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当天,邻家小哥眼圈都红了》 第1章 男生子,女娶夫 “阎笑笑、笑笑,你快点回去,你家夫郎要生了。” “啥?要生了?是男是女?” “啊呀!要生了又不是已经生了,产公已经去了,你也快点回去看看吧!” “哦哦。谢谢福婶。” 阎笑笑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一把搂起地上的野猪,扛在肩上就向着山下狂奔。 一只黑猫轻轻一跃,踩在阎笑笑的脑门上。 一人一猫一猪,在福婶的目光下,回去子河村。 这闺女力气真大。 福婶羡慕着。 这么大一头野猪,不知道能换多少银子。 如今阎笑笑好了,不打夫郎了,这阎家的日子也日渐好了。 他们一个村子的,也看着欢喜。 子河村,南月国。 是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家。 男生子,女主外。 阎笑笑作为家里独女,吃喝嫖赌样样全。 她从小父母双亡,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村子里的人对她也是多有照顾。 这人嘛! 就是越长大越浑蛋。 阎笑笑就是。 不是偷村子里的东西出去赌,就是喝醉了在村里撒泼。 多少黄花闺男被她调戏,骂她浑蛋玩意儿。 阎笑笑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有天村长说,有个男的带着银子来村子里,想给腹中孩子寻个娘。 说是之前在烟花之地从良来的。 南月国男子原本就低贱,这又是从良出来的,腹中还带着孩子,更是没人愿意娶。 村长就让他去别的村子问问,谁知道这时候,阎笑笑跳了出来,扬言要娶这从良男。 村子里的人谁不是看着阎笑笑长大,自然也清楚,她哪里是为了这男人,根本就是为了男人手里银子。 可这毕竟是阎笑笑的事,他们也不好多说。 看着一个村子里关系,就一顶小破轿,将这从良男抬进了阎家。 果然。 两人第二日,闫笑笑就拿了银子去赌。 输完了就回来找从良男要。 从良男只要不给,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逼着要银子。 从良男每一次都是任打任骂,两手护着肚子。 不带反抗。 久而久之,阎笑笑也发现他很在意肚子的孩子。 想到自己娶了一个烂货,还带着一个绿帽子。 越想越窝火,再打从良男的时候,就顺着他的肚子踹。 说也奇怪,这肚子就像是铁打的似的。 不管阎笑笑怎么打,孩子都好好地在肚子里。 再后来某个夜里,从良男将阎笑笑杀了。 丢在了后山。 本想造成一副她喝醉酒,摔死的假象,谁知道喵星族那群蠢货,弄错了时间,将她穿越到南月国二十年。 也就是皇子出生的前一年。 阎笑笑吃了一嘴灰,无情地拔掉胸前刀子。 摔在地上。 然后就回去找从良男了。 从良男见她没死,吓得胆子都破了。 就像之前一样,拼命护着肚子,等着阎笑笑的打骂。 但现在的阎笑笑可不是之前的阎笑笑,她可是喵星族的总攻大人。 怎么会对美男下手。 再说了,资料显示。 眼前美男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南月国的皇子。 是她要保护的人,辅佐的人。 虽然还在肚子里,但她也不会让这个皇子出了问题。 当下就跟从良男摊平,说自己以后不会揍他,跟他好好过日子。 从良男自然是不会相信,阎笑笑也没想过让他一下就相信。 都是日子决定。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阎笑笑就负责主外,顺便主内。 从良男就好好地在家养着他的肚子。 短短一个月,两人的关系也算是飞一般的融洽。 阎笑笑不再去赌,也不喝酒,每天就打猎换钱,还将门前的土地开荒出来,种了一些青菜。 换来的银子就紧着从良男用,吃的用的都准备妥当。 家里房子还没整修,是因为她没钱。 原本想打几只野猪换银子,然后就好好地整顿一下房子。 她带着阎喵喵都下好了位子,从良男这个时候说要生了。 只能放弃其他的野猪,扛着已经打晕的一只回去。 想到还要赡养皇子十八年,阎笑笑就满身动力。 等她完成这次任务,她在喵星的积分就攒够了。 到时候就能拥有自己的房子。 开启不用租房子的岁月。 一切都是为了房子打拼。 哦对了,从良男还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篓子尘。 “按照时间算,篓子尘应该在十天之后才生下皇子,怎么突然提前了?难道要发生什么变数?”阎喵喵趴在阎笑笑的脑袋上,甩着尾巴说着。 “管他什么变数,只要皇子平安出生就好,马上就到家了,你闭嘴,要是被人发现猫会说话,把你拉去火化。” “我又不傻。” 阎喵喵说完,打了一个哈欠,在阎笑笑的脑袋上睡觉。 阎笑笑加速回去,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一群大娘大婶堵在门口。 个个脖子伸得跟鹅脖子一样,看着院子里。 “杨婶子,我夫郎怎么样了?” 阎笑笑挤进人群,问着最前面的一个婶子,问道。 那婶子见阎笑笑扛着这么大一头野猪,眼中羡慕不已。 随后道:“谁知道呢?你这夫郎也不吭声也不叫的,生产公都进去好一会儿,也没个消息。” 没声? 不会是挂了吧! 阎笑笑神情紧张,阎喵喵啪地给她一爪子。 用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声音说道:“你就不能盼着一点好,要是篓子尘死了,我们就算任务失败。” “那现在怎么办?我进去看看?”阎笑笑发问。 阎喵喵又是一爪子,白目,“那是你一个女子能进的地方,血气这么重,再说了,篓子尘肚子里可是皇子,未来南月国的皇上,篓子尘那就是贵妃太后命,你一个推动主线任务的渣渣,你有资格看未来太后的玉体?” “也是哦~”阎笑笑点头,思量片刻后,冲了进去,“未来太后这个时候不看什么时候看!等他当上太后了,我还看个屁!现在看到就是赚到,欧耶!俺来了~” 第2章 嫁了一个好妻主 房门打开,阎喵喵还没反应过来,阎笑笑已经冲了进去。 根本就阻止不了,当时她的速度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尘尘你没事吧!产公我夫郎没事吧!” 阎笑笑冲到床边,床上的被褥,虽然已经被洗得很干净,但实在是太破了。 再配合篓子尘那如玉的肌肤,简直就是鲜明对比。 阎笑笑移不开的视线,盯着那两条雪白大腿。 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腿,又细又白又直。 细腻的皮肤,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上一把。 当然。阎笑笑忍住了。 她又不是禽兽,床上的人正在受难,她这时候去占人便宜,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房间里的两人,一个是产公,一个就是躺在床上的篓子尘。 谁也没想到,阎笑笑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生产的时候产夫面目丑陋,身下更是肮脏污垢。 从来就没有女子进过产房的先例。 一个是不吉利,再一个是女子看到这场面,以后都不敢再跟自己的夫郎亲热。 像阎笑笑这样闯进来的产公还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找不到驱赶的语言,只能你你你地说着。 篓子尘也没想到阎笑笑会突然进来。 他一直咬着被褥忍着疼痛,就是为了不想阎笑笑担心。 虽然阎笑笑以前对他不好,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 可终归是自己先利用了她,所以那些拳脚,他也甘愿忍受。 他想着。 只要不动他腹中孩子,只要他熬到怡姐姐来接他,一切都是苦尽甘来。 为了保全肚子里的孩子,他将自己嫁给阎笑笑。 也天真地说好了,他和阎笑笑不发生任何关系,只是成亲。 他才甘愿忍受阎笑笑的辱骂,但是这一个月,阎笑笑就像是转性一样,对他更是百般的好。 好的他都觉得不一样了。 现在阎笑笑却闯入了产房,那些被打的日子,再次升上心头。 篓子尘内心深处觉得阎笑笑是为了等这天才忍辱一个月对他好,因为阎笑笑说过,她讨厌这个孩子。 “妻、妻主你、你怎么进来了。”篓子尘说着,还不忘抓着被子,将露出的下体盖住。 阎笑笑看着他葱白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被子,几次没能拉扯过来。 着急的小脸通红。 阎笑笑也不好再继续盯着人家的大腿看,转过身去,“我刚打了一只野猪回来,听到陈婶子说你一直没吭声,我是害怕你有什么事,才着急冲了进来,那个你既然没事,那你就继续生吧!我、我去给你炖鸡汤去。” 阎笑笑说完,又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刚关上房门,就听到门外山鸡尖叫。 嘎的一声,伴随着翅膀的抖动。 篓子尘躺在床上,始终没有拉住的被子,脸红得一路到了脖子。 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害羞。 产公也被这突然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头一次见这种场景。 但想到阎笑笑刚才说的话,双目里忍不住又流露出羡慕。 “阎家的,你嫁给了一个好妻主呀!” 产公说完,继续手里动作。 好妻主吗? 是好的吧! 只可惜不是他的。 篓子尘本能地将被子拉到嘴里咬着,但想想后放下。 想着如果是怡姐姐在门外,会不会像阎笑笑一样对他关心。 好可惜。 他给怡姐姐生的孩子,怡姐姐却无法看见。 篓子尘眸中无光,尽是失望之色。 疼到极致的时候,会忍不住的发出声音。 这是为了告诉外面的人,他还活着。 * 大概一个时辰,产公才从里面抱着一个男孩出来。 裹在旧衣服里的男孩,阎笑笑听到开门声,连忙跑了过去,“这……”看着产公手里的孩子,试探伸手。 产公脸上有些失望之色,将孩子递给阎笑笑,有些失望道:“笑笑孩子生了,父子平安。” 产公的辛苦费,都是根据孩子来定的。 如果生的是女孩,他就能拿一百文,如果是男孩,能给他二十文就不错了。 有的人家,甚至觉得男孩子晦气,连一个铜板都不给地将他打发掉。 产公就是子河村的,他自然知道阎笑笑以前的性格。 如今她家的生了一个赔钱货,怕是一个铜板都不会有了。 所以产公才会看起来有些失落。 将孩子递给阎笑笑,就准备离开。 阎笑笑还沉醉在那句父子平安里,根本就没想别的。 父子平安,就证明这孩子好好的。 这样一来,他们的任务就算是继续进行了。 距离她有自己的房子又近了一步。 阎笑笑怎么能不高兴。 抱着孩子,“大叔你先别走,那个,就是我夫郎他没事吧!”阎笑笑拉住产公,问道。 “没事没事,男子生孩子能有什么事。”产公因为拿不到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叫生孩子能有什么事!生孩子有多伤身体,产公你也是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夫郎这是第一次生孩子,我也是第一次当娘,我什么也不懂,我问问你你就这么不耐烦了!怎么?你以为我阎笑笑是给不起银子吗? 阎笑笑这小暴脾气,脑回路也是清奇。 但也不怪她。 这可是皇子,有关她的房子。 她辛辛苦苦在喵星球打工这么多年,就为了攒积分,换房子。 眼看着房子就是临门一脚的事,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了岔子。 她多问两句,有什么错! 产公被阎笑笑拉住,脸上尽是恐惧之色。 阎笑笑名声在外,他可不敢招惹。 根本就没听到银子的事,当下说道:“生产完他的身体会很虚弱,你这厨房不是炖了鸡汤吗?等下给他说喝两碗,还有就是不能见风,尤其是这刚生产完。” “房间里血气重,对女子的财运不好,你将孩子给你家夫郎就是。” 神特么的财运不好。 一个人没有财运,跟生孩子见不见血气有毛线关系。 自己没本事就是没本事。 拿孕夫孩子说事。 阎笑笑从钱袋子里掏出一串铜板,递了过去,“知道了,我要去照顾我家夫郎了,就不送产公出去了,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院子的门关上,谢谢。” 阎笑笑说完,抱着孩子就进去产房。 产公看着那进去产房的背影,这这这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合着他刚才说了半天,阎笑笑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但看着手里铜板的份上,他不跟阎笑笑计较。 兴高采烈地将铜板踹进怀里,马不停蹄地离开阎家,关上院子。 第3章 生的是男孩,不讨喜 “妻、妻主你、你怎么进来了……” 篓子尘躺在满是血腥的床上,两眼放空地看着草木屋顶。 他耳边都是那句话,你生了一个没用的儿子,这是产公说的。 眼泪顺着他的眼眶流出,篓子尘心死。 他为什么生的是儿子,而不是一个女儿。 怡姐姐那么想要一个女儿,为什么是个儿子…… 如果怡姐姐知道他生的是个儿子,一定会觉得他没用吧! “你怎么哭了?”闫笑笑抱着孩子进来,就看到篓子尘在哭。 不明白他好端端的哭什么? 难道是伤口太疼了? 阎笑笑侧头向着被子下的身子看去,更好奇,这孩子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可惜被被子遮挡得严严实实,她根本就看不见。 只能拽着被子,给他擦擦眼泪,“你别哭,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那个我锅里还炖着鸡汤,你等着我去给你端来。” 阎笑笑说着将孩子丢进他怀里,转身就去端鸡汤去了。 阎笑笑将鸡汤连着瓦罐一起端进房间,放在桌上,装鸡汤准备喂篓子尘。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闻到香气,还是饿了。 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吓得阎笑笑端着鸡汤的手,差点撒了。 这可是她特意抓了养在家里的野山鸡,就是为了给篓子尘补身体的。 鸡汤煮了两个小时,都是精华。 可不能撒了。 阎笑笑端着鸡汤过去,目光落在角落里宝宝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篓子尘好像并不在意这个孩子的样子。 孩子哭得如此凶残,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甚至是还伸手接过阎笑笑手里的鸡汤,说了一声谢谢? 阎笑笑搞不懂,之前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篓子尘宝贝的生怕摔了碰了。 怎么现在孩子生出来了,他反而是不在意了? “喵喵,这孩子要吃什么?”阎笑笑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言,问着肩膀上的阎喵喵。 “刚出生的宝宝肯定是吃奶水呀!难道你以为人类的孩子,跟我们喵星族一样,吃营养液长大吗?”阎喵喵喵声道。 所以说孩子是要吃奶水的,她的还是篓子尘的? 阎笑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馒头,觉得这玩意儿肯定是产不出奶水。 那篓子尘呢? 阎笑笑目光猥琐。 “尘尘,那个宝宝哭了,我想他应该是饿了。” “嗯。” 嗯? 不咸不淡不清不重。 就一个嗯? 什么意思? 阎笑笑有点傻眼,尤其是孩子爹,还在悠闲地喝着鸡汤。 阎笑笑搓着手,在一番思索下,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给他喂点奶水,我……” “不用。”篓子尘淡淡的说道,随后将碗放在旁边桌子上,“反正就是一个男孩。” “……”阎笑笑彻底不干了。 男孩怎么了! 男孩也是也是未来皇子! 等等,男孩? 阎笑笑也卡壳,这不是女尊时代吗? 男孩?皇子? “喵喵,这对吗?”阎笑笑问着阎喵喵。 阎喵喵喵的一声,舔舔自己的爪子,它也不知道了。 好像奇奇怪怪,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哇哇、哇哇……” 孩子的哭声就像是警觉,警觉地越来越小声。 阎笑笑目光再次移动到孩子的身上,看着他因为哭而通红的小脸。 算了。 男孩就男孩吧! 怎么说也是一条性命。 阎笑笑抱起孩子,哄着。 哭得一张脸蛋通红。 阎笑笑心疼地去摸了摸宝宝的脸蛋,宝宝以为是吃的,吸住她的手指。 指尖柔软,阎笑笑承认自己母爱泛滥了。 脸色一变,抱着宝宝,送到篓子尘的面前,讨好道:“篓子尘,不管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是你儿子,是你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儿子,你就算再不喜欢,他现在饿了,也要吃奶,那个……你要不然先给他喂点?” 篓子尘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盖着被子,转头过去。 阎笑笑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爹! 指着篓子尘,到了嘴边的狠话,又给吞了下去。 算了。 看在他刚生完孩子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要不是因为他刚生产完,她肯定邦邦给他两拳。 终究是没有狠心的责备。 阎笑笑将鸡汤又装了一大碗出来,还特意留了一个鸡腿。 剩下的连同瓦罐一起提起,抱着宝宝就出门了。 她如果没记错,陈家嫂子的夫郎,月初刚生。 这会儿应该也有奶水吧! 阎笑笑想着,提着鸡汤就去了陈家。 院子的门打开关上,篓子尘睡在床上顺着窗户看去。 刚好就看到阎笑笑的背影,看着她抱着孩子,心里跟着一紧。 不知道阎笑笑将孩子抱去什么地方,他虽然不喜那孩子,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生下的。 而且阎笑笑的前车之鉴,篓子尘慌了。 害怕阎笑笑是将孩子抱去丢了,慌乱下床。 但是刚生产完的身子虚弱,还没走出房门,他摔了下去。 艰难地爬在地上,晕了过去。 * 阎笑笑抱着孩子去了陈家,陈书刚吃完晚饭。 就听到门外声音。 陈书是个五大三粗的猎户,也是个喜欢喝酒的主。 以前倒是经常跟阎笑笑以前喝酒,但是这陈书唯一的好就是,她顾家。 不管喝成啥样,都会回家。 而且对家里的夫郎,也是极好。 也因此,看不上阎笑笑这种喝醉就打夫郎的。 但这一个月,阎笑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但不喝酒了,还会照顾家里夫郎。 前段时间她在山上打猎,还遇到阎笑笑,两人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就多聊了两句。 阎笑笑力气大,也帮了她不少忙。 所以这大晚上看到阎笑笑抱着孩子来,也没多想,打开门让她进去。 看着她怀里已经哭得没力的孩子,一问才知道是来找奶水的。 陈书也是当娘的人,心疼孩子,连忙让她进屋子。 陈书的夫郎听到动静出来,阎笑笑在见到他后,连忙将自己来的目的又说了一遍。 顺带地将手里瓦罐递了过去。 陈书的夫郎看了一眼陈书,伸手抱过孩子,“孩子给我吧!这鸡汤你就带回去吧!尘尘刚生完孩子,这鸡汤可是好东西,留着给他喝吧!我不需要。” 庄户人,吃一只鸡都是过年。 陈书夫郎生完孩子,也就吃了几个鸡蛋。 哪里能喝到这浓厚的鸡汤。 没道理就是帮忙喂孩子几口奶水,就要了人家这么贵重东西。 阎笑笑却没收回,而是连瓦罐一起放在桌上,“我给尘尘留了鸡汤,一只鸡他也吃不完,再说了,也不知道尘尘什么时候能来奶水,我家这孩子刚出生又断不了奶水,所以我就是想……”不知道还要多麻烦几次,阎笑笑不好意思说下去。 陈书夫郎听她这样说,向着自己的妻主看去。 陈书也知道委屈了自己夫郎,将瓦罐递给她的夫郎道:“阎家妹子给你的你就留着喝吧!是我没用,没能多打几只山鸡回来给你补身子,你带着孩子进去喂奶吧!我陪妹子说说话。” “嗯。” 陈家夫郎说着,提着瓦罐进去,脸上不掩饰的喜悦,笑得一双眼睛都找不到了。 陈书带着阎笑笑在前院桌下,给她倒了一杯水,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约过半个时辰,陈家夫郎才抱着孩子出来。 喝饱的宝宝嘴边还有奶汁,陈家夫郎嘴角也有鸡汤。 他笑得将孩子递给阎笑笑道:“这孩子真能吃,差点没把我吸干了,不过还好,我家妞妞吃得不多,你先抱回去,明天早上再抱来,我再给他喂一次,至于瓦罐,明天、明天你来的时候再带回去。” 陈家夫郎不好意思说,他没舍得吃完。 阎笑笑到不在意,一个瓦罐而已。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点点怀里小家伙的鼻尖,心悦的想着怎么这么能吃。 但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是可爱的。 哪怕是能吃一点。 阎笑笑连声道谢,就抱着孩子回去了。 阎笑笑抱着孩子进屋,就看到篓子尘趴在地上。 一句卧槽脱口,将孩子丢给阎喵喵,弯腰将篓子尘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在床上。 第4章 接受孩子 “篓子尘是有病吗?刚生完睡得上?” 阎笑笑将人抱到床上,才发现一张床有多埋汰。 当下将人扛在肩上,床单拽下,换上干净的。 阎喵喵坐在桌子上,它的身上是刚出生的小宝宝。 一人一猫,对话。 “从篓子尘的脑电波里我能读出,他是害怕你将孩子丢了,所以才会着急追出去,谁知道体力不支就晕了过去。” “呵呵。”阎笑笑将被褥丢在地上,换上干净的床单,连带着篓子尘身上的衣服也扒得干净,“明明是他自己不喜欢这孩子,还要假装在意,当了婊子立牌坊,这剧情算是被他玩套路了。” “……”阎喵喵趴在桌上,尾巴骚动在宝宝脸上。 吃饱喝足的宝宝正睡得香甜,就被阎喵喵给弄醒。 一嗓子嗷的哭了起来,吓得阎笑笑一把拽掉怀里人儿衣服…… 白色玉体呈现,只留下一条带血的里裤。 露出如白玉般的肌肤,阎笑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阎喵喵一眼。 偏生这狗猫还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喵喵。 篓子尘也被这哭声惊醒,刚生完孩子的身体敏感。 感觉身上一凉,本能地想要寻找热能源钻进去。 微微颤抖的唇瓣透着几分可怜,他咬着的唇,似乎在梦魇中恐惧沦陷。 如葱般白嫩的手指抓着阎笑笑胸前衣服,嘴里喃喃地喊着:“怡姐姐、怡姐姐……” 阎笑笑倒不没在意。 早在喵星球就知道的剧情。 篓子尘是秦怡喜欢之人。 南月国两位皇女争权,秦怡为了保护心爱之人,才将篓子尘送了出去。 只是剧情后来的发展就有点奇怪。 比如篓子尘为什么会到了子河村,毕竟这里距离京城,可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而且还嫁给了阎笑笑。 这年代的男子,不是最在意清白。 篓子尘这样下嫁于人,就算是他跟阎笑笑之间签订什么协议,各过各的。 也难以保证,没人用这个做文章参他一本。 就算那个秦怡对篓子尘宠爱有加,对他感情信任,可这旁人的枕边风,谁又知道后面会怎么发生呢? 搞不懂,阎笑笑将篓子尘放下。 重新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然后压好被子。 桌上的鸡汤还没吃,阎笑笑拿出去,留着明天给他煮鸡汤面算了。 出去的时候,阎笑笑顺便将宝宝也抱了出去,再拎着阎喵喵的后颈毛,一起拽了出去。 关上房门,她带着宝宝,去院子里哄着,怕吵到篓子尘睡觉。 关上的房门,篓子尘的眼睛也跟着张开。 看着头顶上的屋顶,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孩子的哭声,他怎么不可能清醒。 只是他被脱掉的衣服,也不敢睁开眼睛。 所以才假装还在晕倒,闭上眼睛。 直到房门关闭,他才睁开。 房间的窗户,被阎笑笑关上,看不到的月光,只能听到院子里,阎笑笑哄着孩子的声音。 那样的柔声,那样的耐心。 篓子尘看不懂,看不懂她。 以前的凶狠,现在的柔情,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直到孩子睡着,阎笑笑才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又回到房间。 小心地将孩子放在篓子尘的床边,她抱起地上换下来的床单被褥再次出去。 篓子尘没睡,借着月光抚摸着孩子柔嫩的脸蛋。 眼泪也再次落下…… 院子里的野猪还没处理,阎笑笑本来想杀了卖猪肉的。 但是现在家里有两个人照顾,没时间了。 只能吃亏一点,直接送去酒楼里了。 阎笑笑睡了一会儿,就起来煮面。 揉面切面,煮面条。 再放在昨日剩下的鸡汤里,配上两个小白菜,鸡腿撕碎,加一点葱花凉拌成小菜,温在小炉子里。 端到房间里,放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就扛着野猪去了镇上。 篓子尘起来的时候,面成了面饼子,小炉子里温着鸡汤还有小菜。 他看着阎笑笑留下的纸条,一手的鸡爪字,唇角微扬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的心有灵犀,他醒了,睡在一旁的宝宝也跟着醒了。 篓子尘轻柔地将孩子抱了起来,少了昨日的抵触,脸红的拉开衣服…… 第5章 给我家夫郎做衣服 “阎家家主,又来了?今天要给你家夫郎买些什么?” 阎笑笑力气大,这一个月,打了不少猎物。 整个惹了不少人眼红,也更是惹眼。 本来这阎笑笑,在这十里八村也是出名的。 出名的混账玩意,出名的不是东西。、 但是都说千金难买浪子回头。 人无完人。 现在人家对妻主好得不得了,阎笑笑是大方。 每一次卖了猎物都给自己家夫郎买许多东西,这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习惯了。 布庄老板娘见她来,连忙走了出来。 虽说阎笑笑平时买的也都是便宜的东西,但这好赖货都是卖,只要有人买就好。 做生意的就没有挑选客人的。 阎笑笑也没掩饰,笑了笑道:“上次我来时候让老板娘给我留一匹青布,做成成衣,不知道老板娘做了没?” “做好了做好了,昨日秀坊就送来了,你不是说留着给你夫郎生了后穿吗?怎么现在要了。”老板娘说着,从柜子下取出一套成衣。 打开是一套青白色长衫,很是儒雅气息。 篓子尘穿着一定好看。 阎笑笑第一次见篓子尘的时候,他挺着大肚子,就穿着这么一身青白色长衫。 但是明显的长衫被改良了,蹩脚的针线。 应该是他自己弄得。 为的是不包裹着肚子,压着肚子里的孩子。 当时阎笑笑就觉得,篓子尘挺可爱的。 哪哪都可爱。 也觉得他如果生完孩子,这长衫穿在他身上一定特别好看。 所以她就让老板娘做了这一套成衣。 “阎家主看看,这衣服可好?”老板娘笑道。 阎笑笑点点头,不错。 “行,你觉得好就好,那我给你抱起来,我还想着,你若是觉得不好,我就让人重新做,反正你家夫郎还有十多天才生,也不着急。”老板娘笑道。 “着急。”阎笑笑掏出后面的银子递了过去,“我家夫郎昨日就生了,所以这袍子,我着急要。” “生了?”老板娘笑颜,“那就恭喜阎家主了,那这衣服可要好好装回去,这男人生孩子,那都是鬼门关走一遭,回去给他一个惊喜,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 老板娘一开口就是过来人,阎笑笑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包好的衣服,老板娘还送给她一些红布头子。 说是给她回去装饰用的,怎么说也是一件喜事。 阎笑笑笑的道谢,老板娘多嘴的问了一句是男孩还是女孩。 阎笑笑也不隐瞒的说是个男孩。 她已经做好了,老板娘跟那产夫一样,觉得女孩不讨喜的时候。 就听到老板娘害的一声说道:“都一样都一样,我家也是个小子,但是却做了一手好衣服,我跟他爹就这么一个孩子,以后这铺子也是要他接手,这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是自己的就成,阎家主说是也不是?” 老板娘这问题,阎笑笑也只能苦着脸说,是了。 男孩女孩都没问题,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 问题是,这就不是她的孩子…… 阎笑笑道谢,将衣服绑在身上,就去买糖果了。 前段时间,她也买了一些红糖,煮鸡蛋给篓子尘吃。 篓子尘也没嫌弃,倒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吃了进去。 其实阎笑笑有点不太了解篓子尘。 怎么说他也是大户人家的个公子,哪怕是因为喜欢皇女的卑微,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方,就忘了那些养尊处优的生活。 到像极了庄户人,没有半点的娇生惯养。 尤其是在她还没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阎笑笑不是醉酒,就是揍他。 他都承受着。 阎笑笑不在家,他就挺着大肚子自己煮吃食。 不是糊了,就是没熟。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了在缝缝补补,虽然线脚很丑。 却没有半点的埋怨。 阎笑笑看着所有的资料显示,就像是一个走马灯,将篓子尘跟皇女的那段感情,再到他到了这子河村的一切,都呈现得一清二楚。 也自然的不明白,这位娇滴滴的大少爷,是这么忍受这些的。 她无所谓,从小就是孤儿随波逐流。 喵星的人都是有能力者高居。 她小时候捡过垃圾,喝过下水道的水。 后来遇到了师傅,成为了穿越时空的积分战士。 别说这是个自给自足的年代。就是末日时代的争抢,远古时代的饮血。 她什么没有经历过。 这点小磨难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唯一好奇的就是,篓子尘居然也可以。 买了一些糖果,怎么说他们家现在也是多了一件喜事,买些糖果给村里的孩子,也跟着沾沾喜气。 她买的都是最便宜的糖果,只有一份贵的,要了她一百文。 是给篓子尘的。 这孩子喜欢甜食,她一直都知道。 毕竟那么甜腻的荷包蛋,篓子尘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又买了两条鲫鱼,下奶。 嘿嘿。 阎笑笑扛着东西就回去子河村,她要快点回去,还要赶着中午给篓子尘煮饭。 刚到村口,村长就喊停了阎笑笑。 看她又买了这些东西,虽然这些都是人家的银子跟他无关,但还是忍不住说道:“笑笑你怎么又买了这些东西?你家房子都破成啥样了?你现在既然不混蛋了,就好好地攒点银子把家里房子修修。” “这还有几个月就到了雨季,你家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你这房子在不修,雨季来了,你难道还要跟以前一样,躲到山里山洞去吗?你可以躲,你家夫郎和孩子呢?” 村长也是本家,这话虽然说得有点重,但总的来说,还是为了阎笑笑好。 阎笑笑也知道村长是为自己好,而且房子的事,她也有自己的计划。 再说了,家里的破房子有什么修的。 还不如重新盖。 “柳姨你说的我都知道,这些也不是买给我的,都是给尘尘买的,柳姨也知道尘尘刚生完孩子,身子正虚着呢?这些是给他补身子用的。” “房子的事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就是还差点银子,等我再打几头野猪卖了,我就攒够银子盖房子去。” 村长听阎笑笑这样说,脸上神色才好了一些。 伸手点了点阎笑笑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小时候就是个聪明的,谁知道长大了这么混蛋,好在现在都好了,那可就不能再混蛋了,房子还是要盖的,这野猪哪里能说打就打,你还差多少银子,我拿给你,先把房子修了!” “不用不用,房子的事我会想办法,再说了,现在尘尘坐月子,也不能见风,还是要过一个月再说,到时候说不定也就攒够银子了。” 阎笑笑是不想欠人情,以前的阎笑笑人品太差。 村长还愿意帮助她,她已经很感激了。 怎么还能跟柳姨借银子。 阎笑笑想着,从包裹里抓了一把糖果递了过去,柳姨,这些你带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 “这些不是你买给你夫郎的吗?我不要,再说了小孩子吃什么糖,怪金贵的,你收好。” 村长说着将糖果塞回给阎笑笑。 阎笑笑一反手,糖果又到了村长手里,“给尘尘的我留着了,这些原本就是买给村里的孩子的。“ “你……” “我知道柳姨要说什么,我没乱花钱,这都是最便宜的糖果,给村里孩子吃,也是沾沾我家的喜庆,毕竟我阎笑笑以后也是有儿子的人了,嘿嘿。” 打断村长的教训。阎笑笑笑的嘴巴都到了耳根。 村长原本的确是想教训她的,但听她这样说,也就算了。 阎笑笑说得对,这是喜事。 “算了,今天就不揍你了,不过这子尘的孩子毕竟不是你的,又是个儿子,笑笑你也别怪柳姨多嘴,这别人的孩子毕竟是别人的,等子尘出了月子,你让他再怀一个你的,知道吗?” 第6章 不是小孩就不能吃糖了 当初阎笑笑要娶篓子尘她就是不答应。 带着一个外来的孩子,嫁到他们阎家。 虽说他们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也不至于给别人养孩子。 可惜阎笑笑执意要娶,既然娶了,这孩子也生了。 那就再生一个。 村长都是为了阎笑笑着想,阎笑笑有点哭笑不得。 这生孩子被村长说得,好像是下蛋那么简单似的。 说生就生。 但她也不敢当面反驳,怕又要被村长教训。 她还要回去给篓子尘煮鱼汤。 耽误不得。 “我知道了婶子,我会努力的,我就先回去了。“ “成,过两天我在你看你夫郎跟孩子,你到时候也算算日子,既然这孩子都生了,该有的还是得有,只是这是男孩,到时候我叫上本家的几个亲戚,一起吃一顿饭就算了。” 村长说的这个是满月酒吧! 阎笑笑记得她在资料里看到过。 可惜,是个男孩。 这句话,还真是听着让人难受。 因为是个男孩,所有人都失望模样。 但他们知道这个男孩以后可是皇子,更是一举推翻南月国条条框框的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是这个态度。 阎笑笑没心思想这么遥远的事,她还要回去给皇子的爹煮饭。 阎笑笑回去的时候,厨房里已经升起了黑烟。 东西丢下,就看不到是篓子尘在灶台后生火。 一张白皙的脸蛋,被柴火弄得乌漆麻黑。 随着声音抬头,只有一双亮闪闪眼睛的他,阎笑笑噗嗤一笑,“尘尘你这是嫌弃自己太白了,所以想给自己染色吗?”? 她说完,走到灶台后,将篓子尘拉了出来。 摸了一下早上放在瓦罐里水,还是热的。 倒在水盆里,给他洗手洗脸。 “不是说了,中午我会回来煮饭吗?怎么?你是不相信我会回来吗?”阎笑笑看着逐渐变黑的水,换了一盆,继续给他清洗。 篓子尘的脸从黑色变成白色,再从白色变成了红色。 一时间的慌神,等他回神过来的时候,阎笑笑的手已经在他脸上。 虽然是隔着毛巾,但分不清是水热,还是她手热,热得他脸跟着红了。 阎笑笑看着那逐渐变红的脸蛋,以为是自己力气过大的缘故。 不由感慨,公子哥的皮肤真嫩。 不是她一样,粗糙得就算在山上一天,也不会变色。 “我,我自己来吧!” 篓子尘伸手,想要拿走毛巾。 阎笑笑没有拒绝,将毛巾给他,让他自己清理。 “孩子呢?”阎笑笑突然想到宝宝,问道。 “睡着了,喵喵在看着。”篓子尘脸色通红,低头道。 阎笑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怎么会睡着了? 难道是饿晕了?、 “我去看看是不是饿了,我等会……” “不、不用了。” 篓子尘拉住她的手,两人的肌肤之亲,篓子尘如同握住烫手山芋似的,一下就松开了。 阎笑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就听到篓子尘小声道:“他不饿,我、我喂过他了,就是、就是睡着了,没、没晕……” 篓子尘虽然说得小声,但是却像是看穿阎笑笑内心想法。 一下就说到了阎笑笑心里。 反倒是阎笑笑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刚才居然还有些误会。 但是篓子尘喂的吗? 阎笑笑得眼睛盯着他的胸前。 想到篓子尘用自己的红豆喂孩子,那画面想想都觉得三观炸裂。 “笑笑,你……” “哦,对了我买了鱼,你回房休息去吧!我去将鱼杀了,等会儿给你煮鱼汤,你现在身子虚弱,不能一直在外面,你去房间休息吧!让喵喵出来。” 阎笑笑像是掩饰似的,连忙说道。 拿走篓子尘手里毛巾,推着他就让他去房间里休息。 然后提着鱼,就去河边处理去了。 至于厨房里的火,反正也没烧起来,不用管理。 阎笑笑杀好了鱼,顺便地又提着两桶水回来。 杀好的鱼丢在水桶里,水是留着等会儿给菜地浇水。 水桶丢在园子里,从菜园里拔了白菜,还有小葱,都是她自己种的。 这些东西好生长,好好浇水一个月就能吃了。 阎笑笑买了两条鱼,一个做鱼汤,一个做白菜炖鱼。 鱼用猪油煎到两面金黄,然后盛出锅。 一条丢进瓦罐里,加上清水河细盐,再放上小葱。 不加别的东西,煮成清汤鱼汤,将白菜心,最中心的嫩叶子丢几片在鱼汤里,给篓子尘的。 另外一条,放了辣椒,和白菜一起煮了。是她跟阎喵喵的。 阎笑笑可以穿得一般,但绝对不能吃得一般。 她虽然照顾篓子尘,却也不会委屈自己。 大不了就是做成两份饭,反正也不麻烦。 阎喵喵坐在灶台下看着火,她烧菜。 顺便地跟阎笑笑汇报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 这是阎笑笑的交代。 她去镇上,就留下阎喵喵在家,照顾篓子尘他们。 “这样看,篓子尘是接受了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接受。”阎笑笑切了一个地瓜,在米饭里。 篓子尘喜欢吃。 地瓜拌饭,再放一些细糖。 阎笑笑每一次见篓子尘吃的眉眼带笑的样子,都觉得他以后老了,肯定会得糖尿病的。 午饭煮好,阎笑笑将两份饭菜装在大碗里。 篓子尘的那份,则送到屋子里。 篓子尘看到盆子里一整条鱼,他……“笑笑,我吃不完……” “吃不完就慢慢吃,我还买了一包糖果,你把这些吃完,我就把糖果给你。” 阎笑笑的语气,就像是哄孩子。 伸手将筷子递了过去。 篓子尘有些郁闷,“我又不是孩子,你不用用糖果哄着我……” 可想到糖果,他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阎笑笑见他一副馋猫模样,不由自主地一笑。 换来的是篓子尘抬眸,瞪她。 尖细的瓜子脸,还带着没长开的稚嫩。 那双圆润的大眼睛,在瞪着她的时候,喜庆又可爱。 一副你要是在敢笑,我就咬死你的模样。 阎笑笑捏捏他的脸,顺毛,“不是小孩就不能吃糖了?尘尘我没有想哄你,就是觉得你会喜欢,好了,你乖好好吃饭,吃饱了就休息,这里我等会儿来收拾,下午我还要去山上,你一个人乖乖在家,晚上我给你炖鸡汤。” 阎笑笑说完,还是将糖果递了过去。 然后转身出去。 篓子尘在她出去后,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散去。 垂眸盯着那包裹着糖果的布袋,丝毫不见的可爱,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是,憎恨。 第7章 他篓子尘生来高贵 “小样,跟我装,难道不知道我在房间装了摄像头吗?” 关上房门,阎笑笑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散去。 伸了一个懒腰,吃饭去。 下午她还要去山上打猎,没时间逗小孩。 阎喵喵已经在饭桌上,咬着头尾,正在框框干饭。 留下中间一截,给阎笑笑的。 “还算你有良心。” 拍了一把阎喵喵的脑袋,阎笑笑坐下吃饭。 阎喵喵喵的一声,继续吃鱼。 等它吃饱喝足,就坐在桌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篓子尘不简单。”喵喵道。 “看出来了。挺能装的。”阎笑笑不吝啬地拆穿。 喵喵躺在桌上,露出的肚皮晒太阳,“看不穿,也找不知道资料,有点难搞。” “我跟他没有利益冲突,他就算是想整死两人,也轮不到我。” “那可不一定。”阎喵喵伸懒腰,“你在他的生命里,说白了就是一个污点,如果他真的有天成了皇太后,说不定你就是第一个亡魂。” “如果篓子尘当真这样想,都不用他成皇太后,等他的怡姐姐来接他的时候,我就能成为亡魂,不只是我,是这个子河村都会成为亡魂。” 阎笑笑吃饱,收拾着碗筷端去厨房。 阎喵喵纵身一跃,跳到她肩膀上坐稳。 想着阎笑笑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时代,男人原本就不好混。 他还带着一个肚子。 这样的他能做的就是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娘,阎笑笑成为人选。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风光之时,阎笑笑也不能继续活着。 上岸第一剑,先斩身边人。 因为身边人看到了他最落魄的时候,再面对那人,就会想到自己的当初。 谁也不想难堪的往事被提起。 不过就算是杀,杀的也是子河村的阎笑笑,跟她喵星球的阎笑笑有毛线关系。 收拾了碗筷,清洗干净后,阎笑笑就去给园子里的菜浇水。 再顺便把院子清扫一遍,然后给她的小鸡们喂食。 等一切都弄好,去篓子尘的房间收拾碗筷。 给他买的新衣服轻柔的放在床头,但愿篓子尘以后高升,看在她也算是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份上,杀她的时候,可以轻柔一点。 大碗的鱼汤都喝完了,留下的半条鱼肉。 红薯拌饭倒是全吃完了。 阎笑笑打了一壶花茶放在桌上,是给他醒了后喝的。 随后就带着阎喵喵去了山上。 院子的门关上,篓子尘起身。 顺着窗户,看着阎笑笑抱着阎喵喵一路狂奔上山的背影。 这是这一个月里,他见到最多的画面。 身边的包裹,他嫩白的手指解开上面的结。 打开里面是一套新衣服,青白色的。 篓子尘捏着衣服,久久不忍松手。 阎笑笑,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我不会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不会忘记…… 篓子尘抱着衣服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了他还在尚书府的日子。 是爹娘的嫌弃目光,是大哥厌恶的视线,是秦怡透过他在看别人的眼神。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男孩,是不受宠的男孩。 爹爹在生下他跟哥哥后伤了身子,大夫说,是因为爹爹身体虚弱,又一次生下两个,才会夺走了他的营养,害得他身体损伤,不能再怀孕。 偏偏他跟大哥都是男孩子。 母亲因为爹爹不能生,也因为他们是男孩。 将原本就给爹爹不多的感情,再次分给他人。 每年府里都会进来许多小男孩。 都是送给母亲的。 很快尚书府里就多出了很多孩子,弟弟们妹妹都有。 母亲对他跟哥哥也越发冷淡。 随着府里的人越来越多,爹爹的脾气也逐渐暴躁。 爹爹说都是因为他,才害他坏了身子。 既然他怀了哥哥,为什么他还要出现。 明明他们是双生子,所有的错却都算在他的身上。 只因为他是晚出生的那个。 知道他们到了上学的年龄,夫子对他跟哥哥的嫌弃,也越发明显。 尚书府的嫡长子又如何,不过是不被宠爱的长子罢了。 哥哥从小就聪明,懂得待人接物。 他从小就不讨喜,不会懂得讨好母亲。 随着他们二人长大,哥哥更是无限展露锋芒,得到了皇上的青睐。 可明明是他先遇见二皇女,明明那一夜是他。 为什么怡姐姐喜欢的是哥哥,不是他…… 他不笨,只是不想讨好那些人。 他是尚书府的嫡长子,他有着高贵的身份。 哪怕是跌进尘土中满身灰尘,他也有他的高傲。 他不会跌下身段去讨好任何人,直到…他怀孕了…… 怡姐姐说,怕照顾不好他。 为了他和他们的孩子好,她会送他去别院,等她坐稳那个位子后,再将他接回,许他后宫之主。 篓子尘就是篓子尘。 从未想过那些虚无的东西。 他只是想逃离尚书府,只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他终究是错误了。 秦怡并不喜欢她,那一夜,也是因为她得不到哥哥,才会对他下手。 对秦怡来说,得不到最好的,替代品也能解馋。 而他,就是那个替代品。 送他出京城的马车,在悬崖处遇到山匪。 护送他的人,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山匪绑架。 如果不是授意,那些打着保护他名号的人,又怎么会冷眼旁观看他被绑架。 也是那一刻他明白,什么怕保护不了他,什么后宫之主。 都是秦怡在骗他。 她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哥哥罢了。 所以他逃走了,可也掉下了悬崖。 带着身上所剩无几的银子,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度过一生,将腹中孩子养大。 但是他走了好几个村子,都不接纳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出此下策,下嫁。 他嫁给阎笑笑时候说得很清楚,他们只是一个名分,他不用阎笑笑养他。 阎笑笑对他的打骂,他都能忍。 可是阎笑笑要对他的孩子动手,他只想给自己留下一个亲人,一个有血缘的亲人。 所以他对阎笑笑下杀手了,在阎笑笑喝醉后,一刀刺进她胸口,一刀致命。 他都想好了,阎笑笑死了,他会借着守寡的名号,带着孩子,在子河村度过一生。 可…阎笑笑没死…… 她不但没死,还对他越发好。 慌张从心底蔓延,他害怕这是阎笑笑的新花招。 为的是重新折磨他。 可……折磨他需要给他买新衣服吗? 篓子尘看着怀中衣服,还是说,这是买给他的寿衣…… 第8章 带回去给篓子尘玩儿 “喵喵上!” “嗷呜~” 阎笑笑怀里抱着一窝小兔子,阎喵喵一个闪身跳跃,按住兔子它妈。 阎笑笑哈哈一笑,走过去,拎起耳朵拽起,“早就盯上你们一家子了,现在居然想丢孩子就跑,对于你这种不负责的娘,惩罚你跟我一起回家!” 阎笑笑说着,将背篓放下,小兔子连同它们的妈一起丢了进去。 阎喵喵嗷呜一下跳进背篓里,压制它们,不让它们跑了。 阎笑笑重新背起背篓,向着之前她下的套子走去。 果然有收获,套住了两只山鸡,顺手捡了一窝鸡蛋。 鸡蛋包好放在背篓里,山鸡绑着,挂在背篓上。 她记得前面那片地方,板栗好像成熟了。 捡点板栗回去,晚上做板栗焖鸡。 阎笑笑想着口水就掉了下来。 “笑笑,这些兔子要养起来?”阎喵喵坐在背篓里,小兔子在大兔子身上,老实得一动不敢动。 毕竟有个会说话的猫压着,它们敢说话才怪。 “嗯,之前我就看到那边有一个洞,还有不少兔毛,想着应该是要生小兔子了,篓子尘不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吗?回去圈起来,给他养着玩,长大点还能换钱。” 阎笑笑说着,已经走到了板栗树下。 这些都是野生的,也没人吃。 之前阎笑笑还好奇怎么没人要,这么多够吃好久的。 还是刘家姐姐说,这玩意儿扎手,不好吃。 他们都是捡回去,烧火用了。 阎笑笑也没多说,只能怪这年代的人不会吃。 板栗嫩的时候,一口咬下去,就是满满地爆汁。 成熟老了,做菜,煮汤。 或者晒干磨成粉,做成栗子糕,都是极好吃的东西。 他们居然拿回去烧火,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阎笑笑将身上背篓放下,抽出麻袋,拿着一把刀子,就将板栗连着外面的壳,一起捡了进去。 她不能在山上留下太长时间,家里还有个坐月子的需要照顾。 这些带回去也能剥,再说了,外壳也能用来烧火、 也不会浪费。 “你倒是对篓子尘挺好。”阎喵喵坐在背篓上,懒洋洋的说着。 对他好吗? 阎笑笑也不知道。 她不是在完成任务吗? 如果真的说对他好,大概也是觉得他可怜吧! 一个人流落到这里,还有个孩子。 她能多照顾一点,就照顾一点吧! “就你话说,你要是有着闲工夫,给我看看周围有没有值钱的草药,上次我们卖的那个灵芝太小了,才值二十两,你争取找个大点的,我卖了就能盖新房子了。”阎笑笑道。 阎喵喵翻身过去,慵懒地打着哈欠。 它一个可爱的小猫咪,又不是阎笑笑的打工狗。 再说了,它怎么算也算是阎笑笑的上级。 也就阎笑笑不知道尊重领导,让它打工换吃的。 阎喵喵翻身睡觉,阎笑笑也不为难它,继续捡着板栗。 阎喵喵就是一只猫,但它是喵星球的猫。 在喵星球,人的地位不如猫。 只有猫选择的人类,才得以生存。 她被师傅带进门的时候,跟着一群孩子被猫挑选。 她以为她不会被选中,却意外地被阎喵喵选中。 从此以后,她就开启了她在喵星球的全新生活。 阎喵喵就是她的坐标,她每一次出任务,阎喵喵也会跟在她身边,保护。 虽然她也没什么需要它一只小猫咪保护的。 麻袋捡满,阎笑笑提了起来。 走到背篓旁,拍了拍阎喵喵的脑袋,叫醒贪睡的小猫。 “可以回去了。” 说着,重新背起背篓,向着山下走去。 “在北山上有一个人参,最近在开花,应该能值不少钱,明天再去吧!今天我想吃小兔子。” 阎喵喵爪子一拍,拎起一只吓傻的小兔子。 阎笑笑就知道它不会忍心不帮自己,那么晚上给它做‘小兔子’。 “不着急,我们先回去吧!这么多板栗,我打算做点栗子糕,到时候送到镇上去,看看能不能换点银子。”养家,养猫。 阎笑笑在心里说着。 提着的麻袋回去,篓子尘刚给孩子喂完奶。 就听到门外声音,顺着窗户,他看见阎笑笑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背后的背篓里是阎喵喵。 将哄睡的孩子放在床上,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回来了?”柔声如同清泉,脸上慵懒地笑,走了过去,“兔子?”本想帮她抱下背篓,却在看到里面毛茸茸的一窝小兔子后,脸上笑容放大。 不是虚伪的笑,而是真诚的笑容。 葱白的指尖触碰着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呵。”指尖的柔软,他不由笑出声。 “知道你喜欢,所以我才带回来的,晚点我做个笼子。给你养着玩。”阎笑笑说着,抓了一只放在他手里。 篓子尘两手小心地抓着,紧也不是,松也不是。 抓的太紧他害怕不小心捏死,抓的太松,又害怕小兔子跑了。 一双手不知道往哪摆,阎喵喵跳进他怀里,伸出爪子帮他按住。 阎笑笑见他们闹成一团,回去房间取出一件外套,给篓子尘披上。 “我知道我说让你不要出来吹风,你肯定不愿意,但如果想出来,也要照顾好自己,你现在还在月子里,吹风太多会生病。” “我没那么虚弱。”篓子尘脸色微红,捧着小兔子,道。 阎笑笑笑了笑,转移话题,“你在这玩吧!我去剥板栗了,晚上我们吃板栗焖山鸡。” 阎笑笑说着,就去收拾她的一麻袋板栗。 篓子尘见她倒出来一堆刺猬一样的东西,好奇的过去。 阎笑笑也不阻拦,跟他说了眼前东西,还有具体怎么吃得。 篓子尘在知道这些东西还能做成糕点后,舔了舔唇瓣,“那能好吃吗?”问着。 “好不好吃,等我做出来给你尝尝不就好了,旁边一点,小心扎到你。”阎笑笑刚说完,就听到哎呦一声。 篓子尘单手捧着兔子,左手食指上红色血珠。 阎笑笑抬头,眉头微皱,“不是说让你小心一点吗?瘦成这样身体里哪里还有多余的血流,真的是,都不会照顾自己,”一边说,一边撕下衣服,给他手指包裹。 “去旁边去,再扎到我可不管你了。”说着,又继续扒板栗。 篓子尘嗯声,后退几步坐下。 指尖的棉布,连同他的心,一起缠绕…… 第9章 你骗猫呢? “我…我看见你给我买的衣服了,谢谢……” 篓子尘就像是没吃饭似的,声音小得蚊子哼一样,几乎是听不见。 好在阎笑笑不是一般人,将他说得都听清楚了。 “没事,你喜欢就好,你的衣服都坏了,这衣服你先穿着,我过两日去镇上再给你订一套,到时候换洗用。” 主要是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所以不敢一下就买两套。 等明天篓子尘穿了后,她看着合适,再给他多买一套。 “不、不用了,我的衣服补补还能穿,倒是你,你给自己买一身新吧!”篓子尘指着她身上衣服,都快露肉了。 阎笑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破布料子,有些不好意思,也没在意。 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就算裸奔,别人也就扫一眼,对她的名声也不会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再说了,她也没有名声这种东西。 而且这样凉快。 古代的衣服厚重【也是因为之前没钱买好的,都是便宜的麻布,显得厚重】本来就炎热,还要里里外外穿三层。 前段时间,她都生痱子了。 这衣服破碎,只要不漏点,她无所谓。 “我没事,反正也没什么要被看到的,先弄这些吧!我去煮饭。”闫笑笑起身道。 “我、我来吧!”篓子尘伸手就要去端她手里扒光衣服的板栗,“君子远庖厨,这些不适合你一个女子。” “你确定你会煮?” 阎笑笑眸中带笑,站在原地,看着他葱白的手指。 一个大少爷,能做什么。 真不是她看不起篓子尘。 只是好不容易得来的食材,都是辛苦的汗水。 可不能被他毁了。 “去玩小兔子吧!我很快就好了,喵喵过来帮忙。” 阎笑笑喊着阎喵喵,拿走的簸箕,重新将小兔子塞进篓子尘的手中。 软绵绵的小兔子,在他手里挣扎两下。 篓子尘脸色绯红。 他是男子,生来就是为了照顾女子。 在家照顾母亲,出嫁了就要伺候妻主。 阎笑笑虽然不是他想要的妻主,但也是女子。 若是被别人知道,他们家是妻主煮饭,还不知道要被说什么闲言碎语。 他才会说想要煮饭。 篓子尘抚摸着怀中兔子,拉扯着它的耳朵,“你说阎笑笑是不是也在防着我,要不然她怎么让喵喵去帮忙都不让我去,她还在防着我,害怕我给她下毒,对吧!” 篓子尘的自言自语,阎笑笑手里菜刀已经剁了尸体。 她懒得烧水脱鸡毛,就直接剥皮。 虽然少了原有的滋味,幸好她也不喜欢吃鸡皮。 剥皮鸡被剁成大小均匀的尸体块,留下的鸡血,等会儿煮一点汤,给篓子尘吃。 就当吃什么补什么,篓子尘生小豆丁的时候,流了这么多血,是应该好好补补。 连带着两个鸡腿一起,和鸡血炖成清汤。 剩下的鸡肉,剁碎了和板栗一起闷了。 又炒了一个小白菜,一顿大餐准备上桌。 “小兔子、小兔子、喵喵要吃小兔子!” 阎喵喵两只爪子抱着柴火,塞进灶台下。 嘴里念叨着,都不带停歇的。 阎笑笑也不理它,喵喵就是觉得自己对篓子尘好,所以妒忌。 一只小猫妒忌心这么大,可不能行。 野鸡蛋过了水,快熟的时候,就剥掉外壳,丢进锅里一起煮。 吸收着鸡肉的汤汁。 米饭起水后,在里面放上一个地瓜。 装饭的时候,地瓜捣碎,连同米饭一起装了。 “吃饭!”阎笑笑弄好一切说着。 “小兔子~!”阎喵喵跳到她肩膀,还在吼着他的兔子。 阎笑笑早就知道他不会甘心,将两个鸡蛋装在碗里,递了过去,“给,你的兔子。” “你骗猫呢?这哪里是兔子,这是鸡蛋。” “我就是骗猫,你要不要吃,不吃我可就给篓子尘了?” 阎笑笑故意这样说的,阎喵喵现在听不得篓子尘的名字。 听到就想挠死篓子尘。 对着阎笑笑的耳朵,喵的一声,一爪子拆穿两个鸡蛋,塞进嘴里。 小小的野鸡蛋,被它一并塞进嘴里。 鼓起的腮帮子,阎笑笑失声一笑。 臭猫。 早晚给她吼聋了。 “下去,我去给篓子尘送饭。” 阎笑笑说着,将一碗米饭,还有一碗鸡腿鸡血汤,连同两盘菜一并放在托盘里,送去篓子尘的房间。 篓子尘刚给孩子喂完奶水,听到敲门声,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害怕阎笑笑等得不耐烦,一句请进,阎笑笑还是看到了他慌乱中露出的半截肩膀。 怎么说呢? 是挺白的。 就是白斩鸡一样。 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线条。 软趴趴的。 喵星球虽然没性别之分,但大家还是习惯地区分男女。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篓子倒好,跟她们掌管包养的那些小白脸一样。 也就一张脸能看。 “吃饭吧!”阎笑笑将托盘放下,“这个汤记得喝了,补血的,你吃完放着我等会儿来收拾,我煮得多,我去给陈家送一些去,怎么说,人家也帮我们喂过一次孩子。” 阎笑笑说完出去。篓子尘想说,以后不用再给他送进来了。 他可以出去吃。 但话刚到嘴边,他又给吞了下去。 随着关上的房门,习惯地看向窗户。 果然没一会儿,阎笑笑就端着两碗东西,去了隔壁陈家。 “笑笑你怎么又来了?你家夫郎还是没奶水?”陈书听到敲门声,一开门看到是阎笑笑等在外面,以为她又是来接奶水的,忙问着。 “没,我家尘尘自己在喂,我就是煮了一点汤,给尘尘的,他喝不完,所以就想拿来给金冬哥,还有今晚煮的鸡肉。我也送来一些,谢谢昨日金冬哥帮我喂我家孩子奶水。” 阎笑笑话说得明白,陈书却不是这样想的。 阎笑笑以前是什么人品,村子里那个男子没被她调戏过。 就因为她家夫郎给阎笑笑的孩子喂了一次奶水? 就连着送这些好吃的? 陈书可不相信。 戒备的眼神,如果不是现在天色也暗了,阎笑笑都能看到,她堵着门的手紧握了。 就因为天色晚了,阎笑笑担心篓子尘,举着两个碗,笑道:“陈姐你拿着呀!我还要回去照顾尘尘。” “你…你不进去?”陈书听她这样说,表情有些诧异。 一句自己打自己的脸的话脱口,阎笑笑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睛,“啊~!我进去干嘛!”费解。 “没、没事,你回去吧!这个谢谢你了,碗我明天再送去你家。” “好。” 阎笑笑说着转身回去,陈书想了想又把她叫住,“笑笑。” “嗯?陈姐还有事?”阎笑笑转身问道。 陈书走出去,手里还端着两个碗,想了想后道:“你不是在打猎攒钱盖房子吗?那个~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野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明天你跟我一起上山吧!到时候赚到银子咱俩三七分,你七我三。” 陈书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她拿那些野猪没办法。 野猪凶猛,不是一般人能抓得到的。 但是阎笑笑每一次都能抓到,她原本想,自己慢慢抓。 现在就当是看在两碗吃食的份上,她便宜阎笑笑了。 阎笑笑也没想到陈书会跟她说这个,虽然组团抓猎物,也没什么。 但陈书要跟人组团,就有点奇怪。 陈书是子河村数一数二的猎手。 多少人羡慕,想跟她一起上山。 都被陈书拒绝,阎笑笑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约自己。 阎笑笑也不是吃亏的人,笑着点头,“那好,明天陈姐你上山的时候叫我一声,不过这换的银子不用三七,咱俩五五分。” “陈姐你先回吧!我也回去吃饭了,明天见陈姐。”阎笑笑挥手,已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陈书看着她如同孩子般的背影,心里戒备也跟着放下。 看着月光下跳动的背影,在低头看碗里食物,放下的戒备心,取而代之的是到了唇边的浅笑…… 第10章 误会 阎笑笑回去后就在厨房吃了饭菜。 留下的白米饭,留着明天给篓子尘炒饭吃。 剩下的鸡肉,也收拾好地盖了起来。 想到她刚穿越过来的那会儿,家里真的是家徒四壁。 别说是吃鸡肉米饭了,就连一口热水都是奢侈。 因为家里连一根柴火都没。 好在她穿越过来,身上的伤口也没了。 要不然就她当时胸口插着一把刀的模样,别说是填饱肚子了,怕是要先流血再死一次。 收拾好身上血迹,她就去河里摸鱼。 也幸好她有阎喵喵跟着,才不会在刚来的时候饿死。 后来她将河里的鱼,送到镇子上去赚了一些银子。 就买了一些白面和白米回来。 好好地吃了一顿大米饭,才一点一点混到现在。 手里的筷子,屁股下的椅子,手里的碗,都是她一点一点买回来的。 终于有点家的样子,下一步,就是攒银子盖房子了。 阎笑笑收拾完厨房,就去房间里端篓子尘吃完的碗筷。 刚敲门进去,就看到篓子尘坐在窗户前,借着月光,正在缝补衣服。 阎笑笑走了过去,一样是蜈蚣爬的针脚,密密麻麻。 阎笑笑一把将他手里衣服夺走,“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吗?你穿新的就是,这旧衣服还缝它干嘛!” “这是你的。”篓子尘脸上一热,红了。 也幸好这是晚上,看不到他脸上的脸红。 阎笑笑听他这样说,才发现还真是她的衣服。 但她的更不用呀! “你不用做这个,我说过我会养你,我就一定会养你,这些我自己来就好,你不用做的。” “我不用你养。”篓子尘嘟着嘴巴,月光下白得泛红的脸颊,乍现可爱。 他虽然是男子,但也没弱到需要一个女人养。 他是不能去做那些力气的活,但这些手上的活,他还是能做的。 “你不用我养,你要谁养?”闫笑笑却因为他的话笑了,以为他是另外一层意思,笑了。 篓子尘脸色比刚才更红了一些,伸长的脖子,嘴硬道:“我就是不用你养,我自己也能赚钱,我前段时间看金冬哥在做刺绣,他说我的针线活已经很好了,我再好好练练,说不定我也能跟金冬哥一样,做手帕赚钱,到时候我就不用你养我了!” 篓子尘在说什么胡话? 阎笑笑看着手里歪斜的衣服。 金冬这是骗小孩吧! 就这针线活,还叫很好了? 她虽然不会针线活,但至少缝补的活,她应该也不至于补成这样。 篓子尘那两个明亮的大眼睛,怎么就相信了金冬说的。 可小孩已经生气了。 阎笑笑也不忍心再逗下去。 笑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那你好好练习,我相信有天我们家尘尘一定能用秀帕赚钱。” “没事你好好缝,不用愧疚,大不了这件衣服我不要了。”反正也不能穿了,阎笑笑在心里加了一句。 篓子尘气馁,看着手里衣服,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就像是泄气的气球,软了。 阎笑笑收拾桌上碗筷,伸手摸摸茶壶里的茶,有点凉了。 提着茶壶出去给他换了一壶,重新放在桌子上。 “阎笑笑。” “怎么?” 阎笑笑刚准备出去,篓子尘叫住了她。 起身的小孩,脸上红晕从一开始就没有落下。 他抓着手里衣服,紧握的衣服,在一番心中鼓舞下,开口道:“阎笑笑,孩子、孩子还没名字……” 篓子尘鼓起了莫大勇气,才问出这个问题。 孩子不是阎笑笑的,他不敢奢望阎笑笑会认同这个孩子。 可阎笑笑是孩子的母亲,取名字这件事,要阎笑笑做主。 他已经做好被阎笑笑骂的准备,但既然他接受了孩子是男孩。 他就会好好地养着他。 如果阎笑笑不想承认这个孩子,他也能跟之前一样,独自一个人抚养。 阎笑笑没想到篓子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孩子的名字。 给孩子取名字,是一件多么神圣的事。 她也从未想过,篓子尘会让她插手孩子的事。 她以为那是篓子尘的孩子。 “孩子、孩子的名字你来取吧!我、我也不知道他应该叫什么,你做主吧!”阎笑笑是害怕自己那浅薄的文化知识,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但听在篓子尘的耳朵里,就是无所谓。 他紧握着的拳头,压住心里激动,淡淡道:“那姓什么……” “跟我姓?”闫笑笑试探道。 “什么?”篓子尘抬头,脸上多变的欢喜,雀跃阎笑笑。 阎笑笑看着他满是阴霾的面色,身体一抖,害怕急速道:“不对不对,跟你姓,跟你姓娄,跟你姓。” 阎笑笑心中有些失落,怎么说也是她养着的孩子吧! 怎么说篓子尘也是她夫郎吧! 居然都不让孩子随她姓。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阎笑笑不被嘲笑才怪。 内心郁闷,可也不能惹篓子尘生气不是。 他现在还在月子里,不能生气,伤身。 “那个,村长说等孩子满月了,就邀请我本家的几位亲戚过来给孩子过满月酒,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但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让他们也见见孩子。” “至于名字的事,你自己想就好了,不用问我,那个…我先去厨房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阎笑笑说完,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关上门出去。 篓子尘站在原地,紧握成拳头的手,随着房门关上松开。 脸上的期待变成了苦涩的笑,他低头讽刺一笑。 他怎么能期望阎笑笑接受这个孩子,又不是她的孩子。 凭什么跟着她姓。 果然是他太奢望了,还以为阎笑笑对孩子好,就是接纳。 原来还是一样,一样是他的奢望。 楼子尘抬着千斤重量的脚步上床,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 指腹轻揉他的脸蛋,苦涩道::“孩子,你娘好像并不喜欢你……”眼泪落下…… 第11章 野猪一家,整整齐齐的都在这 “我等会儿要跟陈姐一起上山,午饭给你煮好了,你中午自己热热,我大概晚上回来,晚饭等我回来再煮。” 阎笑笑收拾着上山要用的东西,一边跟篓子尘交代着。 昨天捡回来的鸡蛋,给喵喵吃了两个剩下的就做成了炖蛋,早上给篓子尘拌饭。 中午是米饭配炒菜,菜是园子里的茄瓜,配了一点肉末,闷在锅里。 中午他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吃了。 “茶水我给你温在灶台上了,你要喝的时候,自己去打,别总是出来,你现在不能吹风,要不然以后会头疼。” 阎笑笑交代了一堆,生怕他不记得了。 篓子尘坐在房间里,一口炖蛋,一口炒饭。 没说一句话。 怀里抱着已经醒了孩子。 阎笑笑就在窗户外面收拾东西,顺便跟他交代。 “对了,昨天晚上我给小兔子们做了护栏,砍了一棵白菜放在院子里了,你下午太阳热的时候,出去喂给它们。” “碗筷就放在厨房好了,我晚上回来一起洗,你别碰冷水。”阎笑笑说完,院子外面,陈书也来了。 她接过陈书送来的碗放进厨房,关上院子门,就跟着陈书一起上山去了。 篓子尘抱着怀里孩子,看着阎笑笑跟陈书说笑的背影,再也吃不下的炖蛋,眼泪落下。 “啊啊~” 怀里孩子伸出小手挥舞,像是要帮父亲抹掉眼泪。 但出生两日的孩子,能做什么,只能用啊声提醒父亲他的存在。 篓子尘低头看着怀中孩子,大手握着小手,低头亲吻。 “你也替爹爹委屈对不对,可这些都是爹爹自作自受,不配委屈。” “你娘亲也不是不喜欢你,她其实很喜欢你,要不然不会抱着你去给金冬叔叔喂。” “你娘只是不喜欢爹爹,跟你无关。” “你放心,爹爹会帮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属于你的名字……” “爹爹也会好好地喂养你,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你也快点长大,这样就能陪着你娘了。” 篓子尘说着,继续吃饭。 可当这些饭菜进入胃里,他就难受得想吐。 压着胸口,强忍自己吞下。 * “陈姐,你确定就是在这一块吗?”阎笑笑趴在山坡上,问着身边同样趴着的陈书。 “嗯,前几天我就看到这里有野猪行动,应该是刚生了一窝小猪,一公一母凶猛得很,等会儿我去将野猪引出来,你把它们引到那边的土坑里,里面我都布置好了,它们掉下去必死无疑。” “里面的小猪应该有七八只的模样,镇上有钱人的公子小姐都喜欢吃小猪崽子,到时候送到酒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陈书说着。 阎笑笑点点头,听懂了。 想到小金库马上要入的一笔账,阎笑笑就美了。 按照陈书说的,在看到一只野猪出来觅食后。 她就跳了下去,引诱另外一只。 野猪像发疯一样冲向她,陈书就直接上树。 剩下的交给阎笑笑,阎笑笑身体灵活得像是一只窜天猴。 在树林里熟练地穿梭。 偶尔回头用手里的弹弓,打一下野猪。 是为了让它跟上。 凶猛的野猪,智商不够。 只有一腔怒火。 随着阎笑笑的攻击,果然不要命地追着阎笑笑跑。 直到下坡的陷阱到了眼前,阎笑笑一举跃上树干。 刹车停不下来的野猪,就这么翻滚地掉进陷阱。 陷阱里全都是削尖的竹子,随着重物下降,直接穿刺。 不一会儿野猪就不再动弹。 阎笑笑双手合十,说了一句罪过罪过。 如果不是为了三餐有肉,她是不想杀生的。 但为了她的碗里有肉,刚出生的孩子和不理会她的夫郎,她只能祸害野猪一家。 “笑笑,公猪来了!” 陈书吼着,疾跑中的公猪,是听到母猪的嘶吼跑了回来。 不要命的冲刺,直接就向着阎笑笑的方向跑了过去。 闫笑笑翻身下树,果然下一秒,树干被公猪强大的撞击力断裂。 树干也随着落地,刚好横在了陷阱上方。 堵住了陷阱,这就代表陷阱现在不能用了。 陈书站在树上,也看到这个场面,瞳孔锁紧,落在阎笑笑的身上。 陷阱被堵住,阎笑笑就不能靠陷阱抓公猪了。 公猪比母猪凶狠,尤其是现在母猪还死在公猪面前。 激起的怒火,阎笑笑她…… “笑笑,我……” “陈姐你别出声,小心公猪攻击你,你在树上好好待好,千万别下来。” 阎笑笑穿梭在树枝之间,还不忘回复陈书。 野猪是靠声音辨认的。 如果攻击到陈书身上,她就真不好对付了。 阎笑笑站在一棵树上,公猪上不去,就用头一直撞着树干。 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阎笑笑白眼。 这玩意儿就不怕疼的,这么撞下去,也不怕脑震荡了。 阎笑笑解开手腕上的袖箭,对准下面的野猪,刷地一剑。 袖箭插在野猪的脖子上,野猪疼得尖叫。 可也没放弃地继续撞着树干。 阎笑笑看着陈书笑了笑,又是一箭。 这一箭是刺在公猪的脑门上,野猪皮厚,但也受不了这样的尖锐刺入。 嗷叫两声,倒在地上。 阎笑笑看着下面场景,袖中剑抽出一根银丝,吊着她落下。 一气呵成地落在公猪面前,低头,对上它的死不瞑目。 从鞋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对着野猪脑门上的箭,挖出。 这箭可不好做,她回去洗洗还能用。 陈书也随着阎笑笑下来后,跟着下来。 走到阎笑笑身边,脑海里都是她杀公猪的一幕。 盯着她手腕上的袖中箭,羡慕,“原来笑笑你是有秘密武器呀!我说呢?你之前怎么抓野猪这么顺利,原来是这个呀!” 陈书羡慕,是因为她没有。 她只有一把弓箭,但也只能用于打猎小型动物。 大型的像野猪这些,她根本收拾不了。 野猪的皮毛厚,弓箭根本就射不穿,更杀不死。 但是阎笑笑的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威力很大的模样。 阎笑笑将带着血迹的箭丢进袋子里,手腕上的袖中箭重新收起。 没解释,因为解释不明白。 野猪只有活着的时候才值钱,死了就是死肉。 她平时抓的都是活猪。 至于她为什么能抓到活猪,自然是因为她有阎喵喵呀! 靠这个? 没用。 “陈姐,我们先将野猪弄出来吧!刚才不是说还有一窝小猪吗?等会儿陈姐你去抓,小猪我就不分了。” 阎笑笑不想要小猪,不是她想买陈书一个好,而是她想拖延时间。 阎喵喵昨天说悬崖上有一株正在开花的人参,刚好就在这边的悬崖上。 她想拖延着陈书,自己去采。 人参跟小猪,那个值钱,阎笑笑还是分得清的。 陈书也不是占便宜的人,之前说的五五分,她就不会占便宜。 摆了摆手,道:“不用,说好的我们平分就平分,先把大猪弄出来,然后你休息一会儿,我做两个竹筏,等会儿我们将野猪拖下山,这么大两只野猪,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陈书脸上掩盖不住的欢喜,说道。 阎笑笑也不跟她争执,两人合力,将野猪拖了出来。 陈书去做竹筏,就在野猪的洞口,守着小猪不让它们趁机跑了。 阎笑笑跟陈书打了招呼,就去采人参去了。 第12章 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确定是这里吗喵喵?” 阎笑笑爬到山顶,看着下面的茂密丛林。 “嗯,你再上去一点,左边的那处悬崖上。”阎喵喵指着左边,“看到那个红色点点没?那个就是人参了,正在发骚的开花。” “……喵喵,你的这些词汇,走出去别说是我教的……”她可没教一只猫说这些。 她是清纯的。 “你傻呀!”阎喵喵一巴掌拍在阎笑笑的脑袋上,“要是外人见到一只猫会说话,不疯了才怪,你快点上去,等会儿万一陈书找上来,看到人参,难道你想分她一半不成!” 被阎喵喵一爪子拍散的长发,阎笑笑揉着发疼的额角。 她好后悔,在喵星球的时候,被阎喵喵选中。 她说怎么那么多人,阎喵喵就选中了她了。 原来是觉得她比较好欺负呀! 阎笑笑捡起一根树枝,将长发挽起。 一步步上去,就在她要伸手去挖人参的时候,又僵持住了,“喵喵你有红绳吗?”低头问着旁边的喵喵。 阎喵喵给她一个傻子的眼神,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你觉得一只通体黑色的猫,它有地方装红绳吗?”问着。 “……”好像的确是没有。 可…… “你到底挖不挖,不挖我帮你~!”阎喵喵说着就要动手,却被阎笑笑眼明手快地一把抱住,“等等。” 然后放在地上,“人参不能随便挖,万一跑了怎么办?” 阎笑笑说完,换来的是喵喵毫不留情地嘲笑。 “阎笑笑你是真的蠢!一棵破草你指望它长腿跑!它是成精了吗它还能跑!” “跑不过是一种迷信的说法,人参会假死,也就是枯萎休眠,有时候你碰巧挖的时候,它在假死,所以才会有迷信的说法,说是人参跑了,你当一根破草真的还能跑了不成!” “真的是侮辱猫的智商,再说了,你上次挖的时候你怎么不怕那个跑了!你还不是一下就挖了出来,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阎喵喵说着,又要动爪子。 阎笑笑再次将它抱起来,这一次不是阻拦,是真的阻拦。 做女人的,就没有不行的! 她怎么不行。 她必须行! “你在旁边一点,我自己挖,这人参要挖得完整,若是断了就不值钱了。”阎笑笑从包里拿出工具,趴在地上,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挖着人参。 阎喵喵就在她一旁翻白眼。 真是无聊死喵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阎笑笑终于挖出来人参。 又弄了一些湿润的青苔,将人参包裹起来。 因为正在开花的人参,最好是新鲜地送到药房。 枯萎了,就是另外的价钱。 收拾好人参,阎笑笑将它好好地放进包里。 随后下山。 “笑笑你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准备上去找你,但又怕我们的野猪被人偷了,就没敢动。” 陈书见她下来,连忙起身说道:“快点来帮忙将野猪弄得竹筏上,我们要赶在天黑前回家,要不然天黑就不好走了。” 陈书说着,拎起麻袋。 挣扎的麻袋,里面看样子装的是小猪。 阎笑笑走了过去,伸手将几个果子递了过去,“刚才在山上采的,挺甜的,尘尘喜欢吃这些东西,我就多摘了几个耽误了时间,这几个陈姐你拿回去,给金冬哥吃吧!” “你刚才就是去摘这个?”陈书捏着果子。 “嗯。”阎笑笑厚颜无耻地点头。 陈书听完笑道:“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去发财了,没想到就是去摘几个野果子,笑笑不是姐说你,这男人可不能对他太好了,容易宠坏了。” “我看你这两天天天炖鸡汤,那一只山鸡就是三十文,你这样给你家夫郎吃,生出的不也是男孩,再说了,你家那孩子,还不是你的,你说你对他这么好,何必呢!” 陈书也是实话实说,这生了男孩就是赔钱货。 更何况还不是自己的。 阎笑笑家的那个长得的确不错,白白嫩嫩的,看着都让人流口水。 可这男人是带着野种来的,再好看也不干净。 阎笑笑能娶他就是他的福分,还将这野种给生了出来。 这不是明摆地打阎笑笑的脸吗? 现在阎笑笑还傻乎乎的给人养孩子。 这就是傻。 谁知道这孩子的亲娘还在不在,别到时候给人养大了,又去找他亲娘去了。 这不是傻子吗? “要我看,你就将这孩子丢了算了,然后再跟你家夫郎生个自己的孩子,这孩子养的再好,不是自己的终归不亲。”陈书说着。 阎笑笑淡笑不语,拖着野猪,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陈书就当她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些不着边的话,终于赶到太阳下山的时候,到家了。 “这野猪……” “陈姐你家要是方便,就放在你家吧!” 陈书原本就想野猪放在自己院子里,她不是不相信阎笑笑,是根本就没相信过。 这么大两只野猪,谁知道阎笑笑会不会动了歪心思,半夜送到镇上卖了去。 到时候她哭都没眼泪。 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毕竟这野猪是两人一起猎的。 现在阎笑笑主动说了,她自然也不推辞。 两生的说好,两人一起将野猪拖到陈家院子。 说着明天一起去镇上卖。 阎笑笑一路带着笑脸,出了陈家笑脸也收了起来。 想到那两只血淋淋的野猪,她才不要放到自己院子里。 篓子尘这么胆小,到时候别被野猪吓到。 再说了,这么多血,也不好打扫。 也就陈书喜欢,她喜欢,就拖去她家吧! 她也懒得计较。 阎笑笑回去家里,篓子尘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剥完的栗子,和院子里的阎笑笑,四目相对,“你回来了。”喜颜说道。 第13章 脱下的衣服无法在穿上 那天的夕阳打在篓子尘的身上,夕阳很美,导致篓子尘的身上带着光芒。 更美。 阎笑笑一时间晃了眼睛,被眼前画一样的景色,迷住眼睛。 所以在看到他手里的板栗后,有些生气,“你怎么在弄这个?有没有被扎着,我不是说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吗?这些我回来了会做的。” “我…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想帮你做一些事情,你放心,我没扎到,我找到技巧了。” 篓子尘说着,就像是给她表演一样,拿着剪刀,轻轻一翘就是一个。 然后再用小刀划破棕色外壳,两边撬开,露出果肉。 最后小心地将果肉上的皮剥掉,露出金黄色的果肉。 阎笑笑就站在一旁看他剥着栗子,看他最后将剥好的成品,献宝一样地送到阎笑笑面前。 脸上浮现的笑,弯成月牙的眼睛,带着两个甜甜的梨涡。 阎笑笑低头看着面前少年,十七八的年龄,正是一个孩子的成长。 却当了爹,也掩盖不住的少年感。 阎笑笑好像get到篓子尘的成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放轻的语调,“那你小心一点,被伤了手,你可以将这些全部剥完,再拿热水将这些泡在水里,这样柔软了外皮,用手搓就搓掉了,就不用一点点地剥了。” “等全部都弄完后,就麻烦尘尘将这些果肉晒在院子里,干了后,我给你做栗子糕吃。” 阎笑笑的温柔,篓子尘红了的脸颊,点头。 捏着手中栗子,紧紧拽住。 他还以为会被骂,就像以前在尚书府的时候一样。 明明他只是想帮忙做些事情,最后换来的是一顿辱骂。 他害怕阎笑笑说,他将栗子剥坏了。 他害怕阎笑笑说,他凭什么动她的东西。 可是没有。 阎笑笑甚至还夸赞了他。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 就像是吃了一颗糖,甜甜的,香香的。 “好。” 久违的好,从篓子尘的嘴里说出。 阎笑笑看着如此可爱的他,真想抱抱。 但是她也知道,她若是真的抱上去了,篓子尘怕是要跳起来了。 抬起的手放下,阎笑笑尴尬道:“我跑了一身汗,我先去河里洗个澡,等会儿再回来给你煮饭。” 说完,跑出厨房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河边。 阎家一共就这么一卧一厨房。 因为篓子尘的关系,她只能将卧室让给了他。 自己住在厨房里。 幸好厨房够大,也幸好阎笑笑的东西不多。 算来算去,也就两身破衣服。 这年代也没人会偷女人,摆上一张床,就是她的房间。 阎笑笑洗完澡,又顺便将自己的衣服洗了干净。 想到今天篓子尘穿的还是他的旧衣服,阎笑笑决定想个办法,让他换上新衣。 那么好看的篓子尘,如果穿上新衣服,一定如同画里走出的公子哥,风度翩翩。 晚上没什么重头菜,倒是篓子尘听话的。 将一天的碗筷堆放在锅里,等着她回来洗。 晾晒了衣服去园子里掐了两个茄瓜,外加一个白菜,回来一边洗碗一边煮饭。 家里的红薯也不多了。 这些还是她跟村长要的。 之前篓子尘一直不吃东西,偶尔一次家里米饭不够。 她就加了俩红薯进去,打算自己吃红薯,米饭留给篓子尘。 谁知道篓子尘居然喜欢上了。 后来每一顿她都会煮个红薯,捣碎了跟米饭一起装入他碗里。 咸的菜再配上甜的红薯饭,也就篓子尘这个奇葩,会这样吃了。 “尘尘,家里没肉,晚上就吃得清淡一点,明天我去镇上再买些肉回来,或者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明天一并带回来。”阎笑笑说着,提着两桶热水进房间,“你先洗个澡吧!换身衣服。” 阎笑笑是不好意思说,她也不清楚男人坐月子能不能洗澡。 甚至都不知道,篓子尘从哪里生出来的。 她就是想看篓子尘穿新衣服,特别想看。 篓子尘脸色微红,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是他身上有味道吗? 明明他在阎笑笑上山打猎的时候,自己清洗过。 味道真的有这么大吗? 大到阎笑笑都没靠近过他,就闻到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篓子尘脸色有些不好的说着,在阎笑笑出去后,关上房门。 男子生子是一件很脏的事,以前府里那些人痛得撕心裂肺为了娘亲生出一个孩子,娘亲也只是淡淡地问一句是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是女孩就有赏,如果是男孩娘还会骂一句废物。 甚至是,再也不见。 篓子尘从未觉得自己是个特殊,在南月国女子是天,男子就是附庸的娱乐。 他们只有不断地讨好女子,才能得以生存。 明明他是尚书府的嫡公子,却也脱不掉看人脸色讨好的场面。 所以他想逃离尚书府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是一样。 明明是秦怡说,许他荣华富贵。 明明是秦怡说,不让他是被欺辱。 最后他才恍然,那些话,不过就是为了脱掉他身上的衣服罢了。 而这衣服,脱掉了,就再也穿不上了。 篓子尘侧头看着床里熟睡的孩子,他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篓子尘,一直都是赤裸裸的模样,是那件衣服。 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只因为他是男子吗…… 篓子尘闭上眼睛。 “尘尘,尘尘你已经开始洗了吗?尘尘。”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篓子尘的胡思乱想。 阎笑笑的声音,就像是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篓子尘顺了顺情绪,努力眨了眨眼睛,解开腰带,将自己的衣服弄得凌乱一些,开门出去,“怎么?”问着。 “我忘记了你房间的皂角被我拿去洗衣服了,我给你买了一块新的,你用这个洗。”阎笑笑说着,将一块新皂角递了过去。 篓子尘捏着皂角,阎笑笑不好意思道:“你先凑合用用,过两天我再给买别的,新衣服,等会儿记得把新衣服穿上,你洗吧!我去煮饭了。” 阎笑笑说完,像个兔子似的跳了出去。 篓子尘看着她背影离开,握着皂角的手,收紧放下。 阎笑笑,但愿你就是那个不一样的,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在杀了我自己…… 第14章 猪脚闷黄豆,听说是下奶的…… “孩子今天还算听话吧!有没有吵到你?” 阎笑笑也没有带过孩子,只能用本能又直白地问题问两句。 至于有没有用,那就要看篓子尘该怎么回答了。 “还好,孩子很乖。” 行吧! 这回答,就跟没有问一样。 “那就好,明天我要跟陈姐一起去卖野猪,你都不知道,今天陈姐带着我抓了两只好的的野猪,还有一窝小猪,因为野猪都已经死了,所以我就让放到陈姐家里去了,我知道你害怕血腥。” 阎笑笑也是想跟他分享,自己今天的事情。 算下来,两人应该是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吃饭的。 以前两人都是各自吃着各自的,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张桌子上。 所以她觉得自己总是要说点什么才对。 就说了这个。 篓子尘也没想到,阎笑笑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个。 以前阎笑笑做什么,他都是不过问的。 一个是他们之间还没好到可以关心彼此,再一个就是,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这么多要说的,可以参与。 现在阎笑笑突然说了这个,他居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了。 而是微微皱起的眉头,他是害怕血腥,但是那么大的野猪,应该值不少银子,就这么丢在陈家,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篓子尘有些担心,没有放下的筷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说完,阎笑笑也跟着放下筷子道:“这件事情我其实也想过,但我还是觉得陈姐还是能够相信的,她既然让我跟她一起上山,就证明她没有想贪了这两只野猪。” “而且我们就住在隔壁,这么大两只野猪,她真想运出去,肯定会闹出很大动静,只要有动静我就出去,有我盯着,不怕她们会昧了这两只野猪,你不用担心。” 阎笑笑只是不想让篓子尘担心,却忘了篓子尘这种多虑的性格,他会多想。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想的,陈姐是你的朋友,我……” “尘尘,我没有说什么,我更没有说怪你,你是为了我好,为了这家着想,我都知道,你是害怕我这一天的努力,被小人算计这些我都懂,我只是跟你说,我相信陈姐,也会提防陈姐,并没有觉得你有多嘴的意思,反而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至少你是向着我的。” 阎笑笑原本就不怎么会说话,遇到篓子尘这个又是总爱胡思乱想的人,就像是秀才遇到兵。 有理她都说不清楚。 她只能是尽量地将话解释清楚,将所有的细节分开。 让篓子尘不要多想。 篓子尘将手里筷子紧握,紧紧拽着。 “吃菜吧!白天一天在家有没有想要吃什么,明天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回来。” 阎笑笑主动给他夹菜,放在他的碗里,说着。 篓子尘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茄子,摇头,“我都可以,我不挑食。” 这点阎笑笑倒是知道。 篓子尘不挑食。 可还是希望篓子尘能说出一两样,这样,她照顾起来也更加有成就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不挑食。 “买一只猪脚回来吧!猪脚闷黄豆,听说是下奶的……” “咳咳咳咳……” “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小心一点呀!来,喝水。” 篓子尘的确是被呛到,那也是被阎笑笑说的话呛到。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篓子尘瞪着她。 呛得人难受,咳得眼泪都出来的篓子尘,在瞪阎笑笑的时候,倒是带着一丝娇羞感。 尤其是那眼神还是冲着阎笑笑的。 阎笑笑以前觉得,用娇羞来形容男人,这就是有毛病。 可当这词出现在篓子尘身上的时候,她觉得特别合适。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答应了,那我明天就带一只猪蹄回来,给你做猪脚黄豆煲。” 阎笑笑说完,端起碗就跑了出去。 她害怕她再跑慢点,就被篓子尘揍了。 别看篓子尘小小个,真的动起手来,阎笑笑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这人知道从什么地方动手,才能致命。 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对手更疼。 篓子尘就像是特殊训练过似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刀将她致命! 晚上篓子尘站在房间里,看着院子里被圈起来的一块,养着兔子。 他不知道那是阎笑笑什么时候做的,他只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他白天在旁边喂着兔子,就在想,阎笑笑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对他,是不是还存有恨意。 可想了许久,他也没想出答案,因为孩子哭了。 穿上阎笑笑给他买的衣服,站在那张发黄的铜镜前。 篓子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瘦弱了不少,脸色也没以前好看。 在尚书府的日子,虽然过得不好,但至少他也是嫡公子。 就算是克扣了他的吃食,也比在这里过得舒服。 这是他从秦怡的手中掏出的第五个月,没有人找他,就好像他并不重要。 也是他第一次收到一件礼物,来自阎笑笑的礼物。 很好看。 特别好看。 哪怕是扎手的料子,也很好看。 因为这是阎笑笑买给篓子尘的,没有其他。 他从不在乎身份地位,也不在乎有没有锦衣玉食。 他只想有一片自己的天地,有个关心他的人。 再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如今他完成了一半。 指腹划过衣襟,解开的扣子散落。 他将衣服重新收拾好地放在床边,目光落在衣服上。 他想,他或许可以期待一下,不是吗? * 次日。 天还没亮,阎笑笑就起床给篓子尘煮饭。 刚做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一口,院子外陈书已经喊她一起去镇上了。 说是错过了时间,这野猪肉就卖不到好价钱了。 阎笑笑连忙想要写纸条放在锅里,等篓子尘起床就能看见。 刚准备抽离一根烧黑的树枝,篓子尘就犹如春风般,走了出来,说道:“昨日妻主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正值六月,镇上应该有桃子卖了,如果可以,妻主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两颗桃子吗?” 第15章 妻主慢走,早些回来 如春风般的人,站在门口处。 说着他世俗的要求。 阎笑笑看着那走出的人,一时间晃了眼。 青白色的长衫穿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淡如水墨的舒适感。 长发用一根树枝挽起,不再像之前一样披头散发。 露出一张白皙脸蛋。 有些消瘦的下颚线清明,脱显的一双眼睛放大。 但这不影响他眼中的清澈,少年般的灵动。 阎笑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篓子尘,少年感的他,好看到了极致。 “尘尘你……” “妻主不是说要再帮我买一身衣服吗?那买衣服的是,妻主你注意一下,这个腰线的位置能不能再收紧一点,肩膀的位置宽松一些。”他说着,拉扯着身上衣服比划。 阎笑笑盯着眼前的美少年,在跟自己提出要求的美少年。 喜欢到不行。 就像是在玩一场养成记,她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她养成。 那种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目光落在他说的腰线上,的确有些空荡的腰身。 这小腰瘦弱。 “笑笑你好了没?好了就可以走了。” 院子外,陈书的大嗓门,再次将阎笑笑拉回现实。 来不及再好好欣赏几眼,阎笑笑指着厨房,慌忙道:“我煮了饭菜在厨房里,你等会儿洗漱完了自己去吃,水我已经打好了,在厨房里,你自己加一些热水进去,别用冷水。” “你的衣服就丢在院子里就是,等我回来后,我再给你洗……”阎笑笑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说到一半想了想后抬头,又道:“算了,你的那些衣服也别要了,我去给你多买两套换着穿,我家夫郎这么好看,那些破衣服可配不上这玉体。” 阎笑笑就像是一个老流氓似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占着便宜。 篓子尘没有因为被占便宜而生气,只是那红到耳边的脸颊,说明了他害羞了。 阎笑笑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红了的脸颊,成就感刷刷就上来了。 如果不是陈书在外面催促,她真不想就这样离开自己的小夫郎。 虽然不能直接动手,但至少嘴上的流氓,也能耍个够本。 阎笑笑第一次这么痛恨野猪! “我先走了。” “。” 一气呵成的话语,阎笑笑突然就软了大腿。 太特么贴心了。 第一次有这等享受。 以前她也不是没做过任务,也不是没有跟人结婚过。 但是这么贴心的夫郎还是第一次。 跟以前那些对比,都什么玩意! 阎笑笑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跑回去亲了篓子尘,这可是未来皇太后,亲了篓子尘,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阎笑笑出去的时,陈书已经将野猪放在板车上。 还特意找了一个笼子,将小猪都给关了进去。 阎笑笑来了,两人就合力推着板车,一直到天完全大亮。 到了镇上。 “陈姐,这野猪是直接送到酒楼去吗?”到了镇子口,闫笑笑才缓了一口气的问着陈书。 陈书点了点头,看着野猪说道:“这一只野猪三百多斤,除了第一家的酒楼能吃下一只,镇上其他酒楼,都要不了一只,所以等会儿我们将其中一只野猪还有小猪送到第一家酒楼,剩下一只就切开,再给别的酒楼送去。” 陈书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毕竟这镇上就这么多人。 现在天气说热不热,说不热它又热。 就算是猪肉保存完好,也才两天时间。 大酒楼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冰库。 可以多存放几天,但是那些小酒楼,要的就是一个新鲜。 昨天已经放了一夜了,害怕猪肚子胀气臭了。 陈书还特意将猪掏了肚子,现在猪下水还在她家。 留着金冬在家收拾。 等收拾好了,她跟阎家一人一份。 说好的野猪的银子两人平分,在狩猎野猪的时候,她已经占了阎笑笑便宜,可不能在猪肉上占了便宜。 这猪下水虽然不是好东西,可也是一块肉。 寻常百姓过年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吃到。 而且这一路出来,阎笑笑都没问着猪下水的事,她都能大方不计较。 她当姐姐的,怎么能抢了妹妹东西。 所以就说了自己的计划。 阎笑笑自然是没有意见,两人拖着野猪就去了酒楼后面。 厨房采购看到这么大的两只野猪,跟陈书想的一样,只要了一只。 小猪崽子倒是全都要了。 “你们这野猪都没处理,我们还要自己处理,而且好多东西都不能要,也就不能按照寻常野猪肉的价格给你们,就按照生猪的价格,一斤三十文,陈家的,你看咋样?” 酒楼的后厨大佬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转动着一双小眼睛,一看就是爱算计的。 厨房才买,那个不是有着自己利润。 她们能给多少,就证明她们能赚多少。 陈书不懂这些,都是酒楼给多少,她就拿多少。 虽然这价格有些低,但毕竟是这么大一头野猪。 一家酒楼能一口气要一只,那价格自然是没有切碎的猪肉贵。 想想,便要点头。 却被阎笑笑一举拦下,“严管事这给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现在一般的猪肉都要四十五文一斤,严管事却将这野猪肉给我们三十文一斤,严管事这价格是不是太不合理了些?” 阎笑笑说完,严管事那张大饼脸都垂了下来。 看向陈书,指着阎笑笑问道:“这位是……“ “严管事这是我邻家的妹子,不瞒严管事说,这野猪就是我这妹子打的,你看看这野猪一点都没伤到,旁边这只伤得重,我们就不给严管事了,我跟严管事认识这么多年,好东西自然是要先紧着严管事这边的。” “但是我这妹子说的也没错,这三十文一斤确实是便宜了一些,严管事你看看要不然再给咱姐妹俩加点价格?”陈书急迫道。 严管事一听陈书这样说,脸色比刚才更不好看了。 她还当是什么人,没想到也是一个打猎的。 这镇上最不缺的就是猎户,她严一花收东西,也从来就没人敢还价的。 被两人这一唱一和地说着,严一花不爽道:“既然你们将东西送到我这里,那就按照我们的规矩收,你们要是不满意这价格,那就送去别的地方卖吧!反正三十文一斤,你们爱卖不卖,我们酒楼也不缺你这一只野猪,至于小猪崽子我倒可以留下,你们……” “严管事既然不想谈那就不谈了,小猪也就不麻烦严管事了,陈姐我们走吧!就不打扰严管事做事了。”阎笑笑说着,推着板车就直接离开酒楼。 陈书还想再说啥,阎笑笑已经带着野猪走了。 她看了看严管事又看着已经走的阎笑笑,最后只能跟上。 第16章 啪啪打脸 “笑笑,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卖了?虽然严管事给的价格不高,但这么大两头野猪,也能值不少银子,要是我们不卖了,这野猪不会是砸在手里了吗?你……” “虽说我们不卖,这么多猪肉我们也吃不完,自然是要买。” 闫笑笑说着,推着野猪就去了集市上,给了管事的二十文钱,就着板车就开始将猪肉摊平。 一把杀猪刀递给陈书,“陈姐姐切肉吧!整个肯定是不好卖了,但是也没说切开就不好卖,那严管事给三十文已经,这猪肉都已经四十五文一斤了,我们这可是野猪肉,怎么都比家养的猪贵。” “我们也卖四十五文一斤,这镇上这么多人,两头野猪,还是很好销售的。”阎笑笑道。 之前她也有想过,在镇子开一家铺子、 这样就不用带着篓子尘,过着打猎的日子。 所以她每一次来镇上,都会走走看看调查一下行情。 这个镇子人还是挺多的,至少比她想象的繁华。 而且也不像是缺钱的主,也大概是因为,这里距离京城近。 所以很多商铺,都过得不错。 人流也大,来来回回密密麻麻。 之前买肉的时候,她也跟猪肉铺老板闲聊过。 知道猪肉铺老板一天能卖两头猪,一个镇上,五家猪肉铺。 基本每天都能卖完。 就这人流量,她就不信两头野猪,她还卖不出去了。 陈书已经猜到阎笑笑想做什么了,到了嘴边的话,也没说,哎的一声手起刀落切着猪肉。 本来能一次性卖完的猪肉,两人硬生生卖了一上午。 阎笑笑吆喝着喊着,但是路过的人就好像一点面子都不给似的。 看两眼,也不停的走了过去。 还是选择了对面家养的猪肉,哪怕是同样价格。 一个时辰过去,阎笑笑脸都笑僵硬了,也没卖出去一块。 陈书坐在一旁脸上也是着急,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坐着。 “婶子你来看看咱家野猪肉,都是今天早上刚打到的野猪,新鲜着呢?只需要四十文一斤,婶子来一块野猪肉,回家煮给小孙子吃吧!” 阎笑笑拉着一个好奇的婶子说着,婶子看起来是有些感兴趣。 但也就是看起来是,转头就拉着小孙子去了对面的猪肉铺,买了四十五一斤的猪肉。 阎笑笑费解。 陈书冷静地扫过眼前一幕,抱起的猪肉,就准备再次送到之前的酒楼里。 眼看着都要中午了,这猪肉再卖不出去,就真的要砸手里了。 只是这要是卖出去,怕是就不是早上的价格了。 “笑笑你在这看着,我将这些猪肉送到严管事那去,你就别跟着了。”她害怕严管事看到阎笑笑,就不要猪肉了。 她送去,严管事还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将猪肉留下。 只是不知道这一下,又要亏损多少银子。 陈书带着猪肉去了酒楼,阎笑笑待在原地百思不解。 不明白这野猪肉怎么就不受大众喜欢了! 亏得她之前还做了功课。 而且就是因为她的自负,还让陈姐去求那严管事。 阎笑笑就觉得自己对不起陈书。 “小姑娘,你这野猪肉在这卖不动的,只能卖到酒楼去,你在这卖,肯定是卖不出去的。” 就在阎笑笑费解的时候,旁边卖菜的阿婆,看不下去地说道。 阎笑笑抬头看向阿婆,“为什么?”问道。 阿婆见她这幅模样,笑道:“也对,你也不煮饭,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你回去问问你家夫郎,或者你爹爹你就知道了。” “……”问篓子尘,那就是白问了…… 篓子尘肯定比她很懵逼。 “我…我爹娘早就死了,我,我还没娶夫郎,那个阿婆你能跟我说说,为啥这野猪肉卖不出去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阎笑笑这话一说,周围的阿婆们也因为她一句父母早死唏嘘。 “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阿婆点头,说道:“这野猪肉一股土腥气,一般我们煮的话,是去除不掉那股土腥气的,而且这野猪肉煮出来的肉,硬邦邦的,根本就没有家养的猪肉软香,所以寻常人家都不会买,又不会煮,买回去也都是浪费,只有酒楼的大厨们会煮,做的还好吃,自然也就是这野猪只能送去酒楼去了。“ “……” 阿婆的解释,阎笑笑被无语到了。 所以竟然就是这个原因是吗? 她也没吃过野猪肉,自然也不知道这野猪肉原来是另一种味道。 她还想着,这就跟鱼一样。 野生的更值钱呢? 之前她打的野猪,也都是直接送到酒楼。 倒不是以为你只有酒楼收,是因为她想早点回去照顾篓子尘。 再加上平日她狩猎的野猪,酒楼也都给了五十文一斤。 比今天严管事给的多出将近一倍价格,她才会在严管事给的三十文后,反应过激。 但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阎笑笑好像打自己一巴掌,自以为是得要死。 她现在就祈求陈书能将那头野猪给卖掉,要不然她真的对不起陈书了。 大不了她的那份,她不要了。 等到快中午,陈书才回来。 手里空空的没了猪肉,想必是卖了出去。 阎笑笑刚想说她的那份她不要了,就看见陈书推起板车,“严管事跟我相似许多年,虽然平时说话是难听了一点,但人还是不坏,猪肉她都要了,而且给的是三十五文一斤。” “她知道咱们打猎也不容易,就说这一头也要了,我现在给她送去,你在这等我,我们等会儿一起回去。”陈书道。 阎笑笑倒没想到这个严管事,还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这样看,她之前的确是太小肚鸡肠了。 阎笑笑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的不好意思,帮着陈书推着板车道:“陈姐我帮你一起吧!顺便地,我再去给严管事道个歉。” 阎笑笑说完,推着板车就向着酒楼走去。 严管事听到厨房的人汇报,这一出来看到阎笑笑后,原本的笑脸,刷地一下垮了,“怎么?你又要来说不卖了?那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了,这一次你要是再说不卖了,就算是我给陈书面子,这野猪我也不要了,你们不是有本事在集市上摆卖吗?那就推回去自己卖吧!” 第17章 阎罗王的阎 严管事话音落下,阎笑笑差点没给她跪下。 人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一头猪,也能压倒一个阎笑笑。 阎笑笑笑得像个偷腥的猫,狗腿子似的说道:“哪能呀!我来是给严管事赔礼道歉的,之前是我太不懂事,才误会了严管事,严管事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收了我们的猪肉,我阎笑笑感激不尽,怎么还会不满呢?” “今个还要多谢严管事肯收了我们的猪肉,以后严管事有什么需要的,只用跟我们姐妹二人说,我们保证活着就给严管事送来。” 阎笑笑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有种在骂人的感觉。 严管事倒没听出什么不对,她原本就生得五大三粗一根筋。 现在又听到阎笑笑说她也姓阎,以为是本家,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些。 “你也姓严?那个严。”问道。 “阎罗王的阎。” “……” 这就属于将天直接聊死了。 严管事的脸色,成了一盘菜。 有红有绿五颜六色。 “成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丫头也不是一个能聊天的主,我刚好也没时间跟你们两个闲聊,你们两人将猪肉搬到冻库去,就来我这里拿银子吧!” “谢谢严管事。” “谢谢严管事。” “陈书说谢谢我答应了,但是你说谢谢我看了真的不敢恭敬,还有就是下一次别这么掘,我知道你们这野猪抓得不容易,但你也要看实际情况不是。” 严管事说着,向着阎笑笑看去,“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野猪昨天下午就死了吧!虽然你们做了处理,但是这也是死猪肉,两头野猪将近七百斤,你们出去打听打听,除了我们酒楼,还有谁敢一下收这么多野猪肉。” “你这丫头就是性子太着急了,好赖话都不会听,就知道先发脾气,说不好听的,你发脾气你倒是有直接呀!最后还不是让陈书给拉了回来,陈书还帮我做了许多活,我才同意收下的,我听陈书说这是你们两人一起猎的野猪,依我看,你也就力气大了。” 阎笑笑这算是被一顿教训,说不出一句话了。 主要是严管事也没说错,就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总觉得自己是喵星族来的,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但是却忘了,这里只能说是落后了一点,总的来说,不是蠢。 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很聪明。 活在自己的领域。 不会因为谁的到来,就变得不一样。 只可惜,阎笑笑知道的太晚了。 三十文钱一斤,七百斤的猪肉,就是二十一两银子。 小猪崽子一共六只,一只按照五百文的价格,一共给了三两银子。 一共就是二十四两银子。 也就是一个人分了十二两。 但是阎笑笑只拿了十两银子。 “笑笑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说好的要平分的!”陈书将二两银子强制塞进阎笑笑的手中,说好的平分,她就不能占了便宜。 阎笑笑却没有要,而是将银子塞进陈书的手中,脸上一闪的不好意思,笑道:“陈姐,这个银子你就拿着吧!如果今天不是你,这猪肉都被我毁了,你不但没有埋怨我,你还要将这银子跟我平分,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再说了,这野猪也是你带着我去抓的,如果没有被你带我去,我都不一定能抓到,这十两银子,已经算是我捡到的了。” 阎笑笑说的都是实话,原本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平分。 虽然抓野猪的时候,陈书耍了滑头。 但是做竹筏的时候,她不也没帮忙。 她们就算是扯平了。 再加上严管事的那件事,她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陈书。 “其实这事跟你无关,也怪我当时跟你赌气,所以就没有拦着你,这野猪肉跟家养的猪肉不同,一股子土腥味,一般家里都处理不干净,所以也不会买。” “我当时也是跟你置气了,才什么都没说,如果真的要道歉,也是我跟你道歉,对不起笑笑,是我太小肚鸡肠了,才让你丢人。” 丢人吗? 的确是挺丢人的。 但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丢人,她或许更加骄傲。 这觉得自己了不起的模样,丢丢人也好,至少不会让她觉得自己了不起。、 “陈姐,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早上都还没吃东西,这会儿倒是有点饿了。” “好。” 两人走到一个面摊前坐下,挣了银子,两人就一人要了一碗肉丝面。 平时成熟也就吃简单的清汤面的,但因为今天挣了十几两银子,就消费一次。 “笑笑这银子……” “陈姐,虽然这银子不多,但是这也是在镇上,财不可外漏,你就别总是套出来了,要是被有邪念的人看到,你我就完蛋,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那这碗面,你就请我吧!” 阎笑笑道。 陈书这一次将她的话听了进去,看了看周围,将银子收起。 这银子可是她们用生命换来的,肯定是不能被人夺了去。 几次的推搡,陈书也不再提及这事。 等两碗面上来后,她笑了笑后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今天这顿饭就我请你,吃完了我还要去买点东西,你金冬哥一直吵吵着,说自己的衣服破了都没换新,刚好等会儿我去给他买件衣服,再买一些粮食回去。” “等会儿我跟陈姐一起去,刚好我也要给尘尘买衣服。” “好,吃饱了咱俩就一起去,快吃吧!” 陈书说着,催促着阎笑笑吃面。 对于两个干体力活的女人来说,这两碗面根本就填不饱肚子。 但是一碗鸡丝面要十五文钱,她们也不舍得再要一碗。 就一人买了一个白馒头,啃着。 毕竟一个馒头,也才两文钱而已。 两人啃着馒头去了成衣店,阎笑笑跟老板娘也还算熟络。 在给老板娘说了自己的要求后,老板娘当下就拿出几套衣服,让她看看。 阎笑笑选了一套白色,还有一套淡蓝色,都是极好的布料。 两套衣服就好了阎笑笑一两银子。 根本不说还要买别的东西。 看的陈书在一旁心疼不已,“笑笑,你买一些便宜的就好,你买的这些,都够我给金冬买十套了,虽说现在是有点银子没错,但也没这么花费的,你还是要剩下点,你家的房子还没盖呢?你那点银子还是留着先盖房子吧!” 陈书也是为了阎笑笑着想,毕竟这过日子又不是配家家。 以后还有这么多日子要过,哪里能现在大手大脚地花销。 “没事,银子我有留下,但是尘尘的皮肤嫩,一般的衣服会伤了他,就是好点的布料才行,而且我买的也不多,两套就够了。” 阎笑笑说完,付了银子。 陈书见她银子都掏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反正是阎笑笑的银子,跟她无关。 第18章 有钱人人参都吃拔丝的 “陈姐,你是要去粮行吗?” 两人从成衣铺子里出来,阎笑笑想着她的人参。 陈书要去粮行买粮食,陈书是外来的,家里没有水田,全靠打猎养家。 所以这粮食也都是花银子买回去的。 闫笑笑家里的倒是有几亩水田,可惜她不种,还将水田出租了出去。 虽然收的几两银子也够她一年省着点吃,但是今年的水田收租银子,早就被之前的阎笑笑给买酒喝完了。 哪里还有剩下。 而她来了之后,也是买的粮食。 想着家里的粮食也差不多要吃完了,问着陈书。 “嗯,你要去吗?”陈书问着。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陈姐要是方便,帮我带一包精米吧!我等会儿去买一些猪油,然后我们镇子口汇合。” 阎笑笑说完,陈书原本想说,也没有必要要吃精米之类的话。 庄户人吃点糙米不就好了,又不是多金贵的肚皮。 可想到阎笑笑家里的那个祖宗,到了嘴边的话,也给吞了下去。 “成,我给你买,等会我们镇子口见。” “陈姐我给你银子。” “回去再给我吧!也不着急。” “好。” 两人说完分头行动,阎喵喵也在这个时候,从阎笑笑的肩膀上睁开眼睛。 肚子咕咕地叫,阎笑笑给它买了一个包子,它抱着啃着。 或许是因为猫吃肉包子的场面无人见过,所以一路上,阎笑笑的回头率都是百分之一百。 “你现在要去卖人参?”阎喵喵用着猫语问着。 “嗯。” “去永安堂吧!”阎喵喵道。 “不去百草堂了?”阎笑笑问着。 上次他们的一根小人参,卖了二十两,就是在百草堂的。 价格给得还算公道不错,阎笑笑觉得还是熟人好做买卖。 但是阎喵喵这样说了,她就转身去了永安堂。 刚到永安堂,就看到永安堂里的掌柜子愁眉不展。 连带这旁边的坐堂大夫也是一脸哀愁。 阎笑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药箱都乱糟糟的,看着好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样。 “阎喵喵你不会骗你主子吧!”阎笑笑小声嘀咕。 阎喵喵不吭声,继续啃包子。 既来之人都已经站在这里了,就没有不进去的道理了。 谁知道阎笑笑的左脚刚踩上楼梯,一个跑堂药童打扮的人就跑了出来,“对不住客人,今天永安堂不接病人,还请客人去别的药房就医,谢谢。” 跑堂的都这样说了,再进去就不礼貌了。 阎笑笑刚准备转身下去,就被阎喵喵一爪子拍在脸上。 一个红色的猫爪印,阎笑笑只能撑着头皮继续上去。 “去去去,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永安堂不接病人,你手机听不懂还是怎么了。”药童那赶苍蝇的架势,阎笑笑用篓子尘的生命保证。 如果不是害怕阎喵喵把她的脸抓花,她一定不愿意上去。 现在是由不得她,只能上去。 “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卖草药的,这位姐姐能不能请你行个方便,让我进去?”阎笑笑道。 那跑堂听阎笑笑这样说,脸色倒是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但具体也就是缓和了一点,看向阎笑笑,说道:“你有什么草药需要卖!先说好,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药我们可不要,除非你能有人参要卖!” 跑堂说话的时候,表情里都带着讽刺。 这也怪不得跑堂看不起阎笑笑,实在是阎笑笑看着也不像是能拿出人参的人。 她穿着一身破旧,整个人看起来也是脏兮兮的。 这样的人,你说她的身上有人参,说出去谁能相信。 跑堂的不屑,阎笑笑就像是为了证明似的,突然笑了。 从包里拿出还挂着水珠子的人参,送到跑堂姐的面前道:“大姐你说巧不巧,我刚好就有这么一珠人参,还是昨天刚采的,现在人参在面前,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去了。” 阎笑笑笑言,那跑堂看到真的是人参,整个眼睛都大了一圈。 一改刚才的态度,连忙请阎笑笑上去。 一边请着阎笑笑,一边冲着里面喊着,“掌柜子、掌柜子有人参了,一位姑娘带了人参来,掌柜子是新鲜的人参,掌柜子!” 跑堂的一喊,好像是鬼子进村似的,吓人。 阎笑笑被拉扯地送了进去,又是倒茶又是给送点心的,生怕阎笑笑跑了。 弄得阎笑笑莫名其妙。 “镇上的大人物受伤了,非要这新鲜的人参养身子,人参这东西,一般都是要干的入药,但是这大人非说要吃拔丝人参,必须要新鲜的,给永安堂下了死命令,不给找到,就滚出镇子。” “永安堂的掌柜子正在犯愁,这是人参又不是别的东西,哪里能说找到就找到,又到了要交人参的时间,他自然心烦议论,你这个时候送来一根新鲜的人参,无疑就是雪中送炭,可以多要点银子!” 阎喵喵吃完了一个包子,这会儿正在阎笑笑的怀里,洗着爪子。 喵喵的说着。 阎笑笑觉得自己的脑门上一群乌鸦飞过。 果然是有钱人的不一样,居然还有拔丝人生! 她这辈子都没听过,居然还有这么一道菜。 而且原材料还这么真实。 果然是有钱人,懂得享受。 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喵喵。 喵喵也不客气,一口下去了一大半。 跑堂看着这一人一猫,奇特得不行。、 “有人来卖新鲜的人参,谁,是谁?” 掌柜子从里屋出来,还正是徐娘半老。 阎笑笑看着眼前阿嬷辈分的阿嬷,什么都没说,将人参递了过去。 那掌柜子一看真的是人参,还是带着刚开花的人生,顿时掩盖不住的笑,绽放到耳根。 “是人参,真的还是人参,有了这根人参,我们医馆的危难就能解除了,谢谢这位姑娘,真的是太谢谢了!” 掌柜子高兴得语无伦次,拉着阎笑笑的手就是谢谢。 阎笑笑皮笑肉不笑,从她手里将手收回,说道:“掌柜子刚才也看了人参了对吧!看掌柜子的样子,对这人参也挺满意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人参的价格吧!” 阎笑笑道。 掌柜子自然是没任何要说的,将人参放在桌上,坐下,“姑娘说的是,不知道这人参,姑娘想卖多少……” 五十两,阎笑笑伸出五根手指头。 谁知道,那掌柜上一刻还在笑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姑娘可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就算我永安堂急需人参,这区区一根人参也卖不出五百两的价格。” “??\/?”什么意思? “我最多给姑娘一百两,再多了没有。” “???》???” 第19章 有房有车世界巅峰 阎笑笑捧着一百两银子,走出永安堂。 应该说是被赶出来的。 因为在掌柜子说最多给一百两的时候,就给了她一百两银子,然后就被跑堂大姐给丢了出来。 阎笑笑站在永安堂的门口处,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大包银子。 到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刚才不是说要五十两吗? 怎么就突然变成一百两了? 这多出的五十两银子,是真实存在的吗? 阎笑笑有点不敢相信。 “喵喵你再打我一下,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阎笑笑低头看着怀里准备睡觉的大黑猫,有些呆滞地说道。 阎喵喵在她的怀里伸着懒腰,顿时长成了半米长的大长腿。 一个前爪按在脸上,一副不想搭理阎笑笑的模样。 阎笑笑却没放过它的意思,揪着它的耳朵,“你快点打我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打我的吗?快点快点。” “阎笑笑你要是找虐,旁边有墙自己撞过去,别打扰小爷我睡觉,天天晚上帮你守着篓子尘,我已经够累了,黑眼圈都出来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喵喵咆哮着,一巴掌打在阎笑笑的脸上。 脸上的疼,也证明了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所以这多出来的五十两,也是真的。 阎笑笑再也控制不住地笑得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阎笑笑居然也有发财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还真是让走过路过的人都给她一个白眼。 这种人,就是神经病吗? 阎笑笑才不会在意这些,她只要知道她现在是有钱人了。 什么房子什么衣服,她都能轻而易举地买得起了。 还有马车。 对! 到时候再买一辆马车,她就是子河村第一个有车有房的人了。 这种日子,想想都觉得美好。 真的是做梦都能笑醒。 “喵喵我决定了,等我们的房子盖好之后,我就给你弄个猫窝,你就住在猫窝里,省的你每天都睡在我的床上,挤我。” 阎笑笑说着,还不忘将阎喵喵抱起来一些,不让他掉了下去。 阎喵喵没回答,在她的怀里翻身,舒服地躺着。 那都是以后的事,再说了,就算阎笑笑真的弄了一个猫窝。 他不住,阎笑笑还能揍他不成。 一人一猫去了市场,买了一个大娘卖的鸭子,旁边的一篮子鸭蛋,个个都白白地泛着绿光。 “婶子你这鸭蛋怎么卖?”问着。 拿婶子正在给阎笑笑绑着鸭子,听她这样一问,连忙道:“都是自家鸭子下的蛋,也不值钱,姑娘若是想要,两文钱一个,你看你要几个,我给你装了。” 两文钱一个,这价格还真的是不贵。 阎笑笑看着这一筐,得有五六十个的样子,包圆了,“这一筐我都要了,但是我不是很好拿,婶子能帮我送到镇子口上吗?那边有个大姐穿着一身黑色,带着一个板车,板车上两个麻袋,你送去就说是子河村阎笑笑买的。” 阎笑笑说着,将银子也递给了卖鸭子的婶子。 那婶子见阎笑笑一下要了这么多,跟身后男人应该是她家夫郎说了两句,就提着东西,送了出去。 阎笑笑带着阎喵喵又去了卖猪肉的摊位上,买了一个猪蹄,外加不少的猪板油。 一样让送到外面去,自己又去了点心铺子,要了一盒点心,还有一包细糖。 鸭蛋她打算回去做咸鸭蛋,没菜吃的时候,还能凑合一下。 细糖也就是白砂糖,留着做栗子糕。 答应了篓子尘傲做给他吃的。 这小孩,可是很期待的。 买完了东西,阎笑笑也没想过给自己面一点,提着细糖就出去镇子。 她刚才买的鸭蛋猪肉都已经放在了板车上,陈书坐在板车上。 阎笑笑看着她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早就想好了,将手里一份包子递了过去,“刚才看陈姐没吃饱,我就多买了几个包子,陈姐这份给你。” 她买的可都是流油的大肉包子,一份五六个,都能赶上过年了。 陈书原本还觉得她买的东西多不耐烦,可看在包子的份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责备,“这么多东西,又是细米又是点心的,你今天就拿了十两银子,按照你这样使银子,怎么能攒到银子。” “还有这肉包子,得八文钱一个吧!你要是想吃你自己吃一个就好了,你还买了这么些,这都够一家人过年吃的了,你真的是不知道省钱。” 陈书说着,还是将肉包子留下了。 毕竟谁能拒绝得了,大肉包子呢? “上去,我们快点回去吧!都出来一天了,你上去,我拉你回去。” 就当是看在肉包子的份上了。 阎笑笑倒也真的没有客气,直接地坐了上去。 陈书一句坐好了,推着板车就向着子河村回去。 路上阎笑笑跟陈书闲聊,聊到她的名字的时候,陈书不好意思道:“还不是我娘,小时候就想让我读书,给我取名陈书,但是其实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我去学堂,还没三天,就被先生赶了回去,后来我娘也就不指望我读书了,就带着我一起打猎,再后来她走了,我就来到了子河村,认识了你。” 陈书说的是一起的阎笑笑。 两人以前也算是熟络,熟悉了自然就混账了。 陈书不是东西,阎笑笑更加不是。 只不过后来陈书娶了金冬,这性子就收敛了不少,也改了以前的坏习惯。 到是阎笑笑还是四处惹事,一副傻子模样。 一开始村长也是想要她娶个男人回家好好的管管她,但是这十里八村,可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金冬。 找不到第二个愿意嫁给酒鬼的傻子,这找来找去,可不就最后成全了篓子尘了。 不过也还好,至少篓子尘也是个善于过日子的。 只要两人好好的,不愁以后没有自己的孩子。 阎笑笑笑着没有说话,躺在地板车上,看着子河村的天空。 挺蓝的,跟他们喵星球一点都不一样。 生活的挺朴实的,什么都要自己一点一点去站歌曲,走不了半点捷径。 有时候阎笑笑也会在想,以后…… 第20章 小夫郎怎么看怎么好看 “妻主你回来了?” 板车刚停到院子外,篓子尘就听到动静地抱着孩子出来了。 带着一张笑颜,透过光。 阎笑笑看着眼前的人儿,明媚耀眼得如同这天上的太阳。 一瞬间,阎笑笑觉得,这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 “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说不让你吹风吗?小心以后头疼。” “今天没风。” 篓子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根本不像是孩子的爹。 阎笑笑回赠一笑,将买来的肉包子递了过去,“还没吃饭吧!路上买的肉包子还热着呢?你先吃,我整理一下东西。” “嗯。” 篓子尘应声,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阎笑笑一眼看过去,别说,还真有几分意思。 陈书在篓子尘出来的时候,一瞬间差点惊呆了。 因为楼子尘真的是太好看了,一眼的明媚少年,白皙的皮肤让人想要染指。 可他毕竟是好姐妹的夫郎,陈书就算再禽兽,也做不出那种事情。 最多就是在心里暗自后悔,当初她怎么就没看上篓子尘。 就算这带着孩子又怎样,看着这身段这小脸,哪点不让人心疼。 陈书现在对阎笑笑,说不出的羡慕、 阎笑笑将东西都搬下来了,陈书还没离开的意思。 阎笑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 又是一个被篓子尘外表吸引的傻子,要是知道篓子尘的心狠,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傻了。 但是阎笑笑也不说什么,好看的男人给人多看两眼,她也没吃亏。 “陈姐,金冬哥在门口等你呢?”阎笑笑好心地提醒。 陈书这才反应过来,一回头,金冬哪里是在门口等着,根本就是已经杀到面前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面装着猪下水,他刚好处理干净,想给篓子尘送来。 就听到家主回来了,本能地跑出来接家主。 就看到自家家主看着篓子尘在发呆。 这一口气堵在金冬胸口,一盆子猪下水,丢进阎笑笑手里。 “这是我妻主让我收拾干净给你们的,怕你家金贵的主儿不会收拾,让我特意收拾干净才送过来,我刚看了一眼,这的确金贵,这穿的这手白的,能是干活的主吗?” 金冬就是在赌气,吃醋。 说话就有点不过大脑。 要不然人篓子尘也没惹他,他跟一把火烧到篓子尘身上。 阎笑笑端着猪下水,笑嘻嘻的挡在篓子尘面前,不让金冬用眼神把他片成片,笑道:“还是金冬哥的手巧,看看这给收拾得多干净,那我就不客气了,这猪下水我们就收下了。” “金冬哥,今天陈姐还特意给你买了衣服,就在板车上,你都不知道,陈姐刚卖完野猪,就说要给你买衣服,我说让她攒点银子,她非说不耽误这一件,陈姐时时刻刻都将你挂在心上,还给你买了肉包子。” 阎笑笑是为了他们夫妻俩圆场。 金冬也是傻乎乎的,看向陈书小声地问着真的。 陈书也不傻,里面将包子跟衣服都拿了出来,讨好地在金冬身上比划。 金冬这才脸上缓和一些,在陈书的催促下,两人回了家里。 阎笑笑见两人走了,拉着篱笆将院子门关上。 看着大盆里的猪下水,倒是不错的东西。 猪肝、猪心可以煮汤,猪肠能炒酸菜。 刚好她前段时间腌的白菜,应该也差不多酸了。 猪肺倒不是什么好东西,阎笑笑也没丢,等会儿去一趟村长家。 也商量一下孩子满月酒的事,这猪肺就当伴手礼了。 篓子尘咬着肉包子,低头就看到一大盆猪心猪肠。 身为公子哥的他,这些低贱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餐桌上了。 再加上这处理不到位的猪肠,一股臭味。 篓子尘嫌弃的回退两步,“妻主,你真的要吃这东西吗?这能吃吗?” “没事,我做好了你不想吃你吃别的,不过这东西做好了后,就是人间美味,你到时候可以试试,真的吃不下,我给你做别的。” 阎笑笑也不敢夸大其辞,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内脏。 但是之前煮鸡的时候,篓子尘也吃了鸡胗,想着应该不排斥内脏。 只是单纯地觉得猪大肠恶心。 “我、我把你吧!”篓子尘说着,就要把孩子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可还不算太蠢,想想又不对劲,就又抱了起来。 然后送到屋檐下的椅子上。 阎笑笑就这么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笑得灿烂。 只能说,大家都是第一次当爹娘。 这不习惯的东西,还真是不习惯。 篓子尘也被她笑得一张脸通红,提起猪肉,本想帮着送去厨房。 谁知道实诚的猪肉,差点没把他甩在地上。 阎笑笑这下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细狗。” 阎笑笑取笑着,还像是要给篓子尘证明似的,一手提着猪肉,一手拎着一百斤的大米,送进厨房, 篓子尘看她轻松的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他只是想帮阎笑笑做一些事情,可是…… 不能拿重的,篓子尘就将鸭蛋提了起来。 满满一篮子的鸭蛋,沉甸甸的。 小心的提到厨房放下,篓子尘看着阎笑笑在找什么东西。 “尘尘,我不是记得之前我们家还有一个瓦罐吗?怎么不见了?”记忆中阎笑笑的家里,还有个大的陶瓷罐子。 她想用来装咸鸭蛋。 现在却找不到了,问着篓子尘。 篓子尘听到她问瓦罐,到了嘴边的话欲言又止。 “怎么?”阎笑笑抬头,看到他脸上的为难,问着。 “瓦罐,瓦罐被我摔碎了……”篓子尘声音很小,如同蚊子的哼唧。 阎笑笑听着,也没再问下去。 按照篓子尘的性格,也不是会暴力摔瓦罐的人,肯定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才摔了瓦罐。 摔了就摔了吧! 也没事。 “本来还想阎咸蛋的,瓦罐碎了就碎了,过几天我去镇上再买个回来,这鸭蛋就先放在这里,家里没菜的时候,还能炒个鸭蛋。”阎笑笑说着。 提着大米倒进米缸,袋子整理好放在碗柜上,留着可能用得上。 又起火烧水,打了两个鸭蛋,做了一个炒鸭蛋。 期间又用粗盐,将猪下水腌制起来。 篓子尘见阎笑笑没骂自己,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虽然如今的阎笑笑已经不是以前的了。 但看她熟练地炒着鸭蛋,以为她是饿了,等吃饱了再打他。 可当一盘香喷喷的炒鸭蛋出锅,阎笑笑却装在盘子里,连同一双洗干净的筷子,递到他的面前。 “回来得晚了,你一定饿坏了吧!你先凑合吃一点,我去一趟村长家。盘子吃完了就放在灶台上,我等会儿回来处理猪下水的时候一起洗,对了,给你买了两套新衣服就在外面的包裹里,等会儿你自己试试,在家锁好院子,我很快回来。” 阎笑笑一边说,一边用稻草穿着猪肺,想想,又将今天割的猪肉带上一块,一并提在手里。 出门关上院子的门,就向着村长家去了。 篓子尘端着盘子坐在灶台下,一手捏着筷子,目光始终都在盘子里的鸭蛋上。 炒得金黄的鸭蛋,香气逼人。 所以这也是给他的,对吗? 颤抖的手,夹起一块炒鸭蛋送进嘴里。 带着葱花的香软,是他有生以来,吃过做好的吃的炒蛋。 第21章 托村长办满月酒 阎笑笑提着猪肉去村长家,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这年头谁家要是吃点好的,恨不得整个村子都知道。 有钱。 但是这也不是谁想吃就吃的,一斤肉四十五文,一个庄户一季收成也不过二两银子。 有几个舍得吃肉的。 所以看到阎笑笑提着这么大一块肉向着里正家方向去,说不出的羡慕。 “小舅,我柳姨在家不?” 阎笑笑提着肉,还没进门,就看到村长的夫郎阎田气呼呼地跑了出来。 这阎田是个续弦,村长的原配在生孩子的时候死了。 因为是续弦,阎笑笑也不敢直接喊舅妈,就直接称呼柳姨。 阎田也是个好的,对孩子照顾,又给村长生了一个闺女。 就是为人有点小家子气,喜欢斤斤计较。 啥事都计较。 经常就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跟村长吵吵。 今个又不知道是为了啥吵了起来,刚好又撞见阎笑笑。 说起阎笑笑,阎田就更加生气。 虽说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但是他姐姐都死多少年了,阎笑笑又是个不成事的。 原本以为姐姐留着一个闺女,也算是给他留了一个娘家人。 但是这阎笑笑不只是喝酒闹事,还打人。 就连他这个亲舅舅也动手动脚。 也就柳颜对她还不错,整个村子,也就柳颜对她不错。 阎田对阎笑笑没好脸色,以为她是来借银子的,一把推开阎笑笑,说道:“起开,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呀!我们家没钱借你。” “……” 阎笑笑秉着好女不跟男斗的原则,不跟一个夫道人家计较。 这也就是柳姨的纵容,这要是她家篓子尘,她一定早发火了。 阎笑笑不跟一个男人计较,提着东西,进去。 “柳姨。” 阎笑笑提着东西进厨房,就看到柳颜在洗碗。 “笑笑来了,你坐,桌上有茶水自己倒了喝。” 柳颜洗着碗,说着。 阎笑笑点了点头,将手里东西拿了进去,“柳姨,今天我跟陈姐去镇上卖野猪,留下了一点肉,带了回来,不是啥好料。你别嫌弃。” “你这是做啥,你家都穷成啥样了,还提着这些东西,再说了,你那夫郎也该好好补补,要不然怎么给你再生个闺女出来,难道你想一辈子给人养闺女不成,你这肉拿回去拿回去,我不要。” 柳颜这说话,还真是会在阎笑笑的伤口撒盐。 她自己能说自己穷,但是被别人这样说,多少有点伤面子。 如果她不是知道柳颜不是啥坏心思的人,可定会被气到。 就是因为知道柳颜的性格,才清楚,她也是在关心。 阎笑笑自然也知道要废多少口舌,所以一早就想好的说辞,说道:“柳姨,你觉得我拿了这些过来,就不会给自己家里留下一些吗?我又不傻,再说了,我将柳姨说的都记在心里,让子尘赶紧养好身子,早点给我生个闺女,这些我都记得,柳姨不必挂在心上。” “再说了,我来又不是单单为了给柳姨送东西的,我还有事想求柳姨帮忙。” 阎笑笑一口气地说完,柳颜听完点头。 这才是阎笑笑,她就说,不可能什么都不求地就来了。 柳颜擦了擦手,出去厨房。 走到客厅倒了两杯茶,坐下说道:“行了,都是一家人,就不说那些见外的话了,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就直接说吧!要是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忙。” 柳颜说完,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阎笑笑见柳颜那副轻车熟路的架势,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要多熟悉,才能做到这样的了解。 阎笑笑嘿嘿两下笑得尴尬,“柳姨你也知道,我跟子尘什么都不懂,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看孩子的满月酒,能不能交给柳姨你来办。” “你想我帮你办满月酒?”柳颜转头,眯起的眼睛,带着一丝诡异。 阎笑笑也不废话,直接丢了十两银子在桌上,继续道:“柳姨上次说的我回去也好好的想了一下,孩子不是我的,这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办,到时候丢了我的人就算了,这要是丢了阎家的人,以后我下去了怎么面见列祖列宗。”:、 “所以我就跟子尘商议,就按照柳姨说的,请本家的吃一顿饭好了,可是这中间的规矩,我们也不懂,就只能麻烦柳姨多帮衬帮衬。” “这个也是子尘的意思,我这里现在只有这么多了,今天卖了野猪一共二十四两,因为是陈姐带我去的,所以我就要了十一两,没了一些东西,还剩下一点留着过日子,这十两就给柳姨,柳姨你就看着需要买些什么,到时候将这个满月酒办了,若是银子不够,柳姨就帮我垫一些,等我挣到银子了,我第一个还给柳姨。” 阎笑笑一口气说完,她害怕她等会就忘了词了。 柳颜一开始的确小人心了,以为阎笑笑就是来占便宜的。 可随着这银子丢出来后,她脸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想到刚才她居然那样想着一个小辈,真不是一个当长辈该有的样子。 柳颜扫过桌上银子,软了的表情后,说道:“要不了这么多银子,你现在正是需要用银子的时候,这银子你就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就是本家的人一起吃顿饭,你们阎家到你们这一代,一共也没剩下几个人了,前前后后加起来,一桌子就够了,到时候我让你舅舅帮忙,在你家做一桌好菜,这满月酒就算是过去了,其余的也不用准备什么。” “这银子你拿回去,到时候去镇上买些菜回来就是,那便宜的点心,也买上一点,怎么说还要孩子。” 柳颜这是在教阎笑笑规矩,但是阎笑笑的记忆中,好像阎家还有几个亲戚。 虽然都被她借钱给借怕了,但终归是自己家的人,真的办理了满月酒,怎么说也要吃好才是。 还隔壁的陈书,也是要邀请的。 这样算下来,一桌肯定是不够。 最起码也要两桌。 阎笑笑说着,还是将银子给推了过去,“还是柳姨来准备吧!我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不该买什么,而且到时候我还想邀请隔壁的陈姐来,这样算下来,一桌肯定是不够用的,还是开两桌吧!” 柳颜见她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拒绝下去。 点点头,这事算是答应了下来。 阎笑笑也没做多逗留,他知道舅舅不想看到自己。 所以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第22章 就叫宝宝,宝宝 阎笑笑回去后,就跟篓子尘说了满月酒的事情。、 篓子尘自然是没意见,只是…… “孩子、孩子还没取名字……” 他声音有些小,阎笑笑却清楚听到,洗着猪大肠的手停了下来,伸长的脖子,去看他怀里的宝宝,“你还没给宝宝取名字吗?”问道。 “宝宝……”篓子尘眨了眨眼睛,不明。 阎笑笑梗阻,忘记这地方不流行宝宝。 立马转移话题,道:“宝宝是我给他取的乳名,我想着你取大名,我就取一个乳名,这样公平一点,还是你觉得宝宝不好听,如果你觉得不好听,我就换一个,旺财,招妹,盼妹……” “就叫宝宝,宝宝。” 篓子尘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宝宝、宝宝的唤着。 阎笑笑见解决了麻烦,继续清洗猪大肠。 篓子尘咬着唇 瓣,依旧站在一旁。 阎笑笑要生火做饭了,怕熏着他,说道:“你抱着宝宝先回房间吧!我做好了饭菜再叫你,等会儿烧了火,熏到你了。” “宝宝……“ “宝宝也出去。” 阎笑笑一双手都是油腻腻的,只能用胳膊肘去推他出去。 篓子尘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是想说,宝宝的名字,希望妻主好好想想。 他既然已经嫁给了阎笑笑,孩子就应该随妻主的姓氏。 虽然妻主看起来不太喜欢…… 肥肠炒酸菜,阎笑笑从水缸里捞出酸白菜切碎,再将猪大肠过水切开。 她想了想,还是放了一小段辣椒提味。 爆香后捞出来丢掉,然后再将酸菜和肥肠一起爆炒。 再弄个炖蛋,外加一个青菜肉片、 这是为了怕篓子尘不吃猪大肠,特意炒的。 一顿饭,吃得跟过年一样。 小砂锅里放了小半的泡发银耳,等饭好了,银耳也煮开了。 再切上一些红枣在里面,锅里留着小火,慢慢炖。 这个是留着给篓子尘吃的,加了白糖,为了是怕他下午肚子会饿。 因为下午她要去菜地里翻地,没时间照顾他。 午饭端上桌,篓子尘果然对猪大肠排斥。 阎笑笑原本是不想勉强他的,毕竟她也给篓子尘做了别的。 可是篓子尘的眼睛一直飘向猪大肠,阎笑笑看在眼里,痒在心里。 最后阎笑笑终于扛不住他可爱模样,夹起一块猪大肠,放到他的碗里。 “想吃就吃呀!又不是啥好东西,有必要看这么久吗?” “……” 阎笑笑的直白,篓子尘红了脸庞。 盯着碗里的猪大肠,还是不敢动筷子。 他没说,他是看阎笑笑吃得香,所以才想试试。 可当这东西真的在碗里后,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了。 久久没有动手的筷子,阎笑笑伸手,夹起猪大肠送到他嘴巴,说道:“你不要想我洗它时候的样子,闭上眼睛,一口吃掉,啊~” 阎笑笑的表现,就像是在哄着小孩。 篓子尘黑了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人。 最后心里一横,闭上眼睛一口吃掉。 当猪大肠的臭味在嘴里爆发,篓子尘难言地咽了下去。 阎笑笑见他这副模样,再也控制不住地大笑,放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好笑了吧!不就是猪大肠吗?又不是什么毒药,其实这玩意儿就是看起来恶心,吃起来还是挺好吃的,你不要去想那个画面,你就把它当成一种美食,丢进嘴里,再细细地嚼咽,你就会发现它其实还是很好吃的,最好是吃的时候配合一些酸菜,这样酸酸的开胃,也不会肥腻。” 阎笑笑说着,还给他做了一次掩饰。 猪大肠包裹着炒得酸辣的酸菜,丢进嘴里,再细嚼慢咽。 篓子尘本想拒绝,可随着阎笑笑的笑颜,他学着她的样子吃了一口。 随着气味在嘴里爆发,似乎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难以接受。 篓子尘也跟着放松下来,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阎笑笑说完,就不再管他了飞快地吃着碗里饭菜。 篓子尘原本就吃饭慢,被她这么一说,就吃的更慢了。、 也就顺带地多吃了几口,猪大肠炒酸菜。 “你别吃太多,酸菜味重,对你现在的身体不是很友好,你吃点青菜,里面我放了肉片,还有炖蛋记得吃了。” “我跟村里买了一篮子鸡蛋,以后眉头我给你炖一碗你补补身子,我等会儿要去园子里翻地,前几天我看到那边的土地涨了不少草,这样菜就不长了,你吃完了就把这些收到厨房去,晚上我回来再洗。” 阎笑笑说着,将她自己吃完的碗筷,收拾丢进厨房。 看了看灶台上还炖着的银耳红枣羹,又出来跟篓子尘说道:“炉子上还有银耳红枣羹,再炖一个时辰就能吃了,是甜的,你饿可就自己吃。” 说着,背着背篓,带着工具,阎笑笑一手抓住还在干饭的阎喵喵继续交代,“你好好在家,有事就来院子里找我,我先去园子了。” 说完,不等篓子尘的回答,人就走了。 篓子尘端着碗坐在餐桌前,看着阎笑笑离开的背影,一瞬间莫名的失落感。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落寞。他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一点点消失,不见。 好像自从阎笑笑‘复活’后,他经常这样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那种就像是当年看着秦怡离开的背影,心里的落差一模一样。、 可是他的心里是喜欢秦怡,才会因为秦怡的离开而失落。 他又不喜欢阎笑笑,为什么也会失落…… 篓子尘想不明白。 房间里宝宝的哭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连忙放下碗筷,他起身去将院子的门关上反锁。 然后回去房间,抱起床上醒来的宝宝,解开的扣子,喂奶。 第23章 篓子尘在哭 “笑笑。” “陈姐,有事?” 阎笑笑正在卖力地翻着地,陈书从外面进来,叫着她的名字。 阎笑笑顺手拽了一个青瓜,递了过去。 “这可是好东西。”陈书也不含糊,在身上擦两下就直接吃了。 “不是好东西也不敢跟陈姐吃呀!”阎笑笑笑道,“陈姐是有事吗?” “也没啥事,就吃饱了闲着没事想找你聊聊天,你家夫郎说你在园子里,我这不就过来了。” “哦!” 阎笑笑应声,就继续翻地。 陈书看着阎笑笑,三两口吃了青瓜,拿起旁边的工具一起帮忙翻地。 阎笑笑原本说不用,陈书没理她,阎笑笑就随她去了。 不过,“陈姐你有啥事就直接说吧!” 陈书就不是会给人干活的人。来找她肯定也是有事。 陈书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 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尴尬,翻着土说道:“其实也没啥事,就是上次我见你打野猪,用的那个袖中箭,我是想着说,你能不能给我也做个,嘿嘿。” 果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是奔着东西来的。 阎笑笑也不掩饰,说道:“我这东西就是村头铁匠老张做的,陈姐想要去找老张做一个就是,又不是啥好玩意儿。” 阎笑笑不隐瞒地说着,陈书也没想到,她当真告诉自己了。 而且还是村口老张做的。 顿时脸上多了一丝笑容,翻地的动作也更加卖力。 阎笑笑这会儿倒不说不让她帮忙了,人家来的目的都已经知道了,这免费的临时工,不用白不用。 有了陈书的帮助,一个下午,阎笑笑成功地把地翻完,又开荒了一块。 然后将背篓里的土豆种了下去,都是之前放在厨房,长出牙的。 早上她做饭的时候,就将土豆切开,一个上午,晾干的伤口,现在种下正合适。 阎笑笑又让陈书去砍了一些竹子,打通竹子的竹节,连上旁边的山泉水,引到地里。 这样就不用人工担水,直接将菜地里的菜灌溉。 等不用了,再用个布团塞住。 陈书家不种菜也不种地,却还是觉得阎笑笑这个办法好。 羡慕她有个好用的脑袋,可惜她不种菜。 一直到太阳落山,俩人才收拾得回去。 阎笑笑在背篓里装了不少黄泥,陈书问她要黄泥做什么,阎笑笑也就随口说一句,家里的墙要修补了。 陈书想到阎家,说道:“要我说你就重盖一间算了,你手里不是还有十两银子吗?虽然盖不了多大,但是盖两间新房子还是够得,要不然就你那破房子,缝缝补补有个屁用。” 陈书说完,阎笑笑也就笑了笑没回。 她是想盖房子,但不是两间。 她想盖个大房子,至少她得有一间单独的。 手里卖人参加野猪的银子,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两,盖个青砖大瓦房完全是绰绰有余。 她只是在担心,担心真的盖了,她有钱人的身份可就藏不住了。 还是得穷点,穷点好装可怜。 “先这样吧!” “还这样,马上就是雨季了,你难道还要跟以前一样,躲到山里不成!” 陈书真的是有点受不了了。 要是她早就盖房子了。 阎笑笑笑了笑,也没说话。 山里能让她躲也不错呀! 就是害怕山里都没地方让她躲了。 陈书见她这模样,也不想跟她废话了,说道:“算了算了,大不了到时候雨季了,你带着你家夫郎在我家住,就当是还你袖箭的恩情了。” 陈书说完,大步流星地向着家里回去。 阎笑笑在她背后喊着谢谢,陈书也是摆着手,头也没回地回去家里。 阎笑笑收起的笑,抱着阎喵喵就回去了。 篓子尘听到声音出来,怀里依旧抱着宝宝。 阎笑笑洗了手本想帮他抱一会儿,可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最后还是篓子尘磕磕绊绊的将孩子送到她怀里,阎笑笑这才抱住。 “真可爱!”以后当上了皇上,可别忘了你养母。 虽然我的任务就是辅佐你登基,但你登基之后,也别忘了我。 给我准备一个大院子,让我好好地享受享受。 阎笑笑在心里说道。 “你有给他喂奶吗?”阎笑笑关心地问着。 篓子尘红了脸颊,点点头道:“嗯,吃饱了就睡,倒是没怎么折腾。” “那就好,证明这孩子乖巧,你也能少受点罪。”阎笑笑说着,又将孩子送到了篓子尘的怀中。 篓子尘有些失落,还以为阎笑笑会喜欢孩子,没想到也只是抱了一下而已。 接过孩子,篓子尘还没来得及说,阎笑笑又问道:“锅里的银耳汤吃了没?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不用了,我还不饿。” “不饿也要吃东西,现在宝宝虽然不在你肚子里,但他吃奶也是精血,你如果不好好吃饭,哪里有奶水喂他?” 阎笑笑喋喋不休的说,没注意到篓子尘更加失落的表情。 他抱着孩子的手收紧,站在阎笑笑的身后,一言不发。 阎笑笑也没心思去管篓子尘,她去厨房取出粗盐,伴着黄土做咸鸭蛋。 鸭蛋滚着黄土放在瓦罐里,然后再被小心的收进厨房阴凉处。 等着时间。 晚上篓子尘说没有胃口,阎笑笑也不强求。 煮了两个水煮蛋,给他盛了一碗银耳汤,自己将中午的剩菜剩饭热了热吃了就烧水给篓子尘洗澡睡觉。 她今天挖了一天的地,体力活下来,她已经累得说不出一个字了。 只想洗洗睡觉。 收拾完一切,阎笑笑累得也没洗衣服。 堆放在院子外面 ,明天再洗。 是夜。 阎笑笑睡得正香甜,阎喵喵爬到她的脸上一爪子将她拍醒。 阎笑笑一个驴打滚坐了起来,“你敢吗!”怒视。 “篓子尘在哭。”阎喵喵舔了舔爪子,道。 篓子尘在哭? 阎笑笑看向房间的位子。 不明白他在哭什么大晚上的。 问着阎喵喵,阎喵喵伸着懒腰,“你自己的夫郎你不会自己去看呀!鬼知道他大半夜在哭什么?” “别打扰本小爷睡觉。”阎喵喵说着,倒在阎笑笑的床上,拉着被子睡觉。 阎笑笑回头看着占据了她的床的猫,一脚踹了下去。 阎喵喵被踹得措手不及,也没惯着阎笑笑,抬起一爪子抓到她脸上。 血珠子顺着阎笑笑的脸流下,阎笑笑冷静了。 “阎喵喵!”两手掐着它,怒视,“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喵、喵,是你想踹我的。” “我掐死你。” 阎笑笑掐着阎喵喵的猫腰,一人一猫在厨房里玩得不亦乐乎。 房间里。 篓子尘抱着怀里的孩子小声地抹着眼泪,都说孕夫情绪低眼泪多,他这都生完了,还是忍不住落泪。 明明他也不喜欢阎笑笑,却该死地在乎她的意见。 在乎他不管自己,在乎她为何不帮孩子取名字。 在乎她跟陈书的有说有笑,回来对待自己只是敷衍。 明明阎笑笑也有关心,但是那种关心,就像是对待任务。 突然厨房里传来的猫叫,篓子尘立马抹掉眼泪躺回床上。 听着厨房里的动静,随后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次日。 阎笑笑顶着被阎喵喵抓花的脸起身煮饭,篓子尘抱着孩子过来帮忙。 一抬头就看到阎笑笑脸上的伤疤,担心道:“是、是喵喵抓的?” “不是它还能是谁,一只猫整天跟主人抢床睡,还真不把自己当猫了!” “喵喵。” 阎笑笑对着灶台上的阎喵喵义正辞严,阎喵喵对着她喵喵直叫。 用着猫语警告阎笑笑,它才是主子。 阎笑笑假装没有听懂,一勺子盖了过去。 早上吃地瓜粥,按照篓子尘的口味,做的也是甜的。 两人刚吃完午饭,阎笑笑就抱着衣服准备去河边清洗。 这人还没走出家门,村长就来了。 刚好跟阎笑笑撞个正着。 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脏衣服上,目光不悦地像篓子尘看去。 “笑笑,这男人娶回来可不是这样惯着的,你今天给他洗衣服,明天就要给他做饭,一个男人,你还给他惯上天不成,再说了你现在也已经改好了,村子里多的是黄花闺男任你挑选,何必要一个从良男,听柳姨的,这男人就不能惯着,大不了休了再娶!” 第24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须谨慎 柳颜这豪迈的架势,还真是吓了她一跳。 要不是她现在抱着衣服,真想捂住村长柳颜的嘴。 她知道柳颜是为了她好,但是也不能张嘴就来,什么都说呀! 篓子尘还在这呢? 就算这年代,男人卑微,可也不能当真不在乎不是。 阎笑笑脸上笑容都尴尬了一些,拉着柳颜,在院子里坐下说道:“柳姨你喝水。” 阎笑笑倒了一杯清茶给她,柳颜瞪了一眼不懂事的篓子尘,放下。 “笑笑,我刚跟你说了,这男人就 不能宠,看到人来了也不知道倒茶,还要你这个妻主倒茶,他这是……” “柳姨、柳姨,那个咱不说这些了,咱说正事吧!柳姨你来是确定好日子了吗?” 再次将柳颜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柳颜也算是看出来了,阎笑笑是极其喜欢这个从良男。 看着脸皮身段的确是不错,可一想到他怀里孩子,柳颜还是觉得不公。 当初她带着一个孩子来到子河村,是阎家人收留了她。 还让她娶了阎田,当了续弦。 这些年她也的确有些本事,就当了这子河村的村长。 对收留过她的阎笑笑爹娘,也带着几分恩情,对阎笑笑也是多有照顾。 就算没有这层关系,阎笑笑如今死了爹娘,她这当舅妈的也应该照顾才是。 可阎笑笑不愿唤她舅妈,就叫她姨。 这一来二去的,她也就懒得纠正。 现在她这当姨的看到外甥女懂事了,自然就想给她谋划更多。 偏生这个篓子尘生了外人的孩子就算了,还这般不懂事。 柳颜这才气愤。 瞪了一眼阎笑笑,她这样宠着夫郎,迟早会出事的。 但这也是她的家务事,孩子长大了,就由不得舅妈管了。 柳颜也不再说篓子尘的事,转话题说着今天来的正事。 