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在规则怪谈大学不断作死》 第1章 来,一起拍个照! 来上个大学吗?有鬼的那种! 晚上七点,秋月白回到公寓,放下手中的纸箱,打开灯。 正准备点个外卖,突然灯光熄灭,陷入黑暗。 她拉开窗帘,望向屋外,也是一片黑暗。 唯有窗户上她的脸被手机屏幕光反射,全城停电? 屏幕上弹跳出提醒#全球停电#冲上热搜,没来得及等她点进去查看,手机失去信号。 末日?战争?外星人入侵?秋月白闪过一系列想法。 想想都兴奋,打开冰箱,拿出一罐肥宅快乐水,拉开拉环。 嗤的一声,二氧化碳释放出来,冰凉的汽水划过喉间。 门外也是一片寂静,仿佛有无形的屏障隔绝所有人。 她知道现在最好是待在室内,但她向来热衷于作死。 秋月白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摸起藏在抽屉的匕首走向大门,压下门把手。 门打不开,一股阴冷的力量在阻止她打开门。 她岂会退缩,手脚并用拽着门把手发力,直到门把手掰断,也没能打开。 此时,手机屏幕疯狂闪烁,大约一分钟后恢复正常。 接着屏幕上出现一封邮件,自动打开。 【新生入学指南】 【1.选择一所合适的大学是成功毕业的关键 2.全体教职工将全程陪伴学生的健康成长 3.所有学生必须参与学校开设的必修与选修课程以实现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 4.无故旷课与逃学者将被送往德育处进行改造 5.修满学分并获得实习证明的学生即可毕业 页面将在5分钟后关闭 请确认你已熟记 倒计时:04:55】 【现在请选择你的学校 】 【未参与选择者直接开除】 【随机选择(推荐)\/自主选择(勇气可嘉)】 【已确认 自主选择 倒计时:23:59:59】 秋月白点下自主选择按钮后,满意地笑笑,随后屏幕上出现一张类人蝙蝠的图片。 类人蝙蝠的羽翼占据横屏,长长的三角耳朵内是一圈又一圈白色肉质耳蜗。 整个头颅是一层层褶皱,白色的毛发从消瘦的双颊飞出,漆黑的眼珠在转动注视着屏幕前的人。 黏稠的视线仿若实质,秋月白啧了一声,之后掏出另一部手机,点开相机。 咔嚓一声,她龇个牙与类人蝙蝠照片合照,这小东西长得还挺带劲。 在她拍照后,类人蝙蝠明显转动眼珠的速度停滞,继而化为一团黑雾消失。 屏幕上出现几个血字——xx旗下各大学简介。 xx被打上马赛克看不出是什么字,继续点击出现一张极其简陋阴森的幻灯片,最上方有个填报的按钮。 一个个破破烂烂的仿真玩偶堆满幻灯片,空洞呆板的目光凝视着前方。 【001 玩偶大学 简介:误入玩大,进校前你本以为掉入火坑,没想到被七个玩偶宠上天 大玩偶:命都给我 二玩偶:成为你的专属偶巴 三玩偶:你的心肝脾肺肾统统只许属于我一个人 ......】 不知所云,不选,秋月白继续点击,这张幻灯片倒是制作得相当具有艺术感。 倒挂的十字架顶端插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无脸的白袍修女跪拜在十字架下。 左边是羊圈,羊圈中十三只被剖出心脏的羔羊排列得整整齐齐。 【002 sin university introduction:the lost sheep returns to the fold of sin】 拽英文,看不懂什么意思,不选。 【003 莫比乌斯大学 简介:很高兴你也喜欢无限循环,let\\u0027s 上学】 ...... 接连看到一百二十八号大学,一罐可乐见底,秋月白还没选择好填报哪所学校。 她感慨,上个好大学千难万难。 时间过去两小时后,出现的第四百四十所大学,让她眼前一亮。 【444 寂静岭大学 招生热线: 简介:世人皆知寂静岭大学清冷矜贵,只有你知道私下里寂静岭大学把你抵在墙角,嘴角发红,“我要把你拆骨入腹,血肉相连。”】 这大学一听就安静,正合她意,居然还有招生热线。 退不出大学简介页面,秋月白当机立断,拿起另一部手机。 拨打电话,打算了解未来的学校情况。 寂静岭大学招生办,迷雾笼罩住的办公室,叮叮叮——污迹斑斑的老式座机响起。 铃声响了许久,最后一只苍白的手臂接起。 电话被接起时,秋月白周身的气温下降,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喂喂喂,听得到吗?是寂静岭大学招生办吗?”她大声问道。 “......” 没听到声音,她用力敲几下手机,“hello,bonjour,萨瓦迪卡,扣尼吉娃!” 把自己会的打招呼语言都说了一遍,对面依然没有反应。 这样岂不是以后言语交流有困难,秋月白暗暗给寂静岭大学的打分降低。 “谁?”低沉不辨男女的声音传出。 听到有回应,她乐了,“我啊!你不知道!咱大学的学子。” “都说校园是我家,那四舍五入咱们就是家人。” “家人,问你一件事,你可得实话实说。” “说。”祂后悔接起电话,但在规则下必须配合。 秋月白压低声音,“咱大学包不包吃住,有没有双休?” “......”为何会有这样的人类存在?祂握紧电话的手愈发用力。 秋月白周身的温度再次下降,“家人,别不说话啊,这对一位求学心切的学子来说非常重要。” “包,有。” “那成,感谢家人,我们大学人文关怀做得真好,等我稍后再品鉴品鉴其它大学......” “还有事?”祂忍不住打断对面的絮絮叨叨。 “目前没有,家人,要不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可以私聊。”秋月白诚心说道。 回应她的是——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挂断电话后,祂脸上出现一个灿烂的微笑,祂舔舔嘴唇,由衷希望她能来。 这个希望也在每一个接到秋月白电话后的大学招生办负责人出现。 “家人,咱们学校用的是太阳能还是太阴能?” “咱们学校有没有意外伤害险?” “咱们宿舍能不能用违规电器?” ..... 不久后祂听说有一个新生打遍所有高等大学的招生热线后,询问乱七八糟的问题,立马想到她。 秋月白发现往后的大学出现招生热线的频率变高,她一个个打过去询问。 可惜不知道为啥没有一个负责人愿意给她联系方式。 甚至有几位只接电话不回话,当然更多的是威胁她。 如此不负责任的态度,她决不会选择就读。 最终斟酌几番,下定决心还是去寂静岭大学就读,它们负责人最为热忱。 【已确认 寂静岭大学 20xx级新生:秋月白 宿舍:510】 【现在请打开门入住宿舍 无需携带行李】 第2章 不请自来的舍友(一) 大门上的圆洞透出隐隐白光,打门? 秋月白眉头皱起,她的门把手都被自己拔了。 她捡起门把手往圆洞里一撬,门嗒的一声打开,刺眼的白光吞噬掉她。 秋月白出现在一间宿舍门口,手中是一把钥匙,灰色的房门紧闭,门牌上是宿舍号510。 510宿舍的左右两边都被浓雾弥漫,看不清情况。 她把钥匙插入钥匙孔,咔哒,向右扭两圈,哐当,门被推开。 她是第一个到达宿舍,打开灯,白灯亮起。 进门左右手分别是洗漱台与洗手间,继续往里走是四张上床下桌的床位,最里面是阳台。 整体条件比她上大学时的宿舍好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喀嚓,钥匙转动,有人来了,秋月白扬起微笑,迎接新舍友。 进门的人二十七八岁模样,黑色短发编成拳击辫,手腕上缠着绷带,手带拳套。 蜜棕色的皮肤上汗津津,像是刚从拳击场出来。 漂亮结实的肌肉线条,腹肌在黑色短背心的衬托下更加明显。 “你好,我叫秋月白。” 拳击女子意外地害羞,慌乱地脱下拳套,“你好,我叫童河,是一名职业拳击手。” 还没等两人继续往下聊,又进来一人。 棕色大波浪,五官精致,对两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门外开锁的声继续响起,这一次门却没有被打开,钥匙转动来转动去也没能打开。 咔,钥匙被抽出,似乎门外的人没了耐心,接着另一人的脚步声响起。 “你也是510的吧,我看你一直打不开门,要不让我来。”轻柔的嗓音中有一丝犹豫与害怕。 钥匙再次插入门锁,门即将被打开,宿舍内的三人对视一眼。 秋月白速度最快,用椅子抵在门上,自己坐上去,童河整个人抵在门线。 “诶,怎么回事?打不开。”门外的人用力推门,“你也一起来推推看。” 门外门内两股力量抗衡,正在这时,叮咚一声,所有人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是一个来自寂静岭大学app的消息。 【新生入学,安保处人手不足,导致许多无学籍人员进入学校。 他们不请自来想要成为你们宿舍的一员,快快分辨出他们,通知安保处。 今夜被无学籍人员成功入住的宿舍将受到处分。】 【辅导员已邀请你参加群聊——不请自来的舍友(510版)】 【辅导员发起群投票:谁是不请自来的舍友】 【投票确认后 安保处将会带走它】 五个人的头像和名字出现在群投票中,秋月白站起身,拉开椅子,“开门吧。” 童河打开门,门外的两人警惕地望着她。 一人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住面容,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另外一名娃娃脸的少女,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蓝白校服,高高的马尾,“你们是......” 娃娃脸是最后来的那位,医生是没打开门的。 秋月白确认两人身份,面色不改,“请进。” 拉过椅子,四人坐下,戒备地望着对方。 秋月白靠在衣柜,“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秋月白,唯见江心秋月白的秋月白。” 童河随后跟上,“童河,一名职业拳击手。”她挥挥拿在手中的拳套。 娃娃脸羞涩一笑,局促地挠挠头,“我叫丘茗云,是一名高三学生。” 医生沉闷的声音传出,“岳梦柯,牙医。” 一直没出声的少女开口,“余复锦,大四。” “也就是说我们中有一位不是宿舍成员,有鬼怪混了进来。”秋月白站直身子。 “我可以用力地证明自己不是鬼怪。” 说到中间有鬼怪,众人神色各异。 丘茗云小脸煞白,两只手捏紧衣角,缩起肩膀,背脊弯了下来。 童河眉毛拧成一团,握紧拳套的手收紧。 岳梦柯双手交叉,垂下眼眸,看不出情绪。 余复锦神色镇定,嘴角却不住抿紧,悄悄打量众人一眼。 她的视线在秋月白那多停留了一会儿,“什么证明?” 秋月白拿出另一部手机,划开相册,给众人看她与类人蝙蝠的合照。 画面中她笑得比类人蝙蝠还可怕,童河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丘茗云更是面色如土,目瞪口呆一句话说不出来。 岳梦柯问:“这是什么?” “这是自主选择大学时出现的图片,你们没觉得它长得很别致,很想和它合影吗?” 众人:不,并不,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会这么做。 岳梦柯:“我是随机选择来到这。” 丘茗云也跟着点头。 “我见过这张图片,她说的是真的。”童河停顿一下,轻声说,“我没想到有人会这样做。” 秋月白洋洋得意,“我打小就聪明,还有这个。” 她随即划开通话记录给众人看,“我还打了每一个有招生热线的电话,了解每所学校的情况。” “你们不知道,招魂大学那个招生负责人还威胁我说再问问题,要把我骨头敲开吸骨髓。” “当我吓大的?我告诉它,是寂静领大学的负责人让我去了解各大学的招生情况,咱上头有人。” 童河一愣,被秋月白的话震惊到,她也有在大学简介看到招生热线,但没想过要打。 因为点击号码,会跳出拨打电话将被列为全校教职工重点关注对象的提示。 而秋月白说她打了所有招生热线,这人知道自己招了多大仇恨吗? 她看秋月白指指点点评价每一位负责人态度的模样。 她肯定,即使知道会被关注,秋月白仍然会打,乃至打得更欢。 四人在秋月白说完后沉默许久,这人绝不可能是鬼怪,这要是鬼怪她们全别活了。 “我相信你。”童河率先举手。 接着剩下三人也表达了相同的看法。 “既然如此,辨别鬼怪交给我,保准没问题。”她信心满满,目光转移到丘茗云身上。 “我轮流问你们几个问题,丘茗云你先来。” 点到名的丘茗云站起身,身子绷直,“你,你问吧。” “假如你是李华,刚被寂静岭大学录取,你的朋友秋也很想入读此大学,请你用英语写一封一百字左右的介绍信给她。” 秋月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纸和笔,写好开头结尾,dear qiu,lihua递给丘茗云。 众人:“???!!!” 丘茗云僵硬地接过纸和笔,却没有动手,秋月白疑问道:“怎么了吗?” “我,我英语从小学不懂,你换个其它问题吧。”写英语作文?这什么脑回路?人干事? 秋月白略表遗憾,“行吧,那你背《离骚》或者《出师表》。” “我一直背不下来。”丘茗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麻木。 “那好吧,语文和英语都不行,来点简单数学,分别说出sin,cos,tan各角度的值。” “我数学从没及格过。”丘茗云的眼圈开始发红,头低了下去,快按捺不住了。 秋月白叹口气,最后退一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什么?” 丘茗云此时一句话也没说,剩余三人升起危险直觉,做出防御姿态。 “小丘,你这文化水平不高,政治素养也不行,有待加强......” 啊啊啊啊啊,忍不了了,丘茗云的脑袋不断膨胀胀大。 抬起头,脸上的皮肤像掉落的墙皮一样唰唰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白色稠质物体覆住鼻子以上的脸。 从肩膀处冒出两个和她一样的头颅,尖锐的骨刺从头骨长出。 三人快速起身,远离丘茗云。 唯有秋月白打开相机,往她身边一站,比个耶,一张合照拍下。 她还招呼三人,“大家一起来和小丘合个照,以后没机会啦。” 三人:......这是很遗憾的事吗? 第3章 不请自来的舍友(二) 丘茗云听完她的话,那可是在火焰上直接再加三个手榴弹。 她要炸了,真实的爆炸。 白色的黏质变得通红,仿佛岩浆流淌在她的皮肤下,灼热感扑面而来。 在门边的三人也被这股热气灼烧,“门打不开,怎么办?” “别怕,她不会伤害我们,小丘,火气不能大,没文化咱可以学习,但没道德那是万万不能。” 秋月白语重心长,鼓励道,“要虚心,虚心使鬼进步。” 她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若无其事地继续与丘茗云交流。 而事实也如她所说,丘茗云的攻击完全无效,甚至自己还受伤,痛苦地蹲下身躯,脑袋也缩小一半。 三个脑袋萎靡不振,然而怒火不消。 持续向旁边的秋月白攻击,但现在是在生动演绎无能狂怒。 “我要杀了你。”噗噗噗一堆火,尖锐的指甲向秋月白挥去。 火还没靠近她,火全部飞回丘茗云脸上,烧得她乌漆嘛黑,吐出一口黑烟,指甲掉落一地。 丘茗云捂着脸,流出的血泪从指缝中溢出。 “小丘啊,我看你还想来我们宿舍,足以证明你的学习意愿强烈,你也知道没文化很丢鬼。” 秋月白毫不畏惧地伸出手拍拍丘茗云的三个脑袋,期待她和自己一样畅想她们的未来。 “这样,我帮你制定学习计划,我们以后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争取成为人鬼双雌。” “快确认,让安保处带走我。”她对门边三人大声哀嚎,她宁愿被安保处拖走也不愿意在这听秋月白再说一句话。 因为违反规则受到反噬,在这继续待下去,丘茗云认为她会鬼史留名——记那个被人类气成火烧鬼的鬼。 童河三人发誓,她们在丘茗云的话中听出无助与请求。 “丘酱,我们是在为了人鬼的未来而努力啊!米娜桑怎么可以先离开!”秋月白捂住嘴,似乎不敢相信。 “呐,瓦大喜最终还是要一个人完成这段旅程,即使只有一个人,瓦大喜也会独自积极面对。”她单手握拳做个加油的动作,眼神坚定。 这种热血日漫的方式打鸡血是什么鬼?她们不是在惊悚灵异频道吗? 她们也受不了了,打开手机迅速投票。 【已确认 丘茗云 】 【安保处正在赶来的路上 请学生耐心等待】 在信息出现的片刻,金属划过地面的沉闷声在门外响起,咚咚咚,地面都在颤抖。 寒气从缝隙中涌进,温度骤降,在门边的三人几乎与这股寒气直面,脚步无法迈动。 丘茗云却像是看到救星,三个脑袋一起扬起。 “大人,我在这!快来抓走我!就是我!我没道德,我没素质,我没学籍!” 她急得脑袋喷出火,“快开门,安保处的来了。”恨不得自己去开门,可她被秋月白拉住。 “你拉我干嘛?你快放开,人鬼殊途,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小丘,经此一役,你要明白你的失败来源于不学习,回去后要以自身感化其它鬼怪参与学习,从自己开始影响它们。” “你是什么样,未来的鬼便是什么样,此后若没有饱学之鬼,那你便是唯一饱学之鬼!” 救命!为什么她要被派到这间宿舍,她为什么要碰上这个神经病?工伤,这是工伤! “咚咚咚。” 门外在敲门,童河僵硬地转过身,打开门,刺骨的寒冷与未知的恐惧令她们的汗毛竖起。 来者并没有进门,童河是唯一见到它全貌的人。 它身高极高,身形健壮,头部是一块三角头盔,手持巨大的刀和长矛,腰间围着缝合的人皮。 它掷出长矛,长矛刺穿丘茗云腰。 而她脸上没有痛苦而是满满可以远离秋月白的愉悦。 哈哈哈,她终于不要听到这聒噪的声音。 长矛带着丘茗云的躯体回到三角头的手中。 三人见她光秃秃的三个头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秋月白还在哭喊,追随到门外,“云子,云子,没有你我怎么活,云子,你要幸福!” “大人,快走!我们快走!”丘茗云拖着长矛快速爬走。 从前只听过鬼追人,今天长见识人追鬼,鬼还急着逃跑。 对此余复锦双眼发光,表示,“秋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我的秋姐。” 不知是余复锦人设变换太快,还是被秋月白一系列的操作震撼。 童河与岳梦柯升起同一个想法——她们510都是些什么人啊! 余复锦察觉人设变太快,她咳嗽两声,“这不是方才大家还不熟嘛,尚未了解秋姐的高级操作。” 她双手合十弯下腰,“斯米马赛,小说中死得快的都是话多,为了叠生存buff,我唯有压抑个性。” 她伸出手去握每个人,“xx美院绘画专业余复锦见过各位姐姐。” “童姐,一见你我这眼就移不开。”余复锦释放天性,她捏捏自己松软的手臂,再看看童河结实的腹肌。 “姐,可以摸摸看吗?” 童河放下拳套,笑意泛至眉梢,如冬日的第一缕阳光般和煦,“你好。” 岳梦柯取下手套与口罩,一张素净的脸,“我先洗手。” 余复锦绕着宿舍转,打开衣柜,“呀,我们的行李都在这!” “我画画的工具也都在!”她的声音不自觉提高,手舞足蹈起来,抱着一桶颜料在怀里。 叮咚,所有人手机又收到消息。 【恭喜510宿舍全员成功入住】 【恭喜获得集体奖励:宿舍基金*1000(可用于宿舍提升星级、购买公共物品等)护身符*4(可抵御一次攻击)】 【请查看宿舍守则】 【1.宿舍是最安全的存在,宿友是最亲密的存在,全力请保护你的宿舍与舍友 2.宿舍内一定有四名成员存在,当你发现宿舍成员少于四名时,你的记忆出现错误,请及时前往医务室治疗 3.查寝必须且仅在宿舍内进行方可有效 4.宿管身着黑色西装于每日二十三时查寝,请保证你的宿舍成员都在宿舍内并及时答到 5.当宿管身着白色西装之时,请勿让它进入宿舍 6.宿管部进行卫生检查之时,请及时打开宿舍 7.学校并不存在宿管部,当你听到\/见到宿管部成员检查卫生之时,请无视它们并及时通知安保处 8.以上守则请务必全部遵守,违者将送往德育处进行教育改造】 “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到底有没有宿管部?还有要是没让舍管查寝会怎样?”余复锦抓耳挠腮,几分钟前的兴奋消散。 她见秋月白哼着小曲,手中捏着几根眼熟的长刺,盯着宿舍外跃跃欲试。 岳梦柯拿起衣服准备洗澡,童河在铺床,想到大家都有护身符,放下心继续收拾东西。 “现在几点?”余复锦把所有东西放好,伸个懒腰问道。 “十点五十八。”岳梦柯洗完澡拿起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哒哒哒,高跟鞋上楼的声音。 余复锦把椅子靠在门上,踩上去,打开风窗往外面张望。 没多久,转过头对她们说道:“童姐,岳姐,秋姐,我们中大奖,宿管穿白色西装来查寝。” 第4章 我那一见如故的朋友 余复锦眼睛一转,拍拍胸脯,信心十足,“我想到一个办法。” “能行吗?”童河盯着她的动作,犹豫地问道。 “童姐,试试又没关系,何况我们还有护身符呢!” 余复锦一边行动一边嘿嘿发笑,“你快帮我把那个拿来。” 秋月白背着手看着余复锦的举动,“小余,是个好苗子。”她踩上椅子,从风窗俯视,与走近的宿管目光相触。 宿管一身白色西装,身后一条弯曲的尾巴,身形挺拔。 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手上拿着蓝色的文件夹。 它的脑袋像是没有耳朵与长鼻的猪。 粉白色的皮肤上一层绒毛,眼距拉得极开,黑色眼珠占据整个眼眶,白色的睫毛从边缘延展出。 本来是突兀圆拱拱的鼻子所在取而代之的是长短不一的尖牙围成的圆圈,尖牙上挂着还没有消化的血肉。 秋月白站在上方,挥手和它打着招呼,“hello,舍管,您贵姓?” 宿管用纤长猩红的舌头舔了一圈牙齿,吞咽口水,圆溜溜的眼珠里都是贪婪与垂涎。 第一天便能连续开餐,这工作它找对了,对于等下就要吃掉的食物,它多出几分耐心。 硬是挤出和蔼的神色,“同学,快打开门让我进去查寝。” 它整理整理西装上褶皱,宿舍内传来的四名人类的味道好香好香,才吃完人的肚子再次饥饿起来。 “等等,现在还不太方便,我们下水道被堵,宿管,您吃了吗?吃的什么?” 秋月白关心地问道,“好吃吗?” 不过是拖延时间,试图延缓死期罢了,也罢,挣扎的食物血液炽热,口感更佳。 “我在食堂吃了饭,食堂的饭非常美味,你们明日可以去尝试。” 在它的肚子里带你们尝试。 “快开门,没点到名的宿舍要上报学校,被送往德育处,那可不是个好地方。” 秋月白接过余复锦递给她的东西,慢吞吞道:“好的,我马上打开。” 哗的一声,宿管被从天而降的东西淋湿,它大吼大叫,“这是什么?” “方才和您解释过,我们宿舍下水道被堵,没地方倒洗脚水,只能往外泼。” 她哎呦一声,非常懊恼,拍拍自己的脑袋,“瞧我眼神不好,没看到您在下面,真该死。” 一边说,她一边还把盆倒得垂直让最后一滴水也掉下去。 “没事,让我进去查寝就好。”它的脸阴沉下来,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水迹。 它要一点点撕开她的皮肉咀嚼,听到她的哀嚎与尖叫。 “成,我这就来。”秋月白接过另一盆,在盆里扔下些什么。 童河站在门边,握住门把手,对她与旁边的岳梦柯做个ok的动作。 哒,门被打开,“嗯?你们抵住门做什么?”它使力居然没能立马推开,“快让开!” 秋月白从椅子上跳下,岳梦柯与童河也放开压在门上的手。 “这样才乖!是好孩子。” 在宿管即将踏入属于510宿舍范围内,一盆水在它推动门的瞬间从门上掉落,再次倒了它一身。 它的全身上下无一处幸免,全被这水淋湿。 宿管面目狰狞,眼珠中是满含恶意的怨毒,“你们!你们!” “宿管不要激动,我们这也没办法,谁让下水道堵了,无处让水外流。” 秋月白举起手,义正辞严道,“我仅代表个人提出建设性意见,学校基础设施不完善,格外影响学生学习热情。” 宿管在灯光下才发现这水是黑色的,它浑身都被黑色浸染,“你家洗脚水黑的?” 秋月白捂脸,似乎特别羞涩,跺跺脚,“人家,人家家庭条件比较困难,家里交不起水费,来到学校才有机会洗洗。” 她张开手指,露出眼睛,“学校不会歧视我这种贫困生吧?” 余复锦憋不住笑,躲在童河身上,身子疯狂颤抖,鹅鹅鹅的笑声传出。 童河也想笑,单手握拳咳嗽一声忍住笑意。 宿管抹一把脸,先查寝,点完名它要她们哭着求它,打开文件夹,“先点名,秋月白。” 秋月白双手举起,“到!” “岳梦柯。” “到。” “余复锦。” “鹅鹅鹅鹅,到!” “童河。” “到。” “很好,510全员皆在。”它舔舔唇,吸住即将滴落的涎水,“都是乖孩子。” “宿管,查完寝你还不走吗?我们要休息,充分的睡眠才能有足够的精力。”秋月白赶客,指指门外。 “走?傻孩子,我不会走。”它拉长音调,“没吃完你们,我怎么舍得走?” “一看你们就没好好阅读宿舍守则,不该让我进来的啊!” 它在等待她们脸上出现恐惧与绝望,极速跳动的心脏可不是能经常吃到。 “看了啊,让宿管查寝,不是让您进来了吗?”余复锦从童河身后探出脑袋,直面鬼怪她目前还做不到面色如常。 “不能让穿白色西装的我进入宿舍,愚蠢的孩子。”它状似怜悯道,虽然在它黑成一团的脸看不出来。 “您现在不是黑的吗?”余复锦伸出手指指它的西装,她用掉三罐黑色颜料才保证水足够黑。 “哦,原来你们是这个打算,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它恍然大悟,难怪她们不惧怕,叹口气,“可怜的孩子。” 它拍拍西装,“今天和你们闹够了,等下记得安静点,不要出声,尖叫也没关系,毕竟我会最先吃掉你们的舌头。” “就从你开始。”它拉过一旁的岳梦柯,“你是个安静的乖孩子,我会让你不那么痛苦。” 岳梦柯:“???”她才洗完澡,离她远点好吗? 当宿管尖锐的牙齿即将咬向她时,它被弹回,再一次尝试,痛苦的嚎叫从它口中发出。 它的脸上一个个像是被电吹风对着吹而出现的凹陷。 白色的西装上几个正在灼烧的洞,牙齿也掉落了几颗。 惧怕与恐惧没出现在她们脸上,在它脸上出现。 她们没有触发它的白色杀人规则,而是它违反黑色保护规则! “哦喔嗷嗷嗷嗷。”杀猪的惨叫来了个3d环绕音伴随烧焦的皮肉腥臭味。 “我就说了,有用吧!哈哈哈!”余复锦从童河身后跳出。 岳梦柯也从宿管手中逃脱,她瞧见手上一块乌黑的掌印,立刻跑去洗手池开始一遍遍清洗。 秋月白捂住口鼻,嘟囔抱怨道:“宿管,学校没给你交水费吗?你的气味香飘九万里,余香可绕校三天而不绝。” “水里你还加了什么?!”宿管怒视着她。 刚刚攻击它的除了规则还有低级的鬼怪之力。 “今天不是有无学籍人员来我们宿舍了吗?小丘与我一见如故,我们一起探讨学习问题,恨不得自此长相守。” 秋月白用手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思念道:“奈何我们文化与政治素养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没有文化的友谊就像一盘散沙,她伤心离去,唯有拔头留下骨刺赠我。” “小丘就是那个三个头颅,名叫丘茗云的,宿管你若认识她,记得告诉她,我还在等她。”她比划了一下小丘的身高与相貌。 正在校外游荡,啃食大腿的丘茗云突然浑身一抖。 摸摸光秃秃没有骨刺的脑袋,把大腿当成秋月白的肉狠狠撕咬。 宿管深深地看了所有人一眼,“我记住510了。”说完转身离开,身后空荡荡。 秋月白拿起盆,宿管下意识用文件夹挡脸。 加速向门边靠近不料踩到童河横放在门边的扫把。 啪,扫把弹起打在它的脸上,当门被关上时,四人在它脸上见识到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 叮咚,熟悉的消息声在宿管离开的片刻响起。 第5章 撒拉黑哟,撒拉黑哟 余复锦坐在椅子上捶着桌子大笑,“童姐,没想到你黄雀在后,致命一击。” 岳梦柯在宿管离开后,马上跑进洗漱间。 秋月白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你即将结束美好的开学第一天 明日八点公布第二天行程安排】 【恭喜解锁学生证、宿舍商城】 秋月白点下宿舍商城,滋滋,机械运转的声音。 一个精细的机械臂从天花板上探出,红点一亮,墙面出现投影。 【宿舍商城】 【宿舍号:510 星级:0 资金:1000 称号:令它夺命而逃的510,令它面目全黑的510(称号可获得身体改造点数*5)】 余复锦触摸投影,下一页琳琳满目的物品出现。 “哇,好多东西,我们有一千资金应该可以买好多东西,你们一起来看看。” 岳梦柯这时也从卫生间出来,对众人说道:“洗澡要水费,免费水升数快用尽,这是什么?” 余复锦解释了一下,四人开始一起挑选物品。 余复锦:“宿舍升级好贵!提升至一级就要一千五,诶,我们买这个爆炸无敌霸王龙吧,放在门口直接把闯进我们宿舍的人炸上天。” 【爆炸无敌霸王龙(500):可使用三次,直接把对方炸飞】 岳梦柯戴上眼镜,“不如买这个噼里啪啦炸炸果。” 【噼里啪啦炸炸果(10个\/100):持续一分钟雷击,有几率双倍雷击】 秋月白看中三百的一口食人花,被岳梦柯驳回,忧伤地在一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但受不了舍友大手大脚花钱的岳梦柯不为所动,“不行,我们资金没有富有到这个地步,要用在实用的地方。” 她强制性接过宿舍基金使用,三人没有意见。 岳梦柯有严重的强迫症,最适合宿舍的管理。 最终她花费五百买下两个家务全能偶偶用于宿舍卫生。 一百噼里啪啦炸炸果,两百用于缴纳一个月无限量电费与水费。 全能家务偶偶造型是棕色麻袋上用纽扣制成五官的木头人。 能听懂简单指令,辛勤地开始打扫地面上留下的黑色颜料。 童河拿起噼里啪啦炸炸果在宿舍门口放了两个,门上放了一个。 一旦非宿舍成员踏入范围内便会触发。 待三人洗漱完,躺在床上,余复锦问道:“你们看了学生证吗?里面显示我获得随机一件物品变异,10点身体改造点,还有三百个人资金。” “个人商城里东西太贵,唉,体会到没钱的苦涩。”她放下手机哀嚎。 秋月白打开学生证页面查看,“前两样我和你一样,个人资金比你多一百。” 往个人商城的页面一看,想买的都太贵,绝了心思,再攒攒。 童河:“我有两百五,还挺吉利。” 岳梦柯做出判断,“随机物品是对我们度过第一天的个人奖励,个人资金是应对各种鬼怪事件做出的贡献进行划分。” “我今日贡献不大,才两百,秋月白出力最大,余复锦提供对抗宿管的方法,童河协助。” 她并不嫉妒,真心实意地为有实力强大的舍友开心。 “要不是有你们,我连这两百也没有。” 另外三人摆摆手,示意不要在意。 余复锦:“岳姐,今天开始我们宿舍就是过命的交情,还在乎这个?” “月白,你是怎么确认丘茗云是鬼怪还有她的攻击无效的?”童河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觉得高中生是知识储备最丰富时期,由她开始最简单,没想到她假冒高中生,一抓一个准。” 秋月白接着解释,眉飞色舞道:“要是一开始鬼怪可以任意攻击普通人类那还怎么生存,当然,主要原因是我富有冒险精神,敢于探索未知领域。”俗称作死。 她摸摸下巴,“你们不觉得很刺激吗?而且我发现它们浑身是宝,在它们虚弱的时候可以拔它们身上的东西,它们发现不了。” 秋月白弯下身,指指自己的座位上的东西。 “这是宿管身上的尾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细短卷起毛绒绒的尾巴卷曲在她的桌子上。 余复锦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秋姐,我的秋姐,你把宿管尾巴拔了?!” 她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童河查看学生证上自己的身体素质,“我打算把点数用在力量上突破一百,你们呢?” 【学生姓名:童河 身体素质(按普通人类百分制计算)速度:83 力量:96 】 “童姐,你怎么力量就突破一百了呢?!我力量基础才70!速度才72!” 余复锦哀嚎,“早知道我就好好锻炼,不天天在宿舍宅。” “我是职业拳击手当然不一样,随机物品变异我准备点咯。”童河莞尔。 “等等,等我一起,要不大家一起,这样幸运值可以四倍叠加。” 余复锦双手合十对着手机祈祷,“天灵灵地灵灵,妈祖娘娘,圣母玛利亚在上保佑我们宿舍抽到ssr级别道具!” “我数三二一,大家一起,ok,三二一。”她闭上眼一点。 “哇哇哇,我得到的是永不用尽的颜料。” 【永不用尽的颜料:颜料恒久远,一桶永流传,当对方被颜料泼到,依据颜色的不同,随机产生眩晕,rap,唱山歌等效果持续五分钟 冷却时间:30m】 岳梦柯:“我是拔除一切的牙钳。” 【拔除一切的牙钳:此钳一出,有牙生物自动产生牙痛效果持续一分钟,再难拔的智齿也只需要一钳,何况其它事物,使用时间十分钟,冷却时间:1h】 童河:“我是隐形的暴击拳套。” 【隐形的暴击拳套:佩戴者十拳之内必出暴击,有几率一拳ko对方,依据使用者的力量情况维持效果】 “看来都是与我们本身的职业有关,都挺合适,秋姐,你是什么?”余复锦见秋月白一直没说话在咬牙切齿。 “不停留的旅途人。”她方才看完介绍说明,差点倒下。 【不停留的旅途人:每一次跨国度的旅行,你是否产生过停留的想法?恭喜愿望实现,你的身份随机在全球国度抽取,自此所有的国度都有你的名字,你停留在每个国度】 “废物!没用的废物!”秋月白痛心疾首,她在鬼怪世界当哪国人能有用? 余复锦安慰道:“秋姐,指不定可以随机到鬼怪的国度,它们拿你当自己人这样多安全。” 秋月白两眼放空,失去活力,“呵呵。” 【学生姓名:秋月白 身体素质:速度:90 力量:86 】 她把十点统统加在速度上,被子蒙上脑袋,“晚安!” “晚安。” 家务全能偶偶关上灯,510陷入黑暗。 不久,绵长的呼吸声传出,四人全部进入睡眠。 回到房间的宿管打开冰箱,用血肉补充被规则伤害的身躯。 把最后一口心脏吃下,它打个饱嗝,抽出纸擦擦嘴。 精力回复后察觉到不对劲,它的尾巴呢?! 它立即想到510那个可恶的人类!秋月白! 这名字?它想起教务处发出重点关注学生的名字就是她! 它黑溜溜的眼珠一转,规则可没说夜晚不能去恐吓学生。 它哼着歌,悠哉悠哉地甩着钥匙,哒哒哒高跟鞋上楼。 510在楼梯左手边第一间,当它向左一转之时,被两道雷电击中。 全身开始不住抖动,再一次皮肉被炸出一阵焦臭。 两分钟后它颤巍巍地下意识往前几步。 又是两道雷电,炸得它换好的西装再次全部裂开,没洗净的脸再添一层乌黑。 好不容易停下后,宿管正要扶住门缓缓,滋滋滋,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三杀! 510克我,这是它倒下去的唯一念头。 第6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一) 在宿舍内熟睡的510众人没有听到门外宿管的三连击。 童河训练时的习惯,让她准时六点醒来。 舍友们还没醒,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待洗漱完,岳梦柯也起身了。 “我吵醒你了吗?”童河与岳梦柯同在一边。 岳梦柯摇摇头,两人见到对床的余复锦翻个身,手从围栏空隙中垂下。 秋月白整个人裹在被子中,只能瞧见一个鼓包,忍不住对视一笑。 待到快八点时,童河去叫还在睡觉的两人,“月白,复锦,快醒醒。” 余复锦嘟囔一声,“涂涂,帮我点名,我不去了。” 属于秋月白的鼓包没有动静,童河拍拍她们的床沿,总算把两人叫醒。 余复锦挠挠凌乱的长发,打个哈欠。 秋月白从鼓包中探出脑袋,靠在床头发呆一会儿才恢复活力。 全能家务偶偶煮好童河行李中的面条,分给四人。 “早知道我也在宿舍多存点食物。”余复锦夹起面条一口吞进。 她们的东西都来自于常住之地,像她就是宿舍内的所有物品。 岳梦柯一边指挥家务全能偶偶整理所有人的物品,一边在用平板做好记录。 “我们的食物还能撑三天,耗尽后便要去宿舍口中的食堂了。” 秋月白一听眼睛一亮,“不错。” 八点,叮咚,消息音准时响起。 【愉快的开学生活已经开启第二天行程 ,融入新学校最重要的是熟悉学校的建筑,今天内务必在地图上点亮操场——食堂——图书馆——学术报告厅——行政楼——医务室——宿舍楼 倒计时:14:59:59】 接着,她们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一幅寂静岭大学的灰色地图,宿舍楼的区域有四个小红点。 “要我们在宿舍楼做些什么才能点亮吗?睡觉?夜不归宿?打宿管?”余复锦掰着手指思考道。 岳梦柯放大地图,“也可能是要我们出了宿舍楼再次找到宿舍点亮,你们看,整个宿舍楼的范围极大,而我们所在的方位指示其实并不精确。” “我们先出宿舍再看看。”童河佩戴好隐形的暴击拳套。 秋月白把宿管的尾巴放进口袋,岳梦柯与余复锦也把道具放好。 打开门,门外一片焦黑,有六道雷击的痕迹,噼里啪啦炸炸果已经没了。 余复锦指着地板上的人形轮廓,笑得看不见眼,“哈哈哈,谁大晚上来我们宿舍直接幸运三连双倍雷击。” “右边的浓雾消失了,楼梯在这里。”童河在最前面探路,确认没问题后招呼三人下楼。 走到四楼也没有看见除她们之外的人,童河在最前面,秋月白殿后。 楼梯内昏黄的灯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细长的影子延伸到下一层折叠。 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方响起回音。 随着秋月白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转角,她身后的墙壁上却还有一个影子。 像是儿童捏起的人形橡皮泥一般,头部极大,身子矮胖,也跟着她们的脚步行走。 影子的手伸长就要触碰到秋月白的影子时,被一股阴冷的力量一击。 它的手一抖,影子暗淡了几分,她身上怎么会有猪宿管的力量? 听说昨晚猪宿管查完寝就开始流泪,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一边说什么尾巴。 夜晚还违反规则跑去那个人的寝室门口痴情守护,被规则霹成变成黑猪宿管也在所不辞。 原来竟是她!猪宿管爱而不得的她,把最爱的尾巴都送出去的那个她! 它不过是个低级影子鬼,得罪不起猪宿管。 影子鬼决定换个人袭击,躲在下一层的转角,伸长手等待第一个人的影子。 来了来了,hi hi hi,它的指尖即将触碰上童河影子手的部分。 砰,它直接被弹飞回阴影处。 “这里转角好暗,你们小心。”转角时灯光闪烁,她用手摸着墙壁行走。 影子鬼爬起身,怎么回事?它碰上她的手像是撞上巨石。 没关系,再接再厉,加油!你可以的!影小鬼!握拳给自己鼓励。 hi hi hi,影子鬼俯下头,张开大嘴,岳梦柯的影子一步步走向它的口中。 “连续两个转角都一模一样,这个手印在上一层楼也有,大小一样。”岳梦柯停下脚步,盯着墙壁上的黑手印思索。 “我做个标记,到下一层我们再看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拔除一切东西的牙钳,在明暗的交界处,翘下一大块墙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墙皮抖落的时候连带前方的影子都在颤抖。 影子鬼捂住嘴撤回阴影处,要不是撤得快,头都要给她拔了,此女恐怖如斯。 它观察第三位的女子,东张西望一看就不谙世事,没什么本事,最容易被它们吃掉的品种。 事不过三,接下来是它影子鬼的幸运时间,这个女子的倒霉日。 它潜伏在楼梯平台折射的影子边上,拉大拉长自己的身形,确保能一击即中。 hi hi hi,很好很好,第一第二人类已经走下平台,口粮即将到位。 余复锦打了个寒碜,手插进口袋打算取取暖,但她忘了自己口袋破了一个洞。 当她手插进裤袋,口袋里的炸炸果本来卡得好好的,siu的一下从破口沿着破洞裤的口子弹出。 “诶诶诶,我的炸炸果!”余复锦扶着扶手快速向下走去。 炸炸果在楼梯间弹跳,最后打在楼梯平台的墙壁上。 滋滋滋,面前的影子鬼被炸得像是在跳僵尸舞。 余复锦一看,“嚯,这谁的影子还挺有艺术细胞,就是跳得四肢不认识对方。” “看来是这东西一路上搞鬼。” 影子鬼接连重创身形越缩越小,最后消失。 昏黄的灯光变得明亮,这一次影子鬼消失后,下楼期间没有再遇上其它鬼怪,安全走到一楼。 宿管穿着黑色西装坐在门边啃一根人类手指,一见到510的众人,眼角开始抽动。 与四人目光相接便想起昨晚连续六次被雷击的阴影。 尾巴也不要送她了,它躲远点吃别人总没事吧。 “舍管,一夜不见,你爱上黑色,跑去美黑啦?”秋月白眼前一黑,宿管比昨天被颜料泼得还黑了五度。 宿管挤出一个笑,殷勤地站起身,“是啊,我发现黑色是我的幸运色,你们要出门是吧,来,我给你们开门。” 走出门,门外难以辨别方向,都是浓雾。 往后一看,除了一楼看得清宿管坐在门边,整栋宿舍楼都被浓雾笼罩,无法窥见全貌。 突然防控警报声响起,天空下起灰烬,一分钟后,浓雾消散。 她们向四周望去,如同普通大学,宿舍楼的周围种着树木花草。 形状却十分诡异,是一个个扭曲没有五官的人形。 多看几眼,便会开始产生眩晕感,宿舍楼是一眼难以望尽的存在。 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亦或是鬼怪。 但直到现在,她们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我们先去操场,防止要按顺序点亮。”岳梦柯看着地图,指向左边。 “从这走。” 走了八分钟,她们见到远处操场与其中的人群。 叮咚,【十五分钟后即将开始入学仪式,而你们宿舍还没有找到班级所在,这可怎么办才好呀?同班同学没有等到你们会很生气的哦~快快找到位置入队吧】 恶意满满的语气,巴不得她们找不到方位。 “点亮操场的要求就是要我们找到班级?或许还要等升旗仪式结束。”岳梦柯扶扶眼镜,把手机收起。 阶梯下远处的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按各自的班级站好,犹如一块块整齐划一的草皮。 主席台上一个身影在调试话筒,一切都像学生时期再平凡不过的周一早上。 只是其中蕴含的阴冷气息昭示着他们并不寻常。 被操场护栏网围住的人群,犹如被困在牢笼里的饿兽。 而她们即将迈入这群野兽中。 第7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 秋月白三两步走下阶梯,对还在阶梯上的三人招手。 振臂一呼,“同志们,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岳梦柯纵使了解秋月白的想法异于常人。 短时间内还是很难接受怎么会有人看到鬼怪那么兴奋的啊! 余复锦积极响应号召,举着手哒哒哒地跑下阶梯。 对着阶梯下那人敬礼,“报告秋司令,复锦同志到位。” “呦西呦西,复锦同志大大滴好,此行回去必定给你升官,奖励你待会儿打鬼子地干活。”她拍拍好同志的肩膀,以示鼓励。 岳梦柯嘴角微抽,虽然是鬼也没说错,加个子是为什么啊! 她们不是在大刀挥向鬼子的头,是在孤岛惊魂啊! 童河无奈一笑,拉着岳梦柯走下阶梯,“月白不会故意找死,她有分寸。” 秋月白拉开护栏网的门,嘎吱一声,操场内的声音停止。 其中有的人背对着大门,而脸旋转一百八十度直面对她们。 有的下腰趴在地上,脸在不断调整位置。 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都在这一刻停下,维持着姿势而把视线转向她们。 操场上的人穿着各异,头发也各有特色。 但他们的脸全部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张在路上见到不会再看第二眼的脸。 他们的眼珠出奇的大,占据眼眶的三分之二。 在此刻,几千张这样的脸齐齐望过来,黑色瞳孔的眼中目光怨毒。 那股阴冷的气息仿佛也在随他们的目光传递过来。 离她们距离最近的一个班级学生中,他们的左边胸口上都佩戴着一个金属徽章,看不清徽章上写了什么。 秋月白吹一声口哨,走向近离她最近的一名一百八十度转头的黄毛学生,伸出双手把黄毛的头扭转回去。 冰凉的皮肤,没有弹性像是蜡质品,“同学,这样对颈椎不好,要学会关心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看清黄毛的徽章上是数字6,左右两边分别是5,7。 余复锦瞧着黄毛的脖子扭曲成麻花,完成三百六十度旋转,提出建议,“秋姐,你转错方向了。” 秋月白歉意地弯下腰,“不好意思哈,同学,我再帮你转回来。” 咔咔咔,骨骼关节摩擦的声音,咔擦,用力过头,黄毛的脖子软绵绵地塌下。 他的瞳孔放大,没有因为脖子扭断而失去生命力,直勾勾地盯着她。 秋月白捧着他的头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放回去,最后收回手。 她开始转移话题,单手握拳当作麦克风,递给黄毛,“同学,采访一下,你们是不是都来自h国。” 她指指黄毛的脸,声音降低,“因为团购有优惠,所以那么多人一起整,最后成为流水线的作品,但审美有待加强。”嫌弃地指指点点,“至少也拉个双眼皮吧。” 她的手不经意地触碰上他的徽章,黄毛没有任何反应。 黄毛:“......”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大病? 先是把他脖子拧断,再认为他们是整容的,还贬低别人审美。 这时班级最前面的短发学生走过来,苹果肌高高耸起,形成一个再是虚假不过的笑容。 他的徽章不同于刚才秋月白观察到的其他学生一般,上面写着烫金四字——一班班长,并没有数字。 “我是班长,你们怎么才来,快入队,班里就等你们了。” 秋月白一脸不可置信,“你确定我们是你们班的?” 这个问题一问出,整个班的人齐声说道:“是啊,是啊,就等你们了。” “快进来吧,快进来吧!”他们的声音没有音调起伏,嘴巴一同张开一起闭上。 与此同时,操场上所有的班级都在说着快进来吧,快进来吧。 宿舍三人在秋月白和班长扯皮胡吹之时,分别去查看其它班级。 经过的每一个班级,班长都会走上前,说着和一班班长一样的话,让她们赶紧入队。 童河拉出排在中间的棒球服学生,他胸前的徽章数字显示24,前后23,25。 每个班级佩戴的徽章都是1~40并没有数字缺少。 唯一班长的徽章没有数字,有的只是班级加班长。 余复锦深吸一口气,一个人走在一群非人生物中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心中默念,不怕不怕,手握紧永不用尽的颜料。 走到四班的区域,四班班长迎上来。 脸上的笑容弧度与一班班长分毫不差,“我是班长,你怎么才来,快入队,就等你呢。” 余复锦按秋月白的提示往所有人的徽章上查看,班长亦步亦趋地跟着。 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的脚尖与她的后脚跟触碰。 每一步行走,两人的鞋碰撞在一起发出嘚嘚的轻声。 身后的人没有呼吸声,黏腻阴冷的气息却缠绕着她。 余复锦咽了咽口水,握紧颜料的手心全是汗,即使害怕也没想过逃离,一定要找到线索。 她一个个人看过去,徽章的数字顺序按列排,每列十人,从小到大。 唯有班长不在数字中,徽章是什么意思呢? “徽章?徽章是学生的证明,你没有吗?”身后班长的声音响起,他的语调扬起。 “你没有!你不是我们班的!你不是学生!” 糟糕,自言自语的习惯没改过来,徽章二字触发了四班恶意的开关。 “不是同学!不是同学!惩罚!惩罚!” 四班的人脸上开始出现癫狂,脸上全部出现与班长一样的笑容。 完蛋,余复锦心想,多话的人果然有死亡buff,整个操场的声音掩盖住这里发生的事。 舍友们注意不到,她的心脏砰砰砰直跳,极力保持镇定,颜料最多阻止两三个人。 岳梦柯快速略过每一个班级,只注意他们的班长。 所有班长都是独立在班级的边缘,单独站立。 秋月白还在和一班班长瞎扯,扭捏道:“哎呀,班长,我这人认生,有社交恐惧症,一下子看到那么多陌生人,我害怕,这一害怕我就走不动。” “要不,你背我入队?”她的手向班长的左边探出。 一班班长侧身躲避,徽章被隐藏住,笑容凝固,“......” 她伸出手揽过班长的肩膀,批评道:“班长应该以身作则,关爱同学,你怎么能躲避呢?” 这时候童河与岳梦柯先后回来,和秋月白说了观察到的事。 她点点头,手向班长徽章伸出,班长发现她的意图想要挣扎,头被她卡住。 哒,徽章落入秋月白手中,班长的脸上开始出现惊恐,僵硬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这时,一班的众人头不再盯着她们,而是转向班长。 “没有证明!你不是我们同学!惩罚!惩罚!”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涌上,扯着班长的四肢,呲,骨肉分开的声音。 本来没有表情的学生啃食着原本同伴的血肉,开始出现疯狂与满足。 “位置是这个意思。”岳梦柯喃喃道,“不是找到所属的班级,而是要取得徽章证明,证明我们属于这个班。” “只有班长的位置我们才能取代。”秋月白上下抛着徽章。 “剩余的普通徽章我们抢了,要留在这永远建设美丽新校园。” “学号连续没有缺失,没有徽章入队的会被杀死.......”童河的脸色微白,话没说完,拿了普通学生徽章的后果显而易见。 信息一直在误导,就算是发现徽章的秘密,按消息中的你们宿舍暗示,大多人也不会想到要分开。 “小余呢?”她们已经回来三分钟,余复锦还没回来。 秋月白把徽章递给岳梦柯,“我和小河一起去找她,你在这待着。” 岳梦柯收好,点点头,“你们小心。” 余复锦脑袋快速运转,跑不了,又没有徽章,那她拿一个不就行了? 反正可能都要死,那她死之前也要当个官大的,班长就决定是你了! 第8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三) 当秋月白和童河找到余复锦时,她已经站在四班的最前面,胸前佩戴着班长的徽章。 她的双眉蹙起,抓耳挠腮踮起脚不断向四周张望,像个旋转的陀螺。 见到两人,她眉头一松,声音扬起,“秋姐,童姐,我出不去了。” 指指自己的徽章,“我抢来戴上后,自动来到这个位置上没办法动弹。” “我是不是以后要永远在这个班里当鬼班长了。” 她回头看了四班学生一眼,忧愁地说,“他们长得都一样,以后有纠纷来找我,我分不清会不会被革职。” “他们把原来的班长吃得好凶,我干不好他们肯定也会把我吃了。” 秋月白安慰她,“不会的,你要有信心,目标不能只想当一个班的班长。” 她指指眼睛,伸长双手,“目光要放长远,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不想当领导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余复锦被她一鼓励,燃起热血,“秋姐说得没错,我要一年当主任,三年当书记,五年当校长,把学校做好做强!” 两人单手交握,充满干劲,“为寂静岭大学的未来而奋斗!” 童河在一边看着两人的表演,哑然失笑,“复锦,月白瞎说的,你不会在这永远待着,等入学仪式结束后就能自由离开。” 说完把得到的结论与余复锦说了一遍。 余复锦第一反应,怔怔道:“我当不了校长啦?刚开始的奋斗梦这么快就要梦碎了吗?” 她甩甩头,“不对,我还是舍不得童姐你们,不要当鬼班长真好,哈哈哈。” 秋月白捡起地板掉落的一只鞋,属于被吃掉的班长,上面还带有血迹。 “秋姐,你捡鞋干什么?现在卖球鞋挣不到钱。” 秋月白掂量了下鞋的重量,郑重说:“小余,我这是要去完成你没完成的梦。” 她看向一直重复调试话筒的领导,举起鞋子,一个瞄准,鞋子快速飞向他。 领导用左右几缕闪存的头发试图掩盖地中海的事实,被飞来的鞋子巨大冲击力打中左脸。 头发直直飞起,在风中凌乱,人也向后一个仰身倒下,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 两只手扭动得像是水草,他的脸左右不断晃动。 最后咚的一下,黑色老干部夹克与地上的灰尘来了个亲密接触。 身后还坐着的四个领导没有任何反应,他们面无表情,双手放在膝盖,坐得笔直。 领导们的脸也是共用的,是学生的中年肥胖版本。 凸起的小肚子,浮肿的眼,像是空中都有酵母让他们时刻膨胀。 秋月白打中的地中海缓缓爬起身,捡起掉落的话筒架。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搜寻鞋来自哪一边,对着话筒说道:“是谁?” 场中所有的声音一静,温度下降,学生的脸上出现恐惧。 只有一人,她高高举起手,“报告领导,我知道是谁!” 地中海的身体没有转动,头扭动着看向她,肥厚的嘴唇勾起,“好孩子,告诉我,是谁?” 秋月白低下头,微微颤抖,“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忍心说出她的名字。” “小余助理,准备好,秋主任要带你上任了!” 余复锦:??? 童河:??? 地中海调整衣领,抖抖手中的手表,把飘飞的头发捋好,“好学生能得到奖励。” “主任您真好。”秋月白感动道,一跺脚,下定决心一般,拉出一旁的余复锦。 “主任,就是她!我看着她扔出去的!我想拦都没拦住。” 余复锦有一百个问号在脑门上,但她没有反驳,而是挺直腰板,抬高下巴,“就是我扔的!怎么了!” 地中海笑了起来,“好!好!好!不乖的学生可是要受惩罚,来,你上来,到我面前来。” 当他的目光对向余复锦时,她宛如被一条毒蛇盯上。 不同于四班班长,地中海的气息更令人害怕。 但她一个人的时候都不怕四班班长,现在有秋姐在旁边,区区一个主任怕啥? “我压着她上去,这人非常狡猾。”秋月白用身高挡住余复锦,轻声快速说道,“拿出颜料,背手。” 余复锦立马做好,秋月白顺下她的徽章递给童河。 童河已经习惯她的各种离奇想法,只对她们两人说句小心,扣上徽章,站到四班。 岳梦柯在一班站着,眼见地中海被鞋飞中倒地。 她脑子没有第二个想法,百分百是她那作死的舍友要开始表演。 双眼微眯,果不其然在地中海的身上看到徽章。 她的舍友看不起区区一个班长,要去直接实现跨级上岗,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秋月白带着余复锦慢慢向主席台靠近。 她们与地中海的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那股压迫。 地中海站在原位等待她们到来,要不是不能下主席台,这两人早已成为他的腹中餐。 秋月白在主席台下停下,悲痛欲绝,“主任,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了想,虽然她打了您,但只是一时之失。” “她不是想用鞋子抽您,而是在测试手与橡胶之间的摩擦力,不小心脱手,橡胶自主向面积最大的区域横冲。” 她擦擦泪水,“她有什么错,错的是一颗想要探求真理的心。” 余复锦配合地点头,“主任,原谅学生为了追求科学精神的无奈之举。” 地中海双眼瞪直,怎么不继续走上来? 他虚伪地笑笑,对两人招招手,“我怎么会责怪认真的同学呢?快上来,告诉我你是怎么个实验法。” 秋月白带着余复锦在主席台下的边缘走来走去,长吁短叹,也不答话, 地中海的眼珠跟着两人转来转去,眼珠不时在眼头对接。 他的人往前倾,尝试与她们靠近,始终差一线。 这样看得到而抓不到的烦躁让他火冒三丈,压制住食欲,“好孩子,你带她上来,我给你评本周的三好学生如何?” 秋月白停在他的正前方,只要一伸手便可以抓到,可是他没办法。 “你不知道吧,成为三好学生可以自由进出行政楼。” 他抛出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行政楼可不是你们学生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不小心冲撞上哪位领导,可是要出事。” 秋月白神色一变,露出向往的眼神,但还有一丝犹豫,似在抉择。 地中海见她心动,继续加大诱惑,“我知道你待会儿要去行政楼,你是聪明的孩子,该知道怎么选。” “那好吧,不过主任,我比较胆小,一见到领导腿就发软。”她指指后排坐着的领导们。 “您能不能到阶梯那,我把人给您带过去。” “当然可以。”地中海哈哈笑出声。 秋月白慢吞吞地和余复锦走到阶梯处,地中海早已经两三步走到。 三人的距离只差一个台阶,地中海心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每一次的入学仪式都是他最爱的环节,傻傻的新生,不知道他们走进的是什么地方。 秋月白突然尖叫一声,指着后排的领导,“他们,他们走过来了!” 地中海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她拍拍余复锦。 余复锦立马会意,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探出,往面前的人一泼颜料。 是紫色的颜料,地中海没来得及愤怒。 他开始在台阶上踮起脚尖,绷直脚,开始转圈。 秋月白趁机伸手拔下他的徽章,地中海双眼喷火,面容扭曲。 嘴角却保持微笑,继续跳着天鹅湖。 “小余,这支天鹅湖应该要改名叫蛤蟆海。” “地中海癞蛤蟆跳舞。”余复锦接茬,拍腿大笑。 “秋姐,你当上啥官啦,快看看。”她凑近秋月白。 秋月白大方地分享,拍拍徽章,谦虚道:“我们要不以官小而自轻,不以官大而自傲。” 拿出徽章一看,看清上面的字,两人沉默。 而这时,一直坐着的四个领导同步站起身,向这边快速走来。 第9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四) 学生没有徽章要被同班吞噬,领导也不例外。 失去徽章的地中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个人把他拖上主席台分食。 四张一样的脸,他们疯狂地拉扯地中海,试图让自己能吃到的部分最多。 血液从台阶上流下,他们不舍地在地板上爬,如同长条的黑色壁虎围着血液转。 他们吃到关节的部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唯一剩下的头颅在争夺中从阶梯滚落,嘚嘚嘚,一步步到达秋月白的脚边。 四人放下手中的血肉,齐齐注视着她,如同脚边的那颗头颅。 本就占据大部分的眼珠在完全死后更是在眼眶中只留下一点细缝。 因为是鬼怪的原因,他的眼珠还在转动,没有失去活力,头发上被血液黏成一绺一绺。 秋月白向后退了几步,助跑,一记漂亮的挑射。 头颅如同高速运转的足球飞向最中间大背头脑袋,两头相撞,必有一伤。 显然地中海以头发稀薄,整个头部的圆润更高,取得决定性胜利。 大背头被地中海稳稳砸碎脑袋,地中海也头碎一半,算得上是比头双碎。 真乃闻者流泪,见者伤心。 秋月白谄媚地说道:“各位领导吃好喝好,小秋给你们送菜啦。” 酒桌文化,她在寂静岭大学稳稳拿捏,领导吃人我送头。 失去脑袋的大背头,还是能继续活动,他站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 “秋姐,他怎么没找我们报仇,我们这不算以下犯上吗?” “小余同志,这就是你没上班不懂了吧,这只能算同事间闹矛盾。” 她拿出徽章,显摆,“大小咱也是个主任。” 小小的徽章上写着两行字,寂静岭大学,话筒主任。 “入学仪式还有多久开始?”她们从进来到现在也过去一段时间了。 余复锦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有三分钟。” 秋月白把徽章扣上,招呼她,“走,话筒主任走马上任啦。” 一扣上徽章,秋月白有种身体不受自己支配的感觉。 叮咚,她收到一条信息,点开查看。 发现她的学生证上出现变动,多出了职位一栏——职位:话筒主任(学生兼职) 有没有天理了,一个话筒主任还不给正职。 缓缓走上主席台,把话筒放好,入学仪式的开始时间到了。 运动员进行曲响起,秋月白不由自主地站到另一边。 无头大背头站起身,走到话筒架前挥舞了下手,音乐停止。 懂了,这是入学仪式领导讲话环节,大背头从怀里掏出演讲稿,凑近话筒试音。 满怀高涨的热情发表重要的入学无头演讲。 大概十多分钟后,大背头收起稿子,半踮脚尖,做出加油的姿势。 后排坐着的另外三名领导站起身鼓掌,全场雷鸣的掌声响起。 入学仪式结束了,音乐再次响起,学生开始退场。 几乎是一瞬间,台上与台下的人都消失,只剩下她们。 童河手一撑,跳上主席台,岳梦柯从另一边的阶梯走上。 “操场点亮了。”岳梦柯举起手机给三人看。 “当上什么主任了?” 秋月白顾左右而言他,“啊,下一站是去哪里的啊?食堂吗?还是图书馆?” 童河走近,看到她的徽章,眉眼弯弯,“秋主任。” 她争辩道:“话筒主任不能算丢脸......话筒!......当官的事,能算丢脸么?” 接着便是吹嘘的话,什么“算媒体管理”,什么“初步掌权”之类。 引得三人哄笑起来,主席台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玩笑了一会儿,四人离开操场,在踏出操场的瞬间。 操场内恢复最初的模样,吵闹的声音,主席台上调试话筒的人影。 它们在等待下一批猎物的进场,余复锦下意识摸摸身上的徽章,已经消失。 唯有秋月白的话筒主任还在,她得意洋洋起来。 余复锦擦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阶梯那是不是下来人了!” 阶梯上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向她们缓缓靠近。 两边的人在距离能看清对方的位置停下。 对面四女四男,恰好两个宿舍的人数。 其中一名高挑的女子开口,“我叫梁若予,是407宿舍的,刚从图书馆出来。” 男生四人中的胖子不耐烦地说道:“你和她们说做什么?我们要的是和能交换信息的宿舍交流。” “都是女的,怕是连一个地点都过不了。”他油腻的眼神扫过余复锦。 “这里可不是靠长得漂亮能有用的地方。” 梁若予皱着眉头,“死胖子,要不是我们四个女的,你们宿舍能活着从图书馆出来?”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们付的钱已经抵消,跟着我们打的什么心思自己清楚。” 她身后的三名女子也不满地看着胖子,开启嘲讽,“你长这样,也不见得鬼怪和你惺惺相惜手软。” 胖子见舍友也没有附和他,装模作样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借一步说话?”梁若予对四人说道。 “看得出你们刚从操场出来,我们互相交换信息如何?” 岳梦柯向三人商议后,代表宿舍发言,“可以,你先说。” 梁若予轻笑一声,没有争论,“图书馆的要求是在里面阅读完一本书,并把书归还到原处。” “以宿舍为单位阅读,抽到的书会直接把你们带入书中世界,安全出来后可以打图书管理员一顿,它会主动帮你还。” 梁若予把头发别到耳后,“阿琳说还有别的方法还书,不需要直接动手。” “我觉得能动手就少动脑,我说完了,该你们了。” 岳梦柯三言两语讲完,顺便把秋月白的操作也讲了。 梁若予看秋月白的眼神火热,找到知己了这是,爽朗大笑,“我也会去一试,多谢!” 双方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便告别,“有缘再见。” 梁若予没有理胖子他们,直接带着舍友们进了操场。 有了510寝室的指点,她们很快找到班长的徽章。 梁若予跃跃欲试地想要冲上主席台,发现多了一层屏障。 台上的领导身上也没有了徽章,她猜想或许是第一个宿舍才有的奖励。 胖子四人想要继续借梁若予她们寝室的东风。 没想到只不过是前后脚进去,407寝室就看不到人影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相同的脸,他们吓得瑟瑟发抖,“胖子,你不是一直说你看了很多无限流的小说,副本套路一看就知道吗?” 矮猴:“这怎么找班级啊?” 此时他们面前班级的班长走上前,招呼他们入队。 “这一看就知道是陷阱。”胖子绕着班级走了一圈,发现徽章,接着连续走了许多班级。 足足一个小时后,小眼一转,“你们碰上我真是抱到大腿了,我一眼看出来了,是要拿这些学生的徽章当做我们的身份。” 矮猴吹捧,“还是胖子聪明。” 其他人一起附和,全然没有方才一直绕着班级转的相互抱怨。 胖子继续分析,“信息里说你们宿舍,肯定是要我们在一个班级里,来,我们都选一排站好,正好四个。” 三人直呼有理,抢了最前排四个人的徽章,眉飞色舞地给自己带上。 班长瞧见,眼珠缓缓转动,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欢迎新同学。” 所有人一同微笑,“欢迎新同学。” 510四人往图书馆方向走去,滴滴,寂静的路上响起喇叭声。 一辆观光小白车从远处慢慢行驶而来,秋月白直呼:“瞌睡送来枕头,没车的主任是小丑,主任出门怎么能没有专车接送?” 看小白距离靠近,她马上伸出手拦车,“小白,停车。” 小白停下车,车上的司机对四人微微一笑。 它是每个百货商场中能都见到的劣质塑料模特,雕刻的拙劣五官上用油彩铺满颜色。 平面的眼睛,高耸笔直的鼻梁,一层又一层的红色油彩抹上的唇。 脸上的漆皮掉落,透出其中斑驳的绿色。 第10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五) 小白车窗上贴着欢迎乘坐寂静岭大学观光车。 乘客需要向司机支付资金,每次费用为一块。 余复锦站在车前研究,欣喜万分,“一次只需要一元,接下来我们都可以乘车游了。” 滴滴,又传来一辆小白的声音,车上三排位置都坐满人。 座位上人有的一脸麻木,有的哈哈大笑。 有的嚎啕大哭,有的呼唤她们赶紧上车,有的让她们快跑,绝不能上车。 “这不会是寂静岭精神病院专线吧?”余复锦诧异。 这一辆小白上的都是人,而不是鬼怪,却比鬼怪看着还吓人。 秋月白琢磨一番,得出结论,“必定是他们晕车。” 岳梦柯、童河:这摆明是这车上不得,她们上车后怕不是得来一场灵魂漂移,肉体分割。 晕车是怎么想的啊! 还没等她们在内心吐槽完,秋月白已经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她东摸摸西摸摸,拨弄着垂挂在挂钩上的反十字架,挂钩异常尖锐。 接着调试着后视镜,呲个牙笑。 回过头拍拍后一排的皮垫,“快上车,让我们携手开启速度与激情!” 童河低下头探进车内坐在最左边,正前方是塑料司机。 余复锦被车檐撞到头,哎哟哟地摸头坐中间。 岳梦柯紧抿着唇,手放在口袋中,坐在右边,前方是秋月白。 塑料司机回头看了三人一眼,指指车窗上贴着的二维码,下面还有一行字——务必在下车时支付。 它僵硬的手曲起张开,再配合上下点头,最后歪头看着她们。 “它的意思是要我们点头同意?”童河猜测说道。 塑料司机红润的唇勾起,示意她猜对了。 秋月白双手搭在中控台轻点,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非常兴奋。 拍拍塑料司机的肩膀,指指自己的徽章,“懂这个什么意思吗?” “能载主任是你的福气,怎么还能让我们付钱呢?”她叹口气,伸个懒腰。 “年轻塑料,你还得在职场多学点啊。” 塑料司机的两条细细的眉毛掉成八字眉,唇弯下,宛如孩童被家长批评后不高兴。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孝敬孝敬本主任,怎么样?可不能不识抬举。” 岳梦柯听着秋月白一套套的油腻话,知道她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果然,她侧过身对着塑料司机,一手放在中控台,一手放在靠背上。 “考虑得怎么样了?能得到我赏识的塑料不多,可得把握住机会。” 塑料司机的嘴角越来越往下,眉毛快成了两个括号,有种荒诞的可笑感。 它看了看四人,再次指指车窗的字,也不等她们同意,启动小白,准备开车。 就在此时,秋月白向后一倾,左手用力抓紧靠背,右手握住方向盘。 一脚飞踹,塑料司机飞出车外几米远,散架成六块。 她坐上驾驶的位置,用力一踩油门,小白的车身一抖,极速行驶起来。 塑料司机的全身快速恢复,飞快向小白冲来。 先前载着满员的小白,车上的人听到呜呜嗖嗖的汽车声。 一辆小白快速从身后驶来,它的左边紧跟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被不时伸出的脚踹飞。 是塑料司机!塑料司机在重复上演被踹飞,散架,追逐小白的戏码。 他们的表情统统变为目瞪口呆,司机在外,那车里是谁在开? 终于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得以看清驾驶位置上的人是谁。 正是刚刚见到的宿舍四人中的一员。 她一边踹一边说话,“年轻塑料,你要学会变通,我没有抢你的车,这叫公家征用懂吗?” “我郑重声明,请你停止追逐,否则我将严肃向学校提出举报,你公器私用!” 塑料司机不听劝告,依旧穷追不舍。 秋月白来了脾气,加速,漂转,直接向塑料司机创去。 塑料司机再次四分五裂,她停下车,回头对舍友说:“等我一下。” 三人只见她气冲冲地跑下车,捡起塑料司机的残肢断臂,扔回车上。 最后捧着个脑袋直接套在挂钩上,塑料司机的质感并不是邦硬而是果冻一般。 头被挂住,它没办法挣脱,眼睛耷拉下来,眼珠不时转动,似在哭泣。 被扔在车上的残肢想要去粘合起来,余复锦一想,不能让它成功。 一个跨步跑去抱起躯干,顺便把手脚分别扔给岳梦柯与童河。 童河没有什么意见,拿着两条腿当扶手,压制得死死的。 岳梦柯在接到两只手时,被上面脏兮兮的衣袖搞得脸色发青。 想要立马扔掉,再去洗三遍手,最终还是忍住。 余复锦乐滋滋地抱着躯干,塑料模特她可不害怕,甚至还有亲切感。 画画的时候见多了这种塑料模特,瞧见它劣质的五官恨不得擦掉,让她来重新画过。 秋月白警告塑料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你在这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油门一踩,挂钩一摇,小头摇晃,秋月白号专线启动。 于颖所在的302宿舍决定两人一队分别行动节省时间。 她和严丽华前往行政楼,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生物。 直到听到滴滴的喇叭声,一辆小白行驶而来,怪异的塑料模特当司机。 车上坐着沉默不语的一群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一脸绝望。 位置正好有两个剩余,在等待她们的入座。 司机在她们面前停下,劣质油彩绘画的五官,惨白的脸颊上两坨圆润的红色。 她的身体无法动弹,严丽华握住她的手,带来一丝温度。 她们两无法控制地走向两个空位,司机指着车窗的标语。 她们僵硬地点头,车启动,一圈一圈地转着,没有人说下车。 直到有人忍不住,他疯狂地垂着靠背,“下车,我要下车!我受不了了。” 司机停下车,指指二维码,他拿出手机扫码。 资金宝到账一块大腿,中控台上的收款音响充满感情地播报。 扫完码的男子,不由自主地走下车,取走司机的刀。 时而尖叫时而发笑地切开自己的大腿。 鲜血溅在小白的轮子上,他捧着断开的大腿,爬着递给司机。 司机接过,缓缓张开嘴,嘴巴越张越大,三两口便吞吃完大腿。 车上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似是习以为常。 车上的这群人不知道在车里待了多久,或许一天,或许两天。 直到如同那人一般忍耐不住付出代价走下车。 行驶的车再次停留,又一人准备上车,她高呼让人不要上。 只是徒劳,满员的死亡之车再起启动,也许再过不久,她也会变得麻木。 也可能受不了,选择下车,至少现在她还能在车没有停留的时候提醒她人。 不知过去多久,她见到一辆空荡荡的小白在前方停下,一个宿舍的人站在它的左边。 她大喊不要上车,快跑,最后没有见到她们到底有没有上车。 却没想到和她们的再见来得如此之快,一辆极速前进的小白,旁边跟跑着司机。 车上唯有那个宿舍的四人,开车的人撞飞塑料模特,捡起它的残肢。 宿舍三人合力抱着分开的肢体,塑料模特的脑袋被挂在挂钩上。 她所畏惧的司机并不是无法打败,她们让她见到不一样的可能。 于颖握住身旁严丽华的手,两人的眼中透着光彩。 秋月白一路按岳梦柯的指挥驾驶着小白,即将到达图书馆。 对挂着的塑料司机说:“年轻塑料,坐了一路的车,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 她搓搓手指,指指二维码,拍拍自己的徽章,“公家车能白坐的吗?” 第11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六) 塑料头平面的眼睛开始左右移动,像是摇摆的挂钟。 图书馆到了,秋月白踩下刹车,把车停好,下最后通牒。 “给你时间好好想想,等我出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塑料司机: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会说话? 走下车,接过童河旁边的一条腿,“走,一起去知识的海洋遨游。” 余复锦放下躯干,从岳梦珂怀里拿出一只手,“来啦来啦!” 四个人一手一脚分配得极其合理,留下挂钩上的塑料头,站直的躯干在小白上。 陆陆续续有人来到图书馆,在远处瞧见一辆小白上坐着一个人。 他们议论纷纷:“鬼怪大学也有小白吗?” “这你敢坐?这不是小白,这叫灵车!” “谁胆子那么大,还敢一个人坐在上面?” 待他们走近一看,塑料头摇摇晃晃地转过头,嘴角勾起,躯干上下蹦跳。 靠近的人直接瘫软在地,“坐车会变成塑料人!!!” “还要被砍掉四肢,挂头警示!!” 510的人自然不知道她们的杰作已经变成寂静岭大学又一个怪谈——灵车上的塑料头。 秋月白昂首阔步走进图书馆,图书馆共四楼,一楼空空如也,只有电梯。 按下电梯,叮,门打开,电梯内挂着图书馆内部地图。 一楼大厅,二楼服务台,三四楼图书阅览室。 二楼到了,正巧对面的电梯门也一同开启。 是一个男生宿舍,他们闹哄哄地聊着天。 眼镜:“天哥,你刚刚在行政楼的时候可真牛,我要是女的都得嫁给你。” 被称为天哥的冷帽男,把手插在口袋,没有说话,不屑地瞥了眼镜一眼。 嘴角却扬起,证明对于吹捧还是受用,特别是见到510的四人,高傲地抬起下巴。 眼镜明白冷帽要在女生面前炫耀,更加大声吹捧,“那个劳什子主任,见到你都吓尿了。” 另一名油头男不甘示弱,也想显摆自己,“要不是我扔出匕首,他能那么顺利?” 油头瞧见510四人,手上都拿着些东西,他先前以为是道具,如今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喂,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甩甩油头,单手叉腰,似乎问话对她们是抬举。 这个宿舍的三人盯着她们,余复锦正要回话呛他们,被童河捂住嘴。 余复锦不明所以,童河在手机上打下字递给她看,“进图书馆最重要的保持什么?” 余复锦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虽说她们没看到也没收到图书馆的守则。 但寂静岭大学的坑可防不胜防,在这种常识性的地方最喜欢设坑。 她白眼一翻,抱着手走人。 眼镜立马像是自己的脸被打了一样,站出来为油头打抱不平。 他可得抱紧这两位舍友的大腿,有危险让他们送死。 “站住,你们没听见我南哥和你们说话吗!” 走在前面的510四人哪里会理会小丑跳脚,男生宿舍的人快速跟上。 服务台的图书管理员坐在中央,普普通通的金发女子模样。 她注视着四人,突然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同学们,是来借书吗?找我就对了。” 她的桌子摆着一台电脑,背后是白色的书架,零星的放着几本书,一把扫把与簸箕靠在书架上。 服务台上有放着她的工作铭牌,图书管理员,莱博丽安。 还贴着一条温馨提示:如遇图书管理员不在,请按响服务台上的按铃。 莱博丽安手指放在键盘上,漆黑的眼珠正盯着屏幕,“借书以单位为宿舍,把宿舍的二维码出示给我。” “随机出书,得到书后上三楼或四楼阅览室阅读,还书可以找我,也可以自行归还。” 身后的男生宿舍已经走到,听到莱博丽安的话走上前插队。 眼镜大声说道:“我们先来。” 莱博丽安莞尔,把头发重新绑好,“好的,你们过来。” 余复锦非常生气,岳梦柯摇摇头,把手机上打好的字递给她看,她不是图书管理员,你看她的手。 余复锦仔细观察莱博丽安的手,满是皱纹与老茧,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还有你看她的瞳孔。”岳梦柯接着打道。 莱博丽安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手指也在动作。 可她的眼珠并没有屏幕光点的反射,这证明她并没有打开电脑。 余复锦也在手机上打着字,我发现服务桌上没有按铃。 岳梦柯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寂静岭大学尽管到处设坑,但在每个鬼怪的身份细节都是符合现实中的各个职业。 而且每一条的信息都至关重要,留下温馨提示,桌面上却没有按铃。 她假装工作,电脑都没打开,要知道连秋月白这个主任,也得老老实实调试话筒。 结合身后的扫把与簸箕,她的身份可以确认。 男生宿舍显然没有发现这点,还以为是510的女生害怕。 眼镜嗤笑:“娘们就是娘们,哪有我们大老爷们阳刚。” 油头摸摸头发,向她们说道:“叫句哥哥,我帮你们过图书馆。” 余复锦捂住嘴,生怕自己要笑出声。 假莱博丽安对他们招招手,“谁把宿舍的二维码给我扫。” 眼镜哪能让大腿们动手,“我来我来。” 打开手机,点开宿舍二维码,递给假莱博丽安。 假莱博丽安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森白的牙齿露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你来看看,有没有错。” 眼镜探头向她面前的电脑看去,砰的一声,他的身子倒地,脖子以上已经消失。 假莱博丽安舔舔牙齿,用手拔出塞牙的头发,吐出眼镜的眼镜碎片,“下一个,谁来?” 男生宿舍中一直没说话的驼背,吓得浑身发抖,“天哥,南哥,眼镜死了!” 油头瞪他,不耐烦地说道:“闭嘴,我有眼睛。” 冷帽拉过驼背,把他要推到假莱博丽安面前,“你去。” 驼背哪里肯,拼命挣扎,可他哪里抵抗得过冷帽和油头合力。 砰,又一具无头身躯出现。 冷帽的脸色铁青,转向510,“你们知道,所以让我们去送死!” 秋月白龇牙咧嘴,点头挑衅,无声地一个字一个字说:“来打我啊!” “我不打娘们。”冷帽拳头捏紧。 “正好,我专打爷们。”她爷们两个字拉得极长,生怕对面两人读不出来。 她拎起塑料司机的腿,直接给他左右各一个大脚兜子,打得他昏脚黑地,连连吐血。 被打到吐血,冷帽还要狡辩,“你这是偷袭,我没有用全力,刚刚是看你是个女的,我让你。” “现在你怕是连我一拳都.......”噗,他的牙飞出。 秋月白一记连环塑料腿,打得他满脑子都是脚。 他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停念叨:“女的怎么可能打赢我,女的怎么可能打赢我,一定是有男的给她道具,一定是有男的给她道具......” 一直喃喃自语,把自己活活念死。 油头见此,要加入战场大发阳刚之气,“臭娘们,你怎么敢?” 童河放下塑料腿,握紧拳,脚一个借力轻点。 一拳满满砸在阳刚爷们的下巴上。直把油头打得嘴歪眼斜。 至此,爷们都充满阳刚地躺倒在地。 四个娘们屹立不倒,要是让他们现在重新选。 巴不得自己是口中侮辱的娘们,狠狠与爷们身份割席,她们肯定不会打女的。 果不其然,油头求饶,“你们都是爷们,我才是娘们,求求各位大爷绕了我。” 童河直接又是一拳,“你也配是娘们?你们才是真爷们。” 可别侮辱她是男的了,太晦气,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娘们。 假莱博丽安乐滋滋在位置上欣赏她们打架,不时鼓掌,动作带出被她盖住的按铃。 岳梦柯眼疾手快,用塑料手把按铃从桌上扫出。 迅速捡起,按下按铃,叮叮。 假莱博丽安脸色一变,阴沉地站起身。 第12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七) 秋月白走上前,发挥领导模范带头作用。 塑料腿架在假莱博丽安的肩膀上,童河捏紧双手。 嗯?这人手上的塑料腿怎么有点眼熟! 假莱博丽安目光垂下,脸色大变。 这不是她那开车的同事,普莱斯克图。 苦命的普莱斯克图,被这可恶的四个人类拆了,还用来打人和打鬼。 毫无人性,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普莱斯可图只是个热爱工作,每天辛勤接送学生上下学的可怜司机。 假莱博丽安思索自己也没有比普莱斯可图能打,与她们作对怕是要被死死再打死。 她举起双手投降,拍着马屁。 “我只是想站起来迎接尊贵的四位同学,你们的到来令图书馆蓬荜生辉。” 她怒视倒在地上的男生宿舍,“都怪他们,打扰我们之间友谊的建立。” “不如让我吃掉他们,不碍你们的眼。” 莱博丽安快回来了,得先多吃点。 “尊贵的四位同学,我愿意提供一条消息换取你们的信任。” “二楼可以说话,但在阅览室必须保持安静。” “我们在这种规则上不能说谎。”假莱博丽安看出她们的怀疑。 岳梦柯咬牙花三十资金购买真心话幽怨卡递给假莱博丽安。 【真心话幽怨卡(30):一次性物品,让对方握住本卡,说完真话会让对方开始不断幽怨你对其的不信任】 “把刚刚的两句话再说一遍。”把手机上的字递给她。 假莱博丽安拍拍胸脯,表示没问题,大声而充满感情地把两句话重复。 重复完后,假莱博丽安幽怨地望着岳梦柯,“鬼家就让你那么不信任吗?” “鬼家不是你的小甜甜吗?说好做彼此的鬼使呢?” 岳梦柯眼角一抽,“她说的是真的。” 余复锦大惊,“什么?岳姐,你真的叫她小甜甜?!” 假莱博丽安还在继续幽怨,“我对你的心一直是谁若动你翅膀,我定废他整个鬼堂。” “可如今我们是糖,甜到忧伤。” “再厉害的肖邦,也弹不出我此时的忧伤。” “去吃吧,别说了。”岳梦柯无法忍受了。 假莱博丽安一边走,一边回头,边吃,边说:“你若不弃,我亦不离。” “就算是believe,中间也藏了一个lie。”她手捧着心脏咀嚼,忧伤说道。 嗒嗒嗒,传来脚步声,是一名戴眼镜的红发女子,眼角带伤。 她见到眼前这一幕,抚着额头,“克林乐,我就去医务室一趟,你都干了些什么!” 克林乐还在真心话幽怨卡的效果中,对除了岳梦柯外的人完全不理会。 “我吃的不是心脏,是寂寞。” 莱博丽安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停抱怨。 “可恶的学生打伤我,可恶的克林乐居然坐在我的位置上!” “今天是可怜的莱博丽安不幸的一天。”她打开电脑。 像是才见到510四人,“借书把宿舍二维码给我,上阅览室阅读。” “还书可以找我,也可以自己还。” 莱博丽安对她们伸出手,“快点,莱博丽安今天的心情可不太好。” “可信吗?”余复锦轻声问。 秋月白抱起塑料腿,扔在莱博丽安面前,“这就是不对主任好好说话的下场!” 莱博丽安吓了一跳,认出是普莱斯克图的腿。 瞧见她的徽章,误以为还真是让学生钻空子当了高层。 “您说什么呢?莱博丽安很荣幸为主任效劳。” 秋月白打开手机点开二维码递给她,莱博丽安快速扫描,双手把手机送回她。 顺便把普莱斯克图的腿也还回来。 “不错,你比普莱斯克图懂事多了。” 莱博丽安想立马送走这位,态度谦和,“您的书。” 接过书,封面被牛皮纸包裹住。 510举步走向电梯,克林乐幽怨地注视离开的岳梦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岳梦柯的脚步变快,率先走进电梯。 等克林乐恢复正常后,莱博丽安问她有没有看清秋月白的徽章是什么职位。 “话筒主任。” 莱博丽安听完,狠狠砸了下键盘,话筒主任? 她居然对一个话筒主任低三下四!这话筒主任不就是个管操场的低级鬼怪。 她的图书管理员身份都比这高,可恶的人类。 可怜的莱博丽安今天又被人打又被人骗。 莱博丽安抓过半死不活的油头,一口吞下,心情才好了点。 叮,三楼到了。 三楼的面积极大,右边一排排的书架令人人眼花缭乱。 左边是一张张方桌,桌子上有些放着翻开的书,有些书被合上。 整个三楼,空无一人,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宽阔的房间发出回响。 510找了个空位坐下,秋月白迫不及待地打开牛皮纸,把书推到中间。 封面上的几个童话人物是诡异又童真的画风。 最中间写着四个大字——《童话新编》,四人面面相觑。 翻开封面,扉页写着: 【书名:童话新编 作者:纽菲力特尔斯 出版社:寂静岭大学出版社 阅读指南:努力生存,捧腹大笑 快快翻页开启四段神奇的童话冒险,一起与熟悉的童话主人公携手启航,演绎欢声笑语】 秋月白兴致勃勃,“我翻开了啊。” 三人点头,翻页的刹那,光芒大盛。 椅子上的四人消失不见,唯有桌上一本翻开的书。 童河三人睁开眼,发现她们坐在影院椅上,被佩戴上3d眼镜。 扶手前端的杯托放着一杯冒着冷气的碳酸饮料,每个人手中还有一桶爆米花。 周围灯光亮起,台上的电影巨幕还未开启。 她们在电影院?那秋月白呢?三人被困在椅子上无法起身。 她们坐在第一排,回头看是一排排的空位,唯一的观众只有她们。 幕布亮起,一个稀奇古怪的广告开始播放。 蓝天白云,公路上一行四人开着车唱着歌住进一栋偏僻的别墅。 电视机旁有个等人高的恐怖塑料玩偶,阴森地注视着四人。 三人上楼,留下a。 a打了下玩偶头,又对它竖中指,走进厨房。 玩偶的眼珠转动,手上多出一把尖刀。 无声地走向a,却被地板上的油滑倒。 把昏迷的c扔进壁炉,壁炉里的火是灯光。 对d下毒却发现拿的是面粉,把b挂上绳索,绳索断裂,砸伤自己。 频频失利的玩偶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打开门,一辆车接走它,在一所名为玩偶修炼行的地方停下。 修炼行门打开,一个拿着教鞭捧着书的陶瓷玩偶把塑料玩偶迎接进去。 接着激昂的音乐响起,陶瓷玩偶打开幻灯片教学——成功偶霸的自我修养(mda)。 塑料玩偶头上绑着必胜的发带,认真做笔记,画面加速,窗外日夜更替。 学成的塑料玩偶回到别墅,头上带着硕士帽,这一次它的猎杀没有再失误。 塑料玩偶举着鲜红的尖刀,咯咯咯大笑,地板上是各种四状的尸体。 结束画面出现一行字,当偶霸,哪家强,找准玩偶修炼行。 此时入口处传来咯咯咯的笑声,正如在广告结尾听到的一般。 第13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八) 手持尖刀的细长黑影从门边延伸,缓缓向她们移动。 三人把道具握在手中,等待它的现身。 出现了!不过并不是广告中的塑料玩偶,是另一种类型的玩偶。 它的身子由弹簧组成,头部与四肢是正常的人形,戴着一顶浮夸的牛仔帽。 咯咯咯的笑声正是从它那厚重的嘴唇发出。 手中也不是尖刀,而是与她们杯托上一样的饮料。 弹簧偶一步步走近,头部随着弹簧摇摆。 余复锦悄悄问:“岳姐,童姐,它舌头不会也是弹簧做的吧,这弹舌音像含了半吨口水。” 弹簧偶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停止笑声,瞪她们一眼,往第三排走去。 三人的目光随着它的行动移动,看着它入座。 入口处传来喧闹的声音,各种稀奇古怪的鬼怪出现。 不多时,整个电影院除了她们第一排全部坐满。 现在知道广告是放给谁看的了。 身后坐着三头人,吵着哪个头颅先喝饮料。 还有山羊头蜘蛛身,八只手各拿着一桶爆米花,发出咔咔的咀嚼音。 奇怪的是,它们都没有对三人太多关注。 幕布不再放映广告,开始倒计时,10,9,8...... 3,2,1,倒计时结束,灯光熄灭,人和鬼都安静下来。 伴随诡异高昂的音乐荧幕中的鬼影3d效果逼真,从她们的眼前飘闪而过。 音乐停止,画面中出现寂静岭电影工厂出品几个字。 然后愉快的童音唱着儿歌,电影名出现——《白雪公主大战匹诺曹》 三人:??? 字正腔圆的旁白音响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王国。 善良的王后生下一名可爱的公主,取名为白雪公主后生病死去。 白雪公主天性善良喜欢与森林里的小动物交流。 旁白消失,画面给到一名头戴皇冠的女子在精致华丽的宫殿熟睡。 正是失踪的秋月白,余复锦瞪大双眼,拍拍左右的舍友。 墙上的挂钟发出嗒的轻响,时间指示4:00。 床边飘浮出一面镜子,镜子中一个人头探出。 人头与镜子相连的地方是一条条交织的肉条,爆起的青筋在肉条上浮现。 人头的脸异常白皙,毛孔异常粗大。 密密麻麻的每个毛孔芝麻大小,从中长出黑色的毛发。 人脸慢慢向熟睡的秋月白靠近,它鼻子毛孔上的毛发即将与她的脸触碰上。 电影外三人的心提起,呼吸屏住。 她们担忧的舍友突然翻身,一巴掌打飞人头,继续酣睡,错过与人头的接触。 人头一击未中,换个位置接着触碰,拉长的肉条宛如十几根扭曲着的麻花。 两次被打扰睡眠的秋月白,怒而睁眼,被子一掀。 抽出床单,把人头与镜子一起打包,跳下床。 抡起床单往地板上砸去,边砸边用脚踩。 “知不知道没睡好我的一些社交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灵魂都要毁了。”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三人的嘴角同时抽动,是她们多虑了。 身后的鬼怪被秋月白一系列的举动逗得哄堂大笑。 她们想到扉页上的话,努力生存,捧腹大笑。 她们是努力生存的对象,而身后的鬼怪是需要被逗笑的对象。 秋月白怒火未消,左右观察有没有趁手的工具。 拿起桌上的烛台一敲,锋利的顶端刺入床单,“我扎!我扎!我让你吵我睡觉!” 人头镜发出尖锐凄惨的叫声。 秋月白大笑,“你叫啊,叫啊,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三人瞧见秋月白脸上反派的阴险笑容配上响起的欢快bgm,嘴角抽动的频率加快。 身后三头人哈哈直笑,“这次的电影超值,白雪公主的演员真是鬼才。” “我一定要在鬼瓣上给这部电影打五星。” 人头镜没了响动,秋月白再跳起来踩了两脚,打开门把它扔出去。 狠狠关上门,她直直倒在床上,三秒入睡。 全场:....... 寂静过后鬼怪们发出大笑,余复锦反应慢一拍鹅鹅鹅地大笑。 等鬼怪们笑完,还能听到她鹅鹅鹅的笑声,岳梦柯拍她别笑了。 余复锦摇头捂嘴,她忍不住,岳梦柯和童河只好陪她尬笑。 阳光洒进房间,秋月白醒来。 枕头边上一顶精致的皇冠上面的宝石熠熠生辉。 门被敲响,“白雪公主,您醒了吗?” 四段童话故事,看来是与舍友分开进行剧情。 她回应道:“咋滴啦?” “皇后让我带您去森林里采野花。” 是猎人,秋月白决定按剧情走下去,“好的,稍等片刻。” 打开门,一个背着斧头,穿着猎装的木偶人站在门边。 五官中只有鼻子被雕刻成凸起的模样,鼻尖勾在一张一合的下巴上。 纽扣大小的眼眶中空无一物,不一的木纹在刷得漆白的脸上突现。 “公主,我们走吧。” 唇边两条笔直的竖线一上一下,不见舌头。 咔咔咔,木偶关节移动的声音,猎人开始行走。 旁白响起:昨夜匹诺曹派出的魔镜偷袭白雪公主失败。 今天它派出上过玩偶修炼行精品课程的猎人。 现在拨打热线课程只需998,再送顶级战斧,详情联系玩偶修炼行。 可怜的白雪公主能逃过猎人的挖心吗? 510三人:还能这样打广告的吗?真的会有鬼打电话吗? 滴滴咚,滴滴咚,最开始进来的弹簧偶在打电话,“喂喂,玩偶修炼行吗?” “我看电影里说现在订课998,是,我订一套。” 画面一暗,再亮起,秋月白与猎人到了一片树林中。 猎人一直走在前面,在一个巨大的树桩面前停下。 树桩散发着臭味,上面干涸的血迹与细碎的肉沫仿佛长出红色的蘑菇。 “公主殿下,我们到了。” 秋月白扛着一包东西,仔细一看,正是昨夜扔出的包裹着人头镜的床单。 鼓当当的模样,证明其中的人头镜还在。 “这么快吗?” “是的,公主。” 猎人手摸在斧头上准备回头,秋月白把床单一拧,狠狠向猎人砸去。 猎人摔倒在地,她踩住它的手,抡起床单就砸。 “斧头不利偶太瘦,你拿什么和我斗!” 等砸得差不多了,从口袋中掏出炸炸果,还欣赏了一下。 把炸炸果塞进猎人空洞的眼眶,松开床单。 唰,人头镜砸在猎人身上,砰砰砰,刚刚被砸醒的人头镜又被电晕。 秋月白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第一,绝不意气用事,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第三,绝对审批的公正漂亮。” “正义的审批者白雪公主,前来觐见。” 岳梦柯:受不了了,她的舍友到底是哪个地方出来的啊! 弹簧偶再次打电话:“退课!我要退课!你们这是什么广告啊!你们这是害人不浅啊你们这个广告!” 等炸炸果雷击结束,秋月白捡起猎人的斧头,拿在手里掂量掂量重量。 为人头镜做个切割手术,人头变得灰败失去生命力。 “魔镜魔镜,告诉我,你没人头还能说话不?” 第14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九) 魔镜没有反应,秋月白遗憾地摇摇头,“看起来不能。” 抬起膝盖,把魔镜放上,啪的一声,掰成两段,扔在地上。 拿着斧头劈猎人牌木头,唱着自创小曲。 “我是一名小公主,砍树本领强,我要把那小猎人砍得很漂亮,砍了脑袋又砍脚......” 秋月白擦擦额头没有的汗,看着满地砍得参差不齐的木头,说了句,“we\\u0027re 伐木累。” 斧头可以随心变换大小,又不会变钝。 实乃伐木砍人必备工具,要是可以带回现实多好。 她收好斧头,别在腰带后。 童河也忍不住扶额,她的脑袋里到底有多少烂梗啊! 余复锦又开始止不住鹅鹅鹅地笑。 可是鬼怪都不懂这个梗,莫名其妙地盯着她,寒气向三人涌去。 森林里走出四只诡异的小动物,两两牵爪直立行走的半人高兔子。 本该是细长柔软的耳朵被两只苍白的手取代,随着它们的行走,一摇一摆。 “白雪公主,您现在一定又饿又累,我们知道一个住处,那里的小矮人十分善良。” “它们听说皇后要杀你,特地让我们来接你。” 秋月白捂住嘴,感动道:“真是善良的小矮人,感恩的小公主会记得它们的善举,我们走吧。” 森林的另一边,一幢木屋内,五名畸形的侏儒,头上戴着各色的帽子。 它们没有上眼皮,黑色的眼袋厚重像是切去头尾的鱼身。 凸出的眼珠,眼白上遍布血丝,青灰色的皮肤干瘪地贴着骨骼上。 它们围在架着的坛子四周,柴火在下面灼烧。 蓝侏儒用一根生锈的长勺搅拌着红色的汤底。 黑色的毛发,皮肉掉了一半的头颅被搅拌上来。 蓝侏儒尝了一口,眯住双眼,非常享受。 剩下的四名侏儒迫不及待地抢过勺子。 在木屋的角落有十几个与秋月白宫殿内一模一样的皇冠。 红侏儒与紫侏儒穿戴整齐等候在森林边。 它们踮起脚眺望兔子们是否将猎物带回来。 秋月白走了几步停下,“可爱的小兔子们,你们能不能可怜可怜脆弱的白雪公主。”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们的好朋友。” 把多功能床单铺好,她整个人躺上去。 “善良的好朋友们,你们一定会扛着柔弱的白雪公主前进吧。” 四只兔子:....... 510:....... 鬼怪们:...... 她拍拍床单,翘起脚,“我的好朋友,你们会让我摔下去吗?” 四只兔子摇头,对视一眼。 各捏起一个角,把柔弱的白雪公主稳稳提起。 她舒舒服服地享受兔子轿子,夸奖道:“你们是我见过最纯良的兔子。”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四只兔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它们期望从秋月白嘴里说出,她自己走的话。 但这显然并不现实,秋月白在说:“娇弱的小公主已经饿得头昏脑花。” “心疼她的小兔子们,一定会走快点,让她尽快吃上饭吧。” 四只兔子:你要不要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终于,四只兔子瞧见远方等待的两个侏儒。 它们加快脚步,“白雪公主,我们要到了。” “真的吗?那快放下我,让我自己走,怎么好意思让我的好朋友扛着我走那么远呢?” “我薄薄的脸皮已然红透。” 四只兔子瞟一眼她分明是被晒出的红晕,沉默不语。 两个侏儒见到的就是四只兔子扛着一个人走向它们。 它们窃喜,这情况必定是白雪公主被猎人所伤,正好省得下药。 哪知道,受伤的白雪公主跳下床单,对它们说道:“就是你们是吧!” “我正式通知你们,你们涉嫌用兔子拐卖单纯的公主。”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红侏儒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白雪公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秋月白大喝一声,“果然默认了,你们怎么敢的啊!” “白雪公主,我们怎么会拐卖您呢?”红侏儒双手合十,焦急说道。 “我们只是想为你提供住处与食物,让你免受皇后的迫害。” 紫侏儒在一旁配合地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口水却止不住地吸溜吸溜。 秋月白严肃的表情一松,流下泪,“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们。” “不过你们要原谅我,经历过要杀我的猎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 “现在的我心灵脆弱,对外人难以信任。” 红侏儒拍拍胸脯,“我们明白,您到了屋子,见到我们准备的丰富美食与干净的房间,一定会相信我们。” 它偷偷对四只兔子使眼色,四只兔子不甘地抬步离开。 紫侏儒在前面带路,红侏儒走在她的旁边。 “太感谢你们了,要知道在王宫内。” “皇后要杀我,国王打骂我,连魔镜也敢阻止我,人人都在负我。” 秋月白双手高高举起,声情并茂地演绎,向天发誓。 “如今我逃过一劫,必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电影院的鬼怪情绪随之被调动起来。 “白雪公主太可怜了。”三头人三个头挤在一起哭。 “呜呜呜,我要哭了。”山羊头四行血泪流下。 鬼怪们一同说道:“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红侏儒褶皱的脸皮堆起,虚伪地安慰,“您会成功的。” “我的复仇第一步便是......” “什么?”红侏儒下意识侧过头。 秋月拿出藏在身后的斧头,一把砍下它的头。 红侏儒甚至来不及尖叫,便没了气息。 紫侏儒听到响动回头,被迎面的斧头直劈脑袋。 秋月白在它们身上擦干净斧头上的血迹,一步步向木屋走去。 还没走远的四只兔子眼见这场景,飞奔乱逃。 轻轻敲门,细声哭泣,“有人吗?可以救救我吗?” “我是白雪公主,猎人在追杀我,好不容易跑到这里,能不能开开门?” 蓝侏儒高声应道:“公主殿下请稍等,我马上就来。” 蓝侏儒打开门,等待它的是一柄斧头。 临死前它发出尖叫与警示,“快跑,白雪公主杀人啦!” 听到动静的四名侏儒乱做一团,找地方躲藏。 秋月白一进去就闻到令人作呕的肉腥味。 她哼着歌,用斧头刮着墙壁,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我的小矮人们,你们躲在哪里了呢?” 510一致表示这样子的秋月白真的很像电影里的大反派杀人狂。 这部电影不应该叫白雪公主大战匹诺曹,而应该叫510的斧头杀人狂。 秋月白开始吹口哨,余复锦听出是电影杀死比尔里的那段口哨。 口哨声在空旷的木屋内回响,配合躲在房间内抵住门瑟瑟发抖的绿侏儒恐怖效果倍增。 木屋一共有四间房,房间门都关着。 秋月白一间间查看,前三间没有反锁,打开后没有人。 绿侏儒听到她一间间开门的声音,试图把床挪在门边。 脚步声向它所在的这间靠近,它大气不敢出,双腿发抖。 门在被拧动,拧了几次无果后门外的人停下动作,似乎已经放弃。 砰砰砰,斧头砸在门上的声音,震动得墙皮掉落。 木门被斧头劈出一个大洞,秋月白的脸出现在洞口。 对着欲哭无泪的它邪魅一笑,“找到你了!” 第15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 绿侏儒眼睁睁看着秋月白手探向门锁,嗒的一声,门被推开。 它捏紧手中的铁锹,发着抖,咽咽口水,“你,你别过来......” “原来你喜欢铁锹啊!早说嘛!”把斧头放好,从身后取出四把铁锹。 观影的鬼怪们:她什么时候拿的铁锹?导演怎么没给这个镜头? 左右各两把铁锹握在手中,一步步向绿侏儒靠近。 脚步声与它的心跳同频,铛铛铛,铁锹被她扔在地上。 绿侏儒吓得蜷缩成一团,唰,一把斧头出现在它的脑壳中央。 血液蒙住双眼,眼前一片血红,临死前它听到她说:“哈哈哈,但我还是喜欢斧头来得刺激!” 它惊恐的表情永远凝固住,啪的一声,从它脑袋上取出斧头。 秋月白悠哉地吹着口哨,寻找下一个目标。 橙侏儒躲在米缸中,偷偷打开一条缝,观察斧头狂魔的动向。 曲调诡异的口哨声,忽远忽近,不知过去多久。 它听到口哨声远去,渐渐放下心,把盖子合上。 闷在米缸内加上紧张,呼吸不太顺畅,觉得有股热感挥之不去。 扯下帽子,给自己扇扇风,一段时间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它猜测斧头狂魔已经离开,打算推开盖子。 这一推,怎么有点重,橙侏儒使力,憋红了脸。 盖子被推开,一个东西掉了下来,砸在它的身上。 定睛一看,是死不瞑目的绿侏儒,橙侏儒下意识推开它,被糊到一手的脑浆。 这时候米缸上方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张脸。 她笑眯眯举着斧头,双手摇动,打招呼的姿势,拉长音,“surprise!” 橙侏儒忍耐住的尖叫再也抑制不住,“啊!啊!啊!” 秋月白食指抵住唇瓣,“嘘嘘嘘!” 嘭,橙侏儒没了动静。 黄侏儒和青侏儒两人一起躲在床底,听到橙侏儒的尖叫。 它们捂住嘴,不敢喊出声,穿着棕色皮靴的脚在它们面前走来走去。 斧头上滴落的血液凝结成一小块,嘎的声音。 床板一动,那人就躺在它们的上方,该怎么办?两人对视中都看出害怕。 口哨声又响起,这次如此的近,哐,斧头砍裂床板,正好砍在青侏儒的肩膀上。 黄侏儒捂住青侏儒想要尖叫的嘴,拼命对它摇头。 斧头拔出,床板多出一个洞,躲在床下的两个侏儒快速远离洞口。 口哨声停止,远去的脚步声,是她离开了吗? 轰隆,整张床被翻起,斧头恶魔对着它们阴险大笑,“以为我走了吗?小矮人们!” “我在这呢!” 510三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表达现在的心情。 鬼怪们看得热血沸腾,“白雪公主实乃鬼辈楷模,你们看这青侏儒和黄侏儒抱在一起绝望的眼神!” “刚刚切的它们视角,我都以为白雪公主走了,哈哈哈哈!没想到!” 收拾完七个小矮人,秋月白洗完手,伸个懒腰。 咚咚,敲门声,秋月白问道:“谁?” 门下响起苍老沙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相互碰撞。 “借宿,神木降生,诚实之王,仙女魔法的产物,王国的统治者,匹诺曹。” “我家住不下那么多人。” 门外:...... 咔咔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门,秋月白打开窗户,直接跳出去。 “都说了住不下,怎么还硬闯,我告诉你,你这叫非法侵入。” 门外一个佝偻的身影笼罩在斗篷下,鼻子的部分在不断延长。 一点一点,钻进门上,秋月白才反应过来,它刚刚称呼自己是匹诺曹。 难不成白雪公主的剧情结束了?是一个人要经历四个童话故事? 匹诺曹转过身,五官与猎人一般,只有眼眶。 鼻子的部分大概有一米长,手上拿着一个木雕的苹果,“白雪公主,要吃苹果吗?” 原来是童话大乱斗,秋月宁对它打个招呼。 “这里是小矮人之家,我伐木的地方,欢迎加入我的伐木累,娇贵的匹诺曹。” 细长而尖锐的长鼻快速向她袭来,秋月白拿着斧头唰唰唰地砍。 匹诺曹一点鼻子都没了!这么快的吗? 想要继续说谎,生长鼻子,发现鼻子处传来灼烧感。 它一摸,一手的漆黑,转过身逃跑。 “往哪里跑啊?嗯?我娇贵的匹诺曹。” 秋月白扔出铁锹,击中匹诺曹的手脚,它惊恐地望着她,无法脱离。 “还逃吗?”她说。 在斧头击中匹诺曹手中的苹果后,她眼前一黑。 再醒来,眼前屏幕上正在播放片尾曲与演员名单。 《斧头狂魔白雪公主》,主演:白雪公主,五星好评率98%,感谢您的观看。 四周灯光亮起,才发现身边坐着舍友们,她们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什么?我演的原来叫白雪公主大战匹诺曹吗?” 岳梦柯打开手机,递给她看,“观影的鬼会在电影结束后收到评星消息。” “五星好评90%以上可以得到奖励。” 秋月白洋洋得意,随后不满起来,“还有2%没眼光的鬼不给我五星,没品味的东西。” 要不是它们已经消失,非得打得它们改星。 “秋姐,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结束后就是我们进去演了。” 余复锦颇为惆怅,吃着爆米花。 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她们已经发现演员专座的字样。 屏幕上开始倒计时下一场电影将在13:08后播放。 “学月白的样子把鬼怪都杀了就好了。”童河拍拍余复锦的肩膀,“它们喜欢这样。” 岳梦柯抬了下眼镜,“努力活着就行。” 倒计时结束,一批鬼怪进入影院,身旁的余复锦已经消失。 电影名出现——《床底的米鼠鼠》 余复锦清醒后,旁边有个小孩浑身苍白,眉毛很淡几乎看不见。 它的耳朵又大又尖,脑袋上只有几缕黄发留存准备拍她的脸。 “妈妈,妈妈,醒醒,八点了,说好今天带我去迪尼尼乐园的。” 墙上的挂钟指示八点,她吓一跳,一巴掌打过去。 鬼孩的头被打偏继续说:“你敢打我!!讨厌妈妈!讨厌妈妈!” 它开始不停哭嚎,跺脚打滚。 被它哭得太烦,余复锦也不害怕了大喊:“叫什么叫!” 它狠狠瞪了她一眼,跑上楼梯。 余复锦四周打量,房间的装修十分温馨,唯独墙上的一张全家福非常诡异。 全家福上的她右手牵着鬼孩的手,鬼孩笑得很开心,而她面无表情。 她的左手边有个一半的人影,看不清全貌,相片底部写着迪尼尼乐园x年x月x日。 颜料还在口袋里,松一口气,哇哇哇的哭声还有尖叫从楼上传出。 “妈妈!妈妈!” 是那个鬼孩,余复锦在房间找到棒球棒拿着向楼上走去。 轻轻推开门,鬼娃背对着门抱住膝盖坐在地毯上。 稀薄的头发像起球的毛衣连成线黏在后脑勺。 鬼孩哭得一抽一抽,嘴里不断低喃,“妈妈!妈妈!我看到它了!” “啥玩意儿?”余复锦不明所以,“秃头娃,你再说一遍,讲点能听懂的人话。” 鬼孩被她的称呼一噎,哭声都差点止住。 “米鼠鼠!我看到米鼠鼠!”它伸出手指着它的床底。 “在那里,因为我们没去迪尼尼乐园,它不开心,来抓我了,你看!” 它转过身,眼眶下是黑色的眼泪,向她伸出手。 “妈妈,你去看看!保护我!我不想被抓!” 余复锦吐出一口气,“原来就这事,它要抓你啊!” 鬼孩点点头,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要救我!” 余复锦抡起棒球棒,敲上鬼孩的脑袋,把它踢向床底。 “它要找你,你就去呗,找我干嘛?” 第16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一) 秋月白在电影外鼓掌大笑,鬼怪们随后也哈哈笑起来。 童河松开握紧的拳头,白担心一场,余复锦也是个神人! 漆黑的床底,余复锦是看都不看一眼,把鬼孩踢进去后,直接扭头走人。 下楼后,墙上的电话响起,她也不接。 就坐在沙发上握紧棒球棒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叮咚,门铃响了,她从猫眼中望出去,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箱子留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箱子上写着寄件人迪尼尼乐园,收件人上没有名字。 