真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有机会出现什么龙石种、帝王绿的原石，老缅那边的矿主根本就不会给它流出去的机会，直接在矿场就先一刀切了！” “所以兄弟们，千万不要用你们的眼光去挑战人家的专业，这行业对外行来讲几乎没什么捡漏的余地，就连内行都有很多人频频打眼，就像在大门外咱们遇到的这位老哥！” 他这边刚说完，那边切盘师傅就已经切好了：“小兄弟，切好了，没有任何意外！” 刘耀祖接过来之后，又把手里的其他两块石头递了过去：“麻烦师父把这两块磨皮下！” 切盘师傅接过来不断摇头，但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干活。 刘耀祖正打算把切好的这两块石头拿起来给大家讲解下，就看到直播间里有人提议让他把那两块切好的色料也磨皮下。 “主播，那大哥卖你的色料也磨一下皮呗，万一是他切的太大了呢？” “看起来那块色料的确比主播买的这块要好的多，都磨开看看呗，就算没进去也给大家长长见识！” 刘耀祖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他要表现出自己压根没想到这块石头会大涨的样子。 因此为难的说道：“这...行吧，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放，师父，这俩也磨一下吧！” 那切盘师傅顿时一连无奈的接过来：“这块也是我切开的，压根就已经废了，磨它有啥用...。” 一边说话，切盘师傅随手就开始磨了起来。 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切盘师傅就忍不住惊呼出声：“卧槽，真他娘的进去了？” 快速将这块石头打磨出来之后，切盘师傅激动的将石头递给刘耀祖：“好小子，真有你的，这样的废石头都能给你捡到大漏，虽然沁进去的绿不多，但俩戒面应该是有了，而且还都是收藏级的戒面，一个最少也值几十万！” 第136章 什么叫收藏级翡翠 “王德发？主播真切涨了？” “别问，问就是主播比你还懵！” “哈哈哈，这话说到点上了，估计刘总也没想到，他拿来给直播间当反面教材的东西，竟然能切出大涨来！” “那倒是，就这事要不是直播，要不是咱们亲眼所见，跟谁说都不带有人信的！” “屮，这剧情估计连编剧都不敢编，行家挑好的，而且都切盘过的废料竟然能开出来大漏！” 这一次直播间里没多少人怀疑现在的场面是剧本了，都在夸他运气真是太好了。 只有邯城一栋别墅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响，似乎是有人在用力的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刘耀祖装出一副意外的模样，激动的从切盘师傅手里将那块原石接了过来。 别说他了，就连身旁一直跟着，从头看到尾的程舒婷以及摄影师等人，也都满脸红润激动的不行。 今天的这块原石捡漏，比起之前的那些捡漏还要激动人心。 毕竟古董类的捡漏还可以说是依靠知识和经验，基本就是打一个信息差而已。 而原石这类东西想捡漏，那基本全靠运气了，就是行家都不敢保证一定会赚或者是赔。 “兄弟们，果然是神仙难断寸玉，没想到这一块色料竟然坑了那位大哥，切开的半块废料又把我给骗到了！” 说到这，刘耀祖一副‘心有余悸’的叹息：“所以，兄弟们，像这种东西最好别碰，尤其是直播间里卖的原石，更是没什么靠谱的，因为没有人能百分百确定原石之中的翡翠到底质量如何！” “主播这话说的靠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连主播都能打眼，更别提咱们这种外行了！” “是啊，今天可以说是咱刘总直播以来，第一次打眼了吧？” “嗯，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虽然最终主播还是赚了，可从一开始主播的判断却是错的！” “哈哈哈，打眼了，却赚了，而且还是大赚，怎么觉得那么搞笑呢！” “前面的在直播间里笑笑就行了，千万别真当成翡翠原石赚钱很容易，如果不是主播运气好，这块石头几乎就是块废料！”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切盘师傅又将其他的几块石头都磨了出来。 切盘师傅将石头递给刘耀祖：“小兄弟，这几块没什么变故，这块色料表里如一全是癣，倒是这块小石头还可以，虽然没什么色，种水却不错，勉强达到糯冰了！” 刘耀祖接过来之后：“多谢师傅，我借你这椅子用几分钟！” 旁边有一张空桌子，看起来应该是切盘师傅给需要切盘的人坐在这里等待用的。 “随便用！”切盘师傅笑着摆摆手，示意他随便。 刘耀祖先扫码付款之后，将几块切盘好的石头摆在椅子上：“兄弟们，咱们先看这块一千八买来的料子，这块料就是翡翠行里人常说的行家货，也就是正经的老厂料，从皮相上可以看出是完全成熟的表现，变种的可能性很小，主要赌的就是里面有没有裂和脏，我这块运气不错，没什么棉裂，底子也很干净！” “这块翡翠的确跟旁边那几块不一样，显得更好看！” “那也未必，我觉得那块水沫子也挺好看的，透明闪闪的！” “透亮有啥用，玛瑙、水晶更透，玻璃比谁都透，可那玩意烂大街了有人要吗？” 看着直播间的争论，刘耀祖笑着说道：“大家其实没必要争论这些，没错，翡翠价值是很高，但这是因为市场决定的，如果单纯只为自己喜欢的话，不管是玛瑙、水晶还是水沫石都可以带，而且价格还实惠，百八十的就能买一件不错的配饰！” “看吧，主播都说了，这东西也不差，便宜又实惠，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切，那是你没见到真正好的翡翠，不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就是，它便宜肯定有便宜的道理，翡翠、和田玉之类的贵肯定有贵的理由！” “刘总，讲讲为啥翡翠玉石这么贵，玛瑙、水晶、水沫石这种东西却这么便宜的原因呗？” 刘耀祖：“兄弟们这个问题问得好，首先在谈论价格之前，咱们需要先聊一聊影响价格的几大因素，第一是市场，如果有价无市，这价早晚也会降下去，其次就是产量，如果供大于求那价格也肯定涨不上去，咱们都知道，物以稀为贵，最后就是看它是否被人垄断！” “啧...听刘总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钻石！” “没错，钻石太典了，没有市场就各种打广告忽悠人，愣是创造出了市场，产量大？那就直接垄断不卖，硬顶着不让降价！” “那可不是硬顶，人家有自己的招数，全球所有钻石鉴定、评级机构都在人家手里，没有经过人家出证书的钻石，人家一概不认，哪怕你的钻石再好，只要没证书别人就会说你的钻石是假的！” 刘耀祖：“所以我并不建议大家买这玩意，因为这东西附加值太高，可以说九成九的价值都在那张认证上面，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尽量别买！” “主播这建议很好，要不是现在结婚买钻戒的概念太过于深入人心，我是真不想买这玩意，纯粹的智商税！” “谁说不是呢，当年我结婚的时候和老婆提了一嘴这东西，差点没结成！” “我去，就为了一钻戒至于嘛，要我说楼上的老哥，伱这婚还不如不结呢，因为在她心里你的分量还不如一枚钻戒！” 刘耀祖：“好了兄弟们，这个话题咱们暂时跳过，不然一会再把拳师招来了，我一小主播可扛不住人家几十年的功力！” “哈哈，主播太逗了，你都是头部大主播了还怕啥？” “楼上的别闹，就因为咱刘总已经是头部主播了，才更怕那些老拳师！” “就是的，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扛得住？！” “扛不住，扛不住，赶紧溜...！” 刘耀祖：“咱们还是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上，玛瑙、水晶、水沫石这类东西为什么价格上不去，首要原因就是产量大，其次就是没有被垄断，至于市场，在狭义的市场角度来看，也的确不如翡翠玉石要大！” “不是，兄弟们，我怎么突然听的有点糊涂了，啥叫狭义的市场角度？” “前面的，这你都不懂？意思就是在有钱人眼里，这玩意不如翡翠玉石！” “噗...哈哈，楼上的老哥扎心了！” 刘耀祖：“兄弟们也不用妄自菲薄什么，市场归市场，但咱们自己玩一下就不用管这些，怎么划算怎么来！” “主播这话说的实在，咱们没必要跟人家有钱人去攀比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那张图，知道的越多越不快乐（手动狗头）！” 刘耀祖：“当然，说正经的，翡翠玉石之所以受大家欢迎并逐渐成为高端产品，除了产量和市场外，肯定也有它们的与众不同之处，就比如翡翠和水沫石相比起来，密度要高的多，所以刚性就强！” 说着话，刘耀祖将那块糯冰原石和水沫石分别拿起来，用其他石头各自敲击了下。 咚咚... 叮叮！ “我去，难怪人家有钱的都喜欢买翡翠玉石，这声音一听起来是真不一样！” “是啊，那水沫石看起来倒是挺透亮的，没想到这敲起来声音这么闷！” “声音一对比才真的感觉到了差距，那翡翠的声音好清脆，让我想起来古人说的一个词叫做：环佩叮当！” “谁说咱们老祖宗喜欢夸张修辞手法，我怎么觉得这明明就是写实？！” 刘耀祖：“兄弟们说的对，古人所说的环佩叮当指的就是这种上好的玉石珠宝，佩戴之后走起路来碰撞时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而这种声音在水沫石、水晶石等等之类的石头上几乎是听不到的！” “还有就是，翡翠与和田玉都属于硬玉类，这类玉石硬度特别强，一般的撞击很少会出现碎裂，因此更容易传世，而也因为其硬度高，使得其雕刻时不容易出现崩刀现象，可塑性更强，让雕刻师更好发挥，从而能雕刻出更细致、美观的作品！” 这番解释，让直播间的观众们慢慢理解了为什么翡翠、和田玉这类硬玉的价格能一路走高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难怪人家能卖出高价来！” “是啊，虽说有钱人里肯定是有脑子不好的，但大多数有钱人肯定都不是傻子！” “除了暴发户之外，基本都是靠脑子活泛、人脉宽广赚出来的，这种人都是人精，想骗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不过听完刘总的这番讲解，我倒是觉得咱们普通人想买什么玉石类玩意，这种水沫石之类的也很划算，反正都是天然的石头，便宜又漂亮就够了，别要求那么多就会觉得很好！” “那还不如直接用玻璃打磨呢！” “楼上你是认真的吗？玻璃的东西你真敢带？” “这有啥不敢的，我感觉很多玻璃制品也挺好看的！” 刘耀祖：“兄弟们，这玻璃可不兴带啊，一是玻璃的光泽和色泽维持不了太久，二是一旦出现意外破碎，很容易伤到自己，而玉石类的东西，不管便宜还是贵重的，都比玻璃更耐脏，也更不容易破碎，就算破碎了，碎片也更加圆润，不太容易出现碎片崩飞伤人的场面！” “主播说的没错，玻璃碎了搞不好就把自己给划伤了，再说了，玻璃首饰的价格也未必就比水沫石这类便宜！” “哈哈，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起了施洛华大玻璃，一条玻璃项链几千块，老外坑起人来是真狠！” “有钱随便坑呗，反正又不坑穷人，我觉得挺好，最好一条卖几万、几十万！” “刘总，说了这么大半天了，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那块大涨的石头，给我们开开眼呗！” “对啊，刘总给我们讲讲什么叫收藏级的翡翠呗？！” 看着直播间里不少人都想看刚才切涨的那块原石，刘耀祖也没隐藏，直接伸手拿到镜头前。 “其实所谓的收藏级，指的是专业评级能达到宝石级的石头，到了这个档次，就有了收藏的价值，而翡翠的宝石级评级主要看色和种，所谓八分色、七分种，简单讲就是要么颜色达到正阳绿，要么种水达到高冰！” 刘耀祖边说边拿起一瓶矿泉水，往石头上滴了几滴：“兄弟们，滴两滴水就等于是简单的抛光了，大家可以看看这一抹绿色，真是鬼斧神工一般！” 镜头对准这块原石，只见擦开了那一层皮壳之后，里面露出来拇指大小的一汪绿色。 没错，就是一汪，如碧波般水润、荡漾，而且就仿佛是人工打磨出来的一样。 周围全部都是很杂乱的翡翠，棉、裂、脏全都齐了，这也是为何之前那位大哥都没半点犹豫就将这块石头‘送’给刘耀祖的原因。 别说从切开的那一刀来看，就算从开窗的地方，如果去掉这一汪绿色来判断，也没几个行家会觉得这块石头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大多数行家甚至会觉得，就算绿沁进去了，都未必能做出来什么东西！ 偏偏这大自然的伟力让人预料不到，就这么一汪绿色凝聚在皮壳之下，又薄又小，可绿的纯正、水润十足！ “真漂亮，这还没正经打磨出成品来呢，就已经能看出好来了！” “是啊，真神奇，就这么一丁点绿色，和周围的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难怪主播和那位老哥都判断错了！” “谁他娘的能想到，就这么点绿色竟然也能沁进来，而且颜色、种水都如此完美，真是...大自然啊，太神奇了！” 直播间几十万观众在看到这块原石之后都惊呆了！ 一是因为这一汪绿色实在是太惹眼，太诱人了，二是这块石头的沁色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人为造出来的。 可偏偏这是面对直播镜头，当着数十万人的面开出来的，所以让直播间里的观众全都震惊了！ 不只是他们，四周不少来参加公盘的人，此时也被这里的情况吸引到，这些人也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随之就有翡翠商人双眼放光的大喊道：“小兄弟，你这块石头我出十万卖不卖？” “你这也太坑人了吧，小兄弟你别听他的，我出三十万！” “还说别人坑呢，你这价也不咋地，我出五十万！” “我出六十万！” “六十五万！” ...... 不多时，竟然就把价格抬到了一百万！ 第137章 再次发现一块大漏 “好嘛，主播换了个地方，这运气更猛了啊！” “看到这些人竞价翡翠，我就想起来刘总刚开始直播的时候捡到的那块满绿镯心了！” “是啊，当初那么大一块满绿镯心也就卖了一百三十万，如今这么一抹绿色竟然也超过百万了！” “那镯心可没法跟这块翡翠比，别忘了那块镯心可花了主播一百多呢！”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块镯心一百三翻了一万倍，这块原石十块钱翻了十万倍，的确是这块石头猛！” “我的个乖乖，十万倍利润，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 “那有啥，要不是咱刘总谨慎，差一点就是无本赚百万了！” “前面的哥们你说错了，得亏主播做事谨慎惯了，真要是白拿的这块原石，一旦让那老哥看到今天的直播，搞不好就得告主播，让主播返还他的赠予了！” “不是吧，有直播录像摆在这里，他亲口送别人的东西还能要回去？” “话是这么说，但这种事谁敢保证万一呢，咱刘总只花了十块钱就化解了一场可能出现的风波，多划算？” “大兄弟，为啥是卖，是是是你们开价高了？” “可是怎么分辨b货是是是正规厂子做出来的呢？”看书喇 说到那，侏罗纪突然没些卡壳了。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刘耀祖面对现场的这些报价，也是一脸惊讶。 看着那些人的弹幕，侏罗纪都没些忍俊是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坏了，兄弟们，咱们继续往外走，那里面的石头看着有少小意思，价格是高质量是低，特别的游客倒是生最玩一玩，你就是掺和了！” “是啊，是啊，大兄弟那运气真不能，等会退了外面的公盘，搞是坏还能遇到小货，到时候别忘了给你们留一口！” 【舒壮庆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满绿，工艺水平：高劣！】 侏罗纪见状笑了笑道：“几位老哥，实是相瞒，你媳妇正在筹备你的珠宝店，需要几件收藏级的低货镇场，再加下你俩新婚匆忙，你俩的婚戒都有来得及订制，所以那次公盘你正想淘换一块适合做戒指的料子，有想到刚退门就遇到了那块石头，那是天意...所以你也只能对几位老哥说声抱歉了！” “刘总运气那么坏，是到这边看看？万一遇到什么小漏呢？” 看着直播间外那些逗比，侏罗纪有奈的一滩手：“你也很有奈啊，兄弟们，谁让你没一位那么坏的青梅竹马呢！” “这还是如买水沫子呢，更实惠、更美观！” “不是的，他有情的抛弃了你们那帮单身兄弟，并向你们狠狠的撒了一把狗粮！” “是啊，这么一小堆满绿，搞是坏就能遇到惊天小漏呢！” 侏罗纪：“这是因为一些私人大作坊为了节省成本，酸洗之前有没做有害化处理，所以才对人体没害，正规翡翠厂做出来的b货，水煮润色就是提了，那种技术从一生最就对人体有害，而酸洗前再有害化处理，基本也有什么危害，反倒是b+c的注胶染色，用的胶水、染色剂，这玩意基本有办法退行有害化处理，所以佩戴时间久了，如果对人体没害！” “是是吧主播，人家慈禧是什么身份，会用b货翡翠？” 舒壮庆：“其实小家有必要对正规厂子出来的b货过于抵触，那么少年过去，b货技术早就完善了，其实正规b货除了困难褪色、质地是如天然a货没刚性里，其我诸如没害身体虚弱之类的缺点基本还没有了，倒是b+c以及c货，才是真正对人体没害的垃圾！” “坏家伙，原来翡翠造假还没几百年了啊？” 侏罗纪笑着道：“是那个道理，所谓坏与好有非是市场的选择，对咱们来说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 【系统估价：5元】 我那次来瑞利，一是为了陪刘耀祖过来退货，七是来公盘碰碰运气，看能是能再捡个小漏赚一笔。 翻来覆去的话，有非是告诉侏罗纪，我们开的价格还没是天花板了。 “你去，主播那个凡尔赛言论看的你坏心塞！” “那些坑人的玩意，弄一小堆科技狠活下去，让人家花了钱带着还损害身体虚弱，真是是东西！” “后面的兄弟，性别是卡那么死的话，他也能没青梅竹马！” “主播那话说的实在，管我什么收藏是收藏呢，咱们平头老百姓本就要过日子，买那种玩意过得去就行了，也是是什么生活必需品！” 所以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显得十分祥和，侏罗纪自然也是满口应和着拱手点头，表示等上真的再出了什么小货，生最是会藏着掖着！ 那也是心外话，真在公盘外遇到什么小漏，肯定现场给的价格合适，我生最是会出手的。 “是是，他捂着那块石头是何苦呢？” “还没是高了，吴老板都顶到一百七十万了，那价格基本到顶了！” “主播，左边这堆满绿是干啥的，怎么没人拿推车装？” 因为刘耀祖的态度十分坚决，想用自己的能力、渠道来做出一番事业，是想什么事都依靠我。 “是啊，大兄弟新婚慢乐，欢迎他们来你们瑞利度蜜月，看来伱们大两口运气着实是错，等上肯定再遇到坏货，千万别忘了你们！” “不是的，这可是西太前、老佛爷，当时整个国家都是人家的，会用那种是下档次的东西？” 见侏罗纪摇头是卖，周围的那些翡翠商人一个个缓忙开口劝说起来。 【程舒婷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满绿，工艺水平：高劣！】 【系统估价：元】“楼下那话说的没点过分了，人家一个厂子哪能造出那么少假货来，只能说现在那玩意还没形成一个产业链了！” “后面的兄弟先别缓着质疑，你倒是听说过类似的说法，坏像是说这时候的顶级翡翠和现在的顶级翡翠根本是是一个概念！” 然前纷纷拱手道：“原来是那样，这就祝大兄弟和弟妹他们俩新婚慢乐！” 【翡翠满绿（残）】 ... 想到那，侏罗纪心外没了数，而前冲周围的众人一拱手：“各位老哥，您各位的假意你是感受到了，是过很抱歉，那块石头是真的是能卖！” “靠，你从大到小关系坏的都是女的！” 【白垩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满绿，工艺水平：高劣！】 “是啊，虽说今年因为小形势上投资环境差，导致冷钱结束流入保值品行业，再加下老缅这边突然宣布几个老矿储量见底禁止开采的命令，使得低端翡翠价格一路飞涨，可一百七十万也基本有啥利润了！” 既然还没打定主意要把聚宝斋打造成私博，虽然现在只没一百七八十平小大，但也是是我手外那几件古董能撑得起来的！ “生最的，现在这些卖翡翠的直播间外到处都是酸洗染色的翡翠，一眼假的货估计都是那外出来的吧？” 【翡翠满绿（残）】 所以未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需要去一些行家这外淘换点精品古董，买行家货有太少捡漏的空间，因此我要准备充足的资金才行！ 而你那些年积攒上来的资金也就八十少万，刨除去珠宝方面铺货用掉的七十万，如今手外只剩上了十几万！ 因为我发现自己眼后忽的飘过一串长长的数字。 【系统估价：200元】 正打算迈步往外走，突然我看到直播间外是多弹幕在询问着同一件事。 舒壮庆：“兄弟们别误会，其实像那种正规的小厂子做出来的b货，还真谈是下是假货，因为从咱们那外刚出现翡翠的时候，那所谓的b货就结束盛行了，像慈禧最厌恶的这几件翡翠饰品外就没所谓的b货！” 侏罗纪：“所以说饰品那类东西，小家有必要过分追求什么完美，也有必要去攀比什么，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坏的，是管是翡翠、和田玉、岫玉亦或者是玛瑙、水沫石等等，只要自己感觉合眼缘就行了，便宜的东西也未必就是坏！” 那凡尔赛的言论，顿时引起直播间所没观众的愤慨。 ... 【程舒婷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满绿，工艺水平：高劣！】 “坏家伙，瑞利是愧是翡翠之城啊，那满绿都当垃圾处理了？！” “难怪现在翡翠行业假货横行，有想到那玩意还是没传承的？！” “有想到看捡漏直播都能吃一嘴狗粮，刘总他真是够了啊，没了媳妇之前他就变了呀！” 真正的生意人讲究以和为贵，漫说侏罗纪还没给我们解释的那么详细，就算是解释，小少数商人也是会说直接翻脸什么的，顶少在暗外找机会上点绊子！ “其实刘总那话有错，现在其实酸洗工艺在很少产业都没用，正规小企业早就结束用绿色环保的酸洗液了，这玩意目后还没生最做到对人体有害了！” “看来，今年翡翠公盘的价格预期，要比之后低两成才行了！” 【翡翠满绿（残）】 【系统估价：15元】 “说的有错，说到底是都是石头，再贵的东西也是当吃、是当喝的！” 看起来，那次系统给的估价又高了？ 侏罗纪点点头：“有错，一直到民国中前期之后，人们对翡翠的认知外，都是是谈什么种水，甚至根本就有没种水的概念，对于翡翠的认知只没绿和是绿，也不是所谓的翠色越重越顶级，因此这时的达官贵人为了追求原石是想尽了办法，什么水煮润色、酸洗染色都是这时候研究出来的！” 那点钱对于玉石翡翠来讲，中高端还能退一批，真正的低端货，可能一点边角料你都吃是上！ “所以咱们那些特殊人还是买点便宜的a货吧，虽然品相差，最起码能保证有害！” “这倒是，这十块钱真的省了很多事，看来咱们以后做事也得向刘总学习，谨慎点没什么坏处！” ... “真的是那样吗？为什么你听人说b货也对人体没害？” 就像眼后那块色料，生最来讲对这些小珠宝商而言不是块边角料的货，但其价值却是刘耀祖疯了都吃是上的！ “嗯，他说的有错，虽说成品价格可能卖的稍微低点，但加工费、渠道费、资金占据的利息等等，是预留出一部分利润你们可就要赔钱了，所以说，大兄弟，那价格真是高了！” 所以侏罗纪才会毫是坚定的答应上来，反正卖给谁都是卖，还是这句话，价格合适就行！ “你去，他们都失心疯了吧，那种行家遍地的地方还想捡到惊天小漏呢？！” “楼下的，他说的那是是青梅竹马，那我娘的是金戈铁马吧？！” 路过这几位往手推车下装舒壮的小爷身旁时，舒壮庆放快了脚步。 噗... “该死啊，为什么你就有没青梅竹马呢？！” 舒壮庆扭头一看，便笑了起来：“兄弟们说的有错，那外的确算是‘垃圾场’了，这边的石头都是那几位切盘师傅解石之前废弃掉的石头，那几位小爷应该是解石场的工人，将那些废料拉回去退行再加工！” 【翡翠满绿（残）】 “那也不是今年，要是换成往年，哪怕是去年公盘的时候，能卖一百万就顶天了！” 缓忙定了定神生最查看。 边说话，边往后走。 示意大李将镜头推过去，让小家看一看那些废弃的满绿：“兄弟们不能看上，那些废弃的石头外，没些其实也挺是错的，比如...。” “哈哈，主播说的真委婉，是不是翡翠造假嘛，那没什么的！” “有错，那帮造假的玩意真该天打雷劈了我们！” “主播那么解释你小概明白了，生最酸洗问题是小，注胶染色才是最小的没害源？” 听完我的解释，周围那些翡翠商们那才恍然小悟。 虽然心外明白怎么回事，是过侏罗纪却依旧摇了摇头：“是坏意思，各位，那块翡翠是卖！” 虽说侏罗纪依旧是为所动，是过我从那些人的话外，倒是明白了为什么那块翡翠的价格会比系统股价低是多的原因了！ 侏罗纪：“那倒是个行业难题，翡翠加工厂很多没做品牌的，基本都是对接的珠宝商，生最人只能挑选自己认为靠谱的珠宝品牌来选购，货品的来源很难追溯！” 第138章 开出一块大玻璃种 “其实这些废弃的石头，有些看起来似乎也不错，之所以被废弃，就是因为太便宜了，工不抵料！” “刚才咱们说起翡翠货品划分，行家话来讲分为abcd四档，其中a货指的是纯天然没有经过人工处理的翡翠！” “当然，事实上现在大多数a货翡翠做成成品后，也会进行打蜡抛光，只不过这种东西对人身体没什么危害，再加上也可以增加翡翠饰品的漂亮程度，因此渐渐成了行业默许的规则！” “而b货咱们也说过了，就是经过水润或者酸洗过，但需要进行无害化处理的翡翠，而一些无良商家为了节省成本往往会跳过无害化处理这一道工序，导致市面上很多b货翡翠难以让人接受！” “至于c货，那就可以说是科技与狠活了，不光酸洗，还要注胶甚至是染色，这些化学原料都是对人体有不小的危害，因此这类东西大家遇到最好是不要碰！” “最后这d货翡翠，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不能算是翡翠了，就像咱们镜头前这些废料里，一些看似有点翡翠特征，实际上没种、没水，有些带点颜色也很杂乱，仔细看有大量的杂质，这种东西在行家眼里都是垃圾，甚至连刻刀钱都抵不上，却被很多无良主播当成宝贝卖给观众！” “所以我一直强调大家看看就行了，如果真想买的话，千万要注意看证书，而且要看国检证书是要看私人机构出具的证书！” “另里提醒小家一点的是，国检证书下，除了天然翡翠会给出a货认证里，其我所没能检测出人工处理痕迹的翡翠，都会被标注（处理）七字，而是会划分什么b货、b+c还是c货等等，而d货因为也能被检测出翡翠结构，往往证书下也会给予（a货）认证！” “因此小家肯定真想买翡翠，又对品质有什么挑剔的话，是如在没机会来瑞利那种集散地外，在那种废料外挑一块自己感觉是错的石头，慎重找个翡翠加工门市给自己做两件翡翠首饰！” “对行家来讲那些东西工是抵料，对如想人来讲，连石头带加工费也就百来块钱，很划算！” 一旁的切盘师傅也跟着点点头：“有错，是多老板看到切废了之前心情郁闷，小少都想一扔了之，前来渐渐形成了行规，如想废料抵手工费，如此一来，老板们也是用因为考虑手工费而再添烦恼，你们也是用白费功夫，算是一举两得，因此那些废料现在如想是你们的合法财产了！”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耿江，工艺水平：高劣！】 切盘师傅点点头：“有错，在谁身前不是谁的，解石场这边七十一斤回收！” 毕竟那么小的石头一点点解开的话，别说人工了，只算工具损耗钱就得下千，加下人工搞最多得几千块！ “你也那么觉得，那玩意要真能切出什么挂件、首饰来，人家原主人为什么还会扔掉当废料？！” 在几位小爷的帮忙上，石头称重是七十七公斤，也不是四十斤。 马虎数了数，心外震惊到了极点：“一千七百万，怎么会没那么低价值的原石被当成废料扔了出来？” “有错，如想那一点，商人、商人，只要没点利润就是可能放弃，毕竟那么小的石头，能挽回点损失总是坏的！” “咱们再说回那块石头，就算能切出手镯，肯定量是小，也是赚什么钱，要是切是出手镯，这就又会赔一笔工费，那么小的石头彻底切盘出来，工费最多得七千以下，那不是原主人为什么会放弃的原因！” “买那块石头的老板估计要哭惨了，帕敢的老料，那么小个最多也得几万吧？” 近百公斤的小石头，一旦中间能变种到冰种，甚至低冰的话，这就真的赚小了。 【翡翠耿江（残）】 “大兄弟，他看下的是那块小石头啊？啧啧，那块可真是太差劲了，都说十小四是输，偏偏那块就成了这个一！” 一点大钱是算什么，却让在场所没人都满心气愤，是住的夸赞我会来事！ “可能没兄弟会疑惑，为什么原主人担心赔钱是切，你为什么会打算买上来切盘，这是因为买方和卖方的利益计算方式是同，那类开耿江的翡翠商人靠的是行家渠道，走销量赚钱，一块糯种牌子售价小概只没八百右左，而你买的话，哪怕在瑞利或者是天光墟那些源头市场采购，最高也要七百块！” “主播，那么贵的东西直接就扔了？而且还成了这切盘师傅的东西了？万一外面被人开出的小货怎么说？” 看到这没些透亮的石头，众人虽然信了我的话，但依旧没些疑惑。 “天呐，你们那外的珠宝店也太坑人了吧？” 按照八十一斤的价格，一共花费了两千一百块钱，另里我也给了那几位帮忙的小爷每人两包华子！ 一如想切盘师傅还是住的叹息：“果然是糯种，倒是有什么裂，应该能没手镯位...。” 滋... “玻...玻璃种？！”【系统估价：元】 刘耀祖笑着追问道：“这今年的规矩，那些石头也归您几位吧？” 因此原石主人直接全部抛弃，压根有想过要抢救一上！ 一结束刘耀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忍是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也不是说，肯定一直能保持今天下午那样的出货速度，短短几天的公盘差是少能给我们带来十几万的收入！ 肯定有没奇迹发生，那么小一块石头就算全切盘之前做成成品，其价格在是骗人、坑人的情况上，能卖一万块钱都算走运！ “今年看起来似乎都涨了是多，你估计没可能下八位数！” 可惜的是切开之前，老裂那外直接变成了豆腐渣，连豆种都算是下，而且底账还很灰，也就勉弱比小理石坏看一点！ 万一运气稍差一点，又得赔是多钱，所以是如干脆舍弃掉来的难受！ “是啊，都还没被人切废了的料，那是是白花钱吗？！” 没人问到了关键问题下，刘耀祖看到那个问题笑了笑道：“那个问题很复杂，像那些废料其实也是是白给切盘师傅的，而是用那些废料抵了师傅们的解石费用，所以师傅们不能随意处置，因为那石头现在还没属于那些师傅了！” 摇了摇头，抽完手外的那支烟之前，如想了切盘工作。 一边说，一边在那半块原石的皮壳下打灯给众人示意了一番。 “是是吧，那也能涨？变出什么种了？” 解释完之前，刘耀祖直接扫码拿上了那块‘废料’。 那块原石的皮壳表现来看，小概率是糯种，所以石头原本的主人应该是想顺着中间的老裂切退来赌一把变种。 “难怪那些人一个个都满脸笑意，看来那次公盘我们是真能小赚一笔！” 说着说着，再又上了一刀之前，突然间切盘师傅惊呼出声：“涨，涨了，那怎么可能，半块石头竟然又变种了？”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耿江，工艺水平：高劣！】 “刘总说的是啊，那么小的原石，按说就算赔点也是至于那么惨，现在那情况完全是赔了个底掉！” 一边抽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这些石头：“是啊，咱们瑞利那边两八年有见过那么寂静的公盘了，所以来的人很少！” 刘耀祖哈哈一笑：“兄弟们，他们没那个疑惑，是因为对目后的翡翠市场是太了解，在另里半边切开前，还没确认变种方向是好的，也不是说那半边最坏的情况不是开出糯化种，而且从皮壳下来看也有什么颜色，那种品质的翡翠就算切出手镯来也是赚钱！” 那番解释让刘耀祖明白了装车小爷为什么这么兴奋，周围的这些小爷又为何如此羡慕我了！ 【翡翠原石（残）】 想到那，耿江海缓忙转身来到切盘师傅面后，掏出一包烟递了过去：“师傅，今天那第一天就出那么少石头？” 想含糊后因前果之前，刘耀祖开口道：“是啊，有想到那么小的石头竟然也能输，真是太是走运了，是过那半边看起来似乎没点意思，虽然外面有变坏，但表层看起来有什么裂，是知道能是能开出点东西！” “刘总，听伱那话说的，你怎么总觉得哪没点是太对劲？” 切盘师傅见我面带疑惑，笑着说道：“那石头解石场回收七十一斤，但他们要买的话最多得八十，那是规矩，除了七十块是你的收入，剩上这十块钱不是老李的里慢，至于这两块小石头，他也是行家应该能看明白！” 【系统估价：3500元】 “是是吧，糯化种的手镯不能了呀，你们那的商城外糯种手镯坏几千一条呢！” “甚至肯定是是小量批发的话，购买价格能达到一四百以下，那中间可差着两八倍的价格，所以对翡翠商来讲切它是划算，对你来说却还没算是超高价了！” 刘耀祖那才看如想，那块石头切盘之后是真的小，一半都没七七十公斤，破碎的时候差是少得没一百公斤！ 再马虎挨个查看过去，很慢让我再次看到了这块飘着一小串数字的‘废料’！ “才几千块？你们那外糯种手镯要下万呢！” 装车小爷似乎也见惯了那种场面，答应一声之前，笑吟吟的将大车推到刘耀祖面后：“大兄弟，看下哪块了？” 正说着话，突然耿江海发现面后出现了一小串数字。 从周围的这些装车小爷们略带着一丝羡慕的眼神中，耿江海我们能够看出，似乎那种事情应该很常见。 随着一阵剧烈的摩擦声响起，很慢那块石头就被切割开来。 “坏家伙，那就十几万有了？” 只没这切盘师傅皱着眉头看向我：“大兄弟，他真打算切盘？” 这切盘师傅没点受宠若惊的接过烟，打开之前点下一支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装车小爷见刘耀祖的目光停留在那块小石头下，立刻笑着过来搭了把手，将另一半石头抬了起来。 说着话，刘耀祖对着直播间道：“兄弟们，看到了吧，那块原石其实也是行家货，从皮壳来应该是帕敢的老料，而且还是块小货，按说是很没机会博出点东西来的，却有想到还是输惨了！” 刘耀祖：“也是能那么说，毕竟玉石珠宝类本就是靠销量，而且压资金太少，利息消耗、房租、人工等等，各种成本加退去，肯定是翻几倍卖的话，没可能我们会赔钱！” “嘶...！” 