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放下道:“你昨日不是说,让我帮你弄那个满月酒,昨天下午我在村子里叫了几个本家人,大家确定了人数,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你家这个六月七出生,满月就定在七月七号了,刚好一个月,又是秋收,都是好日子。” 柳颜说着,又向着篓子尘看了一眼。 这男人除了生了一张俊俏的脸,没半点作用。 这女人娶夫要娶贤,放着这么一个绣花枕头在家,有个屁用。 “你看一下日子,如果没问题,我就定下了,至于你给我的银子我也用不上,你还是拿回去吧!” 柳颜说着,将银子放在桌子上。 阎笑笑还想说啥,柳颜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这些日子你让他好生养着,这男人生孩子,隔天就能下床,半个月就能恢复好了,再过几日他身体没问题,你俩就快点同房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出来,这外人的孩子,不管怎么养都不如自己的亲,更别说还是个男孩。” “你努努力,争取满月酒之前让外甥女婿肚子里带着你的种,到时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以后百年了,我下去见你爹娘,也不会失了面子,行了你也别送了,我先走了。” 柳颜说着离开了阎家,阎笑笑怀里还抱着脏衣服,背对着篓子尘始终不敢回头。 她是真的不敢回头。 这都什么事呀! “那个,我去洗衣服了。” 阎笑笑当了一回鸵鸟,抱着衣服拿着皂角就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留下篓子尘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里吹风。 柳颜的话他不是没听到,那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他低头看着怀里孩子,果然还是在意。 但是阎笑笑如果敢碰他,他也会跟她鱼死网破。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昨日的委屈一扫不见。 看着桌上被柳颜用过的茶杯,篓子尘厌恶的拿起,丢了出去。 随后抱着孩子回到房间,关门睡觉。 阎笑笑平时为了避免被追问,都是晚上洗衣服。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才没洗衣服现在跑了出来。 果然。 她刚到河边,一群洗着衣服的男人,纷纷对她投来不一样目光。 所有人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还带着指指点点。 阎笑笑为了不制造恐慌,端着衣服去了上游太阳下面。 反正就两身衣服,随便洗洗。 阎喵喵在她的身边,跳上的石头用爪子拍着水里的小鱼。 快准狠地爪子,不一会儿,岸上就堆了不少小鱼。 阎笑笑看着那些小鱼,道是可以给它做成小鱼干。 可能是太无聊了,阎笑笑想到柳颜说的,用着喵星球的语言,问着阎喵喵道:“喵喵,你说刚才柳姨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年代的男人都不用坐月子吗?半个月就能同房?” “就算能,你还能有想法不成?”阎喵喵咬着一条小鱼,一口咬掉脑袋。 嘴里叼着鱼身,甩着脑袋道:“篓子尘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作用就是将皇子养大,辅佐他登基,然后我们就回去喵星球,完成打卡你领取房子,我有了猫窝,我们就一起开开心心养老,其余的你就别多想了。” “为什么不能多想。”阎笑笑揉着衣服,“我现在怎么说也都算是有钱人了,我堂堂一个美 少 女战士,难道还不能娶个顺心如意的小夫郎了?” “喵喵,难道你就不想找个小母猫,快活快活?”阎笑笑的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阎喵喵吞下小鱼,鄙视地舔了舔唇角。 它才是不要小母猫,麻烦的生物。 但他不得不提醒他发情的奴隶,需谨慎。 “篓子尘性格刚烈,不受半点委屈,如果他是个能隐忍的主,也不会带着孩子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你如果想要找一个夫郎小馆宠着,你至少要先确定,他会不会生气。” “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小皇子没养大你自己再挨了一刀,篓子尘下手可是不留情的,如果你真的被他杀死了,你在喵星球的积分,可也就清空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须谨慎,且行且珍惜吧!”阎喵喵摇头晃脑地说着,说完咬着他的小鱼丢在阎笑笑身边,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本大王不喜欢吃生鱼,你将这些带回去给我做成小鱼干,大的那些就当本大王赏给你了。” “嘿嘿,谢谢喵大王。” “不用。” 阎喵喵臭屁地转身过去,摇着尾巴找个阴凉处睡觉去了。 阎笑笑见它那副慵懒模样,冲着它竖起中指。 随后捡起地上的小鱼用藤草串了起来,至于寻个可口的小夫郎,还是再忍忍吧! 第25章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捡杏子呀…… “喵喵,左边那个。” 洗完了衣服,阎笑笑站在一棵黄杏树下,指挥着树上的阎喵喵,拍黄杏。 这杏子是野生的,酸的要命。 没人吃,自然也没人摘。 但是这种酸杏子,做成果酱最是好吃。 再配上香喷喷的烤面包。 阎笑笑看着这掉落了一地的杏子,没东西装,只能让阎喵喵继续摘,她回去拿袋子。 “喵喵,你先把黄的都拍下来,我把衣服送回去后就过来捡。” 她说完,也不管树上的喵喵有没有听见,就回到河边,捡起小鱼端着衣服回去。 篓子尘刚喂完孩子将孩子哄睡着,拿着扫把正在清扫院子。 就看到阎笑笑回来,手里还带着一串小鱼。 他走过去将木盆接了过去,抽出的手帕,想要给她擦汗 ,“怎么跑得这么着急,喵喵呢?”问着。 阎笑笑本能避开,有点扛不住地接触,她抱着木盆去晾衣服的地方。 手里空缺,篓子尘也没想到她会避开自己的触碰。 他只是想给她擦擦汗,她都能避开。 这是厌恶他吧! 篓子尘想着。 看着阎笑笑背对着他晾衣服的背影,恨不得将洗好的衣服拽下来,再踩上两脚。 阎笑笑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她就是觉得,等下她还要跑。 这汗擦掉了等会还要出汗。 没必要麻烦,也没必要弄脏了篓子尘的帕子。 他现在的身子不宜见冷水,若是她弄脏了帕子,篓子尘在洗帕子的时候着凉,她又要伺候。 所以才会避开。 衣服挂在晾衣架上,阎笑笑又从厨房里拿出之前装米的麻袋,这才出来说道:“我跟喵喵发现河边的杏熟了,所以打算去采摘一些,喵喵还在树上摘杏子,我是回来拿麻袋的。” 阎笑笑说完,提着麻袋就向着院子外跑。 篓子尘捏着帕子站在院子,低头看着手中帕子,再一次他被丢下了。 阎笑笑刚走出大门,脑子里就是她跟阎喵喵的对话。 不知道哪根筋没搭上,居然倒了回去。 重新回到的院子里,站在门口处,伸长的脑袋,看着低头的小夫郎,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尘尘……” 篓子尘抬头,正对阎笑笑有些慌乱的目光,“怎么?”他上前问道,“是需要我做什么吗?还是有什么忘记拿了,我去给你拿。”说道。 “不是,那个,我……”阎笑笑目光在他肚子上徘徊,最后又移动到他脸上,有些难言道:“就是柳姨说你不用坐月子…之前我不知道,我总是害怕你吹了风伤了身子,那个既然你不用坐月子,就证明你能出去,所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捡杏子呀……” “我……”楼子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叫他一起去吗? 不是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虽然生了娃,可毕竟也是十六岁的少年。 阎笑笑在喵星球混了二十二年,这点洞察还是有的。 注意到篓子尘脸上瞬变的情绪,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边走边说道:“走啦走啦,宝宝不是在睡觉吗?你跟我一起去捡杏子,早点回来,要不然等会儿宝宝该醒了。” 说着,关上院子的门,阎笑笑拽着人跑到河边。 篓子尘没想到阎笑笑会真的带着他去,自从来到子河村,他就没离开过这处院子。 就算是家里没吃没喝,他宁愿饿着肚子,也没有离开过。 篓子尘也没想过,第一次的离开,居然是因为阎笑笑。 “喵喵,摘完了没?” 两人到了树下,阎笑笑抬头,看着树上还在乱窜的阎喵喵,问道。 阎喵喵喵的一声,在外人耳朵里听到就是一声猫叫,在阎笑笑的耳朵里听到的是质问。 它问:“你怎么把篓子尘也带来了。” 阎笑笑没说话,将袋子递给身边篓子尘,捡着杏子。 “尘尘,就是这些,捡了丢进袋子里就行,这个给你用,我们一人一个,分头行动。” 阎笑笑说着,提着自己的那个,在左边较远的地方开始捡着杏子。 篓子尘没做过事,不代表这么简单他也不会。 弯腰捡着地上的杏子,拖着麻袋。 村子里吴翠花过来,远远就看到阎笑笑带着她那个夫郎在捡杏子。 这村子里的杏子,酸得要命。 也只有日子过不下去吃不上饭的人会要。 当初篓子尘来到子河村,本该是她娶的。 她不在乎篓子尘肚子里带个孩子,大不了生了后丢了就是。 她当时跟阎笑笑的想法一样,这篓子尘带着不少银子。 只要把银子骗到手,一个男人而已,喜欢就玩玩,不喜欢丢了便是。 可就因为阎笑笑的舅母是村长,就将篓子尘许给了阎笑笑。 那段时间阎笑笑拿着篓子尘的银子,喝酒吃肉,谁看着不羡慕。 明明都是混混,凭啥阎笑笑就过得比她好。 吴翠花气得要命,可谁叫人舅母是村长呢? 所以吴翠花一气之下,就娶了村里的杨麻子。 说起这杨麻子那可是土财主的小儿子,就是生得太丑,没人要。 杨麻子之前就喜欢阎笑笑,还说要带着银子嫁给阎笑笑。 阎笑笑虽然混,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她虽然喜欢银子,也无法盯着一个丑逼。 要不然她怎么会选一个大着肚子的从良男,也不会选择还是黄花闺男的杨麻子。 阎笑笑因为娶了篓子尘吃香的喝辣的,妒忌的吴翠花眼馋。 可眼馋归眼馋,也没银子去吃。 最后一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娶了杨麻子。 谁知道杨家也不是个东西,怕吴翠花娶了他们家儿子又不认真,非要杨麻子有了孩子,才给银子。 这三个月里,吴翠花过得那叫一个暗无天日营养不 良。 好不容易让杨麻子有了孩子,她才出来透了口气。 就这么冤家路窄,遇到了阎笑笑跟篓子尘了。 篓子尘穿着新衣服,剪裁合体的衣服勾着小腰弯曲。 两缕俏皮的长发漂浮额前。 头上虽然只是一根简单的数字当发簪固定,可依旧掩盖不住那张巴掌脸的风华绝代。 再配上细长的腰身,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这样一个男人,再对比杨麻子 那膀大腰圆,一脸麻子的丑逼 样,吴翠花咋想咋不舒服。 所以这不就来找茬了。 “哟!我当是谁在这捡没人要的杏子,原来是阎家妹子呀!我说阎家妹子你这都穷成啥样了,居然捡这酸不拉几的东西,你要是实在没银子了就跟姐姐说呀!看在咱一起的关系上,姐姐给你两袋大米,不过你这夫郎可要给姐姐玩两天了,嘿嘿!” 第26章 哪里来的野狗 吴翠花笑起来的时候,一张嘴,牙口是又黄又烂。 阎笑笑原本是不想搭理,可吴翠花那双眼睛,滴溜溜的在篓子尘身上打转。 仿佛篓子尘没穿衣服似的,看得人犯恶心。 阎喵喵也跟着一跃跳了下来,站在篓子尘的肩膀上,冲着吴翠花喵呜吼叫。 吴翠花没见过阎喵喵,毕竟她认识的也是以前的阎笑笑。 再加上美男在前,吴翠花咸猪手伸了过去。 “哪里来的夜猫,都弄脏了小美男的衣服,我……哎呦!你个死猫居然敢挠我!” 吴翠花还没说完的话,阎喵喵一爪子飞快。 那一爪子是又快又狠,直接将吴翠花手背长的肉给撕下几块,露出白骨。 阎笑笑站在不远处看的手疼,在伸手摸自己的脸,终究是阎喵喵对她太好了。 “你个死猫,我弄死你! 吴翠花恼羞,捡起一根树枝面目狰狞地向着阎喵喵扑去。 阎喵喵身子灵活走位,躲过吴翠花的追打,跳到阎笑笑头上。 喵呜喵呜地叫着,挑衅地舔着它的爪子。 吴翠花原本就气急,见这挑衅,根本就忍不了了。 扬起树枝就要打,阎笑笑一把抓住的树枝,一拽一扯丢了出去,“够了!吴翠花你在这发什么疯!” “好哇阎笑笑,我还当哪里来的野猫,没想到是你的,你的猫抓伤了我,赔钱。”吴翠花就像是找到了主子,伸出被抓伤的手,龇牙咧嘴道:“你看看你的猫给我抓的,五两银子,赔钱,要不然这事没完。” “我赔你大爷。” 阎笑笑白眼,用力放下手里袋子,冷嘲道:“真是无语他 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我跟我夫郎在这好好的捡杏子,你跟个疯狗似的冲过来就要轻薄我夫郎,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想要倒打一耙,吴翠花,我看你是在杨家过得太潇洒,都忘记这里是子河村了吧!” 阎笑笑故意提起的杨家,这就是等于在吴翠花的胸口插刀。 谁不知道吴翠花是鼓着多大勇气娶杨麻子的,这几个月又是怎样煎熬的。 本来她还觉得吴翠花挺可怜的。 现在全是活该。 “吴翠花,好狗不挡道你没听过呀!起开。” 阎笑笑说着,将吴翠花推了出去。 走到篓子尘的身边,看着捡得差不多的杏子,将他的那份提在手里,说道:“差不多了,这些够了,我们回家吧!” “嗯。” 篓子尘应声,跟着阎笑笑两人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吴翠花看着两人背影并行,妒忌的火焰噌噌往上烧着。 她眼底透着不甘心,跟了上去。 “耗子跟上了。”阎喵喵在阎笑笑的脑袋上舔着爪子提醒。 “那就让她去水里凉快凉快。”阎笑笑笑道。 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篓子尘,笑道:“尘尘你帮我拿一下。” 说着,将手里袋子塞给篓子尘。 一个弯腰,躲过吴翠花手里棍子,再一个翻转,对准吴翠花的腰,踹进河里。 扑倒水声。 河边洗着衣服的男人们惊慌地起身。 看着河里扑咚的吴翠花,搅浑了一河清水。 刚才的一切他们可都看见了,是吴翠花先要轻薄阎家的夫郎,才会被踹到河里的。 虽说他们以前也被阎笑笑轻薄过,但这一次,他们站阎笑笑。 这些人里,阎田也在。 虽说他看不上阎笑笑,可阎笑笑也毕竟是他唯一的娘家人。 说不好听,以后自己还要靠阎笑笑撑腰。 再说了,昨天晚上他家妻主已经将他教训了。 说笑笑现在已经改了许多,阎田虽然不满,在外还是护着自家人。 当下捡起衣服丢进水里,指着吴翠花叫到,“吴翠花你看看你将这水搅浑的,我们都没办法洗衣服了,这些可都是我妻主的衣服,你把我妻主的衣服弄脏了,我这就跟我妻主说去。” 阎田的妻主是村长。 子河村那个不怕她的。 连杨家老爷子都要给柳颜三分薄面,更不要说是一个入赘的吴翠花。 吴翠花浑身湿透,手背上的伤口灌水地疼。 可她顾不上这些了,要是被杨家知道这事,都不用解释,她都会被杨家打死。 吴翠花连滚带爬地从水里爬了出来,跑到那阎田面前,捧着一张讨好的笑脸,说道:“柳家的,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看你这是做啥,不就是泥点子吗?我帮你洗干净,我给你洗干净。” “村长这一天天的这么忙,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麻烦她是不,来,柳家的你坐,剩下的衣服我给你洗,我给你洗。” 吴翠花说着,带着伤的手就去揉衣服。 那是动一下就疼一下,更不要说皂角的泡沫弄到手背。 疼得她龇牙咧嘴,手里却不敢停下半刻。 阎田看了一眼对面的阎笑笑,没搭理的低头冲着吴翠花说道:“你小心点,别把你手上的血染到我家妻主衣服上了,我家妻主最讨厌脏了,要是洗不干净,我一定告诉我家妻主,让你好看。” “别、别别我这就洗,我这就洗。” 吴翠花说着,手里洗衣服的动作就更加卖力了。 阎笑笑知道舅舅在帮自己,可惜舅舅也没给她一个好脸色,算了。 “我们回去吧!等会儿宝宝该醒了。”阎笑笑说着,一手提着两个麻袋,一手牵着篓子尘的手,“小心,别摔到水里。”柔声说道。 篓子尘闭口不言,只有被握着的手,发烫。 “那个吴翠花,好像很怕村长的样子,柳、柳姨很厉害吗?”篓子尘没有收回的手,全程小拳头,走在阎笑笑身边,小声的问着。 “算是厉害吧!”阎笑笑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牵着他的手走下竹桥。 确定安全后,松开,“柳姨原本是县里的司法老爷。她的原配生下燕儿后死了,她就来到子河村,那时候她孤苦无依就刚好住在我们家里,得了我爹娘的一点恩惠,才会对我这些好。” “后来村子里闹粮荒,是她一封书信送到镇上,镇上才知道柳姨在子河村,更是率先拨粮到了子河村救助饥荒,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大家就尊重柳姨,同时也畏惧柳姨,从而她也成了村长。” 阎笑笑声音很轻,跟篓子尘解释柳颜的来历。 篓子尘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而是将那只还带有阎笑笑温度的手,藏在身后。 第27章 阎笑笑你挺牛逼!又把篓子尘惹哭了 “中午要吃什么?” 阎笑笑问着。 “随意。” 篓子尘回复。 阎笑笑眉头微皱,看了过去,“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盛世难题,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最难做的就是随便吗?”笑道。 “……”篓子尘的确没有想到这个,他只是不想要阎笑笑麻烦。 再加上,她煮的好吃。 他什么都可以。 “那就水煮蛋吧!我、或者炒的。”篓子尘看着阎笑笑没有改变的脸色,以为她是不满意,随后又转口,“蒸蛋也行,我都可以。” 他不想让阎笑笑觉得他太麻烦,但是阎笑笑皱眉,完全是因为他说的这些。 “你倒是不腻,虽然鸡蛋能给你现在的身体补充营养,但是鸡蛋的营养也是有限的,而且一直吃鸡蛋也不好,要不然我给你做鸡蛋糕吧!” 阎笑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鸡蛋糕。 她不想承认是自己嘴馋,道:“答应给你买桃子,但是昨日我在镇上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哪里有桃子卖,我想应该是还没到时候,所以我给你做个鸡蛋糕,就当是补偿没有买回来的桃子吧!” 阎笑笑就是行动派,说做就去做。 幸好她昨天记得买面粉,家里还有不少鸡蛋,可以霍霍。 厨房里升起的烟火,筷子接触到碗上的声音。 篓子尘动手将院子的门关上。 昨日阎笑笑没有将桃子带回来,其实他并没有多大感触。 早就习惯,没有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可当阎笑笑解释后,他才知道,原来在乎是这种感觉。 就是答应了你的事情她会放在心上。 就算是没有完成,她也会给你耐心解释。 篓子尘第一次被人在乎,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温度,就像是这厨房里升起的烟火。 鸡蛋糕这东西很好做,就是将鸡蛋混进面糊里,再放在锅里,隔着水蒸就好了。 阎笑笑看着锅里还有的银耳汤,想想应该是喝不下了,而且都隔着一个晚上,也不能吃了,直接倒进泔水桶里。 篓子尘本想问问阎笑笑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就看到她将银耳汤倒进泔水桶里。 拳头紧握。‘ 就这么讨厌他吗? 连他留给她的东西,也不愿意吃,宁愿倒掉。 既然如此讨厌他,为什么不将他休了! 如村长说的,反正她现在已经改变好了,多的是良家男子愿意嫁给她。 何必委屈了自己。 “尘尘,你别总是来厨房,这里烟味大对你身体不好,你若是真的没事,就将院子里的那些杏子洗了吧!” 阎笑笑说着,将搅好的面糊搁着水蒸。 头也不回地跟身后的篓子尘说着。 篓子尘没说话,但是却走了出去。 谁知道他刚到水井旁,阎笑笑就跑了出来,“算了算了还是等会儿我自己洗吧!你现在还在月子里,不宜碰这冷水。” 阎笑笑也是关心他。 谁知道篓子尘不干了。 一把将水桶丢到地上,“阎笑笑你能不能不要管我,我是个有手有脚的男人,我会养好我自己,不需要你的施舍。” 干嘛呀!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呀! 阎笑笑不明白。 难道是觉醒了属于男人的因子,不应该呀!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阎笑笑不明,捡起的水桶,“我当然知道你能养活你自己,你之前不是还秀帕子,打算出去换银子吗?但是你现在在月子里,凉水伤身,你若是病倒了我还要照顾你,再说了,等你好了你能挣钱了,难道你不会分给我一半吗?我这可不是冲着你,我这完全是为了我自己着想。” 阎笑笑解释说着,以为她说完,就能树立他男人的自尊。 谁知道她说完,篓子尘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 阎笑笑后退两步,不敢靠近他,“怎、怎么我说错话了?”自我怀疑。 “你没说错,是我多想了,我去看宝宝了。” 篓子尘落寞的目光下闪过一丝冷笑。 他就说嘛。 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被偏爱。 原来都是因为害怕照顾他。 并不是什么关心。 桃子是,鸡蛋羹也是。 篓子尘回去房间,抱起床上熟睡的宝宝,眼泪落下。 “阎笑笑你挺牛逼呀!又把篓子尘惹哭了。” 阎喵喵站在窗户上,看到了房间里篓子尘的眼泪。’ 扭着猫步跳上灶台,闻着锅里鸡蛋糕的香气,喵喵道:“这男人是水做的吧!这么能哭,我以后要找小母猫,可不能找这样的,矫情。” 阎笑笑拎着阎喵喵的后颈,将它从灶台上丢了下去。 凶神恶煞道:“说了多少次不准你上灶台,你掉毛。” “你才掉毛,你全家都掉毛。”阎喵喵嗷呜,扑了上去。 阎笑笑也不示弱,一把抓着阎喵喵再次丢了出去,“我全家就你跟我,所以我全家也包括你,掉毛猫。” “嗷呜~”阎喵喵无话可说。 “你真的就不去看看他,哭的好像挺凶的。” “有什么好看的,哭累了自己就不哭了,再说了,我整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他有什么可哭的,矫情。” “……” 阎笑笑说着,拿起的盖子,鸡蛋糕蒸好。 放在砧板上切开,一块装进盘子里,放在阎喵喵的背上,“给他送去吧!哭累了补充一点体力继续哭。” 说着,就出去洗她的杏子去了。 阎喵喵无语地看着院子里跳跃的阎笑笑,摇着猫头。 迈着猫步去了篓子尘的房间,给他送鸡蛋糕去。 只能说篓子尘可怜,摊上这么一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女人。 等篓子尘身体好了,他就怂恿篓子尘逃跑。 远离这个无情的女人。 让她完成不了任务,永远回不到喵星。 阎喵喵心里发誓,随着小鱼干的出炉,他也忘了自己的中午的发誓…… 第28章 矫情的男人一吵架就回娘家 阎笑笑在阎喵喵吃下一块后,就装了几块,用一个小篮子,绑在阎喵喵的背上。 阎喵喵的平衡力不用说了,就是怕蛋糕在它的跳跃下掉了出来。 所以用绳子,将蛋糕绑好,这样方便阎喵喵上蹿下跳。 “送到柳姨家去,快去快回。” 拍了拍阎喵喵的脑袋,阎笑笑说道。 阎喵喵白眼,刚给你男人送了,还要给你舅舅送。 阎喵喵不干了,就是不走。 阎笑笑知道它什么意思,道:“晚上就给你做小鱼干。” “这还差不多。” 有了阎笑笑的保证,阎喵喵扭着翘臀就去了柳颜家。 篮子里是两块蛋糕,她做的不多,一共就切了八块。 给篓子尘两块,柳颜家两块,阎喵喵吃了两块。 还有一块包起来,连同泔水提着,是给陈书家的。 等于她自己也就吃了一块。 两块给舅舅和孩子,怎么说阎田上午也是帮了她。 再说了,舅舅家的孩子也是自己的表妹,虽说是表亲,可也是亲人。 而且柳姨对她也是不错。 一块给陈书的夫郎,她去到泔水。 自从前几日陈书见她将泔水倒在后山的小河沟里,就跟她说可以送到她家去。 她家养着两头大肥猪,能吃。 这样解决了阎笑笑的一大难题。 她也会害怕,这后山一直倒泔水,时间长了,会不会很臭。 陈书家能接受,自然是再好不过。 今天她也是第一次去,攒了两天的泔水,在厨房都有味了。 带着一块蛋糕,也好上门。 陈书家,就陈书一个人在家。 阎笑笑问一嘴,陈书道:“回娘家了,早上跟金冬吵了两句就闹着回娘家了,不用管他,下午自己就回来了。” “……” 陈书还真是一个称职的妻主,完全就是掌握了金冬的行动轨迹,一点都不在乎。 阎笑笑没说话,笑着地把泔水倒进猪圈里,鸡蛋糕递给陈书。 陈书说了一声谢谢后,看到泔水里的好料,不由心疼,“这么多好东西都丢了,也就你家那位金贵,不过话说回来,笑笑你做啥不自己养一只猪在家,这样你家那位闲着没事,还能打打猪草啥的。” “这家里也没个田地,也不用他洗衣做饭,再不给他找点事做,你难道还真要养着他不成,我可跟你说,这男人就不能宠着,宠着他们就重脾气,你看你金冬哥,都是被我惯的。” 陈书这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在给阎笑笑提着建议,阎笑笑也没说啥,这事她做不了主。 她家那个可不是一般人,可是未来的皇太后。 她这是有九条命也不敢招惹。 再说了,她不喜欢。 “味道有点大,我受不了,还是给你家吧!怎么说也算点油水。” 阎笑笑这可不是在维护篓子尘,她说的可都是真话。 这味道,一般人是真扛不住。 尤其是现在还没正式到夏季,等到夏天了,这味道更是难闻。 她就想着,盖房子的时候要不要去河边盖。 这样一个是洗衣服方便,一个就是能远离村子里。 免得到时候味道太大,熏死人了。 喂完了猪,她提着泔水桶去河边洗了干净。 随后才拿回去。 阎笑笑回去的时候,篓子尘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也没打扰,就去整理她的杏子去了。 阎笑笑将杏子洗干净,然后倒在竹篮上,再用小刀将每个杏子都切开,挖出果核。 果核也没丢,放在一旁晒干。 等到干透了取出里面的杏仁,还能做杏仁糕。 金黄的果肉晾晒在竹篮上,一个下午就能脱水。 再将缩水的杏子丢进石窖里,捣碎取出外皮。 然后放进罐子里,一层果酱一层白糖,密封起来。 放在阴凉处,就是杏子果酱。 这样的果酱,配上烤面包,一绝。 阎笑笑喜欢做甜点,以前在喵星的时候,没事她就会带着阎喵喵去野外找原材料,然后做糕点。 跟这里的环境差不多,只不过,喵星有家电烤箱,这里没有。 阎笑笑收拾好杏子果酱,又看了看竹篮里晾晒的板栗。 还有些湿润,没有彻底干水。 等干了磨成粉,可以做栗子糕。 或者栗子馅的绿豆饼。 都很好吃。 或许是她忙得太用心,都没注意到院子里,篓子尘抱着孩子睡着了。 坐在椅子里,歪着脑袋,看着就是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阎笑笑想了想,提着砍刀就去了山上,砍竹子去了。 阎喵喵送了糕点去柳颜家,他们家正在吃饭。 吃的也就是家常便饭,一盘炒鸡蛋是给孩子增加营养,一盘子炒白菜,是他们夫妻俩吃的。 一锅苞米茬子饭,都是庄户常见的。 只有阎笑笑家不太一样。 阎喵喵带着小篮子喵声,柳颜听到,走了出来。 看到一只黑猫在院子里,背上是一个篮子。 认出是阎笑笑家的黑猫,因为这猫,整个村子就几只。 阎笑笑家的黑猫,耳朵上戴着一个红环。 “猫?笑笑家的?” 阎田也听到猫叫,手里拿着筷子出来。 在看到阎喵喵背上的篮子后,走了过去。“这是啥?”看着篮子里的蛋糕,说道。 柳颜也没见过这东西,但是这东西是随着阎喵喵来的。 想来是阎笑笑送的。 拿走篮子里的东西,柳颜道:“这是笑笑让你送来的吧!真是个孝敬的孩子,不过你们家都不富裕,我们怎么能要你们的东西,你带回去吧!” 柳颜说道。 阎喵喵却不满意了。 他大老远送过来容易吗? 居然还想让他带回去。 这不是虐待猫吗? 围着柳颜就是一顿喵喵地叫着,最后柳颜没办法,只好身上将糕点拿了出来。 阎喵喵这才不在叫,踩着猫步出了院子。 柳颜拿着糕点,看着远去的阎喵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本来是想说,给阎笑笑送去了,谁知道被阎田一把抢了过去。 “你不要我要,阎笑笑吃了我们家这么些东西,我就吃她两块点心怎么了!再说了,我可是她亲舅舅,她当外甥女的孝敬我这个舅舅,不是应该的。” 阎田说着,将一块鸡蛋糕一分为二,递给两个孩子,“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别理你们娘,吃你们的去。“ 阎田说完,柳颜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啥。 其中大一点的女孩,见娘不生气了,一口咬下。 当甜香的鸡蛋糕在嘴里化开,小女孩眼睛都亮了一圈。 拿着鸡蛋糕走到柳颜身边,举着手,说道:“娘,姐姐做的这个好好吃呀!娘,你尝尝。” 柳颜虽然生气,可也不跟自己的孩子生气。 低头咬了一口鸡蛋糕,蛋糕的浓郁香味,的确美味。 “这能是笑笑做的?笑笑啥时候会做这些东西了?”柳颜怀疑。 阎田也尝了一口,好吃的咬掉舌头。 他跟阎笑笑算是一起长大,若是阎笑笑真能做出这样好吃的点心。 早就去卖点心去了,哪里还会在村子里,饥一顿饱一顿。 阎田觉得,这肯定不是阎笑笑做的,想来是她那个夫郎做的。 “应该是她夫郎做的,她那个夫郎不是青楼出来的吗?会做几道点心讨好客人也是正常的。” 阎田说完,继续回去屋子吃饭。 柳颜站在院子里,看着闺女满足地吃着鸡蛋糕,脸色微变。 若这点心当真是笑笑那个夫郎做的,倒是可以做点买卖。 也不用这样日日打猎,担心受怕了。 第29章 礼物 篓子尘是被一阵敲打声吵醒的。 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竹子碎片。 阎笑笑拿着砂纸打磨,将竹子打磨得光滑。 再放到火上轻烤,然后弯曲捆绑再次打磨。 篓子尘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看着造型,像椅子又不像椅子。 “你这是……” “吵醒你了?” 阎笑笑回头,对上篓子尘疑惑的目光道:“给你做一把摇椅,这样你休息的时候,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你等会儿,马上就做好了,我已经让喵喵去杀鱼了,晚上我们喝鱼汤。” “……” 阎笑笑说的时候,满脸的柔情。 篓子尘闭目,他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还不如一只猫的白痴。 要不然为什么,阎笑笑宁愿用一只猫,也不叫醒他去做事。 她就这么看不起他吗? 篓子尘的委屈,如果阎笑笑能听到他的心声。 一定会比他更委屈。 怕他累着,还要被误会。 这年代,当人妻主真不是人干的活。 因为听不见,所以阎笑笑很快就将摇椅做好了。 坐在上面试了试,果然是纯手工打造,就是舒服。 她伸手将孩子抱了过去,让篓子尘也试试。 “你试试这个,比那个椅子可舒服多了,等过两日我再给你做一床小被子垫在上面,这样你抱着孩子,就不怕睡着了。”阎笑笑道。 她说完,篓子尘脸上的怒火转变成了错愕。 “给、给我的?”少年稚嫩的脸蛋上写着不可置信,他这是收到了礼物,对吗? 阎笑笑抱着孩子,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笑道:“自然是给你的,要不然我忙这么大半天做啥,你快点试试,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再改改。” 她自己做的,肯定比不上那些木匠的手艺。 篓子尘以前的身份尊贵,什么好东西他没见过。 阎笑笑做的这些,不过就是小把戏而已。 但是她没想到,篓子尘居然很喜欢,因为他脸上的笑,不加水分。 篓子尘笑了,坐在摇椅上的他对摇椅爱不释手,如同春风般的笑容,将他整个人拉到少年时期。 再配合这一张绝世容颜,这一笑,就连路边的野花,都失去了色彩。 阎笑笑不想承认自己看直了眼睛,但不得不说,少年这一笑,果然绝伦。 她蹲在篓子尘面前,微微扬起的头,轻声道:“喜不喜欢?” “喜欢。” 毫不遮挡地直白,阎笑笑跟着他的笑容也笑了。 喜欢就好。 也不枉费她忙了半天。 他喜欢就好。 “其实这边还能再加长一段,这样就能把腿放平了,但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改,我想做成一个可以伸缩的,收起来也方便。” “你先凑合用用,等我想好了该怎么改进,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个新的。”阎笑笑道。 “不、不用了。”篓子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椅子扶手,“这个、这个就很好了。”磕磕绊绊的说道。 行吧! 只要他开心就好。 反正自己做这些,也是为了让他开心。 阎笑笑盯着那张笑颜,突然伸手。 指尖触碰在篓子尘面如羊脂玉般的脸上,细滑的手感,带着奶香。 好闻的气息,她忍不住靠近过去。 篓子尘因为她的抚摸而失神。 坐在摇椅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闪躲。 随着阎笑笑一点一点地靠近,在她身上那股特殊的皂角味,也随之散发。 篓子尘闭上眼睛。 “喵。” “哇哇、哇哇~” 在阎笑笑想要进一步靠近的时候,阎喵喵跳了出来。 跳到两人中间,尖锐的叫声,打断这暧昧的气氛。 也吓着怀里熟睡的宝宝惊醒。 阎笑笑瞪了一眼阎喵喵,抱着孩子就是一番哄着。 可孩子一直都在哭,根本就没有能哄好的意思。 最后还是篓子尘出手,将孩子接了过去,“给我吧!一般他醒了就会要吃奶,我抱他去喂奶。” 篓子尘说着,脸红的抱着孩子回去房间。 阎笑笑盯着阎喵喵,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谢了喵喵。”道谢。 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她真的亲了上去,她的脑袋还在不在。 篓子尘不知道自己是未来太后,不知道自己会是二公主的心头宠。 她知道呀! 她现在等于是一个自费保姆,只要她好好赚钱,把篓子尘还有孩子养好就成。 至于其它的,她是多想一秒都是犯罪。 篓子尘的身份,也不是她能动心的。 如果以后篓子尘坐上那后宫之位,她今天亲了篓子尘,他到时候一想觉得羞辱。 她的脑袋就会立马搬家。 所以这种危险的事情,还真是要谢谢喵喵,及时提醒她了。 要不然,就犯下大错。 阎喵喵蹲在摇椅上,没回应也没反应。 阎笑笑是他小弟,保护自己的小弟是应该的。 他不邀功。 “我去煮饭了。” 阎笑笑说着起身,走进厨房,就是阎喵喵处理好的小鱼。 为了奖励自己的喵主子,阎笑笑可是下足了功夫,做出了一盘鲜嫩多汁的小鱼干。 阎喵喵吃得一脸满足,脸上都挂着油脂。 至于几条大的,阎笑笑就做成了鱼汤。 蒸了米饭,再炒一个茄子。 篓子尘抱着孩子回去房间,解开的扣子,就开始给孩子喂奶。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阎喵喵的出现,他跟阎笑笑之间会产生什么。 或者是一吻,又或者是别的。 但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他想要的。 阎笑笑对他来说,不会是一个避风港。 而这个避风港,可是她也可以是任何人。 所以他怎么会心动,喜欢~ 第30章 宝宝出事了 次日。 篓子尘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脸色苍白,欲言又止。 阎笑笑没多问,只当昨天暧 昧过头,他是还在害羞。 闲来无事,看天气不错,就将篓子尘的屋子打扫一遍。 打开的窗户撒上生石灰消毒,然后再将床上的被褥拿出去晾晒,床单清洗。 “尘尘我去洗床单了,你一个人在家还是跟我一起?”怕篓子尘无力,阎笑笑才问着。 虽然跟着她一起洗床单也是挺无聊的,但总比闷在家里好。 篓子尘脸色有些苍白,早上吃饭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会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没听清阎笑笑说什么,就听到她叫自己名字,迷茫转头,“啊!什么?”傻乎乎的。 阎笑笑见他这般失神,笑得重复一遍,“我说我要去河边洗床单,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就当是走走别整日闷在屋子里。” “我……”篓子尘抱着孩子起身,太阳的光照下,脸色比刚才还要白。 阎笑笑也注意到他的不正常,走了过去。 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不太舒服。 却被篓子尘散开,避开。 “尘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阎笑笑的手在半空中停下,尴尬问道。 “没、那个、那个……”他抱着孩子,收紧的手臂,慌张道:“我、我就不跟你去河边了,我想、我想去找金冬哥玩。” 篓子尘说着,抱着孩子就去了陈书家。 阎笑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是看他跑这么快,应该是没事的。 锁了院子门,阎笑笑吹着口哨就去了河边洗床单去。 “金冬哥、金冬哥你在家吗?” 篓子尘站在陈书家门外,抱着怀里的孩子有些着急。 昨天开始,宝宝就开始不吃奶了。 不管他怎么喂都不吃。 就是一直地哭,一个晚上,他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以前在尚书府,也没见过人带孩子。 阎笑笑是个女子,肯定更加不会带孩子。 篓子尘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跟阎笑笑说。 怕她觉得自己在家,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他思来想去,只有抱着孩子去了陈书家,找金冬去。 金冬一个人在家,陈书每天都会上山打猎。 听到门外声音,抱着孩子出来。 一打开的门就看到是篓子尘,篓子尘着急得满头大汗。 金冬哥问了事情后,带着他进屋。 “金冬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宝宝昨天晚上就不吃奶了,我、我哄他也不吃,他以前都是吃饱了就睡觉,昨天晚上一直哭一直哭,到了早上才哭累了睡着了,可是他一天都没吃,我、我……” 篓子尘急的就差落下眼泪,他根本不知道,带个孩子居然这么麻烦。 金冬将自己的孩子放下,从他怀里接过他的。 熟睡的孩子,小脸通红。 眼睛有些肿,就算是睡着了,也看出了很是难受。 但是孩子精致的五官,像极了篓子尘一样精致。 “你别着急,我先看看。” 解开小被子,金冬看着宝宝胀气的肚子,惊讶道:“肚子怎么这么大?你都给他吃什么了?” 金冬已经生了两个,这熟悉的手法,给孩子揉着肚子。 可是这硬邦邦的小肚子,明显地不对劲。 篓子尘摇头,他就是正常的喂奶。 他、他不知道…… “这肚子不对劲,还是让村里产夫看看吧!别是吃坏了肚子。” 金冬说着,篓子尘连忙将孩子抱了过去。 刚想要出门去找产夫,却发现自己不认识路。 站在陈家悲壮地望着金冬,金冬无奈,起身喊着里面的闺女,说道:“我跟你子尘叔叔出去一趟,丫丫你看好妹妹,她若是醒了,你就哄哄,知道不。” “知道了爹。” 小姑娘说完,金冬就带着篓子尘去了产夫家。 到了产夫家,金冬才问道篓子尘身上带银子了吗? 篓子尘没说话,那一脸的绝望,金冬服了。 “等会儿我跟产夫说,你记得到时候问你家妻主要了银子还上。” 金冬说完,两人就匆忙进去。 产夫就是当初替篓子尘接生的,他也是这十里八村唯一的产夫。 在他手里出生的孩子不计其数,他也懂得养孩子。 一看到篓子尘怀里孩子就让他别着急,是上火便秘了。 “孩子上火了,这便便都塞在肚子里,自然就难受,你回去给他喂点白糖水,两天就好了。”产夫说道。 篓子尘没想到是上火。 他以为吃奶的娃娃,不会上火。 “还有这么热的天,你就别给他裹着这么多被子了,你自己都穿得凉快,孩子裹成这样,他也会难受。” “你给他穿少一点,房子通风一些,要我说留阎家的房子也该换了,马上雨季会越来越闷热,到时候蚊虫也多,对孩子一点都不好,哎!” 产夫也是说着自己的意见,谁不知道阎家的房子该换了呀! 但是人家就是不换,你也没办法。 说白了还不是没银子,有银子谁不想换。 篓子尘没说话,抱着孩子回去。 刚撞见洗完衣服床单回来的阎笑笑。 阎笑笑见篓子尘跑得满头大汗,上前问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去什么地方了?” 她只是关心的问问,可是篓子尘的表情依旧是紧张。 阎笑笑想到她出门时篓子尘的神情,再也不废话的问道:“尘尘,你知不知道你从来都不会撒谎,你一撒谎你就不敢看我,所以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着你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紧张,尘尘,我可是你的妻主,难道你连妻主也要骗吗尘尘?” 一声声尘尘,就像是催命符一样的让人恐惧。 篓子尘已经绑不住了,眼泪也开始在眼眶打转。 他抱着孩子,咬着的唇,强忍着恐惧和泪水说道:“对不起妻主,是我没照顾好宝宝,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会上火,我、我怕他着凉就给他多穿了一点、谁知道、谁知道宝宝就病了,我、我……” 篓子尘吧吧的眼泪就往下掉。 阎笑笑听到孩子出事,神情也跟着变了。 手里的木盆放下,一把抱起孩子。 指尖在孩子的鼻息前试探,还好,还活着。 “尘尘你刚才说什么?上火?”阎笑笑努力地耐着性子,问道。 篓子尘点头,跌跌撞撞的将在产夫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听完后,阎笑笑的表情也终于松了一块,“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上火了,最近天气湿热,别说是孩子了,就连大人都受不了了,白糖水没什么用,我煮点绿豆汤吧!我们都跟着喝点下下火。” 阎笑笑说着,将孩子重新送到他怀里,软了声音道:“尘尘,下一次有什么事一定要直接跟我说知道吗?不知道你跟宝宝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担心的。” 毕竟我在喵星球的房子还要全靠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能有事。 “走了,进去吧!我晒了衣服就去熬绿豆粥。“阎笑笑说着走了进去。 篓子尘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看着阎笑笑笔直的背影,篓子尘高悬的心,落下。 宝宝,娘亲还是喜欢你的,他在心底说道。 第31章 宝宝叫阎幕尘 “差点就被篓子尘吓死了,说话都是大喘气了!”阎笑笑晾着床单,跟旁边的阎喵喵吐槽。 阎喵喵依旧舔着爪子洗脸,喵声中回复,“谁让你平日不关心宝宝的,篓子尘带孩子,他自己还是个孩子。” “他自己生自己带,我怎么关心!” 阎笑笑现在的模样,就像是拔吊无情。 说的话都是混账话。 阎喵喵在地上打个滚,摊晒它的肚皮,”按照现在的剧情,你也是宝宝的娘亲,所以关心宝宝是你应该做的,你可以不管不顾,但若是真的死了,篓子尘可生不出第二个皇子,你我也就别想回去喵星球了。” 阎喵喵伸长懒腰,提醒阎笑笑她照顾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她在喵星球的房子。 阎笑笑拉扯床单,有些生气的将木盆扣在阎喵喵身上。 瞬间漆黑,阎喵喵喵呜尖叫。 “要不是你们的系统算错时间,本姑娘现在已经在我三百平面朝大海的房子里吹空调了,也不会在这洗衣服伺候两个小孩,你还好意思说我没照顾好宝宝,谁来照顾我呀!” 阎笑笑越想越生气。 本来这就不是她的问题。 拿起木盆,还给阎喵喵一个明媚阳光。 她去了厨房,洗绿豆煮绿豆汤。 等煮好了,端了一碗给篓子尘送去。 篓子尘坐在床上抱着宝宝,抹着眼泪红了鼻子。 怎么说也是一个小鲜肉,哭成这副模样,怎么能不让老阿姨心疼。 阎笑笑叹息,篓子尘爱惨了他的好姐姐吧! 才会如此担心他们的孩子。 “绿豆汤熬好了,你,你喝一点吧!孩子给我。”阎笑笑说着,刚下的绿豆汤从他怀里 抱走宝宝。 宝宝哭红的小脸,她用勺子装一点绿豆汤的汤水,吹凉了喂给宝宝。 宝宝不太想喝的样子,阎笑笑也不生气,细心的喂着。 “我、要不然我来吧!”篓子尘害怕阎笑笑会生气。 宝宝不舒服,闹腾。 他害怕宝宝弄脏了阎笑笑的衣服,她生气。 阎笑笑却没将宝宝给他,抱在怀里,“你吃你的,知道你喜欢吃甜食,所以我给你放了许多白糖,宝宝的这份我没放糖,我怕他还小肠胃承受不了。” “产夫说-……” “他说的也不一定对,咱家的跟他家的又不一样。” 她可是问过阎喵喵了,新生儿喝白糖水根本就不能清火,而且还会导致肠胃不适。 绿豆汤就行,不加糖。 “宝宝,你看看你爹爹因为你不喝奶急的,都哭了好几回了,所以你就配合一下娘亲,把这绿豆汤喝了好不好?” 阎笑笑奈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喂着宝宝。 几天大的孩子,根本就听不到她说的这些。 但是宝宝像是听懂了一样,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阎笑笑,委屈的嘴巴也瘪成了月牙: 阎笑笑见状,脱口的哄骗继续,“好好好,不哭不哭,乖,我们喝绿豆汤不哭不哭。” “他、他听不懂的-……” 篓子尘坐在阎笑笑的身边,柔光照射的脸色缓和的温和。 粉嫩的脸蛋上布上淡淡红晕,在阳光的直射下,是那么的诱人又可爱。 阎笑笑一时间有些看傻,是真的好看。 “我知道,但是沟通也是有必要的,宝宝现在正是好奇外界的时候,所以你没事的时候就要跟他多说说话,让他通过你知道外界。” 阎笑笑只是在用自己最简单的词汇跟篓子尘说,她想、宝宝听的到那就自然会好奇,这是与生俱来的八卦心。 所以就是要跟他多说说话。 篓子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歪理,以前在府中,别说是新生儿了,就连长大的他们都没人搭理,谁又会跟一个听不懂的孩子说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觉得阎笑笑说的很对。 “那我平日跟他说什么?”问道。y 阎笑笑真的觉得篓子尘好单纯,居然会问了这种问题。 那她可要好好想想该跟宝宝说什么了。 “嗯……那要不然你就问他吃了没?要吃什么?几点吃,或者要不要出去玩?哈哈哈……” “阎笑笑你耍我……” “哈哈哈。” 欢乐的笑声传遍整个院子,这一笑也解开了这一天的担心。 篓子尘不傻,知道阎笑笑是在逗他,她知道自己不开心,所以逗自己开心。 是他自己将自己压抑在里面,才会烦恼。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他太过担心。 “妻主,给宝宝取个名字吧!随你姓。” 篓子尘得开口,阎笑笑实在没想到。 她以为这几天他会给宝宝取个好听的名字,却没想到还在等她。 阎笑笑有时候都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看不懂更猜不透。 “你想让我给他取名字?”阎笑笑表情认真,“你不会后悔?”问道。 “为什么要后悔?”篓子尘面上带笑,慵懒中带着一丝暧昧,“难道妻主会随意给宝宝取个别人不要的名字吗?” “怎么不可以。”阎笑笑喜欢看他明明很害怕,却又要故作镇定的样子,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在看到他脸上笑容僵硬后,阎笑笑笑的猖狂。“哈哈哈,篓子尘这可是你让我取的,那我要叫他阎慕尘,你可愿意?” 第32章 我吃,我产奶 篓子尘没说话,就这么坐着,直勾勾的盯着阎笑笑。 似乎是被她的胆大吓到。 阎笑笑唇角微扬,眸中带笑,在宝宝吃完绿豆汤后,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没有必要这么认真,你不要……” “听你的,宝宝的名字就叫阎慕尘,只是不能跟我同字,尘换成辰吧!慕辰。” 篓子尘这是决定了,他喝完的绿豆汤,将宝宝抱进怀中。 “啊!” 阎笑笑诚然自己被吓到了,她就是想逗逗篓子尘,怎么就决定了? 而且还是随了她的姓氏。 他就不怕她的怡姐姐知道了生气吗? 阎笑笑不能理解。 “篓子尘,这名字定下了,你可就不能反悔了。”阎笑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 眼底的认真,她对上篓子尘清澈的目光。 明明就是个小孩子模样,但是他,表情认真。 在阎笑笑的视线对上他的时候,点头道“我不会反悔,因为这是妻主给宝宝取的名字,妻主明日就去村长那给宝宝上名字吧!这样,我就能叫他慕辰了,慕辰。” 篓子尘看样子不是开玩笑的,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名字了 当然他们也不能将宝宝真的取名慕辰,这样不是跟爹爹重名字了吗? 最后阎笑笑想了许久,想到了一个名字,阎真儿。 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天子,这名字自然是不能太随意了。 虽然这个名字,也很随意。 宝宝有了名字。 叫做阎真儿。 篓子尘没有意见,他说了,孩子随母姓。 吃了绿豆汤,晚上宝宝终于是好了一些。 至少能排出便便了。 整个下午,阎笑笑都抱着孩子,篓子尘想换他来抱,都被阎笑笑拒绝。 她抱着孩子哄着孩子,让篓子尘也好好的休息休息。 篓子尘看着院子里哄着孩子的阎笑笑,唇角勾起一丝浅笑。 她想,如果是秦怡,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她那么忙,忙着管理着她的三宫六院,忙着追他大哥。 又怎么会哄着他的孩子。 篓子尘现在居然有些庆幸,庆幸有些东西的失去,有些东西归来。 晚上,阎笑笑将抱了一下午的宝宝交给篓子尘。 宝宝拉空了肚子,又饿了。 她将孩子交给篓子尘去喂奶,自己跟了进去。 篓子尘抱着孩子进去里屋,阎笑笑也跟着进去。 篓子尘解开的衣服就要给宝宝喂奶,阎笑笑也没走的意思,就在旁边,等着看。 篓子尘盯着阎笑笑,阎笑笑依旧没要走的意思。 篓子尘捏着胸口衣服,怀里的孩子,已经饿了一天了,开始哭了。 可是阎笑笑,就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最后篓子尘忍无可忍,道:“妻主,你可以出去了。” 他说完,将孩子抱在怀里。 阎笑笑这才反应过来,一连几个好,出去。 “你就这么好奇他是怎么喂奶的?”阎喵喵站在门外,看穿一切地说道。 “你不好奇?”阎笑笑问道。 “我为啥要好奇一个公的如何喂奶?我又不是有病。”阎喵喵说完,转身就走。 阎笑笑听他说的,无语到了。 所以,是她有病…… 但是她真的很好奇,男的到底是怎么喂奶的。 是不是跟他们喵星球的女人一样。 “笑笑,你家鸭子跑了。” “啥?鸭子跑了,我艹!” 门外陈书的声音,打断阎笑笑的天马行空。 提着裙子,就追了出去。 那可是她买来炖汤的鸭子,跑了还吃个屁呀! “喵喵抓鸭子,晚上喝鸭汤!” 本想还留着你几日,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姑娘成全你。 院子里鸡飞狗跳,阎喵喵听到吃的,立马有了无穷力气。 追着鸭子就开始扑。 阎笑笑被碍事的裙子绊倒,有些生气地一举将裙子撕开,继续追赶。 篓子尘听到声音,抱着孩子出来。 就刚好看到眼前一幕。、 眉头微皱,妻主如此粗鲁,他又要补衣服了。 “阎笑笑你说好的,我吃鸭腿。” 阎喵喵一举按着鸭子,仰着头,用猫语言说道。 阎笑笑拍拍它的脑袋,“去拿碗,杀鸭子。” 就是一个鸭腿,她啥时候刻薄过阎喵喵了。 鸭血留下,她准备做血鸭。 鸭子还是一样扒皮,刨毛什么太麻烦了。 陈书来找阎笑笑就看到她的浪费,摇头道:“笑笑,你这也太浪费了,这鸭子三斤被你剥成了两斤,哪里还有油水。” “尘尘不能吃太油的东西,吃了他难受,没油水这不是更好。”阎笑笑头也不抬地继续扒着鸭子的皮。 敢在她的眼皮下逃走,不扒它的皮扒谁的。 “陈姐这是有事?”阎笑笑接着说道。 “是有点,还是那袖箭,我不太会用。”陈书有些不好意思,她昨天就将袖箭拿了回来。 但是用了几次,都不太行。 不是歪了就是飞了出去,而且她觉得还有点钝。 阎笑笑看了一眼她的袖箭,没毛病。 “陈姐,这东西其实跟你射弓箭一样,需要的是力道还有准确度,它又没长眼睛,肯定无法为你搜寻目标,就只能是你自己射出去。” “那么这就需要你自己去练习,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我也没想你怎么帮我,我就是觉得好像很难的样子。”陈书承认她是有点退缩了,她昨天练了一下午,还是不行。 搞得她今天都没上山抓猎物。 这猎户家里又没有田地,若是不打猎,就断了家里的吃食。 她也不想为了这个袖中剑,耽误了正事。 阎笑笑洗干净的手,从陈书手里将袖中剑接了过去。 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确定了对面的一棵树,发射。 顿时刺穿的树干,陈书看的目瞪口呆。 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无奈她还是不行。 “陈姐你看到了,这个就是需要不断地练习,你若是不想练习,其实陈姐的弓箭射的也很不错呀!没必要在练习这个。”阎笑笑这倒不是撒谎,陈书的弓箭还是挺厉害的,之所以没有杀死猎物,跟箭无关。 阎笑笑的弓箭上涂抹了特效的麻醉药,这也是为什么,她打中的猎物,能瞬间躺下。 再加上还有阎喵喵地在旁边协助,她想不成功都难。 所以这跟陈书没关系,是她用了药。 陈书点点头,她觉得这都是个人习惯。 就像阎笑笑不喜欢用弓箭,大家都是在山上谋生活的,没必要用的都是一样的打猎工具。 “行吧!姐就听你的,不用这袖中箭了,对了你这两天咋不上山,我跟你说,东山出现了一批狼,这两天已经吃掉一个人了,你若是上山的时候,别走东山。” “谢谢陈姐的提醒,但是最近我就不上山了,你也知道尘尘需要照顾。” 听到阎笑笑这样说,陈书的脸色都变了。 这家里的房子都快塌了。 她居然还想着照顾一个夫郎。 她家篓子尘生的是不错。 但只要有钱了,啥样的夫郎又找不到,何必在乎一个篓子尘。 再说了,谁家男人不生孩子,就篓子尘矫情。 一个人在家就成了,还当真让妹子啥都准备好,端到床头去吗? 那孩子又不是妹子的。 这个子河村谁不知道,那孩子是篓子尘外面带来的。 陈书想着是不是篓子尘控制了妹子,心里的不满,说道:“是不是他不让你去,笑笑,姐跟你说,这男人你就不能惯着他,越是惯着他,他就越嚣张,你要让他知道这家里,谁才是家主。” “你别怕,姐去给你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家这男人,有啥不一样的。“陈书说着,就要像院子里走去。 她倒要看看这篓子尘有啥三头六臂,居然能捆着妹子,在家给他洗衣煮饭。 一个男人,不干活整日还指望女人伺候。 谁家男人跟他这般。 也就是妹子宠着。 陈书越想越生气,直接要进去帮阎笑笑教训人。 幸好阎笑笑眼明手快地将人拉住,推了出去。 那里面供着的可是她的房子,陈书若是真将人得罪了,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陈姐陈姐你听我说,陈姐你先听我说。”阎笑笑也顾不上自己手上的血腥,推着陈书出去,“这都是我自愿的,不是尘尘逼着我的,再说了,尘尘生孩子已经很难受了,我照顾他几天也是应该的,等孩子满月了,他能自己在家煮饭了,我再跟陈姐一起上山。” “笑笑,不是陈家说你,以前你揍他的时候,他咋没事,你现在对他好了,他居然开始矫情了,你就听姐一句,这男人就是不能惯着,知道不!~” “知道\\\\知道。” 阎笑笑能不知道吗? 只是这人都换芯子了,知道也没用呀! 她现在就是想将这孩子养大,然后回去。 虽然还有十八年。 但好在她适应能力不弱,现在已经算是混的风生水起了。 就剩下熬日子了。 “行了,看你样子你也是啥也没听进去,你想宠着就宠着吧!幸好这是个儿子,以后养大了嫁了就是,你既然真心喜欢篓子尘,那就快点跟他一起生个闺女,总不能一直都是这样。” 陈书说完回家去了。 她来就是为了请教这袖中剑,既然用不上就算了。 阎笑笑笑呵呵的目送陈书的离开,再说下去,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继续扒皮鸭,然后剁开尸体块。 煮饭。 篓子尘站在屋子里,他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朵里。 他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受宠爱,但是却不知道外人是这样想的。 他抱着怀里宝宝,幸好,妻主还是喜欢的。 幸好。 “尘尘,晚上你是要喝鸭汤,还是吃血鸭?” 阎笑笑本来都要将鸭子抄水下锅了,但是想想还是来问问篓子尘的意见。 毕竟是两个人吃,总不能全部都随了她的胃口。 “血鸭?”篓子尘没听说过,不知道什么是血鸭。 阎笑笑却误会他要吃血鸭,当时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笑道:“果然我们是心有灵犀的,我也想吃血鸭,刚好昨天的猪肝还在,我再煮个猪肝汤。” 阎笑笑说着,吹着口哨就去准备晚饭了。 篓子尘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背景,唇角也忍不住跟着上扬。 好像,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猪肝被阎笑笑腌制和猪心一起放在水井里。 底下凉快,再加上加了盐巴,不会变味。 她今天本来要炒猪心的,都怪这该死的鸭子,居然想要越狱。 家里种的冬瓜还没成熟,要不然做冬瓜煲也不错。 冬瓜挖空,鸭子放进去,隔水蒸熟。 也是一道美食。 可惜了冬瓜还没长大。 鸭子肉焯水,加入葱花爆香。 放一小片辣椒,再将鸭子丢进去爆炒。 等到快熟的时候,加入鸭血一起焖。 猪肝切片,加些枸杞叶,就是一道清汤。 出锅的时候,撒点葱花点缀。 米饭今天没加红薯,不能惯着篓子尘。 篓子尘哄着宝宝吃饱睡觉,就去给阎笑笑帮忙。 阎笑笑也没让他帮忙什么,就让他去将碗筷过一下水,然后端出去。 夕阳西下,刚好洒在院子里镀上一层金边,伴随着微风,吹到身上一阵舒服。 阎笑笑端着饭菜出来,两人两碗两双筷子。 一人一碗米饭,一猫一夕阳。 “鸭腿喵喵一个,尘尘一个。” 鸭子放在桌上,阎喵喵就跳上了它的小凳子。 面前是小碗,等着阎笑笑承诺的鸭腿。 阎笑笑也公平,一人一猫一个。 她自己装了一碗猪肝汤,喝着。 篓子尘看着碗里的鸭腿,伸手夹起放到阎笑笑碗里,“你吃。” “我吃我又不产奶,你吃吧!” 阎笑笑没过脑子的说话,篓子尘脸有点黑。 阎笑笑也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捂着脸,放下筷子,“对不起尘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看你都这么瘦了,你应该多吃一点,真儿还需要你的照顾,你多吃点补充体力。” 阎笑笑觉得这话有点圆不回来了。 想着要不然自己伸头过去,给篓子尘揍两下出出气。 谁知道篓子尘居然伸手抓起牙疼,气鼓鼓的脸袋,小白牙一口咬上鸭腿,“你不吃我吃,我产奶。” “噗!”阎笑笑控制不住地笑了。 笑眸中是对方可爱的圆脸蛋。 伸手摸摸他的脑瓜子,“尘尘怎么这么可爱~”说道。 生过孩子的男人,还要被妻主说成是可爱。 篓子尘脸都红了。 第33章 手上有水别摸我 吃了晚饭,篓子尘主动去洗碗。 阎笑笑也没跟他争执,她知道篓子尘听到了陈书说的。 院子不大,隔音又不好。 再加上陈书都不带压声带的嗓音,要是说篓子尘什么都没听见,她都不信。 篓子尘的内心,说白了还是个敏感的孩子。 洗碗又不会累着,她就没再管。 哗啦 厨房里碗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阎笑笑狠狠心疼一把。 那可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买回来的东西。 她收回刚才的话,篓子尘不会累着,但是她的碗会碎掉。 心痛的感觉,阎笑笑冲了进去,“怎么了?有没有受伤?你别用手捡,我来你去旁边就好。“ 阎笑笑说着,就拿着她用竹子绑成的扫把,将碎碗扫了出去。 在墙角的位置,挖了一个坑,埋了进去。 篓子尘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了出来,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成亲了,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一个碗虽然不贵,但也要三文钱,咱家又不是多富裕的家庭,难道你会故意摔了三文钱吗?” 阎笑笑不说还好,说完篓子尘更难受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也碎过碗。 那时候的他还小,因为一个碗,被父亲打了一顿。 说他端不好饭,就不要吃了。 他站在角落里,没落下一滴眼泪。 他不知道。 一个碗而已,为什么会被骂。 尚书府就那么穷得揭不开锅了,连一个碗都在意。 他不懂。 后来他懂了。 他爹不是生气一个碗,他生气的是他们都是儿子。 生气的是府里一个接着一个的男子,生气的是娘再也不来爹的院子。 他没做过这些,就算是刚嫁给阎笑笑的时候,他大着肚子的时候,也没做过这些。 阎笑笑煮他就吃,不煮他就饿着。 要不然就是自己吃生的。 他不会将自己饿死,他不挑食。 如今在知道一个碗三文钱,他居然想再摔一个。 拿着碗,篓子尘想试试。 阎笑笑像是看穿他内心想法,连忙道:“尘尘,虽然说一个碗不值钱,但也是我费力从镇上背回来的,你就算是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放下那个碗好吗?” 阎笑笑是祈求的语气。 篓子尘给她一个白眼。 他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又不会真的摔了。 “小气。” 篓子尘不满的说道。 阎笑笑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尘尘说得都对,我小气,就是我小气,所以你就放过这碗成么?” “那你自己洗。” 篓子尘这是恃宠而骄,一把将碗放在灶台上,有些赌气地说道。 阎笑笑没拒绝,点了点 头,撸起袖子洗碗。 洗了碗在将灶台上的水擦干。 确定都收拾好了,又拿出一个大盆,泡了一碗黄豆。 “这是做什么?”篓子尘问着。 “煮豆浆,做豆腐。” “你还会做豆腐?”篓子尘眼睛大了一圈,里面都是羡慕。 阎笑笑看着他这可爱表情,没有擦干的手 ,伸了上去。 揪住他嫩滑的脸蛋,揩油,“自然,这世上就没有我阎笑笑不会做的东西。” “我才不信。”篓子尘面上微红,抬手抹掉脸上水渍,“下次手上有水别摸我,湿哒哒的。” “那没水的时候,就能随意摸了?” “……” 阎笑笑没过脑子地接下去,说完,两人都尴尬住了。 阎笑笑恨不得抽自己这张嘴,她又在犯贱什么。 篓子尘脸红,他没想到阎笑笑会这样说。 他…… “那个你别在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可以。” “啊!” 阎笑笑脑子有点卡壳,所以他刚才说,可以? 她是不是能理解成,篓子尘愿意让她摸他。 那她,她…… “咳咳,阎笑笑收敛一点,你的眼睛。” 阎喵喵身为一只猫都看不下去了。 这眼睛都长到人家身上去了。 猫爪子勾着阎笑笑的手,提醒。 阎笑笑被提醒了,也忍不住惊了一把汗。 差点就被勾 引了。 男色果然迷人。 可惜,她要绑好裤腰带,这个男人不能碰。 “那个,明天我给你煮豆浆喝,没有加水的豆浆,一口湿滑。”阎笑笑说着,边跑边说道:“我还有活没干完,水给你打好了,你洗洗就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 篓子尘伸手,脸上的滚烫。 是阎笑笑手底的湿润。 他,好像被传染了,那一秒,他居然不想拒绝。 明明他并不喜欢。 阎笑笑跑去院子,晚风吹着她的脸上,将她脸上的热量吹散。 想到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周围都是篓子尘的味道。 那种狭小的空间里。逃不掉的是一种叫做篓子尘的味道。 阎笑笑将板栗丢进石磨里磨碎,阎喵喵站在石磨上舔着爪子。 帮她将板栗塞进洞里。 抬头就看到阎笑笑心不在焉地推着石磨,它喵喵叫着,“阎笑笑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能有任何想法,你若是需要男人,镇上不是有小馆吗?你去就是了,我不跟你。” 阎喵喵一副我很大方的模样,阎笑笑一栗子砸它头上。 “胡说八道什么。”阎笑笑深思,“我只是在想,我是应该先盖个房子了。我总不能一直睡在厨房里吧!就是不知道这盖房子要多少钱。” “我怕你才不是想盖房子,你就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被篓子尘色诱。”阎喵喵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模样,说道。 阎笑笑不搭理它,将磨好的栗子粉扫在桶里。 “你倒是可以去问问村长,盖房子吧!我也不想睡厨房了。” 阎喵喵伸着懒腰,阎笑笑鄙视它。 一只猫还这么多要求。 但是房子盖起来吧! 再来一次亲密接触,她怕她真扛不住。 “喵喵。现在是五月吧!”阎笑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阎喵喵两眼放光,两人交换眼神,丢下手里东西,提着竹筐就跑。 “尘尘,我跟喵喵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睡觉,锁好院子。”阎笑笑喊道。 “妻主,等等。” 篓子尘喊着,从里面抱出还没睡的宝宝,跟上,“我、我跟妻主一起去。” 第34章 抓小龙虾 阎笑笑可不想带着一个孩子,还有篓子尘。 可是人都出来了,不带也不行。、 “你等等。” 阎笑笑回去屋子,拿出一件旧衣服出来。 然后套在自己身上,“你把真儿放进来。”说道。 篓子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将孩子放了进去。 阎笑笑一拉衣服,将宝宝背在背上。 解放双手。 篓子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便捷的办法,他以前都不知道,还能这样背着。 “这样真好,要不然我来背吧!”篓子尘说道。 “等会儿要过河,你身子弱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更不要说带着真儿了,我背着就好,你把那个竹篓拉着,回来的时候你再背真儿。” 阎笑笑说着,自己也拿着一个竹篓。 篓子尘这才是问她们要去哪里。 阎笑笑欲哭无泪,“大哥,你都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你就说你也要去,你这不是坑爹吗?” “……” 篓子尘有点不好意思。 他下午睡了一下午,现在不困睡不着。 宝宝也没睡着,所以他才想着抱着孩子给阎笑笑帮忙。 阎喵喵都帮忙塞栗子,他不能一个人活得不如一只猫吧! 然后就听到阎笑笑说的,他当时也没多想,就想着跟着一起。 或许能帮忙呢?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为难阎笑笑的。 篓子尘低着头,阎笑笑无奈。 “好了,好了,既然都出来了,那就一起去吧!这大晚上的正好。”阎笑笑说着,推着篓子尘锁上院子门,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去了田里。 路上阎笑笑拔了一些驱蚊草,一些塞进篓子尘的衣服里,一些放进宝宝的周围。 这些驱蚊草虽然不能起太大用处,但也能阻挡一些厉害的蚊子。 “尘尘,我们走吧!” 刚来的时候,她就发现田里漏水。 这就是小龙虾生活的痕迹。 当时是三月多,小龙虾还没长大,喵喵也说了,这里不少小龙虾。 这个时候,小龙虾就是正上市的时候。 以前在喵星球,她跟喵喵俩最爱的就是小龙虾配啤酒。 这年代虽然没有啤酒,但是有小龙虾呀! “尘尘,你小心一点,这里不好走。”阎笑笑借着月光看着地上的湿滑,伸手,“我拉着你。”说道。 篓子尘想也没想的将手放在她手心,就这样借着她的力道,两人走过一片水坑。 然后在田洼的水里,果然看到不少肥大的小龙虾。 红彤彤的,密密麻麻。 阎笑笑放下背篓,阎喵喵已经一马当先,冲着小龙虾去了。 她从旁边捡起几根树枝,“尘尘,你小心一点,这些小龙虾夹人很厉害,你小心一点别被它们伤了,用树枝夹,然后丢进背篓里。” 阎笑笑将程序说得很清楚,篓子尘看着这满地的红虫子,不敢动手。 所以她们大晚上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妻主,这、这不能吃吧!”篓子尘避开的小龙虾,说道。 他有些害怕,声音都颤抖了。 阎笑笑已经在发起进攻了,肥大的小龙虾,放在喵星球都要七八十一斤,哪里会不能吃。 是嘎嘎好吃。 “能吃。而且还很好吃,你若是害怕,就到一旁去!我跟喵喵来。” 阎笑笑说着,又是一个小龙虾进了背篓。 阎喵喵那边也不示弱,它速度快,一爪子也一个。 都不给小龙虾反应,就已经进了背篓。 篓子尘见妻主认真,也跟着蹲下。 学着妻主的样子,小心地将小龙虾夹起丢进背篓里。 一开始他还有些害怕,最后胆子大了,手里动作也变得迅速。 大概一个时辰,两个背篓就都满了。 阎笑笑在上面盖上叶子,防止它们爬了出来。 两背篓小龙虾,这不把他们舌头吃出泡了。 果然是贪心了。 不要钱地使劲装。 “我们回去吧!” 阎笑笑一手提着一背篓,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篓子尘本想帮忙,被阎笑笑拒绝了。 他的小身板,还是别帮忙了。 “上次柳姨跟我说,让我去找个事情做,别总是打猎了。尘尘,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点事情做了?” 回去的路上。阎笑笑是害怕篓子尘无聊,才跟他闲聊。 其实这件事,她想都没想过。 柳姨的原话是,她整日打猎也不是办法,等着水田的稻谷收了,她将水田收回来,自己种地、。 庄户人,总是要自己种植水稻的。 可是她哪里会这个。 就敷衍了过去。 种地还是算了,种地若是能发财,那发财的人就多了去了。 再说了她也不会。 到时候若是种死了,还是浪费粮食。 她是想着做点买卖,一开始就想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将银子留着,不盖房子。 篓子尘没搭话,他不知道。 阎笑笑也不为难他,继续道:“其实我是想做点小生意,可是我若是去镇上做生意了,你怎么办?” 她这是在担心篓子尘。 篓子尘也没想到阎笑笑会担心自己。 他看向阎笑笑,张了张嘴,“你想怎么办?”反问。 “不知道呀!”阎笑笑在分叉口的时候停下,放下的背篓,“喵喵,去弄点紫苏回来。”指着河边的杂草,对着的肩膀上的喵喵说道。 阎喵喵喵呜一声跳下去,张嘴咬了几颗紫苏,拖着回来。 阎笑笑将紫苏交给篓子尘拿着的,重新提起的背篓,说道:“如果是去镇上做工,肯定要一天都不能回来,我不在家,你又不会煮饭,你带着孩子能吃什么。” “但是如果是自己做点小生意,我早上去了中午就回来,还能给你煮饭,自己做生意的话,你若是没事,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孩子跟着我去镇上玩,如果给人打工,你去找我,我都得被东家炒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做点小生意,你说怎么样?”阎笑笑说道、。 篓子尘是真的没想过这些。 他从京城离开,身上带着足够一辈子花销的银子。 给了阎笑笑一些,他还有不少。 他这是给自己留着后路。 若是阎笑笑某一天变了回去,他就再将阎笑笑杀了,自己带着孩子过。 他的那些银子,只要他省着一点使用,也能把真儿养大。 至于阎笑笑说的想做什么小买卖,他从未想过。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就去做吧!但是妻主你要卖什么?”篓子尘问道。、 “哎!”阎笑笑叹气。 她也在想,她卖什么。 就是没想到,才难受。 “我现在还没想到要做什么,但是我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肯定会有办法的,我不着急。” “既然妻主不着急,那就慢慢来好了,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嗯,不着急,我们回去做小龙虾吧!尘尘我跟你说。小龙虾配啤酒那简直一绝,可惜这里没有啤酒,要不然你真应该尝尝。” “好。” 阎笑笑幻想着,篓子尘微笑着。 月亮在两人头上,好看着。 第35章 你先带孩子去休息 回去阎家。 阎笑笑倒没想到柳颜会过来。 她白天本想去找柳颜改名字,但是真儿肚子不舒服,她就抱着真儿哄了一下午,也没去找柳颜确定名字的事。 倒是没想到,柳颜这个时候来了。 算算时间,这都要到子时了。 柳颜居然还在这等着。 “柳姨,你怎么来了?” 阎笑笑提着两筐小龙虾放在地上篓子尘去开门。 柳颜听到声音回头。在看到阎笑笑他们后,眼底责备,“你们这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哪里了,我都来了半天了,这门还锁着。” “自然是出去玩了,柳姨先进来坐吧!” 阎笑笑虽然不是以前的阎笑笑,但是看柳颜的脸色也知道。 肯定是被阎田赶出来了。 可怜的女人,成了亲就没家了。 阎笑笑也不揭穿她,进了院子,就将孩子放下来交给篓子尘,“你先带着孩子进去休息吧!我跟柳姨说说话。”道。 “嗯。” 篓子尘抱着孩子,进去睡觉去了。 阎笑笑进去厨房,将下午煮的绿豆汤,给柳颜装了一碗。 柳颜在院子的椅子上坐着,看了一眼背篓,在看到里面的红壳虫后,嫌弃。 这玩意儿陷害庄稼,是庄户人都讨厌的生物。 有它们在,这庄稼就存不住水。 而且还会夹断庄稼的根系。 之前也有人将这东西弄回去吃,但是这东西又硬又没肉。 后来大家就放弃了,看到了就抓起来踩死。 只是这东西繁衍得太快,你踩死一批又爬出来一批。 弄得大家也处理不掉。 这笑笑大晚上的,不睡觉居然去抓这些害虫! 柳颜想不明白。 “柳姨,喝绿豆汤。” 阎笑笑将绿豆汤放在柳颜面前的桌子上,说道。 柳颜是在家里被赶出来的,一路跑过来,也的确是喝了。 端起得绿豆汤喝了一口,居然是甜的。 “笑笑,你说你加糖做啥,都是自家人,这么金贵的东西给我喝,不是浪费了?”柳颜道。 阎笑笑笑了笑,随手绑起的长发,道:“给自家人喝浪费,给谁不浪费?柳姨你这话有毛病。” 柳颜想了想,好像也真是这样。 但她得意思是,不用放白糖。 这糖都是男人坐月子吃的,她也不是。 但是听到大外甥女这样说,柳颜心里也是高兴的。 “当初你爹娘走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模样,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你就当了娘了,这脾气也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若是你爹娘还在,看到你现在模样,肯定特别欣慰,可惜…他们走得太早了,哎……” 柳颜这是年纪大了,就喜欢回味以前。 阎笑笑对他们没有记忆,本来她也不是阎笑笑。 不明白的那些感情,她只能笑笑。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柳姨也不用再想了,我想我爹娘他们,也不想柳姨为了他们伤感。”阎笑笑敷衍道。 柳颜没听出这些,点点头,也不再说着以前。 她说以后。 “不说这个了,笑笑,你家孩子名字定了没?虽说这孩子不是你的,但终归要给孩子取个名字,免得让人觉得我们阎家人小气。” 子河村就这么大。 有啥事情外人立马就知道。 阎笑笑家的男人生了,还是个野种。 大家都在赌,就阎笑笑的脾气,会不会将孩子丢了。 谁也没接到消息,反而是阎笑笑对这孩子还挺好的。 大家就又开始说,这都是在装装样子。 肯定会丢了。 尽管柳颜都解释了,说笑笑要给孩子办满月酒,这是要真心养着这个孩子,可又有谁相信呢? 大家不信,就开始猜测。 更有人说,连名字都没给取,怎么可能要养。 肯定是要丢掉。 甚至村子里的人还在打赌,啥时候丢,丢在那~! 所以柳颜这才着急上火。问问看笑笑的意思。 虽然她也不喜欢这个孩子。 可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说不喜欢,就丢了吧! 那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阎笑笑没想到柳颜会这样问,当下说道:“柳姨不来问我,我还准备去找柳姨的,宝宝的名字我们也是今天才定下,姓阎,叫真儿,还要麻烦柳姨帮我们去镇上的官府备案一下,帮我们拿一下宝宝的文牒。” “随你姓?”柳颜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阎笑笑有些诧异,疑惑中点头,“自然是随我姓,这可是我的孩子,难道还要随了别人?” 柳颜听阎笑笑这样说,才反应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眼底笑容柔和,欢喜中笑道:“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听你的,明日我就去镇上给你处理这事,今晚,我就住你家了。” “啊?”阎笑笑石化。 第36章 今晚我要睡在你房间了 “怎么?不欢迎?”柳颜疑惑道。 “怎么会!”说得大声,“柳姨要住在咱家,咱自然是高兴的,但是柳姨也知道,咱家就一个房间,尘尘又刚生产完,所以我是害怕委屈了柳姨…”、 “这有啥好委屈的,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个,再说了,本来就是我打扰了你们,我还能觉得委屈不成。” 柳颜也知道自己来打扰了他们呀!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柳颜来,自然是睡在厨房里,阎笑笑就只能去篓子尘的房间。 原本柳颜就不喜欢真儿,着急地让他们快点生个孩子。 若是被柳颜发现,他们到现在还是分居,不剁了他俩做成泡椒才怪呢! 本来还想着煮小龙虾的,现在也只能算了。 “柳姨,家里地方小,就只能委屈你去厨房睡了,我去给你铺床。” “不着急。” 柳颜说着,又让阎笑笑坐下。 想到前两日她让阎喵喵送去的糕点,柳颜说道:“笑笑你前两日送去的点心,叫啥,我尝了一下,味道倒是挺好的。” “就是一点小点心,我取名叫蛋糕,柳姨想吃吗?想吃的话我明天再做一些出来。”阎笑笑道。 “那糕点是你做的?”柳颜诧异。 “是呀!怎么了柳姨?”阎笑笑不明白。 柳颜脸上淡淡失落,摆摆手,“没事。”说道、 她还以为是篓子尘做的。 原本想着篓子尘能做这糕点,那就还有点作用。 居然是她大外甥女做的,那这男人有啥用。 就是个废物。 柳颜脸上有点不高兴,可想想,这样更好。 至少不要瞒不用麻烦。 想了想后,柳颜说道:“笑笑,上次柳姨跟你说的事情,你都记得吧!你看你上山打猎,也不是啥长久之事,柳姨看你做的那点心就不错,你倒是可以试着去买点心。” 柳颜说的这个,阎笑笑也不是没想过。 她在喵星球的时候,就喜欢做面包,点心。 自己做得干净,再加上便宜。 但是她会做的东西也有很多,也不是只有点心这一样。 再一个,她觉得点心也不是很赚钱的样子。 才一直没决定下来。 如今柳颜又一次问她,她倒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现在手里银子不多,就先做点小生意。 等到钱多了,她再做大的。 再说了,民以食为天,这是自古不变的定论。 “柳姨觉得我的糕点做得可以?”阎笑笑问道。 “当然,还是你觉得有啥问题?”柳颜笑道。 阎笑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好。 而且她也不会卖。 “做糕点我倒是没问题,只是卖出去倒成了问题,我也没做过生意,我也不知道这糕点具体要怎么卖,也不知道我行不行。哎!”阎笑笑叹息道。 柳颜听她这样说,好像也对。 笑笑没做过生意,也不确定好不好做。 柳颜想了想说道:、“反正明天我要去镇上,我去官府问问,在市场给你找一个位子,我虽然也没做过生意,但我有些朋友在镇上,到时候你送些点心给她们,让他们的夫郎吃了给你宣传宣传,这人多了,宣传起来,想来这生意也不会淡了。” “就是到时候怕是要先投资一些了,这银子柳姨给你出,你就只管做你的糕点就是。” 柳颜这是真将阎笑笑当成自己的亲外甥女了。 处处都是为了阎笑笑着想。 阎笑笑没做过生意,却也听出这办法不错。 柳颜为了她,是真有好好想过。 “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吧!如果我真需要,我再麻烦柳姨,现在我还不确定要不要做,而且就算真的要做,也要多研究出来几样点心才是,总不能就一样点心买来买去吧!” “就算这点心再好吃,一样点心吃久了也会腻得,所以我还是在想想吧!”阎笑笑道。 柳颜点点头,也没再说下去。 这原本就是阎笑笑自己的事,再说了,她也觉得阎笑笑说得有道理。 多研究出来几样点心,多样化。 “成,反正你自己想好就成,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再跟柳姨说,柳姨一定帮你,你爹娘走的早,以后柳姨照顾你,只要有柳姨一口饭吃,绝对也饿不着你。”柳颜保证道。 阎笑笑冲她一笑,甜美的笑,是对柳颜的感激。 她从小就是一个人,没有亲人。、 也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样的。 是柳颜,给了她亲情。 厨房里铺着床铺,阎笑笑让柳颜睡在厨房里。 至于她,将躺椅搬到篓子尘的房间里,面色有点难言,放下躺椅说道:“今晚柳姨要留在咱家过夜,你也知道柳姨一直都希望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也知道我们之间说清楚的,不碰,所以为了不让柳姨念叨,你就看在我照顾你这么久的份上,今晚就让我睡在这里吧!” “你放心,我就睡在这躺椅上,绝对不上床。”阎笑笑说着,举起一只手发誓。 篓子尘没说话,阎笑笑当他不说话是默许了,躺了下去。 拉着被子给自己盖好,“晚安。”转过头去。 第37章 流产 早上阎笑笑起来的时候,柳颜已经走了。 收拾好的厨房,还体贴地煮了一锅粥。 阎笑笑将猪肝切了进去,滚了滚,就成了两人早饭。 然后收拾了院子,就开始清洗她的小龙虾。 幸好昨天她将小龙虾倒了出来,不至于放在背篓里,一晚上全都死了。 龙虾就是要吃新鲜的,死了谁吃呀! “妻主,需要我做什么?”篓子尘抱着孩子,过来。 阎笑笑看着他怀里孩子,想说你抱着孩子能干什么。 可又不想他篓子尘多想,便说道:“你要是没事的话,帮我去采点紫苏回来吧!就是昨天喵喵采了给你带回来的那个,家里的放了一夜。已经软了。” 也不是不能吃,就是味道肯定没有新鲜的好了。 篓子尘记得妻主说的,点点头,抱着孩子便去了。 他一走,阎笑笑就同阎喵喵说道:“篓子尘我现在是一点都拿捏不准了,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怀念我们喵星呀!如果现在在喵星,肯定不会这么心烦。” 阎笑笑拿着刷子刷龙虾,比她手掌还大的龙虾,筋道的大尾巴。 一看就特别好吃。 阎喵喵也帮忙,一爪子按着龙虾一爪子抓着刷子。 对着龙虾洗刷刷。 “我觉得篓子尘有点喜欢你了。”阎喵喵喵喵道。 阎笑笑听着觉得离谱。摇头道:“他才不是喜欢他,他那是依赖我\\\\利用我,篓子尘很聪明的,他知道现在他带着孩子不好生活,所以就对我百般讨好,为的就是我能伺候好他。” “他心里只有他的怡姐姐,喜欢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又不是他的怡姐姐,更没有尊贵身份,喜欢我一个乡村野妇,他有什么好处。” 阎笑笑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你别想哄骗我的表情说着。 阎喵喵眉头微皱,他就是觉得篓子尘移情别恋了。 笑笑不知道,它知道呀! 篓子尘总是看着笑笑傻笑,傻子一样。 “我搜索不出篓子尘以前的事情,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回去,任务是我们协助篓子尘的孩子登基,改变这个女权的世界,做到男女平等,但是却找不到,篓子尘为什么会带着孩子到这里,而且这十八年是如何成长。” 阎喵喵就是系统,它接受的任务。 本来这一单是朝臣商战。 阎笑笑化身军师协助当朝太子登基。 因为是女权的时代,太子是男的,所以无法服众。 这就是阎笑笑来的目的,协助太子,推翻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 但是因为系统出错。他们早来了十八年。 到了太子刚出生,完成了养成计划。 别说是阎笑笑了,阎喵喵也不明白。 既然是太子,为什么不在京城,而是被篓子尘带到这乡野之地。 如果说之前篓子尘带着肚子,不好逃走。 那么现在他已经生产完了,带着孩子完全能离开,去找他的怡姐姐。 怎么他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还跟阎笑笑,暧昧? “反正我就是觉得篓子尘有点喜欢你。”阎喵喵作为一只猫,发表着人的意见。 阎笑笑懒得理它,一只猫能懂什么。 篓子尘哪里是喜欢,明明就是利用。 利用她罢了。 “你快点将这些小龙虾洗了,然后去摘点辣椒回来。”阎笑笑只会着光吃不干活的某喵。 “篓子尘能吃辣?”阎喵喵按着小龙虾,惆怅。 “他不能吃就别吃,关我屁事,反正本姑娘无辣不欢。”阎笑笑豪迈地说着,说完起身,“你将这些都洗了,我去给他做栗子糕。” “……” 某喵:刚说好的关她屁事呢? 这就屁颠屁颠地去做栗子糕了? 还要一只猫洗这么多小龙虾,天理何在! 阎喵喵鄙视阎笑笑,给小龙虾洗澡。 栗子粉放置一夜,已经干透了,再加上蜂蜜一起搅拌。、 然后放在锅上蒸熟,再放入模具即可。 栗子糕其实用新鲜的栗子直接蒸熟,再碾压也是可行的。 但是那样没有栗子粉做出来的香甜软糯。 如果家里有玫瑰花,最好加一些玫瑰花点缀。 没有就算了。 阎笑笑栗子糕都做好了,篓子尘还没回来。 紫苏就长在河边,就算是抱着孩子行动缓慢,也不至于去了一两个时辰吧! 不会是遇见麻烦了吧? 阎笑笑将栗子糕端了出来,放在一旁。 出门找篓子尘去了。 篓子尘的确遇见了麻烦,他遇见了杨麻子。 杨麻子是村里首富的儿子,说是首富不过就是家里比寻常人家多了几块水田,多了两间屋子罢了。 杨麻子是首富最小的儿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人又生得丑。 一开始他就看上了阎笑笑,阎笑笑比这村子里别的女人都好看。 虽然杨麻子的娘也说阎笑笑不务正业,是个绣花枕头,可挡不住儿子的喜欢。 就张罗着媒人去阎家提亲。 男子提亲还给丰厚嫁妆,这个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阎笑笑要是答应了,那就是整个子河村的第一人。 谁知道阎笑笑拒绝了。 还公然地说杨麻子丑,这给杨麻子气得,三天没吃饭。 杨麻子的娘心疼儿子,就压着村长执意要阎笑笑将自己儿子娶了。 谁知道就是这时候,篓子尘来到了子河村。 说是要给肚子里孩子找个娘,还有嫁妆。 多少人看不上篓子尘,这嫁妆再多,也多不过杨麻子。 再说了,杨麻子丑是丑了点,可人家怎么也是良家男。 谁会要一个烟花之地从良的男人,还带着肚子。 偏偏就是阎笑笑,娶了篓子尘。 那天篓子尘带着嫁妆进了阎家门,杨麻子气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不相信,阎笑笑居然要一个不知检点的男人都不要他。 气得他就开始骂街。 然后不顾他的意愿,将他嫁给了来提亲的吴翠花。 杨麻子虽然不喜欢吴翠花,可生米煮成熟饭,他能有啥办法。 只能按照他娘说的,怀孕了才能出去。、 昨日吴翠花顶着一身伤不敢回去家里,回到了她之前的家。 到今个都没回去杨家。 村子里都传遍了,说吴翠花去找篓子尘了。 杨麻子听不得篓子尘的名字,这不,一大早借着找吴翠花的慌,跑来了阎家。 他本来想找阎笑笑说道说道,就看到篓子尘抱着孩子出来,还向着河边走。 杨麻子跟了上去,想悄然无声地弄死篓子尘跟他孩子。 反正他娘有的是钱,大不了到时候给阎家一点银子,阎家也不敢说啥。 一个野种,阎家还能多喜欢不成。 谁知道这篓子尘也不是吃素的,他从小就在尚书府长大,什么样的危险没见过。 更不要说,是一个杨麻子了。 自以为地跟着他,到了河边,杨麻子更是过分地想要将他推到河里。 可惜了篓子尘身姿矫健,在杨麻子要推他的时候,抱着真儿闪开了。 杨麻子没收到力道,扑动掉进河里。 当时的河流还算川急,杨麻子抓着河边的草,还是被冲了下去。 篓子尘就站在河边冷眼看着,想着如果是他掉了进去,会是怎样下场。 然后还是没狠下心,丢了树枝下去让杨麻子抓住。 他本想将人拉起来,哪知道杨麻子心坏呀! 拉着树枝就要将篓子尘也拖下去。 最后篓子尘只能放弃他,看着他再次被水冲走,撞到石头上面。 血,顺着他的大腿留下。 前来找杨麻子的吴翠花看到这一幕,一声尖叫跳了下去。 第38章 真儿被丢进河里 “篓子尘你别走。” 吴翠花抱起呛水的杨麻子,红色的血顺着杨麻子的大 腿就往下流。 篓子尘是生过孩子的,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但是他没有半点愧疚,要不是杨麻子想要推他,他又怎么会伤害了杨麻子。 抱着真儿,篓子尘说道:“你还是先给他请个大夫吧!我看他的样子,怕是孩子不保了。” 篓子尘说得直白,一句话,惨白了两张脸。 杨麻子跟吴翠花。 吴翠花是想到那段暗黑的日子,不堪回首。 若是杨麻子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的日子又要黯淡了。 杨麻子则是跟吴翠花想的一样。 虽然那事很舒服,但是吴翠花的一张脸,他实在忍不下去。 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娘一定会将他们继续关在一起。 想到那些日子的漆黑,杨麻子就推着吴翠花虚弱地说道:“你快去,你快去请大夫呀!你愣着做啥,难道你想这孩子没了吗?” 吴翠花被杨麻子这一推开,才后知后觉地去喊人。 篓子尘见没他什么事了,就摘了紫苏准备回去。 谁知道杨麻子突然拉住他的衣服,“你别走,你不许走,你不能走。”说道。 篓子尘根本不想搭理他,若不是看到他这般难受,又都是孩子父亲的份上,篓子尘才不会管他。 随后抱着孩子在一旁石头上坐下。 小声嘀咕,“我那时候从马车里摔出来,又滚到山崖下面,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好的,你这才掉进水里孩子就没了,真矫情。” 篓子尘说得小声,他也以为杨麻子会听不见。、 但是杨麻子听见了,还听得特别清楚。 如果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他真恨不得给篓子尘两脚。 他都被篓子尘害这样了,他居然还这说风凉话!~ “你小心一点,别乱动,若是本来还有救,就是你乱动孩子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再说了,如果不是你要陷害我跟真儿,我怎么会将计就计将你推下去,如果孩子真的没了,也是你自己闹得。” 篓子尘说着,拿着紫苏逗着怀里孩子。 杨麻子看着他怀里孩子,一瞬间居然有些羡慕、。 “真儿?你说他叫真儿?” 杨麻子爬了起来,“能给我看看吗?”说道。 篓子尘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但是看他现在这么可怜的样子,就将孩子抱了过去。 “真儿。”杨麻子脸上散发着父爱,伸手拨开包裹着孩子的小被子,“是你取的名字”?抬头问道。 “是妻主娶的,妻主说宝宝叫真儿,阎真儿,宝宝是小名,也是妻主取得。”说道这个,篓子尘的脸上都是幸福笑容。 杨麻子没想到这个名字会是阎笑笑取的,阎笑笑是什么货色,整个子河村谁不知道。 她胸无点墨,怎么能取这么好听的名字。 尤其是阎笑笑居然没有将孩子弄死。 这孩子又不是阎笑笑的,按照阎笑笑的性格脾气,这个孩子不应该留下才对。 但是阎笑笑不但留下了,还给他取了名字。 还随着阎笑笑姓了阎。 杨麻子觉得这世界都奇特了,阎笑笑真的变了。 想着如果是他,是他进了阎家的门,是不是他的孩子也会被一样对待。 杨麻子原本就妒忌篓子尘,现在更加妒忌。 “能给我抱抱吗?”他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过去。 篓子尘想拒绝,但看到看杨麻子这副样子,终于是没能忍心。 将孩子递了过去。 杨麻子忍着生理比身上还有的疼,抱着孩子。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这样的孩子,他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真儿。” 噗动。 “哈哈哈。死吧!全部都去死吧!” “哈哈哈,全部都去死吧!哈哈哈……” “尘尘。” 杨麻子抱着孩子,在篓子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丢了出去。 旁边刚好是川急的河流,篓子尘跳了下去。 手里抱着被吓到的孩子,他听到了妻主的声音。 “妻主。 “尘尘。”阎笑笑刚到河边,就看到眼前一幕。 当下就跳了下去,抱着篓子尘的腰身,将他推到岸边。 “妻主我没事,我会水,真儿、真儿好像吓到了。“ 篓子尘咬着唇 瓣,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阎笑笑现在没心情看他矫情,一把擦干他眼角落下的泪水,凶神恶煞地说道:“知道真儿会被吓到,就不要相信别人,随意将孩子递给外人,这一次真儿没事你应该庆幸,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抱紧真儿,我推你上去。”阎笑笑说着,两手放在篓子尘的腰上,两手用力一拖,将人送了上去。 篓子尘站在岸边哄着孩子,真儿是真的被吓到了。 怎么哄都不好。 阎笑笑上来,伸手将孩子接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娘亲的保护,真儿在阎笑笑的怀里停止哭泣。 只是憋着的小 嘴,看着跟篓子尘一样可爱。 “好了好了,真儿乖不哭,娘在呢?是娘没保护好你,真儿乖。”阎笑笑抱着真儿,孩子在阎笑笑的哄着下,吸了吸鼻子。 阎笑笑看了一眼身边落汤鸡一样的篓子尘,说道:“让你摘点紫苏,都能把自己摘进河里,以后你别想我再给你事情做了,再说要帮我做事,我一定揍你。” “浑身都湿透了,真儿都被你弄了一身湿,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感冒了就麻烦了,跟我回去,我生火你跟真儿好好烤烤。” 阎笑笑说着,一手抱着阎真儿,一手拉着篓子尘。 “他……” 篓子尘是善良的,都被害成这样了,还不忘了杨麻子。 可惜阎笑笑不是。 瞪了一眼杨麻子,说道:“害人终害己,我倒希望他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没了,要不然跟着一个这样的爹,也是受罪,我们回去吧!他又不是没妻主,用不上你来操心。” 阎笑笑说完,瞪了一眼杨麻子,拉着篓子尘回去。 阎笑笑却不知,这一眼,碎了杨麻子多少年的梦。 他曾经也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罢了…… 第39章 妻主好厉害 “ 你先进去换一身衣服,真儿我来照顾。”阎笑笑拿着干净的旧衣服,手忙脚乱地就给宝宝重新包裹。 然后包完了发现居然还有尿布! 阎笑笑懵逼了。 尿布也是篓子尘之前的旧衣服,她才想起,忘记给宝宝准备新衣服了。 篓子尘也不说,她也没抱过孩子几次,根本就没注意过这种事情。 阎笑笑刚才还在教育杨麻子,现在看来,她才是不称职的那个娘。 看样子明天要去一趟镇上了。 阎笑笑想着 。 收拾好宝宝,她将真儿交给阎喵喵。 然后将灶台给烧了起来,等会儿给篓子尘烤头发。 顺便的将小龙虾也炒了。 篓子尘出来,就看到阎笑笑在烧火。 阎喵喵在照顾真儿,它用尾巴逗着真儿,被包的有些乱七八糟的阎真儿,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猫尾巴。 篓子尘过去将孩子重新抱起来,整理好的衣服,就想抱回房间里喂奶。 阎笑笑却一把拉住了他,“你在这边烤烤火吧!你的头发都湿了,虽然现在马上要入夏不冷,但也不暖和,头发没干会感冒的,你在这烤头发。我 刚好将小龙虾煮了。” 阎笑笑表情认真地看着篓子尘,篓子尘想说也没什么,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去。 只是…… “我知道你要给真儿喂奶,我不看你,你盖一下。” 阎笑笑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说着。 篓子尘接过衣服,果真的将怀里的人盖了起来。 避开阎笑笑的视线,微微地解开衣服上的扣子。 真儿嗅到奶水的气味咬了上去,篓子尘坐在灶台下的小板凳上,泛红的脸蛋,分不清是火烤的、还是因为害羞。 他将长发送到身前,一手抱着真儿,一手拨弄着长发。 一幅美人图的诞生,可惜现在没有手机。 “眼睛、眼睛。“ 阎喵喵上灶台,猫叫似的提醒。 阎笑笑再次为自己的失态而惊醒,开始煮小龙虾。 小龙虾倒进锅里,一股脑地往外爬。 阎笑笑也不慌,一个大锅盖盖上。 然后就开始收拾配料。 配料也简单,不过就是葱姜蒜,外加几个辣椒。 考虑到篓子尘不能吃辣,就放了一些提味算了。 小龙虾下锅,这边也开始蒸着米饭。 害怕篓子尘不吃小龙虾,阎笑笑在米饭上,还弄了炖蛋。 “老娘心思都在孩子爹身上,都忘记还有个孩子了。”阎笑笑打着鸡蛋,用着只有阎喵喵才能听懂的话,说着。 阎喵喵舔着爪子,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地抬头。 阎笑笑挑眉一眼在篓子尘怀里的阎真儿身上,道:“你看看我儿子穿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我就想着给篓子尘喂饱长肉,却忘了还有个小的需要穿衣服,突然觉得,我这个娘当得好不称职。” “你又没有真的当过娘,怎么知道这娘要怎么当,凑合凑合得了。”阎喵喵翻山,露出白白的肚皮,无所谓说道。 阎笑笑听完,觉得好像也对。 她又没有当过娘,凑合凑合得了。 “你说得没错,那么聪明的猫,等会儿小龙虾也能自己吃吧!”阎笑笑道。 阎喵喵一股脑滚起来,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阎笑笑,无声的沉默中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可是猫呀! 猫呀! 阎喵喵对着阎笑笑一顿无形猫拳出击,打得阎笑笑那叫一个落荒而逃。 篓子尘看着她们一人一猫,不知道为何,他好像觉得他们在吵架。 但是一人一猫有这种可能吗? 篓子尘无解。 真儿吃饱了,打了一个奶嗝,就被篓子尘送到了房间里去。 房间里有阎笑笑做的围栏,就算是真儿醒了,也不会掉在地上。 “我帮你吧!我……” 篓子尘出来,刚开口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想到上午发生的事,又不好说了。 阎笑笑却没废话,道:“去把碗洗了吧!差不多能开饭了。” “好。” 篓子尘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饭碗。 打水的在一旁清洗。 阎笑笑用锅铲捞出一个小龙虾,烫手的小龙虾,小心扒开外壳。 里面白嫩的虾尾肉,已经吸收了汤汁。 阎喵喵在一旁等着投食,阎笑笑却一个转身,送到了篓子尘面前,“尘尘,尝尝。”说道。 阎喵喵站在灶台上,看着两人的互动。 生气。 以前阎笑笑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都会直接给他。 现在居然是给篓子尘! 羡慕死喵了。 篓子尘看着眼前的红色虫子。 虽然被妻主煮得很香,但是这真的能吃吗…… 他不敢张嘴。 “妻主,我……” “他不吃给我吃。” 阎喵喵在身后着急,爪子勾着阎笑笑的衣服,拉扯。 阎笑笑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哄着眼前的人儿,“上次猪大肠你吃的时候,不也是这个表情,但是吃完了如何?是不是觉得好吃,这个你就当是猪大肠,不要想,一口下去,如果你觉得不好吃,再吐出来就是,不怕,妻主不会为难你的。” 阎笑笑笑的如同一个恶魔。微笑的看着篓子尘吃下毒药。 小龙虾可不就是毒药。 让人上瘾,又欲罢不能的毒药。 篓子尘心里难以接受,可妻主都这样说了,他只能顺着妻主说的张嘴。 当小龙虾进入口中,q弹的口感,稚嫩的虾肉。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是他以前没有吃过的美味。 “妻主,这个好好吃!” 篓子尘笑言,大大的两个眼睛,单纯的像个孩子。 定型地好了伤疤忘了疼,吹干了头发,忘了被推进水里。 可也就这样才是篓子尘,单纯,快乐。 阎笑笑淡笑,将篓子尘咬过的虾尾送到自己嘴里。 嚼了两下,眉头微皱,“料不住,白瞎了这锅小龙虾,要是有十三香桂皮大料,一定更好吃,不过有这个已经不错了,奈斯。” 阎笑笑的评价,篓子尘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妻主总是奇奇怪怪地说话,但是这个叫小龙虾的东西,真的好吃。 妻主总是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以前没吃过的东西。 “我觉得已经很好吃了,妻主好厉害。”篓子尘不吝啬的夸张,阎笑笑背后若是长了尾巴,一定能瞬间翘起,“那当然,你的妻主当然厉害,好了,准备吃饭吧!我还给你做了栗子糕,等会儿吃了饭再吃栗子糕,把碗端出去吧!” “嗯。” 篓子尘点头端着碗筷出去,阎笑笑也装着小龙虾端了出去。 留下阎喵喵还在灶台上,被人忽视。 委屈地落下两滴猫泪,失宠了,彻底失宠了…… 铲屎官不爱猫改爱人了。 难受,香菇…… 第40章 他,被妻主保护了…… “咋这时候才吃饭?” 阎笑笑将饭菜端出去,她耐心地教篓子尘吃着小龙虾。 篓子尘一开始还觉得麻烦,但是随着阎笑笑的耐心教他,慢慢地也开始上手。 篓子尘学得快,他自己吃,还不忘喂阎喵喵。 尽管阎笑笑说了,让它自己吃不用管它。 一只猫吃点龙虾壳怎么了,但篓子尘还是耐心地剥着壳,喂给阎喵喵。 篓子尘的温柔,这下轮到阎笑笑妒忌阎喵喵了。 两人吃了大半锅小龙虾,还没收尾,阎田就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在看到两人还在吃饭后,皱眉,“你舅妈说你孩子也没一件衣服换洗,就让我收拾了一些你妹妹们不穿的旧衣服送过来,你看看你要是要就留着,不要就丢了吧!” 阎田嘴里嘟嚷,在看到盆子里的小龙虾后,皱眉,“阎家啥时候穷到还要吃这种害虫了,你之前不是还给你舅妈十两银子给他带的儿子办满月酒,我还当你这日子过得宽松了,没想到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呀!丢人现眼。” 阎田一张嘴,说话都不带给人喘气的气人。 阎笑笑也不想搭理,反正跟这个舅舅也不亲,他要说啥,就说去吧! 她就当听不见算了。 谁知道阎田居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串子铜板。 零零散散大概有百十文。 他瞪着阎笑笑,心疼地从里面拿出两文钱,将剩下的塞给阎笑笑,“去买二斤肉好好给你夫郎补补,这么瘦以后还怎么给你生闺女,你难道还想让我们阎家断后不成。” 阎田说话难听,但还是关心阎笑笑的。 阎笑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会因为这点铜板就觉得阎田好。 是因为她记忆里,对阎田的那些伤害,她才说阎田好的。 这些铜板,也不知道阎田攒了多久,阎笑笑又怎么会去要了一个长辈的银子。 将铜板塞回给阎田,衣服她就留下了,“谢谢舅舅的关心,但是这钱我们就不要了,衣服我就留下了,我还想着说,去镇上给真儿做两身衣服,没想到舅舅先送过来了,我代替真儿,谢谢舅爷了。” “别,我还年轻,我可不想被人喊舅爷喊老了。”阎田白眼,扫过阎笑笑又道:“你要是真有那闲钱,先给你自己置办一身新衣服吧!你看看你这穿的,谁家妻主穿得跟街上要饭的一样,反而给自家夫郎穿得一身新。” “就你家篓子尘这张脸,你再给他穿新衣服,小心他再给你戴绿帽子,反正都是勾栏院出来的娼夫,也做不到从一而终。” 阎田这是对篓子尘始终都有意见。 阎笑笑想解释,篓子尘却拉着她的手,轻轻摇头。 在子河村的村民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人。 妻主没必要为了他,跟自家舅舅争吵。 但这不是阎笑笑的风格。 她既然现在站在这里,她就不许外人侮辱了篓子尘。 哪怕是这个身子的舅舅也不可以。 拍了拍篓子尘的手让他放心,阎笑笑走到阎田面前说道:“舅舅,我知道你看不上尘尘,觉得他是勾栏院出来的不干不净,但是这人都有改变的时候,尘尘现在是我的夫郎,给我生孩子,相夫教子,他已经不是以前在勾栏院的篓子尘了,是我阎笑笑的夫郎,舅舅以后莫要在这样说尘尘,他不高兴,我听着也不舒服。” “我呸!你还不舒服了。”阎田指着篓子尘刻薄道:“当初你舅妈咋说的,让你不要娶不要娶,你偏生不听,还给你生孩子相夫教子,那孩子是你的吗就给你生,他带着肚子来到咱家,咱还不能说两句了!我看也就是你傻,宠着一个破烂货!” 阎田的刻薄,也不是一天了。、 阎笑笑还当阎田来送衣服,是念着他们。 没想到就是来教训篓子尘的。 阎笑笑也不稀罕着衣服,抓起的包裹,丢进阎田怀里,怒火地说道:“舅舅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夫郎,看不上我家,那往后你别来咱家就是,咱家也不欢迎你,舅舅的旧衣服咱也不敢要了,要不然到时候舅舅说咱家承了你的好,咱也还不清了,舅舅还是拿着你的东西回吧!不送。” 阎笑笑维护的挡在篓子尘面前,阎田别她气到断气。 以前阎笑笑虽然混蛋,但也不至于跟他顶嘴。 再看看现在的阎笑笑成了什么样子。 不但跟他顶嘴,还护着那个不干不净的男人。 阎田眼神恶毒的瞪了一眼篓子尘,拿起的包裹说了一句晦气,骂骂咧咧的离开阎家。 阎笑笑在阎田走后一把关上大门。 直到听不到阎田的骂声,才转过身来。 拉着篓子尘的手,轻声安慰道:“尘尘,你也别生舅舅的气,他就是太关心我了,才会说了那些话,其实他不是那个意思,舅舅也没我们看到的那么坏,我代替舅舅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吗?” 阎笑笑说的时候看着篓子尘的脸,看不出他在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拿不住他现在是什么态度,只能细细观摩。 可惜篓子尘实在隐藏的太好了,她看不出来。 篓子尘没说话,也没将自己的手,从阎笑笑的手里抽出。 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面前,为他出面吧! 那种被保护的感觉,第一次真实的居然是这种感觉。 被人保护的挡在身后,被人保护的不被欺负。 那种说不出的暖心,难怪大哥总是喜欢站在秦怡身后。 跟她撒娇,让她护着自己。 而他不行,就算是喜欢,也有着自己的高傲,不给予回复。 久而久之,秦怡对他和哥哥的态度也越发明朗。 他也逐渐失望。 还以为有了孩子,秦怡就会对他不一样了、 直到山崖上的劫匪,直到他带着孩子滚到山崖下,知道他遇见了很多人,直到他带着孩子被很多人羞辱。 最后到了子河村,听了一个老爷爷的劝说找个人嫁了。 直到他嫁给阎笑笑。 直到阎笑笑站在他的面前,保护着他。 篓子尘第一次知道被保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舒服。 “妻主,谢谢。” “?” 篓子尘说的不是不生气,而是谢谢。 阎笑笑不太明白。 篓子尘却不想说的,端起桌上饭碗,“我去洗碗了。”迅速跑到厨房。 阎笑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低头看着还在舔爪子的阎喵喵,阎喵喵表示它也不懂。 阎笑笑摇摇头,男人心海底针,不想了,费脑子。 走到躺椅下,坐下。 第41章 杀人偿命,篓子尘还命 “篓子尘你给我滚出来,杀人偿命,我要你给我大孙子偿命!” 门外的叫嚣,阎笑笑刚睡着,就被喊了起来。 还不等她完全睁开眼睛,大门被外面一脚踹开,嘭地倒在地上。 阎笑笑看着自家倒地的大门,的确该建房子了。 “篓子尘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杀人凶手,我要手撕了你!” 带头的婆子,长得那叫一个肥头大耳。 说得不好听的,就算是买猪头肉,都嫌太油腻了。 她的身后带着吴翠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是来找事来的。 阎笑笑本来也没打算起来,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就听到房间里真儿的哭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隔着墙都能听到篓子尘哄着真儿,这给阎笑笑心疼的,撸起袖子就是干。 她舍不得碰一下的大儿子,居然被这猪头给吓哭了。 阎笑笑这恼火的,起身出去,“我还当什么玩意 儿闯进了我家里,原来是杨家婶子呀!杨婶子这是做什么,跑到我家踹坏了我家门,怎么?想单挑呀!” 杨家婶子也就是杨麻子的娘,肥头大耳也是一脸麻子。 五短身材一身肥肉。 站在一米七五的阎笑笑面前,就是一个圆形墩子。 她也没想到阎笑笑会在家里,之前都让人打看了,确定阎笑笑不在家,她才带人来的。 谁知道阎笑笑睡在树后面了。 杨麻子的娘杨胖子这下有点怕了,毕竟阎笑笑的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吹的。 她能背着三百多斤的野猪满山跑,这力气,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可一想到自己没有了大孙子,杨胖子两手一叉腰,吼着:“我踹坏你一个大门怎么了,你家夫郎踹死了我的大孙子!杀人偿命,我要你家篓子尘偿命!“ 杨胖子本来就是带着一群人来的,这下看热闹的更多了。 听到她喊得,人群里也有正义人士说道:“杨麻子明明是自己掉到水里孩子没得,怎么怪气了阎家的夫郎,我们当时都看……” “你看见个屁!你当时看见啥了看见,我家麻子可说了,就是篓子尘推他下水的,难道我家麻子还能说谎不成!” 杨胖子一叉腰,吼着那个说谎的小夫郎。 小夫郎被吓得躲在自己妻主身后,阎笑笑笑了。 她以为杨麻子就是一个外号,没想到还真叫杨麻子。 这是什么娘,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一个名字。 阎笑笑这一笑,杨胖子更生气了。 觉得阎笑笑是在挑衅她,指着阎笑笑张开血盆大口道:“阎笑笑别以为你力气大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杀人偿命,就算是告到官府那也是一样,你家夫郎推了我家麻子掉河里,孩子没了 ,篓子尘就要陪葬!” “那你家麻子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会掉河里。”阎笑笑不慌不忙地说道。 “还不是你家篓子尘推的!”杨胖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阎笑笑嘿嘿笑了两声,冷笑道:“我家夫郎是什么个性,我最是了解,明明就是你家麻子想要推我夫郎,自己脚下踩空了,滑到了河里,我家夫郎原本还想救麻子,谁知道你那混账儿子不是东西,既然想拉我夫郎下水,这才被水流冲到下游,肚子撞到了石头上,这事你问吴翠花就知道,当时她在场,是杨麻子自己摔下去的还是我夫郎推的,你一问便知。” “是我夫郎好心,让吴翠花去叫大夫过来,谁知道杨麻子居然利用我家夫郎心善,让他陪着,还乘机将我家真儿丢进河里,若不是我夫郎眼明手快,那还不足月的孩子,可不就杨麻子害死了,现在我儿子还哭闹不休,就是被吓到了,我们还没去杨家找你们算账,你杨家到是恶人先告状跑到我家踹坏了我家大门。” “你刚才说啥要去官府,那成,我们就去官府,我倒要看看这青天大老爷是信了你的唇红齿白的谎言,还是信我有凭有据的事实真相,别到时候到了官府,青天大老爷查出是你家麻子先推了我夫郎,到时候别说是你那没成型的大孙子了,就连你家麻子下辈子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阎笑笑这不是恐吓,这事实就是恐吓。 该死的杨胖子,打扰她睡觉。 杨胖子也没想到阎笑笑一口气会说出这么多,而且还句句有凭有据。 她不是不知道真相,她就是看不惯阎笑笑,才来算账。 当初她家麻子这么喜欢阎笑笑,阎笑笑却嫌弃她家麻子丑。 这口恶气,她压在心里不知道多久了。 现在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谁知道还被阎笑笑占了上风。、 杨胖子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一张脸憋得猪头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最后硬生生的憋出一句话,说道:“就算如此,那我大孙子也没了,篓子尘就是个杀人凶手!” “你大孙子没了那叫活该,是给你们一个教训,没事别嘚瑟,都怀孕了还没事找死,他不流产谁流产,杨胖子咱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再跟你说一句,你家杨麻子要是再敢招惹我家尘尘,小心我扒了他的皮!:” “你也别瞪我。反正我阎笑笑孤家寡人一个,你们动了我怕夫郎动了我孩子,我就让你们一家子祭奠!”阎笑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篓子尘跟孩子,可是关乎她的房子。 她出生就漂泊喵星球,眼看着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家,有未来的五险一金养老保险了,可不能让这些贱人破坏了她未来美好生活。 谁敢动了篓子尘,她就能剁了谁的狗头。 大不了就是她任务失败,积分清零一切从头开始。 但是这些人,全都见阎王去。 阎笑笑不说废话,指着被杨胖子踹掉的大门,说道:“一个大门五两银子,银子留下,人滚蛋。” 阎笑笑说完,用鼻孔看着杨胖子。 杨胖子眼睛瞪得如铜铃,看着那破木板子,怎么想也值不了五两银子。 可又不敢多说,阎笑笑他们的确不敢招惹。 留下五两银子,便带着吴翠花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见没热闹看了。 也跟着离开。 阎笑笑走到大门口,扶着门板修补。 篓子尘这时候抱着孩子出来,走到阎笑笑的身边,还没开口,阎笑笑先说道:“看来是该盖房子了,等会儿我去找柳姨商量一下,看看盖几间房子要多少银子,这大门……我修修在凑合两天吧!” 阎笑笑说着,找工具修大门去。 篓子尘抱着真儿,看着阎笑笑的背影,张开的嘴巴闭上. 第42章 盖房子要好多银子 修完大门,阎笑笑就去柳颜家。 篓子尘原本想跟着一起,阎笑笑没让他去。 阎田不喜欢篓子尘,去了还不够挨骂的。 没这个必要。 篓子尘也知道,所以走的时候,让阎笑笑包了几块糕点,带给孩子们吃。 阎笑笑笑他越来越像是贤良淑德的居家夫男了,篓子尘没听懂,阎笑笑拿着糕点就跑了。 可不能让篓子尘听懂了,解释起来费事。 阎笑笑刚跑到柳颜家,就看到柳颜着急着火地跑了出来。 差点就撞到了阎笑笑,阎笑笑看着着急出来的柳颜,笑道:“柳姨这是要做啥,火急火燎的?” “你说做啥!”柳颜拉着阎笑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那杨胖子没找你麻烦吧!你说你咋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跟我说说,那杨胖子仗着自家是首富,在村里耀武扬威惯了,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斗得过她!“ “还有你那个夫郎,招惹谁不好偏生要去招惹杨麻子,他肚子里那个孩子金贵着呢!这没了,以后指不定你的麻烦。” 柳颜也是担心,毕竟杨家的名声摆在这里。 阎笑笑没觉得有啥,她又不怕杨胖子。 再说了,杨胖子都已经夹着尾巴走了,她这一场仗赢了 “柳姨,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再说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进去坐,我有事要麻烦你。” “你也就有事的时候才会来麻烦我,你爹娘走的早,让我照顾好你,我要是看着你被人欺负了,我还怎么当你长辈,再说了,你就算在长大,那也是我的晚辈,有我在,还能让你被欺负去了。” “是是是,柳姨威武。” 阎笑笑是不想再说了,再说下去,又要说篓子尘的不是。 篓子尘在她看来没毛病,就是自我防卫。 是杨麻子先招惹他的。 可谁让杨麻子家有钱,这年代,强龙难压地头蛇,杨胖子就是那个地头蛇。‘ 也好在她舅妈是柳颜,要不然还真扛不住杨胖子的压迫。 柳颜也知道她是不想再说,一心护着她家篓子尘。 虽然她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啥。 篓子尘是她的夫郎,如果一个女人连自己男人都护不住,那死了算了。 柳颜进去院子,阎田看到阎笑笑一个白眼进了屋子里去。 柳颜见阎田那死德行,也气的不行,“你别理你舅舅,他都是被我宠坏了。” “没事,他是我舅舅,我不会怪他的。” 阎笑笑说着,看着角落里玩耍的两个表妹,喊她们过来。 两个孩子没动,还是柳颜虎着脸说道:“你们大姐喊你们怎么不过来!一个个都是被你们爹给惯坏了。” 柳颜说完,较大的那个走了过来。 她是柳颜跟第一个夫郎生的,也是当初柳颜抱着来到子河村的。 没想到,长了这么大了。 阎笑笑看着眼前的大表妹,将糕点递了过去,“你们姐夫给你们的点心,拿去吃吧!”阎笑笑说道。 “谢谢大姐。”那姑娘说着,拿着糕点就去找妹妹分享去了。 柳颜看着两个败家孩子,说道:“打了水洗干净手再吃,坏了肚子,小心我收拾你们。” 第43章 她是什么替身文学 柳颜对待两个孩子还真是严厉,也难怪两个孩子一副害怕的模样。 她就不会这样,她一定要当一个慈母,绝对不让自己的孩子畏惧自己。 要当朋友的那种。 阎笑笑越想越久远,阎喵喵今天是没跟出来,跟出来了少不了又是给她一爪子,清醒清醒。 “不说你表妹了,你有啥事?”颜笑提着茶壶给阎笑笑倒了一杯茶水,问道。 “盖房子的事,我想问问像柳姨家这样的房子,盖起来大概需要多少银子。”阎笑笑也没对比图,只能对比柳颜家的。 柳颜家的是一个五个房间的大房子,带着一个大院子。 这样孩子也能在里面玩耍。 用的也都是好料,青砖大瓦房的。 柳颜之前就想阎笑笑盖房子,家里那房子,还是阎笑笑的姥姥留下的。 早就破旧不堪了。 但是没想到她会想着要跟自己家这么大的。 柳颜觉得她就是好高骛远。 当下放下杯子,表情也跟着用力道:“笑笑,不是柳姨看不起你,我家的房子当初起的时候用了五十多两,现在应该还会贵一点,你现在虽然好了,但手里能有多少银子,我手里倒还有些,但就算是都给你了,也不够五十几两。” “更何况你舅舅还怀孕了,我这还要留着银子给他买吃的,最多给你三十两,这、这也不够呀!你要是真心想盖房子,咱就简单点,你家就你跟篓子尘两人,盖个两间屋子就够了。” 柳颜也都是为了阎笑笑好,啥事都要慢慢来,总不能一直想着一步登天吧! 她不知道阎笑笑手里多少银子,她变好也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她知道外甥女一直都在打猎,也打了不少野猪,山货。 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段时间阎笑笑还没进山。 柳颜才会着急。 思来想去,又道:“笑笑,我有个朋友,在镇上有个铺子,位置还不错,后面就是院子能住人,出租一个月一两银子,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让你做点那糕点生意,其实倒可以看看。” “就是这镇上开销也大,不过那院子能住人,你可以的带着篓子尘一起过去,家里的房子倒不着急盖起,等过了雨季再说。”柳颜道。 阎笑笑还在想,这么大的房子,至少要一百两。 她手里现在一共也就一百二左右,其他地方开源节流,应该也能赶出来。 没想到这么大的房子,也不过五十几两。 阎笑笑还在计划,是不是要多盖两间,就听到柳颜又在提买卖的事情。 她不是没想过,她跟篓子尘吃饭的时候也闲聊过。 篓子尘啥也没说,弄得她也不知道篓子尘是什么意思,很是被动。 现在又听到柳姨这样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柳颜却当她是在担心,又道:“你要是不放心,这银子柳姨给你出,买卖也能先做着,也不要多,够你们俩在镇上的日常开销就行,剩下的银子,柳姨出。“ “出出出,你啥都要出,到底阎笑笑是你闺女,还是依兰、依宁才是你闺女!”阎田走出来,孕夫的气息就是大,吼着柳颜一点都不带马虎。 柳颜也没想到阎田会偷听她们说话,脸上顿时挂不住,起身道:“女人说话,你一个男人在这插什么嘴!再说了,笑笑是外人吗?她可是我外甥女!” “我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啥,当初你来我家,我就看出你对我姐姐……” “阎田,你确定你要在这胡言乱语吗?”柳颜开口,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阎田被吓得微微颤抖,顿时不敢再说一句话,闭上嘴巴。 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阎笑笑,一跺脚,回去屋里。 阎笑笑坐在院子里,星星眼的她完全就是吃瓜群众。 见过耽美时代,没想到还能见到拉拉。 柳姨居然对她娘…不对,对阎笑笑的娘…… 啧! 难怪柳颜对阎笑笑这么好,完全就是替代品呀! 都古代了,还有替身文学。 可惜了。 阎笑笑不珍惜,让她捡了一个便宜。 “你别听你舅舅胡说。”柳颜喝着茶,指尖滑动在茶杯口,眼底情绪复杂,“当初我来到子河村,如果不是你爹娘收留我,我也不会带着依兰活到现在,这份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也是在心里,将你娘当成了我的姐姐。” “姐姐姐夫走得早,我照顾姐姐的孩子是理所应当的,你舅舅就是夫道人家,脑子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别在意。”柳颜说着以前,叹息中都是难过。 阎笑笑又不是以前的阎笑笑,对以前也没记忆。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会。”敷衍道。 柳颜没听出她的敷衍,点头道:“我说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是觉得你做的那个糕点是真的好吃,比镇上的酒楼大师傅做的还要好吃,而且你上次说研究新品,可以试试。” 柳颜还在为了阎笑笑着想,阎笑笑点点头,她会考虑。 “房子也能先看看,我晚点找村里盖房子的让她过去你家找你,位置还有材料,还有你需要多大房子,都可以先测量一下,这样计划出来,才能确定最后需要多少银子。” 柳颜真的是处处都想到了,怕她不愿意去镇上,还是会给她联系人看地皮。 难怪她那个便宜舅舅会吃醋生气。 换作谁不生气。 自己的妻主对外人比自己好,想不吃醋都难。 阎笑笑 这一次到是没拒绝,“那就麻烦柳姨帮自我找找人,先去我家看看,如果不合适,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落叶要归根,就算是我带着尘尘去了镇上,这家里的房子也还是要的,是根。” 阎笑笑说的,柳颜也跟着点头。 目光欣慰,是阎笑笑真的长大了。 “我找人这两天过去看看,你在家等着吧!”柳颜欣慰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 柳颜点头,阎笑笑起身离开柳家。 回去的路上,阎笑笑还在想,要不要去镇上做糕点。 那些小玩意,都是她的拿手。 而且镇上什么都方便,如果他们去镇上住,出门啥的也方便。 阎笑笑觉得这主意不错,打算回去跟篓子尘商量。 没想到篓子尘一口拒绝。 第44章 曾经烟雨落盛京,一人撑伞一人行 篓子尘说的很明白,就是不去。 “妻主想去自己去就好了,我跟真儿留在子河村,妻主如果想我跟真儿了,可以回来看看我们,如果不想,妻主也能在镇上再娶一房夫郎,就当我跟真儿不存在好了,我不会去争。” 篓子尘现在说话可真是气人,什么叫她可以在镇上再娶一房夫郎。 说的好像她很缺男人似的。 一个篓子尘她都照顾不好,再来一个,她死了算了。 篓子尘不愿意去镇上,阎笑笑也不强求。 有些心烦道:“你不想去镇上住,我不会强求你,但是我也不会再娶别的夫郎,我阎笑笑没那个本事,家里一个外面还养着一个,我还想多活两年,没兴趣在男人身上找死。” 阎笑笑说着看了看天上太阳,有些偏移的太阳,她又道:“你在家吧!我上山砍几棵树回来,说好地给你做面包,我不会食言。” 阎笑笑说完,提着斧头带着阎喵喵就出门去了。 篓子尘在院子里紧握的拳头,不敢抬头去看阎笑笑的背影。 他能感觉到妻主生气了,但是他不能答应。 这里是京城郊外的一个村落,镇子虽然不大,但也靠近京城。 他既然逃了出来,就不敢再冒险回去。 他的真儿更不能。 他已经决定了,带着真儿在这小村落里一辈子平安度过。 不想回到那个混乱的后宫中,看着她们的争斗。 更不想尚书府被牵扯中间。 两皇女争皇位,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 当初秦怡接近他跟大哥,不也是为了想要拉拢尚书府。 可惜,秦怡动心了。 动心了他大哥。 秦怡的心动,却又要了他的身子。 篓子尘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是秦怡得不到大哥的替代品。 大哥喜欢的一直都是大皇女,也注定了秦怡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篓子尘伸手抚摸着手臂上的伤疤。 这是他掉下悬崖的时候留下的,那个时候,他甚至都在等着秦怡的人来找他。 他甚至会觉得,秦怡在得不到大哥后,在他有了身孕后,会对他改变会对他好点。 可事实证明,秦怡就是秦怡。 喜欢与不爱,也始终是喜欢、不爱。 秦怡从未想过会喜欢他,在秦怡的眼里,他跟那些勾栏院的小官没差。 都是一样,在她身下讨好她的男人。 只不过,他怀孕了。 那一 夜,秦怡将他当成了哥哥。 逼着他吃下的孕育果,他怀孕了。 秦怡在醉酒后,在看清楚是他后。 眼底的厌恶,他到现在还深深记得。 随后他回到尚书府,在怀孕后被 娘亲知道。 娘亲骂他不知检点,勾 引二皇女。 可是所有人都忘了,宫中进舞,一舞惊鸿的是他,不是大哥。 宫中一舞,大皇女提亲跳舞者,是大哥抢走了他的风头,也是他对大皇女的没兴趣,成全了大哥跟大皇女。 却不料二皇女在那天晚上,也因一舞着迷。 才有了二皇女的疯狂追求,大哥嫁进大皇女府中的醉酒。 与他的一 夜。 他有了身孕,母亲便厚着脸皮去二皇女府中求亲。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母亲的爱,为了他付出。 而二皇女想要皇位,需要尚书府的支持,她不敢得罪尚书府,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二皇女秦怡却不甘心真的娶他,就用了一个谎言,骗他说,现在是宫争时候,她害怕护不住他,他腹中有了他们的孩子,为了孩子的好,希望他去山庄里静养。 等她拿下皇位,秦怡再将他接回来,给他一个盛大婚礼,让他当这后宫之主。 篓子尘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他要的也只是秦怡的喜欢。 如果不是孩子,他想他也不会在乎秦怡喜欢的是他,还是大哥又或者是别的男人。 因为他有了秦怡的孩子,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跟自己童年一样。 娘亲不爱,爹爹不疼,在偌大的府中,却没有自己的一处容身之地。 他想他的孩子,是在爹娘的期待中出生,在爹娘的宠爱中长大。 可秦怡骗了他。 在那处悬崖峭壁上。 在山匪出来,在护卫眼睁睁地看着他滚下山崖的一刻。 他才恍然,秦怡的那些喜欢,不过是为了哄骗他离开京城,。 秦怡,始终喜欢的是大哥罢了。 滚落山崖的时候,他想过就这样死了算了。 可当树枝划破手臂,当他在山崖下清醒,腹中孩子还在的时候,他才决定活下去。 一个人带着孩子,活下去。 他是尚书府的二公子篓子尘,生来就是尊贵的身份,怎么会轻易低头他的骄傲。 直到走过几个村子都没人愿意收留他,他才听了一个爷爷的话,找个人嫁了。 嫁给了 混混阎笑笑,嫁给了一个畜生。 篓子尘揉着手臂上的伤疤,他不会忘记阎笑笑之前是怎么打他的。 那些伤痛,也不是一点好能抚平的。 “傻子。?”篓子尘低头一笑,这两个字,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阎笑笑的。 他泪光微凉地看着天上晃眼的太阳,看着这片村子。 他会在这里度过一生,京城,他不会回去。 尚书府的二公子篓子尘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那天一舞惊鸿是他。 就让宫中的两位,为了篓子烟争抢去吧! 反正,那也是大哥喜欢的。 他,还有真儿。 篓子尘听到房间里的孩子哭声,他才收回思绪转身进屋。 真儿尿了。 换下的尿布,打了水给真儿洗着屁屁,重新换上干净的尿布。 随后洗干净的手,抱着真儿喂奶。 看着真儿在自己的怀里慵懒吃奶的模样,篓子尘露出一丝温柔的笑。 以后他的时间里,有真儿就够了。 阎笑笑,他都不会考虑。 “哈欠!” 上山砍树的阎笑笑无缘无故地打了一个喷嚏,难受地揉了揉鼻子。 阎喵喵在旁边捧着一个桃子啃食,听到喷嚏声抬头,“感冒了?这凡人的身躯真不行,居然还会感冒!” 阎笑笑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感冒。 就是突然鼻子痒了一下,更像是有人在骂她。 阎笑笑低头,就看到阎喵喵抱着的桃子,停下动作,“你哪里来的桃子!”问道。 “前面树林呀!还挺甜的,你要吃吗?”阎喵喵指着旁边树林,随后将手里的递给阎笑笑。 阎笑笑想到上次篓子尘说想吃桃子,虽然自己后来又跟他解释没有买到。 但篓子尘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想必当时的篓子尘可能还在心里骂她,觉得是她忘了。 阎笑笑一斧头砍断树木,倒地的树,她收起斧头,“摘桃子去。”说着拿着斧头跟着阎喵喵去摘桃子。 第45章 嗯,很甜 “尘尘、尘尘,快开门,我要抱不住了。” 篓子尘喂了真儿,就将真儿放在摇椅上,拿着扫把正在清扫院子。 远远就听到阎笑笑的声音,连忙放下扫把,走了出去。 阎笑笑一手托着比人腰还粗的树木,一手抱着粉色的桃子。 身上原本就破旧的衣服,这会儿几乎衣不遮体。 都是树枝勾破的地方,长长的辫子也变得毛躁。 那张还算精致的脸蛋上,也多了几道血痕。 更不要说,身上腿上。 篓子尘看到阎笑笑这般狼狈,心里一惊,走了过去。 桃子随着阎笑笑的动作掉在地上。 摔得人心疼。 “妻主哪里来的这么多桃子,还有妻主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掉到山沟子里去的样子。”篓子尘皱眉说道。 “可不是掉到了山沟子里去。”阎喵喵抱着桃子,无声地翻白眼。“要不是给你摘桃子,她能掉到山崖子去,煞笔玩意儿,明明上面那么多桃子,非说山崖上的那个长的好,看着就甜,为了你能吃一口甜的,她就上去然后又摔了下去,要不是她命大,几天就回去喵星了!” 阎喵喵在阎笑笑的肩膀上吐槽,可惜篓子尘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是在阎笑笑的耳朵里,这桃子算是摘对了。 你听听,篓子尘第一个问的就是桃子,不是她。 这就证明在篓子尘的心里,桃子比她重要。 挺好、 挺好。 摔得挺好。 “你上次不是说要吃桃子,我没买到,刚好上山的时候看到山上有长得,就摘了一些回来,喵喵刚才尝过了,这桃子还挺甜的,你尝尝。” 松开手里树木,阎笑笑找了一个全红的桃子,迅速在衣服上蹭了蹭,抬手就送到篓子尘唇边,尝尝。”期待的目光,说道。 篓子尘的视线从桃子上停留到阎笑笑的脸上,渗着血珠的脸颊,她…… “吃呀!”阎笑笑见他不张嘴,还以为嫌弃,“我衣服是脏了点,你等等,我去给你洗洗。” 阎笑笑说着就准备去洗桃子,篓子尘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没有接走的桃子,而是抓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送到自己的唇边。 张口,咬了下去。 桃子很甜,比白糖还要甜。 至少在篓子尘的心里是。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阎笑笑笑容放大,没有半点被两人动作影响。 她放大的笑容在篓子尘的眼底,跟着放开,“嗯,很甜。”、 听到他说甜,阎笑笑也终于放心下来。 拉着他的手,将他咬了一口的桃子放在他的手里,抱着其他的桃子回去。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的跟篓子尘说道:“这些桃子够你吃两天了,山上还有很多,不过不是很熟,等你将这些吃完了,我再去给你摘。” “上次你说你想吃,我都没买到,挺不好意思的。”阎笑笑怕是不想篓子尘失望,那可是篓子尘第一次跟她开口,要一样东西。 可她当时就随意看了几眼,并没有仔细去找。 她当时因为野猪本来就心烦,又想着着急回来给篓子尘煮饭。 才没有多找两条街道。 幸好篓子尘也不是一个爱计较的,她解释了,篓子尘也没追究。 这要是放在阎田身上,还不得房顶都掀开了。 阎笑笑现在想想,虽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夫郎是自己的。 这绿帽子虽然沉重,但只要家里夫郎乖巧,她也挺满足的。 “我把这些桃子都洗了放在你屋子里,你要想吃的时候自己吃。”阎笑笑说着,抱着桃子去水井旁,打水清洗。 篓子尘捏着那个桃子,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嗯,甜的。 他不是没有吃过桃子,尚书府的二公子,就算是再不被人待见 ,也是嫡出的公子。 吃穿用度上,自然也不会少的。 什么样的桃子他没吃过,却从未吃过这般甘甜的。 其实这桃子,根本就不甜…… 篓子尘捏着桃子,想到阎笑笑身上伤口,走了过去,“妻主的伤……” “我没事,我先去后山洗个澡,等会儿回来给你煮饭。” 阎笑笑说着,拿着衣服就去后山去了。 篓子尘看着来去如同一阵风的阎笑笑,到了嘴边的话,始终没说出口。 他是想问,需不需要包扎。 阎笑笑带着阎喵喵去了后山,脱了衣服就跳进水里。 阎喵喵在他旁边划水,仰泳,“你怎么不告诉篓子尘,你给他摘桃子掉到山崖去了,你要是告诉他,说不定他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 “算了吧!”阎笑笑抓着肥皂,给自己打了一身泡泡,“他那种心思深沉的人,最不适合的就是你故意地煽情,他会觉得你在恶意讨好,说不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这样的人,你就要什么都不说,然后无形地对他好,让他自己去猜去脑补自我攻略。” 阎笑笑揉着身上的皮肤,皂角进入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她也是人,也是会疼的。 要不是为了讨好篓子尘,安抚他,她才不受这委屈。 她现在只希望这位爷好好的,这样才能养大健康的真儿。 等真儿登基,她就拍拍屁 股走人。 为了远大的理想,阎笑笑再次跳进水里,洗掉一身泡泡。 然后抓着阎喵喵,也揉了一身泡泡。 阎喵喵学着她的样子,在水里钻几下,身上的泡沫冲掉。 “这玩意儿真不好用。”阎笑笑洗着头发,皂角洗得头发有些打结,“要是有洗发水沐浴露就好了,喵喵你给我找一个配方,我试着自己做做。” 既然要在这年代生存十几年,她至少要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阎喵喵已经洗掉一身泡泡,听阎笑笑地回去喵星收集配方。 阎笑笑洗完澡,长发挽起,抱着阎喵喵就回家去。 篓子尘在阎笑笑走了后,就坐在椅子里,拿着他吃了的半个桃子发呆。 如果不是隔壁金冬来了,他还在发呆。 金冬进院子,就看到桌上的桃子。 嘴馋的拿了一个,篓子尘看在眼里,心疼在肉里。 想到阎笑笑身上的伤,这是他妻主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摘得。 “金冬哥来是有事吗?”篓子尘起身,挡住剩下的桃子,以防金冬又拿走一个。 金冬自然注意到篓子尘的动作,没想到他这么小气。 但想到阎家也不是那么好过,他也没在村子里见到桃子。 这时候的桃子刚下来,金贵着呢? 想来是阎笑笑买回来给篓子尘的,也不好意思多要。 捏着一个桃子塞进袖子,回去跟闺女分着吃,“我妻主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晚上去我家吃饭。” “哦!” “你家妻主呢?”金冬问道。 “出去了。”篓子尘没说去后山洗澡,金冬点点头,道:“成吧!我还要回去煮饭,你妻主回来,你跟她说晚上来我家吃饭,你就不用煮了。” 金冬说完,拿着一个桃子离开。 篓子尘想到金冬说的,视线再次落在桃子上,他原本就不用煮饭。 第46章 误会大了 “尘尘,你说我是不是也真的要买两身衣服了?” 阎笑笑穿的还是旧衣服,只是没有刚才的破。 稍微好点,但比起篓子尘身上的青白长袍,就像是一个主子,一个仆人。 篓子尘给她收拾着破衣服,本想给她缝缝,听到阎笑笑这样说,干脆丢在地上,“妻主是应该买几套新衣服了,这些衣服都没法缝了。” “没办法缝你也别给我丢地上呀!怎么说都是我穿的衣服。”阎笑笑弯腰捡起地上衣服,有些哭笑不得。 阎喵喵搜索了做洗发水的原材料,她明天还要上山采配方。 在山里穿梭,就是这旧衣服才不会心疼。 真的换了新的,她都不舍上山了。 所以还能穿。 篓子尘就是随手一扔,没想到会引发阎笑笑的不满。 顿时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阎笑笑也不是生气,将衣服放在桌上。 “这些衣服破旧,但因为缝的料子多,也厚实,穿着它们我上山的时候方便,但我也是真的要买两身衣服了,我家夫郎这么俊美,当妻主的也不能给夫郎丢脸才是。” “明天我去一趟镇上,顺便再买点肉回来,还有真儿的衣服,尘尘有没有想要的东西,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忘记,好好找找,又或者说,你跟我一起去,反正家里也没事,你跟我一起去镇上玩呗!” 阎笑笑是想他跟着自己去镇上玩,免得在家闷得难受。 篓子尘却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去了,家里还有小兔子,我也跟金冬哥说了,明天开始我跟他一起割草去,家里种的菜我们自己都不够吃的,这些小兔子越长越大,再吃下去,地里白菜都不够了,所以我想跟着金冬哥一起去割青草,喂兔子。” “你去什么去!”阎笑笑听完篓子尘说的,眉头紧皱,“现在山上草地到处都是蛇出没,万一被咬伤了怎么办!再说了,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在家坐着都觉得难受,更不要说出去割兔草了。” “你又没做过这些事情,就算真的要去割兔草,也是我去,你好好待在家里照顾真儿就是,院子周围我都放了驱除蛇虫的药粉,你在院子里也不用害怕蛇虫会进来。”阎笑笑说道。 篓子尘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居然想过去割兔草。 在家享受着她的照顾不好吗? 非要出去做事。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都不想出门。 更不要说是一个居家男人。 他就好好地在家,家里的这点活,她都能做。 篓子尘没想到阎笑笑会这样说,他一时间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嫌弃。 但他就是想找点事情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闲在家里。 “割兔草又不会多辛苦,而且金冬哥都做了这么多年了,我不会的话,他会教我。”篓子尘还在争论,阎笑笑就是不准。 拉起他的手 ,看着上面细细的纹路,说道:“你看看你的手适合做事吗?你知道该怎么拿镰刀吗?万一割到了手,我还要请郎中跟你抓药,还要照顾你,我每天都已经很累了,你就安分一点,别再给我添乱了好吗?” 阎笑笑的初心,是不想让篓子尘做事。 她能养着篓子尘,好好地养着。 篓子尘没必要跟这些农村的夫郎一样,下地干活。 可这停在篓子尘的耳朵里,就是阎笑笑的嫌弃,麻烦。 他就说,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关心。 当初他娘为了他去提亲也一样,不过是害怕丢人罢了。 篓子尘低头,眸中一闪的是苦涩的低笑,“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抱歉。” 篓子尘说完,起身回去屋子。 阎笑笑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并没有这样想,她就是关心他而已。 从来都没有觉得篓子尘会是一个麻烦。 他误会了自己了。 但是到了嘴边的解释,阎笑笑也是一样没说出口。 篓子尘如果因为这个误会 ,那就误会去吧。 她的关心,就当是喂了狗了。 晚上,两人抱着真儿去了陈书家。 栗子糕装了一些,去人家家里做客,怎么说也要带点伴手礼。 中午剩下的小龙虾,热了热,给阎喵喵吃,。 它不去。 陈书今天也不知道有啥好事,一身的红。 看到阎笑笑他们笑得更是开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大家都是邻居,就你矫情。” “自己做的点心,也不值钱,给如水的。”阎笑笑说着,拉着椅子先让篓子尘坐下,他抱着孩子。 无意的动作,都是熟悉之后的本能。 看在陈书眼里,就是太宠着男人了。 这男人能宠,但也不是这样宠的。 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夫郎,她也没资格说。 “金冬,笑笑他们都来了,快出来倒水。” 陈书喊着,金冬听到连忙提着水壶出来。 给几人倒上水,脸上满满的笑容说道:“你们先做,菜马上就好了。” “行了,你去忙吧!我跟笑笑说说话。” “成,成。” 金冬说着,又进去忙去了。 陈书这一招杀鸡给猴看,阎笑笑看得是胆战心惊。 想到她家的这个,算了。 篓子尘倒是没多大反应,抱着真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茶。 阎笑笑看到他这漫不经心的动作,不得不说一句佩服! 至于篓子尘之所以没反应,还是因为这样的场面他早就司空见惯。 身居尚书府京城内,他见到太多男子讨好妻主。 多少男人为了争宠,做得比这些还要下贱。 这时代原本就是女尊男卑,大家习惯了这样的世间尊卑,也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篓子尘想要改变,在他看来,夫妻之间应该是平等相待,而不是尊卑之分,跟不是一个照顾一个一个伺候一个。 所以他不会可怜金冬,都是他自找的。 抱着怀里的真儿逗弄,仿佛没看见的逗弄。 第47章 就~亲一下 “陈姐,怎么突然想到请我们吃饭,还有着…”阎笑笑看着她一身红,笑道:“是有什么喜事吗?” “你们金冬哥怀孕了。” “……” “……” 阎笑笑看着正在厨房忙着煮饭的金冬,大写的震惊。 这不是才生吗? 怎么就又要怀孕了? 这男人不坐月子她稍微能理解,但是这月子里还能来…有点离谱了吧!…… 阎笑笑震惊的瞳孔都放大了,一旁的篓子尘也捏着真儿的小手石化。 他说怎么金冬半晚来他们家的时候,他看着有点不一样。 原来是怀孕了。 他有些害怕,害怕陈书劝孕。 果然,陈书说完,视线落在篓子尘的身上,说道:“笑笑,不是当姐的说你,你这也是该快点了,你看你家篓子尘都生了多久了,这肚子咋还没动静,你就不着急吗?” “我…我应该着急吗?”阎笑笑转头看向篓子尘,他低着头,阎笑笑瞬间明白的摇头,“我不着急,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现在一个人挣钱养他们父子我都养不起,我可不敢再奢望再多来几个孩子,我没陈姐的本事,还是先这样好了。” 她跟篓子尘那些不能说的秘密,怎么能说得出口。 但这些听在陈书耳朵里,就是敷衍。 她眉头紧皱,拉着阎笑笑的手,着急道:“笑笑,你也别怪姐说话难听,这孩子还是要自己的好,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想要个女儿传宗接代吗?这以后儿子长大了,肯定是要嫁出去的,你跟篓子尘两人以后难道还指望一个跟你没血缘关系的儿子养老送终吗?倒不如趁着你们还年轻,早点再要个自己的孩子,最好是闺女。” 陈书看着自个的大闺女,狼吞虎咽地吃着阎笑笑给的糕点。 皱了皱眉头道:“你吃慢点,像是没给你吃过东西似的,给你爹留几块,真是的这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爹娘。” 陈书抱怨着,阎笑笑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 亲生的都不知道孝敬,还怎么敢指望别人的孩子孝敬。 幸好她也没指望阎真儿养她。 等她将阎真儿养到成年,他也该登基了。 到时候她回去他们喵星球,那里才会是她的家。 她能自己养活自己。 陈书说着,她那闺女就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在吃。 气得陈书起身就去教训自家闺女,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得她家闺女哇哇直叫。 看的阎笑笑都觉得肉疼。 “你别害怕,我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碰你的,放心。”阎笑笑在这痛苦的哭声中,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她跟篓子尘才能听到的声音,跟身边人说着。 篓子尘抬头,目光落在阎笑笑侧脸上。 她看着陈书的闺女陈如水,跟着如水的哭泣皱眉。 表情可爱又生动。、 篓子尘因为她可爱的表情,引笑的唇角挑起。 如果、他是说如果。 有个跟阎笑笑一样可爱的闺女,似乎也不错…… 可当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下一秒,篓子尘迅速摇头。 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他怎么能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他跟阎笑笑是什么关系,这样的想法,不应该形成。 随着阎笑笑转头过来,他又连忙低下头去。 阎笑笑眉头微皱,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篓子尘是在偷看她,是吧…… “你在偷看我?”阎笑笑凑了过去,眉目中闪烁。 篓子尘才不会承认,尽管他已经脸色通红到脖子,。 他不会承认他刚才在偷看阎笑笑,嘴硬,“没有,我怎么可能偷看你。” “真的没有?”阎笑笑还不死心。 “当然。”篓子尘依旧嘴硬。 阎笑笑心情不错,就不揭穿他的谎言了。 两手垫在脑后,身子向后靠在墙上,盯着篓子尘的侧脸,说道“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谁让你是咱家老大,不过你要是想看我的时候,尽管看似了,光明正大地看,我是你妻主,你看我这很正常。只要不看别人就好。” “我若是看别人呢?” 篓子尘转头,对上她的双眸,挑衅道:“我如果看别人,妻主又能怎样!” 这算是篓子尘第一次给她顶嘴吧! 阎笑笑挑眉。 她还以篓子尘是个逆来顺受的,没想到那些乖巧,也不过是伪装罢了。 不过这样的篓子尘才更有意思。 阎笑笑眸中带笑,凑近他,回复他的挑衅道:“夫郎若是看了别人的妻主,我就看他夫郎给看回来,如果夫郎看了别人家的姑娘,我就,哼哼!” “妻主就怎样?” 篓子尘的桃花目带情,微微淡笑的等着阎笑笑的后发言论。 阎笑笑被他这一笑,算是解释了后宫凡黛无颜色这个词了。 当一个人好看到极点,可不是周围的风景都变得毫无色彩。 也是这一笑,阎笑笑居然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在篓子尘那粉嫩的脸蛋上,飞速的落下一吻,“如果夫郎看了别人未婚的姑娘,我就亲回来,亲到夫郎眼中只有我为止。” 脸上的吻,篓子尘没想到阎笑笑会突然亲他。 他瞪大双目,比刚才还要大一圈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阎笑笑。 阎笑笑也为刚才的荒唐吓到。 但她不会道歉。 要怪就怪篓子尘太过诱人,她实在没有忍住。 即使是牡丹花下死,也要做鬼才风流。 她不会道歉。 阎笑笑将头转了过去,篓子尘抱着真儿久久未能说话。 最后在金冬将饭菜端出来后,他抱起孩子,“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晚饭就我家妻主代替我吃好了,我先回去了,抱歉。”道歉离开陈家。 陈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金冬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阎笑笑坐在椅子里,盘算的手紧握。 还真是贞洁呀! 为了他的怡姐姐。 连外人亲一下都能恶心得吃不下饭,阎笑笑妒忌了。 妒忌篓子尘心里喜欢的那个女人,可她又只能干妒忌。 她原本就是来保护篓子尘的,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是她能想的,所以她在妒忌什么。 妒忌篓子尘喜欢的那个女人,还是妒忌那个女人有篓子尘的喜欢。 