余复锦拿起箱子,往四周一看,把箱子放在邻居家门口,按响门铃。 回到家中,撩开窗帘的一角,观察到隔壁的门打开。 鬼孩长大版本模样的人从门内走出,把箱子抱进屋子。 鬼大娃打开箱子,箱子中是迪尼尼乐园的招牌米鼠鼠的玩偶。 它拿了起来,嫌弃地扔在地上,米鼠鼠的眼睛开始转动。 随后屋子内发出惊天的尖叫,余复锦拍拍自己胸脯,给自己点个赞。 作死什么的,还是留给秋姐! 从厨房中取出盐与油,走上鬼孩房间,在地毯上撒上油与盐。 最后掏出火柴,唰的一下,火柴燃烧起来。 她继续一路倒油,走出屋外,那个箱子又回到门口。 余复锦用脚把箱子踹进大火燃烧的屋内。 漫天的火光,把她的脸庞染红,屋内传出惊天的尖叫与不甘。 电影的片尾曲与演职员表出现,余复锦已经身在影院。 她还带着茫然,“就这样?结束了?” “小余,哈哈哈哈,床底米鼠鼠连个头都还没露,你就给整个烧烤套餐。” 秋月白直拍大腿乐呵,“你没见到观众,鬼都懵了,追鬼火葬场了这是。” 屏幕上的评分也出来了,好评率90%,余复锦乐滋滋地傻笑。 下一个进入电影的是童河,名字是最后的水晶鞋。 破旧的房间,霉味与飞扬的灰尘让童河忍不住咳嗽。 她半跪在地围着灰色的围裙,手上拿着抹布,旁边是装满污水的铁桶。 嗒嗒嗒的高跟鞋声音从门外传来。 “辛德瑞拉,你还没有擦干净地板吗?”尖锐刺耳的嗓门。 “我发誓我一定要告诉母亲,你今晚就别吃饭了!” 一只硕大的鼠头人穿着红色裙子,两颗尖牙上布满青苔推开门。 它转个圈,得意地说道:“今天我要和安泰西亚去王子的舞会!” “至于你,就在这阁楼上好好擦地,绝对没机会参加舞会......” 嘭,童河把抹布往它头上一扔,一拳把它打下楼梯。 咚咚咚,巨大的冲击力把阶梯上的木板压塌,红鼠头呈一个大字倒地。 听到动静,另一只绿鼠头人走出来尖叫。 指着童河大叫:“辛德瑞拉,你对崔西利亚做了些什么?我要告诉母亲,狠狠教训你,我发誓,你一定会......” 童河直接从二楼跳下,漂亮的一个飞踢,绿鼠头砸在红鼠头身上,倒地不起。 她拍拍手,此时一只翅膀上满是肉瘤的,自称是仙子的玩意儿出现。 “哦,可怜的辛德瑞拉,崔西利亚和安泰西亚不让你去舞会太可恶了。” “别担心,我会用魔法为你准备好水晶鞋,让你成为舞会上最漂亮的人。” 它举着龙虾钳子一般的手指魔杖,说了一堆叽里咕噜的话。 凭空出现一双绚丽的水晶鞋,它递给童河。 “辛德瑞拉,你一定要记住,魔法会在午夜十二点前失效,你要在那时候之前回到家中。” 童河接过水晶鞋,握好鞋身,看着锋利的鞋跟十分满意,“我会及时回来。” 仙子假情假意地祝福她,“王子会为你着迷,记得穿上水晶鞋,门外的南瓜车会送你进入舞会。” 童河莞尔一笑,“我会的。” 啪,水晶鞋的鞋跟刺穿进仙子的脑袋,肉瘤翅膀泄气一般流出污水。 坐上南瓜车,在宫殿外停下。 童河走下南瓜车,活动下筋骨,准备走进去。 守候在门外的侍卫拦下她,“站住!没有邀请......” 两拳被扇飞,晕倒在地,她推开沉重的大门。 舞会中的喧闹也在此刻停止,所有鼠头人回头看向光下的那人。 优雅的音乐变得激昂,童河一步步靠近。 从最边上的鼠头人开始清理,一拳一个。 纷飞的鼠头人,在其中旋转的身影。 她的出拳有力攻击性强,绝不多浪费一份力气。 在阶梯上的王子见到她一步步靠近,立马呼喊,“侍卫!侍卫!快抓住她!” 上勾拳击在又一个鼠头人的头部,膝盖顶在它的腹部。 尖叫,音乐,破碎的酒杯,掉落的花瓣,飞扬的红酒。 光束只落在那一抹黑色的人影身上,勾成一场惊心动魄的舞会,属于童河的舞会。 满地的鼠头人,童河微微喘气,停留在阶梯下,对瘫倒的王子温和一笑。 王子也是鼠头人,滑稽的小皇冠被戴在他的长满肉瘤的脑袋上。 童河拿出水晶鞋放在阶梯上,“穿上它,可以吗?” 王子疯狂摇头,看到水晶鞋十分惧怕地向后退,“不行,我不能穿上它。”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让我穿它。” 童河转过头,对还能动的两名鼠头人问道:“你们可以帮我让它穿上吗?” 两名鼠头人殷勤地点头,颤巍巍地拿起水晶鞋。 一只压住王子的头,一只拿起侍卫掉落的刀,削去王子多余的后脚跟。 王子痛苦地哀嚎,但还是被塞进水晶鞋。 穿上后,水晶鞋变为红色,王子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开始转圈跳舞。 童河走出宫殿,坐上南瓜车,回到家中,墙上挂钟正好显示12:00。 “童姐,你不会是属猫的吧,那么会打老鼠,酸了,你和秋姐一样都是98%好评。” 余复锦全程看得目瞪口呆,她庆幸不是自己在这个副本,不然就不是一把火能搞定。 童河出了电影后,喝了口饮料,浑身疲惫消散。 “以后早上起来和我练练,你也能做到。” 余复锦点头,“成!” 四人中只剩下岳梦柯没有进入,她也并不紧张。 待她进入电影,看到电影名,剩下的三人直乐,专业对口了。 多牙的大灰狼六个字出现在屏幕上,岳梦柯身穿红斗篷,拎着一个篮筐。 篮筐里有张纸条,她捡起来一看。 小红帽,记得在森林里采点蘑菇送给生病的外婆,小心大灰狼。 岳梦柯一路走过森林,没有任何怪事发生。 她在一栋房子外停下,还没敲门,屋内传来咳嗽声。 “咳咳,是小红帽吗?” 岳梦柯没有回话。 “快进来,外婆好想你。”指甲划过木头发出莎莎的声音。 岳梦柯把牙钳抓在手上,“外婆,我采了蘑菇,你要不自己起来拿?” “咳咳,小红帽,你忘记外婆生病了吗?” “我知道,可是外婆你只是生病又不是截肢,怎么不能自己拿?” 余复锦和秋月白听到岳梦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 两人笑得电影院里的鬼怪对她们频频注视。 “想不到岳姐也那么幽默。” “那是,小余你也不看看她和谁在一个宿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秋月白拍拍自己,把功劳揽下,“在我的熏陶下,岳姐得到提升那是必然的事。” 屋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双赤红的眼在黑暗中发光。 它没有唇瓣鼻子以下的部分都是一圈圈的利牙。 “你等等,外婆就来了。” 第17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二) 岳梦柯把篮子放在门口,人退到围栏外。 门被拧开,高大的身影从阴影处走出,它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裤。 头上戴着毛绒绒的睡帽,两指宽的眼距上架着一副细圆的眼镜。 嘴巴上的尖牙不知道有多少颗,参差不齐地肆乱生长。 一颗颗牙齿从两牙之间挤出缝隙生长,如此重复多层。 红得发黑的牙龈只看得清一点,像是吃得干净的西瓜上留下的薄薄一层果肉。 岳梦柯手痒了,看到这种牙齿?哪个牙医能忍得住。 她拿起牙钳,大灰狼一见到牙钳呆住了,开始止不住的发抖牙疼。 它本能捂住嘴,“你手上那是什么东西?” 岳梦柯扯出职业微笑,戴上橡胶手套,“别怕,会很快结束。” “哦,忘了,这里没有麻药,那烦请你忍耐一下。” 大灰狼在拔除一切的牙钳影响下压根动不了。 岳梦柯已经戴好口罩,缓缓走上去前,“嘴巴张大点,啊。” 大灰狼啊啊啊的疼痛尖叫被抑制在喉咙。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类快速拔出他的一颗颗牙。 一颗牙连同牙根被完整拔出,电影院鼓起掌声。 “不知为什么,我看这拔牙过程好舒服啊,连日来没吃到人导致失眠,现在看完想睡觉了。” “是啊,是啊,而且一点残留都没有留下,拔得好干净,拔的时候我都不敢呼吸。” 待岳梦柯拔完所有的牙齿,大灰狼已经翻白眼,狼命去了一半。 墙上的挂钟时间指示2:00。 “这么快拔完了吗?我都没看够!不行,我要充钱。” “对对对,我也一起。” 余复锦眨眼,疑惑不解,“什么充钱?” 很快,她明白是什么意思,电影暂停,屏幕上出现一个灰色的金钱符号。 观众已充值满,改变电影剧情,金钱符号变得金光闪闪。 满嘴没牙的大灰狼重新长满牙齿,比最初还多。 它被绑在牙科椅上,手脚头都被束缚住,嘴巴里被两个铁条撑开。 大灰狼内心哀嚎,呜呜呜,报名当个演员,盒饭没吃上,自己成为快餐。 哪个黑心的观众,居然加钱改剧情,它要向剧组申请精神损失费,工伤费用。 岳梦柯诧异地发现旁边多了一整套的拔牙设备。 她怀念地摸了过去,拿起涡轮手机切割牙齿,再用牙钳拔除各种歪牙。 一颗颗牙被放到托盘上,嗒的一下,大灰狼抽搐一下。 岳梦柯越拔越兴奋,全身心沉浸在工作的热情中。 瞧见大灰狼拔一颗牙,吐出一口血,全身抽搐一下。 余复锦不由地捂住左脸,岳姐拔牙的时候好可怕,果然连鬼怪都怕牙医。 电影院的鬼怪见到拔出一颗牙,鼓掌一次,大喝:“好!好!连拔它个两三个!” “充钱,我要继续充钱!” 大灰狼的牙长了三次,又被全拔光三次。 西湖的水~狼的泪~我情愿没有长一颗牙牙,啊~啊~啊! 只有菩萨知道狼狼心里有多难过! 在电影时长到达后,观众们才停止加钱的举动。 “我要在鬼瓣上让导演拍第二部!” 昏倒的大灰狼不由地一抽,它再也不去演电影。 就让电影界失去它这颗冉冉升起的紫薇星。 角逐奥斯鬼,狼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待岳梦柯从电影里退出来,余复锦把手机放大递给她看。 “哇哇哇,岳姐,99.9%的好评率!而且你的电影名也和秋姐一样改了。” 岳梦柯瞄了眼名字,嘴角抽动——午夜凶牙。 她兴奋得举起双手仿佛是自己得到那么高好评,拍手鼓掌,“我们510超棒!” 岳梦柯轻笑,“还书我有头绪了。” “我们进入电影之时,所有的时钟都是一样的挂钟,而且时间只出现一次。” “剩下的任何场景镜头中都没有准确时间的出现。” “按顺序时间的出现是4-8-12-2,第一个四应该是提示在四楼。” 等岳梦柯说完,她们再次出现在三楼阅览室的位置上。 桌上的童话新编已经翻至最后一页,上面画着510扮演的四个角色的漫画形象。 四人在阅览室没有再说话,乘上电梯走上四楼。 顺利按电影中提示的数字对照书架上的数字找到书籍所在。 秋月白把书放上书架的刹那,图书馆的地图点亮。 四人走出图书馆,碰上更多个宿舍。 大家都保持相互警惕的状态,并没有像梁若予一样的前来与她们交换信息。 不过当看见她们手上拿着的塑料四肢,离她们更远了。 普莱斯克图的头还被挂在挂钩上不断旋转,躯干在第二排一蹦一跳。 余复锦抱着手率先走上小白,“秋主任,塑料已经在挂钩上挂了三小时了。” 秋月白手按在塑料腿上,“它终于肯认错了?” “不肯,因为塑料它不会说话。”余复锦把塑料司机的头转过去对准秋月白。 它的嘴宛如垂死金鱼,一张一合,细长的眉毛耷拉下来,敢怒不敢言。 秋月白冷哼一声,走上驾驶位置,握上方向盘。 “家人们,上车,带你们跑滴滴咯。” 童河与岳梦柯坐上车,四周关注她们的视线更多了。 好奇,害怕,嘲笑,应有尽有。 秋月白对他们一笑,按下喇叭,“同学们,要不要坐车?” “专程快车20一次,小秋滴滴,安全出行,使命必达!” 打算前往其它地点的人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坐上车。 秋司机尽职尽责,回头问道:“大家都要在哪下车啊?” 车上六人中的红毛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有病!自己想要找死还要稍上我们?” 红毛狠狠踹向前排的靠背泄愤,“我要死了都怪你们,你们这群害人精。” 另一个牛仔衣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以为自己出了图书馆就把自己当大佬。” “怕不是自以为是上了车,想不到下不去便来坑人,见多了你们这种蠢货。”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嘲讽。 秋月白重重按下喇叭,发出滴滴滴的刺耳声音。 “花花世界迷人眼,你别给我甩个脸。” 秋月白用塑料手给他们表演了一段花手,“人生如戏,没有实力,别有情绪。” 取下塑料头往后一扔,完美扔在牛仔衣怀中。 接着抡起塑料腿一人一个大脚兜子上去。 牛仔衣吓得连连尖叫,“快!快帮我扔掉!” 把塑料头扔给身旁的红毛,“都怪你!非去得罪她!” 两人相互指责大骂,各种脏话连篇。 余复锦皱眉,“吵死了,你们两个。” 秋月白指着塑料头,“下车前,把塑料头给我好好夹在你们两的脑袋之间。” “敢给我掉下来,嘿嘿。”她阴沉地指着挂钩,“挂在这的就是你们的脑袋。” 余复锦拿起两只塑料手狠狠拍了红毛和牛仔衣的脑袋。 “我秋姐的话听清楚了吗?” 童河转身卸了红毛腿关节,岳梦柯亮出牙钳。 红毛和牛仔衣开始牙痛难忍,两人不敢吭声,连连点头。 他们颤巍巍地把塑料头放在两人脸颊中间,果冻一般冰冷的触感。 能感受到它肌肉的颤动,两人脸色发白。 “这样多好,大家都是同学一家亲。”秋月白掏出手机,点开相机。 红毛和牛仔衣旁边的夹克瞧见相册中略过的几张合照。 吓得腿软,庆幸自己没得罪这位大佬。 “来,我们一起拍张合照纪念这美好的时刻。” 秋月白举着手机,招呼车上的众人。 “一,二,红毛,牛仔衣,你们怎么不笑了?是什么带走你们的笑容?” 第18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三) 红毛与牛仔衣两眼直走,不断用余光关注塑料头与自己脸颊的接触面积动向。 听到秋月白的问话,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扇自己几个耳光。 你说你惹她干嘛,能打得过吗? 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吗?脸都要不了了! 他们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为了不让会扭动的塑料头掉落。 两人一半的脸颊肉被耸起,嘴唇提起。 有道是,三分抽象,三分滑稽,四分生不如死。 咔嚓,一张合照拍下,秋月白放大给他们欣赏。 “哈哈哈,是不是拍得挺好,没想到还挺上相。” 红毛自谦,吹捧道:“哪有哪有,还是您好看。” “我说的是年轻塑料,看它这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长得真不是人。” 红毛与牛仔衣:有被内涵到。 秋月白把手机放进口袋收好,再次履行司机职责,“都去哪?” 这次车上所有人都老老实实交待,三人去学术报告厅,三人食堂。 先开车送车上的人到站,再去她们定下的行政楼。 红毛和牛仔衣的车费被秋月白坐地起价。 说他们冰冷的话语刺痛她与同学互助友爱的一颗赤忱真心,热血已冷。 最终他们付出所有的宿舍资金才被放下车。 秋月白笑嘻嘻地对他们挥手,“下次打车还找我,给你们优惠。” 她指指车窗,“我会把合照打印出来,贴在上面。” “展现我们在寂静岭大学互帮互助的友善画面,鬼怪无情,人间有情。” 激动之下按下喇叭,滴滴滴,“合照一小步,真情一大步。” 余复锦站起身想要鼓掌,被车顶碰上,只能捂着脑袋,“好!好!好!” 红毛和牛仔衣:额错咧,额真滴错咧,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经过图书馆。 如果不经过图书馆,额滴精神与身体就不会受到重创。 秋月白开着小白走人,路上继续招揽乘客为宿舍资金添砖加瓦。 “走不走,走不走,行政楼还差两个,马上就开。” “要是可以每天出来跑滴滴多好。” 余复锦一脸幸福地盯着宿舍资金到账金额傻笑。 把车停好,乘客们下车后,510下车,依旧是拿着塑料司机的四肢。 叮咚,消息出现。 【新生手续还未办成,赶快去教务处找教秘进行学籍注册,小心不要被安保处发现你们没有学籍还在外游荡】 【真是不巧,行政楼昨天发生失窃,安保处的员工正在行政楼巡逻,它们怀疑是非本校人员策划的此次行动】 童河想起昨天见到的三角头,“碰到昨天那东西,打起来可能要费劲。” 秋月白站直身子,“咱们是去行政楼检查媒体设备的老化情况。” “秋主任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为学校的基础设施尽一份心,安保处也不能阻挡。” 岳梦柯很想打开秋月白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啊。 能想出那么多不着调的话,而又能合理地实施下去。 行政楼的大门外一群人踟蹰不前,秋月白挤上前。 “让让,让让,公家出行,闲人让路。” 就这样,四人在她趾高气昂地带领下大摇大摆走入行政楼。 一楼的左边是电梯,右边是楼梯,楼梯处贴着学生入口。 电梯处贴的是圆圈里的人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秋月白视线在楼梯和电梯游走,直接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打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若无其事地迈入。 跟随在她们身后的一些人,眼睁睁地见着电梯门关上。 “她们是鬼怪吧。” “肯定是,正常人会想着作死吗?” “在电影里这种人都活不过片头曲,g全立。” 非人·g·作死·510在电梯内遇到问题。 “怎么没有按键?”余复锦在四周摩挲,也没发现电梯键。 电梯自动关上后再也没有反应,左右墙壁上反光着四人扭曲变形的脸庞。 身后是一面镜子,镜子中四人的身影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她们。 阴冷的气息更甚,四人回头看向镜子,镜中影子如常。 一只苍蝇趴在余复锦的镜影脸庞上。 她下意识觉得自己的脸庞有点发痒,伸出手想弹开苍蝇。 手被岳梦柯握紧,“镜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最初她们与镜子的距离大概有一米五,如今只有一米二三左右。 “秋姐,咋办?” 秋月白正在对着镜子做鬼脸,只见她一下斜眼一下歪嘴。 她的镜影最初还能跟上她的鬼脸变换速度。 在她加速各种高难度鬼脸后明显出了问题,跟不上了! 只见她突然靠近镜子,一跺脚,“哈!” 镜影脸部还停留在她前一个鬼脸中,乍然被惊,手吓得缩起,面露惊恐。 510三人:只听说过鬼吓人,现在算是见到人吓鬼了。 秋月白哈哈大笑,“你们有没有看到,它吓得翻白眼了,哈哈哈哈。” 给她们顺便模仿表演一下,眉毛挤在一起,嘴巴鼓起,缩起手,翻个白眼,“就这样。” 哪个鬼能忍这口气?镜影也不装了,阴森森地凝视着秋月白,“你等着!” “干嘛要等,有种现在就来。”她勾起手指挑衅。 “那你有种进来。”镜影不甘示弱,对她勾手。 “谁怕谁?进就进,等下你别哭。” 秋月白抽出宿管尾巴,啪啪,尾巴抽上镜影的脸,留下两道红印。 镜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耳光打懵,气得拍打镜子,“你说话不算数!” “咋滴啦?打你就打你,还得选地点吗?有种出来打我。” 秋月白甩着尾巴,尾巴变长圈住镜影的腰拉着它出来。 “别!别!我错了。”它双手紧紧地撑住地板试图延缓被拖出的速度。 镜影在镜中世界才有力量,出去只有被暴打的份。 “晚了!”秋月白加大力气,一把拖出镜影,镜中的地板被拖出一个人形。 接着就是一轮的单方面暴打,镜影嗷嗷哀嚎。 秋月白先一个肘击,然后抱摔,勒脖子。 镜影连连哭泣,如果能重来,它不选月白。 她甚至假装放它回去,等它爬到一半后又拖回来再次雷霆暴打。 镜中剩下的三个镜影见此,吓得一溜烟跑路。 电梯外面的人听到尖叫与哭喊,忍不住胆寒。 这是经历怎么样惨无人道的折磨才能发出这般凄厉的尖叫。 把镜影折叠成一个球后,秋月白拍拍手。 “让我们来进行友好的人鬼交流,交交心,谈谈心,你我更亲近。” 余复锦都不禁为不成鬼形的镜影默哀一秒钟。 “呜呜,您想知道什么?” “教务处在哪里?”其它镜影消失后,电梯恢复正常,按键也出现。 “呜呜呜,三楼左边第二间办公室。” 得到答案,秋月白把它一脚踢回镜子,镜影立马消失。 走出电梯,四人向左边走去,第一间办公室门紧闭。 里面传出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嘎吱嘎吱的咀嚼音。 第二间办公室也没有牌子,秋月白走上前敲门。 “谁?” “修话筒的。” 里面没有回音,门自动打开。 宽大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办公桌上有一台台式电脑和座机。 仿佛方才听到的声音是她们的错觉。 “鬼呢?”余复锦四下张望,办公桌底也去查看了一遍。 黑屏的电脑突然亮起,出现一片雪花。 叮叮叮,老旧的电话响起。 秋月白接起,“喂,哪位?” 滋滋滋的电流声刺耳,她把听筒拉远。 “嘿嘿嘿嘿嘿嘿。”一阵恐怖的笑声。 “看过自动播放录像的人都会在半小时内死去,嘿嘿嘿。” 秋月白注视着一亮屏便被童河一拳打爆的屏幕。 “我只是提出假设,如果电脑坏了还能播录像吗?要不你再送一份过来?” 第19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四)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挂断了。 秋月白查看座机的来电记录,打回去。 嘟嘟嘟嘟,一直无人接听,她不死心,换手机继续打。 还让宿舍三人一起陪她打过去,“我们要真诚地与它沟通,让它燃起一颗再送录像带的心。”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电话对面的教秘盘算着已经拉黑了四个号码,总能清静下来。 它摇着手中的红酒杯,慢慢饮下其中新鲜的血液。 可一想到不能从电脑里爬出去杀了那个讨厌的学生。 它咬牙切齿,一口把杯中血液饮尽,杯子狠狠砸碎在地。 最后一个余复锦挂断电话,“还搞拉黑,也太没素质了吧。” “这下我们的号码都被拉黑了。”她叹口气。 秋月白嘿嘿一笑,“咱的手机双卡双待,不惧任何鬼怪。” 深井中森森白骨,一旁的大哥大响起,正在闭目养神的教秘被惊醒。 迷迷糊糊中接起电话,“喂,教务处,哪位?” “嘿嘿嘿嘿嘿嘿。” 对面传出一阵恐怖的笑声,总觉得很熟悉。 这不就是它惯来的笑声?有人模仿它打电话,还敢模仿它的笑声! “谁?”它握紧大哥大,“别等我抓到你。” 回答它的又是一阵嘿嘿嘿的笑声,原来觉得自己的笑声威慑力极强。 如今作为接收方,怎么听起来那么欠揍又傻。 “别笑了!” “嘿嘿嘿!” “我和你说别笑了!”它破口大骂,愤怒得连挂断电话都忘了。 “嘿嘿嘿!” “滚呐!”这次它狠狠挂掉电话。 而这时又一个电话响起,怒不可遏的它自然以为又是刚刚的恶作剧。 “嘿嘿嘿嘿嘿嘿,hihihihihi,哈哈哈哈,呵呵呵呵,鹅鹅鹅饿,咯咯咯咯......” 怎样,就你会笑是吧,我精通十八种笑艺,岂能是你全部模仿得来的? “斯克特里,你什么意思?” 电话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教秘吓得手机都要掉落,哈哈尬笑两声,“是您啊!我说梦话呢,哈哈哈。” “成成成!是是是!收到,收到,一定办好。” 教秘就算是接电话也保持着九十度鞠躬,体现自己的尊敬之意。 等对面对话挂断,它冷下脸,对着大哥大呸呸两口。 没想到这时候又响起,吓得它以为被领导发现。 直接五体投地接电话,“我对您一片忠心,明月可鉴,苍天闻之也得落泪。” “刚刚声音正是我接到您电话后激动的落泪之声。” “喂喂,是我,一名诚恳等待的学子。” 嗯嗯?哪位? 想起来了,那个可恶的人类!她怎么还有电话能打。 不用多想,方才那模仿笑声的也是她,教秘现在气得裂开,物理性的裂开。 “你,你,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秋月白莫名其妙,不就模仿它的笑声,期望能引起它的共鸣。 打好双方良好的合作基础,一同畅想下一步的未来。 怎么还生气了呢?难不成它笑声申请了专利? “哈哈哈哈。”秋月白尝试换个笑声。 教秘听到笑声眼已翻白,身体裂开的速度更快。 它决定从电话中爬过去找她,它要狠狠撕碎她的喉咙。 教务处,办公室内,秋月白坐在椅子上。 老神在在地又拿出一部手机准备打电话。 童河与岳梦柯翻找物品,查找有用信息,余复锦守在门外。 四人都没注意到,座机的屏幕开始闪烁,画面中出现一口深井。 一个身影从中缓缓攀爬上来,屏幕上出现一缕缕长发。 岳梦柯把找到的材料放上桌子,正好压在座机上。 教秘正从井中爬上,被重物一砸落回井下。 等东西撤走,教秘终于成功爬出。 它悄悄蹲在秋月白身后,嘿嘿嘿,等着她再打电话。 等电话打出,发现就在她身后响,到时候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秋月白坐着椅子左右摇晃,教秘也跟在身后蹲着小碎步移动。 “怎么还不打?”这该死的人类不是最爱打电话了吗? 教秘蹲在地上,手上握住大哥大,丝毫没有反应。 “都是些空白的书,没有用。”岳梦柯快速翻了几本,都是白纸。 童河望着一地的电脑碎片叹气,“早知道我不那么快动手,等它出来再说。” “现在都没有线索。” “童姐,这哪能怪你,谁知道教务处没有备份。” 余复锦用手扇风,“电脑也只放一台,都没有做好应急准备。” “秋姐,你还在打电话吗?” 秋月白盯着手机,一直在按着什么,长吁短叹。 “没,我在玩消消乐,一直没过关。” 三人:??? 蹲在身后的教秘:??? 我在等你打电话,你却在玩消消乐,教秘抬头瞅瞅秋月白,又瞅瞅大哥大。 秋月白这时抬起头,兴奋地一拍桌子,“过了!这关过了!” 她开心地脚尖一转,椅子转动,蹲在后面的教秘没想到碰面来得这么突然。 一人一鬼两脸对视,一个蹲在地上怒气冲冲,一个坐在椅子上喜笑颜开。 三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秋月白没说话,盯着地板。 “怎么了吗?”童河问道。 “可能是秋姐又开了一把,卡关了。” 教秘的脸像是炸开的猪肉皮,上面大大小小的气孔,没有眼白,下巴极长。 一头黑色的头发半遮住它的脸,白色的衣服上是一团团黑迹。 秋月白很少有觉得尴尬的时刻,此时难得沉默。 之后,她按下电话,教秘手中的大哥大响起,它却没有最初的欣喜。 “现在打电话给我有用吗?啊!我问你!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教秘撕心裂肺。 “我是有原因的。” “呵呵,玩游戏是吧,我问你,我和游戏哪个重要?难道打游戏比打电话给我更重要吗?” 教秘把大哥大往地上狠狠一砸,“你说啊!你不是很能说,给我一个理由。” “你别胡搅蛮缠,既然你要这样觉得,那就是呗。” “秋姐这是即兴表演?发挥还挺到位,情绪很饱满,还会不一样的声调。”余复锦真心实意地夸奖。 这句话提醒了教秘,它面露凶光,抬起手向秋月白抓去。 秋月白往后一倒,带轮子的椅子翘起,把教秘直接抬飞。 教秘直直飞向办公桌的另一边,倒在它本来该出现的位置,碎成渣渣的电脑屏幕。 童河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拳,圆润的脑袋凹出一个拳头的弧度。 另一边的秋月白已经站起身,翻上桌子。 一个标准的广播体操雏鹰起飞落地姿势压在教秘的脊椎上。 童河扯住教秘的头发,没想到越扯越多,越扯越长。 余复锦震惊地走上前,指着教秘,“这什么东西?” 秋月白接过童河手中的头发,把头发绕着教秘的脖子勒。 教秘第一次深刻理解自产自销,自作自受的含义。 秋月白不止绕着脖子勒,她一边勒脖子一边把手脚也困住。 之后掏出不知道哪里出来的斧头,开始给它削头发。 手一抖不小心削掉一点头皮,发现带头皮的头发才能有活力。 她是越削越来劲,足足削掉教秘的一半头皮才停止摧残。 “你发如血,凄美了离别,我削发感动了谁,让教秘流泪,爱在教务处完美~” 望着自己的杰作,秋月白歌性大发,改编歌曲再次上线。 唱完歌后,秋月白在教秘耳边嘿嘿嘿地笑,“听过这首歌的鬼都会在半小时内再死一次,嘿嘿嘿。” 教秘如今只有一个想法在它心头,此生不愿再笑一次。 第20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五) “顶顶顶(停停停),白啦了(别勒了)。” 教秘连连求饶,脸上的白色气泡孔被涨成猪肝色。 秋月白用拔下的头发圈住它的脖子,脚抵着它的背脊,使劲往后勒。 教秘两米长的舌头被勒得往前一直吐, 岳梦柯见到,职业病地点评两下,“你舌苔那么多红点,看起来最近上火不轻。” 它听完后,很想回道,你看看你的舍友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这谁能不上火?啊?你告诉我? 秋月白松开手,教秘收回舌头,瞧见自己散落的头皮。 悲从中来,它为什么要爬上来,在深井里阴暗爬行是多么快乐的事。 秋月白把斧头往它的衣服上一擦,收起,催促,“快点,我时间很赶。” 是是是,你时间赶,赶到打了二十个电话给我,还能玩消消乐。 但它不敢说,只能在内心重拳出击,表面唯唯诺诺。 “稍等,稍等,我马上就好。”教秘往办公桌方向走去。 把倒下的椅子扶起,正要坐下,被秋月白眼睛一盯。 半弯着身子,抽出纸擦擦坐垫,扯出一个狗腿的微笑,“您坐,您坐!” 秋月白毫不客气地坐下,教秘划开自己的皮肉。 从中取出一把钥匙,走到旁边的书柜,打开一个锁好的抽屉。 拿出一枚印章,它对四人道:“盖章后便是成功注册学籍。” “哪位先来?” 秋月白下巴微抬,“怎么盖?” “您伸手就行了。” 她伸出手,教秘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印。 在印下的片刻,红光闪过,寂静岭大学五个字出现在她的手腕,随后消失。 待宿舍全部印完后,手机上行政楼的地图已经点亮。 “我送您。” 眼见秋月白起身,教秘立马点头哈腰。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把地板上拔下的教秘头发都收好。 教秘头皮发痛,知不知道它为了这头发花了多少心思! 算了算了,送走她,头发没了就没了,眼不见为净。 510心满意足地离开,准备坐电梯下楼。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安保处的三角头,人皮围裙上的血迹还在流淌,地板上拖着的刀还残留着肉沫。 左边的楼梯口正好上来一群人来寻找教务处,看见电梯门内的三角头。 想要立马掉头离开,不过又见到它的面前站着四人。 他们并不觉得这四人能活下来,心想幸好不是他们碰上三角头。 不由地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反正三角头杀她们也需要时间。 等到时候再跑也来得及,正好也能见识三角头的实力如何。 可他们想不到接下来的一幕,四人中最高的那名女子把头探进电梯。 接着她伸手按了些什么,电梯门被关上。 女子还对三角头挥挥手,说了句下次再见。 ???这是正常人吗??? 不会是他们看走眼,其实这四人都是鬼怪。 当那名女子转过身,他们发现她手中文件袋里的头发还有手上的大腿。 乌黑的头发非常漂亮,但上面还黏连着头皮就只会让人胆寒。 看热闹的心思如今全变成害怕,其中一人大叫,“她们都是鬼啊!快跑!” 哗啦啦,一堆人快速冲下楼,又碰上电梯门打开出来的三角头。 “鬼啊!快跑!” 哼哧哼哧跑上楼,恰好见到从教务处伸出头的教秘。 东少一块,西少一块的头皮,凹陷的后脑勺。 一群人又开始,“鬼啊!快跑!” 教秘莫明其妙,它只是想确定秋月白她们已经离开。 一群人没见到三角头追上来,怕刚刚碰上的凹头鬼。 一股脑冲回一楼,正巧这时候电梯门打开,秋月白笑嘻嘻地走出来。 这四鬼手中都拿着残肢断臂,一群人已经升起天要亡他们的心,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510不明白这群人怎么一直跑上跑下。 难不成在行政楼锻炼身体有鬼追比较刺激,更能激发潜能。 “要不要坐车?20一次,立马走,哪里都能送。”余复锦招揽生意。 一群人:??? 呜呜,好可怕,她们就是开灵车做业务拔人头皮吧。 其中的棒球帽悲愤道:“我和你们拼了!” 棒球帽直直冲上来,被秋月白一脚踹飞。 “不是吧,开个滴滴也要和我们抢生意?还和我们拼了?” “拼什么?拼价格优势?” 嗯嗯?滴滴?寂静岭大学也有滴滴业务? 终于反应过来的几人,“你们不是鬼?” “你们哪里看到我们像鬼?”余复锦摸不着头脑。 她们一看就是以助人为乐为宗旨,奉献爱心的优秀人才。 几人仔细看了一眼又一眼:不像吗?哪哪都像,哪个正常人坐电梯,还带着大腿,手臂和拔头皮的头发。 余复锦也懒得和这群没眼光的交流,走出行政楼。 他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她们坐上小白,吆喝着让人上车。 等坐满一班车,秋月白启动小白,这次车上有两人与她们一样去学术报告厅。 还有三人去操场,一人前往食堂。 送好去其它的地方的人,往学术报告厅的方向前进。 停好车,另外两人犹豫了一番,没有与510同行。 车上的塑料头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文件袋里的头发。 秋月白拍拍文件袋,“怎么?想要这个?” 塑料头转动眼睛,一直摇晃着头,表示渴望。 “诶诶诶。” 她把文件袋一扔,“我扔掉也不给你。” 塑料头:它也有情绪好吗?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类存在! 余复锦眼睛一转,立马明白,“秋姐,算了算了,你也别生气了。” “既然它想要,我们可以和它交易。” “你说是不是,塑料。”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塑料头不高的智商点点头。 “这样,你把车上的二维码换成我们宿舍的,我们把头发给你怎么样?你是不是一点亏都没吃?” “又得到了头发还能继续开车,前途一片光明。”她指指秋月白,“你还能得到领导的肯定。” 塑料头眉毛纠成一团,好像她没有说错。 岳梦柯加一把火,“还是让秋月白和其他鬼怪换,它们肯定愿意。” “我觉得塑料和我们比较熟,也有情谊,还是给它吧。” 余复锦帮塑料头一说话,加上岳梦柯的刺激。 塑料头上头了,更快地左右晃动,我同意,速速给我头发。 “可是要是我们给了它头发,它以后反悔,不用我们的二维码了怎么办。”童河加入话题。 秋月白冷哼一声,“还是扔掉来得好。” 塑料头急了,躯干一蹦一跳中蹦出一个透明的心脏。 它不舍地看了眼,用眼神示意余复锦拿住。 余复锦把这颗心脏捡起,轻轻一握,塑料头就出现痛苦的表情。 得到能掌控它的东西,四人松开对它四肢的挟持。 很快一个完整的塑料司机出现,它摇摆着身子捡起被扔掉的文件夹。 嘿嘿嘿,它的了,这笔买卖太值得,能吃到比它高级的鬼怪力量又保住工作。 未来的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红红火火。 塑料司机一顿操作后,小白车上的二维码变成了510宿舍的收款码。 之后对它挥挥手,让它赶紧出去给她们跑滴滴赚钱,等从学术报告厅出来再来接她们。 等小白的影子消失,余复锦感慨,“要是所有鬼怪都像塑料司机一样好骗就好了。” 四人走向学术报告厅,在一楼入口出放置一块宣传牌。 宣传牌上写着今日讲座:安全健康教育,讲师——莱柯彻。 下一行标语,守护你的安全与健康,寂静岭大学一直走在前方。 第21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六) 撩开入口处的红色幕布,一个滑稽的小丑突然跳出来。 它穿着黑白的小丑套装,如同倭瓜一般脑袋顶着一顶巴掌大小的高帽,脸上只有黑白红三个色彩。 像是随手用卡纸对折竖起的鼻子,两条圆弧一样的眉毛。 细尖的眼,油彩在眼皮的上下化出一个黑色棱形,一个夸张至极的笑容。 黑色的油彩围着嘴唇涂了一圈,它的牙龈红得渗人,配上一排脏兮兮的牙齿。 它左手牵着一堆黑白颜色的气球,右手上拿着一叠卡券。 秋月白被突然出现的小丑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抡起斧头把小丑开了个瓢,裂开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炸开。 小丑脸上的笑意未变,似乎无知无觉。 她随后想起人家可能是发券的,不好意思地把斧头收回。 没想到卡住了,她哈哈一笑,伸手拍拍小丑的脑袋,夸奖道:“你挺头铁的嘛。” 接着继续使力把斧头拔出,斧头上沾到血液与脑浆。 没有斧头的堵住,小丑的血液一直喷涌而出。 血液宛如音乐喷泉,直直溅上气球。 秋月白想了想把它头上的那顶帽子往喷血处戴去试图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 血液从帽檐流下,染红小丑白色的脸与牙齿。 至少没有往上喷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弥补了。 “这样的新造型更显气质,红色比较高贵典雅。” 秋月白提出自己的造型理解,“比刚刚显得更加阴暗扭曲。” 小丑笑意扩大,开始转圈圈,最后弯腰递给她一个黑色气球和一张入场券。 这也行??? 陆续有其他人前来,见到秋月白的操作,那是千千分不理解,万万分想不通。 她接过气球与入场券,指指身后的舍友,“能给我们一排连号吗?” 小丑点点头,给510剩下的三人一人一个白色气球和入场券。 入场券上她们的位置在五排五到八号,绕过挡住的小丑。 五十排的位置,两条过道,分为三个区域,每个区域十人一排。 位置上有的是人,有的是鬼怪,面上神情各异,每个人都有一个气球。 黑色气球的只见到一两个,其余都是白色气球,四人找到座位坐下。 最中央的舞台上铺的不是红毯,而是黑色,如今上面空荡荡。 没多久,她们周围的空位坐满,一位西装革履脑袋上都是刀片的鬼怪从前方的入口处走入。 刀片头坐在中央,从公文包中取出电脑,对着话筒说话,全场安静下来。 “喂喂,各位同学,我是本场讲座的主讲人莱柯彻,主题是安全健康教育。” 它在电脑上一暗,身后的幕布亮起,幻灯片出现。 “安全是我们全体师生在校生活的基础,关系我们每个人,而健康是安全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它巴拉巴拉讲了一堆,令人昏昏欲睡。 呲呲,话筒内传来尖锐的噪音,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注视到刀片头。 “各位学子,现在让我们观看几个短片,警醒自身,重视安全健康。” 屏幕滋滋出现雪花,刀片头目光在台下游走。 秋月白有种被盯上的感觉,不,它是在看系在她手上的气球。 刀片头目光移开,转向另一处,砰,气球爆炸的声音。 来自中间第二十排第三位的短袖,她上方的黑色气球破碎开。 随后她人的消失,而屏幕上的雪花也消失,视频开始。 《安全健康教育短片》第一节的字样出现。 短袖蔡寒出现在一户人家中,温暖的火炉,窗外飘着雪。 客厅的圣诞树下摆满礼物,音响内播放着一首经典的圣诞歌曲《grandma got run over by a reindeer》 “在圣诞前夜从我家回去之时” “祖母被圣诞老人的驯鹿撞死” “你可以相信圣诞老人不存在” “但我祖父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她喝了太多蛋酒没服解酒药” “冲出门一头撞进漫天的雪花” “圣诞当天发现她死去的尸体” “额头上留下驯鹿罪恶的蹄印” “背上有圣诞老人罪恶的痕迹” 接着重复开头四句,新的歌词出现。 “现在我们都对祖父感到骄傲” “这样的噩耗他能这么的平静” “他依旧在那看着新橄榄球赛” “还和贝尔表妹一起喝酒打牌” “没有祖母的圣诞不叫圣诞夜” “全家都一起穿着黑色的衣服” “我们都在思考一个共同问题” “祖母的礼物是否打开或退回” “现在鹅肉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还有无花果做成的好吃布丁” “那几个蓝色和银色的蜡烛啊” “本可以和祖母的假发相辉映” 欢快的语调变得尖锐难听,一直重复“你可以相信圣诞老人不存在”“但我祖父一直对此深信不疑”这两句歌词。 蔡寒摸不着头脑,听着这首歌,总觉得毛骨悚然。 嘎吱,门口的门被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两个小孩两个大人,两个小孩是双胞胎她们热情地抱住她。 “祖母,平安夜快乐。” 夫妻两人也露出笑意对她说道:“妈,平安夜快乐。” 她从一旁的镜子上发现自己变成一名六七十岁的妇人。 满头银发,脸上满是疲惫与酗酒的呆滞。 想到歌词中被驯鹿撞死的祖母,是巧合还是提示? 当然是提示,她可是在鬼怪大学,该怎么避免其中的死亡陷阱。 夫妻中的妻子是她这个身份的女儿玛丽,丈夫叫迈克。 玛丽和迈克去厨房忙碌晚餐,双胞胎在地板上玩着带来的玩具。 他们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蔡寒坐在沙发上思考,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一名红发的青少年杰克,他黏糊糊地喊了声,“祖母,我的圣诞礼物有准备好吗?” 她含糊过去,杰克跑过去和双胞胎玩耍,再晚一些,杰克的父母也来了。 这时候蔡寒才想起自己一直忽视的一个人,歌词中的祖父。 她打算从杰克身上入手,杰克看起来智商不是很充沛的样子。 “哦,杰克,你祖父对我大呼小叫,天知道我才喝了一点酒。” 杰克和双胞胎都停下动作,齐齐望向蔡寒。 有什么不对吗?她想着从歌词中能推断出祖父对祖母酗酒不满,这个理由很充分。 杰克脸色不自然,摸摸鼻子,“祖母,您在说什么呢?祖父去年圣诞的时候就去世了。” 蔡寒赶紧抚住额头,装作喝太多酒的模样,“我不该喝酒,又让我想起他。” 死了?!怎么会?难不成歌曲真的只是一首歌,并不是线索与提示。 杰克听完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应了声。 厨房内的玛丽夫妇与杰克父母听到外面的声音,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夜晚来临,玛丽和迈克端出丰盛的晚餐,烤火鸡,鹅肉,布丁,三文鱼,姜饼被端上。 长长的餐桌上,刀叉与盘子放好,精致的烛台上燃烧着蓝色和银色的蜡烛。 蔡寒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三个小孩一排,四个大人一排。 她对面的空位上也摆放着餐具,还有一人没有来吗? 玛丽举起酒杯,“又是一年圣诞夜,祝我们平安夜快乐!” 她敲敲脑袋,“瞧我这记性,都忘记做饭前祷告了。” 她牵起身边迈克的手,他们一个个牵好手,闭上眼。 “感谢圣诞老人,是它赐予我们食物,使我们活着......” 蔡寒听着他们的祷告,烛光下他们黑色的衣服像是一只只蝙蝠又或是黑色的山羊。 她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为什么她不需要祷告? 这时,所有人睁开眼,一同勾起一个笑容,望向蔡寒,仿佛她是食物。 第22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七) 蔡寒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玛丽举起酒杯,所有人的酒杯高高举起。 红酒在酒杯中摇晃,红色的酒液从杯壁划过。 “妈妈\/祖母,一起举杯吧!” 蔡寒捏紧杯脚,不让自己举起杯,现在该怎么办? 玛丽喃喃说道:“妈妈从来都不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不会与我们一起祷告。” 剧变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玛丽他们头上长出脚。 脸上长出绒毛,眼睛变得圆润,手变成黑蹄。 一旁安静的音响再次响起,《grandma got run over by a reindeer》 欢快的音调配合上浓厚的圣诞氛围,本该是温馨的画面变得阴森。 趁它们异变还没完成蔡寒端起椅子往身旁的迈克砸去。 快速跑进厨房,拿起一把刀,刀刺入迈克的胸膛。 迈克保持着半鹿半人的形态死去,率先完成异变的玛丽尖叫。 蔡寒扯动桌布,满盘佳肴碎裂在地,掀翻桌子。 玛丽向她冲来,她一个滑铲把玛丽铲倒在地,双手握紧尖刀。 又一个解决,燃烧的蜡烛火焰袭上桌布。 蔡寒把桌布罩上双胞胎与杰克身上,再扯下窗帘,火焰把它们吞噬。 还有两个,蔡寒有了经验,手起刀落,杰克父母也解决。 火焰燃烧过后,并没有蔓延,仿佛就是为了吞噬它们而生。 它们流出的血液渐渐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五芒星法阵。 蓝色银色的烛光,在反光的镜子中与她头上的银发相辉映。 “你可以相信圣诞老人不存在”“但我祖父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两句歌词一直重复,蔡寒发现声音来自死去的一家人。 它们的嘴巴在嚅动,细碎的歌声从或漆黑或鲜红的唇瓣中发出。 烟囱传来声音,肿胀的圣诞老人拖着一个人皮袋从烟囱中爬出。 “merry christmas!” 墙上挂钟的布谷鸟弹出,十二点到来。 它的模样与客厅全家福上的祖父一模一样。 蔡寒从地板上捡起滚落的蜡烛,一个翻滚到火炉前。 蜡烛被点燃,她冲向圣诞老人,“merry christmas!” “祖母,祖母醒醒!” 蔡寒睁开眼,双胞胎其中的一个在摇着她的腿。 “祖母!十二点了!merry christmas!” 她的小手指着圣诞树下的礼物,“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蔡寒的桌前都是酒瓶,她的头十分疼,是酗酒后的疼痛,她忘记了些什么? 玛丽收拾着酒瓶,“妈妈,你不能再这样喝下去,等下你怎么回家?” 音乐响起,“在圣诞前夜从我家回去之时”“祖母被圣诞老人的驯鹿撞死” 蔡寒想起一切,轻笑,“我不会再喝酒了!” 随着这句话,她眼前一黑,再次出现在学术报告厅。 莱柯彻说道:“从刚刚的短片中我们可以知道饮酒有害健康,造成幻想,杜绝酗酒,才能保证安全与健康。” 谁能想到逃脱出来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么无厘头。 细细想来也给出过线索,安全与健康的讲座,歌曲中祖母因为喝酒造成死亡。 可哪个人能想到在一群鬼怪中,要你想到不喝酒? 还有歌词中圣诞老人与祖父的疯狂误导。 其他人开始猜测是否因为蔡寒拿了黑色气球才被选中,不由庆幸自己是白色气球。 他们下意识寻找剩余的黑色气球所在, 510自然也想到了。 “可恶的小丑!”秋月白狠狠一拍扶手,“我对它一片真心,它居然欺骗我!” “都怪我太单纯,太天真,自以为真心对鬼,能得到回报。” 秋月白伤感地擦擦泪水,“终究是我,错付了!” 她身后的一排人很想吐槽,明明你迫不及待,兴奋得都蹦起了! 连我们的视线都被挡住了啊喂! 莱柯彻点击了下键盘,“下面让我们欣赏另一个短片,看看能从中得到什么感悟!” 一样的流程,砰,黑色气球破碎,秋月白进入短片中。 她出现在一家商场,来来往往的客人从身边经过。 左右两边是服装店与首饰店,商场一共四层。 走到一旁的地图处瞥了眼,她走上扶梯。 吵闹的小孩,在一起八卦的朋友,黏糊糊的情侣,和现实中假日时的商场一样。 秋月白摸摸口袋,发现钱包里还有钱,走进哈哈达斯店,买下一杯覆盆子雪芭。 挖起一勺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让秋月白微眯双眼。 还真有点怀念这味道,接着她花钱到处买东西吃。 什么糖炒栗子,奶油蛋糕,火锅通通下肚。 学术报告厅的人满脸问号?这是教育他们要及时行乐,多吃多喝吗? 莱克彻也有点绷不住了,怎么会有人明知道有危险,跑去吃吃喝喝啊! 快给她来点猛的,让她还吃吃吃! 等秋月白吃得心满意足后,走出餐厅,去旁边的奶茶店买奶茶。 当她奶茶做好时,听到一声尖叫。 立马往尖叫的方向冲去凑热闹,是三楼的厕所方向。 里面跑出来一名男子,“里面!里面有人死了!” 正当此时,砰砰砰,商场内的灯光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尖叫声与哭喊声响彻一片,所有人乱成一团。 秋月白找个位置坐下,喝着手上的奶茶,打着手机灯看四周的人跑路。 不多时,商场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她。 把喝光的奶茶扔进垃圾桶,她走进据说死人的厕所。 打着手机灯走进厕所,里面弥漫着血腥味,镜子中映照着她的脸。 在白色的灯光照射下,镜中的脸显得阴森与不自然。 秋月白靠近镜子,把手机放在下巴下,灯光从下而上打。 整个人惨白又诡异,她还嘿嘿嘿地发笑,学术报告厅的人不由摸摸自己的手。 “这人肯定被鬼怪附身了!” “好可怕,她突然对着镜子打光。” “她刚刚跟着跑不就好了,还非要作死跑进去厕所,她不死谁死?” “是啊,这种人就是电影中的炮灰,不到一秒能把自己gg了。” “还以为是个大佬,没想到是个白痴。” “诶,你们说她要是没过短片,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这时台上的莱克彻听到这个问题,他笑了声,“这位同学很聪明嘛。” “要是短片中的同学没有注重安全与健康,代表大家对于讲座的内容理解还不够深刻,怎么能离开呢?” 台下听到这个有人忍不住抱怨,“那我们多倒霉,选到这样的坑货。” “是啊,还不如让我去。”方才发现自己不用进短片笑得最欢的就是他。 “哎呦,谁打我?”他四处探头寻找。 “我见到她是一个宿舍来的,肯定是她宿舍的人。” 没办法当面辱骂秋月白,他们迁怒起510剩下的人。 “还说不得了!真以为自己是谁啊。” “废物就是废物,还怕人嘲笑,我们才是倒霉碰上你们。” “哎呦哎呦!君子动口不动手!” 余复锦听到他们说秋月白就不开心,你们懂什么? 只会在这叽叽歪歪,她秋姐岂是你们这群垃圾能理解的存在。 童河眼力极好,捡起地板上的石子一个个往骂秋月白的人头上打去。 岳梦柯记下他们的脸,冷哼一声,要不是不能离开位置,给你们牙全拔了! 没被打到的人更加嚣张,恶毒地诅咒,“也好,让你们现在出出气。” “怕是等下看到你们舍友的面目全非的尸体,笑不出来,会哭兮兮咯。” “要不要来我怀里哭啊,哈哈哈,呸呸呸,你往我嘴里扔了什么?” 画面中的秋月白开始动作,转过身往隔间走去。 “作死的人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直接送菜哈哈哈哈,我活了三十多年都没进过这么智障的人。” “怕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他指指脑袋,表演了下流口水的样子,一群人陪他哈哈笑起来。 第23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八) 第一间隔间被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随着右边五间隔间被推开,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左边的也被推开,直到最后一间,秋月白第一下还没有推开。 使力后才打开,灯光打在里面的尸体上, 尸体全身都被血液覆盖,地板上也全是粘稠的血液在流淌。 可刚刚在外面未见分毫,它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碰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嘎吱,门被用力关上,秋月白也不理会,继续蹲下来研究面前的尸体。 她抬起它的下巴左右摇晃,抬起它的手脚。 “我收回刚刚说她脑子有病的话,这人怕不只是有病那么简单。” “不会是变态吧。” “看样子很有可能。” 哒哒哒,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向这边一点点靠近,秋月白神情一变。 “这是怕了吧,现在害怕有用吗?”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下她装的,肯定怕死尸体,装模做样研究。” “现在有真格来了,等下就能听到她的哭声和尖叫了。” 脚步声停止,挡板处的缝隙出现一双皮鞋。 秋月白抡起尸体放在马桶上踩上去,一只手出现在缝隙处。 接着是一缕头发,黑色的眼白与瞳孔出现。 它拼命地往缝隙挤压,挡板发出咔咔的声音。 咦?为什么没有?什么都看不到?它换个姿势,跪趴在地上。 两只眼珠不停移动,还是没有找到,人呢?它的手在挡板上抓挠。 屏幕的镜头是对着窥视者的,学术报告厅的人也没有发现秋月白的存在。 “她人呢?不会是尸体复活杀了她,怎么没给特写?” “我还想看她痛苦的哀嚎呢,没看到真可惜。” “你在找我吗?” 阴气沉沉的女声从屏幕中传出,众人吓了一跳。 “她没死啊!那发什么疯吓人,比鬼还吓人。” 镜头上移,是窥视者的角度,只见秋月白趴在隔板上。 露出半张脸对着地板上趴着的窥视者笑嘻嘻,“我看到你咯。” “啊啊啊啊啊!我吓死了!” “什么玩意儿,怎么会有人趴在那里!” “画面刚刚先给厕所尸体,它那个睁大的眼睛我还以为是她。” “我怎么觉得她的画面比窥视者更可怕啊啊啊!” “我晚上要做噩梦了,那句我看到你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那个笑容,你有没有注意,好阴森诡异。” 秋月白手上握住的斧头一松,砰直接砸向窥视者的脑袋。 她轻巧地从隔间中跳出,捡起斧头,“给你个机会,从现在开始跑。” “我数到十,再抓你,怎么样?很有趣吧。” 窥视者摸摸自己被砸出坑的脑袋,连滚带爬地开始跑。 秋月白开始数数,“一,二,三......十。” 等数完,她打量了下方向,慢悠悠地走着。 学术报告厅说过秋月白坏话的人此时沉默不语。 难怪她敢作死,人家是真有那个能力懂吗? “原来真是大佬。” 还有一部分人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错,“还没有结束呢,说不定这个窥视者只是个小喽啰,大boss还没出来呢。” 余复锦呵呵一笑,还没明白吗?里面唯一的大boss就是她秋姐。 秋月白拖着她的小斧头在地板上划,走到一处停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嘿嘿嘿,周围传来笑声,数十双眼睛在黑暗中出现,它们齐刷刷地盯着她。 “我就说了嘛,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 “还以为被她装到,放走小喽啰,现在引来一群,要翻车咯。” “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后悔放走窥视者了。” 秋月白陪着它们嘿嘿笑,眼睛的主人们霎时间停止笑声。 噔噔噔,四周的灯光亮起,眼前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那群眼睛呢?” 秋月白也不着急,放下手,走到自动售货机面前,投下硬币,一瓶可乐被她打开。 “这时候还喝可乐?也不知道说她艺高人胆大还是最后的晚餐。” “诶,这里是机房?是她重新开了电闸。” “她想干什么?” 秋月白拉下电闸,那群眼睛又出现,她嘿嘿发笑。 一斧头戳瞎一排,再次打开灯,眼睛再次消失。 “她这么知道眼睛只能在黑暗中出现?我们漏了哪里的剧情吗?” 秋月白表示不知道,她只是恰好经过这里顺手拉闸。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玩得很欢,拉闸关闸戳眼睛。 最初的笑声也变成哭嚎,地板上是一个个掉落无神的眼球,渐渐的关闸后没有眼睛出现。 学术报告厅:“确定了,这人就是个变态级别大佬。” “是听到尖叫和哀嚎了,不过是鬼怪那边。” “明明可以一次解决,非要折磨所有眼睛,是在报复它们对她嘿嘿笑。” “完蛋,他们刚刚说的话,要是被她舍友告诉了,他们还能走出学术报告厅吗?” 最初嘲笑的那人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都怪我有眼无珠,给大佬赔罪了。” 他说得极大声,“也给大佬的舍友赔罪了。” 大佬的舍友能是简单的舍友吗?那必须也是大佬。 得罪四个大佬,他想想都要昏厥。 别人听到他滑跪,连忙跟上,打着自己耳光。 一时间学术报告厅内充满打耳光的脆响。 有的人自己下不了手,两人互相对扇,一边扇一边说:“大佬大人有大量,必能原谅我们。” “我觉得推出对大佬出言最不逊那人即可。” 他指指左边一个把拉链拉到帽子顶的人,“就是他!” 立马所有人开始指责,“是啊,我本来就认为大佬厉害,怪他带偏方向。” 510三人乐得看他们表演,余复锦笑得鹅鹅鹅直叫。 莱克彻的脸色不太好看,这人完全没有找线索出来的想法。 就是在单纯地虐待它们可怜的鬼怪,乐此不疲。 窥视者藏在一家服装店的更衣室中瑟瑟发抖,它已经没有力量去使用暗眼了。 一个人头出现在它面前的缝隙,它吓了一跳,所幸只是人台倒下。 接着从缝隙中滚进来一个什么东西,窥视者捡起来一看。 是暗眼!哗啦啦几十个暗眼从缝隙中滚进来。 数十个弥漫血色的眼前盯着它,哒哒哒,什么东西落在它身上。 从它的衣领划进,冰冰凉,它赶紧从衣服呢内掏出。 都是暗眼,啊啊啊,窥视者第一次感受到被窥视的恐惧。 它四处张望,觉得哪里都有暗眼会出现,哪哪都在被秋月白监视。 她扔完暗眼后劈开试衣间的一条缝隙。 半张脸出现在缝隙中,“here es johnny!” 她到底看了多少部恐怖电影啊!什么梗都能用上!岳梦柯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等秋月白处理完窥视者,莱克彻主动把她放出来。 让她再待下去,整个短片都得被她一斧头端咯。 “呵呵,想必大家都在这部短片中收获到很多。” 其他人:呵呵,是的!比如说观影闭嘴。 比如说等下该以怎么样的跪趴姿势才能让她绕他们不死。 实在是太可怕了!呜呜呜!被鬼抓就算了。 被个变态实力的斧头狂魔盯上,只能给自己高歌一曲。 送我离开~千里之外~我不会再来。 余复锦立马给秋月白打小报告,“秋姐,就是他们在说你坏话。” 她指一个人,秋月白便对那人嘿嘿笑,手中把玩着变小的斧头。 那斧头连鬼怪都能砍,砍他们不得和砍西瓜一样简单。 被盯上的人马上痛哭流涕,狠狠抽自己耳光,“我多嘴,我嘴贱,我该死。” “大佬,都是这个人带头!” 他们推出一个已经被揍得不成人样,可以直接送去当鬼怪的东西。 “嘿嘿嘿。”秋月白还是没说话,继续嘿嘿笑。 骂过她的人不寒而栗,完了,此地怕是要成为埋骨之地了! 第24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十九) 台上的莱柯彻拍拍话筒,“通过两个小短片,大家明白到安全与健康息息相关。” “本次的讲座也即将走到尾声,安全一路,健康先行。” “让我们携手走向美好的的明天!”它音量提起。 这时候有人带头鼓掌,莱柯彻压手示意安静。 “做为讲座的结尾,请各位点击我刚刚发送随机测验,回答正确即可离开。” 叮咚,学术报告厅厅内同时响起消息声。 “方才经历过短片的学子可以直接离开,得到一枚本次讲座的专属徽章纪念。” 还有这种好事?早知道他们也进短片,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后悔。 “大家不用紧张,测验只有一题,非常简单,有认真听讲座的同学都能做对。” 莱柯彻话是这么说,表情却不像自己口中那么仁慈。 它拿起一旁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眼尖的人可以看到杯子中的血色和不明肉块。 他们本以为这场是随机抽取倒霉蛋,没想到最后在这挖坑呢。 学术报告厅内的鬼怪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剩下的都是人类。 510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题目,秋月白手中的入场券已经变成退场券。 余复锦的题目是,在第一节短片中,圣诞树下有多少份礼物?a.7 b.11 c.15 d.21 “这谁能记得啊?”她哀嚎。 与此同时这句话响彻整个学术报告厅。 “什么鬼题目?祖母在歌曲播放中被撞死几次?” “你那有什么,我的是第二节片中以厕所尸体流出的血液为参照物,求尸体的体重。” “呵呵,第二节短片中的第一家服装店上的羽绒服标签上的是多少,我说什么了嘛我。” 岳梦柯对余复锦说道:“十五件。” 余复锦也没有多问,立刻选了,提交后,收到回答正确的信息。 手上的入场券也变了,童河的问题也很奇葩。 “第一个短片中,玛丽做布丁用的哪个品牌的牛奶?a.牛力健 b.草吃牛 c.没牛牧场 d.全是水不含奶。” 岳梦柯点点草吃牛,童河手中的入场券变为退场券。 “岳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怎么什么都记得,脑子分我点。” 余复锦巴巴地望着岳梦柯的脑袋,又摸摸自己的,好像没发现什么不同。 “我只是记性比较好点。”她轻声一笑,“走吧,该去下一个地点了。” “诶诶,等等,我们是不是能靠这个赚钱。” 余复锦眼睛转向学术报告厅抓耳挠腮的人们,都是金光闪闪能吐钱的金蟾蜍啊! 挣得岳梦柯同意后,她站起身,“你是否还在为看不懂题而迷茫。” “是否还在为选项而纠结,好消息好消息。” “在这为大家提供一次一百宿舍资金包对的机会,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当她站起来说话时,学术报告厅的人下意识安静下来,听她说完。 有这种好事?包对?不过一百一次,好贵啊! 但这种时候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当然是自己小命要紧。 “最先到的三人,只需五十一次。”余复锦营销一流,她甩甩手中四张退场券。 一百一次有人心疼纠结,怕钱财两空,现在五十一次不少人心动。 “我们来!我们一个宿舍可不可以算一百二。”蔡寒走上前指指她的三个舍友们轻声说道。 “可以,你们宿舍给我们九十就行。”岳梦柯挺欣赏蔡寒这种性格。 “多谢。” 岳梦柯说出答案时,她们颤抖着手点下答案,直到跳出回答正确正式松了口气。 对510挥挥手离开,这时候众人亲眼见蔡寒一个宿舍的离开。 看向510的眼神那是火热热,这群都是活神仙啊! 迫不及待地挤上来,“我先来的,你干嘛,排后边去。” 余复锦收钱收得那叫一个欢,一直刷新看宿舍资金飙升。 “我记得你,你骂过我们宿舍,我们不帮你。” “凭什么?我给钱了你就得回答。”条纹急了上前准备拉扯余复锦。 “是啊,大家都是人类应该互相帮助,别那么小气。” 骂她们的不止一人,见她们不帮道德绑架速速用上,在后面煽风点火,试图点燃情绪。 童河握住条纹推余复锦的手,咔,“我的手,啊!好痛!” 他下意识晃晃自己被捏断的手,如同摇摆的时钟。 怒气冲冲撞向童河,“我和你拼了!赔我的手!” “是要给她们一个教训,我支持你,加油!” “打服了她们就听话了。” 被他们一刺激,条纹觉得自己火力全开,能携带断手一打四。 莱克彻喝着保温杯里的血液看他们自相残杀。 童河一肘把条纹按在椅背上,手抓住他的头发,砰砰往上面撞。 撞得差不多了,把他的手交叉对折,让他高音叫唤出海豚音。 秋月白左手拿着斧头,右手抡起宿管的尾巴,“嘿嘿嘿。” 用斧头当鼓锤,尾巴当琴弦,敲着他们脑袋,抽着他们的脸。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播放音乐《we will rock you》 “buddy you\\u0027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砰砰砰,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四脑袋。 “ying in the streets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big disgrace” pia pia pia,脸被左右抽得横飞。 “kicking your can all over the ce,singing,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秋月白一个rock you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接收大斧头奖励。 他们以骂辱她,她却报之以歌,实在是太感人了。 对于自己的善举,秋月白自我陶醉,敲打更起劲。 她下手有分寸,并没有用斧刃,而是用斧背。 岳梦柯和余复锦在一旁收钱回答,她和童河为音乐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当一首歌结束,地板上躺了一堆人,宿舍的资金也收到一堆。 四人心满意足地与倒地的众人挥挥手,莱克彻不情不愿地把一个徽章递给秋月白。 悄悄的她们走了,正如她们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等候在外的小白,塑料司机热情地与她们招手。 路过的人看到这场面,连连后退几步,揉揉眼睛。 没看错吧,鬼怪和人打招呼? 还有这群人也那么熟络是几个意思,现在难不成已经实现人鬼和谐共处。 等看到这群人坐上车,他们更是惊讶,这还是专车接送?! 大家都是人类,我们辛辛苦苦在烈日下奔波,与鬼怪殊死搏斗。 她们和鬼怪打成一片,出入专车接送,人比人怎么就气死人了呢? “下一站去医务室吧,我方才当dj当太欢了,感觉肩周劳损,急需马杀鸡。”秋月白捶捶自己的肩膀。 经过的人有去过医务室的听闻此话,不禁冷笑。 还马杀鸡,去医务室那叫鬼杀人,不知天高地厚。 “好啊好啊,我方才一直划页面,也觉得手酸了。”余复锦活动下手腕。 “好多钱,回去我们可以宿舍大改造了。”她撞撞岳梦柯,“是吧,岳姐。” 岳梦柯不为所动,“看情况。” 小白开动,在医务室停下,医务室在小树林里的最里面。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与血腥味在门外就能闻到,里面移动的身影在长风玻璃下影影绰绰。 第25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十) “壮如牛医务室”六个字悬挂在墙上,破旧不堪的墙壁。 白色瓷砖上深红色的痕迹,台阶上有厚厚一层青苔。 说是医务室,却和医院差不多大小。 叮咚,信息来了。 【最近季节易生病,为了让所有同学保持健康的身体,我校医务室特别推出特效药——病病清 请各位同学尽快前往医务室领取病病清,接受疗程治疗后出院】 秋月白扶着腰,两步走上台阶,余复锦紧跟在她身后。 童河与岳梦柯随后跟上,四人进入医务室内。 来来往往的护士与病人,一名护士迎了上来。 “你们是来领病病清的吧,跟我来。”护士的名牌上写着安娜。 她十分热情,“我们先去登记处登记。” 四人跟着她走到病病清登记处,登记处上贴着为到院来的病患提供真诚服务字样。 登记处人不多,窗口没有什么人排队,休息椅上倒是挺多人。 他们瞧见有人来,目光亮晶晶,在吞咽口水,摆明不正常。 安娜催促她们,“来得正合适,没有人,我们快登记。” “他们是在这干嘛的呀?”余复锦指着休息椅上的人。 “他们啊,也是来领病病清的。”她不在意地摆摆手。 “那他们怎么不排队?” “我怎么知道?”安娜不耐心地回答,“你们还领不领了,那么多问题。” 秋月白把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推到登记处,“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尊老爱幼。” 轮椅老人:你真是尊老典范! 余复锦有样学样,把一直阴沉沉盯着她们流口水的小孩抓到轮椅老人身后。 安娜瞧见她们的举动,眼睛和嘴角同时抽动,久久没说话。 窗口探出一个脑袋,它长长的脖颈像拉长的面条。 轮椅老人颤抖的手见到它也不抖,人也有劲了。 医学奇迹发生了,他的双脚能落地走路,被秋月白一推和长脖鬼面面相觑。 他立马说道:“我的脚断了。” 长脖鬼退回窗口内部,递给他一张单子。 接过单子,他退回到轮椅上,双腿不自然地扭曲。 黑眼圈小孩瑟瑟发抖,小孩下定决心一般。 把自己的右手往登记台的尖角处用力一撞。 长脖鬼递给他一张单子,这时一名老太太从路口出现。 “你们对我的宝儿做了些什么?”她勃然大怒冲上来。 小孩见到她哭闹起来,“奶奶,她们推我,呜呜呜,好痛我的手。” 老太太赖在地上捶地板,“有没有天理啦,欺负我们一老一小。” 路过的病人与护士对她们流露出鄙夷的表情。 “你和奶奶说,谁推的你,我要扒了她的皮。” 小孩指着余复锦,“就是她推的我!” 老太太一个翻身爬起,就要把余复锦撞去登记处。 被秋月白直接提起衣领,稳稳当当地放在登记处的排队线中。 老太太脸上露出惊恐,“宝儿,救救奶奶,我都是为了你啊!” 她的宝儿直接后退十几步,翻白眼,“谁是你的宝儿?我们又不认识。” 长脖鬼转着头盯着她,老太太颤巍巍地说道:“我手指断了。” 长脖鬼缩回去,递出一张单子,老太太的捂着手,狠狠瞪了四人。 秋月白拎着她的衣领再次把她送回登记处,顺便附赠她的大孙子。 两人又付出一只手和一根手指的代价离开。 这次再也不敢直视四人,老老实实缩成一团坐在休息椅上。 安娜瞧见没骗到她们,冷哼一声,甩手走人。 “病患才能在这登记,但他们怎么宁愿断手断绝也不愿意说个轻点的症状?”岳梦柯观察着被抓去登记处的几人。 秋月白拎走坐在第一排的四个人,拍拍位置让舍友坐下。 她往后一伸手,拉住后座的领子,“我岳姐问你问题,快点回答!” 被抓住的斜眼,哆哆嗦嗦说道:“越轻的症状越需要更多疗程治疗才能出院。” 再威胁也没有逼出更多有用信息,秋月白放开斜眼。 安娜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又带着一个宿舍的人走来过来。 “这里就是登记处,你们登记一下就能领病病清。” 见到510坐在休息椅上,她扭曲了下脸才恢复正常。 这个宿舍的人打量着四人,“喂,你们有领到病病清吗?” 没有人接话,他们忍不住提音,“问你们话呢,大家都是人类,互相帮助一下。” “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最好去撞个头烂个脚断个手。” 秋月白晃晃手中的斧头,“我也可以提供巨痛无麻截肢,一人三十。” “团购更加优惠,来,试看看。” “有病,懒得理你们。”他们转过头也不想和四人交流。 休息椅上的人看他们的目光不怀好意,颇有幸灾乐祸之感。 他们一群排好队,最前面的是个红白阴阳头。 长脖鬼把头探出来,指指窗口上的标语。 阴阳头不明所以,对它说:“我来领病病清。” 他身后的皮包骨稍微聪明点,“我明白了,它只为病患服务,这是给我们的提示。” “你就说你头疼。” 阴阳头很信任皮包骨,他摸摸头,“哎呀,我头好痛。” 长脖鬼缩回头,递出一条单子。 “这单子上说我要入院治疗十个疗程。” 安娜捂着嘴笑,“医务室的住院部环境极佳,服务态度良好,住得越久你越不想走呢。” 阴阳头哎呦一声,“我怎么觉得我的头开始痛起来了,像是有人在用钻头在里面直钻。” 安娜见此,立马招呼过两个小护士,“快!我们送这名患者去住院部。” 才过了几分钟不到,阴阳头已经开始疼得尖叫翻滚。 被安娜和两个护士捆在病床上推走,皮包骨见此煞白了脸。 说出的症状会应验,皮包骨转动脑筋,头疼的效果那么厉害。 “我鸡蛋过敏。”皮包骨一想过敏总比头疼好点。 接过长脖鬼的单子,上面写着需要八个疗程治疗。 安娜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为他准备好病床。 等送走最后一人时,安娜对510说了一句话,“没有接收治疗可出不了院哦。” 秋月白站起身走到登记处窗口,“我经常能看见鬼被我打死,觉得自己可以扔火球还能隐身......” 长脖鬼签单子的写症状的手抖了抖,脑袋一直旋转着,cpu都要烧坏了。 能说精神病不算病吗?不严重吗? 它赶快加速写完单子,不能让她再说下去。 秋月白接过单子,上面写着一疗程即可出院。 在另一旁等待看笑话的安娜大跌眼镜,还能这样?症状全部应验还得了。 她打算趁秋月白不注意的时候跑路,秋月白叫住她,“安娜,我觉得我生病好严重。” “走不了路,快来个轮椅推我。”她抬手一个火球扔向安娜的头发。 安娜尖叫,天杀的!别人进来都是debuff,这人进来直接叠加超强buff。 能打死鬼还能扔火球,它们怎么活?!有没有天理啦? 休息椅上的鬼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它们缺胳膊少腿是为了什么? “秋姐,我的姐!” 什么叫操作,什么叫顶尖,什么叫大佬。 余复锦对于秋月白的敬佩那又是上一层楼。 剩下三人有样学样,立马给自己叠加buff。 不过长脖鬼有了经验,只让她们叠了一个buff就开完单子。 等510走了,长脖鬼立马在标语下面贴了一张,不接收精神病患。 安娜推着轮椅,咬牙切齿,“您请坐!” “小娜呀,咱这有没有理疗师,给我来个马杀鸡,这可是我一个重症病患的心愿,不会不答应吧。” 第26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十一) 安娜握紧轮椅的手爆起青筋,最后还是忍住。 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您坐,我送您去住院部。” “怎么才一个轮椅,没有双排轮椅可以坐四人推着我们一起的吗?”秋月白嫌弃地瞥了眼轮椅。 你以为开车呢,双排轮椅,在想什么呢?安娜内心腹诽。 “没有,还请您将就一下。” “那好吧。”秋月白很好说话地坐在轮椅上,指向远方,“小娜,启航!” 最终只有余复锦和她一起坐轮椅,岳梦柯和童河还做不到像她一样指挥安娜加速。 住院部在后一栋楼,里面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任何生物。 唯有滴落的空调水的声音,在地面凝结成一摊红色的水池。 “小娜啊,住院部空调都工伤了,你们还不换换。” 安娜发誓,以后再听到小娜两个字,她要把那人的嘴撕烂。 把四人送入病房,安娜的脸色才好看点。 终于可以离开了,哈哈哈。 岳梦柯亮屏看了眼时间,时间停留在她们进入医务室之时没有再变化。 安娜见此便明白她的困惑,“在医务室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呢。” “大家还是在这安心接受疗程治疗,结束后就能出院了。” 她一板一眼地说着信息,“你们只需一疗程即可结束治疗,在此期间请安心待在病房内,听从主治医师的安排。” “按疗程服用病病清,壮如牛医务室祝您早日康复!” 安娜说完后,迫不及待地转头要走人,被秋月白拉住。 “小娜啊,我的马杀鸡理疗呢?” 我杀你要不要?安娜不敢说,“啊,这个啊,我会把您的提议上报,等待您未来入住。” “那你帮我马杀鸡吧,我不嫌弃,我看你是个马杀鸡的好苗子。”秋月白语重心长,颇有托付重任之感。 “我不会。”用刀子剁你或许可以。 “不会咱可以学嘛,多个技能多条路。” “在当今社会,没有多项技能的人会被淘汰。”她挥舞着手,开始忽悠。 “你最近是不是拉人去登记处频频失利?他们都不愿意多搭理你。” 听到这,安娜想走的心没了,“说的对,你怎么知道的?” 秋月白拍拍自己旁边的凳子,“来,坐下,我给你分析分析。” 安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坐下来。 “那是因为你亲和力不够,服务不够周到,病患没有得到良好的体验。” “那我该怎么改进?”她说的好有道理。 “这就要求你要有求学精神,敢吃苦,敢拼搏。”秋月白严肃着脸,一副要画大饼的模样。 “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静下心来反思过自己的方法,永远都是老一套。” “是啊,原来无往不利,一天能吃到十多个人类。” 安娜忧愁地说道:“现在一周才能吃到几个人。” 秋月白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你不懂得变通,我教你一个方法,保管你能行。” “吃十几个算什么?咱吃它个千八百不在话下。” “什么方法?”安娜眼睛一亮。 “哎呀,说多了我肩膀有点累,这手都抬不起来了。” 安娜上道,“我给您按按,包管舒心。” 童河眼见安娜已经开始给秋月白捶腿捏肩,嘘寒问暖,忍不住失笑。 岳梦柯已经不想看,头靠在床头,休息一会儿。 余复锦双手撑着下巴,听秋月白瞎掰听得津津有味。 “首先你不能太主动地去和他们交流,这会让他们产生戒备与警惕。” “那要怎么样?” 秋月白指指自己的脖子,“往这多捏捏,你要等他们一进来就甩他们七八个大嘴巴子。” “把他们的头都甩晕,接着开始关心他们,说这是医务室的欢迎病患活动。” “他们脑袋一迷糊,又被一关心,指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娜怀疑道:“我打痛了他们,他们还能信我?” “这你就不懂了吧,先兵后礼,先打后爱,爱能止痛,重点在后面的关心环节。” “你看看,你这就没抓住重点。”秋月白批评道。 安娜左思右想,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十分可行的样子。 “你打完关心他们的开始,就是你们在建立联系的起步。” 秋月白把两个大拇指对碰,“此刻你们的心不停靠近,心与心在触碰。” 她拿两人举例,“你看看我们刚刚,我是不是烧你头发了。” “可当我关心你的未来之后,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可信了,这就是我们的距离在拉近。” 听完这个例子,安娜完全信了,她说的没错。 在她烧自己头发时候,自己确实很想杀她。 可当她为自己出谋划策之时,她的心被触动了。 原来这就是人际关系的哲理,幸好碰到秋月白为她梳理一番。 “我明白了,多谢您。”安娜真心实意谢道。 秋月白摆摆手示意不要客气。 “客气了,大家相逢即是缘,我也是不忍心看到你这样的鬼才埋没。” “您真好,为了报答您我告诉您一个消息。” 安娜现在已经把秋月白引为自己的鬼友,“出院需要有主治医生的出院证明。” “没有出院证明出院会找不到路。” 秋月白十分感动,“小娜啊,我会把你的名字写空气中吸进肺里,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安娜听完,流出血泪,“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我必不负你。” 她给秋月白捶背按摩更加用心。 秋月白连呼感动说:“此刻我真想倒立,这样我的泪水才能不留下。” 安娜给她马杀鸡两个多小时才不舍地离开。 频频回头,只恨自己不是住院部的护士,能时时刻刻伴她左右。 秋月白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睡觉,和舍友道了句午安。 童河眼见三人都先后休息,她靠在椅子上,警惕地关注外面动静。 嗒嗒嗒,敲门声。 “谁?” “你们的主治医生。”沙哑沉重的嗓音。 岳梦柯和童河被声音吵醒,只有秋月白依旧还在熟睡。 童河从门上的玻璃往外注视,一片模糊看不清。 不过她也没多想,打开门,一个巨大的眼球与她对视。 脑袋的位置只有一颗眼球,睫毛或许称为毛发比较精确。 毛躁的毛发如同触须从眼皮长出,垂到它膝盖的位置,多得像披上了蓑衣。 它的身子佝偻,腿极其纤细,腿上长满蜈蚣一样的腿,密密麻麻地在挥动。 它没想到还真有人那么傻,一点怀疑都没有就给它开门,想来今天可以饱餐一顿。 只要打开门,她们都是它的盘中餐,失去门的保障,带着病症的她们还有活路吗? 有有有,非常有,没有人比她们更有活路了。 毛眼球还没来得及发挥,被迎面而来的拳拳暴击打得缩小一倍。 它引以为傲的毛发掉了一地。 怎么还会有人在住院部没有症状,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打鬼那么痛。 童河指着地板上的毛发,“快点,这里还没扫干净。” 她选择的症状是闭着眼很能暴击打到鬼怪。 毛眼球看到她一抬手,吓得扫把都要扔了,扫,它扫还不行吗? 半跪着身子,任劳任怨地用手上的毛发沾水擦地,主打一个一尘不染。 做鬼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个成就,毛眼球自我安慰。 秋月白醒来的时候,见到是亮到发光的地板还有一只黑猩猩的东西在地板上画圈。 “我睡了一觉,怎么就到了猩球崛起的片场。” 嗒嗒嗒,门再次被敲响,毛眼球感受到外面的气息不停颤抖。 “别开门!它可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秋月白一听立马跳下床,直接打开门,“我就打,咋滴啦?” 第27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十二) 毛眼球画圈圈的手一顿,没病吧,这人? 它抬眼看到病房上的标签,都是精神病。 门外站着一名医生,长得一看就是主任级别。 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中拿着病历单。 一名护士跟在他身后,血迹斑斑的护士装与护士帽,脸上缠着一层层的绑带。 扭曲的肢体,膝盖并拢而脚尖外敲,双手捧着托盘,上面是四盒病病清。 医生对四人露出微笑,“请积极配合治疗。” 砰的一声,秋月白把门又关上。 毛眼球,医生,护士:???什么人啊,这是! 只见她开门关门,最终医生受不了在她又打开门的时候用手抵住。 医生此刻的脸上再无笑意,“别玩了。” “我这是在检验医务室的装修是否合格,是不是豆腐渣工程。” “这是为了我们医务室的名声着想,你都是主治医生了,怎么思想觉悟还那么低?” 医生靠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把她捏死,“是吗?” “那谢谢你了,快让我们进去开始治疗疗程。” 秋月白本来在和他撑门的力量对抗,突然手一松。 医生撑门的手一歪,整个人摔倒在地,眼镜都飞咯。 只见秋月白脸色不变,向他招呼,“来来来,您请进。” 毛眼球与摔倒的医生对视,用手把自己的毛发拨下挡住自己的眼球。 毛毛我啊,什么都没看到。 医生的脸都黑了,站起身直接走进来,对身后的护士勾勾手。 “把病病清给她们,一疗程的服用次数只需一次。” 护士行走中脚上的高跟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嘎的声音。 余复锦吹一口气把护士直接吹到门外,门砰的关上。 吸一口气门又打开,护士直接端着托盘飞速向医生撞去。 医生再次摔了个大马趴,护士手上的托盘正巧砸在他的脑袋上。 毛眼球悄悄转过身,毛毛什么都没看到,不关毛毛的事。 “我去,这效果也太厉害了吧!” 余复锦试得起劲,又吸气吹气几个来回。 只见护士和医生两人一进一出,人都出现残影。 如此三四次后,余复锦终于停下,医生站起身立马翻开她们的病历单。 登记处的搞什么鬼?这样的也送来住院部! 不过他在内心冷笑,这样就以为他没办法了吗? 来住院部的可不少刺头,后来都老老实实地待着。 这个领域属于他,她们既然敢放肆,就得付出代价。 “属于你们的病病清没服用不能离开医务室,夜晚也不会受到保护。” “你们自己做决定。”他抖抖身上的灰,用手把头发梳理好。 “夜晚有些病人比较闹腾,住院部人手不够,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医生优雅地对她们行了个礼。 “实在危险也可以来值班室寻求我的帮助,如果你们找得到的话。” 说完话,他带着护士离开,毛眼球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离开。 余复锦拆开病病清,一盒里有一个矿泉水瓶盖大小的胶囊。 难闻的味道立马飘散在空气中,像是死老鼠加上脚臭味还有一股甜腻的香味。 混合在一起令人头昏脑花,“这玩意儿杀人无形啊。” 余复锦捏着鼻子把病病清塞回盒子中,味道久久没散。 “这吃下去得直接和马克思亲切会晤了。” “不吃又出不去,该怎么办?”余复锦挠着脑袋。 “他只说没服用不能离开,又没说一定要我们吃。” 岳梦柯拿起盒子看了眼,每个盒子上写着她们的名字。 “是哦,我怎么就没想到诶。” “那哪位好心人愿意帮我们吃呢?” 秋月白嘿嘿一笑,“当然是我们的主治医生刀特先生。” “医生最是无私奉献,想必他一定不会拒绝。” 刚刚回到值班室的刀特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嗓子有点痒。 招呼过护士给他呈上一杯新鲜的脑子榨汁润润喉。 窗户外的夜色深沉,看不见星星与月亮,唯有对面的一盏昏黄的灯。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外传来尖细的哭声,呜呜呜,似婴儿哭泣又似女子呜咽。 这仿佛是一个开始的信号,外面很快多了许多不同的哭声还有尖叫。 砰砰砰,有什么重物在外面行走,她们的病房上有东西在用指甲刮来刮去。 “开门,我在外面。” 这声音?三人不由望向在翘脚的秋月白,不正是她的声音。 “小余,小河,岳姐,是我啊!给我开门,外面好可怕。” 没听到回应,外面的声音变得尖锐,门被拍得震动。 “我们不是舍友吗?为什么不开门?” 秋月白捏着嗓子回应,“因为她们都在你旁边呀,你往旁边看看她们不就在盯着吗?” “她们的脸都搁在你脖子上了还没看到,我都见到她们在对你吹气了。” 门外的东西下意识往周围瞧去,没有任何人,不过刚刚确实有股凉风。 岳梦柯也说了声,“是啊,都在你周围呢,没看到我们吗?” 它转过头发现三张苍白的脸对着它吹气。 四人只听见外面模仿秋月白的东西发出害怕的尖叫。 “岳姐,还是你能,搞个出口成真,鬼都得给你吓死。” 门外的声音突然一静,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缝隙中吹入。 粗重的呼吸声响起,像是垂死之人挣扎时的呼吸。 明明没见到外面的东西,四人却觉得自己在与它对视。 “啥玩意儿?”余复锦的声音不由放轻。 门把手在抖动,它想打开她们的门,单薄的木门摇摇欲坠。 她们四人得到的护身符同时碎裂开,余复锦脸色一白。 没多久,木门出现裂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生物走了进来。 它全身留着黑色的粘液,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硫酸腐蚀过。 手垂在膝盖的位置,没有眼珠,只有两个褶皱的凹陷在眉毛下方。 婴儿的哭声从它的嘴巴里发出,它的鼻子肥大,一耸一耸,在嗅着什么。 值班室,护士匆匆忙忙地敲响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打开门不满地问道:“怎么了?” “它跑出来了!” 医生脸色变了,“不应该啊,它不是被关在地下室吗?今天管地下室的是谁?” 也不等护士回答,他打开电脑查看监控,地下室看守的鬼怪死去一片。 “它现在在哪个位置?” “d区。” 医生查看d区的监控,d区的路上被残肢断臂堆积。 不管是人还是鬼怪都没有躲过,医生连忙要电话给安保处。 当看清最后它消失的方向又犹豫了下,放下电话,是去那个病房了吧。 被关在地下室几十年都没出过问题,今天被它跑出来,又跑到她们的病房。 这可不能算他的错,他只是知道的时间稍晚了点,自然通知安保处会迟点。 在黑液医生走进之前,岳梦柯用buff让所有人隐身。 她们向门外走去,这个东西太诡异。 方才她们用了得到的buff对它并没有什么效果。 秋月白停下脚步,“今晚咱们就要来一招祸水东引,给细心照料我们的主治医生一个大礼。” 她抛出一个小火球引起黑液医生的注意,它疯狂地扑向火球。 火球打在它的身上没造成任何伤害,倒是引起它的怒气。 它能感受到四周有几只小虫子,但是找不到,这让它非常烦躁。 秋月白对舍友们说了些什么,她们点点头。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人,黑液医生转动着身子。 身上的黑液不断滴落,地板被侵蚀出一个洞。 值班室内,医生正在时刻观察着监控,发现监控出现雪花,没用了。 第28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十三) 黑液医生往门外甩出一坨黑液,人类的气息薄弱了许多。 秋月白趁此机会拉下病床上的床单,一床叠一床,延伸到门外。 扔出一个火球,火焰迅速袭上床单,黑液医生往火焰方向冲去。 她也跟着跑出去,门外一条条的床单铺满地板,把整个走廊燃烧起来。 三人见到秋月白无恙松了口气,只见她招呼她们跑上楼。 她们所在的是三楼,而四楼是属于鬼怪的区域。 四人跑出敲每个病房的人,用自己活人的气息引诱它们跑出来。 如此举动后,整个住院部大乱,一群鬼怪被引着跟在黑液医生的身后。 而岳梦柯已经找到值班室所在,她们把床单铺满值班室的一路。 特别是她还用buff给黑液医生和鬼怪们加强跟着火焰的念头。 四人跟在鬼怪身后,看着它们直愣愣地冲向值班室。 刀特坐在办公室,心神不宁,连护士再次送上的碳烤心脏也没有胃口吃。 坐立难安,鼠标一直点击屏幕,也没有成功刷新出监控画面。 他按下传唤铃,叮铃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却没有护士接听。 不安感在心头蔓延,下定决心,打电话给安保处,嘟嘟,没打通? 轰隆隆,外面传来响动,还有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刀特走出值班室,见到了鬼生难忘之事。 黑液医生追逐着火焰,后面一群鬼怪跟在它的身后向他冲来! 漫天的火光,疯狂的鬼怪,刀特没有心脏,此时却觉得胸腔内有东西在直跳。 啊啊啊!他为什么不早早通知安保处,现在怎么办? 一个黑液医生就算了,他打不赢至少逃跑可以。 现在那么多鬼怪也一起来,一百个刀特来也只有变成dead doctors的份。 仇恨之心要不得,这是刀特此时内心最为深沉的想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护士们听到动静,早早跑路,如今只余他一鬼鏖战群鬼。 跑路?他也想啊,可被黑液医生已经盯上了。 以为自己完美的躲过一团黑液,正要甩甩头发随时保持优雅。 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一个大洞,天要亡我! 510宿舍在后面看热闹,只差没有瓜子。 “这刀特还甩头发呢,鬼都要没了。”余复锦为黑液医生加油。 “好,把黑液糊他脑袋上,黑椒刀特头。” “哇哇哇,后面的鬼怪一边打刀特,一边打黑液医生,这真是敌我不分。” 刀特被黑液医生抓住脚,左右横甩,上下颠荡,头上的假发掉落在地。 “没想到刀特是秃特。” 住院部的灯突然全部亮起,外面走进来一个浑身煞白。 脑袋竖插眼睛横插两个刀片的鬼怪,刀头女,手部被改造成机械。 强大的气息让宿舍四人不由寒毛竖起。 差点再死一次的刀特见到她,两眼流出热泪,“队长,快救我!” 刀头女与黑液医生对视,黑液医生恐惧地后退几步。 其它的鬼怪更不用说了,被她的气息压制到不敢动。 毫无悬念的战斗,刀头女把斩下的黑液医生脑袋扔在地下。 她往走廊的方向看了眼,没有更多理会。 四人在刀头女出现那刻,立马溜回病房,顺便抓了一个鬼怪。 让它把病病清全部吃下,瘦小的鬼怪被噎得白眼直翻。 脖子处四颗病病清胶囊的形状清晰可见没咽下去。 秋月白卡住它的脖子一直摇晃,总算让病病清吞了下去。 砰,门被大力推开。 “队长,就是她们放的火,你一定要严惩她们。” 刀特指着秋月白,“一定是她出的主意。” 刀头女打量着四人,“什么原因?” 秋月白痛苦地指着刀特,“你好狠的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放火和我有什么关系? “队长,这都是因为刀特,他对我说,晚上去值班室找他。” “一听到他说这话,我内心的火焰无法阻挡,喷涌而出。” “那不是火焰,是我对刀特的滔滔爱意。” 她哭得好伤心,刀特震惊到无言。 “我刚刚一直不敢看刀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爱意。” “你不信,你看。” 她捧住刀特的头,一团火焰燃烧成爱心在他的脑袋上燃烧。 把他的头发再次烧毁,秃特再现。 “不过当我发现他是个秃头后,我的爱意不复。” 她擦擦泪水,“我们的爱,错过就不再回来。” 刀头女被她说得是一愣一愣,“这样的吗?” 秋月白羞涩腼腆地捂脸,“是啊,我一向如此,控制不住爱意。” “找你们不是惩罚你们,而是学校要给出奖励。” “要不是你们的火,黑液医生已经跑出住院部。”刀头女解释道。 “有这种好事?”余复锦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大好事砸她们头上。 刀头女给她们四人一张卡,“这卡可以在食堂任意消费和医务室免费治疗。” 金光闪闪的卡象征着她们金光闪闪的未来,余复锦笑出声。 “这应该是你们目前最需要的。” “感谢队长!感谢组织!感谢学校!”余复锦伸出双手高呼。 岳梦柯打开手机一看,地图上的医务室和食堂已经点亮,只剩最后一个宿舍楼。 刀特的脸色极其难看,敢情最后只有他倒霉。 “我举报,刀特威胁病患,对我们治疗的造成了严重的身心创伤。” 秋月白站了出来,“我在治疗的过程中,寝食难安,辗转难眠。” 刀特:刚刚对他说爱意不绝的是哪位?不会恰好是你吧。 “我对他的爱意不假,但我不能容忍这样一名医生在如此圣洁的医务室对待像我们一样无辜的病患。” 秋月白痛心疾首似乎说出这些话对她来说是件很折磨的事。 刀头女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道:“我会调查此事。” “队长,你怎么能相信她的话,我兢兢业业在住院部干了上百年。” “一次失误,便是致命。”秋月白煽风点火。 “你闭嘴!都是你害的!”刀特额头上的青筋被她气得爆起。 “你看看,他就是这样对我们大呼小叫,本就生病的我们这么能承受如此冰冷的言语。” 第29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十四) 什么叫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刀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刀头女怀疑地盯着刀特,他此时是有理也说不清。 “算了,也不能听我的一面之词,或许刀特对待其他病患怜爱有加。” “他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罢了。”秋月白继续添油加醋。 刀头女已经信了七八成,“最后的处理结果学校会通知你们。” “我们相信学校一定会做出公正的处理。” 刀头女带着刀特走了,余复锦大笑出声。 “离开住院部就没有buff在身上,有点舍不得。”她吹着气把卡绕着病房走一圈。 “复锦,走啦。”童河拍拍她的脑袋。 四人走出住院部,经过门诊部的时候。 正巧碰上走进来一群人,安娜走上前连续甩他们七八个巴掌。 把他们全部都打懵了,她对秋月白点头一笑。 秋月白回她一个坚毅的眼神,两人目光对视,挥手再见。 “接下来我们直接回宿舍楼吗?”余复锦问道。 秋月白弹弹任意卡,“当然是去食堂消费一番显摆,反正时间我们大大滴有。” 距离点亮地图倒计时结束还有三个小时,她们可以悠哉悠哉。 小白车停在路边等她们,塑料司机见到她们,连忙起身招呼。 “去食堂。” 载满一车的人,小白开动。 食堂分成中西餐厅,建筑风格也分中西式。 她们没有任何犹豫走向中餐厅,走进旋转门。 一楼有八个窗口,分别按八个菜系划分。 食堂内上百张桌子,吃饭的人不多,才十几张桌子上有人。 他们面无表情地吃着碗里的饭,动作呆滞。 “这食堂装修那么好看,不会是中看不中用,难吃吧,你们看那人都吃哭了。” 余复锦指着的那人单独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流泪一边吃。 他的面前有一道汤和两盘菜,看着色香味俱全,蛮有食欲。 “也可能是太好吃了。”秋月白说道,“说不定是吃到了家的味道。” “不是,你们看他用勺子盛起的东西。”岳梦柯眼尖,发现不对劲。 盛汤的勺子里有一颗圆形的物体,仔细一看,是带着眼皮的眼球。 汤上漂浮的也不是她们以为的紫菜,而是碎发。 随她们一起进食堂的几人已经忍不住干呕。 鬼吃人是一回事,人吃人那可不一样。 转向其他人的位置去看,发现他们桌上的菜都能找到人类肢体。 这下饭菜的香味令人呕吐,食欲锐减。 不过按理她们并没有其它的食物来源,食堂一定会提供正常的饭菜。 应该是他们违反了食堂的规则,秋月白先跑去川菜的窗口排队。 吃饭的人不多,排队的人倒是一堆,队伍非常长。 排队时,大家异常安静,没有人说话,三人晚了一会儿,离秋月白就差了挺远。 跟着她们一同坐小白的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地跟着她们。 队伍一点点缩短,窗口的食物越来越清晰,辣椒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水煮肉片,麻辣兔头,回锅肉,麻婆豆腐,一道道色泽红艳的菜冒着热烟。 窗口内贴着食堂守则。 【1.粮食很珍贵,一颗都不能浪费 2.用餐之时请勿吧唧嘴与吵闹 3.每个窗口的口味都不一样,请谨慎选择 4.食堂只有八个窗口,当你发现自己在第九窗口排队时,请尽量退出 5.当食堂阿姨手抖之时,请及时提醒她】 她们看完守则后,下意识抬头望窗口上的号码一看。 上面写着大大的九号,分明她们排的时候上面写着的是七号。 “怎么回事?” 排在秋月白前面的人转回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还不懂吗?我们都中招了,哈哈哈。” 他轻蔑地嘲笑身后想要逃跑的人,“你以为逃走有用?早点认清事实。” “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们一句,只要把饭都吃下去,依旧可以点亮地图。” 很快轮到他打菜,食堂阿姨给他满满地打满,红色的辣椒油变为血液。 上面一团团模糊的血肉,眼球,心脏等部位清晰可见。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饭菜,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大口大口地吞咽,正如饭桌上的每个人。 “阿姨,我要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还有一份排骨玉米汤谢谢。” 秋月白兴致勃勃地点菜,压根没有把那人说的话放在心上。 排在她身后的一人想着,这人没看到眼前哪里有她说的东西,她是眼瞎还是眼瞎? 食堂阿姨的嘴角勾起笑容,“孩子,我们这没有你要点的菜,让阿姨给你荤素搭配。” “包管你吃了回味无穷,还想再来。” 秋月白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人比较挑食,喜欢按自己的习惯来。” 食堂阿姨的脸拉了下来,手上拿着的大勺敲着盆子,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秋月白掏出任意卡,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认识不?咱是顶级vip!” 食堂阿姨脸上的阴沉立马消失,换上和蔼的笑容。 “你这孩子,真是调皮,早说有卡,来,阿姨这就给你打你要的菜。” 后面的人:她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食堂阿姨放下手中的大勺,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金色的大勺。 走向另一边,手脚麻利地进行摆盘装饰给秋月白送上食物。 “要不要阿姨给你送到餐桌上?” “我自己来就行了。”秋月白看着一盘的菜,吸吸香味。 食堂阿姨掏出一把钥匙,“你的位置在二楼,请慢用,下次打饭记得还来找阿姨。” 在秋月白身后的人心思浮动,她那张卡还拿在手上。 要是自己抢过来,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食物问题。 他咽咽口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伸出手准备抢卡,被食堂阿姨的大勺一砸,手折了,他尖叫起来。 食堂阿姨冷笑,“尊贵的客人在用餐之时,谁允许你打扰,正好我们窗口还缺肉,就你来吧。” “不要,不要,我错了,求求你。”他转头看向秋月白。 “你的卡借我用一下好不好,我一定会还你,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第30章 我那漂亮的新学校(二十五) 秋月白把餐盘往旁边一放,两根手指夹住任意卡。 拿着卡在他面前晃了一圈,锅盖的眼神跟着卡游走。 “想要这个卡?” 锅盖垂涎地点头,断了的手都忍不住伸出去。 “反正你又没损失,借我用用怎么了?” “你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总不能看着我们那么多人去死。” “你说的有道理,我的心太软,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死去。” 她悲天悯人起来,摸摸自己的心口,“伤在你们身,痛在我心。” 这就对了,锅盖想道,那还不赶紧把卡让出来给他。 锅盖已经在幻想得到卡后,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驰骋场面。 忍不住催促一番,“快把卡给我!” 秋月白把卡往袋子里一塞,端起餐盘,甩头走人,“所以我选择不看。” “你爱咋死就咋死,反正我看不到,诶诶诶,生气啊?” 她做个扭曲的鬼脸挑衅,“那就气呗,反正我有卡,你没有,来打我啊!” 童河和岳梦柯不禁望天,我的舍友太能招人和招鬼打怎么办? 锅盖的脸色像便秘一样,“你是不是人?” “秋姐不是人,她是我的神!”余复锦单膝下跪,对着秋月白高举双手。 完了,有病的不止一个,唯二正常的两人左右张望,不想看这两个奇葩。 锅盖恶狠狠地注视着余复锦,准备扬起拳头,发现手断了,哎呦呦地叫唤。 食堂阿姨抓住他的衣领,一把拉进去,“有完没完?” 锅盖不断地挣扎诅咒秋月白与余复锦,被食堂阿姨直接用手上大勺砸。 “这么多话,等下拔了你的舌头做刺身。” 秋月白走上去向食堂阿姨很有礼貌地借过大勺,抡起来当当敲着锅盖的脑袋。 敲得他眼冒金星,“求求,别敲了,别敲了。” “我这可是在超度你,按大悲咒的节奏敲的,如今你是否觉得心灵得到涤荡,灵魂得到升华。” 秋月白敲完最后一下,念了句阿弥陀佛,“施主,去吧,成就你的食材之路。” “做人也许你没有取得成功,但此次你能另辟蹊径,走一条前人没走过的路。” “你能一举成为食堂中令人回味无穷的经典,这在食材界也是一段佳话。”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鬼话?你来当食材好不好? 把大勺还给食堂阿姨,等舍友们也打好饭后,一起上楼。 二楼都是包间,她们的钥匙上写着208。 包间内装修豪华,显得她们端着的菜有些寒酸。 转盘上有一份菜单,什么红烧手,剁椒头,脑布丁一看就不是人吃的菜。 四人坐下,开始吃饭,不得不说,这饭菜口味是真的一流。 所有人吃得一干二净,摸着肚皮,“太好吃了。” “菜单上有订餐热线,可以直接送上宿舍楼。”余复锦拿起菜单,念着上面的话。 “包月一百一次,岳姐,我们能定吗?”她双手合十,求着岳梦柯。 岳梦柯查看了宿舍资金的状况,“可以。” “耶耶耶!”余复锦高兴地蹦起。 “好咯,回宿舍休息啦。” 四人离开包间,钥匙自动消失。 有小白坐,很快就回到宿舍楼楼下,还是如同离开那般。 不过人性的植物似乎更加多了,园丁在给它们浇水与修剪。 宿舍楼一楼,宿舍管见到有人来,热情地起身,“孩子们,都回来啦!” “快进来,今天一天很辛苦吧,回宿舍早点休息。” 四人在宿舍外并没有靠近的想法,宿管与她们对视着。 “怎么了吗?”宿管打量了自身,西装革履,没有一点褶皱。 “你不是我们的宿管。” 眼前这只宿管虽然与她们见过的宿管长得一模一样丑陋不堪。 不过它却没有令人眼前一黑的效果,况且它有尾巴。 要知道她们宿管的尾巴此时可还在秋月白的手上。 “你们是不是天太黑,没看清,我怎会不是你们的宿管?” 宿管保持笑意,脸色丝毫不见慌张。 “你们是510宿舍的,名字我也都能报出来,你是余复锦,她是秋月白,这是岳梦柯,那是童河。” “可怜的孩子经历了一天折磨,认不出我情有可原。” “原来点亮宿舍楼是要找到自己原来的宿舍楼,宿舍楼可能会移动和变化。” 岳梦柯抬头观察着宿舍楼,与她们离开之时没有什么不同,连宿管也长得一样。 若不是昨夜宿舍被炸炸果炸黑和秋月白拔下它的尾巴。 她们或许会警惕在宿舍设坑,但不会想到整个宿舍楼都是个陷阱。 该怎么找回原来的宿舍楼?这个问题摆在她们中间。 假宿管还在对着她们招手,“孩子们,快进来,错过查寝的时间可不好。” 这时,有人来到宿舍楼,宿管也不想理会她们了。 把头转向这波人,踩着黑色高跟鞋哒哒响。 “孩子们,你们回来了啊,我来给你们开门好不好?” 这群人点点头,童河提醒了一句,“你们要看清这是不是你们的宿管。” 有人的脚步犹豫,有人嫌童河多管闲事,“它不是我们的宿管,你是?” “你是不是今天一天在外面待太久,太多疑了。” 假宿管恰到好处地说出这短裤的名字,短裤最后一丝疑惑也没有了。 假宿管打开门,短裤与舍友走进去,它脸上的笑意夸大。 “好孩子们,欢迎回到宿舍。”它眯眼,深深嗅了一口气。 抓住短裤的手,一排牙齿咬住短裤的头,嘎嘎,短裤的头被挤压变形。 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掉落在地,短裤的舍友慌了神,拼命地敲打宿舍门。 可是没办法打开,“救救我们!” 假宿管哈哈大笑起来,“迷路的孩子可没有机会得到拯救。” 一口又一口,地上出现四具无头尸体。 假宿管拖着四人走向另一边,唯有尸体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它脖子上的红绳时隐时现。 对着宿舍楼外的人说道:“这四人不是我宿舍楼的成员,我只好清理掉。” “但你们中有我宿舍楼的孩子,确定不进来吗?错过机会,可没有时间挽救。” 又有几人脸上出现松动,准备博一次进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错过机会?岳梦柯思索道。 当过了几分钟后,她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第31章 你了不起,你清高 等了五分钟还没有人再进宿舍,宿管有些不耐烦。 “距离查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们还在犹豫的话,后果可要自己承担。” 它伸个懒腰,脖子向后一倾,脖子上的红绳不见踪影。 又有几人被这话一激,咬咬牙走进宿舍。 宿管满意地点点头,“进来吧,乖孩子们。” “至于不守时的孩子,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惩罚。” 