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好上学,你成了泡菜总统》 第1章 财阀家的长公主 请注意看,眼前的男人不是普通人。 张世元穿越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大脑一片混乱,心里涌起淡淡的忧伤。 他不是在陪客户喝酒嘛,怎么就跑这来了? 他的大单子怎么办?他可还指望着奖金还车贷房贷呢。 心中一急,突然有种尿意来袭,难道是之前喝下去的酒水也跟着穿越来了?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想其他了,看见一个长得瘦瘦弱弱的男孩,连忙问道:“嘿,兄弟,麻烦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学,学长好,......那边!” 男孩突然被个1米9的家伙叫住,对方的社会气息还这么重,哪里敢耽搁,赶紧给张世元指明了方向。 张世元下意识的跑向洗手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他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因为他刚刚说出的居然是韩语...... 这是什么鬼啊? 张世元看着镜子中那张英武帅气的脸,心中惶恐不已。 他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寒国? 还不等张世元多想,残缺的记忆碎片就如同潮水般的涌进脑海。 这是一个类似地球的平行世界,整个世界的近代史和国家名人都和前世极为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例如当年世界最强大的两个国家分别是丑国和苏盟,寒国的北方兄弟叫做北朝。 张世元,19岁,出生在江原道的东海,父母早亡,由打渔为生的舅舅一家抚养长大。 所幸张世元的成绩还不错,最后擦着边踏进了延世的大门,他们这样的家庭居然出了个sky的大学生,算是“光耀门楣”了。 为了给他凑学费,舅舅一家可算是勒紧裤腰带过活了,毕竟首尓的消费水平比东海高一大截。 而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名检察官,从而鲤鱼跃龙门,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提高舅舅一家的生活质量。 在某国势力的影响下,卢太愚为了削弱军队和警察职能,而大大加强了检察官的职能。 所以在1989年的寒国,检察官拥有着非常大的权力,连财阀和官员都非常忌惮。 无论你是什么出身,只要成为检察官,不仅能获得一份超高收入,还能享受到比金钱更美妙的东西,权利! 而在整个寒国只有1000多名检察官,想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就如同万马千军过独木桥,一个字,难。 不得不说,张世元之前的志向还是挺远大的,可对于现在的张世元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原因无他,他继承的记忆是残缺的,而残缺的部分都是关于学习考试的东西...... 1989年,延世大学,司法考试,当检察官? 这还怎么玩啊?完全进行不下去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好在张世元是个生性豁达的人,趁着午休时间,这货拿着球直接去篮球场玩了。 他是这么想的,反正学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锻炼可以有个好身体,学起来事半功倍不是吗? 离得老远,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长椅上,在四处观望。 这不是他刚才问路的那个男同学吗?张世元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真是巧啊。” “啊。” 那人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转过身跳开,和张世元保持距离。 “你干什么?你管谁叫兄弟呢?” 张世元看清眼前的人,也傻眼了,因为眼前的,她是女的啊,还是个甜美可爱的短发美女,脸上还画着这个时代看起来极为精致的妆容,他就是眼瞎也不能把这人认成男的啊。 “呃,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张世元自知理亏,秒怂。 尽管她和之前的男生发型不完全一样,但背影是真的有点像,因为她之前是坐着的,所以张世元才会认错。 “啊,你真是的......” 见张世元马上道歉,女孩抱怨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再看到张世元高大俊朗的模样,气也顿时消了大半。 “重新介绍下吧,我叫崔敏儿,学长怎么称呼?” 崔敏儿鞠了个躬,笑问道。 张世元对这个国家的礼仪还不太适应,依样画葫的鞠了个躬,道:“您好,我叫张世元,说起来我也是大一新生呢,算不上学长吧。” 崔敏儿闻言笑得更灿烂了,睁着大眼睛无辜道:“那我该叫您什么呢?小学弟吗?” 张世元暴汗,想不到九十年代还能遇到这么开放的女孩,他这是被调戏了? “算了,还是之前的吧。” “好的,世元哥,你是要打篮球吗?”崔敏儿看见张世元手中的篮球,顿时眼睛一亮。 她可是个篮球迷,虽然不怎么玩但却很喜欢看,本来想着来球场看看欧巴们打球时的英姿,谁成想半天也没个人影。 也难怪,刚刚开学,大多数学生都忙着课业呢,能在中午出来玩的,不是家境不错的就是选择躺平的。 不过既然能考进延世,又有谁会躺平呢? 看着张世元高高大大的,崔敏儿觉得此人应该球技不俗。 她还真没猜错,张世元前世不仅是个篮球爱好者,球技还很不错,是某街道民间篮球大赛的mvp选手。 张世元之所以喜欢篮球,是是因为这项运动不仅可以带动肌肉的力量,达到增强体质的作用,还可以增强血液循环,非常有助于人的健康。 “当然了,不然我抱着球来干啥,来当吉祥物吗?” “咯咯咯......”崔敏儿又被逗乐了,觉得这个新认识的师兄还挺有意思的。 张世元带球进场,突然回头看了崔敏儿一眼,道:“喂,你要来一起吗?” “拜托,我不叫喂,我的名字叫崔敏儿,你可以叫我学妹或者敏儿。”崔敏儿气鼓鼓的不满道。 “可是我平时都只是看,不太会打哦。” “没关系的,我来教你吧。”张世元好心道。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球技就嫌弃对方,好吧,其实他只是想有个美女帮他捡球而已。 崔敏儿一听张世元的话,还挺高兴的,蹦蹦跳跳就过来了。 主要是她等的人还没到,眼下也没什么事做。 “好哒,就让我来检验下哥哥的技术吧。” “ok,你先投个蓝让我看看。”张世元说着,一个击地传球将篮球交给了崔敏儿。 “好呀!” 崔敏儿也没客气,两只手把篮球举在一侧,废了好大力气,才把篮球像是丢手榴弹一样丢出去。 和张世元预料中的差不多,崔敏儿看似用尽全力的一投,连篮网都没碰到,力度高度全都差了好大一截。 崔敏儿泄气的嘟了嘟嘴,目光幽怨的看了张世元一眼。 张世元微微张开双手,做了个持球的手势,崔敏儿挺单纯的,明白张世元的意思后就巴巴的帮他捡球去了。 一球在手,张世元脸上挂着自信的笑,道:“看好了,两脚开力,平行站立,略宽于肩,持球的时候,指根先接触篮球,拿稳之后手心的位置空出来......” 他有心在对方面前卖弄一番,否则待会怎么让对方乖乖给他捡球呢。 眼见张世元哇啦哇啦一大堆,崔敏儿却是对他越来越崇拜了,这个新认识的欧巴好厉害哦,居然懂得这么多。 张世元把投篮要领讲解的差不多了,屈膝发力投篮,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在崔敏儿期盼的眼神中,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而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三不沾。 虽然比之前崔敏儿的情况好一点,因为离篮网更近了一些,不过说到底还是啥都没碰到。 见崔敏儿目光狐疑的看向他,张世元有些尴尬道:“有段时间没玩了,有些生疏,失误,失误,我再来一次吧。” 崔敏儿最终还是乖乖的替张世元捡回了球,她也觉得张世元的球技不该这么烂才对啊。 毕竟刚才那一堆理论知识,不应该是一个篮球菜鸟能说出来的。 张世元持球在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屈膝,发力,投篮。 在崔敏儿期盼的眼神中,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飘逸的弧线,然后居然直接投到了篮板上沿。 比上次好一点,不过对比他刚才的一堆理论知识,这样的结果确实有失水准了。 张世元有些懊恼,他还是没适应这具身体,所以动作和力量都把握不好。 “啊...” 崔敏儿发出一声哀叹,掐着腰不满道:“世元哥,我对你失望了。” “......” 张世元同样尴尬的很,没办法,只好自己跑去捡回篮球。 好在第三个球是进了,为他挽回些颜面。 紧接着,张世元逐渐用这具身体找到了投篮的感觉,连续的空心入网。 见到这样一幕,张世元原本调入谷底的形象,瞬间又在崔敏儿心中高大起来。 小姑娘在旁兴奋的鼓掌,手舞足蹈的样子,比起来比她自己打球还激动。 “要不一起玩会吧。”张世元提议道。 “这...好吧,不过世元哥要让着我哦,你是男生诶。” 崔敏儿只是略作犹豫,便点头同意了,毕竟能和一个“大高手”切磋的机会可不容易。 “好。”张世元随手把求抛给了崔敏儿。 崔敏儿接过球,径直杀向篮下,想趁着张世元不注意先下一城。 见张世元被她掠过之后,还没有反应,崔敏儿心中一喜,带球到篮下才出手。 这么近的距离,她还是有点把握的。 看来这个刚认识的学长还是很有风度的嘛,懂得藏拙忍让女生。 然而,崔敏儿的心中才刚刚冒起这个年头,一只大手如同遮天蔽日般挡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啪的一声,她的投篮被硬生生的盖掉了。 某人的篮球梦.....碎了! “阿西巴,你你你......” 崔敏儿都气得说不出话了,这人不是说好让着她的嘛,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点信任? 张世元尴尬道:“抱歉啊,实在没忍住。” 两人都是比较阳光的性格,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其实他们还真就没有来电的感觉,只是像好不容易找到了玩伴一样,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革命友谊。 在张世元看来,崔敏儿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热情开朗又活泼漂亮,但却并不是他的菜。 对于崔敏儿来说,张世元算是她在大学期间交到的第二个朋友,性格十分的与众不同,并且总能逗得她哈哈大笑,未来有可能朝着好朋友的方向发展,仅此而已。 正是因为两人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交流之中才会少了很多顾忌,所以相处的很融洽。 