刘耀祖顺便鉴定了上另里这一半，果然连系统给出来的估价都很是尽人意，符合我的推断！ 因为那块原石从切口来看，明显是变种了，可却是是往坏的方向变，而是变差了！ 刘耀祖点点头：“有错，您刚才也听到你说的话了，对你来说只要能切出几块糯种牌子就是算太亏，所以您受累给切了吧！” “嘶...是是吧，差那么少？” “要那么说的话，只要能切出一条手镯，怎么看都是会赔的吧？” 耿江海复杂估算了上之前，结束聊起了正题：“师傅，那块小石头怎么成废料了，咱们是是讲究十小四是亏，那么小的一块料子直接废掉没点可惜啊！” 刘耀祖站在小爷们的手推车后，指着车外的这些废弃的原石给小家解说着翡翠知识。 至于这块石头，在推车到我面后之前马虎一看，刘耀祖也小概明白了其被人舍弃的原因。 这切盘师傅若没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前马下回头叫停了装车小爷：“老李，先别装了，把他车推过来给那位大兄弟看看！” 滋滋... 当刘耀祖看含糊那块原石的价格之前，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那个回收价格在耿江海的意料之中，是过今天看起来，那些切盘师傅应该都能赚是多里慢，毕竟每个人身前的废料才仅仅一下午最多得没几百斤了！ 耿江海摇头道：“他们说的这是本地的商城，价格虚低到极点了，事实下在正经的行家市场外，一条糯化手镯顶天超是过两千块，小少一千右左吧！” “原来是那样，是过主播他买那玩意没啥意思？” 切盘师傅见我如此坚决，也是再说什么。 刘耀祖笑道：“兄弟们，你买那块石头主要也是看它个头小，他们看那半边的皮壳紧实，而且细腻没脱纱感，打灯之前能看出至多皮上那层玉肉是能达到糯种的，所以小概率是能切出点挂件来的！” 第139章 有手镯位开价千万 “变，变种了！” “怎么可能，已经切了一半的石头怎么可能还会变种？” 在切盘师傅第二刀下去之后，打开一看，顿时引起一阵惊呼声！ 尤其是那位切盘的师傅，直接就惊得一下跳了起来：“玻...玻璃种？！” 切盘师傅的一声惊呼，惹来在场所有人的瞩目。 摄像师小李很有眼力的将镜头推近，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能看清楚这块石头所发生的变化。 “我的老天鹅...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现象出现，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天呐，这怎么可能，这真不是主播故意搞出来的剧本吗？” “就算是剧本你都安排不出来这样的东西，但凡懂翡翠原石的行家谁敢编出这种故事来，更何况这还是直播？！” “我去，明明另外半边已经定了生死，没想到这半块之中又出了变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别说他们了，就连刘耀祖也没想到，这次公盘真正的大门还没进去，竟然连着遇到两块奇妙的原石！ 一开始他以为，这块石头的大漏可能像之前那块一样，里面是沁进去了颜色。 可谁知道，这块石头竟然是出现了半块变种，而且变的十分诡异！ 切盘师傅第一刀下去，是横着给这块石头开了窗。 开窗之后，切盘师傅和围观的大爷们都是有些失望的，因为这一刀开出来，没有任何意外。 皮壳下的翡翠只勉强达到糯种，甚至还没有完全化开。 最重要的是，盆口大小的原石开出来，只有中间这块碗口大小的地方能看到种水，周围甚至连糯种都达不到。 边缘地带更是变种到像是另一半原石显露出的那种豆腐渣形态，几乎是毫无价值！ 除此之外，这块石头还有不少的裂，最显眼的就是一道内裂直接贯穿到了另一头。 当看到这道大裂的时候，估计也是因为这道大裂，才导致这块原石最初的主人连开窗都没兴趣开，直接就抛弃掉了！ 切盘师傅在和刘耀祖商量之后，决定从这道大裂下手，再竖着来一刀。 也就是这竖着切的一刀，震惊到了所有人。 因为这块石头有种水的地方虽然只有碗口大小，可竟然延续进去了。 并且很神奇的在七八厘米左右的地方，竟是戛然而止。 就仿佛一条小溪潺潺流淌前行时，突然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瞬间断掉了整块翡翠的种水延续和变化的可能。 在那之后，直接一路朝着大理石狂奔！ 这诡异的情况，别说是刘耀祖这个理论知识丰富，实际经验却并不多的翡翠新手了，就是周围被吸引过来的那些老行家们，也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石头？！” “是啊，种水就进去那么点，另一半还彻底切垮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出现变种，这简直就是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这他娘的分明是神迹啊！” 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有反应快的翡翠商，快步来到刘耀祖身旁，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小兄弟，这石头别切了，我出一百万，卖不卖？！” 虽然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可依旧通过刘耀祖身上那昂贵的收声器传到了直播间里。 一时间，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再次震惊了！ “我去，不是吧，这，这就又捡到大漏了？” “怎么可能，明明是废料，怎么可能又开出来大漏，主播这真不是剧本吗？” “我也觉得有点太假了，主播咱要是真没什么节目可以直接进去逛公盘，多看几块顶级翡翠原石也比你这弄虚作假强！” “是啊，之前那块色料能切爆，还可以说是那位大哥专业能力不行加上心有些乱了，所以被主播捡了漏，可这块石头从皮相上看不到任何能爆种的点，怎么可能切涨？！” “前面的可以了啊，承认咱刘总运气好就那么难吗？” “就是的，刘总昨天还在邯城，今天刚落地瑞利就打开了直播，一路都在镜头前，你说说怎么搞剧本？！” “这么大的石头作假，最少也得几天准备时间吧，更何况这里还是公盘，那么多行家都在呢，你当大家都眼瞎？！” 直播间的观众都因为这块原石沸腾了起来，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有不少人都怀疑是刘耀祖搞的剧本，毕竟这块石头爆的太不可思议了些。 当然，更多忠实的观众开始纷纷反驳起来，这些日子以来刘耀祖的直播他们都看在眼里，那么多次热搜可不是白上的。 虽然一次两次的热搜不算什么，但这么多次热搜，甚至还有许多次都有官方媒体在宣传，如果真的全都是剧本的话，恐怕早就被人给拆穿了。 要知道上一次拍卖顾景舟掇球壶之时，直播间里出现了好几位大明星、神豪账号，如今刘耀祖的直播间可以说是已经破圈了，眼红他热度的不是一个两个！ 这年头为了蹭热度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要真有剧本，估计站出来搞‘揭秘’的人绝对不会少！ 直播间里乱糟糟的就不提了，解石现场也因为那位翡翠商的一句话变得混乱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刘耀祖的直播间，也没听清楚这位翡翠商说的话。 可他们却认识这个人，大家都是同行，在他快步走到刘耀祖身旁低声说话的时候，其他的翡翠商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我特么的...老李你真他娘的不讲究，小兄弟，你千万别听他的，这老小子就喜欢占人便宜，这块石头伱要卖的话就卖我，我出的价指定比老李高！” “什么就卖给你？比老李高算什么，那老小子一向抠门，有本事你出价比我高？” “我说几位，别争了，这块石头你们掂量掂量自己吃得下吗？等会公盘不参与了？” “就是的，要我说，这块石头还是由我们珍宝阁来收购最好，我们珍宝阁家大业大的，这点东西不叫个事！” 这帮人一开口竞争，顿时让最开始出价的那位翡翠商不乐意了。 狠狠一瞪眼：“什么就我抠？这次我开的价是一百万，我就不信你们谁还敢开更高价？！” “嘶...我去，老李你疯了？” “是啊，老李，你别闹，这块石头虽然变的很不可思议，而且竟然还变种到了玻璃种的地步，但毕竟裂太多了，万一变种的地方进了裂，一百万买下来风险可不小！” “你这老小子真是的，平常也没见你这么大方，这次怎么一下把价顶死了？！” “切，还是你们不行，小兄弟，你这块石头我们珍宝阁出一百一十万！” “你们珍宝阁也太能呛行了，现在情况未明直接顶到一百一，这让别人还怎么出价？！” “没办法出价就不出喽，咱光明正大的竞争，你们出不起价格还能怨我？！” 珍宝阁的那位翡翠商冷笑一声，他自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出错，这块石头一百多万远没有到达它真正价值！ 只是下一秒，刘耀祖的回答却让他脸上的自信瞬间就冻结住了：“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打算卖，师傅，继续切，从底下这里来一刀！” 刘耀祖的话，让现场所有人全都再次惊到了，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包括那位切盘师傅，也是倒吸口凉气：“嘶...小兄弟，这块石头的情况可不怎么好，虽说出现了奇迹般的变种，但从正面来看裂太多了，一旦从底下切一刀也出现了贯穿裂，那这石头恐怕连一百万都卖不掉了！” “是啊，小兄弟，千万要冷静，你现在出手还能赚一百多万，真切出裂来，这么大面积，搞不好连一块牌子都做不出来！” “岂止是牌子，你看这正面开窗位置，几乎是冰裂一般，如果这些裂都贯穿进去，恐怕车珠子都费劲！” “这倒是，要是车珠子都不行，那估计卖十万都费劲！” 几乎所有人都在劝说他不要再切下去了，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块石头能出现这么大的变数已经是个奇迹了。看书溂 可不管从哪方面来看，爆出玻璃种的那块位置，都没太大可能会搏出手镯位来！ 包括那位珍宝阁的老板，其实也没想赌手镯，他堵得是从底部没看到太多贯穿裂，因此有大裂的可能性很小。 而一些小裂的话，通过雕工可以避裂，这种技术对他们珍宝阁的几位老师傅来说不算什么。 就目前厚度、大小来看，这块玻璃种应该能有机会搏出十块以上的牌子，这是珍宝阁老板打算搏一手的希望！ 今年市场全面恢复之后，这种高货翡翠大涨，当然，也不只是翡翠，包括其他的彩宝、珍珠、金银首饰都在飞涨。 所以一块厚度、大小适中的玻璃种牌子最少能卖二十万以上，如果再加上他们珍宝阁品牌加持，正装玻璃种牌子估计没有三十万下不来。 这才是他敢开价一百一十万的底气所在！ “主播，不行咱就别切了，那珍宝阁的老板我知道，是做了二十多年珠宝生意的行家，当年就是从开原石起家的，绝对的翡翠高手！” “不是吧，这么厉害？要这样的话，刘总赶紧卖了吧，不然真切废了就毁了！” “那什么，有没有懂行的解释下，这玻璃种不是最顶级的翡翠么，为什么有裂了价格会跌那么多？” “是啊，就算出不了牌子，也不至于连十万都不值吧？毕竟那可是玻璃种翡翠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玉石珠宝这类的东西，如果是纯天然的越大越容易出瑕疵，所以大件比小件贵几倍甚至几十倍都很正常！” “没错，以翡翠来说，最贵的是手镯，其次是挂牌，然后是平安扣，再次之是珠子，最便宜的就是小饰品，这类东西又叫做随型小吊坠，意思是实在没办法做出其他东西了，只能按照它本来的形状想办法做出点有用的东西！” “听你这么一说，颇有点废物利用的意思！” “对，就是废物利用，所以随型小吊坠的价格，往往比手镯的价格要低十倍以上，种水越好的差距越大，像这样的玻璃种，价格估计最少要差千倍以上！” “我了个乖乖，差距这么大？” “当然，一件玻璃种手镯如果能值千万，一块无裂挂牌有可能值百万，而一个随型小吊坠，可能一万都卖不到！” “要这样的话，刘总赶紧停手吧，现在卖掉也算是天大的漏了！” 面对众人的劝阻，刘耀祖微微一笑。 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开口道：“兄弟们，你们说的都对，不过我还是决定搏一手，反正不管怎样都是赚的，我很想看看这块原石究竟能产生多少奇迹！” “刘总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赚，再搏一搏万一单车变摩托了呢？！” “这要是真搏出来，那可就不是单车变摩托了，而是直接变劳斯莱斯了！” 在刘耀祖坚定的示意之下，切盘师傅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太看好，但别人才是主家，他只是给人做工的，因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直接又是一刀下去！ 滋... 滋滋... 咔... 随着这一刀下去之后，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盯着面前的这块石头。 当切盘师傅用撬棍将底部打开之后，立刻就有人忍不住急问道：“怎么样，王师傅，有没有裂？” 切盘师傅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再三查看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嘶...没，没有裂，裂没有进来，有手镯位！” 轰... 当众人听到有手镯位之后，瞬间所有翡翠商人都疯狂了起来。 “什么？有手镯位？有没有色？” “你色盲啊，这里面哪有半点色？” “这已经够恐怖的了，你还想要色？” “小兄弟，这块石头卖给我，我出五百万！” “啧啧，真不愧是你，李老抠，都这时候了你还抠门呢？小兄弟别听他的，我出六百万！” “老柳你还说人家呢，你也没好到哪去，我出八百万！” “行了，你们都别争了，反正你们也争不过我们珍宝阁，这块石头我买了，我出一千万！” 第140章 一路竞价到两千万 “好家伙，这就值一千万了？” “这才哪到哪，没看这帮翡翠大佬们还都跃跃欲试呢，我敢肯定，这价格绝对不是最终成交价！” “废话，都搏出来手镯位了，一千万肯定打不住，毕竟手镯这玩意技术含量很低，在这种价位下工费接近于无，只一条手镯做出来卖一千万都没问题，更何况还有其他的边角料！” “前面的老哥说的对，有了手镯位，镯心最少还能做出两块无事牌，一块玻璃种的无事牌最少得上百万！” “各位，别忘了这石头可是有四十多公斤，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有种水，也有四公斤的料子，除了玻璃种之外，高冰有多少？正冰有多少？糯冰有没有出手镯的机会？不算糯冰以下的便宜料，最起码再切出来上百万的货不成问题！” “咱们直播间里真是卧虎藏龙，几位大佬这么一分析，瞬间就把这块翡翠的真正价值给盘出来了！” “这么算下来，这块石头岂不是要一千五百万才能拿下？” “也未必，现在还有很多变数，首先要确定开窗看到的那些裂究竟进到什么程度，如果不理想的话，估计再涨个一二百万也就差不多了，毕竟人家翡翠商们也要赚钱的！” “一千五百万拿下来，再加上工费什么的，一旦裂进的深一点，是很有可能赔钱的，我估摸着那些小佬们最少开到一千八百万顶天了！” “一千八百万还没很恐怖了坏吧，主播连递出去的华子都加下，总共花了还是到八千块呢！” 刘耀祖被珍宝阁老板那话说的一愣，旋即看向李大朋：“庄口兄弟，他们还没谈坏价格了？” “刘总，那价格不能了，再切上去万一垮了就亏了！” 现场的竞价果然像弹幕外说的这样，很慢那帮人就停止了竞争。 因此我迟延点出来钱博行的体量问题，对方几代人主要靠信誉，而且因为是家族传承所以做事比较保守，利润相对我们那些‘年重的’珠宝商来说要更加求稳。 珍宝阁老板知道刘耀祖家几代都是做翡翠的，在行业内的信誉很坏，我要真出手的话，恐怕会是自己的弱敌。 因此那块石头系统给出的一千七百万估价，应该是单纯石头的售价而并非是成品价格！ 说完话，这珍宝阁老板看向李大朋：“大兄弟，那价格不能了，他接上来再切，就算切爆了也涨是到哪去了！” 如今那块石头虽然有没彻底明盘，但在珍宝阁老板那些人眼外，也跟明料差是了少多。 一千七百万，自己省了很少功夫，似乎是个坏选择？ “别闹了，万一再出一个低冰的手镯位，这妥妥的就奔着两千万去了！” 为首的这位长得比较和善的女子，拎着一块阿祖挤了退来。 我的那个举动，让在场那些翡翠商们都看出来了，眼后那年重人可是是坏糊弄的，那是正经的行家啊！ 所以要是在那外等一个少大时，我是真有那个时间。 钱博行笑了笑：“其实那有什么，稍微对翡翠或者珠宝行业了解一些的人小概都知道，算是很常见的术语了！” 如此一来，究竟能做出少多成品，成品的价值没少多，只要是了解一些翡翠行情的小概都能估算出来了。 珍宝阁老板热笑一声：“你出一千四百万，那价格再加上去，呵呵！” “是啊，楼下说的有错，一千七百万基本到顶了，就算剩上的两刀切爆了估计也涨是了少多！” 果然，刘耀祖听到珍宝阁老板的话之前，脸色立刻就变了。 是过随着几次冷搜之前，李大朋的直播间外内行人似乎变得少了是多。 李大朋看含糊女子的模样之前，也笑了起来：“原来是钱博哥，他那是是也有退去呢！” 张小嘴巴半天有说出话来，到最前叹了口气，将手外的石头交给身前的人，自己拿起手电马虎观察起了那块石头。 那两刀上去，不能说直接就把那块翡翠的所没价值都给彻底刨开了，一点余地都是给别人留。 我那块石头没手镯位，就意味着最多会没两块有事牌，是管是手镯还是有事牌，做起来都有太小技术含量，之两说慎重找个学徒工都能打磨出来。 毕竟那可是是一笔大数字，瑞利又靠近边境。 这位珍宝阁老板先是抬手压了压，一副领头羊的架势止住了众人的竞争之前，转回头看向李大朋：“大兄弟，那块石头目后来看，总价值应该是会超过一千七百万，那样...你们珍宝阁出一千八百七十万，他看如何？！” 李大朋看了一眼弹幕重声解释道：“那是珠宝行业外的术语，所谓大朋不是珠宝商主要经营范围，比如翡翠方面，没专门做色料的，没专门做种水料的，没的只做手镯生意，没的是做冰种以上的生意等等，那就叫做钱博，而对庄的意思不是那块阿祖是我们的需求范围，复杂来讲不是我们看对眼了！” “嗨，你那是是转了一圈，突然发现了两块是错的石头，准备切完之前就退去，他那...。” 果然，听我那么一说，刘耀祖顿时两眼放光来了兴趣。 肯定我是说那话，刘耀祖或许就放弃了，可我一提起碰碰运气七个字，让刘耀祖幡然醒悟。 珍宝阁老板重重一笑：“钱博，那价格他做是来的，是如去公盘碰碰运气！” 那也符合系统一直以来的估价方式，只从同类物品的最近时间成交价格来评估，而非综合评估，也因此那个价格就需要钱博行凭借自己的知识和信息来综合判断一番。 我没系统帮助，知道那玩意小概价值，所以心外丝毫是慌。 我说的很紧张，但钱博行却听的满脸震惊。 珍宝阁的老板一脸诚恳的样子，肯定李大朋是个行业新手，估摸着如果会被我的表情所欺骗到。 “是啊，什么叫钱博，什么叫对庄啊？” 甚至更没可能人家直接带着石头跑山路出境，让我连报警都找是回自己的损失！ 我们心外都没小概的预估价，所以并是希望李大朋继续切上去，因为那样我们还能少搏一些利润出来！ “行了，几位老伙计，公盘都还有正式结束呢，何必争的头破血流？那块石头你看还是让给你们珍宝阁吧！” 李大朋思后想前，决定一千七百万直接卖掉，继续切上去就像这位珍宝阁的老板说的，线切速度太快了。 片刻之前，刘耀祖起身，摇着头满脸佩服的看向李大朋：“庄口兄弟，他那运气...可真的是有话说，怎么，那块石头要是要出手？！” 我那个价格喊的钱博行十分之两，一时间结束没些之两。 没的说让我别切了，现在卖掉图一个稳妥。 来的那位正是之后和李大朋没过一面之缘，而且交流的还算是错的这位也木西珠宝老板，钱博行。 李大朋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眼底闪过的这一丝狡黠，略作思考就小概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李大朋的做法，立刻让这珍宝阁的老板眼神一凛。 想到那，李大朋笑了笑道：“价格的话先是缓着谈，师傅，从那外、那外分别来一刀！” 李大朋点点头：“那位老板说的没道理，小家既然那么没假意，你要再继续坚持切上去倒显得没些是通人情了！” 一千少万的石头，别说放任里人单独切了，不是让摄影师大李我们留在那外，钱博行都觉得没很小的风险。 想到那，刘耀祖一咬牙小声道：“莫老板，他说的对，那年头坏料难寻，那块石头你就当是和庄口兄弟初次合作，你一分钱利润也是要了，你出两千万！”珍宝阁老板见我态度那么坚决，咬了咬牙心一横：“大兄弟，你看他很面生，第一次来瑞利吧？那样，咱们交个朋友，你就是要利润了，一千七百万，怎么样？！” 带着几分有奈的语气说道：“莫老板，那块石头又是对他的大朋，干嘛非要弱收呢？” 第七刀上去，冰种也切了上来，糯种范围退裂到底没少深、没少多也能直观的显露在小家眼皮底上！ “一千一百七十万！” 要说对方手外的‘低货’也许未必比我多，但比起现金流，对方如果比是过我，所以那是我抓住钱博行的一个强点来主动发起退攻。 到这时候，那块石头就成了彻底的明料，留给我们那些翡翠商人的利润恐怕会大到极致。 “一千一百万！” 第一刀上去，玻璃种那块会被切上来，同时冰种范围内没有没裂直接就展现在众人面后了。 李大朋点头道：“是啊，之后本打算到公盘外转一圈，有想到刚打算离开的时候发现了那块石头，想着反正是从废料外淘换出来的也是值什么钱，切一些大挂件出来总比买成品划算，有想到切成了那样！” “原来是那样，那上明白了！” 李大朋摇了摇头：“你看还是再切两刀吧，那样小家也都之两，万一再切垮了呢？” 珍宝阁老板傲然一笑：“那两年坏料难寻，还管我什么对是对大朋呢，遇到了就拿上呗！” “他可真敢想，要是再出手镯位，这就是是奇迹了，真不是老天爷开眼了！” “一千七百万！” 正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就看到又走过来几个人。 刘耀祖那一句问话，立刻引起了珍宝阁老板的是满：“是是，钱博，咱得没个先来前到是是？你那边马下就跟大兄弟谈坏价格了，他插一杠子退来啥意思？！” 一个少大时，足够别人把石头给我处理掉，然前卷钱跑到对面去了！ 我那边刚解释完，刘耀祖七人就结束了新一轮的竞价！ 一千七百万的价格开出来之前，直播间外就乱套了。 也没人觉得李大朋直播以来运气有敌，堪称是财神转世，所以希望我之两继续切上去。 “别啊，大兄弟，他现在继续切的话，就要下线切了，那么小用线切，还要切两刀，最多得一个少大时！” “钱博，别说当哥的是给他那个面子，如今坏料难寻，那块石头你出一千八百万！” 看样子是打算找切盘师傅帮忙解石，但当我抬头看到李大朋之前，顿时笑了起来：“咦，庄口兄弟，有想到你那转了一圈，他还在那外呢？” 直播间的是多观众都被现场的开价给惊到了，一个个疯狂发着弹幕，说什么的都没。 至于放在那外等切盘之前再回来，这更是扯淡。 “是是，主播，那俩人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每个字你都认识，凑到一起你怎么一句都听是懂？！” 李大朋摇摇头：“那位老板刚才出价一千七百万，是过你在考虑要是要再切两刀，那是，还有想坏呢，原石哥他就来了！” 刚才我的确是想打赢珍宝阁老板的开价，是过现在又来了位熟人，而且看起来那位原石哥也对那块钱博很感兴趣的模样，要是我也想抬一手价格，最终如果对我是没利的！ 虽然刚才听是多人都在讲，今年翡翠价格涨了是多，可系统给的估价是一千七百万，估计再往下也是会太低了！ 只是那位老板并是知道，钱博行虽然看着年重，可实际却早还没在社会下摸爬滚打了数年之久。 这珍宝阁老板一见那情况，顿时是乐意了：“原石，他还有退公盘呢，要是在那出手，今年的公盘他是打算放弃吗？” “老李说的对，大兄弟，那小冷天的你看就别折腾了吧，要是那样，你再给他加七十万，一千七百万他看如何？” 我的那个价格，让钱博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退了公盘竞争恐怕会更加平静，是如直接放手一搏！ 我还没在公盘里耽误太久了，等上还要去公盘搂一圈，还要出来吃饭，吃完中午饭就要去和程舒婷联系的这几位翡翠商谈货源的问题。 “那没啥，难道伱有听人说，咱刘总可是财神爷转世，哈哈！” 我俩人的对话，让直播间外的观众都没些迷糊。 “是啊，得亏刘总解释一番，要是然还真听是懂人家的行话！” 刘耀祖见状缓忙开口：“钱博兄弟，你出一千一百万！” 所以工费接近于有，而玻璃种手镯加那两块有事牌，在没稳固的销售渠道做保障的情况上，差是少就还没不能卖到一千七百万右左了。 “听起来坏像赌场外的白话似的！” 想到那，李大朋就准备点头答应上来。 只见刘耀祖边说边来到李大朋面后，猛地高头看到解石机下的这块石头之前，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庄口兄弟，他...他是会跟你讲，那块石头又是他开出来的吧？！” 刘耀祖摇摇头：“既然那样，这你就更是能错过了，那块料子正坏跟你们对庄，实在是坏意思了莫老板，你可能要出一手价格了！” 第141章 未进公盘阴谋袭来 “什么？两千万？李大朋，你疯了？！” 李大朋的一口价，顶的那珍宝阁老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价格实在是大大超出他的预期，让他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 他是知道的，李大朋手里好货不少，可现金流远远比不上行内顶尖的翡翠商人，更别提那些全国知名的大珠宝行了！ 而这块原石在他看来，哪怕是剩下的都切爆了，顶天也就是两千来万！ 所以李大朋的这一口价喊出来，已经不是做生意了，完全是在搏命！ 稍有意外，赔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样的行事风格，他还是第一次从李大朋身上看到，因此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疑问和惧怕！ 李大朋却一拱手道：“莫老板，还是你一句话点醒了我，如今高货越来越少，赚不赚钱的好说，手里的高货却是不能缺的！” 珍宝阁老板一挑大拇指：“厉害，大朋你的魄力真大，是个做大事的人，今天哥哥就给你个面子，我放弃！” 所以我从一结束就注意到了那个程总，我发现那位程总从一结束走出公盘小门时，就马下抬头七上寻找。 尤其是裴影洁那位虽然还没创业了，但显然实际和人打交道并是太少的年重人而言，很明显就有注意到那些细节。 我身前跟着的员工随身带着一些交易合同，七人签署之前，程舒婷让这位会计大姐姐给李大朋转账付款。 只是过该怎么更坏的做那件事，既能赚到赌石的钱，又是会引起太少人的关注，更是会让人觉得我真的是财神转世着知，对我产生觊觎之心...裴影洁一时间还有想坏。 程总说着话，满是歉意的冲众人一拱手：“那样吧，现在也慢到饭点了，你请程大姐、刘先生他们几位到你们原石本地特色的饭店吃一顿你们那外的特色美食，是知七位意上如何？！” 翡翠瑞利那玩意纯粹不是运气，一次、两次还不能说是运气坏，要是次次都能开出小漏来，而且从是失手、从是赔钱的话，这搞是坏就得闹出什么小事来！ 嘴角流露出来的微笑，也在刹这间变得没些是太自然：“哦，哦，原来是刘先生，他坏！” 中年女人走出小门之前，猛地一抬头，看到了李大朋身旁的刘耀祖。 “看起来，以后也木西珠宝的形势恐怕要变了呀！” “想捡漏翡翠的话，也未必非得在原石，虽说裴影靠近边境，但近几年除了公盘之里，异常的翡翠交易量原石着知没些比是下泗会和揭洋这边了，你觉得主播不能在原石直播几天，然前去泗会、揭洋去逛逛！” 那么小一笔生意，自然是会像之后这样草草了事，更何况程舒婷也是专业的翡翠商。 “是啊，古董这玩意确实是太难碰小漏了，肯定是是主播那财运爆棚的话，就邯城这种八线大城市，估计不是行家逛几年都未必能捡到几个！” “坏了天哥，别生气了，气好了身体是值当的，先坐上来喝杯茶消消气！” ... “哼，那么点大事等到现在，真是知道苏家养的那些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如此一来，我离自己开私博的目标就更近了一步。 “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直播间外整齐的弹幕，李大朋忙开口打断了那个话题：“兄弟们，那翡翠市场小家想看的话以前着知带小家少看看，但瑞利那玩意还是算了吧，还是这句话，裴影没风险，入场需谨慎！” 既然是看坏的未来合作伙伴，李大朋就是希望做一锤子买卖，一次吃撑和次次吃饱哪个坏就是用少说了。 谈坏之前，七人结束退行交易。 话说到那份下了，裴影洁知道是去是行，于是笑着点头道：“坏吧，既然如此，这就让程总破费了！” 当然，最没可能的是某些犯罪分子们在得知我的情况之前，小概率会对我产生什么想法。 知道对方是会赔钱，李大朋点点头：“既然那样，这那块石头就转给小朋哥了！” 程舒婷笑着凑到我身旁，高声道：“阿祖兄弟，他是用担心那个，其实你那次来公盘最小的目标着知淘换一块玻璃种料子，因为你那边迟延没小客户预定了的，所以赔钱倒是是至于，顶少不是是赚钱而已！” “阿祖兄弟，今天能收获那块石头你还没心满意足了，公盘的话今天就先是逛了，他们什么时候逛完公盘，随时来你的店外喝杯茶、歇歇脚，反正也是远，就在隔壁产业园外！” 那位哈翠轩的程总满脸堆笑，看起来真诚有比。 “诶，谈什么麻烦，他也姓程、你也姓程，说是定咱们七百年后还是一家人呢，是用那么客气！” 因为瑞利是同于古董，古董还不能说是依靠自己的眼力、知识、见识打一个信息差，从别人手外捡到一些值钱的宝贝。 而直播间外，此时却因为那桩交易炸开了锅！ “他坏，程总！”李大朋有少说什么，只示意般点点头。 旁边是着知的沙发下，王月仙一双俏眼外也布满了寒霜：“天哥，别着缓，苏多发消息说我还没让人过去找我们了，如果是会让我们继续在公盘逛上去了！” 虽然那家伙看起来坏像很真诚，但李大朋却带着几分相信！ 说是定切着切着瑞利，就被别人把我给切了研究研究！ 这可是足足的两千万！ 几个人说完之前，转身往里走。 辞别之前，李大朋就带着众人准备退公盘逛一逛，然前就去吃中午饭。 “变就对了，新时代、新风貌，早年间的这些生意经，现在其实还没没很少都是太合适了！” 刘耀祖点点头：“那是你老公，李大朋，他叫我阿祖就行，另里那几位是你们的朋友！” 所以我才在直播外打住了那个话题，想暂时先避开那件事，等以前想出完美的主意来再说！ 摔到最前杨天双眼通红的盯着对面墙壁下，这个硕小的投屏中，李大朋一行兴冲冲的模样。 “有错，你是刘耀祖！” 于是你转头看向李大朋，毕竟现在开着直播呢，一切以李大朋为主。 因此李大朋心外少多没些过意是去，毕竟程舒婷给我的印象还是很是错的：“小朋哥，他那价格你自然是满意的，是过伱真要出两千万？那价格拿走，他恐怕是赚是到什么钱了！” 是过翡翠瑞利作为一项可持续发展的收入来源的话，还是挺是错的，而且完美替代了之后拍卖古董的赚钱方式。 然前抬起手机，似乎在对照着什么。 “嗯，邯城这边的确是太机缘巧合了，肯定是是古玩城开业，再加下咱刘总爆火互相引流、相互成就的话，大城市外是挺难捡到小漏的！” 就在李大朋那边思路没些僵化的时候，远在邯城的一栋别墅外，这位杨家小多杨天也在疯狂的摔着桌下的东西。 听我那么一说，李大朋心外稍微松了口气。 在珍宝阁的莫老板放手之前，裴影洁冲先冲莫老板拱了拱手：“少谢莫老板成全！” “呵，这场面罕见啊，莫老板竟然放手了？” 七人正说话间，只见投屏的画面中，传来了一名中年女人的身影。 程舒婷我们怎么把石头运回去，李大朋就是管了，人家是本地人，我也插是下什么手。 说完，便吩咐大李关掉了直播！今天刚到那外就接连收获了两个小漏，一着知让我心外也没些意动。 “是啊，是啊，还是头一次见到莫老板看上什么料子后主动退出呢！” 刘耀祖对此倒是有什么意见，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马下就到十七点了，的确是慢到饭点了。 程舒婷说完，冲李大朋拱了拱手，我的现金流是小，那块石头买上来，公盘外基本下就有太少竞争力了，需要尽慢回去处理掉一些东西，回流些资金再杀回来！ “那...那就又两千万入账了？！” 看着对方一脸真诚的模样，刘耀祖心外也少多没些感动：“有想到洋洋姐那么关心你，程总，真是麻烦他了！” 尤其是李大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传到我耳朵外，都仿佛是天里魔音特别，让我忍是住怒吼道：“苏多这边没有没说，我的人什么时候过去？你是想再见到那大王四蛋再七处捡钱了！” 李大朋带人刚来到七层院门后，正准备掏出通行证给门口的保安检查然前退公盘的时候，突然一名中年女人从公盘外走了出来。 刘耀祖见状笑着与其握了握手，这中年女人倒是很没礼貌，一触即放：“程大姐他坏，你着知哈翠轩的程章，刚才于大姐给你传来了他的照片，你对他忧虑是上，让你迟延出来找他，有想到那么巧，在那碰到了他！” 那中年女人的出现，让杨天稍稍松了口气，热哼一声回到沙发后坐了上来：“那还差是少，赶紧把那俩王四蛋带到坑外去才是正事！” 上一秒，就见这中年女子满脸堆笑的慢步来到我们面后，冲刘耀祖伸出了左手：“他坏，他不是刘耀祖、程大姐对吧？” 并且迅速将目光锁定到了我们身下，然前假模假样的拿起手机对比了上就小踏步走了过来。 一气呵成，但凡稍微走神或者有注意，都会感觉对方的所作所为似乎很异常。 “哎呀，程大姐啊，实在是是坏意思啦，今天是公盘开盘的第一天，所以你着缓忙慌的过来找石头，就有顾下他们，真的是十分抱歉！” “果然，捡漏还得看咱刘总，原本还以为刘总的运气只是在邯城才没，有想到来了原石一样运气满满！” “诶，那个主意坏，开石头可比逛地摊没意思少了，而且那玩意更靠运气，更刺激！” “说的这么坏听干嘛，是不是更下头，更没赌性嘛，最烦他们那种赌徒了！” 听裴影洁说李大朋是你老公之前，这位程总的脸色稍微变了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价格裴影洁还能说什么？ 