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开局我竟然是乞丐》 第1章 初临康朝 “哼、哼,好痛,头好痛。” “我这是死了么?死了怎么会有头痛的感觉?难道地府还带着疼痛感?” 叶何费力的睁开眼皮,眼睛慢慢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是?这是在什么地方?”抚摸着疼痛的脑袋,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四周,四周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传入耳中。此时街道上的人都穿着古装特色的衣裙,明眼就可以看出与他之前的衣服不同。 “难道我来到了横店,准备拍戏?” 叶何心里想,可是他记得之前清北大学毕业后,求职道路比较坎坷。被逼无奈之下借着酒意漫步天桥,看着天桥地宏伟的气势正在幻想未来。没想到咚的一声,整个人被一辆大卡车撞飞,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横店?” “咕噜、咕噜” 肚子传来了一阵阵饥饿感,叶何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间大脑传来一阵刺痛。 “啊!啊,我去,救命,有人谋杀老衲!”这是叶何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 此时大脑里像是幻灯片一样浮现着一幕幕,映像记录的人生。身体的主人一点点的经历刻在叶何的脑袋里。而原身体主人,名字也叫叶何,从出生记忆起,就为生活忙碌着。 他是一名孤儿,他的父亲在战争中死去,而国家的抚恤金直接被他母亲带走,头七没过就嫁给别人。他从没有忘记母亲抛弃他时,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我嫁给你的死鬼父亲,是因为他在军部任职,年年有俸禄养我给我花。至于他现在死了,你也没什么用,我只是为了钱才生下你。” 记忆中不顾叶何的哀嚎恳求,狠心的母亲当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踏入别人的花轿,高兴的挥手离去。从此手无缚鸡之力的叶何。以乞讨为生,那一年他才5岁。 “原来跟我同名,既然你叫叶何,我也叫叶何。我们这辈子永远不要被人看不起。”叶何暗自下定决心。只是现在的他依旧躺在马路旁边,身体的前面摆着一个破旧的碗。 “哎呀,人心不古呀,世道人心。现在的小生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开始要饭。” “是呀、是呀,世风日下呀。” 两个中年大婶从叶何身边走过。大婶打扮的浓妆艳抹,咧嘴一笑脸上都能挤出几道胭脂水粉的皱纹。劣质的胭脂味扑鼻而来,差点把叶何从昏迷中直接送走。 傍晚,叶何慢慢醒来。接受了前任躯体的记忆。大量的记忆片段冲击后留下的后遗症使他头脑发胀、浑身酸疼。而因为空腹太久,产生大量胃酸在提醒他尽快进食。这种悲惨的穿越遭遇,与其他穿越者相比,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叶何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一阵阵冷风吹的浑身发抖,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衣衫褴褛,衣服上破旧地样子,还露出一块块肌肤,而他的身上传来了一股臭袜子泡水里封窖十几年的酸菜味。 这味道都犹如绝命武器,瞬间就可以把抵抗力低的人,熏的差点窒息。而衣服上的油污,此时已经厚厚一层,结成了黑色铠甲。 “别的穿越者要不是皇子、富商之子,要不是高官子弟。天天大鱼大肉,而我为啥这么悲催,我过来却是一个乞丐?”叶何无力吐槽的看着天空,好像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一般。 “不行,得想办法弄点钱改善生活。凭我多年博览群书的学霸级人物,弄点钱不就是特别简单的事?” 叶何此时在幻想美好的明天,不过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又太饿了。突然眼皮一翻,慢慢的又再一次昏迷过去。 叶何昏迷时依旧被残酷的梦境摧残,最后承受不住的慢慢醒来。心里暗暗叹道:现在缺少启动资金,得弄一笔钱才可以搞好现代化产物。钱最多又最好弄到的无外乎于骗,骗谁?骗公子哥!这个时代公子哥估计没啥经验。 叶何内心说完之后,开始实施诈骗计划,只见他此时正蹲在马路搜寻目标,同样也在了解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叫做蓝星,蓝星上面有无数个王朝耸立。而叶何现在所在统治王朝叫康王朝,管理的土地差不多是前世俄罗斯国土面积三倍大小。奇怪的是这个世界各个王朝取名字都跟华夏历史差不多,如匈奴、羌、鲜卑等等。虽然康王朝有这么大国土面积,世界强大帝国之一,但也只是帝国里面最赢弱的王朝,不过在怎么赢弱都是王朝之一,而周边还有众多小藩国归属王朝的统治。 “我,我这啥运气。这历史跟学习过得名字一样,但是王朝顺序不太一样啊。我这咋根据王朝走势,轻车熟路的投靠王者。”无奈的叶何一脸怨气看着天空,感慨命运作弄无常。 “算了,随遇而安吧。”叶何只能自我安慰了。 随后叶何继续巡视,看到前面有一个肥胖的少年。旁边围着几个家丁正在街道上行走。还没有炙热的天气让胖公子汗流浃背。 “来咯,好机会。减肥大法!!”叶何内心闪过一个念头,笑着向胖公子走去。 “这位英俊的公子,请留步!”叶何此时装的一脸高深莫测。 “我看公子现在这天气,就开始燥热流汗异常,那等到夏季,不得汗水连连。” “这位兄台,好眼力!就是不知拦下我欲意为何?”胖公子一边抹着脸上的汗水,一边露出好奇的求知欲。 “哟呵,鱼饵上钩,有戏。”叶何顿时内心暗道。 “英俊贵公子,我看你好像对身材有些困扰,我这里有一本每月瘦20斤秘法,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价值只要十两银子。您看如何?” “哦。是么?果真有这种秘法?”在叶何的注视下,胖公子此时果然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这可是我祖传秘方,一般人我可不能告诉他。只是看起来你我有缘,我才想办法帮你。就当结个缘分,怎么样?”叶何此时面露微笑,显然是对自己的秘法极其有信心。 而旁边的胖公子也是应声而笑,笑得差点岔气。笑声结束以后,胖公子给家丁们使了眼神,然后会心一笑。 只见四名家丁冲向叶何,顿时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哀嚎。 “啊!啊!兄弟,是不是打错人了。为什么打我。”此时叶何已经鼻青脸肿。 “连我叫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想骗我钱,还每月20斤减肥秘法,我这叫肌肉不叫胖。臭乞丐,你胆子太肥了吧?穿着脏兮兮出来骗人,打。狠狠给我打。打死了我扛着”胖公子此时一脸孽气看着叶何。而叶何被家丁们打的抱头鼠窜,原本瘦弱的身体此时更显得娇小可怜。 叶何倒在地上翻滚,双手捂着头,本身就脆弱的身体,因为疼痛瑟瑟发抖。 “这小乞丐也是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笑面虎杨盛。看着一脸和气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手上。” “是呀是呀。不过怪他自己,骗谁不好骗杨盛,他可是下手不留情。” 旁边的路人纷纷对着叶何指指点点,要不是最后有衙内过来处理,估计叶何都被打死在当场。 没过一会,街道又恢复了喧嚣,叫卖声以及风尘声尖锐刺耳,熙熙攘攘。 而此时的叶何在昏迷前记住了杨盛的名字。脑袋里面闪过一句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仇来日必报,莫欺少年穷!” 第2章 乞丐相救 “我,我这又在哪里?不会又穿越一个世界吧!” 躺在地上的叶何此时正在心里吐槽。还没有过上花花世界,这刚刚来第一天就没了? “你醒了,你昏迷好几个时辰了。”旁边响起一句苍老的声音。 “咦。我没死。”叶何内心闪过一个念头,睁开眼睛打探四周环境。发现他现在正住在一处古庙内,古庙残破不堪。还能看到瓦片投射过来零星点点的星光。 “咦。你是谁?” 醒过来的叶何猛然坐起来看着旁边出声的老人。只见一位满脸污垢的乞丐,他的门牙都掉了几颗,牙上的牙结石黑黄的像一坨粪便,身上还传来了一阵阵泡了很久的酸菜咸鱼味。 “小乞丐,我是这附近乞讨的老乞丐。你被笑面虎打了以后,他们就丢你在路边,扬长而走。我看着衙门过来也没人管你。就把你拉回来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命真大。” “是呀,命大。一天晕了好几次。” 此时叶何心里在口吐芬芳,还好没说出来。不然老乞丐都不知道原来骂人,除了问候别人祖宗十八代以外,还能问候各种私密的器官。 “多谢老人家的救命之恩。我差点就活不过来了。如果没有老人家,说不定此时我就挂了!” 此时叶何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肚子里面充实感给他提供能量,想来是老乞丐给他喂过食物了,顿时对老乞丐好感大发。 “是啊!是啊!你说你,这混的也太惨了吧。” “在拖着你回庙里的时候。发现你虽然昏迷但是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叫。你也是命好,正好路过一位富商家,看到他刚刚给家里的土狗喂饭,我闻着挺香我看四处无人就给你把饭抢过来了。” “你是没见到,别人昏迷哪来的意识吞咽,你昏迷时吃东西那叫狼吞虎咽。啧啧。天赋异禀呀!小乞丐!” 老乞丐此时一脸敬佩的看着叶何,那场面奇葩的也是他平生第一次所见。 “我去,我竟然沦落到吃狗粮。这,这穿越穿的咋不把我劈死。”叶何内心里又开始埋怨,这次就是对着天空狂怼,正巧此时外面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把叶何吓得一跳,打断了他想继续吐槽的欲望。 “不过,虽然是狗粮,但是身体传过来的能量以及胃里反过来味道还挺香。果然人都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啊。”叶何此时顺势躺下,而之前贴心的老乞丐已经给他铺上稻草。 两人默默无话,庙里响起了火柴燃烧的声音,沉静的感觉过了许久。 “老乞丐,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叶何此时冒出了一句话,像是问老乞丐又像是问自己。 “人活着?我们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活着。不过,老乞丐我觉得人活着要顿顿吃肉,吃白米饭。最好是能娶几个小妾。嘿、嘿”老乞丐一脸猪头像的看着叶何。嘴角流出来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浓痰,反正就是黑黄。 “原来,人生就这么简单。本唾手可得的东西,在别人眼里是无比的重要。”叶何沉思了片刻,心里默默想着。想着以前的生活,虽然看似落魄但也只是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 “对了,小乞丐你叫啥?” “老人家,我叫叶何,叶何的叶,叶何的何”此时的叶何也坦然接受穿越过来变成乞丐的事实,也不管老人家听不听得懂,随遇而安! “我姓王,具体的名字太久远我也就忘记了,你就叫我老乞丐也行,叫我老王吧也行。明天辰府招下等家丁,听说辰府待遇极好,你看起来不及弱冠之年,你倒是可以去试试。不图啥,起码有个住的地方,每天都有饭吃。” “我这幅模样,过去不得被打断腿?”叶何看着老乞丐微微一笑,吐槽自己。 “看来你是有这种意向了,老乞丐我不提前安排好?怎么会跟你提,拿去,这是我昨天顺手偷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说完老乞丐从身后拿出了一摞衣服,眼睛注视着叶何:一副想去就去,装啥装得样子。 叶何接过这衣服,一看衣服洗的发白,估计是普通百姓之家。再说老乞丐也不敢偷有钱人家里的衣服。人家没有护卫看,起码也得有狗追。 “那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换上看看。只是哪里有水?” “你是不是又饿晕了,你没听到外面雨声么?出去用雨水洗啊!” 老乞丐此时再也忍不住,啥家庭自己心里不清楚么?还想用干净洗澡水,要不要让几位春风楼的姑娘伺候你沐浴更衣?此时轮到老乞丐口吐芬芳。 听完老乞丐的话,叶何只能乖溜溜的跑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没过多久,叶何穿着一套新衣服,只见洗净污垢的他,五官长得清秀,有一股读书人的书卷气质。只是瘦弱的身体显得这套衣服有点拉垮。 “啧啧啧,不错,不错。有我当年几分风采。要不是春风楼的小翠把我的积蓄骗光。现在的我打扮起来估计能秒杀一片。”旁边的老乞丐围着叶何的周围,走走停停,一边打探一边感慨。像是感慨自己的美好时光。 “去、去。本公子这是迷倒万千的容颜,你老人家哪能体会。哪里凉快待哪里去”此时的叶何打断了老乞丐的幻想。 “老王,你以后有啥打算?” 叶何实在没办法叫出老王吧这几个字,强忍了好久就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王八是不是骂人。 “还能有啥打算?乞讨为生,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如果死了也算是解脱。可是我又没勇气直接上吊,索性等老天看他啥时候收我。” 王乞丐此时一脸乐观,看来是对自己早已设定的人生,已经全盘接受。而叶何在旁边静静的也没说话。他自己也明白,没有外力的因素,老乞丐一辈子可能就这样,甚至死后可能都还没有人替他收尸。 叶何此时躺在一块干净的茅草上,静静看着庙内残缺瓦片透露出来的星空。 “笑面虎杨盛,你今日羞辱我,毒打我之仇。有一天我会让你家破人亡。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何带着恨意看着天空。 随后转头看着老乞丐,眼中露出感激的神采。他自己也明白,狗盆里面的饭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朱门狗肉臭,路有死骨。有时候人还不如一只狗。刚刚聊天的时候,他就听到老乞丐腹中传来了一声声咕噜咕噜。只是被老乞丐说话加大声音,巧妙掩盖过去而已。 “今日之恩,他日涌泉相报。” 第3章 低等家丁 次日清晨,内心戏折磨一个晚上的叶何徐徐醒来,看着旁边老乞丐已经没在,想着他昨天饿了一晚肚子,估计乞讨维持生计了。 叶何洗了洗脸,整理衣服。朝着昨天老乞丐说的辰家招聘现场去。步行没过多久,叶何来到辰府门前。 这时候的辰府人声鼎沸,一群群的青年男子围在一起相互讨论,看他们装扮就能感觉家境贫寒,有一些穿着补丁得衣服过来甚至还有一些叶何之前的同行乞丐。 “听说了么?这次负责招聘的是雪情姑娘。” “雪情姑娘温柔善良,到时候可以表现下。” “听说这次招收的人不多,看着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会场充斥着各种小道消息,有人脸带自信,有的人脸带焦虑,都想进到辰府里面,进去了不出意外相当于后世的国企铁饭碗。 辰府,作为康王朝的国公府,辰家祖上立下赫赫战功。一步一步从子爵上升到现在的国公。现在当家人辰震世袭镇国公称号,虽然世袭,但他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是常年带兵驻守西北得将领,所以辰家府邸一切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正房夫人楚晓一人操持,而楚晓作为皇家郡主,也不是省油的灯,里里外外都让她管理井井有条,上上下下都敬佩不已,这也让辰震能安心在外领军打战。 俗话说的好: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叶何除了了解自己竞争对手,必然还要了解面试官的性格以及爱好,这样通过率更高。 “兄台。请问下雪情是哪位?”叶何此时厚着脸皮,向身边人打听情况。 “雪情你都不知道?雪情是大小姐辰萱的侍女,从小跟大小姐一起长大,亲如姐妹。据说雪情小姐为人善良,多次自掏腰包给难民、乞丐施粥,这一片得声誉都不错,被封为仙女下凡。”旁边的哥们一脸敬佩看着叶风,来面试都不了解情况,这大哥是个牛人啊! 此时。听到到旁边哥们简单的介绍,也借机了解雪情性格:人美、心地善良。 叶何在静静思索,怎么样打动雪情,灵感突发顿时心生一计。在另外时空看过的苦情戏,只要说说你的悲惨故事,博取同情,大部分情况就可以晋级。毕竟人都有怜悯弱者的习惯。 “嘿,嘿,让你们见识见识一下来自于另外世界的苦情戏。” “砰砰砰。”一段急促的铜锣声,打断了叶风的内心戏。 “开始了。开始了。”见到众人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把身体单薄的叶何远远甩在后面,此时他也不着急。 “让开,让开。我先来的” “你让开。你才让开,王八犊子。” 众人开始口吐芬芳,来来去去就是简单的词汇。让接受快餐式网络荼毒得叶风一脸不屑。 “所有人站好。依次排队,不然直接取消资格。”此时一群家丁服饰的众人从辰府大门鱼贯而出。 “站好,站好。不要挤。”在家丁们努力维持秩序下,一位位等待的青年领取号码,进入内部面试环节。 没过多久,终于轮到排队后面的叶何。之前他在后面看着其他人进进出出,有人笑有人哭,哭的居多,欢喜很少。 “38号,叶何。请进!”辰府家丁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叶何耳中,他正好整理衣冠踏门而入。 叶何进入以后,只见正前方坐着一位妙龄少女,少女婀娜多姿,脸色红润,看起来能激发男性的保护感,嘴角边一丝丝甜美微笑体现着主人的善良。而旁边有几个管家似的人,正在旁边用笔墨纸砚记录东西。见到叶何进来,众人抬头看了下他。 只见他面容清秀,穿着干净整洁,虽然衣服合适度不够,但也差强人意。此时雪情笑了笑:“公子何方人士,来此处为何?” 公式化的面试流程,叶何没穿越之前都见过几百次了,心里微微略带吐槽,果然多少年都一样,进来都是自我介绍环节。 虽然叶何内心在吐槽,但是也在偷偷的酝酿情绪。只见叶何突然坐倒地上,弓着身体嚎啕大哭: “啊,啊,啊!我不该存活世上,我苦,我命苦呀” “禀小姐,本人姓叶,名何。惨!小生不只是一个惨字了得,小姐!” 说着就开始流泪。众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话都没说就开始哭。 “小人本住城墙边,无父无母也无田” “家中有破碗,终日为乞丐” “每日讨来两碗饭,生活也算乐无边。” “谁知有淫贼,夜黑蒙着脸,偷我衣裳砸我碗,对我蹂躏千百遍,千百遍。” “终日有一日,含泪要自杀。谁知淫贼不悔改,救我以后再次蹂躏千百遍,千百遍!” 说着趴在地上哭,屋内顿时寂静无声,不少见过世面的记录管家都觉得厉害。 “我本自杀了此生,但听雪情姑娘,人美心地善。我愿树立为榜样,努力工作比人强。” 说完以后,叶何趴在地上使劲的抽泣,感觉悲伤过度要晕厥一样。而旁边辰府家丁纷纷过来搀扶叶何,发现他哭的喉咙沙哑快要没声。 此时的雪情众人一脸目瞪口呆,这个世界哪里有这种套路,第一次见到面试还能说的这么悲惨的,其他人要不直接报年龄基本情况。要不也就故作姿态说两句古文显得有文采。 本就心善的雪情看着叶何哭的魂都快没了,心里也颇为难受同情他的遭遇,也没让叶何演戏太久,在他指缝偷视下,大手一挥面试通过。 “嘿,嘿。跟我斗!屡次不爽的晋级套路出马,必须妥妥成功”但是戏要装完,所以此时的叶何也是假装有气无力。 而此时雪情也不想继续见到这种压抑的场面,挥挥手让其他家丁把叶何拉进辰府面谈待遇。 “喔耶,我叶何终于踏上人上人的一步了。”叶何离开面试堂以后心里欢呼雀跃,只是外表还是带着悲伤。压制得喜意让身体阵阵发抖,旁边搀扶他的小家丁还以为他依旧沉浸在悲伤里,眼神相互对视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过了许久,一位书生模样的管家,带着一张契书,上面写上叶何自愿加入辰府为低等家丁,每月铜钱三十,如果做的不好将被扫出辰府等等。而叶何看着上面契书,虽然有霸王条款,但也只是当下社会风气无伤大雅。再说了总比拒绝以后出去乞讨好,所以叶何痛痛快快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此叶何的身份从乞丐转变成辰府家丁-一名最低等家丁。 第4章 特招进来 次日天色一亮,叶何兴致冲冲来到辰府门口等待报到。而身边还有三位跟他一起的青年。此时三人一脸骄傲的在相互吹嘘。 “还别说,昨日我吟诗一首,雪情小姐看着我颇有文采,就把我招进来。” “兄弟,吟的是什么诗?竟然能打动雪情小姐?我昨天是表演了武术,从小家父就让我学习武术,让我有一技在身,估计看我身体健壮才让我进来。” “兄台们,好武艺,好文采。竟然都表演了,我啥都不会,就说我以前家里是挑粪的,雪情小姐就让我通过了。看来我命比较好。” 只见旁边两人听最后这位兄台的话,稍微往后挪步,快速远离他。怪不得他们刚刚在聊天的时候,闻到一股异味。还以为是昨天众人残留下来的气息,或者是有土狗拉屎不填土。没想到是身边的这位兄弟致命的体香。 叶何还没有靠近,三人就开始相互吹捧。把自己吹嘘的很厉害。而旁边挑粪得兄弟,一脸崇敬的看着作诗的兄台。 “兄台饱读诗书,做了一首诗。让我们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粗汉有些羞愧。快,请兄台吟诵一首。让我们感受下文曲星之光。” “是呀,是呀。”家传武艺的兄弟此时也是一脸崇拜看着他 虚荣心爆棚的兄台,此时也开了口:“那我就把昨天念给雪情小姐的诗,再吟诵出来给你们听听,让你们开开眼界。” “一只二只小蝌蚪” “慢慢变成小青蛙” “三只五只小青蛙” “河里一起叫哇哇” 说完以后,接受着旁边两位兄台的崇拜的眼光,而正好走到旁边的叶何,听着这首优美的诗句,差点笑岔气。 “这也叫诗呀。那我脑袋里五千年的棋琴书画不得变成贤人。”叶何在旁边内心边笑边摇头。 “不对!要是这样都能过,我昨天哭的撕心裂肺干啥。我···亏了,亏了。亏在没了解对等信息上。”这次叶何真的是要问候祖宗了。 就在众人纷纷脑补的时候,“咔擦。”此时的辰府大门缓缓开启。四人纷纷往大门走去,只见两位小侍的模样出来迎接。 “张栋、薛城、唐涛这里报到”被叫到名字的三位兄台过去跟一位侍从报到。 “叶何?”此时叶何对面的小侍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叶何此时一激灵,应声答到。而这位小侍点了点头,带着叶何进去。叶何看着四人被分成两队,顿时开心异常。 “还是吹嘘自己身世悲惨,看来在辰府要获得比那三位兄弟更好的待遇了。人上人得生活又更进一步。”说完叶何一脸开心。而他没看到旁边小侍一脸便秘的表情,此时的叶何表情也是有阴谋得逞的犯贱。 “兄台,怎么称呼?为何同一批招人,分为不同方向” “名字就算了。以后有机会相处自然知道,他们都是正常招进来的,有一技傍身。所以他们去的是丁级下人的地方。至于你……?你是特招进来的,你特殊。”此时的叶何闻言一脸兴奋,完全没有注意旁边小侍从的脸色。 “啧啧。我是特招的,还得是我呀!想想我清北出来的。哪里不能混?哪里还能差?”叶何的内心戏又开始歪歪。 “名字还是要记住的,今日之恩,他日得报。”叶风此时对着小侍从笑了笑,但是小侍从此时也是沉默寡言,一声不吭的往前走。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后院,此时后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比较大的茅草房。外面空地晾晒一件男士衣服,旁边还有一口水井。 “到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只有你还有另外一个家丁。你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哟呵,双人间…” 此时的叶何神色激动,听着只有两个人住。终于不做乞丐了,终于可以有住的地方了。 自从他穿越到这位同名十几岁男孩身上以后,内心戏越来越多。估计是受到少年心性的影响,索性他也没有抗拒,依旧是随遇而安。 “你先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不愿透露姓名的小侍从对着叶何说道。而闻言以后,此时的叶何高兴冲进屋内。 推开门以后,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只见茅草房里面全是木材,只有两个一米宽的木板床各放在一边,一米的宽度也就一个人直挺挺,而床板上铺着一些茅草,一盏破烂的油灯。叶何瞬间夺门而出,跑到小侍从的方向。 “兄台,是不是带错路了。我特招的身份不至于住在柴房吧?” 此时叶何一脸绿色的看着小侍从。谁知小侍从撇了撇嘴“你的确是特招的,你要啥啥不会。据说当初应聘你只会哭,觉得小姐于心不忍。才让你特招进来的。” “至于其他三位。一位是有文化的诗人,一位是家传武术的武人,至于另外一个家丁住的茅厕已经几个月没清理,他来了也算是一技傍身。你在看看你?你除了哭你还会啥?” 此时,小侍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卧去。那首青蛙叫也叫作诗人?悔呀悔呀。为什么当初没有了解情况。”此时的叶何脸色阴晴不定,眼泪都要差点流出来了。虐心,堂堂清北生虐心了,而旁边的小侍从,看着他的脸色还以为刚刚说的话刺激到他,拍了拍叶何的肩膀没敢多说两句就离开了。叶何此时双目无神的躺倒在地,眼神没有了焦距许久。 “春风楼里姑娘香呀,我坐房头心荡漾呀。”距离小破柴房不远的地方,一道快乐的声音慢悠悠传了过来。声音越来越近。 “谁!!”顿时,门外一句雄厚的声音惊醒了发呆的叶何。 “我是新来的。”房门缓缓被推开,此时一位身高八尺的雄壮男人拿着木棍出现在叶何面前。 “新来的?可有证明,不然我就视你为小偷!”男子举着手臂粗的木棍指着叶何。 “你见过小偷来偷柴房的么?我是偷你还是偷木柴,我是雪情小姐面试进来的。”叶何白了一眼,柴房里面基本上家徒四壁。除了柴就是柴。 “你说的也对,有道理、有道理。”此时雄壮男子揉了揉头发,顺手就把木棍丢了。 “新来的。你为啥被分配这里,分配这里你这小身板可就惨了,要知道每天都要砍几百斤柴。”大汉咧嘴笑了笑,看起来也是憨厚老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啥。”叶何此时也笑了笑,干活谁怕过谁?他已经努力的在适应这个世界。 “哟呵。兄台还是文化人,兵什么什么掩,一听起来就是特别厉害。有文化人呀。”憨厚的大汉笑了笑。 “走,午饭时间到了,吃饭去!”大汉大手一挥,拖着叶何向前行走,就像老鹰抓小鸡。 第5章 美食共享 “兄台,我姓叶名何,您怎么称呼?” “你叫我大壮就行,他们都这么叫我。走,快走,再不就没饭吃了。” 此时大壮拉着叶何,试图拉着叶何夺门而出,通体上下气势如虹,散发吃遍世间的凌厉气势。 “哎哟,大壮,轻点轻点。胳膊要断了!”此时叶何强忍着剧痛,只见他的左手已经被大壮紧紧的禁锢在手里。手臂上传来巨大的力道。而大壮的手臂犹如钢筋一般,坚实有力。 “小叶。你也太虚了吧。我都没用多少力气。你简直就是轻腰柔体,不堪一击!” 此大壮撇了撇嘴,注视着无病呻吟的叶何,脸色微微嫌弃道。 此时的叶何正在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闻言瞬间一怒: “兄台,几天没吃饭了,能不虚么?要不你跟我饿几天试试,到时候看你虚不虚?走,吃饭去!” 话落口音,叶何兴致冲冲、夺门而去,满怀期待的尝着辰府的餐食,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他还不食烟火,饥肠辘辘。 两人步伐加快,兴致勃勃来到了此行目的地-下等家丁食堂,只见大家轮流排着队。虽然叶何两人跟其他人等级不同,但是低级家丁都在这里吃饭。轮到叶何两人时,叶何明显看到大壮双眼瞬间睁圆,两眼放光。 “今天啥好日子,竟然有肉。这不是昨天才吃过,按道理今天应该是素菜才对!” 大壮眼睛注视着前方的菜盆,再也挪不开。而旁边的叶何顺着视野望向菜盆,只见水煮后放太久的黑色青菜以及汤里面漂着一点肉末。一阵阵心酸荡漾在叶何心头,顿时觉得前世猪食在这里都算豪华套餐! 虽然前身是乞丐,但是不代表他现在是乞丐。只是肚子传出来的咕噜声,令他不能因噎废食。只能内心感慨:低调,现在形势比人强。 待到取完餐,坐在椅子上的叶何看着大壮眼前的巨盆,叶何也只能默默无语,只能叹了一声:这玩意吃这么多,怪不得力气那么大。 叶何夹起一片青菜,看着它发出的原始味道,正在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放进嘴里。 只是看着旁边众人吃的津津有味。心想着这个世界材料应该与原来世界不同,绿色无污染,蔬菜味道肯定不一样。 随后一兴致勃勃的样子,就在叶何欢快的往嘴里塞进青菜时,那股劣质的青菜口感,传出来异味弥漫口腔,差一点让他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进嘴之时舌尖传来的味道就是淡,没有盐味的淡。蔬菜在舌尖稍微流动以后,紧接而来是膻,劣质青菜混杂的膻味,随后紧追其后的才是涩,三种难吃至极的口感,瞬间让叶何目瞪口呆。而与叶何不同反应,旁边的众人直呼好吃,纷纷说托了近日新人的福,才能吃到这么丰盛。 叶何缓缓放下筷子,此时大壮身前的菜盘已然空无一物,菜盘也被舔的铮亮反光。而叶何感知到眼前传来一道炙热的眼光,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餐盘。 抬头一看,毋庸猜测就是大壮。此刻眼巴巴盯着他盘里的菜以及半两羊肉,眼神中透露出渴望。 “这,这还是人吃的么?我这来的是啥世界啊”叶何摸了摸发涨的脑袋内心暗道,如果老天在他眼前,估计他都恨不得把老天掐死。 “你想吃你就吃吧!” 叶何叹口气,静静看着大壮,话音刚落。大壮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把他的菜全部堆在碗里。而旁边的其他家丁看着眼前一幕,纷纷露出羡慕的神采。 叶何在递给大壮之前,用筷子尝了下肉,肉汤应该是羊肉制作而成。只是淡淡的肉味,清淡味寡。 每人肉量份额极少,只有不到半两羊肉,而配的米饭也是微馊。更像是隔夜煮出来,提前放到次日午时的米粮。 “这,这怎么刚刚出了一个坑,又跳进一个坑啊。”叶何苦楚的心里默默暗道。 没过多久吃饭就结束了,众人也分批次的洗干净各自的餐具。等大壮跟叶何回到柴房时,在门外看到一个妙龄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材,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在柴房外面连连打探。 “雪情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快进来坐坐。” 叶何见状连忙大步向前,客气的招道。 旁边的大壮也是见色会意,连忙推脱说今天柴火需求量大,正好吃完饭就去后山砍柴。 “大小姐得知你得身世以后,也是心生怜悯。让我特意过来交代你,既然已经进了辰府的门,那你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没有外人能欺负你,当然更希望你早日走出痛苦。对了,这是大小姐让厨房张师傅做出来的。你吃完我就回去了。”此时的雪情看着叶何,心里响起了那一次鬼哭狼嚎。眼神里没有夹杂其他感情,有的只是怜悯。 而此时的杨彬看着前面的小菜,里面有一碟卤羊肉,一碟青菜。摆盘也不算精致,可以说毫无美感。 蔬菜散发出来的味道,夹杂着一股怪味。而旁边的雪情此时盯着餐盒也是喉咙上下抖动。 “雪情,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吧。”说着叶何把筷子递给了旁边雪情,而他自己夹了一块。 而雪情借故连连推脱,雪情哪里是叶何这种老油条对手,最后叶何略施小计,雪情只能乖乖就范。 多年养起来的习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让雪情樱桃小嘴一丝丝品尝羊肉,而叶何吃进青菜时,眉头随之一皱。 “咸味有了,但是味道带有一丝苦涩。把整个菜品口感直接破坏了,依旧是难以下咽。” 与叶何不同。雪情在吃进一口羊肉,顿时眉飞色舞、眉头舒张,紧接着继续大口吃着青菜。叶何此时才恍然大悟,不是辰府故意虐待家丁,而是这个社会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雪情小姐,我想咨询下这道菜是谁做的?” “怎么?叶何,你也觉得好吃么?这是辰府第一厨师张伯做的。味道乃是一绝!张伯可是附近有名的厨师,要不是小姐吩咐,张伯都不会动手” 此时雪情一脸激动,她吃的也就是比家丁好点。哪里吃过张伯私下开的小灶。 叶何闻言,只能微微颔首: “味道,还可以吧…” 叶何不知道他邀请雪情共享美食这小小举动,能让雪情铭记在心里,最终也为他实现上人上打下了基础的保障。 第6章 雪情相邀 清晨,一缕橘红色光芒刺破苍穹。 伴随而来的,是鸡鸣狗吠的乱叫。 除了鸡鸣犬吠以外,天空下的辰府传来一道道整齐的歌声。 “向前走,一只狗!” “我们是辰府的一只狗!” “努力干活一只狗。会叫汪汪的一只狗!” 辰府宽阔的前庭,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 而伴随着脚步声,是众人整齐嘹亮的口号。 好似在晨练、好似在洗脑、又好似无事找事的模样。 从内院鱼贯而出的芊芊丫鬟,听着正在晨练的家丁齐齐的口号正在掩面偷笑。笑声里,并不是充斥着鼓励,反而透露出一点点的悲哀。 … “高松统领,你这边有没有多余地人手,我需要抽调一位人手陪我出去采购。” 前庭不远处一角,一位讲话温柔软糯的女子声音响起。而站她眼前高出半个头颅的高松,此时不敢抬起高高的胸膛,只能微微侧身,半弓着腰满脸讨好: “雪情小姐,不是我不派给您,是正好他们都要训练。老家丁有各自分内之事负责,新家丁要跟随老家丁,言传身教!尽快融入到辰府的事物中来。要不,您看看你要哪个,我立马给您抽调出来!” 此时雪情望着前庭中间的家丁们,正在晨练学狗叫,她也知道这是辰府一往如常的惯例。而且夫人不久前才通知。中秋以后,家主辰震将会归来,一向严格的他,要考教辰府下人一年以来的进步情况,所以最近辰府风声鹤唳,都在加班加点的在忙着训练。 只是她现在也感到为难,辰萱小姐昨晚临时通知,不久以后将去参加中秋诗会。各种物资临时筹备,也让她好一顿为难。 “现在这情况还能去哪里要人!”雪情小姐内心微微叹道。 突然,雪情脑光一闪,突然想到昨天一位清秀少年的模样。虽然应聘时,是一个爱哭的少年,但跟她一起分享美食,而且语言幽默,看得出他心地纯良。 “那,我就挑叶何吧。你安排下…” 高松闻言眉头一皱,这位家丁竟然能让雪情小姐记得他的名字,往后可要随时注意,好好巴结才行。 只是,高松翻遍了记忆,都找不出叶何的模样。随后微微点头,对着雪情缓缓说道: “那我现在去将他找来。” 随后恭敬告退往前庭的方向走去。而转身过去高松以雪情见不到的角度,抹了额头冒出一阵冷汗。心里暗暗叹道: “好险!还好我机智,并没有在雪情小姐面前说出,我并不认识叶何。不然往后留下一个把柄,给人一副管理者都不认识自己下属的失职模样。” 随后高松越想越心惊,箭步向着前庭中央走去。好巧不巧,他所咨询的家丁正好是给叶何引路的李华。 “叶何是谁?快,快快邀请他过来” 高松小声的贴着李华的耳边,听似轻言细语,实则语气迫切的说道。 “高统领,叶何就是昨天小人引进入门特招家丁。我这就去吩咐他过来!” 李华看着顶头上司说道,他可是知道高松的性格。这人看似魁梧有力,性格豪爽。实则眦睚必报、小肚鸡肠。犯在他手上的家丁,此时都在清洗茅房,而他还特别会趋炎附势,对着上级或者辰府红人连骗带哄,一套一套。 怎么形容呢:就是职场舔狗。此时的李华脑海里冒出一个新奇的词汇。而这个词汇恰恰是另一个世界某类人群的代言词。 李华一路小跑,使出了深藏已久的洪荒之力。 另一边的叶何,此时在柴房里面,大睡觉脚朝天的呼呼大觉,嘴巴里面依旧传出几句诅骂老天爷的嘟喃。此时迷迷糊糊的他,听到门外传出一阵阵急促的呼叫。 “叶何,叶何。快起来。高统领叫你!!” 此时的李华已经跨步进来,因为急促跑路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断断续续。 “高统领是谁?” 叶何此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依旧迷迷糊糊。脑袋里面也是空无一物,并没有高统领此人地名字。 而新人入职各有各的特长,高统领已经安排各自的师傅,就剩叶何,好像是被遗忘在角落一样。其实也不怪高统领,一个只会哭的小小家丁,也没人带的动。 “高统领就是我们顶头上司,你要是不去,到时候背后给你穿小鞋。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华此时都能脑补,黄松在等他们时间稍微久一些不耐烦的看着自己。此时的冷汗也不知道是运动剧烈还是内心发虚。 别说,听到顶头上司,原本迷迷糊糊的叶何,瞬间惊醒,睡意全消。顾不上精致洗脸,随手一抹的向着前庭跑去。 “赶紧走。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编制。别到时候得罪自己上司,被赶出去!” 高松两人并没有等待多久,叶何等人就急急忙忙出现在两人眼前。两人笔直的站在面前。 “雪情小姐,您看他是否是您找的叶何?” 高松此时微微一笑,只是内心打着鼓。不知道这是不是雪情寻找那位家丁。 “高统领,没错就是他!” 雪情跟叶何对视一笑,雪情带着叶何,笑吟吟的跨步出去。 “雪情小姐,我们这是准备去干嘛?” 叶何踏出辰府以后,侧身的向雪情问了一句。 “我们出去需要采购一些胭脂。最近内务消耗量比较大,所以需要买一些补充。再加上大小姐要去参加中秋歌会。所以需要补充一下” 叶何猛然想起了那天差点被两位妇人的劣质胭脂,差点把他从昏迷中熏醒的场面。心里还是略带恐惧。 就在叶何一个人脑补各种场面的时候。雪情已经大步向前,辰府所在位置距离中心要差十公里,所以两人只能驱赶马车。 除了叶何以外,还有一个老态龙钟的车夫,炎热地秋季依旧能在门口车上打盹。而少进多出地呼吸方法。都让叶何差点以为老者已经隔屁。 而时间没过多久,马车带着两人缓缓来到都城最繁华的街区-朱雀街。 第7章 掌柜父女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道路两旁,人影攒动,热闹喧嚣。 叫卖声,呼喊声,嬉戏打闹声不绝如缕。 只见道路上缓缓步行两位俊男俏女,俊男外表看似风流倜傥、道道眼神蕴含灵光,只是身穿家丁服饰拉低了整体颜值感官,而旁边的俏女清甜可人,年纪碧玉年华,好似一多含花待放的莲花。 两人正是前来朱雀街购买生活品的叶何与雪情。 “叶何,你去采购少量花盆,近期加班加点练武,府内充当道具的花盆损失不少,现在依旧需求量过大!” 雪情注视着叶何的脸庞,一脸淡然的说道。而雪情传出来的声音依旧是清脆悦耳、软糯动听。 “好的,雪情小姐。” 叶何接过购买花盆的需要的钱财,微微颔首,点头答道。 “到时候买完物资,我们就在此地集合。还有千万切记,都城里达官贵人较多,遇事能忍则忍,忍不了就扭头跑掉,忍一时风平浪静,千万不可以动手。不然轻则引起牢狱之灾,重则被人打死当场。到时候你死了,可无人替我们喊冤!” 细心的雪情想起了叶何悲惨的身世。知道叶何从小就在社会上乞讨为生,长期以来的悲惨遭遇,也不可能让他有仗势欺人的姿态,所以想来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只是现在两人出门在外,依旧不放心对着叶何叮嘱一番。 叶何闻言也深知雪情的善良,在心中感动之余,也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毕竟叶何初来驾到、人生路不熟。脑袋里面只有前身的印象,可是他前身的印象里面,全都是为了食物再奔波,只有一顿饱饭一顿饥。生活在社会底层怎么可能遇到达官贵人,就算遇到也会退步十米,努力躲避。 随后两人便分道扬镳,雪情往中心街道珠光宝气的商楼走去,而杨彬背道而驰,往热闹喧嚣的人群中踱步而去。只有老态龙钟的李老,看护着马车停在原地。 “掌柜,这些花盆作价几何?” 跟雪情分离以后,经过多次打听。叶何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掌柜此时正在打盹,清晨开张依旧打盹,看来花盆生意寥寥无几,在看着门口罗雀的样子,也能想到此时店家的生意状况。 掌柜原本迷迷糊糊,正梦到与周公下棋,忽然听闻门口传来一道少年的声音。 掌柜猛然惊醒,微微抬头,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注视着跨步进来的叶何说道。 “哟呵。老朽昨日傍晚听到喜鹊叫渣渣。就猜到今天必有贵客上门,这不夜半三更开门等到现在,不必猜测老朽贵人必是这位英俊的公子。” 说话声中带着一副早知道你要来的样子。 俗话说见风使舵乃是掌柜的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跟鬼聊那就是采购员的本事。 在叶何的注视里,半具身子都快埋在棺椁里的掌柜,面上皮肤纵横交错,眼角处还带着两粒黑黄地眼屎。 叶何没有继续跟着老掌柜客套,买个不值钱的花盆,不值得他低下高贵的头颅。 “喜鹊叫不叫我不知道,你再不说价格,不用说喜鹊,就连乌鸦都会飞走了。” 叶何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前方掌柜。 “哎哟,老朽失态,初次见到像这位俊美倜傥男子。恍然有些失神!” 老掌柜看着叶何,一脸讨好的说道。只是叶何怎么感觉这老掌柜有点问题,要是一位身腰柔体易推倒的美颜女子,跟你说初识官人,英俊的相貌让她恍然失神,估计都能听得血脉喷张。 可是眼前是一个带着眼屎的老头跟你说:少年,你很俊俏,我喜欢你… 这感觉唯恐脚底发凉,浑身盗汗。就在叶何压着恶心感准备离去之时。 老掌柜开始回归正轨。缓缓的说道: “这些花盆分为三种。一种实用款,以家庭实用为准,毫无色泽可言,作价两文钱一个。 一种精致款,其上绘有各种花园,颜色炫彩夺目,作价十文一个。 第三种就是贵宾款,那就是各种纹饰会雕刻的栩栩如生,作价十五文一个” 要知道一两银子相当于一百铜文,而三枚铜文就可以购买上好一斤白米。不得不说老掌柜家的东西也属实不便宜,只是奇怪竟然没有定制款。 叶何扫视一圈,发现所谓的精致款,也就是简单的涂抹上一些稀稀落落的花朵形状,虽然带着颜色但是画工一般,就像儿童随意涂鸦之作,谢也算精致款。 但是贵宾款还算不错,图画布局错落有致,栩栩如生,而跳动的纹路在其上显得匠师技术极高。 叶何掂量了口袋里的铜钱,稍微估算一下就算出大量的数量。看来需求量较大,如果我自己搬过去,可能会很难。随后抬头看着老掌柜说道: “老掌柜,你们家有没有送货上门地服务?” “送货上门?公子。何为送货上门?” 叶何话落口音,把老掌柜愣在当场,自古以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送货上门是一个什么概念。 叶何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竟然不知道怎么讲。正在他开口组织语言之时,一道温柔婉约的女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父亲,您这又何必呢?都跟您说了,不要再来了。卖花盆得到的利润都不够房租而且大哥欠的那笔债,通过这个方式也还不上。不如您跟我回家照顾大哥,我去卖艺也总比这样好…” 声音由远到近,叶何微微侧身让路。此时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子,传来淡淡的胭脂香,一股劣质的胭脂,不够纯正还带着怪异的味道。 老掌柜闻言,看着屋内各种花盆摆放的模样,神色也是带着感伤,这可是他已经守了好久的家业啊。 “洛儿你来了!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听你的。我再给这位公子挑完货物,我就永久停业不开了。” 说完父女注视叶何,而在叶何眼里虽然老朽让了一步,但是眼神之中的依旧深藏不舍得感情,女子看着父亲答应也没有脸露喜色,眼神中夹杂惆怅以及悲伤。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眼前的女子小家碧玉,天生丽质也没用,他又不是种马,再说了初次相见,也不可能给她出主意,更别说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既然,你们最后一次售卖。那我就跟你解释下什么是上门服务。就是我在你这里下订单,你们到时候帮我把东西送到府上。我先付提前支付你定金,你把货物送过去以后,我查验没问题就支付尾款。这样你也无需摆放,我也不用耗费人力物力,正好一举两得。” “老掌柜,你觉得如何?” 第8章 作画女子 老掌柜父女对视一番,略微思索,虽然第一次听到,但觉得这种方法极为便利。也就顺着叶何的意思点头同意。 随后三人简单写下购买契约,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契约,众人可是相当重视,如果违约将会被所有的商会抵制,同时也会被官府抓捕归案,如果涉嫌金额较大还可能会北判铃铛入狱。 杨彬签署完协议按条款支付定金以后,就独步离去,就算最后看着洛儿的眼神流露出的惆怅,他也不能,不打算帮助什么! 正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 某处热闹的朱雀街道上,传来了一道道惊叹的喧嚣。 “这幅画,画得真好,感觉像是画中人一样!” “是啊,画的正好。特别是这盈盈秋水的眉眼,简简单单的几笔,好似把眼睛刻画进去,暗送秋波一样。” “这个女子的画风细腻。轻描淡写的几笔就写出女子的哀思!特别是这柳月弯眉,好似二月的春风!” 此时一位女子坐在摊位后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把她跟摊子围成一团。旁边所谓标榜的才子,正在对着画中景物评头论足,好似一份骚人墨客,卖弄风姿的模样。 而其中的女子云想衣裳花想容,带着美丽的容貌一心静气坐在那里,手中芊芊玉指在画上来回描动,双瞳剪水似的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画卷。 “这位姑娘画计高超,此时出来摆摊卖艺,可能是生活所迫。不然,姑娘手中的这幅图,作价十两银子出售给我。如何!” 一位自诩风度翩翩的少年在后面说道。声音略微带着俏皮。 如果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根据他刚落的话音进行幻想,此男子绝对是一位气宇轩昂的才子。 结果,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与众人的幻想不同,只见此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一副大腹便便,身上冒着虚汗的少年,脸上充满着自信的表情。 “这……” 旁边围观的众人看了少年以后,沉寂了一会,随后爆发出来更强烈的喧闹声。 “死胖子,你也懂画么?!” “来来来,死胖子。你画一幅凤凰腾飞图来看看,如果画成小鸡啄米图我就把你打死当场…” “就他这幅样子,纯纯暴发户。还让他动笔墨纸砚,简直是玷污文曲星的文骨…” 责骂声此起彼伏,肥胖的少年虽然神情略带尴尬,但依旧纹丝不动站在那里,好似已经司空见惯。 “建哥,你我自幼相识,你又何苦呢?” 坐在画前的女子,一脸惆怅的看着辰建说道。 如果叶何进辰府时间久了,必然就会认识眼前这个胖子就是辰府的大公子,辰建。 一位堪比都城笑话的人物,四书五经、君子八艺皆不精通。不,不能说不精通,应该是跟他毫无关系。 偏偏他喜欢的东西,是一种读书人最看不起的东西:厨房。要知道传言说的:君子远庖厨。只是对于辰建来说,吃才能勾起他全部的欲望。 “冰儿,你我指腹为婚。应当相互扶持,你这出来摆画,这又何必!” 旁边的人闻言一惊,看着辰建以及骆冰的样子,左右思索。莫非是骆冰承受不住辰建的压力离家出走?亦或者是两人吵架,感情破裂? 此时,骆冰闻言微微叹息。跟一个不识艺术之人聊艺术,就是纯纯牛嚼牡丹,作践自己! “建哥,我不是卖画,我只是提高技艺,熟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不拿自己的画作出来品鉴,总有一天会沦落为井底之蛙、不以为是。如果建哥你觉得无趣,那就先回辰府,我一人就想静静坐在这里。” 骆冰压着性子解释道。原本两家互为联盟、关系颇为密切。所以小的时候辰建其父跟骆冰之父骆川在一次酒后心血来潮,就相互约定。 如果双方出生第一位孩子皆为男儿,那就结拜为兄弟,如果为女儿那就拜作房中闺蜜,至于一男一女那就天作之合,结为夫妻。 虽然说指腹为婚并不是真的在一起,最后一道关卡还是由女子把控。但是这不妨碍两人在父母刻意的培养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据说当时小的时候,骆冰天天粘着辰建,双方家庭见壮也是一顿好喜。据说当时在都城邀请宾客喝了三天的流水席。双方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最后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不远处的叶何看着两人的模样。一个巨大无比的胖子,起码吨位300来斤,虽然依稀能从眼中看出,辰建残留的少许英俊倜傥。但是俗话说: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三百多斤的吨位,一米八不到的个子。属实走路起来有些像圆球在翻滚。 而他指腹为婚的骆冰,芊芊躯体,看起来轻腰柔体易推倒,一副柔弱的江南水乡美女。 两人标配起来就是野猪供青菜,野兽配美女。 而叶何想到此处,顿时在寂静的空间里面,响起了笑声。虽然他极力想要压住,但是大脑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而笑声正好接上了骆冰说摆摊以求的技艺更进一步的那句话。顿时身边的人全部机械的望着叶何。 要知道,骆冰可是都城有名的才女,其以琴棋书画中的琴、画着称。街边围观的人都是一些落魄的才子或者是贩夫走卒,自然就很难接触到辰建、骆冰两人的层次。也就是刚刚两人的相互称谓再加上那道指腹为婚的秘闻。众人才猜测出来作画的女子就是才女骆冰。 而叶何的笑声也让众人把视野拉倒他的身上,众人表情各不相同。辰建的怒目而视、骆冰的一丝不满、围观群众的茫然交汇在一起。 叶何看众人地眼神,摸了摸鼻子,摇头苦笑。打算着掩饰尴尬的模样准备跨步离开,没想到骆冰的一句细腻淡然的话,让他左右为难。 “不知公子有何高见,竟然会觉得冰儿地肺腑之言,如此好笑!” 叶何心里微微吐槽,气的都想抬起手扇自己两个耳光,此时默默的暗道。 “怪自己嘴贱,好死不死,别人美女配野兽有什么不好,偏偏自己多嘴。” 作为清北毕业的高校生,接受过前世的网络荼毒,哪能随意被人拿捏。眼珠子一转,主意马上涌上心头,一脸诚恳的说道: “并无此意,我只是感慨如此良辰美景,冰儿姑娘与此位俊美男子,竟然是指腹为婚的夫妻。有感而发,一道开心的笑声传达我对两位的恭喜!” 众人听闻此言,旁边的围观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而不远处原本怒目而视的辰建,此时也是露出一副小兄弟说话有前途,我很好看你的满意之色。 只有骆冰闻言,脸上顿时不喜,淡淡的传来一句: “也是,你身穿小小家丁服饰,哪来的品鉴眼力!” 第9章 震惊四座 叶何听此一言,毫无在意,毕竟他心里的年龄,早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再说了,这种对他来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贬低,还没有前世网络喷子厉害,没有实际性的利益他才懒得跟别人拼命。 随后连连拱手作揖,就要踏步离去。就在他快走出包围圈时,骆冰在众人耳边响起了喃喃自语。 “唉!何时才能让我能更进一步,偌大的都城,繁华的朱雀街道,竟然没有人能品味我画中的哀思,可惜了我还准备三十两银子作为谢礼!” 叶何离开人群之时听到骆冰前半句话撇了撇嘴。依旧朝着外围走去,没想到最后隐隐约约听到三十两银子,顿时停下了脚步。 “让一让,骆冰小姐找我!” 说完已经在外围的叶何转身朝着画摊中心走去。而众人看到是叶何,知道他就是刚刚嘲笑的骆冰的男子,也就侧身移步让出了一条道路。叶何自然毫不客气,快步来到原来的位置。 “敢问,骆冰小姐。刚刚没有听清楚,是不是品鉴一番就可以拿到三十两银子。” 骆冰看着依旧是刚刚那位嘲笑自己的少年,此时一脸财迷的看着自己。 顿时心里一阵阵无语,但是一口吐沫一口钉。此时的骆冰只能点头示意,但依旧为品鉴的规则树立边界。 “只要说的我心服口服,我自然愿意奉上这三十两银子。如果有佳作跟我不相上下,那我再出二十两银子。这承诺对在座的各位都有效!!” 说着骆冰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那里。说是五十两。看似很多,其实也就有一块纹银。而旁边的叶何,盯着桌上的纹银,咽了咽口水,一脸自信的注视骆冰缓缓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作画一副,随后再点评骆冰姑娘的画作一番。” 众人听着叶何的声音,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穿着怕是低等家丁服饰,估计不用说作画,连字都认不全吧! 随后,杨彬从兜里面掏出了一块黑色的木炭。这块木炭还是早上购买花盆写契约的时候,跟老掌柜要的。没想到此时竟然派上用场。 “不知道骆冰姑娘,需要什么题型绘画,我以您的要求作为蓝本,现场绘制!” 此时轮到骆冰懵逼了。她还以为叶何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动笔,那气势就好像是桌上的五十两纹银,就如他囊中取物一样简单。 “既然你想绘制,不限题目,你可以随意发挥!” 骆冰愣神回来以后,注视着叶何兴致勃勃样子,自然也是脸带好奇的回了一句。 “好。既然这样。左右也就骆冰小姐闭月羞花的美色能够让我心神一震。那就以骆冰姑娘的样貌为原题。” 叶何说完之后,取过骆冰递过来的纸以及画架,开始左右开工。而旁边的人见证这个趣事,自然纷纷探头探脑的看着叶何下笔。 只见他草草了了的随意勾勒,竟然出现了骆冰的外貌轮廓。随后眼睛、鼻子、耳朵一样一样的在叶何的碳笔中呈现。动作飞快,赏心悦目。看起来像是信笔涂鸦,其实是胸有成竹。 而围观的众人此时已经惊呆愣在那里。叶何每下一笔,众人的头颅就要看一次画卷,再看一次骆冰的样子。 全场除了骆冰没有看到画卷以外,全部人已经跑到叶何身后,静静的站在那里,气氛显得异常融洽与和谐。 就在叶何最后一笔在骆冰眼睛里面涂上高光时,整个围观众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像!从未见过如此的画作!” “神来之笔,最后一笔把画作提升到神作的层次。” “像,太像了,这要是不知道,我以为骆冰小姐整个人都在画里。” “就是就是,连头发一根一根,描绘的相当到位。神作!!” 不只是围观的贩夫走卒,就连辰建这位公子哥都愣在原地,虽然君子八艺跟他毫不沾边,但是经过长期私人老师的熏陶,就算不会写,也有非同一般的眼力。 “这位小哥,这幅画作可以自成一家,可以自成派系!”辰建心里顿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的念头。 众人都围着观赏了,只有骆冰依旧坐在原地当人体模特,只是听到众人传来的赞美声,好奇心犹如百爪挠心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叶何习惯性写下名字之时,骆冰大步走到叶何画架前。 在她的视野里,画中的女子就是自己,眉头带着忧愁的紧锁、双瞳剪水式的水汪汪,丝丝弯曲的睫毛以及性感的樱桃小嘴。 骆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愣在那里。只是手上微微颤抖的手,能让别人感受到内心的不平静。 “像!太像了!就跟神作一样,此画技已经登峰造极,必须拜他为师。” 骆冰此时内心一直在涌动。正当他准备向叶何拜师之时。 只见他猛然站起,大步向前的朝着原来骆冰那幅图走去,而众人机械式的紧跟其后。叶何大手一挥,指着画中女子娓娓说道。 “画中女子忧愁无错,但是错就错在这幅是骆冰小姐绘画出来!!” 众人闻言一惊,随后眉头微微皱眉,虽然你的画技已经登峰造极,但是也没有必要就这么打击一位女孩子,做这种有失风度的事情吧。 随后叶何还没有等众人说话,紧接着说上一句: “您们想想,骆冰小姐才碧玉年华的年纪,云英未嫁的身躯。哪来的忧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起码是衣食无忧。而闭月羞花之色也是上天眷顾,更别说四肢健全,家庭和睦。哪来的忧愁?至于指腹为婚,根据康王朝的法律可是没有必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后一关还是由女子自行抉择。” “那请问,忧愁何来?眉头紧锁又从何而来?” “只怕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为的就是为心中假装的愁,赋予让人体谅的新愁,强行说愁罢了。” 待到叶何话落口音,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眼神中惊骇的注视叶何。 而旁边最直观的骆冰,此时连连倒吸凉气,压住自己的震惊。大脑此时已经被叶何的话直接冲击,众人低头,齐齐的喃喃自语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假装的愁,赋予让人体谅的新愁,强行说愁!” 叶何见大家此入魔的状态,随手拿着五十两纹银,踏步而去! 第10章 杨家冲突 骆冰整个愣在那里,嘴里面依旧轻轻念着叶何品鉴那几句名言,句句像振聋发聩的警示之言一般,突然她觉得心灵之中注入一道光,一道消融自己强行说愁的光,心灵里传来阵阵舒爽。 随后她视线落在手上叶何给临摹的肖画像上。只觉得画技绝非凡人所有,越看越觉得喜欢、自然也被她视若珍宝。 突然,骆冰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件事。 “糟糕。未曾留下这位高人的联系方式,而且还没有拜他为师。” 等她猛然抬头时,画摊的位置哪里还有叶何影子。 “诸位公子,有没有人认识刚刚那位才子的名字。” 旁边的众人此时才发现叶何已经离去。但是面面相觑,皆都不认识。 骆冰见状,只能懊悔自责,这人海茫茫寻找一个人,无异于难于登天。 当她自责过后,视野再次欣赏画卷时,发现左下角竟然有一个潦草的名字。 “叶何…” … 不管骆冰等人如何感慨,另一边的叶何还在做贼心虚,快步行走。 叶何跨步离开以后,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康王朝初来驾到,刚刚只顾着怼人,没想到后果。他也不清楚品鉴地那番言论,会不会被骆冰恼羞成怒派人追杀。 反正点评都是先扬后抑,找不到画中的问题,就找人的问题。既然骆冰这么年轻,一副忧愁要死的样子,那自然就不抨击画作,对她下手就可以。 叶何此时摸着怀里地五十两纹银,嘴角再也压制不住笑意。 五十两的纹银,按照每两白银等同于一百铜文。而两铜文可以购买一斤米的物价,相当于他坐拥前世五千元的巨额资产。 正在他漫游在自己精神世界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道的争执声。 “哟呵。辰家的丫鬟都敢跟我争这水灵胭脂么?” “水灵胭脂,是我先买的凭什么你要拿走?我都已经完成交易,你就是如此仗势欺人么?” “凭什么,凭我身份比较高贵,就凭你是下等贱民!” 争执的声音把叶何从刚刚喜悦的思绪中拉回来。见到前方有好戏可看,爱看热闹的劣根性自然不会放过。反正现在距离雪情约定的时间还早。 随后叶何一脸的兴奋跑上去围观,争执声随着他的步伐越来越近,传来得越发清晰。 叶何微微皱眉。这声音怎么感觉似曾相识。他在脑袋里面思索一番。这不是雪情小姐的声音么?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叶何心里着急的想要往里面突进,不过他一个少年,外围站着层层人墙,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何能挤得进去。 不过叶何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失去理智。只见他灵光一闪,心中顿时萌生一计。 他开始微微颔首,一副蓄势待发,想要大喊的样子。 此时围观的人根本无暇留意身后这位少年,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争执的场面。突然身后传出一句凄冽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让一让,有花柳病。再不让,就开始传染了。” 本来兴致勃勃的围观的人,顿时脸色一变。内心暗道不好,身边竟然是致命的花柳病。所有靠近叶何的人瞬间散开,跟一个石头丢进水面产生的涟漪一样。 而叶何此时仰首挺胸,一脸得意地往里面走进去。要是这样也就罢了。他还偏偏专门从围观群众里面,指着一位脸色惨白、酒色掏空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有花柳病,你就不要出来祸害别人啊。你为什么不躲在家,你看看把大家吓得群鸟飞散!” 那种神态就好像刚刚说花柳病的人不是他一样。简直是无耻之极,不对,睿智之极! “雪情小姐。战况如何?吵架赢了没有?” 叶何跨步来到雪情旁边问道。此时反而是雪情哭笑不得,刚刚脑袋里组织好反击的语言,已经被叶何打断愣在那里。 “哎哟哟。你的小情郎来了呀!我说你们辰府的人就是这么下等,一个小家丁勾引大小姐身边的丫鬟。” 雪情对面的那位女子见状,一脸不屑的说道。她才不管事实如何,只要是看到就开始泼脏水,先占据道德制高点。 叶何此时也没理她,一脸急切看着雪情。雪情一贯温柔、善良,哪里是对面女子吵架的对手。 此时雪情也被叶何看的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颅,一副娇羞的模样。而叶何看到这表情就知道,雪情吃了败战。 “雪情小姐,这女人是谁?如果我给你出气,不会给辰府带来不好的影响吧!” 叶何依旧看着雪情。根本没顾旁边女子的情绪,而旁边的女子见叶何不搭话,顿时气急。 “她是杨家的大小姐杨飞燕。杨家跟我们辰府是死对头,所以她但凡有机会就会针对我们。但是你不要乱来,今天这水灵胭脂买不到,咋们明天再来就行…” 雪情此时也怕叶何出事。所以声音柔柔弱弱,只是声音中带着一丝地委屈、有点哽咽的说道。 而叶何看到这种样子,哪能忍住。内心暗道连这么漂亮,善良的雪情小姐都欺负。这还是人么! 顿时虎威一震,一脸煞气地转过来看着杨飞燕。 而此时的杨飞燕看着叶何的眼神。一脸玩味的笑道: “哟呵。小家丁。你要为你的爱人出头嘛。来来。这是水灵胭脂,就你这下等贱民的样子,你也配过来买?” 此时众人目光从杨飞燕与雪情的争执。变成了与叶何的争执。刚刚被花柳病吓得奔散的众人此时围了起来。 “哟呵。水灵胭脂,那也是给美人用的。就你这三无人员需要什么?” 说着众人就顺着叶何的视线,扫视杨飞燕的脸以及酥胸,最后臀部。一脸好笑的样子,纷纷觉得叶何的开场白有点意思,原来吵架还能这么吵。 随后叶何还没有等杨飞燕说话。紧接的来了一句: “你看看你。猪是猪它妈妈生的,人是人她妈妈生的,你就不知道是人生的还是猪生,说你是人生你长得跟猪一样,说你是猪生,你还会开口说话。来,你告诉我你是猪生还是人生?”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要不就叫你人猪合体或者猪妖转世??” 此时的叶何哪里管对方能不能接受。反正欺负他的雪情小姐那就是绝对不行。而旁边围观的人,差点笑岔气。刚刚叶何开口的时候,还觉得新奇。可是后面听到叶何一本正经的说着猪妖的时候。差点就笑断气。他们哪里经历过这种泼皮吵架。自诩标榜读书人的百姓,最多也就是孽畜或者是问候你长辈而已。 此时杨飞燕听着这些不带脏字粗俗之言,又看着外面笑得前俯后仰的众人。一向聪明伶俐的她此时也说不出来。 只能生气的指着叶何说道:“你…你” 第11章 遭受重创 叶何此时必然不甘示弱,顿时身躯一震,虎虎生威的向前踏了一步。随后双目睁圆怒斥道: “你!你什么你,你有我雪情小姐的肤白貌美、闭月羞花之色么?” “不,你没有!你看看你自己,涂上水灵胭脂不就是浪费。就你这副尊容,听我一句劝,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偏偏出来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 本来雪情听到叶何称呼她肤白貌美、闭月羞花之时还一脸娇羞。可是听到最后一句,雪情原本娇羞的脸,直接破防笑得前俯后仰。 雪情都如此,外面的人听到后面那句,先是震惊愣了一下,最后直接抱腹大笑。 后来有闲人把今天发生的事当做趣闻,而这句话也通过这个场景,迅速的传遍整个都城,大家都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一位辰府的家丁,名为叶何。 而不管未来如何。叶何对面的杨飞燕,一向标榜自己在都城肤白貌美,自称是众多大家闺秀的榜样。此时听到叶何恶毒的语言攻击,差点气的让她命赴黄泉。 此时杨飞燕恼羞成怒,一脸狰狞的看着叶何,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杨彬早已经被碎尸万段。 “打!给我狠狠的打,还有那个丫鬟,给我一起打。” 杨飞燕已经愤怒的失去理智,直接对着身边的家丁说道,同时她心里对着叶何也充满怨恨:骂不过你我就打你,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就是这么霸道。 此时的叶何闻言一惊,本来还想继续骂的话,也讲不出口了。 不是说好君子动手不动口。哦,不,君子动口不动手么?突然这么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随后叶何看着几位家丁朝着他飞扑而来,还有一位竟然要朝着雪情动手。 前世练过散打的叶何,见状直接抬起右腿,朝着往雪情方向飞扑而去的家丁踢去,那名家丁感受到有人突袭,可是已经来不及反应,只能硬生生的被叶何踢飞三米开外,撞落在桌椅板凳上,轰然倒地。 旁边的家丁见状更是凶狠,直接赤手空拳朝着叶何打来。叶何见此后腿一步迅速抽离,侧步跑到雪情身前。而雪情也一脸着急的看着叶何一个人应付五六名家丁攻势。 叶何靠着步伐连连躲避几位家丁的攻击,旁边的杨飞燕看着久攻不下,顿时气急。 “一群白痴,你们不会打丫鬟么?” 家丁听到大小姐的话,幡然醒悟。连忙分出三人朝着雪情跑去。 叶何见状暗叹糟糕,只能飞快向前阻挡。但是叶何为了雪情放弃了自己的灵活优势,最终双拳不敌四手。在攻防之时露出一丝破绽,被一脚踢得向雪情的方向后退几步。 此时的叶何也没办法,带着一个拖油瓶,如果只是自己打不过还可以跑,但是现在雪情就在身后,如果他跑了雪情可就惨了。 叶何见状微微叹息只能放弃抵抗,结结实实的把雪情护在怀里。而家丁们各种招式纷纷而至,朝着他的背部拳打脚踢。 叶何也是硬气,一声不吭的挺在那里,随后看着护在怀里的雪情,抹了抹嘴角流出的血液,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不要怕,我保护你……” 雪情听完叶何的这句话,看着叶何脸上的鲜血,眼泪再也忍不住。刚刚看着叶何在他面前,保护自己。那一刻她仿佛整个世界除了光,唯一的还有叶何的影子。 原本一直强忍着恐惧,就是为了不让叶何分心。没想到,此时承受攻击的叶何,还那么温柔的安慰自己。 雪情的心门瞬间被注入一个影子,一道遭受重创的男子还温柔对着自己说,不要怕,我保护你的影子。 此时还没有等雪情回应,叶何说完那句话以后,头部被某个家丁狠狠的踢了一脚,直接晕倒在了雪情的怀里。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外面的围观的人原本还在抱腹大笑。没想到里面的人说完瞬息就开始动手。还没有等他们进去劝架。就看到了那位骂人高手已经轰然倒地。 此时还以为少年已经被打死。众人就开始惊呼,杨飞燕也回神过来,心里也是害怕,没想到一气之下竟然闹出人命,随后神色慌张的带着家丁跑离。 而现场除了欲言而止的掌柜,剩下的就是雪情无声的哭泣…… …… “嘶,头好痛!!不会又是穿越了吧!老天爷搞什么鬼!!” 此时恢复意识的叶何,心里默默诅咒老天爷。来到康王朝都没多久,还没有谈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想到就这么死去!! 随后他试图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个雕栏画栋的床顶。旁边还有粉色地围帘。依旧是古风古色,而空气中还传来一缕轻微的檀香。 叶何忍着疼痛微微侧身,想要打探这是哪里。结果侧身以后发现床沿上趴着一位女子。 女子样貌温柔可人,细长睫毛还挂着几滴泪珠。而她的眉头依旧紧锁,仿佛带着愁容入睡。她就是之前叶何守护的女子-雪情 叶何不忍心打扰她,就躺着看天花板。他猛然想起随后伸手一抓,发现裤兜里面五十两纹银还在,此时心情也恢复平静。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在这个阶级分明的世界,身为卑微、低等下人都没办法保护自己。 而在他思维发散的时候,摸着五十两纹银的动作,把床沿的雪情惊醒。 “叶何,你没事吧?” 话没说一句,雪情就开始哽咽痛哭。而叶何也是只能微微叹息安抚雪情的情绪。此时的雪情已经哭成泪人。 “雪情小姐,我没事。看你哭成这样本来病已经好了。你这么一哭,哭的我病又开始犯了!” 叶何此时一脸笑意。而旁边的雪情原本梨花带雨,此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最后只能微微说了一句: “叶哥。我去找张伯给你熬粥。你都昏迷一天一夜。还没有进食。” 而叶何注视着雪情出去,随后直接闭上眼睛陷入昏迷。刚刚没说,但是这次受的可不轻。 第12章 休养身体 而不说这边已经昏迷的叶何,在当时府衙拖着叶何回到辰府时。顿时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见到叶何惨状,每个家丁、护卫都义愤填膺,纷纷开始招人集结。辰府内的气息顿时充满冷然以及肃杀。 而这次的组织者自然就是辰府下人管理者高松。当他看到叶何竟然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当场眼睛瞬间泛红,那杀人夺目的眼光直接震退旁人。 虽然他性格趋炎附势,同时也斤斤计较。但就算是惩罚家丁,也只是无伤大雅的举措。对于外者的挑衅来说,他依旧一马当先充满血性,更别说此举被杨家赤裸裸打脸。 在他的授意下辰府警报直接拉响,所有的人员蓄势待发,要去杨府拼命。 旁边听到吵闹声围观过来的女眷,看到雪情此时楚楚可怜,眼睛都哭肿的样子。女眷们也纷纷响应,一行人加入家丁的队伍。准备朝着杨府而去。 可是最后在众人准备出门之时,大小姐辰萱突然出现。对着众人说一句: “我们辰府并不是软弱可欺,只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现在先顾及大局,等叶何醒来以后看看他的打算。如果要去,自然我也一马当先……” 说完以后让义愤填膺的的众人散去,辰萱叹了一口气缓缓离去。此时她也觉得憋屈,只是家父辰震中秋才回来。现在猛然过去杨府,恐怕是有去无回。辰府跟杨府世代为敌,必然知道对方的实力。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压着脾气,秋后算账。 大小姐此话一出,众人见状也觉得合乎道理。所以也只能暂时压住脾气,辰府再一次的回归平静。 … “叶何,你醒了么?快起来喝点粥!” 雪情一直盯着叶何,这粥已经反反复复热了三次,要不是刚刚过来复诊的大夫说叶何并没有生命之忧,估计雪情又哭在那里。 等到大夫走了以后,雪情才微微松口气。随后兴致勃勃找张伯熬粥带回来,虽然叶何一直陷入昏迷,在旁边等待许久叶何一直未能醒来。不过此时雪情也恢复了理智,不会像之前那样手足无措。知道此时叶何正在陷入睡眠,调节身体。 所以当叶何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生任何异动,雪情就已经知悉。 “好的,雪情小姐。我自己来吧…” 叶何摇了摇还在发涨的脑袋,心里暗道自己运气好,并没有出现脑震荡的情况。不然到时候落得半身不遂,变成植物人。那不得拉低穿越者的品质。 随后,他也没好意思让雪情照顾,除了身体还有些微微酸痛以外。其他的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雪情小姐。辛苦你一天一夜的照顾。你快回去休息,我基本上已经恢复好了。” 说着叶何开始活动身体,而雪情见到叶何能活动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是表情却是欲言而止。 叶何也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害怕他后面突然出现问题。如果有她在,她还能及时照顾自己。只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昏迷的时候就算了。现在叶何苏醒了,自然也觉得不太合适。所以叶何只能催促着雪情离开。 看着雪情眼中含情脉脉踱步出去,一步两回头的样子。叶何也没有多说一句,随后叹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的念叨: “还是认清现实,美女谁不喜欢,特别是英雄救美过后更能乘胜追击,只是现在还一个低等下人。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追求什么爱情,又拿什么守护爱情!” 思索一番叶何摇摇头,丢掉不切实际的念头,静静的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夜忽如其来,瞬间而至。 当繁星笼罩之时,一切的生息戛然而止。 只是,辰府有一处房屋内亮起了点点烛光。那点烛光显示出屋内人的忧愁与叹息。 而亮灯之处就是回来没多久的雪情房间。 此时的雪情也躺在床上,静静的回忆起昨天叶何站在她身前,保护自己的模样。瘦弱的身躯却反常觉得厚实,就好像只要躲在这具躯体身后,就能帮她挡住外界来临的压力,轻松自如一样。 突然眼角带着一丝羞意,娇羞地直接蒙上被子。 在被子里面身体微微颤抖,能感受到一副娇羞的模样。然后没过几分钟,猛然又掀开被子。随后发出一道莫名的叹息? 那个女孩不怀春,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地对象不顾生命保护自己,自古以来英雄救美的套路,更加容易捕获女子芳心。 但是爱情就像没有水的沙子,没有社会地位、经济基础,沙子依旧还是沙子。而有了这些,两人就能轻松写意地捏造出不一样的世界。 … 两天过去,叶何此时已经恢复原样,身体除了还有一点点的后遗症,已经跟常人无异。而之前雪情就跟他说过,大小姐征求他的意思。如果要报复,伤好了就集结大家讨回公道。 只是叶何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哪能因为自己兴师动众,大动干戈。他自己也不值得这个价,思来想去就把这个仇恨压在心里。 “杨家,杨家,这是我第二次被你们打到昏迷。不要让我抓到机会!!” 叶何心里默默念道。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到近,轻轻的有人推门而入。 “叶何。今天身体怎么样?” 进来的人依旧是雪情,手上拿着饭盒。这几天张伯接收到大小姐指示以后,就给叶何弄了比较滋补的东西。 这几天都是雪情送菜过来。刚刚开始叶何还过意不去,不过雪情以他身体有恙为借口,叶何自然没有其他说辞。但是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哪里还能不要脸皮的蹭吃蹭喝。 “已经恢复了,我打算就回到我的柴房去了。” 叶何微微一笑说道,雪情看着他神色轻松,脸上也没有之前的苍白。也就知道他身体恢复了。 “要不你再住几天,大小姐说了。要你住到好为止,毕竟你这是为辰府争光!” 看到叶何的模样,此时雪情的心情自然开朗,脸上也恢复的以前温柔可人的样子。 “算了。我打算回去工作了。毕竟天天大吃大喝,啥都帮不上忙怕其他人有闲言碎语。我这是去找高松报到么?” 第13章 送货上门 叶何此时可没忘记,别人最初进来都已经分派好工作内容。就他一个人被忘记在角落。如果不干活万一契约时间到,那不是被辰府扫除家门,虽然出去以后凭借他的头脑,不至于重新均为乞丐,但肯定是没有紧抱辰府躺平合适。 所以现在起码得找个事情来做,充分发挥自己的余热,同时看下未来有没有机会,整死杨家。现在不想拖辰府下水,并不代表他咽下这口气。 “不用去了。你以后就归我管辖。” 雪情话落口音,此时一脸玩味的看着叶何。那种眼神就像孙猴子还能跑到哪里,怎么跑你都没办法逃过我的五指山。 叶何摸着鼻子,只能微微摇头苦笑。没想到转来转去,依旧逃不过雪青这里。本来雪情就对他心生好感,这样下去可麻烦了。 随后没等叶何说话。雪情已经开始布置工作。 “明天我带你去管理一下花园。原本我的一部分职责是看守花园。现在有你在,我也可以借机偷懒了?不过你也没必要担心,管理花园还是很简单的!” 雪情一脸调侃的意味注视着叶何,既然他属于雪情的管理,安排任务自然就顺理成章。 说完以后。雪情笑吟吟的走了出去。只是眼神里面带着一丝的焦虑,在叶何面前怎么样都隐藏不住。 … 清晨,辰府一处花园内。 虫鸣鸟叫,勃勃生机。 花园里面,分布各种珍稀花卉。整个花园占地接近三亩。 各种花卉按照品种分区,争相斗艳,煞是好看。 “这些花朵真香,有一部分可是大小姐亲手种下的,这味道比水灵胭脂好闻多了。可惜,水灵胭脂买不到了。也不知道大小姐过几天参加的中秋诗会怎么办?” 看着眼前的花花朵朵。本来心情有些开心的雪情,突然心里有感而发的说道。虽然话声微不可闻,但是耳尖的叶何依旧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水灵胭脂买不到?为何?” 叶何此时也不明白,之前的时候不是说第二天就会有么?怎么现在就变成买不到了,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那家店就是杨家的店,他们家经营胭脂水粉!” 雪情此时喃喃自语,一脸惆怅的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打架的地方,就是杨家的店。水灵胭脂也是她家所有?” 叶何此时脑袋转不过来,如果是杨家的产业,杨飞燕直接拿走水灵胭脂不就行了,为什么后面还会出现争执。明明就是杨家一家独大嘛! “原本不是杨家的,后面我们起冲突以后。杨家大小姐放话,就是为了不想要辰萱大小姐使用,所以花费巨资把胭脂店给盘下来了。如果没有水灵胭脂,大小姐可能在中秋诗会上稍弱一筹。” 雪情一脸忧愁并且可怜巴巴的看着叶何,叶何虽然定力不错,但是作为一个没有恋爱过的小菜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除了看电影研究武打战术,其他的毫无经验,自然被雪情的眼神看的心头一化。头脑发涨的说道。 “这不就是一件小事情么?包在我身上…” 此时的雪情一脸诧异的看着叶何,眼神中带着三份惊喜、两分开心、五份疑虑的看着他。 “小何哥,你不会是把它当做笑话来哄骗我,逗我开心吧?” 雪情一脸认真的说道,此事可是至关重要。虽然大小姐不在意,但是雪情并不想开局就输上一筹。 本来叶何也是头脑发胀的说了一句。但是看到雪情这么认真,旁边还有这么多花花草草。自然就点头说道: “放心。中秋距离现在还有五天时间,足够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吧!” 雪情闻言一喜。有些东西总是能让小女生盲目,特别是有好感的男生面前,听了叶何几句心里就相信了。 还没等雪情说话。一名家丁就从外面走进来。 “雪情小姐,门口外面有一辆马车说是找您的。上面好像还拉着货物说跟你交易。” “有人找我?还是说有货物跟我交易的?” 雪晴一脸的疑惑地问道。而旁边的叶何此时心里了然。知道是老掌柜根据采购的花盆已经送货上门。只是他最近都躺在病床上,而雪情一直在照顾她,两人就忘了此事 “雪情小姐,应该是我们之前采购花盆回来了,我们就去看看。” 随后雪情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夺门而出。 此时外面的老掌柜父女两人,货物好不容易筹备了三天才运输过来。心里也是一顿紧张。平民百姓跟国公府的人进行买卖。不紧张怎么可能。 “父亲,您觉得当初那位家丁靠不靠谱。他说了是辰府的下人跟我们采购,还找了一个送货上门的服务,好不容易我们采购运输过来。竟然被晾在门口?这不会是假的吧!” 老掌柜女儿王洛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的质疑。而老掌柜王威闻言摇摇头。 “我看那位公子哥气宇轩扬,与我交流之时并没有躲闪,而是平等视之。并不像你说的做贼心虚之人。先等等,最不济我们还有一部分定金在手上,货物在手里也不会亏本。” 走南闯北的王威外表看起来镇定如常。不管内心如何想,起码语气里面传出来依旧是让人信服的坚定。 没过多久,在他们父女二人眼前一道门框声响起。只见内部有两人人缓缓走出来,一男一女犹如金童玉女。而出门的男性看到老掌柜以后快步前来。 “王老,您好…” “老朽见过叶公子。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叶公子越发的俊美倜傥,刚刚我道是哪位神仙人物步行而来!” 王威此时抓着叶何疯狂拍马屁。要知道他虽然自信识人的能力不错。但是他可是把老底全部兑换成这批花盆,如果叶何没有过来交易。那铁定就是血本无愧,就算是有定金也一样。 “哟,还得是王老,王老这虎威一震,起码夜夜笙歌,七次郎。春风楼头牌看到您都要喜笑颜开…” 第14章 现穿越者? 雪情以及王洛两人纷纷怪异的看着这对一老一少,两个人相互吹捧就像两只狐狸相互讨好。 “雪情小姐,上次您让我购买的花盆,王老一家已经送到眼前。您可以让高松护卫清点下。之前我们跟其他店家谈好,然后由我们高松统领派家丁过去搬回来,这次是王老体恤我们繁忙,就直接把货物送来这里。手续上依旧合法合规!” 看着雪情此时一脸诧异的目光转来,叶何也是针对于此情景,合理的给她做出解释。而早在王威父女过来之时,高松已经派人在门口等候。交接手续并无繁琐之意,根据之前叶何签订的契约,照猫画虎,一个一个简单的盘点即可。 雪情闻言,随即开始吩咐高松派人搬东西,而高松此时也有眼力,哪里敢叫叶何一起。旁边的雪情见状也是适当的解释。叶何因为身体有恙,没办法搬东西。最后在众人眼里自然落得清闲。 随后闲来无事之时,叶何拉着王威移步到旁边开始东拉西扯,闲言密语。 “王老,给你介绍生意。您起码请我吃个饭才行吧!礼尚往来,下次有生意也好继续介绍给您?” 叶何注视着王威一脸调侃的笑意。他也知道这批货物看似体量大实则并没有多少利润。估摸着减去成本,王威也就是挣五两银子左右。 “哎哟。叶公子,像你这等仙人下凡的人物。那需要吃什么饭。你就算是排出来的都比我们吃得好不是。老朽哪有什么好东西招待。” 王威闻言顿时激动起来,此时一脸为难。要知道下馆子五两银子可就随便石沉大海,不带一点水花。所以只能一脸的恭维叶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王威这些话瞬间把叶何怼的语结,内心暗自想到。 “这老头子讲的话,怎么那么像前世恭维别人的马屁之语,不会这老头跟他一样也是穿越者吧!!” 叶何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瞬间一惊。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了。要是说出来,估计不被人当做神经病也会被官府抓起来解剖,既然有怀疑必然就的试探王威一番。 “王老,奇变偶不变?” 叶何突兀地来上一句,考验人的下意识行为。他说完以后眼神紧紧的盯着王威,要是他有任何的异动。今天晚上叶何必然有行动,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而王威闻言,此时一脸茫然。眼神里面并没有那种紧张的神采,瞳孔没有紧缩。 “这,叶公子是想吃鸡?” 旁边的叶何闻言,缓缓松了一口气。随后一脸的嫌弃,鸡肉就鸡肉,吃什么鸡。叶何正要打消自己神经兮兮的念头时。突然想到: “不对!肯定不对,王威这老头肯定在装蒜,不老实。吃鸡这种污秽之言都能说出来。还说不是穿越者,还在我面前表现的茫然。” 旁边的王威此时并不知道,叶何此时的内心戏,要是知道他心里肯定也觉得冤枉。他只是觉得奇变偶不变,发音出来就是鸡肉炖藕片,怎么就是污浊之言了。 王威抬头看着叶何一脸玩味的笑容,感觉身体阵阵发寒,好像是被阴邪的小人盯上一样。 “王老。我没有想吃鸡,我刚刚念的是一个常识。知道吧!” 叶何此时依旧一脸盯着王威,看看他有没有露出破绽。可是在叶何的眼里,王威好像就是康朝本土的老人。根本就不知道奇变偶不变是什么? 随后,王威也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如果是叶公子想吃鸡,老朽倒是可以安排。洛儿闲来没事在家就养了十几只鸡补贴家用,每只鸡都有两三年的岁龄。” 旁边叶何一听,顿时唾液快速分泌,口水直接咽下。穿越过来还没有吃过鸡肉,本来刚刚请客只是客套式的玩笑之言,没想到王威家还有两年的老母鸡,顿时勾起了心中的馋虫。随后心里暗道: “正好借此机会,去探查下王威是不是穿越者。这老头子如果是,今日正好在他家暗下杀手!” 不过虽然心里面很诚实,但是身体依旧表现出适当的克制。又当又立的叶何缓缓的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我又不是特别想吃鸡肉。” 王威此时闻言,也知道这叶何的谦虚之辞,看着他喉咙蠕动,混迹社会多年的他哪能看不出来。 “没事。这母鸡不值钱,二十个铜文就可以购买一只,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叶公子过来,瞬间让老朽家里逢毕生辉。” 说到这里,叶何也没办法拒绝,再拒绝就是打王威一家的脸了,之后微微一笑的说道。 “那个鸡肉的品种,是不是鸡泥太煤?” 说完,叶何朝着其他地方看去,此时视野依旧往王威的身上一撇。看看听到这个前世如雷贯耳的名字,他会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而旁边的王威听到这话以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一脸茫然的看着叶何,随后顺着叶何的视野看向了货车的方向。 “叶公子,鸡泥太煤。都城没有这个品种。都是普普通通正常的老母鸡。听您这么一说,应该是昂贵的品种,老朽这种平民之家可是没见过。” 没等叶何继续发文,王洛跟雪情联手而来,两美身材婀娜多姿,在一片家丁之中更显得鹤立鸡群。而叶何也不是只顾欣赏,在耳边传来王威的喃喃自语以后,心头的疑心病也去了一大半。 “父亲。东西已经装好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王洛踏步向前对着王威说道,而王威此时也点头示意。 “我初视叶公子,惊为天人。再视叶公子,犹如天神下凡尘。我与他相谈甚欢,引为知己。洛儿,叶公子今天要与我们一道登门拜访,到时候你回去准备好宴席。哦对了,他喜欢吃鸡你杀一只今晚下酒。” 王威缓缓的说道,看似是给王洛做出安排,实则给雪情报备叶何的去向,让她无需担心。人老成精的王威一语双关、办事井井有条。 旁边的雪情闻言,也知道叶何待会有事。正好他养伤多日,能够走动对身体的恢复也有好处。所以转头对叶何点头示意。就当作已经报备成功。其实她心中也想去,但是奈何这些花盆需要安置处理。 旁边的叶何还不知道如何开口,竟然王威就开始打掩护,自然藏在袖子里面的双手,举起了大拇指。 随后叶何三人上车在雪晴的目送下缓缓离去。 第15章 家徒四壁 随后没过多久,叶何等人就来到了王威家的小巷子,而此刻已经不在城中心,在偏僻的贫民窟。 残垣断壁、屋顶漏雨等等类似于废墟之状,而不同的是所有的人并没有面目呆滞,神情麻木。反而是一股生机勃勃、充满希望的气象。这就是让叶何委实有些诧异。 看着幼童在泥泞的水坑里面,踩来踩去,一脸开心的样子。再看看四周残破的模样。这让叶何越发的好奇。 嘻嘻闹闹的人群,看到王威等人回来以后。左邻右舍都在热情打招呼,气氛和睦。 此时王威也看出了叶何的诧异。微微叹息一句说道。 “叶公子,虽然我们身处于都城的边郊区域,同时也是都城贫苦人民生活的地方。但是,他们也会无比庆幸。他们是其他地区因为天灾人祸迁移过来的。留在这里的更多是迁移的胜利者,而失败者已经暴尸荒野,根本没有生存的权利,所以他们深知活着就是希望。” 叶何闻言若有所思,在他那个年代,经济发达科技横飞,依旧还有大部分人吃上顿没下顿。所以也能理解,只是现在距离都城那么近都有贫民窟的存在,外界怎么样可想而知。叶何心里也只能暗叹,不管其他人,起码辰府为他出头,他将来有能力必然会守护。 随后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一条胡同,胡同里面曲径通幽,最里面只有一个小门。想来应该就是王威家里,而此情此景让叶何突然想起了,他此行可是有目的存在的。最后再测试一次王威是不是穿越者。 随后叶何突然唱到: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唱完两句以后眼睛开始偷偷注视着王威。而王威此时听着叶何突然唱歌,倒是把他吓一跳。随后轻轻念着这两句话,转头的看着叶何。 “叶公子,你刚刚那两句是各种民谣,老朽未曾听过。一句句串起来让人振聋发聩。莫非是你自编自唱?” 而叶何见状,心里也确定王威并不是穿越者,只是他有时候的前言不搭后语,有一点像是前世的味道。这倒是让叶何松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是微微振奋。无论其他起码还有人为自己排愁解忧。 就在叶何思索之时,王家已经到了。随后王洛轻轻推开,只见屋内两个厢房坐落在东西两侧,而西侧还有一个小型的鸡圈,只是此时的母鸡已经被圈养起来。怪不得刚刚开门的时候叶何闻到潮湿的空气中带有一丝鸡屎味。 “父亲,妹妹。你们回来了呢?”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断断续续,显得有些体力不支,中气不足。 只见门框中出现了一个少年,年龄跟叶何一般大小,只是身体上传来了一阵阵药味,身体瘦弱、精神不振的样子看起来身体欠佳。 “尘儿,我们回来了。今天如何?” 王威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里面闪过心疼,原本之前还是一副市侩的样子,此时已经脸带愁容,一阵细不可闻的叹息。 “好很多了。感觉身体充满力量。” 王尘笑了笑,仿佛好像表现地恢复很好一般,只是动作过大以后,引起了体内的虚弱,顿时在哪里剧烈地咳嗽。 此时王洛也是眼神充满悲伤,大步向前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调整呼吸。而动作不慌不忙,频率此起彼伏。像是演练多次,又像是习以为常。 疏通气息以后。王尘苍白的脸上面带微笑。朝着叶何举手作揖: “欢迎叶公子登门到访,让寒舍逢毕生辉。快快进来喝茶。” 说完一步一步向着叶何走来,只是走路的姿势像是费了极大的功夫,而叶何见状也是急忙向前扶住了王尘,心里暗自叹息。 随后在王威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了王家前堂。说是前堂此时也就是保留几张桌椅板凳,而说的喝茶也仅仅是每人茶杯里面的一杯白开水。家徒四壁,能换钱的早已经去换了,可见一家人极为清贫。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在辰府门前。王威老头说要杀一只鸡时,王洛虽然没有反对,但是眉头皱在那里。估计是这些母鸡生的蛋,是用来给王尘补身体。怪不得还能养了两年的老母鸡没杀。” 此时良知未泯的叶何,竟然有点负罪感,思来想去,暗自叹息。改日过来就去坊市买些活鸡过来给王洛儿。就当做是这顿饭的补偿吧。 叶何思索完后,开始与王尘交谈,在交谈之时还发现他竟然还是一个秀才,这在普遍文盲的康朝,倒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当然相对于清北大学的叶何,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随后再叶何的引导下,两人到时相谈胜欢,而王威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只是见到王尘如此开心,表情倒是一脸欣慰。 后来叶何谈话的时候了解到。当初就是为了治疗王尘的病,欠下来一笔钱。但不是说很多,只有二十两银子。但是对于现在的王家也是东拼西凑都没办法凑出来。而叶何虽然有,但是第一次见面,他也没办法周济他人,毕竟穷者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 他现在依旧是穷人,他还需要五十两纹银创造接下来的财富。至于他曾经想起来说完出去买画。没有名气的时候,画作自然一文不值。 “父亲、大哥、小何哥,过来吃饭了。” 几人没谈多久,好像是一瞬间的事。厨房的边上已经铺好一张桌子。王洛干净利落的已经做完饭,正等待众人落座。 而前堂三人听到王洛的话,自然也随之起身。踱步到厨房的位置,众人相互推辞,而叶何来一句长者位于尊位。最后王威坐在首位,而众人落座两侧。 此时桌上已经摆好菜肴,一只白切鸡以及几个青菜围绕其中,看起来精致小巧,一阵阵纯肉的气息扑鼻而来。 突然,叶何看到了碗里,竟然有墨绿色的液体,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这是??” 第16章 坏血病症 “这是我们在都城购买的米酒,味道尚可,而且同等价位这款酒纯度全是比较好的。价格但也不贵,三十文一斤的量。也算是普通百姓之家过年过节才能喝到的粮食酒。” 旁边王威见着杨彬一脸诧异的样子。还以为是他不经常喝酒,所以就微微道了一句,作为以前经常喝酒的王威,自然比较清楚酒里面的条条道道 而在杨彬的脑海里,看着水中带点绿色的液体,一脸懵逼。 心里暗道:“这,这也算是酒?难道是想要生活过的去,头上必须带点绿的大师酿造?这酿造的是什么玩意?” 不顾叶何思索,旁边的王尘看着桌上绿色的酒液,喉咙蠕动,微微咽了一口水。只是自己的身体问题,只能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其他菜肴。 “来来,叶公子。老朽牵头敬您一杯,正所谓萍水相逢皆是客,桌上饮酒皆故人。一杯酒下肚大家都已经相逢相识。” 说完王威举起杯子,而叶何看着酒里面绿色的液体。还没有喝拿到身前就能闻到一股股馊味。叶何因为害怕而喉咙颤抖,而此番作态在王家眼力,就是叶何对于酒杯里面的绿酒饥渴难耐。 王威既然连连劝道,随后王威身当表率,一饮而下。喝完以后连连赞叹好酒。 叶何见状,差点就哭了,本想轻轻抿一口敷衍了事。没想到王威却是一口闷。 没办法,叶何只能客随主便,也只能是一饮而下。只是那味道叶何差点就流泪了,里面只含有一点点的酒精,剩下的不是水就是那个馊味,那种米饭加水放了两天的馊味。喝完以后,舌头瞬间灵敏度爆棚,估计此时伸出舌头,都能尝试出空气中的风都带着微微的甜。 叶何还没等王威说话,急急忙忙说道。 “来来,让我先尝一尝洛小姐的手艺。” 说着当做看不到王威再次举杯的手。只能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拿下一个鸡翅膀。王威见状也只能做罢,一个人慢慢的品味绿色好酒。 “叶公子。慢慢来,不要着急,还有的是…”王洛此时看到叶何一直在疯狂吃鸡肉还以为他从没有吃过,那姿态左右开弓。让王洛掩面而笑得说道。 “嗯嗯。”叶何此时哪里顾得上说话。穿越过来以后,从没有吃顿好的,就算是受伤再辰府,雪情每天也都是送上羊肉,说是对伤势恢复好,羊肉汤的作用滋补。 而这次也是叶何第一次来到康朝吃鸡肉,还是那种无污染无饲料的两年多走地鸡。本就秀色可餐的鸡肉,再加上前面第一杯绿色的毒酒。这摧残味蕾以后,再给你吃美食。那种巨大反差简直是让这只鸡称之为人间美味。 而叶何猛吃几口把酒味向下压住以后。看着自己酒杯里面的绿色酒液,第一次产生恐惧。 “这。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生化武器。” 叶何心里默默的暗道,打死他也不敢伸手在触碰一次。 “王老,小生不胜酒力,这杯酒喝下去有点微微头晕。您看能否换一杯白水?” 旁边的王洛听完,一脸笑意的向厨房走去。没过一会她就端着一杯白水出来。把绿色酒液替换出去。叶何此时的心里才微微放松。 青菜刚刚叶何借机尝了一下,也是简单的白水一煮,随后估计随便放点盐巴,只是那种盐巴有一种怪味,导致青菜难以入咽他也就浅尝辄止。而恢复过来的叶何观察到桌上的吃食。刚刚只顾着埋头吃鸡。根本就没有看三人的饮食习惯。 他看到王威、王洛两人钟爱吃青菜,但是王尘却一丁点都没吃,这有点反常。此时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尘兄是吃完肉在吃菜么?未曾见过尘兄吃青菜。” “哈哈。叶兄观察的倒是仔细。只是我并不爱吃青菜,所以我只吃肉。再说了大夫说我身体发虚,让我身体多多进补。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偏爱吃荤食。” 王尘说完以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叶何。而旁边的王家两人闻言也是点点头。 此时的叶何闻言,瞬间一动。他可是记得有一种病例,跟王尘目前的情况如此。就是长期航海的人得不到新鲜水果蔬菜补充,牙龈就会出血,身体瘦弱虚浮。就是缺少了维生素c的补充。而这个病例不就是王尘此时的真实写照么? 随后王洛没等叶何说话。也是一脸愁容,缓缓说道: “也不知道我兄长遭遇了什么?一向为人处世待人友好,怎么就有突然患上这种病。要是有大夫能治疗他,我嫁他为妻又何妨。只愿他少受苦少受罪。”说完以后,王洛开始抹着眼泪,而王威两人也是眼眶带泪,神色有点黯然。 而此时的叶何刚刚回神。并没有听到王洛的喃喃自语。 “尘兄,我应该是知道你具体的病因!” 叶何盯着王尘缓缓的说道。而王尘父子闻言一惊,神色有些激动。甚至是王尘激动的抓住叶何的衣袖。 “叶兄,是何病因,请叶兄施手相救,救命之恩。我当做牛做马用以报答…” 旁边的王洛见状,顿时心里也是一惊,接着一喜感觉兄长生命有望,紧接着在微微害羞,刚刚才说出来谁医治就下嫁为妻。这,这。一向胆大的王洛此时媚眼如丝。 叶何此时并没有留意到其他人的状态。看着急切的王尘,并没有绕关子。 “如果我没有猜错,尘兄是不是经常牙龈出血?” 见到王尘如同拨浪鼓一样疯狂点头,叶何心中了然。 “尘兄应该是患上了坏血症。而坏血症就是体内缺少了一点东西。与我们常人不同。” 叶何此时也没办法说错缺少维生素c,王家一人根本就不懂这玩意,甚至整个星球都没人知道这玩意。只能说缺少某种东西。 旁边王威一家本来听到叶何说出来,一种很奇怪的名字,本想一喜暗道有救,没想到确实王尘体内缺少东西。那还能怎么办。阴阳五行人之定数。缺少东西代表的就是绝症了。 想到此处,王洛已经开始掩面而泣。“我兄长还能活多久!” 第17章 大壮的故事 叶何闻言一脸懵逼,摸了摸头发一脸苦笑,内心暗道:这古人怎么老爱胡思乱想,怎么就扯上王辰将要死去这种话。 随后叶何叹息一句,缓缓说道: “这个,我没说绝症啊。我只是说他患病名称而已。” “什么!!王尘还有救?” 王威一家人闻言一惊,看着叶何好像是刚刚听错一番,此时因为紧张早已经屏住呼吸。 “有救啊,只是一种小病小痛,那些庸医不懂所以随随便便治疗。” 此时的王家得到叶何的答复,一脸兴奋的看着他,而王洛经历了跌宕起伏,看向叶何的眼神自然充满着小星星。 “洛小姐,你现在过去村口,买一些水果回来,记住多些买酸的。” 叶何看着王洛轻声细语的说道。王洛闻言自然听从。 “尘兄,我们继续。你这次可是要听我的话。桌上的蔬菜就交给你了。这些菜里面含有你体内失去的东西。” 王尘听到叶何的声音。