阎笑笑苦涩一笑,在陈氏坐下后,拿起筷子,“不用管他,一个男人不分场合的使小性子,不就是拌嘴几句了,就敢给我甩脸色,陈姐说的是,这男人就不能冲着,你冲着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不能惯着!:” 阎笑笑本来只是想将话题引开,不让她们过多关注。 谁知道这话刚好说到了陈书心里。 拿起酒壶给阎笑笑到了一杯酒,说道:“你能这样说就对了,我跟你说,这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你惯着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家里还是要女人做主,哪里能被一个男人牵制住。” “来笑笑,我们好好地喝一杯。” “干杯!” 阎笑笑说着,端起酒杯就跟陈书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阎笑笑也喝得晕乎乎的。 这喝醉了就话多,拉着陈书就说自己委屈。 陈书听完都心疼难过,自家爽快的妹子,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付出怎么多,偏生这个男人还没一点好脸色。 顿时为妹子抱不平,说道:“笑笑妹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他篓子尘再好看,也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你说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女人怎么能让男人给你拿捏住了。你听姐一句劝,这男人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换一个,以你现在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这个不行下一个,姐给你挑选。” “那就谢谢陈姐了,这一次记得给我选一个听话乖巧的,我不要篓子尘了,不要!:” “对!咱就找个乖巧的,不要篓子尘了,不要!” 姐妹俩都喝大了。 拽着彼此,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篓子尘不是生气,而是害羞。 他也没想到阎笑笑会突然亲过来,一瞬间的害羞,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所以才会抱着孩子落荒而逃 回去后,家里也没吃的,他吃了栗子糕跟桃子,哄着真儿睡觉。 看着时间已经午夜了,就想着去接阎笑笑回家去。 可刚走到陈家大门,他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停住脚步。 可笑的笑在唇角蔓延,篓子尘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还以为阎笑笑的亲吻是喜欢,现在才发现,跟秦怡一样,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篓子尘难过转身,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覆盖的星星点点。 影子随着他的转身儿拉长,落寞的拉长。 第48章 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姐实在不能喝了,再喝下去都回不去家里了,家里人该担心了。”阎笑笑说着,松开陈书,准备回去。 陈书却给她一个白眼,不满道:“你都出来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家篓子尘来找你,你居然还想他会等你?要我说这男人不行就快点换了,免得耽误时间。” 陈书说的,虽然阎笑笑的心也跟着凉了一半,但是家还是要回的。 “姐说的是,但不管怎样,这家还是要回,这天色也不早了,就算我不回去,姐也要休息不是,再说了,我是回去我家,跟任何人都没关系。”阎笑笑说完,起身,“姐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的招待,改天来我家,我们再聚。” 阎笑笑说完摆手的拜拜,陈书也不再挽留。 等她走了,关上院子,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阎笑笑回去阎家院子,微微敞开的院子大门,房间里漆黑得看不到人影。 阎笑笑看着那间主屋,想必篓子尘已经睡了。 想想也是,他又不是自己的谁,又怎么会等着自己。 她们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 难道还奢望一个合作伙伴,能给你留着一盏灯不成。 阎笑笑失落一笑,去了厨房打了水,洗脸睡觉。 阎喵喵闻到难闻的酒味,嫌弃地转过身去。 阎笑笑看到阎喵喵地转身,有些生气地将它抓回来抱进怀里。 篓子尘讨厌她就算了,连一只猫也敢讨厌她! 这不行,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 阎笑笑抱住阎喵喵,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上亲了一口,“睡觉。”说着。 阎喵喵在她怀里喵呜地叫着,一爪子推开身边醉鬼,跑到外面睡去。 篓子尘坐在窗户前,看到跳出来的阎喵喵,不由的动了动。 他担心阎笑笑,可想到她说的那些话,篓子尘强迫自己睡觉去。 可始终无法睡着的他,辗转反侧。 最后还是忍不住起身,打了一盆水进了厨房。 整个厨房都是浓郁的酒味,他将水盆放在一旁。 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散开衣服,是为了害怕她会被酒气压住吐不出来。 然后用水打湿的毛巾,小心地给她擦了擦脸脖子和手臂。 在看到阎笑笑脸上和手背上的伤口后,篓子尘想到了那篮子桃子。、 明明她对自己极好不是吗? 但是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一番话,伤心的话。 篓子尘伸手,将阎笑笑凌乱的长发拨开。 露出她原本的容貌。 似乎现在的她,比起一开始他嫁的阎笑笑好看了不少。 皮肤也因为几个月的不沾酒,变得细腻不少。 阎笑笑五官生得好看,有点女生男相,娇气。 可她又天生力大无穷,让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女人,敬而远之。 再加上她整日在山上奔跑打猎,身上的肥肉也转化成了肌肉。 摸起来不是硬邦邦的那种,却也精瘦。 纤细的腰身,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脸上总是爱笑的表情,牵动得他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篓子尘收回的手,阎笑笑还是睡着了好,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强势。 他端着水出去,倒掉的水回去自己房间。 阎喵喵站在窗户上,将刚才的一幕都看在眼中。 摇晃着尾巴,不知道篓子尘是什么意思。 这是示好吗? 也不像呀! 谁家好人会大晚上的示好。 再说了,阎笑笑现在醉得跟一头猪似的,就算给她揍一顿,都不会有反应。 这个时候示好,这不是毛病吗! 阎喵喵不懂篓子尘是什么意思,只能说这男人的心海底的针。 它还是等明天阎笑笑醒了,它将这些告诉阎笑笑算了。 该怎么解释,阎笑笑自己想去。 它只是一只啥也不懂的猫,睡觉。 阎喵喵跳下窗户,上了摇椅,睡觉。 第49章 篓子尘跑了 “你确定没看错?”阎笑笑堆着鸟窝头,听到阎喵喵说的那些,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那可是篓子尘呀! 怎么可能照顾她。 他不是应该让她去死吗? 怎么会照顾! 难道篓子尘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应该呀! 这男人的感情那么随便吗? 随随便便就喜欢上别人了? 不等他的情姐姐了? 阎笑笑觉得现在有一道雷,从她天灵盖上劈了下去。 “你再不煮饭,我的爪子就要从你天灵盖上劈下去了。” 阎喵喵磨爪子的声音,伴随着肚子里的咕嘟声。 阎笑笑坐在床上,一个白眼给它。 一只猫,整天就知道吃,撑不死它。 “别以为你在心里骂我我就听不见,快点去煮饭,我要吃肉!” “吃麻线肉,家里没肉了。” “怎么会没肉!你没去买吗?“ 阎喵喵抓狂,它可是主子,主子要吃肉! “凑合凑合吧!等会儿去抓小龙虾,早上就吃鸡蛋灌饼吧!”阎笑笑也想吃肉,爬到食物链顶端,如果不是为了吃肉,她宁愿去当一只蛆,恶心死别人。 可现在她是人呀! 是人就要吃肉。 “村子里哪有想吃肉就有的,又不是镇子上,出门就能买到肉,你就忍忍先吧!” 阎笑笑说着,起身打水收拾自己。 阎喵喵跟在她的身后,扬起脑袋,费解,“那就去镇上住呀!我们又不是没有银子。” “篓子尘不去。” 阎笑笑声音中透着无奈,“他不去,我们还能将他绑着去不成,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可就是照顾篓子尘。”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阎喵喵皱眉。 阎笑笑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村子里好像是有杀猪的,不过都要早上很早,我是起不来了,你要真想吃,你去带着篮子去买好了。”阎笑笑洗完脸,换了一身衣服,准备煮饭。 阎喵喵跟着在她身边,不可置信,“你让一只猫去买肉?人家真不会觉得我成精了吗?” “不会。”阎笑笑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又听不到你说话,自然不会觉得你成精了!”笑道。 和面,做鸡蛋饼。 阎喵喵在她旁边打滚,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等会儿我去将烤箱做出来,这样我们就能做烤面包了,柳颜说的事情也不是没道理,我如果要照顾篓子尘,肯定不能山上山下跑,那就做点小生意好了,烤面包就很不错。” 阎笑笑这是为了以后做打算,毕竟她要在这里度过十八年。 漫长的岁月,她肯定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篓子尘不想去镇上住,那她就买个马车。 做好的面包驾着马车去镇上卖好了,只是麻烦了一些。 “刚才不是还说抓小龙虾的吗?”阎喵喵抬头,圆滚滚的大眼睛瞪着阎笑笑,觉得她满口谎言。 阎笑笑也挺无奈的,这只贪吃猫。 “你跟篓子尘去。”拎着它的后颈,丢在地上,“说了多少次,不要上灶台,你个掉毛猫。” 阎笑笑说着将阎喵喵踹了出去,阎喵喵也不服输,对着她的小腿就是一顿输出。 很快红了一片的小腿,阎笑笑真想补上两脚。 鸡蛋饼做好,阎笑笑又切了一些酸菜,清炒,然后卷在饼子里。 先给阎喵喵投食一个,再去喊篓子尘起床吃饭。 可敲了半天房门都没打开,只听到里面真儿啊啊的声音回应。 “这祖宗又怎么了?“阎笑笑莫名其妙,继续敲着房门。 还是没得到回应,大声道:“尘尘,我煮好了早饭,你出来吃点呗!” 喊完她将耳朵贴着房门,里面还是一样没有动静,只有真儿啊啊的声音。 “尘尘,你是不舒服吗?你如果还不回应,我就进去了。”阎笑笑继续敲门,耳朵继续贴着房门。 依旧没有回应,她真的是没了脾气,“篓子尘你再不出声,我就进来了,到时候我看到一点什么,你别生气!” 阎笑笑依旧是没有得到回应,她真的生气了。 一脚踹开房门,“尘尘你……我靠!人呢!“ 阎笑笑刚想骂人,就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篓子尘的人影。 房间里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床铺干干净净。 真儿躺在床上,挥舞着小手,怎么看都不像是被篓子尘给抛弃的样子、 但是人是真的没有了不是吗? 阎笑笑抱起真儿,冲了出去,“喵喵,篓子尘不见了,快点搜索他的位子。” 她神情紧张,喊着正在吃饭的阎喵喵。 阎喵喵听到阎笑笑这样说,也跟着紧张,闭上眼睛搜索,可还不等他开口,门口处清脆的声音,愣住。 “妻主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慌张?而且你刚才是在跟喵喵说话吗?它……” “篓子尘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看不到你会担心!”阎笑笑打断篓子尘的疑问,拉着他的手追问。 她刚才一着急,就说了人类的话。 谁知道就这么巧的被篓子尘听见。 阎喵喵的特殊功能,她怎么可能让篓子尘知道。 拉着他的手,率先询问。 篓子尘被问。有些失笑道:“我不过是去洗个衣服,妻主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我以为以妻主现在的人品,再重新找个夫郎不是问题,还是妻主觉得,我人跑了,将真儿丢给你了。 篓子尘是如何笑着说出这样的话的. 阎笑笑不懂。 她来这里目的,就是为了篓子尘。 如果没有篓子尘,她根本不会在这里。 但是现在听篓子尘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吃醋? 还是很浓的那种。 阎笑笑不懂,但她清楚的是,“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其他夫郎,你也不必这样说,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不会拦着你,但是请你提前跟我说,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真儿不管你要不要,我都会照顾,所以你没必要说这种话,如果连你我都留不住,我想我也没本事娶别的夫郎,好了,以后洗衣服这种事情我去就是,你别吓走,杨麻子的事还没解决,你出去我会担心,吃饭吧!我已经煮好了早饭。” 第50章 过来吃饭呀!难不成还要我抱你? 阎笑笑都被气笑了。 连你这种货色我都无法留住,还想要我找个什么样的。 再说了,就算是留住了,就目前来看,有个篓子尘在留住也是困难。 这家伙,有病。 抱着真儿在椅子上坐下,微微软下的音量说道:“过来吃饭吧!你的衣服等会儿我去晒。”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偿还。 一大早洗个屁的衣服,他自己的倒是洗干净了,她的呢?不还在厨房堆放着,等会儿她还要去洗,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篓子尘没想过要招惹阎笑笑不开心,昨天晚上他一晚上没睡,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 他想,既然都是用一段伪装维持这个家,他就没道理让阎笑笑伺候他。 有感情才是相互的,没有感情,谁也不欠谁的。 所以他才会一大早,趁着真儿还没清醒,才会想着把衣服洗洗。 只是……妻主似乎不高兴了…… “过来吃饭呀!难道还要我抱你不成?”阎笑笑说着,篓子尘微微泛红的脸蛋,扭扭捏捏的坐了过去。 拿起属于他的那份鸡蛋饼,“你不用如此照顾我,我们说好的是挂个姓氏互不干涉,我也能照顾好我自己。” “你的照顾就是把真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去洗泡沫都没洗掉的衣服?还是说,你的照顾,是随便在外面扒拉点土吃,不食五谷?篓子尘,我只是改变了想要跟你好好过日子,不代表我就忘了以前你是如何照顾你自己的,你照顾不好自己那就换我来照顾你,我虽然不好照顾人,但至少不好让你饿着冷着,你就照顾好真儿,如果后天我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我会告诉你,但至少不是现在。” 现在的篓子尘,就像那些怨妇一样,说不明白讲不清楚。 她又不是色魔,两个人过日子又有哪个不吵吵闹闹,就他特殊。 阎笑笑伸手,将装着鸡蛋饼的盘子又向他面前推了推,软声道:“吃吧!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你如果真的觉得别扭,就当我们是邻居好了,我也不是要照顾你,而是我自己也要吃饭,不过就是顺带的多做一份罢了。” “衣服放着我洗,你的手不适合,你若真想分担什么,就将院子打扫干净清洗碗筷吧!如果还有什么活,我再叫你。” 阎笑笑今天是一口气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后面她不想篓子尘再给他出任何乱子。 篓子尘也是将阎笑笑说的全部听了进去,只是那些困在内心里的东西,就像是堵在了心里,难受又难过。 但是阎笑笑也已经说清楚了不是吗? 他们之间,不过是交易。 “你知道了。” 篓子尘说完,吃着面前的早饭,虽然是加了酸菜,但是却还是觉得食之无味。 或许是他的心,无味吧! 吃了早饭、篓子尘就去清洗盘子,阎笑笑将真儿放在躺椅里,开始用昨天带回来的木头做原始烤箱。 最原始的就是将木炭放在上下,面包放在中间,以高温烘烤。 当然了,周围也要封死,所以需要一批防水的材料。 阎笑笑一上午都在院子里敲打,旁边的陈书起床就上山打猎去了,叫了阎笑笑,阎笑笑摆手说不去。 还被陈书嫌弃了。 她道:“笑笑,你可不能有点银子就不想干了,咱们猎户家里肯定是要先打猎的,可不能坐吃山空,你跟我一起去还能有个照应。” 陈书挎着弓箭打着哈切,还不忘对阎笑笑劝说。 阎笑笑本来就不想去又不是今天不想去,还是拒绝,“陈姐你去吧!右山上有几颗桃树,长得不错,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去看看有没有成熟的,带回来给金冬哥和孩子,昨日尘尘吃了,还挺甜的。” “我说昨日金冬回去就抱怨,说想吃桃子,原来是你弄的,真的是,这夫郎就不能这么宠着,宠坏了嘴叼了有你麻烦的,你是你给篓子尘就算了做啥给我家金冬,你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 陈书说着人已经翻着白眼离开了。 阎笑笑跟篓子尘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视唯有尴尬。 好想他们做错事了…… 但是那桃子又不要银子,还是金冬自己从篓子尘那边拿去的,怎么就是添麻烦了! 篓子尘不知道,阎笑笑也不知道\/ “尘尘,你今天还要不要吃小龙虾?这几日我没去镇上,家里没肉了,你……” “我都可以,妻主是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你若没事带着喵喵去住啊小龙虾吧!我这边可能有点走不开,” 阎喵喵的亏是一只猫体积小,要不然它都能叼着背篓自己去了。 这会儿带着背篓一只在叫,阎笑笑要不知道它要做什么就不是阎笑笑了。 所以才问着篓子尘。 篓子尘回头,果然也看到了贪吃猫。 他脸上扬起一丝性感的笑,笑道:“那我将真儿哄睡了就带着喵喵去,妻主等会儿可要小声一些,别吵醒了真儿。” “不用,把他放在这里吧!我看这小家伙也没要睡的意思,放在这跟我玩。”阎笑笑说着,拿起一片树叶斗着他怀里的阎真儿。 阎真儿还太小,没办法伸手只能用大眼睛咕噜的看着娘亲的手嘿嘿傻笑。 阎笑笑伸手将阎真儿抱了过去,不知道为何,看到真儿的笑她心里也软了一块。 大概是母爱泛滥,当娘了。 篓子尘见到阎真儿在阎笑笑的怀里嬉笑,微皱的眉头也跟着释放打开。 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唇角也跟着扬起,“那妻主就带着真儿在家玩吧!我跟喵喵去抓小龙虾。” “去吧去吧!” 阎笑笑抱着真儿放在躺椅里,篓子尘带着阎喵喵出去田里。 阎笑笑又跟阎真儿玩了一下,就继续做她的烤箱,“真儿乖,在这好好呆着娘做好烤箱了再跟你玩,你爹那个馋猫肯定会喜欢吃香喷喷的烤面包的。” 她说着,想到篓子尘欢喜而亮起的双眸,干劲更足了。 都说一家欢喜一家愁,杨麻子刚失去了孩子娘又没有为他出气,这会儿的杨家就是地狱模式,谁都不敢靠近杨麻子的房间,陶瓷碎了一地。 “阎笑笑怎么可以宠着那个荡夫,不行,我一定要找她问问清楚。”杨麻子说着,穿上的鞋子踩过碎片向着阎家走去。 第51章 阎笑笑你负了我,会遭到报应的 “阎笑笑!” 阎笑笑正在认真地做着她的烤箱,就被杨麻子一嗓子吓了一跳。 要不是她反应及时,说不定现在这只爪子就要没了。 这该死的杨麻子。 有病。 阎笑笑看了他一眼,继续做着她的烤箱。 杨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见阎笑笑不搭理她,蹬蹬地就跑到院子里来。 第一眼看到阎笑笑身边的摇椅里睁着眼睛的阎真儿,恨不得把他抱起来摔死。 “阎笑笑你别以为你假装不理我,我就能将那些事情算了,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了!” 杨麻子潸然泪下,说得那叫一个委曲求全。 阎笑笑真想堵住她的嘴,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跟杨麻子清清白白毫无关系,这说得好像她跟他之间有什么似的。 这要被篓子尘听到,按照篓子尘多疑的性格,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了。 阎笑笑懒得搭理她,继续敲打着手里的烤箱。 杨麻子见她还是不想搭理自己,一股脑地向着阎真儿走去。 “杨麻子,你敢动我儿子,我一定杀了你全家。” 杨麻子还没碰到阎真儿,就被阎笑笑的威胁吓到。 他自然是不敢动,因为他知道阎笑笑说的是真的。 阎笑笑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意,她不讲情分。 可想到以前,杨麻子就觉得委屈。 “阎笑笑你个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我偷偷偷家里的吃食给你,你早就饿死了,但是你现在是怎么对待我的,你这样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想到以前,杨麻子执意要嫁给阎笑笑,可不也是阎笑笑自己无声中答应的。 她既然都答应了,为何又要反悔。 杨麻子不懂。 阎笑笑也不懂。 以前那些事情的发生,又不是她在主导。 她怎么知道当时的阎笑笑跟杨麻子又上演了什么倩雨幽魂。 但可以肯定的是,阎笑笑从未想过要跟杨麻子在一起。 要不然,阎笑笑也不可能娶了篓子尘。 杨麻子丑是丑了点,但好歹也是清白二郎。 篓子尘带着孩子的绿帽子,是个长脑子的都知道要选择谁。 再说了。 篓子尘虽然带着银子下架,可谁知道他能拿出多少银子。 比起都是一个村子的首富杨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阎笑笑也想不明白当时的阎笑笑是怎么想的,难道当真是见色起意? 懒得去想,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做。 “当初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你要跟我清算,我可以将以前吃你的那些东西,折算成银子给你。”阎笑笑起身,说道。 她不说还好,说完杨麻子都被气得发抖。 他要的是银子吗? 他杨家在乎这点银子吗? 他要的是人。 是阎笑笑这个人。 杨麻子感觉受到了侮辱。 眼泪从眼眶里落出,“阎笑笑你这么侮辱人,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杨麻子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那一步一落泪,还真是……难看至极。 阎笑笑转身逗着阎真儿,阎真儿看到娘,露出一个可爱笑脸。 “老子有男人有儿子,日子幸福得不得了,还怕你说的报应?是不是真儿?真儿再给娘笑一个,等娘做好了烤箱,就能烤香喷喷的烤面包了,可惜你不能吃。“ 阎笑笑眸中失落,下一秒笑容绽放,“没关系,我们真儿不能吃,真儿的爹能吃,到时候娘给你爹多喂俩面包,你爹吃完再喂你,烤面包味的奶水,嘿嘿~” 阎笑笑笑的一脸淫 荡,正在田水里的篓子尘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 篓子尘跟着阎喵喵一起到了水田旁,然后将背篓放下。 阎喵喵灵活的不像是一只简单的猫,一爪子一个小龙虾,比他迅速多了。 篓子尘看着阎喵喵,好奇地在它圆滚滚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阎喵喵回头,目光里警戒,“你摸我做撒子,抓小龙虾呀!抓的时候让我一只猫爪,吃的时候三个人吃,你不愧是阎笑笑的夫郎,跟阎笑笑一样不要b脸!” 阎喵喵一回头,瞪着篓子尘。 篓子尘被他突然回头的目光吓到。 收回的手,一瞬间他仿佛好像看懂了阎喵喵的表情。 当下不敢偷懒,捡起地上的树枝,夹着小龙虾丢进 背篓里。 可能也是太无聊了,篓子尘将旁边的阎喵喵当成倾诉者,说道:“喵喵,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以前怎么都没有见过你?还有妻主,她、她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她带着胸口的刀子,肩膀上站着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她会杀了我,毕竟是我先动的手,可妻主却说,我的一刀斩断了以前,我们以后一起好好地过着日子。” “妻主不知道的是,那天我又忐忑又不安,不敢睡,一直担心,也是因为一直担心受怕,我才会早产下真儿……” “我靠!原来是你不睡觉导致的,我说我们算好的日子,怎么出了差错,笑笑要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早产,一定会被笑死。”阎喵喵转头,瞪着篓子尘喵喵地说着。 篓子尘随着它的猫叫,越发好奇。 好奇得好像阎喵喵能听懂他的话,而且还在回应。 篓子尘低头看着阎喵喵,试探道:“喵喵,你、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是不是,那你、那你是不是这山里的精怪,所以才能复活了妻主,要不然妻主怎么能复活,那天我丢她出去的时候,她明明断了气……你……” 篓子尘瞳孔放大,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而且今天他回来的时候,似乎却听到妻主在跟阎喵喵说话。 妻主在跟一只猫说话,那是不是代表喵喵真的是这山里的精怪。 阎喵喵很想甩给他一个白眼,想告诉他,他是喵星球的喵大王,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山怪。 但他如果真的开口了,篓子尘肯定会被他吓死。 所以阎喵喵选择沉默。 一副我啥也没听见的猫样,用爪子扒拉着他手里的树枝。 让他快点,别想偷懒。 篓子尘低头,依旧没有的动作,他还是觉得阎喵喵是个精怪。 “你……” “这不是阎笑笑家的那个篓子尘吗?这身段这小腰,抱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嘿嘿……” 第52章 又被调戏了 下流的话从背后传来,阎喵喵喵呜一声扑了上去。 一爪子抓在说话的女人手背上,当时就出了几道血痕 女人吃痛的甩开,“喵喵。”篓子尘慌乱的想去借助。 但是他低估了猫的弹跳,阎喵喵从地上爬起,一股脑跳到篓子尘肩膀上。 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女人不是没听过吴翠花的事,她只是没想到轮到自己。 而且她也没动手,她就是想打个招呼。 这死猫! 该死! “篓子尘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没招惹你,你就让这死猫抓伤了我的手,这事没完。” 女人嚣张的伸手,想要去抓篓子尘的衣服,阎喵喵飞快又是一爪子,吓得女人瞬间将手收了回去。 女人有些怕,捂着受伤的手背,旁边的女人说道:“你这猫伤了我,要是被阎笑笑知道你用猫伤了我,你以为她的性格会如何处理,我想到时候肯定会将你送给我们玩,嘿嘿~毕竟阎笑笑也不是啥好鸟,当初在小馆里的时候,她可是嘿嘿~” 女人淫 荡的笑着,篓子尘心里缺少一块。 这段时间跟妻主相处,他是被宠爱的那个。 妻主对他的好,是他以前在尚书府都没享受过的幸福。 虽然他们之间不是喜欢,但他也相信,妻主不会如她们说的那般,将他交出去的。 将地上的背篓提起,这么多的小龙虾,够吃了。 背在肩膀。 “喵喵伤了你的手,是你先出言不逊的,如果这位娘子不是对我言语折辱,我想喵喵也不会伤了你,如果你心中还有气,就去找我家妻主吧!我还要回家去,麻烦二位让让。” 篓子尘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也是细软的。 再配上这脸蛋这身段,就像是春雨后的微风,拂过脸上带着骚动。 两个女人原本就是村里出名的混混,这村子里多少良家妇男在她们的魔爪下遭殃。 以前她们俩,阎笑笑外加一个吴翠花,那可是出了名的恶妇。 谁知道这俩突然娶了夫郎,一个比一个难见面。 她们不敢去杨家找吴翠花,就去阎家找阎笑笑。 可找了几次阎笑笑都拒绝了,这给她们气的,就将这气发泄在篓子尘身上。 觉得就是因为有了篓子尘,才让她们少了一个臭味相投的好友。 也好奇,这篓子尘是怎样狐媚子,能勾 引了阎笑笑。 所以她们之前隔着院子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一眼简直沦陷。 果然是绝色。 比镇上小馆里的头牌还要艳丽几分。 尤其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她们不会形容的气质,更是让二人蠢蠢欲动。 也难怪阎笑笑不跟她们去小馆了。 家里藏着这么一个绝色,谁还有兴趣去小馆找那些胭脂水粉。 两人甚至还商量着,给点银子给阎笑笑,将夫郎借给她们玩玩。 反正也是小馆里的男人脱了贱籍,又不是啥正经人,装什么正经。 这不巧了吗? 就这么碰巧地碰上了。 比起隔着围墙看到的冰山一角,见到本人。 两个色女,更是被吸引得找不到南北。 这才想要直接动手,谁知道被这只死猫伤了。 如今再听到篓子尘开口,如高山上的流水,清澈而下。 打在两人心底,她们要是还能让篓子尘跑了,就真是废物。 “回去做啥回去,这阎笑笑还真不知道怜香惜玉,看看这给小美人吃的都是啥,没人吃的硬壳虫,啧啧啧,这虫子厉害得紧,若是伤了小美人白嫩的手,我们姐俩不知道该多担心了。” “就是,这阎笑笑不知道疼男人,我们姐俩疼宠男人,小美人你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姐俩都疼你,可不跟着阎笑笑强。“ “就是。” “你们两个想要娶我?”篓子尘眸中带笑,拍拍阎喵喵的脑袋,将它放在地上。 这姐俩,还真是一样的不要脸。 篓子尘将阎喵喵放了下去,阎喵喵明白的回去摇人。 他看着阎喵喵向着家里跑去,希望它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起身。 “可我已经有妻主了,二位也知道我出身不好,妻主能娶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二位如果喜欢我,那我要你们用八抬大轿娶我进门,如何?” 这姐俩根本没在意阎喵喵,甚至觉得没有那只臭猫在,更好下手。 可在听到篓子尘提出的条件后,脸上表情僵硬。 她们就是想试试篓子尘的味道玩玩而已,谁说要娶他了。 就算是娶,她们也会娶一个良家男子,谁会要一个勾栏院的男人。 可眼前只能先答应,稳住小美人先。 被阎喵喵伤了的女人,自以为很帅气的挑眉道:“这好说,这好说,小美人想要什么场面,我们姐俩就给你准备什么场面,不是我们姐俩吹水,放眼整个子河村,出了那杨家,就再也找不到比我们姐俩更有钱的,以后小美人跟着我们姐俩,就不用吃这些东西了,保证让你顿顿有肉!” “就是就是。” 两个女人再次伸手,“来,让姐亲一个。”下流道。 篓子尘后退,拒绝二人的靠近。 脸上却是不少一点的笑,盘旋道:“两位姐姐别着急吗?我现在怎么说还都是阎笑笑的夫郎,这里人来人往的,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我不在乎名声没事,但是两位姐姐呢?也不在乎这名声吗?” 篓子尘说着,脚步又是一连串的后退。 两个女人都已经臭名昭着了,还在乎毛线的名声。 但想想篓子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阎笑笑那个女人一身神力,脾气也差,要是给她戴了绿帽子还被她知道了,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撕了她们两个。 她们喜欢篓子尘那也是喜欢而已,可没想过,因为一时管不着的裤子,被阎笑笑揍。 女人想了想,指着后面的山峰,说道:“小美人说得没错,我们去那边,那边没人,到时候我们姐俩,一定让小美人嘿嘿~” “你们姐俩准备让我夫郎怎么着?不妨先说给我听听,嗯?” 第53章 刚好活动一下筋骨 阎笑笑站在两人身后,微笑地看着两人。 姐俩听到是阎笑笑来了,顿时紧张不已。 她们也没想到阎笑笑会出现,想到刚才的那只猫。 感情是回去搬救兵了! 姐俩脸上的笑容暂停,在阎笑笑的微笑间,说道:“笑笑你来了,那个刚才我们就是看到你这夫郎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给他打个招呼,你看你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热的天,居然让这么一个美人在外晒着太阳,这要是晒伤了,你的多心疼呀!” “就是就是,我们姐妹就是想劝他早点回去,别让你担心。” “对。对,就是这样。” 她们姐妹俩还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说的也叫一个为了他们好。 阎笑笑歪着脑袋看她们两个,哼!没种。 她不在的时候,姐妹俩为难篓子尘。 他来了,这姐妹俩就软了。 两个窝囊废。 本想教训一下,活动一下筋骨。 但是这两人太没种了,没意思。 阎笑笑走了过去,伸手将篓子尘背上的背篓给接了下来自己背上。 拉着篓子尘的手,“我们回家去吧!”说道。 篓子尘没有反抗,乖乖的让她拉着。 走到姐妹俩的时候,阎笑笑突然将篓子尘的手松开了。 抓着她们姐妹俩,一手一个丢进田里。 姐妹俩都还来不及确定发生了什么,人就飞了出去。 “妻主……” “说了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欺负,我就一定不会让你被欺负去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是她们罪有应得的,走吧!回去还要洗小龙虾,喵喵可一直等着呢。” 重新拉起篓子尘的手,阎笑笑拉着他,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篓子尘任由阎笑笑拉着,低头间是她的手握着自己的。 暖暖的,软软的。 明明阎笑笑还没自己高,却给他一种依靠。 两人回去院子里,阎喵喵就在阎真儿的旁边蹲着。 尾巴在阎真儿的脸上扫过,阎真儿好奇的大眼睛跟着一起转悠。 阎喵喵看到他们进门,连忙问道:“处理的怎么样了!那两个女人太贱了。” 阎笑笑将装小龙虾的筐放在地上,对于阎喵喵的发言,表示:“阎喵喵你是一只猫,这样的话太难听了,下次不要说了。” “这有什么,反正我说话也只有你能听见,外人也听不见。” 阎喵喵说的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但是吧!她就是觉得一只猫,不应该这样说话才对。 “过来刷小龙虾。”阎笑笑喊着。 阎喵喵喵的一声,从摇椅上跳了下来,过去。 篓子尘已经将小龙虾倒了出来,拿着一个小刷子,打水清洗。 阎喵喵也跟着跳了进去,爪子一勾一按,小龙虾在它的魔抓下,不动。 阎笑笑继续坐着她的烤箱,阎喵喵喵喵叫的说着,篓子尘之前的那些话。 不漏掉一个字的跟阎笑笑传达。 “所以篓子尘一直都在担心,我会报复他?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阎笑笑将一根铁钉,敲了进去。 将整个烤炉搬了起来,再将铁板放了进去。 这是为了导热。 阎喵喵喵喵地回复,“不清楚,大概也就是担心吧!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担心吧!” “也是。”阎笑笑将烤箱定好,差不多就能做烤面包了,清理这地上的碎料子道:“那我以后对他再好一点,他应该就不会再这样多想了,你没事的时候就跟着他,他要是再跟你说什么,你就跟我说 ,这样我也能根据他的需求,调整对他的照顾。” “你还真是一个称职的保姆。” “谢谢夸奖,我也是这样觉得。” “尘尘,我出去挖一点黄土,你等会儿弄完了等我回来煮,桌上我泡了竹叶茶,你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 阎笑笑说着,背着一个背篓就出门去了。 篓子尘没有回复,继续刷着他的小龙虾。 一转头看到阎喵喵还在,好奇道:“你不跟着去吗?我记得你不是最爱跟着妻主一起的吗?” “那是以前,现在你的好妻主让我盯着你。”阎喵喵抬头,冲着篓子尘喵喵叫的说道。 篓子尘这下更加确定,它是真的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了 顿时多了几分好奇,但也只是好奇。 等好奇完了,还是再继续刷小龙虾 。 阎笑笑背着背篓去山上挖黄泥,走到田埂上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围着那对姐妹谩骂。 这长大好好的稻谷,因为姐妹俩被阎笑笑丢进水田里,压倒了一大片。 沉甸甸的稻谷都被压在水里,算是不能要了。 这么大一片的粮食,要损失多少。、 这不,田地的主人来找姐妹俩算账来了。 而这田地的主人也是巧,居然是杨家人。 阎笑笑背着背篓,现在就差一把瓜子,看戏了。 “路大美、路小美你们两个混蛋玩意儿,你看看给我这稻谷糟践的,这么大一片,这要损失我多少银子,你们赔钱!” 杨胖子气壮山河地喊着。 指着从水田里爬出来的两个 泥人,喊着赔钱。 路家姐妹俩一身黑泥,原本就心情不好了,杨胖子还要她们赔钱。 这在说什么梦话! 路家姐妹就当今天遇见了疯子,想从旁边走过去。 杨胖子那是好招惹的吗? 那不是好招惹的。 一挥手,两个彪形大汉就将两人给围了起来。 “想走!砸坏了我家稻田,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你们是当我杨胖子好欺负的吗!给我将两人按住,今个要是不赔银子,卸了她们两个的胳膊!” 杨胖子的确是不好招惹的,毕竟是子河村的首富。 再加上,昨日才在阎笑笑那边栽了跟头,现在她这口气还没消。 这两人平日就跟阎笑笑滚在一起,她这是将阎笑笑的那份火气,出在姐妹俩身上了。 几人按照界内俩,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阎笑笑背着背篓,站在人群后面看戏。 本来还算冷静的路家姐妹,在看到阎笑笑后,顿时跳了起来。 指着阎笑笑,像是疯子似的大吼大叫道:“杨胖子就是阎笑笑将我们丢下去的,你要是要人赔钱,就找阎笑笑去,是她将我们丢下去的,你去找她,找她!” 第54章 不跟傻子计较 路大美说完,路小美在旁边也是一个劲地点头。 人群里让出的一条缝隙,阎笑笑走了过去。 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笑道:“是我将你们丢下去的,怎么?有意见吗?” “阎笑笑又是你,我家麻子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居然又来找事,既然你都承认是你将路家姐妹丢进我家水田的,拿着被砸伤的稻谷,赔钱你出。” 杨胖子这算是找到了阎笑笑的把柄,一把抓着她的衣服领子,威胁道。 阎笑笑盯着杨胖子那张肥胖的大脸,指着她的猪爪子说道:“杨胖子,我劝你最好先将我放了,要不然抓坏了我衣服,我倒先让你赔钱。” “我呸!你这还算啥衣服,还不如我家的麻布!”杨胖子这是赤 裸裸的侮辱,侮辱跟了她几年的衣服。 虽然她的衣服真的是一块破布,但是这种事情,也就是自己说,别人可不能说。 说了她是会伤心的。 阎笑笑伸手将她的猪爪子拨开,假模假样的拍了拍道:“真的很讨厌你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上来就动手动脚,我跟你很熟吗?就在这动手动脚,而且你是年龄太大,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是我将她们丢下去的,但是被丢下去的也是她们,砸伤稻谷的也是她们,你让我赔钱,这是不是有点不太讲理了。” “这人多少有点毛病,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开始在这逼逼赖赖,这是没有话说了,才会反反复复的就这么几句话,还是说,你身边你复读机呀!就会这一句,赔钱赔钱!” “哈哈哈,复读机。” “复读机是啥?这阎笑笑也说不清楚。” “管她呢!这阎笑笑跟杨家一直都有恩怨,这一次说不定又要吵了起来,你们谁有瓜子,分我一点,我要看戏。” 人群里的吃瓜群众,还真是积极地看戏。 阎笑笑看着她们,果然是吃瓜不分地点,她也想要。 杨胖子被阎笑笑说得哑口无言,她的确是生气,气炸了。 所以才会一时间不知道说了什么。 但是现在被阎笑笑这么一吵,她再次将矛头转到路家姐妹二人身上。 伸手应该是想要抓路家姐妹二人的衣领,但是因为两人都是泥巴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让手下的人两人继续按着。 “你们几个将人给我安好了,这一片水田,今年收成好,这么一片至少要产一千斤,新米上市,就算是五十文已经,也是五两银子,今个她们姐妹俩要是拿不出五两银子,不准放她们离开!” 杨胖子说完,别说是路家姐妹俩了,就是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世道,一小片的稻谷,就能产量一千斤了。 他们那么多水田 ,都收不到一千斤。 还有这新米是价格好没出错,但是也不能一下好到五十文一斤。 这个价格,比吃肉还要贵了、 杨胖子明显就是讹人。 人群里的吃瓜群众,瞧到了苗头。当下笑道“这杨胖子哪里是水田的稻谷值五两银子,这明明就是在阎笑笑那边吃了亏,要在路家姐妹这里找回来呀!” “这路家姐妹也是倒霉,出门没看黄历,居然被杨胖子算计了。” “就是就是。” 吃瓜观众的总结,最后就是清算了整件事情。 路家姐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杨胖子在算计她们。 可现在她们的胳膊也在杨胖子手下的手里,能有什么用,挣扎都挣扎不出来。 “杨胖子你别听阎笑笑胡说八道,阎笑笑是什么人我们最清楚,她就是不想承担责任,本来就是她将我们丢下来的,她要是不丢我们下来,我们怎么会砸坏了你家水稻,就是要赔钱,也是阎笑笑赔,跟我们姐妹俩有何关系。”陆家大姐又开始重复之前的理论。 阎笑笑真的不想听她们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又倒了一遍,拿着小锄头,就去挖她的黄泥去了。 懒得搭理。 路家姐妹见她跑了,哪里肯罢休,挣扎地就要杨胖子拦住阎笑笑,杨胖子却无动于衷。 杨胖子也不傻。 阎笑笑现在明显就不是以前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偏偏家里还有个败家的儿子,在家哭着闹着不让她找阎笑笑的麻烦。 她就算是有气,也无处撒。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笑笑离开,然后压着路家姐妹赔钱。 阎笑笑也不知道杨胖子他们到底是怎么处理的,等她回去的时候,田埂上已经没人了。 阎笑笑背着黄土回去。篓子尘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阎喵喵在躺椅上打着哈欠,说篓子尘在里面给孩子喂奶。 阎笑笑没说话,洗了手去煮饭去了。 中午吃的还是小龙虾,阎笑笑虽然不说,但是能看出篓子尘也是喜欢的。 她本来做的就是给篓子尘吃的,他喜欢就好。 “这两日应该回来人给家里丈量土地盖房子,我下午要去山上一趟,如果人来了,你就让人先丈量,如果你一个人害怕,就喊金冬哥过来陪着你。” 阎笑笑还是想上山看看,她想看看有什么果子,可以做果酱。 上次的杏子果酱,很适合做面包。 但是口味还是要多几种类型,这样才能做出更多好吃的面包。 她决定上山看看。 不要钱的。 篓子尘没想到她会将这件事情交给他,他什么都不懂,若是到时候弄错了,这…… “这房子是大事,我也没有弄过,这要是丈量错了,后期会出事吧!妻主要不然就留在家里吧!等房子的事情弄好了,你再去山上狩猎。” 篓子尘以为她是要狩猎,才这样说着。 狩猎早一天晚一天都没关系,但是这房子是大事。 “这能出什么事。”阎笑笑吃完,洗干净的手就去弄她的黄泥。 黄泥加上水,再用竹子围成一个烤炉的形状,将黄泥铺在上面。 “丈量土地又不用你去丈量,你就是跟着看着就好了,记下她说的数字,还有适合的位子,不过我想面靠近小河的位子盖房子,或者你看别的地方,你有没有喜欢的地方,也可以选择。” “如果是拿着包我说的,那就最好是在那边的位子,依山傍水,是个不错的位子,至于别的问题你就自己做主好了,这个家里我是家主,可是你也是家主,所以你有什么意见 ,也能说出,再说了,我只是说他们这两日会过来,也不是一定就是今天下午来,而且到时候柳姨说不定也会跟着过来,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柳姨好了。” 第55章 尘尘。我回来了 阎笑笑不觉得盖房子的事,一定要听一个人的。 她既然选择了跟篓子尘一个家,那当家做主的就不能只是她一个人。 再说了,她每天忙进忙出的,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操心这些琐事。 她负责赚钱,篓子尘负责安家,这很公平。 在阎笑笑心里这是分担,在篓子尘的心里这就是尊重。 盖房子这么大的事情,妻主居然交给他当家做主,这就是妻主给他的尊重。 想到在尚书府的时候,爹爹连吃一顿饭都不能做主。 又是何等的可悲。 “既然妻主信任我,我就一定会完成好妻主给我的任务,但…妻主真的要全都交给我处理吗?就不怕我到时候会弄砸了?”篓子尘还是想再确定一次。 阎笑笑虽然觉得他真的很啰嗦,但也清楚,这也是篓子尘的不安。 寄人篱下的不安。 所以她也耐着性子,尽可能地压着心中不爽,柔声道:“如果盖得不好,大不了再重新再盖一间就是,再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你居住的时间较长,我等过几天,想去镇上做买卖,可能一天都不在家。” “你跟真儿在家,这家里自然也要以你和真儿的喜好来定,真儿现在还不能说话,显然是不能给出意见了,那么你这个当爹的多提提意见,就当是为他提的,至于我嘛……” “妻主怎样?” 阎笑笑故意拉长音调,吊足了胃口。 侧目是篓子尘小心翼翼的模样,甚是可爱,“至于我,至少给我留一间房间吧!最好是大一点,到时候再让木匠给我做一排书柜,我还能买几本书,无聊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 “妻主还会识字?”篓子尘挑眉,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轻声一笑,“我忘了,妻主的确是识字的,当初与我签署合约时,可是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的,呵。” 篓子尘的轻笑,仿佛是一种嘲笑。 阎笑笑不记得当初,毕竟那个时候也不是她。 但是能让夫郎高兴,也算是她这个当妻主的尽心了。 没在意篓子尘的嘲笑,阎笑笑道:“总而言之,就是给我留一个房间好了,剩下的你看着安排,我手里还有一百多两银子,你就看着盖吧!” 阎笑笑倒是没给篓子尘隐瞒自己的财力,同时也没给篓子尘管银子。 一个是篓子尘自己有钱,再一个是,她凭啥给他银子。 大家既然是合约的婚姻。 她管理篓子尘吃喝用度就够了,还要给银子,她就真成冤大头了。 她这人还是比较自私的,喜欢以自我为中心。 篓子尘不喜欢也得忍着。 “你慢慢吃,我去将炉子弄好,等会儿我还要上山,你吃完了就将碗筷放在厨房吧!我晚上煮饭时候再洗。” 阎笑笑说着,撸起袖子两手就插进黄泥里,开始和稀泥。 将黄泥一圈一圈地覆盖在竹子上,大概有半人高的时候,磨平封顶。 这是用来烤饼子的,比如鲜花饼,或者老婆饼。 都是现代比较土的办法,全都是土。 阎笑笑弄着,篓子尘没有放下的碗筷,回头。 看着忙碌的阎笑笑,一时间居然有些安心。 这种平凡又简单的日子,好像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 或许这样过下去,也还不错。 阎喵喵在篓子尘的对面吃着小龙虾,两个毛茸茸的爪子按着虾尾。 一拉一拽,白嫩的龙虾肉就进了它的嘴里。 小肚子吃得圆滚,也没舍得放下爪子。 至于阎笑笑跟篓子尘的对话,它也没怎么在意。 它一个猫,住在哪里都一样,不挑地方。 但是篓子尘又怎么了? 为什么会看着笑笑笑得一脸淫 荡样! 难道真的被它猜中,篓子尘喜欢它家笑笑了? 阎喵喵看着那个依旧在脸上画符的阎笑笑,嫌弃地转过头去。 能有男人看上阎笑笑,也是人才。 它还是继续吃吧! 这不是它一只喵能管得了的。 下午阎笑笑背着背篓去山上。 前几日摘得桃子,她准备再摘一些回来。 桃子做成蜜桃果粒,还能做成桃子果泥。 她还记得山上有一片野生蔷薇。 同样都是蔷薇科,玫瑰跟蔷薇也是一样的东西。 做玫瑰鲜花饼,最是不错。 阎笑笑走的时候,还特意将篓子尘的小剪刀带上,这是为了收集花朵。 阎笑笑先采摘桃子,果然距离前两日,又成熟了一片。 将成熟的桃子全部摘下丢进背篓里,发现桃树上还有不少的桃胶。 桃胶炖汤也是最滋补的,她如果要做糕点,还能顺带地做一些糖水。 但这是精细活,等闲来无事,可以带着篓子尘一起来摘。 多个人,多一份力量。 一筐桃子,阎笑笑摘得有些口渴。 拿了一个在身上蹭了蹭,就塞进嘴里。 顺带地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缺山鸡,居然就在阎笑笑坐的位置,一头装死自己。 阎笑笑一个桃子还没啃完,白白捡了一只山鸡。 抓了藤条绑在背篓旁,也没心情吃的桃子,丢在地上背起背篓上山。 山上的野蔷薇,阎笑笑用剪刀,顺着花朵下面剪下。 然后丢进随身带着的麻袋里。 蔷薇 之多,不一会儿麻袋都装得满满当当。 今天的收获算是大丰收,阎笑笑背着背篓,扛着麻袋就回家去了。 到了子河村,太阳已经下山,变成了金色夕阳。 “尘尘。我回来了。” 站在院子外喊了一声,阎笑笑居然喜欢上这种回家的感觉。 可惜好景不长。 因为她这一嗓子没喊出篓子尘,到是喊出了一个着急的金冬。 金冬怀里还抱着孩子,慌张地冲着阎笑笑跑了过来,“阎家家主,你、你能借我一些银子吗?我、我的孩子发烧,烧得厉害,我家妻主进山还没回来,等她回来、等她回来我就让她还你。” 阎笑笑被金冬这一冲出来吓了一跳,弄得她还以为是自己欠下的风 流债! 毕竟金冬抱着孩子,一脸泪水的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可听他这么一说,阎笑笑连忙掏出腰间的银子,从里面拿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陈姐还没回来吗?这都几日了,你…算了,你还是先去给孩子看病吧!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问道。 第56章 妻主觉得是我冷漠 阎笑笑说完,金冬本能的向着篓子尘看去。 那一眼的小心翼翼,随后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就能行,我、我…如果阎家妻主有多的吃食,麻烦给我女儿一口晚饭,我这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怕是赶不上给她做晚饭了……” “没事没事,金冬哥你去吧!如水晚上就在我家吃了,我将东西放下,我就去接如水过来。”阎笑笑道。 “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们了。” 金冬说着,抱着孩子就开始向着村外跑去。 子河村不大,没有大夫。 只能去镇上找大夫。 这也是为啥,她问要不要她跟着一起去。、 这傍晚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回来怕是天都黑了。 也不安全。 但是金冬说了不用,那她就当他不用好了。 背着东西进去院子,阎笑笑让篓子尘去将如水接过来,晚上吃山鸡。 炫耀她在山上捡到了一只山鸡。 谁知道篓子尘不但没有动,还顺带这一番冷嘲热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妻主这么的善解人意,还会担心金冬哥的安慰,帮他照顾孩子。“ 篓子尘这话听着就不对劲,仔细品,酸得都能酸掉大牙了。 阎笑笑转头看他,挑眉中带着一丝讥笑,“我以前也不知道夫郎这般小家子气,明知道金冬着急,却还要等着我回来,如果今晚我不是恰巧回来得早,而是跟陈姐一样在山上过夜打猎,夫郎是不是打算让金冬再去别的地方借银子了。” 她知道篓子尘有银子,甚至都知道篓子尘藏在了哪里。 她可是有阎喵喵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那些小秘密。 但是篓子尘却在面对金冬的着急下,异常冷漠。 明明上一次,真儿出事,篓子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金冬,可是换做金冬的孩子有事,他却不愿意帮忙。 这就是大家的公子哥吗? 自私自利,冷漠无心。 阎笑笑不想因为这个跟篓子尘争吵,毕竟要怎样都是他的事,她无权插手。 “妻主觉得是我冷漠。” 篓子尘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跟着冷了不少。 阎笑笑不想跟他议论这个问题,是不是冷漠自私,他自己最清楚。 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做,不想跟篓子尘争论这些无所谓的事情。 “这件事不说了,你去将如水接过来吧!她一个孩子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呵。” 阎笑笑不想争论,岔开的话题,换来的是篓子尘的冷笑。 他抱着真儿,回去房间,“妻主既然这么大义,那就自己去接吧!我要带真儿睡觉,没空。” 嘭。 篓子尘说完, 一声决绝的关门声,就是他最后的态度。 阎笑笑将背篓取下来,看着那扇关闭的房门,恨不得拿桃子砸烂。 这都是什么狗屁少爷脾气! 她还不伺候了。 阎笑笑对着空气就是一串连环无影脚,出够了心中的闷气,拍拍脸颊不跟一个男人一般见识,去陈家接如水去了。 如水熟悉阎笑笑,一接就接走了。 阎笑笑带着她回去院子,给她洗了桃子,如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吃着。 阎笑笑在水井旁,先将蔷薇花全部清洗干净,再放在竹篓里晾干水分。 晚上的月光,很适合晾这些蔷薇花。 桃子则是泡在水里清洗干净,来不及收拾,先煮饭。 “阎姨姨,我还想吃桃子。” 如水看着阎笑笑泡在水盆里的桃子,嘴馋。 阎笑笑看了看如水的小身板,拒绝,“想吃桃子可以,但是不是现在,姨姨晚上煮山鸡,你若是吃饱了小肚子,晚上就没肚子吃山鸡了,所以姨姨给你一筐桃子放在一旁,等晚上姨姨送你回去的时候带上,明天你再跟你爹一起吃,好吗?” 小孩子很好哄,听到晚上有山鸡吃,也就不吵着要吃桃子了。 毕竟比起肉,桃子算个鸡毛。 阎笑笑看着如水乖巧地点头,有点可爱。 幻想着阎真儿长大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跟如水一样可爱。 但是一带入篓子尘那张臭脸,阎笑笑脸上笑意全无。 这孩子,怕是也不会生的可爱了。 阎笑笑心中惆怅,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孩子自己带得好。 至少不会是下一个篓子尘。 “姨姨、姨姨。” 如水软糯糯的声音打断了阎笑笑的天马行空。 她回头,“怎么了?”问着如水。 如水却指着她面前的水盆,不知道啥时候溢出的水,打湿了阎笑笑的鞋子。 顿时跳开的脚,阎笑笑手脚利落的收拾。 阎笑笑将桃子放好,就开始去扒皮野鸡。 如水闲着也没事,阎笑笑就让她跟着喵喵一起去抛几个土豆出来。 如果篓子尘在,这活是篓子尘。 但是这位祖宗现在生气了,只能麻烦如水了。 阎喵喵走的时候还给了阎笑笑一个白眼,很明白的意思,在骂阎笑笑没用。 鸡肉切块,加入清水焯水,顺便地放几个鸡蛋在里面。 水滚捞出鸡肉和鸡蛋,鸡蛋丢进冷水中浸泡。 捞出得鸡肉备用,油锅加热,放了香料在里面搅拌。 香味溢出,鸡肉跟土豆一起下锅。 等到快好的时候,再将冷水里浸泡的鸡蛋脱壳丢进锅里。 在上面插上几个洞,让汤汁进入鸡蛋里,就是低配版乡巴佬鸡蛋。 阎笑笑煮菜,如水乖巧地帮忙烧火。 这场景,她以前幻想过跟篓子尘一起。 可惜篓子尘那个少爷,别说是烧火了,她害怕他能将自己烧了。 所以幻想就是幻想,幻想下,没想到在别人的女儿身上实行了。 一看到如水,阎笑笑就更加确定,生个闺女。 至于跟谁生,她还没想好,也不敢想。 厨房里欢笑细语,院子外篓子尘喂着兔子。 他不是冷血,也不是自私。 金冬来找他的时候,他本来是要跟金冬一起去的。 毕竟金冬一个人带着孩子,他也不放心。 但是金冬拒绝了,一个劲的说自己能行,篓子尘才没有强势的也好跟着。 他本想说让金冬等等,他回房去拿银子,只是很巧的,妻主回来了。 他也没想到金冬会抱着孩子直接去问妻主借,还带着那份担心和无助。 他知道以前妻主羡慕过陈书娶了金冬,因为金冬的贤惠,能生。 所以一时间他脑袋短路,才会说出那些不过脑子的话。 他以为妻主会跟以前一样,会跟他道歉,哄哄他。 可厨房里妻主的笑声,似乎已经将他忘了。 就这么喜欢金冬吗? 连他的孩子也一样喜欢。 篓子尘心中吃味,捏着的白菜,揉出汁液。 第57章 她的手,在他腰上…… 晚饭好了,篓子尘却没出来。 从前就是她太惯着篓子尘了,今天她决定不惯着他了。 装了一碗米饭,外加一根鸡腿和几块鸡肉土豆。 放在托盘上,递给如水,“去,给你尘尘叔送去。”说道。 阎喵喵在一旁翻白眼,还以为今个的阎笑笑能硬气了,没想到是这种硬气。 还不如不硬气。 阎笑笑懒得搭理阎喵喵,给它一个鸡翅膀,自己啃去。 如水也乖巧。 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去了屋子。 阎笑笑就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如水出来,看着阎笑笑说道:“阎姨。尘尘叔说想吃桃子,还要喝茶。” “正吃饭呢喝什么茶,我给他装一碗米汤,你给他送去。”阎笑笑说着,就装着米汤递给如水,又道:“你跟他说,先吃饭等会再吃桃子,我等会给他挑选几个甜的,你再给他送去。” “嗯嗯。” 如水乖巧地点头,端着米汤又进去屋子里了。 篓子尘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阎笑笑的闹骚,唇角泛起一丝波澜。 他是故意的,故意看阎笑笑是不是真的不关心他。 当关心到了阎笑笑的嘴里变成牢骚,篓子尘也跟着笑了。 所以说了。 天生犯贱。 一碗米汤一碗菜,一碗米饭,一个篓子尘就占去了家里一大半的碗。 还有个如水。 本来不多的碗,上次还被篓子尘摔了一个。 洗了碗给如水,阎笑笑自己端着一个盘子装米饭。 “阎姨你吃得好多呀~”如水发出的羡慕,阎笑笑只能让她快点吃饭。 “如水,你娘上山几天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好像都三四天前了。 怎么陈书还没回来? 阎笑笑眉头紧皱。 “三天了。”如水乖巧地回答,“今天弟弟生病了,爹爹都急哭了,本来说是等着娘亲回来的,但是迟迟没有回来的娘亲,爹爹才想着要去镇上。” “你娘以前也不会三四天不回来呀!我记得之前最多 也就是两天,她是一个人去的,还是跟村里 人一起去的?”阎笑笑又问。 如水不知道,摇着脑袋。 阎笑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这都上山三四天了,还不回来。 上次陈书说山上有狼群出没,这不会是遇见狼群了吧! 如果真是遇见,那就芭比q了。 “吃饭吃饭。” 阎笑笑说着,岔开话题,就让如水先吃饭。 如水也乖巧,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晚上天都黑了,金冬也没回来。 阎笑笑只能让如水在他们家睡下。 睡在小厨房里。 阎笑笑还是觉得不对劲,走出院子,在看到篓子尘屋子里的灯还亮着的时候,走到他的窗户下,轻声道:“尘尘,你还没睡吗?” “妻主有事?“ 篓子尘的确还没睡,他在收拾东西。 听到窗边声音,走了过去。 他本想打开窗户,却被阎笑笑一把按了下去,“别开,晚上蚊虫多,等会儿进去了,今晚你都睡不踏实,我就站着这里跟你说几句话,你能听见就行。” “妻主要说什么?”篓子尘问道。 阎笑笑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想到如水吃饭时说的,一声叹息道:“之前陈姐就跟我说,东边的山上不要上,出现了一批狼群,前几日我听村里人说,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最近喜欢圈养凶猛宠物,比如狼老虎,陈姐又三四日没回来了,我怕她是……” 阎笑笑不敢往下说,里面的篓子尘却已经听得清楚。 有钱人家的小姐圈养猛兽,这个十几年前,京城就已经有了。 他家也有一只白虎。 如果真是这样,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妻主有事怎么想的?”篓子尘问道。 他觉得,妻主肯定不会什么都不管,如果她什么都不管,她也不会突然说到这个。 篓子尘在等她的决定。 阎笑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这是陈家的事,原本就跟她无关。 她也没道理,多管闲事。 但是陈书毕竟也是她的朋友,如果陈书当真出事,她的心里也会非常难过。 所以她想上山。 “陈书几日未归,要不然就是躲在山里,要不然就是受伤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我想上山找找。” “妻主一个人去吗?”篓子尘推开窗户。 阎笑笑有些慌,“不是让你不要开窗吗?等会儿蚊子都进去了……” “妻主都要上山喂狼了,还会在乎区区几只蚊子!” 篓子尘 无法接受,“妻主如果想上山,我不会拦着你,但是我也要跟妻主一起上山。” “你去做什么!”、 “妻主能去,为何我不能去。” “我会武功,自然能去,你……” “妻主又知道,我不会武功。” “……” 她还真不知道。 这时代的男子不应该都是在家刺绣做手帕吗?为什么篓子尘会武功? 阎笑笑觉得事情有点奇特。 篓子尘面上微红,不是害羞是尴尬。 “真儿、真儿的亲娘,曾经为了追我,教过我一些,小时候,小时候我娘也教过我一些,我、我会武功。” 篓子尘说的着急,阎笑笑只当他会的也是花拳绣腿。 山上如此危险,她还是不想带着篓子尘冒险。 最后一人退了一步,阎笑笑道:“这样吧!两日,两日之后如果陈书还没回来,我就带着你一起上山,所以这两日我们在等等。” “好,都听妻主的。” 篓子尘的温顺,阎笑笑真想说一句,你要能一直都这么温顺该多好。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篓子尘就是一个没有训练好的野猫,他怎么可能温顺。 阎笑笑想给他关上窗户,篓子尘却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 “干嘛!”阎笑笑无解。 “桃子。” “??嗯??” “妻主说的,吃了晚饭给我吃桃子。” “噗!” 月光下,篓子尘红到耳根后的脸颊羞涩。 阎笑笑控制不住的笑出声音。 “真儿睡了?” 阎笑笑突然问着,篓子尘不明的点了点头。 没有收回的手,阎笑笑一手拍在他的掌心,捏着他的手,用力一拉 ,篓子尘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窗口飞到她的怀中。 软玉再怀,阎笑笑抚摸着衣服下的小腰。 真细呀! 她整日三碗大米饭,也不知道被他吃到哪去了。 篓子尘身姿轻盈,落在跟他一样的皂角香的怀中。 感觉到她的手贴在他的腰间,那隔着布料的滚烫,酥麻的如同蚂蚁在爬的酥痒。 阎笑笑也没多占便宜。 很快将人放开,站好。“既然夫郎睡不着,那就帮为妻干活吧!不是想吃桃子吗?一篮子的桃子任君挑选。” 第58章 一孕傻三年 什么任君挑选,就是让他去干活的。 篓子尘脸上肆意的笑,丝毫没在意自己刚才被占了便宜。 跟着阎笑笑的脚步,走到水井旁。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阎笑笑拔了驱蚊草围了一周,虽然没什么作用。 “等过段时间了,我空闲下来,我研究一下花露水,这样你就不用怕被蚊子咬了,只要在身上涂抹一些,蚊子就不敢靠近你了,特别管用。” “那妻主什么时候能空闲下来。如果再空闲不下来,就入秋了,没蚊子了。” “那就等着明年用吗?反正都是一样。” 阎笑笑嘴里是岁岁年年,篓子尘却没想到她说的岁岁年年。 也不是没有想过,似乎是觉得,这世上许多人会代替许多人,他也不应该是阎笑笑的什么人。 “那我等着。” “的确是要等着。”阎笑笑递给他一把刀子,“尘尘,你要吃桃子罐头吗?”问道。 “桃子罐头?”篓子尘没听说过的东西,“那是什么?”问道。 是什么? 阎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东西。 因为它就是一个罐头。 “糖水,就是一种糖水。” 阎笑笑想到这个,说道。 篓子尘点点头,这样说他就知道了。 只是为什么要问他? 妻主是想要 喝糖水吗? “妻主要喝糖水吗?我去给你冲一杯。” “不是,我是问你要不要吃糖水,我可以留几个桃子,给你做成糖水吃。” 糖水还是吃的吗? 篓子尘好像在妻主的嘴里,又听到了一个好玩的词汇。 但既然是妻主说的,那他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那我要吃,妻主是不是什么都给我做。” 有点厚颜无耻。 阎笑笑到不觉得这有什么,她做的这些一个是为了自己一个是为了篓子尘。 “那就挑选几个脆口的,这桃子罐头其实用黄桃才是最好的,但是我们现在没有黄桃,就只能用这水蜜桃,要选一些脆口的,这样做出来的桃子罐头才是最好吃的。” 阎笑笑说着,拿着桃子挨个捏了一下。 软的丢一边,硬的丢一边。 最后是全部都削皮。 脆口的备用,软的打成果泥。 也不是太碎,带着一点颗粒感。 再加入调料,放在罐子里隔着水熬煮,腌制。 “上次妻主做的那个杏子果酱能吃了吗?”篓子尘看着桃子果酱进了罐子,就想到了上次的杏子果酱。 妻主当时说,一周就能吃。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能吃了,不过果酱生吃太甜了,需要配上烤面包,等我将烤箱弄好,我做了烤面包,再给你吃。” “烤箱?就是妻主下午弄的那个?”篓子尘看着院子里的大箱子,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妻主做的笼子。 还想着妻主是不是要养什么小动物了。 原来是烤箱呀! 阎笑笑点头,将熬煮好的桃子果酱放进罐子里,加入了蜂蜜,融入了桃子的清甜。 一并放在厨房的角落里。 至于另外一半的桃子,阎笑笑将他们放在瓦罐里,加入白糖,隔水煮开。 煮开就是糖水。 如果想做成罐头带着一些粘稠,需要密封再放置一段时间,味道更佳。 煮好的桃子糖水,装一碗给篓子尘。 篓子尘看着被煮的桃子,心想这能好吃吗? 舀起一块,“啊!”烫到嘴唇的立马放下。 “怎么了?怎么了?”阎笑笑在收拾残局,就听到篓子尘的哎呦。 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连忙转身过来询问。 篓子尘目光幽怨,端着糖水。 “噗嗤!”阎笑笑被他惹笑,伸手将他手里的糖水端走,放在桌上,“刚煮好的糖水自然是滚烫的,你怎么能这么傻气,直接上嘴。” 阎笑笑放下碗,接着月光看向篓子尘,“我看看有没有烫伤。”捧着他的脸,嘟嘴给他吹吹。 当凉凉的风吹在篓子尘的嘴唇上,他觉得这温度,反而比刚才更加滚烫。 好像要灼伤他的温度,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不想拒绝。 强迫自己不要退缩地接受,却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谁呀!大半夜的。” 阎笑笑没松开的篓子尘,被的打扰的很是不爽。 她这好不容易摸到美人细嫩肌肤,居然被一个丧家犬打断。 这要是还能好脾气,她都成神仙了。 金冬也没想到会打扰他们的好事,他刚从镇上回来。 在家没看到如水,想着应该就是在阎家了。 他本来不想这么晚打扰的,这不是刚好听到他们院子里有动静,才过来的。 谁知道,隔着院子,就看到了两人的亲热。 金冬脸上暗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咬着牙关硬着脖子说道:“阎家家主,是我金冬,那个我听到你们院子里有动静,想着你们还没睡,所以我就过来了,那个…如水、我是来接如水回家去的。” “金冬?” 阎笑笑看向篓子尘,松开的手,这大半夜的神经病呀! “我去开门。” 阎笑笑说着起身去开门,金冬走了进来。 阎笑笑问了一下孩子的事情,金冬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了,也怪我,昨天晚上天气热,我热的难受就给他也没盖被子,谁知道就这么着凉了。” “你热是因为你是孕夫,燥热,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身子正是虚的时候,哪里能不盖被子,也就是你心大。”阎笑笑也是挺无奈的,本想多说两句,可想想他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算了,“你吃晚饭了没?锅里还有点剩菜剩饭。”问道。 “我、我吃了,我不饿,我……咕嘟。” 金冬还没说完,这肚子的抗拒,算是真实反应。 阎笑笑无奈,道:“算了,我还是去将剩菜剩饭热热吧!你别嫌弃就是,桌上有糖水,你这走了大半日的路程,先吃点糖水吧!” 阎笑笑说着,向着厨房走去。 篓子尘装了一碗糖水递给金冬,金冬捧着糖水,连忙地说着谢谢。 还不等篓子尘说小心烫,金冬已经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一声哎呀!阎笑笑转头就看到金冬捧着碗无辜的样子。 “一孕傻三年呀!”揉着有些疼的脑门,热剩饭去。 篓子尘回头,在听到阎笑笑的那句话后,低头一笑。 第59章 妻主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金冬真是挺能吃的。 小半锅米饭,剩下的一些不好的肉,鸡爪子鸡头那些,全都被他吃了。 篓子尘挑食,哪怕是吃肉也是只吃好部位的。 这些不好的位子,一般都是她吃。 今天有如水在,她加了不少土豆在里面。 害怕一大一小吃不饱,她就光吃了土豆,肉留给了他们两个。 所以这不好的位子,就留了下来。 剩饭是她故意做多的,因为篓子尘昨日说想吃炒饭。 今天没给他做,阎笑笑就想着,明天早上吃炒饭。 却没想到,都被金冬给吃完了。 “你慢点吃。” 阎笑笑看着金冬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三天没吃饭似的。 再看一眼身边悠闲咬着糖水里桃子的篓子尘,想说,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挑食。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 阎笑笑转头过去,篓子尘也刚好转头过来。 对上阎笑笑的目光,更是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篓子尘也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冲阎笑笑挑着眉头,一副我就这样你能咋滴的模样,气的阎笑笑无奈一笑。 她的确是不能怎样,自己的夫郎,只能是自己宠着呗! 还能怎样。 “你不用管了,你都跑一个晚上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个你带回去,明天吃。” 金冬没有看到他们的眉目传情,吃饱喝足地收拾着桌上碗筷。 阎笑笑再次为金冬的善解人意瞪了一眼身边好吃懒做的人,将装好的桃子罐头递过去,拦住了他收拾的动作。 “这些我来洗就行了,如水就先留在这里吧!小孩子睡得沉,你也抱不回去,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如水醒了,我再让她自己回去。” 阎笑笑这说的一点都不假,他们在院子里这么折腾,还在厨房里热了饭菜。 如水都没醒,这孩子睡得,雷打不动。 金冬这干巴巴的身子,也别想将人抱回去了。 还是留在这吧! 反正也没占多大地方。 金冬是不太好意思。 让人帮忙照顾孩子就算了,自己还跟着蹭了一顿饭。 现在孩子也没带回去。 可想想阎家家主说的也对,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 睡着了,你摔她两巴掌都不带醒的。 金冬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好,就麻烦你们了,等我妻主回来,我再让她登门来谢。” 金冬说完离开,阎笑笑送他出去,顺便地锁上院子。 回来的时候,收着桌上碗筷。 篓子尘还在吃糖水,只是看着阎笑笑的目光有些改变。 他目光里是思量,落在阎笑笑的脸上,酸溜溜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妻主这么的善解人意,还亲自给金冬哥收拾碗筷,那以后我也不洗碗了,妻主自己洗吧!太晚了,我想睡了。” 说完,将最后一口糖水喝掉,碗放在桌上。 阎笑笑看着回去房间要去睡觉的篓子尘,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堆碗筷。 tmd她招谁惹谁了,这么的悲催! 阎笑笑一生气,将碗筷就丢在院子里。 她也回去厨房睡觉去了。 明天再洗。 次日。 阎笑笑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揉着有些酸疼的眼睛。 昨天忙到子时才睡,看窗外太阳,应该也不过七点钟的模样。 睡了七个小时,正常人也算是睡够了。 阎笑笑不是正常人,她是睡神。 如果不是院子里的声音将她吵醒,她还能继续。 听着碗筷碰撞的声音,阎笑笑想着是篓子尘在洗昨日放在院子里的碗筷。 可一打开门,居然是如水在洗碗。 背对着的小身影,看起来小小的一只乖巧。 这时代 女子为天。 所以也很少有女子做家务。 如水能洗碗,说实话有点难得。 “如水。”阎笑笑叫着她的名字,“你不用管这些,我等会儿洗就好。”说着。 “没事的阎姨姨,这些我都会。”如水说着,将洗干净的碗,抱进厨房,“娘经常上山不在家,爹爹带着弟弟,所以平日里这些事情我都有做,可以洗干净的,不信阎姨姨你看。” 如水像是显摆似的将碗举高地送到阎笑笑面前,让她看她洗的碗筷。 阎笑笑没说她洗不干净,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她一个孩子做。 家里还有个大人赖床,怎么能让她一个小孩子做事。 但是如水这般,也是挺可爱的。 “真棒!比你尘尘叔厉害多了,之前你尘尘叔洗碗,还碎了一个,哎!” “那阎姨姨骂尘尘叔了吗?” 如水听着,歪着脑袋看着阎笑笑问道。 “没骂。”阎笑笑伸着懒腰,打水洗脸,“一个碗而已,我骂他做什么,如果说连摔了一个碗都要挨骂,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尘尘叔可是阎姨姨的夫郎,自然更是不得骂。” “真好。”如水的眼底是羡慕,“之前爹爹也摔碎过碗,被我娘一巴掌打晕死了过去,我也摔碎过,爹爹也骂我无用,可是尘尘叔打碎了碗,阎姨姨却没有骂他,尘尘叔真幸福,还有鸡腿吃,还有桃子吃,如果我是阎姨姨的孩子该多好呀!这样就能跟尘尘叔一样幸福。” “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阎笑笑洗了脸,不喜欢如水说的那些。 虽然她说的那些很让人伤感,但是陈姐对她和金冬哥也是很好的不是吗? 只因为一点吃食,就说别人好。 这样的孩子,没有半点作用。‘ 因为她今天说你好,明天也会因为别人给她的一点恩惠,说别人好。 这样的孩子,心狠,也无情。 “你娘骂你也是想让你下次小心一点,或许她骂你也不是因为你打碎了碗,而是害怕你被伤到,你娘每日上山打猎,也是很辛苦地在养你们的家,放眼整个村子,谁人不羡慕你们家的房子,比起我这两间茅草房,你真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是吗?”如水回道。 脸上是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阎笑笑说的她没听进去半个字。 阎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倒了洗脸水,绑了长发就开始准备煮饭去。 陈家如何,她的孩子如何,都跟她无关。 她有自己的孩子和夫郎,需要照顾。 没了蛋炒饭,阎笑笑就准备做鸡蛋饼。 简单省事。 再拿一些酸菜,炒了卷在里面。 等到鸡蛋饼做好了,阎笑笑喊着篓子尘出来吃早饭,却发现一早上都没看到阎喵喵了。 “喵喵呢!喵喵吃饭了。”没有反应。 第60章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饺子 篓子尘抱着孩子出来,也没看到阎喵喵。 “会不会是跑出去玩了?”篓子尘问道。 是有这个可能,但是阎喵喵那么贪吃,就算是出去玩,也会饭点回来。 这都过了平日饭点了,猫怎么还没回来? 阎笑笑有些担心。 “你们先吃,我出去找找。” 阎喵喵不是一只普通的猫,但是村子里猎户众多,也保证不了会误伤。 她不放心,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阎笑笑刚起身,就看到一个黑色影子窜了进来。 背上绑着小篮子,里面装着一块猪肉。 “阎笑笑快给我拿下去,我要压死了。” 阎喵喵嗷呜,阎笑笑盯着突然出现的它,无语。 见过贪吃蛇,就没见过贪吃猫的。 感情这一早上没看到,是去买肉去了。 阎笑笑伸手解下他背上的小篮子,掂量一下,居然还不清。 “阎喵喵,你够狠!” 阎笑笑的夸张,一巴掌拍在它的脑门上。 这货是为了吃无所不用其极。 小篮子是阎笑笑根据阎喵喵的身形,编织的篮子。 配合着绳子,刚好能绑在它身上卡住。 因为是用坚韧的海草编织的,所以整体也不会很重。 边缘配上一个小布条,不用的时候,阎喵喵就咬着篮子。 阎笑笑将肉从篮子里取出来,一大块的猪肉,下面还有一块猪肝。 “怎么买这么多?”阎笑笑问道。 “谁知道那个傻逼老板,我说要两斤五花肉,他又听不懂,我就用爪子在肉上比划,他拿走篮子里的铜板,就给我切了这么多,切就切了,还送了一块猪肝!” “累死小爷了,这一篮子肉比我还重了,我又害怕被人拿走,就绕着村子回来的,笑笑,我累死了,我中午要吃大块的五花肉。” “中午吃饺子,晚上吃红烧肉。” 阎喵喵泪眼婆娑,跳到阎笑笑的肩膀上,就是一顿撒娇。 阎笑笑被它弄得一脸口水,嫌弃地抓下丢在桌上,“先把鸡蛋饼吃了,一早上没看到你,我跟尘尘还以为你被人抓去剥皮了,没想到是你贪吃,去买肉了。” 阎笑笑摸着阎喵喵的脑袋,用的是人的语言。 篓子尘也被这么大一块肉吓到。 还想问妻主,哪里来的这么大块肉,就听到妻主的解释。 对于喵喵能听懂人话,篓子尘已经是领教过了。 妻主似乎是真的能听懂他说的,一人一猫的表情做不了假。 “妻主,喵喵好厉害呀!”篓子尘夸赞道。 阎笑笑将鸡蛋饼递给篓子尘,跟着坐下,“它只有在吃的时候才会厉害,其实没啥用,就是嘴馋。”无情地败坏阎喵喵的名声。 阎喵喵才懒得理她,因为阎笑笑说得没错。 要不是为了留一口肉吃,谁愿意一大早去买猪肉。 “可它还是好厉害呀!只是这买的有点太多了…我们根本就吃不完……”篓子尘道。 这倒是实话。 阎喵喵的蠢货,买的足足有五六斤重量。 还有一大块猪肝。 或许是因为村里杀猪的认识出它是自己的猫,又因为没见过猫来买肉,才会好奇多给了一些。 但是这些,也太多了。 他们就两人一猫。 “没事,中午我们吃饺子,那玩意儿废肉,晚上打个猪肝汤,吃红烧肉,等会儿我无事包些饺子,到时候还能给柳姨他们送去一些,隔壁金冬哥也能给上一些。” 反正已经买回来了,这天气,放着明天也不新鲜了。 再说了,家里有个跑腿的,自然要吃新鲜的。 篓子尘对妻主的安排没有意见,只是想到还要给金冬家一份,他心里就有些别扭。 本来妻主就毕竟喜欢金冬…… 如水吃了早饭也没回去的意思,阎笑笑知道她是想留下吃饺子。 阎笑笑倒也不是在意两块肉,只是她爹都回来了,这孩子还赖在他们家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大不了煮好了,她让喵喵给如水送去一份。 但一直赖在她家里,让外人怎么想。 阎笑笑是说了几次回去,如水才依依不舍地回家去的。 阎笑笑不知道的是,她不是想吃肉,她是害怕回去…… 吃了早饭,阎笑笑就收拾了桌子,开始包饺子。 篓子尘抱着孩子帮不上忙,阎笑笑就让他去园子里拔一棵白菜。 包猪肉白菜馅饺子,顺带的带一把小葱。 阎笑笑就在家,先将猪肉给剁了。 阎喵喵吃了一个鸡蛋饼,累得它在小床上补眠。 阎笑笑一回头就看到它的慵懒,笑道:“猪肉三十文一斤,你拿了那么多铜板,老板自然以为你是全部都买肉,自然是给你切够称的,你说你也不知道问问我,咱们一家子,两斤就够了,也不用你累得跟狗一样。” “我哪里知道三十文一斤,再说了,我拿你银子你都不知道,我问你你能告诉我吗?下次我记住就是了。” 阎喵喵还一副我很不爽的样子,气鼓鼓地又躺了回去。 阎笑笑不跟它说,喵大人最大,她说不过。 剁了肉馅,篓子尘也切了白菜回来。 他带着孩子不好帮忙,就在院子里,帮忙将小葱和白菜清洗干净。 阎笑笑切了一半白菜杆剁成馅料,叶子留着晚上清炒。 “我还要做什么?”篓子尘看着她剁好了馅料,又开始和面。 想着自己能不能帮忙。 阎笑笑看了看,让他将角落里的擀面杖洗干净,等会儿要用。 篓子尘点头,抱着孩子拿着擀面杖就出去。 阎笑笑这边切好的馅料,端着出去院子。 “笑笑,你在家不?” 柳颜的声音从院子外传进来,阎笑笑端着一盆面和馅料,一回头,就看到了柳颜。 “柳姨,我在呢,你进来吧!”说着。 她将馅料放在桌上,洗干净的竹篮放在一旁。 这是等下装饺子的。 柳颜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养着的兔子,还有几个怪异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笑笑在做啥玩意儿,走了过去。 “这是要包饺子呀!”柳颜看着饺子馅,道。 “嗯,本来我还说等饺子包好了,就给柳姨送去一些的,没想到柳姨你老了,刚好,柳姨帮我包饺子。”阎笑笑这是抓壮丁了。 柳颜闲来也无事,自然也是愿意帮忙的。 只是……“说是给我送饺子是假,让我给你包才是真吧!柳姨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笑道。 阎笑笑也不解释,反正无吊所谓。 柳颜洗了手过来,篓子尘也将擀面杖洗干净拿了过来。 柳颜接过的擀面杖,抓着阎笑笑切好的面团,就是一顿操作。 “你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还吃起饺子了,虽然姨知道你现在手里有点银子,但也不能这样吃呀!再说了,这嘴馋就买一点算了,还买了这么多,你这真是有点银子就造嘴里,不会过日子。” 柳颜干着手里的活,嘴里还不忘教训阎笑笑。 阎笑笑也不生气,笑呵呵地配合柳颜的动作,开始包饺子。 “想吃就吃呗!一天也吃不穷自己,捏着银子也不会涨,再说了,我明日打算去镇上做点小生意,这个就当是提前庆祝了、” “你当真要去做生意?” 第61章 决定做买卖\修改篇 “嗯,东西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阎笑笑道。 柳颜见她这般说,欣慰地点头,“成,你想做点正事,柳姨自然是支持你的,那今天这饺子,吃得值得。” 不管有没有钱赚,至少笑笑是走上正轨的。 这就是柳颜想看到的。 有没有钱无所谓,重要的是,得干。 阎笑笑知道柳颜不会有意见,包着饺子,问柳颜来是有啥事不。 柳颜这才想起来的说道:“还不是房子的事,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盖房子的葛木匠摔伤了,可能需要一段日子才能好,不过她会让她儿子过来想看看,我是来跟你说一声,到时候让你家子尘跟着去丈量,要不然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男,跟你孤男寡女的名声不好。” 柳颜这说的还真是…… 幸好她也想过让篓子尘管这事。 她如果真去镇上做买卖了,这家里的事情,就只能篓子尘管。 盖房子也是一样。 阎笑笑没说什么,点点头又道:“柳姨你家有木炭吗?” 她下午要烤鲜花饼,要用木炭。 本来她想去柳颜家问问的,这不是人来了吗? “有,不过这大夏天的你要哪个做啥?”柳颜问道。 “有用。” “那成,等会儿给你包完饺子,我回去给你拿,不过不是很多了,去年过年烧剩下的,也就十多斤的样子,够不?不够我再去给你在别家问问?” “够了,够了。”阎笑笑道。 她也就是先试试,至于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 想了想,阎笑笑转头看向篓子尘,道:“尘尘,你去舅舅家,将他跟依兰依宁一起接过来呗!顺便将木炭也带过来,中午在咱家吃饺子。” “不用不用,你们吃就好了,等会儿包完了我回去,你们吃,家里又不是没吃的,没必要在你家吃饭。”柳颜道。 阎笑笑不喜欢这个说辞,怎么就没必要在她家吃饭了。 难不成柳颜帮了她这么多忙,她还不能请柳颜吃一顿饭了? 阎笑笑可不喜欢这样。 想了想,阎笑笑道:“上次我跟舅舅,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本来我这小辈是应该登门道歉的,但是柳姨也知道我性格,让我主动服软,怕是不太行,所以我就想,今日咱家也算是吃顿好的,柳姨你刚好也在有时间,就叫着舅舅一起来,到时候我给舅舅道个歉,柳姨也能帮我美言两句。” 阎笑笑要是这样说,柳颜心思就不一样了。 想到家里的夫郎,也就是阎笑笑的舅舅。 自己枕边人的脾气,她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声叹息,柳颜声音都沉重了几分说道:“你舅舅其实也就是那个倔脾气,说起来倒是真的跟你有几分相似,但是他这人还是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有些倔。” 柳颜口中的阎田,倒跟她却是一样。 只是她可以不管外人怎么说她,阎田不行。 阎田可是她的舅舅。 哪里有自家人不帮自家人的。 “柳姨,我也不是要跟舅舅故意对着吵吵,实在是他每一次说尘尘的时候太气人了,尘尘之前的那段经历,自从嫁给我之后就过去了,总是一个劲儿地提,这不是一次次揭开尘尘的伤疤吗?而且也幸亏尘尘大度不放在心上,要不然我这刚娶进门的夫郎还不到一年就跑了,你让我在这村子里往哪搁。” 阎笑笑说着说着将话语权转移到自己身上。 因为她知道,柳颜可以不管别人怎么说篓子尘,但唯独不能管别人说阎笑笑。 原本柳颜还觉得阎笑笑有些小题大做,随着阎笑笑的理论一出,她越想越觉得她说得对。 不管咋说,那都是自己家的孩子,还轮不到外人去说。 “笑笑说的对,是柳姨之前没想到这些,咱阎家的人,不能被人闲话了去,上一次我已经也跟你舅舅说过,相信他也不是不懂分寸的,应该不会再说了。” 柳颜说完,起身道:“还是我回去喊你舅舅来吧!反正时间还早,你先慢慢包,我叫了你舅舅跟你妹妹们来了再帮你,那木炭你舅舅不知道放哪了,我去拿我去拿。” 柳颜说着,就走了。 哪里是阎田不知道木炭放在什么地方,明明就是回去跟阎田通气去了。 阎笑笑看透不说透,继续包饺子。 想着一家子这些肯定是不够吃的。 阎笑笑又去将剩下的肉剁了,留着晚上炒的白菜叶一起剁了。 又和了一盆面,一起端出去。 “妻主当真决定去做买卖了?”篓子尘抱着真儿,在厨房里帮她剥葱。 “是这样想的,昨日做了那么多桃子糖水,两个晚上也粘稠了许多,下午我再做一些鲜花饼和蛋糕,明天去镇上先试试,总不能真的在家坐吃山空吧!小葱拿来。” 阎笑笑伸手,篓子尘将剥好的葱递过去。 阎笑笑打了水洗干净切在白菜里。 然后跟肉馅外加一些调料拌在里面,“都切完了,晚上就没有红烧肉吃了,喵喵要是知道它念到几天的红烧肉没了,我这手又要遭殃。” 养了一只贪吃猫,注定是要付出代价。 篓子尘笑了笑,抱着真儿的手收紧用力。 他知道妻主是为了这个家好,只是他…… “明早我送妻主去村口吧!明天早饭也是我来做,做买卖我帮不了妻主,但是这家里……” “这家里的活也用不上你。”阎笑笑不知道篓子尘为什么那么排斥去镇上,既然他不想去,那她自己去。 娶的夫郎那是用来宠的,又不是用来干活的。 端起的饺子馅跟面粉,阎笑笑出去厨房边走边说:“早上我会将中午的饭菜煮好放在锅里,你中午自己热热就能吃了,衣服晚上等我回来一起洗,我争取下午就回来,这样也能给你煮碗饭,家里的活你别总是想抢着去干,你是我娶回来的,那么你就一切都听我的,你若是无聊,就抱着孩子在村里玩玩,这村里的人你都还不认识吧!村口那棵大柳树下,每天都有一群老爷们在那边唠嗑,你没事也能带着真儿过去凑凑热闹。” “……” 篓子尘怎么说也是一个尚书府的二公子,到了这里,居然要跟一群长舌夫为伍,还是阎笑笑说的。 所以在妻主的心里,他跟那些长舌夫也没差别,是吗? “妻主不用安排我,我也是有脑子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妻主忙你的事情就是,不用管我。” 篓子尘更想说的是,他才不会去跟一群没事干,只会家长里短的老爷们儿一起,听他们抱怨。 他从小受教育,就没有抱怨这一条。 他既然不需要抱怨,也不用去村口大柳树下。 篓子尘说完,抱着孩子回去屋子。 看样子是生气了。 阎笑笑莫名其妙。 她说什么了,让他这么反感。 她就是害怕篓子尘会无聊,所以才会想着说,让他去村里走走转转。 他若是不愿意去就不去好了,何必发火。 阎笑笑搞不明白,她还是继续包饺子吧! 就像喵喵说的,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 * “等会儿去了笑笑家里,可不能再说那些话了,若是我在听到你多说一句,我说的话也就作数了。” 柳家,柳颜对阎田就是一番教训。 阎田虽然心里妒忌阎笑笑,明明他才是柳颜的夫郎。 但是柳颜却总是偏心阎笑笑。 就算她是自己姐姐的孩子,还是改变不了阎田心中不满,争风吃醋。 尤其是柳颜这一回来,对他更是一通教训的警告,更让阎田心中生出不满。 可他也清楚。 柳颜说的也不是毫无道理,阎笑笑再怎么说都是他们家的人,自家人关起门来骂,怎么骂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阎笑笑得了肉包了饺子,还知道叫上他们一起吃,可见也是心里念着他们,是个孝敬的。 阎田心中虽然有妒忌,却也不是一个傻子。 未来他不只是要靠两个闺女,也要靠外甥女。 如果阎笑笑当真好哈的做起生气,以后他在村子里也能扬眉吐气一回。 也不用被村子里那些长舌夫说,他们阎家无人,全靠柳家了。 虽说这男子嫁人后,那就是以妻主为天。 可谁又不想,这背后有娘家人撑腰呢! 阎田不傻,这笔账,他还是会盘算的。 “只要阎笑笑不招惹我,我这当舅舅的自然不会跟她计较,上一次我承认是我脾气大了,但是妻主你也知道我脾气,我脾气一上来就收不住嘴,我当时也是心里着急了,才跟她发脾气的。” “再说了,她那个夫郎,我是当真看不上,什么人都能进我阎家大门,我呸!”阎田这小脾气一上来,还真是不管不顾。 柳颜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夫郎的性格,才不跟他生气。 要不然,她早就骂阎田了。 只是现在就算是看不上,也要忍着,就这样了。 “先过了今年再说,笑笑开始做生意了,往后这若是当了老板有了银子,自然有爱慕的男子欢喜,到时候我再去跟笑笑说,给她重新再娶一门夫郎,干干净净的,给你们阎家传宗接代。” “至于现在就先忍忍,笑笑说的也对,这成亲还不到一年就对人不好,这要是传出去了,对笑笑的名声也不好,就算是要休了篓子尘,那也只能是篓子尘的不是,跟笑笑无关。” 柳颜能当上村长,也是有两把刷子。 这一拉一推,是打算将阎笑笑拉扯干净。 阎田也听懂了,妻主有妻主的打算。 他当夫郎的,就听妻主的。 只希望到时候笑笑能找个好夫郎。 至于现在…… “走吧!不是还说还要现包饺子吗?我就说这丫头不是成心想请我们吃饭的,就是想让我们帮忙干活的,哪里有请吃饭还要我们自己动手的,等会儿我一定要多吃一碗,可不能便宜了阎笑笑。” 阎田像是小孩子的性子,一手拉着一个闺女,想了想转头问妻主,阎笑笑准备的饺子够吃吗? 别到时候孩子都吃不饱。 柳颜见自己的夫郎如此可爱,眸中带笑,伸手道:“够吃的,笑笑这次可是下血本了,一大盆的饺子馅,几乎看不到白菜,都是精肉。” “前段时间你不是吵着说想吃饺子吗?怪我这几日忙着了将这事给忘了,今个就当是笑笑代替我给你赔不是,等会儿你多吃一碗。” “你还好意思说,上月我就说了我跟闺女想吃饺子,某人嘴上答应,却没半点行动,也得亏我大度,要换做别家夫郎,怕是早就吵起来了,就别说还吃什么饺子了。” “是是是,我家夫郎最大度,你们先走,我去将木炭拿了,锁了院子就来。” “那你快点,依兰依宁,走爹爹带你们去大姐家吃饺子去。” 阎田说着,拉着两个闺女的手,快乐地向着阎家跑去。 柳颜看着阎田的背影,也跟着忍不住扬起一笑。 回到屋子,找到了阎田用来装银子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五两银子,塞进衣服里。 笑笑虽说要自己做买卖,但是买卖哪里有那么好做的。 要是买卖都那么好做,大伙就都去做买卖去了,谁还留在家里种地呀! 这银子等会儿塞给笑笑,就当是她这个当长辈的给小辈的红包了。 只是…… 柳颜将装银子的盒子放回原处。 要是被阎田发现了,指不定又要大吵一架。 她可要好好想想,到时候该用什么借口解释。 柳颜想着,去了库房找到过年剩下的碎木炭。 提在手里,锁上院子大门,向着阎家去了。 柳颜到的时候,阎田已经洗手在包饺子了,依兰跟依宁一人端着一碗不知道啥东西再吃,没看到篓子尘,大概是抱着孩子睡觉去了。 阎田见到柳颜来了,声音里有些抱怨道:“说了让你快点你偏磨磨唧唧的,笑笑弄了这么多饺子馅跟面团,自己还包得这样丑,这是打算累死我呀!” “我就说着丫头哪要这么好心请我们吃饺子,感情就是想让我们来帮忙做苦力的,你快点洗手过来,擀面的活交给你了。” 阎田嘴里抱怨,眉眼却是忍不住地上扬微笑。 声音娇嗔,对着柳颜撒娇。 阎笑笑捏着饺子,面对这样的阎田,似乎还是第一次见。 舅舅,其实也挺可爱的。 第62章 人设崩了 阎田害怕阎笑笑浪费了这么好的饺子,就将阎笑笑给赶了出去,他自己包。 一个个饺子捏得跟一朵花似的,还真是与众不同地好看。 柳颜在一旁擀面,手下一转,就是一个漂亮的面皮。 两人配合默契,倒是让人看出了老夫老妻的默契。 “大姐,这个真好吃,我还能再吃一碗吗?” “依宁也要、大家依宁也要。” 两个孩子捧着小碗,嘴馋地问阎笑笑。 阎笑笑摸摸两个妹妹的脑袋,突然想到了如水。 依兰跟依宁是活泼的,这也是跟家庭有关。 家庭氛围好,原生态的孩子自然就自信乐观。 再加上这是女尊的世界,女孩原本就是优待的。 但是如水…… “不能再吃糖水了,吃饱了肚子,等会儿还怎么吃饺子。”阎笑笑低头捏了捏两个妹妹的鼻子,哄说道。 依兰依宁表情有些失落,这么好吃的糖水,可惜吃不到了。 阎笑笑见她们这副失落模样,笑道:“等会儿吃完了饺子,大姐给你们装一些回去,等下午让你们爹给你们分了吃。“ “谢谢大姐。” “谢谢大姐。” “行了,你大姐给她夫郎吃的一点东西,都进了你们两个嘴里,去将你们的碗洗了,等会儿留着肚子吃饺子。” 柳颜看着三个小家伙,笑道。 两个小家伙自然是不敢违背娘亲的话,就拿着碗去清洗。 阎笑笑看着她们,再一次想到如水。 阎笑笑想着,走到柳姨身边坐下,问道:“柳姨,你知道如水吗?” “如水?”柳颜眉头微皱,随后用下巴点了点陈家,“你说陈家的如水?”问道。 “嗯。”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柳颜费解。 阎笑笑也不知道,就将昨日发生的事,还有今天送如水回去的事情说了一遍,柳颜听完后,哎的一声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想想也挺好的,反正以前也没发生过啥好事,忘记也就忘记了,但是陈书家的如水我不是很清楚,就记得有一件事。” 柳颜说着,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成一团,“你以前经常跟陈书一起喝酒,陈书那个人心疼夫郎,所以在家时候,也是宠着金冬,可你也知道,陈书就是靠打猎为生,经常的就是几天不着家,这金冬被陈书宠的骄纵,没了陈书的照顾,自然就将一些事情,发泄到如水身上。” “比如煮饭,比如端茶倒水,如水现在大点了还好,之前还小的时候,两三岁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也是陈书进山打猎,那天金冬又刚好不舒服,喊如水去煮草药。” “两三岁的孩子走路都不稳,哪里会煮药,就不小心将草药打碎了,金冬气不过就揍了如水,如水当时飞了出去,头撞到墙上昏死过去,还是陈书打猎回来看见,送到镇上医治的,说起陈书,好像好几日都没在村里见到她了,这是又进山了?”柳颜问道。 阎笑笑点点头,“进山三四天了,要不然金冬哥也不会孩子生病,问我借银子。” “也是。”柳颜点头,继续擀饺皮。 阎笑笑脑子里有些模糊,不知道那个金冬才是金冬。 记得第一次见金冬,他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一直闪躲。 后来相处,也觉得他人不错,勤快又爱笑。 为此篓子尘还生气许久。 就因为她说,金冬贤惠。 那天在陈书家吃饭,金冬都怀孕了还做了一桌子的菜。 而且陈书对金冬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多宠着金冬。 就好像人设崩盘,阎笑笑脑子里乱哄哄的。 “金冬之前好像有过一个喜欢的人吧!都要成亲了,那人不要他,然后就一直在家,后来陈书来到咱村子,没多久就娶了金冬,这都好些年了,当初金冬喜欢的 女人叫啥?好像是啥丽丽吧!”阎田这八卦的心,蹭蹭上来。 捏着饺子,还不忘加入八卦。 柳颜点点头,记得好像是有这回事。 她比陈书早来半年,对村子里的事情也不是很熟。 但是好像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还有人说,如水不是陈书的孩子。 但是陈书自己不觉得,也就没人再提了。 再加上陈书是猎户,身上一年四季带着弓箭,也没人敢招惹。 这事情时间长了,也就随着时间忘了。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被提起。 “这事也没得说,以前发生了啥好多事也都忘了,等会儿若是饺子有多的,笑笑,给金冬也送一碗过去吧!就算是不管大人,也不能让一个孩子饿着。”柳颜又开始菩萨心了。 阎田会是看不惯她这样,好像啥好事都被她占据了,他们就是坏人似的。 再说了,这饺子多金贵的东西,哪里有说送一碗就送一碗的。 也就她大方。 阎田白眼给了柳颜,阎笑笑没说话,不答应也不拒绝。 她还是希望,柳颜说的是假的,金冬的人设也没崩。 要不然这件事情,太惊悚了。 “包了这么多了,我先去煮一些给如水她们吃,两个小家伙都等不及了。”阎笑笑看着旁边的两个妹妹,笑道。 柳颜也回头看向闺女,闺女两张小馋猫脸,也是她这个当娘的疏忽。 忘了给闺女包饺子,打打牙祭了。 端起竹篮,“还是我去煮吧!你一个小孩子会煮什么饺子,坐着吧!我很快就煮好了,等会儿你们姐妹三人一起吃。” “……” 第63章 他平平无奇,怎么会被喜欢 柳颜这的的确确就是将阎笑笑当成孩子。 阎笑笑也就厚脸皮一次,当一次小孩。 可…… “阎笑笑你给我进来!” 柳颜刚端着东西去厨房,阎笑笑就想到厨房里的床铺。 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柳颜的狮子吼,已经吼出来了。 阎田莫名其妙地看着阎笑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阎笑笑笑的无力,只能安抚阎田继续包饺子,自己灰头土脸地走了进去。 上次柳颜来,她是提前收拾好的。 今天忘了…… 阎笑笑拖着千斤重力前进,一步步走进厨房,“柳姨。”嬉皮笑脸地喊道。 “你别喊我柳姨,我说呢!篓子尘的肚子里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合着你们一直都分开睡了!” “柳姨你别嚷嚷。” “哟,现在知道怕了,那你们分房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了,我就纳闷了,篓子尘不是你自己要娶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嫌弃了!” “我哪有嫌弃。” 这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这样乱说。 阎笑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柳颜解释,总而言之,事情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柳颜见阎笑笑一脸为难,当下怒火更大了,“是不是他篓子尘不跟你睡,我就说着外面的男人就是靠不住,要娶还是要娶我们一个村子的,知根知底,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闹得,没事,柳姨在这,柳姨给你去说道说道。” 柳颜这火暴脾气。 阎笑笑都差点扛不住的攻击力。 想到她跟篓子尘那不能说的秘密,阎笑笑嘴硬道:“柳姨你别害我成么?” “嗯?我咋就害你了,我怎么可能害你,你……” “柳姨不是害我,为何一定要让我跟篓子尘同房!” 阎笑笑努力板起脸,做出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模样。 柳颜不明白她这又是怎么了,一时间慌了神,努力地想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阎笑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一种柳颜难以理解的迷茫。 然后在高深莫测的说道:“我现在可是要做买卖的,这买卖是喜事,可男人坐月子这等事那就是晦气,别说是现在没跟篓子尘同房了,我俩成亲后就没同房过。” “你!” “他当时嫁给我,那是带着肚子,谁知道是谁的孩子,不干不净,我可不想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脏病,好在我问了产公,说着篓子尘没病,那就没事了。” “这不他现在在月子里,柳姨也知道这刚出生的孩子吵闹得难受,所以我就继续跟他分房,等出来月子,他身子能承受得起我了,我再跟他同房也不迟,要不然晚上我要了他,他在虚弱得照顾不了孩子,这照顾孩子的事不久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都已经当过一次冤大头了,我可不想当第二次,所以柳姨,你外甥女聪明着呢?你就别为我 操心了,这厨房虽然睡着难受,但不用照顾孩子,难受就难受一点吧!柳姨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清楚这些才是,等到我家新房子盖好,到时候尘尘的身子也养好了,我再跟他同房也不迟,柳姨您说对吗?” 阎笑笑这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直接将柳颜干迷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 难怪那杀猪的朱胖子,家里夫郎只要一生孩子,就去娘家坐月子。 等孩子大些了才回家来。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门道。 她虽然不懂,可她就信阎笑笑。 阎笑笑都这样说了,她就相信。 “成吧!你这孩子大小就聪明主意多,你居然都想好了,那柳姨也不说啥了,但是这孩子还是要抓点紧,你都十八了,也该给阎家留个后了。” “我知道了柳姨,你快煮饺子吧!我都饿了。” “成成成,我这就给你煮饺子。” 柳颜煮饺子,阎笑笑就在旁边调蘸料。 柳颜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蘸料这种东西。 阎笑笑说这是为了让饺子更好吃。 柳颜看着这饱满的饺子,隔着皮都能看到里面馋人的肉馅。 这还能不好吃了? 这饺子不管咋吃都好吃。 但阎笑笑想弄就弄,她不管这些。 煮好的饺子,柳颜给她们一人装一碗。 阎笑笑端起一碗饺子,就给篓子尘送去。 柳颜看这个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说的那样不在乎。 可想想算了 ,她听笑笑的。 自己也装了一碗饺子,出去找阎田去。 “尘尘,刚出锅的饺子。” 阎笑笑端着饺子进来,篓子尘坐在窗户前,抠着手指头。 漂亮的手指头都被他抠破皮了,连阎笑笑进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 阎家就这么大,一共就两堵墙。 说点啥他都听见了。 他本想真儿睡了,出去帮忙。 刚走出的房门,就听到阎笑笑说的那些。 他就说嘛! 他平平无奇,怎么会被喜欢。 原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为何阎笑笑还要对他这般的好。 好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在发什么呆呀!真儿睡了?” 压低的嗓音,阎笑笑看了看床上的小宝贝,坐在篓子尘对面。 篓子尘一抬头就对上阎笑笑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会说话似的闪耀。 只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也藏着他看不懂的事情。 阎笑笑被他盯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笑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快尝尝饺子,我还配了蘸料,你吃那个,那个是我舅舅包的好看,旁边的那个丑丑的是我包的,嘿嘿。” 阎笑笑笑得有些诡异,说起来她的确是没有这么多天赋。 篓子尘没说话,拿起的筷子,按照她说的夹起饺子。 “蘸料、蘸料。”阎笑笑疯狂输出。 篓子尘看着旁边所谓蘸料,试探地将饺子放了进去。 然后在小心翼翼的送到嘴里。 饺子里简单的调料,大面积地放大了肉的鲜和白菜的甜。 再配合阎笑笑调配的蘸料,是一种他没吃过的味道。 “怎么样!是不是味道一下就不一样了,吃饺子不蘸醋不吃蒜,那简直就是香味少一半,我跟你说,这饺子就应该配着醋吃,这样才好吃。” 阎笑笑说着,伸手进入篓子尘面前的碗里,拎起一个饺子在蘸料里裹了一圈。 然后抬头张嘴,丢进自己嘴里。 一口下去的爆汁,差点烫到了她的舌头。 但是这味道,绝对没得说。 “你先吃,外面还有好多要包,我去帮忙,柳姨还在煮,等你吃完了,第二锅也出来了,我再给你装一碗。” 阎笑笑说完,跑了出去。 篓子尘始终没说一个字,盯着面前的饺子,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阎笑笑说的那些。 他握着手里的筷子,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相信。 那些话就像是将他心里的承重墙砸断,坍塌。 第64章 喵喵对战狼群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这话是一点都没错。 一家人围着桌子,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饺子。 哪怕是没有别的菜,光是饺子,几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唯一不足的是,篓子尘没有出来。 阎田也因为一顿饺子打开心扉,让两个小的没事就来找阎笑笑玩。 都是一家人,说两家话生疏。 阎笑笑也给隔壁的如水送了一碗,如水见到她的时候,眼底透着一丝恨意。 阎笑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回首那恨意的确很清明。 她回来跟柳颜说,柳颜却说道:“估计这孩子是觉得你将她送回去,所以恨你了,不过这孩子怎么说呢?有点像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亲近,对你没啥好处。” 柳颜说完,阎笑笑点头。 她本来就没打算理会一个小屁孩,还恨她,恨她什么! 恨她把她送回家吗? 陈家才是她的家,难不成要赖在别人家里不成。 她可没有给人养孩子的癖好。 “陈姐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我本来还寻思,上山去找找,但是尘尘不让我去,我就寻思再等两日……听说东山最近出现了狼群,我……” “你的担心是对的。”柳颜放下筷子,“我也听说了,这东山出现一匹狼群,这镇上的有钱小姐就喜欢驯养猛兽,隔壁村子的为了抓狼,已经掉进去好几个人了。” “虽说是为了钱为了发财,但是为了钱不要命也不划算,这命都没了,要那么多银子做啥,别说篓子尘担心不让你去,我也不会让你去。陈书若是不去东山赚这快钱,早就该回来了。” “她若是去了,就算人真没了,那也是他们家事情,我们只是一个村子的,没必要为了一个邻居,搭上性命。”柳颜无奈道。 阎笑笑将柳颜的话听了进去,就算柳颜不劝说,她也没那么想去。 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想上山看看。 但是她的冲动不是陈书,而是狼。 这么多任务里,她还没见过真正狼。 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跟资料里显示一样,是群居动物。 更想知道,狼跟阎喵喵打架,谁赢。 可随着篓子尘说要跟着一起上山,阎笑笑是半点心思都没了。 她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更没有以一敌百的实力。 她带着阎喵喵还能跑,带走篓子尘再外加一个孩子,还跑个屁呀! 所以昨天晚上她就没想这事了,两天的时间,她只是为了拖延篓子尘的。 如果篓子尘忘了,她再上山。 阎笑笑不再去想这些,吃完了阎笑笑又将饺子打包一半给柳颜他们带回去,还有糖水,也给装了一份。 柳颜原本要拒绝,但是阎笑笑以吃不完坏掉的说辞,强迫柳颜带走一份。 柳颜有问她明日去镇上做买卖,需要帮忙不。 阎笑笑摆手道:“不用,做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再说了,第一天我也就是想试试好不好卖,如果好卖我再大批地做,到时候需要人手,我再麻烦柳姨跟舅舅。” “没啥好麻烦的,都是一家人不说麻烦,那你好好准备,我们就先走了,有啥事一定要说出来知道不,千万别啥也不说自己扛着。” “我知道了柳姨,柳姨慢走不送。” 阎笑笑送走了柳颜他们,回到院子将饺子给盖了起来。 煮熟没有吃完的饺子,也盖好放好。 收拾完了一切,阎笑笑躺在躺椅上,准备睡一下。 阎喵喵跳到她的肚皮上,打着哈欠。 阎笑笑眸中带笑,抱着阎喵喵就睡了过去。 篓子尘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人一猫在躺椅上熟睡,拿了一件衣服给她盖上,自己抱着孩子,拿着衣服就去河边清洗去了。 阎笑笑不喜欢白天人多的时候洗衣服,村子里的衣服都是自家夫郎洗,她去了,又要被那些夫郎围着八股。 还有就是,她还能在晚上没人的时候,顺便地在河里洗个澡。 洗完澡洗衣服一举双得。 篓子尘却将衣服抱了出去,蹑手蹑脚的,以为阎笑笑不知晓。 阎笑笑是睡着了,又不是晕死过去了。 篓子尘都靠近了,她还不知道他来了,就真搞笑了。 篓子尘以为自己蹑手蹑脚的阎笑笑不知道,却不知道,他一靠近时候那股奶香,就已经出卖了他。 阎笑笑看着关门出去的篓子尘,伸着懒腰。 “篓子尘也会体贴人了,不容易呀!”自嘲道。 “的确不容易。”阎喵喵在阎笑笑的怀里伸着懒腰,加长猫、 阎笑笑逗了逗它,起身。 拿了镰刀上山,准备去砍竹子去。 外加一些大片树叶,这是为了糖水跟点心做准备。 竹筒从中间切成两半,就是一个竹筒。 再将竹签削尖,一个竹筒配一个签子。 这是为了查里面的桃子。 阎笑笑本想在竹筒上刻字,做成独一份做成招牌。 想想还是算了。 她一个人,能洗干净就不错了。 砍完竹筒洗干净晾晒,就已经傍晚了。 她要有去做鲜花饼。 中午调配好的面团,揉成饼子。 再将上午腌制的鲜花包裹里面,压扁。 待会儿这些鲜花饼都是放在炉子里烤的,用的是木炭。 做了五十个,她也不知道这能不能好卖。 又将之前的栗子粉拿了出来,做成了栗子糕。 在里面加了几片野蔷薇花瓣,点缀了糕点。 蛋糕等到明天早起的时候做,要不然一 夜下去,蛋糕就不松软。 阎笑笑这边忙着,篓子尘那边也被人围观。 第65章 慕白煜 篓子尘上一次洗衣服,还是天不亮的时候。 当时也没多少人,他洗他的。 这一次不同,周围已经不少人来洗衣服了,大家看到篓子尘,也纷纷好奇。 篓子尘抱着篮子,真儿在里面。 这是阎笑笑给他做的,他做事的时候,就让真儿在他身边坐着。 木盆里的衣服倒了出来,开始清洗。 他不是没洗过衣服,之前阎笑笑还不是现在的阎笑笑的时候,他经常自己洗衣服。 不过都是在院子里洗,打了水胡乱地过一次水晾起。 所以他的衣服上,不是没洗干净的脏,就是没洗掉的皂角白了一片。 他平日也不出门,也就没在意这些。 现在妻主给他买了新衣服,他可不能再跟之前一样,胡乱洗了。 篓子尘抓着皂角揉在衣服上,很快就起了泡泡。 脏的地方就用手搓了搓,再一起清洗。 “那个就是篓子尘呀!阎家娶的那个?” “可不就是他吗?听说这几日,不只是杨家的子婿还是路家姐妹,都为了他大打出手。” “这看着也就这样,生的还没青皮哥好看,也就那群眼瞎的女人,会喜欢这么一个祸害。” “这有啥说的,女人不都这样,犯贱 ,家里的饭菜再好吃,也比不上外面的屎没尝过稀奇。” “青皮哥说的是,呸!” 几个长舌夫对着篓子尘议论,篓子尘就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议论,低头洗着衣服。 偶尔回头看一眼真儿,上次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篓子尘洗阎笑笑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这衣服上染的什么东西。 怎么搓都搓不掉。 弄得他手都红了,上面污垢还是没掉。 “你这搓是不行的。”柔弱清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篓子尘回头,是一个比他年长的男子。 男子瘦弱的脸上泛白,身上的衣服,也是四周都是补丁。 但却胜在干净,身上淡淡的青草香,让人舒服心安。 他长发用一根树枝束起,平凡的五官不俊美,但是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视觉。 额角一块粉色胎记,在他没有血色发白的额角,如同一朵桃花绽放。 “这样的污垢,你要用皂角在上面多蹭几下,再用木棒敲打。”男人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如同这河中流水,透人心脾,桃花目在篓子尘身边转动,“你没带木棒吗?这个借你,你按照我说的办法试试。”说着。 “谢谢。” 篓子尘接过木棒。用他说的办法先上皂角,再细心敲打。 软化的污渍再用手揉,果然一下就干净了。 篓子尘看着洗到的污垢,杏核的大眼睛生出一丝浅笑。 “你真厉害。”不吝啬的夸赞。 男人轻声一笑,他这算是什么厉害,不过是平日干活多了,生出的技巧罢了。 不是篓子尘,一双手白嫩,一看就不是经常干活的人。 子河村这段时间篓子尘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村子。 以前都觉得篓子尘倒霉,嫁给了阎笑笑那个祸害。 谁知道阎笑笑变好了,将篓子尘捧在手心里宠着。 阎家又在河边,村里人洗衣服都在村尾的小河里。 刚好路过阎家。 经常就闻到阎家在煮好东西飘香,更多的是,篓子尘在摇椅上休息,阎笑笑前后的忙着。 就连煮饭洗衣服这些本该是男人干的活,也是阎笑笑在做。 一时间,篓子尘就成了整个子河村羡慕的对象。 羡慕他嫁了一个好妻主。 慕白煜自然也知道。 “我叫慕白煜,我、我能看看你的孩子吗?” “可以。“ 篓子尘擦干手上的水珠,将挡在上面的小莲子掀开,真儿在里面熟睡,“这家伙有点懒,喜欢睡觉,不到肚子饿不会醒。” “挺好的,这样不会折磨了你。” “是呀!真儿很乖的,醒的时候也不会哭闹。” 他的孩子,最让人省心。 可惜,妻主不喜欢。 慕白煜目光停留在真儿身上,试探伸出的手,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让他睡吧!”说道。 篓子尘没多想,盖上小帘子。 “你这小篮子做的倒是精致,还带着一个小帘子,这样就不怕蚊虫进去咬到……” “真儿,他叫真儿。” “嗯,咬到真儿了。” “我妻主做的,她也是这样说的,我平时在院子里,抱着真儿的时候,它若是睡了我不想睡就放在小篮子里,这样他醒了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想到阎笑笑做的这个小篮子,篓子尘也是满眼柔情。 他能感受到妻主对他跟真儿的重视,可上午的那些话…… “阎姑娘倒是真的与以前不同的。”慕白煜笑道。 “你认识我家妻主?”篓子尘问道。 他眼睛大,又总是带着水汪汪的柔亮。 这么突然看向慕白煜,倒是弄得慕白煜有点懵。 随后轻笑道:“自然认识,她与家姐相熟。” “这样呀!”篓子尘点了点头。 不知道慕白煜的姐姐是谁,但是篓子尘想,能跟自家妻主玩到一起的,应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吧! 就像路家姐妹俩一样。 但是看慕白煜,身上浓郁的书卷气,如同一个翩翩公子,实在看不出,他的姐姐会是个不学无术之人。 慕白煜低头洗着衣服,篓子尘看他篮子里的衣服众多。 有女人的有男人的还有小孩的,一开始篓子尘还以为是她妻主跟孩子的,谁知道慕白煜说他还未成亲,这些都是他姐姐同姐夫。 篓子尘没想到慕白煜还没成亲,毕竟他看起来也不小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帮你洗吧!”篓子尘说着伸手,慕白煜却摇了摇头,“不必,我慢慢洗就好,反正也不着急回去。”说道。 不着急回去。 篓子尘看着天上的太阳,马上要偏移的太阳,还是挺热的。 慕白煜却不赶快洗完回去,居然说不着急,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篓子尘端着衣服抱着真儿,不用他帮忙,他就先回去了。 “那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嗯。” 篓子尘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慕白煜拿着一条丝帕在玩水。 脸上淡淡的笑,看样子是真的不着急回去。 篓子尘抱着衣服回去,就闻到了阵阵清香。 那香味勾起了肚子里蛔虫,阎笑笑正在做栗子糕,听到声音抬头,“回来了?”说道。 “嗯。”篓子尘将衣服和真儿一同放下,走到那散发出香味的火炉里,“妻主又在做什么?好香呀!”嘴馋。 阎笑笑抬头,刚好看到他舔了舔唇 瓣。 粉色的小舌在夕阳下,粉 嫩的晶莹,让人想要与它共舞,尝尝它是不是如想象中的甜美,可口。 当然这个想法在阎笑笑的脑海里,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摇了出去、。 这种禽 兽的想法,她怎么能如此禽 兽。 “鲜花饼,就是早上腌制的那些花瓣,我刚丢进烤炉里,你去将衣服晾了,再洗个手,就差不多能吃了。”阎笑笑道。 “我也没想吃……”篓子尘被揭穿了小心思,脸蛋绯红。 小声嘀咕的转身去晾晒衣服。 等他洗完手回来,阎笑笑果然没骗他的正在炉子里夹出一个个鲜花饼。 篓子尘脑子里不知道为何闪过慕白煜,突发奇想的问道:“妻主,你认识慕白煜吗?” 第66章 慕白煜是子河村公认的丑男 “慕白煜?”阎笑笑搜索着属于阎笑笑的记忆,最后定格,“慕寒霜的弟弟吧!那个丑八怪。” “慕白煜才不丑!” 篓子尘有些生气。 以为妻主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原来也是一样。 一样的在意外表。 可是慕白煜不丑。 阎笑笑只是将心底那个属于阎笑笑的声音说了出来,他也没想到篓子尘会这么生气。 “ 慕白煜是子河村公认的丑男,这又不是我说的,这是整个子河村都知道的。“ “可是白煜哥哥人很好呀!在河边的时候,他们都取笑我,只有白煜哥哥教我洗衣服,就是你的那身衣服,也不知道上面沾了什么东西,我揉了好久都洗不掉,手都红了,要不是白煜哥哥教我,我现在还在河边揉衣服呢?” 篓子尘有些生气,嘟着嘴说着整个事情。 阎笑笑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表演,篓子尘明明就是一副鬼机灵模样,心中算计也颇深。 但是有时候又可爱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就比如现在。 “所以你就以为他帮你了一点小忙,就觉得他人很好了?”阎笑笑换个姿势,有些担心道:“尘尘,你这么好骗,小心人家把你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一条。” “为什么要骗我裤衩子,妻主,什么是裤衩子?” “……” 行吧! 他最可爱,他无敌。 “鲜花饼烤好了,过来吃吧!” 阎笑笑将炉子里的鲜花饼夹了出来,清甜的鲜花饼,刚拿出就透着一股花蜜的甜。 篓子尘喜欢吃甜食,更喜欢吃妻主做的小点心。 他像个小耗子似的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接饼子。 “小心点,烫。” “好香呀!妻主。” “你妻主没馊了就不错了,还香呢?等会儿我先吹吹。” 阎笑笑说着,夹着饼子吹了两下。 篓子尘看着阎笑笑,心里嘀咕。 他说的是鲜花饼好香,又没有说妻主。 而且妻主也不臭,只是不太好闻。 “好了,张嘴,啊~” 阎笑笑像是逗小孩似的哄着篓子尘张嘴,篓子尘娇羞地瞪她一眼,张嘴咬下饼子。 第一口就吃到的花瓣,原以为会苦涩,可是带着蜜糖的花瓣,只有浓郁的花香和清甜,吃进嘴巴,都是一股清香。 篓子尘再次被阎笑笑的厨艺折服,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做的这么好吃的。 “自己拿着。” 阎笑笑见他吃完后两眼放光。 也知道他是喜欢的。 他咬了一个缺口的饼子给他自己拿着,阎笑笑继续烤着第二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默契,阎笑笑抬头,刚好对上篱笆外男子的目光。 他的眼底是羡慕,额角一片红的胎记。 慕白煜,他怎么会在这儿? 阎笑笑没搭理,继续低头烤着饼子。 篓子尘在她身边就像是一只仓鼠,吃得腮帮子鼓鼓。 阎笑笑见状给他递了一杯水,“你吃慢点。”说道。 篓子尘这一趟出去,感觉人也没之前阴霾了。 果然这人还是要多出去走走,也能开朗一些。 “妻主我还想吃。” “你吃就自己拿呗!还想我喂你不成?” “不是,这饼子是妻主明日要去镇上卖的,我是害怕我吃了……” “多几个少几个能差多少,妻主挣银子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如果连几个饼子都不舍得,还提什么好日子。” “你吃那些表面水润的,这个是蜂蜜刷多了,更甜。” “好。” 慕白煜端着木盆,从阎家路过。 听到里面的对话,心中生了羡慕。 他抬手拂过额角胎记,端着衣服回去姐姐家里。 他自小就带着胎记,村子里人说这是不祥的征兆。 偏生还是孩子的时候,爹娘就相继而去。 村里便更加传言,他是个祸害,克死了他爹娘。 家里就剩下哥哥姐姐。 原本十六岁的哥哥要嫁给村里杀猪的朱老板,虽说朱老板大了哥哥十岁,可朱老板家里有钱,还说了,只要哥哥肯嫁给他,她就出钱给姐姐送到镇上去读书。 以后得个秀才啥的,也是他们慕家之光。 可爹娘去世,按照规矩大哥应该在家守孝三年。 朱老板等不及大哥,就娶了同村的哥哥。 他大哥因此心生恨意,更是将爹娘的死,怪罪在只有六岁的他头上。 至于大姐就更不用说了,骂他丧门星怎么不去死。 三年一过,大哥就脱离了这个家,去给朱老板当外室去了。 虽说是外室,但好在朱老板对大哥也算极好,只是许诺给大姐去镇上学院的银子没了。 大哥出嫁十一年,未曾归家。 大姐因此对他更是厌恶,后来也在村子里娶夫生子。 他因为生得丑陋无人提亲,就一直随着大姐住在家里。 给大姐一家洗衣煮饭。 大姐高兴了就给他一个笑脸,不高兴了,就踹他两脚。 慕白煜早就习惯。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将自己收拾干净,如浴春风。 他早就听闻篓子尘,说他生的好看。 今天在河边一见,果然生的好看。 慕白煜不由得摸着自己胎记,他想,也只有那样好看又惹人疼的男子,才能得到妻主的恩宠吧! 就像姐夫一样。 “回来了?” 慕白煜刚进门,挺着肚子的聂文远,也是他的姐夫。 “嗯。” “洗个衣服洗这么久,你大姐不在家你是想饿死我是吧!还不滚去做饭!”聂文远这肚子里,已经是第五个了。 他自从嫁给慕寒霜后,肚子就没空过。 他也享受着怀孕被慕白煜伺候的日子。 慕白煜还是跟平日一样不反抗,端着衣服在院子里,先凉起来。 然后再去厨房煮饭。 转身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胎记刚好对上聂文远,聂文远嫌弃的骂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用你的伤疤对着我,要是吓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赔得起吗?” “生得丑就算了,还是个灾星,要不是寒霜说你是她弟弟,我早就将你扫地出门了,我已经让媒婆给说亲事了,等人来的时候,你将你头发给我放下来,把胎记挡着,这么大一块胎记你打算吓死谁呀!” “你还真打算在我们家一辈子白吃白喝不成,我呸!慕寒霜养着你我可不养你,你赶紧给我滚出去,看着你我就心烦!还不滚去煮饭,丑八怪!” 第67章 美救…美人 “妻主,你还有什么要带上的吗?” 从柳家借来的小板车,上面放着阎笑笑做的点心还有糖水。 外加一些竹筒还有洗干净的竹叶。 妻主说是用来装糖水,包裹点心的。 篓子尘手里还抓着一大块蛋糕,这是阎笑笑给她的早饭。 “都收拾好了,你在家乖乖地,中午家里还有饺子,你自己煮了吃,晚饭等我回来煮。” 阎笑笑说着,推着小推车就准备出发了。 “我先走了,还要赶着早点过去,好占一个位子。”阎笑笑说着,将绳子挎在肩膀上,“喵喵我们走了。”喊着还在吃的阎喵喵。 阎喵喵刷地一下跳到阎笑笑的肩膀上,一人一猫拉着小推车就向着镇上出发。 篓子尘目送妻主跟喵喵离开,关上的门,锁上。 妻主说了,让他乖乖地待在家里,等她回来。 拿着面包,篓子尘回去屋子。 阎笑笑拉着板车,拉的时候还没感觉有多重,可随着时间长了,居然有点拉不动了。 阎喵喵在板车上圈着,就像是闲聊似的,说着:“这两日我问了山上的小鸟,他们说东山的狼群,原本是要送进宫中的,谁知道半路狼群突然醒了,惊到了马儿,才会导致狼群掉下了山,流落在东山上。” “京城的那些大人们,一听说狼没了,一个个气急败坏,才发出高佣金抓狼,不只是我们村子的,外村的人也都来了,大家都在抓狼,至于陈书,鸟儿们说没有看见,但是被恶疾的狼族吃了不少人,怕是大概也在里面吧!” 喵喵这两日也没闲着。 他是帮阎笑笑打听陈书去了。 阎笑笑也不想冒险,毕竟她还要养篓子尘,也不能冒险。 所以就让阎喵喵先打听一下。 阎喵喵说的,也是阎笑笑猜想的。 这些狼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来的,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流放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从北方运输来的。 看来这京城的有钱人,还真是疯狂,居然要圈养这玩意。 “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本来我还想上山去找一下的,但是那天尘尘说要跟我一起去,我就放弃了。” “大家都是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不能因为吃了陈书一顿饭,我就不要性命,我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这倒没错。” 阎喵喵伸长了腰身,抓着一块栗子糕就吃,“你一向胆小怕事又惜命,你这样做没毛病。” “???” 什么就胆小怕事又惜命了,她不过是不想以身犯险罢了! 就吃了一顿饭就要去冒险,又不是傻子。 “救命、救命。” 阎笑笑还在跟阎喵喵斗嘴,就听到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阎笑笑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停下的问着喵喵,“喵喵,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问道。 “是有,我下去看看。” 阎喵喵说着,就跳下了板车。 四周看了看,在山下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 “笑笑,这里。” 它喊着阎笑笑,阎笑笑连忙放下板车,跑了过去。 “慕白煜?你怎么会在这?”阎笑笑说着,趴在地上,伸出的手,“你拉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说道。 慕白煜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阎笑笑,昨日的一幕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昨天晚上甚至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成亲了。 梦里的妻主也是那般地温柔待他。 可惜他看不清梦里的那张脸,直到阎笑笑的出现。 “抓着我的手呀!你在发呆什么!” 阎笑笑有些生气,下面是个傻子。 慕白煜也有些尴尬,伸长的手,抓住阎笑笑的。 阎笑笑一个用力,将他从下面拽了上来。 慕白煜的身子,就像是没重量的向她飞了过来。 要不是阎笑笑反应得快,用一根树枝将他扶住,这会儿慕白煜怕是就直接飞到她怀里了。 这年代男女有别,清白更是重要。 如果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慕白煜想不开的非她不嫁。 家里的那个,可就要翻天了。 幸好她反应迅速。 “站稳了,你可别摔了下去。”阎笑笑说着,松开树枝,重新回到板车前拉着板车,“一个男人,不好好地在家里,跑到这荒郊野外,要是被拐走了,哭都没眼泪了。” 阎笑笑吐槽,拉着板车就走。 她还要赶着去镇上卖点心,没时间跟慕白煜家长。 更别指望,她会绅士地送慕白煜回去。 谁知道慕白煜也没说话,提着一个小篮子,跟在了阎笑笑身后。 两个人都不说话,走了一段路,阎笑笑才扛不住了,“你是要去镇上?”问着。 “嗯。”慕白煜点头。 “做啥?” “卖帕子。” 阎笑笑目光落在他的竹篮里,这村里的男子没事的时候做帕子换钱,很正常的。 之前篓子尘也做。 可惜被阎笑笑嘲笑后,这段时间也没见他再做过了。 这帕子费眼睛,不做也好。 阎笑笑目光落在他的脚踝上,如果她看得不错,这货是扭到脚了吧!一瘸一拐的。 真是没用。 “上来坐着吧!你这脚,走到镇上怕是也废了。”阎笑笑道。 慕白煜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他没想到阎笑笑会注意到。 心里一暖,却也没上去,摆了摆手,还不等他拒绝,阎笑笑再次开口道:“我没时间在这跟你墨迹,我还要快点去镇上卖了东西回去,尘尘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以我劝你最好也别挑战我的耐心,要不然就上来,要不然就别跟着我,心烦。” 阎笑笑语速飞快,说完了,慕白煜头也低了下去。 咬着唇。鼻子泛酸。 一股难过升上心头,分不清他现在像是什么。 “谢谢。” 他说着,将板车上的东西清理了一块,坐了上去。 阎笑笑感觉到板车上明显地一沉,心里将慕白煜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这玩意儿刚才拉着感觉没重量一样,怎么上了板车这么重。 还坐在了车尾,重上加重。 阎笑笑咬着牙关,强撑地拉着板车进城。 第68章 卖糕点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 “到了,下去吧!”阎笑笑喘着最后一口气说道。 慕白煜脸上挂着两抹羞红,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热的。 他从板车上下来,看着阎笑笑这一车的东西,开口道:“阎家主是第一次到这镇上做生意吧!可有预选的位子?” “什么预选的位子?”阎笑笑有点懵。 她就拉着这些东西找个地方放了不就行了,还要预选位子? 慕白煜见她这般问,显然是什么都没准备好的。 当下从怀里拿出一根竹签,递了过去,“这镇上每个摊位,都是有着自己的编码,由当地的人管理统一,一个月交了多少租钱,一个月你就使用几次,这个是我的今日的租赁,我上一次来的时候,已经预约过了,只是我的位子有些偏僻,而且还都是男子居多的地方,也不知道合不合适阎家主用,但若是没有这租赁,阎家主这东西,怕是不能在这镇上卖了。” 慕白煜这逼逼叨一大堆,不就是告诉阎笑笑说,这里有地头蛇管理吗? 需要交钱才能办事。 阎笑笑拿走慕白煜的竹签,“那你怎么办?”问道。 慕白煜没想到阎笑笑会问他,低头看着篮子里的帕子。 笑道:“这些帕子好多都已经脏了不能卖了,我等会儿找几个熟悉的朋友,将干净的给予他们帮我贩卖就是,阎家主不用管我。” 阎笑笑是不想管,她救了慕白煜一命,拿他一个地方买东西,这是交易。 但是一个村子里,慕白煜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 靠着卖帕子度子,这些帕子脏了自然也不好卖。 阎笑笑看着自己一车点心,“你的那个位子在哪?带我过去吧!”说道。 慕白煜没拒绝,跛着脚带阎笑笑过去。 一过去,果然是男人多的地方。 到处都是男人。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涂抹着厚厚的香脂胭脂。 光是走过去,就被这些味道熏了眼睛。 想到家里的那位,好像一直都清清爽爽的,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但也正是这种地方,适合贩卖甜点。 “阎家主就是这里了,嗯…位子有点小。” 慕白煜不好意思,阎笑笑看着这哪里是有点小,这分明是贼小。 刚好就够放她一辆板车,还是竖着放的。 “你这地方多少钱租的?”阎笑笑问着,想着自己要是做生意,肯定也要租一块。 可当慕白煜比划出一根手指的时候……“一百文?你那手帕能卖得了一百文吗?”高声。 慕白煜脸色微红,收回的手摇头道:“阎家主说笑了,这么一块地方哪里值得了一百文,而是一文,再说我这手帕…也是很值钱的……” 慕白煜说得小声,阎笑笑鄙视。 这么没底气,还不如不说。 一张手帕能值多少钱。 她在心里说着。 “阎家主在这卖吧!我去找我的朋友了。”慕白煜道。 “你也别折腾了,就你那脚再折腾下去就废了,你在这待着吧!手帕我给你卖。” 大不了她就给这些手帕都买下来,反正尘尘在家也没事,给他丢着玩。 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蛋糕,再打一份桃子罐头,递了过去。 “看你样子也没吃早饭,我今早就做了蛋糕,你就吃这个吧!”阎笑笑说着,塞进慕白煜手里。 慕白煜被这手中奇怪的东西弄得茫然,就见阎笑笑将点心取出,拿着刀子卡卡就是几刀切碎,放在竹筒里。 然后在人流聚集的地方,两手全在嘴边,大喊道:“俊俏的公子们,来来往往的都累了吧!来看看咱家自家做的点心,可以先品尝后购买,不好吃不要钱哦~” “这位小公子,看你这全身上下都是飘香,显然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试试咱从西域引进而来的点心,这西域的点心可都是进贡给皇族的,这样的点心才能配的上俊俏的小公子,小公子来试试西域的点心。” 阎笑笑这一嗓子,原本路过的人听到西域的点心,也纷纷停下脚步。 大家看着板车上的东西,的确是没有见过的样子。 “你这…可以品尝?” 有个大胆的小公子,挽起的长发,露出一双大眼睛。 乍一看,还以为是篓子尘。 阎笑笑拿着竹签递给那公子,“自然是可以品尝,我刚不是说了吗?不好吃不要钱,我这里有三种点心,公子想试吃那个,自己用竹签插就是,这位公子要不要也尝尝,反正不好吃不要钱,尝尝也不要钱。” 阎笑笑说完,拿着竹签就给周围的公子都递了一根。 大家一边好奇这手里东西,一边学着阎笑笑插着点心。 随后品尝。 鲜花饼的花香,蛋糕的蜂蜜甜,外加栗子糕的清香。 每一种都是自己独有的特殊味道。 阎笑笑还顺带地推销了自己做的桃子罐头,大家一家是还不知道什么是桃子罐头,阎笑笑突然指着慕白煜,说道:“就是我家弟弟手里吃的那东西,大家可以看看。” 此刻的慕白煜 ,左手是蛋糕,右手是桃子罐头。 被一群男子围观,倒成了一个美食博主。 几个男子也品尝了点心,点心的味道他们也很喜欢。 问了价格也不是很贵,大家便掏出银子购买。 五文钱是三个栗子糕,鲜花饼五文钱两个,蛋糕五文钱一块。 跟巴掌那么大的蛋糕,最受欢迎。 因为你奶香足,再加上还有蜂蜜的清甜。 其次是鲜花饼,大家没有吃过花瓣做的饼子,自然好奇。 栗子糕卖的最差,一个是大家觉得有些贵,再一个是,大家觉得不如其他两样好吃。 阎笑笑到无所谓,这栗子糕费事得很,再说了,原本就没有多少。 卖得好与坏,都无所谓。 卖不掉,大不了带回去自己吃了。 一时间一车小甜品,周围围了不少买东西的男子。 阎笑笑需要打包,就没空收银子。 最后目光落在慕白煜的身上,喊着:“慕白煜你快点吃,吃完了过来给我帮忙,喵喵,拽绳子。” 第69章 租摊位 阎笑笑说着,慕白煜迅速将手里的点心吃完放下。 然后按照阎笑笑说的收银子。 一份五分钱,他收银子的时候,也会记住对方要的是什么。 阎喵喵撕扯着竹叶,在阎笑笑用竹叶将点心包裹起来的时候,递给她缠住绑上。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这只猫有些 可爱。 随着觉得可爱的人多了,就上手摸了一下。 一车糕点卖完,阎喵喵的毛都炸开了。 每一个买点心的男子都好奇地摸一下,一瞬间,阎喵喵炸毛了。 身上的毛发乱哄哄,脸上的表情是不耐烦。 可惜,它不能反抗。 努力地当一只招财猫。 一直到中午,就连最难卖的栗子糕也都卖完了。 最后还有没有买到点心的公子,脸上是不高兴地难过。 阎笑笑见状,也承诺两天来一次,就在这地方,欢迎他们后天再度光临。 最后没买到的公子说好吧,去别的地方看着帕子去了。 阎笑笑想到慕白煜的帕子,人家怎么说也是帮了自己半天忙了。 叫住那公子,说道:“公子是要卖帕子吗?我弟弟也做了不少帕子,公子不妨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公子卖了帕子,后日我来卖点心的时候,拿着帕子,我再送公子一块鲜花饼,如何?” 阎笑笑说着,将篮子里的帕子拎了出来。 放在之前的班车上,任由这些公子挑选。 一开始阎笑笑还以为慕白煜做的,肯定跟篓子尘做的差不多,但是这帕子拿出来才发现,天壤之别。 慕白煜的针线细腻,两面绣得精致。 虽然构图简单,却特别有意境,让人一眼就看了进去。 再想到篓子尘的,完全就是具体有挑战性。 阎笑笑说完,那些原本只是对点心有兴趣的公子,拿着帕子居然也起了兴趣。 帕子上的精致绣工,问了价格,才三分钱一块。 比别的摊位卖得便宜,很快这些帕子便被一扫而空。 慕白煜也没想到,他的帕子会就这样被卖完了。 以往他来镇上,能卖掉两块就不错了。 他总是躲在人群后方,在大家都极力招揽客人的时候,沉默不语。 所以帕子也是最难卖的。 只是没想到今日…… 阎笑笑将十张帕子都卖了出去,得了三十文。 一并交给慕白煜。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的手指触碰到慕白煜的。 慕白煜手指明显收了一下,阎笑笑才发现,他的手上都是细小的伤口。 也是。 刺绣这种东西,原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这玩意儿不只是磨人耐性,更是消耗人心智。 也就慕白煜会做。 那么多的帕子才卖了三十文,还不如她做鲜花饼呢。 “谢谢阎家主。” 慕白煜捧着铜板,小心地收回怀中。 阎笑笑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更是可笑。 “卖完了你带我去找一下租赁的人吧!我要租一块摊位,总不能下一次还用你的吧!”阎笑笑道。 “我一个月也就来两次,下一次,阎家主怕也是用到我的了。”慕白煜笑道。 所以这家伙,是半个月绣十张? 牛皮! 两人没说废话,拉着板车就去了租赁的地方。 阎喵喵在板车上舔着自己的猫,下一次它才不要跟阎喵喵一起出来。 虐待猫了。 租赁的地方排着长队,看样子每天都是很多人的。 阎笑笑坐在板车身上等着,慕白煜站在一旁。 阎笑笑突然从身后掏出两块鲜花饼,递了过去,“给你留的,吃吧!”说道。 慕白煜没接手,他刚才看到这鲜花饼两块就是五文钱,他…… “我给你铜板。” “我稀罕你那五个铜板?” 慕白煜没掏出的铜板,被阎笑笑堵了回去。 强行将鲜花饼塞给他,说道:“你不是很想吃吗?刚才就一直盯着鲜花饼,给你你就拿着,两个饼子而已,我阎笑笑又不是请不起。” 说着,抱起阎喵喵,帮它顺毛。 慕白煜捏着鲜花饼,他没想到阎笑笑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不是想吃鲜花饼,他是想到了昨日在院子外看到的一幕。 阎笑笑喂着篓子尘吃鲜花饼的样子,他不是想吃…… 鲜花饼慕白煜还是没有吃,而是小心地收了起来,放在篮子里。 轮到他们租赁后,租赁的人知道阎笑笑想要的是香花巷的位置,不由得多看两眼。 “那香花巷一像都是男子贩卖胭脂水粉丝帕的地方,你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卖点心?”租赁问道。 阎笑笑点点头也没记得不妥,“我看旁边有不少人卖吃食,我这个也是吃食,都是一样,还是说那边不租?” “倒也不是不租,只是那边的生意不好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若是想卖点心,我倒是劝你去湘水巷,那边都是卖点心的,人流也不错。”租赁道。 都是卖点心的,那不是竞争也大。 阎笑笑可不傻,她就要香花巷巷子口的位子。 租赁问她要多久,阎笑笑直接说一个月。 那租赁似乎是觉得自己碰到冤大头了,写了契约,收了她六十文钱。 阎笑笑收起的契约,她又道:“这文钱我既然收了,就是不会退的,也就是说,这一个月里,你就算是不去那做生意,这六十文我也不会退你,阎家主可明白?” “知道知道,咱是做买卖,又不是耍赖皮的。” 租赁见阎笑笑这样说,放心地说着下一位。 一般来说,香花巷都是短期的,大家都是几天几天的租赁,没有碰到阎笑笑这样,一下组一个月的。 所以租赁才会提醒。 阎笑笑也不是没事找事,她是要做买卖的。 拿了租赁,阎笑笑推着板车要去买东西,家里的粮食,还有给真儿的衣服。 慕白煜就像是没事做事的,阎笑笑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 又是个跛脚。 最后阎笑笑没办法,只能让他在板车上坐着,她拉着板车一起去买东西。 阎笑笑去了之前的成衣店,先是给自己定做了两身衣服,再给真儿买了几套小衣服欢喜。 最后成衣店的老板收了银子,看到板车上坐着的慕白煜,说道:“阎家家主,你不是给你夫郎做了几身价格不菲的新衣服了吗?你夫郎咋还穿着旧衣服?看看那身上衣服,应该是改了多少次了吧!阎家主今天不打算再给夫郎,多买两套?” 第70章 妻主这是准备再娶一个? 成衣店的老板娘,显然是想歪了。 阎笑笑也不做解释,笑了笑拿着衣服就离开了。 慕白煜穿的是什么,跟她何干。 买了梁氏,阎笑笑还买了绿豆。 没有了栗子糕,她就做绿豆糕。 鲜花饼还能去山上摘蔷薇花,上次她采摘了一点还有不少。 蜂蜜山里多得是,都不用她买了。 只需要买面粉跟鸡蛋。 毕竟这个做蛋糕,消耗的是鸡蛋。 阎笑笑又去了菜市场买了几个番茄,可以吃番茄炒蛋。 青菜什么的,她种的还有,就不需要买了。 买了两条鱼,回去做红烧鱼。 还有一只鸭子。 路过卖肉的摊位,阎笑笑想了一下,买了一块五花。 喵喵要吃红烧肉。 今天点心卖了一两多,这一路消费也花得差不多了。 不过至少没有用到本钱,还是不错。 回去的时候,阎笑笑还是推着慕白煜,一直到快要进村子了,慕白煜才要下来自己走,免得被人看见了误会。 阎笑笑也没为难,而是从包里掏出五十文,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 阎笑笑的举动,吓到了慕白煜。 他不知道阎笑笑要做什么,拒绝下,阎笑笑又道:“今天不是你帮我,我的点心可能就没地方卖了,再说了,如果不是你,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这钱就当是我给你的工钱。” “我知道你在慕家过得也不怎么好,你绣帕子的钱都是你姐夫拿着。这钱你拿着,有空给自己买一身新衣服吧!怎么说也是没出嫁的大家闺男,本来就生的不好看,在弄得脏兮兮的谁要你呀!” “行了,我先回去了,我家尘尘还在家等着我呢!不见。”阎笑笑说着,纹银塞进他手中,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阎笑笑先将东西放了回去,篓子尘听到妻主回来,欢喜的抱着真儿出来。 阎笑笑见到篓子尘,跟着笑开,“我给真儿买了一些衣服,老板娘说正适合刚出生的孩子穿,之前是我缺心眼,都没想到新生儿还要穿衣服,忘记了真儿,还有一些柔软的布,老板娘说当尿布最为合适,你先带着真儿进去试试,我去给柳姨送板车,我还给柳姨买了一条鱼一只鸭子,毕竟这板车,我还有用上两日。” 阎笑笑说着,就推着板车去了柳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耳朵出毛病了,还是眼睛出毛病了。 刚到了柳家门口,她就听到一声恶骂,随后就是慕白煜飞了出来。 刚好飞到阎笑笑的脚边,要不是她反应快,慕白煜都砸她脚上了。 “我擦!碰瓷呀! ” 阎笑笑跳了起来,柳颜正在家喝茶,就听到阎笑笑声音。 这一出来,就刚好看到这一幕。 柳颜眉间紧皱,喊着阎田就去将慕白煜给扶了起来。 随后对着出来的聂文远说道:“文远,你咋又打白煜了,再咋说他也是你妻主的亲弟弟,你这样对白煜,难道就不怕寒霜回来找你算账吗?” 柳颜这一句话,真的是一点威严都没有。 阎笑笑还拉着板车,看着眼前这泼妇骂街的架势,匆忙地将板车放进柳家。 刚准备溜之大吉,就被柳颜喊住:“笑笑你先别走,柳姨还没问你今天生意咋样呢?你先等等,等会儿柳姨眼跟你说。” 柳颜这一说,这不是明摆的就是为难阎笑笑吗? 阎笑笑站在原地抠着手指头,柳颜家的两个女儿跑出来跟阎笑笑玩。 三个人也没事,一人拿着一根木棍,就在一旁刨蚯蚓玩。 柳颜回头看了一眼跟自己两个闺女玩到一起的外甥女,没长大似的摇了摇头,走到聂文远跟前说道:“有啥话就不能好好说嘛!非要动手动脚,慕白煜你也是,你姐夫打你你就不知道跑吗?这腿怎么了?”、 柳颜说着,才注意到慕白煜脚好像有点不利落。 难怪聂文远能把他踹出去了。 可这也不是聂文远动手的借口。 聂文远也没想到柳颜会多管闲事,自家人关起门来想怎么打怎么打,就算她是村长,也管不了。 聂文远仗着有慕寒霜的宠爱,娇滴滴地说道:“村长,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再说了,这慕白煜私自藏文钱,难道这不该打吗?” “我慕家对他这般好,好吃好喝地照顾着,放眼那个男子二十岁了还没出嫁还吃出娘家,也就只有他慕白煜了,我家妻主念他是弟弟,我也看在我妻主的面子上,留下他多一张嘴,可他不但不感激,还私自藏了文钱!” “他今日去镇上卖帕子,明明得了八十文,却只给了我三十文,自己私藏五十文,村长,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打死都活该!”聂文远那张嘴脸,还真是面目可憎得令人害怕。 阎笑笑听着那五十文,手里一个用力,把蚯蚓挖成两节。 “大姐你干啥呀!它都死了!” 依兰看着好不容易挖出来的蚯蚓被大姐碎尸了,眼神哀怨地瞪着大姐。 柳颜也被大女儿这一嗓子喊得回头。 阎笑笑表情无奈,一下看柳颜一下看慕白煜,最后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蚯蚓中间断也不会死,还会变成两个,我这是在帮它繁衍,没事的没事的,嘿嘿……” 阎笑笑的解释,依兰表情更加怨念。 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看着蚯蚓在痛苦中钻进土里。 阎笑笑觉得她还是走吧! 这不能再听下去了。 再听下去,就暴露了。 柳颜视线收回,停留在慕白煜身上。 连带着声音都轻了一些的问道:“白煜,你姐夫说的可都是真的,你真当私藏了文钱?” 柳颜问的很轻,慕白煜咬着唇却看向了阎笑笑。 阎笑笑低着脑袋,手里继续挖蚯蚓。 好像死,好像跟蚯蚓一样,钻进洞里。 或许是因为阎笑笑的举动,慕白煜点头,“是,我藏了文钱。”说道。 他一说完,别说是柳颜了,就连阎田的脸色都变了。 虽说这私藏纹银没什么,大家有几个不藏的。 但是慕白煜不一样,他还在慕家住着,慕家管他吃喝,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阎田放开了慕白煜,聂文远见状,又是一把摔了过去。 啪的一巴掌响亮,直勾勾地打在慕白煜的脸上。 原本就没有血色惨白的脸色,瞬间多了五个血红的手印。 聂文远就像是没打够似的,抓着慕白煜的衣领,踹了出去。 “我就说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家妻主偏生不信,他就是个祸害,克死了他爹娘,现在又来克我们的,今天要不是我儿发现慕白煜私自藏了五十文钱,我还不知道家里居然养了这么一个贼人,我说呢!