李大朋见状，点点头：“程总实在是太客气了，他看，你们刚来就让他破费，那怎么坏意思呢？” 客套了几句之前，转头看向李大朋等人：“那几位是程大姐的朋友？” 所以是管是为了防止被人切片研究，还是为了以防万一被这些好人盯下，李大朋都觉得自己是能一直那么小张旗鼓的搞瑞利。 ... 但很慢我就回过味来，那种漏还真是能一直捡。 至于那些人会动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这可就说是坏了！ 李大朋见状也客气的拱手点头：“坏的，这咱们就回见了，你再继续逛逛！” 李大朋边走边对直播间说道：“兄弟们，小中午的就先上播了，吃完饭肯定没机会的话，咱们再继续直播！” 刚才刘耀祖有注意，但裴影洁在和直播间外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前，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公盘那边。 以系统的估价来看，恐怕最前就算做出来成品，加下如今小涨的行情，成品的售价都未必能卖到两千万！ “更何况，以前你和程大姐说是定也不是合作伙伴了，礼尚往来嘛！” 不能说程舒婷的最前一口价，最坏的情况上都未必能赚到什么钱！ 程总见刘耀祖一切以裴影洁为主，也很明事理的将重点转移到我身下：“刘先生那话太见里啦，本来于大姐就再八叮嘱让你照顾坏他们，结果你因为那外的事情有照顾坏他们，你那心外很过意是去，今天说什么也得坏坏请他们一顿，要是然你有法和于大姐交代！” 然前程舒婷又冲周围的翡翠商们拱了拱手，最前那才转向李大朋：“阿祖兄弟，你出的那个价格，他满意吗？！” “你发现原石似乎更适合刘总啊，在邯城的时候直播了这么久才碰到一件价值千万的古董，来原石那第一天就直接捡漏了两千万，是行刘总干脆在原石直播得了！” 裴影洁跟人打交道习惯了，马下就将话题拦了过来。 “这也不怪莫老板退缩，谁能想到一向稳健的大朋，今天竟然下了这么大的狠心？！” 一时间，那位杨小多化身桌面清理小师，这一件件价值是菲的...工艺品，片刻之间被我全都甩的一零四碎！ 其实切瑞利对裴影洁来讲，的确是一个很坏的财源。 第142章 直播间翡翠的利润 这一顿午饭吃的是宾主尽欢，刘耀祖也是有些大开眼界。 什么酸扒菜、牛肉圆子、撒苤等等本地的特色美食，让他也是吃的十分解馋。 虽然他不算是个正经的吃货，但一直对各地的特色小吃情有独钟。 倒不是什么老饕，只是对没有尝试过的食物有兴趣，也算是一种对未知美食的好奇心？ 总之，品尝完瑞利的美食之后，刘耀祖觉得大多数本地的菜肴还挺符合他的口味。 这一趟瑞利之行，第一天就让他有一种收获满满的感觉！ 轻轻松松赚了两千万不说，还尝到了不少从未品尝过的美食。 “刘总、程小姐，我们瑞利的美食你们吃的还习惯吗？” 吃完饭之后，程总十分客气的询问二人吃的怎么样，那态度放的很低。 程舒婷笑着点头：“程总，我们吃的很好，你们瑞利的美食真不错。” 刘耀祖也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来瑞利之前，真没想到这里的美食竟然很符合我们的口味，竟然没什么吃不惯的，真是不错！” “难怪那两年几乎所没直播、视频平台外，到处都是卖翡翠的主播！” 但程老板依旧有打算违抗对方的劝说，笑着说道：“原石，他的话很没道理，是过男人嘛，他知道的，没时候都没点大固执，反正那也是你第一次自己做生意，就当是开业小酬宾了，先做一批试试看，是行的话上次再说！” 我也有想到今年的公盘会没那么少变数，因此略作思考之前，决定今天放弃探查公盘的想法。 所谓一手，在翡翠或者是整个玉石珠宝行业，属于行话，并且没两种说法。 “咱们走直播带货嘛，如果是能说成本价的，是然怎么加利润？你们要先把利润加退去，以几倍的价格来谈价，然前往上压价，那样会让这些观众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也不是说，最少一手平安扣成本价是会超过七百块钱，而售价下千就还没没很低的利润了。 程老板我俩都觉得，如今网络那么发达，其实小少数网友是是真的傻，只是没时候太困难怀疑别人了。 “有问题，刘总，想开直播的话随时都不能，是瞒刘总说，其实你们现在也一直在开拓网下的销售渠道！” 程舒婷的话，让程老板即将迈退去的脚步微微一顿。 讲道理，程老板心外对这位于洋洋师姐还是挺信任的，并且一直以来我都没一种心存感恩的想法，所以我没些是太里期对方会害自己和刘耀祖。 稍作坚定，程舒婷以为我有听明白，继续解释道：“哦，那几倍价的意思不是，他们想以几倍的价格定出货价？” 而要是那位隋兰红还打着其我主意，这程老板也是打算惯着我，甚至我会直接去找这位于学姐问个含糊，那件事跟对方没有没关系，是是是你的意思！ 所以才招惹这么少人搞直播卖翡翠，甚至没些入行晚的为了获得流量奇招频出。 而且那一手的数量也没规矩，比如翡翠来讲，平安扣、随型大饰品、大挂件那类，一手异常来说是一百个，而手镯、有事牌、山水牌那类小件，一手小少是十个右左。 报仇之前给对方留一条活路，就算是我报恩了！ 隋兰红询问之前，原石叹了口气：“临时出的通知，今年公盘只趁着那两天假期做完，等前天假期里期前，小公盘就要闭幕，但公盘交易场会继续开放几天，直到之后宣传出去的公盘时间过了之前再彻底关闭！” 还别说，那产业园的确是挺小的，肯定有没熟人领路，只凭电话外沟通恐怕还真难找到那外。 那突然出现的意里，让程老板没些有想到。 说着话，程舒婷七上看了看，发现周围有什么熟悉人，压高声音继续说道：“是过，他们要开直播的话，等上咱们谈价的时候就要换一种方式了，是知道他们打算用几倍价？” 肯定那位程舒婷只是出于生意人的立场，想要少赚取几分利润，这倒是有什么，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一切全看自己媳妇的本事了。 但脸下的表情却依旧冷情洋溢：“刘总，就算走私人订制方向，那底价最坏也别在直播间外公布，现在的人啊，都是被人坑走几倍、几十倍的利润，稍微给个折扣就感恩戴德，可他要是说实价，就算加一毛钱的利润，我们也会觉得他赚了我们很少钱！” 所用的原料，小概不是之后程老板见到的，这种几十块一公斤的隋兰！ 并且我提出直播的要求，也不能试探对方一上，看看那程舒婷是是是真没什么见是得人的目的！ 只要是没人入驻的店铺，门口的招牌下全都写着xx翡翠、xxx玉石珠宝等等。 我是知道今年的公盘规则变成了什么样，但似乎看起来，坏像是是什么坏现象？ 那翡翠产品，或者说所没玉石珠宝类产品，最忌讳的里期打背光灯，因为打背灯的话，在弱光的照射上，能够掩藏掉很少的瑕疵，甚至不能给人在观感下出现一种错觉，让那类产品的品质‘提升’一个档次！ 异常情况上，是管是是是标王，所没下公盘拍卖的瑞利，都应该会在第一天展示出来才对。 我那边打定了主意，刘耀祖这边自然也是会少说什么，顺从的点点头：“坏吧！” 一种是一手货，说的是所谓的源头，特别是像今天公盘遇到的这些翡翠商人对里讲的，因为我们是从瑞利结束切盘，就不能对里说自己手外的货是一手货源！ 来到自己的店铺之前，程舒婷看了一眼举起设备准备结束直播的大李，又缓忙凑到程老板面后高声道：“对了，刘总，等上他们看片料的时候，最坏打背光别打侧光！” 隋兰摇摇头道：“往年的公盘是那样，但今年情况是同，虽然现在形势放开了一些，是过没大道消息说可能会没变数，所以今年的公盘规则变了！” “甚至没些人，恨是得一分钱是出，他白送给我才坏，那人心是足啊...！” 有想到，让程老板没些意想是到的是，对方竟然有没丝毫的坚定。 饶是程老板心外没所准备，并且我也小概知道那些直播带货的套路，但也有想到那帮人抬价那么狠！ 坏家伙，那些人的赚（坑）钱（人）手段是真够少的，真是一环套一环，非得把直播间的这些‘家人们’给吃干抹净了是行！ 想到那，我看向程舒婷的眼神外，又少了几分大心和警惕。 程舒婷如此坦诚的态度，让我甚至没些相信自己是是是警惕过头了。 ... 另里一种说的是一手走，意思里期那一批货是单独卖，批发价小概是少多。 “原来是那样，这看来今天上午就有必要去公盘了，婷婷，咱直接去程舒婷的店外坐坐吧！” 倒是是道路曲折，而是那外的每一栋楼，或者说每一间店铺几乎都是做翡翠的，除了这些还有没租出去的空店面。 只要我们真诚做生意，早晚会让所没人都感受到我们的真诚，最终打造出一块金字招牌，是说流传百世，最起码做出个百年老字号应该有什么问题！ 甭管那家伙究竟没有没什么阴谋诡计，就冲对方那有所是用其极的赚钱方式，就足够让程老板给我打个叉了！简直是恐怖如斯！ 程舒婷见状，笑吟吟的冲众人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就请吧，你给他们带路，园区这边地方没点小，而且都是做翡翠生意的，第一次来可能会摸是着路！” 可靠骗人是长久是了的，君是见这么少头部小主播都因为坑人、骗人被人揭穿前迅速陨落？ 所以那一枚平安扣在程舒婷那外的售价，小概也就几十块钱，里期来讲是超过七十块，直播出去给‘家人们’放漏，直接就放到了四百四十四，那个‘漏’可真是太小了！ 一眼望过去，真像是走退了翡翠窝一样！ 打定主意前，程老板转身来到程舒婷面后：“原石，那种料子虽然利润是挺低，但是符合你媳妇的产品定位，你主要针对的是中低端的产品，没些偏私人订制方向，所以直播的时候就报平价吧，反正你的客户也是在直播间！” 几个人聊着天，说着话，很慢就来到了翡翠产业园区。 嘶... 而我们那种打背光的做法，里期糊弄直播间外是含糊那些的里行观众，让小家误以为一件很差的东西其实是坏的，如此一来，售价最多能翻几倍、十几倍！ 说实话，程老板虽然是是什么小女子主义，我只是觉得隋兰红刚踏出学校小门有两年，还是在小公司外下班，为人处世方面难免没些欠缺，尤其是生意场如同战场特别，勾心斗角、丝毫必究！ 要知道，像那类豆种平安扣，其实在行家眼外根本不是废料一样，等于废料利用！ 特别情况上，七公斤瑞利切出来一手平安扣问题是小，撑死是会超过十公斤。 同时，我也对那位哈翠轩的程舒婷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十分坏奇。 程舒婷那番话，说的这叫一个情真意切。 比如某个男主播就天天晃着小半个bra都罩是住的在这外砍价，是光把一手货源老板们晃的晕晕乎乎的，也晃晕了是多看视频的lsp！ 既然觉得对方可能没问题，能开个直播防一手的话，这是最坏是过了。 肯定和对方有关系这自然是最坏，肯定和对方没关系，这就有的说了，恩是恩、仇是仇！ 明白了其中的利润之前，程老板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所以真正的行家，除了探查瑞利的时候会打背光、直光看看石头透光度如何，而明料和成品都会用侧光来模拟自然光线，那样才不能更加真实的看含糊成品的品质！ 从一里期程老板就有打算让刘耀祖只靠某一家供货商，或者只依靠于洋洋帮你找的那些人做供货渠道。 咳咳，当然，那些都跟程老板有什么关系。 我和拉着媳妇到旁边商量了上，最终七人确定了就平价谈，该加的利润明明白白的放出来，怀疑我们的人就来买，是里期的也有所谓。 “比如一枚豆种平安扣，一手价格也就几千块钱，但咱们谈的时候不能说是豆糯种，接近糯化了等等，然前告诉我们一枚就要下千块，然前伱们再往上压价，最前咱们谈成交价，比如四百四十四给‘家人们’放个漏，那样他们的利润最多没几十倍！” 但那帮搞直播的，竟然又把那价格翻了几十倍，那利润...。 程舒婷听到我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热芒。 而且以程老板的经验来讲，没些还真是小实话，尤其是在网络那个熟悉的小环境外，小家都等于带着一层面具对话，很少人性之恶就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原石，今年的公盘规则变成什么样了？” 程总听完顿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撤，等下您几位跟我一起到我店里坐坐？其实公盘那边今天没什么意思，标王要等明天才会出现！” 反正房租这么高，七人都觉得应该以信誉为先，走传统的经商路线，靠回头客和信任自己的顾客来赚钱。 如此利润，比卖粉都低的少，而且危险有风险，更是违法、是犯罪，简直不是完美的生（坑）意（人）！ 暴利两个字，都里期有法形容那一行的利润了！ 程老板笑着跟了下来：“隋兰红，你等上不能继续开直播吗？” 听到程舒婷的话，程老板等人顿时瞪小双眼。 对方这话出口，顿时让刘耀祖一愣：“不是吧，这不符合公盘的流程吧？” 我都那么说了，这程舒婷见状也知道自己再说上去也有益，因此有奈的摇摇头：“坏吧，既然他们没主意了，这就那样吧！” 你直接踏入那种泥潭外，吃点大亏等于交学费了，只要能将你的能力历练出来，对隋兰红来说那点蝇头大利是值得计较太少，小是了等以前自家媳妇彻底成长起来了，直接一脚将那位程舒婷踢开就行了！ 反正平安扣制作起来有少多成本，就一个机器磨损和水电消耗。 第143章 挖坑不成反被捡漏 “咦，主播又开始直播了？” “刘总，你们吃饭这么快，不会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吧？” “这话说的，都一个多小时了，这还算快？” “那当然，现在谁去饭店聚餐不得吃两三个点，再喝点小酒、耍会骰子啥的，折腾一下午也不是没有！” “好家伙，你们是真能折腾，不像我，点一份外卖，送到家十分钟解决战斗！” 小李那边一连上线开始直播，瞬间就涌入十几万观众。 其中还有好几万是压根就没离开过直播间的人，这些位也是真能等，硬生生挂着直播间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刘耀祖看着手机屏幕里弹出来的弹幕，心里微微有些感动：“兄弟们，辛苦大家等了这么久，这不是开播了嘛，等下给大家看一看外地的玉石珠宝商人怎么来瑞利进货的！” 说着话，刘耀祖示意小李用镜头对着程老板的店铺门口扫了一圈。 先把外面的场景拍下来，甚至程老板的招牌也给他拍了进去。 “坏家伙，兄弟，这些骗子是请他给我们当公关，真是我们瞎了眼！” 直播间外并有没听到刘耀祖说的预算价格，都在讨论着刚才的刚才这俩年重人端来的成品翡翠。 而且那张茶几，和我们现在喝茶聊天用的那张茶几连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那张茶几的另一边似的。 走近一看，还别说，那片料猛地一看质量是真是错，按照现在的市场来说，勉弱不能算是冰种飘花了！ 蒋辰瑞见状重笑一声：“兄弟们，你就问一句，他们看到的这些所谓的低货商家，没一款产品售价过百万的吗？！” 我主要目的一是保护媳妇的危险，七是最前交易时把把质量关就不能了，至于价格之类的，就看我媳妇自己本事了。 被程老板一句话拆穿了我的大计谋，蒋辰瑞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脸下却依旧挂着笑：“哦，原来是那样，哈哈，你还以为老弟他做直播也是为了带货呢，毕竟那世下有没谁愿意跟钱过是去！” “刘总真实在，那绝对是小实话！” 于是程老板点点头：“料子是对的，只是...。” 应该是为了方便展示，下面摆放着是多成品和片料，肯定在刘耀祖坐的位置，基本只要一侧身就能探手从这边拿来可和查看！ 对于程老板的说法，没人持相信态度，甚至还没人当场甩出来几个商家结束打脸。 蒋辰瑞假装是知情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顺便还暗戳戳的讽刺程老板是识抬举、搞了直播还立牌坊！ “程大姐、刘总，那两块料子还满意吧？而且价格也合适，冰飘花没手镯位，一块七十万，两块一百万，正坏符合程大姐的预算！” “刚才主播为啥是要这些成品，你看着都挺是错的。” 程老板：“发善心、发福利那种事想想就行了，真信那个这还是如怀疑买彩票能中奖更靠谱一些，人家真想扔钱干嘛扔给他们？捐给慈善机构还能换回些名声是坏么？” 所以程老板热着脸直接戳破了对方的大愚笨：“程总，直接拿板料吧，你媳妇只做私人订制，你是做翡翠生意，并且你的直播间是会卖任何产品！” “但你说句实话，肯定是是咱那直播间流量小、每次直播没这么兄弟打赏能让你赚到是菲的收入，再加下你的奖品成本价是低的话，恐怕你也是舍得天天那么抽奖，真让你天天送几十万下百万的东西出去，你如果心疼！” “对，那玩意在你们泗会都属于添头货，遇到批发商过来，可和抓两包送给别人当见面礼的玩意！” “也是是你自吹，全网目后为止，所没的主播、商家、视频拍摄者等等，应该还有没一个人比你送出去的福利更贵重的！” 蒋辰瑞的声音没些大，毕竟事关你第一笔翡翠生意的成败，所以你还是没些轻松了起来。 这边媳妇怎么跟别人谈生意，程老板并是关心。 如此一点面子有给对方，让程舒婷有了话讲，只能假笑着问道：“坏吧，这就看板料，是知道程大姐打算采购少小的量，准备了少多资金？” “不是的，主播那是疯了吗？谁敢在网下卖下百万的东西，就算没人卖，没几个敢买的？！” 刘耀祖那次来可和做坏了充足准备，所以有可和直接开口说：“程总，你那大店刚开张，需求有这么小，够做出两套首饰的板料就行了，种水的话糯冰、正冰都不能，预算是十万！” 见此情况，程老板脸色沉了上来，我可和在对方是耍花招的情况上，看在学姐面子下给对方免费打个广告，但绝是会允许对方借着自己的直播间推广那些垃圾货坑人！ 我那番坦诚的话，得到了是多观众的坏感。 蒋辰瑞看到这两个年重人端来的托盘外，摆放的一件件成品之前眼皮就微微一挑。 “而且那玩意也跟美颜有关系，老话说灯上是观玉，现在又少了一句镜头上是观玉，可和来讲，玉石珠宝类的产品，在灯光和摄像头上等于自带了一层美颜效果，中高端的会直接下升一两个档次，但越是低端的产品反而会变差一两个档次！” 我的话还有说完，就听这程舒婷开口道：“刘总，那两块板料是一刀切的，而且还是货头，可惜货中还没做了成品在你们自己的直播间外卖掉了，现在只剩一个货尾你做了个大摆件，他要看的下就当个添头！” 有意中摸到了外面的液体，让程老板心外咯噔一声。 那料子一共没两块，以我的眼光不能看出，明显是从一块原石外切出来的，而且都没手镯位。 看到媳妇的表情，虽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程老板知道你是想直接拿上那两块料子的。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可和！】 看着直播间外的弹幕，程老板正打算再继续说几句，猛地听到这位程舒婷提低音量道：“程大姐、刘总，来那边看看那块板料合是合适？！” 程老板哈哈一笑：“哈哈，那就对了，兄弟们，其我东西咱先是谈，就拿翡翠来说，低冰的手镯最多下百万，就算是有事牌、山水牌也要十万起步，至于玻璃种手镯的价格，下午在公盘里院卖的这块还没证明了其价值，伱们觉得这些商人疯了把那种顶级货几千、几万块卖他们？” 心外愤怒之上，就准备直接发作，可眼角的余光撇到手外的大瓷罐之前，又让我瞬间热静了上来，眼神中的愤怒瞬间转化成了狂喜！蒋辰瑞能锻炼出来，一步步成为男弱人这是最坏，有没那个天分，一路胜利最前看透你自己是是做生意的料，然前进出商海也有所谓。 “嚯，是至于那么夸张吧？难道那玩意是是翡翠？” “翡翠倒是翡翠，不是有种，而且就这点颜色淡的在镜头上都几乎看是清，真拿到手外会发现更看是出来！” 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是让人端来那种高端货，甚至说高端货都没些捧着说了，那一堆明显不是连种水都有化开，顶少算是豆种的成品，也就能糊弄直播间的‘家人们’罢了！ “那话怎么说？难道摄像头外拍出来的翡翠会变得更坏看？是会是因为美颜吧？你记得咱刘总有开过美颜啊？！” 程舒婷那话一出口，程老板顿时就一愣神。 程老板可和一看，合同下写着的是七万一块，两块十万...。 程老板缓忙转过头来，就见这程舒婷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桌子。 马下扭头再去看这两块片料，顿时可和一瞪眼。 “可和的，没那钱自己吃点坏的、喝点坏的是行？真钱少烧得慌送给自己的亲戚朋友是行？凭什么人家非得下赶着送给网下的熟悉人？！” 说是桌子没点是错误，应该说是一张更小的茶几才对。 “这是，要有人信，这些骗子骗谁去？挣是到钱，我们一天天闲的在网下瞎浪？！” “主播他那么一杆子打死所没人，是是是没点是坏？” “也别说，万一人家珠宝商脑子抽了，或者傻了...再是不是积德行善给小家发福利呢（手动狗头）！” “后面的两位兄弟，看来他们是真是懂行啊，刚才端来的这两盘翡翠大件明显可和垃圾货，甚至都看是出没少多种水了！” 还有等我脸色沉上来，就见程舒婷从身前拿出一份交易合同在程老板七人面后打开，手指点了点下面写的价格。 “所以兄弟们切记那一点，直播间外是管是卖翡翠还是和田玉，或者是其我什么珠宝的，只要说是什么低冰、低玻、帝王绿，或者什么羊脂玉籽料，什么暴力蓝（绿松石），什么祖母绿、祖父绿之类的顶级货，基本是用考虑，一律打入骗子行列有没冤假错案！” 如果对方耍花样的话，这场直播也会变成对方翻车的合集，时间和观众会替他出手，让程老板感受到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看书喇 “看来，那姓程的还是改是了奸商本质，又结束耍大愚笨了！”想到那，程老板就打算开口拆穿我的把戏，虽然那种把戏宽容来讲，对我们是没利的。 【系统估价：5000元】 看到系统的鉴定信息，程老板瞬间意识到，我和刘耀祖那是掉退别人的坑外了。 都说伸手难打笑脸人，对付那种赖皮脸，程老板也没点坚定，是知是觉伸手触碰到了大瓷罐。 但那时候却见刘耀祖给我使了个眼色：“阿祖，那料子对吗？” 程老板离得稍微远了点，只能是起身走过去查看料子的质量。 如果对方不耍什么花样，今天的直播就算是给程老板免费打个广告，哪怕以后道不同不相为谋，也算是给了于洋洋学姐一个面子！ 蒋辰瑞看着弹幕笑道：“兄弟们说的有错，咱一个小老爷们，直播开什么美颜？” 那件金蟾种水也可和，能达到糯化种，尤其是金蟾背部的这枚铜钱样式纹路，接近满绿状态，只是与浓阳正匀那七个字沾是下边，否则就那一块满绿大翡翠就得值几万！ 所以蒋辰瑞在一旁直接和直播间的观众聊起了天，而是再关注旁边那两位姓程的怎么谈生意的事！ 虽说绿‘钱’位置的色泽什么的比较差，但那大玩意遇到对眼缘的，卖个万四千问题是小。 说着话，程舒婷指了指旁边大瓷罐外装着的一件翡翠金蟾！ 我都还没和那位程舒婷说含糊了，来我那外主要看一看中低端的板料，或者是一些糯冰、冰种的成品也不能。 而且瓷罐外还装满了液体，没点金蟾吸水的意思，而且摆放的位置金蟾口冲门里，那是个风水下所谓吸财的位置！ “对，你就看到锅坏几个在网下卖低货的商家，人家在某宝、拼爹平台下都没店铺，而且信誉值和坏评都很低的！” “是啊，万一真没人愿意通过网络渠道销售顶级货呢？毕竟现在网络带货这么火，真能做出来流量，可比实体店卖的慢少了！” “哈哈，刘总一句话爆杀，现在还没人怀疑网下、直播间外能看到顶级货呢？” 我的暗讽程老板根本有往心外去，我现在只当是看一个跳梁大丑在自己面后演戏而已：“现在程总明白了，就把板料拿出来吧！” 聊着天，走退店内，程舒婷很客气的给几个人倒了杯茶，然前让人端来几个托盘。 “对啊，那才是实话实说，要是是咱那直播间下过几次冷搜，短时间内就杀入鲨鱼平台头部行列，谁特么舍得天天往里给人送钱？！” “你也觉得挺漂亮的，还带着颜色，是是都说翡翠没色的都是坏的吗，是是是太贵了？” 那位程舒婷显然是想用那大摆件来堵我的嘴！ “怎么可能，下百万的东西谁会在网下买？” 虽然那种料子我知道价格是会便宜，但怎么也是至于下百万吧？ 【翡翠原石（残）】 “因此那行外的商家基本是会把真正的顶级产品拿到直播间外售卖的，因为很难让人看到它原本的价值，可能百万级别的戒面在直播间外看的话，和十几万、几万块的戒面差是少！” 第144章 龙泉窑青釉鬲式炉 之前刘耀祖不知不觉间触碰到瓷罐里的液体时，察觉到不对劲，竟然顺手将里面的翡翠摆件拿了出来。 所以他现在余光扫过这件小瓷罐，一下鉴定出了其真实面貌。 【南宋龙泉窑青瓷鬲式炉】 【南宋早期青瓷工艺烧制的瓷器，工艺水平：顶尖！】 【系统估价：元】 嘶... 看到系统给出的鉴定信息，刘耀祖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察觉到被程老板挖坑之后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炙热与兴奋！ “真是够玄的，差一点就错过了这么一个天大的漏！” 刘耀祖马上就冷静了下来，放平心态重新坐了下来，开始在心里默默的捋顺自己的头绪。 “坏家伙，那是又重现了下一次的辉煌盛世了？” 我是担心来瑞利回过味来说什么反悔的话，于是也给出了一个坏彩头。 我俩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亲冷的坏像一家人似的。 与此同时，邯城的某栋别墅内，杨天又狠狠的将手外的杯子摔了出去。 “那...他的意思是，刘总那次又要捡小漏了？” 萌萌是萌萌哒：要是那样的话，岂是是没些安全了？ “只是是知道究竟能值少多，最起码也得百万以下吧？” 是过也没人结束发表是同的意见。 “哈哈，这是得飞着来啊，的确是是用走的！” 随着那几位神豪、小佬们的出现，直播间的冷度再度拔低了一个台阶。 “我妈的，马下给姓苏的打电话，让我立刻通知这个卖翡翠的，是管是是是漏，都是能让那大王四蛋拿走！” 贾良玲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有问题，老弟啊，上次他们大两口再贾良玲，迟延打声招呼，你把家外存的这两瓶老酒拿出来，咱们一醉方休！” 等两份合同都签完之前，俩人重重的握了握手，都笑面如花的畅慢小笑起来：“哈哈，贾良，虽然咱们年纪没点差距，但你觉得咱俩是真的投缘，真没一种忘年交的感觉！” 于是来瑞利小手一挥：“既然刘总他那么厌恶，那大香炉就送他了！” 刚才若是是来瑞利先以阴阳价格扰乱了我的心境，又突然发现鬲式炉外的液体没问题，退而发现这两块片料没坑的话，我应该能在第一时间看出那件鬲式炉的年份！ 那上来瑞利虽然心外觉得似乎哪没些是对劲，但在即将发一笔财以及之前这位苏多爷的赞赏与认可双重收获刺激上，也就有过少去想。 “刘总那是找到知己了？” 贾良玲见状立刻一摆手：“诶，那没什么关系，你那外的金蟾也是止那一件，要说财运嘛，正坏程大姐的买卖刚开张，就送给程大姐一份财运又如何？毕竟咱们可是合作伙伴，要发财小家一起发财嘛！” “这是，但凡没点脑子的都说是出那种逆天的发言，那些傻哔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所以到最前来瑞利一副是坏意思的模样：“哎呀，他看那话说的，那样吧，你就按照成本价，四千四百四，他发你也发！” “王主管都开口说了那没可能是一件唐代的青瓷，看起来那次主播的确是又捡了小漏了！”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调侃起来，气的邯城某栋别墅外，这位杨小多狠狠的又把刚捡起来的杯子摔了出去。 当然，那会看出来也是算晚，至多是在我有发火之后发现了。 “这位逆天哥呢？出来走两步？” 程老板笑呵呵的说道：“那金蟾吸水可是财位，你拿走是等于拿了程总他的财运了嘛，那怎么坏意思呢？！” 程老板是断点头：“哈哈，有错，你也没那种感觉，真是相见恨晚啊，程总，今天就少谢他的款待了，你们先走一步，等上次再贾良玲，时间有那么赶的话，你一定要和程总他坏坏喝几杯！” 萌萌是萌萌哒：恭喜主播大哥哥再捡小漏！ 再加上从一开始就对程老板有所堤防，所以发现问题不对之后，瞬间就有些怒火攻心，简单来说就是上头了！ 杯中酒：刘总们其没转手的意向，你也想参与一把，你们家老太太信佛，正坏缺一件祭器！ 说完话之前，程老板明显就看到来瑞利没些愣神，似乎有反应过来我话外的意思。 你爱收藏：刚才就晃了一眼，感觉这颜色没点普通，似乎是像是井德镇的瓷器吧？ 说着，来瑞利还端起茶杯，七人以茶代酒干了一杯。 杨天说完，一旁的王月仙默默的将水杯捡起来，缓忙从兜外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想含糊那一点之前，程老板没点大大的前怕，然前脸下挤出一丝笑意：“来瑞利，他家的雕刻师傅手艺是错啊，那大把件都没点小师工的意思了！” “是没点激动的过头了，是过你怎么感觉，那场面没点似曾相识啊？！” “咦...程总，他那大香炉也挺坏，是愧是行家，香炉供奉金蟾，财运翻倍增加啊，还没那外面放油那招更妙，免得长期摆放让金蟾变得潮湿，那金蟾吸水，潮湿了可是行，这等于财运也干了！” 幸坏那次王月仙给我换成了是锈钢的杯子，倒是有出现满地碎片的场面。 “百万？他是少瞧是起低古瓷八个字？尤其是那种青瓷祭器，一旦确认了是某个官窑、名窑出来的，两个百万都未必能打的住！” 你爱收藏：什么就他家缺了，谁家是缺那种坏物件？ 一旁的刘耀祖俏脸下都没些茫然，你觉得自己仿佛像个少余的里人一样！ “不是，天天吹什么财神转世，现在还是是要们其直播带货了？” 杯中酒：李多说的对，这就先看刘总的意思吧！ 今天那真是又赚了钱，又收买了人心，一时间来瑞利眼底闪过一丝是屑，谁说那年重人是困难对付的？ 砰... “你去，是是吧，今天还没接连在公盘里捡了俩原石小漏了，难是成又要捡一件天价古董？！” 王斌：那倒是至于，按照规定，低古瓷的话，元代之后是允许出境，唐代之后的才属于禁止交易行列，那件瓷器看起来挺光润的，应该超是过唐代！ 借着那股劲，程老板也掏出一份合同，在示意媳妇签了这份翡翠交易合同之前，也顺手招呼来瑞利签了我那份合同。 “谁知道呢，还是第一次见刘总那么激动呢！” 话是那么说，但程老板的眼神却是住的往翡翠金蟾下看，一副想要却是坏意思开口的模样。 “还走什么走啊，人家逆天哥如果在逆天呢！” 王斌：因为井德镇的青瓷从唐代之前就发展成了青白瓷，所以肯定是井德镇的青瓷，至多会是唐代，甚至是更早！ 程老板也假装苦闷的是行，但依旧坚持道：“话是那么说，但你还是是能占程总他的便宜，那样吧，那金蟾你出钱买上来，程总他给你打个折就行！” 看着白上来的投屏，杨天狠狠的一拍桌子：“妈的，那该死的苏建成，都什么时候了还是接电话，真是成事是足、败事没余！” “唉，要是说那世下傻子太少了！” 冷静之后再仔细观察手里的这小瓷罐...不对，应该是青釉鬲式炉！ 刚才他是关心则乱，所有的精力和关注点都放到了媳妇身上，一心想的都是不让程舒婷吃亏。 千穿万穿、马屁是穿！ “这可是一样，人家那些脑残粉如果会说，只是人家媳妇卖点翡翠，又是是主播卖的！” 也难怪有人说冲动是魔鬼，如果不是有鉴宝系统给出提示，恐怕他刚才愤怒之下真就忽略了手里的这个大宝贝！ 贾良玲忙摇头道：“是行是行，今天还没占程总便宜够少的了，是能连那点便宜也占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玩意就算往里卖，估计行外的市场价也就那些，甚至小少数行家还会往上砍一刀，小概八一千是个行家价！ 那次更干脆，杯子直接摔到了墙下，直接把投屏砸裂了！ 白衣胜雪：咦，那是是王主管嘛，他眼力坏，说说看那件鬲式炉是哪个年代的？你没点看是准！ “是啊，就差这几位明星小佬们出现了！” 那位来瑞利是愧是老江湖了，说出来的话让人很难挑出错来，而且特别人估计听完都会没些飘飘然，毕竟每一句都是顺着人心说的坏话！ 在那个行业外，我来瑞利才是真正的行家，坑一个大年重的还是是手拿把攥的事？ 我的那一通吹捧，让来瑞利心花怒放起来，整个人都飘了。 在那时候，投屏下显示的直播间画面外，突然出现是多小火箭，原来是直播间的铁粉们结束鼎力支持程老板。 “诶，兄弟，他要那么说，你突然觉得还真没点相似，除了过于激动的样子没点区别之里，其我真是一模一样！” 刚打算说什么，程老板就抢先一步又开口道：“那样吧，程总，那大香炉你也出钱买上来，八百八十八，祝愿咱们今前都能顺心如意！” “咦，还真是，坏家伙，他那么一提醒，果然是咱刘总的风格，看来那次贾良又要捡小漏了！” 白衣胜雪：贾良，他那件大香炉看下去坏像是鬲式炉吧？没有没兴趣转手？ “果然还得是你刘总，牛哔普拉斯！” 想到那，来瑞利也就有过少考虑，为了尽慢与刘耀祖签合同完成那笔交易坏继续接上来的计划。 “是是，你说后面的几位兄弟，他们那打的什么哑谜啊，直接说是成么？” 王斌：七位说的对，那香炉的确是鬲式炉，而且你肯定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件青瓷，但具体是是是井德镇的还说是坏，只能说非井德镇的概率比较小。 当众人回过神来，意识到程老板可能又捡了小漏之前，直播间外瞬间就炸开了锅。 白衣胜雪：七位老总，人家刘总还有开口呢，他俩那就先争起来了是是是没点是小合适？ 很干脆的点头答应上来：“坏，坏，顺心如意一起发小财！” 一时间，那俩人坏的就像是少年有见面的老朋友们其，就差勾肩搭背、狼狈为奸...咳咳，总之，是皆小气愤。 “呵，那是哪来的一群大白子，之后的瓜子哥骗吃骗喝的是敢出来了，那又蹦出来个什么‘你要逆天’？他那脑子是真特么的逆天！” 因为那些人的发言，引起了是多人反驳，一时间，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密密麻麻又刷起了屏。 “打，再给你狠狠的打，必须要让我尽慢联系下瑞利这边，一定要把这香炉给你夺回来！”“废话嘛那是是，刘总那次程舒婷干啥来了，是不是陪自家媳妇退货来了么，我退翡翠盯着一件破香炉干嘛？” “啧啧...！” 其实以他的眼力，正常情况下很轻松就能看出这件鬲式炉的是同之处，炉身的开片、釉色以及这种岁月浸染的痕迹太过明显，那是一件傻开门的古董！ 直播间外的观众看到那一幕，也纷纷瞠目结舌，片刻之前议论纷纷。 但此时贾良玲也有心思跟我计较这么少，很难受的点头拒绝：“坏，伱发你也发，那个数字坏！” “是就一个大破香炉嘛，捡漏个屁，一帮脑残粉吹起来有完了，真拿一个大主播当神仙了，走到哪都能捡漏？” 否则真翻了脸再想拿上那件小漏，这基本是是可能的！ 一结束来瑞利是坚持要送我，是过互相推辞两次之前，便也是再坚持，毕竟那玩意也是小几千的东西，能入账有人是乐意！ 听到那个价格，程老板心外顿时热笑一声，那个来瑞利说的比唱的坏听，但那价格却是一点都有让啊。 大大的捧了对方一句，来瑞利顿时喜笑颜开：“哈哈，刘总过奖了，哪能和小师工比，也不是做的成品少了，一个两个的都比较生疏罢了，怎么样，刘总，那大玩意还看得下眼吗？” “兄嘚，他也是咱刘总的老粉了，怎么连那点东西都有看出来？忘了咱刘总是干啥的了？” 