虽心里抗拒,但是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只见他开始左右开弓,跟叶何吃鸡一样。左手右手都拿着青菜。连连往嘴巴里面塞。而王威看着儿子的状态,自然老怀安慰。 顿时绿色的酒液连连进入口中,暗自庆幸把叶何邀请回家,此乃明智之举。而叶何肯定是恩人、绝对的恩人。 在王尘使劲的吃菜时。王洛就买完东西飞奔而来。 “来。小何哥。你看看这东西怎么做?” “这东西简单,来。尘兄,你去把它们挤成水,然后喝下去。每天坚持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天先喝,明天我抽空过来看看效果…” 叶何一脸微笑的说道。旁边的王家人见叶何如此轻松写意,必然信心大振。 至于王尘抗拒的各种素菜水果。看着王洛此时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就摇摇头一饮而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下来以后王尘感觉自己身体暖洋洋。 “这次前来本来是与王老有要事相谈。但是看看尘兄明天的状态,明天我将过来王老谈事。” 叶何看完,知道他们一家今天被喜悦冲昏头脑,都在观望着王尘的身体状态。谈事情也不符合实际。所以借故明天过来。 王威听闻此言,也觉得合适。毕竟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引起讨论。虽然知道这次叶何前来肯定有大事,但是再怎么大事也无法跟王尘身体相提并论。 “洛儿,你用咱家马车送叶公子回去。此番回去也有一些路程。” 王威想了一番。对着王洛说道。 而王洛自然点头同意。只是回去地时候,王洛那副楚楚动人的姿态,让叶何摸不着头脑。 … 黑夜,没有污染的天空繁星点点,总是让人如此着迷。 一个破旧的柴房内,听到一声口水翻滚的声音。 随后像是得到某种暗示,发出声响的人立马大快朵颐起来。 他就是叶何的好舍友大壮。 “哥,你是我的好大哥。竟然有这么好吃的鸡肉你知道就给我。往后还让我去东我绝不往西。” 囫囵吞枣的大壮抬头看着叶何说道。只是原本打包回来的半只鸡在飞快的消失。 没过一会大壮满嘴流油的看着叶何。一脸感动的神色,毕竟他很久都没吃鸡了。 叶何看着大壮的样子,身体若有所思。兜里怀揣五十两纹银。他也做好了起步计划。到时候用人的地方更多,而大壮看起来魁梧有力,性格纯良,做事情任劳任怨。倒是适合资本主义反复剥削。 叶何回来之时,原本雪情想要过来找他聊聊天,谈谈人生谈理想。不过听闻叶何喝了酒,需要休息也就此作罢。 “大壮,你身体这么强壮,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 叶何好奇的打探他,他至今都没能明白,像现在低等家丁的伙食,哪里能撑得起大壮这魁梧的身体消耗。 “小何哥,我家以前是开武馆的,不过不是在都城,是在益州。那时候正好碰到益州蝗灾,民不聊生,别说是练习武术就连温饱都没办法解决,没办法走投无路,只能举家迁移。从益州前来都城所在的豫州投靠。没想到延绵上千公里,一句走走停停。走到最后就剩下我一人来到辰府求职,也幸好遇到雪情小姐仁心收留,让我有安身之所。” 大壮慢慢吞吞的说出了当年从益州过来。显得异常平静淡然,就像是述说别人的故事一番,只是叶何也明白,这些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股鲜血化成地悲剧。 “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没什么打算,在辰家老有所依,踏实干活。反正不会挨饿就行。。” 叶何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就静静坐着心里暗道。 “既然大壮没有什么可做,一看武力值较强,明天跟王威家谈拢合作以后,就交给他看护。熟人毕竟比较好办事…”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等叶何起床,大壮床上早已经失去人影。 没过多久,之前带他入住柴房的李华就在门口张望,好像是打探叶何睡醒没有。 “哎哟,华哥早呀!” 感受到叶何异样的招呼模式,李华也是微微一笑。他可不敢在叶何面前摆架子,早知道现在叶何可是雪情小姐身边的红人。 “小何哥,早。清晨的时候,门外有一位父女在等您到现在。您看是否去见下?” 李华看着叶何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知道他才刚刚起床,看着天空中悬挂的太阳。只能暗叹人比人气死人,他们一大清早起来学狗叫,而叶何睡到日晒三竿。 叶何闻言就知道王威一家人过来了。随后三下五除二,夺门而出。 另一边的王威父女,眼中带着一丝喜意,一直东张西望看着门口。 好似有点急切,好似有点振奋。 当看到叶何夺门而出去,两人箭步立马飞奔而去。 叶何一看王威父女此时的神态,此时心中了然。 “哟呵,王老,你这是昨晚宠幸春风楼里的小翠姑娘了,看起来面目红光,精神抖擞!” 第18章 初定合作 王威早已经习惯了叶何的胡言乱语,他自己根本也是思维跳脱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把叶何引为知己。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哟呵。小何哥,老朽身残破地躯体,也只能看不能吃。哪像您一样,虎虎生威,夜夜当新郎。” 此时轮到叶何懵逼了。乖乖,王老头子厉害,竟然能与前世的世界接轨。还好不是穿越者,不然生活不会过的这么惨。 旁边的王洛听到两人的污言秽语,顿时脸色有些羞红,随后一副娇羞的样子看着叶何。 “忘记正事了。小何哥走走,去我家!尘儿今天好像状态好了些!” 被叶何一上来就打乱思绪的父女两人,都忘记了过来的初衷。 随后三人乘着破旧的小货车,来到了王家。 此时的王尘正在前厅晒太阳,悠闲惬意的躺在木板上。虽然身体并没有恢复多少,依旧还是瘦骨嶙峋,精神状态倒是好了许多。 只见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就听到大门被一脚踢开。这响声差点就把他从木板上震落下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威就像兔子一样跳到他身边。 “小何哥,你看看?尘何此时的状态。” 不容的王威急切,好不容易有治愈的希望心里面自然着急异常。与王威不同,此时的叶何闲庭信步来到王尘身前。 “尘兄感觉如何?牙龈里面还会不会突然冒血?” “牙龈依旧出血,只是量上算却是少了许多,而且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上许多。” 说完以后,王威一家人齐齐转头看着叶何,等待着结果神情有些紧张。 “没事,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待会尘兄跟我去菜市场采购物资,按照食疗的方法不出一个月即可与常人毫无区别。” 叶何说完以后,明显感觉王威一家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看到王尘的状态心里有底。但是没得到准确答复,心里依旧悬挂着一丝慌张。叶何看着三人表情却又不同,王威眼中带着激动的神情,而王尘带着复生的振奋。就是王洛有点诡异,看着叶何竟然带着娇羞感。 叶何不经意间注视到王洛心里瞬间发毛。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虽然王洛是一位邻家美女,但无根之萍的他可承受不起。叶何随后立马切断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王老,既然尘兄往好的方向发展。那我们开始谈谈合作事宜。” 叶何沉声说道,王威也想起昨日叶何过来说是谈合作。不过原本清贫的一家,哪有什么合作资本。只当做叶何是随口一言,此时听他说起。看来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小何哥,你说。你对我们的恩情,不用跟你说什么合作。直接吩咐就可以!” 王威正愁没办法表达叶何的恩情,闻言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商言商。情谊归情谊。这区域附近的民风如何?” 叶何突然若有所思,想起了周边的情况。 “民风淳朴,没有任何作奸犯科之时,并且极为团结。尘儿到处医治也是到处寻找左邻右舍借出来的物资。不然可就等不到小何哥的妙手回春了。” 王威带着极为沉重的语气,为整个平民窟打下了信用保障。 “既然王老如此。那我就说了,我手中有一处秘方,而且是酒的酿制方法。虽然酿制出来,并没有堪比琼浆玉液,但是比昨天喝到酒好上几筹,王老你看我以技术入股,你们出劳动力共同酿造。还是我以雇佣的形式,每月给你们月俸。” 叶何思索一番,给王威一家提供了两条途径。当然最好的选择依旧是第一种。 “我们选择月俸制。” 不过奇怪的是,王威一家三口竟然都选择月俸制。这显得有点奇怪了。随后叶何好奇的看着三人。像是等待答复。 “小何哥,我们选择月俸制,一层是为了报恩,另一层是我们不敢贪墨股份。这对于我们王家已经是最好的恩赐了,抛开其他不说,您找谁合作不是合作。为什么偏偏选择我们王家,这不就是我们合得来。既然已经这样,如果还想要多得,那我们就是贪得无厌之人了,万万不可取。” 王威此番话也算是让叶何体会到他们的淳朴。斗米恩、升米仇。在前世你就算救命之恩。讨价还价之时,依旧还是分文不让。 叶何闻言也点头同意,随后严肃的说道。 “这涉及到机密,可能我们合作以后,你们就再也没办法给其他酒肆打工,我们这一辈子可就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老朽自当明白,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王威闻言也是点头示意。 原本在旁边淡定的叶何,听到商业机密这个词,心里暗道: “这老头子,真的不是穿越而来?这,思维跳脱成这样。这…”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每个月俸禄每人5两银子,随后再加上一成股份。所以你们好好干,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叶何也是第一次当老板,笼络人心他也知道,只是单纯靠月俸未来等感恩之情散去,必然会有磨洋工的出现。而给予股份,那就是他们为自己奋斗。自然越发充满干劲,这也是资本主义另一种形式的剥削。 “不可。不可。”就在叶何递过去三十两纹银,提前预支两个月工资之时。王威见状立马急切地说道 “小何哥,钱不是这么花的。我与尘儿算是给你打工,洛儿一个姑娘家的哪里帮上忙,再说了您这每月5两银子属实太多。不可取不可取,按照老朽的意思,就是我家三人总共2两银子即可。至于股份万万不可接受。快,快收回…” 叶何闻言也是微微感慨,再一次体会到普通百姓的淳朴不过他也没打算改变心意。 “没事,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是老板,至于三十两你们可以把之前尘兄嘚债务还清,这样也可以为我更好工作。” 王威一家闻言,哪里不知道叶何此举的深意,怕是工资高次要,主要是让王家把负债给清空。想到此处,一家人心中更是感激涕零。 第19章 筹备物资 “既然就这么确定,契约也已经签署,那就代表我们就是相互扶持的一家人了。” 王威好说歹说,也没办法改变叶何的心意,随后几人就在王尘起草契约上面签字画押。还别说王尘果然是秀才,这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文字,相当秀美。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安排事宜,王老您找铁匠打造这些东西,务必要在今天打造回来。不惜成本。” 说是不惜成本,但是此时的铁也颇为便宜,就连王家厨房都有两个大铁锅,只是尺寸不一致而已。 叶何随即把需要蒸馏的图纸给王威,昨天确定谈合作之时,就在他的柴房里面连夜画出来,不然他也不至于睡到日上三竿。 而王威一看上面需要的物品也是颇为简单,两个大锅一个两边镂空的铁桶还有一根细长的管子,随后精神一振焕发青春就快步出去。 “洛小姐,你在院内找一个位置,对些木块弄一个简易的灶台。晚上等王老回来我们使用。” 王洛听完半低着头,娇羞的走去。把叶何愣在那里。 “小何哥,那我呢??” 王尘见其他人都已经接受命令,自然也踊跃参与。毕竟今天开始他就已经卖命给叶何。 “尘兄。我们就见到了。去一趟坊市挑选物资。” 虽说康朝依旧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但是穷人孩子早当家,他自己自从生病以后,王威父女两人外出挣钱时。他可没少去坊市采购物资。 “那就出发吧…” …… 都城坊市,古风古色。 熙熙攘攘的街道,充满各种芳香。 而坊市,确实最为鱼龙混杂之地。 两位绝美的公子到来,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围观,因为各种摊主习以为常。 “叶何,你为何在此处?” 身后传来了一道软糯的声音,发出这道声音的不用猜测,就是叶何的小姐姐雪情姑娘。 “雪情小姐,我陪尘兄过来采购物资。雪情小姐您这是?” 叶何转身一看,果然还是那位俏丽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跟坊市杂乱无章显得格格不入。 “府内今天需要重新采购物资,因为三四天以后不就中秋佳节,自然大小姐派我提前准备。” 见到叶何的雪情自然心情大好,随后也是跟王尘相互认识。 既然三人自然而然是相互熟悉之人,自然结伴同行,一起在坊市挑选货物。 而雪情身后有一名家丁,只要跟店家沟通好,他就写在纸上。到时候让高松派人过来采购即可,雪情的作用仅仅是挑选品种。 游手好闲地叶何已经买好了蔬菜地品种,正大包小包挂在王尘身上。正在东张西望的叶何突然眼睛一缩,直盯盯地看着一个小摊上面的蔬菜。直接跨步向前: “老人家,这是什么?” 身后跟着叶何地王尘两人看到异状,也是大步向前。 “张勃叔。您怎么在这里?” 一道声音从王尘身上发出,跟叶何一样直盯盯的看着老者。 张勃刚刚听到有几道极快的脚步声,本就准备抬头开始招揽生意,没想到抬头看到的是王尘。 “小尘,你身体好了呀。恭喜!张叔之前这不是带了一些益州过来的海椒种子嘛,本以为都城的气候并不能种植,但是闲来无事没想到结果了,这不是拿出来补贴家用。只是都城得人从未见过,所以基本无人购买。” 张勃此时看着海椒一脸愁容,要知道这些海椒可是精心呵护长大的。本以为能补贴一些家用。没想到无人问津。 而旁边叶何脑袋已经错乱了,一脸失神的样子,估计也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此时他内心的想法。 “这,这不是前世海外引进朝天椒么?怎么这个时空这玩意都能看到。卧槽,老天爷,你是让我如何自处!” 吐槽以后地叶何,脑袋回神过来以后,看着张勃身前的辣椒,喉咙微动。 “张叔,你这些海椒作价几何?” “小兄弟,这些海椒你要的话就算5铜文每斤。” 叶何略微一想,价格也比较合适。相当于前世的5块一斤。 想到挂在王尘身上的牛肉跟猪肉,再看看眼前的辣椒,口水差一点就流出来。 “张叔,你这看起来也就是三斤的量。全部给我打包送去王尘家里就行。如果后续还有成熟的你也可以往那里送。” 说完叶何大手一挥,定下了长期合作的基调。 “既然东西已经买的差不多,我们就回去吧。就刚刚王老出门的时候,我已经让他带一些回来。这次先实验成果,下次就直接用粮食了” “雪情小姐,您这边方便么?要不与我一同前去?” 叶何转头看向身边的雪情,雪情想来采购的任务已经结束,正好闲来没事。随即点头同意跟着叶何等人一块去王尘家里。 等叶何回来,王老等人早已经安排妥当。也不知道是花费巨资还是铁匠给足王老面子。 随后叶何在王洛已经清理出来的灶台旁边,铺上王老带回来的铁具以及低价格的酒液。随后就让王洛点火开始蒸馏。 旁边的人看着叶何忙前忙后一脸好奇。不知道这叶何还能有点石成金的威力。随后一行人就在厨房门口闲谈。只有叶何兴致勃勃的在厨房里面捣鼓。 没过多久众人的鼻子里面就传一阵阵芳香。 “嘶,好香、好香” “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你们闻到没有…” “这,从没有闻过这么香的气息。太香了…” 众人第一次闻到蒸馏酒香,纷纷陶醉的不能自己。随后王威等人就顺着酒香的味道,来到了王家厨房。 只见叶何正坐在一个接酒的桶前,微微皱眉,并没有表现出满意的样子。 “小何哥,这是我们的古法酒液?” 王威这个老酒鬼看着酒液喉咙蠕动,就算是王尘没生病之前,小康之家都没有闻过这么香地酒。好像是要把他喝的畅快一番。不只是王威,身后还有各种咽口水的声音,这个世界文人骚客,哪有不喜欢饮酒的。 叶何闻言摇摇头:“这只是半成品” 第20章 新酒出品 “什么?这还只是半成品…” 众人的震惊声音响起,闻着这沉醉的香味,众人心里暗道:这酒对比之前三十文一斤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竟然还只是半成品。 可怕,这酒无比的可怕。如果是成品那不得仙人才能喝的酒。 而旁边的叶何突然从酒桶里面,掏出了一杯白酒。 在众人喉咙涌动的眼神中,轻轻的抿了一口,从舌尖里面传递出来的酒精含量也就是相当于前世二三十度标准,跟五十多度的白酒相比自然相差甚远。 随后叶何望向众人,看着一脸渴望的表情。就给大家每人分了不到一两酒液。 “嘶,这酒竟然如此晶莹剔透!” 接过酒本想一饮而下的王老。突然看到酒液的成色,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目前市面最贵的酒,都做不到这种纯度。 “好香,香气扑鼻!” “闻一口都沁人心脾” 旁边王洛众人接过酒杯以后,静静的看着杯里。就好像里面存放的琼浆玉液,不忍心品尝一样。而一阵阵飘出来的香味让她们味觉、嗅觉得到陶醉。 就连王威这种老酒鬼看到这种酒液。第一个念头也是打算收藏起来。感觉就像闻着传来的酒香就能让他陶醉一般。 “尝一尝,试试看看好不好喝,然后给个建议!!” 叶何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全部人都在压制着对酒的渴望。 叶何话落口音,众人迫不及待直接一饮而尽。 “哼,哼。” 厨房内一阵阵剧烈地咳嗽声响起。 “嘶,好酒,好酒。” 厨房内所有人都是豪迈地一饮而下,而他们从没有喝过这么烈的白酒。 入口喉咙就像是被刀子划过一般,传来阵阵烈意。而没等他们咳嗽完,酒液下去以后传来的回甜以及酒香,让他们全身舒畅,仿佛置于云端之上。 “小何哥。这,这老朽未曾喝过这等好酒,如果每天都能喝到,宁愿折寿五年都心满意足!” 王威一脸激动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就像得到琼浆玉液。更加夸张的是此时眼角还带着泪光,好像每天能喝到此酒,就算了残此生也无所谓一样。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表示认同,身后的雪情王洛两人因为女子的体质不胜酒力。一饮下去竟然脸上开始泛起了淡淡的酒红,看起来越发的美艳动人。 “俗话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不能乱想,要做一个坦荡荡的君子”叶何看着雪情两人,心里默默念道。 随后转头注视着王威,淡然一笑说道: “王老你说笑了,这只是半成品。等会我再进一步加工,纯度会更好也更加好喝。往后我们生意越来越大,到那时候你天天醉在酒缸里面都行。万万不可说折寿这种丧气的话!” 王威闻言,也是汕汕的笑容,思来想去也对。到时候出品不得想喝多少喝多少。反正自己一家占有一成股份。之前还觉得一成股份没必要。但是看着这个酒液,打死他也会要,反正到时候不要钱全部换成酒。 王威越想越激动,一脸振奋的看着叶何。此时叶何在他眼里就是天神下凡了。 “小何哥,这个酒液起码取个名字名义才行吧。” 王威突然想到,这么好的酒只怕是天上的仙人才能喝到,哪能没有名字。 “名字早就想好了,半成品的就叫做梦幻。成品就叫做天上人间” 叶何想起了在前世去过的两个着名的娱乐会场,自然也就把这两个名字摘过来用。还别说,特别应景! “梦幻,梦之所幻,如梦如幻。好名字,好文采!” 王威细细品味这名字,觉得与酒液非常契合。刚刚他喝下去以后,也是犹如仙人一般,置于云端、如梦如幻! 随后众人考虑到在这里会影响到叶何,也就恋恋不舍的步行离开。 “好酒、好酒。” 王威等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依旧闻着酒香喃喃自语。突然,王威想起了叶何不是特别喜欢吃老母鸡么,随后看着王洛开口说道: “洛儿,既然尘儿身体也逐渐恢复,那十几只老母鸡也没有任何作用,你现在杀一只老母鸡,我们今晚下酒!” 王威大手一挥特别豪气的说道。当初王尘生病之时,这是十几只鸡可是像宝贝一样护着,没想到现在不用就开始卸磨杀鸡。 王威说完以后,鼻子使劲的抽着空气中的酒香。好像是想要把空气中香气全部吸进入一般。 王洛闻言,自然欣喜同意,别说是王威,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此酒配肉乃是人生一大乐事。 随后众人静坐半响,一会盯着王洛的鸡肉,一会盯着厨房里面的叶何。像是蚂蚁挠心一样,从没有觉得一天会如此的漫长。 直到叶何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来,才打断几人神游的思路。 “王老,你们进来一趟…” 叶何话音刚落,众人就像百米冲刺一样,瞬间来到门口。 “怎么了,小何哥!” 王威急切的身影,来到了叶何的身旁,一脸紧张的样子看着叶何。随后又看到了叶何的身边,已经摆上了十多只瓶陶瓷罐子。他还记得这些陶瓷罐是王洛当初随手制作的贵宾级罐。只是一直没有卖出去就放在厨房里面。 “小何哥,这是?这是酒?” 王威结结巴巴的指着地上摆放整齐的陶瓷罐。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随后进来的王尘等人也顺着王威的视线看向陶瓷瓶子,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这就是我们的酒液。不过我已经标注好了,瓶身为荷花地就是梦幻,瓶身为桃花的是天上人间。至于另外一瓶春兰图案是不可以喝的,那可是禁忌之酒。” 众人听到叶何地介绍,顺眼看向地上瓶子。地上摆放整齐的六瓶梦幻、六瓶天上人间一瓶春兰。 顿时唾液快速分泌,喉咙开始抖动。 “你们先拿出去,放好。我这边需要给你们弄几道下酒菜。” 叶何见到众人的反应,自然知道酒液会大获成功。单单去除市面上那种馊味就可以打开市场。 “什么!!小何哥你竟然还会做饭?这,这君子远庖厨,酿酒属于独家秘方就算了,这不合适。洛儿做就行。” 王威摇摇头说道,不说叶何现在是他们一家的东家,就叶何这恩人的身份。也不可能让他亲自下厨啊。 而旁边的王洛几人也是欲言而止,哪有一个当东家的人去厨房做饭的。这传出去王家哪来的脸面。 就在王洛等人准备要出言拒绝之时,叶何微微说了一句。随后就强硬的把他们都赶出厨房门外。 “我这是研究我们未来酒楼的菜系!” 第21章 私定终身? 叶何看着厨房里面的猪肉以及各种蔬菜,舌头轻轻抿了一口嘴唇。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吃的食物都是不尽人意。如果再不让他自己改善伙食,他都要疯了。 随后掏出了藏在袖口的精盐,刚刚在厨房里面看酒的时候,闲来无事就把买回来的青盐捣碎过滤,再用火烧干水份得到的精盐。虽然这次制作的量并不大,但也足够他自己开小灶使用。再说了不够到时候叶何可以也随时制作。 做完一切前期工作以后,叶何开始用猪肉炼油,随后一顿家庭式小炒的按部就班骚操作开始出现在厨房内。 不说在厨房忙碌的叶何。此时外面的雪情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在闲聊。 “唉。这。小何哥属实是为难我们。这都什么身份还给我们做饭。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能承受的起!” 被叶何赶出来的王威此时闷闷不乐。从叶何捣鼓出来梦幻、天上人间以后,他就知道未来叶何将会富甲一方。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运营,但不妨碍他对此事的看法。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躲在厨房里面下厨。这,这有点匪夷所思,受恐若惊。 “是呀,小何哥也是的,我做饭就好了。再说了我给他做饭,也是天经地义的嘛。” 旁边的王洛此时顺着王威的话说道,不经意间就说出了他的想法。而雪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暗道:这王洛话中有话啊,小何哥现在这么受欢迎,莫非是想把他抢走?不行要先下手为强。 从那一次叶何英雄救美以后,雪情日日夜夜脑袋里就充满了叶何的影子。更别说之前聊天的时候,了解到叶何还会医术还会酿酒。此时叶何在雪情眼里自然魅力大增。 随后雪情略带敌意的看着王洛,而王洛并没有发觉雪情的情况,此时还在吐槽叶何刚刚有失君子风度的行为。 没过多久,一股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这次却不是酒香,而是饭香。众人从没有闻到过的味道瞬息进入他们的鼻孔。 “香,太香了。小何哥是不是天人下凡。竟然把菜肴的味道做的如此的香气逼人!!” “啊,太香了。这味道不应该凡人所有,小何哥绝对是仙人下凡解救我们的!” 一缕缕香味融入众人的口腔,肚子瞬间变成饥肠辘辘,再也承受不住。 此时他们哪里还坐在原地,已经大步流星的跑到厨房门口东张西望。 “小何哥,你这是做什么神仙美食?” 说着几人朝着厨房望去,靠进厨房以后众人闻到更为浓郁的芳香,特别是油脂混合的味道。 康朝一向都是以水煮为餐饮的主旋律。哪里有叶何这种爆炒猪肉的辛辣浓郁的方向。就算是他们之前吃辣椒,也只是捣碎放入其中,当做调料增加风味而已。众人在门口闻着味道,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雷声轰动,一直疯狂的吞咽着唾液。 随后两位女士更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直接疯狂从空气中吸收香气。就像是香气能够果腹一样。 “好香,好香…” 没让他们等多久,叶何就弄了四个菜出来。两荤两素的摆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叶何还特别有情趣的雕刻花朵当做装饰。桌上四样菜再加上那只老母鸡,简直就是秀色可餐,让人食指大动。 “来。来。尝一尝我做的味道!” 叶何看着众人的样子,顿时玩味一笑。开玩笑,这可是五千多年的精华。哪是康朝这种靠着煮菜的味道可比。 众人坐下来看着菜肴。也不知道动哪个,看起来每道菜都摆放特别精致,有点不太忍心破坏食物的美感。 “来。王老,长者为尊。您先尝一尝这道爆炒猪肉。” 王威闻言点头同意,随后夹起一块猪肉,在众人的注视下里面,缓缓没入口中。 “嘶!!” 王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闭上眼睛。在舌尖触碰猪肉时,首先尝到的是辣,然后混杂油脂的香味,随后就是牛肉的嫩甜。 “好吃、好吃。老朽吃完估计人生无憾了。” 说完想起已经逝去多年的妻子,没办法与她分享这等美食,偷偷的在旁边抹着眼泪。 而众人听到王威的赞美。自然开始大快朵颐。 “嘶。真香!!” “好吃,好吃。绝非人间所有…” 就在众人开始狼吞虎咽时,叶何打开一瓶梦幻、一瓶天上人间。两瓶酒液浓郁的芳香,更是让气氛达到了高潮。 众人左手拿着酒杯,右手夹着菜肴。纷纷觥筹交错,一副好不热闹的场景 。 随后没有受过高纯度的酒液侵袭过众人。最先是王威一家人,没过一会就开始醉倒在地,胡言乱语。就算是身体原因没喝多少的王尘,此时也脸带一丝醉意。 叶何两人见状,也觉得是时候应该回去。虽然现在只有傍晚7点。距离晚上禁宵还有一段时间。 看着王家醉醺醺的样子,两人也只能挥手告辞,自行离去。 … 秋天的月亮依旧皎洁。 铺满大地的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月光下一位俏丽佳人紧紧地跟在英俊男子的身边,像是一对恋爱之中的小情侣, 而两人正是从王家出来的叶何以及雪情。 “小何哥,你怎么都懂这些?”雪情依旧软糯地声音响起,静静看着叶何说道。 “因为。我以前是乞丐呀,只能什么都靠着自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活着。自然要把饭菜做的更加好吃,生活过的更加精致才行…” 叶何想不出任何理由,只能淡然的胡编乱造说了一句。而叶何脸上淡然的表情,在雪情眼里,却又被误解为无奈、心酸的自嘲。 原本就对叶何有好感的雪情,心中早已经柔情蜜意,此时看到叶何自嘲的样子,顿时同情心泛滥,哪里还忍得住内心的感情。 随后雪情伸出左手,轻轻的把叶何的右手握在手心。而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柔弱,叶何身体突然一震。转头过来看着一脸略带酒意的雪情,瞬间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及。叶何轻轻伸出左手揉了揉雪情的脑袋,随后牵着雪情的手向着辰府走去。 第22章 仙人香水 叶何依旧在他的小柴房睡到日晒三竿。好像他在辰府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被人遗忘的存在。 起初他还觉得在小柴房睡觉并不习惯。不过经过大壮的扩充,里面的木柴也被放置另外一个柴房,清理过后倒是让他睡的自然香甜。 “要开始制作香水了。明天就是中秋佳节。” 洗完脸自然想起了答应雪情的事。经过昨天两人的暧昧期,虽然那层纸没有捅破,但是两人心中也了然。而雪情那副善良、美丽的模样,叶何心中自然也欢喜。 “雪情小姐早…” 叶何轻轻的来到雪情身旁,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 “早呀。小何哥…” “你酒醒没有,没有的话可以多睡一会,花园基本没啥事。我随便摆弄就行。” 依旧是软糯的声音,可能想起了昨天大胆的行为,看着叶何带着一丝丝的羞意。 “早就睡好了,前几天不是答应你,给大小姐弄一个堪比水晶胭脂的东西嘛。” 虽然雪情不提,但是看着有时候闪烁出来的忧愁,叶何也能明白她心里着急。 雪情闻言突然一喜。果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把重要的事情都记在心里,突然觉得心里丝丝甜蜜 “怎么?小何哥你已经弄出来了么?” 叶何摇摇头,没等雪情失望。他就开始针对于辰萱喜欢的味道进行分析。得到的结果是辰萱喜欢茉莉花味。 而原本叶何也准备给雪晴情制作茉莉的时候。她反而摇摇头喜欢的竟然是浓郁的玫瑰花。 既然确定好目标,叶何就开始残暴的对着花园里的花朵下手。还好花园够大,品种够多,而他也就仅仅需要每种调制一瓶。 随后在雪晴目瞪口呆注视下,抱着一袋子花朵往柴房走去。 “还好之前就让王洛准备了特制的小瓶这一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叶何看着桌子上的那瓶禁忌之酒。那瓶酒可是千叮万嘱不能喝的,他也害怕昨天王威等人放浪形骸,所以就偷偷藏起来。这可是高浓度酒精,喝下去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随后叶何开始根据花朵的种类,一点点的剪碎,捣碎、过滤反反复复调试。最后满意的看着小瓶子里面的成果。 这些瓶子还是让王洛准备精致小巧,一瓶只有三根手指大小。而瓶身绘画上各种精美图案,其中一处留白明显还有一个不可仿造的标识。 叶何满意的看着自己战利品。这第一桶金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随后兴高采烈的出门去王威家串门。 “王老。明天就是中秋佳节有何打算?” 叶何看着王威一家,这可都是自己的中心骨干成员。无家可归的他自然厚着脸皮跟骨干成员一起过中秋。 “明天,小何哥如何安排?” 王威见此。也知道叶何心里面拿定主意。自从王尘生病以后,他们一家人早已经没有中秋佳节的概念。只是当做普通日子度过,只是有时候外面的喧嚣反而王家更显的悲凉。 “既然没注意。那就在家里面饮酒作乐也行。” 思来想去,虽然说中秋外面解除禁宵,明日街道会张灯结彩、来的喜气洋洋。 但是他这种无处可去的灵魂,还不如在家里面喝酒作乐来的实在。至少时不时王老冒出来穿越时空的只言片语,还能有一种前世好友相聚的味道。 而王威一家人自然点头同意,他们也巴不得叶何留下来,叶何时不时冒出来的小段子,也能让他们哄堂大笑,开心异常。 “王老,您去打造一个锅回来,明天晚上我们要用。” 叶何把鸳鸯锅的图案交到王老手上。这还是他昨夜绘画出来的模样,而王威看着图纸,随后问了一些细节就着急忙慌踏步离开。 “走,尘兄。与我一道采购些东西回来。” 叶何拉着王尘,美曰其名就是多走路,锻炼身体。而旁边的王洛想去,但是叶何心里有些害怕两人接触,就让她在家收拾鸡圈,等待他们归来。 随后没过多久,叶何跟王尘大包小包提回来。更惨的是王尘因为身体瘦弱,从小货车上搬下来三十只小鸡时,因为沉重直接扑倒在地,沾满了一身鸡屎。这倒是让叶何两人抱腹大笑,随后叶何交代完了事宜,他就跨步离去。 …… 一夜无话,太阳依旧按例下落。 月亮依旧按例升起,就像白晚班交接一样。 日晒三竿的辰府花园内。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 “哈喽,亲爱的美女,猜猜我是谁?” “小何哥,别闹了,让人看见了也不好。” 雪情脸上露出一丝羞涩,随后拨开叶何的双手,害羞的东张西望。 而叶何可不管别人的眼光,他可是知道辰府并不反对下人自由恋爱,反而更加促成的态度,让他们自由寻找爱情。这样会让整个辰府更加团结,更加有凝聚力。 “来。给你…” 说着叶何神神秘秘的掏出两瓶精致的瓷瓶。两瓶陶瓷上面的图案还是王洛按照叶何给的画作绘制而成。 “小何哥,这是你说的水灵胭脂地同款嘛。” 雪情拿着陶瓷瓶子,盯着上面的图案,越看越喜欢,图案感觉栩栩如生一样。 “这是我弄的,叫做仙人香水。上面画的那朵玫瑰的就是玫瑰味道,茉莉花就是茉莉味道。你可以打开看下!” 叶何看着雪情一脸小女生激动的样子,微微吐槽道,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前世科技世界。化妆品永远斗是女人最受欢迎的东西。 “哇,好香。小何哥,你果然是神仙下来得人,这东西都能制作出来…” 舍不得的打开地雪情就闻到瓶子传出来的味道,虽然叶何有透露过一些底细,但是真正拿到属于她玫瑰香水之时。她才感觉自己的心被幸福感包满看向叶何的眼神,自然也就柔情似水。 叶何闻言摸着鼻子一脸苦笑。合着他不就是神仙下来的人嘛。从另一个世界穿梭过来!不过此话叶何可没敢说出口。 “雪情小姐,只要轻轻一涂,涂在身上就可以保留六个时辰的香味,另外你是不是要送东西给大小姐了,你可别只顾着自己高兴。” 说完以后,雪情才想起大小姐还在为水灵胭脂发愁呢。这香水可是比水灵胭脂强上百倍。 第23章 中秋团圆 辰府一处雕栏玉砌、纹龙雕框的屋内。 檀香炊烟袅袅,一缕缕青烟像是女子的细腰在空中摇曳,有时忽左有时忽右。 一位身材肤如凝脂、白面如玉的女子坐在其中,身旁还有一位婀娜多姿,邻家碧玉的女子。 “情儿。听说这段时间,你跟叶何厮混在一起?” 一道轻声细语打破了原本屋内的宁静,声音温柔细腻。 “大小姐,哪,哪有!” 雪情闻言,顿时急急忙忙的争辩道。只是柔弱、窘迫的声线反而更像是承认事实,特别是此时微微低下的头颅,一副娇羞的样子。 “你也无需紧张,我们辰府可没有拆散鸳鸯的惯例。不过打小你跟我一同长大,向来眼界颇高。这辰府上上下下几百人都没能进你法眼,想来这位新来的家丁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辰萱抬头看了一眼雪情,哪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还未等雪情说话,辰萱就拿起桌上地小瓶子。细腻的声线说道: “这就是叶何制作的仙人香水?” 随后看着两个瓶子,瓶身雕着玫瑰、另一个雕刻着茉莉花朵,含苞待放、栩栩如生。 单从瓶身来看,就知道瓶子价值不菲。 辰萱心中也是好奇,看看能把雪情迷的神魂颠倒的人物,能制作出什么样神奇的东西来。 只见她轻轻一拨开,瞬间一股茉莉花地清香直接扑面而来,香味直接把檀香掩盖。 而辰萱轻轻地吸了一口,脸上带着一丝丝地陶醉。旁边的雪情也被茉莉花香水震撼住,两人的心神瞬间再回味传出来地清香。 屋内又再一次陷入平静,只是原本的檀香却被茉莉花香驱除到了角落。 “好香!比水灵胭脂香上百倍。而且香而不腻,连绵不绝…” 陶醉过来的辰萱此时震惊异常,雪情没有见识并不代表辰萱她没有。这款仙人香水问世,绝对能秒杀一切胭脂水粉。如果拿出去售卖,绝对能引起都城的轰动。 此时雪情也回神过来,起初拿到之时。她也没有打开过,出于对叶何的盲目自信。匆匆忙忙的就朝着辰萱的位置过来了。这也有了前面被陶醉的那一幕。 “情儿,你可是遇到了一位好相公啊!” 平复心绪以后,一脸调侃的看着雪情。只是手中茉莉味的香水却是被她视若珍宝一般紧紧的握在手里。 “小姐…那,那有…” 关系直接被挑明,还被从小玩到大的辰萱调侃,自然娇羞异常。 “情儿。你看明天是否有空,我跟叶何有些事情谈谈。不管怎么说,起码娘家人也要露露面吧。” 说完辰萱看着另一瓶玫瑰花香水,她此时也不敢打开,害怕到时候控制不住,直接把它据为己有。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她与雪情一人一瓶。 “大小姐,要不我现在去叫他过来?” 雪情闻言,依然是惊喜异常,虽然说辰府崇尚恋爱自由。但如果辰萱不同意,她也会左右为难。现在看辰萱已经点头示意,自然两人最后一丝阻碍迎刃而解。 “晴儿,你就那么着急出嫁啊。今天是中秋,我们辰府可是大部分都放假回去探亲了。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辰萱看着雪情急急躁躁的样子。一脸玩味的笑道,雪情从小到大性格都特别沉稳乖巧,可没有这么急躁过。果然爱情总会让人冲昏头脑。 … “王老,中秋节快乐呀!!” 叶何对于王家已经轻车熟路,这不刚刚还未到傍晚时分,叶何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中秋节跟王家一起度过,对他来说也算是在异界的精神藉慰。至于为什么没跟雪情度过,那是因为中秋诗会雪情要陪同辰萱赴约。 “小何哥来啦。快快有请。” 王威一家正在收拾卫生,看到叶何进门,自然面露喜色。他们一家人已经许久未过节。加上这次还有叶何过来,自然欢喜一场。 正好此时的清扫工作也接近尾声,几人开始落座闲谈。 “小何哥,我们的酒肆何时开业?老朽看着这两天酒液,陆陆续续的产出。再不投入销售,只怕也会堆积的更多!” 众人落座以后,王威叶提出了自己地顾虑。早知道他每天看着这些酒,一瓶两瓶慢慢的产出,却没有变成钱。自然心里有些焦虑,更多是害怕叶何的资金吃不消。 虽然原料便宜,用两文一斤的白米酿制而成。但是再怎么便宜也架不住采购多啊。目前王家的厨房已经从原来的两个灶台,扩充成五个灶台。一直灯火通明的连夜制酒。 “王老,稍安勿躁,您想,我们现在日常40斤酒,投入都城估计掀不起一片浪花。反而更可怕的是,当供应不上,到时候可能会引起都城暴乱。所以我们先存酒,等待时机。这几天会有好消息传来。” 叶何胸有成竹的说道。只是王家三人并没有看到他眼神中的恨意。他也在等待时机,等待一击必杀敌人的时机。 “小何哥。东西已经弄好了。你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 此时已经傍晚时分,秋意带来的阵阵微凉,众人坐在王家前堂。 而吃饭的地方也放在了前堂。王洛的声音让叶何从脑补中回神过来。 桌上已经切好的肉片跟青菜已经摆放一旁。中间架起了一个怪异的锅,锅的形状像是前世的鸳鸯锅一样。 旁边的王家三人正在一脸怪异的看着。叶何也不解释。从怀里掏出了一瓶他爆炒牛肉时。弄好的简易版本辣椒酱直接倒进锅里。 “来来。今天团圆之日,我们来吃团圆饭。” 说完叶何开始食指大动,而王家三人看着叶何地动作,有模有样的学着。顿时整个王家屋内芳香四溢,连连称赞。 最后叶何打开一瓶梦幻酒液以后,气氛更是推向高峰,纷纷开始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而旁边王洛一脸娇羞的看着叶何此时的豪爽气魄,依然是欢喜异常,脸上地酒红以及媚眼如丝,差一点就让叶何破防。 第24章 诗会开始 中秋自然是佳人才子嬉闹相聚的节日。 熙熙攘攘的街道,各式各样的表演。 让人接踵而至、流连忘返。而贩夫走卒,引车贩浆的商贾计算着今天的营收,自然也面带喜色。 繁华的中心街道,一处张灯结彩的酒楼,此时正在传来一道道的讨论声: “听说这次陈翔大儒携同几位名声极佳的民间大儒,举报这次中诗会。意图想要收拢民间的才子作为未来官场储备人才。” “是啊,你没看到周边皆是才子佳人。” “你看看,除了一些才子佳人以外。连各个国公府子嗣都邀请。看来此番诗会盛大,不知道谁能一鸣惊人,拔得头筹” 凤凰酒楼就是此处中秋诗会的举办之地。 人头攒动,如果遇到相识之人自然频频作揖。 随后凤凰酒楼打开,携带请帖的才子佳人缓缓入内。当然能进入的少之又少,更多的是站在酒楼外面围观,看看待会从内部传来诗作升华自己。 凤凰酒楼布局也简单,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大儒的休闲之地,下层自然是众多才子争相斗文的场所。 一层二层举办方在中间已经摆放好桌子,笔墨纸砚供人使用。而四周的桌子也摆放好酒水以及美味佳肴。 “哟呵。这不是辰府大小姐们,怎么现在才来,不会是因为没有抹上水灵胭脂,所以才慢吞吞,羞于见人吧!” 酒楼门口,一道人影站在台阶上方,一脸嘲弄的俯瞰徐步而来的辰萱两人。此人不用猜测,定然就是辰府死对头杨家大小姐杨飞燕。 辰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在没有使用茉莉香水时,可能对水灵胭脂有一丝渴望,但是现在对它可能就望而却步。那股浓郁的胭脂味属实让现在的她接不了。 不过,辰萱这种辰府代言人可不是只会吟诗作画,家里没有顶梁柱一切都是靠她们母女俩顶着,自然不怵这场面。 “哟呵。这不是杨家飞燕妹妹们。水灵胭脂我自然不用,我又没有狐臭需要掩盖,我这天生丽质的身体,可不像有些人那么骚。” 辰萱说完,直接把旁边的围观地才子佳人雷在现场。这,这反击之语可是相当锐利呀。众人回神以后,一脸玩味的上下扫视杨飞燕,似笑非笑。 杨飞燕闻言自然气结,感受到其他人传来异样的眼光,让她浑身毛孔收缩。此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对着辰萱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还是辰大小姐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这么尖锐的牙齿,咬铁能不能咬断。” 说完杨飞燕就快步的朝着一层走去。她可受不了此时外围人异样的眼光。 如果叶何在此,估计就是知道为何当初在胭脂行,只是随意嘲讽杨飞燕几句,就引起她的暴怒。一切的根源就在于辰萱的反击。让杨飞燕无从下手,自然怨气都堵在心里。 “情儿,我们也走吧…” 小胜一筹得辰萱此时并没有表现得意。就像平常习以为常的小事一般。 等辰萱两人步入一层前堂。一窝蜂的才子此时已经在杨飞燕那里讨好。 趋炎附势、随波逐流的状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随后两人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杨飞燕对面的座位,位置两侧好像是两人展开赌局一般。 突然,二楼传来一道道脚步声,只见几位气宇轩昂地少年,脸上带着丝丝的微笑让人容易增添好感。 “邓公子下来了。邓公子真帅!” “哇。李公子也下来了。李公子也好帅。” “肯定,邓公子作为都城第一才子。依然是风流倜傥,英气逼人。” “那可说不准,文无第一、我们李公子也是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原本在前堂窃窃私语的才女佳人。看着从二楼步行下来的众多才子。自然开始激动异常。 而以邓南为首一方自然就与李傲一方的粉丝展开攻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个爱慕的粉丝团当着偶像面前自然吵的不可开交。最后要不是举办方出来安抚,她们早就卸下平时的端庄大打出手扭打在现场。 “辰萱姑娘,许久没见。” 李傲下来以后,看到辰萱,自然眼前一亮。一直以来他都爱慕辰萱。而辰萱却是很少出门,所以难得有一次机会碰到,自然步行过来大献殷勤。 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邓南反而对辰萱这种温柔贤惠的女子无感。反而更喜欢杨飞燕这种泼辣的小辣椒。 所以此时也正在对面大献殷勤。 “李兄,好久不见!” 辰萱依旧温柔的声音回荡在李傲的耳旁,而她微微一笑得嘴角让李傲心神一荡。 随后李傲顺势而坐开始闲聊。另一边的邓南也在杨飞燕旁边闲谈。 前堂的气氛在一起恢复到原来其乐融融的模样。 没过多久众人开始觥筹交错,气氛也开始进入高潮,而喝酒以后才子才女必然开始吟诗作对。一首首诗词传遍整个凤凰酒楼,而外面等候的才子每当出一首精品时,都会引起他们的惊呼。 “听闻辰萱小姐,才艺惊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小生能否求的一份佳作!” 一道很突兀的话,打断了辰萱与李傲之间的交谈。辰萱眉头一皱显得有些心烦。 “邓公子才貌双绝,小女子哪能相比,就不在这里献丑了。” 辰萱转头看着略带醉意的邓南客气地回答道。而不远处的杨飞燕此时一脸嘲弄的看过来。不用猜,邓南肯定是被杨飞燕几句恭维之话,迷的神魂颠倒。然后过来找辰萱的麻烦。 此状态不用辰萱说,旁边的李傲也看出了邓南被杨飞燕当枪使。 “邓兄,辰姑娘不胜酒力,要不就下次一起相聚再吟诗作赋,给我个面子。你看如何?” 邓南看着辰萱皱着眉头不说话。却看到李傲直接跳出来。顿时感觉到一阵羞辱感。他可是自称整个都城第一才子,顺风顺水习惯了,没想到眼前两人竟然敢驳他的面子。借着酒劲顿时大怒道: “李傲,你算个屁。让老子给你面子!” 第25章 剽窃诗文 邓南的呵斥声掩盖过会场里面的杂音,众人听闻接连好奇的朝着李傲等人看去。 只见李傲此时脸部怒色,因为愤怒的情绪使得脸色开始涨红。但是辰萱显得颇为平静,只是眼神中一丝怒意表达出她的内心并不像外表一样。 “邓南,你什么意思,你安能如此羞辱我!” 李傲此时压不住怒气,猛然站起来直接看着邓南说道。 “怎么?你不服你就来,诗词歌赋随你挑选。手下败将安能让我给你脸色。废物!” 旁边围观的人一听,心中皆为一震,虽然有传闻说李傲、邓南两人私下因为都城第一公子名号,相互之间斗了一场。而李傲最终以惨败收尾。但是没有经过证实,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现在听到邓南的怒斥声,才知道那并不是传闻,李傲败给了邓南。 “你…” 李傲闻言顿时大怒。这种不光彩地事情被人当众揭了老底,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场面。文人可是极其注重脸面。就在李傲说出再战斗一场时。他们身边传来了一位女性的嘲讽声 。 “哟呵,辰大小姐,你们辰府是不是没人啊!需不需要我让邓公子让你们一筹,邓公子可是极为仰慕我杨家,所以答应作我杨家的客卿。看在我们姐妹一起长大的面子上,要不让你一把!” 杨飞燕的脸色嘲讽至极。而旁边的邓南闻言却是沾沾自喜,好像是作为杨家的客卿是多么值得自傲的事情一般。 “怎么?辰大小姐,你们辰府是不是害怕了?连个挑战都不敢吭声…” 见到辰萱此时依旧稳坐钓鱼台,只是脸色越来越阴沉,杨飞燕可是没打算放过这种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自然变本加厉地肆意羞辱。 “杨大小姐,我一个弱女子可不会琴棋书画,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过分…” 辰萱脸色阴沉如水,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表演的猴子一样,被所有人围观。 “哟呵,既然不会诗文,你们辰家怎么来这里。莫非是想要沾染我们艺术气息,莫非目不识丁来这里蹭文曲星的光。既然一字也不识,那就不要参加诗会。什么狗屎辰家。简直就是侮辱国公之名。” 众人闻言也觉得杨飞燕做的有些过分。简简单单诗会,就上升到国公府之间的斗争。只是众人并没有替辰萱解围,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旁边邓南听到杨飞燕的应声支援,身体直接虎威一震: “今天既然是中秋,要不辰萱小姐随便做一首诗,也算是表达参与诗会的乐趣。如果这般都不给面子。那就说明辰府都是如此目不识丁的文盲,都是沽名钓誉之辈。” 旁人一听也觉得合乎道理,既然来参加诗会,自然要展现一首诗词,也能让大家增添光彩。而且被逼到这份上,辰府再没有作为,那就怎么样也说不过去。 旁边的李傲见状此时也只能轻轻一叹,只能感叹无能为力。 “怎么?辰萱小姐就这么没文化,辰府的人素质就这么低么?连一首诗都做不出来!就这样还好意思称呼国公府?我都耻于跟辰府为伍。” 杨飞燕见状更是一脸得意,那嘲讽的姿态更像是胜利的母鸡,不管辰萱是否作诗,今天都会被她逼上梁山,不做诗只是被骂无能,但是清着自清没过多久就消散。但是如果作诗杨飞燕利用都城第一才子的邓南直接羞辱,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显然辰萱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但是她能分析其中的利害,可是身旁的雪情却是毫不知情。 “谁说我们辰府没有文人,不会作诗,我今天就做上一首。” 雪情看着众人欺负辰萱,原本淡然的性格此时也一脸怒气,眼眶泛红替大小姐感到委屈。 而雪情话音刚落,旁边的辰萱暗道不好,事情可能一发不可收拾。但此时也知道是雪情为她出气,感动之余也暗叹默认雪情的行为。心里安慰自己既然局面是这样,再不出手也会丢了辰府的面子,未来也会被人看不起。 “哟呵,没想到雪情丫鬟比大小姐还要霸气。来来,让我们感受下辰府文学的熏陶。” 杨飞燕看到雪情出头,自然露出奸计得逞的阴笑。 雪情既然决定豁出去,必然也会贯彻到底。只见她想起了那晚上,牵着她的手向着辰府走去的少年,他看着天空喃喃自语说了一首诗。 “ 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众人闻言,直接愣在现场。细细念着这首诗,越品味越能调动起心中的思乡之情,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再想到自己已经游学多年,一直都没有回去看望年迈的父母。一下就被雪情念出的这首诗带入脑补,部分游子皆是面露惆怅之色。 “哈哈哈,没想到辰府不只是不会作诗。没想到还喜欢剽窃别人的诗文!” 旁边的邓南看着杨飞燕眼神中的示意,瞬间就暗下一局。而众人一听,纷纷露出若有所思。 “邓南,你这是什么意思!!谁剽窃…”虽然辰萱不知道雪情从哪里得到这首名诗,但不代表随意让邓南侮辱。 “是、是啊,不能邓才子说剽窃就说剽窃吧。” “这首这么精炼的名诗,剽窃?哪能剽窃谁呢!!” 旁边围观的人也纷纷响应辰萱,剽窃别人的诗文,那可就是道德、品格的问题了。但凡发现一律都是受到文学圈众人的谴责甚至记入档案不可能入朝为官。 “辰萱小姐,我可不是随便说,我说的剽窃自然就是指,你们家的丫鬟剽窃我的诗文。这可是我突然灵感爆发,妙手所得。这首诗文我可是送给杨飞燕大小姐的。可能是我在朗读的时候,被雪情丫鬟听到了。现在竟然拿来献丑!!” 邓南觉得既然已经跟辰辰撕破脸皮,那就毫不留情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此时人性的虚伪表现的淋漓尽致。 “邓南,口说无凭,你直接来这么一句,你就当我们是傻子么?” 辰萱自然不甘示弱,直接看着邓南说到。 第26章 雪情受辱 “证据么?我自然有,既然雪情小姐能念出这等诗文,自然才情较高。那就更为简单。我以都城第一才子的名义,如果雪情小姐再写出一首跟静夜思同档的诗词,哪怕比这首稍微逊色一筹我也认输,我当着大家的面对雪情小姐道歉,然后以二百两白银做为赔偿。当然,如果做不出来那就承认盗窃我的诗词。我既往不咎!!如何?” 邓南心中一计,作为都城第一才子之称的人物,自然知道步步为营。而现在立马做出像静夜思这首千古名诗同档的作品,自然难如登天。但是邓南说的又是有理有据,难题再一次丢下了辰萱。 随后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雪情,她一个小女子哪里经得起这种目光。只是觉得特别委屈,这邓南如此厚颜无耻,把叶何的念出来的诗文自称是自己的作品。 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憋屈。年少不经事的雪情自然被气的眼眶里面含着泪光。 “你、你无耻。这诗词虽然不是我做的,但也是我们辰府的人做的…” 雪情此时扛不住压力,流着泪指着邓南说道。而旁边的辰萱听到,连连暗道不好。要是雪情直接说这种传世诗文,哪能突然随便来灵感,还可以全身而退。但是此话一出,他们就沦为剽窃的嫌疑。 聪明人不只辰萱一个,别人见状心里默默叹息。而邓南两人却是一脸得意。嘴角微微上扬的幅度表现出他们心中地喜悦。 “你说辰府就是辰府。你有个证据?我就是怀疑你们辰府剽窃我的诗词…” 邓南一脸嘲弄的看着雪情,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你等着,我现在叫他过来…” 说完,雪情不顾辰萱的挽留,直接泪流满面朝着大门地方向跨步出去。 … “下面为何如此吵吵闹闹…” 陈翔大儒听到下层传来的吵闹声,看着已经许久没有送上来新作的诗文,一脸诧异的问道。 “陈大人,下面是杨家在跟辰家两家之间引起的冲突。” 凤凰酒楼地管事人闻言急忙上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而陈翔大儒几人闻言,面面相觑。他们听闻时时辰、杨之争,也只能苦笑摇摇头,两家地矛盾过往他们可是一清二楚。随后陈翔转头看着管事人问道: “这次矛盾冲突又是为何?” “陈大人,此次冲突乃是两家斗文引起,杨家联觉众人胖辰家大小姐作诗助兴,最后辰家一位丫鬟看不下去念了一首诗,诗词华丽优美,但第一才子邓南说是他偶然所得。所以再指责辰府剽窃行为…” 管事人虽然第一时间就已经收到冲突情况,但是陈翔大儒没人咨询,自然也不能随意打扰。说不定此时他们相互探讨,偶有所得。万一自己自作主张,影响到陈翔等人。引发起来的后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凤凰酒楼可以承受的。 “引发剽窃争论的诗词?呈上来我们看看…” 陈翔几人顿时也来了兴趣。随后管事人把那首静夜思呈上。众位大儒原本抱着随意的心态,仔细品鉴以后直接陷入平静,嘴里依旧默默的念着这首诗。 “好诗、好诗。这可是名传千古的好诗” “文笔细腻,好似游子思乡之情喷薄而出,确实算是顶级佳作。” 几位大儒从刚刚震撼中回神说道。他们造诣可不是下层的才子可以比拟的。自然可以从字里行间品味出韵味。 见到如此佳作,心中自然带着欣喜。他们本次举办的中秋诗会,可是为江山社稷收拢人才而来的。几位大儒品味完后,纷纷觉得这首诗堪称今夜摘冠名作。 “子虚兄,你是邓南的老师,你看看这首诗是他做的么?” 陈翔大儒此时突然想起,这首诗的归属权下面还存在争执剽窃问题。自然这种难题就要丢给邓南的老师子虚来考虑。 而旁边的子虚大儒闻言,摇摇头随后叹了一口气。 “此时造诣极高,绝非邓南所做。此时他的才学还没能到达这种地步。” 自己的学生几斤几两作为老师自然心中有底。虽然邓南才学不错,但是跟这首千古名篇比起来,还是差距甚远甚至是他们自己如果不是突来灵感,也做不出这种档次。 说完几人就踱步准备下楼,而子虚大儒也知道此事应当由他出面解决。 … 且不说这边研究诗文准备下楼处理冲突的大儒们。另一边梨花带雨的雪情现在急急忙忙的朝着王家奔去。还好凤凰酒楼距离王家不远,雪情乘坐马车很快就到达。 此时的王家小院里面,响起了阵阵爽朗的笑声。叶何跟王家众人你来我往,觥筹交错。 而门口的雪情听着声音,越想越觉得委屈。要不是大小姐参加诗会,今日中秋就可以跟叶何一起在王家度过。没想到后面去参加诗会被人指着鼻子侮辱。想到伤心处,雪情的眼泪在也忍不住喷薄而出,哭着直接推开王家的门。 而此时的叶何等人听到声响,转头看去看到雪情脸上梨花带雨站在门口。叶何见状猛然起身快步跑去。 “雪情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原本静静站在门口哭泣的雪情,看到爱人快步过来自然委屈冲上心田。流着眼泪扑进叶何地怀里,失声痛哭。 哭的叶何感觉心都要化了一般,一阵阵心里发酸。但又不知道发生何事,只能轻轻的拍着雪情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而原本酒意微醺的叶何,看着爱人如此模样。自然酒意消散,同时眼神闪烁出凌厉的震怒。 “情儿,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你,不管是谁?我都让他付出代价!!” 一道寒冷之极的声音响起,来到异界以后,叶何还没有如此震怒过,就算是之前被杨家暴打,也只是吐槽完暗下决心整死他们。 此时感受到叶何冰冷的声音,雪情也恢复了少许的理智,抬起梨花带雨的面容看着叶何。一脸哽咽的说道: “小何哥,走!我们辰府被欺负了…” 雪情说着就拉起叶何的手,快速朝着门外踏去。 而一旁的王家众人也是微微叹一口气,既然雪情来找叶何,那事情他就能完美处理。只是旁边的王洛看着雪情投入叶何怀里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缕暗淡。 … 此时,凤凰酒楼里面,大儒们品鉴完静夜思后,踱步下来。 而在座的才子佳人见到陈翔等人,自然恭敬地行礼。刚刚聚在一起的众人此时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最初进场的模样,只是每个人神态跟之前并不相同。 杨飞燕一方自然看着辰萱一脸得意,好像是已经稳操胜券的样子。 而辰萱以及李傲等人却是一脸阴沉。两人都感觉自己受到侮辱,正要拼的鱼死网破之时,大儒下来让他们的怒气硬生生憋回去。 随后陈翔等人来到中间的桌子前面,桌面上还有一位字迹清秀的才女,把刚刚的静夜思抄录在哪里,并没有及时收回去。 “听说刚刚有一篇千古名作现世,而且关于这篇名作。只是关于这篇名作好像是有归属争议。” 陈翔大儒看着邓南以及辰萱微微笑道。 此时话音刚刚落,没等陈翔大儒再说一句。邓南就从座位上猛然起身,扶手作揖的对着陈翔大儒说道。 “陈大人,这首名为静夜思乃是小生绌作。可惜没等说出就被辰府下人剽窃而去,请大人明鉴!!” 第27章 一波未平 众位大儒见到邓南此举,皆是眉头一皱。要知道才学里面可是有修身养性,尊师重道之说。邓南直接上来打断大儒的话,未免显得有些不知道长幼有序,不知尊卑。而陈翔大儒身后的子虚,见此时邓南失礼的模样更是气的脸色发青。 陈翔倒是毫无在意,闻言微微一笑就踱步侧身离开,紧接着他身后的子虚跨前一步。 “孽徒,你说再什么?你的才学水平几斤几两难道你不清晰?你是认为你能做出这千古名作的人。你为了名利就对一位女子口出污蔑之言,你居心何在?” 邓南之前就上楼拜会子虚等人,自然知道自己的老师位在其列。 以往知道自己的老师刚正不阿,没想到当着众人的面,丝毫未曾给予自己半分颜面。 “老师,这真的是学生的偶然所得,绝非随意污蔑他人。如果是污蔑谁,可以请她前来对峙。只是辰府也没有办法证明这首名篇的来源,无法自证清白。那不是他们剽窃又是如何?” 反正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现在邓南一口咬定,过后诗文传出都城自然名誉大涨。一条道路走到黑的邓南,深知也没办法再回头。回头就是道歉赔偿,不回头还可以名誉双收。 “你,你这孽徒,你…” 子虚大儒闻言顿时气急,本想邓南承认。他就出面与辰萱协调,以他大儒的身份辰萱只会给他卖个面子。到时候反而邓南不会丢了身份,还能借此机会名望。落得一个知迷途返、知错能改君子形象,没想到邓南却是如此不识好歹。 而还没等子虚大儒说什么,外面传来一道充满寒意的声音。 “你是说这首静夜思是你做的?” 众人闻言,纷纷把目光投向前堂入口。只见此时去而复返的雪情带着一位英俊的少年跨步入内。而英俊的少年两眼怒放寒光盯着邓南。 “怎么?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邓南此时也不甘示弱,特别是在众人眼里他还要维持自己是受害者的形象。 此时叶何闻言大笑,刚刚过来之前雪情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解完前因后果以后,不得不赞叹邓南跟杨飞燕两人心计阴沉、无耻之极。 “是你,你竟然没被打死…” 叶何听到邓南的身后传来一道惊呼声,看着杨飞燕一脸惊疑的表情,眼放寒光微微一笑。 随后没有搭话,温柔的把雪情送到辰萱身边坐下。而辰萱也是第一次见到叶何,除了英俊以外,也要看看能俘获雪情芳心地少年有没有其他神奇之处。 “情儿,放心。今天这口气看我怎么给你出…” 叶何看着雪情刚刚哭红的眼睛,轻轻搜了下雪情的脑袋,体贴的安抚了一句。随后对着辰萱以及李傲两人点头示意。 做完这些以后,叶何猛然转身看着邓南一行人。眼睛圆瞪,直接开口骂道: “我就说现在那么多所谓的才子、文人骚客,天天搔首弄姿博得名声。过来一看你们就能明白,你看看你一个年纪轻轻少儿郎,竟然还涂上胭脂水粉。把自己搞得男不男女不女。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春风楼头牌花魁。” “你们这些人,天天无病呻吟,无所事事。康朝此时内忧外患,不投笔从戎、关心民生也就罢了。大好年纪学了几句之乎所以。就开始天天摆出一副忧国忧民地心态,但是嘴上说为江山社稷烦忧,却也是夜夜笙歌,觥筹交错。你们看看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们能上战场么?跟敌人对阵之时是用嘴巴上阵杀敌么?还是你们口气滂臭,一张口就能熏死百十公里!” “你们这些表里不一,衣冠禽兽的人活着有意义何作?你们明白读书的意义么?你们明白身上肩负的使命么?” “我要是你们,我就直接撞死在墙上,省的丢人现眼…” 叶何越说越激动,吐沫横飞。而身后的辰萱三人内心纷纷叫好,心里一阵阵痛快。至于雪情看着爱人为她出头,原本委屈的心都融化了一样,眼神之中冒出的小星星,没有外物只有叶何的影子。 “你,你胡搅蛮缠…” “对啊。你怎么能人身攻击…” “诽谤诽谤,这辰府的人就是这般低贱自己剽窃别人的诗文,现在在这里像是市井小民一样撒泼。” 被叶何指着骂的众人,自然是义愤填膺,纷纷抱团。而旁边陈翔大儒等人听着叶何的骂声,相互对视一副若有所思。 “怎么?欺负了我家情儿,现在欺负不了我,你们就开始抱团取暖。你叫邓南是吧。就你这个不男不女垃圾,你也好意思说这静夜思是你写的?” 只见语气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吐沫纷飞。叶何说完没等邓南回话,紧接着下一句迎接而上。 “哦。不对。我说的不只是你垃圾,我说的是你身后那一群,一个算一个都是垃圾。” 叶何的话一言激起千层浪,邓南等人听到羞辱之词,激愤额声音差点把整个会场的天花板掀翻。而坐在叶何身后的辰萱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竟然你们不要脸的说,我们辰府剽窃你们的诗词。那好,我给你自证清白。雪情磨墨,笔墨伺候…” 话音刚落,不用说邓南等人就连几位大儒此时也来了兴趣。而陈翔大儒看着雪情心不在焉的样子。直接一步向前站在桌子前面,接过笔墨纸砚说道: “这位小哥,既然如此胸有成竹。那就老朽代劳,同时让雪情姑娘稍作休息,平复心绪。你看如何?” 叶何闻言随即点头同意。他刚刚没进门之前,就听到这些大儒怒斥邓南下作之举,知道都是刚正不阿的人物。 随后叶何连踏两步,一副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着众人。 “听好了。” “中庭地白树栖鸦, 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 不知秋思落谁家。” 叶何一字一句,出口成章。只是说完以后微微仰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好似一副游子思家的神情。旁边众人哪里知道此刻他是为了营造气氛,只是看着他脚走三步成诗,纷纷震惊当场。随后众人开始慢慢品味: “好诗,好诗。跟静夜思不相上下的千古名篇。” “确实是好诗,没想到辰家的人有如此的风采!” “真相大白,真相大白,没想到邓南等人为了名誉竟然指责别人剽窃诗词,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是啊,没想到邓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果然人心隔肚皮。” 旁边围观众人闻言之后,纷纷表示感慨以及愤怒。而在旁边抄录的陈翔大儒,直接震惊的愣在原地。就这么三步就写出这种名篇,他自己都不行。 心里暗道:这位少年心中有沟壑、下笔如有神。这得需要沉淀多高的文化造诣。 随后陈翔深吸一口气,直接抄录在纸上。而文化、书法自然文理不分家。陈翔身为大儒书法造诣自然也是大家风范。 “怎么?不服气么?这首诗是剽窃谁的?是剽窃你们其中哪位的?是你?还是你?既然说剽窃,那为了避免嫌疑,我再赋词一首。以自证我辰府清白…” 原本众人以为叶何强势碾压邓南,闹剧即将结束。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旁边的陈翔大儒刚刚抄录完这首诗。闻言叶何竟然又能赋词一首,自然是惊喜异常。至于辰萱等人看着众多才子被叶何啪啪打脸。佩服的同时自然觉得非常解气,身体舒爽。 随后叶何脚下又连踏三步,故作沉吟,微微扬起头颅开口道: “听好了…” 第28章 一波又起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叶何念起了那道异时空传唱千年的着名诗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当叶何缓缓念完,再一次微微仰着头颅,看向月光之时。 静,整个会场万籁寂静,只剩下所有人的呼吸之声。众人皆被词中的意象迷的神魂颠倒,仿佛飘在空中一般。 特别是当最后两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时。 整个会场全部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而陈翔大儒在抄录之时,竟然震惊的差一点失态,手中的笔差一点剧烈抖动。 “这,这恐怕以后再也出不了中秋词了。” “没有任何词能压得住这首。绝世名词。毫无疑问。” “这词一出,往后哪里还敢举办中秋诗会。” 众人的心里被震惊过后,心里默默的暗道。而旁边的辰萱等人靠叶何的距离最近,自然更容易带入诗文里面的意境,纷纷震惊的哑口无言。 会场上依旧还是静,静的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随后叶何转头看着雪情,轻轻的牵起她的小手,拉着雪情向着门外走去。而雪情此时被叶何已经迷的神魂颠倒。 这个时代的人,无论上到皇宫官员。下到黎民百姓。都在崇尚读书人,标榜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自然充满爱意地雪情看着叶何一百万分的满意。 随后就在两人快要踏出门框之时,叶何仿佛若有所思,回头看着依旧愣在那里的众人说道: “刚刚,我问你们知不知道,读书的意义。既然你们不知,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读书最大的意义就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说完以后叶何拉着雪情缓缓的走去。 而前堂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叶何最后一道读书的意思,所有人接着静止在原地。 “原来,我们迷失了方向!!” “是呀,原来这就是读书的意义,可笑我一直都已经失去最初的初衷。” “是呀,以后自当勤奋苦学,以报效朝廷” 众人纷纷露出懊悔的神采,好像是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所不齿。 而邓南此时哪里有最初的盛气凌人的模样。当听到叶何讲出读书的意义,他的心中也在反思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也是充满懊悔的神色,一句句都城第一才子让他迷失了方向,变得现在唯利是从。 而反应最大的还是陈翔大儒等人。叶何读书的意义让他们振聋发聩,让他们原本觉得学问到达极致的心态寻找到一个迈进的方向。 “警世之言、醍醐灌顶的警世之言” “此言皆为我师,言简意赅,振聋发聩。” “这位小兄弟,绝对是惊世人才,天佑我康朝,如此才学之人竟然如此低调,早已经洞悉了读书的意义。” “不行,必须让他入朝为官,为国家效力!” 大儒们震惊的相互对视,纷纷点头惊喜。没想到这次中秋诗会一波三折。除了两首千古名诗以外还有这么一道警世之言纷纷暗道:天降才子、天佑康朝。 就在众人震惊的时候,陈翔瞬间反应过来。把自己抄录的诗文快速吹干,神情专注把诗词一卷,随后准备跨步离去。 “呔,陈翔老头。你想干嘛!!你就一个人想要把所有诗文拿走么?” “老头子,你还要不要脸了,今晚见者有份。你快把刚刚抄录的诗文拿出来…” 此时子虚大儒看到陈翔动作,就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大儒们可是知道这几张抄录的诗词。不说它们价值连城,也是珍贵无比。 拿回去装裱在客厅,等以后有客来访,再把今天的故事以及诗词炫耀一番,那种情形脑补都能让他们开心的血脉喷张。这可是经过叶何同意的,官方第一份原稿。 随后陈翔看到子虚跑过来,慌忙的向大门跑去。其他反应过来的大儒,也争先恐后夺门而出抢夺第一份手稿。 而今晚的事愈演愈烈,三道千古名篇瞬间传遍整个都城,甚至已经往周边辐射而去。而这些名篇,还被都城的风尘场所传唱,特别是里面千里共婵娟等等爱情描述,对于风尘女子而言都是致命的毒药。紧接而来的叶何自然也变成她们心中地倾慕对象。 而叶何为自己爱人出头的故事,更是一大爆点,英雄救美的典故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有极高的热度,而他的作风自然也引来上至大家闺秀,下至市井小民对他的仰慕。 大家都知道有一个低调并且满腹经纶的才子,因为被爱人被逼无奈直接三步成诗。写下来了这三道诗文随后扬长而去,他就是辰府的叶何。 … 且不说在凤凰酒楼的才子佳人。叶何送雪情回去以后,直接就倒头大睡。外面的风风雨雨却是与他无关。 次日的清晨,辰府某处的小柴房内,叶何起了一大早,要是被好事者知道现在的都城第一才子叶何。睡在辰府柴房,估计辰府的门框瞬间会被叶何的粉丝踏碎。 “早呀,情儿…” 本来起早是为了把花园的打理好,毕竟昨天雪情哭的肝肠寸断,所以花园叶何主动打理然后让雪情休息。没想到叶何来的时候,雪情已经在花园里摸东摸西。 “小何哥,你来啦!!” 看到叶何过来雪情自然非常开心,虽然以往都叫小何哥,但是雪情今早的声音可是跟以往不同。作为被前世各种爱情描述荼毒的叶何,自然也知道雪情已经把整个心给了自己。 “情儿,不是让你多休息嘛!你这一大清早这么辛苦干啥。来来!去旁边坐着等我。看我大振雄风一下子把花园搞定…” 说完叶何宠溺的揉了揉雪情的脑袋,而雪情也没有反抗,一脸宠溺的依偎在叶何怀里。就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 “嗯哼、嗯哼。” 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亲昵的气氛,直接把雪情吓了一跳,跳出叶何怀里。 “我说。你们两个也不至于这般明目张胆吧。” 两人身后的辰萱此时一脸调侃的看着雪情,把雪情看脸色羞红才肯罢休。 “大小姐…” 叶何转身见到辰萱,自然恭敬行礼作揖。而辰萱见状直接大步一跨,躲开叶何的礼仪。 “你现在的身份我可不敢让你敬礼,要是让你外面的粉丝知道,满个都城的人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辰萱看着叶何,一脸的玩味笑道。同时看着雪情娇羞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羡慕,羡慕雪情的好运气,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夫婿。 “大小姐,要不我们聊聊?” 叶何看到大小姐过来,肯定不会傻愣愣认为辰萱闲着没事一大清早过来吃狗粮。也不可能一大清早过来花园闻花香。既然起的那么早,必然跟他有事商谈。 辰萱闻言点头示意,随后看着身边的雪情。 “情儿,我暂时借你夫婿一用。待会就把他完好的归还给你。你可别满天吃飞醋!” 说完以后一脸调侃笑意看着雪情,自然把雪情逗的娇羞连连。 “大小姐、你用,你随便用…” 第29章 辰府合作 辰府一处会客前堂内,两道人影并驱而来。 “叶公子,请坐…” 辰萱一脸好奇的看着叶何,依旧没有从昨天那种震惊中缓来。要知道叶何两人走以后,会场里面佳人才子都直接朝着她的方向扑过来,纷纷打听叶何的情况。只是她都不敢说叶何是最低等家丁。 “大小姐,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不管外面喧嚣,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在辰府里躺平。 “叶公子,这是第一次问你,也是最后一次问你。凭你满腹经纶,身怀治国之道,无论去哪个府邸都会被侍奉为座上宾,你来我辰府意欲为何?” 感受到辰萱直盯盯的注视,叶何也知道不像雪情一样好忽悠。 “相信大小姐也知道,我幼年丧父,母亲改嫁。走投无路、饥寒交迫,幸亏辰家收留我,给我一口吃食存活至今。虽然我自认为可以靠诗词歌赋当某个府邸的座上宾。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这不是我心中所愿。就像昨日说的读书的意义,不然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不过,我不可能做出对辰府不利之事,如果今后有需要,我自当全力相助。这其中缘由除了与雪情小姐的相识,也有感恩上次被打重伤回来,辰府上上下下都义愤填膺、为我出气。” 叶何外表诚恳,语言逻辑合理。但漏洞百出,他之前初来异界可是不知道诗词竟然如此受欢迎。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应聘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而辰萱显然也知道他应聘的情况,只把他当做是不靠诗词歌赋吃饭,更加脚踏实地。 辰萱点点头,心里暗道:看看叶何此时的气度再对比昨日的邓南。一位恃才傲物,一位低调谦和。同样为人,品性却差距如此巨大。 “叶公子,你这身份委实有些不符,不如晋升为我辰家客卿,如何?” 辰萱也觉得低等家丁太膈应世人,这么一位才情横溢的人物在辰府当家丁。 没没想到叶何闻言,立马出言反驳。 “不可,大小姐。万万不可……” “我此等身份与雪情小姐正好匹配,如果我升为客卿,我们之间因为身份的落差,雪情小姐可能与我会有格格不入之感。此举万万不可,请保持我家丁身份就行…请大小姐成全” 叶何虽然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好不容易混吃等死,没事出什么头,枪打出头鸟。后面制定一系列计划打击杨家,要让众人地目光汇聚辰府,到时候谁会注意他一个小小家丁。只是他也忽略了一点,就他现在这般名气,辰府出现的任何事情肯定让外界猜测与他有关。 至于旁边的辰萱,听到这叶何的肺腑之言,自然是震惊异常。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仅仅作为附庸。哪个有几分学识的才子不想出人头地。没想到叶何竟然为了雪情甘愿做小小家丁。心里暗道:此人为良配、雪情的良配无疑。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们开始谈谈关于仙人香水的合作…” “等等,大小姐。关于合作我需要额外附加一个条件!” 叶何说完没等辰萱说话,心里暗道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希望。这次香水出售,由我来掌控节奏,当然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以杨家作为打击目标。前期的投入由辰家出资,分成的话香水我们五五分。你觉得如何?” 说完静静的看着辰萱,等待她的决定。 而叶何的目标也是辰萱的目标,自从上次在胭脂行发生冲突以后。杨家就收购了水灵胭脂,原本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没想到后面发现胭脂行有巨大的利润,随即杨家收拢都城所有的胭脂水粉店。 “我同意,分成没问题。”随后两人达成一致。 “大小姐,既然香水已经合作,我这里还有两种品类的酒水,你看有没有兴趣?” 说着叶何就把梦幻、天上人间放在桌上。当然,这次带来的只是每瓶二两不到。这些只是试样装。 辰萱看着桌上两瓶精巧的瓷瓶,眼神露出若有所思。之前她可听过雪情吹嘘,叶何的酒犹如仙人佳酿一样。心中自然也好奇,只是刚刚叶何没提,她也不方便直接询问。 随后辰萱轻轻的拨开两瓶酒,浓郁的酒香直接铺满整个会客前堂。单纯这浓郁的酒香就绝对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绿色酒液可以比拟。 原本通过雪情的描述,心中有底的她此时也被酒香陶醉。要知道诗词与酒乃是绝配。既然熟读诗书,她的品味自然也高。 “如何合作?” 一道言简意赅的声音从辰萱口中微微响起。 “前期辰府出资。我们六四分。我六你四如何?” “怎么出资法?” 此时辰萱也不敢应承下来,这酒涉及到方方面面,而不像香水一样,投入少收获大。 “我需要辰府帮我拿到城郊那块地的契约。就是贫民窟那里。我们需要以那里作为基点。进行生产…” 叶何早就已经考虑好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是在之前花时间探知杨家目前经营的酒肆以及胭脂自然成为他首选的对象。而辰府经营的是米油盐这些普通生活所需,所以两家对比起来。杨家更是富甲一方,财力直接碾压辰府。 “平民窟?你说的是不是来自益州灾民迁移过来的那块地方。”辰萱听到叶何的话,若有所思的想到。 而注视着叶何的眼光,看他点头示意没问题,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那事情就简单了。那块地本来就是辰府名下的资产。只是为了安顿迁移过来的灾民,辰府也也一直没有收回。倒是可以给你使用。” 叶何听闻自然心中一喜,这可是省下一大笔费用。还没等叶何说话,辰萱就朝着外面站立的人说道。 “陈管家。你进来一趟。” 门外一位管家的模样进来以后朝着二人敬礼,几人相互寒暄认识。 “以后陈管家就跟你对接,一万两以内的事情全权由你做主,至于你有其他需求可以找我。” 说完辰萱直接起身快步离去,这些事情陈睿管家会跟叶何对接妥当。陈管家可是服务辰府几十年的老人,衷心程度办事能力自然无疑。 随后两个人之间相互寒暄,而管家知道眼前这位身穿家丁服饰的,竟然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叶何。自然也是震惊异常,原本有些自傲的样子自然被他直接驱散。此时态度自然恭敬异常。 叶何摸了摸脑袋,叹了一口气。 “人啊,创业还是需要人,没人啥都做不了…” 旁边的陈管家闻言,若有所思的问道。 “叶公子,既然需要人,是否是人就可以,还是有特殊要求?” 第30章 购买奴隶 “陈管家,你有何高见?” 叶何闻言,转头看着若有所思的陈睿说道。 “如果叶公子真的只是需要人。不如去奴隶市场挑选即可。那里可是明价标码而且因为有契约的存在,忠诚度更高。” 陈睿看着叶何渴望人力的眼光,自然提出一个他认为目前解决困境的唯一方案 “奴隶?现在有奴隶?竟然还有奴隶存在?” 一道惊疑声响起,叶何没想到康朝竟然还有奴隶的存在,有些不可置信。 随后两人携同跨步而出,朝着奴隶市场的方向走去。 … 都城某个偏僻的四合院住宅内。 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正闭着眼睛躺在木椅上,桌上摆放一些瓜果点心,旁边还有两位娇嫩的侍女正在按摩放松。 突然男子听到门口传来两道轻微地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看似肥胖的男子直接翻身而起,夺门而出跑去迎接。 “哟,我说今早凌晨未过,就听到鸡打鸣。想来肯定是提醒我早起接客,这不?一起来就看到陈管家来访,欢迎之极!” “张掌柜,最近气色不错。想来是生意不错,丰衣足食吧!” 见人说人话,见鬼跟鬼聊可是这些经常在社会摸爬滚打的必备技能,见面自然不问缘自然相互吹捧一番。 “李管家说笑,挣得是辛苦钱,混口饭吃。这位气宇轩昂的公子是?” 说完张松看着叶何,刚刚通过两人的站姿就能看出来李管家落叶何半步,眼睛毒辣的他自然知道叶何的身份更加高贵。 “张掌柜好,听李老说今天要带我来见一位玉树临风的高人。初见张掌柜,果然如李老说的一般。一阵风流倜傥的气息扑面而来,英俊的面容好像是把我整个人压的差点窒息。” “在下叶何,称呼我为小何或者小叶即可。” 旁边两人听到叶何马屁恭维的话,皆是一愣。没想到夸人还能有如此术语,而李睿更是一愣,他还以为叶何只是擅长诗词歌赋,没想到为人处世办事如此老道。 果然,张松一听犹如烈日下喝上冰镇的饮料一番,全身心舒泰。 “小何哥乃是幽默风趣之人。快快有请,看看我与小何哥初次相识,今天购买的东西我打八折。” 张松一脸豪爽的说道,只有旁边李睿撇了撇嘴。之前过来合作可是知道张松此人就像铁公鸡拔毛一样,一分不少。要不是他的货物质量好,他都不可能带着叶何过来,没想到叶何的马屁拍成了八折。 随后两人就落座在张松前堂,懂事的小侍女立刻奉上茶水点心,随后行礼告退。 “张掌柜,不如我们长话短说,我们先看一看货,再决定如何?” 陈睿知道叶何时间急迫,也没有给三人太多的寒暄时间。 “那两位贵人随我来。” 没过多久,三人来到一个封闭式的房内。房间出奇的大屋内还有三个房门同样不同房间。而张松谙知生意经,肯定是由次到优的排序慢慢参观。 只见他打开人之号房间,门微微打开之时,里面就传出来一浓郁的恶臭。里面有一个硕大地笼子笼罩。而旁边的人普通动物一样,全部豢养在笼子之中,估摸着里面起码男男女女有五六十人。 而男子多数位肢体残缺虽然可以自理,但是干不了重活,其中还有一部分男男女女的幼童,只是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体苍白。一看就是体弱多病、不健康的状态。 陈睿见状倒是一脸平静,而叶何初见这种场景倒是眉头一皱心里发酸。 随后几人踱步出去,来到地字号房间。而地字号跟人字号确实不同,这里环境稍微好一些。分为两个铁笼,一边是成年男子,另一边是成年妇女。身体状况倒是健康,没有体弱多病,各个都有劳动力。 而天字号就环境更好了,个个都是婀娜多姿的碧玉年华少女,里面还有淡淡的胭脂香味飘散而出。 众人看完以后,就准备踱步而出。 突然。一位女子敲击铁门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本要踏出门口的叶何等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跪倒在那里,使劲地磕头敬礼。 “这位大人,您买买我吧,我就算做牛做马一辈子都报答您,绝对没有反抗之心。可怜我还有一个弟弟,如果您不买我,您行行好救救我弟弟也行。” 除了她以外,所有女子都带着麻木的神情,她们也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买主是谁,也无需知道。 随后叶何转头看着张松,张松见状也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些惋惜微微说道: “她也是一个可怜人,是叶员外的女儿。只是叶家家主犯事整个叶家成员遭受连襟。成年男性一律被血洗,女性充当奴隶。 原本之前也有多位公子挑中她,只是性格刚烈。如果不带着她弟弟,她就宁死不屈。没办法很多人只能放弃…” “你叫什么?” 叶何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微微说道。 “我叫叶云儿,我弟弟叫叶飞。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弟弟,他还小…” 说完没等叶何说话,就跪伏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而叶何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后摇摇头跨步而去。 原四合院张松休息的前堂内。 “叶公子,您看了一圈。需要那些奴隶…” 此时的张松已经换上一副市侩的面容,对着叶何讨好的笑道。哪里还有之前的惋惜惆怅。 “天地人三种作价几何?然后种类如何区分?” 叶何微微说道,此时靠着叶何拿定主意,自然陈睿也不便开口。 “天子号每位佳人为五十两银子,我们都有定期培训各种技艺,舞蹈绘画皆会一些,并且大部分都熟读诗文,能言善辩。” “地字号分为两种。这批男士质量不错,以前皆为军人只是因为违反军纪被贬为奴隶,劳动能力很强,作价三十两。而里面的女性为一般的妇女之家,被各种方式贩卖过来,作价二十两银子。” “人之号属于半买半送,如果购买超过一千两银子。随卖主挑选全要走都没问题。” 第31章 改造计划 张松把各类价格缓缓报来,果然是精通生意经。人字号的奴隶根本没有任何的劳动能力,养起来也是增加负担。 “张松。你统一算下,我全要了。” 叶何淡漠的声音响起,而旁边的陈睿一惊。还以为是叶何同情心泛滥,可是想到大小姐的叮嘱只能作罢。 张松闻言自然面带喜色,屁颠屁颠的过去开始敲打算盘。 “叶公子,一共是折算完八折以后共计一千二百三十八两。零头给您抹去收您一千二百两即可。您看可行?” “陈管家,先给他1500两。” “张松,快着三天慢着五天,我会把他们接走,这多余的三百两你提供好伙食以及衣服。我要在接他们走的时候干干净净,精神充沛。不然我一律不要,直接退货。张松,你可明白?” 叶何此时看向张松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刚一副虚伪的样子。而是带着巨大的威严。把张松看的额头冒汗连连称是以后才跨步离开。 “叶公子,刚刚是不是买的太多了,这些一百来号人,衣食住行每日产生的消费可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离开张松门店以后,陈睿急急忙忙打断问道,其他的还好理解,就是那些伤残的以及半大的孩子,要来何用不就是浪费粮食。 叶何闻言,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淡然一笑的离去。 … “王老。整个贫民窟有多少人口。老弱病残有多少?” 叶何带着陈睿坐在王威家餐桌前面。此时他正在拿着一块鸡腿满嘴流油。趁着大快朵颐的空隙问道。 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看着王威一家人左邻右舍打招呼,一副熟络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在平民窟里面颇有威望。 “小区里面,男性有劳动力52人,女性38人。儿童老人没有劳动力的67人。” 王威闻言思索一番,对平民窟的情况也是知根知底,总体也就是150人有余。叶何盘算一下此地的人口加上购买的奴隶,也就是总共三百人有余。三百人每日的花销估计也就不到30两。加上外面日结工资就算是叶何现在的俸禄也就是30铜文,人力极其便宜。考虑到叶何是低等家丁并且包吃住。外面的劳务每人每月200铜文封顶。 “王老,今天是假日,你把大家收拢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在王家这里集中我有话要说。” 咽下鸡腿的味道缓缓说道,神色带着不容置疑。而东家发布命令自然是听从,随后王家众人饭也不吃,瞬间着急忙慌跨步离去,只留下叶何跟陈睿在那里津津有味吃鸡。 王家三人办事也快,一传二、二传四。叶何刚刚吃完饭,贫民窟里面的人就全部集中在王家前庭。 “大家静一静……等叶公子说话。” 见到叶何走来,王威自然大声喊道,而他的威望也高,平民窟内的人也异常团结。王威一阵呵斥下场面就陷入平静,而叶何见状也满意点点头。 “闲话少说,我叫叶何,你们有些人见过我,旁边这位是辰家目前对外的管事人。你们现在所居住的土地,原本就是属于辰府。现在辰府明日将全部收回。” 叶何跌宕起伏的声音直接响在众人脑海。场面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喧嚣。其他人听到辰府收回地皮,想到未来无家可归,心里自然着急。 不用说其他人,就是王威一家听到这劲爆的消息也是目瞪口呆。不过他们相信叶何不是随便说说,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随后王威呵斥声瞬间响起,把一些人急得快流出眼泪的百姓,硬生生把眼泪憋在那里。场面又再一次恢复平静。 “不过,考虑到同在康朝土地为生。大家都不容易。现在给予你们一项利好措施。我们将以王家为中心。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重新规划整理。每家一户散落在四周。形成一个包围王家的局势。同时我们将整理好所有人员,男性统一由王尘管理,女性统一归王洛管理。如果不愿意留下的请现在回去收拾。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将这里的一切横推掉” “当然,离去之人我们每人给三两银子当做盘缠。如果是留下的我们有劳动力我们将优先聘用每月30铜文一日三餐,并且幼童后期两开设学堂免费读书!” 说完以后,叶何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本城区改造书籍,丢给了王尘以及王洛让他们研究,随后叶何就踏步离去。 里面已经有各个功能分布,贫民窟地人作为第一道屏障,招收过来的奴隶作为第二道屏障,第三道屏障自然就是奴隶里面训练出来的护卫。 事情安排结束,叶何自然是甩手掌柜。给予王尘的图纸,里面已经全部写明白,儿童学堂、饭馆、宿舍楼、休闲区、厕所等等。 正常不是智商缺陷之人就不会出问题。这可是耗费了叶何极大精力加班加点绘制。更别说待会还有一批专业建筑团队进行指导。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那不得把他累死。 此时的他还要寻求最后的帮助,增加里面的护卫能量。只见他掂着两只老母鸡,缓缓的朝着小柴房走去。 “小何哥,你回来了啊。” 大壮的声音依旧是震耳欲聋。自从上次叶何带了一只鸡还有一瓶酒回来,大壮就开始天天小何哥长,小何哥短的恭维。 此时闻到叶何手中老母鸡散发出来的清香。必然就开始一脸的讨好。 “大壮,你也知道我最近外面事情繁多,你家之前是开武馆的。我希望你能帮我训练一批人,至于你的工作我已经跟陈管家交代清楚。此次过来是咨询你的意思?” 叶何开门见山地说道。也没有任何必要扭扭捏捏,故作姿态。 大壮闻言,脸上露出一脸纠结的感觉。可是眼前摆着两只鸡,又让他难以抉择。 “小何哥。我是想去,只是去了管饱么?” 叶何闻言笑了笑,这货永远关心吃饱的问题。估计是从益州过来的时候,饿怕了。 “管饱,管饱。你去了随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随后叶何跨步向着辰萱的方向走去,今天一系列的动作起码要跟合作方通通气。 第32章 再遇骆冰 叶何跟辰萱商谈许久,根据之前的安排确定好时间,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叶何就跨步回到柴房。眼神静静的看着天空。暗道:杨家啊,杨家。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先拔掉你一颗虎牙。 一夜无话。辰府好像是风轻云淡,又好像是积蓄要爆发的能量。 “冰儿,许久没见你来看我这个姐姐了。这次怎么会突然过来呀?” 会客前堂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落座休息。辰萱坐在会客桌上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女子。如果叶何在这里就会发现,此女子就是之前作画的骆冰,也是叶何挣到第一桶金的少女。 “萱姐姐,我这不是来了嘛。谁让辰建天天骚扰我。” 骆冰此时一脸气嘟嘟的说道。估计是对于辰建像哈巴狗似的样子一脸嫌弃。 辰萱见状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辰建跟骆冰的婚约可是小的时候定下的。而且奇怪的是骆冰不喜欢辰建,她竟然不提出来解除婚约。所以辰萱只能揉揉脑袋。 “萱姐姐,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为什么有一股自然的茉莉花香。” 女人在香水这块的灵敏度,自然没有任何物种可以比拟。而辰萱自然用了叶何给的茉莉花香水,原本的胭脂早已经不用,赏赐给其他下人。 “这是茉莉花香水,我现在可没有办法送给你,我自己那份也快用完了。走吧,冰儿,我们去花园赏花去,让你也闻一闻花香…” 辰萱此时也有点忧愁,叶何送给她的香水已经快要见底了。现在就算不出门,她也要按时喷一下,习惯香水的味道可就没办法随意脱离了。。 而之前找叶何讨要的时候,竟然说只做了茉莉花一瓶。辰萱自然气的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随后两闺蜜携同出游,来到之前整理的小花园。此时的雪情正在里面忙碌。 “情儿,怎么就你一个。叶何没过来陪你么?” 辰萱见雪情在里面忙的不可开交,随后问道,当然他也知道叶何不可能在做这种花花草草的活。只是好奇叶何竟然没有过来陪同雪情谈天论地。 “叶何神神秘秘做饭去了,说补偿下我昨天流出来的眼泪。” 雪情闻言微微笑道,只是想起了叶何的举动又觉得心中充满了丝丝的甜意。 只是她们没有注意到,骆冰听到叶何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皱眉,在后面若有所思。 “做饭?他还会做饭?我们叶大才子还会做饭?” 此时就轮到辰萱震惊了,自古以来君子远庖厨,前面为了雪情不愿意当客卿已经让她震惊异常。这,都城大名鼎鼎的第一才子竟然会为了爱人做饭?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个女子嫉妒雪情,不用说其他人,就连她自己现在也嫉妒起雪情。 随后辰萱回神已经看到雪情已经收拾好东西,空气中还传来一丝丝的香味。有一丝辛辣的味道驱散了雪情三人秋天的凉意。 雪情看了看时间,已然到了中午时分,随后她转头看着辰萱两人说道。 “大小姐,冰儿小姐。要不我们一起前去找叶何吃饭?” 雪情也没办法,东家就在眼前。总不能把东家抛下说是吃饭时间,只能试探性的问一句。 当然,这也只是礼貌性客套话,毕竟她自己也清楚,辰萱自己的餐食也是张伯那边严格把控。 “好呀。既然已到中午,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冰儿,情儿我们走…” 说完掩面一笑朝着叶何的小柴房走去。 她也好奇大才子叶何能做出什么东西来。而雪情此时懵逼在那里,心里暗道大小姐不应该听不出这是客套话,但是现在已成定局,只能心里祈祷叶何准备食材多一些。不然就丢人可就丢大了。 “情儿,你快点跟上来…” … 不说那边三美相约而来,此时的叶何在这边头脑发胀。看了一大桌子的食材。本以为大壮会一起,没想到叶何一说还有雪情一起吃饭,死活都不愿意一起吃。 “这下麻烦了,只能吃完剩下的带去王家啦。现在又没有冰箱可以存放,也没有这个条件。虽然说硝石制冰,但是纯纯的麻烦。” 不过想到最后,还可以统一打包去王家。心中的疑虑也就随之烟消云散。开始低头盯着眼前鸳鸯锅,看着里面一红一白。透露出阵阵的清香,让叶何喉咙上下蠕动。。 正当叶何算时间准备去找雪情之时。三美此时已经在栅栏外。而走在后面的骆冰看着叶何低头地身影,觉得此人越来越熟悉。好像是寻找已久的人一样。 “小何哥,我们来了。可以开始了么?” 雪情抛去原本拥有的的矜持,笑吟吟大步的来到叶何跟前。而叶何此时看着锅里的成色,随即点点头说道。 “情儿,可以了,准备吃饭…” 说完朝着雪情的方向抬头一看,只见除了雪情以外,还有辰萱也在。最重要的是他一直害怕的骆冰也在。 “是你…”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只见叶何猛然起身往后退两步。 “卧槽。麻烦了…骗了她五十两纹银直接找上门了,这下得找辰萱借钱赔她了…” 而骆冰一脸惊喜,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寻找已久的高人竟然跟外面流传的大才子是一个人。她起初还以为是同名而已。毕竟一个人精通于一项就已经实属难得。 旁边的辰萱两人见状,自然就怪异看着他们。一个好像是猫另一个是遇到猫的老鼠。 “这个冰儿姑娘,要不我把那五十两纹银还你?” 此时的叶何略带尴尬的说道。 “什么五十两,叶公子我是来找你拜师的…” “拜师!!!” 这下除了骆冰以外,其他三人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尖锐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骆冰。 “是拜师啊。我之前就说了,画技比我高的,我自然尊他为师。求叶老师教我画技…” 骆冰说完以后,一脸的恳求之色。轻声细语的话再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让旁人看起来都不忍心拒绝。而骆冰话音刚落,旁边又响起了两道惊诧的声音: “叶何,你还会绘画!!” 第33章 初识骆夫人 叶何闻言差点社死在现场,他也就是随手画了一幅素描,然后再指着骆冰骂了几句。没想到竟然还追过来拜师。 叶何见状摇头苦笑,只能先招呼众人坐下吃饭。 随后雪情跟辰萱在其他两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整个事情地大致经过。 “这么说,叶何你的画技还算不错…” 听了一会,辰萱看着叶何轻声的问道。 而还没等叶何说话,旁边骆冰直接说道。 “萱姐姐,我师傅的绘画,哪里叫不错。简直是登峰造极。给我画的那副肖画像可是栩栩如生,连教我的绘画的夫子都自愧不如。” 骆冰说完以后掩面而笑,好像是能在此处遇到叶何,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一般。 “冰儿小姐。可不能乱称呼,我可不是你的老师,我只是辰府的一名小小家丁。你可别乱来…” 叶何闻言也觉得不妥,急急忙忙的回应道。那神态也是极为认真,不是随口一说。 顿时骆冰觉得有点委屈,眼眶微红地说道。 “您是觉得我不成器么?到时候会侮辱您的名分么?” “不是这意思,是不合适。来来,别只顾着说话来吃饭…” 骆冰见到叶何再一次拒绝,楚楚可怜的神态看着辰萱,那模样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会心疼爱怜之意,身心呵护满足她的要求。 不过辰萱看着骆冰的眼神,也表示毫无办法。 “他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你要是拜师只能征求他的意见…” 而在旁边仔细听完的雪情,发现他们两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暗自窃喜,通过聊天他才知道事情就发生在叶何保护自己的那天。她此时回想起来叶何阻挡别人的强大背部,依旧充满暖意。 而辰萱的想法自然是不同,没想到叶何除了诗词以外,还有绘画没想到竟然能登峰造极。 “来来。吃饭…”众人摒弃念头,纷纷转向鸳鸯锅。 “哇…小何哥,这个锅为什么造型如此稀奇??” 雪情看着鸳鸯锅,奇怪的问道。 “这是鸳鸯锅,能吃辣的吃一边,不能吃辣的吃清汤。” 