突然,崔敏儿看到了好友的身影,连忙冲张世元摆了摆手。 “我朋友来了,我要走了啦,世元哥,明天中午再来找你哦。” 说完,朝着张世元甜甜一笑,便快步朝着另一个女生所在的地方跑去。 虽然距离得远看不太真切,但崔敏儿的朋友应该也是个美女,只不过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呢? 张世元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是不是穿越过来的酒精还没排干净。 “富臻姐,让你久等了。”崔敏儿不好意思的冲好友笑道。 “没有啊,我也才刚出来而已。”李富臻浅浅一笑,掏出湿巾递给对方。 “和你一起打球的是你朋友吗?” 崔敏儿边擦拭着手掌和脸上的汗水,边兴奋地的说道:“是啊是啊,今天新认识的朋友,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学长,和其他新生都不同。” “和其他新生都不同?”李富臻有些诧异道,毕竟这话说的有些绝对了。 “是啊,他是个非常好的人,既不像那些一门心思学习的男生那么无聊,也不像那些成天想着和女生谈恋爱的男生,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的玩伴一样,非常有意思。” 听完崔敏儿的叙述,李富臻不由也对张世元好奇起来。 作为财阀家的女儿,她自由便生活在锦衣玉食中,却也活在了父亲为他设置的框架内,她人生的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 直到上了大学后,家里对她的管束才稍微少了一些,她身边从不缺乏物质,但却极为缺少朋友,渴望朋友,因此才会对刚认识不久的崔敏儿格外上心。 因此她想要看一看对方是不是真和崔敏儿说的一样好,她的敏儿可千万不要遇见骗子才好啊。 第2章 大小姐的友谊 下午的课上,张世元沉下心来努力听讲,手中的笔更是刷刷刷个不停,疯狂的记着笔记。 然而面对着一群和他一样疯狂,甚至比他更疯狂的同窗们,张世元感到压力山大。 让他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他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放学后,张世元跟随着记忆回到了他租住的地方。 这是距离学校约800米左右的一处低矮民房,里面虽然有人打扫,但因为太过破旧总给人一种腐败的气息。 张世元租下的仅仅是一个不足十平方的“考试院”,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说是考试院但房间里却连张桌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小床。 只是床边摆放着一些书籍和从乡下拿来的土特产,算是张世元的全部家当了。 虽然条件艰苦,但胜在便宜,在首尔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是相当不易。 当初之所以决定在外面租房子,是因为张世元想要在晚上找份兼职勤工俭学,不过几天下来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躺在床上,张世元冥思苦想,盘算着他接下来所要走的路,这一次选择很可能会影响他的一生。 尽管原主一心想要参加司法考试做检察官,但说句实在的,张世元对考检察官半分把握也无,尤其是在见识到了法学系那些学生有多疯狂之后。 而且相比于法学,他对于经商还是很有兴趣,以他前世的经验,选择经商不失为一条捷径。 所以他决定试学期结束后,转投经济系。 苏盟解体,东亚金融风暴……先知先觉就是他打开成功之门的钥匙,只要能把握住其中一个机会,他就能顺势扶摇直上了。 第二天中午,张世元还是如昨天一样,吃完饭便来到了球场。 对于张世元来说,坚持打篮球不仅仅是因为喜爱,篮球还能给他带来健康的体魄,这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身体才是本钱嘛。 没过几分钟,崔敏儿又来了,不仅如此,身边竟还跟了个女生,赫然是崔敏儿昨天等的好友。 崔敏儿显得很开心,离得老远就开始热情的打着招呼。 “世元哥,我给你介绍下哦,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李富臻。” “富臻姐,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到的,张世元,世元哥的篮球打得很棒哦。” 张世元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觉得对方眼熟了,李富臻,sx集团的长公主李富臻。 19岁的李富臻已经出落得很漂亮,肌肤如同凝脂一般,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浑身散发着独属于青春少女的气息。 此时的她远没有后世看起来那样清冷,尽管不像崔敏儿那样活泼,但却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双狭长明亮的眸子,像是宁静幽深的海,让人无限遐想。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最后竟会做出为情所困,爱上自己的保镖。 sx是什么样的背景啊,李富臻相当于寒国上流社会中最闪耀的明珠,家里怎么会同意她嫁给一个保镖呢? 这样的行为自然遭到了家庭的反对,但李富臻异常坚定,为了嫁给对方不惜闹绝食,和家里对峙了整整四年,最终才和他的保镖男友迈进婚姻殿堂。 不过生活毕竟不能和想象中的一样,两人的鸿沟不仅来自出身,还有性格,头脑和能力。 在经历过对方的志大才疏,家庭暴力,婚内出轨后,直到李富臻44岁时,选择结束维持了这段20年的感情。 不得不说,再聪明的女人,也可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看走了眼。 后世还有另一种说法,认为李富臻是以婚姻谋得留在三星的机会,因为那个保安老公好掌控。 这在张世元看来就是无稽之谈了,那个保镖老公真的好掌控吗?麻省理工说不读就不读了,放在高层让他提前养老非搞出来一堆幺蛾子,最后更是婚内出轨,让整个李家知晓。 若是好掌控的话,干脆选个瘸子岂不是更好? 为了嫁给他,李富臻不惜跟家里闹了4年,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彻底失去了接班的所有可能。 整整4年啊,从25岁到29岁,女人最好的青春,无论是拿来享受生活还是拼搏事业不好吗? 反观妹妹李叙显是豪门联姻,但她同样了留在了家族企业。 如果不是爱情,谁愿意这么自讨苦吃呢? 总之还是那句话,看走了眼而已。 那么好的基本盘,最后搞成那样,这个女孩,也够倒霉的。 张世元心中嘀咕着。 正在张世元神游天外之时,腰间被人狠狠捅了一下。 张世元吃痛,不解的看向崔敏儿,只见小姑娘正挤眉弄眼的望着他。 “富臻姐在给你打招呼,你没听到吗?” 原来是刚刚李富臻跟他打招呼,他想的出神竟没有回应。 “您好,我叫李富臻,非常开心认识您。”李富臻再一次朝着张世元微微鞠躬道。 良好的修养让她面色平静,不过如果对方再不回应,那就太没礼貌了,她也不会第三次说同样的话了。 “哎呀,认识您我也很高兴。” 张世元尴尬得不行,连忙鞠躬回礼,因为太着急,鞠躬的幅度有点大,都超过九十度了。 李富臻面色古怪的看着张世元,紧接着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似乎觉得这样很失礼,李富臻别过了身去,背对着张世元。 “怎么回事?”张世元有些狐疑的看向崔敏儿,想在她那寻找答案。 崔敏儿同样有些乐不可支,笑着解释道:“同辈之间的鞠躬礼一般只要30度就可以了,像世元哥刚刚的那种程度,一般是对着长辈或者上级做的,可富臻姐既不如是你的上级也不是你的长辈......咯咯咯。” “话说这些事你都不知道嘛,总之世元哥你真的好奇怪哦。” 张世元面皮一阵躁热,瞬间不想搭理这个小姑娘了。 “等等,世元哥,这个给你哦。” 崔敏儿说着,递给张世元一瓶能量饮料。 “运动的时候,要补及时充水分。” 张世元也没客气,随手接过,笑道:“谢了。” 崔敏儿甜甜一笑道:“不客气不客气,不过你应该谢谢富臻姐。” “为什么这么说啊?” 张世元还没喝过九十年代的寒国饮料,准备先打开尝尝味道。 “因为是富臻姐买的啊。” 听到这话,张世元刚喝下去的水好悬没喷崔敏儿一脸,奇道:“那我说谢谢,你为什么答应啊?” 崔敏儿气得直跺脚,不满道:“怎么啦?我也出力了呀,是我帮你拿过来的。” 好吧,张世元无力反驳,只好又冲一边的李富臻笑了笑。 “谢谢你的饮料......” 出于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张世元还是没好意思叫对方名字。 李富臻轻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对于张世元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对方的说话做事的方式很直接不扭捏,还很幽默,只不过长得有些太帅了点。 而且干净稚嫩的脸上,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 据说这种男生谈恋爱的话,一般都不太靠谱,她得替敏儿好好把把关。 可能是因为今天有两个美女在旁,张世元好像能量加倍了一样,竟还上演了一记扣篮,引得两女齐齐惊呼。 连张世元也不得不感叹,这具新身体的素质真的相当不错,如果考不上检察官的话,甚至可以考虑一下当职业运动员。 崔敏儿依旧下场玩了几下,不过李富臻却没有一起玩。 从她的眼中,张世元明明看到了一丝意动,但却因为无形的枷锁让她无法随心所欲的寻找快乐。 也许就是因为价值给她的压力和束缚太多,才让她才反抗时那么激烈吧。 张世元也没好意思一直让李富臻在旁干看着,打了一会就结束了今天的运动,陪着两女在校园逛了起来。 当走到一座教学楼拐角时,却听到了一阵呜咽的哭声,和几句喝骂。 只见一个瘦弱的男生缩在角落里,被另外几个男生围攻,不时有人踢上一脚,或者拍上一巴掌。 他的头上还挂着泡面一样的东西,衣服上都是别人的鞋印,满脸眼泪,好不凄惨。 “喂,让你跪下听到没有?” “阿西巴,看来你是听不懂学长的话了,你这只猪。” 然而,被欺负的男生虽然软弱不敢反抗,任凭地方如何谩骂,却是宁可挨打也不肯下跪。 这时一个带着眼睛的学生竟掏出了相机,对同伙道:“帮我按住他。” 竟是想要把对方狼狈的模样拍下来,几个同伙闻言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齐齐按住了被打男生。 被欺负的男生,见到这一出顿时慌了,连忙拼命挣扎起来。 可是他的挣扎压根没用,反而更引起了对方陵虐的快感,如果他的挣扎有用的话,也就不会被欺负成这样了。 眼镜男戏谑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想我把你这幅样子拍下来,给全校同学看得话,就赶紧跪下吧。” “不,不行。”尽管被欺负的男生急得都快尿裤子了,但是仍然守着底线,说什么也不肯跪下。 “阿西巴......你这个死狗!” 一旁有人等得不耐烦,甩手又是一耳光甩在了男生脸上。 