这次进去的几人,宿管并没有动手,这几人欣喜地飞快冲上楼。 “我说了,对于熟悉的孩子,我不会动手。” 它瞥了眼被它吃掉的上个宿舍,“这群人都不是我们宿舍楼的,试图偷偷潜入宿舍楼,身为宿管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说不定那群人是鬼怪假冒,故意让我们怀疑,不能进宿舍。” “宿管也可能再骗我们,它是鬼怪不能相信。” “但一些基本的规则它们不会说谎,经过今天一天你还不懂吗?” “快查寝了,我们再不进去要来不及了,指不定坑是设在宿舍,我们还在这继续耽搁就是浪费时间。” 剩下的人在争吵,宿管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讨论。 偶尔在里面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扰乱他们的想法。 岳梦柯已经确认其中的规律,也不着急,和舍友们一起欣赏人形植物。 夜晚之时,这些植物倒是没有白日看着的眩晕感,不过更加渗人。 “那边的那个植物是不是模仿思想者。” 余复锦把手撑在下巴,佝偻着身子模仿。 “那边的是掷铁饼者,这个是自由女神像,都是模仿,还加上一些小土思,破坏原本的艺术感。” 身为艺术生,她看不起这些的产物。 园丁修剪的手停顿了下,目光沉沉,手中的剪刀对准她剪了下。 威胁意味浓厚,它一挑眉,“你能你上啊,不行就闭嘴。” 余复锦被它一激,来了脾气,“我来就我来,你这样没有艺术的修剪,是对这些植物的糟蹋。” 园丁瘦长的脸发黑,“修不好你就别回宿舍了!” “我现在本来就回不了宿舍。”余复锦叉腰对它回嘴。 园丁一时没找到话来反驳,“你,你.......” 宿舍外的人对她们的对话感到无语,他们现在是在什么片场? 是修花修草的艺术鉴赏片场吗?不是吧,是在生死一线的回宿舍。 这个宿舍的人统统有大病,只分病大病小,舍友也不劝劝这人,还给加油。 秋月白百分百支持余复锦,“小余,上去大胆剪,剪它个七零八落,乱七八糟。” 成语是这样用的吗? 园丁更加生气,把大剪刀往地板上一扔。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有艺术,你来。” “不成,我待会儿太晚回不来宿舍怎么办?明天我来和你一决高下。” 余复锦想想,还是先回宿舍稳妥点,明天再来和这个只会模仿的园丁探讨艺术。 “不会是怕了,不敢来吧。”园丁阴阳怪气地甩着剪刀挥舞。 “区区一个宿管,有什么好怕?我保你今晚不查寝也没有事。” 余复锦立马转头对宿管说:“宿管,它骂你没用,看不起你,你这能忍?我都忍不了了。” 宿管:这怎么又到它头上了?它只是在吃人而已,为何要参与进她们的艺术中? 何况它针对的是你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能忍得很,外号忍者神猪,没想到吧。 圆丁冷哼,“它哪里敢有意见?” “你不来的话,旁边这一块地我就把你种进去了。”它用剪刀在一旁画了一个圈。 “那我赢了有什么好处?总不能我白费工。” 园丁眼睛转了转,从怀中取出一片叶子,“你赢了,这个送你。” 宿管站起身,见到这个叶子,“你别那么大方,给她不如给我。” 园丁不理会它,对着余复锦道:“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来,我这就来。” 剩余的人想要留在这看热闹,又担心自己不能及时回宿舍。 岳梦柯瞧见坐在椅子上的宿管低着头,一副在看桌上文件夹的模样。 秋月白走近宿舍楼,吟诗一首,“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猪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宿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夜晚的你更加深沉,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天不懂夜的黑吧。” 猪宿管想假装没听到,继续挡脸,被秋月白一拍栏杆,“吃我一记炸炸果!” 吓得站起身,脸也不挡了,“在哪?在哪?” 现在的它可听不得炸炸果三个字,任谁被连炸六次也会得心理创伤吧。 这个阴影不以意志为转移,对它来说刻苦铭心,日夜难忘。 “诶,这宿管怎么一下子变得有点黑了。”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这是一点黑吗?这都快和夜色融为一体咯。” “大变黑猪啊这是!” “你想死啊,说它是猪。” “这是事实嘛。”说着说着自己的声音降低,也不敢多说下去。 宿管冷冷瞪了眼说它大变黑猪的人,瞅见秋月白又脑袋疼。 它弯下腰,积极地欢迎她们,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担心了一天,见到你们回来才放下心,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不是我对你们没有信心,而是我出于对你们的真挚的关心。” 其他人:这么卑微的吗?他们碰上的宿管怎么都趾高气昂。 这下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宿管会在一定的时间内转换。 她们需要在其中确认属于自己宿舍楼的舍管进入。 选择错误便会发生与第一批之人的相同结果。 不过这个宿舍的宿管也太好确认了,色差那么大,难怪她们不会认错。 为什么他们的宿管全部一模一样,完全难以分清。 园丁对这群人进不进宿舍感兴趣,它只想看看这个人能有几把刷子。 敢点评它的艺术创作,要知道这可是它精心学习人类艺术的精华。 当然加上自己的小巧思,让这些杰作更加完美。 余复锦走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刷子在园丁面前甩甩。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两把刷子。” 园丁:可恶!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看热闹的人群:我去!没想到真是有两把刷子! 第32章 很高兴你也喜欢艺术 只见余复锦接过园丁手中的剪刀,唰唰唰对着一个人形植物剪。 剪着剪着把多余的枝叶用刷子扫掉,一个造型她用了半个多小时。 园丁从一开始的不屑,最后变为吃惊与欣赏。 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形植物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带有灵魂在凝视着他们。 待余复锦修剪完后,秋月白第一个带头鼓掌,“掌声在哪里?”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跟着鼓掌,一时间四周充满掌声。 “我现在相信有些人是天生有艺术天赋。” “虽然我不懂艺术,但这个我门外汉也懂得哪个更好看。” “明明都是人形造型,可她是就不一样,恨我自己没文化,唯有一字牛来形容。” 不远处在摸黑寻找宿舍楼的人,骤然听到雷鸣般的掌声出来。 还伴随着一句句的,“好!完美!和人一模一样!” 他们吓得连连后退,抱在一起,什么和人一模一样。 脑海中顿时浮现各种类人的怪物,还很完美,岂不是像人一样的大杀器。 没想到最危险的是在宿舍楼,难怪被放在最后。 想到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步,最后可能会功亏一篑。 不由悲从中来,呜呜呜地哭起来,一时间四周都是哭声。 更外一圈的人在漆黑的夜晚,打着手机灯行走。 先是听到鼓掌的声音,再是听到呜呜的凄厉哭声。 一波新的谣言传播,“都听说了吗?宿舍楼现在有一群鬼怪!” “它们先用掌声欢迎你来,再对着你哭,接着夸你长得像人,说凭什么它不是人,再把你活活用剪刀剪得不像人。” “这也太恐怖了,还会鼓掌,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都见过宿舍楼门外的那些植物吧,就是这样来的。” 自此宿舍楼外的植物怪谈深入人心,流传在每一个寂静岭大学的学子中。 宿舍楼这,园丁最后不得不承认余复锦确实比它强。 “哼,还算你有点东西,我说话算话,这东西就给你了。” 它把叶子送给余复锦,“但你要教我怎么修剪。” 对于吃人它不是非常热爱,但是对于修剪植物特别感兴趣,特地找了这份工作。 余复锦得了好处,也不藏私,把一些自己的理解告诉园丁。 和园丁交流完后,宿管热情地给她们开门迎接。 “我们宿舍以后都不用查寝,我绝不会去打扰你们休息。”宿管举着手发誓。 “身为宿管你怎么能不履行职责?你要知道你承担的是整个学校的安全。” “如此重任,岂能推辞?”秋月白批评道,“宿舍之中同学们不在,你没有查到,他们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吗?” 其他人:我们在宿舍危险貌似全部都来自你眼前的舍管。 “那我每天去查?”猪宿管犹豫地问道。 秋月白摇摇头,“你没有发自内心地认同你的工作,对你的职业认同感太低。” “你要从内到外爱上这份工作,爱上宿管这个身份,等你什么时候做到,再来查我们宿舍的寝。” “我不能忍受没有职业信念的人来我们宿舍。” 得,说半天有的没的还是不让它查寝呗,猪宿管内心吐槽,表面却不敢说。 “我明白,我一定会好好反思,燃起职业热情,投身于宿管职业奋斗一生。” 秋月白欣慰地注视着它,拍拍它的肩膀鼓励,“有志猪,事竟成,我先上楼了。” 其他人:......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个人说一些有的没的屁话。 虽然不是她们,他们可能掉宿管坑。 可是真的很难让人升起对她们的感激,听她们说话手好痒。 一路上楼,并没有像下楼之时碰上鬼怪,安全地回到宿舍。 打开门,四人坐在椅子上休息。 虽然在医务室有休息过,但也没有在宿舍的放松感。 岳梦柯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洗漱,余复锦研究叶子。 “忘记问园丁这有什么用了,完全看不出能干嘛。” 她叹口气,复而又开心,“不过能白得一样道具还是很值得开心。” “还是靠你自己能力得来的,更了不起。”童河夸奖道。 “鹅鹅鹅,是的,这样的大事值得花资金购物奖励自己。” “不知道今天一天的奖励能有多少资金。” 余复锦两眼放光,“宿舍也能升级咯。” 等岳梦柯洗漱出来,就见到两双眼巴巴的眼睛盯着她。 她不由一笑,“行,只要不过分,都买。” “岳姐,爱死你了。”余复锦立马开启宿舍商城准备采购。 四人搬着椅子凑在一起,今天的宿舍资金奖励还没有发放。 不过靠小白还有学术报告厅的赚钱,她们算是上小小暴富一场。 看着宿舍商城上方的金钱有足足一万一千二的余额,她们都乐呵呵。 “先给宿舍升级。”余复锦指着跳动的升级符号。 岳梦柯如她所愿,点下宿舍升级确认。 砰,宿舍一暗,等再能看清宿舍,四人眼前一亮。 宿舍的面积扩大了一倍,各种设施都精致了不少。 整体的装修从朴素进化到典雅,从青年旅馆升级到三星宾馆。 “哇哇哇,床也大了一倍,可以不用担心晚上翻身掉下去。” 余复锦跑去衣柜,“衣柜扩大了许多,还给我们分别整理好了。” “还有冰箱!”她打开冰箱一看,“啊,里面什么都没有。” “卫生间变成干湿分离,有浴缸和顶式固定花洒,好想现在就洗澡试试!” “宿舍大门也变了,上面写着可以抵抗五次攻击。” 余复锦到处汇报宿舍的变化,“我们有阳台了,你们快来看,好神奇!” 她们听闻,好奇地跑过去她说的阳台所在。 阳台的面积不大,周围的景色是虚假的晴天阳光,摆放着一个秋千和茶桌。 “一级变化就那么大,好想看看二级是怎么样。” “不行。”岳梦柯无情拒绝,“升二级要五千,我们目前先要购入更实用的道具。” 余复锦想了想说:“好吧,都听岳姐的。” 四人继续选购宿舍物品,眼花缭乱,目前有钱,看什么都心动。 “这个好厉害哦,岳姐买这个!” 第33章 宿舍大采购 她指着道具莫奈的花园,“这个,这个!” 【莫奈的花园:500,我的花园美丽无比,忍不住邀请你来看看——莫奈 花园可不止美丽 误入其中可能再也走不出去 非宿舍成员入内会产生十分钟的迷幻效果 有几率造成永久失踪的效果 】 “可以。” 余复锦兴奋地加入购物车,“继续,继续,我们继续大采购。” “全能家务偶偶还能升级呀。”她指着商城上的升级芯片。 “升级一次两百,功能却能增加不少,可以购买。”岳梦柯仔细查看使用说明。 叮咚,消息又来了。 “哇哇哇,今天一天结算有七千宿舍资金!不过我们那么辛苦,是该得的。” “宿舍称号,额,怎么那么奇奇怪怪。”余复锦瞧见宿舍称号,一时无言。 【宿舍称号:我们都是精神病 做它的芳心纵火犯 你的四肢,被我们承包了 我们不生产童话,我们只是童话的扭曲者 】 “算了,管它好听称号难听称号,能让我们强壮的都是好称号。” “反正别人看不见,看见也只会羡慕,哪个宿舍能有足足四个称号。”她伸出四根手指显摆。 “岳姐,现在我们可不可以多买点了?” “买!” 秋月白指着无限量冷饮供应储备,“岳姐,这个。” “买!” “岳姐,这个。” “梦珂,这个可以吗?” “买!” “岳姐大气,感谢岳姐。” 宿舍花了三千多左右购买一些宿舍防御道具与攻击道具。 余复锦抱着莫奈的花园挂在宿舍门外,油画幻化为实物。 美轮美奂的花园出现在宿舍门口,睡莲,垂柳,竹子组成静谧的景色。 她欣赏了一会儿才不舍地返回宿舍,“莫奈的花园好漂亮,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丽。” “先别美丽了,赶紧洗漱,都不知道明天又得有啥幺蛾子。”岳梦柯催促她。 “明天是周末,我们有双休,我当时报名的时候问过了。”秋月白玩着消消乐抬头说了句。 “咦,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来个夜晚烧烤如何?” “在莫奈的花园下烧烤,多有意境,岳姐,岳姐,可以吗?” 岳梦柯叹口气,“可以,我去定食材。” “好耶!” 童河笑笑,“好久没有放松吃过烧烤,今夜可以放开胃口。” 岳梦柯拿出手机,拨打傍晚时的热线,“是,送串好的五花肉,牛肉,羊肉......” 没多久,她接到电话,“我在门外,但进不去,你们的道具在我无法进入。” 她收起莫奈的花园迷幻效果,门被敲响,打开门。 包装好的箱子出现在门外,并不见送来的人影。 全能家务偶偶走过来给食材分类,在花园里的水池旁收拾出一块区域。 架好烤炉,全能家务偶偶被余复锦赶到一旁,自己兴致勃勃地放上一排肉类。 “让余师傅给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下第一烤。” 碳火与肉是最好的搭配,肉香被碳火完全激发出来。 余复撒上撒料,“都吃辣吧?” 得到众人的肯定,她撒下辣椒粉,辣椒与油脂碰撞带来食欲的刺激。 最后放上芝麻与香葱,“好啦,好啦。” 她自己先拿起一串放入口中,烫得斯哈斯哈。 “天哪,太好吃啦,你们快来吃,我真是天生的烤王。” 一盘的五花肉被端上桌子,童河与岳梦柯把五花肉配合上生菜包裹。 而秋月白不喜欢配生菜,直接一大口咬下,肥肉与瘦肉的比例恰到好处。 咬下去时的第一口,是碳火的味道,接着是撒料与肉香的结合。 “小余,天才,烧烤界的天才非你莫属,好吃好吃。” 秋月白右手一串左手一串地夸奖。 童河与岳梦柯也表示赞同,“名不虚传,天下第一烤王。” 余复锦听完谦虚一下,“客气客气。” 接着,她把不易熟的烤翅放在两旁,中间放上羊肉与牛肉。 “羊肉与牛肉都不能烤太久,我喜欢它们嫩点的口感。” 又一盘满满的肉类被端上来,秋月白吃得是一句话也讲不出。 全能家务偶偶殷勤地给她端上饮料,她吞下牛肉,打开冰可乐饮下。 “可乐配烤串,人生不白赚。” “真理,真理。”余复锦附和道。 等四人吃饱喝足已经是半夜,全能家务偶偶麻利地收拾残局。 “都忘了看看我们得到的个人奖励。” 余复锦一拍额头,懊恼道:“在图书馆得到的奖励都不知道是什么。” “秋姐,你的是那把斧头吗?” 从图书馆出来,秋月白便多了把斧头。 正是她们在斧头狂魔白雪公主里见识过的。 她摇摇手指,“不是,这个是我用宿管尾巴携带出来的,我当时觉得这么好用的东西得想办法拿走。” “只是试试,没想到成功了,可能这注定是我的。”她拿出斧头爱怜地抱着。 “秋姐,你在哪里都能薅上羊毛,下次带带我。” 余复锦羡慕万分,“不过我在的那个童话也没什么能带出来的,总不能搞个鬼孩来我们宿舍。” “或者把米鼠鼠带回来睡床底,以后谁敢来我们宿舍,哈哈哈。” 她拿出手机摇晃,“天灵灵地灵灵,菩萨保佑我们抽到超级无敌好用的道具。” 余复锦按下图书馆奖励后,看到出现的道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呵呵,挺好,挺好。”她自我安慰,“被窝结界,多么高大上。” 【被窝结界:躲在被窝里,鬼怪便无法攻击你的这个传说终于成真啦,恭喜你,只要一直躲在被窝里,鬼怪就无法找到你,当然你也只能一直停留在原地,持续效果:看你能在被窝里憋多久】 岳梦柯打开一看,“大灰狼的尖牙。” 【大灰狼的尖牙:由你亲手拔下的牙齿,有毒且带有大灰狼的怨气,实乃越货偷袭的利器,扔给对方可造成中毒效果,持续时间:10m】 “岳姐,早知道你应该再多拔大灰狼几颗牙。”余复锦瞧了眼满满一大盒的尖牙说道。 “灰姑娘的水晶红舞鞋。”童河手中拿着一双水晶红舞鞋。 【灰姑娘的水晶红舞鞋:穿上后可要小心,你将会跳上一场一生难忘的舞蹈,除非把你的脚砍掉哦~ 可取代对方的鞋使用 冷却时间:24h】 “童姐,你这个厉害!秋姐,你的是啥?” 秋月白抽完就嘎嘎直乐,“和我的个性十分吻合。” 第34章 vogui专属摄影师 “是什么?是什么?”余复锦三两步跑到她旁边,好奇地张望。 “一起拍张鬼片吧!” 【一起拍张鬼片吧:是否还在为手机无法留下你最喜欢的鬼怪形象而苦恼?使用本物,就算是诺基亚也能拍下挚爱之鬼的身影,被成功拍照的鬼怪会被困在手机中 持续效果:5m 冷却时间:1h 】 “秋姐,这和你天生一对啊,以后你就能拍遍各大鬼怪,名响人鬼两界!” 余复锦越想越激动,“以后它们指不定还找你约拍,我们又可以多笔收入。” “唉,只可惜目前只拍过几张,名气还没有扩散出去。” 秋月白翻阅着自己拍过的照片。 “不过我们以后可以创造专属于鬼怪的杂志,什么,时尚芭鬼,vogui,以后找咱拍照上封面得走后门。” “这个?”童河差点把喝的水吐出来。 “月白,你的摄影技术怕是得让它们把你送上案发现场。” “小河,我这打光,我这构图,哪个名鬼不得求着我拍。” 她把自己拍的照片放大给童河看,试图让她改变说法。 童河仔细品鉴了几张照片还是没改变主意。 秋月白惆怅地长吁短叹,“小河,不懂我,不懂我的艺术。” “童姐,指不定鬼怪就好秋姐这口拍摄手法,离奇古怪,惨不忍睹。”余复锦分外支持她。 “还是小余懂得欣赏,不愧是艺术生,岳姐,你说呢?” 岳梦柯躺在床上,把被子一盖转过身不说话。 童河笑嘻嘻,“看吧,梦柯也觉得欣赏不来。” “小河,你这是让一名伟大的摄影师失去从业热情,大罪,大罪!” “成成成,我错了,期待秋大师成为鬼怪专属摄影师。” 童河举起双手求饶,余复锦哈哈直笑。 玩闹了一会儿,三人也开始休息,全能家务偶偶关下灯,宿舍陷入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果然收到消息,周末休息两天,做好准备迎接下一周。 秋月白和余复锦还是老样子没睡到中午不起床。 岳梦柯与童河早早起床一起在阳台外锻炼锻炼。 十二点,秋月白与余复锦被饭菜的香味从睡梦中勾起,“岳姐,中午吃啥啊,好香哦。” “番茄肉酱意面,厚蛋烧虾仁鱼子酱沙拉,蒜香黑椒牛肉,还有一些水果。” 岳梦柯让偶偶把送来的饭菜放到外面的阳台桌子上。 招呼还赖在床上的两人,“快起床,等下都凉了。” “来叻!”两人应道。 阳台的阳光温暖和煦,秋月白坐在秋千上端着碗吃,“晚上还想吃这个牛肉。” “唔,还想吃蛋糕,好久没吃蛋糕了。” 岳梦柯放下筷子,“糖分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秋月白龇着一口大白牙,“我这牙杠杠的。” 童河噗嗤一笑,“梦柯,你就给月白定,不然她会念叨你一天。” “是啊,岳姐,不然秋姐怨念一天,可不是我们受得了的。” “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 秋月白举着手中的叉子抗议,“平日里我最安静不过。” 岳梦柯听完都忍不住笑了,“行,蛋糕能买你一天安静就值得。” 秋月白冷哼一声,表示对她们的不满,“我今天再说一个字,我就不叫秋月白。” 至于她有没有做到嘛,怎么可能做得到,不过一分钟就破功。 周末的时光总是很快结束,周日十二点,消息声响起。 【为了锻炼各位同学的意志,培养吃苦耐劳的精神,加强纪律观念掌握基本的自我保护技能,我校将在明日开启为期五天的军训】 【请各位于明日八点准时穿好军训服到达实践基地,寂静岭大学祝你军训愉快!】 “军训?天哪,我没看错吧。”余复锦一个倒头瘫在床上,两眼无神。 “我大学时候的军训就是人生噩梦,怎么都在鬼怪大学还来这一招,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苦用军训来折磨我。” “要是单单正常军训流程倒还好,这里都不知道学校会搞多少坑。” 童河皱起眉,单纯的耐力训练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可寂静岭大学的军训绝不会如此简单。 秋月白难得愁眉苦脸,“纪律性?我这人浑身上下什么优点都有,唯独没有这个。” 叮咚,门铃响了,收到消息是军训服送到了。 “军训区域划分,我们是在第九区,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我们没分开。” 岳梦柯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从偶偶手上接过军训服。 “军训服上写了我们的名字。”她把衣服递给三人。 “箱子内还写了一句请时刻保证你的衣服属于你。” “还有人要抢我们的军训服?能不能把我们的军训也抢走。” 余复锦唉声叹气,喝着饮料都觉得索然无味。 “或许指军训服是我们的身份证明,可能被人拿走可以冒充我们亦或是其它。” 岳梦柯思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正常我们的军训会有暴晒这个环节,想必学校在这也不会放过。” “宿舍商城里有个透骨寒喷雾可以买一瓶,一次可以让周边温度下降十度。” 余复锦翻起身,在商场里查看她所说的道具,“这么贵!一瓶一百!怎么不去抢啊?” 岳梦柯已经买下,“我们都是站一起,一瓶一天应该够用,一次可以维持四小时的效果。” “这个虫死草亡喷剂也买点,喝不尽的水携带上,基础医疗物品前次我们已经买好。” “还有什么没想到呢?”岳梦柯喃喃自语,习惯性做好充足准备。 “我们都听岳姐你的。” 到夜晚,岳梦柯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三人。 “这军训服质量还不错,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余复锦摸摸军训服点评,“唉,可一想到要军训,我这鸡爪吃得都不香了。” 她啃着酸辣鸡爪说道:“心情很是郁闷,呕吐,难熬。” 秋月白掏出电话拨打给塑料司机,“喂,普莱斯克图,明天到宿舍楼下接我们去实践基地。” “我前次给你的照片记得贴在车窗,这对我们滴滴事业的宣传非常重要。” 普莱斯可图从最后面翻出一张巨大的合照。 上面一车人惊恐的表情,它的脑袋被夹在两人的脸中间。 唯有最前面的秋月白和余复锦笑得非常开心。 普莱斯克图怀疑,这真的能让开车事业更加繁荣吗? 第35章 报!报告教官!(一) 早上六点,余复锦呆坐在床头对着醒来的童河。 “复锦,你一夜没睡?”童河轻声问,她的样子不像是睡醒。 余复锦呆滞的眼神转动,语调没有起伏,心如死灰的模样。 “我惆怅,我难受,睡不着。” 岳梦柯也醒来了,听到她说没睡,扔了一个小瓶子给她,“喝下去。” 余复锦洗漱完,愁眉苦脸地把小瓶子里的东西喝下去。 “岳姐,这东西怎么那么苦?好难喝,呸呸。” “昨天在个人商城看到的,觉得挺适合你的状态。” “是什么?”她非常好奇。 岳梦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不过五分钟,余复锦内心燃起一股情绪,拍着秋月白的栏杆。 “秋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睡觉是在浪费时间。” “如此时光,我们该一起沐浴阳光享受大好年华。” “你见过寂静岭大学早上六点钟的太阳吗?太阳下的奔跑,那是我们热血的青春!” 秋月白被一句比一句高昂的话惊醒,一转身见到余复锦发着光的眼。 “小余,你怎么了?” “秋姐,我只是觉得现在我的被唤醒了,浑身都是力量!” “啊,此后如若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她跑出去打开阳台门,沐浴在阳光下对室内的三人说道。 “梦柯,你这给复锦喝的什么?效果也太一言难尽了。” 童河端水的手一抖,差点泼出去。 余复锦跑进来,用食指抵住童河的嘴,“嘘嘘,童姐,岳姐这是让我想明白了。” “总有人要军训,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等风来,不如追风去,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呔,区区一个军训,我眨眼便可拿下。” 她鼓起自己手上的肌肉,在宿舍走来走去,一刻也不停歇。 岳梦柯久久无言,生起后悔,“这叫鸡血饮,说是能增强信心与保持充沛精力。” “我也不知道效果在她身上怎么有点不一样。” 余复锦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岳姐,我这样不好吗?” “一等二看三落空,一想二干三成功,此刻的我只想在军训中干出一份事业。” 秋月白一丝残留的睡意在她的催促下消失殆尽。 “岳姐,你这次是制造出一个鸡血永动机了。” 岳梦柯:“呵呵。” 四人吃完早餐,穿好军训服,走下楼。 猪宿管依旧坐在一楼的位置,见到她们,眼神漂浮,不想对视。 可事不随猪愿,余复锦走上前,双手拍在它的桌子。 “宿管!” 猪宿管的心也被这一拍惊起,它又哪里得罪她们了吗? 难不成昨天还是得去她们宿舍查寝? “天黑暗到一定程度,星辰就会熠熠生辉。” 什么意思?又在内涵我黑了吗?听不懂,它该什么反应? 对,微笑,爱笑的猪运气不会太差,“哈哈哈,哈哈哈。” 岳梦柯拉住她,往门外走去,“别说了。” “岳姐,我正在激发宿管的热忱之情,你别拦我。” “昨天秋姐说的对,宿管的职业认同感太低,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 “这个的态度注定走不长远,我要帮助它把对职业的认知,情感,行为转化为自身的内驱力。” “梦柯,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吗?或者有没有让她能安静点的。” 童河把靠近她继续抒发鸡汤的余复锦推开。 “多听听就习惯了,这效果会持续一天。”岳梦柯主打一个左耳进右耳出。 小白在远处等着,白色的车身变成一副巨大的合照。 经过的人见到,不禁愕然与惧怕,“这不会是用人皮贴上去的吧?” “你看那两个人夹着塑料头还笑得出来,好可怕。” “诶,在最前面举手机拍照的是不是那人?长得好像。” “就是吧,后面一排是不就是她们三。” 一群人对着四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都听说灵车上的塑料头这个怪谈不,我怀疑就是这辆。” “看来解决办法是上车的人要抱着这个塑料头合照才能下车。” 余复锦见到她们的合照,跑在车前欣赏,对着窃窃私语的人群大声说话。 “见到了吧,这是我们宿舍推行的人鬼共行的第一步计划。” “旨在打造专业的接送服务,为每一位乘客提供优良的乘车体验。” “上面的合照都是我们合作过的乘客主动与我们合影留念。” 余复锦指着塑料头的两边的人,“他们还获得了独家与司机接触的机会。” “乘客与司机在此刻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自此成就一段人鬼乘车奇缘。” 她鼓励他们坐上小白,大方给出奖励。 “你们上车也能得到这个机会,下次的合照有机会会换上你们的。” 人群:并不是很想拥有这个机会和这段奇缘,也不想拍照被贴在灵车上。 岳梦柯拖着她坐在车上,捂住她的嘴,“再说话,中午的你只有吃白饭了。” 余复锦吾吾地挣扎,并没有屈服。 “区区一顿饭就能阻挡我的理想实现吗?” “呵,岳姐,你太小看我,我的理想永远长存。” “开车!”岳梦柯赶紧指挥普莱斯克图开动小白。 童河默默坐在后一排,远离余复锦。 实践基地的距离挺远,路上都是在走路赶往基地的人。 他们见到一辆极速行驶的可怕小白,原以为正常的小白已经够吓人。 现在见到这辆才明白什么叫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到达实践基地门外,有一排鬼怪站在门外等候。 它们穿的也是军训服,不过头上绑着一个红条,手中拿着喇叭。 “五区,五区,五区的学子请过来。” “三区的在这里。” “十一区的赶快过来,过时不候。” “三十区,三十区。” ...... 找到九区的鬼怪,它打量四人一眼。 “军训期间要严格遵守纪律,以九区为荣,积极为第九区争取荣誉。” “让我们伸出双手一起高呼属于我们的口号。” “九区,九区,一条长蛆,能弯能曲,肯定第一!” 第36章 报!报告教官!(二) 周围的其他人听完纷纷侧目,这口号就算对鬼怪来说也太超过了。 他们不由担心自己区的口号不会也这样吧?喊出来太过于羞耻。 在九区领队说完后,其它区的领队也不甘示弱。 “四区全死,站着也死,躺着也死,反正都死,霸气一死。” 四区领队骄傲地说出这句口号,睥睨着所有人,仿佛已经感受到他们的震撼。 “三十三十,既没文化也没知识,但敢大口吃屎。” ...... 所有人:??? 好像听完后,觉得九区的也并不是多难说出口。 后悔了,现在还能调过去九区吗?他们愿当一条蛆。 余复锦现在是百分之百的亢奋,听到有口号那是忍不住。 她双手握拳向天,大声喊出口号:“九区,九区,一条长蛆,能弯能曲,肯定第一!” 语气饱含激情,感情真挚,闻者为之触动。 “这人我在宿舍楼下见过,脑子不太好。” “不过她敢在众人面前口号,你敢吗?” “......不敢,真的一定要喊吗?” 九区领队对于余复锦很满意,“好!非常好!我就喜欢你这种青春洋溢的同学。” “啊,这让我想到逝去的青春,曾几何时,我像你一般。” 它摇摇头,感慨道:“往事不可追忆,往事不可追忆,这位同学,我看好你,你必定是我们九区的希望。” 余复锦握住它的手,“感谢领导赏识,我必定不负你的期望。” “带领九区成就一个美好的未来,就算是一条长蛆,我也会把它变成第一蛆。” 九区领队热泪盈眶,连说三个好字。 “梦柯,你忘了拉住她吗?”童河没眼看了。 “随她去吧。”岳梦柯望天,她已经无力制止。 在余复锦的带动下,许多人也开始大声喊着口号。 一时间,实践基地外充满了鬼哭狼嚎。 各区的领队对这种场面感到非常满意,连连点头。 “咳咳。”九区领队清清嗓子,“现在大家跟着我进入基地。” 它从怀里掏出一面旗子,用手抖抖,变成一面巨大的队旗。 上面写着第九区和口号,还画着一条长蛆,“各位同学请跟好,谨防掉队!” 说完也不等她们,脚步飞快,第九区目前的人大约是二十人。 在它说完话,快速跟上,童河回头看两眼。 发现领队本来的位置上依旧还有一个它拿着喇叭。 新的一批九区成员找上它,寂静岭大学到底有多少人? 不过几秒的时间,领队已经跑进基地,众人全力加速才勉强跟上它。 这其中不包括510,她们的身体素质得到提高。 就连最差的余复锦跟在领队身后也丝毫不吃力。 当然也有她现在鸡血打满全身的因素。 她一边走一边鼓励众人,“抱怨身处黑暗,不如提灯前行。” 众人:是在黑暗中行走,可你告诉我们,我们在哪能找到灯?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余复锦继续慷慨激昂地发表各种励志名言,众人只觉得她怎么那么能说。 黑暗中唯有细碎的脚步声,宽阔的场地只有几根蜡烛照明。 勉强能看清红色的队旗飘扬,不至于找不到路。 “喂,你动我干什么?” “是你自己跑不动拉我吧?” 两人开始争执不休,颇有下一秒要干架的意味。 余复锦高呼万万不可,调和矛盾,“两位同学,与其针锋相对不如成双作对。” “壮怀鹏志也抵不过劳燕分飞,大家应要喜结怨盟共舞军训绝美。” 正在争吵的两人闭上嘴,不想再被她凑成一对。 “你是不是有病,骂了你还继续动我,你用什么东西割我?” 长指甲的手出现一道细长的伤口,被他捂住。 往旁边大喝却发现不对劲,旁边没有人。 与他争吵的花衬衫语气颤抖,“我们中还有其它东西,我看到了。” “刚刚伤你的就是那个东西。”花衬衫脚有点软。 “你们有没见过白面僧面猴,它长得和和它差不多,不过更恶心。” 花衬衫吞咽下口水,“它的脑袋上顶着一张人脸,匍匐在地上。” 领队没有停下,继续在前面走,“呀,忘了告诉你们,进入实践基地后我们的每一步都是在军训咯。” 它咯咯地笑,“大家都要努力呀!加油!” 多了诡异的生物在他们中游走,众人的警惕起来,这东西想干嘛? “啊!” 一声尖叫,来自花衬衫。 “他,他的手!” 花衬衫指着和他争吵过的长指甲。 众人的目光击中到长指甲的手上,只见他的伤口处长出一缕缕黑色的毛发。 他正在疯狂地拉扯,可扯不动,“这是什么东西?” “你们看他的脸是不是也有变化了?”有人颤巍着手指着长指甲的脸。 “长指甲现在是不是长得有点像你口中的白面僧面猴。” 花衬衫仔细看了眼,吓得停住脚步。 “是,刚刚会不会一直是它自导自演,他本来就是那个怪物,来害我们的?” 长指甲阴森森地盯了他一眼,没有像最初那样和他争吵。 而是低下头继续扯着手上的毛发,越扯越崩溃,可他不敢出声。 毛发像是从他的皮肉里里长出,不挖出皮肉根本没办法解决。 下意识地佝偻起身子,把自己的身影隐没在阴影中。 他的手也发生变化,头皮也痒痒的,仿佛有东西在生长。 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的变化,黑暗中他的瞳孔出现红光。 发缝处裂开其中一团血肉正在从中挤出。 花衬衫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长指甲,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的头发是不是变长了,他在变成那种怪物!” 蜡烛的照明有限,众人并不能看得很仔细。 只能看见属于长指甲的角落里一个佝偻的身影停在原处,像是一个驼背的老人。 他似乎没有那么矮吧,花衬衫下定决心一般,上前快速拍了下长指甲。 “喂,你有没有事?”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脸,一张苍白而呆滞的脸。 反应过来的花衬衫大声尖叫,“他的脸长在头上!” 第37章 报!报告教官!(三) 领队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着众人笑。 “看起来我们的小团队出现了小小问题,哎呀,该怎么办才好呢?” 长指甲突然软倒在地,头皮上的脸像是缩水一般,褶皱成一团。 空洞的眼珠盯着所有人,花衬衫被长指甲抓住腿。 他疯狂地踢着长指甲,“放开我!” 长指甲的手在花衬衫的小腿处划开一条口子,疼得花衬衫嗷嗷直叫。 长指甲头上的那张脸皮像是有了人性,钻进花衬衫小腿处的伤口。 花衬衫用两只手与脸皮抗衡,可脸皮如同橡胶,拉不开钻得更深了。 吸收完血液的脸皮跑回长指甲的头上,与他的头皮贴合在一起。 “哇,整张皮都展开了,长指甲同学是打了羊胎素吧。” 领队捂住嘴,似乎很不好意思,“啊!这是能说的吗?” 长指甲四肢撑地,浑身长出的黑色毛发顺直地垂在地面。 头上与脸上的两张脸都在抽动着,被放开的花衬衫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站起身连连向一旁的人群跑去,被他们阻止,“你别过来!” “凭什么不让我过来?”花衬衫来了怒气,本来就觉得自己倒霉被长指甲盯上。 现在好不容易逃脱,他们不接纳他是什么意思。 他伸出手就要去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人。 才发现手上不知何时也长出了一团团毛发。 他的眼睛一直向上瞟,“快帮我看看,我的头上是不是也长出了脸,啊啊啊啊!” 花衬衫半跪在地,颤抖着手往头上摸去,首先是摸到顺滑的头发。 “我没事,没事,嘿嘿嘿。”手一点点摩挲,直到触碰上冰凉细腻的肤感。 他崩溃地低下头,双手扯着头上的脸皮。 “帮我把它扯下来,求你们,求你们了!” 可有谁敢上前呢?他们纷纷向后退,目光中都是惧怕与厌恶。 唯有余复锦目光灼灼,一丝未变,带着无限的精力。 “诶,同学,区区小脸皮罢了,何至于愁眉苦脸。” 花衬衫以为找到救星,“你帮我把它扯下来,救救我。” 余复锦伸出手指摇摇,“你要学会与它共处,用爱感化它。” 她两手一交叠,比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秋月白哈哈大笑出声,在基地内都是她笑声的回音。 “羊羔跪乳,乌鸦反哺,你和脸皮爱情共谱。” 余复锦很配合地发出鹅鹅鹅的笑声,岳梦柯和童河目光游移。 嗯,都是我们宿舍的,羡慕吗? 长指甲吱吱吱地发出笑声与余复锦的笑声相辉映。 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时候他们不应该逃跑吗? 这摆明会感染变异,他们还在这听两个奇葩讲话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哗啦啦啦地向前跑,可发现怎么也越不过前方的领队。 “各位同学们,请稍安勿躁,我们队伍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怎么能前进?” 领队叹气一声,“要知道,我们是一个团结友爱的队伍,有队员出现问题。” “我们该做的是帮助他,而不是害怕地远离他。” 它指指余复锦,欣慰地说道:“正如那位同学所说,我们要用爱感化。” 余复锦与它两眼对望,找到知音。 “知我者,领队也,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一人一鬼,两眼泪汪汪,恨不得把酒言欢。 秋月白手放在岳梦柯肩膀上,“岳姐,你这钱花的可真值!” 岳梦柯还是两个字回应:呵呵。 花衬衫被所有人一激,异变更快,浑身长满毛发。 他不知道怎么就认准了余复锦,向她冲去。 童河正要动作,被余复锦制止,“童姐,让我来感化他。” 只见余复锦俯身两手握住花衬衫已经异变的前肢。 之后她站起身提着花衬衫转圈,旋转中她问:“此时你有没有感受到来自队伍中的温暖?” “啊!爱是什么?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爱是你和我,在患难中不变的承诺。” 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打光,光束照在余复锦拉着花衬衫转圈的身影上。 “爱是我的手,把你的伤痛抚摸,爱是用我的心,倾听你的忧伤欢乐。” “花衬衫同学,大声告诉我,你的悲伤是什么?” 余复锦扬起一个包容的微笑,在打光下显得怜悯。 他们是在什么偶像剧的现场吗?这打光?这音乐? 秋月白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我得给小余录起来,这就是铭记一生的回忆啊!” “等她清醒,她一定想要时时刻刻回忆这动人的画面。” “月白,我觉得复锦可能不是很想看到这段回忆。”童河轻声说。 “小河,在了解小余这方面你没有我懂,我和她是达到心灵共频。” “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要干什么,这时候我知道我要是没有给她录下这段,她将会后悔终身。”秋月白斩钉截铁地继续录像。 “这也顺便培养我的视频摄影能力,我不止要能静态拍摄也要会动态抓拍。” 众人:有这样的舍友,谁能不疯?他们同情地瞥了眼余复锦。 可怜的娃,一定是有这样的舍友才不正常吧。 余复锦现在不知道外界的言论,她只知道要帮助每一种生物找到它生命的真谛。 花衬衫仅存的一丝理性也在余复锦的念叨下消失无踪。 啊啊啊!我要撕开眼前这人,转化她! 长指甲蛰伏在另一旁,观察着所有人,他在等合适的时候出击。 他的眼神不经意间和正在拍照的秋月白对视,正要用狠厉的眼神震退她。 “喂,说你呢!” 长指甲不明所以,啊?她看的是我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抬起爪子指着自己。 我吗?你在说我吗? “对啊,就是你,人皮猴,挡我拍摄的镜头了,快走远点,我的光都被挡住了。” “我拍不好就是你的问题,干啥愣在那不动,没看到我正在进行伟大的艺术创作吗?” “耽搁我拿奥斯卡最佳导演,你赔得起吗?我的镜头里可不允许有你这样的存在!” 长指甲的爪子在地板上不断磨,呵呵,你知道你惹的是什么的存在吗? 第38章 报!报告教官!(四) 长指甲抽动着脸向秋月白快速爬去,哭嚎吧,求饶吧,啊大大大大! 砰,他的头被她踩住,一动也动不了。 “导演没叫你上镜,你就在一旁等着懂不懂?有没有点演艺素养,职业道德?” 秋月白非常火大,正拍得好好的。 一团黑不隆咚的长指甲爬出来影响她的镜头美感。 她拍得不完美了,一镜到底的视频有了瑕疵。 秋月白是越想越气,左手抓住他的背脊,右手抓住头。 头上的人皮想要过来,她手一松,长指甲掉在地上。 脚踩住他的肩膀,嘿嘿一笑。 “你有福了,一代名医秋华佗将在这里为你进行高端精细的拉皮手术。” 众人:拉皮?拉什么皮?偶像剧又变医疗纠纷了吗? 秋月白左手抓住脸皮,右手拿着斧头在脸皮与脑袋的粘合处割。 所有人愣在原地看着这场拉皮手术,他们对拉皮二字有了新的认知。 那边,余复锦还在和花衬衫交流,“告诉我,你现在经历那么久的沉淀,有什么新的想法产生?” 花衬衫:....... 余复锦哦哦两句,沉思后频频点头,“我明白了,你这是感动到说不出话。” “只能用沉默来表达对我的感恩,” 她擦擦流出的汗,展开双手,“只要你有收获,我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被她手突然松开,掉落在地的花衬衫发出一声哀嚎。 与隔壁正在拉皮的长指甲可谓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领队看热闹的表情也变了,何等有幸,今日可以见识到两出大戏。 所有人:说好的恐怖逃生呢?怎么一边在医闹一边在评选感动鬼国十大人物。 他们的视线不由和这两人的舍友对视,两名舍友假装失明,眼神空洞。 余复锦这边发现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导致花衬衫受伤,感到由衷的抱歉。 她单手捞起摔得头昏脑花的花衬衫,“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让我们携手共舞一曲爱的华尔兹。” “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 花衬衫眼歪嘴斜,白眼一翻,被搂着进行旋转跳跃不停歇。 光束尽职尽责地跟着两人,一刻也不曾停歇。 长指甲的拉皮手术进行到尾声,脸皮被秋月白甩开到地上。 迅速变得萎靡干瘪,被她用脚一踩碎裂开。 “没想到我在摄影,导演上有天赋,当医生也是天赋异禀。” 她望着长指甲被割得狗啃一样的头盖骨沾沾自喜。 “这里除了他们两个,是不是还有最初的一只人皮猴?”有人弱弱地出声。 “它会在哪?” 大家往四周查看,并没有发现异样。 岳梦柯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游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领队身上。 领队笑眯眯地抱着手站在原地,“军训很考验大家的意志力哦,大家要加油呢!” “啊!它在我这!”长得像老鼠的一人尖叫起来。 众人的目光转过去,并没有人皮猴的痕迹。 “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什么都没有?” “怕不是你太胆小,把影子误认为人皮猴。” “你说什么?我分明就看到了,爱信不信。” “那它还能放过你?你不会也要变异了吧?” 所有人拉开和老鼠的距离,老鼠说道:“它从我旁边跑过去,我可瞧着它往你那跑了!” 老鼠指着碎花说:“就唰的一下跑过去,你没感觉到吗?” 碎花下意识想要反驳,不过被老鼠一说总觉得毛毛的,往自己身旁一看。 转身时发现自己身后蹲着一直笑嘻嘻的人皮猴,“在这!老鼠没说谎!” 她退了几步,指着自己的身后,“就在那!” 众人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碎花脸上的恐惧的表情做不得假,老鼠这下真吓了一跳。 他只是随口指着碎花的方向一说,他压根都没看清人皮猴怎么出现和消失。 可现在碎花说真看到了,他又不敢对众人说方才是他说谎。 “在哪里?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碎花咬着下唇,不远处的人皮猴正在对着她摇晃着脑袋靠近。 可他们都说没有看见,怎么会没有看见! 老鼠对着碎花说的方向紧盯,这一盯可不得了。 果然发现不知何时那里蹲着一只人皮猴,“就在那!” 大家还是一头雾水,没有发现他们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他们是不是中邪了?” “还是因为太害怕出现幻觉,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诓我们吧?” “你有的也有道理,但他们这么做的意思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呗!” 碎花与老鼠惊恐地注视着人皮猴向他们攀爬过来。 老鼠躲在一人的身后,可人皮猴像是直直穿过他身前之人,与他贴脸。 被老鼠抓住的人挣脱不开,只听见身后传出凄厉的叫声。 往后面一看,连连干呕,老鼠白眼直翻,白白的发缝钻出血肉。 像是撑开的伞一般,啵的一下,一张脸皮展开,与老鼠的头皮牢牢贴合。 这时他见到老鼠的身后一只人皮猴正在与他对视。 “啊啊啊!”他的脚被老鼠拖住,拉扯不开。 只能拖着老鼠跑,可在众人眼中,他就像是发疯一样,莫明其妙地跑来跑去。 老鼠被他拖着到处撞,唯有在碎花眼中,他的身后有只人皮猴跟着。 余复锦一曲跳完,放开花衬衫,才发现队伍里乱成一团。 她大声呼喊一句,“大家安静一下。” 除了带着老鼠奔跑的人外,众人一静。 她先清嗓,“咳咳,我有办法,让我们先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所有人不由地跟着她吸气呼吸,如此几番。 “很好,大家都做得很好,现在是不是觉得内心更为平静一点。” “好像这样一做,真的没那么紧张了。” “是啊,不过这个对对付人皮猴有什么用?” “你没见到那只人皮猴多惨吗?她肯定有点东西,这方法肯定有用是吧大佬?” 余复锦微微一笑,示意大家不要着急,“这方法当然没用,我只是让大家保持一颗平常心。” “唯有平静,你才能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第39章 报!报告教官!(五) 众人: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在这听她说话! 秋月白在一旁直呼有理,“我的脑袋在呼吸间得到放空,如今浑身有劲,果然是好方法。” 她对余复锦竖起大拇指,余复锦羞涩是摆摆手示意不要夸奖。 两人一唱一和,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唯有不时拖着老鼠的人在尖叫为她们的默契打着节拍。 岳梦柯拦住奔跑的人,“告诉我,你在哪里见到人皮猴。”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前方,“就在那!你别拦我,它要抓到我了。” “你冷静点,你眼前没有东西,你看到的只是幻觉。” 岳梦柯冷静说道:“这颗糖是道具,吃下去可以破除幻觉。” 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连包装纸都没剥开。 吃完后,揉揉眼睛,一直追着他的人皮猴果然不在了。 “多谢!多谢!”他松了口气,擦擦跑出的汗。 “原来只是幻觉,这糖怎么很像榴莲糖?” “但这老鼠是怎么回事?你看他的脑袋,是真的长出人皮了。” 他甩甩脚,还是没有甩开老鼠,“你送人送到西,顺便帮我解决老鼠吧。” 岳梦柯证明自己的想法后懒得理他,把那糖扔给碎花,一样的说辞。 碎花吃下后也是一样没有再看见人皮猴。 她把舍友集中在一起,轻声说:“人皮猴不过是幻想出来的产物。” “连人皮猴也是因为花衬衫的假想而存在,他的想法还影响到自己与长指甲的转化。” 她掏出送给碎花的糖,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榴莲糖罢了。 “在安慰剂的作用下,他们自然是见不到人皮猴了。” “加上领队提示的意志力,意志力脆弱之人最容易产生幻觉。” 余复锦面露崇拜,连呼佩服,“不愧是岳姐,我虽然生来平庸,也因有你而活得骄傲。” 岳梦柯嘴角一抽,“闭嘴。” “但我相信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决定下限,没有伞的我会更加努力奔跑。” 余复锦握拳给自己加油鼓舞。 “我们要和他们说吗?”童河望着还在迷茫惧怕的人群。 余复锦郑重地点头,“当然,我们要努力,要善良,要像星星一样发光。” “有道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真诚帮助别人可以给自己带来精神上的满足与道德上的良好体验,何乐而不为?哈哈哈。” 童河:听完后,一点想帮助人的想法都没有了呢。 余复锦站出去与众人说了岳梦柯的结论。 “各位与此患难之际,我们要携手共度难关,守望相助,一起谱写军训辉煌!” 有些人听完不太相信,有些人觉得她是不安好心。 “真有人那么无私愿意分享吗?我看肯定有鬼。” “是啊,我也觉得,怕是有什么陷阱。” 碎花站出来说:“我相信她们。” 随后嗤笑一声,“人家非得害你这种大脑百分百水含量的高级生物。” 余复锦说完话也不理他们信不信,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向往下一站。 她大步向前,“我要奔赴下一站的旅程,生命不息,军训不止!” “领队,let\\u0027s go!”她牵起领队的小手,带着它自由奔跑。 众人:刚才不是说守望相助,携手共度难关吗?不过为什么她能跑出去了啊! 那些怀疑余复锦的人这下更相信她不安好心,和鬼怪是一伙的。 他们警惕地注视四周,发现周围多了好多双红色的眼。 长指甲,花衬衫,老鼠也再次醒来,怒视着他们。 这些场面510是见不到了,相信她们的人跟在她们身后成功走出。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领队打开一道门。 “各位同学,我们成功到达本次军训的场地,祝你们接下来的军训愉快!取得优异成绩!” 说完,领队消失在众人眼前,余复锦一个箭步冲出门外。 她对还在身后的众人招手,“我闻到了军训的味道!啊!那是我追求的未来!” 等众人走出去之时,阳光下余复锦已经找到位置,站得笔直,对她们敬礼。 每个区都有数字划分,整个基地到底有多大,至少她们一眼没有看到尽头。 基地内目前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站在属于自己区域内。 主席台上摆放着一个话筒,话筒主任秋月白的dna动了。 在她们踏入九区之时,眼前出现一个序号,是她们的站位。 所幸是按宿舍划分,她们都在一排,一同前来的人也找到位置。 不多时,每个区域站满了人,乌压压的一片。 每个区有五十人,总共五十个区,在时间到八点之时。 一群身穿比她们高等军训服的鬼怪列队出现。 主席台上站着一名身着正装的鬼怪,“欢迎各位准时到达我们的强强身军训基地。” “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启血与汗交织的军训旅程,现在让我们鼓掌欢迎教官入队。” 哒哒哒,稀稀拉拉的踏步声,那群身穿军训服的鬼怪出现在每个区的最前方。 众人看清教官的模样,就是一个骷髅怪。 骨感的它对众人说道:“我是第九区的教官,因思达克奈。” “我希望在我的带领下,我们第九区能够夺得第一。” “现在大声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唯有余复锦一人大声接话,表情严肃。 “报!报告教官!努力只能及格,拼命才能优秀。” “唯有顶峰才能相见。” 后来的人目瞪口呆:我们第九区还有此等奇葩? 与510同来之人:正常操作,正常操作。 岳梦柯:呵呵 童河:勿cue 秋月白:小余,小余,游刃有余! 因思达克奈也愣了下,随后拍手,“不愧是我手下的队员,所有人都要和她学习,向顶峰出发。” “现在我们需要选个小队长,谁愿意出来接受重任。” 众人:那还要选吗?会有其他人想当吗? 余复锦高高举手,“报!报告教官!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我愿意成为我们第九区的小队长,带领第九区成为强强身基地第一蛆!” 第40章 报!报告教官!(六) 因思达克奈满意地点头,“非常好!我们区要是人人如此,第一不在话下。” “你叫什么名字?” 余复锦脚一跺,敬礼,目光坚毅,大声汇报。 “报告教官!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颗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心。” “如果非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我的名字叫做好事不留名。”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带头笑了,九区所有人都笑出声。 此起彼伏的笑声一区传一区,欢声笑语充满在基地内。 台上的总教官莫名其妙,对着话筒大喝,“怎么回事?” 阴冷的气息覆盖住全部区域,笑声渐渐消失。 余复锦高举起手,总教官注意到她,“说,怎么回事?” “报告总教官,是因为我的上进让大家欣喜,她们为有我这样的榜样而自豪。” “用笑声来支持鼓励我,我很感动,我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远大的梦想。” “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总教官对着话筒久久未言,最后说了句:“挺好,挺好,保持这种心态非常好。” 因思达克奈因为总教官对余复锦的赏识,对她态度更加温和。 “所有同学对小队长敬礼!” 余复锦站直身板,迈着步伐走到正前方,把因思达克奈的c位挤开。 “敬礼!”她自己率先来一个。 秋月白立马响应,“敬礼!” 九区的人也下意识地跟随一个个敬礼,一时间第九区庄严肃穆。 巡视的总教官满意地扫过第九区,“所有区都要向第九区学习!” 被挤走的因思达克奈还没来得及生气,被总教官一夸那是心花怒放。 什么气都没了,余复锦真是它的福星! 余复锦迈着正步走回位置,因思达克奈继续说话:“为了锻炼大家的适应力。” “在任何环境下都能适应军训强度,我们特别邀请了另外中队的队员加入我们,大家掌声欢迎。” 黏腻湿冷的气息缠绕在每个人的周围,她们的身旁多了些什么东西。 它们穿着军训服,湿哒哒地滴落着臭水,脸庞浮肿破烂,眼珠耷拉在鼻子。 嘴唇肥厚像是发霉的香肠,鼻子像是秃鹫的嘴一般。 它们的脸上统一挂着笑意,用力的肌肉把嘴角撕裂开。 “希望各位在有限的军训实践中相互学习,帮助,共建和谐团队!” 因思达克奈勾起和新出现的湿鬼一样的笑容,“接下来我们即将开始训练。” “听清楚指令,有事可以打报告,随意乱动可不是一个合格的队员该出现的。” “今天上午我们训练的内容非常简单,立正,稍息和转身。” “现在我给你们示范一遍,看仔细咯。” 众人眼睛都瞪大了也没发现和普通的立正,稍息和转身有什么区别。 因思达克奈收好步伐,“都明白了吗?” “那我们就开始了!” “立正。” 因思达克奈目光注视着所有人。 湿鬼身上的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它们并没有像人一样站直。 而是把头贴近身边的人,对眼吓得牙齿打架,湿鬼头上的水从它的头发上滴落。 掉在他的脖子上,冰凉凉的划下,像是一条虫子在他的身上游走。 他努力地抑制自己想要抓痒的想法,可越想忽略越是念着。 水在他的背脊上打圈游走,如同几十只蚂蚁在爬。 爬着爬着这群蚂蚁开始啃食,咬得刺痛。 对眼再也忍耐不住,见因思达克奈的眼光不在他这时,立马像后一抓。 狠狠抓了几下,他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但随后觉得抓过的地方刺痛。 伸手探进去,他摸到黏腻的血还有半掉不掉的一张皮。 痒意再次袭来,他也管不住痛和其它,疯狂的掀开衣服开始抓痒。 他身后的人差点吐出来,只见对眼的后背上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没有掉落的皮。 而他的手在血肉上一下又一下地抓,血肉被他扣出掉落在地,而他仿佛没有痛感。 还在撕扯,渐渐的对眼撕扯的范围变大,他双手扯着层层叠叠的皮。 把一整张皮都撕开,他上身的皮全部扯开,血管与皮肉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终于不痒了,我不痒了!”他把撕下的皮扔在地上。 脸上唯有一双眼是黑白,其余都是血色,而他并没有死去。 保持着这种形态站在原位,因思达克奈也没有惩罚他。 “看来我们又有不一样的同学加入了。” 对眼旁边的湿鬼消失,他扭曲着上半身向同伴贴去。 “加入我!这样就不会痒了!” 秋月白右边的水鬼想要靠近她,被她手上变小的斧头轮着圈削掉鼻子。 “报告!” 因思达克奈意外地看着她,“什么事?” “我要举报我旁边的同学不讲卫生,想把鼻涕甩在我的身上。” “如此没有素养,没有个人道德的同学怎么可以站在道德标杆的我的身旁。” 湿鬼:???鼻涕?你才没素质甩鼻涕,我这是粘液ok? 因思达克奈的下颌骨抽动了几番,才开口。 “这固然是它的错,但你也不能苛责它。” 秋月白点点头,“我明白,要对同学一视同仁,为了不让它继续流鼻涕,杜绝不良习惯。” “教官,事出突然,为了帮助同学改正不良行为,我只好动手给它做了隆鼻手术,这是为了我们第九区的发展。” 因思达克奈这才注意到她旁边的湿鬼鼻子鼻子被削掉了,头也差点被削掉。 正在扶着头,努力不低头,让脸上的泪水哦不粘液流下。 “教官我这般关心同学,帮助同学改进个人卫生状况,是否该得到嘉奖。”秋月白龇牙笑道。 余复锦也大声报告:“报告!我以小队长的身份提出应该嘉奖这样的行为。” “营造我们全队团结友爱的气氛,增加队伍凝聚力,实现共赢。” 随后她带头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变为雷鸣。 因思达克奈后悔选她当小队长了,但没办法。 “这位同学的行为确实值得嘉奖,大家给她掌声。” 湿鬼:受伤的是我,奖励的是她?有没有搞错? 第41章 报!报告教官!(七) “感谢教官夸奖!”秋月白在摸索规则。 目前对于她们与湿鬼对抗的小动作是允许的。 因思达克奈不情不愿地说道:“得到嘉奖的同学可以有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 “但禁止走出第九区的范围内。” 众人听完心思浮动,对身旁的湿鬼惧怕之意少了点。 一直挺直腰板还要与旁边的湿鬼斗智斗勇对状态消耗太大。 秋月白站出去绕着第九区转,打量着湿鬼。 湿鬼们使出浑身解数在影响人群做出大动作。 不过有了对眼的前车之鉴和秋月白的嘉奖,并没有过多人中招。 因思达克奈对于这个结果不太满意,加快指令,试图让众人分心出错。 终于有几人在加速的指令中乱了步伐,被湿鬼抓住机会把粘液滴进。 变为和对眼一样的血人,继续待在原地去扰乱其他人。 目光转向其它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岳梦柯亮起牙钳,湿鬼捂着牙哎哟哎哟,压根不想靠近她一步。 童河身边的湿鬼还没来得及靠近,已经被一拳打到跪在地上不动。 至于余复锦,她左扭右扭躲着粘液,一边对湿鬼们语重心长。 “你不能乱喷粘液,粘液虽然打不到我,但是浪费在地板上损害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粘液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随便乱喷对身体也有害的。” “哦,你想要喷我旁边你的同伴,你早说嘛。” “你要喷说清楚就行了,你想喷的话我会给你喷的,你想喷我肯定不会不给你喷啦。” “不可能你说喷我不让你喷,你说不喷,我却非要让你喷,大家讲道理嘛。” “现在我数三下,你到底要不要喷?” 她旁边的湿鬼听完直接摘下帽子,接住自己滴落的粘液一口全部吞下。 最后倒在地上不省鬼事,余复锦把头转向另一边的湿鬼。 没想到这个湿鬼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背对着她。 她遗憾地摇摇头,“我都还没开始数一二三。” 所有人:也想直接吞了粘液晕倒,不想再听她说话了好吗? 因思达克奈只愿回到最初的几分钟,它的目光不会再和余复锦对视。 十分钟时间到了,秋月白慢吞吞地走回位置。 她身边的湿鬼已经换了一个,对着她目光闪躲。 半小时后,总教官宣布休息十五分钟。 湿鬼们消失散去,所有人直接坐在地上咒骂。 510找个阴凉的角落坐下,取出水喝下。 余复锦拒绝喝水,“没有辛苦,哪来收获。” 她被岳梦柯敲敲脑袋才不情不愿地喝了几口。 “才过去一个小时,五十个人便有五六人被湿鬼感染。” 童河望着并没有随湿鬼消失的无皮人,他们已经不能称为人。 秋月白的目光在主席台上停留,“你们说话筒主任能重操旧业不?” 她也不等舍友回复,在谋划着什么,一边嘿嘿笑。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因思达克奈吹响哨子。 回到位置的片刻,湿鬼再次出现在她们周围,不过有了变化。 湿鬼的脸更膨胀,身上粘液滴落的速度加快。 秋月白旁边的湿鬼见到她也不害怕了,还对她挑衅一笑。 “有意思,有意思极了。” 依旧还是立正,稍息,转身的指令,不过这次以转身为主。 “向左转。” “向前转。” “向后转。” “向右转。” 秋月白旁边的湿鬼把身子转过去,脑袋停在身后对着她龇牙咧嘴。 它嘴巴鼓起,想要从口中吐出粘液,秋月白这能忍? 她抡起斧头,砰的一声打向湿鬼的脑袋。 哪知道湿鬼的脑袋那么脆弱,飞了出去,急速冲向也转身的因思达克奈。 只见因思达克奈的脑袋飞了出去,直飞去前面四区。 这场闹剧引起慌乱,总教官阴沉着脸,“第九区怎么回事?” 余复锦身为小队长承担起责任站出去,“报告总教官,教官的头飞了!” 总教官:我当然看得到总教官的头飞了,谁没有看到,啊?啊?啊! 我问你的是谁胆大包天对教官出手? “是谁干的?” 秋月白站出来,指着旁边的无头湿鬼,“就是它,我亲眼见它对教官翻白眼。” “还对您吐口水,我身为一名在强强身基地接受锻炼的学员,怎么可以忍受它们对你们的侮辱。” “我告诉过他回头是岸,可它冥顽不灵,说势必要让你们尝尝它口水的厉害。” 她挤出两滴眼泪,“我只好牺牲自己的手把它的头打飞。” 秋月白甩甩空空的右手衣袖,“没想到它就算是飞头也要攻击向教官。” “罪不容诛,罪不容诛啊!” 什么?手没了? 童河三人吓了一跳,余复锦更是流出热泪。 “苍天啊!大地啊!我们第九区有秋姐这样忠心可鉴天地的队员实在是感人泪下。” 岳梦柯往秋月白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可了不得。 你把手缩进衣服里就叫牺牲手了吗?你当总教官瞎还是教官瞎? 没想到总教官还真信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么假的话还真被信了。 总教官欣慰地点头,“这种敢于为队伍牺牲的精神真是我们军训的目的。” “没想到短短两个小时便有队员领悟,我宣布再给第九区加三分表现分。” 头滚回来的因思达克奈听到这个消息,喜笑颜开,对秋月白也不追究了。 众人一听完,这内心都有了想法,他们身上也有道具可以做些事。 其它区加分对他们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眼睛直视着自己的教官与湿鬼,教官们突然觉得头有点冷,总教官也不自觉地摸摸脑袋。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从打响第一颗飞头的号角后,教官们开始百头齐飞。 操场上飞扬的不是学子们的血与汗,而是教官们飞翔的脑袋。 咻,它们有的在空中相撞,有的单飞,有的甚至飞向主席台带着总教官的头一起组队飞。 哦~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我向你飞多远都不累~ 第42章 报!报告教官!(八) 总教官刚捡回自己的头装上,又被新打来的头打飞。 好不容易这次终于装上,它散发自己高级鬼怪的气息,对着话筒喝道:“够了!” 全场安静下来,教官们的头快速找到自己的身子装上。 连前后都来不及分辨,总教官生气很可怕! 所有区的教官怨毒地注视着最早搞出这个方法的人类。 秋月白感受到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她踢踏着脚,慢悠悠旋转三百六十度笑脸迎鬼。 所有教官:更生气了!怎么办!好想打她一顿! 因思达克奈见其它教官被秋月白气到,内心也是欣喜。 但它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它也是飞头族的受害者之一。 总教官冷哼一声,生气道:“军训的目的在于成长而不是荣誉,人人都像你们这么急功近利,我看也别军训了!” 众人:还有不要军训这种好事?早说他们飞头的速度与质量还可以进一步提升! 保证完成全基地巡头任务,让基地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教官脑袋的存在。 宁可血流成河,绝不落下一头! 总教官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回来了,“不军训你们以为是件好事吗?” “军训不合格的队员将送往德育处进行重修。” 不是第一次听到德育处了,德育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不过在总教官说完后,大家算是收手没有再对教官的头部事业做出什么突出贡献。 一上午在与湿鬼斗志斗勇中度过,时间到了十一点。 总教官宣布第一天上午的军训活动结束,下午三点再接着军训。 第九区的人陆陆续续散去,唯有余复锦一人站在原地不动。 因思达克奈问道:“小队长,你怎么不走?” 余复锦敬礼,严肃神色,“报告教官!我对自己上午的军训成果不太满意。” “正在主动加训,勤能补拙,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因思达克奈与还在主席台上的总教官两鬼沉默不语。 鬼生少说也有百年它们实在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奇女子! 唰的一下,它们消失。 余复锦被童河和岳梦柯强拉着走人,她就算被两人拖着。 也保持着挺直的腰板与敬礼的姿势,军姿楷模非她莫属。 坐上小白,普莱斯克图多次盯着余复锦看。 余复锦不发一言,坐得板正,右手敬礼。 岳梦柯把她的帽子拉下遮住脸,她不满地重新整理好。 “岳姐,时刻保持衣冠整洁是军训的首要要义,你不能随便打乱我。” 岳梦柯,“闭嘴,中午别吃饭了!” “我本来也没想吃,军训的目的本来就是忆苦思甜,绝食也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回到宿舍,饭菜已经送上来。 余复锦不为所动,目光坚定,绝不为五斗米折腰。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岳姐,我不吃饭你勉强不来。” 岳梦柯冷笑一声,唤过全能家务偶偶直接给她强制喂饭,“我偏要勉强!” 这边上演张无忌与赵敏的倚天屠龙记,那边两人端着饭看戏。 被岳梦柯一个眼神,两人端着饭转回头。 短短午休过后,四人再次前往强强身基地进行下午的军训活动。 ??,短促的哨音响起。 总教官在发话,“经过上午的活动,想必各位队员掌握了基础的技能。” “接下来我们将开启军训的重头戏——为期三天的拉练训练。” “拉练是对意志最好的磨炼,是增强体质与战斗力的训练。” “在本轮拉练活动中,各区随机匹配四个区域进行对抗比赛。” “获胜的队伍将得到五十分的表现分,我们鼓励适当竞争。 “因此还设置了个人积分榜供各位查看,明白自己与顶级队员的差距。” “积分的获得请自行摸索,现在公布各队伍的分配区域。” “第一区,沙漠,第二区,冰川,第三区冰川,第四区,虫域,第五区,海岛,第六区,原始丛林.......” “第九区,海岛.......五十区,虫域,各位教官带领队员在五分钟后出发!” 在总教官说完后,全场哗然,怎么突然就对抗赛了? 510四人聚在一起,现在只能算三个。 余复锦还处于鸡血状态,说话不能作为参考。 “海岛,首先要面对的食物问题,还有海底的生物的危险。” 岳梦柯迅速分析,“积分的获得也可能在这两样中产生。” “五十个区,五个不一样的环境,代表我们将与九个区的人对抗。” “而我们很可能被随机投放,不一定会在一起。” “你们可以完全记住我们区的人脸吗?” 得到肯定后,她松了口气,随后又紧绷起来。 “不,就算是和我们同出一区的人也不能过于信任,况且说不定还有模仿道具,一切小心为妙,尽量单独行动。” 余复锦赞同地点头,拍手,“岳姐说得有理,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岳梦柯理都不理她快速地查看宿舍商城中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 “食物和水的道具在海岛内八成不能使用,这丝丝红线的寻人道具或许能有用。” 【丝丝红线:千里姻缘一线牵,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丝红线牵住你我她,无论和你的那个ta相隔有多远,丝丝红线都能帮你找到ta】 把丝丝红线递给三人,缠绕上手腕,四人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因思达克奈吹了声口哨,“立正!” “你们手中的万客游海岛的入场券,请务必保管好它,在拉练结束后上交回我。” 秋月白把玩着手中的入场券,正面是海岛的风景图,背面是海岛的大致路线图。 两边都写着一句标语:万客来,千客亡,不知几人归去又归来。 第43章 报!报告教官!(九) “我们准备出发了,闭眼!”因思达克奈拿出一面旗帜,旗帜上是海岛的轮廓。 秋月白睁开眼发现自己脚被冲来的海浪打湿。 海风吹动海面,蔚蓝色的大海神秘又危险。 果然像岳姐说的一样,她们被分开了。 通过丝丝红线能感知到与她距离最近的是童河,最远的是余复锦。 沙滩上的贝壳散落在地,脚踩在湿腻的沙子上粘得不太舒服。 手机叮咚一声,她打开查看消息。 【恭喜第九区编号011到达万客游海岛,先为自己取一个合适的昵称用于个人积分榜显示吧~】 【已确认你的昵称:唯见江心秋月白 个人积分:0 积分榜排名:99?】 【积分榜排名:1.峨眉山在逃野猴 2.我为军训,军训为我 3.扇贝是贝绝非扇类】 不用多想这第二名百分百是余复锦,想不到小余这么快就实现跨越式发展了。 秋月白扎起裤脚,向童河的方向走去,身后有两个人在跟着她。 高大的棕榈树在海岛上星罗棋布,她拿出入场券看了眼地图,随后把它收起。 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任何人与任何生物,仿佛整座海岛上只有她一个人。 秋月白走着走着就觉得累,在棕榈树的阴影下休息。 迎着海风翘脚,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墨镜还有草帽给自己戴上。 捡起一枚石头往棕榈树的树干扔去,一扔石头弹了回来。 用的力气越大,弹回的速度越快,她来了趣味连扔十多个石子。 飞出的石子弹去躲在她身后的两人脑袋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深坑。 跟着她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语和痛痛痛。 “如此良辰美景,没有美食相陪还真是差点意味。”她感慨道。 “家人,你们是给我送食物来的吗?我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天天答应,叫地地灵灵。” 她突然提起音调,语气满是惊喜与欢快。 躲在不远处的两人往四周一看,并未发现其他人,她在和谁说话? 难不成是发疯了?看她戴着墨镜吹海风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在你们说话啊!瘦排骨家人和白肥肉家人。” 仿佛知道他们的想法,秋月白回应道。 瘦排骨和白肥肉见她既然已经发现也不再隐藏,举着长矛哗啦啦向她冲去。 秋月白把墨镜往下一移,看清两人的模样吓了一跳。 “嚯,两位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远看两条虫,青虫和蝗虫,近看两根黑烟囱啊!” 黝黑的皮肤上用白色的颜料画上神秘的符号,头上戴着羽毛。 身穿五颜六色的衣服,它们的五官非常奇怪。 相较于人,更像打了玻尿酸的猩猩,嘴巴中长出海狮一样的牙齿。 手中举着长矛,嘴巴怪叫,“喔喔喔~” “家人,请说普通话,我听不懂你们的方言。” “都说到了一个地方要入乡随俗,你们来到我的地盘,怎么还不会说普通话,岂有此理!” 瘦排骨和白肥肉举着长矛的手差点拿不住。 势必待会儿给她上一锅汤,生姜料酒搞里头,用她的舌头刷汤。 “诶,四海之内皆一家,打打闹闹不好,我们不能做什么事之前想着用武力解决。” “要学会用语言交流,古希腊德谟克利特曾说过要使人信服,一句言语常常比黄金更有效。” 若是第九区的人在这里,想必能明白喝了鸡血饮的余复锦为何如此奇怪。 那是因为她在秋月白面前小巫见大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对于岳梦柯和童河来说,还是认为鸡血饮下的余复锦更为可怕。 因为她的鸡血攻击不分敌友,见人就甩。 至少秋月白收放自如,没有对着她们絮絮叨叨。 秋月白一边甩着斧头,一边对它们念经,精神和物理上的双层夹击。 很快让瘦排骨和白肥肉两人落下阵,纷纷瘫倒在地。 被她用变大的斧头对着有弹性的棕榈树打羽毛球。 “全民健身,利国利民,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两位一起加入锻炼吧!” 被弹力打得半死不活的两人,鼻青脸肿,也会说普通话能交流了。 秋月白直呼,“这就是锻炼的作用,在你们运动过程中,任督二脉打通大脑,随后一股醍醐之力注入。” “自此你们学会了普通话,开发了语言技能,congrattions!” 两人:我们本来就会说话,ok?understand? 瘦排骨心疼地捡起掉落的牙齿,拍拍灰。 “我们是汉尼拔家族,出来猎食,没想到撞到您。” “食人族啊!” 瘦排骨听到称呼它们为食人族,脸色变绿,它们才没有那么野蛮。 会为食材准备好最顶尖的配料再入口,它们可是高等的汉尼拔家族。 可它在秋月白面前那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是是是,就是食人族,您真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学富五车,博闻强识。” 白肥肉不甘示弱,怕马屁不能落下,“您才高八斗,德才兼备,学识渊博,学贯中西,才华横溢。” 它瞥了眼瘦排骨,怎么样?我的文化水平比你高一层楼,成语都压你一头。 秋月白被拍马屁,那是听得连连点头,对它们和颜悦色极了。 “你们本来是准备把我带回去煮了?” 瘦排骨一拍大腿,“哪能让您被煮,我被煮也不能让您被煮啊,煮在您身,痛在我心。” 白肥肉立马跟上吹捧,“一听到煮字,我心理咯噔一下,您,是怎么想的呢?” “您是客人,是我心中最柔软是地方,请让我尊称您一声上帝。” 瘦排骨恶心地瞟了眼白肥肉,这话你也说得出来,脸都不要了。 白肥肉回它一个眼神,彼此彼此。 秋月白听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好了好了,都是事实,说多了也无趣。” 吹了十多分钟没停歇的两人噎了下,没有多言。 “现在你们就把我带回部落,我要见识见识部落的人口状况和经济发展趋势。” “您要知道这些做什么?”瘦排骨弱弱地问道。 秋月白把墨镜扶上去,“当然是因为我要成为你们是族长咯,关心本族的基本情况是我该做的!” 第44章 报!报告教官!(十) 瘦排骨和白肥肉两人:哈?哈?哈?你在说什么话? 不过两人转念一想,部落里那么多人,靠人数都能一人一拳头打死她。 嘿嘿,到时候就是它们的复仇时刻了,让她狠狠对它们拍马屁一小时不停歇。 瘦排骨眼睛一转,假模假样地劝解一番。 “您一人太危险了,就算我会拼死保护您,在我没闭眼前绝不会放弃挡住您的身前,请您再考虑!” 白肥肉立马跟上表忠心,“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万个人保护您,我是其中之一;如果这世界上有一千个人保护您,我是其中之一;如果这世界有一百个人保护您,我是其中之一。” “如果这世界只有十个人保护您,我是其中之一;如果这世界只有一个人保护您,我便是那唯一。” “如果这世界没有人保护您,那一定是我已经死了!” 瘦排骨听完它的话,连眼睛都忘记眨了,唯有甘拜下风。 “我懂,你们的心我都懂,但是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部落走向衰弱而无动于衷。” 两人:我们部落什么时候走向衰弱?不会是在梦里?你的春秋大梦。 她继续说下去,双眉蹙起,面露担忧。 “部落中的素质状况从你们两便可见一斑,如此状况,让我怎能不担忧?” “这样下去,不出五个小时,部落就会灭绝,在这等危机之下,你们居然还无动于衷。” 她叹气一声,“这时候只有我这样的有志青年站出来,担起责任。” “为食人族的崛起奋斗,实现部落的伟大复兴,传承本族文化,走向大舞台。” 瘦排骨和白肥肉被她说得产生一种它们部落好像真的要完蛋了的错觉。 “那您打算怎么做?”瘦排骨问道。 “最重要的是发展经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经济一切发展都是空谈!” “那我们怎么发展经济呢?”白肥肉不由地跟着她的思路思索下去。 “这最重要的是有人,人口多才能发展得起来,我猜部落人数最多不超过百人吧?” “您真是料事如神,我们部落堪堪百人。”瘦排骨回答道。 “你看看这么少的人,部落怎么能强大得起来?抓到的外人还得被你们当作食物吃了。” “这样让本就稀薄的人口更是雪上加霜。” “当然人口在精不在多,都是你们这样的,部落人再多也没有前途可言。” 被嫌弃的瘦排骨和白肥肉两人,好想反驳,但是不敢。 “好了,该带路了,接下来的具体计划是我要与你们部落的高等素质人才商议。” 两人连连称是,对视一眼走在前面带路。 食人族部落的所在十分隐蔽,弯是转了一个又一个。 终于在半小时后停下,瘦排骨对着一片丛林哇哇怪叫几声。 本来无人的区域走出几十人,拿着长矛对准秋月白。 两人唯唯诺诺的状态转化,翻身农奴把歌唱,双手叉腰。 “现在放下武器,赐你痛快下锅。” 秋月白捂着胸膛,表情悲伤,“亏我相信你们的一片忠心。” “原来都是假的,呵呵,都是假的!” “这只能怪你自己太过自信。”瘦排骨哈哈大笑,已经在想等下该怎么折磨她。 “呵呵,终究是错付了!”她目光转向周围的食人族。 “放下武器,你们都被我包围了!” 白肥肉嘲笑,不屑地说:“你还以为是只有我们两个吗?” “你能从这么多人手里逃脱?我手当脚,脚当手绕着这地里爬。” 下一秒,周围的族人全部倒下,嘴唇发紫,口吐白沫。 瘦排骨立马双膝跪地,连呼,“族长,我错了!” 白肥肉随后流出眼泪,“族长,方才都是我被鬼迷心窍说的鬼话。” 它脚尖一点,摇着手,叉腰扭身,一个wink,唱起歌来。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族,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只有你才让我牵挂,我的心里没有族。” 最后一个s形的姿势,对秋月白一个飞吻。 把瘦排骨恶心得呕吐,它到底下限在哪里? 居然用卑劣的歌舞来试图打动她,以为有用吗? 正要帮秋月白嘲讽白肥肉,没想到她肃然起敬,双手鼓掌。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秀的歌舞,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我愿为此舞取名为猿形毕露,好舞,好舞!” “你愿意成为我下一部电影的主角吗?” 白肥肉激动得流泪,没想到真的有人可以懂它的艺术。 它找到了知己,此时它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愿意!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它再次鬼哭狼嚎唱起歌来,惊掉无数片树叶。 本来快醒的食人族族人听闻此曲,口吐白沫,再次昏厥。 什么叫歌尽人亡,它们算是见识过了。 一旁的瘦排骨连听两首歌外加一支舞,捂住胸口,喷出十口老血。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我没想到有一天,能碰见懂我的人,士为知己者死。” “您只要一句话,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白肥肉热泪盈眶,似乎还想再来一曲。 “我要先干正事,这种娱乐放松之事不能过多沉迷,先去找你们族长。” “等正事办好,我不止给你一个上镜的机会,更会为你量身定制造星计划。” “让你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猩,以后你只要出门,万人空巷。” 秋月白把剩余的大灰狼尖牙收好,感谢岳姐的馈赠。 “它们高呼着你的专属粉丝口号,肥肉放心飞,肥粉永相随,一曲猩猩打狗舞,千军万马都跪服!” 白肥肉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拿着话筒在舞台上高歌跳舞,台下的观众尖叫着口号。 “谢谢您!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演出让您满意的作品!” 秋月白对自己即将签下的第一个明猩十分和气。 “我们这是互惠共赢,没有你的歌声,哪里来的掌声,没有你的舞蹈,哪里来的全员晕倒。” 第45章 报!报告教官!(十一) 白肥肉呜呜地哭泣出声,哭声似猿啼又似猪叫,可止小儿啼哭。 吐得快没血的瘦排骨再次喷血而出,“求你,别哭了,我的心要裂开了。” 它没有说谎,它能感受到胸腔内的心脏已经一分为二裂开。 白肥肉止住哭声,抽嗒嗒地哼叫,“你这是嫉妒,嫉妒我能出道。” “而你却只能成为阴沟里的老鼠在角落扭曲爬行。” 瘦排骨在愤怒的驱使下站起身,对着白肥肉冷冷一笑。 “是你逼我的,我本来想要隐藏这个技能,你以为就你有资格出道吗?” “我告诉你,你在做梦,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天生为舞台而生。” 它转过头对着秋月白祈求,“导演,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比它差。” 指着地板,瘦排骨大声怒吼,“我会在这里证明谁才是真正的king!” 被这声怒吼惊起的昏厥食人族,纷纷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秋月白欣赏这样有野心的新人。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开始你的表演。” 第一季的《明猩大舞台》正式宣布开拍。 架好三脚架对准舞台的食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成为了明猩大舞台的摄影师。 大概是秋导对它的赏识,才能让它有机会担任这个职位。 摄影画面给到评委之一的食五,“首先感谢秋导看得起我,其次我是一名对唱跳很严格的导师,各位选手要打动我可要用心。” 画面切换,是选手之一的食八,“我听到瘦排骨想参加我们节目的选拔很惊讶。” “要知道它一直在我们中间算不上出色,或许是自信才让它敢站上这个舞台。” “不过我会让它明白,什么叫自不量力,请各位评委pick我!” ...... 最后的画面是总导演秋导,她戴着墨镜,喝着茶。 “我拍摄这个节目,就是为了让每一个对艺术有追求,有理想的生物能有一个合适的舞台去展现自己。” “有梦想你就不平凡,明猩大舞台,谁都可以来,期待你的参与。” 无数的掌声从四周响起,选手们饱含热泪,观众们在尖叫呐喊。 第一出场的是瘦排骨,它弯下身鞠躬,“各位老师好,今天我要表演的节目是手撕鬼子。” 评委食七不可置信地捂住嘴,赛后采访表示。 “当我听到它表演的节目,脑袋就嗡的一下炸了,这么高难度的表演吗?它在想什么?” 只见瘦排骨轻蔑地瞥了眼白肥肉,接着几声怪叫。 一个马步蹲下,“啊,呀呀呀!” 两手捏住自己的耳朵,大喝一声把自己给撕裂开一分为二。 观众们都惊呆了,大声尖叫着它的应援口号。 “排骨排骨,不是废物,骨头陪它一生共舞!” 评委们震惊地站起身鼓掌,评委食七点评。 “我真的没想到它能做到,从来都没有见到这么完美的动作,我挑不出一点错,我只有一个答案——满分。” 评委食五:“我不是挑刺,只不过瘦排骨在整个action的过程中真的有注入感情吗?“ “我没有看到它在其中有delicated,因此我不认同食七老师的打分,我只能给出8分。” 评委食一:“我没有在它眼中见到我想要的东西,但鉴于表演难度我给出9分。” 一分为二的瘦排骨对各位评委鞠躬。 “谢谢各位老师,不管最后我是不是第一,我都会感谢你们的对我的指导。” 它竖起大拇指,“我给你们一个大拇哥!” 第二位选手食八站上舞台,还没开始表演,它便开始哭泣。 “呜呜呜,各位老师,你们不知道我等这个机会多久了。” “我出身贫寒,一顿只能吃到一条腿,而我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我,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感谢秋导举办了我们节目,让更多像我一样默默无闻的生物有资格站在舞台上!” 最后一句话它嘶吼出破音,台下的观众哭了一片。 连评委食七也忍不住用食五的衣袖擦擦眼泪,“这孩子我看好它。” “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一首自创rap,希望大家喜欢。” “hey,yoyoyo,我是汉尼拔,你们只是一群丑娃娃,切克切克~” “oh yeah,在舞台观众见到我都在say 哇哈哈,而你们收到的响应只有拉胯跨,wowo~” “它们都叫我valentine,我只想和你们撒由那拉~” 它几个旋转后开始太空步,调动所有观众的情绪。 “yeah,嗯哼,嗯哼,最后舞台唯有一人称霸,它的名字叫做食八。” 结尾处,它扔掉话筒,“食八,drop out!” “啊啊啊!食八,食八,一生永不say bye bye!”台下观众尖叫到破音。 评委食五连连点头,“食八整个rap可以说是一气呵成,韵律感也很强,我给到9分。” 评委食一长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瞟了眼食五,“九分吗?你觉得这个表演九分吗?” 它冷下脸,“我一点都不赞同这个分数。” 食八流着泪摇头,“各位评委老师不要因为我吵起来,我知道自己的表演存在很多瑕疵。” “食一老师说得对,九分对于我来说太高了!” 食一一拍桌子,“你懂什么?没你说话的份!” 观众席缄默无言,一股压抑的气氛在四周蔓延。 食一突然一笑,“那是因为你值得十分!” 哗啦啦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评委食七哇了一声,“我也是给到十分的分数。” 食八连连鞠躬,“感谢三位老师,感谢支持我的观众,感谢秋导,最后我也要感谢一直努力没有放弃的自己。” 台下的粉丝再次大声呐喊着它的应援口号。 食八最后深深一鞠躬退场坐在选手席上,给所有选手翻了个白眼。 下一位选手食二十三走到舞台中央,握住话筒,一直深呼吸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评委食七闻声问道:“这位选手怎么了吗?” 第46章 报!报告教官!(十二) 食二十三嗡声细语,“各位评委老师我紧张。” 评委食七安慰,“能站在这个舞台表现自己,你已经很勇敢了。” 它回过头给观众席高举双手鼓掌。 “喔,让我们给点掌声给食二十三,好不好!” “二三,二三,成功过关!” 食二十三微笑,向后一转,再转过身来,扯下自己的一只手。 “我给大家表演的节目是生吞活剥。”它咬下自己的手指嘎嘎作响。 秋月白站起来,愤怒地一丢台本。 “卡卡卡,卡卡卡。” 所有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她点着食二三批评,“你想让我们的节目被封吗?” 食二十三慌乱地摇头,“秋导,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愿我们的节目收视长虹。” “你这表演不良导向太严重,违反我举办明猩大舞台的初衷,我宣布你被拉黑了。” “吃是一门艺术,艺术就是美的代言词,你搞得我们整个节目没有美感,会直接拉低我在鬼瓣上的评分。” “居心不良!居心不良啊!” 她怒气十足,三名评委连忙上来安抚,“秋导,秋导别气,喝茶,喝茶。” “保安,保安,把它给拉下去!”评委们唤过保安速速上台。 食二十三被拖着脚拉出节目组,它还在一边哀嚎。 “秋导,秋导,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其它选手哪里能让它有这个机会,纷纷上前下黑手。 “我的手不见了,原来是你偷了我的手!” “我的脑袋不见了,原来在你这。” 最后只有食二十三的一条腿安全送出场外。 秋月白拉过椅子对着镜头说:“我不允许在我的监制下,有这种毫无艺术追求的生物出现......” 与此同时,《明猩大舞台》直播被推送到所有鬼怪的手机上。 追直播的鬼怪们奋勇刷着实时弹幕,为自己pick的选手打投加油。 鬼甲:嗯嗯?还有这么有意思的节目? 不是粉,我觉得食二十三表现挺好的。为什么被淘汰,不会是挡了某些鬼的道吧? 鬼乙:这导演看着有点眼熟,我怎么觉得她好像还演过戏? 你们有没有看过鬼瓣上评分9.8的那部《斧头狂魔白雪公主》? 里面白雪公主的演员和这个导演长得一样,难怪这台节目...... 鬼丙: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家秋秋德艺双馨?导演演员两手抓吗?我们不约! 鬼丁:支持瘦排骨!排骨,排骨,不是废物,骨头陪你一生共舞! 鬼戊:呵呵,永远的秋粉! 《明猩大舞台》迅速蹿红,在海岛的众人拿出手机查看积分排行榜,目瞪口呆。 【个人积分排行榜:1.唯见江心秋月白(999?)2.别对我say爱 3.一梦南柯 】 明明最初只有排名显示,怎么这次这个第一后面还有积分显示了? 他们辛辛苦苦到现在才十几二十分,这第一都999?显示不出了,必定有内情。 后台客服接收到无数举报,举报积分榜第一刷分。 投诉不可能有人可以这么快刷到那么高分,最后得到回复: 【经项目组巡察,唯见江心秋月白并无违规,请各位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客服:别投诉了,我还在等秋导的下半场,我也想去参加明猩大舞台。 再举报我的秋导,统统给你们拉黑。 秋导,我的导,给我一次出名的机会吧! 秋月白不知道她已经在鬼怪界声名大噪,成为各个鬼怪想要结交的对象。 岳梦柯见到积分榜的那刻就知道是秋月白,除了她,还有谁能飚那么多分。 她一直站在原地究竟又是在作哪种死? 《明猩大舞台》选手表演,秋月白站上舞台。 她甩甩手中的卡,“我手中的是本次明猩大舞台的最终结果,哇,结果很惊人啊!” “第五名,食五六。” 食五六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指指自己,“是我吗?” “第四名,食三三。” “第三名,瘦排骨。”瘦排骨激动的心冷却下来,崩溃地绕着舞台大吼大叫。 “保安,保安!” “第二名,是,是,是哪位呢?”秋月白悬念一直拉。 “是食八,让我们掌声响起来。” 食八虽然失望,但好歹也赢了瘦排骨,脸上得意。 “第一,哇,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白肥肉!” 弹幕漫天的:肥肉放心飞!肉粉永相随! “它在最后靠如同黄鹂一般的歌声,曼妙的舞姿赢得所有观众与评委的喜欢!” 镜头给到观众席与评委席,全部已经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白肥肉对着四周鞠躬,“感谢各位的支持,特别要感谢秋导,没有秋导我永远不会挖掘出我的天赋,谢谢!谢谢!” “我宣布本届明猩大舞台圆满结束,感谢各位的支持!” 秋月白对着镜头挥手再见,自己上去关闭镜头。 摄影师早已被白肥肉的歌喉所震慑,第一个倒下。 “小白啊,你们族长呢?” “秋导,什么族长?您不就是我们的新族长吗?” “老的那个。” “噢噢。”白肥肉走上去指着观众席的一人,“它。” 白肥肉上前左右横抽老族长的脸,终于把它抽醒。 可当它看见眼前的白肥肉之时,两眼一翻又倒了回去。 “秋导,它又昏了。” 秋月白叹气一声,摆摆手,“算了,算了。” 她在刚刚发现自己积分榜已经涨到第一。 “白肥肉,我现在有个重任交给你” “您说!” “接下来我要去寻找新的艺人,打造新的项目。” “你知道周围还有什么像你一样有天赋的部落存在吗?” 白肥肉大吃一惊,“您,您要离开了吗?” “我已经完成带领你们部落振兴的任务,你看你的族人如今都被你的歌舞所折服。” 秋月白欣慰地指指遍地的食人族族人。 “想必经过本次的熏陶,它们的情操得到了陶冶,思想得到升华,你们部落实现复兴。” “而我的梦想是整个星辰大海,在这只算得上堪堪启航,不必过多挽留,我去意已决。” 第47章 报!报告教官!(十三) 白肥肉跪在地上流泪,西子捧心状。 “秋导,我会一辈子牢记您的大恩大德,夜晚之时,塞壬一族会在海边狩猎。” “它们的歌声具有迷幻效果,您要小心!” 秋月白点点头,欣赏地夸奖。 “在听过你的歌喉后,还有什么歌声能入得我的耳朵,迷得了我。” “那我为您送行高歌一曲。”白肥肉握紧话筒,颇为期许。 她望望天色,已经入夜,晚风吹拂,星星闪烁。 “可以,待会儿我通知你唱歌的时候你再唱,现在我要一个人去流浪。” 把在商场购买的一个道具递给它,“到时候就对着它唱,唱得有多大声,代表你的对我的心有多真。” 白肥肉拍拍胸口,目光坚定,“我必会为您而唱,唱得响亮。” 秋月白肩负着去振兴海岛所有部落的重任,迈开沉重的步伐向海边走去。 海滩边,黑帽把隐形睡袋放好,准备好好休息。 准备钻进去之时,传来一阵美妙的歌声,如梦如幻。 他在海上看到美丽的人鱼,不自觉一步步向海边走近。 几个黑影在海上浮现,它们漂亮的五官,金色的头发,尖尖的耳朵。 在夜色下是最美的精灵,它们唱着歌,目光盯着向它们靠近的人。 海岸线周围围着一圈的人,他们眼神着迷,无知无觉地走向死亡的深海。 海妖在猎物入海之时,露出本来的面目,密密麻麻的尖牙露出。 美丽的面庞剥落,它们的脸上布满细小而锋利的暗色鳞片,眼睛像蛇眼泛着橙黄。 蹼爪上是蓝色是鳞片,黑帽被一只海妖拉入海中。 一只只塞壬海妖找到自己的食物,潜入深海,海面上漂浮上一层深红。 随后大海归于平静,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秋月白走到海边之时,就是平静的海面。 “hello,anybody here?” 她对着海面呼喊,塞壬海妖是外国的传说。 扯点外语交流,奠基友谊之路准没错。 海面回应她的唯有打来的海浪,看来是她的诚意不够。 秋月白掏出一个东西扔进海中,它们都爱唱歌,那她唯有以歌会友。 “喂喂,白肥肉,是我,差不多可以唱了,唱点有气势的。” 白肥肉回应:“绝对没问题,我的气势可震山河。” “咳咳,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嘿嘿,参北斗~”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 海面的波浪开始起伏,秋月白欣慰不愧是她看中的明猩。 这歌选得太和时宜,表达了她对塞壬一族的向往之意。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全都有~” “水里火里不回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看看,看看,歌词多么贴合目前的实际情况。 塞壬会唱歌,她旗下的明猩也会唱歌,岂不是你有我有大家有。 海妖们正在享用猎物,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接着是直穿大脑的歌声,让它们心头一震,食物全吐,陷入昏迷。 一曲未完,海面波澜四起,出现一个个黑影。 塞壬海妖漂浮在海面上,全翻白咯。 完啦,她的艺人把她合作对象全唱倒了。 “唉,看来塞壬一族可能不太需要我的帮扶。” 秋月白望着翻白昏迷的海妖们沉思,她对它们挥挥手。 “再见了啦,我的鱼儿们!”随后甩头走人,寻找下一个目标。 余复锦踢着正步走在丛林中,口中唱着军歌。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这边唱来那边和.......” 一群四肢变异的野猴正在树上埋伏着她,似人的五官透着阴毒。 猴王吱吱两声,两只猴子吊着藤蔓向余复锦撞去。 她呀的一声,一套军体拳打出,拳打,脚踢,猴叫四起。 两只手抓住两只猴子的尾巴在旋风旋转,“啊!打!泼猴,岂敢放肆!” 咻咻,两只猴子鼻青脸肿地被她甩出向猴王飞去。 猴王正在龇牙咧嘴等待战局结果,没想到被迎面而来的两猴两个红屁股蹲袭击。 砰的一声,猴王摔落在地,众猴纷纷抬头望天,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猴王推开在它脸上的两猴,与余复锦对视。 猴王比普通的猴子更加健壮,它的四肢像是用胶水粘合上不同动物的四肢。 怪异又恶心,配合上它似人的表情更是骇人。 余复锦见状,掏出永不用尽的颜料一泼。 猴王的猴毛上被红色的颜料稳稳覆盖,它站直身子做出泼东西的动作。 余复锦摸摸脑袋,它也摸摸脑袋,她叫它敬礼,它立刻敬礼。 原来红色颜料的作用是对方模仿自己与听从指令。 她眼睛一转,立马使唤猴王召集野猴,她要给它们开展军训活动。 强强身基地练就她一个兵,她要还它们一个团。 只要猴猴都参与军训,世间将变成美好的花果山。 岳梦柯落在一片空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与一栋木屋。 她心想这倒是个好地点,通过丝丝红线感知到舍友离得挺远。 “啊!”一声尖叫。 危险的本能让她躲在一颗椰子树后观察。 一个人从木屋内跌跌撞撞跑出来,他身上血迹斑斑。 屋内走出三人,他们面露贪婪,“刚子,你也别怪哥几个下狠手。” 卷毛笑嘻嘻地把玩手中带血的匕首。 “你本来就受伤了,这里没有医生和药物,你最多不过一天便会死亡。” “既然如此,不如死在哥们儿手上,积分和资金才不会浪费,你说是吧?” 刚子向他们求饶,“我受伤还不是因为你们,大家都是一个区的,何必做那么绝?” “都和我们待了一天,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卷毛啧啧两声,“早些时候其他人向你求饶的时候,也不见你放过他们,现在怎么能让我们放你走呢?” “我把积分和资金都转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好不好?留我一个人等死就行。” 刚子整个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卷毛身边的垮裤不耐烦了,手上的狼牙棒抡起,向刚子的脑袋砸去。 刚子惨叫,他倒下的目光正好与躲藏的岳梦柯对上。 岳梦柯暗叫一声糟糕,果然下一秒刚子立马指着她的所在方向。 “别杀我,那有人!” 第48章 报!报告教官!(十四) 垮裤手中的狼牙棒挪了一点,砸在刚子的右手。 “敢骗我们的话,痛快死算得上你的运气。” “我怎么敢骗你们,那真有人!还是个女的!” 他痛苦地捂住右手,“只有她一个人,这不是白送分给我们吗?” 垮裤舔舔下唇,对另外两人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你们在这等着。” 卷毛对他挤眉弄眼,猥琐一笑,“我懂,我懂。” 岳梦柯听见他们的对话直犯恶心,她只是觉得没必要对上他们。 浪费道具不说还得多洗几次手,不过他们自己送上门,那她也得回敬回敬。 正好现在还没来得及收集积分,就从他们身上赚点。 她从躲藏的树后站出来,垮裤打量货物一般扫过她的全身。 “嘻嘻,美女,一个人在这多危险,要不要和我一起,我可以保护你。” 卷毛与罗圈腿两人哈哈大笑,“美女,看不上他,我们俩也可以啊!” 她面无表情,手放在口袋里,扫过三人。 “哟,还是个高冷女神。”卷毛吹一声口哨,挑挑眉毛,托着下巴。 “我最喜欢的款,当然萝莉才是我的真爱哈哈哈。” 岳梦柯下巴微抬,对他们勾勾手指,“废物们。” 她一只脚点在前面的地板,“现在谁最快跪在这,我可以考虑不对他动手。” 垮裤三人愣了一下,随即哄堂大笑,连刚子也哈哈大笑。 “她说让我们下跪?我没听错吧。” “美女,你现在跪下来也许哥几个能留你一条命。” 垮裤嘴巴嘟嘟,对她送出一个飞吻。 岳梦柯拿出口罩给自己戴上,“你有口臭,不知道吗?有条件查查幽门螺旋杆菌。” 随后她轻笑出声,“可能也不是这个原因,是你们的大肠和食道的位置和正常人相反,才如此臭不可闻吧!” 垮裤三人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垮裤把狼牙棒拿在手上轻敲,“打打就能听话,你太不乖了!” “好巧我也是这样觉得。”岳梦柯回他。 “垮裤,她说不定有阴招,咱哥们一起上。” 卷毛和罗圈腿一同上前,“让她学学该怎么和我们说话。” 还没靠近岳梦柯三步以内,被她扔出的大灰狼的毒牙打中。 三人在地上不省人事,全无最初的嚣张。 刚子连忙上前在岳梦柯说的位置跪下情真意切地哭泣。 “大佬,我刚刚都是迫不得已才说那些话。” “实际上当我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你必能让这三个杂种伏法,我才暴露你的位置,救我一条狗命!” 他站起身狠狠踩三人,把他们的脸上都踩出脚印。 “这三个人渣算是遇到报应了,我呸!” 岳梦柯拿出拔除一切的牙钳,卸掉三人的下巴。 重点关照方才最嚣张的垮裤,刘星分饼式给三人拔牙。 “垮裤一颗,卷毛一颗,垮裤一颗,罗圈腿一颗,垮裤一颗......” 刚子的牙齿隐隐作痛,吓得蜷缩在一边。 岳梦柯意外发现拔下的牙能转化成大灰狼的尖牙。 立马扔给刚子试下效果,刚子倒地不起。 她的眼睛亮了,盯着眼前的四人那是厌恶不在,只恨他们怎么不多长几颗牙。 等把四人最后一颗牙拔掉,她顺便给他们把脚筋手筋也做个拔除手术。 结束后站起身去小溪中洗手,叮咚,手机传来消息,她的积分到账。 童河睁开眼时与一只血红的眼珠对上,她向后退步看清眼前的生物。 它的形状是个球形,上面层次不齐地长着许多双灰色的翅膀。 而打开的翅膀内部是密密麻麻的血红眼球,与她对视的正是最中间的那颗眼球。 这四周不止这一只,还有十多只这种生物,传说旧约中描述的天使便是这种模样。 童河被这上千只眼球盯着,头皮发麻,握紧拳头,冲向最大的天使。 一拳正中它中间的眼球,像是打进一颗果冻,她的半只手陷入眼球中。 翅膀上的其它眼球一直注视着她,身后传来微响。 她没回头,徒手捏住身后飞来的又一只天使。 胳膊的肌肉鼓起,砰,身后的天使碎裂开,灰色的羽毛落了一地。 另一只手加大力量,生生一拳把最大的天使击碎。 剩下的几只天使眼见自己的头头都被人一拳打死,生出退意。 想要飞走,打得正在兴头上的童河怎么会让它们跑走。 她的脚蹬踏上旁边的树,一个借力握住垂下的藤蔓。 双脚踢中想要飞走的天使,松开藤蔓双手攀附上另一只天使。 扯住它的翅膀,双手向左右一拉,天使一分为二翅膀失去色泽无力的趴在地板。 翅膀上的眼珠全闭上了眼,踏踏着被踩中的天使稳稳落地。 甩出一条藤蔓打在仅剩的三只天使身上,它们掉落在地。 她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童姐,你这是在弯弓射大雕吗?” 伴随着整齐的踏步声,童河回头一看,纵使面对天使她脸色没变。 但见到余复锦,她真的没眼看,“复锦,你都做了些什么?” “全体立正,敬礼!” 一群猴子排列整齐,站直身体,尾巴也笔直地竖起,龇着标准的八颗牙笑容。 猴王一只只猴子检查过去,敬礼不标准,站得不够直,尾巴弯曲的统统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 检查完毕后,猴王踏着正步向余复锦汇报。 “猴猴们,辛苦了!” “吱吱吱!” 笑容不变,它们不辛苦只是命苦。 “童姐,我的猴兵猴将还不错吧?”余复锦得意洋洋地介绍。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在这荒芜的海岛,我也要打造自己的一个团。” 童河与一群猴子的目光相触,在它们的目光中她见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有的猴活着,它已经死了,她最后只是拍拍余复锦的肩膀,“很好,很好。” 余复锦不明所以,“童姐,这当然很好,晚上带着我们的团拉歌为我们第九区加油打气怎么样。” “拉?拉歌?” “这样能鼓舞士气,我们九区才能创造佳绩!” 第49章 报!报告教官!(十五) “这群猴子还会唱歌?”童河的视线不断在猴子与余复锦身上游走。 