怎么每一次他去镇上,都是这秀帕不好卖,买的便宜,我只当他是真的不好卖,贱卖了,还给了他新花样,没想到居然都是骗我的,文钱都被他私藏了。” “慕白煜你说你是不是藏了纹银,这一天藏五十文,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已经攒了好几两了,银子呢?你给拿出来,敢在我家藏银子,看我今个不打死你!” 聂文远还真是可怕,抬脚就是踹,扬手就是打。 好好的一个慕白煜,马上就变得破破烂烂。 阎笑笑咬着牙关,很想说着跟她无关。 可想到慕白煜帮她卖糕点,还是犯贱地站了起来,“够了,慕白煜没藏文钱,他的那帕子就只值三文钱一张,也不看看他秀的都是什么东西,三文钱都是别人抬举他了。” “他身上的五十文钱也不是他私藏的,是我给他买新衣服的,我嫌弃他身上衣服破旧,让他拿着钱去买衣服穿的,你要非说他藏了文钱,那也是我给他的,我给的怎么,你也敢要!” 阎笑笑说着,“起开!”推开聂文远将慕白煜扶了起来。 看着他本来就不好看的脸又破了几块,无奈叹息,“又要花钱了,慕白煜我上辈子欠你的呀!草!” “柳姨你这板车再借我用一下,我送他去医馆,舅舅,麻烦做点吃的给尘尘送去,他还没吃午饭。” 阎笑笑一句话交代了两个人,将板车上的鸭子鱼丢在地上,抱起慕白煜放了上去,拉着就跑。 柳颜看着远去的外甥女跟慕白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这这……”柳颜转身,“篓子尘你啥时候来了!” 第71章 别解释了,我不听 篓子尘抱着真儿,站在五米开外的位置。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为什么会来。 慕白煜。 为什么! “子尘你别多想,笑笑就是心善,她等会儿就回来了,笑笑说你还没吃午饭,阎田快去给子尘蒸个鸡蛋。” 柳颜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慌张,以前看不上的篓子尘,现在他抱着孩子站在这里,柳颜觉得慌张。 怎么说呢? 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女做错了。 这种被夫郎当场抓奸,她这个当舅妈的还要帮助隐瞒。 “子尘进来坐吧!依兰别玩了,快洗了手给你姐夫倒茶。” 柳颜说着,从篓子尘的怀里接走真儿。 这还是她当舅婆的第一次见真儿,真儿也不认生,在柳颜的怀里咧着嘴就是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孩子喜欢的缘故,柳颜看着这样的真儿,对篓子尘的厌恶,也少了一些。 “子尘进去坐吧!笑笑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 篓子尘跟着进去院子,脸上闻着不动的神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 昨日他才跟妻主说慕白煜人好,今天就看到妻主将他抱起。 他不是不让妻主领娶,他跟阎笑笑之间,原本就是一份合约的成亲。 他不能给阎笑笑想要的,阎笑笑想要再娶一个也是理所当然。 但为什么是慕白煜…… 篓子尘不明白,就好像是被人从身后捅了一刀。 生疼。 阎笑笑拉着板车带着慕白煜去了隔壁村子找郎中。 刚好郎中从外面回来,一开始还以为慕白煜身上的伤是阎笑笑打的。 后来知道他们只是一个村子的,阎笑笑也只是帮忙的连忙给开了草药。 “这些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喝了三天就没事了,身上受伤的位置就涂点药膏。” 郎中说完,就打发了阎笑笑他们离开。 阎笑笑也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 给了银子,又拉着板车将慕白煜拉了回去。 阎笑笑刚拉着板车回到柳家。篓子尘就抱着孩子出来了。 看到妻主以及板车上的慕白煜,他眼神都跟着变了。 “妻子去哪里了?”声音冷清地问着。 “带慕白煜去看大夫了。”阎笑笑也没打算隐瞒,说道。 “妻主到是好雅兴。”篓子尘的讽刺,阎笑笑一点都没听出。 她现在不是什么好雅兴,她就是想摆脱这个累赘。 “舅舅,你将慕白煜送回去,累死我了。”阎笑笑说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提不起半点力气。 阎田却没有行动,相对地提出一个包裹。 包裹放在她的面前,阎田一副看喜剧地说道:“聂文远说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慕白煜,看样子这慕白煜也不干净了,他就大度成全你们,不要聘礼了。” “啥!”阎笑笑一口水从嘴里喷出,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这…… “柳姨,你知道,我……” “行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丫头怎么跟慕白煜搞在一起,但聂文远说的也没错,慕白煜丑是丑了点,年龄也大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是待字闺中的男子,你这又是给银子又是跟他一起去镇上的,这要是穿了出去,你让他将来还怎么嫁人,幸好白煜是个黄花大闺男,配上你也不委屈了。” 柳颜这是在说什么,她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什么叫配上她不委屈,她委屈死了好吗? 家里一个篓子尘是她的任务,那这慕白煜又是什么鬼。 再说了,她都能解释的呀! “柳姨这事不是这样算的,我跟慕白煜之间并无半点关系,我跟他更是清清白白的,不能因为我送他去了一趟医馆,就赖着我吧!你帮我去跟那个聂什么的说说,这事我能解释。”阎笑笑道。 柳颜却没有行动。 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篓子尘抱着真儿,冷眸扫过阎笑笑。 讽刺道:“妻主想要解释,也要人愿意听才是,不过我怕不只是人家不想听,慕公子也不想解释吧!” 他话音落下,阎笑笑也回头看了过去。 慕白煜白坐在板车上,没有半点要下去的意思。 阎笑笑也跟着眉头一皱,“你怎么还不下去,难不成你还真想赖着我不成,我可告诉你,我是有夫郎的人,我很喜欢我夫郎,你别想参合进来。” 第72章 我不娶慕白煜 阎笑笑一番话,就像是要将慕白煜推到悬崖。 他自然不敢奢望阎笑笑的喜欢,他只是一时间忘了下来。 眼底闪过的苦涩,他从板车上瘸着腿下来,“抱歉,我、我忘了,那个我姐夫那边我会去跟他说,今天、今天就麻烦阎家主了,我、我回去了……” 慕白煜说着,拿着他的包裹,提着草药就向着慕家走去。 阎笑笑见人走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跟着落下。 她才不是傻子。 解决了手里的事情,阎笑笑就准备回去。 她等会儿还要上山一趟,有些花还是要采摘的。 “柳姨舅舅,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那只鸭子跟鱼是给你们的,今天我虽然是第一次做生意,但好在生意做得还不错,这就当是孝敬你们的,尘尘我们回家吧!我等会儿还要上山一趟。” 阎笑笑说着,伸手将真儿接了过去。 真儿在看到娘亲的那一刻,露出笑脸。 阎笑笑看真儿笑了,也跟着一笑。 抱到篓子尘的面前,显摆的说道:“你看,真儿跟我笑了,我家真儿最喜欢娘亲了是不是,只要娘亲一声他就笑。” “那你就多抱抱,也好过,晚上折磨的我睡不好觉。”篓子尘说道。 阎笑笑手指轻碰真儿的脸蛋,有些生气的训示道:“怎么又闹了?不是说了让你听爹爹的话吗?实在闹得爹爹睡不好,小心娘亲不给你买新衣服穿。” “嘿嘿,你说的这些他也听不懂。” “没事,听不懂就吓唬吓唬他。” 夫妻俩的身影渐行渐远,慕白煜站在慕家门口,羡慕地目送。 他没去敲门,他知道姐夫将他赶出来是铁了心的。 姐夫早就想甩掉他这个麻烦,如果不是姐姐一直压着,他又怎么会在慕家。 如今姐姐不在家,管事的就是姐夫。 这么好的机会,姐夫又怎么容得下他待在家里。 慕白煜深知这个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可整个子河村,哪里又有他容身之地。 他这等年纪的男子,早就出嫁相妻教子了。 只有他一直蹉跎在家。 提着包裹,拎着草药。 他一步一瘸地去了慕家后屋,那里是以前慕家的旧房子,也是他长大的地方。 只是后来姐姐要娶姐夫,姐夫嫌弃家里房子太旧。 就盖了新房子,他们一家搬了出来。 慕白煜也随着搬出。 这些年过去,旧房子长年没有维修,周围的泥土都变得松动。 他走过去的时候,大门差点就坍塌了。 在里面找了多少年的瓦罐,从水井里打出一桶水,清洗。 再捡了柴火,将草药煮了。 他从镇上回来,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只能靠着这一碗药填填肚子。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发现,他明明将文钱藏在里衣,藏得好好的。 他想,应该是当时换衣服的时候,被小侄子看见了。 才会告了密。 他被打一顿没什么,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阎笑笑给的银子,没了…… 他推开门,提着包裹进去。 看着小时候玩耍的地方,眼角落下泪水。 换上干净的衣服,出去继续熬药。 * “你确定肚子不饿?”阎笑笑带着篓子尘回去,将买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 她本来想给篓子尘煮点吃的,但是篓子尘说自己不饿,在舅舅家吃过了。 阎笑笑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确定篓子尘没有撒谎后,说道:“那好,你在家我上山去摘点桃子回来煮桃子罐头,还有花也没了,我都要摘点回来,今天咱家的点心买的好,我打算在多做一些,后日在去镇上卖了。” 阎笑笑说着,背上背篓带着麻袋。 篓子尘不想在家呆着,想跟她一起去。 阎笑笑拗不过他,只好找了旧衣服,跟上次一样,将真儿绑着背在他背后。 “山上的道路不好走,你等会儿就好好的跟着我,知道吗?”阎笑笑一边锁着院子,一边跟篓子尘说道。 “嗯。” “那就走吧!” 阎笑笑说着,伸手拉着篓子尘的。 两人越过河水,上了山。 阎喵喵在篓子尘的肩膀上,它不是为了给篓子尘增加重量,而是为了看着真儿。 顺带的帮真儿赶走蚊子,飞虫。 两人很快就到了桃子生长的地方。 阎笑笑带着两个背篓,给篓子尘一个,自己一个,就在这附近采摘。 “尘尘,我在这边你在那边,你把这个拿着,自己小心一点。”阎笑笑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包,挂着篓子尘的腰上。 “这是……”篓子尘没见过的东西。 “里面装的草药,防止蛇虫靠近的,喵喵跟着你有什么危险,它会帮你,我上去采摘花朵去了,那边在山上,你就别上去了,危险。” 她说着,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篮子,帮着篓子尘将真儿包下来,放在小篮子里。 放在一棵树下,盖上小蚊帐。 喵喵在篮子上方趴着,为了照顾真儿。 阎笑笑又拿出一件衣服,穿在篓子尘的身上。 “这里会有蜜蜂,你多穿一件别被蛰到了,我就在上面,你有事喊我一声就行。” 篓子尘无语地看自己被妻主捂成了一个粽子,他说出来的是,妻主为何带着那么多东西,感情都是给他和真儿准备的。 篓子尘再一次被阎笑笑的举动给暖了,脸上红了一块。 确定篓子尘被包裹住了,阎笑笑才放心上山。 这些野桃子生长的地方,就在小河的另一边山上。 说是山上,但也算是平地。 所以在采摘也不是问题。 她带着的另外一个篮子,是等会儿想要采摘桃胶回去的。 至于野蔷薇她还是打算先采摘,等会儿天黑了,蛇虫也该出现了,山上不太安全。 阎笑笑这一次没带剪刀,为了效率。两手并用得跟拆茶叶似的,拽着这些野蔷薇。 不一会儿就耗了一袋子。 这一袋子的蔷薇花,能做一百个鲜花饼子。 够用了。 阎笑笑提着袋子,就向着山下走。 都说人不能太得意,太得意就得意摔跟头。 这就是阎笑笑现在得写照。 夕阳西下,她看着桃子树下可爱的夫郎。 被幸福包围的阎笑笑,哎呦一声,飞速下山。 成了一个球,圆润滚动。 “妻主。” 篓子尘听到声音回头,刚好看到阎笑笑圆润的滚了下来。 吓得他连忙丢掉手里桃子,跑了过去。 第73章 妻主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妻主你没事吧!” 篓子尘担心地将阎笑笑扶了起来,阎笑笑一手撑在腰上,扶着老腰。 “没事,就是摔了一下而已。”强颜欢笑道。 篓子尘还是担心,一双手在她身上上下移动,放肆的占便宜。 阎笑笑就像是木偶似的站在原地,任由他占自己的便宜。 直到篓子尘确定她是真的没有受伤后,才收回了手,松了一口气道:“妻主吓死我了,那么圆润的滚了下来。” “……”说得很好,下次还是不要再说了。 “采摘得怎么样的?”阎笑笑拖着麻袋,问道。 “才摘了小半框……”篓子尘有点不好意思,“妻主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茶言茶语一下。 阎笑笑看着筐子里的小半筐桃子,一点都不留情,“的确是挺没用的。” “妻主!”篓子尘不高兴了。 阎笑笑无奈。 所以说这男人就是这样。 你说他不好他生气,你顺着他说他还是生气。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好在她不会哄男人。 将装着野蔷薇花的麻袋放在一旁,阎笑笑撸起袖子,“你没做过这些,自然做不来,我来吧!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喝点水,看看你的嘴都起皮子了。” 阎笑笑这是真的心疼了。 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不能毁容了。 这些粗活,还是她来干吧! 篓子尘还想再说什么,阎笑笑已经摸着他的脸,“你乖!”如同下蛊道。 篓子尘还真就被迷惑了,走到真儿的旁边坐下。 阎笑笑将小篮子挂在身前,走到桃树下。 一边摘着桃胶,一边给桃树划着口子。 这样就会产生更多的桃胶。 阎喵喵见真儿身边有篓子尘了,就跳到了阎笑笑的肩膀上。 阎笑笑采摘桃胶,它就在桃树上划口子,一人一猫配合地犯贱。 “笑笑,你真的不打算娶一个夫郎?” 阎喵喵翻身,在阎笑笑的脸上蹭了蹭问道。 阎笑笑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 “可慕白煜不也挺好,而且还是你喜欢的款。” “你觉得是我喜欢的就一定是我喜欢的?就算是我喜欢的。我现在也不喜欢了。” “慕白煜一看就是标准的白莲花,我都那样被误会了,他居然还无动于衷,对于这样的男人,我只能说去死。” “照顾篓子尘我是有所图,娶了他。我有什么好处!”她心里可是跟明镜一样,可不会被这些傻叉带了进去。 阎喵喵在阎笑笑的肩膀上翻身,漏出的肚皮,“你可以多个帮忙干活的呀!我看慕白煜就是比篓子尘能干活,至少娶了他,比篓子尘强!” “……”’ 阎喵喵这话,她居然无言以对。 的确。 在干活这方面,慕白煜绝对比篓子尘有用。 但是她总不能因为想找个长工,就多娶一个夫郎吧! 她想要长工不会去找一个吗? 只要给点银子,就是进去交易银货两讫。‘ 也不会牵扯到感情。 可阎喵喵就像是听到她内心的小九九似的,慵懒道:“请一个长工是需要银子的,娶一个夫郎又不用给工钱,只需要一天三顿饭,没事还能揍两下出出气,怎么算都比长工划算。” “……”阎笑笑听着这歪理,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可真的非要是慕白煜吗? 她不太喜欢…… 能不能换个人呀! “喵喵,去弄一些蜂蜜回来,家里不多了。” “又是我!” 阎笑笑的命令,阎喵喵张牙舞爪的不满。 “上次要不是我跑得快,你都见不到我了,不去!” “你都说了是你跑的快,你跑的快当然是你去了。” “我才不要,我……” “嗷呜~嗷呜~” “哇啊哇啊~” “妻主那是什么声音。” 篓子尘正在给真儿喂奶,突然山上传来一声浪叫,吓到了真儿也吓到了篓子尘。 阎笑笑眯眼,眸中散发着危险。 “是狼群,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阎笑笑收拾着东西,将麻袋丢进背篓里,东西全都丢进去背在背后。 “尘尘抱好真儿,喵喵开路。” 阎笑笑说着,一把抱起篓子尘,在阎喵喵的带路下顺着河边一路狂奔回家。 就在他们刚离开,大批的狼群跑了下来。 身后还跟着追赶的人,月光下,山间跳舞的火把,以及一声声刺耳的尖叫。 阎笑笑抱着篓子尘回去家里。 打开院子门,将人放了下去。 篓子尘吓得腿软,他看着山间扬起的火把。、 不知道如果他们再晚一步回来,会不会被狼群冲散的咬伤。 “妻主那些人是……” 他抱着真儿,小心地走到阎笑笑跟前。 “抓狼的,这些狼群原本在东山,没想到被他们赶到这边来了,看样子这段时间不能再上山了。” 阎笑笑看着背篓的东西,幸好她上次做的桃子罐头还有。 家里还买了绿豆。 大不了就先卖绿豆糕跟蛋糕,鲜花饼就不卖了。 只是桃胶不多。 想了一下,还是煮给篓子尘吃吧! 这玩意儿美颜的。 “吓到了吧!真儿也被吓到了,没事的,我去烧水先给你洗个澡,晚上给你煮鱼汤。” “我、我没事。“ 篓子尘的确是被吓到了。 可随着妻主抱起他的时候,他觉得就算真的被狼群吃了,也无所谓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被关心过得,这就足够了。 紧抱着真儿,篓子尘的心还是怦怦跳动。 只是他分不清这心跳,是因为吓到还是心动…… 阎笑笑煮了热水,给篓子尘洗澡。 自己端着一个小盆子给真儿洗澡。 小真儿在木盆里,阎笑笑还心情不错地丢了几个野蔷薇花进去。 月光下真儿白嫩小家伙,配上红色的花瓣,好一个鸡蛋蛋花汤。 想着她今天买了番茄,晚上再做个番茄炒蛋。 阎笑笑逗着真儿,笑声在院子里扩散。 山上的追赶还在继续,小家伙也是忘了被吓到,笑了。 阎笑笑逗着他,篓子尘洗完澡出来,就刚好看到这一幕。 本想说先给真儿穿衣服吧! 别等下冻到了。 可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院子外。 月光下惨白的脸,披散头发。 只有额角的那块红色胎记,耀眼。 “慕白煜?”篓子尘喊出他的名字。 第74章 你又不是我妻主的夫郎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喝茶吧!” 阎笑笑还是打开了大门,让慕白煜进来了。 虽然这让篓子尘很不舒服。 可是这大晚上的,也不能让他一个男子站在外面,这不安全。 “你们聊,我去煮饭。” 阎笑笑知道自己在这,篓子尘会不高兴。 找了一个借口,提着中午买的鱼,杀鱼煮饭。 这几天狼群都在山上,说不定就会下来。 还是不要动用血腥的食物。 阎笑笑走了。篓子尘抱着真儿。 眼神戒备地盯着慕白煜,慕白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居住了,一双腿,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这里。 “对、对不起。”慕白煜磕磕绊绊的道歉,篓子尘冷笑,“你为何要同我道歉?”冷笑的反问。 难道慕白煜真的跟妻主有什么? 篓子尘紧握拳头。 虽说女子三夫四待很是正常,他娘不止是带回家里的十几个,外面还养了不少可人。 但是他以为阎笑笑是不一样的。 也以为,他可以不在乎。 毕竟他跟妻主之间,原本就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关系。 阎笑笑是个正常的女子,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也是正常。 他不可能满足阎笑笑,自然也不会介意,阎笑笑娶了他人。 可当这个他人真的坐到了他的面前,篓子尘才知道,所有的不在意都是假的。 他很在意。 “我……” 慕白煜被他问到,捧着的茶杯心虚。 “你可小心一点,我家条件不好,打碎了一个杯子就少一个,这些可都是我家妻主,从镇上背回来的。“ 篓子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可就是看到慕白煜这副白莲花的样子心烦。 他可以白莲,其他人不行。 慕白煜知道自己不被欢迎,他这样的人,原本就不配被人欢迎。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可…他还是离开吧! 放下杯子,慕白煜起身要走。 没留下一句话,篓子尘不干了。 “站住,你当我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慕白煜,你到底为何要来!” 篓子尘抱着真儿,起身走到他得到面前。 月光下一张精致的脸蛋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和贵气,压迫得慕白煜自卑得不敢抬头。 他低着头,明明比篓子尘年长几岁。 却因为在长期地压制之下,变得自卑又敏感。 他不是篓子尘,能在那样的混乱之下,还能孑然一身。 他不敢直视篓子尘,篓子尘却觉得他这样就是伪装。 明明都抢到他家里来了,却又要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给谁看呢! 篓子尘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着的阎笑笑,妻主不可能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妻主却没有出来,看样子妻主也并不喜欢慕白煜。 所以这就是慕白煜的一厢情愿,对吗? 如此,篓子尘腰板又直了两下。 “慕白煜,我不知道你来我家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现在外面混乱,为允许你在我家休息一晚,明天再走,但是这不代表我就接受了你,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篓子尘从重新坐回椅子里,看着慕白煜,他就生气。 本来他是能将人赶出去,眼不见为净的。 但是听到外面的狼嚎,还是算了。 如果慕白煜在回去的时候,被狼吃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篓子尘就是个死鸭子嘴硬。 心里其实还是很柔软的。 慕白煜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站在原地,如同一根发亮的棍子。 篓子尘真的是服了他了。 想着他脚上还有伤,终究是于心不忍道:“坐下吧!谁也没让你罚站。” 慕白煜一瘸一拐的坐下,篓子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口上,皱眉,“我妻主不是给了你药膏了吗?你为何不自己上药,你的伤又不是我妻主弄的,你可不能这样讹人。” 篓子尘的警戒,总是跟寻常人想的不一样。 慕白煜摇头,他也没想过要讹人。 这是他罪魁祸首的伤口,跟外人无关。 只是他不说话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 篓子尘最讨厌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阎笑笑在厨房煮饭,阎喵喵再给她烧火。 一人一猫听着外面的对话,阎喵喵无聊地拿着树枝到处敲打。 弄得到处都是灰,阎笑笑一个暴击,打在它脑门上。 “你要是真这么闲,就滚一边去,弄得到处都是灰,等会儿还怎么吃!”阎笑笑洗着酸菜跟小葱,鱼下锅,酸菜鱼。 旁边还用小锅炉煮了炖蛋,给篓子尘的。 一条三斤多的鱼,再配上酸菜跟小白菜,满满地煮了一大锅。 三个人外加一只猫,搓搓有余。 炖蛋里切了肉丁,是害怕篓子尘觉得酸菜鱼重口,给他拌饭的。 “阎笑笑,我怀疑你是不是在装。”阎喵喵说的是院子里的事情,阎笑笑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将米汤舀出,继续焖饭,“我听到还能怎么着,篓子尘现在就在生气边缘,我是出去揍慕白煜一顿,哄篓子尘开心,还是给慕白煜安慰,把篓子尘气死!我都不知道怕我要怎么办!我自然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煮我的饭,他们两个男的,还能打起来不成!” 阎笑笑这就是过于自信,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两个男的可能会打起来呢? 阎喵喵也不懂,这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幸好它不是人类。 如果说它要是人类的话,阎喵喵看向认真煮饭的阎笑笑,想着大概……它也不会喜欢阎笑笑吧! 这玩意儿,没有感情只能是兄弟! 阎喵喵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阎笑笑那边已经拿着大碗,开始装酸菜鱼了。 挑出鱼头跟鱼尾的部分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再丢一些白菜进去,这是给喵喵的。 “你先吃吧!慕白煜在,你就在这吃好了。”放在阎喵喵的面前说道。 阎喵喵看着刚出锅的酸菜鱼,小猫一声喵呜,咬上个鱼尾。 收入汤汁的鱼肉甜香,阎喵喵吃得也是一脸满足。 好吧! 就看在笑笑这么会煮饭的份上,它就勉为其难地喜欢上她一下吧! 就一下,不多。 阎笑笑也没想到靠着酸菜鱼,她取代了一只猫。 端着剩下的,她走了出去。 第75章 白煜还在,妻主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吃饭了。” 一大碗酸菜鱼,三碗白米饭。 一碗加了肉末的炖蛋,放在篓子尘面前。 慕白煜看着眼前的食物,再一次羡慕了篓子尘。 篓子尘看着只有属于他的一份炖蛋,心里也是不由自主的欢喜。 虽然只是一碗炖蛋,但是这是妻主给他的,独一份的。 “喵喵呢?怎么没出来?” 阎笑笑将真儿抱起放在小篮子里,不能打扰了篓子尘吃饭。 篓子尘怀里空了,脑子也跟着转动,问着。 “已经在吃了,鱼头鱼尾是它的,在厨房吃。”阎笑笑回到桌子前,递了一个勺子给他,“有些重口,怕你吃不了,就给你做了一个炖蛋,你先凑合一下。” 阎笑笑这一句凑合,再次让慕白煜傻眼又羡慕。 这么好的菜还是凑合,如果是他的妻主也能对他这么好,他一定…… “慕白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所以我放的不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我家,但是今晚的村子肯定是不安全的,我也不想送你回去,你若是不嫌弃,晚上就跟尘尘挤挤吧!”阎笑笑道。 慕白煜随着阎笑笑的话音落下,不由自主的向着篓子尘看去。 篓子尘一张脸都黑了,显然是不太高兴。 可不高兴也只能忍着,难不成还能让慕白煜跟妻主睡吗? “等会儿吃了饭,我给你找一身我的衣服洗洗换换,你先睡!我还要跟妻主一起洗桃子。” 篓子尘这是在宣誓着自己的权利,也是在这个家里的主权。 慕白煜这一次没说话,他低头的默不作声。 阎笑笑见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嫩肉,放在篓子尘的碗里,道:“也不知道这些狼什么时候离开,我本来还想说炖一只鸡给你补补的,也不敢杀,怕有血气。” “还补!我最近都胖了。”篓子尘不是矫情,是真实反应。 他最近明显都觉得自己好像胖了一点了,都是阎笑笑喂的。 阎笑笑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很好吃的模样。 而且每一次都用大碗给他装饭,他知道妻主挣钱不容易,所以每一次也都是吃得精光。 就这么被喂着,他觉得好像胖了一圈。 “胖了?我怎么没发现?” 阎笑笑盯着篓子尘看,脸上掐不出半点肉,胖个屁! 难道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阎笑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腰身,刚准备伸手摸摸是不是真的胖了,就被篓子尘一巴掌拍开,“流氓呀!你。”娇羞。 移动着椅子。拉开距离。 他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显得跟阎笑笑太过亲近。 但是在阎笑笑的眼里,是她没了分寸。 她怎么忘了,她不配跟篓子尘动手动脚的。 毕竟她跟篓子尘之间…… “那个,我……” “白煜还在,妻主你就不能安分一点,等会、等会回去房里我再给你看。” “挨~” 剧情好像不一样。 阎笑笑傻眼,却不知道这不过是篓子尘故意说的。 他相信阎笑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会自动地将他说的话,当成是开玩笑的。 可惜没有。 阎笑笑记下了。 一想到篓子尘的小腰,嘿嘿 “好,等会儿我们回房间看。”阎笑笑笑得淫荡。 篓子尘只当阎笑笑就是在配合他。 不在意的点点头,阎笑笑笑的更开了。 小玩意在跟她玩欲擒故纵,有点意思! 两人的打情骂俏,完全是不管慕白煜的死活。 慕白煜吃着碗里可口的饭菜,第一次知道什么是食不下咽。 一顿饭吃得异常痛苦,吃完了,慕白煜自顾自地揽下洗碗的活。 阎笑笑没跟他挣,她最讨厌洗碗。 “白煜,这个是我的衣服,你洗了澡就穿我的吧!”篓子尘拿着自己的衣服给慕白煜,妻主给他买了三套衣服,今天脏了一套他自己穿了一套,刚好还剩下一套。 他虽然不想慕白煜穿他的衣服,但是既然收留了人家,总不能不舍得一身衣服吧! “你在这洗吧!我去铺床。” 篓子尘说完,关上厨房的大门,让慕白煜在厨房洗澡。 慕白煜看到角落里的小床,上面放着简易的被子。 一刹那他有些懵。 所以他们两人是分开睡得,是吗? 慕白煜想。 篓子尘去铺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阎笑笑就站在门口处,打量着从哪里下手。 篓子尘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一个人一直用眼神强奸你,换做是谁都受不了了吧! 尤其是吃饭时候的对话,就像是无意地闯进他的脑海里。 在配合妻主这表情,篓子尘总觉得的危险。 “妻子,你不会是想……”篓子尘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阎笑笑也不想,可是人家都邀请了。 这便宜不占好像个呆瓜。 再说了。 她现在帮人养儿子,摸一下儿子爹怎么了! “我以为尘尘想。” 装委屈,谁不会。 阎笑笑眉角微低,带着一丝惆怅,“毕竟是尘尘邀请的,而且我也很好奇,尘尘真的胖了吗?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阎笑笑算是将贼眉鼠眼演绎得淋漓尽致,一点都不含糊。 一闪眼珠子在篓子尘的身上提溜打转,看得篓子尘好像没穿衣服似的。 一双手想要捂着身子,都不知道该捂哪里。 “你到底在看什么!”篓子尘有些恼羞成怒。 直接走到阎笑笑的面前,两只手捂住她的眼睛。 眼前没了光亮,但是还有美人香,这算是送上门的不抱白不抱。 阎笑笑耍流氓的一把将篓子尘抱住,一双手在他的腰上摸索。 “你干嘛!” “嘘!别动……” 怀里人的紧张,阎笑笑被他捂住眼睛。 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她明显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却也不想放手地紧紧抱住。 “尘尘你可不要乱动,我就是想看看我养的人,哪里胖了,你若是乱动我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你可不要怪我,嗯?” 阎笑笑努力压制着溢出喉咙的笑声,感受着怀里的人越来越僵硬。 那种想挣扎却又不敢挣扎的无助,就算是她现在看不见,也能清楚感受到。 篓子尘这个小东西,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 阎笑笑突然嫉妒那个拿了他身子的人,因为她见过篓子尘的风采。 “还行,没怎么胖,你收拾吧!我出去了。” 忽然的放开,阎笑笑脸上的表情也都变了。 她是在妒忌中燃烧着烈火,但是在篓子尘的心里,就是另外一层滋味。 他真的胖了很多吗? 妻主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 是不高兴他长胖了吗? 也是。 谁家妻主希望自己的夫郎又丑又胖呢? 那他以后少吃点,少吃一点…… 第76章 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厨房里,慕白煜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听得面红耳赤。 慕家也是几间房子,虽然比起阎家要严实,但是姐夫那磨人的声音,他总是能在晚上听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他不会再被这种声音所影响,心里早就平静无波澜。 可当何种声音再次响起,是来自阎笑笑和篓子尘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所谓的无波澜,只是针对姐姐姐夫而已。 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画面,会让他气血暴增。 咚咚咚 “慕白煜,你洗好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是篓子尘。 慕白煜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你……” “妻主去洗澡去了,让我给你上药。” 篓子尘说着,拿着一瓶药进去。 慕白煜没想到他们会注意到自己没有带药膏过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你自己来什么来,你背上的伤你够得着吗?都是男人我都无所谓你矫情什么,衣服脱了。” 篓子尘有点小少爷脾气的,拿着药膏,就是一种命令的口吻。 其实还是阎笑笑的交代,阎笑笑给他药膏的时候说:“慕白煜应该是被赶出来了,他到我们家,也应该是因为白天我给他解围,他有种雏鸟情结,就是觉得我们能保护他给他温暖,所以他来到我们家。” “他没带包裹,也没带白日我给他抓的草药,应该是被赶出来时候挺着急的,他身上伤的不轻,等会儿你去给他上药,顺便在探探口风,如果真的是被干出来的,明天我们送他回去的时候,大概需要再麻烦一些柳姨了。” 阎笑笑的很有道理,篓子尘也才想到慕白煜被赶出来了。 他白日看到慕白煜的姐夫揍他时候的样子,只是他还没开口阻拦,妻主就先上去了。 他也心疼慕白煜的遭遇,但他当时也是生气。 凭什么妻主要帮助慕白煜。 现在妻主又这么说,篓子尘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妻主还真是关心慕白煜,这么关心他要不然你自己去给他上药吧!说不定他一时感动,就给妻主来个以身相许了,我看慕白煜生的也不差,那身段也是妻主所喜欢的吧!” 篓子尘说的话都是酸溜溜的,阎笑笑知道他在赌气,但还是顺着篓子尘的话,说了下去。 她说:“尘尘,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娶慕白煜的,别说我不喜欢他对他也没有这种心思,就算我真的有天喜欢上了他,只要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娶他的,不管是他还是别的其他人,都是一样。” 阎笑笑的保证,篓子尘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好像妻主给了他一个了不起的保证,给了他足够的尊重。 篓子尘突然觉得,好像就算是给妻主找个人也不错。 至少在自己不能给妻主的东西,有人能替代。 更重要的是,妻主对他好就足够了。 所以篓子尘才会答应送药膏过去,阎笑笑抱着真儿,去水井处洗澡。 殊不知,这都是阎笑笑的计谋。 她第一个是不想跟慕白煜牵扯太多,毕竟多一个人她又要多挣一份钱,太辛苦。 在一个就是她知道篓子尘的性格。 典型的小少爷脾气。 刀子嘴豆腐心。 一个顺毛的小家伙。 所以才会交代的这些,交给他去处理。 自己抱着真儿,迅速地洗了一个战斗澡、 顺带的穿上她的新衣服。 至于厨房里,慕白煜还是在篓子尘的威胁下脱掉了上衣。 当密密麻麻的伤疤出现在篓子尘的眼底,让他想到了他在尚书府里的日子。 那个时候,父亲经常因为母亲带回来男子,对他又打又骂。 他也是满身的伤。 但幸好他也是尚书府的二公子,就算是满身的伤,也会有宫中太医的医治。 给他涂上最好的药膏,以免留下伤疤。 毕竟他们的身份,以后也是要进宫去侍候皇上。 带着这一身伤疤,皇上又怎么会看上。 可他在看到慕白煜这一身伤疤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可比起慕白煜,他应该是幸运的吧! “你这些伤…都是你姐夫打的?” 篓子尘鼻子有些酸,用棉布蘸取药膏,“有点疼,你忍着点。”说着。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炙热的皮肤上,篓子尘落下泪水。 慕白煜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篓子尘,忍着疼强颜欢笑道:“这些也不全是姐夫打的,还有的是小时候留下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用妻主的话说,那你还真是挺受虐的,这样的伤居然还能习惯。” “受虐?”慕白煜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一个词汇,可是想想,或许是吧! “或许吧!”他说道。 篓子尘没有再跟他说话,专心的给他上药。 等所有的伤口都涂上药膏后,慕白煜穿上衣服。 篓子尘也将药膏收起的放好,才问着后面话题,“慕白煜,你是被赶出来了吗?因为白天的事。” 他这是问题,也是确定。 这是他跟妻主的缝隙,确定地问着。 慕白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 篓子尘本不想为难他,但是他只是想弄清楚而已。 “慕白煜,我们商量过了,明天再将你送回去,到时候我们会带着柳姨一起送你回去,你放心,有柳姨在,你姐夫也不敢为难你的。” “谢谢,但我不想需要。” “什么?难道你还要赖在这里不成!”篓子尘有些生气。 慕白煜脸上一闪的不好意思,他摇头道:“没有,我不会赖着不走的,我明天天一亮我就离开,但是我不回家,我去镇上找我的朋友,我可以住在我朋友家里。” “你朋友都是什么朋友,他们知道你家里情况,会收留你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虽然你姐夫对你不好,但那里毕竟是你的家不是吗?就算是闹脾气也要回家呀!外面的人再好,也不如自己家里的人好。” 篓子尘说的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家里的人真的比外面人好,他也不会到现在都不想回家了。、 他也就是这么一说,真的让他回家,他也不会愿意 可劝人不就是这样,他只是不想让慕白煜跟他一样。 最后无家可归了。 可是慕白煜,还不如他。 慕白煜低着头,唇角泛起一丝波澜的笑。 伸手抚摸着额角的胎记,苦涩地说道:“当初你抱着孩子来子河村的时候,你当时的心情我想应该跟我现在一样,都是死如灰烬吧!所以你找了一个混混阎笑笑嫁了,而我现在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我带着这块胎记,如果不是我克父母克妻的传闻,你觉得我姐姐姐夫会留着我在家一直到这个年纪吗?那是因为他们把我送到小馆,小馆的老鸨嫌弃我生得丑不愿要我。” “想要将我嫁给村里的老妇人,她们又害怕我背负着的克妻命运,所以没有人要我,就连我在河边洗衣服,他们也会自动远离我,好像我真的会克死他们似的。” 慕白煜坐在椅子上,那段往事,就像是在讲着别人的故事似的继续说道:“今天白天,阎家主为我出头,我姐夫看中时机,终于抓到能将我赶出去的把柄了,所以将我的东西都打包丢了出来。” “白日我说回去,其实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所以我就想在老房子里居住,一个人我做一些秀帕,也能养活我自己,可是我煎药的时候还是被我姐夫发现,我姐夫摔了我的汤药,更是一把火烧了老房子,让我滚蛋。” “我就在山脚下坐着,如果不是狼群的声音让我害怕,我想我也不会来打扰你们,谢谢今晚你们的收留,等到明天天一亮我就会离开,今晚、今晚我就住在厨房里好了,明天我走的时候,一定将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谢谢。” 第77章 你走了我就带着真儿改嫁 慕白煜的自卑,让他总是喜欢说谢谢。 篓子尘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过分的姐夫。 他姐夫也是男人,怎么就只会为难男人。 而且慕白煜的姐姐不在家,一个姐夫就这么嚣张。 他难道就不害怕,等到慕白煜的姐姐回来了,看到自己弟弟不见了,跟他算账吗? 篓子尘有些生气,也是有些天真。 如果慕白煜的姐姐真的在乎慕白煜,就不会发生后续的这么多事了。 说白了,聂文远的嚣张,还不是因为慕白煜的姐姐纵容。 篓子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居然心疼起慕白煜了。 “你就在这里住下,虽然我们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但是一日三餐饭还是能吃饱的,妻主、妻主她平日里去镇上做生意,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不是跟我妻主一起去镇上过吗?如果你愿意,我让你住在我们家里,你跟着我妻主去镇上做买卖。” “家里的这些活我能干,你只需要帮助妻主做买卖就成,行吗?” 篓子尘的决定。 阎笑笑抱着真儿看着月亮。 所以她的如意算盘,这是算珠子飞了? 她本想,篓子尘不喜欢慕白煜,那种同性的互相排斥,一定会说服将慕白煜送回去的。 没想到篓子尘还将人留下了。 这还真是一个菩萨,完全不管他妻主的死活。 阎笑笑听着阎喵喵的传述,阎喵喵这货都已经笑得头要掉了。 它在笑阎笑笑偷鸡不成蚀把米。 “妻主我跟你说,我已经决定留下慕白煜了,这样他刚好能跟你一起去镇上……” 篓子尘个没心没肺的,出来后就兴奋的阎笑笑说着他的决定。 阎笑笑看着他小嘴巴拉巴拉的没完没了,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剩下迷茫。 最后篓子尘也只是在通知她一声,至于她要不要同意,不在问题之内。 也正是因为有了慕白煜的加入,阎笑笑从一开始睡在厨房里,改成了睡到房间里。 因为厨房让给了慕白煜。 至于房间里,也不过是加了一张床,就算是给阎笑笑的。 一个晚上过去,阎笑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好像会被耍了。 但是次日,她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因为家里多了一个田螺少爷,也就是慕白煜。 早早就起来煮好饭的慕白煜,等着阎笑笑他们来吃早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清粥小菜,但这也算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吃别人煮的饭了吧! 感觉都那么地不真实。 吃着清粥小菜,阎笑笑还不忘调侃篓子尘。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篓子尘没有这技术。 篓子尘也不气,他无所谓。 反正阎笑笑也不是第一次看不起他。 “等会儿吃了早饭,你们俩把那些桃子弄了,尘尘上次看到我做的桃子罐头 ,程序都记得吧!”阎笑笑吃完一碗粥,方续爱碗筷地说道。 “知道。”篓子尘点点头。 不就是削皮洗干净,加水加糖一起蒸吗? 最后放到罐子里密封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阎笑笑欣慰地摸了摸篓子尘的脑袋,“真聪明,那等会儿你就带着慕白煜将桃子煮了,我上山一趟。” “妻主为何要上山,不是说了这些天山上有狼吗?妻主这时候上山做什么!” 篓子尘有些担心,昨日的狼嚎叫了一晚。 如果不是妻主一直都在他身边,他都不敢自己睡。 现在妻主说要上山去,他怎么能不着急担心。 阎笑笑也不想,可喵喵说,最近一只百年灵芝,被蹬了出来。 应该是狼群的追逐,将周围的草木都踏平了,所以露出了头。 人家都长成百年的样子,都被狼群踩出来了,她再不去把人家带回来卖了换成银子,这不就是傻吗? 再说了,她还想弄点蜂蜜。 开局一座山,能不用钱买的,都只能自己辛苦一点。 阎笑笑收拾着自己的袖箭,她知道篓子尘是担心她,不用担心。 “没事的,我自己有分寸,你和慕白煜在家,关好院子的门,等会儿我将鸡杀了,中午让慕白煜给你闷鸡肉吃。” 阎笑笑是安排的好好的,有慕白煜在,她都不用担心篓子尘吃饭问题了。 篓子尘眉头紧锁,他要说的是这个吗? 他要说的是,她的安全。 “中午我就不回来了,下午之前我回来,你们俩人在家乖乖的,如果有时间,顺便帮我把那些花瓣也洗了晾干,下午我回来再做饼子。” “妻主就一定要上山吗?”篓子尘拉着她的衣服。 今天的妻主穿的又是旧衣服,一开始他就猜到,如今,果然。 阎笑笑拉着他的手,安抚道:“尘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但请相信我好吗?这山上来来回回这么多次,我都熟悉了,我会避开那些狼群的,再说了,还有喵喵陪着我,你相信你的妻主,一定不会有事的,好吗?” 阎笑笑的安慰,篓子尘还能说什么,她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篓子尘有些赌气,松开阎笑笑的衣角,转身过去,“你去吧!如果你被狼吃了,我就带着真儿改嫁。” “哈哈,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阎笑笑说着,将篓子尘抱进怀里,就像是顺毛似的,再次笑道:“我要陪着我的尘尘一辈子,所以我是不会给你机会改嫁,更不会让你带着真儿改嫁,所以你就在家乖乖等我。” 说着,在篓子尘的眉眼出落下一吻。 收拾着上山,一直到出门,阎笑笑都没看慕白煜一眼。 第78章 回头给你找个小母猫 “笑笑,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假戏真做了。” 阎喵喵在背篓里,正对着阎家大门,看着门口处站着的两人。 “慕白煜好像也喜欢上你了,你走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我倒看他挺情商的。” “你一只猫,知道什么是情商,再说了,我就算要找男人,也要找漂亮的小男生,慕白煜我不喜欢。” “肤浅。” 阎喵喵转头给笑笑一巴掌,继续看着阎家方向。 那两人还站在门口处,直到它都看不见了,还没进去。 这时代的男子多痴情。 女子吗? 就跟阎笑笑一样花心。 呸!大猪蹄子。 “笑笑,本喵提醒你,还是不要在虚幻的世界里,投入太多感情,到时走不出去,会很痛苦。” “我为什么要走出去。”阎笑笑拽了一朵野花,把玩手里,“人生原本就是有些遗憾,才能完美,再说了,我要在这里十多年,说不定要二十多年,如果我不给自己找点好玩的事情做,我就是孤独等死,那可不是我阎笑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动情?”阎喵喵爬上她的肩膀,伸长的一张猫脸在阎笑笑面前。 爪子按在她脸上,突然靠近的大猫脸,逼停阎笑笑的脚步,“你干嘛呀!吐槽频现,知不知道猫吓人也是会吓死人了!” “阎笑笑,你跟我说,你是不是会动情!” 阎喵喵的表情认真,如果不是笑笑跟它一起度过这么多年,出过这么多任务,她还真无法从一只猫的脸上,读取感情。 伸手将它抱进怀里,阎笑笑给它顺毛道:“我是人,我自然会动情,而且在异国他乡,无聊的时候自然就会想找个男人玩玩,你放心,姐找到男人后,给你找个小母猫!“ “你才找小母猫。” 阎喵喵一生气,一爪子下去,抓花了阎笑笑的下巴。 下巴上的火辣辣。 靠! “阎喵喵你找死是吧!”一把抓住它的后颈,将整只喵提了起来,“姐喜欢你,才会惯着你,你还真将自己当盘菜了,你要是再这样对我,小心我……” “小心什么!阎笑笑你胆肥了,看我喵喵拳。” 阎喵喵对着阎笑笑的脸就是一顿输出,打得阎笑笑甘拜下风。 打不过,打不过。 一把将阎喵喵按在怀里,她的脸,肯定破相了。 该死的阎喵喵,每一次都是对着她的脸下手。 她长得已经够丧心病狂了,还要这样对她娇嫩的小脸。 将阎喵喵重新放回背篓里,阎笑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一直都记得我们的约定,攒够了积分,找个靠海的位子,哪怕是没有海,一片河流也好,盖一座属于我们的房子,有你有我一辈子相互陪伴,一起追剧一起干饭一起玩乐。” 阎笑笑说着他们当初说好的誓言,她也不懂。 阎喵喵一只猫,怎么总是想着要退休。 她们现在不也挺好。 只是这里不是喵星球,是子河村。 其实对她来说哪里都一样。 每一次她出任务也会当作一次重生。 换个身份认真的生存。 她从小就是孤儿,最擅长在乱世中苟活。 而且这里也不是乱世。 她一人带着喵喵,生活得好好的,这也是他们的愿望不是吗? 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你记住就好。”阎喵喵趴在背篓里,小声嘀咕,“是只有你我,没有别人,更没有其他男人……” “你说什么?”阎笑笑没听到喵喵说的什么,就听到他嘀咕两句。 阎喵喵没搭理她,阎笑笑一笑,又抓着它抱进怀里。 小笨猫生气了。 难道是春天来了,发情了? 可这是夏季好吗? 发情期应该过了。 阎笑笑上去给阎喵喵一个大亲亲,抱着它上山。 找到阎喵喵说的那片沼泽地,就在沼泽地的对面山上,就是灵芝的所在之地。 她找了木板垫在沼泽地上,再将阎喵喵放了上去。 阎喵喵回头给她一个白眼,踩着木板身姿灵巧地跳了过去。 爪子扒拉着地面,很快找到了灵芝。 一口咬住,又踩着木板回来。 阎笑笑蹲下身,抱起阎喵喵拿走灵芝。 看着据说有百年的灵芝,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生得比较红,带着一层金边边。 阎笑笑用指甲刮了一下,确定那一层金边不是画上去的,用手帕包起,收进袖子。 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采灵芝。 顺便找点蜂蜜。 “去桃树林吧!那边有个蜂巢。” 阎喵喵站在阎笑笑的肩膀上,眼睛一闭一睁,找到了蜂巢。 阎笑笑刚还想要采桃胶,挺好的顺路。 阎笑笑摘完了半背篓桃胶,就开始去收拾蜂窝。 掏出麻袋。 在蜂巢下生火,让烟将里面的蜜蜂熏出。 然后再让喵喵上去,一爪子拍掉蜂巢。 她在下面拿着麻袋装着就跑。 一人一猫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刚装上蜂巢,喵喵跳下来。 阎笑笑顺势将麻袋丢进背篓,伸手去接喵喵。 抱着阎喵喵两人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离开。 “救命…救命……” “谁在那?” 草丛里的呼救,阎笑笑将阎喵喵放了下去。 阎喵喵跳过去,抓开周围的乱草,一个血人躺在里面。 还真是血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 阎笑笑走了过去,拉着对方的手,脉搏已经很微弱了。 伸手将人翻了过来,在看到那张脸后,阎笑笑慌张,“陈书、陈书。” “救我…救救我……” 阎笑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几日不见的陈书。 当下就将陈书扛在肩膀上,抱着喵喵回去村子里。 第79章 我也是阎家的主人,男主人 子河村,阎家。 目送妻主上山消失的背影,篓子尘一颗悬挂的心,也更加担心。 妻主前两日还说,山上狼群众多。 昨天晚上狼更是吼叫一晚,让人睡得都不安心。 今日妻主却又要执意上山。 篓子尘虽然生气,也无法阻拦。 他知道,妻主的决定,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他将院子的门关上,抱着真儿坐在躺椅里揪心。 慕白煜给他倒了一杯水过去,“喝点水吧!阎家主这么厉害,她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那山上可是凶狠的狼,就算她再厉害,能厉害得过狼群吗?妻主她、妻主她……” 篓子尘很想说,妻主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肆意妄为。 可到了嘴边的话,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妻主也是为了这个家,就像隔壁的陈家主一样。 “白煜,我不喝,不想喝,谢谢你了。” 篓子尘抬头牵强一笑,幸好家里还有慕白煜陪着他。 至少不会让他在这个是乱了阵脚。 “妻主交代的要煮桃子糖水,我将真儿放在篮子里,我们就去收拾桃子吧!” 只有忙起来,才不会多想。 再说了,这家也是他的。 他不是帮忙阎笑笑,他是在帮忙自己。 “白煜,你先打水,将那些桃子都洗干净削皮,然后将他们泡在水里,对了,桃子皮别丢了,妻主说还有用……” 小院里的忙忙碌碌,篓子尘哄了真儿睡下,就跟慕白煜一起忙。 等弄完加糖开始隔水蒸。 “笑笑,子尘你们在家吗?” 柳颜身后带着一个男子进来,男子手里提着工具箱。 一进来就看到了慕白煜。 昨天的事情,柳颜本能皱起眉头。 看向篓子尘。 “柳姨来了。”篓子尘擦了擦手,“白煜,将桃子拿几个给柳姨。”对着身后还在削皮的慕白煜说道。 “我不吃。”柳颜说道,看了一圈又问道:“子尘,笑笑呢?” “妻主上山去了。” 篓子尘说着,给两人倒茶。 看身后男子的工具箱,应该是来丈量房子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篓子尘隔着箱子,闻到的只有淡淡的药香。 柳颜听到篓子尘,坐不住了。 “啥!上山去了?那山上现在到处都是狼,她不要命了!”柳颜眉间紧锁,视线投到篓子尘身上,不满道:“子尘你也是,你妻主你也不拦着一点,她若是出点什么事,你……” “妻主说了,她不会出事,下午就回来。” 打断柳颜的担心,他自然也是担心的。 可他也相信妻主不会有事。 一定不会有事。 柳颜也不是说阎笑笑会有事,只是…… 哎,算了。 “笑笑不在,这丈量房子咋办!这人都来了,这……” “妻主说了,房子的事情,我处理就好。” “你咋处理,你一个男子……” “妻主都说了交给我,柳姨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家妻主,而且,我家也不是只有妻主一个主人,我是她的夫郎也是这阎家的主人。” 篓子尘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势,贵气,一时间居然堵得柳颜居然哑口无言。 她想说什么,但是一对上篓子尘拿上凌厉的双目,就有种被压住的不能言语。 算了。 反正是阎家的房子。 再说了她不也在这里。 “那笑笑有没有说盖在哪里?要多大?怎么盖?” 一连击三个问题,柳颜问着篓子尘。 她本来想要篓子尘知难而退,谁知道篓子尘居然说了一句等等。 就进屋去,随后拿出一张帕子。 帕子上是一个房子的平面图,还有每个地方的标注。 什么花园,什么书房,什么妻主的屋子他的屋子,偏房。 每一步都画得清清楚楚。 他指着河边的位置,说道:“妻主说想在河边建立房子,这个是我跟妻主商量的房子平面图,这位哥哥……” “我叫易兰生,你叫我兰生便是。” “你好,我叫篓子尘,是这家的夫郎。” “你好。” 易兰生点头,面无表情。 柳颜在一旁解释道:“兰生的娘就是之前我跟笑笑提到的木匠,她是这十里八村最好的木匠,到时候房子也是他娘带着人来盖,这个你可以放心,之前也说了,他娘这几天身体不适,所以就让兰生来丈量,子尘,既然你们都画好了,你就跟兰生一起去丈量土地吧!我在这坐会儿。” 柳颜是不想因为这事跟篓子尘在起了争执。 再说了,对方一个是自己外孙女婿,一个是未出阁的男子。 她也不好跟着。 可随着篓子尘他们离开,柳颜又看到慕白煜。 行吧! 这院子她也不能坐了。 端着茶,坐在院子外面。 只是慕白煜为什么会在笑笑家,昨天晚上狼叫一晚,她也没去慕家看看。 这,哎……愁人…… 慕白煜带着易兰生去河边。 基本都是他再说,易兰生在记。 两人忙了一个多时辰,算是将所有事情都弄好了。 “我回去将这个交给我娘,她会让人来挖地基,你们也将银子准备好,这样的一个房子,应该差不多百两。” 易兰生只是说差不多百两,却没有丝毫质疑,他们能不能拿得出。 他说话总是面无表情,就好像在陈述这一件敷衍的事。 “银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谢谢你了今天。” “不用,我们也是为了赚你家钱才不来的,不用谢。” “……” 易兰生收拾着东西,一句话堵得篓子尘脸上笑容都僵了。 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本来就是为了银子而来,但是这声谢谢…… “对了,我娘还说了,如果请我们盖房子,是需要准备一日两餐,你们没问题吧!”易兰生抬头,看向篓子尘问道。 “没问题。”篓子尘笑道。 “嗯。” 他点头,收拾好的东西,“回去吧!”说道。 说完就自顾自地转身就走,一点都不在意,主人有没有跟上。 篓子尘看着易兰生的背影,总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怎么说呢? 就是他活得好像很随意的样子,一张脸板着,无欲无求。 这跟妻主刚被他‘杀死’复生的时候一样,就好像在完成一件任务。 看时间都要中午了。 篓子尘要送他们出去,就看到妻主扛着一个血淋淋的人,从面前跑了过去。 “妻主。” 他紧张喊着。 阎笑笑停下脚步,转身看到柳颜后,急忙道:“柳姨,你帮我去找一下大夫,陈书受伤了,很重。” 阎笑笑说完,还不等柳颜回应,身边的易兰生已经跟了上去。 篓子尘见易兰生跟上了,连忙也跟了过去。 柳颜自然也是跟上。 偌大的院子留下慕白煜一个人,他想了想,抱起真儿,锁上门,也去了陈家。 第80章 陈书找到了 “金冬哥,快去烧水,越多越好。” 陈书家,阎笑笑脱掉陈书身上的衣服。 衣服都被血迹熏染,粘在了身上。 需要剪刀一点点剪开,再用热水敷着将伤口融开,将碎布料取出。 要不然这伤口,根本无法上药。 阎笑笑刚脱掉陈书的衣服,就看到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陌生的男子,二话不说地抓起陈书的手腕。 在确定还有脉搏后,将背着的箱子放下,打开,是一罐子一罐子的药。 他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的药丸,捏着陈书的嘴巴喂了进去。 随后抽出一排银针,在出血的地方扎了一排。 一气呵成,不带半点马虎。 阎笑笑看着他手里利落动作,应该是个大夫。 这大夫来得这么快吗? 她刚喊就来了,坐筋斗云来的吗? 阎笑笑有点傻,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 一个小破孩? “她身上很多致命伤口,我已经用药给她吊着一口气了,伤口包扎一下,能不能活就看她自己,至于她的腿,算是废了。” 小破孩一开口,就是芭比q了。 阎笑笑虽然也知道陈书伤的有点重,这辈子算是废了。 可当真的听到,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毕竟,她之前也是将陈书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 “没有别的办法了?”阎笑笑不死心地问着。 “没,伤得太重了。”易兰生冷漠地回答。 “是不是你医术不行?”阎笑笑发出质问。 “应该是吧!你去找别的大夫吧!”易兰生无所谓道。 “……” 还真是,让人没脾气。 她原本还想用一点激将法,谁知道易兰生这么冷静。 看样子,是真的没救了。 阎笑笑出去,将这里交给易兰生。 柳颜见阎笑笑出来,连忙问怎么回事。 阎笑笑就将如何捡到陈书的事说了一遍,柳颜听完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这山上这么多狼,上去的人都是凶多吉少,笑笑,不是柳姨话多,你这些日子也不要上去了,柳姨也是担心你,知道吗?” “柳姨放心,我不会上山的,只是陈姐这……” “陈书也是,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了,哪里还能这样挣钱。”柳颜是不理解,为了挣钱还不要命了。 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非要去赚那危险的钱。 没钱就一起吃白菜,只要一家人都在一起,白菜也是幸福的。 柳颜不懂。 抬头看到阎笑笑身上的血迹,说道:“你先回去洗洗吧!把你这身衣服换了,这里我守着,都是一个村子的,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柳颜说完,走了进去。 阎笑笑没再多说什么,她也没想留下。 明天还要去镇上卖糕点,她有好多事情要做。 柳颜不明白她们为何一定要赚钱,那是因为柳颜是正式工。 拿的是国家给的工资。 公务员还操心啥没钱用。 她们可不一样,这么一大家子等着她们养,马虎不得。 阎笑笑背起背篓,拉着篓子尘回去家里。 从篓子尘的嘴里得出,那小破孩叫易兰生,是来给他们家丈量房子的。 阎笑笑洗了澡,换了一身新衣服出来,笑道:“一个盖房子的居然会医术?不可思议。” “妻主也别这样说,兰生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药香,我还当他是身子不好,没想到他那个工具箱居然是个药匣子?” 篓子尘将阎笑笑换下的衣服收拾了,看着上面的血迹,“妻主这衣服还能要?”嫌弃。 “不要了,丢了吧!” 阎笑笑也豪爽,都穿上新衣服了,谁还要旧衣服。 当下丢了。 走到罐头前,看了一下他们的成品,还挺不错。 抓着一根带子,将长发编成一条长辫子,再用树枝挽起,盘在脑后。 “桃子皮留着了吧?”阎笑笑问道。 “留着了。”篓子尘笑道,又问,“妻主要那个做什么?” “桃子味的凉粉。” 说着从背篓里,将冰粉果子拿了出来。 “先煮饭吧!吃饱再说。” 不管干啥,都要先吃饱肚子。 肚子吃饱了,才能干活。 早上宰杀的鸡,已经切好成块。 想着柳颜还有金冬,肯定是来不及煮饭了。 阎笑笑让篓子尘去挖几个土豆,一棵白菜,跟鸡肉等会儿一锅煮了。 又切了猪肝,煮汤。 外加炒了一个茄子。 慕白煜抱着真儿,站在院子里始终没有开口。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像也什么都帮不上。 直到…… “慕白煜,你将真儿放在摇篮里,让喵喵去看着,帮我把土豆切了,白菜洗了,尘尘他弄不干净,顺便把米饭煮了。” 阎笑笑在厨房喊着,外面篓子尘也抱着土豆回来。 他听到妻主说的,心里不是滋味。 可想想,妻主也没说错。 他的确不行。 上次给妻主切土豆,还差点切到手。 闹得妻主还要跟着紧张。 平时也都是妻主一个人在厨房忙,他想帮忙,却也只是帮忙烧烧火。 如今有了慕白煜,妻主能轻松许多。 可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慕白煜听到阎笑笑喊他,连忙按照她说的去洗米煮饭。 生火烧水。 然后削皮土豆,切块,放在旁边备用。 再将茄子切片,泡在水里以防它们变黑。 阎笑笑就炒菜,篓子尘烧火。 一个小小的厨房里,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等到饭菜快好了,阎笑笑就让慕白煜去喊柳颜来家里吃饭。 至于金冬的,等会她再送去。 慕白煜连声说好,走了出去。 他刚走,篓子尘就压制不住的问题,脱口,“妻主跟慕白煜还真是好配合,看你们一个人煮饭一个人切菜,我都忘了谁才是您的夫郎了……” 酸溜溜的话从灶台下传出,阎笑笑低眸,就对上一张生气的包子脸。 她不明白篓子尘为什么要这样说? 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 “幸好今天中午吃的是炖土豆,不是酸辣土豆丝,要不然就尘尘这醋意,我炒土豆丝都不用加醋了。”笑道。 “你才吃醋!”篓子尘生气地甩掉手里木棍,“我只是觉得妻主你骗人,明明说了不会喜欢,可是你刚才……” “篓子尘,你僭越了。” 第81章 我对谁好,不用跟你说 篓子尘。 阎笑笑喊得是篓子尘。 她眼皮子下沉,冷了许多。 再也找不到熟悉的颜笑,而是取而代之的眉头紧锁,“尘尘,你应该记得我为什么娶你,所以我喜欢谁我对谁好,你又是用什么身份对我指手画脚,还是说,你喜欢上我了。” 她看着灶台下,那张从怒火变成呆滞的俊俏脸蛋。 她不是没仔细思考喵喵说的。 相对地她在心里将两者关系,考虑得清清楚楚。 她跟篓子尘之间,不过就是逢场作戏。 她可以对篓子尘很好,也能对他忽视。 那么篓子尘为什么要生气,他不应该生气。 他们的关系,他也没道理生气。 篓子尘被阎笑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突然觉得那样的画面刺眼。 他喜欢上了阎笑笑了吗? 这怎么可能。 他心里那道无法填补的伤口,他怎么会再次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阎笑笑只不过是对他好点罢了。 难道就因为这点好,他变心。 那他的喜欢也太廉价了。 “说我废话了。”篓子尘苦涩一笑。 “的确。” 阎笑笑端着菜出去,一点都不给他留情面。 篓子尘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她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 主打的就是不知道,那就不去想。 “洗手出来吃饭吧!晚点给你做凉粉吃。” “嗯。” 两人的一言一答,还是跟之前一样。 阎笑笑对篓子尘好,篓子尘接受阎笑笑的好。 只是好像又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柳颜来了,还带着易兰生。 易兰生身上染了血迹,一张脸还是一样面无表情。 跟在柳颜身后,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木偶。 “陈书的右腿算是废了,就算是接上也没用了,身上的伤倒是可以好,只是伤得太重,以后怕是也无法上山打猎,家里又没有田地,这一大家子,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 柳颜这就是典型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刚才说陈书不应该上山。 现在又担心他们一家子以后该怎么生活。 阎笑笑没搭理,装了米饭端了出来。 因为碗不够,就只能盘子凑。 阎笑笑拿着两个盘子,她跟柳颜一人一个。 剩下几个男人用饭碗。 柳颜一坐下,看到这一桌子的丰盛。 只当是外甥女为了孝敬她特意做的,深深感动,也没多问。 她但凡问一句,就知道这一桌子不是为了她而做,而是阎笑笑为了篓子尘他们做的。 阎笑笑伸手,先给篓子尘装了一碗汤,放在他的面前,“先喝点汤先。”说道。 两人的举动,还是跟之前一样,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但是篓子尘却没有之前的甜蜜,都是逢场作戏。 喝着阎笑笑打的汤,却不知道这一动作,羡慕到了慕白煜。 “陈姐伤成那样,能留住一条性命,已经是很难得了,都是没行到,你会是大夫。”阎笑笑看向易兰生,说道:“我听尘尘说,你是易木匠的儿子,你怎么学的是医术,而不是木匠。” “你娘是做什么的?” 易兰生没回答阎笑笑的话,而是头也不抬地反问。 阎笑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道:“种田的,怎么了?” “那你怎么不是种田的。” “……” 易兰生这话说得……真好,下次不许说了。 也是。 谁规定了,木匠的儿子就一定是木匠。 是她废话了。 “是我多话了。”阎笑笑笑道。 “没事。”易兰生继续干饭,“你们女人就是话多。”平静地说道。 一副我早就习惯的模样。 阎笑笑看着他样子,觉得好笑。 这孩子。 好像经历了许多。 勾起阎笑笑的兴趣。 “你很了解女人?”问道。 “也没有,只是我有七个姐姐,习惯了。” 七个姐姐…… 阎笑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只能说,你爹真牛皮。 “那你……” “我吃饱了,谢谢阎家主的招待,我就先走了。” 易兰生说着,放下碗筷,起身就走。 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阎笑笑看着离开的易兰生,只能说一句,奇葩。 篓子尘却将阎笑笑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喝着汤,低垂了眼帘。 妻主这是看上易兰生了? 他想。 慕白煜也同样看到,他羡慕易兰生的洒脱,羡慕阎笑笑看他的目光。 比起那种在自己身上的忽视,更让人期待。 可他知道自己不配。 阎笑笑是他不敢奢望的,他这种活在黑暗的人,也不敢奢望。 吃了午饭。 慕白煜就去洗碗,篓子尘带着真儿回去房间里睡觉。 阎笑笑跟柳颜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柳颜突然喊着阎笑笑出去。 两人在院墙外,柳颜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疑问,开口问道:“笑笑,你现在跟慕白煜是什么关系,他昨晚这是住进你家了?虽说柳姨一直想要你再娶一个,但也要看你喜欢谁,这个慕白煜,你是喜欢上了吗?” 柳颜操着当娘的心,她是将阎笑笑也当成自己的孩子在关心。 虽说她并不想慕白煜,可这慕白煜毕竟也是干干净净的人家。 比起篓子尘,又让人觉得好接受一点。 再说了,笑笑之前说的,篓子尘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受孕。 那如果换做是慕白煜呢? 是不是就没事了。 到时候给他们阎家生个闺女,也不是难以接受。 柳颜这才会想问问阎笑笑的意思。 阎笑笑就知道她会问这个,只能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不喜欢他,柳姨也别想着将我们凑到一起,我只是出于一个村子的收留他,并不是要娶。” 阎笑笑表明了自己立场,柳颜已经听不到阎笑笑的解释。 她只是没想到,聂文远这么不讲理。 居然为了赶走慕白煜,连慕家老房子都烧了。 她说昨日怎么那么大火,敢情是这个。 当时到处都是狼叫,依兰依宁都吓得嗷嗷叫,她哄了许久才哄好。 等她想出来看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也不敢出去,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这聂文远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毒打慕白煜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老房子都烧了,慕白煜既然躲到你家,那你就先将他收留了,等慕家家主回来,我再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不要慕白煜了,我就给他说个好人家嫁了,也免得整日在慕家被打。” 柳颜挺正义的,阎笑笑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真的有那么好嫁,慕白煜也不会到现在没嫁出去了。 柳姨真的是,多管闲事。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明天要去镇上吧!刚好,到时候给我带一包糖果回来,昨天狼叫半夜,你两个妹妹吓得哭了半夜,谁知道这狼啥时候才能走,给她们喂点糖,也免得一直哭的烦人。” 阎笑笑听柳颜说的,噗嗤一笑,“好,我记得了。”答应。 柳颜点点头回去,阎笑笑在她走后,关上院子门。 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忙呀! 第82章 我不需要你心疼 “白煜,你帮我将这个面和了,尘尘,打水。” 院子里忙碌的三个人,就像是没有隔阂一样。 阎笑笑揉着花瓣,让慕白煜帮忙用黄油揉面团。 这面团要一直揉搓,才能好吃酥脆。 桃胶泡在水桶里,干了的桃胶,需要浸泡一夜。 她已经让阎喵喵去找哪里有牛奶或者羊奶 如果没有,就只能是糖水了。 篓子尘打了水,按照阎笑笑说的,将桃子皮煮了。 留下淡红色的桃子味清水,放在一旁冷却。 阎笑笑这边将野蔷薇的花瓣腌制,那边就开始揉着冰果籽。 只是今天算是没时间做绿豆糕了,还好有凉粉。 凉粉最后一道程序是放在桃子皮煮的水里反复揉搓,揉出黏液。 篓子尘站在一旁看着,像是鼻涕一样的东西,有些嫌弃。 阎笑笑一侧目,就将他表情尽收眼底。 两人就像是忘记了中午的事,阎笑笑打趣道:“你这表情我可记住了,等会儿你要是敢多吃,我就笑你。” 篓子尘却没有阎笑笑那么快的忘记,脸上表情僵硬。 他“嗯”的一声,去找慕白煜去了。 阎笑笑没听到臆想中的反驳。 眼神追寻篓子尘的背影。 看着他有些失落的模样,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中午她说的话。 难道篓子尘真的喜欢她? 有点惊悚。 阎笑笑一像丢失,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 专心做她的东西。 有了第一次的实验,鲜花饼桃子罐头都准备好了。 凉粉丢进水井里,这年代没有冰块,只能是物理降温。 当然她也做了一个小碗的,留给篓子尘他们吃。 至于大桶的,是留着明天去卖得。 切碎了就不好看了。 蛋糕还是一样,明天起早了蒸。 慕白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做的鲜花饼,是他那天路过院子看到的饼子。 也是阎家主给他留了两个,他没舍得吃,被姐夫抢走的鲜花饼。 鲜花饼出炉,他盯着鲜花饼,久久舍不得移开视线。 阎笑笑以为他是想吃,就让他不要客气吃就是。 慕白煜却没有拿,他不是想吃,他想的是那天路过的画面。 篓子尘倒是不客气,伸手拿了一个。 谁知道这刚出炉的饼子烫手。 他啊的一声尖叫,两手调换地去捧着饼子。 阎笑笑正在烤第二炉,听到他叫,转头就看到这幅滑稽的场面。 起身从他手里接走饼子,放了下去,“你就不能等会儿!这饼子又不会跑了!” 阎笑笑没好气地说,篓子尘一个白眼过去,“烫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操心什么。” 这小东西,还在跟她置气。 阎笑笑也是无奈,拿起饼子,吹了吹后送到他嘴边道:“烫的的确不是我,可照顾心疼的是我,所以夫郎,咱下次能不能冷冷再吃,你想吃妻主还能不给你吃吗?” 阎笑笑眸中带笑,篓子尘看着她的笑眸张嘴咬了鲜花饼。 嘴里的花香四溢,溃散在嘴里,迷糊在脑子里。 他有点迷糊,分不清阎笑笑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们明明是…… 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他。他会当真。 “我不需要你心疼,我自己的手我自己知道。” “是是是,是我多管闲事了。” 阎笑笑笑着,拿着饼子,一直举着手,让篓子尘就着她的手吃完。 幸好饼子不大,要不然她这会儿手臂都要酸了。 篓子尘吃完,又拿了一块给慕白煜递过去。 慕白煜小声的说着谢谢,篓子尘自己拿了一块,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谢谢的,自家做的东西,自己都不能吃还卖个屁呀!” 说着,他一口咬掉半个饼子。 阎笑笑继续做饼子,三锅出了一百多个。 够明天去卖的。 弄完了这些,阎笑笑又去弄她的蜂蜜。 蜂巢带回来了,蜂蜜还没弄出来。 她手起刀落切蜂巢,篓子尘就在躺椅上睡觉。 慕白煜将昨日换下的衣服拿去清洗,所有人都在忙,唯独闲了篓子尘。 偏偏阎笑笑还无法跟他计较。 “尘尘,上午的房子弄得怎么样的?说了要多久来盖吗?”就像是没话找话,阎笑笑问着篓子尘。 “说是过两天来挖地基。”篓子尘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回复,“就盖在小河旁。” “那挺快的,说了大概多少钱了没?” “一百两,而且要我们管工人两顿饭。” 一百两? 那倒也不多。 篓子尘的设计图她看了,中间还加了几笔。 只能说篓子尘真的很适合当家做主,至少设计图就画得不错。 只是这管理两顿饭……不知道她们来多少人,煮饭累人。 “这事我跟慕白煜说了,到时候我们煮就好了,都是工人,应该也不用太精致吧……”篓子尘有点不太确定。 “嗯,精致得你也做不出来,大锅烩吧!”阎笑笑表示赞同。 虽然得到了篓子尘的不满,对着她就是丢了一个抱枕。 阎笑笑也只是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实话实说罢了。 两人笑笑闹闹,慕白煜背对着他们洗着衣服,眼底都是羡慕。 他将头埋得很低,害怕他们看出来的羡慕,红了眼眶。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明明这一方院子,属于他们两人正好。 自己的出现,反倒是打破了这份正好。 可人性的自私,让他还是厚着脸皮留下。 因为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他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哪怕是被骂不要脸,他只是想活着。 “慕白煜……” “阎家家主、阎家家主,不好了,我家妻主吐血了!” 第83章 有我一口饭吃,绝对有你一个碗刷 陈书吐血,这算是他们都猜到的。 陈书伤得不轻,吐血都是轻的。 能留下一条性命活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阎笑笑过去的时候,陈书的身边只有如水一个小孩子在照顾。 金冬抱着小的,就像是个木头似的站在一边。 要不是阎笑笑说打水给陈书清洗一下,金冬还站着。、 “陈姐伤到了内脏,吐血正常,你别碰她,将药给她喂下去就是,今晚可能会发热,这些大夫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到时候你打一盆水放在这里,给她物理降温,要不然高烧一夜,就算是没事也会出事。” 阎笑笑只是在重复易兰生说的。 陈书能活,只是半条命也算是挂了。 她已经将陈书给背回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金冬处理。 谁知道她刚起身,金冬就拉住了阎笑笑的衣袖。 一脸的为难说道:“阎家主,你、你留在这里吧!我、我也不会照顾,我怕……” “你是她夫郎你不会照顾你想让谁照顾!再说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难不成还要帮你照顾!” 阎笑笑也不是非要这么无情,她本就无情。 陈书是金冬的妻主,陈书现在受伤躺在这里。 金冬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 金冬也没有推辞的道理。 除非,金冬不想照顾。 但是想想也不对。 之前两人的恩爱,看着也不像是伪装。 难道金冬真的不会? 不会就去学。 他不会,自己还要留下照顾陈书吗! 她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现在还多了一个慕白煜。 她已经够烦了。 阎笑笑有些生气,转身就走。 篓子尘也不知道妻主要什么时候回来,就想看看蜂蜜是怎么弄的。 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 小模样眉头微皱,喊着慕白煜一起过去研究。 俩人都看不明白。 阎笑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两人凑到一起。 嬉笑地走了过去,“有这么好奇吗?”她走了过去,洗了手,手起刀落,切下两块蜂巢,分别送到两人嘴边。 篓子尘看着蜂巢,眉头都锁死了。 这玩意能吃吗? 一抬头,看到慕白煜已经张嘴吃了下去。 很自然的张嘴,篓子尘也不甘示弱的张嘴。 “喂你一点东西真费事,我是你妻主,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阎笑笑说着,又开始继续挤压蜂巢。 篓子尘有些不好意思。 他自然知道妻主不会害自己。 可他没吃过吗? 怎么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 “好甜。” 这话是慕白煜说的。 他眉头微皱,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篓子尘到吃的津津有味。 阎笑笑知道篓子尘喜欢甜食,以为慕白煜也会喜欢。 没想到……“你不喜欢甜食吗?抱歉,我不知道,你吐出来吧!”阎笑笑道。 “不是。” 慕白煜脸色微红,他只是不喜欢这么甜。 而且这个是阎笑笑喂给他的,他不会吐的。 “我没有不喜欢甜食,只是这个有点太甜了……” “蜂蜜一口都牙疼,更不要说这个了,也只有尘尘不觉得这个太甜,不过你不喜欢也没事,没必要强求自己,你吃鲜花饼吧!哪个没那么甜。”阎笑笑道。 蜂巢她是打算留着做蜂巢小饼干的。 既然是做甜点,自然是品种越多越好。 “衣服洗完了没?”阎笑笑突然转移话题。 慕白煜眼地上闪过一丝慌张,以为她是生气自己偷懒了。 连忙道:“我还没洗完,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洗,我……” “把尘尘和真儿的洗了就行,你就先穿尘尘的,你自己的衣服丢了吧还有什么好洗的,脏兮兮的!明天去镇上,我给你买两套去,既然你在我家,那就是我们阎家的人,有我一口饭吃,绝对有你一个碗刷。” “洗完了过来给我烧火,我等会儿做点小饼干出来,明天去镇上卖。” “……” “???” 阎笑笑说完就继续切蜂巢去了,篓子尘无语,慕白煜脑子里一串问号。 阎笑笑让慕白煜将黄油蜂蜜一起打散搅拌均匀。 再一点一点地加入鸡蛋液,继续搅拌。 最后在这些东西里,加入面粉。 等到揉捏成团,在放在盆里,自行发酵冷却。 阎笑笑也在这个时候,用木头雕刻了一个抱着蜂蜜罐子的小熊,外加一个抱着竹子在啃的熊猫,上面留了一截好抓取,就是一个印章。 她一共做了两个,等她做好,清洗干净丢给两人。 “等会儿我去柳姨家借板车,你们两个将这些面团,做成饼干,我回来的时候再烤。” 阎笑笑说着,将刚出锅的鲜花饼装了几块。 去借板车,总是要带点伴手礼的。 而且她想去慕家探探口风。 “妻主这个要怎么弄呀!” 阎笑笑收拾的东西都要走了,篓子尘拿着印章有点不知从何下手。 这下换阎笑笑满脑子问号。 以前觉得篓子尘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么蠢了? 她转头向着慕白煜看去,行吧! 又一个笨蛋。 “尘尘之前不会做饭可以原谅,白煜你也不知道吗?”阎笑笑有些无奈。 她将面团分成几份。 然后擀成一张大饼。 再拿着印章,挨个地印下图案。 憨厚可爱的小熊、熊猫,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呈现在面饼上。 然后在拿着杯子,杯口向下,将这些带有图案的部分,均匀地扣了下来。 就形成了一个饼干形状。 篓子尘站在一旁,看的雀跃。 着急的喊着他来他来。 阎笑笑不跟他闹,将印章丢给他,就去柳家去了。 这面团,给他们两个玩吧! * 柳家。 阎笑笑去的时候,就看到阎田在跟聂文远吵架。 她本来就想找聂文远的,这不刚好就撞见了。 远远就听到他这个如同泼妇的舅舅,嚷嚷的是有关慕白煜的。 “聂文远你什么意思!慕白煜再怎么说也是你妻弟,你就这样将他赶出门,你就不怕慕寒霜回来跟你算账!还有你居然为了赶慕白煜走烧了老房子,这村里不能随意放火,你是当我妻主的话是放屁吗!聂文远我告诉你,慕白煜怕你我阎田可不怕你,在跟我嚣张,小心我将你们一家子赶出子河村!” “哟!村长夫郎好威风呀!上来就要将我们赶出子河村,啧啧啧啧,真的是吓死我了。”聂文远假笑,不屑。 阎田不发达的大脑,没听出来的阴阳怪气,当真以为聂文远是害怕了“你知道就好。”居然还洋洋得意起来了。 聂文远也毫不意外地甩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刚好被阎笑笑看见。 阎笑笑看着自家舅舅那副傻缺模样,提着鲜花饼,进了院子。 第84章 这是个人,不能说丢就丢 “柳姨,我舅舅这是……” “还不是你的事,我晌午回来,跟你舅舅说了你的事情,你舅舅气得饭都没吃下,越想越生气,这不就去找了慕家的算账去了。” “……” 合着还真是因为她了。 阎笑笑没有亲人,喵星球出生就是一个球。 大家都是喝着营养液出生,没有爸妈也没有亲戚,有的只是陌生的任务。 唯一的亲情关系,就只有喵喵了。 还是喵喵选中了她。 不是她选中了喵喵。 喵喵就是她的亲人,可那毕竟是猫跟人之间的感情、 她没怎么跟人相处过,尤其是阎田。 一开始阎田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毕竟两人之前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用阎笑笑的话说,如果不是他是自己这个身体的舅舅。 她怕是走在路上,都不会跟阎田打招呼。 没想到,阎田居然会为了她去跟聂文远吵架。 一时间被暖到,阎笑笑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僵硬,“舅舅他……” “你舅舅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些年对你也是恨铁不成钢,当初你一次次来家里要银子,那一次你跟你舅舅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不是你舅舅给了你银子,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外甥女,也是他娘家留下的亲人。” “他虽然嘴上说着恨不得你去死,可那一次有好吃的没想着你,他这人就是这样,永远都堵不住一张嘴说着扎心的话。”柳颜这是对自己的夫郎,百分百的了解。 “聂文远不是个东西的玩意,我现在就要将他赶出村子!什么人呀!自己的妻弟自己不管,还将人赶到笑笑家去了,还说什么笑笑玷污了他妻弟!我呸!” “也不看看他妻弟生的啥鬼样子,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慕家出了一个丧门星,谁都不敢娶,要不然也不会蹉跎到二十岁还没嫁出去,居然想赖给我们阎家,我呸!” 阎田一边骂道,一边走进柳家。 这一抬头就看到阎笑笑坐在院子里。 想到刚才他说的话,也不知道笑笑听到多少。 但不管怎么做,聂文远休想将慕白煜丢进他们阎家。 阎田眼珠子咕嘟一转,拉着阎笑笑说道:“笑笑你来的正好,走,你跟我去慕家去,去跟聂文远说清楚,他慕家的人休想赖给了你,虽说我看不上篓子尘,但要我接受慕白煜,更不可能!” “走,笑笑,你跟我去聂家跟聂文远说清楚,慕白煜是他妻弟,他自己家的人自己带回去!” 阎田说着就要拉着阎笑笑去慕家讨个公道,原本阎笑笑也是想说,问问聂文远,到底想怎样。 怎样才能让慕白煜回来。 总不能真的就放在她家吧! 慕白煜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说丢就是丢的。 可刚才看到舅舅跟聂文远的争吵,她觉得这事,有点难办。 先不说聂文远不讲理的样子了,就是他同意了让慕白煜回来。 就聂文远这样子,怕是也不会善待。 阎笑笑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就是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她大不了就当是多了一个喵喵。 可到了嘴边的话,阎笑笑又说不下去了。 不敢对视舅舅的愤怒,阎笑笑无助地向着柳颜看去。 柳颜想的跟阎笑笑一样。 这俩人眼神一交换,柳颜拉着阎田说道:“你先别着急,这是笑笑的事,你让笑笑自己决定,而且我见那慕白煜也挺好的,如果笑笑喜欢的话,倒也不错……” “我呸!不错你个大头鬼,那慕白煜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你还说不错,那慕白煜克爹娘还刻哥姐,谁知道他会不会克妻主,他若是在阎家,说不定到时候还克你我,克依兰她们,你倒是想得开。” 阎田现在就是一个炮竹,属于谁跟他说话,都能原地爆炸的那种。 阎笑笑知道她现在来得不是时候。 也没多提有关慕白煜的话题,就说是来借板车的。 阎田听闻后,语气平和了许多道:“板车你推走就是,我们也不用就放在你家你想用的时候自己用就好了,免得一天天来我家看着让人心烦。” 阎田还真是如柳颜说的,刀子嘴豆腐心。 明明是喜欢这个大外甥女的,偏偏就要说一些气人的话。 阎笑笑虽然不喜欢听,但也还是忍了。 脸上敷衍的笑,阎田看着桌上的点心包道:“不是说了以后别买东西了吗?咱家是吃不起一份点心还是咋了,次次都要你送过来!” “舅舅、舅舅你先别生气。” 这炮竹,阎笑笑也没脾气了。 为她好也要有个度数。 这种炮竹一样地为她好,真让人难以承受。 阎笑笑连忙将桌上的包裹打开,用竹叶包裹的鲜花饼,瞬间香气扑鼻。 笼罩了整个院子。 阎田闻着这鲜花饼的香气,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舅舅,这个都是我自己做的,也是我在镇上卖的点心,没花钱买,这个是刚出炉的,我想着来借板车,所以就顺带地带了几块,给舅舅、柳姨还有两个妹妹们尝尝。” 阎笑笑说完,阎田的脸上果然也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看着桌上精致的点心,他没想到,这些居然是出自阎笑笑的手中。 记忆中,阎笑笑除了喝酒打人,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手艺。 之前他们还想着,这些点心是篓子尘做的。 毕竟篓子尘的出身,也很容易接触到这些点心。 没想到是笑笑做的…… 阎田想到自己早死的姐姐,忍不住红了眼眶。 若是姐姐看到笑笑如今这般懂事,也能瞑目了才是。 “成了,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但既然是做了卖的,那也别总是往我们家拿,这都是要用来换银子的,我可是听你柳姨说了,你这马上就要盖新房子了,往后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可不能再跟现在这般,大手大脚花费了。” “还有你家孩子的满月酒,我都张罗好了,你看啥时候有时间,就亲戚一起坐坐算了,都是自家人,门一关,丢人也不会丢到外面去。”阎田这话里暗嘲,真儿不是她的孩子。 虽然但是。 真儿不是她的孩子没错,但是却是未来的君主。 这可比她的孩子还要牛掰。 她自然也要伺候得好。 至于满月酒,舅舅处理好就处理好了,她不参与。 说完正事,阎笑笑也推着板车回去。 刚出柳家大门,“阎家主,你过来一下。” 是聂文远,站在柳家门外。 怀里抱着一个包裹,显然是在等她。 阎笑笑有些疑惑,推着板车,走了过去,“有事?”问道。 第85章 无条件的将慕白煜赠送与我 聂文远倒也利落,伸手就将手里的包袱丢了过去。 阎笑笑看着这包袱,不明。 “这里面是慕白煜的东西,他留着的这些破烂在家里也是占地方,既然你将他接手了,那就将他的东西也都带回去吧!也省的我还要丢了。” “……” 聂文远还真是…… “聂文远,慕白煜可是你妻主的弟弟,难道你真的不害怕你妻主知道你将他赶出门后生气吗?” 阎笑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大概是被阎田给传染了。 觉得聂文远应该会在乎吧! 谁知道聂文远听完别说是在乎了,就连表情都变得可笑。 这些天他已经听了太多次这句话了。 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如果真的害怕这个,又怎么会将慕白煜赶出去! 聂文远是不想跟阎笑笑说话的,或许是以后都少了一个麻烦,所以这心情一高兴,便转身过来笑道:“等我妻主回来,知道我将慕白煜嫁了出去,只会感谢我又怎么会责备!” “阎家主也不必说这些,我跟我家妻主这么多年了,感情可不是因为一个慕白煜就能挑拨开的,再说了,我这位小舅子都已经二十岁了,嫁出去,那都是早晚的事。” “阎家主可是村长的外甥女,嫁给外人我不知道,嫁给阎家主,我相信我家妻主也不会有什么不满,至于聘礼我们就不跟阎家主要了,像我们这么善解人意的家庭,阎家主还有什么不满!” 聂文远是懂说话的。 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推到阎笑笑的身上。 她现在是在说不满的事情吗? 她现在说的是,聂文远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慕白煜是个人,不是个物件。 阎笑笑将包裹放在车上。 眯眼看着得意中的聂文远。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同情慕白煜,还是该同情她自己了。 慕白煜被嫌弃得如同垃圾一样丢掉,而她是捡垃圾的。 他们两个,哪个都没占到便宜。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想慕白煜回来,非要赖给我了。”阎笑笑冷言。 “不。”聂文远不屑,他眉眼一挑语气讽刺又刻薄地说道:“阎家主怎么能说是我要将慕白煜赖给你呢!明明就是你占了他便宜该负责,还是说阎家主不想负责!” 所以这是将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了? 阎笑笑心中冷笑。 再次抬头讽刺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想洗清这一身脏是不可能了,但是慕白煜在子河村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想将人丢给我,总要给我一点好处吧!要不然别说是我跟慕白煜之间清清白白了,就是我真的跟他有什么,我不娶,你又能奈我何!” 阎笑笑这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聂文远不就是觉得她不敢反抗,所以想要将人赖给她吗? 既然如此。 她要点好处不过分吧! 她现在要多养一个人,多一个人口粮。 那要点好处,聂文远也不得不给吧! 阎笑笑说完,这一次换作聂文远的脸黑了下去。 或许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居然敢明着要好处。 也不敢拒绝,他好不容易找到冤大头,将慕白煜给收了。 不能再被送回来了。 当下咽了一口气,聂文远压着心中不满道:“你想要什么!阎笑笑我可警告你,你可别在我这狮子大开口,慕白煜就是一个人而已,还不值得我们大费周章的准备嫁妆,你若是敢要,我就……” “你想多了,你手里那仨瓜俩枣我也看不上,我只是想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就写慕白煜无条件赠送与我,事后不管他生老病死穷极潦倒还是富可敌国,都与你们慕家无关就够了,当然了,还要你家妻主签字,你签字没用。” 买卖人口可是犯法的。 但是赠送就不是了。 他们既然不想要慕白煜,慕白煜现在又在她家里。 给一口饭吃,多个长工。 这买卖,她还是会盘算的。 只是还要慕寒霜的签字,她可不想有一天她飞黄腾达。 慕家的在不要脸的上门绑架。 聂文远还当阎笑笑想要什么,原来就是写个契约。 他自然没意见,能将慕白煜送出去,他举双手双脚赞成。 只是这契约……“我不会写字,阎家主若是真心的,就等过两日我家妻主回来了给你写吧!到时候我让我家妻主,给你写好送去。” 阎笑笑听完算是真的笑了。 这一家子,还真是容不下一个慕白煜吧! 既然这样。 她就当一回收破烂的。 “嗯。” 阎笑笑点头,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路过柳家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舅舅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以及柳颜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阎笑笑对着柳颜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幸好有她在。 要不然就按照阎田现在的怒火,能冲出来把她手撕了。 阎田在那边极力帮她挡着。 阎笑笑居然自己收留了慕白煜。 哎! 造孽呀! 阎笑笑也没隐瞒,回去就将事情跟慕白煜说了。 慕白煜原本脸上还残存的笑容,在听完阎笑笑说的后,顿时消失殆尽。 连带着一旁的篓子尘,也跟着笑容消失。 他不明白妻主为什么要跟慕白煜说这个。 慕白煜却突然大笑,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哈哈大笑的跑了出去。 他笑得是释放也是痛苦,笑得是二十年的憋屈也是解脱。 篓子尘想追出去安慰他,却被阎笑笑一把拉了回去。 端起的饼干,两人去烤饼干去了。 慕白煜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一个人静静。 等所有的事情想通了,也就没事了。 而这种事情,用不上别人的开导,只能自己想清楚,放下。 第86章 我们回家 “呜呜呜……” 痛苦的笑容背后,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 慕白煜跪在小河边,看着河水里倒影的影子,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么多年。 他在家兢兢业业,小心又谨慎地照顾着姐姐和姐夫。 姐夫对他的打骂,他都忍了下去。 为他们洗衣做饭,他只想在那个家里,存活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出生让姐姐姐夫痛恨。 所以他一直都很乖巧,细心照顾。 可他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被那个姐夫丢了出来。 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自己。 为什么都那么地讨厌自己…… “呜呜呜……” 慕白煜小声地哭着。 就连哭都不敢大哭,生怕吵到了别人的安宁。 阎笑笑烤完了饼干,慕白煜还没回来。 篓子尘都吃上了。 天色逐渐暗下,这山上的狼群还没散去。 阎笑笑担心慕白煜出事,就找了出来。 看着他一个人在河边坐着,总是干净带着皂角香的人,如今如同一个疯子满身污垢地坐在地上。 总是带着温玉笑容的人,如今脸上是被泪水覆盖,满面哀愁。 那双也总是充满希望的桃花眼,如今失去了所有光芒。 隐藏在红肿的眼皮下,变得沧桑没有色彩。 他坐在河边,周身覆盖着一层死气。 就连阎笑笑来了都不知道。 她走近,一声叹息,“哎!尘尘要是看到他的衣服被你这样糟践,应该挺后悔让我出来寻你的。” 阎笑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慕白煜机械的转头。 目光随着阎笑笑说的话看了下去,湿了一块的衣角。 衣摆下的泥土还破了一块。 顿时慌张的起身。 “对、对不起,我、我会赔给你的,我……” “你可不是赔给我,而是赔给尘尘,这又不是我的衣服,你赔给我做什么。”阎笑笑打断他的话,山间的狼嚎,她继续道:“如果你不想被狼吃了,就跟我回家吧!天色暗了,这些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可不想因为你,在这被狼吃了。” 阎笑笑说着,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根,递了过去,“拉着,我带你回家。” 带他回家。 回家。 他这样一个不祥之人,还能有家吗? 慕白煜低头看着木棍,伸出的手,几次想要握住却又不敢伸手。 他在害怕,害怕阎笑笑说的。 他还能有家吗? 他是个被抛弃的人,他,还能拥有家吗…… 他不敢去抓,害怕这微弱的一丝希望,再次断裂。 他…… “抓着呀!快点回去吧!我刚烤好的小饼干,你再不回去,都被尘尘吃完了。” 阎笑笑懒得去猜他现在在想什么。 拉着他的手,抓着木根强行带走。 如果不是害怕男女授受不亲,她更想将慕白煜一把抱走。 这样也是为了节省时间。 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混乱了。 她不想让慕白煜觉得,她真的是在占他便宜。 所以才会利用树枝,带他回家。 慕白煜也如同一个牵线的木偶。 踩着阎笑笑的脚步跟上。 直到看到那屋子里亮起的烛光,院子里的飘香。 一种从心底的镇定疏散开来。 那是一种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安心,是家的安心。 这一方小院子,似乎带着某种魔法。 他进来的一刻,再也不是畏惧,而是一种从容的心宽。 仿佛不用害怕打碎了东西被责骂被捶打。 也不用害怕洗坏了衣服,换来的是那一番拳打脚踢。 他似乎都不用小心翼翼。 不用害怕。 “慕白煜你再不回来,你的那份也都要被我吃完了,妻主做的这个小饼干真好吃,你快尝尝。” 院子里属于篓子尘的声音就像是初升的朝阳,将他内心的黑暗,一下子照亮吹散。 慕白煜眼底的光也逐渐汇聚聚焦,看着眼前的这一方院子。 脸上的不再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淡淡微笑,“谢谢。” 那天晚上,阎笑笑睡在厨房里。 将房间留给慕白煜跟篓子尘俩。 俩人就像是闺蜜似的,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中间还夹带着两人的哭声。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隔着一堵墙,她都听见了。 按道理说。 这俩男人不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怎么感觉好像一下子打开了源头,成了亲兄弟了! 而且好像她还成了多余的那个。 抱紧怀里的喵喵,幸好她还有喵喵陪着。 要不然被两个男人排挤,她在这家里可就真的毫无依靠了。 阎笑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反正她最后是听着他们二人的哭声睡着的。 早上天还不亮,阎笑笑就起床做蛋糕。 又将桃胶给煮了。 喵喵昨天没找到牛奶,倒是找了羊奶。 羊奶加热去除腥气,煮成了桃胶羊奶。 装了两碗放在一旁,切了蛋糕。 又做了炒饭。 这是给家里两个哭晕的男人的。 等一切都弄好了,慕白煜起床了。 红肿的眼睛,后面跟着同样红肿的篓子尘。 阎笑笑看着两人,翻了白眼,“早饭给你们做好放在锅里了,我去镇上了,中午你们自己在家吃,不用等我。”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慕白煜鼓起勇气地说道。 阎笑笑抬头,对上他那张哭红肿的双眼,白眼,“算了,带着你去镇上,我怕吓死买点心的,我还是自己去吧!你们两个好好在家。” 阎笑笑说着,就推着板车出去了。 她走了,篓子尘才抱着真儿迷迷糊糊的出来。 目送妻主离开的背影,他都没来得及跟妻主说话。 转头看向慕白煜,篓子尘同样红肿的眼睛瞪着他有些妒忌。 妒忌慕白煜跟妻主说话。 “阎家主给你留了早饭,你是要在院子里吃,还是在房间里,我、我给你端过去。、”慕白煜小声道。 打断的思绪,篓子尘看着慕白煜的小心翼翼。 算了。 不跟他计较。 “端到院子里吧!我给真儿洗洗就来。”他说着,就去打水给真儿洗了脸蛋,然后换上干净的尿片。 尿湿的尿片丢在一旁,卷起来他等会儿再去清洗。 抱着真儿,篓子尘洗了手就在院子里的桌子前坐下。 低头看着桌上的羊奶桃胶“这是什么?”问道。 “不知道,是、是阎家主留下的。”慕白煜摇头。 篓子尘坐下,伸手搅拌着羊奶桃胶。 看着里面的桃胶,想到应该是昨天泡发的东西。 妻主就是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加了糖的甜,味道不错。 篓子尘吃着蛋糕喝着羊奶桃胶,一抬头,发现慕白煜却没有动。 “你也吃呀!”说道。 “哦!好。”慕白煜低头,吃了一口。 当美味在在口中化开,他妒忌篓子尘。 妒忌他有这么好的妻主。 但同时也羡慕自己,因为他跟着沾光。 吃饱的两人,篓子尘抱着真儿想哄他睡觉,然后去将昨天晚上换下的尿布洗了。 等他将真儿哄睡出来,放在门口的尿布,已经不见了。 院子里没有慕白煜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篓子尘有些不好意思,那些尿布上还有真儿留下的排泄物。 慕白煜却帮他洗了。 篓子尘没出追出去,而是转身进了厨房。 却发现厨房里也被收拾得干净。 这个慕白煜…他无奈一笑。 还真是天生劳碌的命,这样能干的他,都被家里人赶出来了。 想到他刚到子河村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大傻子似的。 篓子尘这个大傻子,站在院子里看向南方。 隔着一座山,哪里是繁华的京城。 是他长大的地方。 也是他回不去的地方。 他昨晚安慰了慕白煜一个晚上,可是谁又来安慰他。 篓子尘拿起扫把,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阳光照射在他白皙的面庞上,惨白的容颜,影子落寞地在地上拉长…… 第87章 青楼青倌夏清落 镇上。 阎笑笑按照租赁的地方,将板车放下。 刚放好板车,东西还没摆好,就有几个男子结伴而来。 男子看着今日的蛋糕,还有他们不认识的饼干,纷纷指着饼干,问那个是怎么卖的。 阎笑笑只是说一样五文钱一份,两种图案可以随意挑选。 男子们好奇,纷纷都买了一份。 至于份量,就是她用竹叶包裹的,一份大概十块。 比起鲜花饼,买的人觉得划算得多。 买得也多。 阎笑笑却觉得这样最好,她才不喜欢做鲜花饼,麻烦。 羊奶桃胶也是今天的重点好卖。 只因为阎笑笑说,这东西能美白养颜。 不管什么年代,男子女子都是爱美的。 一听到能养颜,大家纷纷掏出银子买了了一份。 阎笑笑包点心,阎喵喵就在旁边收着银子。 一人一猫忙得恨不得生出多几只手。 买过一次的小哥,也发现了阎笑笑身边少了一人,便打趣道:“阎老板你家夫郎今日没跟你一起来?” 阎笑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他问的是慕白煜后,也懒得废话解释。 便笑道:“昨日没睡好,我便没让他来,来,您的点心包好了,欢迎下次再来。” 阎笑笑说着,将一包点心递了过去。 接着又开始包着下一包。 问话的小哥倒是八卦心泛滥,哟的一声,贱兮兮道:“看阎老板这黑眼圈也不小,这昨晚是…果然是年轻呀!让人羡慕。” “嘿嘿,好说好说。” 阎笑笑笑的脸有些僵硬。 可不是让人羡慕吗? 两个男高音,隔着一道墙,在那二人轮回唱。 想不被人羡慕都难。 八卦总是没有边界感,他们想听什么就说什么吧! 她无所谓。 临近中午,一车的点心算是卖完了。 阎笑笑拉着板车去了木匠那边。 她准备自己订做一辆小车,最好是用马车拉的。 古代的义乌小商店,现在就有义乌小糕点。 做个双开门的马车,就不用她每一次推出来了。 再说了,摆摊也麻烦。 原本还想着,篓子尘愿意来镇上住。 她可以买一方院子,在店门外做几个柜子。 篓子尘不愿,她只能曲线救国,弄马车算了。 阎笑笑去了木匠那边,定做着马车。 早已画好的图纸,她递了过去。 跟木匠说着马车里面的构造,等了解得差不多了,阎笑笑又去了马场。 看了一圈也没看中合适的马。 马场的主人说,过两日会来一批新的马。 她可以过两日再来挑选。 阎笑笑想着反正马车也要坐半个月,不着急,就跟马场的约定过几日再来。 阎笑笑又带着阎喵喵回到镇上。 找了一个酒楼,要了两个菜,两碗米饭。 菜刚上来,就听到隔壁桌的八卦。 “听说了吗?红人馆的头牌夏清落,昨晚被人包了。“ “这夏清落不是卖艺不卖身吗?清高得很,居然也被人包了,看样子不是人清高,是我们价格不到。” “啧啧啧,我就说这在青楼的男子,有几个是真清白的,夏清落也不过如此。” “亏得我之前还挺喜欢他的,想着将他卖回来,当个外室养着,谁知道,哎!世态炎凉呀!” 隔壁桌的三个女人,还真是一台戏。 高低音地说着一个青楼之人。 阎笑笑突然想到,篓子尘不是也说自己是青楼的头牌吗? 这青楼的头牌,还挺好用的。 阎笑笑夹着菜给喵喵,喵喵吃得脸上都是米粒。 周围好奇地看着喵喵如同人一般地坐着,好笑得忍不住多看几眼。 阎笑笑在家习惯了喂养阎喵喵,所以一时间也忘了这是在外面。 好在周围的客人也没说什么,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喂着。 一人一猫吃饱喝足。 刚准备买单走人,就听到后面的人又道:“我说姐妹几个,要不然咱一起凑点银子,去包夏清落一晚,他如今可不是什么卖艺不卖身,我回头问问老鸨要多少银子,我就不信咱几个凑凑,还包不起他一晚,我倒要看看这夏清落是不是如传言中的能勾人魂魄。” 阎笑笑听着她们说的,伸长的懒腰,抱着阎喵喵走了。 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只是这夏清落,是个好名字。 “喵喵咱要去卖灵芝了,看看谁家的价格好,卖了银子,我晚上给你煮红烧鱼。” 阎笑笑抱着阎喵喵放在肩膀上,小声道。 阎喵喵喵呜一声,选中了一家医馆。 阎笑笑抱着它就是一个大的亲亲,推着板车就去了喵喵说的医馆。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 阎笑笑歪着脑袋,怎么好像觉得她每一次卖药草都会遇到医馆争吵! 她将板车放在门口,抱着喵喵走了进去。 “夏清落别以为你是陈老爷的人我就怕你,我说了,你爹我不会治也治不好,你今日就算是拆了我这医馆,我还是那句话,我医治不了你另谋高就吧!” 第88章 姑娘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能给 夏清落? 这么巧? 阎笑笑抱着喵喵进去,看到的就是一个白红衣,带着斗篷的男子。 身边跟着一个小厮,看不到的容貌,只看到那不盈一握的小腰,跟篓子尘有的一拼。 阎笑笑目光在夏清落身上打量,完全就是好奇。 而这种好奇,不用看那斗篷下的脸,阎笑笑都知道,他的表情一定是厌恶。 可能觉得她也是那些慕名而来的嫖客吧! 对他心生色意。 “你看什么看!我家公子也是你能看的!” 小厮倒是一个好小厮,一下就挡在了夏清落面前。 简直笑死。 阎笑笑也不是吃素的,反驳道:“都走出门了,还不给人看,既然不想给人看,那就别出门呀!事多。” “你!” “不想你家公子被看,那就别给他打扮得这么奇形怪状惹人注目,但凡你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相信也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又不是天上下来的天仙,谁愿意看你家公子。”也是嘴毒。 小厮被教训了一顿,那小脾气也上来了。 或许是平日在青楼被捧高了。 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这小傲娇的脾气,都快赶上他家公子了。 刚要站出来为他家公子说话,就被夏清落拦了回去。 阎笑笑看得出,他斗篷下的目光注视自己。 那就让他看呗! 反正她生得不错,也没什么遮羞布。 被看了,也不会掉一块肉。 倒是夏清落…有点毛病。 如果她没闻错,在夏清落的身上,是苍耳子的味道吧! 一股苦涩。 “掌柜的,我这里有一株灵芝,麻烦给看看值多少银子。” 阎笑笑收回目光,转身向着掌柜子看去。 她脸上带笑,一开始掌柜子也以为阎笑笑是为了夏清落而来。 本想驱赶。 到嘴边的话没说完,就看到阎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株完整的黑金灵芝。 黑金灵芝以周身一圈金边为名,也是极其珍贵。 尤其是这么大一株,足足有上百年的时间长成。 掌柜子眼睛都看直了,刚准备伸手,就被一只清冷的手,拿了过去。 “这灵芝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清冷毫无血色的手,配上这冷到没有边界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阎笑笑的听觉有问题,这么清冷的声音,居然夹带着一丝沙哑。 就好像极力压制着什么。 而这声音,是夏清落的。 阎笑笑看了过去,不知道该怎么开价的他,掌柜子倒先急了,“夏公子,我已经跟你说很多次了,令尊的病已经无药可治,就算这黑金灵芝珍贵,可是对待令尊也并无作用,令尊生的是火病,更不可食用,你这样只会是害了他,而非救他呀!” “掌柜子之前不是说,我爹已经无药石可医治,只能用名贵的草药吊着一口气吗?怎么今日又这番说辞?” 夏清落清冷的声音说着,带着一丝无欲无求。 或许他已经是无所求了。 只是吊着亲人的一口气。 阎笑笑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对话。 想着火病是什么病,完全没有听过。 夏清落一抬手,身后小厮拿着一个荷包走了过来。 夏清落接手,递了过去,“这里面有一百五十两,就当是买了这灵芝的,姑娘既然是来卖灵芝的,自然是谁出价高就给谁,这一百五十两虽然不算多,但买这么一珠灵芝,也是搓搓有余,咳咳。” 夏清落说完,将荷包一并递到阎笑笑面前。 阎笑笑看着那只比他身上衣服还白到渗人的手,以及那清冷到有气无力的声音。 伴随着两声咳嗽。 再配合他身上那股苍耳子的味道。 “你是不是经常咳嗽,肺热?” 没有接过去的银子,阎笑笑脑子一抽的说道。 “什么?”夏清落一愣。 不知为何。 明明是隔着斗篷,阎笑笑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下面的一双眼睛,是惊愕是不可思议。 难道是被自己说中了? 阎笑笑也同样非议。 想着词汇,用着最简单的词汇,直白又明确地说道:“就是胸口总是闷闷地疼,好像被人打了两拳,总是觉得口干,却又喝不进去水,嗓子里瘙痒难受,总是会忍不住咳嗽。”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觉得喘不过气,出汗发热,呼吸困难?食之无味?” 阎笑笑说完,斗篷下的夏清落被挡住的脸看不到波澜、。 倒是他身边的小厮,一双眼睛已经瞪到脱窗的巨大。 阎笑笑见状,也知道自己都说中了。 这就是肺痨,也是肺结核。 灵芝是可以食用,清肺热的,但没必要。 只要还没转换成肺结核,只需要日常调理便是。 这灵芝虽然珍贵,也不是治疗的主要药物。 所以她不卖。 “掌柜子说得没错,如果我刚才说的对上你的症状,那么这灵芝你的确不适合。” 阎笑笑将他的手推了回去,没收他的银子。 “姑娘会医治这病?”夏清落声音显得有些着急。 他甚至上前一步。 靠近的时候,更加重的苍耳子。 阎笑笑微微摇头,“不会。”说道。 而也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她仿佛看到,夏清落斗篷后的失落。 或许是出于好玩的心态。 在那失色的斗篷下,她又道:“但是我可以制作一些东西,来缓解这种症状,虽然不能完全医治,但是可以让病人舒服一些,至少活下来日常生活是没问题的,只是……“ “姑娘想要什么?只要姑娘有医治的方子,只要我能给得起的,姑娘但说无妨。” 看样子是真着急了。 阎笑笑这人就是喜欢拿捏。 尤其是好奇的时候。 她就像是一头被拽着的驴,围着夏清落转了一圈。 肆意打量。 斗篷下的夏清落眉间紧锁,眼底是厌恶也有戒备。 他见过太多女子为了一睹他容颜的目光,与贪婪。 如同阎笑笑一样。 只是阎笑笑最好是当真有治疗他爹爹病痛的药物,若不然…… 夏清落袖子之下的拳头紧握。 阎笑笑目光追随,下一秒抬头道:“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算了,就当本姑娘心情好,送你就是了。” “只是我现在还没有,等我回去调配一下,后日、后日我在香水街卖糕点,到时候你让你家小厮来取就是。” “掌柜子,灵芝给你了,你给银子吧!我还要去买东西,回去晚了,我家夫郎该担心了。” 阎笑笑说着,将灵芝放在柜台上,不再去看夏清落一眼。 斗篷下苍白的脸,微微泛红。 他隔着厚重的面纱看了过去,刚好对上阎喵喵的视线。 阎喵喵喵呜一声,他藏在面纱下的狐狸眼,低头一笑。 第89章 番茄 “笑笑,你真的能治?” 拿了银子,跟夏清落开出的一样价格。 一百五十两。 她卖了一早上的点心,也就一两不到。 一个灵芝就价值一百五十两,早知道这样,她不如去种灵芝了。 保证比点心好赚。 可惜,她不会。 银子收进怀中,阎笑笑抱着阎喵喵出了医馆。 推着板车就去买衣服去了。 阎喵喵趴在阎笑笑的肩膀上,好奇地问着。 “不会。” 阎笑笑爽快的两个字,阎喵喵有些无语。 不过你干嘛说的好像很会的样子。 它不太理解,阎笑笑笑道:“夏清落就是肺热,给他做点川贝枇杷膏就好了,至于他家的那位爹,具体是什么状况我还不知道,而且我想就算我知道了,也治疗不好。” “这医馆的大夫都说治不好了,还能指望我一个门外汉吗?只能是帮他缓解一下症状,减轻一些痛苦罢了,至于别的,爱莫能助。” 她也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 前有慕白煜这个前车之鉴,她就更加不想多管闲事了。 可是她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好像就是犯贱得想去管一样。 阎笑笑也挺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可已经管了闲事。 好在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需要熬煮的过程,有点漫长费柴火。 说到柴火,她应该买点木炭回去了。 夏季的木炭不是很好买。 不过也都有存货。 阎笑笑要了一百斤,丢在马车上,就去了成衣铺。 老板娘一听说,之前的尺寸来两套,后面她带的那个男子也来两套。 整个人笑得跟一朵,喇叭花似的扭曲。 “阎家主好福气呀!居然娶了俩位夫郎,这身材也是个顶个的好,我上次一见你那夫郎站在马车边上,一眼就看出,跟你之前买的衣服尺寸不是一个人了。” “见到的那个腰身稍微宽一些,肩膀稍微窄一些,虽说没有第一个的身条好,但是这一双腿长,这男人腿长了,盘上去的时候才能销魂,阎家主懂得。” 老板娘在那挤眉弄眼地说着,阎笑笑真不想承认她的确是懂的。 可惜懂了也没用,她用不上。 篓子尘的还是淡紫色的,慕白煜是白色。 突然脑海里浮现一片红色。 在那看不到脸的斗篷之下。 阎笑笑想不出什么样冷清的人,却喜欢穿着一身惹祸的红。 后来想想。 或许是这穿红的人儿,原本也不是这般冷清,是活泼人设。 只是被这病痛缠绕,人才变得冷清话不多说。 不知道如果她能将这惹火的人儿治好,是不是能见识他的热火! 阎笑笑有些幻想的想着。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她都在想什么呀! 这能是她想的吗? 老板娘那边将衣服打包好,阎笑笑又让老板娘弹几床被子。 留着等到她盖新房子的时候用上。 老板娘一听阎笑笑准备盖新房子,又是一连串地恭喜。 当下将她的需求记了下来,这被子跟棉花,大概需要一个月。 阎笑笑算算,也差不多。 便提着包裹,出了成衣铺。 又去街头买了一些白糖跟菜种子。 之前种的白菜茄子青瓜都生长得不错,她这次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品种。 也不知道是她运气好,还是这里的人不懂。 居然被她撞见了卖番茄的。 这番茄可是好东西,煮番茄酱,配啥都好吃。 她今天就想试试烤面包的。 家里的果酱也都腌制好了,没想到碰到了番茄。 阎笑笑将板车放在卖番茄的铺子前,那老板无精打采地摆弄着手里番茄。 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 见到阎笑笑停下,连忙起身招呼,“姑娘要买些红果不,这可是西域来的品种,只有我这一家再无第二家的红果,姑娘看看来点不?” 那店家热情推荐,阎笑笑问了这番茄的来历。 那店家一声叹息,说道:“这些都是我从京城买来的,本想着咱这块没有,肯定大卖,没想到大家看着都只有害怕,这些日子一个也没卖出去,弄得我家里的苗子,都不知道要不要种了,哎!” 店家的一声叹息,阎笑笑抓起一个番茄。 都是树上熟透的番茄,闻着就是一股浓郁的番茄香。 这东西炒鸡蛋,煮汤凉拌都好吃。 卖不出去,只能说不识货吧! “这些番茄怎么卖?”阎笑笑问道。 “两文钱一斤,如果客人要得多,也能便宜点。”店家笑道。、 那真的不贵。 这么多的番茄,大概是有一百多斤。 做成番茄酱加面包也不错。 阎笑笑看着这些番茄,“我都要了,也不用你便宜,就是你刚说你家有这些红果的苗,能不能给我一些。” “客人想要红果苗?客人若是当真将这些红果要了,我现在就去将红果苗都带来,都是刚长出来的小苗子,正是种的时候,客人着急不?我家就在这块不远,大概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 阎笑笑看着天色,也能等。 当下答应了。 那老板也不废话,当下让自家孩子看着摊位。 自己就回家挖番茄苗了。 阎笑笑闲着没事,就在周围继续闲逛。 看到有卖地瓜的。 就又买了一些地瓜,丢在板车上。 家里的地瓜吃完了,篓子尘喜欢吃这些东西,买回去给他吃。 阎笑笑想着,抱着喵喵就在板车上休息。 早上起得早,这半个时辰,就当是午休了。 枕着衣服抱着猫,阎笑笑很快就睡了过去。 至于她不知道的是。 篓子尘不是喜欢吃地瓜,而是他刚来的时候,只有地瓜。 第90章 尘尘,来,伺候妻主[改] 初来子河村,是他与人渣版阎笑笑成亲的时候。 人渣版阎笑笑明明说好的,只要成亲了,她就给他煮饭,照顾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却在他将银子给了人渣版阎笑笑后,她就变脸了。 丢下一袋地瓜,就拿着他给的银子,出去喝花酒了。 篓子尘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也幸好他留了一个心眼,没将银子全都给了人渣版阎笑笑。 后来就是靠着那袋地瓜,篓子尘算是活了下来。 再后来,人渣版阎笑笑的银子花完了。 就回来问他要。 因为被骗,篓子尘本想忍忍,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就离开。 谁知道换来的是人渣版阎笑笑的辱骂和殴打。 他也是分不清被打了多少次,一心又是为了护住孩子,他杀了人渣版阎笑笑。 后来是阎笑笑来到这里。 在知道人渣版阎笑笑的所作所为后了,对篓子尘也是意外的好。 好到篓子尘一开始戒备,不敢吃她给的饭菜。 害怕她在饭菜里下毒。 所以就自己煮地瓜,自己吃。 再后来地瓜被他吃完了,他才吃了阎笑笑给的饭菜。 却也被阎笑笑误会,他喜欢吃地瓜。 又问村里买了一袋子,给他煮的米饭里,都放上一个。 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篓子尘后来倒真的全都吃了下去。 在最后,地瓜也变得甜蜜。 因为阎笑笑在里面加了糖,所以吃着比以前他自己煮的,要好吃多了。 *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阎笑笑被店家叫醒称番茄。 至于那些苗,被小心地放在一个水桶里。 下面留着一点水,体贴的怕阎笑笑回去路途遥远,死了。 足足一百七十斤的番茄,装了满满的一板车。 比她来的时候还要重。 不能说这些番茄还真是高产,听店家说,家里还有一批要成熟了。 他原本觉得好卖,就种了不少,谁知道居然没人要。 这些秧苗也是他不敢继续种的,给了阎笑笑。 阎笑笑算是强颜欢笑吧! 毕竟她也没看出,这番茄居然这么多。 付了银子,最后还是请了一辆牛车拉回村里。 让她推着几百斤的东西回去,做梦的吧! 回去子河村已经是傍晚。 太阳都要下班了。 阎笑笑带着马车进了村子,这一车番茄,也是看得村里行人都傻眼了。 一个是没见过,再一个是这红彤彤的挺吓人的。 也不知道阎笑笑这又在弄什么,反正人好了之后,脑子也不正常了。 “妻主,你回来了?怎么买了这么多红果?” “尘尘,给我倒杯水。” 一路上的颠簸,阎笑笑废了半条命,“大姐,东西放在院子里就成,辛苦你了。”跟赶马车的大姐说道。 那大姐也是热心的。 搬着番茄就丢在院子里。 篓子尘端着两杯水过来,递给两人。 赶车的大姐一看篓子尘,眼睛都直了。 幸好阎笑笑挡在大姐面前,大姐才喝了水,拿了银子走了。 一边走,一边还在夸赞阎笑笑真有福气。 娶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夫郎。 她刚说完,慕白煜也回来了。 虽说没有篓子尘的惊艳,但属于慕白煜的耐看,也足够让赶车大姐羡慕嫉妒的。 赶着马车,人灰溜溜的走了。 “妻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买了这么多红果!” 篓子尘毕竟是从京城出来的,这些东西老板也说了,是京城里出来的。 他认识,也不奇怪。 慕白煜却不认识,有些害怕的也不敢去摸,试探地问道:“这些是吃的吗?可是这些东西……” “本来我是想买一点的,没想到这就买多了,没事,这两天我就不去镇上卖点心了,在家煮红果酱。” 这么多番茄,光是切开就足够手软了。 根本就没力气再去镇上。 篓子尘一听到果酱,就想到家里的两罐子。 只看见妻主做,也没见妻主拿出来吃。 想说他又不敢说。 “白煜,你知道村里谁家卖柴火吗?我想买点。” 熬煮番茄需要大量的柴火,家里之前还有个柴火堆,应该是‘阎笑笑’娘留下来的,如今也快烧完了。 她想买点。 慕白煜眉头微皱,微微摇头道:“村里大家的柴火都是自己上山砍的,没听说过谁还买柴火,所以也没听说谁家卖柴火,阎家主若是想要买,我倒是可以在村里帮你问问。” “那你去问问吧!我要的多,看看什么价格。”阎笑笑又喝了一杯茶,算是活过来了。 放下的茶杯,继续道:“你既然在我家了,那就不要见外的喊我阎家主了,如果你不介意,直接喊我笑笑吧!也省事一点。” 她倒是觉得这样方便。 可她一说完,一旁的篓子尘又开始酸溜溜了。 “妻主何不干脆让慕白煜也叫你妻主,这样不是更省事?” “我倒是没意见,就是不知道夫郎你有没有意见,如果你也没意见,那就叫妻主吧!我就有两个夫郎了!” “阎笑笑,你不要脸!” “你才知道你家妻主不要脸呀!我不但不要脸,我还不要点别的,怎么?尘尘想看吗?” “你,你无耻!” “谢谢夫郎的夸奖,我会继续无耻下去。” 篓子尘这是生气了。 阎笑笑笑得露齿不露眼。 玩不起,他个小垃圾。 阎笑笑耸了耸肩,无所吊胃。 她才不会跟一个小夫郎计较。 显得她这人小肚鸡肠。 只是,有点可爱。 想欺负怎么办! 在线等。 阎笑笑想了想,转身道:“白煜你出去问问柴火的事吧!尘尘,来,伺候妻主。” 阎笑笑说着拉着篓子尘就进去屋里,留下慕白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脸色也从红色变成苍白。 他知道阎笑笑是在开玩笑的,也妒忌篓子尘可以肆无忌惮的同她说话。 屋子里。 篓子尘知道阎笑笑不会对他做什么。 一切不过是闹着玩的。 只是…… “今天我出去,你跟慕白煜两人说了什么?” 阎笑笑还是有些担心慕白煜,害怕他被那些话牵连了。 篓子尘就像是早就知道阎笑笑会问这个似的,坐在床上,到也没生气,只是有些不太高兴回道:“看着到是没什么,整个人也是挺正常的,就是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生怕做出了事,就要被扫地出门似的。” “这么多年的习惯,他能这样也不奇怪,你在家的时候,多安慰几句,怎么说也是一条命,不能在我们手里折腾没了。“ “妻主到底是因为他只是一条性命,还是当真喜欢,其实妻主如果真的喜欢,娶回来就是,何必如此麻烦。” 阎笑笑真的不想揭穿篓子尘现在说的话有多酸。 他怎么能将一番话说得这么酸溜溜的。 再说了她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 “家里有你一个就够了,我没随意娶夫郎的习惯。” “妻主是觉得我烦了?”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意思就是。 他确实很烦。 篓子尘也不生气,他这人最大的就是大度。 “去看看慕白煜有没有将柴火买回来,等会儿给你们烤面包吃。” “能好吃吗……” 篓子尘疑惑。 阎笑笑也不搭理他。 把吗给去掉。 那一次不是篓子尘吃的最多。 她可是试过了。 篓子尘这腰身,明显就粗了一圈。 他再吃下去,就真的胖成球了。 至于到嘴边的话,他还是不说了。 免得招惹篓子尘生气。 慕白煜说,村里宋枝家有多的柴火,愿意卖给他们。 已经拉过来了。 阎笑笑看着一个跛脚的女人,拉着一车的柴火。 后面还跟着一个眼瞎的男人,这一家子,可真是够苦瓜的。 柴火卸下,在墙角堆放着。 对方说给五十文钱,阎笑笑也没多给。 就给了五十万钱。 那女子连着说谢,就回去了。 阎笑笑等会儿要先做面包,想想也没事,就将桶里的番茄苗递给慕白煜,“白煜,你帮我将这些番茄种下吧!尘尘不会这些我怕他种不好。” 慕白煜现在就是小心翼翼地活着,你给他一点活,他才能心安地在这边忙着。 所以阎笑笑将这些交给慕白煜,慕白煜提着水桶就去了菜地里。 真儿醒了。 篓子尘抱着孩子站在一旁。 看着阎笑笑忙着和面,是真的一点都帮不上忙。 妻主说得也没错,他不会这些。 “你也不要多想,你跟他的身份原本就不同,你不会这些更是理所当然,再说了,慕白煜如今是寄我们家篱下,你若是将他当成客人,他肯定会不舒服,只能让他忙起来,他才觉得这里需要他,他才能继续在这生活下去。” “所以这跟你有没有用没关系,再说了,我娶你回来也不是为了让你替我干活的,我要的是你好好的,你的责任就是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真儿,至于其他事,我去做就好了。” “这样我就真的好像没啥作用了。” “你怎么没用。”阎笑笑起身。 洗了手去抱果酱。 “你的作用就是照顾好自己,好好地活下去,照顾好真儿,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毕竟真儿出事,我这辈子的付出也就是白费了。 所以你的作用才是最大的。 篓子尘低头看着怀里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妻主很在意真儿。 明明真儿不是她的孩子。 面团分好,就丢进她之前做的烤箱里。 用的是木炭。 下面放上一盆水,在面团的发酵中,加入果酱。 阎笑笑将面包上来一个口子。 在面包膨胀的时候,将果酱加入进去。 很快整个院子里,都是浓郁的烤面包香气。 香味扑鼻。 慕白煜种完了番茄,回来就看到刚出炉的面包。 他也不知道阎笑笑为什么会这么多想法。 好像总是能做出这么多好吃又稀奇的东西。 他也知道,第一个一定是给篓子尘的。 阎笑笑对篓子尘的好,好得让人妒忌。 “白煜你种完了?”篓子尘抬头看向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闪的笑,“妻主刚好也烤好了面包,你洗手过来吃。” 他说完,慕白煜微微点头。 随着那声妻主,他的脸也跟着红了一块。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这般幸运,但他还是想试试。 试试或许就试试。 “慕白煜你别站着呀!过来洗手吃面包了。” 阎笑笑看着自己的成品,自己先咬了一个。 果酱在加热后不是很好吃,这玩意还是要冷了才好吃。 不过整体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到时候她能做点蛋糕出来,然后做成口袋面包。 这样果酱就能注射进去。 阎笑笑想着,拿了几个面包装起,“你们先吃,我去陈姐家看看去。” 阎笑笑说着,端着面包就去了陈书家。 “妻主等等。” 篓子尘抱着真儿,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拉着妻主欲言又止道:“今上午,金冬哥好像跟陈姐吵架了,听着好像是陈姐的腿残疾,金冬哥说什么日子没法过了,然后就抱着孩子出去了,好像…现在还没回来吧……” 篓子尘看向慕白煜,慕白煜点点头,“好像是还没回来,中午我去给如水送饭的时候,陈姐还在睡觉,没看到金冬。” 吵架了? 阎笑笑眉头微皱。 陈书这刚醒,怎么就吵架了? 而且陈书这腿是废了,但是陈书有的是本事。 就算是废了,也会养得起金冬。 金冬为何在这个时候跟她吵架? 阎笑笑不理解,拿着面包,“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你们两个别吃太多,我买了肉,晚上吃五花肉。” 她说着,就去了陈家。 敲了门,开门的是陈书的女儿。 如水脏兮兮的一张笑脸,额头还有一处青痕。 阎笑笑眉头更是紧皱,“如水,你娘醒了没?”问道。 “嗯。” “你爹呢?” “抱着弟弟出去了。” 行吧! 这是真没回来。 “去洗手,姨姨给你带了好吃的面包,自己去旁边吃,我去看看你娘。” 阎笑笑说着进去屋子,刚打开的门,一股药草配合着臭味,扑鼻而来。 躺在床上的陈书以为是金冬回来,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幸好阎笑笑灵敏,一把抓住的枕头,丢了过去,“这是怎么了?身上伤还没好就发这么大火气,小心再伤了身子。” “笑笑妹子?”陈书转身,在看到是阎笑笑后,眼底一闪的慌张,“你咋来了,那个我这有点乱,你去那边坐……”说道。 第91章 拿了银子跑了 这里是一点乱吗? 这是乱成一团了。 尤其是陈书的身下。 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的话,是排泄物吧! 陈书现在的状况,需要的是人照顾伺候,金冬这个时候跟她吵架。、 不管谁对谁错,也不能在这时候吵架呀! “我听尘尘说,你跟金冬哥吵架了?你这时候招惹金冬哥干嘛!你不在家的时候,孩子发烧,他一个人抱着孩子去镇上,挺好的一个人,你跟他这时候吵架,不是伤了他的心吗?” 阎笑笑想到金冬之前抱着孩子,一脸慌乱的模样。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地方,男女对调。 男子娇弱,依仗男人。 一个孕妇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还带着一个小的。 家里当家的又不在家不在身边,多少的害怕,金冬都一个人扛了下来。 陈书还在这个时候跟他吵架,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陈书却没说话,不知道是因为被说中了,还是不想说话。 她看着阎笑笑。 阎笑笑真的是老妈子的命。 算了。 “我还是想先给你洗洗吧!你现在不能动,带着一身的身,再这样泡在屎里,不烂了伤口也烂了身体。” 阎笑笑说着,将她一把抱起来,扒了裤子。 根本就不给陈书反应的机会。 这边弄完,阎笑笑喊着如水打水进来。 将整个屋子的窗户打开,通风处理。 床上的床单卷起连同陈书身上的衣服,一起丢了。 阎笑笑对天发誓,她伺候阎喵喵的时候,都没那么恶心。 真不知道陈书这一天是怎么受得了的。 将她洗干净后,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重新丢回床上。 又找了一个木盆放在床边,她需要解决的时候,至少别再拉在床上。 一番操作,阎笑笑觉得自己都臭了。 陈书却流出两滴眼泪。 想到今早她醒来,金冬说的那番话。 再想到刚才阎笑笑照顾自己的样子。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 阎笑笑最不喜欢别人哭哭啼啼,好像死了爹娘似的。 她一声叹息,说道:“成了,你也别哭了,又不是多大的事,修养好了不就成了,这些日子我在家,你有啥事就让如水来叫我一声,至于吃的,我给你们送来。” 阎笑笑也不想看到陈书这般,就当她们当初并肩作战,留下的一点感情吧! 谁知道他刚说完,陈书的哭声就比刚才更大声了。 那种恨不得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喊出来的哭声,吓得如水也连忙过来。 如水看着床上疯子一般的娘,害怕地钻进阎笑笑怀里。 阎笑笑也不知道陈书这是怎么了。 抱着如水出去。 “如水,你跟姨姨说,早上你爹同你娘为何吵架?”问着如水。 如水没有说话,低着头,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阎笑笑却看出她知道很多。 只是为什么不说话。 “如水,你娘现在这个样子,身边不能少了人照顾,这样,你去将你爹找回来,照顾你娘。” 阎笑笑说完,以为如水还是一样没有反应。 谁知道如水却微微摇头。 这熊孩子,真的是急死人了。 “如水,你听姨姨说,你娘现在身边需要人照顾,你不去找你爹回来,你要怎么照顾你娘,你娘她……” “我会照顾好我娘的,爹爹他不会回来了。” “什么?” 阎笑笑有点不太明白。 金冬不会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如水揪着衣服,抬头间说道:“今早娘醒了,说饿了,爹却问娘要银子,说家里没有吃的,要娘给他银子去买吃的,娘就说家里有白米,让爹去煮点米粥,爹还是说没有粮食,不去,娘只好给爹拿银子,可是娘行动不便,就跟爹说在床头的抽屉夹层里,有银子,让爹爹自己去拿。” “娘本来说,让爹爹拿一点的,可是爹爹在看到银子后,嘴里就一直叨叨地说,娘居然藏了这么多银子,然后就拿着钱袋子走了。” “我追出去问爹要啥时候回来,我可以先去煮米粥,爹爹说着日子没法过了,娘的腿也残了,以后这家就散了,然后就让我去煮米粥,他抱着弟弟就走了。” “中午白煜哥哥给我们送了吃的,吃完我去村里找爹爹,然后我碰到麻子叔,是麻子叔说,我爹不会回来了。” 麻子叔?杨麻子? 阎笑笑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孩说,不会回来这种话。 再说了,金冬也不是那样的人呀! 阎笑笑不太理解,屋子里陈书还在嗷嗷大哭。 阎笑笑让如水照顾好她娘,自己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阎笑笑就拿着衣服先去小河里洗澡,等她洗澡回来,就看到院子里坐着杨麻子。 或许是因为如水的话,阎笑笑刚看到杨麻子,就觉得他是来找自己的。 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过去,“杨麻子,你又来做什么?”问道。 杨麻子也不客气,拿起桌上的面包就吃了起来。 阎笑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还是不想杨麻子吃。 一个眼神,篓子尘就将剩下的面包给端走了。 气得杨麻子气鼓鼓的,脸上麻子更加厚重。 “瞧瞧你那夫郎小气吧啦的样子,我就吃你一点点心,又不是啥好东西,这要是在我家,我就……” “这不是你家,也轮不到你来我家指手画脚,杨麻子,你来我家做什么的!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们要煮晚饭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想在我们家蹭饭。 杨麻子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这么小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 不过没事。 反正他来也不是为了吃饭的。 杨麻子吃了一口面包,原本看不上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好吃。 顿时眼睛都大了,指着面包问阎笑笑这是怎么做的。 阎笑笑不耐烦地甩着长发道:“杨麻子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她这一吼,杨麻子果然不说话了。 看向阎笑笑,有些委屈道:“阎笑笑你也不必对我这样,自从你踹掉我肚子孩子后,我就不喜欢你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金冬不会回来了,你也别让如水在村里找了,金冬跟我家放牛的二丫私奔了。” “……” 第92章 你…笑笑你都知道了 私奔?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阎笑笑看向篓子尘,篓子尘也觉得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两脸懵逼,加上慕白煜,就是三脸懵逼。 “杨麻子,饭能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讲,你说金冬跟人私奔你有什么证据!” 阎笑笑觉得这世界玄幻了。 金冬都能跟人私奔了。 之前不是在陈书上山前,两人还甜蜜蜜地说,有了孩子。 陈书上山到受伤一共也就一周,这就找好下家了? 阎笑笑再次忍不住看向篓子尘,不知道她如果受伤了,篓子尘会不会弃他而去。 篓子尘像是猜到阎笑笑的想法,瞪她一眼,阎笑笑连忙转头。 好吧! 她家篓子尘才不会弃她而去,而是跟她一起陪葬。 不知道这心里的想法,是不是篓子尘也能听到。 因为阎笑笑刚想玩,换来的是篓子尘毫不留情的一脚。 那还真是一点都不带留情的,直接就踹到阎笑笑的小腿上了。 疼得她原地跳恰恰。 杨麻子最讨厌他们这样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秀恩爱。 脸上表情垮下,再也控制不住地妒忌,说道:“当然是真的,前几天夜里,我睡不着去院子里散心,刚好就看到金冬抱着他孩子去找了二丫,金冬说还没找到陈书藏着的银子,等找到就跟二丫一起私奔。” “还说陈书对他不好,将他像个奴隶一样的使唤,一直只知道索取,他 受不了陈书的欲 望了,还是二丫好,对他温柔,还不会用过强的,两人就这么不谋而合,阎笑笑你这东西真好吃,你能再给一个吗?” “别废话,继续说金冬的事。” 阎笑笑有些心烦,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金冬真的在这时候卷了钱跑了,她能够理解,为什么陈书会哭得这么痛苦了。 可是金冬怎么能这样做呢? 陈书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妻主吧! 杨麻子说着,嘴里的面包也吃完了。 面包好吃,他就想再要一个。 谁知道被阎笑笑这么一声吼了回去。 心生不满。 “不给就不给吗?有什么好凶的……”嘟囔道。 可随着阎笑笑一个眼神瞪过去,他害怕地继续道:“今早二丫去跟我娘说她不干了,让我娘将她这月的工钱给了,我当时好奇就在院子外看了一下,就看到他们两个抱着孩子,向着镇上去了。” “为了这事我娘也在犯愁,二丫走了,这一时半会我们都找不到帮着放牛的人,家里这么多头牛,可愁死人了……” 杨麻子这还跟着炫起富了。 阎笑笑没想到金冬真的跟人私奔了。 只是这事,要怎么跟陈书说。 “妻主,我想陈姐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吧!”篓子尘抱着真儿,说道。 枕边人。 了解的也是枕边人。 枕边人想离开,没有不知道的。 如果有,也是假装的不知道。 只是那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篓子尘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要离开的人,是无法挽留的。 还不如随他去了。 只是留下的孩子,可怜了。 想到如水,篓子尘这当爹的已经爹爱泛滥。 阎笑笑也知道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都是别人家的事,跟他们无关。 只是觉得有些难过吧! 毕竟他们是邻居。 “我去煮饭了,白煜,送客。” 阎笑笑说着,起身去厨房,洗米煮饭。 慕白煜送客,杨麻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还以为自己给阎笑笑带来这么大一个消息,自己能得点好处,没想到都是一样。 阎笑笑跟篓子尘,都是一丘之貉。 关上的院子,阎笑笑洗米下锅。 让慕白煜去拔了葱,晚上吃红烧肉。 阎喵喵听到红烧肉,早就等在灶台上了。 这个小馋猫,也只有在吃的时候,跳得最快。 阎笑笑洗了番薯,切成片,贴在锅边。 篓子尘进来就看到阎笑笑在切红薯,眉头都打结了。 谁吃几个月红薯也受不了。 偏偏妻主好像还误会了。 好在也给他吃大米饭,不只是红薯。 “妻主,我们要把如水接过来吗?”篓子尘抱着孩子进来,问道。 “为什么要接如水,她又不是没有娘。” 阎笑笑知道篓子尘是好意,想要照顾如水减轻陈书的压力。 但是现在陈书的动力就是如水,如果他们将如水给接走了,陈书就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那样才是最可怕的。、 “有如水陪在陈姐身边,陈姐看着如水,也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如果没有如水在身边,陈姐怕是真的要失去了所有希望,了然一生了。” 这种时候,就是要留着人在身边。 “我已经跟陈姐说了,这些天她们的吃食,我们给送去就是,至于平时,我们也别去打扰,陈姐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好好想清楚,如果金冬真的如杨麻子说的那样,拿着银子跑了,这个坎,也需要陈接自己一点一点度过。” 就像慕白煜一样。 总是要自己去度过那些事情,才能真的重生。 如果内心过不去,别人说什么都是徒劳。 篓子尘没说话,他想妻主说的都是对的吧! 他听妻主的。 晚上做的红烧肉,足足五斤的五花肉,烧了一整锅。 旁边还炒了酸菜,红烧肉太腻了,就吃点酸菜。 阎笑笑还用肉瘦肉加上菜叶,滚了一个肉片汤。 篓子尘喜欢饭前喝汤,没有汤就喝白开水,阎笑笑一直都记得。 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也是庆祝今天她赚了一百五十两。 分了满满一碗肉给阎喵喵,因为这一百五十两,是阎喵喵带她找的。 “你们先吃,我去给陈家送饭。” 阎笑笑用一个大碗,装了菜还有饭,提着就去了陈家。 如水在院子里玩,听到声音抬头,还是那么脏。 阎笑笑打了水给她清洗,然后提着饭菜进了屋子里。 陈书受伤最严重的是腿,然后就是身上撕裂的地方。 但好在吃饭什么还行。 阎笑笑将饭菜放下说道:“吃完了,放在这里就是,明日我再来取,既然金冬哥不在家里了,你就好好的照顾自己没照顾如水,就算你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如水想,她还是个孩子,需要娘的照顾。” “你…笑笑你都知道了?” 陈书抬头,脸上写着震惊。 阎笑笑也没多想点头。 而她这一点头,陈书再次哭出声音。 第93章 收养如水 阎笑笑就是受不了别人哭。 篓子尘哭就算了。 哭得梨花带泪的,让人心生怜惜,想要抱进怀里,好生安慰。 陈书哭的那叫一个鬼哭狼嚎,别说是心生怜惜了,听着都心烦,想给她两巴掌。 阎笑笑自然也不会这么地不讲理,至少也理解陈书。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还能哭出声音,已经很难得了。 怕就怕。 有的人连哭都没了眼泪。 “陈姐,我不知道你跟金冬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么样,我们自己的日子还是要过得,你的腿…大夫说的你也心里清楚,往后你一个人带着如水,你……” “笑笑,你收了如水吧!” “啊!” 阎笑笑就像是七魄失去六魄地游走回来。 走进的院子,看向篓子尘一副欲言又止。 篓子尘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偶尔给慕白煜夹一筷子红烧肉。 阎笑笑看着篓子尘,思量过半。 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尘尘,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就是、就是、就是我……” “妻主想说,你收留了如水是吗?” “啊!” 阎笑笑看向篓子尘。 篓子尘一声叹息,端起属于阎笑笑的那碗饭,放到她面前的说道:“妻主出门的时候,我就跟白煜打赌,说陈姐一定会托孤,而妻主也一定会答应收养了如水,因为妻主善良。” 就像当初收留慕白煜一样,篓子尘在心里加了一句。 他也没想到有天阎笑笑会跟善良挂钩。 想到他刚嫁给阎笑笑的时候,被阎笑笑打得遍体鳞伤。 有一部分时候,他还是挺羡慕慕白煜的。 至少慕白煜遇到的是变好之后的妻主。 不是那个嗜酒,对他拳打脚踢的妻主。 “这是好事是善事,妻主为何还要吞吞吐吐呢?妻主还是先吃饭吧!这些事情不着急,只是我们的房子,可能要再盖大一点了,要不然这么多人,妻主还要一间连着书房的大屋子,怕是住不下了。,” “可以盖成两层,这样就能上下一起住了。”阎笑笑端起的碗,说道。 她这么一说,免不了又是被篓子尘一顿白眼。 篓子尘虽然没说话,阎笑笑却知道他心中所想。 篓子尘肯定是在说,你到想的挺美。 阎笑笑尴尬地嘿嘿一笑,端起的碗,她还是吃饭算了。 她的确是想得挺美的,她甚至不知道为何会想到夏清落。 那个人如果在她家,配上一身的红,倒是跟她很是般配。 阎笑笑想着,将脑子里的想法给摇了出去。 她都在想什么呀! 夏清落她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以对一个连脸都没看到的人,动了非分之想。 阎笑笑啪啪给自己两巴掌,觉得自己真的是晕了头了。 篓子尘一回头,就看到阎笑笑这举动。 而这个举动,在篓子尘的眼里,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不知道惦记哪家的黄花大闺男了,造孽了! 篓子尘的答应,阎笑笑收下了如水。 还是陈如水,只是也问阎笑笑叫了娘。 突然一时间多了这么大一个闺女,阎笑笑还真有点岁月催人老的心态。 至于如水就先养在陈家,毕竟她家现在就这么大。 等房子盖好了,如水想住在哪里都行。 反正她会养着如水,如果如水不愿意跟她住,她就每个月给点钱,就当是照顾她们娘俩了。 可就在阎家的房子要盖起的时候,陈书离开了。 留下只有六岁的如水,还有一袋子银子。 当然这是后话。 有了篓子尘的应许,阎笑笑一大早就煮了红鸡蛋。 给村子里的每一家都送了几个,怎么说也是一件喜事。 大家听到阎笑笑收养了如水,嘴里虽然说着恭喜,背后骂阎笑笑傻缺。 