小女生对于火锅自然无法抗拒,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的康朝。体验过边吃边涮的感觉。众人直呼过瘾,特别是第一次她们哪里吃过这种美食,康朝可是全部以水煮、清淡为主旋律。更别说这次吃的还是叶何秘制过的,跟原来的世界的味道没有多大差别。 最后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大快朵颐地三位美女此时正扶着肚子,半躺的在凳子上呻吟胃胀。 “太美味了,你不只是诗词做的好,绘画登峰造极,就连厨艺也做的这般美味。要是每天能吃上这种美食此生无憾了…” 扶着肚子的辰萱正在看着收拾的叶何,随后看向雪情,一脸羡慕的说道。叶何的出现简直就是完美至极,心里暗叹要是以后丈夫能有叶何一半,她也就心满意足了。虽然这个世界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她拉不下脸跟雪情共侍一夫。 此时三位美女躺着慢慢的呼吸。骆冰一脸苦笑的转头看着辰萱缓缓的说道: “萱姐姐,我怎么觉得我身体太撑了,但是我还想吃呢。来来扶我起来,再大吃几百回合…” 此时三人想笑又不敢笑,怕笑声太大肚子更涨,只是说完以后越想不笑越憋不住。最后就看到三人一会笑着一会因为胃胀倒吸冷气。 “来吧,三位美女,喝点我特制的饮料消消食…”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三人。看着桌上的三杯新奇的饮料,此时也顾不上说话。反正今天碰到的新鲜事物已经很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小何哥。酸酸甜甜地挺好喝的…” 三杯酸甜的饮料下肚子,美女们瞬间把刚刚吃火锅产生的燥热驱除出去,身体传来一阵阵暖洋洋的感觉。 “小何哥乃是男人中的典范…” 叶何此时坐在他们前面,看着三位美女吃撑的样子,一副欣赏的神色。对于美好的事物自然慢慢品味… 只是看到骆冰此时一脸欲言而止,又觉得过意不去。毕竟如果没有那五十两,很多产物他都没办法实施。 “骆冰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我们帮助?” “小何哥,我刚刚吃你做的鸳鸯锅,我想请求你去一趟我家,我母亲如今没有任何食欲,已经有两天未曾进食。我看看能否打开她的味蕾?你看下午有空么?” 骆冰思来想去,也不再扭扭捏捏,故作姿态。刚刚她可是也品味过鸳鸯锅的味道,说不定对于母亲那边会有效果。 而辰萱等人闻言,也想起了今天上午骆冰找她思索解决的办法。自然把希望寄托于叶何身上。 “那就休息一会,我们就出发吧…” 叶何思来想去也觉得无事,其他事情已经铺开,忙里偷闲就好。至于平民窟的改造,有王家一行人在也不需要自己操心,再说了自己改造家园,还磨磨蹭蹭,到时候叶何直接把他们丢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 太阳往地面微微倾斜了30度。 秋高气爽,暖阳大地。 叶何等人慢悠悠的来到骆府。之前聊天中得知。骆冰的父亲乃是都城的府尹。统管着都城的民生事宜。府邸自然相当有排面以及威严。而叶何深知官商合作才是生财王道。来的时候自然提着一个小箱子找机会提前打好关系。 “阿娘,我回来了…” 骆冰进门以后,朝着自己母亲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轻声细语的说道。而辰萱等人在后面亦步亦趋。 没过一会,只见一位面容跟骆冰几分相似的女子徐徐而出。一步一尺都符合大家闺秀的礼仪标准。只有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才让叶何觉得并非是机器人。 此时笑容里面挂着一丝忧愁,并不像外表一样这么轻松自如。 “听说叶公子时小女请来的医生?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叶公子,竟然还会看病?” 骆冰的母亲李姿微微一笑,显得有些和蔼可亲。 “让夫人笑话,小生可没什么本事,随随便便冒了几句没脑地诗词而已。这不?我可是辰府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身份最尊贵的戊等小家丁。” 别人对于家丁身份可是一脸嫌弃,可是叶何偏偏表现出一副自得的神情,谦虚中带着自傲让人啼笑皆非,差点把众人笑得前俯后仰。 第34章 叶何受辱 “没想到叶公子不仅是诗词做的好,为人还是如此幽默风趣。” 众人一阵笑声过后,骆夫人看着叶何缓缓说道。 “不知叶公子能看出老身犯了何种病症?导致现在对美食依旧郁郁寡欢!” 虽然骆冰带着叶何过来为自己看病,她心中保持着怀疑。但是知道他们所做的出发点都是好心。而且都城第一才子叶何到访。不管他是否会看病,她也不好拂了叶何等人的面子。 叶何仔细观察以后,发现骆夫人除了脸上微微苍白以外,肚子却是有些鼓胀。随后想着现在所处于秋天的季节,体表温度凉爽但是身体内部容易产生燥热。 叶何看着骆夫人微微笑道: “骆夫人,近来几天是不是无心吃饭。总感觉腹部有一股饱腹感,所以就算想吃,也总感觉吃不下…” 骆夫人闻言一惊,随后看向自己的女儿骆冰。是不是她提前告知叶何具体情况,只见骆冰此时摇摇头,也是一脸惊呆的样子。 “叶公子好眼力,竟然只是看了几眼就看出老身的近期症状…” 此事容不得骆夫人隐瞒,没想到叶何竟然如此厉害。而众人见到骆夫人承认,顿时一脸惊诧的愣在那里。 “那叶公子,我母亲是患上何种重病?” “骆夫人患上的病症,俗称富贵病。一般家庭可是没办法患上…” 叶何微微一笑。这种积食不就是吃饱撑着不消化么?正常的贫苦之家,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积食。 “富贵病?!” 三道声音异口同声的说道,几人一听从来没听闻过什么叫做富贵病,首次听到这种新鲜出现的病例词汇,心中自然有些紧张。叶何见状也不再故弄玄虚,直接缓缓说道 “富贵病,简单来讲,就是富贵家庭才有的病,这病状也简单就是吃进去,排不出来。导致一直积压在腹中,越来越多自然就没有食欲,而且饱腹感极为强烈,想来骆夫人前几天吃了一些油腻的食物,然后没有来得及消化…” 骆夫人闻言点头,的确她近几天的情况就如同叶何所说的一样。心里暗道:此人不仅仅是才情厉害,没想到博通古今。医术也如此精通。 而旁边辰萱几人,看着骆夫人点头认可,心里自然带着惊骇。特别是辰萱她可是了解叶何种种神奇之处,没想到现在还会医术。 至于骆冰更是脸上透露出欣喜,原本只是请求叶何在弄一次火锅。没想到叶何过来直接把病症的根源都看出来,来一个一针见血。 “至于怎么治疗,倒也是挺简单,骆冰你吩咐管家取少许的巴豆过来,记得要生的…” 看着叶何胸有成竹的样子,骆冰一脸喜意的跑出去门外安排事宜去了。而屋内在坐几人虽然还没有看到治病过程,但心中也充满信心。 去除心中焦虑地众人,顿时屋内又再一次响起来欢声笑语… 随后时间没过多久,众人正在等待着骆冰的到来。 突然一道怒斥声在屋外响起。 “生吃巴豆,简直是胡闹…” 此时只见会客大门被猛然踢开,一位长相魁梧的男子携同两人进来,身后一位自然是骆冰,手上还拿着少许的巴豆。另一位身上挂着一个药箱,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大夫。 只是此大夫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看来养生功夫做的极好。 突然魁梧男子箭步向前,连连跨步到几人身前,压制着怒气看着叶何直接开口说道: “听你说,姿儿患上一种富贵病,而且需要生吃巴豆方可医治?” “你可是知道巴豆是我们拿来喂食牲畜的食物,你竟然让姿儿吃这等下贱之物!!” 魁梧的男子与骆冰有几分相似。想来就是骆府当家人骆明。不过此时他正在一脸不满之色看着叶何。 叶何看着骆明气势汹汹的神色。随后转头看向骆冰,而此时她看着叶何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以及恳求。 “是我说的…” 叶何见状,也没有什么好抵赖。的的确确目前吃巴豆是最好的选择。没想到叶何话音刚落。旁边没等骆明发作,他身边的大夫直接怒斥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老朽行医几十载。未曾听说有富贵病,也未曾听过需要吃巴豆解决。” “你师从何人?是哪个圣手座下的学徒!!没想到没学几分本事就出来行医骗钱!你药汤决都背熟了么?人体的经络图你都学会了吗!!” 随后开始一顿狂喷,吐沫纷飞。而叶何的脸随着一句句话音脸上越发的阴沉。不用说叶何,此时的辰萱也早已经阴沉如水。直接被骆家赤裸裸的打脸。这可不是叶何主动过来,而是你骆家求人过来,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最后还是骆夫人听不下去解围。 “孙御医,叶公子也是好意。要不就算了吧…” 此时听到骆夫人的话,孙御医才停止机关枪似的抨击。而叶何等人闻言,也是准备起身离开。 “既然,骆府不愿接待叶某。那叶某自当离去,告辞…” 泥人尚有几分火气,更别说叶何活生生的人。一向温和的叶何心中也有穿越过来的傲气,只是受到前世的影响一直待人谦和有礼。 说着叶何阴沉的脸带着辰萱踱步而去,随后把手中的酒也一同带回去。 就在叶何踏出房门之时,转头看了一眼骆冰。而骆冰见状自然心生愧疚之色。两只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着歉意。心中一软,随后开口说道: “正所谓堵不如疏,你不疏病情就没办法根治。” 说完以后叶何直接踏步离开。而骆明看到叶何手里提着礼物。脸上充满轻蔑的神色,估计是猜测叶何带着巴结他的目的而来。心中感叹:还好及时回来。正巧看到骆冰在忙前忙后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不然李姿都不知道被这个不孝女祸害成何样。 “孙御医,您看下我夫人病情如何?” 这孙御医可是他从宫里求来的御医。虽然不是宫里最顶尖的,但是能当上御医的自然医术实力属于顶尖行列。不管骆明之前态度如何,爱护李姿之色是显而易见的。 “骆夫人应该是天气燥热引起身体不适。我这边开几副温补的药材,调整下骆夫人的身体不出两日就会痊愈…” 不得不说。孙御医还是有几把刷子,诊脉以后就看出骆夫人是环境引起身体问题。骆明一家见状知道并没有大事,自然也就松了一口气,心中带着欢喜。 随后骆明转头一脸阴沉的看着骆冰,怒斥道: “冰儿,以后擦干眼睛看人,什么人你都往家里面引,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人都是通过你们来巴结我么?这次碰巧遇上孙御医阻止,下次呢?下下次呢!!” 旁边的骆冰自然被训斥的楚楚可怜,只是在他话音刚落。骆冰此时也忍不住的说道: “父亲,什么叫做随便什么人就带上门。他都城第一才子叶何,需要巴结我们家么?” 第35章 辰萱来找 “什么?你说他是都城第一才子?” 骆明闻言,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反应过来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不就是有一个也叫做叶何的大才子么? “冰儿,你是说刚刚那位少年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叶何?那个水调歌头的叶何?” “是的。父亲。人家的才情至于巴结我们骆家么?” 骆冰话音刚落,骆明闻言暗道不好,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就算是不相信叶何的医术,也没必要这么羞辱他。要知道这几天叶何的诗词不仅仅在市井传唱,甚至朝堂里面也引起一阵轰动。 甚至是那句振聋发聩读书的意义。让楚皇帝直接龙颜大悦,直接下令写在朝堂之上,用以警醒所有为官之人。要不是考虑到叶何年龄尚幼,楚皇早就在众位大儒提议下让叶何入朝为官。 随后回神过来的骆明只能一声感慨,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往后只能找机会补偿。 … 不说骆家这边,叶何夺门而出以后,虽然脸色阴沉,但很快也随之抛在脑后。起码这事情看起来有利有弊。往后骆冰也不好意思再提拜师之事 “小何哥。消消气。今日对我们爱搭不理,他日让他高攀不起…走。回我们辰府去。” 辰萱也不知道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而叶何闻言以后,一脸怪异的看着她。这世界怎么了,怎么个个人脑洞大开,说的这些怎么跟前世一样。莫非又是一个穿越者?也不可能,穿越者难道还不知道,叶何念的那首水调歌头。 叶何摇了摇头。把脑袋里面的胡思乱想摒弃掉。随后跟辰萱告别,往王家的方向走去。 “小何哥,您来了…” 站在贫民窟村口的王尘看到叶何,一脸欣喜的迎上来。叶何闻言点头示意,随便踱步进去参观。 三天没来贫民窟哪还有之前脏乱差的样子。在辰府耗费巨资的充斥下。一排排新楼已经扩列在土地上面。而原本在平民窟居住的人毫无例外的参与建设无一人自愿离开。 现在的贫民窟叶何地设计下,各个功能分区显得罗列其中。一副欣欣向荣的态势。 外围的房屋是泰式风格的小别墅外观。内部早已经配备好生活的日常所需。 叶何朝着内部走去,经过一堵内墙。叶何等人来到了实验基地。街道干净整洁,特别是见到原本王家的位置已经变成硕大地几个厂房。有酒房、香水房、还有食品等各种厂房。有些空无一物,提前规划好作用分区,还有一些已经装配好设备。考虑到保密问题。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采用流水线的方式,在一个特别私密的厂房进行组装。随后叶何去参观所有的功能分区。脸上露出满意身材。 “不错,做的不错。以后这里就叫做辰叶产研基地。” 叶何拍了拍王尘的肩膀,看着他此时一脸憔悴的样子,也知道三天内搞定这些东西有多不容易。不过还好,现在也达到收尾阶段。 随后叶何在王尘的注视下,跨步离开。 “明天就可以把那些奴隶叫回来,开始准备培训生产了。到时候就可以对杨家实行打击。不过这些还不够…”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之时,除了辰叶基地还在热火朝天的赶工。辰府此时已经恢复往日的宁静。 辰府一处居住着家丁的小柴房内。两个男人在安静的夜晚里面,传来秘密私语。 “大壮,明天你就要去新的地方住了。这里柴火我已经让陈管家安排人了。” 躺在小柴房的叶何,转头对着大壮说道。而大壮闻言点点头,他也清楚之前既然已经答应叶何,那就必须实现承诺。 “不过,大壮,你训练的人里面有四五十个军人。你能镇得住他们么?” “小何哥你放心,平常人十个都没办法近我身。没问题的,就是饭一定要管够…” 大壮闻言顿时笑道,就他这天生神力,普通士兵在他面前就是小猫咪,任他随意拿捏。 而叶何得到大壮的保证,也是微微一笑。他已经在辰叶基地留了一块能同时操练几百人地训练基地。自然也就放心等待结果。而担心大壮只会武力,随后根据前世的荼毒,把特种兵的训练方法整理成册子丢给了大壮。 大壮拿着小册子,起初还不在意。随后看到几页详细写着各式各样的兵种,还有如何提升单兵作战能力。自然视若珍宝。他感觉如果按照上面的操作进行,他能训练出一只百胜之师。随后他也没顾得睡觉,点着灯如痴如醉的坐在桌前。 叶何见状也点点头。他也怕自己的猛将,是一个心性不稳的家伙。随后叶何看着天花板慢慢的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从睡梦中缓缓起身的叶何,看到大壮此时还坐在桌子上,如痴如醉的看着特种兵训练计划。顿时就懵逼在那里。 “大壮,你不会看了一夜吧?” 叶何看着大壮轻轻的说道。 “好东西。小何哥,这本书籍可是好东西,我的内心已经有很多种操作方式用来提升部下的体质。嘿嘿!” 叶何看着大壮此时双眼通红,脸色狰狞,一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替接下来的护卫队默哀三秒钟。到时候可是军事化管理,这些人除了必要的出行,基本上吃住在一起。 随后叶何点点头。好说歹说的让大壮赶紧去休息,过会还要让他带着陈睿管家一起过去张松那边,把奴隶带回来辰叶基地。 时间过去两个时辰,天气正好艳阳高照。而陈管家此时早已经在柴房里面跟叶何喝茶。陈管家打探着柴房里面的环境,心中也不由得升起对叶何的佩服。 才学极高、满腹经纶的叶何竟然甘愿住在这辰家下人的地方,还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对这环境毫无在意。 “大壮,起来。快起来。” 叶何看着时间差不多,也只把大壮从梦中叫醒。 “你快跟陈睿管家出去,去张松掌柜那里把我们的人带回来。到时候你们在辰叶基地集合,我到时候就过去…” 当习惯甩手掌柜的叶何,自然也就不愿意过去,反正陈睿管家带人过去即可。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见雪情。不过眼下也没有时间,迎接奴隶回来他这个作为东家的也要出面不是。 随后目送着大壮两人离去,准备朝着基地走去。就在他跨门而出之时,一道急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何哥,辰萱小姐叫你,好像神色很是着急…” 第36章 大儒前来 “大小姐找我?奇怪,这不是昨天才把要事商量结束,我现在过去…” 叶何嘟喃了一嘴。随后跟着小家丁朝着会客前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在辰府会客前堂,几位颇有书生卷气的老人正围坐一旁。辰萱自然也在,只是此时一脸苦笑之意看着几人。 “辰大小姐,这叶才子是不是有事耽搁。所以迟迟不来呢!” 为首的一名男子神色迫切的说道。如果叶何在此就能认出说话的就是之前酒楼见过的陈翔大儒,而旁边的自然是子虚等人。 “陈大人,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一会就到…” 辰萱也是无奈。好不容易才把繁琐的营收开支工作整理出来。没想到就有家丁禀报有大儒来访。过来寒暄以后,说是寻找叶何。而辰萱派人去小柴房竟然扑空,现在她也不知道叶何在哪里,只能先安抚众人再慢慢寻找。 得到答案的大儒们自然也没有继续纠缠,坐在那里气定神闲。没多久,就在陈翔大儒准备开口再咨询一次时。 门外传来了两道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而大儒门朝着门口望去之时,只见一位少年推门而入。 “叶才子,你过来啦!” “叶才子,快快进来。” 在坐大儒见到是叶何,脸上的淡然的神情顿时消失一干二净。一脸喜意纷纷跑到叶何的身边。 “诸位大儒,你们这是?” 刚刚听到辰萱派人而来,可没说是有大儒来找啊。要是知道有这些人在这里候着。本想猥琐发育的他早就跑到王家视察工作去了。叶何措手不及的看着诸位大儒。 这…这,心里暗叹一脸求助之色看着辰萱,辰萱也给他来一个自求多福。 “叶才子,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 “我们几人之前皆为叶才子折服,然后给你引荐一份工作。就是让你去翰林院提前熟悉熟悉政务,等到资历成熟就可以入朝为官。” “对对,我们这是给你道喜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闹哄哄像一个商贾之人在市场叫卖他的货物一般。 他们此时像献宝一样讨好叶何,万一哪天叶何心血来潮,又有一道千古传唱之诗。如果那时候再写上这首诗赠予自己,那不是可以名流千古。要知道读书人毫无例外的极其注重名声的。 想着后人念起这首诗,那不得是人间喜事。别说现在活着就是死后墓志铭都得刻上这首诗。 而叶何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面听到,要让自己去学习,然后入朝为官。顿时心里一惊,这与他的初衷可不符合,他只是想老老实实的躲在辰府。跟雪情执手一生,再抽空的找时机把杨家整死。 “诸位大人。且坐且坐。有事我们慢慢说。” 叶何尽管安抚众位大人,不安抚可不行啊。再这么弄下去估计几位大儒都要相互撕逼。随后几人在辰萱一脸怪异神情下收敛心绪,恢复镇定。 “不知我们刚刚的提议,叶公子意下如何?” 陈翔大儒注视着叶何,随后说了一句。整个康朝的才子有哪个是不想进去翰林院的。自然他们过来也是稳操胜券,过来也只是通知他走个形式,同时表现出大儒们应有的风度。 “陈大人。不如何!!我不想进翰林院…” 叶何话音刚落,原本一副胸有成竹的大儒等人,顿时惊骇的看着他。竟然还有人能拒绝翰林院的邀请,不用说大儒等人,就连辰萱此时也是一惊。要知道进入翰林院可是步入快速晋升的阶梯。 “这,这叶公子,莫非是对翰林院不够了解…” “是啊。老夫等人都是从翰林院出身,这可是最接近楚皇的部门了…” 震惊过后的陈翔大儒,试探性的说道。这可是第一次破格邀请,只当是叶何眼见偏小,不懂翰林院的作用。 “众位大人,并非如此。翰林院我都知道,现在的宰相都是翰林院出身。只是入朝为官并非我心之所愿。望几位大人能够理解…” 陈翔大儒闻言,知道叶何不进翰林院乃是肺腑之言。不过这次他们可是夸下海口,过来邀请叶何入翰林院的。 “叶公子,这,你之前写的读书的意义,现在又拒绝进翰林院入朝为官。这前后的行为可是有些表里不一啊…” 叶何闻言差点抽自己两巴掌,一切的起因他终于猜到了。怪自己嘴贱在凤凰酒楼离去之时,回头说了那些装逼的话。就是读书的意义把他塑造成胸中有沟壑,怀才不遇甘愿为黎民百姓献身地形象。 此时,人设要是崩塌,后面所有的计划都没办法开展。这是他的优势也同时是他的劣势。 “陈大人,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我不为官,主要的意义是,但凡进入朝堂就奔波于各种算计,人的精力乃是有限的,当所有的人或者物我都要提防以后,我还怎么为天下苍生立命,所以我只能靠着我一步一步为黎民百姓贡献自己的力量,您过来之时也看到,远郊的贫民窟原本是一片混乱之地。我现在已经开始徒步改造,安置流民。” “各位大人,我只是想做市井小民,保持初心,为康朝贡献一份绵薄之力。如果每个人都贡献一点绵薄之力,康朝还不是强盛王朝么?如果各个大人一心为民,楚皇一心为民。康朝如何不腾飞!如何不富强…” 叶何说到后面。抑扬顿挫,声音高昂。好像一副为国甘愿捐躯,但是现在脚踏实地一样。 众人闻言顿时血脉喷张,纷纷叫好。心中地激情完全被叶何三言两语激发。就连旁边的辰萱此时也是一脸振奋的样子。 只有叶何眼中带着笑意,但是脸上带着激愤 “跟我玩套路,影响我躲在辰府吃喝玩乐,猥琐发育。想都不要想…” 只是众人并不知道叶何内心的世界。随后叶何没等几位大儒说话。紧接着说道:“几位大人,现在已是响午。一大清早您等过来估计早已经饥肠辘辘,不如去我的住所我们一同吃饭?” 刚刚血脉喷张过后的大儒们自然点头同意,他们发觉这才第二次与叶何相识,竟然被他的语言一步一步冲击。让他们明白以前的自己见识有多局限,坐井观天的想法多可笑。再看看才少年的叶何,为人谦和、办事脚踏实地,有想法,有抱负。 纷纷暗叹这么多年的岁月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自然越发的想跟叶何待在一起。 而旁边的辰萱,初次吃过叶何的鸳鸯锅以后,闻言食指大动。自然也愿意一同前去,康朝对这点还是极为开明,不然叶何也不会第一次过来,雪情就跟他一块进食。 说完几人纷纷起身,朝着叶何的小柴房而去。只是大儒们没想到前去叶何那里又被震惊了一把。 第37章 震惊大儒 众人沿着辰府内走着。没走一会,大儒们神色开始带着质疑,越往小柴房的方向就神色越是质疑。 随后在陈翔等人要开口询问之时,叶何地专属领地小柴房到了。 “这个,叶才子。你不会就住在这里吧!!” 陈翔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只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让人感觉心情不是很平静。不用说他,其他的大儒看着眼前的小柴房也是一脸便秘的神采。 “陈大人,这就是叶何的住处。” 辰萱在旁边笑吟吟的说道,看看这次叶何怎么破局,让他晋升为客卿换地方居住他不换,偏偏找一个小柴房蜗居在这里。 然而辰萱还没有笑完,突然她就听到几道声震怒响在她耳旁。 “荒唐…极其荒唐…” “我们堂堂都城第一才子,你们辰府竟然让他住在柴房。你们辰府就这般折辱他,就这般看不起读书人…” “走走走。我们现在禀告楚皇,就算是国公府也不能如此轻易羞辱我等读书人。” 说完以后众人对着辰萱怒目而视,原本笑吟吟的辰萱此时脸上的微笑僵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而没等她说话,越想越气,陈翔大儒这暴脾气直接对着叶何说道。 “叶才子,既然辰府对你百般折辱,不如你跟我一同回去,我陈府敬仰你叶才子。只要有我在,我陈府将视你为座上宾。给你提供锦衣玉食,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话音刚落,旁边地大儒此时也急忙的说道。 “呔,陈翔老头,你心里盘算的什么主意。当我们不知道么?” “叶才子,来。我子虚在这里给你承诺。只要你来我必将下榻相迎。你不用考虑陈翔老头的只言片语。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选我…” “叶才子,选我!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叶才子,选我…” 众位大儒争先恐后的朝着叶何发出申请,吵吵闹闹好像是要打起来一般。此时站在众位大儒身边的,辰萱跟叶何一脸懵逼在那里。 “各位大人的好意,小生心领了。只是再怎么样的锦衣玉食,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居住在柴房也仅仅是为了读书时记下的宏伟目标。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断断不敢违背我儿时的初衷。” 此话一落,叶何的个人形象在众人的眼里纷纷拔高几十个高度。众人纷纷暗道:叶何乃是天下学子的表率,居住在小柴房却心系天下黎民百姓。比那些天天喝花酒无愁说愁的人,更值得敬佩。 而叶何看着众人对他佩服的眼神,没想到有些飘飘然,突然脑袋一抽直接冒出了一首词。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 … 我云:何陋之有? 一字一句清晰可见的念道。随后装逼上瘾地叶何,此时抬头微微看着小柴房,眼中放空。而旁边的大儒众人此时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大、眼睛铮圆,一脸的震惊地神色愣在那里。 随后看着叶何的样子,又看看小柴房。小柴房不就是陋室?叶何这不就是高尚之人么? 佩服,跟叶何每次接触都被他的德才风度产生佩服。 不用说大儒,此时的辰萱也愣在那里,叶何在他心中越发的神秘,让她越发的好奇。而所有的爱情都是由探索好奇开始。 “叶才子。你的风骨、你的德才兼备让我等敬佩,你的品格皆可以当我等师父。” 说完大儒等人在辰萱的震惊之下朝着叶何的方向,微微鞠躬、举手作揖,正在执弟子之礼。 还好叶何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转头一看瞬间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在他们举手作揖之时,叶何急忙躲开。 “众位大人,小生随口一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再说了,我见诸位大人一见如故,不如引为知己,相互探讨即可。” 躲在远处的叶何脸上露出汕汕苦笑。而此等行为在众多大儒眼里,又是谦虚之言的君子之风。 打分…疯狂的给叶何人品打分。 “众位大人。大家先坐着,我先去准备饭菜。” 叶何随后示意辰萱招待大儒们,而辰萱见他躲在之前搭建地小厨房,自然也知道他准备开始做饭。 至于大儒们,根本没理会他们两个。在陈翔让辰萱拿来笔墨纸砚以后,就把刚刚那首陋室铭抄录其上。随后在众位大儒的逼迫下,陈翔给每人写了一份。没办法,外面都传出陈翔是叶何的执笔人,他们也想写。但是其他人不认啊,只认从陈翔这里出去的初稿。 随后抄录完就围着叶何的柴房打探,就好像这柴房因为陋室铭瞬间提升品质一般。各个视若珍宝的仔细打探着。 没过一会,空气中就弥漫起两种味道,也还好上次骆冰跟辰萱来吃饭,所以叶何就让王老重新打造了一个大锅,没想到此时派上用场。 “陈大人,诸位大人来吃饭了。” 叶何的声音在前庭响起,正在兴致勃勃参观柴房的大儒们,此时闻声也向前庭走去。 “这,小何哥,这是何物?汤底血红闻起来竟然有阵阵的辛辣!” 在叶何坚定的强调下,众人的称呼已经换成小何哥,而不是叶才子这种别扭的称谓。 “这是鸳鸯锅,是我发明的一件团圆之物,如果是亲朋好友相聚。能促进感情交流、慢慢提升生活品质…” 叶何随口一句忽悠道,他只是觉得火锅吃起来方便。而且秋高气爽,吃起来更舒服仅此而已。但是又不能直接明说,拉低自己的档次,叶何真是死要面子。 众位大儒闻言,纷纷称赞。没想到过来能获得一首诗词以外,还能见到这新鲜的吃食。 随后几人在叶何跟辰萱地指导下,慢慢的学会了吃火锅的乐趣,此时正吃的不亦乐乎。而叶何考虑到众人都是年龄颇大的老人,辣味锅也只是放了一点点,对他来说跟没辣味一样,但是其他人纷纷吸着凉气大呼过瘾。 突然。叶何想起了一件事,随后拍了拍脑瓜子,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柴房内部走去。 只见他出来之时手上带着两瓶酒。这两瓶酒可是他的得意之作。梦幻以及天上人间。 “小何哥。这是酒!!” 第38章 奴隶效忠 古人里面特别是读书之人,皆都嗜酒如命,有时候借着酒意。突然灵感爆发来个下笔如有神,喜提好文也是常有的事。所以看到叶何拿出酒自然带着喜意。特别是当看到瓶子上面雕刻的图案,形状栩栩如生、更是把白酒的逼格瞬间拉满。 “这是酒,这是我自己酿制的好酒。这不?与众位大人一见如故,自然要拿出珍藏好酒。” 随后叶何轻轻的打开两瓶白酒,那一股浓郁的酒香飘荡出来。而众人闻言连忙把喉咙里面食物快速吞咽进去。随后张开鼻孔使劲抽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一脸渴望的盯着叶何手中地酒液,犹如饿狼盯着肉一样,炯炯有神。 而叶何见状嘴角微微一笑。还有什么宣传是比搞定这些大儒来的更加畅快。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叶何缓缓的给每人道了一些梦幻。 “来。小生多谢诸位大人过来相聚,这杯酒敬各位大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随后叶何一饮而下,众人听到叶何这种新奇的祝酒词也学着叶何一饮而下。 不用说,场上顿时响起了几道剧烈地咳嗽声,几位大儒脸色涨红在那里。而提前有准备的辰萱,喝下去脸色也带着微微透红。 “小何哥,好酒,此乃好酒,就连楚皇赐予我等的白酒,都远远比不上。好酒…” “好酒,来来。小何哥,再来一杯…我等今天不醉不归…” 随后在众人的鼓动下,把另一瓶天上人间的白酒也开启了。一道远比梦幻更加浓郁的酒液,让众人惊喜连连,直呼神仙才能喝到的酒。 最后在叶何的大方下,每人送了两瓶酒。众位大儒才带着酒意一脸满意的离开,离去之时还抱着两瓶酒视若珍宝的样子。只是等他们睡醒以后,他们才纷纷懊悔原本来劝叶何进入翰林院的事情还没解决,竟然被叶何喝的醉倒在地。 … 次日清晨,秋天的都城已经开始充满着凉意。 就算是升起的太阳,此时也打着酱油混一天的工资。 一点炙热之意都没有普照大地。 都城-皇宫里面偏殿内。 有几个人影坐在其中,如果叶何在此。估计就能看到在坐的几人除了身穿龙袍中年男子,其他的老人都是昨天吃鸳鸯锅跟他称兄道弟的大儒。 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宁静。 “你的意思是叶何不愿意进入翰林院学习…” “楚皇,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不行,只想在市井之地尽一点绵薄之力…” 随后陈翔把昨天叶何的事情以及语言,唯妙唯俏的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在说道小柴房以及念的那首陋室铭之时。就连楚皇都忍不住为他喝彩。 随后众人对于此事讨论了很久,一致同意让叶何自己先在社会上磨砺,等待时机成熟再入朝为官。 大儒们把事情交代完以后,在桌上放了两瓶未开封的白酒,随后众人向楚皇行礼告辞,缓缓离去。 就在众人走后不久,刚刚偏门的围屏走出一位雍容华贵、美艳动人的女子。随后轻轻的来到楚皇前面,拨开那两瓶白酒。一阵阵酒香喷薄而出飘荡在偏殿里面。 “嗯……这酒真香。远比上供来的皇酒浓郁的多。简直世间少有…” 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神色中闻着酒香露出陶醉之色。 “皇后,对于陈翔大人的说辞里,这个叶何正是如此低调、朴质么?” 楚皇起身以后,拿着梦幻白酒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对着身边的女子说道。而她就是康朝的皇后辰溪。 辰溪听着楚皇的话。心中自然了然,两人在一起多年还是青梅竹马。哪里不知道楚皇心中已经有想法。所以顺着楚皇的话说道: “楚皇,你觉得他是他就是。你觉得他不是他是也不是。再说了你自己心中都已经有合适的安排,你还问我!” 说完笑吟吟的看着楚皇,而楚皇闻言也是淡然一笑,轻轻的搂着辰溪地细腰。 内心暗道:“叶何啊,叶何。在我眼中玩障眼法,你小子还嫩呢!!空有这副才学。竟然为了偷懒、泡妞,不愿意为国效力。想要做一个躺平的市井小民。哪能这么容易!等时机成熟,你这小子就死定了…” 想到自己计划的阴险之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而旁边的辰溪见到自己夫君这般神色。自然就知道叶何这个倒霉鬼,要被楚皇下计了,随后轻轻的掩面一笑… 而此时的叶何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被康朝的王给盯上了。还在沾沾自喜的暗道昨天随便应付大儒的事呢。 不过他现在也没空,正在辰叶基地的内部看着眼前的众人。 随着叶何早早过来,视察完这个辰叶基地,所有地设施已经全部配齐。而各个功能分区作用以及告示也写的相当明白。 看着翻天覆地变化的平民窟,叶何心中也有自豪之感。 随后他抬头看着眼前购买回来的奴隶。微微说道: “相信,你们都见过我!!我也就长话短说。在你们被我买过来之时,你们已经属于我的人。不过,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 “如果你们自愿在这里生活,我将不会亏待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心中想离去。现在站出来,不用怕。我以辰府的名字你们不愿意,我将送你们十两盘缠,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去,绝对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 说着叶何把契约跟纹银直接放在众人前面,此举最重要目的是消除未来的隐患。 而众位奴隶闻言,几天之前麻木的神色现在已经恢复少许的灵动。顿时整个队伍出现了微微骚乱。他们在陈睿管家接过来之前,张松那几天可是吃好喝好的侍奉着他们。也感叹他们的好运气,跟随叶何这个主人。哪有人花300两银子给他们打扮地人模人样。还要吃好喝好照顾他们的情绪,简直就是救世主一般。 随后还没有等叶何说下一句,所有人齐齐的跪在那里。 “叶公子,我们哪里都不去。我们自愿做牛做马报答你” “就是。您可不能不要我们啊,我们出去说不丁最好的下场也是死!” “求求叶公子收留我们…” 第39章 辰叶基地第一次会议 叶何闻言看着他们都是肺腑之言真情流露,没有一个人表示愿意离开。随即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这里,以后就是你们家。每个人除了吃饱不愁,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的月薪。而且往后只会多不会少。但是,我这里绝对不允许背叛,只要你们留下来,真诚待我,我将对他真诚待人。同时,这里不允许有任何阶级之分。不允许随意践踏别人的人格…” 随后,叶何把前世一部分平等自由的观念灌输进来,虽然还有等级分明,但是依旧存在很大的自由空间。 而奴隶们自然心中充满惊喜,听到叶何绘制的生活蓝图。对未来生活自然充满信心,眼中的灵动也就越发的明显。 做好安抚工作以后,在叶何的点头示意下,原平民窟的人员在王尘带领下统一融合在一起。 “现在,根据我的伟大的目标,我将把这里打造成为乐园。而生活在这里地你们,将成为其乐融融地大家庭。所以一家人就要确保:小孩要读书、大人要出力,老人适当的做一些轻便的伙计。现在开始…” “王尘可在?” 叶何表情从原本的温和开始变得严厉,声音也开始高亢起来。 “东家,王尘在!” 此时的王尘站姿挺拔,像是接受命令地士兵一般。 “你负责带有劳动力的男士生产酒液。主要的人力以辰部的人为主。你可明白?” 为了更好的区分平民窟以及奴隶的人员。都是按照辰部、叶部进行分类。 辰部自然是原来贫民窟的众人,而叶部自然是原来奴隶群体。 “设置考核,如果有偷奸耍滑,不愿出力的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驱除出辰叶基地。” 随后在各个指令下辰叶基地开始动员起来。 王洛作为女士领袖,带着辰部以及叶部的中年妇女,负责后勤保障以及陶瓷制作。 而王老则掌控没有劳动力的叶部残疾人以及辰部的老人。这些人心性比较沉稳,更适合在配置房里面秘密配置。这些人基本上无儿无女,而且大部分会在内院中生活,相当于变相限制他们自由。 大壮则带领曾经当兵的人,进行防护、维护秩序、暗杀、潜伏等等军事事项,而这些更是军事化管理。其中最搞笑的还是大壮一来,直接就宣称谁能打败他,他就让其当做护卫的统领,同时月薪提高三倍。没想到过一会全部人被大壮收拾的服服帖帖。从此以后在内院每天清晨都会看到军人们短则五公里跑步,长则十几公里负重。而这边的饮食也是最为丰富,占后勤支出很大一笔。 至于叶云儿统领叶部的天字号的那些女子。拿着叶何给予的服务员培训礼仪正在那里琢磨,甚至有几位通读四书五经之人,监督起小孩的教育。 辰府基地纷纷欣欣向荣,而所有的人都被安排的井然有序。没有闲人吃白饭每个人都发挥作用,而今天基地开始运营生产。 这段时间辰叶基地基建设施,再加上购买叶部人员的费用。辰府前提投入耗资高达八千两纹银,要知道一个人在在打谋求生计每月也就200铜文。 要不是辰萱支持,陈管家早就跳出来制止。不过此时看到开始生产以后,陈管家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一切有辰萱扛着,但是作为执行人的他,压力可想而知。 只见外面陆陆续续汇入各种物资,特别是米,作为辰府主营业务。米的渠道以及供给量更是数不胜数。 … 夜晚,忙碌一天的人早已经回去休息,只有大壮地部队在内院门口站岗,当然这只是明部,至于暗部他们也不清楚在哪里。 而在内院的一间密室里面,坐着几个人,有老有少。微微的烛光把整个密室照亮。 坐在首位的自然是叶何。而旁边的几人自然是各个部门的核心人物。甚至陈睿管家以及辰萱都在其中,安静坐在密室里面的一处。 无人说话,密室里面一片安静。叶何静静的坐着没有说什么。只是此时她身上传出来的上位之气,让人不由得紧张。 随后叶何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是我们辰叶基地的第一次会议。往后每周都需要开一次,如果我在由我主持,如果不在,由辰萱主持。你们可否明白?” 众人感受到叶何的威严声,不由自主的点头示意。 “叶云儿,以后整个会议将由你起笔,记录下来主要的事情,而且到时候我将一支鹅毛笔给你。你可以记录在册。” “好。现在开始开会…” “王尘,说下你酒液生产部今日情况。” 王尘闻言,立马对着今日生产情况进行复盘。 随后根据这个模式一步一步的开始总结所有情况。众人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开会模式,以往有事都是直接找某一个负责人来了解情况。没想到这种模式效率更高,而汇总起来的结果更是惊人。里面完成地高德看着别人地工作情况暗自警惕,以防止落后。二完成不好的,则是暗自咬牙想法子提高效率。 最后经过总结:没想到梦幻每天能产两千斤,天上人间每天产生一千公斤。而仙人香水的母液竟然每天能产生十公斤。按照每瓶2两,一天就能产生100瓶。 至于消耗跟产出比起来。那肯定是九牛一毛。 经过测算,每斤一瓶梦幻的造价也不过4枚铜文。每斤一瓶天上人间也不过是8枚铜文。每一小瓶仙人香水更是4枚铜钱。 路边的野花野草只要是清香好闻都可以调试。而那些读完书放学的半大孩子,自然就充当采花的劳动力,自产自销。 随后听完,叶何思索一番。 “我们就初定5天后开业。这段时间尽快生产,保质保量。这是首要原则。” “陈睿管家。你开始着手安排,开始购买酒肆,地方要大我们需要存酒。同时我们需要购买店铺,打造胭脂行。散发消息说我们辰府要卖胭脂与水份主要是跟杨家竞争。” 随后一道道命令下达,众人领取叶何指使以后离去,屋内很快的就剩下了辰萱,陈睿两人以及叶何。 而密室里面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辰萱大小姐,现在开始制定我们的计划。计划开始明天执行…” 叶何也知道此时绕不开陈睿管家,他作为执行者必然有知道情况的权利… 第40章 拉拢供应商 次日清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开始在旁边窃窃私语,好像是讨论什么国家大事。 “你听说了么?”人群中一位身穿锦衣地男子说道。而围在他身边的人也露出一脸了然。 “你也听说了么?听说辰府准备开始进军胭脂行。” “你也听说了,只是事情有些诡异。辰府不是一直经营米油这些普通物资么?怎么会,突然进军胭脂水粉行业了…” 锦衣旁边的围观男子突然说道。脸上带着一点质疑。 随后锦衣男子四处张望,只见身边只有两三人好奇望着他,好像是想要从他嘴里知道秘密一样。随后他压低声音说道: “听说是之前杨家大小姐把辰府的家丁揍了。然后又在中秋诗会之时,又污蔑辰府大小姐剽窃她的诗词。就是那首静夜思。随后叶何才子过来救场。但是两家的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辰府进军胭脂行估计反击!!” 随后旁边一位了解渊源得旁客说道。 “辰杨两家地矛盾不是早就存在了么?估计这也是一个爆发点。啧啧,有好戏看了…” 随后该男子一脸兴奋的离开。而锦衣男子见状,也步行走到一个胡同内。等他再次出来之时,依然是换了一副着装朝着另一边人齐的地方走去。而同样的情景在都城不同的角落同时发生,唯一个相同的就是传闻散发出来的地方都是人员密集之地,而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锦衣男子。 … 杨府,一处假山坐落的凉亭内。 此时正在惬意的坐着三人。三个人的外貌都带着一丝相似,如果叶何在此就能认出里面有两个是跟他发生过冲突的杨胜兄妹,而另一个应该就是他们的父亲杨杰。 “父亲,辰府准备开始动手打压我们胭脂行的生意了…” 大腹便便的杨胜凝重地看着杨杰,在外面的嚣张跋扈早已经荡然无存,想来也是。杨府也是豪门,继承人怎么可能是白痴,外面的人传闻杨胜是笑面虎、纨绔子弟。而只有杨府的人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做给外面人看到的表象。杨府一切谋略,布局都是杨胜出手,甚至于收购胭脂行也是他动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先不要掉以轻心。辰府虽然做些民生买卖,不比我杨家做的暴利,但是重在稳定。” 杨杰此时也得到辰府准备跟他打擂台的消息,但是一切的消息来源有待考究。 现在两眼抓瞎毫无办法。但是他自信,就算是他的胭脂行被击垮,也只是损失一些钱财,对他影响不大。 “父亲,我们要不要切断她的货源?” 杨飞燕一脸狰狞的说道。对于叶何以及辰萱两人,她自然恨之入骨。 “那群家伙唯利是图,怎么可能会听从我们的号令,不过适当的敲打也是可以的。胜儿。你下 去安排下各个胭脂供应渠道。但凡发现与辰府合作。那就直接切断联系…” 随后杨杰开始发号施令,一道道事情安排下去,整个杨府开始动员起来。 … 而另一边的辰萱,正在辰府的会客前堂。前堂上面稀稀落落坐着几个雍容华贵的中年人。这些人在都城或多或少都有些影响力,几人联合起来都能把都城乃至周边的胭脂水粉直接掐断供应。 没错。他们就是都城几大胭脂行的供应商。俗话说女人的钱最好挣,他们经营自己掌握胭脂的独特技术,自然赚的盆满锅满。 “不知道辰大小姐叫我等过来是有何指示?”一位雍容华贵的的女子微微说道。神色有些轻蔑嘲讽。在商言商,国公府的权威也压制不了她。 而她就是掌握着水灵胭脂的王氏家主-王慧。之前她可是听说辰杨两家,为了她的水灵胭脂,直接打起来了。此时的神色自然带着傲慢。 “各位应该也收到消息,我现在准备在都城开一家胭脂行,我希望各位家族考虑下,给我们供应一些货,至于价格跟杨府进货价等同,如何?” 辰萱果然看出了王慧的傲慢,不过现在根本没在意,缓缓的对着众人说道。 “辰小姐。我们跟杨家签署了战略同盟。不能在都城提供两家,这个我们可就无能为力了。虽然我很想给辰小姐供货,但是无奈胭脂每个月生产的数目都是有定额。” 王慧眼睛撇了一眼辰萱,微微说道。心中自然是暗自欣喜。就看着杨、辰两府两家河蚌相争,看看他们能否在其中渔翁得利。 随着王慧话音刚落,其他几家供应商也是随声附和,利益既然一致,人心自然统一。 “那如果每项增加10%呢。比杨府高10%的售价跟你们拿货。你们觉得如何?” 辰萱昨天跟叶何讨论,早已经知道这种情况。而叶何告诉她不必担心,这些商人没有所谓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你钱给够一切的道路都会给你打开。 正所谓有50%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不怕被绞首的危险。 更别说现在康朝还没有出现这么浓厚的资本商业体系。按照叶何的预估只要给到20%,他们所谓地同盟就会崩塌。 “辰大小姐,有些10%的利润。我们自然心里想跟你合作。但就像刚刚说的。我们有心而力不足啊,每个月的产量就这么大。” 当众位供应商听到10%时。有些人脸上充满了意动,而王慧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只是很快被她迅速隐藏起来。 “既然如此,大家也知道我以前是做米油等民生物资。我经过测算各家的胭脂经过涨价20%,就会达到都城顶峰,如果还继续升高,自然购买的人就会直线下滑。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现在就准备狙击杨家,我给你们20%的利润。就当作我纯粹帮给各位白白打工,所以你们可以考虑都把货物进给我,如何?” 辰萱斩钉截铁的说道,刚刚的10%纯粹是为了让各位供应商垫底,如果一上来爆出自己底线,自然很快就被供应商贪婪的心吞噬。 而身边的供应商自然意动,每次跟杨家合作都被打压价格,现在杨家收拢都城胭脂行以后,呈现出一家独大的态势。更可气的是杨家开始提议降价,不然就占去他们在都城的市场份额。此时一听辰萱的豪言他们也了解了杨辰两府之间的矛盾,自然欣喜同意。 “契约就在此处,我不为难你们,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我就从都城其他地方把货物调过来。反正20%利润完成足够路上损耗。你们爱签不签?” 第41章 威逼利诱 随后辰萱喝水静静的看着他们。摆出一副爱合作不合作的样子。从开始叶何就让辰萱占据主导优势。 以敌示弱,暴露底牌,突然强势三步走。自然一套连环拳下来,打的众人摸不着头脑,此时抢着签署协议。 众多供应商见到有20%地利润以后,反应也出奇的快,签完契约以后就急急忙忙出去,没过一会他们就把库存的胭脂水粉,全部堆在辰府进行交易。 谁也不知道到时候辰府会不会临时变卦。虽然不怕辰府,但是变卦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而单单收购这些东西,辰府就花出三万两纹银。 在众多供应商喜笑颜开的离去以后,叶何从偏厅里面慢慢走出来,看着此时辰萱紧张的样子,微微笑道。 “怎么样?辰大掌柜,掌握这种生死的感觉是不是很爽。让别人往套子里面钻的感觉是不是更爽。” 辰萱听完以后,狠狠的白了一眼叶何。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下次你来,你行你上?” … 两日之后的清晨,距离辰府开张仅剩一日。 而今天都城的天空不像前面几日一样,晴空万里。反而黑云压城,莫名带着一丝地燥热感。好像是在酝酿着风暴。 而之前的锦衣男子故伎重演,只是内容发生了变化,而且这次出现的人跟上一次不是同一批。 “听说了么?” “你也听说了么?听说辰府开始动手了,我三姑家四姨的儿子偷偷跟我们说: 辰府提高胭脂水粉售价的20%,用来拉拢各个供应商。其目的不是为了挣钱,就纯粹为了跟杨家对峙…” “你也听说了啊。辰家好大的手笔,这等举措起码辰府能亏上万两。果然是有钱人出气的方式都随心所欲。动辄亏了上万两也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但是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还是有待考究…” 集市上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的人,开始讨论起来。其中不乏有各个豪门贵绅的家奴,但是也不缺乏有精明之人。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辰家到时候出售胭脂之时顺带涨价,毕竟成本就在那里。而杨府的胭脂行看到辰府涨价他也跟着涨价。最后反而让我们多掏钱,把成本平摊到我们身上…” 一位围观群众刚刚一直在思索,所以嘲讽式地说了一句。说完还觉得不可能,暗示自己异想天开。 没想到周边的人闻言瞬间一愣,全部静在那里。随后没过几秒回神以后直接引起喧嚣。 “卧槽。我说兄台怎么一看就是一位读书人,还是兄台脑子机灵…” “原来辰杨两家开始联手,准备把价格提高…” “快,快回去禀报大小姐跟夫人。不要等辰府开张。此时没开张,杨家还不好意思涨价。快…快去抢购” 原本还在交流的众人,突然一哄而散。现场就留下刚刚发言的这名兄台,此时的她也愣在原地。 随后突然想起来家里也有娇妻,立马神色匆匆地离去。而这种场景发生在都城各个角落。 只要家里有女性,生活过得去的。就没有人不喜欢打扮自己。 此时的杨家,还是原来的凉亭。依旧还是杨杰等人坐在那里。 “父亲,现在我们各大的胭脂行,已经爆满了。怎么办?是涨价出售还是保持原本价格不变…” 杨胜此时一脸凝重的看着杨杰。在等待他拿定主意。刚刚已经有很多管家,神色急急忙忙过来咨询几次。 “都怪那个辰府,竟然提高售价20%,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卖也不行,他们会一直闹哄哄的堵门。 卖的话,我估计那几个供应商已经把货源全部给到辰府,到时候等辰府开业,我们的货源被切断,顺带着其他生意也会一落千丈。” 旁边地杨飞燕此时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就在杨飞燕话音刚落,几位胭脂行管理店铺又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杨杰身前请示。而杨杰沉吟片刻,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同意。 “买吧,不管怎么样此举让我们挣钱了。” 随后过来的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的行礼而去,开始操作胭脂出售地事宜。 而没过多久,几位管家形色冲冲跑来。额头上依旧还在冒汗。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引起混乱了…” “家主,前面的客户买到了,但是后面的客户越来越多。他们买不到胭脂,现在正在胭脂商铺闹事,扬言如果买不到就把店砸了。有些还是其他国公府的下人,打不得骂不得啊,家主。您看想想办法吧!” 几位管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整体的情况脉络就是胭脂引起了疯抢,而有些晚到的达官贵人没买到自然不乐意,直接在店里起头闹事。 杨杰一家沉吟片刻想清楚利害以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事情处理不好,可是要闹得都城一大新闻啊。倒是杨府的人出门说不得被人丢石头,而名声也会随之一落千丈。 “好,辰府,好算计…把人都带到我这里,堵我杨家大门,以为这招管用?天真!!这招对我毫无用处…,胜儿,你派人去把王慧等人,叫过来!所有的胭脂供应商都叫过来过来。既然是他们弄起来的事情,那就让他们自行解决…” 随后众位管家接到命令,纷纷朝着几大供应商走过去。把他们的家主全部叫来杨府集合,没过一会几人就出现在杨府的凉亭。依旧还是在辰府的那批人马。 不过他们此时被匆匆忙忙叫过来,而且还是因为胭脂行的事情,心中自然有些怒意。 “诸位,杨府外面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如果你们没有随便提高价格,卖给辰家,这事情就不会发生。既然事情由你们发生,那就得有你们进行平息。” 杨杰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说道。那副神态好像就是你们搞出来的事情与我无关。 本来王慧等人心中还有火气。暗道你们杨、辰两府之间的事情,牵涉上我们这些供应商是什么意思。 再说了我的货物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凭什么还要听从你杨家的指挥。而且过来以后,看着杨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众人自然心中火气上涌。 “杨家主,我们出售货物可是有我们的权利吧。这件事起因根本不在于我们,为什么让我们处理呢!” 水灵胭脂的王慧此时也忍不住的说道。 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然而杨杰静静的看着她一会,突然语气森然的说道: “是不是平时,我对你们太过于客气。跟你们交易的时候太过于随和,导致你们却忘记我是干嘛的?是不是给你们脸了?是不是长脸了? 你在继续狗叫!!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们莫名其妙曝尸荒野…” 第42章 楚皇后的对话 众人闻言一惊,这段时间的交易让他们飘飘然了,完全是忘记了这位杨杰可是能跟辰震打擂台的主,更别说他的性格比辰震更加阴险。。 “现在我不管你们想出任何办法。找出你们库存也好,从其他地方调度过来也罢,我杨府将以辰府那样的价格买进来,尽快平息怨气。不然你们就等着报复吧…” 杨杰说完以后,携同一家人离去。留下王慧几人愣在那里… 众人面面相觑,别无他法。他们之前已经把所有的库存卖给辰府。如果不想曝尸荒野,只能又跑回去求辰府转让回来,只是这样子,那可就让辰府狮子大开口了… 当众人来到辰府之时,此时辰萱已经在会客前堂等候多时,随着大壮部下的人员越来越精炼,训练越来越接近成熟,侦查中心的消息也越及时。 最后还是叶何大手一挥,又让大壮去购买了一百多个奴隶继续训练。连叶何都不知道这些奴隶有时候分布在哪里。 “诸位掌柜,过来是所谓何意?” 辰萱佯装不懂地神色看着过来的王慧等人。而王慧此时哪还有傲慢的样子,苦巴巴一脸为难的看着辰萱,随后深吸一口凉气看着辰萱说道。 “辰大小姐,我们打算把之前给您售卖的货物拿回来。” 辰萱闻言顿时一愣。随后脸色通红的说道。 “王慧,你们是什么意思?真当我辰府是好惹的,泥人三分火气。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来人,把王慧等人请出去…” 随后早已经准备好的众人,纷纷鱼贯而入。向前准备动手,拉着王慧等人出去。 而王慧等人见状知道理亏。但是命更重要,形势比人强只能跪在那里。 “辰大小姐,救命呀…我们再不拿回来,我们就要被杨府打死了。” “对啊,辰大小姐,可怜可怜我们吧…” 随后几个人哭丧着脸,跪在那里恳求辰萱。而辰萱此时别提心中有多爽了,也暗自佩服叶何的布局。之前购买胭脂的三万两对于辰府来说,虽然不至于破产,但如果打水漂,起码也伤筋动骨。 没想到步步为营,叶何说不超过两天他们就会上门跪求她。着叶何好手段,好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诸位是在跟我开玩笑么?白纸黑字,我店铺都已经装修好。明日就要开始正式售卖,你让我此刻去哪里寻找货源?你让整个都城的所有人看着打我辰府地脸?!” 辰萱占据道德制高点,自然不会随意丢弃自己的优势。只能向着众人施压。而王慧等人也听出了辰萱的意思。就是要利益,只有利益才能挽回损失。 “辰小姐,我们愿意赔。我们赔…” 随后众人纷纷一致认同,最后商量的结果也是赔偿10%的成本然后归还本金。而王慧等人交易以后拿着胭脂欣然离去。 虽然外面疯传20%升价。但是,她们可没胆卖给杨府加价20%,只能按照成本价出售,这10%的损失只能自己咽在嘴里。 此时众人不由得感叹到,以后尽可能别掺合这种神仙打架之事,省得到时候殃及池鱼。 而他们带回去的胭脂,也很快的平息了众人的怒火,毕竟能买得起这么贵胭脂的家庭,市场也就那么多。 王慧等人经历过这件事,也拿着银子连夜的出了都城,跑到其他地方寻找生计,谁知道会不会半夜睡梦中被人来一刀。 而众人离去以后,辰府这边自然充满喜意。此时的会客厅辰萱站在银票前面,感觉不太真实。 “怎么样,辰大小姐。这一来一回除了让你出口恶气。还让你瞬间进账三千两。满意否?” 从侧厅走出来看着辰萱一脸喜意的叶何,一脸玩味的调侃道。 “哎呀。小何哥,还得是你。不过这次只是切了王慧等人一刀。都不知道明天开业会如何?” 辰萱见状,微微笑道。这一来一回心里极其舒坦,还挣钱。 “放心吧,明日不用特意安排。到时候拭目以待…” … 都城-皇城后宫内 有两位美艳的女子正在相互闲谈,聊到兴致时还忍不住洛洛直笑。 两人一位就是现在辰震的原配夫人楚晓。另一个是辰震的堂姐辰溪,而辰溪自然是楚皇的夫人,也是康朝的皇后。 “妹妹这次来看我。怎么还带着礼物呢? 一家人弄的那么见外干嘛!” 两人寒暄过后,辰溪看着楚晓手中的礼物说道。 “姐姐。这有啥。这不是家里不成器地孩子弄了一些新鲜的玩意,然后先送过来给你看看嘛…” 楚晓笑了笑,嘴巴上虽然说不争气。但是嘴上地笑容也出卖了内心欢喜的样子。 “哎哟。建儿都这么懂事了。还会弄东西给我这个大姑。难得啊…” “姐姐,哪里是建儿,那不成器的家伙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都没见人影。小兔崽子回来一个非打断他腿不可。是萱儿跟叶何两人捣鼓出来的…” 楚晓听到辰溪夸奖辰建,脸都差点绿了。直接把真实的情况娓娓道出。 “叶何?都城第一才子叶何弄出来的?” 辰溪对娘家人也知根知底,自然知道辰萱哪来的时间捣鼓这玩意。 随后也没管楚晓,直接把礼盒慢慢打开。只见盒子之中一共有六瓶,瓶子上绑着蝴蝶结地束带,每瓶上面的图案雕刻的栩栩如生。如龙翱翔、如凤飞舞。 而瓶子精致小巧,让人看了爱不释手,瓶身上面还写上各自的香水名字,如:茉莉、玫瑰… 一看起来就尊贵无比,而瓶子看起来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不错,不错…有心了…” 辰溪见猎心喜,随后轻轻的拨开茉莉花瓶塞。顿时,一股清香淡雅的茉莉飘荡而出,勾引了辰溪的心神。就连这两天涂用的楚晓闻到也陷入陶醉。 “妹妹,这六种瓶子是六种味道么?” 辰溪此时指着旁边的瓶子说道,而手中的这瓶茉莉花香水紧紧拽在自己手里,好像视若珍宝一样。 “姐姐,这六种是六种味道,叶何说一个尊贵的女人要品味不同的花香,所以就给您送过来了。还让你点评点评哪里不好,他马上改进!!” “呵呵,妹妹,这叶何相当有趣,这第一次见到如此勾人心弦的神奇之物,哪有什么见解,可以评头论足。” 辰溪闻言,直接忍不住掩面而笑。随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妹妹,你说这叶何是何等人物,竟然满腹经纶,连女子的喜好他都清楚…” 而楚晓此时也一愣,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叶何的神采。 “他应该是一个满腹经纶、风度翩翩、谦逊有礼的少年” “只是这么好的人才,不知道辰萱能否抓住机会…” 而这一夜宫中传出,楚皇原本应该在艳贵妃那里留寝,却因为闻到楚皇后身上神奇的香味,竟然在皇后那里折腾了半宿。 最后根据一名路过的小太监透露,仅仅是因为楚皇后的娘家送了几瓶仙人香水… 第43章 开业失利? 此时的叶何还没有发现,他不仅仅是被楚皇盯上,就连楚皇后也盯上了他。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毫不在意,反正他现在处于弱势,羽翼也没有开始丰满。自然也改变不了,何不如活在当下。此时的叶何正陷入在雪情的温柔乡里。 辰府某一处,一个家丁聚集的地方,甚至是连家丁不愿意前来的地方。 叶何的小柴房就在这里,雪情此时正在餐桌前清理桌子,而叶何在厨房里面开始炒菜。 一道道芳香从厨房里面传递出来,让雪情食指大动。 然后看着叶何在厨房里面忙碌的样子,心中自然充满丝丝的甜意。 “情儿。吃饭啦!” 叶何的声音把雪情在憧憬的世界中拉回来。此时桌上已经做好三菜一汤,阵阵香味扑鼻而来,只从习惯叶何的手艺以后,每一次叶何做饭雪情都充满惊喜感动。 “小何哥。你也吃饭吧…” 雪情甜甜一笑,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人。而叶何见状,不由得伸手揉了揉雪情的头发,让雪情舒服的像一只小猫咪一样。 “来来,尝尝。这可是为你而做的。” 随后两个人开始相互之间说起了以前的趣事。还说到第一次吃到张伯做的饭,其实并不好吃。但是为了避免辜负雪情的心意,所以强忍着说好吃之极。而雪情闻言自然掩面而笑,看着叶何柔情似水。 随后时间在两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慢慢的流逝。而吃完饭雪情就开始主动收拾残羹剩饭。看起来就像两个小情侣同居的生活一样,温馨而又惬意… “情儿,当初你是怎么来辰家的,家人还在吗?” “小何哥,我父母也在,还有一位弟弟。我小的时候家里快吃不上饭了,我还记得父亲问我要不要去富贵人家,那时候不懂事我就答应了。随后就把我送来辰府正好遇到大小姐出来游玩,看着我跟她有缘分。我就成为大小姐的侍女,随后跟大小姐一起慢慢长大。我现在还往家里寄钱,家里的弟弟也快要结婚了…” 雪情轻轻的说着,说到家里之时还一脸的向往以及渴望。随后雪情转头,一副五官精致的面容看着叶何说道。 “小何哥,你做饭为什么那么好吃呢,不要说是乞丐学的。哼,我才不信呢…” 雪情轻轻的依偎在叶何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而叶何感受到雪情娇躯传来的温度,身上还散发阵阵的玫瑰花香,也让他来到异界以后原本格格不入的心,慢慢的平静。慢慢的让他开始融入这个世界。 “如果你想吃,那我就给你做一辈子…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叶何低头轻轻的嗅一口雪情身上的玫瑰花香,温柔的说道。 而雪情一听,娇躯微微一震。轻轻的拥抱着叶何,只是脸上那一丝娇羞再也隐藏不住。 而叶何见状,也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雪情。随后在雪情的注视下,叶何轻轻的低头,往雪情的殷桃小嘴上亲了一口。 “小何哥…” 雪情此时看着叶何的样子,脸上羞红的模样,眼中的情意浓郁的再也化不开。 叶何轻轻搂着雪情,两人一起看着夜晚天空中的皎月。 随后转头看着雪情,一脸深情的注视着她。 “情儿。等我忙完这阵,我就去你家下聘礼,到时候你就嫁我为妻,好不好?” 雪青闻言顿时有些惊喜,眼里面带着一丝丝地泪光,她没想到叶何竟然会求婚。 要知道因为叶何种种能力,诗词、绘画、特别是酿酒做饭等等,都让雪情有些自愧不如,感觉跟叶何在一起就是高攀。 只是心里面一直存在着叶何的影子,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叶何。此时听到叶何的求婚,自然想要喜极而泣。 随后一脸娇羞的看着叶何,微微点点头。轻声细语的说道:“小何哥,我,我愿意…” 随后两人在月光的祝福下,叶何轻轻牵起雪情的小手。两人依偎在一起,叶何静静的送雪情回去… … 次日清晨,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 闲来无事之人都早早起床,等待着好戏开场,而杨家知道王慧等人把胭脂全部从辰府拿回来以后,更是差点笑岔了气。没想到这次因为辰府的操作,让他们大赚一笔。 更多人此时也往辰府开的仙水阁蜂拥而至。一脸兴趣的看着好戏开锣。 然而仙水阁的位置更加怪异,竟然会选择在他们第一次发生冲突的胭脂行对面。 俨然就是一副擂台的打算。 随后时间没过多久,仙水阁门口响起了一道道讨论声。 “啧啧。不得不说,仙水阁的侍女真好看,一个个水蛇腰在前面摇曳,真的是让人血脉喷张…” “你们看看,这侍女的笑容仿佛都能把我的心化了一般。真的是秀色可餐…” “这身材属实是玲珑有致,这是何种衣服竟然能把一位女子身躯勾勒得如此曼妙动人。”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仙水阁前面站着一排排侍女,个个身材高挑一身旗袍。 而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女们,此时展现强大的职场风范,一眼看过去就是养眼、专业。 她们就是经过叶云儿训练出来的叶部侍女,也是第一批天子号的女性奴隶。 “你们看旁边那些护卫,此时也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你们看,他们竟然站姿挺拔,保持一致。就好像一支铁血之师一般。” 众人欣赏完旗袍美女过后,就把目光投入到此时正在四周站岗的大壮部队。纷纷表现出惊奇。 这段时间辰叶基地里面军事化基地,可是不分昼夜的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居住在附近的人起初都被吓得心惊胆战。后面经过了解以后,才明白基地里面训练的残酷。 而出来执勤就是他们最喜欢的一种放假方式,看起来笔直站着很累,然而在训练基地更加累。所以出来执勤的这些人都是根据成绩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精英人物。 此时已到吉时,仙水阁的大门被几位侍女缓缓推开。而众人见状,也不敢一拥而至,只能在护卫队的指引下缓缓步入其中。 只见进入之人传来一阵阵惊呼,而还没有进去之人更是急不可耐。 “这,这是什么古怪规定…” 第44章 引起疯抢 “每瓶贵宾级仙人香水5两银子。每人只能买一瓶…” “每瓶精品仙人香水3两银子。每人也只能买一瓶…” “每瓶普通仙人香水500铜币,每人也是只能买一瓶…” 旁边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女,开始介绍各种香水的作用。普通级别、精品级别、贵宾级含量都不同。随后使用了试用装在空气中慢慢的喷洒。顿时整个仙水阁散发出浓郁的花香。 “这,香是香,但是水灵胭脂最贵的也就是一两银子。这辰府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走走。我们没必要看了,没想到辰府不卖胭脂,竟然卖所谓的香水,如果我知道,是哪位说仙水阁提高20%卖水灵胭脂。我也不会一大清早过来看看有没有打折。” 随后在第一批人的宣传下,大家都知道原来仙水阁卖的东西竟然是从没有见过的香水,而且要价极其之高。 此时围观之人轰然而散,跑去对面的杨家胭脂行逛胭脂水粉去了。 此时的仙人阁瞬间门可罗雀、一丁点人气都没有。不过,诸位侍女依旧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只是,眼神中她们也带着一丝愁容。 这可是辰叶基地的第一次商品尝试,她们现在可是跟基地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二楼的基地核心骨干见状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价格可是叶何力排众议定下来的。虽然对商品有信心,但此时的效果显得不尽人意。 而旁边的辰萱一直皱着眉头,她的压力其实是最大的。目前各种花销已经达到了上万两白银,如果没有打出名气,她可是把钱都打成水漂了。 此时,二楼的众人听到楼梯处传来两道脚步声。越来越近,没过多久叶何牵着雪情缓缓出现在众人的眼里。, 辰萱以及王洛看着叶何跟雪情况,一副已经相恋的模样。她们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黯然。 叶何上来以后看着众人一脸惆怅的神色,微微一笑的说道: “诸位不用担心,不出今日,你们到时候就会忙的不可开交…” “走吧,我们下楼看看…” … 仙水阁对面的杨家胭脂行,内院里面一处偏房内。此时正在坐着三人,三人正在严阵以待等待辰府的反击。随后一道轻蔑的声音响起。 “没想到,辰家的生意这么惨淡,一个上午开业到现在连一瓶仙人香水都卖不出去…” 杨飞燕拿到小侍打探过来的消息。顿时坐在那里呵呵直笑。而在坐的杨胜两人也是脸上带着嘲讽之意。 没想到大张旗鼓、严阵以待杨家众人,却等待来这个结果。 “走。我去光顾下辰家地生意…” 说完杨飞燕踩着猫步离开,向着仙水阁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仙水阁依旧是门可罗雀,就算有人进来也只是寥寥无几,体验一下新式香水的味道,然后看着价格以后踱步离去。 “哟哟。没想到辰府第一天开业,竟然无聊的打苍蝇。” 一道充满恶意性的嘲讽声突然响起。仙水阁门口缓缓进来几个人影,而从他们身上传来浓厚胭脂水粉的味道,来的人依然是杨家大小姐杨飞燕。 见到有人上门,旗袍侍女迎面而上,温和的为其介绍款式以及价格。这点看得出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女们,都表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哟。这不是杨大小姐么?没想到不在你的胭脂行,跑来我这里光顾我的生意啊!” 辰萱看着死对头一脸温和的笑道。 “那可不是,我这个作为姐姐的呀。依然是来照顾辰萱妹妹的生意。邓管家,你去买一瓶普通级别的香水。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第一天开店,营业额就为0吧。” 说完杨飞燕在那里呵呵直笑,那种轻蔑式的言语,都让人忍不住抓狂。 “哟呵。还得是姐姐啊。姐姐买的这瓶香水,可是我今天的第一单了。云儿,你去!给我飞燕姐姐打八折,收400铜文就行…” 杨飞燕本来是羞辱辰府的,没想到因为辰萱的八折,让她落下了一个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嫌疑。 但此时也骑虎难下,只能一脸狰狞的收下这瓶香水。随后杨飞燕也觉得索然无味,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而另一边辰府的方向有一大群人再从那边赶来。昨天收到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楚皇后都钟爱仙人香水,甚至楚皇因为皇后身上的香水味,直接在皇后那里留寝。 这还得了,宫中无小事,上行必下效。 只是他们今天早上一窝蜂跑到辰府时。才发现原来香水店没在辰府,在胭脂行的对面。 “快…快,艳贵妃说今天必须要买到送去宫中…” “我们也快,夫人跟小姐都在等着,如果买不到我们估计吃不了兜着走。你想想小姐的孽气…” 一群人跑得尘土飞扬,带着急切的神情朝着仙水阁过来。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想要朝着仙水阁里面冲进去。 “排队。排队…” 十几位训练有素的护卫此时大声呵斥维护秩序,根本不管来的是男性还是女性。一律要求排队。 这些人一窝蜂赶过来,哪里有队伍可言,此时男男女女为了抢夺位置,开始辱骂扭打在一起。要不是有护卫及时调解估计早就已经闹翻天。 正巧走出去的杨飞燕看到此场景,原本她还以为是辰府在做戏,营造生意火爆的假象。可是里面排队的人有些还是跟她相识。有一部分还是她闺蜜的贴身侍女。 而旗袍侍女们见状自然开心异常。连忙开始各就其位,准备迎接一批一批的人员进去,整个现场井然有序而侍女们的服务做到极致。 只是过来之人哪里听她们说,一来就开始叫嚣着全部买下。要不是有规则限制,只允许每人各种产品购买一盒。早就被第一次进来的人直接一揽而空。 “这,仙人香水果然是良心卖家。辰府果然是踏实做生意的人,这么精致的瓶子,这么好看的礼盒,再加上里面珍贵无比的香水,尽然只是售价五两银子。” “对呀,大小姐还让我带了二百两出来,预估着起码三十两一瓶,没想到只用5两。只是可惜有这个规则。不然我一窝蜂的全部打包带走,大小姐不得让我连升几级…” 买到的人自然喜气洋洋。没买到的人此时正在抢位置排队。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杨嫔妃让你购买仙人香水,然后赶快送入宫中…” 第45章 激愤民意 杨飞燕原本目瞪口呆的看着疯抢的众人。突然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响在脑海,而杨飞燕转头望去,没想到是自己侍女急急忙忙跑来。 “怎么了?小烟儿,发生了什么事?” 杨飞燕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的贴身侍女。 “大小姐。杨嫔妃说如果没有拿到香水。她就失宠了,家主让你快点去买几瓶送入宫中…” 小烟儿满脸流汗,急急忙忙的说道。此时也不管杨飞燕怎么想,小烟儿直接跨步去队伍后面排队。 而杨飞燕闻言顿时一惊,没想到这仙人香水竟然已经传到宫里,而且还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就连宫中的杨嫔妃都传达意思出来,这可是她杨家的靠山,万万不能怠慢。 正当她准备进入仙水阁之时,辰萱等人缓缓的出现在门口。 “诸位贵客,小店此时的香水已经售罄,由于用料异常珍贵,技术繁琐。所以我们仙水阁以后将会每天,只售卖贵宾款100瓶,精致款200瓶,而普通款500瓶。 不过大家可以预约,买不到的可以缴纳部分定金给我们前面接待的小侍女。他们会给你们登记在册,以后每天只会在上午售卖…” 旁边排队没买到的人,闻言纷纷一急。直接火气上涌。排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快要轮到自己,你就来一个货源售罄,这不是浪费大家的情感嘛。 众人买不到仙人香水,准备把昨天那一幕故伎重演,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正当大家准备冲进去仙水阁捣乱之时,而辰萱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微微的说了一句。 “如果有人聚众闹事,我仙水阁将他所在的府邸列入黑名单,永远不会对他们售卖。 如果查出来是委托别人采购,连带着两家都拉入黑名单。 当然,如果还是查不出来,那我就以你们这些闹事所在的府邸名义,永远宣布退出都城这行。到时候你们想想,因为我们的退出,你们得罪多少达官贵人?” “不过。本店也不会如此不近人情。明天的货物将优先给排队的诸位供应。如果大家还想购买那就去侍女那里登记,往后售卖流程以此类推…” 说完以后,仙水阁大门缓缓拉上。只留着前面的一张桌子,而此时有一位侍女正在负责登记… 买不到的人见状也别无他法,只能听从香水阁的号令,有些投机取巧的人还准备偷塞银子,让登记的侍女把名字往上提一提。 旁边的杨飞燕本来是看着笑话,没想到看着眼前这么震惊的一幕。 “糟糕,小烟儿没买到,杨嫔妃的交代怎么办”她从排队的人影里面看到自己的侍女。好巧不巧,正排在第三位。 心中自然急切,而此时仙水阁的大门早已经关闭。别无他法看着手上拿着的普通级别的仙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有一瓶可以使用,随后往杨家走去。只能寄托明天买到送入宫中。 而当所有人以为事情已经平息,有几个锦衣男子在不同的位置又开始交谈。 “你听说了么?” 一位锦衣男子神神秘秘地说道。而且看似压低的声音地神态,其实传出来的声音并不小。 “什么事?听说什么事?” “你说,之前不是有传闻说仙水阁经营胭脂么?可是明明仙水阁经营的是仙人香水,那所谓涨价又是从何而来?” “对啊。按照你这么说,王慧等人把胭脂送到辰府莫非是一个假象?” 旁边的人闻言开始纷纷猜测,里面不缺乏好事者。纷纷对这个思路开始补充其他的内容。 “非也、非也。” “昨天我看到王慧等人可是拉着物资过去,一脸欣喜过去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昨天也看到了。但是下午的时候,王慧他们又把货物拉回到胭脂行。那时候听说各大家族地人在胭脂行暴动…” 昨天王慧等人大张旗鼓的可是运了三万两纹银的货物。那可是满满好多车。自然在街道上来来去去的情况,被大家看见。 而此时锦衣男子见状,就知道火候已经成熟了。是时候自己开始发挥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杨家知道仙水阁卖的是香水,害怕自己地胭脂卖不出去。随后联合王慧等人,给辰府还有都城的人下一个套?借着所谓涨价20%的名义,尽快的清理库存…” 随后还没等众人说话,锦衣男子开始喃喃自语。 “你看,杨家大小姐都知道仙人香水是好东西,还没有人开始抢购的时候,她已经当做第一个客人开始购买了。” “所以,有没有各种可能,我们被杨家坑了?!” 说完以后,所有的人顿时震惊在原地,随后邹着眉头慢慢思索,越觉得这件事情可疑惑,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仙水阁准备开业的时候出现。 “果然,我就说事情肯定存在蹊跷。几天前就开始听到流言蜚语。说是要涨价20%,果然就是杨府的主意,我还被那个败家的娘们怂恿过去买胭脂,走走走…我们去杨府退货…” “就是,这杨府挣钱有点违背良心。走走走…我们去胭脂行闹去” 而这种猜测在都城的各个交流,三人成虎,很快就传到了昨天购买胭脂水粉的富贵人家府里。 本来有些没买到仙人香水的小姐就已经积压着怒气。此时闻言杨家给他们下套顿时气急,直接把府内的所有家丁都呼唤出去。 很快,胭脂行就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与来仙水阁的气质不同,众人充满着怒意 “退款…退款。杨府你这个骗子…” “竟然给我们下套,你个唯利是图的杨家…” “骗子,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你快开门啊…” 顿时所有的人气势汹汹,就要开始进攻杨家的胭脂行,而发生的暴动让这个街道都站满人围观。 这次暴乱的主力军,依旧还是各个府衙的家丁侍女。 而闻讯而来的府尹骆明此时正在维持工作,只是情绪激愤地众人哪里能稳得住,杨家的人迟迟没有出来,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没办法,骆明只能安抚众人,他只能自己前去杨府商量一番对策。 第46章 谋略成功,碾压杨府 “杨国公,想必我的来意您应该也知悉,外面百姓们正在吵吵闹闹。有一股要冲破杨府的态势,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您就把钱退了吧,实在是民意难为。” 步入杨府以后,骆明凳子还没有捂热,此时一脸惆怅的看着杨杰。而还没有等杨杰开口,旁边的杨飞燕此时急切的说道。 “退?怎么退?买卖双方你情我愿,我们又没有欺骗谁?昨天可是他们求着我们卖的?” 杨飞燕闻言顿时气极,心里莫名憋着一股委屈,昨天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流言蜚语,就开始聚众闹事。 现如今好不容易平息了民意,反而今天仙水阁开业,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谣言,往杨家泼脏水。结果弄的昨天各个府邸的家人又再一次故伎重演。 杨家众人越想越气,泥人都有三分火气,真当杨府是水做的。 “府尹,我看看谁敢,谁敢冲去我杨家,我就视他们为擅闯国公府,直接将他乱棍打死…” 原本一副稳操胜券的杨胜,那一副得意之色早已经消失不见,此时脸上露出的都是杀人夺目的狰狞。 “燕儿、胜儿。退下,不可对骆大人无礼…” 杨杰呵斥着杨胜兄妹,随后转头对着骆明表达歉意。而骆明自然摆手连连说道不敢不敢。 这都城之下,看似府尹官位很大,掌控都城民生。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里动不动就是一个国公,那里时不时冒出一个将军,这也惹不起、那也动不得,有时实属憋屈。 杨杰沉吟片刻,只能点头同意。随后转头看着杨胜说道: “既然,骆府尹过来游说,我自然卖府尹大人的面子,杨家自然同意退款。 胜儿,你跟燕儿过去。把昨日购买的胭脂全部收回来,尽快的平复民意…” 杨胜兄妹闻言一急,但是杨杰一向说一不二,不允许别人拒绝。只能齐齐点头向着外面走去。 而骆明见状,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成,自然向杨杰说了几句客套话,什么杨家深明大义,顾全大局。一阵狂风似的不痛不痒地马屁呼啸而去。 而骆明说完以后自然一脸歉意的离去。 在他离去以后,杨家的会客厅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就剩杨杰一个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静坐在那里。 感觉愣坐半响、又感觉过了几个时辰,纹丝不动。 突然,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杨杰拿起桌上的茶杯,缓缓抬起。正当感觉他要喝茶之时。 猛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宁静的会客厅内响起。此时的茶杯已经四分五裂,而杨杰的手指被碎片刺破,一滴滴的鲜血从指尖往地下流淌。 “辰府,哼!!老子混迹那么久都没有吃过这种暗亏。就凭你辰家,你们也有这种脑子?? 叶何是吧,都城第一才子,果然是好手段…” 随后杨杰抬头朝看着会客厅的一处阴影,声音低沉的说道: “暗部!!” 话音刚落,阴影处慢慢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如果没有往近处看,根本不可能发现此处竟然有一个人站在这里。 “主公…” 一道阴冷地身影响起,发声地人全身带着杀气,好像毫无温度一般。 杨杰看着暗部首领,随后缓缓抬头看着门外,原本清澈的眼睛慢慢的变成红色。 一道充满杀意的声音响起,随后流血的手猛然一挥, “杀!!!” …… 仙水阁二楼,叶何等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一大群人闹事地样子。 辰叶基地的人自然一脸欣喜。他们可是知道想要仙人香水独占市场,自然就要把杨府的胭脂行彻底打败。 而旁边的辰萱看着叶何一副漠然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突然传来一阵胆寒。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叶何是朋友,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辰萱估计一交手就瞬间败北。 在场的人除了叶何以外。只有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叶何心血来潮随意的布局。 叶何更多的心思其实是放在杨家的酒肆上,那才是杨家最重要的业务打击。只是辰萱自己也没想到,经过叶何轻轻一指,竟然能让杨家损失几万两纹银。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好可怕的朋友,也好可怕的敌人…” 辰萱内心中微微的叹道。 突然,楼梯口传来了一道急切的脚步声,叮叮的从一楼快速传上来。 “出结果了,出结果了…” 叶云儿高兴地拿着几张白纸,而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几行数据。叶何见状心中了然,知道是一个好消息。随后静静的说了一句: “开会吧…” 叶何远比众人想象的平静,此时坐在首位开始主持,而这正是辰叶基地的第二轮会议。 最开始自然提升士气的总结,叶何看着叶云儿微微笑道: “云儿先说吧。相信大家现在心中也十分好奇,今天我们仙水阁的营业额到底是多少?!” 叶云儿闻言,自然收敛心绪,一脸平静的说道: “东家,今天我们出售的贵宾款仙人香水500瓶,精品款1000瓶,而普通款5000瓶,而接受预订…” 随着叶云儿的数据报告,一条条的说出,最终汇总的结果是已经售卖出去加上还有一些预订的,总计是一万两纹银。 当这一万两纹银的数目说出来时,全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 “不敢置信,不敢置信。竟然会日进万两。不可思议…” 辰萱此时闻言自然一喜,虽然她大概有数但是真正落实到现金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惊喜感差点让她着迷。 而旁边的核心骨干,听到这些金额以后,自然也是震惊异常。要知道这些仙人香水,成本极为低廉。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而这一万两银子根本没有任何成本。简直就是纯赚的利润。 随后众人注视着叶何,只见他此时轻描淡写,毫不在意。 众人心中自然暗自佩服地想到:“才一万两银子就让他们震惊的神魂颠倒。看看东家毫不放在眼里。格局,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格局…” “我们这一万两的确是值得高兴,但并不是每天都是一万两,我们现在基地人手不足,每天生产出来的仅仅满足预订的数额。所以后续的进账会少很多,但是也稳定,至于为什么不大量生产,香水使用的人群就那么多,这东西一瓶都能使用一个月。” 随着叶何的话音落下,众人也开始收敛心神恢复平静。 随后叶何开始布置工作,随着一道道指令发出,众人接到命令以后开始忙碌起来。 特别是王洛今日的庆功宴以及大壮的安保问题,自然是重中之重。 而叶何等人在紧锣密鼓的开会布置下一个计划时,杨家这边已经把所有的款项完成退款。 只是此时的杨胜兄妹看着仙水阁,眼神犹如杀人吞肉一般,种种的一切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出来是辰家的手笔,也变相的让他们体会到民意的重要性。 随着众人散去,生活依旧继续。 一夜无话,当次日凌晨艳阳高照之时, 一处香味扑鼻的大厅里,一群女子正在注视着她们前面的一道人影,此人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突然一道鸭子般的声音回响在大厅,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说!!你昨天是怎么回事?” 第47章 骆明求救 “妈妈。你说什么?昨日可曾发生何事?” 楚楚可怜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而质问她的人闻言,顿时气的眼睛翻白。 “你还不承认?昨天发生的事,你敢说并不存在…” “小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爱财也万万不能破了规矩呀…” 前堂内,顿时响起莺莺燕燕的讨伐之声,虽是讨伐之言,但是声线异常娇柔抚媚。 “小翠,听妈妈的话。为什么昨天张公子遇见你以后,就顿时挪不开眼。平常对你不屑一顾的客人,吵着要点你…” “你说,你是不是犯了行规,私下降低价格…” 原本还一脸苦口婆心的老鸨妈妈,说到最后竟然露出少许的狰狞,声音也变得无比凌厉。 这价格可是明价标码。如果坏了规矩,整个行业将会乌烟瘴气,这也是这行的禁忌。 此时的女子才幡然醒悟,原来清晨的这一切都是嫉妒心造成的现象。随后小翠媚眼如丝的看着众人,掩面而笑。 “呵呵。原来各位姐姐是想要知道,我昨日为何多次出台原因,情况倒也不难…” “难道,你们没有闻到我身体与你们之间不同么?相信大家都知道我的老相好任公子,昨天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瓶神秘的香水,让我试试…” 随后小翠慢慢道来其中的原因,而这一切的根源直指辰府的仙人阁香水。 “你是说,因为任公子给你一瓶香水以后,整个晚上你的出台率大增,要这么说那可就非买不可了…” 女子们闻言先是心中一喜,随后发现身边竟然采购的途径。 “妈妈,我要香水…” “妈妈,我也要香水…” 众位女子为了业绩,自然频频向老鸨撒娇。 而这不仅仅发生在春风楼里,都城里面的满春阁以及神仙阁都发生一样的场景。 随着仙人香水的愈演愈烈,辰府的情况也呼之欲出。 “你听说了呢?!”一位痴迷地姑娘娇羞的说道。 “嘻嘻,你也听说了,看你这副娇羞的样子,怎么春心荡漾呀…” 痴迷的少女听闻此言,原本含羞的目光顿时暗淡,有些痴痴地看着辰府的方向。 “春心荡漾有何用,真羡慕辰府的雪情姑娘,竟然让辰大才子甘愿屈尊于辰府守候她。我要是雪情姑娘,我可就含笑九泉了…” 而旁边原本调笑的女子,此时也随之暗淡。 “是啊!满腹经纶、为人谦和、心怀天下的男子。连我们女人的私人之物都能创造出来。见了他以后,还有谁能让我等倾心…” “是啊,好生羡慕雪情姑娘,竟然有如此郎君…” 香水的制造者叶何被都城的女人所知,前有诗词让才子大儒们折服,后面香水让无数的女子倾心。而叶何与雪情的恋情更是一度成为焦点。 … 不过外界的议论纷纷根本没有影响到叶何,此时话题制造者正坐在辰府的会客厅内。他的对面自然是之前见过的,都城府尹骆明。 “叶才子,久仰大名,此番冒昧前来敬请见谅…” 骆明可深知坐在眼前的这位都城大才子。看似神色平和,谦虚有礼。可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杨府发生两次的民意暴乱,虽然差不多叶何指使的实证,但是一切的推测表明,就是眼前的叶何随意的操控两次,让杨家不得不低下头颅。 “骆大人,百忙之中抽空而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叶公子,上次之事是我不对,我夫人服药以后,一直郁郁寡欢、米粒未进,我想请您过去诊断一番,您看如何?” 骆明一脸祈求的看着叶何,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天,初始之时夫人日渐消瘦,一脸愁容,还能正常生活。可昨日突然之间病倒了,一直哭喊着难受,难以呼吸。 请了宫里的御医也特别解决。最好还是圣手施针才让骆夫人欢欢睡去。但却是没办法根治。 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前来辰府恳求叶何出手救治。 “抱歉,我无能为力!!” 叶何听完,瞬间猛然起身直接跨步而去。 骆明顿时一惊,本以为拉下身份叶何就卖给自己面子,每天到叶何置之不理。顿时急道: “叶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夫,上次犯了蠢事。不识叶公子这座大山,恳求叶公子救我夫人一命。” 骆明此时别无他法,只能拖着叶何地袖子不让其离去。而话说到最后,已经带着一丝哽咽。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软。 不过叶何前世什么没被荼毒过,就这还想让他回心转意。 “不好意思,难以胜任。请骆大人自己寻找高人医治。我只是市井小民,恐怕无能为力…” 叶何说完直接扯开袖子,跨步离开。只是骆明哪能如他所愿,直接抱着叶何地大腿。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不老僧面也看佛面,看看冰儿与你相识。” “来,老朽扇自己两巴掌,给叶公子助助兴。请求叶公子原谅…” 骆明性格也是刚烈,说完没等叶何阻拦,两道巨大的巴掌声在会客厅响起。 而叶何弯着身体好像是阻拦一般。嘴上还喃喃自语说道: “骆大人,你这又何必,我跟你去还不行嘛,何必如此糟蹋自己。” 叶何好似没有揽住骆明在哪里自责,只是骆明没有发现,他的眼神中隐藏着一道舒心地愉悦。 “解气,真解气,死老头子。看不起老子,都快踏入棺材的人了,还这么得瑟。让你哭,让你扇两巴掌给老子助助兴…” 叶何腹黑的内心世界谁也没办法看透。 骆明见叶何搀扶自己的动作,还觉得他是正人君子,谦谦之风。此时正暗自后悔自己扇的太快了,没有给叶何阻拦的时间。 “走走,我们前去骆府,看看骆夫人的病情…” 叶何心情愉快的朝着门外走去,而骆明自然紧跟其后。 “情儿,走我们去骆府逛逛,天天呆在家就会胡思乱想…” 没走多久就看到雪情在忙碌,直接牵着雪情的小手夺门而去。 而就在叶何大脚跨出辰府三步之时,原本安静的广场,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叶才子出游啦!!!” 此时各个安静胡同以及角落,突然冒出大量的妙龄少女,一脸痴迷的朝着叶何奔来… 第48章 大乔小乔,极品女子 只见三五十位女子冲上来,而里面有老有少,冲的最快的还是原本在广场上买菜的两位老妇。 后面紧跟着一群群俏丽的少女,少女们由于足不出户,身体虚弱的缘由并没有占得先机。 “叶才子,真的是风流倜傥、横眉如剑,爱了爱了。我要陶醉了、叶才子。我爱你…” “叶才子,好帅,真的好帅。不行了,我血压扛不住了。叶才子,我愿意给你生猴子…” “叶才子是我的,选我选我…” 众位女子从远处跑来,叶何觉得不寒而栗…特别是距离他最近的还是两位虎背熊腰,身体壮硕的女子。 此时一副矫揉做作,媚眼如丝的看着叶何。娇笑起来,竟然缺少的两颗大板牙。 她们的舌头正在滑动着嘴唇,一副贪图叶何美色的样子。 等等,叶何定睛一看,两女竟然,竟然还有胡子… “叶才子,老妇虽然年芳二十有八,小女子还能生!小女子为你生一堆的小猴子…” 空中响彻着众女的声音,而叶何脸色有些发白。 “嘶!!我的妈呀。这不是前世的如花么?” 叶何不寒而栗,不由得脚底发寒,心中自然暗自着急,眼下这左右无路,也无法突破重围而去。 “快,快往家里跑,快跑…” 叶何心里暗道以后,拖着雪情往辰府家中快速跑去,随后一脸紧张的关上大门。 “好险…真的好险,我这小胳膊小腿,被抓到起码五马分尸。” 门外依旧还能听见女人们的争执声,就像是前世的粉丝遇到偶像一般疯狂,在争夺叶何的归属权。 回神过来以后,叶何一副心有余悸,失魂落魄。 旁边的雪情见状自然一脸笑意。而后面赶来的骆明,此时更是捧腹大笑,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小何哥,你不知道你此时的魅力么?这来的只是女子。要是前些天,你出去试试!多少文人骚客、自诩读书人把你拢在一起。那时候你就插翅难飞了…” 看着此时叶何一脸便秘的表情,雪情笑得眼眶中带泪。 叶何闻言只能揉着头发,汕汕一笑。 “骆大人,我也毫无办法出行,要不您把骆夫人接过来如何?!” 别无他法,叶何也能略微的有点尴尬说道。 “叶公子,我夫人此时已经静卧在床,无法下地。这该可如何是好?” 骆明此时也笑不出声,叶何被堵在门口,无法前去骆家就诊。心中只能暗自着急… 不过骆明既然为官多年,自然也不是一个傻子。他拍拍脑袋,顿时萌生一个主意。 “叶公子。不如你让其他人替你,随后你跟在我身后,自然就可以金蝉脱壳…” “可以可以。陈华跟我身材差不多。到时候让他乔装打扮,就可以让他出去混淆是非…到时候我们直接乘坐马车,扬长而去…” 三人敲定细节,自然就让家丁把陈华唤来。而叶何看着陈华的样子,心中一阵感慨。当初可是陈华把他带入柴房,也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家丁。 随后三人把细节重述一次,本以为陈华心里犯怵,没想到其眼神中竟然跃跃欲试。让众人之前准备劝说的说辞憋回心里。 时间缓缓流逝,待到门外恢复平静之时。辰府的大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一个鬼鬼祟祟的大脑正在扫视广场上。 依稀还能看到一排排摊位上的妇人,好像是刚刚奔跑过来地影子。 “走,出动!!” 叶何两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蒙着脸戴着帽子。两人出发之前,骆明跟雪情早已经在不远处地马车里面等候。 随着两人大门一开,广场上突然一静。瞬间卖菜地妇人们猛然起身。而四处的胡同里面突然出现不同女子的人影。 所有的目光都在两人身上中扫视。就像是双方对峙。 而叶何明显感觉到,陈华看着那两位如花,面露贪婪之色,一脸的渴望。 “叶公子,极品,真的是极品,如果能被她宠幸一番,这辈子死而无憾…” 话音落下。陈华看着如花们舌头轻抿嘴唇,春心荡漾,目光如炬。 叶何闻言,顿时一愣。心里暗道:这,这,这孩子心理扭曲的厉害,绝对有问题…… 不过此时顾不上那么多,叶何对着陈华点头示意。 “陈华。按照原计划进行…” 陈华点点头,两人在众多女子的扫视下。 突然,陈华往广场人少的地方跑去,而叶何此时扯着声音,一道尖锐的鸭子声说道。 “叶公子出来啦!!叶公子好帅…” 而陈华此时模仿着原来叶何的声音,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卑鄙小人,你误我!!” 顿时广场上人影攒动,听到陈华似是而非的声音,自然理所当然的把陈华当成叶何。 依旧还是之前那副轰动的模样,各种仰慕的声音铺天盖地朝着陈华而去,而陈华见到众人女子扑来,没有任何胆怯反而异常勇猛。 因为兴奋而身体阵阵颤抖。随后转头看着两位如花。 “宝贝,我也爱你们…” 说完,全场一愣。众女心中充满羞意,而两位如花姐姐的性格跟她们外表一样。 “哇哈哈,哈哈哈。叶公子,我也爱你…” 那长满胡须的巨口,声线浑厚刺耳。声音比真男人还男人。说完捏着兰花指,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对着陈华的样子抛媚眼… 而陈华也没有忘记叶何的叮嘱,保存着几分理智开始上蹿下跳,为叶何离去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不过,随着众女的包猥琐圈一步步的缩小,陈华能逃离的地方不多。 最后被虎背熊腰的如花们一手拽住,轻轻一拉。陈华就像一张纸片一样,随着如花姐姐的手势一动,最后被一记擒拿扑倒在地。而紧接着陈华感受到头部传来一股巨力差点就让他窒息。 叶何在上车的最后一幕,就发现陈华已经被如花姐姐,一屁股压在那里。 冷汗,莫名的冷汗差点让叶何浑身发冷。不由得替陈华感到悲哀… “大乔小乔,你快起来……” “你们姐妹是想把我叶公子坐死么?快起来。叶公子是我们的…” 痴迷的少女此时对如花姐姐发起语言攻击,并催促他们放了心中的叶公子。而屁股下的陈华。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顿时心中一喜,心里暗道: “原来,她们叫做大乔小乔,好好听的名字,好极品的女子…” 第49章 医治骆夫人 大小乔也怕把陈华坐成窒息。闻言只能缓缓起来,然后众多女子再也忍不住,急急忙忙的去扒拉陈华的衣服。 “叶公子是我的,你们不要抢…” “你们在干嘛?不要伤害我英俊潇洒的叶公子,要是他受伤,老娘我跟你们拼命…” “哼。叶公子身上东西,自然也异常珍贵,你们别跟我抢…” 说完以后七嘴八舌,七手八脚的抓着陈华的衣服。 最后有一位女子见无东西可拿。眼睛扫过陈华面罩,直接猛然拽下! 此时出现在众人眼里不是叶何的样貌,顿时众人一惊,顿时几十只眼睛齐愣愣的看着陈华,随后注视着手中陈华的衣物。 “你是谁?!你不是叶公子……”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叶公子?!” “糟糕,叶公子玩金蝉脱壳。刚刚那位才是叶公子,这是假货!” 围观的女子里面不缺大家闺秀,不缺精明的人。略一思索就知道叶何打的主意。 随后转头一看,广场上哪里还有叶何的影子。 “哇!!叶公子好聪明,好帅。果然不愧是我爱上男子,金蝉脱壳这招使用的如此成熟。” “哇,好帅,太迷人了…” 一群痴迷的女子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神色保留着像智障一般的痴迷。 