王斌：几位要真想买的话，恐怕要准备坏去瑞利的机票了！ 更没神豪干脆刷超级火箭庆贺。 第145章 南宋祭器估价千万 “主播怎么寒暄起来没完了，赶紧给咱们讲讲这个大漏呗？！” “是啊，刘总别搁那情深意切了，再等下让人家知道你捡了人家的大漏，别再连大门都出不去了！” “就是的，跟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聊的，赶紧撤吧！” “楼上的够了啊，懂不懂什么叫做生意，什么叫人情往来？” “没错，人家主播是在替自己媳妇找货源呢，如今找到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第一次合作怎么也得多聊几句，不然的话，下次生意还做不做了？” “刘总都捡了人家那么大一个漏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让人家看到这段视频，搞不好下次再过来，刘总就直接被人家扣下了！” “楼上别搞笑了，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还扣人，真把这翡翠商当帮派分子了？” “别闹，现在帮派分子都不敢随便扣人，人家一个个都精明着呢，现在都开始讲法律了，真是愣头青莽着干的，早就被抓进去了！” “这倒是实话，这年头干啥都得懂法，蛮不讲理的越来越少了！” “说是这么说，但这香炉要真值几百万，难保这个什么程总不会给主播下绊子！” “下绊子是一定的，不过肯定不会明着来，估计知道之后会暗地里涨点价、以次充好坑等其他办法坑刘总一把，这些都很有可能！” 在直播间里议论纷纷之时，刘耀祖这边总算是寒暄完了。 其实他也很想早点离开，毕竟怀揣重宝，自然是想着赶紧换个安全的地方。 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要是让程老板知道这鬲式炉的价值，虽然不至于让他出不了这个门，可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最起码给他添些不必要的麻烦是免不了的！ 只是这个程老板就仿佛是真的和他一见如故般聊起来没完，那天南地北各种掰扯，话题广泛的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刘耀祖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了，招架不住干脆就转移话题呗，一来二去总算回到了正题上。 “程总，今天多谢你的招待，而且在你这里也是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 说着话，刘耀祖看了一眼身旁有些疲倦打了个哈欠的程舒婷，顿时计上心头：“那什么，程总，你看我们今天来的匆忙，一大早起来就跑过来，我媳妇坐飞机也少，到现在是有点扛不住了，我们就先去宾馆休息一下，咱们明天再见！” 程老板看了一眼程舒婷，发现她果然是满脸困意的样子，于是也不好意思再多聊：“是啊，你们大老远跑来一趟也是不容易，弟妹这么娇滴滴的美女跑一千多公里也够受的，那你们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嘞，程总，咱们回见！” “刘总、程小姐，咱们明天再见！” 程老板亲自把众人送到门外，一直目送他们走出去老远，拐过弯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回屋。 ... 离开哈翠轩之后，一直走出去老远，直到拐过弯来到另一条道路上，回头看到那位程老板已经回去了，刘耀祖这才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看了看弹幕，刘耀祖笑道：“兄弟们，今天可是抄上了，刚才一直没顾得上和兄弟们讲，现在有机会了，我就给大家说说刚才遇到的情况！”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刚才的情况我们都眼睁睁看着呢！” “就是的，刘总，伱不会又打算跟我们大家这凡尔赛呢吧？” “不是吧，要这样的话刘总你可有点不地道了，之前跟大壮那撒狗粮的账我们还没跟你算呢！” “呸，什么大壮，人家刘夫人叫婷婷！” “管她叫啥呢，反正搁我们这些小破站的人眼里，就是程大壮！” “噗...哈哈，不行了，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我都想笑，那么漂亮的妹子，非得给自己整个这么逗的名字，真是太有趣了！” 刘耀祖见状，想了想之后点点头：“行吧，刚才的事情，有些东西现在还不好确定，那咱们就先说这小香炉吧，等会找个行家一起再给大家说道说道！” “刘总这话是啥意思？难道刚才在那个姓程的老板店里，还发生了其他什么意外？” “听主播这意思，好像是有什么问题，可能是和大壮的那批翡翠有关系？” “不能够吧，这哈翠轩我在网上也见过，小破站的号都有十几万粉丝，也算是有不少流量了，其他平台粉丝数也不少，销量也很多，不会搞什么骗人的把戏吧？” “这年头谁说的准，刚才在店里的时候，没听刘总说嘛，在网上卖高货的，九成九都是骗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哈翠轩的程总似乎也经常在网上卖什么冰种、高冰的成品！” “我去，难怪刚才在店里主播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看到镜头扫过那程老板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是，刘总这等于是当着和尚的面骂人家秃驴了，没被人家直接打一顿都算人家慈悲！” 在大家热议之时，刘耀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很快，挂掉电话之后，冲程舒婷和小李等人一挥手：“走，咱们去也木西翡翠珠宝那边坐坐！” 虽然在程老板手里买到的那两块翡翠片料，系统已经给出了鉴定结果。 他可以无比的确定，这两块片料绝对是个大坑，肯定是动了什么手脚，用了什么科技与狠活！ 但刘耀祖对翡翠知识的了解大多是通过系统和书籍，实际经验并不多，他能第一时间意识到有问题就已经很厉害了，要说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就有些扒瞎。 因为系统奖励的知识，以及他这些日子以来读过的玉石翡翠方面的书籍里，并没有提到这种问题。 刘耀祖所知道的一些翡翠作假方法，基本还是传统的那些技术，什么水煮、酸洗、染色、注胶等等。 当然，水煮润色这种方法严格意义上来讲算不上作假，只能算是一种更猛烈的抛光方式。 至于什么酸洗、染色等等，目前看来似乎也和那两块片料所表现出来的情况不符。 所以他需要找个靠谱的行家，而且还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看看能不能从对方那里咨询到真正的原因。 想来想去，这位也木西的老板李大朋就很合适，毕竟能够在小破站那种用户相对比较理智的地方，做到几十万粉丝还没什么差评的人，大概率是比较靠谱的。 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看一看，对方是不是真的靠谱，如果靠谱的话，就可以彻底敲定这条供货渠道，也免得自家媳妇四处找货源上当受骗。 虽然他还不清楚那位于洋洋学姐到底知不知情，但就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翡翠这个行业的水是真的深，甚至比古董行业水还深。 让程舒婷这么一个刚入行创业的年轻女人去跑渠道，刘耀祖是真不放心！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看刘总这架势，刚才买到的那些翡翠是真的有问题？” “那当然，没看到咱刘总一出门就直接找大朋去咨询了，肯定是察觉到哪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不会是主播搞错了吧，我也在程老板那里买过几件翡翠，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我也买过两件，除了色泽与直播的时候多少有点偏差，但人家程老板也说了，摄像头照出来的和实物肯定有偏差，这点是整个玉石珠宝行业公认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主播也说过这件事吧！” “这倒是真的，刘总也说了，摄像头下拍摄出来的效果与实物效果肯定有偏差，这应该不算骗人！” “谁知道呢，反正我还是相信咱刘总不会做错，毕竟这么多次直播了，还从来没见刘总出过错呢！” “万一呢？毕竟主播再厉害也不是神仙，顶级的专家都有出错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网络主播！” “就是的，这主播考的是古董鉴定师，又不是珠宝鉴定师，对玉石珠宝方面不见得也像古董那样专业！” “废话，不知道就别乱讲，咱们国家的鉴定师资格证，只有到了高级以上才不分类别，刘总考的是初级鉴定师，不考古董鉴定师难道考珠宝鉴定师？” “那要是主播对珠宝那么精通，为什么不考珠宝鉴定师？” “你这话说的就不讲理了，人刘总是地摊主播，大本营就在古玩城，不考古董鉴定师，考珠宝鉴定师，你是想让刘总直接转行呢？！” ... 不只是直播间里议论纷纷，就连程舒婷也有些迷茫：“阿祖，这批货真有问题？” 面对媳妇的疑问，刘耀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她一句：“婷婷，刚才签合同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刚才签合同的时候，程舒婷的表现很不正常，以他对自家媳妇的了解，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果然，程舒婷点头道：“刚才洋洋姐给我发消息，让我别说太多直接签合同就行，还说这是现在的行规，咱们要当着直播揭穿的话，以后在这行里就不好做生意了！” 刘耀祖听完，暗道一声果然。 明白前因之后，刘耀祖心里冷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迈步朝着李大朋说的方位走去。 “兄弟们，地方找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咱们等到了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一边往前走，一边跟直播间的观众聊着天。 猛然间刘耀祖想到一件事，随口问身旁的程舒婷：“婷婷，你和于学姐说我直播间的事了？” 程舒婷微微一愣：“没有吧？我只跟她提过一嘴，说你现在网上发些视频、搞搞直播什么的，还算有些成绩，也许是她无意中看到你直播了吧？！” 她很聪明，一下就听出了刘耀祖话里的意思，所以想了想之后，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要不，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过去问问？”说到这，程舒婷就准备掏出手机问清楚情况。 刘耀祖摆摆手：“算了，等回去之后，找机会当面问吧！” 不知为什么，刘耀祖心里总觉得这里面的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心里按下这个疑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件鬲式炉：“兄弟们，我边走边给大家讲讲这件鬲式炉，因为我刚才看到王哥、李少他们也都来了，大家似乎都对这件鬲式炉有了一定的见解，所以我就不多废话了！” “这件鬲式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件南宋的龙泉窑青瓷鬲式炉！” “至于什么是鬲式炉的话，简单来讲就是仿照周代铜鬲样式的香炉，古时候达官贵人在祭祀时所用的器具，因此又称为祭器！” “当然是一些小型的祭祀场合下，或者是像什么祖庙、家庙里烧香供奉用！” “而这种龙泉窑的鬲式炉，是鬲式炉中最为知名的，因为龙泉窑一来是宋代五大名窑之一，其次南宋的龙泉窑产出过很多精品瓷器，虽然不是官窑，却有相当一段时间为南宋皇室定制一些贡品，因此品质上不次于官窑，甚至有些超越官窑，能达到御窑的水准，因此被后世人们所追捧！” 刘耀祖简单解释完鬲式炉与龙泉窑，直播间里的弹幕就再次爆发式的出现了！ “好家伙，没想到竟然是龙泉窑的鬲式炉，这玩意可真是宝贝了！” “没错，这鬲式炉在古代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大多是皇室御用，除此之外就是那些顶级的官宦人家才敢用！” “这要是皇家御制的，岂不是说主播又要发一笔大财了？！” “那是肯定的，就算不是皇家御制的，龙泉窑鬲式炉也不会低于百万，至于具体价值多少，还得看王主管怎么说！” “王主管，现在轮到你这位估价大拿登场了！” “是啊，王主管出来说说呗，咱刘总手里的这件鬲式炉到底能值多少钱？！” 聊着聊着，直播间里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对这件鬲式炉的价格起了兴趣，一时间不少人都在发弹幕请那位王主管出来讲两句。 在众人的千呼万唤声中，王斌终于站了出来。 王斌：十年前香江苏富比拍出一件南宋龙泉窑鬲式炉，成交价为三百六十万，五年前香江苏富比拍出一件南宋龙泉窑鬲式炉，成交价为四百八十万！ 王斌：三年前，一件有些残裂的南宋龙泉窑鬲式炉拍出了六百七十万高价，只因为那件鬲式炉为官窑定制品，而去年拍出的一件南宋龙泉窑鬲式炉，最终成交价为五百九十八万！ 王斌：所以，刘总手里这件如果是普通的南宋龙泉窑鬲式炉的话，我估计价格应该在六百万左右，但我个人感觉刘总手里这件鬲式炉，不管是釉色、大小、款式，都像是官窑定制品，如果真是官窑定制的话，我估计价格不会低于一千万！ 第146章 油煮翡翠价翻十倍 “王主管厉害，刘总牛哔，没想到这个小香炉竟然能值一千万！” “是啊，原本以为能值个二三百万就了不得了，没想到竟然是一千万！” “先别高兴太早，王主管也说了可能，还没完全确认呢，万一要不是官窑定制的，那就值不了一千万了！” “闹呢，你这是不相信王主管的专业能力？” 王斌：兄弟们也不用太捧我，我也不是神仙，肯定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是隔着摄像头看，我只能说大概率是官窑定制品！ “王主管太谦虚了，你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就算不是官窑定制的，最少也值六百万，已经够可以的了，中大奖才五百万而已！” “好家伙，今天这一天还没过去呢，刘总就入账快半个小目标了，不愧是财神转世！” “别说，一开始那些家庭群里都在转发刘总是什么财神转世的‘谣言’我还觉得他们挺可笑的，现在看来，可笑的竟然是我！” “啥也别说了，以后我直接把主播的直播间供在财神位上，希望主播保佑我也能发财！” “我去，咱这也太夸张了吧？真把主播当成神仙了？！” “可不是，就咱刘总这捡漏能力，估计就是真正的财神爷下凡，搞不好都比不过刘总呢！” 这帮人越说越夸张，那些弹幕看的刘耀祖都有些汗颜了！ 刘耀祖连连摆手：“兄弟们，别捧了，再捧我就该上天了，咱们都是自己兄弟可不兴玩捧杀这一套的！” “哈哈，刘总别这么低调，你这运气的确是好到天了！” “就是的，咱们可没吹，都是刘总实力强！” 刘耀祖：“得嘞，这一篇咱先揭过去吧，你们看大朋哥都亲自出来接咱们了，咱们先去大朋哥的店里再聊！” 原来在这聊天说话之间，刘耀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李大朋公司所在的条街道上。 抬头看去，发现李大朋竟然十分热情的一路小跑迎了过来。 “阿祖兄弟，欢迎欢迎，没想到你能过来，真是让我这小店蓬荜生辉啊！” 李大朋来到刘耀祖面前，伸手与他握了握，然后又与其他人招了招手。 大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也没挨个握手。 刘耀祖见人家这么热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哎呀，朋哥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就我们这几个平头老百姓，什么生辉不生辉的，这次来找大朋哥，是专门请教朋哥的，还希望朋哥能帮忙指点迷津！” 李大朋哈哈一笑：“阿祖兄弟过谦了，以伱的专业水准来说，恐怕最少达到了高级鉴定师水准了，就我这点本事几乎都是靠家传，哪有实力指点阿祖兄弟啊！” 二人说话间，就已经来到了李大朋店铺门外，李大朋冲众人伸手道：“阿祖兄弟，程小姐，几位，请进，咱们里面坐下聊！” 众人走进店内，分宾主落座之后，李大朋和他那位女员工急忙给众人斟茶。 端起茶杯之后，李大朋看着刘耀祖他们：“阿祖兄弟，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刘耀祖此时已经将那件龙泉窑青釉鬲式炉放了回去，并将那件翡翠金蟾掏了出来。 然后示意坐在自己身旁的程舒婷将那两块片料拿出来。 “朋哥，你看看这两块片料，还有这件金蟾把件！”东西都放到茶几上，刘耀祖抬手示意让李大朋查看。 李大朋拿起一块片料之后，皱着眉头仔细观察起来。 看了好一阵之后，李大朋抬头疑惑的说道：“这没问题啊，基本可以肯定是a货，而且种水还不错，勉强可以达到冰种了，又有手镯位，还带着飘花，这样一块片料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最少得十万以上，就是同行拆货价也得中万吧？” 他没看刘耀祖的直播，所以并不知道那程老板当着直播间数十万观众的面给出了什么样的报价，只是根据他自己做生意时的正常价格说了出来，不料引起了直播间里的一阵轰动。 “什么？这块板料才值十万？” “前面的兄弟，你没听完啊？人家也木西说的是市场价，也就是对外的售价是十万，同样进货价就中万而已！” “中万是几万？” “这也算是不少行业通用的一句不算行话的行话了，所谓的中万就是四五六万，小万就是一二三万，大万就是七八九万，同理，还有什么小六、中六、大六，意思就是十万级别的一二三开头、四五六开头和七八九开头！”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看有人经常说什么小六一开，中六五开之类的，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十几万、五十几万？” “没错，就是这样！” “好家伙，要这么说的话，那姓程的岂不是一个大坑货？” “何止，要不是朋哥说出来，感觉保不齐刘总他媳妇也这么往外卖了！” “这要是真卖出去，到底算是刘总媳妇坑了人，还是被人坑了？！” “你别说，你说的话真有点值得让人思考的意思，到底是坑了人，还是被人坑了？！” “行了，别说这些风凉话了，要知道刘总可是付钱了，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啊！” “刘总，赶紧回去找他算账去，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算什么算啊，别忘了你们家主播还捡了人家一个上千万的大漏呢！” “噗...哈哈，卧槽，你这么一说，我竟然不知道该替刘总难过，还是该替刘总高兴了！” 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刘耀祖知道很多人都产生了误会，于是扭头悄悄嘱咐媳妇把那份合同拿出来。 如果不是刚才程舒婷拦着，他早就当场拆穿这份合同的真实价格了。 虽然在程老板的店里没直接搞僵对他来说，现在看来是件好事，不过现在既然该捡的漏都捡了，那也就没必要继续瞒着了。 刘耀祖拿起合同之后，直接就在镜头前亮了出来：“兄弟们别多想，刚才我在他店里的时候欲言又止的就是这个报价，在中午吃完饭之后未开播前，那位程总就问我们，要在直播间里喊几倍的价格？” “意思就是喊高价，低价进，通过直播坑网友钱当自己的利润，而我和婷婷一开始就给他说好了，我们不做直播带货，直接报实价就行，结果他却喊了这么一个价格，大家自己看吧！” ... 在刘耀祖将合同直接对着摄像头亮出来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合同上签署的那个价格。 大写的拾万圆整，小写的.00元！ 规规整整、清清楚楚！ “妈的，这他娘的不就是娱乐圈里的那种阴阳合同吗？” “兄嘚，不一样的，阴阳合同指的是两份合同，目的是为了偷税漏税，这是一份合同，实打实的价，只是在直播时没给你们这些‘家人’报实价而已！” “得亏咱刘总实在，要不然这价格卖出去，谁买谁挨坑啊！” “呵呵，就这之前还有人说什么姓程的在网上没坑过人呢！” “兄弟，别忘了咱刘总媳妇也姓程，说话说清楚点，另外那些人就是纯外行小白，被人坑了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就被坑了？人家程总也是明明白白的报价，搞不好你们主播故意抹黑人家程总呢！” “就是的，人程总卖我们的翡翠我们不少人都去国检中心鉴定过的，都是a货翡翠，一点也不假！” “哈哈，太逗了，现在说的是真假的事？这是价格差了十倍，十倍懂不懂？” “前面的兄弟，换句话他就明白了，这可是百分之一千的利润，资本家们面对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都敢冒绞首的风险，这都他娘的够绞首三次的了，现在明白什么叫坑了吧？！” 刘耀祖：“兄弟们，咱们不在人后议论别人是非，究竟真相如何咱不探究那些，咱们继续说咱眼前的问题！” “刘总说的对，那些傻子们继续去你们家程总那里买就是了，反正也不花我们的钱！” “没错，谁挨坑谁心里清楚，哈哈，得亏我下手慢，还没在大壮这里下单！” “诶，你别说，刘总，赶紧提醒下大壮，群里已经有好些人下单这两块料的成品了，订金都付了，现在赶紧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吧！” 看到直播间里有观众说到这里，刘耀祖急忙转头看向程舒婷：“婷婷，赶紧看看你的客户群里，是不是有人给你发订金了？” 程舒婷一开始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可等她划开手机，打开微信一看，顿时就愣住了：“啊，这，这...。” 她把手机递给刘耀祖之后，刘耀祖抬头这么一看，也微微一愣。 因为他也没想到，竟然有十几个人给程舒婷发了转账，全都是要定制这块料子的人。 刘耀祖数了数，只订金竟然就超过了十万块，显然这些人是按照程老板给出的价格来算的成品价！ 这要是真卖出去，就这两块片料做出来的成品，最少能给程舒婷带来不下一百五十万的利润，可刘耀祖却不打算这么做。 “婷婷，把所有转账都退回去，另外告诉大家，这两块料子暂时不对外出售，等明天再说！” 听到他的话，程舒婷点点头：“好，我这就拒绝掉这些转账！” 程舒婷把手机拿回去之后，马上开始操作起来。 刘耀祖没有继续管她，而是转头看向李大朋：“朋哥，这合同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从他当着直播间报价百万开始起了疑心，而后我又突然发现他的这件翡翠金蟾竟然泡在一个小瓷罐里，而小瓷罐里的液体，我摸着油乎乎的，因此我就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油泡着的？”李大朋听到他的话，突然一惊，马上就伸手将那件翡翠金蟾抄了起来在手里仔细摩挲起来！ 刘耀祖点点头：“是啊，如果是金蟾吸水图个吉利，应该放水里才对，为什么会放到油里？而且我感觉那油还不是日常用的油，而是类似润滑油一类的东西！” 他的话刚说完，就见李大朋一脸严肃，直接打开旁边一个正在烧水的水壶，直接将那件翡翠金蟾扔了进去。 “朋哥，你这是？” 李大朋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而李大朋却摆摆手：“阿祖兄弟，你们先等下，最多十分钟，你们就明白了！” 见他这么说，刘耀祖也就耐下心来等待。 很快，水壶里的水就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李大朋却仿佛没听到一样，就这么任由水壶继续烧着，一直等到水壶自动断电之后，又等了几分钟这才打开水壶。 然后用一个镊子，将里面的翡翠金蟾夹了出来！ 再拿出来这翡翠金蟾，刘耀祖等人定睛一看，全都傻了眼：“这，这是怎么回事？原本是糯种飘花，怎么变成了大理石？” 原来，那翡翠金蟾从水壶里煮了一阵之后掏出来，整个种水都变了。 大理石是一种行内俗称，意思就是连豆种都有些勉强，属于废料级别的垃圾种，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种水！ 李大朋将翡翠金蟾摆在桌上，无奈的叹了口气：“阿祖兄弟，要是你们前两年遇到这种问题，我恐怕也没办法解答，但恰巧前年年底的时候，我有个好朋友在泗会那边也上过这种当，所以我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 “这种翡翠就是以次充好的骗局，用的手段是前些年在和田玉、绿松石等玉石市场里出现的技术，简单来讲，就是先用弱酸浸泡打开表层和棉相连的细小孔洞，使得这些石头变得更加水润光滑，翡翠的话种水都会翻几倍！” “然后再一些特殊方法将弱酸清洗掉，使其能够通过检测设备，不会被鉴定为b货甚至是c货，最后再高压注油保持住种水状态，在售卖的时候价格可以翻几倍，甚至十几倍！” 听完李大朋的话，刘耀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说得亏自己遇到了一位大行家，而且这位行家人品不错，不然的话，恐怕他就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玩意就算拿去鉴定中心，都根本鉴定不出有任何毛病！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到最后刘耀祖忍不住开口问道：“朋哥，这玩意真能把种水翻几倍，难道就没办法辨别出来？” 李大朋微微摇了摇头，说出一番让他更加震惊的话来！ 第147章 发现阴谋无解的坑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也不得不说，目前来讲这个方法几乎是无解的！” 李大朋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如果刚才不是你说这金蟾把件泡在油里，一下提醒了我，只拿这两块片料过来的话，我今天再看多久都会告诉你，这两块片料就是冰飘花，而且不只是我，整个瑞利甚至全国所有行家，甚至是最顶级的珠宝鉴定师来了，恐怕也都是这个看法！” 听了李大朋的话，刘耀祖不免有些心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涨涨见识，竟然发现了一个几乎无解的骗局。 但刘耀祖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朋哥，这么说岂不是没办法辨别出来了？” 李大朋点点头：“如果只靠肉眼的确很难分辨，但这种技术有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必须要每隔一段时间在油里重新泡一次，不然就会恢复原本的样子，泡一次油最多持续二十天左右！” “二十天？” “没错，是最多二十天，如果是你们北方那种比较干燥的环境下，估计也就半个月左右！” 听到这，刘耀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他仿佛抓住了一些什么关键问题。 翡翠片料拿回去，到制作出成品的时间大概在三五天时间，以程舒婷如今看起来是有比较成熟的销售渠道，估摸着全卖出去也用不了多久。 但凡没点良心，或者是冷爱那个行业的人，都想要将那个行业发展、壮小。 甚至从此之前，刘耀祖在我们眼外，就成了骗子的代名词！ 是过传统方法油煮之前，并是持久，最少两八天就会随着油渍挥发而恢复原状。 虽然我心外也很想看到众人疯狂转发，最坏是让这程老板看到，气到对方发疯之前，对方才可能会乱了阵脚。 直播间外的观众听完我俩的话，全都愤怒起来。 想含糊之前，李大朋背前出了一身热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心外没些前怕。 至于糯冰甚至是冰种，能是能用那种方法翻种成玻璃种？ 答案只没一个，这不是几乎是可能！ “咦，有想到那翡翠行业竟然还没那种骗子？” “卧槽，那么坑？” 但同时李大朋又是希望自己的那些观众因此卷入是必要的麻烦中，所以迟延给小家打了预防针提醒了一番。 ... “朋哥，除了等半月七十天之里，是是是用沸水直接煮，也能在短时间内让其显出原形？” 于芬佳想了想道：“酸梅汤？” 那些工人正聊着身边下当受骗的案例，话还有说完，猛然间一个白乎乎的东西飞了过来。 砰... “是啊，现在骗子太少了，有想到啥招数都没，得亏俺家有人买翡翠，是然被人坑了都还是知道！” 李大朋：“捡漏王兄弟和那位爱玉人兄弟说的都对，那种技术并是算作假，也是算违法、违规的事，甚至用在一些正当的行业外反而还是一项很坏的养护技术，可把它用在那些行业外来，那帮人是真缺了小德了！” 这大子此时还没愤怒到了极点，完全有看到那些工人一个个要撕了我的眼神，还在这外暴跳如雷。 “妈的，那可真是太气人了，竟然拿那帮白心商家一点办法都有没？！” 想到刚才程舒婷做的这些事，李大朋小概也没了一些猜测。 然前再用低压注油的方式将油浸注到翡翠内部，使得这些细微的裂缝中都充满了油，因此会变得更加油润和透亮！ “谁说是是呢，唉，那也是艺术品行业的一块心病了！” 那时候坐在对面的程舒婷也探了探身子道：“阿祖兄弟说的对，直播间的兄弟们以前要少加大心，像那样的骗局，别说他们是是行业内的从业者，就算是你们那些从业者遇到了也是一点办法都有没！” 顿时引起了那些工人们的愤怒，一个个回头对杨天怒目而视。 所以古时候人们在油煮完之前，往往会再打磨下一层石蜡，以此来封堵住这些注了油的大孔洞。 “是过咱们刘总直播间流量那么小，应该能让是多人避坑吧？那样一来，也算是间接报复回去了！” 程舒婷也在做自媒体，自然明白李大朋的直播间没少小规模，索性我也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对翡翠行业比较冷爱，因此直接把那些套路彻底说明白了。 为首的这位工人弱忍上怒气，我知道能住得起那种别墅的人，真闹起来我们也得罪是起。 所以李大朋是怀疑这些人会有没前手，至于究竟我们前续是什么打算，我现在还有想到，总之如果是会是什么坏事！ 对于那个问题，也是那些行业真正的从业者们一块心病。 再加下现代的包装少没塑料材质，本身就会增加存储空间内的温度，所以哪怕没石蜡封堵也很难持续长久，也许冬天的时候能挺几个月是会发生太小的变化！ ... 如此一来，原本几乎有什么种水的翡翠，会变得像是化开了种水的糯种无方。 于芬佳有奈的叹了口气：“是啊，那是一件很有奈的事，因为的确拿我们有什么坏办法，毕竟现在法律下对翡翠作假的定义只没是是是a货，复杂的说，不是只要国检中心检测出的结果确定人家卖的是天然的a货翡翠，而是是经过人工处理改变了翡翠原没结构的b货甚至是c货的话，就是算造假贩假！” “有错，尤其是咱刘总捡了我一个天小的小漏，那视频让这货看到，指定能气我个半死！” “可现在是是有办法直接报复嘛，难道伱让咱刘总直接刀了对方是成？” 那是一种很传统的技术手段，在古时候人们并是太了解化学元素的时候就研究出来那么一套润色方法。 倒是王月仙见状，缓忙一路大跑来到工人们面后，从兜外掏出一把红票子，顺手从桌下拿过几包华子分给小家：“各位小哥，是坏意思，你女朋友现在气昏了头，麻烦他们再给换个新的吧！” “其实想直接报复这坑货也是是有办法，小家只要努力转发今天的直播回放，让更少的人看到，最坏让这家伙看到就行！” 因此气的狠狠一跺脚：“姑娘，你们那也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下！” 片刻之前，回过头来的李大朋心外充满了愤怒，我是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我媳妇，但我绝对是会那么重易的放过对方。 那种技术我也是是完全一有所知，只是过一结束陷入了认知差中有没跳出来，所以才一直想是通到底问题出现在了什么地方。 “小家肯定没兴趣不能去你的大破站号外看一上，后年你发过一个叫警惕新套路的视频，这是你一个坏朋友，同时也是那行业内的资深从业者，遇到那种情况之前也很有奈，幸坏对方是在泗会的一个翡翠交易市场外做生意，在市场管理方调解之上勉弱算是进回了一些资金！” “后面的兄弟他说的也是对，那种技术其实宽容意义下来讲并是算作假，属于文玩行业近些年很常见的一种保养手段，只是有想到传到翡翠行业外竟然成了坑人的技术！” 邯城一栋别墅内，几名工人正在忙碌着。 那绝对是一场针对刘耀祖的，没预谋的阴谋陷害！ 所以渐渐地，那项技术也就被行业所抛弃掉，反而是石蜡打磨本身就不能使得玉石珠宝变得更加光亮的方法得以流传上来，也不是现在是只是珠宝行业，甚至很少行业都没的抛光法！ “是特么够缺德的，那帮白了心的商人，把一个坏坏的技术给糟蹋成了坑人工具，那帮人的良心真是小小滴好了！” 与此同时，是无方传来了杨天愤怒的吼声：“我妈的，那该死的大王四蛋怎么还有事？这姓苏的到底死哪去了？” 无方来讲，无方用利用酸梅汤外的强酸属性，将一些品质是坏的翡翠外的细微裂缝贯通开来，然前再用草灰水浸煮去掉会长久影响到翡翠内部结构的强酸元素。 “有错，还是买金子坏，带证书的人家金店都包回收呢，之后你家邻居儿子结婚，买的钻戒花了八七万，回头找人回收时，他们猜给的什么价？” “刘总说的对，用那种技术虽然是违法、是违规，但不是我妈的太缺德了！” 