猴子们听到唱歌,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松懈了三秒。 被猴王抓住又甩了几个巴掌,不过它甩的手也在颤抖。 猴子唱歌?让猴子唱歌?你让猴子唱歌? “不会啊!”余复锦理所当然地回答。 “但它们可以学,什么东西都是不会到会的过程,从无到有的变化。” “最重要的是要孜孜不倦,勤学苦练,做学而行之的行动猴,当迎难而上的奋斗猴。” 余复锦望着猴兵们嘴角的弧度连连称赞,不愧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但这还不够,它们要像她一样积极向上,不怕困难,持之以恒地苦练。 “接着努力学习掌握唱歌的知识,提高艺术素养,锤炼本领,在拉歌中积累经验,更好地成为猴中标兵。” 童河在想,为什么余复锦要那么快和她相遇。 这种苦让梦柯承受不就好了,毕竟这是她一手造成的。 为何报应在她身上?她一生积善行德,为何苍天如此对她。 “我们去找梦柯吧,她看到这群猴兵一定很喜欢。” 必须去找罪魁祸首,找月白? 童河摇摇头,恐怕是全海岛生物都得被她俩拉出来唱歌。 她不知道,秋月白已经成功举办明猩大舞台。 本来打算开设的新节目海底好声音被不可抗力的歌喉所击垮,宣布中道崩殂。 余复锦思忖了一番,“诶,童姐,现在我们的猴还不够完美。” “要建设一支令岳姐惊叹的团还差许多,要先练练再去找她。” 她吹声口哨,“全猴都有,stand by!” 还有双语指令?童河宁愿再出现一百只天使,也不想在这当猴教官。 “一起和我唱!咱当兵的猴,咱当兵的猴~” “吱(zhi)吱(zhi)吱(zhi)” “当兵的猴 当兵的猴 有啥不一样” 刺耳的猴叫,猴王在用畸形的四肢指挥节奏,童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 “好,诶,不错,第二排那只嘴巴没动。” “我的眼睛盯着你们,一只都不准偷懒。” 余复锦让它们重复第一句,走进队伍中巡察有哪只胆大包天的猴敢不唱,嘴巴幅度不大。 发现这种犯错误的猴,她严肃对待,抓出来公开处刑。 “就是因为这个不专心的猴,待会儿我们要加练,一只猴浪费一分钟,六十只猴就是浪费六十分钟。” 所有猴怒视被抓出来的猴,它们已经够可怜要学唱歌。 你这泼猴居然还敢不练导致它们加练。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都唱的什么鬼?” “复锦,算了,算了,它们也努力了。” 童河不会想到有一天她要为一群猴子说话。 “童姐,现在我对它们严格是为它们好。” “将来走上战场它们要是发音不准引起对方仇视,那就是我的错。” 童河闭上嘴,再也不说一句话。 练了一个多小时,猴子们眼睛里再也没有吃人的光,唯有死寂。 余复锦略微满意,“差不多练到这,走,该到我们拉歌的时候。” “拿出你们的自信,拿出你们的骄傲,唱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let\\u0027s go!” “我走在后面,监督有没有哪只猴敢偷懒。” 童河聆听一个多小时的猴叫眼中也无神了。 “成,不愧是童姐,想得真周到,全猴都有!立正!踏步走!” “一二三,起,咱当兵的猴~” “吱(zhi)吱(zhi)吱(zhi)” 童河走在最后,离猴歌团拉开五十米距离,终于耳朵可以清净一点。 “大声点,都没吃饭吗?”余复锦喝道。 猴叫愈发尖锐,童河迈步的脚停下,五十米不够,她一百米总差不多了吧。 拖把头和舍友脏辫走在丛林中,一天没有喝水与进食让他们精疲力竭。 脏辫举着火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拖把头凝神并未听见他所说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没吃饭都出幻觉了。” 脏辫确信自己没听错,“还有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说不定是人群。” 拖把头正要反驳,也听着滋滋滋的声音,就像是看过的恐怖片中的前奏。 踏踏踏的脚步声配合上如哭如诉的声音,两人脸色发白。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们接下来见到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蓝白色的鬼影快速略过,身后是一群畸形的猴子迈着正步。 口中发出吱吱吱的怪叫,它们嘴巴还保持一种微笑的姿势。 在火把微弱的光线照耀下,它们仿佛索魂的恶鬼向他们靠近。 两人尖叫出声,尖叫的声音抑扬顿挫。 “听到没,有人在和我们对歌了,还不把精气神拿出来,和它们一战!” 余复锦训斥着猴歌团,“我不懂什么猴猴轻狂,只知道胜者为王,唱!给我大声唱!” 猴叫加倍,拖把头和脏辫哪里听得了这个,以为是这群畸形猴的进攻信号。 吓得举着火把乱转,啊啊啊的尖叫成了曲调呼应,不小心把火烧上两人的头发。 初闻丛林中猴叫,便有脏辫惊起发抖,其友尖叫。既而合叫,大叫。 忽一鬼大呼“一战”,辫起大呼,其友亦大呼,两人齐哭。俄而百千猴大呼,百千猴哭,百千人叫。 中间树叶簌簌之声,火爆声,呼呼风声,百千齐作。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河随其后视之,两人,百猴,一舍友而已。 童河听到周围有人,警惕地立马上前查看。 没想到见到的是两阿呆和阿瓜真人版,两人头发烧掉一半。 头黑脸也黑,人早已经吓昏过去。 秋月白到处乱逛,没有找到一个让她能有灵感的的部落停留。 便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过夜,走着走着,踩到什么东西。 一具骷髅弹起与她面对面对视,随后与骷髅一同掉下深坑。 她捧起骷髅的头,诚恳问道:“我最近在打造文艺行业巨头,你有意成为这个巨头吗?” 埋伏在一边的五人,头上满是问号?他们抓到的莫不是个白痴? 第50章 报!报告教官!(十六) 五人走上前围着深坑,坑底的秋月白抱着骷髅头对他们热情打招呼。 “你们好啊!介绍一下,这是我旗下新签的巨头。” “我公司昨天刚成立,涉及的领域包括综艺,摄影,导演等,新推出的明猩大舞台受到广大欢迎。” “目前最出名的当红明猩当属白肥肉,隶属于食人族,唱跳俱佳。” 五人:确定了,不是白痴,是神经病。 五人包括两女三男,长裙女依偎在领头三白眼的肩膀。 卷发女眼睛闪躲不敢与她对视,双手交叉不安。 还有西装男和白衣男,两人对三角眼点头哈腰。 三角眼听完秋月白的话,露出不屑,装疯卖傻,以为自己能扮猪吃老虎。 他推开长裙女,长裙女不开心地跺脚嘟嘴,想要再靠过去当连体婴。 被三角眼一个眼神,怯怯地不敢动。 扫了眼另外三人,她只敢把这股不满发泄在卷发女身上。 揪着卷发女的手臂,“去给我倒杯水来。” 卷发女吃痛但畏惧她,不敢多言,连忙点头后转身走开。 三角眼对着秋月白说:“别给我装傻充愣,在我手上见过不听话的人可多了。” 他对着地板呸了口,“我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是你这种小年轻能承受的。” 秋月白放下手中的头骨,严肃表情。 “一定听话,请千万别折磨我。” 三角眼哈哈大笑起来,“算你聪明,省得受苦。” 他对西装男和白衣男使眼色,一条绳索被扔了下来。 秋月白被拉了上来,绳索被绑在她的手上。 三角眼打量着她,“跟着。” 长裙女不屑地瞟了她一眼,从怀中掏出镜子给自己擦个口红。 挽住三角眼的胳膊,甜腻腻地说:“她一上来就盯着你,都不看别人一眼。” “不会是喜欢你吧,你可不准喜欢她哦,不然我要生气不理你。” 三角眼抬起长裙女的下巴,“她哪里有你漂亮会撒娇。” 长裙女听完跺脚,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讨厌!” 秋月白在后面津津有味地看现场版小土剧。 就是男主角的长相算是人各有志,他的志向显然不在外貌这一方面。 卷发女这时候端着一杯水递给长裙女,长裙女伸手把水杯一打。 水打湿卷发女的衣服,她低着头弯腰说:“对不起。” 几人在三顶帐篷处停下,中间燃着篝火。 秋月白见到位置舒服地坐下,拍拍周围的空地。 “大家坐,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 五人:谁才是被抓的那个?看看自己手上绑着的绳索清醒一下吧! 三角眼笑出声,自觉魅力真大。 “你是在引起我的注意吧,但很可惜你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才是。” 长裙女配合地翻个白眼给秋月白,西装男和白衣男见状吹捧着两人。 “大哥这样的英俊雄伟的男人,谁不喜欢,不过还得是天姿国色的大嫂才配得上大哥。” 卷发女抱着膝盖盯着篝火沉默不语。 长裙女捂住嘴,靠在三角眼怀中,“我就说了她喜欢你。” 三角眼浑身被吹得轻飘飘,“还吃醋呢,都说了不喜欢她,这还不够吗?” 他在长裙女耳边说了几句,长裙女扭捏着说:“你讨厌,讨厌,讨厌。” “该办正事了,大痣还在他们手里。” 三角眼拍拍手,一具完整骷髅重新出现,正是秋月白的新巨头。 “你现在从这直走五百米左右,在能看见一处温泉处停下。” “别想耍什么花招,它会盯着你。” 三角眼取出一样物品递给她,“到时候会有人抓住你,别反抗把这交给和你关在一起的嘴角有颗大痣的人。” “听明白了吗?” “保证完成任务,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秋月白撑着下巴询问。 “明天一早我们会去救你们两个。”三角眼摸着长裙女的脸敷衍地说。 “好了,其它的事你别多问,快走。” 秋月白迅速起身,骷髅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她会不会有后手?”西装男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不禁担忧。 三角眼嗤笑,对他的担心压根不放在心上。 “她真有手段的话,也不会被我们抓住,白银骷髅的厉害你不清楚吗?” 西装男听完也觉得自己太多疑,白银骷髅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秋月白走了不远便把手上的绳索挣脱开,对身后的骷髅勾勾手。 “真不打算加入我的公司吗?我司就业前景一片大好,待遇优厚。” “我可是看你是个有前途的骷髅才多次邀请。” 骷髅骨骼移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走到她的旁边。 她指着散落地板的绳索,“我为了你才吃这个苦,有几个老板能像我一样厚待员工,这可是你的福气!” 骷髅把手伸直要掐向她的脖子,秋月白大喝。 “大胆!反了天了!还没入职便想篡位。” “现在敢打老板,以后就敢窃取公司机密,你这是想断了我老秋家的根!” 秋月白拿出猪宿管的尾巴把骷髅捆住。 “现在跟着我去行侠仗义,救人与水火中。” 走到三角眼所说的地点附近,还没到温泉,四人走出来。 “哟,下午刚抓一个,现在又送一个,我们运气可真好。” “你们下午抓的人在哪?” “啧啧啧,还是为情而来的傻子,不过我说,那个大痣还没我好看呢,你眼光怎么那么差。” 秋月白视线在四人中游走,“长得不都是水滴鱼的血缘关系,这也要分高下?” “好啦好啦,那你就是水池鱼,他是水河鱼,水海鱼,大家都年年有余行不。” 水滴鱼一号甩出一瓶水,被她拉过骷髅挡住,“原来随身还带着家乡的味道。” “水滴桑,故乡的水开了!” 秋月白甩出猪宿管的尾巴把四人捆住你,拿过水滴鱼一号的瓶子。 把瓶子往水滴鱼一号身上浇,他惊恐地挣扎,被化为一滩水。 “嚯,水滴桑荣归故里了。” 剩余三人求饶,秋月白收起水瓶,“被你们抓起的人在哪?” 得到位置,秋月白在不远处找到被绑住大痣。 “大痣同志,组织让我来找你!” 大痣见到她身旁的骷髅一喜,“那你还等什么?快给我松绑!” 秋月白把他身上的绳索加固,“我只是来看看你,看到大痣同志一切都好,我也放心回去和组织汇报了。” 第51章 报!报告教官!(十七) 回到绑着水滴鱼三兄弟的地方,“你们绑人干什么?” 水滴鱼们争先恐后地回答:“您还不知吗?一天结束后积分未满三十的将会被抹杀。” 秋月白拿出手机查看,还真有这条消息。 都怪她一直忧心事业发展,都没有关心一下学业。 “所以我们迫不得已才在这埋伏他人,这都是为了活命啊!” “原来如此,这也怪不了你们。”秋月白很好说话,“情有可原。” 水滴鱼兄弟心生欢喜,看来他们可以逃过一劫。 秋月白给他们换上新绳索,把尾巴收好。 “情有可原但法不饶人,你们的行为涉嫌违法。” “我们违哪条法了?”水滴鱼兄弟试图再挣扎狡辩。 这人看着不是很正常,说不定能用逻辑说服她。 “qq隐私条款。” “qq?企鹅?企鹅哪里的这条法规?” 秋月白大吃一惊,“你们怎么想的?我姓秋,这叫秋秋隐私条款,简称qq法。” 水滴鱼兄弟想到第一名的唯见江心秋月白,那个爆分的第一名。 这是多倒霉的运气撞上她! 秋月白从商城购买永久性黏黏胶,倒在三人背部。 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现在你们可以背对背拥抱,成为彼此的骄傲。” 水滴鱼三兄弟疼得嗷嗷直叫,她对三人挥挥手,“再见!” 骷髅已经瑟瑟发抖,手脚打颤,双手合十,这个人类好可怕。 它怕她让它加入水滴鱼拥抱的大家庭。 “怎么样?现在考虑得如何?” 骷髅的骄傲再也不在,连连点头,我愿意成为您的巨头。 “想通就对了,以后只要老板有一口肉吃,你便能在一旁看着。” 她拍拍骷髅骨感的脑袋,“老板对你好吧?” 骷髅点头点到散架,头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能不好吗? 秋月白回到三角眼他们的驻扎点,大声喊了句,“我回来啦!” 五人揉着眼走出来,三角眼往她身后看去,“大痣呢?” 她突然来个后空翻,翻到他们中间。 五人:有病? “你什么意思?”三角眼脸色阴沉,骷髅还在她旁边,代表没出错。 “诶,我这段整活怎么样?” 西装男皱着眉,不满地说:“谁要看你整活?大哥问你话呢!有病是不是?” “我这段整活是告诉你们大痣同志的情况,他整不活咯。” 三角眼气得手抖,指挥白银骷髅上前攻击她。 哪知道白银骷髅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他怎么咒骂也无动于衷。 秋月白手拦住骷髅的肩膀,“这可是我新签的巨头,你算哪位?” “现在我和它会开一个超赞的趴体。” “所有积分榜前列人物都会到场,猜猜谁没有被邀请?” 她指着五个人笑,“你们!” 五人:说神经病都是说轻了,这是哪个疯子? 三角眼双手环抱,冷眼看秋月白表演。 “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个手段?你也不看看排行榜第十是谁!” “上!让她明白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西装男和白衣男撸起袖子,活动筋骨,从秋月白左右两边靠近。 她在原地不动,对着两人做鬼脸,两人气得手一同抡起。 可击中的却是三角眼的脸,两人使出了全力。 三角眼被打得成了锥子脸,两人惊呼,“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三角眼抬起手两巴掌甩着两人脸上,打得他们嘴都歪了。 秋月白在另一边哈哈直笑,松开三角眼腰上的尾巴。 长裙女气得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往她头上丢,可是三角眼又被拉过去挡。 他的脑袋开了花,对长裙女骂道:“蠢货!” 随后也甩了她一巴掌,长裙女捂住脸却恶狠狠地瞪着秋月白。 “都怪你,你不出现,文哥也不会打我,你就是想和我抢文哥!” 三角眼居然觉得她说得对,抓抓自己的头发,手插口袋。 “和我在一起可不能这样暴躁,我喜欢文静一点的......” 头上被扔出是一柄斧头击中,血液流下,他不可思议地缓缓倒下。 “石油佬的财富原来都来是从他身上开采出来的。” 长裙女一声尖叫,悲愤地向秋月白冲去。 “你杀了我的文哥,我杀了你!” 秋月白向来喜欢成人之美,全了两人亡命鸳鸯的梦。 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可以演绎油田之恋。 收回斧头,西装男和白衣男两人对视一眼,把卷发女向她的方向一推。 自己准备逃跑,被尾巴卷回,“怎么了两位,自从三角眼死翘翘咯,你们都变得不爱笑了。” 秋月白把大灰狼的尖牙沾上水瓶里的水喂两人吃下。 蹲在一边研究两人的变化,单手握拳采访两人。 “喂喂,可以描述一下你们现在的感受吗?为科学与医学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人们会铭记你们的奉献!” “痛在你们身,幸福他人一生!” 两人的牙齿掉落,而后从他们的身体长出一颗颗尖牙,两人痛苦地嚎叫翻滚。 “唔,牙科事业呀,看来是得让岳姐研究。” 不多时,两人没了气息,卷发女瘫软在一边。 秋月白也不理会她,打算继续奋斗下一份事业,骷髅兢兢业业地跟在老板左右。 “多谢。” 身后传来带着哭音的感谢。 叮咚,消息声。 【想必各位在海岛度过了美妙的一天,全身心得到洗礼。 好消息,好消息!为了促进交流与学习,今日积分将上涨为一百积分,望各位学子继续努力,取得优异成绩! 明日晚八点,万客游轮渡将会在西海岸接送各位返航,请准时到达!】 这是在鼓励自相残杀,积分的赚取并不容易。 今日的三十积分若说勉强还能达到,那一百积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便是痴人说梦。 岳梦柯注视着手机上的讯息久久没有放下。 海岛上的危险生物加上来自同类的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继续待两天,大部分人会选择报团去猎杀落单之人。 她叹口气,把手机收起准备走进木屋,听到一阵声音。 仔细一听,这调子怎么那么像咱当兵的人? 第52章 报!报告教官!(十八) “全猴都有!放声大唱!天不亮,我们的歌曲不打烊!” “吱吱吱,吱吱吱,滋滋滋。” 猴子们嘴唇干涸,猴王指挥的手已经僵硬。 余复锦还保持着活力,在最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突查。 “二排左四,手微微抬高与肩平行,嘴角的弧度加大。” 被点到名的猴子,泪水从它无神的猴眼中流下。 呐,猴酱~也会想要有流泪的时候吗? 可即使是这样,猴酱也没想要过逃跑。 因为啊!猴猴它啊!被盯上咯! “保持,专注,和我练,岳姐好!” “吱(zhi)吱(zhi)吱(zhi)” 童河走在最后,听到余复锦的声音,脚步一停。 一路上她们没碰到任何人,毕竟没有正常人听到一群会踏正步,唱歌的猴子会选择留在原地吧。 岳梦柯在听到音调变了后,朦朦胧胧觉得有人在唤她岳姐。 下一秒,敬着礼大声唤她岳姐好的余复锦携带一群畸形猴整齐地站在她面前。 她捂着脑袋,觉得头有点疼,“你,你这是去花果山挂名齐天大圣了吗?” “岳姐此言差矣,这才是猴王,出列!” 一只眼睛上带有淤青的猴子迈着标准的正步,对她敬礼,“吱(zhi)吱(zhi)吱(zhi)” 不要告诉她,这只猴子也在说岳姐好。 在猴王喊完后,剩下的百猴立马跟上。 余复锦骄傲问道:“岳姐,我的猴兵们怎么样?” “你带着它们走了一路?” “是啊,童姐还在最后给我们当护卫舰呢!” 岳梦柯见到童河避开猴群慢悠悠地走上前,“你们走了多久?” “你说什么?” 童河从耳朵里取出两团棉花,“梦柯,你刚说了什么?” “你们走了多久。” “大约两个小时。” 岳梦柯脑海中出现余复锦领着一群猴唱歌蹦跶两小时的画面。 “你辛苦了。” “这不有你陪我了,她这个效果还有多久解除?” 岳梦柯看了眼时间,“还有六个小时左右。” 两人一同望天,再坚持六个小时,她们就可以解脱,坚持! “全猴听令,拉歌让你们掌握语言技能,但单单语言技能是远远不够。” “现在展开本次的第二节活动,夜跑马拉松,站姿一颗葱。” “做健康猴,素质猴,全能猴,要一直酱紫坚持吼~” 训完猴后,她收拳放在腰侧。 “童姐,岳姐,你们早点休息,我带它们饶周围跑跑,顺便守夜。” “跟我宣誓,长夜将至,猴从今开始军训,至死方休。” “猴将踏白马,战长虹,志不穷。” “猴将精神永在,当实力派。” “猴是黑暗中的歌神。” “丛林里的标兵。” “守卫海岛的和平。” “猴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军训。”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预备,跑!” 她一个箭步开跑,猴子们一只只地跟在身后。 “喊出口号!夜跑马拉松!站姿一颗葱。”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岳梦柯和余复锦坐在木屋内,面面相觑无言。 秋月白在海岛找到一栋小屋,让骷髅在外面守夜,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出发向舍友们靠近,路上平稳没有遇到什么波折。 她遗憾地叹气,“巨头啊!咱出来这一路都没啥商业成就,不会是你带坏我运气吧?” 骷髅听闻此话,两只骨手举起连同脑袋一起摇晃,绝无此事! “果然创业难,公司的起步阶段最不容易,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发展?怎么吃饭?” 骷髅:我不需要吃饭! 岳梦柯与童河一大早就听到余复锦在外面哇哇叫。 “岳姐,童姐!啊啊啊啊!” 两人对视一言,明白是鸡血饮的效果消失。 余复锦见到她们连连搓脸,“岳姐,你给我喝的能再来一瓶不?” 她的猴兵团一半的猴都呈一个大字倒在地上,双腿在昏迷中还在抽搐。 可见昨日对它们的摧残到底有多严重,被告人余某表示。 “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是我的本意,就一时冲动,可以原谅.......” 原告猴抗议:绝不原谅!绝不原谅! “家人们!想我了吗?我想死你们了!” 三人往周围一看,一只骷髅背着秋月白,她在它的背上给她们热情招手。 “秋姐!你这是什么新装备?” 秋月白从骷髅背上跳下,拍拍它,“这是我新签的巨头。” 她把骷髅的头拿下来,在上面敲敲,“咋样?” 招招手,把三人招在一起,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我昨天干了件大事!” 三人一同想到她的积分暴涨,她拿出拍摄的明猩大舞台视频。 一点开,白肥肉的歌声传出,倒在地上的猴子蹬直了腿,嘴里冒出白烟。 猴也曾想成皇,未想一举被捕入网,辛苦熬过一晚。 以为能被放还,谁知还有歌王,在最后螳螂捕蝉,送它们进入死亡。 看完视频,连余复锦也讲不出话,她本以为在鸡血饮下干的事算的是惊天动地。 在秋姐的对比下,那算什么?不足挂齿。 余复锦手抬起扇风,“今天怎么觉得比昨天热好多,比刚刚都热了点。” 她说完众人也发现不对劲,四人是站在屋檐下,可还是能被阳光照耀。 往周围看去,高大的树木下没有一处阴影。 猴子们烫得已经蹦起,在抓耳挠腮,皮毛的变得卷曲。 四人撤入屋内,屋内的每一处都被阳光洒上。 在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股炎热的气息,四人身着的军训服黏腻在身上。 岳梦柯取出透骨寒喷雾往四周一喷,温度顿时下降。 “还得是岳姐有先见之明,我们这有房子,直接当堡垒,谁来谁倒霉。” 叮咚,消息声。 【海岛上的美好阳光浴想必各位期待已久,现已为大家奉上,阳光浴虽好,可别贪多哦。 健康小知识:晒阳光太久容易缺失水分,特为各位学子在地图上标注淡水区及时补充水分~】 岳梦柯掏出入场券,地图上总共有十处标注着大大小小的淡水区,她们的所在正是其中一处。 第53章 报!报告教官!(十九) 如今气温保持在四十五六度,没有进一步升高。 在透骨寒喷雾的作用下,并不难熬,更何况她们的身体都得到强化。 “咦,商城的东西都不能购买了!”余复锦捧着手机哀嚎。 “明明最开始可以的!” 岳梦柯与童河诧异,“一上海岛就不行啊。” “食物与水都得自己寻找,也是得积分的来源。” 秋月白嘿嘿嘿笑,拿出手机给她们看。 “当当当当!看这是什么!我的商城完全可以使用。” “看来是第一名的特权,你能买时是第一,现在是小秋。” 岳梦柯松一口气,能有人可以使用商城,这可是白送的金手指。 秋月白把手机递给岳梦柯,让其购买所需物品。 一顶巨大的雨伞出现在屋子中央,四人躲在其中绰绰有余。 四张沙滩椅被秋月白放在伞下,招呼舍友们坐下。 把骷髅路上摘的椰子分给舍友,她戴着墨镜翘脚。 骷髅尽心尽力地在一旁给她们时刻准备喷透骨寒喷雾,保持舒适的温度。 远处的一行二十人,口干舌燥,领头的人拿出地图。 “再走五百米就可以到这个淡水区。”所指之处正是510的所在。 余复锦对她的猴兵团分外珍惜,透骨寒喷雾也舍得给它们降温。 猴王站在高处,脖子上挂着余教官送的口哨,它了望着远方。 一声口哨,猴群们集合,排列整齐气势汹汹地守护在外。 自称为游侠团的一行人,目光所及之处已经能看到小溪。 他们的脚步加快,领头嗅到危险的气息招呼众人停下。 白毛口渴得头昏脑涨,眼中只有不远处的小溪,听不进指挥。 奔跑着冲向溪水,砰,还没靠近,几只猴子从天而降。 把白毛抓成秃毛,四只猴子分别抓住它的四肢扯下。 嘻嘻嘻的笑声,它们露着标准八颗牙的笑容,把自己手脚扯下换成白毛的。 游侠团的人大骇,“这是什么东西!” 立功的四只猴子对猴王敬礼,猴王回它们一个礼。 咱当兵的猴歌唱起,上百只猴子从四面八方走出。 它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嘹亮的歌声多响亮。 余复锦背着手走出屋外,指着外边。 “岳姐,秋姐,童姐,看,这是我猴为大家打下的江山。” 游侠团见到屋子内走出的四人,心思一动。 “各位,这些猴子是你们养的吧,我们只是想喝点水没有其它意思。” 他高举双手投降,“不必搞得那么僵,我们已经付出代价。” 一个戴着墨镜喝着椰子的人对他们打招呼。 “远道而来的客人们,看这椰子多么甘甜,看这溪水多么清澈。” 她把墨镜往上一顶,“猜猜谁喝不到它们?” 猴子们统一把手指指向他们后吱吱吱怪叫,一听就是嘲笑。 领头的脸一僵,脸上的笑意也挂不住了,高举的双手手指微动。 埋伏在树上的弓箭手对准秋月白,一支箭矢快速飞向她。 秋月白站在原地把椰子往上举,箭矢穿过椰子,距离她只有一指宽。 游侠团见已经暴露也不再伪装,领头旁边的一直佝偻身子的老者站直身板。 他冲猴兵团撒了些粉末,一支燃火的箭矢飞向猴群。 可火焰还没有到猴群中就熄灭,猴兵团见状拍着肚皮指着老者笑。 老者装镇定的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秋月白抓住箭尾,抡圆胳膊往躲藏的弓箭手方向砸去。 高速运转的椰子稳稳当当砸在弓箭手的脑袋上。 弓箭手从树上直直掉落,头顶一个大包。 领头见状怒视四人,本来只想着让她们把积分全部送出便饶她们一命。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冷酷无情,他取出一瓶水漱口。 对猴兵团说了句,“不分你我,杀杀杀!” 猴子们的眼睛呆滞一刻后变为猩红,开始互相残杀。 余复锦看得是心痛不已,“我的猴,我一手带出来的猴!” 她眼睛一转突然说句:“长跑马拉松,站如一根葱。” 猴兵团居然下意识地停下,就算缺胳膊少腿也站得笔直。 这句口号已经刻如它们的dna里,永不忘怀。 “果然只有在高强度高难度双高教育下培养出来的猴才是精品猴。” 余复锦自己也诧异不已,随即欣慰心血没有白费,“attention,攻击!” 领头难以置信他的乌鸦嘴居然失效,目光对准510。 他指着岳梦柯,“你将会撞在她的身上,两人一起撞到那颗石头的尖角。” 秋月白把食指和大拇指一捏,对着他弹手指,“弹弹弹,我反弹!” 平头嗤笑,“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还反弹,弹去哪?” “恭喜的幸运儿平头,您已获得反弹大礼包,请注意查收。” 平头正要接着嘲笑,不由自主地飞着身子撞向领头。 两人四只手像海草一般摇摆着,脚怎么也止不住向石头冲去。 砰砰,两声巨响,两人撞在石头的尖角上脑袋开花。 “小平头,滴滴滴,脑袋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秋月白拍手为两人的壮举打着节拍,平头和领头一直来回重复撞石头过程。 当石头没有棱角的时候,当血液不再流,当平头和领头呼吸不再有。 秋月白把已经用掉的反弹符和诅咒符扔掉,拍拍手使唤骷髅。 “该你给老板展现一下能力的时候,考察不过关,我将重新考虑你与我司的合作关系。” 骷髅:昨天还是非我不可,说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巨头,今天就可能裁员。 老板,现在四十五度的温度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骷髅把怒气发泄到游侠团身上,我要是失业了都怪你们! 什么时候不出现非得这时候出现,是不是故意想让它下岗好上位。 公司只能有一个巨头,它的名字叫骷髅。 骷髅挥舞着扭曲的手加入战斗,我司故我在,我的公司,我的家,我的未来。 谁也不能夺走,游侠团的老者见领头死了,表面慌张,内心欣喜。 领头一死岂不是就是他上位,死得好,死得响! 至于眼前这四人,哼,他可不是领头那个蠢包! 第54章 报!报告教官!(二十) 游侠团的人眼见一具骷髅向他们冲来,为何他们能在它脸骨上看出咬牙切齿。 或许是因为它的牙齿一直在摩擦,摩擦摩擦,在齿间摩擦。 他们严阵以待,纷纷拿出自己获得的道具。 老者摸一把胡须,浑浊的眼珠转动。 “老四,你去对付骷髅。” 被点到名的老四不乐意了,站在原地不动。 “张老头,领头死了,你以为你就能做主了?你想得美,想使唤我,让我送死。” “我呸你个老王八,你先走一步,反正你也半截身子埋土里了。” 老四趁老者要说话,提着老者的衣领把他往骷髅的面前一扔。 骷髅下意识地搂住老者,老者的手搭在它的肩,一只脚高高翘起。 空洞的眼眶与浑浊的眼神在此刻碰撞,老者老脸一红。 “你快放开我,别人看到这样多不好!” 骷髅双手松开,在老者掉落的片刻拉他的右手。 它的脖子向左边一扭,迅速转回,搂住老者的腰。 骷髅打一个响指,音乐响起,它摸摸自己的头骨。 挺胸,收腹,把腿儿坉起来,啪嗒,探戈儿就是趟啊趟着走。 三步一窜嘛两啊两回头,五步一下腰,六步一招手。 然后你再趟啊趟着走,这叫探戈儿。 老者的胸骨刺出,腹部凹陷,脖子和腰被折断。 小将张老头在此刻做到了!他完美的做到挺胸,收腹,下腰等高难度动作。 舞蹈指导老师余老师给出热烈的掌声。 “一曲探戈,表现出初学者的青涩但不服输的劲头。” “这转身,这下腰,没有下苦功是做不来的,小将虽老,未来可期!秋导,你怎么看?” 秋导挑剔的眼光在骷髅和老者身上游走。 骷髅不安地内八,食指对点,期许地目光望向她,老板,我怎么样? 秋导嗯了一声,“尚可,但我没看出你的感情,你的眼神没有透露出情绪。” 她继续点评老者,“张选手动作倒是全部完成得很好,但也是一样的问题。” “我需要的是情绪的爆发,you know,emotion,在这点上你们两人都没有让我满意。” 骷髅捂住眼,踩在张老头身上,秋导见到这一幕,双手一拍。 “对了,就是这种情感,i want it,你做到了!” 骷髅难以置信地松开双手,两只膝盖并拢,脚尖朝外地向剩下的游侠团冲去。 游侠团一边应付猴群,一边注意到这边的闹剧。 这两人是哪个院跑出来的吧,可偏偏实力还那么强劲。 他们想到难不成这是她们实力强大的原因? 欲在副本打人脸,必先自己成疯癫!他们悟了! 他们突然开始学习骷髅的动作,扭曲着对付猴群。 猴群被他们突然的变化停滞了动作,继而更加猛烈地攻击。 骷髅在他们身后包击,他们疑问难不成还不够疯吗? 一人想到,一定是自己只是模仿,没有创新,才没有得到实力的增长。 他突然趴在地板,像只蛤蟆一般蹦跳,他面前的猴子果然向后退去。 “有用!有用!” 随后他变化动作,像一只蛆一般在地板上扭动,这下他的四周再没有一只猴。 众人见状,纷纷开始学习,地板上扭动着十多只蛆。 猴群和骷髅愣在原地望向510,这样的该怎么办? 游侠团见到它们都呆滞住,哈哈大笑,“受死吧,妖猴,白骨精!” 岳梦柯目光是再也不想往游侠团那注意。 为什么什么人碰上她那舍友都变得如此不正常??? 秋月白和余复锦在点评哪只蛆扭得最好。 “我觉得第二个不错,你看二号不止动作像,长得也像,这两点就立在不败之地。” “秋姐,你不觉得最后一个更好吗?虽然九号不如七号长得像。” “但九号的表现力更强,不争不抢,我更看好九号。” “岳姐,童姐,你们说呢?” 岳梦柯和童河:不是很想加入你们。 游侠团扭曲着身子向猴群靠近,他们前进一步,猴群退一步。 骷髅尾随其后,也跟着脚步行走,就这样。 他们一步两步向前走,它们三步四步往后退,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秋月白指挥新员工,“巨头,一直犹豫就会败北,跳跃式前进才能有所作为。” 骷髅停下,若有所悟,最后对她沉重点头。 “秋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它怎么听完就懂,我都不懂。” “我也不知道它懂了什么,老板讲话不都这样,不知所云,让员工自己领会。” “搜嘎斯内。” 只见骷髅双腿并拢,立定跳远的姿势跳到一名游侠团七号身上。 七号左右狂喷鲜血,把左右两边的五八号喷得狗血淋头。 骷髅接着随机跳跃在游侠团成员的身上,没有人知道它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正如它不知疲倦的跳跃式前进,这就是它的领悟。 当游侠团的心脏没有再跳跃,骷髅也完成了老板交待的作业,它对老板比出一个耶! 猴群为它鼓掌庆祝,秋月白露出笑容,“不错。” 骷髅:老板夸我了!升职加薪不再是梦! 海岛的气温依旧没有降低,室外的树木奇怪地保持着青翠,溪水也没有干涸。 接下来又有几波人走来她们的区域,人都不多,还没靠近就被猴群和骷髅收拾掉。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到了夜晚的时间,海岛上的阳光终于落下。 夜晚袭上蔚蓝的天空,清凉的夜风吹进屋内。 “他们不会是最后一波过来的人。” 岳梦柯靠在窗外用望远镜查看着又被清理掉的一批人。 “岳姐,那我们要撤退吗?”余复锦有些不舍。 岳梦柯还没有回答,新的消息已经收到。 【经过一天的阳光沐浴,大家现在都充满活力了吧! 为了鼓励各位同学向优秀队员交流学习,我们特地在地图上标注排行榜前五十同学的位置。 温馨提示:万客游轮渡只接待优秀学子!】 入场券上的地图,五十个红点亮起。 她们的位置上三个红点,一个金点在地图上显得格外刺眼。 第55章 报!报告教官!(二十一) 还没等她们反应,下一条信息出现。 【各位学子,排行榜前五十的名单已经提交至万客游中心,请保证登入轮渡之时你的身份属实】 “什么叫身份属实?我还得证明我是我?”余复锦摸不着头脑。 童河想起军训服盒子上的话。 “还记得箱子里的那句请保证你的衣服属于你吗?” “我明白了!这军训服是我们的身份证明,穿着它就能冒充我们上轮渡!” 余复锦站起身,一拍桌子,“积分在这时候没有意义了。” 接着她坐下,望着地图上的点郁闷不已。 “秋姐,你这金光闪闪的,万花丛中一点金,这是加了着重号啊!” “怎么老要我们打架,就不能文明一点。” “前五十的分布中,只有我们的所在是有四个点,其他人并不清楚我们只有四人。” 岳梦柯掏出她的笔记本再次写写画画,一张海岛的地图出现在笔记本上。 “加上我们还有月白,一个实力第一的人在此,大部分会猜测是由她建立起的一个小队。” “所以在这些地方的人是不会把我们作为首选攻击对象。” 她在距离她们所在的外围地图上打个叉。 “我们要小心的是这部分区域所在团队。” 说到这,她取下眼镜擦拭,“通往西海岸的路只有一条,这路上并不会平静。” “岳姐,那我们现在就去西海岸那等着不行吗?” 余复锦双手撑着下巴,不解地问。 “其他人也会想到这点,所以我猜测现在在西海岸已经集聚了一部分人埋伏。” 地图上西海岸的路线被画出,“到轮渡前两个小时,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动手。” “浪费体力不说,还容易给他人做嫁衣。” 她在一边写上七点到八点,打上感叹号。 “这个时间段,会是冲突的爆发时间。” “唉,要是我们能知道其他人的动向就好了。”余复锦愁眉苦脸。 “等到西海岸我们就是闪闪发光的钻石,站在那一堆人想上来攻击我们。” 岳梦柯重新把眼镜戴上,合上笔记本。 “现在就安心休息一会儿,保持精力。” 四人找个位置睡下,月光照进在屋外游走。 “醒醒!醒醒!月白,复锦!” 秋月白睁开眼,揉揉眼睛,岳梦柯的脸色不太好看,见她醒来。 “看看地图,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拿出入场券,早些时候三三两两的红点变得集中。 其中一个区域的红点十分醒目,总共有二十八个点在一个地方。 “有团队在清扫,他们不想等到晚上,想把位置提前锁定。” “我早上醒来之时,他们还只有十多个左右,不过一小时就增加了那么多。” 岳梦柯想过这个的可能,但她没想到有人真的会去做。 这个方法消耗太大却容易被人截胡,况且能组成扫荡的团队中人数要足够多。 而过多的人必定会产生分配不均的问题。 因此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建起这样的一只团队。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这样的团队存在并且不断扩招自己的位置。 “好消息是目前并没有向我们靠近的想法。” 说着是好消息,岳梦柯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开。 “我们从收到消息后没有移动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秋月白大喜,一拍大腿,作死的机会它来咯! “岳姐,这就是我们包围他们的机会,消灭邪恶势力刻不容缓!我们责无旁贷!” 她招过骷髅,“巨头啊!我们公司要迎来事业的蓬勃发展时期,你准备好了吗?” “打响反包围第一枪,把这群邪恶势力一网打尽,保卫海岛的生态文明。” 骷髅:和邪恶势力,生态文明有什么关系?老板,我们公司不是搞艺术的吗? 岳梦柯拿着笔记本的手收紧,她就在想为什么昨天她这作死的舍友兴致缺缺。 感情在等一波大的,嫌弃零散的混乱没有意思。 “月白,这是至少五十人以上的队伍。” 她强调,暗示老实点稳稳当当上轮渡就好了。 秋月白伸出手掌,两眼发光。 “至少五十人?没想到离开海岛前还能有这么刺激的商业活动。” 得,更加激发她的作死梦了,岳梦柯想说些什么,最后忍住。 舍友想作死怎么办?跟着呗,不然还能怎么样? 岳梦柯推测出这个团队的下一个地点。 秋月白当即起身,招呼舍友出发,猴群浩浩荡荡地跟在她们身后。 骷髅带着几只猴子先背着大书包到达一片丛林中。 它们到处挖坑,把书包里的东西埋在坑里,最后藏在树上。 血芒星团队的人,脸上用红色的油彩画着五芒星,眼中都是嗜血的光芒。 “老大,又收到两件。” 血老大瞥了眼衣服,指着团队中的血八和血三三。 “给他们两!这次他们的贡献最大。” 血八和血三三连忙跪下身子,“多谢老大,多谢老大。” “走吧,下一个地点去这。”血老大指的地方正是所岳梦柯推测的。 血芒星的人离去,被血洗过的团队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能见到的完整的脸上都带着痛苦和绝望。 血芒星对待失败者极其残忍,以他们受尽痛苦后死去为乐。 团队间会比拼谁杀得人更多,谁能让他们承受更大的痛苦。 这样的人才能得到血老大给出的轮渡名额。 在这样的念头驱使下,团队手段越发残忍。 “哈哈哈,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去杀那个第一,您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是啊,抢了那么久的位置该还给您了。” “到时候让她跪下来认错,把腿砍了饶我们团队爬一圈怎么样?” “我的办法比你的好,把她眼睛挖出来后手脚筋挑掉扔在原地等死,上次那个到我们走了几百米后都还能听到惨叫。” 血老大听着他们说话,嘴角上扬。 是啊,凭什么这个第一抢占他的位置那么久。 他才是这个副本的第一,血老大想到这脸色一冷。 “等这里清扫完,下一个就是她!” 第56章 报!报告教官!(二十二) 血芒星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正是出主意折磨第一的人。 他们见血老大听着开心,先是吹捧他,再把秋月白贬得一无是处。 血老大听完哈哈大笑,“下一次的名额给你们了。” 两人连呼,“老大英明!”脚步都不由飘飘然起来。 行走在丛林中,踩上干枯的树枝与落叶发出嘎吱的声音。 偶尔遇见已经腐烂的畸形生物尸体,血芒星的人还会特地再去刺一刀,踩一脚。 一群人嘻嘻哈哈,嘲笑不敢动手的人是懦夫。 血五一向胆小,但是拍马屁的造诣可谓是登峰造极,得了一个位置。 因此血芒星中有人看他不顺眼,装作不小心推了他一把。 血五正好与死去腐烂只剩下一边脸的犀牛,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他吓得脸上的血色全无,连爬带滚地想要和犀牛尸体拉开距离。 没料到手滑上湿哒哒的泥土,滑跪飞出再次和它来了爱的抱抱。 众人哄堂大笑,“血五,怎么舍不得放手了?要不要兄弟帮你把它扛回家?” 血五浑身污泥,听到他们的嘲笑就要和血老大告状,正准备站起身。 手往旁边一撑,落了一个空,“这里怎么有个坑?我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 最瞧不起他的血二四见此嘲讽道:“血五,在装什么呢,不就是想骗我们报复。” “自己胆子小,还当兄弟们和你一样没胆,哪个人和你一样废物?” 血五被他一激,针眼般的心眼被狠狠戳痛,把坑里摸到的东西抓出来。 “你不是不怕吗?那就接住!” 血二四被他手中的东西一扔,下意识用手一接。 愣了下后看清物品,“哈哈哈,血五,这西红柿你也怕?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一个西红柿在血二四的手中,他正要继续讽刺血五感觉不对劲。 这西红柿怎么有点烫手,还扔不掉,“血五,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小子是不是用道具害我!” 他冲向前,单手提起血五的衣领,西红柿已经变得像滚烫的热水一般。 把他的手烫起水泡,滴滴的声音响起。 接着血芒星的人看见,血二四手上的西红柿轰的一声炸开。 距离爆炸最近的血二四和血五,被冲击力挟裹。 他们的浑身变得通红,接着砰的一下炸开。 红色的液体洒落在一半的人身上,有人闻到一股酸甜的味道下意识吃了口。 “番,番茄酱?” 砰砰砰,所有人被番茄酱沾染上的部位纷纷爆炸开。 尖叫声与哀嚎在他们中蔓延,最初说挖出秋月白眼睛的那位。 眼球啾啾啾炸开,像是水枪喷出的水,番茄酱正巧落在说要砍断她腿的人腿上。 两人的惨叫惊起百米外的飞鸟,一个瞎子一个瘸子。 如今正好可以相互扶持,我做你的眼,你做我的腿,我们一生都不后悔! 得了番茄酱,一个传染两,问我怎么办?马上再炸两! 血芒星的人乱成一团,没有被番茄酱感染到的纷纷远离被感染的人。 “滚开点!” 他们继续向前行走,留下番茄酱人在原地,可没走两步。 在最前面的几人掉下坑,他们还没得及呼救被坑底蹦蹦床一样的东西弹起又掉落。 如此几次,他们向队友求救,“拉我一把,我停不下来!” 有人上前握住他们的手,谁成想,单人蹦迪进化为双人迪。 仅存二十人的血芒星眼见他们越蹦越高。 在蹦了十几次后,直接蹦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去了。 血老大的脸色大变,直呼一群蠢货,“都不准乱动,有人在这埋伏我们!” 他绕着剩下的队员走,仔细观察每一个人,“我怀疑我们当中有内奸!” 经过一个人时,那人瞧了他一眼居然笑出声。 “好啊,五六,居然是你!” 血五六连忙摇头摆手,“老大,老大,真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 他瞧着血老大的裤子,眼神不断暗示。 “您的裤子是不是受到番茄酱的袭击?” 他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注意到血老大的裤子。 前面一切正常,可后面从松紧带往下的部分到膝盖处的部分已经随风飘扬。 随着他的行走摇摆,有人忍不住笑,接下来就是全场笑。 血老大找到笑得最大声的人,狠狠一个巴掌甩过去。 “好笑吗?我问你有什么好笑?” 这人捂住脸,听完他的话再次把视线注视过去。 “老大,一点都不好笑!我只是天性爱笑!” “裤子破洞又怎么样?您永远都是我榜样!” 啪,又一巴掌,他的脸上左右两个手掌印对称。 他突然想通,捏住衣服的中心,唰的一声撕开,胸前出现两个大洞。 “老大,你破,我也破,我们齐心协力打啵啵!” 其他人:死了一个马屁王,再来一个马屁神! 一屁更比一屁强,不行他们也不能落下! 唰啦啦,齐齐撕开布料的声音,“老大,你破,我也破,我们一起打啵啵!” 血老大的脸上现在不是一般好看,他的脸气得通红,手颤抖着。 谁知他面前的人误以为他延迟番茄酱爆炸,本能地后退。 被他锁住脖子,扔在地上,取出铁锤,一锤锤敲着这人的脑袋。 直直砸了二十几下,才出了气,血芒星仅存的队员再不敢出声。 可血老大一边锤,裤子的破布随着他的动作一边飞,还是很好笑。 他们努力抿住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锤酱。 血老大站起身,冲每个人扫去,“笑啊!怎么不笑了?” 众人目光凝视前方,不敢和他对视。 可这时他听到笑声,一阵哈哈哈的笑声,声音尖锐不似人类。 “谁?是谁?有胆埋伏,没胆子现身吗?”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不断的笑声传来,他越听越觉得是在故意嘲笑他。 举目四望,没见到任何人影,他大声喊话,“到底是谁?别让我找你!”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了防止海岛被破坏,为了守护海岛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就是这样,喵!” 第57章 报!报告教官!(二十三) “装神弄鬼!”血老大对着空气说道。 笑声再次出现,伴随着几声怪叫,分外渗人。 笑声越来越近,血芒星的人心提起,四处寻找它的来源。 “哈哈哈哈,吱吱吱!” 他们朝上望去,啪啪啪,一条条藤蔓打在脸上泛疼。 打向血老大的藤蔓被他一把抓住,稍用力一扯。 结实的藤蔓轻而易举地被扯断,“就这点手段吗?” “嗯嗯?老大,树上红彤彤的是什么东西?花吗?” 血老大视线上移,层层绿色中出现一些红色。 接着红色离他们越来越近,“快躲开!” 有人反应不过来,被从天而降猴屁股蹲袭击,整个脑袋被它们一扭。 “哈哈哈。”猴群把扭下的脑袋捧在手中。 对着剩下的血芒星左扭右扭,一股欠打的劲。 血老大抡起铁锤往一只猴子砸去,这猴子非常灵活。 把手上的脑袋往他一扔,自己一溜烟地握住藤蔓,爬上树干。 得手的猴子们有样学样,把手中的脑袋往他们身上砸。 之后全部跑回树上,齐齐对着他们露出八个牙齿的标准笑容,再敬礼消失。 血芒星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消失,自己被戏耍一番。 如今他们的人又少了一半,只有十人了。 血老大在海岛以来还没吃过这种亏,怒气得不到发泄他到处嘶吼。 “诶诶诶,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自己无人替。” “你的裤子是破滴,你的脑袋是秃滴,气你只是暂时地,再气你也得忍回去。” 血老大听出和刚刚的声音一样,更加暴躁。 “出来!出来!我叫你滚出来!” “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秋月白为了他的身心健康,诚心劝导。 “秋姐,我怎么觉得他更生气了?” “这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不能理解我话中的禅意。” 她遗憾地摇摇头,想出办法,“我举个例子给他听,也许就能懂了。” “青年去问禅师,大师,我经常生气怎么办?大师笑而不语,把一个气球吹爆。” “青年大悟,大师的意思要学会平衡,释放压力。” “大师拿起枪突突了他,闭眼说,这叫没气了。” 余复锦笑得弯下腰,捂肚子。 “大师,货真价实的大师!没气了,他没气了,鹅鹅鹅鹅鹅鹅。” “你悟了吗?”秋月白问向当事人血老大。 血芒星众人:什么意思?没听懂?好笑吗?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笑点! 血老大抡着铁锤四处砸,粗壮的树木被他砸倒。 “滚出来!滚出来!” “嚯,他是不是只会这一句话。” 余复锦模仿着血老大说话,效果简直一模一样,“滚出来,滚出来。” 秋月白解释:“这就是犯了和小丘一样的错误。” “嘿!这怎么说了您嘞?” “哎呀,没啥文化,只会几句车轱辘话,像个傻瓜叽里呱啦,那讲话水平能高吗?” “可不是嘛!” “这九年义务教育春风吹他家,他抵在门上压,老师喊他来学习,他躺倒在地,让他着装整齐,他直接脱裤子放屁。” “像话吗?那该怎么办?” “重开呗。” 岳梦柯和童河:这两搁这说相声呢?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血芒星的人此刻眼睛一直上翻,双唇狠狠抿住。 不敢看向血老大一眼,怕这一看,就憋不住笑了。 血老大面目狰狞,赤红的血丝布满他的双眼,鼻孔撑大,仿佛在冒烟。 “得,您瞧,说几句还来气了。” “就是嘛!” “听说过一生气,血压起,立刻拜访见上帝吗?” “没听说过,谁说的呢?” “秋果斯基。” “嗐,敢情就是你呀!” 血芒星的人万万没想到还有第二段,他们的脸也像血老大一般通红。 不过一个是气的,一个是憋不住要笑了。 血老大目光在他们中游走,大有谁敢笑他就要把怒火发泄到那人身上的意味。 谁都不敢当第一个笑的人,奋力捏自己的大腿,回忆伤心事。 “不得了,这起内讧了。” “啊?干嘛呀这是?” “贼老大裤裆烂,要找一个倒霉蛋呗!” 血芒星:受不了了!忍不住了! 第一个人笑,接着就是全场都在笑,在树上的猴子也在笑。 血老大再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此时他哪里还想明白眼前是他的队员。 都在笑我,那就去死去死!他挥舞着手中的铁锤一个个砸过去。 怎么还有笑声,血芒星的人见此明白他已经疯了,哪能待在原地让他杀。 纷纷拿出道具来对付他,虽然他们单个实力没有一个能打的赢血老大。 但蚂蚁虽小也能啃象,在他们的反抗下,血老大身上也挂了彩。 不过因为他现在气血上头,对身上的伤口毫不在意,越杀越起劲。 骷髅站在秋叶白的身后虚心学习,老板果然是老板。 这话一出口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杀人于无形。 岳梦柯:我昨天到底在担心什么?!她这作死的舍友每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 即将被愤怒的血老大铁锤击中的血六瞧见掉出来的入场券。 其中金色的那个点离他们极近,他连忙向血老大汇报以求免死。 “老大,老大,别杀我!是第一在这,那个唯见江心秋月白!是她,是她害我们的啊!” 血老大握住铁锤向下砸的手一顿,目光注视掉在地上入场券。 看见一个金点和三个红点在距离他们不到百米的距离。 血六眼见血老大的注意力被秋月白吸引走,想趁机逃跑。 被迎面的铁锤砸中,他难以置信地往向血老大。 “嘲笑过我的人还想活?你得死,她也得死!哈哈哈哈。” “小余,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他的理解力,到现在他都还没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唉,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实践活动!实践中得到领悟,实践中得到总结。” 骷髅记笔记的手一顿,接着立马在上面写上老板的经营之道三——实践活动。 血老大终于见到他痛恨的第一,身上的伤口在流血但他没感到一丝疼痛。 唯有可以报复的快感在他的心头涌动。 第58章 报!报告教官!(二十四) 血老大双手握紧铁锤,目光凶狠,势必要把眼前的心腹大患斩下。 秋月白也拿出斧头,血老大见此不屑,他的锤子可是花了五百资金的道具。 “这种货色配你差不多了。” 她把斧头放在眼前晃晃,似在思索他的话,最后居然赞同的点点头。 “你说的有理。”把斧头别在身后收起。 一个卡通鳄鱼的玩具被她握在手中,张开的嘴巴对准血老大。 她按下手柄的按钮,一堆泡泡从鳄鱼的嘴巴里吐出。 鳄鱼身上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伴随童音的儿歌。 铺天盖地的泡泡飞向血老大,他严阵以待,这必定是道具。 触碰上泡泡可能就会对他造成伤害,血老大抓起一名受伤的血芒星成员挡在身前。 “老大,不要啊!”血十一两手缩在胸前,鼓起嘴巴把泡泡吹走。 可那么多泡泡怎么可能吹得完,几个泡泡触碰上血十一的脸上,手上。 他哇哇大叫,拼命蹬腿挣扎,双手挥舞,这一拍不得了了。 泡泡被打碎,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血十一睁开眼,摸摸自己的脸,“嘿嘿嘿,我没死,哈哈哈,我没死!” 他用手去抓住泡泡,没有一点事发生。 “老大!这就是普通的泡泡!你瞧!” 血老大见他没事,把他一推,自己也伸手触碰了一个泡泡,果然无事发生。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发誓一定狠狠让秋月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秋月白手中的鳄鱼泡泡机还在唱着儿歌。 “咋了?不喜欢这歌啊?”她再次按下按钮,儿歌变了。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这首怎么样,是不是很应景,顺便描写出你与团队的关系。” 血老大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字,“死!”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 秋月白再次换歌,还调大音量,“这首总喜欢了吧!” 骷髅在经营之道旁边写下拥有充足的歌曲储备量是成为老板心腹的必要技能。 高音在丛林中不断回应,死了都要爱~死~死了~死了都~要爱爱爱~ 血老大举着铁锤跑动着向她冲来,鼻子耸起喷气,“哈!啊!哈!啊!” “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西湖美景三月天哪~” 血芒星的人知道这时候不该笑,但是这个第一到底哪个院出来的。 怎么会找到每一首都那么符合的歌,老大难怪被气得发疯。 这神仙她面前也得被再次气上天! 秋月白见血老大冲来也没有什么动作,再次按下按钮。 无数的泡泡从泡泡机里冲出,血老大不闪不躲地在泡泡中前进。 可这次的泡泡像消防水枪的力度一样大,直接把他冲砸在血十一身上。 两个人被喷上树,秋月白松开按钮,他们从树上砰的一下砸地板。 铁锤直接砸到自己的脑袋上,一个大包出现在血老大的额头正中。 他起身,泡泡又喷出,砸地上刚醒的血十一再次被血老大砸晕。 喷,砸,起,喷,砸,起,血老大的视线开始模糊,看什么都是泡泡。 他再次爬起,蹒跚着脚步向秋月白的方向走去。 看到一个人影在眼前他举起锤子狠狠砸下。 “啊!啊!” 竟然是最后一名血芒星成员,此时血老大不管不顾还是继续冲。 秋月白感慨道:“施主执迷不悟啊!” 她按下泡泡机,血老大被冲上一辆摇摇车。 他不自觉地握住摇摇车的方向盘,摇摇车前面的动物塑像亮起灯。 “嘻嘻,欢迎乘坐摇摇头牌摇摇车,坐稳了吗?我们要启航了哦~” “爸爸好,妈妈好,爷爷好,奶奶好。” 欢快的儿歌家族歌响起,摇摇车开始摇摆。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儿歌停顿了下,似乎在等待血老大的回答,可是他现在哪里有回答的想法。 过了三秒,摇摇车上的动物塑像走下,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和他一起握住方向盘,它说:“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摇摇车的速度变得更快,摇摆的幅度更夸张。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儿歌继续唱道,还是没有得到回答。 新长出的动物塑像再次爬下来,坐在血老大的旁边握住方向盘。 “爸爸的妈妈叫奶奶。”它说。 两怪一人坐在本就不大的位置上分外拥挤,血老大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 摇摇车的摆动幅度已经不是人眼可以看清的了。 “妈妈的爸爸叫什么?” 这下迟钝如血老大也明白了,大声说,“叫外公!外公!” 摇摇车上的动物没有再走下,他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来自两边动物塑像的笑声。 拙劣的画技,浓厚的油漆味,嘴巴的部分发出嘻嘻嘻的笑声。 它们重复着,“妈妈的爸爸叫外公,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摇摇车的速度变得更夸张,动物雕像脸上的油漆掉落。 咻的一下,它们的头飞了出去,血老大下意识想要转头。 但看见自己的身子坐在摇摇车上随着两个无头动物雕像摇摆。 为什么他回答对了还死了呢?这个答案他永远得不到了。 岳梦柯走到秋月白身边,脸色不善,“资金再多这样用也不行。” 秋月白理亏,把失去效果的泡泡枪收起。 “岳姐,我这次测试道具效果,为我们的未来打好基础。” “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这摇摇头牌摇摇车太坑了,只能用一次,不过能普及常识,造福九漏鱼,还是很值得的!” 秋月白冲消失的摇摇车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下次咱还买!” “还买?都花多少了。” “哎呀,岳姐,我怎么听不到你说话了?我是不是聋了!” 秋月白装作一副听不见的伤心模样,捂着耳朵默默哭泣。 岳梦柯气笑,又拿她没办法,最后叹气,“算了。” 秋月白指着一地血芒星成员尸体,叉腰大笑。 “看来是我扫除邪恶势力有功,老天又让我重获听力,苍天有眼!以后还得继续积善行德!” 第59章 报!报告教官!(二十五) 岳梦柯看下时间,“六点五十,差不多该启程去西海岸了。” 猴群跟在身后送她们最后一程,余复锦依依不舍地和猴王说着话。 入场券上的红点都在向西海岸的方向移动,剩余的红点并不多了。 只剩下二十多个在移动,血芒星他们的位置上的红点停留在原地。 童河放下入场券,拿出新的绷带把手腕缠好,露出浅笑。 “西海岸的争夺会更加激烈,正好可以活动活动,比起鬼怪我还是喜欢与人对战。” “小河,咱俩的战线一致啊!”秋月白捞过她的肩膀,笑嘻嘻说道。 “岳姐,待会儿我去匡扶正义你可不能说我了,这次可是小河带头的。” 岳梦柯无奈地摇头,反问:“我说你,你就能不去作死?” “哎呀,好像又听不见咯,肯定是老天在催促我们赶紧动身,走咯走咯!” 秋月白走在最前面,余复锦与猴群在最后。 路上碰到一些三三两两结队的人,他们极少数对510出手,大部分选择避让。 毕竟一看她们就很不好惹的样子,谁见过一见到敌人,会先打招呼还一副快和我打的样子。 “hello,家人们,看看入场券上金光闪闪的点了吗?是我!” 另一个手腕上缠着绑带,在上一个人说完话后,拳头就那么轻轻往树上一砸。 一棵大树直接倒在他们面前,最后面的一位带着一大群畸形猴。 还有一个看着最正常的,也不怎么理人,只是在一旁盯着他们。 他们不自觉地想要捂住嘴觉得牙齿隐隐作痛。 哪个正常人会想和这种宿舍起斗争的啊! “唉,大家的斗志呢!”秋月白无聊地喷着泡泡机,“一股拼搏的热情呢!” “怎么我都还没有打招呼,人都全跑了。” 就这样走到西海岸口,坐在空地上,周围的人下意识地离她们远点。 还能抢别人的名额,这四个算了算了,他们有预感抢了会死的是他们。 时间来到七点半,在西海岸的人坐不住了。 从第一个人站起,混战开始,你争我抢,战火暂时还没有蔓延到她们这。 四人乐得看戏,现在大约在西海岸的只有百人。 除她们外还有十五个拥有轮渡的席位的人在这。 七点五十,杀红了眼与临近死亡,他们的目光转向510。 不过还没靠近,就被袭出的猴群用军体拳打倒。 余复锦鼓掌鼓励猴群,“漂亮!尾巴抽他的脸,来个扫堂腿!” 童河手放在屈起的右膝上,目光扫视着人群。 隐隐的风声,她站起身,伸出手向右边凌空一拳。 一个黑影被打了出来,他吐出血满脸的震惊。 “不可能,我用了隐身衣,你怎么发现得了?” 童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脚踩在他的胸骨上压下去。 “她们才四个人!我们一起上肯定可以抢到,到时候再分配名额,要是还不动手,我们可捞不着一个名额!” 有人用喇叭大声说话,在他说完后,剩余的几十人目光向她们看去。 他们心中滋生出认同说话之人的想法,是啊,不去抢一个都捞不着! “那人的喇叭是个道具!”岳梦柯发现端倪,想找到喇叭却发现他早就隐没在众人中。 西海岸上的几十人向她们围堵而来,她不由勾起嘴角,“月白,你喜欢的来了。” 秋月白打一个响指,“知我者,岳姐是也。” 童河早就做好战斗准备,余复锦指挥猴群去对付他们。 骷髅在其中搅浑水,秋月白拿出泡泡机向天喷了一堆泡泡。 “海洋嘛,还是和泡泡最配了!” 把泡泡枪收好,一手尾巴一手斧头,秋月白率先冲上前。 用尾巴圈住人再甩进海里,再对他说,“米娜桑要记得乘风破浪呀!” 童河身边围着五人,她对他们勾手指,“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一起上。” 五人眼见被看不起,对视一眼向她冲去。 童河找准其中一人的腰腹,一拳打出,身后的两人趁此机会攻击她。 她拉过另一个的手,直接让他迎接了两人的重拳,两条鼻血从他的鼻孔中流出。 岳梦柯扔出一个秋月白使用过的番茄,向她走过来的人不小心踩中。 直接一个劈叉,接着人烧成番茄炸开,周围的一群人倒霉。 纷纷被天降番茄酱击中,缺胳膊少腿地在哀嚎。 她去把头完好的人牙齿全拔了,一边拔一边扔,为低级大灰狼的尖牙增加数量。 余复锦是最清闲的人,猴王在她面前保护,她指挥猴群干活。 “快!把那个蓝毛拦下,给他扔海里泡澡,让他敢对我岳姐翻白眼!” 时间七点五十九,平静的西海岸边出现一艘轮渡缓缓行驶而来。 “万客游轮渡!万客游轮渡!上船的游客请注意!上船的游客请注意!” “请携带身份证明与入场券供工作人员核对!请携带身份证明与入场券供工作人员核对!” 八点,轮渡准时停靠,打架的众人停止下来。 “上去!别玩了!”岳梦柯站起身招呼舍友。 她踢开挡路的人,率先登上轮渡,轮渡上出现的一名工作人员。 带着笑容亲切地对她说:“您好,请出示你的入场券。” 把入场券递给它后,它撕掉旁边的副券。 “岳梦柯乘客您好,欢迎你乘坐万客游轮渡返航!” 西海岸上的人见岳梦柯已经成功登上轮渡,心中着急不已。 510的三人快速靠近一同往轮渡走去,猴群们为她们拦下追赶的人。 骷髅作为道具跟随在秋月白身后,三人成功登上轮渡。 余复锦对猴子们说道:“快回去了!再见!” 猴群对她敬礼后,由猴王带着迅速消失在西海岸。 工作人员对她们躬身欢迎,“秋月白乘客,童河乘客,余复锦乘客,欢迎你们乘坐万客游轮渡返航!” 秋月白对还在西海岸上的人挥手,“怎么大家还不上来,是不想吗?” 工作人员指引着她们前往客舱,客舱内播放古典的音乐,丰盛的自助餐。 游客们在舞池中跳着舞,回头望向新到来的游客。 余复锦的脸色苍白,“我好像明白入场券上的话了!” 第60章 万客游轮渡(一) 在她们停留在客舱外的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岸边的人登陆上来。 工作人员带领着他们来到客舱,见她们还在外面停留并不进去。 “哟,怎么不进去,是不想吗?”五分裤用秋月白在船头的话讽刺回去。 她转过身,手对准里面,“这不还在等您先请吗?” 五分裤觉得有鬼,但总有股莫明的自信在心头萦绕。 他迈着大步,撞开余复锦和秋月白,“我来就我来!” 这可是大出风头的时候,他已经能感受到来自外面人倾慕的眼神。 “嗤,就这?有什么好怕?”眼光还没有往里面注视。 他话就已经出口,走了进去,舞池内的钢琴曲还在播放,似在欢迎。 秋月白带头鼓掌,“让我们为五分裤与旧人重逢的动人画面鼓掌!” 余复锦配合地鼓起掌来,后面的人不明所以,踮脚想探头看看里面的场景。 她原本认识五分裤吗?不然怎么知道是他的旧人? 五分裤把终于把视线转向舞池中盛装打扮的众人。 这一看,他冷汗涔涔,想要转身跑走,可脚待在原地颤抖。 用拳头狠狠捶几下腿,快动啊!你主人要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名跳完舞的燕尾服,迈着僵硬扭曲的舞步向他走来。 燕尾服剥落的右脸皮下白乎乎的黏质泛着黄绿色的泡泡,像是重感冒时的鼻涕。 眼眶中的眼球直勾勾地注视着五分裤,嘴角的笑容似乎十分高兴见到他这位熟人。 到底怎么会这样?!燕尾服正是被他抢夺军训服杀死的队友。 它脸上掉落的脸皮是被他用道具所伤,不是没有见过鬼怪。 可当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变为鬼怪出现他面前,内心的骇然难以诉说。 秋月白还在外边直播现场情况,“五分裤见到燕尾服喜不自胜,眼睛上的褶子都褶死了五只苍蝇。” “大抵褶就是爱~燕尾服还特地为了见他,新学了一舞,两人眼光在空气中擦出火花,电闪雷鸣,哗啦啦啦!” 五分裤:闭嘴啊!哪里见到为他学的跳舞,我那是笑吗?我这叫欲哭无泪! 燕尾服泛着腐烂的气息一点点传进他的鼻间,他的四周都被这股气息覆盖。 不过出乎意料,燕尾服并没有伤害他,而是侧过身取走餐桌上的香槟。 把一杯香槟递给他,五分裤哪敢喝,拼命摇头。 燕尾服笑了下,独自饮下香槟,黄色的液体在杯间摇曳。 五分裤泛起一股油腻想要呕吐的感觉,仿佛燕尾服喝的不是香槟,而是食油。 咕咚咕咚,香槟被燕尾服一饮而尽,它意犹未尽地又端起一杯。 五分裤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吐了出来,客舱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乘客,我扶您去客房休息。”服务员和在外迎接他的工作人员长得一模一样。 唯有胸前的铭牌不一样,也不等五分裤回答,它直接扶起他走进暗处。 “燕尾服当五分裤的面面喝了两杯酒不给他倒,五分裤跪在地上耍赖。” “他在地上嘟嘴捶地,不给人家倒酒酒,人家就不理你了啦。” “最后被看不下去服务员拉下去了。” 看完全程的余复锦对舍友的解说赞同,添加个人见解。 “就是这样,五分裤本来还不走,吐在服务员身上,真是素养的缺失,道德的沦丧。” “是啊,我还美化了他一把,不忍心抹黑和我们在海岛奋斗的一员。” 舞池内正在跳舞的鬼怪:....... 燕尾服:早知道不走这两步的 海岛成员: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510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我们宿舍一向谦逊,最是喜欢礼让,大家先进!” 众人:这样一听还会有人想进去吗?一听就有鬼好吗? 工作人员一直没有离开,站在离所有人不远处的位置微笑。 终于有几人走上前,往客舱瞟了几眼,这一看,几人神色大变,不禁叫出声。 他们指着客舱内,手指颤抖,“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样一说,越来越多的人涌过去看,“他们不是死了吗?” “胖子不是在路上就被什么血芒星的人杀了吗?” “血芒星?你看那个没有头的是不是就是他们的老大?” 秋月白听到,凑过去说话的人面前回答,“是他!” “你怎么那么确定?” “因为他的头就是我搞飞的,你们有没有兴趣也来一趟无头之旅,给我三百资金,立马启航!” “......没,没有!” 两人见到凑近的她,再看看血老大,不由地咽咽口水,默默远离。 骷髅的眼眶一直跟着他们转,两人踮起脚尖迅速撤离。 一直沉默只微笑的工作人员终于开口。 明明它的目光只在一处,众人却觉得它看的是自己。 “万客来,千客亡,不知几人归去又归来,万客游轮渡欢迎您们!” 正是入场券上的话,这时候他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亡者在这艘轮渡上再次归来与他们相会。 “各位乘客,我们的舞会非常精彩,还请不要错过。” 它的视线转向大海,“嘶,在外的乘客可能有危险哦。” 说完后,也不再理会众人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它说的话什么意思?在外面有危险?” “里面也不见得多安全啊!谁敢进去,反正我不敢.......” 当他话还没说完,510走了进去,他咽下准备出口的话。 小声说:“现在进去,刚刚又不进,只有害人挺积极。” 秋月白听别人说她坏话最耳灵,迈着步伐冲出来。 这人虽然害怕,却仗着有朋友在这,挺直腰板。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们不就是在害人,五分裤就是你害死的!” 她点点头,指着舞池中的鬼怪。 “你说的对啊!不止五分裤,你看血老大,血十一,血.......” 点了足足四十多个鬼怪,她欣慰地拍拍自己的胸膛,“看,都是我搞死的,不错吧!” “家人,你就是下一个啊!” 有人跑去工作人员方才站的位置朝海面望去,抬起头脸色不好看。 “这海底有东西在浮上来,我们最好听工作人员的话进客舱。” 第61章 万客游轮渡(二) 众人被这人的话一说,又见到510在客舱内并无什么事发生。 不,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个人怎么跑舞池和鬼怪有说有笑! 她身边那只骷髅挟持的人不正是刚刚说她坏话的那个! 那人被骷髅推到舞池中央,她咳嗽两声,举起双手。 “各位家人,大家有缘相见,也是缘分一场,因此我决定为大家提供一个机会!” 鬼怪们停下舞步,保持着千奇百怪的姿势看着她。 “大家都有听说过明猩大舞台吧。”她指指自己,“我拍的!” 鬼怪:我们新鬼,还不懂这些,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猩大舞台太完美了,对于下一个节目的举办我一直都没有很好的灵感。” “本来听说塞壬一族唱歌不错,打算来个海底好声音,不曾想它们的抗压能力较低,不符合我的标准。” 服务员听到明猩大舞台眼睛一亮,这不就是自己成名的机会吗? 在明猩大舞台热播之时,它还在忙碌地工作没有收看,只听其它同事说了。 没成想福气在后头,原来它的秋导直接来找它了,boss直聘啊这是! “当我一登上这里,见到大家,我马上就明白,我要的到底是什么!就是你们!” “从你们的面容中我看到坚强不屈,拼搏顽强,大声告诉我,你们有没想要爆火的决心!” 服务员把自己手上的餐盘一摔,直接滑跪siu的一下到秋月白面前。 “秋导,是我啊!” “我等您许久了,自从明猩大舞台播出后,我只恨自己无缘与你相会。” “谁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在这等到了您的到来。” 它站起身直接来一手蝎子摆尾,把自己的腿甩飞出去,打中骷髅旁边的那人。 “只因为在综艺中多看了您一眼,再也没有忘记你的脸~” 它爬起身把自己的两条腿抓回来当手中的荧光棒左右晃动。 “梦想着偶然有一天能再次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想念~” “想念时你在天边,没想到你在眼前~” 其它鬼怪:它们的小boss怎么了?看来必有好事,要跟上! 众人:他们是不是老花眼?鬼怪表演才艺?给人表演才艺? 秋月白打个停止的动作,“停停停,歌舞类的综艺明猩大舞台已经是巅峰,我不想再碰了。” 她背着手在客舱内走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跟着。 “在歌舞的领域里我达到巅峰,再拍不过是对前作的拙劣模仿,我要迈出新一步。” “打造不一样的舞台,为大家带来不一样的体验,这才是我做节目的初衷!” 服务员:听不懂,但秋导说的都是对的。 众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真有人会信?不,有鬼会信? 鬼怪:一定是好事!跟着就对了! 它感动地留下眼泪,趴在地上大哭。 “呜呜呜,秋导,鬼鬼没你,如老鼠没了大米,l没了ove!” 要这么狗腿的吗?此时在骷髅旁边的人恨不得自己天生是个哑巴。 让你会说话!让你乱说话!连鬼都得巴结的人! 那是正常人吗?那是他小命不保的终结人! 鬼怪:boss在当狗腿!它们也不能落下!秋导是吧!懂了! 古典的音乐停止,下一秒众人的耳朵捂住。 鬼怪们排成三排,左手叉腰,右手五指向前,“哦,qq爱,是真是假谁去猜~” “不管它大步向前迈,只要多点自在,哦,qq爱~” 服务员向后狠狠瞪了它们一眼:你们怎么敢的啊!秋秋爱!我怎么没想到!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鬼怪集体歌舞秀,太超过了,实在是太超过了! 工作人员正在船头探头查看海面的动静。 听到客舱内传出的音乐,差点掉下去。 怎么回事?它走进客舱一看,脚步一滑,维特居然在给人类表演? 维特瞥见它,宛如敌人到来到般警惕万分。 “斯达夫,这里可是我的领域,秋导看中的是我!” 什么秋导冬导的玩意儿?再这样还干不干活啦!不干活它们吃啥! 斯达夫正要责骂维特,但突然想起什么,秋导,这名字熟啊! 明猩大舞台的秋导!它的眼睛顿时亮了。 机会可遇不可求,秋导今日在这它必须有! 它甩甩自己的一头金发,“hello,my dear director,please allow me to introduce myself.my name is staff.......” 秋月白打住它,面色不善,“这里是哪?给我讲中文!” 维特立马捂嘴笑,煽风点火,“秋导,斯达夫最喜欢拽有的没的外文,唯有我是一颗燃烧的本国心。” 它掏出自己的心,果然在燃烧! 斯达夫本想展现自己的多门外语,谁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悔不当初。 “秋导,请原谅我的一时之失,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 “噢?你这里能给到什么?” 斯达夫从怀中取出四张房卡,弯身双手递给秋月白。 “这是我们最好的房间,睡眠之时绝不会外界影响,提供各式早餐,可自由出入轮渡的每个地方!” 秋月白接过塞到自己的口袋,接着拉下脸。 “你这是在贿赂我吗?告诉你,不可能!我不会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小优惠就放轻对任何人的要求。” 斯达夫连忙摇头,示意自己绝无此意。 “秋导,我知晓你在明猩大舞台中最是公平公正,给每一个草根都有机会走上舞台。” “我怎么会有贿赂这种事来侮辱你高贵的灵魂呢?” “这只是我不忍心你在忙碌操心之时,得不到良好的休息而提供的微薄服务。” “还请您一定收下,让我不至于辗转难眠,寝食难安。” 秋月白听完,脸色缓和,拍拍斯达夫的肩膀。 “我明白你的心,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你的眼中看到了蓬勃的活力,我很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维特:可恶!被斯达夫抢先了! 第62章 万客游轮渡(三) 维特站起身,高举双手发誓,分外气愤地怒视斯达夫。 “秋导,我要告发斯达夫受贿,扰乱轮渡罪不容诛!。” “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斯达夫大惊失色,也慌乱地双手发誓。 “秋导,你不可听信维特的一面之词,我兢兢业业在岗百年,从未拿过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秋导,我冤枉啊!请秋导还我一个清白!” 鬼怪们:看两个上级互相指责,也挺有意思的是吧! 只要这战火不要烧到它们身上。 众人:方才的歌舞说太超过还是太早了,原来只是一个开胃菜。 斯达夫指着舞池的鬼怪们说,“你若不信,它们都是我的鬼证!” 鬼怪:终究这把火还是烧到我们身上来了,可我们才相处不过短短几小时罢了。 维特见斯达夫拉着鬼怪们作证,岂能坐视不理,“秋导,我有证据!” 秋月白来了兴趣,架好三脚架,招呼骷髅开播。 “欢迎大家收看继明猩大舞台后推出的第二档节目,到底是谁在说谎?” 滴滴滴,手机的消息声响起,众人下意识拿出手机查看讯息。 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舞池的鬼怪们脸色各异地拿出手机。 【明猩大舞台导演推出的第二部巨作是谁在说谎强势来袭,快点开直播间收看吧! 点击屏幕下方的投票按钮即可参与投票!】 维特立马把自己的手机递上去给秋月白查看。 510凑在一起,岳梦柯嘴角抽动,“你这还闯出名堂来了。” 秋月白骄傲地点头,美滋滋查看吹捧她的弹幕,“那是自然!” 直播间的鬼数蹭蹭蹭地往上涨,弹幕疯狂刷屏。 秋是我的心,月是我的身,白是我的命这条弹幕疯狂在刷,各种颜色的都有。 “秋姐,你都还有应援口号了!”余复锦反复查看其中的几条弹幕。 “秋导你在哪,往上抬头看,那是我脑袋,往下看床底,那是我尸体,永远在爱你!” 众人:不愧是鬼怪,这应援的口号都如此阴间。 “斯达夫被维特举报是怎么一回事呢?” “相信万客游轮渡大家都很熟悉,但斯达夫被维特举报是怎么一回事事呢,下面就让主持人带大家一起来了解吧!” “斯达夫被维特举报,其实就是因为被举报,大家可能会很惊讶斯达夫怎么会被维特举报呢?” “但事实就是这样,主持人也感到非常惊讶,这就是关于斯达夫被维特举报的事情了。” “大家有什么想法呢,欢迎在弹幕上告诉主持人一起讨论哦!” 【鬼一:这主持人在讲什么鬼话?这一堆有人听懂了吗? 鬼二:万客游轮渡我可了解了,我刚当鬼不久的时候在上面工作过。 只能说斯达夫被举报不是没有原因,不过维特也不是什么好鬼。 鬼三:哇!看起来很劲爆呢!@鬼二 详细说说! 鬼四:什么举报不举报的,反正我是来看秋导的! 鬼五:就我一个人觉得这秋什么的两部都拍得很难看,为什么每次都能上热榜,不会是买阴兵了吧? 鬼六:@鬼五 你在哪个地方,出来单挑,尬黑! 鬼七:我还是比较喜欢看歌舞综艺,可以陶冶我的一切。 鬼八:@鬼五 @鬼五 @鬼五 在哪?在哪?在哪? 鬼九:@鬼五 滚 ......】 余复锦看得津津有味,哈哈大笑,“秋姐,你还有鬼给你反黑呢!” 【鬼五五:别@鬼五了,我在它隔壁工作,它的脑袋被扔来我们这了。 鬼一六:鼓掌!鼓掌!谁扔的,我再加钱多扔两次。】 下面一排的加一,秋月白满意地对着屏幕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但我一直相信清者自清!大家无需为我辩解!” “所以那个鬼五剩下的部分在哪?我有空亲自去找它聊聊!” 在她这话说完,直播间的弹幕炸了! 【鬼七七:天哪!天哪!秋导能看见我们的弹幕!!!我爱你就像我爱白灼人心配大米! 鬼九:秋导!我们岂能容忍它鬼侮辱你的人格!】 岳梦柯已经不忍直视弹幕上的话,人疯起来都可怕,何况是鬼呢! 她脑海中浮现出,身体到处流血,嘴里啃着人类。 脸上透着一股痴笑地在直播间发送对她作死舍友的爱意! 舞池内的鬼怪在弹幕上看到这些话,吓得流出血泪。 特别是那几个本就被秋月白打死的血芒星,做人的时候被她打。 好不容易当鬼了,以为可以神气回来了,没想到不仅可能要被她打还要被她粉丝打? 为何它们要有两次生存,只有一次就够了,长眠不起挺乐意的其实。 鬼怪们在镜头面前打起太极,“我们觉得维特说的有道理,斯达夫也没有说错。” “这个答案还是交给秋导来定夺。” 把问题提给秋导一定没错,这样哪个上司都不会得罪!还吹捧了秋导一番! 秋月白上前拿着话筒采访无头血老大,给屏幕前的观众介绍。 “哇,这也算是我的旧识了,有相当丰富的团队管理经验。” “血老大,好久不见,有点想念,你的头呢?” 血老大:有很久吗?我才刚死就又见到你了,还有我的头?你还有脸提我的头? 她把话筒从血老大身边收回,严肃神色,“嗯嗯,我明白了,” “血老大用它的肢体语言透露出很多信息,让我们掌声感谢它敢于说出实情!” 血老大:我有说话吗?我有动作吗? 怎么就肢体语言透露信息,敢于说出事实了! 秋月白走到骂她那人身边,继续介绍。 “这位更了不得,他曾直言不讳地指出当前我存在的问题,让我思考了很多。” “想必他对本次事件也有自己的见解,你怎么看待此次维特举报事件?” 平头此刻是四肢冰冷浑身发麻,他能有什么想法?他敢有什么想法? 不知为何他此刻感受到来自四名八方的阴冷,在他的骨缝中徘徊。 “我,我认为......好冷,好冷......” 第63章 万客游轮渡(四) 平头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随后他被骷髅拎起。 秋月白夸奖骷髅,“这样大家可以看到平头双脚离地了,外界的病毒就关闭了。” 骷髅随她的话拍拍平头的脑袋,“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 “平头,现在你的想法是什么?” 不说平头这,鬼怪们听她说完双脚离地,智商能在高地。 要么漂浮在原地,要么把自己挂上高地,要么找同伴拎起自己。 【鬼五三:在听完秋导的方法后,我立马做了。 果然有股莫名的力量从脚底直通大脑,不愧是秋导。 鬼七七:@鬼五三 我不就在你旁边,其它鬼别听它说,它本来就没有大脑。 刚刚是有股风吹来,当然直通它没有的大脑。 鬼三二:@鬼七七 你是在质疑秋导的办法没有效果吗? 鬼七七:不,我只是不能让@鬼五三 这种弄虚作假的鬼玷污我秋导的名号。 我将用实证证明秋导的方法有效,稍等片刻。 鬼三六:什么办法?@鬼七七 让我看看! 鬼一八:支持@鬼七七 ,@鬼五三 你是秋导的对家粉吧,批皮黑!@第一导反黑站 第一导反黑站:严肃处理中 @鬼五三】 “秋姐,你连反黑站都有了?”余复锦看到反黑站的那刻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她笑得直拍大腿,“还有批皮黑,笑死我了!” “下一步就是发律师函了,话说有事务所吗?” 她的目光转向舞池的鬼怪们,还有维特,斯达夫。 舞池的鬼怪们摇头:我们只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 斯达夫知道余复锦是秋月白的舍友,哪能放过这种拍马屁的好时机。 “尊贵的余乘客,这种事问这些小鬼是没有用的。” 它整理好自己水手服上的褶皱,调整头上的海军帽。 “有的,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并无不同。” 余复锦没想到能问出信息量这么大的一句话。 众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神色各异在思考着什么。 斯达夫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脸色突然发紫,像是卡喉一般。 表演了一番就地抽搐,吐出一团黑色的黏质后才缓和好。 整个鬼都萎靡了不少,它惧怕地望向四周。 维特见此立马开口嘲讽,“让你乱说话,被惩罚了吧!” 斯达夫也没有精力去反驳它,拉过几个舞池的鬼怪就要啃。 舞池内的鬼怪乱成一团,但它们无法反抗只能被斯达夫抓住。 “斯达夫,这是我们节目能拍的吗?你觉得这样的行为会给我们的节目带来什么?” 斯达夫抓住血老大的手一顿,犹豫地说:“能带来更高的收视率?” 秋月白听完,捂住胸口,连连后退直到被童河接住。 “我不敢相信,在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这是一名有理想有追求的鬼能说出的话吗?” “我们的节目主题是什么?初衷是什么?你已经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斯达夫慌乱起来,这可是它能一举成名的机会,万万不能错过。 维特趁此机会,大声回答:“秋导,我知道!” “我们节目是为了挖掘不一样的鬼才,为各界注入一股创新而充满活力的朝气,用自己证明艺术的创造力!” 它拉过平头,把他抱在怀中,“对每一个人类做好鬼文关怀!” “携手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平头感受到它黏糊糊的肤质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中。 浑身寒毛竖起,维特见此把他的手拉起放在它的腰间拍拍安慰。 “不要害怕,维特关心你!保证会让你死无全尸,四分五裂,头身分离!” 平头:这样的关心我可不可以不要?能不能有拒绝的机会? 秋月白听完后,热烈鼓掌,“这就是思想的高度,这就是文明的体现。” 斯达夫:维特最近回学校打工了吗?还是它原来就是学校出来的? 怎么话能说那么多?听着还很高大上,秋导都被它的话感动到了。 可恨它一生在海上漂泊,没有高水平的说话艺术。 斯达夫左眼向鬼怪们看去,右眼向维特看去,两眼分工明确。 艺术?突然一个想法在它心中形成,它松开手中的血老大。 斯达夫站起身,“秋导,我明白了!我不会说话,但我会用行动表达对节目的真诚!” 维特怀疑地眼神在它身上打量,斯达夫干什么鬼?总觉得有点不妙的感觉。 斯达夫在镜头面前握住维特的手,“从今以后我们要相互扶持!” 维特见镜头对准了它们,也露出笑意,“当然,我们是一艘船上,不相互扶持怎么行?” 众人:还真是在一艘船上!这也能双关! 斯达夫突然嘴开始嚼吧嚼吧,喷出一团黏质在维特身上。 抽出餐巾给自己围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等鬼高的刀叉。 维特像是变成了一个巨型的紫色果冻,斯达夫用刀切割开这个果冻。 叉子刺入进去,它对准镜头说:“欢迎大家来到我的频道,我是斯达夫!” “感谢秋导给我机会,让我明白节目的真谛,那就是两个字艺术!” “接下来我会全方位为大家解析吃饭的艺术。” 【鬼三七:我抬头看了眼标题,我们节目是叫是谁在说谎吧?怎么就吃起饭来了? 鬼九七一:还有弹幕上的投票也消失了,怎么回事? @管理员 @管理员 @管理员 管理员:直播内容一切正常,欢迎大家继续观看! 鬼四四四四:还有那个维特呢?怎么鬼不见了? 鬼五三九:就你们话多,我只想看有秋导的cut,@管理员 求出cut版! 鬼八八九七:@鬼四四四四 你的靓号,我出一千,卖不卖号? 鬼一三五四:就我一个人还在等@鬼七七 的证明吗?不会只是说说罢了吧? 鬼二二二:@鬼七七 @鬼七七 鬼七七:来了来了!立马呈上!看我的评论!】 510围在手机面前,看看秋月白的鬼粉怎么为她证明。 鬼七七在评论放了几张图,她们看到后,不由地望向正在感动落泪的舍友。 余复锦点评,“秋姐,这就是传说中的粉随正主吧!” 第64章 万客游轮渡(五) 第一张图,昏暗的画面中,一只枯爪指着面前的电子秤。 电子秤上摆放着一个粉白色的大脑,上面显示出一千克。 图上还用扭曲的字体写着离地前,第二张图是苍白的人影挂在挂钩上。 它举着自己的大脑正要扔在面前的电子秤上。 第三张图是大脑已经被扔在电子秤上,上面显示着一千零一克。 它对着电子秤比个耶,图片上的字变为离地后。 【鬼四四四四:没想到还有这样求真务实的秋粉!黑粉还有话说吗?出来道歉! 鬼一一二二:@鬼七七,既然楼主那么勇猛,那我也就再陪你入地狱一次,顶起! 鬼五九四:恶心我是真的,你们倒是挺享受 鬼三三三:@鬼五九四 怎么挡到你家鬼鬼的路了? 到底我们秋导动了谁的蛋糕,你要这样黑她?】 510的三人除了余复锦看着笑得已经捶地。 童河和岳梦柯已经不是很想再看弹幕一眼。 秋月白对着屏幕哽咽两声,“很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但我的初衷是为了你们。” “当我见到你们渴求艺术的眼神,我知道我无法再无动于衷,我要做些什么!” “大家不要把精力过多关注在我的身上,而应该发展自己!” 余复锦偷偷和两人说:“秋姐这是在虐粉呢!高手!” 【鬼七七:秋导一生粉,懂的鬼顶起! 鬼四八七九:和不喜欢秋导的鬼永别了! 鬼三六一:秋导哭的那刻,我的青春结束了! ......】 下面一排附和的话,压根就没有鬼关心斯达夫了。 还是秋月白走到斯达夫的身边,“我决定继白肥肉后,斯达夫将会成为我旗下的第二名艺鬼!” “它的创造力与不懈的追求让我感到不签下它我一定会后悔!” “看看这双眼,这就是我苦苦寻找的眼神!在里面我看到了对艺术的理解和领悟。” 众人的视线不由看向斯达夫的眼睛,眼眶中只有黑色的纽扣。 这是他们还不了解的领域,看不透这双眼中隐藏的东西。 “节目的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鬼,能为我的节目带来创新的鬼,斯达夫做到了!” 弹幕上开始刷着斯达夫的名字,斯达夫感动到落泪。 “没有秋导的今天,就没有我斯达夫的明天!” 秋月白收起斯达夫吃掉维特后递过来的东西,擦干净眼泪。 “你要好好努力,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这个舞台我留给你了。” 舞池鬼怪们:短短的几个小时,对它们来说为何比当人的一生还更漫长。 自从遇上秋月白,做人苦,做鬼更苦! 等斯达夫播完,对510毕恭毕敬轻声说:“秋导,轮渡返航需要两天的时间。” “十二点后的轮渡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房卡会指引你们房间,一间房只能住一人,我只能说到这了,祝你们在轮渡上平安!” 它转身对众人说:“舞会还没有结束,大家还不能退场,享受舞会吧!” “凭什么她们能走?”有人不服气,想要跟上510。 “你是傻还是蠢,还是脑子空空如也!刚刚看了那么久,她们和你能一样吗?” “惹到她们说不定比惹到鬼怪还惨,你忘了平头吗?” 那人声音小了许多,低声嘟囔,“你们以为我傻啊,我就是想跟着她们。” 他拍拍自己的脸蛋,“我这张脸她们看见了不得心动,指不定嘿嘿嘿。” 斯达夫听到冷笑一声,把他拉出来。 “这位将会是我们舞会开场舞的嘉宾,大家掌声欢迎!” 舞池内穿着鱼尾裙,脖子与四肢一样细长的。 脑袋却像是泡发的木耳层层叠叠形成巨大的圆形。 它提起裙摆,微微下蹲,向拍脸蛋伸出细长的手。 拍脸蛋想要逃跑,但是被鱼尾裙的手抓住,一人一鬼贴近。 钢琴曲响起,灯光打在它们身上,有种滑稽的凄美感。 拍脸蛋涕泪横流,“斯达夫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对秋导不敬!” 斯达夫看着他面色不变,哼,想向秋导走后门?只有它能! 何况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长得像是没发酵好的红糖馒头。 鱼尾裙见拍脸蛋哀嚎,脸色拉下,舒缓的钢琴曲变调。 它身上的鱼尾裙像是涂上一层油光,拍脸蛋闻到在饭店中挥之不去的油腻味。 他开始觉得全身黏糊糊,身上的军训服如同被倒入了一瓶又一瓶的油。 拍脸蛋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一句,不知何时嘴里被塞进一杯香槟。 鱼尾裙身上的油光正是来自于滴落的香槟。 拍脸蛋从一开始的挣扎,变为抢夺它手中的香槟给自己饮下。 他一杯饮尽意犹未尽,跑去餐台上端起摆放好的香槟猛灌。 众人只见到,拍脸蛋一杯又一杯地喝下香槟。 还算干净的脸上长出一颗颗红肿的痘痘。 痘痘越来越肿,上面的白脓涨开,砰的一下,他全身的痘痘全部炸开。 流出的不是白脓,而是香槟,餐桌上的杯子再次满上。 拍脸蛋已经变成漏气的皮球只剩下坑坑洼洼的皮囊。 有人被他爆出的痘痘炸到,下意识地摸脸,油腻的手感挥之不去。 “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也像他一样长痘痘了!” “我也被炸到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香槟,像油!” “以为逃脱海岛就能得到解脱,没想到只是走进另一个死亡的重点罢了。” 说话的人哈哈笑了两声,走到窗户边一举跃下。 斯达夫从头到尾没有制止,而是面带微笑。 “大家尽快找到自己的舞伴,一曲结束后就能休息了。” 真的会是结束吗?众人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可不按它所说,也是死路一条。 他们不由地忌恨起510,为什么她们就能安全离开,而他们就要在这被斯达夫折磨。 被忌恨的510走出客舱,跟随房卡的指引来到房间。 四人的房间相邻,秋月白对舍友们挥挥手,“晚安!” 岳梦柯进房间前,走向船边向海面望去。 平静的海面唯有微风吹过之时波动月亮的倒影。 第65章 万客游轮渡(六) 一进房间,灯光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灰棕色调的宽阔房间内。 没有窗户,餐桌上摆放着一份菜单和一支笔,秋月白翻开菜单。 在香草柠檬慕斯,佛卡夏面包,炸猪排,土豆泥,气泡酒下方打了勾。 下一秒餐桌上出现点下的食物,她拿起叉子开吃。 忙碌了一天的秋师傅终于能停下来享受一会儿食物。 骷髅在一旁看着,想到老板果然信守诺言,有她一口肉吃,它就能在一边看! 等洗漱完,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从冰箱内取出一罐可乐。 房间内的电子设备都只是摆设无法使用,她无聊地躺在床上,没有睡意。 怎么还没有十二点?她翻来覆去,盯着时钟。 看着看着,睡意袭来,秋月白呼吸变得绵长,灯光渐渐熄灭。 余复锦三天来没怎么睡觉,一进房间两眼皮就要合上。 强撑着洗漱完,想到斯达夫的话。 她取出被窝结界给自己严严实实地从头到尾盖上。 童河取下缠手的绷带,湿哒哒短发黏在两颊。 水滴顺着下颌骨滴落进围在脖子的毛巾。 拿出一旁的电吹风对着镜子吹着湿发,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时钟。 待头发吹干,取出新的绷带从大拇指勾过绕着手腕缠好。 岳梦柯取下眼镜开始清洗,擦干后重新戴上,视线变得清晰。 再得到几次称号,强化身体,她就能摆脱眼镜了。 方才在海面上并没有发现异常,但直觉告诉她,危险一定来自海域。 距离十二点还剩下十分钟,她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着什么。 夜色为蔚蓝的大海注入浓黑,一艘轮渡在海面上孤单地行驶。 天空中不知何时月亮与星星已经消失,唯有浓重的黑。 斯达夫走出客舱,掏出怀表,秒针即将转向十二。 它走向甲板,一步步消失,好不容易从舞会逃脱出来的十二人。 拿着从斯达夫那得到的房卡,找到房间。 六人在一边,六人在另一边,距离挺远。 “诶,王奇,今晚要不咱们一间?相互有个照应。” 王奇眼睛一转,思考了一番,“张哥,不瞒你说我正有此意,咱俩想一块去了!” “老王,老张,带我一个呗!”李伟笑嘻嘻地搂着两人的肩膀。 “瞧你们这小身板,不得兄弟罩着你们才有安全感?” 王奇和老张被李伟身上的汗臭味熏到要干呕,“放开,谁要和你一起?” “小吴可是我看着你推他去死的,谁敢和你一起,晚上和你一起,怕是第二天骨头都没了!” 王奇推开李伟,和老张准备走进房间。 哪知道李伟趁他俩进去时也偷摸卡住房门,溜了进去。 陶燕婷,施阳,马琪三人在西海岸碰上便一直一起行动。 “我们三也一起吧,这夜晚肯定不好过。”施阳对两人说道。 陶燕婷刚想赞成,却见马琪摇头小声说:“我听见斯达夫和那个宿舍说的话。” “他让她们不能住一起,我们必须分开住,十二点后要警惕点。” 马琪手上的海螺是一个道具,会随机录下百米内有人说过的最有用信息。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王奇他们?大家都是人类相互照应才是。” “已经死够多人了,王奇他们人也不错,告诉他们这条信息,以后他们还会保护我们呢!” 施阳颇为不赞同地看着马琪,话中责怪起她。 “阳阳,王奇他们与我们又不熟,不一定会相信我们,琪琪也没有义务告诉他们。” 陶燕婷听着施阳口中的指责皱起眉头,“琪琪连我们也可以不用告诉的。” “不过只是一条信息的事,大家都是朋友,不至于那么小气,况且王奇他们一看就不是坏人。” 施阳下意识地反驳陶燕婷的话,“没必要像那个宿舍一样那么绝,明明有能力还不帮我们。” 马琪露出嘲讽的笑收起海螺,“施阳,你倒是挺会慷她人之慨。” “她们和我们都非亲非故,况且在海岛上那么多人针对她们,还指望人家以德报怨?” “可,可她们有能力啊,我要是像她们一样一定会救人的!”施阳听出她话中的讽刺。 “行啊,在西海岸时你不也能帮她们一把,为何不出手?” “我,她们,你不也没出手。”施阳想不出话便怪罪起她。 “我不出手是因为我怕死,有自知之明,不会求着等人救,也不想多事救别人。”马琪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着。 “施阳,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蠢还是在装,王奇和老张见到李伟要对小吴出手没有提醒。” “你认为他们是好人要帮助?而对没有害人的那个宿舍不满?你的烂好心还分对象?” “还有我的信息来自道具,道具面前你的王奇们不会对我动手?我想不到你哪来的脸对我说三道四。” 马琪这话说得不客气极了,施阳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我真是后悔与你同行,本以为你只是单纯了些,没想到蠢即是坏,接下来你好自为之。” 马琪没有再理会施阳,对陶燕婷说了句小心后走进房间。 “阳阳,琪琪的话有道理,在这个世界多防备他人才是正常,没有谁有必要救谁,你自己小心吧。” 陶燕婷走进房间关上门留下施阳站在原地。 施阳想她真的错了吗?她目光中出现恨意,凭什么马琪高高在上地对她说话。 她就要证明马琪是错的,走到王奇他们的房间敲门。 “王奇,老张,李伟你们在里面吗?是我,施阳!” “我从马琪那得到一个消息,晚上不能住一起,要分开住,你们有听见吗?” 门内没有反应,施阳没有死心,继续加大音量与敲门的力度。 “王奇!老张!李伟!回我一下!”声音说出,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有回音。 施阳升起惧怕,但要证明马琪是错的恨意克服了这股惧意。 砰的一声,本来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她吓了一跳。 房门打开,狭小的房间一览无余,属于李伟的汗臭味还在其中弥漫。 证明三人确实进入过其中,可如今里面空无一人,那是谁打开了门? 第66章 万客游轮渡(七) 施阳犹豫了下,用东西抵住房门,走了进去,鞋与地板接触发出吱呀的声音。 “王奇,老张,李伟?”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与一个卫生间,昏暗的三道灯光宛如被什么笼罩住,朦朦胧胧。 越靠里闻到的汗臭与脚臭越浓厚,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施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吃了口满是猪毛烤焦猪肉。 咬下去那股腥臭与蛋白质燃烧后的气味杂交在一起。 不至于令人无法忍受,但是时时刻刻缠绕在周围,一呼一吸间都是这股味道。 施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散发出,她伸出手在鼻间深吸一口。 味道没有加重,这代表并不是来自于她。 越想越觉得害怕,生出退意,转身想要离开。 可不知何时,门已经关上,她竟一无所知。 跑到门边拼命地敲门与转动门把手,大喊,“燕婷,马琪救我,快来救我!” 喊到声音嘶哑,也没有人来,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要不是马琪,她哪里会来找这里,都怪她,还怪那个宿舍! 要是她们告诉众人知道的消息不就没有这事发生,害了她和王奇他们。 施阳坐在地板上哭,觉得自己不幸,难不成好人真的没有好报吗? 要像那个宿舍和马琪一样冷血才对吗?施阳已经全忘记在舞会时马琪救过她。 房间内她的哭声响起,伴随的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像是濒临死亡之时,人发出的大口大口的呼吸声。 施阳吓得停止哭声,四处张望,“是谁?是谁在这?王奇是你们吗?” “不要吓我,我是施阳啊!” 想到可能是王奇他们,她整理下自己的长发,站起身,“你们在哪?” 依旧是没有人回答,可呼吸声越来越明显,刚开始是一道现在已经变成三道。 施阳愣在原地不敢动,“你们是不是受伤了?我可以帮你们,我有治疗的道具。” “你们在哪?”她的视线转向紧闭的卫生间,是不是在里面。 颤颤巍巍地走到卫生间旁,她深吸一口气握住把手,转动。 门轻而易举地打开,啪,灯光亮起,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心情。 在卫生间并没有见到想象中恐怖的情景。 虽然肮脏杂乱,但是里面并没有三人的尸体或者血迹存在。 呼吸声也不是从这里面传出,施阳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 继续在房间内行走,那沉重的三道呼吸声已经仿佛在她的耳边响起。 “疼,疼,疼。” “疼,疼,疼。” “疼,疼,疼。” 三道不一样的声音响起,施阳一喜,她听出是王奇他们的声音。 “你们是不是被困在哪?告诉我,我来救你们了!” 回应她的还是三人痛苦的哀嚎,声音似乎来自上方。 天花板的距离与地面极高,施阳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上照去。 这一看可吓坏了她,脑袋嗡嗡作响,握住手机的手满是汗。 只见在手机灯的照耀下,三盏灯光露出它们的样貌。 三个脑袋被挂在天花板上,灯光从他们张开的嘴与空洞的眼中发出。 嘴巴中不停地说着,“疼,疼,疼。” 跌坐在地的施阳,手与地板触碰上,碰上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还有颗粒感。 就像是,就像是指甲的感觉,她用手中的灯光往地板照去。 她的手正与一块人皮的手对上,整个人坐在完整的人皮上。 前面的一张人皮更为庞大,缩起手的施阳在手上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她呕吐出来,直到什么都吐不出,床上的床垫突然陷落。 显示出一个人形,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停止。 施阳望着第四个的人形,再无一丝血色,牙齿打颤,发出哒哒的声音。 想要尖叫,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四个人形最为瘦小,头顶一个丸子头,正如她一般。 三个人头灯唰的一下熄灭,漆黑的房间发出嘎嘎的撕裂声。 再亮起时,头顶已经多了第四盏灯,四道疼疼疼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响起。 余复锦的房间中,一道影子从房门的缝隙中滑进。 影子从地上爬起,捏着凝出血肉,一个脸白如漆,眼眶凹陷的鬼怪出现。 它的手在腹部与大腿处长出,另外六只眼睛在两侧的脖颈。 一步步走到余复锦的床边,它低下头正要与她对视。 发现不对劲,她人呢?明明气息就在这?为什么找不到? 绕着床走了一圈,还是没有,这时恰好余复锦睡得闷了,露出头。 原来在这,六眼鬼伸出手就要抓住她的头。 余复锦把被子往上一翻,整个人又被被窝结界覆盖。 六眼鬼在半空中停滞,人呢?它那么大的一个人呢? 余复锦的一只手伸出,六眼鬼立马抓过去。 可下一秒,它的脑袋撞上床角,大腿的手直接被压折,这人的手又消失了! 六眼鬼被巨痛惨叫出声,余复锦被尖叫吵醒,整个人翻身而起。 与眼前的六眼鬼,十眼对视,她直接倒下,用被窝结界盖住自己。 “诶嘿嘿,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六眼鬼气不打一出来,甩着唯一的好手四处寻找,“等我找到你,你死定了!” 余复锦不时伸出一个脑袋,一只手,一只脚去逗弄它到处撞。 “哈哈哈,要气死了,要气死了!” 六眼鬼在连续失利下,已经鼻青脸肿,哭了起来,“我不和你玩了!” 咚咚咚,敲门声在门外响起,秋月白睡得十分熟,没有一丝被吵醒的迹象。 敲门声越来越大,多了指甲在上面挠的声音,听着令人非常不舒服。 秋月白转身之时,带动床头柜上的可乐罐掉落在地。 她睁开眼,见到时钟指向十二点半。 门外的敲门声与指甲声似乎也知道她醒了,更加急促起来。 “开门,开门,外面好黑。” “开门,求求给我开门,救救我!”砰砰砰的敲门。 秋月白挠挠头发,打个哈欠,走下床,打开门,双手在头顶比心。 “来了,老铁,别敲了!等你好久了!夜都没有我想你的时间一样长!” 房间内的灯光变为五颜六色,各种灯效闪烁,音乐响起。 “漫漫漫长夜,夜夜夜漫长~” “没有你在身旁,我夜夜惆怅~” 第67章 万客游轮渡(八) 敲门鬼指甲还在门上挠,嘴巴里还在哀嚎着开门二字。 音乐的律动感不自觉地让它挠门的频率与节奏合拍。 突然见到秋月白打开门,房间内的灯光打向她们。 没有想到两人的见面来得如此快,甚至它都还没有摆好自己的出击pose和表情。 这让它不由地尴尬起来,这人就不能等别鬼准备好再出来吗? 给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距离产生美这人懂不懂! 哪有人听到鬼叫那么积极出门欢迎还有bgm的,它的风头都被抢了! “你要不先回去,我再喊几句,你再开门?” 敲门鬼扯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脸上的碎肉掉落在地。 它用十几厘米长指甲勾起,重新填补回脸上。 “不好吧,来都来了,还回去啊。”秋月白手撑在门边,左脚靠在右脚上。 “可,可,鬼家还没有准备好嘛!”敲门鬼两根手指对着碰,委委屈屈。 “这还要时间准备?” “对啊,这样才不失我玉面鬼鬼的称号,要知道这年头每次出场保持我的名号不是件容易事。” 