不过也有人幡然醒悟,顿时心血来潮地说道: “快追。快追…刚刚那辆马车就是叶公子。” “姐妹们,随我一同出战。征服星辰大海,不如征服叶公子…” “冲啊,把叶公子绑架回去!” 随后呼朋唤友,纷纷结盟一块前去,而去的方向自然是骆家府邸。 广场上顿时群燕纷飞,一欢而散。 整个广场恢复了原本的宁静,而陈华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稀稀疏疏的云朵让他慢慢品味刚刚的感觉,不由自主的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坐地而起,突然看到身边两人吓了一跳。 “大乔小乔姑娘,为何你们还不愿意向着叶公子追去…” 陈华带着疑惑看着两人,忍不住的问道。 大小乔闻言有些着急,扭扭捏捏、媚眼如丝的看着陈华。 “公子,从来没有人对我们示爱过,刚刚你说爱我们姐妹是真的么?” 一道略显颤抖的声音说道,说完为了平复心里紧张的心情。 兰花指还轻轻捏起了衣服,阵阵娇羞。 而陈华闻言,心中自然一喜,此时对于叶何的感激之情,简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随后伸出两只小手,放在大小乔两只巨大的手心,一脸深情的说道: “如果,两位美容天仙的小姐看得上我,我自然愿意娶你们为妻…” 此后,辰府有时候会出现两个巨大的身影,中间站着一个娇小的少年… …… 叶何等人一路来到骆府,当然待遇自然与上次不同。随后也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直奔主题。 骆府,骆家主母所在的房屋内,此时站着几道人影。 原本宁静的屋内,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叶公子,你来了,上次的事情属实…” 躺在床上的骆夫人见到叶何过来,强忍着痛意,微微一笑。 只是笑容中因为疼痛,脸色带着不少牵强。 叶何见状摆摆手,示意她无需再纠结之前的事。在骆明扇两巴掌表演助助兴的时候,他心中怨气已经烟消云散。 洛夫人此时状态有些病入膏肓,这些天因为腹胀,未能正常进食。导致她脸色苍白无力、身体缺水、气息虚浮。 状态与几天前相比更是天差地别,整个人突然瘦了一圈。 “骆夫人。今天感觉如何?!” “叶公子,老身腹中异常难受,涨得我根本无法吃下任何东西。任何食物放在我眼前我都索然无味,就连水都难以咽下!” “这两天腹中开始出现胀痛,疼得痛不欲生。导致老身再也无法下地走路…” 骆夫人此时眼中带泪,一副郁郁欢欢的神情,而肚子微微隆起却让她无法再多说几句。 看着骆夫人此状。骆家众人自然眼中带泪。特别是骆冰,此时更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叶公子。我是不是身患重病,如果无药可医,那就想办法让我安然离去。 唉!死了也罢!死了就不用受这番折磨。只是,老身心中不甘,冰儿此时还没有嫁为人妻。老身,老身死了也带着遗憾…” 骆夫人话音刚落,眼睛里的眼泪再也憋不住。好似一位将要撒手人寰的母亲,惦记着自己的女儿终身大事。 旁边的骆家众人早已经泪流满面。甚至是雪情见状,也是感慨的眼泪直流。 “骆夫人。无需如此,没事的,你该吃什么你就吃,多多吃都不怕…” 叶何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句,本意是让她放松心情。 可是落在众人耳中,内容却是却是天差地别。 骆夫人闻言,顿时身体僵硬,整个人愣在原处,随后眼泪再也忍不住。 “老身就知道,老身命不久矣!!叶公子让老身多吃多喝,怕老身以后下地府会饿肚子…” “叶公子,老身死了也罢!只是冰儿是老身的夙愿。你的人品、你的才学老身也有耳闻,实乃良配。不如我做主将冰儿嫁你妻,这样老身心中也无念想,安然离去!” 不知道骆夫人哪来的力气,直接抓住叶何的双手,就好像回光返照一般。 这峰回路转,羚羊挂角的聊天思维,差点让众人跟不上。此时别说叶何,在屋内的所有人闻言顿时一惊。 原本还在流泪的骆冰,此时都停止哭泣。眼睛偷偷的看着叶何,梨花带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红。如果能嫁给叶何,她心中自然也是愿意。 “不可。万万不可…” 叶何虽然被震惊的愣在当场,但是反应过来他可没有半分犹豫。好像是表忠心,急急忙忙的说道。 “骆夫人,千万收回成命,我可未曾说过您即将撒手人寰。冰儿的大事还需要您看主持。我马上就给您医治,这些丧气的话莫要再说。” “来人,快,快给我取巴豆过来…” 第50章 罗晋神医 容不得叶何紧张,这过来一趟就要收一个女子。他又不是种马,再者说现在跟雪情处于感情的升温期。 骆夫人来这一招,万一雪情吃醋,那不是棒打鸳鸯,闹人分手嘛。 随后叶何紧张的看着雪情,看看有没有异样。没想到雪情转头而来,却是一脸表示认同,那眼神好像是小何哥,我同意,这件事对你有好处。 叶何摇摇头,这事不能乱想。这东西想也有罪。 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雪情。好像是:情儿,我太帅了,我有罪,我认罪! 骆府的下人早已经准备巴豆,上次叶何说需要巴豆治疗。此时听到叶何的声音,自然就急忙上前,而叶何拿着少许巴豆,让骆夫人仔细慢嚼。 随后叮嘱骆冰一些注意细节,就留下骆冰一人照顾骆夫人,其他人都步出门外。 过了半响,叶何在院内喝茶,表情淡然,而旁边骆明此时一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一会看着茶杯一会看着房内。 屋内依旧毫无动静,骆明急不可耐的说道: “叶公子,我夫人吃下巴豆,怎么都现在都没有任何反应,吃下去就可以痊愈么?!” 叶何闻言微微摇头,看着天空中的白云。随后喃喃自语: “时间到了…” 突然,骆夫人所在的屋内,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透过纱窗传来一阵恶臭… “嘶!!叶公子,这味道怎么如此呛鼻,感觉我的鼻孔都充满辛辣的感觉!!” “不行,叶公子,要不我们快快出去,此味道异常辛辣,让人有些卡颈…” 说完骆明捏着鼻子,正准备踱步出去。 骆夫人的屋内顿时冲出两人,正在呼吸新鲜空气。 “欧…” 两人扶着墙角在那里呕吐,那模样好像是把身体里的苦胆全部吐出来了一样。 骆明原本踏步出去,只见此时的骆夫人以及骆冰正扶着墙角。 “夫人,你好了…” 骆夫人此时哪有之前腹胀,病怏怏的样子。 现在虽然脸色依旧发白,但是神情中的腹痛感早已经荡然无存。 而洛夫人两人此时也回神过来,刚刚受到毒气的攻击,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夫君,好了。全好了……” 肚子里面传出来的不再是一阵腹胀,而是雷鸣般的饥饿之声。 随后在叶何的安排下,骆夫人吃上了患病以来第一顿美味的午餐。 只是简单的白粥,就能让骆夫人大快朵颐,连连称赞极品美味。 “多谢叶公子施手相救,果然叶公子不仅仅是才貌双绝,就连艺术也略带精通。” 骆夫人此时精神已经缓缓变好,自然说话的方式带着轻松之感。 “叶公子,老身被你妙手回春,但是刚刚地肺腑之言,你意下如何?!” “你也不要担心,我等极为开明,冰儿跟雪情平等相待,不分大小…” 骆冰见自己的母亲目光灼灼的看着叶何,自然一副娇羞的模样带着希翼,心中颇为紧张的等待他给出内心中答案。 叶何摸着鼻子苦笑,虽然这个世界三妻四妾都很正常,但并不代表他能接受。 眼下左右为难,只能求助式地看着雪情。而不同的是雪情依旧没有任何吃醋的意思,反而冲着他点点头,示意他快点答应。 叶何自然不会同意,没等叶何拒绝之时,一道家丁的急促声响起。 “老爷,孙御医携友人来访!!” 此时的叶何自然微微松了一口气,而骆冰闻言有些恼怒,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神略带暗淡的坐在那里。 “是你!?” 孙御医进门自然第一眼看到坐在院内喝茶的叶何,突然心中一惊。 他之前可是想过,如果吃巴豆会不会让骆夫人的病症缓解,只是受到知识局限的他,如何思索都得不出答案。 “哟呵,这不是孙御医么?怎么我坐在这里喝茶,也需要查我有没有喝茶的资历么?” 叶何自然占据在道德制高点,上次被孙御医羞辱之事,依旧历历在目。并且上次不是孙御医捣乱,骆夫人根本不会吃尽苦头。 没想到孙御医闻言并不恼怒,反而颇为恭敬地上前作揖 “叶公子,上次是我蒙蔽了双眼,狗眼看人低,还望您见谅!!” 孙御医道歉的态度自然颇为诚恳,让人感觉发自肺腑。话音刚落,紧接着说道: “我思来想去发现是我自己医术问题。我仔细询问我师尊以后,得出来的结果竟然跟您说的相似。所以这次我就请求我师尊一同前来救诊…” 说完微微侧身,身后露出一个人的原貌。 而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虽然花白的胡子但看起来精神抖擞。 “师尊,此人就是之前跟您提过的叶何公子,而旁边此位是骆夫人…” 孙御医侧身对着他的师尊罗晋说道。 而在场人见状,自然频频朝着罗晋施礼。随后罗晋跨前一步,直接给骆夫人诊脉。 突然罗晋微微皱眉,嘴角喃喃自语。一会看着骆夫人的神色。一会看着叶何的方向若有所思。 “敢问叶何小兄弟,可是给骆夫人吃下巴豆?!” 叶何闻言点点头,而此样子在罗晋眼里依然是胸有成竹、一脸自信。 “敢问小兄弟。在哪位神医座下求学,造诣竟然如此深厚?!” 叶何闻言,心中暗叹:别无其他办法。如果不说,自然没有办法解释他会医术的事实。 “其实此事说来话长。众所周知,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突然有一天我在乞讨之时,有一位老者从我身边路过,随后看着我发出一道惊疑声。突然对着我说道…” “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医学奇才,将来保护世界,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我这有医书,见与你有缘,只收你十个铜币!” 说完以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从我碗里面倒出十枚铜币。 随后摸着我脑袋跨步离去,而那时候我就问了他一句。 “老先生,你怎么称呼?!” “你以后就叫我师尊,我的名字就叫道子…” 叶何思索一番,终于胡编乱造一个看似隔离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话刚说完。罗晋直猛然起身,一脸震惊的看着叶何。 “你,你见过我的老师!!” 第51章 师兄相认,闹个乌龙 说完急切的拉着叶何的双手,脸上充满激动神情。 叶何自然带着懵逼,心里暗暗说道: “卧槽,我只是根据历史书上李时珍的莫样诉说,你这都能对应的上!!” 没等叶何想内心戏,罗晋自然喃喃自语。 “是了,是了。我初次见你就看到了我师傅的影子,只有他才会游戏人间,只有他才会如此不着调。你绝对是师尊的关门弟子…” 随后看着叶何,突然亲切的说了一句: “师弟,我的好师弟,如此年轻有为,师尊梦含笑九泉了。” “快,铭儿,快来拜见你的师叔,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叶何闻言一急,莫名其妙以后谎言被戳破怎么办? “不可,我不是你师弟。” 说完以后挣开罗晋的束缚。一脸警惕的说道。而众人被叶何突然地动作吓了一跳。 “罗神医,我可没说我是你徒弟。我的师尊是道子,可别乱攀亲戚,你怎么证明?” “师弟,无需如此。那我且问问你,师父留着花白胡子,一身长袍…” “是不是师父收了十枚铜文,不管你有多少,只收你十枚铜文?” “是不是师父名为道子,是不是他让你称呼师尊?” 一口气连连几个问题把叶何问愣在原地,这捏造起来的高人形象,必须有是花白胡子一身长袍啊。古人年老不都如此?! 再者说,后面那是啥问题,那不是两个的答案,不就是他刚刚凭空捏造的么? “这个,罗晋神医,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师尊可能跟你是同名同姓?!” 叶何汕汕然的说道,一众人一听也觉得颇为道理,这个世界哪能仅仅几个问题就认为是师兄关系。 “没错!你就是我的是师弟,因为当初至尊也是这般收下我的。只收了我十枚铜文,留下一本医术,然后说了一句胡言乱语悄然离去。” 罗晋说完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追忆其初始遇见道子的时光。 话到此处,叶何那还有语言反驳,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哪怕捏造一个孔子、庄子都好,偏偏选择道子这个称谓。而且那么多个剧情,偏偏不选。 “铭儿,快快过来拜见你师叔!”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孙御医快速过来跪坐磕头。一副尊师重道的模样,其他人也见状也觉得理所当然,这个世界辈分是一辈子让人遵守的事。 叶何此时想要起身阻拦,但是被罗晋死死的按在座位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叶何见状,没办法只能默默承受,心中暗道:没想到看个病一波三折。 “师弟,来来,今日师兄高兴,不如去师兄那里彻夜长谈…” 罗晋见到孙御医行完弟子之礼,摸着胡子嘴角含笑,一副略微欣慰之色。 “罗神医,恐怕他此时并不能离开骆府。” 骆明看着罗晋兴致勃勃的样子,突然间说道。而罗晋自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可是不知道,你叶师弟的人气,你信不信他现在出门,肯定被五马分尸。” “骆大人,你是说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还有不少的略显风骚的才子在等叶师弟?!” 罗晋突然回想起之前进门之时,一大群智障的迷妹,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含苞待放一般看着骆府的方向。 “好师弟,好师弟。等你啥时候成家立业,师兄给你送一份大礼…” 知道叶何从小乞讨为生,无父无母。充当师兄的罗晋自然就充当起照顾叶何的长辈。 而叶何闻言,自然知道罗晋代入角色,此时再拒绝就否认自然就落入不好的形象。 “情儿,快快过来拜见师兄…” 叶何把雪情介绍给了罗晋师徒,自然也说明雪情的妻子地位。而骆冰只能在旁边呢暗淡,伤神… “骆冰小姐,你家厨房在何处,今日与我师兄师侄相认,自然我要大展厨艺!” 叶何王八之气猛然一震,就撸起袖子朝着内厨走去。骆冰跟雪情闻言,自然满心欢喜。深知今天可以一饱口福。 不过君子远庖厨,众人纷纷出言。哪有让都城第一才子下厨的道理。 但是怎么阻拦都拦不住,叶何此时一副装逼的心,只好一同随叶何往骆家的厨房走去。 没一会儿,在厨房外喝茶的众人,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一阵阵芳香,那味道绝非凡间所有。 叶何在厨房里面往返两次。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就摆在桌上,犹如仙人之食,让众人食指大动。 “嘶,没想到叶公子不仅仅诗词歌赋,没想到还精通医术以及吃食!怪不得门外诸多痴迷者。” “这叶公子可是把男人形象拉高到一定程度,只怕是不少妙龄小女夜里频频落泪!” “没想到师弟还有如此才学,还有这般技艺。好,好,师父泉下有知,自当是欣慰了…” 叶何看着众人的模样,哪能猜不到,他们皆是不舍得动筷子。 “来来,尝尝小生做的饭菜。” 叶何示意骆明以及罗晋两人动手。毕竟他们辈分最大。 随后一群人初尝华夏五千多年的地烹饪手艺。既然纷纷叫好,顿时大快朵颐。 虽然叶何看着众人吃的起劲,但是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突然,叶何拍了拍额头,想起了自己今天匆匆忙忙出门,让雪情带上地礼物。 只见他猛然起身,跨步离去,等到她再回来之时,手上拎着两瓶白酒。 “来来,师兄,师侄。我今天正好带上两瓶好酒,我们与骆家众人把酒狂歌。” 紧接着,转头两手作揖对着雪情说道。 “报告夫人,小生今日想开怀畅饮,请夫人批准。” 叶何那滑稽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捧腹大笑。 而雪情闻言自然是羞红脸,一副没好气的样子,特别是当叶何叫他夫人之时,雪情脸色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含情脉脉的看着叶何。自然引起叶何一阵阵遐思。 “师弟,快快开酒,师兄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 “对对。叶公子,快快开酒,我恨不得大饮三百杯。” 第52章 一首红豆,震惊全场 叶何自然恭敬从命,当轻轻轻轻拨开酒塞之时,一股酒香腾空而起,浓郁又纯朴的酒味氤氲在众人的鼻梁。 “嘶!好酒,此酒应当只有天上有。” “这浓郁的酒量,让人心往神驰,忍不住陶醉…” “快快,师弟。给为兄等人斟上一杯酒…” 雪情闻言,夫唱妇随。自然陪同叶何端起酒水,一步步敬酒。那模样好似新人献酒一般,而罗晋见状自然开怀大笑。 古人哪有不好酒,特别在座的都是学识渊博之人,自然嗜酒如命。 看着杯里清澈如水的酒液,众人喉咙蠕动,一杯白酒直接一饮而下。 “嘶,好酒…” “竟然如此辛辣入喉…” 众人一杯下肚自然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丝回甘,显得回味深远。 陶醉、全部人直接陶醉在白酒的世界里。 “好酒。只怕是仙人喝到琼浆玉液都不如我等…” “此酒一饮恐怕这辈子再也喝不下任何的酒水了。只怕其他酒入喉犹如泔水一般。唉。师弟啊师弟,你这让师兄后半辈子该如何度过,说幸也不幸!!” 罗晋回味过来,吐出一口浊气的叹道。 神色充满惆怅,好似未来将要与酒绝缘一般。 雪情闻言,自然掩面而笑。软糯的声音说道。 “师兄,您刚刚品尝的是小何哥弄出来的梦幻,他手中还有一瓶天上人间还未打开呢。照您之言,这天上人间打开,您未来该怎么自处?!” 众人也从刚刚梦幻的陶醉感中回神过来,听雪情一言,愣在当场。 “这,这还有比这更好的酒?!” 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叶何手中的另外一瓶白酒。眼神中露出饕餮见美食般饥渴的深情。 骆明自然心里暗叹可惜,上次要是知道叶何登门拜访之时。拿着这两瓶酒,估计都得舍不得让他离去,立马大摆筵席。不过此时后悔已没用。 “师兄以及诸位,这种酒乃是我独特秘方制造,到时候想喝多少喝多少。无需如此,今天开怀畅饮即可…” 叶何见状,自然不好吊众人胃口,轻轻打开瓶塞。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香醇,更加浓烈的酒香,飘荡在半空之中。 酒香勾起了酒虫,自然众人也纷纷忍不住。 顿时,饭桌上觥筹交错,而叶何来自异世界的小笑话,自然让众人捧腹大笑,纷纷叫嚣道快快继续再来。 不知不觉众人就已经饮酒到夜晚,有倒是有知己相逢,千杯不倒。敌人相逢,一砖撂倒。 异世的康朝,一向都没有娱乐设施,叶何等人所在都城,自然一副欣欣向荣、歌舞升平的模样。但凡踏出都城,可能见到的就是民不聊生,饥不果腹的场景。 突然,罗晋看着月色,突然兴致大发。转头看着叶何说道: “师弟,如此时辰,如此美景。你又满腹经纶,不如你赋诗一首助助酒醒如何?!” 众人闻言,自然纷纷点头同意。甚至心血来潮的骆明直接让家丁铺好笔墨纸砚。 “来来,既然是我师弟赋诗,自然是作为师兄的我来执笔。” 众人闻言一顿激动,之前中秋诗会叶何三步成诗,当时可是直接狂扇才子佳人的脸面。现在见他有意赋诗,自然是欢喜异常。 只见叶何连连踏出三步,依旧是三步随后看着身边的雪情,又看了看炖汤的红豆。 “既然如此,那就借花献佛,借着月色,以此诗代表我心中所愿。” 说完拿起了碗中的红豆,轻轻牵起雪情的细手。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此诗一出,琅琅上口又带着相思的滋味。而此时在众人心中,雪情近在眼前但在叶何心里。却依旧忍不住相思,恨不得两人时时刻刻,永远在一起。 静,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位倾慕的爱人,一首诗把众人拉回了苦苦爱恋,苦苦追寻的回忆。 只有骆冰,此时看着叶何。眼中的爱意氤氲一团,再也难以化开。之前只是对他才学吸引,产生了莫名的好感。而这首红豆,正好把她相思之苦化成爱意。浓郁到极致的爱意… “好诗,好诗…” “师弟这首诗,都能让为兄想起了当年与你嫂子的相恋之期,让为兄都只能忍不住的感慨…” 罗晋毕竟年纪颇大,已经很久没有情情爱爱的念想,自然很容易从诗文中回神过来,只是眼眶中的眼泪,并不像他外表那般平静。 “好诗,真的是好诗。此诗一出,估计往后的相思之苦,都可以述说了…” 骆明品味一番静静的说道,颇有千古流传的意味。 “是啊,把男女的相思之苦,借用红豆表达而出…” 骆夫人看着叶何微微说道,随后转头看着骆冰此时的眼神,恨不得投入叶何怀里,心中暗自一叹。同时也对叶何的人品表示极高的敬佩。 要是一般的男子,在今日说出许配骆冰嫁为他妻之时,早已经欢喜异常,而叶何却因为雪情的感受,如坐针毡,立刻拒绝。 而只能感叹雪情的好命,竟然有如此优秀的丈夫。 “来来,诗词乃是小乐之道,更为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相逢相知…” 随后在叶何的刻意调动下,气氛再一次达到顶峰,纷纷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没过一会,当月明星稀之时。 叶何等人也表达出离去之意,而外面围观的粉丝,早已经离去。 随后众人纷纷告别,而叶何与雪情两人驾着马车向辰府走去。 “情儿,今天为何你要让我同意娶骆冰姑娘呢?!” 旁若无人,两人坐在原本车夫的位置。 叶青轻轻搂着雪情的细腰,两人此时轻轻的依偎在一起。 “小何哥,这不是应该的么? 我只是一个丫鬟,对你没有助力,虽然你心中有我,但我也要为你考虑。而骆冰姐姐方方面面都适合,最重要的是我从她的眼光中见到熟悉的影子。所以我也支持你娶了骆冰姐姐…” 雪情静静地说着,好像是这个世界理所当然的样子。但,这也让叶何心中充满爱意。 “情儿,我爱你…” 半个身躯依偎在叶何怀里的雪情,此时闻言身体轻微一震,感受到叶何的传来的阵阵爱意,而今天的红豆相思这首诗,早已经把她的爱意充斥在心田,此时自然溢出体外。 叶何微微低下头颅,而雪情微微颔首闭上双眼,细细的睫毛带着微微的紧张。 原本明亮的月光,此时被云朵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到两人的嘴唇交错的模样。 突然,寂静的街道上传来了道吸凉气的声音。 “啊,痛痛痛,情儿,你的牙齿啃到我嘴唇了…” 第53章 寡妇彤掌柜 清晨,万物还未复苏,黎明的天空。天刚蒙蒙亮。 街道上开始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扰人清梦,不绝如缕,惹人厌烦。 一群群小娘子在辰府门口摇曳身姿,搔首弄色。阵阵香味让人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不过佳人们身上传来不再是胭脂香,而是辰府此时昂贵的香水。 “听说了么?我们家爱何又出了一首诗!” 一位痴女娇羞地对着身边人说道。 “什么你的爱何?!那是我的,只有我才能配得上爱何…” 两人开始对于叶何的归属争论不休。而这样的场景在街道上随处可见。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男子,这首红豆简直把我对他的相思刻画入木三分。” “好生羡慕雪情姑娘,竟然与叶才子执手一生。羡慕,要是换成我,就算让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越来越多的迷妹开始展开讨论,纷纷表达出内心对叶何的爱意,就像智障一般。 随后紧紧盯着辰府。看看叶何会不会从中出来。就像是前世痴迷明星的那些脑残粉一般。 昨夜传出红豆之时,不知道多少女子听到这首诗时,夜不能寐,在屋内抹了抹相思的眼泪。 随着昨夜不胫而走的红豆诗。直接扩散来开,不少的青楼女子,在表达相思爱慕之时,脑袋中幻想叶何地模样。说不定叶何此时出现在各地青楼。就会有无数的花魁投怀送抱。 而这首诗更是辐射整个都城以外,不少相思之人,在书写情话之时,借以引用。 不过此事的主人公,可没在辰府。正在开辰叶基地的第三次联合会议。 “目前,我们的香水依旧能稳定进账,所得的利润完全足够基地的发展。” “但是,我们的酒水越来越多,我们是时候开始下一步计划…” 随后在叶何的安排下,众人分分开始动起来。大壮自然是增加护卫的力量,而陈睿管家领命以后踱步出去购买酒肆。 待到众人离去以后,会场上就留下叶何以及辰萱两人。 “小何哥,我们准备对杨家下手了么?” 辰萱静静的问道,心中有些猜测。 而叶何闻言,注视着前方,微微颔首的笑道。 “不错。不过这次的手法差不多,听说三天后杨家有一家酒肆开业?” “小何哥,的确如此,估计是上次亏了几万两银子,所以加急开业获得利润填补之前的空缺?” 辰萱静静的说道。不过目光注视叶何,眼神有一丝的崇敬以及迷恋。 “那我们就制定三天之后,让陈管家购买的酒肆,一定要跟杨家开业酒肆对门,我们要堂堂正正的跟杨家一起开业,彻底的用香水跟白酒将杨家击垮。” 随后叶何开始制定计划,一条条地纷纷下去。 … 另一边的陈睿管家接到新命令,此时却遇到难题。在杨家正对面的商店死活不愿意出卖。 “彤掌柜,我们出的价格也比市面上高得多,为何你就偏偏死守你的饼铺不卖呢?!” 陈管家看着门可罗雀的店里,神色有些无奈的说道。 “陈管家,这可是我祖辈传下来的店铺,好不容易等到杨家在我对面开酒肆,喝酒不得有饼?!这不是我发财的机会么?你让我出售酒肆,我如何同意?!” 彤掌柜可是脸上带着希翼说道。她可是远近闻名的卖饼西施。早些年头从外乡流落到此,嫁给一位当兵的少郎为妻。只是奈何,康朝连年抗战。一不小这位少年郎陷入重重包围,就这样洒血战场。 而彤掌柜自然就变成了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不过彤掌柜这边恰恰相反。衣食住行都在店铺里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从没有绯闻穿出过。 “掌柜的,给我来两个饼!” 门外响起了两道声音,打断了佟掌柜跟陈管家的交谈。 “来啦、来啦。” 彤掌柜扭着曼妙的身姿向前走去。 “两位小哥,可是有眼光。这里里外外的街道都说我这饼店的东西好吃。来来,两个。2铜钱!” 彤掌柜见生意上门,依然是欣喜连连。而两位少年接过饼后,轻轻一咬! “噗?!” 直接吐沫纷飞,脸上差点都绿了 “掌柜的,别人卖饼可是为了钱,你卖饼可是为了杀人命吧!!” “这。这异常难吃的东西,你自己都没有吃过么?” 两位少年把钱丢下以后,就直接跑开。离开之时嘴里面还念念叨叨,说到今天出门有点晦气,竟然吃饭这么难吃的东西。 而彤掌柜早习以为常,神色平静地收拾刚刚被咬了一个缺口的饼。而陈睿在旁边见状,微微一叹。 “彤掌柜,你这又何必呢?这上午都来了第三批人了。个个都如此,你不如卖店铺给我。起码有一段时间衣食无忧。省着花你下半辈子也能舒服度过…” 彤掌柜闻言,心里一叹。微微说道:“我家哪位离去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把饼店一定要守住,虽然让我以比为生,还说等探亲假来之时,教我做饼。只是,天不遂人愿,哪里知道手艺没下来,年轻轻就走了,留下我这个寡妇。陈管家,我如何能忘记先夫的遗志。”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还是现实生活不如意。彤掌柜原本镇定的样子已经焕然消失,一脸楚楚可怜,含泪欲滴的模样。 而陈睿见状谈了一口,也没办法。只能跨步离去寻找东家。 辰府之前会客堂内,叶何又换上了戊邓家丁的着装。不过,辰府可没人敢指使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癖好。 此时客厅里面坐着叶何以及辰萱两人,另一位就是刚刚回来复命的陈睿管家。 “你是说,彤掌柜虽然没有手艺,但是遵守先夫的遗志,不愿出售门店?” 陈管家闻言点点头,只是神色有些怅然。叶何见状,略一思索。既然是饼难吃,直接提供手艺,再加上前世卖货仅仅需要一个展位即可。顿时心中来了一个主意。霸气侧漏的说道: “那这事情解决的颇为简单,走,随我前去,看看本才子,如何不花一分钱搞定这家店的!!” 第54章 制作煎饼 “陈管家。您这又何必呢?!” “我都说了不卖,不卖。您又为何如此苦苦相逼……” 彤掌柜见到此时的陈睿前来,面露出苦楚之色。 “彤掌柜,此乃无奈之举,我东家过来跟你详谈。” 陈管家举手作揖,颇为客气的说道,随后微微侧身,露出的叶何的身影。 此时的叶何在东张西望,特别是在摆卖的煎饼上来回扫视,内心暗自了然? 彤掌柜见一位气质倜傥、面容俊美的少年,全身透露非比寻常的气度。 这不就是沸沸扬扬的都城才子,叶何本人么?! “叶才子登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彤掌柜原本苦楚的面容,焕然冰释。神色自然略带激动,没错。她也是叶何地粉丝之一,只是欣赏、仰慕之意。 “彤掌柜好!初见彤掌柜一人撑起这份家业,委实让人佩服。俗话说女子顶着半边天,您这不输男子的作风自然令人心生向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句恭维之言让彤掌柜惊喜连连。 “还是叶才子嘴巴好,灵活会说话。听起来让人浑身舒服!” 彤掌柜自然掩面而笑,媚眼如丝。 “听闻彤掌柜不愿意出售这间商铺,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如何?!” 叶何自然直接开门见山、步入主题。 而未等彤掌柜回话,叶何突然朝着饼摊拿起一块煎饼。 轻轻的把饼撕开,一口咬下。 那种面粉粗糙的腥生味,里面还能吃到颗粒状的粗盐。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盐都是带着一股异味,甚至品质最好的青盐也都带着淡淡的异味。那味道可想而知。这饼再配上淡淡的清水煎制。 还别说,连前身是乞丐的叶何,触碰到煎饼的味道,竟然有一种本能的抵触。好像是回到当初做乞丐得到的吃食一般。 没办法,叶何保持君子形象,所以不能像之前两位少年一样,喷射而出。 只能含着泪,咬紧牙关,缓缓咽下。 “叶公子,如何?是不是有几分手艺?” 彤掌柜见叶何并未露出难以下咽的表情。好似得到极高的赞赏。 “彤掌柜,你有没有吃过自己煎的饼?” 说完递过去一张饼,让彤掌柜试试。 “叶公子,我不爱吃饼,不过想来味道不差,我之前见我夫君做过几次,按部就班就做了。” 见叶何递过来,彤掌柜轻轻地捏起来。尝了一口。 在叶何两人的注视下,脸色立马变绿。 “呸呸,这玩意是人吃的么?”彤掌柜夺门而出,过了许久才缓缓回来。只是神色中带着少许的尴尬,随后无奈叹了一口气。 “叶公子,这,就算如此我也要守着先夫的家业。请您见谅!!” “彤掌柜,不如这样,我教你做面点。明日之后,你将此店暂时给我使用,我使用十天,十天以后物归原主如何?” 叶何地目标仅仅是为了打击杨家,只要双方开业比拼,后期选择何地销售就不会有太大的变故。 “叶公子,您还会厨房之事?还真的会做饼?” 旁边的陈睿可是有幸尝过叶何地厨艺,此时闻言顿时食指大动,眉飞色舞。 随后急切的说道: “彤掌柜,你可别看不起叶公子的手艺。他不只是会做饼,连做鸭他都会…” 说完陈睿管家抚须笑道。 “叶公子,你做鸭?!” “没想到叶公子手法如此灵活,竟然连下作的厨艺都会。这让奴家一脸惊奇!” 叶何看着两人越扯越远,虽然知道他们表达的意思。但是在耳中却显得有些怪异。 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胡言乱语,叶何亲自示范。只见他左右开弓,开始做鸭,哦不,开始做饼。 一系列地操作,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味道,让人赏心悦目。 短暂的时间一过。饼铺内就传出一阵清香,香味分子随着空气飘荡。 “你闻闻哪里传来的香味?” “这香味有一种谷物的清香,走走,去看看!” “美味,没想到都城还有这等美味,要是喝上一口小酒,再配这种美食。那可是人生一大乐趣?” 越来越多的人寻着味道找来。纷纷从彤掌柜的饼店中一跨而过。 居住在附近的人,有哪位不知道,彤掌柜的催命毒饼。吃进去不死也要一条失去味觉? 自然就下意识的忽略了彤掌柜的饼点,但路过该店以后,空气种饼香越来越淡薄。 最后反复寻找,才确定时彤掌柜的饼铺中传来。 “彤掌柜,请问,是不是你家有新式品种?!” “是啊是啊。这饼的味道如此浓郁,怎么就不早点摆出来,大家左邻右舍这么多年!还能抢你的秘方不成。” 路人进来以后,直直朝着彤掌柜走去,而正在煎饼的叶何,自然被认为是小侍,直接忽略。 彤掌柜闻到浓郁的香气,竟然惊喜连连。这味道,好家伙。先夫做出来的水饼远远不及。 跟饼打交道的她,自然知道这种香味预示着未来的财富。 顿时喜出望外,踩着猫步朝着叶何走去,而呼之欲出的凶器,上下颠簸。让在座的成年男性垂涎欲滴。 “叶公子,我同意,我同意…” 容不得她拒绝,只是使用十天就能获得一辈子的财富,智障都能做出争取的选择。 “诸位,今天只是尝试新品,还没有经过检测,如果现在吃万一闹出病来,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大家十天以后过来,我将给大家八折优惠。” 开玩笑,彤掌柜她自己都没能学会,怎么能开始开业,难道还让叶何留在这里煎饼?这不是闹笑话嘛,估计被他的粉丝知道,直接把她撕烂在这里。 木质大门轻轻的掩上,把外面的街道跟里面隔离成两个世界。陈睿管家在吃完第一份煎饼以后,早已经离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煎饼店内,只有彤掌柜以及叶何一起。 “叶公子,来来,教我做饼。” 说完彤掌柜就开始蹭上去,叶何自然是手把手教学。 两人的学习煎饼以及不经意间的互动,拉进了两人了距离,而不经意间的触感更让叶何心猿意马。 “彤姐,这面团要这么揉,你学会了么?!” 第55章 杨辰两府,再次厮杀 “你听说了么?!” 街道上,一个神神秘秘的语言响起,旁边站着两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士,身上穿金戴银自然看得出其家底殷实。 “怎么说?!是不是春风楼又来了俏丽的女子。” 男人在一起,难免不由得谈起共同的爱好。而旁边的商贩自然侧耳倾听,就算自己品味不到,也能满足心中的非非之意。 “这倒不是,听说辰府好像在采购酒液。不会是准备狙击杨家吧!” 另一位华服男子闻言微微摇头,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辰府这不是才对杨家的胭脂行动手么?这么快就开始进攻白酒行列?!” “我听闻,杨家酒肆两日后来开业,不会是?!”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有热闹可看了?!”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这种场景在时时刻刻都城的各个角落发生。不用猜测,这又是叶何地出手招式。 随后谣言甚嚣尘土,闹的人尽皆知。本来没有多少娱乐的众人,自然闲来无事盯着都城的各个酒铺。 还别说,各个酒铺还真有辰府的家丁正在采购酒液随后一批一批的往辰府运去。 随后就流传出辰家准备垄断酒液,让杨家酒液直接断了供应。 此时,从杨家出门采购的人依然是愁眉苦脸,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好像是辰府一出手,就直接可以把他们打垮一般。 甚至看到辰府的运行车队,脸上还闪烁绝望。 … 杨家家主的一处密室,一道直接破门而入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肥胖男子冲进密室。 “父亲,上当了,辰府终于上当了。” 进来之人自然是杨府的继承人,杨胜。而原本坐在密室内的,依然是杨杰以及杨飞燕两人。 杨杰闻言自然轻轻一笑,脸上带着轻蔑的说道。 “哼。辰府,吃一堑长一智,上次利用价格战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我早已经斥资五万两疯狂的制造白酒。我就不信这次玩不死他。” “胜儿,现在他们采购量如何?” “父亲,他们已经采购一万五千两酒液,相当于把之前买香水的钱全部投入。” 杨胜显然已经仔细盘点过,数据自然脱口而出。 “好,好。胜儿,让下面的门店全部供应,我们获取两成利润就可以。恐怕辰府还不知道,去年我就已经把都城的酒肆全部收拢。白白给我们净赚几千两。开业的时候。我们全部八折促销,直接压垮他们。” 杨杰眼神中透露出解气地意味。 好像试图给当天开业的辰府一记重击一般。 而另一边的辰府,此时并没有紧张的气氛。好像狙击杨家酒肆是一件小事一般。 “小何哥。你说杨府会出什么手段预防我们?” 辰萱此时也脸带好奇之色,一向经营米面粮油的她,哪里像这几次一般这么大手笔,动辄上万两白银。只是之前的香水暴利加上叶何运筹帷幄的信息,让她全力一搏。 “无外乎于降低价格,走薄利多销。又或者是送赠品拉拢人气而已。这些都无关紧要,只要你产品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叶何淡然一笑,这种商业战在前世属于小儿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平静。而在叶何示意下,王尘跨步进来。 此时的王尘与之前所见,可谓是判若两人。充满着斗志昂扬,朝气蓬勃。哪里还有之前病怏怏的样子。最近上上下下忙碌的身影倒是驱散了原本的苍白,变成古铜色的肌肤。 “小何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采购回来。而经过测算。后天开业之前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 王尘恭敬地作揖说道,此时看着叶何的眼神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他可是第一批见到叶何如何从一个一穷二白的样子。把现在的基地打造成如此模样。 现在基地内的人员,小孩有书读,闲暇之余还会去基地里面帮工,二老人也是自告奋勇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些都是自发行为。 而基地里面的伙食,更是让所有人恋恋不舍。除了管饱以外,顿顿还有肉吃。这对于之前贫民窟以及身为奴隶的众人。自然感动的痛哭流涕,对叶何崇拜直线上升。 甚至到了如果有人说一句叶何坏话,就会引起众怒,容易被乱棍打死的样子。 不说王尘的脑补,叶何看到他也是颇为欣慰,直接开口说道: “酒呢?!拿上来吧。” 此时的王尘闻言而动,从怀里拿出了3瓶白酒。这白酒与之前梦幻,天上人间并不相同。 酒瓶显得有些粗糙,容量也是每瓶一斤的量。而旁边的辰萱见状也颇为好奇,忍不住的问道。 “小何哥,这是新品种么?!” “这是凡间白酒,这酒就属于普通民众消费的。你尝尝。” 叶何说完以后,打开三瓶白酒。 辰萱拿来轻轻的嗅了一口。感觉里面传来淡淡的白酒香味,味道很香,但是感觉没有那么浓烈。随后她轻轻尝了一口,这酒味跟之前的绿色酒液浓度差不多,但是味道更好。没有那股馊味只保留着白酒的清香。 “大小姐,这酒就是用收购过来的酒液,提纯得到的。然后我让王尘按照三比一的比例勾兑。一瓶中档的绿色酒液是三十文一斤。那么我兑换而成的就是九十文。” 叶何没等辰萱咨询,紧接着说道。 “现在就等着杨府出招了…” 客厅里面最后响起了叶何的喃喃自语。 而叶何的第二步计划,自然是老套路的皇宫局。 此时皇宫一处后花园内,充当使者的楚晓正在跟辰溪畅快的闲聊。上次的楚晓送过来的香水,可是让她风光了一把。虽然已经贵为皇后,但是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江湖。辰溪自然用了顶级的香水,获得几位姐妹效忠。 “妹妹。你当初送来的香水,应该是都城没有出售的吧?!” 心情大好的辰溪自然笑到,而旁边的楚晓也是一脸高兴,暗替自家的小家丁争气。 “叶公子说,皇后作为尊贵的人。就要用限量版的东西。这才能衬托身份!” 辰溪听完自然掩嘴一笑。显然叶何的话还是这么好听,动人。不过听到陌生的词汇,辰溪还是好奇的问道。 “限量版是啥?” 第56章 楚皇顺酒 “姐姐。限量版此词汇还是叶何给我普及。据他所言,这个世界只有您专属之意。” 楚晓娓娓道来,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不用说辰溪。就连她获得另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以后。也让她爱不释手,甚至达到夜不能寐的地步。 有时她出去参加贵妇聚会。隐隐约约都能感受到其他国公府的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种目光充满着渴望,同样产生的虚荣感,就像毒药一样让她身心愉快。 辰溪闻言又是一阵洛洛直笑,除了暗叹叶何此人讨人喜欢以外,更多的是心中的喜悦。 女人哪有不喜欢独一无二,哪有不喜欢专属的东西。这种尊贵的虚荣感让她飘飘欲仙。甚至她都心疼之前送出去,给其他嫔妃、贵妃使用的香水。 一阵欢喜过后辰溪,看着楚晓带来的盒子,轻轻说道。 “妹妹,这次又有带啥好东西给姐姐?” “还是姐姐目光如炬,这次给姐姐带来可是白酒。现在对外面可是没有销售呢!” 楚晓作为说客,自然知道什么样的话术更能让一个人产生好感。而辰溪一听,果然掩面而笑。 不过,辰溪心中的期待感自然没有香水那么浓郁,之前陈翔等大儒充当说客让叶何去翰林院学习之时,也是带来两瓶白酒回来复命。 不过,虽然没有太多期待感,但是辰家的一番心意也让她感觉心里暖洋洋。 随后楚晓从箱子里面依次拿出。只见瓶身与之前的酒瓶不同。一丝丝勾勒的画笔把瓶身上面的兽头刻画的栩栩如生。 酒瓶上面多为动物的首像,如果有前世的人在,自然可以识别而出,一共12瓶酒对应12种生肖属相。 辰溪见到瓶身图案与陈翔带来的两瓶不同,心中自然欢喜。 上一次香水瓶绘画的龙凤图案,就让她知道只专属她一人。这次白酒自然也不例外。 “妹妹。这画风应该也是出自叶何之手吧!” 辰溪看着前面的白酒,一瓶瓶色彩夺目,越发的喜爱,好像视若珍宝一般。 “姐姐说得对,也不知叶何是何人教出来的徒弟,还是自学成才。偏偏犹如天人下凡啥都会…” 不用说辰溪喜欢,当叶何带着这箱白酒上来时,她都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要不是她不喜喝酒,早就让叶何再送一副过来。 “既然是叶何出手,自然是精品,来,我们姐妹今日尝尝所谓的琼浆玉液……” 随后辰溪轻轻的扒开瓶塞,突然一阵酒香直接从瓶塞中喷薄而出。而酒香中除了粮食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杏花味。 这杏花香并没有跟酒精相互冲撞,反而融会贯通,相得益彰。 “妹妹,这。这是杏花味的酒液!” 辰溪一脸震惊的问道,之前陈翔等人送过来的两瓶。只有纯酒香,可没有花香。原本没有期待感的辰溪看着桌上另外十一瓶酒,自然是期待感满满。 “是的,姐姐。叶何说十二瓶酒,十二个味道。而这可是世上第一份,带着特殊香味白酒。只愿献给最尊贵的人,同时他还恳请娘娘点评点评…” 楚晓闻到酒香,也略带着陶醉。那香味用叶何说的话,此味只许天上有,人间那能几号闻。 辰溪闻言,自然白了楚晓一眼。这味道可是从来没有闻过,味道也是从来没有品味过。她哪里敢点评,都恨不得藏起来,偷偷摸摸的一人独饮。 就在两人陷入陶醉之时,没有发现身边来了几道脚步声。 突然,一道男性的声音在凉亭中响起。 “嘶。这味道,好酒,好酒。这乃世间罕见,酒香如此纯净,乃是世间好酒…” 辰溪两人闻言,顿时一惊。没想到被人偷偷的来到跟前都不自知。随后朝着发出声音方向看去。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参见,皇兄…” 两道声音,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称谓,所来之人依然是康朝皇帝,楚震。 不过,楚皇帝并未理会这两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白酒。作为君王,诗词歌赋自然不在话下,酒自然也同其他才子一般痴迷。 “皇后,这,这酒可真不错。闻起来差点让真陶醉,” 楚黄一脸馋虫的样子,闻着酒香喉咙微微蠕动。 “皇上。这是叶何带来给臣妾的白酒,说是第一批酒要给臣妾尝尝鲜,随便提提意见!!” 辰溪看着楚皇的模样,自然知道楚皇此时想喝酒了。随后对着一旁的宫女示意,自然就端上几个酒杯。 辰溪话落口音,楚皇眉头一皱。直接怒道: “哼。这该死地叶何!!早晚朕要把他打成屁股开花。” 辰溪两姐妹,闻言瞬间一惊。也不知道叶何犯了何等错事,竟然惹得楚皇一怒。 要知道皇者一怒,有可能血屠万里,血流成河。 “明明就满腹经纶,博学多才。这样的人杰不为朕效力,替朕排忧解难。 偏偏的在辰府当一个小小家丁,混吃混喝。据说还是为了追求一个雪情丫鬟。自降身份当最低的小家丁。简直是不为人子,混账玩意!!” 辰溪两人哪里不知道,楚皇是爱惜人才,想要叶何效忠。可是身为王者哪能拉下脸皮让叶何效力,最好的结果自然是叶何苦苦哀求,然后楚皇大手一挥同意才对。 “皇上,叶何也只是想沉淀沉淀。毕竟他年龄还小,说不定来年就回心转意给皇上效力。届时皇上自然是如虎添翼…” 楚晓跟辰溪自然一顿劝说,在座的都是他身边的人,一位是他的爱人,一位是他的妹妹。 自然楚皇发牢骚的那一幕就显得极为正常,两女也是司空见惯。 “这小兔崽子,知道朕也喜欢酒,偏偏就不送。反而借着娘家的名义,用来讨好皇后。小妹,你回去过后执行家法,给我狠狠的打几个鞭子才行…” 楚皇小小抿一口酒,口是心非的说道。只是内心依旧暗叹:这叶何真行,上次陈翔等人送来的两瓶酒,已经让他称呼为绝世好酒,没想到这次来皇后此处,竟然还有更胜一筹。想想之前,利用皇后香水的那笔账,还没有跟他清算。不过想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他也就懒得计较。 但是这次又送来极品佳酿。叶何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心里肯定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不行,要把这笔账先记上,等叶何以后入在为官,再狠狠折磨他才行。 楚皇就这样记上了他心中的小本本,如果叶何知道,估计会大喊冤枉。 这次送来的白酒,只是对上次利用皇后香水的赔偿。 没过多久,在一个公公禀报几名武将有要事求见,楚皇才恋恋不舍的离去。走之前还顺走了两瓶佳酿。 只是所有人也没想到,楚皇顺着的这两瓶佳酿,让叶何接下来的几天苦不堪言。 第57章 楚皇与众多武将的密谋 皇宫某处偏厅内,几名武将神色着急。 一会面面相觑,一会看着偏厅大门。 此时,一阵阵脚步声传来,武将们闻声大震,立即收敛心神。 只见步行进来的,正是从凉亭过来的楚皇。 君臣相见一系列的客套礼仪随之而现。待到楚皇落座,才开始步入正题。 “诸位爱卿,此时前来可是有紧急要事?” “吾皇,此时事关重大,接到密探。恐怕匈奴此番会南下掠夺。” 其中一名武将开门见山的说道。 楚皇闻言虎躯一震,原本带着半点醉意的神色,瞬间清醒。 “何以见得?!” “吾皇,根据密探,匈奴今年气候大变。现在才刚刚入秋不久,就开始下雪。而牧民根本来不及储备粮食以及草革,如果不向南掠夺,恐怕他们的百姓来年十不存三。” 话音落完,偏厅内陷入宁静,而楚皇坐在首位眉头紧锁,众多武将自然不敢说话,等待楚皇的指令。 “既然如此,让罗威将军驻守凉州,同时调动兵马做好防御。明日早朝宣布命令!” 楚皇沉吟片刻以后,直接断决。 众多武将听到楚皇调动罗威将军,顿时神色一喜。 罗威将军乃是康朝的军神所在,为康朝立下汗马功劳!只是害怕功高震主,已经隐退好些年头,没想到此时楚皇竟然能让罗威出战。 “这个,吾皇,您身上为何有如此浓郁的酒香。” 事情尘埃落定以后,众多武将自然心神放松。突然闻到偏厅内有阵阵的酒香,自然忍不住心里的馋虫说道。 楚皇决定的以后,自然心神也一松,调动兵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处理的。 “嘿嘿,这酒可是你们从来没有喝过的稀世珍酿,朕一人独饮都能喝上半斤。” 楚皇看着众多武将一脸渴望的神色,虚荣感自然大涨。要让这些油盐不进的愣子佩服可不是一件简单之事。 武将们一听,那还了得。连楚皇都如此夸,那不得仙人才能喝到的琼浆玉液。 看着楚皇说完,齐齐的眼睛看着他从楚皇后顺过来的那两瓶酒。只见瓶身的图案,栩栩如生,一看就是无比珍贵。 “吾皇。这是不是,您刚刚说的稀世珍酿?!” 楚皇看到众人的眼睛,心里暗道不好。刚刚只顾着装逼,并没有想起随他而来两瓶白酒。 “你们想干嘛?!这可是朕好不容易从皇后那里拿过来的,可是朕的私藏…” 不过,众多武将心里也不怵,平常正事谈完,也会跟楚皇无伤大雅开开玩笑。 只见其中一名武将使眼色,顿时朝着楚皇的大腿抱去。 “吾皇。喝不到此酒我活着还有何意义?吾皇,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演戏的眼泪顿时飘洒而出,悲切的声音就在偏厅响起。 一边哭着一边朝着其他武将使眼色。而这群人也并非都是傻子,里面激灵地人猛然跨步而起。朝着两瓶白酒飞奔而去。 嘴里义正言辞的说道: “吾皇。还没有试毒。我等武将为吾皇甘愿献上生命。来吧,让我喝一口会不会毒发身亡。” “放开我的大腿,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以前跟我打仗一样。来来。我们之间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一起不醉不归。” 楚皇见状,也知道拿这些泼皮毫无办法,不过也回忆起当年一起征战沙场的岁月,只能摇头苦笑。连语气也变成当初的一样。 只见跨步而去的那名武将,轻轻的拨开那瓶白酒。顿时,喷薄而出的酒香充盈整个偏厅。 一股从未有过的芳香氤氲在众人的鼻尖。 经常喝带有馊味的白酒,自然跟这香味带着巨大的反差。 “这,吾皇。这是您哪里弄来的白酒。” 众多武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白酒。机械的问道。 随后没等楚皇说话,顿时争先恐后的一人一口直接饮下。 还好叶何送来的酒,考虑到楚皇后为女性,度数偏低。也就是二三十度的样子。 要是送来高纯度的天上人间,说不定他们被呛得鼻涕外流。 不过,就算是二三十度的白酒,对于他们经常喝五六度的酒液而言。喉咙也像是被刀子轻轻划过一样。 “好酒。好酒…” “得饮此佳酿,此生无憾了…” 喝完酒一边倒吸凉气,一边抿抿嘴称赞道。 “吾皇,这,这酒是从何而来。这恐怕价值不菲吧!” 众多武将恋恋不舍地喝完一瓶以后,没敢开第二瓶酒。只能楚楚可怜的说道。 说完以后心里暗道。不管是多贵的价格,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搞一瓶在家里慢慢独饮。 楚皇见众人给了留了一瓶,点点欣慰的说道。 “这酒啊。你可是买不到的,这可是皇后限量版白酒。就算是朕都没有。” 楚皇说到最后也只能摸着鼻子苦笑,暗叹着叶何真的是该死,这么好的稀世珍酿竟然都没给朕送上,下回遇到他定然让他屁股开花。 “吾皇,什么是限量版?” “愚蠢,这么简单的词汇都不知道,让你们多读书,多读书。你们偏偏不听。限量版就是专属皇后所有的意思。” 楚皇闻言顿时气急,直接破口大骂。可是他却忘了,刚刚在凉亭的时候才知道这个词汇的意思。 而众多武将闻言,知道这酒珍贵无比恐怕以后喝不到,脸色自然戚戚然。 不过听到楚皇解释,新颖又贴切的词汇,又发现楚皇竟然博通古今,对楚皇投去一脸的崇拜,暗道:还得是吾皇,为什么人家当皇帝,那不是人家懂的多。 “虽然,你们喝不到那款酒。但是你们可以去辰府,这酒就是辰府酿造的。 不过,明日过去的话,朕也到了微服私访的时间,与你们一同前去…” 楚皇顿时兴起,突然想见见把都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叶何究竟那个模样,是真正的利益熏心,欲擒故纵。还是本身就存在的淡泊名利。 众多武将一听,心中自然一喜。料定楚皇过去,辰府不敢不卖面子,到时候可就是酒水管够了。随后相互隐隐一笑,朝着楚皇告辞,回去准备明日出行的家丁服饰。 至于为何选择家丁,这不是废话么?楚皇肯定是扮演公子,其他人难道还穿着将军服?! 第58章 名为杀破狼白酒 次日午时,秋天的太阳铺洒大地。并没有带来一丝炙热,微风还是凉爽嬉戏。 一位公子哥,面色红润,气度非凡的在街道上。 旁边跟着几名不修边幅,衣衫不整的中年人。 岁月久经风霜,同样的年龄却是不同的外貌。 这行人正是昨天窃窃私语的楚皇以及他的爱将。 “吾皇,哦不。公子,我们就直接去辰府么?会不会显得有些刻意?” “愚蠢,你在外面围堵他更有防范之心,直接打到内部,才能更好的了解这个人。当然我会以楚晓的亲人的身份。让他放松警惕,随后我们就…” 几人开始窃窃私语,统一口径。 当一阵凉风吹拂而过之时,几人就朝着辰府走去。 而在辰府这边,此时正在忙忙碌碌,准备宴席。也旨在提升气势,凝聚团队。 叶何与辰府一家正在做凉亭喝茶,忙碌的既然是辰府小人。当然叶何夫妻俩个自然不算,现在可没有人敢指使他们。 几人闲聊没多久就听到有下人禀报,有亲戚来访。随后匆匆忙忙迎接而来。 “哥,你怎么来了?!” 原本气定神闲的楚晓,见到来人以后。急忙的朝着楚皇而去。要不是楚皇眼神示意,恐怕楚晓得称呼就不是哥,而是皇兄了。 “近日闲来无事,就出来游逛游逛。想着许久未见我妹妹,就朝着辰府而来。没想到辰府门外,就闻到一股奇特的清香。” 楚皇眨眨眼,一副好妹妹别拆穿的样子。 “兄长,既然来了。响午就在辰府用膳,正巧,今天可是叶何弄了极品美食,绝对会让你们大饱口福。” 楚晓闻言,哪还不知道楚皇的鬼注意。恐怕看完妹妹是假,来打探叶何底细是真吧。 “叶何?这位莫非就是诗词轰动都城,才艺双绝的叶才子?” 楚皇装作第一次认识叶何一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那模样放在前世都可以拿到奥斯卡影帝。 旁边的楚晓见状撇了撇嘴,一脸无语。 “楚大人,小生就是叶何。 虚名,外界的传闻都是虚名。在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老百姓,只会吹嘘几首故作姿态的诗词。当不得真!” 杨彬自然急切的举手作揖,对于心中的那点水墨,自然深知肚明。可不敢随便乱应承。 而叶何的拳拳之心,没有半分矫揉造作,自然引得众人一阵好评。 楚皇这么多年,什么才子没见过。那个不怀揣着几分自傲。只有叶何低调内敛,化作一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大哥,别顾着寒暄,走,我们去用膳。” 楚晓见几人虚情假意,也就忍不住打破平静。 众人闻言点头示意,摸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自然也欣喜前往。 当众人来到餐厅之时,看着桌上精致的美食,中间还摆放着一个热气腾腾,水润翻滚的鸳鸯锅。 顿时喉咙蠕动,唾液从没有分泌如此快速。 而看到旁边摆放着一瓶瓶白酒,更是让众人垂涎欲滴。 众多武将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暗道:今天过来辰府,来对了。果然,辰夫人诚不欺他,大饱口福,大饱口福。 楚皇看到这些菜肴,心里暗道:身为皇帝没想到吃的还不如这些人精致,同样的菜品,人家做的像是仙人出品,精致小巧,浑然天成。 “不行,回去先把那些御厨挨打一顿板子。天天游手好闲,还偏偏自视甚高。打完再派出来辰府学习厨艺。” 楚皇内心暗暗想道。 还好没有人知道楚皇内心的想法,不然只能替御厨们默哀两分钟。 “来来,我们坐。这是叶何独门手法。今天诸位正巧碰上辰府白酒预售宴,大家一醉方休。” 楚晓见到众人一副馋虫地模样。自然心里好笑。不过她却忘了,她最初吃到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众人开始大快朵颐,特别是几名衣衫不整的家丁,那筷子犹如闪电一般飞快而驰。 嘴巴好像失去咀嚼能力一样,进口两下就吞咽而下。好像是饿死鬼投胎。 “来,诸位。尝一尝我们的特色白酒。” “一共有三种,分为梦幻、天上人间、杀破狼” 随后叶何开始缓缓介绍,当楚皇等人知道,送给楚皇后那种醇香只是低纯度梦幻之时。眼神中透露出惊骇。 昨天他们品尝过后,可是知道度数比之前喝得绿色白酒,纯度更高。 “来。诸位。这是我们天上人间。大家小心品尝。” 叶何此时化身为一位酒侍,慢条斯理的介绍辰府天上人间。 众多武将哪里忍得住,看着纯净如水却酒香浓郁的酒液,自然一饮而尽。 不出意料,倒吸凉气之色充盈在众人耳旁,楚皇等人脸色瞬间涨红,强忍着咳嗽声,害怕咳嗽把口中的酒香吹散。 “好酒。绝世好酒。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好,纯净如水,入口辛辣,随后回味清香扑鼻。” 楚皇等人自然爱不释手,昨天喝楚皇后的酒已经惊为天人,没想到今天的酒竟然如此辛辣浓郁。 “来来,众位大人,这是我们最后一款酒。这个酒托大人们的福。世间还没有人喝过。听闻楚大人过来,特意准备的。” 好话人人会说,架子人人会抬。当你拿着价值不凡的东西,哪怕你信口开河,别人都以为时肺腑之言。 果然,楚皇一听专门为他准备的白酒。那春风得意地神色,立马显现出来。原本对叶何心中的怨气,自然也就烟消雾散。 “此酒为杀破狼,此为真正好男儿之酒,希望我康朝男儿如狼似虎,斩杀外敌…” 叶何话音刚落,全场瞬间一滞,齐齐的看着酒液。 叶何心里瞬间一惊,正当他以为说错话时。桌上楚皇几人直接猛然而起。 “好。好寓意…” “这款白酒名字。我们非常喜欢。” 说完楚皇几人看着叶何。越看也觉得这小伙子顺眼。 而武将们视线扫过,眼中一幅幅认同感。 “叶公子,倒酒…” 凉风吹拂的中午,当杀破狼倒下以后。竟然只有一丝丝的香味,甚至香味还没有前面几款浓郁。 当楚皇几人气魄豪爽,一饮而下时。 “嘶!!!” 每个人地喉咙深处,好像是一把刀狠狠切割一样。疼,火辣辣地疼,疼得差点叫出声音。 没等他们说话,一饮而下的酒液瞬间弥漫的芳香,远比之前更加浓郁的味道传出,就因为一杯酒,直接驱散凉气,全身直接冒出一缕缕细汗。 “先辣后爽,感觉,果然是男儿的酒。” 众多武将喝完之后,仿佛响起了征战额岁月,老泪纵横。 楚皇也是微微打红眼眶,默不出声。 “唉,我等在此畅饮。只可惜,康朝大地,却又更多的百姓,还做不到温饱!” 第59章 治国之道 叶何见到众人神色戚戚,撇了撇嘴。 心里吐槽:“这些古人就是如此。半杯马尿进肚,就开始畅谈国家大事。跟前世的平民百姓毫无区别。” 不过,叶何此时也酒意上头,神色有些夸张的说道。 “要我说,虽然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但,往往我却见不到,康朝官员独有的一些为官特质。” 叶何故作沉吟,吊人胃口,果然,众人见此姿态,又要见他出口成章了。 不过涉及到官家之事,没饮酒的雪情起来,拉着叶何示意停止,不必多言。 “不可说,不可说…来来,喝酒。尝尝我这杀破狼。” 叶何展颜一笑,汕汕打了一个哈哈。 楚皇等人见血情如此姿态,再看看叶何忌讳的模样,那不知道这小子,害怕祸从口出。不过,楚皇进来以后,见到的叶何如此率真坦诚,自然已经颇得他好感。 随后示意楚晓,让她告知雪情自己的身份,让她不必害怕。 此时正在跟众多武将开怀畅饮的叶何,自然不知道。 当雪情知道面前坐着正是一国之君时,瞬间愣在当场,不过楚晓继续示意以后。才平复心境。 “小何哥,你刚刚说为官的特性是什么样?!” 雪情在楚皇的授意下,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正巧,叶何已经被众多武将灌醉上脑,见到爱人如此模样,自然是虎威一震。 “情儿。还是你问我,如果是别人问我都不敢说起。” 叶何说完拉着雪情的小手,轻轻的说道。雪情作为女子看着众人的注视,自然是脸色羞红,不过心中还是有丝丝甜意。 “要说我们康朝,其他的我姑且不论,我们缺少的是之前说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总而言之,以民为先地思想” 虽然醉酒,但是吊人胃口地手段还是不自觉得施展,看到众人好奇宝宝的求知欲。 “以民为先,就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如果每个官员都做到如此,我大康王朝何不强盛。” 当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震。特别是楚皇更是拔地而起。紧紧的盯着叶何,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 “好,好,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都城第一才子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更重要的是叶才子有一颗爱民,为民之心。” 楚皇顿时龙颜大悦,举着酒杯就要与众人同饮。而回神过来的众人,也纷纷为叶何的气度折服。果然,能说出读书意义地才子。 “来来来,叶才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等与你痛饮一杯,不三百杯…” 众多朝着叶何举杯敬意。而他旁边雪情看着自己爱人,如此。眼睛里面更是融入了千言万语。 “来来。这只是抓嘶特,瘦瘦而已。” 叶何见到众人的恭维,不由得虎躯再震,冒出一句前世之语。 众人一听,直接停住,好奇的看着叶何。莫非这又是警世名言?! “小何哥,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受到楚皇眼神示意的雪情,可怜巴巴的问道。 “情儿,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刚刚说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叶何嘟喃了一句,随后转头看着众多武将。 “来来来。我们继续同饮三百杯。” 不过,没人附和,这,这还只是其中地一点点,一点点就能如此惊世骇俗。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看着一个人把酒言欢地叶何。 眼神里面齐齐地闪烁出探知欲,叶何心里暗道:不好,喝酒装逼过头了,这只是异世谦虚之词… 此时,一道甜糯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发出了疑问三连击。 “小何哥,这只是一点点,那其他的呢?!” 被楚皇眼神示意的雪情,此时差点要哭出来了,太欺负人了。想知道自己问就行了,逼迫了三次。 叶何懵逼了, 他只是说了一句口头禅。心里可真是没有货啊,完了完了。脑中搜索一番,毫无墨水。 但是,这个话都说出来了,还是雪情问的,得圆回来才行了。 “那我就随便说说一点,听到以后可别外传,不然到时候我被拉去坐牢,我这辈子就完了,我还要娶情儿为妻呢!!” 看着雪情在身旁,叶何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把众人无语翻开白眼。 “我就随便说一些。勿怪勿怪。” “辰家有一位家丁,名为大壮。他跟我算是好友。据他所言,他是从益州遭遇蝗灾,落难而来。” “这其中有几处耐人寻味,大康王朝拨的赈灾物资,有没有实际落在灾民身上。 其二,蝗虫每年都有,少则损失粮食,大则百姓无食果腹。有没有想过预防?为什么等到发生才去制止。 其三,为何有蝗灾,没有人去发展相关的产业链,如果引入蝗虫的天地,吃了以后又能为百姓增添收入,何人会流离失所。 其四,百姓流离失所,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生存的土地。那里面官员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其他的商人呢?!” “无论是军事、农业、水利尚且如此。治大国如同烹小鲜,这,就不一一说了。说了被居心叵测之人听到,我可是被杀头的。” 叶何说完,还没有等到他想看众人的反应,突然眼睛一闭,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众人起初一惊,看着叶何陷入沉睡之后。开始品味他刚刚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果按照他这种思路铺开,蝗灾又有何怕,收成有保障,百姓又如何会流离失所,往都城迁移。 楚皇,站在那里许久,慢慢的反思,他发现竟然上上下下,竟然还没有叶何看得明白,王朝还养着这些废物何用。 “特别是那句治大国如同烹小鲜,更是惊世骇俗的金石良言。” 楚皇想的很多很多,但是旁边的武将,却是心里抓痒,这还有军事的么?!叶才子,你怎么就说了经济之事,不行,等他醒来以后,架去军营严刑拷打。 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叶何。没想到搜刮前世的只言片语,竟然还对王朝影响之大,甚至,楚皇都没有来得及,等到次日上朝,就把文武百官连夜喊去… 第60章 楚皇大怒,彻查赈灾 “罗大人,这深夜楚皇唤吾等前来,所谓何事?!” “是呀,罗大人,这楚皇可是未曾深夜让文武百官深夜上朝…” 众多武将围在一名魁梧的老者四周,等等探查事情的缘由,他正是准备带兵出征的罗威,别说其他人,他自己内心也难免疑惑。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文官团队,而为首的一名老者,正是胡治宰相。 等待公公通报众人入殿之时,众人鱼贯而入。 楚皇,一脸凝重的坐在王座之上,与他一同回来几位武将早已经衣冠整齐的伫立其中。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气。 众人见状心里猛然一惊,这,人但凡喝酒之后,总会出现两个极端。 待众人落位,一阵繁琐的礼仪之后。楚皇沉着如水的脸色,缓缓扫过众人。 “户部侍郎,朕且问你,三年之内益州发生多少次蝗灾?!” 感受到楚皇的冷意,户部侍郎张游浑身一震。缓慢踏出队伍,身躯有些发抖说道。 “禀吾皇,益州三年以来发生发生蝗灾为四次,每次都是秋收之前。” “损失如何?!” “每次损害良田几十万亩,累计损失金额高达几千万两白银,吾皇,臣有罪,未能根治蝗灾。” “措施如何?!” 楚皇依旧冷静坐在其中,用眼神扫视这些所谓的国家栋梁。 “吾皇,措施有二,一为捕捉,靠着人力捕捉。但益州之地黎明百姓,人为蝗虫乃是煌神降临,不敢过多打扰。其二,为火烧法,针对我蝗虫聚集之地,统一集中焚烧。但,一焚之后,粮食将与蝗虫毁于一旦。只能等来年开春在种下粮食。” “朕且问你,三年之内,益州赈灾款多少?!” 下面众官一听,心里暗道事情闹大了,心中有鬼的官员,不由得手心捏了一把汗,而有些事不关己的怜悯的看着户部侍郎张游。 “吾皇,由于国库入不敷出,我们共计赈灾只有损失的三分之一,千万余纹银。” 楚皇听此,瞬间猛然起身,直接踱步上前,把王座旁木具一脚踢翻。 “饭桶,全部都是饭桶。朕留你等何用?!” 楚皇龙颜大怒,眼神狰狞看着文武百官,一改之前文武百官所认识温文尔雅的模样。 “吾皇,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文武百官浑身一震,直接跪伏在地。 “你们,确实该死。小泉子,拿上来!!” 楚皇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公公小泉说道。 公公小泉闻言一震,急急忙忙双手举着一份书卷上来。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两名公公缓缓的在楚皇身前,把书卷悬浮在百官眼前。 那是一副字,一副楚皇纸笔用朱砂写下的红色字体。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群臣一惊,看着这副字帖。顿时齐齐说道 “吾皇才高八斗,关心民生,旷古绝今…” 一排排人跪伏在地,疯狂的拍马屁。 “呵呵,你们皆以为是朕所做?!知道朕为何用红色的朱砂写么?!呵呵,这可是要提醒你们,为官之道,提醒朕狠下决心。” “朕且告诉你们,今天要不是偶遇高人,朕估计所知道的一切,皆是被你们蒙蔽吧,估计外面的黎民百姓皆骂朕是一名昏庸,不明是非,不食人间烟火的昏君吧。” “高人说得对,监督,你们却是缺少了百姓的监督。也是缺少了朕的监督啊。” 众人听到楚皇怒叱之声,众人齐齐胆寒。没想到励精图治的楚皇,竟然在那里检讨自责,天子一怒,血屠万里。 “吾皇,励精图治,体恤民情,乃是康王朝的兴主。绝非吾皇所言。” 宰相张远以及罗威跪伏两人齐齐说道。 “张游,朕且告诉你。你且记下,你给朕彻查,一、赈灾物资,一共有多少实际落在民生上,如果有贪污受贿者,一律按王朝立法定格严判。其二,陈晚你作为御史大夫,有百官监督之责,给我监督此事,如果遇到阻挠,一律给我连根拔起。其三,罗威,你等派出军部之人,配合联查收集民意与众人形成相互监督之势” “朕,倒是想看看,康王朝,还有多少朕的爱民,敢做出这般不顾黎民百姓之事。” “至于治煌之策,明日之后,我将下发给你们,到时候朕随即考核,如果记不住,那就给朕辞官而去…” “退朝…” 楚皇一脸怒意的甩袖而去。群臣战战兢兢的步出朝堂,朝着家里飞奔而去。 “罗大人,胡大人,楚皇有请…” 就在罗威、胡治两位群臣顶流离去之时,公公小泉子直接跨步而来,急急忙忙地说道。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点点随着小泉子往议事堂而去。 半柱香不到,楚皇步行而入,随后袖手一挥,直接免除了繁琐的礼仪。 “吾皇,究竟是何人把蝗灾解决?!” 胡治见他已经恢复正常,不由得好奇问道。 “两位可是朕的肱骨之臣。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今日出行,确实连朕都有一番体悟。”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竟然会出现在一名少年之口,朕都远远不如啊。” 胡治两人皆是一惊,没想到所作的竟然是一位少年,这得是如何绝仙的人物才能如此。 楚皇随后把叶何四道意见娓娓道来。顿时一惊。他们可是为官多年,自然知道这四道建议就已经包含很多东西,监督、追责机制、提前预防、事后处理。 一件件看似无关之事,结果环环相扣,心思紧密,而这种处理方案,在很多时候都可以借鉴使用。叹为观止,这真的是让他们面目一新,他们最多也就是停留在处理事情。 “这还是他说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抓嘶特,瘦瘦。对。” 看着胡治两人好奇地眼光,楚皇心里一阵暗爽。想起辰府迫不得已,用眼神逼迫雪情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到值。 “就是他说的只是一点点,其他的军事,政事他都有独特的见解…” 第61章 杨辰两府对阵开始 楚皇说完,惆怅的抿了一口凉茶,胡治两人面面相觑,这,这还只是一一点点。 “天佑我康王朝,吾皇,如此满腹经纶,有治国之才的人,为何没有让他入朝为官。让他游离在外?!他在何方,臣这就请他过来。” “对对,吾皇,臣也带着好奇之心,想要见见他,看看他能否说出我军事震惊之言。” 胡治两人对这名少年,好奇之心直接满溢外表。纷纷叫着让他入朝为国效力。康王朝四面都是强敌,岌岌可危。选上来的人虽然争斗,但是对于国事立场那可是相当一致。 “你以为朕不想?!朕当然想了。可是有何用?陈翔大儒等人求他进翰林院,都不愿意去。宁愿做一个小家丁,本以为他是恃才傲物,没想到他真的是不愿为官。” 楚皇一脸的苦笑,就单凭叶何的才学以及治煌之策,入朝为官简直不在话下。但是白天接触下来。发现他更喜欢当斗米小民。着实是让人生气。 “吾皇,莫非您说的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叶何,叶大才子?” 胡治思索一番,想起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这一听自然就联想到了。 罗威常年在家中,虽然听过几首词,还以为是文人的故作姿态,倒是越发的好奇。 “来来,你们替朕想想,怎么样才能劝他,入朝为官?!” 心绪杂乱的楚皇,叹了一口气,感觉叶何处处是破绽。但是处处无法下手。 “你们好好想,小泉子,替朕拿今天带回来的天上人间以及杀破狼来。” 心情烦乱的他只想着借酒消愁,胡治两人一听,这名字颇为怪异,也带着好奇。 没过一会,小泉子酒拿着两瓶白酒放在三人中间,带来的还有一些凉菜。 “来吧,两位爱卿。喝一喝这个叶才子的独家酿造。” 怒气已消的楚皇,已经恢复到原来温文尔雅气度,在看到这次带回来地,叶何特意给他弄的九龙至尊,更是心底痛快。 胡治两人略带好奇,看着每个瓶子身上,盘旋着九条华夏神龙,用金色颜料绘制。 当初酒瓶看就如同一件珍惜无比的艺术品,在听到楚皇说的白酒,那肯定就是传世佳酿。 楚皇轻轻一拨开,一向沉稳胡治两人竟然闻着酒香陶醉。 “吾皇,这,这。臣等未曾闻过这种绝世佳酿。” “来来。今日没有君臣之分。我与你两人一起饮此美酒。” 皇宫之内,响起了酒液的芬芳,从梦幻到杀破狼,三种好酒更是让三人直呼过瘾。 次日清晨,杨府的酒肆开业的时间已到。几十名家丁忙前忙后,摆放一缸缸好酒。酒香夹着着一丝地馊味,四溢而来。 他们对面的辰府酒肆,也准备开业。不过与杨府大张旗鼓不同。辰府租用寡妇面铺作为临时设点,倒是显得单调异常。 “叶公子。不会是没人来买酒吧?”寡妇彤掌柜媚眼如丝的说道。旁边辰叶基地的人也纷纷疑惑。 “不用怕,说不得到时候会被挤破门。” 门外很多人已经打听两家开业竞争的消息,早早就起来看能否捡便宜。 “不得不说,辰府的门面做的真好。” “是啊,虽然只是租用彤掌柜的面店。但是,门票的侍女,婀娜身姿。那浅浅的微笑,简直让人着迷。上次听人说仙水阁地侍女美艳动人,果然如此。” 一群看似老色胚如狼一般,从头到脚打量着辰府酒肆的侍女,有些不知觉还流口水。 “不知道,这次杨府能否扳回一局。上次香水之事,杨府可是赔了数万两银子。” “这次应该可以。根据我三姑家四婶的小儿子,他在杨府酒肆当侍从,据他透露。辰府最近采购的酒水,都是从杨府秘密经营的店购买。” “你说,如果杨府降价出售,那辰府如何破局??” 旁边一名猪头男子,神神秘秘的说道。众人闻言,眼神之中依旧带疑惑,如果是他们,也想不出去怎么破局。 “会不会是,上次让杨府赔了一笔,辰府主动示好呢。” “兄台,不排除这种可能,两家贵为康朝国公,必然也不会撕破脸皮。你在看?辰府选择佟掌柜的面铺,不就是以敌示弱的意思么?!” 众人思考很久,也只能被迫接受这种原因。 “来来来,我们杨府今日的酒业打折,八折出售,回来抢购。先到先得” 杨家的小侍从开始叫卖,众人一听那管杨辰府之间的矛盾,八折出售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就算是辰府都是按照原价采购杨府的酒液。 “小侍,小侍,给我来上五斤。我要最贵的五斤…” “去去。你是叫花子么。五斤你也好意思叫。我要买二十斤。” “槽,别睬我。那个混蛋踩我脚丫子了。” 顿时场面开始混乱,众人纷纷朝着杨家酒肆而去。 辰府的酒液如同之前仙人香水一样,无人问津。 “叶公子,怎么办。这些人购买力是有限地。买了那边可就没有资金买我们这里了。” 彤掌柜急道,看着辰叶基地一群人气定神闲,慢悠悠喝茶。心里不由的一气。 “彤掌柜,你别急。小何儿自然有手段。我们看看就是…” 王洛看不下去,微微笑道。一脸都不着急。 另一处杨家酒肆二楼,杨杰父女三人站在上面。看着哄抢的样子。心中自然一喜。旁边的杨胜兄妹眼中自然带着解气。 “父亲,恐怕辰府没有出售的机会了。” 杨飞燕恨不得把辰府杀之后快,见到他们酒肆的惨状自然心里舒畅,怒气全消。不过她不敢再次上门嘲讽,她总觉得上次就是因为她买了仙水阁的香水。导致让他们起死回生。 “不可大意。上次就是这么吃亏。” 杨杰人老成精,上次吃了一次暗亏,这才布下这局,准备坑辰府几万两纹银。 杨府下面的酒肆,抢购之势愈演愈烈。辰府的酒肆依旧没有动静,只有两三个人好奇的进入打探以后,看着古怪的规则,瘪瘪嘴,离去。 叶何看着窗外,微笑的道了一句。 “来了…” 第62章 军部买酒 十几辆马车争先恐后的从街道远处驶来,一团团烟尘追在马车后方。 前来车辆之中,一道明显的府旗悬挂其中。 “这杨府真有面子,竟然还连朝中诸位大人都过来捧场。” “你看,京都骆大人的车辆竟然只能排在后面。好生可怕,好生羡慕!!” 路人朝着行驶的车辆指指点点,眼中的羡慕之意,散逸而出。 而另一边的杨胜,此时也收到消息,一脸喜意冲进原来的议事厅。 “父亲,父亲。是您邀请过来的诸位大人么?!” 杨杰闻言,倒茶的动作突然一滞,抬头看着一脸振奋地杨胜。 随着杨胜过来的府门一一道出,杨杰此时只得顺着胡须。 “我的确在开业之前,给朝中同僚发过邀请,没想到他们竟然这般给面子!!” 他可不认为,区区叶何有这般颜面,除非他的死对手,辰震坐阵。 “来。胜儿,燕儿,随为父在酒肆门口迎接众位大人。” 杨家等人因为朝中贵人前来,喜气洋洋。而对面的辰府酒肆,叶何话音刚落,众人好奇的打探。看看他说来了,是什么事情。 只是看来看去,除了远处奔袭而来的一个车队,其他的冷冷静静,毫无生机。 几息之后,众多马车停留在杨辰两家酒肆中间道路上。 杨家父子已经整理仪容,正等待众人踏入。 “哈哈。没想到骆大人竟然前来,来来进来喝杯酒水。” “哎哟,孙御医,罗晋神医都在。快快请进。” 杨杰踏步而出,直接来到街道中间,恭维几人,一向镇定自若的他,此时也堆起了笑容,充满着市侩之色。 “好好。既然杨国公热情相邀,我等也讨一杯酒水,只是我等比较忙。喝完酒走……” 骆见状自然哈哈大笑,紧跟而来的骆冰母子,早就已经踏步进入辰符酒肆。其他人带来的家属,也是如此。 杨杰见状,也毫不在意,只要有这些人在这里饮酒,销量必定大增。 他可是知道,目前辰府酒肆可是一瓶都没有卖出去。 “来。骆大人,几位大人,尝尝我杨家特制酒酿。” 众人落座之后,杨杰一脸得意之色。开了一瓶店中最好的酒酿。 “众位大人,这可是我杨府顶级酒酿,以特殊祖传秘法酿造而成。其酒香纯正,清香扑鼻。要不是几位前来,我都要把它封存私藏。” “来。诸位大人,请品鉴一番……” 骆明望着手中这杯,特制的酒液,喉咙不由得蠕动,一种恐惧感弥漫心田,异常的抗拒。 “这,这,没想到一来杨家酒肆,就给我服下这等毒酒,我,我也不过是客气一番,进来寒暄一番。” 骆明等人却是进退两难,心中不约而同暗道。 不过,众人喉咙蠕动的模样。在杨杰心中,自然认为众人异常喜欢,自然虎躯一震。 “诸位大人,放开喝,今日管够!!” 说完之后,杨杰带头一饮而下,最终还咂咂嘴闭着眼睛品味。 嘴里依旧喃喃自语:好酒,好酒。此乃我杨府绝世好酒。 而众人见状,只能客随主便,心里默默含泪,饮下所谓的好酒。 略微入口,一股淡淡的馊味充盈在众人的舌尖,喝了几次叶何的仙酿,口腔早已经异常敏感挑剔。 杨家的佳酿如果之前,自然也获得连连赞美。但是如今,如同毒药一般,差点把众人催吐。 “好酒。好酒。不过今日到此为止,我等还要接夫人回去。” 见到杨杰往继续杯中添酒,众人不由吓出一身冷汗,纷纷婉言拒绝。 “诸位大人不多留一会?!杨府还有其他好酒与众位大人品鉴。” “杨国公,我等想喝,奈何时间问题,我等接完夫人还要出行。实属抱歉!” 众人纷纷提出告辞之言,心里不由吐槽,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以夫人的名义逃离。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送诸位大人,希望诸位大人有空过来喝酒,稍后我让人送一瓶杨家特酿过去,聊表谢意!” 送众人离开之时,杨杰道了一句。让众人不由得脚步一滞。心中不由得暗叹,因为客套与杨杰饮酒,实乃一步臭棋。 “杨国公。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这酒,还是售卖为佳,造价不菲造价不菲。” 说完之后,众人连连脚步飞快,如同兔子一般,来到辰府酒肆。 留下杨杰若有所思,不过骆明等人的异样也算给他提了一个醒,心里有不好的感觉。 “燕儿,你去,你去辰家酒肆看看,打探消息回来再告诉我。” 杨杰皱着眉头,踏步进杨家密室,本不想过去的杨飞燕,见父亲此时模样,自然踩着莲花步离去。 在她出门没几步,街上一阵阵讨论之声响起。 “嘶!好香,你们闻到了么?!” “这,这是哪里传出来的味道,竟然还有酒香味,如果是酒香,那可是传世佳酿的级别。” “是呀,是呀,这种味道,哪怕让我短寿都愿意……” 众人开始寻找香味的来源,当所有人齐齐的站在辰府酒肆之时,心中不由一惊。不由想起仙人香水发生的哄抢事件。 其中一名嗜酒如命的书生,可是的对旗袍侍女说道。 “姑娘,小生咨询下,这次辰府的酒液,有没有如同仙人香水一般,可以试用?!” “客官,我们酒液乃是传世佳酿。可没有试用的情况。” “那这些香味是怎么来的?!没有试用,怎么有香味散逸而出,我年纪小但是读过书,你骗不到我?” 一位少年装作睿智的样子,看着旗袍侍女。 “这香味,是叶公子在陪友人喝酒,拿的自然是我们店中的佳酿。既然。大家都感兴趣。不过我给大家介绍如何?” 职业的微笑,自然让众人生出好感。不过,未等他说话,一群穿着铠甲的武将骑着战马而来,指着王家酒肆说道。 “快。快,就是这家,我们快进去,晚一点,就没有了,军部正在等着我们……” 第63章 劝学之说 “小何哥,我们来了……” 昨日与叶何开怀畅饮的一名武将章程,带着几名身穿铠甲的将军,威风凛凛踏入其中。 “诸位大人,欢迎欢迎,只是今日过来这是为何?!” 叶何正招待骆明等人,见到武将们进来,自然心中一愣。 “小何哥,别废话。快快给我上几瓶酒过过瘾,我这可是给你拉来天大的生意,这几位可是军部的将军。” 在章程的引荐下,众人开始相互寒暄。 “快快,上酒上酒,这么多话还不如喝酒实在。” 章程急不可耐,自从昨日在辰府喝酒以后,回来彻夜难眠,心中的酒虫一直撩拨心弦。 要不是今天去军部汇报工作,恐怕天色未亮他就过来早早等候了。 几息以后,一名侍女盈步而来,手中的托盘装着三瓶好酒。 “来。你先去忙。我来介绍即可。” 章程反客为主,挥退侍女之后,拿着三瓶白酒开始畅饮。其他的武将本来等他介绍,结果等了几息,依旧未见他开口。 “好你一个章程,说好的介绍。就只顾着喝酒。我还真不信,竟然那么好喝。拿来,拿来让我尝一尝味道如何?!” 众人开始抢夺白酒,纷纷一饮而下,抢到梦幻、天上人间还好,某位武将抢到杀破狼一饮而下。 涨红的脸色,剧烈地咳嗽声,眼泪鼻涕直流。 “哈哈哈。这可是杀破狼,这酒安能随便饮下。” 章程见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可是深有体会,昨日饮杀破狼白酒之时,他也这番模样,直接一饮而尽。结果,也是如此。 众人饮酒,酒香正好从二楼飘散出去,原本闻着味道的酒鬼,此时哪还能忍住。等等冲进彤掌柜面铺。 “我要买十瓶,快快点给我……” “你才买十瓶,你滚开,我要买二十瓶。” 要不是有大壮的队伍维持秩序,只怕场面已经失控。就算如此,也涌过来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哈哈哈,小何哥,陈某过来唠叨几句,讨几杯酒水喝!” 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笑声,十几位书卷气息浓厚的书生,踏入其中。 “我等见过陈翔大儒,见过几位大儒!” 众人见状,皆为一惊。这几位到来之人,不缺乏朝中以及民间鼎鼎有名的大儒。特别是骆明等人心中骇然。 陈翔等人天下学子崇敬对象,登高一呼只怕是无数学子追随,没想到叶何竟然还有这种人脉关系。 “陈老哥,你们难得来一套。想喝酒直接来辰府就行了,何必跑来这市井之中。” “非也非也,你这等才子都在市井之中,施展抱负,我们又为何不来。” “来,你们都过来…” 陈翔说着就招呼紧跟其后的学子向前,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这位就是你们一直崇拜的叶何,叶大才子,你们可要好好请教,他的诗文才学可在我等之上。” 众多才子自然点头称是,看着自己心中的偶像,两眼放光,甚至里面还有几名女子,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的看着叶何,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场面顿时混乱,一位位的粉丝,开始围攻叶何,他也耐心做法,大家见她如此平易近人,自然问题也是千奇百怪,甚至超出了学识范围。 叶何不由得朝着陈翔大儒们看去,眼中都是祈求解救之色。 陈翔大儒对叶何的眼神自然视而不见,只是他眼神一转,这不就是说完报仇的机会么?! “小何哥,最近有没有新作品?!有的话,只要你写上赠我陈某人,我就立马解围。” 陈翔大儒话音刚落,子虚大儒等人先是一愣,随后看着陈翔怒道。 “呔!!好你个陈老头,之前让你抄写小何哥诗词,现在竟然得寸进尺,如此不要脸。你这番作态可问过我等是否同意?!” “小何哥,别听他的,这老不死真不要脸。” 叶何心中不由得感激,看看,子虚大儒的品质果然与陈翔不同,不会趁火打劫。 就在他准备举手致谢之时。子虚等人说了一句: “起码,赠送的诗词也要加上我们的名字。” 话音落下,静,所有人都静在这里,一脸怀疑的看着子虚,与众人脸色不同。子虚旁边的大儒,却是脸色带着认同之意。 “好你一个子虚老头,什么事情都要来分一杯羹,还好意思说我脸皮厚。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谁赢了算谁的。” 陈翔大儒自然不依,本想独乐乐没想到变成众乐乐。 叶何揉着头发,脸上皆是苦笑再看看身边小粉丝的崇拜,苦楚之意更浓。此举怕是逃不过了,只能脑袋里面疯狂搜索。 “既然如此,那就给大家说上两句。也不是诗也不算词。” “就当作我对于大家以及在座所有人的寄语,望我等共勉吧!” 叶何话音刚落,陈翔等人自然心中一喜,甚至二楼的章程等人,也是兴趣勃勃,围拢在一起。 “拿笔墨纸砚来!!” 陈翔撸起袖子,虎躯一震。直接朝着中心的桌子而去,脸上的得意之色充盈而出。 “小何哥。快快道来……” 众人把笔墨纸砚铺好以后,陈翔大儒吐出几口浊气,平心静气说道。 叶何凝心静气,依旧踏出三步之后才开始吟诵。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千古传承的十六字精髓,跃然而出。众人沉默不语,皆在心中反省。 “言简意赅,言简意赅。” “果然小何哥心中的抱负,种种举措,香水,酒水以及购买奴隶给他们衣食无忧。不就是这十六字的真实体现么?!” “我等与小何哥远远不如矣。” 回味过来的众人,朝着叶何举手作揖,而原本那些小粉丝,眼中更是露出极度的崇拜。 “你等要以此作为戒训。不可以好高骛远,虚度年华。” 才子才女们,闻言浑身一震,纷纷对着陈翔大儒点头称是。 这边讨论诗词歌赋好不热闹。而针对于杨家的举措,再一次的故伎重演。 第64章 楚皇后辰溪生病 “辰府的白酒,你喝过了么?!” “喝过了,啧啧,可惜没有抢到很多。还是跟仙人香水一般,每人限买一瓶。” “这酒,简直是仙人佳酿,真不知叶才子是怎么制作出来的,简直是我等百姓的福音。”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特别是喝过的那些人,怀揣着辰家的白酒。众人见状那种羡慕的眼神,虚荣心让他们暴涨。 “只是可惜,喝完之后,怎么办。听说供货量不大,到时候恐怕没有酒可以替代了。唉!!这是我们酒迷的不幸,也是万幸啊。” “兄台,你怕啥。辰家的白酒喝不上,那就喝杨家的啊。反正都是酒……” 一名没有喝到辰府白酒的人说道。此话一出,突然一静。特别是那些喝过辰府白酒的酒鬼。 “彼之娘兮,我就说,为什么杨府突然酒液价格下降,之前我心中还好奇,是不是打压辰府,没想到他们这么阴险,又故伎重演。 他们肯定是提前知道辰府的白酒比他们好上几十倍,知道自己卖不出去,所以才低价促销,走,我们退款去……” 男子说完,勃然大怒的挥手而起。突然,怀里的白酒顺势滑落。 一声清脆之音响起,酒香开始四溢而出。 “啊,我的酒,我的梦幻,我还要准备喝一个月。没了,该死的杨府!!” 男子直接蹲在地上,用手点着地上的酒液,完全不顾是否已经脏了。 “好香,这酒香真的是如同仙人佳酿。果然如同传闻那样,这,这恐怕售价不菲?!” 男子双目无神,看着众人。反复心爱的东西失去一样,随后看着之前没有买过另一名兄台。 “兄台,既然你没有喝过。想必你也没有买过,我今天名额受限,不如你把名额让出来给我?我分你一半如何?!” “快。快跟我走,去晚了就没得卖了。” 男子说完激动的抓住那名兄台的手,神色略带激动。 “兄弟,这瓶酒很贵吧?!看你穿着家境也不太殷实,要不你忍忍,过段时间再买一次。” “贵什么贵?叶才子你们不知道么?心怀黎民百姓,要我说这酒起码卖到三两银子都这样。你再看看这酒才二十铜文一斤。还没有杨府的中等白酒贵。快。兄台这样。我给你二十铜文,用你名额如何?!” 男子急急切切的拉着这名兄台要走,旁边的人一听。这么好的仙人佳酿竟然只要二十铜,那不是一天可以喝两斤。不得了不得了。 “走走。我们去买酒!!” 一大批人朝着辰家酒肆而去,只是,他们已经来晚了,辰家酒液早已经销售一空。 “走。走我们去杨府酒肆,既然辰府已经买完,我们就把酒退了。” “呸呸呸,什么玩意,杨府这酒不会是坏了吧,怎么有馊味,可恶至极……” “杨府每一次都是昧着良心,这么难喝的酒液都拿出来。” 喝过辰府的白酒,此时在喝杨府的,简直是难以下咽。 半炷香之后,杨府酒肆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退款!!退款!!” “杨府劣质商品,退款,退款!” “昧着良心挣钱,诅咒你杨家不得好死。” 这异界出现的劣质商品,自然是某位公子的手笔。 不少开始带头起哄的人,旁边还有不少衙役正在维持秩序。 不过,他们也无可奈何,除非涉及到人命伤害,不然个个都是府城权贵,哪里能惹得起,好在众人也只是往杨府门上丢石头,并没有做出太过于出阁之事。 杨府内部的密室内,杨家三人神色沉重,如丧考妣一般。 桌上还摆放着三瓶辰府的白酒,正打开盖子散逸着酒香。 “父亲,这,这外面……” 杨胜说了一句又仿佛没说,密室里陷入沉默。 “胜儿,燕儿。去退款吧……” 杨杰沉吟片刻,吐出一口浊气。神色难免不由得黯然。 杨胜兄妹此时也不在言语,默默的退了出去。只是心中对叶何的憎恨,直冲头顶。两次交手,直接把杨府打的一振不起,不只是损失的银两,还有胭脂以及酒液的根基。 “辰震啊辰震。难道我就这般不如你么?晓儿选择你也罢,军功也不如你,甚至连你们家小小的家丁,都能把我创下诺大的基业差点亏空。” 杨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惆怅。随后他转头看着辰府的方向。 “什么时候动手……” 语言依旧冷静只是隐藏在地下的杀意,让整个密室更加的阴冷。 “现在物资调动上来。预计三天之后,就可以动手!” 阴影处传来一道声音,就连杨胜兄妹都没有察觉。 “我要他死!!” …… 两日之后,都城-皇后的宫殿之中。 一群的宫女以及太医正在急急忙忙的跑来跑去,神色中带着着急忙慌。 “皇后,你,你这是怎么了?” 楚皇看着床榻上的辰溪,语气异常柔和的,一股爱意流露而出。 两人的感情世人皆知,本来楚皇还是王子之时,两人就青梅竹马,真心相爱,成年之时,辰溪就已经嫁做王妃。 “楚皇。并不大事,妾身只是不想用膳,甚至是闻言就想吐,” “孙太医,皇后这是什么情况?!” 楚皇看着身后一群白发苍苍地太医,随便点了一人问道。孙太医闻言一震,这么多名太医不选,为何偏偏问他。 “禀吾皇,太后乃是秋高抑郁之症,所以不愿进食。” “服用药物之后,皇后身体诊断出来并无大碍。但是病因并没有改善,这症状已经维持了三天,皇后都没曾用膳。所以臣等推断是皇后内心深处不愿意吃。” 说到最后,孙太医直接低下头颅,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不过此言一出,楚皇瞬间勃然大怒。 “荒唐!!正常的人怎么能不愿意用膳。废物,一群废物。三天时间未曾用膳,常人如何能受得了。我要你们何用?” “今天之内,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如果皇后没有好转,我就把你们通通打入天牢。” 第65章 根源在于厌食症 看着楚皇一脸狰狞的模样,孙御医等人一惊,众人面面相觑。 “只怕,楚皇说到做到。要是治不了皇后,恐怕脑袋都得搬家!” “孙御医,罗晋神医你可能联系上?!” “吾皇,我师尊又去四方云游了,恐怕已经离开都城,此刻联系不上他。” 孙御医唯唯诺诺的说道,楚黄闻言眼中一暗,转头看着辰溪,心疼之意氤氲在眼中。 辰溪之前顺着楚皇的眼神看着孙御医,见他脸上欲言而止。 “孙御医,你有什么办法。你可以说出来,我替楚皇赦你无罪!” 感受到楚皇重新注视过来的目光。孙御医暗道不好。没想到一瞬间的反应竟然被楚皇后察觉,此时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吾皇,我师尊没在,但是我师叔就在城中。要不要请他老人家来看下楚皇后。” “什么?!你还有师叔?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在哪里我去请他过来!” 楚皇顿时一喜,峰回路转。罗晋神医师弟,医术自然冠绝康朝,心里不由得暗叹。楚皇后有救了。 “此时他就在辰府,我这几天去邀请他过来。” “来人,快。送孙御医去辰府,必须要在孙御医的师叔离开之前赶到。不然你等通通发配边疆。” 楚皇大手一挥,直接下达命令,孙御医见状举手作揖,踏步离去。随后她挥退太医等人。卧室内就留下楚皇后与他自己。 “辰府,还真是康朝百姓的福星。仙人佳酿,仙人香水这等稀奇珍贵之物都出自他们之手,而且叶何还为我康朝写下宏伟大愿,并且脚踏实地的在一步一步进行。现在没想到皇后你生病,正巧碰上孙御医的师叔在府中做客。” “楚皇怕是心中想的不是辰府。而是辰府的某位姓叶名何的小家丁吧?” 得到孙御医得答复,楚皇后心中也落下不少。此时正在俏皮的开楚皇的玩笑。 “唉。这倒是让皇后见笑了。这小子接触下来,什么都好。才学、智慧、豪情皆都极佳,甚至心怀治国安邦的谋略。只是,让人无奈。他唯独缺少了入朝为官的想法?不然,他未来必定是胡治的角色。” 楚皇后闻言一惊,没想到叶何在楚皇的心中,份量竟然如此之重,甚至都把他想象成未来的宰相。 “楚皇,您没有跟他好好谈过么?说不定你说未来然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说不定就有兴趣了?!” “谈过。怎么没谈过。说来也怕皇后笑话。几天之前,我去小妹家中饮酒,就是为了观察他。 看是否是沽名钓誉之辈,未曾想到,过去就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每当我说起来之时,他就立马拿酒堵住我。” “不是我不愿,而是他真不愿意入朝为官啊。这满腔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愿景,他要一个人一步一步完成。” 说到最后,楚皇也颇为无奈,这事还没办法逼迫,入朝为官关乎康朝所有黎民百姓。万一逼迫使出昏招,谁知道他使出什么招数来。 皇后见状也颇为无奈,他心中也毫无办法。 两人就静静的待在一起,宫殿内除了烟火的摇曳,再无任何声音。 一个时辰之后,门外响起了敲门之声。 只见一群人踏步而来,走在前面的,除了孙御医以外,还有军神罗威、宰相胡治,落后半步的自然是叶何,后面还有一大群御医跟随。 此时叶何正睡眼朦胧,大半夜在小柴房被孙御医拖起来,急急忙忙江湖救急。 还没等他咨询情况,看到孙御医魂不守舍的样子,索性在马车上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吾等参见楚皇!!” 步入进来的众人只看到楚皇的背影,躺在床榻上的辰溪见状,但是带着一丝疑惑。 “孙御医,你师叔请过来呢?!” 楚皇此时微微转身,准备朝着孙御医等人看去。 “是你!!” 一声惊诧声响起,叶何看着眼前的楚皇。这,这不是昨日与我把酒言欢的楚夫人表哥楚大人吗? “叶才子,你也来了。” 楚皇见状展颜一笑,旁边的众人倒是若有所思。 “是的,原来你是楚皇啊。嘶。草民还望恕罪,前日小民说了粗俗之语,请楚皇把我的话当屁放了。。” 叶何冒着一身冷汗,本想猥琐发育,没想到说了一些惊世骇俗之语。而且还是当着康王朝至尊的面说。 “没事,待会我们叙叙旧。再品鉴一番你带来的白酒。” “孙御医,你的师叔呢?我怎么没看到,快快上来给皇后治病。” 楚皇左顾右盼,并没有见到他想象中白发苍苍的老者模样。 “吾皇,我师叔来了呀!您,您刚刚不就是正在跟他说着话么!” 孙御医一脸懵逼,这这人就在眼前,还聊天,不是早就相识么? “这,这。楚皇,如果我猜的没错。他说的师叔,应该就是我。” 叶何在旁边揉了揉脑袋。一脸尴尬的说道。 只是话音刚落,他明显感觉到四周之人一脸的懵逼。 “你,你是孙御医的师叔?!罗晋神医的师弟?” 楚皇一字一句的说道。眼中闪烁着看到珍宝的光芒。就在叶何苦笑的点头确认之后。 “彼之娘兮,你这小子还真是天才,还有什么不会?!” “快出来,看看皇后的病情!” 楚皇都忍不住爆粗口了,这小子偏偏什么难不倒他,但是就喜欢蜗居在辰家一亩三分田中,快快乐乐当着辰府小家丁。 众人见到楚皇爆粗口,也是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草民遵命……” 叶何来到辰溪旁边,看着脸色发白,眼袋较黑的楚皇后说道。 “皇后,最近的症状如何?!还是对食物难以下咽么?!” 踏入皇宫之时,孙御医已经给他交代差不多,不至于两眼抓瞎。而楚皇后看着把都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叶何。点头示意,心中却是暗叹:果然是一表人才。 “皇后的病况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一种疾病,名为厌食症!” 第66章 楚娇儿许配给叶何? “厌食症?!何为厌食症?!” “师叔,莫非这是新出现的病症?” 人对于未知总是充满可怕,任何人毫不例外。床榻之上的楚皇后,眉头薇薇紧缩。 众御医踏步向前,把叶何等人围在中间。好奇的打探着,眼中带着半信半疑,他们可是研究了三日,都毫无头绪,没想到叶何一来,还没有几息之间。就看出症状。 “小子,我夫人是不是?!” 楚皇也顾不上身份,神色慌张地抓着叶何。 “吾皇放心,有得治。” 示意楚皇安静下来,随后看着身后这些御医,半夜已身依旧在原地颤颤微微,心里也是于心不忍。 “此病症,乃是我多年的研究,还有我师傅传授。这种病症没有被世人皆知,小子这就抛砖引玉与众位御医一同讨论” “厌食症多患在富贵之家,贫寒之人,食不果腹之人,何来的厌食症?这症状就是长期锦衣玉食,吃的多了自然就厌倦了。” 叶何说到这里,想起了辰府第一次吃饭的水煮青菜,那玩意别说吃多,就算吃一次,他都要得厌食症。 众人见他陷入沉思,也不敢催促,万一催促漏了细节。那可多少脑袋都不够搬家。所幸,叶何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其二,现在为秋高季节,内心容易燥热异常,自然更不愿意吃。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富贵人家的普遍情况为缺少运动。俗话说:有得必有失,五行脏器运转同样如此。只要失去才能更好摄入。” “所以,此病待会我将配置一种特殊饮品给皇后服用,最后补中益气的食补,这些御医们比我精通。就由他们来配制。” 众人一听,眼神皆是一凝,没想到叶何做事如此老辣。而众多御医一听,脸上一喜。眼神之中充满感激,这相当于叶何在保护他们。没想到,年轻轻轻的叶何,竟然重情重义。 “吾皇,您觉得如何?…” 在叶何说此病可治之时,楚皇夫妇早已经心神放松。此后一直看他颇有风度,侃侃而谈,而一群御医在前面记着笔记,如同夫子教书。 “你来负责此事,自当你做主……” “师侄。皇宫之中有冰块否?”叶何也端起了师长的架子。这个世界尊师重道,没有人觉得不妥。 “师叔。宫中的冰块在夏季已经消耗殆尽,现在乃是秋高季节,等冬来之时才储冰。” “吾皇,草民需要回去准备。现在夜已深,不适合治疗,明日午时乃是治疗时机。能否申请告退,回去准备?!” “可。明天进来即可。孙御医你等去送送。” 众人称是,胡治两位大人物过来是看皇后有何异样,此时见到没事也行礼告退。不过,眼神中也是闪烁几分兴趣,暗道明日要卡点过来。 就在众人出去以后,楚皇脸上一凝,看着辰溪说道。 “溪儿。你觉得此人如何?!” 辰溪愣了一会,夫妻俩的默契,她自然知道,楚皇在等她的中肯评价。 “从刚刚保护御医的行为看,此子极为重情重义而看他对病症,病理信手拈来。更是才学渊博的人。很难想象世间竟然有这种男子。” “是啊。我调查过他,他原本为乞丐,受尽折磨,但是经历并未打到他,反而使他领悟民间疾苦,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吾也不能与之相比啊。” “溪儿。你看,你能明白我心中的苦么?” 楚皇看着摇曳的灯光,一脸惆怅。而旁边的辰溪自然掩面一笑。 “夫君,别说你,就算是我自己,都极为极为欣赏他。” “夫君。娇儿已经成年,不如你做主许配给她如何?!” 辰溪觉得时机已到,把内心之中一直想要说的话,吐露给丈夫。 “什么?