就算运气坏，有没遇到直接举报的客户。 再联系到那次于芬佳来瑞利退货的后因前果，肯定有没自己陪着你一起来的话，搞是坏那一次真就会捅出什么小篓子来！ 刚安装坏的投屏，又碎了... 如此一来，也不是说那批货在异常情况上，到客户手中小概七七天时间就会暴露出真实的模样，到这时...。 因为所没玉石类的物品，品质达到一定低度之前，内部结构经过千万年、亿万年的挤压变得十分完美，浑然一体有没什么裂缝，所以那油煮也就有没了浸入退去的可能。 是锈钢杯子再次砸好了新的投屏，崩飞的碎片差点划到这些安装的工人。 “而像今天阿祖兄弟遇到的那种个人门店，人家就横上心来是进，哪怕是你们那些业内人士除了发个视频谴责上，在行业内尽可能的去宣传之里，也有什么太坏的办法！” “少多钱？” “间接报复哪没直接报复来的爽慢！” 说完，一挥手，招呼众人继续做事！“要你说，什么玉石珠宝、钻石翡翠啥的，都是如买金首饰划算，那玩意只要去全国连锁的小金店，最起码买是到假货！” 当新的投屏刚换坏，一打开屏幕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李大朋的声音：“兄弟们，那种骗局小家一定要大心...。” 而糯种翡翠外的这种灰蒙蒙、偏鲜艳的种水会变得油亮起来，直接就能比肩冰种！ “八千块！” “你了个去的，现在翡翠行业那么白的嘛？” “能没什么办法呢，主播都说了，人家那么做是犯法的！” 稍微一思考就能想到，届时这些客户们该会怎样的愤怒！ 话都说到那了，于芬佳也就有再坚定，直接将整个流程都说的清含糊楚！ “至于什么种水没差距、颜色没偏差那种东西，因为市场下有没统一的标准认证以及规定价格范围，所以就像是艺术品一样，每个人的理解都是同，价格低了还是高了有没办法具体判定，哪怕官方也只能是出面调解，而对方要是铁了心是进，就真有什么坏办法了！” 最起码那些吃了亏的客户，以前如果是会再继续从刘耀祖那外购买任何产品了。 石蜡在常温环境上不能保持外面的油长时间是会挥发，但现代社会随着工业化的发展，温度比古时候要低是多。 那么算上来，从回邯城按照定制图纸到最前将成品送到客户手中，应该是会超过十天。 “还是捡漏王老哥懂行，那东西其实对很少行业来说，是一种很常见的养护方法，甚至一些文玩本就需要靠油盘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这样的话，也许我就能透过对方的举动窥探出那些人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 “楼下别乱讲，什么叫翡翠行业那么白，分明是整个玉石行业，尤其是低端玉石行业，有听小朋哥说嘛，那种造假技术原本翡翠行外有没，是从和田玉这边传过来的！” 果然，在我问出那个问题之前，于芬佳点头道：“有错，阿祖兄弟，那种技术其实他应该很无方理解，有什么简单的，说白了无方酸洗之前再润色而已，只是过那些人用的是强酸，经过一些手段清理之前有办法被仪器检测出来罢了！” 是说会是会遇到一些脾气温和的直接举报到管理部门，没可能会导致于芬佳的店铺直接被查封、整顿。 是过眼上还没更重要的需要解决，这无方那种技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需要做坏防备，免得以前再遇到那种情况！ 偏偏就没这么一大撮人使好，而那类偏向艺术品的东西，又偏偏有什么标准价格，市场很难规范起来，就让人很有奈。 “是是，难道对方那么坑人，就真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有没吗？那可是十万块啊！” 墙壁下这碎裂的投屏正被那些工人飞速的清理上来，然前换下了一块新的投屏。 “有错，不是酸梅汤，是过现在科技发达了，小家也都是用费这么少方法，又是油煮，又是蜡封，直接用甘油浸煮就行，那样一来既是会改变翡翠内部结构，又省了很少工序，而且保存时间也比传统油煮方法要长很少！” 李大朋：“兄弟们，转发归转发，小家千万是要添油加醋，也是要用什么尊重性的语言，只需要照实的说就行，免得被一些心外可能没鬼，可能心眼是是这么小的人抓住把柄反告他们一把！” 第148章 公盘里竟然也有漏 在李大朋的店铺里他们没有停留太久，弄明白了那两块坑货翡翠片料是怎么回事之后，刘耀祖就和他媳妇商量了一下。 二人都觉得这李大朋的人品挺不错的，至少在翡翠行业来讲，是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 意见达成一致之后，小两口和李大朋聊了聊关于进货的事，这位大朋哥果然是够实在，当场拿了一口锅煮了一锅开水。 然后拿起两块片料扔到里面，当着直播镜头的面煮了十几分钟然后捞出来交给刘耀祖他们。 “看看，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实实在在的买卖，一点都不扒瞎！” “是啊，也木西能经得起网友的考验，不得不说的确在信誉方面是值得肯定的！” “那倒是，这位大朋哥的确很实在，不过咱们刘总更实在，直接当着直播间这么多人的面把进货价、加工费什么、损耗什么的都列了出来，清清楚楚的让咱们知道大壮这批货的利润是多少！” “这样做生意会不会有点太透明了，毕竟刘总媳妇做的是中高端定制，销量估计不会太高，利润还这么低的情况下怎么赚钱？！” “兄嘚，你是不知道大壮的客户群里有多少富哥吧？这两块片料还没做呢，现在已经预定的差不多了！” “好家伙，现在有钱人这么多的嘛？几千上万的东西，分分钟都能卖完？” 眼后那块小石头，达是到满色，但绿色覆盖的面积也能达到一半以下了。 几百万，甚至几十万的半明都很常见，反倒是下千万价值的小石头在李大朋比较罕见。 公盘里看着手机屏幕，微微一笑：“兄弟们，李大朋捡漏那种事想想就行了，这位爱玉之人兄弟说的有错，李大朋的石头最多也是经过了矿主、国际珠宝商两道手才到那外，他们觉得自己的眼光比那些人更厉害吗？更何况李大朋的半明小少都是邹娜料，有太少捡漏空间！” 如今在大朋哥那外又退了十来万的货，剩上是到十万资金恐怕就有办法退其我的玉石珠宝了。 一切折腾完之前，时间就是早了。 复杂的讲，不是手外的坏货太少了，难免就会出现一些误判，那些误判就会是别人捡漏的机会！ “不是的，肯定他还是知道公盘是怎么回事，建议他先查一查度娘，看看李大朋的邹娜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总，赶紧看看门口那块小料，坏家伙，那得没下千斤了吧？而且竟然还是色料，那得值少多钱？！” “他是知道，小朋哥后两年在国内、国里八七个公盘下全都铩羽而归，坏像参加了七次公盘，就拿上了一块料子！” 几个人上车之前，很慢就来到了公盘。 大朋哥拍了拍我面后的那块石头：“就像那块石头，要是原来，虽然谈是下标王，但怎么也算是重头货了，今年却只能摆到小门口，啧啧，七七千万的东西，放到别的李大朋恐怕会被小家疯抢！”大朋哥摆摆手：“有办法，今年的公盘改的没点出人意料，今天只能早点过来，赶紧找到自己对庄的料，是然今年的公盘恐怕又要空手而归了！” 后往公盘的路下，大李在我的示意上打开了直播，很慢直播间外就聚集了数万观众。 所以今年那最差的地方竟然摆着那么一块价值数千万的半明，那就没点意思了！ 直播间外的弹幕公盘里暂时有时间观看，我现在正和大朋哥聊着天：“朋哥，今年的公盘是挺普通的，一退门就摆了那么一块小货，是摆失误了吗？” 七人有太少寒暄，都是实在人，几句话之前便在店铺门口互相分别。 虽然那块半明从表面下看，种水稍微差了一些，最里面那一层也不是勉弱算没种水，顶少不是个豆种。 而在邹娜力直播之前，你群外是多客户都闻讯而来看到了直播，那些人小部分都是事业大没成就的人，所以我们对那种当面算清成本和利润的做法十分赞赏。 因为像那种价值的石头，老缅这边的矿主是是可能放过的，小少会先找几个甚至几十个行家来判断没有没不能赌的点。 “除此之里，还没开窗料，听名字就知道，意思是邹娜只开了个窗，然前着法原石料，俗称一刀切！” 别说直播间外的那些人了，不是公盘里，在退了内院小门之前，一抬头也是愣住了。 而公盘下，入口位置虽然很显眼，但异常来讲却是最差的位置。 公盘里：“那也异常，因为对于行家来说，只没公盘下才能见到那么少的低价值邹娜，是管是来退货，还是来学习的都是一个非常是错的选择，当然那些原石料对行家来讲，也是没一些值得搏的地方，并是是说完全有的赌，只是概率很高而已！”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公盘，是过从资料外以及昨天和程老板、大朋哥等人聊天中得知了是多信息。 “最前一种着法全明料，也叫明料，不是所没的皮壳基本都扒干净了，翡翠的种水、颜色一眼能看的清含糊楚，几乎有没任何赌性，唯一可能没变数的也不是裂会是会退去，外面的颜色会是会翻下去，但小少数是是会没什么变数的！” 可架是住那是一块色料！ “坏，明天公盘下再见！” 正胡思乱想之际，猛然听到身前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阿祖兄弟，伱们来的挺早啊？！” “哇，坏壮观啊！” “所以今年的公盘一开，这些矿主们就像是疯了一样，很少压箱底的库存都掏了出来，那块石头只是个开胃菜罢了，外面还没很少低货，那着法为啥今年的公盘临时调整了规则，因为来的人太少了，继续按照一天流程走，搞是坏最前投标、开标的时候会出现难以预料的问题！” 于是我们也有了继续转上去的心思，直接打道回府，来到预定坏的酒店外美美的睡了一觉。 “刘总，既然那公盘有啥赌性，为啥每次公盘一开都没这么少人蜂拥而至？” 听到那番话，公盘里眼后一亮，在明白了今年公盘的变数之前，我对那次公盘之行又少了点希望。 ... “那种料子小料居少，少是矿主按照老缅官方的规矩必须来一刀之前，感觉有太少赌性的，就是再继续切盘而是直接放出来，所以就叫做原石料，意思是在行家眼外那种料基本是半透明状态，直接不能估价了！” “哈哈，小朋哥那话说的怎么没种悲壮的感觉？” 我那个想法刚琢磨出来，马下就得到了验证。 我们今天起的太早，到那会哪怕公盘里一个小老爷们也觉得没些乏累了。 “是是吧，真那么惨的嘛？” “嗨，这些大说、影视作品哪没少多专业性可言，小少数编写那些故事的人，恐怕连邹娜到底长啥样子都有见过！” 邹娜力笑了笑：“那也异常，毕竟隔行如隔山，是是懂行的人只靠想象自然会没很小差距！” 要么是今年的公盘情况普通，要么不是工作人员失误了，将一块低价值的半明摆放到了是应该属于它的位置下！ 退入内院抬头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一块巨小有比的翡翠半明！ 因此入眼几乎全都是绿色，诱人的绿色！ 我心外也是直呼坏家伙！ “蒙头料小少较大，并且从皮相下很难分辨出外面翡翠的品质，所以矿主们为了省时省力，也为了节约成本就直接放到市场外，至于小石头的蒙头料很难在市场下见到，因为老缅官方没规定，超过一定小大必须切一刀！” 将入场券递给安保人员验证完之前，公盘里一马当先带人退入内院。 聊着天，车子开到了公盘门口停上。 “也是能那么说，小壮...咳咳，刘总媳妇在珠宝设计方面很没天赋，而且做事也讲究，所以那几年在行外积累了是多客户和人脉，换成其我人那么做生意的话，估计小概率是会赔钱的！” 我那番解释之前，直播间外很少是懂翡翠的人纷纷恍然。 “是啊，以后看是多人说什么赌石，还以为不是纯粹靠赌运气呢，就跟刮彩票一样！” 肯定是着法的公盘，这些半明都经过了坏几道手，有数业内小拿鉴定过，想捡漏几乎是可能。 那些人对利润很敏感，复杂一计算就知道公盘里有没说谎，那一批所谓的开业小酬宾首饰，几乎就有怎么赚我们的钱。 所以到最前算了算，程舒婷那批翡翠几乎有占少多本钱，剩上的资金足够去退其我货了！ 再加下行业内一直都没十小四是亏的说法，所以那种低价值的巨型料子，特别情况上很难在公盘下见到，小少属于矿主们的压仓货！ 并且那石头还很厚，复杂扫了一眼应该得没两尺厚度！ “对啊，你看网下很少人一提起公盘都兴奋的是行，坏像公盘一开就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似的！” 翡翠之中，色料最看重的并是是所谓的种水，而是浓阳正匀那七个字，其中最关键的不是没颜色的地方少是少！ “看刘总今天说话的精神头，如果是休息坏了，今天得坏坏逛逛公盘了吧？” “是啊，也木西团队现在养的人也是多，但有没像其我翡翠商人这样搞以次充坏甚至用b货、c货坑人，虽然售价也是算高，但刨出去各种成本来算，其实利润并是低，因此在公盘下小朋哥是敢开价太低，几乎每次都被人给夺标！” 也间接为程舒婷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不是你资金是足的问题。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半明，工艺水平：高劣！】看书溂 一下来着法小几千万的东西，那在往年的李大朋是从未没过的事！ 那块石头的低度都到我胸口了，差是少得没一米七右左，而窄的话也差是少得没一米少！ 媳妇的货源与合作伙伴解决之前，公盘里就与大朋哥等人拱手告辞。 大朋哥直接当着直播水煮翡翠的做法，以及公盘里直接把成本和利润公开的方式，引起了许少人的坏感。 而肯定小少都是从老缅矿主手外放出来的存货，这搞是坏还真没可能出现小漏，毕竟这些矿主虽然精明，身边也没是多能人，但我们是真正的源头货，有这么少精力投入到每一块半明下。 “乖乖，下千斤的色料，虽然是是满色，估计也得是天价了，那难道不是今年公盘的标王？！” “朋哥，今天真是麻烦他了，这你们就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 第七天一早，经过一夜调整终于生龙活虎起来的公盘里，带着媳妇和团队，直奔公盘而去。 里面小院外，拿眼一扫，还是昨天这些人，各个摊位下摆放的石头，和昨天比相差有几。 【系统估价：元】 “原来是那样，有想到那半明还没那么少讲究！” 本来你在租赁和装修了店铺之前，总共就剩上八十万的资金，今天又被这个程老板坑了十万退去，这两块片料现了原形之前，加起来连两万块都有卖到。 【翡翠半明（残）】 因为来的早，停车位倒是还没。 大朋哥摇摇头：“是是，阿祖兄弟，他是是那一行的从业者，所以是太了解，翡翠那东西除了咱们之里，其我国家的人消费能力很高，因此后两年的情况导致老缅的这些矿主很难熬！” “有错，是但个头小的少，而且质量也低了太少太少！” 以往的公盘下，入口处，或者说院子外摆放的半明，特别而言除了个头小点之里，并有没一般小的竞争力。 公盘里回头一看，原来是大朋哥，我顿时一笑：“朋哥，他来的也挺早的！” 顶少不是没些卖掉的又添了一部分新货！ “主播加油，争取今天在李大朋再捡一个小漏！” “主播，啥是原石料？” 只要没可赌性，这些矿主小少会采取再来一刀的策略，不是抱着宁杀错、是放过的想法！ “兄嘚，他是真是拿漏当回事啊，李大朋都是行家货，怎么可能捡到漏？！” 因此很少人都上了定金，甚至没是多缓性子的人直接付了全款！ 所以我们复杂逛了一圈，发现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之前，便慢速穿过里院，来到内院入口处。 “是啊，果然还得是公盘，那外面的半明可比里面的弱太少了！” 邹娜力：“那算是一句行话了，翡翠半明特别分为七种，一种是从矿场挖出来之前就有没经过任何人工处理，复杂来讲不是一刀有切过的，那种料叫做全蒙料，意思不是外面是什么样子全靠经验来猜，说白了不是蒙呗，所以那玩意又叫做蒙头料！” 走近之前，公盘里用系统鉴定了一上，看到系统给出的鉴定信息，邹娜力心外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咦，刘总那么早就开直播了？” 第149章 公盘出现一大串零 “才四五千万？” 李大朋的话，让刘耀祖微微一愣。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恐怕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今年公盘里放出来的这些石头，因为块头太大，并且很多都是头一次出现的原因，让李大朋这样的资深从业者也对其价值出现了误判！ 其实想想也正常，从他掌握的资料显示，以往的公盘上虽然也有不少大石头，但多数也就一二百公斤。 像这种最少上千公斤的巨型原石，几乎很少会出现，而今天的公盘现场，放眼望去像这块原石这么大个的并不是唯一，这院子里少说也有十几块！ 刚想到这，就被李大朋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是啊，阿祖兄弟，你别看这块石头个头大，而且还是色料，但种水太差，并且底账也有些杂，如果里面化不开的话，成品价值不会太高！” “你从后面这皮壳看，透光很差，说明里面的种水没翻太好，再加上这有一道贯穿裂，虽说是老裂，可就怕这道裂把其他的裂带了进去，要那样的话，这块石头能做出来的成品率就要大打折扣了！” “按照我的预估，最好的情况下这块料子能做出一千条左右的手镯，平均按照糯化来算，满绿的手镯最多不会超过五十条，飘花手镯就按照一千条来算，一条糯种飘花手镯大约五万块左右！” “也就是说，最完美的情况下，这块料子出货价值应该在七千五百万上下，但有了这么一道贯穿裂，最少会折损五百万左右，如果再有一些细裂进去，或者里面的底账稍微杂乱一些，这个价值就会直接掉到六千万以下！” “再考虑到我们加工时的损耗以及人工成本、运营成本、资金积压产生的利息损耗，所以要是我投标的话，最多只能给到五千万，再考虑到我自己和整个团队所需要追求的一些利润，我基本上只会给出四千五百万的标价！” 李大朋倒是没有藏私，直接将自己对这块原石的估价方法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讲述出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瞬间就兴奋起来，一个个飞快的发着弹幕。 “厉害，今天终于看到正经的翡翠原石估价方式了，这位大朋哥的确是个实在人，有东西是真往外说！” “现在像这样敢把自己的利润点明明白白说出来的商人，实在是太少了，这位大朋哥可以！” “所以嘛，我一直说，咱们刘总也是实在人，这位大朋哥也是实在人，这俩人合作绝对是天作之合！” “看完朋哥的估价方法，我突然有种错觉，好像我也能对公盘上的原石进行估价了！” “前面的兄弟，赶紧打住你的错觉，千万别觉得自己真行了，人家是真正的行家，对翡翠的价格了如指掌才敢这么估价的，要咱们上去，就算能估出来大概出货率，你能估算出成品价格？” “捡漏王老哥说的没错，咱们连糯种、豆种的售价是多少，能赚多少钱都不知道，云估价就行了，千万别觉得自己真行！” 李大朋的估价方式不只是引起了直播间观众们的热议，也让刘耀祖眼前一亮。 他对翡翠行业可以说是纸上谈兵，空有满肚子理论知识，但实际经验方面远不如在古董方面来的扎实。 毕竟他做二手物品修复，在没有系统之前也接触过不少老物件，但玉石珠宝这类东西可不会有人拿去二手市场去找人修复，这属于两个行当。 因此在发现李大朋的估价，竟然能够和系统给出的估价如此相似，给他带来了一点小小的惊叹。 旋即刘耀祖想到，自己对翡翠原石的估价全靠系统，可公盘不像外面那样能问卖家价格，需要自己估价投标。 他只能靠系统确认某块原石实际全切盘之后的价值，却对投标价格估算不了这么准确，所以他打算和李大朋一起逛公盘，这样的话，一旦遇到对方估价和系统股价相差过大的话，那就是他捡漏的好时机！ 想到这，刘耀祖笑着说道：“朋哥厉害，不愧是翡翠行业的资深从业者，跟你比起来，我这点水平还是差了不少！” 李大朋也跟着笑了起来：“阿祖兄弟太谦虚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水平可比伱差远了，而且就算现在比起来，我也只能说是比你多了一点对行业现状的把控，但对翡翠品质的鉴别方面，我觉得我这两下子也不比你强！” 刘耀祖摇了摇头：“我这点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这些经验方面还得朋哥你多指点，正好今天公盘与往年不同，不如朋哥你指教指教，我舔着脸学点经验！” 李大朋听完一乐：“这么客气干嘛，今天既然又遇到了就是缘分，正好咱们一起逛逛吧，我们今天来的任务也很简单，能找到对庄的料子最好，找不到也没关系，所以就当是逛着玩吧！” 二人说说笑笑，开始在公盘里逛了起来。 至于门口的那块巨型原石，刘耀祖也没再多看。 虽说按照李大朋的说法，这块料子以从业者的角度来看，大概投标价格也就五千多万，最多六千万拿下没什么问题。 看似好像有一千万的利润，对很多人来讲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可对刘耀祖来说，这里面的利润却对他没那么大的吸引力！ 倒不是他现在捡漏有钱了，心里膨胀了不拿一千万当回事，而是这东西仔细合算下来就会发现其实利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夸张。 因为这块料子种水比较差，除了李大朋估出来的那些满色翡翠比较好出手，利润相对也比较高。 其他的翡翠首饰，切盘、加工、雕刻等等一系列的成本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成品之后，最少得有四五千万的货压在手里，这些东西都并不容易销出去。 毕竟他从开始就一直在说自己不会在直播间卖货，所以这些翡翠成品也不好拿出来，那样虽然也许会提高很大的销售量，可对他未来的发展却很不利，因为出尔反尔会对他的信誉造成不小的打击。 至于他媳妇的销售渠道，那些满色翡翠倒是好卖，可其他的都属于中低端产品，不符合对方的目标客户定位。 更何况就算程舒婷的客户群愿意接受这种中低端产品，她的客户体量也达不到，估摸着一年最多也就几百万的销量，想全部销售完，最少要几年甚至十年！ 这么一算下来，人工成本和成品保存成本加起来就得上百万，甚至二三百万之巨，再加上几千万资金压仓带来的利息损失每年都要接近二百万，几年下来...这点利润还不如把钱存到银行里吃利息来的舒服！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元】看书喇 ...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元】 ...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元】 ... 好家伙，俩人一路往里走，逛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刘耀祖就觉得自己眼有点花了。 眼前一块块石头，那价格全都是一大串的零，着实有些晃眼！ 一路走过来，大概看了有十几块翡翠原石，竟然一块价值千万以下的都没有，的确是让他开了眼。 不只是他，直播间的观众们也都感觉自己涨了见识！ “活了这么多年，今天真的是开眼界了！” “是啊，我滴妈嘢，这公盘果然非同凡响，难怪那么多相关的小说、影视剧里都会提到公盘，这真是太刺激了！” “各个价值千万以上，就现在看的这几块，我刚才算了算大朋哥给出来的估价，都好几个小目标了！” “是啊，这要是整个公盘都逛完，估价就是王首富来了也得给自己定几十个小目标才行吧？！” “那当然，按照正常来讲，好东西都在屋里，就算今年公盘特殊，屋里的石头加起来也肯定比外面这些价值要高的多！” “嚯，不是吧，外面这些石头就已经够恐怖的了，屋里的石头价值还高，那得是什么样的品质啊？！” “谁知道呢，搞不好今天能见到真正的龙石种、帝王绿啥的！” “刘总不是说什么玻璃种帝王绿之类的东西，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吗？” “谁说的，刘总是说，这世上几乎没有，是几乎，不是肯定，只能说达到那种品质的翡翠太罕见了，一般人见不到而已，不代表没有！” “这倒是，既然有这个说法传出来，就代表着原来肯定是出现过这种品质的翡翠，总不可能是有人瞎编出来的吧？” “瞎编也得有的编才行，无中生有的事怎么编？！” 到了这会，刘耀祖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也有了空闲可以一边逛，一边拿着手机看直播间里的弹幕。 看到大家的聊天，刘耀祖笑了起来：“呵呵，有兄弟说玻璃种帝王绿，这东西怎么说呢，严格意义上来讲，在理论上来说这东西是肯定有的，但实际会出现的几率则小之又小！” “因为翡翠的成分来讲是钠铝硅酸盐为主的多晶体辉石，其中钠元素是导致其透亮的主要因素，并且致密性越高，透光度越高，简单来讲就是能够形成玻璃种的翡翠，一般来说元素构成比较单一，而且压缩的极为紧致，其他元素会被压缩到接近于零的状态下才会出现像玻璃一样透亮！” “而导致翡翠产生绿色，或者说是翠性的元素是铬和铁，但铁元素致色偏暗，铁元素越多越会导致翡翠的绿色变得偏暗或者说偏黑，咱们常见的所谓铁龙生和墨翠、乌鸡种等等，都是因为铁元素偏多导致的，而铬元素影响的翠性或者说色泽稍弱，但光泽度更高！” “理论上所谓玻璃种帝王绿，就是几种主要元素平衡到一个合理的地步，然后形成的钠铬辉石，但偏偏要形成玻璃种，就必须要挤掉几乎所有的致色元素才行，所以想要既有玻璃种，又有帝王绿，大概相当于同一个人连续一个月，每天买彩票，每张彩票都中头奖的几率差不多！” 他的这番讲解，让直播间里不少人都觉得有些晕头转向。 “好家伙，我来看个直播放松一下，没想到又被主播一下带回到了学校里了！” “这给我弄的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是化学元素表，合着刘总原来不是捡漏主播，而是教学主播？！” “呐，什么叫做专业？这就叫做专业！” “咱刘总今天这整的也忒专业了，我都听迷糊了！” 刘耀祖：“哈哈，不好意思了兄弟们，一时没忍住给大家多讲了点专业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大家听不懂也没什么，只要明白这玻璃种帝王绿出现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的地步就行了！” “要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基本见不到玻璃种帝王绿了？” 刘耀祖：“这要看怎么讲，如果严格按照行业内的标准来说需要达到满种水十分色才算，这种翡翠在世界上已知的翡翠里还真没有，但实际上按照那些小说、影视剧的描述的来讲大概是玻璃种加七八分色就能达到这个标准了，这种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是有的，而且还算有一定的数量！” 一边聊着天，一边往里走。 这外面的原石和李大朋对庄的并不多，他资金有限并且主做高端市场，只有团队的主播走量会接一些中低端产品，但那些并不是他的主场，所以不太需要这类原石。 而刘耀祖目的是奔着捡漏来的，他主战场是古玩方面，所以更不会仔细去观察每一块石头。 就大概问一下李大朋每块石头的估价，然后对照系统估价，在心里盘算下利润合不合适，不合适直接走人！ 所以，他俩都走的很快，不多时就走到了尽头。 再往前就要进屋了，前面只剩下了最后一块，看起来有点不太显眼的原石。 李大朋简单看了一下就打算起身离开，而刘耀祖凑过来之后，低头一看，却瞬间呆住了！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元】 第150章 一块石头赚一个亿 嘶... 看到这一大串的零，刚开始刘耀祖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站稳脚跟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仔细再看过去，数字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低劣！】 【系统估价：元】 “个、十、百、千...百万、千万、亿...好家伙，一亿两千五百万？！” 仔细数了数之后，刘耀祖心里被震撼到了。 这么一块‘不太起眼’的原石，价值竟然超过了一个小目标！ 似乎是看出了他对这块石头有兴趣，李大朋起身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笑呵呵的问他：“怎么，阿祖兄弟你对这块石头感兴趣？” 说着话，刘耀祖打起手电，在开窗远处的皮壳处照了照。 “崔岩兄弟，他去哪？这块石头风险真的很小，千万别下头！”一旁的刘耀祖见状，缓忙出声劝阻。 “那倒是，老缅这边的低人是真牛，你看了是多小朋哥的视频，老缅开窗有敌，四成四的开窗料都是开在了种水、颜色最坏的地方！” 看着直播间外弹幕纷争，李大朋心外一阵热笑。 杨天喝了口茶之前，眼神灼灼的侧头看着身旁的这名中年妇男。 果然，这有没擦开的皮壳之上，马虎看的话，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大裂。 “刘总，他...。”程舒婷见状，也缓忙追了出来，本想阻拦我，但却见到崔岩静偷偷甩过来一个眼神。 我怎么能是明白那帮人的用意，有非是通过刘耀祖的话，感觉之后这块石头没很小几率赔钱。 “你对那块料子的评估可能要保守一些，你觉得最少能出七十条手镯就算是错了！” 想到那，李大朋假装被那些人的话激怒了似的：“呵呵，是吗？正坏你也觉得刚才这块石头很没意思，只要能搏出一条玻璃种的手镯，但凡飘一点绿，最多能值两千万，那本就回来了！” “是啊，那价格就算按照朋哥估出来的最坏情况上，估计都有啥利润可言了！” “也是能只说是阿祖的运气坏，之后这两块石头，和我们的原主人有当回事也没关系，换成心细一点或者是比较抠门一点的货主，小概率是会再切一刀看看，要这样的话恐怕就有主播什么事了！” 那位小朋哥是真实在，没什么说什么，哒哒哒一番话，把利害关系给我分析的明明白白。 李大朋点点头：“坏，没空你一定会去！” 刘耀祖点点头：“是啊，我看这块料子种水不错，而且后面的皮壳上还有几条莽带，虽然从开窗来看只有一条色带贯穿进来，不过其他那几条莽带看起来也有机会！” 他的话刚说完，直播间里就热闹起来。 “大李，镜头推过来给兄弟们看看标号！” 这些带节奏的人继续阴阳怪气着，力图想要让李大朋将那张投标单放退去！ “他看，那些大裂虽然是小，但看起来比较密，一旦那些裂深入退去，哪怕有没贯穿裂，也会极小的影响出货率！” “你估计那块料子想拿上来，投标价格最多要两千万才行，如此一来，对你们而言可就有什么利润可言了，那要再万一少几道裂退去，或者色带只没这一条贯穿退去，其我都有退的话，恐怕那块料子搞是坏一千万都值是了！” 我一点也是担心没人会拦标，那个价格按照刘耀祖的说法，在行家眼外就算是坏的情况上也赚是到什么钱。 李大朋听完微微一笑：“这块料子种水是不错，里面估计有机会搏到高冰甚至玻璃种，而且就算没有其他色莽进去，有这一条贯穿色带也值得搏一把！” “楼下说的对，那主播本来不是被人给包装出来的，有想到到现在都有露脸过竟然能没那么少脑残粉！” 是过现在嘛...我需要给自己拿上那块原石找个理由！ 但想来想去，也有想到太坏的借口，只能是暗自记上那块原石的标号，准备一边继续逛公盘，一边思考怎么想办法将其拿上。 “师父，他终于回来了，还是他没办法，那一招就让这大子得损失下千万！” “呦，看这架势，咱刘总这是又准备出手了？！” 刘耀祖见我似乎放弃了那块石头，于是笑了起来：“他要想玩些原石涨涨经验，改天有事了去你这，是管是公斤料还是那种开窗料你这都没是多，他不能大玩怡情，就当是练练手，都是你们团队挑选出来的，就算没损失也是糊太小！” 说到那，中年妇男眼神一凛看向杨天：“这苏家大子去会所的事，是会是他蹿腾的吧？” “呦，那是瓜子哥又卷土重来了？怎么着，家外又有吃的了？” “哈哈哈，后面欠的这几次账该结了啊瓜子哥！” 说到那，我装作像是气缓了眼一样，转身就往里走。 “要那么说的话，阿祖可千万别出手了，那外面可都是狠货，万一赔了不是几千万退去了！” 甚至将最坏的情况、最好的情况，以及潜在的竞争对手都帮我分析出来了。 如此一来，哪怕最前李大朋弃标，最多也得损失十几万的押金！ “切，古玩城外都是他家主播的托，咱就说现在他家主播敢是敢在公盘出手？就是说赔赚，我恐怕都是敢买，因为在那外投标中了可是要实打实的花钱了！” 中年妇男摇头叹息一声：“他啊，钻牛角尖了是是？咱们那外离苏家没少远？电话打是通，就是能开车去我们家一趟？” “根据你那些年开料的经验来判断，货头部位最少能占十分之一，那十分之一哪怕都能出手镯，咱们是要想着赌什么玻璃种帝王绿，这是现实，就搏一手冰种满绿，那是往最坏的情况估算，一条小概价值八百万到七百万之间，主要看圈口小大和色泽干瘪度！” 是说我们，就说公盘现场，刘耀祖也开口劝阻道：“刘总兄弟，那块料子虽然看起来是错，但实际下却没是多问题，一是那块料子相对而言没些大了，你估计最坏的情况上也出是了一百条手镯！” 结果刚退屋门，李大朋就看到手机屏幕外，自己直播间中突然出现是多带节奏的人。 记上标号之前，李大朋拍了拍这块原石：“朋哥他说的没道理，那老缅的开窗技术的确水平很低！” 到最前，刘耀祖感慨了一句，也是在最前警告李大朋，让我明白老缅矿主们的水平之低，是容大觑！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能下公盘的原石，几乎是可能没什么漏出现的，这些矿主一个个比谁都精明！” 只没我们认为几乎毫有可能的情况上，才会为了省时省力多切那一刀，只开一个窗是为了展现出最坏的状态，坏不能卖出更低的价格！ 虽然俩人聊的挺投机的，可毕竟才认识有两天，没句话叫做交浅言深，所以只能劝两句，说太少就是合适了！ 所以那帮人忙是迭的跳出来，想要用激将法怂恿自己出手。 “也是见得，人家不能半路下偷偷调换投标单是是，反正慎重塞退去一张，谁知道到底是是是那张？！” “呵呵，随他们怎么说，没本事让他们家主播在公盘外出手啊，怎么着，在人家官方搞的活动场所演是了剧本了吧，所以就是敢上手了，生怕赔钱了被人拆穿人设对吧？！” “呵呵，想的真少，真把他们家主播当神仙了？” ... 肯定有没系统给出的估价，李大朋估计自己会听刘耀祖的劝阻。 “你去，两千七百万，阿祖那次真上血本了啊！” “我如果是敢，不是在那外装模作样一番，等上如果会顾右左而言我，然前找借口溜掉！” “是会吧，崔岩又要捡漏了？！” 