她上下打量着敲门鬼,浮肿的全身上都是像泡沫板被掰开后的颗粒。 五官不说英俊潇洒,也称得上是不忍直视。 “你叫玉面鬼鬼?不会就是取玉米表面的含义吧?” 敲门鬼惊讶地捂住嘴,小眼都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鬼家的名号来自这个,一般人都不知道呢!” “这不我看你挺名副其实,表里如一的嘛,油然而生的想法,算不得什么!” 秋月白往四周一看,只有敲门鬼一个,“就你一个鬼来啊?” “大家都有自己的业务忙,单对单,点对点服务,你不会是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吧?” 敲门鬼听到她怀疑自己的业务水平,顿时怒了。 “我可和你说,这十里八乡找不到比我业绩更好的了,分配我来找你,那是看得起你!” “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倒是有理来对我挑刺!” 秋月白那是能被鬼挑刺的人吗?也怒了,绕着敲门鬼开始指指点点。 “看看你自己,马桶头,老鼠眼,八字眉,葵扇耳,棋子鼻,茶壶口。” “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必是黄泉路上丧它乡,还称自己玉面郎,不过王八插上两根蒜!” 敲门鬼在她一边说的时候,下意识摸说到的五官。 当她质疑到它玉面鬼鬼的称号,它的怒火达到顶点。 此生最爱玉面鬼鬼的称号,这是它的骄傲,不容践踏。 “好啊,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是想抢我的玉面鬼鬼称号!” 敲门鬼咧开大嘴,舌头一分二,二分四,四条舌头上遍布尖刺。 秋月白拍拍手,骷髅走了出来,“这鬼不刷牙,导致舌头长疮,你和它四舍五入是亲戚。” “亲戚重病,你岂能坐视不理,去把它舌头拔了去炖汤,给自己加餐补补。” 骷髅:老板你说的这每句话,先后有什么逻辑关联吗? “一个抢我称号不够,还两个一起抢?你们是不是人!” 骷髅:你看我像人吗?至于老板是不是人,这个不是它能得出结论的。 秋月白拦住骷髅向敲门鬼靠近的路,阴森森地对它说:“我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人!” “来啊!我怕你!”敲门口两手并拢,准备活动活动脖子。 四条舌头垂在胸前,像是章鱼的须摇摆着。 秋月白单手抓起骷髅往它扔去,敲门鬼把骷髅卷起。 骷髅:老板,伤害你的鬼是它,为什么受伤的又是我? 她一个滑步到了敲门鬼的身后,用手拧住它的脖子。 把它的头向后旋转,像扭麻花扭了一圈又一圈。 因为舌头在胸前勾住骷髅,导致它整下半张脸完全被拖拽开。 双手在两边挥舞着要刺向秋月白,她取出尾巴困住它的双手。 用斧头砍下敲门鬼依旧扭曲成没有鬼样的脑袋。 把它的脑袋放在一边,对它说:“睁大你的鬼眼看看,我要为你进行专门的造型设计了!” 敲门鬼的舌头还在连接着身子与脑袋,被卷住的骷髅用空旷的眼望向秋月白。 老板,你是否能在我这双水汪汪的大眼中看出我想下来的意向。 骷髅看着她拿着斧头给敲门鬼剁指甲的劲头,看来老板是看不出了。 秋月白把剁下的指甲放在一边,接着放下骷髅,让它把敲门鬼的舌头拔了去洗洗。 骷髅手上拿着四条舌头,小小的脑袋多了许多疑问,但它只能老老实实遵守。 敲门鬼的脑袋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流着泪。 它的指甲,它的舌头,它的玉面鬼鬼称号,都没了! “你到底想要干嘛?” 秋月白比个嘘的动作,“我在让你由内到外地散发新生,我的设计猖狂而大胆华丽。” “你有福了,你将有望成为我的vogui第一位模特!” “模,模特?” “是的,在制片方面我取得的成就已经足够多了,是时候回归最初的摄影师的梦想。” “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敲门鬼被她话题的转换速度震惊,它下意识地回答:“没有,这和你要做的事有关系吗?” “没有,只是让你换个注意力。”秋月白回答的很快。 “什么意思?啊!”敲门鬼想要是它没有被安排到她这里,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她们就不会相遇,不会相识,不会相知,若一切还能重来。 它打断自己的双腿也不会敲响秋月白的房门。 命运让她们相见,却又对它如此残忍苛刻,敲门鬼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有下一辈子,我不想再遇到你!” “什么下不下辈子的,我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我们过好这辈子就够了!” 秋月白把敲门鬼的又一根指甲刺入它光秃秃的脑袋。 “你看看这漆黑的指甲长在你这白花花的头顶,黑与白的碰撞,融合了古典与现代,打造出鲜明的风格。” “只有一个词可以用来形容:perfect!” “巨头,老板这艺术高度怎么样?”听到骷髅走出来的声音秋月白问道。 骷髅捧着洗干净的舌头,看到满头指甲的敲门鬼,吓得直直倒地。 第68章 万客游轮渡(九) “唉,又是一位为我独特,不流俗,极度视觉美感的艺术设计而震撼到的鬼。” “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苦恼。”秋月白对眼前的敲门鬼脑袋说道。 骷髅缓和了许久才站起身,再次见到敲门鬼时,又一次地倒下。 这艺术太超前了,不是它这种庸俗的鬼能够理解的。 这造型在它们鬼界也不是一般的鬼能长得出来的。 秋月白拿出上次没用完的胶水,把敲门鬼重新黏好。 再把四条舌头分别黏在它的背后,做出一个翅膀的造型。 完成后,她的满眼都是赞叹,“在这个造型里我加入了癞痢头的东方元素融合了西方的肯德德速成鸡的多翅造型。” “将中西的元素魅力在你的身上得到淋漓尽致地展现。” 她掏出手机,指挥起敲门鬼拍照,“把嘴嘟起来,比耶的手指放在右脸颊旁。” “脚内八,腰微微下弯,头向后仰,情绪要带进去,想象自己是黑夜里的窜出的蛤蟆王子遇上一只刺猬。” 秋月白为敲门鬼专门讲述了造型的故事来源。 “你们相爱了,但因为种族因素,你们无法继续相守,因此刺猬把刺都给你头上种了。” “此时的你带着三分痛苦,三分嘲讽,六分漫不经心的情绪。” 敲门鬼:你告诉我嘟嘴和比耶和你说的这些情绪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讲的这个故事到底有什么意思?是正常生物能懂的吗? 但它不敢说一句话,只能屈辱地听着她的话。 “怎么回事!都给你讲得那么细了,怎么表现力还是那么差,我的成片效果和我的理想差距太大。” 秋月白把拍好的照片给敲门鬼看,“你自己看看,你有一丝一毫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吗?” 敲门鬼瞧见手机里的照片,白眼一翻直接倒地。 刚爬起的骷髅眼见着连鬼都无法接受的敲门鬼完成体造型向它放大倒来。 它张大了嘴,居然发出了嘶嘶嘶的尖叫声,和敲门鬼双鬼眩晕去了。 秋月白越是看越不满意,拎起敲门鬼,倒提着它在海水里晃醒。 被海水呛醒的敲门鬼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好惨,呜呜呜,我好惨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这凄惨的声音响彻整艘轮渡,从舞池中走出剩下的八人听见哭声都被惊醒。 “这声音似乎有影响情绪的效果,这鬼怪死得是有多冤,能哭成这样。” “万客游轮渡的夜晚果然是重头戏,幸好我没有睡,一直在警惕着,此鬼必定就是这次的最终boss。” “刚刚我不是消灭了一只,怎么还有鬼在门口尖叫!” ...... 秋月白不知道她引起的一堆事,看着敲门鬼哭眼睛一亮。 “我要的就是这个表现力,看来你悟了,不愧是我选择的第一位模特,未来可期。” 她围着敲门鬼咔咔一顿拍,“很好,继续哭,哭得再凄厉一点,再真实一点。” “巨头,你醒了啊,正好我想试试拍拍双鬼,你去敲门鬼的旁边。” 骷髅只恨自己为什么在这时候醒,它为什么不能昏迷得再久一点。 双鬼合拍?双鬼合拍!老板,我在你手下不说任劳任怨也算得上是勤勤恳恳。 和它合拍,这是工伤吧!你这是要断绝我们之间的劳动关系吗? 秋月白催促,指着敲门鬼旁边的位置,“快点啊!” 骷髅迈着沉重地步伐走到指定的位置,它能怎么办?它不能怎么办! “巨头,开心点,不要垂头丧气,把头抬起来。” 骷髅把自己一和敲门鬼对视就吓得跑走的脑袋抓回来装上。 它告诉自己,别低头,脑袋会掉,别流泪,老板会削! 秋月白拍得差不多了,对两鬼招手。 “快来看看,这可是你们鬼生中最伟大的时刻!” 两鬼无力地走到她身边,她突然收起手机。 “算了,不能给你们看,要是你们泄露我的拍摄理念与设计给其它鬼抄袭怎么办?” “虽然我明白一般鬼模仿不来,但是我不允许有这样的风气存在。” “尊重原创,你们别到处乱逛。” 骷髅,敲门鬼:是你叫我们过来的好不好! “我可以走了吗?”敲门鬼举手问道,它要离开这个令它伤心流泪的地方。 “怎么这就想走了?我这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这么好的事?” 秋月白搓搓手指,“别的不说,拍摄费用结一下,造型就当我免费送你的了。” “费用?” “对啊,我这vogui首席造型师,顶级摄影大师,明猩大舞台制片人出马,你还想免费?” “我们的钱和你们的不一样。”敲门鬼悲从中来,它出门被打就算了。 又被她残忍地凹造型,这并不是结束,居然还要给钱。 这世道有没有人能管管她了,如此害鬼。 它回去要成立秋月白受害鬼联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让她残害鬼怪的行为付出代价,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王八再赛脸。 辉煌一刻谁都有,你秋月白别拿一刻当永久。 “钱?你拿我当什么,艺术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吗?你太庸俗了。” “没想到物质至上的风气已经吹到你们那,真是世风日下,鬼心不古。” 她摇头叹气,“作为一名有操守的高尚艺术家,我必定不会让自己出现这样的行为。” 敲门鬼心想难不成是我误会她了?“那您口中所说的费用是什么意思?” 秋月白背手,房间内的灯光打向她,她微微抬头,伸出右手。 她的声音情真意切,带动两鬼的情绪。 “我要让vogui的风吹向整艘轮渡,我要让这轮渡上所有像你一样迷茫的鬼怪得到我的改造。” “敲门鬼,你愿意成为这股风的起点,作为代言鬼带领vogui走遍这艘轮渡吗?” 敲门鬼的心弦被她扣动,心中燃起冲劲,“我愿意!” “告诉我和你来的鬼都在哪,这就是你要支付的微不足道的费用。” 第69章 万客游轮渡(十) 骷髅听完她的话,开始咬自己骨感的手。 老板,我们的经营规模要一下子扩大那么多吗? 鬼手会不会太多,等下它们都想上位怎么办,那样我就不是你唯一的巨头了。 感受到威胁的骷髅在敲门鬼旁边晃悠,不时地抡着两只手三百六十度旋转。 你敢说!你敢让鬼来抢我的位置,等死吧! 不对,它早死了,那就等着你的照片散播全鬼界。 到时候你的名声都没了,哇咔咔咔咔。 也不对,照片里也有我,骷髅刚刚升起的想法就要熄灭。 它在纠结,要不要牺牲自己拉敲门鬼一起再死一回。 放出照片,它无法拥有鬼名,收起照片,它的位置不保。 骷髅该何去何从?它抡起的胳膊甩动速度更加快速。 甩着甩着两只手都飞了,飞到敲门鬼的耳朵两边立住。 “巨头,你这是对我的造型有意见?提出自己的想法吗?” 骷髅愣在原地,两齿打颤,脑袋在脖子上缓缓转动。 秋月白鼓掌,笑起来了,“别紧张,我觉得你这一手是点睛之笔。” “与背部的翅膀相呼应,多翼齐飞,妙哉!妙哉啊!” 骷髅的牙齿不打颤了,头转回来正对着她。 老板居然不怪我?老板还夸我,能在她的手上干活是我的福气。 我要再接再厉为我们公司打出一片天。 用今天的加倍努力,铸建明天成功的道路!敲门鬼耳边的两只骷髅手加油握拳。 敲门鬼:你表忠心,你高贵,为什么要拉它下水? 有你这样的同类是我的耻辱,它连连鄙夷骷髅。 接着对秋月白点头哈腰,两手缩起,背弯下来,甚是恭敬。 它拔下骷髅手往地板一扔,“老板,老板,我给你带路,它们在四周滴干活。” “都是八嘎呀路,实在是大大滴坏,我们滴要狠狠给它们改造。” 骷髅:我去,没想到狗腿竟就在我身边,你刚刚的骨气呢! 不服输的精神呢?想要狠狠揍老板的气势呢,现在怎么比我还像公司员工。 骷髅左思右想怎么才能在老板面前争夺优秀员工。 那边敲门鬼已经在前面带路,“老板,这边走,小心,我给你开路。” “哈哈哈,懂事,不错!” 可恶,老板已经夸起它了,这敲门鬼太不要脸,这是你老板吗? 你给她递过简历,表演过才艺吗?它可是boss直聘,老板钦点的巨头。 骷髅越想越气,捡起自己手就朝敲门鬼扔去。 “哎呦,老板,你怎么有那么不懂事的员工,不像我,只想为我们公司的未来努力。” 敲门鬼从脑袋后拔出骷髅手,对骷髅挑衅地瞥了眼之后继续在秋月白面前装可怜。 “可能是骷髅看我不顺眼吧,毕竟我是新来的员工,老员工看不起新鬼也是常见的事。” “但我知道,老板肯定不会这样,因为您说要让我带领公司做大做强。” 骷髅气得疯狂跳脚,连跳十几个大步,冲上前抓敲门鬼耳朵。 “老板,你看它,被我说中了,就对我出手。” “现在当你面就敢这样欺负我,要是没看着,我都不敢想它会做什么!” 敲门鬼害怕地要向秋月白靠近,被她一脚踢开。 “带路就带路,话那么多,你不嫌烦,我还嫌吵,闭嘴!” 骷髅要是会说话早就哈哈大笑。 它双手叉腰,牙齿抖动,趾高气昂地走敲门鬼旁边走过。 本头不死,尔等终究是尾! 敲门鬼捡起被踢飞的脑袋给自己装上,仇视着骷髅。 “是,老板说的对,我错了。” 秋月白一个巴掌过去,立马给一个枣。 “我这是心痛,你们都是我心目中的好员工。” “而此时却在正事面前勾心斗角,我们都应该秉持着同一个理念,为相同的未来奋斗。” “可看看你们刚才,都在做些什么!” 骷髅低下了头,敲门鬼也开始愧疚起来,是啊,它们都做了些什么。 “没关系,我会包容你们,好老板会原谅员工的小错误,但我希望不要再出现这种问题。” 两鬼连连点头,为表示它们的真诚,两鬼把它们的胳膊拧成一团。 秋月白欣慰地点头,“众鬼拾柴火焰高,let\\u0027s 团建!” “老板,这是鼻涕鬼,最喜欢用鼻涕把人包住后再吃掉,素质极低。” 鼻涕鬼瞧见敲门鬼,见它对秋月白卑躬屈膝的样子嘲笑。 “哟,这不是小敲嘛,几天不见这么拉胯了。” 敲门鬼一改在秋月白面前的唯唯诺诺,对鼻涕鬼冷笑。 “你懂什么,我现在是身份的鬼,和你这样没有保障的野鬼不同。” “懂什么叫vogui发行的第一本封面模特?这些都是老板给我的。” 鼻涕鬼甩着长长的黄绿色鼻涕,“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我吃了你和这个人类就够了。” 秋月白眼光在鼻涕鬼身上驻留了一会儿,岳姐的大门都被鼻涕黏住。 她拔下敲门鬼头上的两个指甲飞向鼻涕鬼的鼻孔,直接把污染来源堵住。 两根指甲从鼻孔直通大脑,从脑袋上长出。 鼻涕鬼哇哇大叫,在地上打滚,“我的鼻涕,我的鼻涕都没有啦,呜呜呜。” 秋月白扯下再扯下一根指甲,在它身上扎。 扎得鼻涕鬼哀嚎不止,“我错了,别扎了,别扎了。” “给我擦干净这房间门,有一点污渍残留,嘿嘿嘿,巨头盯着它干活。” 鼻涕鬼鼻中两根指甲,找出一个破烂的桶,开始擦房门,它唱着。 “手里捧着抹抹布,门上没有一点漏~” 骷髅拿着轮渡上捡来的拖把,一见鼻涕鬼松懈,立马抽过去,鬼界周扒皮莫过于此。 敲门鬼卖起同伴来那叫一个详细,弱点统统告诉秋月白。 它说这是为了公司的大我,牺牲一点点小我,受到老板的夸奖。 秋月白满意地给几只有前途的鬼怪拍照后,送它们去海面航行。 她对于敲门鬼做出的贡献也非常认可,送它一份自己入海的自由。 轮渡上的人在房间内听到鬼怪的动静瑟瑟发抖。 可没想到不久后听见鬼怪的哀嚎,“我拍,我拍还不行吗!” 第70章 万客游轮渡(十一) 秋月白把手机塞好,准备回房间补觉,听到海面上传来波动。 仿佛有什么生物在海下集聚,唰的一下。 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两侧,布满细小锋利鳞片的面庞,湖绿色的瞳孔,身后隐隐浮现的鱼尾。 它的目光与她相触,秋月白率先打招呼,“hello,家人!” 一只只海妖从海面浮出,她四处对它们招手,“sorry啦,原来是家人们。” 感情这都是老熟妖啊!前次没有和它们会谈,此次就是时机。 海妖张开嘴准备吟唱,她做个停的姿势,“家人,稍等一下,可以点歌不?” 海妖们:.......总觉得有点不妙的感觉 “你们也知道的,这么晚了,我一个弱小无助可怜的人类在外游荡必定是有苦处。” “想必热心的你们一定很想知道这个苦处是什么吧。” 海妖们:不是很想知道,不对,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你说话啊! 它们一同对着秋月白露出尖锐的牙齿,表达敌意。 她似乎很感动地捂住嘴,“我就知道,你们关心我。”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在这漆黑的夜晚独自行走,是因为我失眠了。” “你们明白失眠是什么意思吗?”她耐心地为众妖解释。 “失眠就是睡眠障碍,有入睡困难,睡眠维持障碍的症状,俗称睡不着。” 海妖们:我们不是智障,ok?况且你睡不着和我们有什么联系吗? “家人,不要以为这和你们没关系,这事关重大。” 秋月白表情严肃,一改先前的笑脸。 “我睡不着代表什么,这代表我睡眠出现了障碍。” “这人精神一恍惚,就容易出问题,这出问题就会精神恍惚导致失眠,是不是很可怕。” 海妖们沉默了,张开的嘴闭住,你到底是在讲什么。 它们第一次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理解能力产生问题,不然为什么听不懂她的话。 不过它们为什么要听懂她的话,它们是来进食,不是来做听力阅读理解的。 “所以你们愿意为了让一个可怜的失眠人唱一首摇篮曲,让她可以安稳地睡觉。” “拜托,拜托了!”秋月白双手合十请求。 海妖们相互对视,表情一言难尽,这人是傻子还打算把它们也带成傻子。 “不愿意吗?”她嘴角下垂,右手抬起擦拭泪水。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们都不愿意,那就只好请出明猩大舞台的c位。” “aka白肥肉,它能用独特的嗓音唱出心中的所思所想,将自己时代相连,打造出独属于它的风格。” 海妖们: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什么明猩大舞台,什么白肥肉黑肥肉的。 领头的海妖开口吟唱,海面飘上一层雾气。 歌声如梦如幻,不自觉让人沉醉在其中。 不过这人显然不包括秋月白,她正在呼喊,“喂喂,白肥肉,是我,听得到吗?” 迷迷糊糊还在睡觉的白肥肉,突然听见秋导曾经给它的话筒传出声音。 想着真是恍若隔世,要不是她鼓励自己追求梦想,哪来今天的它骄傲歌唱! “在,我在,您说,有什么事吗?” “唉,白肥肉,我这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可能是许久没有听见你动人的歌声。” “夜夜难眠,苦煞我也!” 白肥肉握住话筒的手颤抖,它的秋导因为没听到它唱歌睡不着觉。 这是它的罪过,它要赎罪,“秋导,我该死,我没有关心你的睡眠,我有罪!” “这不怪你,现在给我唱一首摇篮曲吧。” 白肥肉点头,想到她看不到,马上回答:“秋导稍等,我准备下伴奏。” 海妖们在带头海妖开始吟唱后纷纷加入。 在轮渡上的人类听见歌声,不由自主地打开门走向甲板。 童河和岳梦柯见到在甲板上的秋月白不是很意外。 “月白,你在做什么?” 她往海里扔了个什么东西,拍拍手,“我在炸鱼,小余没出来吗?” “她睡得正香呢,在被窝结界里没事。” 除了她们三,甲板上还有八人,保持清醒的也有三人。 两女一男,两名女子显然是相熟,她们走在最后观察着秋月白。 海妖们眼见着食物向它们从来,歌声愈发动听。 这可时,它们听到海面传来咳嗽的声音,然后是音乐的开头。 它们心中涌上不详的感觉,这声音好熟悉。 下一秒,响彻云霄的歌声传出,“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阴影重现,海妖们大叫一声。 被海妖歌声迷幻住的人在听到白肥肉唱出的第一个字,他们清醒过来。 接着便是和海妖一般抽搐哀嚎,海妖们在海中翻腾。 可怎么也翻不出,这肥肥的歌曲。 “岳姐,小河,我这一手炸鱼的技术不错吧!” “摇篮摇你快快安睡,夜已安静~”白肥肉的歌声还在继续。 海妖们的耳朵流出鲜血,口吐白沫,准备翻白。 它们没想到短短不过几天,这歌声的主人功力大涨,竟是比前次更加扭曲。 实乃如听阴乐耳暂明,心暂裂,身欲死。 海妖们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它们强撑着游到轮渡的四周,伸出双抵在轮渡上。 清醒过来的人眼见此,认为它们是要拼死一搏。 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他们也不怕秋月白了,“你非要惹它们,就要害死我们了。” 马琪没见到施阳,便明白她出事了,虽然知道她最终一定会是死亡的结局。 但也不免情绪低落愤怒,听到有人指责起秋月白。 她皱眉道:“不是她,你早就被这些东西迷住跳下去,现在还能在这叫。”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死了。” 他们反驳后纷纷要跑回房间,被秋月白用尾巴捆住吊在轮渡外随海风飘扬。 轮渡开始摇晃,速度变得飞快,她朝海妖问了句。 “家人们,你们在干什么?” 海妖们奋力地游,她没有得到回答就在一边看,还招呼别人一起。 半小时后,不远处出现陆地,海妖们被一路的歌声折磨得萎靡见到陆地出现,欣喜万分。 “家人,我送你到站了,能让它不唱了吗?”领头的海妖虚弱地问。 第71章 万客游轮渡(十二) 被挂在轮渡外与海浪并肩的五人听到海妖们的话,流下后悔的泪水。 你们有嘴能说话怎么不早说,让他们受了一路的苦。 他们把怒气再次转移到海妖身上,狠狠使出瞪眼攻击。 被海妖们鱼尾拍起的海水打了一脸水,海水从鼻孔,嘴巴,耳朵,眼睛喷出。 海妖也怪罪不了,就那怪多嘴的对方,互相开始甩锅。 试图向秋月白表明自己的无辜,放他们下去。 “大佬,我们不该质疑你英明的决定,不是你,我们哪里还有小命在。” “大佬,是大嘴说的您,和我们剩下的人无关,求求您放我们下来。” “我上有八十舍友,下有八岁舍友,我是宿舍唯一的顶梁柱,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骷髅抱着一个大桶走了出来,见到老板居然在这,吓得手一抖。 铁桶飞了出去,桶里黄黄绿绿的液体一同流了出来,轮渡外正在甩锅的人们雨露均沾。 没有一人幸免,来自鼻涕鬼的鼻涕稳稳把他们从头到脚覆盖。 大嘴伸手想要抹开脸上的一团鼻涕,在他的呼吸间,巨大的鼻涕泡从他的鼻孔吹出。 好不容易擦掉眼睛上的鼻涕,啪的一下,鼻涕泡炸开,再次打了他一脸。 骷髅背着手,抬头望天,假装吹口哨。 老板,如果我说刚刚是有鬼控制我,你信吗? 做错事的骷髅偷偷移动小碎步试图离开。 “巨头!” 骷髅听到召唤,垂头丧气地走向秋月白。 它经过岳梦柯时,她拉着童河后退几步。 干什么?嫌弃骷髅我吗?骷髅上下打量了自己,完全没有沾到鼻涕嘛。 “巨头,停下,别过来了。” 完蛋,老板也嫌弃,她肯定会先降薪后降职,我要去露宿街头,乞讨为生了, “跳下去。”秋月白指指海。 骷髅愣住了,终究还是到了被辞退这一天。 它迈着悲愤地步伐,伸直胳膊,做个标准的入水动作。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跟着那位家人,去它们家里给我带点特产回来。” 她指着领头海妖,“就那位,看清了吗?” “家人,你家就是我家,这是我的员工,我的员工随你回我们家取点特产,你带带路。” 海妖们沉默了,鼻涕人沉默了,岳梦柯和童河习惯了。 领头海妖的尾巴都停止摆动,全脸扭曲,控制自己努力说出好字。 秋月白一高兴,让白肥肉换首歌唱。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白肥肉的歌声饱满,其中蕴含的情感让大海都为之涌动。 哦,原来是海妖们好不容易习惯摇篮曲被突然换歌全部抽搐翻白了。 骷髅随领头海妖潜下深海,大约一个小时后,骷髅扛着一个大包回来。 领头海妖一脸心碎的表情,“家人,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欢迎家人随时来找我玩,要不要我给你们整首送行曲。” 秋月白在自己的小曲库里思考哪首歌适合今天。 “千里之外怎么样,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还是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领头海妖望着翻白的同胞,嘴角抽搐,带着哽咽说:“家人,不用了。” “你选择放手,便是最好的礼物。” “家人,别哭,我们的离别之是暂时,相见还会有时。” 她挤出两滴泪与它们送别。 领头海妖一没听见白肥肉歌声后带着同胞迅速消失。 轮渡缓缓靠岸,一脸惊讶的斯达夫走出来。 “怎么回事?”它见到秋月白在这顿时明白了一切。 秋导出手,那能和其它区的人一同到吗?肯定得一马当先。 “秋导,您要不要继续在这小住,现在靠岸,我能保证轮渡上没有一点危险。” “您和您朋友可以尽情享受轮渡上的一切,等明天我再亲自送你们上岸。” 鼻涕人:在舞会上你的嘴脸不是这样,虽然知道你够双标,但好歹控制一下。 斯达夫见到轮渡挂着的鼻涕人,嫌弃地瞥了眼。 “秋导,把他们扔海里喂鱼去吧,把我的船都弄脏,污了您的眼。” “您一双为艺术诞生的眼,怎么可以容纳进这样低俗肮脏的东西,这是艺术界的损失。”斯达夫捂着胸口呐喊十分痛心。 骷髅:幸好这鬼离不开轮渡,不然这架势,在老板身边一天,它就得退位让鬼。 此时骷髅它是道具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 余复锦偷偷摸摸地从暗处探出头,“岳姐,秋姐,童姐!” 她瞧见骷髅背着一大包的东西,十分惊讶,“秋姐,你员工打算携款逃跑了!” 骷髅:你才携款逃跑!它这是胜利的果实! 叮咚,所有人的手机响起。 【恭喜你成功完成军训所有内容,获得强强身基地优秀标兵的称号,奖励稍后发放,请注意查收~】 轮渡靠岸,岸边白光闪烁,马琪和陶燕婷率先离开。 斯达夫几度挽留秋月白,她叹气一声。 “小斯啊,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在此送你三千万。” “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快乐!” 斯达夫听完后嗷嗷大哭,用尖锐的牙齿在手臂上咬出秋月白送出的三千万。 鼻涕人默默的把自己脸上的鼻涕再抹上,这画面太可怕了。 斯达夫不舍地站在甲板上对秋月白挥手。 走入白光后,下一秒她们出现在宿舍内。 四人瘫坐在椅子上,骷髅扛着大包左瞧瞧右瞧瞧。 全能家务偶偶围在骷髅身边,好奇地盯着它。 秋月白让骷髅打开大包,余复锦见此精力立马恢复走上前看。 骷髅献宝一般指着一堆的东西,拍拍自己的肋骨显摆。 瞧,这都是骷髅我精挑细选来的好东西。 “骷髅,你都捡了些什么破铜烂铁,全生锈了。” 一堆破旧的东西上布满水草和淤泥,委实看不出有什么有用的。 秋月白捶胸顿足,指着骷髅心痛不已。 “巨头,我把此等重任交给你,你就这样回报吗?” 骷髅把海草和淤泥扒开,委屈地抱着膝盖骨,摇摇头再用手指着它的破铜烂铁。 第72章 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岳梦柯站起身,走到旁边,骷髅瞧瞧自己一手的污泥。 它默默地移动脚步,离她远点,拿出一堆破烂中的四张火车票。 抽纸擦干净上面剩下的一点点淤泥,把票递给岳梦柯。 余复锦凑到她旁边瞧火车票上的字,“终点站克劳恩游乐园。” 骷髅点点头,用手比个大拇指,接着拿起一张火车票,用手在上面比划写字。 它抓耳挠腮苦于不会说话,也不会写人类的文字。 用手指指自己,再假装在火车票上写字。 “你的意思是叫我们在上面写自己的名字。”岳梦柯看它比比划划的样子猜测道。 骷髅竖起大拇指,一边点头,用手招呼老板快来。 秋月白懒洋洋地走过来,拿起一张票在准备在上面签大名。 “一起。”童河制止住她,拿起笔分给岳梦柯与余复锦。 待四人签完名后,同时收到信息。 【克劳恩游乐园充满欢声笑语,特色项目缤纷旋转木马,糖果屋,时光小火车,快来体验吧~ 你所持有的火车票有效时间为三十天,请注意克劳恩乐园仅在周六开放,~ 克劳恩全体员工期待你的到来~】 “完啦,秋姐,你员工想篡位,直接擒贼先擒王,骗我们进副本把我们一网打尽。” 余复锦指着骷髅悲愤,“你好歹毒的心,忘了你没有心,你好歹毒的骨头!” 骷髅被冤枉,两手加头疯狂摇晃,它绝无此意。 它先是比划一个割脖子的动作然后倒地,接着起身比个叉。 余复锦从它一系列的表演中得出结论。 “它在威胁我们不去立马给我们割脖子,太毒了!” 全能家务偶偶帮助骷髅一起摆手摇头。 余复锦指着三个道具摇头感慨,颇为痛心。 “完蛋,偶偶也叛变了,它们合谋要害我们,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童河笑出声,拍拍她的脑袋,“它们的意思是没有危险。” 全能家务偶偶和骷髅一起点头。 骷髅在和余复锦的中间画条线,示意自己不想再和她交流。 它继续在头上比划一个皇冠的造型,偶偶也陪它一起。 “它们的意思不但没有危险还有奖励?或者这就是一个奖励副本。” 见童河完全理解它的意思,骷髅差点抱着她落泪,这就是默契。 “周六,岂不是后天,要去吗?”岳梦柯询问舍友们的意见。 军训一共五天,本该是周五结束。 但在秋月白的操作下她们比其他人早回来一天。 “去去去。”秋月白第一个举手同意。 “唔,我觉得还是下周再去,虽然没有危险,但这周消耗太大了。” 童河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中间,四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我也支持童姐,军训太累人,我现在恨不得睡个三天三夜不起。”余复锦嘴里塞满西瓜嘟囔道。 秋月白收回手,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好吧,那就下周六再去。” 剩下骷髅带回来的东西都是些基础的攻击与治疗道具。 等四人洗漱完,军训的奖励也到账了。 “哇哇哇,我眼睛没看错吧。”余复锦捧着手机兴奋。 “足足两万的宿舍资金!发达了,发达了。” “个人资金也有五千,一跃成为富豪,我要豪掷千金啦。” “我个人资金是四千五。”童河看了眼,“加上前两次的现在五千六。” “我也是差不多,五千五。”岳梦柯订完餐后瞥了眼手机。 “嘻嘻,我总共有七千哦。”秋月白在下巴笔个七。 “你海岛上不乱花那么多,还能更多。” “岳姐,都说了那不叫乱花,叫资金的合理分配,为宿舍的未来奠定基础......” 秋月白一条条细数自己的用钱的合理之处,等饭到了,她才闭住嘴。 “资金太多迷住了我的眼,都忘记看宿舍称号。” 余复锦一手吃面,一手划着手机。 “目前为止一共得到六个称号,不知道这次又能多加几个。” “一次比一次给的称号抽象,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我们哪里这样了嘛。” 【宿舍称号:飞出的头不是教官,是信念 大声唱出你的梦,带走它的命 在海岛猎杀永远进行时 轮渡悠悠鬼愁愁】 “宿舍资金现在有两万三,可以给宿舍再升级一次。” 岳梦柯吃完饭,打开宿舍商城查看。 余复锦迫不及待地催促,“岳姐,快点!” “二级说不定我们就直接从三星旅馆升级为五星级酒店。” 白光亮起,再能看见时,宿舍已经大变样。 面积又再扩大一倍,现在差不多三百多平。 隔离出客厅,健身房,自动理疗室,还有游泳池。 不变的是她们的床位依旧在一起。 童河一见到健身房就跑进去,三人也跟着去。 “哈哈哈,被我说对了,升级成五星级酒店。” 余复锦哈哈大笑,望着健身房内各种健身器材,“我还从来都没有来过健身房。” 童河手放在拳击沙袋上久久没离开,“好久没见到它了。” 骷髅好奇地到处看看摸摸走走,全能家务偶偶跟在它身后。 “复锦,明天跟着我练。”童河记着余复锦说过要和她锻炼的话。 余复锦哀嚎一声,请求道:“童姐,后天开始好不好,我们才回来呢。” 童河看着她不说话,余复锦愁眉苦脸。 “行行行,明天就明天!秋姐,岳姐,你们也一起。” 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被童姐折磨好。 秋月白伸出食指摇晃,“我锻炼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不太适合和大家一起。” 童河听闻也好奇起来,秋月白的身手不在她之下。 力量方面也许自己更强但秋月白的速度更快,更加灵活。 她接受过的训练绝不低于自己,想着想着童河有点手痒。 在第一次见到秋月白出手的时候,就很想与她比试一次,但没有场所和条件。 “月白,要不我们练练手,我想和你比试很久了。” 童河的眼中燃起光,是遇见实力强悍的对手才有的战意。 秋月白把手中的最后一点的西瓜吃掉,“好!” “岳姐,我们劝劝她们两个,要是受伤了多不好。” 余复锦一脸焦急,怎么好好的两人就要打起来了。 “有理疗室,她们也有分寸,况且你不想看看与她们的差距吗?” 第73章 千里家人一线牵 余复锦想想觉得确实有道理,立马让全能家务偶偶去搬两条椅子和零食。 她和岳梦柯两人坐在拳击场外,从偶偶手里先把另一杯温开水递给岳梦柯。 接着拿着自己的专属加冰果茶搅拌下,开始边喝边配零食。 岳梦柯瞥了她一眼,端起温开水在手里,目光注视着拳击场上的两人。 在前两次称号的加持下,如今自己的力量与速度在常人中是达到顶峰。 但和这两个舍友相比,还是有距离。 当然目前遇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和这两个人对得上手。 她们或许在第一次得到称号后就已经突破常人的极限。 童河身为拳击手有这样的身体素质算不上太惊讶。 秋月白一直都没有提过自己的职业,她们也不是好奇之人会去窥探。 从前次她得到的道具,不停留的旅途人中可以推出她的职业会到处跑。 到处跑的职业不算少,能有这样身手的会是什么职业呢? “岳姐,你说秋姐会不会是保镖,保镖,保镖,四处发飙。” 余复锦也不由地猜测起秋月白的职业。 “这职业看着像秋姐能干的,看她每次打人那开心的样子,我这样想很久了。” 岳梦柯喝水的手一顿,下意识想要否认,却又觉得有点道理。 “说不定。” 余复锦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得到岳梦柯的支持。 “秋姐这水平的保镖肯定贼贵,哇哈哈,我们宿舍集齐顶级保镖,顶级拳击手,顶级牙医。” 岳梦柯听完她的话不禁失笑出声,“那你自己是什么?” “当然是顶级画家咯。”她拿出永不耗尽的颜料晃悠。 “上一届亚历山大卢奇绘画金奖正是在下。” 岳梦柯这次真的惊讶了,她虽然对于绘画美展这类不太感冒。 但曾经的同事却很喜欢画展,拉着她去过几次。 印象最深的便是有次陪同事去帝都画展。 她指着其中的一幅,带着赞赏与羡慕。 “这张就是本届亚历山大卢奇绘画金奖的作品,得主才十九岁。” “我很喜欢她的画风,颜色丰富却层次分明,不显杂乱,她的画有种独特的生机,只要见过一次,永远不会忘记。” 同事对画的评价极高,让她对这幅画也多看了几眼。 确实如同事所说,画风独特,难以忘记,到现在她还记得那幅画的名字。 “哭泣的圣母。” 这下轮到余复锦惊讶了,想要说话被饮料呛着。 “咳咳,岳姐,你咳咳知道我那幅画的名字!” 拳击场上的两人也回头看向她们,表情疑惑。 “咳咳,秋姐,童姐,岳姐居然看过我画的画!” “我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在,你的那幅画最后被我同事买回去了。” 三年前看过的画展,其中一幅画的主人是现在求生的舍友。 岳梦柯有种不真实的荒谬感,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这证明我们就是家人啊!千里家人一线牵,我们同在寂静岭大学相认。” 秋月白两只手挂在围绳上,一脸感动的神情。 “这是何等的缘分,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上大学,这就叫知识改变命运!” 岳梦柯被她一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秋姐,我们周围没鬼怪。”没必要发送你的神逻辑攻击。 秋月白双手合十,“斯米马赛,习惯成自然了,下次我会注意。” 童河检查完拳击场的安全性,对她说道:“月白,来吧!” 两人占据一角,童河率先发起进攻,重心微微前移,出拳快而突然,但力量较小。 她在用刺拳试探,秋月白伸出右手一个卸力挡住她的拳势。 童河左肘抬起与肩齐平,运用腰部和肩部转动的力量,上身向右转。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肌肉由放松到紧张再放松,最后打向秋月白的右侧。 秋月白的左手在挡住她的右拳见此立马松开,双手圈住她攻来的左拳。 接着一个拧动,带动她的身体旋转。 强悍的力量让童河抬起膝盖,借助腿部的力量才挣脱开束缚。 两人分开,位置与最开始的时候互换,下一秒秋月白蹬踏上围绳。 她借助围绳的力量向童河上身攻去,童河做好防御姿势。 却没想到她并不攻上,而是一个扫腿,把判断错误的童河扫落在地。 童河借机抓住她的腿弹起,秋月白胳膊弯起,用肘击在她的小腿。 童河吃痛也没有放开,反而借机直拳打在她的腹部。 “她们出手好快,完全看不清她们两的过招。” 余复锦看得心痒痒,恨不得自己也能参与进去。 可一想到现在的自己碰上秋姐和岳姐,只有单方面被暴打的份。 但很快她想到,现在打不赢不代表以后打不赢。 在童姐的教导下,她努力学习锻炼说不定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想到这,她巴不得立马到明天开始和童河学习拳击。 拳击场的比试还在继续,两人短短的时间已经过了几十招,身上都带了青紫。 秋月白打得兴奋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打斗中得到这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童河比她想象中的更强,她的应对看似轻松。 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抓住机会反攻回来。 童河的力量胜于她,她已经在这种非凡的力量下吃了几次亏。 秋月白仗着自己灵活速度快,几次攻向童河的后背。 成功让其的右手没办法再使出大力,接下来她故意在童河面前卖出破绽。 等童河转身过来之时,她用脚挑向对方的左小腿,再去击向她薄弱的右臂。 可童河的战斗经验也不少,很快反应过来做出应对。 最终两人一起倒在拳击场上,秋月白摸着自己的肚子龇牙咧嘴,“小河,疼死我了!” “我的右手你下手也不轻。”童河指指自己已经完全使不出力的右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得,我们自找罪受!不过真痛快!哈哈哈!” “岳姐,你管这叫有分寸?”余复锦指着理疗室里两个浑身淤青的人。 第74章 岳姐,心里有我! 岳梦柯也没有想到两人完全没有收力。 “她们在战斗中都得到了成长,伤了也值。” 秋月白在被机械擦药包扎连连喊疼。 “岳姐,快帮我订一份麻辣鸡丁,慰藉我受伤的身心。” 童河在擦药的过程中肌肉紧绷显然也不轻松。 岳梦柯对秋月白冷笑两声,转身离开。 余复锦看着两人的伤口心疼不已,又帮不上忙,在一旁抓耳挠腮。 “要不我偷偷给秋姐你订?但要是被岳姐发现,好可怕的。” 她最后还是惧怕地摇摇头,“秋姐你就忍忍,等伤好点再吃,辛辣的食物对伤口愈合不好。” “童姐,你有什么想喝的吗?我去给你拿。” “给我一杯水就好。” 余复锦为了不再听秋月白的念经,选择自己去给童河倒水。 秋月白单手玩着消消乐,另一只手打开自己拍过的节目打发时间。 “下次不打了,疼死我了,还是去欺负欺负鬼怪。” 童河正要回话,余复锦带着水和骷髅走了进来。 骷髅提着一份小蛋糕递给秋月白,她开心道:“我就知道,岳姐心里有我!” “秋姐你怎么知道是岳姐订的?”余复锦把水端给童河。 “直觉!” 等三人从理疗室出来,余复锦两眼皮打架,打着哈欠。 岳梦柯也还没睡,等见到三人出现才合上手上的笔记本。 “出来了,那就早点休息。” 秋月白摸摸自己身上的绷带,叹气不已,哎呦哎呦地躺下。 灯光熄灭,累透了的四人很快进入梦乡。 秋月白是在饭香中醒来,她揉揉眼,三位舍友的床位空空。 余复锦从阳台走进来,“正要叫秋姐你起床了呢,十二点半啦。” 秋月白挠挠头发,穿好拖鞋,“马上来。” 今天的饮食比较清淡,她幽怨地盯着岳梦柯。 对方不为所动,反而威胁回来,“再这样看我,三天青菜配白粥。” 其实用疗伤道具两人可以立马恢复,不过她们都不舍得用在这上面。 理疗室的治疗稍微缓慢,但也能在这两天让她们恢复好。 “不知道下周又会有什么幺蛾子,今晚就会出通知了吧。” 余复锦翻着手机,看看消息,“按常理,军训完就是正式上课。” “新生入学指南里写了课程分为必修和选修,不会选修也像现实中一样靠抢吧?” 岳梦柯顺着她的问题回答。 “很有可能,必修的副本应该是我们一起经历,选修有很大的几率让我们分开。” 全能家务偶偶帮助只能使用左手的童河夹菜,她舀起粥。 “分开麻烦太多,没有信任的队友在副本里又多一层危险。” 余复锦想到这,食欲不振,“是啊,和同类勾心斗角我还是很讨厌。” 秋月白立马用鸡血鼓励起自己闷闷不乐的舍友,她手一拍。 “小余,我们要与人斗,和天争,若世有神明,我们亦要胜它半子!” “秋姐,你筷子飞了。” 骷髅噔噔地捡起掉落的筷子去洗,洗完后递给自己老板,还不屑地扫了余复锦一眼。 虽然余复锦无法从它空无一物的眼眶中读出任何情绪。 吃完饭的四人坐在宿舍商城面前挑选东西。 “理疗室居然要单独升级!它怎么不去抢,升一次五千!” 余复锦瞠目结舌,指着新增加的理疗室标识。 “但伤势康复的速度可以加快百分之三十,综合下来还是值得的。” “疗伤道具最贵且只能在个人商城购买,有理疗室对团队来说很重要。” 岳梦柯按下升级的按钮,她心痛地捂住眼。 “个人的道具你们想买些什么?”她很快转换心情。 “说起来前次园丁给我的道具都不知道是什么,楼下不见它的踪影,宿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余复锦拿出从园丁手上得到的叶子,在手上翻看。 骷髅瞧见后,拍拍她,她没理,再次拍。 “骷髅,你干什么打我!是不是搞偷袭!秋姐,你看它!” 骷髅:我搞偷袭?你恶人先告状,还给我老板打小报告,太可恶的人类! 它双手抱拳,头高高抬起,不告诉你道具的用法了,哼!想知道就得求骷髅我! “秋姐,你员工头部骨折扭曲了,要不送它进理疗室治治?” 骷髅:气死啦,气死啦,你才头部骨折扭曲,你没头,你没骨,你没折! “它是知道这叶子的用法想告诉你。”童河见骷髅和余复锦又闹起来笑出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道具一个人极其不对付。 余复锦怀疑地看了眼骷髅,“真的吗?” 骷髅被再次怀疑炸毛,被童河安抚后才勉强比划个吃的动作。 余复锦犹豫后皱着眉塞进嘴里,吞下后,一阵冷一阵热,嘴唇五颜六色地转换。 “骷髅,你果然不安好心!” 骷髅连忙摆手,也被吓到,怎么会像中毒一样。 好在十几秒后,她恢复正常,手机收到说明。 【拼绿绿的血线:对方永远不知道距离下一刀能砍死你还差多少个小数点,只知道你的血线一直显示着还差0.01%】 “哈哈哈,小余,以后对方砍你,还得找人帮砍才行。” 秋月白看到说明后笑得肚子疼,岳梦柯和童河也难掩笑意。 余复锦自己开心,嘿嘿,这样她的血条直接超级加倍。 “骷髅,我错怪你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骷髅矜持地点点头,余复锦也很大方地买了一副它想要的扑克牌。 骷髅领着两个偶偶去一旁拿着扑克牌斗地主,输的贴纸条玩得不亦乐乎。 夜晚来临,在八点时,四人的手机响起。 【各位同学:军训之旅已经到站,大家已经全部返航,我们将继续前进。 在下周一八点我们正式进入新学期的课程学习。 本校教职工呕心沥血针对每一个宿舍的差异因材施教,制定不同的学习课程。 成绩不合格的宿舍将有一次重修机会,重修未合格的宿舍将无法获得学分。 望你们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取得优异成绩。 宿舍: 510 课程:《酒店管理——瑟希尔酒店 》】 第75章 瑟希尔酒店(一) 七点前,除秋月白外的三人早早起床洗漱完。 在差不多七点二十的时候,余复锦拍拍她的床位。 “秋姐,第一天上课,起床啦!” 秋月白揉揉眼睛,哀嚎,“周末为什么过那么快,我才睡了一会儿,怎么就周一了。” 骷髅听到老板起床的动静,牙膏挤好,水倒好,站在另一边等待召唤。 等她吃完早餐,大概七点四十,骷髅殷勤地递上餐巾纸,收拾餐桌。 岳梦柯把目光重点放在余复锦和秋月白两人身上。 “再检查一遍,东西有没有都存放好。” 余复锦老老实实查看自己商城内的存放处,道具,衣服,食物等等。 她摇摇头,敬礼,“报告长官,清点无误!” 在副本中唯一的方便就是只要花点个人资金。 道具和行李都可以放在存放处,随取随用。 秋月白瞅了眼里面摇头跟上,“报告长官,清点无误!” 岳梦柯听到两人的话,仿佛回到余复锦喝下鸡血饮的噩梦,瞪了两人一眼。 童河在一旁笑,调笑道:“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一句?” “你也跟着她们两闹?”岳梦柯扶额。 “嘻嘻。”余复锦跑去挠她痒痒,“岳姐,我和秋姐这不叫闹,这叫让你放松。” 岳梦柯在每次出门前总会不自觉地紧绷生怕自己哪里忘了交待。 她被余复锦一挠,忍不住笑,“别闹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 巨大的歌声响起,尖细的童音刺耳地唱着上学歌。 “七点五十五了,这预备铃响得还挺有童真感。”余复锦点评道。 “不过在造诣上还差秋姐你旗下的第一明猩远点。” 骷髅想起白肥肉的歌声,打个寒碜,下意识看向老板,生怕她又怀旧。 “那是,我选出来的c位歌手岂是一般歌手能比得上的。” 秋月白骄傲地播放白肥肉的歌声。 “但我还会继续寻找更多有梦的鬼怪,让它们有更多机会展现自己。” 外面加里面两边魔音穿耳,骷髅的骨头摇摇欲坠。 “秋姐,你员工还跟着摇摆呢,不愧是你签下的巨头。” “相同的品味才能走得更加长远。”秋月白欣慰地注视着骷髅。 歌声停止,滋滋滋的电流音,八点到了,岳梦柯打开宿舍门,四人走进白光。 “车辆起步,请坐稳扶好,下一站即将到达金宵大厦,下车的乘客请坐好准备。” “各位乘客,当您乘坐公交车时,请您尽量将座位让给老弱病残孕以及抱小孩的乘客,谢谢您的合作。” 四人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的公交车上,除秋月白外都有位置。 公交车上位置都坐满,三人没有坐在一起。 岳梦柯和余复锦在后门靠左的两个位置上。 童河在她们后两排,旁边坐着一个层层叠叠宛若米其林轮胎成精的鬼。 米其林鬼浑身雪白,唯有眼球漆黑与嘴唇艳红。 它在用那双不透一点白的眼球盯着车上的四人。 当然也并不是它一个在盯着她们,车上阴冷的气息让车窗蒙上一层冷雾。 车上很安静,司机开车平稳,秋月白拉着扶手,打量周围。 与她一般没位置的还有四只鬼怪,旁边一个长发及地,拢着手,笑着盯着她。 它的身躯不高,驼着背,拱起的背如同肉瘤,有着人形的五官。 “这位家人。”秋月白用手拍了拍它的背。 “侬晓得瑟希尔酒店在哪嘎达不?还要坐几站。” 话一开口,车上所有的视线都转移到她的身上。 “家人们,等等,我现在在问这位,等下再问你们,不要着急,太热情我会害怕的。” 车上的鬼怪:热情?害怕?这两个词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 驼背鬼背上的肉瘤五官被她拍得凹下去了一半,它笑嘻嘻的表情变得痛苦。 秋月白见此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谁哪位爱心人士站出来。” 鬼怪:....... 舍友们:........这又在整啥幺蛾子? “疾病无情,但我们在公交车上要创造真情。”她语气真挚,情感充沛。 鬼怪:??? “哪位愿意随我拯救.......”她打量了眼驼背鬼说:“拯救这位驼背笑家人。” “它要不行了,它脸上的笑容都没了,明明它最初一见到我就笑,它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它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 秋月白收起自己的小音响,转而悲伤的对鬼怪们说:“你们怎么忍心让世界失去这个笑容!” 舍友们:她为什么每次都能把什么场景都联系上歌的啊! 鬼怪们仔细回忆行车路线图,确定本趟公交没经过精神病院。 那为什么有这样的在车上啊!所有鬼怪的内心此时只有这个想法! 秋月白指着坐在爱心专座上的一名鬼怪。 它浑身都是针头,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孔遍布在露出的每一块泛着青黑的肌肤上。 鼻子中塞着氧气管,但流动的是鲜血色的液体,在它的呼吸间被吸入。 被秋月白指着后,它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你,你怎么还能安稳的坐在位置上不动,看看这是什么位置。” 她的手在标语上划过,“我看你印堂发黑,皮肤苍白,四肢健全,一看就是身体健康,一口气上五楼不带喘。” “而站在你对面的这位驼背笑家人,它高傲的脊梁已经弯曲,生命即将到达终点,你怎么还能坐得下去!” 针孔鬼被她的一连串质问,氧气管内的血液都不流通了。 秋月白拎起它扔在一旁,安慰着驼背笑。 “别对这个冷漠的世界失去希望,至少此刻还有我在关心你。” 驼背笑:要是我的背不是你打凹陷的我就信了。 秋月白接着撕下驼背笑的外套,垫在椅子上。 “嘘嘘嘘,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感谢想对我说,但我只想告诉你这是每一位正义人士都会站出来做的小事。” 她自己施施然地坐在原本针孔鬼上的位置翘脚,对驼背笑语重心长。 鬼怪:我们是真的鬼,你也真的不是人! 第76章 瑟希尔酒店(二) 驼背笑扭曲狰狞的五官抽搐,秋月白还在安慰它下一站是幸福。 被扔在地板上的针孔鬼站起身,阴沉着脸色向她靠近。 它甩手指向标语,再指指坐在位置上翘脚的她。 秋月白恍然大悟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念。 “爱心专座,为老弱病残孕设置,家人,原来我错过你了,你不是不让座而是不认字。” “来,我教你,和我一起念,爱心专座。” 她的语气温柔就像是在对待小朋友,鼓励它。 “念出来,大声点,没有谁会嘲笑你,你只是不识字罢了,而不是失去最重要的道德之心。” 针孔鬼神色变幻,脸上的青黑之气更加浓厚。 “哦,我明白了。”秋月白一拍手,“你是为没有及时让座而后悔,没关系,我会帮助你救赎自己的错误。” 她伸手拔下针孔鬼的氧气管塞进驼背笑的鼻子里。 “自此你们呼吸在同一片蓝天下。”她为自己的举动骄傲自豪。 “你无需再愧疚没有及时让座,你现在用你的气养活了它的命。”她给自己鼓掌。 被拔下氧气瓶的针孔鬼萎靡不振,身上的针孔开始愈合。 五官也被覆盖上血肉,最后痛苦地倒地。 被塞入针孔鬼氧气管的驼背笑背上的肉瘤渐渐膨胀,宛如充气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爆炸。 秋月白一脚把它踹向对面一排的乘客。 只见砰的一下,驼背笑的背后炸开一个大洞。 飞出的肉瘤碎块洒落在对面乘客全身,她对着驼背笑流泪。 “没想到终究还是留不住你,你死得冤枉啊。” “驼背笑家人!家人!是这世间的冷漠害了你的命。” 看完她一个人的操作后,公交车的气氛有了变化。 鬼怪们的视线不再盯着她,它们四处张望。 童河身旁的米其林轮胎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关系,她是她,剩下这三个不一定厉害。 浑身的肥肉黏糊糊地扩张向旁边移动。 只要被沾上,它身上的层数又能加一圈了。 童河嗅到身旁的危险,对身旁的米其林轮胎温和一笑。 “你已经要坐到我的位置,可以往旁边挪挪吗?” 米其林轮胎哪里有意向和她说话,继续用肥肉移动,快了,快了。 咦,怎么不向前发展,变成向上发展,感觉更厚了,还有点痛,不,是好痛! 童河把它的手脚碾碎拉长绑在椅子后。 “抱歉,好像只有这样你才能安静坐在位置上。” 米其林轮胎欲哭无泪,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不好吗,为何要去惹她? 秋月白见车上再次恢复寂静,她决定活跃气氛。 “别呀,家人们,大家难得同行,唠唠嗑。” “不瞒大家,我还是第一次坐咱这公交,不过和家人们一见面,我就亲切。” 鬼怪们低头看了眼在地板上的针孔鬼和驼背笑,亲切?可真亲切! “家人们都是要去哪的啊?我要去瑟希尔酒店,那里条件怎么样?” 听到瑟希尔酒店,鬼怪们脸上的表情变幻,最前面的司机出声。 “瑟希尔酒店,那可是好地方,不过你们坐错车了。” 在它说完这句话后,公交车上的播报响起。 “金宵大厦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 呲哧,公交车摇晃,车停下,后门开启,没有鬼怪下车,外面雾蒙蒙的一片。 前方的车门陆陆续续走上十多只鬼怪,把过道都挤满。 车门关闭,车上播报再次响起,“请坐稳扶好,本次的终点站阴阳路即将到达。” “到站后,所有乘客请及时下车,切勿停留。” 司机伸手在按钮上按了下,车上的电子屏幕在慢速播放路线图。 瑟希尔酒店—— 甜蜜花园—— 双峰镇——寂静岭大学——金宵大厦——阴阳路。 她们在车上的那刻便是反方向,司机继续慢悠悠地说:“阴阳路,生人勿近亡者地.......” 司机整个人黏在位置上,它的全身都与座位融合在一起。 秋月白拿出斧头直接把整个位置砍掉,用尾巴勒住它的脖子,踩下刹车。 被砍下的司机一脸茫然,我刚刚不是还在兢兢业业进行恐吓事业。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是我被恐吓了!它现在好害怕,好恐惧,好弱小。 秋月白瞥了眼操作按钮,对身后的乘客们说:“不然说怎么会和家人们这么有缘。” “原来是家人们要一起送我去瑟希尔酒店入住,太客气了。” 鬼怪: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别瞎说! 新上来的鬼怪们还不知道秋月白几人的厉害,对于她破坏规则,立马上前围住。 “几位新家人还要贴身保护吗?那多不好意思啊!”秋月白扭捏着跺脚。 岳梦柯朝她那扔了十几颗大灰狼的尖牙,围着的鬼怪一排倒下。 原本的鬼怪不由幸灾乐祸,看见比自己倒霉的就是开心。 “家人们都激动到昏倒了,好,我也不能辜负你们的心,走起!” 秋月白手握方向盘,一个掉头,公交车启动。 在路上游荡的鬼怪们只见一辆飞速行驶的公交车在街上行驶。 在到站的时候悠悠停下,等候在外的鬼怪想要挤进去。 它们看到司机的笑脸后,脚步犹豫想要转身离开。 “别啊,来都来了,那还有离开的道理。” 秋月白直接关门,啪,没想到把一个鬼怪的头夹在外面滚落。 她万分歉意,但也没有停车,“不好意思,家人,要不你叫它自己跟上?” 掉头鬼的身躯对着她,一言不发,不过想发也发不了。 秋月白就当它同意了,大手一挥,“家人真明事理,这次车费就算了。” 交了钱的鬼怪怒视掉头鬼,知道它们花了多少钱才准下车吗? 而且这车还不接受扫码,只准现金。 余复锦捧着一堆新收上来的现金交给岳梦柯,“岳姐,发了,发了。” 虽然她们不能用,但是可以给鬼怪啊!这不得在瑟希尔酒店叱咤风云。 “瑟希尔酒店到了,请从后门下车。” 瑟希尔酒店外的迎宾员眼睁睁的看着一辆公交车开到酒店门口才停下。 而它记得公交站在距离它们五百米远的地方。 第77章 瑟希尔酒店(三) 秋月白一路飙车,时不时来一手漂移展现技术。 车上的鬼怪萎靡不振,谁懂,当鬼也能被甩晕车。 岳梦柯在见到她迈向司机那刻便知道她要搞什么鬼。 给舍友们准备的物品里早就有预备这种状况出现的道具。 因此三人在位置上安然无恙,配合她们的舍友作死。 而全车的鬼怪不时哀嚎痛苦,“慢点开,晕车了,我的头飞了。” “谁的脚飞我嘴角,你脚臭!呕呕呕!” 各种吵闹声伴随着她放出的音乐——《bang bang》 “bang bang into the room” “i know you want it” “bang bang all over you” “i let you have it” bang,一只鬼怪在急转弯时被甩上车顶,四肢扭曲,嘴歪眼斜。 此时的我,不应该在车顶,而应该在车底,它想。 终于见到瑟希尔酒店五个大字的出现,鬼怪们眼中这五个字金光闪闪。 它们觉得瑟希尔酒店是多么的亲切,这是酒店吗?不,这是家! 这是它们幸福的港湾,能让它们脱离魔鬼的爪牙。 在这时候,难眠泪流满面,呜呜呜的哭声伴随着急刹车一同响起。 迎宾员和门童脸上的笑意有了裂痕,这不会是灵车吧? 秋月白打开窗户,头伸出去询问,“家人,你们这停车场在哪?” 她拍拍车,“咱这车可不能乱停乱放,城市公共交通,懂的伐?” 迎宾员:那你还停得那么欢,尾气都让我吃了,还有为什么车上还有摇滚乐! 您这是在开车还是开的迪厅? 迎宾员调整了许久的心态,笑意才再次恢复。 “瑟希尔酒店欢迎您的到来!” “救救我们,放我们出来,呜呜,我再也不做黑车了。” “不不不,不是黑车,我错了,是您的qq飞车!” 迎宾员在车窗上看到一双双猩红的眼,眼中的渴望让它都吓得后退。 秋月白头缩回去,把摇滚乐换为抒情的音乐。 “家人,你们都在干什么,不要让别人以为你们是多坏的乘客。” 车上鬼怪:我们这样都是谁害的!不会恰好是你吧! 迎宾员的嘴角抖动速度快到惊人,“您,您先下车,我们会帮您的车停好。” 咔的一声,门打开,余复锦走下,向准备下车的鬼怪伸出手。 “下车费啊!” “刚刚上车的时候不是交了一笔说当下车用的吗?” “油费不要钱?停车费不要钱?秋姐驾驶费和普通司机开能一样?” “她开的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去剪头发找的总监剪和普通tony能一样?” 有钱的鬼怪被没钱的鬼怪殴打洗劫,凑出现金交给余复锦。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乘坐qq号公共交通,行车加速飚,鬼鬼泪飘飘~” 下车的鬼话一溜烟地跑走,生怕还有其它费用。 等鬼怪走空,510剩下的三人走了下来,余复锦捧着一叠钱给岳梦柯看。 “岳姐!” 她一副快夸我的样子,岳梦柯拍拍她的脑袋,“聪明。” 迎宾员和门童看着一叠的现金发光,最后迎宾员收回眼神。 “还请客人稍等片刻,等待所有客人到齐后,一同入内。” 四人对视一眼,还有其他人?还是鬼怪? 余复锦抽出几张钱,迎宾员的眼跟着钱转。 她递给迎宾员和门童,它们快速收下,脸上的笑意真诚了许多。 “在这烈日下,我们怎么能让四位贵客干等。”它递个眼神给门童。 门童哼哧哼哧地搬出四条椅子,冰镇饮料与水果,撑着伞站在四人身后。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贵客们,只要你们出口,只要我们有。” 等其他人陆陆续续到来后,见到的就是四人坐在大门边。 门童和迎宾员对她们点头哈腰,他们不由抬头看看字。 瑟希尔酒店,没错啊!他们是在副本里,不是在原来的世界。 510见到从两辆出租车上下来四人,步行走来六人。 加上她们一共十四人,迎宾员走上前,“欢迎各位客人光临瑟希尔酒店。” 菠萝杉用手扇风,对它说:“给我一杯她们喝的饮料。” 迎宾馆很好说话,“您好,你要一杯什么?” “就她们喝的那杯珍珠奶茶,我要加冰正常甜。” 迎宾员:“我们酒店没有珍珠奶茶哟。” “可是她们喝的不是有珍珠。” “啊,对,有。” “她们喝的也是奶茶。” “对。” “那珍珠奶茶。” “我们酒店没有珍珠奶茶。” “那有珍珠有奶茶,加一起不就是珍珠奶茶。”菠萝杉指着四人的饮料杯。 迎宾员恍然大悟,指着她们的奶茶,“你说的是qqneinei好喝到咩噗噗茶。” 菠萝杉用力深呼吸,“给我一杯你说的。” “一杯什么。” “就你说的那个qq咩咩那个。” 迎宾员眼中出现期许,鼓励道:“讲出来。” 菠萝杉咬牙切齿,“给我一杯qqneinei好喝到咩噗噗茶。” 迎宾馆比个ok的姿势,“好的没有问题。” 转身和旁边的门童说:“给他一杯珍珠奶茶。” 菠萝杉的手指颤抖指着迎宾员,迎宾员标准的服务笑容。 “客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门童送上一杯珍珠奶茶递给菠萝杉。 “您好,一杯qqneinei好喝到咩噗噗茶一百元,请问您是现金还是扫码?” “扫码。”菠萝杉把手机递给它。 门童接过后摇头,“您好,扫不出来,有现金吗?” 菠萝杉瞧了眼手机,“不可能啊,我钱可多着呢。”说到钱多他还瞥了一眼所有人。 迎宾员脸上的笑容依旧,“客人没有足够的资金,是否选择延后支付?” “什么延后支付?我有钱。”他非要门童当面再扫一次。 门童扫了后显示余额为零,菠萝杉瞪大眼,听到周围传来嗤笑。 他涨红脸,灰溜溜地和迎宾员说:“那就延后支付。” 迎宾员脸上的笑容扩大,“好的,现在请各位客人随我入内。” 第78章 瑟希尔酒店(四) “尊贵的客人,你们先请。”门童撤掉椅子,一同抬手欢迎510入内。 等其他人入内的时候,收起手,只微笑。 其他人:有必要那么双标吗?知不知道这样很为她们拉仇恨。 瑟希尔酒店一共十三层,砖红色的外墙,棕色的窗户配上白色的窗帘。 迎宾员为众人推开门,满眼的红映入眼帘,m国七八十年代的装修风格。 红色的地毯铺满宽敞的大厅,大厅有两层,垂落在中间的是一盏水晶灯。 水晶灯繁复的花纹,整体像是一只匍匐在顶上的蝉。 昏黄的灯光配合在烛台上燃烧的蜡烛,显得四周空寂。 能看见二楼是一个吧台,红色的桌椅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 酒店前台在右手边,如今空无一人,迎宾员按下响铃。 叮叮,没有人出现,它再次按下,突然一个身影从台下窜出。 一个戴着老花镜,身着红色毛衣的酒店前台出现。 “阿舍,按第一遍我就听到了。”她的目光转向一行人。 “是刚到的考察团吧。”她点开电脑,敲击了几下键盘。 “七间房,四晚,这是你们的钥匙。”她一个个地按电脑上的名单递出钥匙。 “相信我,你们会爱上我们瑟希尔酒店,祝你们入住愉快。” 她对众人眨眨眼,消失在前台。 秋月白和童河64号房,余复锦和岳梦柯在62号。 迎宾员指着前方的电梯,“请进。” 说完话,它缓缓地打开大门走出去,门关上前它对众人笑了一下。 “欢迎入住瑟希尔酒店!” 偌大的大厅内只剩下十四人,八女六男。 除510外的四名女子正是从出租车下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是对对方的警惕。 “现在没有消息表明需要我们竞争,不如大家认识一下,你们可以叫我tt。” tt是一名很有亲和力的女子,说话间酒窝明显。 她指着旁边冷脸的水母头,“你们可以直接叫她水母。” 水母对众人点点头,示意打过招呼。 有人带头后,气氛不再那么紧张,唯有另外两名女子没有理会tt的话。 她们瞥了眼众人,直接走进电梯,tt摸摸鼻子,没有挽留。 菠萝杉和小脚裤是舍友,剩下四名男子是一个宿舍。 岳梦柯在交谈中套出众人都不是一所大学。 tt和水母来自麦克白大学,菠萝杉和小脚裤是因菲特大学。 她们四人一看便是熟识,因此也没有隐瞒是一个宿舍的事实。 “原来在课程中会有不同大学的人一同参与,舍友也能一同全部参与一个副本。” tt笑容温和,“这或许是每个大学不一样的点。” 在谈话中得知,麦克白和英菲特大学是随机抽取宿舍成员参与副本。 四男宿舍来自美滋大学,他们介绍自己,“张飞,关羽,刘备,吕布。” 大家都是经历过几个副本的人,留在这交谈都是在套话,套出有用的信息。 至于自己出口的话嘛,自然是有真有假。 至少在这一场交流下来,众人都有所收获,脸上满是笑意。 “我们晚上八点一起在这碰面如何?”tt指着二楼的吧台。 “前台说我们要在这待四晚,按常理第一天的危险度是最低,是收集消息最好的时候。” “在没有竞争的情况下,我提议我们合作分享信息。” 众人心思各异,但表面都是同意,秋月白更是举双手赞成。 “众人拾柴火焰高,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聚在一起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就让我们鼎力合作,谱写高校合作计划!” 余复锦鼓掌呐喊,“顶起!” 众人:.......合作的事我看有你们要再考虑考虑。 tt脸上挂着的笑意也凝固住,“那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tt和水母在48号房,张飞和关羽33号,刘备和关羽在35号,菠萝杉和小脚裤在77号。 最早离开的两名女子在86号房,大家的楼层都不在一起。 电梯一共有四架,众人分开迈入电梯。 510走进电梯,电梯整体也是复古风,四周都是木头。 红色的电梯门镂空的部分用棕色的玻璃填满,看不清外面。 按下六楼,电梯嘎嘎作响缓缓上升。 叮咚,六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一股陈旧的气味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的过道能感应到客人的到来,走一步亮起一盏灯,她们跟着指示右转。 哒哒哒,鞋子与地毯接触发出摩擦音。 过道狭小,两边的房间相隔的距离十分窄。 尽头是一间保洁室,亮着惨白的灯光,嘎嘎嘎,有人拖动东西的声音。 一辆推车从保洁室推出,上面放着拖把,桶与一叠床单毛巾。 一名身着白衣的保洁阿姨推着推车,她面容和蔼,见到四人热情地打招呼。 “你们是第一次入住我们瑟希尔酒店吧,你们一定会爱上这里的。” 如果忽视床单和毛巾上的血迹,一切都正常不过。 保洁阿姨见她们的目光注意到床单和毛巾,她伸手抖抖一条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一个扭曲的人形,血迹围绕着人形喷洒出。 “你们不知道63号发生多大的惨案,真是太可怜了。” 于此同时,身处在四楼的tt,水母,三楼的三国四男们在同一时间碰到保洁室推车的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对他们说:“你们不知道34\/47\/76号房发生大多的惨案,真是太可怜了。” 保洁阿姨还在感慨惨案,诉说房间内的情景有多可怕。 “阿姨,能带我去看看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惨案,让我长长见识。” 秋月白搂过她的肩膀拍拍,“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见识不一样的风光。” 保洁阿姨握住推车的手都不由松开,这什么人? “因此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在来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对我说。” “六六六,三三三,去酒店,住六三,体验不一般。” 第79章 瑟希尔酒店(五) 保洁阿姨把床单扔回去,对秋月白打个哈哈,“那还真是凑巧。” 秋月白点头,继续与她交谈。 “可不是,梦中那人身着白衣,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坐骑正是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赤兔。” “客人梦到的是关老爷?” 只见秋月白拿起拖把,把保洁阿姨提到推车上。 阿姨的心在跳是惧怕如烈火,她在笑疯狂的是你。 秋月白把拖把塞进她的手,欣赏自己的杰作。 “阿姨,我梦的是你啊!” 她手握住推车的把手,“驾!驾!驾!” 拖着推车在地板上摩擦了好一会儿最后手一推。 保洁阿姨握住方天拖把一路骑着推车马向前旋转跳跃,她不停歇。 “阿姨,等等,在下随后就来!” “秋姐,等我!” 岳梦柯与童河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奈,同时叹气,跟在两人身后。 63号房的房门紧闭,秋月白向保洁阿姨伸手,“阿姨,钥匙。” 保洁阿姨好不容易趁她不注意从推车上爬下来。 这被她一点名,手中的拖把一松,掉落在地。 “我一个小小的保洁员,哪里来的钥匙,客人你说笑了。” “经理开完门后离开,我清理完就关好门。” “这样啊,那你们经理呢?电话号码多少,你打个电话。” 秋月白也不是强求人的性格,为保洁阿姨立马提供新思路。 “要不您自己下去找?”保洁阿姨捡起拖把,“我还有好多间房没有打扫。” “也行。” 秋月白下一秒一脚踹开63号房的大门,保洁阿姨尖叫一声。 “客人,你在干什么!” 余复锦耐心地为保洁阿姨解释。 “阿姨,秋姐在开门呢,你看,不用钥匙也开了,秋姐是不是很厉害!” 一边说她的眼一边发光,“秋姐,下次能让我也来一脚吗?” 秋月白指着一排门,“想踢哪扇?咱就去!” “别啊,客人,你们这是在为难我。”保洁阿姨急得跺脚。 “哪里为难你了,阿姨你没有钥匙,我们自己开门,这不是很正常。” 保洁阿姨:哪里正常!你们做的哪件事正常! 秋月白伸手拧开门,还对保洁阿姨伸手做个请的动作,“阿姨,你先请?” 保洁阿姨举起双手摇摆,“不了,我还有很多活。” 63号房漆黑一片,打开灯,屋内的景象一目了然。 但其中并没有保洁阿姨所说的惨案痕迹。 房间干净整洁,但是隐隐有股发霉的味道。 保洁阿姨在四周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后很快消失。 “这都打扫完了,还能看见些什么,尸体也被带走调查了。” 岳梦柯在房间内查看,打开卫生间的门,没有发现异常。 走向床位,她掀开被子,手从床单擦过,保洁阿姨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游走。 岳梦柯扯开床单,床垫露了出来,保洁阿姨紧盯着床垫。 四人没有在63号房发现什么异常,岳梦柯把床单拉回。 “客人,63号房你们也参观完了,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先走了。” 岳梦柯对三人微微点头,四人离开63号房。 保洁阿姨收拾好破碎的房间门,冲着如同呼吸一般上下起伏的床垫一笑。 tt和水母听完保洁阿姨的话,装作害怕的模样。 “阿姨,你别吓我们,怎么那么巧就在我们旁边的房间,我们可不可以换一间房。” 保洁阿姨满意地见到两人的害怕,“别担心,还没到狂欢的时候。” 她说完这句话,哼着歌推车走了。 tt收起脸上的害怕,对水母说:“要去看看吗?” 水母点头,两人走向47号,水母取出一把钥匙打开房门。 她推开门,阻止tt向前的脚步,“我先进,没有问题你再进来。” 水母走进去,率先闻到霉味,没有在房间内发现什么。 正要继续查看时听到门外的tt喊了声。 她快速退出房间,tt诧异,“这么快?有什么发现吗?” “你刚刚......” tt接着她的话,“我刚刚怎么了吗?” “我听到你喊我名字!”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这等你喊我。”tt下意识朝周围张望。 昏暗的过道内,没有被灯光照耀到的地方是一团团黑影。 tt的脸色变青,指着水母的身后,“水母,保洁阿姨刚刚说的是47号吧!” 水母点头,转过身看到她打开的门上的号码是48号,是她们居住的房间。 她们不可能犯开错门这种低级错误,现在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菠萝杉和小脚裤听到惨案在他们旁边的房间后,对视一眼。 “阿姨,这房间能换吗?” 保洁阿姨哈哈笑了一下,“这你们得问经理,可不是我能管的。” 说完话,她压低声音,“不过你们要是听阿姨一句劝,就别换了。” “怎么说?” 保洁阿姨这时候不说话,只是微笑,推着推车唱歌走了。 两人一致同意不要好奇隔壁房间,打开自己的房间门。 “有消息来了,课程考核,五天后离开瑟希尔酒店,没了。” 菠萝杉在手机上下滑动,没发现其它消息,“就这么点信息?” 小脚裤整个人躺在床上,鞋子也没脱。 “这次还真和那个tt说的一样没有竞争,可以考虑和她们合作。” 菠萝杉看到他鞋子也不脱,皱起眉头。 “你好歹也脱个鞋子再在床上躺,臭死了,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睡。” 小脚裤脱下一只鞋放在鼻子下边沉醉般闻一口,“哪里臭,香得很。” 他把手中的鞋子扔向坐在椅子上的菠萝杉,“不信你闻闻。” 菠萝杉被鞋子打个正着,脚臭味扑面而来,他捏着鼻子扔掉鞋。 “你有病是不是,呸呸呸,我要开个窗户散散你的脚臭味。” 他站起身,走向窗户,窗帘被拉开。 正要打开窗户,却在窗户的反光上看到七窍流血脸色惨白的小脚裤直勾勾地看着他。 菠萝杉的手一顿,汗毛竖起,咽咽口水,声音发抖,“小脚。” 小脚裤不耐烦地回了声,“干什么鬼?” 菠萝杉在窗户上见到一切又正常,是他看花眼了吗? 第80章 瑟希尔酒店(六) 化名三国人物的男宿舍走在过道上聊天。 刘备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三人回头,“你干什么?” 刘备嘿嘿一笑,脚步踮起,做个投篮的姿势。 三人笑骂,“这时候你还发癫,还以为你中邪了。” 刘备手插口袋,语气高傲,“少来,你们全部中邪,你爹我都不会中邪。” 下一秒,刘备在三人的身后看到一个小孩的身影正对着他笑。 小孩脸颊上的红晕圆润得宛如用圆规画上去的一样。 配合上他漆黑的眼珠,白纸一般的肤色,分外渗人。 小孩抬起手,指着刘备笑,“嘻嘻嘻嘻,嘻嘻嘻。” “喂,你这小鬼是不是皮痒!”刘备被挑衅怒火攻心,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三人不明所以,还以为他又在装神弄鬼。 “什么小鬼,吓我们一次,还真当以为能成功第二次。” “老刘,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刘备脸色着急,指着对面,“你们耳聋还是眼瞎,就在那啊!” 三人闻言向后看去,什么都没看到,怒气也上来了。 “老刘,在副本里少玩这些。” “怎么,你是不是还要和我们说,你看到的是鬼,它突然就消失了。” 刘备的手在抖,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和你们开过玩笑。” “刚刚我真见到一个小孩站在那对我笑。” 他模仿了小孩的笑容,两只手比个圆,“小鬼的脸上红晕特别圆。” 另外三人还是不信,“这次还表演上了,我们就看你还能编得出什么。” 刘备也不再和三人争论,冷哼一声,“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话说了......” 三人本来还想继续讽刺刘备,让他以后不再开这种玩笑。 可是正要说话之时,见到刘备的身后出现一名小孩。 他脸上的红晕圆润,笑嘻嘻地盯着他们,最后捂着嘴笑。 “老刘,我信了,我们相信你了。”吕布的冷汗流出,嘴唇发白。 “他现在在你的后面。” 刘备见到他们相信,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爽意。 “让你们不相信,知道我没说谎了吧。” 张飞缩起身子,脸色难看,“老刘,你身上的道具还在吗?” “干什么?” 张飞拍拍自己的脸暗示他,刘备感受到一股寒意离他咫尺之间。 他下意识地转头,入目的是一层圆润的红晕。 “嘻嘻嘻。” 刘备浑身鸡皮疙瘩起来,慌乱地扔出几张符箓。 符箓轻飘飘地飞向小孩,最后掉落在地,小孩消失不见。 “没用!怎么会没用!”这符箓是他在商场花了巨资购入,能对鬼怪造成伤害。 刘备捏起符箓向四周转动,“他还在不在?” “不在了。” 嘎嘎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四人浑身一震。 只见尽头的保洁室里一辆推车慢悠悠地推出。 白衣的保洁阿姨哼着歌,她的推车上堆满血迹斑斑的床单。 “你们不知道34号发生多大的惨案,真是太可怜了。” 刘备把一张符箓扔向保洁阿姨,她捏起符箓。 “你这小伙子什么意思?以为我是鬼吗?” 刘备现在整个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有点动静便吓得不轻。 关羽作为宿舍的舍长站出来和保洁阿姨交谈。 “阿姨,63号房发生惨案的是个小男孩吗?” 保洁阿姨一个不字才出口立马收住,她眼睛一转,脸上出现惋惜。 “正是,太可怜了,还是个小孩子,唉,我这年纪最看不得小孩子受伤害。” “天可怜见的,我倒宁愿死的是我。” 她叹口气,把散乱的床单整理好,“阿姨还要继续打扫房间,就不和你们多说了。” 保洁阿姨继续哼歌推着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们在叠放平整的床单看到一只手垂落下来。 最早上楼的两名女子,胆小的叫阿弥。 阿弥拉住身边丁雨的手,“小雨,这里的怨气比楼下还重。” 阿弥在现实中便能感应到鬼魂的怨气,父母为她求得一道灵符防护。 进入副本后,这灵符也一直保护她没有收到鬼怪的伤害。 在进入瑟希尔酒店,她感受到来自其中的怨气。 她浑身难受发冷,灵符也是第一次传来灼烧感。 丁雨眼中都是担忧,她并不是排斥与众人的交流。 而是阿弥这个样子,被其他人发现,她们便是摆着的羔羊。 她不敢冒险,只能装作有把握的样子离开。 找到86号房,丁雨开门后快速关上门,搀扶阿弥坐下。 她泡好热水给阿弥,阿弥捧着杯中的热水,长出一口气。 “小雨,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要这么客气吗?”丁雨给她倒完水后在房间内查看。 “小雨,房间内没有一点怨气,我只感受到来自外面的怨气。” 阿弥抽出脖子上的灵符,上面的灼烧感已经消失。 丁雨听完后松了口气,也给自己倒了杯水,“看来这是留给我们的安全基地。” “唔,信息来了,课程考核,五天后离开瑟希尔酒店。” 阿弥脸上的血色恢复,“至少不要与她们竞争,她们好强。” 丁雨明白她口中的她们是谁,点头感慨,“是啊,要是可以合作就好了。” “小雨,要不是我.......”阿弥自然知道丁雨不停留的原因,愧疚道。 砰砰砰,门被急促地敲响,丁雨对阿弥做个嘘的手势。 她悄悄往门边靠近,旋转开猫眼朝里面张望。 门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敲门声还在继续,这是怎么回事? 当丁雨想要不理会这敲门声时,她在猫眼与一双眼睛形状的白色物体对上。 丁雨不自觉地后退两步,是眼睛吧。 她脑海中浮现刚刚见到的画面,白色的鳞片覆盖住整个眼眶。 门外的是个什么东西? 阿弥担忧地问道:“小雨,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去门边,是听到什么动静吗?” 丁雨脑子还在沉浸在方才的怪物上,没有听出阿弥话中的不对。 “外面有只怪物,但似乎它进不来,不用太过担心。” 她回过头想要安慰阿弥,却看到阿弥干净剔透的眼被白色的鳞片覆盖。 “小雨,你在说什么?” 第81章 瑟希尔酒店(七) 510离开63号房后,一起到64号房,童河和秋月白的房间。 门打开,房间内一股霉味,四人拉过椅子坐下。 “隔壁房间不像是发生过血案,倒像是许久没住过人。” 岳梦柯一边洗手一边说话:“刚换过的床单与被子不会有明显的灰尘覆盖。” “那保洁阿姨为什么要说谎?”余复锦蹙眉,疑惑不解。 “她想吓我们吗,但她推车上的床单都是血诶。” 岳梦柯轻笑:“她是想把我们的心思引到隔壁房间。” 童河把话接下去,“这样就不会那么快发现这间房的异常。” 她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掀开被子与床单。 白色的床垫上一条弯曲如同黑虫一般的针线。 匕首刺入针线,唰的一下,层层棉花弹出。 接着一个人形的怪物从床垫中弹了出来,它的全身长满青苔。 房间的霉味变得更加浓厚,它冲四人哈了一声,浑浊的眼中是垂涎。 童河牵制住它的脖颈,右手上的匕首迅速刺入它的脑袋。 流出的绿色粘液滴落在床单,余复锦不由咳嗽,“好恶心,霉味好重。” “幸好我们没有人坐在床上,想想有个怪物在这,不行了。” 秋月白走向床头,把怪物一脚踢下地板,拿起电话打,嘟嘟嘟,电话被接起。 “您好,瑟希尔酒店,是有什么事吗?” 秋月白先是咳嗽两声,接着声嘶力竭。 “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呀!” “我赚那么多钱我容易嘛我,我就想来酒店住几天,享受一下,这怎么了啊。” “客人,您好,您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们会为您解决。” “我都还没说什么事,你们就说能解决,是不是又在把我当冤大头。” 秋月白继续发挥,“红色是毁灭,蓝色是冷漠,绿色是伪装,白色是虚无,紫色是神秘,橙色是愤怒,黑色是归宿。” “客人,您想要表达什么呢?” 酒店经理的面容扭曲,它没见过那么胡搅蛮缠的神经病。 “而我在这里看到了天青色,你知道天青色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 “天青色怎么了吗?”酒店管理握电话的手愈发用力,仿佛捏的是秋月白的头。 接着它在电话里听到悠扬的歌声,“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余复锦捂着肚子鹅鹅鹅的直笑,往旁边的岳梦柯倒去。 童河正在擦匕首的手一顿,摇摇头,嘴角上扬。 “你知道我在床垫里发现一整个病原体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在乎你自己,连今天是世界环境日你都不在乎。” “客人,等您情绪恢复后,我再与您交流好吗?” 我怕我忍不住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杀了你。 “在一分钟之内我看不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整个酒店都是天青色的病原体。” 秋月白率先挂掉电话,留对面的酒店经理狠狠拍碎桌子。 叮叮叮,下一秒,电话又响起,它不耐烦地接起,“又怎么了?” “你好,我想换房。” 它听出不方才那个神经病的声音,下意识松了口气。 “所有房间都住满人了,所有房间,换不了。” tt和水母对视一眼,记下这个信息。 “好的,请问刚刚有和我们一起来的考察团打过电话吗?” 酒店经理想到秋月白,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口撕咬掉她的肉。 “没有,大家都对我们酒店很满意呢。” 酒店管理挂掉电话,找出钥匙,走上电梯,按下六楼。 它敲响64号房房门,“您好,我是瑟希尔酒店的经理。” 接着它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和噔噔噔的脚步声。 “你说你是酒店经理,我还是酒店ceo呢,怎么证明?” 这声音,不用多想就是那个可恶讨厌,胡搅蛮缠,无赖至极的人类。 它很想甩一句,现在我你爱理不理,下一次的我你高攀不起。 但想想随后它要做的事,深呼吸几口,没关系,就当她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重新收拾好心情的酒店经理换上笑容摘下自己的铭牌从门缝递过去。 秋月白下一秒把铭牌推回去,“这年头造假技术非凡,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用假货骗我。” “说不定你看我独自一人住酒店,柔弱无力,想要骗我开门。” 她叹口气,“面对一个居心叵测的歹徒,我能怎么办?” 酒店经理想要说话,下一秒门被打开。 一团黑影向它倒来,它下意识的接住,摸到一手黏糊糊的东西,霉味覆盖住它全身。 这下它还有什么不懂,把身上的苔鬼推开,站起身指着秋月白说不出话。 “怎么了嘛,人家只是想要把病原体搬离房间。” “不忍心让下一位入住的顾客像我一样直面这骇人的事物。” “经理,你不知道见到这个东西藏在我们床垫下,我有多害怕。” 酒店经理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你害怕,你害怕能甩门口给我? 秋月白还在演绎自己的惧怕,“但在我害怕的时候,一股力量注入我的内心。” “你知道是什么吗?” 酒店经理白眼直翻,扶住墙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秋月白握住它的手,“现在我把这股力量赠予你,它的名字叫正道的光!” 酒店经理浑身抽搐,倒下不省人事。 她搓搓手,有的尴尬,“好像有点过火了。” “好吧,那就只好请出秋医生出马,死马当作活马医,经理,专家号来了!” 秋月白伸直双手,左右转动,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拿出斧头砍下苔鬼的手,捏开酒店经理的嘴,把手塞进去。 酒店经理在昏迷中闻到浓厚的霉味,接着这种令人作呕的霉味从嘴里传来。 然后散发到它的全身,呼吸间都是这股霉味,让它难受地睁开眼。 它的眼变成斗鸡眼注意到嘴中苔鬼的手,秋月白对它微微一笑。 “经理,良药苦口利于病,多吃点!” 第82章 瑟希尔酒店(八) “呜呜呜。”酒店经理拼命挣扎,但说不出话。 原来是气到说不出,现在是想说说不出。 秋月白回头对舍友说:“你们看,它感动到流泪在感谢我。” “不用谢,这是每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生在见到病患后都会做出的举动。” 真医生岳梦柯:呵呵 “妙手回春是我的招牌,医者仁心是我的信念。” 秋月白和酒店经理分享自己的人生信条,让它不要怀疑自己的一片仁者之心。 酒店经理眼泪都呛出来,它为什么要来走这一遭? 这该死的苔鬼哪一层不好选,非得选六楼,自己死了就算了,还伤害到它。 秋月白见差不多了,扔开苔鬼的手,拍拍酒店经理的背。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活力。” 酒店经理:没有,打死你的活力都没了,它只想逃。 逃到一个没有人没有鬼怪的地方,独自蹲在角落流泪。 它爬起身,捂着心口,泪水止不住地流,工伤,这绝对是工伤。 “你看我救了你一命,不说你当牛做马吧,也得三拜九叩吧。”秋月白对它说道。 “但所幸我并不是这种爱好虚礼的人。”她对它一副你有福的样子。 酒店经理内心的惧怕更深了,“那您想怎么样?” 秋月白伸出手,大拇指比在小拇指的第一个指节上。 “我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心意,了表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她下巴一抬,示意自己对它多好,酒店经理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 “这样,你们这有没有什么总统套房,或者独栋别墅的,送给我们住个几晚。” “加上一些马杀鸡啊,理疗,免费餐之类的小服务,要是能再给我补贴点钱就再好不过了。” 酒店经理:你怎么不叫我把酒店送给你!还别墅!我头给你住! “不好意思客人,我也很感激您的救命之恩,但我们的酒店已经全部住满。” “没有空房,非常抱歉。”继续住这个烂房间吧哈哈哈。 “那你的房间在哪?这房间给你住,我不嫌弃你的。” 秋月白见酒店经理本来要勾起的笑意立马变形。 “不会身为酒店经理,在这么大的酒店里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吧,你们老板对员工也太差了吧。” “要不和我混?我旗下的员工没有一个说我不好的,跟着我走,钱房都有!” 正在宿舍里和全能家务偶偶打牌的骷髅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 偶偶关心地看向它,它摇摇头,老板又在整什么活吗? 没有跟老板一起出门,为她当牛做马,这闲下来倒是不太自在。 它和偶偶交流,其实我老板挺好的是吧,她都不打我骂我,还给我地方住。 偶偶拼命点头,是的,510的主人们都很好,为她们打工是它们的荣幸。 三个道具达成一致,望着门边,什么时候她们才能回来? 这厢酒店经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秋月白这个精神肯定不正常的人类交流。 它想到什么,内心有了计划,本来还不想那么快出手,是你自找的。 “客人,我们酒店还有一间房本来不对外出售,但您对我有恩,我怎么能忘记。” 它的语速加快,声音都带上喜意,“我现在带您去看看吧,那里可以住四人。” “成!那还等什么,走!” 酒店经理起身的速度极快,生怕她后悔,舍友们跟着身后。 “那间房不会再有病原体的出现吧?”余复锦问道。 “客人,你要相信我们对此事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酒店怎么会混进那么恶心的东西。” 它想到自己与苔鬼的接触便反胃,都是旁边这该死的人类害的。 酒店经理带着她们在过道左拐右拐,碰上正在打扫其它房间的保洁阿姨。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一行人,“经理,您这是要带她们去哪?” “13号房。” 保洁阿姨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13号房!这不是.......” 收到来自酒店经理的眼神暗示她收住嘴,眼中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13号房可是我们瑟希尔酒店最好的一间房,客人们,你们真幸运。” 她收好房间内的床单扔进推车,哼着歌走了。 酒店经理带着她们在一架单独的电梯停下,它从西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电梯。 电梯门打开,它比个请的姿势,秋月白率先踏进去,舍友们随后跟上。 电梯内没有按键,四处都是红色漆面,仿佛置身于花轿中。 她们感应到电梯在缓缓下降,滴的一声,门打开。 与最开始住的房间不同,这里并没有过道。 而是像套房一般,旁边便是房间,酒店经理兴奋得手都在抖。 取出钥匙,打开门,一间豪华宽敞的房间出现在四人眼前。 “这间房是我们老板为自己而留的,酒店建成后它一直没空来,便空置下来。” “你们不用担心,这里一直有人打扫,保证干净,什么东西都不会有。” 说到东西二字的时候,它特地加重。 秋月白在四周打量,点点头,“不错,不错,就是这吃饭不太方便。” 酒店经理连忙回答:“饭点之时会有专人为您送上。” “哈哈哈,不枉费我救你一命。”秋月白笑得十分开心。 “那我就先走了。”酒店经理一直站在门外。 童河拎起它甩进房间,它连滚带爬地想要走出去,脸上都是惧意。 不是对她们,而是对这间房。 “诶,怎么经理那么着急想走,我对这间房的基础设施还不太了解,你还得给我讲解讲解呢。” 房间中央一副画像,画像上的人戴着一顶黑色礼帽,鼻子下一圈胡子。 他在笑着,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显得虚伪。 秋月白摸摸下巴,指着这幅画像摇头。 “我觉得此人面相不佳,是不得好死之相,挂在房间内怕是对酒店风水不好。” “这样吧,我提议挂我的,只收取一点点肖像费用。” 她走到画像前面,扬起一个笑容,“是不是看着比他顺眼多了。” 第83章 瑟希尔酒店(九) 余复锦取出永不耗尽的颜料往画像上一泼,好巧不巧真是天青色。 “秋姐,我的颜料听到你的号召。” 酒店经理看到画像被颜料覆盖,不由地抽搐扭动尖叫。 “啊啊啊啊,完了,你们完了,我也完了!” 颜料滴落在地板,四人发现画像有了变化。 酒店经理更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呜呜落泪。 画像上的中年男子的身子原本是向右倾斜,可现在端正地坐着对准她们。 他眼白的部分占据眼球的一大半,配上黑白色的画像,显得阴气森森。 “咦,难不成天青色的颜料效果是画龙点睛。” 余复锦指着画像和三人说道:“觉不觉得画面的分布比较合理了,更有层次感。” “就是这个点,为这幅画增添活力,让画动了起来!” 她的手在画上的苍蝇旁停顿,苍蝇受到惊吓嗡嗡飞走。 酒店经理的尖叫抑扬顿挫,起起伏伏,听到她的话卡壳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摆明是画不对劲,我们要完蛋了,你还点评起画! 我命好苦,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有再为鬼时,我愿化身聋子,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听不见秋月白的电话。 “经理,这画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骗我来这里!” 它不愿听见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才发现吗?我不信。 秋月白取下画像,举着它向酒店经理靠近。 酒店经理眼见画像向它靠近,它一步步后退,“不要啊!放过我!” “嘿嘿嘿,你退啊!你能退到哪里去?” 余复锦抓住酒店经理的肩膀,不让它后退,它的双腿乱蹬,左右甩头。 助纣为虐的余复锦对领头大姐秋月白汇报战果。 “报!抓住不良商贩一枚,还请上头指示。” “嘿嘿嘿!”秋月白把画像贴近酒店经理的脸颊,它的脸拼命晃动。 颜料在它的脸上纷飞,下一秒,一双手从画中伸出,抓住酒店经理。 随即,酒店经理消失在原地。 “诡异画像,吸收进画里,也太老套了吧,现在的恐怖片都不会这个套路了。” 余复锦拍拍手,“看来这个酒店的老板一点都不懂得创新,老旧死板。” 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画像内的人听得直冒烟。 秋月白把画像放在地板上,蹲在一旁招呼舍友一起拍照。 “好久都没拍照,一起来一张。” 她打开摄像机,余复锦咻的一下跑到她旁边,挽住她的胳膊。 “说起来我还没有和秋姐拍过照呢!” 余复锦把头靠着她的肩膀,对童河和岳梦柯招手。 “岳姐,童姐,我们宿舍还没有过合照,快来,快来!” “在这种鬼屋拍照多有格调,以后都是我们的纪念。” 画像: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也是你们y中的一环吗?我的目光是你们的兴奋剂吗? 有没有画像版权协会的人为我发声,我不想和她们合照,只想抓她们进画。 可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爬不出去了? 岳梦柯和童河慢吞吞地走到两人身边,“蹲着拍?” 秋月白点头,余复锦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两人叹口气,认命地坐下,秋月白乐滋滋,伸长右手。 “纪念第一张的510合影,耶!” 咔嚓,画面凝固,余复锦的头靠在秋月白的肩膀,秋月白龇牙咧嘴。 童河的手搭在膝盖,一只腿曲起,岳梦柯脸上没有笑意但双眼温柔地注视着三位舍友。 画像:呵呵。 拍完照的秋月白收起手机,拿起画像。 画像:感觉不太对,有没有鬼救一下。 她抬起膝盖,咔嚓一声,画像碎裂成两半,伴随两声尖叫。 秋月白很有素质地在画像上面写下:秋月白到此一游。 余复锦:我也要写,我也要写! 四人坐在沙发上,房间的阴冷气息随着画像的破碎消散不少。 “怎么快到饭点了还没有送餐,什么服务啊这是!”秋月白抱怨,“我要和它们经理投诉。” “秋姐,经理被你送上西天了。” “忘了。” 说话间,门铃被按响,叮咚咚,咚咚咚。 “是送餐来的吗?” 叮咚咚,叮咚咚,没人回答,但有人在一直按门铃。 余复锦跑过去,转开猫眼,一只血红的眼和她对上。 “快来看,送餐的还戴红色的美瞳!” 门外的:.......你才带美瞳,我这叫天生丽质,血盆大眼,血色浪漫。 “但看样子我们的餐好像被它中饱私囊了。”余复锦转头和三人说道。 砰砰砰,门外的也不再按门铃,开始砸门,受不了了!我要进去! “被戳中,它还急了。”余复锦对着门大声说,“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促了,两音相和,颇有高山流水之情。 敲门声停止,离开的脚步声响起,她打开门,“诶,我开门。” 一个浑身都是血泡的人从门后弹出头,露出一个大笑。 余复锦重重一关门,“诶,我关门。” 血泡人躲闪不及,撞到墙壁,正要缓缓,门又被打开。 它直接被拍到墙壁上,“诶,我又开门!” 黏在门上的血泡人被几次三番的开门关门拍了血片人。 旁边的电梯门打开,正经的送餐员见到血片人跳了起来。 血片人被拍平的眼珠见到同事流出眼泪,伸出像土豆片一样的双手。 同事,救我一遭! 送餐员的牙齿在发抖,目光中都是对余复锦的惊恐。 它闭上眼不再看血片人一眼,不是我不救你,是我看不见你。 “等等,先别跑。” 送餐员迈出的腿悬在半空,僵硬地转过头,我只是送个饭,没必要打我吧。 余复锦把餐车推还它,“吃饭的家伙都不要啦。”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现金递给送餐员,“小费,晚上快点送。” 送餐员见到现金,重获光明,“一定,一定,让尊贵的客人没有及时吃上饭是我的罪过!” 血片人:凭什么我被拍扁,而它还有钱收,大家都在一个地方打工,怎么还工种歧视! 第84章 瑟希尔酒店(十)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四十,被抓来房间打扫同事遗骸的保洁阿姨见四人站起身。 吓得手中拖把掉地,“我什么都没干,我一直在打扫卫生。” “你们要去哪啊?”保洁阿姨捡起拖把,很好,快走,我也要跑路。 “去喝点小酒,阿姨,要一起整点吗?” “喝酒?”保洁阿姨想到吐到一地板要她打扫的场景。 “要不还是在房间喝点水?喝水多好,喝水多健康。” 秋月白伸个懒腰,捶捶自己的肩膀。 “我们去吧台喝,有什么特色介绍吗?” “吧台吗?”保洁阿姨的眼睛一转,笑眯眯。 “都好喝,鸡尾酒都不错,去吧,去吧,吧台开放的时间只到十点哦。” tt和水母看着48号房的号码,脸色苍白。 她们往旁边走去,还是48号房,这过道里目前走过的每一间都是48号房。 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一模一样,她们被困在48号房的区域出不去。 尽头没有了保洁室,也不见了电梯,一排排房间门打开,如同吞噬的巨口。 两个坐在地毯上,望着一排房门。 “是我太大意,没想到一开始副本就会对我们动手。”tt苦笑,“这次要连累你。”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没有你我早死八百回了。”水母站起身,继续寻找破绽。 “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轻言说放弃的还是我认识的tt吗?”她对tt伸出手,“不一起吗?” tt把手放进她的手掌,水母一个使力拉起tt。 “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就坑我的tt。” tt笑骂,捶了她一下,“真记仇。”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间又一间房的打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有声音。”两人相视一眼,激动又带一丝忐忑,变数也代表机遇。 两人寻找声音的源头,一间房紧闭着,上面没有号码牌。 水母做个退后的动作,tt向后一步,与此同时里面的门被打开。 “是你们!” 阿弥发现丁雨的不对劲,“小雨,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吗?” 丁雨恍过神,可她看到阿弥的眼中还是被鳞片覆盖住。 她站在原地没有像阿弥靠近,“阿弥,等等,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阿弥坐在椅子上,面色担忧,“好。” 丁雨要开口时,又听到敲门声。 砰砰砰。 每一声都敲在她的脑袋上,令她头痛。 她不想再理会敲门声,可这声音烦躁得让她生出一把火。 “别敲了!”忍不住大声吼了下。 阿弥瑟缩下身子,“小雨,你是听到敲门声了吗?” 丁雨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吓到阿弥,语气放柔。 “不要理它,你都说了屋内没有危险,它进不来......” 阿弥露出一丝笑,“是啊,房间内就是最安全的,我们不要离开就不会有事。” 丁雨的烦躁被她的话渐渐安抚下来,不自觉地重复她的话。 “是啊,房间内就是最安全的,我们不要离开就不会有事。” 房间内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霉味传入丁雨的鼻间。 敲门的力度变小,似乎对方也厌倦了。 丁雨的心突然像是被揪了一下,往门边快速靠近。 在地毯上她看到掉落的一道灵符,丁雨捡起灵符在掌心握紧。 灵符的灼烧感烫痛她的掌心,但她没有松开。 一直坐着的阿弥站起身,幽幽地说:“在房间里没有危险不好吗?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太孤独了。” “不行,因为这里没有阿弥。” 丁雨想到阿弥独自在过道,她该有多害怕,可她还是把灵符送进来。 假阿弥没有阻止丁雨的离开,她只是叹息。 “没有用的,最终都只会成为这里的住客。” 丁雨走出去的前回头冲假阿弥一笑,“没试过怎么知道,况且我不是一个人。” “小雨!”阿弥冲上前抱住她,“我一直敲门,一直敲门,我好怕你出不来了。” 阿弥的手因为用力敲门变得通红,她说出的话带着哽咽。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我只能敲门还有把灵符送给你。” 丁雨揉揉她的头发,“没事了,我没事了。” 把灵符重新挂在阿弥的脖子上,两人抬头看了眼身后房间的号码——85号。 保洁室的白色灯光在昏暗的过道内分外明显。 一辆推车从保洁室走出,穿着白衣的保洁阿姨出现。 “你们不知道85号发生多大的惨案,真是太可怜了。” 丁雨回:“我知道,我刚才那出来。” 保洁阿姨还在描述惨案的场景,骤然听到丁雨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 “什么?你说什么?” “我刚从85号房出来。”丁雨耐心地重复。 保洁阿姨脸色不断变换,最后哈哈一笑。 “挺好的,挺好的,我还有其它房间要打扫,先走了。” “咦,小雨,我觉得这扇门有点不对劲。” 阿弥指着85号房旁边的一扇没有号码牌的门。 “有危险吗?” 阿弥皱眉,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开会后悔。” “那就开。” 丁雨取出一把小刀刺入门缝,拧开门。 “是你们!” tt和水母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上最早离开的两名女子,她下意识把阿弥挡在身后。 “说起来要多谢你们。” tt见到熟悉的面孔极其亲切,终于不是永远一模一样的房间。 tt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她们方才碰到的怪事。 “所以说要不是你们,我和水母还得花点时间走出来。” 水母:“不说走不出来,连累我了?” tt无奈,“能别这时候拆我的台吗?” 丁雨见她们的相处,内心的警惕放松了不少,“我们也遇到了怪事。” “但里面的鬼怪并没有伤害我,她只是说了句我们都会成为这里的住客。” tt想到打电话时酒店经理说的话。 “不瞒你们说,被困在重复的区域内时,我在里面的房间打了一个电话。” “能打电话?” tt点头,“我也没有想到能成功,我询问能不能换房,酒店经理说所有房间都住满了,没有一间空房。” 四人望向过道内紧闭的房间,里面住的会是曾经和她们一样的人吗? 第85章 瑟希尔酒店(十一) 秋月白在电梯面前伸出左手,开始用大拇指掐剩余的四个手指,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秋姐,你新学了算命?”余复锦也伸出手捏了把手指。 “是啊,我这一算觉得我们不能从电梯走。” “怎么了?”余复锦严肃起来,往四周看看。 “有风险吗?在哪?妖魔鬼怪快离开!” 童河拆台,“复锦,秋领导这是忘记从酒店经理身上拿卡,准备打地洞走。” 秋月白目光闪烁,也不装算命了,“百密一疏,日理万机下必有一失。” 随后走到童河身边,用手臂轻轻撞她。 “小河既然这样说,卡肯定在你那!” 童河抱臂摇头,对她眯眼一笑,“我没有。” 秋月白迈着大步向岳梦柯靠近,继续用手臂撞。 “岳姐,你会弥补小秋的一点点小错误吧。” 岳梦柯呵呵一笑,把手中的卡递给她,“话多。” “就知道岳姐好。” 走进电梯,刷卡按下一楼,电梯缓缓下降。 电梯门打开,一片黑暗,四人走出电梯。 关上的电梯响起扭曲变音的音调,尖锐刺耳。 “停电啦?”余复锦话一出口,响起她的回音。 她掏出岳梦柯准备好的手电帽戴在头上。 咔,手电亮起,光源直直照射出去,是上午她们见到的大厅没错。 前台上的按铃还歪歪扭扭地摆放着,但在多了许多雕像,没有头的雕像。 它们排列得乱七八糟,哪里都有,造型各异。 有的弯下身,有点蜷缩起身子,有的手直直向前伸。 其她三人也带好手电帽,四道光源得以照亮大部分的客厅。 目光所及之处都有无头雕像的摆放,“这是想要作甚?搞雕像大赛吗?” 余复锦的话音落下,回音响起,掩盖在回音下有嘎嘎的轻响。 “嘶。”她指着靠近大门的一个雕像,“它刚刚的姿势不是这样的。” 余复锦比划了一下雕像原本的姿势,“它动了!” 这话一说完,嘎嘎嘎的声音变大。 所有雕像开始扭动身躯,向她们缓慢移动过来。 “它们走得好慢哦。” 秋月白点头附和,“确实,那是因为它们没有穿和我一样的足足健老人鞋。” 她取出一双和自己脚上一模一样的鞋放在手中。 “一吸一弹一支撑,搭建动态助力系统,轻快不累脚,走路更舒适。” 她手放进鞋里,展示鞋底,“鞋底螺旋抓地吸盘,3d耐磨锯齿链条,打造全脚掌防滑科技,出门更安全!” “足足健老人鞋,全方面升级,后脚跟舒压吸震圈,软弹鞋垫,贴合各种脚型。” 秋月白找到走在最前面的雕像旁,两下拆了它的两条胳膊。 没有脑袋的雕像居然也能发出惨叫。 “这是我为大家找到模特展示,你们都认识,绝不是拖,它现在有点激动。” 她两手举起无手雕像放进鞋里,然后走到另一边鼓励道:“现在走走试试看。” “其它雕像,都给我立正不许动!”她大喝一声。 雕像们哪里会理她,继续上前,秋月白抓起一个雕像倒立。 拎着一点点地在地板上敲碎,雕像惨烈的叫声回音袅袅。 剩两条小腿,她提着打在选中的模特雕像背部和腹部。 “挺腰,收腹,良好的姿态才能让它们有购物的想法。” 童河拉起余复锦,“正好用它们来练练你最近的成果。” “上勾拳,直拳,右,左.......” 童河一边指点,一边给她示范。 旋转跳跃,雕像尖叫,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 断手,断脚,它不停歇,雕像的伤悲没人看见~ 有雕像还找上岳梦柯,她拿出牙钳在一个雕像上面刮。 雕像的惨叫比在童河和余复锦手中的还惨,其它雕像顿时不敢向她靠近。 饱受折磨的雕像们已经失去一半多的同胞,它们现在只想逃。 “都不许走,现在换我来追你们了,哇哈哈哈。”余复锦挥舞着拳头向雕像们靠近。 “呵,逃,你们能逃去哪?这一片都被我们510承包了,小雕像,别玩火!”她手撑在墙壁上对着一个雕像说道。 秋月白还在致力于足足健事业,第一位模特终于迈出第一步。 她奋力鼓掌,“很好,是不是感觉走路有劲了,这气也不喘了?” 雕像犹豫地伸出手比个ok的姿势,示意它赞同。 秋月白眼睛向四周张望,“你,你,你,出列.......” 被点到名的雕像如遇雷击,前边是秋月白,后边是余复锦,手心手背都是刺。 它们该怎么抉择? “还不快来,等我请你们啊!” 雕像们加快步伐向她靠近,她满意地看了看。 “不错,我很高兴地和大家宣布我们足足健模特团正式成立啦!” “鼓掌啊,还等什么?” 雕像们憋屈地鼓起掌,发出哒哒哒的碰撞声。 “在我的层层选拔之下,这二十名成员最终成为我们足足健模特团的一员。” 雕像们:无情鼓掌中。 “别鼓了,我还要说话呢,首先大家要明白我成立模特团的原因是什么。” 雕像们:我忍! “有没有哪位知道?”她向四周看去,“大家都可以发言。” 雕像们:....... “是我高估了各位的水平,但没关系,让我来告诉你们。” “是因为你们,我看到你们一双双求鞋若渴的眼,触动了我柔软的内心。” “你们蹒跚的脚步,抽搐的身体,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群雕像。” 秋月白声泪俱下,“没有鞋穿,只能光着脚追人,这是怎么样的境地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这一刻,我明白,我不能让我一个人独享足足健老人鞋,我要把它推广到所有东西的脚上。” 还在奔跑的雕像沉默了尖叫,停止了步伐,选择冲向墙壁自取灭亡。 如同没有头的它们可以落泪,就让它们泪淹没这个叫510的宿舍。 秋月白取出一排足足健老人鞋让模特雕像们穿上,接着发表重要指示。 “模特团就是为此而生!现在让我们来学习展示运动的第一节——跳跃运动!” 第86章 瑟希尔酒店(十二) 雕像们:跳?跳跃运动? 秋月白戴上小蜜蜂,“喂喂喂,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滋滋滋,刺耳的电流声传出来,雕像模特团吓了一跳,左右横跳。 “干什么,干什么!保持镇定,要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黄河绝于顶而面不惊的淡然。” 雕像们:我们也好想撞墙,来得及吗? “ok,下面开始。”她调试音响,字正腔圆的女声传出。 “第三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七彩阳光,现在开始!” “第七节,跳跃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跳起来,脚抬高点,手的幅度大一点,不要那么小气。”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雕像们跟随着秋月白的动作,左右拍手,挥绳,脚勾起,跳跃起来。 它们的命好苦,比冰美式还苦! 跳完一遍的秋月白停了下来,“接下来你们自己练习,我在一旁监督。” “一号模特当领操员。” 穿着玫红色足足健的一号雕像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向前。 音响重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五颜六色的荧光足足健鞋在黑暗的大厅闪烁自己独特的光辉! 岳梦柯找到电闸关了上去,砰,灯光亮起。 二楼的吧台传来响动,一个酒保模样的男子从二楼探出脑袋。 他身穿马甲,戴着口罩,空杯握在白色手套中,能看清的眼睛透着呆滞。 “尊敬的客人们,欢迎光临瑟希尔吧台。” 一个响指,灯光变幻,霓虹闪烁,扑朔迷离的灯光被大声响着的跳跃运动破坏气氛。 不像是在吧台,而像是到了广播体操比赛的现场。 酒保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这是在干什么? “继续练习啊!这客人都来了,不得给它展现!” 酒保这才看清雕像们脚上穿的是什么,而比它们鞋更令他窒息的是它们的动作。 雕像们随着口令岔开腿,跳成一个大字。 发号施令的高挑女子对他说:“身为一名酒保,长期久站,你是否感到疲惫无力。” “瑟希尔,瑟希尔,瑟希尔酒店倒闭了!王八蛋老板寡廉鲜耻,带着它的总经理跑路了!” “我们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拿着鞋子抵工资,原价一百多,两百多,三百多的足足健,统统九九九,统统九九九。” 她的话随着雕像们的跳跃运动的节奏而说。 酒保呆滞的眼神都出现了变化,这人不太正常吧? “一双足足健老人鞋,走遍瑟希尔酒店都不累!” 秋月白提着手中的足足健老人鞋对酒保晃晃。 “九九九,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你还在犹豫什么?” 雕像们眼见酒保都拿她没有办法,绝望下又带有一丝喜意。 既怕同类苦,又怕同类能打服,现在大家都是废物,好像也没不幸福。 “谢谢客人关心,我不需要。”酒保特地显露出自己的真皮皮鞋。 懂行情吗?这一双要多少,不懂了吧。 “你们经理穿过都说好,真不来一双?” 酒保:什么人啊这是,他是大厅的高级boss唯一,不是在这和你买切尔西! “客人客气了,还请上楼。” “好吧。”秋月白遗憾地收起足足健鞋, 和舍友们走上二楼的吧台,酒保询问她们,“客人有什么想喝的吗?” 秋月白大手一挥,“有的都给我上!” 她找个能监督到雕像们练习的位置,“一号模特,你要起模范带头作用。” “你在偷懒,队员不会跟上,我们鞋子没销量。” 一号雕像:我为什么要多比它们迈一步,走在最后不好吗?抢什么第一。 叮咚,叮叮叮咚,电梯再次响起音乐。 酒保双手纷飞,动作极快地制作好一杯玛格丽塔。 “看来要有新客人来了。” 菠萝杉和小脚裤两人脸上带伤,面色不虞,没有说话,等电梯门打开。 两人沉默不语地走了出来,昏暗的灯光中,他们见到一群蹦跳着的无头雕像。 无头雕像穿着荧光的鞋子姿势扭曲,像是下一秒要向他们冲来。 菠萝杉和小脚裤大叫一声,“这些是什么东西!穿的鞋也太可怕了。” 秋月白听到他们质疑她的鞋子,站起身,指着自己的模特团。 “它们是我的品牌代言雕像,鞋子怎么了你。” 菠萝杉和小脚裤对秋月白有很深的印象,这人不是大佬就是疯子。 目前看起来可能两者兼是,反正他们得罪不起,露出狗腿的微笑。 “不是,我们只是为这鞋的艺术而震撼,世间居然还有这样造型与色彩兼顾的鞋子。” “我们遗憾自己不能穿上这双鞋,得不到这双鞋,我们的生活没有了希望,人生没有了意义。” 秋月白得到赞美,拍着栏杆大气地给出低价。 “冲你们这句话,我要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九九九的鞋,给你们打折到九九八。” 九九八一双鞋!她怎么不去抢啊!但敢说不买吗? 菠萝杉和小脚裤扫钱的手在抖,心在流血。 秋月白收到钱,对两人和颜悦色,送了杯鸡尾酒给他们。 “为我们的交易干杯!” 菠萝杉和小脚裤:两个人送一杯酒?而你面前十几杯,您就是当代葛朗台吗? 叮咚叮咚,电梯再一次传来声响。 酒保把制作好的最后一杯鸡尾酒递给510。 “许久都没见到那么多客人了,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tt和水母,阿弥和丁雨走出电梯,见到跳跃运动的无头雕像也吓了一跳。 当看到二楼和她们挥手的秋月白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什么会有一堆的无头雕像在这跳啊?而且听这音效怎么那么像广播体操。 四人走上二楼的同时,三国四男也从电梯走出来。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四男的脸颊消瘦,眼眶凹陷。 岳梦柯注意到他们并不像早上见到的时候距离那么近。 化名为刘备和吕布的两男拉开距离,而另外两男对刘,吕二男似乎惧怕。 会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产生对同伴的惧怕? 第87章 瑟希尔酒店(十三) 至此,所有进入瑟希尔酒店的成员到齐。 酒保扫了众人一眼,“需要喝些什么吗?” 除510三人外所有人的眼神都往吧台上看去,点了还有地方放吗? 酒保也停顿了下,对秋月白说:“客人,您的酒已全部备好。” 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招呼楼下的模特团上楼。 二十个无头雕像穿着足足健老人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走上吧台。 “去,一个拿两杯。”秋月白发号施令。 无头雕像们轮流拿起酒,众人被它们身上所散发的阴冷气息打了个寒碜。 对于秋月白的惧意增加,太可怕了,她杀鬼怪就杀算了,还这样折磨它们。 实在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说声可怜。 酒保正要拿酒的手被一排无头雕像的举动暂停下来。 他用眼神拼命给它们施压,还不快撤,这是我的领域。 无头雕像:呵呵,还不明白吗?这个地方被你面前的那位占了。 劝你识相点,现在加入我们,还能混个底层员工当当。 “客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呢?”酒保努力保持自己声音的镇定。 “搞买家秀啊,这你都不知道?”秋月白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都说了我要打造瑟希尔鞋厂第一人,成为足足健老人鞋的推广先锋。” “没有优秀的买家秀效果,谁能和我买?”秋月白拍拍桌子。 “我做生意从来都不会弄虚作假,一切从实际出发,给顾客送去良好的购物体验。” 酒保的视线往无头雕像们看去,它们大臂贴紧身子,小臂向外打开。 酒杯被卡在它们的中指与无名指的指缝中,脚下荧光的鞋比头上五彩的灯光还闪烁。 恕他太久没有和人类接触,不了解现在的审美已经进化到现在的地步。 剩下的人看到无头雕像的姿势也沉默了,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酒保见酒被端走,向众人说:“进入吧台的客人没有消费饮品,吧台的营业不会结束哦。”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这非点不可了? 酒保说完这句后,也不再说任何话。 秋月白一听大手一挥,“点,大大地点。” 张飞听完她的话不乐意了,酒保非要他们消费肯定有问题。 凭什么你替我做决定,此刻的不满加上与刘备,吕布坐一起的烦躁。 让他出言,“我不点,谁要你帮点了。” 酒保笑了,“客人真的不点吗?” 张飞听到他这话,又犹豫了,可话刚出口,让他收回去,那还要不要脸。 “我现在不点,待会儿再点。”他想了想,给自己找个退路。 随后为自己的机智点赞,正好看看喝下后有没有问题。 菠萝杉和小脚裤两人望着先前秋月白送给他们的鸡尾酒。 这算不算他们的消费?要是算的话,这风险岂不是算在她的头上。 他们先前花出去的钱等于花钱买平安,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我给众人点的算不算大家的消费?”秋月白蹲起一杯鸡尾酒慢慢饮下。 “当然算,不过您要想清楚这其中的一切都会由您承担。”酒保意有所指。 哪来的大傻帽,为一群人担风险,这年头还有这样无私奉献的人? “今晚的消费,都由秋总承担。”她拍拍自己胸膛。 “确定吗?客人。” “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收回话。” 秋月白龇牙咧嘴,冲众人给自己竖个大拇指。 余复锦两手当喇叭,“秋总大气,谢谢秋总。” 剩下的人没有反驳,默认秋月白的话。 有这样的冤大头,谁不乐意,张飞后悔自己出口拒绝了。 酒保开始制作饮品,手势极快。 tt的目光一直盯着酒保,水母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tt轻声说:“你觉不觉得他看着很眼熟。” 水母仔细地观察,“是看着有点眼熟,但只有半张脸,看不出太多。” tt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水母惊讶得嘴巴微张。 “他吗?怎么会!会不会看错。” “我有看到过他的新闻,他的眉骨骨折过。” tt瞟了眼酒保的眉毛,浓黑的眉毛处有一块不太明显的隆起。 水母皱眉,tt说的是在原本现实中一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没说之前,只觉得酒保的上半张脸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现在看来确实很像,但人也有相似的,何况他还用口罩遮住一半的脸。 酒保已经把饮品全部做好,递给众人。 “诸位客人请慢用,吧台营业至十点结束。” 众人看着面前的饮品不敢下嘴,反正他只说要消费,又没有说一定要喝。 消费已经有个傻子替他们了,他们就等着看呗,嗯嗯,怎么了? 众人眼睛瞪大,呆住了! 只见秋月白站起身,对模特团说:“我宣布我司第一届团建活动正式启动。” “本次团建活动的项目名称是泼水节!” 她端起一杯酒往酒保身上泼,随后拱手。 “祝福你,在每一天里,永远没头没脸。” 她伸手对模特团一勾,“小的们,上!给俺老秋泼了它!” 模特团不太敢动,在秋月白哈哈一笑把一号模特的脚直接一点点的踩碎后,齐刷刷地向前对酒保泼去。 酒保双手交叉,微微抬眸,“啊,好凉!” 众人:...... 他随后想起自己身份,勃然大怒,“客人是什么意思?” “不是都说了,我在搞团建,团建有利于我和模特团的交流与合作,营造积极和谐的就业氛围。” “增加它们对鞋厂的认同感和凝聚力,鼓舞它们士气。” 酒保:我问你这个了吗?你发疯就发疯,对我发疯干嘛? 无头雕像们:sorry啦,前boss。 酒保取下口罩,一张英俊的面庞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巴拉拉!”所有人对这张脸分外熟悉。 “哇,还真是大明星。”秋月白兴奋地掏出手机,“一起合个照吧!” 酒保怒吼一声,“去死!”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不拍就不拍嘛,干嘛甩大牌。” 手撑在吧台,秋月白轻轻松松地跳跃进去,双手捧住酒保的脑袋。 下一秒众人看到酒保的脑袋轻松被她抬起放在吧台上。 而失去脑袋的酒保脖颈是一层白泥,与旁边的无头雕像一样的泥。 第88章 瑟希尔酒店(十四) 酒保的头被取下后,怒火中烧,扯下手套。 它的手心居然有两张完整的人脸,此时正怨毒地盯着秋月白。 众人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顿时撤离。 余复锦摸不着头脑,“岳姐,童姐,他们怎么跑了?我们这可是第一观影台。” 岳梦柯端起一杯果酒递给她,“多喝,少说话。” “哦。”她老老实实地接过,用手比个把嘴巴拉住的动作。 岳梦柯站起身,向唯一没有移动的张飞走去。 张飞满脸惊恐,浑身颤抖,“关哥,拉我一把,我走不动了。” 关羽挣扎了一番,咬牙上前拉了他一把。 可张飞就像是和凳子黏在一起了,根本拉不动。 “小张,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没办法啊!”关羽对张飞无奈地说。 岳梦柯走到两人身边,露出微笑,“我可以帮你们,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要如实回答。” 张飞往吧台内的打斗望去,生怕波及到自己。 见岳梦柯愿意出手,慌忙点头,“你说,你说,我银行卡密码给你都行。” “你们的舍友怎么了?” 听到是这个问题,张飞和关羽两人目光闪烁,出现害怕。 他们回忆到前几个小时,在过道见到鬼小孩和保洁阿姨后,四人身心疲惫。 刘备提议去惨案发生的34房看看,三人也同意了。 但他们却没有找到34号房,33号连着的下一间是35号,中间并没有34号房。 在过道内走了一圈,压根没有34号房的踪影。 “十有八九是那干保洁的骗我们,装神弄鬼,我看也别找了。” 吕布捶捶自己的腿,在这过道少说也走了一个小时,腿都累了。 “你们要找自己找,我要回房间休息。”他对刘备伸出手,“钥匙给我。” “驴子,你太虚了吧,才走了多久。”刘备把钥匙扔给他。 “你才是驴子。”吕布白了他一眼,拿着钥匙一个人回去35号房。 “关哥,我们还找吗?”张飞问道。 关羽:“再找一圈没结果我们也回去。” 最后一遍也没有什么发现,三人走回房间,“晚上七点五十集合。” 刘备点头与他们分开,正要敲门,发现门没关,他摇摇头,“这驴子,门都不关。” 关羽和张飞两人睡到下午,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关哥,小张,快开门!” 是吕布,他声音慌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快啊,关哥,小张,他等下就要回来了。” 张飞打开门,吕布快速走进来,反锁上门,还把椅子架在门上。 “驴子,有鬼在追你啊,这么怕。”张飞取笑道。 吕布没有反驳他,而是说:“比鬼还可怕,老刘死了!” 关羽和张飞闻言,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你别瞎说。” “我还能拿老刘的命开玩笑。”吕布脸色苍白,目路惊恐,腿在打颤。 “我回到房间后就开始睡觉,等睡醒的时候。”他咽了咽口水,“睡醒的时候我看到老刘挂在天花板上。” “整张脸对着我,眼珠子等出来,浑身发紫。” 关羽和张飞听他说到这,脑海中不由浮现画面,瑟缩了一下。 “那你说的谁就要回来了又是什么。”张飞问道。 但他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一个令他寒毛竖起的猜测。 “我正要跑出房间。”吕布鼻涕眼泪一起掉落,“听到老刘叫了我一句。” “我回头一看,老刘好好的坐在自己床位上。”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老刘也没有发现,他说去自助售货机买东西。” “趁这个时间我赶紧过来和你们说。”吕布说到最后,嘴唇发紫,显然是害怕到极点。 “我真的看到老刘被挂在天花板上,绝不会是错觉。” 张飞和关羽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并不觉得吕布会拿这种事来骗他们。 一时之间,三人没有说话,只有吕布地抽泣声。 吕布站起身,“我去卫生间洗一把,清醒一下。” 随着卫生间门的关上,哗啦啦的水声传出。 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这时候还有谁会来找他们。 “老关,小张,快给我开门!驴子,驴子他死了!” 关羽和张飞两人站起身,往卫生间看去。 哗啦啦的水声还在响,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想法。 两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死掉的那个到底是谁,或者两个人都已经死了。 关羽和张飞两人连忙花巨资购买道具,放在身上。 关羽颤巍巍地打开门,看到刘备焦急的脸,活生生的一点都没有死气。 “刚七点半了,我见驴子还没醒,就去叫他。” “哪知道,我一推他,他整个人都僵硬浮肿了,七窍流血,眼睛瞪着我。” “幸好我胆子够大,没有被吓破胆,要是小张都会直接吓死。” 关羽甩出藏在怀里的道具扔给刘备,可刘备毫发无损。 “老关,你这是干什么!”刘备拿着道具,“发什么疯!” 张飞指着已经没有水声的卫生间,“驴子在里面洗澡,就要出来了。” 岳梦柯听完,目光在吕布和刘备身上游走。 “嗯,好。”她拿出牙钳把张飞从椅子拔出一半。 “还有一半,还有一半你没给我拔出来,快点哇!” 张飞伸手要抓住岳梦柯,被她闪开。 “我说了如实回答才能帮,你说了一半实话,我救你一半很合适。” 张飞焦急地唤她,“我没有撒谎,我对天发誓,我要是说谎不得好死!” 秋月白哈哈大笑一声,“成了!快来看看!” 众人把视线转向她,咦,旁边那是什么东西! 无头雕像们:前boss,唉我真,真的,唉我,你.......唉真是。 酒保,不,现在应该说是秋月白艺术再造的雕像。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多边形的石块给它当脑袋按上。 上面雕刻了畸形的五官,下巴奇长,一眼大一眼小,还有一个堪称噩梦的笑容。 原本正常的四肢长度被她超级加倍,像极了被捏坏的橡皮泥。 她沾沾自喜,感叹自己的天赋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是顶尖。 打开相机,在雕像旁边比一个耶,“perfect!” 第89章 瑟希尔酒店(十五) 瞧见酒保雕像的众人,一同保持沉默,连在那哎呦尖叫的张飞也闭嘴了。 唯有余复锦点评起来,绕着雕像走了一圈。 “秋姐,此像与周边的环境高度协调,嘴角那一抹娇羞的笑容为点睛之笔。” “表现出雕像的丰富情绪,充满生命力,善哉善哉。” 秋月白扔下手中剩余的碎块,上前与她握手,“智者所见略同。” 酒保:那时杏花微雨,你说你要点所有酒,或许一开始便是错的。 “好啦,现在大家可以聊聊了。”秋月白握紧拳头,竖起手掌,对准酒保雕像。 酒保:别啊,不能冲动不是,我还能告诉你很多事,很多秘密。 暴力不好,我们要和平,你不是搞艺术的吗? “啊!打!”她化掌为拳,一拳就把酒保雕像打得粉碎。 随后站在碎石上面感伤,“你们不懂这种有自己建起又自己打碎的痛。” 张飞出口,“那你打掉干嘛?”有病不是。 秋月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高举,头抬起。 正当所有人以为她要再次发表长篇大论时。 “因为我患有间接性情绪失控症。” “有这个病?” “没有,我喜欢发癫罢了。” 众人:.......原来你也知道啊。 从石块跳下,她找条凳子在吧台里坐着,对众人招手,“请坐。” 众人犹豫在原地,没有动,二十个无头雕像见此,立马明白拍马屁的机会来了。 它们团团围在众人身后,平举双手指向吧台,威胁意味明显。 “你这是仗势欺人!”刘备憋不住了,指着秋月白骂。 接着他回头一脚踹翻一个模特,对它说:“你算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目光转向秋月白。 她双手撑着下巴,刘备哎呦一声,摸着脑袋,上面肿起三个大包。 几人发现,吧台坐着的另外三人手中的杯子不见了。 余复锦更是两手抓起杯子,甩了出去。 “你是东,你是西,你是蛤蟆在这唧唧复唧唧。” 刘备怒了,推完雕像后,三两步走上前就要抬手打余复锦。 “老刘,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关羽在看到刘备一巴掌拍下后才出口阻止。 他想着,现在正好让这不知道是鬼还是人刘备去出头。 要是被打,正好看看刘备是个什么玩意儿。 至于打赢嘛,就跟好,能震慑到对方宿舍,他就能掌握主动权。 因此他出言阻止的时机很巧妙,让人抓不住错,怎么都有理。 余复锦抓住向她打来的手,用点力腕骨咔哒一声碎了。 她甩着两只软绵绵的手往刘备自己脸上扇去。 一巴掌一巴掌的脆响,伴随着不知道何时想起的音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她越甩越来劲,“哈哈哈哈!鹅鹅鹅鹅鹅鹅!” 刘备被甩成猪头,一张脸鼻青脸肿,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又被一巴掌扇来。 关羽没想到得到这个效果,他张嘴阻止。 “老刘他只是一时嘴快,你们没必要这么过分吧,打一次就差不多了,这是要把他打死吗?” 一直不出声的吕布也跟上,“是啊,老刘他人不坏,没必要和他计较那么多,不要那么小气。” 关羽瞥了吕布一眼,自己是怕刘备被打死对过关有影响,吕布是为了什么? 吕布一路上可是蛊惑着他们对刘备下手。 秋月白倒了杯酒,双手端起来,对准关羽和吕布。 关羽,吕布:什么意思?赔礼道歉?那他们就不过多计较了。 随后她把酒对着他们洒在地板上,这两人还能有什么不懂! “你什么意思?”关羽脸色发青,本来就因为刘,吕二人的事烦躁。 这被她一酹酒,顿时觉得晦气起来。 秋月白莫明其妙,什么什么意思,她还不明显吗?这人理解能力那么差。 她只好再倒一杯,对着他往地上一泼,如此重复三次,把倒干净的酒杯给他看。 “还不懂什么意思吗?那好吧,酹酒,以酒浇地,表示祭奠,懂了不?”秋月白耐心地为没有受过太多教育的人解释道。 关羽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绷紧,谁不懂这个意思。 “我当然明白这个意思,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秋月白更摸不着头脑了,“我就酹酒的意思啊。” 一旁的tt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对水母说:“她真是个妙人。” 阿弥和丁雨的嘴角勾起,菠萝杉和小脚裤暗自庆幸自己识时务,没有和她作对。 关羽握拳拳头,吕布煽风点火,“关哥,她故意的!” “关哥,别冲动!”张飞出声,他还等着她们把他从凳子上拔出来呢。 等完救我再打她们也不迟啊!也能多我一个战力。 关羽神色几经变化最后忍了下来,“算了,我不像你们一样斤斤计较。” “哦,不斤斤计较啊。”秋月白重复说了遍。 “我没见过你那么宽宏大量的人,那就让我再敬你一杯!” 她说着一杯,倒了八杯,杯脚卡在指缝中举起,一同泼地。 吕布:“关哥,给她点颜色看看!别让他以为我们好欺负!” “我本来不想和你计较,是你咄咄逼人,士可杀不可辱!” 关羽撸起袖子,双眼微眯,“我也不欺负你,你们宿舍一起上。” “你们输了我也不要其它,给我一句道歉即可。” tt等人:他们是不是真的有点不太聪明,还是太自信。 最疯的那个能单挑酒保,身后这一堆无头雕像都老老实实跟着她们。 你哪来的自信能一打四个?还只要道歉? 原来不信有人会那么傻,上赶着当打脸的炮灰,现在明白小说源于生活。 她们的面前就矗立着一位顶天立地的大智障! 不禁油然而生一种佩服,为他这找死的精神点赞,这种打脸剧情她们百看不厌。 张飞焦急,不由暗恨起关羽,更恨岳梦柯说话不算话。 “找我们宿舍打架,要出场费的。”余复锦伸出手掌,“这个数一个人。” “不接急单,翻倍可接。” 第90章 瑟希尔酒店(十六) 被当众踩脸的关羽,狠狠瞪了余复锦一眼,随即冷哼一声,“两千够不够?” 反正到时候都是他一句话拿回来的,现在两千,待会儿哭着要把钱给他。 余复锦脸色立马一转,脸上泛着笑意,“您是扫码还是用道具抵?” 她递出二维码,收到钱后保证她们的专业度。 “510团队,保准打得您满意,您是要半身不遂,脑震荡,四肢碎裂还是特别定制?” “特别定制还得加钱的啊,只需脑震荡我们可以退您一点。” 她们可不是奸商,绝对良心价,什么服务收什么样的钱。 “废话少说,一起上吧!”关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 余复锦:“成!都听您的,顾客就是上帝,我们的责任就是送您上天。” 关羽取出针剂往自己身上打去,浑身的肌肉鼓起,上面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强壮了一倍。 他得意地朝四人望去,没想到吧。 也算你们运气好,正好让他试试这猛虎针的效果如何。 “吼吼吼。”他的额头出现一个王字。 “秋姐,岳姐,童姐,你们快看,他变王八了!” 秋月白大吃一惊,站起身,“难不成这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变王八大法!” “修炼之人能练出一身王八之气,震慑他人于无形之中。” 她捂着胸口,倒退几步,“果然是王中之八,好强的王八之气,小余,我怕是抵抗不了了!” “秋姐,那我们该怎么办?真的没有办法对付了吗?”余复锦哀嚎,接住秋月白。 秋月白虚弱地靠在她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有,有......有一个法子,那就是,那就是.......” 秋月白瞪大眼睛,最后眼一歪,吐出舌头,死翘翘的模样。 余复锦悲伤地摇晃着秋月白,“秋姐,你还没说完,怎么就闭眼了呢!秋姐,秋姐!” 在另一旁的众人显然被这剧情所震撼,是他们脱离时代了吗? 怎么觉得在这两人面前,他们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他们的目光望向另外两个看着正常很多的人,和她们当舍友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的两人:谢邀,习惯就好。 关羽被这一出也打乱了脚步,以为她们有后招,并没有贸然冲上前。 离她们最近的张飞带着凳子快速跑路。 双脚碰不到地板,他选择用双手在地上拖着凳子爬行,一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童河给自己与岳梦柯倒了杯伏加特,两人颇有闲情地碰杯。 “她们还真的一点都不怕。”tt和水母找个位置坐下。 水母手有点痒,也很有动手的想法。 “关羽增强后我也看不透他的实力了,不知道他打的到底什么东西。” tt明白她的心思,白了她一眼,“我们可只有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看戏就好了。” 阿弥脸色微白,拉着丁雨的衣袖,“小雨,她们会不会受伤?” “应该不会。” 秋月白悠悠转醒,余复锦继续兢兢业业地表演,“秋姐,秋姐!你活了!” 秋月白点头,直起身体,“方才我见到了一处城堡,在城堡里我遇到一位女王。” “她就是魔仙女王!” “什么!秋姐!你居然去了魔仙堡吗?” 秋月白高举双手,“是的,她还赐予了我一股力量。” “这就是打败邪恶王八的方法!”她上前拿起巴拉拉的头,对准关羽。 “巴啦啦能量,沙罗沙罗,小魔仙全身变!” “去吧,隐藏着巴啦啦能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现在你的主人,小秋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秋姐,这串台了吧。” tt努力憋笑中,水母把她拍自己的手拿开,“憋不住笑打你自己,打我干嘛。” 关羽见此终于明白两人是在耍他,勃然大怒,“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砰砰砰,他一路奔跑过去,木质的地板发出重响。 “巴啦啦能量,它尼尼,光能量。”秋月白甩着巴拉拉的脑袋转个圈。 接着她跳上吧台,高举手中的脑袋朝冲来的关羽一个爆扣。 关羽眼前出现重影,接着是一片血色,他是把她撞出血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让她和自己作对,活该。 诶,怎么脑袋有点痛,他伸手一摸,啊!原来是他自己的血。 恢复意识的关羽一声怒吼,一拳把吧台砸碎,嘶吼着朝秋月白打去。 秋月白把手中的巴拉拉扔掉,捡着酒保雕像冲他扔。 一个扔,一个打碎,倒像是在遛狗。 “good boy,e on,one more!” 还真是在逗狗,关羽被激动得浑身发红,血丝布满双眼。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童河和岳梦柯坐在他要经过的路线,关羽想要先找这两个出气。 童河用脚勾起一条凳子,甩出正中他的脑袋。 秋月白甩出尾巴圈住他的腰,往上一甩,关羽重重落地。 “wingardium leviosa。”她手中的尾巴缩短,轻轻挥舞。 还没等他起身,又被甩上半空,再次落下。 “检验我们足足健老人鞋的质量时候到了。” 秋月白立定跳远跃上关羽的背,他的身子弹起,吐出一口血。 她吹了一声口哨,“第一双,合格!下一双!” 无头雕像们纷纷上前排好队一个个立定跳远跳上关羽的背。 “等等,等.....噗.......我......噗......绕......” “合格!下一双!合格!下一双.......” 等所有足足健老人鞋质检完毕,秋月白满意地点头。 张飞见到关羽的惨状,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叮叮咚咚,叮叮叮,电梯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站起身对视一眼,这时候会是谁来? 她们走到护栏,叮,电梯门打开,得以看清里面,众人的脸色一变。 连水母都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底是什么鬼地方?” 菠萝杉和小脚裤崩溃地跪下,“这才第一天!” 第91章 瑟希尔酒店(十七) 只见电梯内走出四人,正是刘备,吕布,张飞,关羽,他们还在聊着天。 “小张,刚刚下来的时候电梯停电,谁吓得了啊哈哈哈哈。”二吕在二张跟前打了响指。 “小张,问你话呢?是不是你吓哭了!老刘,你看他还装模作样不说了。” “驴子,你有病是不是,你旁边的老刘不也吓得后退。”二张打走他的手指。 “你才吓得后退,我那是防御姿态。”二刘翻个白眼,“驴子,咱别理他。” 岳梦柯转过身与趴在地上的张飞说:“这就是你没有说出的另一半。” 张飞瘫软在地,目光呆滞,“是啊,我看到他了。” 他也瞒过了关羽,在他们找寻不到34房走回房间的时候。 在他关门的时候,旁边房间的打开了。 好奇地张望眼,他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眼。 张飞见到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从旁边的房间走出。 二张对着走出的房间笑骂:“关哥,老刘,驴子,这34号房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二张似乎注意到有视线看着他,张飞快速把门关上。 “小张,你怎么回事,门和你有仇啊?”关羽不解。 张飞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说什么呢,没想到这门轻轻一关那么响。” 关羽瞅了眼房间,“还比不上我们那烂宿舍,这次回去就把宿舍升级一番。” 张飞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张自己的脸。 门边的镜子照出他苍白的脸,镜子中的他仿佛有了生命,张飞吓得赶紧远离镜子。 从电梯出来的四人,见到众人站在护栏。 “哟,大家都到了啊,这不还没八点来那么快啊。”二刘挑眉,伸手抓一把头发。 “怎么都不说话了。”他与tt目光对上,“tt是吧,大家怎么了呀这是。” tt沉默了一会儿,“你们自己上来看吧。” “搞那么神秘。”二刘对舍友们说,“不会他们约好埋伏我们吧。” 秋月白冲他们打招呼,“hello,朋友们,晚上好,你们看着都挺精神的啊。” 二号三国四男们:.......可以换个人和他们交流吗? “吃了吗?吃的啥啊?我晚餐吃的是惠灵顿牛排加焗烤生蚝,味道还不错。” 二号三国四男们:你吃的什么关我们屁事? 二吕没有耐心理她,不耐烦地回:“你什么意思,我们吃不吃和你有关系吗?” 秋月白收起笑意,严肃神色,“当然有关系。” “民以食为天,你活着就得吃饭,死了也有人给你祭祀。” “这代表啊,人从死到生都离不开吃一字。” “哟,那你这么关心我们吃没吃饭,是不是想要做饭给我们吃啊?”二刘阴阳怪气地问。 “正好小张没女朋友,你和他在一起,以后都可以做饭给我们吃。” 二张生气地打了他背一下,“她才当你的女朋友!” “哎呦,小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看不上你。”二刘笑嘻嘻地说。 童河手中摇晃的酒杯往二刘头上一砸,他的脑袋顿时流出鲜血。 她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我以为底下没有人。” “不过这仔细一看,确实没见到人。”她问一旁的余复锦。 “复锦,你有看见人吗?” 余复锦摇头,“不见一人,但臭不可闻。” “你们!”二刘怒得要冲上去,二关拦住他,“老刘,算了算了。” “唉。”秋月白擦擦自己的眼,“没想到关心你们的身体健康也有错。” “那好吧,我换一个问题,你们平常喜欢照镜子吗?” 二号三国四男们:...... “有病就别出来,滚一边去。”二刘怒吼。 “那看起来是不满意。”秋月白叹气一声,“我很高兴地通知你们。” “你们即将全方面无死角的和自己的脸对视啦,是不是很激动。” 她左右手提起吕布和刘备,“他叫吕布,他叫刘备。” “吕五十八,刘七十五。” “吕属地鼠,刘属壁虎。” “吕是刘love,刘是吕屁股。” 二号三国四男们见到两张熟悉的脸,脸色大变。 方才还嚣张的二刘见到昏迷鼻青脸肿的自己的脸,顿时后退一步,指着刘备的脸。 “他是谁!” 秋月白把刘备的脸对准二刘,“二刘子,这是你啊!” “世界上第二个你,开不开心。” “我知道了,你们故意搞出这两个东西来骗我们,什么居心!”二刘不肯相信。 秋月白松开手上的两人,“不是两个东西。” 她提起另外两人,“是四个惊喜大礼包,人人有份!” 在楼下的四人无法面对这个现实,下意识想要走进电梯。 童河从二楼跃下,手撑在电梯微笑,“我的舍友还没允许你们离开。” 二刘皱眉,伸出手想要推开她,“滚开!” 童河按住他的手掌向后一掰,“听清楚了吗?” 二关趁机会也上手,童河一个踢腿,把二刘的身子往二关一推。 两人摔倒在地,她的腿踩上二关的膝盖,“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四人齐齐摇头,众人从楼上走下,岳梦柯按下电灯。 “说说吧。”她的目光盯着吕布。 吕布眼神闪烁,“我什么都不知道。” 秋月白冲他一笑,把散落在地的一块雕像碎块一脚踩碎。 吕布手指微动,楼上的刘备,关羽,张飞呆滞地齐刷刷从护栏跃下。 “不陪你们玩了。”吕布冲众人一笑。 化为一个小孩的模样消失,小孩脸颊上的红晕圆润得像是圆规画的一样。 “是他!”二刘一边忍痛一边说,“我们在过道的时候碰到过这个小鬼。” 水母走向掉落在地的三人,她伸手向其中一人探去。 “小心,别动他!” 看起来已经死透的刘备睁开眼,咬了水母一口。 水母一脚踹向他的心窝,刘备却露出诡异的笑容。 接着他快速地逃跑,冲向电梯,在电梯关闭的前一刻他回头对众人一笑。 他一半的脸仿佛塌陷的蜡烛,另一半脸却是水母的模样。 第92章 瑟希尔酒店(十八) 他无声地对tt和水母说了两个字,电梯缝隙即将消失。 一只手卡在缝隙中,刘备拼命地按关门,可是下一秒门被强力拉开。 “我说了,我舍友还没有允许你们离开。”童河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低下头又要咬童河,童河的手牵制住他的脖颈,稍稍一扭。 他的脖子软塌塌地垂下,属于水母的那半张脸瞪着童河。 丁雨走上前扔出一个圆形物体到刘备的身上,火焰燃烧起来,发出霹雳啦啦的声音。 沉默了许久的tt和水母望着火光,“它有水母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地板上的另外两具也有了动静,它们缓缓站起身。 丁雨再次扔出手中的两个小球,火焰燃烧它们。 “我们就是你们啊。”它们冲着二号三国四男们说。 一时间众人无言,秋月白咳嗽两声,“家人们,别不说话啊,怪尴尬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都要死在这了!”二吕捂着脑袋嘶吼。 “有这些东西在怎么活,你告诉我怎么活?” 秋月白播放小音响,“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总有时~”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她拍拍吕布的背安慰,“潇洒地活下去,要用微笑面对未来的生活,坚强。” 吕布被拍出血,秋月白继续说:“看看,红色代表喜庆,你的未来一片红啊!” “这东西能变化成我们的样子,还有我们的记忆。”丁雨想到在那间房里碰到的假阿弥。 但不一样,那个假阿弥没有记忆,而且阿弥能感受到她的怨气。 在面对这东西时,阿弥没有反应,代表它们并不是鬼怪。 tt开口,“你们今天都碰上什么了?”随后她先说出和水母碰上的怪事。 众人开始交换信息,说完后,脸上出现疲惫。 她们碰上的怪事都不一样,但又会联系在一起。 岳梦柯瞥了眼时间,还差十秒就要十点了。 十,九,八.......三,二,一。 楼上的吧台灯光暗下连带着楼下的灯光熄灭。 黑暗中不透一点光,众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明显。 “这里不止我们。”童河轻声说。 张飞被一连串的事件搞得接近崩溃,在她说完后顿时觉得自己哪里都是人。 他站起身,挥舞着手臂,“滚!都给我滚开啊!” 另一边的吕布取出荧光棒往四周扔去,“来啊!都过来啊!我怕你!” 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亮起,她们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阿弥浑身发冷,冷汗一层层,下唇已经被她咬破,不能在时候影响小雨。 黑暗中,站着密密麻麻的浑身长满茎叶的人形物体,茎叶缠绕在它们身上。 它们的脑袋是正常的,只不过脸色略显苍白,双眼紧闭,仿佛在沉睡。 胸膛不断起伏,呼吸声来自于此。 围成一个圈把她们困在中央无处可逃。 冲出去的张飞,吕布扔出去的荧光棒显然惊醒了它们。 它们一同睁开眼,露出獠牙,张飞被它们身上的茎叶缠绕上。 茎叶一点点的勒紧他的全身,他不断痛苦地哀嚎求救,“救我,救我!” 他的舍友们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被这群怪物猎食殆尽。 等吞噬完张飞后,它们缓缓站起身,向中央的她们靠近。 秋月白搓手,迫不及待,“刺激。” 正在担忧性命的几人:人与人之间会差那么远吗? tt取出几根蜡烛点燃在中心,“这是道具不灭的蜡烛,燃烧完之前怎样都不会熄灭。” 秋月白取出一个小纸盒,纸盒上写作两个字,黑蜘蜘鞭炮。 她取出一根,往旁边的磷纸一刷,扔出去。 砰,一只茎叶怪炸开花,身上的茎叶掉落在地枯萎。 这一下,惹怒所有的茎叶怪,它们佝偻着身子向秋月白靠近。 秋月白举起双手投降,“不是我!你们不能找错人。” 她指着手上拿着摔炮盒子的刘备,“是他,人赃俱获!” 几只茎叶怪转移目标,冲刘备冲去。 刘备还来不及骂她,“你们找她啊!是她!我手都断了一只,怎么玩鞭炮!” 几只茎叶怪只认鞭炮盒子,一窝蜂地向他涌去。 他颤巍巍地推开鞭炮盒子,想要扔出几根鞭炮,一推开,空空如也。 秋月白及时地发出笑声,“哈哈哈,和你的脑袋一样,空空的耶。” 刘备咬牙买了个疗伤道具,用在自己手上,总算好了个七七八八。 可还没等他活动一下,大部分的茎叶怪已经向他而来。 他往旁边看去,所有人都在应对茎叶怪,唯独阿弥被丁雨保护着。 刘备趁一只茎叶怪向丁雨冲去之时,快速拉过阿弥,把她往冲来的茎叶怪群中一推。 “阿弥!”丁雨不顾自己的手被茎叶怪缠绕住,奋力地向阿弥冲去。 阿弥冲她摇头,在阿弥即将被茎叶怪吞噬时。 水母一个翻滚冲进茎叶怪中,抓住阿弥的手,手上的武士刀划过四周围绕着的茎叶怪。 丁雨的心落下,手上传来刺痛,原来茎叶已经把她的手勒出血。 她用另一只手握紧茎叶,狠狠一扯,手上的茎叶全部断开。 关羽的膝盖被童河踩碎,能治愈的道具根本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现在的他面对这群怪物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但他还不想死,他阴沉着目光,唤了句。 “老刘,驴子,我有办法让我们逃出去。” 刘备和吕布对于关羽很信任,好几次都是关羽带他们在危险中逃跑。 “关哥,什么办法?”吕布向他贴近,脸上都是喜色,“我一定不会抛弃你。” “老关,我也是。”刘备附和。 关羽笑笑,“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扔下我。” 三人虚情假意一番,关羽扔出的一个道具暂时阻止住茎叶怪向他们靠近。 他对刘备招手,“你过来,我们不能让她们听见了。” 刘备没有丝毫怀疑地走过去,“老关,是啥?” 关羽抓住他的手,嘴角出现诡异的笑容,“你会帮上大忙。” 第93章 瑟希尔酒店(十九) 刘备不疑有他,低下头,“老关,别卖关子了,快说。” 要是能逃出去,再想个办法甩掉老关。 他现在是个残废,带着他自己逃命的机会可小了很多。 关羽怎么会看不出刘备的心思,他们四人,没有碰上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候算得上和谐。 如今他膝盖骨碎,最好掌控的张飞已经死掉,剩下的刘备,吕布。 前者必定会想法子甩掉他,后者墙头草,哪里对有好处往哪边倒。 关羽拍拍刘备的手,“别急,很快结束。” “什么意思?”下一秒刘备痛苦地嚎叫出声,跪地在地。 “老关,我们兄弟那么久,你这样对我!” 关羽已经可以站起身,而刘备的膝盖骨碎掉。 关羽扔掉用完的道具,“老刘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是最懂这个道理嘛。” 吕布眼见此,选择不说话,关羽瞥了他一眼,露出笑容。 “驴子,宿舍我最信任的是你。我的法子需要资金,可现在远远不够。” “老刘在副本里可存下了不少资金,你说,该怎么办?没有资金我们都走不了。”他拍拍吕布的肩膀。 吕布目光闪烁,他明白关羽是要他送刘备去死,表明决心。 “关哥这话说的,咱两不一直都是最好的哥们,我当然站在你这。” 刘备:“驴子,我对你不薄吧!前次在鬼屋不是我你早死了,老关现在杀我,下次就是你,你是不是蠢!” 吕布只当没听到,“老刘,那你就当再救我一回。” 他拿一把匕首,颤抖着手向刘备刺去。 刘备想逃,可周围被关羽用道具圈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布把匕首刺入他的脊椎。 吕布脚踩在他的身上,搜出他的手机递给关羽,“关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资金要怎么样才能转出来还要我教你吗?” 吕布把刘备拖到道具边缘,关羽撤走限制,茎叶怪快速缠住到手的食物。 刘备惨叫不止,双眼瞪着两人,“你们都走不去这个酒店!最后会和我一样惨死!” 吕布被他的诅咒吓得连连后退,关羽扶住他。 “驴子,老刘不死我们就得死,我这也是为我们好。” 秋月白在茎叶怪周围一直灵活地跑来跑去,时不时做鬼脸刺激它们。 “来抓我啊!笨蛋。” 七八只茎叶怪甩出身上的茎叶,试图抓住挑衅它们的可恶人类。 可她东跑西跑,就是不和它们正面对上,绕着绕着,茎叶越甩越长。 突然它们发现,怎么不对,它们怎么把自己的同胞们缠起来了。 秋月白站在椅子上叉腰嘲笑,“小怪物来抓人,甩枝条出不来,秋秋秋我来啦,叽里咕噜说拜拜!” 茎叶怪们气得怪叫,她继续跑,就是不和它们打。 大半的茎叶怪被她缠绕住,变成一个大圆。 童河和水母护在tt和岳梦柯身后,掩护她们向楼梯靠近。 一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一人光靠拳头的强悍,两人没有让一只茎叶怪靠近tt和岳梦柯。 余复锦上蹿下跳,躲避茎叶怪,打死一只后,扯住它的茎叶。 死掉的茎叶怪茎叶变得枯萎,但仍旧坚固。 她扯开一条,茎叶握在她手中,像是毛线球一般。 打死一只茎叶怪,她把它们身上的茎叶打个结。 如今茎叶变得极长,她扯着在前面茎叶跑,后面一群茎叶怪追。 “哇哈哈哈,来啊,来啊!” 仿佛在放风筝,不过她的风筝是茎叶怪。 走上二楼的岳梦柯和tt,两人快速取出吧台里的一瓶瓶酒。 酒从二楼落下,砸在茎叶怪们的身上,它们想要甩出茎叶把她们从二楼勾下。 童河身上抓住它们的茎叶,“你们的位置在这,上面可不是该去的地方。” 她扯出两条茎叶怪,左右交叉一甩,砰的一声,两只茎叶怪碎成一地。 水母横刀向右一劈,接着刺入茎叶怪的脑袋,呲呲呲,绿色的血液飞溅。 有些溅上她的脸颊,她抬手一抹,继续在茎叶怪中游走,宛如死神。 “复锦!月白!”岳梦柯唤了她们一声。 砰砰两瓶酒被砸在余复锦握在手中的茎叶,她对岳梦柯比个ok,“收到!” 随后,她对丁雨唤一声,“朋友,借个火。” 丁雨扔出一颗燃烧着的火球,火球精准地砸在末尾的茎叶上。 余复锦快速奔跑向被秋月白逃跑大法缠绕住的茎叶怪大圆身上。 “秋姐,开炸!” “得令。”秋月白靠腿,对她敬礼。 余复锦手中的茎叶长条作为引线燃烧进茎叶怪大圆中。 火焰由小变大,砰的一声巨响,茎叶怪们怪叫后炸开。 火光点亮大厅,映照出所有人的神色。 吕布开始后悔对刘备下手,若是早知道她们能对付,他绝对不会出手。 刘备有句话说得对,关羽对他下手后,下一个不会是自己吗? 关羽站在他的身旁没有说话,火光映在关羽的瞳孔中,他莫名觉得害怕。 菠萝杉和小脚裤两人靠着菠萝杉的隐身道具躲过一节。 看到眼前茎叶怪们的惨状,再次庆幸自己没有和她们作对。 零零散散的几只茎叶怪,很快被几人清扫一空。 随着最后一只茎叶怪的死亡,大厅灯光亮起。 茎叶怪,张飞,刘备的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一切从未发生过。 地面也不见一丝燃烧过后的痕迹,红色的地毯依旧鲜艳。 二楼的吧台的酒柜上摆满了各种酒,椅子排列整齐。 前台不知从哪里冒出,叮叮,她按下响铃。 “各位客人,该休息了,十二点后,还在房间外游荡,造成的伤害我们酒店概不负责。” 前台的对关羽和刘备单独说了句,“瑟希尔酒店是个神奇的地方。” 两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前台也不管他们懂不懂。 说完后开始坐在电脑旁,“还有几天就该忙碌起来了,还真是讨厌。” 众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距离十二点只有五分钟。 tt:“基本的规则它们不能骗人,明天十二点餐厅见?” 除了关羽和吕布,众人没有意见。 当然她们也没考虑过这两人,毕竟他们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问号。 第94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 众人先后走进电梯,唯有关羽和吕布停留在原地。 关羽走到前台,努力挤出笑容,“阿姨,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前台眼睛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就是我说的意思,瑟希尔酒店是个神奇的地方,你们所有人都会爱上它。” “唔,和你说话,我差点搞错名单,这可是大事.....” 她也不再理会他,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在柜子里找些什么东西。 “关哥,快十二点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吕布焦急,恨不得自己先上去。 “走吧。” 两人走进电梯,一时无言。 吕布咳嗽两声,打开话头,“关哥,晚上咱俩一间房吧。” 关羽无可无不可,“随你。” 叮,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吕布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话,试图驱散内心的害怕。 不知为何他现在心跳得厉害,唯有说话才能让他平复一下。 到了33号房,关羽转动钥匙,房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嗒的一声,他打开电灯。 突然的灯光亮起,吕布不由地眯眼伸手挡住。 再放下手时,眼前不见关羽的身影。 “关哥,关哥,你别吓我啊!”吕布四处寻找他的踪影。 走进卫生间,没有人,再从里面走出时。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想起刚刚在卫生间垃圾桶看到的杯子碎片。 这是下午的时候,刘备打碎的,碎片还割伤到他的脚趾。 吕布快速地关上卫生间门,缓缓向房间门走去,他吞了口口水。 摸索上门把手按下,可是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这时他听到,“驴子,你想去哪?” 吕布回头后尖叫,他看到挂在天花板上背对着他的刘备转过头。 那双眼与在楼下他推他送死时一样,充满怨毒。 关羽走进房间,听到重重的关门声,“驴子,你怎么回事,门和你有仇啊?” 话一出口,关羽自己觉得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说过这句话。 “说什么呢,没想到这门轻轻一关那么响。” 关羽浑身寒毛竖起,居然不敢回头,因为这声音是属于死掉的张飞。 “关哥,你怎么了?” 他在此刻终于明白前台说的话和与他们一样的怪物死前说的那句话。 “我们就是你们。” 关羽绝望地跪下身子,是啊,你们就是我们。 回到房间的510,累得瘫坐在沙发上。 而岳梦柯坐了不到几分钟便去洗澡。 余复锦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饮料,倒了一杯温水。 饮料给秋月白,温水给童河。 秋月白打开拉环,大饮一口,“透心凉,心飞扬,舒服!” “才过一天,我就开始想念我们宿舍了。”余复锦喝了一口饮料说。 “连秋姐你的骷髅员工我都想念,回去我可以和颜悦色对它了。” 宿舍内昼夜不分天天打牌的骷髅抖抖身子。 全身家务偶偶拉开满脸的贴条关心地看着它。 骷髅摇摇头,甩出手中的炸弹,偶偶垂头丧气,这一把又要输了。 等三人洗漱完,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半。 总共两间房,余复锦和秋月白一间,童河和岳梦柯一间。 “岳姐,童姐,晚安。”余复锦对她们挥挥手。 “秋姐,睡觉啦,别玩消消乐了!” 第二天十一点,余复锦和秋月白的房门敲响。 两人赖了一会儿才爬起,客厅里岳梦柯和童河在聊天。 “知道你们要睡就没叫你们。”童河指了下餐桌。 “早餐送来的是面包和牛奶,饿了的话先吃点。” 余复锦端起牛奶地给秋月白,给自己的牛奶加糖。 等两人吃完,差不多已经快十一点半。 岳梦柯站起身,“走了。” 餐厅在五楼,等待电梯下降的时候,电梯却在六楼停下。 电梯外一名金发法拉头的女士对她们伸手打招呼。 她手臂上挂在金色的包包和发箍,两颗圆润的珍珠挂在耳朵,穿着高跟鞋。 “你们也是去吃饭的吗?抱歉,我应该要先进来。” 她对四人一笑,按下关门键,“呼,你们是来度假还是出差?” 没等四人回答,她先自顾自的说话。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倒霉,和我朋友约好一起出来度假,她却临时有事。” “我独自开车过来,却遇上爆胎,道路救援的电话又打不通,原本订好的酒店说压根没有预定。” “幸好附近还有这家酒店,还不算倒霉到极点。”法拉头女士对着玻璃反光打理头发。 “我话是不是太多,不好意思。” 几人摇摇头,这名法拉头女士到底是人还是鬼。 五楼到了,四人走出去,法拉头女士还在和她们说话。 “都还没有和你们自我介绍,我叫苏塞得。”她伸出手掌。 “你好,你好!”秋月白热情的和她握手。 “因为在秋天月亮最圆的时候出生,接生我的医生姓白,所以我的名字叫冬阳黑。” “你可以叫我一声,嘿嘿。” 余复锦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报了假名,岳梦柯和童河也一样。 “嘿嘿,呼呼,咳咳,呵呵,你们的名字真有意思,读起来顺口。” “是啊,我们都是一个院出来的。”嘿嘿说。 “什么医院那么有缘分。” “语气词院。” 苏塞得愣了一下,“这医院倒是没听说过,你们不是在我们洲的吧。” 接着她压低声音,望左右看了眼,右手挡住嘴边。 “对了,你们有没有遇上奇奇怪怪的保洁阿姨。” “我一进过道她就在那盯着我看,那眼神一看就不怀好意。” “我打电话给前台想换一间房,它们却说全部住满了,但我明明看到我旁边的房间就是空房。” 苏塞得说到这,挥舞地双臂,“要不是我车还没有修好,我一定会马上离开。” “糟糕的房间还有摆设,我从来都没住过这么差劲的酒店。” 岳梦柯抓住她话中的重点,“你在六楼的哪间房?” 她已经有了猜测,但还需要苏塞得口中得到证明。 “63号房。”苏塞得对于这个问题没有隐瞒,“怎么了吗?” 第95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一) 岳梦柯摇头,“没什么。” 苏塞得也没有继续追问,开始说着其它事。 她就像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停不下来。 “昨晚洗澡的时候,突然停水,等好不容易恢复以后,流出一股带泥的水。” “我整个人都要疯掉了,打电话给前台居然没有人接。” 她手中的包随着手的动作不断晃动。 “好在后来正常了,这家酒店我以后是不会再住了。” 岳梦柯提出建议,“你的房间真是太糟糕,或许你可以换一家酒店住。” “亲爱的,我也想,除了车子还没修好的原因,还有就是这家酒店不接受退房。” 她摊开手,“修车已经花掉我旅行费用的大半,我已经支付不起另一家酒店了。” 五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餐厅,餐桌上摆满食物,不见任何工作人员。 餐厅内热闹得很,到处都是人。 小孩在餐厅内跑来跑去,家长们在身后喊着,“小心,别摔了!” 苏塞得皱眉,“应该早点来的,现在都不知道还剩下些什么。” 510四人在寻找熟悉的身影,最后是tt先找到她们。 “在这里!”tt站起身,对她们招手。 见到苏塞得,她颇为惊讶,惊讶过后,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她们的朋友tt。” “噢噢,你是嘿嘿,咳咳,呵呵,呼呼的朋友啊,我叫苏塞得,在来的路上遇到她们。” 水母用叉子把沙拉里的生菜挑掉,对苏塞得点点头,“水母。” “水母?这名字很特别。”苏塞得重复了一遍。 “因为我喜欢和派大星一起抓水母。” 水母叉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面无表情地说。 tt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苏塞得没听懂,但还是很配合地笑笑。 余复锦却笑得鹅鹅鹅,捂着肚子,“鹅鹅鹅,抓水母,和派大星抓水母!” 她接着发出尖细的嗓音,“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抓水母吧!” 随后一个人笑得周边的人频频向她们回头。 苏塞得难得说不出一句话,水母吃完一块鸡胸肉后,反应慢一拍般笑弯了眉眼。 发出嘎嘎嘎嘎的笑声,“are you ready,kids?” 余复锦举起手,“aye,aye,captain!” 水母敲着叉子,“i can\\u0027t hear you!” “aye,aye,captain!”余复锦十分配合。 tt和岳梦柯眼中出现同样无奈的神色,她们相视后一同摇头。 秋月白在餐台拿着两个盘子装了一大堆食物准备端回来。 边走边哼歌,突然一个不长眼的撞了过来。 撞了她后,这人站起身还狠狠瞪了秋月白一眼,“走路不看的吗?” 他抖抖身上沾上的食物,拿出纸巾开始擦拭。 “哑巴了是吗?撞到人不道歉?问你话呢!” 接着抬手要把脏的纸巾团往她脚边一丢。 秋月白突然仰天大叫一声,整个餐厅为之一振,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这里看过来,吵闹的小孩也被家长带回身边,生怕波及到。 510目光扫了一下,tt问:“要不要去帮她?” 余复锦和水母在一起聊天中抬起头,对她摆摆手。 “tt,你就等着看表演吧。” 撞到秋月白的大背头,愣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你存心让人看笑话是不是?” 她高举双手,随后颤抖着手指着他,随后捂脸,泣不成声。 半蹲在地上,对着地板上的食物流泪捶地。 “老公,老公,你死得好惨啊!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的错啊!” 闻到八卦气味的众人,伸长了脖子往这张望。 有好事之人踩在椅子上看,“有意思了,还有老公。” “你坐下点,别挡我视线!” 苏塞得听到秋月白一出口老公,差点噎到,童河给她递上水。 “谢谢,怎么回事,嘿嘿老公也在这?” 余复锦把脸纠一团,“这个,怎么说呢,你看看就知道了。” 大背头被众人注视,如坐针毡,眼睛一转,想到些什么。 “让各位见笑了,这是我女朋友。”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宠溺地说,“和我闹脾气了。” 话毕,他就要伸手拖起她,“乖,不要让别人看笑话了。” 哼哼,现在都没有人来找,十有八九是一个人在这。 他舔舔下唇,心思浮动,目光在秋月白身上游走。 这可是送上门的猎物,本以为还想再等等,现在是天赐良机。 有人哦了一声,“原来是女朋友,哥们,你这女朋友也要不懂事了,都不给你面子。” “不像我家那个,我说东她不敢往西,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了。” 大背头连连称是,“我这就带她回去,宝贝,该走了。” 秋月白还在对着地板的食物流泪,闪过大背头的手。 “老公你去了天堂该怎么办啊,呜呜呜,你连自己洗澡都不会。” 她站起身,擦掉眼泪,“没关系,我会找个人伺候你。” “就你了!你和我老公长得差不多,肥头大耳,他一定见到你都亲切。” “你记住我老公的名字叫猪排,我们正式收你为嫡子,赐名你猪儿子。” “宝贝,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没给你买包包,你就这样乱说话。”大背头阴沉着脸。 “不是吧,这也太不要脸了,现在还没嫁过去就要包包,以后要什么都不敢想!” “就是就是,也不看自己对男朋友怎么样,疯女人。” 秋月白指着说话的两个人,“赐你们庶子的身份,以后在天堂和我老公在一起吃饭不准上桌。” 秋月白拿着左右手两个盘子敲敲,接着张开手。 两个盘子直接敲在大背头的脑袋,最大的碎片插在他太阳穴,仿佛给他加了猪耳朵。 大背头被盘子敲懵,掏出怀里藏在的刀要刺向她。 秋月白拿起两把叉子飞出,直接刺入他的鼻孔。 音乐响起,“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现在和我老公越来越像了,不过还差最重要的一点。” 第96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二) 大背头高高抬起手中的尖刀向秋月白身上刺去。 苏塞得惊讶得尖叫一声,就要在桌子上找些什么往大背头扔去。 岳梦柯冲她摇摇头,“无事,等着就好。” 秋月白转身跑去放盘子的地方,拿下一叠放在自己身前。 她哈了一声,“猪儿子,俺老秋唤你一声敢答应吗?” “猪儿子。”她手掌放在光洁的盘子表面,随后飞出。 盘子飞速砸到大背头的脑袋,掉落在地。 随后秋月白左右开弓,一个个盘子从她手中飞出,飞向大背头。 大背头满脸是血,模糊了他的脸,倒是比他刚刚顺眼多了。 “接下来,是小秋飞刀时间。” 她左跳右跳,灵活地在餐厅跑动,周围的客人不断尖叫跑出餐厅。 桌子椅子掉落一地,孩童的哭闹声。 在消毒柜里取出刀叉,秋月白唰唰唰地扔出去, 把把都是温柔刀,只伤身,不要命。 大背头几十把刀叉刺中,仿佛飞翔的血刺猬。 秋月白点点头,“放血第一步已完成,第二步死猪不怕开水烫走起。” 她走到热水台,接上一根管,对准大背头,“嘿嘿,来啦!” 大背头浑身的伤碰上热水,疼得他瘫倒在地上,水泡不断冒出。 新的水泡又被开水烫破,血液流出,大背头已经浑身发白,小命不保。 他的身子不自觉抽搐,“求求,放过我,是我的错,我不该走路不长眼。” “都是我的错,放过我,下次见到您我一定绕路走。” 秋月白把水管一扔,掏出最后三把叉子。 她龇个大白牙,“最后一道工序。” 咻咻咻,三把叉子刺入大背头的脑袋。 三根叉子排列均匀,就像是香插在香炉上祭祀。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辗转反侧试图减轻疼痛,最后不甘地蹬直腿,没了气。 秋月白走到自己掉落的猪排对它沉重告别,“老公,我给你送的猪儿子来了!” 她站起身对着还在的人群流泪,“天不怜我!我最爱的老公离开了我!” 众人:......“啊!杀人了啊!” 吵吵闹闹的最后前台阴沉着脸走了上来,“怎么回事?” 秋月白指指天上,“老公儿子在天堂了。” 她瞧了眼大背头,目光却扫过苏塞得,但很快移开眼神。 不过这一秒的时间被岳梦柯抓到,苏塞得显然没有发现。 “嘿嘿真的把那个人杀了吗?”她呼吸一紧,害怕起来。 “我要离开这个酒店,我受不了了,太可怕了。”她开始崩溃地大哭。 “为什么都是我!什么事都发生在我身上。” 岳梦柯站起身,在大背头的身上摸索,没有找到钥匙。 前台本想阻止她的动作,最后却没有出口。 “哎呀。”前台捂住嘴,“客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岳梦柯似笑非笑,“这不是该问你。” 前台摆手,“我怎么知道客人你是想干什么?” “他在哪间房?” “每天入住的客人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住每个人住哪里,客人想知道的话可以随我下楼。”她敷衍地说。 “不过我还是劝客人们尽快离开吧,这里我们还需要打扫。” 秋月白还在端着盘子装东西吃,若无其事地跨过大背头的尸体。 苏塞得抓住前台的手,“我要离开,我要离开!我受不了!” 前台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扯下,“客人不要激动,我先送你回房间。” 她轻轻拍拍苏塞得的背,和她说了些什么。 苏塞得渐渐平静下来,对前台点头,随后擦掉眼泪,也不再回头看510一眼。 “苏塞得,离开酒店吧。”岳梦柯叫了声。 可苏塞得没有再理会她们,前台对她们说了句,“客人们,酒店已经住满。” 阿弥和丁雨姗姗来迟,看到凌乱的餐厅,还有倒地的大背头。 “发生什么事了吗?” tt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你们怎么那么晚?” 丁雨嘶了一声,阿弥瑟缩起身体,“我们见到85号房的住客走了出来。” “85号房?那里面不是......”tt想到昨天她们说的。 丁雨点头,“她自称佩吉女士,昨天刚住进来。” “她警惕心很重,我没和她说两句她就找借口离开。” 岳梦柯:“苏塞得在63号房,佩吉女士在85号房,都是保洁阿姨说发生过惨案的房间。” “苏塞得是谁?”丁雨疑问。 她解释了一下,“两间惨案房都住了人,但我们都没有在里面找到过惨案的痕迹。” “丁雨你们在85号房碰上鬼怪,tt她们没有找到47号房,菠萝杉他们压根没有进76号房。” “不出所料,现在这几间房都在昨天有人入住。” 在听完岳梦柯的话后,众人陷入沉思。 “她们是人还是鬼怪?” 阿弥吐出一口气,“我也分辨不出来了,佩吉女士身上的气息很奇怪。” “有怨气,但不重。” 余复锦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呀?” 丁雨望了她一眼,真的要和她们说出来吗? 阿弥点点头,“我的体质比较奇怪,在原本的世界中就能感知到怨气。” 余复锦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发现什么珍宝。 “太神奇了吧!不过原来我们的世界也存在这些鬼怪吗?”她咦了声。 “那它们不会盯着人上厕所吧,还怪尴尬的。” 阿弥本来紧张的心情被她一说,顿时松了,露出浅浅的微笑。 “在原来的世界中,它们和我们像是有层壁垒,大部分时间我们和它们都不会看到彼此。” “我也只是能感受到它们的怨气,没有像如今这样......”阿弥苦笑。 “我们从无尽的33号房走出来后,过道就恢复正常。” tt思考着昨天和今早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34号房也出现了,但我和水母都没有发现旁边住人。” 水母咬着面包,“快一点了,那两个还没有出现,要去看看吗?” 她口中指的是菠萝杉和小脚裤,“他们在几号房来着?” “77号房。” 第97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三) 八人走向电梯,叮,七楼到了。 过道内昏暗的灯光,一辆小推车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白色的身影一边推车一边哼歌,她远远地见到秋月白。 保洁阿姨不自觉地揉揉眼,没看错,真是她! 保洁阿姨立马推着推车转头,一路狂奔回保洁室。 秋月白在她后面高举双手挥动,双腿岔开跳着追在她身后。 保洁阿姨回头,“为什么追我?” “因为你有急支血浆。” tt望向岳梦柯,“她一直这样吗?这样多久了。” 岳梦柯没有回答,余复锦在那唱起来。 “她永远会是作死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原来还有一个在这。”tt扶额。 水母在余复锦唱完后,再次慢一拍嘎嘎嘎嘎的笑。 一时间,歌声,尖叫声,笑声在过道内不断回响。 77号房内的菠萝杉和小脚裤听到声音瑟瑟发抖,他们相互指责起来。 小脚裤怨声载道:“都怪你非要答应她们去餐厅,我们好好苟在房间等三天后离开不就好了。” “怪我?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菠萝杉想起早上就火大。 “自己见到个美女就走不了道,人家是人是鬼你都不知道,还巴巴地跟过去。” 小脚裤被戳中,但不肯承认。 “谁知道她是76号的住客,再说了,你看到她的时候不也呆住了。” “我呆住?我这是吓的,你没读过小说,碰到这样漂亮的,不是鬼能看得上你?”菠萝杉鄙夷地瞅了眼他。 “你就是嫉妒,嫉妒她和我搭话,羡慕我有艳福。”小脚裤吐点口水抹头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这样极品的女鬼在一起,我死了都愿意。” “愿意?那你刚刚别叫我把你从地板上拖起来......” 两人争执不休,骤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的艳福来了,还不快去,别连累我。”菠萝杉握住道具的手全是汗。 小脚裤头皮一紧,心里害怕,但又想到早上见到的一面。 他真的站起身走向门边,“去就去,我说到做到。” 菠萝杉见他真的死都要去,也吓了一跳,“你找死别带着我啊!” 小脚裤听完后,更加坚定开门的决心,“后悔了?我告诉你,没用.......” 手撑着门上,正要拧开把手,他的手在抖,事到临头又有点后悔。 门敲得更急了。 “要不算了,别开了。” “哼,没用!”小脚裤一横心,拧开把手。 门嘎吱一声打开。 映入他眼帘的是血色的身影,他整个人倒在地上,“鬼啊!鬼啊!菠萝救我!” “你自己开的门,要害我,还要我救你,你要不要脸!” “你们两个做什么?给我们行大礼啊这是?” tt无语,知道他们两个废物,没想到这么没用。 听到熟悉的声音,菠萝杉饱含热泪,“t姐,我的好t姐,您来了。” 他见到血色的身影原来是披着床单的保洁阿姨。 她探出脑袋对他笑笑,“小伙子好啊!” 菠萝杉大叫,“她怎么也来了!” 秋月白指指自己,“这不去拜访人,都得带点礼物,我是个传统的人,自然不能落下。” “这就是见面礼,瑟希尔酒店的御用金牌保洁员。” 保洁阿姨对秋月白点头哈腰一笑,“是我,是我,我走过的地方保证没有一丝灰尘留下。” 菠萝杉可不敢真以为她是送礼,“哈哈,秋姐说笑了,哪里能让您给我送礼。” 岳梦柯询问小脚裤,“你们隔壁是不是住人了?” “你,你怎么知道?”小脚裤眼睛闪烁,“我没和她说过话,什么都不清楚。” “她的名字叫苏塞得。” “你听错了吧,她叫伊丽莎白贝丝。”小脚裤下意识回答。 岳梦柯笑了,他才反应归来,这是在诈他。 得到想要信息后,她走出房间,敲响隔壁的门。 一名黑发女子打开门,她五官漂亮得没有一点瑕疵。 “有什么事吗?女士。”她说。 “抱歉,虽然这样说很突兀,但是您能帮帮我吗?” “我的朋友带走了钥匙,而我很想上厕所。” 岳梦柯脸上焦急,捂着肚子。 伊丽莎白贝丝没有怀疑,把门完全打开。 “我明白的,我也曾经遇到过这种事,整个人都要急疯了,快进来吧。” “谢谢。”岳梦柯走进房间,扑面而来甜腻的香水味。 床上堆满裙子,化妆镜前全是化妆品和首饰。 “抱歉,有点杂乱。”她对于自己乱糟糟的物品被人看见不太好意思。 岳梦柯假装去上厕所,走来后皱着眉惆怅地说:“我的朋友还不知道多久回来。” “一个人站在门外还挺吓人的。” 伊丽莎白贝丝接话,“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在这等等。” 岳梦柯:“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伊丽莎白贝丝把一张堆满杂志的椅子收拾出来,“请坐。” 翻开的杂志里有几张她的写真,岳梦柯问道:“你是明星吗?” “还算不上。”伊丽莎白贝丝自信一笑,“但未来一定是。” “这次来也是为了试镜,我觉得我能拿下。” 随后她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不是太自信了。” 岳梦柯摇头,“自信是好事。” “能问下试镜的日期是在什么时候吗?” 伊丽莎白贝丝点头,“就在这周五上午,现在讲起来我还有点紧张。” 谈到这个话题,她滔滔不绝,“我刚刚一直在挑选该穿怎么样的裙子去。” “我看着这些裙子,觉得没有一条适合。” 她弯弯的眉毛皱起,随后朝岳梦柯问:“你可以帮我挑选一条吗?” “对了,我都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她伸出手,“我叫伊丽莎白贝丝·肖特。” “岳梦柯。” 伊丽莎白贝丝站起身,走到裙子旁,“你觉得哪件好点?” “你很喜欢黑色。”床上的裙子大部分都是黑色。 “是啊,我觉得黑色充满魔力,会是我的幸运色。” 她手摸上一条天鹅绒的黑色长裙,“这件怎么样?” 第98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四) 岳梦柯下意识觉得这条裙子不好,“我想这条更好点。” 她指着一条蓝色的长裙,“很漂亮,和你很搭。” 伊丽莎白贝丝拿起她指的裙子,对着镜子比了下,满意地笑笑, “是很好,谢谢你,帮我了我大忙。” “你也帮了我不是。” 两人同时一笑,门外传来脚步声。 “应该是我朋友回来了,再见,你会成功的。” 伊丽莎白贝丝对她挥手,“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岳梦柯走出门后,假装走向过道深处。 等伊丽莎白贝丝把门关上后再回到77号房。 房间内一群人好奇地盯着她,小脚裤眼睛一直向外瞟。 tt问:“有什么信息吗?” “她三天后要离开酒店。” “不就是和我们一样的时间。”tt思忖,“一定和我们有关联。” “可以再找佩吉女士或者苏塞得证明一下。” 苏塞得目前看来是不会理会她们,只有去找佩吉女士。 “我认为去找你们旁边入住的人。”岳梦柯答。 “也行,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t姐,带着我一起,我不想和他待一起。”菠萝杉连爬带滚生怕她们抛下他。 “你们要是把我留在这,怕是再也看不到我了。” 秋月白挠挠脑袋,“还有这种好事。” 菠萝杉:...... 保洁阿姨偷笑出声,随后捂住嘴,见秋月白没有指责的意思,哈哈大笑。 菠萝杉瞪了她一眼,对秋月白谄笑。 “秋姐,你带着我,我还和你再买一双足足健老人鞋。” “一双?” 菠萝杉愁眉苦脸地纠结一番后,咬牙,“三双,多的我真拿不出来了。” 秋月白脸上一变,“你这话说的,像是我强卖一般,我做生意从来都是你情我愿。” “秋姐,我是真心求你卖给我,只有一双足足健老人鞋,我舍不得替换。” “我昨晚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因为想到回去后只有一双足足健老人鞋不能替换。” 他跪下来,对天发誓,“秋姐,没有鞋三双鞋的日子里,我会痛苦地昏过去。” 秋月白听这话满意了,“哎呀,没问题,老顾客,三双我一定给你打折。” 菠萝杉的心在流血,但他知道不这样做,她们是不会带着自己。 小脚裤也想跟去,可是要他拿出那么多钱,他给不出。 “菠萝是我兄弟,他花钱就是我花钱,我不放心他单独出门,我也一起去。” 菠萝杉不禁为他伸缩自如的脸皮惊讶,原来怎么没发现这人那么不要脸。 他正要讽刺,小脚裤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最后选择默认。 几人早就没有理会他们的闹剧,走向电梯。 三楼到达,34房门紧闭,tt上前敲响,无人应答。 tt望向保洁阿姨,她摆手,“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况且我不是这层的。” 三楼的保洁室没有人,保洁阿姨松了口气。 “现在能让我回去了吗?要是没有及时整理好房间,我会被辞职。” “可怜可怜我吧,我年纪那么大找一份工作不容易。”保洁阿姨双手合十对秋月白求饶。 秋月白拍拍她,送出一双足足健老人鞋。 “有了它,你再也不用担心滑倒在地。” 保洁阿姨惊讶地接过鞋子,不可思议地说:“送我的?”一股暖流在她的心头涌动。 秋月白点头,“我见不得任何人在我眼前摔倒。” 众人:说得不是你把保洁阿姨追得在地上爬,连人带车一起甩飞。 保洁阿姨接过鞋的手在颤抖,从来没有谁送过她东西。 “我......我.......”一时间百感交集,她找不出合适的话语。 原来追她只是为了送一双鞋给她,她已经全然忘记秋月白的狠手。 唯有她现在对自己的好,保洁阿姨下定决心。 “狂欢日即将到来,酒店老板也会在那天光临,你,你要小心。” 说完话的保洁阿姨飞一般地离开,生怕再停留会给出更多信息。 未曾见识过秋月白和鬼怪们打得火热的众人表示这也行?学到了! 原来鬼怪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狂欢?”tt觉得耳熟。 水母回忆起,“昨天的时候,在这个楼层的保洁阿姨也曾说过还没到狂欢的时候。”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丁雨靠着墙,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 “狂欢!”秋月白摸着下巴,打一个响指。 “不就代表有热闹,我去问问能不能提前开。” 众人:你想问谁? 秋月白一溜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飞速下楼。 走到前台按响响铃,“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前台慢悠悠地走出来,见到她一愣,很想转身。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见到她那么兴奋啊? 她碰到的人不说害怕也是警惕为大多数。 从未见过有人见到她眼中是带有迫不及待的兴奋和激动。 “客人,有事吗?” 话说最近一直没有见到曼尼哲,也不知道这家伙去哪了。 几天后就是狂欢日,没有准备好,波斯大人可是会很生气。 秋月白伸手在前台面前挥,“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客人,您还没说有什么事呢。” “今天我开始觉得胸闷气短,焦虑不安。”她一副虚弱的样子。 “是嘛,那真的太不幸了。”前台无语,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医生说我怕是不治之症,没有几天了。” “这么严重?” 前台上下打量着她,面色红润,一拳能打死一头猪的模样,上午还真打死了一头。 况且你去哪看的医生啊!我们酒店哪里来的医生? 秋月白叹气,郁郁寡欢。 “你不知道,这叫回光返照,表面看着健康,我的内里已经破碎不堪。” “那您上午.......” “那是爱情的力量,已经消失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像爱我老公一样爱一个人。” “或许我的病也有一部分失去它的原因,哦,my darling!”秋月白捂住胸口。 “......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呢?” 秋月白站直身子,“很简单!” 第99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五) “听说我们这要开一个超棒的趴体,所有酒店里的风云人物都会被邀请。” “我想问问,这里面有没有我。”秋月白瞪大眼睛,对前台眨巴眨巴眼。 她全方位展现自己的真诚,盘点自己的优势。 “我有丰富的派对经验,是氛围的带动者,舞台的领导者aka the king of party!” 她掏出两个毛毛球派对帽子,给自己和前台戴上。 吹吹卷叼在嘴里,彩带礼炮拿了两三个在手中。 哔哔,口哨声,砰,一堆彩带喷出,她把头靠近前台。 “一二三,说cheese。”咔嚓一张照片拍下。 前台试图把自己从一堆彩带中扒拉出来,可越扒拉越缠在一起。 那边秋月白按下了喷花筒,满头的金色闪片从半空中落下。 “哦吼吼吼吼吼。”她在碎片中旋转,像一只快乐的猴子。 前台终于从彩带的海洋中,探出一个脑袋。 可见到秋月白在肩膀上扛着一个巨大的礼炮对准她,龇牙大笑。 “等等,等等,别!”前台的已经破音,“客人!客人!您在邀请的名单上!” “在的,在的,您这样才艺双绝的人才我们怎么会不邀请,没有你叫什么派对。” 秋月白腼腆地低下头,脚尖碾地,“你人还怪好的勒。” 前台见她把巨大的礼炮收好,松口气,跳着走了两步。 “邀请函将会在后天送出,您安心在房间等待即可。” “不能提前吗?” “提?提前?”前台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她有没有听错。 秋月白点点头,“是啊,早开晚开不得都开,我还得在这四天,没有派对怎么活。” “派对就是我的药,我的命,我人生的only dream。” 前台:倒也没有必要为了押韵一直来点中英夹杂。 “客人,这不是我说了算,是我们老板决定的时间,我只负责邀请人员。” 秋月白遗憾地叹气,“我能给你老板打个电话吗?我相信我一颗勇敢的心能打动它。” 想到老板,前台对秋月白的惧怕都少了点。 “不行的,我没有它电话。” “什么破老板,不和员工沟通怎么提升公司的凝聚力。” 秋月白大骂,对瑟希尔酒店老板指指点点。 “一个好的老板,要学会放低自己的姿态,与员工平等交流,这样才有利于公司的长久发展。” “显然你们这老板不行,我提议让我来做。” “包管三年内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企业,五年在国际打开名声,成为世界级酒店。” 她对前台挑挑眉,“我看你挺适合跟着我创业,有没有意向投奔我,携手走向更辉煌的将来!” 秋月白一边说一边握住前台的手,前台脸上挂在的尴尬微笑凝固住。 双眼呆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为什么她要当前台。 曼尼哲,凭什么不是你受这个苦! 曼尼哲:谢邀,勿cue,已上西天。 “客人,你真喜欢开玩笑,哈哈哈,太好笑了。”前台努力地笑出声。 “哈哈哈,把我都逗乐了。” “诶,你怎么能把我的真心弃如敝履,比作玩笑。” 秋月白大叫一声,随后转身一圈圈地旋转离开。 “莫欺少年穷,今天你看我不起,不想和我一起搞业绩。” “来日你跪在地,我也不会再理你,我们自此恩断义绝,这几分钟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她狠狠地按下电梯,背对着前台走了。 前台:终于可以解脱了吗?没有秋月白的世界,和她可以不复相见。 前台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抽搐,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桌上的文件被打乱了。 秋月白在手机里翻着照片,“啧,这张拍的不行,我头都被挡住一半了。” 继续下滑,“这一张看着也不太好,没有意境,体现不出我顶级摄影师的水平。” 有人走进电梯,看到的就是一名身穿夹克的女子低着头。 她不断地喃喃自语,不时发出笑声和咒骂声,仿佛中邪。 女子想要打开电梯走出去,却误按关门,一时间电梯只有她们两。 “你,你没事吧。”女子颤抖着声音询问。 “嘿嘿嘿,不错,不错。” “什么不错,你在说什么?你需要帮助吗?” “我是瑟希尔酒店的总机接线员,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 “哦呵呵呵呵,找到你了。”秋月白发出怪笑。 女子鼓足勇气拍了她一下,秋月白回头,见到陌生人拍她,莫明其妙。 不过她一向对人热情,想想可能是对方要和她握手。 想明白后秋月白握住在她肩膀的手,“guten tag,瓦大喜是ms.qiu。” 女子被微凉的手握住吓得抽开,“你,你......” “我......我......怎么了吗?” 反应过来的女子,冷静下来,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好,我是戈尔迪·奥斯古德,因为经常在附近的广场喂鸽子,大家给我取了个外号叫鸽子女士。” 秋月白想起这个名字,“你住在85号房。” 鸽子女士诧异,升起警惕心,“你怎么知道?” “住在你旁边的是我的朋友,她们提到过你。” “原来如此,那两位小姐是很好的人。”鸽子女士没有再怀疑。 “你刚刚说你是酒店的总机接线员,为何会住在客房?” 鸽子女士把头发勾到而后,“因为过几天酒店将会有一场活动,我需要全天候在酒店。” “这几天我都没有空去喂鸽子了,希望周五我去的时候它们还能认识我。” 秋月白把手机收好,对她一笑,“会的。” 叮咚,电梯到了三楼,她对鸽子女士挥手,“再见,鸽子女士!” 电梯门渐渐关闭,鸽子女士的身影消失。 一群人还在过道,见到秋月白出现,“怎么样?” 她打开手机的照片给众人品鉴,“怎么样?” 凑过头的菠萝杉看到里面一只鬼怪头上全是指甲,浑身都是泡泡吓得尖叫。 “什么鬼?” “哦哦,翻错了。” 第100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六) 她继续翻下一张,还是面目狰狞的鬼怪,偶尔其中还有她与它们的合照。 小脚裤和菠萝杉看秋月白的目光越来越惧怕。 敢和鬼怪拍合照的,那能是一般人吗? 还能让鬼怪和她一起乖乖拍照的,那可更不是一般人! 他们钱花得值,花得对,花得呱呱叫。 给这种大佬钱,那不叫给钱,那叫上供! “秋姐果然非同一般,这每一张照片都超出我们这种凡人的思维。”菠萝杉拍上马屁。 小脚裤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还说我不要脸,你也不遑多让。 秋月白翻啊翻啊翻,终于到了刚刚拍的照片。 她指着照片,得意洋洋,“看,就这!” 众人无言,画面中前台被铺天盖地的彩带覆盖,无数的闪片在天空飘洒。 而秋月白在这画面中吹着卷卷卷,戴着一副墨镜。 头上的毛毛球派对帽子还是歪的,她掰过前台的脑袋对准摄像头。 两人,一个喜笑颜开,一个痛不欲生,一悲一乐,画面的冲击感极强。 “这张照片充分表达了秋姐与前台之间的感情,在一片金光中,友谊得到升华。” 菠萝杉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思考原来做阅读理解时候的词吹捧着秋月白。 “妙哉,妙哉,我见了这张照片,日后不敢再看其它,因为这张眼已经见识过顶尖的照片......” 小脚裤听菠萝杉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浮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拍拍他。 菠萝杉哪里会理会,他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文学演绎中,滔滔不绝地称赞着照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放在卢浮宫的艺术品呢。 余复锦拉拉童河的衣袖,对菠萝杉无语。 “童姐,这人也太会吹了吧,简直是骑马不靠鞭子——全靠拍马屁。” 秋月白挥手让菠萝杉闭嘴,“好了好了,别说了。” “虽然你都没有点出照片的中心,但我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和我一样的对摄影的理解。” 小脚裤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看菠萝杉,马屁拍错了吧。 哪知道菠萝杉在马屁的领域可谓是登峰造极,只见他面色不改。 “我们要是能有您对摄影百分之一,不,万分之一的理解,就足以在摄影界站住脚。” 众人被他的马屁精神所震惊,这是何等的脸皮,何等的马屁经验。 秋月白对于别人的称赞还是乐于笑纳,对菠萝杉和颜悦色。 “不愧是和我买了三双鞋的人,品味不错。” 众人不由地往她脚底的玫红色配荧光绿的鞋子看了眼。 嗯,是她们不能理解的审美,不太懂艺术这行业。 秋月白继续翻下一张,菠萝杉见此立马想要继续贯彻马屁精神不动摇。 深刻落实吹秋主义的风吹在瑟希尔酒店的每一个角落。 呃,不过怎么没有人,看着是一封文件,这怎么吹? 菠萝杉左思右想,在自己贫瘠的词汇中寻找何时的话语,有了! “啊!”他跪下身子,双手高举,头高高抬起。 “苍天啊!为什么要让我见到这张照片,从人到物,从无到有的突破。” “展现出对摄影的创新突破,留下的空白引入深思,发人深省!” 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她们本以为刚刚的吹捧已经是极限,没想到不过只是底线罢了。 小脚裤的脚趾不断扣地,摩擦中把自己的鞋子搓出一个洞。 他的大脚趾露了出来鞋底飞了出去,人一滑即将摔倒在地。 在他旁边的菠萝杉还没有意识到庞然大物来袭。 还在发挥自己的马屁精神,争取做到马屁第一人。 砰,小脚裤倒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接住他。 两人四眼对望,飞出的鞋底掉落在小脚裤的脸上。 菠萝杉好心地把鞋底从他脸上移走,一个黑色的脚印硕然出现在小脚裤的脸中央。 水母嘎嘎嘎地笑出声,余复锦鹅鹅鹅地配合,两人乐得停不下来。 岳梦柯拿起秋月白的手机研究,“这张应该是狂欢节的邀请名单,你从前台那里拍来的?” 秋月白点头,“我得看看邀请名单有没有我,没有我,无派对,不过看不太懂这些文件。” 岳梦柯望着手机里的文件,里面的文字与正常文字有相似之处,但也有许多不同。 一时之间难以辨认其中的信息,目前只能推出是邀请名单。 “我刚刚上楼的时候还碰到了鸽子女士,你们猜她为什么叫鸽子女士?” 她神秘一笑,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要透露给她们。 余复锦很配合地问:“鹅鹅鹅鹅,为,鹅鹅鹅鹅为什么?” “因为她笑起来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秋月白自认为讲了个好笑的笑话,乐得直拍大腿,“咯咯咯咯咯。” 她手放在两侧,学起鸽子的姿势,一边咯咯咯的叫。 菠萝杉松开抱住小脚裤的手,小脚裤终究还是与地面触碰上。 菠萝杉站直身子,用力鼓掌,情到深处还落下泪水。 “我这是被笑哭了,我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笑过了。” “要不是您的笑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笑,谢谢您,让我重获笑声,用微笑迎接新生!” 众人:不是吧,这也能吹?你还有什么吹不了?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骗你们的,都被我骗到了吧。” 秋月白换上另一副神色,“广场上的鸽子为何频频消失又出现?” “背后的原因令人暖心,原来是戈尔迪.奥斯古德女士会去喂养它们。” “这就是她为什么被称为鸽子女士。”秋月白鼓掌。 “我们都应该学习鸽子女士爱护小动物的举动,以后争取在我们之中出现更多的鸽子女士。” 丁雨和阿弥被她无时无刻都在神色和话语所震惊。 阿弥连害怕都忘记了,只剩下对秋月白的复杂心情。 要是自己能像她一样,这么,这么精神状态不在水平线上就好了。 丁雨自认为和各种人打过交道,但是她敢说,秋月白绝对是她见过最奇怪的人。 tt和岳梦柯一起对名单研究,两人提出自己的理解又再次否认。 不知过了多久,tt嘶了一声,“我们一直以来都错了!” 第101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七) “什么意思?”众人对她的话不理解。 “什么叫我们一直以来错了,不会是我们走不了了吧。” 小脚裤想到这个后果,双腿发软,“你在说笑是不是?” 余复锦甩个白眼给他,“你话可真多,人tt还没说什么,你就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拜托,不会是我们走不了,只有你好吧。” 水母嘎嘎嘎的笑起来,“是的,说得对。” 小脚裤被扫面子,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反驳。 况且人家说的也对,她们要是走不了,他更没办法。 这样一想,他也想开,乐呵呵地笑,谄媚地对余复锦说:“余姐说的对,水母也也说得对。” 其余人的不由地扫过菠萝杉,果然是能玩得来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tt没有理会小脚裤,和众人说:“大家收到的信息都是在周五离开酒店吧?” 得到肯定后,tt笑了一下,“我们都掉入它话中的陷阱了。” “当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我们理所当然会以为让我们离开酒店。” 丁雨不解,“不是吗?难不成我们不需要离开酒店?” “不,我并没有说我们不需要离开酒店,而是还有人需要和我们离开。” tt的眼望向房门紧闭的34号房,“她们你们也见过了。” “鸽子女士,伊丽莎白贝丝,苏塞得还有这个房间的人?”阿弥轻声说道。 tt点头,“是的,她们是狂欢日的宴席。” 菠萝杉和小脚裤跟不上她们的想法,“什么宴席?怎么越来越听不懂。” “她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还得保护她们?自身都难保了。” 童河对两人轻笑一声,语气温和,“闭嘴。” 两人怯怯地做个把嘴巴拉住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再多话。 tt继续解释,“我们都在昨天遇上保洁阿姨说隔壁的房间有惨案发生,可是无一人看见。” “但都遇上了怪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然而然的以为她是在说谎。” “然而她要是没说谎,隔壁的房间确实发生惨案,不过不是在我们入住的时候。” 余复锦接着tt的话说下去,“而是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 “不错,到那时候惨案已经发生,而我们还没有发现这个提示。” “终究会成为这里的住客。”丁雨想起在85号房时,假阿弥的感叹。 “除了保洁阿姨给出的提示外,还有隔壁的住客们也都给出信息。” “什么信息?”菠萝杉忍不住出口,被童河的眼神一瞟,讨好地笑笑。 岳梦柯把手机上的文件放大,除了字以外,里面有图案。 五只羔羊图案,一只黑色,三只白色,一只红色。 黑色羔羊被一分为二,嘴巴的裂口像一条弧线。 二号羔羊的耳朵挂着珍珠耳钉,周围都是血,目光绝望。 三号的羔羊被关在水箱中,旁边碎裂的眼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四号羔羊浮肿地泡在浴缸中,血水中漂浮着白色的羽毛。 五号红羔羊是唯一一只活着的羔羊,它的嘴里咀嚼着四根骨头。 “羔羊是什么意思不用多说了吧?” 众人点头,岳梦柯继续说下去:“很明显这五只羔羊代表的是我们隔壁是住客。” “红色的羔羊是三国男他们宿舍的,看来他们已经死亡,无需理会了。” “黑色代表的是伊丽莎白贝丝,二号苏塞得,三号鸽子女士,四号是34号的住客。” “festum nocte venio.” “狂欢夜即将来临。” “et auferetur pastor pert ad agnum.” “牧羊人会带走属于他的羔羊。” “agni adhuc locus est amissa.” “迷失的羔羊还停留在原地。” “testes similis mortis.” “见证同胞的死亡。” “festum capti in altera expectantes ovium.” “被困在羊圈等待下一次的狂欢。”童河读出图片旁的拉丁语。 “早知道你懂这个,我和tt就不用苦思冥想旁边的变体文字了。”岳梦柯诧异,随后打趣道。 童河浅笑,“原来和一个人学过点,没想到能排上用场。” “现在有了小河的翻译,算是补全了完整的拼图。”岳梦柯与tt对视一眼。 “两天后的夜晚是狂欢节的开始,被邀请的宾客目标就是隔壁的住客。” “当她们死亡之后,我们也不用再谈离开了。” “啊?啊?啊?什么!前台居然敢邀请我去这种非法聚会!”秋月白狠狠拍上墙壁。 “我的正义感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什么时候来?” tt愣了一下,随后摇头,“只知道在周四,并没有具体时间。” “等等,我随后就回来。”秋月白百米冲刺奔向电梯。 众人见到她远走的身影,久久无言。 前台在整理自己身上的彩带,一边在咒骂秋月白。 “什么人啊,有病吧,等后天波斯大人来了有她好看的,等死吧!” “以后等着永远住在酒店里被我折磨,哈哈哈。” 她想到自己指挥秋月白,秋月白任劳任怨不敢多说一句话的样子笑出声。 “不,我不只是要这样,还要把她送去当厕所的清洁工,哼哼。” 前台越想越开心,已经开始出现幻觉秋月白拿着扫把了哈哈哈哈。 不,不对,怎么回事? 是真的秋月白来了,难不成她还能听到自己的咒骂。 前台整理彩带的手僵硬住了,眼睁睁地看着恶魔向自己走来。 不要这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还没做梦呢。 梦里也不想梦见秋月白,这是噩梦不是美梦。 前台慌慌张张地想要起身,被身上的彩带一绊倒,牙齿磕在桌面。 咻,牙齿飞了出去,她伸手,“我的牙!” “太可恨了!骗我参加非法派对还用暗器伤我,你们这什么酒店!有没有营业执照!” 第102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八) “什么非法派对,营业执照的,客人你在说些什么。” 前台已经完全在她面前扯不出微笑,职业素养拉到底。 秋月姐指着自己被前台牙齿擦过的鞋,“你看看,你用暗器伤我。” “本就破碎的我,变得更加支离破碎,我再也不是完整的我了。” 前台想着以后向波斯大人申请经费,申请人员轮班。 和秋月白说的每句话都在调整她的身心健康,她要休假,即刻休假。 “我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呵呵,我认错但不改,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要精神损失费,在这里我的住宿条件没有得到保障,连基本的娱乐也被剥夺。”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通过举办非法派对引导住客走入歧途。” “我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哈哈,我真是天才,一句话打败所有。 “现在再记上一条,员工对待客人的要求无动于衷,服务态度差,作风不良。” “我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 怎样,没想到吧,诶,我就道歉,我喜欢道歉,我乐意道歉。 秋月白面对前台的敷衍也不生气,继续发表看法。 “因此我觉得我们酒店不能再这么做下去!改变应该由我做起!” “我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前台只当听曼尼哲开会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做为一名老板,首先要从基层做起,我要从成为一名前台开始!” “我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 秋月白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跳过去,搬条椅子坐在前台旁边。 “我向您......”嗯嗯?怎么有点不对劲,人呢? “让开,我来和派对人员沟通事宜,打造娱乐和学习两不误的高层次派对。” “鬼啊!鬼啊!”前台突然听到人声从耳边传来尖叫不止。 全然忘记自己才是鬼,她的眼镜在惊慌中掉落。 秋月白好心地帮她捡起,戴在她的后脑勺上。 “谢谢。”前台习惯性说了句,随后下意识把眼镜扶一下,手落了个空。 啪嗒,耳后的眼镜再次掉落在地,前台跳脚。 “是你逼我的!啊啊啊啊!”前台深呼吸,全身开始出现变化,化为鬼怪形态。 浑身的皮开始如同皮屑一般掉落在地,秋月白用毯子给它包好,放进它的手里。 “咱干服务业的,卫生还是得放在首位,不能随地乱丢垃圾哟~” “你,你......啊!啊!啊!” “怎么了嘛,干嘛老是要叫人家,人家有老公的,你别让它误会。” 她指指天上,“小心,my husband is watching you。” 皮肤掉落后的前台全身透着青黑,头发已经不见一丝。 秋月白给它竖起大拇指,“这发型整得好,以后有不讲理的顾客冤枉我们食物里有头发。” “你就直接拍拍自己的脑袋,绝对没问题!” 前台伸直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秋月白很配合地吐出舌头,眼睛翻白眼。 “要死啦,要死啦,我要被你掐死了。” 前台不自觉地嘴角扯开,哈哈哈,让你狂,不过为什么手上没感觉。 低头一看,“啊啊啊,我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的手已经被齐肩砍断。 青黑色的手还停留在秋月白的脖颈上,她睁开一只眼看前台。 “咦,没死成,看来老天有眼。”她伸手一弹,把脖子上的两只手弹开。 前台忍受疼痛,用头也要撞她,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让她死! 什么厕所管理员,做梦去吧,去厨房成为我的食物! “不是吧,还来。”秋月白见前台完全不放弃攻击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们没必要到这种地步,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即使是你先伤害了我,我也只是一笑而过。” 掉落在地的两只手有话讲:看看我们,你再说一遍,你有脸再说一遍! 她一边闪躲着前台的攻击,一边解释。“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我们要沟通。” “沟通懂吧,沟通是我们思想的交流,解决问题,化解矛盾的良药。” 前台不听,红着眼继续攻击,“杀,杀,杀!”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怎么能打打杀杀呢?你杀我不好,我杀你也不好。” “杀来杀去更不好,我们互相伤害的每一秒都是对时间的浪费。” “你杀我了我又能怎么样?你的人生能得到什么改变吗?对你的未来有什么增益吗?” “没有!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怒气,这样是毫无作用。” 前台望向黏在桌子上木签,它直直地倒下去,木签刺入耳朵。 “哈哈哈,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你再说!” 秋月白目瞪口呆,“不是吧,姐,你对自己那么狠的吗?” “不行,我不允许你这样伤害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以后还要为我打工。” “伤在员工身,痛在老板心。”她拍拍自己的心口,“我痛啊!” 前台只能看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见一个字。 真好,听不到秋月白说话的世界太美好了。 秋月白抬手一拳击打在前台的眼睛上,前台屹立不倒。 捡起地板上它掉下的两只手,“别急,我会救你的!” 地板上都是掉落的彩带,她踢起彩带。 飞起的彩带挂在前台身上,如今它可没有手清理了。 何况她再次拿出两个礼炮,喷在它的身上。 蓝白色的彩带把前台完全淹没,秋月白在断落的手臂黏上胶水。 帮它两边的彩带清理掉一些,重新给它黏回手臂。 “如今,我不欠你些什么了。” 