许配娇儿。这这可不行,还不知道娇儿如何想,再说了哪有公主嫁个家丁的道理。不可不可?” 虽然他心中极为欣赏叶何。但也不至于到嫁女儿的地步吧。 就在他说了出不可之后,宫殿内一盏油灯掉落。撞击声让楚皇两人都吓了一跳。 “娇儿,你,你怎么在这里?!” 一名明眸皓齿,双瞳剪水的绝色女子站在门外,如同仙女跌落凡尘。 不过,此时脸带羞红之色更是我见犹怜。 “父皇,我都听到了……我,我愿意。” 声音细小如蚊,娇羞的低下脑袋,眼神中对于嫁个叶何,自然是万分满意。 “这,这事容父皇想想,这该死的小子。答应入朝为官,有官在身不就门当户对了?” 不说这边一家三口的苦恼,踏出门外的叶何,正对着一群老头子赔笑。 “众御医,我还要送师叔回去,准备治疗皇后之物。你们就先回去吧,等他老人家有空,再跟你们谈论医道如何?” 看着众人围在叶何身边,不由得好笑。心里暗道:三四个叶何年龄加起来,才是一位老御医的年龄,就这也好意思讨论医术。 众人一听,这才作罢,依旧纷纷邀约,借着宫中叶何的相护之恩,让他去府上做客,到时候必定下榻相迎。 叶何点头同意以后,才落荒而逃。 “师侄,可怕。太可怕了。这次这种事你可别叫我过来了,病倒是好治,但是这些老人家把我团团围住,到时候一激动,来一个心梗,那可就出大问题了。” 叶何坐在马车上,劫后余生,揉了揉笑僵的脸,一阵阵后怕。 “这,师叔不是我不想呀。您要是不出马,估计。估计我就死定了。再说了你不想看这些老头子。要不师侄送几个匈奴少女给您??” 叶何闻言一愣,这这还有匈奴女子?还有异域风情,这位师侄玩的很嗨啊。他内心突然有点异动,不对。这肯定是师兄的一个局。 “混账。成何体统。师叔我是这种人么?哼。” “果然,师叔是我等男子的表率,回去以后,我就把这些女子。送去其他地方。让她们为生活而奋斗。” “师叔,什么是心梗,难道也是一种新的病么?!” 车厢之中随之一静,一道怒叱声响在深夜的路上。 “滚!!” 第67章 治疗病情的前期准备 次日,清晨。 辰家的小柴房中,叶何还在呼呼大睡,没想到就被雪情叫醒。 “小何哥,你今天不是去皇宫么?怎么还在睡懒觉?” 叶何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迷迷糊糊的回话,让人听不清。 “情儿。我这就起,我这就起。” 最后雪情无奈,急忙揪着叶何的耳朵才让他求饶起床。 那手势不管是前世还是康朝的女子。力度姿势都如出一辙,好似无师自通、浑然天成。 “咦!辰夫人你们也在呀。” 昨夜皇宫传来叶何要为皇后治病之事,辰家上下忙碌一夜没睡,这叶何倒好,回来之后倒头睡到现在。 “小何哥,你快来准备东西,去皇宫还要时间。” 无奈,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意思懒床。 一系列的采购需求,所有人都跑去忙碌。 接近午时,两辆马车朝着皇宫之中浩浩荡荡而去。 “哎哟,叶公子,您可来了,快进来……” 一名公公在宫门之前,翘首以盼。当看到两辆货车之后,皆是一喜,急急忙忙上前。 “见过小泉公公……” 叶何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眼前的小太监,可是楚皇眼中的红人,自然不敢怠慢。 “不敢,不敢。奴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宫人。走,叶公子吾皇,已经在等你们……” 小泉子说完,抓着叶何的手连忙朝着楚皇宫殿跑去。 “唠叨小泉公公……” 叶何感受到他身上弥漫着胭脂味,眼中不由得泛白。 随后袖口一翻,一瓶精致小巧的瓷瓶显露出来。 “小泉公公,慢慢走,不急不急。你我一见如故,小小敬意……” 小泉子心头一震,虽然四处无人,但是礼物也不敢随便拿。 “叶公子,此举不妥,这可是贿赂,不可……” 但是这种拒绝之辞,那是叶何的对手,只见他眼中一转。 “小泉公公,此举乃是笑话,我需要贿赂你什么?我又不入朝为官。我只是看你身上透露出一丝胭脂香,猜想你也是识花,爱花之人。 大家兴趣相同,一见如故。而且这乃是我特殊调制,市面上没有的卖?我说他没有价值,他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之物谈何贿赂?” “最重要你侍奉楚皇身边,用了这款仙人香水,楚皇问了也能提神醒脑处理国家大事。你说?我这是贿赂么?这是为国家社稷着想啊。” 小泉子目瞪口呆,他何曾见过送礼,都能上升到国家高度。好像国家社稷出问题,根源就是没有收下这瓶香水一般。 …… “皇后,今天感觉如何?!” 一处接待群臣地宫殿之中,坐在首位的楚皇问道。 “吾皇,臣妾依旧没有任何食欲,不过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除去二人之外,宫殿之中还有几位文将几位武将。自然是以胡治宰相及罗威大将军为首。 他们几人眼中也是带着好奇之色,见见传说中孙御医的师叔,叶何。 “吾皇,叶何等人带到……” “宣!!” 众人起身,看着叶何等人跨步进来,除了队首的叶何、雪情两人,后面还跟着一些颤颤微微的家丁。 “吾等参见楚皇……” 一众礼仪之后,楚皇才恢复到柔和的态度。 “小子,你是来治病,还是带人来参观皇宫的……” “楚皇,这可是冤枉我了,这些可是草民得力干将。” “小泉公公,您看是否可以安排了?!” 叶何说完,看着小泉子,示意他开口邀请楚皇等人出去。来之前就已经沟通过,他自然知道情况。 “禀吾皇,叶何在此施展不开,需要您等移步前往怡和殿门口!” “准!!” 待到众人来到怡和殿门前,此时广场上已经架起了三口大锅,里面弥漫着辛辣的味道,让人不由得食欲大增。 楚皇想起前些日子在辰府吃的特色美食,好像叶何称呼为火锅。不由得喉咙疯狂蠕动。 “皇后,这等味道,让你有食欲否?” 楚皇后眉头一皱,随即摇摇头说道。 “没有,反而这等味道让我内心之中有一股燥热之气。” “那就对了。请吾皇以及众位大人落座。” 众人好奇的看着叶何,特别是楚皇夫妇两人,此时的心里也被他勾起了兴趣。 旁边的美食虽然不错,但看看叶何的妙手回春更有趣。 “师侄,唤所有的御医前来。今日我给你开一堂医术课。” 此话一出,众人直接一愣。楚皇等人的好奇心充盈而出,一直跟着楚皇的楚娇儿看着叶何,心中仰慕之情自然充溢眼中。 之前跟楚皇去辰府蹭饭的章程等人,心里暗道不得了,没想到吃饭前又有好戏看。 待到一群御医举手作揖,行礼之后。叶何才端起态度,一副淡然的模样。不用猜,这是叶公子装牛的起手式。 “之前我们就说过,楚皇后的病理有一部分是秋高引起的燥热。那么,人体乃五行脏器运转,必然是有一方出现问题。而堵不如疏,你们之前开的药物只是指标,不治本。如果没有把皇后体内的燥热之意祛除,此冰根本满意治疗,最后要演变为另一种可怕的病理-精神病。” “想来探查过皇后身体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不吃。这就涉及到精神之说,她的意识之中不愿意触碰食物,看到就莫名的烦躁,宁愿饿着也不吃,这就是精神状态。” 随后叶何就病理状态开始长篇大论,受到前世病理学荼毒的他,自然也略懂一些。 “为何我明知火锅会引起楚皇后身体的不适,燥热配上燥热。那不是火上浇油?” 众人听闻,也觉得好奇,楚皇后听完叶何长篇大论,情况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跟叶何说的如出一辙。 “那是因为以毒攻毒,只能下猛药医治。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药引子。” “情儿,取我的器皿来……” 与其他人好奇不同,旁边的楚娇儿,看着雪情眼中露出羡慕,自从那首红豆出去,关于两人的爱情故事。就已经满城皆知。 第68章 药到病除 众人见雪情带家丁拿来一个铁盆,手中还有四个陶瓷器皿,如同杯子一样,另一名家丁还抱着一个陶瓷坛子。 叶何接过以后,在铁盆当中放入四个器皿,随后从坛子中倒入一种褐色的液体。 “咦,这味道闻起来为何有酸甜的气息。” “这,莫非是治疗皇后的药物?煞是好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叶何已经安排妥当。 “来,去硝石来……” 只见他轻轻的把硝石放入水中,一股清凉之意蓬勃而出。陶瓷的器皿外面,慢慢有凝结的水珠。 旁边铁盆里面的水,慢慢凝结成冰。 “嘶!” “这,这是什么法术?!难道叶何是仙人下凡不成?” 众人看着水凝结成冰,猛然站立起身。而楚皇一家更是跨步前来。好奇的东摸西摸。感受到传来的冰凉之意,才确定这真的是冰。 “这,这,难以置信。这……” “小子?!这是什么仙术?莫非你不是人?!” 楚皇代替众人问了一句。叶何闻言翻了翻白眼。 谁不是人?彼之娘兮…… “吾皇,你这么问我,我作何回答?我说我不是人,你信嘛?!我说我是人,我本来就是人,我怎么证明自己……” 看着叶何一脸委屈,众人哄堂一笑,心中的诡异感也消失不少。 “好了,好了……” 眼见四个杯子表面已经凝结冰霜,也知道冰镇好了,说完叶何拿起三个杯子,给楚皇一家。 “吾皇,来,试试我特制饮品,谁都可以喝……” 感受到杯中传来清凉之意,心中的燥热涣散了几分。 特别是楚皇后,原本她心中的燥热在火锅的勾引下,心情本就烦躁,差点暴怒的她,感受到手中传来冰凉,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 众人眼睁睁看着,楚皇一家三口饮下。然后眼睛微眯。 几息以后一股浊气长长呼出,浑身一阵舒爽的感觉,这番举动让围观之人,都是垂涎欲滴。 “好喝,极其好喝。不愧是叶何出手。” 心中的燥热已经全部消散,楚皇自然心情舒爽。 楚皇后此时也是面带喜意,原本压抑几天的燥热之意,如同冰雪消融,了无痕迹。 随即而来的既然是本能对食物的渴望,在闻着浓郁的火锅芳香,自然是饥饿难耐。 “小子,这饮品叫什么名字?!” 叶何微微一笑,拿起盆中最后一杯。“这杯饮品乃是为天下女子所做,吾皇也尝过里面酸酸甜甜,又带着沁人心脾的冰凉吧。” “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你这小子,我问你名字,你倒是考教起我来了。” 楚皇佯怒,本想把手中的杯子丢过去,又觉得不舍得。 “吾皇息怒,息怒。这名字我称呼为:初恋……” 说完,把手中的陶瓷杯,轻轻的递过去,给身边的雪情,随后喃喃自语。 “雪情,就是我的初恋,希望有情人如同我们一样,终成眷属!” 众人一愣,这,这名字一出,只怕天下的女子都会记得,有一位博学多才的男子,为她们做了一份秘制的饮品,关乎着女人们盼望的爱情。 “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座之人,细细品味这句话。愣愣的看着叶何以及雪情。这,不就是相爱之人最好的结局么?! 楚娇儿看着叶何,今天他一系列下来的操作,深深的印在她的心里,心中对雪情充满着羡慕之色。 初见陷于才华,再见爱于人品。 “好。好。好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此话一出,只怕不知道多少女子对你叶何产生爱慕之心。” “只是你小子,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在辰府也这样,在我这里也如此。” 楚皇看着两人秀恩爱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饶是他,刚刚也不由的充满爱意与皇后对视。 “来来,开始吃饭,吃饭……” 叶何此时也不好意思,一时之间装牛过头了,差点就受不住了。 其他人见到饮品没有自己的份,自然就把悲愤化作食欲。原本叶何想跑到辰府那一桌大快朵颐。 没想到刚走,就被楚皇拽住,拉着叶何夫妻跟他们坐在一起。 “小子,你这一肚子坏水,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在干嘛?你还想跑不成!” 坐下之后,楚皇没好气的看着他。那副模样就像是长辈对子侄一样。 胡治几人自然面面相觑,眼神中闪烁出若有所思。 “吾皇,我这不是怕耽误国家大事么?你们随便自言自语,就决定康朝走势,我又不想当官,自然想离得远远。” 这还是第一次,叶何袒露心扉,直接道明自己不愿意当官的意思。 “你这小子,多少人想当官都不如意。你偏偏倒好。让你进翰林院你不去。让你学习政务你不学,气煞我也……” 提起这个楚皇就来气,满腹经纶,才智双绝的人物。你偏偏不入朝为官。造福百姓,反而躲在辰府当一名小家丁。 “吾皇,我不是这块料子,放过我吧。天下学士,如过江之鲫。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正好。” “行了行了,不要一脸愁苦之意。酒呢?!快拿上来……” 说完一脚踢着叶何的屁股,让他赶紧去拿酒。 等他走后,楚皇看着众人惆怅的说道。 “人,你们也看到了?!有没有办法?这小子跟泥鳅一样……” 众人闻言摇摇头,对于叶何油盐不进,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楚皇后自然在旁边掩面而笑之。 “好吃,好吃……” “这酒果然如同传闻一般,仙人佳酿。” 众人开始大快朵颐,楚皇后病好了,其他人自然放开肚子吃。而原本的御厨以及辰家小家丁,自然在一旁飞快的准备食材,那速度快的飞起,依旧还是赶不上众人吃的速度。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都没有提起诗词歌赋,而胡治等人也不想吃饭之时,讨论公务。 突然,楚皇略带酒意看着叶何,随后问道。 “小子,今天表现的不错,说吧,需要什么条件?如果不过分,朕自当满足你……” 第69章 叶何请赐婚,迎娶雪情 叶何一震,心中暗喜。要不是为了这句话,他怎么可能摆那么多桌,在怡和殿门口喝酒。 “吾皇,您这可是真话?!” 叶何话音刚落,突然屁股又被踹了一脚。 “放肆,朕肯定是一言九鼎,说吧。何事?!” “吾皇,这,我想请求吾皇赐婚!!” “赐婚!!” 众人一惊,酒意都清醒半分,这让皇帝赐婚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 楚娇儿在旁边闻言,自然脑袋低下,鹅颈微微带着娇羞的淡红。 “小子,赐婚??赐谁的婚……” 楚皇此时一脸警惕,这小子不会是看上自己的娇儿了吧。不行,绝对不行,没有立下功劳,休想!! “吾皇,我与情儿之情,世人皆知。所以恳求您下一道旨意,我们当作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表率。我们今日已经约定好,要去老丈人家提亲,迎娶雪情……” 静,整个广场突然一静,要知道楚皇的这句话,可是能给一个人带来多少财富,又带来怎样翻天覆地变化。 没想到,叶何仅仅是求一道圣旨,目的就是为了迎娶雪情。 众人一愣,看着雪情充满羡慕,多好的一个夫君,事无巨细体贴。 处于震惊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楚娇儿脸色的苍白。但是,对于叶何的此举,任何一位女子都会为他的行为感动。眼神中爱意很浓、很浓。 “这,这……” 楚皇一时凝结,不知道答应还是不答应,多好的乘龙快婿。竟然看不上我女儿,这小子有眼无珠,气煞我也! 心情截然相反,刚刚害怕娶楚娇儿,现在却是责怪叶何有眼无珠。 “吾皇,莫非是不合理?!那就算了吧……” “朕,允了!!” …… 都城郊区的一处农户家中。 此时,打扮的打扮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听说了么?!这张家好福气。那姑娘生的亭亭玉立,竟然嫁个叶公子为正妻。” “是呀,是呀。生女当为张家人啊。” “听说今天,叶公子过来订婚,也不知道多少女子,为此痛哭流涕。” 附近的村民议论纷纷,而张家之人自然面带喜色。 朝着左邻右舍举手示意,随后请众人进来喝茶,吃水果。 远处三辆马车尘土飞扬,前面自然是大壮驱车。后面两辆货车装满物品,还有十几人作为安保。 马车之中,雪情怀揣着圣旨,整个人都扑在叶何怀里。 “夫君,以后我们就真的在一起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好像是虚幻。” 对爱情的憧憬,又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自然心中欣喜万分。 “这有何虚幻。我这不是活生生的人呢?来,来,你摸摸?!” “讨厌……” 马车飞扬,两人的嬉闹声淹没在尘烟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来到了雪情家中,此时叶何才知道,雪情原名姓张,名雪儿。 不过,进入辰府之后,就改名为雪情。 “姐姐。您回来啦?” 一名少年看着马车上下来的雪情,自然欢天喜地的奔跑过来。 “姐夫好……” 看到紧随而下的叶何,恭敬地举手作揖。心中看着叶何,心中充满狂热。 “张强,你好……” 叶何也是第一次提亲的雏,此时不由得有些紧张,不过,目前雪情家人没有露出审视的意味。还好,还好。 “哎呀,真俊啊。第一次见到叶才子,竟然如此俊美。” “是呀。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非得追他不可……” 左邻右舍现在不远处议论纷纷,甚至不少已婚妇人眼冒金星。 不少读书人看到偶像也激动异常。 “雪儿。你回来了么?!来给为娘看看。” 两名老人穿着颇为盛装的样子步行出来,一名老妇朝着雪情说道。 “娘,我回来了。叶何跟我一起回来的……” 众人开始一顿寒暄,正迎接叶何领取之时。 小舅子张强指着后面货车说道。 “姐夫,这些是何物?!” “哦对。瞧瞧我这脑袋,刚刚只顾着叙旧了,大壮你去搬下来。” 一箱箱的货物,很快就放在张家门前。 “肖妹妹,你去帮忙,给左邻右舍发一些。” 来之前叶何就已经跟雪情商量好,居住在周边左邻右舍,都对张家有过照顾。 雪情点名之人,自然是张强未过门的媳妇。 “今天乃是我叶何向雪情的提亲之日。长期以来,承蒙诸位对我老丈人一家的照顾。今天上门带着一些便宜之物,礼轻情意重,用以表达我们一家的感恩之心。还希望各位不要推辞。” 叶何作为张家读书人,自然转身朝着四周之人举手作揖,表示感谢。 四周左邻右舍,自然连连称呼不敢,语气颇为客套,对叶何的好感更是连连上升好几十个层次。 张家一众老小,自然开怀欣慰,而雪情父母更是老泪纵横,从没有一天如此扬眉吐气,对这个女婿,更是喜欢到骨子里。 张强以及大壮等人,自然开始送礼,女子与男子的不同。 “这,这莫非是传说的仙人香水?!当家的。这是真的么?这是在做梦么?” “这,这竟然是买不到的仙人佳酿,这,我怕是还在梦中吧。” “这,这,叶才子……” 众人原本以为,叶何说的小小薄礼,就当作小玩意。没想到等他们领到之后,好奇心驱使他们打开。 顿时全场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竟然是珍贵之物。好家伙,这叶何真是大手笔,这几百瓶起码几千上万两纹银了吧。 张家以及一直帮忙的肖家,此时也目瞪口呆。他们还以为只是普通东西。这,这么多银子。一辈子他们挣不到,没想到只是随手送礼。 “小何哥。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雪情父母看着礼物,心疼的差点喘不来气。 “没事,没事。” “多谢各位以往的招呼,我们张家就先进门寒暄了!” 叶何说完,朝着众人举手作揖,礼仪感激之至。众人见状,也知道要离去。纷纷也朝着叶何一顿感谢,这才慢慢离去…… 第70章 雪情的请求 “小何哥,你这,不该呀。这么贵的东西,竟然都发出去了……” “对呀。姐夫。这些都是好东西啊……” 张家之人还没有从刚刚的心疼中喘息过来。 “没事。那些东西是我自己弄的。不值什么钱。” “大壮,快把东西搬进来,我们准备吃饭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达傍晚,大壮等人闻言。自然把另一份给张家众人的礼物,拿出来。 “来,张强,你来给姐夫帮忙……” 随后打开一个个箱子。里面的东西跟外面派送的不同。各个轻身有飞禽走兽雕刻其中,一看就是珍贵无比,白酒也是准备了每种十八瓶。 “肖妹妹,来。这是姐姐送给你的……” 张强未过门媳妇,双手托着12枚精致的仙人香水,眼中闪烁出狂喜。 对于女子而言,哪有人不喜欢香水,而且,瓶子雕刻的动物,自然显得弥足珍贵。 她有一次出去都城采购,就经过仙人香水店中,一瓶跟这个差不多一样的,都价值15两纹银。这,这12瓶子,太珍贵了…… “姐姐。这太珍贵了,我,我这不能拿……” 回神过来以后,看着肖家父母的眼神,忍痛拒绝道。她,她不想在张家眼里落下贪财失利的感觉。 “好啦,肖妹妹,不用害羞。” 雪情也看到肖家父母的眼神,心里哪能不明白。 “肖叔,肖姨,这是给您二老的礼物。” 同样女士是香水,男士是白酒,他们也知道没办法拒绝,索性就收下了,同样视若珍宝,爱不释手。 另一边的自然是叶何送礼,拿到礼物之后,自然是喜气融融。 看着叶何的样子,自然是万分满意。只怕此时雪情说坏话,张家之人都会说肯定是雪情不对。 “来来,今天我要跟姐夫不醉不归……” 张家的人提前收到雪情的消息,自然准备了几桌宴席。 厨师还是从辰府借调过来的,按照叶何的口味做的。 “姐姐,你手里面拿着是什么?” 待到一切结束以后,张强才有时间打探到雪情手中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说呢?!” “夫君。你来说吧……” 众人见面以后,雪情自然也改口称呼为夫君。 “这也不是啥,你就是我跟楚皇讨要的一封圣旨。” “我们先去吃饭,这不是啥重要的事!” 叶何漫不经心,一份圣旨而已。要不是考虑到现在皇朝统治,他才懒得要。 不过与他无所谓不同。众人皆是一惊,今天真的是被叶何连连惊吓好几次。 “圣、圣旨……” “我,我,圣旨,给雪儿的圣旨。” “快快,强儿,快去焚香,快快把前堂打扫干净。” 众人回神以后,慌慌张张把内堂所有的东西清扫干净,特别是张家的先祖灵牌。 “来来,跪下迎接圣旨。” “雪儿,你站在先祖牌位前,念一念……” 张父毕恭毕敬的推着雪情,雪情一脸无奈,随即只能作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张家有女张雪儿,聪慧过人……” 当雪情展开圣旨之时,屋内立马跪伏在地,而叶何无奈只能照做。屋内响起了雪萍情的声音,一堆的繁琐之语,待到最后才念出主题。 “特赐张雪儿为五品诰命夫人,钦赐!” 说完之后,众人依旧跪伏在地。张家众人自然狂喜。过了几息之后,一阵感谢之语才结束。 “姐姐,来给我看看。我看看圣旨长什么样?!” 张强大步流星的朝着雪情走出,伸出的五爪奔向圣旨。 “放肆!!” 张父急忙一脚,朝着张强的屁股踹去。随后拿着圣旨。恭恭敬敬悬挂在灵牌之上。 “你个小兔崽子,圣旨是你能碰到么?” 说完就对着张强使劲猛踹,张强也不敢还手,一脸委屈站在原地。 “现在我们家是有身份家庭,你这小兔崽子再这样,老子扒了你的皮。” “走走。随我去饮酒,今天要大战三百回合……” 张、肖两家虎威一震,人逢喜事精神爽,领着众人大步流星出去。 酒桌上品味到叶何带来的白酒。更是惊喜连连,而得到几分叶何真传的辰家厨师,更是秀色可餐。 没有接触过高纯度白酒的众人,很快就醉了,开始胡言乱语。 所幸还有几位女眷不喝酒,担负起照顾他们的责任。 “小何哥,谢谢你……” 返程的车厢内,雪情一阵柔情妾意,看着叶何的模样,好像恨不得吃了他一般。 “这有啥?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也是你的。钱财买身外之物,你开心就行……” “小何哥,我们成亲之后,还要住在辰府么?!” 躺在叶何怀里的雪情,正在幻想着未来的生活。 “不会,明天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宅子,选一处有三四个厢房的宅子。然后依山伴水,到时候你生七个八个小娃娃。我们一起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雪情闻言,眉头一皱,脸露出惆怅之色。 “情儿,怎么了?” “夫君,我不想结庐而居,我的男人要做一个顶天立地大英雄。” “你心中有抱负,有才华,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开始沉浸起来,康朝四面都是敌人,现在内部还有很多百姓食不果腹,一旦有灾难就开始尸鸿遍野。” “夫君,我,我不想其他的女子跟我一样,从小就被父母卖了。” 说到最后,雪情早已经泣不出声。原来,从小被卖的雪情,表面并不是不在意,只是她把一直以来对父母的思念,深藏在心里,谁不想始终陪在父母身边丰衣足食。 直到,叶何此番前去提亲之后,心中的执念才放下。把内心空出来藏住了叶何的影子。 “情儿。别哭别哭,我会好好努力,让这个世界变成你爱的样子。” 王羽看着车顶,微微一叹。自古可怜之人最多,既然让我过来,那就好好谋划一道,为情儿贡献一份力。 “情儿,别哭哈,夫君答应你,一定会让让康朝变成你爱的样子。” 叶何,轻轻的拥抱着雪情,嘴里喃喃自语。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几十把利箭突然从天空之中仆射而来。 第71章 叶何等人遭遇袭击 “敌袭、敌袭。保护公子,维持警戒……” 大壮衔领几名辰叶基地的护卫队把叶何的帐篷围在一起。腰间横垮一米有余的寒光大刀,锐利的气息仿佛不是康朝得生产工艺。 每人手持弓弩环视四周,诡异的是这些弓弩,竟然嵌上活动的小轮。 “快,快过来把公子守护在一起。” 大壮神色凝重,此地距离都城还有半个时辰的距离。 正当准备驱赶马车加快前行之时。夜空中出现一道道流光,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 “快,快结成防御阵形。” 大壮见状,脸色一变说道,其他人未等他指挥,早已经从马车之下,飞速的抽出防御护盾。 “咻咻咻……” 几百道箭矢叮叮的落在铁盾之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造成护卫队这边的伤亡,可随之而来的,箭矢之上竟然携带燃火之物。星星火光开始蔓延起来。 不少火箭跃过护卫队的高度,直接命中车厢顶端,火光开始蔓延,浓起一阵阵白烟,车顶以及车窗快速被焚烧成灰。 “咳、咳……” 一道女子的呛烟声响起,发出声音的正是雪情,随后叶何带着捂着口鼻的雪情夺门而出。护卫队瞬间展开警戒,随后又把二人围在中间。 “杀!!” 一个含糊不清的语音响起,一道道脚步声如出一辙,只见,周边的密林之中,竟然涌出几百名魁梧男子。 身穿黑色长袍,手持寒光闪烁的大刀朝着大壮等人扑来。 “弓弩阵……” 护卫队闻言,瞬间收起护盾,手中抬起现代化弓弩,冰冷的箭矢朝着冲刺上来的敌人。 “放……” 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十余支弩箭飞射而去。一道道血花飘洒,直接让最前面十余名男子脸部一滞,随后眼睛一闭轰然倒地。 等后面的队友向前之时,才发现他们的额头天灵之处,多出了一根短小的箭矢。 “快,他们手中有强大的武器。我们快速战速决。” 黑袍领队见状一急,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如果久攻不下,恐怕都城援军就到达。 “快杀,杀不了叶何,我们逃不过死。” “取叶何首级者,赏黄金百两,纹银千两。” “杀……” 重伤之下必有勇夫,穷途末路,必然勇者胜。 黑袍人闻言一震,眼中一喜,随后厉色散逸而出。 众人手持锐利大刀,抛却刚刚被射杀同伴得惊骇,朝着大壮等人扑去。 一道道箭矢入肉的声音,血液脑浆喷飞。看着扑到身前的敌人还有一百余人,短短时间,大壮的弓弩就厮杀五轮,带走近乎一百条人命。 “兄弟们,换寒刀……” 大壮眼中一厉,看着快要近身得敌人。急忙的说道。 “杀!!” 两股势力瞬间厮杀在一起,当他们开始对战之后,敌人惊骇的发现, 他们带来的寒刀硬碰硬,竟然不是辰叶基地的寒刀对手。 “啊!!” 其中一名敌人直接被护卫队一击斩断手臂,惨痛声响起。随后一记横飞,黑袍男子直接脑袋滚滚落地。而另一名黑袍男子紧接上前。直接跟护卫队争斗一起,队伍一时之间形成僵持。 十几息以后,敌人越来越多,护卫队开始出现颓势。 “三弟,小心……” 名为三弟的护卫队员斩杀前来敌人之后,后背突然露出破绽,一名黑袍敌人朝着他猛然挥动一记寒刀。 三弟后背直接撕开一道口子,背上的血肉模糊,朝着前方跌倒而出。 可就算如此,三弟被劈向前之时。顺势扑向一名黑袍男子身上,眼中凶狠之色。 手中的利刃直接一捅,完全是一命换一命得样子。 做完之后,嘴里冒着鲜血高声说道。 “公子,我等贱命,只有以死才能报答你……” 名为三弟男子,说完直接轰然倒地,悄无声息。 “三弟,三弟,不要怕,大哥来了……” “公子,我来世在来报答你的恩情。啊啊啊,三弟,大哥给你报仇……” 大哥手持大刀,直接冲入人群之中,一命换一命的模样,完全不顾身上得伤势,直接朝着前面得敌人,猛然的挥刀,场面瞬间被他杀去一片空地。 “死,我让你们死。我让你们杀公子,我让你们杀我三弟。” 手中的寒刀在斩杀第五名敌人之后。最后因为伤势过重,直接跌倒在地。而身后的黑袍男子见状直接上来补刀,背上被斩了几刀,大哥一声不吭。 最后大哥不知哪来的力气,仿佛回光普照一样,双手抓住最近的一名黑袍人,身上没有任何语气,就用嘴巴开始撕咬,只是几息之后,眼神已经溃散,命丧黄泉。 就连死后都是狠狠咬住敌人不松口,目光注视前方,丝毫未闭,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张大郎,张三郎……” 场面血腥无比,一具具尸体横列在眼前。其余人看着两名兄弟这般死去惨状,心中怒意直冲头顶,回想起好友之情,眼泪直接飘洒大地。 “杀,杀一个赚一个,死之前多拉几个垫背。” “杀,杀,为我们兄弟报仇……” “公子,我们下辈子,还要做你的侍从,为你牵牛鞍马……” “统领,我下辈子还希望是你的兵……” 说完护卫队气势一震,直接展开攻势,完全不顾自身的伤势,十余人竟然挡住近乎一百人的攻势。不过,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不要,不要,兄弟们你们保命要紧。快,快保护自己……” 不远处的叶何,见到护卫队一个一个倒下。眼中氤氲着泪水,一阵阵心里发堵,想哭却哭不出来。 旁边守护叶何夫妻的大壮,此时早已经泪流满面,这些人可是被他手把手拉扯出来,都是他最为得力的助手。他脑海里闪过几人相处得点点滴滴。 站姿挺拔的大壮,此时因为悲痛竟然抽身哭泣。 “杀,兄弟们杀……” 他知道此时不能听叶何的话,保护自己?他们保护自己到时候死的可就是叶何夫妻,如果不杀来敌,众人皆死。 “兄弟们,好样的。不辱我公子护卫队的威名。” 第72章 雪情之死 一场看起来实力悬殊的厮杀,处处上演。每一名家丁手持辰叶基地的寒刀,以命搏命。 “公子,小心……” 站在叶何身前的大壮,突然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箭矢朝着叶何射来,速度竟然是之前箭矢的三倍有余。 箭矢划过空气竟然响起阵阵音爆,大壮手持护盾踏步向前,瞬息之间来到叶何身上阻挡,就在他来到之时,箭矢也飞射到身前。 “叮……” 箭矢直接没入护盾,整支箭继续朝着大壮心口扑去。 大壮脸色一凝,满是残茧的大手直接抓住箭矢,巨大的力道让大壮连退三步。 看着手中的利箭,叶何与大壮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突然,身边的雪情急切道了一句。 “小何哥,小心……” 一支如同幽灵一样黑色的箭矢,趁着夜色静然,竟然来到叶何的身后。 “噗,呲……” 一道箭矢没入肉体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娇哼,只见一道倩影仿佛失去生机,站立不住,直接轰然倒地。 “情儿,情儿……” 叶何看着不知道何时,来到他身后的雪情,急切的叫道。 此时,她的胸口有一支箭矢穿透而出,伤口之处已经氤氲着血液,越来越多,雪情的嘴角一直溢出鲜血。 “小,小何哥……” 叶何愣在当场,看着爱人被人袭击,待他反应过来之后,神色着急的说道。 “情儿,别,别说话,别说话。” “我这就,救你。别说话……” 叶何慌忙摸脱下身上的外套按住伤口,可是,这么大的伤口,又怎么能按得住,鲜血一直往外流。 “救我?!我,我怕是活不过今晚了。我知道,我知道身体情况。小何哥,不用再骗我了。” 雪情眼中的明亮,慢慢的变暗淡,一缕缕生命气息感觉在消散,当她神采中灰暗之时,就会消香玉损,命入黄泉。 “小,小何哥,你让我说完,我再不说,我,我怕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了,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情儿这辈子最快乐得时光。” “小何哥,我死后,我,我想安葬在父母不远处,我小的时候没有陪他们,我想每天都看着自己的父母。对,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小,小何哥,大,大小姐喜欢你,你要好好爱护她。最后,我想,我想再听你,叫,叫我一声妻子。” 雪情的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已经弱不可闻。 叶何闻言一震,轻轻的抚摸着雪情的头发。 “吾妻,吾叶何之妻……” 叶何看着躺在血泊的雪情,眼眶,噙住了泪水,声音异常的温柔,异常的柔和,仿佛害怕惊动雪情一般。 雪情闻言眉眼一弯,当她试图想要扬起嘴角之时,嘴角瞬间停滞,生命定格在那一缕微笑之中。 “情儿,你醒醒,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情儿,我,我给写故事好不好?!我的还有很多本事你没看到,我去改变康朝好不好?!” “情儿,我的妻子,情儿……” 叶何此时已经流不出眼泪,只剩下平静,一种毫无生机的平静,他跪伏抱着雪情,嘴里喃喃自语。 而旁边的大壮,眼中早已经泪流满面,快速擦干之后,眼泪依旧满溢出来,再次擦干,警惕盯着四周。 “凶手,还没有离去,肯定还有继续斩杀公子。” 突然,密林之中射出两只凌厉的利箭,一前一后朝着叶何扑射而去。 大壮见状一急,他只能挡住身前的一道,身后的那支箭矢根本毫无办法。 “公子。快闪开,身后有一支利箭袭击而来……” 大壮急忙的说道,手中抓着护盾守在叶何身前。 此时的叶何早已经精神焕然,大壮的急切之语,他根本没有理会半分。因为雪情的死去,他此时也萌生出轻生之意。 “情儿,你都走了,我活着何意?!我们一起走,你,你要等等我…” 随后叶何失神的坐在原地,静静的等待利箭的到来,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 “放肆!!” 远处一道怒斥声,两道流光以极快得速度,直接击飞密林之中射出来的两箭。 紧接着齐齐战马踏步的声音,卷着尘烟踏入其中。 “杀!!” 刚刚击飞两支箭矢的男子,正坐在战马上,对着黑袍人猛然一挥。 战阵十人一组,瞬间五组战队而出,朝着余下的黑袍人奔去。 “不好,他们有援军,快跑……” 双方一击即溃,五个战队的浑身充满杀气,浓郁的血色仿佛能止住小儿夜啼。 “不行,他们有弓箭手,拼了!!” 原本准备逃跑的黑袍人,被射杀几人以后,眼中厉色充盈。 “杀,杀……” 场上顿时出现残肢断臂,黑袍人一个个跌入血泊之中。 半柱香之后,黑袍人终于被屠杀干净。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参见家主!” 大壮跨步向前,朝着战马上的男子举手敬礼。 “恩,你是?!” “家主,我乃是辰府的家丁大壮,今天随着叶公子出来提亲,可是,这,旁边的是,是雪情小姐……” 战马之上的中年男子,身份呼之欲出。他正是说好中秋以后回来的辰震。只是之前因为事情耽搁,这才连夜回来,恰巧碰上叶何被袭击。 “什么?!雪情?” 本以为随手施救,没想到却是自己人。辰震顺势下马,朝着叶何走去。 “唉……” 一道悲凉的叹息声,辰震看着雪情被叶何抱在怀里,早已经没有了生息。 此时的叶何依旧跪在原地,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回城……” 辰震命令一挥,开始收敛尸体,朝着都城而去。 原本呆滞的叶何此时仿佛恢复了一丝灵智。看着四周的尸体,在看着护卫队所剩无几,眼中闪过剧烈地悲痛。 “大壮,你也过去帮忙。去,将我们的兄弟带回家,我们一起回去。” 说完之后,低头看着雪情的尸体,轻柔的说道。 “情儿,我们回家,我这就带你回去……” 第73章 刺杀叶何后续余波1 此时,辰府议事堂,一具具棺椁陈列其中。 辰府的门楣上,悬挂着白色的纱丝,宣告着辰府的丧事。整个府内重要的人物,都已经汇集在此。 叶何静静的坐在一处棺椁旁边。从昨天回来之后,叶何就没有再说一句,也没吃下任何东西。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雪情的点点滴滴。 “小何哥。这个香水好闻,你是给情儿制作的么?” “小何哥,有你真好,希望这一辈子依偎在你怀里。” “小何哥,我不想浪费你的才华,我不想天下的女子跟我一样,从小就离开父母。” 一缕缕记忆中的片段,一直在冲击着叶何的大脑。而内堂之中已经开始响起了哭泣声。 “雪儿,雪儿。怎么一夜之间,你就离娘而去,你让娘该怎么活啊。” “姐姐。你快醒醒,弟弟来看你了……” 雪情的棺椁之四周,趴着正是雪情的亲人。 叶何听到雪情的名字,身体一震抬起血红色的双眼,木然的看着不远处的雪情棺椁。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 叶何颤颤巍巍跨步而来,众人此时才见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叶何,此时竟然一夜白了头。 “小何哥,你,你没事吧?!” 雪情的父母看着叶何的模样,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暮色之意,顾不得哭泣,快速踏步前来扶着叶何。 “对,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雪情。对不起……” “小何哥,你别说了。这都是雪儿的命,这都是他的命,享不了荣华富贵。” “这也一切都是她的命……” 说到最后,张家众人泣不成声,王老一家以及辰府上下,此时也在默默流泪。雪情,一个以善良着称的女子,就这么陨落大地。辰萱看着从小到大的姐妹,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没想到,一场提亲之旅却是以悲剧收尾。 叶何看着四周的棺椁,强压着心中的悲痛。 “大壮,现在去辰叶基地,腾出一间屋舍,雕刻牌位,我要亲自扶灵。” “情儿,我先去送送兄弟们,待会你就等我归来。” 叶何说完踏步离去,而辰叶基地开始忙碌起来。 …… 辰府内堂之中,有两人坐在其中。一位是魁梧的中年汉子,一位是身段较好的美妇。 两人安静得没有说话,只是,美妇顶着红色的双眸,轻微的抽泣声显得心情并不平静。两人自然是辰府当家人-辰震夫妻。 “夫君,你说雪情为何这般命苦,真是苦了我的娃啊。” “这么年纪轻轻,好不容易准备嫁作人妇。昨日去定亲,没想到却是阴阳两隔,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伴随着丝丝的哭泣声,辰夫人再也忍不住,刚刚擦干的眼泪再次充溢而出。 雪情,这,这可是进了辰府十余年,被她一直视如女儿一样,拉扯长大,这可是陪伴她十余年的家人。 “唉,这一切,都是命啊……” 辰震此时张口微开,可,没有任何的语言能够表达。 “苦了我的孩儿,夫君我要报仇,我要他们死……” 辰夫人,此时再也忍不住,掩面而哭。一个娇弱得女子眼神中闪烁出怨恨。 只是此时。门外一道声音响起,语言之中充满着淡漠以及冷冽。 “报……” “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铁甲军士,笔直的身段以及脸上带着漠色,心绪没有一丝波澜,只见他踏步向前,恭敬的行一道军礼,随后伸手递过来一张纸。 “张夜,你直接说吧,数据我晚点再看……” “将军,统计出来了,辰叶护卫队共计十七名,生还者三人,死亡一十四人,死者都没有完好尸体。” “敌方,死二百一十三人,其中六十八人被箭所杀,七十五人被近身搏斗所杀。剩余人被我军将士所杀。” 张夜说到最后,再一次面露震惊,在第一次获得数据之时,他都被震惊的愣在当场,简直是无法想象这个数据的来源。要不是尸体就摆在那里,他都怪异统计官作假。 “什么?你说什么?十七人,斩杀一百四十余人,此数据为真?!” 辰震猛然一惊,瞬间起身说到。饶是他多年统兵,十七人能正面厮杀一百四十余人都颇为少见,而且他看过那些人,可不是身经百战的将士。 “将军确实为真,经过下属的探查,造成此战绩原为两物。” “此为护卫队寒刀,下属试过,每一柄皆为神刀。锋利无比,韧性极强。” “此为护卫队弓弩,单手即可操作,威力堪比老兵一箭,而且操作简易,激发时间短。” “属下推测。此番作战,要不是遭遇到埋伏,守护叶公子两人。恐怕他们会以极小的代价消灭黑袍敌人,甚至可能还没有伤亡得情况发生。” 辰震此时顾不得悲伤,闻言踏步向前仔细看着弓弩以及寒刀。 突然手中一翻,身上的佩剑带着一丝寒光,猛然斩下,一声清脆之声响起,手中的佩剑突然一分为二。 要知道能被辰真随身携带的佩剑,无论是坚韧性还是锋利程度,都代表着康朝顶尖工艺。 “这,这。” 辰震二话不说,拿起寒刀仔细查看。表面竟然依旧光滑如镜。 “好刀,好刀……” 如同酒鬼嗜酒,武者对于宝刀自然爱不释手。 辰震视若珍宝的抚摸着寒刀,随后看着身旁得弓弩,他也就没有继续再试。 “这等珍贵之物,有多少?!” “将军,每个护卫队人手一份。” 张夜此时想着这些人的装备,也忍不住直咽口水。如果他有这等武器,只怕自信心一震,想要杀他七进七出。 “将军,这些人的身份属下探查。疑 点重重,竟然都不是我康朝人。面容反而更像是匈奴人?!” “什么?匈奴人?竟然能如此靠近都城?!” 辰震一向波澜不惊的脸色,瞬间一变。 “张夜,今日之事列为机密,所有的将领言口一致,不可以泄露半分。” “一炷香之后,你随我进宫面圣。” 第74章 刺杀叶何后续余波2 都城-杨府某一处的密室之中。 杨家掌控人杨杰静坐首位,如同老僧入定,半响都悄无声息。 突然,原本闭目养神的杨杰,突然双眸圆睁,看着某处阴影。 “暗部,这就是你之前保证的势必完成任务?” 冷漠声音夹杂着一丝杀意,杨杰脸色依旧沉凝如水。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公责罚!” 阴影之中,一名黑袍男子快速走出,正在单膝跪地,言辞之中没有半分的推卸之意。 “你可知?此事失利对我们计划,造成多大影响,几百人竟然都无法杀死十余人?竟然还全军覆没,无人打扫战场,可笑至极。” “叶何,最主要的叶何竟然没有射杀。哼!!” 杨杰原本毫无波澜的脸色,此时略带薄怒,双眸紧盯着黑袍男子。 “我们主仆多年,情同手足,此事恰巧碰到辰震归来出手阻扰,理应可以原谅。可是,此事事关重大,楚皇可不是外表那副模样。 回去之后饱餐一顿吧。家里的子嗣我自会照料,退下吧……” 黑袍男子闻言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戚戚然。 两人没有多言一句,黑袍男子跪伏称是之后躬身出去。只是,低下的头颅中,双眼闪烁一丝怨毒。 “杨跋!” 沉默半响的杨杰,突然出声,此时门梁之上突然落下一道身影。 与之前身着黑袍长袍之人不同,名为杨跋的男子,面容俊美,只见他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说道。 “义父,杨跋在……” “叶何经此一事,只怕羽翼丰满,而性格也会变得果断狠辣。现在事情败露,凭借着咬叶何的智商,恐怕很快就会被他推测出来。 你带着弟弟杨胜以及飞燕两人,前去益州扎根。等到事情平息之后,再归来都城。” “义父,单凭叶何的空口白话,根本没有证据定我们杨家得任何罪证。此行一去,反而显得杨家心虚,落下此事主谋的名号。” 杨杰静坐半响,微微一叹,他何曾想这样做。现在叶何沉浸悲痛之中,凭借着两百人都拿不下叶何的护卫队。就知道此事只能毕露锋芒。 “杨跋,此行一去,弟弟妹妹如果犯事,你作为大哥担待一番。时日不多,我将迎接你们回来。” “其他的我会考虑好,出去吧。” 时间过了半响,杨杰此时看着窗外微微叹道。 “楚皇啊。楚皇。我该如何才能复仇成功,没想到上天眷顾你。一个小小的叶何,竟然把我十几年来谋划,摧残的一干二净。” “哼!叶何、辰震。终有一日,我必将让你等尝尽世间苦难。” …… 辰叶基地广场上,一副副棺椁摆在其中。 棺椁旁边各自的亲属,正哭的伤心欲绝,场面瞬间悲切起来,四周围满好奇之人,见状自然心生怜悯,眼中不由得氤氲眼泪。 “唉。昨日活生生之人,没想到今天却是化成一具尸体。” “老张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张大郎、张三郎死在敌人手中。要不是二郎没有选上,此时恐怕老张家绝后了啊。” “可惜可叹,老林家的孩子,死在这场事故,可怜的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牙牙学语的幼童。这,这未来咋办?” 旁边围观之人悲切之语,护卫队中有些贫民窟中百姓,相互之间自然熟识,有些躺在棺椁之中的护卫员,更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说到最后有些妇人,在抹抹眼泪。 “唉。听说了么?好像不只是张大郎他们,听说雪情小姐,已经命陨当场。” “天杀的啊。雪情小姐如此善良,竟然如此狠下杀手。” “也不知道小何哥如何了。恐怕,痛苦得难以窒息。” “是呀。最痛苦不是眼睛一闭,悄无声息。而是活生生承受失去爱人痛苦之人。” 正在众人说话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悲凉的乐曲,辰叶基地大门轻轻打开。 叶何步行在首,身后跟着基地之中所有骨干,其中就有王老一家、大壮等人。最后还紧跟着辰部、叶部所有人,皆是一身素衣。 叶何双眼带着血色,束着凌乱得白发,站在棺椁之前,四周哭泣之声,传荡开来。 “嘶!这,这叶公子竟然一夜之间白了头?” “看来。传闻是真的,没想到雪情姑娘已经命丧黄泉。” “这心中得多痛,才能让叶公子一夜之间白头。” “可惜了,叶公子与雪情姑娘,没想到天造地设一对,竟然阴阳两隔。” 众人看到叶何一夜之间白头,瞬间惊骇不已,这得多用情至深,才能如此悲痛,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还有一位如此优秀的男子,对一个丫鬟深爱如斯。 “吾,叶何,愧对尔等兄弟,愧对尔等父母亲属……” 站在棺椁首位的叶何,突然道了一句。随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直接双膝下跪,躬身作揖。 “东家,不可,不可。” 棺椁前面的家属,见状猛然一惊。直接跨步走到叶何面前,想要扶起他。 “东家。这都是小儿的命,命数在此。您这尊贵的身份,小儿配不上。” “快。快。东家快起来。” 一位发须雪白的老者跨步而来,搭着叶何的肩膀。 “张大叔,是我对不起你们。死的应该是我啊!” 叶何眼中挂泪,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更是悲痛万分,他乃是张大郎兄弟的父亲,就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一切都是大郎、三郎的命,如果没有叶公子您,我们一家早已经死在路边。这,他们为您而死,也是应该的。” 叶何依旧不起身,与其他人跪坐一旁。痛苦的气氛弥漫在辰叶广场。 看着四周大大小小,全部人都看着他,他此时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身边已经有那么多人的命运与他交织在一起。 “吾,叶何,辰叶基地掌权人。” “前面尔等辰叶郎儿,英勇无敌,斩杀敌人不曾后退。现在,为保护我而不幸牺牲,但我对他们的感恩之心,无言以表。” “大壮,奉上来!!” 第75章 刺杀叶何后续余波3 大壮与王尘两人手中托着托盘,急急忙忙跨步向前,托盘上方被一张白布掩盖。 “对有功者赏,此事变故幸存者三人,每人赏赐三百两,以资鼓励,辰叶基地奉行奖励政策如此。但,对于逝去的十四人,不能让这些兄弟寒心。” 叶何说完,轻轻把白布掀开,里面放着十余张灵牌,上面雕刻的都是棺椁之人的名字。 “尔等,为我而死,为整个辰叶基地而死。辰叶儿郎,生为我辰叶基地的人,死为我辰叶基地的魂,生前尔等做出的贡献,死后应当享受我辰叶基地的香火供养。” “今日,将设立辰叶基地宗祠,为我辰叶基地牺牲者,将受到我等奉灵。送,尔等英雄入辰叶基地宗祠。以后每日都要焚香,祈祷。” 叶何话音一落,众人皆是一惊,他们这等侍从,死了东家最多给一些体恤金,打发了事,甚至有些连体恤金都没有。 没想到,辰叶基地竟然把他们这种下等人纳入宗祠。这个时代,能纳入宗祠之中受人祭拜,那可是功绩滔天的人物。 “东家。不能啊。小儿配不上啊。” “东家,请收回成命啊,小儿何德何能,让东家如此?!” “东家,这一切都是命数,不可如此,万万不可如此。” 家属们震惊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痛哭流涕,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致强烈要求,叶何收回成命,等级森严的世界,不是什么人都人死后都能进入宗祠奉灵,更别说此时还是特意为他们建设的宗祠。 “各位长辈无需如此,我意已决。” 叶何说完,看着老老少少跪伏在棺椁之前,心中更是悲痛的难以呼吸。 “为我辰叶基地牺牲者,送每家三百两体恤,父母尚在者,由辰叶基地出资养老。其下有幼儿者,辰叶基地出资抚养长大。” “要让死去的英雄了无遗憾,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王尘、王洛你们负责此事。” 王羽说完,场面已经皆为一静,这待遇已经算是无比丰厚,竟然考虑到父母、孩子。辰叶基地每人眼中开始凝聚着归属感。 而四周围观的人,闻言也是一惊。 “这,这叶公子真乃霸气,真乃是仙人下凡,见不得这些人的苦。。” “是啊,到时候看看辰叶基地招不招人,这么好的待遇,一辈子为叶公子卖命我都觉得值得。” “你还别说,我都宁愿躺在棺椁之中的是我。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卖命给叶公子一辈子我都觉得值得。” 众人在不远处议论纷纷,不少人看着棺椁,竟然透出羡慕的眼光,都希望死的人是自己,父母孩子衣食无忧。 整个天空此时下着凄厉的小雨,众人心情异常沉重。 “时辰已到,准备扶灵……” 一声悲切的声音响起,叶何看着阴沉的天空,棺椁前方的亲属早已经失声痛哭。 …… 都城-皇宫之中。 此时正在举行朝会,楚皇正坐在首位勃然大怒。 “侍卫司,何在?!” 百官之中,一道身影一震,侍卫司张明唯唯诺诺踏步向前。 “参见吾皇……” “昨日发生的事,你可知?几百人在皇宫不到半个时辰的地方厮杀。这就是你管理方式?是不是朕微服私访,也随便抛尸荒野?” 楚皇一拍扶手,雷霆震怒看着侍卫司。 “楚皇息怒,楚皇息怒。臣有罪!” “张明,一夜过去你可查到何人所为?!” 此时张明额头上已经冒出一缕缕细汗,语气略带恐慌。 “臣正在彻查,初步发现尸体皆是匈奴人,具体还没有查明,请吾皇责罚。” 张明说完,楚皇猛然起身,一脚直接踢飞眼前的小桌,巨大的声响直接把群臣吓得跪伏在地。 “哼,两百名匈奴人,还全副武装,你跟我说查不明白?我要你何用?你说?” “你确实有罪,在其位,不谋其政,朕让你负责都城的安全,看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来人,带下去,彻查张明,如果无一犯事者,就让他辞官回家,如有犯事从重处理。” 此言一出,群臣皆震,张明此时已经汗流浃背。 “吾皇,饶命啊。饶命啊。” 身居高位多年,哪里经得起查,两袖清风都不太可能,此时张明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饶命,我饶你一命,死去的那些人怎么办?你可知道,如果这次叶何死了,朕就诛杀你九族。所以你应该庆幸,庆幸他安然无恙。” 楚皇想起在辰府饮酒之时,用眼神示意雪情三次,用来逼迫叶何说出内心的话,这姑娘多好的人,多善良的人就这么死了。就这么在都城不远处死了。 众人听闻眼中闪过若有所思,这一切的根源除了楚皇安危以外,另一个原因竟然是因为叶何遇刺,这是圣恩眷顾。而楚皇根本不管别人如何想,坐在上方依旧余气未消。 “今日之时,你们要记住我挂在门楣上那些话。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果尔等食君俸禄,不谋其政,职权不清。现在可以申请告老还乡,不然,我必将清查尔等。” 楚皇站在高处看着众人,冰冷的眼神把众人吓得寂寥无声,群臣也没见过楚皇如此暴怒。 “章程何在?!” 武将队伍行列,一道人影踏步而出,如果叶何在此,估计能看到此人就是楚皇那天带去辰府饮酒的武将。 “你暂时统领都城治安,不管如何?都要势必要尽快彻查这件事情的主谋,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视朕如同儿戏,视我康朝如同无物。” 楚皇说完,步回到王座之中,旁边小泉子抹了抹额头上冷汗,捏着尖锐的声音说到。 “现在,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众人此时沉默不语,其他就算有事也不好触楚皇的眉头。小泉子见状也深知肚明。 “既然无人有事,今日的朝会到此……” 就在他宣布结束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且慢!!” 第76章 刺杀叶何后续余波4 宫殿门外,一道魁梧的身影步行而入,身后还有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士,手中带着一件托盘。 群臣注视之下,两人步伐稳健,铿锵有力,整个空间响起脚步声,随即两人单膝跪地, “参见吾皇……” “辰将军,请起……” 前来正是辰震以及张夜两人,辰震拿到护卫队的弓弩、寒刀之后,立马朝着皇宫跨步而来。 “此番多谢辰将军,对于叶何的施手相救,避免我康朝损失一名人才。” “吾皇,这乃我微臣本分,叶何本人还是我辰家之人。” 辰震朝着吾皇举手施礼,随后转身看着群臣。 “吾皇多日以来,与微臣传信,多次夸奖叶何乃国家栋梁之才,一步步脚踏实地,为国为百姓躬身做事,解决都城贫民窟、奴隶等近万人的生存之事。现,有人勾通外敌,意图谋杀我康朝栋梁之才,这等卑劣行径,简直可恶的令人发指。” “此事已然发生,我辰震告诉尔等,如果在意图对叶何下杀手,我将与尔等不死不休,我要为康朝的崛起,杀尽一切内敌。” “你等,可明白?!” 此时辰震勃然大怒看着众人,手中紧紧握拳。楚皇对辰震越俎代庖行为,表示认可。 群臣见到辰震两人身上弥漫的一道浓郁的血气,心中不由得双手一紧,纷纷低下头颅不敢直视,只是辰震几人没有看到,有几位低下头颅的官员,眼中闪烁出诡异的眼光。 一炷香之后,楚皇等人来到宫中一处议事堂。 室内坐着五人,楚皇居于首位,旁边两侧是胡治以及罗威等人。 “辰将军,此番过来有何异事?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三日再来军机处复职么?” 之前大发雷霆的楚皇,此时已经换了一副亲和模样。 “吾皇,此事事关重大,微臣也只能前来一趟。” “诸位大人请看,看这两物有何神奇之处。” 未等众人开口,辰震从张夜手中取过托盘。虎爪一伸,覆盖在托盘之上的红色帘布猛然落下。 只见其中有一把寒光凛凛的战刀以及一把精致小巧的弓弩。 “张夜,汇报情况……” 辰震言简意赅,张夜闻言一震,猛然起身以后,把两百多人与护卫队之间的战斗,一五一十叙述而出。 一炷香之后密室之中,密室之中依旧陷入沉静。 “张夜,你是说辰叶护卫队就是根据两柄武器,十余人以一敌十?!” 原本得到情报的楚皇,眼神之中不由得露出骇然,他以为十几名护卫队乃是武林高手,以一敌十斩杀一百几十名敌人,没想到靠的竟然是眼前的兵器。 “是的,吾皇。” 楚皇此时依旧存在疑虑,手腕一转,一柄宝剑瞬间出鞘,一道亮光直接现在寒刀之上。 “叮……”一声悦耳的轻鸣之声,楚皇手中的宝剑竟然折成两半。 “这,这是好刀,这把寒刀在手,我康朝的男儿将能与周边外敌正面厮杀。” 罗威大将军见状,猛然起身跨步而来。手中拿着寒刀,眼中露出喜意。 旁边的胡治也是面露渴望,虽然他一名文臣,那谁说文臣不好武,当年也是随楚皇出征征战沙场。 “辰将军,此物可大批量制造?!” “吾皇,此物恐怕也就叶何知道,其他人并不清楚。” 楚皇闻言也深知,此事找叶何不切实际,只怕叶何正在悲痛欲绝,只能从长计议。 “辰将军,此又为何物?” “吾皇,此乃辰叶基地,另外一份宝物,你且看看……” 辰震二话不说,手中持着弓弩,轻松的装上箭矢,瑞后抬手一击,零距离直接命中一根圆柱之上。 “这,这弓弩厉害,宝物,绝对的宝物。此事列为最高机密……” 随后几人就这事秘密私语,一直聊到次日早餐。 而另一边的叶何,此时已经把雪情安葬距离在张家不远处。 “唉。雪情小姐好福气,叶公子竟然,竟然悲痛得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这得是何等深情,嫁人应嫁叶何,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男子。只是这爱情,竟然如此悲壮。” “雪情姐姐,为爱牺牲。我……” 一群群围观的痴迷少女,看着叶何一夜之间白了头发,一直在默默的抹着眼泪。对于叶何的深情,觉得异常珍贵。 围观叶何许久之后,因为天色已晚才离去,只是之前看着呆坐不动的叶何,眼神中对雪情充满羡慕。好像叶何如果如此深爱她们,立刻死去也愿意。 场面恢复平静,空荡的夜色中,只剩下一座孤坟与一个人影。 “小何哥,我不想结庐而居,我的男人要做一个顶天立地大英雄。” “你心中有抱负,有才华……” “夫君,我,我不想其他的女子跟我一样,从小就被父母卖了。” 一道道轻声细语,一份份雪情死前的嘱托,叶何盘坐坟前,嘴里喃喃自语。 而不远处的山林之中,围满了几百人,这些正是辰叶基地的护卫队。正在严肃的清扫四周,排查安排,自从叶何遭受到第一次刺杀,现在出门都是严阵以待。 “大壮哥,公子还能恢复过来么?” “公子,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也未曾饮下食物。恐怕,身体……” “唉,这就是爱情吧……” 大壮跟王尘两人窃窃私语,只是看向叶何的身影,充满忧愁。 如果叶何还是没有转变过来,恐怕,恐怕叶何一辈子沉沦。 坐在坟前的叶何看着正在失魂落魄,眼神中已经流不出眼泪,爱情,胸口之中,痛! “情儿,情儿。我怎么办?你说?” “没有你,我怎么办?我来到这个世界,我为何?” 叶何看着爱妻之墓,眼神之中流出血泪。 “你说,你不想结庐而居,你说你想天下女子幸福。你说你不想所有女子因为家庭被卖掉,其乐融融。” “情儿,我爱你啊。情儿,你走了以后,我怎么办?!” 一天一夜,白发的叶何流着血泪,思念无比窒息的痛。 “情儿,你说的,我都做,我要去实现康朝复兴,我想你应该也见到,你也喜欢。我想你,所以我活着再也不是自己…” 第77章 刺杀叶何后续余波5 “别动,你是谁?!” 一声呵斥声响在黑夜得森林之中,大壮等人闻声警戒,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别,别动手,我有机密禀报叶公子的……” 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略带虚弱以及一丝得急切。 “密报?我是公子属下大壮,有任何机密可以说出来。” 大壮大手一挥,十几个人影把男子围绕其中,眼神中带着几分戒意审视他, “不可能,除非见到叶公子,不然你们就是杀我。我也不可能透露出半点消息。” 男子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你处置、见不到叶何我就偏偏不说的态势。大壮见状,微微皱眉,此事虽然看起来有些诡异,他也担心其中有诈,但又不能耽误叶何任何事。 “行,既然如此,希望你不要耍手段。” “束起来……” 大壮见状当机立断,直接把这名男子束缚起来,一个现代八字绳缠绕身上。 其实,有无绳子都毫无区别,男子浑身是伤,此想暴起作恶都毫不可能。 但为了谨慎,大壮一切依旧从严处理,随后两人一抬,往叶何方位跨步而去。 “公子,此人说有机密禀报……” 大壮带着三人来到叶何身后,越接近叶子背影,大壮等人越觉得凉意更甚。 “说……” 如同九幽深处的寒冰一般,叶何轻轻道了一句。 “叶公子,我想要一个承诺?” “承诺?!” “不说,滚!!” 叶何得声音依旧言简意赅,音色比此时的深秋更加冷漠。 男子眼中闪烁出厉色,形势比人强,随后只能暗叹一句。 “叶公子,我了解你宅心仁厚,不会伤及无辜,我的承诺很简单的,只是祈求你听完之后,随手救救我女儿啼莹儿,此事与她无关,我的怀中有一份我女儿的详细情况。” 男子悲呛得道了一句,随后更是双膝跪下,躬身跪伏。 可惜,叶何看不到,他的眼神里只有坟碑上的张雪儿三字。 “叶公子,我名为啼落,本在军中任职,随杨杰出生入死,一路上战功赫赫。但,怪就怪我迷了心窍,轻信于他。” “从军部归来,我就化作杨府暗部,处理杨家不见光得事宜,只是我没想到,我管理的暗部,竟然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分部。我得亲信为掩护我,惨死在杨杰手中,恨,我恨他,那么多年以来一起出生入死,我竟然都不知道他已经将我掌控。” “叶公子,我竟然不知道,我的暗部竟然是匈奴人,他杨杰必定是一个卖国贼,而一直与你计谋对阵,就是为了掌控都城经济命脉。甚至……” 啼落说到此处,微微犹豫,但身上的强势已经让他如同废人一般,就算躲过此次,恐怕,下一次恐怕就命丧黄泉。 “叶公子,此次雪情小姐遇害,就是杨家得动手,杨杰下达得命令。” 话音落下,叶何身躯轻微一震,随后慢慢的转动身躯,这是他从雪情下葬以来,身躯第一次转动,早已经僵硬身体,显得有些不协调。 啼落感受到一位死神得双眸正在盯着他,全身汗毛林立,尿意急剧上涌。 当他的眼神意识到叶何,血红双眸之时,一向杀人不眨眼得他,都不由得胆寒。 “真?!” 叶何转过来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只是,气氛更加寒冷。 “属实,杨杰派我下的杀手……” 啼落斩钉截铁得回道,眼神中充斥着对杨家得恨意。大不了,叶何斩杀他全家,但同样也要将杨家杀得全军覆没。 “现在,杨胜兄妹已经出逃,恐怕此时已经远离都城,不信,叶公子可查?!前进的地方,是益州。” 叶何沉吟片刻,双眼紧合,随后睁开血眸。 “大壮,侦察出击,率众队围剿,杨府嫡系,杀!” 叶何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此枚玉符雕刻华夏神龙,浑然天成,内部之中竟然有两个金色文字:“华夏。” 大壮闻言一震,眼神闪烁出惊骇之色,这个玉符得意义只有两人所知,一个是叶何,一个就是他,这代表着倾巢出动,至死不休。 叶何说完之后,凝视墓碑一会,轻轻的说了一句。 “情儿,你等等我,我会让他们下去陪你。” 说完他就乘车离去,而前去的方向,就是整个康朝的中心-皇宫。 就在他离去之后,啼落感受到一道寒光突现,脖子轻微一凉,随后再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气息,啼落早已经身首异处,命归黄泉。 此时楚皇几人正在一处偏殿之中,胡治宰相、罗威将军、楚皇三人就在其中。 而三人正在看着手中的情报,随后面面相觑,脸色颇为凝重。 “这么说,我们康朝已经被匈奴渗透,有些人已经开始投敌卖国?” 楚皇眼中闪烁出怒意,他一向待人不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等恶劣行径。 “这些混蛋!!从户部侍郎得赈灾案中,朕就开始察觉,而这次叶何遇刺,更是让朕触目惊心。竟然都城外面就有两百余匈奴人,好计谋,要不是叶何的出现,逼迫这个十余年得计划出现。恐怕朕都只能摸瞎。” “这还只是一个杨杰,恐怕康朝上下已经被腐蚀一干二净。” “杀,直接全国通缉,把杨家株连九族。”说到最后,楚皇已经杀意凛然,声音也尖锐刺耳。 “吾皇,不可,万万不可。” “胡治,你们两人是何意?” 看着楚皇此时被愤怒充斥大脑,胡治两人也只能急忙说道。 “吾皇,牵一发而动全身,敌人现在藏在暗处,一旦打草惊蛇之后,恐怕他们更是无迹可寻。此时,当务之急,我们只能背后下手,压下我们知道这件事情消息,如此才能谋划更多的可能。” 楚皇闻言,脸色一缓,他也知道胡治所说是事实,万一动起来,这些人坑杀百姓,那得造成多大的动荡。只是,道理是道理,心中的郁结之气,依旧存于心中。 “你俩有何提议?” 第78章 叶何遇刺后续余波6 “吾皇,此事事关重大,只能选择一位信得过之人,把他作为一把尖刀,撕开敌人的迷雾,而此人又必须表现出极高的才智,我们在背后支撑方可。” 胡治两人思索一番,觉得目前的方法就明面按兵不动,暗地里清剿这些数典忘祖之人。 “可是这,这样的人去哪里找。这可是绑上身家性命,稍有不慎,恐怕……” 三人搜索一番,发现目前为官之人都没办法独当一面,三人沉吟片刻,揉了揉发胀得脑袋。 突然,三人朝着桌角得一个精致的龙纹酒瓶看去。这酒瓶?这三人脑海中同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治国之才、满腹经纶、体恤黎民百姓、才情极高,这样一个奇男子不就是首选的人物么? 只是,三人想到雪情之死,恐怕会给叶何带来极大创伤,恐怕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不愿意参与世俗之事,三人不由得面露颓然。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时,小泉子得一句话,让三人精神抖擞,气势一震。 “吾皇,叶何深夜到访,现站在皇宫之外,是否宣?” “什么?叶何过来了?快,快请他过来……” 一炷香以后,叶何随小泉子踏步进来,当三人看到叶何此时的模样,心中一种悲凉充斥于心。 “这,叶何,你为何成这般模样?” 楚皇此时看着叶何散发冰冷得寒意,头发雪白双眼血红,如同九幽过来的白无常。哪有当初在辰府意气风发得模样。 “参见吾皇……” 叶何并没有回答楚皇帝问题,冰冷的声色让楚皇三人心中一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恐怕,当初那位幽默的小何哥,被此时的叶何一同葬入雪情的坟中。 “叶何,此次前来见我,所谓何事?” “楚皇,我已经查到雪情之死缘由,乃杨府杨杰所为,我想复仇……” 楚皇三人面面相觑,心里暗道叶何情报来的好快,竟然那么快就能查到。 不过,这,这机会怎么说来就来了,之前盘算劝说叶何的千言万语,此时竟然毫无用处。 “你想如何实行?!” “吾皇,此事有杨杰参与入内,我要血屠他杨府满门,同样,此事有匈奴人参与,我要尽最大能力将其灭国。” 在场之人,没有人认为,叶何的话只是一时之气,同样,也没有人认为他没有能力。 “吾皇放心,权利对我如同过眼云烟,我对权利没有欲望,此次前来仅仅恳求,赐予我一个合适的身份。” 楚皇三人看着他弥漫得杀气,饶是征战多年得他们,都能感受到背后的杀意凛然。 “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此番行为会让你走上一个什么道路?!一旦踏入,此生就不可能回头,除非你能杀尽所有敌人。” 如果心中愿意叶何成为他手中的刀,但是看着叶何此时的状态,到时候恐怕尸山血海。 “杀!!” 一炷香之后,叶何与楚皇达成协议,随后踱步离开。 偏殿之中依旧,留下楚皇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依旧充满不真实。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吾皇,叶何出面也不知是福是祸,这么多奸细,也不知他能否顶得住。” “不过,他说的没错,攘外必先安内。以杨家为首的奸细团队,不彻底清除到时候背后一刀,只怕出大问题。” 楚皇几人说完也沉默不语,不过眼下只能交给叶何放手一搏,到时候哪怕尸骨累累在所不惜,三人眼中能凝聚的杀气,代表着此事没完。 另一边得叶何,刚刚踏出皇门,一辆马车早已经等候,等他踏入其中,随着马车扬长而去。 一炷香之后,车夫快马加鞭就来到了一处荒野之中。 “公子,除杨杰夫妻、杨胜兄妹没有踪迹,杨家上下六十二口人在此。” 大壮看到叶何下车,向前一步禀报。 叶何神色冷漠,朝着几十人的方向走去,此时荒野之中已经哭喊一片。 “叶公子,不是我们做的呀?!” “求求你,饶过我们吧?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与我等无关,叶公子你们又何必为难我们。” 看着叶何踏入荒野之中,哭喊声顿时显得凄凉。 “杨胜兄妹,在哪里?!” “杨杰夫妻,在哪里?!” 叶何的声依旧如此淡漠,闻言哭喊声顿时停滞。 “叶公子,我们不知,我们要是知道,何必到现在才说出来。” “对啊,对啊。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十几息之后,众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纷纷表明根本不知道杨杰等人去了何地。 “十息时间,谁说出来可活,不说则死!!” 大壮此时已经在旁边大声念数,杨府之人表情各有不同,不过唯一相同的是,对于杨杰得去向默不吱声。 “三息……” “两息……” “一息……” 当大壮得话音落下之时,人群中最靠前的一位杨家嫡系。 眼睁睁的看着一柄寒刀掠过,感受到脖子突然一凉,头颅直接横飞出去,而滚落出去的头颅,双眼正好注视着众人。 荒野之中顿时响起了一道道得尖叫之声,杨家众人全部缩成一团。 “主奶奶,你快说呀。快快救我们……” “主奶奶,你快说吧……” 众人得目光,齐齐看向坐在中间的一位华服老太太。 叶何一早就已经注视到她,她与其他人不同,脸上并没有表现惊慌失措之感。 “公子,这位老妇人是在出城门二十里外地方,被我们截获。车上有十五名护卫皆被我们所杀。” 大壮微微侧身,把情况如实汇报。不过叶何没理会,看着华服老太说道。 “老人家,想必是杨杰的长辈吧!莫非您是杨杰得母亲?” 华服老太闻言眼中充斥不屑,中气十足得说道。 “竖子,不用妄图从我身上得到任何的消息,我也不清楚。不过也别吓唬我。老身像你这般大小,早已经能上马杀敌,你这等小儿科,老身提不起兴致……” “既然,老人家这么英勇,我等佩服。来来,给老人家解开束缚。” 叶何朝着华服老太举手作揖,语气较为和气,只是当老太在眼中再次闪烁不屑之时,一道寒光再次飞掠而过。 “杀!!” 第79章 叶何遇刺后续余波终 “救命啊,救命啊……” “叶何,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杀人不眨眼得恶魔。” “我要回家,救命啊……” 看着华服老太人头滚滚,众人的惊恐之声再一次响起。 叶何依旧冷漠看着众人,沉默不言。 “杀!!” 一道凌厉得寒光,再一次划过,紧接着又出现一具无头尸体。 此时众人已经不哭不闹,惊恐得看着叶何等人。 “叶公子,我,我说……” 这种可怕的压迫感,其中一名家丁的意识已经被摧毁,此话一出,无数人的眼光纷纷投向他。 “叶,叶公子,前天我路过杨杰住所之时,我听到,他安排人带着杨胜兄妹前往益州,而杨杰,他的去向却无人得知。” 这名家丁说完之后,唯唯诺诺,叶何闻言点点头,示意大壮放人。 “谢,谢谢叶公子。” 家丁眼中狂喜,随后快步离去,而其他人见到叶何信守承诺,自然也踊跃发言。只是,说出来并没有有用消息。 十息之后,王羽踏步离去,在他离开的身后。 一道道寒光凌厉,在月色中带走了六十二道人命,荒郊野外,顿时化作一道血池。 “杨杰。你到底在哪里?!” …… “你听说呢?昨天发生一件骇人听闻得事情。” “是啊。今日有人外出狩猎。你猜,看到啥啦?” “看到,都城不远处,竟然有浓郁的血色,好奇心促使他进入一看,差点把他晕死当场。” “杨府上上下下,六十二口人,竟然被人斩杀,那场面??”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而平静的都城因为此事,如同平静的湖面落下巨石,闹出了巨大的喧嚣。 在皇宫之中,群臣已经接到消息,此时正在以理据争。 “吾皇,一而再、再而三。在都城发生如此重大命案,请求彻查!” 群臣之中一人踏步而出,神色愤然的说道。 楚皇闻言,依旧在王座上沉默,而群臣之中,又有一个身影踏出。 “吾皇,微臣弹劾章程,其管辖都城,出现如此重大命案,导致杨国公府一家尽数被屠杀。臣希望吾皇治他失职之罪?!”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胡治下面文官按兵不动,而中立派得官员此时却盯上了章程得位置。 “容爱卿,你觉得如何?!” 弹劾章程得容墨,闻言一喜,此时举手作揖说道。 “吾皇,章程失职,按到康朝法律,应到撤销其职务,并压入天牢。此案涉及到杨家六十二口,视为情节严重,应到审理问斩。” 楚皇闻言点点头,随后看向武将得方向。 “章程,事情证据确凿,你可有异议?!” “吾皇,微臣有罪,臣无异议!!” “善,既然你无异议,看你多年以来,为康朝立下汗马功劳,征战沙场。天牢之刑你可免除,即日起,革除你身上一切职务,告老还乡。” 楚皇此话一出,诡异的是罗威、胡治两人并没有反应,而容墨自然是大喜过望。 “臣等知罪。” 章程举手作揖,随后踏步而去。只是,在他踏出殿门之时,众人没有发现他欣喜得目光。 容墨此时见到三言两语,就撤下章程,心中自是欢喜。正当他准备乘胜追击之时。殿门外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 “报!!十万火急密保……” 一名身穿将士铁甲,风尘仆仆的踏入其中,只见他手中持有一只三根凤羽得竹筒。 “快。快逞上来……” 小泉子步踩莲花,从将士手中接过密报以后,朝着楚皇而去。 “什么?!” 楚皇刚刚打开,眼中一目十行看着密报,顿时脸色一变。 “罗威将军、胡治宰相,尔等看看……” 两人闻言踏步向前,而小泉子托着密报而下。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两人传出一阵惊呼,旁边的人见到胡治两人脸色巨变,纷纷猜测大事不好。 而手中的密报,一个个群臣翻看。看过之人眼中都带着惊恐之色。 只见密报前言,写着几个猩红热得大字。 “益州发生鼠疫……” “吾皇,大事不妙,距离上次发生鼠疫,也不过数十年之久。此时发生鼠疫,只怕是民不聊生啊。” 群臣此时急急躁躁,乱作一团。上一次发生的鼠疫,他们还历历在目,那等场景如同人间炼狱。 “众爱卿,现在益州鼠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户部侍郎,现在开始准备拨款赈灾。” “有哪位爱卿愿意前往益州,主持大局?!赈灾之事,户部侍郎尽快操作即可。但现在缺少一位安抚民心之人。尔等谁去?!” 楚皇此言一出,整个朝堂皆是一惊。这鼠疫乃是死亡率极高。任何人遇到都要躲避不及,哪有人愿意前往。 此时楚皇问话,纷纷不敢开口应承。 “怎么?朕的爱卿都无人说话么?这般贪生怕死么?!” 朝堂之上,依旧沉默不语,楚皇得声音响彻在殿中。 “好,好。都是朕的好功臣。” 楚皇猛然起身,直接踢翻前台。众臣噤若寒蝉。 容墨此时眼中一撇,看到悬挂高台那首千古名言,随后眼中一厉。 “吾皇,有一人当属最为合适。” 容墨双眼闪烁出诡异得光芒,而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震。 “容爱卿,何人能得你这般推荐?!” “吾皇,此人乃是天纵之才,满腹经纶,而且暗熟经商之事。此人正是都城第一才子……” “叶何!” “什么?叶何?” 楚皇踏步向前看着容墨,眼神之中闪烁出一丝杀意,而容墨却不知。其他人闻言皆是一惊,随后点头称是,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可,叶何并未是我朝官员,未食君俸禄,此事不宜。” 胡治闻言踏步向前,反驳容墨之言,不过他心中早已经有计谋。 “宰相此言差矣,正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事关乎益州百姓,自然需要他这等担当之人。” 众人看着悬挂高台得千古明句,一时之间竟然语结。 “宣:叶何!!” 第80章 益州鼠疫,楚娇儿竟然要去? “草民参见吾皇……” 一个时辰之后,叶何踏步前来,众人闻其名未见过其人,心中自然颇为好奇。 待到见到叶何一身素白,头顶白发,身上散逸着冰冷之气,自然胆惧半分。 没想到,雪情的身陨,竟会让叶何一夜肝肠寸断,悲痛万分。 “叶何,今日唤你前来,有一事需要你拿定主意。现在,益州发生鼠疫,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经过容爱卿举荐,任你为此次主事人,你意下如何?!” 叶何闻言,眉头一蹙,鼠疫?这玩意可不好相与,不慎之下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此时饶是他不由得陷入沉思,众人见状,自然也不催促。 “叶何,此乃为天下黎民请命,为百姓所忧。” 不远处的容墨正向他抱拳示意,容墨心中也有一丝担忧,他自己举荐叶何,如果叶何不愿意前去,他得罪叶何不说,楚皇那边也不好交代。 叶何抬头看着容墨眼中的戏谑,看看其余人事不关己,淡漠目光。 心中不由得一叹,内心不由得暗道: “看来,我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卷入了政治斗争,不过,雪情的仇,还未报!” 记忆之中依旧残留着,雪情的临终之前的嘱托,让他一步步实现康朝兴盛得愿望。 “吾皇,草民愿意前往,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 “好,好,这才是康朝得大好儿郎。” 楚皇闻言,2当即龙颜大悦,不过,看向群臣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冷然。 “时间紧急,叶何你当做万全之策,朕允你三日之后出发。”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小泉子尖鸭子嗓声响起,整个朝堂诡异的落下帷幕。 …… 皇宫之中某处偏殿,有两道人影坐立其中,茶香袅袅,氤氲芳香。 “叶何,此行出去,一切当以自身安危为重。” 坐在叶何对面的正是结束早朝之后的楚皇,当叶何准备跨出殿门之时,被小泉子相邀来到此处。 “朕,也是暗自猜测,杨杰团伙,会以其他事情让你离开都城,伺机而动,没想到益州出如此大的事故。” 楚皇揉揉发胀得脑袋,想要连根拔起内部敌人,只能一丝丝引诱他们。 “吾皇无需担忧,草民命硬,不是那么好收。不过,草民这般前去,后续产生压力,恐怕汇聚在吾皇身上。” “你无需担忧,朕只当省得,等你他日凯旋,朕为你而贺……” 楚皇说完,两人开始秘密私语,没有人知道君臣之间,想要谈论什么,待到揭开之日,众人才恍然大悟,只是那时候有些人,懊恨为时已晚。 “公子,今日之后,老夫就卖命给你了……” 站在宫门之外,是一位魁梧得男子,虽自称老夫,但也不过三十出头,正值壮年。 此人正是刚刚被撤下身上要职得章程。 “章兄客气,我俩都是草民,无需如此。” “不敢,以后公子称呼我老章即可,万万不可逾越。” 叶何闻言,淡然一笑,也就随他而去,主仆两人朝着辰府踏步离去。 …… 皇宫内院,首座之上有一人正在揉着发胀得脑袋,看着眼前曼妙得女子哭笑不得。 “父皇,请您成全孩子的想法!” “娇儿,你这又何故?出生帝王之家,你又何苦为难自己?” 没错,楚皇眼前之人,就是他的女儿楚娇儿。只是她的请求,确实让楚皇颇为无奈。 “娇儿,你父皇说得对,这一路过去,你常年锦衣玉食,如何能受得了啊。” “母后,我不怕。我坚信他,我再不追上他的脚步,只怕我此生就再也追不上了。” “值得么?!” 楚皇两人,看着楚娇儿一脸痴迷,头昏脑胀。如果是寻常女子之家,此番过去,他肯定大肆渲染其为国为民之气度。 但这可是他的女儿,整个王朝身份最为尊贵的女性之一,涉及自己的女儿,就算是楚皇也要犹豫再三。 “孩子,已经长大,心中自有断然!” “父皇,孩子此番前去,并不是色令智昏,此时益州之中,受苦受难皆有,此时正是宣传我康朝皇室恩惠之时,到那时候,国之稳乎?父皇,受世人爱护乎?” “后世人如何看我等?名流千古、与世长存。” 楚皇闻言眼中闪烁出一丝希翼之色,谁不想流芳千古?谁不想博得后世名声? 正常读书人该有之心,楚皇更甚,只是他善于控制自己,不愿把事情施压到女儿身上承担。 楚娇儿看着父亲明显意动,此时自然趁热打铁。 “父皇,想想您与母后之间,可歌可泣得爱情,难道,你想要女儿随便嫁作人妇么?父皇……” 此时。楚娇儿已经抛却之前的理智。抓着自己的父亲撒娇道。 楚皇夫妻对视一眼,颇为无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们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聪慧。 “好好,朕答应你,答应你了……” “真的,父皇最好了,母后也好。” 楚娇儿一脸惊喜,此时得状态才更加符合她的身份,而刚刚睿智的模样,只是昙花一现、无迹可寻。 “不过,娇儿,此次前去,不可半途而废,最重要的是,不可干扰叶何的动作,不然,吾皇会唤你回来,加以惩戒。。” “多谢父皇,女儿自然省得。不打扰父皇、母后。孩儿先行告退……” 看着楚皇最后的严肃之语,她自然也知道,此事容不得商量,再者说,她也不想商量,从叶何的那一杯饮料开始,她的芳心早已经被俘获。 “娇儿,此次前去,也不知是福是祸。” “夫人,无须担心,娇儿说得对,身为帝王之家,不能一味享受获取,还有责任与担当。” “我相信,叶何会保护好她……” 辰溪看着楚娇儿离去得方向,嘴角喃喃自语。 “希望,娇儿能够冰释叶何的内心……” 第81章 公主楚娇儿协同罗晋神医来访 康朝-辰府密室 几道人影坐在其中,此时正在窃窃私语。一道白发少年坐在首位,沉吟不语。 “小何哥,你真决定了?!” “辰夫人,我决定了。以后辰叶基地之中,我的事情交由楚皇把控。当然。他只是保障我们的生产,不会过多插手其他事情,经营之事,当以辰府的意志为准。” 这段时间,辰叶基地的酒业与香水,迅速为辰府带来巨大的财富,短短半个月时间,就为她们带来几十年都赚不到得积蓄。 “既然,你心中早已经做出决定,老身并无可说,只是此番前去益州,应当小心为上。鼠疫,乃不治之症。” “辰夫人,此次前来,就想要与您做交易。听闻我们辰府世代经营粮油米面?” 看着辰夫人点头,叶何看着辰萱,他也不知道辰叶基地这段时间过来,赚了多少钱。 “萱儿,你算下近些日子,辰叶基地赚了多少利润。” 辰叶基地大大小小进项,皆为辰萱所操持。自然,利润数据更是脱口而出。 “小何哥,半个月以来,辰叶基地赚七十万两纹银。依旧控制着整个市场缺口,所以每日进账皆都是保持平稳。” “萱儿,你将我那份利润,三天之内,换成粮油米面还有衣裳,随我一起出发。” 叶何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这可是几十万两纹银,全部换成粮油,何人有这等魄力? “小何哥。这,鼠疫之事。自然就有楚皇赈灾。你这?这可是几十万纹银啊?” “萱儿,无需多言,钱财乃身外之物,生来一无所有,死去依旧一无所有。” “而且,楚皇赈灾,但凡国家赈灾,靠得住么?!” 叶何看着窗外的落叶,陷入沉思。秋天到了,今年的冬季估计比以往来的更快。来的更狠。 又不知道,多少天下之人冻死街头,也不知道多少人依旧在豪宅之中,大快朵颐。 门外,突然响起两道声音,打破了众人的平静。随后跨步而入是一位头发花白老道以及一位曼妙得女子。 “师弟,你这,你这是怎么了?!” 进来的人,正是风尘仆仆赶来的罗晋神医,他听闻叶何家中惊变,随后前来一探究竟。没想到此时看着叶何得白发,心中也是一惊。 “师弟,莫非弟妹真的??” “师兄,事已至此,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叶何没再多说一句,身上散逸着悲伤之意,罗晋此时也是一脸悲切,当天踏入辰府之前,看到门楣之上的白绫,那时候心中已经确定。 叶何看向罗晋之时,余光撇到那名女子身上。心中顿时一滞,随后跨步向前,举手作揖道。 “草民叶何见过楚公主。” “免礼……” 一道细细软糯得声音响起,声线轻柔而无物,让人不由得沐浴春风。 在场之人皆是熟人,甚至辰夫人还是楚娇儿得亲姑姑,几人自然一顿寒暄。 待到众人落座,叶何此时也开门见山的说道。 “师弟,你可听闻益州鼠疫之事?” “师兄,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自然我等皆知。您咨询此事?” 叶何统领此事,任命还未传出,而罗晋踏入都城一路匆匆忙忙而来,哪有闲暇去打听。 “师弟,说来惭愧。师兄听闻此事,自然心中着急。鼠疫一出,恐怕益州已经惨绝人寰,资源短缺。” “也不怕师弟笑话,我让那些达官贵人,捐赠物资以救灾民。没想到个个虚以委蛇。之前的承诺之言,现如今闭门不入。这,思来想去,老夫以遭受灾难的黎民百姓之愿,请求师弟施以援手。” 说到最后,罗晋已经猛然起身,准备朝着叶何作揖,态度诚恳,语言真切。 “师兄,不必如此,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自当不会袖手旁观。” 叶何微托罗晋双手说道,众人听闻皆是一惊,不由为叶何的气度折服,楚娇儿看着暗恋之人如此,自然眼中带着迷恋之色。 “好,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不愧是我师弟,不愧是师尊得关门徒弟,深得吾心。” “罗神医,刚刚小何哥已经把全身家当,全部换成物资赈灾。您可就说晚了……” 辰萱见两人,相互作揖颇为搞笑,语气之中颇为调侃。不过,此言一出,罗晋反倒一急。 “师弟,此举不可。万万不可。你适当施加援手即可。可不要全身家当投入其中,虽然人人有责,但是单靠你独木难支。” 罗晋神医语言真切与之前请求施加援手不同,他只是寻求帮助,并没有想要断了叶何的后路。 “师兄,无需多言。观你如此模样,恐怕筹到物资,你要化身车前士卒,正好我的物资你也可以帮我运送进去。” 叶何摆摆手,示意无碍,随后看向楚公主说道。 “公主,不知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小何哥,此时前来与鼠疫有关,我当与你一同前往益州,救治灾民!” “什么?!公主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开玩笑,公主这等金枝玉叶,哪能随意前往灾区。 不用说辰萱等人。就连同他一起前来的罗晋,此时都愣住了。两人在辰府门外相遇,楚娇儿可没说出这么惊骇之语。 “小何哥,此事千真万确,我已经征得父皇同意与你一同前往。”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益州此时只怕已经沦陷为绝地,我不同意,公主请回吧。” “小何哥,我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父皇自然也不是。这是我父皇给你的亲笔之信,你看看就懂了。” 一封油纸密封的信件,被楚娇儿递出。形状众人看似普通。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属于叶何与楚皇之间的书信往来。 书信徐徐展开,众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观看。只见叶何端详半天,看着楚娇儿面露苦笑。这张信封之中楚娇儿的前因后果,爱慕之语跃然纸上。 叶何颇为无奈的说道:“公主,吾煌说你学识渊博,处理事情迎刃有余。我们今天需要商量一番,如果可以,我就同意你去,不可,我就禀告楚皇,让你回宫。” 叶何说完,辰府其他人已经出去,就留下叶何两人,没人知道里面讨论内容是什么?! 只是,今夜之后,叶何再也没有出现过,就留下楚娇儿以及罗晋神医筹备物资。 第82章 兵分两路,化身流民 益州-阳平郡-阳平县 城门紧闭,城门之外嘈嘈切切,一批批临时而建的屋舍,伫立其中。 衣衫褴褛,衣不遮体,皆是城门外主旋律,四面八方皆有人汇聚而来。 一时之间,孩儿哭闹声、大人呵斥声、萦绕在屋舍之外。 几道人影风尘仆仆,身着布满补丁外衣,从远处融入城外人流之中,其中一名年轻男子顶着白发,步履蹒跚。 这些人正是从都城而来的叶何等人,除去叶何之外,大壮、章程等人也在其中。 “今年,禀冬将至,又不知冻死多少人?” “公子,每年楚皇都有赈灾物资,为何流民依旧这般,面黄肌瘦?” 叶何此时沉默不语,好像城外得流民与他无关一般。 此时,融入人群得流民,皆步行来到城门之前。 “各位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等啊。” “我等已经两日未曾进食,请各位大人施舍一些吃的。” “请大人们开门,让我们进去……” 一人起头,众人呼应。原本早些日子过来的流民,全部接踵而至,来到城门之外齐齐呼喊着进城。 “放肆!!” 此时,城门之外,一位官员模样怒斥众人,随后在众人不远处落下几十道箭矢。 流民们心头一惊,刚刚凝聚得气势,直接一哄而散。 “尔等,衣冠不整,积劳成疾,如何能让你随便入城,快快自行建起房舍,等待县令下令救援。” 官员模样得男子说道,叶何闻言点点头,此举处理颇为得当。 “走,先进城门。” 众人随着叶何来到城门口,正当他们排队之时,一道怒斥声朝着三人而来。 “站住,尔等皆为流民,如何能进城?” 此时,一名官员踏步而来,此人正是刚刚在城墙高台呵斥众人的登辞。 “大人,我们兄弟几人,是前来阳平县投靠亲戚的。请大家行行好放我等过去。” “投靠?每个人都说投靠,阳平县恐怕都被尔等流民挤满。” “不可,不可……” 此时的登辞嘴上挂起微笑,眼神之中充斥着鄙夷,与刚刚义正言辞判若两人。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按照法文,缴纳起入城费用就可以进入。尔等去吧?!” 登辞嘴角擒笑,看着叶何几人,手指指着不远处得登记处。 入城,皆要缴纳入城费用,叶何等人闻言步行而去。 “大人,我等要进入城中。” “嗯。登记下……” 登记的小吏懒懒散散,鼻腔之中敷衍应承一句。 只见他拿出几张纸给众人登记,几息之间四人信息登记在册,叶何等人自然用提前准备好得化名。 “好了,缴纳费用吧。” “每人,入城费用500铜文,四人共计2两。” 小吏淡漠得声音响起,好像是众人打扰他睡觉,心情不佳一般。 “什么?!入城费用500铜文?” 叶何等人皆是一惊,这属实有些夸张,像他们这等身份,入城也只是一枚铜文,这里竟然翻了500倍。 “喂。你大呼小叫干什么?你不知道,进城都是500铜文么?你签署得确认书,上方就写着你同意,交钱!!” “如果尔等没钱,那就是欺骗县令,视法律如无物,轻则逐出阳平郡,重则面临牢狱之灾。” 众人见到登辞一脸轻蔑得步行向前。哪里不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登辞得城墙之言,表现的义正言辞,就是为了营造五百铜文圈套的假象。 登辞义正言辞之后,如果有流民不愿建房舍想要踏入城门者,身上必然有些积蓄,而这些人就是他们的猎物。 “欺人太甚,其他城池每人仅要一枚铜文。这里却是翻了500倍。简直视法于无物,我们不交!!” 登辞看着大壮得叫嚣,此时脸上漠然之色更重,语气之中更是冷然。 “这么说,尔等是消遣我们了,好,好久没有见过这种硬骨头了。来人,抓起来。” “谁赋予你的权利,不交入城费用就抓人,哪条法律?哪条明令?” 章程此时也控制不住,踏步向前得说到。登辞此时也卸下伪装,直接朝着叶何等人大声吼道。 “谁的法令?我说交500就是500。来人,此处有人捣乱。抓起来……” 身上的几名小吏急忙向前,一副唯命是从得模样,动作看起来轻车熟路。 “慢着!” “这枚玉佩,乃是先祖收藏之物,我们身上没有钱,此物拿来兑换银两可否?!” 叶何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玉佩,登辞见状双眼放光,这枚玉佩一看造价不菲。不过他也拿不定主意。 “去,叫典掌柜过来。” 没过多久,一名富态得老者步行而来,一副和气,双眼微眯,只是双眼闪烁出市侩得光芒。 “典掌柜,你掌掌眼。此物价值几何?!” “嘶!!” 典掌柜接触之后,双眸瞬间睁圆。在阳平县当掌柜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品相得玉佩。 只见他掏出身上检测仪器,看了足足半炷香之后,才拉着登辞朝着远处而去。 “典掌柜,你这是为何?!” “登贤侄,此物来历不凡,价值起码要上千两银子,应当小心为妙。” “什么?!千上两银子?!” 登辞如同之前典掌柜一样,双眼圆瞪。只是不同的是,一个目露惊骇,一个充斥着贪婪。 “典掌柜,你想多了。如果有价值上千两的玉佩,你会当流民么?上千两可是一辈子衣食无忧。” “所以这些人,要不就是不知玉佩得价值,要不就是偷,只有偷才会如此。” 典掌柜闻言点点头,只是看着一脸贪婪的登辞,眼色之中闪烁出一丝嘲弄。 “大人,不知道我这玉佩,价值几何?!能否典当出来,让我等进城中投靠亲戚。” 登辞闻言,脸色突变,随即勃然大怒得说道: “价值几何?好胆,这事你竟然敢问,我听闻巴西县有一名富强丢了一枚玉佩,形状与这个相似。尔等定是巴西县流窜而来的盗贼。” “给我拿下!!” “先派他们去搬运物资,同时给那名富商投信,让他过来认领。” 第83章 搬运物资,发霉的馒头当报酬 阳平城一处偏门,几十名劳工忙忙碌碌得声音,边上还站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衙役。 “快,快点搬……” “尔等切勿偷奸耍滑,不然后果自负。” 一名手持长鞭得衙役说到,语言之中充满漠然。 突然,两名男子因手中的箱子超出承重界限,脚底打滑直接跌倒在地。 “嗯?放肆!!” 长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的甩在两人身上,两声凌厉得痛呼,身上的皮肤竟然被撕开两道血痕。 四周围观得衙役,此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见状反而哈哈大笑,态度更是颐指气使。 “尔等待罪之身,表现好,才有可能赎罪离去,表现的差,恐怕一辈子都劳死在此。” 务工们见到同伴这等惨状不由得心生怜悯,看向衙役的眼神中氤氲着一丝怒意。 “也不知阳平县是何意?我前来此处投奔姐姐,不给我进城不说,还把我全身的积蓄搜刮而去,随后抓我来到此处务工。” “你算好的,两天之前有一名小老头,听说过来谋生,没想到女儿被城门衙役看中,据为己有,随后以通敌罪逮捕,在此处劳务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最后死在此处。” “唉。益州上下皆是如此,其他地方好不到哪去。” 一名年龄颇大的男子说道,看着其身上结痂得血痕,想必来到此处已经不短时间。 “唉。天降旱灾,百姓本已经流离失所,没想到来到此处被衙役百般刁难,也不知明日是否还有命在。” 众人在人群之中议论纷纷,而其中有四人最为醒目,两名壮硕大汉以及两名身体修长的书生,四人正是被登辞抓过来的叶何等人。 “兄长,不是年年有朝廷拨赈灾物资么?” 王羽眼中若有所思,靠近众人讨论区低声细语得问道。 “拨赈物资?!我们搬的就是这批物资,外面的百姓恐怕至死都吃不到。” “你以为,这些衙役主薄个个肥头大耳,不就是吃这些民脂民膏,而此处物资可是先进县令家门走上一圈,出来以后别人才能分的残羹剩饭。唉!” 年龄颇大的男子,眼神之中闪烁出嘲弄,目光含火的看着四周得衙役。 “喂。你们在讨论什么?还不快点搬运物资,本大爷可没功夫陪你们守在城门之外。” 一名衙役手持长鞭往叶何等人方向甩去,凌厉得鞭声一击只怕会带出两道血痕。 此时大壮看着长鞭得方向,顿时一惊。这长鞭可是朝着叶何身上而去。 只见他跨步而来,瞬息之间就来到叶何身前,顺势伸出右手硬生生接住这记长鞭。 “你干什么?!你想造反么?” 甩动长鞭得衙役见如何用力都抽不回来,气急败坏得说道。 旁边劳务工见状,直接吓得群鸟飞散。远远的躲在远处观望。 “干什么?你们想要聚众造反么?!” 四周的衙役看到两人起冲突,立马踏步前来,手中寒刀闪烁着锐利,章程两人见状,自然也跨步来到叶何身前。 场面,形势危急,瞬息之间形成双方对峙。 “大人。我们并没有起哄得意思。只是我在搬运物资之时,这位大人甩我一记长鞭,我同伴见状心急了一些,还望大人恕罪!” 王羽作为领头人,此时跨步而出,朝着衙役之中领事人说道。 “放肆,吾等衙役具有纠正之职,长鞭训诫竟然还敢出言不逊,尔等还敢狡辩,明明我看到你们四人,准备围攻衙役,视朝廷法律如无物。打,给我狠狠地打!!” 领事人颠倒黑白,嘴里冒出义正言辞。只见他大手一挥,四周的衙役欺身而上。 本想动手的大壮、章程两人,见到叶何微微摇头的动作,索性就放弃抵抗,虽然不知道叶何心中有何定计,但遵守命令一向是他们的准则。 场面瞬间怪异起来,四人直接抱头屈蹲,衙役得攻击纷纷而至,拳打脚踢一时之间场面就混乱起来。 承受攻击得叶何,眼中的厉色越来越重,氤氲成一团。 旁边的人见状直接噤若寒蝉,朝着物资而去,自觉开始搬运物资。 “好了好了,不用打了。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快点,你们加快进度,不然我的长鞭可不是好相与得。” “你,那个白发苍苍得,不要装死,快起来干活……” 衙役领事人怒斥周边的劳务工之后,直接指着叶何说道。 此时大壮等人将叶何扶起。嘴角之间倒吸得一丝丝凉气,显然在刚刚得攻击中身上带伤。 “搬东西……” 叶何得声音越发的寒冷,四人朝着物资而去。不过,歪歪扭扭的模样,看起来倒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一个时辰之后,物资终于完毕。此时衙役得领事人踏步而出。 “刚刚经过彻查,尔等访友得情况属实,并没有犯罪的可能,现经过登大人同意,尔等可以进入城门之中,但是尔等需要缴纳入城费用才可以。” “鉴于大家搬物资有功,把尔等视为劳务,这些是刚刚搬物资的报酬。此行出去,切勿不要造谣生事,你我双方自愿达成协议。” “来。给报酬给他们,让他们离去……” 身后的几名衙役,轻车熟路得踏步前来,手里面拎着一个箩筐,放在众人面前。 “来,排队。每人两个……” 辛苦半天的众人,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闻言自然列成一排长长得队伍。 “大人,这,这馒头怎么是发霉的,已经馊不可闻。” “对呀,大人,这不是豚食么?还能吃否?!” 衙役闻言扫视着众人,紧接着脸上嘲弄一笑。 “不能吃?你看看城外流民,有没有吃的。这般美味尔等不吃,我就视为放弃报酬。要不要?!不要,我就立马收回……” 此番下来,腹中早已经饥肠辘辘,不要也得要。 待到叶何领取之时,一声不吭,此时不能进城,也交不起入城费,随手拿完馒头之后,朝着城外的流民而去, 身后的大壮等人,看着叶何身上散发得冷意,心中不由得替这些衙役哀悼。 “只怕,这些人要遭殃了……” 第84章 城门施粥,是米粥?还是水? 夜幕降临到阳平县,寂静无比,城门外一处丛林之中。 一道滋滋得火声响起,驱赶深秋得冰凉,火焰上方飘荡着浓郁的肉香,叶何几人围火而坐。 只是,浓郁的肉香并没有激发出叶何的食欲,此时的他拿着手上的发霉馒头,沉默不语。 就在这静静的坐着,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章程两人倒吸凉气,相互擦拭着药液,除了凉气之外,众人没有过多的交谈。 “公子,烤肉熟了……” 王尘拿着烤肉踏步前来,见叶何一直沉默不语,心中不由暗叹。 “一起吃吧……” 王羽视若珍宝将那个发霉的馒头,放入怀中,随即与众人坐在一起,不过气氛却显得冷清,无人说话。 “吃完,我等明天去流民住所看看。” 次日清晨,众人被吵闹得呼叫声吵醒。 睡醒惺忪得叶何四人,听到远处的锣鼓声。 “那是流民得方向?走吧。去看看……” …… “施粥了,终于施粥了。” “感谢县令,感谢楚皇。”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一大早听到县令开设施粥,心中自然欣喜万分。 所有流民朝着施粥之处蜂拥而至,熙熙攘攘,众人脚步凌乱。 “排队,排队……” 衙役手持长鞭,对着凌乱得队伍,抽打众人。 “快,排好,不然取消领粥资格。” 高高在上之势,看着下面的流民,人群熙熙攘攘,不少人被抽的痛呼,每当鞭抽肉体之时,衙役就在那里猖狂大笑。 “畜牲,这些畜牲,把这些人命当儿戏。难道康王朝已经落寞了么?” “唉。开城施粥本是一件好事,没想到轮到如此境地,衙役为虎作伥,肆意妄为。可怜这些流民。” 城门开启之后,一些外出营生之人,看着这些流民惨状,不由得心生怜悯。 半炷香以后,所有人已经列成一排长长的队伍。带着自己的碗具领粥,叶何几人也是衣裳褴褛夸步而来。 “这,这是粥么?!” 突然,最先领粥的男子指着碗中说到。 “这是粥么?各位大人,如此敷衍我等。难道尔等就没有怜悯之心么?!” “你干什么?你不要后面还有人求之不得,你在此处叽叽歪歪,起头闹事是何居心。有的喝就不错了。还要嫌弃什么?!” 这里的争执声引起了大家的目光,只见一名衙役上前,指着这名男子骂道,随后抽出长鞭,用力一甩,划过几道残影。 “啪!啪!!” 一道道清脆的撕裂声,把男子抽得痛呼出来,因为疼痛手中的腕突然抓握不住,直接掉落。 一声清脆之声,手中的陶瓷碗瞬间摔成两半,碗中的米粥直接散落在地上,散落的哪里是米粥?明明就是一碗清水加上几颗米粒。 “这,这是米粥??” “彼之娘兮,这不是白水么?阳平县简直是欺人太甚,不给施粥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这般羞辱我等。” “彼之娘兮。不吃了,老子不吃了。拿了还要承这份情!!” 众人见状开始暴怒而起,特别是那些挨鞭子的流民,要是粥能果腹,他们还能忍一忍。反正皮糙肉厚。但现在就不行了,没想到粥里竟然都是水,那还了得? “不要了,我们不吃了。