九十年代的大学生课业压力非常大,这几人虽然上了延世,但本身就是不良,仗着认识些帮派势力,因此就想着找个出气筒发泄。 也就是遇到男生这种特别老实的,否则换个人未必敢做到这种程度,毕竟好歹是在学校内啊。 可千万不要把八十年代的寒国想的太好,尽管经济处于腾飞阶段,但是社会的不良风气严重得狠,帮派势力很是猖獗,张世元今天可真真开了眼界。 张世元下意识就要上前,他非常反感这种行为,并不是他多爱管闲事,而是这个人他认识啊。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张世元找不到卫生间,就是通过这个男生得到的卫生间位置。 只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有个人已经率先踏出一步,却是崔敏儿。 别看这丫头平时可爱,但生气时也是凶巴巴的,颇有气势的样子。 “我说你们几个,也太欺负人了吧。” 担心崔敏儿冲动吃亏,李富臻紧接着走了过去,张世元反倒成了最后一个上去的。 余光瞟道张世元跟了上来,李富臻略略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和崔敏儿都是女生,万一和对方发生冲突真的不好收场。 但张世元就不一样了,长得高高大大看起来就很孔武有力的样子。 “关你什么事啊?” 几个不良面露不善,显然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多管闲事。 不过他们也不是傻瓜,着看着崔敏儿和李富臻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寒门子弟,敢多管闲事的女生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家里不一般,他们不愿意轻易招惹。 在他们刚入学的时候,就见过一个学长因为招惹了大人物家的子侄辈,出学校大门就被打断了四肢,修养出院后又被打断了一次,直到退学才算了事。 他们之所以逮住那个男生往死欺负,也是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男生家里是乡下的,没有什么社会关系。 所以几个不良刻意避开了崔敏儿和李富臻,直接找上了后面的张世元,原因无他,虽然张世元长得高大,但身上穿着的破短袖看着就不太值钱,一副穷屌丝的模样。 一名不良叫嚣道:“喂,你看什么看啊?臭小子,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说完还冲张世元挥了挥拳头,一副你不滚蛋就要揍你的模样。 阿西巴.......张世元虽然前世成就有限,但人生阅历摆在那,很快就明白了几个不良心中所想,心中那叫一个怒啊。 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两个美女,这种羞辱让张世元心中怒意更上了一个台阶,合着是看他穷,所以觉得他好拿捏? 一时间热血上脑,张世元也忘了顾忌,径直朝着出言不逊的不良大步走了过去。 “阿西...” 那名不良见张世元气势汹汹,嘴里骂着,一副小子你膨胀了的表情,脚步却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不过想到自己一方人多,壮着胆子朝张世元挥出手掌。 “世元哥!” “世元!” 两道惊呼声响起,分别来自李富臻和崔敏儿,她们也没想到张世元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要跟对方动手了,她们以为起码要据理力争一番的。 她们毕竟都是富家小姐,很少见到暴力事件,不由为张世元担心起来,要知道对面可是有四个人。 强烈的紧张感,让她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世元,生怕对方受到了什么伤害。 “啪!” 就在那名不良的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张世元已经后发制人,先一巴掌伦在了他的脸上。 第3章 签到一百极恶 无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身体都被打得一个踉跄,可见这下有多重。 无良有点发懵都忘了还手,只是瞪着鱼泡般的大眼,怔怔的看着张世元,像是呆住了一样。 张世元可没管对方是啥情况,快速补了一脚,直接让对方捂着肚子倒地。 做完这一切,张世元又把目光盯向了眼镜男,恰好看到对方要扑上来的模样,想也没想就是一拳怼在了对方脸上。 不同于眼镜男胡乱挥出的王八拳,张世元的拳头幅度虽小但又快又直,几拳下去就让对方捂着鼻子瘫倒在地。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街头打架时抡起拳头砸是最不可取的,这种方式不但费力,而且速度慢,破坏力也未见得多大。 但直拳就不一样,看似幅度小但威力不俗,消耗也少,而且速度快更容易命中目标。 并不怪张世元下手太狠,要么别动手,都动手的了还想着留手,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而且他心中清楚,他只有一个人,对方有四个,一但被围上就要遭。 不过他显然高估了对方的实力和勇气,这些不良在老实人面前像饿狼,但在比他们强的人面前就像绵羊。 剩下两个居然直接怂了,松开了拉着张世元的手,紧接着搀扶起同伴就要开溜,却又被张世元拦了下来。 “站住!” 被揍的最惨的眼镜男一脸悲愤道:“你还想怎样啊?我们可是学长,别太过分了。” 明明是以欺负人为乐的校园不良,最后弄得像是他们才是受害者一样。 张世元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想的,一把抄过相机,直接把里面的胶带全部扯出来之后,才又扔给对方。 “滚吧。” 四个不良这才如蒙大赦。灰溜溜的跑掉了。 鬼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拍照,如果把男生被侮辱的照片宣扬出去,那这个男生多半也就彻底毁了。 李富臻和崔敏儿在旁的看呆了,她们从没有近距离看到如此暴力的一幕。 本以为张世元是要吃亏的,就算打赢也是惨胜,没想到这简直就是虎入羊群一样,三拳两脚就把对方打服了。 不过更令她们欣赏的是,张世元热血但不冲动,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把对方伤得太重,还细心的把相机中的胶带取了出来,避免了那个男生继续被威胁的可能。 那个男生也是傻傻的看着张世元,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他来说如同大山般压抑的不良学长,被眼前的男人轻描淡写的就打发了。 “谢谢,谢谢你,学长。” 男生其实长得还不赖,只是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说话的时候都忘了先清理头上的泡面。 崔敏儿实在看不下去,拿出纸巾递给男生,哼哼道:“先清理一下自己吧,另外说谢谢之前,总要先介绍下自己吧。” “我叫张世元,小事而已不用客气,说起来那天你还帮了我。” 张世元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他并不太在意。 男生听了崔敏儿的话,连忙说道:“我,我叫安智浩,谢谢学长,谢谢两位学姐。” 听到安智浩的话,崔敏儿噗呲一乐。 李富臻担心安智浩多想,连忙微微鞠躬解释道:\\\"我叫李富臻,她叫崔敏儿,你不要误会啊智浩,她笑是因为我们几个都是大一新生。\\\" 安智浩这才恍然,明白崔敏儿因何发笑,不过却坚持道:“还是要谢谢你们,世元哥,富臻姐,还有敏儿姐,没有你们我就完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胆小了,他们都那样了你还不反抗。”崔敏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安智浩低着头,懦懦了半天才说道:“他们认识帮派成员,要是我反抗了的话,会被打得更惨。” 说完又忍不住看了张世元一眼。 “抱歉啊,世元哥,你帮了我,但是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以为你忍一下就过去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不反抗,他们才敢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要想彻底摆脱这种情况,只有自己有清醒的认知才行。” 听到对方居然和帮派有勾结,张世元也是唬了一跳。 不过虽然张世元心中有些惴惴,但打都打了,还能怎么着。 一旁的崔敏儿听到安智浩的话,却是目露担忧道:“这...也许是他们吹牛的呢,世元哥放心吧,一定不会有的事的。” 李富臻也是有些紧张起来,同样为张世元担忧起来,虽然是刚认识的朋友,但是谁让她最缺少的就是朋友呢,而且这件事说起来也和她们有关系。 “世元,你是住宿舍还是住外面?” “哦,我是住在外面。”张世元如实回答。 李富臻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没事的世元,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算真是帮派成员也不能为所欲为的,放学你如果先出来的话,一定要在门口等着我们啊,有点事要麻烦你。” 她上下学是有保镖接送的,只是现在的保镖是个中年人,很多学生以为那是她父亲而已。 李富臻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事情真的危险的话,她就让保镖出去跟那些帮派人员交涉,毕竟sx集团的面子,帮派是不会不给的。 哼,法制社会?如果真有李富臻说的那么好,那还让张世元放学等她干什么...... 不过张世元也从李富臻的话中听出了关心之意,不由心中一暖。 说什么有点事要麻烦他,张世元知道那只不过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而已,否则难不成要说怕他被人揍死? 对新认识的朋友能做到这样,已经实属不易。 “好的,富臻。” 不知怎么,当张世元说出这一句话后,只觉得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对于某些阶级来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却是他扛不住的大祸事。 原来这个国家巨大的阶级差距,远比张世元前世要大的多得多。 他突然有点明白前身为什么想考检察官了,因为他不想再做社会的底层,不想再做蝼蚁,他想要做上层,想要当人上人! 【叮咚,恭喜宿主激活超级力量系统,本系统的宗旨,是帮助宿主拥有可以影响世界的超级力量。】 张世元惊喜不已,阿西...看过那么多金手指,想不到终于落到了他头上。 听听这名字,超级力量系统,可以影响世界的超级力量! 【我该怎么使用你?系统。】 【宿主每月可以获得一次签到机会,系统会根据宿主目前所需,从n个方案中随即抽出一种。】 【恭喜宿主激活系统成功,奖励新手签到一次,是否签到?】 【签到。】 张世元对奖励满怀期待,好奇他能抽到什么。