嗒,手臂再次掉落。 “什么假货胶水,商城骗我!”秋月白低头一看。 “不好意思,买错了,这是脱毛膏。” 她仔细看了眼,标签上是胶水才再次给前台糊上。 顺便把它的脑袋清理出来,取出木签。 前台第一次恨鬼怪的身体素质强悍,听力已经恢复。 “hello,听得到了吗?喂,喂,喂。”秋月白把旁边一本杂志一卷。 卷起的圆筒杂志对准前台的耳朵,“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第103章 瑟希尔酒店(二十九) 前台放弃抵抗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哦?能听得到了啊,很好,很好。”秋月白放下杂志。 伸出一个手指在她面前晃,“告诉我,这是几?” 前台:“......”我刚刚是耳朵聋不是智障了。 “一。”它屈辱地说道。 “不错。”秋月白继续伸出另一个手指,“那么这是几?” “二。”你不要太过分,要是再这样,我就,我就...... 我就晚三秒再回答,你要被急死了吧,哈哈哈。 秋月白脸上的笑意加深,连连点头夸赞,“是可造之材。” 接着她快速变化手指,掰出各种形状,“这是几?这是什么字母?” “你,你,你.......”前台喷出一口绿色的老血,与扬起的闪片相呼应。 “不是吧,这样就不知道了?”秋月白摸摸脑袋,看着倒下的前台摇头。 随后开始给它心肺复苏,前台浑身抽动,老血喷了一口又一口。 “醒醒,醒醒,前台,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活?” 秋月白对着前台还有的一丝意识呼唤,前台心想昏迷后也能听到她的声音吗? 随后吓得惊醒,见到秋月白在对她进行抢救。 见它清醒过来,秋月白十分惊喜,随后怒喝:“你怎么敢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昏迷。” “你再敢逃,再敢昏迷,我要拉着整个瑟希尔酒店给你陪葬,你听清楚了吗?” 前台不由自主地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她好霸道,发怒是为了我,好迷人啊!天哪,我的心在跳,为她而跳。 砰砰砰,前台不由捂住心口,青黑的脸庞添上红色。 “别,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前台羞涩地转过头。 “我,人家以后听你的就是了,我不会再逃,你不要伤害它们。” 秋月白冷哼一声,“知道就好!以后别玩火!” 哇,连说话都那么迷人,四个字字字都在为我,糟糕,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前台扶着桌子缓缓起身,站在镜子旁,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眼睛的黑圈。 呜呜,这是她给我的烙印,表示我是她的所有物。 讨厌,怎么会有那么霸道的人啊!前台对着镜子娇羞不已。 哎呀,自己这样子肯定不太适合站在她的身边。 前台对准镜子变化形象,一张秀美的脸庞出现在秋月白面前。 “你觉得这张脸怎么样?”它羞涩地询问。 秋月白上下打量了眼,“你以为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只看脸,不,我看中的是你的内心。” 前台捂住嘴,忍不住流出热泪,她好有内涵,不被外表迷惑。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人,还出现在它面前。 以后它要以它之名,冠她之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过它有点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你愿意为人家取个名字吗?”前台扭捏地转动脚尖。 “嗯?” 她低沉的说了句,“怎么?这么快就要和我要个名分了?” 前台瞪大双眼,“你,你不愿意吗?你救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秋月白摇摇头,“我要看你的表现,你现在愿意向我表明你的心吗?” “当然。”前台焦急地应到。 “good!” 秋月白接过前台给的号码,打电话过去。 “喂,你好,瑟希尔酒店,拉米雷斯先生,请你在今晚十一点到达酒店参加狂欢前夜派对。” 话筒的对面声音低沉,“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因为你前次在狂欢节的表现,获得我们酒店的一等奖。” “一等奖?” “对的,在前次的狂欢日时,你左脚先迈进大门,是我们酒店狂欢日第一百名左脚迈进大门的客人。” “因此获得了我们酒店的一等奖,得到单独的狂欢节前夜派对的邀请名额。” “是单单我一个人有,还是其它人都有,若有它人,我可不依你。” “只有你,你是唯一的光,唯一的闪电,哪里都只有你一个。” “哈哈哈,这话我听得舒服,波斯大人也会到吗?” “当然,纽波斯大人恭候你的到来。” 秋月白一口气打完四个电话,得到四人肯定的答复后挂掉电话。 前台殷勤地给她倒水,“大人,您就是纽波斯大人吧!” 它星星眼,“这名字真好听。” “在前老板的名字上加上自己的小创意,高它一头。” “过奖,过奖,正是在下,我也想好了,你的名字就叫纽英珀洛伊。” “真的吗?我能和大人一个姓!”纽英珀洛伊兴奋地转圈。 “现在开始准备今夜的狂欢节前夜吧。” “好的,大人。”纽英珀洛伊迈着高兴地步伐,干劲十足地准备东西去了。 在这时,三楼的人走了下来,看到在前台悠然坐着的秋月白。 “前台呢?” 秋月白摇摇头,“现在它有名字了,叫纽英珀洛伊。” “你干了些什么?”岳梦柯见她一副哼歌的愉快模样,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 她一定是干成了什么作死大事,才会这么开心。 秋月白冲岳梦柯一笑,“先前不是这酒店不安好心请我们参加非法派对吗?” “我寻思着,我们都是一等一的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肯定不能搅合进这种事。” 众人:话里有什么字和你对得上号吗? “说重点。”岳梦柯认为这必定不是一般的大事。 “秋姐,你干啥好事了?”余复锦凑上前问。 秋月白沉吟一声,义正辞严道:“做为新青年,我向酒店提出抗议。” “不能为助长这种歪风邪气,要坚决打击不良倾向的发生。” “纽英珀洛伊提出反对,认为我的反抗无济于事。” 众人:我们是在恐怖副本中,不是在报告会上吧。 秋月白继续弘扬自己不为邪恶势力屈服顽强抗争的精神。 “说那是迟,那时快,在我的极力抗争之下,纽英珀洛伊选择弃暗投明,洗心革面,加入我们正义的一方。” “因此我决定和它携手举办新派对,由我一手打造的积极健康的狂欢前夜。” “就在今夜举行,邀请了名单上的所有人。” 第104章 瑟希尔酒店(三十) “什,什么意思?”小脚裤眼前一黑,抓住菠萝杉的衣服才不至于倒地。 菠萝杉这次是马屁拍不出来了,要命啊! 岳梦柯听完后,果然,她不作死就不叫秋月白了。 童河啧了一声,摇摇头,“几点?” tt没有习惯秋月白的作风,脑海中还在回旋着她说的邀请所有杀手今夜前来。 水母嘎嘎嘎地笑起来,“有意思。” 余复锦搬过椅子坐在秋月白的旁边,看着名单上的人。 “韦恩·盖西,杰弗瑞·达摩,里克·拉米雷斯,左迪矮克,才四个诶。” 小脚裤和菠萝杉:这遗憾的口气是为什么啊?四个很少吗? 四个都能把我们都埋了,你还想来几个杀手? 秋月白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但我还在这没有起家,认识的人太少。” “等下次我成功拿下瑟希尔酒店,成为ceo,路过的狗都得来参加我举办的趴体。” 阿弥轻声和丁雨说:“小雨,我怎么觉得有点疯狂又有点相信她呢。” 丁雨还维持着震惊的表情,听完阿弥地话后点头,“我也一样。” “现在作为趴体的主办人,我邀请大家一起参与进来。” “好耶!”余复锦伸手,“我要当装扮负责人。” 秋月白比个ok,“岳姐和tt做为总策划,我全权交给你们。” 岳梦柯:“呵呵,先斩后奏是吧,回去再收拾你。” 秋月白假装没听见,继续维持自己ceo的身份,“阿弥和丁雨就和小余一起吧。” 两人表示没问题,“至于小脚裤和菠萝杉。” 被点到的两人,浑身不自在,“秋姐,我俩就是个废物,干啥啥不成,做不了难活的。” “到时候打乱你们的计划可不好,是不是。”两人左推右搡,点出自己的废物。 “不是我们不愿意,是我们无能无力。”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秋月白敲敲桌子。 “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们只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长处。” “哈哈哈哈,秋姐我们是真不行。” 秋月白伸出一个手指摇晃,“不要再多说了,我看好你们,这个职责非你们不可。” 两人苦哈哈又不敢反抗,“您说,您说,我们尽力。” 纽英珀洛伊收到秋月白的传唤,从仓库搬出她要的东西。 “咳咳,纽波斯大人,这是你要的东西,咳咳。” 灰尘在四周飘扬,所有人都退后了两步。 两套巨大的玩偶服散落在地板上,小脚裤和菠萝杉瞅瞅玩偶服指指自己。 “我们,它们?” 秋月白鼓励地点头,“去,试看看,你们可不要小瞧派对上吉祥物的重要性。” “你们的责任重大,关乎一个派对的是好是坏的评断。” “此等重任我托付与你们,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她拍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 童河捡起掉落的礼炮罐一捏发出嘎嘎的声音,瞟了两人一眼。 把扭曲变形的罐子扔在地上,罐子滚动到两人脚下。 两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同时摇头,“绝对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两人哼哧哼哧地穿上玩偶服,两只白色诡异兔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它们白色的皮毛上沾满灰尘和斑斑血迹。 胸腹上印着几行字,一看就是新印上去的。 “你的兔?不,是你的兔——510和足足健老人鞋鞋厂赞助出品” 沉默还是沉默,秋月白给舍友们邀功,“怎么样?” 岳梦柯不理会她,准备拉着tt走了,童河倒是在兔子旁转了几圈。 “别啊!岳姐,tt一起拍照留影啊!” 纽英珀洛伊自告奋勇为众人拍照,岳梦柯无奈地转过身。 两只巨型兔子玩偶站在中间,秋月白和余复锦坐在它们面前。 手指着它们胸腹上的赞助广告,竖起大拇指。 “一二三,ok。” 纽英珀洛伊把拍好照片递给她们看,不过也只有秋月白和余复锦有闲情点评。 水母举手,“还没安排我。” 秋月白嘿嘿一笑,捞过童河和她,“咱们三最厉害的是啥?打架啊!” “因此我们要承担派对的安全问题,咱们都是保安。” “保安保安,保卫一方平安,就算酒店塌方,我们也要举起双手撑住守护派对安康!” “秋总有给我们保安队准备制服吗?”童河拍拍她的手调笑道。 “那必须的啊!”她打个响指,纽英珀洛伊拎着三套全新的制服过来。 还带着对讲机,电棍,准备十分齐全。 菠萝杉和小脚裤:为什么我们的服装是破旧不堪,这就是关系户和普通员工的区别吗? “喂喂喂,小河小河,呼叫小河,收到请回复。”秋月白对着对讲机说道。 “喂喂喂,水母水母,呼叫水母,收到请回复。” 童河对着对讲机配合地回复,“收到收到。” 水母本来不想陪秋月白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但童河对她眨眨眼。 水母闷得声音回复,“收到。” 秋月白对于呼叫玩上瘾,多唤了几遍,不过只有第一遍水母愿意回她。 童河每一次都会回复,没有丝毫不乐意。 丁雨望着陪秋月白去巡逻的童河,在桌子上画图纸的余复锦,和tt商量怎么应对的岳梦柯。 她想不通为什么她们宿舍的人对于秋月白自作主张没有意见。 甚至愿意配合她作死,没有一丝不情愿和抱怨。 如果是她,阿弥拉住她的手,“小雨,我们去问问复锦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 丁雨叹口气,如果是阿弥,自己大抵也是愿意的。 秋月白甩着电棍虎虎生风,“哇打打打,呀呀呀呀嘿。” “小河,我这套秋家祖传棍法如何?” “嗯,一看就不同寻常,可以教教我吗?”童河回道。 “当然可以,我看你骨骼惊奇,一看就是继承我秋家棍法的人才。” “等你学成,就是咱们保安队的队长,我都得在你手下听你号令。” 童河笑出声,“那就谢谢秋总赏识了。” “童队长,客气客气。”秋月白摆摆手。 夜晚降临,收到狂欢前夜邀请的杀手们陆续走向瑟希尔酒店。 “各部门注意,代号狂欢前夜行动正式启动,大鱼们即将入网,action!” 第105章 瑟希尔酒店(三十一) 韦恩·盖西站在瑟希尔酒店的门口,霓虹灯条缠绕着的大字不断闪烁。 他画着小丑妆,刷上白色油彩的脸庞,眼睛画着蓝色的三角形。 夸张的红色油彩在嘴角蔓延,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小丑帽子。 肥硕的身材使他的每个行走肚腩上的肉都在滚动。 永远挂着的笑容,手上拎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气球。 他踩着滑稽的步伐把气球递给门童和迎宾员,随后向它们鞠个躬。 迎宾员和门童对他招手,“欢迎来到狂欢前夜。” 当韦恩走进大厅时,砰的一声漫天的闪片和彩带从天而降。 吹吹卷的尖锐哨音,两只兔子玩偶向他挥手示意。 它们胸腹上的赞助是什么意思?原来的狂欢夜有这种东西吗? 不过他并不在意,狂欢夜重要的是宴席。 他喜欢听到被折磨的人发出的尖叫与害怕。 “欢迎光临!”一名女子对着他招手,“是韦恩·盖西吗?” 他点点头,“波斯大人呢?还有属于我的羔羊在哪?” 余复锦对着纽英珀洛伊交上来的材料说:“韦恩·盖西,被称为小丑杀手。” “涉嫌多项犯罪,咦,你好恶心啊!”她鄙夷道,“把人封在水泥板里。” 韦恩·盖西终于发现不对劲,“你是新来的住客?” “我宣布你没有资格参加我们积极健康的狂欢前夜,即刻被剥夺趴体权利终生。” 他松开手中的气球,阴沉地盯着她,“你知道慢慢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吗?” “你漂亮的脸蛋会变得紫红,像条垂死的金鱼,口水流一地。” “哦?这样的吗?”余复锦点点头,“还有呢?” 砰砰砰,气球爆破的声音,仿佛一个信号。 他嗅到危险的气息,一个黑色的人影左手拉着挂在二楼的彩绳向他快速滑落。 噔噔噔,彩绳周围的一盏盏彩灯随着她的移动亮起。 她的身后背着一把武士刀,在快距离他十步的时候。 水母松开手,轻松地降落在地,右手握住身后的刀柄,随后拔出。 韦恩开始跺脚,随后一声怒吼,可怒吼被从天而降的东西塞住。 水母的手还保持着扔东西的手势,“海绵宝宝我们来抓水母吧!” 她面无表情地对余复锦说了句,随后从手中再扔出一只水母到韦恩嘴里。 被惹怒的他开始憋气,整个人开始膨胀,身上白色的油彩随之剥落。 水母握紧刀柄,向他划出一刀,可锐利的刀尖到了他的皮肤,却像划上钢铁。 叮,又是几刀,震得她的手微麻,韦恩露出嘲讽的笑声。 随后握住她的刀柄,可没想到水母直接放弃刀,对他一笑。 韦恩顿感不妙,脖子传来窒息感,童河从他的身后袭来。 右手圈住他的脖子一个抱摔,随后起身。 童河两手直接握着一条彩绳,她对着韦恩挑眉,“聒噪。” 韦恩右手向她打去,她手中的彩绳圈住他的手腕一绞。 随后脚踹上他的膝盖,手肘打上他的脸,力气之大让他发出嗷嗷惨叫。 绕着他手腕的彩绳被她缠绕上脖子,韦恩用另一只手拼命地拉扯彩绳。 窒息感脸涨得紫红,脚不断挣扎,吐不出一口气。 接着他见到水母捡起掉落的武士刀,踏着步踩上他的膝盖。 双手握住刀柄上,他直视着刀尖刺入他的心脏,他唯一的弱点。 掌声,掉落地闪片,飞扬的彩带,这是他见到的最后场景。 水母早早跑走,童河皱着眉毛,“真的要搬?” 余复锦对她点头,“童姐,你就辛苦一下,拜托拜托了。” 前后脚拉米雷斯,杰弗瑞,左迪艾克走进大厅,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屑。 “你怎么会在这?波斯大人是邀请了我。” 三人还没来得及多想见到最中央一个小丑背对着他们,他们认出是韦恩。 这下三人察觉不对劲,叮叮叮,音乐盒转动的声音响起。 一束光打在韦恩身上,他缓缓转动着身子,还是那副老样子,滑稽的小丑。 不过他涨红的脸色,无神的眼睛,僵硬地四肢扭动。 三人发现他已经死亡,“到底怎么回事?波斯大人?波斯大人?”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死去的韦恩在跳着舞。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 铿锵有力的声音不知从哪边响起,“激动人心的第一届狂欢前夜正式开始,掌声在哪里?” 他们听到四周传来掌声和喝彩声。 “第一位来宾已经为我们表演了小丑舞,接下来的节目有意思了。” “是一个组合,他们的名字是翘辫子组合,至于为什么他们叫翘辫子呢?” “那自然是因为他们要翘辫子了哈哈哈哈。” “鹅鹅鹅鹅。” “嘎嘎嘎嘎。” 不一样的笑声在四周响起,“谁?不要让我找到你!” 砰,楼顶的彩球爆开,彩带和金粉掉了他们一身。 金粉掉在身上痒痒的,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抓起痒来。 没多久,身上被他们抓出血痕,“滚出来。” 大厅中央的韦恩松开手中的气球,气球飞到半空之时爆开。 爆开的辣椒水洒在他们抓挠开的皮肉上,三人惨叫连连。 “接下来是魔术,大变活人!噔噔噔!” 灯光全部亮起,三人得以看清四周,三个穿保安服的人对着他们。 最高的那个对他们招手,“咋样?这个魔术?” “差不多我们的节目要接近尾声了,在这祝各位观众新年好,给你们拜年了。” 过年?什么过年? “放鞭炮和礼花!” 秋月白三人按下手中的按钮,对面三人想要冲归来,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方才的不止是辣椒水! 砰砰砰,三个杀手双腿并拢,笔直地在客厅中飞上飞下,噼里啪啦作响。 四周传来掌声,难忘今宵的音乐响起。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不论天涯与海角~” 砰砰砰,在音乐尾声的时候,三人炸成三朵烟花。 与此同时,阴冷强大的气息向她们靠近。 纽英珀洛伊脸色苍白,“大人,波斯大人来了!” 第106章 瑟希尔酒店(三十二) “诶嘿嘿嘿,等的就是它!是时候到了权利交接的时候。”秋月白叉腰大笑。 波斯一直在地下室沉睡,没有到狂欢夜的日子,它每天都在睡觉。 睡觉多好,至于酒店的管理?谁在乎呢? 反正在这个副本里没有比它更强大的存在。 选择这个副本停留也很简单,事少,只要狂欢的时候现身一下就可以继续睡觉。 直到刚刚,它感受到狂欢嘉宾的到来,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要挑衅它的权威。 接着立马否认,因为它发现,他们的气息很快消失了。 是完全消失在这个副本,这代表他们已经死亡。 嗯?是新来的住客,波斯打个优雅地打个哈欠,这次来的住客看起来很有意思嘛。 它释放出自己的气息,示意它的到来,颤抖吧,住客们!波斯大人来了! 众人严阵以待,询问纽英珀洛伊波斯的信息。 “波斯大人只在狂欢时候出现,它十分强大,对一切事物都极其挑剔。” “有什么不合它心意了,它便会大发雷霆。” 纽英珀洛伊想到波斯大人发怒便害怕地抖抖身子。 “前次的狂欢因为邀请的嘉宾没有等它就先开启宴席,它把它们全部吞噬了。” “还有厨房没有做好它要的菜,它把厨师送进客房了。” 纽英珀洛伊声音都在颤抖,“你们不知道对我们来说进客房是多大的惩罚......” 它还在说话,强大的气息已经降临。 “就是你们吧,新来的住客,喵喵喵。” 众人见到波斯,目光一滞,谁能告诉她们为什么会是一只波斯猫。 白色的毛发油润,圆眼,异色的瞳孔。 它歪着头看她们,毛绒绒的尾巴翘起,缓缓摇动。 “波,波斯大人!”纽英珀洛伊见到它的刹那腿软了。 “你们对我邀请的客人做了些什么?”它一个跳跃,跳在秋月白周围。 围着她打转,爪子一起一伏,“是你吧。” 童河抱起波斯,波斯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胆大对波斯大人出手,一时间被她得手。 “可恶的人类,快放下波斯大人!喵喵喵。” 它的双眼眯起,尾巴扫着童河的手臂,显然被童河顺毛顺得舒服,讲话完全没有威慑力。 她的手摸摸它的脑袋,顺顺它的背部,下颚也揉揉。 一套下来,波斯已经七荤八素,“可恶的人类,波斯大人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不惩罚你们。” 她停下撸猫,“喵喵喵。”它用下巴蹭童河的手。 “再挠挠波斯大人的背,波斯大人宽恕你的错误。” 童河顺着它的意思,波斯的四肢舒展开,“就是这样,喵喵喵。” 众人:??? 纽英珀洛伊:波?波斯大人? 不是应该一场大战吗?怎么就变成撸猫现场了。 岳梦柯脚步移开,她对于掉毛的宠物们一向敬谢不敏。 虽然波斯没有掉毛,但长久的习惯让她还是下意识远离。 余复锦看着也有点手痒,伸手想去撸一把猫。 波斯用尾巴抽了她一下,顿时她的手出现红印。 “讨厌的人类,离波斯大人远点!” 童河松开波斯,波斯不满地用脑袋蹭她。 “人类,继续服侍波斯大人。”给你机会伺候波斯大人还不珍惜,太可恶了! 她摇头,“你伤害了我的朋友。” 波斯有点委屈,“她先摸我的,尊贵的波斯大人怎么能被随意触碰。” 要不是看她是和你一伙的,它早就吃掉了,居然还能因为她不理睬波斯大人。 “那好吧,我也宽恕她。”波斯觉得自己做了大让步,所以快来继续服侍波斯大人! 童河还是不动,眼神扫过众人,波斯瞪大眼睛,尾巴也不摇了。 “不行!要是都放过,还有人会尊重波斯大人吗?波斯大人的尊严不容侵犯!” 波斯见童河依旧不理它,可恶的人类。 但是它被顺毛真的好舒服快乐,比睡觉还喜欢。 算了,波斯大人就不和这些人计较了,它爪子拍在童河的裤腿上。 “波斯大人原谅你们的破坏。”这样总行了吧。 童河对它张手,波斯跳上她的手臂,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喵喵喵。” 纽英珀洛伊受到惊吓,这还是她认识的波斯大人吗?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场大战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不过也很欣喜,她们都没有受到伤亡。 唯有秋月白郁闷不乐,她的创业计划宣布失败。 童河不许她对波斯下手,她只好把放在房间外的粘鼠板收起,再把下到波斯食物里的药扔掉。 她忧伤地在一旁叹气,“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岳梦柯因为波斯的到来和秋月白换了房间,如今和余复锦一间。 余复锦被波斯打了也不记仇,跟在它身上转悠。 “波斯,波斯,你就让我摸一下。” 波斯把屁股对着她,甩都不甩她一眼。 岳梦柯摇摇头,距离她们离开的时间又近了一天。 自从波斯出现后,酒店内再也没有发生怪事。 苏塞得的车也在昨天修好离开,鸽子女士收到休假的通知。 伊丽莎白贝丝提前收到导演试镜的消息。 岳梦柯敲响她的门,伊丽莎白贝丝打开门不见人影,唯有一束铃兰。 当她捧着花走出瑟希尔酒店的时候,她莫明流出眼泪。 她回头望向酒店,似乎她等待这个时候已经很久很久了。 餐厅里,波斯躺在童河怀里指挥着厨房给它送上一堆精心烹饪的食物。 “明天就到了离开的时候。”tt喝着饮料。 “也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机会再见。” 水母拆台,“也得我们一直都活着才行。” “去你的。”tt打了她一下,即将离别的感伤都冲淡了些,“说点好听的吧。” 丁雨和阿弥对六人道了声谢,“多谢大家的帮助,我们感激不尽。” “这有什么,互惠互利罢了。”tt回道。 “一定会有再见的时候。”童河举起手中的杯子。 她们知道她的意思,是在原来的世界再见。 众人一笑,一同举杯,“会再见的!” 第107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骷髅和偶偶打牌,骷髅的头盖骨被贴了好几张白条。 突然它们感应到强大的气息,是它们的同类在向宿舍靠近。 骷髅拨开头上的白条,对着偶偶颤巍巍地指向门外:怎么办? 偶偶一起摇头:不知道,怎么办? 它们焦急地在宿舍走来走去,不时地撞到一起。 哐当,它们撞成一团,听到门扭动的声音,紧紧抱在一起。 骷髅的牙齿不断打颤,但还是护住两个偶偶。 嘎吱,门被打开,“喵喵喵,你们快过来给波斯大人行礼!” 波斯迈着优雅高傲的步伐走进510,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域。 它打量着宿舍设施,“比波斯大人的住处差多了,但勉勉强强能住。” 手爪子拍上大厅,“这里都是波斯大人的地方,你们三个去那住。” 它的尾巴指向阳台,目光扫过秋,岳,余三人。 “她留在这服侍波斯大人。”下巴抬起,这是它对童河的赏赐。 骷髅它们三,眼神在波斯和主人们身上不断摆动。 “这三个笨家伙也跟你们出去。”它嫌弃地瞥了骷髅和偶偶。 低级的气息,怎么能和高贵的波斯大人住在一个区域。 岳梦柯理都没理它,走进洗漱间洗澡,余复锦偷偷趁波斯不注意摸了把它尾巴。 摸完后发出鹅鹅鹅的笑声快速跑路,波斯大怒,追赶在她身后。 “讨厌的人类,竟然敢对波斯大人无礼!喵喵喵!” 一人一猫在宿舍上演她逃它追,她插翅难飞。 追赶中波斯不小心把整理好的物品撞落,余复锦立马停住脚步。 波斯因她突然停下没刹住脚,整只猫撞上她的背,掉到地板上。 波斯哪里丢过这脸,用尾巴疯狂扫余复锦的脸,“讨厌的人类!可恶的人类!” 正巧这时候岳梦柯洗完澡走了出来,看到散乱的地板。 余复锦指着波斯,“岳姐,我有一点点错,我就摸了波斯一下,它追着我跑。” “我三分错,它七分错。”她拱手求情,“好岳姐,我错了。” 波斯炸毛,尾巴扫乱她的头发,随后对岳梦柯说:“就是波斯大人干的,怎么了?” 骷髅和偶偶抖得更厉害了,它们都知道宿舍最可怕的是谁。 要是岳梦柯发火,它们想了想,直接装死昏倒过去,呈三个大字。 “你干的?”岳梦柯轻笑,“很好,很好,很好。” 一连三个很好,余复锦像只鹌鹑一样瑟缩起来。 岳姐冷脸还好,这笑起来,她也得完蛋,呜呜呜,她拍拍自己的手。 让你乱撸猫,有苦吃了吧!她冲上前抱住岳梦柯。 “岳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原谅我吧!” 她拉拉童河的衣袖,“童姐,快帮帮我。” 童河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随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看戏。 秋月白早就坐在旁边把瓜子递给她。 “小河,你说岳姐发了她们的火,会不会就忘记我干的事了?不找我算账了。” 童河思索,点点头,“有可能,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就行了。” 秋月白手中的瓜子也磕得不香了,随后想到。 “我给小余和波斯倒油,煽风点火,让火烧得更大,以此矛盾转移,我的就成小问题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余复锦已经率先识破,“岳姐,秋姐犯的错误更大!” 秋姐,斯米马赛,岳姐的怒火我承受不来,你也一起分担吧。 童河把秋月白手中的瓜子全部拿走,“这一招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岳梦柯冷哼一声,拍拍余复锦的脑袋,目光直视秋月白,“慢慢来。” 波斯不明所以,还在炸毛,“都出去,波斯大人要睡觉了。” 岳梦柯双眼微眯,向波斯走去。 它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干什么?波斯大人可不会怕你。” 不过它为什么觉得牙齿隐隐作痛,岳梦柯抓住波斯。 波斯不断挣扎反抗,她带着它走去阳台。 接着她们在房间内听到波斯的凄惨叫声。 “喵喵喵,你要对波斯大人的牙齿做什么!啊啊啊啊!” 余复锦抱住自己,瑟瑟发抖,波斯结束后下一个就自己了。 半个小时后,岳梦柯走了进来,波斯在她怀中四肢高举,眼睛紧闭。 她咳嗽了一声,波斯立马跳下,“波斯会好好干活的。” 它的语气不再高傲满是撒娇,“都是波斯的错。” 只见它走到散乱的物品区域,举起爪子把一样样东西放好。 等整理好后讨好地对岳梦柯笑笑,“波斯都整理好了,” 岳梦柯头轻点,“复锦。” “到!” 余复锦拿着簸箕扫把勤勤恳恳地扫地,一旁的波斯在监督她。 “快快快,这里,扫地还要波斯大人教你吗?” 波斯对着她趾高气昂,全无在岳梦柯那的小心讨好。 “有种到岳姐那告状啊!亏你还是副本的boss。” 波斯被戳到痛处,正要反驳,可是想到岳梦柯就牙疼,后怕,太残忍的人类了。 “你懂什么?波斯大人是最善良的猫猫,哪里会对岳大人动手。” “你怎么制住它的?”童河问道。 岳梦柯一边洗手一边回答,“帮它清理掉蛀牙罢了。” “它也有蛀牙?”秋月白探出脑袋。 “它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形成的怨气都堆积在牙齿中,牙钳能拔除掉。” 擦干手的岳梦柯转身,抓住想要趁机去泳池躲避的秋月白。 “怎么?” 秋月白愁眉苦脸,思索该用什么理由逃避,“岳姐,我那是为了人类的福祉。” “嗯。” “牺牲一个小我,成就一个大我,总有人要出头,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她目光坚毅,握拳举起手。 “嗯。” “我的信念,我的理想在呼唤我站起来。” “嗯。” 晚饭秋月白扒着碗里的饭,面前只有青菜和豆腐。 而旁边一桌丰盛大餐,她目光幽怨。 “风萧萧兮易水寒,回到宿舍吃干饭。” 岳梦柯把手中的筷子一放,秋月白收回目光,对着干饭赞扬。 “干饭也能吃得香,谁让我做事不先多思量。” 第108章 地位一落千丈的波斯 “明天去奖励副本吗?”秋月白精神奕奕。 童河用五指在波斯的头上轻轻抓过,“我都可以。” 余复锦刚刚打扫完一整个客厅的卫生,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不成,我什么事都干不了了。” 岳梦柯思索一下,手指轻敲桌面,“波斯,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的波斯很想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前爪高高举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睛正好与她对上,放下爪子。 “波斯大人,不,波斯觉得要不再缓缓?” “波斯从领域里跨出来精神力大大不足,无法为岳大人您提供保护。” 它的两只爪子捂住脑袋,似乎很苦恼。 “波斯需要休息。” 时间回到上午,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波斯跳到童河肩膀。 “你留在这陪波斯大人,波斯大人允许你在酒店自由活动。” 童河把它从肩膀捞下,手在它的下巴挠过,“不行,我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 波斯大爪一挥,颇为嫌弃地看了剩下三人一眼。 “那波斯大人也允许让她们留下,不过她得去厨房,她得去厕所,她得去保洁室。” 波斯的爪子依次指过岳梦柯,余复锦,秋月白。 余复锦指指自己,“凭什么我去厕所?” “因为你胆敢冒犯波斯大人,波斯大人虽然宽宏地原谅你了,但是厕所是你最好的去处。” 秋月白因为创业梦碎,一直忧伤地望着天空。 “错的不是瓦塌西,是阔诺塞该。” “曾经有一份高薪的工作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追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可以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份工作说三个字:我愿意。” “如果非要在这份工作前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秋姐,你要上一万年的班?你这延迟退休卷死所有人啊。” “sorry,过度表演了,差点成为我们工人阶级中的工贼了。” 秋月白把眼泪收回,“不过我是自己创业,一跃成为资本家。” 她指着瑟希尔酒店空荡荡的过道,“统统给我打工一万年,007待命。” “节假日全部取消,什么险啊金都不准有,哇哈哈哈,我不发财谁发财。” 秋扒皮对着未来的事业幻想一片光明,随后想到已经没了,再次沉默不语。 波斯左右打滚,“既然你们不愿意留下,那波斯大人就勉为其难地和你们一起。” 童河的手顿了下,“你能离开副本?” 波斯不满地用尾巴扫她的手示意不能停下撸猫。 “波斯大人无所不能,离开领域只是小事。” “这里怎么办?”童河配合地继续给它顺毛。 “它们会自己运行下去,波斯大人还是会在狂欢时候回来。”波斯无所谓地说道。 接着纽英珀洛伊看着510就要带着波斯一起走出瑟希尔酒店。 “波斯大人,纽波斯大人,你们不能都离开啊!”它焦急地呼喊。 “纽波斯是谁?谁敢和完美的波斯大人叫一样的名字。”波斯的尾巴直直竖起,龇牙哈气。 “区区不才,正是在下。”秋月白对吹一口自己的碎发。 波斯对着她就要挥爪子,童河握住,它一击没得手,“波斯大人很生气!” 岳梦柯瞥了她们一眼,率先走出门外。 迎宾员和门童一起鞠躬,“欢迎下次光临,瑟希尔酒店是您永远可以停留的港湾。” 随后又有人出来,它们继续重复一样的话。 “欢迎下次光临,啊,啊,哈,哈,呀,呀.......” “波斯大人,您,您怎么出来了?”它们浑身都是冷汗,笑容僵硬。 它们的发音够不够标准,鞠躬的倾斜的角度是否不够,笑容是不是太形式化。 前次就有同事因为头上的帽子角度歪了一点被波斯大人罚去住客房一周。 足足一周,出来的时候那名同事消瘦,萎靡不振,申请离岗。 宁愿当没有保障的孤魂野鬼,也不愿意再回来,波斯大人的可怕之处可见一斑。 下一秒,波斯大人和出来的三人消失,门童和迎宾员才敢出气。 “呼,我们从波斯大人手里逃过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对,波斯大人怎么离开了!” 从领域离开的波斯并不像它口中那么简单,它的力量受到削减。 也正是这样才会被岳梦柯那么容易收拾。 秋月白接连受挫,趴在床上默默打消消乐。 波斯追着逗猫棒,“停下,不准再甩了!” 余复锦甩得更欢了,波斯跳起来爪子抓住,“什么事都难不倒波斯大人。” 抓到逗猫棒后它心满意足地放开,偷偷跑过去给放它用品的区域。 抓住一个罐子打开,深吸一口,然后在地板上打滚,眼睛迷住。 “童姐,波斯又去吸猫薄荷了。” 童河试图从波斯怀里拿出猫薄荷,被它护得密不透风。 “谁都不能抢走波斯大人的物品,不准,不准!” 它一边说一边用抓子拍童河的手,“买给波斯大人的,就是波斯大人的了。” “好啊,你不给我,这一罐用完,我不给你买了。”童河松开和它抢夺的手。 波斯在思考,一时快乐还是长久快乐,最后悲痛地捧着爪子把猫薄荷递出去。 童河准备接过,没想到它抓得很紧,她一边拿,它一边拖,整只猫都被拔起。 为什么这个宿舍谁都可以欺负波斯大人,波斯面对墙开挠。 还没挠几下听到岳梦柯传来的咳嗽声。 波斯马上用爪子拍拍墙壁试图掩盖犯罪事实。 “波斯什么都没干,一直乖乖的。”它捂住脸难过地甩头。 童河抱起它,波斯舒服地喵喵叫,算了,虽然都是可恶的人类。 但是看在它们给波斯大人买东西还有服侍的份上。 波斯大人就勉强保护保护她们吧! 灯光暗下,骷髅和偶偶回到自己的小窝。 波斯卧在童河的枕头上,秋月白放下手机,余复锦轻声说:“晚安!” “晚安!” 第109章 波斯它不吃鱼 第二天清晨,还在睡觉的秋月白被聒噪的波斯吵醒。 “今天为什么是鱼,波斯大人不喜欢吃鱼!” 波斯把两只爪子抱住,用尾巴扫开放在它面前的鱼汤。 鱼汤熬得浓白,上面放着葱花显得十分诱人。 其中的鱼不知道是什么鱼,透着粼粼的光,非常漂亮。 “不吃?以后别吃了。”岳梦柯把它的鱼汤端走。 童河摸摸它的脑袋,波斯快速地转开头,“波斯大人生气了。” “你不喝我喝,给你买的一餐饭比我们宿舍吃一个月贵,还得在宿舍商城里买!” “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哼。” 余复锦把鱼汤端在自己面前闻了口,“真香!” 波斯毕竟不是普通的猫,它需要能量,以往在瑟希尔酒店可以补充到。 但在她们宿舍就不容易了,幸好宿舍商城里什么都有,不过价格都好贵。 岳梦柯斟酌了几番才按下购买的手。 童河看到价格也嘶了声,不管是在原来还是现在有个猫主子都是花销极大的事。 波斯不知道自己一餐要花那么多钱,又拉不下脸道歉。 “波斯大人给你们钱就是了,波斯大人有很多很多钱。” 它抬起脑袋,伸爪在桌子上拍拍,一堆现金出现在桌上。 波斯得意洋洋地晃动尾巴,“够了吧?波斯大人要吃昨天的酱酱肉,啵啵果子。” 岳梦柯瞥了眼,冷笑,“没用。” 童河抱起它,解释道:“你们的金钱在这里无法使用。” 波斯听完脑袋要垂下,看来要饿一天了,可它真的不喜欢吃鱼嘛。 波斯背对着众人,把脑袋蹭进童河怀里,一言不发。 她对岳梦柯摆摆手,无奈地摇头。 岳梦柯站起身,再回来时桌上多了一盘紫色圆溜溜的果子。 波斯的鼻子耸动闻到味道,童河拍拍它的脑袋,他转过身,眼睛一亮。 “啵啵果子!”它立马伸出爪子要去拿,随后看到鱼汤想起自己的错误。 “波斯大人会赚钱给自己买很多酱酱肉和啵啵果子!” 它跳到岳梦柯怀里舒展开四肢,“岳大人。” 波斯示意可以给你吸猫了,够表达它的歉意了吧。 岳梦柯拎起它扔回童河怀里,“别掉毛到我身上。” “波斯大人才不会掉毛!”波斯炸毛,一根白色的毛发飘出,它赶忙抓住掩盖罪证。 一定是它跨越领域,力量削减太多了! 余复锦面对着鱼汤唉声叹气,她又不能真喝下去。 骷髅见状拍拍自己,我能处理,虽然它不需要进食。 它端起鱼汤喝了下去,浑身抖了几下,随后把碗放回桌子。 接着对四人摆手,以后它不吃了。 里面的能量对它来说太丰富,吸收不了,太难受。 波斯愉快地拿起啵啵果子,双手捧着果子吃得优雅高贵。 秋月白被吵醒了后,打个哈欠去洗漱,偶偶把送来的早餐递给她。 “话说这次的奖励怎么还没到账?”余复锦咬一口油条说道。 叮咚,她一说完众人的手机响起。 “哈哈哈,我这嘴开光了,嗯,保佑这次的奖励比前次多一倍!” 打开手机查看,她惨叫一声,“什么鬼!个人商城要关闭了!” 【重要通知:因各位学子正式步入学习课程,个人商城正式关闭。 个人商城旨在为新入学的学子提供便利服务。 如今各位已经正式成为一名大学生,对学校生活有了更深的理解。 因此教务处决定正式取消个人商城,并正式合并个人资金与宿舍资金。 注:个人资金转换宿舍资金按1:1.2】 “啊!我的道具,要和它们永远说拜拜了吗?”余复锦哀嚎。 岳梦柯双眉蹙起,随后松开,“不,它一定还会换种方式回来。” 果然下一条信息来临。 【温馨提示:因个人商城关闭,我校特别推出购物节为各位学子提供服务。 购物节参与要求:无挂科,宿舍等级一级以上 参与方式:购买门票 5000\/人 宿舍团购: 活动形式:购买门票后获得抽奖券,抽奖券用于幸运大转盘抽奖十次 注:有几率抽取隐藏道具 时间:每周日】 “五千一个人?五千一个人?”余复锦擦擦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能自己购买需要的物品,靠随机运气了。”童河摇摇头。 “这种抽奖的活动我可从来没有中过什么大奖。” 叮叮叮,连续三条信息。 【宿舍称号:金牌节目团队 趴体的进阶艺术 我们都喜欢拍合照】 【恭喜完成课程:瑟希尔酒店 学分:3.0 课程评价:99\/100 获得资金:4950】 【宿舍:510 星级:二级 资金: 三级所需资金:】 “看来以后都是按宿舍表现发放资金了,唔,我们一下变穷了好多。”童河叹口气。 “一下回到解放前。”余复锦整个人萎靡下来,“穷穷穷。” 岳梦柯思索后说道:“宿舍再升级一次,明天的购物我们也需要参加。” 点击宿舍升级后,熟悉的白光出现,睁开眼。 宿舍的变化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大,相比只是多了一间监控室和娱乐室。 【宿舍监控室:一天随机播放一次宿舍外情景,时长随机】 “就这个监控室?花了我们两万。”余复锦按压自己的人中。 “还随机?这什么破铜烂铁。”她想要拍拍显示器,但看看它破旧的模样还是放下手。 不小心砸坏了,这可是两万啊! “我得看看娱乐室有什么好东西?” 四人走进隔壁的娱乐室,里面摆放着一台游戏机。 没了,就一台游戏机空落落地立在中央。 游戏机上贴着寂静岭大学出品的标记,秋月白上前按下开关。 屏幕弹出一行字:监测到当前宿舍星级为三级,暂时无法而您提供服务。 波斯伸出爪子在上面东按按西按按,余复锦心痛得只抽气。 “波斯,小心点,两万呢!” 她上前要抱起它,波斯翻个白眼给她,不理会地继续上蹿下跳。 第110章 购物节大甩卖它来了 骷髅手托在下颌骨,两个偶偶陪着它。 偶偶:怎么了? 骷髅用手指着波斯,自从它来了,我们三的地位一落千丈。 偶偶点头,是的,它还经常撞倒东西让我们帮它收拾。 骷髅垂头丧气,波斯比它们高级多了,以后说不定都没有它们的地位了。 它们三抱成一团,默默伤心。 童河从健身房出来见着可怜的三个家伙问了句,“怎么抱在一起?今天不打牌了吗?” 它们一起摇头,打牌也无法阻止内心的难过,以后她们都只会关心波斯了。 童河思考了片刻就想到原因,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是因为波斯吧。” 它们摇摇头,随后又老实地点头。 “不用担心波斯会取代你们的位置,你们都很重要,波斯永远无法取代。”她拍拍三个脑袋。 骷髅和偶偶点点头,围着童河转圈,四个人里它们最喜欢的就是童河了。 岳梦柯走过来问,“怎么了吗?” 骷髅和偶偶拉拉童河的衣角对她摇头,她对它们眨眨眼。 随后和岳梦柯说道:“没什么。” 波斯在客厅见到两人出来,迈着步伐,“波斯大人夜宵想吃米米冻。” 她们逛完商城,波斯挥着爪子在商场里看有什么好吃的。 看到一个想吃一个,原来它在瑟希尔酒店里吃的和商场里比起来差太远。 但它想到她们好像没钱,委屈地每餐只能点一样物品。 你们都不知道波斯大人牺牲有多大,可怜的波斯大人现在现在只有一盘菜吃。 “米米冻?多少一份。”岳梦柯不为波斯的讨好心动。 波斯竖起一根爪子,声音弱了许多,“一百。” 岳梦柯点头,随后又见它再竖起一根爪子,“再加一百,一加一等于二。” “只要两百诶,岳大人一定会给没吃饱饭的波斯买的吧,” 它用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可恶,波斯大人居然沦落到用皮相换食物的地步了。 “两百?”岳梦柯理都不理它,“一颗啵啵果子就能让你补充三天的能量。” “昨天和今天都给你买了一盘,还有酱酱肉,现在你的精神力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波斯试图说服她,“可是波斯很想吃米米冻,波斯吃完米米冻可以一周不用补充能量。” “波斯保证,接下来一周都不会再吃一丁点东西。” 波斯见岳梦柯还是那么冷酷,两爪并拢,对着童河求道:“童童,波斯要买米米冻。” 童河见到它可怜的神色,心中一软,但还是坚决地摇头,“下周再给你买。” 波斯喵的一声跑走,回到给它买的猫窝趴着装死。 “秋姐,你猜波斯怎么了?”余复锦指指波斯。 秋月白瞥了眼,沉吟道:“可能是患病。” “什么病。” “单相思。” 波斯听到她们的对话转过身对两人龇牙哈气。 “波斯大人才没有病,波斯大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优雅高贵。” “你不是对什么米米冻单相思吗?哪里说错了。” 波斯想到吃不到的米米冻,对两人更加生气,向童河告状。 “童童,她们欺负波斯大人。” 余复锦把被子往上一掀,“我要睡觉了,呼呼呼呼,梦里好多米米冻。” 秋月白也跟上,“呼呼呼,啊,我做梦都是米米冻,波斯一个都吃不到。” 波斯跳脚,跳上她们的床用尾巴攻击,被秋月白拎着尾巴,轻弹脑袋。 她瞄准猫窝的方向把它一扔,波斯稳稳落在中央。 波斯大人寄人篱下,没有饭吃,还被人欺负,哇,好惨! 周日早上十点,商城播放广播。 【好消息,好消息,顾客朋友们你们好,欢迎来到一周一度的购物节。 现将所有奖励一次性亏本大降价,大甩卖,降,降,降,降到最低价。 减,减,减,减到最低价,只求清仓,不计成本,卖完为止,一件不留。 全场劲爆价,大特卖,全部一个价,全球最低价。 五千价格不算多,你去不了港城到不了新坡坡。 五千价格不算贵,买不了房子买不了车,旅游到不了莫科科。 五千价格不咋地,盖不了房子买不了地。 机会难得数量不多,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要购买的顾客抓紧时间抢购吧!点击屏幕下方的按钮迅速购买票吧!】 余复锦咬牙切齿,“五千不算贵?它送我行不行。” 岳梦柯点击屏幕上的宿舍团购,看着金钱刷的一下减少。 四人的心抽了一下,钱啊,她们拼搏的钱,就这样花了大半。 【幸运大转盘须知:无保底奖励,不接受任何理由的退换,一切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看着就好坑的样子。” “谁去点击确认?” 四人都觉得自己的手黑,不敢去点,最后波斯看不下去了。 “让波斯大人帮你们吧!” 它跳起来用爪子轻轻一拍,简陋粗糙的大转盘动画开始启动。 余复锦闭住眼,双手合十求神拜佛,“拜托,拜托!” “不是吧?画面还会卡?”秋月白差点两眼一黑。 “吞了我们那么多钱也不招个技术过关的程序员。” 屏幕上的转盘卡出重影,久久不动,余复锦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情景,无言以对。 【紧急通知:因购物节参与人数火爆,抽奖系统不可避免地出现bug。 程序员紧急修复中,请各位学子耐心等待......】 “......” 这一等就是半天,在傍晚的时候,终于收到消息。 【重要通知:购物节bug已修复,各位可继续使用,丰厚补偿礼包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已打开补偿礼包:恭喜获得资金40】 屏幕上的转盘恢复转动,但还是一卡一卡地不流畅。 再继续转了一分钟后,转盘停止,跳出物品。 【速迪迪牌绑带10m(一次性物品):被我缠过的伤口,一点血都不会留,疤痕也没有~ 李阿婆的糖果罐(一次性物品):阿婆一颗糖,温暖你的心,吃完对手嘤嘤嘤~】 第111章 拾金不昧是优良传统 “两样?只有两样?”余复锦的眼睛瞪大,软软地倒下。 童河接住她,波斯拍用爪子拍她的腿,“谁允许你靠在童童身上,走开,走开。” 岳梦柯脸色也不好看,秋月白早已经惨叫一声,倒在椅子上。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非法抽奖,无良奸商,举报无门。” 啪嗒,抽奖得到的东西落在地上,敷衍的包装。 盒子仿佛被人踩了脚,凹陷下去一半,系着的红色丝带发黑。 童河让波斯去打开,波斯兴致勃勃地挥舞着爪子撕碎盒子。 “波斯,小心点,一万八在这你手里呢!” 余复从童河怀里弹起,波斯撕的每一下都让她的心头流血。 唰唰唰,没几下波斯把盒子拆开,里面的东西用两个塑料袋分别装着。 上面用标签贴着速迪迪牌绷带,李阿婆的糖果罐。 李阿婆的糖果罐上一个笑眯眯的阿婆人头像。 “20颗?一罐20颗,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贵的糖果。”余复锦再次倒下。 童河接过糖果罐,里面糖果的包装倒是精致,分为红黑两个颜色。 “红色服用后可以立马恢复体力,黑色可以指定任意一名生物消耗掉一半体力。” 岳梦柯听完脸色好看点,“这物品比原来商城里的效果好了许多。” “贵有贵的道理,古语有云:便宜没好货,肯定有道理。” 余复锦重复好几遍后终于把自己说服。 秋月白一拍桌子,“没错!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 波斯不懂她们为啥一直这样变来变去,爬去自己小窝休息。 还是睡觉适合波斯大人,喵喵喵。 谁知屏幕上的转盘又开始转动,速度飞快。 咻咻咻,骷髅和偶偶跟着转动的轮盘转动,三个家伙把头都要甩出残影了。 滴—— 刺耳的喇叭声传出,虽然没有耳朵,但它们一同捂住耳朵的方向。 波斯刚要进入睡眠被这声音吵醒,气得左扭右扭。 “让波斯大人知道是谁干的,波斯大人会把它吃掉!” “竟然敢打扰波斯大人的睡眠,太可恶,太可恨了!” 叮—— 疯狂的转盘停下,唰唰唰出现物品。 【速迪迪牌绷带*4 】 【玩偶之家的玻璃珠*6(一次性物品):娃娃哭,娃娃闹,你把娃娃去扔掉,我把娃娃捡回把眼球挖掉,用来盯你的头炸掉】 【爆炸血浆*2(一次性物品):a:哇,快看,那边有片红色的海耶 b:不,亲爱的,那是用你的血做成的血浆】 砰砰砰,几个盒子掉落在地板上。 余复锦拉住秋月白的手摇晃,“秋姐,秋姐,发了,发了!” 接着跑去摇童河的手,“童姐,童姐,发了!发了!” 最后跑到岳梦柯身旁,“岳姐,岳姐,发了,发了!” 波斯对于拆盒子非常喜欢,“让波斯大人来拆,走开,走开!” 它对着一个盒子唰唰唰,余复锦捡起一个。 童河接过她递过来的物品说明,“玩偶之家的玻璃珠,由被遗弃的玩偶眼珠回收制成。” “扔到对方身上可以使其倒霉一次,有几率直接倒霉而死。” “有极小的几率会反弹到使用者身上。” “爆炸的血浆,炸开的瞬间会使鬼怪疯狂地吸食。” “能阻挡多久就看它们吃多快了。” 波斯拆完后,留下一地的垃圾,骷髅和偶偶哼哧哼哧地把垃圾搬运到垃圾桶。 叮咚,信息又来了。 【重要通知:哈哈哈,无良老板不发工资,我直接调高掉率。 你们赚了,不用谢!】 【紧急通知:因程序员懈怠工作,我司已开除,对各位造成的困扰非常抱歉。 请于今晚八点把不当得利的物品放置宿舍外,否则我司将采取法律手段! 已检测到您所在的宿舍为510 不当得利物品为:速迪迪牌绑带*4 玩偶之家的玻璃珠*6 爆炸血浆*2 拾金不昧是优良传统,请您以良好的风范践行该传统美德!】 秋月白瞅了眼,“拿了我们的钱,还要拿回到我们手上的东西?” “什么叫不当得利,这是我们没日没夜挣的血汗钱。” “就是就是,我们脚踏实地用真金白银买来的东西还要还回去,这才是不良风范。”余复锦大力支持。 岳梦柯关掉屏幕,把东西整理好,“它们想要收回就自己来拿。” 波斯用爪子梳理自己的毛发,“喵喵喵,都是波斯大人的,谁敢抢?” 晚上八点,两名西装革履的鬼怪各背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 “普洛谷蓝莫自己卷款跑路,留我们在这替它收拾烂摊子。” “不知道它会跑去哪个副本,被公司抓到就完了。” “它早就想好跑了,临走前给公司挖坑,太过分了!” “虽然我们公司二十四小时工作,但总有个稳定工作不是。” “副本里可随时都有被人类打死的可能,哪里有公司那么有保障。” a鬼哇了一声,“我们怎么走着走着到花园里了?你导航有没有倒错?” “没错啊,就是这,寂静岭大学510宿舍,你看,我们的红点在这呢。” b鬼指着手机上的地图给a鬼看,“都标着呢。” “那怎么回事?不过不得不说,这花园还挺美的。” 等两人走了一圈又一圈,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看多了好像就那么回事。” “是啊,不就是些该死的花花草草!”b鬼用手揪着一朵开得最艳的花。 嗯?怎么拔不动,它继续使力,诶,怎么还是拔不动? 它不信邪,双手开拔,砰的一下,它摔倒在地。 a鬼拉起它,“我们这是中道具了。”它眼睛一转。 “这出不去不能算我们旷工吧。” “你的意思是?” “诶嘿嘿嘿。” 两鬼指着对方笑,原本的烦躁一扫而空, 带薪休假美事,美事啊! 它们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懒得走了。 “它们两个直接在花园里睡觉了。”余复锦汇报。 “看来它们触发了幸运的永远迷失效果,不过它们做梦都在笑诶。” 叮咚,消息声响起。 “唔,是下周的安排。” 第112章 秋导的跨界新发展 【为突出“寂静岭大学百年运动不止”的运动理念。 营造全校师生健身运动的积极良好氛围,发扬和选拔优秀体育人才。 以此促进我校体育运动的发展,推动学校运动文化的传播,全面实施素质教育。 我校将于下周举办为期五天的校园运动会。 望各位学子积极参与!共建运动校园! 活动内容包括个人项目,团体运动,广播稿征集。 广播稿投稿邮箱:xxxxxx@xxx.(登陆校园app可选择直接投稿) (征集上的广播稿会有特别的奖励哦~) 贯彻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竞技精神! 为提高各位学子的参与性,我校特别推出奖牌激励与广播名次等服务。 注:个人至少参与一项个人项目与一项团体项目 请于今晚23:59前登陆校园app报名,未报名参加的学子将充当观众!】 “运动会?很适合我们宿舍诶,我们宿舍的体力一个个杠杠的。” 余复锦比起自己的肌肉拍拍,“浑身是劲。” 四人点进寂静岭大学app推送的百年校园运动会专栏。 “个人项目可以自由选择,团体项目以宿舍为单位随机安排。”她读道。 “要是安排到我们宿舍都在一个项目那多不好。” 童河翻着下一页,对她一笑,“这里说了,为了保障宿舍的和谐氛围。” “个人项目不会安排同一宿舍成员同台竞技。” “那就好,我要报名五千米跑和三级跳。” “你们不知道吧,我原来虽然体力差但是三级跳可是一把好手。”她对众人挑眉。 “到时候我给咱们宿舍再加一个金牌。”她做个咬奖牌的动作。 “你们呢,都报名啥?” 岳梦柯抬起头,“跳高和撑杆跳。” 童河摸摸波斯的脑袋,“马拉松和铅球。” 三人的视线转向在一旁啧啧啧的秋月白。 她正在点击一个又一个项目报名。 “100米来一个,200米来一个,400米来一个。” “110米跨栏再来一个,400跨栏跑也来一个。” 三人沉默一会儿,随后一同说:“全是跑步?” 秋月白点头,“我热爱跑步,向往冲刺!” “波斯大人不喜欢跑步,波斯大人讨厌运动。” 波斯待在童河怀里看到一堆运动项目就无精打采。 “波斯大人要去睡觉了,如果有米米冻的话,波斯大人也许可以清醒地陪大家玩耍,喵喵喵。” 它一边走一边回头,想从她们嘴里听到。 波斯大人想吃什么,都给你买买买,给你买吃的,是我们的荣幸。 可惜直到它迈入小窝中,也没有听到一句话,就连童童也不曾说话。 “等等。” “喵!波斯大人在!”波斯正要闭住的眼睁开。 “这一页说报名参加项目还要钱?不是吧。”余复锦哀嚎。 “怎么会有这种花钱找罪受的活动。” 童河:“但也说了获奖选手奖金丰厚,除结算奖金外还有一笔额外的奖金。” “报名参加费用在运动会结束后从奖金里统一扣除。” 波斯捂住脸,没有人在意它一只可怜的小猫猫。 岳梦柯在填写团体项目的报名资料,“填完了。” 她点击提交后,四人的屏幕跳出一条消息。 【宿舍:510 项目:足球 时间:下周四晚八点十五 地点:伊蒂德德球场】 “足球?哎呦,我只看过。”余复锦五官拧成一团。 “意思是还有别人和我们组团,不知道会不会有替补。” “我被任命为球队队长。”岳梦柯看着接收到的信息。 “我们没有替补,只有十一人。”她顿了下。 “对面有替补,它们球队的名字叫裁判队。” “裁判队?这也太直接了吧。”余复锦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那我们的球队名字就叫专打裁判队!” 岳梦柯输入进去,抬起头对她们说起:“显示违规,无法使用该名字。” “叫波斯大人队!”波斯听到取名字立马显摆自己的名字。 “波斯大人可以借名字给你们一用。” 岳梦柯敲下波斯二字,“波斯队可以使用。” “为什么没有大人两个字?波斯加上大人,就像西方没有耶路撒冷。” 她的眉毛一皱,波斯声音低了下来,“说和猫没有自行车一样也是可以的。” “每个人的位置随机选定,不得私自调换位置,球衣与位置安排已放置于训练场。” 岳梦柯继续读收到的信息,“团体项目将会有一周的训练的时间。” “训练地点就在伊蒂德德球场,二十四小时开放。” 随后她读着读着脸色有点古怪,“我们还是主场,这里说主场票收入会给我们0.1%。” “还有这种好事?”余复锦不敢相信。 “童姐,你掐掐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童河捏了把她的脸,“怎么样?” “看来不是梦,我们穷到深处自然富了,嘿嘿嘿。” “我还能发送给所有队员训练安排时间,明早八点集合,见见我们的队友。” “差不多了,都去休息吧。” 鬼怪们的手机在零点收到推送。 【惊!一代名导秋导跨界发展,投身于足球事业。 下周四晚八点十五伊蒂德德球场,由秋导在的波斯队坐阵主场迎战裁判队。 海到尽头天作岸, 山登绝顶,谁为峰!? 欢迎锁定鬼视app独家赞助和放送的天王山之战。 前五十名订购主场票享受九点八折优惠,预购从速~ 票价:500 席位:】 “我天!秋导踢球,这不得支持一波。” “话说我都还没有现场见过秋导长什么样子,她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你想得美,还签名,我还想要秋导的落地球衣呢。” 万客游轮渡上漂泊的斯达夫收到消息,激动得手在颤抖,立马点击购票。 远在海岛的汉尼拔家族花一大笔钱买下连号的位置。 医务室的安娜望着自己的护士长铭牌。 想起没有秋月白的昨天就没有她的今天,立即订购买票。 五万张票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一抢而空,黄牛鬼炒票到票价翻十倍不止。 第113章 百年运动会(一) 周一早上七点,波斯跳到秋月白头上,用爪子拍她。 “大懒虫,起床了,起床了!” 见自己叫了好几遍,她还是没理,波斯摊开躯体啪的一下盖在她脸上。 “波斯大人叫你起床!你居然无视波斯大人!岂有此理!” 秋月白捏起它的后颈,把它往旁边一放。 “不还挺早吗?” “哪里早啦,童童,余大头和岳大人锻炼都结束了,波斯大人也早就醒了。” 它鄙夷地望着她,“就你一个大懒虫还在睡觉。” 她伸出五指,闭着眼,“再睡五分钟,一定醒。” 波斯怎么挠她都不醒,等岳梦柯从卫生间走出来时。 它立马向她告状,“岳大人,秋懒虫还在睡觉,波斯都喊她起床了。” 秋月白翻起身,她对岳梦柯打招呼。 “五分钟起床,说到做到,岳姐,早上好。” “啊,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就像我们蓬勃的生命力。” “无训练,不足球,冲。”她被子一掀,速度洗漱完坐到饭桌前。 波斯目瞪口呆,骷髅瞥了它一眼,小样,我的老板是你能对付的? 等吃完饭,四人就要出门,波斯立马跟上,“波斯大人也要去。” 童河摸摸它的背脊,“不会被别人发现吗?” “波斯大人有办法。”它得意洋洋地躺在她怀中。 坐下宿舍楼,猪宿管正在翘脚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小说。 “只见那白毛鬼对红毛鬼说,好你个负心鬼,枉我一片真心对你。” “你却把我头发挖开送给你的老相好紫毛鬼!” 猪宿管听得义愤填膺,手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弹起。 “红毛鬼这个负心鬼!太不是鬼了,和人一样......” 它叽里咕噜地咒骂了一堆,等眼神和510对上时声音越来越弱。 “早上好,大家早上好。”它默默把音量调小却因为紧张直接最大声。 “呔,我吃了你,红毛鬼对白毛鬼说道,吧唧吧唧吧唧......” 手机中传来白毛鬼的哀嚎和咀嚼音。 “这小说还挺带劲,叫什么?”余复锦问道。 猪宿管的手还在慌忙降低音量,听到她的话手机掉落在地。 讲到这本小说,它的话就多了起来,也不紧张了,觉得余复锦是知音。 “叫穿成白毛鬼的白月光后我吃了它,最近在我们之间很火的,我拷贝给你一份。” “成啊!” 一人一怪用寂静岭app传输小说,波斯无聊地打个哈欠,“有完没完。” “快了快了。” 等510出门后,猪宿管继续播放小说才想到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会有只猫跟着她们?哪里来的猫? 转念一想,可能是从副本里抓来的吧。 它才懒得管510了,和她们作对一次倒霉一次。 每天听听小说,查查寝,加加餐,它的小日子很舒心。 小白车停在宿舍楼下,普莱斯克图坐在驾驶位置和她们招呼。 “普莱斯克图,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啊!一点都没长胖,身材维持的很好。” 秋月白对它夸赞,“一看就知道有在好好工作。” 路过的人看到普莱斯克图,加速离开。 这人什么叫一点没长胖,它是塑料能长胖吗? 普莱斯克图听到她的夸奖羞涩地勾起嘴角,点点头。 用手指着二维码,再指着自己竖起大拇指。 它好奇地张望波斯,伸出手想要摸摸。 波斯冲它哈气,散发高级鬼怪的气息,“谁允许你动波斯大人的!” 普莱斯克图吓得手发抖连连摇头,童河敲了下波斯脑袋。 “别吓它,它胆子小。” 波斯不情愿地收回气息,普莱斯克图感激地用手合十对她表示感激。 余复锦率先坐上车,指向前方,“伊蒂德德球场,出发!” 小白启动,呼啸的风把波斯的毛吹乱。 它不断给自己梳理毛发,但一梳理后又被风吹乱。 童河见状把它包裹进自己的外套里,波斯只留出一个脑袋好奇地转动。 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小白停下,众人下车,一栋巨大的建筑出现在四人面前。 走到紧闭的门外,岳梦柯掏出手机点开其中的二维码给一旁的摄像头扫描。 哧的一声,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的球场。 球场的周围是蓝白两色的座椅,球场内摆放着训练用的物品和球衣。 四人一走进球场,叮的一声,手机响起。 【检测到你已到达伊蒂德德球场,正在分配你的位置】 【秋月白:前锋】 【岳梦柯:中场(c)】 【童河:后卫】 【余复锦:门将】 余复锦两眼一黑,“我,我是门将?” 没过多久,她嘿嘿一笑,“门将好啊,门将妙,都想进球是吧。” 她握住双拳对碰,笑得阴险。 “那就让我来摧毁你们的梦想!我是一堵墙,球来全都弹弹弹。” “话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都对足球有点了解就选我们来,还挺合理分配啊。” 说话间,走来两名女子,见到她们脸上泛着友好的笑意。 “你们好。” 其中一名身穿夹克女子对岳梦柯一笑,“你是队长吧。” 岳梦柯颔首,“是,我叫岳梦柯。” 夹克女子回道:“方泽连。”她指指旁边的牛仔短裤,“她叫奇。” “我是中场,她是后卫。” 510和她们交换了一下信息,果然两人也是对足球有了解。 奇笑道:“我从小就喜欢踢球,不过爸妈觉得没前途,没让我继续踢下去。” “到大学我才有机会组建起自己的球队,泽连是我的老搭档了。” “你们是大学同学?”余复锦惊讶。 两人点头,“不仅如此,我们大学也是舍友。” “我们也没想到会碰上在一起,算得上非常幸运,有个知根知底的朋友。” “不过在这里生存倒也说不上幸运。”两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暗淡。 几人聊了一会儿,门外走进一个宿舍。 “是你们。” 510认出最高的那名女子正是在操场碰到的梁若予。 “没想到还有机会碰面。”她对四人伸手,“这次不介意交换姓名了吧。” 第114章 百年运动会(二) “当然。”510四人回应,报上自己的名字。 梁若予旁边略微羞涩的红发少女声音粗犷,“你们叫我red就好了,我是前锋。” red左边的叫kiko,是混血,说话带有外国人特有的腔调。 “midfielder,中场。” 最后一身紫的女子叫梅子,“因为我喜欢吃梅子糖,中场。” 她把口袋里的梅子糖递给众人,“好吃的!” 余复锦咬了口,牙齿泛酸,眉头皱成一团,“好酸。” 波斯大人就要出口反驳被童河拍拍脑袋,只是喵喵几声。 众人见到她们带着猫非常好奇但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没有多问。 毕竟她们还不熟,没必要任何事都分享。 最后一位前锋姗姗来迟,她锋利的眉毛中间截断开,脸色阴沉,似乎心情不佳。 梅子向她递出梅子糖,她摇头拒绝。 “试试看嘛,好吃的。” 她伸手打开梅子的手,语气暴躁,“我说了不要,你耳朵聋没听到吗?” 众人安静下来,梅子捡起掉落的梅子糖,面色有点尴尬。 kiko和red安慰着她,梁若予见这人对她舍友这么不客气。 她脾气也不是温和的,“她没耳聋我知道,你倒是手有点毛病。” 断眉也不理会她,直接问岳梦柯,“你是队长?你对足球了解多少?” “略知一二。”岳梦柯慢条斯理地说道。 断眉脸色更臭了,双拳握紧似乎在忍耐些什么。 “怎么会选你当队长?你既然不懂,转让给我,在你手上没有赢的可能。” 波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要口吐人言。 你好大的勇气,敢这样对岳大人说话,波斯大人都不敢。 余复锦拉拉秋月白的手,“秋姐,她比你还狂妄,对岳姐都敢出言不逊。” 秋月白诶了一下,反驳,“我可一向规规矩矩,安分做人。” “在岳姐面前更是循规蹈矩,一言不发。” “差不多得了,秋姐,再说下去小心岳姐连你一起收拾。” 秋月白看了岳梦柯一眼,见她没有注意,“我说的都是实话,苍天可鉴。” “得,你是这个。”余复锦竖起大拇指。 red用破铜锣般的嗓音对断眉说:“那凭什么给你?你带队就能赢?” 断眉一直阴沉的脸在她问完后浮现出笑意。 “因为我比你们都强,丛林的法则,听最强的人领导。” 她的语气不带一丝嘲讽和轻蔑,是她就是这么认为。 “我不会给你。”岳梦柯对她说,“这里的队长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我。” “你......”断眉的双眼微眯,握紧的手动了下。 童河挡在岳梦柯身前,对她摇头。 “我劝你不要动手,因为我不喜欢有人伤害到我的舍友。”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断眉松开拳头,冷哼一声,下巴微抬,高傲对着她。 “打人?你未免把我想得太肮脏了点。” “不是就最好了,我们毕竟是个团队。” 童河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依旧温温和和地说话。 “团队,那是你们。”她走进球拿起一个球放在距离球门四十米左右的位置。 一脚踢出,漂亮的弧线划出,一记世界波。 “我只要我自己就够了。” 叮咚,众人的手机响起。 【请全体球员在训练时穿上球衣,未穿球衣者不得在伊蒂德德球场训练。 波斯队阵型为:3241 注:请尽快上传球队队徽】 众人在球场边缘的箱子内找到球衣,深蓝色的球衣和白色球裤。 领口和手袖是由两圈红白色组成。 衣领下一个拳头大的圆圈,上面用一层白布贴着队徽二字。 最中央写着ghost tv,衣袖两边贴着白布写着诚招赞助商。 背后是她们的号码和名字,还有张纸条写着她们的具体位置。 余复锦的门将球衣是亮橙色。 “还真是直接给我们安排得妥妥的,阵型直接明牌。”她哎呦哎呦。 “对方的什么阵型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余复锦1号门将,童河2号后卫,梁若予3号后卫,奇4号后卫。 方泽连5号中场,岳梦柯8号中场,kiko10号中场,梅子6号中场。 断眉7号前锋,秋月白9号前锋,red11号前锋。 球袜,护腿板,钉鞋在另一个箱子中,众人把装备穿好。 岳梦柯找到断眉,“我不管你觉得自己多厉害,在这就得听我指挥一起训练。” “凭什么?你算什么?”断眉一边系鞋带连头都不抬。 岳梦柯轻声一笑,颠起球后一个凌空爆射。 “你不听我的,你赢不了。” 断眉也笑了,笑得张扬,“我怎么可能赢不了。” “因为我敢把球把自己球门里踢,你进对方多少个球,我便进多少个乌龙球。” “你以为能从我脚下抢到球?”断眉的眼向后一扫。 “还是你以为她们会陪着你输。”她拎起岳梦柯的领口。 “你的威胁不值一提。” 岳梦柯打开她的手,慢慢抚平领口上的褶皱,“她们会陪着我输。” “是我,是我!”秋月白举起手。 余复锦也伸手,“我可是门将诶,对方攻来,我直接让它们空门进球。” “或者我直接禁区外手球,被红牌罚下,门将只有我一个哦,位置不能调换。” “啧啧啧,没有门将,一定很刺激。” 童河笑眯眯地看着她,意味不言而喻,而她在其怀里的那只猫眼里看到鄙夷。 就你,还能和岳大人作对,欠收拾了吧,等下罚你收球和清理球场。 断眉脸色难看,她讨厌输,特别是在擅长的领域输。 不得不说岳梦柯拿捏住她了,她知道这四人真的做得出来。 她的拳头握了又松,几次三番。 岳梦柯耐心地等着她的回复,悠然的样子显然对她会做出的决定十拿九稳。 “算你狠。”断眉瞪了她一眼,“我记住你们了。” “秋姐,她不会故意使绊子吧。”余复锦双手抱臂,“我好怕怕哦。” 她的声音不小,断眉自然能听见。 “我答应的事从不食言,下作的手段我不屑用。” 第115章 百年运动会(三) 岳梦柯很快把人安排下去训练,颠球,带球,防守和进攻人员互训。 分组对抗训练,半个小时下来,众人的默契与配合度得到提升。 断眉的个人能力确实很强,争顶,持球推进,盘带都是顶尖。 她果真如她所说的有能力带起一支球队。 等训练完毕,众人的具体位置已经定下,对战时的变阵岳梦柯也有了想法。 训练场还有模拟对战,会有人偶组成的球队出来和她们对抗。 “嘶。”梅子在一次对抗中摔倒在地,膝盖被人偶的钉鞋踹出血洞。 可训练还在进行中,她的舍友们想要停下。 “正式比赛中她倒下,你们也都停止比赛好了。” 断眉说话冷淡,说话间从人偶脚下断下球。 red受不了了,上前扶起梅子,对断眉发火。 “你这种人是不是脑子里只有赢赢赢,你是不是没有朋友,你——” 梅子对她摇摇头,拉住想要继续指责断眉的她。 “我没什么事,她说得对,比赛中受伤不能停下。” “要是因为我输,我宁愿腿断掉。” 断眉回了句,“你知道就最好了。” “你——”red再也忍受不了上前推了她一把,梁若予也冲上去。 但她是把red挡在身后,“我们是没你那么无情。” “无情?无情是好事,在这里那么久你们还没明白吗?” 她的眼睛一一扫过众人,“你们这种所谓的情谊不过只是一种拖累。” “对你们双方都是。”她笑了下,“不要等到连累对方之时才后悔。” 梁若予被气笑,“要不是和你分配到一组,我绝对会和你打一架。” 断眉笑得肆虐,汗水从她的寸头上滑落至截断的眉毛,竖直的睫毛。 “为什么不呢?” “岳姐,不管管吗?”余复锦接住一个球后靠近岳梦柯问道。 岳梦柯瞥了眼,在自己的战术板上继续写写画画。 “反正都要打一次,早打晚打都是打,没打到我头上就好。” 秋月白搬起小椅子坐在离梁若予和断眉最近的位置。 她拍拍旁边的空位,“小河,小余,快来看啊!有热闹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绝佳观架位置。” 断眉和梁若予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最后望向对方的眼神都带着火。 梁若予的舍友们想要劝架,但是想到她的性子,最后叹气。 梅子瘸着腿坐在一旁,“唉,我和断眉肯定八字不和。” “和你没关系,是她太讨人厌了。”red给梁若予加油鼓劲,“舍长,加油!” kiko摇头,“不喜欢,她们,打架,为什么?” 方泽连和奇远离战场,找个地方继续训练。 余复锦脱下手套,坐在秋月白旁边,“秋姐,童姐,你们觉得谁能赢?” “喵喵喵。”一盘的波斯发话,波斯大人觉得是梁若予。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波斯大人见不得有人比它还猖狂。 童河瞧了眼,“不好说。” 秋月白嘿嘿一笑,阴险地说:“为什么不能是我们群殴断眉呢。” “秋姐,你好坏!”余复锦也随着她嘿嘿一笑,“但我喜欢你这个剧本。” 两人一起嘿嘿嘿地发笑,拿起水对碰但不喝。 童河听完她们的话,不禁嘴角勾起。 她们两个还在因为断眉对岳梦柯的冒犯记仇。 波斯听完后,也觉得这个剧本好,用爪子们鼓掌。 梁若予和断眉的打架也不是真打,在球场上当然是以球技一决高下。 一个左边锋,一个右后卫多么好的一攻一防对练。 梁若予的铲抢和速度都是极佳,球放在中场线上。 一声哨响,断眉迅速抢球后往前盘带推进,梁若予快速上抢断球。 可断眉一个背身转球,漂亮的停球,球还在她的脚下。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几秒的时间球已经到了禁区外围。 断眉在寻找合适的角度射门,她很快找到一个漏洞准备提速。 梁若予立马反应过来,加速逼抢,当机立断选择铲球。 两人距离训练场的挡板很近,在这种速度下她们明知危险都没有停下。 梁若予的脚触碰上球,球弹在挡板上飞向观众席。 断眉因为她的铲球摔倒,两人一起砰的一下撞上挡板。 铁制的挡板发出剧烈的响动,波斯喵了一声,伸长脑袋。 “喵?”看不懂谁赢了,为什么不打架? 踢什么球,波斯大人又看不懂。 打架多有意思,你一拳,我一拳,大家一起倒地。 断眉的膝盖和手撞在挡板上出血,梁若予的大腿撞上表面看不出伤势。 岳梦柯拎着医疗箱走上前,把医疗箱放下。 “无故打架可不在我的允许范围内,你们留下加练两小时没有意见吧。” 波斯确信要是她们敢说有意见,岳大人又会出现拔波斯大人牙齿时候的笑容。 它不禁捂嘴,波斯大人,它牙疼。 梁若予疼得肌肉抽搐,但还是对她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 “队长,当然没意见,毕竟我是赢家。” 断眉听到她说的话,嘴角抿住,哑着嗓音,“是,我输了。” 梁若予的脚先碰到球,没有犯规,她足够冒险胆大。 red高呼,“舍长就是最强的!” 她一手拉一个人的衣袖,“梅子,kiko看到了吗?哈哈哈,我们舍长赢了!” 断眉站起身,走路都不太自然。 梁若予打开医疗箱拿出里面的物品给自己治疗,冲走开的断眉喊了声。 “喂,你不治疗一下你的伤?” 断眉脚步一停,就在梁若予以为她不会回她的时候。 断眉背着她回了句,“疼痛才能让我记住失败。” “秋姐,我算是发现了,断眉她就是一个中二青年。” 余复锦把手套重新带好,“这人在动漫里指定是一番。” “什么疼痛啊,热血,青春啥的,像她会用在自己的签名上。” 童河想到断眉面无表情地打字。 写下疼痛才能让我记住失败几个字后发送上扣扣空间的样子,再给自己点个赞。 她嘴角的笑意是停不下来了,确实很像。 第116章 百年运动会(四) 与此同时app store里的ghost tv下载量一跃成为排行榜第一。 首页推送——独家直播波斯队训练,开通超级会员即可尊享花絮,首月只需xx元。 【@安娜不叫小娜:为秋导特地开的会员,支持一波 没有她的指导,就没有我现在的升职,永远跟随秋导! @white fat meat:@同上!要不是秋导我不会有机会成就梦想 @带着我的小船远航:我想念秋导的时候唯有看看她赠我的三千万 如今能再看见会动的秋导真好,她还是这么的平易近人 @纽波斯的英珀洛伊:@上面 你话说清楚点,什么送你的三千万? @带着我的小船远航:@上面 我和秋导离别之时依依不舍,她慷慨地送出三千万 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快乐! @ghost11 @ghost123 @ghost3970 ...... 爱上秋导是件很正常的事! @带着我的小船远航 酸酸酸】 【@ghost132: 别说了,快看,那人怎么狂! @ghost897: 我知道,这种人在小说中就是留给主角打脸的炮灰,等着看吧 @ghost333:她的实力好像确实很厉害,有点粉她了 @ghost768:实不相瞒,本来是为了秋导来的,但我现在爱上了岳队! 哇,她说她们陪我一起输的时候好帅!我也愿意陪岳队输! @ghost890:我不一样,我都爱,这个球队的都对我胃口,@波斯队 加油! @瑟希尔酒店欢迎您:总觉得那只猫看着很眼熟 @纽波斯的英珀洛伊:@瑟希尔酒店欢迎您 闭嘴,官号拿来看直播,扣工资 @ghost998:梁3和断7这场对抗不看的鬼会度过一个相对悲催的鬼生 太牛了!对此我只想说,我会是波斯队的一辈子粉 @ghost8567:本来只想凑热闹,没想到能感受到竞技体育的魅力! 求胜心那么强又那么努力的球队拿什么输! @同上 @同上 ...... @ghost888:没有吧,我觉得秋导当中锋没有什么亮点,我的评价是碌碌无为 @ghost756:我也觉得,门将太矮,臂展不够,长传能力不太行 @ghost966:你们觉不觉得她们在孤立断7啊!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吧 @ghost765:你们胆子那么大!不要命啦!文喜私关 @ghost5689:我听说,只是听说啊 裁判队是足球俱乐部副本里的冠军俱乐部出来的 它们为了赚外快特地改名和定制了面具掩盖真实身份 .......】 ghost tv市场部看着两波过打得不可开交的鬼,纷纷击掌庆祝。 打起来打起来,都是流量,都是钱啊,不枉费它们买的阴兵去弹幕里披皮撩架。 训练直播的热度蹭蹭直上,新跳槽来的程序员疯狂敲打键盘,保证直播的流畅。 可恶,它好不容易从上家007不发工资的公司跑路。 怎么换个新公司还是那么累,但它看到手机里经理发来的大白包,笑出声。 辛苦是值得的!感谢波斯队!感谢秋导! 也不知道它上次改的掉率,秋导有没有收到点好处。 伊蒂德德球场,等梁若予和断眉加练结束后的众人告别。 岳梦柯通知她们还是明天八点训练。 断眉一瘸一拐地走出训练场,方泽连追了上去,递给她一样东西。 本来想不理会的断眉在方泽连说了几句话后,居然把东西接过去了。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方泽连,她抓抓脑袋。 “也没什么,她其实挺好说话的。” 奇的眼睛都瞪大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舍友还能得出这个结论。 断眉和好说话没有一点相关,她刚刚都最好方泽连送出的药被扔在地上的准备。 没想到能成功,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小白早就在训练场外等候,见到510高兴的打招呼。 “搭个顺风车。”梁若予龇牙咧嘴,扶着自己腰,梅子搀扶着她。 “岳队,你这加练可真狠。”随后她又笑笑。 “但是看到断眉和我一起受苦,我就开心,嘶嘶嘶。”她用手捶捶自己泛酸的腿。 “都怪我。”梅子叹气,“我没招惹她就好了。” “你最多就起一个导火线的作用,我这脾气没有你迟早都得和她对上。” red挽着梅子的手,“对啊,舍长哪里容得了她放肆!” “你在拐着弯说我心胸狭窄啊!等下回宿舍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容放肆!” kiko望着自己的舍友,“no more fight,不喜欢。” “还是得再教教kiko的中文。”梁若予说了句,“not fight,joke,kidding.” kiko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看到舍友们发笑摸不着头脑。 “舍长,你这英文水平和kiko的中文不相上下。” 等她们的宿舍到了,几人挥手再见。 波斯见她们离开,立马哇哇叫起来,“憋死波斯大人了,都不能说话。” “童童过分,不让我说话!” “但童童给波斯大人买米米冻的话,波斯大人考虑明天也听话。” 童河见它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到它陪了她们一天。 还忍耐下一句话不说,乖乖当一只普通的猫猫忍不住就要答应。 岳梦柯话先出口,“不行!” 波斯哇的一声,“波斯大人是没有人喜欢的流浪猫。” “岳大人讨厌波斯,童童不喜欢波斯大人了。” “余大头欺负波斯大人,秋懒虫压根不理波斯大人。” 它举起自己的爪子向天,“波斯大人是世界上唯一没人爱的猫。” “梦柯。”童河知道它是假装的,但还是见不得它这委屈可怜的样子。 岳梦柯叹口气,“明天。” “耶,最喜欢岳大人了,第二喜欢童童了!”它就要跳到岳梦柯身上,被她眼神制止。 “波斯真的不会掉毛!” “不。” 第117章 百年运动会(五) 回到宿舍,点好的夜宵已经到了门外。 岳梦柯拎起打开门,骷髅和偶偶坐在地上玩新游戏。 三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堆珠子,在地上玩弹珠子。 见她们回来迅速把珠子收好,走回自己的小窝玩。 “请于今晚23:59前上传队徽。”岳梦柯看着发来的消息和三人说道。 “来了来了。”余复锦在精心作画,波斯好奇地跑过去看。 岳梦柯把食物放好,自己去卫生间洗澡,“你们先吃。” 童河和秋月白打开食盒,余复锦挥挥手。 “我画完再吃。” “余大头,你这画的什么?”波斯对于她画的线条只能看出杂七杂八四个字。 “我画的你啊,波斯队就要画波斯啊。” “你要出名了!”余复锦和它说道。 “波斯大人本来就是最出名的明星猫猫。”它的尾巴翘起。 “你用心画,波斯大人配合你。”它在她面前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 “这个角度显得波斯大人最为高贵,画这个。” “闭嘴!再说话,我给你画八只眼睛,十条尾巴。” 余复锦受不了波斯在旁边一直念念叨叨。 波斯要反驳,但又怕她真的敢把自己画得乱七八糟,有损波斯大人的英名。 它只好默默地收了声,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等岳梦柯出来,余复锦差不多的画已经到了尾声。 “余大头,画得不错!波斯大人就是这么的神武!” 波斯本来想要挑挑拣拣,可在波斯大人挑剔的眼光中也没找到任何缺点。 “给波斯大人打印一份出来!波斯大人要挂在那。” 它指指自己猫窝上的墙壁,“要用纯金的画框给波斯大人镶嵌。” 余复锦还在收尾,没有理会它,等终于画完后抬头,“好了!” “岳姐,童姐,秋姐来看看,包准你们喜欢!”她对于自己的画技向来自信。 秋月白端着饭走来,“来了,来了!” 余复锦放大细节,她的眼睛亮亮的,“怎么样?” 只见一个金色的圆框内,一只栩栩如生的波斯猫用那双蓝绿异瞳高傲地望着所有人。 两枝月桂在顺着圆框垂在波斯的两侧,周围还有十一颗金色的星星。 星星中的暗纹蕴含着她们队伍所有人的姓氏首字母。 “顶尖!”秋月白目露赞叹,“小余,你看我怎么样,给我也画一张?” 童河扑哧一声笑了,笑道:“那可不能落了我。” 岳梦柯望着这熟悉的画风,感叹,“亚历山大卢奇绘画金奖的得主。” 余复锦鹅鹅鹅鹅大笑起来,“那是!” 她把队徽上传,“搞定!” 等第二天训练时,众人发现发现新的球衣胸口多了队徽,衣袖多了赞助。 “哇!这队徽好精致。”梅子夸奖道,“是你们的这只猫吧!” 几人接连的夸赞吹捧让波斯找不着头脑,认为是在夸自己。 “呃,不过这什么赞助啊!cecil hotel,hannibal\\u0027s family。” “还有这个。”red继续读着上面的字。 “安娜的祝福,千万颗真心,都是些什么?” 秋月白擦着热泪,呜呜哽咽,“都是我的家人们给我的支持!” “没有想到我和它们短短的一段情谊居然让它们铭记至今。” “谁说鬼怪没有真情在,只是未遇真心人。” “感谢各位家人的支持。”她走到最球场的最中央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挥手。 她拿起球衣轻吻上面的赞助标志,“有你们在我身后支持,我永不放弃!” 直播间外,安娜在医务室听完后垂下脑袋流泪不止。 路过的人和她的同事们惊慌失措,是什么让这位坚强勇敢的护士长落泪。 她可是仅仅上岗不到一年的新护士一跃成为护士长。 汉尼拔家族抱着手机在海边鬼哭狼嚎,抽泣不已。 海面上不断回响着它们的哭声,白肥肉更是对海高歌一曲——想你的365天。 情到深处,族中人人与它合唱。 海底的塞壬一族花了好久时间才甩掉来自白肥肉的歌声噩梦。 噩梦对它们的影响巨大,它们出海狩猎时歌唱都会走调! 这对它们塞壬一族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可没想到在今天,噩梦又回来了! 还带着所向披靡的气势,它们累了,闭上眼,任由自己的躯体在海面翻白。 纽英珀洛伊抽了一张又一张纸都没有擦干它的泪。 新来的住客们由迎宾员带领着走到前台。 “我们住的房间号是多少?” 它还在流泪,“爱住哪就住哪,五天后你们就能走了,别到处瞎跑有的没的。” “老老实实在房间待着懂吗?”它把钥匙递给住客们。 “只有一间?” 它点头,“这样你们才有照应不会到处作死,好了,有钥匙就上楼去了,别打扰我看直播。” 住客们不敢相信鬼怪还会提醒她们,认为有诈。 走上三楼见到保洁阿姨推着车手机靠在拖把上看直播。 “快入住吧,别出门,别瞎跑。” 不要乱跑出来打扰到它们追看秋导的直播。 住客们从不敢相信,到平安过了一天后放下心。 五天后除了在周四夜晚听到一声猫叫,果真平平安安走出瑟希尔酒店。 还有这样简单好过的副本?她们赚到了! 斯达夫漂泊在海中到处寻找信号好的地方看直播。 正好看到秋月白如此真心对待它的赞助,它望望自己的手臂。 “秋导,为你散尽千金又如何,我愿买一个赞助伴你身旁!” 它对着大海大喊一声,“伊蒂德德球场,我来了!” 秋月白还在发表自己对家人们的感谢,她的眼睛通红。 “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就是我们的家人情,家人爱!” “世界让我们相遇,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我的爱遍布每一个角落,听,这是什么声音?”她张开手放在耳边。 “是我对你们爱的心跳!家人们!” 没有见识过秋月白表演的众人眼神一直往510剩下的三人那瞟。 好想八卦一下哦! 第118章 百年运动会(六) 岳梦柯看到拿起话筒深情演讲的秋月白终于忍不住了。 “不练了?继续讲啊。” 秋月白把话筒放下回头,用双手把眼睛的泪水滑去,吸吸鼻子。 “岳姐,原谅我的情不自禁,我只是有感而发。” “难不成多情也是一种错,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波斯队的第一深情在此。”她对着观众台送出一个飞吻。 直播间疯狂刷着波斯队第一深情,后面跟着三个蓝色的爱心。 波斯在一旁干呕,很想出口,别用你的油腻沾染上波斯大人的名号。 还波斯队第一深情,波斯大人看你是第一神经。 童河见岳梦柯脸越来越黑,快速拉过她。 “别玩了,快来训练。” 秋月白扔掉话筒,对观众席挑眉咬唇, “波斯队第一深情,drop out!” “世界第一中锋,秋月白来也!”她搓手向球走去。 “我的球球,有没有想我!” 波斯因为接连收到她的油腻攻击,挖着米米冻吃的爪子都没有了力气。 断眉望向秋月白的眼神颇为不屑,装疯卖傻不知道干些什么。 kiko早已目瞪口呆,“jesus christ!” 奇刚从red脚下断下球,“奇怪的人。” red一边反抢一边说,“我倒是觉得她挺有趣的。” “和她当舍友很有趣吧。” 余复锦深以为然,当然,那可是她的秋姐,运气得多好才能和秋姐当舍友。 岳梦柯铁面无私,等一天的训练结束后让秋月白留下加练。 “你浪费了多久时间,那就加倍练回来。” 波斯幸灾乐祸,尾巴高高翘起,看到其余人都走了,放心大笑说话。 “哈哈哈哈,秋懒虫!让你话多!岳大人罚得好,罚得英明!” “波斯大人提议两倍时间不够,要四倍。”它伸出四个爪子。 随后觉得还是太少,“八倍时间!最好罚到让秋懒虫以后不敢随便乱用波斯大人的名号。” 岳梦柯把球场的东西整理归类好。 “你自己说过的话别忘记了。” “下周结束前,不准早闹着买东西,找小河也没有用了。” 波斯没想到那么快火就烧到自己身上,望着被自己吃得一干二净的米米冻。 早知道它留着一天吃一口,不那么快吃完的了。 等秋月白加练结束,夜已经深了,小白兢兢业业地等候在外。 回到宿舍,她累得瘫倒在椅子上,对着三人哀嚎。 “小余,小河,岳姐,——” “我怕是撑不到去洗澡,我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腿,我的手不是自己的手。” “唯有我的心属于你们。” “再装死,明天再加倍。” 秋月白蹭的一下站起身,扭腰转动,“感觉一下子恢复了。” 一周的训练很快结束了,在最后一天,岳梦柯作为队长对众人发言。 “或许我们相识的太短,或许我们之间还存在隔阂。” “但既然命运让我们组成一个团体,那就要像一个团队一样去争,去抢,去赢。” “我讨厌输,我相信我们会夺得胜利,we''ll fight until we win。” 她把手伸出去,一只只手叠加在她的手背上。 断眉站在一旁不动,岳梦柯看向她,“难不成你想输吗?” 断眉冷哼一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波斯犹豫了下也把自己的爪子放上去。 “we''ll fight until we win!”声音响彻云霄。 回到宿舍,岳梦柯对着时间表说:“周一上午九点月白的一百名,十点半一百一十米跨栏。” “下午三点有复锦的三级跳。” 说话间,消息声响起。 【通知:明日七点我校百年运动会正式开始,请各位学子准时收看直播。 观看直播时长将记录在档案中,不满时长的学子将送往德育处。 参赛学子无需出门,有专人负责接应,请在宿舍耐心等待,切勿离开宿舍。 望各位运动员取得优异的成绩!为我校百年运动会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寂静岭大学全体教职工 xx年x月x日】 “还包接送那么好?”余复锦说道。 童河抱着波斯顺毛,“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流程?” “等明天就知道了。” 周一早上六点半,吃完饭的四人坐在椅子上。 墙上的幕布缓缓落下,画面亮起。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海边~” “在热闹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要超越这平凡的奢望~”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 两首歌不停地播放,播到最后波斯都会跟着唱了。 六点五十,画面终于出现,操场上坐满了鬼,主席台上两名主持鬼微笑着。 横幅上挂着,祝我校百年运动会顺利开幕——xx年x届学子贺上。 祝寂静岭大学百年运动会取得圆满成功——电锯大学赠。 祝寂静岭大学学子在百年运动会上勇创记录——迷魂街赠。 ...... “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七点,音乐声停止。 礼裙鬼率先开口,“尊敬的领导,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 “大家上午好!”礼裙鬼和西装鬼一起说道。 “在这硕果累累,秋风送爽的秋天,我们迎来了寂静岭大学百年运动会。” “在此,我代表学校对本次运动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 “对全体运动员,全体教师,全体工作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两鬼停顿了下,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观众席的鬼们一同热烈鼓掌,屏幕上跳出一句话——未及时鼓掌的学子将受到惩罚! 四人连忙鼓起掌,屏幕弹出信息。 检测到510全员在线收看直播,积极参与互动。 第119章 百年运动会(七) 四人跟着观众鼓了一分钟才停下。 “再鼓久点,我的手都要累了。”余复锦甩甩自己的双手。 主管鬼等掌声停止后继续讲话,“接下来让我们有请x主任为我们致辞。” “大家掌声欢迎!”两个主持鬼带头鼓掌,哗啦啦的掌声再次响起。 一个全身打着马赛克的影走到主席台,拍拍话筒。 “老师,同学们,大家好,运动是生命的本源。” “能给我们带来健康快乐的生活财富,也能赐予我们合作,奉献的力量源泉。” “让我们一起携手在本次百年运动会中挑战极限,超越自我,享受快乐!” 掌声雷动,它继续,“我衷心的希望各位运动员以高昂的竞技状态迎接所有赛事,顽强拼搏发扬我们学校的运动精神。” “我希望各位裁判在赛事中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认真履行职责,发挥自己的体育精神。” “古希腊有句名言:如果你想聪明,跑步吧,如果你想强壮,跑步吧,如果你想健康,跑步吧。” ..... “我运动,我健康,最后预祝本次运动会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掌声久久未曾停止,因为这位x主任还没有走下主席台。 直到两名主持鬼都鼓不下去了,它们出言,“哈哈,让我们掌声再热烈一点。” “感谢x主任对大家送出的祝福。” 差不多得了,赶紧下去,等下都要开始了。 x主任享受完最后一波掌声,依依不舍地缓缓离开。 “我在现场的话,直接抢了它话筒。”秋月白鼓得不开心了。 “凭什么它在上面享受掌声,我在这给它鼓掌,它是主任,我也是主任。” “我还是话筒主任呢,话筒和我更亲,凭啥让这马赛克上。” 她站起身拍拍自己的一身运动服,“咱这条件不比它好多了。” 最后她坐在椅子上感慨,“还是得上头没鬼,在职场受到了排挤歧视。” “我只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小主任,唯有自己给予自己掌声。” 几个工作鬼员跑上来撤掉主席台和椅子,铺上一层红毯。 “接下来让我们欣赏学校文艺部带来的歌舞表演——百年庆。” 两鬼说话唰的一下消失。 滴哔—— 高昂扭曲的唢呐音响起,波斯捂住耳朵。 “波斯大人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吵死啦!” 舞台上出现一群涂色煞白的鬼怪,它们的嘴唇眼睛涂色一层黑色。 身穿一套黑色的纸衣,纸衣上还有几个字——寂静岭大学·文艺部。 它们行走间发出窸窸窣窣地声响。 稀稀拉拉地拍好队形,一名穿着红色纸衣主舞从中窜了出来。 唢呐声加入了锣鼓声,接着它们还是转圈变换队形。 组成一个个字,恭祝我校百年运动会的召开。 “好无聊的表演。”波斯打个哈欠。 在它一完话后,唢呐音一遍,文艺部的鬼怪们开始不断摇头。 接着摇头的频率不断加快,让人不禁怀疑下一秒它们的头要飞出去了。 没想到,头真的飞出去了! 一下子在半空中组成一个百字,一下子组成一个年字,一下子组成庆字。 等头落回它们身上时,已经前后左右都不分,你的躯体我的头。 掌声响起,文艺部的鬼怪们消失,主持鬼出现。 “文字有了头颅的衬托会更显有力,大学有了文艺部的滋养更为完美。”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接近开幕式的尾声。” “虽然很不舍得很各位说再见,但相见还会有时,我们下一次的运动会再见!” “祝各位运动员们取得优异成绩!”两鬼消失。 “这就结束了?”波斯大人挠挠自己的脑袋。 时间来到八点,舞台上的广播传出声响。 “接下来请大家观看二十米螺旋跳台跳水比赛,有请第一位选手。” 画面切到泳池,一名一米高的蛤蟆鬼怪一蹦一跳地蹦到跳板上。 它的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一字,它咕呱咕呱了两声。 接着伸展开前肢,憋气,肚子越憋越大,涨成一米宽的时候它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起跳,整只娃在落下的时候努力蹬着四肢螺旋飞舞中。 即将掉入水面时,吐出一点气,整只娃又咻的一下飞到半空中。 一条条弧线被它画出,吐出最后一口气上它已经飞到了百米高。 随后它咕呱大叫一声,落水溅出无数水花。 广播给出打分,“一号选手83分。” 第二名走上的显然不是鬼怪。 他没有想到自己报名的擅长的跳台跳水,居然在广播中变成二十米螺旋跳台跳水。 这到底是什么鬼运动? 看完前一名蛤蟆选手的他完全猜不中该怎么跳。 他僵硬着身子走到跳板边缘,展开身体,向前翻滚两周半,屈体。 落水的水花极小,他松了口气,应该不会太差吧。 “二号选手,30分。” 第三位选手和猪宿管应该是亲戚,它一走上跳板,跳板直接向下弯曲了许多。 它的神色非常自信,大摇大摆地用外八走着,两只猪蹄走出外八。 接着它直接整个猪趴在跳板上,后蹄并拢。 左前蹄紧紧贴着身子旁,右前蹄向前摆个冲刺造型。 只见本就不堪重负的跳板咔的一下碎裂。 三号选手的尾巴甩动螺旋加速,带动整只猪的躯体螺旋转动。 如同旋风一般,它冲入水中,整个泳池的水飞出一半。 离得近的观众被水打湿,它们吐出嘴里的水,接着为它呐喊。 “它不是死猪,是我的梦中情猪gg跳!” “gg跳,二十米螺旋真妙,我们和你一起笑笑笑!” “三号选手,98分。” gg跳地从泳池头探出半个头,对着观众席一个wink。 “啊啊啊啊!”观众席都是对它的欢呼。 ..... 等第五十名选手跳完,广播宣布最终结果。 “金牌,gg跳,银牌里奥,铜牌,aa酵。” 三只长相相似的猪形鬼怪站在领奖台上。 对着向它们拍摄的摄像机不断摆动各种胜利姿势。 第120章 百年运动会(八) 在等待颁奖结束的人们瑟瑟发抖,获奖的都是鬼怪,没有一个人类。 他们是不是会受到惩罚,众人忧心忡忡。 可直到颁奖仪式结束,所有鬼怪离开,他们也没有什么事。 众人面面相觑,正要说话, 下一秒,他们回到宿舍,收到信息。 【检测到你已参加运动会个人项目,接下来请安心继续享受运动会~ 但你没有获得奖牌,证明你没有努力上进,需要扣除一百资金~】 呜呜,太感动了,运动会不要命,只要扣一百资金。 他们愿意,扣吧,扣吧,钱都给你。 “经历了激动人心的二十米螺旋跳台后,现在由我为大家播送一则广播稿。” “来自510宿舍的秋月白同学投稿,题目是我热爱的百年运动会。” 收看直播的鬼怪们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秋导的广播稿,那能是普通的广播稿啊, 那叫秋导发表的重要指示,对于下一步的计划做出重要部署。 播音员声音充满感情,“啊!我,热,爱,的,百,年,运,动,会。” “秋月白留。” 直播间刷过一排又一排的...... 【@ghost8796:是我卡顿了,还是它已经念完了。 @ghost3458:我是不是耳聋了,只听到开头啊,我热爱的百年运动会。 还有结尾的一句秋月白留,就没有有了。 @ghost20:没错,是真的只有这么点。 我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回放十次。 @小丘爱学习:我看你们肯定没什么文化,不能了解秋导的内涵。 建议你们多读点书,成为一名饱学之鬼。 我自从多看了书,多学习后,整个鬼都不一样了。 书是鬼怪进步的阶梯,学海无涯苦作舟。 让我们一起携手学习,营造鬼鬼学习的全鬼读书氛围。 @ghost9187:@小丘爱学习 你说那么多不也都是废话吗? 让我考考你,你说说秋导表达了什么?是不是和我想到一样。 @小丘爱学习:你哪位啊?还让考考我。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从我这学到些什么吧。 直说嘛,我还是很乐于和你这种没有开化的七十年代m国经济的代言鬼聊聊的。 首先,秋导的标题是我热爱的百年运动会。 而她在文中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加了一个啊字和逗号。 观众朋友们可能要问了,为什么要加啊和逗号。 啊,是语气词,能表达赞叹,惊讶,喜悦等不同的感情色彩。 这里秋导就是为了表达她对百年运动会的复杂情感。 而一个个的逗号是为了显示她对百年运动会的珍重。 每一个的逗号都是秋导对学习深沉的爱。 我能想象到她写下没一个逗号时内心对运动会的一层层热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秋导用自己的名字写下留。 就是为了让她的这份感情得到抒发,得到宣泄,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众鬼看完后,纷纷沉思,原来秋导想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果然是它们太浅薄了,秋导一直站在上一层。 它们只能看到表面,没有参透其中的蕴含的深刻哲学。 不愧是每次都能做到收视率第一的鬼才导演。 它们开始嫉妒起播音员能得到秋导的第一手广播稿资料与朗读。 510宿舍内,“秋姐,你什么时候写了广播稿?” “就刚刚我们在鼓掌的时候,我灵机一动,有感而发写下一篇。” 秋月白谦虚地一笑,“没想到随笔一写就上了。” “能采访一下您吗?” “可以可以。” “您是在怎么样的精神状态下写出这篇广播稿,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 余复锦的手指过岳梦柯,童河,波斯,骷髅,偶偶。 “噢,这个问题提得很尖锐嘛。”秋月白装作为难的样子。 “你哪家电视台的啊,510电台的嘛,我和你们台长很熟的呀。” “请秋大师不要逃避话题和我们台长攀关系。”余复锦说。 “这么冷酷无情的,小余记者,我记住你了。” 秋月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腹前。 “这个问题涉及到个人隐私。”她叹口气。 “但大家都想知道我只能说出来了。” 她展示出自己的手机,一片漆黑,“因为我正在构思的时候,习惯先写下开头和结尾。” “没想到手机屏幕跳出电量不足,我手一抖不小心发送出去了。” “正是这种巧合凑成了本篇旷世大作,现在想来或许这就是文学的魅力。” “在不经意间创作下经典。” “鹅鹅鹅鹅。”余复锦撑不住了大笑起来。 “第二篇广播稿依旧来自510宿舍的秋月白同学。” “题目是秋月秋日忆诸位家人。” “独在屏前为异客,” “每逢运动倍思亲。” “遥知家人看直播,” “遍写稿子送你们。” 【@小丘爱学习:好诗,好诗,这首诗表达了秋导对我们的思念。 唯有通过写出一篇篇的广播稿才能寄托她对我们的想念。 不说了,我要先去打印出来哭一会儿。 @瑟希尔酒店欢迎您:已打印贴成对联。 ......】 在宿舍的几人听到连续两篇广播稿都是一个人。 秋月白到底是谁?这水平的稿子还能连上两篇,我上我也能行啊。 都写的啥玩意儿?走关系选上的广播稿吧。 也有人想到说不定这样的风格才能选上,纷纷模仿。 “赠寂静岭” “吾爱寂静岭,” “百年天下闻。” “刚来都是鬼,” “现在也没变。” “一朝运动会,” “万里来相联。” “我要怎么赢?” “唯有靠此篇。” 接着他们发现不是文章风格问题,是人的问题。 那秋月白只写三个字,百年好,也能上广播。 而他们绞尽脑汁,呕心沥血才有一点点可能被选上。 可恶的秋月白,下次不要让我碰上! 沉迷在广播稿中发挥自己文学的才能的秋月白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九点的时候,她突然从宿舍消失。 第121章 百年运动会(九) “秋懒虫上电视了?!”波斯凑到屏幕前,用爪子指着给秋月白特写的画面。 “原来专人对接就是直接把人拉进去?” 余复锦啧了声,随后她想到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我们宿舍都三级了,还花了钱买那么多防护道具,怎么还是它们想拉人就拉人?” 岳梦柯和童河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她们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骤然被拉到跑道的秋月白在向四周的观众打招呼。 她一边飞吻一边wink,争取每一个方向的观众都没有被落下。 直播间的观众异常兴奋,秋导是送给我们的。 她好爱她的家人们,成为她的家人是它们鬼生大幸。 随后不禁遗憾它们无法到现场给她加油呐喊助威。 那些现场的观众一看就不认识秋导,看到还露出讥笑,窃窃私语。 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话,化悲愤为力量的众鬼们抢起周四球赛的黄牛票更猛烈。 它们不能忍受秋导再在孤立无援的环境里,这可是它们心尖尖上的人啊! “这傻子以为自己是谁呢?还到处打招呼,我们认识她吗?” “她哪个宿舍的啊,我晚上去她宿舍给她个惊喜,嘿嘿嘿。” “我也一起,给她个教训,我觉得她就是在挑衅我们。” “真以为自己是人就比我们高一等了?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收到一堆嘘声和嘲笑的秋月白认为这是家人们在给她用批评刺激她奋发向上。 激励她拿出最昂扬的状态在比赛中斩落敌鬼,她并不辜负它们所愿。 她双拳紧握,冲天挥舞,“呔,能面刺寡人者之过者,受上赏!” “她说的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什么寡人不寡人,难不成她还勾结了我们的鬼?” “十有八九是在挑衅,我见到这样跳蚤一样的人类,蹦得高等下摔得越惨。” 更大声的嘘声和嘲笑从观众席传出,秋月白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大。 就算是鬼怪也不能免俗嘛,都在参与她发起的抽奖。 一个个的脸都憋紫了,头都涨大了几倍。 直播间的鬼怪义愤填膺,它们的秋导是多么善良宽宏的人。 纵使它们嘲她,笑她,看不起她,她依旧用自己的爱去容忍它们。 不行,它们要在ghost tv里的反馈中提意见。 仿佛知道它们的所思所想一般,直播弹出一条信息。 【你忍心让秋导坚毅的双眼饱含痛苦的泪水吗? 你忍心让她一直挂着的笑容变为难堪吗? 你忍心让它们联合起来对她嘲笑辱骂,而她却孤身一人,默不作声。 最伤心难过的表现不是大吼大叫,而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内心却早已破碎不堪。 在屏幕前的你是否也能感同身受她的痛苦。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眼前,能让你的无力化为动力。 是否选择花费9,19,99,999金币为秋导应援? 你的每一笔资金都是秋导站起来的动力,是她打脸观众的资本。】 一看到这话,直播间的鬼怪们忍不住,纷纷点击花费资金。 秋月白眼见过了那么久跑道上都没有其它人或鬼的出现。 只有她空落落的一人,广播也没有再说话,唯有观众席不断发出嘘声。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让她和空气赛跑? 秋月白开始大腿左右侧拉伸,高抬腿起跳,做些热身运动。 510的三人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突然发现屏幕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卡掉线了?”