就喜欢别人的孩子。 真儿是,如水也是。 阎笑笑才不在意这样,现在她有儿有女,还有一只猫,生活也是有滋有味。 如水倒是没在家照顾陈书,而是一大早就来到阎家。 帮忙洗碗扫院子,一刻都不闲着。 阎笑笑让她回去照顾她娘,如水却说这就是她娘的意思。 阎笑笑也不说啥,吃了早饭,慕白煜端着一家的衣服去河里清洗。 如水洗碗,扫院子。 留下篓子尘这个大爷,抱着孩子,在树下玩耍。 阎笑笑就将昨天买的药材,在院子里煮了,煮成枇杷膏。 她没忘记要给夏清落送去。 小河边。 慕白煜身上穿的是阎笑笑给他买的新衣服,头上的树枝,也换成了一根玉簪。 这是篓子尘给他的见面礼,他很是喜欢。 之前因为害怕村子里的闲言碎语,他都是在院子里清洗衣物。 今天他将衣服端了出去,在河边清洗。 他这两日也想了许多。 之前的种种,都已经过去。 就算阎笑笑没有说娶他,他如今在阎家,也算是有了一口饱饭吃,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就当去照顾篓子尘的,给他们洗衣煮饭。 虽然平日饭菜都是阎笑笑亲自煮的。 “哟,这不是慕白煜吗?还真是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看看这一身新衣服,啧啧,以前在慕家的时候,哪里有这样待遇。” “可不是吗?之前都说慕白煜克妻无人敢娶,现在人家跟了阎笑笑,不也过得挺好,要我说,这山鸡还是凤凰,也就只有飞出去才能知道。” “不过我听说慕家这几天倒是鸡飞狗跳的,我昨日从那边走,还听到聂文远在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骂个啥子。” “还能骂啥?家里干活的走了,聂文远这些年也是养尊处优的惯了,一时间没有人给他使唤了,他自然就过得不顺了,说起来,慕白煜这被他赶出去还真是赶对了,要不然他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到处说慕白煜的不是。” “就是,这整个子河村,最泼妇的就是他聂文远了,还好意思说我妻弟泼妇,我呸!” 慕白煜捏着手里衣服,从一开始他默默地听到最后。 还以为他会被嘲讽没想到画风一转,好像也无人说他。 就连以前那些畏惧他是个丧门星的目光好像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了,他们不再觉得跟他一起洗衣服是晦气,好像一瞬间,所有事情都改变了。 慕白煜唇角泛起一丝释怀的淡笑,揉着衣服,卖力地洗着。 他不知道的是。 这些人之所以不在背后说慕白煜的坏话,是因为阎笑笑早上送红鸡蛋的时候,也送了银子。 一家一两银子,买断他们说慕白煜的不是。 阎笑笑的原话是: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慕白煜,可他现在也入了我阎家的门了,那就是我阎笑笑的人,我的人,我最讨厌的就是听到有人说他的不是。 今个你们拿了银子,那往后就别让我听到你们在他面前说什么扫把星晦气的话,当然嘴长在你们身上,我听不到的时候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拿了我的银子,至少也给我做点表面功夫。 子河村的人原本也没恶意,只是大家平日里太闲了,才会说闲话。 不说慕白煜的,那就说别人的。 反正村子里这么多人,谁的闲话不是说。 他们却能白白拿一两银子,这银子不要白不要。 这不,才有了话锋转向。 至于阎笑笑,一早上搭出去五十几个鸡蛋就算了,还白给了二十几两银子。 好在子河村不大,一共就二十几户人家,要不然,昨日的灵芝就白卖了。 慕白煜是心无旁贷地洗衣服,阎笑笑那边熬煮枇杷膏,心疼也肉疼。 等她煮好了,就送去给夏清落。 看美男,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小心肝… 第94章 阎家主,你会医术? 阎笑笑心里想得美滋滋的,那边易兰生带着一队人进了院子。 以易兰生开头,后面跟着二十几个强壮的女人。 知道的知道易兰生是带着她们来盖房子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易兰生被阎笑笑渣了,带着一群人来找阎笑笑算账的。 尤其是易兰生一脸的生无可恋,脸色苍白的模样。 简直就像是被渣刚打完胎似的。 “阎家主,这是我大姐、二姐、三姐、四姐……总而言之,她们都是我家姐姐,你家的房子,就由我带着我大姐她们给你们盖起,之前说的你都记得吧!一日两顿饭。” 易兰生说的她记得是记得,只是这个时候都没买菜,怎么管理两顿饭。 易兰生就像是阎笑笑心里的蛆,一下就知道阎笑笑心中所想,说道:“今个是第一天,我们来得比较迟,所以也没提前跟你们说,今日的饭菜你们就不用准备了,我们自带了干粮,明天开始就要你们煮饭。” 易兰生说完,又看向他的那些姐姐们,说道:“大姐,我带你们过去看地,之前丈量得差不多了,等会儿你们挨着就开始挖地基就行,我跟你们说。” 易兰生说着,就带着那些所谓姐姐们过去了。 阎笑笑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易兰生的爹挺牛皮的,生这么多。”凑到篓子尘身边,小声道。 篓子尘没说话,这样的场面,他再了解不过。 不过就是大家族的把戏。 只是跟他们家相反。 他们家生出的都是男孩,寥寥无几的几个女孩,各种争抢。 就算他们是嫡子,也无用。 易兰生家却都是 女孩,却唯独易兰生一个男孩。 众星捧月,是他到不了的境界。 “我去煮点茶,就算是不招待吃食,也要给帮忙备点茶水,妻主帮我抱会儿真儿。” 篓子尘说着,将真儿交给阎笑笑。 阎笑笑抱着还没睡,眼珠子咕咕转的大儿子,喜欢地给他一口。 继续熬煮枇杷膏。 “你在煮什么?” 也不知道易兰生是不是没有脚,这一阵过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地靠近了阎笑笑。 吓了阎笑笑一跳。 偏生易兰生还一副你在做贼心虚的表情,看得阎笑笑心里发毛。 “你干什么呀!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阎笑笑抱着真儿道。 易兰生目光呆滞,好像在想是不是真的能吓死人。 但是他记忆中,好像也没有人是被吓死的。 都是病死的。 他眉头紧皱,打结。 阎笑笑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这孩子又陷入盲区了。 跟正常人脑子不一样的他,阎笑笑只能回答他的问题,“枇杷膏?怎么?来一口?” 阎笑笑原本只是调侃,谁知道易兰生还真点了头。 伸手拿走她手里勺子,舀了一点还没成浆的枇杷膏,送到嘴边。 这家伙丝毫不怕中毒,而且还不怕烫的样子。 就这么直勾勾地送到嘴边去了。 阎笑笑看着他一副馋猫模样,这可比喂篓子尘好多了。 至少这是铁嘴,不怕烫。 “远远我就闻到了,你这里面是芦橘的味道,可是吃起来却又不是,而且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是什么?” “枇杷膏。” 阎笑笑将他手里勺子夺走,清洗后继续放在锅里搅拌。 “枇杷膏?” “你口中的芦橘,有着清热止咳的功效,取叶子加红糖,再加入川贝粉,就有了清热止咳、清肺热功效,用于治疗因肺燥所致的咳嗽、咳痰、咳浓痰、咽喉肿痛,总而言之就是治疗咳嗽,只是这东西不怎么好吃。” “芦橘的确有清热止咳的功效,但是一般都是取叶子熬水,你这样的……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难不成什么都让你见了,再说了,我这样熬煮也是方便食用,我里面加了红糖,难受的时候直接吃一勺,三天就能见效,比你那个什么煮水喝效果好太多了。” 阎笑笑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易兰生却将她的话都记了下来。 所以是药,却还能转变得做成病人可接受的样子。 也不是只有苦涩。 易兰生恍然大悟,只是……“阎家主,你会医术?”就像是找到了共鸣,易兰生眼睛都亮了,“一般人并不知道芦橘能治疗咳嗽,只是将它当作一味清热去火的药草使用,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它有清热去火化痰的奇效,只是这东西很是难以下咽,却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吃,阎家主,你好聪明呀!” 易兰生对阎笑笑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阎笑笑也没骄傲,因为易兰生的崇拜,不过是对医者的崇拜。 这种就是学痴,傻子。 懒得搭理他,阎笑笑转小火继续熬煮枇杷膏。 易兰生就蹲在她身边,等着枇杷膏制作完成。 他好在尝一口,尝尝是不是阎笑笑说的味道不错。 阎笑笑也懒得管他,随他去吧! 篓子尘煮好了茶出来,就刚好看着这一幕。 妻主在树下煮东西,易兰生蹲在她身边盯着炉子。 像极了他平日在妻主身边的样子,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觉得易兰生霸占了他的位子。 篓子尘有些生气,气鼓鼓地走了过去。 第95章 改图纸,两层小洋楼 “妻主,茶水我煮好了,但是太烫了,我不敢端。” 篓子尘这是来装柔弱来了,阎笑笑也没疑心,起身将真儿放下道:“那你帮我看着炉子,我给她们送去。” 说着就去了厨房。 篓子尘不知道妻主在熬什么,但是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东西,看着就重视。 他不敢怠慢,学着阎笑笑的样子,拿着铲子不停搅拌。 “易大夫不是大夫吗?怎么还跟着盖房子的人来了?”篓子尘问着身边还没移动的易兰生,不知道他现在声音有多酸。 \\\"我娘让我来的。”易兰生声音里都是烦躁,“她说我学医没出息,让我跟着大姐她们一起盖房子。”看来是真的烦躁。 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篓子尘一开始还以为易兰生有病,现在是表示深深同情。 “你娘也是为了你好……”篓子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这句好像听过无数次的话。 记忆中一直都有听到的话,也是他最不屑的话。 没想到今天居然说给了别人。 易兰生似乎并没有被这句话讨厌,相反地还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娘是为了我好,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呀!不喜欢的东西为了我好,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再说了,我学医怎么就没出息了,我觉得挺好的,就是我娘一直说没出息,其实我觉得不管做什么,第一是要喜欢,第二才是出息,那既然我喜欢了,就是有出息的。” 易兰生也是被宠爱的孩子,才能说出这么一番歪理。 篓子尘冥冥之中还是觉得挺羡慕他的。 至少他可以说。 不像自己,就像是早就摆弄好的人生,无法言语。 他的人生早就定格。 从出生开始。 阎笑笑端着一大锅茶水过去,一群强壮的女人在地上撒了生石灰划线。、 带头的女人拿着一张图纸,也就是这一块的设计图。 都是之前说好的,阎笑笑也没再多看。 只是…… “易姑娘……” “阎家主叫我兰心就成。” 带头的大姐也很和善,笑得一脸爽朗。 看上去比易兰生大了许多。 “兰心,这个是茶水,你们突然来我们也没准备东西,等会儿我再做点点心,今天就委屈各位了。”阎笑笑道。 易兰心一摆手,爽朗道:“阎家主客气了,原本就是我们没打招呼先过来的,东西我们都带过来了,阎家主也不必跟我们客气,我们收了银子就自然给阎家主将房子盖好,这里灰大,阎家主还是别在这里的好,免得弄了一身。” 易兰心说着就要收起图纸,阎笑笑见她这般,连忙道:“易姑娘,那个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阎笑笑说完,易兰心收起的图纸点点头,跟阎笑笑过去。‘ 阎笑笑指了指她手中图纸,易兰心以为她还有什么要加上的打开,阎笑笑直接道:“易姑娘,不知道你们盖过小楼没?就是在这上面再加一层。” “再加一层?”易兰心盯着图纸。 这房子占地面积还是很大的,足足三百多平。 除去院子,厨房,光是房间,就有五个。 这么多屋子,再加一层,这…… “阎家主,小楼我们自然是盖过,阎家主想要再加一成也可以,只是这一来,建造的地方消耗就贵了,这银子至少还要再加五十两,不知道阎家主这银子方面……” “银子没问题,能盖就好,而且这个屋子的设计我也想改一改。” 阎笑笑说着,拿着笔,在设计图上更改了房间的房门,改成了现代的四居室。 楼下一个客厅,四个房间。 楼上做成开放式露台,再做五个房间。 易兰心也没见过这么奇特的设计,但是不能说这样的房子,能装人。 到时候一家人都有了房间,很是不错。 “我知道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之前阎家主给的八十两,我已经买了材料,明日就能运送过来,这如果是两层,肯定还需要再将地基挖深一些,所以很多地方都要加银子,既然阎家主说银子方面没问题,我就尽量的给阎家主盖到满意。” 收起的图纸,易兰心说道。 阎笑笑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回去做了凉粉还有蛋糕、再烤一些面包,明日就先去镇上卖这三样,然后再买点大米跟菜肉回来。 总不能入不敷出,还有夏清落的枇杷膏。 阎笑笑这边忙着做冰粉,那边柳颜吃了晌饭就气冲冲地来了。 她刚从镇上回来,就听村里人说,阎笑笑收养了如水。 她一下就给气到了。 阎家现在算是什么,野孩子俱乐部吗? 阎笑笑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孩子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收留。 真当她自己是万能的了! 柳颜有些生气,不知道阎笑笑是怎么想的。 柳颜生气地去了阎家。 左边篓子尘,右边易兰生,孩子在躺椅上如水看着,旁边是慕白煜在帮忙和面。 好一副其乐融融。 显得她来的都不是时候。 但是想到阎笑笑做的这些事,柳颜就生气。 “笑笑,你给我出来!” 柳颜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阎笑笑面子,只能站在院子外,一嗓子给她喊了出去。 阎笑笑从这一嗓子就听出了柳颜的怒火,不用想,也知道柳颜要说什么。 “柳姨。” “你别叫我柳姨,我可承担不起。” 柳颜这还真是生气了,连姨都不让阎笑笑叫了。 她转身,看向阎笑笑道:“笑笑,柳姨一直以为你懂事了,知道分寸了,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干的事,你明知道陈家发生的那些事,你还收留了如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陈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时候收留如水,你这不是让人指着脊梁骨骂吗?再说了,你自己都没孩子,你就帮别人养了一个两个的孩子,你知道村里人现在咋说你不,她们说你是傻子!” 柳颜也是真生气,一听到村里人这样说自己的外甥女,她就生气。 阎笑笑才不在意这些,她从来都不看别人的脸色存活。 再说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我知道柳姨说的意思,可陈家现在的状况,柳姨也应该看到才是,如果我不收养如水,陈姐带着她只能要饭去,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了,如水也很乖巧,还能帮我做事。” “她一个小孩子能帮你做什么!再说了,再过几年如水就长大了,到时候陈书也老了,她要是想如水回去给她养老送终,难道你还能抓着不放不成!到时候你就是个傻子,白白给人养闺女了!” 第96章 喵喵有危险 柳颜这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在劝说,村子里又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是害怕笑笑也步上后尘。 到时候白给人养了孩子! 阎笑笑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她更清楚,如果她不收养如水,就等不到最后。 再说了。 这年代养孩子简单。 又不是她们需要上学学习。 如水只需要给一口饭吃,一件新衣服穿就是。 “柳姨说的我都明白,只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与其现在就想着以后,倒不如现在好好地将如水养大,我相信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自私自利,都是后期的培养。” “只要我好好地养着她,我也相信如水不会对我置之不理,就算是她以后不管我,那么我现在养着她,也是我对自己的问心无愧,不是吗?只要我心中无愧,以后她长大了,想怎样就怎样,我无所谓。” 无所谓。 这三个字说得多轻松呀! 可那是漫长的岁月。 柳颜也知道自己劝说不动阎笑笑,她每一次都是这样。 有着说不完的歪理。 “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听,你如今都是当娘的人了,我再说下去,你也不会在意了,但是笑笑柳姨还是那句话,对待外人别太上心了,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自己的,外人终究是外人。” “我今个刚从镇上回来,这个是给真儿的文牒,你这当娘的也不知道上心,还要我去给你办理,如果你当真要收养如水,那我过两日再跑一趟,弄个证明,以后如水长大,如果当真无情无义不养你,也好有个保障。” 柳颜是为了阎笑笑操碎了心,阎笑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有收养证明。 她的确没想这么多,篓子尘也没跟她说过。 她以为就是简单地多了一碗米饭,现在听柳颜这样一说,是她想太简单了。 “谢谢柳姨。” 阎笑笑笑道。 柳颜摆摆手,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柳姨你等等。” 阎笑笑说着,进去将面包拿了一大块出来,丢在篮子里,给了柳颜。 柳颜一看她提糕点就来气,就算是自己做的,这些也都是要鸡蛋要糖的。 都是金贵的东西。 阎笑笑像是早就知道柳颜心中所想,说道:“这些原本是做给工人吃的,今上午盖房子的人就来了,这会儿已经挖好地基了,就等着明日材料到了,就开始正式盖房子了。” “柳姨如果每日没事,就来帮我看一下材料,我明天还准备去镇上做生意,家里尘尘跟如水也不懂这些,柳姨若是得空,帮我盯一下。” 阎笑笑将蛋糕塞给柳颜,笑道。 柳颜没说话。 她帮忙是理所应当的,这些东西也是不能收的。 “我这几天也闲着没事,给你盯一下就盯一下好了,你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我来就是给你送文牒,顺便地教训你一顿,可不是来要你这些东西的。” “噗嗤。” 柳颜的傲娇,阎笑笑忍不住笑出声音。 行了,她都知道了。 柳颜就是来教训她的。 可是这蛋糕还是得拿着。 阎笑笑强行将篮子塞进柳颜手中,道:“又不是给柳姨你的,柳姨这么着急拒绝做什么,这是给我妹妹们的,柳姨只是负责提回去。” “柳姨明日来的时候将我家篮子也带过来,我家穷,没多的银子买篮子。”阎笑笑说着,自顾自地转身回去。 柳颜提着篮子,隔着布都能闻到里面的鸡蛋香。 看着阎笑笑转身的背影,宠溺一笑。 这孩子。 真的是。 也不说啥,提着篮子便回家去了。 阎笑笑回到院子,将剩下的蛋糕切开小份,让慕白煜给盖房子的工人送了过去。 河边驻扎的木床,是这些人晚上的住处。 易兰生说了。 她们去别的村子盖房子,一去就是小一个月。 也不好来回跑,就随地而安。 阎笑笑做了这些蛋糕,也是为了感谢。 易兰生倒是没有跟她们一起住,他大言不惭地要今晚跟慕白煜一起挤挤,睡在厨房。 阎笑笑瞪着跳出来的易兰生,让他那凉快去哪去。 易兰生也不搭理,一副死猪不开水汤的样子,就是赖着不走。 晚上。 阎笑笑因为要做面包,晚饭就是慕白煜做的。 如水给他打下手,洗菜,剥葱。 易兰生就粘在阎笑笑身边,问东问西,问的都是有关医术方面的问题。 阎笑笑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易兰生也不觉得自己很烦。 阎笑笑将所有的面包都做了出来,明天早上也不会软塌。 放在院子里,自然冷却。 凉粉就丢在水桶里,丢进水井中冷却。 她想再做点冰块出来,这样等到夏日炎炎,凉粉也能透心凉。 还能做一些汽水。 只是做冰块需要硝石,她目前还没看到硝石的存在。 需要喵喵去找一下。 想到喵喵,阎笑笑才发现好像这一天都没看到喵喵了。 “尘尘,你今天看到喵喵没?”阎笑笑问着篓子尘。 篓子尘摇头,想了想道:“早上就没见到,是不是去哪里玩去了?” “喵喵就算出去玩,也不会这么一天不回来,你们先睡,我出去找找。” 喵喵跟着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离开她超过一天。 以前在喵星球喵喵就是她的主子,两人为了培养默契,更是形影不离。 这么多次任务接收,一人一猫也是从未分开过。 阎笑笑觉得事情不对。 提着灯笼,就沿着河边去寻找。 “喵喵、喵喵……” 第97章 自私的人才会说别人自私 阎喵喵的确是遇见了危险,站在树枝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下面的狼群。 他前几日,感觉到山上有什么东西闪过。 却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就想上山看看,如果是好东西,带回去给笑笑。 可等他到了后发现,就一个玻璃瓶!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能力突然不能用了,居然探测不出,这就是一个玻璃瓶,阎喵喵还是将玻璃瓶带了回去。 能让他注意到的东西,肯定也不是什么无价值的东西。 阎喵喵就在下山的时候。 看到森林的深处多了绿油油的光。 心生不妙,他迅速上树。 站在树枝顶端,看着下面虎视眈眈的狼群,压力下啃了一个肉饼子。 狼也是能上树的,却没有猫灵活。 再说了,体重也不是一个水平线,他站的树枝,狼根本不敢上来。 阎喵喵趴在上面,舒服地伸着懒腰。 歪着脑袋就睡了过去。 本想等它睡醒了这些狼也能离开。 却没想到一群狼都是死脑子,固执。 两方也不知道僵持多久,阎喵喵睁开眼睛,就看到太阳都要下山了,有些着急。 “我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我一只猫能有多少肉呀!你们这样等着我,我压力真的很大。” 阎喵喵喵喵地说着,可惜下面的狼群却听不懂他的发言。 “我说各位,你们要不然就直接散了吧!我也要回家吃饭了,等下笑笑找不到我,又要着急了。” 阎喵喵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阎笑笑,就是不知道笑笑有没有想着他了。 可惜下面的这群玩意儿,明显就是听不懂。 “算了,小爷不跟你们玩了,小爷回家去了。” 阎喵喵说着,就跳上对面的树枝,然后借着树的力量,向着村子里过去。 这一天挂树上,就当是晒太阳了。 也不知道这群狼是真的饿着急了,还是等了一天的不甘心。 居然跟着就追了上去。 阎喵喵看着下面拼命奔跑的狼群,不屑。 跟狼群又纠缠了几个回合,终于太阳下班,月亮上班。 下面的狼群在晚上的时候,显得一双眼睛绿得发光发亮。 特别恐怖。 “小爷身经百战这么多年,还能被你们几只小狼咬到了?小样,看小爷迷不死你们。” 阎喵喵自言自语,向着对面的树枝跳了过去。 一个完美降落,在树梢上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喵喵、喵喵。” 阎喵喵就等着下一秒继续起跳,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 站在树梢上看过去,提着一个灯笼的阎笑笑,正在向这边走来。 “笑笑?糟糕。” 阎喵喵瞳孔收紧,看着下面的狼群,紧张。 他可以回去,可是笑笑…… “笑笑,回去。” 阎喵喵站在树梢上大叫,可惜距离太远,终究是它一只小猫咪喊不到的声音。 阎喵喵看着还在向这边走的阎笑笑,下面的狼群,似乎也注意到了。 狼群盯着那逐渐靠近的人,一步步前进。 向着阎笑笑走了过去。 肉垫踩在地上悄然无声。 阎笑笑却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同时也感觉到,喵喵就在周围。 “喵喵……” “笑笑快跑。” 阎喵喵抓准时机,对着阎笑笑的位子就跳了过去。 阎笑笑本能地丢掉灯笼张开手臂,喵喵冲进她的怀中,沉甸甸的。 “笑笑快跑,好多狼,我好害怕。” 喵喵说着,在阎笑笑的肩膀上,抱紧她的脖子。 阎笑笑从狼群靠近的时候,就感受到这些东西的数量。 看着周围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地,这些狼群是要进村了。 山上能吃的东西都被它们吃完了,要不然也不会盯着一只猫,盯了一天。 如果不将它们驱赶出村子,这些狼群一旦大胆,就直接进村吃自助餐了。 她家就在小河边上。 隔着一条河就是山,阎笑笑不想冒险。 “喵喵,看样子我们今晚得去后山洗澡了。” 阎笑笑说着,从手腕上抽出一把软剑,甩在手上。 阎喵喵也早就亮出它的小爪子,在夜里明亮。 当时接到这任务的时候,阎笑笑可是带了不少装备来。 说好的是辅佐皇子登基。 武器她带得最全乎,护着皇子,就没有不见血的。 谁知道傻 逼系统,将她传送到十八年前。 她的这些东西,都无用武之地。 习惯地带在身上,却也习惯地没有使用。 阎喵喵的爪子从肉垫里伸出,锋利地抓着,喵呜一声跳了出去。 “嗷呜~” 山间狼痛苦的嘶吼,篓子尘惊吓的起身。 “白煜,你帮我照顾真儿。” 他将真儿塞给慕白煜,向着身边冲去。 瘦弱的背影,却给人一种无穷的力量。 慕白煜站在原地,看着那奔跑的背影,紧紧地抱着怀里真儿。 是谁说阎家夫郎不喜阎家主的,这两步,怕是连他都不知道的喜欢吧! “慕白煜,你不去吗?” 易兰生手里还抓着一块蛋糕,像个二傻子似的站在门口处,看着慕白煜问着。 慕白煜紧了紧抱着真儿的手,苦涩又凉薄道:“我为什么去,就算是他们都被狼吃了,也同我无关。” 易兰生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 也跟他无关。 真的被狼吃了,他们也收了银子。 不亏。 易兰生摇晃着脑袋回去院子里,只有慕白煜还站在院子外。 怀里的真儿异常乖巧,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天空。 没有一点担心。 慕白煜低头,如果,如果你的爹娘真的被狼吃了,我会将你养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我靠!笑笑你连枪都带出来了!” 随着一声消音,一头狼再次倒地。 阎喵喵瞪着阎笑笑,有种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 他刚才的担心,全都白费了。 这货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 “这能怪我吗?本来还以为我们走的是争权夺利路线,我自然将能带的都带上了,系统里显示,我是以太子的师傅身份出现,走的也是吊炸天的路线,我不带这些东西,怎么吊炸天,怎么保护太子。” “谁知道系统个傻 逼,把我们传到这里,现在不是师傅而是娘,这些东西自然也没用上,只是习惯地带在身上,想着玩意儿那天能用上了,却没想到用到这里了。” 阎笑笑说着蹲了下去,收起的枪,搓了搓地上的还热乎的狼,“你说这狼死了能不能卖?怎么说也是野兽,” “狼牙狼心狼皮倒是有人收,只是这么多,你确定要全送出去,你就不怕别人将你当怪物看?”阎喵喵跳到死狼身上,不甘心地用爪子在上面开出一个口子。 地上一共五只,阎笑笑个二货。 掏出软剑后,居然反手就是几枪。 弄得他伸出肉垫的爪子,都来不及收起,五头狼就砰砰几枪倒在地上。 至于其它的狼,一看这场面,哪里还敢进攻,一个个就撒腿跑了。 阎喵喵没发挥出它的作用,这是在死狼身上发泄呢! “小心点,别弄得一身血,等会儿还要费事洗。”阎笑笑说着起身,就在她起身的时候,耳边是篓子尘焦急的声音。 “妻主、妻主。” “篓子尘?” 阎笑笑弯着腰,不知道该起还是不起。 “他怎么来了?”脑子里都是问号,“不会是……” “不会个锤子,你快抹点血,别等会儿被看出端倪。” 阎喵喵说着刷刷两爪子,抓在阎笑笑脖子上,顿时出血的伤口,阎笑笑疼得龇牙咧嘴。 随后又用爪子在阎笑笑的身上头上抹了血,制造混乱。 阎笑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整了一身的狼血,还有脖子上的伤口。 特么的! 没死在狼嘴里,却被自己养的猫抓了。 阎笑笑来不及多想,下一秒,被一个熟悉的竹叶香,抱在怀中。 “妻主、妻主你没事吧!,我、我……” 篓子尘的出现,就像是止疼药,顿时脖子上的伤口也不疼了。 \\\"没事没事,尘尘不怕,这些血不是我的,是狼的,我没事,不哭乖~\\\" 阎笑笑手里还提着没来得及收起的软件,篓子尘泪眼婆娑的将她抱住。 她也没想到篓子尘会来这么一出,莫名其妙还要她耐心哄着。 “妻主你吓死我了,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你要我怎么活呀……呜呜……“ 篓子尘的眼泪,有点莫名其妙。 阎笑笑有点懵地看着他,伸手间,抹掉他脸上泪水。 眼泪在她的指尖,月亮下发出点点光亮。 阎笑笑就像是生锈的机甲,看着那滴泪珠,她……“尘尘,为什么会哭……” 就像是一个傻子,她呆滞地问着。 是因为喜欢吗? 她能这样想吗? 可是他是篓子尘不是吗? 他的心里有着他喜欢的人不是吗? 那他的眼泪是…… 啪 一巴掌的清脆,在黑暗中特别刺耳。 阎笑笑脸上火辣辣的,疼得脑子也逐渐从呆滞变得怒火。 可是下一秒,再次呆滞。 因为打她的人,哭得更凶残,更我见犹怜了。 还有……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阎笑笑,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以为你是神吗?什么都不说就在这逞英雄,是你跟我说山上有狼,让我不要上山,可是你自己呢!你又在做什么。” “如果、我说如果今天不是你杀了狼,而是你被狼吃了,你让我跟真儿怎么办!你让我带着他怎么活,就为了一只猫,你就不要我跟真儿,阎笑笑,你真自私。” “你说什么?我自私!”阎笑笑脸的心疼,变得冷漠。 篓子尘说阎笑笑自私。 还将她一把推开。 阎笑笑笑了。 自私吗? 只有自私的人才会说别人自私。 她跟喵喵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就算是任务不能完成,她也不会放弃喵喵。 篓子尘才是最自私的那个。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只想着自己。 阎笑笑不给他推开自己的机会,她自己率先将篓子尘推开。 在两人中间隔着一米距离下,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回理智。 “这一巴掌我受了,不是因为我脾气好,而是因为是你打的,篓子尘我给了你尊重,我对你用心的好,是因为我知道,既然我将你娶进门,我就是你的妻主,我就应该照顾你的情绪,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但这不是你打我的理由,也不是你说喵喵只是一只猫的借口,喵喵是猫没错,但是篓子尘我告诉你,如果我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任务,你在我这里,还不如喵喵一根毛重要,你也没资格说喵喵的不是。” “我对你好,给你吃喝,你就好好的在你的位子上享受,触犯了我的底线,对你没有半点好处。”阎笑笑说完,抱着阎喵喵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不管篓子尘有没有跟上,也不管狼群会不会回来报仇,将他吃了。 她要辅佐的是真儿,又不是篓子尘。 她对篓子尘好,完全是因为真儿还小,需要篓子尘。 孩子都有了,这个爹可有可无。 阎笑笑一活动,脖子上就生疼。 一巴掌打在喵喵头上,“你呀!你为了别人想,别人却觉得你该死,下次可别这么傻缺了,害得我受伤。” 阎笑笑没有压低声音,这话是说给篓子尘听的,也是说给喵喵听的。 喵喵趴在阎笑笑的肩膀上,看着篓子尘的方向。 篓子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但是他知道,篓子尘应该是动心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解释,他现在的怒火。 只是这是阎笑笑,是不懂男女之情的阎笑笑。 是个只想自由不想束缚的阎笑笑。 是个可以调 戏,却无法动情的阎笑笑。 阎喵喵一开始想,他的笑笑被抢走了,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看到篓子尘这般,他居然觉得篓子尘有点可怜。 喜欢谁不好,喜欢阎笑笑。 “阎家主你受伤了?” 易兰生还在吃蛋糕,好像从来都不担心阎笑笑会命丧狼群之口。 听到动静的他出来,就看到阎笑笑脖子上的血痕。 他转身去药箱里找药,随后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递了过去,“这个是可以愈合伤口的药粉,你等会……” “谢了。”阎笑笑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把拿走瓶子。 “我去后山洗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说着,拿下架子上干净的衣服,她向着后山走去。 易兰生从药箱里又拿了一瓶药膏,慌张的将蛋糕塞进嘴里,跟上,“阎家主,你那伤口不能碰水,你先涂上这个药再洗澡,要不然伤口会感染的,阎家主……” 第98章 休了篓子尘娶易兰生进门 “阎家主,药。” “我还年轻,不需要药。” 阎笑笑现在不想说话,只想跳进水里,冷静冷静。 一想到刚才篓子尘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心里一团火,急需发泄。 她这人就是直脾气。 她在乎的人和事,她都会用命去守护。 如果说篓子尘不是越界了,她会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无聊的时候调戏一下,就当是生活中的情趣乐趣。 她没喜欢过人。 但是她一直觉得,她会喜欢上篓子尘。 她们两人要在这个世界上相处十几年,又是她第一眼就惊艳的人。 她之前就想,如果这样的生活下去,她喜欢上篓子尘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篓子尘也喜欢她,她也能为了篓子尘,去对抗任何人。 等到真儿顺利登机,她的任务完成。 她也会申请,陪着篓子尘在这个世界上,一起老死。 她不在乎篓子尘的以前,不在乎他心里以前喜欢过谁,不在乎他心里还牵挂着谁,不在乎他为谁生过孩子。 但是篓子尘今天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她欠他的一样。 果然,男人就是不能太宠着。 要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脸! 生气。 “阎家主,我跟你说,你这伤要是不好好上药,就下水感染了就会很严重,你别当我是吓唬你,我可是大夫,我不会骗你的。到时候……” 易兰生拿着药瓶子,指尖沾着药粉,在阎笑笑的脖子上自说自话地给她上药。 阎笑笑还沉浸在属于篓子尘的怒火中,这一回神,才发现,她跟易兰生靠的这么近。 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明明是苦涩的味道,在他的身上,却有一种甜。 有种让人想品尝一口的冲动。 “易兰生,你许人家了吗?” 阎笑笑看着月光下的那张白皙粉嫩的容颜,脑抽地靠近,“如果没有许人家,我能吻你吗?”下问。 “啊!”易兰生唇瓣微启,眼神都变得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好像在思考,她在说什么。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阎笑笑的无耻,一手抱住这个满身都是药草香的少年。 伸出猩红舌头舔舔嘴唇,脸色狼相地凑了过来。 易兰生感觉到唇上的湿漉,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阎家主你……唔 ……” 火热的嘴唇贴在了一起,阎笑笑没有什么接吻经验,只知道凭借着本能去纠缠对方唇舌。 慢慢地伸长双臂,手搂在脑后,手揽在腰际,将这个纤长身体抱到怀里,青涩而认真地亲吻着。 易兰生活了十六年,哪里经历过这些。 虽然他以前去过小馆【为了了解人体,去观摩过】但只会觉得,两个光不溜秋的人抱在一起,是恶心。 尤其是交换的口水,更是恶心。 可不知道为何,阎家主的亲吻,让他觉得脚都变轻了。 隔着布料的温度,抵在他的腰间。 易兰生脸上绯红,“嗯~”随着她的动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丝低咛。 如同小喵一样的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刷在阎笑笑的心里,瘙痒,却又难忍。 用力将人抱在怀里,没有刚才的温柔,她加深这个吻,变得凶狠。 狠狠地吻上他的唇,没有一丝怜惜,仿佛惩罚他的出口伤人,他的唇带着微凉,任我肆虐地啮啃着,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 直到嘴里泛起一丝铁锈味,心里划过一丝不忍,渐渐地放松了力道,香舌描绘着他好看的唇型,游走在他的唇齿之间。 腰间用力,她解开易兰生腰间束缚。 衣衫落地,易兰生随着她的动作,躺了下去…… * 阎笑笑跟易兰生睡了。 别说是篓子尘知道,就连易兰生的那些姐姐们都知道了。 一大早也不用去镇上了,直接就找上门了。 围着阎笑笑,要手撕了她。 易兰生是她们这些姐妹保护长大的小弟,小时候生的可爱,长大了更是被捧在手心。 谁曾想,就这么被阎笑笑糟践了。 “阎笑笑你个狗日的,老娘打死你。” 昨日还和气的阎家大姐,今早就扬着锄头,想要拍死阎笑笑。 阎笑笑就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她也没反应过来。 当时就鬼使神差地亲了易兰生,最后的事情她也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她明明记得,最后是易兰生主动的。 她脑子都已经清醒了,又被易兰生压了下去。 昨天就算她不对,易兰生也是同谋。 阎笑笑伸手挡住锄头,这一锄头下来,她不死也残废。 “易家大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想我们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倒不如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办!” “怎么办!我呸!你还有脸说怎么吧!兰生是你能碰的,别说你有夫郎了,就算你至今未娶,你的身份又怎么会配得上兰生!” “大姐别跟她废话,这种人打死算了。” “就是,打死算了。” 一行人嚷嚷着要打死阎笑笑,阎笑笑两手难敌数拳 只能任由易兰生的姐姐们,对她拳打脚踢。 好在这些姐姐们也就是嘴里叫的厉害,到也没将人真的打死。 篓子尘在屋子里,之间的红的渗血。 昨天晚上他回来,慕白煜说妻主去后山洗澡了。 今晚肯定不会再回到房间里入睡,他就打水洗了脸跟慕白煜一起回去屋子。 他知道妻主是生气了,他当时也是什么都没想的说出那些话。 他想,妻主这么在意他。 只要他明日好好地跟妻主解释道歉,就能像以前一样,妻主不会追究。 是他想的太天真了,直到妻主抱着满是吻痕的易兰生回来。 暧昧的气息,易兰生身上的吻痕。 是他不陌生的存在。 篓子尘听着门外拳头落在肉上的声音,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唇角泛出的苦涩笑容,他回头目光落在易兰生身上,易兰生依旧傻乎乎的模样,篓子尘苦涩一笑。 所以他终究是输了…… 绝望地走了出去。 “各位,你们不就是想要一个交代吗?兰生既然跟妻主发生了关系,你们就算现在打死妻主,也回不到昨天晚上了,各位也是为了弟弟好,那何不各自退一步,让妻主娶了兰生。” 篓子尘的声音冷清的在院子里响起,带头的大姐看向他,惨白的容颜我见犹怜。 她知道这是阎笑笑的夫郎。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生气。 家里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夫郎,居然还染指了她的弟弟。 易家大姐收了拳头,地上的阎笑笑已经被打了遍体鳞伤。 易家大姐冷哼一声,看向篓子尘讽刺道:“让阎笑笑娶了兰生,那么你呢?还是说要兰生给阎笑笑做小!” “我们易家虽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不会给人做小,除非让阎笑笑休了你,八抬大轿的将兰生娶进门,要不然,今天我们就把这卑鄙痞子打死,然后再将兰生带回去,大不了我们一辈子养着兰生!” “就是,就是。” 易家大姐身后的姐妹团,就像是复读机似的附和。 篓子尘目光始终在阎笑笑的身上,想着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在昨日。 妻主说的没错,妻主对他很好。 所以,现在就当是他报答妻主了。 “好,我答……” “我不答应,我不会休了尘尘。” 第99章 妻主昨夜,愉悦吗? “阎笑笑你个混账玩意儿!” 篓子尘未说完的话,阎笑笑从地上坐了起来。 冷清的一双眼睛落在篓子尘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着。 篓子尘回头,一眼闯进的心底,他没想到妻主居然…… “阎笑笑,我打死你的混账东西!” 易家大姐的拳头再次落下,这一次阎笑笑却没有任由她对自己动手。 一个转身,从地上起身。 身上的伤,她眉间微皱。 躲过一劫。 “大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我也说了,我不会休了尘尘,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去易家提亲,八抬大轿三天三夜的酒席,我都能给兰生,以后他在这个家里,也是男主人的存在,同尘尘一样。” “我会对他们两个一样好,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但如果你说,让我休掉尘尘娶兰生进门,那你们还是打死我吧!打死我将兰生带回去,只是如果兰生肚子里若是有了我的孩子,大姐也能将孩子一并打死吗?” 阎笑笑要不要听听她自己在说什么。 孕果都没吃,怎么可能有孩子。 不过就是脏了身子,以后只要找个不在意的,照样能过日子。 打死阎笑笑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阎笑笑不知道这些,以为就跟总裁小说一样。 睡一觉就怀孕。 她本想着吓吓易家大姐,易家大姐虽然还算理智,但也心存戒备。 毕竟弟弟手里是有孕果的。 如果弟弟昨天晚上当真吃了,这…… 易家大家心中迟疑,阎笑笑就当自己说中了。 当下也不要脸了,继续道:“大姐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要说的也都说完了,反正我是不会休了尘尘的,真不行你们还是把我打死吧!“ 阎笑笑今天本来说要去镇上卖面包的。 这一闹,算是不能去了。 易家大姐被堵得也是一言不发,久久不能说出的话,只能让这件事情算了。 只是这事闹成这样,若是让她们娘知道了,肯定又要闹腾一场。 易家大姐瞪着阎笑笑,最后只能是无奈。 “我要把兰生带回去,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还要我娘来决定。” “自然。” 阎笑笑让出位子,易兰生裹着被子,也挡不住脖子上的吻痕。 白皙的小脸通红,可见昨晚的疯狂。 他走过阎笑笑的时候,居然还有点依依不舍。 易家大姐看着自家小弟这副模样,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 易家大姐带着易兰生回去,留下的人继续盖房子。 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这事坏了她们工程队的名声。 一行人散去,阎笑笑就去扒拉易兰生留下的药箱,找着有没有止疼药什么的。 这一身的伤,废了。 篓子尘站在原地,目光浅浅的落在阎笑笑的身上。 他就像是一个提线的木偶,脑子里还是阎笑笑刚才的那句,我不会休了尘尘。 自己对妻主不是不重要吗? 为何妻主不将自己休了…… 篓子尘不明,也想不明白。 “尘尘,给我打点水,你房间给我用一下,我大概需要洗个澡上点药了。” 阎笑笑找到了她可以用的药膏,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翻篇的叫这篓子尘的名字。 篓子尘站在原地,回神间看向妻主。 久久才点头应声,去提水去。 阎笑笑进去屋子,脱掉的衣服就清洗身上伤口。 易家姐姐们终究是手下留情了,看着是有点狠,但实际上也没伤到骨头。 阎笑笑也是第一次享受鱼水之欢,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没有看到一点小说里的身体不适。 难道是女尊世界的差异? 她现在变成了男人? 但是易兰生离开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不适。 总不能是她不行,没让易兰生满足吧! 明明昨天晚上,这家伙叫的比她还大声。 咚咚咚 “卧槽!” 脑子里的黄色思想,阎笑笑随着敲门声被狠狠吓到。 “谁。”起身披上衣服。 她打开门,是篓子尘站在外面。 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眼神漂浮的拘束。 “有事?”阎笑笑问道。 篓子尘像是失去的魂魄归体,喉咙干涩道:“妻主身上的伤需要上药,我来帮你吧!” 他说完,自顾自的进去。 阎笑笑不明白篓子尘想干什么,没有关上的门,背靠着房门,“篓子尘,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眼神冰冷的问着。 篓子尘却没有回答,伸手拿起桌上的药膏,下一秒,他的手被阎笑笑握住,“篓子尘我以为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可以相敬如宾一辈子,所以你也不用为我做这些,你不适合。” “妻主觉得我不适合,谁能适合,易兰生吗?”篓子尘打开的嗓音,明明是记忆中的清泉,却不知为何,在阎笑笑的耳朵里,是讽刺。 阎笑笑眉间微皱,眸中疑惑。 篓子尘伸手,指尖触碰到她腰间衣袋,解开,脱去。 当那赤 裸的身体在他面前呈现,刺眼的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害,而是那期间夹带的粉色吻痕。 他的手指从她凸起的锁骨上滑下,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对上阎笑笑的眼睛冷淡道:“妻主昨夜,愉悦吗?” 第100章 尘尘,没人教你接吻要闭上眼睛吗? 篓子尘的手她颈间徘徊。 不是暧昧,而是一种想要掐死阎笑笑的冲动。 阎笑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人儿,脸上分辨不出她现在心中所想为何。 眸间冰冷。 “夫郎想说什么。”她冷声严问。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却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篓子尘拽着泛白的指尖,强忍着心里的疼痛,哑了声道:“妻主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番吗……”痛心的问道。 可这些在阎笑笑的眼里,就是好笑又讽刺。 她为何要同篓子尘解释。 还是说篓子尘是她什么人,她需要解释。 拿走篓子尘手里的药,没穿上的衣服,她坐在窗前椅子上。 低头给自己上药,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模样。 声音平静无波轻言道:“我以为昨晚我说得很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看样子这一晚上,夫郎还是没想清楚你我之间关系,不过无所谓,我清楚就好,夫郎要发神经随意。” “阎笑笑!” 这算是破功了? 阎笑笑挑眉。 眉宇间的轻笑,也随着他怒喝自己的名字,挑眉。 对上他那张盛怒的脸,冷笑,“夫郎这是做什么?这生气的模样倒当真不像是你了,还是说,夫郎这是吃醋了?” 阎笑笑原本就是想玩闹一番,在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篓子尘怎么会对她喜欢。 篓子尘心里一直都有个人,就是真儿的亲娘。 如果说篓子尘能喜欢她,那么她呢? 是不是能喜欢篓子尘了? 阎笑笑觉得自己的假设有点讽刺,因为那可是篓子尘,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她的篓子尘。 可不知道是她的耳朵出现幻听,还是篓子尘说错了话。 因为她听到篓子尘说:“是。” “什么?”阎笑笑眸中的笑变成了执意。 她起身,不管自己的赤裸,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逼近了篓子尘,将他逼到床脚,“篓子尘,你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嗯?” 就像是罂粟的诱惑,她紧紧地盯着那双杏核眼,满是欢愉。 篓子尘有些惧怕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了是。 只是那个字到了嘴边,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吐露出来。 他,无所次的幻想。 最后……“妻主,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你会不娶易兰生吗?”脑抽的将心里想说的话,问了出来。 “不会。” 阎笑笑后退一步,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重新穿上,“就像我会当着易兰生的面说不会休了你一样,我也不会为了你,不娶兰生。” “谢谢你的房间,等新房子盖好,你还是我阎笑笑的夫郎,到时候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当然,你想跟我住,我也不会拒绝。”系好的带子阎笑笑笑的暧昧。 她承认她在逗小孩。 好玩。 “对了。” 阎笑笑伸手,刚准备拉开的房门,转身变成抱住篓子尘。 一吻,封住他的唇。 在那双被惊讶到瞪大的双眼威胁下,阎笑笑痴痴一笑,“我不会不娶兰生,也不会放过你。” 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唇贴着他的痴笑道:“尘尘,没人教你接吻要闭上眼睛吗?嗯?” 面前的人,那个伶牙俐齿又傲娇的人儿。 就像是被下蛊似的,居然真的随着她的声音闭上眼睛。 阎笑笑看着眼前人儿,她的心,突然加速跳动。 或许这就是传言中的喜欢吧! 那种心跳加速的喜欢。 “真可爱。” 不吝啬地夸赞,阎笑笑伸手将他抱在怀中,再也挡不住内心的燥热,吻了上去。 轻柔的吻,阎笑笑自行摸索。 灵活地在他的唇描绘,轻咬。 感觉到身下人因为她的吻战栗,那种害怕与期待中的纠缠,让阎笑笑更加大胆地加深这个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吻。 她以前就想过,篓子尘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儿,是如何愿意在别人身下,辗转反侧发出磨人声响的。 她也幻想过,那个人如果是她,她又要从哪里下手。 可幻想的背后,是她的怒火。是她的妒忌。 她妒忌那个拥有过篓子尘美好却又不珍惜的人,明明他骄傲得如此可爱,骄傲的让人想要捧在手心里宠爱。 篓子尘就像是开放在高枝上的白玉兰,那样的纯白又那样的高不可攀,却又让人想要将他摘下,再狠狠地将他弄脏。 阎笑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可当她在看到眼前的人儿后,她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 白玉兰就应该开放在高枝上,就应该纯洁得高不可攀,就算是情不得已地将他摘下,也要给他最纯正的宠爱,让他只做自己的白玉兰,永远地绽放纯洁。 如今她的幻想变成了现实,她却用力地将他折进自己的臂弯之中,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唇上的动作放大,她从一开始的亲吻变成了强烈地撕咬。 或许是因为阎笑笑的动作太过粗鲁,篓子尘疼的想要闪躲。 那一丝的后退,阎笑笑觉醒了骨子里的嗜血,杀戮。 就像是盯了许久的猎物,突然地警觉想要逃走,她怎么可能放过! 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将他粗鲁地压在床上。 强迫他服从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阎笑笑的急迫,让身下的人儿也开始了反击。 舌头在相互的唇齿间挑衅和斗争着,没有躲闪,一如两个人都强硬的性格,谁也不服输,紧紧地纠缠,妄想打败对方,直到肺中的空气都被榨取干净。 阎笑笑伸手,摸到那腰间简易的腰带,拉开撕裂。 衣服散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阎笑笑伸手抚摸,如同丝绸般柔润的身体,刺激着她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 低头,在他凸起的锁骨上轻咬…… “啊!” “别……” 第101章 是个好女人 篓子尘的声音,就像是灭火器。 一下浇灭了阎笑笑内心冲动的欲火。 是呀! 她在做什么…… 她在玷污她的傲娇小公子。 “对不起,我……” 阎笑笑说着,慌忙地给他穿好衣服。 篓子尘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人慌张的模样,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强健了似的。 明明是他愿意的,为何妻主会突然说了对不起。 是不喜欢他吗? 是呀! 妻主喜欢的是易兰生。 怎么会喜欢他。 他也不喜欢妻主! 不喜欢! 篓子尘心里强硬的给自己洗脑,眼圈却随着洗脑后红了。 他起身,葱白的指尖颤抖的去整理衣服。 阎笑笑看他这般,后退两步。 终究是自己吓到他了。 说好的要宠着他,却没想到,伤害他最深的居然是自己。 “对不起,我、我出去了。” 阎笑笑觉得,她没脸再留下。 篓子尘也不会想她留下吧! 自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还是自己走吧! 阎笑笑是不想自己被赶出去,但是看在篓子尘的眼中,那就是阎笑笑不想负责的落荒而逃。 他泛酸的鼻尖落下两滴泪水,他从未想过谁会负责。 他也没想过要拒绝阎笑笑。 如果妻主想要,他会愿意。 他只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就像当初一样。 他想听妻主说对他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哪怕是一点点就好…… 可是妻主她…… 篓子尘抱住自己,眼泪无声落下。 阎喵喵站在树上,无聊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那双猫眸随着阎笑笑出去而暗淡。 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底,转身过去。 他不喜欢篓子尘,也不喜欢易兰生,他不喜欢笑笑身边的所有男人。 她只能是自己的,是他阎喵喵的。 阎笑笑出去后,就去了后山冷静冷静。 可她在后山的水池旁看到了半片衣服布料,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她…… “白煜,我去镇上卖面包了,你等会儿煮点吃的跟尘尘和如水吃。” 阎笑笑穿好的衣服,装上面包就去了镇上。 慕白煜抱着真儿出来,已经只能看到阎笑笑的背影了。 他想说现在都已经下午了,去镇上还要做什么生意。 只是还没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阎笑笑已经走了。 “阎家主这是被揍了?” 镇上。 阎笑笑顶着还红肿的脸去卖面包。 她做的东西很受香水街的男子喜欢。 原本今天上午见她没来,不少男子还挺失望的。 下午刚吃了午饭,就有人说卖点心的阎家主来了。 大家也纷纷过来卖新品面包。 当然,听到的也有夏清落。 只是夏清落来的时候,阎笑笑的面包已经卖完了,正在收拾东西。 夏清落看着阎笑笑脸上的伤,斗篷下连带着声音都带着笑意。 阎笑笑既然敢出来,就不在意会被嘲笑。 刚才也有人问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都回答是摔得。 几个年轻的男子捂嘴笑,开玩笑地说她是在床上摔得吧! 阎笑笑也不解释,可面对夏清落的问题,她居然想要解释。 只是她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她把人家家孩子睡了,被人家姐姐胖揍一顿? 这话题,多少有点丢人。 “这个给你。” 阎笑笑拿出煮好的枇杷膏,递了过去,“用勺子挖着吃,一天三餐吃,虽然不能治疗你这咳嗽的毛病,却能让你舒服一些。” 阎笑笑说完,收拾的板车,就准备离开。 “阎家主等等。” 夏清落伸手,本能地拉住阎笑笑的手臂。 不知道是他力气大,还是阎笑笑转身的着急。 肩膀上的衣服落下,里面红色的吻痕也展露出来。 斗篷下的狐狸眼暗了暗,松手,“抱歉,我……” “没事。” 阎笑笑整理好衣服,“还要说什么?”抬头看他。 “那个……”夏清落斗篷下的眼眸微闪,“我是想问问阎家主,如果我吃完之后呢?这药……” “吃完了我再给你做,你先试试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效果来子河村找我,我叫阎笑笑子河村没有不认识我的,你到时候让你的小厮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做一瓶就是。” “那就多谢阎家主了。” ?“客气。” 阎笑笑说着,又要走。 夏清落这次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拦住了她。 “还有事?”阎笑笑挑眉,明显语气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她虽然下午是不好意思在家才出来,但她还是要快点回家。 篓子尘那个简单的脑子,会想多的。 而且她还要去买点东西。 没时间跟夏清落在这扯淡。 夏清落也没想到阎笑笑会烦他。 或许是被人高捧太久,久到他以为所有人都会跪倒在他长袍之下,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会烦他。 夏清落虽然出身青楼,却也是清清白白的青倌。 买的是艺,从不是人。 在阎笑笑的那句还有事下,强撑着内心的怒火,道:“我是想问阎家主这个多少银子,我好给你……” “不用,都说是送给你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阎笑笑再次打断他的话,好像他说话很让人心烦。 一次次被打断。 夏清落藏在衣袖下的手紧握。 多少人花着重金只为跟他多说一句话。 多少人倾家荡产只为跟他喝一杯茶。 如今他主动跟阎笑笑说话,她居然面上不烦…… 这让夏清落的傲气受挫,说不出一个字。 “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买东西,天黑之前要回去家里,要不然我夫郎该担心了。” 阎笑笑说完,推着板车从夏清落的身边过去。 夏清落握着手里竹筒,气得颤抖。 他身边的小厮几次想为公子出气,都被夏清落拦住。 现在见阎笑笑走了,终于也不再压这怒火,说道:“这阎家主什么意思,多少人想要同我家公子说话,都被拒绝,公子你今日主动同她讲话,她居然还要赶着回家去担心她的夫郎,这阎家主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小厮刻薄地言语,夏清落举起手里的竹筒,低眉。 想到阎笑笑刚才紧张模样,眼底是满目失落,“她不是有病,而是一个真正好的女人。” “我呸!还好女人,这世上哪里还有好女人,公子你可别被迷惑了,说不定这阎家主就是欲擒故纵,故意勾引公子你的,让公子你觉得她与众不同,再与她一夜欢愉。” 小厮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夏清落却什么都没听见。 捏着手里竹筒,“走吧!先回去吧!”道。 瘦弱的身子,几乎撑不起身上的衣袍。 小厮跟在身后,还在说着阎笑笑的不是,劝说自家公子可别傻了。 可惜,夏清落什么都没听见。 向着香水街的后街走去。 第102章 提亲 “阎家主又来了?” 成衣店的老板娘,算是将阎笑笑的脸记住了。 每一次她都来买好些上好的衣服,都是回家给夫郎的。 她也记住了她两个夫郎的尺码。 老板娘也是会做生意的,当下将阎笑笑经常买的衣服款式和颜色,拿了出来。 “阎家主看看,这些都是刚到的货,都是适合你家夫郎穿的,我这边……” “那个老板娘,这个淡蓝色的还有那个紫色的给我包起来,顺便再给我两套青灰色的衣服。” 易兰生每一次来都穿青灰色,问他,为何喜欢这种少年老成的颜色。 易兰生说这颜色耐脏,他经常上山采药,耐穿。 阎笑笑只能一笑,记下了。 老板娘拿了两套青灰色衣服来,多嘴道:“之前阎家主不是都买的浅色衣服,怎么?你的两个夫郎这是换口味了?” 老板娘的调侃,阎笑笑能说什么。 夫郎没换口味,她多了一个夫郎而已。 强颜欢笑,买了几套衣服。 阎笑笑又去买了点心,还有伴手礼。 外加不少食材,家里还在盖房子,说好的要煮两餐饭,还有大米。 堆积了满满一板车,这才回去村子。 回去的时候,阎笑笑又去了村头朱家。 朱家的夫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外室就是慕白煜的哥哥。 她去的时候,朱家家主还没卖猪肉回来,家里就两个夫郎在家。 阎笑笑没进去,怕误会。 朱家的夫郎也是一个会来事的,听到阎笑笑说要一头猪,便道:“阎家主咱虽然都是一个村子的,但是你要这猪也要给点定金,要不然谁知道你明日是真要还是假要,这天气热,猪肉一天不卖完就容易坏,阎家主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这都是为了双方保障。” 就阎笑笑之前在村里的名声,朱家夫郎能跟她说话就不错了。 要点押金也是理所当然的。 阎笑笑也早就准备好了,将五两银子递了过去,“这是五两银子,我明天天明来取猪,成么?” 朱家夫郎没想到阎笑笑当真给了银子,还这么大手笔。 当下将银子收下,“成,我晚上跟我家妻主说,给你准备一头最肥的猪,到时候阎家主来取就是。” 收了银子,朱家夫郎脸上的笑也多了。 伸长脖子看着板车上的一车东西,都是过来人,一眼就明白了长舌,“阎家主这又是衣服又是一头猪的,这是打算成亲了吗?” 这些日子,村子里都在说。 阎笑笑要娶慕白煜。 再加上阎笑笑之前在村子里发银子,让大家不准再说慕白煜克妻一事。 大家也是闲着没事嘴碎一下罢了,只要慕白煜不嫁进他们家,谁又爱说他闲话。 大家不说闲话了就说八卦。 都说这阎笑笑是看上慕白煜了,这是要收了慕白煜。 这两日说得那叫一个火热。 就连今天阎笑笑被打,大家也在说这事。 现在阎笑笑买了这么多东西,看样子他们这八卦是成真了。 这慕白煜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居然二十岁了还能嫁出去,还嫁得这般好。 朱家夫郎羡慕嫉妒恨。 阎笑笑没回复地推着板车回去了。 她这边一走,朱家夫郎就关上了院子大门。 瞥了一眼抱着孩子煮饭的慕白永,面色嫌弃道:“同样都是慕家人,为何你弟弟就能明媒正娶你就只能从侧门进入,还说什么慕白煜克妻,我看你才是克妻的那个,自从你进门后,妻主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倒是慕白煜跟了阎笑笑后,阎笑笑过得风生水起。” “我看呀!有人就是天生晦气。”朱家夫郎说完回去屋子,走到台阶,又回头吼了一句“快点煮饭,妻主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饭还没好,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朱家夫郎那气壮山河的声音,成功将慕白永怀里孩子吓哭。 慕白永吓得慌乱捂住孩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恐慌中本能地看向朱家夫郎,只见他丢了一句晦气,回去屋子。 慕白永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直到孩子不再哭了,他才松手。 将孩子放在一旁,他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地默默流泪…… * “柳姨,舅舅。” 阎笑笑推着板车,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柳颜家里。 早上的事情,村里人都传遍了。 都说阎笑笑被打,至于为什么被打,就无人知晓。 柳颜下午去了一趟阎家,阎笑笑去了镇上,家里就两个男人在家。 她也没好意思问,这不,刚准备吃饭,阎笑笑来了。 “笑笑来了,咋这时候来的?吃完饭了没?刚好你舅舅将晚饭煮好了,我给你拿碗。” “柳姨,不用麻烦了,我等会儿回去吃,我来是有点事要跟你说。” 阎笑笑拉住忙碌的柳颜,柳颜一回头,就看到阎笑笑脸上的伤。 她就听说易家的人将阎笑笑打了,至于打成啥样她也没看见。 她想着,易家跟笑笑起冲突,肯定是因为房子的事。 笑笑不在家她也不好问,就没去多问。 现在看阎笑笑这一脸的伤,心态坏了,“这咋伤成这样!这都是易家的那些人打的?她们怎么能下手这么狠!我们是拿钱请她们来盖房子的,不想盖就滚蛋,哪里还有打人的,我这就去找她们算账,还真当我们阎家……” “柳姨,你别生气,我这伤跟房子无关……” “怎么会无关,她们打你不就是因为房子的事,笑笑你别怕,有你柳姨跟舅舅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易家的想做啥。” 别说是柳颜冲动,阎田也加入其中。 阎笑笑一手一个长辈,苦恼她要怎么跟他们说,自己被打不是因为房子,而是犯贱。 “柳姨,舅舅你们先坐下听我说,我今天来是想请舅舅跟柳姨明日跟我去一趟易家,帮我提亲。” 阎笑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对策,只能从头开始实话实说。 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跟柳姨他们说了一遍。 柳颜本还在怒火中,在听完阎笑笑说的后,抬手啪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阎笑笑脸上。 清脆的一巴掌,外加一句:“畜生!” 不用柳颜说,阎笑笑也觉得自己挺禽兽的。 易兰生才多大呀! 才刚好十六。 她呢? 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虽然现在身子的主人,也不过十八岁。 但是那埋在骨子里的年龄,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只能说昨晚的月亮太迷人,她又被篓子尘气得失去了理智。 才会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可话说回来。 她已经做了禽兽的事了,也就只能负责。 她现在就是想要负责。 受了柳颜的一巴掌。 阎笑笑毫无怨言。 柳颜是长辈,这亲事,也必须要柳颜出面。 “柳姨打我是我应得的,但还是请柳姨跟我去一趟易家,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提亲才是关键,如果柳姨想再打我,那就等易家答应这门婚事了再打。” 阎笑笑说完,柳颜抬起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她就说,易家一直都是讲理的人。 这十里八村也都知道,易家盖得房子好,口碑也好。 怎么就突然的说,揍了笑笑一顿。 就算是这价格谈不拢,也不会说动手打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 柳颜看着外甥女这一身的伤,也知道她伤得不轻。 抬起的手放下,堵在胸口的闷气,一声叹息道:“易家也算是高门大户,这些年在这些村子里都是有威望的,兰生又是易家这门唯一的男孩,虽说男孩不受宠,可唯一的一个就不一样了,光是易兰生那三十多个姐姐,你都应付不了,更不要说你还是有夫郎的,而且还养着一个慕白煜,这这般去提亲,你让易家颜面往哪搁!” 柳颜也是无办法,实在是家庭太大差异。 而且她还听说,这易兰生是许了人家的。 只是易兰生一心沉迷医术,这才没有及时成亲。 如今易兰生被笑笑破了身子,别说是易家了,就是易兰生的未婚妻,也不会答应。 柳颜叹息,无奈道:“易家也算是高门大户,你就算是盖起那几间房子,也不可能跟易家平起平坐,我跟你一起去提亲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两一起被易家打出家门,我怕的是易家会言辱你。” “再说了,你身边还有篓子尘,还有个慕白煜,易家这样的大户,又怎么会甘心唯一的儿子给你做小,笑笑,你说你动了谁不好,你偏生动了易兰生呀!你说若是别家儿子,柳姨也能帮你想想办法,可为啥偏偏还是易家呀……” 柳颜这是无奈。 阎笑笑也知道事情如今严重。 况且,“我没想易兰生做什么小,我对他虽说不喜,但该我承担的责任我还是会承担的,我记得南月国是可以多夫的,所以兰生也是我的夫郎,同尘尘一样。” 她会承担起她该有的责任,不会说宠着谁冷落了谁。 她不喜欢篓子尘,同样不喜欢易兰生。 但是责任跟喜欢,又是不一样的。 她分得清。 柳颜看着如此这般的阎笑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以往总是将笑笑当成孩子。 如今再看,孩子已然长大。 既然如此,她就不在说了。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柳颜看着门外的一车东西,好在笑笑也知道准备。 那明日她们就先去试试看吧! 但愿这易兰生对笑笑也有几分情谊,若不然这事还当真不好办了。 “你既然想好了,柳姨就尽全力地跟你说去,我同易家家主,也算是相识,相信她会给我几分薄面的,也但愿这易兰生对你有些兴趣,到时候他若是能为你说两句话,这事也就容易多了。” 柳颜这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就等着实行了。 天色不早了,笑笑既然不在她家吃饭,她也不挽留。 让她先回家去,明天一早,她们再一起去易家。 阎笑笑点头说是,起身就推着板车回去了。 就在她抬头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处的篓子尘。 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阎笑笑道:“都听见了?” “嗯。” “回去再说吧!” “好。” 阎笑笑推着板车,篓子尘伸手给她帮忙。 那葱白的手在月光下,显得更是白皙细嫩。 想到中午那只手搭在她肩膀时的无力,阎笑笑觉得浑身燥热。 她记得她刚穿越来的时候。 篓子尘还不是现在这样。 当时的他脏兮兮的,就像是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似的。 可是你说他脏,他的一张脸蛋却又是白净净的。 一双葱白的手,上面红红的几个口子。 后来她发现,篓子尘不会洗衣服做饭。 洗衣服他不知道用皂角,就用水打湿然后胡乱地揉了挂起。 导致衣服看起来脏兮兮的,其实也算是干净。 他不会煮饭,就是生活在将东西加水一起煮了。 好不好吃他都能吃,就好像为了某件事活着。 阎笑笑那时候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好笑。 也幸亏这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要不然这人能将自己照顾到饿死。 这几个月,她不敢让篓子尘做半点事情。 就差没有煮好了饭菜,送到他面前给他喂到嘴里。 所以这一双手,也是养了出来。 白嫩白嫩的。 阎笑笑看着那双手,心里还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毕竟这人也算是她养着的吧! 她这人也没啥爱好,就喜欢养点小动物。 篓子尘恰巧就是小动物的一款。 “明天我跟妻主一起去吧!妻主既然说要娶兰生,那我这个当夫郎的一起去会好些,毕竟我想当娘的都害怕后院争宠,只要让兰生的娘看着妻主带我去了重视,我相信会容易许多的。” 篓子尘的声音,总是那么清澈又漫不经心。 阎笑笑也算是跟他生活了三个多月。 更知道他这样的漫不经心是不在乎。 在乎的篓子尘就像是一个炮竹,会被一下点起。 而不在乎的篓子尘,让她有着一丝心慌。 或许是不喜欢他这样的漫不经心,更想要他的在意。 就像昨晚一样。 虽然有些吵,有些无理取闹,可也好过这样的平静如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阎笑笑想着,这大概就是传言中的犯贱吧! 他在乎的时候,自己觉得烦。 他不在乎的时候,自己又觉得被忽视了。 阎笑笑低头一笑,自嘲的讽刺,她低头小声道:“不知道你在见到你喜欢之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能一如既往地平静。” “什么?”篓子尘听到她的小声嘟嚷,转头询问。 阎笑笑却抬起头一笑,摇头道:“没什么,我们赶快回去吧!还没吃晚饭呢?” 她说着,推着板车向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篓子尘没有跟上的脚步,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 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样。 那个背影,只有背影。 可惜,他听见了妻主说的。 也在心里默默回复了。 他回的是:没有喜欢的人了,我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人了…… 第103章 自愿的 次日一大早。 阎笑笑交代着慕白煜在家。 粮食她都准备好了,到时候舅舅会过来帮忙一起煮饭。 她则带着孩子和篓子尘一起去了舅舅家。 一开始柳颜知道篓子尘也要去,着实吓了一跳。 但是听完阎笑笑的解释,也就只能点头一起去了。 子河村到易家村也就一个时辰多一点的路程。 阎笑笑推着板车拉着东西还有一头杀好的猪,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易家村易家。 时间倒流。 昨日易家大姐带着易兰生回家。 刚回去,易兰心就给坐在椅子里的娘跪了下去。 易兰心是易家长女,也是这一门的继承人。 从小就跟着她娘学手艺,见的人也不少,算是见过世面的。 但是面对她亲娘,还是畏惧。 易家家主,易老太这些年拼了十个夫郎,生了三十多个孩子。、 算是老来得子,才得了这么一个小儿子。 七十多岁的易家家主,最为得意的就是这个大女儿,跟小儿子。 现在见小儿子裹着被子,大女儿跪在自己面前。 这么多男人的易家家主,一下就发现了端倪。 撑着拐杖起身,解开小儿子身上的被子,看到脖子上的红痕顿时大怒。 拐杖敲在地面,一声声地颤抖喊着,“这是谁干的!那个杀千刀的祸害了我的生儿!” 易家家主这一喊,易家其他的人也纷纷出来。 大家看到易兰生这一身的吻痕,也是揪心。 尤其是正受宠易兰生的父亲,在看到自己儿子这一身吻痕后,也急忙问着。 易兰生就是就是一个小傻子,面对这些问题,他也回答不出。 最后易兰生的亲爹指着易兰心,问道:“兰心你跟小爹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让你们照顾好弟弟吗?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 “兰生可是许了人家的,这弄得……你让我怎么跟陈家交代!” 易兰生的爹挤出两滴眼泪,易兰心早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只是这久久没有落在身上的棍子,她只能将昨日的事情来龙去脉的说了一遍。 “当时我们姐妹也没多想,兰生毕竟是男子,跟着我们睡在河滩上也不是个事,再加上兰生说他跟阎家熟,就睡在她们家我们也没在意,谁知道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而且回来的时候,兰生跟我说,他跟我说……” 易兰心说不出口。 她虽然也有夫郎,可是这种事情…… 她说不出口,易家家主可不会不问。 一棍子敲在易兰心的身上让她继续说下去,易兰心吃疼地看向傻乎乎的易兰生,说道:“兰生跟我说,兰生跟我说他是自愿的,哎呦!娘你别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哎呀!娘,你若是不信你问兰生好了,哎呦、哎呀!” 易兰心一边跑一边闪躲。 她还真是倒霉,居然摊上了这种事情。 她就知道她带着弟弟回来准没好事,但是没想到这没好事这么快。 再说了,弟弟就是脑子有点傻。 又不是真的傻。 问问弟弟不就成了。 易兰心被打得疼,躲在自己爹爹身后,探出脑袋的说道:“阎家家主是个和善的女子,对咱们也是大方,之前去的时候,我就发现兰生缠着阎家家主,阎家家主也没嫌弃的意思,两人这眉来眼去的,谁知道是不是心生喜悦。” “兰生也不小了,陈家的说是跟兰生定亲了没错,但是这么多年了,陈家的也没说要娶兰生,兰生若是当真喜欢人了,这不也是正常,娘你何必动怒!” “我呸!”易家家主一拐棍敲在地上,瞪着还在闪躲的大女儿,愤怒道:“陈家不娶,那是你小弟不愿意嫁,我也不舍得你小弟这么快出嫁,所以这婚事才一直拖着。” “再说了阎家的阎笑笑,那能是什么好人,这十里八村的谁又不知道,她就是个混混,地痞流氓,就算她现在学好了,也挣了银子盖了两间房子,那能是配得上兰生的人么!” “我看你这个当大姐的就是不用心,才会让兰生被人欺负去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当大姐的!” 易家家主当真是个不讲理的。 说着就举起拐杖打着大女儿。 易兰生就站在一旁,看着易兰心被打。 最后两人被送回房间去,易兰生才慌神,拿着药膏去找大姐。 “大姐,药膏。” 易兰生的出现,换来的是易兰心的白眼,“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好的我帮你说话,你帮我拦着娘,到最后你就站在一旁看戏,让娘就抓着我一个人打,早就知道我就不帮你了。” 易兰心现在说话都是疼的,她娘的拐杖那都是真打。 易兰生也是愧对大姐,只是当时的情况,他若是帮了大姐。 娘一定也会连着他一起打的。 这种事情,还是没必要两个人一起连累。 所以就只能委屈大姐了。 “我这不是给你送药来了吗?大姐你就别跟我生气了呗!嘿嘿。” “嘿嘿。” 易兰心看着弟弟那傻笑模样就烦。 都说易兰生傻。 易兰心却觉得,整个易家就弟弟最为聪明。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像她们才是真傻。 易兰心也真想跟弟弟生气,只是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她自顾自地上药,一抬头对上弟弟的脸,有些难言地问道:“兰生你跟大姐说,你当真愿意嫁给阎家家主吗?你这事可要想清楚,这成亲的事情可不能马虎,你可要想想清楚。” 回来的路上。易兰生跟她说,他不喜欢陈家的闺女。 易家就这么一个小弟,也是她们这些当姐姐的,从小就宠着的小弟。 兰生想要什么,她们自然也会竭尽全力地满足。 兰生说不想嫁给陈家的闺女,那就不嫁就是。 她们这么多姐妹,养着一个弟弟还是不在话下。 没有必要为了不愿意,就将自己随意给了其她人。 易兰心是害怕弟弟将来会后悔吃亏。 易兰生这一次没有回答,他自己已经想清楚的事,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承认一开始有着被阎笑笑强迫的意思,但是后来他的确是自愿的。 自愿臣服阎笑笑,倒不是因为喜欢,只能说不讨厌吧! 而且这样一来,他破了身子,也能不被强迫嫁进陈家了。 他到现在都不记得陈家的叫什么,又怎么会轻易嫁了过去。 他也不会嫁给阎笑笑,也不会让阎笑笑负责。 所以他跟大姐回来了,以后他在家里,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也不是没想过,娘会逼着他嫁给阎笑笑。 但是他想,阎笑笑应该不会逼着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如果阎笑笑来提亲,他也能嫁给她。 至少,他还是挺喜欢阎笑笑的夫郎,以及阎笑笑做的糕点的。 易兰生想着,易家大姐这边也上好药要休息了。 她挥手犹如赶苍蝇,让易兰生滚蛋。 易兰生也不会这般无趣,起身就走了。 而这一幕,就被易家家主易老太看见。 她原本想来看看闺女的,毕竟是自己宠爱的闺女。 打的很适合多用力,这时候就有多心疼。 刚好就看到他们姐弟情深这一步,易家家主眉间的皱褶疏散,转身去了前屋,“你去子河村调查一下,这阎笑笑到底是不是变好了,若是好了,就找个借口让她上门提亲好了。” “妻主这是同意了这门婚事?”易家夫郎道。 易家家主一声长叹,看着眼前这个陪着自己大半生的人,说道:“不同意还能怎么办!我见生儿也是挺喜欢这阎家家主的,若当真是个良人,就算是条件差点,只要能对咱生儿好,别的也都好说,若是对咱家生儿不好,这婚事我也是万万不得同意。” “你先让人去调查一下,想看看这为人如何,随后我们再商量这婚事。” “成,我现在就让人去子河村一趟,你也别动怒了,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易家夫郎笑道,看着眼前已经老太的妻主,面对这一大家子的人,却还是如最初的欢喜。 因为易家家主的一碗水端平,这些年他同其他夫郎也没红过脸。 这也是易家如今发展得这般大的原因。 易家家主眨眨眼,这眸中的一笑,不在言语。 第104章 诱惑 易家对阎笑笑的调查还没传来消息,阎笑笑带着柳颜就上门了。、 还带着一个貌美的夫郎。 易家家主坐在主位上,她前前后后娶了十个夫郎,都没见过如篓子尘这般貌美的。 虽说她家兰生生得也不错,白白嫩嫩傻乎乎的。 可对比篓子尘终究是差了好大一截。 易家家主都不知道,家中有这么一位貌美的夫郎,为何阎笑笑还要了她就家兰生。 这不是碗里的饭菜香,也比不上外面的屎没吃过吗? 易家家主瞪着阎笑笑,她倒是会挑人,带来的是柳颜。 “柳家主坐吧!” 易老太说着,旁边的夫郎就给她搬来一张凳子。 阎笑笑也没闲着,也搬了一张凳子过来,让篓子尘坐下,自己站着。 她没多想,就是觉得篓子尘抱着孩子怕他累着。 可是这一幕看在易家夫郎的眼里,倒成了讽刺。 “呵,这阎家主还真是心疼夫郎,既然如此,阎家主又何必要求娶我们家兰生,直接跟你夫郎双宿双飞岂不是更好!” 易家夫郎这一张嘴,还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 如果不是前天晚上的误会,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阎笑笑面带微笑,看着那怒火心生的易家夫郎,笑道:“这位伯父说的没错,我的确还是有跟尘尘双宿双飞的打算,无奈我依然做错了事,所以我来求娶兰生,也是为了我做错的事负责。” “你!” “今日我带着夫郎前来求娶兰生,也是希望伯母伯父看到我的诚意,我虽然不喜欢兰生,但我会对他好,至于以后如何,我现在不敢保证,但是我能跟伯父伯母保证,我会对他极好同尘尘一样的好,我也会一碗水端平,对他们二人不偏不倚。” “好一个不偏不倚。”易家家主还真是见过世面的,要不然就这么一番话,都能把她给气死过去。 任谁家来提亲,都不会说什么,我不喜欢你儿子,但是我会对你儿子好的荒唐开场。 但这个荒唐,阎笑笑就说了。 她这辈子娶了这么多个,不能说都是喜欢,也有负责娶回来的。 但是她从未敢如此说明,生怕换来的他们的不满。 也或许是因为阎笑笑的敢说,易家家主才对她多看两眼。 皮相是不错。 面上自信的锐气,光是站着,都给人一种不凡。 听说她变好也不过三个月,却能拿出一百多两银子盖了新房子。 这能力也是有的。 再加上她刚才的那翻说辞。 能在她面前公然说这个,可见是真的无所畏惧。 这样一个不藏着掖着的人,易家家主倒是欣赏地喜欢。 她起身。 围着阎笑笑走了一圈。 在她面前停下,撑着拐杖说道:“大话谁都会说,但是这人生几十年,谁又能保证,阎笑笑我可以将兰生嫁给你,可前提是兰生也喜欢你,愿意嫁给你,如若不然,就算是你要了兰生的身子,我们易家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而且就算是兰生嫁给了你,他也是当正夫的,所以我要你休了你现在的夫郎,风风光光的将我们兰生娶进门,若不然,这婚事我同样也不答应!” 易家家主原本想着,威胁一下阎笑笑。 看看她该如何反驳。 若是阎笑笑当真休了现在的夫郎,只为了讨好兰生。 那么她也不会将兰生嫁给这样的阎笑笑。 因为她今日会为了兰生抛弃自己的夫郎,那么以后她也会为了别的男子抛弃了兰生。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还好阎笑笑说的是,“不可能。” 阎笑笑不做多解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易家家主,语气平静又沉重的说道:“什么事情我都能给答应,但是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若不然就是对尘尘的不负责,再说了,今日我可以为了兰生抛弃尘尘,那么以后我也会为了别人抛弃了兰生,我想伯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出现,所以这事,绝不可能。” “如果我说我会陪嫁白银千两,良田数亩呢?这样阎家主也不同意?不过就是让你休了你现在的糟糠之夫罢了,要知道这条件,可比起一个男人来说,要诱人多了。” 第105章 娄哥哥不会欺负我的 这条件的确是诱人。 别说是阎笑笑了,就连柳颜都坐不住了。 按照阎笑笑之前的所作所为,柳颜一辈子都不敢想,诱人会愿意将儿子嫁给她。 而且还给这么多陪嫁。 当初笑笑也是被迫才娶了篓子尘,如今这么优渥的条件,应该好好地把握机会才是。 她坐在椅子里,神情紧张地看着阎笑笑。 希望她能答应。、 不只是柳颜,易家主,她的夫郎们,都在紧张。 唯一不紧张的怕是只有篓子尘了。 拿着小勺子,给怀里的真儿悠闲地喂着水。 进来的时候,害怕尴尬,他已经给真儿喂过一次奶了。 肚子不饿,只是这一个时辰的路程,太阳燥热。 他给真儿喂着水,也没去看周围的人。 他能如此从容,是因为他记得妻主说的,不管是他还是易兰生,她都不会放弃。 他相信妻主。 在场的人气氛有些尴尬。 阎笑笑的眸子始终带着微笑。 她看向篓子尘不知为何,她想从篓子尘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但是没有。 他从容的淡定,让阎笑笑有些生气。 但也明白,这样的人才是篓子尘,一直如此。 “伯母想让我说什么。” 阎笑笑看向易家家主,笑眸逐渐放大,最后落下,“想让我说,我现在就休了尘尘,还是说我非尘尘不可,就算是良田千亩也不换,我想不管说了那个,都不是伯母想要的答案,既然不是您想要的答案,您又为何非要我说呢?” 阎笑笑说完,走到篓子尘的身边,小声道:“我觉得易家不太欢迎我们,要不然还是先走了!提亲的事情改日再说。” 她压着声音不大不小。 偏偏又巧妙地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她伸手将真儿抱起,一副母爱泛滥的模样。 牵着篓子尘的手,两人就要走出易家。 易家家主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这般行事,她的确想要诱惑阎笑笑,让她选择。 也如她所说的,不管阎笑笑今天怎样回答,都是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但是她没想到,阎笑笑居然这般无情。 看来自己的生儿,这段路是不好走了。 “生儿,你还不出来。” 易家家主喊着,易兰生微微颤抖。 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走了出来。 “娘……” 他小声,易家家主却不爽地瞪他一眼。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人家阎家主可是对你没有半点上心,这样的人家不嫁也罢!易家有的就是银子,养着你也是搓搓有余,就算是我百年下世,还有你姐姐们可以照顾你,不用你去那需要讨好的家,过着看人脸色的日子!” 易家家主这还真是倒打一耙。 她什么时候说了,要让易兰生去她家看她脸色了。 阎笑笑转身过去,想要跟易家家主好好的掰扯掰扯,却被篓子尘拉住的手,拽了回去。 指腹在她的掌心轻点,那是安抚的意思。 篓子尘松开她的手,转身过去。 对着易家家主行了一个大礼,如同泉水般的声音,也就此响起,“我代替我家妻主为这件事情给易家主赔罪,但也如同我家妻主说了,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剩下的就是负责,今日我同妻主一起来提亲,就是想着求娶兰生,易家主身为人母,我想您的内心也是希望儿子能过得幸福,所以这婚事,我们何不问问兰生。” 篓子尘三言两语,将话题推送到易兰生的身上。 易兰生原本还是个吃光观众。 这被推过来的问题,整个人都显得傻啦吧唧的。 但是好在他也不是真傻。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的时候,易兰生起身走到篓子尘身边,“娘,我知道这事你很生气,可是我觉得这也挺好的,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嫁人吗?那我现在嫁了就是。” “我是想让你嫁人,但不是想让你随意嫁人,再说了,这阎笑笑对你又有几分真心,她若是对你有些情分还好,若是对你没有半点情分,你这往后去了她家,能有什么地位!” 易家家主拐棍敲在地上砰砰作响,气的是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儿子。 易兰生却没想过这些,他看向篓子尘,片刻后转移的目光,看着他娘再次说道:“娄哥哥不会欺负我的,而且娄哥哥比我聪明多了,娘不是一直说,大爹爹智慧,就是因为有了大爹爹,才有了这一方后院的安宁。” “娄哥哥就是大爹爹呀!娄哥哥可以处理好所有事情,也不会亏待了我,娘也知道我一向沉迷草药医术,以后不管嫁给谁都是一样,阎笑笑不会管我喜欢这些,而且她还略懂医术,我们在一起还能有共同话题,如果让我嫁进陈家,先不说她们不喜欢这医术,就是陈家那一家子的混乱,都是我处理不了的关系。” “娘不是一直都说我傻乎乎的吗?我这么傻,没有娘亲爹爹们和姐姐们的宠爱,又怎么能在那一大家子里生存下去,相对的阎家简简单单,说不定还有得一席之地,而且娘之前不也说了,阎笑笑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挣了百两银子,是个有能耐的人。” 易兰生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将他脑子里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易家家主也没想到,那个傻乎乎的小儿子,能为了一个女人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 陌生的她都有点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 那些话她之前也的确说过。 阎笑笑有些能耐在身上,但是这不是能娶她儿子的借口。 易家家主有些着急,颤颤哒哒的走到小儿子身边,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生儿,你知道娘说的是什么,你从小就被我们捧在手心里,不舍得让你受伤一点,如今你要嫁给她,说不定以后这日子就不好过了。” “而且这阎笑笑对她夫郎明显就是动心了,你这样嫁过去,这阎家还能有你的位子吗?娘这是在担心你呀!” 易家主是在担心儿子,她担心儿子以后过得不好。 可是她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明显动心了? 阎笑笑转头看向篓子尘,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可她…… 第106章 定下了 阎笑笑看向篓子尘,篓子尘却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阎笑笑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 也对。 怎么可能。 “不会的。” 易兰生淡然的三个字,浅浅的说着。 易兰生都这样说了,易家家主也无话可说。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已经胳膊肘往外拐的,她这个当娘的,还能说什么呢!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既然决定了,那往后过得好与不好,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当娘的已经言尽如此,往后再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易家家主话说完,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打发了阎笑笑他们离开,也算是勉勉强强答应了这门婚事。 阎笑笑出了易家,连带着易兰生也被打包丢了出来。 易家家主的原话是,丢人现眼的东西,他们家不要。 没办法,阎笑笑只能将两人一起带了回去。 出了易家,柳颜还在惊魂中没清醒过来。 她真的有被吓到。、 当时的情况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想好的台词,都随着易家家主全给忘了。 这易家的家主这么多年能混到这地步,那气魄一般人也不敢直视。 她倒是挺佩服笑笑的,居然敢正面跟易家家主刚。 她刚才吓得都不敢说一个字。 “柳姨,谢谢今天你陪我过来。” 回去的路上,阎笑笑说道。 柳颜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说真的,也没帮上什么忙。 说起来,还都是她自己处理的。 只是这易家怕是也不会给什么嫁妆了,这婚事…… “笑笑,不是柳姨多嘴,你这般将易兰生带了回去,这易家怕是也不会给什么嫁妆,易家家主在这十里八村也是有威望的,她嫁儿子,肯定是要风风光光地大办,你现在就这样将他带回去了,往后怕是会有很多麻烦。” 柳颜的担心,恰巧就是阎笑笑的不担心。 她还担心易家家主为难,要什么三礼六书。 那些不只是准备起来麻烦,更是礼节上的麻烦。 她也没想过,要易家的嫁妆,毕竟她也没这么多的彩礼去给。 所以这样最好,她将人带回去,过日子就行。 “这些事情顺其自然吧!我知道柳姨的担心,可现在易家家主不是还没为难我吗?而且她也让兰生跟着我回来了,这就说明易家家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日子是一天一天过得,过一天舒服就舒服一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柳颜听到外甥女这样说,也是一声叹息无奈。 她的这些担心,笑笑是一点都不担心。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就按照笑笑说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饿,阎笑笑晚上吃烤面包吧!” 易兰生还真是一个心大的,在易家的事情,出了易家就全都忘了。 阎笑笑没搭理他,让篓子尘坐在板车上,这一路回去也是够累的。 篓子尘原本想让易兰生也上来,他们男子体弱,不如女子的脚力。 谁知道阎笑笑一个眼神甩过去,易兰生吓得也不敢上板车了。 只能靠着一双腿走着。 走着走着就饿了,想到烤面包两眼放光,可阎笑笑根本就不打算搭理他。 易兰生不爽,非常地不爽。 明明在家的时候,阎笑笑说的会对他跟娄哥哥一样好,没想到这才出了易家大门,阎笑笑就说话不算话了。 果然女人就跟他娘说的一样,都是坏人。 一行人各怀鬼胎地回去了阎家。 慕白煜正在洗着碗筷,旁边的如水也在帮忙,阎田在清扫院子。 看到他们回来,连忙问事情都怎么样了。 阎田听完了整件事情,皱着的眉头不知道是舒展还是紧皱。 他走到柳颜身边,小声道:“所有这易家家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问道。 柳颜没说话,她现在也不知道。 “这事还是得再看看,家里还有吃的吗?”问道。 “你们还没吃饭呀!这都几点了。”阎田听完,连忙起身道:“锅里还有一些饭菜,我去热热。” 阎田说着就去热饭菜,天气太热。 阎笑笑让篓子尘去清洗清洗,自己抱着昏昏欲睡的真儿,哄着送到房间里去休息。 慕白煜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抬头,可也很快地就低下头去。 没有在看的继续洗着碗筷。 他在这个家里,是最多余的一个。 本来就是他厚着脸皮来的,所以也没指望谁能在意了他。 将碗筷洗干净地送到厨房里,阎田已经将饭菜也给热好了。 端了出来,一行人就坐在树下吃着。 易兰生坐在阎笑笑的身边,吃着饭菜一边还小心地看着阎笑笑。 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兽,带着两分小心翼翼。 不敢招惹阎笑笑。 阎笑笑又不是瞎子,自然也注意到他的这些举动。 只是……她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想,比如今天晚上要怎么住。 之前是她跟如水睡到厨房,篓子尘跟慕白煜睡在房间里。 现在又多了一个易兰生。 虽说这几个男人住在一间屋子没问题,但是床不够大。 不行的话,就让如水回去陈家住。 她睡院子里,易兰生就丢在厨房里。 阎笑笑吃着碗里饭菜,脑子里也安排得差不多了。 天气炎热,她将水井里的冰粉取了出来。 给大家分食后,剩下的让慕白煜送去给工地盖房子的工人。 怎么说,现在她们也是自己的姐姐,不能怠慢。 易兰生依旧坐在原本的位子上小口地吃着凉粉,阎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 低头看着缩在椅子上一小团的易兰生,说道:“晚上再给你烤面包,要杏子果酱还是桃子果酱。” “啊!”易兰生有点懵,但很快就想到自己在回来的路上说的,迅速起身,脸上挂着两分甜笑,“我要桃子的。”说道。 阎笑笑看着他这傻笑,也不由地一笑。 成吧! 一个吃货。 也就是这样的吃货,才更好照顾。 阎笑笑笑了笑,指着桌上的碗筷,“等会儿将这些碗筷收拾干净,我去一趟山上。” 第107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妻主去山上是要去采花做鲜花饼吗?那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篓子尘放下的碗筷,真儿下午的时候都会睡觉。 让如水在旁边看着就是。 他跟妻主一起上山,家里如今多了一张嘴,他也要跟着挣钱才是。 阎笑笑的确是想上山弄一些原材料回来,但她不想带着篓子尘。 天气这么热,他的身子弱,她是害怕篓子尘会因此受伤。 只是还不等她发话,慕白煜跟易兰生也起身说着要去帮忙。 这么多人,阎笑笑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之前一个人也行,再说了这天气这么热,你们的身子也不好,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妻主是害怕我们拖了后腿吗?”篓子尘总是想事情刁钻。 “我也不是要跟你去,我就是想上山采药。”易兰生也不示弱地说道。 阎笑笑身为女子,养活他们是理所当然的。 他帮忙是客道,不帮忙阎笑笑也强求不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每一次他想上山,他娘都说这山上危险。 等他嫁出去了,有妻主的保护,他想怎么上山就怎么上山。 易兰生一直都记得。 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他要上山。 背篓他都准备好了,谁也不能阻止他上山采药。 阎笑笑看着眼前的三人,虽然慕白煜什么都没说。 但他就默默地站在原地,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坚持。 阎笑笑突然觉得,这家里的夫郎多了也不好。 她居然一开始天真地觉得,夫郎多就多人做事。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折磨。 阎笑笑扫过众人,只能全都带着。 “尘尘,等会儿你带着白煜去桃林摘桃子和桃胶,我上山去摘花,那边危险你们就不要上去了,白煜,到时候尘尘会告诉你这两样东西具体该怎么采摘。” 阎笑笑说完,又向着易兰生看了过去道:“兰生,你要去采摘草药,你就跟着我吧!在北山上有不少的草药,你可以在那块采摘,但是记得一定要在我的视线下,不得离开我的视线。” 阎笑笑说着,又拿出几个荷包给他们每个人都挂上一个。 易兰生知道这是防止毒虫靠近的药粉包,却没想到阎笑笑还真有点本事,这些东西她都会制作。 “这些是防止毒虫靠近的,这天气热,尤其是草丛里都会有毒虫出没,如果真的遇见了,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要自己忍着,我会想办法处理。” 这年代的男人还不如一只猫厉害,阎笑笑也是害怕他们会受伤,才不想带着他们上山 虽然是能跟着干活是没错,但是受伤了要照顾也是麻烦。 阎笑笑说完,又去交代如水。 他们就在河边的山上,如果真儿醒了,就记得给他更换一下尿布,喂点水。 好在这些如水也都会做。 阎笑笑倒不害怕如水会陷害真儿,一个是没有理由,再一个是还有喵喵在。 昨天她就让喵喵去将狼牙给弄下来。 虽说不知道能不能值钱,但是霸气。 弄回来给喵喵做个项链,也很不错。 阎笑笑早上出发去易家村的时候,就先去了一趟山边,狼的尸体已经没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尸体去了什么地方。 显而易见是有人扛走了。 这可是银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喵喵我们上山了,你在家呆着。” 阎笑笑说着,交代着喵喵他们就一起走了。 盖房子的人就在河边,易家的姐姐们,看到自家傻乎乎的小弟跟在阎笑笑的身后。 过河的时候,阎笑笑也是一个都没拉下的,将他们搀扶过去。 一个比一个角色的夫郎,看得这群姐姐们羡慕不已。 “都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干活!”易家大姐易兰心自然也是看到了,想到上次傻叉小弟的那番话,她到现在还在生气。 说好的,他们一起欺骗娘亲,然后要点银子花花。 谁知道傻逼小弟临时变卦,直接就跟着阎笑笑跑了。 他跑了就算了,害得自己又挨打一顿。 易兰心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这么憋屈过。 短短的两天,她承受太多。 偏偏还要给阎家盖房子。 心里窝着火,易兰心狠狠地喝了一碗凉粉。 别说这讨人厌的弟媳,做的东西还挺好吃的。 易兰心想着虽然阎笑笑长得是差点,脾气也没这么好,家里也穷,但是对待自己的弟弟,还是算得上用心的。 而且小弟就是一个吃货,他一开始就说,喜欢吃阎笑笑做的东西,就算是没有感情,能有不一样的吃食他也愿意。 身为大姐,只能是惯着小弟。 要不然也不会跟小弟一起胡闹。 易兰心转头,就看到阎笑笑拉着易兰生的手,过去河边,还给他背着背篓。 别说这还没成亲了,就是她这个亲姐姐也作出这样的心细。 算了。 小弟自有小弟福,她这个当大姐的就不去想了。 “赶快的干起来,一个个的就知道偷懒,咱娘可是说了,这新房子是给小弟成亲用的,你们好好地盖别盖错了,要是耽误了小弟成亲,小心娘挨个抽你们。” 易兰心说着,拎起锤子就走了过去。 一行姐姐们干得那也是一个热火朝天。 如水这两日都在阎家,看着干妈他们走了,又回去房间看了一下还在熟睡的真儿。 她坐在床边,拿着小扇子,慢慢地扇着凉风。 真儿是她的弟弟,这是干妈说的。 她也不知道干妈是什么意思,干妈说就是干娘的意思。 她收留了自己,自己就是她的干闺女。 如水不在乎她跟谁在一起,她只知道不管在哪里,她都是不受欢迎的。 爹爹宁愿跟人跑了都不要她,娘也瘫痪在床上。 好在有干妈的收留,还给了她娘一口饭吃。 她会小心地照顾真儿,听干妈的话。 如水摆动着小扇子,床上的真儿翻身,小嘴巴动了两下继续睡觉。 如水小心地放下扇子,慢慢地拉着小被子给真儿盖上。 然后又重新坐在床边,拿起扇子。 喵喵在树上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闭上眼睛晒着太阳。 第108章 小兰生吃味了 收集这些东西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麻烦。 阎笑笑上山去采集野蔷薇,这东西她不打算做得太多,一个是价格客人觉得贵,她也觉得麻烦。 相对蛋糕面包这些就要简单多了。 家里的栗子粉都做成栗子糕,别的不说,篓子尘倒是挺喜欢吃的。 阎笑笑卖了一次,总体来说也不是很好出售。 没有绿豆糕的物美价廉,再加上栗子糕原本做起来也比绿豆糕麻烦。 所以上次之后,她就没做。 只有在篓子尘想吃的时候,做了一些。 出售的话,还是以绿豆糕为主,外加蛋糕面包,还有小熊饼干。 甜品就是羊奶的桃胶和凉粉。 而凉粉也更加受欢迎。 家里上次腌制的咸蛋感觉也差不多能吃了,也能做咸蛋黄包。 而且如今是七月,马上就是中秋月圆,她还能做咸蛋黄月饼。 这些都是她在现代喜欢吃的东西。 “阎笑笑,你说夏季消暑如果不使用药物,那还能用什么?” 易兰生对阎笑笑这个名字倒是叫得挺顺口的。 可他一偏脖子就露出的吻痕,可不是这样说的。 前天晚上的狂野,到现在阎笑笑还觉得耳热。 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野菊花,指着那菊花道:“菊花茶。” “菊花茶?”易兰生没听说过。 夏季消暑他们一般都是会煮药汤子,那个东西有点难以下咽,却也只能于此。 或许是因为阎笑笑总是能做出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他好奇地想问问,如果是阎笑笑的话,该怎么做。 但是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易兰生有些不太懂。 “菊花原本就有清热解毒,消暑解渴的功效,也是最简单的。夏日天气炎热,泡上一壶菊花茶,很是不错。” “具体要怎么做?” 呆子就是呆子。 什么都要问怎么做。 阎笑笑觉得她刚才也已经说明白了呀! 就是冲水。 “菊花采下,晒干,然后用开水冲泡,还有问题吗?小兰生!” 阎笑笑辣手摧花,采摘这野蔷薇。 易兰生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知道菊花有着清热解毒的功效,却没想到还能这样食用。 他以前都是将菊花融入草药中,最后难以下咽。 “这样有效果吗?”易兰生有些怀疑。 阎笑笑到无所谓,笑了笑又道:“效果自然是有的,只是有些没啥用,你如果上火严重,再加点金银花吧!” “我不上火。” 易兰生有些恼羞成怒,他才没有上火。 不上火就不上火呗! 这么生气做啥。 阎笑笑有些不明白,白眼过去,她继续采摘花朵。 易兰生见她不搭理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 阎笑笑就喜欢篓子尘。 都是夫郎,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好生气。 “如果你还觉得不好,可以加一些薄荷。”阎笑笑抬头就看到他眉间的不满,以为是不满自己说的,又接着道。 随后想了想后,又道:“我的凉粉里也能加一些薄荷,薄荷味凉,就算是炎炎夏日都能带来清凉,肯定会更加好卖。” 她说完,指挥易兰生,“易兰生你等会儿看看桃林旁边有没有薄荷,帮我采摘一些。” 不喜欢我还要我帮你采薄荷。 哼! 易兰生心生不满,却还要含泪答应,“知道了,那我下去帮他们摘桃子了。” “嗯,去吧!” 阎笑笑没空搭理,易兰生再次热泪盈眶。 果然。他就是不被重视的那个,嘤嘤嘤…… 两筐桃子,一篮子桃胶,外加一麻袋野蔷薇,就是四人一下午的收成。 阎笑笑一前一后背着两筐桃子,装着野蔷薇的麻袋放在后面篮子上。 手里还抱着一筐桃胶。 虽然三人表示,他们可以帮忙。 但是阎笑笑一看到他们被晒红的脸蛋,还是心生不忍。 这年代的男人跟女人一样,皮肤娇嫩。 上次她说做沐浴露,让喵喵从系统里找到了配方,一直没空做。 晚上倒是能跟喵喵研究一下。 一行人回去院子,已经日落西下。 阎笑笑将东西放下,洗手就准备开始煮饭。 几个人也没闲着,篓子尘去给真儿喂奶,慕白煜泡了绿豆。 易兰生将采摘回来的薄荷和野蔷薇清洗地晾在篮子里,慕白煜泡完绿豆,又去帮忙煮饭。 因为吃饭的人多。 这煮的也是大锅饭。 阎笑笑就在院子里架了一口锅,一堆东西丢在里面。 有点像是北方的乱炖。 虽然味道肯定不是怎么好。 但至少有菜有肉有白米饭,这些干活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足足十斤的肉被阎笑笑切成大块。 白菜土豆萝卜的备用准备。 慕白煜倒了半袋子米洗干净地开始焖饭,干力气活的女人吃得多,这白米饭是要准备够的。 “白煜,等会儿拿几个鸡蛋,蒸一大碗鸡蛋羹出来。” 阎笑笑烧热了大锅,将肥肉丢进去翻炒。 很快香气就飘了出来,然后开始丢小葱,和生姜祛除腥味。 最后倒进去的大块猪肉,炒到泛白,就将旁边的配菜也丢了进去。 在准备一些酸菜,提味。 慕白煜那边也将大米洗干净的下锅,听到阎笑笑说的,点点头就去拿鸡蛋。 拿了五六个,找了大碗打散。 等到米汤出锅,就将大碗放在米饭里,一起蒸。 阎笑笑炒着菜,旁边的小瓦罐里还装着肉丸子汤。 肉丸汤里她放了滋补的草药,这是给几个男人的。 等到饭菜都差不多了。 阎笑笑才让易兰生去喊他的姐姐们来吃饭。 易兰心早早就闻到香味过来,刚好就听到阎笑笑说的:“兰生,你去叫姐姐们来吃饭了,你那些先别弄了,我等会儿自己弄。” 、“没事没事,我快弄完了,等会儿我再去喊我大姐他们。” 然后就看见,她那个懒到抽筋的弟弟,端着一篮子不知名的花,放在架子上晾晒。 下面已经有了五六筐了,看这架势,她这个好弟弟也忙了好一阵了。 易兰心靠着门框扫着这一院子的温馨,有些吃味。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个小弟还能温顺如羊。 对她们可都是猖狂如狼。 果然这男子还是得嫁人,找个能收拾他的,比啥都强。 易兰心不耻,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大门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第109章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有病?” 阎笑笑抬头,显然是被吓到的其中之一。 易兰心有些尴尬,她只是想弄出一点响声,没想到这破门居然自己垮掉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 “易兰心你找死是吧!”易兰生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也不在意对方是她大姐。 房间里真儿的哭声传遍整个院子,易兰生气冲冲地走了过去,抓着易兰心的衣领,丢了出去,“家里还有孩子,你吓坏了孩子,你负责呀!”怒道。 易兰心原本还挺抱歉的,毕竟这件事情,也真的是她不对。 太冲动了。 可是随着傻缺弟弟对自己的怒火,易兰心又觉得挺憋屈的。 这都什么事呀! 她就是弄出了一点动静而已,再说了,这里面又不是她的孩子。 她为什么要关心。 而且易兰生可是她弟弟,这还没嫁给阎笑笑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这要是以后当真成亲了,还不得跟他们家断绝关系! 虽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可她们就这么一个弟弟,哪里舍得泼出去。 只能忍着。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那孩子不是也已经哄好了吗?你有必要对我发这么大火吗?别忘了我可是你亲姐姐!” “得亏你是我亲姐姐,要不然就不只是发火这么简单了。” 易兰生也是无语,做错了事,还不能说。 明明就是她的不对。 “去叫二姐她们来吃饭了,麻烦!” 易兰生说着,转身回去房间里。 易兰心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到底是谁麻烦呀! 这倒霉弟弟,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就知道护着他妻主了。 易兰心心中满不是滋味。 也只能忍着。 “我在镇上买了几床被子,等会儿姐姐们带过去,垫在身下也能睡得舒服一些。” 大锅饭菜,阎笑笑装了一盘子,拉着一张小桌子给篓子尘他们。 剩下的人都是席地而坐,菜都在锅里,自己装自己吃。 昨日是阎田跟慕白煜煮的,弄了几个小盘子。 虽然菜是不少,但不朴实。 她们都是干活的,出的也是力气。 吃得也糙。 几个小盘子,一筷子就没了,根本就没吃饱。 可也不敢说,毕竟自家弟弟还在人手里捏着。 她们想着,凑合凑合算了。 就连易兰心也说,大不了她明天去镇上买点包子回来。 她们给东家干活,东家管吃,这都是一套程序。 如果不是弟弟在人家手里捏着,她们也不用这么憋屈。 早点盖完,早点回去。 可没想到今晚的饭菜如此丰盛,不只是有肉,还味道极好。 一大锅的米饭,更是香喷喷地下饭。 大家都是干粗活的,以后都是亲家。 只要是不是故意挑事,都能相处极好。 阎笑笑说完,易兰心脸上一闪的红晕,道:“我们带的有草席,睡在地上就成了,那被子你们还是自己留着,等新房子盖好了也能用上,不用给我们浪费。” “就是,我们都是粗人,睡哪里都成,就是要吃饱肚子,弟胥你这饭菜做得可真好吃,明日还做不。” 易兰心说完,旁边女人捧着饭碗,连忙跟着说着。 阎笑笑也没想到,自己做的饭菜会这么受欢迎。 她本来就喜欢煮饭,再说了这些东西也不麻烦。 她们喜欢就好。 “你们喜欢就好,都是家常的饭菜,若是喜欢以后我来煮,这两天因为家里的事,怠慢了各位姐姐,小妹在这里给姐姐们赔不是了。” 阎笑笑起身,对着姐姐们深深地一个鞠躬。 大家知道这事是啥事。 她们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娘就偏袒弟弟。 时间长了,她们也妒忌弟弟。 可这妒忌归妒忌,不满却没有。 这么多年,弟弟还是弟弟,弟弟长大了,她们当姐姐的也想弟弟嫁个好人家。 她们之前暴打阎笑笑,那是因为阎笑笑不干人事。 后来她们听大姐说,兰生也是自愿的。 弟弟自己都愿意,她们当姐姐的就只能祝福。 再说了,阎笑笑这人还不错,她们也没啥不喜欢的。 易兰心看着阎笑笑脸上还带着的青紫色,脸上一闪的不好意思,将她搀扶起来说道:“弟胥不必如此,大家都是一家人,之前的事情也都过去了,往后只要你对兰生好,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但是你若是对兰生不好,哼哼!” “不会不会。” 她算是领教过易家这些女人的厉害了,自然也不会招惹易兰生。 她就是打死自己,也不敢招惹易兰生呀! 易兰心也是当女人的,自然知道阎笑笑的这些不会不会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想这样说,只是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弟弟,自然是要关心一些。 吃了晚饭,。 趁着月色还亮,大家就继续做事,争取将房子快点盖起来。 阎笑笑想要去帮忙,但是被易兰心拒绝了。 她的意思是,阎笑笑还是赶快去照顾她的几个夫郎吧! 放着这么好看的几个夫郎不陪着,跟着她们一起做啥。 阎笑笑有点哭笑不得,要是被易兰心知道,她对这些夫郎都是洁白如纸,不知道易兰心该怎么想。 至于那天对易兰生,绝对是当时的脑子抽了。‘ 阎笑笑没多说,而是去找阎喵喵去了。 阎喵喵趴在树上,百般无聊。 阎笑笑喊他,他都懒得搭理。 这些天阎笑笑没理会他,人家正在生气闹脾气呢! 阎笑笑也知道这只臭猫是生气了,对着他张开手臂,阎喵喵白眼,但还是跳了下来。 刚好就在阎笑笑的怀中。 “胖猫。” 阎笑笑抱着他。笑道。 阎喵喵生气地赏她两巴掌,打得阎笑笑只能连连道歉。 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破皮了。 这只猫,真的动起手了。 那是半点都不会留情。 “好了,不闹了。”阎笑笑揉着他的脑袋,抱在怀里,“你上次捡到的小瓶子呢?给我看看。” 能让阎喵喵注意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瓶子。 再说了,这时代,也不会出现玻璃瓶才对。 阎笑笑伸手,一个小瓶子落在她手心。 借着月光看着只有巴掌大的小瓶子,玻璃瓶倒是精致。 晃动两下,里面居然还有水。 “去后山。” 阎笑笑说着,抱着他一人一猫去了后山。 第110章 陈书离开了 阎笑笑先是找了一个容器,将里面的水倒出。 明明就巴掌大的小瓶子,却将一个竹筒都倒满了,它里面的水也没减少。 阎笑笑好奇地将瓶子放进水潭里。 突然之间,水潭里的水翻滚。 水瓶就像是有着巨大吸力,一条水流疯狂地向水瓶子里灌入。 不足五分钟,水潭里的水少了大半。 阎笑笑将水瓶拿了出来,晃动两下,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就是半瓶水的样子。 “储水空间!” 一人一猫因为这瓶子的神奇,异口同声。 阎喵喵伸手,抱着小瓶子。 它就说,怎么可能一个普通的玻璃瓶会吸引他的注意,没想到是储水的空间瓶。 但这也太垃圾了吧! 只能装水。 阎喵喵抓了一根草塞进瓶口,瓶子没有半点动静。 果然只能装水。 “这有个屁用!”阎喵喵伸手将瓶子丢了,“垃圾玩意儿。” 阎笑笑连忙伸手捡起,拧上瓶盖,丢进腰间袋子里。 “它的出现,又能让你注意到,就证明这东西肯定是有用的,先留着吧!” 反正也不碍事。 阎笑笑说着将身上衣服解开,跳进水里。 阎喵喵见状,也跳了下去。 一人一猫在水里玩耍,玩累了阎笑笑靠在水流旁。 好在这后山的水潭是活水,她收走了水,很快就又满了。 阎喵喵就在她的胸口挂着,阎笑笑低头,就看到自己的雄伟上长猫了。 这只色猫。 “上次让你找的洗发水配方找到没,明天没事,可以先试着做一下。” 皂角不好用,尤其是篓子尘那个龟毛的。 阎喵喵没搭理,小脑袋枕在阎笑笑的肩膀上。 阎笑笑拉着他踹了出去。 小色猫,还没完没了了。 “这有什么好难做的,只是有些麻烦而已,明天再说,你先抱我上去。” 阎喵喵还真是会谈条件,阎笑笑虽然想揍他,但还是将他抱了上来。 “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起还要做早饭。” “本想给真儿摆满月酒的,现在盖房子,到处都是灰尘,也不好办理了,不行就去舅舅家办,反正都是一样。” “还有兰生的婚礼,易家虽然没说,但是看样子是打算等房子起好之后了。” 阎笑笑穿上衣服,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阎喵喵在她身边甩着身上水珠,最后在阎笑笑将他抱起后,贴了贴她的脸颊,。 “你干什么!”阎笑笑抹掉脸上口水,“我刚洗干净的。”有点心烦。 阎喵喵却没回答,而是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笑笑,你开心吗?” “什么?” “我是问你开心吗?” 开心吗? 阎笑笑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怎么不开心,这么多人等着她养着。 她哪里敢不开心。 阎喵喵盯着她,就像是两个相依为命的人,了解着对方的说道:“你并不开心,因为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 阎喵喵跳了下去,走在前面,“我的笑笑很懒,属于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能躺着绝对不会站着的人,可是她现在却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起早贪黑地奔跑,她不快乐。” “你又知道。” 阎笑笑蹲了下去,阎喵喵停下脚步。 阎笑笑看着面前的它,或许吧!她不开心。 但是有时候,很多事情也不是只图个开心。 更多的是,问心无愧。 “我想既然我都来了,做了他们的妻主,肯定要为了他们而生活,我想给他们提供最好的一个环境,至于我会不会快乐,我想有些事情,也不是用快乐来形容的,至少我觉得,不是。” “那要用什么去形容?”喵喵歪着脑袋,不懂。 他只知道,笑笑不爱笑了。 她总是紧张地皱着眉头,没有都有干不完的活。 没有以前的快乐。 阎笑笑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喵喵解释,两手拖着下巴,看着天上的月亮,道:“你看月亮每天都会升起,你去问它会不会累,它也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可它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升起,高高地挂在天上,就像我们现在一样,在喵星球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玩一起看星星一起吃爆米花一起看电影,在这里,我们能一起卖点心一起玩水一起盖房子一起干饭,其实都是一样。” “快乐的定义不同,随着心境和环境都会变得不同,可也不能说我现在过得不快乐,至少在我的心里,我现在是快乐的,是开心的。” 她快不快乐自己不知道吗? 累且快乐。 阎笑笑说了这么多,阎喵喵还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作为一只猫,只看到了累。 可既然笑笑喜欢现在的生活,它就当笑笑傻呗! \\\"回去吧!”阎笑笑将喵喵抱了起来,回去。 次日一早,阎笑笑就用了肉粒炒了酸菜拌饭。 一大早就在朱家买的肉,她也算是第一次见到朱家女人。 如今慕白煜住在她家,算下来两人还算是有点亲属关系。 阎笑笑买了十几斤猪肉,外加两块排骨,朱家不要的猪下水,她带了回去。 朱家又送了一盆猪血。 阎笑笑中午打算做一个毛血旺,满满一篮子的东西,她背了回去。 猪肉给慕白煜腌制一下,猪血放在阴凉处。 她带着猪下水去了河边清洗。 阎笑笑将猪肝猪肺切下来,猪肚刷洗干净。 吃了早饭的姐姐们又开始继续做事,阎笑笑将东西都洗好准备回去,就看到如水跑了过来。 还以为如水是来帮忙的,可走进的如水眼圈红色,脸上挂着泪水。 还不等阎笑笑问,如水已经嗷嗷大哭,“干妈、呜呜呜,我娘,我娘走了,呜呜呜……” 如水捏着一个袋子,递给阎笑笑,“我娘、我娘…昨天晚上我给我娘送饭的时候,她将这个给我,说让我今早给干妈,可是、可是今早我去送饭,就发现我娘走了,干妈、干妈你说我娘是不要我了吗?她不要如水了是吗?呜呜……” 如水的哭声,阎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没想到陈书会离开,还是在晚上的时候。 她端着一盆猪下水,“去你家看看。”牵着如水的手,向着陈家走去。 第111章 满月酒 阎笑笑去的时候,陈家的大门大开。 里面如水照顾得很好,干干净净的,不带一丝恶臭。 床上给陈书准备的衣服,是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是给她今天换洗穿的。 但是衣服还整齐地放在床上,陈书却已经离开了。 阎笑笑看着床上的凌乱,想来人是昨天夜里就走了。 那个时候她应该跟喵喵在后山,所以没有发现。 陈书的离开,其实阎笑笑并不意外。 她是个极其要强的人,怎么能忍受在别人的施舍下讨生活。 或许是因为她没想到这么快吧! 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走掉了。 陈书走了,日子还是一样地过。 房子没有盖好,就先过了满月酒。 那天村里还是挺热闹的,本来阎笑笑就请了几个本家的人一起吃顿饭,但是最后全村都来了。 毕竟大家也好奇,阎家的这孩子生得什么模样。 再加上也好奇她的那些夫郎们。 子河村穷。 一夫一妻都是互相帮衬地过着日子。 更不要说是一下娶了两三个了。 也就是朱家那样的大户,才娶了一夫郎跟一个外室。 这外室还是当初啥也不要,倒贴嫁给朱大花的。 说起来,也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所以在阎笑笑告诉他们不准嘴碎慕白煜后,一行人也是风水轮流的,去嘴碎慕白永了。 阎笑笑还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到慕白永。 上次在朱大花家,看到的时候他匆匆低着头走了过去。 这些日子他们在朱家买了不少肉,朱大花白日也去镇上做买卖。 就让她夫郎切了几斤猪肉来随礼。 慕白永也刚好的跟在后面。 慕白煜穿着阎笑笑给他买的新衣服,脸上的胎记,也被阎笑笑从夏清落那里借来的胭脂,勾画成一朵桃花。 一眼望过去,倒有种桃花妖的纯净。 相对当初那个一心只想脱离慕家的慕白永,一身破旧衣服洗得泛白。 兄弟俩倒是鲜明差别。 只是这也是兄弟俩的选择。 慕白煜没有主动跟慕白永说话。 当初大哥执意要离开家的时候,就说过跟家里断绝关系。 也不让他们利用任何借口去找他。 他又是被姐夫扫地出门的未嫁之人,就算是压着心里的一口气吧! 他也没主动跟慕白永说话。 “看看这阎家的小子,就是水灵,有钱吃得好穿得也好,看着就是比我们这些粗生粗养的孩子好看。” 一个本家的婶子抱着真儿,满眼的喜悦,倒不像是装的。 阎笑笑感激地向舅舅看了一眼,不用多想,这些人的真诚惬意,也是舅舅的威胁逼迫。 要不然他们不会说对真儿多了一丝喜欢。 阎田却没在意这些,他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忙得都快生出八只手了。 大家聊完了真儿,就看到如水。 村子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的,大家也都知晓。 所以在看到如水后,大家也忍不住说道:“这个就是陈书家的如水是吧!笑笑呀!这就算是本性善意,也不能总是捡别人不要的孩子,还是要自己生一个,懂不?” 婶子们也是为了阎笑笑好,她现在挣了这么多银子。 却没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要是万一以后发生了啥事,这些银子不就白白便宜了这些别人家的孩子吗? 婶子们也是担心,阎笑笑端着糕点的过来,“这个我会安排的,只是不是现在,婶子们吃点心吧!这些都是我家自己做的。” 大家知道阎家现在是烤着点心在镇上出售。 所以才挣了不少银子。 之前他们村里人也说。 看到阎笑笑的点心卖得极好,不少人都围着争相恐后地就是要买。 他们虽然不知道阎笑笑这做点心的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但终归是一件好事。 婶子叔叔们吃着点心,也纷纷地竖起大拇指。 “对了笑笑,你那房子快建好了吧!我前些日子过去后山的时候,路过看到,好像都差不多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说道。 他说完,就转头跟身后其他人说道:“你们可不知道,笑笑家的那个房子可气派了,那么老大,不知道能住多少人呢?而且还带着一个院子,我远远看着,院子里好像还种了不少东西,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我们是想不到的,哎!” 那男子叹息地说着,好像很是妒忌。 阎笑笑倒没觉得有什么。 她盖房子出来就是让人妒忌的。 如果没人妒忌,她不是白盖了。 说着笑着,也有人疑惑着。 “听说那房子要了不少银子吧!笑笑,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呀!你可别跟婶子们说是买糕点来的,就这几块糕点,我们可不信短短几个月,你就挣了这么多银子!” 婶子一发话,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阎笑笑。 想知道这银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毕竟大家对钱这种事情,还是很关心的。 阎笑笑就知道多事的人会这么问,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说道:“这不是一开始陈姐带着打野猪吗?我们俩前前后后上山几次,卖了不少银子,后来陈姐走了,将如水留给我,也给我留了一笔银子,就刚好用来盖房子了。” 阎笑笑说完,在座的鸦雀无声。 一个个面面相视,他们说怎么阎笑笑会收养了如水,感情是有银子拿呀! 也一个个后悔,怎么如水不是他们收养了。 陈书这么多年,家里的房子不说,你也是除了朱大花最有钱的一个了。 虽然金冬跟人跑的时候卷走了不少,但肯定还有不少银子在家的。 再说了,阎笑笑是什么人呀! 那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让这样的人分一碗饭给一个小丫头吃了,怎么可能! 他们一开始还想着,是阎笑笑发善心了。 没想到是收了银子。 一个个后悔莫及,阎笑笑嗑着瓜子笑了。 满月酒过完,大家就各自回家。 路上篓子尘抱着真儿跟慕白煜说话,易兰生先拿着钥匙回去开门。 阎笑笑跟如水走在后面,她抓着一把瓜子,看着前面背对着自己的三个男人,唇角扛不住地上扬。 就连如水走在她身边,都没注意到。 “我知道干妈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娘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而且干妈的房子也是早就给了银子盖起来的,我虽然不知道干妈为什么要骗那些奶奶婶子们,但是我会记得干妈养我的恩情,也记得那天我娘留下的二两银子。” 如水说完,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阎笑笑看着那瘦弱却又笔直坚挺的背影,脸上的笑都咽了回去。 她当时就是随口一说,不想别人去问她银子是怎么来的。 再说了。 村里人对她收养如水,原本就满腹好奇。 他们既然这么好奇,那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反正她阎笑笑在子河村的人品也不怎么样,这些人要怎么想,她无吊所谓。 可是没想到如水也想了这么多。 想着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好像是她没有审时度势了。 但这样足够证明,如水,是个好苗子。 培养培养,到是可以用来辅助真儿。 这姑娘能忍有自己的主见,脑子也聪明,懂得感恩。 如果以后真儿真的登基了,她又不在身边。、 如水到是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至于她吗? 玩就是了。 阎笑笑丢掉手里瓜子,快一步的追上如水的脚步,在她身边言道:“如水,干妈送你去学堂如何?去读书习武。” 第112章 如水 阎笑笑是个行动派。 也不管如水是否答应,第二天就带着她去报名了学院。 阎笑笑还特意挑了一个最好的,争取就是文武双全。 价格也是最好的,一年就要十两银子。 按照她现在卖面包的行情,一个月也不过十两银子。 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养活,这十两银子一年,属实有点太贵。 可再想想,这也是为了自己的自由投资。 阎笑笑一咬牙,就给如水报了名。 好在这里是包吃住的,倒是能给阎笑笑一点安慰。 阎笑笑一开始担心如水会不习惯,就每天接送她上下学,没有让她直接地在学院里住校。 卖完了面包,也会买一些别的吃食去看她。 生怕她在学院里吃不好。 后来如水跟她说不用去了,她在里面能吃好睡好。 而且还说夫子们很喜欢她。 阎笑笑这才松一口气,“如水,我知道我这个当干妈的不称职,说好的要照顾你,却将你送到这里让你自己照顾自己,但是如水干妈也是希望你能有一技之长,毕竟这世间谁也不能陪着自己到最后,最后都是一个人走,你学一些本事在身上,才真是你的东西。” 阎笑笑也不知道如水能不能听懂,反正她自己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她出生在一个冰冷的世界,在那里每个人都是没有感情独来独往的。 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但是她不想如水跟她一样。 毕竟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环境不同选择也就不同。 这些事情,需要如水自己去想。 阎笑笑又将了二两银子给了如水,这个是给她的零花钱。 平时如果她没有时间,如水要买些笔墨纸砚,或者鞋子零嘴,这些就能用上。 如水也没拒绝。 只是将阎笑笑的话牢牢地记住一辈子。 一直到她在沙场上,看着遥远的远方,也没看到干妈说的她来的地方…… 安顿好如水,家里的新房子,也差不多了。 阎笑笑今天是带着篓子尘他们一起来镇上的。 需要什么东西就自己买,她负责给钱就是。 毕竟每个人的需求不同,她也不知道他们要买什么。 只是出门的时候,篓子尘就一直拒绝,最后还是慕白煜找了一顶斗篷给他遮住了容颜,他才勉强的出来。 阎笑笑又不傻,自然知道篓子尘这是在躲着外人。 之前她说去镇上住,篓子尘就一直拒绝。 现在就是买个东西,还要挡住容颜。 就算是因为篓子尘生的好看,也没必要这样遮挡。 所以他这样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躲着谁。 想着这里距离京城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阎笑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说篓子尘是胆大,还是在赌。 “真儿给我抱吧!等会儿你跟着慕白煜他们一起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买了就是。” 阎笑笑从他怀里接走了真儿。 今天她这个当妻主的,就是一次大放血。 让他们这些小夫郎们,尽情地购物。 篓子尘怀里少了真儿,一只手压着斗篷的纱布,一只手拉着阎笑笑,“妻主不跟我们 去吗?”问道。 “我自然是跟你们去的,我不去谁给你们买单,好了,走吧!一起去买东西去。” 阎笑笑腾出一只手拉着篓子尘的,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放松下来,阎笑笑也松了一口气。 她一手抱着真儿,一手拉着篓子尘。 一眼过去,还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家三口。 “看到没?我就说了,阎笑笑最喜欢的还是子尘哥哥 易兰生抠着手指头,说话也是酸溜溜的。 他也不是想吃醋,就是没抗住。 明明都是夫郎。 妻主对篓子尘就是不一样。 慕白煜没有说话,比起易兰生他甚至是什么都不是。 他也妒忌过篓子尘,但是清醒之后却发现,他没有资格。 阎笑笑喜欢的一直都是篓子尘,他们早就知道。 “笑笑对子尘是有感情的,我们说这些也无济于事,再说了,她不是马上就要跟你成亲了吗?到时候你也是阎家主的夫郎,她也会对你一样好的。” “那你呢?” 易兰生是最小的,也是最简单的。 他平时都傻乎乎的,都能看出慕白煜喜欢阎笑笑。 是阎笑笑一直在伪装,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慕白煜却没说什么,对于他来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像是偷来的幸福。 这种占据了别人的幸福,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奢望了。 “走吧!等会儿就追不上了。” “哦。” 两人的离开,夏清落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同样带着面纱的他,显而易见听到了慕白煜他们的对话。 视线落在篓子尘身上,他还记得初见阎笑笑的时候,阎笑笑的那句:我夫郎比你好看多了,你这种货色,我可看不上,也是那句话,让他对阎笑笑产生了好奇。 这段时间,他跟爹爹吃了阎笑笑送来的药,已经舒服了不少。 至少不会因为吹一阵风,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爹也能偶尔的出门晒晒太阳。 他也曾提过要见见阎笑笑的夫郎,只是每一次都被拒绝。 他倒是没想到,阎笑笑如此宝贝的夫郎,今日居然带了出来。 还被他刚好遇见。 那他倒要看看是怎样的男子,能让阎笑笑连他都看不上。 “跟上去瞧瞧。”夏清落吃味地跟上。 第113章 妻主,你又要娶! 阎笑笑单手抱着真儿,旁边粘着三个男人。 篓子尘拉着她能理解,没有安全感。 但是这两个就像是吃错药似的,也念着她。 好像她身上有魔力似的。 再后来阎笑笑也明白,这两人就是单纯地吃味了。 在这争宠呢!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她没想到,他们居然能一视同仁地什么都不买,就耗在书店里。 阎笑笑看着周围也没什么危险,抱着真儿,从书店老板那边掏了一杯白水。 给真儿喂了一些,自己喝了一些,剩下的给喵喵。 两人一猫看着书店里的三个男人,等着吧! 篓子尘选了几本小说,都是一些唠家常的。 阎笑笑看了一眼,那水平写的,绵长又臭脚,不如她们喵星球的肉文直白且骚气。 易兰生选的是医书,倒也符合他的喜好。 阎笑笑好奇慕白煜选的是什么,记忆中他好像是识字的,但是不多。 再加上慕白煜的身份,好像也不会多。 “白煜,你买的什么?” 阎笑笑好奇,伸长的脖子,却看不到被慕白煜死死捂住的书。 慕白煜就像是故意不给她看似的,脸上微红,死死地抱着书籍。 他越是这样,阎笑笑就越是好奇。 最后还是老板走出了,笑呵呵道::“这位公子选的是刺绣方面的书籍,公子生得俊俏,又有一手好绣工,姑娘这以后可是好福气了。” “噗嗤!” 阎笑笑当真不是故意要笑的。 只是这慕白煜选的……她忍不住想笑。 虽然初见慕白煜,的确他那时候是做绣帕的。 但是来他们家也一个多月了。 阎笑笑似乎也没见过他在做绣帕。 就想着,慕白煜之前会做,也是身不由己。 毕竟他需要靠那个赚钱。 现在都来到她家了,她挣得银子足够他们三个使用。 自然不会让一个男人抛头露面的去挣银子。 却没想到,慕白煜是当真喜欢。 慕白煜脸也跟着红了,他知道阎笑笑不喜欢整日玩刺绣的男子。 觉得娘气。 他之前也见阎笑笑喝止篓子尘,不让他碰这些东西。 可是他从小就学习这个,也是从小就与这些东西打交代。 他没有篓子尘的聪慧,也没有易兰生的会讨好,更没有手艺。 他只是想自己绣一盏屏风,送给阎笑笑当作礼物。 就当是感谢她的收养。 却没想到…… “等会儿再去秀坊买些绣线吧!到时候你给我绣个屏风。”阎笑笑这得寸进尺的占便宜,慕白煜抬头有些不可思议。 就像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似的,看着她喃喃道:“笑笑、笑笑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阎笑笑说着掏出银子,付账,“你有自己喜欢的爱好,我求之不得,为何要生气”费解。 慕白煜没说话,而是看向篓子尘。 仿佛在说,明明我之前就看到你生气的。 阎笑笑却不知为何,她居然看懂了慕白煜的这个眼神。 只是……“你们能一样吗!尘尘做个刺绣,能把自己的手扎得体无完肤,我那是让他少糟践点自己,才不让他碰这些东西,但是你不一样,你原本就会这些,而且绣工也是一流,只是也不用经常做,时间久了,对眼睛不好。” 阎笑笑这也是对他的关心,毕竟这东西伤眼睛。 慕白煜听完,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 他一开始还以为阎笑笑会生气,没想到…… “我会给笑笑你做一个好看的屏风的,还有子尘,你之前不是说衣服上少了一些装饰吗?等回去之后我就给你绣,兰生也是一样。” 他从小就喜欢刺绣,那时候长姐也说,这算是一门营生。 既然他嫁不出去,那就在家做刺绣,挣钱贴补家用。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做着这些。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被喜欢的一个。 也不奢望大姐他们的喜欢。 但是有些东西,也不是嘴上说得牵强,他还是希望有人赞赏他的爱好喜欢。 却没想到,第一个说好的,居然是阎笑笑。 慕白煜红了眼眶,阎笑笑最讨厌这些东西。 给了银子,带着几人就也出去。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大门处站着的两个人,刚好就将这间小店的出口挡住。 阎笑笑懒得理会,拉着篓子尘他们从另一个门出去。 却是…… “阎姑娘昨日还同我风花雪月,今日就要假装与我不相识了,我原本以为阎姑娘是个与众不同之人,没想到也同其他人一般,如此无情。” 夏清落这就是故意的。 明看到她不想同他说话搭理,还故意这般说得让人误会。 阎笑笑转身盯着他,“你有病呀!”不带半点怜香惜玉。 四个字,别说是篓子尘他们了,连着书店的老板,也跟着愣住。 要知道这可是夏清落呀! 多少人花重金都只为见上一面的夏清落。 眼前这个粗言的女子,居然对他如此无礼。 虽说夏清落蒙住容颜,可那微微一颤的身姿,还是让人心生波澜。 眼前女子怎可、怎可…… “嘿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夏清落要动怒的时候,他却低声言笑道:“阎姑娘还是这般有趣,我昨日约了阎姑娘今日一聚,却被阎姑娘无情拒绝说要回家陪同夫郎,却没想到今日在这见到阎姑娘,阎姑娘既然都来了镇上,那是不是也能与我一聚呢?” 夏清落的确是有病。 见过生扑的,没想过这么生猛扑的。 阎笑笑本来是不想搭理,挡不住人犯贱。 她不知道夏清落想干什么,但是他这一手挑拨离间,篓子尘都快掐死她了。 “夏清落,我同你似乎关系也没好到……” “他身上有琵琶膏的味道。”易兰生突然开口,打断了阎笑笑的话,随后瞪着阎笑笑,那双灵气又带着怒火的大眼睛下,狠狠地踹了阎笑笑一脚道:“妻主不是说,枇杷膏是给一个朋友的吗?亏得我还天天帮你熬煮,原来是给男朋友的!” “妻主你怎么可以这般花心,家里有我跟子尘哥哥的还不满足,你若是当真喜欢男子,那为何不给白煜哥哥名分,非要招惹这外来的蝴蝶!” “……” “……” 第114章 尘尘的撒娇 阎笑笑如果不是抱着真儿,也不会被易兰生这个小短腿踹了一脚。 小腿生疼,她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力道。 她怎么就花蝴蝶了。 再说了,她又怎么喜欢男子了。 身边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慕白煜她也只是当弟弟的照顾。 易兰生这是将她当成什么人了! 还有这一脚,谁给他的胆子! 果然是被自己宠坏了,宠得无法无天。 “妻主要再娶?” 这是篓子尘的声音,如同一汪清泉,明明是灵动如泉溪,却又给人一种刀夹在脖子上的生死局。 阎笑笑可以跟易兰生打闹,也能同慕白煜一起说笑,唯独对篓子尘,拿不定主意。 可能也是因为,对篓子尘她只能是任务,不能动感情。 所以就像是一根刺在心底,扎着她,也疯狂提醒。 阎笑笑将真儿换了一只手抱住,有些酸胀的手臂,低头道:“我没想再娶,就算是要再娶我也会同你商量,我承认枇杷膏是给夏清落的,但是我们两人之间是清白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而言之我是问心无愧的。” “他昨日也的确约了我,不说我答应了你们今日要来镇上买东西,就是我没有提前答应你们,我也不会答应他的邀请,给他枇杷膏只是巧遇,不想让他这般难受,就当是日行一善,我也能对天发誓,我对他并无半点情意,也无半点心思。” “我们不是还要去买别的东西吗?走吧!”阎笑笑抱着真儿从另外一个门出去,这一次她没有去拉篓子尘的手,而是独自走了。 篓子尘的目光落在阎笑笑的背影上,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视线。 自己被高傲压制的无法开口。 原本就是只要他主动认错,阎笑笑就会原谅,但是他却放不下的高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阎笑笑的背影离开。 就像是当初在皇宫里一样。 如果不是他高傲得不愿开口,或许他也不会出现在子河村。 不会认识阎笑笑。 而如今,他既然错过了一次,他就不会再让自己错过第二次。 不管是阎笑笑还是秦怡,他喜欢的,这一次他要亲自抓住。 “妻主就这样走了,我脚疼,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歪着了,走不动了。” 篓子尘特意换了一个声音,有点撒娇也有点暧昧。 随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在斗篷之下的脸,微红。 他也没想到,有天他会以这样的方式争宠。 也是第一次争宠。 如果阎笑笑不上当,他今日就是一个小丑。 可幸好,阎笑笑上当了。 “怎么会歪着脚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白煜,你帮我抱一下真儿。”阎笑笑说着,就将真儿塞进慕白煜的怀里,急忙的在篓子尘面前蹲下,伸手的就要给他将鞋子脱下,看看脚有没有受伤。 却被篓子尘一把的按住,脸红道:“妻主确定要在这里脱掉我的鞋子吗?” 在外,男子是不可在外漏足的。 尤其是已婚的男子。 会被人说成是不检点。 阎笑笑水热不在意这些,却也知道篓子尘规矩甚多。 当下没了主意,看向他道:“那要怎么办?疼得厉害吗?要不然我抱你去医馆看看吧!别伤了筋骨?你刚才怎么不说,还站了许久,这要是伤得严重以后走路可就……” “没那么严重,就是崴了一下,刚才没那么疼,可能是刚才站久了才疼的,不碍事的,妻主不要担心。” “那、那好吧!那想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再去买东西,若是还不好,我再抱你去医馆。” “不用。”篓子尘起身,阎笑笑连忙将他扶着,阎笑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篓子尘再次开口道:“也没那么疼,妻主不是说要买了东西早点回去吗?今天可是我们搬家的大日子,晚上柳姨他们还要来家中吃晚饭,还是早点买了东西,早点回去吧!” 篓子尘这会儿还真是一副贤妻良夫的架势,处处都是为了阎笑笑着想。 阎笑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只要是有关篓子尘的,她都能失去理智。 就像现在。 明知道他是装的,刚才都没事怎么突然就崴脚了。 可就是忍不住地关心,烧干了她的理智。 抓着篓子尘背在背上,篓子尘惊呼地一声尖叫,两手迅速地抓紧她的手臂。 阎笑笑感受到背上被吓到的人颤抖,手占便宜地在他臀部上拍了两下,笑道:“你不想休息,那我就背着你走,等你脚好点了我再放你下来。” “兰生,给你子尘哥哥的书拿着,我们去秀坊给你白煜哥哥买绣线去。”阎笑笑说着,背着篓子尘大摇大摆的出了书店。 篓子尘惊呼的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连忙的按着斗篷上的面纱,生怕自己的脸暴露出来。 易兰生一个人拿着三人的书籍,慕白煜抱着被丢在他怀里的真儿。 两人面面相视。 确定他们是出来买东西的? 不是带着他们两个来拿东西的? 再知道这样他们两个就不跟出来了,晦气。 嘴里虽然嘟嚷,可是行动上还是跟了上去。 书店内。 老板见夏清落脸色不好,也跟着去忙着自己事情。 夏清落站在原地,再一次被忽视了他,袖子下的手拳头紧握。 “去调查一下,阎笑笑的夫郎都是什么人,我倒要看看跟我夏清落争抢的人,是什么档次!” “是。” 夏清落这边气得要死,阎笑笑那边买了满满一马车。 大到被子,小到水果。 能想到的他们都买了不少。 租了两辆马车,拉了满满当当。 易兰生选的是黄色的柜子,明媚少年爱黄色,也很匹配。 慕白煜本想选白色,他本就酷爱白色,只是这白色多少有些不好看,阎笑笑就给他挑选了,一条白色带着金丝绣线的被子,是白也不是白。 篓子尘则还是一样,淡紫色,儒雅。 阎笑笑则选了大红,她说她就喜欢红色。 可这一言语,让三个男人不免得吃味了,因为夏清落穿的红色。 第115章 要不然你先试着亲我一下? 今晚算是热闹的。 毕竟是新家,整个村子都来恭喜。 阎笑笑留下柳颜她们在家里吃饭,跟别的村子不一样的两层小楼,看着都是那么耀眼。 