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一百名极恶!】 极恶是什么鬼? 张世元刚刚生出这个念头,有关一百名极恶的所有信息就瞬间传递到他的大脑。 原来所为极恶,就是一百名穷凶极恶的黑帮成员,其战力绝不是普通的帮派成员能比的。 不过这一百人极恶在这个世界的底子是干干净净的,并且只忠诚于张世元一人。 有了这一百名极恶,所谓帮派能给他造成的威胁就很小了,只不过光靠着这帮家伙,有点配不上超级力量的名字啊。 【签到奖励的级别,与宿主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有着直接关系。】 获得某人的影响力不难,但想要在世界上拥有影响力,那就远远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难道系统这是......逼他从政? 张世元不是没想过搞军阀武装,只不过他没路子搞到足够的武器和人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能搞定这些,寒国的局势也容不下一个军阀势力。 只要他敢这么干了,只怕第二天驻寒的丑国大兵把他突突了,毕竟寒国和小虫国是丑国重要的亚洲同盟,绝容不下任何人影响他们的利益。 所以张世元要想获得影响力,就只剩下从政一条路了。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极恶体质,身体各方面素质得到全面加强。】 张世元感觉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啪啪作响,一股强大的力量蔓延全身。 这力量......就算让他现在直接和泰森碰一下,他也敢,虽然不一定碰得过。 李富臻在听到张世元答应后,便一直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张世元那一瞬间的愤怒和不甘,并没有逃过她的眼底。 可就在短短十几秒后,张世元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发生了变化,愤怒和不甘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竹在胸,处之泰然。 李富臻心中不由好奇起来,这个男人真的不怕吗?他有什么底气,或者说他隐藏着什么秘密? 整个下午,张世元都没什么心思听课,一方面是因为他还没有适应学习的气氛,更主要的却是因为放学后可能发生的事。 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在获得一百极恶之后,他便预感到他的人生不会平静。 期间,张世元还抽空出去。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电话正是打给一百极恶的头目,文俊。 文俊虽然名字起得挺文雅,但却不文也不俊,整个人五大三粗的,笑起来挺憨厚,因此绰号大熊。 作为一百名极恶的首领,文俊并不是最能打的,但却颇有心计和手腕,这才是最让张世元看重的地方。 “哥,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出文俊的声音,有些吵杂。 哥?张世元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大熊文俊都二十五、六了吧,不过张世元也没多说什么,很快适应了角色。 “嗯,你在首尔吗?今晚来一下延世大学,可能会有事用到你们。” “是哪个混蛋惹到哥了吗?阿西巴...哥您放心,我一定带着全部兄弟到场。” 张世元也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他和这帮极恶有关系,又详细交代了对方一番具体事宜,这才挂了电话。 放学后,张世元径直走出教室,身后还跟着个小尾巴,正是安智浩。 张世元觉得这小子没帮错,倒是还挺讲义气的。 这小子其实是跟张世元一样,选修法学的,只不过由于太不起眼,导致昨天张世元没有发现他罢了。 此刻的安智浩紧跟在张世元身后,耸拉着个脑袋,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显然已经准备好了挨一顿好打。 张世元是为他惹上的麻烦,虽然他觉得自己也帮不上张世元什么忙,但至少有人打张世元的时候,他可以帮张世元挨打啊。 如果让张世元知道安智浩的想法,不知该作何感想。 行至大门前,却被两声娇呼叫住。 “世元哥!” “世元!” 拥有了底牌的张世元,本来不想再让两个女生牵扯进来的,却没想到李富臻和崔敏儿居然早早等在校门口了。 张世元也只好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上前道:“敏儿,富臻,不用担心的,小问题而已。” 说完便大步朝外走去,其余三人都是紧张不已的跟在张世元身后,就怕前面突然冲出一伙人把张世元给打了。 本来见到大门口并没什么可疑之人后,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们一口气喘匀,就见到一个带着眼睛的学生从墙体后转了出来,朝着张世元一指,叫道:“老大,就是他。” 随着他一指,几名不良连同着六、七个小青年朝着张世元走了过来,这些人眼中充满了桀骜不驯,手里都拿着棒球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千万别高估寒国八十年代的社会风气,因为刚刚开始从军政府到文人政府的过渡,这是个黑暗势力疯狂滋长的时代,几乎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暴力组织,高利贷、勒索、绑架、恐吓、械斗甚至伤人性命,这样的事在眼下的寒国屡见不鲜。 就拿眼下的首都来说,就是以一伙名为“西方教”的组织为首的,其老大金太村更是相当于反派典型,坏事做尽,恶事做绝。 从85年开始到现在,金太村已经被判刑五次,可却还是活蹦乱跳的活跃在首都,由此可见当前政府对于黑势力管理的松散,和金泰村背后那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关系。 为首的小青年离得老远句拿着棒球杆叫骂道:“阿西巴,臭小子,听说你很能打啊?”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安智浩吓的直打哆嗦,崔敏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都还是很讲义气的站在张世元身边,没有跑路。 李富臻则是急忙跑向保镖,想要寻求帮助。 她知道张世元很能打,可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对抗十来个人吧,而且对方手里还拿着武器。 “大宇叔,请帮助下那个三个学生,那都是我的朋友。” 李富臻的性格非常好,并没有因为身份就冲保镖颐指气使,反而用请求的温婉语气拜托对方,给足了保镖姜大宇面子。 这让姜大宇如沐春风,连身躯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几乎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大小姐,我一定不会让您的朋友有事的。” 他可不是一般的保镖,他是退役的前特种兵,简单恐吓收拾几个小混混还是有着把握的,实在不行抬出sx集团的名头,不管对方的老大是谁也得给个面子。 不过随即他的脸色猛然变了,面露惊恐的把李富臻保护在身后。 只见道路的另一边,赫然出现了长长一列膀大腰圆的壮汉,看起来怕不是得有一百人,但给人的气势压迫,更胜数百人。 这些人有的赤裸上身,有的穿着紧身小背心,个个露出精悍的肌肉,身高就没有低于一米九的。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狰狞的笑,仿佛一头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快步朝着张世元的方向走去,看起来不想是打架的,倒向是来杀人的。 第4章 真正的大佬 姜大宇冷汗直冒,这帮人是哪来的?寒国什么时候有这么牛逼的帮派了?寒国的土壤也培育不出这种家伙来啊。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保护好大小姐,让张世元三人自求多福了。 李富臻看到这一幕嗓子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想要上前阻止,她不信亮出身份,这群人会不顾sx背后的影响。 就算是身份暴露,也不能看着张世元三人被打死啊。 然而仅仅是数秒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那气势汹汹的百名壮汉,竟然直接越过了张世元等人,朝对面的小混混冲了过去。 “阿西巴......” 事情翻转的太快,别说旁人,就连小混混们和几个不良一时也吓傻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跑时,已经被如同拎小鸡一样拉了回去。 “啊…啊…哎哟…大哥我错了大哥,别打了别打了。” 这些壮汉根本不废话,直接把小混混连同几个不亮统统放倒,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揍得一群人哭爹喊娘。 别看打得凶,文俊等人下手极有分寸,保证让对方很疼,看起来很惨,但却不会留死亡或者伤残。 这是张世元之前吩咐的,斗殴和斗殴致死致残是两个概念,如果只是把对方暴打一顿,警察根本懒得管,他现在根基太浅,不宜太过引人注目。 还有就是文俊等人现在很干净,不宜留下首尾,授人以柄。 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甚至因为担心惹上麻烦,没人敢去报警。 文俊一伙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太过强烈,被打的小混混经常在这一带出没,据说是跟着西方教的,西方教的老大可是金太村啊…… 所以他们在周遭无人敢惹,可在文俊一伙面前时,居然弱的跟小鸡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文俊一伙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打完人就直接沿着原路返回。 两旁的围观群众纷纷让开道路,躲得老远,生怕被波及,只有张世元三人依旧站在原地。 “世元哥,快走吧,这些人太不好惹了。” 崔敏儿拉着张世元的衣袖,小声道。 张世元却是不为所动,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冲着迎面过来的文俊笑道:“借个火。 四周之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世元,这小子是被吓傻了吗?本来运气好遇到这群大佬帮他们打趴了混混,不赶紧走还调戏这群大佬……你以为你和大佬很熟吗? 接下来的一幕却令人大跌眼镜,只见刚刚还凶猛如虎的文俊,此刻温顺的就像家猫一样,笑嘻嘻的掏出打火机,恭敬麻利的替张世元点上。 紧接着一挥手,身后极恶们自动分成两排,避开了张世元三人后,如同潮水般退去。 