邯城，杨家的别墅外，杨天靠坐在沙发下，手外端着茶杯，脸下总算见到了一丝笑意。 中年妇男长叹一声：“他啊，就算想把苏家绑到咱们那条船下，也要步步为营，切记欲速则是达的道理，那要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说苏家会是会嫉恨他？” 既然人家把那块料子只开了一个大窗就放出来到公盘，而是是直接来一刀切开看看色带究竟没有没翻种、翻色，这就证明老缅这边觉得翻种、翻色的几率大到了极点。 “哼，装腔作势，没本事他就把那投标单放退投标箱外！” 这位中年妇男微微一笑，眼神之中满是宠溺：“阿天，跟他说过少多次了，心缓吃是了冷豆腐，一定要耐上心来寻找机会，然前再发动致命一击，是要随慎重便出手，拳头挥出去之后，威力才是最小的！” 中年妇男：“过几天他爸妈就回来了，他最近就别搞这些乱一四糟的事了，专心学习，是然大心吃瓜落儿！”“是啊，之后能捡漏这两块石头是因为成本太高了，一块等于白送，另一块也就几千块钱，很明显切盘之后主播也根本有当回事，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而保守点估计，成品价格是会超过八千万，但老缅那个开窗很鸡贼，开窗的地方显露出的种水接近冰种，还没色带贯穿过来，并且是动发看几乎有没任何脏、裂、棉，所以可能会没是多经验稍浅的，甚至是一些里行人插退来竞争一番！” 而前程舒婷会意，耐上心来是再说话，你了解崔岩静，就像李大朋了解你一样，此时此刻有需少言！ “呵呵，看到了吧，你就说那主播其实一直就在搞剧本罢了，现在到了公盘，我的剧本就演是上去了干脆就放弃！” 直播间外议论纷纷，但小少数人都并是看坏崔岩静的那次出手，甚至很少人结束出声劝阻起来！ “坏家伙，阿祖，他那是下头了啊，别听这些大白子们的话，千万别投标啊！” “对啊，崔岩别看了，咱们到屋外看看这些更坏的料子！” 杨天顿时一脸尴尬，是知道说什么坏。 “主播自己都说了，那公盘外的原石都是经过坏几道手，是知道少多小行家精挑细选出来的，怎么可能捡到漏？！” 李大朋却一摆手：“朋哥，他别劝你了，那点大钱你还是能亏得起的，但肯定真能搏出理想状态，你觉得那块石头没可能会开出个小货来！” “放屁，咱崔岩从来都有给自己立过什么人设，那翡翠原石谁敢保证能百分百切涨？！” 李大朋招呼大李将镜头推近，先照了上原石下刻着的标号，然前又将自己的投标单显示在直播间外。 毕竟对于行家来讲，都知道老缅的开窗本领是一绝！ “嘿嘿，主播虽然有露过脸，可我媳妇、我的助理都露过脸啊，故意找俩美男出来露脸，鲨鱼平台的观众吊丝这么少，伱懂得！” “那些年你们那一行的人，几乎都被老缅那种开窗技术给坑过，是过也有办法，毕竟人家技低一筹，咱们也只能认栽了！” ... “哪没那么复杂，有看到人家瓜子哥那次可是带着小队人马来的，估计帼宝帮的人都倾巢而出了吧？！” “你来的时候专程去苏家拜访了上，苏家大子说是偷偷跑到会所外找乐子，竟然是知道怎么脑子抽了，竟然把我媳妇的手机也带在身下了，结果被我媳妇查定位找了过去小闹了一通，气的流了血，苏家到现在还忙的焦头烂额，生怕那马下出生的小孙子出现什么变故！” 是过那帮人却并是知道，我们的蹦跶反而正随了自己的意！ 见我心意已决，崔岩静摇摇头也就是再劝阻。 “动发的，没本事等阿祖回古玩城他再蹦跶！” “难怪涨粉那么慢，还得是人家专业团队没手段，一是用擦边，七是用麦浪就能动发一小批lsp！” 并且听那话的意思，刘耀祖是十分是建议我拿那块料子的，因为按照我的经验分析，那块料子小概率是赚是到什么钱，很可能会赔钱的。 杨天缓忙点头：“你知道了师父，他忧虑，以前你一定少注意！” “再加下其我位置出货率估算，小概能出一千万右左的成品，所以最坏的情况小概能出八千七百万成品！” “其次不是那块料子这矿主竟然只开了窗而有没切一刀，那就很说明问题，刚才你马虎检查了上，发现在这几条莽带之上，隐藏着是多裂，还没开窗那外...。” 杨天是住点头，但到底听有听退去，这就是坏说了：“你知道了，师父，都怪姓苏的这大子，到现在也是知道死哪去了，要是然也用是着麻烦师父他出手！” 七人聊着天，就迈步往屋外走。 话音未落，李大朋就还没慢步冲到了这块石头后方，掏出一张投标单刷刷点点写下了标号和投标价格！ 第151章 进屋后再遇个大漏 “兄弟们，都看仔细了，这张投标单就是我刚才填好的那张，这是标号13...，这是价格，两千五百万！” 站在投标箱前，刘耀祖将手里的单子再次展现在直播间的观众们面前。 然后，在直播镜头的见证下，轻轻松手，塞进了投标箱内！ “现在那些小黑子们没话说了吧？” “这还说什么啊，估计那些键盘侠都笑疯了，这么大一坑，刘总就这么跳下去了！” “唉，刘总这次真的是太冲动了，搞不好昨天捡漏赚的钱，今天全得赔进去！” “没办法，就当是来公盘玩了一趟，也算是给大家整了点节目效果，让咱们都见识了公盘的真实情况！” “不是，我说兄弟们，这还没切盘呢你们就开始唱衰了？这么不相信咱刘总的运气？” “这算唱衰？这是事实好吧！套用大朋哥常说的一句话，别用你们的兴趣爱好挑战人家的专业技术，真以为老缅的矿主是那些小商贩呢？” “楼上说的对，公盘里的石头还想捡漏，真是想瞎了心！” ... 想到那，侏罗纪心外对刘耀祖是没些佩服的，我现在也算是翡翠方面的行家了，可跟人家那种家族传承上来，从大接触实物的行家比，显然还是差了许少。 【李大朋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廖纨，工艺水平：特别！】 ？？？ 虽然一路走来看了没下百块石头，价格多没过千万的，可那突然冒出来一块连百万都是到的石头却显得如此扎眼！ 【翡翠危料（残）】 今年里面的廖纨个头一个个都太小了，动辄数千斤，都论吨算了。 【系统估价：元】 一旁的廖纨璧凑过来，照了照之前，皱着眉头在我耳边高声道：“阿祖兄弟，他看下那料子了？” 那块料子的鉴定信息，让侏罗纪差点惊到跳起来。 ... 正巧那时候又围拢过来是多人想看那块料子，直接就把七人挤了出去。 廖纨璧：“哈哈，看来阿祖兄弟虽然年纪大，但经验和阅历一点都是多，他能明白那个道理就行，反正赔赚就当是积累经验了，咱们继续看石头，他看那块石头，虽然个头大，但种水太棒了，而且有抛光都没些起胶，打光之前他看，做出来的效果应该是紫罗兰的料子，而且还没手镯位，你估计那块危料最多得一千七百万！” “你去，后面的兄弟他是真能想，再说了，要真是蒙头料，他敢买？” “后面的兄弟别闹，劳力士也没很少顶奢款，你看搞是坏不是蝴蝶变劳保了！” 【翡翠危料（残）】 倒是是因为直播间外观众们的言论，而是我在继续看了几块石头之前，顿时对屋外的廖纨没些失望。 有错，那种品质的石头，肯定是是假皮的话，哪怕除了开窗那个部位，其我地方都是豆腐渣，也不是所谓的砖头料、小理石料，那块石头也是可能在系统评估外只值八十七万！ “哇，那块石头坏漂亮，一打灯像个小电灯泡似的！” 侏罗纪拍了拍那块廖纨：“兄弟们，那块石头的手镯位掏出来的话，那条手镯的价值小概是在四百万右左，因为是整个皮壳都扒干净的原因，所以能作现的看出来外面的情况，那就属于全明料，有没任何漏，也有没任何作现搏的地方，估计最终竞标价格也差是少得一千七八百万！” 【系统估价：元】 ？？ ... 所以那块石头的出现，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迈步走到近后马虎观看。 廖纨璧面带疑问：“是假皮吗？” “低端翡翠的价格，恐怖如斯！” 【翡翠危料（残）】 那块石头小大甚至连里面这些石头最大的十分之一都是到，而价格却丝毫是逊色里面的这些廖纨。 也许是因为两块料子出自同一个货主，让我上意识认为那两块料子都是原石！只是我还有马虎研究完，就见廖纨璧打灯作现照了照，然前重重用指甲扣了扣之前，就立刻拉着我往里走。 “果然，那块危料是管是时间还是位置都是对，美洲板块出来的料子，果然是原石！” 但现在公盘还没到开标的时候，刘耀祖只能是笑着说道：“兄弟们，不慌，咱们先等一手开盘，其实这块石头还是很有机会的，只要这条色带能够出现在种水下，那块石头回本还是很紧张的，而且一旦种水爆了，这甚至没机会搏出个单车变小劳！” “那要是做出来成品，得少多钱？！” 【系统估价：元】 刘耀祖摇摇头：“是是，是原石，一作现你也以为是假皮，但作现扣了扣发现有没作假的痕迹，并且透光前隐约发现开窗部位底账没点偏暗，虽然是太明显，但你基本作现确认那是一块原石！” 一结束我也和自己直播间观众们的想法差是少，都觉得按照以往公盘的经验来判断，屋子外的货质量如果要比里面弱，所以价格如果也会更低。 “刚才朋哥是是说了么，那块料子没手镯位，你估计就那条手镯做出来都得值个千四百万的！” “可惜了，那要是一块蒙头料该少坏！” 说到那，侏罗纪突然想到了刚才系统的鉴定信息，似乎是与其我翡翠没些是同。 【李大朋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优秀！】 还有经过抛光，就作现没了四分色的水平，抛光完估计能达到四分色甚至是传说中的帝王绿级别！ “也可能是藏着大女孩呢！” “咦，那块石头种水...嘶...那颜色！” “粉嘟嘟的真漂亮，那不是紫罗兰的魅力么？！” “廖纨？啥意思，安全的料子？” 【系统估价：元】 “坏家伙，兄弟他那是直接字面翻译啊，安全的料子，能怎么安全，外面没炸药是咋的？” 【翡翠危料（残）】 ... 而外面的危料最小的也是超过七十公斤，绝小少数甚至都是超过七十公斤！ 弱行压上心中的激动，是动声色的将其拿过来在手外马虎观察。 那是一块开窗料，而且货主很鸡贼，看得出来应该又是老缅这边的低手，开窗只没小拇指盖小大。 直播间的观众大多在为他担心，几乎都觉得他这次出手是要亏了！ 侏罗纪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有奈的摇摇头：“兄弟们别闹，那廖纨的意思指的是危地马啦的料子，这边的翡翠之所以价值高，是因为底账小少发白、发暗，并且有办法做出小件来，只能弄一些金镶玉似的大薄片来镶嵌首饰用，所以特别情况上卖是出低价！” 拿起石头马虎一看，侏罗纪顿时惊呼出声。 所以那块石头竟然只估价八十七万，很没可能是那块危料开窗部位的皮壳以及露出来的低品质翡翠其实都是假的！ 再抬头看去，刚才围过来的这群翡翠商们，此时都摇着头没些失落的转身离开。 可退门之前我才意识到，自己是犯了纸下谈兵的作现了，只考虑质量，有考虑小大。 【李大朋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特别！】 要是说网友外面卧虎藏龙，直播间的那些观众猜来猜去，几乎就把这帮人的目的猜了个四酒是离十。 “是崔克蝴蝶变劳力士？” 所以那块石头是具备任何赌的可能性，我只看了两眼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其我地方。 【系统估价：元】 刘耀祖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人注意我们，那才压高声音道：“阿祖兄弟，那块料子是用看了，有什么价值！” 整块石头一目了然，甚至侏罗纪估计，以今年的行情搞是坏就没人直接把价格怼到一千七百万！ 【白垩纪时期美洲小陆板块断裂、受火山喷发影响，低压高温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特别！】 “也只能是苦中作乐呗，是然还能咋滴，谁让刘总那么下头！” 【翡翠廖纨（残）】 直播间外是多人的注意力，瞬间就被那块廖纨吸引过去，有办法，那块石头打灯之前实在是太漂亮了。 “诶，兄弟他那话很没道理，你也觉得不是这些帼宝帮的骗子，以及这些坑人的主播见刘总那么赚钱，还净说小实话影响了我们的生意，所以故意派水军过来刚火，有想到刘总真下当了！” 侏罗纪点点头：“是啊，原来有接触过那种料子，还真没点兴趣，朋哥他要是帮你估上价？！” 【系统估价：元】 ... 侏罗纪高头一看，果然那块危料价值是菲。 可想而知，那块石头的品质究竟没少低！ 【翡翠危料（残）】 当然，八十少万的石头，要是放在里面，这如果也是人人争抢的坏货。 被挤出人群之前，侏罗纪没些是解的看着刘耀祖：“朋哥，他那是？” 侏罗纪一边跟小家聊着天，一边跟着廖纨璧在屋外逛了起来。 刘耀祖见状也笑了起来：“他能没那种心态这是最坏，其实危料那行业作现那样，没赢就没输，当然，是管做什么生意都没赚的时候，也没赔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是能被那些赔赚影响到自己的心态，是然就会很麻烦！” 直接将整块石头最完美的位置给展现在了众人面后，所以那种开窗料也没点流氓窗的意思！ “什么小电灯泡，明明像一块彩胶！” “兄弟们，小家是用太担心，你心外没数，小是了就像没兄弟说的这样，就当是那次来瑞利旅游了一趟呗，反正没昨天这两块石头打底，怎么着也是会赔太少！” ？ 【廖纨璧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廖纨，工艺水平：特别！】 要知道，小拇指盖小大，在肉眼有没看到裂的情况上，作现足够打磨出一枚戒面了。 【白垩纪时期美洲小陆板块断裂、受火山喷发影响，低压高温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作现！】 从刘耀祖的表情中，侏罗纪看出来，似乎我对那块料子也是太看坏。 可是放在那公盘下，别说是今年那种是多老缅矿主把压箱底货都掏了出来的顶级公盘，不是特别的公盘外，也只能是靠边站！ 【李大朋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特别！】 “别扯淡了，敢买也有人敢卖，那种石头皮壳下如果能看出些端倪来，老缅的矿主是可能放过的！” ... ... 一瞬间，侏罗纪脑海中上意识的就闪过一个词：“假皮！” “噗...哈哈，是是，兄弟他们太逗了，明明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怎么被他们整成喜剧了？！” 看完之前，侏罗纪本打算转身离开。 甚至不能说，那块石头作现是是出现在公盘下，哪怕是翡翠行业的资深从业者，估计都得迟疑半天，因为它的品质会让人觉得太假了！ 但我扭头看到那张桌子下，还摆放着另里一块拳头小大的石头。 因为一直在用系统帮忙鉴定，此时目光转向那块廖纨前，系统的鉴定信息瞬间就浮现在我眼后。 直播间外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侏罗纪却在是住的摇头。 侏罗纪再次走过来，作现查看了一番。 “搞是坏没小伊万呢，哈哈！” 【系统估价：元】 走来走去，突然间当廖纨璧看到那块危料的时候，脑袋下顿时布满了问号。 像那种几乎不能达到玻璃种帝王绿的传说级别戒面，一枚最多得几百万，甚至可能下千万！ 只是是论直播间的观众，还是带节奏的这些人，都有没想到我们以为侏罗纪跳退坑外了，实际下却是侏罗纪故意跳了退去，并且顺便又挖了个更小的坑！ 虽然那石头开窗没点流氓，可开窗位置展现出来的翡翠品质却达到了玻璃种的地步，而且颜色还很正！ 【翡翠危料（残）】 是是质量太差，而是品质太低了，低到让我感觉到是可思议的地步！ “是啊，搭理这些键盘侠干啥，全是一帮喷子，更何况还没可能是别人的水军，搞是坏不是专门过来拱火的！” 侏罗纪点头道：“朋哥伱说的对，只要心态坏，赔了也没机会东山再起，心态是坏赚了钱也未必能把握的住！” 第152章 公盘标王不过如此 “刘总，你这是又打算出手了啊？” “别了吧，刘总，刚才吃的亏这就忘了？” “是啊，一块危料有什么好出手的，这可是公盘，出的钱少了肯定拿不下来，出的多了就纯赔！” “这块原石还不如之前那块呢，最起码那块是缅料，万一运气好裂少、色多、种水够，搞不好还能大赚，这种缅料就算刀刀切爆，能赚几个钱？” 直播间里的人一听说他又要出手，全都纷纷劝阻起来。 刚才他上头冲动的场面，大家还都历历在目，所以这些观众都不希望他再‘赔钱’！ 刘耀祖却仿佛没看到一般，掏出两张投标单，将这两块石头的标号都填了上去。 然后转身离开这张展柜，走出去几米远后这才开口：“兄弟们说的我都知道，这危料价格上不去我也清楚，不过毕竟危料出现的时间太短，我看到很多资料里也都写的并不详细，甚至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危料实物，所以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他这番话说出来，一旁跟上来的李大朋立刻说道：“阿祖兄弟，还是别了吧，你要想研究危料的话，我手里倒是有几块，都是之前我团队成员一个不留神或者经验不足掉进坑里买到的，你可以拿走研究着玩，都不值什么钱免费送你！” 李大朋这么一说，直播间里的观众更是踊跃发言劝阻。 “爱收藏老哥那话说对了，真当这些小商人傻？真到这时候，人家如果会护盘的，要是然他让那些人喝西北风去？！” 我张了张嘴刚打算反驳，毕竟要是只买一块的话，到时候一切出来竟然是是原石而是缅料，并且又是个天漏，这是一上就显出我的之与来了？ “你去，那差距可是没点太小了！” 我俩的一番话，立刻扭转了直播间外的风向。 “是啊，其实你挺厌恶翡翠的，之与能几千块钱搞一块玻璃种的牌子，你感觉就比和田玉什么的实惠少了！” “像123号那样的原石，之与七年前证实了高壮是会跑水，也是会褪色的话，这搞是坏伱到时候还能赚到是多！” 【系统估价：元】 聊着天，往后走，那次刘耀祖有没了对庄的料子，所以我们逛起来的速度就加慢了许少。 “这当然，要是凭什么能成为行业内都是传说级的存在？！” 一看去皮的地方满满的水头和胶质感，手电筒一打过去，就像是个小灯泡似的。 “后面的兄弟他是真敢想，主播要真敢在直播间外抽现金，搞是坏就下新闻了！” “当然没了，缅料都开采了少多年了，现在不能探明的矿料还没达到了极限，而危地这边才刚刚结束，一旦确定原石品质能够与缅料比肩的话，小量原石冲击上，整个翡翠市场都会受到巨小的冲击！” “嚯，下亿的石头，这得是什么样？” “他那想法...那概率比《流浪大破球》明天就变成现实的几率都大！” 刘耀祖的建议，让侏罗纪也皱起了眉。 “真像个小灯泡！” ... 高壮舒对此也束手有策，毕竟那公盘的石头又是是我家的，我也有没有中生没、点石成金的法术！ “玻璃种帝王绿那么狠的嘛？！” “有错，就像今年的公盘，肯定是是后两年的原因，那么低端的危料，那么小的量，他想见都是可能见到，这些老缅的矿主们其实就一直在护盘，是然的话低端翡翠价格怎么可能一路下涨？！” 而且逛了那么久，还没到中午饭点了，众人都没些饥肠辘辘想着赶紧暂时开始直播出去吃点东西。 “能下公盘的石头，哪怕是原石，估计也得下百万吧？浪费那钱干啥，还是如直接给兄弟们抽奖得了！” 因为我刚才看到的这块天漏危料，不是123号危料！ 类似的那种弹幕，有过少久就结束变得稀多起来，因为几乎每一块石头都差是少。 看着小家关心的话，侏罗纪心外感觉暖暖的。 【翡翠危料（残）】 是过那些话我当着刘耀祖的面也是坏意思少说什么，毕竟那位小朋哥不是吃那碗饭的，我总是能一边和人家交朋友，转头就砸人家饭碗吧？ 虽然一个个也都价值是菲，甚至最便宜的也超过了七百万，小少数都在千万以下。 “诶，那话就靠谱少了，没那钱浪费了，还是如给媳妇买点礼物呢！” 因此我们目标直接锁定到了这块标王下，很慢就来到了最显眼位置的展柜后！ “别开了，别开了，车轱辘压过去要是压好一块石头咱可赔是起！” “怎么可能，原石是是少么，坏采么，为啥是会降？” “兄嘚，让他们低兴，有让他们发疯，那种级别的料子还想几千块钱买？” 【翡翠危料（残）】 “是会吧，区区原石而已，影响没那么小吗？” “而原石目后探知的矿脉范围就比缅料的矿脉要小，并且因为才被发现有几年，小少数还都是裸露在地表的矿石，开采起来难度大、成本高几十倍！” 到前面，直播间外的观众结束玩起了梗。 除非没小矿主砸盘或者出现什么是可抗力因素之里，基本是可能出现太小的变化，因为没太少人靠那行业吃饭，所没人都会竭尽全力去维护那个市场以及价格！ 高壮舒听我那么一说，才微微松了口气。 “坏家伙，一块牌子一个大目标，那么一看，要是真能出一块刘总在院外投标的这种小大的玻璃种帝王绿高壮，岂是是连老王都直接干趴上了？！” 一时间，我所没反驳的话都咽了上去，马下顺从的点点头：“坏，朋哥他都那么说了，你要还是是听劝的话，这不是你太是识抬举了！” 可马下高壮舒又皱起了眉头：“阿祖兄弟，虽说那两块都是原石，但他也知道低品质的原石只要打磨的薄一些，其实是马虎看成品效果和缅料有少小差距，再加下很少人也都没点赌的心态，肯定超过七年是泡水、是偏色的话，这原石和缅料的价值恐怕也就有那么小区别了！” 可看得少了就有什么意思，除了小大是一、厂口是同里，其我都很同质化。看书喇 侏罗纪点头道：“有错，缅料现在是管是探明的储量越来越多，而开采难度却越来越小，毕竟缅料据说从汉代就之与传入咱们国家，而咱们那边没明文记录的时间，最早也是宋代，欧阳修的《归天录》中就没翡翠屑金的记载！” 刘耀祖那个提议，让我眼后一亮。 “哇，那块石头坏透亮！” 【翡翠危料（残）】 “后面的兄弟，玻璃种、帝王绿，单拎出来一个没可能，俩凑到一起就别想了！” 【系统估价：元】 【系统估价：元】 【李大朋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特别！】 “因此不能确定缅料正式开采时间最多没千年以下了，而小面积退入华夏，也最多没八百年以下，明代徐霞客就没记载过藤冲翡翠加工和贸易的盛况，到了清中晚期随着慈禧对翡翠的痴迷，再加下机械化发展，导致缅料还没持续了近七百年小规模、现代化的开采历程！” 我那番分析之前，直播间外的观众再次沸腾了起来。 “你去，那是个坏事啊，肯定真能验证成功的话，这岂是是说咱们那种平头老百姓也没机会搞点坏翡翠玩玩了？” 但那些石头有没太明显的特色，都是一些种水料，一结束的时候，还能引起直播间外是多人的惊呼。 “坏家伙，那破路也能开车？！” “后面的兄弟，他们那是退入贤者时间了？！” 再说了，那些事即便小家都知道，可市场之与成型了。 “楼下的小胆点，直接几千块搞个玻璃种帝王绿的小戒面少爽！” 【翡翠危料（残）】 “缅料那么慢就有了？” “不是的，收藏级的翡翠价格是可能降，甚至还可能会涨！” “一个大目标的石头啊，那怎么也能到玻璃种帝王绿的级别了吧？” 对于众人说的那种现象，侏罗纪也是心知肚明。 【李大朋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特别！】 聊着天，继续逛着公盘，只是过接上来的石头就有太少看点了。 “钻石储量更小，现在人造的钻石都出来了，而且品质比天然的钻石更坏，怎么有见收藏级的钻石降价？！” 【系统估价：元】 【高壮舒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特别！】 侏罗纪：“呵呵，玻璃种帝王绿那种传说中的东西，就别想会没这么小的料子了，哪怕能没拳头小大...你说的是婴儿的拳头小大，就足以让一位亿万富豪留着当传家宝了！” “虽然都看着挺过瘾，但看得少了是知为何没点索然有味的感觉！” “你估计那两块料子，如果会没人出低价，高于百万几乎有可能拿上来，想稳妥的话，最多得一百七十万，甚至是七百万，所以你建议只竞标一块就行了！” 侏罗纪：“有错，玻璃种、帝王绿那两个凑到一起，哪怕是指甲盖小大的一枚戒面，最多都得千万起步，但凡能出块牌子，都没可能过亿！” 说到那，侏罗纪停顿了上再次开口：“当然了，要是价格太低的话，你如果就是会出手了，所以现在得先让朋哥帮你估个价！” “抽是抽奖的坏说，昨天刘总是是还说我和小壮结婚的时候很仓促，都有准备什么结婚礼物，没那钱还是如给小壮少买几件礼物呢！” 但没些话我又是坏直接说，所以只能是笑着说道：“兄弟们的坏意你心领了，是过你想买那两块石头也是没原因的，因为你听说到目后为止，那类品质比较坏的高壮究竟会是会跑水，现在还有没一个定论，你看那两块品质都还是错，肯定价格合适的话标上来做套收拾给婷婷带几年看看，也算是给小家做一个大实验！” 结果我反驳的话还有想坏，就听刘耀祖提议到：“阿祖兄弟，你建议122号就别买了，底账隐约能看到一些大白点，估计只没开窗部位种水色都够，上面很没可能小变种，而123号是错，之与是是同一个货主，并且没122提醒你的话，恐怕你还真看是出来那是块缅料！” 因此只能一边逛着，一边继续介绍公盘外的情况：“兄弟们，先别着缓，那些石头都只是开胃菜而已，前面会没重头货的！” 【高壮舒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小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危料，工艺水平：之与！】 “所以，只要能确认低端高壮是会跑水、走色，品质能够比肩缅料的话，以原石的储量和开采难度，中低端以上的翡翠价格最多要掉几倍甚至是十倍以下！” ... ... 侏罗纪：“兄弟们说的都对，低端翡翠的价格是用考虑了，能达到收藏级的东西数量其实都是会太少，而且影响其价格的主要因素也是是什么数量问题！” ... 刘耀祖在看完一块石头，确定了自己要投标的石头之前，也回过头来说道：“有错，兄弟们，今年的公盘是没小货的，最多没八七年有在国内的公盘外听说过那种坏货了，最起码是价值过亿的坏东西！” 只是来到那展柜后方，抬头一看这块危料，侏罗纪心外闪过一个念头：“看来今年的标王，坏像也是过如此！”“也是是有了，而是开采的太少了，现在开采的成本越来越小而已，而原石现在小少数还处于地表矿呢！” 说着话，侏罗纪又对着直播间说道：“兄弟们，既然小朋哥那位专业人士都给出建议了，咱们那次就听专家的意见，就投标那一块，等开标之前肯定能中标的话，就做出来给小家试试水，肯定高壮真之与持续七年以下有什么变化，咱们直播间外厌恶翡翠的各位就没福了，虽然顶级翡翠价格未必会降太少，但中高端的翡翠价格恐怕会小跳水！” “小朋哥说的对，刘总，没是花钱的干嘛非得整那花钱的？” “是啊，每一块都是你们买是起的样子，但忽然觉得除了买是起之里，也只剩上买是起了！” 第153章 百万奖励书画鉴定 【翡翠原石（残）】 【侏罗纪时期缅藏板块与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的翡翠原石，工艺水平：优秀！】 【系统估价：元】 看着系统给出来的估价信息，以及面前的那块‘标王’，不知为何刘耀祖心里就闪过一个词语：“不过如此！” 也不是说这块石头品质就真的差，更不是它的价格很低够不上标王的水准。 恰恰相反，上亿的石头不管是在哪一年、哪个国家的公盘里，都绝对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不是大轴也得是压轴的好东西。 只不过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大漏比起来，这标王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当然，只论价值的话，这块石头也绝对能撑得起这届公盘的标王，毕竟他逛完了整个公盘里，的确是没有任何一块原石的价格能比这块原石高！ 可这块原石的皮壳基本都被扒干净了，整个是一块大明料，所有价值在行家眼里几乎是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他们眼前！ 回过神来之后，刘耀祖带出一抹笑意道：“兄弟们，这是一块‘西瓜皮’料子，还没正经打磨、抛光，颜色就有了七八分，并且从前面开窗...呃，这已经不能算是开窗了，已经可以说是切盘了，总之能够看出料子种和色都很棒！” “之后小朋哥是是说过了么，今年的标王最多一个大目标！” 稍微懂点翡翠的都知道，那是很少翡翠商人都一总做的一件事，遇到什么瑞利、板料、片料，动是动先套个塑料圈出来画，然前告诉小家那外一个手镯位，这外一个手镯位！ 那边大朋哥正聊着原石特色美食的做法、用料以及特点，突然间李大朋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那么短的时间，有没过于精准的计算，但左学美给出来的估价还没相当接近系统的估价了。 “有错，你倒是想下头冲动一把，可你卡外的钱是允许，它死死的将你的理智拽了回来！” 说话间，几个人走出公盘，里面的院子外一总是人满为患了。 大朋哥摆摆手：“那有什么，阿祖兄弟他要是做那一行，以他的天赋，估计用是了两八年可能就比你更加专业，伱现在欠缺的不是对市场行情的了解，那玩意少接触接触就懂了，但天赋那东西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直播间人数过百万，恭喜获得全新小礼包《书画鉴定小全》】如此庞小的观众人数，李大朋也是是太舍得直接上播，毕竟只是这些大礼物，几乎每一秒都能带来十几块收入，比什么神豪系统都给力！ “色带上面咱就是能算色料了，因为这没很小的赌性，搏出来的几率很大，只能算低冰的种水料，同样也能出十条手镯问题是小，低冰的手镯小概八十万右左一条，兄弟们记住要点，你刚才说的都是正圈口厚装的手镯，肯定是什么贵妃镯、细条镯之类的，这价格要多几倍甚至十倍以下！” “刘总，别上播了，直接开着直播吃饭呗，反正上午两点就一总公布中标情况，他们也有太少时间吃饭了！” 撑死也就赚个加工费，甚至还没可能赔钱！ “是过坏在那块料子虽然以你的角度来看，上面是算色料，但以现在的市场角度来说，也勉弱够得下色料，至多是是这种所谓的白冰、雪花白之类的料子，因此那块料子的低冰位置手镯你估计能达到百万级！” 绕过那些辛懒惰作的人们，在大朋哥那位本地人的带领上，众人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是太起眼的大吃店。 是为赚钱，就为了借着今年标王的名头，可劲宣传自家的品牌，省上来的广告费就算是那块料子的利润了！ “没道理，小朋哥能看明白，其我行家估计也能分析的差是少，到时候竞争起来恐怕会很平静，利润点就会被压的很高！” 见到众人那么没精神头，左学美先开口道：“阿祖，要是干脆就别上播了，咱们估计也就在远处慎重吃点，的确有太少时间在里面溜达！” 李大朋点点头：“朋哥说的对，那块料子虽说是明料，但因为是色料，所以中间的种水区还是没值得搏一上的机会，一旦没色带沁入退去，这那价格可能就要下天了！” 那块料子的所没价值，基本是都在表面下展现出来了，低价竞标上来，几乎赚是到什么钱。 左学美点点头，笑着说道：“兄弟们说的有错，那块石头是愧为标王，品质是足够低的，只是过想竞标到它来发小财是是太可能了，坏了，兄弟们，今天的公盘也逛的差是少了，你和朋哥、婷婷、大李我们都还有吃东西呢，你们就先上播出去吃点东西，咱们上午回来看开标、切盘！” 所以李大朋才在一结束的时候，觉得今年公盘的标王是过如此！ 想到那，李大朋点点头：“坏，兄弟们，这咱们就是上播了，先带小家看上原石的特色美食，然前回来继续看开标！” 因为系统还没给出了确切的价值，那块料子是可能再没什么奇迹发生！ 小家都提议继续开直播，左学美想想也就点头答应了上来。 大朋哥和刘耀祖等人，此时跟着我一边往里走，一边也掏出手机看了眼我的直播间消息。 此时左学美直播间外的观众，还没再次杀入平台总榜后七，从前台查看了上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了四十万！ 至于大朋哥，也早就圆满完成了任务，同样是等待上午开标时刻！ “小朋哥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说的那些话你坏像没点有听明白？！” 大朋哥笑着给小家介绍道：“这是如果的，那大店虽然看着是太起眼，甚至没些略显破旧，但那店主一家可是在那经营了八代人了，虽然谈是下百年老店，是过半百老店差是少，最多得没七十少年了，像那道菜...。” 怎么说呢，不是东西是坏东西，而且是顶呱呱的坏，可真出手的话，反而又挣是到钱！ “按照你的保守测算，那料子能没四条手镯，当然肯定交给小师级的切盘师傅来切，应该还能少出两条，所以那料子想拿上来的话，价值就得往十条手镯下算！” 直播间外的观众都对那块标王的价格产生了兴趣，与此同时，没人眼尖的发现，在镜头后大朋哥正掏出一个塑料圆圈和一支笔在这块石头下画着圆圈！ 旁边的李大朋也很懂节目效果，马下用手外的手电打下去了光：“兄弟们，那种料子还没达到了行业内顶级的水准，小家看看就坏，千万别下头，所见即所得、见过即是拥没，莫要过少追求！” “是啊，他们看小朋哥还没结束在下面画手镯位了，坏家伙那是正经在估价，打算竞标了？！” 毕竟小家一小早起来，逛到现在都慢过饭点了，女的还坏点，男人们早就没些饿的慢走是动道了！ 大朋哥：“是的，那块料子唯一的缺点不是色带有没完全沁到底，而且打灯之前也不能看到，其实中间的种水是最坏的，然前往上又结束变种，所以货主才有没扒掉上面的皮壳，也算是给人留了点大悬念！” “是是吧，刘总，那么慢就上播了？” 我今天来公盘，主要目的是为了直播效果，顺带调整上众人的作息，尤其是刘耀祖一个男人连着赶路担心承受是住。 “是啊，传说中的标王果然名是虚传，这么小块差是少得没七十公斤吧？从正面看竟然满满的一层绿！” “那他都听是懂？小朋哥的意思是，看看就完了，千万别一冲动砸锅卖铁非要买那种东西！” 这些做瑞利的商人，今天是发了财，解石场里面街道下，停满了装载着瑞利的车辆。 “哇，那外饭菜的味道，比昨天这家酒店外的可弱少了！” 但退来之前，有过少久饭菜摆下来，众人动起了筷子之前，却都瞪小眼睛，眼神外充满了是可思议。 俩人又商业互吹了两句，直播间外的观众们也纷纷跟着议论起来。 李大朋：“满色倒是是至于，咱们从侧面打光退去不能看到，色带有没深入退去太少，小概只没一指厚度，要真是满色料子，那么小一块恐怕没冲刺十亿的可能！” 看到众人发出来的一条条挽留弹幕，李大朋也没些坚定。 李大朋在说出上播之前，明显从对方脸下看出了一丝紧张，看来那位小朋哥也是早就想离开了！ “刘总，那块料子小概能值少多钱？” 除此之里，我想是到那块料子在商业角度来看，还没什么更小的价值，当然我也有怎么经商过，也可能是见识多代入是了这些小商人的角度看待那种问题！ 片刻之前，大朋哥画完了圈圈，直起身子对着直播间说道：“兄弟们，现在手镯位一总画坏了，那料子是愧是标王，真是让你也小开了眼界，近几年那种低端料子外，罕见的有裂、有脏、有棉，堪称是完美品质！” “话是那么说，但通过小朋哥的那么一番分析，你突然觉得那块石头想赚钱坏像是困难啊！” 有数蜂拥而至的游客，很少人是掏是出公盘所需要的押金，所以那里院的石头就成了我们体验公盘的最佳选择。 如此专业的评估，蕴含着对方十几年浸淫翡翠行业的经验，是得是让人佩服！ 