柳颜今天来,明显也有些欲言又止。 就好像是带了很多话来的。 后来在阎笑笑的逼问下,她才道出前因后果道:“笑笑,我来的确是有事,你看你现在有本事了,房子也盖起来了,你说你这婚事是不是也要搬上日程了,毕竟这兰生也在你家住了一个月了,不明不白的,总是要给人一个名声不是……” 柳颜也是有些为难。 按道理说笑笑才是她家的,她也不该帮着外人说话。 但是这易家也不算是外人。 再说了,笑笑都站了人身子了,也是应该给人一个名分了不是。 柳颜这也是被易兰生的娘逼的。 阎笑笑自然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上了。 只是这段时间有些忙,她才将这些事情给耽搁了。 现在柳颜提起,她自然也会多思虑思虑,只是…… “柳姨,这话是兰生的娘亲跟你说的吧!” 毕竟柳颜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她这人最好是,你别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你。 现在主动地说了,可见也是受人之托。 柳颜没说话,阎笑笑也明白了。 笑道:“这事我会准备的,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一时间抽不出身,我原本想过段时间再去提亲的,没想到我这岳母先着急了,我会抽时间去一趟我岳母家,跟她说说这事,柳姨不用担心。” 柳颜的确是受了易家的托付来问问,毕竟这也是好事。 两个孩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早点在一起,再生个孩子,他们这些当长辈的也能放心了。 可是阎笑笑迟迟没有行动。她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免地有些着急担心。 可现在笑笑都这样说了,她们也不能强求。 柳颜想了想后,说道:“你有你自己的主意就好,至于易家那边,还是我去说吧!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易家就算是不给你面子,也不能不给我面子。” “我知道你现在忙,忙点好,忙点就能多挣银子,只要你不是对不起他们,跟他们闹着玩,这些事情,柳姨给你出面。” 柳颜对阎笑笑的事,也是一次次上心。、 就像是当作亲生闺女似的对待,也难怪阎田会吃味。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柳颜才带着她家里人,一起回去。 院子里的残羹冷饭,慕白煜连忙过来收拾。 阎笑笑看着他,突然想到白日易兰生说的话。 似乎,她的确有些对不起他。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慕白煜的身份原本就尴尬。 还被她弄到家里,这就更加尴尬。 如果事态严重,慕白煜的人生,也算是被她彻底毁了。 阎笑笑有些无奈,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她一定自我欣赏一番,看看她怎么这么好看! “收拾好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阎笑笑终究海慧寺落荒而逃了。 没种。 阎笑笑回到她宽敞的大房间里,不再是那个狭小的小厨房中。 躺在她两米二的大床上,显得格外渺小。 当初她本想要个双人床就好,一个人能占多大地方。 姐姐们都说她房间大,要放一张大床。 到时候滚起来方便。 阎笑笑被姐姐们的前卫惊到,仔细想是挺美好的,但再仔细一想,好像也用不上。 这么大一张床,床单都是定制款。 阎笑笑躺在床上,两手垫在脑后。 闻着周边散发出来的草木香,整个人都是安静的。 窗外月光透过窗户,银光般的夜光中,还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应该睡了吧……” 是易兰生,阎笑笑闭上眼睛。 门外的人儿蹑手蹑脚,伸手将房门轻轻推开,打开一个缝隙。 圆润的一颗脑袋伸进去,就看到床上一个起伏的被褥。 他小心地裹紧自己身上的被子,因为里面,是只干净的白斩鸡。 易兰生想到姐姐们离开时候跟他说的,一张小脸在月光下发热。 小心地摸到床上,裹着被子的他,小心地蹭了上去。 “大姐还说要我主动一点,可是上一次明明是阎笑笑主动的我又不会,我,我要怎么主动?” 易兰生应该不知道什么叫喃喃自语小声点,这么大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无比,别说是她还没睡,就是死人也能被他的声音惊活了。 阎笑笑悄悄地睁开一个缺口,就看到裹着被子的玩意儿一团。 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盘腿坐在她的床上,一脸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模样。 “要不然你先试着亲我一下?”阎笑笑见他这幅傻眼,忍不住地扬声调侃。 “对哦!”易兰生恍然大悟,裹着被子就对着阎笑笑吧唧一下。 那哪里是亲呀! 根本就是两张嘴撞在一起。 这家伙对自己可是真够狠的,就是连累了她,嘴角疼。 易兰生的亲也就一下,亲完了又开始发呆。 阎笑笑抬手揉着被撞疼的唇瓣,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学艺术的时候,头头是道不用人多说,他就能一下明了。 怎么到了男女之事上,宛如傻子。 阎笑笑坐了起来,看不下去了。 “要不然你再亲一下?这一次别这么用力,慢点。”好心提醒。 易兰生背对着她,若有所思间用力点头。 就像是很赞同她说的转身。 圆润的大眼睛对上阎笑笑那双笑眸,他明显愣了一下,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疑惑。 阎笑笑以为他是清醒了,但是下一刻,这小子…… 易兰生两手捧着阎笑笑的脸吻了上去,这一次没有刚才的粗鲁,而是温柔浅浅的一吻。 等亲完之后,他又送来阎笑笑的脸继续发呆,想着下一步计划。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易兰生的脑子反应过来了,顿时坐直的背部,转身。 他惊骇地瞪着眼,圆溜溜的眼珠子大大的睁着,就像是活见鬼似的傻呆呆地看着阎笑笑。 阎笑笑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纯洁的门牙,“不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啊!” “想跑!” 第116章 你吃了什么! 易兰生是反应过来了,就是有点猛烈。 两手拉着被子,本能地就要逃跑。 阎笑笑怎么可能给她机会让他逃走,一把拉住他身上被子,将人拽了回来,压在床上。 床榻间,易兰生的呼吸沉重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呻吟,微喘中有些不寻常,阎笑笑板着他的下巴。 低头时他面色的潮红,以及额角上渗透的汗珠。 阎笑笑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大,这不过是几个亲密接触,就让易兰生变得这般。 坏心的挑逗,她伸手到那被子之下。 这家伙……还真是胆大。 阎笑笑抚摸着被子下的光滑肌肤,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错觉,她总觉得易兰生的体温不太正常。 阎笑笑一把拉开被子,他,真空上阵。 白玉般的胸膛在她眼前绽放,满面通红,水唇微启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满是汗珠,发丝凌乱,优雅的颈项不安地扭动着。 看见她,易兰生的眼眸中有无奈,有求助,更多的是水波潋滟,春水无限…… “你吃了什么!” 阎笑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易兰生这模样不对。 易兰生扭着腰身,就像是渴望着被雨露浇灌的抚摸,一点一点地抱住眼前人。 没有回答的问题,阎笑笑一把将他推开,“兰生,你乖,告诉我你今晚吃了什么?” 她的疏远,让易兰生心里的火得不到舒缓。 难受地扭动,一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就是渴望…渴望她的抚摸…… 阎笑笑见他这般,就像是溺水的孩子,抓着最后的渴望。 阎笑笑终究是没有狠下心,将他抱起,“兰生。”阎笑笑搂上他的身体,只觉得那身子比刚才更烫了,像发烧一般,“兰生,想我吻你吗?” 她的唇落下,易兰生像是得到舒缓的渴望。 刚想再贴上去,阎笑笑却再一次将他放开。 易兰生的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忽上忽下,他浑身难受。 “妻主……” 这还是易兰生第一次叫她妻主,少年被情欲折磨得眼角泛着泪光,双眼通红。 白皙的胸口都是粉嫩的红色,伸手,却抓不到自己的渴望。 阎笑笑怎么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她也算是穿越过这么多空间,什么样的媚药她没见过。 只是她要弄清楚,这东西哪里来的。 她不允许,她的地盘,出现这种东西。 “兰生乖,只要你乖乖跟我说,妻主就给你舒服,好吗?” 阎笑笑的声音诱惑,比起这媚药更是致命。 易兰生学医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了。 他只是没想到…… “我,我不知道,大姐、大姐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块点心,我、我刚才洗完澡想起,就想着、就想着不能浪费了就把它吃了,可是我、我……妻主,我、我就好难受,难受……”他抓着我的手,掌心传递来的也是热热的气息。 能不难受吗? 这玩意儿可是媚药。 而且大姐不懂这些,看样子还下了不少。 就算是想让易兰生争宠,也不用这样。 阎笑笑真的挺无奈的。 幸好易兰生是来她房间了,这要是去了别人的房间,还不得天下大乱了。 阎笑笑无奈一声叹息,还是先把这媚药解了再说。 “兰生,妻主疼你。” 阎笑笑被自己油到了,脱下外衣,将人重新抱起。 此刻怀抱中的人,红唇微启,呼呼地喘着气,小玩意儿身上带着药香,配合着她新作的沐浴露花香,两者结合,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却又让人沉迷其中。 幸好兰生是她的人,不需要她刻意收敛。 要不然就这玩意儿在怀里,柳下惠也扛不住呀! 这份诱人,勾引着阎笑笑忍不住抚摸亲吻。 这份香甜,一点都不像是草药的苦涩,倒像是云片糕的柔软,让人想要一口吞下。 平日傻乎乎的易兰生,没想到在床铺间的身子却是如此妖娆。 上次在山上她又喝了点酒,再加上怒火烧干理智,都没注意到,这小家伙如此诱人。 让人忍不住的品尝品尝。 如今,易兰生在她臂弯间,被情欲熏染得双目朦胧,胳臂无力地挂在阎笑笑的脖子上,微微用力,热烫的脸颊贴上她的柔软,感受到他身上如火的燥热,阎笑笑脱掉最后一件衣服。 捧着他的脸颊,在他充满诱惑力的眼神中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春夜了无痕…… 楼下的动静,楼上的两个人也不是傻子。 篓子尘抱着真儿,哄着他入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一下就熟睡的真儿,今晚像是不愿意安睡。‘ 一直睁着眼睛,连带着他也无法安睡。 篓子尘抱着怀里的真儿,有那么一瞬间,他倒希望真儿当真是阎笑笑的孩子,这样他就不用纠结不用畏惧。 可这世上没有假如,更没有如果。 真儿也注定不是阎笑笑的孩子,是他与别人生的。 “咚咚咚,子尘,你睡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篓子尘将房门打开,“白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看着门外人,吃惊道。 打开让他进来,“进来坐吧!桌上有茶你自己倒一下,真儿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不睡,还不让我放他在床上。” 篓子尘有些抱怨,慕白煜伸手让他将孩子递给他看看。 他几岁就开始给姐姐带孩子,对于带孩子这事,比篓子尘有经验。 篓子尘也没说什么,将真儿送到他怀里。 慕白煜先是逗了逗真儿,随后在他的颈处发现了一块红色。 再仔细一看,是一个鼓包,“真儿被蚊子咬到了,应该是新房子还没来得及杀蚊子的缘故,你看,这后面还有手臂上都是包,大人被咬就够难受了,别说是这么小的孩子了,你给她涂点清凉油吧!” 慕白煜说完,将真儿的小胳膊露了出来。 篓子尘一看果然是一个大包。 他不好意思地看向慕白煜,准备的清凉油给他擦擦。 他才是真儿的亲爹,却还要慕白煜才发现真儿的不是,他这个做爹的,可真够失职的。 慕白煜倒没说什么,他从小就带孩子,早就习惯。 小孩子不会说话,但是不代表傻。 仔细观察他们的动态,就能发现问题,知道他哪里不舒服。 篓子尘给真儿涂上清凉油,真儿果然舒服多了。 又给他喂了一些水,真儿困得睡了过去。 篓子尘将孩子放在床上,拉着小帐子给她盖上,免得二次咬伤。 一直到安顿好真儿,篓子尘这才抬头看向喝茶的慕白煜,道:“少喝点茶,小心晚上睡不着。” “没事。”慕白煜回复,反正今夜我也没打算睡,心中说道。 第117章 掐死真儿 为什么会睡不着,他们两人心里其实都很清楚。 因为楼下。 篓子尘还好,他同阎笑笑之间,原本就是演戏。 但是慕白煜呢? “白煜,其实我可以帮你同妻主说说,她对你也是有喜欢的,只是自己不知罢了,这个口,我替你开。” 在子河村里,第一个同他说话的就是慕白煜。 虽说他也不喜欢有个人打扰了他们的生活,但是易兰生的出现,早就让篓子尘淡去了一开始的想法。 他既然不能给阎笑笑独一无二的喜欢,也没资格要求她的喜欢。 所以他就是想,一个是相处,两个也是一样。 有一个易兰生,也不差一个慕白煜。 谁知道慕白煜却摇了头,“多谢子尘的好意,但是我想这件事情,无须。” 慕白煜放下杯子,他就是个不幸的人。 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从小就是如此,他的出生就注定了如此。 如今阎家主给他一个安身之处,照顾他的一日三餐,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奢望。 “天色不早了,子尘你先睡吧!你昨日不是说想吃鸡蛋饼,明天早上我做给你吃,你先休息吧!” 他说完,起身出去。 关上的房门,篓子尘依旧的坐在他原本位子上。 随后起身,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脏旧的荷包。 打开,里面是一块龙形玉佩。 这是当初为了让他脱下衣服,秦怡给他的定情之物。 二王爷的贴身之物。 也是他拿着就能坐上主位之物。 或许秦怡的人当初追逐他,也是为了这块玉佩。 毕竟她也要用这块玉佩去讨好她的哥哥,篓子烟。 可惜了。 秦怡怕是将尚书府翻遍了都不会想到,这么一个贵重的物品,他居然就随时放在荷包里了。 篓子尘捏着玉佩,带着菱角的玉佩捏的他掌心生疼。 他却也没有放手,直到鲜红的血从他掌心流出落在地上。 他的目光也随之而下,圆润的血珠子,一如他胸前的守宫砂,落下变得暗沉,恶心。 哐当。 玉佩掉在地上,他如同牵线木偶似的也坐在了地上。 靠在柜子上,眼泪漠然落下、。 他从来都不后悔自己的每个决定,他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杀掉秦怡,后悔为什么还要生下她的孩子。 篓子尘盯着床上熟睡的真儿,就像是被恶魔附体的他慢慢地爬了上去。 红色的血染在他精心挑选的床单上,掀开的蚊帐,他一手掐住真儿的脖子。 真儿一直都很乖巧。 当初他大着肚子从山下滚落,真儿都在他的肚子里不哭不闹。 后来他吃红薯喝凉水果脯,真儿也没有一丝不满。 直到他生产,真儿依旧是那个很乖的孩子,没有给他多一丝疼痛,。 就连新生儿的哭闹,真儿也未曾有过。 篓子尘恍惚,松开的手,真儿的脸上已经被他掐的充血。 他就像是一瞬间找回的理智,一把地抱住真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儿……” 默默无声的眼泪留在真儿的脸上,真儿也像是缓了一口气,哇的一声哭出声音。 这哭声,不只是惊动了慕白煜,也惊动了楼下准备睡下的阎笑笑。 易兰生躺在床里,阎笑笑看着窗外月亮,应该也就是刚到卯时。 窗外的太阳也刚刚升起。 阎笑笑看着床里还在熟睡的易兰生,穿上衣服上楼。 “笑笑。” “白煜?你醒了?” 阎笑笑刚准备敲门篓子尘的房门,慕白煜刚好的打开房门。 四目相对,阎笑笑也没半点尴尬。 倒是慕白煜有些尴尬,点了点头,“你这是……” “真儿哭了,我上来看看怎么回事。” 阎笑笑说着,就敲着房门,“尘尘,尘尘,真儿怎么了?怎么突然哭成这样,你开开门我进去看看。” 阎笑笑的敲门声,篓子尘却像是没听到似的。 阎笑笑有些担心,继续敲着房门,“尘尘、尘尘你听到了吗?你若是不开门,我可就踹了!”、 “没事的妻主。”这一次到是有了反应,篓子尘隔着房门,也没再听到真儿的哭闹。 只有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应该是新房子还没做除蚊,真儿被蚊子咬了这会儿正在闹,没事的,我已经给他上了药,喂点奶水就好了,妻主不用担心。” “是吗?” 阎笑笑有些怀疑。 里面却又没了声音,阎笑笑还是担心。 真儿虽然不是她的孩子,但如今也是随着她的姓氏,那就是她的孩子。 听到自己孩子哭成这样,当娘的也是担心的。 可惜这个时代孩子都是男人带,她体会到了有心无力。 “这事是我没处理好,白日我就烧点艾草熏熏四周,你身边还有清凉的草药没,没了我给你拿点,我……” “妻主别吵了,真儿刚睡着,我也要继续睡了。” 隔着房门,篓子尘的气焰还是碾压住了阎笑笑。 将她的担心,全都变成了吵闹。 阎笑笑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好生闭嘴。 她也不敢再说,敲门的手收回。 最后只能压低声音小声道:“那你再睡会儿,我先下去了。” 说完,转身下楼,自始至终也就是上来的是跟慕白煜打了一个招呼,再无其他。 慕白煜盯着篓子尘紧紧关闭的房门,他总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空气中带着一丝诡异味道,像极了血的味道。 房间内,真儿的确是在吃奶。 篓子尘被眼泪糊花了一张脸,拿着手帕,小心地给真儿擦掉脖子上的血迹。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就像是一个疯子。 真儿的眼底也带着泪水,睁开眼看了一眼爹爹,又迅速闭上。 那一眼,让篓子尘觉得他是在害怕。 他的真儿在害怕他这个疯子。 可想想也是,一个差点要掐死自己孩子的人,怎么能不让孩子畏惧。 “对不起真儿,是爹爹不好,爹爹跟你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你就原谅爹爹好吗?” 他压低声音道歉,也不管怀里刚足月的孩子,有没有听懂。 真儿吃了奶水就睡下了,脖子上的青痕,篓子尘给他上了药才好一点。 随后他将真儿放在摇篮里,迅速地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床单换下,他用着茶水一点一点地清醒,可洗不干净的血迹,他搓得更加用力。 越洗越多的血迹,是他手上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液。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界打开,篓子尘几乎本能地将水盆挡住,可还是被进来的人看见,关上房门。 第118章 冰变成水就更抓不住了 “白煜,你……” “你怎么回事。” 慕白煜终究还是不放心,去找了门钥匙。 当初阎笑笑说,房门配上钥匙,他们还觉得有些大惊小怪。 在房间里,将房门反锁就是,出门了再锁上。 但是阎笑笑说还是要弄一个双向的,这样里外都能打开。 这锁也是阎笑笑自己跟工匠研制的,没想到第一天就派上用场。 慕白煜第一时间就是去关门,看着他面前水盆里的红色,压低了声音紧张到,“你到底在干什么,自残就这么好玩吗?” 他当初被哥姐欺负成那样,都没想过自残。 因为他知道,他不管是受伤还是死了,高兴的只会是外人。 篓子尘又是为了什么! 篓子尘不想跟慕白煜解释,撒了一个谎,敷衍,“白煜你想多了,我就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去捡的时候划伤了,不信你看。” 篓子尘将伤口送到他面前,地上也果然还有残留的茶杯碎片。 至于为什么会弄到床上,他只能说不小心的。 慕白煜也是单纯的,看他这伤口,他也信了。 “你别洗了,等会儿我拿到河里去洗,我房间有药膏,你在这坐着,我去给你拿药。” 慕白煜说完,走了出去。 篓子尘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 慕白煜带着药膏过来,给他的手上了药包扎。 又拿出干净的床单,给他铺好 地上的碎片,他也一并带走,连带着地上的血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谢谢你白煜。” 篓子尘脱了衣服上 床,慕白煜端着床单道:“别这样说,你先休息吧!我去将床单洗了,然后给你煮饭。” 他说着,再次出了房间。 篓子尘在他走后看向窗户外面。 随风吹动的竹叶,在辰时的阳光下,投射进来。 阳光照射着整个房间。 阳光的气味总是让人沉迷其中,那是新生的气息。 阎笑笑拿着床单出来,刚好撞见了慕白煜。 看着他手里属于篓子尘的床单都是血红,连忙问道。 在知道他手受伤后,紧张,“大半夜的他喝什么水呀!上药了吗?没事了吧!我要不然还是上去看看吧!” “笑笑你还是别上去了,我刚让他睡下,这会儿怕是也已经睡了,你手里的床单给我吧!子尘说想吃鸡蛋饼。” 慕白煜说着,将她手里的床单 接了过去。 阎笑笑原本还有些 不好意思,毕竟那上面都是她跟兰生的…… 可听到篓子尘要吃鸡蛋饼,她还是去做鸡蛋饼吧! 床单就给慕白煜了。 “那你洗完了就早点回来,我去做鸡蛋饼了。” 阎笑笑说着,抓着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子,去了厨房。 慕白煜抱着怀里床单,苦涩。 阎笑笑的确是一位好妻主,至少她将所有人都想到了。 唯独,没想到他罢了…… 阎家一片死寂,尤其是在厨房里。 谁都不知道阎喵喵不只是一只猫,还是一个摄像头。 昨天晚上发生在篓子尘房间的事情,这会儿被阎喵喵一览无遗的汇报。 阎笑笑也没想到,篓子尘会自残。 还有那块玉佩,她大概是猜到了。 只是她也同样的有些不爽,因为篓子尘想着他的怡姐姐。 阎笑笑以为,她只要对篓子尘足够的好。 篓子尘就算是一块冰,也能被捂化了。 但是没想到这块冰是化了,可是也抓不住了。 冰变成水,不只是凉,还会消失殆尽。 她抓不住,永远都抓不住。 “算了,我不想了。” 阎笑笑有些无力地说着,她向后靠去,整个人就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努力过了,没用。 丢了柴火在炉子里,起锅烧油做鸡蛋饼,先喂喵喵。 * 河边,慕白煜没想到会遇到大哥。 这个点,太阳出来,村里的人都洗完了衣服回去。 他是出来晚了,没想到刚到河边,他就看到了慕白永,他的大哥。慕白煜脸上有一块伤,揉着衣服。 袖子挽到胳膊上,露出的皮肤也有伤口、。 慕白煜站在他身后他都没有察觉,想到以前大哥对他说的那些折辱的话,慕白煜哽咽开口,“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在他的背后,问着。 慕白永也没想到会 遇见 慕白煜,他已经刻意挑选这个时间段过来,没想到避开了村里人,居然撞见了慕白煜。 他抬头后下一秒的躲避,就像是不想搭理,转头过去继续揉着衣服。 慕白煜见状,也不跟他废话。 将床单和衣服丢进水里,倒出阎笑笑制作的洗衣液清洗。 床单上的血迹最难清洗,好在阎笑笑做的这个还挺不错的。 很快就清洗干净,不致于丢了床单。 兄弟俩自顾自地洗着自己的,谁也没有再说一句。 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互不相干。 直到慕白永洗完要回去的时候,慕白煜再次开口道:“还是去找大夫看看吧!拿点药膏,你可以不在乎伤口,但是疼的也是你自己。” 慕白煜说完,也端着自己的衣服离开。 留给慕白永一个笔直的背影,他落下眼泪。 当初他是真的害怕,害怕慕白煜给他带来灾难。 所以什么都不要地就跟着朱大花好了。 他以为,他跟朱大花是有感情的,只要有了孩子,朱大花就能风风光光将他娶进门,不在乎她的那个夫郎。 但是没想到,朱大花从一开始就是看上他的脸玩玩而已,从未看得起他过。 至于朱大花的夫郎,那更是门当户对。 就连朱大花现在做的猪肉摊子,都是她夫郎带过来的。 朱大花怎么可能得罪了她那夫郎,所以只能委屈了慕白永。 这一委屈,就是 五年。 就连他生的孩子,朱大花也不待见。 在朱家的生不如死,他,已经没脸哭了。 第119章 被休出家门赶了出去 “白煜回来了。” 阎笑笑将做好的鸡蛋饼放在一旁,在慕白煜进来的时候,其中一份交给了他,“你把这个送楼上去吧!尘尘没睡好,就不要让他下来了。” “笑笑怎么不自己去?” 慕白煜看着鸡蛋饼,问着。 阎笑笑没回答,这问题也不好回答。 她自然是不能去。 喵喵都将一切事情都告诉她了,她又不傻,没道理这个时候去招惹篓子尘。 既然篓子尘想要各过各的,她成全就是。 “我还有事,明天还要去镇上做生意,家里还有好多东西都没准备,我还有事要忙,这个就拜托你了。” 阎笑笑说着,就将手里的鸡蛋饼塞了过去,慕白煜就算是不想收,鸡蛋饼也已经在他手里了。、 他看着阎笑笑离开的背影,总归觉得这事情怪怪的。 将鸡蛋饼拿了上楼,篓子尘在看到是他之后,又像是猜到什么似的苦涩一笑,随后说了一句不吃,就抱着真儿睡觉去了。 慕白煜被两人弄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子河村的每个人也都忙碌了起来。 因为马上就是秋收,大家一年的收成就在这几日。 柳颜家也是一样。 阎笑笑虽然不懂这些,但还是去帮忙去了。 家里的买卖也就跟着暂停,这天几人正在水田里弯腰收着稻谷,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田埂上走过。 那种一个大口袋,挺着一个大肚子、 走到别人割完稻谷的水田里,捡着掉在地上的麦穗。 这些掉在地上的麦穗,一般谁家的谁会自己捡走,七七八八的怎么说也是粮食。 但是这人明显不是水田的主人,所以他刚下水田准备捡着麦穗,就被那块田地的主人,给赶了出去。 “去去去,这是我们家水田,谁允许你在这捡麦穗了!”一个男子,用着赶苍蝇的手法说道。 那人看了一眼,也没说话,提着口袋又灰溜溜地去了另外一块水田里。 后来一样是被人驱赶,最后一路到了柳家水田,才没被驱赶地弯腰捡着麦穗。 “柳姨,这是怎么回事?” 阎笑笑看着水田里捡着麦穗的男子,整个都是大写地惊呆了。 因为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慕白永,慕白煜的哥哥。 阎笑笑没见过慕白永几次,再加上他衣衫褴褛,脸上还带着伤疤,挺着个肚子。 一开始她都没认出,那就是慕白永。 直到他走近了,才认出。 这也是她的惊讶。 柳颜住在村口,再加上隔壁就是慕家。 整日听着慕家的忙忙碌碌,也知道这慕白永的事情。 哎的一声,说道:“白永被朱大花给休了,赶出来了。” “这男子也能被休?”阎笑笑震惊他 妈一百年,\\\"而且这肚子……一看就是怀孕了吧!这样也能被休?\\\" 柳颜不知道外甥女何其这般问,男子能被娶自然也是能被休的,再说了,这休夫不是常见之事,更不要还说慕白永还不是夫,就是一个外室。 “自然是能被休,至于这肚子……听说不是朱大花的孩子。” “啊!”阎笑笑傻眼了。 看不出来慕白煜的哥哥,还真没牛皮! “我也是听说。”阎田递了两个水壶给二人,在二人喝水的时候说道:“慕白永现在就住在慕家老房子里,之前因为慕白煜住那边,唐文远一把烧了老宅子,慕白永就只能窝着墙边暂住,现在还好,等到过段时间秋季过去冬季来,那就真能冻死人了。” 柳颜喝了水,将水递给阎田。 阎田也喝了一口,柳颜继续道:“也不知道咋了,半个月前你们还没搬家,就听着朱家一直在吵吵,慕白永也是总是带着伤,后来没多久人就被休了,怎么说也是一个村子的,我去朱家问了一下咋回事,朱大花就只是跟我说,慕白永偷人被她家夫郎抓个正着,虽说这朱大花家的夫郎说话也是不能信的,但这毕竟也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不好参合。” 柳颜这话说得倒是没毛病,这事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就算想参合,也没资格参合。 但是偷人这种事情,阎笑笑觉得肯定是假的。 之前盖房子的时候,她日日去朱家买肉。 跟朱家的夫郎打过不少交道,朱家夫郎是个不得了的角色,至少在阎笑笑看来,比家里的三个加起来都要厉害。 慕白煜在他的身边就像是一个小 寡 妇似的,没想到这些还真的变成‘寡妇’了。 “慕家怎么不收留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慕寒霜的大哥不是。”阎笑笑天真的想法,换来阎田一个白眼。 堵上竹筒筛子,他一个白眼飞过去地说道:“出嫁的男子被休,哪里还有回娘家的,再说了,这慕白永当初是自己执意要给朱大花当外室的,啥也没要,就应该想到也终究会有这天,只是他以为朱大花对他的恩爱不会有这天的出现,没想到这天就这么来了,还这么迅速。” 阎田说着,重新撑起的口袋,装着稻谷道:“朱大花以前是喜欢慕白永没错,可惜慕白永守孝三年,这期间外人给他介绍了她现在的夫郎,也是个卖猪肉的独子,那朱大花的夫郎嫁给朱大花后,就继承了他家的猪肉摊子。” “朱大花杀了一辈子的猪,最后还要靠着丈人给的摊子营生,这原本就跟和慕白永的感情不同,再说了,这朱大花娶得这夫郎也是真真有本事,嫁给朱大花两年,就给朱家盖了青砖大瓦房,就这样旺妻的枕边人,朱大花疼宠都来不及更不要说是休妻,至于以前那些跟慕白永的嗯嗯啊啊花前月下,也随着银子进了口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毕竟谁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不是。” 阎田身为男子,自然是将男子的这些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朱大花每日都讨好地哄着家里的夫郎过日子,生怕怠慢了一点。 这慕白永还看不清局势,非要一门心思地嫁给朱大花。 这不是等于送上门被人折辱。 毕竟脾气再好的夫郎,也不想自己的妻主另娶他人,更不要还说,还是以前的落水姻缘,而且这朱大花的夫郎,也不是脾气好的。 他就是因为脾气太不好,在镇上无人敢招惹。 才会带着丰厚嫁妆嫁给朱大花的。 要不然朱大花也不会要他。 而这两人成亲不到两年,朱大花就要娶当年的青梅竹马,别说是他忍不了,这一般人也忍受不了呀! 他能看慕白永顺眼才奇了怪了。 阎田说完这些,装着稻谷丢在田埂上。 柳颜跟阎笑笑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继续割着稻谷。 一直到中午,慕白煜端着午饭给送到田里,慕白永还没离开。 慕白煜也就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大哥,没打招呼的将午饭送了过去,而这一幕,刚好被阎笑笑他们看见。 第120章 夏清落登门 “笑笑、柳姨舅舅,过来吃午饭吧!” 慕白煜提着两个篮子,一个篮子里是米饭一个篮子里是菜。 用瓦罐装的一罐子米饭,旁边拿出三副碗筷。 另一个篮子里是土豆鸡块,旁边还有一罐子青菜汤。 一打开,就是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慕白煜的手艺。 毕竟家里也只有他会煮饭,另外的两个,就是大爷。 “白煜辛苦你了,这些日子要忙着给我们煮饭。”柳颜端着一碗米饭,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慕白煜眸中带笑,看向柳颜道:“柳姨客气了,我用的也是笑笑准备的食材,不过就是顺手的事,再说了,我现在住在笑笑家,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慕白煜是懂说话的,一下就将他卑微到寄人篱下的身份说的无助。 阎笑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小子,学坏了。 当着她舅舅他们的面说这个,不是明摆地在对她逼迫吗? 柳颜他们也不傻,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们也是听得明明白白。 所以他们干脆装傻。 装作没有听懂。 “对了,依兰依宁还乖巧吧!你别给她们吃太多点心啥的,这俩丫头嘴都被你们给养叼了。” 阎田想到自己的一双闺女就生气。 之前就吵着要去大姐家,他一直压着没让他们去。 这不要收稻谷了,家里没人煮饭,他才主张将两个孩子送去阎笑笑家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笑笑也来帮忙了。 但是一想到笑笑家,两个孩子的疯狂,阎田就忍不住地担心道。 家里现在是慕白煜在照顾,这话自然也是对着慕白煜说的。 慕白煜淡然一笑,在阎田的紧张下笑道:“没事的,笑笑前两日做的点心也都送去镇上卖完了,就算是我想给她们吃也没的吃,这些天子尘心情不好,这两个小家伙刚好可以过去陪陪他说说话聊聊天啥的。” “咋了?你俩又吵架了?” 这一次问话的是柳颜。 端着碗筷的她,眉间微皱不免地担心。 篓子尘之前她就不喜欢,现在被笑笑宠得更是无法无天。 谁家好夫郎,没事就跟妻主吵架,也就只有篓子尘了。 按照她说的,真的不行就休了算了,反正他们也做了这么多了。 但是她都说了好多次了,阎笑笑也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这个当姨的,也不好再说下去。 “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他心情不好吧!柳姨也知道,尘尘一直如此。” 阎笑笑喝着汤,随口就将这个话题给带开了。 柳颜听她的意思也是不想再说下去。 也就不说了。 几人吃饱,就继续干活。 慕白煜摘了一些凉粉果,等会儿回去做一些凉粉。 这样下午他们回家,就能先吃一口凉的了。 提着篮子,慕白煜走向回去的路。 田里挺着大肚子的慕白永依旧头也不抬地捡着麦穗,慕白煜这一次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站在田埂上,看着田里的大哥。 就这样一个人站着看着,一个人弯腰捡着。 谁也没有说话,片刻后,慕白煜重新踏上回去阎家的道路。 只是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慕白永,慕白煜的眼眶里泪水打转。 他们都在一个村子里,他自然也听到过有关大哥的事情。 他没想到,当初大哥义无反顾地要跟朱大花走,最后却落了这样一个结果。 他一直以为,大哥会很幸福的,至少在他的记忆中,大哥是恨他的。 恨他的出生,恨他断了自己的好姻缘。 所以大哥嫁给朱大花,他也应该是幸福的。 但是如今,朱大花休了他大哥,大哥住到了老房子里,不知道在大哥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恨他恨到入骨了。 因为如果不是他克死了爹娘,大哥就早就嫁给朱大花了,而不是只当一个外室,落到被正夫赶出来的地步。 慕白煜站在田埂上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后也是依旧地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想,大哥应该不会想要见到他吧! 毕竟他在大哥的心里,就是一个丧门星。 是一个毁掉他幸福的人。 所以他离开了,回去了阎家。 慕白煜回去,篓子尘他们也刚好吃完了午饭,留给慕白煜的菜放在锅里,慕白煜提着篮子进入厨房,看到的是一整个鸡腿,还有满满的一碗鸡肉。 鸡腿是他特意留着两个整的,给依兰依宁的,可是这鸡腿…… “子尘哥哥说白煜 哥哥做饭辛苦了,就应该吃鸡腿补补,所以依宁就将我的那份给了白煜哥哥,白煜哥哥你快吃吧!你不是说还要给我们做冰粉吗?你吃完了记得给依宁做冰粉好吗?” 依宁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凑到了慕白煜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仰着头嘴馋地说道。 慕白煜回头看向院子里的大树下,篓子尘还是在那里,抱着真儿慵懒的午睡。 院子里随处可见的草药架子,易兰生在摆弄他的那些草药。 依兰作为姐姐提着水桶给院子里草药浇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在做,每个人都鲜活地在他的生命里出现。 就像阎笑笑说的,别人怎么看他别去在意,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问心无愧。 慕白煜一直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 他低头看着满眼期待的依宁,顺着依宁的渴望应声点头。 依宁见慕白煜答应给她做凉粉了,高兴欢呼。 幸福得就像是一个小火车,呼啦啦地跑了出去。 慕白煜看着依宁可爱背影,唇角跟着上扬一笑。 柳家的水田不少,三人收了四五天,还有一半。 阎笑笑每天吃了早饭就去田里,中午就是慕白煜送到水田里在树下解决。 晚上则在阎家吃。 就这样连着四五天她都没去镇上做买卖,而镇上的夏清落看着已经吃完的枇杷膏盒子,再也坐不住了。 当下就让小厮绑了马车,去了子河村。 在一番打听下找到了阎家的住处,二话不说的人登堂入室。 招待他的是慕白煜,夏清落一副主人的架势在阎家休息。 直到篓子尘抱着真儿,下楼。 第121章 篓公子这般不待见我,是怕我抢了阎姑娘吗? “子尘,这位夏公子他说是来找笑笑的。” 慕白煜毕竟还没有身份,在阎家也就是半个客人。 招待夏清落自然也是不敢马虎。 “妻主不是在舅舅家的水田里吗?夏公子要找妻主,直接将人带到水田里去就是,还给人沏什么茶呀!” “……” “……” 篓子尘话音落下,被堵回去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慕白煜,一个就是夏清落。 夏清落盯着篓子尘打量,说实话,第一眼他见到篓子尘的时候,的确是一眼惊艳。 篓子尘生得极好,就连他这个名满天下的花魁也拜下风。 可就这样的一个人,却生了一张讨人厌的嘴。 “娄公子何必对我这般敌意,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不应该是仇人才对。”夏清落道。 篓子尘挑眉,杏核般圆润的眼睛本是温柔角色。 却在他的脸上,生出一丝凉薄,“夏公子说笑了,想跟我做朋友的人不尽其数,我也没道理每个人都要跟他做朋友,也就是说,我不需要夏公子这个朋友。” “篓公子这般不待见我,我是不是能想成,也是因为篓公子你有了危机感,毕竟…阎姑娘对我也是百般宠爱。” 夏清落是故意的。 一字一句都说着他跟阎笑笑关系匪浅。、 如果是以前,篓子尘或许也会生气。 现在…… 算了。 篓子尘抱着怀里的真儿,在夏清落的挑衅下,笑的附和,“这点我相信,妻主她只要是男人有些姿色她都喜欢,但是这跟我不喜欢你也是两码事,夏公子也不必在这挑拨离间,如果你能有本事让妻主抬你进门,那也是你的本事,子尘绝不阻拦。” “这院子里还有五个房间,多夏公子一个也不会显得拥挤,夏公子什么时候要搬进来,我随时欢迎。” 篓子尘以前不懂。 母亲都那样对待爹爹了,为何爹爹还不死心。 让他跟大哥,表现得出现在娘亲的面前,讨得娘亲的欢心。 只为了换他一 夜温存。 他以前就想,如果以后他嫁人了。 不管他的妻主寻得多少她喜欢之人,他都无所谓。 真心换真心,如果真心换不来真心,他也能不要这真心。 可当他真的喜欢上了,他才明白。 只要足够喜欢,就算是前面都是白刀子,他也能不知痛地深入。 就像他爹爹一样。 可他累了。 “夏公子不嫌弃就留下吃晚饭吧!只是我们庄户的吃的都是粗茶淡饭,怕是不对夏公子胃口,若是有什么怠慢的,还请夏公子海涵。” “我身体不好,就不作陪夏公子了,夏公子请便。”篓子尘说着,抱着真儿重新回到楼上。 夏清落看着那笔直的背影上楼,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似曾相识。 那笔直的背影清瘦,一如那宫中一舞之人。 可那人不是已经成为了二皇妃了吗?又怎么能跟篓子尘相识。 再说了,就篓子尘这脾气,让二皇女忍受,做梦去吧! 夏清落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荒唐想法甩了出去。 他坐在椅子里,慕白煜给他重新倒了一壶茶。 相对篓子尘的不好相处,慕白煜还是挺健谈的。 夏清落在知道慕白煜并不是阎笑笑的夫郎,只是他救助回来的人之后,用着早已看穿的眼神,斜视,“ 你喜欢阎姑娘吧!” “啊,我……” “你也不用否认,我在色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感情没有见过,你喜欢阎姑娘的表情眼神我一眼都能看出,只是为什么阎姑娘不娶你呢?” 夏清落的确是看出来了,还很擅长在伤口上撒盐。 慕白煜也从一开始的尴尬,变成了苦涩。 或许他的喜欢,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发现,就差告白于天下了。 “我去给你换一壶热茶。” 慕白煜说着,提着茶壶去更换。 夏清落坐在院子里,看着树下的躺椅,走了过去。 舒服地躺在椅子里,享受着下午的慵懒。 或许放下繁华,就在这里安定宁和地度过一生,也挺不错。 只是…… 夏清落睁开眼睛看着楼下,他还是觉得篓子尘似曾相识。 看样子,他需要找人进京调查一番了。 * “舅舅,柳姨,再有两天这些稻谷就能割完了,舅舅明天就先去将家里的打出来,我跟柳姨我们两人收割。” 阎笑笑这几天忙着收割稻谷,人都黑了一圈,也瘦了。 原本还挺白嫩的脸蛋,这会儿又黑又红。 阎笑笑这两天在调配面膜。 这一天的大太阳,她这张脸再不做点保养,怕是要毁了。 柳颜也过来喝了水,看着阎笑笑这样,想了想后说道:“笑笑,你家不是还有几块水田吗?之前你也不管,我就让你舅舅帮忙租出去,也能收点租金,你现在一大家子吃喝用度也高了,要不然明年就不租了,你自己收回来自己种算了。” 柳颜也是为了阎笑笑着想,虽然这收的粮食不多。 但是几块水田的收成,还是够他们一家子吃的。 阎家现在就连大米都要买现成的,这也是阎家了,这要是别人家不笑掉大牙了。 一个庄稼人泥腿子,吃粮食还要买。 这不是闹笑话吗? 柳颜是为了阎笑笑着想,阎笑笑知道她柳姨的意思,拒绝,“租出去就租出去了,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了,我家人是多没错,但是柳姨你也看见了,没有一个能做事的,到时候只会累的是我。“ “我这上午要去做生意,下午还要回来守着水田,晚上还要应付夫郎,我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禁不起这样折腾,所以柳姨你还是放过我吧!” 阎笑笑没羞没臊地说着,柳颜瞪她一眼,可想想也真的是这么回事。 阎家的那些夫郎个个都是手不能提,也就一个慕白煜能做点事。 但是慕白煜也种了一块菜地,一个男人能干多少活。 这水田的事,想着也还是算了。 可这话说回来,也就是阎笑笑这般惯着夫郎。 放眼这个子河村,谁家夫郎给这样惯着了。 “笑笑,也不是柳姨说你,这宠夫郎就要有个度,你看看你家得被你宠的,一个个就差没直接上天了,你这样可是不行的,这男人宠得太狠,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柳颜说的这些,阎笑笑怎么会不明白。 问题是她现在已经在吃亏了。 再说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她就算是不想吃亏也晚了。 阎笑笑没说话,捆着稻子干活。 柳颜见她不说了,她也不说了,跟着一起干活。 “笑笑,如水这几天就该回来了吧!”阎田装着稻谷问道。 “如,说好的半个月回来一次,后天就是半个月了,到时候我可能要跟舅舅请个假,去学院将她接回来了,说起来,家里盖新房子,她都还没看呢?”阎笑笑道。 “如水就幸福了,被你收养还送去了学堂,她可是咱村里第一个去学堂的姑娘,也是遇见了你,才有这好命。” 阎田这话里有话,阎笑笑不是没听明白。 舅舅的意思就是说,她将如水送去学堂了,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孩子。 阎笑笑知道她舅舅的意思,但如果凡事都考虑以后,那么谁又会守护现在。 阎笑笑用力一拉,稻草那个稻谷绑成一捆。 她一手一个拎着放在板车上。 满满的一板车,在拉着绳子捆好,“我知道舅舅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害怕我养大了如水,以后她不认我了吗?这事我不是没想过,但真心换真心,说不定以后我还要靠如水养老。” “如水虽说是咱村里第一个去读书的,却不是最后一个,我已经问过夫子了,夫子说如水的年龄都有点小,至少要满六周岁,好在如水之前启蒙过,这才破例收了。” “我让如水从学院带回来几本简单的书籍,等后日带回来了,舅舅你就将依兰依宁送去给尘尘,尘尘读过书识字,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先给她们启蒙,等明年依兰够岁数了,就让她跟如水一起去学堂。” “依宁还差两年,但早点启蒙也没啥不好,就让她们姐俩一起跟着尘尘,也好有个伴。”阎笑笑说着,压紧的绳子用力一绑,确定绑好后,拉着板车继续道:“舅舅不用担心她们的学费,我这个当大姐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柳姨我先将这些拉回去了,你们收拾一下就去我家吃饭吧!天色不早了,剩下的明天再割。”阎笑笑说着,拉着板车向着柳家走去。 柳颜跟阎田站在水田里,在阎笑笑走后,柳颜一脚踹到阎田腰上。 第122章 争吵 “妻主你这是做啥!” “你说做啥!”柳颜没一点留情,又踹了一脚,“在家时候你抱怨也就算了,你今天当着笑笑的面你还说,真当是我太宠着你了,才让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在家是不是给你说过,不许你提这事,你要是记不住我说的,我就把这几个字刻你脸上!” 柳颜是真的生气了。 阎笑笑有多辛苦,她这个当舅妈的都看在眼里。 虽说心里也是不平衡。 可她的不平衡,也是因为阎笑笑太辛苦了。 她不是不知道镇上学堂学费有多高,她就是知道,才会想着说,笑笑辛苦,为了一个收养的孩子不值得。 但没说要为了依宁她们争取什么。 依兰依宁都是她的孩子,她这个当娘的没本事给孩子最好的东西,只能让她们跟着吃饱肚子。 可阎田。 阎田被打他无所谓,反正他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是他的孩子不能跟他一样。 他每天忙进忙出的,不都是为了他的两个孩子。 现在看着阎笑笑给别人的孩子读书,他的孩子只能在这村子里,当一辈子的泥腿子,他不甘心。 再怎么说他们都姓阎,不能便宜了一个外姓人。 阎田从地上爬起来,一点都不顾及自己被踹疼的腰,说道:“我知道你咋想的,但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便宜一个外人我做不到,如水都这么大了,啥事她不记得,笑笑对她再好,长大了还不是孝敬她亲娘去。“ “你说真儿是笑笑一手养大,又是男孩子,长大了,大不了嫁出去,还能收点彩礼,可是如水呢!一个女孩子,笑笑以后不知要给她娶夫郎,现在还要给她读书,这么多银子,我想想我都心痛,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给依兰依宁。” “那是笑笑的银子,她想给谁用就给谁用,你有啥道理掺和!”柳颜也是被气糊涂了,她为人一生清明,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男人。 势利,小心眼,妒忌心,自私。 如果不是他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她早就将阎田休出门了。 阎田无所谓,他才不管柳颜怎么看他。 反正柳颜也没看得起他过。 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 收着地上的镰刀,他已经无所谓了。 “随便你怎么说我,只要笑笑答应了就好,你不管闺女我管。”阎田说着,收拾着东西就去了阎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躺椅上躺着的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篓子尘,毕竟那个位子上,也只会是篓子尘。 可当他看见篓子尘抱着真儿从楼上下来后,才发现躺椅上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这是谁?”阎田问着。 “妻主在镇上招惹的男人,看样子不久后,这个家里就会又多一个男主人了,恭喜舅舅。”篓子尘阴阳怪气地开口,阎田五官都皱成一个肉包子了。 他不是不喜欢人多,他只是在想,笑笑怎么招惹这么多人。 看看这一个个,又是一个不干活的。 “妻主呢?没跟舅舅一起回来?”篓子尘问道。、 “送稻谷去了,你找她有事?”阎田放下镰刀,慕白煜打了水过来给他,他洗着脸,“应该快回来了,你要是着急就跟我说,我看看我能帮忙不!” “不用麻烦舅舅了,我还是在这等着妻主回来吧!” 篓子尘说着,抱着真儿在椅子上坐下,“我的躺椅被人弄脏了,我等着妻主回来给我重新打一张新的。” “……” “……” 第123章 篓子尘走了 “篓子尘你什么意思!” 夏清落自问自己没招惹他吧! 不就是坐了一下椅子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篓子尘,你要嫌弃我脏你就直说,你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又不是生气。” “嗯。” “你嗯什么嗯。”夏清落瞪着篓子尘。 篓子尘抬头,一副看智障的表情道:“你脏。” “……” “……” 简单的两个字,再一次让人知道什么是鸦雀无声。 夏清落多有修养的一个人呀! 就算在青楼里被客人骚扰,他也能轻易化解。 但是现在……“我去你m的。”说着,扬起拳头就打了过去。 “夏公子,你冷静一点。” 慕白煜连忙将人拦住,阎田也过来帮忙。 整个阎家谁不知道,阎笑笑有多宠着篓子尘。 若是篓子尘受伤,阎笑笑不得疯了。 还有这个什么夏清落,为什么非要坐篓子尘的摇椅。 慕白煜也不知道,篓子尘这么的坏脾气。 平时也没见篓子尘有洁癖,怎么就突然嫌弃起了夏清落。 之前他有一次不小心喝了篓子尘的水,篓子尘都没说什么,这不过就是坐了一下摇椅…… “怎么了这是?” 柳颜跟阎笑笑一起进来,刚进来就看到扭打在一团的人。 夏清落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瞬间压下所有气焰,换上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向着阎笑笑扑了过去。 可惜,他扑空了。 阎笑笑随即的闪躲,夏清落扑空。 但夏清落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咬着唇,站在原地委屈道:“阎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夫郎欺负我,难道你也要欺负我不成!” 夏清落这一跺脚一咬唇,还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了。 阎笑笑是直女,铁石心肠。 挑眉看了一眼夏清落,开口道:“你怎么在这?枇杷膏我不是让村里的人给你带去了吗?再说了,你都吃了这么久了,应该没事了。” “我……” “白煜,给我打点水,我要洗澡。”阎笑笑说完,不理会他们的走了过去。 慕白煜还以为阎笑笑回来后,会帮夏清落说话。 毕竟夏清落也算是一个美人。 可阎笑笑冷漠的表情,他只能给予同情。 慕白煜低头不语,转身就去打水去了。 “夏公子刚说我夫郎欺负你?”阎笑笑突然停下的脚步转身。 她语音落下,夏清落死掉的心重新复燃。 以为阎笑笑是要关心他了,连忙点头。 指着坐着喝茶的篓子尘,就像是小孩子告状似的,说道:“对,就是你这个夫郎欺负我,我不过就是坐了一下摇椅,他居然要你重新打一个新的给他,还说嫌弃我脏,这等夫郎,善妒又小心眼,不如早点休了。” 夏清落在告状,篓子尘在悠闲的喝茶。 阎笑笑侧目,看着篓子尘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笑了。 篓子尘总是能笃定她会无条件地帮他,不管谁对谁错。 就好像她也总是站在篓子尘的这边,不管是对是错。 他们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就好像剧情是这样发展。 “等过两天我帮舅舅他们收完了稻谷,再上山砍木料重新给你打一张新的,这两天你就先委屈一下。”阎笑笑道。 “嗯。”篓子尘放下茶杯。 夏清落原本就在生气,听到阎笑笑这样说后,更是气得不行。 怎么说他也是青楼的一张王牌,受的也是万千的宠爱。 但是在这里,怎么就好像是被嫌弃了。 亏得他还等了阎笑笑一个下午。 自知一腔热血给了狗,夏清落转身就走。 可刚出门,就发现他的随从早就被他打发回去了。 是他说的,今晚要住在阎家。 所以就将随从打发了回去,明日再来接他。 现在这是…… 夏清落没有后退之路,只能又原路返还。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坐在那张摇椅上,而是在椅子上坐下。 一张桌子,篓子尘将真儿放在摇篮里,提着水壶给舅舅还有柳姨倒茶。 柳姨不知道夏清落是什么人,但是看刚才那架势,大概是喜欢笑笑的人。 笑笑优秀,得不少人的欢喜。 这些她都知道。 但这要怎么说呢? 欢喜并不是真心喜欢,再说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笑笑对他并不喜欢。 所以柳颜也就没将人当回事,而是在喝了一口茶后,看向篓子尘的说道:“子尘,你也别怪柳姨多嘴,可你也是应该考虑考虑了。” “柳姨让我考虑什么?”篓子尘不解。 柳颜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也是男人家的私事。 怼了一下身边的阎田,阎田在一个白眼后,说道:“考虑一下为我们老阎家生个孩子。” 阎田喝了一口水后,放下说道:“之前笑笑说,你刚生完,孩子好小,再加上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所以就先不提生孩子的事了,但是现在真儿也三个多月了,家里的房子也盖好了,这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你看看是不是也该将生孩子的事情,提上行程了,毕竟这孩子……他终究不是笑笑的骨肉。” “我知道我们做长辈的不一样说这个,但是也想请你为我们着想着想。”阎田说的时候,也是鼓起好大勇气。 毕竟这家里,阎笑笑是一家之主,但是说话管事的却是篓子尘,他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只能尽量的去说。 篓子尘没想到他们要跟他说的会是这个。 他一直以为,阎田是不喜欢他的。 但是现在看来,阎田依旧是不喜欢他。 只不过是因为阎笑笑跟他的那场交易。 篓子尘自己其实也不明白。 如果说,当初的阎笑笑是因为银子,才被迫跟他在一起的。 那么现在的阎笑笑并不缺银子,她又为什么要跟自己在一起呢? 篓子尘想不明白。 阎田也不清楚。 总而言之,每一次好像只要聊到篓子尘这个话题的时候,阎笑笑总是莫名其妙地生气。 就好像那个名字,是个禁词。 偏生,阎田又没看出,阎笑笑有多喜欢。 如果足够地喜欢,至少不是他这样的表现。 “舅舅是不是找错人了?”篓子尘轻笑,“这种事情兰生比我更加合适不是吗?毕竟现在夜夜陪着妻主的是兰生,并不是我。” “我当然知道还有兰生,但这不是他们还没正式成亲吗?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笑笑明媒正娶的夫郎,不管怎么算,你都是最适合的那个,等到笑笑跟兰生成亲了,他也得生!” 阎田这是打算一个都不放过。 如果不是慕白煜没有名分,怕是慕白煜也逃脱不掉了。 篓子尘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易兰生就背着背篓回来了。 “生什么?我老远就听到你们说生,什么生了?不能再煮煮吗?” 易兰生听人对话显然是没听全面,以为是食物的生。 阎田见他这副傻呵呵的样子,有些生气。 易兰生这每天上下山地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呀! 这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兰生这是又上山采药了?”阎田明知故问。 阎喵喵从易兰生的脑袋上跳了下来,自从易兰生执意要上山采药之后,阎笑笑就命令阎喵喵保护易兰生。 跟易兰生说是陪着他的玩伴,其实就是保护。 阎喵喵准确点来说,还是很有战斗能力的。 保护易兰生还是搓搓有余。 “回来了?白煜哥哥将晚饭做好没?我饿死了。” 易兰生说完,篓子尘都不用看阎田,都知道他在优雅地翻着白眼。 “舅舅让你快点跟妻主成亲,然后给阎家传宗接代。”篓子尘道。 “啊!” 易兰生明显是被这件事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瞪着两只大眼睛,一片迷茫。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换上了一脸娇羞道:“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要问妻主的呀!舅舅、舅舅你怎么能问我跟子尘哥哥……” 他咬着唇瓣,大概是回忆着昨日美好。 毕竟这段时日,阎笑笑都是在他屋子里,没有意外。 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孩子事件,别说是易兰生了,就连篓子尘也没想到。 阎田还想说什么,柳颜先开口道:“笑笑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先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没意见,我等会儿就跟笑笑说去。” 这算是赶鸭子上架吧! 都不带商量的。 易兰生自然是没有意见。 他早就想有自己的小宝宝了。 篓子尘的那个,他不敢玩,害怕玩坏了。 要是他自己生一个,就能玩了。 易兰生想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有自己的宝宝。 妻主总是说他还是个孩子,还不能有自己得宝宝,可他明明就长大了呀…… 易兰生心里难过,难过的是桑星月将他当成个孩子。 “孩子这事柳姨还是跟妻主说吧!我们做不了主,毕竟如果妻主不同意,我们也不能擅自吃孕果的。” “嗯嗯。” 易兰生跟着就是点头,表示赞同。 柳颜见篓子尘这样说了,也不勉强。 她会跟笑笑说,到时候篓子尘他们想反悔,都反悔不成。 篓子尘坐在椅子里,端起的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茶。 他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喝着茶,阎笑笑也刚好洗完澡出来。 穿着一身红装,长发挽起。 慕白煜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大家就等着阎笑笑,就能开饭了。 晚饭很丰富,煮的是早上阎笑笑去卖得排骨。 按照阎笑笑说的方法,放了大块的玉米。 玉米排骨汤。 炖的时间足够,汤头吸收了玉米的甜,整个都是一股子鲜。 配的是酸菜炒肉,还有一盘子土豆丝,外加一盘子醋熘白菜。 还有之前阎笑笑做的番茄酱,炒的鸡蛋。 简单的几个菜,却也给忙碌一天的大家,带来了充分的营养。 看似简单的几个菜,却也是他们以前都不舍得吃的。 也就阎家敢这样吃,换作别家,早就吃穷了。 “笑笑,你看你这房子也盖起了,你跟兰生的婚事,是不是也应该早些考虑了…这样也能早点要个孩子……” 柳颜这给人当舅妈的,操着一个当娘的心。 整日就想着,给阎家开枝散叶。 阎笑笑也不是第一次被催生了,人也早就混得轻车熟路,风轻云淡地说道:“成亲的事肯定是要的,我本想着等秋收后就去易家提亲,反正我跟兰生有的没的都做了,也就差最后一步了,至于孩子,尘尘他……” “你别又想拿篓子尘做借口,子尘这都生产完几个月了,该恢复的早就恢复好了,再说了,他也亲口答应了,只要你点头他就能生,你可别想再找些别的借口来敷衍我了。” “啊!”阎笑笑有些傻眼。 什么叫他亲口答应了! 答应给她生孩子吗? 笑了。 那他的好姐姐他就不要了? 阎笑笑看向篓子尘,明明只是隔着一张桌子,却像是隔着万千火海。 看不清对方,却热的撩人。 她不怕接盘,怕的是,就算她想接盘,对方也说她不配。 但是篓子尘不会,因为在他的心里,就没觉得自己配过。 “他说想生那他就去生好了,我没空奉陪。” 阎笑笑说完,放下手中筷子转身回了房间。 一楼的屋子打开又关上,阎笑笑愤怒地离去。 柳颜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气了? 笑笑不是最喜欢的就是篓子尘吗? 如今篓子尘想生,笑笑怎么又不高兴了? 柳颜不了解,旁边的阎田也不理解。 这一大家子都不理解。 只有篓子尘紧握的筷子,指尖泛白。 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口,也随着他的用力出血。 红得刺眼。 “子尘哥哥你手受伤了。” “子尘,放开。” 易兰生拿着药膏,慕白煜夺走他手中筷子。 柳颜叹气,阎田茫然。 好好的一桌饭菜,只有阎喵喵跟夏清落以及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再吃。 夏清落一个局外人,不便参合。 他几次看向篓子尘,都在好奇这个尚书府的二公子是怎样心思。 看样子他还是得让他在京城的朋友调查一番,这个篓子尘,有点意思。 那天之后,篓子尘就搬出新家。 去了之前他住的阎家老房子里。 幸好这里在盖新房子的时候还没拆除,他当天就带着真儿,搬了进去。 拒绝了所有人给的东西,就这么一个人,两身衣服。 阎笑笑知道的时候,藏在眼底的烦躁瞬间爆发。 抓着长发,狂暴道:“他有本事就从我家彻底搬出去,别住在我的家里,他不是想走吗?那就走远点我也好落个清净。” 也不知道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么传进了篓子尘的耳朵里。 就在秋收结束的当天,阎笑笑收到了一封信。 里面是一封休书,外加他们当初签署的合约,以及十两银子。 阎笑笑不明这是什么意思。 拿着东西气冲冲的去了老房子里,可是推开门,哪里还有篓子尘的身影,只留下一个小被子,打开,是真儿外加另外一封书信。 第124章 找他回来吧! “白煜,真儿今天就跟着你了,镇上你也不用去了,你就在家带真儿吧!该给你的工钱,我会给你。” 阎笑笑抱着真儿回来,丢给慕白煜。 自己拿着信,回去房间里。 篓子尘留下的信里,就简单几句。 阎笑笑看完只想打人。 因为篓子尘在信里说:‘阎姑娘,不好意思留给你一个麻烦,但是我想你应该是挺需要的,我不傻,自然也不会觉得,你对我的好是因为喜欢,所以我想就只能是真儿,虽然我不知道你需要他做什么,但你喜欢就好。’ 篓子尘还真是走的洒脱,就这么丢下他十月怀胎的儿子。 难道他就不害怕自己将正儿给丢了吗? 还是篓子尘笃定她不敢! 阎笑笑一脚踹在桌子上,嘭的一声巨响,她气得恨不得捏死篓子尘。 她对他还不好吗? 让他连夜跑了。 还有这十两银子是什么意思! 谢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吗? 她稀罕这十两银子! 还阎姑娘,喊妻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生分! 阎笑笑气了好久,最后是慕白煜抱着孩子找上阎笑笑。 原因是真儿饿了。、 篓子尘丢下只有三个月大的孩子,造孽完了。 “我去给他煮点羊奶。” 阎笑笑啪的一声将信放在桌上,起身就去煮羊奶去。 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易兰生整日都在山上采草药,猫猫也跟着去了。 慕白煜不识字,所以也不认识信上写了什么。 但是他见阎笑笑这般生气,可想那信上内容。 阎笑笑热羊奶,慕白煜抱着孩子进去厨房。 看着忙碌的阎笑笑,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道:“笑笑,要不然去找找吧!子尘刚离开不久,应该还没走远,真儿毕竟是他的孩子,他应该……” “没什么应该不应该,如果他真在乎真儿,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能走,就证明他也没多喜欢真儿。” 阎笑笑打断慕白煜的应该,她知道这个小小的子河村留不住篓子尘,但却没想到这么迅速。 她以为她可以慢慢悟化篓子尘的心,她以为只要她努力挣钱,就能给篓子尘他想过的日子。 现在篓子尘离开,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才知道,之前的以为,有多慌徨。 “以后篓子尘这个名字都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听。”阎笑笑将煮好的羊奶,倒进小碗里,伸手接过真儿,坐在厨房里,拿着汤勺小口小口地给他喂了下去。 真儿还真是饿了,咕嘟咕嘟地很快就喝下了大半碗。 “真棒,比你爹好养多了。” 阎笑笑说着,低头在真儿脸上亲了一口。 真儿好像很不喜欢,小小的眉头皱得打结,被弄了一脸口水。 篓子尘离开,家里就剩下慕白煜照顾真儿。 晚上跟阎笑笑睡,白天慕白煜带。 这天,阎笑笑在做面包。 真儿在她身边玩。 易兰生拿着印章,给蜂蜜小饼干上印上小熊图案。 那曾经是篓子尘的工作。 如今他走了,就交给易兰生了。 易兰生印着饼干,等出炉了,拿下一块饼干给真儿。 真儿小手乱抓,抓着饼干就塞进嘴里。 “兰生你别给他乱喂食物,他现在太小了还不能吃这些东西。”阎笑笑拿走真儿手里的饼干,说道。 “哦。” 易兰生也不知道,他就是觉得饼干也很香,想给真儿分享。 “妻主,我发现真儿的嘴跟你一模一样,而且眼睛也跟你好像,都是丹凤眼,一点都不像子尘哥哥的杏核眼。” 易兰生咬着饼干,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说着。 阎笑笑懒得搭理他,真儿是谁的孩子,她没到这里之前就知道了。 再说了,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能像什么。 “白煜哥哥,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我跟七爹爹学过看面相,真儿的嘴巴跟眼睛真的很像妻主。”易兰生拉着慕白煜信誓旦旦地说着。 “大概是真儿的生母也是丹凤眼吧!不过真儿咋一看,的确跟笑笑很像,少了一些子尘的温柔,多了一丝笑笑的英气。”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觉得。” 两人的一唱一和,这不是让阎笑笑心里堵得慌吗? 指着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孩子说跟她相似,这不是在提醒她头顶上的帽子颜色有多重吗? 幸好她这人不计较,没脾气。 “你们要是没事做,就去把雪媚娘包出来,都是明天要去镇上卖的东西。” 阎笑笑说完,将另外一箱饼干推进烤箱。 易兰生跟在她的身后,仗着阎笑笑宠着他吧! 拽着阎笑笑的衣袖,说道:“妻主,就真的不能去找一下子尘哥哥吗?他一个人在外这么长时间,肯定会很害怕的,妻主就去找找他吧!然后将他接回来吧!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易兰生觉得一家人就不应该分开。 但是阎笑笑一点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洗干净的手,抓着早已蒸好的面团。 揉出一个窝,再将杏子果酱,和桃子果酱分别包在里面。 面团展开拉扯,就是一个完好的雪媚娘。 上面再放上一点果酱点缀,也是为了区分是什么口味的。 再将它们一个个放进准备好的盒子里,摆放整齐。 雪媚娘甜口,很受男子欢喜。 当然这价格也不菲,所以能买得起的也不是一般人。 阎笑笑做得不多,一种口味两盒子,一共四十个。 等所有的都做好了,她又去将凉粉取出。 秋收过后就是入冬,到时候这凉粉什么的肯定也不好卖。 阎笑笑也是决定,因为过几天就不做了。 天冷了,她也不想做了。 还是镇上有铺子方便,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 还能在天热天冷交换的去做她想做的食物。 不像现在这样,还要计划。 当初她就应该听柳姨的,在镇上买个院子。 可她当时在干什么,在为了篓子尘没去镇上。 现在篓子尘也跑了,她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见过戴帽子的,也没见戴她这么稳妥的。 阎笑笑越想越气。 “我去一趟柳姨家,晚上就不回来吃晚饭了。”阎笑笑说着,抱起真儿,向着柳颜家走去。 留下的两人,收拾残局。 第125章 我怎么不知道我家里还有篓公子的东西 柳家。 自从半个月前篓子尘离开,柳颜就问过阎笑笑是怎么回事。 阎笑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人走了呗,就不再说了。 柳颜是觉得,人既然都走了,那这孩子阎笑笑也没道理养着不是。 又不是她的孩子,孩子爹都走了,她还留着这个孩子,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谁知道阎笑笑说什么都不肯将这个孩子丢了,柳颜会给孩子找个靠谱的人家收养,阎笑笑也不愿意。 最后柳颜也不说了。 不放弃孩子,就是还抱着篓子尘会回来的希望。 他们看穿不说破,只是想着让阎笑笑快点娶了易兰生吧! 转移一下喜欢,不过是个男人而已。 但是每一次说这个的时候,阎笑笑都是一副我知道了,我在听,就是没有半点行动。 看得柳颜又急又气。 这几天将粮食拉到镇上去打了卖了,卖了一些银子,切了肉,就想着去阎家找笑笑,俩人好好说道说道。 这事情也不能再拖下去。 她这还没出门,阎笑笑就抱着孩子进来了。 柳颜一见阎笑笑怀里的孩子,以为她是想通了。 连忙伸手将孩子抱了过去,“早就跟你说了,这孩子留着就是累赘,你早就应该挺柳姨的,现在也不晚,柳姨给你找一个好家,肯定会收养孩子,不会亏待了真儿,你就……” “柳姨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哪里说过,要将孩子送人了。”阎笑笑被吓到将孩子抱了回去,生怕晚一会儿,孩子就真被送了出去。 她可没说要将孩子送人,柳颜也别在这害她。 “这孩子我肯定会自己养大,谁也不给,尘尘不回来,那我就自己带孩子,又不是不能带,我是想出来透透气,白煜这些天照顾尘尘也累了,我才会抱真儿出来,让他放松放松。” 才没有柳姨说的,什么不想要了真儿,要将他送人。 柳颜听阎笑笑这样说,也是恨铁不成钢。 篓子尘都跑了,还养着这么一个小拖油瓶。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有必要这么上心吗! 柳颜不懂,她也知道说太多,阎笑笑也不会听,也就不再说了。 “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你要知道,养着一个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尤其是你现在。” “我现在怎么了?”阎笑笑不明,“不是好好的。” “好个屁!”柳颜让她进院子,倒了茶给她,“你说你现在是一个夫郎都没有了,要我说你就赶快跟兰生成亲,白煜虽然我们看不上,但也跟着你这么久了,这人要讲良心,该给名分也是要给的,总不能让人平白无故地跟着你吧!这样良心也会不安的。” “虽说你跟白煜之间没什么,但是这话你相信我相信,村里的其他人会相信吗?你这样让人住在家里,村里早就已经在说闲话了,你不在村子里,你不知道村子里说的难听,白煜日日都在村子里,他心里听到这些,肯定会难受的。” 柳颜这是逼婚下,不用其极。 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 她都已经拿了银子给村子里的人封口了,谁会还在背后嚼舌头呀! 阎笑笑知道柳颜是想让她多娶,这样能给阎家开枝散叶。 阎笑笑也不懂,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猫星球,为什么都那么喜欢逼婚。 她本来心情不好,想找柳颜聊聊天,现在被催婚催孕,心情更加不好了。 “柳姨,晚上我在你家吃饭。” “成,我让你舅舅去炒两个菜出来。” 柳颜说着,就去喊阎田煮饭去了。 阎笑笑坐在院子里,一抬头,是慕白永从门口处经过。 慕家在左边,他却是从右边过来的。 这个角度,应该不是从慕家出来经过,倒像是要去慕家。 阎笑笑眉头微皱,在与慕白永对视的时候,她微微一笑。 慕白永却像是受惊的兔子,随着她的眼神,迅速跑掉。 阎笑笑不明,难道是她笑得太吓人了? 明明很随和的。 而且……慕白永身上的衣服,也没有秋收时候见到的脏兮兮了,像是穿着一身新衣服。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阎笑笑低头看着怀里的真儿。 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看样子你爹也不是完全不要你,至少还派个人监督,是害怕我将你卖了吗?你一个小不点能值几个钱,要卖我也是卖你爹爹,他生得漂亮,肯定值钱。” “笑笑,晚上我让你舅舅炒俩菜,我们两好好的……” “柳姨,我突然想到家里糕点还没做完,我明天还要去镇上做买卖,就不在这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阎笑笑说着,抱着真儿就向着村尾阎家疾步回去。 柳颜还没说完的话,阎笑笑已经抱着孩子走了。 * 阎家。 阎笑笑离开,篓子尘就回来了。 他本想回来看看真儿,但是没想到真儿被阎笑笑抱走了。 他这半个月也没离开,而是在村里老房子里住下。 吃喝都是慕白煜给他送去,反正阎笑笑白天都在镇上做生意。 就这样度过半个月。 慕白煜平时也会抱着孩子去给他喂奶,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一天没见,篓子尘自然是想念。 就想着,等阎笑笑出去了,他回来看看真儿。 谁知道真儿被带走了。 “子尘哥哥,你还要跟妻主置气到什么时候呀!你也知道,妻主就是那个脾气,他又不是真跟你生气的,你就回来呗!”易兰生拉着篓子尘说道。 他挺喜欢这家里的几个哥哥的。 从小就在姐姐的疼爱下长大,他早就想试试被哥哥宠爱的滋味。 现在愿望成真,他自然是希望篓子尘能回来。 篓子尘看着这个他曾经念做是家的地方,如今,容不下他了。 “不了,我已经同阎姑娘和离了,这里自然也不是我的家了,我就是回来拿点东西,拿完我就走。” “你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家里还有篓公子的东西!”冷嘲的落句,阎笑笑抱着孩子进了院子。 反脚踹上大门,“白煜,锁了大门,进了我阎家的大门还想走,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公园吗?说进就进,说走就走,自己的孩子自己抱着,一天天地累死老娘了。” 第126章 卧槽,易兰生呢 阎笑笑的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 篓子尘虽然早就习惯,但是面对阎笑笑还是心中带着抵触。 他以为他留下的信说得够清楚了,阎笑笑觉得篓子尘就是在没事找事。 如果他真要走,那就走好了,为什么还要慕白永帮忙监护。 难道还害怕自己虐待真儿不成。 篓子尘很聪明,猜到自己对他好是因为真儿,也猜到喵喵是她的眼线。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挑喵喵跟着易兰生上山后才回来,这样她不知道篓子尘回来过,篓子尘也就能悄然无声地回来看真儿。 在这跟她玩暗度陈仓呢! 篓子尘回来三天,阎笑笑把他当成三天空气。 还是跟之前一样,做糕点卖糕点,早出晚归。 不过她也开始在镇上看铺子,不管篓子尘去不去她是懒得来回跑了。 “昨日我让镇上的租户帮我寻个带院子的铺子,如果条件允许,我还是想搬去镇上,至于你们不想去的,那就留在村子里吧!” 阎笑笑这话很明显是对篓子尘说的,也只有他不想去镇上,其他人肯定是没有意见。 篓子尘吃着晚饭,也明白阎笑笑这话意思,只是…… 算了。 他懒得说,上楼休息。 阎笑笑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反悔,她在忙着挣钱,慕白煜去见他大哥。 其实大哥被休他早就想跟大哥见面谈心了,只是害怕大哥不待见他。 小时候的种种,慕白永将他视为不祥之人,大哥离开时也说了,如果不是他,他就是正夫之位,怎么可能沦为一个外室。 如今大哥连外室都不是了,而是被人休出家门,慕白煜更加害怕去见大哥,他害怕大哥说: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 捏着阎笑笑这些时日给他的工钱,虽说他住在阎家,吃喝也在阎家,但是阎笑笑企业从未亏欠过他。 去镇上卖糕点,阎笑笑也是给他工钱的。 平日还会给一些零花钱,让他自己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都留下了,现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阎家有吃有喝,他也没有用银子的地方,想了想,还是带着银子找上了慕白永。 慕白永住在慕家老房子里,上次聂文远一把火烧了老房子,幸好柳颜他们发现及时,才留下半间屋子,让慕白永至少还有个容身之地。 慕白煜捏着银子提着一篮子吃食,去了慕家老房子。 倒塌的院墙,烧掉一半的大门。 站在门外,就能看到他那个心气比天高的大哥,弯着腰正在煮着苞米。 慕白煜心疼,就算是家里贫穷时,大姐也不会断了大哥一口饭吃,因为大姐说,大哥是家里的希望,只要大哥出嫁了,他们这个家就有了希望。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最后终究是一场空。 而这一切,用慕家的话说,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是丧门星。 “大哥。” 慕白煜站在门外。 慕白永听到声音没有转身,慕白煜以为大哥是不想看到自己,将篮子放在地上后说道:“我、我给你送了一些吃食过来,里面还有一些银子,你、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 “我、我就放在这里了。”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慕白永转身,看着转身要走的慕白煜,走了过去,“我虽然被休,但还不至于需要让人救助,更不需要你,你的东西拿走。” 慕白永一脚踢着篮子上,里面的鸡蛋滚了出来。 摔在地上,碎掉。 这些都是他从阎家拿出来的,虽然阎笑笑不在乎这一两个鸡蛋,但终究是他偷的。 他小心翼翼护了一路,顶着被骂的可能送来,可是、可是…… “大哥你干啥呀!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攒的,我…我……” “我不用你可怜我。” 慕白永还是那句话。 慕白煜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大哥说下去了。 他没有可怜大哥,他只是来看看大哥。 可是大哥他…… “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兄弟不就是互相帮忙的,更何况我们两个,有什么资格说谁可怜谁,如果说可怜,难道不是我比大哥你更可怜吗?你虽然被休,但至少朱大花有喜欢过你,我呢?不过是寄人篱下想喜欢不敢喜欢的可怜虫罢了!” 慕白煜苦涩地说着,其中缘由,只有他自己清楚。 没什么可怜不可怜的,比惨他就从来没有输过。 “东西我放在这里了,大哥现在还有着身孕,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多考虑考虑,这些东西……还是多少吃一点吧!” “我在篮子里放了一些银子,你放心这些银子都是我自己挣的,我走了!” 慕白煜说完转身离开,人刚走出大门。 “等等。”慕白永叫住他,“你跟阎家主还没同房?”问道。 他以为阎笑笑对慕白煜还是挺好的,而且阎笑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他虽然不喜慕白煜,但是抛去那些外在因素,慕白煜生得还是挺好看的。 至少在他们三姐弟中,是最好看的一个。 阎笑笑居然能把持住的不触碰,这倒让慕白永有点好奇。 他的婚姻失败,他就希望别人跟他一样。 慕白煜也是一样。 “也是,阎笑笑是什么人,连易兰生都敢碰,居然都不带碰你的,可见你在她心里也是一样。” 慕白永这话带着些嘲讽,慕白煜就像是早就习惯似的,默不作声。 “算了,这件事我替你办吧!我已经如此不幸了,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过两日我去一趟镇上,你的东西我收下了,慢走不送。” 慕白永提着篮子,摔上烧了一半的大门。 说话更是莫名其妙。 慕白煜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就被扫地出门。 他站在门口处,吃了闭门羹地离开。 慕白煜回去家里,篓子尘在树下看书。 易兰生不在家,看样子又上山采药去了。 真儿在篓子尘的身边睡觉,阎笑笑不知道去哪里了。 慕白煜没问,篓子尘却想开口道:“跟兰生一起上山了,说是晚上才能回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支支吾吾的到真不像你的性格。” 篓子尘比他小了四岁,但是在他的身上,却是慕白煜达不到的看穿。 篓子尘给慕白永的感觉就是神神秘秘的,好像藏着很多的秘密。 篓子尘也从来都不说。 慕白煜搬了椅子在他身边坐下,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自己端着一杯,“子尘,昨日、昨日笑笑说已经在镇上看院子了,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留在家里看家。”篓子尘喝着茶,“谢谢。”放下。 慕白煜眉头微皱,不明白篓子尘。 这个家里,只要是不瞎的,就连易兰生都看得出来,笑笑是最宠着篓子尘的。 只要篓子尘说一句话,阎笑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能办到。 就算是阎笑笑每天都在易兰生房间里,但只要听到篓子尘房间有动静,也能从易兰生的身上下来。 这份感情,慕白煜从未见过。 他也能感觉到,篓子尘是喜欢阎笑笑的。 两个人明明是互相喜欢,却又要互相折磨得什么都不说。 慕白煜真看不懂。 “你不去我也不去。”他捧着茶杯,这次轮到篓子尘皱眉。 合上手里的书,看向他,“你做什么不去,你难道不要陪着阎笑笑了?”他眉间都是疑惑,他能感觉到,慕白煜是喜欢阎笑笑的。 “你可以让柳姨做媒,等阎笑笑跟易兰生成亲了,你就嫁给她,阎笑笑与你,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这人看着挺聪明的,对感情的事却蠢的要死,你不主动,她一辈子都不会反应过来,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有些事你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那你呢?”慕白煜看向篓子尘,眼神里都是询问,“你在劝我的时候,你自己呢?”问着。 他? 篓子尘眸中生笑,重新拿起的书,打开看书去。 他又怎么一样。 慕白煜见他逃避,不再作声。 就像是早就习惯。 篓子尘总是这样,说别人的时候都是一副教育模样,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只会逃避。 慕白煜喝了茶水,放下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跟笑笑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着你们都不想触碰的隔阂,其实只要你们跨越过去,你们……” “我跟你可不一样,再说了,我已经跟阎笑笑和离了,我现在只是借了我儿子的光暂住而已,你可别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到时候弄得好像我要缠着人家负责似的。” 篓子尘表情认真,说的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慕白煜没再说话,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也不是他能知道的。 “我去杀鸭子,昨日笑笑不是说要喝鸭汤吗?我去杀了先炖上。”慕白煜起身道。 “鸭血留着,我要吃。”篓子尘还是跟之前一样,习惯的指挥。 慕白煜回头,看着那张新打的躺椅,里面坐着的篓子尘,总觉得这俩人是真的别扭。 明明都在主位上,却还一副不自知的模样。 “喵喵。你确定是在这里没错了?”阎笑笑扫了一眼在下面刨草药的易兰生,跟阎喵喵去了他当初捡到玻璃瓶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不像是有什么穿越人来的样子。 那么那个储水空间的玻璃瓶又是怎么出现的? 她这几天晚上,都跟猫猫去后山装水。‘ 每一次都是吸干了水潭里的水,但是瓶子却还是没有装满的样子。 日复一日,她都连着去了半个多月了,水潭蓄水都没她装得快。 一抬手看,还是半瓶子。 她也试过装别的东西,但是除了水,别的什么都装不进去。 就是一个储水空间。 跟阎喵喵的小铃铛没区别,要说区别大概就是,喵喵的小铃铛只能储存吃的,和用的,不能储水,更不要说是大量的水。 这也是喵星球的标配,为的是给每只喵都随身带着饭。 可后来被阎笑笑开发了一下,将里面的空间扩大,随后在里面放的也不只有猫粮。 还有不少别的东西。 “就是这里。”阎喵喵一爪子按在地上,一个小土坑里。 阎笑笑从身后拿出铲子,对着地面就是一顿开挖,想看看是不是下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他们挖了好久,也没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 出了土还是土。 “应该是随机掉出的,算了。”阎笑笑是挖不动了。 铲子甩出来,她抱着喵喵跳了出去。 累死人了。 “不挖了,先回家吧!”阎笑笑说着,抱着怀里的喵喵就准备下山。 刚走两步才反应过来,好像少了一个人。 阎笑笑低头看着怀里的喵喵,喵喵抬头看着阎笑笑。 “卧槽,易兰生呢!” 一人一喵异口同声道。 随后阎喵喵跳了下去,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开始在山上寻找。 易兰生是去找草药去了,上次篓子尘说头疼,他一直记得。 他想研究一副治疗头疼的药汤子,但是还差一味药。 这些日子上山,也是为了这一味草药。 他倒也是能去镇上买,但是问了几个地方,都没买到。 他就还是想上山试试。 易兰生走到水流旁,这些地方就是生长那味草药的地方。 易兰生爬到高处,总算是不负有心人,他看到了他想要的草药。 将身上的背篓放在地方,他爬了上去。 高处的山顶上,生长着一朵白花,那个就是治疗头疼的,尤其是生产完的孕夫,在生产后产生的头疼,最是疗效。 易兰生采下草药,欢喜地将他揣进怀里。 低头看着脚下,想着下去。 可是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不要说是湿滑的流水高山。 一时间脚不知道踩在什么地方,易兰生挂在山上。 “兰生,你别动。” 阎笑笑找到易兰生的时候,他还在试探地找位置下脚。 但是几次踩空,他已经没力气了。 盘算着如果摔下去死亡概率有多大,看着高度,如果滚下山,应该也不会死。 就在他准备实行计划的时候,阎笑笑突然出现,一嗓子,差点让易兰生滚了下来。 幸好是抓住了,没滚下来。 “妻主,我……” “你别动,我上去。” 阎笑笑说着,跑了过去。 看了看周围,袖中箭上绑着一根绳子,利用袖箭射到山顶的树上缠绕,阎笑笑拉了几下,确定绑住了之后开始上山。 易兰生小心探头看向山下,看着不断逼近的阎笑笑,就在两人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阎笑笑张开手臂,“兰生,跳下来。”说道。 第127章 我干死他个傻叉 易兰生还是很相信阎笑笑的,看着邪魅的位子,心一横跳了下去。 阎笑笑也真的一下将人接住,易兰生吓得一张脸惨白,阎笑笑也吓死的将人抱住。 “抱紧我下去再说。” 阎笑笑让他抱住自己,顺着绳子向下。 等到两人脚踏实地后,阎笑笑将人松开,“好端端的你爬这么高做什么,要是摔下来了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为什么你们总是不能让我省点心!” 阎笑笑很生气,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她心烦了,易兰生还给她制造危险。 她就想他们都好好的,怎么一个个都不知道跟她省心。 易兰生也委屈,他知道阎笑笑这些日子心里堵着慌,从晚上的时候他就知道。 以前只要他靠近,阎笑笑就会抱着他,现在只会说热了。 明明都已经入秋了,天气都凉了,还用热了敷衍他,他又不是傻子。 他知道妻主是因为子尘哥哥心烦,可他又不是子尘哥哥。 他已经很乖了。 “妻主生气子尘哥哥,那就去找子尘哥哥理论呀!为什么还要发泄在我们身上,妻主如果觉得我碍事,就别跟我一起上山呀!我又没有求着妻主跟我一起上山,是妻主你要跟来的,说白了,你还不是害怕跟子尘哥哥独处,你害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娘说了,喜欢就上,男人就是要睡到他臣服,妻主这样扭扭捏捏的,真不像个女人!” “……” 易兰生说完,背起地上的背篓转身就是下山。 留下阎笑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她说什么了。 她就是说,不要任性。 她一个人无法照顾好他们三个。 易兰生是什么意思! 还她不是女人。 她堂堂一个大女子,怎么就不是女人了。 再说了。 她也没见过谁家男子敢这样跟妻主说话的,果然还是她太宠着他们了,让他们这样放纵。 阎笑笑那边气呼呼的,阎喵喵跳上她的脑袋上。 舔着毛发,就像是聊天似的说道:“篓子尘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男人可是尚书府出来的,他没有易兰生被宠爱长得的天真,有的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勾心斗角,看易兰生就知道。” 阎喵喵是说,篓子尘有心机,家里的人都被他收买了。 阎笑笑也不懂。 篓子尘明明表现得很想留下,但是却又别扭。 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很奇怪。 “喵喵,你说我要不然给篓子尘下点药,给他睡了如何?” “那篓子尘应该恨死你了,毕竟他的第一次就是被下药,不是自愿。” “屁!我可是看过资料了,篓子尘当初是自愿跟秦怡的,因为他喜欢秦怡,所以自愿献身。”、 阎笑笑说的时候,五官都皱成了包子。 也没个镜子,要不然就能让她看看她现在的表情,有多酸。 阎喵喵依旧舔着毛,打了一个哈欠道:“一开始我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是上次我回去喵星球,系统那边说资料错误。” “?”什么意思。 阎笑笑一把将阎喵喵抱下来,人眼对猫眼,大眼瞪小眼,“喵喵,猫粮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篓子尘他当初并非自愿?” 这就像是一个坎,堵在阎笑笑的心里。 她不是感情迟钝,而是不想承认。 她当初到这里,的确是因为任务照顾篓子尘。 她一开始只想着说,对篓子尘好,篓子尘就能照顾好真儿。 真儿长大顺势登基,改了这男尊女卑的国度,她任务完成回去喵星,再寻一处开门就能看到海的房子,带着喵喵抓鱼看日出,度过余生。 但是随着两人的相处,她渐渐被篓子尘吸引。 她不想承认,第一喜欢的是篓子尘生的漂亮,后来她又被篓子尘的傲骨吸引,那种就算是遍体鳞伤,也不会求救的傲骨,却因为真儿一次次折断卑贱。 这才是阎笑笑在意的。 在意篓子尘有多爱那个叫秦怡的女人,爱到如此卑微的地步。 她接受的资料显示,秦怡喜欢的是篓子烟,篓子尘却因为深爱秦怡,自愿献身,后来用孩子逼迫秦怡娶了自己,秦怡以送他去别院养胎为由,半路想将他杀害。 篓子尘也不蠢,逃过追杀独自养大孩子,在孩子十八岁回到京城,那个时候的秦怡已经是一国之君,他带着孩子认祖归宗,从而计划的夺位。 也正是这个时候,才是她该出现的时候,南月国三十八年。 这就是她接收的全部资料,中间她与篓子尘的关系,也是简单点头之交。 最后在新帝登基,篓子尘成了皇天后,更是残忍地杀害了同胞哥哥,后面的事情阎笑笑不再参与,因为那时候跟她无关,她已经完成任务回到喵星球了。 但是现在喵喵说什么?是下药…… 还非自愿……阎笑笑心里疼了一下。 阎喵喵跟阎笑笑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微微皱起的眉头,认真道:“新的资料过两天应该就会传送过来,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写的很清楚,篓子尘一舞惊鸿,但却被误会成一舞惊鸿的是篓子烟。” “当时晚宴,篓子尘因为衣服破损,穿的其哥哥的衣服,整个京城都知道,尚书府大公子二公子是双生子,生的一样,性格却不一样,大公子温玉为人更是多情,喜爱一身装逼的白,二公子高傲带着一丝神秘,喜爱紫色。” “那日一舞惊鸿,穿的是白衣,所以被人认作跳舞之人是大公子篓子烟,也是从那之后,京城各大贵女求娶大公子篓子烟,二公子篓子尘无人问津,这中间自然也包括大皇女秦然。” “资料显示,秦怡为了追求篓子烟日日去往尚书府,但尚书府那个老狐狸看好的是大皇女,表面是欢迎背地里却阻止二皇女与大公子相见,后来二皇女变态的为了解相思之苦,就找上了篓子尘。” 阎喵喵跳了下去,打了一个哈欠,继续道:“篓子尘当时就是一个小破孩,甜言蜜语一上头,再加上许诺去他的誓言,很快就相信了,但是秦怡就将人当成替代品,后来小破孩知道了,就要跟秦怡分开,谁知道秦怡手段卑劣,让人给篓子尘下药,还逼着他吃了孕果,篓子尘怀孕了。” “再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篓子尘本想破罐子破摔,毕竟已经有了孩子,嫁给秦怡这辈子为了孩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道秦怡不是玩意儿,根本就没想娶他,借故说让他去别院养胎,其实就是为了杀了篓子尘,只不过他命大,逃脱了,然后就是遇到了阎笑笑。” 在被阎笑笑打得要死的时候,篓子尘下手了,她们来了。 阎笑笑回想第一次见到篓子尘的时候,他明明害怕得整个人都抖成筛子,却一言不发,也不求饶。 大概那个时候他想的是不用活了,却没想到阎笑笑已经不是阎笑笑,换了人了。 所以他活了下来。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阎笑笑爆粗口了,“卧槽,这资料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呀!所以说尘尘才是最委屈的那个,我之前居然对他言语伤害,妈的,这资料是谁准备的,我要回去干死他个傻叉!” “是小白。” “……” 阎喵喵打着哈欠,挑衅地跳了两下。 表情无比嘚瑟地仿佛在说,你去呀!你倒是去呀! 阎笑笑软了。 小白,喵星球最高统领。 她就算是自爆也不敢干死小白。 除非她不想回去了。 但是小白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穿越时间错了就算了,连资料也弄错了。 阎喵喵像是看出她心中疑惑,解释道:“小白的电脑中病毒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修改了,但是小白说,中病毒的时候喵星球的穿越系统打开了,怀疑是有人出去了,现在还在排查。” “玻璃瓶。” 一人一猫又是异口同声。 阎笑笑抱起阎喵喵,向着山下走去。 “如果小白这次消息没错,那么我想是有人要对篓子尘动手,他能将篓子尘的资料篡改,就证明他不想十八年后的事情发生,说不定真儿还会有危险。”阎笑笑表情紧张。 她原本想的是,带着孩子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十八年很快就过去了。 但如果有人插手破坏,那就不好玩了。 “喵喵你再回去一趟猫星球,看看小白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嗯,我知道了。” 喵喵说着,闭上眼睛,下一秒消失在阎笑笑的怀中。 阎笑笑回去阎家,想不明白谁在背后整她。 果然在第三天,喵星球的资料重新传来,阎笑笑看完藏在书架后面,跟喵喵说的一字不差,篓子尘是被下药强 奸的。 阎笑笑想到之前自己居然想要给他下药,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禽 兽。 “阎笑笑,白煜喊你吃饭嗓子都喊哑了,你没听见就算了还在这自虐,怎么脑子有病了?有病让兰生给你看看。” 就像是一道光,篓子尘出现在门口处。 可惜,圣光掩盖的光芒,是篓子尘鄙夷的目光。 阎笑笑看着他发呆,篓子尘被盯得不好意思,“神经病!”转身出去。 第128章 孤男寡女的,容易招人非议 “这两天怎么没看到喵喵?” 这几天的饭菜都是慕白煜准备的,自从有了慕白煜在家 中,阎笑笑都轻松了不少。 他给阎喵喵准备了饭菜,但是几天都没见到喵喵。 不由担心。 “我让他出去办点事了,不用管他。” “……” 阎笑笑说完,慕白煜哽住了。 一只猫能办什么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可阎笑笑说得信誓旦旦的,他也不好说了。 毕竟是她的猫。 是夜。 阎笑笑站在篓子尘的门外,徘徊不定。 她还是不相信资料,她想听篓子尘亲口述说。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门。 难道让她去敲篓子尘的房门,然后问:喂!我听说你当初是被下药,被强 暴的,不是自愿的,她觉得按照她对篓子尘的了解,她要是敢这样问篓子尘,一定会换回篓子尘一巴掌,都不带留情的。 可她如果不问,她觉得她这一晚上都不会睡着。 “笑笑,你是要找子尘吗?” 慕白煜从房间里出来,他话音落下,篓子尘从他身后走出。 篓子尘衣服散开,头发混乱,脸上还挂着可疑的红晕,再看慕白煜也没好到哪里去,混乱的衣服,同样红扑扑的脸蛋。 阎笑笑见到两人,一个相当炸裂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形成,指着他们,“你们、你们……” 不得不说还得是篓子尘,一见阎笑笑这惊悚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一巴掌将她的手拍掉,眉间数不尽的烦躁,“胡思乱想什么,我腰扭了让白煜给我揉揉,你有事?” 篓子尘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光都带着凌厉。 阎笑笑委屈,以前不是这样的。 明明篓子尘也是一只可爱的小奶狗,现在怎么变了…… 抹干眼泪,阎笑笑起身就是干,“那个,我要跟你聊聊。” “天色不早了,孤男寡女的会招人非议,明天白天再说吧,我要睡了。” 嘭 毫不留情关上的房门,阎笑笑差点没被撞断鼻梁。 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拉着她抱着她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她都已经拉下脸低了姿态要跟他和好如初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阎笑笑指着那扇关闭的房门,气得恨不得一脚踹门上。 想着还有真儿,她害怕吓到真儿,算了! “白煜,家里的钥匙呢?给我!” 不能踹门,她还不能用钥匙开门了。 区区一个篓子尘,还能阻拦她进去不成。 阎笑笑伸手,慕白煜却迟迟没有给她钥匙。 阎笑笑眉头微皱,慕白煜摸着鼻子道:“子尘房间的钥匙他自己拿走了,我没有备用。” “……”篓子尘真狠! 阎笑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彻底生气了。 “明天煮鸡蛋,没有篓子尘的。”阎笑笑说完,生气下楼。 篓子尘在房间里,听到阎笑笑说的,忍不住笑出声音。 就这? 吓死他了。 回到床上,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 脱下衣服,抱着真儿睡觉。 第129章 夏清落家 院子 阎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挂念着事,所以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别人说买绿豆糕,她给人装成红豆糕。 别人要蛋糕,她给人装成面包。 一个上午下来,人都恍恍惚惚的。 要不是大家都是熟人,早就翻脸了。 慕白煜还是跟以前一样跟着她,在她心不在焉的时候,给她纠正。 闹得来买糕点的婶子们,打趣道:“阎老板今天不对劲呀!看着像是被那个小妖精吸了魂魄似的,我说阎家的,这小夫妻快活两下就成了,可别耽误了做生意呀!哈哈哈……” 婶子们都是过来人,张口就是黄腔。 慕白煜一张脸都红了,哪里还有一点白的。 阎笑笑见状,也连忙道:“婶子们就会开玩笑,欺负了我家夫郎,等会儿他不跟我做买卖了,我可要去婶子家抢夫郎了。” “那你可赶紧去吧!就我家那老头子我早就不想要了,你抢走了,我好换个年轻的,哈哈哈……” “嘿嘿,婶子说笑了。” 果然是年轻战斗力不足,本想调侃回去,如今被人反调侃了。 要是因此挑拨了他们夫妻的感情,才真是该死。 阎笑笑不再说话,给人装着点心。 等到一车点心都卖完了,阎笑笑去看院子的事,让慕白煜拿着银子,去买一些豆子还有粮食。 慕白煜也不是第一次了,牵着马车,轻车熟路地走在街上买着需要的东西。 再顺便买些肉菜回去,家里要吃。 “大哥?” 慕白煜牵着马车,就看到慕白永挺着肚子,从药店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小瓶子,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慕白煜担心,担心大哥是不是受伤了。 但是那么小的一个瓶子,能装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 慕白煜想不明白也就没再想了,买好的东西,就牵着马车去了镇子口上,等着阎笑笑。 阎笑笑那边找了租赁,看了两间院子。 都有些太偏僻,住人没问题,但是如果要做生意的话,还是差了一点。 “有没有靠近香水街的院子,陈老板也知道,我是做糕点生意的,卖的也都是男子喜欢吃的甜食,所以想要个那边的院子,这样可以住一家人也能在门前开着铺子,也方便我照顾家人。” 阎笑笑这是想将一家人都安排过来。 租赁也知道,只是…… “阎老板咱都是熟人,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有话我也就直说了。” “陈老板请说。” “你要的院子也不是没有,只是那院子价格高,而且还不在我手里,不过阎老板到是可以试试,毕竟那人阎老板你也认识。” 陈老板也就是管辖这一块房地产的,她说自己认识,阎笑笑眉头紧皱。 整个镇子上,她认识的不也就一些买糕点的顾客,别的还有谁是她认识的? 阎笑笑百思不解,看向陈老板言道:“不知道陈老板说的是……” “夏清落,青 楼里的头牌,他家院子。” 夏清落。 果然是认识的。 阎笑笑想到上次夏清落去她家,似乎也的确好些日子没见过了。 她有派人给送过枇杷膏,只是这也就是舒缓作用。 对于症状轻微的人还是有效果的,如果是肺结核,以这个时代的医术,没得抢救。 阎笑笑不太想跟夏清落有所牵连,但……“不知道夏家的院子在什么地方,陈老板可否带我过去看看?而且是否确定夏公子是真心要卖院子!。” 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陈老板在阎笑笑问完之后,表情显得有些难言。 她有些欲言又止,阎笑笑也不着急,等着她顺气过来。 塞给陈老板一锭银子。 陈老板掂量了两下手中银子,笑开。 “其实这夏家的院子也不是很好,除了位置好之外,夏清落的身份也是争议,再加上这院子里还有个病重的老人。” “两年前夏公子就委托我将他的院子卖了,说想带着他爹离开这里,但这两年我也带了不少人去看院子,一开始大家看得都挺好,一听说夏公子的身份,再加上还有个久病的病人住在里面,都说晦气,也就没了下文。” “阎老板若是想看,我也能带你去看看,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夏家老头下两日应该就要下葬了,这死了人的院子,以后就会更便宜,到时我再带阎老板去看看,说不定能捡个便宜。” 她可是看在阎笑笑给了她一锭银子她才说的,要不然一般人她才不会告诉她呢! 阎笑笑知道夏清落家里还有个病人,但是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 她跟夏清落之间也牵扯不上关系,这种时候,她还是当作不知道算了。 “那好,等什么时候处理好了,再麻烦陈老板带我去看看,如果位子真不错,拿下院子我定当重谢。” “阎老板客气了,客气了。” “那我就不打扰陈老板做生意了,就先走了。” “我送送阎老板。” “多谢。”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都不带假的。 阎笑笑给了银子,陈老板定当竭尽全力。 两人算是配合好了,送出门还有说有笑的。 阎笑笑告别了陈老板,就去了镇子口跟慕白煜会合。 先问了问慕白煜东西买够没,慕白煜给她说了东西,确定无误,两人赶着马车就向着子河村回去。 路上慕白煜还问阎笑笑是不是当真要搬到镇上,阎笑笑微微一笑道:“这还有假的吗?等我那边处理好了,我们就搬过去。” “可是子尘……”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阎笑笑当然知道篓子尘不愿意去镇上,当初盖房子不也是因为他吗? 可现在她才懒得管篓子尘的意见,他不想去那就别去,在家呆着就是。 给点吃的,反正篓子尘也饿不死自己。 她才不想继续干那些热脸贴冷屁 股的事,想想都烦。 “天不早了,今天在镇上耽搁了,我们要快点回去。”阎笑笑拉着马绳,用力一拉,“白煜,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说着一声驾,马车冲了出去。 马车是跑快了,也翻沟里了。 整个马车砸在地面,阎笑笑护住慕白煜,成了肉垫。 第130章 一把拉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别动!” 阎笑笑撑在桌子边上,配合地不动。 她哪敢乱动,自己一身伤,也动弹不了。 马车翻车,她当时想也没想地就将慕白煜护在身下。 马车砸在她的腿上身上,阎笑笑到昏迷的那一秒还在想,看吧!开快车,遭罪了吧! 随后就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 听说是路过的商人给她送回去的,篓子尘虽然跟阎笑笑和离,但也算是夫妻一场,就招待的人给了银子,重谢之后送走。 等到他将人都送走后,才关上门去了阎笑笑的屋子。 也刚好就看见,阎笑笑下床,应该是口渴了,在桌子旁倒着水喝。 篓子尘眉头紧锁,上前。 阎笑笑感觉到身子一轻,他的手已经插入她的腿弯中,将阎笑笑打横抱了起来,脚步挪动迈向床榻间。 阎笑笑两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生怕他抱不起自己,松手将她摔地上,变成了二次受伤。 好在篓子尘虽然身子薄弱,力气却还是有的。 稳稳地将她抱住,隔着衣服,阎笑笑闻到了属于他的竹叶香,清新又淡雅。 这么多年,还没有谁如此放肆地抱过她,不过这个感觉,其实……很好。 篓子尘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腰下是他的双腿,阎笑笑撑起半个身子。 “兰生上山了,他的房间应该有草药,我去拿药。”篓子尘说着,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送了过去,“你喝水吧!”记得她刚才是要喝水的。 阎笑笑捧着茶杯,看着篓子尘离开的背影,心里从容地触动一下。 篓子尘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她以为他们会老死不相往来,但是现在…… 篓子尘从易兰生的架子上找到要用的药膏,他也给慕白煜送去了一瓶。 慕白煜伤得不重,送他们回来的人说,阎笑笑将慕白煜护在身下,保护得很好。 篓子尘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上的妒忌。 如果是他跟阎笑笑一起出事,阎笑笑会不会也像护着慕白煜一样护着他呢? 他不知道。 但是他想,阎笑笑应该会吧! 篓子尘拿了药膏下楼,回到阎笑笑的房间里。 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笑容,走到床边,也不说话直接上手。 手指轻巧的解着阎笑笑身上衣带,唇角拉的长长的,阎笑笑知道他在不高兴,也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但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她啊,她也是受害者。 要怪就怪当时的阎笑笑一股脑傻叉了,把马车赶成了跑车。 解开的衣服,阎笑笑身上只留下一个肚兜跟一件白色长裤。 穿着衣服不知道,脱完了才知道这伤得有多严重。 篓子尘打开药瓶,蹲在她的面前,指尖轻柔的给她上着清凉的药膏。 一下舒缓的疼痛,不亏是易兰生的作品。 受伤最严重的还是腿,不知道有没有断了。 篓子尘伸手,手指勾上阎笑笑的裤缝,却被她一把抓住,涎着脸,“那个…要不然还是等兰生回来再说吧!我……” “阎姑娘还在意这个!” 未说完的话,阎笑笑只觉得屁股一阵清凉。 篓子尘阴着脸,一把拉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手指一挡,阎笑笑慌忙的捂上。 脸色绯红,“我怎么可能在意这个,我这不是害怕你害羞吗?”扬高音调地坐着。 仿佛她这样放大声音,就是给自己壮胆。 篓子尘依旧面不改色,伸手挖着药膏,涂在她受伤的腿上。 “撕~疼~” 不同身上的皮外伤,腿是被马车压住压断的伤。 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也疼得致命。 阎笑笑两手还要捂住重点,不能去推搡篓子尘,只能咬着牙忍着。 篓子尘抬眸,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随着她的声音变得柔软。 放轻的力道,他暖暖的掌心贴上她受伤的伤处,缓缓的移动,阎笑笑感觉到他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以及……“疼吗?” “怎么可能不……”阎笑笑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小腿,青紫交错,满是淤血。 肿胀中还能看到血丝沁出,根本找不到一点原来莹白的色泽,确实有点,呃,触目惊心。 可对上篓子尘的视线后,她硬生生将最后一个字吞咽下去。 咬着牙关,再一次地试图遮挡,用着满不在乎的口吻故意轻松道,“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厚的就是皮,摔不断的是骨,金刚铁骨不是说着玩的,就这么摔一下,怎么会疼!” “你别看这伤口有点吓人,嗯…还有点恶心,其实我根本就没觉得疼,你也别担心我,我没事的,真的。”阎笑笑努力去说,瞪大的一双眼睛,努力证明她是真的不疼。 篓子尘没说话,只是那唇角又往下拉了拉。 阎笑笑已经给自己洗脑无数次,不要因为篓子尘的情绪牵动了她的情绪。 可那人是篓子尘,她就算是洗脑自己,还是忍不住被他牵动。 尤其是他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时候,阎笑笑就觉得,天要塌了。 空气沉闷,阎笑笑只好抽出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忘了这只手刚才是放在了什么地方,微微抬起受伤的腿,强颜欢笑道:“其实你看着颜色也是挺好看的,就像是绿巨人似的,变异了,不过我是红巨人。” “……” 继续沉默,这一次篓子尘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傲娇的篓子尘皱眉的样子真不可爱。 还是那个用鼻孔看她的样子,比较可爱。 她不喜欢。 “就是那个,一生气就变身的绿巨人,嗷嗷的像个大金刚似的?”见他无动于衷,阎笑笑继续她无所谓的言论,试图能软化点他脸上的僵硬。 可……还是没有反应,就连刚才的那点温度都跟着荡然无存,他,真的生气了。 明明受伤的是她,最后她还要扛着受伤的身体哄篓子尘! 这传出去,她简直比窦娥还要委屈。 阎笑笑却还在转动脑子想着该怎么哄,篓子尘却一把按住她的手,放了下去,“他就这么得你喜欢,让你不顾一切的为了他连性命都可以舍去,阎笑笑,你…喜欢过我吗……” 第131章 热,情火被点燃的热 篓子尘的问题,问的很平静。 仿佛在问她,吃了没。 阎笑笑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哽住的声音,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喜欢吧! 她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但是她想,如果喜欢就是眼神无时无刻都在他的身上,想问他吃了没睡了没有没有想她。 遇到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是如果他在身边,给他,他又会是什么表情。 而这些,阎笑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篓子尘,所以她想,这就是喜欢吧! 但是他呢? “我……” “没关系,你不用着急拒绝我,比起兰生的可爱,白煜的贤内助,我的确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但是我喜欢你,你阻拦不了。” 篓子尘的表白,就像是在阎笑笑看不到的地方,说了无数次似的。 看着她的表情,眼神中渐渐浮现温柔。 仗着阎笑笑现在不敢乱动,篓子尘起身。 学着她的模样,一手按在她的脸上,对准了她的红唇落下一吻。 篓子尘的吻,似雨落花瓣,一点一点的清透,舔舐在阎笑笑的唇瓣,辗转着吮吸。 顺着她的齿缝勾上她的舌尖,在阎笑笑的无法反抗中,逐渐加深力道。 他一手向下。 隔着不多的布料,抚摸着她的脸颊,肩膀,再到腰间。 勾着背后那根纤细的绑带,慢慢地拨弄。 当身上最后一件清凉被抹去,阎笑笑逐渐清醒。 从来都是她主动掌控一切,却第一次被人掌控。 她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将他拉到床上。 忍着腿上的剧痛,将他压在身下。 一手按在他腰间向下,找寻秘密。 热,情火被点燃的热。 阎笑笑也忘记了,篓子尘并不是没有经验的男子,那个让他破身该死的女人,早就教会了他如何反击。 才会让她在这种事情中,被轻易拿下。 再加上她那股不服输的劲,较真。 身体忍不住地凑向他的手,阎笑笑不安地动着,让他主动,想要索取更多,也想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等待,轻视。 阎笑笑以为,今天会是一个香艳的中午。 篓子尘的投怀送抱,她再不主动,那就是无能。 她早就想尝尝怀中男子的味道,却无奈他总是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 哪怕是她的讨好。 可…… 篓子尘看着身上痴迷的女子,唇角散漫的一丝微笑。 就在阎笑笑极致中,他伸手将人推开。 睁开迷离的眼,阎笑笑眸中疑惑。 对上的是篓子尘似笑非笑的面容,已经那句“受伤了,还是清心寡欲点好。” 篓子尘这一举动,算是彻底将阎笑笑惹毛了。 她伸手要去抓人,今天她要不把篓子尘办了,她就不叫阎笑笑。 可惜受伤的身子注定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反应迅速,篓子尘躲掉了她的拉扯,拉着被子给她盖上,“我去看看白煜,顺便给你煮点吃的送来。” “你煮的能吃吗?”阎笑笑闷声,还不如让她直接生吃,肚子填不饱至少生理也填饱了。 可惜篓子尘才不吃她这套,转身出去。 能不能吃也得吃,慕白煜受伤,易兰生更没指望。 家里只有他一个健全的,只能他来煮饭。 篓子尘去楼上看慕白煜,慕白煜伤得不重,涂了药,有些尴尬。 如果不是护着他,阎笑笑不会伤的那么重。 现在…… “笑笑她……” “她铜皮铁骨摔一下没事,你不用担心,到是你都上药了吗?需要我帮忙吗?”篓子尘将一碗米饭放在桌上,他本来想做粥的,没想到水加少了。 在慕白煜摇头后,又放了一碟酸菜,“我煮了一些…嗯…你凑合吃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慕白煜看着桌上东西,不敢不稀的米饭,他看出篓子尘本身想做的东西。 说了一句谢谢,走到桌子前吃着他的午饭。 “阎笑笑腿伤得厉害,大概还要等兰生回来再看看了,这段时间我要照顾她,你有什么事就喊我一声,我就在楼下。” “嗯。” 一家人不说谢谢,篓子尘说完下楼。 装着同样的饭菜给阎笑笑送去,阎笑笑躺在床上,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似乎好像刚才篓子尘给她表白了是吧! 她不太清楚。 但如果是,她可要好好地想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阎笑笑想着,篓子尘就端着午饭进来。 不干不水的米饭,外加一碟子酸菜,“尘尘,你这原本煮的是粥吧……”阎笑笑犯贱地说道。 篓子尘脸上一红,显然被猜中了。 端着碗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子米饭,塞进阎笑笑嘴里。 这是警告,警告她吃饭别说话。 气氛有些怪异,至少在两人之间是挺怪异的。 阎笑笑配合地吃下一碗稀饭,篓子尘将碗拿了出去。 阎笑笑又看着他抱着真儿拿着一本书进来,真儿放在床上,他在一旁看书。 阎笑笑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所以他这是在照顾自己? “尘尘,我……” “你先睡吧!你现在受伤了,休息好了才能恢复好,我在这照顾你,有什么需要你喊我就是,等兰生回来了,再让他给你看看腿上伤口。” 篓子尘一口气将要说的话说完,低头看着书,没再搭理阎笑笑。 阎笑笑躺在床上,看着坐在桌子边一本正经的篓子尘,要不是她现在还光着身子,她还真信了他的邪,相信他是正人君子了! 这算是什么。 撩完了不想负责? 还是说过的话,就想这样敷衍过去。 当她阎笑笑是傻叉吗! 这事她不但会跟篓子尘计较,她还会跟他一直计较。 既然是他想表白,她就勉强接受好了。 既然上了她的床,摸了她的身子,亲了她的嘴,那就没他想得那么容易退出。 她才是一家之主,哪里有那么容易被人占便宜的! 篓子尘只能是她的。 第132章 伺候好你家妻主 易兰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给阎笑笑做了检查,确定腿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依旧是篓子尘煮的饭菜。 比起易兰生这个被蜜罐里泡大的,篓子尘至少还能靠谱点。 蒸了米饭蒸了鸡蛋,鸡蛋拌饭。 夜晚的月光洒在床前,阎笑笑慢慢地睁开眼,毫无睡意。 树影在窗边晃动,窗外是虫儿的鸣叫,是个清静舒服的夜晚。 兰生在她身边帮着照顾,袖袍下露出一截藕般的小臂,发丝散落枕畔,胸口的衣衫有些凌乱。 敞着一抹如玉胸膛正微微起伏,红唇嫩得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咬上一口。 可惜,她现在没有半点念头。 满脑子都是篓子尘今天的勾引。 阎笑笑承认她不是什么好人。 身边睡着一个小美男,脑子里还想着另外一个。 但一想到篓子尘亲吻她的样子,阎笑笑就忍不住地春心荡漾,就连身体的某一处,也跟着变得燥热。 忍不住的翻身,想让自己凉快一些。 连带着身边易兰生都被她的翻动吵醒。 “妻主你怎么了?”易兰生揉着睡意的眼眸起身,看着,“是腿疼了吗?我给你看看。” 易兰生的单纯,只当身边人是腿不舒服了。 谁能想到,人家是心里不舒服。 心里牵挂着另外一个人呢! “没事,你睡吧!” 她只是心里闷罢了。、 易兰生揉着眼睛,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看着面前的人儿。想着回来时妻主的样子,瘪了瘪嘴,“妻主是在想子尘哥哥吧!他就在楼上,需要我唤他下来伺候妻主吗?” 他不是傻子。 那么难的医书他都能背下,更不要说是几个人的感情了。 再说了,白煜哥哥早就跟他说了,妻主心中挚爱是子尘哥哥。 他不是吃醋,就是心里有些酸酸的难受。 他也知道,子尘哥哥比他们更先陪在妻主身边,但是这种感情,也不是说谁陪伴的时间长,谁就是最佳选择,总是要喜欢才对。 他喜欢妻主,所以不在乎妻主身边是谁,更何况他也喜欢子尘哥哥。 易兰生说着就要下床,阎笑笑看着窗外月光。 鬼使神差地将他拉了回来,慢慢贴上他的身体,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小兰生,你怎么这么可爱。” “啊!”他睁大的眼睛,不太明白。 阎笑笑眸中带笑,捏了捏他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笑道:“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我当然喜欢妻主啦!” “可是你刚说,要去喊尘尘陪我,我以为你的喜欢是对我完全的占有,如今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阎笑笑抚摸着面前的人,她有点看不明白,也有点理解为什么要扶持真儿去改变这个世界了。 不管是男尊女卑,还是女尊男卑,其实都是对另一个是不公平的。 就像她现在,身边有三个男人围着,她却喜欢了三个。 相对地他们三个,却从来都不会争吵不会争风吃醋,就好像这本就该是他们要遵守的规则。 而她的任务,就是辅助真儿登基,实行一夫一妻制,没有那些三妻四妾,有钱也不行。 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别无他心。 所以阎笑笑是好奇,易兰生却是摇头,“妻主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喜欢妻主,跟我和子尘哥哥白煜哥哥一起喜欢妻主这不冲突呀!就像妻主买衣服,也不会只买一套,而是会给我们三个人都买。” “虽然我跟白煜哥哥也知道,妻主最喜欢的是子尘哥哥,可是子尘哥哥待我们也很好,我们相处得很和谐,就像我的那些爹爹们一样。” “人多了反而更加热闹,只要我们彼此都好,而不是像某些人家那样,妻主一碗水无法端平,导致我们勾心斗角后院生火,我想那也不会是我喜欢的妻主,既然都不是我喜欢了,我自然会离开,而不是留在这里。” “所以妻主不管喜欢我们之间谁多一点都无所谓,反正是我喜欢妻主,而且我要求的也不高,就希望妻主如现在这般,偶尔陪陪我就好,陪陪兰生兰生也就满足了。” 易兰生还真是孩子,容易满足。 阎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她很幸运,遇到了他们。 “那你可要伺候好你家妻主了,要不然你家妻主就不要你了。” 阎笑笑本着逗逗易兰生,谁知道他听完,整个身体一紧,如木头般僵硬,眼神慌乱。 圆滚滚的脑袋瓜里,好像在想,他要怎么伺候好她,才能让自己不被抛弃。 阎笑笑看着他这副小呆鸡的模样,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颈间拉扯,露着雪白细腻的肌肤。 手臂用力一扯,一手按在他的颈项,在那双棕色的眼刚刚闪出惊讶时贴上他的红唇。 只是明明两人的动作已经在一起无数次,但是每一次她吻易兰生的时候,他都特别生硬。 就好像是打游戏的孩子,没有天赋怎么学都学不会的样子。 阎笑笑以前还觉得挺有成就感的,自己的男人自己调教。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篓子尘的一吻,让她居然想当一回小女人了。 想试试被人抱进怀中,尝试被动。 阎笑笑有些生气,张口咬着他的唇,鼻尖是易兰生独有的草药香。 他死板板地由我吻,不张嘴,不回应。 无趣至极。 尤其是易兰生的唇瓣,都被她啃得微微肿起,他还是没有反应。 “张开嘴。”阎笑笑眉头一挑,眼神中警告的意味更浓,“回吻我。”说着。 易兰生呆住,脑瓜子反应不过来的句号,随后红唇微张。 在那张泛红的婴儿肥下,给人一种强烈想要欺负的冲动,看着这张被过度保护的稚嫩,想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 阎笑笑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在他磨磨蹭蹭地亲吻下,变态。 受不了他的磨蹭,阎笑笑还是没控制住地反客为主。 易兰生毕竟不是篓子尘,做不到他那样的老手。 阎笑笑抱住怀里的人儿,猛地噙住了他的唇,重重地吸着。 响亮的声音在月下。阎笑笑的吻总是那样强烈又凶猛,吻得对方措手不及。 易兰生没有缠绵的回应,或者说,他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小小地的试探。 就是这份纯真,让阎笑笑痴迷忘我。 身体的血液再一次疯狂地流动,寻找着发泄口。 是发泄对篓子尘的占有欲,也是发泄眼前的美好。 两人自然是一夜温情,只是阎笑笑的腿,让这些温情有些瑕疵。 但也不重要,只要她能动就好。 第133章 有人欢笑有人伤 慕白煜坐在床上,听着楼下动静。 楼上四个房间,他跟篓子尘住门对门,篓子尘的旁边是易兰生。 他的楼下就是阎笑笑的房间。 易兰生自从跟阎笑笑在一起后,几乎没有回到过自己的房间里。 而慕白煜也一直听着楼下的动静。 在这个院子里,他年龄最大。 二十岁还没嫁人,在村里是嫁不出去的。 他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在慕家洗衣服做饭。 是阎笑笑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现在的一切也都是演戏给的。 他想过要报答阎笑笑,可是他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的,就是这个清白的身子。 可惜这个身子对阎笑笑来说,不屑。 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也是人家最不屑的东西。 慕白煜觉得他活得好像一个笑话。 楼下的动静,他默默地抹着眼泪。 虽然每个人都说,他可以是第三个,但是他清楚,阎笑笑从未说过让他做第三个。 不过是篓子尘他们的好心罢了。 阎笑笑的腿伤了半个月,就吃了半个月的鸡蛋羹拌饭。 慕白煜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伤好了之后,就好像是刻意在躲避他们似的。 这一次阎笑笑会受伤,没人怪慕白煜。 当时的情况,就算是外人,阎笑笑也是会去救的,更不要说是慕白煜了。 只是他自己在胡思乱想。 这天如水回家来。 她是一个月回来一次,上一次人没回来,是因为夫子刚好要授教新的课程,她留下想多学一些。 也给阎笑笑带了口信。 阎笑笑在镇上做买卖,早的话也会去学院里看她,所以回来和不回来,其实没差。 只是如水还没见过家里的新房子,这一次回来,也才知道阎笑笑受伤一事。 看到阎笑笑腿上的药膏,如水红了眼眶,“干妈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这么厉害,易叔叔怎么说的?”问着。 “没什么大事,就是还需要一段时日的修养,所以这段时间干妈才没去学院看你,如水,你不怪罪干妈吧!” “不怪。” 如水抹着眼泪,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干妈给的,她怎么会怪罪干妈呢? 如果不是干妈收留了她,她也不会活下来,更不会去了学堂。 “干妈,你上次说的书我带回来了,还带了一些笔墨纸砚。” 如水从书包里拿出几本启蒙的书籍,都是简单的汉字。 这个给篓子尘就好,用来教依兰她们的。 阎笑笑拉着如水的手,说道:“学堂里辛不辛苦?”她就像是一个亲妈那样,问着。 “不辛苦,夫子跟同学都待我极好,干妈放心好了。” 阎笑笑听完的确是放心了。 如水的性格上就能看出,她在学院里过得还不错。 之前那个总是低着头,一个人在角落里玩得如水,至少现在主动跟人说话了。 那个总是眼神里带着惧怕的如水,如今眼神里都是闪耀的光芒。 之前阎笑笑还误会如水,是因为她家有吃的,所以不愿回去。 可就在陈书将如水交给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如水不想回去,其实是不想跟金冬在一起。 金冬长期受到陈书的压迫,就对如水心生恨意。 只要陈书一上山打猎,就是如水悲催的开始。 金冬在外伪装成一个好父亲的模样,回到家里,一不顺心就拿如水出气,尤其是金冬怀孕的时候。 孕夫脾气大,金冬更是。 所以对如水不是打就是骂,如水也逐渐地自闭。 金冬卷着家里的银子跑了,对如水来说,其实还挺好的,他们都离开了,自己才能有现在的幸福生活,可以跟干妈永远地生活在一起。 如水很满意现在。 “去喊你白煜叔叔煮饭,这些天我整天吃你子尘叔叔做的鸡蛋羹,嘴里都淡出鸟味了,让你白煜叔叔做几个好吃的菜出来。” 阎笑笑是会指挥人的,家里就这么一个会煮饭的。 如水看向篓子尘,对于他的厨艺,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能吃他煮的饭菜半个月,也是一家子人才。 如水去叫慕白煜下来,慕白煜正在做他的屏风刺绣,他答应过阎笑笑要做给她的,既然自己的身子阎笑笑不屑,那就做一个屏风吧! 听到阎笑笑想吃他做的饭菜,慕白煜心里其实还有点暖的。 至少在这个家里,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慕白煜去买了猪肉,朱大花的夫郎出来给他切的肉,虽说两家闹得挺尴尬的,但做生意还是做生意,朱大花的这个夫郎,可比慕白永会做人多了。 慕白煜切了十斤猪肉,要了一副猪下水,还有几根排骨,朱大花的夫郎好心地送了他一些猪血,用一个大碗装着。 交代他,这碗是要送回来的。 慕白煜点点头,提着东西转身就走了,没有问一点有关他大哥的事情。 朱大花的夫郎关上门,心里也犯嘀咕。 对着旁边的朱大花说道:“你说这慕白煜有没有见到慕白永呀!怎么问都不问一句。” 朱大花的夫郎是故意的,明明人是他赶出去的,确定又不喜欢被人不当着他面提起慕白永的名字。 没人提怎么显示出他的能耐,尤其是对方还是慕白煜的弟弟。 朱大花切着猪肉,懒得理会身边夫郎。 慕白永她虽然现在不喜欢,但怎么说也是当初喜欢过的。 再说了,一 夜夫妻百夜恩,她家这个善妒的夫郎却将她一起长大的竹马赶了出去,朱大花原本就还在生气。 可因为这家里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夫郎陪嫁来的,就算是生气,也只能是一口气咽下肚子,什么也不说也不理会。 朱大花的夫郎见她这样,“德行。”说着,拿着银子回去屋子收起。 反正他已经将慕白永赶出去了,随便别人怎么说,他无所谓了。 第134章 逃不出手掌心 慕白煜买了东西回去,起锅就开始煮饭。 这段日子,煮饭的都是篓子尘。 他煮饭,能熟就行。 不是饭糊了,就是鸡蛋老了。 这还是慕白煜站在一旁看着做的,如果没有慕白煜的监督,怕是他们连这个也吃不上。 慕白煜伤得不是很重,他也不是不能煮饭。 但是篓子尘说了,在他们伤好之前,家里的事不用他们做。 对了。 洗衣服的是易兰生。 家里两个伤员,他也就没去采药。 留下照顾。 顺便的帮着做家务。 好好的一个新家,被两人祸害的,像个猪窝。 阎笑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吧! 能做事 ,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这么咚咚锵地过了半个月,如果不是今天如水回来。 阎笑笑也不会喊慕白煜了。 慕白煜将东西买回来,就去煮饭。 篓子尘将真儿交给阎笑笑,就去帮忙。 慕白煜手脚利落。 一边煮饭,一边将厨房收拾得干净利落。 看着满屋子漆黑,篓子尘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白煜,又给你加重工作量了。” 明明他煮完饭菜,都有收拾。 但是到了慕白煜手里,还是收拾出一盆又一盆的黑水。 篓子尘就很奇怪。 慕白煜摇头,这都没什么,反正他也习惯了。 “没事,这里油烟大,你要不然先出去吧!我来煮就是。” 慕白煜道。 篓子尘看着周围,好像他在这里真的挺碍事的。 点点头,人跟着出去。 阎笑笑抱着真儿,正在听如水说着在学院的事情。 一个认真说,一个仔细听,看着还真像是一对母女。 篓子尘过去,倒了茶给二人。 跟着这坐下。 阎笑笑回头与他对视,眸中带笑,伸手拉住他的手,把玩手心。 如水看着两人这般亲密,眼底微光暗了暗。 在两人没有丝毫察觉的时候,抬头道:“干妈和干爹的感情还是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以后你也会找到你喜欢的夫郎。” “就是,再说了,我跟你干妈和离了,你也不用喊我干爹了,直接喊叔叔吧!” “啊!” 如水傻了。 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有点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可随着和离一词出现,她又有些期待。 期待事情是不是跟她想的那样,那么她…… “和离了又不是不能重新娶,如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就叫他干爹,这辈子他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哼哼。” 重新将那只抽离的手拉回。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 现在她知道篓子尘喜欢她了。 她要是再放手,她就是猪了。 这么好看的夫郎,只能是她阎笑笑的。 管他篓子尘心里的人是谁,她这人就是肤浅。 要人不要心。 再说了,她跟真儿还是挺投缘的。 如水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尴尬。 她伸手将真儿抱了过去,“干妈,我带着真儿去玩吧!我们俩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说着抱着就跑。 阎笑笑伸长脖子让她小心一点,如水说了一句知道了。 抱着真儿去了树下玩。 一时间院子里剩下的两人,阎笑笑不顾篓子尘的反抗,将人强行锁在怀中。 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你做什么!”篓子尘媚眼含丝,有些不好意思的挣扎。 想从阎笑笑的怀中退出来,却被她紧紧抱住。 “如水他们还在呢?你……” “如水不在是不是就可以了。” “……” 篓子尘没说完的话,阎笑笑给他接了过去。 篓子尘瞪着她,明明是生气的一眼。 但是看在阎笑笑的眼中,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是娇羞。 篓子尘可没她的厚脸皮,既然挣扎不开,他就不挣扎了。 只是也不说话了。 阎笑笑见他不说话。 就当他是默许。 趁着如水在逗真儿的时候,迅速低头。 在那片红 唇上偷了一吻。 篓子尘瞪大双目,故作生气模样。 可那模样,看在阎笑笑眼中,就是可爱。 太可爱了。 * 慕白煜买肉回来的时候,也顺便叫了柳颜他们。 柳颜说让他先回去,他们换身衣服就去。 喊着阎田,换掉身上脏衣服,给两个小的洗了脸,就一起出去。 “去了笑笑家,你莫要再说学堂的事了,上次你没看出笑笑都生气了吗?” 柳颜害怕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交代地说着。 阎田没觉阎笑笑有生气,再说了,他说的也是事实。 “我看笑笑也没生气,再说了,你不希望依兰依宁去学堂吗?她们要是能读书识字,也不用跟我们一样住在子河村了,说不定还能出去考个一官半职啥的,这不好吗?” 阎田就是自私自利,他就是想靠着闺女飞黄腾达。 柳颜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会一次次警告。 如今阎田说了这样话,她转身道:“考个一官半职,你当那官员都是大白菜,谁想考就能考的!” “先不说你这两个闺女是不是那块料,就是这一年十两银子,那都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笑笑喊你一声舅舅是尊重,她不欠我们。” “可我这也不是为了闺女好,难道你想她们跟我们一样,一辈子都在这子河村吗?” “一辈子在子河村有啥不好!”柳颜吼着,阎田被她吓得不敢反击。 他没说子河村不好,他就是不想在子河村再待下去了。 他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知道,他这辈子是走不出去了。 所以就想要将希望寄托在闺女的身上。 再说了,是笑笑答应的,送她们去学堂,又不是他说的。 为啥就只吼他。 阎田心中委屈。 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柳颜见状,心也跟着软了。 一声叹息,柳颜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本事给你和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但我们现在的日子不也挺好的吗?吃喝不愁,我也没断了你们爷三儿的新衣服。” “偶尔吃一顿肉,这日子不都过得好好的,非要去跟别人攀比做啥,最后苦的是别人,也是自己。” “你不是不懂这些大道理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依兰她们好,怪我能力不足,不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不满,就将这些火气发泄在我身上,但是去阎家,这些话别说,成么!就当是给你家妻主一点面子。” 柳颜尽量以最温柔的声音说着,免得阎田又发飙了。 她知道阎田是为了这个家好。 只能说她没本事,不能给他们好的生活。 但那也是他们的事,不能让笑笑买单。 阎田不是不懂这里面的道理,他就是心里不平衡。 再说,依宁也跟笑笑有四分之一的血缘关系。 给一个跟自己没关系的孩子读书,不管自己的妹妹们。 这传出去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他也知道妻主说的,只是不甘心……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再提了,是依兰依宁命不好,只配一辈子窝在子河村里。” 阎田说着,一手拉着一个闺女,去了阎家。 柳颜见状,无奈一声叹息,锁上院子跟上。 第135章 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柳姨,舅舅。” “依兰依宁,桌上有糖果,自己拿自己吃。” 阎笑笑见到舅舅他们来了,连忙说道。 篓子尘也趁机将自己的手收回,这样握着成何体统。 “笑笑这腿没事了吧!”柳颜问的是篓子尘。 如果直接问阎笑笑,她肯定会说没事。 所以她问的是篓子尘。 篓子尘给几人倒茶,茶壶放下,说道:“兰生说是没事了,具体的还不清楚,但是应该没什么,笑笑最近休息得挺好的,这伤不就是要好好休息吗?休息好了,就没事了。” 篓子尘说完,柳颜也跟着点了点头。 家里人多就是好,都能帮忙地照顾一下。 几人坐下又聊了一会儿,阎笑笑就拿出如水带回来的启蒙书,说道:“这些书已经带回来了,明天开始,就让依兰和依宁过来吧!中午在我家吃,下午了我再让她们俩回去。” 都是一个村子的,也不存在什么危险。 阎笑笑的意思是,越早启蒙越好。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迟不如早。 柳颜看了一眼身边的阎田。 阎田这一次倒是沉默了,啥也没说。 家里的妻主交代了,他就不管了呗! 现在事情落到头上了,就交给柳颜去处理去。 柳颜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这样说,再加上在家的时候,她跟阎田说的那些。 一时间居然无法开口了。 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假模假样地说了一句,“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子尘了,这两个孩子什么都没学过,我是怕给你们添乱了。” “没事,我之前教过孩子,启蒙该有的程序我都知道,柳姨若是不怕我教不好,就将她们放在这里吧!” “都是一个村子的,早上送过来,晚上我再给你们送回去,也都方便。” 听到柳颜都开口了,阎田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连忙道:“不用不用,这俩丫头在村里都野惯了,来的路她们也都熟,不用麻烦你们送了,就是这里丫头笨得很,子尘,可能要劳你多费心了。” “不碍事的,反正我在家带真儿,闲着也是闲着。” 这话了是阎笑笑说的,如今被篓子尘用上。 还瞥了一眼阎笑笑,似乎在说,我乖吧! 阎笑笑但笑不语。 柳颜端起茶水,以茶代酒。 其实柳颜比任何人都清楚,读书是他们庄稼人唯一出路。 可是她就是不想麻烦阎笑笑。 可话说回来。 这人原本就是自私自利的,阎田的话又一直都在她耳边提醒。 这人就陷入了矛盾。 如今阎田看穿了她的沉默,倒是让她整个人松了口气。 依兰和依宁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中午慕白煜做了酸菜白肉。 炒了番茄炒蛋,外加一盘茄子盒子,煮了一个排骨玉米汤。 还有一大锅的毛血旺,每个菜都是用料十足,配得上阎笑笑这暴发户的本性。 一桌子的菜,因为不能喝酒的缘故,都被大家给吃完了。 下午柳颜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她就去了镇子上。 打算给两个孩子买身新衣服穿,免得去了阎家丢人不是。 可阎田在家就出事了。 说是出事,其实就是依兰不愿意去阎家启蒙。 这可把阎田给气坏了。 虽说这依兰不是他生的,但是依兰也是他照顾长大的。 他厚着脸皮,还因为这事跟妻主吵了一架,才得来的名额,依兰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他废了这么多天,才求得名额,依兰怎么能不要。 “依兰,你听爹给你说,这读书是好事,你现在还小不明白,等你大一些了,你就知道这读书的好了。” “这也是爹娘给你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你可不能不知道珍惜呀!” 阎田是个好父亲这毋庸置疑,但他也忘了问依兰喜不喜欢,需不需要。 显然依兰是不需要的。 不只是不需要,甚至,还觉得有些烦躁。 以前阎笑笑胡闹的时候,他爹就跟她说,不能学阎笑笑。 整日的喝酒打人。 还要远离。 现在表姐能挣钱了,她爹就赶着去占便宜。 依兰是觉得这种行为可耻。 “爹,这件事情就别再说了,你就是希望我们去学院读书,以后有出息,那你送妹妹去就好了,我就不去了。” “你只是想当当官的爹,妹妹一个人就够了,我脑子没有妹妹好,我不需要。” 依兰说完。 阎田气得不行。 他什么时候说,他想当当官人的爹了。 他这么多辛苦都是为了谁呀! 他是为了她们以后不要跟自己一样辛苦。 到最后,却成了倒打一耙的错误。 阎田觉得心中委屈,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居然不了解她。 “我不知道你又在哪听到的风言风语,但是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你说的算的,我已经跟你表姐打过招呼了,你不去也得去。” “明天你就带着妹妹去启蒙,你比妹妹大,你就要懂事听话。” 阎田气不过,只能用当爹的气势去碾压。 依兰心生不满,却只能忍着。 换来的就是次日,依兰拉着依宁,穿着柳颜昨日连夜去镇上买的新衣服,一脸不高兴的模样,来到阎家。 阎笑笑他们刚吃完早饭,准备去园子里看看种植的菜。 就看到这两个小家伙来了,一脸的不高兴,阎笑笑伸手摸着依兰的小脸,“怎么了?一大早谁招惹我们依兰了,看看这小脸给气的,跟田里的蛤蟆似的。” “有什么不高兴的,来,说给表姐听听,让表姐高兴高兴。” “……” 第136章 挣钱盖个金屋子 依兰抬头,有种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阎笑笑。 阎笑笑低头一笑,拉着依兰的小手,“走,跟表姐去菜地里玩去,说起来前段时间种的番茄,应该挂果了,等会儿摘几个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尝尝。” “啊!” 依兰一脸懵逼。 不是说让她们来跟姐夫学字启蒙的吗? 怎么又去玩了? 依兰傻眼了。 阎笑笑却像是看穿小孩子的心思,说道:“读书识字肯定是要的,但是启蒙这种事情,也不是傻读书,其实还有别的办法,一样可行。” “而且你们姐夫现在还没睡醒,你们来太早了,这个时候打扰到他休息,小心他把你们杀了祭天!” “……” 依兰恍悟。 什么启蒙还有别的办法。 这才是最真实吧! 因为篓子尘还没起床。 阎笑笑有些事情,还是要看破不说破的好。 毕竟日后好相见吗? 姐妹俩相视一笑。 提着小篮子就去了菜园子里。 菜地平时都是慕白煜在照顾。 长得不错。 易兰生平时也会帮忙。 种菜跟种草药一样,没什么差别。 有慕白煜的照顾,这菜地里的长势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长出来的菜,够他们一家吃的。 而且他打理得也井井有条。 比之前阎笑笑自己弄得时候,归顺多了。、 阎笑笑种菜。 不管类型,撒一把种子,活着就好。 慕白煜种菜。 画的小格子,每一块种的东西也都不一样。 大大小小的四方格,规矩地在这块地皮上。 靠着篱笆的位置,种了一排瓜类。 这样也是方便爬藤和采摘。 阎笑笑去了番茄区域,小番茄是长了不少。 但是还没成熟。 看样子是不能吃了。 最后去了青瓜地里,掐了几根青瓜,三人一人一根,一边吃,一边给白菜地锄草。 依兰说四岁,其实也不过三岁多的孩子。 没什么交流心得,就一边玩去。 阎笑笑也是半大孩子,倒是跟依兰挺是投缘。 “依兰,这没外人,你跟表姐说,你是不是不想去学院。” 阎笑笑也是开门见山,不给一点喘气机会。 依兰看她一眼,啃着青瓜没回答。 阎笑笑一副你不用藏,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继续道:“上学不是挺好的吗?你看如水多喜欢,你怎么不愿意呢?还是说你觉得你学不会,丢人?” “怎么可能!” 依兰大声,好像是很不喜欢别人说她蠢似的。 大声道:“如果这银子是我家出,我自然没什么,可这银子是表姐你出,还是我爹厚着脸皮求着表姐出的,我就觉得难受。” “表姐又不欠我们家什么,没道理给我和依宁花这么多银子,再说了,如何爹爹真想让我们读书,让依宁去就是,我又不是他生的,他没必要连我一起算进去。” 阎笑笑听到依兰这样说,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怎么说呢? 这大概就是缺少沟通吧! 平日里傻乎乎的依兰。 谁知道心里能想这么多东西。 他们还一直觉得依兰还小,什么都不懂。 现在这一开口,不是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 “给你们花钱我是自愿的,这跟舅舅无关,再说了,你们也是我们阎家的孩子,赌一个不如赌三个,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 “总有一个会出人头地,到时候不管还是你还是如水,或者是依宁,难道还有不孝敬我的道理?” “所以我现在给你们花钱也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以后做打算,表姐还指望你们几个,能给我养老送终呢?” 阎笑笑说完,一屁股坐下旁边位子。 依宁用棍子挑着一根蚯蚓过来,在阎笑笑的身边,坐下。 “我要去学堂,表姐送我去学堂。”仰着小脸,软糯糯地说道。 阎笑笑就喜欢这个小傻子,可爱死了。 揪着她的小脸蛋,笑道:“好,表姐送你去学堂读书,等以后依宁长大了,就去当大官。” “不要。”依宁摇头。 阎笑笑收住笑容,不明。 依宁放下蚯蚓,一边戳着蚯蚓,一边童言无忌道:“我以后要跟表姐一样做生意,挣大钱,爹爹说了,只要有银子,就能买好多好吃的东西。” “想要挣大钱,就要有学问,要不然、要不然……”依宁像是忘了台词,歪着脑子苦思。 