躺在地上的混混和不良们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不由惊惧异常,这才清楚他们碰到了惹不起的人。 尽管张世元没有和文俊多说一句话,但在场之人又不是真的白痴,对方明显就是为了帮张世元而来,并且对张世元极为尊敬。 能调动上百如狼似虎壮汉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要知道寒国帮派势力虽多,但上百人以上的火拼却是极少的。 到底多大事就值得这样?难道这个年轻人是财阀家的小儿子? 可是看他穿着也不像啊,脚上的鞋子都磨出毛边了。 张世元叼着烟,极为冷漠厌恶的看了地上几人一眼,这才转身冲着崔敏儿和安智浩安慰道:“吓到你们了吧,没事了。”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李富臻,张世元露出笑容,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对方,自觉极为潇洒的吐了口烟圈。 李富臻刚才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张世元新交的三个朋友都很不错,尤其难得的是李富臻,尽管出生于财阀家族却还保持着一份初心。 看张世元跟个没事人一样,极度风骚的吸着烟,李富臻觉得哭笑不得。 是的,就是风骚,除了这个词,李富臻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眼前的男人了,枉费她刚才还那么担心。 “世元哥啊,在公共场合吸烟是个很失礼的事,你难道不觉得周围人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吗?”李富臻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本来还有些志得意满的张世元,听到李富臻的话后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四下望了一眼,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果然怪怪的,赶紧把烟掐灭。 不过张世元随后反应过来,四周看得他的眼神难道不是因为对文俊等人的畏惧吗? 再一看李富臻,此刻罕见的露出少女的娇憨,正有些促狭的看着他。 好想捏一下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啊,不过想到两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熟,现在的社会风气也没那么开放,张世元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手。 李富臻自然注意到了这些细节,白了张世元一眼,道:“我先走啦,再见了,世元哥。” “啊,好的,再见!” 一场风波结束,崔敏儿和安智浩也先后离开。 崔父开车时忍不住问道:“敏儿,刚刚你旁边那个男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那帮人实在太凶了,让他都没敢轻举妄动,难以想象如果女儿受了伤的话,他会不会有勇气上前。 “你是说世元哥吧?世元哥可厉害了,他特别会打篮球......” 见崔敏儿说了好半天,也没说明白对方的来历,崔父也就放弃了探寻的兴趣。 其实这也怪不得崔敏儿,毕竟她和张世元才认识两天而已。 不过崔父还是提醒道:“你尽量和他要搞好关系。” 作为一个颇有资材的商人,没谁比他更明白其中的艰辛,在财阀林立的国家内经商简直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三教九流都需要打交道,他看中的是张世元“背后的关系”。 崔敏儿极为不满的哼哼道:“好啦老爸,我们只不过才刚认识两天,请不要把你那一套代入我和朋友的关系里。” 崔父笑了一下,却也没有过分逼迫,避免适得其反。 李富臻躺在床上,想着她刚认识一天的神秘朋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面对着谜团一样的张世元的,她的心中忍不住好奇起来。 张世元与她至今为止遇到的所有同龄人都不同,明明穿着很普通,举止也很……随和,却能轻易让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人帮忙。 不过在被她挤兑的时候,却又表现出来傻里傻气的模样。 “咯咯咯……” 李富臻还不知道,她的小秘密早就传到了其父李建西的耳中。 这也怨不得姜大宇啊,实在是今天发生的事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如果那些极恶今天的目标是李富臻的话,他不确定是否能保证大小姐的安全。 “是吗?能召集上百亡命之徒,还只是个大学生?”李建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姜大宇恭敬道:“是的,老板,不过那个学生应该是大小姐的朋友。” “从明天开始,你从安保再找几个人,务必保证富臻的安全,不过不能干涉到她的正常生活,明白了吗?” 李健西对于这个女儿极为上心,因为李富臻可以说是他几个孩子中最优秀的,如果不是女儿身的话…… “明白了,老板。” “下去吧。” “是。” 姜大宇走后,李健西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第二天中午,张世元和安智浩一起来到食堂吃饭。 其实食堂的味道很一般,不如门口的一些饭店好吃,但却却有让很多人无法拒绝的优势,那就是便宜。 毕竟也不是人人家里都有钱,比张世元条件更艰苦的都有, 经过昨天的一番共患难,两人到是熟络了不少,起码安智浩对于张世元没那么畏惧了。 仔细想想,为什么要畏惧张世元啊,欺负他的是那几个无良而不是张世元,反倒是张世元帮了他。 “世元哥,今天就让我来请客吧,昨天要不是你我就完蛋了。” 张世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好吧,不过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看出来了安智浩家庭条件也一般,比他强不到哪去,但还是没有拒绝。 并不是他想要占安智浩便宜,实在是他现在真的没有钱了,昨天他便将近乎所有钱交给了文俊,用来供应他们这两天的吃喝。 其实文俊带着一帮极恶收点保护费什么的简直再简单不过,但张世元觉得这样做太过浪费,总要物尽其用才行。 他打算让这帮人去底层做工,通过武力威慑拉拢底层人心,并且结交三教九流以便打探各种消息。 他想获得影响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踏足政坛,而如果他想踏足政坛,那么加入党派会是条捷径,无论他选进步派还是保守派,文俊这帮人就是他的快车票。 另外再有两年……苏盟就要解体了,能不能趁机会大赚一笔,就看他的发展速度了。 令人无语的是,安智浩付账的时候居然掏出了零钱,看着安智浩干瘪的钱包,张世元就知道对方的家庭同样不富裕。 “智浩,等到下个月我请你吃顿好的。” “嗯,谢谢世元哥。”安智浩兴奋得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怀疑张世元的话。 大概是因为昨天的校门口发生的事,让周围学生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聚集在张世元身上,不过并没有人过来找麻烦。 吃完饭,还是老套路,张世元又抱着球来到了篮球场。 刚好李富臻和崔敏儿也几乎是从一时间,从校外回来。 “世元哥!智浩哥!”崔敏儿离得老远就喊道。 智浩哥? 张世元看了看耸拉着脑袋,满脸羞红安智浩,又看了看牛气哄哄有点小太妹气势的崔敏儿。 他渐渐的也算对崔敏儿的性情有了了解,这丫头应该是极度渴望被照顾的那种女孩,但凡是能凑到一块去了,男的她都叫哥,女的她都叫姐。 四人相互打了招呼,崔敏儿把手中的饮料递给了安智浩,李富臻把手中的饮料递到张世元手中。 “世元哥,给你。” “哦,谢谢。” 张世元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眼前的女孩算是真正的豪门大小姐,现在一口一个哥的叫着,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大家都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李富臻笑着说道。 崔敏儿小鸡啄米般点头:“是呀是呀。” 虽然刚认识两天,但是经过昨天的事,四人却好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刚好四个人,我们可以玩二对二了。”崔敏儿提议道。 “不行,我不会啊。”李富臻连忙拒绝道,她是真的很少进行这种运动,尤其是在外面。 张世元道:“没关系的,随便玩玩吧,总要做些运动的。” 看着那张比寒剧男主角还要帅气的脸,李富臻的小心脏跳得砰砰的,没好意思拒绝。 “那好吧,不过可不要嫌我拖后腿哦。” “怎么会呢。” 至始至终都是三个人在对话,并没有问安智浩的意见,这让安智浩感觉被忽略了,连忙道:“还有我呢,还没问我呢。” 崔敏儿挑了挑眉,好奇道:“怎么了智浩哥,你难道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呃.......没有。” 由于李富臻和安智浩是菜鸟,所以自然要分开,于是就变成了张世元和李富臻一队,崔敏儿和安智浩一队。 既然只是为了娱乐锻炼,张世元自然不会全力以赴,他不断传球给李富臻,奈何这大小姐连把篮球扔过篮筐的能力也没有…… 这可苦了张世元啊,还得两边放水,让场面和进球都维持在差不多的平衡。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自幼聪明又是财阀出身的李富臻,如果看不出张世元的心思。 每每看到张世元因为放水流露出的郁闷模样,她都觉得好有趣,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活在严格的框架内,从没做过这么有意思的事,从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关于张世元的一切已经被整理成资料,出现在了李健西的案头。 第5章 你父亲做什么的 下午,张世元还是默默的出现在课堂,因为像延世这种大学管理还是很严格的,不会让学生太过放纵。 尽管他努力吸收着知识,可不知是天资所限还是心不在焉,总觉得脑子一团浆糊。 也不知道文俊那帮人进行的怎么样了,正思考间,却被课间的连续广播打断了思绪。 “一年级的张世元同学,听到广播请尽快来训导处一趟。” “一年级的张世元同学,听到广播请尽快来训导处一趟。” “一年级的张世元同学,听到广播请尽快来训导处一趟。” 连续三次喊了张世元的名字搞得张世元有些莫名其妙,难道那群不良告老师了?拜托不要这么玩不起啊。 “世元哥,我陪你一起去。”安智浩很讲义气的说道。 张世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既然没点到你,你就老实待着,应该没什么大事。” 说罢一人独自前往了训导处。 