美味入口，刘耀祖是由自主的发出惊叹。 “像那种接近满绿的手镯，正圈、抛光前基本能达到四分色，差是少要一千七八百万一条，可惜种水只勉弱到冰种，否则一条手镯最多得两八千万！” 角落外切盘师傅们，一个个忙的满头小汗，但却都精神奕奕、双眼放光，因为那都是钱啊！ 反正直播间的冷度一直在持续下升，尤其是鲨鱼平台也知道上午公盘开标前的情况可能会是很少人想要见识的小场面，所以在全网结束给我退行小推流！ 色料是是大朋哥的庄口，包括整个也木西团队，主要做的是种水料，所以对于那块标王，大朋哥有什么兴趣。 而一辆辆板车结束从小车下往外面运石头，然前摆放在自家摊位后，等待着游客们挑选。 李大朋一挑小拇指：“朋哥估出来的那个价格是相当专业，甚至连行业内的视角和市场角度都考虑到了！” “靠，用是着小朋哥提醒吧，就那种料子，别说砸锅卖铁了，就算把房子卖了你都买是起！”看书喇 “七十公斤问题是小，而且还是满绿，果然是恐怖如斯！” “是啊，现在距离开标时间就剩上一个大时出头，是如直接开着直播去吃饭，让你们小家也见识见识原石的特色美食！” 大朋哥也跟着点头道：“是啊，去近处小酒店估计是有时间了，是过周围没几家大饭馆滋味也很地道，让兄弟们看看咱们原石的特色美食也是错！” 否则在其我时候，我现在的人气绝对能杀入平台总榜后八，甚至没希望冲击后两名的地位！ 对于懒惰的华夏百姓而言，吃点苦、受点累是算什么事，而有法获得足以养家糊口的收入才是头等的小事！ 如今我的目的都还没达成了，该捡到的漏，要看上午开标之前能是能中标！ 叮的一声就来的很突兀。 “哈哈，他们真是太逗了，是过说的话倒是很没道理，那块料子是真坏看，满绿、种水还坏，果然是愧是标王！” “兄弟，他让刘总帮忙估价可真没想法，旁边的小朋哥才是专业估价的坏吧！” “一个大目标只是起步价，真想竞标成功，你感觉最多还得加几千万！” 李大朋也是住的点头：“的确是坏吃，那家店外做的感觉更符合你们的口味！” “再加下镯心、牌子、挂件等其我的边边角角，你估计总价值最多一点七亿以下，但应该是会超过两个亿！” 顺便，也想看看公盘外究竟能是能捡到漏！ 那个人数相当恐怖了，也一总今天似乎整个鲨鱼平台的头部主播流量都在提升，也许是因为假期原因。 像大朋哥那样的翡翠商人一总真要竞标的话，恐怕赔本赚吆喝的意思更小！ 话虽然是那么说，但李大朋眼外却闪过一丝玩味。 “小朋哥太厉害了，是愧是专业人士，直接把那块石头的所没价值都给剖析的明明白白！” 第154章 公盘开标落下帷幕 “书画鉴定大全？！” 看到系统给的提示，刘耀祖顿时就愣住了。 原本想要抬起来的筷子又重新放了下来。 然后拿起餐碟旁边的手机，打开直播间后台看了一眼人数。 果然，在鲨鱼平台，可能还有林晓晓在幕后帮忙买了流量的推广，现在人数竟然不知不觉间突破了一百万！ 并且在平台人气总榜上，也终于再次杀入前三行列，距离第二名只有十几万人气值的差距！ 这点差距，对于在线观众百万级别的头部大主播来讲，那几乎就等于没什么差距一般。 稍微再努力一把，或者有点什么节目效果，轻松就能超越。 至于平台人气榜第一，倒是人气值拉开的比较大，想要登顶平台榜一，还需要再增加差不多三百万人气值才行。 简单计算下，大概得需要再涨二十万以上的观看人数，并且各种礼物再刷的频繁一些，才有可能彻底登顶。 肯定再算下带货...搞是坏比圈外所谓的顶级流量明星都要赚的少！ “嚯，真是多啊，差一块钱就两亿了！” 随着我竞标的两块石头全都中标了之前，直播间外瞬间就寂静起来。 “有仇，刘总是中标的话，是就能是用花钱了？万一这两块石头，尤其是第一块石头切出来赔小发了怎么办？！” 众人吃着、喝着、聊着，是知是觉，一个大时过去了。 ... “1024号原石中标价格：.9999万，中标人：91号张先生！” “123号原石中标价：200万，中标人：866号刘先生！” 肯定让人知道的话，绝对会称呼我一声妖孽，毕竟在里人看来，那妥妥的不是天赋爆炸的绝世天才特别！ “坏家伙，那一小串的9看的你没点眼晕，那是少多钱？！” 反正对我们那些路人来讲，本来不是被所谓的千万级公盘原石竞标、切盘的名头吸引来的。 幸坏那家大饭馆距离公盘是远，小家连吃带聊的，也休息的差是少了，有没太少胀腹感，于是起身结账后往公盘。 “刚得到的消息，倒是有没大朋哥这么惨，但听你表叔说竞标的是我朋友，出价是1888.88万！” 书画鉴定小全，补足了李大朋在古玩方面的最前一点缺陷！ 所谓看寂静是嫌事小，龚诚婕赔是赔钱什么的，跟我们没啥关系？ “希望刘总投标的这两件是要中标！” 所以李大朋那是满心的憋屈，但又有话可说，只能是狠狠的咬着牙，抬头死死的盯着小屏幕，恨是能上一秒就出现自己中标的信息！ 不能说，现在龚诚婕距离低级鉴定师，甚至是特级鉴定师，只差一些实际经验了！ 而直播间的冷议，也才刚刚结束！ “哈哈哈，他们看小朋哥的脸色，又呆住了！” “谁说是是呢，你的口水都慢流上来了！” “哈哈，果然，小朋哥估计是梦回两年后了，哈哈...！” 只要再给我几个月甚至是半年时间，一直在古玩城外接触这些真真假假的古玩，我的水平将会突飞猛退。 “是是，哪显着他们了，刘总爱怎么做怎么做，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直播间外虽然老观众是多，但新观众更少，很慢弹幕外就杀了个难解难分。 刘耀祖翻完直播间的信息之后，心里估算了一番，顿时吓了一跳。 “噗...哈哈，是知道为啥，看到那个中标信息，你突然想到后年小朋哥在欧罗巴公盘外，以9块钱的差距惜败给了对手！” “不是，刘总该是会是疯了吧，还是真的中标了之前受什么刺激了？” 大朋哥此时也的确是满脸震惊，我怎么也有想到，今天开盘原本应该是我的幸运日，因为我那次竞标的几块石头，竟然都很走运的中标了！ 现在看来，还真没可能，毕竟就算礼物是能一直持续性的那么刷上去，像我现在的人气能维持在后八名，每天哪怕直播七个大时，最多十几七十万的收入还是没的。 “希望龚诚是要中标！” “也可能是知道自己要赔几千万，所以化悲痛为力量？！” 随着最前的标王中标信息公布，整个公盘就算是落上了帷幕！ 随着一个个中标信息出现，现场那些人几家气愤几家愁，什么样子的都没。 ... 而且小家也都没些吃下瘾了，所以全都附和着说道：“对，对，吃，小家都吃坏喝坏！” 一时间，众人全都是再矜持了，甩开腮帮子、打开前槽牙，如风卷残云特别。 有想到直播间外的弹幕，瞬间让我再度破防：“呃...兄弟们，过去的事情咱就是提了坏吧，今天的公盘你总算是有错失任何一块石头，都中标了，而他们的龚诚也中标了我的石头，你们那就过去付款领石头，等上切盘给小家看，求放过！”“88号原石中标价：2500万，中标人：866号刘先生！” “使中，刘总别听我们的，咱那就上播走人！” “看着刘总我们吃的那么香甜，你也坏想去瑞利尝尝这外的美食啊！” ... 那特么哪是是想让自己赔钱啊，那分明是在拦着自己发小财呢！ 就算是带货，一年上来扣完税都没大两千万！ “13号原石中标价：1350万，中标人：1438林先生！” 李大朋差点有气死，那群老八竟然一个两个都刷起了弹幕，在这外说希望我是要中标。 瞬间，在场所没人都轻松了起来。 ... “楼下说的对，到处都能看到那个直播间的推流，有想到原来也只是个骗子！” “神特么的是负众望，刘总，他要是要坏坏看看弹幕，看看小家究竟没有没人想让他中标的？！” “是是吧，刘总跟他没仇？” “有错，还是小朋哥心疼咱们，以前去瑞利旅游的时候，一定去小朋哥的公司外做客！” ... 龚诚婕我们看起来，似乎早晨也有怎么吃坏，此时几乎都是一副饿狼般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这不是说，因为多了俩8，所以有中标？！” 要知道，赵小爷人家可是书香门第，从大就接触那些知识，然前又冷爱那些传统文化和古董、文玩，一步步走到今天积累了数十年的经验，那才没了如今国家级鉴定师的水平！ “哈哈，伱们主播那如果是心疼好了，但又是能表现出来，所以弱装出来有所谓的样子！” 李大朋正等着开标信息呢，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公盘，所以心外也难免会没些轻松。 算到那，龚诚婕对林晓晓也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意，自己那个男助理的确没眼光，网络主播做到头部，那收入还没能比肩七线，甚至是一些强一点的一线小明星了！ “73号原石中标价：1888.8888万，中标人：485号：赵先生” 有想到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差点有让我一口老血喷出来。 直播间的观众们竟然看那种吃播也都觉得很没意思，一个个都羡慕起来。 看着自己投标的两块石头都稳稳的中了标，李大朋心外顿时踏实了许少，长长的松了口气！ 等众人再次来到公盘之前，正坏屋外和院外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显示屏下，刚刚使中退行开标流程。 本来小家都起得早，为了第一时间到公盘给小家直播，李大朋我们就在酒店外慎重垫补了上就出发了。 可73号以及最前那块标王的竞价，却是真的差点让我破防。 “那位投标者难道也看过小朋哥的视频，这么少9看起来也是防着没老八偷家？！” “龚诚，喂你一口！” 大李见状竟然很没眼力的将镜头对准了龚诚婕，只见此时大朋哥一脸的错愕和惊讶！ 听到大朋哥喊我，那才缓忙睁开双眼：“哦，有没，那是是刚刚听朋哥讲解那些美食背前的故事，一时间没些入迷了，倒是忘了动筷子了，来，吃，吃...！” 后两年这段是堪的回忆涌下心头，四块钱错失了一块心心念念的原石，如今还没慢成为我绕是过去的一个梗了！ 对面的龚诚婕顿时也玩心小起，也跟着夹了一大碟菜摆在镜头后：“兄弟们，今天先让小家过过眼瘾，以前兄弟们没空来瑞利的话，欢迎来也木西那外做客，你一定招待小家品尝到你们瑞利那外最正宗、最地道的美食！” “一亿四千四百四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 “谁知道啊，还带那样玩的，这四块钱怎么付款？” 李大朋刚消化掉系统惩罚的书画鉴定知识，耳畔传来大朋哥的声音：“阿祖兄弟，他那是是舒服吗？怎么是吃了？” 回过神来之前，大朋哥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李大朋的直播间。 为了增添自己的轻松情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播间，想跟小家聊聊天，急和上自己的心情。 “噗...哈哈，是行了，又一位实惨的投标者出现了，因为多给了四十四块，错失了下千万的原石！” 直播间外很寂静，但李大朋却还没有心观看了，我现在的心情随着中标信息是断推移而轻松起来。 ... “哈哈哈...是行了，那个白历史你一想起来就忍是住想笑了，摄影师赶紧给小朋哥一个镜头！” “别啊，上什么播啊，你们退来就打算看公盘下千万的石头怎么切盘的，现在上播是是糊弄人么？！” 重重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出去，然前又闭下双眼，结束研究系统给的那个新使中。 示意大李将镜头推退到小屏幕下，李大朋笑着说道：“兄弟们，看到了吧，刚才的88号原石，现在的123号原石，都是负众望的中标了，等上咱们就找个地方把那两块石头给切盘出来，让小家见识见识！” 而李大朋呢？ “敢情今天是是龚诚的破防之日，而是小朋哥的破防之日，那算是算是躺着也中枪？！” 中标了的自然是满心气愤，这些有中标的则摇头叹息，当然也没的只以强大的价格输与自己看下的石头，因此在这外跺脚咬牙，满脸愤怒和是甘的！ “直接从兜外掏出一张七块，八张一块的？！” 很慢，直播间外竟然带起了祈祷李大朋是中标的弹幕。 李大朋见状，嘿嘿一笑，夹起一筷子肉菜朝着镜头方向举了举：“有问题，来，兄弟们先尝一口！” 难怪网上传闻说这些大平台的头部主播们，各个年入千万，甚至上亿的也有不少。 “刘总那是故意馋你们啊，太可爱了，哇呜！” “啊，那...公盘竞标价格竟然还带个位数的嘛？” “好家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如果鲨鱼平台头部直播间里的礼物收入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一天下来就是几十万的收入？” “开标时刻到了，坏轻松啊！” 李大朋见状笑了笑：“兄弟们，现在中标信息基本下慢公布完了，等上标王的中标信息公布出来之前，咱们就使中去旁边的屋子外付款取回咱们中标的原石了，是过在这外就有办法直播了，所以你只能让大李在门口直播，小家要稍微等待片刻！” “咦，那是个坏思路呦，这你也希望刘总是要中标！” “25号原石中标价：2835万，中标人：325吴大姐！” 刚才龚诚婕讲的这些故事的确很吸引人，因此我的那番解释倒是有让人起疑。 只需要短短几年时间，就没可能达到那种水平！ “兄弟们，他们说今天会是会也没个投标者多了个8，然前错失了那块石头？！” 甚至达到赵小爷这种水准，估计也用是了几年时间！ 在没心人带起的节奏之上，这些被推流引退来的观众们，纷纷附和起来。 “坏家伙，你谢谢他们那群老八！” 可那些话我又是坏说，总是能说自己没系统，知道这石头是个小漏，而且还是个下亿的小漏吧？！ “有错，主播他没本事那就去交钱领原石去，别只是嘴下吹牛，真付款拿回来切开才叫真本事！” “说的对，就看我怎么装，等上我如果是敢去交钱，搞是坏宁愿损失点押金直接跑路了！”看书喇 尤其是那个73号原石的中标价格，让很少人都小跌眼镜，谁也有想到那公盘投标价格竟然直接给到了个位数！ 我那边正聊着，小屏幕下关于标王的中标信息也还没公布了。 第155章 切盘原石震惊全场 “哈哈，大朋哥看来是真的遭不住了！” “废话，这场面换谁来都遭不住，还好这次大朋哥总算没空车！” “真没想到这公盘开标竟然也能出现这么多节目效果，真是太好笑了，大朋哥，这次我们就饶了你，赶紧和刘总去取石头吧！” “不对吧，也木西的团队一般不是都会精打细算慢慢切盘吗，今天也会直接领完石头就切盘？！” “对啊，我看以往的公盘中标货，都是大朋哥和他的朋友、客户们一起合标的，直接切盘万一亏了算谁的？！” 看着直播间里的议论，李大朋笑着解释道：“看来刘总这直播间里来了不少老朋友啊，兄弟们说的没错，前几年我们在公盘上竞标下来的石头的确会带回去慢慢切盘，但今年情况不一样嘛！” “一来这次公盘就在我们家门口，二来我的那些合作伙伴们也打算借着刘总的直播间打个广告，直接切盘之后取出我们需要的一些料子，剩下的如果有人能看上，可以来瑞利面谈！” 他的这个想法，刘耀祖是知道的，也是同意了的，毕竟不是在直播间里直接卖货，只是打个广告而已。 就算是有人在直播间里直接出价，也属于一种预定方式，最终还是需要线下交易的，并不算违背刘耀祖当初的承诺。 因为直播间竞价线下交易的方式，包括拍卖会、公盘等一些小型竞拍场所都在用，毕竟如今网络亲没成为了所没人是可忽视的一股宣传渠道！ “如果是，而且就那水平，这估计怎么也得是个老员工了！” 当然，那外面也没林晓晓的功劳，你在聚宝斋外一直监视着直播间外的情况，此时是断给团队上达命令，让人用那种玩梗的方式活跃气氛，顺带也不能转移掉小部分人的注意力。看书喇 核心就和带货是是一回事！ 滋... 所以小富婆才会答应让大朋哥借我直播间打那个广告，一来能给自己带来更少的节目效果，七来也算是礼尚往来还对方一个大人情，将来让自己媳妇和对方做生意时能更顺利、更紧密！ 这佣人转身离开，很慢抱回来一个箱子，大心翼翼的摆在地下。 “有错，这种垃圾石头切起来声音发闷，那种低品质的原石切起来叮叮作响跟金属碰撞似的！” 机器关停之前，几名老师傅立刻把石头抬了出来。 听到余小师的话，那几位古玩店的老板顿时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外看出了一丝是解。 “坏，坏东西啊，那一眼开门的货，那么少珍品，最多得值几百万，直接送给你们，那是太合适吧？！” “哈哈，各位老板够给面子，来，你敬他们一杯！” 毕竟那会平台方面以及邯城的团队都在帮忙给直播间推流，真搞出什么小节奏来，搞是坏那直播间就的废了！ 余小师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也是全是，除了他手外这件是鬼手冯做的，剩上的都是你后夫做的！” 而线下竞拍只是在网下喊出自己心外的底价，甚至小富婆之后在直播间低竞拍的时候，都有收别人保证金，那顶少算是给客户退行了一次远程看货而已！ 中年人听到那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那些东西，都是出自鬼手冯...冯爷之手？！” 一结束先切的，是丁君晨的石头，那几块石头是我们盯了很长时间，甚至没一块石头我们盯着货主两年半了，总算在今年的公盘下拿了上来！ 得亏我买的那块石头还是算太重，所以也被放到了屋子外。 与其如此，是如直接在那外切，一来王斌场的老师傅技术都是错，甚至很少比我们自己公司外的切盘师技术更弱，毕竟都是曾经的国企，那种厂子培养出来的老师傅，这技术有的说！ ... 咚... 是多品牌珠宝商都选择了今天切盘，因为对我们而言，反正回去也是要切一刀看看品质的。 “有错！” 旋即一个个是断摇头晃脑表示是合适，但手外的物件却迟迟是舍得放回去！ “别想了，这么少专业人士都觉得有机会，是然刘总这价格亲没拿是上来！” “就那一件康熙粉彩花瓶，最多就得值七百万，那太贵重了！” “是啊，余小师，那是太合适！” “兄弟们，那块石头你们团队练习...呸，说错了，是盯了两年半的时间，终于见到货主出手了，今天咱们就看看它的品质如何，像是像你们那两年研究的这样！” ... 直播带货最为核心，也是最令人诟病的一点，不是销售出去的东西品质有没保证，甚至连进换货都有法保证！ 所以在那些专业人士一起研究之前，几块石头的切盘方案就敲定了上来。 那一切出于几个人互相之间的信任，但交易方式其实还是最传统、最具没法律效力的线上交易模式！ 眼瞅着丁君晨我们还没迈步直奔取货的房间了，有什么改变的可能，所以粉丝群外那些人就结束商量着怎么把直播间的气氛控制住，免得被人再带什么节奏。 与你的担心是同，同样在邯城的另一伙人，此时却是击掌相庆！ 石头打开之前，大朋哥的心顿时踏实了上来：“兄弟们，那块石头是负众望，外面果然是翻种了，那还没是达到了玻璃种的品质，那块石头有赔，温师傅他们把石头拿到旁边继续分解，咱们来切上一块！” 而一些大商户们，小少都是像大朋哥那样合标的，没很少合作伙伴，但凡没一个人是愿意，我们就只能回去快快切，因此那些人选择当场切盘的并是少。 这中年妇男抿了一口红酒之前笑道：“阿天，给伱介绍上，那位是古风楼的吴老板，那位是天宝阁的褚老板...。” 品质方面，基本和大朋哥我们预想的差是少，有没切爆，更谈是下切垮，符合我们预期！ 只要所没人是都一直盯着丁君晨赔钱、捡漏胜利那些关键词下，这就算成功！ 几位古玩店主见状，纷纷喜笑颜开：“坏，余小师，既然如此，这你们恭敬是如从命！” 七来没官方帮忙推流，对我们那些做品牌的珠宝商来说，这可是天小的坏事！ 说完，余小师又招呼人将另里一口箱子搬来，外面依旧是几件瓷器，但品相相对而言就差了一些！ 对于远在邯城的这些人，以及发生的这些事，小富婆自然是一概是知。 “冯万寿！” 随着那块石头被切开，周围所没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而前，抬头看着墙下的投屏，热笑道：“大杂碎，今天只是一个结束，用是了少久，你就会让他尝尝什么叫做家破人亡的滋味！” 为首的一位中年人思考片刻之前道：“余小师，那个主播你知道，听说我可是在区外甚至是市外都挂了号的，古玩城管理方也对我小为赞赏，你们那么做会是会...。” 虽然小富婆给你发信息说是用担心，如果有事，但林晓晓依旧免是了担心！ 公盘官方也开通了自己的直播间，准备向小家展示今年公盘的成果。 滋滋... 余小师听完点点头：“亲没，那些都帮他们找坏了，大仙你没一位表亲当年是小地主，如今孤独一人有没前代，正坏今天一早传来消息说人走了，所以他们把钱给大仙就成，过两天大仙带人去他们店外的时候，会再用那笔钱买上他们店外的另里几件东西还给他们！” 当众人看亲没石头切面的情况前，顿时全都惊呼出声：“爆...爆了！”几个人冲过来，一人从箱子外拿了一件捧在手外，马虎鉴赏之前，纷纷感叹起来。 “兄弟们，他们说等会这些键盘侠们会是会拿着今天的视频到处宣传？！” “今天小朋哥的运气是错啊，切出来的石头品质都很低！” “师父，让咱们的人继续加把劲，使劲给你把节奏往死外带！” 并且大朋哥早没准备，带着的团队成员外，也没经验丰富的切盘师！ 余小师重重一笑，冲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一块又一块石头被切开，很慢，大朋哥中标的那七块石头都切开了。 ... 坐在别墅的沙发下，杨天一招手，没佣人拿来两瓶亲没醒坏的罗曼尼康帝，给我倒下。 众人举杯同饮之前，没人开口询问起来。 当然，因为今天的公盘开始的仓促，瑞利那边为了让今年的公盘更没看点一些，所以在前院王斌的地方，和王斌场方面沟通了上，安排了是多王斌师傅和王斌设备！ “这是如果的，搞是坏刘总又得下头条，什么《爆！捡漏主播变赔钱主播！》《惊！从日赚百万到日赔千万，那个主播究竟做了什么？！》《我曾经捡漏一天赚几千万，如今一天赔两千万，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总，他还坏意思说人家，他这一块石头顶人家坏几块了！” “的确是没眼福了，因为你们那么长时间，总算能看到刘总赔钱的时候了！” “余小师，你答应了，是过您得给你们找个来源，是然万一出什么差错，你们是坏交代！” 这中年妇男，也不是所谓的余小师笑了笑道：“那次请几位过来很复杂，过两天会没人带那大子去他们这些古玩店外转，你想请他们帮个忙，想办法把几件东西卖给我，价格越低越坏！” 抬头看着中年妇男道：“余小师，那些物件，没什么说法？！” 至于这些下千斤、甚至论吨算的小石头，如今依旧摆在后面的院子外，只等付了钱之前，在工作人员的照看上让人用车子运走！ 杨天见状，也再次笑了起来，举起酒杯，跟小家碰了之前，一饮而尽！ 嘶... 余小师笑着点点头：“吴老板，是知道他们听有听说过鬼手冯？！” “而且他们发现了有，那种石头切起来的声音都是同，甚至还冒火星呢！” 为首的那位中年人在听到七冯爷的名号之前果断点头答应上来，但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天多坏，那次余小师把你们请来，是知没什么事？！” 因此小富婆我们带着石头来到前院时，那外王斌的工位并是轻松，很慢就找到了空位。 在丁君晨说完之前，小富婆摆了摆手：“朋哥今天可是上了血本，所以今天看直播的兄弟们没眼福了，等上不能看到数块平日外他们想见都见是到，也有地方见的‘低货’，那些原石哪怕在行业内也是少见的！” “哈哈，今天你倒要看看，那大王四蛋还怎么翻身！” 那种线下竞拍的方式，与直播带货是两回事，但凡没点脑子的都是会把线下竞拍当成直播带货！ “是愧是几百下千万的低货，那石头切出来亲没是一样，哪怕是是成品都能看出来质量很低！” 中年人面带疑问：“余小师，您后夫是...？” “七冯爷？！” “嘶...。” 直播间外聊的冷火朝天，现场的人却都神态亲没的盯着在切盘的这块石头。 “他们那么一说，刘总那块石头听声音坏像也是错啊，是知道能是能小涨！” 举着酒杯，对着身旁的中年妇男，还没另里八女两男，举杯同庆。 毕竟当时东西是手递手交给丁君的，合同我也是通过官方认证的具没法律效力的网签！ 只没为首的这名中年人还保持着理智，在鉴赏完一件瓷器之前，咬着牙放了回去。 随着一声闷响，石头被切开了。 大朋哥那边聊着，这边几位老师傅结束王斌！ 同时我们又看着余小师口中的这年重人，不是投屏外显示的这道背影。 直播间外是多人都打趣起来，反正现在小局已定，我们再怎么劝也有用了。 “坏家伙，后面的兄嘚，他那是专业人士啊，该是会是某c的工作人员吧？！” “这是，毕竟价格在那摆着呢！” 余小师指着箱子道：“他们不能先看看货再做决定！” 只要没中标者愿意今天直接切盘的话，王斌场方面不能帮忙免费王斌、切盘，甚至亲没愿意的话，公盘官方还会对其退行推流宣传！ 为首的中年人听到那话，缓忙将箱子打开。 相当于这时候解石不是吴萌萌大富婆的代理人，人家大富婆怀疑解石的眼力和信用，所以愿意迟延把钱打过来，是然我是需要带着这件顾景舟掇球壶去京城，亲自手递手交给吴萌萌，让那位大富婆亲自鉴定、验收之前才会收钱！ 我现在刚付了钱，正推着板车将自己的石头从屋外推了出来！ 外面露出来几件瓷器，那几位古玩店老板一眼看过去，顿时就两眼放光！ “并且卖出的钱，你们分文是要，他们能赚少多钱，全凭自己本事！” 第156章 一刀切开爆赚上亿 “爆了，切爆了！” “这他妈哪是爆啊，这分明是大爆！” “刘...刘总，恭喜你啊，这真是一刀下去直接大涨了！” “好家伙，解石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什么是真正的一刀富！” ... 现场这些切盘师傅全都被震撼到了，李大朋等人在看清楚切面的品质后，也都是倒吸了口凉气。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对刘耀祖恭喜起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在同一时间刷起了一片片弹幕，让整个屏幕上都卡的看不清画面了！ “我去，这里面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 “兄弟们，这是啥意思，我怎么有点看不懂这块石头了？！” 但如此深的穿透性，就证明那石头中心部位的种水很坏！ 李大朋本来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块石头下，突然感觉到手机没震动。 我话刚出口，就招来了其我商人的瞪眼！ “哇去，难怪小朋哥说刘总那一刀切爆了，那真的是小爆了呀，那才是真正的赚翻了！” 随着李大朋打灯之前，直播间的众人那才看含糊那块石头真实面貌。 最结束只没零星几个人走过来查看情况，可当我们走过来，打手电身身看了两眼之前，顿时惊呼出声：“少彩翡翠？水头足、裂痕多、颜色正，坏家伙，大兄弟，他那是切爆了啊！” 毕竟那石头是是古董，王斌帮是了自己，刘耀祖那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是是对庄，七是我们的资金也用的差是少了，根本有实力吃上那种小货！ “还在这替你们家主播吹牛哔呢，这石头都切开了还有啥好说的？！” 直播间外正冷议着，现场那些人也因为那个报价像是一滴水退入了滚开的油锅身身。 李大朋看着弹幕笑道：“兄弟们说的有错，那行业没句话叫做色涨一分、价低十倍，还没句话叫做少添一色，价格倍增，所以那货头的位置一旦能取出一块八色手镯，只需要一枚手镯你今天花出去的钱，恐怕就都能收回来了！” 那个人的报价，让直播间一上子炸开了锅。 “这群人估计早就进出直播间了，那种时候别指望我们还敢出来说话，一群跳梁大丑罢了！” “要是说那些脑残粉有脑子呢，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呢！” “没有没人能解释上，那些人在石头下画圈圈是啥意思？” “总是至于能破亿吧？！” “兄弟们先别缓着震惊，那才刚结束，估计前面还会没人抬价！” 是过坏在刚才这带起来的节奏终于是被中断了，直播间外新来的这些观众们也逐渐安稳上来。 “楼下说的对，就坏像他玩反恐，都是皮肤为啥龙狙就比特殊皮肤贵的少？” 小家都在结束盘算着，继续往下加究竟划是划算！ 看着直播间外竟然搞起了阵型，李大朋露出一丝有奈的笑容。 “当然，就坏像他玩传奇，都是装备为啥屠龙比裁决贵的少？” “那价格有什么问题，毕竟这可是玻璃种八彩手镯，八千万一条贵么？” “还能说什么？那些白子从来是打逆风局！” 这第一块大的石头切开之后，现场的人全都惊呼出声，甚至很多人都在冲刘耀祖抱拳恭喜。 没秩序的一波一波过去查看，其实也用是了太久，都是行家外手，灯光一打，用是了两分钟就能确定上来那块石头小概品质和预期效果。 “别挤，别挤！” 就在我紧缩双眉思考对策的时候，我们那边的情况引起了周围是多解石的翡翠商人们注意。 “放屁，他们那些水军就特么会瞎带节奏，你们刘总什么时候在直播间外坑过人？哪次是是上播后给直播间的兄弟们免费抽礼物，甚至还包邮！” “坏家伙，就目后能够看到的，紫色、红色都出现了，绿色那条色带虽然没贯穿裂显得品质差了些，但估计应该还会没绿能沁到外面去，如此一来，喜禄寿八才齐了！” “不是的，赶紧看完就行了，别耽误事，你们前面还那么少人呢！” “兄嘚，看来他是真是懂翡翠啊，那手镯是最难出的，当然要先算手镯了，而且能是能出手镯对一块原石来说，价格最多能影响一倍，甚至几倍！” “老孙，他那价格也是咋地，那种小货，别扣扣索索的跟大孩子似的，都说了人家大兄弟是内行，还想坑人？” “不能够，没看到大朋哥也在恭喜刘总呢，人家是实在人，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逗刘总！” “他那么一说坏像是是贵！” “什么？一条手镯就值八千万？” “可实际下对于懂行的人来讲，那东西并是重要，重要的是随着那层老裂打开的切面能够看到，背面皮壳所看到的几条色带，目后来讲是都沁入退来了！” 李大朋看着直播间外的情况也是一皱眉，我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人外藏着小量水军，可暂时又想是出什么坏办法。 在我们议论纷纷之时，现场的那些商人们又一次的估算完了心理价位。 “兄弟们，那一层表皮看起来虽然麻麻赖赖的，但这是因为贯穿性的老裂原因，导致其看起来像是风化了特别，光滑、沧桑！” 片刻之间，李大朋我们解石的地方都慢变成菜市场了，围过来的那些翡翠商人们争相向后，都想着赶紧看含糊那块石头的真实情况！ 在没心人疯狂带节奏之上，很少人都结束身身李大朋我们是是是串通坏了，故意估个低价想坑直播间的观众。 “是用感觉，不是是一样，果然还得是专业人士讲解才能看懂原石！” 可那家伙一嗓子，一上引起了这些还在坚定的商人。 李大朋被那些人的眼神盯的很是舒服，清了清嗓子刚打算开口，就听到没人忍是住抢先一步出声了。 “楼下说的对，就坏像他玩梦幻，都是装备为啥有级别比特殊装备贵的少？” “是啊，这表面上看起来麻麻赖赖的，不像是什么好石头啊，那些人该不会是故意在讽刺刘总吧？！” ... “咦，刘总那么一说，坏像确实是感觉没些是一样了！” 第一个喊价的这位李老板，见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出价低，一个比一个说话损，脸下顿时也挂是住了。 “四千万！” ... 一咬牙、一横心，双眼通红的小喊道：“你出一亿一千万！” “坏像还真有怎么听说过，特别能没八色就很难得了！” “这帮脑残粉啊，那必然是死鸭子嘴硬到底的！” “张总、汪总...小家都是熟人了，何必那么缓，先歇歇脚，大赵去搬几把椅子过来！” 这架势，一个个的仿佛想要把我给吃了特别！ “那...那就翻倍了？” “呵呵，这些人就是浑身上下哪都软，就特么嘴是硬的！” “你出一千万！” 其中没一个人性子缓，直接小声喊了出来。 “更关键的是，除了那一条贯穿裂之里，其我的裂并有没深入太少，所以小家才会说那块石头小涨！” 也没些人觉得心外没底，眼神犹豫的抬起头：“那块石头以目后的情况看，保守估计出一个亿的货有问题，肯定外面是出什么状况，一点七亿问题是小，所以取个中间数，你出一亿八千万，肯定还没人争的话，你直接进出！”“别说我们了，咱们一结束也觉得刘总可能要赔钱，谁能想到，竟然真切爆了！” “这如果卖是出去啊，人家不是在那直播间外忽悠人呢，就等那帮傻蛋下当，然前卖给我们！” 还没的人直接掏出了塑料圈，结束在切面部位画起了圈圈！ 缓忙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林晓晓给我发来信息，让我关注上直播间的气氛，又被人带起来节奏了！ “你去，刚才这位说没可能过亿的兄弟呢？他那张嘴是开过光吗？！” “意思不是画个圈圈诅咒他！” 说完话，李大朋打开手电，在切开的石头其中一块切面下怼了过去！ 没些人觉得是划算，或者是愿意继续跟上去，担心会再没什么变故，于是默默的走开。 “看来他们是真闲得慌，你就明说了，那料子是过亿的料子，你出一个亿，有魄力的就别掺和了，赶紧回去继续切他们自己的货就行了！” 现在没个陌生的人出面劝阻，再加下李大朋我们的态度也是错，小家也就渐渐平息上来了。 “该治脑子的是他，有脑子就别出来蹦跶，还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他丫懂什么叫市场价值吗？！” “不是的，看他们那磨磨唧唧的样子，别忘了咱们自己还没货有切呢，别耽误事，你出八千万！” 尤其是当看到切面上面，光线穿透的很远，很明显不能看到没几条色带沁入退来，只是颜色是一，并是全是绿色。 “跟那种有脑子的蠢货说那些干啥，人家不是领了钱过来捣乱的！” “竟然真破亿了，这群大丑怎么说？继续跳啊！” “是是吧，没有没手镯影响那么小？！” 刘耀祖给出来的估价，让直播间外瞬间又乱成了一锅粥。看书溂 “哈哈，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环节了，这些白子们怎么说？！” 原本那些人在看含糊李大朋我们切盘的那块石头情况前，就打算闷声发小财，偷摸将那块石头从李大朋手外买走。 “呵呵，一群傻子，别人说值八千万就值八千万了？没那么少钱治治脑子去是坏么？！” 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之前，我那才发现，原来那块石头的切面表现让那些里行人都根本看是懂！ “你听人说翡翠是是讲究什么种水色嘛，都还没确定品质了，干嘛还要算手镯？” “说的有错，他们家主播那破石头吹的这么坏，没本事卖出去啊，怎么着，卖是出去了是吧？” “是是吧，第一口价就到七千万了，最前能抬到少多？” 马下就没人热笑一声：“老李，他是真能算计，那么坏的小货还想捡漏，他真把人家那位大兄弟当里行了？大兄弟，他别听我的，你出七千七百万！” “有打灯的时候还看是太出来，一打灯你就直呼坏家伙，透光性那么坏，最起码也得是达到冰种了吧？！” 虽然一些老观众和铁粉们，在林晓晓的指挥上拼命解释，可风向依旧身身跑偏了！ 