余复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在屏幕前。 “这垃圾设备!”她真想上前狠狠敲打几下。 “啊啊啊啊!”她暴躁地走来走去,挠挠头发。 “别转了,波斯大人头要晕了!”波斯不自觉地脑袋跟着她转动。 在现场的鬼怪们望着突然变黑的天色莫明其妙。 怎么会突然天黑?这样怎么看比赛? 秋月白听到观众席传出的鬼哭狼嚎,眨巴眨巴眼。 还能切换场景的吗?夜景跑图,有点意思。 岳梦柯望着屏幕终于发现一点不对劲。 “不是黑屏了,是天色变黑了,你们看,这里还有头在动。” 她指着角落里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鬼怪们。 “不是吧,早上九点的比赛还能给换成晚上九点的夜色?” 余复锦觉得肯定是有鬼看不惯秋月白,在故意整她。 “太可恶了,一定是有鬼在为难秋姐,给她增加难度。” 童河面露担忧,她们不在她身旁帮不到她。 寂静岭大学的人看着突然暗下的屏幕,一时间议论纷纷。 “肯定是学校看她太嚣张,搞个黑夜奔袭整她。” “这告诉我们一件事,做人还是要低调,不能随便作死,这不报应就来了。” “这不是秋月白吗?果然她在的地方没有正常事可以发生。” “舍长,秋不会有事吧?” “我看你担心她不如担心观众席所有的鬼怪吧,指不定现在最兴奋的就是她。” “我都不敢看了,信号一恢复我怕看到她凄惨的模样,得罪鬼怪哪里有好下场。” 有些人幸灾乐祸想看着秋月白倒霉,有些人在为她默默祈祷希望她平安。 有些人本就紧张的心情达到顶峰,要是他们也碰上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怎么想都是死路一条,高级鬼怪故意要整你,那还能有什么活路。 当事人秋月白坐在地上,拿出自己的小音响。 思考该放什么歌才能配上现在的情景,抒情一点的好呢?还是悲伤一点的好呢? 好像激昂一点的音乐更适合运动会的,哎呀,好纠结,感觉都不错。 还没等她思考好,砰的一声巨响,吓她一跳。 只见漆黑的天空中燃放起五颜六色的烟花,还有不知道哪里出现的灯光闪烁。 烟花绽开后形成一排字,所有人盯着天空中的字。 有些人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去念。 质疑秋导的请闭嘴,欣赏秋导的在跟随——ghost tv所有家人赠。 绚烂的烟花,璀璨的灯光,屏幕前,现场,直播间的人鬼们都沸腾了起来。 第122章 百年运动会(十) “ghost tv这是啥玩意儿?还什么秋导?” “运动会还请了导演?开幕式不是结束了吗?” “她哭什么啊,不会是被吓哭了吧,哈哈哈,胆子那么小。” “不得不说长见识了,第一次在一群鬼的地方看到烟花,我以为它们的烟花会是用血做的呢。” “秋导?好耳熟的名字,想起来了,有次碰上一只鬼正要抓我去吃,但它又突然放走我,因为它说要去看秋导的节目。” “我也碰到过,这秋导到底是什么人?” “还什么人,不就屏幕前特写镜头的这人吗?” “她是秋导?” “秋月白也是她?” “???” “难怪广播稿都选她的,原来是有后台,ghost tv好了不起的样子呢。” “不阴阳不会说话是吧。” “你能你也让鬼怪给你放烟花应援啊,只会在屏幕后重拳出击。” “反正我支持她,跟随她,学术报告厅的时候欠过她们宿舍人情。” 刷刷的一排弹幕从屏幕上飘过。 他们刚刚收到手机上的寂静岭大学app发来的消息。 【为了进一步提高各位同学对于我们的百年运动会的参与度~ 我校特别推出直播弹幕互动环节,请积极发送弹幕,参与互动吧~ 学生会将随机抽取弹幕赠送神秘奖品,发送的弹幕越多得奖的几率越大哦~】 一看到这条消息,弹幕刷得是更加火热。 密密麻麻的弹幕把上下两边的屏幕占据满。 余复锦快速地打字,试图在一堆阴阳秋月白的弹幕里为她应援。 波斯看着一堆弹幕乐了。 “要是秋懒虫看到这些,他们完蛋了,她得顺着屏幕去打他们。” 天空中的烟花还在继续,什么,秋是你姓,月光般洁白是你的命。 鬼间理想秋月白,唯爱江心秋月白之类的层出不穷,看得让人鸡皮疙瘩直起。 “这都些什么啊?追星来的吗?” “给她送这些的是人是鬼?” “鬼间理想还能是人?都是阴兵在刷。” “我去,这人算是享誉阴间啊!” 燃放完烟花的天空渐渐恢复白日的光景。 纵享百万阴兵秋月白捂住嘴巴,泪水从她的指间滑落。 “感谢家人们对我的爱,我收到了,在接下来的比赛我一定全力以赴。” 观众席的鬼怪坐立不安,ghost tv人类不了解,它们可是一清二楚。 ghost tv不是它们这种只能在观众席坐着的低级鬼怪能接触的。 只有高级鬼怪能使用,听说它的创始鬼是比校长更可怕的存在。 这名人类显然是ghost tv要重点保护的对象,它们还对她冷嘲热讽。 嘘声一直没停止,导致它直接用这种方式来力挺她,警告它们。 好苦,当观众没有钱就算了,还被ghost tv的高级鬼怪们记恨上了。 以后让它们怎么敢随意调换工作,唯有继续在寂静岭大学当牛做马一辈子了。 为了掩盖刚刚它们的嘘声和嘲讽,观众们开始给秋月白欢呼和尖叫。 “秋导!champion!” “一百米趣味跑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运动员就位。” 广播中传出声音,下一秒另外九个赛道里出现了比赛选手。 她瞧了眼,都是鬼怪,很好。 秋月白对她们微笑致意,“哇哦,大家和我都不一样呢。” “人家好像是这里唯一的人,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完她羞涩地笑笑。 “但d国哲学家莱布尼茨曾说过: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我和你们的大不同与你们之间的小不同其实没有很大区别。” “大家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 什么意思?前后有什么逻辑在里面吗? 不只是它们,连人类也听不懂她说的话。 “谁能给我中译中一下,完全不理解她话的含义。” “我开始怀疑自己和她不是一个物种了。” “可能就是因为她这样说话,鬼怪们才喜欢,大家学着点吧。” “学不来,我觉得这个需要一点天赋,没有逻辑的天赋,在精神病院进修后才有可能提高。” “有道理,我去过一个叫玛丽琪医院的副本,里面碰到的鬼怪和她讲话就很像,从它们的话中得不到任何信息,俗称废话。” “各就各位。”广播里传出声音,选手们做好预备姿势。 唯独秋月白蹲着马步,吐出一口气,“呼哈,呼哈。” “预备,跑!” 所有选手唰的一下,如同弹簧一般飞出去。 秋月白听完指令后,双手着地,一个个前空翻向前极速冲去。 她旁边的二号选手被从天而降的一个苹果砸晕。 三号选手在原地疯狂加速跑,脸上挂在得意的笑容。 四号选手跑着跑着跑去观众席。 五号选手转圈转成小旋风拔地而起唰的一下飞到看不见的天空去了。 六号选手被莫名出现的绳索绊住腿,整个鬼一分为二地奔跑。 七号选手跑到一半哈哈哈发笑,笑着笑得倒在地上打滚撞上一旁的八号选手。 九号选手是目前唯一和秋月白还能在保持在一根水平线上的选手。 它躲避掉从天而降的刀雨,付出半条腿的代价应对突然踩上的地雷。 就在它以为自己要抵达重点的时候。 面前出现一堵墙上面写着——路政施工,请绕路前行。 秋月白最后一个前空翻翻过终点线,拍拍手对观众席挥手。 广播响起,“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秋月白同学获得金牌,银牌,铜牌把三奖收入囊中。” “不是,怎么就她一人的跑道什么事都没有?” “其它的都和中邪了一样。” “什么邪,它们本来就是邪。” ..... 直播间的鬼怪们看到颁奖台上的秋月白,不由热泪盈眶。 它们花的钱值得!一切在秋导路上的障碍都会被它们扫除! 秋导,你就安心地参加比赛,其它的事情都交给我们。 ghost tv的财务接到电话,“嗯嗯,知道了,等结束会把钱打给你们,我们六你们四。” 寂静岭的财务满意地端起一杯血咖啡,“下次再多合作。” 第123章 百年运动会(十一) 秋月白站在领奖台上,广播响起《运动员进行曲》。 三个礼仪鬼端着奖牌和花环走了上来。 一张张惨白,嘴唇却鲜艳得可怕,脸上挂着惊悚的笑容。 给它们特写的时候,屏幕前的人许多都吓得掉在地上。 “为什么她的颁奖仪式这么隆重?我记得上几场的没有背景音乐和礼仪鬼吧?” “人家是秋导,秋月白,能一样吗?” “你和她一样背后有鬼就能有这个待遇了啊。” “礼仪鬼也太吓人了吧,一出来的怼脸特写我还以为在看恐怖片。” “+1” “+1” “不过我们是在看恐怖片中吧,现场除了秋月白不是鬼,其它不都是?” “说的也是,为什么她还能对着礼仪鬼那么开心,还拥抱它们!天哪!”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得到鬼怪的喜欢肯定要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点小场面对她来说习以为常。” “学到了,下次我进副本也去拥抱鬼怪。” “我等下参加比赛就去抱,豁出去了,下一个秋导就是我!” “+1” “+1” “做笔记中,学习她的每一种行为模式,她前空翻跑步,我就后空翻跑步。” “后空翻算什么,我四肢匍匐在地,快速扭曲肢体行走。” 510三人看到一个个打算学习秋月白的弹幕飞过,嘴角抽搐。 她们那作死的舍友是能学习的吗?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们啊! “呵呵,秋姐即将桃李满天下了,人鬼和谐由她打响第一枪。” 秋月白的颁奖仪式不仅有音乐,礼仪鬼。 还有飞舞的花瓣,喷洒的香槟,彩带和闪片应有尽有。 她身挂三枚奖牌,头顶三个花环,三个奖牌被她咬在嘴里。 揽着三个礼仪鬼对着镜头摆姿势,她对着无人摄影机。 “拍完记得把原图发我,一张都不能少。” 摄影机居然真的上下摆动表示知道了。 一个话筒递到秋月白面前,广播声音传出。 “请问秋月白同学对此次获奖有什么感受呢?” “为什么消音了?听不到她说话?” “我还以为是我按到静音了。” “我会唇语,等我给你们翻译。” “等你。” “+1” 直播间的鬼怪们看到跳出的信息,再次点击确认。 【是否花费50金币,解锁独家秋导赛后专访?】 “天才,你真是天才。”市场部经理笑得合不拢嘴,拍拍新来的程序员肩膀。 “要不要考虑转到我们市场部?我手下正好缺你这样的鬼才。” “都是我该做的,作为ghost的员工,为公司赚钱是我的责任。” “这点小小的提议算不了什么,我建议除了独家解锁采访外还可以设置一些其它的。” “什么?”市场部经理好奇地问。 “比如说赠送礼物前多少名可以获得秋导的亲笔签名球衣。” “连续订购一百年会员的赠送秋导的专属签名照。” 市场部经理越听眉眼间的笑意越深。 “你这家伙哈哈哈,哪里学来的那么多东西?” 新程序员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生前是追星的大粉。” “等事成,有你的好处。”经理哼着歌走了。 秋月白接过话筒,颤抖着声音。 “没有支持我的家人们,我不可能站在这里领奖。” “这块金牌属于你们。”她拿起金牌对准摄像头。 “看到了吗?这金光闪闪的奖牌代表我与家人们情比金坚。” “现在我不能想象没有你们的陪伴我会变成什么样。” “当看到地雷的时候,我知道我有你们,当看到有墙堵住前方的时候,我知道我有你们,当看到绳索羁绊住通往未来的胜利时候,我知道我有你们。” “谢谢你们,我的家人们,有你们,我不孤单。” “家人一生一起走,同甘共苦共白头!”秋月白对着屏幕鞠躬。 “阿里嘎多,家人酱。” 会唇语的把翻译的内容打在屏幕上。 “秋月白有点东西,这虐粉的套路一波波的,她原来搞营销的人吧。” “我上我也行啊,不就说几句有的没的话。” “那我等着看你表演,看看你能不能和她一样。” “成,你们就等着吧,我原来可是出过道,她的手法我一眼看透,也就那些鬼怪没见识,被她忽悠。” “我怎么不信你的话,人家也有实力在,我觉得没有鬼怪帮她,她也能第一。” “真的吗?我不信。” “不得不说,我看她都看着想笑了,这人真挺有意思的,像个小丑哈哈哈。我本来觉得在副本里无聊,都太简单了,没想到还有这只小丑在逗我。” “楼上,510等你,来,就现在。” “.....” “是她的舍友吗?” “或者你报宿舍号,我去找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小丑。” “回她啊!不会是不敢了吧,说副本简单多大脸。” “不会是不敢吧。” “吹牛敢,真来了比谁都跑得快。” “谁不敢啊,我刚刚网卡没看清,你来啊,我在908,谁怕谁是狗。” “求直播。” “+1” “+1” “我还在宿舍没看到你们来,看来也和秋月白一样都是小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哈哈。” “有点过分了吧,这样骂人,她也没得罪过你吧。” “有些人就是心眼小,见不得人出风头。” 正在908宿舍内邋遢男盖着被子,床上都是没吃完的薯片,辣条之类的零食。 他的舍友们捂着鼻子,“你什么时候把垃圾清掉,恶心死了。” 邋遢男的眼对着屏幕,手发着消息,“爷在做事,你们闭嘴。” 舍友们敢怒不敢言,邋遢男的体型一个都能抵他们三。 “约510来的不会是你吧,你个傻叉。”舍友一号看到弹幕暴走。 舍友二号也忍不住,“你不怕她真来找事,我可不敢惹她们。” “你怕什么?她还能找来不成?连鬼怪都进不了宿舍门,她也就嘴巴厉害。” 邋遢男拿着旁边的一包薯片往嘴里倒,薯片碎片落在发黄发黑的床单。 “真来了我也不怕,咱有的是法子制她。” 第124章 百年运动会(十二) 舍友一号脸色铁青还要说话被舍友二号拦下,“算了。” 他轻声和舍友一号说:“等她们真来了,打他一顿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三人眼睛一转,发现没错。 邋遢男天天指使他们做事,拿他们的毛巾擦脚,用他们的牙刷刷背。 被发现了还一副是他们赚了的样子。 “被爷用过的东西赏给你们,这叫御赐。” 这次惹到大佬算他倒霉,终于能有人狠狠打他脸。 三人想到邋遢男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样子都要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在内心祈祷,天灵灵地灵灵老天保佑她们一定能过来打他。 他们愿意少十年寿命换邋遢男被暴打一顿。 “胖哥,你有什么法子,能说给我们仨听听不?” 邋遢男伸出脚用吃完薯片的手去抠死皮,抠完还放在鼻子下闻闻。 散发的脚臭味混合着腐烂的汗味,三人忍不住反胃。 那么久了还是难以习惯,他们也算不上多爱干净,但邋遢男简直了。 “爷自有办法,想知道啊?”他伸出满是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 “来求爷,爷就告诉你们。” 三人见臭味越来越浓,下意识想要打开窗户散气。 后来想起这并不是原来住的地方,哪里来的窗户。 他们宿舍才堪堪升到一级,邋遢男见他们便秘的样子。 “怎么?嫌弃爷?爷这叫男人味,懂不?哪像你们。” 他抬起脚陶醉地闻闻,“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和爷的男人味作伴。” 三人内心一起想到,就你这样还有人和你作伴。 瞎了眼,瘸了腿都得往外跑,他们都宁愿和鬼怪一个宿舍,不愿和他一起。 “哼,十有八九就是吹嘘,来不了了,还想让爷上当先认怂。” 邋遢男轻蔑地笑笑,“爷是蠢的吗?” 他望着屏幕上的弹幕打下一句话,“兄弟们,小丑们怂了,被爷吓死了哈哈哈。” “秋月白她算个什么东西,记住了大家,我908胖哥才是寂静岭第一。” “恶心,要吐了。” “同上,没见过那么油腻的人,还胖哥,别玷污胖哥俩在我心中的形象。” “还第一,等你在运动会的时候能出风头再说吧,呕呕呕。” 邋遢男见众人居然不吹捧他,还不断讽刺贬低他。 疯狂地打着字和弹幕对战,只可惜他一人怎么是千人的对手。 【检测到有非法份子在挑衅辱骂秋导,身为秋导家人的我们还能无动于衷吗? 秋导为我们付出多少,我们有目共睹。 但居然有人在背后抹黑她,嘲笑她,辱骂她。 秋导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她只会轻轻一笑宽恕他。 而我们,作为她最坚实发厚度,岂能无动于衷! ghost tv号召各位家人为秋导尽一份心,特别推出暴打黑粉功能。 只需点击购买屏幕的惩罚道具,即可让非法分子得到报应!】 接着ghost tv把寂静岭大学发过来的908邋遢男辱骂秋月白的片段放上直播间。 一时间直播间众鬼炸开了锅,对秋月白的维护之意到达顶峰。 它们一直点击道具购买,生怕自己没有为秋月白尽心, 市场部经理看着后台的流水眉开眼笑,对新程序员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捡到宝了,新聘用的员工给它们赚了那么多,可不能放走了。 “是,不是你们送来的视频,这流水也达不到那么高,成,还是六四分。” 还在908宿舍蹦跶的邋遢男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砧板的鱼。 510正要让波斯带着她们去教训908的邋遢男,却收到消息。 【尊敬的秋导舍友们:你们好,我们已经派出专鬼负责管理秋导名誉受损问题。 对此我们的也十分痛心,有人对单纯善良的秋导出言不逊。 请你们放心,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稍安勿躁。】 “秋姐还有专鬼负责名誉权?”余复锦看着自己收到信息脸上的震惊久久未退。 童河抱着波斯,“可能是月白在鬼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 “估计在拿她赚钱,不然能有那么好心给我们球票收入。”岳梦柯把手机收起。 波斯瞧见信息,“为什么秋懒虫能有鬼给她处理别人骂她,波斯大人却没有。” “波斯大人比她尊贵一百倍,比她强大一千倍,都应该臣服在波斯大人脚下,喵喵喵。” 三人坐回位置,准备看好戏。 运动会会场秋月白见自己没有被送回宿舍,直接在观众席做个位置坐下。 “家人们,都当在自己家,放松,不要紧张,我只是在这坐一会儿。” 她对着周围的鬼怪们安慰,“脱离天才导演,顶级摄影师,非凡的制片人等这些虚浮的名号,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家人们不必这么拘谨,都笑笑,诶,对,嘴巴咧开,像我这样。” “来笑,哈哈哈。”她露出自己的两排大牙,前后的鬼怪们也配合地笑。 一时间笑声传遍所有观众席上的鬼,仿佛百鬼夜行。 屏幕前的人不明所以,怎么就突然笑了呢,有什么好笑的,好渗人啊。 “刚刚我错过了什么吗?为什么它们在笑?” “还有秋月白去哪了,怎么没见到她?” “在左边第一排的右数第十个,就那拿手机比耶在拍照的那个。” “你这视力,原来干狗仔的吧。” “过奖过奖,人称小卓伟是也。” “又学到了一招和鬼怪拍照,看来和鬼怪相处也不太难嘛,拍拍照,抱一抱,挺简单的。” “说起来简单,你看到它们的样子能不怕?” “诶,908宿舍的喷子呢,刚才不还和我们喷得很起劲,怎么不继续了?” “看来真被510的揍了吧,打得好,打得妙,线下一定唯唯诺诺。” “真想现场看他被揍,嘴巴太脏了。” “我是和他一个宿舍的,他,他,怎么说呢,510的没来,但他人消失了。” “消失了?什么意思,他主动去找510了,看他不像这种人啊。” “不是,就他还在骂的时候突然消失。” “诶诶诶,别聊了,是不是台上那个!” 第125章 百年运动会(十三) “是他吗?是他吗?舍友快出来认认。” “在台上干嘛呀这是,难不成是秋月白把他抓来出气的?” “她怎么知道有人在骂她,好可怕,我不敢说话了。” “是啊,难不成是那些鬼怪也在看我们弹幕告诉她?” “有可能,她刚刚拿手机出来可能不是拍照,是在拍我们聊天的罪证。” “┻━┻︵╰(‵□′)╯︵┻━┻ 完了,那我刚刚聊天也对她不客气了。” “秋导,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的心是爱你的,但手控制不住它乱打字,我这就剁了它。” “手心分离是吧,秋导,我才是对你最真心的,能不能介绍几个高级鬼怪给我认识认识。” “现在的重点是908的胖哥,快看看,动了,动了!” “是他,是我们宿舍的胖哥。” 广播发出声调没有起伏的播报。 “接下来将有908宿舍成员胖邋遢出现本次运动会的特别节目。” “大家嘘声倒喝彩欢迎。” 观众席发出巨大的嘘声,秋月白玩手机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本次节目的名字叫——《小丑我爱洗澡哦哦哦》”广播继续播报。 镜头转向邋遢男,他眼露惊恐,浑身僵硬。 “呕,有点想吐了,隔着屏幕我都闻到味道了,好恶心,他手上都是泥,脸上沾的是薯片碎片,嘴巴一圈油乎乎的是什么?” “你看他衣服,原本不是这个颜色的吧,我天,都成灰色起球了。” “佩服三位能和他一起住的人,都是非常人啊。” “不行,要不是必须看直播,我得去洗眼睛了,我眼睛脏乱了。” “别说了,已经在吐了,呕呕呕,三天我都不想吃饭了。” 广播放起愉快的音乐,“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邋遢男嘴角扯出一个笑意,不过看着比哭还难看。 他踮起脚尖,一只手弯起,一只手放在腹部,做个芭蕾舞的起跳动作。 漫天的泡泡不知道从哪里飞出,冲向他。 他滑稽地摘下帽子,俯身向观众席鞠躬, 虽然他头上并没有帽子,白色的泡泡碰到他的身上。 邋遢男的浑身抽搐一下,炸开的泡泡像是冬天脱毛衣时碰到手的静电。 不算特别痛,但是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在哪。 咚的一声,从天而降一只红色塑料桶。 塑料桶直直哐的一下砸在他脑袋上旋转,转着转着正面朝下把他的头盖住。 广播发出粲粲粲的笑声,观众席也随之发笑,“哈哈哈。” 邋遢男伸出双手把塑料桶从自己的脑袋拔出。 他一个使力,塑料桶没有拔下整个人向前打滑。 为了不摔倒,他两只脚使劲抓住地板,活脱脱太空步。 谁成想太空步刚走了一个太字,人就唰的一下成为火箭,漫游在地板上。 “哈哈哈哈。”这下无论是广播,直播间,观众席还是观看的人都发出笑声。 几次努力想要起身的邋遢男,被落在地板上的泡泡不断滑倒。 一时横劈腿,一时侧劈腿,倒是练出了柔韧性。 秋月白看得直乐,连拍大腿,对旁边的鬼怪们说: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这哪里找到的小丑。” 被她抓住的鬼怪,望着她把自己打红的腿。 你倒是打你自己的腿啊!打我的干嘛,我不疼吗? 但它不敢说,只能对着秋月白微笑。 “好笑,好笑,哈哈哈,我都要笑活了。” 几经辛苦的邋遢男终于站起身,扭动着塑料桶从他脑袋上取下。 取下的塑料桶内装满冰水,他对着摄像头把塑料桶微微倾斜。 一只手指着桶里的冰块,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随着歌曲到了,“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 他把塑料桶往自己身上一倒,从他身上流过的冰水直接变为污水。 一桶倒完,又一桶的冰水满上,一桶接着一桶。 邋遢男终于干净了一点,他的全身已经冻得发紫。 下一秒,他不受控制地把桶放下,天空开始下钢丝球。 钢丝球就像是俄罗斯方块一般,呈现各种形状。 邋遢男扭动着双手走到俄罗斯方块版钢丝球中接收它的洗礼。 锋利的钢丝球擦过身体,刮出的疼痛让它的牙齿打颤。 钢丝球雨刚开始缓慢,后来越来越快,而他要去接住每个钢丝球。 做出每个俄罗斯方块版钢丝球的形状,然后接受它的剐蹭。 什么叫生不如死,邋遢男算是感受到了。 为什么要找上他?他做错了些什么? 等他看到观众席鬼怪中笑声笑得最大最欢的那个人。 他明白了,一切的根源都是来自于她。 看看啊,她笑得都五官五官都看不清了。 看看啊,她笑得疯狂拍打旁边鬼怪的大腿,那名鬼怪被拍一下,嘴角抽搐一下。 而他的折磨还没有结束,等钢丝球雨下完,他已经筋疲力尽。 “啧,刚刚觉得邋遢男恶心,现在觉得他有点惨,但我嘴角的笑意已经下不去了。” “这不比什么小品好看多了?” “实不相瞒,我一边笑一边敲木鱼,佛祖会原谅我。” “” “”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想问,还有吗?” 看到邋遢男倒霉最痛巨快的莫属他的三个舍友。 他们找出三瓶矿泉水和对方干杯,手机播放着好日子。 “祝愿邋遢永远倒霉!” “干杯!” 邋遢男直直站在原地,一桶桶油漆泼下。 最后他变得光秃秃的脑袋落上一定红色的卷毛假发。 鼻子长出一个红色的泡泡,“啊啊啊啊。” 他以为他在尖叫,可是在众人听来却是咯咯咯的笑声。 等歌曲到了尾声后,他右脚往左脚一勾,右手放在肩膀,对观众席鞠躬。 一辆气球飞机落在他的前边,邋遢男坐了上去,对大家挥挥手。 “不是吧,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看够呢。” “就是就是,再多表演一会儿,我其实没有很想参加运动会。” “谁说不是呢,我报名的,唉,算了,祝我好运吧!” 510宿舍三人没有理会弹幕,看着气球上的字瞪大了眼。 第126章 百年运动会(十四) 邋遢男乘坐着气球飞机飞上天,飞机的尾巴跟着一条横幅。 “祝寂静岭大学百年运动会顺利召开——克劳恩全体员工赠” “克劳恩乐园,他怎么会坐着克劳恩乐园的气球飞走?” 余复锦盯着气球上的字几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等运动会结束我们就去克劳恩乐园,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 岳梦柯的视线从气球上移开,童河点头,“是该去了。” 波斯翘起尾巴,脑袋抬起,“波斯大人知道克劳恩乐园。” 它看着三人,意思很明确,快用米米冻,酱酱肉,啵啵果子贿赂波斯大人。 波斯大人就会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机会难得,快买几十个给波斯大人吧。 岳梦柯理都不理它,“继续看运动会,看看还有没有其它信息。” 波斯用爪子在童河的裤子上挠,咬着她的衣袖。 可恶的岳大人居然不为所动!一点点小食物换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了。 哼,波斯大人生气了,绝对不会透露一点点关于克劳恩乐园的一点点消息。 “克劳恩乐园?这是什么鬼?” “估计又是和送其它横幅一样的地方呗,胖哥去了那,啧啧啧。” “幸好我没有说过过分的话,这告诉我们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大家说话前要多思考。” “这不就是恶人有恶报嘛,反正我无愧于心,被鬼怪找上门是他自找的。” 908宿舍三人没想邋遢男真不回来宿舍了。 倒不是他们不想他消失,而是他们还记得宿舍守则上的规则。 宿舍内一定有四名成员存在,当你发现宿舍成员少于四名时,你的记忆出现错误,请及时前往医务室治疗。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邋遢男的消失。 那么接下来在宿舍看到的第四名成员会是什么存在? 宿舍三号把庆祝的矿泉水扔在地上,苦笑。 “天天巴不得他死,到他真不在这天,我倒是想他还在了。” 剩下两人沉默不语,随后笑起来,“老三,你说谁不在,要谁死啊?” 舍友三号莫名其妙,“邋遢啊。” “什么邋遢,你自己邋遢就算了,还说出来,恶不恶心。”舍友二号嫌弃道。 舍友三号想到什么,寒毛竖起,背脊发凉。 “你们还记不记得邋遢,就是在那张床的,我们四个一起过了几个副本。” 舍友一号和二号皱起眉。 “老三,你是不是因为要参加运动会太紧张了,那张床住的叫王四,人家可爱干净了。” 这时候紧闭的厕所门打卡,走出一名男子。 他对三人说:“怎么了吗?我就上个厕所,大家就不说话了?” “老四,老三骂你邋遢呢,被运动会吓傻了。” 被称为王四的人,他的脸庞十分白皙,嘴唇却非常红润。 “老三,别紧张,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在你身后呢。” 舍友三号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仔细一想又没想到没什么不对。 应该是他太紧张了,以至于都忘记自己王四的样子和名字了。 他笑笑,“咱可不怕,谁不知道我们908宿舍四人所向披靡。” 王四回到自己的床位,对三人说道:“继续看运动会吧。” 三人坐下,王四看着三人的背影,鲜红的嘴角弧度越翘越高。 秋月白在邋遢男表演完后被送回宿舍,她颇为遗憾。 “现场的观赛效果比视频里更好,而且观众席的家人们都很友好。” “要不要来看看我和它们的合照,拍得肯定比官图好。” 说完她就要打开手机给三人二偶偶,一猫一骷髅欣赏杰作。 但是无一生物响应,她连连叹气,自己观摩了几遍后收回手机。 她还没有感慨完,下一秒又被拉回观众席。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摆脱秋月白折磨的鬼怪正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旁边又传来那折磨人的声音,“哇,家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长得又更遗憾了!不如我们再留影一张,怎么样?” 为什么送走她,还要再让她回来。 它也有尊严,它也有鬼格,不能这样百般践踏。 秋月白正在和家人们在拍照,眼前的跑道场景一换,换为泳池。 站在泳池上的不正是red,她站起身和red招手。 red本来有点紧张的心情看到她,顿时笑了。 她双手做喇叭状,“秋秋,你怎么还没回去?” 秋月白从观众席跑到她旁边,“不知道,估计给我买了vip票,可以在这一直观赛。” “你参加的啥项目?” “四百米自由泳,但不知道正式开始前会变成什么。” “变成啥你都能赢,难得我们在此相遇,不如合照一张?” red点头,“来!一,二,三。” “用我的也来一张。” 旁边参赛的鬼怪和人看着两人。 内心想道,完蛋,和秋月白有关系的,代表是不是也有邪恶势力在帮助。 它们该怎么在这种力量下取得自己应有的成绩。 red没有想到自己在对手的眼里已经被打成和秋月白同流合污的人。 甚至于还有邪恶的资本势力在为她摆平道路。 一些选手已经丧失信心,呵,它们就是做皇族的陪衬。 但有一些选手见此更加激发自己的动力。 哼,先痛恨资源咖,再理解资源咖,最后成为资源咖,投她不如投给我! 参加自由泳比赛的一共有十位选手,除red外还有两名人类,剩余都是鬼怪。 red在第三赛道,她把泳镜带好,泳帽再调试一下。 确定一切都准备好后静静等待比赛的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旁边的对手一直在用痛恨的眼神看着她。 仿佛她干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可能也不是错觉。 平常鬼怪都讨厌人类,何况是在这种竞争中,痛恨自己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没有关系,等到她拿到第一的时候,它们会更讨厌的。 来自别人厌恶又被自己打败的感觉,red表示她很喜欢。 广播声音传出,“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是四百米我游,我游,我游游游泳比赛。” 第127章 百年运动会(十五) “各就各位。”广播里的声音响起,自由泳的选手们做好入水姿势。 “等等,下面播送选手简介。” 所有选手紧张的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有完没完。 还选手简介,有什么好简介的啊! 谁不认识谁的,唯三的三个人类想到一个问题。 不会是针对她们的吧,要是她们得奖了。 这群鬼怪又知道她们的信息,岂不是方便它们打击报复。 寂静岭大学好歹毒的心思,好阴毒的计谋。 不仅在比赛时要小心了,现在比赛后也得提着心防止报复。 广播没有理会选手们的心思,开始播报。 “大家好,鉴定一下网络热门生物。” “首先是一号选手,蝴蝶猴猴,既不像蝴蝶也不像猴,那么为什么叫蝴蝶猴呢?” “因为它姓蝴蝶,字辈为猴。” “第二位选手,马不叻兔,属于马兔科生物。” “马的速度,兔的体型,猪的食量。” “第三位选手,明星选手,本次比赛的冠军热门选手,水猴子。” “水猴子,在水里活动的一种生物,外形似猿猴,水性极佳。” “第六位选手,老树开花,它是一棵树,活了很多年,它会开花,所以叫老树开花。” “第八位选手,蜥蜥蜥,和蜥蜴类似,因为喜欢发出嘻嘻嘻的笑声所以被称为蜥蜥蜥。” “第九位选手,馒头,是的,它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馒头,由z主任办公室送出的选手。” “第十位选手,哈利路亚,它是一台录音机,会唱的只有一句话,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本次的播报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收听,具体比赛开始时间我们拭目以待。” “都是些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 “九号那个位置原来放的是真馒头啊,我以为是隐身鬼!” “老树开花,哪个鬼才想的,果然是热门生物。” “没想到还有机会在这里得见水猴子的真面目,实不相瞒,我是水猴子的铁粉。” “为什么不介绍三个人?是不是歧视我们人类啊!” “你真的想被介绍吗?被一群鬼东西记住名字能是好事?” “怎么就不是好事了?秋月白不就是,鬼怪记住她还保送她得奖呢。” “说的是啊,要是能和她一样,我愿意让所有鬼怪认识。” “想得美,不记你仇都不错了,还想和她一样,别忘记刚刚的胖邋遢了。” “话说自从胖邋遢消失后,都没见到他舍友出来了发弹幕了。” “估计在庆祝呢,我宿舍有这样的消失了,我得放十年的鞭炮。” “一样!还得开香槟庆祝。” “不如来猜一猜谁能赢?” 在这条弹幕发送后,屏幕上立马跳出一个我猜,我猜,我猜猜系统。 【点击我猜,我猜,我猜猜系统,参与冠军得主的预测活动。 即刻参加还有机会获得现场观影券一张,一次下注有机会百倍返还。 大家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快快参加! 一次下注只需100资金,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100资金百倍暴涨,猜中奖金秒速打账!】 “不是吧,原来在这里等我们,难怪迟迟没开赛还有什么简介,” “好坑啊,垃圾学校,什么鬼啊***” 【警告:弹幕是为了让大家平等文明交流的平台,不是肆意谩骂的场所。 请各位学子在交流中保持文明学子的风范,用语文明,举止文明。 学员牛**禁言十分钟,罚款200,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怕了怕了,还要扣钱。” “大家还是老实点,小心被夹了。” “你们觉得选谁概率大些,我决定跟大流。” “不是我不相信我们人类,但是吧,我觉得还是水猴子赢的机会大些。” “对啊,原来就听说过水猴子的传说,我也跟一笔,我要压一千!” “三千!” “你们都那么有钱的吗?我还是只跟一百,输了虽然心疼,但也不至于太难过。” “你懂什么?要是赢了可是有,这得多少次副本才能得到。” “好像是哦,现在个人资金和宿舍资金合并了,赚得越来越难了,唉,拼了!” “被你们说得我也心动了,我下一万!哈哈哈,第一个百万富豪就是我。” “还是理性点吧,赌狗没好下场的。” “对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 学生会的鬼怪收到通知,让它们现在立马在运动会直播发几条弹幕。 一条条煽风点火劝人下注的弹幕飞过,让人理智的消息都被淹没下去。 “岳姐,我们跟不跟?” 余复锦看着弹幕一直刷,虽然知道不好,但也被调动了情绪。 一百倍啊!一千就能回来十万,她们总共都没有十万资金呢。 “下一千给red吧。”岳梦柯做出决定。 “为什么不给那只水猴子?它看起来还不错,波斯大人看好它。” “岳大人,这时候不是看人情的时候,要看实力,波斯大人支持水猴子。” 波斯想着啊,水猴子它都听说过,肯定游得快。 赢了就能有那么多钱,岳大人就不会小气吧啦地不给波斯大人买米米冻,啵啵果子了。 想到自己周围都是好吃的米米冻,波斯忍不住都要流口水了。 岳梦柯没理它,让余复锦买了下去。 余复锦对着red的位置拜拜,“red姐,我的姐,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我们宿舍的幸福在你身上了,不过压力也别太大,安全最重要,平安平安!” 童河看着她的样子不禁笑笑,扫过赛台上的十名选手。 她在心中默默说了句,“red,会成功的。” 秋月白在现场对开盘的事一无所知,无聊地在和鬼怪们聊天。 “你说的真的?它真的为了一个人类把副本都毁掉了?” “那还能骗您嘛,这个事在我们整个领域都传遍了呢。” “不仅如此,它毁掉副本前还把相邻的副本也给炸了,现在还在被通缉呢。” “有个性,想认识一下。” 第128章 百年运动会(十六) 寂静岭大学的财务室,财务看着蹭蹭蹭上涨的金钱。 它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停不下来。 ghost tv的鬼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本次运动会下来它们大学赚了一大笔。 就是要分点给它们有点不爽,不过又一想。 不是它们的鬼,这次还赚不到那么多,它打出电话。 “你们的办法果然很不错,是,钱一直在升,不过嘛,我觉得我们的分配比例可以再商量一下。”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们这样不贪心的,成,下次一定还合作,再见。” ghost tv的市场部经理等对面挂掉电话后,脸上的笑意消失。 呵,赚多了就想重新分比例,要不是秋月白在它们那。 哪里能从它手上再把钱拿回去,算了,是它们运气好,有秋月白在。 它舔舔嘴角,要是能把秋月白抓来,岂不是能全进公司的口袋。 不过这个机会得慢慢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望着屏幕中在和鬼怪们八卦的秋月白。 市场部经理是看到了一颗金光闪闪的金子。 怎么看她怎么顺眼,瞧这鼻子是金子,眼睛是金子,眉毛是金子的,真会长。 回到运动会现场,等最后下注的截止时间到了后。 广播响起,“各就各位,预备,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诶,我们还不跳。” red本来就不是脾气多好的人,几次三番被广播戏弄后,现在憋着一团火。 要不是怕出什么事连累到自己舍友,她一定走上前把广播拆了。 其它选手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操作,连鬼怪们都在抱怨。 “下次不接寂静岭大学的单了,离得远不说,待遇还差,现在还瞎搞。” “要不是它们奖金多,真想现在走了。” 唯有水猴子不动如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广播任它玩,诶,反正冠军都是它的。 最后得奖后还能再从财务那多搞一笔额外的奖金。 当然也不是全都是好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寂静岭大学的高层居然不允许它们在比赛中猎食。 这倒是让无聊的比赛更加无聊了,没有鲜血实在是太无趣了。 它眼睛一转,说不能猎杀但没说不能让人员出意外。 在水底就是它的世界,不熟悉水域的人出点小意外很正常吧。 想到这,它笑了笑,啊,这比赛终于能让他有点兴趣了。 选谁好呢?它的视线在三名人类中游走,最后定格在四号的红发女孩身上。 和那劳什子秋月姐有关系是吧,不知道她见到你的尸体后还能不能认出来。 哦呵呵呵呵,快开始吧,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这场猎杀之旅了。 像是听到它内心的想法一般,广播的声音变得严肃。 “各就各位,预备,跳!”随着口令的下发,哗哗哗的水声响起。 唯有九号的馒头屹立在原地。 十号的哈利路亚一入水就哈不起来了。 电流滋滋作响,变成哈哈哈哈利利利路路亚亚亚。 六号老树开花一沉入水中,底部的根须开始探出缠住周围的选手。 水猴子灵活地从根须的缝隙中钻出,蝴蝶猴猴的尾巴被缠住。 但它灵活地爬上老树开花,整个身子攀附在它的树干上。 马不叻兔是目前速度最快的一位选手。 不愧是马的速度,一骑绝尘地把所有选手甩在身后。 蜥蜥蜥在水里不断发出嘻嘻嘻的笑声,咕噜噜的水泡从它的嘴巴吐出。 red的耳朵一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蜥蜥蜥的笑声对人有影响,意识到这点。 red加速试图游出它的影响范围内。 七号小萝卜头被老树开花的根须缠住,游不上去,整个人缓缓下沉。 加上又被蜥蜥蜥的笑声影响,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呼,她吐出一滩水,发现自己被一根树藤缠住腰间,半个身子已经浮出水面。 嘿嘿,她没死,老树开花试图攻击赖在自己身上的小萝卜头和蝴蝶猴猴。 可是都没有效果,只能一棵树驮着一怪物一人缓慢向前游去。 小萝卜头知道有人救了她,是四号呢还是五号。 她现在也不想去争了,悠哉悠哉地挂在老树开花身上。 在树干上的蝴蝶猴猴还很友好地把树上的花摘下来送给她。 两个不同物种的生物在此时获得了友谊,不过是以老树开花的哀嚎作为代价。 马不叻兔游走最前方甚至还有心情向后张望。 都以为水猴子会是第一吧,没想到吧,它马不叻兔才是这其中的黑马。 水猴子悄悄向red游去,red的耳朵还听不见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她头伸出水面呼吸一口,小腿传来刺痛。 入水一看,一只獠牙翻起,怪异的生物与她直面。 是那只水猴子,它洋洋得意地再伸出爪子在她的腿上一抓。 一串血珠从伤口飘出,周围的水染成红色后渐渐被稀释。 red本来的火气就没散,此时遇上水猴子和她挑衅。 那是什么火都要往它头上撒了,选我是吧,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是吧。 死猴子,老娘让你今天知道什么叫麻辣猴头! 水猴子看到她凶狠的眼神,觉得有点不妙。 想要以退为进,先跑一下路,等下再回来攻击。 red火气已经上来,哪里容得了它逃跑。 她潜入水中,一手抓住水猴子的脖子,一手抓起老树开花的根须往它身上缠。 水猴子没想到她那么灵活,被她袭击成功。 老树开花本就缓慢的速度加上水猴子后更是不堪重负。 蜥蜥蜥还在旁边嘻嘻嘻的笑,恢复听力的red以为它也敢来联手欺负她。 她抓住蜥蜥蜥的尾巴狠狠往老树开花的树干上砸。 直直把蜥蜥蜥变得了嘤嘤嘤,随后她把蜥蜥蜥塞进水猴子的嘴里。 对水猴子一笑,手中出现一把小刀,她先是割开缠住它的根须。 再往水猴子的屁股上一刺,水猴子飞速向前,她抓住它的尾巴,一路飞行。 先是五号被甩到身后,接着是马不叻兔。 马不叻兔只感觉到水波动了一下,就听到岸上的广播宣布成绩。 第129章 百年运动会(十七) “本次我游,我游,我游游四百米自由泳比赛的冠军得主是red。” “请大家掌声鼓励!”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参加比赛的选手懵了。 它们觉得它们还在比赛中,怎么冠军就出来了。 不是,而且这red是哪位啊? 按理来说不是水猴子也得是马不叻兔吧。 它们都看着马不叻兔和它们之间的差距多么遥远。 怎么一下子就被甩啦?谁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水猴子不仅能入水还能上天。”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水猴子,唰唰唰地转。” “好惨一水猴子。” “但不得不说,太好笑啦。” “你们没见到四号甩着它尾巴旋转的样子哈哈哈,水猴子一脸不可意思的样子。” “我发誓我是第一次见到一只猴子的表情能那么丰富。” “笑die!” “好可惜镜头没有水下的画面,哈哈哈。” “呃,虽然不是很想提这个问题,但是我的钱啊!是不是都要打水漂了。” “该死的水猴子!我把钱都压它身上了。” “也要怪那好死不死的四号,她输了又不会死,非得争这个第一。” “是啊,这个第一得了又怎么样,害得我们赔了那么多。” “是她的问题吗?自己当赌狗还怪别人有实力,吐了,活该赔死。” “只会往别人身上找原因,呵呵,废物就是这样的。” “骂谁废物呢?你哪个宿舍的啊!” “510,来!” “啊,说得好,我该死,赌就得有输的觉悟,咱就给你打两个耳光助兴了。” “大佬们,你们可千万别来,也别告诉秋导,求求了。” “后台会不会把我们信息发给她们啊,害怕。” “谨言慎行。” ..... 余复锦望着宿舍资金,等待它的结算,“不是说秒到账吗,这都多久了。” “诈骗,诈骗,百分百诈骗,还没有投诉按钮。” 【尊敬的各位同学们:相信看到一场精彩的角逐比赛大家一定对运动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很好笑大家能在本次游泳比赛中得到锻炼。 接下来我校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 那就是远离赌博! 本次学校为了检测各位学子对于风险的认知能力。 结果令我们很失望,望大家吸取本次教训,远离非法项目。 注:资金不做返还,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余复锦两眼一抹黑,差点倒地不起,“坑,太坑了!” 岳梦柯脸色也不好看,“是我没有考虑仔细,没想到在这里设坑。” “这哪里能怪你,是故意引诱我们。”童河出言安慰。 波斯本来看到red赢了,已经看到无数的米米冻向波斯大人而来。 可没想到梦想持续的时间不过短短五分钟,波斯大人就和米米冻说拜拜了。 波斯惨叫一声,对着屏幕挥舞爪子。 “还波斯大人米米冻!酱酱肉!啵啵果子!喵喵喵!” 收到消息的众人,脸色各异,有的庆幸自己投入不多。 有的后悔自己非要把身家投进去,有些有幸灾乐祸大家都倒霉。 只有自己倒霉的时候会觉得难过,但是有人比你更倒霉,倒霉的人还很多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 好好好,学校这事做得好,大家都平等地惨! 个别极端的立马在弹幕上骂了起来,可惜马上被禁言罚款。 罚款的金额比前次更多,理由是违反校规校纪,有违大学生风貌。 资金被倒扣的宿舍一连颓废,他们的宿舍门被巨大的力量敲响。 “开门,德育处!你们宿舍将接受为期三天的改造!” 拿到金牌的red不知道她搅动起的风云正在乐呵呵地和秋月白拍照留念。 “red,你还是差我点。”秋月白拍拍自己脖子上的三枚奖牌。 “古往今来有哪位运动员能像我一样同时获得金,银,铜三枚奖牌。” 她骄傲地挺直腰板,叉腰放声大笑。 “我就是那个only one,哈哈哈哈哈哈!” red也陪她一起笑,“得,那我下一波也争取搞一个三奖同人。” 秋月白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加油。” 等奖牌颁完后,游泳比赛的选手消失,场景转化回赛道。 秋月白看下手机时间,“喔,快十点半了,我好像还有场比赛来着。” 广播声音响起,“接下来我们将进行的是一百一十米跳跃式和匍匐式跨栏比赛,请参赛的选手做好准备。” 跳跃式和匍匐式,匍匐式跨栏? 前所未闻,匍匐后怎么跨栏,跨栏跨栏,不得跨吗?人都趴着怎么跨? 秋月白问问左右的鬼怪们,“这个有听说过吗?” 观众一号摇头,“应该是今年新出的项目,去年没有。” “你这两年才来的吧,运动会每一年的项目都不一样,秋导,我可是老观众了。” 观众二号热情地和她攀关系,“这比赛我少说也看了几千场,都没重复的。” “比的就是一个谁阴险,谁更狡诈,谁更不要脸。”它对她使个眼色。 “比这些,秋导您输过吗?” 要不是它的表情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夸奖她,秋月白差点要把它的头给打下来。 她冷淡地呵呵笑了两句,“嗯,说得好。” 观众二号再没眼色也明白这是它马屁拍错了。 可它抓耳挠腮地想了好几遍,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难不成秋导觉得这几个词陪她档次还太低,观众二号试探性地换几个词。 “阴险,狡诈,不要脸这几个词哪里配得上您。” “哦,那你觉得是什么?” 秋月白脸色转晴,它知道自己是找对方向了。 “你自然是心肠歹毒,居心险恶,口蜜腹剑。” 它一脸三个四字词甩出去,已经能相信到被秋导重视,自此走上鬼生巅峰的景象了。 啊,真是苦恼,该买怎么样的新房子了呢?还是先买车吧,每天上班还挺远的。 一旁的鬼怪见它那么会夸奖,一定是夸到秋月白的心头上了。 它们有样学样,“心肠歹毒,居心险恶,口蜜腹剑唯有秋导是也!” 第130章 百年运动会(十八) 一时间,万千鬼众高呼,“心肠歹毒,居心险恶,口蜜腹剑唯有秋导是也!” 一声更比一声高,一声更比一声响。 屏幕前还在为自己逝去的金钱而流泪的众人骤然听到慷慨激昂的高呼吓了一跳。 几分钟没看是怎么了?整齐口号来了是吧。 待仔细一听内容,倒霉的心情消散许多。 他们也纷纷刷起弹幕,“心肠歹毒,居心险恶,口蜜腹剑唯有秋导是也!” 秋月白的脸色变化万千,最后乐滋滋地接受了。 她想明白了,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世界上本没有规定贬义词不能转化为褒义词。 贬义词当褒义词用对多了,也便成了褒义词。 这一波,她已经站在了大气层上,对于众鬼的夸奖她谦虚道:“过奖,过奖!” 众鬼见她喜欢,顿时纷纷继续向观众二号请教。 观众二号苦思冥想,最后又想出三个词,它装作苦苦沉思的样子。 接着沉吟一声,“啊,有了。” “什么?” “秋导不以为耻,厚颜无耻,实乃无耻之徒。” 观众二号沾沾自喜,不枉费它一番思考,看看这三个词语。 啧啧啧,唯有一句话形容,那就是为秋导量身定制。 它还特地精心在其中准备了一样的字,不知道秋导有没有感受到它的一番苦心。 “秋导不以为耻,厚颜无耻,实乃无耻之徒。” 又一句可震山河的口号响彻天地。 秋月白两眼一抹黑,指着观众二号,昏倒在观众席。 想不到她也有在阴沟里翻船的一天,这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以后还是得少听点别鬼拍马屁,还是得让专业的鬼来。 此时有一个巨大的喇叭从天空探出,里面传出一声巨吼。 “都给我闭嘴!” 全场一静,无一鬼敢说话,弹幕都没人发了。 “你们没文化就多去读书,什么词都在乱用,回去买本词典吧。” “书犹药也,善读者可以医愚,笨就去读书!” “秋导,是我们心尖尖上的人,你们这样侮辱她,是何居心。” 秋月白睁开眼,感动地擦着眼泪,她听出来,这声音属于小丘。 她第一个结识的家人,没想到小丘真的听她的话努力读书。 看看现在一出口,就知道是个文化鬼。 “现在和我一起念以下的句子和秋导道歉!” “谁是秋导?” “对于瞎鬼来说,她是光明。” “对于饿鬼来说,她是面包。” “对于病鬼来说,她是良药。” “对于独鬼来说,她是陪伴。” “对于囚鬼来说,她是解脱。” “对于穷鬼来说,她是财富。” “对于债鬼来说,她是宽恕。” “如果秋导思考,我赞同她。” “如果秋导说话,我倾听她。” “如果秋导失败,我支持她。” “如果秋导死亡,我活起来陪她。” “如果世界讨厌她,我陪她对抗整个世界。” “如果秋导只有一个粉丝,那就是我。” “如果秋导没有了粉丝,那么代表我已经消失。” “爱护秋导,不要将她与任何鬼比较,因为她就是最好的秋导。” 秋月白已经感动到无以复加,不过倒数两三句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算了,这都是小丘对她的爱。 众鬼基于喇叭的威慑力,颤颤巍巍地跟着它一同大声呐喊。 生怕自己会被喇叭盯上,观众二号脸色最为苍白。 完蛋,它干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因此它分外卖力呐喊。 一说话就是往外吐出一口血,声音堪比喇叭。 众鬼见它如此卖力,岂能落下,一个个拿出十八般鬼艺。 有一个冲上主席台拔下自己胳膊当做毛笔喷出一滩血做墨水。 手笔沾血磨,在主席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小丘带领众鬼发表的秋导支援口号。 “我这辈子都不会见过比这个更为震撼的应援了。” “jesus christ!这都是些什么。” “我为刚刚试图加入鬼怪抹黑秋导而道歉,秋导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偶像。” “还好我没有跟风刷屏,完蛋咯,方才着刷的,你们肯定要被她的阴兵记恨上。” “告诉我,现在搬去510和秋导当舍友还来得及吗?” “或许510还缺不缺打杂的,看我怎么样?我什么活都能干,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人称卷玉,比卷王还更卷一点。” “呵呵,能调过去,谁不想?” “+1” “+1” “哈哈哈,告诉你们,没机会了,秋姐是我们的,略略略。” “太拉仇恨了!” ..... 喇叭消失,广播响起,“请各位选手就位。” 秋月白走到赛道上,观察周围的对手。 嗯?这一观察可不得了,怎么连根毛都没有? 她左看看,右看看,愣是一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难不成都隐形了? 广播停顿了下继续播报,“这里播送一则重要通知。” “因参加跨越式和匍匐式一百一十米跨栏的一号选手在进行手部无用副组织单体切除术无法参与比赛。” “二号选手要进行头部结缔组织切割无法参与比赛。” “三号选手在乘车之时突然遇到不可抗力的堵车,导致无法参与比赛。” “四号选手在临出门之际遇上天降下雨,而它的黄历上说忌下雨出门,导致它无法参加比赛。” “五号选手在报名参加比赛之时冒用它鬼身份证,已经被取消参赛资格。” “七号选手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无法参加比赛。” “八号选手说它拒绝和自己深爱的偶像同台竞技,因此选择放弃参加比赛。” “九号选手因为辱骂同平台选手,违背运动员守则,已被剥夺参赛资格。” “因此让我们祝贺六号选手秋月白同学获得本次跨越式和匍匐式一百一十米跨栏的金牌,银牌和铜牌!” “秋月白同学的奖牌来之不易,成为我校运动会百年来唯一一名同学荣获两次三枚奖牌的得主。” “望各位学子积极学习她的运动精神,运动风范!展现良好的寂静岭大学学子风貌!” 第131章 百年运动会(十九) “不是吧,还能这样?明目张胆地直接把奖给她,太水了吧。” “我愿称之为史上最水的奖,秋月白也可以叫水王了。” “呃,我就想不通一点,为什么她都表现出那么多次实力强才能有鬼怪佩服,总有人要出来跳脚破防。” “我也觉得,都看腻了,直接鼓掌就好了,有些就是贱,非得人家打你脸才认识。” “不把奖给她,难不成给你?回家照照镜子吧,没有镜子可以多喝水呵呵。” “上面那位,你这样说以他们的智商可能看不懂。” “懒得再和这些蠢货多说!我们今天之所以聚在这里,是为了祝贺我们秋导的成功,庆祝她的成功。” “今天,我要敬我们的破防人,感谢你们,分享你们的愚蠢悲催人生。我也在此发自内心的祝愿你们,从此以后,和你们的人生永远发烂发臭!” “干杯!” “祝贺,永远发烂发臭。” “有病吧,说你了吗?至于这样骂人。” “我骂的是破防人,谁破防谁急,不会是你吧,破防,破防,破防,发烂,发烂,发臭,发臭。” “哈哈哈哈,笑死我,上赶着当破防人。” “算是今天认识了新物种,下一次的网络热门生物鉴定可以多加你们——破防精。” “太有才了,弹幕能不能加精,加精!” 弹幕里充满欢声笑语,只有一群人笑不出来。 他们看着弹幕上的破防精,手指抽搐打不出一句反驳。 鼻孔冒烟,气得哼哧哼哧,只敢在屏幕后骂骂咧咧。 秋月白脖子上挂着六枚奖牌,春风得意,对着镜头正在发挥。 “感谢各位家人们的支持,我也没有想到那么快就能再一次拿到那么好的成就。” “也要在这谢谢观众席的家人们对我的支持,刚刚的应援让我十分感动。” “在这我想和大家分享一段往事,是我和刚刚喇叭里的家人的故事。” “曾几何时,当我初来大学乍到,还是一名不谙世事的新生。” “我来的我们崭新漂亮的校园,走进温馨浪漫的宿舍。” “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她,小丘——丘茗云家人。”秋月白说到这露出一丝笑意。 “我们刚遇见的时候小丘还是一位文化素养较为薄弱,道德素质有待改进的编外游鬼。” “但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对知识的渴望,对学习的热情,对未来的憧憬。” “在那一刻我想明白了,我不能让这样一位家人永远处在愚昧无知的懵懂之中。” “因此我告诉她,她要学习,要通过知识的力量去改变自身,成就一位更好的自己。” “她是什么样,未来的鬼怪就是什么样,此后若没有饱学之鬼,那么她便是唯一的饱学之鬼。” “后来她离开了,我没有想到我们再重逢之时,她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她做到了!做到了饱学之鬼,拉高了你们的文化水平!” 讲到这,秋月白哽咽几声,双眼满是热泪,她用自己的两块金牌擦擦眼泪。 “而我相信在她的带动下你们当中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爱上学习,爱上知识。” “我在这里希望大家以她为榜样,做到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谢谢大家!”她自己先带头鼓掌,观众席的鬼怪们站起身纷纷鼓掌。 有的甚至把自己的脚给拆下来狠狠敲打为她表示支持。 ghost tv的直播间全鬼沉默后,一同暴发。 它们感动于秋月白和小丘的情谊,有秋导这么支持你的人在身后,有什么理由不读书! 自此之后,许多在副本中游荡的鬼怪们手中捧着一本书——《秋导的成功之路》。 丘茗云把秋月白的这段采访剪下来,每天只要有空闲时间就看。 没有秋导的指点,相比她现在还是和观众席的鬼怪们一样浑浑噩噩。 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信念。 而现在她明白了,要读书,要有知识,才能站在秋导的旁边。 秋月白不知道她再次在鬼怪的世界中掀起一阵风暴,史称学习风暴。 她带着她的六枚奖牌昂首阔步地走回观众席,接受鬼怪们的欢呼。 广播中传来尖锐的声音,原来是广播员在哭泣。 它在为秋月白的一番演讲落泪,回首往事。 它居然把大好年华辜负在当读稿子的广播员身上。 没有更上一层楼,提高自己的想法,但现在它不一样了。 广播员的眼中透出两道光,把广播烧坏,它要转行! 【重大通知:因学校广播室突发状况,学校正在紧急修复中。 请各位同学稍等片刻,很快为您继续播报。】 “不是吧,还有这事?你们猜猜会是什么事?” “就在秋月白演讲完发生的,我才十有八九和她有关。” “难不成是广播员辞职不干来和我们一样当学子了?” “我觉得你可能真相了。” “我倒是还想当它的职呢,没有生命危险,多好,不用每天提心吊胆。” “可是只有鬼怪才能在那当诶。” “我在副本里死掉还不一定能成为鬼怪当职呢,要是能干广播员,当鬼怪我愿意。” 当他这句话发送出去后,后台抓取到关键词。 咚咚咚,宿舍门被敲响。 “你好,校园招聘,听说你有意成为我们学校的新广播员。” 他打字的手一顿,咽口口水,抖着声音对门外说:“哈哈,不用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觉得能成为我们大学的学子是件很光荣的事,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怎么能放弃?” “你的意思是不考虑广播员了吗?要考虑清楚再回答哦。” 门外的声音低沉下来,其中的意味不明。 他的心跳得极快,另外三名舍友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生怕会被他波及到。 “要不你就答应吧,反正你也想去不是吗?” “对啊,你要是不去它抓我们这么办?” “不是你说的,不用再提心吊胆,对好的机会不要放弃。” “快答应啊!” 第132章 百年运动会(二十) 他的双腿打颤,整个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可以吗?我求你了。” 门外的声音笑起来,似乎很好说话,“当然可以,你需要多久。” “当然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哦。” “而且我不太喜欢说话不算话的人,你说呢?” 他瘫软在地,汗水沿着头发滴落在地,最终咬牙,下定决心。 “我答应你!我愿意成为新的广播员。”声音尖锐到自己都不敢想是他发出的。 “哦呵呵呵,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孩子,我们走吧,现在请打开门。” 门外的那个声音听起来非常愉悦,像是他做了令他非常开心的事。 甚至于他能听到对方在轻声地哼着歌,脚步轻快地发出哒哒哒仿佛在跳舞。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门,舍友们的心慌乱起来。 “不能打门!要是打门害死我们怎么办?” 他听到这话突然就更想打开了,“哈哈哈,去死吧,都陪我去死吧!”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刺眼的光亮让人睁不开眼。 四人望着门外呆愣住,随后疯狂尖叫。 他们见到的是什么场景,最后无人得知。 只知道他们的门永远都没有再关上了。 广播嗒的一声,“尊敬的各位同学们,大家久等了。” “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举重比赛,各位选手请就位。” “怎么长得都一样?”余复锦看着选手区域目瞪口呆,“而且没有人吧?” 波斯笑得不能自理,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它们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好笑,波斯大人从来没见过!” 童河对于出现在屏幕上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也一变,“这些是相扑充气人吧。” 骷髅和偶偶望着七个风一吹,东瘪一点,西瘪一点的相扑充气人。 它们庞大的身躯,滑稽的外形,卡通的五官,严肃整齐地一步步向前走。 走一步发出窸窸窣窣的塑料摩擦音,它们粗胖的充气腿高高向外撇。 一步又一步地走着,画面甚是可笑。 到达等待区域,七个相扑充气人一同停下,对着观众席鞠躬。 “预备,各就各位,举重比赛开始!一,二,三!” “不对劲啊,举重比赛的口令怎么会是这个,又不是一起比赛。” “可能广播员新上任不太懂,放错口令了。” “广播员的声音还是上一个好听一点,现在的这个像公鸭嗓。” “原来还真是广播员跑路了,不过那么快就找好了。” “在它们那,两条腿跑的人不多,两条腿走路的鬼还不多吗?” “两条腿走路的鬼?四条腿,八条腿的都有吧。” “我去,这什么场面,举重比赛还能这样?” “啊啊啊,早知道刚才不聊天的都错过精彩部分了。” 只见广播一声令下,七个相扑充气人一窝蜂地向前方的杠铃冲去。 第一位抢到杠铃的相扑充气人被第二位砸了上去,砰的一声,两位一起漏气了。 漏气的相扑充气人化为实体相扑人坐在杠铃的两边。 它们翘着脚,白花花的肥肉蹭蹭叠叠地堆积在肚腩上。 剩下的五个相扑充气人,再次向杠铃冲去。 砰砰砰,三声巨响。 又是三个漏气的相扑充气人在天空中飘来飘去后化为实体坐在杠铃的两端。 最后的两个相扑充气人紧张地望着对方,它们围着杠铃走来走去。 两人握紧对方的手撕扯,最终两名相扑人倒地漏气化为实体。 如今杠铃上坐着七个拥有庞大身躯的相扑选手。 “请各位选手出场!”广播响起。 “不是,不是结束了吗?” “什么鬼?” “一点都没懂,这群充气相扑人到底是干嘛的?” “有什么意义?” 七名人类脸色不好看地从一个角落齐刷刷走出,他们的手上有一个操作手柄。 操作手柄的颜色各不相同。 众人才发现已经变为实体的充气相扑人身上的头绳颜色和他们手中的游戏手柄对应。 原来刚刚就是他们在操作充气相扑人。 “本次举重比赛的规则为,每位选手操作充气相扑人抢夺杠铃。” “在杠铃争夺过程后,以先后举起杠铃的充气相扑人对应的选手相应的出场资格顺序。” “选手顺序依次排列,杠铃重量依次叠加一位充气相扑人的体重。” “请注意充气相扑人非常脆弱,争夺杠铃过程中请务必小心,以防止它们漏气。” “哈哈哈哈,他们原来是自作自受,现在好了也不要抢先后顺序了,都七个相扑人了。” “估计他们就是这个心思,得不到那就大家一起倒霉。” “啧啧啧,他们的脸色太好看了。” 广播继续播送,“鉴于在出场资格顺序的争夺中七位选手发挥一致。” “因此裁判组决定以随机抽取的方式选取顺序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 七个人一个个上场,有的还没有走到台上就宣布弃赛。 有的把腰折了也没抬起在场员工迅速把他送往医务室治疗。 七人中无一人成功,举重比赛宣布结束。 秋月白坐在观众席和鬼怪们点评本场比赛。 “这场比赛不尽人意,毫无看点,差评!” “正是,还得是秋导您的那场跨越式和匍匐式一百一十米跨栏来得精彩。” “真正的高手不动如山,自有奖牌送来。” 她看了看说这话的鬼夸奖,“不错啊这句话,文化水平提升够快。” 这位鬼怪羞涩地低下头,“都是听完您的演讲后,得到的拔高。” “我觉得一百米比赛更精彩,秋导的前空翻那叫一个标准,那叫一个完美。” “是啊,秋导你下场比赛是什么时候?” “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了。” 秋月白想到足球赛能给宿舍增加收入。 “周四我有足球赛,大家记得来看啊,买买票。” “在哪能买啊,我一定支持。” “我也!” “在ghost tv有售,前多少来着还打折。” 观众席的鬼怪们表情一滞,沮丧道:“秋导,ghost tv像我们这种低级的鬼怪是无法使用的。” 第133章 大结局 秋月白遗憾地摇摇头,“那太可惜啦,我的英姿你们都无从窥见了。” 众鬼怪随她一起摇头,接着想到,“我们可以去伊蒂德德球场外面扒墙头看!” “有理!就让我们在外面为秋导您呐喊助威吧!” “感谢家人们。”她对众鬼比划一个复杂的心。 众鬼也模仿着她的动作。 一时间,万鬼齐齐双手翻飞,不知道在搞什么活动。 秋月白陆陆续续看了好几场比赛,从开始的精神奕奕到后来的无精打采。 最后已经在位置上睡觉了,细心的鬼怪们保持安静不吵醒她,连广播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哇,快看,秋懒虫这时候都还睡觉!” 波斯眼尖看到秋月白在睡觉立马向三人汇报,“真是大懒虫。” “秋姐在现场多累啊,她还参加了两次比赛,睡睡怎么了。” 余复锦马上为她说话,“在观众席睡觉多不自在,还是在宿舍睡来得好。” 骷髅和偶偶一起点头,骷髅更是心疼地望着老板。 老板太惨了,睡觉都没个好地方,看看,小小一个位置要睡下一个大老板。 “嗯?”骷髅空洞的眼瞪大,指着秋月白的位置。” 人呢?人呢?它那么大一个老板呢? 三人也发现不对劲,屏幕上的弹幕和画面一直在重复。 而原本秋月白所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她们对望一眼,心沉了下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秋月白正要翻身,发现自己落了一个空,正要摔倒在地,敏捷地撑住手。 “秋月白是吧,不要紧张。” 一个听起来似乎友好的声音传来,“我是ghost tv的总经理。” “想要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秋月白睁开眼,看到一团黑雾组成的人形坐在沙发椅上。 “哦?原来是黑不隆冬总啊,怎么称呼?”她热情询问道。 什么黑不隆冬总,你怎么乱给鬼取名字?瞎取就算了还继续问我叫什么? “叫我雾就可以了。” “好的,黑总。”秋月白客气地说。 “......” “既然我们认识了。”她找个位置自在地坐下,“那么你的位置换我做做了。” “叫句秋总给我听听。” 雾的身形摇晃几下,忍住想要把她打死的冲动。 它摇晃着身形站起身,可没想到身上传来举动,它颤抖着手指向秋月白,“你。” 秋月白听到巨响结束后松开捂住耳朵的手,雾消散后留下一块晶莹的宝石。 宝石一个指节大小,她看了眼没有丝毫犹豫地吃了下去。 蓬勃的力量在她的身体内流转,她感觉她不一样了。 她能感受到这个区域内所有鬼怪的存在。 在不远处有更为强大的存在,她望向那里,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正在宿舍内着急的三人,接到一个电话,“喂,岳姐,小河,小余,是我。” “你在哪?” “这不是重点,就我现在干了一件小事,可能会造成小慌乱,你们在宿舍多搞点防御道具,钱大大的有。” “不聊了,我先挂了。” 510三人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她干啥了?” 波斯望着宿舍商城资金后面一串的零,用爪子擦眼,“好多钱。” “秋姐是去抢了学校财务吗?”余复锦瞪大了眼。 等岳梦柯买好防御道具,她们听到砰砰砰的巨响。 等声音结束,她们再次接到电话,“喂,岳姐,小河,小余,哈哈哈。” “我出息了!我把学校炸了!我成咱学校校长了!实现了伟大的更替!” “你说什么?” “等等,我接你们过来,现场说。” 三人眼前一黑,再见到秋月白,她西装革履坐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桌子上的铭牌写着xx大学校长秋月白。 “怎么回事?秋姐,我们才不见多久,你就成校长了?” 余复锦还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我被ghost tv的总经理抓去了,然后我把它炸了。” “炸完后,我吃了它的能量就回来学校想着看看能不能把行政楼炸了。” “没想到还真能,我就这样一路炸来了校长室,把校长炸了。” “之后你们就看到了,全校都炸了,我成校长了。” “我能制订整个学校的规则还有管理鬼怪。”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们看,“靠这个!” “先给新学校取个名字,就叫510建设大学!” “对了,你们想要回家吗?回现实本来的家。” 寂静岭大学的鬼怪们,不,现在改叫510建设大学最难忘的便是一年前的百年运动会。 在那一天它们遭遇了改变鬼生的大事,引来了一个噩梦般的新领导。 她要求每个鬼怪每周阅读一本书,写出观后感,每周评选阅读之星。 每月进行一次月考,内容语数英物理化历政地随机抽取。 考试不合格的鬼怪送去德育处进行改造。 什么吃人不吃人的,现在的它们满脑子都是考试。 唯有考考考才能有机会调走工作或者升职成为老师才能逃离这永无止境的读书生涯。 秋月白盯着会议室的高级鬼怪们,咳嗽一声。 众鬼战战兢兢猜测哪里又不合这位校长的意了。 “本学期的考试成绩不尽鬼意,还有待加强,建设书香校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是我们要对学校里的每一个鬼怪负责,它们在我们的校园里一定要学到些什么,才无愧于我们的书香校园的招牌。” “接下来,要继续发挥学习标兵的带头作用,深入贯彻落实从读中学,学中读的方针。” “反正大家都是鬼怪不需要睡觉,时间要多挤出来学习,下周开始增加模考和论文模式——” “嘟嘟嘟嘟。”秋月白看了眼手机,“先散会,明天还是这个时间继续开会。” 高级鬼怪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会议室,“又是五号,难怪那么好心放我们早走。” “每个月五号和十号才能在秋扒皮的手下早点结束会议。” “真想求她们每个月来的时间再频繁一点,好让她不要每天找我们。” “快别说,被她听到小心革你的职!”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秋月白露出笑容,“你们来啦。” (全文完) 番外 假如雾没有抓走秋月白(一) 鬼怪们看着睡觉的秋月白放低声音,一个鬼怪提着饭盒悄然上前。 “秋导,秋导。”它轻声叫。 秋月白嗯了一声,骤然看到一张放大的鬼怪走面前。 她差点一拳打出去,“干什么?”没睡醒的她语气烦躁。 鬼怪歉意一笑,弯下身,“秋导,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是现在饭点了,我来给你送吃的。” 提到饭菜,鬼怪不自觉挺直腰板,似是自得。 “里面有现切的人脑布丁,刚烤好的人排,配上一杯陈年血酒,香的嘞。” 秋月白被饭香吸引的喜悦顿时消失,“这?!你让我吃这个?” 观众席的鬼怪垂涎地望着饭盒,内心痒痒,也好想吃啊。 提着饭盒的鬼怪不解,“秋导,您不满意吗?” 它拍拍脑袋恍然大悟,“您是喜欢吃原汁原味的纯天然食材是吗?我这就去给你抓个人来!” “stop!”秋月白大喝一声。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让我吃自己的同胞是何居心?” 鬼怪吓得手中的饭盒差点掉落在地,“我只是觉得这样的饭菜才配得上您。” “当然,我还是很感激你一片真心,给我整点正常的人类套餐就好了。” 她拍拍它的手表示理解,“不知者无罪。” “多谢您的体谅,我这就给您换一份。” 说完它快速地消失,接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它扛着张大桌走来。 桌子上饭菜色香味俱全,秋月白食指大动,连连夸奖,“大赏!大赏!” 直播间的鬼怪在看到给秋月白送上的饭菜,咒骂不断。 【@安娜不叫小娜:什么意思?我充给秋导的钱还不够吗?怎么就这些 @white fat meat:心疼我家秋导,@ghost tv制作组 .....】 【好消息好消息,ghost tv特别推出助力秋导宿舍成功夺得比赛胜利的充值礼包。 你忍心让秋导为舍友的失利而落泪难过吗?你想让秋导的笑颜染上失望吗? 我司和寂静岭大学百年运动会联合推出助力510全员冠军套餐,只需筹集,点点小鬼手参与进来吧~】 鬼怪们骂骂咧咧,直呼宰钱,但是想到秋导还是咬牙充值。 没多久,40w的资金已经筹集完毕,两家财务看到涌进的资金乐得在办公室后空翻。 三点左右,余复锦出现在现场,她向四周一看找到秋月白,“秋姐,秋姐!” 余复锦高举着手,快速向她奔跑而去,秋月白拍拍周围的位置,“阿余,请坐。” 坐她身旁的几个鬼怪很自觉地让开位置给余复锦。 “秋姐,你不知道学校有多坑,岳姐心疼死了,我也很心疼。” 她一靠近秋月白就开始诉说学校坑她们钱的操作。 秋月白听完后咬牙切齿,直拍大腿,“岂有此理,连我的钱都敢坑。” “啊!”她身旁的鬼怪传来惨叫。 秋月白抬眼一望它被打得凹陷的大腿,道歉。 “不好意思,被坑钱,火气大了点。” “算了,这个气待会儿再生,你等下啥项目来着。” 她内心盘算着要去怎么把钱找回来。 “三级跳,秋姐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两人聊了一会儿,广播里传出咚的铜锣敲击的声音。 “嘿,咱学校的三级跳开赛了,选手们归位!” 余复锦小跑到位置上,秋月白扯下观众席一位鬼怪的发带。 “家人,借只笔。” 鬼怪大方地直接把自己的胳膊扯下送给她,“秋导别客气,用完咱还有。” 它拍拍自己剩余的七只手,“随取随用。” 秋月白谢过后,大笔一挥,写下歪歪扭扭地小余必胜给自己脑袋戴上。 观众席的鬼怪们见此,跟随她的举动,有发带的用发带。 没发带的撕衣服撕裤子,一时间,哗啦啦的撕扯布料的声音响起。 余复锦一回头望去,就是漫天的鬼怪头上带着参差不齐的发带。 要不是它们一边还高呼,“小余加油。”上面字要辨认有点困难。 她明白这是秋姐给她的鼓励,余复锦的内心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都给我输!我是第一!哈哈哈哈。”她对着无人的赛道笑道。 哗啦啦的赛道挤上一群鬼怪,它们统统缺胳膊少腿,一半的坐在轮椅上,有的还带着氧气罐。 广播响起,“现在为您直播的是寂静岭大学百年运动会三级跳远专场。” “希望各位选手赛出风采,塞出风貌!让我们一起见证冠军花落谁家!” “预备,跳!” 余复锦做好准备,一个助跑,身体拉动起来,充分舒展开全身。 腾空而起,三步跨步后落在沙坑,距离边缘只有一线,她满意地一笑。 随后向四周看去,这一看傻了眼。 不知什么时候几辆救护车已经来了,医务室的护士们用担架抬起鬼怪。 有的鬼怪已经在被现场抢救,场面极其混乱。 唯有一名在努力地转动轮椅,向前冲刺。 冲着冲着,轮椅被摇出了火,它一个火烧屁股,竟然奇迹发生站了起来。 护士们架着医学奇迹的鬼怪回到救护车上砰的一声关上门。 广播已经响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来自510宿舍的余复锦同学摘得我们三级跳远的奖牌。” 秋月白在观众席尖叫呐喊,“小余是冠军!” 余复锦晕乎乎地走上颁奖台,这么简单? 回到宿舍她哎呦了一声,“指定我是沾了秋姐的光,不过嘿嘿嘿,拿第一还是很开心。” 她在波斯面前炫耀自己的金牌,“波斯,是不是很好看!” 波斯用爪子推开走,“波斯大人不喜欢,走开走开,挡着我看直播了。” 岳梦柯和童河瞧见她轻松赢得比赛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 “十有八九我们接下来的比赛也是这样。” 等到一天的比赛结束,秋月白被送回宿舍。 她一回宿舍热情地拥抱三人两偶一猫一骷髅,“想死我了!” 波斯反抗无过,被她抱住,嫌弃不已,“波斯大人的毛都乱了!” (未完待续.....) 番外 假如雾没有抓走秋月白(二) 秋月白拎着波斯的后颈,波斯挥舞着爪子,“岂有此理,这样对待波斯大人!” 它冲着秋月白一顿哈气,秋月白伸出食指在它眼前晃来晃去。 “诶,来咬我啊,咬不到。” 波斯漂亮的猫眼成了斗鸡眼,哇的一声,“我要回酒店,我要让你们失去可爱的波斯大人。” 童河看着波斯可怜的模样,把它从秋月白的魔爪下拯救下来,“波斯好,月白坏。” 波斯得到安慰哼哼两句,尾巴又要翘起。 余复锦咬着奖牌不松嘴,说话嘟嘟囔囔,“秋姐,岳姐,童姐,这奖牌口感还不错。” 岳梦柯瞥了一眼,打电话送餐,“嗯,就这些。” 她随后放下手机,“既然奖牌味道好,那等下也不用吃饭了。” 余复锦一听这话,呸呸两口,把奖牌往边上一丢,大喊,“别啊,岳姐,奖牌再好,也比不上宿舍一口饭饱。” 波斯一听点餐,耳朵竖起,眨巴着眼睛,捏着嗓子,“岳大人,有给波斯点米米冻吗?” “既然愚蠢的余大头不需要吃饭,那不就有波斯的一份米米冻。”它把脑袋往童河怀里一挤,试图获得支持,“是吧,童童。” 岳梦柯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伸出手温柔地在余复锦头上摸了一把,随意又转向波斯。 波斯高举爪子护住脑袋,随后又捂住嘴巴,“波斯没有乱吃东西,别拔波斯的牙。” “摸了余大头的手,不能摸波斯。”随后怯怯地转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余复锦呔了一声,迈着大步,双手做揉搓状,“哦呵呵,摸了我的脑袋怎么了吗?” 一猫一人开始大战,岳梦柯洗完手在毛巾上擦拭,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不减。 “小河,我怎么觉得岳姐这笑不简单,你看这弧度,妥妥有人要倒霉啊!” 秋月白捞过童河的脖颈,随后拍拍自己,“不过好在不是咱们两倒霉,嘿嘿嘿,嘿嘿嘿......” “是吗?”身旁的童河轻声说了句,秋月白脑袋上感受到一股温热,笑声渐渐凄厉。 “岳,岳姐,怎么是你?!”秋月白揉揉自己的眼睛,“小河!” 童河提着一袋的食物,对她摆手,表示和她没有关系。 岳梦柯松开秋月白,对童河点头,“吃饭。” 两人坐在阳台,看着屋内两人一猫不停歇地打扫卫生。 波斯前后爪并用拿着四块小抹布在墙壁四周快速地擦拭。 余复锦拿着簸箕弓着腰,头上带着报纸做的帽子,“秋姐,秋姐,别扫那么快。” 秋月白头顶一根长扫把,左右手举着另外两根长扫把,像表演杂技一样轮换着扫把扫天花板。 一团团闪烁着的黑点掉落在余复锦的簸箕中,把她呛得直咳嗽。 偶偶和骷髅的目光随着她们的动作移动。 岳梦柯夹起菜慢条斯理地咀嚼,嘴边的笑意早已消失,右手边一张已经使用过的卡片。 【在做家务前给我一个微笑和抚慰吧:只要一个你的微笑,就算再生气的我也会冷着脸为你打扫卫生!】 “岳大人!童童!” “岳姐!童姐\/小河!” “咔咔咔!咔咔!” “我们捡到了一本日记本!” (未完待续) 番外 假如雾没有抓走秋月白(三) 岳梦柯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余复锦手中那本陈旧的日记本上。封皮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翻阅。 她伸手接过日记本,指尖触碰到封面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她。 “这日记本,从哪里找到的?”岳梦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微微沉了下来。 “在沙发底下,扫把碰到的。”余复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以为是波斯藏的零食呢,结果一翻开,全是字。” 波斯一直蹲在余复锦的肩膀监督她的打扫,此时尾巴竖起,横扫着,“波斯大人才不会藏零食!” 岳梦柯没有理它,只是轻轻翻开第一页。纸张已经发脆,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 第一天: 自从找到这本日记本,我每天都在重复做着一个梦,梦中总有个黑影徘徊在门外,机械地敲着门。昨晚又梦到了那个黑影。它站在宿舍门外,沉默不语,依旧轻轻地敲着门。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敲在我的脑子里,震得我心慌。我没有开门,也不敢开门。门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冷得让我发抖。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攥着被子,冷汗浸透了枕头。 第三天: 黑影又来了。它依旧不说话,只是敲门。我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窥视,却只能看到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连光都被吞噬了。奇怪的是,门似乎离我近了一些。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它在逼近?我不敢多想,只能告诉自己,不要开门,绝对不能开门。 第七天: 门越来越近了。昨晚,它几乎贴到了我的床边。黑影依旧在敲门,声音比之前更急促,像是催促,又像是警告。我开始怀疑,这真的只是梦吗?为什么每次醒来,我都觉得宿舍里的空气比前一天更冷?我甚至能感觉到门缝里渗出的寒意,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渗透进来的。 第十天: 我快撑不住了。门已经紧贴着我的床,黑影的敲门声几乎震耳欲聋。它不再只是敲门,而是用指甲刮擦着门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却依然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在等我开门,可我知道,一旦开了门,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第十二天: 昨晚,我差点就开了门。黑影的声音不再是敲门声,而是低语,像是从我的脑子里直接响起。它说:“开门,和我走吧,你不想逃离这一切吗?”我几乎要伸出手去拧开门把手,但最后一刻,我忍住了。我不能开门,绝对不能。 第十五天: 门已经消失了。或者说,它已经和我融为一体。黑影不再敲门,而是直接站在我的床边,俯视着我。我看不清它的脸,只能感觉到它的目光,冰冷而贪婪。它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它的手指像冰一样冷,刺进我的皮肤,渗入我的血液。 最后一天: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原来,开门才是唯一的逃生方法。黑影抓住我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它不是在逼我开门,而是在阻止我逃离。门后的世界才是真实的,而我一直被困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了。黑影已经抓住了我,而我,再也无法醒来。 (日记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一行潦草的字迹:) “如果你看到这本日记,记住——不要犹豫,开门。” 在这行字迹的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另一行字, “不要相信!!!他在说谎!!!不能开门!!!” 余复锦看到最后一页,抬头看向其他人,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早知道就不捡了!” 波斯死死盯着日记本,尾巴急促地摆动,“喵,这人是不是疯了?门都贴到床边了,还开门?” 岳梦柯盯着最后一页的内容,眉头紧锁。 童河低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有点奇怪?” 一股阴凉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阳台外虚假的太阳不知何时消失了。 百年运动会的直播广告突然滋啦啦作响,发出一阵诡异的噪音。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门上。波斯对着门口哈了一口气,“什么东西敢在波斯大人面前放肆!”它浑身的毛竖起。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下,随后继续敲响。咚咚咚,敲得不重,但足以惹人心烦。 “这日记的主人不是说是捡到后做梦才看到黑影的吗?”余复锦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我们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伸手端起波斯,“梦里的波斯也长肥膘了吗?” “余大头,什么肥膘!那是波斯大人威武尊贵的身躯!”波斯悬着两腿,不满地强调。 它顺爪拍了拍一旁的秋月白,“喂,秋懒虫,你怎么一直没说话。” 其余三人把目光转向从日记本拿出来后一言未语的秋月白。 “秋姐,你没事吧?”余复锦揣着波斯转向她。 “月白。”童河朝秋月白走了两步却被她止住,“嘘!” 岳梦柯嘴角抿成一线,“怎么回事?” 只见秋月白突然蹲下,鬼鬼祟祟地挪着脚步走到门边。 秋月白莫名嘿嘿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小音响。 老旧的音响发出尖锐的噪音,她伸手拍了拍。 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腰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她摇摇头,接着拍拍,随后熟悉的前奏响起。 秋月白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活动活动手指,双手握拳似乎是要砸向大门。 童河和岳梦柯听到前奏嘴角一抽,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咚咚咚。”更响的敲门声响起,不过此刻不是来自门外而是眼前。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不开不开我不开。” “不开不开我不开。” “不开不开我不开。” 其余三人听着一直重复不开不开我不开的改编版本,第一次觉得这首儿歌听起来好欠揍,特别是还伴随着秋月白带着节奏的敲门声。 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就结束了吗?”余复锦问道。 话音刚落,门外的敲门声骤然变得急促而猛烈。 敲门声骤然变成了拍门声,砰砰砰地震得整扇门都在颤抖! 门的距离也在此刻快速拉近! (未完待续) 番外 假如雾没有抓走秋月白(四) “我们是开门还是不开门?”余复锦举着波斯爪子询问道。 阳台吹来紫茉莉花香,岳梦柯望着手腕自从进入寂静岭大学后就没有走动过的手表,嘴角勾起, “我们不止这两个选项。” 童河一把捏住试图攻击余复锦的波斯,波斯挥出的爪子落空,“童童,她欺负我的时候你不管她,现在你......” “喵,波斯大人很生气!”它歪过脑袋不看童河,却被一阵香味吸引。 两爪端着米米冻,头埋进去,“不要以为,喵喵,一个米米冻,喵喵.....” 秋月白对于门的拉近毫无反应,还是在那随着不开不开我不开的节奏敲门,还增加上她嘿嘿嘿的嘲笑声。 岳梦柯手指轻敲着日记本的封面,望着一步步逼近的宿舍门。 被称为夜来香的紫茉莉浓郁的花香再次传来,岳梦柯一把拉住秋月白的帽子,“走了。” 她快速地把手中物品递给三人,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四人一猫消失在原地。 骷髅和全能家务偶偶忧愁地望着对方,主人突然间消失,现在已经是第三天。 电视上直播的运动会百无聊赖,文艺部的队员一遍一遍地表演万头齐飞。 观众们从有秋月白的比赛开始呐喊她的名字可怎么也见不到人出场,只等到广播说因技术原因暂停比赛,增加文艺汇演用以弥补。 【各位ghost tv的会员们,我们很抱歉地通知大家,因寂静岭大学方面原因导致秋导暂时无法出赛,我们将于寂静岭大学合作以保证秋导尽快恢复直播,对此次事件我们将给予各位延长三天vip时限补偿(需答题领取)!】 “你们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你知道我们收到多少投诉吗?鬼网信办那里电话没有停下来。” “谁知道原来倒闭的死亡日记大学东西没有全部清理走,成成成,这次是我们的原因,再分你们一成行了吧。”寂静岭大学的财务皱着眉,“邪抖那一起处理?” “当然!我非得扒了它的皮,埋土里太久都不知道谁的人都敢动了!” 驼着门的邪抖抖了抖身子,它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地干着有人翻开日记它就恐吓的活从来没有出错,怎么就到了现在的地步。 这是哪?它望着陌生的环境,喧闹的音乐,嘎嘎嘎的笑声,难不成让人做噩梦太多它也会做梦了? 想到这,它就想到那该死的人类,那该死的歌曲,它忍不住驼着门向天大喊。 “站住!你涉嫌违法着装,请和我们走一趟!” 两个穿着警服脸上涂满油彩,鼻子顶着大红球的鬼怪拦住它。 余复锦接过岳梦柯递来的火车票后再听见的声音是来自机械的广播声, “各位旅客你乘坐的列车已达到克劳恩乐园站,请跟随您的导游出站,祝您旅途愉快!” 她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车厢,列车飞快消失,岳姐,童姐,秋姐她们不知道在哪儿了? 一个穿着西服骑着三轮自行车矮小的小丑人偶正对着脸向她驶来,诡异的笑声从它上下耸动的下巴发出, “hello,my friend,” “i want to y a game,until now you have been protected by your friends.” “but now it''s your turn to protect them.” “the rule is simple,all you have to is......” “live or die,make your choice.” 余复锦伸手在人偶眼前挥了挥,指了指自己,“hello,听不懂,can u speak chinese?” 童河摸着头唔了一声,一个重物从她头顶掉落在她怀里,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波斯发现自己的力量被锁住,也说不了话着急地张牙舞爪示意童河。 童河伸安抚地摸着它,“有我。” 豪华的车厢内除了她和波斯再无她人,听到广播后她抱着波斯走下车厢,望向捏着气球的“导游”。 橘红的头发,宽大的额头,从额间划过眼睛到高耸苹果肌的红色油彩与煞白的脸部油彩形成强烈对比。 穿着夸张服装的小丑直勾勾地笑着盯着童河,把手中红色的气球递给她。 岳梦柯把一上火车字迹就消失的日记本收起,腕间的手表滴答滴答的响起,“这里的时间可以正常流转吗?” 植物的习性在宿舍里也没有发生变化,被称为夜来香的紫茉莉在夜晚散发属于它的芬芬。 黑影操控门的距离需要时间的变化,岳梦柯把剪掉口的车票塞回口袋,秋月白心心念念的旅行终于到来。 砰的一声,车厢打开,一张笑脸映入她的眼前,黄色连体衣下红白条纹的衬衫,眼前的小丑举着手向她打招呼。 秋月白爬上爬下在车厢内搜索了一番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方便带走的东西,遗憾地摇摇头,只能把座椅上的桌子掰下。 “乘客您好,你所损害的物品我们将会,”本来没有起伏的机械音随后一变,“热烈欢迎秋导乘坐本次列车,这是我们的荣幸,这是我们的幸福,我们的列车自此改名为秋导列车,您坐过的位置将升级为.....” 秋月阻止想要跟着她一起下车的列车员们,“家人们,一车行,一路情,情短只在此刻,情长久在心中。” “秋某先行一步,再见!”她伸手握住来接她的导游,“你就是来接应我的同志是吧,辛苦了!” 秋月白摘下对面的礼帽戴在自己头上,她低头看了眼,满意地笑笑。 阿特疑惑地看着坐进它行李箱里还把拉链拉住只剩下一个脑袋的秋月白。 “咋啦?”秋月白催促道,“我们不是要去新员工入职吗?你还在等什么!” “迟到可是态度问题,没有良好的工作态度怎么做好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小丑!我可是要评优评先的!” (未完待续) 番外 假如雾没有抓走秋月白(五) 童河抱着波斯跟着名为潘尼怀斯的小丑走出站。 出站后并不是一片光亮,而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糖果味。她的脚下是柔软的红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波斯蹲在她的脚边,尾巴轻轻摆动,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童河安抚着它。 “欢迎来到克劳恩乐园新员工的欢迎会!”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童河猛地抬头。 潘尼怀斯突然回头,他脸上厚厚的白色油彩,嘴角夸张的笑容,眼睛却空洞得可怕。 童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潘尼怀斯拍拍手,松开手中的气球。 潘尼怀斯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们是特别的客人,我们为你们准备了一场美妙的欢迎会!” 童河的心跳加快,你们? 她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低头看了看波斯,波斯正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不需要什么欢迎会,我要离开这里。”童河冷静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离开?”潘尼怀斯笑声突然变得尖锐而刺耳,“不不不,亲爱的客人,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参加我们的入职欢迎会!这可是我们克劳恩乐园的传统!” 话音未落,走廊两侧的门突然打开,无数个小丑从门里涌了出来。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小丑服,脸上涂着夸张的油彩,手里拿着气球、糖果和玩具,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童河被这群小丑团团围住,波斯的毛已经全部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话音未落,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舞台上亮起了一束聚光灯。潘尼怀斯跳上舞台,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现在,让我们欢迎今晚的第一位小丑——小丑比利!” 一个身材瘦高的小丑从舞台侧面走了出来,脸上涂着蓝色的油彩,嘴角画着一个夸张的笑容。他走到舞台中央,接过麦克风,声音沙哑而低沉:“大家好,我是小丑比利。我的入职经历很简单。” “我的朋友是个自私的家伙,他总是偷吃我的零食,还总是嘲笑我的梦想。”小丑比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有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用一把剪刀结束了他的生命。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小丑比利,永远活在笑声中。” 台下的其他小丑们发出一阵哄笑,掌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童河的脸色一变,她明白了这场“欢迎会”的真正含义。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小丑莱斯!”潘尼怀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侏儒样的小丑走上了舞台,脸上涂着粉红色的油彩,嘴角画着一个甜美的笑容。 他的声音粗哑,“大家好,我是小丑莱斯。我的朋友是个虚伪的家伙,他总是假装对我好,背地里却到处说我的坏话。有一天,我再也受不了他的虚伪,用一根绳子结束了他的生命。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小丑莱斯,永远活在快乐中。” 童河意识到这群小丑每个都是杀害自己的舍友才来到这里。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小丑汤姆!”潘尼怀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丑走上了舞台,脸上涂着绿色的油彩,嘴角画着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大家好,我是小丑汤姆。我的朋友是个懦弱的家伙,他总是躲在角落里哭泣,让我感到厌烦。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了他的懦弱,用一把锤子结束了他的生命。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小丑汤姆,永远活在力量中。” 童河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下一个讲述“入职经历”的,可能就是她自己。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潘尼怀斯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童河身上,“新来的客人!” 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聚焦在童河身上,刺眼的光线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周围的小丑们发出一阵哄笑,掌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来吧,亲爱的客人,为我们讲述你的入职经历!”潘尼怀斯拍了拍手,其他小丑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童河。 潘尼怀斯夸张地挥了挥手,“我们克劳恩乐园的每一位小丑,都是通过一场特别的‘考验’才能成为我们的一员!而这场考验,就是杀死自己的朋友!” 他旋转着身体,一只腿高高翘起,“在克劳恩乐园行走的只能是小丑,没有入职经历的客人——”他收住声音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看向童河舔了舔嘴角。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亲爱的客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只要你杀掉你的‘朋友’,你就能成为我们的一员!” 童河低头看了看波斯,波斯正抬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兴奋的光芒。 “我的朋友,是它吗?”童河指了指波斯,声音冷静得可怕。 “当然!”潘尼怀斯咯咯地笑了起来,“先杀掉它,你就能暂时成为我们的一员!” 童河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波斯的脑袋。波斯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是在害怕她。 “好吧。”童河站起身,她看向潘尼怀斯,“我想站上舞台向所有小丑们展示!” 潘尼怀斯的笑容加深,脸上的油彩似乎也变得更加狰狞。其他小丑的笑声也更加热烈,高呼着欢迎欢迎。 童河的声音站在话筒旁边,举着波斯,随后把波斯往潘尼怀斯头上一扔。 “既然要成为小丑,那么我觉得你们更适合当我的朋友。”童河调整手上的绷带,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很高兴和你们成为朋友。” “不过很遗憾我们刚认识就要说再见了。” “波斯,行动!”童河低喝一声,身体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她的拳头如同闪电般挥出,精准地击中了第一个冲过来的小丑的下巴。小丑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第二个小丑挥舞着一把气球锤子朝童河砸来,童河侧身一闪,拳头狠狠地击中了小丑的腹部。小丑的身体弯成了弓形,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第三个小丑从侧面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童河迅速转身,一记肘击狠狠地砸在小丑的脸上。小丑的鼻梁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童河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力量。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仿佛一台无情的战斗机器。 波斯时不时缠着潘尼怀斯,给童河清理的时间。 小丑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大厅里充满了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童河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砸碎了每一个小丑的抵抗。 最后,只剩下潘尼怀斯还站在舞台上。 波斯跳上童河的肩膀,打了个哈欠。 潘尼怀斯脸上满是抓痕,“或许,我该换一个欢迎方式,那就先告辞了。” 童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节上沾满了鲜血,但她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我可没说你可以走。” 她向前一个跨越抓住脸上露出惊恐的潘尼怀斯。 “我怎么会走不了!”他高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 波斯得意地拍着双爪,“喵喵喵。” 当童河解决完潘尼怀斯,被他松开的气球在空中砰的一声炸开,无数的金色礼花落下,一个盒子从空中掉落。 童河伸手接住,向打开的大门走去。 余复锦被困在特制的刑椅上无法动弹,“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和它们这一群比谁的血多?” “这把直接我抽成人干送去埃及当木乃伊也比不赢啊。” 比利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你也可以选择让你的舍友承受。” 余复锦皱眉似乎在思考,最后摇摇头,“我们四个也抽不赢啊!” “你看看这对面都多少个!一二三四五六七,一根藤上七个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