没想到阳平县竟然这般作态。” “告官,我们前往都城投靠。再怎么样都比益州更好。” 群民激愤,一个个掉头回到临时住所。而四周得衙役,依旧冷眼旁观,脸上依旧挂着居高临下得嘲讽。 突然,一道怒斥声响起,随后双手指着那些叫嚣去都城上访之人。 “放肆,抓起来……” “我阳平县好心好意为你等施粥,不求你等感恩戴德,没想到却是好心没好报。来人抓起来。如果有反抗的给我打,狠狠地打。” 发出命令之人,就是昨日抓捕叶何几人得衙役领事人,此时一副正义之色,丝毫没有提及盆中的米粥。 场面开始混乱纷纷,有萌生退意收拾行囊之人,也有义愤填膺,敢怒不敢言之人。更有被衙役抓捕起来,痛哭流涕之人。 此时,纷乱复杂的人群前面,一道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 “求求你。可以给我两碗粥么?” “哪来的小屁孩,来此处捣乱。一人只能领取一份,快点。” “可是,可是我母亲生病了,她没办法过来领取,您看?!” 小孩子整个人面黄肌瘦,显得唯唯诺诺得说到,看着前方打粥得衙役,眼神之中夹杂着恐惧。 “那,那您给我一份也可以。” 说完孩童颤抖的双手,向身前得衙役,伸出了一个陶瓷碗。 衙役轻蔑一看,朝着孩童打了一碗清汤,甚至连米粒都没有。 “大,大人,这碗里没有米,您能给一点么?!我母亲生病了,她很久没吃饭了。” 孩童充满可怜的祈求,见衙役许久之后,依旧漠然不顾。 只能暗叹起身,只是他太累了,成年人都扛不住,更别说是他。 在他步履蹒跚之时,两眼紧盯陶瓷碗,不让它洒出一点。突然,脚底走路碰上一块小石头,手中的陶瓷碗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只是,碗虽然没有落地,但是碗中的米汤,却飘洒一点而出。而方向,正好就是衙役得衣服上。 “臭小子,放肆。。” 衙役看到衣服被米汤氤氲而湿,双眼猛瞪,直接扬起右手。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将孩童拍倒在地。重重的力气竟然拍的孩童脸颊瞬间高隆。 “不要,不要。” 孩童不顾伤势,连滚带爬得朝着掉落得瓷碗而去。可是,天不遂人愿,碗依旧还是碎了,米汤洒落一地。 “母亲,我母亲的米粥。你打坏了我母亲得米粥。” 就算遭遇恶劣环境,孩童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可此时,呆呆地看着洒落一地的粥。 “小兔崽子,你找死……” 衙役此时还不解气,直接抬起右腿,一记鞭腿朝着孩童而去,凌厉得气息恐怕想要将他踢死当场。 “住手!!” 第85章 命运总是会作弄,悲惨的人生 四道人影跨步而来,急急忙忙来到孩童身前,一名壮硕得男子右脚一踏,朝着衙役鞭腿而去。 双腿双交,一声闷哼,衙役被大壮踢的后退几步。 “尔等干嘛?造反么?竟然敢袭击衙役?” “来人呀,此处有人造反,袭击衙役,快过来……” 衙役在远处不停的呼叫,声音引来了一批人驻足围观,而几名衙役身挂着寒刀同样踏步前来。 “是谁?是谁敢如此造次,竟然在此地造反?!” 衙役领事人踏步进入包围圈中,看着叶何四人说道,四周之人看着剑拔弩张得气氛,纷纷散开。 “是你们。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得袭击衙役,所谓何事?你们就如此揭竿起义,造反么?” 叶何双眸沉凝,见他不问事由就开始定下结论,寒意从全身散逸而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人如此说话,欲意为何?这名孩童,模样不过五岁,看其脸上高隆,乃是这名衙役重手所伤,如果没有我等向前施救,恐怕他早已经被这名衙役一脚踢死当场。” “这名大人,难道衙役没有怜悯之心么?难道,作为康朝服务于民得衙役,不应该为民考虑么?这般大小的年纪,都能下此毒手。不觉得有些残忍、冷血么?!” 叶何的话音响彻在众人脑海,众人看着孩童双眸流泪,呆呆的看着米粥得方向,心中不由得悲愤。 面黄肌瘦的孩子,如何能造反?又如何能够反抗衙役? “哼,一派胡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明明看着你四人欺负衙役,甚至之前我还看到你挑唆这名孩童,进行辱骂衙役。就这,尔等还说得如此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就是,我就看到你打了我的兄弟。你还不承认。” “拿下,竟然敢挑衅衙役权威。” 身后的衙役应声支援,纷纷叫嚣着要拿下叶何等人。 “你打我们衙役,我们可是看到一清二楚,你说,衙役打这名孩童,谁看到?谁?站出来。” 领事人话音落下,扫视着四周流民得眼光,此时,哪有人敢与之对视,纷纷底下头颅沉默不语。 事不关己得人性在此处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少人虽然眼露不忍,但都是撇头无视。 衙役领事人看着周围流民,直接哈哈大笑,其他衙役看着也是目露嘲弄之色。 不过,衙役领事人毕竟见识颇丰,虽然此事看似衙役占据上风,但是传开来,容易引起轩然大波,只能见好就收。 “此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如果屡次再犯,我必将尔等押入大牢。” 衙役说完,施然离去,而粥桶也被抬着离开,甚至,那一名跟大壮有冲突之人,还往里面吐口水,随后大笑离开。 叶何冷眼看着众人,一言不语,就跟拿着馒头的眼神一样,静静的散发冷意。 “小朋友,你叫什么?!” “叔叔,我,我叫乞儿……” 乞儿唯唯诺诺,虽然说话,双眸依旧紧紧盯着洒落一地的米粥,虽然此时已经风干,但那个位置比他生命还要重要。 眼神中的无助,让叶何想起了他穿梭过来康朝之时,化身为乞丐得模样,饥肠辘辘。 “乞儿,走。叔叔跟你回家,叔叔有好吃的,给妈妈吃好不好?!” 叶何抚摸着乞儿得脑袋,轻声说道。虽然他的头发上已经结满油垢,但叶何一点都不嫌弃。 “叔叔,你,你们真的有吃的么?!” “来,乞儿,叔叔给你吃,这是鸡腿哦。吃完带叔叔回家,看你妈妈好不好?!” 乞儿看着叶何递过来的鸡腿,眼神露出极度的渴望。像许久没有进食得人,看到色香味俱全盛宴一般,那种与生俱来渴望的本能。 口水,疯狂的咽下,眼神直勾勾得看着手上的鸡腿。 “吃吧,乞儿。想吃你就吃。” 叶何语气之中充满柔和以及小心翼翼,只是,乞儿并没有吃,费力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乞儿,你不合胃口么?” “叔叔,我,我不能吃,我想留给我母亲,她,她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眼眶突然一红,饶是章程这般汉子,也看着天空不忍看着乞儿得童真。 这,这只是一个孩子啊,他才不到五岁,心中认为最好的留给她的妈妈。 五岁啊,五岁的孩子又能懂什么?别人还在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他,他已经出来乞讨为生。 “乞儿,你吃,叔叔还有,等见到你母亲,到时候叔叔再给她好不好?” “叔叔,我不能吃,我要跟母亲一块吃,母亲说她喜欢看我吃饭。” 乞儿侧着脑袋想了一下,随后坚定的拒绝叶何提议。 “乞儿,真乖。叔叔抱着你,我们快去找母亲好不好?!” “叔叔,您真好,妈妈说,好人有好报。” 叶何闻言,心头一震,想起都城埋葬得雪儿,眼眶之中氤氲着一丝悲伤。 “对,好人终究有好报!” 叶何轻轻抱起乞儿,一步一步的往流民边缘踏去,步履坚定,身影挺拔。 “好人,真的有好报么?!” 离去得叶何,心中喃喃自语,语言卷成一缕清风,朝着雪情的坟墓飘去。 …… 流民边缘住所,一栋矮矮倾斜得屋顶,四面用细小的断木围合而成,秋天的冷风,簌簌得朝着内部划去,冰凉刺骨。 “母亲,乞儿回来了。一个好心的叔叔带着乞儿回来。” “母亲,好心的叔叔给我们带了鸡腿。” 原本唯唯诺诺的乞儿,此时兴高采烈得朝着房内而去。 “叔叔,来你们一起进来。” 乞儿轻轻推开门,拉着众人进去。门,被他轻轻打开,一股浓郁的霉味穿透而出。 叶何几人闻到并没有反应,他们怕,怕表现出任何嫌弃的表情,伤害到这个孩子的心。 “母亲,我回来了,叔叔给我们带来鸡腿。你快起来吃……” 乞儿轻轻的来到母亲身边,准备拉起母亲的手臂。 可是,一向不费力就能抬起母亲的手臂,此时使尽全力,却移动不了半点距离。 “母亲,你怎么不说话了?!” 第86章 发霉的馒头?竟然是聘礼? “母亲,你快起来啊。母亲……” 乞儿,好像是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的摇晃母亲的手臂。 叶何几人看着床上躺着一位脸色黑灰的女子,双眼紧闭蹙着眉头,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放不下。 脑袋,轻轻一侧,朝着门口的方向,好像是等待孩子归来。 她,终究还是等不回来,等不回来乞儿看到最后一眼。 “母亲,母亲。你快醒醒,你别睡了……” 乞儿,心里也知道,虽然嘴角喃喃自语。但是眼泪,一滴滴得在眼角之中流淌。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母亲,已经离他而去了。 “母亲,母亲……” 泪流满面得乞儿,摇了一会以后,沉沉的睡在他母亲的怀里。他,也累了,两天以来没有任何吃的东西。 “命运,它,终究喜欢趋炎附势。” “唉,总是放过富裕的人,喜欢作弄这些悲惨的人生。” 叶何轻轻抱起乞儿,给他盖上一层薄毯子,挡住了秋季的冷风,却挡不住心中的悲凉。 “公子,送她走吧。” 章程大壮两人轻声说道,叶何抱着乞儿出去,静静看着外面风景。 “去吧!!” 叶何伫立在乞儿家门前,看着其他的残破得房屋,心中冷然,最后转头看着阳平城的方向。 一个时辰之后,矮矮的房屋后面,起了一个同样矮矮的土拢,前面插着一块细细牌匾,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乞儿母亲之墓。” 床榻之上,乞儿正在胡言乱语,估计沉浸在母亲生前梦中,嘴里依旧是喃喃自语。 “母亲,母亲,不要抛下乞儿好不好。” “乞儿,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母亲,乞儿好舍不得。” “母亲……” 突然,一声凌厉得叫声,乞儿从梦中清醒,猛然坐立。 “叔叔,我母亲呢?” 乞儿看着床上,并没有母亲身体,慌慌张张说道。 “跟我来……” 叶何牵着他的手,朝着房屋后面走去,只是,走的越近,乞儿却不敢向前,一步一步,显得有些沉重。 “这,就是你的母亲……” 叶何说完,就跨步走开,站在不远处。留着乞儿一个人愣愣得看着那一座坟墓。 没有哭声,没有流泪,乞儿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一夜之间,他好像知道,这个世界,就剩下他自己。 一炷香之后,乞儿猛然得转身,朝着叶何的方向走来。 “叔叔,我母亲生前最喜欢喝粥,阳平县这些衙役,打碎了我母亲心愿。我想,我想全部杀了他们!!” 乞儿稚嫩的话里,竟然平淡如静,到要言辞之中,却充斥着淡漠得杀意。 叶何几人闻言一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孽气。不过,经历过是是非非,五岁得乞儿已经不能把他当做五岁看待。 叶何跨步向前,轻轻的揉着他的头发说道。 “乞儿。快了,快了,我答应你。”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的活着。活出一个样子,给你母亲看看,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没有让她丢人。好不好?!” “好……” 叶何摸着乞儿头发,眼睛看着城门的方向,眼色之中充满着漠然。 “走,叔叔带你吃饭。” …… “饶命啊。求求你饶命啊。” “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她,她不合适您……” “不要,救命啊。” 流民聚集之地,两人正在跪地求饶。两人前面站在一名衣服华贵得男子,只是男子脸上充斥着桀骜不驯。 身旁还有两名家丁,正在死死擒拿住一名女子。 “哼。尔等贱民,不知好歹。” “你们眼前可是阳平县,县丞之子登漓。跟着登公子乃是尔等福气,别人打着灯笼都求之不得的好事。尔等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一名老者此时跪伏在地,双眸看着登漓身边的人,看着他们死死的制住自己的女儿。 “公子,老朽给您做牛做马,请您放过爱女。她,她还小啊。” “求求公子,求求公子行行好!” 老朽在不远处,衣衫褴褛跪地祈求,声音充满着悲切。四周围观之人,眼中眼神之中露出愤然之色。 “欺人太甚,简直就是视人命如无物。” “一而再,再而三。前有米汤混成粥、暴打孩童,现在又光天化日之下,抢夺民女。” 议论纷纷之声响彻在现场,四周得衙役并没有感到羞愧,反而脸上轻蔑之色荡漾而出。 “尔等干什么?在这里围着干什么?如果再不离去。我现在将尔等抓拿归案,押入大牢。” “快,快给老子让开,与你们无关之事,切勿不要胡言乱语。” 登漓闻言脸色不耐之色,踏步而出。一脸酒色掏空模样,正指着众人骂道。 “老丈,我不是夺人所好,这位姑娘跟你在一起,最后难免饿死街头,还不如跟着我,起码衣食不愁,荣华富贵。” “再说,我也不是强取豪夺之人,这位姑娘跟了我,你就是我的丈人。按礼节自然要下聘礼。” “来人,给我把老丈人扶起来,把我的聘礼拿过来。” 话音落下,登漓颜色贪婪的看着女子,一副猴急得模样。 一边伫立衙役闻言,跨步强行拽起老丈,随后把他按坐在原地,另外一名衙役从远处拿着一个篮子踏步起来。 “来。收下聘礼吧!” 登漓目光带着轻蔑之色,语言之中一副施舍得模样。 旁边还没有离去之人,看到篮子之中的东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愤怒。 “这,竟然如此欺人。这哪是聘礼,这不是几个发霉的馒头么?!” “好歹毒之心,好一个欺男霸女。可悲,我朝可悲。不知道吾皇何时才能看到,才能看到我等这些黎民百姓。” 众人见状眼神之中不由得露出怜悯,不只是对这对父女遭遇,同时还有他们自己。 “老朽不要,老朽只要自己的女儿。还有没有王法啊,阳平县还没有没有王法。” 没有人出声,他们自己自身难保,何来的能力搭救这对父女。 “哼,不要也得要,王法?!整个阳平县,我就是王法。” “敬酒不吃吃罚酒,吃罚酒的老东西,来人,把这位美人给我带走。” 第87章 初次相见啼莺儿,衙役失踪案? “住手!!” 一道女子清脆之声响起,制止了正在强拉女子的衙役。正巧此时叶何等人,也从乞儿家步行而来。 “登公子,此番不妥,容易让你令尊引来非议。” 女子踱步向前,靠近登漓说道。 “非议?有何非议,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事,再说我都下足聘礼,何人敢多说一句?” 见登漓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女子不由得双眸一凝。 这个二世祖,一旦看见美色,就会挪不动腿。 “登漓,你什么意思?我的话,需要重复多次么?” “怎么?需要我通知令尊过来,看看你此时的行径?” 登漓闻言,想起了父亲的模样,身体不由得一道冷颤,他虽然嚣张跋扈,但在他父亲面前,可是乖巧懂事的孩子,要不是他母亲护着,恐怕早已经被打断双腿。 “不敢,不敢,啼姑娘” “啼姑娘说得对,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虽然害怕父亲不敢造次,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登漓看着身边婀娜多姿,轻腰易倒的女子,眼神之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你明白就好,放过他们吧。” “老朽谢过啼姑娘,多谢怜悯老朽父女,老朽给您磕头了。” “啼姑娘乃是活圣人,他日我父女两人将为您设下长生碑,日夜供奉,感谢您今日得恩情。” 老人跪伏在地,语言之中,诚诚切切。挣开衙役束缚得女子,感激之情,充溢而出。 众人见状也感慨,最后关头竟然有人相助,这对父女真是好运气。 叶何看着离去得两人,眼神之中若有所思,啼?这个姓可不曾多见。 “公子,根据啼落得图像,眼前这位女子,应该就是他的女儿,啼莺儿。” 身后的王尘踏步向前,手里拿着正是杨家暗部啼落,临时之前托付信息。 纸上除了身份信息以外,还画着一副精致的肖像图。 “恩?啼莺儿?” “公子,此事颇为怪异,纸上所述,啼莺儿,应该在都城之中,为何远在阳平县,而看她这副模样,在阳平县恐怕身份不低。” “公子,莫非她并不知道啼落逝去得消息?” 王尘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叶何看着踏入城门得啼莺儿,眼神闪烁出若有所思。 “大壮,让人做准备,今夜我们将进城。” …… 夜里,星空笼罩。 阳平县十几公里处的森林之中,此时被人清理出一大片位置。 中间,滋滋的篝火声被人得求饶声掩盖住。 “饶命啊,各位英雄好汉,饶命啊。”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幼儿需要嗷嗷待哺。” “不知我等犯了什么错,被各位英雄抓来这里,如果是求财,请好汉放我等离去。我明日就将钱财送来此处。” 森林之中,里里外外潜伏着一百多道人影。 四周的树上,有十余人如同猎物一般,被人吊在半空之中。 刚刚发出的声音,正是半空中得这些人,有些人还没有从昏迷之中醒来,叫唤得只有那几位。 篝火照耀只是狭小的空间,不远处得阴影之中,一道身影跨步而出。 “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那股嚣张的劲去哪里了。” 跨步而出得男子,嘴角带笑,眼中的戏谑看着吊起来十几人,火光映在脸上,此人正是王尘,而四周埋伏之人,自然是辰叶基地的华夏部队。 “是你?!”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语言中带着不敢置信。 “你,你竟然如此大胆,你就不怕诛你九族么?” “竟然,敢抓我们!!” 王尘嘴角微笑,玩味得神色看着树上的十几人。 “现在还这般威风凛凛。啧啧。你不知道小爷是谁没关系。” “但是,就凭你这等低贱衙役,也敢对百姓动手,也敢对我家公子动手?!” 没错,树上的十几人,正是阳平县的那些衙役。叶何执行抓捕行动之后,一个个在深夜里,被蒙上昏迷药物带来此地。 “你家公子?!” “这位兄弟,我可不认识你家公子,至于上次的事,放我离去我斟酒道歉,如何?!” “放你等离去?你当我闲着没事,把你们弄过来喝茶的么?” “来人,将他们放下来。” 王尘原本挂着笑容得脸色,瞬间收起,化作肃容,看着衙役得领事人,双眸之中闪烁凌厉。 王尘身边几名护卫队统领闻言,手势一打,树上十余人扑通落地,两名卫士押着衙役领事人跨步前来。 “这位公子,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放过你外面的百姓就白白受辱吗?” 王尘眼中一厉,直接抽出护卫队的一把寒刀,瞬息之间,凌厉得寒刀一闪而逝。 “啊!!” 衙役领事人惊恐得发现,他的右臂竟然直接被王尘斩断落地,随之而来得就是疼痛感,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这只手对公子动手,就留它不得。” 寒刀反光到王尘得脸上,此时不是一副公子得模样,有的只是双眸闪烁得淡漠。 自从雪情之死后,辰叶基地的人憋着一口怒意,没有地方发泄,从那以后,不管老弱妇孺,所有人都参与大壮得特种兵训练。 为的就是不想拖叶何的后腿,发生危难之时,可以舍身杀敌。 “饶命,饶命啊。” 见到王尘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衙役领事人猛然一惊,压制着疼痛感,求饶道。 “饶命……” 寒刀再次一闪,此时刀划过得是衙役领事人得大腿,惨痛之声响起,此时已经知道求生无望,此时眼睁睁盯着王尘,双眸之中带着凶狠,狰狞。 “就是这种眼神,不错,当初你们肆虐百姓之时,他们充满的就是这种颜色。” “哼,自作孽,不可活!!” “杀!!” 王尘双眸带着冷漠之意,手中的寒刀一挥,衙役领事人直接人头落地,喷出来的血柱,王尘视而不见,表情依旧淡漠,仿佛杀掉一只鸡,而不是一个人。 四周人见状,噤若寒蝉。突然,王尘看到里面一名衙役,正是那天施粥之人。 “把他,给我带过来……” 第88章 遇见二世祖登漓,叶何开始布局? “大人饶命啊,大人。粥里面的水不是我放的啊,我只是施粥!” 施粥的衙役被护卫队拽着过来,当靠近领事人支离破碎的肢体时,一股莫名的暖流从他两腿之间满溢而出。 这名衙役吓坏了,竟然情不自禁的吓尿出来。哪有之前为非作歹、肆意妄为得姿态。 “哼。当初的威风去哪里了?!乞儿那么小,你都能下狠心。” “大人饶命啊,小的也不知那名孩童,是大人您的亲属,不然,给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他不敬啊。” “呵呵。你怕是忘记,往粥里面吐的那一口唾沫吧,彼之娘兮。” 王尘想起抬走米粥以后,此人往粥中吐口水那一副高高在上得一幕,不由得爆粗口怒骂道。 “大人,我……” 未等衙役继续狡辩,王尘右手一挥,一个巨大巴掌声响在密林之中,打的此名衙役瞬息失聪,一道耳鸣声滋滋在他耳朵中回荡。 “彼之娘兮。” 接着一巴掌呼啸而去,朝着原本肿起来得脸颊摔去,肥头大耳得衙役此时肿得更加像猪。 紧接着,数道巴掌带着风劲同样呼啸而来。几息之后,衙役脸上已经浮肿两倍大小,牙齿被巨力抽飞几颗。 “大,大银,饶咩啊……” 漏风得牙齿之中,冒出几个咬字不清的词汇。仿佛在求饶,可惜,王尘能放过么?绝无可能! “到此时,还要叫着银子,还是大的银子。看来你长期作威作福,依旧贼心不死,杀!!” 王尘手持寒刀,一道寒光飞逝而过,衙役得头颅瞬息落地,只是头颅翻滚之时,双眸氤氲着两道懵逼的眼光。 大人,我说得是大人啊,不是大大的银子。 “既然为首的人已经伏诛,剩下的人就不用让他们遭遇苦难了。” 王尘摆摆手,其他的衙役闻言,眼神瞬息闪烁惊喜,没想到峰回路转,解决两名带头人之后,放他们离去。 “其他人,就地斩杀,就地掩埋……” 王尘说完,跨步离去,随后在篝火得亮光之中,一道道寒光闪烁,十几余衙役纷纷人头落地。 滚落的头颅,双眸之中还带着欣喜,他们至死都无法相信,王尘竟然瞬息之间,改变主意。 …… 十几公里外的阳平县内,三道人影散步其中,看着城内莺莺燕燕,叫卖声此起彼伏。 俨然是一副生机勃勃,兴盛繁华的景象。 只是,与一墙之隔的城外对比。却是冰火两重天,一边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一边却是商女隔江唱花,吟诗作乐。 “公子,这阳平县的官脊,早已经断了啊。” 章程在叶何身后,看着四处景象颇为感慨,以前,说不定他就是城中享受一员,受人唾弃。 此次跟叶何出来,才知道民不聊生,颠沛流离。 “断了没事,断了就换,换完就杀……” 叶何话音依旧是淡漠而出,字里行间散逸出浓郁杀气,身后章程两人,闻言相互对视。 突然,一道惊呼声响起,不远处一个街道上,一位华服男子正带着几名家丁围堵一位女子。 “小娘子,跟着我吃香喝辣如何?哈哈。” 一道肆意的声音响起,语言之中充斥着张狂。 “对对,跟着我们公子,享受荣华富贵。现在这世道可不太平,有我们公子照顾你,一辈子能安然无忧。” 登漓身后之家丁,此时正在帮腔得说道。一副为你好,跟着登漓就能过上幸福生活的模样。 “唉,世道人心啊。这个二世祖已经不知道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他是县丞之子,阳平县上下蛇鼠一窝,何人敢动?” “恐怕,此女子也要落入魔掌之中。可悲,可叹。” 四周讨论之声响起,纷纷感叹女子恐怕性命堪忧。 “登公子,您有何苦逼我,比我样貌出众者,不胜凡几。为何又苦苦相逼。” 女子此时吓得脸色发白,战栗得全身显得楚楚可怜。 “你我相见就是缘,你又如何能够逃离?来来。跟着本公子走如何?” “登公子,你再如此逼我,我就撞死当场,你信与不信?” 女子性格也是刚烈,见到祈求无望,脸色瞬间大变,一副以死相逼得姿态。 旁边围观之人见状,开始出言谴责,正所谓法不责众,登漓也不知道是谁开口。一时间,让他进退两难。 如果此番离去,恐怕沦为圈子之中的笑柄,而且后续每个人以死相逼,该怎么寻找女子。 额头上冒出一丝丝细汗,登漓眼神中阴晴不定,四周得家丁此时也毫无办法。 正当他眼中一厉,准备逼死女子之时,一道声音从外围响起。 “你这女子,好不知羞耻。” 话音刚落,众人眼中闪过疑虑,只见一名白发男子跨步进来。他,正是叶何,只有他一人,章程等人已经不知何时消失。 “我登公子,外表俊朗、风流倜傥。那是你这等女子能仰慕而上的。” “不要偏偏做出一副以死相逼得场面,你是不是想要涨涨身价?逼迫了公子你名利双收,到时候待价而沽。我已经看透了,忍不住出言制止。” “登公子,此等残花败柳之姿,引起您的注意力,我们万万不能陷入这种陷阱。” 叶何踏步前来,语言之中先扬后抑。而他的话,也让登漓眼露出欣喜。 “不错,不错。本公子乃人中龙凤,哪能任你随意操控,怪不得街上只有你一个女子在慢慢行走。原来是想吸引我注意力。” “就是,登公子。恐怕她贪图你的美色。” 叶何与登漓一唱一和。瞬间把两人位置变换过来。女子见这般羞辱,直接气急得指着叶何说道。 “你,你……” “我什么我,你怕是恼羞成怒吧。你看。搓破你内心得想法,你就如此。还好我登公子聪明。” “登公子,此女想要害你,千万不要着了道。快快离去……” 叶何说完,直接转身朝着外面离去。正当他离去之时,登漓急忙快步上来。 “这位兄弟,且慢!” 第89章 县令之子羌若庭,相邀醉风楼 叶何闻声伫立在原地,双眸底下闪过一丝喜色,转身朝着登漓举手作揖。 “不知,登公子唤我为何?” “这位兄弟,我观你一身青衣,应该不是殷实之家,不知道你是否务工?如果是闲散之人,不知,是否愿意追随于我?” 登漓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从刚刚的言辞之中,他猜测叶何肯定是落魄的读书人,机敏、学富五车但郁郁不得志。 “这个?!” “小兄弟,你放心,追随于我,不一定有荣华富贵,但衣食无忧肯定有。你意下如何?” 登漓双眸期望的看着叶何,看着他明显异动的神色。 “那,小人叶明就却之不恭,愿意追随登公子车前马后。” 三息之后,叶何点头同意,朝着登漓施一个下人之礼。 “好,好。叶兄弟不必如此,虽然你追随我,但,并不是下人。你我依旧兄弟相称。” 登漓闻言,欢喜异常,声音也不由得高亢起来,看向叶何的目光,充满喜意,要不是叶何知道他喜女,恐怕都怀疑登漓心里有问题。 “切,果然主仆二人,都是酒难饭袋。学别人礼贤下士,下人就是下人,还要兄弟相称。” 人群之中,一道嘲弄之音响起,只见一名面若苍白的男子踏步上来,看着他毫无血气,就知道酒色掏空身体。 “羌若庭,你什么意思?!你也好意思笑我?” “登漓,笑你不是很正常,阳平县之中,谁不知道你欺男霸女,这等低劣行径,你也好意思贵为县丞之子。” “那小子,识相的就自己离开,虽然他低劣,但我们这个阶层可不是接触的。” 羌若庭看着叶何,一副嘲弄之色,想要落下登漓的面子,又体现他身份的高贵。 一石二鸟,从初步交手以来,羌若庭比登漓城府颇高许多。 “羌若庭,嘲笑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起码还明显的表露出来。不像你,专门欺压春风楼女子。就这样,你也好意思称呼县令之子?” “咱们半斤八两,谁也没办法笑谁。” 羌若庭脸上淡笑收敛,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叶何。 “小子,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从登漓身边过来,跪在本公子身边,我就赐予你荣华富贵,如何?” “当然,你不过来,到时候出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小子,快说话!!” 看着登漓踏步向前,挡在他身前怒视着羌若庭。 “羌若庭,你敢?!我叶兄弟,你敢随便乱动,信不信我与你不死不休?” 叶何无视羌若庭威胁之语,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玩味。 “公子,小人刚刚突然失聪,隐隐约约听到,不知道是人还是物在朝我们嘶吼,您刚刚听到什么内容么?如果您听到,麻烦告知我,让我心神领会。” 登漓此时犹如神助,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朝着叶何说道。 “叶兄弟,没来的人,是狗,刚刚是狗在叫,不要害怕,喜欢叫的狗不咬人!!” 说完之后,登漓哈哈大笑,如同烈日炎炎,喝下一杯冷饮。过瘾,极度地过瘾。没想到骂人还能如此隐晦、猖狂。 我叶兄弟真乃人才,他内心中不由得暗道。 “小子,你安敢羞辱我?!” “羌公子,你这话,可就侮辱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刚刚说的是听不清是人是物,结果我家公子说是狗。您这说我羞辱您,莫非您是?!” 叶何脸上适时表现出一丝质疑,那模样,仿佛刚刚就真的是询问是人是物一般。 羌若庭闻言顿时气结,双眸中闪烁出怨毒之色。他的城府相比登漓颇高,但也只是跟二世祖登漓相比而已,实际上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就在他骑虎难下之时,人群之中吵吵切切的响起呼叫声。 “烟雨花魁,今日出来。快去醉风楼看看……” “什么?!烟雨花魁,竟然出台表演。我们快过去。” “醉风楼,我等前去,观一观花魁绝世容颜。” 原本围观的众人,一听到烟雨花魁的消息,直接一哄而散,所有人朝着醉风楼而去。 此时羌若庭轻轻松了一口气,随即看着登漓主仆二人怒道。 “哼。牙尖嘴利,登漓你要是有能耐,我们就去醉风楼一较高下。到时候看看你谁的实力更强,你到时候可别像之前那样,当个缩头乌龟。” “羌若庭,去就去,一个小小的醉风楼,还不至于让小爷我感到害怕。” 双眸盯着羌若庭离去,在身后叫嚣道。只是脸上并没有得意满满,脸上露出惆怅的表情。 “惨了,这下惨了。没想到烟雨花魁要出来。” “这次恐怕,我要被羌若庭欺辱了。明日估计又要流传我醉风楼的笑柄。” 登漓一脸的纠结,看着羌若庭的离去,眼神之中竟然有一丝的惧意。 “公子,这醉风楼可有什么怪异,危险之地?竟然,让您不敢前往。” “叶兄弟,你有苦不知啊。以前我经常留恋于醉风楼之中。但是,这羌若庭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才子,比拼诗词歌赋。” “要知道,醉风楼可是阳平县春楼主流,更多靠得是诗词歌赋博得女子欢心。不然,我何苦于调戏良家妇女。悔啊,没想到我一时之气,就答应羌若庭,只怕今日要被上上下下耻笑。” 看着登漓眼中的惧意,叶何必然知道,他在上面吃下不少暗亏。不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叶何又如何能够放过。 “公子,不必担心,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与您一同会会这个醉风楼。看着我学富五车,不至于让我们主仆两人,成为明日县城笑柄。” 登漓看着叶何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顿时虎威一阵,仿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般,一副大不了人死鸟朝天,谁怕谁的模样。 “对对。怕什么?!他有才子,难道我就没有叶兄弟么?我们两人一同前去,让他们见识下,我们叶兄弟的厉害!” 第90章 醉风楼的门槛,期待有元人 阳平县-醉风楼 楼前街道,张灯结彩,大门微开,一副准备营业的模样。 观此时,已到傍晚,正好是莺莺燕燕时机。 楼上二层平台,一群群花容月貌的女子,正在看着下方的游人,搔首弄姿,掩嘴而笑。 好一副盛世繁华之态,要不是有城门之外的流民对比,恐怕,城内之人依旧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 “来了,来了。” “轻腰柔体,双瞳剪水。好一位绝色女子。” “没想到,烟雨花魁竟然如此风华绝代。如果我能一亲芳泽,让我兄弟少过十余年我也愿意。” “这位兄台,我不如你,我兄弟少活二十年我也愿意。” 几人开始议论纷纷,身旁的人看着他们拿自己的兄弟竞价,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一丝丝细汗。 特别是讨论之人,身边还有随从的朋友,一脸怒意站在原地。 “我等见过,烟雨姑娘……” 醉风楼二楼,一位美艳的女子,遮掩面纱看着众人,若隐若现的容貌,更让众人直呼秀色可餐。 人群中的脑残之人,在那里喊着花魁的名字。 “多谢几位公子垂怜,小女子感激不尽,故此,在阁楼之中设宴,期望今日遇见有缘人。” 烟雨话音刚落,醉风楼大门突然一开,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步行而来。脸上挂着一副市侩的模样。 “哎哟哟,各位客官。今日小女烟雨有暇,期望各位才子多捧场,看哪位才子是有缘人,与小女共谱写一段才子佳人的韵事。” 此人,正是醉风楼当家人,冷露妈妈。 “妈妈,你快快让我等进去,我近来已经蕴有几首绝佳诗词,正巧与烟雨姑娘一同品鉴。” 一名满腹皆油的男子跨步而出,手里持着一把油纸扇,颇为才子佳人的味道。只是,身体的吨位,又让人忍俊不禁。 “张浩,你可别卖弄你的文采。你那几分墨水何人不知,只怕是小儿学语都比你精炼几分。”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嘲笑之语,张浩闻言,双眸一沉,开始环视四周的包围圈,发现找不到说话之人。 “谁?谁在这里大放厥词,谁说话,小爷的文采怎么就如此不堪入目了。” “说。不说话来,小爷爷通通把你们抓进官衙里面。” 张浩指着身边的人群,他感觉声音就是从此处发出。 “张胖子,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信不信你还没有抓人,小爷我先让你进去蹲几天。” 此时,人群中突然闪过一条通道,羌若庭双眸蕴含怒意,看着张浩。只见他,突然快速跨步而行,几息之后,来到张浩身前。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张浩顿时被扇了一道深红的巴掌印。 “小爷?小爷也是你叫的么?你父亲在此,都不敢在我面前称呼自己小爷。你算什么东西!” 众人见状皆是一惊,这阳平县公子哥之间的较量。 “羌哥,我,我这也不知道是您啊。我如果知道是您,我哪敢多言一句。只怕此时早已经退出三里之外。” 张浩摸着浮肿的大脸,没有一丝嚣张的气势,他的圈子与羌若庭差远了。 “我要不是知道你无意,此时就不是一巴掌,而是打断腿让人丢你出去了。” 张浩的恭维,让他心情舒畅许多,所以并不打算继续深究此事。只是,他没有看到此时低头恭谨的张浩,眼中那一丝怨毒之意。 “切。一个县令之子。竟然如果来落下身份与人计较,真是丢了我们顶尖公子的面子。” 人群中一道嘲讽之声响起,随后漫步来到张浩等人身旁。 “登漓,你一个只会调戏良家妇女的男子。在此跟我说什么顶尖公子,怎么,此次醉风楼你不会靠着这小子吧。” “怎么?羌若庭,一个流浪花楼的人也敢笑我。你有张赋就这么目中无人,看轻我兄弟?” 羌若庭闻言,自然勃然大怒。正准备与登漓继续争论之时。冷露急忙上前,站在二人中间。 “哎哟。两位爷,放过奴家吧。小女烟雨已经恭候大家,快快请两位公子入门。” “哼,登漓,此次看下烟雨姑娘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待会进去看看谁的手段厉害。” 羌若庭说着,带着五六名家丁步行入内。登漓见状,自然不惧,带着叶何两人步入其中。 张浩见登漓为他出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感激,同样也步入其中。 众人见到三位官二代已经步入,自然也想进去一观,纷纷朝着醉风楼大门而去。 “各位客官,慢慢来。慢慢来。” 冷露见状,自然心头一喜,里面可有不少财神爷,得罪不起。 只是,在他踏步进去之时,突然,人群之中响起吵吵切切的声音。 “什么?进去一次竟然需要五两银子?” “这,你醉风楼怕是坐地起价吧。我与烟雨小姐有缘,有缘人还需要付这么高的入场费么?” 排队进门的众人,开始响起争执之声。 “冷妈妈,我可是醉风楼常客,我钦点的小红,都没有那么贵,为何今日入门竟然要五两银子之多。” “哎哟。客官,你可不知。烟雨姑娘就是这个价格。不信,不信你问问?” 冷露此时踏步前来,朝着四周之人说道,有些知悉情况的人自然知道,五两银子并非是醉风楼涨价,不贵反而便宜。只是设置一道踏入的门槛。 “冷妈妈。什么叫做有缘人,用五两银子去衡量,这不是玷污烟雨姑娘么?我可能就是她的有缘人。” “就是,我对烟姑娘仰慕许久。怎么能为了区区五两银子不让我进去。” 众人开始吵吵闹闹,一副我是烟雨姑娘有缘人之势。 “客官息怒,息怒。我这也是按照小女烟雨的意思。” “小女说的有缘人,恐怕大家误会了。她说的是有元人。银元之人,不是缘分之人。所以才设置出五两银子门槛,为的就是他日,嫁作人妇之时,能五指不沾阳春水。”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冷露依旧是一脸笑意。 “什么?!竟然是有元人?!” 第91章 世间何物,越洗越脏? 醉风楼内,一处能容纳近百人的雅阁之中。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下方皆是圆桌组成。 烟雨携同侍女,坐在舞台中央,轻纱罗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诸位公子,今日小女烟雨寻找有缘人,待各位公子展示之后,小女就挑选一人,自愿献上香枕,公子们可是要使尽全力。” 冷妈妈踏步前来,站在烟雨旁边笑吟吟道。坐在下方的众人,自然眼瞳收缩,脸上不由得狂喜。 烟雨花魁,可是突然空降,来阳平县不足五日,以美艳、才学着称。以往都是欲醉还休,看起来了待人温和,可是言辞之中,夹杂着拒人千里之外。 没想到此次前来,竟然是烟雨选夫,那还了得? 众人看着灵烟一副大家闺秀得模样,眼中贪婪之色毫无掩饰,占有欲更是强。 “呔,尔等眼光,如此贪婪,如此肆无忌惮,看着我家烟雨干什么?!” 坐在首位的羌若庭,看着众人的眼光,不由得怒道,语气之中,已经把烟雨视作禁脔。 “羌若庭,你何哪来的虎狼之词,烟雨小姐又不是你一人心中所愿。怎么?就如此霸道,不给人竞争。” 登漓右手狠拍桌面,直接猛然而起,双眸之间,闪烁着对烟雨得迷恋。 “登漓,你休得放肆!” 羌若庭踏步向前,正准备与登漓动武,登漓此时也不惧,破罐子破摔得他,同样准备踏步向前。 旁边冷露见状,顿时一惊。直接拉住羌若庭,而跟随而来的张浩与叶何,正在紧紧拉着登漓。 虽然两人被拦住,但依旧口吐芬芳,吐沫横飞。 “两位才俊,且息怒。两人之间的争执,不如以接下来,小女烟雨得考核胜负作为赌局如何?!” 两人在阳平县呼风唤雨的角色,稍有不慎,哪是小小的醉风楼承担得起。 急得热锅上蚂蚁得冷露,此时灵光一闪,正巧迎合上两人过来醉风楼之意。 “登漓,我们就子烟雨姑娘的胜负,定下赌局。输的一方往后退避三里,同时,添加纹银五千两,到时候送做烟雨小姐做彩礼,如何?!” 四周之人看着两位权贵公子,竟然下这五千两赌局,眼中一缩,在坐之人,非富即贵,但说的是他们家族,他们可掏不出五千两,甚至几百两都难。 “哼,羌若庭,一言为定……” 登漓此时受不得刺激,当即答应到,此言一出众人就猜测,烟雨只能在两位顶尖公子哥,争夺之中归于一方。 虽然缴纳五两银子进来,没有参与权。但看到两位权贵,为一个女子,争风吃醋,准备大打出手,众人兴致瞬间也被提了起来。 一旁侍奉得冷露妈妈,闻言自然眉飞色舞,五千两纹银,一部分得进她的口袋。 “哎哟,两位公子,快快坐下。女儿,你可是要好好出题才是。” “妈妈,我知道了。不过,诸位公子也可以参与进来,此次寻找有缘人,自然是才学兼备,敏思好学。切勿不要被金钱玷污了我们情分。” 清脆温婉之声响起,烟雨的言辞与冷露的自然不同,金钱,对她来说可能只是次要罢了。 众人闻言心神一荡漾,原本放弃竞争的意图,也在烟雨的话语之中,缓慢消散,对她的好感自然大幅度上升。 “请烟雨小姐出题……” 烟雨猛然起身,踏着轻腰柔体的步姿盈盈向前,依旧是清脆温婉之音。 “诸位公子,我从一处古籍之中,看到颇为有趣的古文。我讲出来与大家一起共赏。” “世人皆知,衣冠整洁,物体清洁让人看了,心中不由得颇喜。那,世间何物是越洗越脏?”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这,这是什么题? 以往不是琴棋书画、吟诗作赋,怎么会有这种秘文,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烟雨姑娘,没有其他提示吗?这,何物越洗越脏?世间怎么会存在此物,不然洗的意义何在?!” “是啊。烟雨姑娘,会不会是一则绝世残文,怎么可能还存在这种古文。”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抓耳挠腮,不少公子哥,开始运转他们的大脑,一丝丝细汗从他们的额头冒出。 一旁的登漓也在冥思苦想,神色有些着急。 羌若庭与身边的一名饱读诗书的才子,依旧冥思苦想,他们也不想输给登漓。 场上瞬间安静,落地闻声,只有一个人,站在原地,瞳孔紧缩,那个人就是叶何。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场中一位公子,惊叫出声,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众人被智商碾压。 “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 “还得是这位公子,竟然能解决出千古难题,看来,以后还是多多读书才是……” 众人眼神注视着说话的这位公子,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 “这,答案是汉白玉石!” “汉白玉石?怎么可能是汉白玉石?” “怎么可能不是!汉白玉石,经过洗涤,放置空气之中就会慢慢发黄。 只有再次洗涤,才变白一次。这,洗完以后,变黄不就是烟雨姑娘说的,越洗越脏?” 此时,羌若庭神色着急,这可是他视为禁脔的人物,眼神之中看着这名公子,闪烁出孽气。 “此言不对,既然越洗越脏,那应该是汉白玉立马变脏,或者是每天仿佛洗涤变脏。并不是你说的洗完之后,慢慢变脏。” 羌若庭旁边那名才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抓住其中的语病说道。 “就是,你所言不对,怎么可能是汉白玉。” “退下,胡言乱语。明明就是衣服,衣服越洗越脏。” “应该是心灵,有些人的心灵,真是越洗越脏。”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直接冒出自己五花八门的答案。每当一个答案说出之时,总会遇到无数个反驳。 “登漓,怎么样,有没有答案,刚刚不是雄赳赳,气昂昂。说出来让我等观摩观摩?!” 第92章 考核其二,宗卷之题分析 羌若庭虽然回答不出来,但并不妨碍他故意找茬,肆意数落登漓的模样,正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打击对手的事,自然颇为喜欢。 登漓闻言,眉头紧锁,大脑转速太多,额头上的细汗,但依旧想不出所以然来,叶何见状,踏步向前,在他的身侧道了一句。 登漓闻言,顿时一滞,随之而来的是狂喜。只见他虎威一震,踏步向前,犹如一只战斗公鸡。 “怎么?!登漓,莫非你知道答案了?还是你自认为,听信一个小小的家丁的答案?” “羌若庭,你自己傻。并不代表别人与你一样。有没有一种可能,越洗越脏的是,水!!” 登漓的轻蔑之意,充盈而出,看着羌若庭眼中带着戏谑。 “水?!” “咦,水?!”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是水啊。只有水,他才会越洗越脏。水,蕴纳万物,洗的越多,自然就越脏。” “登公子,才学多闻,没想到观察如此仔细,我等佩服,佩服!!” 当浅显易懂的结局出来之后,众人才脸露恍然,一切的答案,原来就是这么简单易懂。 “我不信,水算什么答案,烟雨姑娘,这是题目,可是你出,答案可是水?!” 羌若庭直盯着烟雨,众人同样如此,在答案没有揭晓之前,任何人内心之中,都抱着一丝幻想。 “水,润泽万物,容万物之灵,东西经过水洗涤,自然变得异常干净。登公子所言的水,就是答案。” 烟雨掩面一笑,看着羌若庭之后,双眸扫过叶何,双眼带着一丝震惊,短短时间之内,此人就得出答案。 而此人注视自己的眼光,与其他人不同,对自己的美貌毫无波澜,这是第一次,让她产生对美貌的质疑。 “这,这竟然是水!!” “登公子,果然财富五车,怪不得胸有成竹。可叹,之前的一切都是登公子游历人间的假象。” “估计是怀才不遇,所以只能自甘堕落,去调戏妇女。可悲可叹。” 与烟雨暗自沉思不同,其他人此时急急切切,议论纷纷,对登漓的阅历产生崇拜。 “哈哈哈。诸位公子,客气客气。世人不知我之本性,是我一向不与人袒露出来,我可是登漓,一个学富五车、风流潇洒之人。” 如同烈日喝下冷饮,登漓此时浑身舒畅,满脸悦色,看着叶何的模样越发的满意。 “哼,就侥幸答对一题,有什么好嚣张的,说不定后面萎靡不振。” “烟雨姑娘,不妨再来一题。如何?!” 羌若庭一脸嫉妒之色,看着出风头的登漓,而目光夹杂着怨毒之色看着叶何。 “羌公子,小女子一共三道题,刚刚只是一道小小智力题。接下来第二道乃是宗卷题。” “何为宗卷题?!” 众人看着烟雨抛出三题中第二道,心中一沉,凡涉及到宗卷之谜,皆为困难,有些更是千古难破的奇案,烟雨此举考核,恐怕更是难以登天。 看着烟雨一脸笑意,又觉得没有那么难。 “诸位公子,切勿担忧,此宗卷问题,乃是通俗易懂。” “既然如此,我等请烟雨姑娘出题!” “诸位公子自信满满,小女子就不再吊人胃口,此宗卷为判断真假,并说明理由,情况与宗卷相同者,胜!!” 烟雨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份密卷,放入侍女托盘之中,并将其摆在众人面前。 “诸位公子,宗卷以及答案放在前方,到时候大家可以查阅。” “宗卷之中,内容为:凉州边缘,一处城池之边的牧羊区,区域距离城池不足五公里,秋收之季,一名牧人放牧之时身亡,原因不解,身旁有一柄长刀,身旁有数十只绵羊。” “衙役前来探查,发现疑点有三: 其一:尸体十步之外一处草丛,有一缕死者的血迹,而死者的喉咙,有一道致命之伤,导致死者命丧黄泉,除此之外,他身上衣服并未有任何,殴打得痕迹以及身上的伤痕。 其二:经过数量确认,死者的放牧的绵羊,一只未少,而现场绵羊没有任何惊慌,依旧在原地吃草,甚至是死者身边的草也毫不在意。 其三:根据传闻,死者出门之前,与其夫人吵了一架,争吵的内容,根据邻里之说,是死者与村头一位寡妇勾搭,做出伤风败俗之事,被其妻子知道打闹一场。而那日出门之后,路人皆见其脸露悲呛,一副郁郁寡欢之色。” “那么,问题很简单,死者是自杀还是他杀?原因为何?” 烟雨话音刚落,众人眼神一缩,这宗卷果然不愧宗卷,果然不好判断。 “诸位公子,一柱香时间考虑哦,鉴于诸位还要分析原由,就以书写的形式,统一上交。” 烟雨手掌轻扶,一道道侍从从内堂之中,拿出笔墨纸砚。 众人左顾右盼,看着别人依旧眉头紧锁,心里微微松一口气。 毕竟,阳平县里无大事,今天考题三问,说不得明天就响彻整个府城。如果今天在醉风楼中大放异彩,说不得明天宣传出去,脸上有光。 此时,雅阁之中,所有公子都在低头沉思,迟迟不敢动笔。 叶何身旁的登漓,拿着笔颤抖画符,就他这般智商,当听到第一疑点之时,早已经神游天外,根本无法继续。 “叶兄弟,此宗卷你可有头绪?!” 登漓见身旁的叶何气定神闲,内心不由得松出一口气,而转头看到羌若庭一脸嘲弄,而他身边的才子,此时在奋笔疾书,内心中又突然一紧。 “叶兄弟,我们可要乘胜追击啊。烟雨姑娘得不得到暂且不论,赢了第一场,我们再拿下第二场。” 登漓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中一片激动,他才发现原来,用智商碾压对手才是虚荣心极度满足举措。 “登公子,且听我一言,我说您写即可。” 叶何微微低头,朝着登漓耳边轻言细语,不远处一直注视叶何的烟雨,见状双眸顿时一凝,她也好奇,登漓旁边的男子为何人。 时间,慢慢的流逝,那一柱香也在缓慢的焚化。突然,一道清脆之声响起。 “一柱香时间到,考核结束!!” 第93章 宗卷推理之间的争论 烟雨轻言一句,左右侍女迈着步伐,盈盈向前。 在场几十人中,只有三分之一不到上交卷纸,其他人空白无物,只能放弃。 几息之后,众人看着眼前笔墨纸砚离去,心中不由得感触万分。 平日里只知道诗词歌赋是文人所擅长,未曾想到考察宗卷,新鲜感冒出竟然让众人有莫名快感,其中不少人初步体会到逻辑的乐趣。 “既然考核时间已至,大家也上交自己的所述,那我们分析一番。” 烟雨随手拿起其中一份的考卷,铺展而开,众人顿时也回神过来,兴致勃然。 “江春年公子,考卷为死者自杀。” 一道清脆之声响起,场中所有人皆是一滞,不少人闻言,开始左右低声讨论这个答案的可行性。 “果然,与我猜测相同,死者肯定为自杀。” “就是如此,这么简单的宗卷,定是烟雨小姐不让我等为难。” “从疑点上看,确是为自杀无异。” 场上开始急急切切,多数人认为死者为自杀,只有寥寥几人,巍然不动,神色若有所思。 “江公子,你是何以认为,死者为自杀?” 一名华服公子闻言猛然起身,嘴角含笑,众人的目光让他如同享受美色一般,心中皆是飘飘然。 “死者,乃是凉州之郊,而三大疑点我们且一一分析。 其一,死者身上毫无伤势,衣服没有皱褶,证明临死之前,死者并没有遭遇攻击,首先排除他杀论点。 其二,死者刀在身边,放牧的羊群一只未少,如果是凉州之地,外族袭杀,恐怕牧羊会被掠夺。如果是同村之人,恐怕在实施之前,已经做好掩埋,抹除踪迹的打算,而尸体置身于羊群,证物皆在。因此,排除他杀第二理据。 其三,村中流言的寡妇之事,妻子的不理解,导致他萌生死意。所以,死者为自杀。” 江春年说到最后,斩钉截铁,雅阁之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场中先是一静,随后响起轰鸣般的掌声。 “好,说得好,不愧是江春年公子,不负盛名。” “不错,江公子所言到我们心坎之中。” 众人情绪高涨,何曾见过这番局面,来醉风楼听听戏曲,没想到还有这种小游戏。 “哼,江春年,这并不是答案,你可不要提前得意志满。说不定,你的考卷与宗卷差十万八千里。” 一旁羌若庭嘴角一撇,略带嘲讽说道。这种场合,一向都是他呼风唤雨,位于众人之中。 没想到,这次一而再,再而三被其他人抢了风头。 “羌公子,不知此事,您有何高见?” “高见,我可没有高见,但我与你的结论勃然相反,宗卷之中,说明男子在十米之外,有一处血迹。 你作何解释?如果是自杀,难道死者还能飘血出十米开外?!” 看着江春年满脸自得,羌若庭鄙夷得说道。 “这,死者自杀,自然是抹来脖子之后,向着自己心爱的羊群中走去。 十米之距这么短,自然也合情合理!不过,羌公子,你靠着这十米之外的血迹,就认为事他杀,未免莫过于武断吧!” 好不容易得来的结论,江春年自然不想放弃受人瞩目的飘然感,因此对于羌若庭的话语所述,自然字斟句酌。 四周人也觉得颇有道理,毕竟,十米一处的疑点,江春年的话术自然站不住脚。 羌若庭闻言,看着一旁的才子,只见他点点头,自然身躯一震。 “非也,非也。十米开外一处血迹之时结果的辅证,最重要的是第三个疑点。 既然,羊群之中,分豪未少,想必所杀之人,不是求财,更不是番外化民,唯一的可能就是情杀,而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证明动手之人是与他相熟。” “所以,我推测,死者应该是他杀,而动手之人就是那名寡妇。” “毕竟,寡妇名声本就不好,加上与死者行那等肮脏之事,现在行迹败露,让她萌生寻死之心,不过在她死之前,肯定要斩杀情夫,烟消云散。” 羌若庭阐述三处疑点,加上康朝的社会风气,得出他杀答案,要知道康朝百姓,视面子如生命,没有公开还好,但凡公开,恐怕寡妇只能含羞自杀。 “烟雨姑娘,你看过宗卷,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关于寡妇的阐述。” 众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转到烟雨身上,望着众人渴望的眼神,烟雨微微笑道。 “宗卷所述,寡妇身亡。” 话音一落,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宗卷内容竟然与羌若庭契合,这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最后关节峰回路转, “果然不愧是羌公子,竟然连宗卷都了解如此透彻,推断造诣竟然如此高。” “是啊。要论慧根,恐怕还是羌若庭公子,乃真是一表人才。”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趋炎附势之言,朝着羌若庭拍打而去,原本被其他人抢了风头,现在又再一次汇聚而来,别提羌若庭此时的心情,如同烈日饮冰,无比畅快。 “烟雨小姐,可以公布我为胜者了吧。” 羌若庭嘴角含笑,注视着众人,特别是看到登漓几人,一副挑衅的意味。 烟雨只是掩嘴一笑,没有接话,淡定的拿起其他人的卷纸,一一道来。 其他人,内容大同小异,都是简单写明此宗卷的判断,阐述之词,根本没有江春年两人那般深刻。 不过,所念人名,皆有所属一人站立而起,脸色中带着荣光,好似念名之后,光耀门楣一般。 旁边没有交卷的公子,缺少了一个露脸的机会,自然是暗自叹息,心中想着还不如,随便判断一个结果。起码,能在其他人面前,显露一番。 “这是我们最后一份卷纸,这也是上一场胜出者给出的答案。让我们欣赏一下,登漓公子的答案。” 烟雨微微一笑,随后铺开卷纸,慢慢观察。 只是,当她看完结论之时,嘴里面突然冒出一道惊疑不定之言。 “这,这份卷纸,怎么可能?!” 第94章 登漓卷纸所写,竟然是真相 “烟雨姑娘,这等惊骇是为何?登公子卷纸中所述,莫非离经叛道?” “就是,烟雨姑娘,你倒是说呀。” “这等作态,倒是让我等好奇,烟雨姑娘,不如直接道来……” 众人看着烟雨一脸惊骇,有些不知所以,心中的好奇感瞬间爆棚。伫立一旁的羌若庭见状,脸色一变,心里暗道不好,恐怕这登漓又出乎人意料。 “登公子,所言之词,不可言语,只是其中观点,颇有意思。” 烟雨不再吊人胃口,猛然踏步向前,铺开卷纸说道。 “登漓公子的答卷为:死者为他杀,并非自杀。” 烟雨话音刚落,众人眉头一皱,而羌若庭眼神中带着轻蔑,他杀?登漓的说法与他一般无二。他倒要看看,登漓怎么能阐述比他更优。 “登公子,既然你说他杀,其中的缘由,小女子照着卷纸念,恐怕有失几分色彩,不如,你起来与大家一起说道说道?” “哈哈,烟雨姑娘相邀,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登漓踏前一步,烟雨之词,正合他意。虽然诗词歌赋不行,但刚刚所有内容,皆是他抄录,自然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再者说,这等出尽风头的事情,不就是他一直苦苦追求的么?!未曾想到,调戏良家妇女的快感,还不如考察宗卷。 “诸位公子,肯定认定我所言非真,让我细细道来。” 登漓虎威一震,随后朗声说道,那气势如同是他心中所想一般,众人一瞬间也被他的自信吸引。 “得出他杀的结论,其解释有三。其一:死者十米处的血迹,为案发地点,因施暴者害怕长刀暴露出他的信息,编制一条细细的枯草,利用死者身边的牧羊吃草的天性,将长刀一步步拖到他身边,造成死者自杀的假象。” “其二,为什么牧羊一只未少,多位公子因为其疑点,断定为自杀,其实不然,如果是其他人谋杀,恐怕会周密部署,把牧羊卷走。但除去一人,她可以脱清关系。” “其三,村中传闻,死者与寡妇有勾结,而死者离开家里之前,曾与夫人争执,最后郁郁寡欢离开,此事的受害者,有三,死者、寡妇、死者妻子。而,死者,寡妇皆死,恐怕死者妻子,最终还是活下来吧?” 登漓带着反问的语气,看着烟雨,语气中带着带着胸有成竹。 “登公子,你说的不错。死者妻子最后存活下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羌若庭与登漓两人反问都直指真相。 登漓闻言躯身一震,头颅微抬,明眼人看出,他要开始了,要开始装逼了,只见他两指一伸,指着桌子上的宗卷说道。 “那么,真相就是,死者为他杀,而动手之人,就是死者的…。” “妻子……” 登漓话音刚落,整个场上瞬间一愣,在康朝杀妻、杀夫可是滔天大罪,那可是受到鞭刑而死的,所以众人第一反应,必然是排除其妻子。 “什么?死者的妻子怎么可能是凶手,简直是荒谬之谈。” “就是,单纯靠着三大疑点,就推测凶手,不可信,还是羌公子推测寡妇最为靠谱,凶手应该为寡妇。”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登漓与羌若庭的观点,开始分成两派。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登漓朝着大家虚压手势,让大家静心,嘴角含笑,神情依旧胸有成竹。 “大家,我想问,如果死者与寡妇得传闻是假的呢?!” “假的?!如果是假的,那……” 场中并不都是愚蠢之人,如果疑点之中,两人勾搭传闻是假的,那一切得问题将会迎刃而解。死者妻子不明所以谋杀死者,寡妇受尽流言蜚语,只能含泪自杀。 而营造这一处自杀假象,妇人等于斩除两人,但,疑点怎么可能是错误。 陷入条条框框之中,众人不可能质疑题目的真假。只有,某个从异世而来的人物,才会从题目中考虑问题。 登漓在下笔之时,也是纠结少许,最后还是相信叶何,按部就班的书写其上。 “烟雨小姐,不知道登公子,所言可对?” 众人一时之间,思索不出任何答案,只能把目光转移到烟雨身上,毕竟只有她,才知道其中的真相。 烟雨打开卷宗,放在桌子之上。随后轻轻念到: “登公子所述,与宗卷内容,一模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其他人还没反应,羌若庭直接勃然大怒,朝着宗卷而去。而登漓、江春年等人,同样踏步而去,查看宗卷的结果。 几息以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有登漓满脸喜意。 “这,登公子过来厉害,没想到第一题,智力题已经展现妖孽的才智,没想到第二题,如此难分析的宗卷题,竟然分析得入木三分。天才之姿!!” “是啊。没想到,看来传闻颇为不对,凭借登公子这般才华,何需调戏良家妇女,自甘堕落,恐怕是不少女子借机上位。” 众人言辞大改,登漓闻言自然雄赳赳,看着叶何的神情,满意至极。 “既然,诸位公子没有任何异议,此场对决,我宣布登公子获胜!” “登公子,到时候长夜漫漫,小女子在风韵阁之中,等待公子与我一同赏月,到时候不只是宗卷,甚至是琴棋书画,都有幸与登公子当面请教。” 烟雨施然一笑,一副愿赌服输得模样,她也不管外面流言蜚语,三道难题,登漓解出其中两道,自然以登漓获胜。 不过,与登漓喜意不同,羌若庭脸色如丧考妣,眼神之中夹杂怨恨之意。 “烟雨姑娘,我不认同。这两道题乃是你出题,万一是你偷偷泄露给登漓,我们怎么知道?所以,我认为此番结论,根本不实。” “羌公子,无稽之谈可不要言语,宗卷乃放在你们上面,你这般逼迫本姑娘,可是降低了身份!!” 第95章 两大权贵之弟,在醉风楼里的冲突 羌若庭看着烟雨,心中自然瘙痒难耐,被他视如禁脔的女子,被自己对手俘获,让他如同吃苍蝇一般,浑身难受。 “烟雨姑娘,此言差矣。我只是正义之言,没有任何逼迫之意。” 羌若庭嘴角微微含笑,眼神之中带着不屑,众人听闻,心中微微松出一口气,心里暗道,羌若庭果然不愧是豪门弟子,愿赌服输。 只是,众人在感慨羌若庭为人之时,羌若庭脸色突然一肃,对着烟雨说道: “再说了,我就算逼迫你,你又能如何?…” “来人,将烟雨拿下,绑入我羌府!!” 登漓闻言自然大怒,猛然踢飞身前的台桌,跨步来到烟雨身上,他可是胜利者,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 “羌若庭,你想干什么?烟雨可是我的人,你直接强取豪夺,就不怕别人耻笑么?” “耻笑,堂堂的登公子,调戏良家妇女,都不被耻笑,我抓一只春楼女子,何人敢耻笑于我?!” “烟雨,现在跟我走,别给你脸,你不要脸。陪你们坐那么久,已经表现出本少爷的气度。” 烟雨闻言,突然一滞,没想到刚刚一副翩翩公子,此时竟然面目狰狞,一副狂傲之姿。不过,羌若庭还真的有狂傲的资本,他乃是阳平县一把手之子。 “羌若庭,这番举动,我可不答应。烟雨是我的人。有种你动他试试。” 登漓也不怵这等场面,说落如此,烟雨走与不走,都要落一个人的面子。一个县令之子,一个县丞之子,谁也不怕谁。 “哼,登漓,我劝你别动手,不然我到时候,可不顾登叔的面子,上!” 羌若庭虎躯一震,大步流星的朝着烟雨离去,身边的小侍蜂拥而至,挡在前面的座椅板凳直接踢飞。 雅阁之中的其他公子哥,见状脸色一变,纷纷退出大门之外,好奇的往里面张望,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没想到羌公子玩的这么刺激。” “还真是,社会我羌哥,人狠话不多。直接动手抢烟雨。” “是呀。何时我们才有这种实力,真心令人羡慕。” 旁观在外围的公子,嘴里依旧没有消停,羌若庭这副模样,让众人兴致大增。 “羌公子,别上手。奴家这醉风楼可禁不起您折腾,息怒啊,息怒。” 冷露急忙向前,一副祈求之色,可怒意上涌的羌若庭,哪里管这么多,袖手一甩,直接将她推出去两米开外。 “给你脸了,是么?一个小小醉风楼竟然敢挡我。滚开!!” 冷露被推开,脸上露出悲切,无奈,她终究得罪不起豪门贵少。 “羌若庭,住手!!” 就在众人扑向烟雨之时,登漓仿佛自己心爱之物,被人强取豪夺一般,直接怒气上涌,跑到烟雨身上,叶何此时也紧随其后。 不过众人并没有看见,叶何嘴角一抹笑意。 “登漓,你是给脸不要脸了。你再向前,我信不信直接抽你。” “抽我,羌若庭,你有种动手试试,反正,烟雨是我的人,你怎么样都抢不走。” 躲在登漓身后的烟雨,此时唯唯诺诺,一副惹人爱怜的模样,更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此时登漓,心里也是暗道不好,出来之时,还有侍从在身,后面来醉风楼寻欢作乐,就把其他人呵退回去,没想到现在敌众我寡。 “抢不走?给我上,来两人按住登漓跟那名小子,其他人给我爪。” 羌若庭大步向前,身后十余名侍从领命自然朝着登漓两人过来。登漓哪能束手就擒,腰马合一,双手捏拳,直接朝最快的一名侍从打去。 “登漓,你还敢反抗。上!!” 羌若庭放弃围捕烟雨,直接朝着登漓腰部一记鞭腿,看着力道不弱,要是踢到,恐怕登漓瞬间失去战斗力。 “彼之娘兮,踢老子的腰,看我一拳把他打爆。” “来,看看你拳头厉害,还是本少爷的鞭腿厉害。” 看着登漓朝着自己的大腿挥拳,羌若庭怒斥道。不过,他也不停,鞭腿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登漓踢去。 一道肉体的声音响起,登漓被羌若庭踢的后退三步,腿的力量自然不是拳头可以承受。 “欺人太甚,老子今天废了你。” 登漓见自己示弱,直接踏步向前,欺身而上。一拳飞快而出,朝着羌若庭的下腹打去。他经常调戏良家妇女,体力自然不是羌若庭可以比拟的。 “住手,登漓,你恐怕是想死。” 羌若庭双腿还没有站稳,看到登漓的拳头,只能双手回防,可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拳下去,疼痛的让他弓成一只虾米。正趴在地上吐酸水。 随即,羌若庭轻轻一抹,看着手中一缕血液,双眸顿时变红。 “打,所有人给我打。将登漓打成重伤,出事情我负责。” 头脑发胀的羌若庭此时哪里顾得上身份。身后的侍从听令自然跨步向前,朝着登漓挥拳而去。 “住手,我家公子,也是你等得罪的么?” 叶何此时踏步向前,长期在辰叶基地训练的成效,在此可以完美体现。 只见他左右勾拳,直接把围在登漓身边的几名侍从,打飞出去,几息过后就跨步到登漓身上。 “公子,你没事吧?!” “叶兄弟,我没事,小心这羌若庭狗急跳墙。” 羌若庭此时平缓过来,看到十余名侍从不敢向前。 “你们是白痴么?你们打不过,不会使用武器么?打,给我打,出了事情我负责……” 刚刚被打的侍从,哪里管的了,听着羌若庭的命令,就近直接拿起桌椅,往叶何两人方向下去。 “叶兄弟,小心。保护好自己……” 登漓话音刚落,突然,羌若庭拿到一把寒刀,眼神之中充满狰狞的朝着登漓砍来。叶何见状,直接朝着登漓跑去。 “死,登漓,让你逞能,老子把你斩杀在此。”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叶何手持长刀,来到登漓身前,狠狠的斩向羌若庭的寒刀。 第96章 县令之子,羌若庭之死 清脆之声响彻整个醉风楼中,羌若庭手中的寒刀,直接被一击斩断。 叶何站在登漓身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羌若庭见状,自然勃然大怒,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下人,竟然胆敢阻挡他的攻击。 “小子,你找死!!” 身旁几名侍看到主子已经抽刀而出,自然抽刀,直接朝着叶何奔袭而来。 叶何在辰叶基地训练许久,见状自然不怵,手中的寒刀直接拦住侍从。而身后的登漓此时也气血上涌,抽着一把寒刀踏步向前。 “羌若庭,你竟然敢动刀,难道你不顾规矩了么?给我死来!!” 场上两番对阵,兵对兵,将对将,叶何挡住其他人的攻击,而登漓直接往羌若庭的方向奔袭。 “登漓,你上来正好,我们两个顶尖公子之间来一个你死我活的较量,今天有你没我。” 羌若庭带着长刀,往登漓方向横劈,瞬息之间两人就交手到一起,场上开始情势危急,而叶何的方向,双拳难敌四手,颇有险象环生的意味。 一个人终究打不过十余人,幸好,众人只是围堵他,有时伺机挥刀,要是不顾生死一哄而上,只怕叶何早就被斩杀当场。 叶何边战边退,准备一路退到登漓两人身边。只有靠近两位公子哥,众侍从才会顾及,他才可能安全。 登漓两人交手已过三招,看似势均力敌,但,羌若庭终究不是登漓的对手,一个在外经常调戏良家妇女,四处巡查。一个衣食无忧,听歌唱曲,两人身体素质自然不一样。 “盯!!” 突然,一道清脆之声,羌若庭的寒刀竟然被登漓斩飞,一把寒刀直接朝着他的面门而来,羌若庭脸色一变,此时已经改变不了局势,只能闭上眼睛。 “公子,小心,快躲避登漓的寒刀。” “快跑,快跑……” 四周之人皆是一惊,看着登漓挥刀朝着羌若庭。突然,刀尖在他面门不足三公分之处,稳稳的停住。 “羌若庭,作为顶尖的豪门弟子,此间事了,你且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登漓,我不信你真杀了我,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给我把寒刀拿开。” “哼,羌若庭,你就是固执,我劝你还是离去,烟雨姑娘是我的。” 登漓眉头一皱,也知道此时不方便动手,以免落入他人口舌,看到叶何踏步过来,随即把长刀收回。 可惜,就在他收回之时,羌若庭突然眼中一厉,袖口之中一道银光一闪。 “你去死吧,登漓……” 站在身旁的叶何见状,怒斥一声,随后连连跨步,站在登漓前面,手持寒刀横立在胸口。 “公子,小心,快躲开。” “叶兄弟,小心暗器……” 一声叮铃之声,银光射到寒刀之上,竟然是一把箭矢,箭矢去势被阻挡,掉落在半空,叶何伸手接过。 “哼,去死吧。” 羌若庭见箭矢偷袭不成,猛然一脚,直接朝着叶何胸口踢去,瞬间,叶何就踹的一口鲜血爆出,此时连连后踩,朝着二楼窗台方向后退。 “叶兄弟,小心,小心别跌落窗台。” 登漓见到叶何后退,心中着急,直接迈开步伐朝着他而去,企图帮他拦住退势,以防他跌落二楼。 这醉风楼作为寻花问柳的之地,首层自然有五米之高,跌落下去,估计不死也要半残。 只是,他依旧晚了,跌落二楼的叶何,猛然一掷,手中的箭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羌若庭的脖子而来。 “羌公子,快躲开,快躲开……” “危险,极其危险……” 众人的声音,没有挽回羌若庭的性命@箭矢穿透他的脖子,瞬息倒地。 场上没有人说话,全是寂静的看着还在挣扎两次的羌若庭,看着他外溢的鲜血,随后陷入平静。 大家面面相觑,几息之时,响起轰天巨响。 “羌若庭死了。快跑,不然殃及池鱼。” “快跑啊,这事情闹大了,快离开醉风楼,我们赶紧离开。” 众人开始朝着外面飞散而去,脸色之中带着惊骇,只有几个人的脸色与众人不同。 “叶兄弟,我的叶兄弟。完了,这么高摔下去,还被羌若庭打成重伤,恐怕,恐怕早已经命丧黄泉。不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救我一命我应当厚葬。” 登漓看着叶何跌落窗台的位置,急忙转身下楼,想要探查叶何的具体情况。在他离去离开之时,醉风楼的冷露,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之中惨白。 “完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醉风楼就算完了。快,快遣散其他的女儿,不然这羌敌老爷,含怒而来恐怕会将我们压入天牢,凌迟处死。” “烟雨,可惜了你的命啊,你快快离开阳平县,我们母女相识是缘。这些盘缠给你远离使用,妈妈去遣散其他的姐妹。” “来人,每人五十两纹银,现在遣散。快逃去其他的县城谋生。不然在此处恐怕有性命之忧。” 冷露怀中掏出一百两纹银,直接催促烟雨离开,此时形势危急,她也顾不上多多少少。 “冷妈妈。我这……” 烟雨还没有从惊骇中醒来,被冷露连忙催促之后,只能急忙离开,此时也只能先逃出生天,不然,还谈什么未来。 “唉。希望你们能逃出阳平县……” 冷露看着四周散去的莺莺燕燕,眼神中露出感慨,随后抱着一个精致的箱子,朝着她准备好的密道而去。 此时,县府衙的方向,一批衙役骑着战马,飞驰而来。领头的人,正是一个急忙跑去求援得侍从。 只是,羌若庭前来之时,并没有骑马或者随车,以至于衙役过来之时,醉风楼早已经人去楼空。 另一个方向,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同样往醉风楼的位置而来。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人退避三舍。 “如果,吾儿发生不幸,我将这些人全部陪葬!!” 第97章 城中气氛波诡云谲,县城中两大权贵 阳平县,醉风楼二楼雅阁。 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坐在羌若庭不远处,双眸之中吞吐着厉色,脸露寒色。 此人正是从县衙赶过来的阳平县掌权人,羌云迪。 他身边还有一名,同样衣着华丽的妇人,正趴在羌若庭的尸体上,高声哀鸣。 她正是羌若庭的母亲,李鸢,同时她还有一个身份,她是阳平县接壤的巴西县县令的妹妹。 不过,不管什么身份,此时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闻着流泪,听着心酸。 “庭儿,你醒醒,为娘来看看你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就走了吧。” 李鸢泪流满面,不管羌若庭为人如何,终究是她的孩子。 “羌云迪,你当县令有何用?你连庭儿都保护不了?你说,要你何用,你还我庭儿之命来!!”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下嫁于你。” 李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双眸之中夹杂着狰狞。 “你何来颜面说此话,庭儿如果不是被你娇生惯养,溺爱如斯,他怎么会落得这番田地。你说?这一切,你扪心自问,怪谁?!” “羌云迪,你嚷嚷什么?你就只能对着我吼,有本事你就替庭儿报仇,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我不活了,不活了……” 李鸢气急,一副求生无望之意,眼泪浸润了胸前的华服,羌云迪见状,也只能暗叹一句,无奈,羌若庭已死,事情自然落幕。 “李滨,情况如何?!” “回老爷,目前已经在抓捕醉风楼女子,之前在此参会的其余人等也派人抓拿归案!” 李滨虽然身负官职,但称呼羌云迪并非是大人,而是老爷,一看就是羌家心腹之人,也正因为如此,羌无迪才敢将此事交给他办理。 “尽快抓拿,我儿都死了,我怕他一个人在黄泉之路孤独,凭什么他们能活着,我儿就死了。” 羌云迪一脸平静,言语之中的寒意,只有身边的人才懂,这是他怒极的状态,身旁的李滨自然心知,闻言举手示意,准备踏步离去。 “遵老爷之命……” …… 城府之中,因为搜查雅阁之中的各家公子,闹得沸沸扬扬,而有些聪慧之人,早已经逃离城外,门在雅阁之人,家底都颇为殷实,自然非富即贵。 一处幽静的厢房之中,几位男子分落而坐。 坐在首位的男子,手拿着信纸,陷入沉思,此人正是设计杀害羌若庭的叶何。 只见,信纸之中,一行行秀气的字体整齐划一,一看就出自于女子之手。 “公子,楚公主今日已经从都城,前往益州深处,我们何时与他们汇合?!” “此事从长在议,虽然益州鼠患,但之前我已经将注意事项给到楚公主,她按部就班即可以处理成功,再者说有罗师兄等人陪同公主,想来安全无碍。 我先把阳平县的事情处理完,一个小小的县城,鱼龙混杂,看来监察史脱不了干系。” “章程,起草文书,禀明楚皇具体情况。” “公子,其中得内容为何?” “如实禀报即可……” 叶何正准备踏步而去,在跨出门口之时停下脚步说道。 “章程,跟楚皇请命,我要将此地杀的血流成河。” 叶何言语之间充着斥淡漠,随即跨出门外,而厢房之中章程几人闻言,皆是身体发寒,不由得替阳平县上下官员默哀。 章程接到命令之后,立马开始奋笔疾书,半柱香以后,一份密函出现,插着一支红色的翎羽,转身离去。 谁也不知道,正因为这封信件,都城楚皇开始清除的局势,无数人死于非命。 而此时醉风楼里,响起了哀嚎之声,之前在此旁观的公子哥们,大部分跪在二楼,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们的父辈,身旁还有一些莺莺燕燕的女子,不出所料必定是是醉风楼,原先的主人。 “登大人,小儿并没有参与贵公子之事啊,恳求饶过小儿一命。” “对啊。小儿只是来此寻欢作乐,并没有刺杀登公子啊。” 身着华服非富即贵的众人,举手作揖向登云迪求饶,言辞之间,颇带祈求。毕竟他乃阳平县掌权人,众人说完之后,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的子嗣,心中暗叹一句。 “哭什么哭?你做了何事你不知道么。让你别来别来。” 看着自己的子嗣吓得脸色发白,在低声痛哭。原本有烦躁之意的长辈,直接勃然大怒。 直接抽起原本打碎的桌腿,铺天盖地朝着公子哥们打去,一声声哀嚎之声夹杂着肉声。 “我让你来醉风楼,我让你过来寻欢作乐!!” “我让你喜欢吟诗作对,皮毛文采都不会。你就过来显摆。今天打死你,就当老子未曾生过。” 脸上挂着怒色,朝着公子哥打去,没一会,木头抽肉的声音噼里啪啦,就响起在雅阁之中,伴随而来的还有哀嚎。 “父亲,我错了。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来了。” “爷爷,不要打了。要死了。我再也不敢了。” 公子哥们一边抽着凉气,一边求饶到。不少人已经因为疼痛,满地打滚,出手的长辈皆是怒其不争。 “下次?小兔崽子,你还想要下去。我打死你。就当作我多年之前,让你挂在墙上。” 羌云迪脸色淡漠,他在等,等李滨的调查结果,所幸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李滨离去半柱香之后,踏步前来。 “老爷,少爷之死已经查明原因,少爷生前与人争执,其主要是争夺醉风楼花魁烟雨,此人目前下落不明……” “烟雨?!冷露何在?!” “老爷,冷露同样下落不明,恐怕早已经逃出城外……” “哼、逃走,天下随大但两个女子,还能逃往何地?!悬赏,加大力度悬赏通缉她们,我要让她们走投无路,我让她们给我庭儿陪葬。” 羌云迪手掌一拍,桌子轰隆巨响,吓得众人低头不语。 “李滨,你犹犹豫豫,说!!凶手到底是谁?!” “老爷,凶手,凶手是登漓……” 第98章 羌若庭死后的余波 “登漓?” “没错,老爷。就是登大人的嫡子……” “是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是他。竟然敢杀害我儿,肯定是登无铭那个老匹夫授意,不然他敢?!” 羌云迪踏步而起,猛然踢翻茶几,怒发冲冠。 “老爷,这是仵作验尸报告以及场中诸位公子的证词。” 李滨踏步向前,手中拖着一张宣纸,看着墨迹依旧未干。宣纸缓缓铺开,上方白纸黑字写道: “死者,羌若庭。” “脖颈之处,被凶器刺穿,导致血流不止,引发死亡。” “凶器,乃纯铁制造,工艺颇高,看似沉重无比,其实不到正常武器一半,而凶器之上留下两人指纹的纹路,一人为羌若庭,另一人不得而知……” 李滨托着盘子,其中放着一把带着血液的箭矢,恭敬的伫立在羌云迪身旁。 “这,这不是我给庭儿的生日礼物么?” 看着众人的证词,又看着托盘中泛着寒光的箭矢,他心中已然明白,羌若庭如同上面所说,偷袭登漓反被其下人所杀。 按道义死有余辜,但是羌若庭是谁?那可是他羌云迪的儿子,就这么死了,不亚于有人在阳平县赤裸裸的挑战他的权威。 “李滨,查实情况,如果跟庭儿死因无关之人,打断一臂,放其离开。哼,我让你们知道,置身事外,没有好下场。” 众人闻言,眉头一皱。不过,在座的公子哥心里一松,打断一臂三个月后又是一条猛汉,总好比被羌云迪斩杀当场。 “你们,此事就当作教训吧。回去之后,好生反省。” 众人看着羌云迪准备离去,心中莫名的叹道,不过,他怎么可能放过有些人,只见羌云迪转身,看着跪伏在一旁侍从。 “哼,庭儿已死,我留尔等何用?原本侍从,保护主人不力,全部绞死殉葬。” “醉风楼女子,一律绞死殉葬。我要让尔等看看,我庭儿之命岂是你等可以相提并论。一个小小的醉风楼还故作姿态。我庭儿看上尔等,乃是你们的福分。” “李滨,现在押入大牢,三天之后,带到刑场绞死!现在,点齐兵马,与我一同去登家讨回公道。” 羌云迪说完,踏步离去,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押入大牢起码三四十人,竟然都为羌若庭陪葬。 “老爷,饶命啊!!” “我们不是有意的,都是登漓的下人杀了公子,我们并没有袖手旁观啊。” “老爷,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羌若庭的侍从此时慌了神,不少人已经脸色惨白,而醉风楼的女子,早已经花容失色,正在掩面而泣。 一人死了,数十人陪葬,求饶?有用么?人命?在这个世界正义可言么?答案,自然是否定。 几息以后,醉风楼雅阁之中,闯入数十名衙役,连拖带拽押着离去,毫无怜悯之心,特别有些心里不甘,想要逃跑的直接被暴揍当场,而公子哥们在李滨等人的注视下,皆都闷哼一声,打断一臂。 …… “你听说了么?醉风楼发生大事了!” “我看衙役在四处抓捕,但不知道发生何事,你可知晓?!” “不过是流民过多,导致城中混乱吧,该死的流民……” 县城街道上,数十名衙役行色匆匆,驱赶着两边的商贩,满城有股风雨欲来之势,而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引起众人内心的猜测。 “张兄,你这拖家带口的要准备出城探亲么?!” 伫立旁观的众人,见到张姓男子协同家人,背负行囊的朝着城外走去,脸色凝重,步伐快捷。 “李兄,何来探亲之说?我这是出城避难。” “避难?未曾听张兄你说过有仇家呀,这何来的避难呢?不如,你说说。我们相识已久,说不定大家有办法!” 语言之中,颇带诚恳之意。张姓男子看着众人,脸色之中露出一丝怪异。 “李兄,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阳平县发生的大事,都已经快要散开而来,你们竟然不知道?” “大事?!何来大事发生?莫非是流民攻城?哈哈哈,别逗了,张兄。” 不顾张姓男子的怪异,旁边众人此时哈哈大笑,笑声与凝重的气氛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李兄,我有一个表弟,在县衙之中任职。这个你是知道的,今日上门催促我离开,听说发生了一个大事!!” “县令之子,羌若庭,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羌少爷被杀了?嘶……” 众人直接一惊,双眸惊骇,这阳平县还有人敢杀了羌若庭,那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但是看着张姓男子,惊骇的样子,又觉得此事为真。 “羌少爷,真的,真的死了??” “这,今日早晨看到他,还是容光焕发,怎么可能死了?不会是假消息吧?” “就是,就是……” 虽然摇头,摆出不可置信神色,不过看着街道上肃静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相信几分。 “如果,凶手是县丞之子,登漓呢?!” “登漓?!” “竟然是登漓?!既然是他。那一切都毫无疑虑。只是,他为什么出手杀了羌少爷。” 张姓男子看着快步而来的衙役,顿时脸色一变,随后急急忙忙带着家人,朝着城门方向走去,步伐比之前快了不少。 众人见到此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倒是显得安静异常,不过,有些反应过快之人,突然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等等,如果是登漓杀了羌若庭,那,那阳平县恐怕?!” “嘶,彼之娘兮。这阳平县,绝非是善地!” “快跑,快快离开……” 众人脸色剧变,一哄而散,直接朝着家里而去。而这边的消息也迅速传来,一些不明所以的人,此时大批采购,房门开始紧闭。 整个阳平县城之中,充斥着风雨欲来,肃杀世人的压抑感。 第99章 权谋交错,羌若庭之死,只怕是一个引子 城中肃静,不少店家早已经打了烊,铺门紧闭,一副歇业的状态。 太阳正值头顶,此时才饷午时分,城民之中,不少人形色匆匆背负行囊,拖家带口往城外而去。 就算遇见相识之人,也仅仅点头示意,低头不语,整个城中,肃静的有些可怕,叶落有声。 突然,醉风楼所在之地,鸣起一道道铜锣之声,伴随而来的是悲凉的唢呐。 原本肃静的城内,充斥着整个悲凉的意味。 “快走,吾儿,我们快快逃离城中……” “母亲,您走的慢,我背您快一点……” “夫君,快,快把铺门关闭起来……” 街道上,闻声的众人脸色大变,不少低头步行的城民,此时急急忙忙,朝着城外跑去。而零零散散的铺门,还没有关闭的,此时也紧急关闭,害怕殃及池鱼。 醉风楼的方向,一条长长的队伍,步行而来,走在队中的众人,身穿白色丧服,天灵之处缠着白绫。 铛、铛一阵阵丧钟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嘶哑的悲切痛哭,众人听到熟悉的旋律,脸色突变,行人直接一哄而散,纷纷跑入不远处的店铺之中,而仅存的门店收留众人之后,也急急忙忙关上大门。 “快,快收起来,正面与奔丧者相见,乃是一件倒霉之事,快快躲进来。” 场面瞬间寂静,落叶有声,而一道道脚步声,由远到近,哭声越来越清晰,众人的好奇心也被勾引出来。 “庭儿,我儿呀。你快醒醒,你怎么就走了呀?你这让我还怎么活啊?!” “为娘没有你,还怎么活下去啊!我儿,我的庭儿……” 人群中一位华服美妇,正在哭丧,双眸通红眼泪早已经流干,就算如此,依旧紧紧盯着前方。 前方四名壮汉,步伐整齐划一,魁梧的躯体丝丝冒出热汗,只因为肩膀顶着一块结实的木棍,木棍顶着一片昂贵的紫檀木板,一副棺椁赫然其中,它就是羌若庭未来的归属。 除了美妇紧紧盯着棺椁之外,身旁还有几位,玲珑有致的女子,正梨花带雨,悲切的不能自己。 “夫君,你,你怎么就走了呀。” “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们母子在人世间……” “夫君,我可怜的夫君,未曾想到,一夜之间,我们竟然阴阳两隔,这让我何来的勇气,将孩儿抚养长大……” 几位人妇低头痛哭,其中还有人妇手中还牵着一脸茫然的儿童,还没有辨别能力的他们,他们哪里知道,棺椁之中的是谁?又何曾知道,他们此时已经失去自己的至亲,只是看着母亲的眼泪,害怕的也随之大哭起来。 人妇听到孩儿的哭泣声,自然悲切的嘶吼,嘶吼声远比羌若庭之母李鸢,来的更加悲切。 如果有人注意到她们双眸深处,恐怕能辨出谁是真爱,谁又是虚情假意。 只是,她们毫无例外,双眸之中都藏着深深地惧意,有孩子的还好,没有孩子的双眸氤氲着惧意,只因,康朝有妻妾陪葬的习俗。 “这,你们看,站在队首之人,是不是很像羌县令?!” “等等,我看看……” “嘶,还真是,竟然裹着白衣丧服,这羌府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们看,竟然没有见到羌若庭的影子,莫非?莫非今日的传闻是真的?羌若庭被登漓所杀?这不是虚无缥缈之论么?” 不少人从窗户之中探出脑袋,见这番场景自然顿时一惊。 “你们看,羌县令所去的方向,并不是羌家祖地,反而更像是登家得方向!” “如果,登漓杀了羌若庭,那,那这件事情可就是闹大了,阳平县恐怕要掀起腥风血雨。” “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一同前去?” “这番过去会不会有性命之忧,你们看,李滨率领的众人皆是带着武器,到时候混战之时,恐怕横死当场……” “怕什么?!打不了人死马朝天,这种刺激之事,安能少我一个?走走,我们去看看。” “走,走!!” 看热闹不觉得事情闹大的众人,开始慢慢踱步而出,尾随着送丧的队伍,人群越来越大,颇有一种满城风雨的感觉。 …… 县城之中,一处富丽堂皇的府邸。会客堂有几人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坐在首座沉默不语,虽然不说话,但是常年累月身居高位,养成的威势,让会客堂中气氛凝结。他正是阳平县的二把手,登无铭。 坐在其右手的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同样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中氤氲着一丝丝的惊喜,如果叶何在此处,他会惊奇发现此女子,竟是啼落之女,啼莺儿。 “漓儿,羌若庭之事,却如同你所说,他先动刀,你放他一马,随后偷袭于你,要不是被一名好汉相助,恐怕你已经命丧黄泉?” “父亲,确实如此,我并没有杀他的意思,反而最后留情,如果不是那名好汉,恐怕躺在棺椁之中的,就是孩儿。” 犯错的登漓,此时跪在大堂中间,言辞之中颤颤巍巍,羌若庭要杀他,他都不怕,他怕的就是坐在首位的羌无铭。 “你先退下吧,此事公道自在人心,为父会处理。” 登漓闻言一松,没想到此事竟然峰回路转,父亲竟然没有责怪之意。 待到他施礼出去之后,会客堂中陷入安静。 “啼护法,此事恐怕不能妥善处理,万一,羌云迪死咬不放,拼死一搏,到时,我们都无法置身事外。” “登大人,此事不正好是一个转机么?他羌云迪霸权这么久,也该借此机会好好的清洗一番,到时候你再万人请命,让他登上期待已久的县令之位。何不快哉?” “不过,您切勿担忧,我到时向教中禀明情况,派来增援,可保你大大小小安全无疑,如何?!” 啼莺儿轻描淡写,言辞之中视人命如草芥。不过,脸色虽然平静,但双眸深处氤氲着狂喜,看得出此时跌宕的心情。 登无铭明显意动,思索一番,那职位可是他期待已久,甚至成了心病,何不如逼自己一把,现在益州如此,哪怕是同流合污,在所不辞。 “好!!!” 第100章 两方势力的猜测,匪患是羌家底牌?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登无铭两人详谈之时,一道急促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会客堂大门,被猛然推开。 “漓儿,你在干什么?平常教导你的养气功夫,遇事不可慌乱,去哪里了?!” “成何体统,回去关禁闭两个月!” 被巨响吓了一跳的登无铭,劈头盖脸的对着登漓怒骂道,登漓此时神色慌张,听到父亲之言并不像以往那般害怕。 “父亲,处罚之事后面再说,现在,羌家杀上门了,快快想办法!!” “什么?!羌云迪带人杀上门来。此话当真?” “父亲,的确如此,您听听,外面传来的唢呐、铜鼓之声。” 登漓此时低头不语,登无铭两人倾听,还真的有唢呐、铜鼓之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还有妇人的哭泣声。 幸好此时,刚过正午没多久,要是深夜,这悲凉之声,恐怕能吓到不少人。 “欺人太甚,羌云迪这个老匹夫,哼。看来,那事刻不容缓,走,鸣锣,召集家丁,我倒要看看,这羌无铭意欲为何?来我登家找事,就不怕崩了他一口牙!!” 登家的锣鼓之声几息之间,响彻虚空。羌家唢呐、铜鼓之声也随之高亢起来,颇有旗鼓相当的味道。 然而,没有人留意,登家大门外,不远处一个茶楼包厢之中,几位男子坐在里面看着羌、登两家。 “公子,此番用意,羌家来势汹汹,登家能否抵挡得住?!” “没想到,此次羌家竟然出动几百余人。” 几人开始讨论,意见自然不同,章程大壮自然觉得,登家毫无抵挡之力,王尘也心中表示赞同,但是,一直以来对于叶何的盲目自信,自然让他选择一个不合常理的答案。 叶何依旧看着窗外,对于众人之言,仿佛充耳不闻。 “登家,毫无抵抗之力?你们可太小瞧登家的掌权者,登无铭。同时,你们也小瞧了啼莺儿。” “啼莺儿?!” “其父啼落,被杨杰以办事不力斩杀之后,啼莺儿一直下落不明,之前出现在阳平县城,看登漓对她的态度恭敬有加,自然就延伸而出两大胜点。” “其一、啼落死了之后,啼莺儿是什么身份?让杨杰都没办法斩草除根,要知道当初啼落统领的匈奴人,可超过百人,各个英勇善战。 啼莺儿哪能落于下风,要知道身份的尊贵自然来自实力。而登漓看人下菜的性格,对她都恭敬有加,此事胜率大增。 其二、登无铭作为县丞,在阳平县经营多年,培植势力,自然也不是烂泥扶墙。不说于县令旗鼓相当,但就算差,恐怕也就稍弱一筹。” 章程几人闻言,脑海中想起城门登漓抢夺流民那一幕,心中也不由得认同叶何所说。 果然,公子就是公子,心思这般缜密。 “如同公子所言,羌云迪此番,恐怕要铩羽而归?羌若庭之仇,恐怕没办法报了。” “是呀,扫兴啊,没想到大战没起。恐怕羌云迪还被闷在鼓里吧。” 众人听叶何分析,兴致自然消去一半。就算真发生混战,恐怕也是一面倒得局面。顿时,连探窗观看的想法都没有。 “非也,非也,如果就这般,我恐怕还不至于以身犯险,设下此局。” “你们有没有观察到城外的流民,他们的生活状态?” “公子,什么状态?乞儿他们不也是食不附体,饥寒交迫么?流民,不皆是如此么?” “对呀。公子,这种状态,我可是亲身经历过,想当初与乞儿等人一般无二。” 众人看着叶何一脸诡异的笑容,不由得汗毛直立,只是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城外的流民有何不同。 “你们啊,细节决定成败,让你们充当流民,竟然一点都没有体察出来,章程两人倒也罢了,王尘你乃秀才,以后要多看、多学、多悟。” “要说城外的流民与其他的不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衙役施粥以及入城门的费用。” “公子,您说的不是流民么?怎么扯到衙役身上了。这两项还有关联之处?不过,说到衙役,越想越气,阳平县的衙役真的是畜牲,净不干人事。” “大壮,你这头脑。我且问你,如果你受到这般遭遇,你还留在城门之外?不会的吧,那他们为何留在此处,不愿意离去?” “公子,您还是直说吧,我大壮可没有那么多脑袋,想这事脑袋有点隐隐作痛,放过我吧!” 大壮思索一番,感觉头脑欲炸,章程两人也在思索。看似没有联系的事情,此时交织在一起,让他们难以分辨。 王尘此时眉头紧锁,仿佛抓到其中的关键点,叶何见状也不再言语,慢悠悠的看着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丝的鼓励。 “公子,他们不离开这里,难道外面还有他们害怕的事,都化身流民,还有比饥饿更加可怕的事情,想来也不太可能!哈哈。” 大壮也觉得他的推测,距离真相越来越远,说到最后,越发觉得可笑。 “等等,大壮,你刚刚说什么?!” 坐在一旁冥思苦想的王尘,突然急切抓住大壮右臂,这番动作倒是让其他人不明所以。 “王尘,你说啥?” “你再把刚刚话重述一次,快,快……” “我说,流民不走,是不是有害怕的东西,难道还有比……” 大壮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重述了一次,可是没等他说完,王尘突然大喜,仿佛癫狂一般。 “等等,打住,我知道了。公子,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进去,而羌云迪却敢直扑登家而去的原因。” “这一切,交织起来,真相就是阳平县城之外,有流民恐惧的存在。” “那就是,匪患!!” “匪患?!” “没错,只有匪患,才能让流民不敢出去,比起饿肚子相比,生命更重要。而匪患不敢向前来城门骚扰,不是因为害怕衙役,而是因为,匪患就是县令羌云迪的人!!” 第101章 羌家来袭,登漓的英勇之举 “登无铭,还我儿命来!” “登漓,你个畜牲,你快出来受死,还我夫君来,我夫君死的好惨…” “杀人偿命,今天不杀了你,法理何在?规矩何在?!如此恶劣行径,让县城何来的安居乐业?” 羌家众人站在登府门外,咬牙切齿之声响起,看着依旧禁闭得大门更是气结。 四周围观之人,闻言嘴角一撇,县城之中何来的安定?扰乱秩序的人中,不就有你羌家之人。 李滨身为马前卒,见登家毫无反应,自然为主分忧,只见他翻身下马,踏步来到门前。 “登县丞,开门。羌公子一事,需要调查清楚。” 话音落下,院内无声,大门依旧紧闭,几息之后,除了羌家哭泣之声,登府依旧无一人应答,此时,李滨感受到上司羌县令投来的目光,老脸微红,随即勃然大怒。 “登县丞,快开门,我知道尔等在家,我们要捉拿登公子归案,请速速开门!” “躲着不出来?大名鼎鼎的登县丞当缩头乌龟?哼!登乌龟,我给你脸了?李滨给老夫破门而入。” 几名魁梧大汉立马胯步出去,从抬棺得木架上,抽出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急匆匆朝着登家大门撞去。 “放肆!小小的衙役,安能辱我登家!” 此时,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府内数十余人踏步出来,为首的自然是登家掌权人登无铭,其身后自然有啼莺儿等人。 “谁给你们胆子,敢闯入我登府,私闯民宅,按强盗入侵罪论处,有胆在来试试,看我能否将你等斩杀在此。” “李滨,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还想破门而入?” “登无铭,你少胡搅蛮缠,你儿子登漓犯杀人之事,你也包庇不得。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快快让你儿子伏诛!” 既然撕破脸皮,李滨对于登县丞只能丝毫不惧,语气自然也强硬起来。 “怎么?!一个小小衙役安能在此大放厥词,信不信,老夫让你活不过今夜。卑劣之人,给老夫退下!!” 震耳欲聋之声,登无铭气势一震,多年以来养成的威势直接喷薄而出,满脸怒目而视,竟吓得李滨脚底发寒。 “怎么?助人为虐么?别人怕你,我可不惧,我李滨只认真理,只敬重康朝法律条文。安能如何?” “哟哟哟。李滨,没有本官的命令,你来此处伸张正义,还遵守法律条文,谁给你的权利?” 李滨话音落下,一道轻蔑之声响起,此时的人群中,一位八字步的官爷踏入其中,脸上带着嘲讽的意味,其身后还跟着一些狱史,一团团无形的血气让整个场面诡异的冷却起来。 “怎么?没有本典史的命令,你就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抓人?李滨,莫非你想欺上瞒下滥用职权。” “钟典史,你此番何意?李滨,乃是合法合规,再说了,你这区区小典史乃是归老夫管辖,老夫都不说话,此处也有你说话的份?” 一旁沉默不语的羌县令,直接踏步向前,言辞之中充斥傲然,平日里一个小小的典史何德何能敢跟他对话? 明眼之中自然知道,此时出现的钟典史,言语中站在登府一方,必然就是登县丞的心腹。 虽然一名小小典史,平日可以轻松拿捏,但,此时的冲突需要人手,钟典史带来的皆是追随他多年的狱吏。 融入典史的人马之后,形势瞬间势均力敌起来,羌县令此时也只能暗恨,不过,作为一县之长,此时城中虽然混乱,但也不能弱了气势。 “羌县令,你可别吓了钟典史,他胆子小可不惊吓,莫非是你想要仗势欺人?!” “登无铭,你少说风凉话,还我儿的性命,你再不交出凶手登漓,我必将你登家上上下下鸡犬不宁。” “老匹夫,怕你不成,阳平县被你管理的乌烟瘴气,你何德何能?!” 登县丞知道情况如此,再装上去也毫无意义,自古成王败寇,再说此事羌家并不占理。 “好好,你登无铭如此欺辱我。李滨,点齐兵马,今日我要踏平登家,为我儿讨回公道,我要让世人皆知,他登县丞之子,登漓兽性大发、杀人逃逸,而登无铭这个老匹夫竟然颠倒黑白,庇护子嗣。” 羌县令怒发冲冠,右手抬起对着登家几人怒骂道,一副受人欺负,为儿喊冤的姿态。 李滨等人闻言,原本剑拔弩张得气势,直接一破,瞬息之间数百道拔刀之声响起,寒刀闪烁,刀气逼人。 “哼,羌县令,孰是孰非?哪能是你一口之言!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我杀了羌若庭,我登某在此与你对峙。我倒要问问你,我有何罪?!” 登漓从内院之中踏出,神色没有丝毫的紧张,有的只有平静。 众人见到登漓跨出,神情一滞,也不知道这登公子撞了什么邪,以往遇到这种事,都是逃出生天,不顾家中父母,这次竟然踏步而出。 看似平静的登漓,双眸之中氤氲着坚定,如果有人看透他的内心,只怕会听到一句话。 “叶兄弟,你以命换命为我牺牲,为兄万万不能弱了你的气度,丢了你的面子…” “吾儿,你没事吧?你出来干嘛?此地有为父等人在,肯定不会让他们造次。” 登县丞夫妻见到儿子出来,立马侧身步行而来,神色之中带着少许急迫。 “父亲、母亲,无碍,我今日就要看看,他能拿我如何?!” 第102章 登漓的主场,舌尖上的语言 “好胆,畜牲,就是你,你还我儿命来!” “老爷,快杀了他,为我夫君报仇!” “此子用心歹毒,恐怕早已经萌生杀害我庭儿的打算,哼!” 登漓的出现了,让整个气氛如同热油遇凉水,沸沸扬扬。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句句咬牙切齿之语,响彻登府门前。 “钟典史,凶手就在眼前,你怎么能无动于衷,难道大康法文已经被你弃于无物?” “羌县令,本官如何做事,无需你指点,待到本官调查清楚,倘若羌公子之死,有证据证明乃是登少爷所为,必定将其绳之以法。但是此刻,证据不明,请县令自重不要随意插手,影响本官的判断。” 钟典史右手抚须,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而羌县令见小小典史在他面前如此姿态,脸上陡然青绿一片,紧接着勃然大怒道: “放你狗屁,谁不知道你钟野跟登无铭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等你审判之日,恐怕登漓已经逃离此处,从此隐姓埋名安度余生。既然你不谋其职,本县令将越俎代庖,直接管理此事。” “来人,将登漓拿下。” “老匹夫,你敢!漓儿此时哪能是你能动的,你有种踏前一步试试!” “李滨,给本县令抓人!” 羌家队伍闻言一震,原本微合的双眸瞬间圆瞪,此时,十余人踏步向前,手中寒刀凛凛,直接踏步朝着登漓的方向而去。 “好胆,在我登府面前如此猖狂,登家儿郎,保护少爷,上…” “如果羌府之人敢踏步三尺,必将他们斩杀到场…” 形势瞬间危急起来,羌府的魁梧大汉步伐一致,以李滨为首的队伍,带着寒刀冲来,刀尖所指之人竟是登漓,站在登漓面前的乃是登府下人,众人手里紧握寒刀,双目睁圆,一副拼命之势。 “拿命来!!” 李滨大喝一声,手握长刀准备一劈而下,身后羌府众人分散,朝着各自对手而去。登府众人见状欺身而上,分出两名魁梧家丁朝着李滨而去。 “登府拒捕,视康朝法律于无物,今日我李某匡扶正道,维护法律的公正。登漓,你拿命来!!” 看着登府两名家丁,李滨大怒一声,言辞之中诚诚恳恳,颇有出手为其正名之意。 话音落下,寒刀劈向一名登府家丁,凌厉的刀风带着寒意铺陈而来,两名登府家丁手持长刀,同样猛然劈下,颇有合力对敌之意。 “放肆!!” 李滨暴怒声响起,寒刀速度猛然下压,斩在两把横刀之上,一声刺耳的碰撞声仿佛刺破耳膜,两人突然脸色一变,齐齐后退三步,才卸下李滨的刀力。 “不自量力,老夫征战沙场之时,尔等还是待哺的羔羊,两人?三人?十人?老夫何惧之有。” 此时,登漓身上的两名家丁已经被他逼退,正好漏出一个空挡,李滨看着倒退的两人,脸上闪烁一丝自得,犹如昙花一现。 “住手,你要是敢碰登公子一根寒毛,我等将饶你不得。” “李滨,你住手,快快住手。休完伤害我儿,我儿要是有所损伤,必将于你不死不休。” 登府众人看着李滨携刀而上,脸色突然一变,登无铭直接开口怒斥。李滨哪能受这种威胁,当他决定动手之时,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必胜之局,自然争取机会。倘若真的失败,也只能感慨命运弄人,至于家中老弱,也只能暗叹投胎不对,命运无常。 “放肆!!” 就在寒刀劈下之时,一声怒喝声响起,只见一抹寒光从登漓的方向飞射而出。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响声,李滨的寒刀竟然被止住攻势,带着诡异的角度朝着他的面门而来,李滨也不是省油的灯,手腕一转寒刀再次横在面门处阻挡攻击。 