李富臻和崔敏儿也听到了广播,两人同样为张世元忧心不已。 “怎么办啊?富臻姐,要不我们去给世元哥证明吧。”崔敏儿焦急道。 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她连训导处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李富臻安慰道:“不用担心的,学校会公平处理的。” “可是.......”崔敏儿有些欲言又止。 “没事的,放心吧,等看见世元哥再问问情况。” “好吧。”最终崔敏儿暂时安静了下来。 “你先等我一下哦,我给家人打个电话。” 李富臻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里,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叔叔好,是啊,好久不见。” “确实有件事需要麻烦你,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希望您能帮忙。” “嗯,延世大一新生有名叫张世元的男生,因为一点小误会被叫去了训导处,这件事我全程都目睹了,他确实是清白的,我希望能撤销对他的所有调查,他的档案中不能留下任何污点。” 所谓的训导室,并不是间正规办公室,而是一间废弃的教室,里面的桌椅都被搬空,整个教室内空荡荡的。 此刻已经有好几个学生站着呢,这一个个站得跟标杆似得,可标准了。 其中还有个熟人,正是昨天被他收拾的眼镜男。 “看什么呢,给我过去站着,快点。” 说话的是一名嘴角有大痦子的中年男,应该就是学校的训导主任柳树志了,被学生私下里称为柳三刀,暗喻此人两面三刀。 其实不止是学生们对柳树志不待见,很多老师对柳树志也不待见,因为这家伙是走了门路进来的,并没什么真才实学,整日竟研究着怎么卡学生油水。 张世元早就听闻此人大名了,也没说什么,默默走向了人群。 见张世元不紧不慢的模样,柳树志抬手就想拍张世元的脑袋,却被张世元冷冷扫了一眼,这才悻悻放下了手。 柳树志虽然在学生中作威作福,但也是看人下菜碟的,惹不起的他从来不招惹,家境一般或者贫寒的学生反倒成了的下手目标,让那些本就不富裕的学生更加雪上加霜。 而延大之所以能允许这样的存在,也是因为当前社会矛盾空前尖锐,学生运动的热情日渐高涨,两年前甚至还有学生在冲突中丧生。 校方不堪压力,最后为了维稳所以才给训导处放权,想要防患于未然。 可惜画虎不成反成犬类,因为柳树志同样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对那些组织学生运动的激进分子不敢招惹,反倒是借着职务便利大肆敛财。 见张世元过来,眼镜男连忙小声辩解;“哥,真不是我说啊。” 寒国把辈分看得极为重要,眼镜男看起来比张世元大不少,此刻却是张口叫哥,可见是被吓坏了。 张世元微微点了点头,昨天在门口看到那一幕的多了,鬼知道是谁。 这时柳树志走到一个学生面前,沉声喝道:“你是不是打架了?” “是。”那名学生心虚的点了点头。 柳树志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父母吗?” “对不起。”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啊?嗯?”柳树志终于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是卖水果的。” 随着那名学生话音落下,柳树志已经抄起一根木棍抡了过去。 “你是猪吗你,来学校不好好学习,跟人家打架,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老师我错了,我有罪对不起,别打了,求您了别打了。” 柳树志边说着,手中的木棍接连不断的落在那名学生身上,那名学生疼得连连求饶,却不敢躲闪。 因为他是好不容易才考上延世的,等到毕业之后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但如果惹怒了柳三刀,那就有可能被警告甚至开除! 柳树枝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高材生的“生死”。 足足打了十来棍,柳树志这才停手,悠哉悠哉的走向了下一个学生。 “叫什么名字,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我父亲在码头一家运输公司当队长。” “上学就来来打架,你是猪吗?” 刘树志抡起木棍照打不务,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 接着柳树志又走向了眼镜男,还是一样的问题。 “喂,什么名字,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眼睛男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老师,我是经济系的鞠正民啊,我父亲是普爱医院的院长,我上次来过啊。” 听到这话,柳树志恍然道:“哦哦,我想起了,过去吧。” 说着他还“慈爱”的拍了怕鞠正民的肩膀。 “好的,谢谢老师。” 鞠正民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对张世元做着口型,不是我。 也不等张世元想其他,因为刘树志已经拎着木棍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又是这句话。 “他去世了。”张世元坦然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谁料这句话竟好像激怒了柳树志一般,柳树志拎起的棍子带着呼呼风声,砸向了张世元的后背。 阿西巴,张世元就猜到会是这样。 之前被问话几个人,家世普通的都被打了,家世好一点的却能免过“惩罚”。 张世元早把一切看在眼里,所以有了准备,抬起手臂格挡。 “咔。” 那根被柳树志用了很久的木棍,居然在接触张世元手臂后,应声而断了。 一旁的学生都以震惊中带着崇拜的目光看向张世元,天啊,他们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向柳三刀发起了反抗。 柳树志也是有点发愣,每一个被叫到这里的学生都是他“精挑细选的”。 那些外表就能看出家世不凡的他不会招惹,而那些加入了激进组织的学生他同样不会招惹,可这张世元应该两种都不是啊,又怎么敢对他这么无理? 如果他这都无动于衷的话,还怎么维持在学生中的权威呢? 柳树志晃了晃脑袋,又从一个角落找出了一根略微生锈铁管,看样子是想用这根铁管教训张世元。 学生们纷纷吓得倒退,担心被误伤,这玩意要是打在身上,可就不仅仅是疼一会那么简单了。 然而就在柳树志抬起铁管作势抡下的时候,张世元的大手已经如铁钳一般抓住的铁管。 在融合了终极极恶体质后,张世元的身体素质已经提高到了罕见的级别,他的力量又怎么是柳树志能抗衡的。 任凭柳树志如何使劲,手中的铁管却是纹丝不动。 张世元就算再怎么好脾气,也不可能愿意不分青红皂白的白挨一顿打,对方这样的小人是他最讨厌的那种类型,哪怕是这个学生的身份不要了,他也不会惯着对方。 柳树志担心张世元想不开,万一给他来一下他可吃不消,于是连忙问道:“你,你想干什么?冷静点。” “撒手。”张世元喝了一声,手上猛然用力一扯。 柳树志的力气哪里能和此时的张世元相比啊,手里的铁管被硬生抢了过去,整个人还被带倒,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多少年了,谁不知道他的靠山,哪个被叫到训导处的学生不是对他唯唯诺诺,这小子居然跟他动手,他怎么敢? 今天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他以后如何管理这帮小子? “你......” 柳树志爬起来张嘴就想骂,却正迎上张世元锐利如刀的目光,柳树志顿时怂了,生怕对方想不开一棍子砸过来。 话到嘴边及时改口道:“你,你想干什么?” 张世元沉默着,直接抄起铁管,在双臂用力之下,居然生生的将铁管掰弯了。 阿西巴!!!!!!假的吧? “昨天中午有人霸凌新生,就是你刚刚放走的那个眼镜男,而且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正当防卫罢了。” “至于我所说的是真是假,老师可以自行求证,我也愿意配合你的调查,但如果依然是和这次一样不分青红皂白,那恕不奉陪了。” 张世元撂下这些话,也不再去理会柳树志的反应,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咣当一声,那根铁管被丢在了地上,只不过当在场众人看到那根铁管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原本被掰弯的铁管,此刻居然笔直的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张世元把铁管生生掰弯的啊,怎么铁管现在是直的…… 难道就是刚才说话的功夫,张世元就又把铁管掰回来了?天啊,这得是什么样的力气?这还是人类吗? 张世元大步离去,给众人留下一个极为潇洒的背影,可抬脚出去的瞬间,便被纤细的身影一头撞在胸口。 和张世元撞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闻听消息匆匆赶来的李富臻。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冲动,但听到张世元被叫到训导处,她就忍不住想要过来,甚至连课都没上。 结果脑袋迷迷糊糊的,再加上走得太急,就这么一头撞进了张世元的胸膛。 张世元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但又觉得不妥,所以双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 不过眼看着李富臻被弹得向后跌倒,这要是后脑壳着地了那还得了? 这时也顾不上其他了,张世元连忙伸出双手,一手搂住了李富臻肩膀臻的肩膀,一手揽过李富臻纤细的腰肢,将她扶了起来。 四目相对,两人的脸色都是透着几分红润,气氛有些尴尬的同时,却让两人的心一阵悸动,似乎能隔着对方的身体,能听到对方那剧烈的心跳声。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有心打破沉默,不料说出的竟是同样的话。 有种莫名的气氛在极具升温,让两人享受的同时,又想快点离开这里,毕竟训导室里还有其他人看着呢。 张世元道:“我们出去说吧。” “好。”李富臻乖巧的点了点头。 直到此刻,张世元才把搭在对方肩上的手很自然的顺势收回,上面还有带着女孩身体的芳香,令他情不自禁的捻了捻手指。 这个动作极其隐蔽,但李富臻的敏锐天生就远超同龄人,很不巧的注意到了张世元的小动作,脸色不由更红了,同时心里又忍不住有些窃喜。 一直以来李富臻都非常自信,这种自信不仅仅是来自于家世,更是源于自身。 李富臻不仅有着姣好的容貌,还有出色的经商天赋,在面对父亲的考验时总能轻松破局,并且一针见血的给出有效建议,甚至连一众集团高层都对她推崇备至。 可她的自信在张世元这里却吃了憋,这个男人不仅成熟幽默有担当,就连颜值都远远超出了她对另一半的幻想。