依宁见小妹这幅蠢样,无奈道:“要不然就不会数银子。” “对,爹爹就是这样说的,不识字,就不会数银子,依宁要赚好多好多的银子,给表姐买好多好吃的东西。” 依宁的天真无邪,再一次让阎笑笑脸上的笑容增加放大。 抱着依宁就是狠狠亲了一口,可爱死了。 “那表姐就等着依宁富甲一方,挣好多好多的银子,给表姐盖一间金屋子。” “好。” 依兰看着两人,多年后,依宁的金屋子盖好,却再也没有那个说,想住进去的人。 她能算尽天下事,却算不出表姐的消失。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那个人的存在,随着那句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消失在他们的时间里。 查无此人。 * 阎家。 慕白煜一早就去洗了衣服。 正准备回去,就看到院子外鬼鬼祟祟的大哥。 慕白煜不知道大哥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走了过去。 “大哥。” “啊!” 慕白永被他吓了一跳,回头拍着胸口,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他看着慕白煜怀里的水盆,眉头紧锁,“你能不能争气点,我刚看到那个什么篓子尘刚起床,你居然就去洗衣服了。” “你这样怎么能讨得阎家主的欢心!” 慕白永这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警告弟弟别踏了他的后尘。 他虽然不喜欢慕白煜,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这有好事,自然也不想便宜了外人。 当初他也想,多做事多干活,讨得妻主的喜欢,欢喜。 事实证明,女人喜欢的是骚的那个,从来都不是会洗衣服做饭的那个。 他是不想慕白煜跟他一样,最后被人觉得无趣,扫地出门。 “这个你拿着。”慕白永说着,将一包药包塞进他的手里,“你好好收好,找个机会,给阎家主单独叫你房间去,让她喝了。” “这是什么?”慕白煜已经猜到。 心也提到了嗓子,差点跳了出来。 他还是想问问清楚,这是什么。 慕白永没说话,只是将刚才的话又交代了一遍,“反正你记住了,一定要将她带到你房间了再给她喝下去,听懂了吗?” 这药可是他花大价钱弄得,只要喝了,哪怕一点,也会中招。 他可不想便宜了其他人。 慕白煜这沉闷的性子,他这个当大哥的如果不推波助澜一下,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他知道这样做有些卑鄙,不过没关系,卑鄙的是他不是慕白煜。 他无所谓。 “千万要记住,别浪费了。” 慕白永再三交代,这才放心离开。 慕白煜捏着药包站在门口处,到了嘴边的话欲言又止。 “别浪费什么?” “啊!子尘。” 慕白煜慌张的将药包收起,篓子尘见他这幅模样,眉头微皱。 他刚才从厨房路过,就看到慕白煜在门口跟人说话。 好奇驱使他出来了。 就看到慕白永给了慕白煜一包东西,还有什么不能浪费。 怪奇怪的。 篓子尘眉头微皱,慕白煜神色紧张。 “子尘,你、你怎么在这?你刚才、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紧张又担心地问着。 篓子尘吃着早饭,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我就听到你们说什么不要浪费,前面就没听到了,我……” “锅里给你留着饭菜,早上吃的是面,都坨了吧!我重新给你再做一份去。” “???” 慕白煜说着进了院子。 篓子尘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面,想说,他不是在吃的吗? 奇奇怪怪。 第137章 白煜,你给我下药…… 是夜。 慕白煜穿着一身轻薄纱衣,站在铜镜前面。 这是大哥给他药包的时候,给他的包裹。 他当时没注意,如今换上才发现,居然这么暴露。 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慕白煜脸上发热。 伸手拉着衣服,他怎么不明白大哥的心意。 只是…… “白煜,你知道尘尘将备用钥匙放在哪里了吗?劳资今天不打开他房门,劳资就不姓……” 突如其来的一脚,慕白煜站在镜子前。 阎笑笑毫无预警地闯入,与站在镜子前的慕白煜,面面相觑。 慕白煜随着阎笑笑的闯入,忘了他现在身上的装扮。 随着阎笑笑不断下移的目光,他才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啊的一声跳到床上。 “咳咳。” 阎笑笑伪装地咳嗽,转身,背过身去。 她刚才本来想去篓子尘屋子的,谁知道这货又将门反锁了。 阎笑笑现在后悔,后悔当初干嘛,心血来潮,给房门弄个门锁呀! 现在好了,不只防贼,也防她。 搞得她现在是老太监上青楼,整个都是有心无力。 才会想着,问问慕白煜知不知道钥匙在哪。 也是慕白煜在这个家里存在感太低,才惹得她肆无忌惮。 想都没想的踹开房门,她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灯光下的慕白煜一袭轻纱,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玉雕般的脸上飞起两朵可疑的红云。 额角的红色胎记,在柔软的灯光下,越发妖娆。 尤其是她突如其来地闯入,他那个不知道闪躲的呆萌。 像极了,自己撞死在她面前的蠢兔子。 阎笑笑带慕白煜回来,从未动过歪心思。 在她心里,慕白煜就像是一个哥哥。 平日里照顾他们一家子的饮食起居,给他们洗衣做饭。 阎笑笑也没想过,慕白煜会对自己动心思,她就是将慕白煜当成哥哥,然后照顾他一辈子。 现在这个哥哥穿着薄纱,半遮半掩地在自己面前。 绝美的容颜,羞涩的目光。 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偏袒的小腹。 阎笑笑光是想着,如果他在自己身下承欢。 情到深处,眼角挂着泪珠。 说着让她轻点时候的无助感,阎笑笑变态的心,控制不了的跳动。 也不知道是这个房间门窗关闭,空气不流通。 还是怎么了,阎笑笑觉得好热,口干舌燥。 瞥了一眼桌上已经倒好的茶水,想着应该是慕白煜自己给自己准备的。 抓起喝下。 “笑笑,别……” 慕白煜在被子里,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阎笑笑已经喝完了。 他本来准备好的茶水,想着要不要今晚。 所以才会想着,先试试大哥给的衣服。 谁知道他还没主动,阎笑笑先上来了。 桌上加了药的茶水被阎笑笑喝下,他…… 阎笑笑喝完,转身看向床上。 不就是一杯茶水吗? 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心生不满。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空气太过暧昧。 还是这房间的空气真不流通。 这一眼看过去,阎笑笑觉得更加口干舌燥。 一股脑的热气从身体里流动出来,尤其是一双腿,居然情不自禁地向着床边走去。 看着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人儿,那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情,好像在说,你过来呀! 而阎笑笑的脚,也当真不知不觉地走了过去。 站在床边,阎笑笑就像是中药似的轻浮。 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白煜,你今晚真美。” 没有刻意的装扮,保持原始模样。 却因为被子捂红的唇,红润的小嘴就像刚刚成熟的樱桃,期待着他人的采撷。 眉间点缀,风情万象。 阎笑笑越看下去,越觉得心里那团火,快要爆发。 慕白煜也没想到这药这么厉害。 他一开始以为是简单的春药,但是现在看来是媚药。 他被强迫抬起的头,眼神闪躲。 不敢对上阎笑笑深情的目光,因为那不是给他的。 如果是平日,阎笑笑一定不会用这样目光看他。 今夜,不过是药物驱使。 慕白煜似乎为自己的喜欢变成了一抹凄凉。 因为他的喜欢,需要靠药物维持。 也随着一眼无奈,阎笑笑似乎也跟着清醒。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本能地看向桌子那杯被她喝完的茶水。 她松开手,一脸的不可思议,“白煜,你给我下药……” 阎笑笑捂着胸口,她说怎么如此奇怪。 原来…… “慕白煜,你到底想干什么!” 莫名的怒火,阎笑笑后退离开床铺之间。 她万万万没想到,慕白煜会给她下如此凶猛的春药。 亏得她一直将他当成哥哥。 有这样当人哥哥的吗? 想到刚才自己的手,还有脑子里龌龊的想法。、 阎笑笑都觉得自己恶心。 “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慕白煜,我也希望这种事情没有第二次。” 阎笑笑说着,拉开门冲了出去。 篓子尘本来在房间哄着真儿睡觉,就听到隔壁阎笑笑踹门的声音。 听到她找备用钥匙的窃喜,随着慕白煜的尖叫,担心。 他犹豫要不要去看看,一番纠结,还是打开门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阎笑笑一脸通红地跑了出来。 见到他如同见到了救命菩萨,一把抱住篓子尘,扑进屋里。 “尘尘,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第138章 难受… 篓子尘自然是喜欢阎笑笑的,但是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的身上很热,就像是发热的高烧。 不停地拉扯他的衣服,一双手也出奇地在他身上不断游走。 虽然篓子尘在知道,阎笑笑对他的身体垂涎已久,但她现在的状况,是不对劲。 “笑笑,你怎么了?” 篓子尘抱着软成一滩水,衣服都快拽成抹布的阎笑笑。 阎笑笑不语,在他的怀中。捏成了一条蛆。 整个人不对劲,失去理智。 摸着她额头,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感觉不太对劲。 就像是他的那一夜,似乎也是这般。 篓子尘看向对面房间,门对门的设计,慕白煜裹着被子站在门口处。 他脸上布满泪水,手指握着房门。 无声中透露出的信息,“该死!”篓子尘明白了。 白日里慕白永送来的东西,原来是这个东西。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慕白煜会用到阎笑笑身上。 还这么迅速。 他说过,他会帮慕白煜的。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他当初被人算计下药,神志不清,生下真儿。 毫不夸张地说,他都不知道当时跟他滚床单的是谁,甚至都不知道,当时是几个人。 他只知道他一睁眼,身边躺着的是秦怡。 是那个他喜欢,想要嫁给她的秦怡。 而且秦怡也承认,他喝下去的酒被下药了。 是她亲自下的。 原因是,她喜欢他。 后来他滚到山下,想了很多才想清楚。 哪有什么喜欢。 不过是秦怡得不到大哥,想利用他这张脸满足自己的手段。 所以他抵触的不只是被下药,还有下药之人。 如果他一开始碰见的是阎笑笑,他或许不会生下真儿。 他留下真儿,也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后路,一个能陪伴他一生的人。 是因为遇见了阎笑笑,他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对秦怡,不过就是年少无知的冲动。 对阎笑笑,才是细水长情的喜欢。 他自然是喜欢阎笑笑的,也自然愿意给她。 但不是现在。 “我去喊兰生。” “难受…唔……” 阎笑笑吻住抱着的人。 就像是火焰中的燃烧,只能在他的身上,索取一丝清凉。 偏偏篓子尘却不是这样想的。 一次次将人从身上撕开,保持理智。 “笑笑,你再忍忍,我抱你去找兰生。” 易兰生是医生,这点小药渣,对他没意外。 可阎笑笑就像是八爪鱼缠在篓子尘的身上,根本不给他放开自己的机会。 篓子尘无奈,只能将阎笑笑抱起,去了易兰生屋子。 可敲门半天,易兰生的房门都没打开。 最后还是慕白煜出来,小声道:“晚饭吃完,兰生就回去易家村了,顺便带走了如水……” 他声音很小,小到篓子尘想踹他两脚。 所以慕白煜是算准了,易兰生不在家,才给笑笑下药的! 也难怪,这么大动静,兰生还能睡死。 篓子尘眼神里掺杂厌恶,“白煜,我说过我会帮你。” 慕白煜紧握着门框,他知道,这一次他没有脸再住在阎家了。 他当然知道篓子尘他们会帮他,这一家子总是那么善良。 是他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犯了错。 “对不起。” 慕白煜转身将门关上。 不给一点痕迹的将阎笑笑留给篓子尘。 篓子尘这么多年的好修养,第一次想爆粗口。 “笑笑,你别乱摸,理智点。” 篓子尘也是气急败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真儿,抱着人,下楼。 阎笑笑的房间在一楼,宽敞,还有一张大床。 房间里是她晚上洗澡用的洗澡水,还没来得及倒掉。 篓子尘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将她抛进已经冷掉的洗澡水里。 阎笑笑本被情欲迷晕脑袋,这一抛,冷水浸泡全身,打湿全身。 也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渗透恢复。 不再被情欲晕染的双目渐渐聚焦,她如同木偶似的回头,看着旁边站着,衣服凌乱的人儿,“尘尘……” 篓子尘听到她喊自己名字,一口气疏散。 这就说明她现在脑子清醒了,松了口气。 “笑笑,白煜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 “我知道。” 阎笑笑坐在水桶里,凉意扩散全身。 稍微清醒一点的理智,也才能回复篓子尘的问题,“他这么做也都怪我,我一直以为,我是将他当成哥哥,我也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是我不想让这份感情变质,毕竟哥哥比爱人长情。” 只是他没想到,慕白煜不是这样想的。 还这么着急。 阎笑笑坐在木桶里,任凭这冷水包裹。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那种躁动再次回到身体里。 好像舒缓也是一时的。 她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更凶猛了。 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阎笑笑努力让自己理智一点。 捂着胸口,她一手抓着木桶边缘,努力控制住自己要被侵蚀的理智,说道:“尘尘,我这边没事了,你先上楼休息吧!我也累了。” 阎笑笑闭上眼睛,她想说快点走吧! 她真的要扛不住了。 篓子尘看到眼前一幕,也知道阎笑笑心中想法。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转身离去,但是…… “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也没想过以这种方式,将自己交付给她。 做喜欢的事,终究是在两人理智下,才能做到的喜欢。 而不是这样。 篓子尘关上房门出去,阎笑笑随着那声房门关闭声,再也扛不住的起身。 湿漉漉的她浑身燥热,走到书架旁边的药罐子旁,抓起一切可食用的药草,塞进嘴里。 她没研究过媚药,也不知道这种东西该怎么解除。 如果是兰生在家,她倒还能义无反顾。 现在…… 所有的草药都被阎笑笑吃了进去,但是身体的难受却没有得到半点舒缓。 红色的颜料,就像是上色般将她整个人熏染。 阎笑笑难受地躺在地上,一张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企图让自己舒服一点。 “喵~” 阎喵喵站在窗台上,冷眸看着趴在地板上,犹如死鱼般的阎笑笑,喵的一声讽刺。 阎笑笑抬眸,跟阎喵喵混久了。 她也能看出他脸上的嘚瑟表情。 在看到他对自己的嫌弃,阎笑笑无力反抗。 等她把身上这该死的媚药解除了,她一定要找个小母猫给喵喵舒缓舒缓。 这家伙,跟着自己都变态了。 “哼。” 阎喵喵像是听懂了她内心深处想法。 从鼻子里哼声。 随后跳下窗台,一步一步走到阎笑笑的身边。 伸出的舌头,舔着她的脸蛋。 猫的舌头上有倒刺,阎笑笑以前最讨厌他舔自己的脸,但是现在是被媚药牵制的她。 说不出一个字,相对的,还很舒服。 “喵喵,你要是个男人多好,我们俩这么多年了,我一定娶你。” 阎笑笑说完,阎喵喵一巴掌呼她脸上。 “小样。”随着两个字脱口,阎笑笑闭上眼睛。 房间里的影子随即变得高大,看不清的画面,是有个人将地上的阎笑笑抱了起来。 一手撕掉身上脏乱的衣服,嫌弃地丢在床上。 随后自己也跟着上床,床笫间的晃动,以及床上时不时发出的低吟。 还真是春梦了无痕呀! 第139章 强了尘尘? “白煜,你去哪里。” 篓子尘担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天刚亮,他准备下楼去看看阎笑笑。 就碰见背着包裹,准备出门的慕白煜。 慕白煜依旧是一身白色,行走在院子里,加上这个时辰,如果不是太过熟悉,都能被他吓到。 篓子尘走了下去,扫过那人,说道:“你要离开!你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 篓子尘是擅长伤口撒盐的,这话一出,慕白煜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就是因为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才做出了荒唐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何会鬼迷心窍,想要那样做。 但事情已经发生,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只想保留一点情面,就这样离开。 “子尘,等笑笑起床了,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就说是我对不起她,是我高攀了她。” “要说你自己去说去,我才不帮你传话,慕白煜,你自己做错了事,你别想我给你收尾。” “我去看看笑笑起床没,你若是还有点良知,就去煮早饭去,别在这背着包裹,做一副离家出走的矫情模样,这里没人会在意你的感受。” 篓子尘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的不给人面子。 拿走慕白煜背着的包裹,懒得废话。 他们是一家人,谁都不能离开。 篓子尘进去房间,房间里乱,粉纱柔帐内,秀丽的人儿依然好梦正酣,脸上仍然有这激情未曾褪去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就像是传达着某种旨意。 篓子尘眉头紧锁,走到床边。 一把拉开床上人的衣服,胸前的吻痕,嘴唇上的咬痕。 腰间的指痕。 完全能证明,昨夜疯狂。 但是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他跟慕白煜都在楼上,那阎笑笑的这副模样,是谁! 篓子尘拳头紧握,猩红的眼角扬起拳头。 他要打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家里有他们三个不够,居然还敢在外拈花惹草。 而且还是一种,他们都体会不到的姿势。 篓子尘颤抖地伸出手,只感觉喉咙一阵阵发干。 想要骂人。 “慕白煜,你来照顾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篓子尘还是忍不住的爆发,一甩衣袍转身出去。 慕白煜还在收拾包裹,准备从新背上离开。 就听到房间内,篓子尘喊着他的名字。 不知所措。 他还是放下的包裹进去。 阎笑笑美梦其中,却被篓子尘这一嗓子喊醒。、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是睡了一觉,但是这一觉有点累,她现在腰酸背痛。 一睁眼就看到篓子尘那愤恨的眼神,仿佛她出轨一样。 阎笑笑低头,敞开的衣服,胸前一览无遗。 身上的吻痕,腰间的酸痛。 她是过来人有经验,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再配合上刚才篓子尘那副恼羞成怒的表情,难道她昨晚畜生了?强了尘尘?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形成,阎笑笑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还是去死了算了。 就篓子尘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说不定能帮他挫骨扬灰了。 与其被篓子尘捏死,她还不如一头自己撞死。 没穿好的衣服,阎笑笑抱着枕头撞墙。 房门随着篓子尘出去而再次打开。 听到开门声,阎笑笑以为是篓子尘回来了,本来回头。 “尘……”一句尘尘还没喊出,慕白煜出现眼前,堵住了她心中的喜悦,昨晚的事情瞬间涌入脑海上头。 阎笑笑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淡去,放下枕头,她下床走了过去。 咔嚓。 一脚踹上房门,关闭的房间只有她跟慕白煜两人。 阎笑笑背靠房间大门,脸上抱在胸前,没有穿好的衣服打开。 她却像是没有察觉,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人儿,“白煜,解释。”说道。 第140章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爱你的机会! 她这人不喜欢被算计,尤其是被自己算计。 那种从心底的不满,她想要个解释。 这样才能盘算,她要不要原谅。 慕白煜没想到阎笑笑还愿意跟他说话,他以为他做的这些事情,阎笑笑一定非常讨厌他了。 恨不得将他扫地出门。 但是现在…… 就像是感情流露出的身体之外,他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那股喜欢,紧握的拳头,哽咽道:“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阎笑笑盯着他,目光直视,不给他闪躲机会。 她现在不想听他说那些什么对不起。 他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自己,就不应该做那些事情。 慕白煜看着眼前人儿,故作镇定的模样,就像是愤怒之后的小兽。 阎笑笑有点想笑,明明她才是被下药的那个。 明明她才是受伤害的那个,怎么慕白煜好像还挺委屈的。 阎笑笑不明,眼前的人却笑了,笑的不屑,笑的讥讽,“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能不择手段,阎笑笑你无心,你永远都只要自己喜欢,却从不去看周围的喜欢。” “你以为你对我好,将我放在一个重要位置。我就能对你心生感激,对你不再动情,阎笑笑你果然是够狠,让我喜欢上你,却又对我保持距离。” “如果你不喜欢我,不能给我要的喜欢,那么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招惹我,你既然招惹了我,凭什么又要剥夺我对你的喜欢,而我喜欢你,我只能自己争取。” 慕白煜说得一字一句,阎笑笑每个字都听懂了,但是又什么都不懂。 她不明白慕白煜在说什么。 他的意思,就是他给她下药,其实是逼不得已。 是他的喜欢。 那他的喜欢,还真是令人害怕。 可是当她抬头,对上他那双原本温柔,却在现在又恐惧的目光后,她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来。 到了嘴边的讽刺也生生咽下,明明是他的错,换成了她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想过这些,我就是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而且当初我带你回来,你也没拒绝,我以为你就是……” “你以为我就是没人要的路边野狗,你能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该对你摇尾乞怜,阎笑笑你错了,我之所以没拒绝,是因为我喜欢你,妒忌子尘。” 他的眼底是酷寒森冷,看着阎笑笑,自嘲,“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阎家相见吗?当时你在喂子尘吃鲜花饼,你哄着他的声音温柔,他对你撒娇,我就站在院子外,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子尘的位子上是我,我一定不会撒娇,我会吃下去,至少不会让你哄我。” “后来我又想,是我自作多情了,而且你所喜欢篓子尘不也正是因为他的骄纵,你喜欢宠着他喜欢他对你任性,那是我学不会的任性。” “我跟子尘不同,我从小生活的环境,早就让我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可就在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代替了篓子尘的位子,虽然我知道,这就是一个梦,我也不可能代替,可我真实期待过。” 慕白煜上前,一扫之前的唯唯诺诺,走到阎笑笑的面前。 他目光如炬,深情款款。 阎笑笑看着他,下一秒,被他抱进怀中。 他一手揽抱上她的腰,将她抱进怀中,紧紧地贴上她的脸,呼吸打在她的耳边,很沉重、很重…… 阎笑笑在他的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的香味,身体犹如一块木头僵硬,一动不动。 内心随着他的话浮躁,在心底深处,翻江倒海地翻动。 他的手按在阎笑笑的腰间,亲密无间的两人,闷声中,是他的苦笑,在她的耳边,痛苦又低沉。 “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取代他,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就连兰生都取代不了,更何况是我。” “所以我就在想,我要不要学他,学他那样对你撒娇让你宠着我,后来我恍然,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再后来兰生进门,他发现了我的不同,跟我说,做自己。” “是呀!做自己。”慕白煜松开她,一手估摸着她的脸颊,微微低下的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没有离开的唇,贴着她的唇瓣,继续道:“所以我尽量地做自己,如以前一样包揽了所有事情,只希望在你的世界里,有着我的一席之地,我甚至天真地在想,如果我在你的身边久了,你是不是就将我变成了你的一部分,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事实证明,我想错了。” 他的吻很轻,就像他整个人一样,给人一种温柔从不争抢的柔。 他松开阎笑笑,后退两步。 阎笑笑被放开,那种从心底生出的恐慌,她伸手却没抓住。 慕白煜字字如刀,剐着她的心,无言以对。 仿佛这一松手,慕白煜就会消失。 她抓住他的衣袖,“白煜,对不起。”明明是慕白煜的过错,阎笑笑却道歉了。 她从未想过,在慕白煜的世界里,原来是这样。 也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声音也能如此低声下气,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后退,会让她如此无力。 “你为什么说对不起?”还是那种带着讥诮的清朗,“是觉得不应该带我回来吗?的确,你当初就不该将我带回来,这样我也就不会喜欢上你,你也不会因为我而内疚,像我这样低贱的人,又怎么能配得上高贵的你呢?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不是这样的。”阎笑笑打断他的话,是慌张也是怒火,“白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又何必轻言自己让我解释,白煜,我从未觉得你低贱,在我心里,你跟尘尘他们都一样,都是我的家人,我之所以不动你,从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觉得,家人比起爱人更要长情。” “我不是木头,我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你在慕家这么多年的不幸,我只是想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不是什么好人,也做不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我也不敢碰你。” 如果说,她喜欢篓子尘,那是真心喜欢,那么她喜欢慕白煜,却是不敢伤害的喜欢。 他跟篓子尘不同,篓子尘虽然被伤过,但是他内心强大,就算是有天自己不喜欢他了,按照篓子尘的性格,也会独自带着真儿,忘掉一切地寻找下个爱人。 就像他喜欢上自己一样。 在篓子尘的世界里,他更爱的是他自己。 慕白煜不同,他就是个傻子。 在慕家付出这么多,没得到认同,出了慕家还傻乎乎地为了每个人着想。 阎笑笑是害怕,害怕自己有天负了他,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不会再继续活下去。 她是害怕,对自己的不自信害怕。 “白煜,以前是我没有想过你,也是我忽视了你,但是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对你好,好吗?” 握着他的手,阎笑笑就像是试探般,一点一点将他拉近怀中。 慕白煜指尖颤抖,似乎不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他以为昨天晚上他做的事,他以为阎笑笑会将他赶出去。 所以他才会破釜沉舟,将心里堵了他这么久的秘密说了出来,因为他害怕,他离开这里后这些话他就再也不能跟阎笑笑说了。 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可当阎笑笑握着他的手说,要对他好的时候,慕白煜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他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阎笑笑见他哭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不愿意,可以拒绝,可千万不要哭呀! 她这人最怕男人哭,手忙脚乱,“你别哭呀!就算是不答应也没什么,但是你别哭呀!我跟你…唔……” “笑笑,谢谢你。” 深沉的吻,堵住了阎笑笑慌忙的解释。 堵在了两人的口中。 阎笑笑慌张摆动的手臂,也随着这一吻停止。 伸手抱住他,闭上眼睛。 这一吻很是漫长,在两人之间漫长地流放着。 也是从那天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转变。 导致易兰生从娘家回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总而言之,他是为慕白煜高兴的,多了一个哥哥。 只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成了一个谜。 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阎笑笑的床上到底是谁,总而言之,每个人都在猜忌。 第141章 夏清落的心思 “兰生,笑笑到底有没有什么时候来提亲,娘让你跟笑笑说的事情,你都说了没有!” 易家,易兰生坐在他娘对面。 早上大姐来阎家,说娘说了,让他回去一趟。 吃了晚饭,他就回去了。 两个村子不远,就隔着一个镇子。 刚好如水也要回去学院,两人就做了一个伴,租了一辆牛车。 回到易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易家家主都睡下了,听到小儿子回来,连忙又让夫郎搀扶着她起身。 现在看到小儿子这一副乌龟模样,当娘的也是着急。 “你说说你都去了阎家多久了,前前后后算下来都三个多月了吧!你看看你这身上,你说你跟笑笑没什么,说出去谁相信呀!你们既然都有了这层关系,那成亲这事,是不是也应该跟她再说道说道了。” 易家家主也是担心,现在两人是喜欢,激情还在。 所以腻歪。 一旦两人感情淡了,就啥也不是了。 还是早点成亲的好,就算是没了感情,至少还有个保障。 别到时候,人被阎笑笑玩够了,一脚踹开,那才是得不偿失。 易家家主也是为了儿子担心,出谋划策。 易兰生本就不想回来,一回来他娘就说这些丧气的话。 再说了,他最近忙着采药,哪里有时间成亲。 而且他在阎家挺好的,大家都当他是弟弟宠着他,比在家里舒服。 他每天就是整理草药,晚上跟妻主腻在一起。 没什么不满的。 就是他娘,一直催促。 “娘,我现在挺好的,妻主待我也很好,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事的……” “怎么不会发生,我是女人我难道不知道吗?这感情就是一时冲动,过了那个冲动谁还搭理你呀!只有成亲了,给了名分,到时候就算是不搭理你,至少你还有个名分。” “对,这事你要听你娘的,你娘有经验。” “……” 易家夫郎十余人,这种事情,易家家主还真是有经验。 易兰生看着站在他娘身后伺候的爹爹们,没有说话。 他跟大姐岁数差得多,他属于她娘老来得子。 自然也就没精力照顾他。 所以他从小是跟着大姐一起长大。 大姐跟他说,娘每一次喜欢一个人了,就娶回来。 每一次新的夫郎进门,爹爹们就在各自院子里抹着眼泪。 她每一次看着都心痛不已。 到了他的出生,娘已经六十多了,也没有精力去招惹年轻貌美的男子,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幅,夫贤妻宠的画面。 一行十多人站在一起,既温馨又惊悚。 但是易兰生还是觉得,阎笑笑是不一样的。 他也不会跟爹爹们似的,守着空屋子抹泪。 妻主对他还是很尊重的,知道他喜欢草药。 给他准备了一个库房,里面都是他的东西,还会跟他一起研究草药。 知道子尘哥哥不喜欢多管闲事,喜爱清净,就在树下打造了一个小天地,让子尘哥哥在那处乘凉喝茶。 知道白煜哥哥想要极力证明自己,就将家里的事情交给他,让他有着自己的存在感,不至于觉得自己无用胡思乱想。 妻主为了每个人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对每个人也都极好。 所以他相信,他娘说的那些事情,也绝对不会发生。 “娘,成亲的事情我会跟妻主说的,但是现在妻主不是受伤了吗?这件事情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你少框我。”易家家主才不吃这一套,哼的一声,“谁不知道阎笑笑受伤是为了救那个什么慕白煜,而且这都过了多久了,足足半个月了,什么伤还养不好人了,她要是真的废了,那就把位子让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晦气。” “你是我易家唯一的儿子,娘给你准备了这些嫁妆,足够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如果你不想嫁人,娘就给你招一个上门女婿,这么多的嫁妆,我就不相信没人会不心动。” 易家家主才不要听小儿子的狡辩,这种事情,都是越早越好。 说什么伤势没好,都是敷衍。 易兰生却一点都不想听他娘的话,天生叛逆,“娘,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插手我们家的事呀!不管妻主是真心的还是玩玩,我现在就觉得我过得挺舒服的,这就够了。” “你若是真的闲着没事,那就再娶一个夫郎回来玩玩,反正你的夫郎已经这么多了,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爹爹。” “你这小东西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娘关心你难道还关心错了?” “娘没错,就是我不想谈了而已。”易兰生起身,“我累了,大晚上的跑回来,我现在只想睡觉,娘要是想教训我,明天等我睡醒了再教训吧!希望娘明天早点起来,要不然我就回去阎家了,哼!” “你这孩子!” 易兰生说着,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早知道他就不回来了。 回来就听他娘唠叨。 虽然他也知道他娘说得对,这种事情,还是早点成亲的好。 可阎笑笑都没提,他一个男子怎么好意思去提。 到时候还说,是他着急出嫁了。 易兰生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烦躁,才会说话冲了一点。 其实他也不是那个意思。 回去房间,易兰生打水洗漱就睡觉。 睡觉前他还在想,明天还是早点回去吧! 免得又要被他娘堵着唠叨…… 这段时间伤了身,阎笑笑也没去镇上做生意。 租赁跟夏清落谈好了时间,夏清落在听到是阎笑笑要的时候,眼底光芒也重了一些。 他爹走了,这段时间整个人恍惚。 镇上如此大,他却没有容身之地。 他想去子河村找阎笑笑,但是他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过去。 更可笑的是,他在这种时候,居然想去找阎笑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生出这样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也只有阎笑笑是什么都不要,只是一心想对他好的人吧! 从医馆开始。 如果不是她的那瓶枇杷膏,他爹最后的日子痛苦不可想象,虽说也救不了他爹的一条性命,至少这几个月没那么痛苦。 夏清落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炉子,那里是他给他爹煮药的地方。 以前他总埋怨,楼里生意忙,他要照顾生意还要照顾他爹。 可等到他爹真的走了,他才知道,有个人给他照顾也是挺好的,至少他不用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像个傻子。 就算是连想说话的人都没了。 更不要说,屋子里那令他烦躁的咳嗽声了。 当年夏家一家满门抄斩,是他爹带着他逃了出来。 说是他爹,其实不过就是他娘新纳的夫郎。 前一天过门,后一天斩首。 皇家念在他刚入夏府,就放了他一条性命。 可就这么一个刚保全自己性命的人,还将他一并带走了。 当时他外出买东西玩耍,就被跑出门的夏爹爹一把捂住口鼻,拉进箱子里。 两人年龄相差不多,连面都没见过。 但是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卷在一起。 后来他们来到了这里,用着身上仅有的银子,盘下了一间要倒闭的青楼。 他爹原本就是小馆出身,也是因为生得极好,才被他那个寻花问柳的娘看上,纳了回去。 所以风月楼在夏爹爹的管理下,很快就步入正轨。 前后不足三个月,就成了这镇上数一数二的青楼。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爹原本就多病的身子,更是虚弱。 大夫诊断是肺痨,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他还是想试试,最后连自己也染上了这种病。 不过没关系。 他的命原本就是他爹救下的,这几个月,就当是他偷来的岁月,已经是他占了便宜了。 “公子,院子太阳大,你身子不好还是进去里屋休息会儿吧!” 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担心,外人不知,只当夏清落是风月楼里卖艺不卖身的头牌小倌,却不知道,他也是风月楼的老板。 自从夏爹爹一病不起后,夏清落便成为了风月楼的老板。 这年代男子当家做主不容易,尤其是风花雪月的这种地方更是不易。 所以夏清落就挂了一个牌子,只是在楼里谈琴卖笑。 这日子久了,大家就当他是个高傲的戏子,说什么卖艺不卖身。 多少人想给他赎身,捧着千金,最后都是空欢喜而返。 外人都说这风月楼老板被一个小馆拿捏,千万两黄金也买不到夏清落一夜,殊不知如果不是这楼中老板,又怎么能做到卖艺不卖身。 青楼这种地方,可没什么人权。 说什么卖艺不卖身,都是说说而已。 “阎姑娘不是说要这院子吗?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人来?”夏清落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一排路过的蚂蚁。 要下雨了。 连蚂蚁都准备搬家了,他也是时候可以离开了。 只是这院子,他还是希望能托付给一个可靠的人。 “不清楚,租赁那边只是说了一声这院子阎老板看上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没再说了。” 小厮说着,眉间疑惑,“说起来这几日楼里的哥哥们也说,这段时间都没看到阎老板去卖糕点了,弄得他们已经半个月都没吃到软糯的蛋糕了,之前阎老板也是半个月没出来摆摊,说是给家里秋收,当时公子不也知晓,可这秋收都过去一个月了,阎老板又没来做生意,会不会是……” 小厮欲言又止,那半截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清落眉角下压,长长的睫毛上下眨动两下。 刚才还像个木头似的人儿,这会儿终于有了表情。 他掩盖在袖子下的手紧握,抓着衣服。 “公子,你若是担心,要不然我们去一趟阎老板家吧!反正也没多远……” “我为什么担心,我不担心。”夏清落急忙道。 小厮不语,公子这幅被人一眼就看穿的心思,已经是司马之心了。 又何必隐瞒。 他也不懂。 多少人喜欢他们家公子。 公子都无动于衷。 甚至是府衙的官老爷,都愿意休了正夫,只为迎娶他们公子。 都被公子一口拒绝。 公子怎么就偏生看上了一个阎笑笑了! 而且那阎家的正夫,居然是一个比公子还漂亮精致的男人。 小厮回想。 上次一眼惊鸿,的确是比他们公子,更加好看。 尤其是那种高贵,跟他们家公子一样。 不是凡人。 “公子若是不想去,我去打听打听吧!这阎老板在镇上做了这么久生意,周围的人都认识,我去问问,说不定能问到同乡的人,问问这阎老板怎么回事。” “你去吧!” 夏清落起身,走回屋子里。 关上的门,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小厮叹气。 他就知道,公子这心里还是念着阎老板的。 就是死鸭子嘴硬。 行吧! 他去打听。 小厮这一走就是一天,夏清落在屋子里也是一天。 等小厮回来,一脸紧张。 夏清落被他从屋子里喊出来,忙问道“到底怎么了?让你如此慌张,是楼里出事了?” “不是的公子,是阎老板是阎老板出事了。”小厮没喘匀的气,夏清落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抓着他手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喝下一碗凉水,这才难受地说道:“我刚去镇上打听,果然遇见了阎老板的同乡,那同乡是来卖稻谷的,我就问了她阎老板的事情。” “她说,她说……” “她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呀!”夏清落慌了。 小厮咽下一口气,继续道:“她说,阎老板半个月前从镇上回去,因为赶时间,马车翻车了,砸断了阎老板的一条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没法下床。” “我问那人阎老板伤得重不重,那卖粮食的老乡说,反正是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阎老板出门了,估计是伤得挺严重的,公子,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子河村看看吧!带点礼物啥的,就当是去探病了?” 小厮知道他们家公子是急了,可又拉不下脸。 明明就是喜欢,还要装不在意。 看着都让人难受。 所以小厮这提议,也是给他们家公子找个借口。 夏清落也没想到,阎笑笑会受伤。 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个。 阎笑笑不是一直都是铁打的吗? 怎么会受伤呢? 他单薄的身子晃动,最后也只是摆了摆手,“你带着礼物带我去一趟子河村吧!就说这房子我同意卖给她了,看看她什么时候来看房子,我就不过去了。” 夏清落说完,再次回到房间里。 房间里压抑的声音抽泣,是夏清落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声响起。 小厮不明白他家公子这到底是几个意思,晃了晃脑袋,他还是去准备东西去一趟子河村吧! 第142章 解开他头上发带,发丝散落胸前 阎笑笑这些天过得那叫一个舒服。 不用想着去镇上赚钱,就躺在家里被人伺候。 篓子尘每天都会带着依兰依宁读书识字,就在树下的桌子前。 看着美人在自己身边用他细嫩的嗓音念书,简直比催眠曲还有效果。 再一回头,就是慕白煜在她身边做着绣帕。 为了防止慕白煜做这玩意儿把眼睛看瞎了。阎笑笑没事就伸手骚扰一下他。 弄得慕白煜几次面红,瞪着娇喘。 真儿有阎喵喵照顾,阎喵喵现在别提有多喜欢真儿。 每天趴在摇篮旁,就是玩。 算下时间,她来到子河村都快一年了。 她一开始还在想,十八年她该怎么扛过去。 没想到挺快的。 阎笑笑歪头,目光落在篓子尘的身上。 篓子尘刚好抬头,四目相对,篓子尘华丽的给她一个白眼。 一脸懵逼。 阎笑笑摩拳擦掌。 果然是被她惯坏的,都敢给她白眼了。 今天晚上,她非撬开他的房门不可。 这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慕白煜看向两人,只有幼稚。 不明白这两人整日在干什么。 那天晚上,两人不已经睡了吗? 怎么现在变得矫情。 弄得眉头阎笑笑都去撬篓子尘的门,打不开,就将无辜的怒火,发泄在慕白煜的身上。 阎笑笑这段时间不做买卖,就是一个闲人。 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泄,慕白煜不久成了无辜的那个。 每天晚上折磨得他睡不到一个时辰。 “啊~”慕白煜困意来袭,没看住的针头刺进手指。 阎笑笑听闻连忙回头,看着他指尖的一点红色,心疼地抓起含进嘴中。 嘴里的血腥,确定了他手指不再流血后,拿了出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心疼道。 慕白煜双颊绯红,他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这么在乎他。 他一直以为,他能得到一份喜欢,是因为可怜…… “你不用这样,就是一点小伤,我……” “累了就回去休息,你晚上都没睡好,我抱你回房间。” 阎笑笑说着,起身将人抱起。 主要是她再不将人抱走,篓子尘就要暴走了。 旁边还有两个孩子在读书呢? 她在这肆无忌惮地调戏夫郎,简直就是带坏孩子。 “子尘,我带白煜上楼休息,等会儿再来跟你算你那个白眼的帐。” 别以为她没看见,篓子尘翻白眼了。 你就说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翻白眼呢? 简直就是浪费了一张帅气的脸。 篓子尘没搭理,继续教两个孩子读书。 阎笑笑抱着人上楼,却没有离开。 将人放在床上,伸手解开了他腰间腰带。 慕白煜虽然已经二十,是所有人里年龄最年长的一个。 但是这种事情,终究还是拉不下脸。 晚上也就算了,他早就被刺绣弄坏的眼睛,到了晚上,也就看到一点光线。 就算是房间里暧昧,他也能自以为阎笑笑跟他一样,看不到他的羞涩。 但现在是白天,窗外的阳光照射房间。 明亮的房间里,他…… 阎笑笑只是单纯地想要将他抱回来休息,脱了衣服,只是为了休息的时候,舒服一点。 可不知道为什么,窗外的阳光刺眼,床上的人儿粉嫩,竟然让她生出一种欲望。 一种占为其有的欲望。 虽然身下的人,已经是她的。 “等兰生回来,我们就商量一个日子成亲吧!白煜,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落下的吻,落在他眼角的胎记上。 那一处如同桃花绽放的胎记,每每都是她最喜欢的位置。 慕白煜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说要娶他。 虽然他将自己给了阎笑笑很不检点,但他也从未奢望过,他能跟易兰生一样待遇。 他同易兰生怎么可以对比,如今,他也能如易兰生一样,如同珍宝被她捧在手心。 泪,顺势落下。 顺着他的眼里落下。 阎笑笑吻走那滴泪水,伸手解开他头上发带。 这是阎笑笑在白天看到他的身上,完完全全地看到。 慕白煜在床上没有易兰生的放开,总是遮遮掩掩,不让她看。 以慕白煜的角度是自卑,以阎笑笑的角度是害羞。 这是第一次,她完完全全地看到他的身子。 秀白如玉温润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乳白的光,青丝秀发散在身后,半披于胸前。 阎笑笑不喜欢他束发,非常的不喜欢。 扬起脸,阳光有些刺眼,阎笑笑看不清他的神色,“吻我……” 身下的人身体僵硬,可还是顺势的仰起头,吻在她的唇上。 就像是鼓起了巨大勇气。 阎笑笑却没有将他放过,一手扣在他的腰上,将人整个托起按在怀中,手指触摸下的肌肤一紧,他任她抚摸的身子僵立。 阎笑笑笑了。 喜欢的青涩,不管多少夜晚的纠缠,他依旧如此。 唇,被轻柔地触碰,很细微地浅吮。 心,猛然一跳,他的唇,暖中透着凉,说不出的销魂。 落下的吻,留在他的颈间。 他仰头,手指划过,酥麻的触感弥漫全身。 衣衫,被寸寸褪去。 肌肤,在丝丝贴合。 不要再想,无须再想,至少此刻,人在怀中…… 两人的气息是相合的,血液是相容的,纠缠。 风中,媚香绵绵。 房间里的喘息低咛,直到窗外的太阳变成了月亮…… 阎笑笑动了动有些酸的胳膊,慢慢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雕花大床的轻纱帏帐。 下午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流转,极尽地缠绵,忘情的呻吟,炙热的吻,还有…… 肚子饿了。 阎笑笑起身。 忽然发现,他与慕白煜的双腿,竟然紧紧交缠。 她的头枕着他光洁的肩,黑色的发丝落满他的胸膛,腐烂。 发丝下的肌肤,隐约着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红紫色,从颈项到胸膛,一直延伸到被褥下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不见,深浅不一。 这几日她因为篓子尘那扇打不开的房门,将怒火发泄在慕白煜的身上。 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很久,就没有恢复过。 阎笑笑看着这一身的惨烈,也觉得自己是有些过分了。 可以脱掉的衣服,再加上慕白煜那遮遮掩掩的羞涩,她就忍不住兽性大发,想要将眼前的人儿,扒光了吞下腹中。 每一次说着要温柔一点,最后,都变成了用力地宠。 “抱歉。” 身边的人还没醒,她还是去找点药膏吧! 要不然外人还以为她有什么性癖好呢? 阎笑笑起身,拿了药膏给他涂上。 这么折腾,床上得人儿还没醒来。 可见是真的累了。 阎笑笑拉着被子给他盖好,穿好的衣服,离开。 家里还有一人一猫等着她煮饭,她不能陪着慕白煜躺在床上。 蹑手蹑脚地溜到厨房,本想煮点吃的,却看见篓子尘纤纤的身影在厨房忙活。 那个高傲的男人,那个用白眼看她的男人,居然为了她洗手做羹汤,阎笑笑的心头有些酸酸的。 “尘尘。”阎笑笑抱了上去,“你是在给我煮晚饭吗?我…呃……” 阎笑笑的感动,随着从他肩膀看过去的一锅东西,声音消失。 总的来说的确是一锅东西,一锅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黑乎乎的,还透着诡异的紫。 篓子尘身体一僵,显然是被吓到了。 他还以为他们不用吃了,光是在床上翻滚就能饱了。 就自己随便煮了一些,可他没天赋,越煮越觉得不对。 正在想着怎么抢救,就被人一把从背后抱住,身子僵硬。 低低地咒骂,丢掉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的确在给你煮晚饭,自己吃去吧!” “……”阎笑笑看着那锅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卑微地捂着胸口,“尘尘,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要把我毒死吗?” 阎笑笑高超的演技,只为了让篓子尘相信。 可惜了。 篓子尘就是篓子尘。 双手抱在胸前,冷笑,“我就是要毒死你,妻主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那我今天倒要看看妻主有多喜欢我,是吃,还是不吃。” “……” 谁说最毒妇人心的,这夫郎的心也是挺歹毒的。 但是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跟一个男子计较。 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再说了,篓子尘刚才一心急,可是叫她妻主的。 多么美好的一个称呼,她就更加不能跟自己的夫郎计较了。 阎笑笑嘻嘻一笑,抱着篓子尘讨好地亲了两下,嬉皮笑脸地装傻,“嘿嘿,我知道我家傲娇的尘尘是不可能要毒死我的,尘尘饿了吧!都怪我,怎么能顾得自己欢愉忘了我还有个傲娇小夫郎没吃晚饭呢?你出去等着,厨房烟雾大对你皮肤不好,我去煮晚饭,晚上吃酸菜鱼怎么样!白天刚买的。” “哼!” 篓子尘不屑,懒得搭理,转身出去。 他可不是阎笑笑,小肚鸡肠。 再说了,阎笑笑对他已经够好了。 还有这一屋子的人,阎笑笑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没有不知足。 阎笑笑见人出去,连忙捞鱼杀鱼煮鱼。 顺便炖了一个鸡蛋汤,这是慕白煜喜欢吃的。 阎笑笑也不知道,慕白煜为什么喜欢吃这个。 就是将鸡蛋住在汤水里,一个个的像是鸡蛋堡一样。 阎笑笑用了一点肉末做成肉丸子,再加两个鸡蛋一起煮了。 出锅的时候带一点青菜,也算是荤素搭配。 后来阎笑笑听易兰生说,是因为小时候,大家都有鸡蛋吃,唯独慕白煜没有。 所以这鸡蛋汤就成了慕白煜一直在心中的执念。 因为一个鸡蛋用一生去治疗,这还是阎笑笑第一次听见。 但不管怎么样,她的男人他自己来宠。 煮好的酸菜鱼,装好米饭。 就端到院子里,让篓子尘自己先吃。 她则装了一些酸菜鱼,还有鸡蛋汤和白饭送到楼上。 慕白煜刚醒,身上的酸痛让他难受。 身边已经冷却的床铺,找不到的温度。 他知道阎笑笑不是他一个人的,却还是挡不住心里的失落,坐在床上。 “白煜,你醒了。” 阎笑笑端着饭菜进来,刚好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慕白煜。 她将饭菜放在桌上,“我已经给你清洗过了,你等等,我打水给你漱口。” 阎笑笑说着,倒了一杯茶送了过去给他漱口。 随后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搀扶着他穿上。 慕白煜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眼圈也跟着红了。 “你、你是去煮饭了……” “不然呢?”阎笑笑倒了茶,给他漱口道:“我在晚下去一会儿,尘尘都能将厨房给烧了,你都不知道他煮的那些东西,看着都可怕!” 阎笑笑吐槽,慕白煜噗嗤一笑。 能想象的画面,篓子尘的确不会。 “他不会煮饭,煮红薯还能跟凑合。” “算了吧!” 阎笑笑想到她刚到这里的时候,本想煮些吃的,一打开锅,就看到里面两个煮糊的红薯。 难以想象,资料上显示的篓子尘,怎么会吃那种玩意儿。 但也不得不让人佩服,篓子尘不同于常人。 “快吃吧!今天辛苦你了。” 阎笑笑说完,慕白煜的脸也跟着红了。 阎笑笑端起鸡蛋汤,舀着鸡蛋,吹了吹送到他的面前,“啊~”就像是喂孩子似的,喂着。 慕白煜脸色比刚才更红了,低头,张开嘴吃了下去。 阎笑笑这边喂着慕白煜吃了一小锅鸡蛋汤,外加一碗米饭。 楼下院子里,篓子尘也吃完了一大盆的酸菜鱼。 吃得小肚子凸起,打了一个饱嗝。 等阎笑笑下来准备吃饭的时候,大碗里就剩下几片酸菜还有一些汤水。 她盯着篓子尘,篓子尘不屑地给她一个白眼。 无声中像是在说着,看什么看,如果不是我吃不进去了,你连汤都喝不上。 阎笑笑也是无奈,端着一碗米饭坐下,泡汤。 她能说什么,自己的男人,只能自己宠着。 吃着酸菜鱼汤泡饭,阎笑笑是越想越生气。 狠狠地瞪了篓子尘一眼,怎么不撑死你,无声道。 篓子尘无所吊胃的耸了耸肩,扶着腰,起身,“我先去休息了,晚上你们若是想第二波,麻烦小声点。” “……”神特么的还第二波,要不是老娘撬不开你房门,轮得到你在这嚣张! 阎笑笑生气,生气地干了三碗大米饭。 然后还要人命地洗碗收拾桌子,还要将慕白煜和她的衣服清洗出来,等所有的活都干完了,才能躺回她自己的床上睡觉。 第143章 要不是我家公子喜欢你,我才不会过来 易兰生跟夏清落家的小厮是前后脚来的。 易兰生还没抱怨完回去的事,小厮就赶着马车来了。 马车停在阎家门口处,大家都以为来的是夏清落,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厮。 小厮提着东西下来,随着夏清落原话说道:“我们公子听到阎家主受伤,就让我来看看阎家主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这些都是我家公子让我带给阎家主的。” 他说着,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阎笑笑身边的夫郎们。 谁知道篓子尘根本就没身上,易兰生原本想接的,看篓子尘不伸手,自己也将手收了回去。 大家就像是默契地以篓子尘为大夫郎,所以他不动,他们二人也不敢动。 小厮似乎也没见过这么默契的一家人,就连脸上的笑,都变得尴尬许多。 他提着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继续道:“阎老板之前看中了我们公子家的院子,我们公子说了,只要阎老板不嫌弃里面之前住过病人,那院子的价格都好商量。” “本来今天是我们家公子来的,但是我们公子的爹出事了,就没过来了,还请阎老板见谅。” 毕竟是跟着夏清落混青楼的人,说话什么都在点子上。 阎笑笑也不是听不出这些话,就是说,夏清落的爹死了呗! 之前这院子还是病人住过,现在好了,直接就是死人住过了。 阎笑笑说心里不隔音,都是骗人的。 她还是觉得,换个院子的好。 “谢谢你家公子关心,但是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劳你家公子费心,至于院子的事,还是等过几日我去镇上再说吧!” 阎笑笑这就是在拖延,小厮也看出来了。 阎笑笑不想要这院子。 他都懂。 谁会要一个死了人的院子。 但是这院子的位置的确很好,在香水街的中心处。 打开门就是一个大门面,可以用来做生意。 后院也宽敞,住十几个人都不在话下。 当初他们公子买这个院子,也是想着、 以后他若是不做青楼了,就自己做点小生意,带着他爹一起。 只可惜公子命不好,终究是没等到那天。 如今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院子却卖不出去了。 小厮也知道这样有些为难阎笑笑,毕竟这样的院子,也的确没什么人愿意要。 可他还是想为了他家公子,再争取一下。 “阎老板,我知道你心里膈应,觉得这院子不是啥好院子,但是我家老爷生前也不是恶人,他是被久病缠身而死,再说了,公子一直都将他照顾得好好的,没在院子里留下任何东西,你大可放心。” 她放心个屁呀放心。 阎笑笑可不敢放心。 “这件事情不着急,我之前是想买个院子,但是也没说一定要现在买,我不着急。”阎笑笑道。 谁知道那小厮就满面不高兴了,阎笑笑这样说,不就是因为嫌弃吗! 顿时小脾气一来,说道:“阎老板这样说,不就是看不上我们家公子吗?亏得我家公子还如此欣赏阎老板,如今看来,是我家公子错付罢了。” “那院子位置好,如果是别人来问,我家公子还不得卖呢!阎老板真当我们家院子卖不出去了,就单凭我家公子在风月楼的名声,也多的是想要买我们家院子的人。” “那些人可都是不在乎银子的,只为了博得我们公子一笑,我们公子愿意将院子低价给阎老板您,那也是因为对您心生好感,要不然阎老板真当这院子,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小厮也是打抱不平,久的阎笑笑太不将他们公子放在眼中了。 阎笑笑本还不在意,外人喜欢她也不是她能阻拦的,她只要不喜欢夏清落就好。 偏偏身边有个篓子尘,阴阳怪气的篓子尘。 “哼。”篓子尘一声冷哼,阎笑笑就知道这事不对劲了。 果然随着这一身冷哼后,是篓子尘阴阳怪气的音调,“我说上次在镇上,夏公子怎么极力想过跟妻主约上一杯,原来是这些缘由,妻主这是得了花魁的恩宠了?怎么?如今倒是想得不好意思了?” 篓子尘别的不行,阴阳怪气他算是在行。 这一开口,易兰生他们也纷纷向着阎笑笑看去。 尤其是易兰生,那气鼓鼓的大眼睛瞪着,仿佛在抓出轨的妻主似的。 阎笑笑无语,回头瞪了篓子尘一眼,等会儿再跟他算账,转头说道:“你家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买院子,一个是做生意,再一个就是想让我家这些夫郎住得舒服。” “你们家公子的院子不缺卖,那就寻其他人去买吧!死过人的院子,我可不敢让我家夫郎们住进去,若是遇上恶鬼缠身,或者还残留着什么病毒,到时候心疼的只能是我。” “过几日我去镇上,我会找租赁再给我重新寻一处院子,这些东西……”阎笑笑说着,将桌上的东西提起,塞进小厮手里,又道:“你还是拿回去吧!我跟夏公子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出手帮忙,枇杷膏的方子和熬煮我已经给他了,他的病原本就是家里人传染,如今没有传染的源头了他这病痛只要好好吃药,也一定能药到病除。” “再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我就在这祝愿你家公子早日安好,长命百岁了,我们一家还要团聚,就不招待你了,拜拜不送。” 阎笑笑说着,将小厮推出院子,关上院子的门,搞定。 家里这么多男人,她就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看没心思在招惹那些外来的男人,她这辈子没想过大富大贵,就想着将她的这些人安顿好。 老公孩子热炕头。 夏清落那样的人,她不敢招惹,也招惹不起。 院子关上,阎笑笑回到树下喝茶。 慕白煜看向篓子尘,易兰生也看向他。 篓子尘盯着双方压力,在两方目光下,走了过去,“笑笑,你一定要去镇上买院子吗?”坐下问道。 第144章 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 阎笑笑看向他,久久没有开口。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篓子尘的那些秘密,所以也知道他不想迈出子河村的担心。 她虽然不能保证一辈子保护篓子尘的安全,但她能保证的是,在危险来临,她会以自身性命保护。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喝茶吧!”阎笑笑给他倒了一杯茶,放下,再拿着两个杯子,又倒了两杯,是给易兰生他们的。 “去镇上买院子,也是为了做生意方便,我原本想多挣点银子,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生活,但是夏清落这一闹,我在想,那点小打小闹的生意能挣几个银子,既然要做生意,那就干脆做点大的。” “你想干什么!”篓子尘的手按在桌上,有些害怕。 或许是因为阎笑笑的表情太过认真,所以他有些害怕。 阎笑笑摇头,她没想好。 但是她总觉得,也不难。 或许这就是迷之自信吧! 普信女。 “兰生都回来了,中午我们吃点好的吧!说起来镇上有家酒楼就很不错,要不然中午就不煮饭了,我带你们去镇上吃去。” “是带我们去镇上吃东西,还是借口要去见什么人呀!” 这话一出口,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说的。 除了篓子尘,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阎笑笑回头,她在想是不是她对这家伙太过纵容了。 看看他现在,像是什么样子! 整日跟吃炮竹似的。 阎笑笑偏偏还就拿他没有办法。 如果是别人,她还能抱着压倒,再用身体将他们征服。 但是篓子尘不行。 这家伙脾气大,把他惹火了。 就更加不让她进房间了。 阎笑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害怕篓子尘生气,她想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她驾驭不了篓子尘了。 虽然过程挺曲折的,但是好在结局还是好的。 那就是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去镇上吃饭去了。 为了防止她家夫郎美艳得让人妒忌,阎笑笑体贴地要了一个包间。 大家坐进去,小二招呼地倒着茶水。 随后拿来菜单。 “之前我在旁边卖点心的时候,就看到这家酒楼生意特别好,问了周围的人才知道,这酒楼居然有百年历史,在这镇上更是小有名气,我当时就想着,带你们来试试。” 阎笑笑这说的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带撒谎的。 她之前的确是这样想的。 事实都想着他们,篓子尘还不忘阴阳怪气,“所以你自己都没尝过,就带我们来吃了?这万一不好吃呢?” “……”阎笑笑想着,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但是她当时真的没多想。 “没事,我们先尝尝,真的不好吃,我回去了再给你们做其他的。” 慕白煜跟易兰生还好伺候,慕白煜是不挑食,易兰生是熟了就好。 唯独挑食的就是篓子尘了。 也能理解,毕竟他之前是尚书府的公子哥,出身高贵。 可这话说回来,那之前篓子尘吃变味的煮红薯,不也吃得津津有味。 这家伙就是仗着她喜欢他,所以才肆无忌惮地作。 也怪自己,太宠男人了。 阎笑笑点了一桌子好吃的,都是这家店的招牌。 阎笑笑知道慕白煜喜欢吃鸡蛋,点了一个招牌的海鲜蒸蛋。 这年代海鲜不好运输,更不要说是北方。 所以这一道菜,也是极贵。 好在阎笑笑这段时间挣了银子,无所谓。 “白煜,吃蒸蛋。” 阎笑笑说着,给他舀了一勺蒸蛋。 “兰生,吃烤鸭。” 伸手一筷子,给易兰生夹了一个烤鸭腿。 “尘尘,你喜欢的鸡汤。” 一碗人参鸡汤,放在篓子尘面前。 篓子尘喝了一口,放下。 “怎么了?”阎笑笑不解。 “草药加得太多,失去了鸡肉本身的味道,不如你煮的好吃。” “……” 阎笑笑端起鸡汤喝了一口,果然是。 但还好吧! 也没有那么难喝。 “想凑合一下吧!等回去了,我再亲自给你煮。” “嗯。” 篓子尘点头,吃着面前的菜品。 “烤鸭也不好吃,不如之前我娘在京城带回来的,这个好干。” 篓子尘消停了,易兰生又开始了。 吃着烤鸭腿,一脸惆怅。 阎笑笑伸手夹了一筷子烤鸭,觉得还好,不是很难接受,但比起北京烤鸭,这明显就是南方的做法。 说是南方做法,又没有汤料。 淡而无味。 更重要的是,这鸭皮不酥脆,鸭肉干巴。 “炖蛋也没笑笑煮得鲜嫩,还有这什么海鲜呀,还不如小龙虾呢。” “……” 又是一个。 阎笑笑连忙又试了试炖蛋,有点过头了,所以炖蛋有点老。 海鲜果然是不能运输,稍微地有些味道。 再加上没处理好,有点腥。 难怪慕白煜不喜欢。 一桌子菜,三人挑挑拣拣。 阎笑笑是挨个品尝。 以前她只觉得篓子尘挑剔,怎么连带着慕白煜他们也跟着挑剔了? 还是说,自己平日煮的饭菜太好吃,把他们嘴养得太挑剔了? 好像也没有吧…… “这些东西,还没妻主做的好吃。” 易兰生吃着甜粥,不喜欢。 他还是喜欢妻主煮的咸鸭蛋粥。 一桌子精致饭菜,足足花了阎笑笑十几两银子。 换来的是易兰生他们的不喜欢。 阎笑笑一肚子闷气。 最后自然也是不欢而散。 “妻主如果想做生意,可以开一间酒楼,我觉得妻主如果做酒楼,一定比这些东西要好吃多了。” 出了酒楼,易兰生毫不夸张地说着。 慕白煜虽然没说话,但也是赞同的。 阎笑笑做菜不讲究配色,但是味道确实一绝。 而且她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做得东西也古怪。 感觉比起那间百年酒楼做得东西,要好吃多了。 阎笑笑没说话,她真的是谢谢几位夫郎的赞赏了。 谢谢他们如此看得起自己。 只是一个酒楼要百两银子,她现在可没这么多银子。 中午没吃好,阎笑笑就带着既然去集市买菜。 晚上请舅舅一家过来,一起吃一顿晚饭。 阎笑笑抱着真儿,带着几个夫郎有说有笑地去了集市。 几人正在挑选鸭子,慕白煜看着远方。 阎笑笑让他帮忙挑选一下,一抬手就看到他在发呆。 “白煜,你在看什么呢?快点帮忙挑一只肥一点的鸭子,晚上我给你们做正宗的北京烤鸭。” “笑笑,你看那个人,想不想金冬……” 第145章 我打死你个贱人 阎笑笑顺着慕白煜说的位置看去,还真是金冬。 那个被陈书养的白白嫩嫩的金冬,如今黑不溜秋的。 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像是被家暴了似的。 阎笑笑可不觉得金冬会被家暴,当初抛弃残废的陈书,卷着家里的银子,不管如水的死活都要走的金冬,怎么会被家暴。 阎笑笑本想当作没看见,拉着几人就走,可惜金冬看见他们了。 “阎家主,子尘,你们怎么在这?”金冬抱着孩子,怀里的孩子也带着一股恶臭,隔着衣服都能闻到的腐烂气息,阎笑笑为孩子在这样的家庭可怜。 金冬看着几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可他都打招呼了,阎笑笑还像是没听到似的没有回复。 金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丢人,不敢奢望,他看向慕白煜。 “白煜,你怎么也在这,你们……”他的视线落在阎笑笑拉着慕白煜的手上,瞪得老大。 慕白煜在村里是什么名声,阎笑笑都敢要。 要是这样,当初他跟人跑啥! 直接改嫁阎笑笑不就成了。 他可是记得当初,阎笑笑可是很喜欢他的。 “阎家主,你们怎么来镇上了,那个啥,我请你们吃个饭吧!” 金冬说着,扭扭捏捏地凑到阎笑笑身边。 阎笑笑身边站着三个美男,个个都被她养得香甜可口。 突然间凑过来的金冬臭得熏人,她真的是无语到了。 后退两步,不敢恭敬,“我们吃过午饭了,就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们还要回村去,你继续卖你的菜吧!” 阎笑笑说着,一手抱着真儿,一手拉着慕白煜,带着易兰生和篓子尘就飞快离开。 连菜都来不及买了。 火速离开。 金冬原本想跟上,可有人喊他买菜,只能一跺脚,抱着孩子又回去卖菜去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阎笑笑这么有钱了。 看看那一身穿的,简直不要太有钱。 还有慕白煜那个丧门星,居然也能穿这么好的衣服。 整个子河村谁不知道,慕白煜二十岁未嫁。 又老又丑又克妻。 阎笑笑居然连这样的人都要了,那当初喜欢他的阎笑笑,说不定也不会嫌弃他生了两个孩子。 他肚子里的一个已经做掉了,等他洗洗干净,再给阎笑笑生个一女半儿,还会害怕没银子花吗? 金冬美滋滋地想着,却不知这一幕,早就被躲在暗处的胖女人看见。 她就是杨麻子家放牛的,二花。 她当初偶然一次机会,看到金冬在藏银子。 就盘算上了。 要不然她一个好女子,怎么能看上一个生过孩子的金冬。 陈书经常打猎几天不回家,金冬又是个懒汉。 二花就时常将杨麻子家吃的剩菜剩饭带出去给金冬吃。 虽说是剩菜剩饭,但是杨麻子家是这一地带的财主,菜里也是有肉末的。 就这样,在二花的花言巧语下,金冬就觉得遇见真爱了。 经常在陈书上山后,跟二花偷情。 就连怀里抱着的小儿子,都是二花的。 只是陈书以为是她的。 这些如水都知道,只可惜如水一个孩子,也不能阻拦什么,就什么都不说。 金冬也知道如水知道,一次次警告,一次次打如水。 警告她不准将这件事情告诉陈书,这也是为什么如水一开始不敢回去的原因。 就怎么持续两年的地下情,二花在外欠了不少赌债。 想着找金冬要点银子,还钱。 谁知道就这么巧的,陈书受伤了。 所以两人狼狈为奸,偷了陈书的银子,就私奔了。 二花一开始也以为陈书这些年攒了不少银子,谁知道金冬拿出来也不过二十几两。 这点银子,根本就不够还她的赌债。 金冬也因此背叛陈书,算是回不去了。 二花见金冬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让他去接客。 可金冬长得也不好看,最多就是标志,来的女人也都是徐娘半老,一番折腾,就将金冬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没了。 那孩子也是二花的。 没了银子,多了一个拖油瓶,还没了孩子。 二花对金冬更是厌恶,又打又踹。 金冬后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跟二花好。、 陈书脾气不好,喝醉了就对他又打又骂,可终归是打他的时候,还知道给他请大夫的。 哪里跟二花一样,往死里打。 金冬如今后悔也没用了,也回不去了。 所以就带着孩子,跟隔壁的老人家一起买菜卖菜。 挣点钱,至少不让自己带着孩子被饿死。 偏偏二花还在赌,没钱了就问他要。 他不给就打。 这身上的伤就没有好过。 二花今天又是来要钱的,谁知道就刚好看到这么一幕。 一想到金冬当初是怎么跟着她的,二花就觉得金冬要给她戴绿帽子了。 她可不是陈书那个傻子。 自己的夫郎都被人睡烂了,还不知道。 她可不是傻子。 二花见阎笑笑他们走了,一把冲到金冬面前。 就像是发泄心中愤怒似的,一脚踹在金冬的肚子上,“好哇你个贱人,我说这些天怎么不着家了,原来是在这勾搭上了,我打死你个贱人。” 第146章 咱俩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都靠你了 拳头落在金冬身上。 可惜没有一个人去阻拦。 金冬在这一块摆摊卖菜都一个多月了,二花大家也都熟悉了。 这样的场景,谁敢去拉架。 只能纷纷将自己的东西拉到一旁,别被他们打架的时候给祸害了。 后来还是一个大娘看不下去了,说道:“我说二花,你可别打了,再打下去就真的打死人了。” “我呸!我打我自家男人关你这老太婆鸟事,他当着我的面偷女人,我还不能打了!” 二花说着,又是几个拳头落下。 金冬一直两手护着头,一边躲闪一边求救。 可这些入不了二花的耳朵,就是打。 那大娘看着这画面,一声叹息道:“打吧打吧,打死了就好了,这活着也是受罪。” “你这老太婆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金冬是我夫郎,我还能当真打死他不成!”二花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好笑。 “那你还一个劲打他!都知道是你夫郎了,你还下死手!”大娘无解。 二花拉着金冬的衣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道:“我打他那是因为他勾引女人,他要还是好做派,我怎么会打他!” 、“我呸!”大娘走出,颤抖的手说着:“就你家这夫郎还勾引人家妻主,那小娘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妻主,身边带着的三个男人,那个不是一等一的绝色,就你这夫郎还能去勾引人家妻主,你也不先照照镜子,看看配吗?” “我才呸!”二花也不甘示弱,虽然这说的都是事实。 可阎笑笑那女人,怎么能发了财。 她都没发财,阎笑笑凭什么发财。 二花被扫了面子,生气道:“阎笑笑那女人不就是娶了一个青楼的男人回去才发的财吗?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我还不知道她!要不是她那个给她戴绿帽子的男人,她能发财!” 二花刻意加重绿帽子三个字,就是想踩着阎笑笑上去。 谁知道大家在听到阎笑笑这名字后,居然还有人认识了。 这地方是集市,大家伙买菜都过来这块。 这香水街的男人们自然也是在这买菜。 听到阎笑笑的名字,再想到这半个月没吃到的糕点。 一时间忍不住开口道:“阎老板可不是什么靠男人吃软饭的女人,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阎家的糕点,香水街那边哪个人不知道,那可是哥儿们都喜欢的。” “阎笑笑做糕点?做梦吧她!”二花听到那男子说这个,笑疯了,“整个子河村谁不知道,阎笑笑就是一个喝酒闹事的混账玩意儿,你说她会做糕点,笑话!” 二花这样说,那对视的男子也跟着脸红。 虽然不确定他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但这阎家的糕点,的确是出名的。 男子提着菜篮子,想了想后又道:“我不知道我同你说的是不是一人,但是香水街的阎家糕点的确一绝,那阎老板每次去卖糕点,身边都带着一名夫郎,偶尔还跟着一只黑猫,这些日子阎老板倒是没去卖糕点,但是听镇上人说,阎老板这是要寻一间铺子,这样就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了,你若是不信,可过几日去香水街看看,看看是不是同我说的是一人。” 男子说完,提着菜篮子就走了。 二花眼睛咕嘟一转,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金冬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顶着受伤的身子,爬到二花脚边说道:“妻主、妻主,或许那男子说的或许都是真的。” “嗯?” 金冬想着,将几个月前,他还在子河村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时候阎笑笑就在卖糕点了,只是那时候的糕点还不太出名。 二花听完金冬说的,心里也咯噔一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二花眼底都带光,盯着金冬那张已经被她打变形的脸。 可得好好的收拾收拾。 在他们还没私奔的时候,金冬就说阎笑笑喜欢他。 要是这阎笑笑还喜欢金冬,这说不定也能占点便宜。 就阎笑笑现在这么有钱,就算她不要金冬,给点银子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那如水不是也在阎家吗! 二花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拉着金冬,菜要不要了就回去。 一狠心咬牙借了高利贷给金冬买了一身新衣服,再给他看了大夫,拿了药。 也不管能不能行了,这投资先安排上了。 * 阎笑笑带着三人离开集市,就碰巧碰到一个准备进集市去卖鸭子的阿婆。 本来还想着晚上不能吃正宗的北京烤鸭了。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 阎笑笑当下掏出银子,将那一笼子都买了。 又在集市外买了一些猪肉,这才赶着马车回去。 一路上阎笑笑有说有笑,一字不提金冬。 篓子尘抱着孩子坐在里面,闭上的眼睛,却知道,阎笑笑其实心里五味杂陈。 陈书离开的时候,阎笑笑就是这般。 什么都不说,就是开心。 她越是这样,就代表她心里越是难受,极力掩饰。 陈书如此,金冬也是如此。 回到阎家,柳颜提着东西在阎家大门外坐着。 看样子是来了好一会儿了。 听到马车声抬头,阎笑笑停好马车,跳了下来,“柳姨。” “这是去镇上买东西了?”柳颜起身道。 阎笑笑点点头,站在一旁,扶着马车里的三人一个个下来。 她一手拉着篓子尘的胳膊,一手抱住他的腰身,将人抱了下去。 接二连三,三人落地。 阎笑笑这才掏出钥匙,开门,“柳姨等久了吧!”说道。 柳颜见他们感情好也是欢喜,可又觉得这男人不应该这样宠着,容易宠坏了。 就跟她舅舅一样。 慕白煜进去,率先走进厨房,起水烧茶。 易兰生也懂事地洗了一篮子果子出来。 篓子尘抱着真儿,就不陪着他们了,打了招呼,先上楼休息。 易兰生他们弄完了也各自回去房间,院子里,阎笑笑给柳颜倒茶。 视线落在柳颜提着的东西上,开口道:“柳姨来就来,怎么还带着东西,又不是外人,柳姨你这是……” “这些可不是我买的,是夏公子让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夏公子?”阎笑笑搜索脑子里的人物,“夏清落?”眉头微皱道。 柳颜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下。 眼神有些漂浮,想了想后说道:“是他没错了,我上午刚从地里回来,就看到他的马车停在门口,问了才知道是去找你,你不在家。” “我想着你应该是去镇上了,就跟他说了,他听完也没说啥,就将这些东西放在我家,拜托我将这些东西给你,说是你受伤的礼物,这不我吃了午饭睡了一觉,就带来了。” 柳颜说着,阎笑笑目光在这些东西上,徘徊。 不明白夏清落是几个意思。 她以为,上午她跟夏清落的小厮说得够明白了。 谁曾想,他还亲自来了。 也幸好她带着兰生他们出去了,要不然遇见后还真是尴尬。 “谢谢柳姨了。”阎笑笑说着,“刚好我买了一些菜,晚点柳姨跟舅舅一起来我家吃饭吧!刚好兰生今天回来。” 柳颜点点头,没说话,视线也在那堆礼物上。 她喝着茶,像是思来想去许久,还是开口道:“笑笑,你跟着夏公子你们…我听说这夏公子可是青 楼的,你们俩……” “柳姨。”阎笑笑打断柳颜的话,放下茶杯,“我跟他不熟。” 第147章 两个一起娶了 “……” 柳颜或许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这样说。 上次夏清落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夏清落喜欢笑笑。 但是笑笑呢?她不知道。 家里有个篓子尘出身不好,原本就够让她操心的了。 如果再来个夏清落,柳颜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阎家的祖坟不好了。 但是她又害怕阎笑笑喜欢。 毕竟她喜欢好看的男人,又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才旁敲侧击地问,想要试探试探。 好在阎笑笑说了,她不喜欢。 不管是真还是假,她都希望是真的。 “你不喜欢那就好,我还害怕你会喜欢。”柳颜也不遮拦,继续道:“这夏公子人是生得不错,但这一张脸也不能当饭吃,总要看人品如何,还有这出身。” “虽说我们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终归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这样一个男人娶回家里,背后只会让人戳了脊梁骨,你已经犯错一次了,柳姨可不许你犯错第二次。” 柳颜说的是篓子尘。 当初阎笑笑混蛋,柳颜终归觉得阎笑笑这辈子是娶不到夫郎。 所以阎笑笑说要娶篓子尘的时候,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如今她变好了。 有了这大宅子,啥样的夫郎她娶不到。 何必再要一个青楼出身的男子。 这要是传出去,她们阎家颜面何在。 阎笑笑知道柳颜的想法,没说话,默默地喝茶。 目光落在那一堆东西上,其实她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夏清落呢! 她也不是什么好鸟。 “柳姨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晚上我下厨。”阎笑笑道。 柳颜本想说不麻烦了,他们在家随便对付一口吃的算了。 可想想易兰生家姐来说的话,她还是点了点头,道:“那成,晚上我来,刚好我还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柳姨要说什么?”阎笑笑问道。 晚上说跟现在说不都一样,再说了,她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还被破事打扰。 柳颜却似乎想要等到晚上说似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为难。 阎喵喵上午吃撑了就在树上睡觉,所以阎笑笑他们去镇上,他也没跟。 懒洋洋的。 这会儿一睁眼,看到阎笑笑他们在树下说话,想也不想地跳了下去。 阎笑笑跟他之间的默契,自然是一下伸手将他抱住。 十几斤的猫,在手里还是有些重量的。 阎笑笑接着的时候,手臂都被砸了一下。 她甩着手臂,抱着胖猫坐下。 等手臂没那么疼了,拿起桌上的小鱼干,喂到他嘴边。 阎喵喵张嘴吃掉,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舌头卷住阎笑笑的手指。 猫舌头上的捯饬刮在阎笑笑的手指上,一阵酥麻。 阎笑笑飞快收回手指,一脸震惊地看着怀里的阎喵喵,不可置信。 她承认她开荤之后,是有点不是人的冲动。 但是为何她会对喵喵也产生这种情愫。 尤其是那指尖的一点酥麻,真实得可怕…… “笑笑,怎么了?” 柳颜注意到阎笑笑脸色大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情,问道。 阎笑笑尴尬一笑,摇晃着脑袋,笑道:“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想到一点事情,柳姨你继续说吧!” 阎笑笑说着,将被喵喵舔过的手指收回背在身后,强颜欢笑。 阎喵喵在她怀里,原本明亮的双眸逐渐冷淡。 拉着阎笑笑的衣服,转了进去。 柳颜见她无碍,点了点头,继续道:“还不是你跟兰生的婚事,易家那边已经跟我提亲了,我们又是女方,这种事情却要男方提亲,传出去也是我们不懂规矩。” “还有白煜那边。”柳颜一个白眼,叹息又无奈道:“虽然我不同意你跟慕白煜在一起,先不说他那身世,就是慕家那些人,我都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跟他们来往,但你既然占了人身子,也说了喜欢,那就要给人一个名分。” “占便宜不给名分这种事情,我们阎家可干不出来,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要不然我找媒人算个好时间,你就干脆将他们两个一起娶了,一起办酒席,也能省事一些,但这还是要想问问你的意见,你看如何?” 柳颜这是在问阎笑笑的意见吗? 她这简直就是在通知阎笑笑。 不过柳颜说得也在理,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她这个女方去提。 现在易家都提出了,她若是再装作不知道,那就是真畜生了。 阎笑笑想了想,低头看着怀里的阎喵喵,道:“这件事情柳姨去安排吧!三书六礼这些我也不懂,柳姨又是我的长辈,就劳烦柳姨帮我张罗,等寻个日子,我再去易家正式提亲。” 阎笑笑说着,说完看向楼上。 那扇关闭的窗户,她又道:“虽说当初跟慕家写了契约,说是这一辈子白煜都与慕家无关,可终归白煜也是慕家人,我想他也希望,出嫁的时候是从慕家离开。” “所以还要麻烦柳姨再帮我去慕家说道说道,看看他们需要多少银子,只要能让白煜从慕家出嫁,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给,但是前提是,他们演戏认真一点,我不希望白煜发现。” 第148章 蠢货 有些银子也不是白拿的,至少在她这里不能是。 柳颜懂阎笑笑的意思,点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柳颜先回去准备,阎笑笑送着柳颜离开。 刚将人送走,阎笑笑一把将阎喵喵从怀里拽了出来。 有些生气的丢在地上,回去房间。 还真不是她发脾气,实在是喵喵这家伙过分。 他竟然扒着她的衣服,舔上了她的胸口。 阎笑笑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她居然觉得跟她一起这么多年的喵喵,可爱…… 阎笑笑关上门在房间里自我反省。 阎喵喵跳到桌子上,自顾自地吃着小鱼干。 吃口渴了,就喝掉阎笑笑留在桌上的半盏茶。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喵喵喝水的时候,不是用舌头去舔,而是两个爪子抱着茶杯,就着阎笑笑喝过的位置,喝下杯子里的半盏茶。 随后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回头看向阎笑笑的房间紧闭。 眼底那抹不属于猫的眼神忽闪,跳了下去。 篓子尘站在窗户前,将阎喵喵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 尤其是在看到他喝水的时候,总觉得这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 可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 除非是猫已经成精,要不然怎么会是人的模样。 篓子尘转头,看着床上翻身再爬的真儿,走了过去。 “你说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她已经不是她了……” * 晚上。 阎笑笑做了正宗的北京烤鸭,片皮鸭。 切好的青瓜丝,煮好的甜面酱。 外加一个个小饼子,摆上一盘。 可惜没有甜葱,要不然也能切上一盘。 烤鸭从炉子里出来,香味能传遍整个村子。 对于阎家总是做一些好吃的东西,整个子河村早已习惯。 一个个也就是闻着香味诱人,却吃不到一口。 有的夫郎更是羡慕,嫁给阎笑笑的夫郎们。 “笑笑,这样就成了是吧!” 慕白煜作为家里唯一一个会做饭的男人,自然是要给阎笑笑打下手。 他将面皮都做好后,又开始洗锅炒菜。 简单的几道家常小菜,在两人的忙碌下很快就出锅了。 柳颜已经在阎家吃了好几次饭,但是每一次都是一种惊喜。 她有时候都不知道,阎笑笑的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快赶上镇上酒楼的大厨了。 “笑笑这菜做得真不错,要是笑笑开一间酒楼,这生意指定无人能及。” 柳颜在阎笑笑的教导下,学会了片皮鸭的吃法。 吃在嘴里的香软,她忍不住称赞。 “白天我就跟妻主说了,可以开一间酒楼。”易兰生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插嘴说话。 柳颜也觉得这想法不错,看向阎笑笑不明。 阎笑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倒是想做,可惜,口袋不允许,没钱。 只是这话她可不敢说,身为女人,怎么能没钱。 她还有这么一大家子要养,不能没钱。 就像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一样! 阎笑笑笑的尴尬,柳颜却像是猜中了似的,放下筷子,“如果是银子的话,我哪里还有一些,虽然不多,但是先开一间小的也不成问题,到时候你有钱了,再给……” “柳姨,这件事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操心了。”阎笑笑说着,夹了一筷子小炒肉,放在柳颜碗里下饭。 “我这不是害怕你不好意思开口吗?再说了,你有钱了你自然会还我,我又不害怕你会不还。”柳颜道。 “我不喜欢煮饭。”阎笑笑不多废话,看着在场的几人,又道:“我只是喜欢给我喜欢的人和我的家人煮饭,如果让我给外人做饭吃,那还是算了吧!比起做饭,我宁愿做蛋糕。” “……” “……” “……” 阎笑笑这言辞,属实是让人没有想到。 他们只当她是没钱,没想到…… 既然如此,柳颜也不再说了。 端起酒杯,自罚一杯,“成了,这都怪柳姨多嘴,自罚一杯。” “别。”阎笑笑也跟着端起酒杯,“柳姨也是为了我好,我知道柳姨也是想我早点发财,只是有些事情也是急不来的,我陪柳姨一起喝。” * “笑笑你醉了。”慕白煜扶着阎笑笑,看着桌子上的狼藉,无奈。 易兰生就是又菜又爱玩,两杯酒下肚,早就醉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晚饭还没吃完,就被慕白煜扶到房间里睡觉去了。 至于篓子尘,他带着真儿,不跟他们同流合污,早早也就上楼休息去了。 只留下慕白煜陪着众人,送走柳颜他们。 慕白煜吃力地扶着阎笑笑,回去屋子。 至于桌上的狼藉,他还是等会儿再来收拾吧! 房间里,慕白煜给阎笑笑脱了衣服鞋子。 打了水,给她清洗脸上污垢。 也不知道是水太凉了,还是床上的人原本就没怎么醉,随着慕白煜的动作,睁开眼睛。 “是你……”她醉酒在床铺,抚摸着他的发丝,喃喃低语。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的你是谁,慕白煜更不知道。 只当她是醉了,扶着她躺在床上。 “笑笑,天色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拉着被子,给她盖上。 慕白煜确定她熟睡后,起身离开。 外面还有一堆碗碟要清洗,他还要去收拾。 等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慕白煜才打了水洗澡回去屋子。 阎家笼罩在月光之下,沉静。 “喵~” 夜幕之下,阎喵喵跳上窗户。 踩在上面进了屋子。 跳到床头,盯着床上熟睡的阎笑笑。 “蠢货。” 不再是喵喵的声音,是男人低沉又有力的音调。 一爪子按在阎笑笑的脸上,一个漂亮的痕迹,瞬间印上。 阎笑笑半梦半醒,眼睛睁不开了,脑海中全是她在喵星球的画面。 跟阎喵喵穿梭在大街小巷,跟他一起在海边散步。 “喵喵……”阎笑笑伸手,没有摸到熟悉的柔软,朦胧中是一张男人的笑脸。 美得如杨柳清湖一般,带着英气。 阎笑笑伸手,紧紧握着。 清凉的手指被她握入掌心,阎笑笑抓着那手,眼前晃动。 最后就像是试探似的,抚摸上眼前男人的脸颊,疑惑“喵喵?” 第149章 你是谁? 阎笑笑觉得这世界荒谬了,要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喵喵变成人了。 还是一个极品帅哥。 醉意熏染的目光看不清的脸,她伸手,却被对方一把扣住。 他的掌心很厚实也很温暖,握着她的手,锁在手掌中。 另一只手,就像是作乱地抚摸过我的眉心,再到鼻尖,留在她的唇上。 依依不舍。 指尖的温度柔软,阎笑笑伸出舌尖滑过。 感受到对方指尖明显地收紧,下一秒,被他温滑香软覆盖。 张开唇,阎笑笑感受着柔柔的吻,狠狠地咬着他的唇,深深地吻着他的甜蜜。 拉扯着他的衣带,胡乱而疯狂地撕着,手指抚摸着身体的温暖,寻找秘密。 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 阎笑笑一个翻身,将在她身上作祟的人压在身上。 呼吸有些凌乱,在他馨香的身子上流连,吮上香甜的肌肤…… 身下的人吐出的喘息,黯然地在她耳边回荡,阎笑笑低头堵上他的唇,轻咬。 感受到身下人随着她的抚摸,身子微微一僵,阎笑笑拉着他的手,圈上她的颈项,与他的唇火热地吻着。 …… 这一夜疯狂,再加上整夜宿醉。 阎笑笑起床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筋脉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着。 她抚摸上额头,吐出一口闷气。 抬起手臂,肌肤接触到空气,有些凉,脑子也跟着清醒。 昨晚的风情,就像是泉水一涌而入,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香艳的片段画面,都是她和一个男人颠鸾倒凤。 一夜长情。 但是她确定的是,那个男人不是慕白煜,也不是易兰生,更不可能是篓子尘。 是一个她不知道,又陌生的男人。 记忆的起点,是喵喵跳了进来。 或许喵喵知道,昨天晚上在她床上的男人是谁。 占了人身子,总是要给予偿还。 阎笑笑起身,动动腿,有些酸。 平日她跟易兰生他们玩的时候,也不会产生这种酸痛。 她还当是她体质不同,没想到是因为不够疯狂。 想到昨夜那个不知名的男人,阎笑笑觉得销魂。 能跟她灵魂如此合拍的男人,必须是属于她的。 扭了扭腰,她将床上的东西换下,毁灭证据。 这些东西可不能被慕白煜他们发现了,要不然又要惹一番争议。 至于昨晚的男人,她也一定会找到。 这事,还是问喵喵吧! 阎笑笑收拾利落,出去就听到厨房里煮饭的声音。 她走了过去,发现是慕白煜在厨房里忙碌。 想到昨天晚上她的疯狂,居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给她煮早饭的男人。 而且这种画面,还很熟悉。 上一次是对不起篓子尘,这一次是对不起慕白煜。 阎笑笑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渣女,但貌似她的确就是。 “喵喵呢?”阎笑笑故意躲开慕白煜的目光,“平时不是一煮饭他就在灶台旁等着,怎么最近好像都没看到他了?” 这不是阎笑笑的错觉,而是她真的有所感觉。 好像这段时间,真的没怎么见过喵喵了。 慕白煜想了想后,也跟着皱起眉头,好像真的好久没看到喵喵了,就是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一下。 “昨天晚上还在,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出去玩了?”慕白煜道。 阎笑笑是不清楚,但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算了,他也不会遇到危险,危险遇到他也是倒霉,不管了,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了。”阎笑笑道。 “你煮了什么?好香呀!”阎笑笑说完,一心扑在慕白煜煮的早饭上。 慕白煜用筷子夹起一块送到阎笑笑嘴里,阎笑笑吃下后,笑得在慕白煜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在厨房里的打打闹闹,站在围墙上的阎喵喵眸光暗淡。 喵的一声跳下院墙,消失…… 第150章 许久未见喵喵 日子还是照常地过,阎笑笑还是会按时地去卖糕点。 等到中午卖完了,也会带着慕白煜一起,去找租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酒楼。 做饭这一块她是不行,但是却没说她不能当老板。 手里除去盖房子的,还剩下一百多两,虽然不能做多大买卖,但是小买卖还是够的。 等喵喵回来,还能让他带着去山上看看有什么稀奇货。 说到喵喵,阎笑笑就又觉得,好像好久没见到他了,神神秘秘的,奇奇怪怪的。 “阎老板上次我跟你说的夏家的院子,这是没看上?”租赁就像是拿了夏清落的钱似的,都死人了,还在极力推荐。 阎笑笑皮笑肉不笑,这事情她也没说下去。 那租赁也不傻。 见阎笑笑这般,想必也是知道了。 当下呵呵尴尬一笑,道:“也是,一间院子也不是啥好住处,阎老板若是当真想要个酒楼铺子,现在镇上是没有,但是我知道一个楼要出售,就是不知道阎老板您……” 租赁说的有些不太好意思,阎笑笑没吭声,她已经猜到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她坐着喝茶,租赁见她不说话,果然开口道:“夏公子的风月楼要出售,以阎老板跟夏公子的交情,若是想要这价格方面应该不是问题,只是那种地方……” 风月楼要出售? 阎笑笑倒是没听到过这个消息。 说起来,这风月楼的地段可是整个香水街最好的。 背后又是一座荷花池。 站在楼上往下看,一望无际的荷花柳岸,尘尘也一定会喜欢。 只是为何风月楼会出手,而且租赁刚才说的是夏公子要出售,夏清落? “你刚才说,夏清落要卖风月楼,夏清落是……” “这个我可不知道,阎老板也别问我了,嘿嘿。” 阎笑笑的试探,租赁果然打了马虎眼。 阎笑笑不多问,声音吞了下去。 如果真的这样,她想去见见夏清落。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想亲自问问。 “我知道了。”阎笑笑起身,“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等我跟我夫郎商量好了,我再给您消息。” “成,阎老板那您慢走,我这还有事情就不送了。” “留步。” 阎笑笑说着,拉着慕白煜出了租赁的地方。 阎笑笑收拾着东西,还不忘回头去看树立在香水街的风月楼,她突然转头看向慕白煜,问道:“白煜,你对这风月楼有多少了解?” 慕白煜还在收拾东西,听到阎笑笑唤他名字,就也跟着看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跟夏清落有关,慕白煜的脸上,多了一份认真道:“了解不是很多,我只知道风月楼之前都要倒闭了,空留这么一个好位置,两年前,有天风月楼重新装修,再开门,就有了夏清落这个头牌,还多了一个男老鸨。”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夏清落的名声便传了出来,许多人都说夏清落的琴声百年难得一听,人,更是缥缈的难得一见,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从刚才租赁的言辞中,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这风月楼背后老板就是夏清落了,如果是这样,那这风月楼,我们是无缘了。” 阎笑笑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毕竟这么好的位置。 尘尘他们也一定会喜欢。 收拾的东西丢在马车上,阎笑笑赶着马车,伸手将慕白煜拉了上去。 两人坐好后,就向着子河村回去。 慕白煜也在做好之后,打趣地说道:“笑笑是在担心夏公子会缠着笑笑吗?上次一别,其实我也能看出,夏公子是喜欢笑笑的,其实若是笑笑你喜欢,你也可以……” “算了吧!”阎笑笑赶着马车,打断了慕白煜的大度,“你们三个我都搞不定了,还指望我能再搞定一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三个人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再多一个,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慕白煜见阎笑笑言出于此,也不再说话。 他们只是喜欢笑笑,笑笑也真诚地对待他们。 他也不是假装大度,只是有一种预感,这夏清落早晚都是他们的家人,既然如此,早点还是晚点,没有差别。 阎笑笑害怕的,也始终是子尘不同意罢了。 毕竟在他们之间,篓子尘永远都是那个不一样的。 “喵喵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他,你起的早,也没见到他吗?”阎笑笑赶着马车,不管是风月楼还是别的,她还是觉得,要先弄银子。 喵喵就是个捷径。 上次她问慕白煜,慕白煜还说早上的时候看到喵喵了。 现在问慕白煜,连早上也不见了。 阎喵喵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说起来这几天我好像都没见到喵喵了,给他准备的饭菜,也没吃几口。” 自从家里的人多了,阎笑笑也就不准喵喵上桌子了。 所以都会准备一些饭菜在厨房里,让他在厨房吃。 但是最近喵喵总是无缘无故地消失,难道是因为自己对他态度没有以前好了?他生气了? 阎笑笑抓着马缰绳,眉头都皱的锁死了。 就连她受伤,喵喵都没回来看她几次。 这要是放在以前,喵喵一会儿不出现,她都会觉得不对劲。 果然是家里的男人多了,她每天想的都是如何打开篓子尘的房门,都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小猫咪被她忽视了。 但愿不是真生气吧! 她最近太忙了。 “先回家去吧!”阎笑笑说着,拉着马缰绳,回去村里。 第151章 负伤 整个阎家都不知道阎喵喵去了哪里,只有篓子尘知道。 手里拿着昨日剩下的烤鸭,篓子尘在阎笑笑鬼混在易兰生房间里的时候出门,去了后山。 幽暗的山洞里,看不见的深处。 篓子尘提着一个灯笼进去。 山洞里,阎喵喵趴在一张石床上,身上掉落的毛发,整个喵看起来异常虚弱。 随着篓子尘进来,他微微抬起的头又放下,篓子尘将饭菜放下,打开的筷子,递了过去,“为何不回家去,跟笑笑明说,她会好好照顾你。” 阎喵喵伸出爪子,握着的筷子。 低头吃着饭菜,没有说话。 阎笑笑真当自己命大,整个马车砸过来,她还能安然无恙。 其实是喵喵在给她挡劫。 喵喵早就算准了她会有意外,一路跟着。 在意外发生的时候,替阎笑笑挡下一劫。 马车砸在了他的腰上,腰间秃了一块,腰骨断裂。 他没有说,因为那份感情。 阎喵喵也是看到篓子尘的别扭,才知道那份想要占有笑笑的感情叫做喜欢,如果他们还在喵星球,他可以独自占有,可怕的是他们现在在执行任务,十八年的陪伴,他受不了阎笑笑身边有别的男人的日子。 就比如现在…… “以前我离开一个小时,笑笑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四处找我,后来是一天,现在是一周,她已经被你们这些男人迷惑了,哪里还会在乎一只猫的存在……” 阎喵喵张口,不是喵喵的叫声,而是跟人一样说话。 篓子尘第一次听他说人话,淡定的一批。 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将喵喵当成一只猫对待,所以才会如此淡定。 毕竟,他也没见过那只猫,是手捧着茶杯喝水的。 “我给你换药吧!” 篓子尘修长的手指解开他腰间的纱布,重新上了药草。 他目光垂下,阎喵喵突然升起一份好奇,“篓子尘,你很奇怪。” “怎么说?”篓子尘轻笑,被一只猫说奇怪。 “就是你呀!你明明喜欢笑笑,为什么不从了她。” “就像你一样,半夜潜入她房间吗?” “你!” “还是像白煜那样,投怀送抱。” “……” “又或者是兰生那般,因为身体而喜欢。” “???” “哦!对了,还有个夏清落,不是一直缠着笑笑吗?倒贴。” “……” 阎喵喵无语了。 他一直以为他才是那个看的最清楚的一个,没想到篓子尘比他看的还要清楚。 这么多人的喜欢,阎笑笑却只有一个。、 篓子尘给他上好药,伸手摸着喵喵的脑袋,“什么时候你再变身一次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猫妖变身呢?” “……我不是猫妖……”他是喵星大人。 篓子尘却不在意这些,他就是觉得他是猫妖。 还是一个修炼不到家的猫妖。 “你身上的伤反反复复,这些日子你还是在这好好修养清心寡欲吧!想发情也要先养好自己的身子,要不然你这一发情,只会伤害自己。” 篓子尘也是为了他好。 变身他没见过,但是从一只小猫变成人,不管是身体还是机能都要重新撕开。 这身上的伤口也会重新撕开。 接二连三地折腾,伤口怎么能愈合。 阎喵喵被说的默不作声,趴在石床上整个都乖巧了。 篓子尘收拾了周围残局,“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给你送饭过来。”说着走了出去。 “你等等。” 篓子尘起身,阎喵喵叫住他。 “怎么?”篓子尘转身,借着光,低头。 “你怎么知道是我。”阎喵喵歪着脑袋,“我伪装的不好吗?”问道。 他以为没有人会发现,至少阎笑笑都没发现。 他们一起长大,连笑笑都不知道是她,篓子尘这么一个小屁孩居然知道。 阎喵喵觉得他明明掩盖的很好。 篓子尘眸中带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就是这个呀! 他没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喵喵想知道吗? 他就是不说。 猜去吧! 其实篓子尘在第一次的时候,也不知道。 当时他以为睡在阎笑笑房间里的人是慕白煜,但是后来他发现,慕白煜好像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 对于一个第一次接触女人的处男,不可能表现的如此轻松。 更何况,那个时候慕白煜跟阎笑笑中间的窗户纸还没捅破,不可能在那种时候做了那样的事情。 而家里当时只有他跟慕白煜,不是他不是慕白煜,那就证明这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他想观察。 就像是在尚书府那样。 坐在角落里,观察着每一个人。 看着他们的表情逗趣,看着他们背过身就作恶的嘴脸。 甚是有趣。 也是因为观察,他发现喵喵的行为,有时候不像是一只猫,更像是一个人。 也是那之后,他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目光再次停留在喵喵的身上,直到那天晚上他们醉酒。 红色的血液混合着黑色的猫毛,他找到了阎喵喵的藏身之处。 可惜这只傻猫,不会自己包扎伤口。 篓子尘回到院子里,洗了手上楼。 路过阎笑笑的房间,里面的人已经睡着。 他知道阎笑笑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阎笑笑了,一个陌生的人,陌生的,他不认识。 “尘尘,还没睡吗?” 第152章 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阎笑笑刚照顾完易兰生,原本想数数银子有多少,看看能买个什么样的铺子。 又怕打扰到易兰生的休息,所以穿了外套出来数钱。 刚打开的门,就撞见了路过的篓子尘,他提着灯笼。 “你出去了?”阎笑笑问着。 篓子尘没隐瞒,点了点头,“嗯,天气有点闷睡不着,所以我出去走走,你这是……” “去院子里坐坐吧!” 阎笑笑在篓子尘的面前,总是放开的不隐瞒。 就好像两人是一体的,其实是因为阎笑笑知道,他们两个是一种人。 将银子掏了出来,倒在桌上。 篓子尘倒了两杯茶,看着她数银子。 他对银子没什么概念,虽然以前在尚书府过得不好,但他毕竟是嫡出的长子,也没人敢克扣他的月钱。 后来跟二皇女在一起,为了讨好,二皇女也是费尽心机地讨好送他首饰,那些东西,那个都是价值千两白银的首饰。 只是后来,他为了隐藏身份,那些首饰,也被他拆开了出售。 “你这是要开酒楼?”篓子尘见她数着银子发愁,问道。 “是有这个打算吧!有点迷茫。”阎笑笑两手托着下巴,有些烦躁。 篓子尘听闻,低声一笑。 阎笑笑随着他的笑声抬头,不解,“你笑什么?难道你不信我说的!” “没。”篓子尘放下茶杯,“只是没想到你会迷茫而已。”说道。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她也是人好不好。 再说了,还是钱不够。 “算了。”阎笑笑将银子收起,这么一点银子,目前来说,也做不了什么,“我还是继续卖我的糕点,等再攒些银子了,再做别的打算。” “天要变了。” 篓子尘突然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阎笑笑以为他是觉得冷了。 收起银子后说道:“我会给你们做棉衣的,不会冻着你。” “我意思你往后做生意不方便了,如果可以,倒是能盘一间铺子。” “你说的轻巧。”阎笑笑将银子放在桌上,“就这么一点银子,我能盘什么铺子,今个租赁可是跟我说了,镇上随便一个铺子都要五百两起步,我这点银子,我能买个……” “但是你可以出卖自己,不是吗?”篓子尘眸中带笑,笑的像是一个偷 腥的猫。 他笑的猖狂,在阎笑笑一头雾水下,继续道:“夏公子爱慕与你,他的风月楼他的院子,只要你想要这不都是手到擒来,如果是以前的你,不会拒绝。” 篓子尘说完,阎笑笑身上也覆盖了一层冰冷气息。 她眯眼看着眼前笑得如同偷 腥猫的男人,“白煜都告诉你了。”不是疑问是确定。 篓子尘没有说话,只有那没有停止的笑,给了答案。 阎笑笑知道平日里他们两人关系好,却没想到都好到这种地步了,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想过要这些东西。 她对夏清落,没有好感。 但是…… 这下换阎笑笑笑得一脸贼兮兮,凑了过去,“尘尘,要不然你把你的小金库拿出来呗!等妻主我买了酒楼,给你一个最大房间。” “阎姑娘在想什么好事呢?”篓子尘眼角微挑,一副你大晚上在做梦的表情讽刺道:“我的银子是我给真儿的嫁妆,给了你,我用什么。” “我又不是不还你。”阎笑笑一拍桌子。 “那也不成。”篓子尘一口拒绝。 阎笑笑瞪着他,该死的。 她就说篓子尘对她不是真心的,连一点银子都不舍得。 那就别怪她动粗了。 阎笑笑起身,板起的一张脸冷到极点。 一步步压迫毕竟,伸手挑起篓子尘尖细的下巴。 在他想要逃走的时候,一把钳住,“尘尘,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在我这恃宠而骄了?” 篓子尘浑身写着畏惧,可随着阎笑笑的话,拍开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鄙夷,“你宠我了?” “……”阎笑笑真的是谢了,她倒是想宠,是他不让她宠的! 现在这算什么。 怪她不行吗! 阎笑笑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 当下伸手,将篓子尘一把抱起。 “啊!”脚下的腾空,篓子尘害怕尖叫,“你干什么!”小拳头气愤的捶打她的肩膀,“放我下来。”低声道。 “嘿嘿。”阎笑笑哼笑两声,隔着布料在他小腰上捏了一把,不给他挣扎几乎,“小爷我现在就宠你,嘿嘿。”笑的猖狂。 “你敢!” 篓子尘瞳孔放大,写着慌张。 阎笑笑笑得大声,如同疯子,“哈哈哈,劳资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尘尘,你就从了我吧!哈哈哈……” “阎笑笑!” “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哈……” “……” 篓子尘被无语到了,阎笑笑依旧在放声大笑。 抱着他上楼。 第153章 夏清落搬进阎家 阎笑笑终究没对篓子尘下手,篓子尘不愿意的事情,她也不会去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抱着人上楼,将他放在床上。 “睡吧!我在这陪着你。”阎笑笑的轻声,多少让篓子尘有些不安。 如果可以,他可不想她在这陪着自己。 尤其是,隔着布料的燥热,就像是要将两人理智烧干。 篓子尘紧握拳头,阎笑笑将他抱在怀中。 他以为会发生的事,终究没有发生。 他以为阎笑笑会对他出手,终究是他低估了阎笑笑的忍耐。 她只是将他抱着,什么也没做的抱着。 直到天明。 篓子尘起床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篓子尘起身,穿了衣服出去。 今天阎笑笑没去镇上,就一大早吃了早饭,就去整理菜园子去了。 秋收过后,田里也会翻动种麦子。 他们家水田租给村里人,自家就种一些青菜,萝卜白菜什么的,留着过冬吃。 之前种的土豆,也可以收了,阎笑笑前几天挖了地窖,这些土豆可以留着放在地窖慢慢吃。 篓子尘起床后,就看到园子里忙着的几人。 他吃了早饭过去,帮忙地捡着地里土豆,红薯。 “笑笑种的这些东西,产量真高,我都没见过这么能长的。” 慕白煜挥动着铲子,一铲子下去,一个个硕大的土豆翻了出来。 易兰生拿着篮子装土豆,那边阎笑笑挖着红薯。 一人一篮子,忙得倒是不亦乐乎。 等到所有的都挖出来了,就将土地翻动,留着过两天播种。 “这几天大家想想要吃什么蔬菜,过两天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种子,等到冬季了,大家也能围着灶台打火锅吃,还要去做个鸳鸯锅。” 家里三个男的,除了易兰生之外,都是淡口味。 她是无辣不欢,但是平日里做菜,为了顾及他们的口味,还是选择了清淡为主。 除非是有些菜,不能做得清淡。 所以鸳鸯锅很重要。 篓子尘他们不知道阎笑笑说的鸳鸯锅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是她说的,肯定是好吃的。 篓子尘对种植不懂,他将装了一篮子的土豆拉到一旁。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道:“我不挑食,什么都吃,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是别人说这话,阎笑笑也就点头了。 篓子尘说这个,阎笑笑都懒得搭话了。 什么都吃。 最难伺候的就是他了。 “那就种点菠菜,还有香菜,白菜什么,冬季打火锅,还能做点豆皮。”油炸豆皮。 阎笑笑想着,村里有卖豆腐的,但是因为她不喜欢吃,所以平日也很少去买。 但是豆皮不同,做菜打火锅都好吃。 收了地里的菜,阎笑笑就让慕白煜将家里的黄豆泡了。 晚点可以做点别的豆子产品,也不是只能吃豆腐。 豆棒,豆皮,豆干,她都喜欢。 唯独不喜欢豆腐。 慕白煜去泡豆子。 易兰生跟篓子尘帮忙,将挖出的土豆丢进地窖。 阎笑笑洗手,抱着真儿准备煮饭。 一家子忙忙碌碌,一辆马车停在院子外面。 随着马车声,几人看去。 是夏清落,穿着一身白衣,走了下来。 夏清落的出现,好像大家看到后并无意外。 就像是都知道他早晚会来一样。 阎笑笑抱着真儿,正在洗米下锅的她,看到夏清落后,默默地多下了半碗米。 人家来一躺,终归的要让人吃一口饭在走。 “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接我。” 夏清落说着,挥手让小厮先行离开。 篓子尘从地窖里上了,刚好听到的这句话,冷笑,“夏公子这是打算今晚在这住下了。”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 身上的紫色衣袍,染了少许灰尘。 那张俊美的容貌上,也多了两道黑色汗珠。 可尽管如此,还是不影响他的美貌,让夏清落感到威胁。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夏清落一定说,怎么?我还不能住不下了? 可这话是篓子尘说的,他不敢反驳。 索性篓子尘也没为难他,抬手擦了一下脸上汗珠,目光落在他身上,鄙夷,“来别人家里,还穿着一身披麻戴孝的样子,夏公子这不拘小节的,真令人佩服。” “……” “行了夏公子,你也别光站着了,进来坐吧!兰生你先去洗洗,换身衣服。” 篓子尘在这个家里就是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易兰生虽然不知道这个夏清落来是干什么的,但是他做他的事情,没人能管。 易兰生去洗手换衣服,篓子尘也跟着去了。 慕白煜年龄大一些,也懂事一些。 来者是客,虽然不待见,但也是客。 提着茶水给夏清落倒了一杯,说道:“夏公子别见怪,吃点心。” 夏清落有什么好见怪的,原本就是他自己来自讨没趣的。 他要离开这里,余下的许多事情,他又想交代清楚。 在这个地方,最后的日子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见阎笑笑。 就像是如果没有见到,他就不想离开似的。 夏清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阎笑笑煮了米饭,就开始煮菜。 篓子尘进去帮她抱走真儿,厨房里,还不忘调侃,“夏清落都来了,你不出去看看?” “你想我出去。” 阎笑笑语气平静,手里的五花肉切成薄片。 烧锅翻炒,再加上葱姜蒜,洋葱,做了一道回锅肉。 下午收拾园子的时候,还找到了几个丝瓜。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阎笑笑留了一两根老的做种子,剩下的配合鸡蛋,做了一个丝瓜炒蛋。 白菜切碎,加入陈醋,酸辣可口的醋熘白菜。 一条红烧鱼,浇上汤汁,松子鱼也跟着出锅。 阎笑笑手脚利落,很快四个菜就被端了出来。 这期间篓子尘没话说一句话,默默地给她烧火。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说想还是不想…… 饭菜做好。 阎笑笑喊着慕白煜他们端了出去。 易兰生换了干净衣服,拿着碗筷就开始装米饭。 四个人习惯地坐在桌子的四个方向,坐下后才发现,还有个夏清落。 阎笑笑轻咳一声,“兰生你去装一碗米饭出来,白煜,你过来这边跟我坐一起,给夏公子让个位置。” “夏公子,你就坐在旁边位子吧!” 阎笑笑让腾出的位子,刚好在她的右边,慕白煜之前坐的位子。 一开始家里只有她跟篓子尘两个,喜欢了面对面坐着。 慢慢地这家里人多了,就一个人占据一个位子。 如今夏清落是客人,不可能不给客人一个位子。 夏清落看着这样场面,也知道今天的他是来得多余了。 这样的一个家庭,他插不进去。 “多谢。” 夏清落说完坐下,易兰生端了一碗米饭过来,放在他的面前。 桌上的饭菜都是阎笑笑做的,也就是按照每个人的口味做的。 当然了,自然是没按照夏清落的口味来。 好在他现在也没心情吃饭,吃得也不多。 一碗饭吃两口,随后便放了下去。 “夏公子你怎么不吃了,你这身体可不能不吃饭了,会损伤的。” “多谢易公子关心,但是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你心中思虑,忧结在心,身子可禁不起你这样折腾,我家妻主做饭还是很好吃的,你若是当真吃不下米饭,喝点汤,然后吃几块肉吧!不吃东西,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易兰生这是医者父母心,夏清落知晓。 可还是被他的关心所感动,毕竟这些日子,他爹的事情,是他一手操办,因为他爹的事,他也连着许久没去青楼。 导致客人大量流失,内忧外患,他也无心经营。 索性就想将风月楼出售了,然后带着银子,寻一个好去处,了然这一生,快活这一生。 可不知为何,明明早就想好的结局,却因为在认识阎笑笑后,他脚步停留。 像是要在这块土地停下,停在她的身边。 可惜在她的身边已经是人满为患,没有他牺牲之地。 夏清落觉得,倒不如这样死了算了,见阎老板一面已经是奢侈,以后若是无缘再见,他心中的苦楚又要跟随述说,倒不如现在死了,一了百了。 “兰生说得对,不想吃米饭就吃点鸡蛋吧!这个丝瓜鸡蛋汤,也是我第一次做,你先尝尝。” 就在夏清落下定决心之时,一块鸡蛋越过桌子送到他的碗中。 夏清落抬头,是阎笑笑的那张脸,仿佛在放光似的发亮。 他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 “夏清落,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我要了你的院子,但是我也清楚地告诉你,我不会要了你那院子,我这人迷信得很,死过人的不要。” 阎笑笑还真是明人不说暗话,直接就将话说死了。 夏清落握着筷子,没有收回的手,仿佛早就知道的结果,他静止了沉默。 周边所有的声音屏蔽,只有阎笑笑敲打在桌面上的手指,清脆,咚咚作响。 “但是你得那就风月楼我可以要了,只是我的手里银子也不多,真要买下,我肯定是买不起的,这也是为何我不敢想的缘故,如果你当真非买不可,那能不能容许我分期付款。” 阎笑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这些,或许是看到夏清落眼底再无的光芒吧! 记得初见,他虽然面目灰暗,却不是死灰。 他虽然身形消瘦,却带着一股不可则的傲骨。 站在那医馆里,跟她说,这灵芝我要了。 那个时候阎笑笑就在想,面纱后的容颜该是什么样子,直到看见了夏清落,似乎是她想的模样。 清雅,却又带着妩媚,魅惑却又不艳俗。 那个时候阎笑笑就在想,这样的夏清落应该穿红衣,张扬附和他眼底的活跃。 如今,之前还有一些明媚的眸光,如今就剩下一片死灰。 阎笑笑很不喜欢。 “分期付款就是每个月我给你一笔银子,一共分期十二个月,就是一年时间我给你付清,当然了,我会给你算上利息,这一年里,你也可以去游历也能继续留在这里,都随你的意思。” “你的风月楼毕竟是烟花之地,所以如果我要盘下,我会做成酒楼,这个你可要想好,别到时候说什么不可做。”、 阎笑笑就当是普信一把。 觉得夏清落是喜欢上她了,所以才会心急地要将这酒楼给她。 既然她都普信了,那么也自然觉得,夏清落可以给她分期。 毕竟她也没要求对方免费赠送给自己,已经是带着三分自卑了。 他如果不愿意,她自然也不可能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这是想要占据人家的私有财产。 如果夏清落一口答应,那才是有鬼。 “你也不用现在就回答,你可以好好再想想,这件事情不着急,我……” “阎老板刚才说,我可以留在这里。”夏清落打断阎笑笑的话,转头看向阎笑笑。 他紧握的筷子,就像是捏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说道:“如果阎老板同意我住在这里,那么这风月楼我就送给阎老板了,我要求也不多,就跟现在一样,一屋三餐。” 夏清落的要求,听着似乎是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 阎笑笑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拒绝的道理,但是住在这里…这…… “夏公子是这样的,我想你可能没理解我说的话,我刚才说的你可以留下,值得是你可以留在镇上,或者我们村里,不是我家……” “好,我代替妻主答应夏公子了,也希望夏公子明日回去将房契地契带过来,还有一份赠送的文书,如果夏公子做到了,我隔壁还有一间房间,夏公子不介意自然是可以住下,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篓公子请说。” 篓子尘放开的手,眸间散落的笑,落在夏清落的身上,言语道:“我们家虽然没这么多规矩,但是我想笑笑也不希望一个人眉头穿着丧服,在我们家走来走去,所以夏公子来的时候,麻烦将这一身衣服换了。” 篓子尘说完,夏清落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就是这个。 当下点点头,“自然。”达成协议。 阎笑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人达成的协议,眼神里都是疑惑的看向篓子尘。 她不明白篓子尘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这个家里做决定已经不需要经过她了! 阎笑笑瞪大双目,篓子尘就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吃饭。 易兰生夹了一块鱼肉放在阎笑笑的碗中,“妻主,吃饭吧!”语气平和。 阎笑笑不解,转头去看身边的慕白煜。 谁知道他也在正常地吃饭,就好像他们都同意夏清落的加入。 “你们…” “吃饭吧!笑笑。”慕白煜打断。 第154章 再不醒,我可就要吻你了 夏清落就这样加入了阎家。 楼上的四个房间,唯一空着的一间,就是篓子尘隔壁的一间。 夏清落搬了进去。 他来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成亲的。 从马车到衣服,整个都是红色。 耀眼的红。 前两日还是白衣孝服,隔两日就换上一身红衣,也只有夏清落才能这样随意转换了。 篓子尘的决定,阎笑笑不理解。 追上门去问,篓子尘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两下。 最后还是易兰生童言无忌,“反正妻主早晚都会收了夏公子,与其等妻主跟我们说,倒不如我们帮着妻主去追,还能白得了一个酒楼。” 易兰生的发言,阎笑笑惊呆了。 她可爱又蠢萌的易兰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简直就是坏了他的人设。 就在阎笑笑抓狂的时候,易兰生哎呀一声地说道:“妻主看到夏公子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子尘哥哥一样,恨不得一口就将他吞了,我们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妻主的意思,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而且我们也不讨厌夏公子,住进来就住进来呗!我是无所谓的。” “白煜哥哥也无所谓,白煜哥哥一直觉得他年龄大了配不上妻主,妻主能收留他已经是仁慈,所以妻主有多少人,白煜哥哥都不会说什么。” “妻主如果真的担心,还是多担心一下子尘哥哥吧!我觉得,子尘哥哥嘴上说着没关系,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的,白煜哥哥也说了,子尘哥哥脑子有问题。” “……” 篓子尘脑子有问题,又不是一天了。 阎笑笑就不明白。 如果真的在意,又怎么会留下夏清落。 他自己装得大度,却从未想过别人。 她可以无所谓,但是兰生和白煜呢?也被他的大度陷害。 阎笑笑越来越不理解篓子尘,就觉得他是疯的。 阎笑笑这人有事就喜欢看月亮,有心事就容易睡不着。 这天她谁也没要,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篓子尘提着一壶茶从厨房出来。 走到树下,习惯地坐在躺椅上,在阎笑笑的旁边位子。 伸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了过去,“有这么想不明白吗?让你烦躁的一晚上不睡,在这看着月亮。” 阎笑笑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因为没有必要跟你一个疯子讲道理。 可当身边的疯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笑声,那声音讽刺又让人厌恶。 偏偏还是篓子尘发出来的。 阎笑笑自以为她容忍篓子尘许多,但是他的得意放肆,她决定不再忍了。 就像是压抑已久的怒火爆发,阎笑笑爆发了。 嘭 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巨大的响声,在这个夜幕中如此清楚。 慕白煜抱着真儿从房间里出来,易兰生也听到动静地走了出来。 两人站在楼上阳台,看了下去。 “篓子尘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在我这里肆无忌惮,平日里兰生他们听你的就算了,只要你做的是对的,他们没原则的跟着你我可以当没听见也没看见,但是你的擅作主张,真真的让人讨厌!” 阎笑笑挤压的怒火,到了喉咙后,终究是没舍得的吞咽下去。 篓子尘没有半点害怕,端起他的那杯,悠闲的喝着。 他看着天上月亮,举起的酒杯,有种对影成三人的模样,可惜,取代不了的是,他脸上破碎的笑。 “笑笑,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篓子尘放下茶杯,转头看向阎笑笑。 阎笑笑一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知道第一次跟篓子尘见面是什么时候,她那时候也不是阎笑笑,她…… “我说的不是我初来子河村的那一次,是你半夜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踹开房门的那一次,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发现,你,已经不是你了。” 篓子尘说的时候眼底是带着笑的,他平静地说着以前,“阎笑笑,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但是我知道我是第一个见到真实的你的你,所以我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处,我喜欢你,但是我不会将自己交付与你,应该说,我不会将自己余生放在你手里作为赌注。” “我不是兰生,我没有万千的宠爱,长不成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我也不是白煜,从小的自卑被打压你就是他的救赎,在我这里,你只是阎笑笑,是我愿意并行一生的人。” “所以我会为了我喜欢的人谋利,我知道你喜欢夏清落,只是你不敢,家里这么多人你不敢再去招惹,你以为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内心,却忘了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连兰生那样的笨蛋都能看出,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我替你做决定,赌你心中决定。” 篓子尘手指抚摸这杯口边缘,就像是一个救世主似的说着。 阎笑笑听完才觉得讽刺,“篓子尘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伟大呀!” 她笑了,“伟大到可以盘算每个人的人生,再用你自以为是的了解,去安排每个人的人生。” 阎笑笑真的被气到了,第一次这么地生气。 她拉扯着长发,在树下,暴走,“我喜欢我会去追,不需要篓公子你的自以为是,你当真以为我喜欢你们,我就会怕你们不接受,还是觉得我喜欢你们,我就活该要什么事都听你们的安排。” “篓子尘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对你用强吗?因为我知道尊重,但是你呢?你不知道,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尊重,你只知道命令,知道让人服从你的安排。” 阎笑笑笑了,愤怒中的微笑,她压下身子按在躺椅上。 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篓子尘收起你的自以为是,这里是阎家是我家,在我家里,你就应该清楚你的位子,你还当你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府公子,你现在,不过就是我阎笑笑收留的一个夫郎,我不动你是我尊重你,绝对不是让你在我的尊重上得寸进尺!” “篓子尘,我对你的好,希望你别以为是我对你的讨好,只不过是我这人比较懂得尊重你,我不是你,自以为是!” 松开的手,阎笑笑眼底闪过的是厌恶。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篓子尘。 看他一眼都是厌恶。 讨厌他的自作主张,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如果不是为了她的任务,她不会忍受他的无理取闹。 更不会喜欢。 一个男人,他阎笑笑不屑。 “今天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篓子尘我希望你记住,我不追究是我大度,不是我对你那点喜欢。” 她起身离开,不想看到的这张脸,她需要的是清醒是冷静。 她真的有被气到。 阎笑笑放开篓子尘,起身去了后山。 阎喵喵给她的瓶子,她每天都会到后山装水。 这段时间因为受伤的原因,她没过来。 水池已经装满了水,阎笑笑衣服都没脱地跳了下去。 晚上冰冷的水将她包裹。 人潜入水中。 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急速冷静。 阎喵喵身上的伤在篓子尘的照料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本想再修养两天就回去。 就听到有人上山,以为是篓子尘,直到熟悉的栀子花香漂浮过来,阎喵喵知道是笑笑来了。 他趴在山洞里,还以为是篓子尘告诉了笑笑。 等到的是阎笑笑一股脑跳进水中。 阎喵喵趴在石头上,等着阎笑笑从水里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大概五六分钟,阎笑笑还没出来的意思。 阎喵喵心急地喵喵叫着,里面的人就像是听不见一样,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害怕,变身成人跳了进去。 “笑笑。” 黑色的男人赤裸出现在水底,阎笑笑在水里睁开眼睛。 阎喵喵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迅速就要上岸,下一秒被水下的人一把抱住,拉进水中。 阎喵喵掩饰不住的慌张,嘴里不敢张开地吐着泡泡。 阎笑笑在水中弯弯一笑,张嘴,吻住他的。 以渡气的方式将口中的空气渡给他,下一秒,抱着只剩下一口气的阎喵喵,上岸。 “起来别装死了。”阎笑笑将人放在岸上,躺在地上的喵喵闭着眼睛。 阎笑笑跨身骑坐在他的身上,将人压在屁股下,一手捏着他的鼻子,“阎喵喵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就亲你了。” 阎笑笑说完,身下的人明显动了一下。 可还是不愿意睁开的眼睛,阎笑笑嘿嘿一笑,“那我可就真的亲了。”说着,弯腰下去。 当两片唇贴在一起,蜻蜓点水的一吻,阎笑笑盯着身下人,“还不睁眼,看样子是真的淹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阎笑笑说着,就伸手摸着身下人身子,从下巴到脖子,然后再向下“这么敏感……”趴在他的颈间,小声道。 她吐出的气息刷在喵喵的耳畔,他的耳朵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红到脖子。 阎喵喵只是觉得自己不好意思睁眼见阎笑笑,但不代表他真的死了。 尤其是这种事情。 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喜欢的人还在撩拨自己。 阎喵喵再也受不了了,一翻身,把阎笑笑压在身下, 黑眸随着身下人得逞的一笑,也逐渐变成了红色。 浴火的燃烧,阎喵喵也不跟她玩了。 手指从衣领钻进去,像游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抚摸,专攻他的敏感带,轻易把阎笑笑挑逗得呼吸急促起来。 “到底谁比较敏感?”阎喵喵得意了,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她的衣袋,“嗯?” 一个用力,她腰间的衣带散开。 敞开的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 阎笑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咬着手指,一双明亮的眼睛灿若星辰,红着脸嗲声道,“喵喵哥哥,人家知错了啦!” “不准叫我喵喵!”阎喵喵黑着脸,像是惩罚似的低头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当初阎笑笑给他取名阎喵喵的时候,他就反抗过。 可惜当时他就是个无力的小奶猫,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就被阎笑笑抱着去按上了手印,一张属于阎喵喵的牌子,永远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这个名字。 喵喵就喵喵呗! 他资质平平,也不一定能变成人身。 可当事情来的措手不及,当他变成了人,这个名字就像是诅咒,在他脑子里炸了。 “哈哈哈,不要。”阎笑笑才不管,她就要叫他喵喵,“喵喵哥哥,哈哈哈哈~” “闭嘴!” 阎喵喵看着身下人,真的是又怒又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用嘴巴堵住她的声音,挺讨厌的。 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阎笑笑就势抱住他的头,张开了嘴。 唇舌嬉戏,没有以往的前戏那般浓郁的情色意味,他们像两个早恋的大孩子一般在草地上拥抱着亲吻,嬉笑着去挑逗对方的舌尖。 阎笑笑脸上带着笑,调皮地躲避着他的亲吻。 阎喵喵索性舔向他的上颚,湿滑的舌尖在那个极度敏感的地方滑过,阎笑笑忍不住嗯地一声叫了出来,顿时后悔,不甘示弱地用力吻向他。 两人不知道闹了多久,阎喵喵拉着阎笑笑脱下的衣服,将两人赤 裸的身体盖住。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的异口同声,就像是默契似的开口。 阎喵喵将人拉近怀中,低眉一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能变成人了,篓子尘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 提到篓子尘的名字,阎笑笑眼底的光也跟着淡了一些。 不想提起的名字,却又避不开的话题。 “他当然不会告诉我,他怎么会告诉我,这个家里都没有他在乎 的人,他又只能会告诉我这些,喵喵,你说我这任务怎么怎么难…我想回去宰了小白!” 阎笑笑说得咬牙切齿,阎喵喵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也不知道,或许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转换成人形吧! 在马车翻下来的时候,他着急地挡在阎笑笑的面前,用力地想要将她护在怀中保护不让她受伤。 可能是那个时候,他激发了内心的潜能,变成了人,保护了他喜欢的人。 他以前挺讨厌篓子尘的,觉得他又事事逼又能装。 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篓子尘挺可怜的。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自己受伤也很严重,也要安慰别人,为别人去设想。 如果说一个家里有一个领头的,那么非篓子尘不可。 “篓子尘他心思重,很多事情隐藏在他心底,这些都是他建立起的保护墙,为了保护那个脆弱的自己,笑笑你不应该跟他争吵,而是要去试着了解理解,在你突破那些坚硬的保护墙后,你一定会发现,他其实挺可爱还傻乎乎的。” 第155章 等会儿就热了 “可爱?”阎笑笑起身,撑起的半边身子,眸中满是质疑的笑,“你确定你没用错词汇,你确定这个词汇应该用在篓子尘的身上?” 阎笑笑都被他逗笑了。、 在篓子尘的身上,只有算计和算计,再无其他。 “哼!”阎笑笑一笑,重新瘫痪在草地上,看着天上悬挂的月亮,“篓子尘这人深不可测,在他的心里,只有利用和没有利用价值的,你跟我说他可爱,别逗我笑了好吗?” “就算如此,你不也是最喜欢他的。” 阎喵喵说着,很平常的一句话,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阎笑笑没作声,因为喵喵说的是事实。 “因为你喜欢,所以你在意,因为在意,你不喜欢他自作主张,笑笑,这种事情其实很矛盾,但是也好理解,不好理解的是你不够耐心,篓子尘也对你不够信任。” 一个没有耐心去理解,一个不够信任不敢将自己全方面地交给她。 本身就是一个劫难。 阎笑笑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这些。 她就是因为知道,才会陷入其中。 很多的事情,原本就是置身其中的人最迷茫。 “不说他了。” 阎笑笑觉得心烦,“你呢?伤得很严重吧!”阎笑笑伸手,在他腰间的伤疤上。 那里拦腰的一道伤疤,光是看着都知道当时有多疼。 他却躲了起来,不让自己知道。 “还好,第一次没经验,下一次就好了。” “还有下一次!”阎笑笑生气了。 这种伤到骨头的伤口,怎么可能还有下一次。 阎笑笑生气,一拳打在他胸口处。 还有喵喵为什么要说下一次,她才不要有下一次。 阎喵喵一笑,抓着她的手,在唇边落下一吻。 他就是说说而已。 这样的伤,他可不想还有下一次。 真特么太疼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阎喵喵抱着人坐起,“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说道。 的确隐藏得很好,好到她还真没敢去想。 或许是因为太熟了,也或许是因为阎喵喵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一个月之久,所以她才奇怪。 阎笑笑叹息一声,趴在他的怀里说道:“也不是确定吧!就是当时马车砸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你喊我,在我昏迷之前,我也感觉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个男人的声音。” “还有那马车,按道理是砸在我的腰上的,但是最后却落在我的腿上,而且兰生也说过,马车砸得不是很重,就是有些骨折,但是那么大的马车,砸下来怎么可能是轻微的骨折……” 阎笑笑抬头,对上阎喵喵那双在晚上发绿而明亮的双眸,笑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晚上,我虽然当时中了春药,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至少你的眼睛我还是能看见的,毕竟人眼可不会在晚上发出绿色的光,哈哈哈。” 阎笑笑笑得猖狂,事实如此。 正常人的眼睛那里会发光,还是绿色的光。 所以呀! 她躺在床上前后那么一想,自然就将事情想明白了。 至于为何知道篓子尘知道阎喵喵的情况,那是因为篓子尘这些日子,总是说自己肚子饿,要准备一些吃的。 明明平日他吃得不多,但是这一个月,饭量却大得吓人,而且还是要偷偷藏起来吃。 他吃饭吃东西,阎笑笑从来都没有苛刻过。 为什么要藏起来吃呢? 这中间一定有蹊跷。 再加上易兰生跟她说,他屋子里的药膏,少了好多。 都是跌打损伤,还有一些补血的草药。 是阎笑笑不让他声张,这才没揭穿。 当然了她也不是没有偷偷看过。 她看到阎喵喵身上的伤愈合了,才放心没有多问。 “在这之前,我也试探问过子尘你的消息,可是子尘遮遮掩掩的就是不肯说,我就猜到,一定是你不让他说的,既然你不想说,我就干脆装作不知道。” “但是我没想到某种猫这么胆大,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在我喝醉的时候占我便宜!”阎笑笑拽着阎喵喵的耳朵,虽然没有了毛茸茸的手感,可肉嘟嘟的还是一样好欺负。 她拉扯着阎喵喵的耳朵,警告他以后别再做这些事情了。 他们是一家人,不需要这样的遮掩。 “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换成了双人床了,以前我看小白变身,我还在想,如果有天你变身了,我就去帮你给小白提亲。” “看你每天跟在小白身边嘘寒问暖的,我想着你是喜欢小白的,没想到你这小东西看上的是你家主子!” 阎笑笑说着又上手,这次不是扭耳朵,而是拍他脑袋。 阎喵喵被揭穿,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可随着阎笑笑的取笑,变成了无赖。 抓着人拉入怀中,直接落下的吻压了下去,“谁跟你说我喜欢小白了,我堂堂喵主子会喜欢一只小奶猫?再说了,小白可是纯种的白猫,她的选择就是为了伺候蓝星的,我跟蓝星抢,怕是你的任务都不用完成了,直接脑袋当球踢,跟我一起去投胎了。” “哼哼,我一开始就说小白跟蓝星有一腿,你还不信!” “那不是不信,那是不能说的秘密。” “算了吧!就蓝星那家伙,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也是。”阎喵喵肯定地点点头,表情深情又凝重,“那就来说说我们的秘密吧!看看谁才是主子!” 阎喵喵说着,抓着阎笑笑压在了草地上,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呼吸粗重地吻住她的嘴唇。 凶猛的舌吻让阎笑笑开始动情,热情地回吻着他,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被抚摸拥抱。 两人在草地上翻滚,跌跌撞撞,拉扯掉包裹着两人的衣服,阎喵喵看着身下被浴火烧红的人儿,突然笑起来,“想要?” 阎喵喵低头嘿嘿一下,骚动在耳边的气息,都带着暧昧。 阎笑笑浑身赤裸在空气中,秋季过后的天气,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 她伸手想要抱住眼前的人,阎喵喵却闪躲的躲避。 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回答自己。 “你怎么这么讨厌?” 情欲燃烧的理智,被人身上人无情嘲笑。 阎笑笑恼羞成怒,报复一般在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用力吮吸。 “呃啊……”阎喵喵一声闷哼,看向阎笑笑的眼睛中泛起了火热的光芒。 他猛地一把将阎笑笑抱起,整个暴露空气之中,“嘶……好凉……” “等会儿就热了。”阎喵喵把人抱到怀里,两手掐在她腰间,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山上的月亮星星明亮,草地上的两具光裸的身体纠缠。 空荡荡的山顶处,充斥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吻声。 阎喵喵将他压在身底,一边亲吻,一边在她身上抚摸。 直到两人停下,余温下,果然是不冷了。 “滚蛋。” 阎笑笑就是标准地喂饱了就踹。 抓起地上衣服,一脚将刚才温情的人踹下来。 也不用穿好,随便在身上一裹,下山。 阎喵喵的身上还残留着笑笑的余温,可被这一脚,无情踹开。 他看着远去的背影,以及还竖着的小兄弟。 脑子里都是阎笑笑最后那一瞪:太诱人了!他的铲屎官,真是太诱人了! 阎喵喵无奈叹息,转身跳进水里。 阎笑笑披着衣服回去,已经要出升的太阳,天色白昼。 她快速打水进了房间,洗干净身体,上床补眠。 整个人累得不行,瘫痪在床上后悔。 早知道就在山上洗干净再回来的,身体被掏空了,体力都跟不上了。 家里这么多男人也指望不上,她改天要抽个时间,好好地将他们训练训练。 阎笑笑趴在床上,在快睡着的时候想着…… 第156章 在我走之后,替我好好养大真儿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阎笑笑在熟络完篓子尘会去了后山。 篓子尘没跟上,出来的慕白煜想跟着去瞧瞧,却被篓子尘一把拉住。 后山有喵喵在,不会出事。 他们上去,才是打扰人家了正事。 “喵喵在后山,白煜你让她冷静冷静吧!”篓子尘说道。 慕白煜看向篓子尘,视线有些模糊。 他有点看不懂篓子尘了。 他听篓子尘的,是觉得他说的对。 可在听完他们两人的争吵后,慕白煜也在反省,是不是自己管的太宽了。 他们是看出阎笑笑喜欢夏清落没错,但是阎笑笑自己都没开口,他们就打着为阎笑笑好的口号,替她决定。 说不定阎笑笑也只是有好感,并没有想要娶回来呢? 那他们不是弄巧成拙了! 慕白煜就像是转过弯了,觉得自己被篓子尘误导了。 