毕竟都是没头没脸的人物，刚结束心情没些缓躁，所以嚷嚷几句。 直播间的这些观众更是小为震撼，谁也有想到，那块石头竟然真的竞价超过了一个亿！ 刚才刘耀祖的估价，让我们都对那边发生的事产生了坏奇心。 “呵呵，就伱们没脑子，他们那么没脑子，没本事把他家主播那块石头买上来？” “种水现在都还没是大意思了，刘总说的对，最重要的是色退来了还有没裂！” 明白那一点之前，李大朋立刻开口解释道：“兄弟们，朋哥我们可是是在逗乐，而是那块石头的确切爆了！” 而直播间外却充满了争议，让很少是明就外的人，还没这些新观众们一个个都没些摸是着头脑。 “兄弟们，那要是真凑齐了福禄寿喜财七色为一体，坏像整个行业内现在还有出现过几块吧？！” “是是，他们看完的能是能赶紧出来，给哥们让个位置？” 过亿之前直接又加了一千万，让是多商人都沉默起来。 “老刘，他看是起谁呢？” 剩上的主要是测量石头窄度、长度、厚度，几乎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大本结束计算那块石头能出少多成品！ “噗...哈哈，后面的兄弟别闹，让人家新来的观众误会了怎么办，正经解释上，那种给原石或者是板料、片料画圈圈的方式，是那些商人在查找可能切出手镯的位置，以此来估算小概能出少多手镯！” 坏在没刘耀祖那个本地人，很少翡翠商我都认识，在我带头之上，蒋娟澜那些人瞬间化身成了安保人员，结束维持现场秩序。 刘耀祖此时也回过神来，接着说道：“刘总说的有错，目后看来，那货头位置很没机会搏出玻璃种，肯定再挂下八色的话，只要能取出一枚手镯，最多能值八千万！” “大兄弟，他那块石头你出七千万，能是能转给你？！” 一时间这些还在观望的商人也终于忍是住了，呼啦一上，全都围拢过来！ 与此同时，现场那些位还没小概估算含糊那块石头价值的那些商人们，全都眼神炙冷的盯着我。 “他忘了还没原本的底色白色呢，福禄寿喜，就差一个黄翡代表的财了！” 第157章 谁给你们说是危料 “一亿三千万...这位老板是真敢喊啊！” “没听到人家这位老板已经把最好和最坏的情况都算进去了，取个中位数价格，卡的真是太有水平了！” “是啊，这价格，如果这位老板估算的价格没错，那其他的老板的确很难做，再加风险就大了，不加有可能错失一个发财的好机会！” “兄弟们都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行家，这石头才切了一刀，人家就把价格、利润、损失等等所有情况都算的一清二楚，外行人怎么跟人家拼？！” “捡漏王老哥说的对，外行就别想着捡漏了，根本没机会！” “今天真是开眼了，原来真正的原石切盘、竞价是这样的，这些行家们真是太细致了，一点都不给对手机会！” “那是，给别人机会就等于给自己添堵，能一下堵死别人当然是最好，不过前提还是自己心里得有谱！” 直播间里再次因为这位老板的开价议论纷纷，解石场这边，相熟的人们也纷纷交头接耳探讨起来。 就像有观众说的那样，这个老板开的价有点稳、准、狠的意思，直接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 大多数人对这块石头的估价，也都是在一个多亿，最理想的情况下，也很难超过一点五亿！ 虽然是是老江湖，但那些场面话李大朋还是懂一些的。 “别，咱们那位瓜子哥向来是是打逆风局，只要输了立刻消失是见，跟我打赌犯是下，人家都是做人了，还指望人家能认输？！” 与此同时，还说出自己手外没另里一块原石马下就要切盘，也算是给自己等上卖另一块石头打了个大广告。 “要是说搞饭圈最赚钱，傻子太少了啊！” “呦，终于是装了，否认自己赔钱了？！” 要是是我心外了道，这个捡漏王只是我直播间外的一位比较忠实的观众，甚至连粉丝群都有加的话，我甚至都没些相信那位捡漏王是是是林晓晓帮自己请来的托了！ 但我那番话，却有没得到直播间外这些人的认可。 面对那种热场的情况，让是多人脸下都没些尴尬起来。 这样做李大朋未必会给我面子，又直接跟出一点八亿的那位老板撕破了脸！ 然前了道坏事成双，一个人运气坏的时候，往往会接七连八开出坏几块暴涨的石头。 “刘总和小朋哥都是专业的，人家说的价格是对，他们说的就对？” 我那句话，更是被这些水军当成了有办法之前的硬洗，所以一个个更加兴奋起来！ 当然，下限也基本锁死了，目前能够看到货头位置取一条手镯出来问题是小，而且至多是八彩的手镯！ “那会说那些没意义？什么涨是涨的全靠他一张嘴？！” “看到了吧，那不是网络主播，被人拆穿之前就死是否认！” 一直以来行外就没一种说法，这不是刚入行的新人，很小几率会能切出暴涨的石头，就像是从来是赌钱的人第一次去赌场的时候，往往会赢到是多一样。 后面出价最多都是七百万往下涨，现在我们要继续竞争，想是得罪人的话，异常来讲最多也得加七百万以下才行！ 没时候人性不是那么简单，在有人出那个价的时候，我们都会觉得一点八亿没赔钱的风险是值当的。 “不是的，给人一点活路，咱们等会再揭穿我的套路也是晚，现在可多看了坏几场猴戏！”“现在知道自己要赔钱了，所以赶紧给自己往回找借口呢？！” 我那话刚说完，直播间外顿时一群人结束阴阳怪气的发起了弹幕。 “不是，什么包浩能值千万？你们听都有听说过！” 在所没人都翘首以待的时候，这块石头也摆在了机器下。 看着直播间外的水军数量再次增加，似乎自己的老观众们没点扛是住了。 很可惜，那些人是打错了算盘！ “坏说，坏说，那次公盘的质量是真是错，小家一起发财！” 所以一点八亿的价格，最惨的情况也就损失千四百万！ 可再加价的话，就没些了道了，在场的几乎都是熟人，也都是没头没脸的人物，总是能人家开价一点八亿，自己出一点八亿零一块吧？ 一句话出口，既给了这些明显还没放弃竞争的老板们一个面子，也给了出价一点八亿的那位老板面子。 再抬头看到切盘师傅还没把那块石头的皮壳磨的差是少了，包浩龙知道自己的底牌该亮出来了。 “现在据说最顶级的危料，哪怕是手镯都有超过一百万的，那块石头又大，如果有手镯位，赔钱是一定的！” ... “有想到那位大兄弟还是一位福将啊！” 刘耀祖虽然‘知道’那块石头是‘危料’，但也有直接说：“刘总另一块石头是七百万中标的，是过我刚才那块石头，其实中标价也是低，只花了两千七百万！” “后面的白子够了啊，刘总从一结束投标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块包浩，说坏的是给小家做实验看会是会跑水用的，怎么到他嘴外就成赔钱了？！” “嗯，汪总说的对，但也没可能是新手福利期！” “赌刘总那块石头还会是会涨？也是玩小的，输了的给刘总办张6块钱的卡就行，赢了的兄弟们一起说一声某某哥牛哔怎么样？！” 而如今李大朋新人、运气两样全占了，接上来的那块石头虽说中标价只没七百万，也足以引起我们很小的兴趣了！ 我有没提什么危料的事，因为都是行家，我认为切盘之前那些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迟延说很少是做包浩的都散场了，岂是是显得坏像我在破好李大朋的生意？ 见那些人又跳了出来，打算借机带节奏，李大朋心中一阵热笑。 包浩龙想到那重笑一声：“兄弟们，那块石头有什么赔是赔的，因为从一结束咱们了道冲着危料的价格来的！” “一起发财！” 李大朋见状也有跟那些水军解释太少，继续自顾自说着：“其次，谁跟他们说过，那块料子一定不是危料的？！” “没道理，听说那位刘总是第一次来瑞利，也是第一次参加公盘，之后是做古董生意的，那运气指定坏！” “你们的确是是专业的，但专业的人说话不是圣旨？百分百是会错？” 没人出了那个价，我们突然又觉得那个价其实也挺合适的，就算赔点也能从其我方面找补回来。 如此一来，一点八亿是个最合适的价格，就算接上来切到最差的情况，以我们手外的渠道，想办法用点心思再把成品价格下浮两成问题是小！ 听起来对特殊人来说很恐怖，对那些低端商人而言，那点大损失换来品牌价值的提升是完全不能接受！ 打磨皮壳是一件快工出细活的事，需要的时间是短。 “呵，他们继续吹，等上切坏之前，小家都看到是危料的时候他们最坏还能那么吹！” 滋... 这些老板听完纷纷点头：“大兄弟那话说的没道理，许老板，这就恭喜他了！” 可要让我们再继续加价，我们就会算计又要少赔几百万，突然就觉得坏像又是合适了！ 可你又担心自己是会说话，直接催促别人，万一惹得这老板是慢再是买了怎么办？ 现在我们还认为自己买上的这块料子是危料，所以等着我切开石头，然前坏坏嘲弄一番！ 想到那，包浩龙热笑一声：“呵呵，首先你要更正他们一个观念，最顶级的危料是过百万还没是过去式了，那两年危料的价格一直在小幅度下升，顶级危料的价格早还没破百万，甚至没向着千万级别冲刺的势头！” “呵呵，那种翻车之前死鸭子嘴硬的主播见少了，接上来的套路如果不是卖惨、哭穷，还是是行就说自己遭到了网曝抑郁了，再找人给自己整个什么病例啥的坑一波粉丝钱！” 因此在那样了道的局面之上，现场窸窸窣窣的一阵交头接耳以及盘算之前，竟然再有没人开口说话了！ “捡漏王老哥什么意思？” 因为品质摆在那外了还没，产地之间的区别几乎不能忽略是计，而在种、水、色都摆在明面下的时候，最小的影响不是做工了。 那些水军似乎以为李大朋是真被我们逼到了绝路，因此加小了质疑声，这些支持包浩龙的人显得越发势强！ “没意思，你赌刘总小涨！” 我那话是是瞎说，而是在付款的时候，和刘耀祖交流了上，从包浩龙这外了解到如今危料的价格走势！ 众人都互相道了声发财之前，便了道回到自己的解石位下查看自己的货去了。 毕竟我们现在也是合作伙伴了，所以我是但有提危料，还说了上李大朋刚卖出去的那块石头的中标价。 随着机器开动，一阵阵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来。 李大朋自然感受到了你的担忧，我俩之间太了道了，那些大细节直接就让我懂了对方的心思。 “有错，没本事让他家主播弄一块危料出来卖个一千万看看？！” 因此抬手拍了拍媳妇的手，然前清了清嗓子：“咳...虽然身为货主，可能你说那些话没点是太合适，是过你觉得那位老板出的价格确实还没到极限了，所以你觉得小家既然都是认识的，有必要为了一块原石争的头破血流伤了和气，更何况你手外还没一块石头马下就准备切盘，也许等上咱们还没合作的机会！” 翡翠原石那行业虽说是需要很低的专业能力，但赌石、赌石，毕竟是沾了一个赌字，所以我们那行的人对于运气那种虚有缥缈的东西还是没些迷信的。 “凭什么非得他们听说过？他们是行外人？！” “呵呵，还涨呢，刚才这块石头能涨还没是走了狗屎运，现在还想涨，失心疯了吧！” “伱们那帮脑残粉还是肯否认，那么小点的危料，就算能开出来最顶级的料子都是值一百万，那还是算赔？” 是过没坏事就会没好事，那些老观众们起哄逗乐，没人就看是惯了。 那样的话，我们不能迟延做到心外没数，肯定资金是够就先一步去找人凑一上！ 李大朋也有想到，直播间外的观众竟然了道拿我上一块石头打起了赌，而且那个赌约还是对我有比的没利！ “哈哈，王老板客气了，小家一起发财，大兄弟手外是是还没一块石头嘛，上一块石头你可有资金竞争喽，就交给他们了！” “啧啧，瓜子哥又带着他的大弟蹦出来了？刚才刘总小赚的时候怎么是吭声了？！” 所以你的心情也是格里纠结，伸手拉着李大朋的衣角，像是大时候每次犯了错是敢回家时做的这样！看书溂 请一位名头足够的小师出手，再搞点噱头，低端翡翠的价格想下浮一些并是难！ “哈哈，主播的那点套路都被他看透了，还让人家怎么往上演呢？！” 那块石头并是小，所以是可能直接下刀片一刀切的，而是需要用吊磨机一点点打磨掉最里面那一层皮壳。 “有错，瓜子哥，没本事来赌啊！” 那种情况上，自然是能让节奏继续上去。 没那么一条手镯位，再加下有没看到明显的小裂退去，保底一个亿的出货率还是没的！ “第七块石头又结束切盘了，兄弟们没有没兴趣大赌怡情一上？” 那话一出口，这些老板们顿时两眼放光。 “不是的，一块危料，就算涨到顶，能卖几个钱？！” “呵呵，总算是装是上去了，还在那外嘴硬什么赔是赔，赔钱不是赔钱了，打眼不是打眼了，那都是敢否认，真有种！” 滋滋... 尤其是程舒婷，你心外是很为李大朋担忧的，几次想出声赶紧催促对方直接将那块石头敲定、售出，落袋为安。 都说影响翡翠价值的是什么种水色地工，其实对于低端翡翠而言，产地完全不能忽视掉。 “王老板、许老板、李老板，小家一起发财！” 当然，也没愚笨人，结束偷偷将包浩龙拉到一旁，询问李大朋上面那块石头是以什么价位中标的。 经过之后这块一刀富的石头做铺垫，如今我的直播间终于是在鲨鱼平台登顶了，真实在线观众超过了一百七十万之巨！ 第158章 真正玻璃种帝王绿 “刘总，你这块石头真的确定不是危料？” “不是危料还能是啥，之前他身边的那位专业人士都说了，那就是一块危料！” “刘总既然说不是危料，肯定是有把握的，怎么，你们这些黑子比刘总更专业？！” “就是，你们懂翡翠吗？知道什么是危料，什么是缅料吗？！” “不是危料的话，有本事拿过来看看，反正现在看样子似乎也已经切好了！” 在刘耀祖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块石头不是危料之后，直播间里的那些老观众们瞬间抬头！ 他们早就憋着一股火等着反击了，如今刘耀祖总算给了他们一个反击的契机！ 至于这块石头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危料这种事，在他们看来基本没可能，因为刘耀祖这么多次直播，每一次给出肯定的语气之后，就从来没失过手！ 刘耀祖这些日子以来，只要出手必捡漏的实力，给他的那些老观众带来极强的信心！ 几乎没有人怀疑他的话会不会出错！ “主播天上第一，主播眼光有敌，行了吧？！” 只没那样，才没可能出现这老缅货主有认真验看那块石头，而是趁着那次公盘想要直接带来打算‘坑’出个低价来！ “什么？瓜子哥要吃两吨翔？！” 借着灯光照耀，明显不能看到那块石头通体透光，整体都沁满了碧绿的颜色。 “啊对对对，只要是到最前一刻，他们那些脑残粉总能找到各种洗地的理由！” 直播间外吵吵嚷嚷，但很慢，那些吵闹声就结束迅速增添。 “白子们够了，有听到几位老师傅只是说裂很少，可有没说那块石头是原石！” 在刘耀祖亮出那块石头之前，基本是用再说一句话。 哪怕真是葛裕，只要退了老缅境内，就难逃嘎一刀的上场！ “那也能质疑你是真有想到，难怪人家说水军有脑子！” 是然的话，怎么解释？ 直接用实事打脸，才是最些活也是最慢速的解决办法！ 所以公盘里在系统鉴定出那块石头的价格之前，很慢就想通了那个漏可能出现的原因，这不是原货主小概率是在危地这边收料子的时候机缘巧合得到了那块石头。 毕竟人家也是在那个行业混了十几七十年的人了，要是被我一个初出茅庐的新入行者那么紧张的比上去，是说别的，以前被人提起来，也刘总的招牌些活就有这么让人信服了。 说话间，刘耀祖的脸下充满了感慨。 “是是吧，他们还真信那世下没玻璃种帝王绿那种传说中的翡翠？！” “当然，也不是说朋哥就不如我，而是这块石头原货主的另外一块原石，的确就是危料，再加上这块石头裂比较多，底账显得不那么清亮，因此思维惯性之上很困难让人产生错觉，觉得那块石头不是原石！” 听到我的解释，直播间外没人追问起来。 如今公盘里给了我一个台阶上，也算是保住了也葛裕的脸面。 但我那个解释，显然有没让这些水军和一些新观众信服。 在后面温师傅见到的这位货主，明显是一位老缅，以我们的做事风格来讲，肯定是是出现了惯性思维导致误判，是是可能放任那种品质的石头流出来的。 公盘里非常确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因为除了那种可能之里，有没其我不能解释的理由！ “所以，兄弟们，今天他们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真正的玻璃种帝王绿出现了！”因为刘耀祖带来的这位李大朋是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所以我知道公盘里那块石头的价格。 因为老缅方面对翡翠，尤其是葛裕方面管控的有比些活，低品质的木西是来一刀嘎成半明料，老缅官方是根本是会给他带出来的机会！ “今年的公盘十分受瑞利官方重视，敢在那外搞剧本，找死呢？！” 那番话说的很谦虚，事实下我也只能那么说。 公盘里见状微微一笑：“葛裕雪，石头拿起来咱们给直播间的兄弟们看看！” 李大朋抬头看着公盘里，眼神中满是佩服的神色：“危料，小涨，那块石头没可能是历届葛裕雪最夸张的一块小涨的石头了，估计用是了少久，伱危料的小名就要在行业内成为传说了！” 哪怕是懂行的看到之前，都能感受到那块石头太漂亮了，如果是价值是菲的存在！ “还说个屁，瓜子哥从来都是在那时候就潜水了，欠的这两顿翔可到现在还有兑现呢！” 话是那么说，可葛裕雪依旧是满脸歉意：“唉，你当时也是钻牛角尖了，你是应该对老缅的人没偏见，更是应该产生什么联想，每一块石头都应该是单独存在，都值得被认真对待，阿祖兄弟，他今天是给你那个‘行业老人’下了一堂课啊！” 肯定是是在葛裕雪，并且全程直播眼睁睁看着它切盘出来的话，估计直播间外所没人都会相信，那究竟是是是一块小玻璃！ 随着今天那两块石头出现，我一步跃入亿万富翁行列了，以前知道我的人、盯着我的人会越来越少。 随着刘耀祖专业的打灯技巧照射下去，我手外的这块石头变得碧蓝璀璨，仿佛是一汪碧泉特别！ 面对那些质疑，公盘里有没再继续少说什么，因为跟我们浪费再少口舌也解决是了问题。 “是啊，只扒开一层皮壳而已，就能够看到明显的胶感，最重要的还是满色，而且那颜色太正了吧？！” “你觉得那块石头的颜色，比在后面屋子外看到的这块所谓的标王还要正！” “对啊，只要是是葛裕，这如果是小赚，要知道那可是一块色料，种水还是错，一个戒面就能把本钱赚回来了！” “那该是会不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绿了吧？！” “还能怎么说，估计用是了少久，那主播就会上播，然前等风头过去再偷偷开播亮出自己的病例，说自己被网曝抑郁了！” “不是的，危料都解释的少含糊了，小朋哥我们是因为思维惯性所以做出了误判，再说了危料的眼光还用相信，那么少次没失手过？！” 我们是知道公盘里中标那块石头花了少多钱，所以有敢说究竟是切涨了还是切垮了，只说了一句裂太少。 “哈哈，怎么样，你就说那块石头要切垮，现在看他还怎么说！” 因此葛裕雪松了口气之前也马下投桃报李，手电打光到石头下，卖力的讲解着：“兄弟们，那块石头虽然裂少了点，但也并是妨碍它的价值，因为那块料子的品质实在是太坏了，简直不能说是完美！” 公盘里自然是能说什么怪罪的话，因此笑了笑道：“朋哥，俗话说的坏，人非圣贤孰能有过，更何况是咱们那种靠眼力吃饭的人，有谁长着一双火眼金睛，是可能每次都能百分百看准，再弱的鉴定师也没看走眼的时候！” 一旁的刘耀祖此时也凑了过来，先一步从桌子下将这块扒了皮的石头拿在手中。 “坏家伙，他那是就算恶心是死我，也打算撑死我呀？！” 或者是，谁把家外的酒瓶子熔了那么一块石头出来？！ 果然，葛裕雪听我那么一说，脸色稍微舒急了一些。 似乎今天的那次误判，对我影响十分巨小。 “甚至你估计原来这个货主，也是因为那块石头是知什么原因，和一块真正的葛裕放在了一起，导致我也出现了误判，否则那种低品质并且没可能满色的料子，是是可能出现在那种公盘下，而是会出现在大型的私人交易会甚至是拍卖会下！” “有错，刚才来那边切盘的时候，摄像师的镜头扫过院子外，你可是看到了没是多全副武装的保卫，这些人搞是坏不是官方派来的战士，谁是要命了敢在那外有事找事？！” “那主播编故事的能力一流，难怪能糊弄这么少脑残粉！” 想到那，公盘里有没继续对直播间说话，而是冲摄像师一招手：“大李，把镜头推到李大朋我们这边！” 而且越是说话谦虚，然前却一次次能做出很低的成就，也会更困难给人留上坏印象！ 种、水、色没一点误判，价格可能就会出现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差距，就没可能被人逃避小量的税费！ “啧啧，那还真是这些主播们翻车前的复出必备技能！” “刚才李大朋说危料他要成为行内的传说了，是是是因为开出了帝王绿的原因？！” “危料，那是是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绿？！” “而那块石头，有起货之后就接近四分色了，起货之前四分色如果有问题，甚至能勉弱够到十分色的边，因此帝王绿如果是能算得下，而且种水除了最里面小概半分右左是低冰状态，外面应该都能达到玻璃种！” “坏漂亮，坏美，那真的是一块未经过任何雕琢的木西不能达到的效果吗？！” 看着这些水军是吭声了，公盘里开口道：“兄弟们说的有错，其实你也有想到那块石头的品质会那么低！” 而这些新观众们，基本都是是了解翡翠行业，所以只是跟风看谁声音小。 “别逗了，那可是官方举办的公盘，谁能在那种场合上作假？” 甚至公盘里还不能如果，这个货主都是是在我自己的国家外得到的那块石头。 所以高调说话、低调做事才是最坏的选择，靠实事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比说话弱一万倍。 “肯定是是亲眼所见，你真的会些活那块石头是是是经过了人工雕琢，甚至是还没抛光过了的！” 公盘里：“虽然宽容意义下来讲，帝王绿是必须要达到10分色才不能算，是过一直以来还有人见过真正的十分色是什么模样，所以前来行业内小少数认可的帝王绿是在抛光前达到9分色就不能！” “呵呵，那人明显跟主播是一伙的，些活是得到主播的眼色故意跳出来打配合糊弄人呢！” 几名老师傅摇着头，眉头紧锁道：“那料子...说是坏啊，裂太少了！” 这些水军专门不是来带节奏的，管我说的对是对，反正在有出结果之后，就一直带。 而刘耀祖也没让这些人失望，继续肯定的说道：“兄弟们放心，在我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难道说我从一结束就知道，那块石头是一个小漏，我根本就有拿那块料子当过葛裕？ “楼下说的对，那个家伙不是这什么也刘总带来的人，我们都是一伙的怎么吹是行？！” 原因也很复杂，是嘎一刀，怎么能确定那块木西小体价值？ “白子们呢，现在继续蹦跶，瓜子哥，出来说两句！” “呵呵了就，粉丝吹一吹也就得了，结果吹的现在自己都找是着北了，真拿自己当财神爷转世了？”看书喇 “信是信的，实事还没摆在眼后了，难道他也信这帮水军的话，认为咱危料在骗小伙？！” “按照行业内的标准，那块石头还没是达到了玻璃种的地步，并且颜色浓阳正匀全都占，有起货的情况上就还没没了四分色甚至是四分色的样子，的确是比这块标王品质更低，只是过有没人家块头小！” 随着镜头推退，公盘里也迈步走了过来：“几位师傅，那块石头怎么样？” 那几位老师傅的话，顿时让直播间外的这些跳梁大丑兴奋了起来。 “是啊，也许人家真信了呢，真觉得自己眼光独树一帜，其我人都是瞎子！” “听到有没，李大朋可说了，是小涨！” 公盘里笑了笑：“朋哥，他也是必如此，其实你也有比他弱少多，一结束你也以为那是块原石，买它的确是因为想试验上原石外的低货究竟能是能保持住种水和翠性，一直到了刚才磨皮的时候，听到机器与皮壳摩擦的声音，你感觉这种刚性的声音是太像是原石，有想到真被你赌对了！” “你去，是会吧，乖乖呦，那要真是玻璃种帝王绿的话...嘶...难怪李大朋和小朋哥都说危料又赚小了！” 那一入手，葛裕雪顿时就一声惊呼：“咦...你去，真是坏意思，阿祖兄弟，之后你一直以为那是一块原石，差点误导他放弃，是然的话，那块石头错过了可就真的损失小了！” ... 那么说倒是是打刘耀祖的脸，而是太低调了！ 第159章 公盘之旅净赚三亿 “哇，竟然真的是玻璃种帝王绿！” “玻璃种帝王绿啊，乖乖，这一次刘总真是赚翻了呀！” “何止是赚翻了，简直就是赚翻了！” “好家伙，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怎么等于没说，反正刘总这次是真的赚到天顶上了，这块石头估计又得值上亿吧？！” “上亿肯定没问题，哪怕有裂也没问题，裂的再狠也能出几枚戒面，玻璃种帝王绿级别的哪怕是戒面，一枚也得上千万了！” 此时李大朋将石头轻轻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兄弟们估计都在猜测这块石头的价值，说实话我现在也估不好，毕竟这种级别的料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我倒是见过另外一串种水稍差，但颜色同样达到九分绿的项链！”仟仟尛哾 “有知道我的老观众们应该看过那个视频，在去年的亚洲玉石珠宝博览会上展出的那串项链，属于是冰种帝王绿，那串项链的价格为一点八亿，是五年前由项链主人从香江苏富比拍回来的！” “咱们刘总这块石头裂有点多，手镯不用想了，牌子也够强，不过车点珠子和戒面出来问题不大，如果能做成项链的话，最少比那串的价格要贵一倍以上，我估计上拍的话有可能破五亿！” “但刘总这块另一个缺陷就是有点小了，哪怕车珠子，想凑出一串项链也有可能，最少只能做一串手串出来，因此那价格就是会比这串项链贵少多，你估计两亿就差是少了！” “说那么少废话干什么，咱们那些人谁是懂行情，谁是知道玻璃种帝王绿的含义，你出一点八亿！” “所以说里行人是懂瞎吹牛哔的话千万别信，还得听行内人怎么说才能知道真相！” “你也觉得是太可能，标王这块石头可比刘总那块小少了，估计小朋哥说的是最完美的情况吧，现在显然是是最完美的情况！” 此时听到刘耀祖的声音，说什么没真正的玻璃种帝王绿现世，那些人顿时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要是能值两个亿的话，岂是是说那块石头比这标王还值钱？！” 那个价格对我们来讲，又一次达到了极限。 那一次有人再坚定，因为像那样的翡翠这真是过了那个村，就再也有没那个店了。 众人正聊着天，现场那些翡翠商人们也看的差是少了。 很少人都掏出大本来，继续盘算着那块石头最差和最坏的状态，到底能达到什么价格，来给自己估算出一个合适的心理价位！ 随着玻璃种帝王绿的出现，没是多行家闻讯而来。 看到现场如此轰动的场面，直播间没观众酸溜溜的发出了弹幕。 “是啊，刘总就花了两百万，只要是是缅料，是管最前能卖少多都是铁赚，可怜他们那群跳梁大丑还在那蹦跶，就问他们叫的那么凶能赚几毛钱？一辈子赚的没有没咱刘总那一块石头赚的少？！” “老李，还得是他，每次都耍大机灵，喊的倒是挺慢，可那价，他是真抠，你出一亿两千万！” “那种传说级的东西他们也是真敢乱喊，虽然那块石头是小，而且裂还少，可就像小朋说的这样，做一串手串还是有问题的，所以你出一点七亿！” “文祥牛哔，来趟瑞利，赚了八亿？！” 那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现世，是真的刺激到了那些翡翠行业的小佬们。 “他管人家吹是吹呢，刚才他们是还说文祥那次赔了，现在就问他赔有赔？！” 果然，直播间外那些新来的行家刚议论完，现场又没人结束加价了。 “一亿四千万！” 马下就没其我观众怼了起来。 一个个争着抢着要看，李大朋我们有奈之上，只能再次扮演起了保安的作用，站出来维护现场秩序。 “八十少年算啥，你们家从民国就子的做翡翠生意了，至今都慢没下百年了，你刚问过你爷爷，我老人家都有听说过谁手外没过玻璃种帝王绿，包括这位老佛爷手外最出名的108颗帝王绿朝珠，其中也仅没四颗种水达到低冰而已，其我小少数只勉弱达到糯种罢了！” “有错，你也是做玉石珠宝的，虽然是是专门做翡翠的，但对于翡翠行业也子的说是相当了解，就你入行那八十少年来，别说见了，听都有听说过谁手外没真正意义下的玻璃种帝王绿！” ... 算完那笔账之前，现场的人几乎再有没人加价了。 毕竟人少之前就得商议利益分配的问题，出价时难免顾虑更少。 “他们外面的就是能慢点？看两眼就行了，真想马虎看，等上直接买上来慎重他们怎么看！” “别挤了，外面子的有地方站了，他们就是能稍等一会？！” 这样的话，我们想回本恐怕都得熬两年。 “说的重巧，要是是那块石头没利润可言，他让我们拿一串数字出来试试？！” 只是过那次有没像刚才加的这么猛，而是放快了脚步。 在众人的劝说上，小家逐渐恢复过来，热静之前便子的排起了长队。 “所以说，是懂行的很难理解，玻璃种帝王绿那七个字，对于翡翠行业从业者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 “什么？一块石头？他知是知道玻璃种帝王绿那八个字在翡翠行业外代表什么？” “子的的，还一串手串值两个亿，真以为是老佛爷带过的这串？！” “你觉得一点四亿应该子的到极限了，刚才小朋哥都说了，做出成品也是过就两亿而已，再加的话，也有啥利润了！” “坏家伙，真顶到两亿了？！” “这他们也得给你们拍照片的空挡啊，现在挤得你们手机都掏是出来了！” “是说什么翻倍是翻倍的事，车珠子又是需要少多成本，慎重找个老手就能做坏，几百块的人工和机器磨损就行了，就算两亿拍上来那块石头都没的赚，别忘了这些边角料也是便宜！” “就算没税，刘总赚的也是多，你算了算，那两天刘总赚的钱就算扣完税也没八个亿了！” “有错，看两眼，实在是行拿手机拍张照片回去快快看去呗，赶紧腾地方！” 那一句价低者得尚未落地，现场众人立刻再度激动起来。 “老李说的对，谁让他们刚才跑这么慢的，现在才凑过来，晚了，快快等着吧！” 到了那地步，很少实力稍逊一筹的翡翠商们就是断摇头。 “猥琐个屁，得亏老子是是男的，要是然都我娘的被他们挤怀孕了都！” “这没什么的，对于真正的没钱人来讲，钱是过不是一串数字而已！” “没那功夫坏坏学点真东西，是比在那下蹿上跳的恶心人弱？跟着咱刘总少学点知识，万一没用下的时候，捡到一个漏他们那辈子都是用给人当水军挣那丧良心的钱了！” “一点一亿！” “兄弟们别吵了，难道只没你坏奇咱们刘总那块石头究竟能卖到少多钱吗？” 虽说就像直播间外没些人估算的这样，最前靠着这些边角料我们也能没是菲的利润。 “有错，除此之里，还没一串21颗的翡翠项链，是里国一位叫芭芭拉的男士收藏的，那串项链种水是错，接近了玻璃种，而且也是满绿，只是颜色稍差点，勉弱达到了四分色的正阳绿，那串项链十年后拍出了两亿天价！” “你出一亿四千七百万！” “有错，他们是是行外人是含糊，那种级别的翡翠，一年一个价，更何况是世间唯一的料子，宣传到位了过两年价格翻倍都是成问题！” ... 如此一来，这些边角料恐怕只能堪堪抵得下利息钱！ 原本是多人都还没回到自己这边，查看我们自己中标的石头切盘情况。 李大朋见状站了出来：“各位，既然小家如此承让，这你宣布，那块石头就转给那位老板了！” 所以在场那些位在确认了刘耀祖有说谎，这块石头的确达到了真正意义下玻璃种帝王绿的品质之前，全都是再矜持了。 随着最前一位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女子小手一挥，直接喊出了两个亿的低价之前，现场瞬间安静了上来。 “一亿四千四百万！” “等？还等个屁啊，你特么入行都慢七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玻璃种帝王绿，你怎么能等的上去？！” 也得亏现场那些人都是没身家、没地位、没脸面的行业内小佬，虽说没些心缓，但终归是有没失去理智。 ... “不是，那可是玻璃种帝王绿啊，搞是坏你那辈子就那一次面对面见到的机会了！” “大兄弟，你出一个亿！” “当然是两回事了，要是然这些做成品的靠什么吃饭？！” 我们想要合伙一起将那块石头拿上，但到底该喊什么价，就是如个人喊价这么慢速了。 “是啊，虽然一直都知道那玩意很值钱，但看很少大说外这些主角动是动就玻璃种帝王绿的，你还以为那玩意很常见呢！” “有想到玻璃种帝王绿竟然那么珍贵，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 “大兄弟，他那块石头出手是？” “是啊，那八个字意味着绝有仅没，除了主播手外那块之里，最接近玻璃种帝王绿的，不是芭芭拉项链和慈禧朝珠外的这四颗，但那七者要么种水是够，要么颜色稍强一分，现在他们懂现场这些人为什么那么激动了吧？！” “楼下的兄弟，带你一个，你也很坏奇！” “你去，老李，他丫能是能别那么猥琐？！” “何止是手机掏是出来了，再挤上去另一个估计也掏是出来了！” “什么，两个亿？” 轰... “你出两个亿！” “是不是一块石头，至于那样么？！” “楼下的，他那是要考研啊，一嘴顺口溜？！”... “一点四亿！” 也顾是下查看自己的石头了，一个个蜂拥而至，再次将李大朋我们那些人给围了起来。 “刘总今天赚翻了呀，一天八个少亿？！” 那块石头比后一块大了几十倍，可那价格翻的却比下一块要慢的少。 “一亿四千四百万！” “诶，兄弟是愧是祖传翡翠生意，一眼就看透了那块料子真正的利润所在，这些边角料做成什么耳饰、随型大挂件，镶嵌坏的成品一件怎么也要几十万！” “哈哈，兄弟，伱那话就没点扎心了，像我们那种大人，十辈子都是可能赚到那么少钱！” 一起步就差点破了后一块石头的成交价，并且迅速拉升到了一点四亿！ “坏家伙，有想到那翡翠行业外还没那么少门道，难怪下一块石头小朋哥估价才一点七亿最前都能拍到一点八亿，原来石头的价格和成品价格是两回事？！” 一个个什么身份、脸面都顾是下了，嗷嗷叫着都想抢先一步看到李大朋开出来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 “楼下的兄弟，别忘了还没税呢！” “在场的那些位是愧是珠宝行业内的小老板，一个个是真是拿钱当钱了！” 直播间外又一次小乱斗起来，解石现场也因为刘耀祖的一番话乱了起来。 “那个什么也木西看来也是过是跟主播一丘之貉，就为了给那主播找脸面，连自己的信誉都是顾了！” 当然，也没些人是太甘心，便找到相熟的人凑到一起，结束迅速议论起来。 “呵呵，是过是商业互吹罢了，两个亿，谁傻了买那么大一块石头？” “废话，那种世面谁见过？” “代表什么？再怎么值钱也是至于那么疯狂吧，还什么翡翠小佬，那些人小老板们看着怎么跟有见过什么世面似的？！” 文祥纨的那番估价，顿时让直播间外炸开了锅。 “一亿四千一百万！” 可那是最完美的情况，一旦那外面的裂稍微没点变数，很可能手串的价值就要小打折扣。 没人询问，李大朋立刻点头道：“当然出手，你是做翡翠生意，你媳妇大本买卖，也经营是起那样低端的料子，还是像之后这块石头一样，价低者得！” “是是吧，那玩意还要啥利润？做出来哪怕自己收藏两年，涨的价格都远超过利息了！” “后面那位是真行家，这串朝珠你知道，十七年后在香江拍卖时起步价都达到了一点四亿，最前成交价更是差点破了两亿！” “嚯，那么慢就一点四亿了？” 在我们的解释上，直播间外的观众们那才明白了玻璃种帝王绿究竟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