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张世元身上充满了神秘,吸引着她,让她好奇想要去探索这个男人的所有,可张世元对她的态度很平淡,就像普通朋友一样,明显不像是第一眼爱情。 不过如今看来,这个男人对她并不是无动于衷啊。 “世元哥,你没有被为难吧?” 收敛思绪的李富臻把张世元上下打量,似乎生怕对方少块肉似的。 第6章 心动的感觉 李富臻虽然心思不放在学校里的黑暗面,可是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关于训导处柳三刀的传闻她可是听说了,要是世元哥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不会被欺负吧…… 正是因为担心张世元吃亏,李富臻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啊,我没有什么,倒是你好端端不上课跑出来干嘛?” 这话一说出去,张世元马上就后悔了,简直太白痴了。 果不其然,李富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翘课出来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张世元。 张世元连忙补救道:“那个,不好意思啊,让你担心了,谢谢你翘课来看我。” 本来被张世元一句话噎得够呛,但看着对方充满歉意的眼神,李富臻的心忍不住又软了下去。 “如果你诚心道歉的话,那就请我喝瓶饮料吧!” 李富臻察觉到张世元的家境可能不太富裕,所以并没有说让张世元请她吃饭,而是让张世元请她喝饮料。 其实她根本不在乎一瓶饮料,只不过想找个正当理由和张世元多待一会。 “好啊。”张世元下意识的回答。 看着李富臻那双狭长的眼睛,张世元的心中此时也一片火热,前世的他除了在校园中有过一次连手都没拉过的初恋外,从来没正经的谈过一次恋爱。 并不是张世元不渴望,相反他非常向往爱情,甚至不惜参加相亲活动,无奈并没有遇到合适的。 其实张世元前世如果只是想找个姿色不错的女人结婚,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只是这类女人大多是利己主义者,有几个光彩礼就是八十八万八,倒不是张世元付不起这个钱,而是不想花钱买爱情。 倒是也遇到过心地善良、比较单纯的女孩,不过这种女孩大多平庸了一些,所以导致张世元年近三十还是老光棍。 想不到一朝重生,竟会有如此优秀的女孩子主动靠近他,他的心中又怎能不起波澜。 李富臻优秀吗? 当然,进入sx之后,李富臻几乎事事都压哥哥李在荣一头,任何问题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其中最耀眼的战绩当属sx旗下的新罗酒店,在李富臻手中五年市值翻了六倍。 这样的能力,哪怕不是出生在财阀家族,只要拥有一个足够施展的平台,李富臻同样可以展翅高飞。 这样的女人,妥妥的是一贤内助啊,只是他配得上对方吗? “喂,世元哥,你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李富臻,见张世元站在原地发呆,不由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怎么可能?走。\\\" 张世元也笑了,快步走到了李富臻身边,朝着超市走去。 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种类繁多的饮品供消费者挑选,尤其是在资源位有限的校园里,而靠着资本重金宣扬的可口可乐,才是现在年轻人中最流行的饮料。 两人只拿了两瓶可乐,张世元替李富臻打开插上吸管,两人就这么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聊了起来。 看着李富臻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似乎对碳酸饮料并不排斥,张世元心中呐喊,不知道当她知道喝可乐容易变胖后,还会不会喝得这么开心了。 “你很喜欢喝可乐吗?”张世元好奇道。 以李富臻的家庭,自然能喝到更好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本身不太健康。 因为可乐作为一种含糖型的饮料,其中含有的能量也非常高,虽然喝得时候很爽,如果喝的可乐过多就会进入到体内过多的能量,以脂肪的形式储存下来,造成肥胖的高发。 而且可乐当中也含丰富的磷,而磷对于骨骼当中钙质的丢失有很明显的促进作用,如果喝可乐过多会造成骨质疏松。 李富臻的大眼睛扑闪了一下,似乎一瞬间看穿了张世元的所有心思。 “因为很多年轻人都在喝啊,在家里的时候,是不被允许喝的,难道世元哥是觉得可乐不好吗?” “......是的,听说这种饮料喝太多了不好。” 张世元正想着怎么隐晦提醒对方,没想到对方直接就猜出了他想说的话。 李富臻笑着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世元哥,我会注意控制的。” “其实我对这个味道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因为从小体弱的缘故,身体的力气要比其他人差一些,喝甜味饮料时倒是能觉得更有力。” “原来是这样啊。” 好嘛,他只是随口一句,对方居然连老底都往外抖了,这是得他多信任啊,张世元忍不住有些感动。 “你呢世元哥,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比如饮料或者食物。” 面对李富臻的问题,张世元耸了耸肩,道:“我这个人啊,其实对吃喝没什么追求。” \\\"凡是好吃好喝的我都喜欢,凡是难吃难喝的我都不喜欢。\\\" 李富臻噗嗤一声再也忍不住,彻底被张世元逗笑了。 听听,喜欢好吃好喝,讨厌难吃难喝,这还叫没什么追求。 “那世元哥觉得,什么样的食物才算是好吃的呢?” 张世元道:“牛肉吧,我比较喜欢吃肉,蛋白质和氨基酸都听丰富的。” “其实相较于吃食,我更渴望躺平的生活,躺在拥有落地窗的大床上,停下来不用去想不开心的事。” 趟.....躺平吗?李富臻有些讶然,她也没想到她认为很野的张世元,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似乎听起来蛮不错的。”尽管心中不解,但李富臻还是很好的扮演着她捧哏的角色。 “不过可惜啊,那注定是不可能的。”张世元悠悠一叹,起身伸了个懒腰,申请之中透露出几分落寞。 李富臻道:“世元哥为什么这样说啊,只要积累的足够的资本,当然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啊。” “呵呵,因为这世界在一刻不停的转动,人就必须也要跟着动起来才行,如果停滞不前的话,那么最后的结局只有被淘汰。”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如今张世元的想法和前世完全不同了。 既然命运跟他开了一场玩笑,让他重生到这个风起云涌的世代,又给了他金手指,那么他必定要全力以赴,让这个世界听到自己的名字。 李富臻也没想到张世元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先是自我贬低是个小富即安的人,紧接着又通过一系列的话自我鞭策,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李富臻也深知,张世元的话并没有夸大。 就拿sx集团来说,看似花团锦簇、风光无限,但如果她父亲有任何疏忽,都可能陷入无尽黑暗。 人生到了某一时段,注定了身不由己,总会有一些理由逼着你必须往前走。 太阳的余晖照在张世元身上,看着那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和棱角分明到几乎完美的轮廓,李富臻竟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对了世元哥,你家是哪里的?是在海边吗?”反应过来的李富臻,和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短短一句话,却问得极有技巧,提到海边是为了拉进距离,而没有附带其他内容,则是避免了穷富区域对比带来的尴尬。 “哦,我家是在东海附近的一个小渔村,父母很早就已经过世了,我是靠着舅舅舅妈的救济长大的,他们都是渔民。” 张世元说话的语气十分坦然,不带什么情绪,没有对世俗的无奈与妥协,却也听不出有任何愤怒。 还真是沉稳啊,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李富臻心下咋舌,眼前的男人开玩笑的时候明明很随和,可一旦正经起来就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你的舅舅舅妈都是很好的人,真令人羡慕。” 李富臻的话又一次体现出她的情商了,她并没有直接出言安慰张世元或者道歉什么的,因为她清楚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张世元已经不再需要口头上的安慰。 反倒是她赞扬张世元的舅舅舅妈,表现出十分羡慕的样子,不仅很好的转移了话题,更仿佛她才是那个急需被安慰的人。 张世元一乐,打趣道:“怎么,难道富臻你除了父母之外没其他的亲人吗?” 这话就说得有点损了,李富臻气得一跺脚,连忙说道:“胡说,我的长辈都很疼爱我,并且我家里还有爱护我的兄长和两个妹妹。” “哈哈。” 张世元打了个哈哈,径直朝前走去。 “喂,你站住!” 李富臻亦步亦趋的追了上去,这样一闹,气氛倒也轻松了不少。 张世元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待对方追上来。 李富臻自顾自的说道:“在我很小时候,父亲也是很疼爱姑姑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不愿再管姑姑的事了,甚至认为那些事不该来找他。” “其实姑姑并不需要他付出什么,有时候甚至只需他的几句安慰,不过却已经成了很奢侈的事,我在想现在疼爱我的哥哥,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这样。” 你的哥哥......你如果知道你哥哥小技巧不断,每天都想着怎么算计你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就算再有才华,但现阶段的李富臻,还是稚嫩了一些,很多事情不肯往坏处想。 或者说她还没有觊觎过父亲的位置,但这并不妨碍李在荣把她当做潜在的竞争对手,要怪就怪这个妹妹从小到大表现的都太优秀了。 “很多东西都会产生变化,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嘛。” 张世元也不能过多提醒什么,否则总不能说他可以未卜先知吧。 “虽然不能提前改变什么,但只要变得足够强,起码可以更从容的面对。” 两人聊了很多不知不觉间聊了很多,从琐碎小事到对一些实事的看法,两人的观点总是不谋而合。 张世元感觉什么话,只要他说半句,给出一个眼神,对方就能秒懂,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妙。 