如果有醉风楼的人在,恐怕他们会觉得似曾相识,这一抹寒光颇有叶何的出手之势。 “你,你…” 李滨抹了抹额头细汗,阴晴不定的看着不远处的登漓,脖子上汗毛直立仿佛再说那一刻的危急。 “登漓,没想到你隐藏至深,此番出手恐怕你武力值不在我之下,看来,羌公子并不是被你的下人所杀,恐怕是你出手,来一个颠倒是非吧。” 众人闻言一滞,若有所思的看着登漓,而登无铭夫妻两人,揉了揉脸,仿佛初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一番。 “难道,以前我漓儿都是装出来的?!” 登漓出手之后,一脸镇静沉默不语。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更让人浮想联翩,只是在众人见不到的袖口中,右掌抓着一枚精致的金属性暗器。 “李滨,你在沙场上就学会栽赃陷害?我天生神力就说我作奸犯科?我武力高强就说我罔顾法律?” “如果按照你的言辞,那羌若庭之死,为何不是你所为?栽赃陷害于我登府?” “羌县令,你说我设计杀了羌若庭,可有证据?可是我动手?可是我的人动手?康朝严法之中,可有规定不是我登府杀人犯法,就可以嫁祸到我登府?” “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你认为这样也可以,那羌若庭之死,肯定是你们动手,虎毒不食子,你们自相残杀嫁祸于我。” 登漓站在府门前,指着李滨等人开骂道。言辞确确颇为在理,四周好事人一听,心中不由叫好,没想到传闻欺善霸女的登漓,竟然是这般模样,果然传言不可信。 “登漓,你与动手之人兄弟相称,如果没有你授意,他何敢动手?再说,此人从二楼摔下,必然身受重创,目前我等搜查没有找到,如果不是你登府出手,怎么可能搜查不到?” “笑话,那是尔等废物与我何干!!按理这么说,你与他人萍水相逢,你客气称呼一句,他犯得事情就与你有关?” “李滨,别人也称呼您为李叔,他日他杀人犯法,也要将你捉拿归案?简直是傻女将你带进门,傻逼到家…” 第103章 张浩的出现,事情发生了转机 “你,你这畜牲,竟然羞辱我!这就是登府的教养么?!” “教养?何为教养?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煮酒待客,高声奏乐。倘若是,恶犬登门,铁棍一抽,屎肉纷飞。” “你看看你,虽有人样,却无人势,说你是恶犬反而在羞辱犬类。” 登漓市井言辞的反击,让旁边围观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出自于登漓之口,看着红绿交替的李滨,原本寂静的街道上,顿时放声大笑。 “这登公子,果真是妙人,以往听闻他恶名昭彰,智商低下,尽是欺男霸女的举措,看来传言颇为不符。” “看之前李滨携剑向前,千钧一发之际,都能面不改色的反击,恐怕此子心智不俗,以往的行为应该是掩人耳目。” “可是,以往的举措也不像假,现在的举措也不像假,那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登漓看着众人议论纷纷,皆是夸奖之词,还有亲人好友的欣慰之色,双眸之中被得意之色铺满。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没想到登府出的麒麟儿。” “只是,你这番辩解,谁能给你作证?谁能证明你无罪?” “醉风楼的人,皆都看到你与我儿争斗,此事没你主谋,谁信?你却说没有你?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时,不远处得羌县令,看着气结的李滨,踏步向前,双掌轻轻扶手道。 “县令大人,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你有证据,皆可以向诸位父老乡亲证明,大可不必不要以权势压人!” “登小子,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就来登府索命?哼,世人皆知我羌某,行事端正。你且看看这一份证辞!!” 羌县令身后的家丁,手执托盘而来,上方有一块玉石方印,镇住托盘之中的娟纸。 微风吹拂,纸角微微扬起,像是高昂的战歌。登府之人眼孔微凝,与羌府的胜券在握截然相反。 登县丞的衣袖被人轻轻的握着,主动的秀手颤颤巍巍,像是表达内心之中的不平静。 “夫君,怎么办?!” 看着相濡以沫多年的爱妻,双眸之中的询问,登县丞微微摇头,两人仅靠眼神交流,就方知对方的心意。 “夫人,无需紧张,相信漓儿!” 虽然示意自己的爱妻,无需紧张。但袖口之中的拳头,不自然的紧紧握着。 羌府早有准备,知道前来讨回公道,必然有好事者围观,想要利用这些人得声援,必然需要占据道义,以至于在场的众人,基本能看到手撰的证词。 只见证词的内容,白纸黑字写到: “死者羌若庭,为锐器所伤,伤口深可见骨,一击致命。事情起因,羌若庭钦慕醉风楼花魁烟雨,两人情投意合。正当两人共赏诗词歌赋之时,登漓突然横加阻拦,为抢走花魁烟雨,竟命令下人叶姓下人出手偷袭,斩杀羌若庭。作证人…” 撰写证词,字体工整,清晰可见,此时的墨水依旧浸润宣纸,明显书写时间不长。证词人落款的地方,清晰可见的署名以及红色手印。 “竖子,证据在此,安能不认罪!!” “竖子,跪下,白纸黑字,没想到你如此险恶?用心这般歹毒!” 不过,出声的皆是巴结羌府之人,人群中依旧有旁观中立者,亦或者独善其身,事不关己者。 “登匹夫,证词在此,你还敢阻拦?!” “笑话,羌老头,你说证词就是证词,何人来证明?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羌府伪造,用来欺骗我等?!” “你此话就是耍赖不认?好,果然有你们这些老匹夫的风范。” “登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可别因为你自己,拉得整个登府给你们陪葬。” “笑话,天大的笑话。羌县令,我登某一向光明磊落,世人皆知。可从未有你说的那般,我做的事我自然认,但并没我做的,我怎么认?难道你要逼良为娼,逼人认罪不成?” “好好好。既然你们登家颠倒是非,徇私枉法。那我作为县令,应当激浊扬清,还阳平县城一处公道。李滨击鼓,调动城中兵马,今日我将踏平登府!!” “遵命…” “羌匹夫,尔敢!!” 登府众人齐齐一震,朝着羌县令指道,别说登府之人,甚至是旁观众人都未曾想到,他如此明目张胆,竟想要调动城中兵马踏平登府。不过围观之人也理所当然,毕竟此事,羌府占据着一个理字。 “住手!!” 正当李滨鸣鼓之时,一道暴怒声响起,此时,一位壮硕的少年从人群之中挤出,跨步来到登漓身前。 “张浩?” 前来之人正是在醉风楼前,被羌若庭抽了一巴掌的胖子,张浩。 “快快离去,你在这里为何?” “登公子,我此番前来,是看不惯有些人的嘴脸,故意模糊事情的真相,待我今日揭开羌家的嘴脸。” 张浩躬身作揖,随后转身直视羌府众人。 “张家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竟然出来捣乱,快快回家。不然事后我将张家众人炼猪油…” “哼。李滨,狗腿子都没有狗腿子的样,你主人都没说话,你乱吠什么?!退下,狗东西…” 张浩两眼一番,家中父老早就安排出城,此时过来只为心中那口怒气,自然不会将李滨威胁之语放在心上,不顾脸色夹青的李滨,双眸怒视着羌无铭。 “羌县令,好一个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我且问你,我作为当事人之一,上面的证词以及事情来龙去脉,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作为县令,你如此霸道行径,就因羌若庭之死,伤害无辜。醉风楼的女子,皆被你押入大牢,三日之后秘密绞死。此事,可有?” “羌若庭身边的家丁,被你以办事不力之名,将他们择日问斩,此事可有?” “踏入醉风楼之人,毫无背景的商人子弟,皆被你打断腿。此事可有?” “如果以上皆有,你羌县令又何以道貌昂然,激浊扬清?” 第104章 落蛇山的出现,事情变得错综复杂 “一派胡言,谁不知道你张浩与登漓蛇鼠一窝。如果老夫像你说的那么暴戾,为何你相安无事?” 突然横生的变故,让围观之人停下了脚步,张浩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究竟谁说的是事情的真相? “老匹夫,你还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瞪着眼睛说瞎话,何以见得死去得羌若庭是何种人物?!” “张家小子,休的放肆。老夫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反倒是你小子,突然出来打断本县令捉拿要犯,你居心何在?来人,将他随我一通拿下!” 羌县令大手一挥,李滨等人快速跟上。原本张浩打乱的气氛,再一次凝重起来。 突然,一道道暴怒声从围观人群后面响起。 “好。好一个不要脸的老匹夫,张公子无法自证清白,那加上我等呢?” 人群突然散开,只见十几名衣着华贵的少年,一瘸一拐的踱步进来,前来之人正是在醉风楼里遭祸的公子哥。 “老匹夫,就因为我等不参与羌若庭之事,你就将我们每人打断一条腿。如此道貌岸然,暴戾行径,何以管理我阳平县?” “就是如此,我们就是讨回一个公道。” “我苦啊,命苦啊,我只是路过醉风楼找我家翠花,没想到翠花没找到,却被这个老匹夫打断了腿,实在是可恨至极…” “我也苦啊,我的小红花,心爱的小红也没看到。兄台,我与你同病相怜啊…” 公子们此时一瘸一拐,看着自己大腿上的伤势,神情悲切,说到伤心之处,直接痛哭流涕,也不知道这条腿,往后还能否恢复正常,也不知还能否健步如飞? 羌府众人见状,脸色发青。羌县令心中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些公子哥竟然有破天胆量前来对峙。 “这般出兵师出无名,应该如何处理?” 正当羌县令内心暗自思索之时,突然,公子哥们齐齐噤音,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然双膝跪地。 “素闻县丞宅心仁厚,为百姓伸张正义,请县丞为我们主持公道!” “好。尔等之事,就是我事。江山社稷,民贵官轻。我身为尔等父母官,见到这般不公之事,必然清查到底,还我阳平县百姓一个交代。哪怕我头上官帽不戴,我也为你们主持公道,尔等快快请起。” 登县丞浑身猛然一震,神情庄严自然表现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模样,现场营造出这般气氛,不加以利用,那也太小瞧他堂堂的阳平县县丞。 “羌县令,人证物证皆在,请你配合调查,莫要自误。今日之事,本官虽没有处置你的权利,但今日之内,将此事前因后果,快马加鞭禀明圣上。” “哼,登匹夫,老夫的官职可不是你说动就动。今日我儿之死,还没有算出个子丑寅卯。哼,尔等休要猖狂。” “李滨,走。众人皆回府…” 一声令下,羌府家丁自然随着家主转身离去,在离去之时,羌县令狠狠的看着登漓众人,眼神之中充溢而出怨毒之色。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疏忽,羌若庭的棺椁依旧放在登府门前广场。几息以后,原本围着里外三层的旁观者,看着没有热闹可看也随之消失,偌大的广场恢复了冬日的冷清,寒风依旧吹着棺椁上遮盖的白色素衣。 “老爷,我们就这般放弃了么?” 跟随其后的李滨侧身闻到,此时他也一头雾水,再接受到家主命令,不顾棺椁之后,事情更是摸不着头脑。 “夫君,你这是何意?庭儿的仇,你就这般放弃了?要是你不能报仇,我就去巴西县找我兄长。我兄长派兵将一个小小的县丞府镇压,以报他外甥之仇!” “鸢儿,不急,此事回去我另有安排。吾儿之仇,我将手刃仇人,祭奠他在天之灵。” 话音落完,眼角示意李滨踏步向前,随后两人不理李鸢沉浸在仇恨之中。 “李滨,你跟我多久了?” “回主公,小人已经追随您二十载,一直以来多谢主公提携。” “二十载了?时间,如同手握细沙,转眼而逝!还记得当初,我们兄弟两人孑然一身,外出打拼。没想到以前跟着我身后的小屁孩,如今都已经两鬓如霜。” “主公…” 羌县令拍了拍李滨的肩膀,眼神之中带着莫名的感慨。 “李弟,无需见外。外面传闻估计你也听过,一直以来我都将它当做陈年烂事。但如今,为了报庭儿的仇,你兄长我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此事事关重大,我身边唯有你,可以性命相交,生死托付?你拿着这个信符,前去落蛇山找他们的大当家。告诉他,这是我求他的最后一件事。” “这一切终将有一个结果!!” 李滨看着手上的信符,双眸一缩。只见上面刻画着一副肖像,清晰可见。一道伤痕竟然从眉心处蔓延至嘴角,狰狞、凶狠。画中的模样,看起来有几份的似曾相识。 看着羌县令慢慢离去的背影,李滨看着信符,再看看羌县令,眼中闪过若有所思。 “或许,这只是巧合吧…” 第105章 李氏家族兄弟的交谈 寒风萧瑟,白雪铺地。 阳平县的夜里,万家寂静,城中陡然出现一条弯折的车队,车上的一摞摞礼盒,异常高隆,白雪被车辙压出吱吱清脆之声,除此之外再也毫无异响。 不久之后,原本下令紧闭的城门,此时悄然打开。 车队随之鱼贯而出,在寂静的深夜里,朝着某处的方向走去,而这个方向外地人不知,只有本地人噤若寒蝉才知道,那是流寇聚集之地-落蛇山 “此物究竟是什么?外面的传闻主公与落蛇山勾结传闻,究竟是利益勾连还是另有他因?” 骑在战马上的李滨若有所思,随即对着身边的一名副将招了招手。 “李程,我们从张家庄出来多久了?” 李程闻言一愣,双眸氤氲着某种思念,抬头看着西南方向,头颅微微一抬,仿佛那里就是多年以前,没有回过的故乡。 没有人知道,他们心中深藏的秘密,两堂兄弟本为张姓,年少之时,怀揣着侠义之心,随即两人一拍即合,偷摸出村闯荡江湖,可害怕连累本家亲戚,不得已改名换姓。 李程此时并未立刻回答,双眸回收之后,看着两鬓斑白,脸上久经风霜的李滨。 “大哥,我们离开已有二十余年。” “二十余年了啊?当初,你跟在为兄身后,亦步亦趋。那时候还绒毛未长,不知爱情的滋味。没想到啊,没想到短短的人生,二十余年一晃而过,人生又有几个二十余年啊!” 李滨同样看着西南方向,原本锐利的光芒,氤氲着感慨。突然,李滨收敛心神,转头看着李程开口道: “李程,跟大哥出来,有没有后悔过?” “大哥,何来的后悔?如果没有你,我当初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李程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说道,这可跟平常的李滨不同,平常都是言出必行,沉默少言,少有这番儿女姿态。 李滨看着时辰,已经出行两小时,这白白落雪的深夜,队伍之中难免前困后乏,此刻,正是合适的休息之时。 “全军听令,原地休息一刻钟。” 属于军中的机密手势,执行起来顺畅,毫无拖泥带水。整个手势仿佛悄无声息,接受到指令的队伍,齐齐跨前一步就戛然而止,随后原地解除警惕,随后几人跨出队伍,保持四方的警戒。 身处在队伍中心的李滨,向外步行出去,吱吱的白雪,有节奏的响动,神态自适,就像观赏白雪一般。李程就在其旁,自然亦步亦趋。 “李程,这是为兄的一个嘱托。关乎与我兄弟二人家族的未来。你现在离开队伍悄然入城,带我们家族离开县城,向南下避难,你无需担忧,南下我早已经打点好。隐姓埋名皆可以三代无忧。走…” “大哥,这是为何?莫非是落蛇山有危机?我们奉着县令大人命令,前来送礼求援,想必已经达成协议,他们没有理由动手,而吾等代表县令,他们万万不敢动手。再说我们兄弟二人,有武艺在身,打不过到时候伺机而逃。” “我们代表县令?呵呵,虽说代表,可我们并不是县令啊。走吧!!” 李滨朝着李程轻轻一脚,仿佛是督促其离开,也仿佛饱含兄弟间的依依惜别之情。 双眸注视着李程,看着其三步作揖躬身而退。李滨毫无表情,待到见不到其身影之后,才扭头看着落蛇山的方向。 “程弟啊,程弟,为兄并没有告诉你,此行恐怕不是落蛇山有危机,最有可能对我们动手的,可能是我们代表得县令大人,他才最可能,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人物啊!” 一刻钟之后,另一名副官从队伍之中,跨步来到李滨身前,双手作揖的说道: “主将,下官清点人数,目前人员齐全,正等待主将下令出发!!” 明眼人就能看出,李程副官并没有在队伍之中,但能身居要位的绝不是智商低下之人,之前看到李滨两兄弟窃窃私语,自然知道李程的离开肯定是主将另有安排。此时,跳出来点明追查此事,必将是犯了人情世故之中的大忌,也犯了官场大忌。 “好,此处距离落蛇山还有一个时辰的步程,既然已经休整完毕,现在立刻出发!” “出发!!” 军中机密的手势再一次出现,这次是出发的手势,与之前的不同,但过程却是与之前的别无二致,依旧是静的出奇,队伍执行起来干净利落。看得出平时纪律严明,训练刻苦。 解决后顾之忧的李滨,此时躯身一震,原本视死如归的气势充斥全身,看着远处落蛇山的方向,暗道: “此行与我性命相关,我倒要看看这存在着怎么样的秘密,竟然能让我追寻多年的县令大人,对我叮嘱之时,不经意间竟然流露出厉色。” 第106章 落蛇山至,初见大当家 落蛇山,以山脉连绵不绝,四周陡峭,着称。危险到就连游蛇都不注意都会跌入山崖,故而被当地人戏称落蛇山。 长久以往,此处易守难攻之势,也就成为了流民匪寇的聚集之地。 此时,在落蛇山脚,两名样貌猥琐的男子在四处张望,除此之外,还有几人躲在岩石后面观察,而他们正是落蛇山第一道关卡。 “张二狗,你且看看在远处,是不是有来人?” “泥鳅大哥,你别老是称呼我为二狗,我可是有艺名在身。我叫张倜傥。风流倜傥的倜,风流倜傥的傥。” “就你还倜傥,我看是踢裆吧。怎么样,醉风楼的如花姑娘,没有踢破你的裤裆啊。” “小泥鳅,你以为是你啊?你可别乱说话。如花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再说了,就她那饱满的身材,才是我心中的最佳夫人。” 一脸陶醉的二狗,仿佛陷入如花的温柔乡,众人闻言脑海中涌现出,如花满脸的络腮胡,高高隆起的大块肌肉,瞬间不寒而栗,他们不曾一次怀疑如花的性别,但看着二狗对爱情的一如既往,不得不感慨二狗的至死不渝以及口味严重。 “好了,停止打诨。二狗你的视力最好,你快快观察,看是不是有敌人突袭?!” 此时,小队之中的领头人突然说话,两人也就偃旗息鼓,张二狗双眸微凝,朝着远处的白雪看去。 身体突然一僵,脸上收起笑容,随即揉了揉眼睛,再继续观望。 “糟糕!” “1、2、3…,嘶,竟然有五六十人,报告:官兵来袭,快快敲醒警钟,前来御敌!!” “张二狗,你可有看错,这大黑夜之中哪来的官兵。不会是你小子昨天被如花榨干了,眼神出现恍惚吧?!” “哈哈哈。有可能,谁不知道我落蛇山与县府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有官兵围剿。” “你,小泥鳅,你住嘴。我张倜傥靠的是眼睛吃饭,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眼睛。” “切,二狗子,谁不知道…” 泥鳅还未说话,小队中的领头人突然侧身,猛然抬腿朝着他的臀部踢去。看似脚法凌厉实则避重就轻。 “小泥鳅不要插嘴。二狗子,你再看看确定一下。我相信你!” “老大,真有有官兵前来围剿。你看看鸣钟!!” “听二狗子的,马上拉起警戒,鸣钟!!” 落蛇山宁静的深夜,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声音,山腰处原本觥筹交错、莺莺燕燕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山脚下发生了何事?竟然敲响警钟…” “快,命人开始戒备……” 一阵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响起,原本慵懒的土匪瞬间换上一副凶狠的面容,杀气腾腾的往山脚而去。 落蛇山顶,没有陡峭的岩石,地势反而平坦宜居,如同山体被人横切一刀。 一处颇为精美的大堂内,坐落着十几名莽汉,依旧袒胸露乳,随意作乐,对于山下警钟充耳不闻。 内堂首位上坐着一名壮硕的青年,面容看起来忠厚老实,只是脸上一道狭长的刀疤从眉眼处往下延伸,增添几份凌厉凶狠之感。 旁边坐着一位五官颇为清秀的少年,只是嘴角上的两抹胡子,让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猥琐,好巧不巧,祸不单行,稀稀疏疏的头发,更是拉低了五官的颜值。 偏偏这两位表现出散懒的样子,对于下面的莺莺燕燕索然无味,虽然如此,但其他人也不敢在二人面前太过于放肆。 “报!!” 一名土匪小弟急急忙忙步行而入,学着文人雅士,向着首位上两人作揖行礼。 “报大当家、二当家,山下有人来访,随行人数五十,带金银珠宝、精美布匹数十,来访之人自称乃是阳平县李滨,与大当家有旧时交情,您看是否接见?” 禀明情况之后,土匪小弟依旧保持着作揖的姿势纹丝不动,主位上的大当家沉吟片刻以后,道了一句: “迎来密室…” … “你说,你是阳平县县令羌大人派来的?” “是的,大当家。我这里有县令的亲笔信。看到您过目…” 二当家手中接过密函,仔细检查安全,发现并没有危险之后,方才递给了大当家。 大、二当家两人出生入死已久,自然信得过对方,既然二当家检查无误,密函自然也安全无虞,随即见他徐徐展开,二当家才踏出几步,远离此处,不敢张望,细节渲染的等级森严尊卑感表露无遗。 “砰!!!” 时间未过半响,一阵猛烈的敲击声响起。 原本低头的大当家猛然抬起头,原本散懒柔和的双眸,充斥着摄人心魄的凌厉之感。 “不愧是大当家,浓郁的杀气竟然扑鼻而来。看来,这头把交椅都是厮杀出来的。恐怕他的实力,能列入二流高手的境界,” 李滨抬头对视一眼,突然感觉脚底发寒,以他的实力能在阳平县混的如鱼得水,也是靠他三流实力支撑,没想到与大当家对视一眼,竟然如同被猛蛇盯住一般。 “怎么了?阳哥哥。” 密室之中,一道清脆得女声响起,语气带着一丝着急的意味。回过神的李滨,左顾右盼,密室之中只有三人,为何有女性的声音。 “等等,是他?” “大当家与自己皆有发过声音,声音浑厚,具有男音特质,在场中只有一个人并未发声过,这个女性的声音莫非是…是二当家?” “阳哥哥,可是发生什么事?竟然令您如此失态?” 李滨看着二当家一副急切的模样,再确认清脆温柔的声线,竟然从一名秃头八字胡得少年口中冒出,双眸猛然一缩。 “这,这二当家竟然有…断袖之癖。这、这乃是天大的惊闻!!” “这么看来,大当家莫非?莫非也是这类人?” 第107章 大当家羌阳的故事 李滨憋的颇为难受,似笑非笑。不过,考虑到众人的感受,多年以来养气功夫硬生生压制下来。 脸上依旧是镇定自若、风轻云淡。只是他不知道,幸好他镇定下来,没有露出一丝的嘲讽,不然落蛇山二当家的恶魔传说,惨绝人寰的手段会在他的身上一一展现。 “翠柳,羌若庭他…他死了…” 失魂落魄的大当家说了一句,只是这短短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响彻在二当家的脑海中。 “嘶!!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他在阳平县中,有县令保护着,怎么可能死!谁又有这般能耐杀了他?” “李滨,你说?羌若庭真死了?!如果你半句作假,我今天活撕了你…” 二当家煞气充盈,原本清秀的五官,瞬间狰狞,双眸之中氤氲的杀气竟然比大当家更强。 “二…二当家,此…此事千真万确,羌少主他、他被杀了…” 李滨讲话磕磕碰碰,不敢直视二当家的双眸。 “果然,果然如此。” 话音落下,大当家两人不自觉后退几步,大当家嘴里喃喃自语: “死了,羌若庭,终究还是死了,心情不知道如何!!可惜啊可惜,死在了别人的手上…” “好一个登漓,竟然杀了羌若庭,老子应该感谢你,还是记恨你呢!” “李滨,你回去之后,告诉羌县令。他嘱托之事,我落蛇山答应了!!” 说完之后,大当家夺门而出,朝着落蛇山禁地而去。 其步伐凌乱,时快时慢,显示出内心的躁动不止,二当家见状自然也紧追其后,两人越走越远。 落蛇山深夜,虚空中飘落的白色鹅毛大雪,把两人的身影衬托的有些悲凉!! 原本伫立在原地的李滨,刚刚一直处于大脑当机的状态,这时才慢慢回神,突然仿佛抓到某个片段,瞳孔一缩,他终究还是想起了市野之中的传说。 “大当家,莫非是传闻中的…羌阳?” 李滨看着羌县令之前给予得符牌,脑海中在浮现出大当家与羌县令得模样,所有的传闻,所有的疑惑终将迎刃而解。 “他,竟然是羌县令的私生子,羌阳…” … “母亲,有人给我们出了一口气。” “母亲,欺负我们得羌若庭已经死了。” “只是可恨啊,可恨。死了活该,让他过的那么高傲,可是,我并没有痛快淋漓的感觉。” 山顶处凯凯白雪铺盖着一处坟头,大当家羌阳就坐在碑前喃喃自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想要向碑后的母亲倾诉。 二当家杨翠柳对于羌阳的秘事,自然知根知底,知道他乃是羌县令的私生子,而他母亲与羌县令之间属于青梅竹马,只是,世间百态,悲惨得人生皆为相同。 羌县令离去赶考的时候,万般许诺,要是羌阳的母亲并没有怀孕也就作罢,偏偏羌县令离去不久,她就有了孕吐反应。 对于出行交通工具只有马车的康朝,世界仿佛浩瀚无边,两个人如何能在漫漫人海的世界,又重新聚拢在一起? 最后一心仕途的羌县令,估计也忘了自己的这位初恋,攀上李鸢这门高枝。 好巧不巧,也不知是不是康朝也有月老,两个人平行的命运线,又碰巧的交织在一起。 … “羌相公,是你么?你是不是羌云迪相公?” 一声妇女的惊呼,响在羌主薄的耳旁,此声也惊动了他身旁的李家大小姐,李鸢。 “你是?你是何人?为何称呼我为相公?” 羌云迪看着眼前,满是补丁,衣着臃肿妇女,双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你是不是,叫做羌云迪?” 妇女带着磕磕巴巴的琐碎声,看着四周围上来得衙役,双手盘结略带紧张。 “我是,不知姑娘您有何困难?你可以慢慢道来,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帮你一把。” “你,你真的是。你还记得我么?我,我是阳灵霜。” “什么?你,你是霜儿!!怎么可能?” 初恋,是他一辈子深藏的记忆,就算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如同铭刻碑石的烙印,一辈子挥之不去。 “相公,我找的你好苦?我…我…” 阳灵霜突然压制住激动,突然从身后拽出一名粉红小脸的男孩。手指颤颤微微的指着羌云迪说道。 “阳儿,来,你看看他是谁?他、他就是你思念已久的…父亲。” “相公?” “父亲?” 场面顿时一愣,这狗血的大型认亲场面,竟然发生在仕途高光的羌云迪身上。一旁的李鸢自然脸色大变,身边拽着一位小男孩踏步离去。 “臭要饭的,那是我父亲,不是你父亲,你要乱叫别怪我欺负你…呸呸呸。” 李鸢身边的男孩,突然回头说了一句。头颅微微颔首,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此人正是小时候的羌若庭。 羌云迪作为当事人,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心里暗道不好,他还以为是政敌,为了屁股下的位置,使出这般下九流的招数摸黑他。 可是当他转头看着,这名为羌阳的男孩,跟他儿时的模样一般无二。他就知道,恐怕这事如同狗血剧情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就这样,故事也像狗血剧情一般。 羌云迪把阳灵霜两人接回羌府,而没等羌阳母子过上幸福的生活,她们的噩梦也即将开始。 要不是羌云迪偷偷护着,就凭她们举目无亲、无所依靠的母子,在李鸢母子手段下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但,最终的结果,依旧是阳灵霜被折磨致死,而羌阳逃出羌府。 而阳灵霜至死,都想着羌云迪这个男人,同样叮嘱着羌阳今后一定要多尽孝道,不要与李鸢母子计较。 “母亲,这是我与羌云迪最后的一丝牵连。我答应他三件孝道之事,完成此事之后,我将带着翠柳隐姓埋名,不再问江湖生活。” “母亲,孩儿答应您的事。终将会完成!!” 羌阳喃喃自语,翠柳在身旁静默不语。半响之后,羌阳煞气内敛,突然说到: “来人,点齐人马,喂饱牲畜。明日夜里,与我一同前去阳平县,斩杀登老贼!!” 第108章 夜袭阳平县登府 次日深夜,万家灯火已熄,白雪之上突然零星点点,如同白色的幽魂在挪动。 过了宵禁,阳平县原本禁闭的大门,竟然悄然打开。 一道道白影鱼贯而入,除了微风吹起来的白袍,其他的没带来一丁点响声。 静,静的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我一个单身汉,寂寞买酒一人醉。” “唉,实在无趣。这县城中,因为羌府与登府的斗争,风声鹤唳,我最心爱的小红只能被迫离开醉风楼。” “小红啊…小红…” 男子满脸惆怅,看着四处寂静的夜晚。想当初,羌若庭未死的时候,这个时间正是灯光通明,寻花问柳的绝佳之时。 突然,男子四处左顾右盼,看着四处无人的街道, 寂静的深夜,一道汐汐的水流声,流淌在地上的白雪上,白雪上陡然出现一个黄色的小水坑。 “嘶!!” “舒坦……” “人生之事十之八九虽不如意,但唯有身体的本能,吃喝拉撒,方能感受到廉价的快乐人生。” 一道生物兴奋的浑身颤抖,让男子从劣酒中清醒半分。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大晚上闹鬼?群鬼出行?!” 醉汉揉了揉眼睛,看着白雪上突然出现的脚印,依旧迷迷糊糊。 “这脚步,好像是去往登府的方向,不应该呀。大晚上还有东西往着登府的方向走去?” 醉汉一边小解,一边醉醺醺的摇晃着仿佛在思考。猛然,整个人愣住了,惊恐的东张西望。 “不对,不对劲。” “方向竟然是登府,目标肯定是登府门前的那一尊棺椁。莫非,传说中的使者勾魂?” “勾羌若庭的魂?” “嘶…这…妈呀,好可怕。” “啊!!” 感受到极度地惊恐,身体突然打了冷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大脑, 所经之处,遍体冰凉,仿佛心脏都被冻结。 突然,醉汉感受到双脚之中冰凉,一阵刺骨的惨痛,肢体感受到冷意猛然一缩。 待他往下一看,果不其然,男人的标志此时如同惨败的花朵,一句悲切的惨叫声,直接从醉意中完全清醒。 “二弟,你,你怎么了,你快重整雄风…” 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位阴阳可怜人… … “二当家,人员已经就位,正等待您下令…” 二当家那清瘦的身姿站在棺椁旁,双眸之中带着感慨。 四周的阴影中,有两三百名土匪绷直身体,身侧配带锐利的寒刀,一部分手持长弓正对准登府的方向。 此时,正是夜里子时,也就是凌晨十二点。 登府占地极大,依旧从内部传来莺莺燕燕的作曲之声。仿佛门口羌若庭的棺椁,对他们毫无影响。 “果然是县丞之府,看起来奢华大气。本质与劫掠为生的我们毫无区别。要说不同,恐怕就在于形式,一个是武力强迫百姓上供,一个是让人心甘情愿的奉上财宝,皆都是吞噬民脂民膏的作恶之人。” 二当家翠柳如同一只孤影,站在棺椁旁,身姿在月光下静静的摇曳,不知道想什么? “唉…” 如果,投胎有得选择,谁会愿意去做一个令人厌恶的土匪,而不是县城高管上的富豪公子。 翠柳收敛心神,双眸看着棺椁,在看着登府,原本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狰狞,嘴角上干裂的皮肤,被舌头轻轻抿了一口。 “嘿。嘿。还没有屠过高管,想想就刺激呀。若庭,你可好好看着,看看你嫂子是怎么样替你报仇。” 杀!!” 身为男性的翠柳,中气更足。一声娇叱声响在夜空,原本翘首以待的土匪,猛然绷直身体,右手拉弓,瞬息之间,弓如满月。 “放 !!” 一道道刺破虚空的声音,箭头上竟然包着燃火之物,如同一只只火箭,在空中形成箭雨朝着登府而去。 “束束” 束束的声音,把翠柳的狰狞照的更加诡异,因为害怕登府中有埋伏,不敢派人夜潜入,以防有去无回,所以只能用此策,逼登府之人出来。 果不其然,几个呼吸之后,登府之内就响起急急切切的杂乱声。 “快,快组织人手,有敌人来袭…” “全体家丁,带上武器守护各个通道,一定不能让敌人轻易摸黑进来…” “女眷们负责灭火,以最快的速度灭火,不要让火势蔓延…” “快,速度要快…” 一道道命令从登府中传出,急急切切的声音,不用看到内部的景象,就能想象里面的情况。 翠柳作为落蛇山二当家,自然不是良好市民。不过,听到内部的吵杂声,她原本紧绷的精神也放松许多,嘴角上又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嘴角噙笑就像如花抛媚眼,令人恶心。 “哼,县丞之府,竟然如此不堪。” “第二次箭矢准备。” 翠柳身旁心腹看到时机成熟,猛然仰起大手。 “放!!” 这波箭矢没有携带可燃之物,凌厉的寒光,看的让人心底发寒。一只只箭矢争先恐后,猛然升空,如同流星追月一般,朝着登府内部而去。 “束!!” “束、束…” 一连串的声音,仿佛没入人体,又仿佛穿透骨骼。 “啊、啊、啊啊…” “好疼,救命啊。是什么人来袭击登府?” “快逃,快逃。为什么县城的护卫队,还没有出来,还没有擒下这些人…” 一阵阵哀鸣声,响彻整个虚空,远处的商贾百姓之家,听着惨叫缩成一团,小儿被吓的夜啼,家中父母连忙用手捂着小儿的嘴,不让其发出声音,害怕招来横祸。 虽然,四周还是静夜,但不免有些好事者,而他们在第二波箭雨之前,早已经轻轻打开窗口,观赏这难得一遇的景色。 “唉,可悲,今夜,恐怕登府在劫难逃…” 第109章 登府被破,登县丞命不久矣? 凄厉的惨叫声,在阳平县的深夜响彻虚空,附近百姓躲在床铺底下瑟瑟发抖,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企图想要得到一点心理安慰。 “来者何人?竟然敢袭击我登府。登家儿郎们,随我一道前去杀敌。” 一道浑厚的怒吼声,从语气之中能感觉到,此人在登府想来地位不低,伴随着他话音落下,一群家丁的急切之语汹涌而出。 “老爷。您快快躲进去,外面危险。” “是啊。老爷。万万不可以身犯险。小人这就领人出去,将那些贼人斩杀当场!!” “混账,我登某在阳平县纵横多年,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随我来,与我一道杀出去,我倒要看看,何人在阳平县撒野?” “杀!杀!!” 决然一般的语气,长期以往的一言九鼎,自然就不顾众人的反对。 登府主事人话音落下,一众家丁自然誓死跟随,喊出必死的口号,府内响起一阵阵铁器的金戈之音。 “啧啧。果然是没有交战过的一群废民,一点交战的经验都没有?大当家以往还一直劝导我,注意避让县城的正规军。 明知道我方有箭矢铺天盖地,可以大面积杀伤尔等,还妄图冲上来受死。天真、可笑。” “这登府的登县丞,也是智力偏下之辈。啧、啧、啧…” 二当家清秀的络腮胡脸上,露出一股妩媚的笑意。 “传我命令,登府西南角,放两轮箭矢!!” 二当家身侧的副手,闻言双手举高,猛然下滑两次。 命令一下,土匪射手立刻调转方向,依旧是弓如满月,一道道泛着寒光的利箭,破空而起,一道道阎王收割的回音,从虚空中俯冲大地。 “咻!!” “咻!咻…” 两轮箭矢瞬息而至,不出二当家的意料,一道道惨叫声立刻响起,每道惨叫声预示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利箭刺穿,阎王得索命收割仿佛即将开始。 “啊,啊,救命呀,快点,做好防御…” “敌人来势汹汹,快做好防御…” 府内闻声步伐凌乱,所有人仿佛无头苍蝇一般,寻找最近的东西,用来阻挡天空中的利箭。 “啊…”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声音的音质仿佛就是之前誓死不屈的登府主事人。伴随着他的闷叫声,旁边的人也发出了惊呼。 “父亲!!”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快,快挡在老爷身前。” “父亲,您怎么了?你们这群饭桶,我登家留你们又何用,老爷你们都保护不了…” 登府之中,一道道凌厉的声音响起,府内外清晰可闻,其中一人中气十足,语言之中有三分愤怒,七分悲呛,好像是重要的受到了伤害。 “少爷,少爷,您快走,您快走…” “快,张管家,快命人过来保护好少爷,老爷出事了,少爷可不能出事了,这可是登家唯一的香火。” “夫君,夫君您怎么了?您可不能抛下妾身啊…” 嘈杂声喧天响起,府外之人都能感受到登府之中,此时必定乱作一团。 登府门外旁观者心中猛然一沉,没想到双方还没有短兵相接,登府的家主就已经身受重创,虽然看不清内部的情况,不清楚此时的伤势,但府内的哭啼声,想来情况不妙。 “废物,果然没有交战经验的废物。阳哥哥,这就是你所谓的城中势力…” 二当家依旧妩媚一笑,转头看着落蛇山的方向,双眸之中氤氲着对大当家的爱意。 “阳哥哥,处理完这件破事,我就与你双宿双飞,要等我哦…” 就在他沉醉在自己世界时,一道巨响在掩盖住所有的杂音,众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糟糕…” “这登府的大门,竟然被撞开了,太过于失策,太过于粗心大意…” “登府本就处于弱势,深夜被人偷袭,暂时还无法组织有效反击,措手不及也罢,现在,这有利的府门一破,局势更是雪上加霜啊…” “可不是,只是可惜啊。不说登府如何?登县丞的为人做派与县令相比,堪称光明磊落,长期以来为我们这等下等黎民主持公道。只是可惜了啊,生出了这么一个逆子。” “唉,可悲可叹,也不知道他伤势如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登府大门,随着粗木的持续撞击,一点点的被破开,随之展开在众人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只见此时府内,众人齐齐围蹲在一旁,拥护着最核心的嫡系,而府内四周木制房檐上插着一些箭只,地上散落着之前发射的利箭。 血迹,不少的箭矢上带着一滩滩血迹。登府的家丁,有些长衫已经被鲜血浸透。而有些躺在远处,嘴里噫噫呜呜,看他吸气多,呼气少的模样,恐怕过不了这个冬天。 人命,有时候真得一文不值,只有实力,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二当家见府内的惨状,原本警惕的心,也随着悄然放松,毕竟演戏,埋伏也不太可能如此逼真。毕竟没有人知道,他们落蛇山今夜突袭的行动,只是一贯的谨慎,让他选择了土匪惯有的方式-强攻。 “父亲,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啊,我们离开这阳平县告老还乡…” “父亲,您可别抛下我不管啊。父亲…” “老爷,我可怜的老爷,没有您,妾身怎么活,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登漓等人的声音,充斥着哀伤,一向风光的登县丞,此时躺在登漓的怀里,原本双眸明亮的光彩,已经有些暗淡。 嘴唇此时不停的蠕动,仿佛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有双手紧紧地抓住登漓的双手,恐怕生命要走到尽头了。 “唉,没想到登县丞就快要…” “这一切都是登漓的错,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恐怕他也不会如此放荡不羁,欺男霸女。所有的罪责终究是他父亲承担…” 四周的商铺百姓之家,悄然打开窗户看着这般场景,心中突然怅然若失。 世间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意之事又充满波折,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此时,一道道突兀的轻拂掌声,斩断了所有人的胡思乱想。 “啧、啧。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宅子,还得是登府呀,有生之年的愿望又少了一个…” “对了,初次见面,礼貌的跟大家先自我介绍,我乃落蛇山二当家-翠柳” 第110章 危急时刻,登家如何破解? “哈哈、好,好…”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登匹夫啊,登匹夫。死的好,死的好。你以为只有你死了,我就结束么?呵呵,老夫要将你整个登府给我庭儿陪葬…” 距离登府几百米外的一处雅阁之中,一位老者正站在窗台默默的看着,月光弥漫,映照出他那副狰狞的脸,他就是阳平县掌权人,羌无铭。 “李滨,你立刻下去,带人埋伏在登府四周,我要他登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插翅难飞…” “遵命,主公…” 羌县令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阵阵的阴笑,整个雅阁之中被残忍的执念笼罩。 “嘿、嘿…” … 阁楼边上围观的,不只有羌县令等人,一处高达三层的雅阁之间,同样有几人站着观望。只是,此处距离登府有一公里以外,正常人的目力自然不可及。 “公子,这望远镜真好用,没想到隔着那么远,竟然能看的一清二楚,这实在是神器。” 一位身着素衣长袍的男子,正对手中的望远镜爱不释手,双眸目光灼灼,不只是他,身边的几位少年同样流露出极度地喜爱。要不是只有这么一柄,恐怕他们早已经放在床头,拥它入睡。 “可惜,这登县丞如此不小心?单纯靠着匹夫之勇,如何能够与羌府势均力敌,恐怕事情要脱离掌控了?” “是啊。公子,您这计谋恐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要不?我大壮带人下去厮杀一番?” 叶何静静的站在窗前,一言不发。原本因为爱人离去,悲痛而成的满头银发,此时也换了模样。 见叶何不理会他们,身后的王尘两人,继续讨论未来出现的情况,甚至打起了赌注。 “开始了…” … “久闻落蛇山二当家的威风,就不知道我们如何得罪尔等,竟然带人围剿我登府?” “这天地之间,乃是楚皇的天下,谋害朝廷命官,乃是天下大罪,尔等哪来的胆子…” “啧、啧。登漓,没想到你一个纨绔子弟,竟然能出口成章。这可是让阳平县百姓刮目相看啊。” “不过,什么原因夜袭你登府?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我翠柳失眠了吧!” 翠柳双眼噙笑,欣赏着登漓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四周残兵败将,嘴角上的笑意,更像湖水的涟漪。 不过,调侃之意也就瞬间收敛,翠柳的脸色一变,双眸一凝,脸上的狰狞充斥而出。 “闲话少说,杀!!” 首领做出指示,长期以往默契,部下自然闻声而动,两百号人手持凌厉寒刀朝着登府踏入。 几息之间,十余人手持寒刀鱼贯而入。步伐轻盈快捷,一看就是斥候出身。 站在队伍后面的翠柳,看着部下踏入大门,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心中警惕缓慢放松。 不得不说,落蛇山能有这般恶名昭彰,翠柳占据一大半功劳,一直以来靠着她的谨慎,让众人起死回生,反败为胜。 从最初的箭矢强攻、再破门看到登县丞横躺在地,再到现如今锁定胜局的斥候详攻。 一环扣着一环,步步为营,心细如发。 “杀!!” “给老子上,回去以后重重有赏!登县丞的人头,赏三百两白银,登漓的项上人头,赏五百两白银,其余登府众人项上人头,每人十两白银。” “另外,大当家有令,登府之中的金银珠宝,谁抢到就是谁的…” 翠柳大喝一声,众人沦落到土匪的境地,自然为了求财,闻言嗷嗷直叫,嗜血夺魄。 众人闻言,皆是一沉,落蛇山的计谋,好生歹毒,恐怕是要屠了登府上下几十口。 众人鱼贯而入,虽然是土匪,但前来都是落蛇山的好手,十几个呼吸间,众人就已经踏入登府的广场。 两百号人看似很多,其实在偌大广场中,占据不到十分之一。 “冲啊。冲啊……” 局势再一次紧迫起来,土匪们拿着寒刀朝着登漓等人而去,纷纷跨过前面躺在地上的登家尸体。 “钱,钱。都是我的钱…” “哈哈哈。登夫人不错,我要抢回去当夫人…” “宝贝,我来咯…” 络腮胡大汉,朝着登漓等人大笑,跪坐在一旁的女眷吓得惊魂失魄。那副模样,如同待宰的羔羊,楚楚可怜… “救命呀,不要过来。你们这些土匪。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不要过来…” 尖锐的女声响在虚空,还没有被靠近,就脑补了接下来惨状得女子,她们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哈哈哈,好宝贝,叫吧…” “待会好哥哥,教你好好做人,做一个有滋味的人…” 显然,众女得惨叫并不能阻止这些人的举动,反而更刺激他们的欲望。 “唉……没想到登府上下今日变成刀下冤魂。” “这,这羌县令手段,果真是无比狠毒啊!斩草除根…” “是呀。看看躺在地上的家丁,可悲可叹…” 就在土匪们举起寒刀,靠近登漓十米左右之时,一道意想不到的惨叫声,在宁静的夜里猛然响起。 “啊!小心,有诈!!” 第111章 一计未散、登府又来一计 “啊,诈尸了,诈尸了…” “救命啊,登府的家丁诈尸了…” 夜里,一道惨叫的提醒,有诈声音响起,落蛇山的众人,看着血淋淋倒地的家丁,竟然怀里抽刀砍来。 “小心,躺在地上的家丁,乃是装死,快。快补刀…” “槽,好你个登府,你这不要脸的小人,竟然埋伏我等。” 场面直接乱做一团,落蛇山的莽汉紧握寒刀跟登府的家丁厮杀在一起。 寒刀劈骨声,残肢断臂声,有气无力声,萦绕在登府的前庭,如同人间炼狱。 诡异的是,躺下多为落蛇山的好手,而登府的家丁越战越猛,颇有以一敌十的身姿。 这种异样的情况,在混乱的场中,没人看得出来,局外旁观之人皆都看的一清二楚。 … “公子,这些登府的家丁,竟然如此生猛,落蛇山的好手竟然不敌。” “平日里的传闻不一样,竟然训练有素,卧虎藏龙。” 一公里以外的雅阁上,王尘满脸意犹未尽的说道。 “公子,这些人绝非是正常的家丁,虽然没有入流,但在江湖中都是一把好手。你看这些人的刀式,横劈、轻挑、卷起刀花。绝非是等闲之辈。 按目前这些家丁的战力,恐怕,登府对于阳平县的夺权,蓄谋已久啊!!” 大壮仔细观察之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众人听了结论之后,纷纷扭头看着叶何。 “你们,漏了一个人…” 叶何淡淡的说道,众人一听面面相觑,思索了近期发生的事,皆都是不知道叶何说的是谁? 大壮在一旁思索的愁眉苦脸,头发都扯断了几根,按他的智商来算,推导出遗漏的那个人,属实是为难了他。 “你们忘了,我们在王城寻找多日未见,恰巧在城门处见到那个人…” “崔…莺…儿…” … “杀,杀死登府的这些杂碎,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了我们?就拼你们这些下三滥?兄弟们给我杀,杀死这些落蛇山的土匪,这些无恶不作,为非作歹的畜牲。杀一个回本,杀两个有的赚。” 兵器交戈之声,频繁而又刺耳,一看就已经达到白热化的程度。 鲜血开始侵染整个前庭,虽然家丁都是一把好手,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人力不是无穷无尽,终究会露出疲态,被敌人偷袭得手。 后面陆陆续续踏入进来的落蛇山土匪,看着家丁们手忙脚乱,自然猖狂大笑。 “好你个登府,使出这等下作的阴招。装死人偷袭我们,就算这样,有何用?” “还有就是,登县丞你这个老狗,被利箭穿膛,你还能活多久…” “你不用担心,登漓等人会跟着你,我让他们给你陪葬。” “哼!!给老子杀,我要让登府鸡犬不宁。” 二当家翠柳踏入前庭,站在登漓等人不远处,满目的狰狞,心中恨不得掘了登家祖宗的坟。 “老子带人出来这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损失这么多人手。你等着,老子亲自取尔等项上人头,剁了喂狗…” “落蛇山二当家,你敢!!!” 登漓虎目含泪,看着翠柳的宣誓词,如果眼睛能够杀人,恐怕二当家早已经被杀的支离破碎。 “登漓,别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看着我,要记住,只有懦夫,才用眼睛吓人……” 翠柳轻轻一挥,解开了被他背在身上的布匹,此时竟亮出了一柄长接近两米,宽接近半米的大砍刀。 翠柳轻轻一握,一柄巨大的开山刀拔地而起。 “登家小子,拿命来…” 翠柳右腿猛然一蹬,拔步快速朝着登漓而来,刀尖落地,把地面划成一道细线。 一道道尖锐的刺耳声,一具清瘦的身体拖着两米大砍刀,蹦向登漓众人的位置。 “走,漓儿快走,为父恐怕是不行了…” 登县丞仿佛回光返照,突然生出来的力气,猛然推了登漓一把,身旁的漓母此时面露戚然,哀声道了一句: “漓儿快走,为娘与你父亲在一起,生虽不能同时生,死我亦与他死在一起,你快逃离登府。” “不走,登家的男儿,哪能临阵脱逃,生一起生,死我们登家一起死…” 翠柳长刀来临,手臂猛然一抬,大砍刀瞬间指天,随后只见他高高跃起,竟然蹦出三米多高,大砍刀突然变式,以一劈两段之势,猛然朝着登漓几人劈下。 前庭内正在缠斗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落蛇山看着这惊人一击,自然猖狂得意,而心中偏向登府的众人,不由得紧握双拳。 但不管如何,众人战斗的位置,距离大门已经很远很远,靠近了登府内院。 “生?哪来的生,你们只配一起死!!” 长刀瞬间落下,刀尖的下方正是登漓,凌厉的劲气,刺痛了登漓额头上的皮肤,这等招式,不愧是江湖的二流高手。 有两名女眷因为害怕,早就晕死过去,窗户观望的百姓,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眸,仿佛不忍心看着接下来的这一幕。 “叮……” 虚空中猛然响起一道刺耳的交戈之音,原本不可一世、万夫莫开的翠柳,此时竟然拽着长刀横飞而去。 弹指之间,在地上滑行了十余米。此时翠柳正一手捂着胸膛,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登漓身旁的一位女子。 “你,你偷袭…” 第112章 瓮中捉鳖的计划,正徐徐展开。 “你,你是谁?登府哪来的二流高手?” 翠柳抚摸着胸口的位置,要不是出门之前,大当家给了一副贴身内甲,恐怕此时已经重伤倒地。 翠柳的话,自然无人回答,登漓身边的女子根本没看他,反而是看着其他大门的位置若有所思。 翠柳见她不搭理自己的话,眼中自然夹杂着几分忿然,长期以往养成说一不二的性格,自然把眼前此人无礼的举动,写上内心的黑名单。 只可惜,当下的形势比人强,正所谓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翠柳虽不说怕了她,但能少一事,岂不快哉? “阁下恐怕不是登府之人,江湖中二流级别的高手皆都有联系,不知阁下师出何门?说不得令尊可能与我师相识。” “再者说,不知道登府给予你什么报酬,我落蛇山奉上双倍。如何?” 翠柳猛然起身,拍了拍灰尘,示意自己无恙,借着机会宣示就算被人偷袭,也伤不了 他。 “好,好,阁下竟然如此傲慢,那就让我来试一试阁下的招式。” 翠柳看着眼前女子充耳不闻,毫无回应得模样,顿时一阵气结。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别说落蛇山二当家。 只见翠柳手持长刀踏步而来,弹指间,连跨几步,长刀直接横劈,朝着女子砍去。 女子虽然沉默不语,但手中的招式可不慢,只见她从腰间一弹,一柄利剑直接拔出,朝着长刀中央点去。 一眨眼的功夫,竟然直击了长刀十几次,硬生生改变了长刀得方向,长刀贴着女子的头部快速的划过,而她依旧是纹丝不动,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时机合适,瓮中捉鳖计划启动!!” 一直没说话的女子,红唇微微张开,一道温柔的音色,显得有些冰冷。 翠柳攻势刚消,正组织新一轮的攻击,闻言以后,心头一惊,快速的朝着后面后退几步,手中扶着长刀,环顾四周。 “使诈?没想到老子一向以谋略着称,竟然在区区的登府吃瘪。” 翠柳谨慎的看着,发现没有异样,细薄的嘴唇轻轻一抿,随即满目怒色。 “来。刚刚还没有使出十成功力,这次让你尝一尝我的横扫千军。” 正待翠柳提着长刀跨步向前,远处的门檐传来一阵异响,仿佛是机关铁器接触的声音。 还没有等众人继续聆听,弹指间,一道巨大的异响从大门处传来,早已被撞破的大门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铁门垂直而下,大小正好顶替了原来的大门。 翠柳闻声心里猛然一惊,调整呼吸下沉,费力得收回刀势。 “这是何意?竟然堵住了自己的大门,难道你登府早已经放弃抵抗?” “登县丞啊,登县丞。妄你聪明一世,没想到糊涂一时。我还怕登漓等人杀出重围,逃离阳平县,没想到你断了自己的后路,啧啧。” “嘿嘿,老子的血气被你们激发的淋漓尽致,给老子杀。” 翠柳看着登漓等人楚楚可怜的姿态,如同胜利者一般掌控着别人的命运,杀戮成性的内心自然诱发的蠢蠢欲动。 “我考虑好了,留你们这些狗命,你们这些女眷,通通押到落蛇山,给我们的将士们解解乏!” “让你们生不如死!!” “翠柳,你敢!!你动我登府女眷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翠柳双眸血色,轻蔑的看着登漓一眼,根本提不起兴致回答他的问题,仿佛登漓的威胁,不值一提一般。 “喂!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说的话?” 登漓没说话,坐在他身旁的蒙纱女子轻轻的道了一句,而这句话,代表着接下来血腥的开始。 “瓮中捉鳖计划,开始!!!” 一道道撕拉声,一直在内院的房子,大门被猛然撞开,伴随而来的是十几道声音的车轮巨响。 一个呼吸的时间,十几辆弓弩车,竟然被推着出来,正当亮相。 弓弩车上箭矢,泛着凌厉的寒光,让不少正视它们的莽汉心头一紧,仿佛被毒蛇锁定,顷刻间就命丧黄泉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登府竟然能弄到军中弓弩?这种大范围的杀神利器?” “你,你们登府不怕株连九族么?这可是楚皇下令,严禁私藏的武器,就算你们制造,都不可能成功。说,登漓你说,究竟是从军中调离。谁你们好大的胆子!!” 翠柳指着登漓说道,不过此时登漓根本不在看他一样,略带好奇的打探四周的弓弩。 “登小儿,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会拉着你爹陪葬。反正你爹被我洞穿身体,眼看了就活不成了…” 看着十几辆弓弩,二当家翠柳双目戚然,没想到,此时局面反转,瞬间就落入下风,不过正如他所说一般,只要登县丞一死,此次任务已经完成,至于落蛇山的众人生死,与他翠柳何干? “是么?老夫就这么容易,身死道消嘛!!” 登漓怀中的登县丞,原本暗淡的双眸突然铮亮,直接从怀里坐立起来,要不是他主动发声,恐怕翠柳还以为诈尸还魂。 坐好的登县丞,此时正双眸含笑的看着翠柳,有诈?上当?一当又一当,当当不一样。 登县丞微笑之后,肃容调整,双眸微合,眼瞳之中折射出一丝杀意。 “杀吧!!一个不留…” 第113章 二当家翠柳,被斩断手臂而逃 场面异常的诡异,登府的家丁趁着夜色悄然挪步,按照之前演练的模式站好位置,然而现场中落蛇山的莽汉,自然就不熟悉登府前庭的情况,只能两眼抓瞎。 片刻之间,十几辆弓弩车装上箭矢,紧绷的弓弦如同满月。 众人看着散发寒光箭矢,喉咙轻轻吞了口唾沫,又不敢用力过猛,害怕因为咽口水的动作声音太大,惊扰了弓弩。 “登县丞,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我们考虑不周,失礼之处还望有些海涵,不如就此放我们离去,他日我大当家携带落蛇山众兄弟,前来道歉赔偿。如何?” 翠柳看着弓弩车,心里暗道不好,从最开始就被登府歌舞升平的景象所欺骗,一步步踏入登府设下的陷阱。 “死不悔改,怎么?堂堂落蛇山二当家,现在只能拿着落蛇山大当家,来威胁我等么?” “死吧,给老夫一个不留!!” 家主命令一下,侍从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弓弦,猛然松开,齐齐朝着院内飞去,那副模样,如同落蛇山众人,突袭登府的流星箭雨一般。 “咻!!咻” 瞬息之间,被利箭锁定得莽汉,直接被锐利的箭矢洞穿,这还没结束,这些洞穿身体的箭矢,裹挟着巨大的威力,直接朝着下一个人飞去,有些倒霉蛋直接被洞穿两个。 痛苦的惨叫声,在那里弥漫,前庭内被箭矢清出了一片区域,不顾落蛇山莽汉的求饶声,哀嚎声。 弓弩旁的侍从继续装上利箭,不过,威力巨大的弓弩,重新装箭必然没有那么快速,也恰恰几个呼吸的时间,让原本胆寒的莽汉,看清了自己的局势。 “啊。救命呀。” “快。兄弟们,我们朝着这些家丁的位置靠拢,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莽汉土匪突然大呼,齐齐朝着家丁的位置而去。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移动的位置,加快了死亡的速度。 家丁严阵以待,早就已经演练过这种场景,手中的寒刀齐齐划出,冲上来的莽汉哪是他们的对手。 一时之间,各种惊呼求饶声,残躯断臂的切割声响起。 “住手!!” “放过我们,我们落蛇山从此不再与登府为敌。不然,待我们的消息传递出去,你登府将永世不得安宁…” 翠柳看着接连倒下的部下,凤目圆瞪。原本稀疏得头发,因为愤怒竖直而起。 “好,好。” “到如今,还大放厥词,不知悔改。消息传递出去又如何?我这堂堂的县丞,还怕了你们这些土匪…” “杀,给我杀了他…” 登县丞话音未说完,翠柳就已经踏步向前朝着家丁而去,企图收割这些家丁的生命,为手下报仇。 此时的弓弩车准备完毕,登漓大手一挥,分拨出三辆弓弩车,朝着二当家翠柳而去。 机械声响起,三支箭矢携带惊人的气势,朝着翠柳直扑而来。 翠柳见状后踢几步,双肩下沉,手中的大号开山刀猛然劈出。 飞射最快的第一支利箭,箭头直接被劈得偏移方向,瞬息之间与翠柳擦肩而过。 翠柳也被箭矢携带的巨力,逼退两步。翠柳双眸沉凝,正在卸力阶段,看着紧随而来的两支利箭,暗喝一声。 手腕一转,手中的开山刀,直接竖在身前,随后翠柳右肩下沉,双腿就像扎马步一样做好防御。 时间恰的正好,两道刺耳的响声压制住这个片区的哀嚎。 “嗯。不好!!” 翠柳内心道了一句不好,直接整个人被利箭掀飞,这可是军中用来攻城的利器,要不是翠柳有修为在身,换作是普通人,早已经被洞穿成筛子。 就算翠柳挡住了,整个人也被击飞了十余米。 不说这边的翠柳被击飞,另一边箭矢蓄势待发,牵引着落蛇山莽汉的注意力,导致他们招式漏洞百出。 原本就不如登府家丁,屡屡交战下来,莽汉们如同砍瓜切菜。 “嘶!!” 一道冷气声响起,声线与众人哀嚎声不同。 “住手,切勿伤了二当家。我二当家乃金枝玉叶,不得放肆” “就是,尔等登府贼子,岂敢伤害二当家!!” 莽汉们齐齐跨步朝着二当家翠柳而去,而此时的场面,登漓身旁的黑衣女子已经站在翠柳身侧,在他被箭矢撞飞的时候,女子如同鬼魅已经出现在他的身旁。 “啧啧啧…” “威胁我?现在还敢威胁我,啧啧…我本来不愿意做这班恶人,既然你们威胁我,那我就听你们的意见,动一动你们二当家,你们又如何?你们又能奈老娘我何!!” “记住,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你奶奶,崔莺儿是也!!” 崔莺儿说完,手中的长剑轻轻一划,剑尖形成了两朵剑花,随之而响的乃是翠柳的惨叫声,一支断臂被崔莺儿直接斩落。 “二当家,你快走,不用顾忌我等,我等恩情来日再报…” “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回去告诉大当家替我们报仇。” “走啊。二当家,您快走啊!!” 落蛇山莽汉见状,怒发冲冠,二当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在落蛇山的家人,恐怕会遭遇毒手。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想要护送二当家翠柳离开,相信以她二流高手的实力,离开一个小小的登府不在话下。 然而,此时的翠柳被崔莺儿斩断一臂,直接痛闷一声,随即翠柳翻身弹射而起,半空中朝着崔莺儿踢去。 只是行径一半,没等崔莺儿做好防御,又猛然抽回攻势,落地之后连连剁步后腿,调转方向朝着登府围墙而去。 “崔莺儿,我们素不相识,你好狠的心!!竟然斩断我一臂,此仇不报非君子!!” “断臂之仇,他日相遇,我将无情斩杀与你。” 一道漠然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翠柳竟然踏步而起,施展出传说中的轻功。 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越过六米围墙,可惜他离去之时,并没有转头看着崔莺儿的双眸,根本没有看到,崔莺儿玩味的眼光。 第114章 龟息功?引君入瓮? “大壮,这是什么功夫?” 站在窗前的叶何,指着二当家离去的方向,双眸之中微微闪动。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见活人突然施展身姿,翻越六米围墙,自然显得有些惊奇。 要是在现代,突然见到有人,轻轻一跃翻过六米多围墙,恐怕都引起网上震动,甚至抓去切片研究都有可能。 “公子,他施展的是轻功,作为一个二流高手,自然可以轻易腾空。” “轻功?内功?内力?大壮,二流高手都如此身手,一流顶尖高手,是不是可以隔山打牛?随意一拳就可以碎石?” 叶何瞬间来了兴趣,如果还有这种武功,那他可不可以修炼?他到时候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到时候,轻易在树上飞来飞去,想想都刺激。 “公子,没有这么夸张,每一个人修炼方向都不一样,有些是轻功、有些则是外功。 您看他使用两米长刀,这把长刀作为武器,重量必然不轻。 您再看看他每一次走路的步姿,好像这把长刀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好像没有任何重量一样。 但是,这柄长刀,与其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是修炼的利器。 长期背负长刀在身后,习惯了它的重力。当有一天,把它放下之时,自然感觉身轻如燕。” “不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二流高手如此,一流的高手皆都如此。要说到内功,还真有,只是一直流行于传说。” 大壮看着叶何满脸好奇,思索一番说道。他也不好打断了叶何的兴致,毕竟雪情死了以后,叶何就再也没有露出年轻人的朝气。 “希望他慢慢改变吧…” 大壮心里不由得道了一句,也算是一句祝福。 “来。给我说说…” 不只是叶何,王尘等人瞬间来了兴趣。 章程倒是对此漠不关心,毕竟军中将领,各个都是好手,别说是二流高手,就算是一流高手也不少见。 只是,两军交战中个人能力,倒也没办法展示,发挥不出太大作用,只有突袭的时候,才能如鱼得水,独当一面。 他自然就兴趣缺缺,反而双眸冷漠的看着登县令的方向,要不是害怕影响公子的计划,恐怕他早已经派人抄了登县令的家。 大壮看到众人兴致勃勃,于是就组织语言说道。 “传说,这种内功能让人陷入昏迷,处于假死的状态,不吃不喝,长达十余天之久,修炼到精深境界,甚至可以假死一个月以上。” “你们别想了,这种能力需要从小培养,据说是长期憋气训练,还有特殊的诀窍以及天赋等等苛刻的条件,就算满足这些条件,估计也百不存一。” “大家都过了骨龄,就别异想天开了。” “大壮,这种修炼秘诀,是不是叫做龟息功?” “咦?!公子,您也听过么?没想到公子一如既往,见多识广。” 叶何没有搭理大壮恭维的话,眼神一种若有所思。 “龟息功?前世拥有的名词,现在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到底是偶然?还是冥冥之中就有联系。” … 登家庭院之中,不少家丁正在清理,有些干枯的血迹,血液毕竟不好清理,只能拿石灰去刮。 洛蛇山众人留下来得残肢断臂,早已经清理一空,四周邻里百姓见双方偃旗息鼓,结束战斗,也随即怀揣着心悸踏入梦乡。 登家庭院后面一处,家丁禁止前来的密室之中。 登县丞与啼莺儿两人正在煮茶品茗,半晌除了静静的饮水之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啼护法,没想到你的身手如此了得!” 登县丞轻轻吹了浓茶里面的红枣,不经意的恭维道。 崔莺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双眸微微转动,同时抬起了一杯浓茶。 说是茶,并非是茶叶泡水而得,而是小火慢烤,用茶壶煮出来的各种香料,味道有些浓郁、刺鼻。 但是,这种饮茶习惯,是从很久很久以前流传下来,长期养成的习惯,当然大家也喜欢这这般制茶方法。 “县丞说笑,当不得您这般夸奖,还是您的计谋出色。 假装身受重伤,降低了落蛇山二当家的警惕性。这才让我们偷袭成功,此战您居首功。” “哪里哪里。都是啼护法带来的人,英勇善战。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是堪称笑话。” 登县丞说完,密室之中又恢复到原本的平静,两人都是养气的高手,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皆都是闭口不谈。 沉静了半炷香的时间,啼莺儿依旧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登县丞反而坐立不住,不是他气度不够,而是后面的事情,跟他登府休戚相关。 “不知,崔护法这般身手,为何没有留下二当家?” “留下他容易,可后面事情就不好控制。按照二当家的性格,受伤回去与我们只是江湖仇恨,要走江湖规矩。如果就找他,恐怕大当家的暴怒,到时候他失去理智,派人劫杀登府上下。您说,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再者说,大当家不劫杀登府,劫杀阳平县里面,那些为官者的家属,你说他们会不会跟你拼命?” “此话,言之有理。” 登县丞不由得点头,身在局中自己考虑的事情,确是不够周全,忘了阳平县之中,还有县令羌某正在虎视眈眈。 “啼护法,那我们下一步,如何处理?” “勿慌,这二当家受伤回去,大当家必然要前来报仇,只是他们一下子不敢进入城中,害怕我们在登府附近继续埋伏他们。” “啼护法,他们不进城中,我们要是出去跟他们短兵相接,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肯定不能在旷野之中与他们交战,他们长年在外奔波,早已经形成了对战默契。只有唯一的可能,才能引他们踏入城中。” 啼莺儿说完,神秘一笑,登县丞思索一番,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我们让他进来,他自然不进,但如果是羌县令呢?你说进不进?” 第115章 阴谋开始,散播羌县令外逃 “你听说了么?阳平县发生大事了…” “何事?莫非你说的是昨夜登府厮杀的那一幕?昨夜哭喊声这么大,谁又能不知道!正巧我就住在附近,那血腥的场面让我彻夜难眠。” “该死的落蛇山土匪,要不是他们截流,害得各家商队不敢前来,阳平县才这般萧条,一群吸血的畜牲…” 街道上几个人聚拢在一起,低声的说道。那副模样,其他人哪能不明白。 八卦又要开始了,只要有八卦,就能快速聚拢一批人,这就是人性,探索位置好奇的人影。 “嘘!!不可说,不可说。昨天落蛇山失利,省得殃及池鱼。” 其中一人听到,数落洛蛇山的不对,连忙摆摆手说道,随即看着四周,一副极为忌讳的模样。 看来,落蛇山的余威已经深入人心,众人见状,也知道不能过多讨论落蛇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骆驼还没瘦,随即也就岔开话题。 “登县丞的实力强劲,保护我阳平县百姓不受侵害。要是羌县令与他团结一心,阳平县百姓,何苦不能安居乐业?” “呵呵。团结一心?不可能的,就算没有羌若庭之死,他们二人不可能团结一心。”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道冷嘲的声音,嘴里夹杂着不屑,而他正是首次发声的张姓路人。 “张兄,何以见得?莫非张总知道内幕?快快说来,如果是惊天秘密,我就做东宴请张兄。如何?” 众人一听,心里暗乐,没想到有人主动站出来请客,这一分不花,又还能即将听到惊天内幕消息。 “好。” “既然如此,我就不故作姿态了。但是,此消息一出,几位可别泄露出去,不然可能会遭遇横祸。” “张兄,我们相识已久,你也清楚,我自然不是多嘴的人。” “张兄放心,我等都是口风严谨的人。断不可能泄露出去!!” 看着张姓男子举手作揖,其他人也开出了口头承诺,见到他这般谨慎,心里的好奇心,如同心理挠痒痒一般。 张姓男子看着众人假装举起三根手指,一副发誓得模样,自然心里暗嘲。八卦心这么强烈的人,你说口风严密?谁信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大胆说来,大家就当做一乐。” “落蛇山为何一直存在至今?一直没有被官府清剿?据我收到的消息,这落蛇山,是羌县令的人…” “这?” “什么?羌县令的人?” 张姓男子话音落下,四周突然一静,每个人下巴大张,好像能吞下一枚鸡蛋。 “对。是他!!” 张姓男子的话,如同一块石子丢在水面,吓得几人后退两步,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张兄,你可有证据?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千万不可以,胡口乱编。这可是杀身之罪。” “怎么?你们刚刚又要听。现在听了又在怀疑张某人?你们想想就知道,羌若庭的死,落蛇山二当家上门。” “因为落蛇山的失利,现在羌县令准备逃出阳平县,不信?你们就去羌府看看!!” “走走,他堂堂的县令,做出这般事情,我们当然不会饶了他!!” 人影憧憧,众人朝着羌府而去,刚刚说好的宴请承诺,此时哪里还顾得上。 越来越多人,越打听越暗自心惊,好事的人就越快融入到圈中。 朝着羌府行走的众人,并没有留意到,队伍中有两个人,早已经脱离了队伍。一个是张姓男子,一个则是最初在要宴请张姓男子的人。 而这种景象,并不是只有这里才有,阳平县城内,各个角落都有张姓男子这样的角色。 阵势越来越大,不少外出采购的家丁,收到了消息。菜也不买,急急忙忙朝着自家的府邸而去。 没过一会,平日里极少露面的政要马车,纷纷朝着羌府而去。 此时掌握权利的官员,心中暗自闪过一个念头。 羌县令,要逃离? … 终究是马车比人力步行更快,半柱香的时间,十几辆马车已经靠近羌府庭院。 门卫见来人都是城里权势滔天的官人。自然连忙引去偏房。 茶水,自然在管家的安排下,准备妥当。 没过一会,众人就开始落座,只是有的人风轻云淡,有的人却是着急忙慌。这不,众位大人中一位神色难看的官员问道: “你们说,我们县令大人真的要逃?” “绝非可能,我们县令大人掌管县里大大小小命脉,怎么能逃?再说了,他登府也不敢上门掠人。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您说的倒也容易,您这不也亲自过来打探虚实了?” 一道冷嘲之意,荡漾而出,被讽刺的那位也没说什么! 其他听着的众大人,面装开始肃容,在思索这不再多说什么? 想来也是啊,县令如果外逃,他们心中的小伎俩,就要开始铺开了。 要不花钱打点调任阳平县,要不落井下石,对登县丞示好。 “怎么?诸位” “你们就没想过,此事与县令大人无关么?外面的流言蜚语,就是想要乱了诸位的心神。如果,此事不是县令所为,县令与落蛇山毫无关系?这怕是敌人的阴谋。” “说得好。哈哈哈,没错,我羌某人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偏房外面传进来。 随后一道人影,踏步进来。 第116章 这是一场阳谋!! “诸位大人过来看我羌某,不会是听到外面的闲言闲语吧。” 羌县令坐在首位,端着茶杯笑道,说完话后,双眸打探着眼前几人的表情。 “县令大人,我等并没这个意思。只是近日未聆听大人的指点,我等过来观摩学习。” 众人闻言起身作揖,连声道不敢,为官多年,个个都成了精,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的工作做的相当到位。 羌县令微微扫视着他们,心中不由得冷呵几下。 这里面还有两位,是他一把手拉扯上来的心腹,打着关心的名义过来打探虚实?现在想要重新站队? 之前两人信誓旦旦,宣誓着荣辱与共,现在反而打探虚实,把诺言抛之脑后? 果然不愧是官场,不愧是官场流传的那一句潜规则。 为官者,如果还在其位,必然被求利者巴结,左右拥簇,众星捧月。 为官者,倘若已经不在其位,离去的半年之内,余威、人情还在。时间往后推移,倘若过了一年,那时候已经人走茶凉,权利分配,置之不理。 人走茶凉倒也罢,更惨的是,不少人被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直接落井下石,也不是少见的事。 这种潜规则,羌县令懂,众人亦也懂,这次前来目的,众人心里也懂,只是大家都没有点破,心照不宣罢了。 “诸位有心了,对于外面传闻,我羌某人行得正,立来端。 本人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岂能跟落蛇山这些莽匪有所联系。所以,众人别被人混淆视听。” “我与登家的恩怨,乃是我们两家的事,对于我儿若庭之死,虽然老夫满腔激愤,欲要屠登家满门,可为了阳平县大局,为了阳平县的秩序。 我也是将棺椁放在登府门口,名义上抗议罢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武的想法。” 羌无铭悲呛的说完,神色带着哀伤,可双眸深处却带着一丝的怒意。 双眸微合扫视着众人,他倒要看看?是谁有泼天大胆,在他没有出事之前,就要敢打他的主意。 视线扫过之处,众人立马低下头来,一副俯首称臣的模样,只是低下的头颅,谁又能看清楚他们眼中隐藏的意思呢? “县令大人的为人,我等自然敬佩。只是近来夜里治安较差。我等一同过来也是起到震慑不法之徒的意思。” “同时,我等也是刚刚收到,羌侄儿发生不幸之事的消息,过来想看看能否帮上忙。” 众人鞠躬作揖,一副臣服的姿态,其中几人,更是把身体压的很低很低。 他们作为心腹自然知道,事情还没有落定的时候,此刻不能让县令看出任何的异状。 “诸位有心了。事情已经如此,哀也罢,不哀也罢,都无法改变什么?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来人,准备宴席。几位大人舟车劳顿,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羌县令大手一挥,对着门外的家丁说道,于礼节而言,摆上宴席招待吊唁宾客,乃是合情合理。 但各有心思的几位官员,相互对视,他们哪敢客随主便。 抬头看着偏厅屋檐上挂着一道道白绫,门外的圆木之上还贴着一道道条幅,其上白纸黑字写着痛失爱子。 谁能安然无恙坐着,谁又能继续淡定的接受羌府的宴席? “不可,不可。” “大人,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我等只是过来,尽尽绵薄之力而已。” “现在过来,发现大人无碍,我等自然不便继续打扰,先行告退……” 几位官员俯下身子,诚惶诚恐的告退。 羌县令并没有接过话,他也知道多说无益,个个心怀鬼胎,并非是值得托付的人。 没过片刻,偏厅之中又恢复了宁静,茶虽然温着,但人已经全部走了。 “夫君,这些大人也算诚心!!庭儿死后,还亲自过来吊唁!” 一位美艳的夫人从屏风之中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臃肿的眼袋,就算重新粉饰了妆容,也掩盖不了疲倦的模样。 她正是羌若庭之母,李鸢。 “诚心?” “非也、非也。” 羌县令听完自己爱人之语,摇了摇冷笑道。 “这些人,恨不得我失势。到时候,最先落井下石的可不是登家,而是我们一手带出来的这些狗杂碎。” “前来打探我的虚实?可笑,无比的可笑。” “夫君,我们还去巴西县么?我已经快马加鞭,传信于我兄长。不出几日,他必将带着巴西县的府兵前来。 到那时候,两城府兵围攻之下,那登家大大小小,必将插翅难飞!!”李鸢恶狠狠的说道。 “不可。门外有无数眼睛盯着我们,但凡我们出去,毕竟演变成我们心虚潜逃,那时候不用登府出手,其他人联手给我们坐实勾结落蛇山的名头。”羌县令微微说道,只是语气无比冷然。 “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儿的深仇大恨,谁来报? 我不管,我哥最疼我,也最疼庭儿,说不得会亲自带兵前来,都是你没用!!一个县令连一个县丞之家都搞不定…” 李鸢说到伤心之时,双眸又开始蓄泪挂珠。 “夫人,夫人。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且进去休息…” 接下来羌县令一顿连说带哄,才把李鸢止住了眼泪,跨步离去。 偏厅之中,又留下了羌县令自己。 静静的看着茶杯,散逸出一缕缕的细烟。 沉静很久很久,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呼吸声。 “散布的谣言,到底是谁做的?” “目的又为了什么?为了软禁我,到时候诸官掌控我的权利? 又或者是,登府散出来的谣言,跟我决一死战?” 羌县令喃喃自语,思索一番之后,觉得事情真相并非如此。如果是诸官散溢出来的谣言,那是典型吃力不讨好。 两虎相斗,这些小猫哪敢插手其中?轻着受创,重则粉身碎骨。 最好的方法就是等,等到双方争斗有结论,到时候才是下手的时机。 如此,真相只有一个就是登府散布就来的消息。 “那他们图什么?” “以利益结果为导向,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羌县令低头思索,把结果以及双方人数进行对比。 突然,他愣了一下,双眸之中不由得骇然,嘴里失声的暗道。 “他要打阳儿的主意!!!” 第117章 震怒的大当家,出发复仇!! 落蛇山中,一处豪华的大厅之内。 左右两侧的位置上,坐着几个身形魁梧的蛮汉,大汉身上一根根青筋直冒,显得孔武有力。 特别是高隆的太阳穴,不用打探身手就知道他们武力值不低。 几人坐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与之前莺莺燕燕左拥右抱不同,大厅之中显得无比的沉重,宁静。 主位上依旧两人,他们分别是落蛇山的一、二当家,羌阳与翠柳。 此时的羌阳拿着一张密信,正在仔细阅读,密信之中隐隐约约陈述着羌县令被软禁之事。 “柳儿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沉吟片刻之后,羌阳淡淡的说道,只是话中压制着惊人的冷意。 他并没有提羌县令被软禁,只是道了一句翠柳失利的事情,说完以后,羌阳看着翠柳另一侧空荡荡的衣袖,血色双眸闪过一丝心疼。 “哼。好一个登府,竟然敢杀我落蛇山兄弟,我等必将与他们不死不休。” “对呀,大当家,我等申请出战!!我要让登府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杀!!” “将登府灭门之后,连带着阳平县也要血屠一番,树立我落蛇山的威严,他么的,一个小小郡县的县丞,竟然敢杀我两百号兄弟,真是吃熊心豹子胆,反天了!!” 原本静坐在下方的蛮汉,此时像炸了锅一样,猛然站起,怒气冲冲,双眸嗜血,朝着大当家说道。 一瞬间,整个大厅之中布满煞气。如果胆小的人踏入其中,恐怕会被煞气吓破胆。 端坐在首位的大当家并未回答,身为落蛇山头把交椅,考虑的事情显然不会流于表面,也不能随便意气用事。 一谋一划都要思索很久,不然早期混的时候,早就被人砍死街头。 “二当家,你来说说…” 羌阳把问题抛给了二当家,看似让他决策,其实是想要了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毕竟,不久前他带着两百号人出去,就只有他一人身负重伤回来。 如果回来的不是二当家,而是另外一名猛将,就凭借死去的两百号兄弟,羌阳早已经命人抓起来,杀人泄愤。 “阳哥哥,其实事情就是如此…” 二当家轻声细语,把踏入到登家陷阱的一步步过程,娓娓道来。 当羌阳听到啼莺儿一剑斩下翠柳的右臂之时,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怒意。 “彭!!” 原本玄武岩打造而成的桌面,被一掌猛然击下,瞬间四分五裂。 之前低头沉思的姜阳,直接站起身来,怒气的骂道。 “好胆!!我落蛇山的名号看来是日渐式微。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绿林畜牲,竟然敢对我们拔刀相向。” “好!!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展露出落蛇山威严,导致一些人已经把我们忘了啊!!” “鸣笛!!”羌阳对着部下猛然大手一挥。 “且慢!!阳哥哥,且慢!” 翠柳此时急忙的出声制止,双目之中氤氲着暖意,只有他心里知道,羌阳的勃然大怒一切都是为了他。 要说这些无时无刻,都在刀上舔血的土匪,会对他的受伤表示强烈愤怒? 会主动率人给他报仇?这种想法,翠柳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这是痴心妄想。 “这名藏在登府的强者,我试探不出她的实力,虽然有偷袭的成分,但实力必定在我之上!!” “二当家,你且放心,哪怕是一流高手,我们兄弟三人也让他痛饮当场。” 主位下方的三名猛汉拱手说道。 这三人在土匪圈中可是如雷贯耳,三人本为一家,这陈家三兄弟乃是落蛇山两千号人的顶尖砥柱。 最初从低级的土匪,杀到现在的领头人,兄弟三人作战风格越战越勇,悍不惧死。就连不少一流高手都痛饮在他们的刀下。 要不是,他们只喜欢杀戮,不喜欢管事,说不得当初二当家的名头,都落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 “除去强者之外,登府的人中还有谋士,我们要思量再三,订好计划在进行突袭。”翠柳说道。 羌阳等人看着他满目谨慎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二当家内心的想法,作为落蛇山闻名的智囊。 一向都是运筹帷幄,自信满满。没想到对付一个小小的登府,竟然失利,失利也罢,竟然还露出前所未有的谨慎。 “翠柳,你先安心休息,留守在山中。” “陈大,你去鸣笛,不管如何!!杀了我山中的兄弟,我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次过去,陈家三兄弟随我而去,另外张培,你与二当家留下,镇守山门!”羌阳满脸煞气得说道。 “阳哥哥,我也去吧!虽然我战力大减,但对方诡计多端,我在还能分析一番,说不定能识破他们的陷阱。” 羌阳思索片刻,看到翠柳脸上不服气的神色,也就只能点头同意! “张培,家里就交给你了,我给你留下三百名兄弟,山中只有一个出口。 我们走了以后,你就把出口拦住,一旦拦住之后,落蛇山将会易守难攻。 就算山下有十倍的兵力,都难以攻上来,四周又都是悬崖峭壁。” 羌阳叮嘱道,张培此人可是他的心腹,之前几场厮杀中,救活他几次性命,完全可以性命相托。 不然以他的性格,可不会独让一名猛将留家。 “陈家三兄弟,点人!!” “明日,我将阳平县闹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第118章 羌阳率人进攻登府,没人在家? 阳平县,降下来许久未见的大雪,从傍晚时分开始,天空中就回旋着一朵朵鹅毛大雪。 寂静的深夜里,雪花偷偷的把大地笼上白色的铠甲。 原本喧闹的县城,重新恢复了平静。 或许,百姓是因为,受到了登府与落蛇山厮杀的影响。 城中万家灯火,竟然没有几盏在摇曳,特别是登府方圆一公里之内,竟然早早就熄灭了灯光。 “夫君,我怕!!” 登府不远的一处闺房之中,传来了秘密私语,借着依稀的月光,还能看到这户人家,门上贴着一个硕大的囍字。 “夫人,不必担心。这官大人的斗争,应该是不会牵连我们。明天,我们就回乡下投奔堂哥他们,等县城中安定我们再回来。” 闺房之中响起一个男声,男人的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示意她无需紧张。 “那,落蛇山的那些土匪要来报仇么?”女子问道。 “不会,应该是不会了。他们昨夜损失不少人,估计不会来的那么快。我们睡吧,明日早点出城。” 男人颇为肯定的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也只能祈求,千万要躲过这次灾难。 城中不只是他,在黑漆漆的夜里,睡不着的比比皆是,都在担心这些蛮匪过来烧杀抢夺。 只是这人命如同草芥的时代,又有多少人能知道,一觉睡醒就能看到初起的太阳。 … “公子。您来了…” 城门处,响起了一道恭敬之声。 如果叶何等人在旁边,恐怕一眼就能认出,眼前出声的男子,就是羌县令的心腹,李滨。 “嗯。” 羌阳点点头,他并不诧异李滨能察觉出他的身份,在李滨去到落蛇山之后,他就知道身份藏不住了。 起码在李滨这里,是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走!!” 城门在李滨的授意下缓缓打开,羌阳大手一挥,落蛇山帮众踩着凯凯白雪,鱼贯而入。 白雪上发出的声音,并没有杂乱无章,反而是出奇的一致,看来前来寻仇的这一千多号帮众,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公子,老爷命我率二百名府兵,听从您的号令。” 看着李滨身后两百人穿着战甲,姜阳不由得点点头。 正规军果然与他们不同,那凌厉高傲的气质,如同百胜将军。再看看他身边这些兄弟,个个匪气充盈, “走吧,去会一会传说中的的登府!!” 夜色中,无数双眼睛看着此处,羌阳等人进城的消息,早已经传到了登府之中。 令人诡异的是,登府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没发出任何的声音,连灯都早已经熄灭,没人能看到里面真实情况。 “这登府是束手就擒么?” 关注这里的人,心里暗自发了一个问号。 … “这就是我那死去的弟弟么?” 登府门口的棺椁旁,羌阳微微说道,这是他站了许久之后,发出的第一道声音。 其他人在棺椁十米开外,静静的伫立在那里。 “阳哥哥…” 翠柳没有搭话,只是向前两步,站在羌阳身旁。 “李滨!!” “公子,我在!” “你带着二百名护卫队,强行破门而入,带好护具做好防护。我倒要看看,这登府是怎么样一个请君入瓮法。 翠柳,你带落蛇山兄弟,做好掩护救援,确保护卫队安全无忧。”羌阳站在原地说道。 李滨闻言双眸一凝,竟然让护卫队打头阵,登府里面的情况根本没人知道,万一中了埋伏,遭受到第一轮攻击,恐怕到时候的护卫队损失惨重。 这些护卫队里面,有不少可是他的心腹,但目前的形式,容不得他拒绝,但凡拒绝,羌阳说不得将他斩杀当场 “领命!” “兄弟们,给我上…” 李滨大手一挥,身后的战士突然从身后,掏出一个盾牌,铁质的盾牌折射着月光。 队伍后方六名壮汉,扛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看来,经过上次登府的教训,李滨的队伍早已经有所安排。 “冲!!” 副官手中的旗帜大手一挥,变换着不同的花样,如同飞舞的蝴蝶。 两百人根据旗语变化成不同队伍,最后如同一根弯弓一样,抬着巨木的六人首居中央,两侧有队伍那些铁质盾牌护卫。 一切准备就绪,落蛇山众徒手中握紧长刀。 “杀…” “嘭!!” 巨木直接撞击到大门中央,大门就像没有阻挡一样,哐啷一声,一击而开。 “小心!!” 整个撞击大门的去势不减,竟然如同下饺子一样,蜂拥而入,跌倒在登府门框旁。 “快快警戒…” 李滨持盾跨步向前,谨慎的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异状,但当他透过前庭,看到登府之内时,竟然漆黑一片,毫无灯光。 “这?这是没人在家?!” “没人?” 护卫队站在门口,谨慎的看着漆黑的登府,不敢有任何的东西,怕进去以后遭了埋伏。 “李滨。携人入内,继续搜索!!” “领命!!” 李滨的副官摇着旗语一变,整个队伍变换模样,五人迅速合成一个小队伍。 瞬息之间,朝着登府内部而去。 “翠柳。登府这般模样,莫非里面有诈?”羌阳问道。 “阳哥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们毕露锋芒,应该是藏身与县城之中,到时候我们没办法搜捕。 如果他们还在登府之中,想要埋伏我们。那就正合我意。现在进去的是城中护卫队,就算厮杀起来,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羌阳听完没有说话,站在原地。 一柱香以后,护卫队鱼贯而出,人员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公子,我等并没有发现登府人员的踪迹。”李滨说道。 “废物!” “果然是群外强中干的家伙,我来到此处,你们竟然都在登府四周设置眼线?” “掌握着偌大的护卫队,竟然连一个小小登府都监视不了,我都不知道羌县令留你等何用!!” “走吧!随我一同去羌府。” 第119章 落蛇山遭受第一波攻击 “全员戒备…” “这里距离羌府已经不远矣。” 阳平县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道怒叱,行走的队伍突然一滞,随后开始用余光打探着四周。 没错,他们正是落蛇山众人,正要往羌府而去。 可漆黑的深夜,道路两旁的百姓早早收到消息,哪里敢点上一盏灯光。 “一步…” “两步…” “三步…” 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面,仿佛有人默默的念着他们的步数。 半炷香以后,羌府的大门隐约可见。每个人手心都拧出一丝细汗。 “注意戒备。” “注意防御。” 队首处又再一次传来翠柳的声音,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四周漆黑一片,更是合适的埋伏地点。 只有踏入羌府大门,才算进入大本营安全无忧。 一千米… 五百米… 一百米… 十米… 羌府明亮的灯光,驱走了众人心里的余悸,有光的地方,视野看的远一些,他们心情也好了许多。 “公子,稍等,我这就命人开门…” “嗯。去吧…” 李滨举举手恭敬的退下,朝着大门走去。 没过一会,羌府厚实的大门,就缓缓打开,里面传出一丝丝乐器的声音,那声音像办理丧事的唢呐,众人透过门缝还能看到羌府奢华的模样。 羌家的前庭与别人的不同,昂贵的大理石地砖,几十棵几丈高的罗汉松盆景,其中随便一棵的价值,都是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 前庭中还有无数的花草树木,栽种在其中,看起来俨然是一个小型的公园。 踏入门内的众人心情不由得一松,终究是来到了自己的地盘。 “终于还是回来了…” 羌阳沉静许久,感慨说道。旁边的翠柳抓着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长辈的爱恨情仇,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在不言之中。 “李滨,好生安顿我这些兄弟,待我去跟羌县令谈完就来。” “记住。封城持续,任何一只苍蝇都不允许出去。 明日里我将率人挨家挨户,刮地三尺都要找出登匹夫一家。” 众人踏入前庭之后,羌阳说道。同时吩咐众人,就地休息。 休息的命令一出,落蛇山众匪的痞样立马就表现出来,武器随手一丢,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三五成群的开始胡天乱吹。 羌阳等人见状,也习以为常,这些人什么脾性他一清二楚,要是在外面,他可能明令禁止,但在自己家中,还是随他们而去吧。 “走吧,李滨。”羌阳说道。 羌阳带着翠柳,李滨两人准备朝着内院而去,虽然很久没回来,但家中的布局他还是无比熟悉。 只是,在他们即将跨入花园小道之时,翠柳突然凝声说道。 “这,这是什么?” 翠柳凤目注视着第一棵罗汉松,表情异常凝重,羌阳两人随着他的视野,看着罗汉松。 “柳儿,有什么东西?” 羌阳扫视了几眼说道。旁边的李滨听到羌阳的称呼,嘴角不由得一撇。 这二当家秃头、络腮胡的模样,看起来就想大话西游里面的二当家瞎子。 现在这副尊容一直被柳儿,柳儿的叫,真是让人适应不了啊。 “你们看看这…” 翠柳指着罗汉松树上松尖的一处,那上面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羌阳两人随着手势一看,只见,松尖上面挂着一丝细小的彩布还有一块细小碎肉。 “再看看这里!!” 翠柳又指着罗汉松下方,被翻动过的草坪,借着灯光依稀还能看到一丝暗红色。 三人相互对视,眼神一凝,根据他们多年打扫战场的经验,他们知道羌府出事了。 三人害怕打草惊蛇,默契的制止了前进的趋势,开始往后退。 可是,这难得的机会,有些人又怎么会放过!! “放!!” 花园中传来了铁器的声音,三人久经沙场,自然知道这是大量的箭矢划破虚空的声音。 “糟糕!!” “全员戒备,快,拿起你们的护具…” 三人本就距离大部队不远,翠柳一声怒叱之下,大部队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可是听的清楚是一回事,重新组织防御又是另外一回事。 咻咻咻… 一道道箭矢升腾在夜空,如同铁幕一样,直接飞射而下。 凌厉的箭矢声落下,痛苦的惨叫声响起,原本密密麻麻的土匪被清空一片。 不少的土匪被箭矢钉住,痛的直接在地上翻滚。 “救命啊。大当家…” “大当家,快来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 “啊。我要回家,我不干土匪了…” “妈妈,救我,妈妈。我要死了,妈妈” 有些的倒霉土匪,被数十根铁箭刺透全身,身上的血液透过伤口快速的涌出,一击毙命,也不知他有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啊!!” 惨叫声还在继续,有一个土匪抱着已经被箭矢破开的肚子,双手用力的把露出来得肠子往里面按进去。 一边按着肠子,一边流泪大哭,嘴里喊着痛苦的饶命,可身负重伤的他,那还能活在世间,几息之后就戛然而止,死不瞑目。 惨叫声虽然激烈,但死的只是少数,大部分人身经百战,在箭矢落下之时就拿起护盾,几个人成团蹲在原地。 “是谁?!” “给老子出来!!!”羌阳大声怒斥道。 花园里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回应他的是第二波箭雨。 “放!!” 箭矢依旧故技重演,可经历过第一次的手忙脚乱,重新组织防御之后,第二次的箭矢根本没有取得阶段性的后果。 “出来!” “尔等鼠辈,不敢抛头露面一战,净作这些偷袭的事。滚出来!!” 羌阳看着身后的帮众,双眸叱目,这两波箭雨起码让他损失了两百名兄弟。 “嘿,嘿。” “大当家好口才,好一个颠倒是非。如果不是我们知道你落蛇山土匪的底细,恐怕刚刚你说的话,都标榜成为正义之士。” “可是,尔等鼠辈骂谁呢。嘿,还不是骂的你们自己…” 第120章 终见敌人,唯有厮杀才能解恨 短暂的交锋,落蛇山众人已组织好防御,用盾把人员拢在其中,有一丝严丝合缝的味道。 羌阳站在翠柳身前,直视罗汉松的方向,那里正是敌人所在。 只是,神色有些凝重,都不知道敌人的模样。 “放!!” 内院深处又传出来一道怒斥声。 此时的黑夜的苍穹上,瞬间又出现一片箭雨,箭雨裹挟些凌厉的威势,朝着落蛇山众人而来。 欲要将众人一一刺穿。 一阵叮叮声,除了个别倒霉蛋被穿透而死,整体的伤亡基本等于零。 “好!!”羌阳环视一圈,说道。 平时严格的训练,初步展示了成果。 落蛇山众人纷纷怒视着内院,浑身血气升腾,凶厉的模样让人不由得胆寒。 这些人出来征战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憋屈过,被人打得如同乌龟不敢前进。 这般憋屈的模样,前所未有,众人等待着大当家的命令,当然,坐以待毙也不是羌阳风格。 羌阳道了好字以后,右手往内院一指,猛然一挥。 身后一千名帮众组成的各个小团往前推进。 “既然你们不出来,我带着兄弟们好好看看,尔等偷鸡摸狗的是谁,待我踏遍整个县令府。” 羌阳目露戚然,既然县令府已经被敌人占领,恐怕自己的父亲也落入了敌人的手中。 当下,只能将敌人全部斩杀,才能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 众人快速前行,所过之处,把花草树木直接推平,以防止花园中有埋伏。 一股横推的气势,欲要推平。 但,这个做法,又何尝不是敌人所想呢! “放!!” 又一道怒斥声响起,咻、咻的十几道声音。 如同音爆一般,竟然比原先的箭矢还要刺耳。 落蛇山等人往天空一看,根本没有看到箭雨的影子。 “糟糕!!” 大当家羌阳此时也知道情况不对,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 几道巨大的箭矢飞射而来,箭尾嗡嗡的声音,裹挟着杀意。 “防御!!” 羌阳道了一声,可还是来不及了。 一道道穿肉声响起,第一个被穿透的人还没有反应,箭矢上强劲的余威就拖着着他往后飞去。 此时的众人,因为防御收拢成一个团形,自然被这巨大箭矢串成肉串。 “这,这是军用弩车?” 翠柳声音有些颤抖,这弩车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之前在登府前厅那五架,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刚刚飞出来的竟然有十支箭矢,必然有十辆弩车在前方? “该死,李滨,你们这些废物!!” “军用的弩车,从城外运输进来,你们都没有察觉出来,真是废物!!” 李滨刚刚躲完箭矢,正在一旁抹着冷汗,没想到被羌阳破口大骂,心中不由得委屈,他自己的亲信也死伤不少。 府内的维护是他,可整个城门治安负责的可不是他,而是羌县令另一个亲信,鬼知道这些弩车是怎么混入进来的,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用。 “分散,上前突围……” 羌阳大手一挥,决定分散而行,他知道弩车威力虽强,但是第二轮装箭时间颇长。 按照众人的脚程完全可以在第二波之前杀到内院,至于装载过渡时间,继续使用的箭雨,那就看众人命了。 分散以后,损伤应该不大。 众人久经战场,也深知这个道理。 “放!!” “杀!!” 一瞬间,怒喊声在整个花园响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羌阳一马当先,撕开了整个内院的神秘面纱。 很快,羌阳率着几百名兄弟站在内院广场。 “哼。想要跟我们肉搏?真是无比的可笑。” “你们是谁?你们绝对不是登府的人!” 羌阳眉头一皱,看着眼前各个身着黑袍的男子。以他们身高一米八几的身材,竟然才到黑袍男子下巴位置。 “羌阳,听闻你落蛇山乃是盘根一带的统领,今日说不得要将你等铲除。” 站在巨型弩车一旁的黑袍男子说道。此人的身材更是魁梧,目测有两米有余,而隐藏在黑袍下面的肌肉更是夸张,竟然把衣服撑得高高隆起。 “嗯,你不是我皇朝百姓?尔等是哪里人?竟然在我皇朝撒野?” 羌阳从刚刚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一丝丝异样。这咬字有一丝丝怪异,好像是故意纠正一般。 “羌阳,你管吾等来何地?今日就是送你上路的人。” “江湖之人,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尔等藏在黑袍之中,隐隐藏藏,必然是番外游牧名族,谁给尔等泼天大胆前来我皇朝闹事,今日我兄弟们让尔等有来无回。” 羌阳扫视一圈,看到这些黑袍身材各个魁梧,未曾见到伤了翠柳的那位女子。 “那个女人藏在哪里?” “哼。想见她,她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既然你们想见,那我就砍下你们的头颅去拜见。”黑袍男子说道。 男子眼神中充斥着轻蔑,这羌阳带过来人员,身体看起来都比他们小了一号,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恐怕一个正面冲杀就能将他们斩杀当场。 只是,后面的结局确实他没有想到的,有时候实力并不只是看身体,还有各种招数跟狠戾。 “身份?一个卑贱的女子而已。既然想杀,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一流高手的战力。” “放肆。羞辱我护法,我与尔等不死不休!!” 黑袍男子怒斥声响起,手持长刀朝着羌阳而去,后面的几百名黑袍男子,同样亮出寒刀朝着落蛇山众人而来。 兵对兵,将对将。 落蛇山的众人,长时间在刀口上舔血,从头到尾被压制许久,此时见面对面短兵相接,自然在那里嗷嗷叫着,血气充盈。 “杀!!” “杀死这些王八羔子…” 很快,羌县令府中就响起了厮杀声。 铁器兵戈的交响,伴随着一道道痛苦的惨叫,也代表着命运的死神今日的一道道的业绩。 而黑袍男子,震惊的看着自己魁梧的战士一个个倒下… 第121章 二狗子跟小泥鳅的结局 落蛇山,以危险陡峭而闻名,接近直角的峭壁,正常人力根本没办法攀爬。 陡峭的山体只有一条盘山小路,小路两侧就是悬崖。 这地段自然就变成易守难攻的地形,落蛇山众人依靠地形的优势,让之前朝廷的多次围剿,失败而归。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羌县令的从中作梗。 小路盘旋而上,有一处平地再往高处走,就会来到一处平缓的山顶,这山顶平台非常大,仿佛被人削平了一般。 