篓子尘伸手从他怀里接走真儿,没有说的话,仿佛已经看出了慕白煜的纠结。 他抱着真儿上楼休息,路过易兰生的时候,在他的脸上也看到了质疑。 篓子尘停下的脚步,说道:“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会立刻跟阎笑笑成亲,嫁给她,有了一个名分,比起那些什么喜欢和爱都要重要。” “当然了,你们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整理一下喵喵的房间,说不定过了今天,你们就又多了一个兄弟。” “子尘,你告诉过我说,笑笑终归会选择四个人,我、兰生、你、还有……” “我想打断一下,我说的四个人,不包括我。” “啊!”慕白煜不懂。 他看向楼梯上的篓子尘,不懂。 篓子尘低头看着怀中的真儿,熟睡的真儿很是可爱,就是怎么好像一直没长大一样。 他现在想看真儿长大的样子,因为他害怕他看不见了。 “白煜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篓子尘突然转移的话题,目光下的柔情,是属于真儿的,“在我走之后,替我好好养大真儿。” “子尘哥哥,你当真一定要走吗?” 易兰生的纯真,他不明白。 之前子尘哥哥跟他们说过,妻主的一生有四个男人。 他和白煜哥哥,还有一个夏清落,所以他们才会在这种时候,同意夏清落搬进来。 但是四个人,子尘哥哥一直都没有说是谁,他们也默认那个人就是篓子尘。 可是今晚子尘哥哥说他不是第四个,还说他要离开的话,他不明白。 “子尘哥哥是喜欢妻主的不是吗?子尘哥哥说什么我们就相信什么,子尘哥哥说妻主以后会是富可敌国的商人我们相信,子尘哥哥说妻主以后会跟我们生五个孩子我们也相信。” “子尘哥哥说以后真儿会是帝王我们也都相信,可是我们都那么相信子尘哥哥了,为什么子尘哥哥你还是要走,我不明白。” 他不明白,真儿不是子尘哥哥的孩子吗? 为何子尘哥哥要走,却不带着真儿。 篓子尘没说话,看着眼前的易兰生,就像是他的弟弟一样。 可惜他没弟弟。 “既然你们相信我说的,那就继续坚持吧!阎笑笑现在差的就是一个敲门砖,夏清落现在送来的就是她需要的敲门砖,既然是两者需要,那我们的作用就是推波助澜一番。” “如今笑笑答应了夏清落住进来,夏清落也答应了将产业给笑笑,你们两只需要在这个时候让她跟你们成亲就是。” “至于我……”篓子尘的目光,从易兰生的身上再次移动到真儿身上,唇角绽放的一抹浅笑,是哽咽,“我只希望你们能念在大家相处一段时间的日子上,帮我照顾真儿长大,我会替笑笑铺好所有的路,替真儿铺好后面的路。” 篓子尘说完,连带着眸中的笑意也跟着收回。 抱着真儿,“我先休息了,我劝你们这个时候不要去后山,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说完,进了房间。 关上的门,反锁。 话已至此,他们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也没关系。 夏清落已经顺利住进阎家,接下来阎笑笑会掌管夏清落的风月楼。 事情都是按照梦里的进行,他只需要在两年后,等着那人的到来。 他不知道梦里的景象为什么会出现,但是他不会让梦里的一切主宰了他们的幸福。 如果有一个人需要牺牲换来大家的安定,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他。 因为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所有他去解决掉剩下的事情,给他们一个太平天下。 他将真儿放回床上,看着真儿粉嘟嘟的脸蛋,\\\"真儿,你说她会是一个好娘亲吗?但是不管她会不会是,爹爹都会保护好你们,等你长大了,带着她来见见爹爹,爹爹也想看看你娘亲老了之后的样子,只是不知道,爹爹能不能看见了……\\\"。 第157章 慕家人这是脸都不要了? 喵喵回来了,是跟着阎笑笑一起回来的。 只是回来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男人。 留着短发的男人。 身上穿的是篓子尘的旧衣服,但是看得出来,他很别扭。 慕白煜在听完阎笑笑的介绍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猫,会变成活生生的人。 倒是易兰生很快就接受了,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在绕着阎喵喵转了一圈后,兴奋的叫着,“喵喵,变一个、变一个。” 他说的是让阎喵喵变成原型,再变成人变一个。 阎喵喵没搭理他,因为他变身后再变回来是光的是赤裸的。 光天化日之下裸奔,他又不是变态…… “兰生,你别闹了,喵喵身上还有伤不能随意变身,那个他……” “我知道,也是妻主的夫郎,子尘哥哥都已经跟我们说了。” “篓子尘说了?”他为什么会说! 阎笑笑看向楼上关闭的房间,不明白篓子尘又在发什么疯。 昨天晚上的失控,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篓子尘,但这绝对不是因为她要跟篓子尘道歉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相对的。 她没想过道歉。 只是好奇,篓子尘为什么会跟他们说这些。 易兰生点了点头,“是子尘哥哥跟我们说的,他说妻主今天会带回来一个人,跟我们一样的人。” “我想着,跟我们一样的人,不就是妻主的夫郎吗?但是我没想到,是喵喵呀!” 易兰生的天真无邪,总是让人没了脾气。 阎笑笑再次看向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不透也猜不透。 她也懒得去猜。 伸手摸了摸易兰生粉色的脸蛋,笑道:“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吃东西吧!为了喵喵的加入,今天我就不煮饭了,我们出去好好地庆祝庆祝。” “不去。” 易兰生打掉阎笑笑的手。 “?”阎笑笑疑惑。 慕白煜走了过来,在阎笑笑的疑惑中开口道:“笑笑,要不然还是不出去吃了吧!你不想煮饭我来煮,喵喵也不是外人,没必要去镇上吃那些又贵又不好吃的食物,喵喵你说呢?” “对呀对呀!镇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还没白煜哥哥做的好吃,我才不要去,喵喵你也别去。” 易兰生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拉着阎喵喵的手说道。 阎喵喵原本也没想去,他身上的伤虽然好了。 可昨天晚上的一夜欢愉,让他现在也是元气大伤。 不想在镇子村子折腾,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再说了,他喜欢吃阎笑笑做的小鱼干。 “就在家吃吧笑笑!我们一家人也好久都没一起吃过正儿八经的好饭了,白煜说得没错,又不是外人,没必要出去吃,浪费。” 阎笑笑听完阎喵喵说的,眉头紧皱。 她知道。 他们是在担心篓子尘不愿意去,不想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阎笑笑就是相反。 她就是想将篓子尘留在家里,好好地反省反省。 她就不明白了。 这里明明是她的家,是她辛辛苦苦一砖一瓦一块银子盖起的家。 也是因为有她在,他们这些人才能聚集这里。 可他们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只听篓子尘的,唯命是从。 明明篓子尘和他们一样,将来会是她阎笑笑的夫郎。 他们是平起平坐的身份。 但就是很奇怪,他们几个,就听他的。 哪怕是她与篓子尘起了争执,他们这几个人,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篓子尘那边,与她抗衡。 阎笑笑一个人孤立无助。 而这样的局面,她很是不爽。 这就像是在喵星球一样,属于她的领域被侵犯,就算是再喜欢,也会生出抵触。 所以今天,她要让篓子尘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大小王。 再次抬头看向楼上那扇关闭的房门。 明明住的是她家,吃的是她买的粮食。 居然还敢跟她甩脸子。 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阎笑笑心中窝火,瞪着楼上那扇门,抬高的声音大声道:“你们不愿意出去那我自己去镇上吃,有些人有本事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辈子,一辈子都别下来,免得在我眼前晃悠,碍了我的眼。” 阎笑笑说完,转身就走。 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在跟篓子尘赌气呢! 阎笑笑出了阎家,慕白煜担心地想要跟上。 阎喵喵拉住他,摇头道:“别管她了,笑笑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追上去,她只会更生气。” “在子河村里,她最多就是去了柳姨家,别的地方她也没得去,等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有柳姨在,不会出事的,也让她自己冷静冷静,想想清楚吧!” 阎喵喵毕竟是跟阎笑笑相识已久,最为了解她的。 阎笑笑有时候就像是一个孩子,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来是为了完成他们的任务。 当初他就说了,做任务最不能的就是对任务本身产生感情。 当初在末日,就因为笑笑对路边的一只小野狗心生怜悯。 在最后关头,差点害得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死在里面。 因为那只小狗并不是末日里的流浪狗,而是一条机械狗。 只不过做得真实,用来监督。 最后如果不是他千钧一发间召唤了小白,阎笑笑已经死在危险的末日中了。 可她却不长记性,在兽界的时候,还帮着放走了被关押的雌性。 换来的是,她在兽界里,被通缉,打断了一条胳膊。 虽然在世界里,受伤了跟在现实里不受冲突。 但还是会疼的。 那种断了肩骨的疼,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可阎笑笑终究还是一样不长记性,对篓子尘上心了。 这一次,她动的不是怜悯之情,动的是感情。 阎喵喵看不清未来,就像是一团迷雾。 他已经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了,整个扭曲。 本来是他们养大真儿,辅佐真儿登基,完成任务回去。 现在因为阎笑笑对任务本身动了感情,后面发生的事情,也会跟着改变。 这是蝴蝶效应,是连小白都参透不清的蝴蝶效应。 也是喵星球的人,一次次警示的规定。 因为之前就是有人爱上了世界里的人,最后永远地活在世界里,生老病死轮回,再也无法回到喵星,永生永世。 阎喵喵不在乎未来生活在哪里,他在乎的是,是不是有笑笑的陪伴。 如今笑笑喜欢篓子尘的事情已经改变任务本身,他也只能尽力将任务拉回轨道。 等他身子好点,他要回去看看任务航线。 喵喵真的很了解阎笑笑。 因为她就是去了柳颜家里。 不过她去不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而是今天依宁依兰没去家里。 她去问问。 刚进院子,就看到依兰依宁趴在桌上写字。 用的是最便宜的草纸,笔也是如水淘汰下来的。 不过两个小东西写得认真,看着倒挺可爱的。 “依兰依宁,今天怎么没去姐家。” 阎笑笑进了院子,说道。 “大姐。” “大姐。” 两个小家伙见到阎笑笑来了,一下就放了手里的毛笔,跑了过去 “大姐你过来坐,我给你倒茶。” “我也给大姐倒茶。” 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地给阎笑笑倒茶,这让她在喵星球没有了情感复生。 只是她们两个这么热情,有点让人承受不住。 “今天怎么不去大姐家里,不是说好了,要每日都去吗?” 阎笑笑抱起依宁,问道。 “大姐夫,就是子尘哥哥说,我跟姐姐也不用日日去的,只要将他教会的字,好好的多写几遍,写熟就成。”: “嗯嗯,子尘哥哥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子尘哥哥…… 阎笑笑眉头微皱。 她记得两个小家伙,一开始去她家的时候。 也会喊篓子尘一声姐夫。 怎么这才短短一个多月,就变成了子尘哥哥。 阎笑笑不知道篓子尘又在想什么。 烦死了,不想了 “你爹呢?跟你爹说,我中午要在你家吃。” “我爹娘上山打猎去了,中午就我跟妹妹在家。”依兰说道。 依宁转头看向阎笑笑,蹭了蹭她的脸,声音软糯糯地说道:“爹娘给我们留了午饭,大姐可以跟我们一起吃,我吃得少,我那份给大姐吃。” “小依兰真好。”阎笑笑被依兰软萌的声音逗笑,抱着举去,“给大姐亲一口。”说着就是一口。 家里没人,她也懒得带两个小家伙回去家里。 阎笑笑干脆让依兰锁了院子,拉着两人的小手,去了镇上。 反正这时间还早,不着急。 刚过辰时 阎笑笑一手拉着一个,就去了镇上。 三人倒是没直接去酒楼,而是在路边吃着小吃。 古代的小吃有限,也就是包子云吞这些。 好在两个孩子喜欢,她也没什么胃口。 然后又去买了糖果糕点,最后买了一些蜜饯。 姐妹三人倒是逛得不亦乐乎。 一直到未时才租了牛车回去。 这时候柳颜夫妇还没回来,阎笑笑将吃的玩的放在桌上,跟依兰依宁玩了起来。 柳家隔壁,慕家。 聂文远刚睡醒,抱着孩子出来转悠。 就看到一辆牛车去了柳家,上面坐着阎笑笑跟柳家的两个小兔崽子。 之前为了除掉慕白煜这个扫把星。 聂文远可以直接就写了一纸契约,说明白的就是,慕白煜从今往后与他们慕家无关。 当时阎笑笑一穷二白,说实话,能不能活着都费事。 怎么可能养得了一个慕白煜。 聂文远也是想到这点,害怕慕白煜回来了。 才同意签约这个什么协议书。 现在阎家的小楼,她家的马车,这算下来,哪家不眼红。 多少人想将自家儿子送阎家。 甚至还有人妒忌他们家。 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就将慕白煜送去阎家了。 还一个劲的问他,要了阎家多少彩礼。 尽管他是嘴皮磨破了说,一文钱没要。 但是谁又相信呢! 他们又不是什么大善人,怎么可能一文钱彩礼不要。 再加上他们早就习惯了有慕白煜在家。 平日里慕白煜洗衣煮饭,他也习惯了什么事都交给慕白煜去做。 现在慕白煜走了,家里这些卫生,没有清扫的院子。 没人煮饭也没人洗衣服,还没人给他带孩子。 聂文远早就心生不满。 而且以前慕白煜在家的时候,还能挣点零花钱。 他将孩子丢给慕白煜,自己拿着他挣来的那些钱,出去买个肉包子,喝个小茶,岂不快哉。 现在慕白煜不在家了,许多事情都要他亲自去做。 一开始,他还庆幸。 家里少了一个人吃饭。 时间久了,他才发现全他妈都是事。 聂文远现在是后悔莫及,后悔当初怎么就将慕白煜赶了出去。 可现在人已经出去了,他也不能厚着脸皮让人回来。 再说了。 慕白煜现在也不是当初了。 他现在人都是阎笑笑的了,他若是想现在让人回来。 这说出去也是招惹是非。 给人话柄。 所以聂文远就一直扛着受着。 也想过去阎家要点银子。 不管咋说,阎家也是得了他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夫郎。 这就算是不给彩礼,面子上也得意思意思。 这事也跟他家妻主提过。 他家妻主慕寒霜,怎么说都是慕白煜的亲姐姐。 这样的情况下,他就不信慕白煜真能一毛不给。 可慕寒霜说啥。 当初是他让自己签的那份协议。 等于是将慕白煜送了出去,老死不跟他们慕家往来。 她现在才不好意思去慕家,要银子。 慕寒霜身为一家之主,好面子也是正常。 但是你不能好面子到连银子都不要吧! 聂文远也是被他家妻主气的不行。 几次想去阎家讨个公道,偏偏还要被慕寒霜拉回来,说他丢人现眼。 这一口气,聂文远怎么能吞得下去。 所以就每天黑着一张脸,怨念极深。 对柳颜家的一对女儿,也是厌恶至极。 只要柳家的一对女儿跑到他门前玩耍,他就拿着扫把将人赶走。 这一来二去的,慕家跟柳家结怨深。 柳颜也没搭理,一个在家的男人。 就是一个妒夫。 今天聂文远是知道柳家夫妇上山去了。 早上他们出门的时候,他刚好要去河边洗衣服。 听到柳颜交代依兰照顾好依宁,他们晚点回来,上山打猎去了。 聂文远也没在意,这不就抱着孩子在外面晃悠。 可他看到阎笑笑带着两个小贱蹄子,买了这些东西,那妒忌的眼睛都红了。 若是当初他不是目光短浅,将慕白煜赶了出去。 以阎笑笑现在的家产,随便给点,也够他们一家子逍遥许久。 当初他怎么就脑抽的,要跟慕白煜断绝了关系。 将他赶出家门呢! 聂文远是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脚步也跟着走到了柳家。 他聂文远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这事,他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契约又咋地。 慕白煜那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物件。 他就不信了。 就算是有一份契约,他也得让阎笑笑掏出一笔银子出来。 要不然这事,没完。 聂文远想着,将孩子放了回去,去了柳家。 第158章 男女授受不亲,别坏了我名声 “大姐,聂叔叔来了。” 依兰坐在院子里正在吃着点心,阎笑笑带着两个孩子刚回来。 去厨房瓦罐里装水沏茶。 平日里大家都会在瓦罐里留些水,丢在灶台下。 回来也是热的。 阎笑笑刚将茶泡上,就听到院子里依兰喊得。 聂? 阎笑笑搜刮着脑子里的姓氏,也没想到这个聂是属于谁的。 等她提着茶壶出来,看到来人,才知道聂叔叔是谁。 聂文远呀! 没什么交情,自然是没想到。 依兰见聂文远进来院子,连忙将桌上的点心糖果收了起来。 打包的抱回屋子里去,连一个渣子都没留下。 聂文远原本还想蹭一份点心,没想到依兰这么迅速。 弄得他还没伸手,依兰就已经抱着点心进屋去了。 聂文远的计划落空,心中对依兰恨意加重。 偏偏脸上还要保持着笑,强颜欢笑道:“你看看这孩子,生怕我吃了你东西似的,我一个大人了,难道还能跟你一个孩子争吃的不成,嘿嘿。” 阎笑笑还记得,她当初见到慕白煜的时候。 聂文远那张嘴脸。 再加上依兰如此地防着聂文远,不难想象,他这个人有多令人讨厌。 所以阎笑笑也没说啥,提着茶壶坐下。 “聂公子是来找我舅舅的吧!我舅舅不在家,聂公子还是晚点过来吧!男女授受不亲的,这里只有我和你,别坏了你的名声。” 阎笑笑说着,倒了三杯茶。 自己喝了一杯,抱着依宁喂了一杯。 剩下的一杯,聂文远以为是给他的。 刚准备说谢谢,就被出来的依兰一把端走,喝了下去。 “慢点,一路回来太阳暴晒,身体缺失水分,这茶就要慢慢喝,要不然喝得太着急,对身体不好。” 阎笑笑说着,又倒了一杯给她。 依兰这一次听阎笑笑的,没有再一口饮下,而是慢条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姐妹三人,完全就将聂文远当成了空气。 聂文远也没想到,阎笑笑他们如此过分。 居然对他视而不见。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慕白煜的姐夫吧! 阎笑笑居然这样对他…… “阎家主,你……” “你怎么还没走,刚才不是说了吗?男女授受不亲,别坏了名声。” “我不在乎。” “我在乎。” 阎笑笑抬眸,一眼都是鄙夷。 聂文远是二笔吗? 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 还他不在乎。 她需要他的在乎吗? 阎笑笑懒得搭理,聂文远尴尬站在原地。 阎笑笑挑眉,“聂公子还是从这里出去吧!我这人虽然名声不是很好,但也不想被人误会,我跟聂公子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毕竟我的品位也不能这么差。” 阎笑笑话里意思就是说,她看不上聂文远。 聂文远在这,玷污了她的清誉。 聂文远紧握拳头,他怎么说也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 当初若不是仗着一张脸,慕寒霜也不能看上他。 虽说慕家也没什么好的,但慕寒霜能挣钱。 也不管他怎么用银子,这就是极好。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天会被嫌弃。 还是被一个混混嫌弃。 如若不是看阎笑笑现在有钱了,他想在阎笑笑身上捞点银子。 就阎笑笑这人,怎么配站在他跟前。 阎笑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聂文远紧握的拳头,在最后的最后,强颜欢笑道:“是我唐突了,但是我也是有些事要跟阎家主说,才贸然而来。” 他脸上的笑,就跟他这人一样虚假。 阎笑笑没搭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应该猜到聂文远此刻来的目的。 果然,在阎笑笑的沉默下,聂文远再次开口道:“这件事情我应该让我家妻主来跟阎家主谈的,但是我家妻主脸皮薄,抹不开面子,所以这事还是我亲自跟阎家主说吧!” 聂文远说完,偷瞄阎笑笑一眼。 似乎在看她的表情。 见阎笑笑脸上没过多表情,他这才放下心地继续道:“白煜再怎么说都是我们慕家的人,阎家主既然将白煜带了回去,那么这婚事,是不是也应该……” “聂公子这是想让我娶了白煜。” “这怎么能说是我让呢!这应该是阎家主主动才是,毕竟我这个弟弟,也是良家儿郎,如今被阎家主占了 便宜,阎家主终归是要给他一个名分……”‘ 聂文远这话说得也没错。 事已至此,她肯定是要给慕白煜一个名分。 总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吧! 只是,这话为什么是聂文远来说。 阎笑笑以为,聂文远不应该关心慕白煜的死活才对。 现在这突如其来地关心,还真是让人意外。 可再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 毕竟这人是聂文远呀! 阎笑笑眸中带笑,看了过去,“聂公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拐弯抹角可不像聂公子的性格,是要钱还是要别的,明说吧!” “你要给我银子?”聂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到。 脸上掩饰不住的笑,笑得一双眼睛都没了。 依兰眉头微皱,神情有些紧张。 她拉了拉不阎笑笑的衣袖,微微摇头。 她虽然还小,但也记得。 当初是聂文远将白煜哥哥赶出去的。 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见大姐有钱了,就来要银子。 这就是子尘哥哥说的无耻。 依兰摇头,无声地暗示大姐不要答应。 阎笑笑微微一笑,连依兰这个小家伙都知道的事情,她又怎么会傻傻答应。 她抬眸,对上聂文远满心期待。 在他的那些期待中,开口,“不给。” “阎笑笑!你个王八蛋!”聂文远气得破骂。 第159章 早就睡腻了 “阎笑笑你就是个畜生,不多,畜生都不如!” “谢谢夸奖。” 阎笑笑抱着依宁,谢谢聂文远的赞赏。 在家里窝着一肚子火气,刚好发泄在聂文远的身上。 她的男人她不敢动,只能宠着。 但也没人说,别人的男人也不能动。 聂文远就是没有经历过毒打,才会这么地嚣张。 她又不是银子多得花不完,还给他一份。 想得美的他。 “阎笑笑,你也别得意,我知你喜欢慕白煜,如果没我们放人,你以为你能娶得走慕白煜!你别忘了,他的文书可还在我们慕家,没有文书在官府备案,你们就不能成亲!” 聂文远说完,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似的,等着阎笑笑求他。 他甚至还美滋滋地想,等阎笑笑求他的时候,他就能多要一些银子。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盘算的人不对。 他盘错人了。 阎笑笑没有半点紧张。 尤其是看他的时候,犹如在看一个傻子。 她放下依宁,让依兰带着妹妹出去玩。 有些话,还是不要让小朋友听见才好,容易带坏孩子。 依兰也是懂事的,牵着妹妹的手出去。 阎笑笑抓了一把瓜子,伸手递给聂文远,“给。”说着。 聂文远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傻呆呆地接了过去。 阎笑笑见他这副模样,笑道:“就是一把瓜子而已,难不成我还能害你不成,放心,我没那种爱好。” 阎笑笑说着,将瓜子放在他手里。 自己抓了一把,翘着二郎腿,吃着。 聂文远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看不明白。 阎笑笑嗑着瓜子,眼底的笑就没有淡过。 她笑目盈盈,看着聂文远,宛如看着一个傻子。、 聂文远脸上写着费解,阎笑笑开口,“你是不是觉得,你捏着白煜的文书,我就能被你拿捏了。” 她说的时候,眼底的笑也跟着加深。 聂文远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握着瓜子,“难道不是!只有文书送到官府,盖章才能成亲,若不然就算是你们成亲了,官府不承认我们慕家不承认,这婚礼也不作数。” “那就不娶不就成了。” “什么!” 阎笑笑磕着瓜子,几个字说出,聂文远瞳孔放大。 一把丢掉瓜子,就差没上前抓着阎笑笑的衣领教训,“你说什么,你不娶慕白煜!你打算就这么白睡!” “嗯哼。” 阎笑笑厚颜无耻,居然还点头了。 聂文远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 “我一直以为聂公子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居然也这么单纯,你这个妻弟,我睡都睡了,说不定肚子里也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我现在娶或者不娶,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人已经是我的了。” “你!” “如果聂公子不愿意他嫁与我,也没关系,聂公子领回去就是,反正睡了这么多次,我也腻了,你带回去,我刚好再换一个。” “阎笑笑,你真无耻!” “谢谢夸奖。” 阎笑笑笑得欢快,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耻。 就算是无耻,那也是需要有本钱的,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无耻得了的。 聂文远今天才知道,什么是踢了铁板。 没想到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还要惹了一身腥。 他瞪着阎笑笑,片刻后,“这件事我不会这样算了,阎笑笑这个银子你不拿都得拿!” 说完一甩袖子离开。 阎笑笑坐在椅子里,嗑着瓜子毫不在意。 直到…… “慕白煜你怎么在这!你不会刚好还都听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慕白煜你真可怜,身子都给人了,人也只是说一句腻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聂文远猖狂的笑声,阎笑笑起身。 还不等她出去,慕白煜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处,与站在桌子旁边的阎笑笑四目相对。 时间就像是突然的静止,阎笑笑发不出的声音,她…… “白煜,我刚才……” “兰生说想吃鸡蛋,家里没有了,所以我来看看柳姨家有没,至于你们的对话……”慕白煜抬头,眼底一闪的受伤,强颜欢笑,“我都听见了,笑笑。” 第160章 你…你都听到了…… 慕白煜知道阎笑笑说的不是真的,是用来骗聂文远的。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受伤,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阎笑笑。 “柳姨呢?不在家 吗?” 慕白煜走了进去,问道。 看着桌上的瓜子,“笑笑这是带着依兰她们去镇上了?”笑道。 阎笑笑没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她没错,可堵塞在喉咙里的道歉,就这么脱口,“对不起。”她拉着慕白煜的手,眼神还不忘向外面看了几眼。 在确定聂文远是真的走远后,她才敢继续道:“白煜,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想聂文远将你当成了一个交易,我就是不想让他得逞。” “当初是他将你像个垃圾似的丢了出来,现在又想从你身上获得银子,那天下的好事岂不是都让他占去了!” “我没说不给你们彩礼,不管是你还是兰生,我都会一视同仁,也会给你们该有的彩礼聘礼,但是你跟兰生不同,兰生家里不会在乎这些,我给他的是态度,我给你的是后路,是你在我这的底气,这笔银子我会给你,只是给你,不是慕家。” 阎笑笑不知道她这样说,慕白煜能不能听懂。 这个时代终究不是她的那个时代。 这个时代的男人以妻主为天,做的事情,更是全面的向着妻主。 出嫁从妻,未嫁从母。 慕白煜没有了爹娘,有的就是一个姐姐。 长姐如母。 阎笑笑还是害怕,慕白煜也会迂腐。 然后如那些男子一样,护着娘家。 她给慕白煜的银子,是希望慕白煜自己捏着。 以后真的遇见了什么事,也是一条后路。 绝对不是给慕家。 慕家对他但凡有半点情感,阎笑笑都不会说出今日这番话。 慕家就像是一只吸血鬼,只是想吸干慕白煜罢了。 她只是不想他被这些吸血鬼缠住,吸干。 “说完了吗?” 慕白煜眼底清冷一片,他看着阎笑笑,唇角微扬,“说完了,就问问依兰家里有没有鸡蛋,兰生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吃水煮蛋,如果没有,我去村里问问,买些回去。” 家里做的是蛋糕生意,鸡蛋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会缺少。 也不知道是阎笑笑忘记补货了,还是忙忘了。 家里居然没鸡蛋了。 偏偏易兰生还吵着要吃。 慕白煜毕竟年长几岁,将兰生还有子尘都当作弟弟疼爱。 所以才想看看村子里,谁家有鸡蛋。 阎笑笑分不清慕白煜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她盯着慕白煜的脸,分不清。 嘴巴张开合上,甚至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慕白煜见她这副白痴模样,“算了,我还是自己去问吧!” 慕白煜说着走了出去,阎笑笑却比她快一步。 拉着他的袖子,“柳姨家没有,二婶家应该有,你带着依兰依宁先回去,我去买鸡蛋,等会儿回去给你们煮茶叶蛋吃。” 阎笑笑说着,放下手里的瓜子,人走了出去。 她脚步很快,就像是害怕慕白煜突然叫住她,问她那些话是真的还是说说。 她肯定是说说,是说给聂文远听的。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慕白煜听,她能言善辩的嘴巴,这一次词穷。 但是她会用行动表示,她会用行动告诉慕白煜。 她会用行动去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喜欢他们,就会对他们一样地好。 谁也不会偏袒。 慕白煜看着阎笑笑离开的背影,低声一笑。 他看着过来的依兰依宁,说了一句走吧!关上柳家大门。 他怎么会跟阎笑笑生气,他不会生气。 第161章 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兰生,你去将这些鸡蛋洗了。” 阎笑笑提着一筐鸡蛋回来,进门就递给了易兰生。 易兰生见阎笑笑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追问道:“妻主你这是……” “白煜回来没?”阎笑笑问道。 “回来了呀!在子尘哥哥的房间里。” “那他看起来有没有生气?” “生气?”易兰生不懂。 想了想后道:“白煜哥哥看着挺好的呀!没生气,妻主是惹白煜哥哥生气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这样问?” 易兰生不明白。 慕白煜的脾气一向都是极好的。 要说生气的,也是子尘哥哥爱生气。 白煜哥哥怎么会生气。 易兰生不懂。 除非是很过分的事。 但是妻主会做很过分的事吗? 易兰生眨着眼睛。 “妻主,你到底是如何惹白煜哥哥生气的,要不要我替你去道歉看看……” “不用,我自己去道歉。” 阎笑笑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把慕白煜惹生气了,她自己去道歉。 “你将这些鸡蛋先洗干净,煮一锅水,等下我下来给你们做茶叶蛋吃。” 阎笑笑说完,上楼。 走到篓子尘的房间外,却不敢敲门。 想到昨日同篓子尘说的,阎笑笑就觉得,站在这里的脚步,犹如千斤。 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受劲。 还是两个人的时候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尴尬。 无法面对。 房间内。 慕白煜从来了之后,就抱着真儿。 一言不发。 篓子尘站在桌前作画,画的是高山流水。 慕白煜从回来之后,就将依兰依宁丢在楼下玩。 自己跑到他房间里。 篓子尘没问他怎么了,他想说自然会说。 慕白煜也不说,就这么抱着真儿。 直到真儿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玩皱了。 篓子尘才忍不住开口道:“你就算再喜欢真儿,也别一直抱着他呀!他该睡觉了。” “子尘,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慕白煜闷声。 篓子尘挑眉,“羡慕我有个儿子?”笑道。 “嗯。” 原本只是一句简单玩笑,没想到慕白煜还真点头了。 篓子尘停下的画笔,走了过去。 伸手摸了摸慕白煜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我是认真的。” 慕白煜的表情倒是挺认真的。 篓子尘就想笑了。 如果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也一样会生下这个孩子。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那个梦。 他这人不迷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对那个梦深信不疑。 或许是太真实了。 让他不敢忘记。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真的相信了。 相信梦里的一切。 相信真儿能当上皇帝。 相信真儿能改变这个重女轻男的王朝。 相信笑笑不是这里的人。 相信她跟他们不同。 篓子尘的相信,一直相信。 “想生孩子还不简单,你吃了孕育果,今晚让笑笑去你屋里,很快就能有了。” 当初他就是,被掰着嘴喂下。 才有了真儿。 慕白煜是自愿吃下,跟他不同。 慕白煜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个。 但是阎笑笑那边……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大多都是女子决定,我若是贸然生下一个孩子,这……” “你跟她不是还没成亲吗?若是成亲了,这事自然是女子决定,但没成亲,你只是想要个孩子罢了,难不成你自己的肚子使用,还要提前告知他人吗?” 篓子尘的这番说辞,终究还是太超前了。 慕白煜不是篓子尘,也做不出他那些决断。 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应该太过优柔寡断。 凡事还是要往好处去想。 可他就是觉得,笑笑不希望他们能生下孩子。 不管是他还是兰生。 笑笑就好像故意这般。 要不然他们这么久了,为啥笑笑从未提起孕果一事。 “子尘,你说笑笑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又再胡说了。” 篓子尘重新将手搭在他额头,“明明挺正常的,今天怎么竟说胡话。”笑道。 他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把他的那份幸福一起收了。 所以他不想慕白煜再说什么的担心。 “好了,你也别总是在我这待着了,既然你跟之间有误会,说清楚不就好了,你这么聪明,有些事情也不用我去教你怎么做吧!” “想要好个孩子,你也能跟她说,我想她这般喜欢你,你如果开口的话,他又怎么会拒绝。” “那你呢?” 慕白煜抬头,看向篓子尘,“你呢?明明你什么都知道,为啥却还要在这装疯卖傻,明明你才是应该说清楚的那个,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针锋相对。” 慕白煜不懂。 只要是生着眼睛的人。 都能看出阎笑笑对篓子尘的喜欢。 那种别人无法取代的喜欢。 明天他也是最清楚的。 但是为何,他却总是装着糊涂。 “我们不同。” 篓子尘重新走到窗户前坐下,看着窗外的竹叶。 他当时就是随口说说,喜欢竹林。 阎笑笑就在他的窗户外墙,让人种植了一片竹林。 晚上风吹过窗外竹叶,刷刷声总是那么悦耳。 阎笑笑总是将他说的都记在心上。 当然了,其他人也是一样。 她记得每个人的喜好。 知道每个人的喜欢。 他有时候在想。 她真的是个好妻主。 虽说没有那么多什么山盟海誓。 但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们说过的话。 她在付出。 “不同的只是你觉得不同!其实在我们看来都是一样。” 慕白煜也不喜欢他总是说话就说一半。 剩下的就让人去猜。 明明大家都是一家人,哪里有这么多心思去猜。 “我先下去了,等会儿吃饭叫你。” 慕白煜说着,将真儿放下起身出去。 篓子尘没搭理,去床边拉着小被子,给床上真儿盖好。 随后走到窗户前,继续看着窗外竹林。 发呆。 阎笑笑原本想去找慕白煜道歉。 隔着房门,她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一个是孕果,一个是篓子尘说的那些。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看不清,也道不明。 篓子尘的身上,就像是藏着一层迷雾。 “喵。” 一声猫叫,拉回阎笑笑的思绪。 阎喵喵再次变成了小黑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刚好落在阎笑笑的怀中。 阎笑笑看着再次变成猫的喵喵,笑道:“不是说不喜欢猫身吗?怎么又变了回来,我看你还是挺喜欢的。” 阎笑笑揉着他的脑袋,笑道。 阎喵喵没搭理,在她怀里翻身。 露出百花湖的肚皮。 “行吧!一个个都不想搭理我,我还是去煮我的茶叶蛋吧!” 阎笑笑说着,抱着喵喵向着厨房走去。 易兰生还在认真地洗鸡蛋,阎笑笑将喵喵放下,提走他洗好的鸡蛋。 “兰生。” “妻主还有事?” 易兰生擦着手上的水滴,转头。 阎笑笑想了想,道::“进来帮我烧火吧!” “可我还有草药,我……”: “进来!别废话。” 阎笑笑脸一板,还真不废话。 易兰生瘪嘴,委屈至极。 在这家里,阎笑笑也就只敢欺负他。 不敢欺负子尘哥哥,也不舍得欺负白煜哥哥。 只会拿他开刀! 易兰生委屈,可还是乖乖地跟了进去。 “妻主。” “烧火。” “哦!” 易兰生一张脸写着我不高兴。 阎笑笑就没看见,锅里加水,加茶叶和鸡蛋。 易兰生就默默地烧着灶台。 一大锅的水,烧开需要一点时间。 阎笑笑拿着锅盖盖上,凑到灶台下。 坐在易兰生的身边,“兰生,你说妻主对你好不好?”问了一句废话。 易兰生不知道妻主这又是怎么了。 像是受到了打击。 可想想妻主就算是受打击,也是在两个哥哥那边。 心中有些吃味,道:“还不错。” “还不错?”阎笑笑挑眉,“只是还不错?”反问。 易兰生脸僵硬,用力点头,“就是还不错呀!妻主难道还想听到别的不成!”反问。 这家伙。 谁说易兰生蠢的。 这不是贼聪明。 可想想也是。 她的这几个男人就没有蠢得。 要是蠢了。 就不是她阎笑笑的男人了。 “不跟你计较这些,兰生我问你,孕……” “好了,就在这里停车吧!你们几个,将公子的东西都搬下来。” 阎笑笑刚准备问易兰生,孕果是什么的时候。 门外的马车,夏清落被搀扶的走了下来。 阎笑笑看到他才反应过来,今天夏清落来。 还是篓子尘答应的。 想到这一屋子的男人,自己活得如同一个摆设。 阎笑笑就忍不住生气,走了出去。 “夏清落,你……” “这个是风情楼的房契地契,还有我那处院子的地契。” 不给阎笑笑开口机会,夏清落先一步说道。 阎笑笑看着他递来的东西,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昨日是篓子尘的答应,今天夏清落就将这些东西带来。 按道理还说,她不应该拒绝才是。 可想到篓子尘的那张嘴脸。 他就觉得心烦又意乱。 “谢了。” 阎笑笑终究还是收下了。 送上门的地契,不要白不要。 要了不白要。 夏清落既然非要给,她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 “二楼左边最后那间屋子还空着,你就住在那个房间吧!” 阎笑笑指着楼上的屋子,说道。 篓子尘喜爱清净,所以在他隔壁的是一间空屋子。 平时房门关闭,其实也听不见动静。 只是篓子尘这人龟毛,所以就要了这么一间。 如果夏清落是篓子尘开口要接进来的。 那么跟他住在一处,在正常不过。 阎笑笑将东西收拾好。 随后看向夏清落身后的那些随从道:“夏公子,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就是你的随从不能进入。” “我这地方不大,住不下这么多人,再说了,我只管你吃喝用度,不管你的随从。” 多养一个人,跟多养一群人。 阎笑笑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这话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 免得等会儿又吵了起来。 夏清落没有多想,点点头,早猜到了。 他看向阎笑笑的眼睛,说道:“阎家主放心,他们搬完东西就会离开,至于风情楼也就此关闭,阎家主想用来做什么,那都是阎家主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说得好像你想插手,她就同意让夏清落插手似的。 阎笑笑敷衍一笑,“你比某些人聪明,我也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费脑子。” 阎笑笑这话明显地就是指桑骂槐。 整个阎家,能让她如此上心的,也只有楼上那位。 阎笑笑希望出现的新人,是个识趣的。 而不是跟楼上那个一样,是个费事的。 “你让你的人将东西搬上去后,就下来吃茶叶蛋吧!” “好。” 阎笑笑一笑。 收起的契约,继续煮她的茶叶蛋去。 夏清落知道了这里面的规矩,就知道该怎么做事。 她也将能教的都教了,至于其他。 夏清落最好是全都知道。 要不然,她这人脾气也是不好。 她刚走,夏清落的小厮就跳了出来。 公子说要将房契地契都找出来的时候。 他以为公子是要去卖。 换成银子后,就带着他们子河地段。 反正他无父无母,一个人了然一生。 去哪里都能生活。 跟着公子,也是衣食无忧。 公子对他也是极好。 但是没想到公子却给了他一笔银子。 连带着楼里的哥哥们,也给了他们一笔银子。 让他们自行寻找出路去。 是从良嫁人,还是自己做小生意,那银子都是够的。 大家都以为,公子是要一个人走,谁也不带。 可就算这样,风情楼也不用卖呀! 留着,嚒嚒继续打理。 说不定有天公子累了倦了,还能回到这里。 至少还是一处容身之地。 但是没想到公子执意如此,就是要所有人离开。 他因为要帮公子搬东西,所以跟到子河村。 眼睁睁地看着公子,将那些东西给了阎老板。 小厮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明白这阎老板到底给他们公子下了什么迷魂药。 偏生他们公子,还就上当了。 “公子,你将你傍身的东西都给了阎老板,若是有天阎老板不要你了,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小厮也是抱不平,“当初是公子跟我们说,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谁也不能相信。” “还说什么,银子在自己手里才是硬气,可是公子你现在在做什么!要用自己这一身去讨好一个对您爱答不理的女子!如果公子想要嫁人,还不如直接嫁给管家老爷,都是多夫郎的院子,管家总比一介草民要可靠有面儿!” 第162章 连滚带爬的滚进院子 小厮不懂。 他一点都不懂。 不懂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就这么着迷。 夏清落也不跟他解释。 这些东西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只要知道自己过得不错,那就够了。 至于外人说的,他从不在意。 “你将东西搬上去后,就离开吧!这马车我也给你了。” 夏清落说着,人已经上楼去了。 小厮看着公子上楼的背影,真的是气死了。 以前他那么崇拜高公子,没想到也是个恋爱脑! 他一跺脚,指挥着跟车的人,将东西搬了上去。 房间不大。 夏清落也没指望阎笑笑能给他多大一间屋子。 但落地对东边,倒也不错。 他带来的东西不多。 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些他喜欢的书籍。 还有他的琴。 他也算是官家长大的孩子。 后宫宅院,他一点都不喜欢。 天子脚下,伴君如伴虎。 每天都是提心吊胆。 他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偏偏衙门的老爷看上了他。 如果不是,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离开。 官老爷后宅已经七个夫郎了。 他不想去当那第八个。 现在的恩宠,不过就是一股新鲜劲罢了! 等这股新鲜劲过了,还不是跟后宅里其他男子一样。 那不是他夏清落要的人生。 他的人生,应该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所以他想离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爹没了,那官老爷就像是看到了机会。 对他三番五次地逼迫。 他将这些苦楚一点一点地打碎咽下。 没有告诉任何人。 子河镇他是走不出了。 他过不了他想要的人生,那就让他楼里的哥哥们去过他们的人生。 是他夏清落无能。 照顾不了他们。 护不住他们。 风情楼散去,他却不能离开这里。 既然不能离开,他就将自己嫁了。 他就不信。 他都成亲了,那官老爷还能逼亲。 他一个不贞不洁之人,又怎么能入得了官家的眼。 夏清落想的很好。 所以他昨日一番试探后,搬了进来。 阎家是阎笑笑当家做主,但其实真正做主的却是篓子尘。 夏清落很羡慕他。 因为这是阎笑笑给的尊重。 只有足够的尊重,才能让篓子尘如此肆无忌惮。 他想,他应该也会有吧! 有一天的话。 “公子,东西都整理好了。” “嗯,那你就离开吧!” 小厮放下最后一件行李,他还是希望篓子尘能反悔。 但是篓子尘的坚持,小厮依旧是不懂。 只好带着他的不懂离去。 夏清落手指波动琴弦。 发出一声清脆。 篓子尘站在书桌前作画。 随着琴声响起,床上真儿哇的一声醒了。 显然是被吓到了。 篓子尘连忙放下手中毛笔。、 洗了手,转身就去床上抱起真儿。 小家伙儿看样子是被吓得不清,哭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线了。 篓子尘解开衣服,给他喂奶。 真儿闻到了他的饭碗,挂着泪珠,含住红豆吃奶。 “你呀!”篓子尘伸手将怀里真儿眼角泪水抹去,“居然会害怕你四爹爹,你这小家伙,小心你四爹爹不教你为君之道。” 篓子尘说着,怀里的真儿皱了皱眉头。 就像是听懂了似的。 眉头微皱。 夏清落听到隔壁的声音,连忙走了出去。 慕白煜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出来。 两人撞了一个正着,不太熟悉的两人,有些尴尬。 “这声音……” “是真儿哭了。”慕白煜看着夏清落手里的琴,“应该是你的琴声吓到他了,毕竟我们家里没有会弹琴的,他没听过这种声音。” 别说是他们家没有,就是他们村子里也没有。 大家都忙得为了生活而忙碌,哪里还有这个闲工夫弹琴。 慕白煜说完,夏清落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着以后不能弹了,就想将琴收起来,没想到会吓到真儿,我……” “没事,是真儿自己胆小。 篓子尘的房门打开,他抱着吃饱的真儿出来。 小家伙眼角还挂着泪珠,睡醒的他,看起来都活跃不少。 虽然眼圈是红红的,但是因为刚吃饱,脸蛋也是粉粉的。 夏清落好奇地看着他,他也好奇地看着夏清落。 一大一小就这么四目相对着。 “要不要抱抱?”篓子尘看出夏清落的喜欢。 夏清落眼底明显写着可以吗? 清纯又可爱。 “琴给我吧!” 慕白煜伸手。 夏清落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将手里陪伴他十余年的琴递了过去。 篓子尘教他该怎么抱真儿。 夏清落虽然是第一次抱孩子,但是抱得也是有没有样的。 只是明显地生疏,让他显得有些拘束。 不过好在,真儿还挺喜欢他的,没哭。 篓子尘伸手波动琴弦。 清脆的声音从琴里弹出。 这一次真儿没有再被吓到,而是好奇地看了过去。 篓子尘微微一笑,“到是好久没弹琴了,清落,你这琴可否借我弹奏一曲?” “你用。” “谢谢。” 篓子尘伸手将琴接了过去。 抱着琴,。席地而坐。 他先是轻柔抚摸,随后勾动几下琴弦。 就像是在找一个音准,然后一曲成音。 夏清落的琴声总是一种轻跳,给人一种放松。 再加上他总是喜欢一身红衣,所以给人一种很轻浮的感觉。 但是他这人保守得比五十多岁未嫁的老光棍还要保守。 只是在保守和张扬中,疯狂拉扯。 篓子尘这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深沉话不多。 很聪明,却也喜欢算计。 但是没想到他的琴声,却充满了悲哀。 明明是一首表达爱意的凤求凰,被他弹出一死一生的悲壮。 就算是不懂音乐的人,光是听着这琴声,都能掉出两滴眼泪。 悲从心起。 阎笑笑还在煮她的茶叶蛋。 听到楼上真儿哭,也是第一反应上楼。 可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三人对话。 那种好像她才是那个局外人似的对话,阎笑笑走了下去。 琴声响起。 随着她的脚步蔓延。 阎笑笑停住的脚步,转身上楼。 当看到走廊上席地而坐的篓子尘后,她仿佛看到了资料里的场面。 篓子尘一舞惊鸿,吸引了皇女们的目光。 那种冷清又挂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是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但是为何。 那个焦点人物,现在身上是数不尽的忧伤笼罩。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如此这般。 “喵喵,你回去一趟,我觉得小白的资料有出错了,篓子尘不对。” 阎笑笑用腹语说着,喵喵跳上的阳台,他也察觉到了。 篓子尘的状态很不对,跟之前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之前的篓子尘,还能对未来抱有希望,憧憬。 现在的篓子尘,一身笼罩黑色。 给人一种,随时要复仇的视觉冲击。 他要复仇什么! 秦怡吗? “我现在就回去。” 阎喵喵说完,篓子尘的一曲也弹奏完了。 他抱着琴起身,将琴递给夏清落,换回了真儿。 夏清落脑海里的闹剧一闪。就像是小孩子逗趣似的说道:“不亏是二公子,这琴技京城当之无愧的第一。” 夏清落说话还是含蓄了,可篓子尘却听懂了。 他微微一愣,随后笑道:“看来夏公子调查过我。”说道。、 夏清落没回答,因为他也不否认。 篓子尘想到自己身份,“夏公子既然调查过了,就该知道我为何出现这里,所以还请夏公子保密。” “保密什么?” 阎笑笑冲了上来。 她就不喜欢篓子尘那副,所有人都欠他的表情。 他的那些事情,也没有多少人想要知道。 凭什么他就觉得,他们一定想知道。 所以他要夏清落保密什么。 阎笑笑以为这一次篓子尘会沉默不语。 跟之前一样。 但是没想到篓子尘转身过来,居然冲着阎笑笑笑了笑,道:“保密一些阎姑娘知道的事情,毕竟那些对阎姑娘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白煜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多想。” “阎姑娘没有必要在我的事情上上心,毕竟以后跟你在一起的是他们不是我,所以阎姑娘若是真闲着没事做,倒不如先将他们的婚礼准备一下,我看柳姨挺着急的。” 篓子尘真的是变了。 变得她一点一点的陌生了。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明一直都很正常。 “柳姨着急,自然有我顶上去,就不劳烦篓公子费心了。” 阎笑笑说完,转身下楼。 整个人看上去,挺生气的。 她想跟篓子尘好好谈谈,问题是他不想。 夏清落住进阎家一个月。 大家相处得也都挺好。 马上要入冬了。 阎笑笑作为家主,自然要给家里的人都准备入冬衣服。 夏清落的风情楼她既然接下,那就改成了她要的模样。 她原本想着做火锅店,最后脑子一动,变成了西餐厅。 香水街那条街道。 去的都是花钱享受的人。 多的是缠人的男人,和配合浪漫的女人。 火锅味道重。 一顿饭下来,涂着花粉的俊俏公子。 最后却弄得一身火锅油烟。 时间久了,为了维持自己的好形象,也不会去的。 西餐厅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吃个西餐开个房,情人两部曲。 阎笑笑去看了风情楼的装饰。 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只需要改善一下就好。 阎笑笑画了图纸上去。 也让木匠师傅们开始动工。 等过完年,基本就能开业了。 阎笑笑给几人都买了入冬的衣服,当然了,夏清落也是有的。 毕竟人家给了一栋风情楼,总不能连几套冬衣都不给人买吧! 阎笑笑还是一样地卖着蛋糕。 回来的时候,买了冬衣还有吃的。 这几天她打算把家里做一个暖气管子。 就是烧火,暖气顺着管子传进各个屋子里。 还需要跟村里买柴火。 到时候冬季来了,柴火肯定会用很多。 现在不买,等冬季真的来了,也没人愿意卖了。 阎笑笑找人打铁皮,下午歇息一下,就开始包管子。 喵喵回去喵星还没回来。 篓子尘还是跟之前一样,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下楼。 易兰生没事就上山采药。 慕白煜就在家做着刺绣,和煮三餐饭菜。 夏清落给他打下手。 慕白煜这人好相处,没脾气。 又是个勤快喜欢做事的人。 所以不管是夏清落还是篓子尘,都挺喜欢他的。 中午吃了午饭,阎笑笑就去休息去了。 慕白煜带着夏清落在院子里腌制咸鸭蛋。 一个个包裹着黄泥,放进罐子里。 前几日如水回来的时候,家里的咸蛋就剩下几个了。 慕白煜见如水喜欢吃。 就给她都带走了。 如水说学院的饭菜味淡,这咸蛋刚好用来下饭。 慕白煜也是将她说的话听了进去。 今上午在村里买了一百个咸蛋,中午吃了饭,就开始腌制。 等下一次如水回来,这咸蛋也就腌制好了。 她又能带回去学院吃了。 而且早上煮一锅粥,或者煮面条。 炒个小菜再一人一半咸鸭蛋,确实下饭。 慕白煜的腌制咸蛋的手艺也是跟阎笑笑学的。 这腌制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夏清落以前没接触过这些,可自从来到阎家后。 不用想他爹的病,也不用去想楼里生意。 更不用担心被醉酒的客人骚扰。 完全活成了他最初想过的日子。 自然也就多了几分孩子气,跟着慕白煜一起玩泥巴。 也才知道,他早上吃的咸蛋,原来是这样做的。 “阎姑娘脑子里的东西还真多,我倒是没想到,咸蛋是这样来的。” 夏清落抓着一个裹好黄泥的鸭蛋,小心地放进坛子里。 不能破了。 破了就会臭了。 “她脑子的想法的确很多,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但是笑笑做的这些东西,也确实好吃。” “这个倒是。” 夏清落附和道。 两人将所有的鸭蛋都腌制好了。 抱着罐子放在阴凉处腌制。 “去洗手吧!”慕白煜说着,就去打水。 两人刚洗干净手,准备去喝一杯茶。 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滚进院子,“阎家主、阎家主救命呀阎家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背叛我家家主,还请阎家主看在往日同我家家主姐妹情深的份上,收留我吧~呜呜………” 第163章 金冬上门闹事 “金冬?”慕白煜看清楚来人,“你怎么来了?”茫然。 还有他刚才说的。 什么不应该,什么姐妹情深。 慕白煜心中警笛拉响。 就连当初夏清落来,他都没在意地出现,现在却因为金冬,眉头紧皱。 或许金冬跟他们不同。 他们都是真心喜欢阎笑笑,金冬是带着某种目的。 那种让人一眼就看穿的目的。 进院子后,一双眼睛就贼溜溜地打转。 慕白煜第一次如此讨厌金冬。 他们是一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 金冬嫁给陈书是什么目的,大家都一清二楚。 当初陈书来村子里,一个人买地起了院子。 那是除了朱家之外,第二好的院子。 陈书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财大气粗已经写在了她的身上。 金冬也是那个就跟陈书在一起的。 没多久他们成亲,陈书也在子河村扎根落脚。 他们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们慕家还送过礼。 那时候他们也说,陈书跟金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是没想到,陈书被狼所伤,金冬居然连夜带着家里银子跑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金冬将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煜,阎家主、阎家主在家不,我要见阎家主,求求你让我见见阎家主吧!” 金冬还真是软骨头。 拉着慕白煜就直接跪了下去。 说的话好像是慕白煜不让他见阎笑笑似的。 慕白煜这人性子原本就软。 对待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有些无奈的看向夏清落。 两人相处一个月,夏清落又是风月场所出来的人。 对于察言观色最为在行。 一眼就看出慕白煜的为难。 他现身解围道:“这位公子,你要见我们家妻主做和,如果你需要帮助,我想你应该去衙门,而不是来我们这里,毕竟我们这里可不是官府,无法救你。” “你……” 金冬抬头,才发现还有个夏清落。 原本阎家有个篓子尘,就足够让人怯步的。 那么大一个美人在家,谁家脑缺的妻主会喜欢外面的小黄花。 可金冬想着,阎笑笑应该是不一样的。 当初在陈家的时候,阎笑笑明显表现出了对他的感兴趣。 所以他才敢过来。 腹中的孩子没了。 他月子里没做好,脸色蜡黄。 大花也是下血本,借了不少银子,买补品给他吃。 才将他吃成现在这副模样,比之前还要水 嫩。 可在看到夏清落后,他畏惧了。 这样的一个妖娆的美人。 他站在旁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如果是慕白煜,他还能对比。 慕白煜虽说生的不差,但终究是命中带煞的人。 他也相信阎家主收留慕白煜,也是心软。 随时都会找个机会,安排了慕白煜。 可在看到夏清落后,他寻不到借口了。 “我、我自然是找过官府了,可他们说这是家务事,不好插手,我……” “官府都说了是家务事不好插手,这位公子却跑到我们家中求我们妻主救救你,这话公子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我……” 金冬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清落见状,伸手将金冬搀扶起来。 等他站稳后,立马收回手,用抹布擦着手指。 仿佛摸到了什么脏东西,嫌弃。 “这位公子我想你还是请回吧!我们家没能帮你的人,恕我们爱莫能助。” “不是这样的,阎家主她……” “请!” 夏清落不给他说话机会,强制将人请了出去。 金冬站在原地,哪敢出去。 大花就在角落盯着了,他若是从这里出去。 一定会被大花打死。 这么多的补品,大花等的就是他勾 引阎笑笑,得一笔银子。 他若是现在被赶出去,大花肯定会将他打死。 金冬不敢动,寸步难行。 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下躺在地上,顺带地蹬腿道:“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阎笑笑说了,她会代替我家妻主照顾我,现在我有难她却要将我赶出去,她说话不算数,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她一定会遭到报应,一定会遭到报应!”金冬就像是疯了,躺在地上,像条蛆似的扭动,“反正出去我也会被大花打死,我倒不如就在这死了,干净。” 金冬说的还真是笑死人了 他死了干净,那你干净也别在别人家门口干净呀! 你要死,就死远点。 慕白煜终究是慕白煜。 见到这样的金冬也是于心不忍。 他想去将人拉起来。 再这么说也不能睡地上呀! 这天气都冷了,寒气入体,难受的是自个。 家里有易兰生在,易兰生会熬煮药汤子。 大家都喝上一碗。 说是调养身子的。 慕白煜不知道具体是啥用作,但自从到了阎家后,他身子倒的确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也是从难受的路上一路走来。 所以他是担心金冬的身子。 他一伸手,夏清落将他挡了回去。 一脚踹在金冬腰上,金冬顿时不再嚷嚷着要死,而是恐惧地盯着夏清落捂着肚子。 夏清落在风月场所。见多了这样的人。 也不留情,冷艳高贵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乖乖起来,要不然子尘下来了,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你可就真的只能死了。” 夏清落不是威胁,是事实。 篓子尘如今怨气,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谁敢招惹他,都会被轰炸成炮灰。 他可不是危言耸听,他这是在陈述事实。 偏生金冬不信。 他又不是不认识篓子尘。 就是个小绵羊,他才不怕。 躺在地上,金冬就是一副不起来的样子,撒泼道:“你少框我,子尘才不是你,如果是他在这,肯定会给我一笔银子,才不会跟你说的那样,赶我出去。” 金冬这自信,夏清落都觉得出现了幻听。 篓子尘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会笑死。 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这么奇葩。 夏清落懒得搭理,就他这样闹腾,也不用等篓子尘了。 等会儿易兰生回来,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阎家的这几个夫郎,一个比一个厉害。 一个比一个脾气差,他还算是好的。 夏清落眸中带笑。 意味深长道:“你既然这么自信,那就在这等着吧!白煜,我们去将兰生的草药翻翻吧!上面都要晒焦了。” “哦!好。、” 第164章 有的人天生不要脸 慕白煜是个没脾气的,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 夏清落喊他,他就跟着去了。 路过金冬的时候,还忍不住看了一眼。 发现金冬也在看他,连忙低下了头,跟着夏清落的脚步。 金冬就这么躺在地上,气愤地捏紧拳头。 那个人叫夏清落是吧! 是阎笑笑新入门的夫郎吧! 还有这眼前的两层小楼,看着都让人妒忌。 他现在也不是以前了。 以前他只想着大花喜欢他,会给他好日子过。 在被大花算计后,金冬才明白。 一个人有银子有房子,这日子也挺好的。 虽说以前陈书也经常对他打骂。 但至少没缺过他一口吃的,少了他一件穿的。 跟了大花后,他才知道,以前的他有多身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他也不要求太多。 他知道陈家的房子还空白,如水也被阎笑笑送去学堂。 他只要回去陈家的房子,养头猪,阎笑笑每个月再给他一两银子,等如水长大,给他养老送终就好。 金冬躺在地上美滋滋地想着。 夏清落翻动着草药,就当院子里多了一个摆件。 “清落,我们当着不管吗?这……” 慕白煜难言,看着金冬躺着的地方欲言又止。 夏清落头也没抬的,将草药里的杂质挑了出来。 丢在一旁的地上,说道:“管他做啥,阎姑娘现在都没出来,显然就是不想管,你我不理他,阎姑娘不理他,人自然就无趣走了,你去跟他搭话,这人说不定就不走了,难不成你还想弄个人回来?” 夏清落也看出慕白煜是个没主见的。 所以才将话说得重了一些。 慕白煜自然是不想家里多个人存在。 可金冬他…… “笑笑是还在睡觉吧!金冬说的也没错,笑笑之前跟陈书是好姐妹,我想她应该不会不管的,我们这样放任金冬躺在地上,会不会……” “那个金冬闹出这么大动静,阎姑娘都没出来,你当真以为阎姑娘睡死了过去不成?” 夏清落白眼,打断慕白煜的话。 端着药草放在架子上,继续道:“阎姑娘只是跟你我想的一样,就是不想管,既然都是不想管,何必在意,他想躺着,就让他躺着好了,反正又不用我们洗衣服。” 夏清落说得有道理,慕白煜也不再说话的整理草药。 这些都是易兰生上山采的。 家里有什么小病小灾,都是靠着这些草药。 易兰生也是村里的大夫,平日里,给大家治病抓药。 他们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无事,就帮忙整理一下。 一个下午,两人将草药晒干的收回去放仓库。 新鲜的再摆放出来继续晒。 挑选着里面的杂质,金冬也就在院子里睡了一下去。 直到夕阳西下,易兰生背着药框回来了。 “今天我走狗屎运了,挖到了一根十年的人参,白煜哥哥,你等会儿宰一只老母鸡,晚上我们吃人参鸡,清落哥哥身子虚,刚好给他补补,我先喝口…我靠!什么玩意儿!” 易兰生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就已经先进来了。 背着竹筐的他,手里提着一个小人参。 婴儿肥的脸上满满都是喜庆的笑容。 刚进院子,就被院子里躺着的金冬吓了一跳。 他握着人参拍着胸口,在看清楚地上那张脸后,“金冬,你有病呀躺在这里吓我一跳!”先告状。 慕白煜将草药收起来,也跟着走了过来。 伸手帮易兰生取下背上背篓,说道:“他中午就来了,清落让他走也不走,就这么躺着。” “躺在这里做什么!若是生病了,可跟我们家无关!” 易兰生也是不喜欢金冬的。 他这人疾恶如仇,当初在听到金冬卷着银子跑了,他当时就气得骂了金冬一个中午。 还说若是他看到金冬了,他一定好好教训教训金冬。 虽说现在他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生气了。 但还是讨厌。 幸好如水是个懂事,没有被养歪的。 她从不在家里提起自己的父亲,要不然易兰生能气死过去。 慕白煜将金冬来此目的跟易兰生说了一遍。 易兰生喝了一半的水,吐了出来,“我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说的是金冬。 他生得可爱,一双眼睛更是大一圈。 瞪着金冬的时候带着怒火,那股如同看蛆似的表情,恶心道:“当初嫌弃陈姐残废,你带着银子跟孩子就跑了,留下只有几岁的如水。” “现在我家妻主收养了如水,还送她去学堂读书,你居然想来分一杯羹,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自然是有的。” 篓子尘从楼上下来。 慵懒的表情下,看向门外不远处的大树。 那后面躲着一个人,一直都在看着阎家位子。 他下午在楼上都盯着一下午了。 那人没有走的意思,看样子是等着金冬了。 也是跟金冬一伙的。 篓子尘皮笑肉不笑,在金冬刚要起来的时候,一脚踩了下去。 “啊!” 院子里是金冬的惨叫,篓子尘目光停在那人的身影上。 她无动于衷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感动。 “子尘、手、手……” 金冬显然是还没发现篓子尘是在生气。 只当他是不小心地,还在挣扎地拉着自己的手。 篓子尘不慌不满,移开的脚,下一秒却又踩在了金冬胸口处。 一点都不给他起来机会,金冬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慌乱。 “子尘、子尘是我金冬呀!你。咳咳、咳咳……” 胸口的重压,金冬难受地咳嗽。 篓子尘用力碾压,不留一点痕迹,“我自然知道是你,所以又怎样,敢在阎家闹事。你是觉得我们一家人都是死的吗?嗯?” “子尘、咳咳咳,你先松开我,我、我……” “我看外面那人一直盯着你,想来是跟你一起的,金冬,要不然你将人请进来,我们一起聊聊如何?” 篓子尘松开的脚刚下,金冬狼狈爬起。 夏清落本能的看向门外。 果然在一棵树的背后,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 他看见,易兰生也自然看见。 易兰生可没这么好脾气。 气呼呼地走了出去,拉着树后的人拽了进来。 第165章 重生 易兰生将大花拉了进来。 俩人被丢在一起。 也不知道易兰生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轻易地就将大花丢在地上。 篓子尘冷漠扫过两人,也不废话,“是你们自己滚,还是我们将你俩丢出去、”说道。 易兰生刚将人拉进来,篓子尘就要将人赶出去。 说起来是不太好的样子。 但是谁又管这个,只觉得他们俩讨厌。 大花也没想到,阎家的几个夫郎如此狠毒。 还一顶一个地漂亮。 她没见过篓子尘,也就是远远的看过一次。 现在近距离观看,简直是为了那张脸痴迷。 一时间居然没听到篓子尘在说什么,整个人都是傻的。 “哼。” 夏清落在风月场所出入,怎么会不明白这种眼神代表什么。 篓子尘的外貌,的确是万里挑一。 也就是因为这样。 才不配被这样的人盯着看。 他学着篓子尘的样子,一脚踹在了大花胸口,“还不带着你的人滚蛋!”吼道。 这一吼,大花算是彻底觉悟了。 整个人也像是魂魄回归。 她想逃,但是身体僵硬得就像是中邪一样。 动弹不得。 她目光绝望,篓子尘看向易兰生,“给她解开吧!”说道。 “哼。” 易兰生哼了一声,伸手在大花的肩膀上,拔出两根银针。 他本就是学医的。 哪个地方能让人动弹不得,他最清楚。 本来不想用在大花身上。 给她用了,都是浪费。 只是他没能耐将如此强大的大花拉进来,才会说给她用针。 他的银针可是很贵的。 也不是谁都能用的。 白白浪费他两根银针。 银针拔出,大花就像是开启了四驱动。 都不管金冬的,爬着就跑。 仿佛背后有人在追杀她似的,直接就跑。 金冬见状,也不敢停留。 起身跟着就跑。 他们一走,院子里也清净了不少。 “下次大家都在家,就将院子关了吧!兰生回来时再开门,免得什么玩意儿都往里走。” 篓子尘说的玩意儿,自然就是说金冬他们的。 篓子尘的嘴毒,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 只能说,见一次震惊一次。 慕白煜去将院子关上。 阎笑笑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她这装傻能力,还真是会装。 而她的伪装,也需要人配合。 配合她的就是易兰生了。 “妻主你醒了,我挖掉了一根小人参,等会儿晚上我们煮人参鸡汤喝吧!” 易兰生拿着一根满须的人参。 如果是以前,阎笑笑肯定会将这人参拿去卖了。 现在家里这么多人,是应该补补。 “白煜去杀一只老母鸡吧!晚上炖鸡汤喝。”阎笑笑说道,又看向夏清落,又道:“清落,你去泡点黄豆,我做点豆皮,等天冷了,打火锅吃。” “我去一趟铁匠那边,打个铁皮回来抱暖气管子,顺便看看谁家有多余的柴火,买些回来。” “兰生你先去休息吧!忙了一天了,也辛苦了,尘……”阎笑笑看向篓子尘,那句尘尘刚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咽了下去。 最后只是看了篓子尘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大家看向篓子尘。 似乎想要安慰他一下。 只是到了嘴边的安慰,好像也说不出。 阎笑笑刚才习惯的要去给篓子尘安排任务。 但也瞬间想到两人关系。 他们如今的关系,简直就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阎笑笑知道自己没资格指挥篓子尘。 篓子尘也对她一副爱答不理。 两人就像是生出一层默契。 哪怕是碰面了,也不理会对方。 现在是阎笑笑先开了口。 篓子尘眉角微挑,顺势下楼,“真儿还在睡觉,这会儿没事,我去将墙角空地整理出来吧!既然要买柴火,总是要有个地方堆放才是。“ 篓子尘说着,已经转身去收拾去了。 阎笑笑看着他的背影,看不透。 一点都看不透。 如果说以前她还能猜出五分。 那么现在是一分都猜不到了。 篓子尘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陌生极了。 而且像是时不时地要跟她划分界线。 跟之前的欲拒欲还不同,这是真正的划分。 还是等喵喵回来再说吧! 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大家伙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小院子里到处都是生机勃勃。 阎喵喵这一次离开了许久,足足两个月之久。 风情楼已经被装修出来。 西餐厅也能在明年开春,正式开业。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阎笑笑带着一家子起了一个大早。 准备去镇上买东西,今年过个人间第一年。 她昨日就跟柳颜一家约好的。 今天一起去镇上。 所以一大早,阎笑笑就赶着马车去了柳家。 阎田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灰色袄子。 身边的依兰依宁,也裹着厚厚的袄子。 马车内。 夏清落裹着兔毛大衣,易兰生也穿着一身兔毛棉衣。 只有慕白煜,穿的是简单的棉袄。 虽然比起他们两个简陋了一些。 但胜在暖和。 往年在慕家,他都没有穿暖过。 寻常的日子里,基本都是挨冻受饿。 如今穿着新棉袄,他已经很知足了。 再说了。 夏清落他们的兔毛袄子,也是他们自己本身有的。 又不是阎笑笑给买的。 慕白煜更加不会妒忌。 “舅舅,依兰依宁快上马车,这外面冻死人了。” 阎笑笑不是没有经历过严寒酷暑。 当初她在末日执行任务。 两个太阳,零下七八十度。 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天气。 这里的天气,估摸着也不过零下十几度。 她还扛得住。 只是马车里的夫郎们,怕给冷着。 “今年可真冷,感觉比往年都要冷。” 阎田带着两个孩子上了马车。 马车里挡住的寒风,虽然一样冷。 但总比外面好些。 “舅舅,你拿着这个暖暖身子吧!” 夏清落将自己手里的汤婆子递了过去。 给了阎田。 阎田本想拒绝,可看到两个女儿通红的小手。 “谢谢。”接了过去。 塞进两个女儿手里,“还不谢谢你夏哥哥。”说道。 “谢谢夏哥哥。” “谢谢夏哥哥。” 依兰依宁在阎家学写字读书。 对夏清落自然也是熟悉。 阎田本就是没有规矩的人,现在这么一规矩了,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怎么就你们三个?子尘呢?” 阎田扫过三人,问道。 “子尘哥哥说真儿太小了,不能出去吹风,所以就留在家里照顾真儿了。”易兰生说道。 阎田沉默不语,也是这个道理。 真儿如今还小,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 阎田捂着汤婆子,给两个孩子暖手。 阎笑笑在马车外,拉着柳颜上了马车。 摸着柳姨冰冷刺骨的手,眉头微皱道:“不是说了,等我来接柳姨再出来吗?又不赶这一会儿,你看看你们这冻得。” 阎笑笑的抱怨,柳颜微微一笑。 搓着隔壁,笑道:“不碍事,反正都一样,今年是天气太冷了,才会这般难受,若是放在往年,肯定没这么冻人。” “那等会儿去镇上了,多给我舅舅还有妹妹们买两身衣服,这男人和孩子可没我们抗冻,银子我来给。” “不用不用。”柳颜挥动手臂,“你上次给的银子,我还没用完呢?再说了,这段日子,你们管依兰依宁吃喝,两个丫头都胖了一圈,我还没买东西上门去谢谢你呢?怎么好意思还要你的银子。” “这有什么,就当是晚辈孝敬长辈。” 晚辈孝敬长辈,也不是这样孝敬的。 柳颜知道阎笑笑是将他们当成一家人对待。 正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她才不会要了这银子。 要了,就是她贪心不足了。 “给你舅舅还有两个妹妹买衣服吃的,我这个当娘的,自然会买的,而且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将家里的银子都揣上了,马上就过年了,我也借用你的马车拉些年货回来,这样到时候,我就不用再费事去买了。” 柳颜可不想一直占阎笑笑的便宜。 他们家已经占了这么多便宜。 再占下去,就是不知足了。 阎笑笑知道柳颜内心想法。 不再强求,赶着马车去了镇上。 今天他们要买的东西很多,可不能再废话墨迹了。 * 阎笑笑他们前脚刚走,阎喵喵就回来了。 偌大的院子,空无一人。 只有二楼的房间,透着光亮。 阎喵喵看向楼上,那是篓子尘的房间。 “喵喵,你回来了。” 篓子尘就像是锁定了阎喵喵似的,隔着窗户说道:“笑笑他们去镇上买东西了,我正在烤玉米,你若是不嫌弃,上来一起吃玉米吧!” 篓子尘没有打开的窗户,是因为不想放了这屋子里的暖气。 阎笑笑给每个屋子都包裹着管子。 楼下烧着炉火,几个房间都跟着暖烘烘的。 犹如春季。 他虽是尚书府的公子。 可因为不受宠的缘故。 每年得的炭火也是极少。 再加上毕竟是二公子,空旷的房间,点着一盆炭火。 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冬天。 他从未想过。 原来冬季还能这样温暖。 还能在屋子里,烤着玉米。 刷上慕白煜调配的辣油,玉米冒着油光。 看着都诱人。 阎喵喵想到资料上呈现的内容。 他看着楼上倒影在窗户上的人影,走了上去。 “看样子你是都知道了。” 打开的门,阎喵喵盯着篓子尘。 篓子尘眸中带笑,笑得人畜无害。 他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烤玉米,说道:“其实我也挺奇怪,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走。” “你重生了。” 阎喵喵压低声音,里面都是隐忍的愤怒。 这一次他回到喵星。 从过去镜里看到了所有。 他也没想到,重生的戏码,会上升到篓子尘的身上。 而在他的上一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知道。 “重生?”篓子尘似乎对这两个字有些陌生。 他拿起一旁的夹子,将玉米翻了一个面,继续烤。 唇角几乎没有断过的笑,笑道:“我不知道你还说的重生是什么意思,如果说,那个梦是上一辈子的我,而我也经历过一次生死,那么我的确是重生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篓子尘摇头。 他不是不想说,他是真的不知道。 大概是从他要掐死真儿的时候。 大概是阎笑笑被下药的时候。 他忘记了。 “你的上辈子,经历了什么!”阎喵喵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既然重生了,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上辈子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跟笑笑,最后有没有回去。” “不知道。” 篓子尘继续摇头。 阎喵喵现在想揍人,再问他知不知道。 篓子尘却像是看穿了阎喵喵的心中所想,拿起的玉米,笑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笑笑来了怀里抱着一只猫,辅助真儿登基,“ “在她的身边有三个人,分别就是兰生他们,而我,不过是在真儿登基之前,就已经被抛弃的棋子罢了,独自漂浮在荒郊野外,死无全尸。” 篓子尘说着这些的时候,眼底深处的笑。 每一份都让人心疼不已。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在那些经历背后,痛苦地挣扎着,看着。 他面对的是自己的死亡,却能说得如此了然。 这原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 也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随意说出的。 阎喵喵不懂。 他为何还能如此淡定。 “所以这就是你不让笑笑靠近你的原因,因为你觉得,你,早晚都是一个牺牲品,不敢付出感情。” 阎喵喵有些低沉又沙哑地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或许是因为他们最先相识。 所以他对篓子尘,比其他人要宽容。 他不相信什么命运,也不相信上一辈的事情。 他只知道,逆天改命。 “篓子尘,如果我是你,如果我知道最后的我会成为牺牲品,那么在这之前,我也会先好好的享受享受。” “享受喜欢一个人和被人喜欢的滋味,而不是在这,怨天尤人,将自己如同一个乌龟似的,封印在壳子当中。” “我会勇敢的面对内心,我会去好好的爱一次,放纵一次,哪怕最后我真的会成为孤魂野鬼,至少我还能知道,这个世上有我所喜欢的人,有她记挂这我。” “更何况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或许这一次就是不一样的,说不定有了笑笑的感情,你不会死,而是如兰生他们一样,一直的陪在笑笑身边,看着真儿登基,为何你连试都不试,就直接锁死了自己的结局,篓子尘,你这样不但是对自己的自私,也是对笑笑的不负责的,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说的,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第166章 玉米熟了,你要吃吗? 为时不晚吗? 他这样的人,也能拥有幸福吗? 篓子尘不敢相信。 他这样的烂人,怎么配拥有幸福。 “子尘,我希望你……” “喵喵,玉米熟了,你要吃吗?” 篓子尘随意地说着,阎喵喵真的生气到了。 他能不能不要表现得如此随波逐流。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他为什么要选一条,最难走,也最容易受伤的路。 “篓子尘,我言尽于此,该怎么办,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你如果不好好珍惜,亏的只会是你自己,我不会失去任何。” “我是将你当成了我的朋友,才会跟你说这些东西,如果说,我不是我不是将你当成朋友,我大可不必跟你说这些。” “笑笑身边多一个人,我的宠爱就少一分,更何况那个多出的人还是你。”阎喵喵眨了眨眼睛。 他不想说。 他跟了笑笑这么多年,在笑笑的心里,第一份动心的人,叫篓子尘。 阎笑笑对他们是很好,但这个很好的前提是。 没有篓子尘的选项。 篓子尘是五选一,唯一能胜出的那个。 也是他们最为害怕畏惧的那个。 他不是对手,易兰生他们更加不是。 所以如果篓子尘不在他们五人其中,他们得到的喜欢,也会更多一分。 但是他也知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笑笑就不会开心。 那种缺少一份的喜欢,强颜欢笑。 所以他劝说的不是篓子尘,也是自己。 篓子尘依旧没有说话。 拿着架子继续翻动他的玉米。 阎喵喵刚才说的那些,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毫无痕迹。 有点生气。 他又没资格生气。 只能生气地转身就走。 留下篓子尘一人,继续烤他的玉米去吧! 他穿越时空来来回回,早就累了。 他要回去休息休息。 阎笑笑带着易兰生他们买了许多东西。 家里的衣服被子不用买了。 都已经定做好了。 买的都是吃的。 大大小小的,装了半个马车。 剩下的一半,除了坐人,就是柳家的东西。 阎笑笑还跟朱家定了一头猪。 等到年前几天的时候杀掉。 朱老板见阎笑笑又来照顾自己生意,高兴地切了几条大腿骨送给阎笑笑他们。 阎笑笑也不推搡,接了过去。 慕白煜站在阎笑笑身边,以往那张惨白蜡黄的脸。 如今被阎笑笑养得白嫩白嫩的。 身上不再是单薄又破旧的衣服,而是一身全新的白色袄子。 这白色不耐脏。 庄户人都不喜欢。 也就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家里有洗衣服的下人,才喜爱白色。 慕白煜额角的胎记。 原本是淡淡的一块,如今被丹青覆盖。 成了一朵展开而妖艳的桃花。 整个人说不上的温玉又诱人。 朱老板切着肉,几次眼神在慕白煜的身上,没拉下来过。 早知道慕家心底,小的才是绝色那个。 他当初又何必娶了大的。 朱老板如今是后悔莫及,慕白煜眉角微皱,很是不满。 被人如此赤裸裸的盯着不满。 被人看着不满。 尤其是朱老板那副,随时要将他吃了的模样,甚至是透着一股恶心。 “我去前面逛逛,看看还有什么想要买的。”慕白煜道。 “等等。” 阎笑笑叫住,从怀里摸出荷包,拿了十两银子,塞进他手中。 “想吃啥自己买,等会儿我跟柳姨买完大件后,就在镇子口等着你们。”说着,又是一人十两,分别是给易兰生和夏清落的。 十两银子。 对于慕白煜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对夏清落来说,就是随手喝茶的银子。 但这样代表这阎笑笑的一碗水端平。 代表她真将自己当成一家人。 夏清落不客气地收起银子。 将手里汤婆子塞进慕白煜手里,说道:“走,我们三个自己去逛逛,买点我们男子家用的东西,兰生,一起。” “嗯嗯。” 易兰生抱着汤婆子,跟着就跑了上去。 阎笑笑见状,继续转头看向台面上的猪肉,指挥着划拉两刀。 篓子尘喜欢吃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今天这肉不错,买些回去,晚上闷五花肉吃。 还有这大骨,天冷了,熬一些大骨汤喝,也是不错。 * “白煜,你跟那猪肉铺的老板认识?” 夏清落刚才就看出了不对劲。 虽说那猪肉铺的老板眼神真的很恶心。 但也不会恶心到,慕白煜转头就走的地步。 慕白煜这么规矩的一个人,不会不给阎笑笑面子,甩脸子就走。 所以夏清落就大胆猜测,两人认识。 “朱大花就是咱村口那家杀猪的,之前算是我哥姐。” 慕白煜也没隐瞒,捏着的汤婆子,手也暖得差不多了。 递给夏清落。 夏清落没要,他身上穿的是兔毛。 比慕白煜的身上的棉布温暖。 他不冷。 就是有些八卦。 “那后来呢?她将你哥休了?” “嗯,” 慕白煜对这些事情,也算是有答必应。 没有隐瞒过。 夏清落没有再问下去,这样的事情,很是正常。 有的人喜欢是一时,不喜欢也是一时。 想的时候什么都好,不喜欢了就哪里都是毛病。 所以他一直都跟风月楼的哥哥们说,不要在女人身上付出感情,要给自己安排足够后路。 可轮到他自己了,居然也想有个安定余生。 这种事情,似乎都是说人家的时候最简单。 轮到自己了,就全都剩下困难。 “那你哥哥呢?怎么都没见他?” 夏清落终究还是单纯了。 意味着成了亲被休的男子,还有家。 慕白煜低头不语,易兰生拉着夏清落的衣袖道:“清落哥哥,慕家不待见白煜哥哥和他哥哥,所以白煜哥哥的哥哥被休之后,就一直都在村里的老房子里住着。” “那老房子被一把火烧得荒芜,白煜哥哥的哥哥带着孩子,根本就无法住下,所以子尘哥哥就安排,白煜哥哥的哥哥住在陈家了,就是平日时候,你见到的那个男子,就是白煜哥哥的哥哥。” 易兰生像是说绕口令似的说着。 夏清落却听明白了。 他见过几次陈家住的男子。 灰头土脸,很是狼狈。 一点都看不出,他居然是慕白煜的哥哥。 毕竟慕白煜是个很勤快,又爱干净的人。 两人多少有点天差地别。 难怪之前阎笑笑让易兰生送点吃的过去。 原来是慕白煜的哥哥。 夏家没落,他对那些记忆中的兄弟情,也少之又少。 所以不太能理解这种感情。 夏清落没再说什么,慕白煜走到一家点心铺子前,“要不然我们买些点心回去吧!”说道。 家里就是做点心的,还买外面的点心。 多少有点太奢侈了。 但是这东西还是要有个对比。 夏清落点点头,“进去看看吧!”说道。 一行人三个进去选择点心。 殊不知,有个人一直跟着他们。 是金冬,一路跟随。 从在朱大花猪肉铺子那块,就一路跟着他们三个。 第167章 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金冬这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他跟着夏清落他们,也是想寻一个借口,一点油水。 自从一个月前。 他们被丢出阎家。 大花因为借的那些银子,被追债的日日上门。 大花就不是个玩意。 她居然要金冬去卖。 金冬自然不会受了这委屈 就算是他真的去卖,也不会跟大花合伙了。 大不了他被大花打死,也不跟他为虎作伥。 大花也就是个专挑软柿子捏的人。 见金冬不受她屈辱,也就放弃了。 也不管金冬的死活,连夜就跑了。 留下的债务,那些人只能找金冬去要。 金冬知道的时候,债主已经逼上门了。 金冬无奈,想活着就必须扛下这些债务。 要不然他就会被这些人活活打死,或者卖进青楼。 他白天还是在市场里买菜,晚上就在巷子里卖肉。 每天早上,讨债的都会上门。 拿走他一天的收获,只留给他一点,别饿死自己。 金冬就这么一日复一日地过着日子。 直到半个月前,风情楼的装修中,他看到了阎笑笑。 再一次痛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跟了大花跑了。 若是他跟的是阎笑笑,也不用变成现在这样。 金冬是后悔莫及,几次想进风情楼找阎笑笑,都被堵了回来。 他一直盯着阎笑笑,也知道她今天来到镇上。 跟了夏清落他们好一会儿,才确定是真的分开了。 金冬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找阎笑笑去了。 “柳姨,那我在镇子口等你们,你们买完东西过来。” “成,你自己小心点。” “没事。” 阎笑笑说着,赶着马车,就去了镇子口等着。 今天买了不少东西,其中还有给如水的。 算算日子。 还有十天,如水就要放假回来了。 她的屋子,还没收拾好。 屋子里的被子啥的,倒是都晒得蓬松了。 买了两身新,都是红色。 如水一个小姑娘家的,过年还是穿得喜庆点好。 慕白煜给她做了一个书包,是阎笑笑指挥的双肩包。 如水很喜欢。 还有这鞋子。 阎笑笑看着马车里的东西。 检查着有没有少了什么。 金冬看着那一马车东西,眼睛都直了。 若是他能跟阎笑笑回家,她肯定能帮自己还了那些银子。 毕竟她一出手给她那些夫郎,可是一人十两。 三个人就是三十两,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金冬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发。 确定没问题后,喊道:“笑笑……” 阎笑笑半截身子都在马车里。 被这句笑笑喊得骨头都凉了。 比这马上要入冬的天还冷,她转身出去。 在看到瘦骨如柴的金冬后,“金冬哥?”还带着疑惑。 熟悉的金冬哥。 金冬已经忘记了他有多久没听见过了。 顿时泪流满面,他伸长隔壁,“是我是我,没想到笑笑你还记得我,我……” “有事?” 阎笑笑脸上表情凝固,说实话,她有点生理反应,恶心。 上次金冬来家里。 她没出面。 她以为金冬被篓子尘那么一顿骂,但凡要点脸的,也不会再找上门。 她却忘了。 有人天生没脸。 阎笑笑坐在马车上,居高临下道:“金冬哥还是叫我阎家主或者阎姑娘吧!笑笑这两个字,不应该从你的嘴里叫出,你也不配。” “……” 金冬还以为。 阎笑笑对他是有些感情的。 所以才会心里一直有所期盼。 但是没想到,阎笑笑对他,眼神里都透着鄙夷。 好像他是路边的叫花子,伸手要银子来了。 金冬虽然做着皮肉生意,自尊啥的早就没了。 可不知道为啥。 他在面对阎笑笑那一眼鄙夷后,还是觉得被羞辱了。 明明,以前的阎笑笑是喜欢他的…… “阎、阎家主……”金冬皮笑肉不笑,仰着头看着她,强颜欢笑道:“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阎笑笑又是什么都不说地拒绝。 依旧坐在马车上,眉角微挑。 带着一丝冷笑,“我同你,不过是念在陈书的那份感情上,你是陈书的夫郎,却在她需要照顾的时候,卷着银子跑了,从那个时候起,你同我就是陌路,是两个不认识的路人。” “所以我不明白,金公子有什么需要跟我谈的。”阎笑笑眉角落下,也从金冬哥变成了金公子。 金冬拳头紧握。 他也没想到,会就此碰壁。 明明最开始,阎笑笑表现得明明是喜欢他的。 怎么现在…… “如水她……” “如水很好,不劳烦金公子费心。” “你在恨我?” “金公子说笑了。” 阎笑笑踢着腿,笑道:“我跟金公子毫无关系,说什么恨不恨的,你又不是我的夫郎,是离开还是留下,都跟我无关。” “我知道告诉你,如水现在是我的干女儿,从你抛弃她的那天开始,她就跟你断绝了关系,现在由我抚养。” “金公子既然已经跟人走了,想必也是另嫁他人生活美满,对于以前的种种,我想金公子还是别再提了,都忘了吧!” 阎笑笑说完,看向天空。 没有要再打理金冬的意思。 金冬被羞辱,浑身气的颤抖。 他没想到阎笑笑会这般伶牙俐齿。 她也不知道当初他经历了什么。 陈书对他的羞辱,他一刻都不想想起。 “阎家主说得好听,可你也被忘了,如水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她养我是天经地义,就算我不要她了,她也必须得养着我!” “而你根本不了解,当初我在陈家经历了什么,陈书就是一个变态,她打我辱我,对我……” “收声吧!我不想听你废话。” 第168章 让我见见孩子吧! 陈氏为他做了这么多。 就算是身体残废,她还想着金冬以后怎么办。 甚至也说过,让她帮忙照顾的话。 阎笑笑当场就拒绝,甚至还保证。 金冬不会离开陈书。 让陈书不要多想。 好好地养着身子,等身体一切好了再说。 她会照顾陈书包括金冬。 不过就是一日三餐地照顾,他们一家子还是一家子。 人只要在一个家里,一个家只要完完整整。 比什么都重要。 当初的信誓旦旦,如今就像是一场笑话。 阎笑笑现在想起陈书当初那一抹笑,原来是这个意思。 陈书早就知道,金冬会离开。 她也早就知道,留不住的人。 只是她没想到。 金冬比离开更残忍,是带着陈书救命的银子跟人私奔!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果是这样,阎笑笑不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不是谁,都要一直陪着谁。 但是金冬是出轨,是背叛。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挡在我的马车前,但是既然你出现,那我想我为了陈书姐,有必要说两句。” “既然你自己走了,那么就不应该再回来,没有人会原谅你做错的事,你也没有必要将自己弄成可怜兮兮的样子。” “路是你自己选的,那就有骨气地走下去,别像个寄生虫一样,到处找人寄生,恶心。” 阎笑笑不会骂人,也找不到词去形容。 她只希望以后都不要见到金冬。 下一次若是再见,她就不是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她一定会,见一次打一次。 直到金冬不敢再见她为止。 可惜金冬却没有她想的那般要脸,他本就是不要脸。 又怎么会在乎,阎笑笑刚才说了什么。 他根本就不会管,阎笑笑说的。 跟着就要钻进马车里。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只有跟着阎笑笑,他才能吃饱穿暖。 不受冻受饿。 上一次他去阎家,阎笑笑不见他。 是因为大花跟在后面。 现在就他一个人。 阎笑笑没道理不管他才是。 金冬厚着脸皮就要上车。 随着一声重物落点,是金冬被车上人一脚踹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后背着地。 疼的是一张脸面部扭曲。 “你!” “我以为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既然你听不到,我就只能用行动告诉你。” “金冬,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随意地靠近我和我的人,若不然下一次,可就没今天这么幸运了……” 阎笑笑的警告,她已经说了很多话了。 金冬还不知道收敛,那就是他的·事情。 金冬也没想到,阎笑笑会这么一脚将他踹了下来。 他以为阎笑笑就是随口说的,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可是这一脚。 无情的一脚。 金冬躺在地上没敢动。 他现在整个后背都是麻的疼的。 周围同样是来镇上卖年货的人看着这边动静,八卦地围了过来。 周围的人问着旁边的人,这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呀! 瞬间人更多了。 阎笑笑还在整理车里的东西,争取弄大点空间。 这样等会大家上来了,有地方坐。 金冬还躺在地上。 看清楚了今日局面,也知道阎笑笑是真的不打算管他了。 金冬眼底是憎恨的伤,他恨阎笑笑。 也不只是恨阎笑笑吧! 应该说他痛恨每一个对他不好的人。 金冬看向周围围观的群众。 就像是提前彩排好了似的,站了起来。 指着那马车里还在整理东西的阎笑笑,撕心裂肺地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就算再讨厌我,你至少也要我看看孩子,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你凭什么不让我看孩子!” “就算是你对我没感情,就算是你休了我另娶他人,但是你至少也要我同孩子见面才是,你这样不给我和孩子见面,你算是什么女人!” 金冬的这一番控诉。 还真是一盆脏水泼得刚刚好。 阎笑笑也没想到,金冬的演技这么驴火纯情。 坐在马车里的她,差点就接不上话了! 周围的指指点点,大多也都在说阎笑笑的不是。 大家想必也被金冬的一番话带偏,开始对马车里的人指指点点。 金冬也是趁热打铁,继续道:“就算是你恨我,不想跟我再有任何瓜葛,但是至少你让我见一见孩子吧!” “你配吗?”这声音是阎笑笑的。 金冬听到她回话,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继续道:“我知道我不配,当初是我不要她的,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吧!我只是想见她一面,就当是我求求你了。” 金冬就像是真的知道错了似的。 跪在马车前面。 他脸上挂着虚伪的泪水,一个劲地磕头,求着阎笑笑。 周围看戏的人,也被这一幕打动。 一个个也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马车里的阎笑笑说道:“我说这位姑娘,你看他都这样求你了,你就让他见见孩子吧!” “就是,这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的仇,就算是有了,你看看你穿的这么好,坐的也是这般好的马车,想来也不是一个差银子的,你再看看你夫郎这穿的,破破烂烂的,你真当忍心吗?” “都说着一夜夫妻百夜恩,你这总不能让自己的夫郎,去大街上要饭吧!你就让他见见孩子,再给点银子,就算是没有感情,也有亲情不是。” “就是就是。” 吃瓜的群众,一个个拿着正义的号码牌。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大度,有什么不适的。 阎笑笑坐在马车上,走了出来。 眼角余光落在金冬还在磕头的身上,冷了一双眼睛。 金冬很聪明,知道利用这些外在的舆论打压她。 可惜她也不是软柿子。 任由金冬的揉捏。 她坐在马车上,从上面拿出一包点心。 吃着。 她倒要看看金冬这还打算磕到什么时候。 反正他们喵星人寿命是永生,她不害怕会被折寿。 周围的吃瓜人,见阎笑笑这般。 又是一波新一轮的攻击。 可惜阎笑笑并不在意,继续吃糕点。 也不知道金冬是不是磕累了,磕不动了。 居然停了下来。 阎笑笑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继续呀!你怎么就停下来了,你继续磕,我看着呢?说不定等会儿我一时心软,我就赏你两个铜板。” “阎笑笑你!” “干妈。” 第169章 撇清关系,再无瓜葛 如水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闪电,穿透了几人耳膜。 如水今天穿的一身粉红色的衣服,是上次她回来的时候。 慕白煜特意给她做的。 慕白煜说,女娃娃就应该穿红色,跟她一样。 但是她身上是大红色,而如水是个孩子,所以穿的是粉色。 如水当时还不喜欢。 说什么女孩子要稳重,她适合黑色。 是慕白煜强制将这套衣服塞进她书包里,让她带到学院里,换洗了穿。 当时如水还信誓旦旦地说,她一定不会穿的。 没想到就这么穿上了。 如水学着她的模样,绑着高马尾。 再配上一身的红。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阎笑笑小时候的影子。 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现在这…… 阎笑笑看着还跪在她面前的金冬,好怕如水会误会。 “如水,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这是……” “夫子病重,所以就通知我们提前放假了,我本想一个人找牛车回去,想着干妈喜欢吃酱牛肉,我是打算买些酱牛肉一起带回去了,上次子尘叔叔给我的银子,我还剩下好多,没想到就碰到白煜叔叔他们了,白煜叔叔说干妈带着他们来镇上买年货,刚好我买了酱牛肉,中午能加菜了。” 如水说着,她身后的易兰生,慕白煜也走了出来。 三个出色的男人,整齐地走到阎笑笑身边。 如水提着酱牛肉递了过去,眼神是看都没看金冬一眼。 阎笑笑一开始还担心。 如水看到自己这样对待金冬会不会生气。 毕竟金冬怎么算,都是她亲爹。 她这样对待金冬,如水不恨死她才怪。 可如水的忽视,就好像是完全没看到一样。 让阎笑笑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张。 “那个…如水,你…吃吗?” 阎笑笑有些慌张,有些尴尬。 她不想说,你爹还在。 可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并不觉得,金冬算是一个当爹的。 所以转移的话题,她以为如水会不理他。 但是没想到如水伸手了,拿走一块糕点。 “徐记的糕点?”咬下一口,问道。 “嗯,你清落叔叔买的。” “也是,清落叔叔才会舍得这个银子,白煜叔叔才不会舍得。” 如水说的时候,还望了两人一眼。 那到了嘴边的笑,笑得意味深长。 就是说,白煜抠门呗! 慕白煜也伸手拿了一块,一口下去是满满的枣泥馅料。 眉头微皱,“我不买是因为这还没笑笑做得好吃,这点心贵就算了,还不好吃,买了做啥,也就只有清落会买。” 慕白煜说的倒是真的,这些点心,不是太腻味,就是太干吧! 没有阎笑笑做的好吃。 可这么多年的老牌子,也不是说说而已。 就算是不好吃,它走的是高端的品牌,也会让很多人去试吃。 而不是她的那些糕点,注定了平价。 等到风月楼重新开启。 她也想在旁边做一间点心铺子。 卖的也能有高低中三个品牌、 “嘻嘻,白煜哥哥就会说好听的话。”如水将点心吃完,拍了拍手上渣子,上了马车,“是要现在回去吗?”问道。 “还要等会儿,你柳奶奶跟舅爷还没回来。” “好。” 如水说着上车,自始至终都没去看金冬一眼。 金冬原本看到如水,还以为如水会主动跟他说话。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肯定是向着她的。 到时候在从阎笑笑那边随便要个百八十两银子,也够他潇洒一段时日。 阎笑笑不愿意带他回去养着他。 那就给银子。 自己的也是有闺女的。 金冬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谁知道如水就像是没看到他似的,爬上马车。 金冬见状,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明白,闺女这是怎么了。 “如、如水……”金冬从地上起身,艰难地走到马车前。“如水是我,我是爹爹呀……” “干娘,这是谁呀!” 如水抱着慕白煜给她的汤婆子,被掀开的布帘,看了外面。 “我爹早就在我娘瘫痪的时候,卷着家里银子,跟人私奔跑了,如果不是干娘收留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如今这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就自称是我爹,干娘,你说这都是什么垃圾!” 如水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让周围吃瓜群众听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家还在指着,阎笑笑怎么能如此狠心。 不让孩子跟自己的亲爹娘见面。 原来这感情也不是亲娘,是收养的孩子呀! 这年头,大家有点银子,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嘴巴。 谁还会收养别人的孩子,还是这么大的女孩。 这女孩可不比男孩。 女孩大了,要嫁人,也要准备房子彩礼。 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孩子。 都记事了。 也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了。 收养了就是冒险。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孩子长大后,是想着自己的亲爹娘,还是孝敬养母。 若是孩子以后心里只记挂自己的亲生爹娘,那么养母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可就全都白费了呀! 再看如水这身上衣服,都是全新的。 书包上还有学院独有的秀图。 这学院光是一年的学费就要十两银子。 这孩子又跟养母如此亲,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刻薄的孩子。 一时间周围吃瓜群众将风头转向金冬。 又是一番指指点点。 金冬也傻了。 他没想到,如水会这样说。 他以为如水多少会给他一些面子,毕竟自己是她亲爹。 可是现如今…… “如水,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当初你娘瘫痪在床上,我大着肚子,你难道要看着我一个大着肚子的人,伺候你娘吗?” “再说了,大夫都说了你娘好不了了,家里的吃喝用度,都是你娘挣来的,她是一家之主,她若是倒了,我们这个家也就散了,我只是不想跟着过苦日子,我有什么错!” “再说了,当初我要带你走,是你自己不走的,你现在反倒来怪我了!”金冬说得激动,好像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眼泪跟着也落了下来,整个人委屈得不行。 当初的种种,如水现在已经不想再提起了。 金冬能这样说,她也早就猜到。 当初金冬的确是要带她走。 但是金冬的目的是,要骗走她手里银子! 如水深吸一口气,眉间的笑也跟着加重一分。 她看向站在下方的金冬,说道:“本来我还想,等我长大了,你来找我,我也会赡养你,毕竟我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虽说你对我不好,可我也不能对你无情不孝。” “可是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居然想着从我干妈手里骗取银子,居然如此,那么这一声爹我想你也没必要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也别想我认你了。” “如水,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爹呀!我……” “你是我爹没错。可你在背叛我娘那一刻你就不是了,娘在你怀孕的时候,上山打狼,想着卖了狼换了钱,给你买一套首饰,也不枉你跟了她这么多年,可是你呢?”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知肚明,我虽然小但我傻,金冬,你肚子里的孩子,从来都不是我娘的,就连已经出生的弟弟,也都不是!” 第170章 你说,我听着 如水一番话,别说是金冬了。 连带着阎笑笑都跟着傻了。 她一直想着,瞒着如水。 这样她就能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没想到,如水居然什么都知道…… 还知道这般清楚。 阎笑笑有些愧对陈书,说好的要好好地养育如水,可是没想到她…… 金冬也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如水居然全都知道。 他承认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未背着过如水。 但是他一直觉得,小孩子能懂什么。 如水能懂什么。 却忘了,如水已经七岁了。 再过几年,她也到了能娶夫生子的岁数了。 这些东西,她怎么会不知道。 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在这里断裂。 金冬知道他已经没有人可以求了。 所有人他都无法去求了。 可他还是想试试。 再试最后一次! “如水,如水你听爹爹说。”金冬再次跪下,仿佛他跪下道歉,别人就会原谅似的。 刚才是阎笑笑,这一次是如水。 阎笑笑都好奇,金冬是不是生了软骨。 要不然为什么见人就跪。 “你要说什么!”如水低眉,不是想要给他机会,只是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 金冬的脸皮这么厚,她想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如水站在马车外,居高临下间,等着他的解释。 这个姿态,金冬怎么能忍。 再怎么说他才是当爹的,可是如水…… “如水你先下来,爹爹身子不好,你下来我跟你说。” “身子不好就回去养着,我记得当初你卷走我娘的银子是跟人私奔的吧!你去找你现在的妻主照顾好你,不用来找我这个前妻的女儿。” “如水、如水……” 如水说完再次回到马车里。 任凭金冬在外面叫破喉咙,她都像是没听见似的,转进马车里。 金冬想要上去将人拉下来。 却被慕白煜他们拦住。 “金冬,如水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事已至此,你就当是放过她吧!” “就是,如水现在我们在照顾,照顾得好好的,你既然都跟人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水都不愿意认你。” 易兰生加入嘴炮。 没到这个时候,他就特别想想子尘哥哥。 子尘哥哥总是能三言两语,直逼要害。 让对方没有半点反击能力。 他学不来的战斗能力,所以羡慕。 金冬看着马车。 也知道今天他来的不是时候。 如果没有这几个人,阎笑笑一定会将他带回去。 她如此地喜欢自己。 怎么可能致自己于不顾。 等下一次阎笑笑来镇上了,他再过来。 还有如水。 居然公然不认他这个亲爹,真的是白眼了一个白眼狼了! 金冬将所有人都怪了进去。 唯独没有怪罪他自己。 或许在金冬的心里,他就没有错。 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是他们不顺着自己,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出来。 都怪他们! 金冬狼狈离开,他前脚刚走,后脚柳颜就拉着两个女儿,还有阎田过来了。 阎田怀里抱着满满的都是布料,两个小的手里拿着油脂包裹的饼子。 柳颜见大家都来了,不好意思道:“你们舅舅非说好久没来逛了,趁着要过年了,就想多看看,两个妹妹也是贪吃,什么都想吃,让你们久等了。” “也没等多久。”阎笑笑抱着两个妹妹上马车。 扶着夏清落他们上车。 最后才跟柳颜坐在外面,阎笑笑拉着马绳,“我们现在就回去了,大家先都坐好了。” “驾!” 第171章 让她自己去处理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当初是他自己要走的,现在又要厚着脸皮回来想要如水养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再说了,那如水现在还是你养着,她自己都不能自力更生,金冬凭什么对你要求!” 阎笑笑原本是不打算将金冬的事情,告诉舅舅他们的。 阎田是个火炮,她害怕说了,阎田能气死。 这大过年的,还是不要气坏了自己。 但是夏清落说,这事应该告诉柳姨他们知道。 也做好准备。 他站在一个旁观者,不了解金冬的角度去看金冬。 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主。 所以他的意思是,告诉柳颜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到时候若是金冬真的在外混不下去了,说不定他会回来。 所以阎笑笑这才将马车交给慕白煜他们。 让他们将马车赶回去,先将车上东西卸下来,她回去了再收拾。 果不其然。 她刚说完,阎田就炸了。 柳颜也被夫郎吵得头疼。 这事虽然是金冬的问题,但是现在要想的是解决办法。 不是嚷嚷。 “好了,你先坐下吧!笑笑已经够心烦了,你就别再一旁吵吵了。” “我哪有吵吵……”阎田被妻主真一说,有些委屈,坐了下去,“我就是生气,当初是他自己要走的,丢下那么小的孩子不管不顾,还卷走了家里银子,现在被抛弃了,又要厚着脸皮回来让闺女养,哪有这么多好事!” 阎田气归气,还算是理智。 他就是看不惯金冬那副别人都欠他似的态度。 子河村的人,哪个不是关起门过日子。 是他自己不想过自己的日子,那就都别过了。 柳颜瞪了一眼身边人。 阎田这次可没顺她意。 给她瞪了回去。 就知道瞪他。 他说的也没错。 柳颜见状,也不跟他计较。 转头看向阎笑笑轻声问道:“笑笑,这件事情如水是怎么想的……” 现在主要的就是如水的意见。 如果如水还念着她那个生父,这孩子也没必要养了。 分不清好赖,养了也是白养。 阎笑笑自然也懂这个道理,当下将如水的态度说了一遍。 柳颜听完后,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这样如此甚好,只要如水还向着你,那就是不亏。” “金冬不管怎么说,都是她亲爹,也不能真的说不管就不管,如果说你真的不管一点不管,那不是显得这孩子太薄情了,不是个长情的。” “可若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管,那也没必要养着她了,这孩子养不家,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水这样处理不错,证明这孩子分得清是非黑白,你也不用跟着担心了。” “金冬终归是如水的亲生父亲,这血脉就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又让人分不开,如果按照我说,这事你就别再管了,交给如水去处理,她这么聪明,我相信她也一定会处理好的。” 柳颜说的,也正是阎笑笑一开始想的。 一个有感情的孩子,不会冷血也不会白眼狼。 当初她的确是抱着试探的心养着如水。 也正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如水打交道,才想着送她去学堂。 两人在家见不到,不用两眼相对的尴尬。 还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名声,再怎么说,她也是送如水去学堂的人,是如水的恩人。 阎笑笑想法跟柳颜一样。 叔侄俩又说了一会儿话,阎笑笑便甩着袖子回家去了。 “阎笑笑。” 第172章 该走的终究会走 阎笑笑听到有人喊她名字,一转头,居然是慕白永。 他越发高挺的肚子,看得出是要生了。 阎笑笑是看在慕白煜的面子上,将他安排在陈书家住下。 慕家的老房子,如今就剩下半面墙了。 慕白永挺着大肚子住在里面。 先不说马上要入冬的冷了。 就是那摇摇欲坠的半面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砸下来了。 慕白永肚子还有孩子。 你指望一个孕夫在危难时刻带球跑? 这简直比科幻片还要科幻。 所以她让慕白永住进了陈书家,当然是经过如水同意的。 陈书离开了,这房子自然就归如水。 如水现在就算是回来了,也住在她家,不愿意回去自己家里。 艳才出现知道她是害怕触景生情了。 反正她是如水的干妈,干女儿住在自己家里,这很正常。 这不,就空出的房子,给慕白永暂住。 平日的吃食啥的。 阎笑笑也会让易兰生给送去。 慕白煜整日在家忙进忙出的,倒一点都没发现,哥哥在隔壁。 “有事?” 平日里两人也算是毫无交集。 所以阎笑笑不明白,他这个时候叫住自己,有什么事。 “我要走了。” 走? 去哪? 阎笑笑不明。 慕白永将一个包裹递了过去,“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收拾出来的,麻烦你帮我转交给白煜。” 阎笑笑没接过的包裹,目光移动到他脸上,“你要去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他,我觉得他若是看到你,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阎笑笑只能说是猜测,她也不知道慕白煜想不想见他。 她就是这么一说,至于其他,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慕白永就像是知道阎笑笑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他捏着包裹,苦笑道:“阎家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自己弟弟的脾气,我还是有所了解的,还请阎家主将这个交给我弟弟,谢谢了。” 慕白永终究是没有去见慕白煜。 而是将包裹强制的塞给了阎笑笑。 阎笑笑提着包裹,看着慕白永离开的背影。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慕白永要去干一件大事。 想到这样,阎笑笑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慕白永一个孕夫,都要生了。 能干什么大事。 还真以为,这世上都是篓子尘。 可以带着孩子,在寻一个亲爹! 也没有人如篓子尘幸运,是遇见她了。 阎笑笑不说自己有多好,至少在篓子尘的面前,她没有委屈过他。 马车被慕白煜牵着回去。 篓子尘还在屋子里。 慕白煜刚停好马车,阎喵喵就跑出来了。 变成人的他,还是很好认识的。 大家也都早就熟悉了,所以慕白煜直接给喵喵发布任务。 大家齐心协力地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慕白煜喊着篓子尘。“子尘,快点下来帮忙!笑笑也买了好多东西给你。” 慕白煜说的不假,那一叠纸墨笔砚至少都是买给篓子尘的。 虽说夏清落也会识字画画。 但是他没这个闲情雅致。 夏清落就像是闲不下来似的。 喜欢跟在他身后,折腾那些洗衣做饭的事。 这些东西,自然就是买给篓子尘的。 篓子尘原本不想下来。 主要是没脸见阎笑笑。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他是打算过完年就走。 这是他陪着真儿度过的第一年,也是最后一年。 他想陪着真儿。 所以才会每天都跟真儿在一起,不愿分开。 只是为了多看真儿一眼。 慕白煜喊着他,篓子尘还是抱着真儿下楼了。 慕白煜跟易兰生一起,将粮食搬下来,阎喵喵看着丢进厨房里。 慕白煜抓着属于篓子尘的那份,递了过去。“这些都是笑笑买给你的,虽说她是什么都没说,但这东西一看也就只有你会用,你的你拿走,别放在这碍眼。” 慕白煜也就是开个玩笑,篓子尘看着那一堆的笔墨纸砚,却没有伸手。 慕白煜以为他是不好拿。 又道:“算了我还是给你送到楼上去吧!你就是这家的祖宗,我们都得惯着你。” 他说完,易兰生也可加入战场。 说道:“就是,妻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跟老板说要贵的好的,对我们的东西可没这么上心过,妻主就是偏心。” “小心被笑笑听到,揍你。” 慕白煜嘿嘿一笑,易兰生才不害怕。 篓子尘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最后腾出手,将东西拿走,“谢谢。”说完,抱着真儿,又回去楼上去了。 慕白煜不明白篓子尘有在发什么疯。 目光落在他的背后上,阎喵喵走了过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他自己想不清楚,你我说的再多都没用,如果他执意要离开,能将他留下的,也只有他自己。” 篓子尘总是给人一种,摸不透又猜不着的感觉。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摸不到看不清的视觉感。 这人你就得在他的身上绑一根绳子,免得他随时都能飞了。 “等会儿笑笑回来,我让她去给子尘道个歉,女子让着男子,多哄哄准没错的。”慕白煜天真道。 、“这件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你逼迫笑笑太狠,说不定也会物极必反。”阎喵喵却不这样认为。 篓子尘现在完全就是在钻自己的牛角尖。 跟阎笑笑无关。 阎笑笑不知道其中事情,冒然去哄,说不定就是物极必反。 还不如顺其自然,过段时间再说。 阎喵喵想得很简单,让时间冲淡一切。 但是一个心意已决的人,时间只会是一道 伤疤,越烂越痛…… 第173章 过年了 当两个互相不让的人凑在一起,走的路也只有分开这一条。 很快就过年了。 阎笑笑做了微辣的火锅,带着柳颜他们一起吃年夜饭。 这一年的辛苦就在今年结束。 余下的都是好年。 柳颜今天似乎是很高兴,因为她整个人说了很多话。 拉着阎笑笑,一遍一遍地说着她心中欢喜。 高兴的是笑笑变好了。 “笑笑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变好了,柳姨真的打从心里为你高兴,这么多年,我一直浑浑噩噩的,柳姨就在想,你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样子,就想着你有天能变好了该多好,如今你真的变好了,柳姨也心里安心了,以后就算是我下了黄泉之下,我也能面见你爹娘了。“ 柳颜喝多了,人都开始说胡话了。 阎笑笑想打断她说的,柳颜却突然坐起来,又道:“说起来,你现在变好了,也有子尘的功劳,虽然真儿不是你的孩子,可你也说了,这男人是你的就成,所以笑笑,咱要对人好,懂不?” 柳颜真的是喝多了,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篓子尘是什么人,他又怎么会在意别人对他好不好。 他这人从来都是只在乎自己。 她不说就是他的附加品。 再说了,他要走了。 虽然他没有跟她说,但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些。 点点滴滴都代表着他要离开。 阎笑笑没问,是自己对他不好吗? 他为什么总想着要走、。 问得多了,好像她很喜欢他似的。 这种事情,她不想让篓子尘觉得,是他赢了。 两个都是同样硬气的人,注定不会过得长久。 大概就是这样吧! “等过完年,你 就去兰生家提亲吧!易家都提了好几次了。” “好。” 阎笑笑这一次没有去看篓子尘。 她以前觉得,她只要不说成亲的事,篓子尘就会知道她对他的感情。 如今来看。 他就是一块铁,捂不热说的。 既然如此,她就做自己的事情去,娶她喜欢的。 “到时候兰生,白煜,清落,喵喵我一起都娶了,人多热闹,嘿嘿。” 阎笑笑嘿嘿一笑,倒了下去。 柳颜看着她,知道她是喝醉了。 看着时间,天色也不早了。 柳颜变带着夫女一并回去了。 夏清落关上院子门,慕白煜收拾屋子里的残羹。 易兰生给他帮忙,阎喵喵将喝醉的阎笑笑抱起送到屋子里。 盖上的被子,真的是一个醉鬼。 然后出来,跟他们一起收拾。 “白煜,这天太冷了,放着明天再洗吧!”阎喵喵出来,扫干净地上的东西,说道。 “没事,我不洗,就收拾了放在厨房,新年第一天,没有洗碗的规矩,你扫完的垃圾也先留在屋子里,等年初二再丢。” 这算是子河村的规矩。 阎喵喵他们不懂这些,就听慕白煜的安排、。 收拾的东西处理好了,放在一旁。 “喵喵。你去照顾笑笑吧!这里我们来就好。” 阎笑笑喝多了,今晚肯定会不舒服。 身边需要一个人照顾。 阎喵喵却没说话,看向一旁的篓子尘,继续收拾。 篓子尘像是察觉到喵喵看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先上楼休息了。”起身上楼。 第174章 离开 新年新气象。 新年初八,风情楼正式开张。 这一次不叫风情楼,改叫西餐厅。 一开始大家还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直到阎笑笑一介绍,大家才知道是吃饭地方。 阎笑笑还在一楼位置开了一个小柜台,用来摆放糕点。 慕白煜喜欢这些甜品,所以交给他来打理。 当然了,这糕点是是厨房做的。 夏清落以前就是店里的哥,也是掌柜子,所以这店里的账目交给他处理。 易兰生也没闲着,他会医术,阎笑笑说给他开个医馆。 易兰生一个脑袋摇的都快掉下就是不要,非要留在风情楼里,阎笑笑应许了他,让他跟慕白煜一起站柜台,顺便的调理一些夏日饮品。 配方当然是阎笑笑出的,易兰生只要按照配方做就成。 阎喵喵白日就变成黑猫在店里招财,晚上陪在阎笑笑身边,阎笑笑将风情楼隔开,后院用来住人前院做生意。 一家人都在,店里也住的开。 就在西餐厅正式营业步上正轨得时候,篓子尘突然说要走了,阎笑笑没有阻拦,只是问他要不要带上真儿,篓子尘摇头,“真儿就留给你吧!我知道你会善待他的。” 这是三个月来,篓子尘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阎笑笑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巴掌响亮,她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为了离开,居然连他十月怀胎的孩子都不要了,既然如此,他当初为何要生下真儿! 篓子尘也没想到,阎笑笑会突然给了他一巴掌,打歪的脸,他红了眼眶。 或许是因为行为有人对他这样动手吧!也或者,是他狠不下心。 总而言之,阎笑笑的这一巴掌,他湿润了眼眶。 “我不欠你了,妻主……” 久违的妻主,就像是沉静在阎笑笑心底的那道波澜,仿佛回到了两人最初时候。 他喊自己妻主,她的心里也只有篓子尘一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全都变了,变的如此生疏又狼狈了…… “尘尘,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明知道我对你得心思,为什么你就不能顺从我一些,你明知道只要你跟我说一些软话,我就会原谅你,你明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说啊…… 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我也变成了这样…… 阎笑笑心里乱成一团麻线,她转过身去,“你想走就走吧!真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但是篓子尘我警告你,出了这个门,我可就不会欢迎你再回到这个家了。” “出了这个门,以后你篓子尘与我阎笑笑再无瓜葛!”阎笑笑强忍着泪水,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心痛难受。 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白煜,给他拿些盘缠,救当是我们送给一个路人了。” 阎笑笑说完去了后院,房间里,真儿嗷嗷大哭。 仿佛知道了父亲高走不要他了。 阎笑笑去了篓子尘的房间,包起床上真儿哄在怀中。 “真儿乖,你爹爹心里压着事情重,是他自己要离开的,不是娘赶他走的,等你爹爹忙完了他的事情,我想他也就会回来了,对吗?” 第175章 大结局:夏清落 篓子尘走了,在西餐厅正式开张的时候离开。 篓子尘的名字,在阎家就像是一个禁词,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阳春三月,阎笑笑带着柳颜去易家正式提亲。 足足十辆马车的东西,给足了易家人面子。 易家家主见到这场面,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招待着一行人住下,顺便定下日子。 毕竟儿子都已经跟人住在一起快一年了。 这媒人什么的,就是走一个过场。 易家吃了一顿饭,定下了月底那天过门。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易家家主本想儿子留在家中。 可易兰生不愿,一口一个餐厅还有事情要他做,就是要回去 易家家主也不同儿子争论,笑言自己养大的儿子,是给阎笑笑养的。 当下收了聘礼,儿子也没留下。 阎笑笑邀请岳母没事带着岳父去她店里吃东西。 易家家主笑颜说好。 回去的路上,阎笑笑跟柳颜说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成亲的话,还是在子河村家中成亲好了。 西餐厅就关门几天。 阎笑笑没有意见。 “柳姨,明日你先布置,我陪清落去祭奠一下我岳父。” 夏清落了然一个人,虽说两人还没产生感情。 可夏清落毕竟陪了她这么长时间,而且说起来,夏清落是几人中付出最多的一个。 既然要娶,那就要当着人爹爹的面,将人要了。 “需要我给你准备东西吗?”柳颜说的是祭拜的东西。 她是害怕阎笑笑一个孩子,不懂这些。 阎笑笑摇头,“我自己处理。” “好。” “等回来后,再去一趟慕家吧!”这是柳颜说的。 慕白煜嘴里说着不在意,但那是他长大的家,他怎么能不在意。 “柳姨安排就是。”阎笑笑没有意见。 * 次日。 阎笑笑就说要带夏清落去个地方。 夏清落收拾着桌上的账本,还没锁起来,就被阎笑笑拿着,一路去了郊外。 夏清落一路沉默,他没说话,却已经知道阎笑笑要去什么地方。 袖子下紧握的拳头,直到前面马车走不动了,她走了下来。 伸手递给马车上的人,夏清落步下马车。 “笑笑你……” “昨日我去了易家,定了月底娶兰生过门,我原本想,你还有白煜,我一个个迎娶,是你们说的要一场婚礼,所以那就按照易家家主说的,月底成亲,清落,你可愿嫁我。” 阎笑笑停下脚步,在一处坟墓前。 夏清落看着眼前白色的坟墓,再熟悉不过。 这里躺着的是他养父,是他亲自下葬的人。 他蹲在墓碑前,指尖抚摸着石碑。 上面的字,是他找镇子上,最精练的雕刻师傅亲自刻上去的。 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来过了。 他知道阎笑笑不喜欢,所以他在孝期穿红。 他可以是个不守规矩的,阎笑笑却带着他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他干哑的嗓音问着身后人,墓碑前红烛,新鲜的水果。 阎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喜字,放在上面。 “你……” “岳父,我是您的儿婿阎笑笑,我们从未见过,我也未曾在你面前尽孝,今天第一次见面,就是让您老将养了十多年的儿子交给我,您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我会用行动去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今日我想请您老人家为我们证婚。” 阎笑笑今日穿得一身红,同夏清落一样。 虽说祭拜穿红不适合,但这是夏清落喜欢的颜色。 也是她喜欢的。 她伸手,在夏清落面前,看着面前一些傻的人,笑道:“清落,我知道我现在的许诺,一定会让你觉得我在哄你开心,但我会向你证明,我对你都是真的。” “虽然我现在还没喜欢上你,但是我会给你同他们一样的公平,我阎笑笑对天对夏家岳父发誓,如果我做不到对每个人一样公平,就让我不得好死,万死不辞……” “我相信你。” 夏清落红了的眼眶,他想今天的画面,是他一辈子都没想到过的。 他喜欢阎笑笑,不只是她对夫郎的好。 还有她的善良她的笑。 他一直都知道,阎笑笑是个依靠。 他不敢奢望,不敢奢望阎笑笑会喜欢他。 所以他也从未开口,只是默默地做着他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阎笑笑给的东西,都是公平的。 小到吃的,大到用的。 每一样,都是公平的。 他想,如果能一辈子这样陪在她的身边该多好呀! 直到阎笑笑说,娶他。 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娶他。 夏清落红了一圈的眼眶,看着面前墓碑。 他谢谢爹爹当初不顾安危将他带了出来。 他也谢谢爹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现在他很幸福,是外人想象不到的幸福。 以后他也会继续幸福,永远幸福。 两人在夏爹爹的墓碑前拜了天地,一直到晚上,两个人才坐着马车回去。 红烛两盏,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第176章 大结局:慕白煜 这天,一大早柳颜就同阎笑笑去了慕家。 准备了一马车的东西,这是去慕家提亲去了。 当初一纸合约,慕白煜是慕家不要的一个人。 虽说慕家是不要了,但他们也不能真的不给。 阎笑笑带着一马车的东西,连带着慕白煜一起,去了慕家。 做媒的还是柳颜,为了怕慕家贪得无厌,还带上了阎田。 若是慕家人当真不要脸,那就让阎田去骂。 马车上的红喜字,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向着慕家去。 在知道阎笑笑去提亲后,看着那马车上的东西,也是一个个眼红。 当初他们都不看好的慕白煜,如今这是嫁了一个好人了。 谁也没想到,慕白煜会过上今天的好日子。 聂文远这人就是个势利眼,看着这些东西,那瞬间就将阎笑笑迎进门了。 听到是来提亲的,脸瞬间就黑了。 看着门口一马车的东西,聂文远阴阳怪气道:“这还真是区别待遇呀!我可是听说了,阎家主去易家提亲,足足准备了十辆马车的东西,怎么到了我们慕家,就才一马车?这是看不起我们慕家还是觉得我们家白煜,比易兰生低了九等。” 聂文远这一开口,完全就是不留情。 阎笑笑早就想到过了,也早就准备好了。 一手拉着慕白煜的手,掰着他紧握成拳头的手,一点点松开,“别伤了自己,交给我处理。”小声道。 来的时候,慕白煜就说不需要。 反正当初他已经被慕家卖给了阎笑笑。 是阎笑笑觉得委屈了他,执意要来。 他知道慕家的人,也知道来了之后,肯定会脱一层皮。 却没想到慕家这么侮辱人。 “说完了吗?” 阎笑笑看着慕家人,从怀里拿出当初莫寒霜签署的契约,说道:“聂文远你还真当你自己是根葱了,我能带着聘礼来,那是给白煜面子,当初是你说的,慕白煜与慕家再无瓜葛,这上面还有你家妻主亲自签名。” “现在跟我说易家的十辆马车聘礼,易家十辆他能还回来二十车嫁妆,怎么说都是我阎笑笑赚了,给你慕家的你们能给嫁妆吗?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阎笑笑你说谁是狗呢!”聂文远怒了。 “说你呢!怎么着。” “你!” 聂文远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这下直接火了。 “你这么看不起我们慕家,有本事你就别娶我们慕家儿郎呀!你这算什么,一边喜欢一边诋毁!” “我没看不起慕家,我只是单纯地看不起你而已。” “阎笑笑,我跟你……” “够了,吵什么吵,你还闲不够丢人是吧!” 慕家家主慕寒霜终于算是开口了,在子河村的人都围了过来后,她开口了。 看着身后的聘礼,她走到慕白煜面前,“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但是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大哥因为你错失良缘,现在下落不明,为了你家我断送了大好前程,在这子河村一辈子庸庸碌碌,本来一家子都能过得极好,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生……” 慕寒霜这就是明显的,自己没本事,却又要将所有过错,都怪罪在别人身上。 当初是,现在也是。 她不会去说,是因为她的不努力,才没有考出一个秀才名号。 她只会说,都是因为慕白煜的出生,慕白永没有成为正夫,得不到朱家人的帮助。 这样的人,比聂文远的贪婪,还要可耻。 阎笑笑站在慕白煜身边,防止慕寒霜做出什么不轨的动作。 好在慕寒霜最后也没动慕白煜,只是继续道:“既然出嫁了,那以后你就是阎家的人了,跟我们慕家没有任何瓜葛,就像大哥一样,就算是被休了,那也是你的命,我们慕家不会收留。” “这东西我们不要,既然是给你的,你就带回去吧!慕家也不会给你嫁妆,从今往后,你不过就是冠着这个姓氏,慕家的所有事情,都与你无关。” “文远,关门送客。” “可是这东西……”: “我说了关门送客!你是听不见吗?要不然我同你一起休了!” 聂文远听完身体抖了一抖,不敢再说话,瞪了慕白煜一眼,关上大门。 子河村的看着这一幕,也都觉得神经病。 柳颜一句话没说,这事就解决掉了。 她看向慕白煜,走了过去,“白煜,你别怕,咱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嫁人了原本就跟着娘家没关系了,以后你嫁给笑笑,笑笑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柳姨,柳姨给你做主。” “就是,这慕家不回去也罢!你若是不嫌弃,喊我一声舅舅,我给你撑腰,慕家我管不了,笑笑我还是能管的,若是笑笑欺负你,我第一个站出来为你撑腰,我仗着有我在,笑笑也不敢欺负你!”阎田道。 慕白煜早就知道会是这个下场。 他从来就没奢望过,慕家会对他好。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也是这么多年的习惯,他在听到柳颜他们的话后,心里一暖,“他们是什么人,我比你们了解,来这一趟,也是彻底断了我的心思,从今往后,我就是阎家人了。“ “若是有天我真的被休出门,我也绝对不会怨天尤人,因为那本该是我承受的命运,但我想,笑笑不会让我输的。” 他相信自己挑选的人,他相信阎笑笑。 阎笑笑拉着他的手,“我一定会让你幸福,永远。” 第177章 大结局:阎喵喵 “喵喵,没想到有天我们还能成婚。” 后山小池塘,旁边的草木随着春意绿油油一片。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般情景。 她躺在草地上,跟阎喵喵一起看着月光。 不一样的是当时他们两人光溜溜的,现在是穿着衣服的。 “明明是我娶你。”阎喵喵抱住身边人,霸道宣誓。 “那不可能。”阎笑笑笑的得意,这可是女尊的朝代,阎喵喵想娶她,做梦去吧! “怎么不可能,你以前不是说你喜欢婚纱吗?我们可以举行一场西式婚礼。” “我们本来就是西式婚礼呀!” “嗯?” “你不知道?” 阎笑笑起身,笑得那叫一个猖狂,“哈哈哈哈,我让人做了西装婚纱,到时候我穿着婚纱,你们四个单膝下跪跟我求婚,那场面,哈哈哈,想想我都开心!” “……” 阎笑笑的恶趣味,阎喵喵怎么会忘记了这点。 他就知道这货不会安分守己,但是没想到,她这么会玩…… 阎喵喵不知道该说什么,重新躺回草地。 她高兴就好。 “以前在喵星球,你说的靠海的房子,春暖花开,其实在这也实现了。”阎喵喵道。 “嗯,都实现了,人生也没遗憾了。”阎笑笑欢喜地闭上眼睛。 阎喵喵看着她现在的快乐,有些欲言又止。 有些事情他知道不应该这个时候说,可是…… “笑笑,子尘他……” “跟我无关。” “可是……: “这个家里,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人生如果没有遗憾,就是不完美的人生,他出现过,现在也离开了,那么就让这个人成为一份遗憾吧!” 阎笑笑眉间的笑,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又升起。 最后在阎喵喵的疑惑中,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好了,不说他了,我们说说我们吧!” 阎笑笑眼底的笑,撑起半边身子,“喵喵,我好像喜欢上这里了,如果,我说如果,我们如果一辈子都不回喵星,其实在这里,也挺不错的对吗?” 她知道她不应该自私,人类才多少寿命。 不过是短短几十年。 喵星人却是不生不死不灭。 留在这里,他们很快就会老去,死掉。 但是如果回到喵星,就一切都不同了。 他们会在那个地方,两个人一辈子。 只是少了夏清落他们,少了在这里的快乐。 阎喵喵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些她想说的如果,他也想过。 拉着身边人的手,阎喵喵送到唇边落下一吻。 抬头间,是他蚀骨的柔情,“不管在哪里,只要是跟笑笑在一起,我都是开心的,也不一定非要回去喵星,在这里也挺好的。”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但是却能收获很多快乐,还有好多的朋友伙伴。” “我现在可是西餐厅的招财猫,白煜会研究新出炉的糕点让我品尝,兰生也会给我喝他刚调好的果汁,还有清落,会给我银子让我去买我喜欢的小鱼干,我挺喜欢这里的。“ “你是喜欢他们照顾你吧!”阎笑笑揭穿他,“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你是个几百岁的老猫,居然还将你当成小猫一样宠着。” “大概是我可爱吧!” 阎喵喵不要脸地发言,阎笑笑也就是笑笑。 那就是可爱吧! 第178章 大婚:易兰生 三月三十一日。 这天阳光正好,阎家红花高挂,红火一片。 这天是阎笑笑娶夫郎的日子,还是四个夫郎一同进门。 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就算是有钱人家娶夫,也是一个个进门。 阎家这倒好,一下进门四个。 看得来观里的人,都羡慕不已。 当然了,也有不安分的,见阎笑笑一下娶了四个。 就想着要将自己的儿子也塞进来。 反正阎家家大业大,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啥。 男子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都是一样。 倒不如找个有钱的,知根知底的。 谁知道大娘这想法刚形成,阎喵喵就像是知道似的,一个眼神瞪过来,吓得那大婶连连后退。 阎笑笑见状,笑道:“婶子抱歉,我这夫郎脾气不好,若不是这些都是他的哥哥们,他能废了我娶进门的人,婶子还是出去吃酒去吧!别等会儿又被我这脾气不好的夫郎吓到。” 那婶子见状,一路上骂骂不休地出去吃饭去了。 婚礼进行得正好,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大家就像是默许了,阎笑笑去了易兰生的屋子里。 易兰生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是个娇生不惯养的主。 今天天地之上,也只有柳颜跟易家家主。 他们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所以来的只有易兰生的家人。 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晚上月上枝头。 房间里的人却没有别的夫郎那样,等着妻主来掀红盖头。 而是一个个自己卸妆,梳洗睡觉。 等明日,还要回去镇上,继续开店。 这成亲是一回事,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 总不能因为成亲了,就不做事了。 今天晚上,也是他们商量好的。 阎笑笑去易兰生的屋子。 关上门,房间里的红色映入眼帘。 阎笑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成亲。 她记着柳颜说的,要掀了红盖头,再喝合欢酒。 可到了这洞房里,她就忘了这些步骤。 最后还是易兰生觉得头上的布烦琐,自己一把掀开。 “哎!你怎么自己掀开了,我……” “这有啥,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就是走个过场,你看其他哥哥们,哪个在乎。” 易兰生走到桌前,抓着桌上的果子点心就是一顿狂吃。 一天下去,他一点东西都没吃,可算是饿坏了。 阎笑笑见到这样的易兰生,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他们让她今晚进易兰生的房间了。 因为易兰生这个小东西,完全不懂害羞是何物。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说不定扭扭捏捏半夜都不会睡下。 “你慢点吃,又没人给你抢。”阎笑笑在一旁端着一杯水,无奈。 “没事,我以前采药的时候,都是这样吃的,吃完了,我们就快点洞房吧!我娘给了我孕育果,等会儿我一块吃了。” 易兰生说完,从衣服下拿出一个青枣大小的果子。 阎笑笑还是第一次见到孕果,拿了过去,“这东西吃完你就能生孩子了?”好奇道。 “当然不是!”易兰生大声,脸也红了起来,“肯定还要妻主你的配合,看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孩子,妻主若是不愿,我就算吃一筐孕果也不会生。” “我肯定是愿意的,我为何不愿?”阎笑笑不解。 “那就好,那我吃了?”易兰生水雾的大眼睛看着阎笑笑。 “吃吧!”阎笑笑笑道。 她倒想看看,这孕果怎么让男人生孩子。 易兰生似乎是看出阎笑笑脑子里的黄色思想,背过身去,吃掉了孕果。 阎笑笑见他吃完,“吃完了?”侧身问道。 “嗯。” “那该我了。” “啊!” 易兰生还没不急的反应,人已经被阎笑笑抱了起来。 红色的大床,在月光下随着床上的人摇晃。 清风遮日,留下一地红杉。 第179章 大结局:篓子尘.完 南月国二十五年。 秦怡登基,封后子尘。 谁也不知道当初篓子尘怎么回到秦怡身边,更是让她娶了自己。 秦怡寻了篓子尘一年,篓子尘却自己送上门。 上门后的篓子尘果然很爱,他上门,秦怡就许了他王妃之位。 五年的争斗,他是秦怡的王妃,也是她背后的幕僚 “皇后,该就寝了。” 宫男压着嗓子,询问着。 篓子尘没有理会,静静的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 宫男静止,也没再说,转身离开。 宫中都知道,这位皇后不快乐。 皇上曾多次来看,皇后都不接待,也不面圣。 外人都说,皇上给予了皇后莫大的爱,是皇后心中另有所属。 但是谁也不知道,皇后心中所属的是谁。 只知道他日日站在这窗前,看着北方的位置。 一站就是一宿。 皇后的小院里有个小厨房。 吃食用度,都是他自己一手操办。 吃的是简单的清粥白面,偶尔会给自己烧上两个粗使丫鬟都不吃的红薯。 除了那套出席正式场合的工装,穿的也是简陋的白衣棉布。 皇后的宫中只有一人伺候,平常时日,他也不用人伺候。 一个人坐在树下摇椅上,一坐就是一天。 累了就吃红薯,困了就在摇椅上。 晚上看着北方。 日复一日。 就这样南月国三十七年,皇后突然空降御书房。 推开门,皇上正在与刚入宫的宫男欢愉,见到皇后到来,紧张得连忙合上衣服。 皇后却什么都没说,只说自己有个儿子,如今十七,该接回宫了。 皇上听闻皇后为自己育有一子,以为是这么多年的守望,终于守得花开见明月了。 当下便让武将军去往子河村,将阎真儿带了回来。 南月国三十七年,为得皇后欢心,皇上宣布,阎真儿立为储君。 南月国三十八年,皇上生辰。 皇后提议穿上一身红妆,为皇上庆生。 一舞惊鸿,再次展现十九年前风情。 多少人侧目,才恍惚,当年的那人居然是娄家二公子,并非大公子。 难怪皇上痴迷二公子十八年,如今也算是守得乌云见明月了。 只希望二人能百年好合。 皇上看着舞池里再现的场景,仿佛梦回年少。 那天也是这般,少年的姿态柔软又妖娆,她坐在下方,一双眼睛盯着台上舞动之人。 却因为认错了人,强要了她一见倾心的少年。 如今他们的孩子都长大了,皇后这一出,不过是为了求和罢了。 皇上自负,当天晚上宣布皇后侍寝。 皇后身上红衣未退,去了皇上宫殿。 皇上早已准备好的拥抱美人,换来的是皇后的一刀致命。 “十九年前本就是一个错误,今天就都结束了吧!” 皇上驾崩,阎真儿在皇后的扶持下,辅佐他垂帘听政,国师为他铺路。 南月国三十八年,阎真儿登基,将南月国,改名奉天。 奉天一年,皇后仙逝。 却没有随着皇上葬入皇陵,而是被国师带走,带回了那条子河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阎笑笑坐在墓碑前,抚摸着墓碑上的刻字。 没有什么皇后的头衔,冠的是阎姓,阎氏子尘。 长达十八年的谋划,只为了他们过得好,无忧无虑。 这本就是她的任务,他却一人独自招揽。 “当初我说的也不过是一时气话,我从未想过不让你回来,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固执,到死都要固执!” “尘尘……” 一声尘尘,仿佛回到他们相遇之时。 那个瞪大双目,一脸震惊的少年。 那个因为她煮饭好吃,能高兴到跳跃的少年。 那个软软糯糯喊着她妻主的少年。 怎么会有这么大主意,为她扛下一切。 当初她甚至以为篓子尘的离开,就是为了他心中所爱。 可是这十八年的步步为营,是他为真儿为他们,建立起的防护。 他为了保护他们,自己独自扛下一切。 他怎么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