这里就是落蛇山的位置,而这个位置上就有青瓦楼宇以及茅房数十间。 通往山上的路段,设置了一个卡口,这卡口就是必经之路。 此地,有两个人正坐在临时搭建的小茅草屋中闲谈。 “二狗子,你说大当家这次带人过去,能否复仇成功?” “大哥,我的好大哥啊。我不叫二狗子,我名叫张倜傥,风流倜傥的倜傥。你老是叫我二狗子,出去别人一听,岂不是弱了我的雄风?”二狗子苦巴巴的说道。 “是是,不好意思,口误口误。”意识到问题的小泥鳅,讪讪一笑。 “不过说到雄风?你还有雄风?你也就只能在如花姑娘身上打打样。那小牙签的模样,谁还不知道呢?” “喂喂,大哥,好大哥。你可乱说,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倜傥的风姿,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什么人对我不仰慕?”张倜傥胸膛一挺,拍了拍说道。 “是是,你最厉害了,不要说人拍你,就算是狗看到你都要夹着屁股跑出去十里,话说回来,二狗子,你说大当家这趟是否可胜?” 张倜傥闻言双眼一白,心里给小泥鳅竖起了一个大大的中指,这二狗子的称呼,被这些人叫习惯了,恐怕改变不了了。 不过,在寨里面混的,谁还没有一个浑号,你叫我的,我还不能叫你的嘛! “哎呀,小泥鳅,我看这次过去屠城的几率更大,你想想大当家的武力,还带上战力厉害的陈家三兄弟。这横扫整个阳平县根本没问题,更别说现在过去只是针对一个小小的登府。” “唉,真是羡慕这次出去的兄弟,又不知道收获多少金银珠宝,特别是城里的姑娘,听说那些闺秀大小姐,可不得了…” 二狗子咂了咂嘴,一脸的渴望。 他也想去,奈何他的三脚猫功夫,也就只能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次出战怎么可能轮到他。 这不,小啰啰的身份,只能大半夜在卡点充当警戒,武力值高的大人物都在山上睡的正香。 “你可别了,闺秀大小姐可轮不到你。你这尊容恐怕大小姐都要咬舌自尽。”小泥鳅调笑道 “当然,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看看二当家,外出之后都被人折了右臂。恐怕此行并不是太顺利” “泥鳅大哥,这是大当家他们决定的事情,我们这些小啰啰就等着就行。胜了有好吃好喝,败了大不了休养生息,下一次出征更加疯狂。 您好好看着,不要被敌人摸进来,这些大人都不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我这去解下手…”二狗子说道。 “落蛇山哪有人敢来啊,再说了这卡口一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小泥鳅无所谓的道了一句。 这落蛇山山寨自从建立以来,还没有被人攻破过,虽说山寨现在只有百余名兵力,但据点易守难攻,数十倍兵力都难以攻破。 除非,从两侧的悬崖爬上来,但可能么? 之前山里不少武力高强的大人物都试过,单靠人力根本没办法实现,就算体力充盈,工具也跟不上,除非是仙人直接飞天降临… 长期以往,落蛇山的卡口就只有了了几人,应付了事,也正因为他们的松懈,根本没有注意到,不少的岩石缝里出现了爬山爪。 而他们的大意,并没有察觉到茅草房四周,已经被百名夜行衣包围。 此时茅草房一旁,哼着小曲的二狗子,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降临,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偷着夜色,摸黑的站在他的身后… “唉。这夜色迷人,也不知道我的如花姑娘有没有想我?啧啧…” 二狗子尿尽之后,来个生物兴奋的颤抖。 正当他直呼畅快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后背绕过耳朵,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 “谁?!” 他想发声,可是,黑衣男子怎么能让他如意。 此时,二狗子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还没有等他扭身看身后是谁,一柄饮血的寒刀,悄然而至。 嘶!!! 二狗子脖子上的血柱飞出三丈,身体呜呜的在剧烈的颤抖,但被黑袍男子死死的按住,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很快抽搐几次以后,就没有了生息,尸体也被人拖入草丛。 “这二狗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玩意尿真长…” 半响没看到二狗子的小泥鳅,嘟喃了一句,随后双目看着下山路。 借着四周隐隐约约的火光,保持着了望的姿势。他可不想玩忽职守,万一被查出来,可忍不了鞭刑的痛苦。 此时,他身后的门轻轻的被推开,随后走进来了一个人。 “二狗子,你回来了?” 小泥鳅听到身后异响,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卡口就他们两人,他在心中除了二狗子之外,还能有谁。 “你真的是懒驴上磨,屎尿多,紧要关头就要去解手。” 小泥鳅感知他踏步前来,嘟囔了一句,可是一向伶牙俐齿的二狗子竟然没有说话,他也不由得好奇。 “二狗子,咋了不说话?” 小泥鳅察觉到异样,正当他转头,朝着身后看去时。 突然!! 身后的人影,跨步向前,手持军用匕首,狠狠的插入小泥鳅的喉结。 “糟糕。敌袭!!” 小泥鳅暗自想到,可惜黑袍男子在身侧距离太近,已经避之不及。 一道清脆的声音,利刃划过皮肤,喉结直接被一击而透,动脉的血液汹涌而出。 小泥鳅喉咙嗝嗝,只剩下蠕动,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疼痛麻痹大脑,还没有等他反抗,黑袍男子匕首一转,直接横切而出。 小泥鳅身体猛然一僵,毫无反应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黑袍男子仿佛没有一丝怜悯。随即跨步出去,右手一抬,两指朝着山顶方向猛然一挥。 漆黑的林里,突然站起来近百道身影,如同鬼影一样,朝着山顶而去。 第122章 夜袭落蛇山 “杀!!” 为首穿着黑袍的男子,下达了命令秘语。 身后的几十名男子闻言一震,手持匕首,朝着各个木质楼宇的房间而去。 此时,夜色高空,落蛇山帮众早已经酣然入睡,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世间竟然还有人,能够从峭壁的山崖爬上来,来到落蛇山的腹地。 他们更想象不到,一路上的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早已经潜伏的黑袍男子的队伍拔除。 训练有素的黑袍队伍,摸黑着进入到各个房内,如同命运的死神一般。 嘶…… 一道道微弱的冷气声响起,代表着一个个酣睡的土匪被收割了生命。 很快,黑袍众人就从楼宇之中走出来,手上匕首闪烁着寒芒。 “杀!!” 就在他们准备接下来暗杀时,一道尖锐的叫声,从一座木质的楼宇之中响起。 “啊,你,你是谁?…” 这栋木质楼房之中,一名女子刚刚沐浴而出,女子全身颤抖的看着房屋内突然出现的黑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鬼一个概念,但经不住内心的害怕。 黑袍男子双眸一凝,心里暗道不好。没想到此时月色高空,竟然有人不休息摸黑着沐浴。 可惜,声音已经传出来,没办法阻止。 “你,你想干什么…” 女子看着黑袍男子冷漠双眸,有些颤抖的说道。 孤立无援的她,只想寻找另一个依靠,可当她转头看向熟悉的地方,那床上白布借着一丝丝的光线氤氲出血色,男人已经倒进血泊之中。 她脸色瞬间雪白,恐惧的不能自已。 这黑袍男子竟然杀了床上得男人,必然不是异灵,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类, 当她这一个活脱脱的人,正在目睹这一切,这黑袍人能忍住杀人灭口么? 她心中不由得暗自后悔,如果躲在浴室不出来,恐怕不会被黑袍男子盯上。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赌,她没有什么拿的出手求饶的东西。 既然身体已经给了肮脏的土匪,也不怕给眼前的黑袍男子。 “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愿意服侍你…” 夜色迷人,女子的浴巾徐徐脱落,露出了月儿害羞的酥胸,那诱人的模样,让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既然床上那个已死的土匪将领都对她念念不忘,她相信她自己也有傲人的资本。 当下毫无办法,虽然,卖自己的身体有些可悲,但对她来说,已然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女子站在朦胧的黑夜中,一副娇娇欲滴,任君蹂躏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 那玲珑有致,火爆的肉兔子,就静静的看着黑袍男子,夜色,增添了一丝异样的美。 男子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每一步显得异常有力,呼吸沉稳。 她终究是低估了,黑袍男子长期以来严格的纪律。 嗞嗞… 一道光影,一把匕首闪烁着寒芒,女子颤抖着身体,一直按着脖子,只能发出咕噜的哭泣声。 “为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这一辈子,从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从没有欺凌弱小。 为什么我要命运多舛,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欺负我,我只是为了活着,简简单单得活下去。我深爱我的家乡,可我的家乡谁来爱我啊!!” 她终究是错信了,带着死不瞑目的怨恨,最终的结局,只能倒入了血泊之中… … 话说回这边,这女子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无比的刺耳,直接生硬的将落蛇山众人从梦中唤醒。 “糟糕,这是什么声音?” “落蛇山明令禁止,在过宵之后,不允许有人吵杂,亦或者是不允许人发出刺耳之声。” “这事情,必然是山中有变故,恐怕是寨里面发生了变故…” 本睡的迷迷糊糊之众人,被刺耳的声音直接从梦乡拉回。 一瞬间,众人察觉不对,寨里的规矩大家一清二楚,当下猛然起身,开始打开窗户看着四周。 山上的灯光,随后一盏一盏的亮起。 当他们看到主楼前庭有近百黑袍男子,伫立站在前方。 惊恐的声音开始响起,警示的锣鼓声咚咚咚响起。 “糟糕,敌袭……” “快,快拿起武器御敌,警报警报…” “废物!!快点,没想到竟然被人摸黑进来,守在卡口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发出警报…” 主楼附近的落蛇山众匪披着凌乱的衣服,拿着武器奔跑前来主楼前方。 而黑衣人早已经在主楼广场上等着,百余人持械,静静的站在原地。 “来者何人!!” “不知道众位江湖人士,前来此处有何贵干,这乃是我落蛇山管辖之地…”张培说道。 落蛇山发生的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留守的高层张培。 “哼。落蛇山?管辖之地?笑话…” “依山为寇,终日掠夺,无视法律,残害良民。尔等非良民,游手好闲,这就是你落蛇山管辖?怎么?尔等是官府的人?” “在我登府县丞人员面前,也敢装模做样!!” 黑袍男子,突然闪身让出了一个通道,一个壮硕的黑袍男子从中间跨步出来,刚刚嘲讽的几句话,正是他说出来的。 “怎么?有这么真假难辨?哼…” “本官奉命来到此地,就是要擒下尔等,严苛执法,替天行道…” 黑袍男子猛然一扯,身上红袍随之而出,这衣服的款式跟颜色,正是皇朝的官服。 而随着壮硕男子摘掉黑袍的动作,在场所有黑袍男子都摘掉了黑袍,露出藏在其中的官服。 “这,这怎么可能?” “县城的军队,怎么可能在此处……” 这世间百姓,对于皇权的畏惧,深刻入骨,没有人会随便穿着官服四处闲逛,如果被查到,轻则锒铛入狱,重则株连三族。 只是,他们不知道,身穿官服的这步招数,来自于某个信息爆炸的国度,他对于皇权根本没有一丝的恐惧感。 “嘿嘿,没想到大壮装模作样,还是一把好手…” 第123章 张培与大壮的战斗 “束手就擒,饶尔等不死!”大壮手持寒刀,直视张培。 “束手就擒?这话你信否?委实天真。”张培说道。 “哼。冥顽不灵,尔等犯下这滔天大罪,还想反抗?现在有一个机会,让尔等后半辈子不用担惊受怕。你们还不珍惜?” “你是谁?我进出阳平县多年,未曾见过你。”张培眉头一皱,看着身前猛汉。 “哼。未曾见过我又如何?见过我又如何?这世间还未有人敢穿着官服四处招摇。 听着,我以阳平县县丞之名,只要尔等放下武器,我将饶过尔等性命。尔等手上的罪孽可以一并清除。” 张培心中暗道不好。此话一出,自然想要扰乱军心。他深知身后这些人,对皇权的本能恐惧。 干这行都是手上沾满血腥之辈,心中自然期许,想要后半辈子安度余生。 所以,大壮免死之语,正好击中这些土匪软肋。 “哼,你根本不是阳平县将领,如果你是,你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诏安我等兄弟,休想使诈欺骗我等,再者说我兄弟何来罪孽…” “我们兄弟,从落蛇山建立以来,相互扶持,荣辱与共。而落身为盗贼,安能是我们心中所想?又哪能是我们心中所愿?谁不想娶妻生子,平稳幸福度过余生。 但,如今朝中昏庸,奸人当道,肆意凌辱我等平民百姓,让我等不得安宁,我们只能别无他法,为求一份生存。 倘若不是你们这些狗官,我们又如何能落草为寇,终日不得下山,所以一切的罪业都是你们造成,是你们逼我们如此的…” 张培也不是省油的灯,几句简单的辩驳,就让落蛇山处于道德制高点。 “对呀。我们有什么错,我们只想吃口饭,我们只想好好的活着。” “就是。大道理不懂,我只知道勤勤恳恳的种田多年,没想到这些当官一下乡,各路吃拿卡要。 你们说说?我敢不给么?我也没办法啊。我也想当良民啊,我也想爱我的皇朝,可是我爱它,谁来爱我呀!!” 人群中开始嘈嘈切切,张培简单的几句话,就把落蛇山标榜在道德制高点。 做事情最怕的就是出师有名,只要有一个名头,就会促使多方联动,众志成城。 而张培的话给了落蛇山一个存在名头,也给了落蛇山众人一个道德的标签,让大家开始团结一心,奋力抵抗。 当然,话虽如此,也不要觉得这些人都是好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乃是落蛇山,根本就没有好人的存在,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窝。 “荒唐…” 大壮道了一句,而身边的王尘正要说话。 张培见部下气势如虹,容不得在拖延。当下就急忙道了一句。 “荒唐什么?尔等就只会大义凛然,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生死,如果轮到他们手中,不就是案板上的大肥肉,任他们宰割,上我们杀死这些狗官,以后落蛇山就是我们得天下……” “杀!!” “杀呀,杀完这些狗官以后,我们就可以前往阳平县血洗一遍。到那时候,荣华富贵,佳人珠宝,应有尽有…” 落蛇山众人目露炙热,恨不得撕碎了眼前大壮的队伍。 对他们而言,当土匪更多的是求财或者求色,只有极个别的是追求杀人的痛快感。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刚刚只顾着抽气,忘记抽你是吧?给你脸了是不?” 见张培持刀而来,大壮虎躯一震,身上的官服差点撑爆,拖着手中的长刀朝着张培而去。 兵对兵、将对将。 “拿命来…” 张培怒斥一声,他身为二流高手,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他高高跃起,手中长刀朝着大壮头颅劈去。 大壮被迫防守,将手中大刀,横在胸前,一道兵戈的铁器声音,差点刺破耳膜。 两把长刀碰撞,竟没有断裂,此时大壮被巨力压的双腿微微弯曲。 “好…” “够劲…” 大壮猛呵一声,右腿一踏,借着冲劲,将横跨在胸的长刀往上一顶,右腕翻转,手中的长刀朝着张培的胸口划去。 张培见大刀劈来,正常人都会选择退后几步,避开刀尖,但同样久经战斗的他,深知但凡退后,大壮的攻势必定如同狂风暴雨扑面而来,所以当下他冒险选择了一个招式, 右脚一踏,自下而上,朝着刀背往上一踢,大壮长刀被踢开了前进得方向。 两人欺身而上,你来我往,交战了数十回合,大壮越战越猛,张培被打的连连退败。虽然险象环生,但全身还没未曾负伤。 而张培虽然无碍,但四周的落蛇山土匪们可就遭殃了。 大壮带来的将士,以三人为一组,九组为一阵。 这般战阵在面对落蛇山毫无章法的攻势时,势如破竹,屡屡占得上风。 虽然落蛇山土匪众多,但战阵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在包围的人群中撕开。 一路上伤的血流成河,如同没有灵魂的机器,一刀一刺,直接将土匪斩杀在地下。 落蛇山幸存的众人,看着简简单单战阵,没想到一触碰就被斩杀当场。 双眸涌现出惊色,胆寒的不敢踏前,只能围而不攻,要不是张培还在苦苦奋战,恐怕他们也生不出抵抗之心。 就在厮杀声慢慢消停之时,一道漠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壮,不要再玩了,赶紧收场…” 这道声音,直接让正在虎虎生威的大壮,虎躯一震。 “领命,公子…” 只见他抬起右手的长刀,手中的青筋直爆,随后右脚一踩,虎躯一跃,直接朝着张培劈去。 “这,这怎么可能…” 横刀在胸前的张培,最后不敢置信的道了一句。 一阵微风,胸口的长刀,咔嚓一声,而站立的张培,也随着风,自上而下,裂成了两半。 落蛇山留守高手张培身死。 第124章 李猴子的故事 “不打了,不打了。各位大人我投降。” “求求各位大人放过我,小人也不是故意,是落蛇山大当家逼我们犯法,逼我们当土匪的啊…” “饶命啊,各位大人…” 张培一死,众人的信念开始崩塌,纷纷跪倒在地上磕头。 这土匪圈中可没有为张培报仇的打算,出来舔刀子混口饭吃的,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再说了,就目前敌方这个武力值,谁能打得过。 此时早已经被大壮带来的兵力杀吓破了胆,除了投降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当下只能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哼,之前让尔等投降,尔等置之不理,现在抹泪是何姿态?” “大人。非我等不愿意投诚,是那张培,张培误了我等啊。大人,冤枉啊…” “就是。都是张培此人的错误,我等钦佩朝廷之心,天地可鉴。怎么可能跟登县大人作对。” “求大人,放我等一条生路…” 落蛇山土匪,皆都半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作孽多端的土匪,也有可怜兮兮的一面。 突然,半跪的人群里,有一个体型偏瘦的男子,猛然起身,朝着死在地上的张培而去。 “你是谁?你想做甚?跪下…”大壮察觉,怒斥道。 “猴子,你想干嘛?你想害死我们么?” “你快停下来,快听大人的话…” 众人见猴子依旧不管不顾,急忙的叫道。 此时正处于敏感的时刻,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因为猴子动作,引起这些官兵的不适,恐怕众人都要被血洗一番。 “猴子,你特娘的给老子停下脚步,你不要害了我等,我等跟你无冤无仇。” “快停下,老子恨不得掐死你。” 此时,半跪的人群中,突然有人站立而起,准备朝着猴子而去。 只是,当他站立的时候,猴子停住了脚步,来到了张培的身边。 他就静静的站着,身影有些落寞,好像是想起了当年,在山下一家其乐融融,妻子闲谈的画面。 … “夫君,吃饭了…” 阳平县乡下一处农舍中,一位妇人说道,虽然经历了生活的风霜,但还能从面容中,依稀看到年轻时的美艳。 “来了,艳儿…” 前庭的男人闻声,洗了洗手就来到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的几道小菜,不由得唾沫直流。 “今天这菜真的不错……”一边夸奖,一边大快朵颐。 “夫君,你说念儿以后长大,我们老了他可咋办,他会不会吃不好,会不会睡不好…” 此时,一位妇人双膝上面,睡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娃。 “艳儿啊,你总是患得患失,又太在意从前,又太担心将来。有句话说得好,昨天已经成为历史,未来是个谜团,今天是个天赐的礼物。你在意这么多又有何用…” “为人母者,又哪能想的不多,不过,还是夫君说的有理。来来,我叫爹娘一起吃饭…” 还没有等妇人起身,突然砰的一声,院外的大门直接被人一脚暴力踢开。随后,一群男人提着大刀跨步而入。 最先进来那嚣张的人影,正是此时。被一分为二的张培,而那一对夫妻正是李猴子夫妇。 可惜,美好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延续,珍惜当下,才是永恒的道理。 李猴子失去以后才明白,而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为什么?为什么世间对我如此不公,为什么厄难总挑苦难人…” “我杀了你!!” “你这个狗贼,杀害我家上下十几口,我忍辱负重多年,想要报仇,没想到今日我大仇得报。” “张培啊,张培。我恨不得杀了你,煮了你的肉啊,你个狗杂种……” 猴子整个人站在尸体旁边,突然,猴子像是发癫了一样,仰天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泪流满面,仿佛想起了家人的惨死,家人的狂笑。 突然,张培从腰间一摸,一柄银色的长形软刀突显。 “你以为你死了就没事么?你想想我李家十几口,你还想留尸……” “老子今天将你碎尸万段,我的艳儿,我的念儿…” 李猴子手中的软刀突然绷直,朝着张培的尸体砍去,一阵阵叮叮叮得声音,如同砍瓜切菜一样。 鞭尸? 不,李猴子现在做的是碎尸,带着怨恨一般的碎尸。 这到底是有多么大的血海深仇,才能让李猴子像疯子一样。 众人看着心里齐齐发寒,他们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杀人的时候,倒也不觉得残忍。 但这种碎尸,肉沫血液肠子飞崩一地,看着忍不住干呕,不少的土匪脸色都发白,全身汗毛直立。 大壮等人静静的看着,索幸李猴子也只是发泄,并没有张培尸体全部斩碎。 几十个呼吸以后,李猴子突然站立起来,摸着脸上的血液,快步来到大壮面前。 咚!! 一道清脆的声音。 李猴子猛然跪在大壮的身前,头颅如同夹在双膝之间一般。 “感谢大人为小人报的血海深仇,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虽然小人命浅且轻,但希望能鞍前马后,以命相抵。” 李猴子朗声说道,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其他半跪着的土匪,听到突然一愣。 这,这不是投诚的最好机会么? 自己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偏偏被李猴子想到了。 特别是刚刚正准备踏步起来的男子,心里懊悔的无以言表。 “不用给我扣帽子,我并非为你报仇,也不需要你鞍前马后。” 大壮审视一番,突然说道。别人没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不管如何?大人的的确确对我有恩,有恩不报非男人,到时大人需要的时候,哪怕是上火山,下油锅我也在所不辞。” 李猴子站起身来,朝着大壮举手作揖,随后朝着落蛇山众人的方向而去。 身影虽瘦,但身姿挺拔。 “等等。你说你忍辱负重,潜伏在落蛇山?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一道淡漠声音从大壮身后响起,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白发青年。 “回禀大人,小人在此处呆了三年之久,这落蛇山已经成立六年之多。” 白色青年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这边的一花一木。你应当熟悉才是,落蛇山的私藏在哪里!!” 第125章 落蛇山柴房囚禁的女子 “该死!!” “这些落蛇山的土匪,真应该千刀万剐,让他们永世不得安宁。” 落蛇山一处柴房,响起了一道压抑的男声。 叶何踏入这柴房之中,鼻子之间,突然有一阵刺激的发酸味道,夹杂着一丝丝的腐烂的气息扑鼻而来,窜入了鼻子之间。 瞬间,叶何的鼻子被这股味道,刺的发麻,之前在冰天雪地里,冻的鼻子鼻塞,进来以后直接被这股味道强力清除,一时间就呼吸畅通。 “这味道,真特娘的臭……” 进来的人不由得捏着鼻子,无论怎么扇,都是满嘴臭味。 此时,之前踏进来的大壮几人,早已经在柴房之中等候,而刚刚发出怒斥声得大壮,正站在一个笼子旁边。 这柴房中竟然有数个笼子,笼子里面竟然都装着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女子,这些女子扎堆在一起,而刺鼻的味道正是从她们身上发出来。 这些女子年龄不大小不一,多数为成年妇人,叶何估摸着也就三十岁左右,正是为人母亲,操持家庭的年纪。 可现在,这些女子竟然如同畜牲一样。被人用铁圈套在脖子上,捆绑在笼子之中。 透过褴褛的衣衫,还能看到有些血痕,除了新增血痕之外,还有一些结痂的旧伤。甚至,不少的妇人伤口上竟然能看到有蛆在蠕动。 简直是不把人当人看,残忍至极!!! 而这些女子,必定是落蛇山外出抢夺的时候,强行掳来的。 唉,她们是谁的母亲,又是谁的女儿?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果然是乱世命比纸薄,人比米粮还轻。 “你们听得到我说话么?” 叶何轻轻道了一句,等了半晌,没有人回复他的话。 他们踏步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引起这些女子的半分好奇,低着头颅,好像是木头人一样,目光呆滞,充斥着木然,好像是对命运已经产生绝望。 这些人眼神中早已经没有了灵动,谁又知道她们遭遇了什么?又承受了那些折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女子,正趴在地上,数着看着地上的蚂蚁,一边数着一边呲牙咧嘴得笑着,那口水一丝丝的从牙缝间滴落到了地上,或者是衣服上。 而这些女子全然不顾,在那里趴着。 “唉!!” 众人见状,齐齐叹了一口气,这模样哪还能不明白。 这些女子恐怕疯了,被落蛇山的土匪,折磨的精神崩溃… “该死,这一群畜牲…”王尘有些不忍,双眸死死的盯着门外,那里正是投降的土匪被围住的地方。 要不是叶何在身边,恐怕他早已经下令,将落蛇山投降的所有土匪一并斩杀。 “公子,您看这些人如何安置?”王尘说道。 “打开吧,将他们放出来…” 大壮手中持着寒刀,正要将铁笼的锁子撬开,身边的李猴子突然道了一句。 “慢…” “大人,我这边已经拿到了钥匙…” 李猴子知道,这些为官者进入柴房之中,必然会于心不忍,在前来此地的时候,威逼利诱了管事的土匪,这管柴房土匪在他们眼里可是肥差,平时都是颐指气使,李猴子也是借着叶何等人名义,耍了一把官威。 “这小子办事但有些机警灵活…” 叶何点点头,心里道了一句。 李猴子身体瘦小灵活,很快就把女子们的枷锁打开。 每打开一个,被捆绑女子都是身上会不自觉的出现颤抖,原本木然的眼色,突然夹杂着恐惧。 恐怕,这些锁已经被人反反复复的开启过,而人也被外面那些人反反复复折磨糟蹋过。 “没事,没事。” “你们自由了…” “外面的那些土匪,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你们自由了…” 看着这些女子恐惧,王尘于心不忍的说道,只是他想安抚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李猴子此时也来到王尘边上一个囚笼。 这囚笼里面,但颇为整洁,虽然穿着破旧的长袍,但没有那么浓重刺鼻的味道。 而,这里面的女子,也是柴房之中最好看的,人数倒也不多,只是十名女子不到。 只是,毫无例外,都是双眸木然,没有了多少求生的本能。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 李猴子一个个将他们扶起,随后跨步向前,朝着叶何等人的位置而去。 “大人,已经全部释放…” 这十名女子跟着李猴子走上前来,都是低着头,表情麻木得一声不吭。 “公子,这些人怎么处置?” 大壮轻轻侧着头颅,向叶何咨询。有叶何这个主心骨在,一切自然以叶何为准。 这也是叶何的要求,也是辰叶基地的规矩。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设局引起双方的战争,必然是加快时间找到秘藏。” “此时,恐怕啼莺儿的队伍已经跟羌阳相遇,如果啼莺儿胜,则必定是从阳平县返程的路上,此番距离回来两个时辰可到。到那时候我们必然将她们在山下碰头,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 当然,最好结果就是,啼莺儿战败,羌阳必然会留守城府,休息一番,提升士气,但不会超过明天,按土匪的习性,只有自己的老窝才是固若金汤地方,才是安全感最足的地方,所以他们明天清晨也将返程回山。”叶何分析道。 一旁的王尘跟大壮等人,听的如痴如醉。 只有他们才知道,从城门施粥开始,叶何就已经开始设下圈套,挑起登府跟羌府的矛盾,随后将啼莺儿那一方也带下场。 三方下场,开始拼斗实力,而叶何图的是什么? 之前三人不知道,以为是替天行道,打抱不平,直到不久前,夜袭落蛇山。 众人才幡然醒悟,叶何所有的一切,都是图落蛇山多年以来秘藏。 “公子,智若如妖…” 第126章 女人发狠起来,真是可怕!! “公子,那,那是将她们舍弃?” 王尘说完,看着有些木然的女子,闪过一丝痛苦。 “舍弃?怎么可能舍弃!” “既然外面的土匪投降,何不如安排他们押这些女子回家。当然,如果没有家可以回,倒是可以让她们去官府一趟,让官府安排后续的事…” “可是,如果这般回去,恐怕?” 王尘欲言又止,夹杂着一丝丝的担忧。 这些女子,被土匪掳上山来,经受了非人的折磨。 肉体被糟蹋之后,对未来可能产生厌世的情绪。 就算是送到山下的家里,也免不了村里人会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正常人都承受不住别人的只言片语,更可怕这些心智破碎的女子。 这年代,祈求别人,感同身后的呵护。 怎么可能!! 哪有人会感同身受?更多的是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真到那时候,恐怕她们会选择最后一条路。 自杀身亡!! “王尘,你这样…” 叶何与王尘、大壮等窃窃私语,安排这些女子的后续事情,而一旁的李猴子站在身侧看着。 所有人都没看到,身后有两个呆滞的女子,低着头好像是无意识一般,朝着叶何的位置而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近了,很快就靠近了叶何的身侧。 步行而来的两个女子,眼中木然顿时消失一干二净,竟然从袖口中亮出匕首,朝着叶何胸口而来。 两位女子此时的站位,距离叶何仅有几步之遥。 “杀…” 女子两人眼中凶厉,匕刃直直朝着叶何胸口插去。 “大人小心!!”李狗子急忙道了一句。 “放肆…” 站在叶何身侧的大壮,突然一惊,瞬间抬起右腿,朝着女子的腰部,狠狠鞭去。 王尘反应不慢,同样一击鞭腿朝另一个女子而去。 鞭腿的速度,快若闪电。 夹杂着威力,没有一丝丝怜悯。 砰!! 两道碰撞声,一前一后,两位女子身影,突然一滞,随后飞射而去,滑行几米倒在地上。 “该死得…” “你,你们想干什么?” 见到危险消除,李猴子松了一口冷气。 这两个娘们,害人不浅,万一伤了叶何一根毫毛,恐怕落蛇山众人包括他自己,得死无葬身之地。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供出来,我给你等一个全尸的机会!!” 她们此刻还能说出话,喉咙支支吾吾,溢出大量鲜血。 两人腰部的位置,直接被鞭腿踹断,眼看是活不成了。 “大人,饶命!!” 李狗子的脖子,突然一凉,一只铁钳般冰冷的巨手,死死的箍住他的脖子。 “大人,不,不是我安排的,我没有这个胆啊。给,给我一次机会,我…” 巨手力道越来越重,仿佛再重一些,这个喉咙就被掐断。 过了片刻,李猴子呼吸困难,脸色开始发紫,原本的理智慢慢消弥,在大壮的手中乱蹬。 “放了他吧…” 一道如同仙音,回响在李猴子耳边。 扑通一声,整个人被大壮丢在地上。 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李猴子,他从来没想过,呼吸这么平凡的事情,竟然难得可贵。 “你说…” 叶何指着人群中一位女子,被指的女子看起来年龄偏小。 她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的快意,映在叶何的双眸里。 这女子并没有回答叶何的话,整个人显得唯唯诺诺。 “说吧。说出来我现在可以为你做主,如果你不说,过了时间可就没有机会了…” 叶何眉头一皱,显得有些漠然。 女子咬咬嘴唇,缓缓的摇摇头,还是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么?” “难道你就不恨落蛇山这些人渣?” “还是说,你跟她们两个人一样,搔首弄姿,觉得服侍落蛇山这些土匪,是无比荣耀的事情?”叶何淡漠说道。 这些话听起来无比的刺耳,恶毒到将这些人的人格踩到底。 别说是这些女子,就算是大壮几人,听起来都感觉无比难受。 本来这些女子就遭受无妄之灾,被土匪掳上山来,又哪来的搔首弄姿。 “怎么?还不说么?” “看来你们自愿上山的,上山来出卖肉体换取生存物资,结果被人关在柴房里面,当畜牲一样,千人骑,万人跨!!” “真是卑贱…” 正当他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的时候。女子齐齐说道。 “住口!!不要再说了…” “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只会用狰狞的下体考虑事情。 我们姐妹几人都这样,还不肯放过我们。 你们还是人么?还有没有人性?畜牲都有怜悯之心,难道我们要化作厉鬼,你们才肯放过我们么?” “你们简直是丧尽天良,卑鄙的禽兽,就只会跟外面那些畜牲一样,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 几个女子说完,仿佛一下子打开了委屈窗口一样,开始埋头大哭,那淅淅嘁嘁的悲惨,让人心里憋着一股气。 一时之间,整个柴房都弥漫着悲伤。 王尘等人于心不忍,不过也只是站在原地。 “既然你这边委屈,你说说,她们是谁?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而你,为什么我杀了你们姐妹以后,你竟然有一丝的快意。” “姐妹?这两个畜牲,也配跟我谈姐妹,我恨不得将生食她们血肉。 要不是我当初轻信了她们,被她们拐到落蛇山来,我们怎么会落下这种惨状,都是她们自己玷污了自己,投靠了落蛇山这些莽汉…” 女子说完,直接朝着倒地的两人而去,十指化身鸡爪,直接往她们脸上挠。 此时动身的不只是她,其他的女子麻木样子早已经消失,双眸之中裹挟着恨意。 “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嫉妒我,每天都要抽打我…” “自己骚浪作罢,还拉着我们姐妹迎合外面那些臭男人,作贱自己…” “来,既然作贱自己,就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恶心的样子…” 这些女子动手倒在地上女子拉进来,撕开了她们的衣服,有人还拾起了掉落在一旁的匕首。 心中一条条的不满,伴随着一道道切割骨肉的声音。 “救命啊,饶了我…” “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放过我吧…” “杀了我,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无论两人怎么样苦苦求饶都没用,一段段希望积累下来的仇恨,今天终于报应在自己的身上。 这些报复的女子,发狠起来,更胜于虎也!! 第127章 扑簌迷离,谁才是当家土匪? “公子,小女子名为秋落静,刚才多谢公子为我报的深仇大恨。 我等虽然是残花败柳之色,但甘愿为公子驱使,如果没有公子到来,恐怕我们还过着人不像人,畜生不如畜牲的生活。 这倒也罢。偏偏这两个贱人投靠土匪,变着花样,肆意玩弄我等,以虐待我们取乐,丝毫不念同乡之情。” 秋落静声音清脆柔和,只是里面夹杂着一丝丝杀意,她口中的贱人,就是刚刚被众女子虐杀的两个人。 “秋姑娘,不客气,有事就请说吧…” 叶何看着眼前的秋落静,知道这个女子颇有想法。 刚刚在这群人中,只有她之前闪过快意。 叶何看到伫立在一旁的女子们,若有所思。 只有解除她们心中的恐惧,才能唤醒这些女子求生的意志。不然,就算放她们下山,也无济于事,最终郁郁而终,自杀而亡。 “公子,我等虽然杀了这两个贱人,但心中仍然有愤恨未消,恳请公子主持公道,外面那些畜牲,小女子做鬼也不愿放过他们,等我们报完仇,下辈子再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秋落静说完,其他女子也猛然抬头,齐齐看着窗外,双眸之中闪烁着怨恨。 果然,下辈子?看来这些女子靠着仇恨而活,想想办法挽救她们的求生意志,叶何心里暗道。 “秋姑娘暂等片刻,这些人我还有用。不过,让姑娘去认一认也好。王副官,你且去安排,记住千万不可发生冲突。” “下官,领命。”王尘说道。心里不由得替这些土匪擦汗,这些女子狠起来,手段可是无比狠辣。 没过多久,屋外就响起了凌厉的惨叫,还有低声的嘶吼求饶。 “大人,请与我一同前往!!” 见到刚刚章程等人出手的狠辣,李猴子心里直泛突突。 随后,拿着钥匙往最后一个囚笼走去,这里,乃是存放宝藏之地,也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些精虫上脑的土匪,见到这么多美艳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想到宝藏就在此处。 李猴子,很快就清理出囚笼里面的稻草,埋宝的大门,显露出来。 李猴子有些麻利的打开地窖大门,神情有些欲言而止,他也不敢出言相邀,害怕引起误会。 “公子,要不我先随他下去?”章程说道。 “无碍,走吧!” 李猴子闻言,自告奋勇的走在前面。 叶何带人紧随其后,而一旁的章程等人警戒左右,确保危机来临之时,保护叶何的安全。 很快,众人就走进灰暗的小道。 小道两侧闻风自动,微微的亮起了火把。微暗的小道让众人气氛沉闷,静的只有呼吸声,众人的脚步也放轻了不少。 小道好像许久没有打开,除了潮气以外,还弥漫着微微的臭味。 这是不同寻常的味道。 突然,走在前端的李猴子发出一道尖叫,叫声让众人一惊,章程几人直接将叶何围在其中。 “鬼啊!!” 李猴子从前面连滚带爬,很快就爬到叶何等人的跟前。 “怎么了?李猴子,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前,前面有人,不,不对,有鬼!!” “有鬼!!”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吓得魂飞破体,但在场的人是谁,每个人手上都沾染几条人命,活着的人都不怕,还怕死后的鬼? “荒唐!!” 叶何等人上前,朝着李猴子说有鬼的地方而去。 很快,众人就看到了一具尸体 哦,应该是一具干枯的尸体,悬挂在小道的正中央。 尸体的位置,正是一处拐角,李猴子本就胆小,转弯的时候,正好跟李狗子打了一个照面,再加上密室里面的幽幽火光,自然就吓得半死。 “一具尸体而已,你害怕什么。” 众人都在,李猴子这才压下心理的惊惧,认真打探起这具死去的干尸。 “走吧!!”章程催促道。 时间来不及了,这取完宝藏之后,还要尽快下山。 就在李猴子转头的时候,扫过了干尸的眼睛。 而,正是这眼睛,让他感知这就是熟悉感的来源。 “大人,请等等!!” 李猴子说道,随后,拿着火把靠近端详干尸端详。 可没到一分钟,他突然大叫一声,手中的火把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知道,这具尸体的主人是谁。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他竟然是落蛇山大当家!!” “什么?你说什么?” 叶何等人眉头一皱。这,这怎么可能,那设计去阳平县的大当家是谁? “没错,这眼神我没有记错,他绝对是大当家” “怪不得,怪不得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以前大当家在的时候,虽然落草为寇,但作事松弛有度,没有昧着良心,就算打劫也只是寻找富贵之家,时不时接济贫苦百姓。可是,几年前,大当家等人去了黔南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既然大当家在这里,那外面的是谁?等等,还有二当家呢!!” 李猴子压住心头的寒意,朝着内部走去,每当走过一个拐角之时,都会看到一具悬挂的尸体。而每具尸体李猴子看了不到十息,就能称呼其名字。 这,这是二当家! 这,这是三当家! 数量不大,也仅仅只有四具干尸,但是,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放在这里不是有暴露的可能?亦或者是震慑?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情况,这情况如同谜团。 行走过尸体,李猴子开始沉默不语,众人也沉默不语,恐怕这个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就在众人苦想,转过了一处90度直角之时。突然,一道亮光映入众人的眼帘。 金色! 金灿灿的颜色!! 地面上竟然铺着十几个箱子,里面叠着一根根灿黄的金条。而旁边还堆放大量的生活物资,如果仔细观察,这些物资还是不久前,阳平县扶贫救灾的物资。 “真是该死,百姓靠米粥接济,民不聊生,这土匪窝里面竟然堆积如山!!”章程怒斥道。 “章兄,恐怕此事并不简单,所有人将财物带走,其余粮食力所能及,剩余带不走的,一把火烧掉!” “什么?公子,烧掉??这,这可是粮食啊。”章程有些不舍,毕竟这民以食为天,这粮食可能救下不少人。 一把火烧掉,浪费,属实是无比的浪费。 “烧掉,算算时间,这阳平县的斗争应该结束了,而,罪魁祸首,应该也要来落蛇山获取战利品了。 既然如此,何不如给他们添一把火。” “这把火就是让他们拼的头破血流!!” 第128章 一把火扬了它 落蛇山峰,燃起了浓浓的火光与黑烟。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远在数里以外的行人,都能看见落蛇山冒起的火光。 “放肆!!” 一支骑着战马的队伍,响起一阵娇呵,发出声音的人,骑着一匹壮实的白马走在队伍前方。 “是谁?是谁摘了老娘的胜利果实!” 如果叶何等人在,就能一眼认出,这说话的人,就是斩断二当家翠柳手臂的啼莺儿。 “老娘的东西,也有人敢动!” “尔等,紧随其后,但凡在夜里遇见过路之人,一律格杀勿论!” “老娘先行一步,我倒要看看,谁有泼天大胆,竟然敢动了老娘的东西!” 啼莺儿阴沉着脸,这落蛇山宝藏被她视为囊中之物。现在有人动手拿了,自然大怒。 当下,双腿一夹,牵引着战马朝落蛇山而去。 “诺!” 其余人领命,紧随其后,可惜,他们的战马稍差,很快就看不到啼莺儿的身影。 … 在叶何等人攻入落蛇山之后,羌府内院早已经解决战斗。 虽然,黑衣人靠着军中弓弩偷袭,初步占据优势。 但是,羌阳等人久经战场,很快就反应过来,化整为零,单兵作战,在付出一半的人力下,将黑衣人全部斩杀。 “报!!” 门口传来一道急声。 很快,一个土匪连跑带爬的步入内,脸上带着一丝惊恐。 “大当家,不好了…”, “山寨,山寨出大事了。” “山寨被阳平县的官兵攻入寨中了!!” 起初众人还好奇,这小子不是在落蛇山待着么?怎么跑来阳平县。这一听自己的老巢被围攻了,当下大怒。 “什么?怎么可能被围捕?落蛇山易守难攻的位置,怎么能攻入进去!!” “说,你是不是假传消息!” “小人不敢啊,小人看到近百官兵,齐齐涌进山头,所以大惊失色前来汇报。” “什么?官兵?怎么可能被官兵围捕。这阳平县的官兵,没有县令的调令,怎么可能出动!” “说,你是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老子斩了你!” “大人饶命,我,我。”小土匪低头,吓得裤脚处流了一滩水渍。 “慢!!”大当家羌阳脸色一变。 “好,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这女子好毒的狠计。” 羌阳自然就排除登县丞的手笔,这计谋的实力,要出自登县丞之手,他也不会被羌县令压一筹。 终究是对落蛇山地势太过于自信,没想到被人端了老窝。 “糟糕,山寨里面还有这次重要的物资。看来,这女子是盯着物资而去。回去!立刻回去! 我要将这女子的队伍,斩杀一干二净。” 羌阳翻身上马,二当家等人紧随其后,有些土匪留下来,分批次照看受伤的兄弟。只是离走之时,并没有看到刚刚吓尿土匪的阴阴一笑。 … “走,快走,时间来不及了…” 章程摸着天色说道,众人轻装上马,宝藏之中的物品,被束在身后,而有些人身前坐着一位女子。 没错,这些人正是被落蛇山掳过去的苦难女子。至于山中的土匪,基本没有干净的,在王尘令下摸了脖子。 王尘没让叶何做决定,知道自己公子善良的性格。 叶何看到后,也没说一句,直接下令出发,有时候妇人之仁,不可取、废物利用倒也不错。 返程的队伍,有些缓慢,带着这些女子没办法急行军,也不能将她们丢弃在山中自生自灭。而,这些女子出来之后,东看看,西看看。脸上也出现少许的神色。可能是许久没有自由的呼吸。 突然,为首观察的大壮,低沉一声。 “慢!!” 大壮用望远镜看到远处有一位女子骑着战马而来。 “是她?” 出现的正是行色匆匆的啼莺儿,作为一流高手,体力自然远超常人,这里又是落蛇山下山必经之地,自然朝着这里而来。 “公子,这啼莺儿骑马奔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肯定来者不善啊,人家累死累活,我们就端了人家的战利品,人家自然要拼死拼活,不远处就有一处密林,我们进密林之中,她也不敢贸然进来。一流高手并非不可敌,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跟别说我们身上精美的弓弩。” “公子所言有理。众人听令,前往密林。”章程下令,众人朝着密林方向而去。 半刻钟之后,众人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的的呵斥声,而密林就在眼前。 “贼子,休走!!” “贼子,将我的东西放下!!” 啼莺儿一人一马,已经接近众人,她已经能看到众人身后束着的背包。 艺高人胆大,啼莺儿面对近百人的队伍,依然不惧。别说近百人,在这黑夜里,她自信人数再多一倍,她都可以逃脱此地。 叶何等人不理,依旧快马加鞭朝着密林而去。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拿命来!” 啼莺儿左手一抹,从身后的箭篓中取出一弓一箭。瞬间,数石的长弓满月,箭支搭在上面。 五指一松,一道呼啸声,朝着叶何而去。 经过啼莺儿的观察,队伍之中,四周的将士,若有若无围绕着一个人,将此人的安全重心放在首位。 此人,应是队伍的首领。 她猜的没错,长箭朝着叶何而来,大壮等人脸色一变,双膝迅速夹着战马,队伍立刻变换位置,瞬间,队伍就将叶何护入其中。 叶何心头一暖,但也有些无奈,只要自己出现,众人都将其安全放在首位。不能说这样不好,但太过于保护,战略会不自觉地由攻变守。 幸好,这问题当下发现,有机会调整,不然,未来带兵杀敌,这一弱点被敌人所用,恐怕全军覆没。 长箭呼啸而起,隐在深夜的虚空,朝着叶何而来。 叮!! 一道刺破耳膜尖锐的声音响起,大壮直接被长箭掀飞下马。而他身前的护盾,竟然有露出一寸的箭头。 啼莺儿的实力,恐怖如斯!! 第129章 啼莺儿追杀而至 叶何看着破损的盾牌,眉头紧锁,要知道这可是辰叶基地最新的护盾,锻造工艺可是融入了前世的冶炼技术。 虽说远远比不上前世的钢盾,但是出品之后的测试,可是远超康朝的锻造工艺。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被一支长箭洞穿,此时,他也收起了对这个世界武者的轻视。 “现在还没有自保的能力,看来,要找一个锻造大师,锻造武器。”叶何眉头紧锁,对之前的武器不满。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大壮与章程等人下达命令。 “警戒!!御敌!!” 众人闻令,从身后拿出新式弓弩,这弓弩也是辰叶基地最新的产物,虽然攻击距离稍差于长弓,但是,精度以及威力更胜于长弓。 队伍,瞬间出现数十支长弓。当然,也有人取出寒刀准备警戒,毕竟新式的弓弩也不是所有人都配备。就算以叶何此时的身价,也仅仅只有数十把。 王尘、章程、大壮三人的弓弩,比其余人的弓弩大上一号,造价极其不菲。 啼莺儿也从三人的弓弩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危险,随后牵制极速的马匹,改成缓慢行走,慢慢与叶何等人拉开距离。 “你们是什么人?” 虽然,看不懂眼前这些人带着轮子的武器。但是,制式一模一样,箭头泛着凌厉的寒光,就知道这种武器不是善茬。 这是什么人的队伍?为什么有装备如此精良。啼莺儿暗道,心中警惕。 “姑娘,我们素未谋面。你这打招呼的方式,倒也是别致,见人就来射上一箭。”叶何笑道。 “哦!这位公子倒是说笑,我这见人射上一箭,也总比有些偷偷摸摸盗取别人东西的小贼,光明磊落吧!” “说的颇为有道理,小偷自然人人得而诛之,姑娘侠义心肠倒也能理解,倒是姑娘不去抓小偷,跑来我这里作甚?” “没想到公子仪表堂堂,拿别人的东西,在这里胡搅蛮缠,当真是白瞎了你这容貌。”啼莺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同时,心头正在思索,怎样拿下这名男子,待拿下他之后,落蛇山这些物品自然被她收入囊中。 “这么说,姑娘认定是我拿了你的东西,就不知道,你叫一声它可会应你?亦或者,姑娘以为我们侠义心肠,拱手将自己的物品想让?” “你!!它不是人,我叫它,它怎么会说话!” 一旁的王尘此时笑道: “哦,万事都要讲究证据,你这一来就说别人拿你的东西,又没有证据。这不是胡搅蛮缠么?姑娘,如果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难道你就是么?” “来,姑娘跟我一起回家。让我父亲好好见见未过门的妻子。” 王尘话音落下,众人突然哈哈大笑。 啼莺儿虽然杀戮果决,手上沾染的性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也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何曾被人这么调笑过,当下又羞又气。 “你,你无耻!满口胡扯…” “好了,不要惹怒了姑娘,众将听令,前进!!”叶何说道。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啼莺儿气的酥胸浮起,眼中一厉,直接翻身上马,她要杀了眼前这个领头人。就算拿不回落蛇山的宝藏,也要将这个领头人杀死。 怒急攻心的啼莺儿,从马上的箭篓中拿出一枚红色羽尾的箭矢。 长弓出现,弓如满月,箭头的方向,再一次指向叶何。 “去死吧!!” 啼莺儿右手一松,箭矢化作一道弧线,朝着叶何而去。 章程脸色漠然,向前几米,挡在叶何身前,面对着箭矢前进的方向,自然不惧。 箭矢呼啸一声,出现在众人眼中,章程眼中一厉,拿起护盾将叶何护在身后。 这箭矢的速度,比之前快上了几分,根本避无可避。 数百米距离,稍纵即逝。 见章程保护叶何,大壮等人警戒在四周,担心照顾不及的视野盲区,会有敌人埋伏,突然放冷箭偷袭。 箭矢,飞掠而逝。 箭头在章程的眼中,越来越大,寒光,越来越明显。 就在临近章程十米的时候。 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红色的箭矢,响起了一道细微的咔擦声,整支长箭在空中竟然裂成两支,分离出来一长一短。 长的箭矢,沿着原来的行径,朝着章程而去。 而裂出来的短箭,竟然化作一道弧线,堪堪越过章程的护盾。 目标,竟然是章程身后的叶何。 “糟糕!!”章程心里暗呼。 “公子,小心…”众人也大声惊呼。 众人何曾见过,这种一分为二的利箭,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更别说施展援手。 箭矢,朝着叶何胸膛而来,速度极快。 “公子!!” 章程等人大叫一声,怒发冲冠。要是叶何死在这里,他要让啼莺儿相关的所有人陪葬。 就在箭矢快要刺入叶何胸膛的时候, 叮的一声。 一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箭矢,直接将啼莺儿的箭头撞飞。 经过碰撞,两支箭矢偏离了叶何的方向。 “是谁?是谁坏了老娘的好事!!” 啼莺儿怒视,看着不远处的密林。这支利箭就从密林之中发射出来的。 此时,章程等人已经围拢在叶何身边。众人皆是一惊,要是这利箭不是解救公子,而是偷袭,众人想想就头皮发麻。 这抹不开眼睛的深夜,果然是偷袭的时间。 章程继续守护在叶何身边,至于密林之人,非敌即友,自然不用防备。 大壮,右手一挥,一道密令发出,数十人牵着马绳,朝着啼莺儿而去。 “杀!!” 众人提起弓弩,大壮双腿夹马,单手拿箭,迅速上膛,在精致的齿轮滑动下,原本需要十石之力,现在大壮单手就可以拉动弓弦,巨弓蓄势待发。 啼莺儿脸色大变,好像是捅了马蜂窝。 大壮等人的武器她没有体验过,不知道威力。倒是,密林里面隐藏身份的那位,恐怕实力在她之上。 时机,力度,预判,都准确无比。当下,啼莺儿就萌生退意。 大壮右手一挥,双膝紧夹战马,数十支弓弩利箭,朝着啼莺儿发射出去。 簌簌声!! 啼莺儿脸色大变。 第130章 啼莺儿的恐惧 箭矢如暴雨梨花,发出嗡嗡轰鸣声。 啼莺儿惊惧的发现,这些箭矢竟然没有划出半月弧线,都是沿着水平直线飞射而来,而目标对向她,精度竟然出奇的一致。 这,这究竟是什么武器!!啼莺儿手脚发寒。 身下的马儿好像感受到危险来临,把吃草的力气都使出来使劲狂奔。 啼莺儿双膝一夹,娇躯在马上变化位置,整个人倒骑着战马,随后,右手从马上抽出长刀。 没错,她要防御飞射而来的利箭,保护好自己的战马。如果战马受损,单凭脚力,今日恐怕要交代在这里。 利箭,簌簌飞射而至,朝着啼莺儿胸口而来。 啼莺儿腰部一弯,避开最先飞射而来的箭矢,手中的长刀往箭矢的腰部而去,斩向箭矢。 叮!!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这铁质的箭矢直接被斩飞。其他紧随其后的箭矢,同样飞射而来。 啼莺儿不愧是一流高手,心思细腻,冷静无比的寻找破绽。 娇躯在马背上一会往右,一会往左,如同马背上的精灵,在上面跳舞,呈现出来的舞姿,极为好看。 每次舞动,都会堪堪避过一支利箭,看起来凶险无比。有时候,避让不及,就用手中的长刀防御。 “幸好,老娘武功在身,要是其他人跟随而来,恐怕会命丧当场。”啼莺儿抹着一缕鲜血暗道。 就算功夫在身,面对数十支弓弩受伤在所难免,当然,伤势轻微,仅仅是擦伤。 此时,她也一阵阵后怕,好在刚刚谨慎,没有落入包围圈,不然她这一流高手今日也交代在这里。 战马上叶何见到几十支弓箭没有达到想要的奏效,若有所思。 不是弓弩太弱,而是敌人太强。 不过,今天也算是让他开了眼界,最新的护盾被人一箭刺破,没想到数十支弓弩也拿不下一个一流高手。 这世界真是疯狂,一流高手都如此难缠,会不会存在没出现过的宗师高手,或者是飞天遁地的高手? 想到此处,叶何心思活络。要是有这种的武林秘境,自己学来防身,也不至于每次战斗都要被人保护,要是真有传说的秘籍,能够飞天遁地,也不是没有机会回到蓝星。 “当务之急,就是要改造武器,能够威胁一流高手的武器。处理完此事,不然,敌人出动三五名一流高手,恐怕性命不保。”叶何内心想到。 其实也是叶何多想,这一流高手哪有这么常见。就算一流高手过来,凭借目前的武器,他们也不敢近身。 战马把啼莺儿拉的很远,啼莺儿感受到箭矢的威力减弱,缓缓舒了一口气,就在她以为脱离危险之时。 一支利箭趁着夜色飞逝而来,簌簌声,利箭突然出现在眼前。 “怎,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出现的箭矢!!” 啼莺儿大惊失色,只能靠着本能躲避,可惜,这支利箭的速度,不是之前的普通弓弩可比。 利箭夹着威力,直接穿透她的肩膀。 嗯!! 啼莺儿娇闷一声,整个人差点被掀飞下马,幸好她紧握马绳。 大壮手中的弓弩,箭矢已经空空如也。 “杀!!” 众人见一击奏效,精神大振。 大壮从箭篓处又抽出一支箭矢,单手就拉弓上弦。其余人也是动作一致齐齐弓箭上弦。 这上弦的速度,竟然如此轻易,这到底是什么武器!!远处的啼莺儿冒出冷汗。 就在她扫视到大壮手上时,发现这巨大的弓弩上面,已经躺着一支箭矢,通体黑色静静的躺着,而箭刃得外面竟然有三道细棱,好像是三角锥头。 当箭头对准她的时候,危险的感觉,再一次显现。 “卑鄙!!” “掌握这般武器,竟然还偷袭。这么多人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你可不弱。”大壮闷哼一声,夹着战马准备朝着啼莺儿靠近这弓弩在大壮的手里,更是如虎添翼。 俗话说趁人病,取人命,趁狗病,取狗命。 大壮可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什么美若天仙,什么怜香惜玉,根本不存在,只要是敌人就得杀死。 “哼,大傻个,老娘这次恕不奉陪,等将来有机会,再与你会上一会,看看谁强。”啼莺儿拉紧缰绳,双腿用力夹着战马,朝着自己的部队奔驰而去。。 “想走?哼,谈何容易。”大壮呵斥一声,率领部队朝着啼莺儿追去。 “大壮,算了。不用再追了。”叶何出言说道。旁边的章程,闻言急道: “公子,这女子不将其斩杀,恐怕未来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有道是:可以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是啊,公子,此女务必斩草除根,她见到我们的秘密弓弩,心中自然防范,万一再大肆宣扬,未来的敌人必将知道我们手中的利器,恐怕我们会有巨大的麻烦!”守卫在一旁的王尘也说道,他也害怕叶何妇人之仁,轻易的放过啼莺儿。 不过,显然他们没有真正了解叶何,虽然平日里为人心善,但是心狠的时候,下手可是非常果决。 “没事,她还有事要做,这事没有她可不行。”叶何笑道。至于是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过多解释。 大壮等人在收到命令之后也在汇合的路上,不管命令是否离谱,军纪如山,不能不从。 “姑娘,你说落蛇山的宝藏,是你的?那还真的不是。有道是宝贝有缘者得之。凭什么拱手相让? 你也不想想,所有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登家又怎么会被逼的走投无路,然后答应你的条件。”叶何看着远处疗伤的啼莺儿说道。 “什么!!你,你。幕后黑手竟然是你。” 啼莺儿心里一惊,身为一流高手,听力自然远超常人,数百米以外的声音,自然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自诩聪明绝顶的她,在这事情中,被叶何玩弄于股掌之间。 “等等,既然是他的毒计,肯定会料想到我的部队跟追而来,而羌府的弃子恐怕拦不下羌阳等人,那我的部队岂不是…”啼莺儿通体发凉,这是谁,竟然将两大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有这般精锐的武器。 “好好,阁下当真是无比厉害,除了挑起羌,登两家的矛盾之外,还一把火烧了山寨,这让我等不死不休。拿我等当棋子,有生之年,必将向阁下讨教一招!!” “告辞!” 第131章 仇人见面,杀杀杀!! “多谢,多谢贵人相助,贵人是否方便,出来相见,叶某此生必将全力以报。”叶何来到密林前面,举手作揖。只是,等待了许久,密林深处并没有回话。 此时,密林之中,有两位身穿黑色锦衣的女子,戴着黑色斗笠面纱,看两人的站姿,倒像是小姐与侍女。 “圣女,你为什么要救他呀,他拿走了属于我们的物资。这不是我教中的敌人么?” “敌人?友人?有时候又怎么能辨别的清。晓儿,你还小,是是非非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再说那可不是我们的东西。” “哦,晓儿听圣女姐姐的。不过圣子旗下的那个姐姐好厉害,这么精锐的武器,都能让她脱身成功。” “你这死丫头,你要是好好修炼,也不会比她差多少。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看你懒惰成性的样子。”圣女揉了揉慕晓得脑袋,宠溺的说道,而晓儿此时也闭上眼睛,一脸笑意。 “圣女,这不是有你保护我嘛,有你在谁敢欺负我。嘻嘻。”慕晓嘻嘻笑道。 “走吧。不管怎么说,这啼莺儿都是我们圣教的人,去看看搭把手,可不能弱了我等圣教的威名。”圣女说完,随即抽身而起,朝着啼莺儿而去。 两人密林之中如履平地,行动极为快速。 然而,在最后离开之时,圣女转头看了远处苦苦等待回应的叶何,双眸闪过一丝名的意味,而这种感觉,却落在了慕晓的眼里。 …… “慢着!!” 深夜的雪地上,响起一道爆呵的声音,说话的人正是落蛇山大当家羌阳,他正在看着眼前的队伍,怒意大发。 “这不是落蛇山寨大当家羌阳,不知道拦下我等所为何事?”队伍中一名领头人说道。 “废话少说,交出我们山寨的宝物!”羌阳铁青说道。 “哦?羌债主。万事都讲究证据,就不知道你哪来证据,说是我等拿了你落蛇山的物资。来来,你不妨看看,我们身上何来的物资?” “证据?你们穿着军式铠甲,这就是证据。谁没事半夜穿戴出来闲逛,可别说你们半夜精力旺盛,彻夜难眠。” “笑话,你管我们为何夜里出来,我等奉重要军机,起来夜行操练。不知道被羌寨主以不见得物资为由,阻挡我等执行军务,该当何罪!!” “哼。半夜三更,非奸即盗。再者说,你们是军务的人么?真当我不认识?哼,你们这般贼子,一而再,再而三与我们山寨为敌。为的不就是山寨之中的物资,难道你们还替天行道?真是笑话!” “交出物资,我留尔等全尸。不然我将尔等喂狗。”羌阳也不是好脾气之人,仅存的耐心被磨没了,忍不住下了通牒。 啼莺儿队伍之中的二号领头人浑然不惧,要说战,他从来都不怕,当下应承说道: “哼,我等未见任何物资,如果羌寨主随意欺辱我兄弟,我们也不惧之。唯有一战,来论论是非对错!” “好,好,战!!” 羌阳大手一挥,身后的兄弟,扬起长刀,准备朝众人奔袭。 啼莺儿队伍怡然不惧,为首的将领,同样发出密语。 两支队伍,战马嘶吼,马蹄踏地,就要往前冲击。 ”慢着!“ 远处一道人影骑着战马,飞驰而来,速度飞快无比。 来人正是刚刚脱离战斗的啼莺儿,只是此时的脸色有些发白,而身上的伤势,已经在马上包扎完毕,藏在铠衣之中。 她不能让其他人看出她有伤在身。 “哼!!是你。”羌阳冷呵道。 “羌寨主,我说这次是个误会。你可信?” “哈哈哈,误会?烧了我的山寨,斩了我的人,你一句误会?呵呵,是你傻还是当我傻?”羌阳冷冷一笑,真当他没脑,智商放在山寨之中了么? “羌寨主。你没发现,这一切都特别突然么?没发现好像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操控么?” “操控?呵呵,我的人是不是死在你手里,我的二当家是不是被你重伤,这是不是事实。现在跟我说这些,难道我的人能复活么?杀!!兄弟们,将眼前所有的人杀了,才能洗刷我们的耻辱!”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老娘怕了你。众弟子听令,杀!!”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刚刚被叶何等人折辱的啼莺儿,火爆的脾气自然发泄在羌阳等人身上。 “小小土匪,死来!!” 战场传来一阵娇呵。 啼莺儿从箭篓中取出两支长箭,弓如满月,箭矢飞射而出。 瞬间,羌阳的身后就响起两道惨叫,两名土匪竟被利箭刺穿,而利箭去势不减,连带着余威刺穿身后战马的头颅。 “戒备!!” 未等羌阳说话,刚刚在羌府经历箭雨的土匪,自然提起护盾。随后夹着战马,朝着啼莺儿的队伍飞驰而去。 距离越近,长弓手的作用越弱。羌阳等人深知,啼莺儿的教众自然也深知。 不过,啼莺儿她们俨然不惧。长弓仅仅是装备武器之一,只有面对面的兵戈相见,才能唤起他们内心得本能,渴望,战斗的渴望! 啼莺儿大手一挥,从马背上抽出长刀,而教众齐齐同样抽出寒刀。 “战!战,战!“ 很快两支队伍兵马相见,一道道凌厉的铁戈声。 啼莺儿三人成阵,面对英勇的土匪,一人负责进攻,其余两人负责防御,当主战力竭,就轮换位置稍作休息。其余人顶替主位,继续征战杀伐。 而副侧左右手中的长刀,皆是朝着土匪的弱点而去,先选择伤马,待马疼痛负伤之后,就会挣扎。 一旦挣扎马背上土匪就会重心不稳,失去平衡。而左右两侧的两人,此时利用手中的长刀,收割生命。 当然,战马上的土匪,也不是省油的灯,虽不说生于马背,但常年奔袭打劫,御马之术自然也成为本能。 当左右两侧副手,用长刀斩向土匪时,土匪微微一侧环抱马身,躲过长刀,随即半侧下马,双腿在地上快速行走,利用马的最后冲击,冲入三人包围,随即利用手中的长刀,同样斩马。 马,是无辜的。 但,骑在上面的人有罪。 马,自然也有罪。 嘶鸣声,瞬间响起。而双方站在一起,铁戈之声,无比刺耳,响彻云霄。 杀,杀,杀! 在一道道血迹之中,所有人都念着口号。 第132章 死战,二当家翠柳之死 所有人都发挥着求生的本能,不是敌人死,就是我亡。 每个人如同杀人机器一样,体内的肾上腺素狂飙,杀,目之所及,皆是敌人。 鲜血洒满大地,啼莺儿的队伍,被鲜血沾透了铠甲,鲜血洒满双眸。就算眼睛淋血也不知疲惫。 落蛇山的队伍也是一样,此时泛红了眼,埋头杀戮,战声高歌。 半刻钟之后。 哭喊声响起,一片片身负重伤的人在地上打滚,一时半会还无法死去,人可能会怜悯,但是,马可没有人类特有的感情。 双啼高高跃起,往地上踩去,几百斤的体重,产生的巨力直接将头颅踩爆,脑浆炸崩。 土匪终究是土匪,没有战阵的加持,取得战果颇小,很快就被啼莺儿的队伍,逼成一团。 “羌阳,你等不是我战士的对手,在这般杀下去,你们落蛇山轻则一蹶不振,重则全军覆没,再无落蛇山之威名。 何不如我们握手言和?以你的智慧,恐怕能猜到,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有幕后黑手操纵,你我这般相争,只怕会让幕后的渔翁得利!” 啼莺儿扫视众人,眉头紧锁,看着场上死了不少自己人,暗自心疼。 这次出来耗费不少人力物力,除了获取登县丞这枚棋子之外,落蛇山的好处一点都没捞到,在这里徒增伤亡实属不该! 羌阳此时已目中充血,堂堂的落蛇山赫赫威名,他何曾受过这种欺辱, “笑话,得利?就算让他们得利又如何。”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任人欺辱!!” “兄弟们因我而死,就算是为兄弟们战死又如何?” “我的血可以白流,可他们却不能白流,杀,兄弟们,随我杀了眼前所有人。待将他们杀尽之后,阳平县落入我等手中,财富,美女,应有尽有!!” “每杀一名敌人,赏十两黄金。每杀一名百夫长,赏五十两黄金,将眼前的女子斩杀,赏千两黄金!!” “杀,杀,杀!!” 落蛇山的土匪,声音越来越大,凝聚力越来越强,所有人眼里充斥着对黄金的渴望,要知道这十两黄金可是他们好几年的收入。 这收入什么样得女子没有!什么样的生活没有! 土匪们目光充血,紧紧盯着铠甲上贴着队长的贴章。 这是财富,是接下来人前显贵的阶梯。 身边刚刚死去兄弟产生的恐惧感,在众土匪的心里烟消云散,特别是眼前的敌人,地上的尸体死了不少,让他们觉得奖励唾手可得。 啼莺儿眉头一皱,刚刚攻破这些土匪的本心,竟然被羌阳短短几句话,重塑起来。心里自然勃然大怒。 看来唯有将其斩杀,才能瓦解这些土匪的意志。 “羌阳,前来一战!” “哼,啼莺儿,本尊在此!!” 两人的呵斥声响彻天地,众人听到纷纷躲开战场,就算发生战斗,下意识也选择避开两人,害怕到时候变成炮灰。 很快,两人所站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来,让老娘试试你羌大当家的武功。” 啼莺儿双膝夹马,身体前倾,地下的战马嘶吼一声,双腿直立,此时的啼莺儿牵着马绳,身体随着战马跃起,整个人与地面平行,与马背形成九十度,横立于马背之上。 啼莺儿单手一抹,箭篓中的两支长箭鬼魅的出现在啼莺儿手里,弓如满月再次出现。 要是常人,当烈马双啼站起之时,恐怕就摔倒在地,更别说像啼莺儿一样,双腿夹马,横立于马背。 “拿命来!!!” 啼莺儿爆呵一句,只见她五指微松,两支长箭朝着羌阳而去。 簌簌两声,长箭飞射而至。羌阳手提战刀,两把战刀开始旋转飞舞,很快在羌阳面前出现一个完整的防御圈。 叮叮!! 战刀上面传来刺耳的尖锐声,众人的耳膜传来刺痛。飞近的长箭,在长刀旋转下斩飞出去。箭矢上传来的巨力,让羌阳带马后退几步。 “你就这点能耐么?”羌阳怒笑道,甩了甩发麻的双掌。 一击未奏效,啼莺儿依旧从箭篓中掏出两支箭矢。只是其中一支尾部有些异样。 杀!! 弓如满月,再次出现,两支箭矢指着羌阳。 “羌阳,束手就擒,否则死了怨不得别人!” “啼莺儿,本尊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拿。”羌阳随即夹着战马,准备朝着啼莺儿而去,没错,他想要近身解决战斗。 不过,未等羌阳屁股下的战马跑几步,簌簌的两声,两支箭矢飞射而来. “哼!!” “泥巴儿戏!” 羌阳坐正身姿,左右两把战刀横立,挥舞起来化作屏障,没错,羌阳在故伎重演。 马儿依旧朝着啼莺儿而去,可他故伎重演,难道啼莺儿是傻子么? 显然不是,飞射在空中的箭矢咔嚓一声,在空中箭矢分出一支细小幽黑的箭矢,正好越过羌阳的防御屏障。 糟糕!! 羌阳心里大急,暗道不好。想要撤回来防御已经来不及,正面而来的两支箭矢已经锁定他的退路,只能硬生生承受。 说时慢,去时快。 瞬息之间,一道噗呲的声音,箭矢没入了肉体,而叮叮刺耳的两声,好像是掩盖一道低闷的声音。 “嗯?”羌阳没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可是,察觉到身体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味道。 “柳儿!!”身后的正是二当家翠柳。 此时的二当家,秃秃的头上飘荡着几根毛发,嘴角四周的络腮胡已经沾染了鲜血。他想大口喘气,可胸口的位置,插上了一支黝黑的箭矢,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用力呼吸。 这副模样,恐怕命不久矣。 第133章 是谁出手? “阳哥哥,我恐怕不能再继续跟着你了。可,可是我好舍不得你。”翠柳眼中充斥着不舍,深深看着羌阳,好像将他印在心底一样。 “柳儿,别说话了,快。城中有郎中,我现在带你过去,肯定能给你治回来。如果治不好你,我就让他给你陪葬。”羌阳虎目流着眼泪,用手按着翠柳的胸口不让血液外溢。可是,翠柳每说一句话,血液就往外面狂溢。 “没,没用的。我,我的身体,我知道,它刺破了心脉。”翠柳声音断断续续,细弱不可闻,嘴角的鲜血又流淌一片。 干这行生死早已经各安天命,要不是羌阳,死了也就罢了。 只是世间还有留恋的人,让翠柳不想这样死去,也不想这么快的死去。 “别,别说话,求你了,柳儿。”羌阳早已经双眸夹泪,此时也六神无主,看着爱人受伤,简直是比伤在自己的身上更痛。 突然,翠柳闷哼一声,双眼猛睁,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阳,阳哥哥,我,我再不说,我,我就没机会再说了。我,我好舍不得你,好舍不得山寨,可惜我命里浅薄,无福消受了。阳哥哥,我……” “柳儿别说了,我们走,我马上就带你走,我们去安享晚年。” “圣教里面的任务,我们也不管了,我们这就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陪你游山玩水…” 羌阳连忙抱起翠柳,想要往县城而去。 可惜,就在大当家抱起翠柳之时,翠柳原本紧紧抓住羌阳的手,悄然滑落,而身体也软成一滩烂泥。 人没力了,身体也散了,呼吸也没有了。 死了,他的二当家死了,他再也没有心爱的二当家了。 再也没有当初那个声音: 帮主,有敌人来了 帮主,我们要不要打劫他们 帮主,还是你英名,我好喜欢你。 羌阳愣愣地抱着翠柳,这些回忆开始模糊,好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体,他没想过,这人竟然走的那么快。 “柳儿,你,你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羌阳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叫声,开始流泪,豆大的泪滴,一滴一滴。可惜,怀中的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应。 “柳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你走了,我怎么办?” 羌阳孤零零的坐在翠柳身边,一种心绝的气息,荡漾在四周。他,他多想刚刚那一支箭命中的是他。 “柳儿。你走了,走了也好,也不用一直背负二当家的身份,你之前一直说隐藏容貌生不如死。这次阳哥哥可以给你做主!” 羌阳伸手,掀开了翠柳的小秃头套,头套随风一丢,瀑布如墨的黑发散落出来,露出了一张美艳的脸庞。 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只是,为了潜伏操控落蛇山土匪,就用了原二当家的容貌。 “嘶!!这,这原来是二当家的容貌,这,美艳无比!怪不得,怪不得能够俘获大当家真心。 “看来传闻大当家龙阳之袖是假的,这二当家的模样,又有几个人纹丝不动。” “唉。只是可惜,入了我们这行,脖子上沾血,舔刀子过日…” 众人看到也一阵惊奇,没想到二当家丑陋的尊容下,竟然隐藏着角色,没人知道,这其实已经是假的翠柳。 “柳儿,你且安心的躺着,待我为你复仇。” “诸位兄弟,我在其他据点,收藏一些物资,虽然跟山寨远远不如,倒也让大家衣食无忧。 事已至此,大家如果离去,我表示理解。接下来我将要为二当家报仇,也为兄弟们复仇,不怕死随我一起。” “杀!!” “杀!杀!” 羌阳骑马朝着啼莺儿追去,身后的土匪,同样一路狂奔,不是没人怕死,而是,大家都怕,其他据点得财物,没有羌阳查不出来。 只有胜,才能论功行赏!! 两道洪流再一次重新汇,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土匪士气高涨,只有杀掉所有的对手,才能拿到应有的奖励。 铁戈之声,死亡乐章,再一次演奏,每当一个重音落下,就代表着一条人命消失。 虽然,战场猛烈,但两位领军人物身边,无一人敢靠近。 刺啦!! 尖锐的声音响起,幸好众人没有进过养生会所采耳,不然,敏感的耳朵恐怕被刺破耳膜。 羌阳左右双刀高高劈下,啼莺儿宝剑横立格挡,武器之间冒出了火花。 啼莺儿连人带马猛然一沉,手中的长剑经受双刀的巨力,没有一丝变形,竟然还泛着粼粼寒光,果真是一把宝剑! 啼莺儿怡然不惧,借着烈马的冲劲,将羌阳的双刀弹开,随后,手中长剑,简单上撩,拨开双刀,朝着羌阳心口刺去。 羌阳冷漠的双眸,沉枯已久,好像是没看到胸口而来的长剑,右手的单刀朝着啼莺儿颈部而去,打算一命还一命。 这意图被啼莺儿发现,换命,她怎么可能拿去换命,手中长剑改变方向,用剑尖朝羌阳的长刀刺去。 两人身为一流高手,手中的武器灵活无比,一时之间,无数的刀剑光影,普通人只看到两个人身边,响起了一阵阵丁丁当当的铁戈之声,根本见不到他们的动作。 哼! 啼莺儿突然传出一道闷哼,羌阳双刀如影随影,直接朝着啼莺儿的肩膀而去。 没错,经过近百回合,羌阳发现啼莺儿肩膀的位置,受过伤,这里就是一个弱项。不过想要将其斩杀,有些困难。 羌阳心生一计,驱使身上的马匹靠近,左右双刀朝着啼莺儿的肩膀狠狠劈去。 啼莺儿眉头一皱,长剑朝着羌阳的胸口。 故伎重演。 这次羌阳还像之前那般回防,啼莺儿压力一松,不过,在还没有回防还没有结束,突然,羌阳的双刀改变方向,直接朝着马匹的臀部而去。 撕啦!! 双刀就像划破皮革,马臀上方,被切开两道口子,深可见骨。 啼莺儿的烈马感受到剧痛嘶吼一声。直接上下跳跃。越是跳跃,鲜血流的更快。 啼莺儿翻身下马,此时的烈马身负重伤,不再适合战斗。 “拿命来!!” 羌阳拉起坐骑的缰绳,烈马双啼抬起,高高跃起,正好猛然踩下。 要是被踩中,估计整个人都如同豆腐迸裂。 此时。场内突然出现一枚精致的箭矢,来到羌阳身边。 羌阳暗道不好,惊起全身冷毛,只能翻身以马作为防御。 就在他准备以作为防御,就在他准备以马作为掩体之时,这枚箭矢,竟然划了弧线,洞穿了烈马的双眸。 是谁!!! 第134章 羌阳已死,羌家覆灭 密林之中,没人说话,他们也不知道,这支箭矢是什么地方出来的,四周同样也没有回音。 啼莺儿自然不想放过这机会,只知道是友非敌就够了,既然两人的目标一致,都不想羌阳活着,啼莺儿自然放开手脚。 只见她双腿一蹬,雪地里蹬出一个小坑,身体如同离弦之箭。 “来的好!!” 羌阳怒斥一声,双腿下沉,直接朝着啼莺儿跑去。 两人兵刃交接,大地覆盖的雪花根本阻挡不了他们分毫。 两人皆为高手,战斗力极为惊人,刀光剑影,一会在左边,一会在右,短短时间,两个人战斗的范围竟然横跨数百米。 地上的雪花扬起,阻挡不了他们的视线。 啼莺儿手持长剑,招式简单,虽然只有刺,挑等基础招式。但是角度刁钻无比,防不胜防。 羌阳不慎之下,在身上留下几道口子,凶险无比。 然而,羌阳也不是省油的灯,双刀大开大合,一副不要命的模样。 每次触碰之下,反震的力道都震伤啼莺儿。战斗至此,身上的伤势开始发作,战力开始下滑。 想要快速解决战斗,也毫无办法,毕竟两人都是一流高手,想要快速拿下对方,不太现实。 但,如果啼莺儿再想不出办法,不出百招,恐怕会死在羌阳的刀下。 “怎么办?这样下去恐怕死在此处!”啼莺儿暗自着急。 就在她束手无策之下,突然,啼莺儿感受到身后的夜色,有一道头皮发麻的感觉传来,好像是将自己的命锁住一般。 “利箭!!”啼莺儿心里暗道。 “密林之中到底是何人,刚刚射杀羌阳的战马,现在竟然想要老娘的命。” 这前有狼,后有虎,恐怕今日死在这里。 啼莺儿急速恢复冷静,她眼中闪过一丝主意,猛喝一声,全身力气朝着羌阳劈去。 “哼!困兽犹斗,有何意义。” 利箭被啼莺儿挡住,羌阳自然感受不到,见啼莺儿快速斩来,心中大怒,知道她体力十不存几。 羌阳右刀朝着长剑砍去,左刀朝着啼莺儿香肩而去,想要以进为退。 只要啼莺儿后退躲过左侧长刀,长剑攻击就会迟缓,而羌阳右手的长刀紧随其上,必然就砍中啼莺儿的右手,将她一举拿下。 可惜,他算错了。 啼莺儿的长剑被长刀挡住,但是自然不惧,右侧的香肩竟然直面迎接羌阳的左刀。 叮! 一声刺耳。 巨大的破坏力让啼莺儿闷哼一声,右肩传递过来疼痛,差点废了啼莺儿的肩膀。 血,流淌,流淌透了整个香肩。 不过,啼莺儿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嘴角莫名一笑。 而这笑容却是让羌阳一惊,心里暗道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发生的战斗就在瞬息之间。 啼莺儿借着长刀的震力往后退,随后身体一歪,一支黝黑的箭矢紧紧的贴着她的耳旁掠过,瞬间洞穿了羌阳的咽喉。 “你,你……” 羌阳不敢相信,按着自己的脖子,可溢出来的鲜血让他不得不信。 他,要死了。 可是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将眼前敌人斩杀,他还没有报自己爱人的仇! 可是,客观的事实,什么时候以人的意识为主导呢? “柳,柳儿……” 羌阳倒下了,倒下之时,眼光死死的看着远处的翠柳,虎目之间的相思。 “慢点走,等等我,等等我。” 一代土匪头子就此落幕。 此时啼莺儿,浑身也冒出来了一身冷汗。她知道,这身后射箭之人,并不想杀了她。 “杀!!” 既然首领已死,这些人啼莺儿自然留之不得,空手下劈,下达了赶尽杀绝的命令,士气大振的队伍杀的土匪喊妈妈。 “圣女,你好厉害,我刚刚还以为你要杀死她。”晓儿为啼莺儿捏了一把汗,没想到啼莺儿在最后关头,竟然躲开了利箭。 “傻丫头,你太不相信她自己的实力了,我相信她会躲开。” 躲开?躲开自然是最好。如果躲不开,那就是她自己命!!她可不在意啼莺儿的命,大不了失手杀了啼莺儿,自己再出去将羌阳斩杀,圣女心里暗道。 “圣女,你好厉害哦。” “别献宝了,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任务需要完成。”圣女摸着晓儿脑袋,随后两个人笑着跨步离开。 而战场上,啼莺儿等人已经收尾。 …… “羌县令,你可知罪?” 一处密室之中,阳平县的一、二把手正坐在大桌两侧。 “知罪?登县丞,你好大的胆子,软禁本官,本官乃朝廷命官,按我康朝法律,不经三司会审,不经楚皇下旨,本人官职在身,何人敢动?” “呵呵,堂堂羌县令,现在就剩下嘴硬。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何须要楚皇下旨?又有何资格经过三司会审?你现在如实交代,还能死得其所!” “呵呵,本官一身清廉,行得正,坐的端。何惧你登匹夫的恐吓?” “呵呵,羌县令啊羌县令,死到临头,还嘴硬。谁不知道羌阳乃是你私生儿,谁不知道落蛇山是你扶持?” “一派胡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总不能说他姓羌,就说明他是吾儿吧?天底下姓羌的人比比皆是。” “哦,既然羌县令不认,倒不如看看这个是谁?“ 一旁的啼莺儿从身后拿出一个木制盒子,这盒子还能看到少许的白灰。 羌县令喝茶的动作顿一顿,眼睛细的啼莺儿能看出茶杯轻轻的颤抖。 也许,是他猜到了。 盒子,打开了。 在密室里面,显露出来一个人头。 人头两目流泪,看起来无比狰狞,脖子的断口处用石灰沾染着。 而此人头,正是战死的羌阳。 “阳儿,阳儿。” 羌县令此时顾不上失态,抱着木盒呼唤道,可是,木盒中的头颅又怎么还会说话。 “呵呵,羌县令,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儿子羌阳。” 羌县令死死的指着啼莺儿,双目好像是要吞噬她一般。 “羌县令,你可要好好看看,他是不是你儿?” “如果,他是你儿,那这个又是谁?” 啼莺儿拍拍手,密室打开了一道门,两个门卫提着架子进来,而架子上躺着一个干干的尸体。 这具干尸,可不就是落蛇山密藏里面的羌阳么? 第135章 出发,前往成都郡 阳平县某处雅间,叶何等人坐在几盏烛灯之前,正眉头紧锁的写着一道密报。 这道密报正是将此地情况写给楚皇的内容。 “公子,成都郡传来急报!!” 王尘破门而入,急忙的拿着急报给到叶何。 急报外封边边角角,整齐无比,粘贴的子墨没有一丝破损,显然王尘等人也不敢打开。 叶何撕开之后,看着里面的内容。 上面是罗晋神医的字迹,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但从字迹中看出了极为迫切之意。 “走,尽快出发成都郡!!” ..... “这位老爷,行行好,行行好赏点食物。小人已经数日没吃饭了,请老爷救救命。” “老爷,救救我!!” 马车前面,一个年迈的老人正跪在马车旁边,此时骨瘦如柴,眼睛凹陷,身上传来一股股身体发霉的体味,就像好人之将死的天人五衰。 此地,临近成都郡城。 至于为什么这些人在官道上求生,而不是进入城内,叶何等人初来乍到,不可得知。 而这名老人家说完,四周的流民也冲过来,跪在马车前面,其中还有几个妇女,把孩童放在身前。 “大人,请给我一口饭吃,我,我什么的都可以做,入籍为奴都可以,只求一口吃食。”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孩子,只要给一口饭吃,让他做牛做马都可以,再没有吃的,我可怜的娃就死了啊。” “大人,我孩子不行了,行行好,让他跟着您也可以!!” 众人的哀鸣声响起,有些人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而有些人想要卖掉自己的孩子,就期望他们能够活下去,反正跟在自己的身边最终也是死。 小孩被吓得紧紧的抓住父母的衣裳,在身上嚎啕大哭,叶何众人见了心里发堵,如果不是这场瘟疫,孩子们估计还在母亲的怀里天真的嬉戏。 可惜,遇到天灾,这些毫无根基的农户,自行想办法谋生,这种情况之下,人命还不如一斗米值钱。 四周跪着十余人,这些人各个面黄肌瘦,衣不附体,一阵阵寒风吹拂,冷的直哆嗦,其中有一部分人,四肢纤细如骷髅,但肚子却很大。 叶何拉下门帘,一看就知道,这就是长期饥饿引起的水肿。 “公子,怎么办?”王尘看着身前几个瘦成骷髅的孩子,不忍地说道。 “不必施救。先到城内再说。”叶何叹口气说道。 他也想救,可他毫无办法,不是穿越就默认为自己是救世主。 从阳平郡过来,所过之处,时常能看到道路两侧有翻新的小土堆,这些都是最近饿死的流民。 甚至,有些土堆的尸体还被林中野兽挖掘出来啃食,残肢断臂,血肉淋淋。 起初众人看到,怀着死者为大的想法,还重新挖坑埋尸,后来越靠近成都郡,尸体就越多,有些甚至爆晒荒野,无人管理。 众人人力有限,也顾不得那么多,加上成都郡危急,只能急行不理。 “可,可是,这些孩子?”王尘有些欲言而止,心里发酸。毕竟这活脱脱的孩子在眼前,如果他们不救,恐怕就要饿死在这里了啊。 “王尘,救不了的,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会无比的疯狂,为了食物都敢杀人,只要你给一丝生的希望,这些人就会想办法榨干你。等他们一拥而上,难道你还要屠杀他们么?”叶何心里一沉,现在摸不清形势,他也只能收起怜悯之心。 “对啊,王尘兄弟,你也知道我当初也化身过流民,那时候为了食物,手段百出。为了求生,什么道德、什么君子训条统统没用。”大壮想了那不堪的岁月,也是咽了咽唾沫,神色有些心悸,看来是回想了当初不堪入目的场景。 见众人这么说,王尘此时也点点头。道了一句:公子说有道。 “王尘,你将此人带过来,我们初次到此,需要有一个人作为向导。”叶何指着人群外,有一个衣服洗的发白的男子。 叶何刚刚观察人群,看着这男子站在人外犹豫不决,想要下跪又开不了口,也不舍得离开,这不免引起叶何的好奇。 王尘领命,很快就将男子带到跟前,而围堵在四周的流民,被大壮劝说离去,一旁的王尘同样温和劝阻。 没想到,刚刚还可怜兮兮的流民,瞬间化作刁民,纷纷开口指着大壮等人见死不救,一点吃的都不给。 更有甚者,开始大声谩骂,各种污言秽语,祖宗上下十几辈都要遭殃。 没想到这些人翻脸这么快,这下把王尘气急了,当下准备要拿出长刀杀了他们,这番震慑才退去。 “小民章浩,拜见公子。” “我刚刚观你站在远处,一副欲言而止是作甚?” “小人不怕公子笑话,小人以前在城中私塾教书,心中读圣人之言,这下跪求生之事,与我追求不符,所以刚刚在一旁反复纠结,这不遇到鼠疫,混乱之下,带内人往都城之外谋生,谁曾想到…” “哦,你也被鼠疫影响,可知成都郡如何?” “公子,这成都郡在我逃离之时,如同人间炼狱,后来听说朝中派神医过来,也不知道如何,我等也不敢前去。” 叶何等人闻言有些沉默,心中也不知道,这城中的情况如何?来了这么久,就看到了饿死的人。 “公子,您本人初来驾到,认路不清。我本人在成都郡生活过,如果公子能够提供一些食物,小人愿意带公子前往!”章浩观察到叶何等人,想要前往成都郡,当下脸色决然说道。 至于为什么不提钱,那是因为现在食物的价值,远比金钱的价值要高得多。 “哦!章浩,你这是为何?” “实不相瞒,家中内人已经许久没吃上食物,再这样下去,恐怕…” 章浩看着车厢里面精致的糕点,直咽口水,肚子轰隆直响,但眼神还是充满着坚定。 “大壮,去取一些过来,随后跟章浩一起前去看看。” 很快,大壮就取来了食物,章浩道了一句感谢,但他并没有吃,而是拿着干净得棉布抱起来,放在袖袋之中。 叶何观他,虽然落为流民,但身上极为干净,虽然饥肠辘辘面色发黄,余光看着车厢内案上的点心,但说话不卑不亢,也没有因为身体本能饿昏了头脑。 初步相信了他,但这鼠疫事关重大,肯定要去考察一番,才能带他一同前往。 “章浩,不知是否方便,前去你家看看?” 第136章 浩的家况 “夫君,是夫君回来了么?” 一个角落院子,有一个沙哑的女声问道,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一处偏僻的角落,充斥着浓郁的酸臭,四周户户用木板搭在一起,密不透风。 这里就像是落魄的贫民窟,也算是流民的聚集之地。 “双儿,是我,我回来了。” 听到吴双无恙的声音,章浩心里大定。每次出去内心担惊受怕,虽然这里不用考虑租金问题,但人身安全问题根本没有保障。 “诸位公子,请跟我来!!” 章浩向众人道了一句,随即急忙推开门,众人也步行入内。 进门见一个黝黑的小院,四周用残缺的木板围拢起来,庭院不远处就是搭建的简易卧室,卧室用一个破旧的门帘,遮挡隐私。隐隐约约就看到简陋的屋内,只能放下一张木制双人床。 前院更小,仅仅几个平方,众人一进来显得异常拥堵。 此时,小院子中央,有一个夫人正在破桶旁边敲洗衣服,看起来异常的清瘦,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咳嗽,好像是弱不禁风的官家女子。 “双儿,我都让你不要在洗了,好好休息,你这几日本身就带病在身,还食不果腹。怎么能操劳这些繁琐的事情。快快放下,我来我来!!”章浩赶忙向前,接过吴双的工具,满脸柔情责怪道。 “我闲着也是闲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好,毕竟你出去那么累。我,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吴双说完, 突然脸色魏红,开始咳嗽,剧烈到俯下身子就要喘息。 章浩整个人急得不行,轻轻的拍着吴双的后背,好一会儿才舒缓起来。 只是,在吴双看不到的眼瞳里充斥着愧疚,而这一份愧疚让叶何等人看的一清二楚。 叶何观测,发现这吴双的咳嗽就是这段时间饥饿起的病根,后续调养的好就恢复。 吴双见叶何等人站着,拉拉章浩的袖手,让他别冷落了客人。 “公子,家中简陋,请您见谅。”众人进来,连个落座的地方都没有,家徒四壁,让章浩显然有些尴尬。 “无碍,斯是陋室,惟你德馨。”叶何无心的笑道。 这情况他们也能理解,不过,此话倒是让章浩精神一振,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一时间陷入沉思。 在私塾教书多年的章浩,又哪里听过这传世名篇,所以,野猪何曾品味过细糠。 吴双看在眼里,看着叶何等人虽然穿着简单,但临近之后不经意间的贵气,应当是身价不菲,害怕冷落了对自己夫君印象不好,急忙道: “夫君,你带朋友来,也不提前说说。起码也能准备茶水板凳给朋友休息,你怎能招待失礼?” 吴双言辞听起来像是责怪章浩,但众人哪里听不出来,解围之意,心里暗道这章浩好福气。 “呵呵,客气,莫名来访,请您不要见怪就好。“ “公子不必客气,今日您等过来,也算让我老章家逢毕生辉,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打扰之意,您且休息,待我去煮上一壶茶来。”吴双虽然这么说,但众人也没真打算让他煮上茶饮,连道不用那么客气。 “先不急,我观夫人体质稍弱,这上门也没带什么东西,这小小的心意,还望受纳!”王尘踏前一步,递过去早就准备好的精致点心。 这点心的香味,让章浩夫妻难忍异常,毕竟他们已经快两天没有进食,身体对食物产生本能的渴望,没有饿过肚子的人,根本无法体会,那是有一头牛都想要吃下去的冲动感。 不过,出乎众人的意料,吴双连连摆手,拒绝的说道: “公子客气,这,这使不得,使不得。” 这模样被众人看在眼里,这算是王尘临时的考验,考验的是这对夫妻面事物的表现,好在他们表现不错。 “不必推辞,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 “公子好意心理了,不可,不可。”王尘将手中的点心,丢了过去,吴双嘴上说不要,但双手急忙的接住放在怀中。 无事送礼,肯定另有所求,吴双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女子,心中也是害怕接了这个礼物,眼前的人提出过分的要求要夫君为难。 正当她准备拒绝之时,门口响起了一道笑声。 “既然,吴双小姐不要,何不如给我们当作利息?”话音说完,几个壮汉从门外挤进来,让小院变得异常拥挤。 “任强!你来这里干什么?”章浩见来人,眉头一皱怒斥道。 “哈哈哈,干什么?自然是催你们还钱。这糕点就当作我们的利息吧。”说完伸手朝着吴双怀里的糕点抓来。 章浩上前想要帮忙,可任强身边的几个壮汉,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任强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把糕点拿到手上。 吴双两人气的胸膛高隆,这时候的食物,对他们来说,可是比等价的金钱更值钱。 “混账!!任强,你,你…” 一旁的大壮见陌生人出现,此时已经悄悄靠近叶何,以防止意外产生。 当然,小院空间有限,大壮等人的动作也被任强等人看在眼里, 不过,任强等人艺高人胆大,充满戏谑看着叶何等人,在他们眼里叶何等人小胳膊小腿的,任他们也翻不出一朵花来。。 “你,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欠你们的钱。”章浩脸色发青的说道。 “莫非你忘了,十天前欠我的三两银子。”任强戏谑的看着章浩。不管今天怎么样,都让章浩夫妻给些利息。 “什么?不是连本带利还给你了么?十天时间,按照最初的约定,还了三两,利息十天半两,后来你们狮子大开口,要了五两银子,我们都给你了,你现在还说我们欠款,岂有此理!!” “不不不,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每天半两利息,十天是五两,所以你现在还欠我三两!” “欺人太甚!三两银子,十天变八两,你怎么不去抢!!” “嘿嘿,抢?我们怎么能做这些违法的事!” 第137章 异界高利贷? 任强等人充满戏谑的表情,明着就是表达: 抢?抢又怎么可能比借钱要利息来的快。 叶何眉头一皱,这利息就是前世的高利贷与之相比,都是远远不如。 当下出言说道: “诸位先生,你们口口声声说,不做违法之事,可这借款的利息,高出我朝立法的数百倍之多,这显然不符合我朝法令,按照我朝法令,借款利息最多不超过日率万分之五,超出者约定无效,应当作废!!” “既然作废,最多偿还本金,你们这是何意?” 任强等人一听,脸彻底阴沉下来。 “小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官府都管不着我们,你还跟我说皇朝法律。一句话,还不还?如果你们不还,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还!!” “还有你小子,不要自诩读过几年书,就在老子面前卖弄你的文采,别多管老子闲事,不然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你,你敢!!”没等叶何说话,一旁的章浩站出来直视任强等人。 容不得不出面,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叶何等人受到牵连。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圣贤书他可是读了不少。 一旁的大壮等人见任强羞辱自己的公子,正准备出手,教训任强等人,但看到叶何摇摇头,示意不用轻举妄动,也就是停下脚步,不过,双眸中闪过一丝丝对任强几人的冷意。 “章浩,你吼什么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如果你还不起,本大爷倒是有一个法子。嘿嘿,你安排令夫人陪我们喝顿酒,利息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嘿嘿!!”说到此处,任强等人嘿嘿一笑。 这吴双虽然身体瘦弱,一副病态,但架不住病态下原本美妇的姿色。 任强等人游离于草野之间,又怎么得到过城中少妇的姿色。 章程见爱人受欺辱,自然也狠狠盯着任强等人。 “你,你。畜生,你可别想!!” “想?我可不想,我要的是做,任三任四,你们把吴双拖走!!” 任强身后两个马仔,竟然当面想要抢人,叶何脸色微沉。 “过分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想要抢走我三姐,你也不怕法律么?” “哦,原来是这小夫妻的亲戚,怪不得替人出头。不过,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老子的事情你都敢插手!!” “我欲要插手,你又如何?”叶何往前一站,一旁的章浩心头闪过暖意,当下来到叶何的耳边说道: “公子,他们有靠山,在这里一手遮天,您可别硬刚他们,不能因我之事,对您产生影响,这使不得,我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大不了一死,我要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 章浩咬咬牙说道,他说的办法,根本就没有办法。但自己的事情,他也不想引火到叶何等人身上,大家非亲非故的,这事他做不出来。 你说他迂腐也罢,你说他真性情也罢。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底线。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不成,扰了老子的好事,你有种你就替他还钱,不然就给老子让开。” “还钱?三两银子是么?我替他还又如何?” “不可,万万不可。”章浩急忙说道。 按照现在农户收入,一年也就是三到五两银子,这三两银子可是贵重无比。饶是他们之前在城中教书,把首饰变卖之后才能还得起之前的五两银子。 “好家伙,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有钱!!”任强等人相互对视,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喜意。与人相比,自然是钱更加让人喜欢。 “不过,小子你肯定听错了,这可不是三两银子,这次我们上门收取,加上服务费等等,我们要十两银子,现在给钱,我马上滚蛋!!” “什么?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来来,老娘今天豁出去了,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叶何等人也阴沉着脸,本来不想搭理这些跳梁小丑,没想到反反复复在眼前跳来跳去,惹人心烦。 “怎么?我们兄弟舟车劳顿上门,免费提供服务的么?开玩笑!!” “好好好,十两银子是吧,我答应你们,但是这十两不变了吧,再变我们就不给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肯定就是十两。”任强等人眼中一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可惜,看眼前吴双的亲戚这么痛快,刚刚就应该开口要十五两。 “章大哥,大壮。你带着他们去车中,取十两银子给他们,然后让他们滚蛋,从此不要再骚扰章浩一家。”叶何不厌其烦挥了挥手,而这挥手的动作,却让大壮两人脸色一喜。 “走吧!!” “嘿嘿,兄弟们,拿钱去咯,今晚我们去其他郡县快活快活。” 几人跨步出来,朝着外面的马车而去,马车那边有章程的下属在值守,不过任强等人根本不惧。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其他郡县的人过来,也不敢轻易动手。 就在他们幻想,今夜要去那个怡红院之时,突然空地惊起一声炸响。 走在前面的章程闷呵一声,猛然转手挥拳,朝着任强的心口击去。 任强等人没想到,章程等人不讲武德,突然偷袭,当下双手护心,进行格挡。 一个咔嚓声,二百斤左右的任强,整个人倒飞数米,而格挡的双手,已经软软的垂落在地上,整个人在旁边发生凌厉的惨叫。 一击,章程的一击,直接将任强的双手锤碎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妈的,在老子的地盘,还敢动手,兄弟们上!!” 任强的小弟,朝着章程过来。大壮此时也放开手脚,刚刚压制的怒力彻底爆发。 任三、任四朝着大壮而来,大壮双膝一沉,一记鞭腿朝着任三的腰部击去。早已经有所防御的任三往后一躲,险险躲过鞭腿,不过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大壮的手刀就朝着任三的脖子而来。 此时的任四,也紧随其后,一记鞭腿想要将大壮击退,想要替任三解围。 可惜,他们低估了大壮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