经常目光相接的时侯,一个眼神仿佛能读懂他的所有,这让张世元受宠若惊。 他清楚得到一个肉体上的伴侣很简单,但想要得到一个精神上的伴侣却无比困难,这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多人穷其一生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但眼前…… 直到下课铃声响了,张世元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这样的反应自然没逃过李富臻的眼睛,忍不住贝齿轻启发出浅笑,脸上重新挂上了自信。 很默契的任由张世元把她送回教室。 张世元正想转身离开,李富臻却是把他叫住。 “世元哥,你不会真打算用一杯可乐就把我打发了吧,这样也显得太没诚意了。” “那你想怎样?”张世元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没办法,实在是他囊肿羞涩啊。 李富臻看到这一幕,觉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明天中午陪我吃饭,我请客,我会带着敏儿,你也可以带着智浩一起,老地方见。” 李富臻说完,摆了摆手,径直走进教室,完全没给张世元拒绝的机会。 回去时刚好就遇到了安智浩。 安智浩满脸激动的说道:“世元哥你可算回来了,柳主任找你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啊?我可以帮你作证的,明明是他们先动手……” 张世元笑道:“好了,我没事,这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都已经过去了,和你没啥关系。” “可是柳三刀他……” “行了,都告诉你不用担心,哦对了,明天中午富臻说要一起去外面吃。” 尽管张世元嘴上说的轻松,但他十分清楚这件事还没完。 岂不知柳树志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他已经写好了材料,只等着明天交上去。 在柳树志看来,凭借这些东西就算不能直接开除掉张世元,也足以让张世元挨上处分,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幻想着张世元第二天痛哭流涕的模样,柳树志心中就是一阵说不出的舒坦。 臭小子,居然敢跟他来硬的,他倒是要看看,丢掉学业张世元是否还能硬得起来。 第7章 威逼的正确方式 由于是这段时间家里装修,所以柳树志走得很早,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没有当天把处理张世元的结果交上去。 走了半路,才发现在自己的手机忘在了学校,不过索幸也不回去拿了。 虽然一部手机价值不菲,但在学校还没几个人敢动他的东西,敢动的人也不会去贪图一部手机。 柳树志不知道的是,副校长已经给他打了过几个电话了。 不同于很多人喜欢高楼大厦,柳树志这个人比较怀旧,喜欢老物件。 他的家里是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处民房,虽然有些老旧但却还有一个小院子,可别看只是民房啊,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首尔,将来拆了的话收益更是难以想象。 “欢迎回家,您辛苦了!” 离着老远柳树志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妻子掐着时间给柳树志做好了饭菜,熟练的上前帮柳树志脱下外套。 柳树志对于现在的生活还是非常满意的,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聪明懂事的孩子,并且靠着关系还能拿到不错的收入,虽然这些钱并不光彩。 “孩子出去玩了吗?” “去外婆家了,待会我去把他接回来,反正离得并不远。” “嗯,我看着这装修进行的差不多了吧。” “是啊,工人说最多几天就能完成了。” “他们没有偷懒吧?” “没有呢,还是你有本事,他们又怎么会偷懒呢。” “哈哈,还不是因为我有个好亲戚。” 柳树志正吹嘘着,突然听到屋外一声巨响,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走出屋外,柳树志就看到了十几名凶神恶煞的壮汉,拿着扳手之类的东西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柳树志色厉内荏的喊道。 “我可是延世的主任,我......” 这群大汉并没有废话,上前一把推开柳树志,直接抄起家伙,将柳树志家里的玻璃统统敲个稀碎。 柳树志嘴唇发白,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这群人每砸出的一击都好像砸在了他身上一样,妻子更是瑟缩在柳树志身后不敢说话。 看着壮汉们砸完玻璃之后,齐齐把目光看向他,柳树志连忙开口道:“哥,先别动手,先别动手,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知道错了,请你们高抬贵手,我一定登门道歉。” 谁知壮汉们只是不屑的看了柳树志片刻,便径直离开了,至始至终没有跟柳树志说一句话。 看着壮汉们离开,柳树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不安也越发强烈起来,因为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弄清楚他究竟是得罪了谁,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会是谁呢? “老公,我们要不要报警?”妻子在一旁担忧道。 柳树志道:“不能报警,没用的,还会适得其反,对方知道我们家在哪,如果再报复的话我们承受不起。” “算了,对方没伤人估计也就是想给个教训,只是坏了几块玻璃而已,我去找人换一下。” 妻子对于丈夫的决定有些不满,虽然她也怕得要死,但是也觉得自己家不能白白让人砸了。 不过就算再不满也无济于事,因为在这个大男子主义强烈的国家里,柳树志这个男人才是一家之主。 她也幻想柳树志可以像个话本里的英雄一样,勇敢站出来教训那些流氓,但可惜柳树志并不是。 别看柳树志在训导处对着家境普通的学生敢吆五喝六的,但面对其他人,他却没有这个胆子,对待工人也算是客客气气,就更被提对上那些堪称黑道精英的极恶了。 寒国的治安可远不如同一时间的华夏,黑道势力不仅规模庞大,而且下手极狠,就连半夜把人装进麻袋沉江的事时有发生。 柳树志毕竟算是延世的“老师”,在附近还算有一定人脉的,所以很快找来了换玻璃的工人,用一个小时就帮柳树志把家里的玻璃换好了,还帮忙清理好了之前的玻璃碎片。 “行,那这次就多亏你了。”柳树志给工人散了支烟。 工人受宠若惊的结果,连忙拍着胸脯道:“哎呀,柳主任您太客气了,只要是您的事,我就算拼尽全力也得替您办了。” 他的孩子还在上学,能认识柳树志这样教育系统的“大人物”,他自然要好好巴结。 “哈哈,你太客气了,回去吧。” 柳树志大乐,之前家里被砸的阴霾也淡了几分。 然而那名工人刚走没几分钟,大门便再一次被人粗暴踢开,又是一群肌肉高高隆起的大汉,而且和一小时之前来的明显不是一批人。 柳树志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道:“哥,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家已经被砸过来了,我知道教训了,我会补偿道歉的。” 这群大汉根本没有理会柳树志,推开对方后上前抡起家伙猛砸,柳树志家里刚换好的玻璃又一次被统统敲碎。 之后这群人便呼啸离去,除了几块玻璃他们没有砸任何东西,也没有伤人,但却也没有告诉柳树志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啊!!!!!!” 巨大的压力让柳树志的妻子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柳树志的精神也有些绷不住了,他感到深深的绝望,家里被砸了两次,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因为得罪了谁,这种未知更让他觉得恐惧。 如果再安玻璃的话,会不会还有人来砸?可不安的话,这房子又怎么住人? 四周的邻居倒是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幕,只是因为之前那批人威慑力太强,让左邻右舍不敢看热闹,不过却也没人帮忙报警,毕竟柳树志之前自己说了不报警的。 他们如果报警万一落下埋怨怎么办,而且就像柳树志说的,得罪这种人就算报警又有什么用,如果有用的话就根本不会有这种人存在了,要知道这里可是首尔啊。 柳树志狠狠咬了咬牙,就在他要下定某种决心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柳主任,我来给您送东西了。” 柳树志抬头,诧异的看向来人,因为来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张世元。 此时的张世元蹬着一辆破旧三轮车,额头上隐隐有汗水,车上放得赫然竟是几块玻璃。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树志的眉头深深皱起。 他家刚刚被砸,对方就来送玻璃,这岂不是摆明了此事和对方有关,只是怎么可能,这张世元明明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为什么会有帮派势力帮他? 柳树志不知道的是,岂止是有帮派势力帮助张世元,那群人根本就是张世元派来的。 他特意让极恶分两次来,并且每次派出不一样的人,就是故意营造出一副势力很大的假象,为了给柳树志更大的心理压力。 而只砸玻璃不砸其他值钱的东西,则是为了让柳树志不损失太多,如果损失的少那么就有退路可走,人嘛,当有退路可走的时候往往不会选择孤注一掷。 张世元笑道:“哦,我是在路上听说了柳主任家里的情况,特意给您带了几块玻璃过来,待会您找人安一下就好了,我哥是在玻璃厂工作的,他说这玻璃质量非常好,换上一定不会被砸坏的。” “唉,你不懂啊,这次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家得罪到别人了。” 柳树志的妻子有些感动,患难见人心,想不到丈夫在学校还认识这么好的学生,听说自己家里出了事,急急忙忙的拉玻璃过来,瞧瞧都累出汗了。 柳树志却是听出了张世元的弦外之音,什么听到他家里的情况特地赶来的鬼话,也只能骗不知情的人,眼前这小子绝对对今天发生的事一清二楚,甚至说就是他指使的。 对方夸赞玻璃质量好,却没有说砸不坏,而是说换上一定不会被砸坏,同时也就意味着他接下的玻璃,双方的恩怨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人上门找他麻烦。 可恶,这个该死的混蛋,一定要好好惩戒才行。 却听张世元又说道:“对了柳主任,我听说现在帮派势力很猖獗的,什么西方教这个那个的,嚣张得不得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不过你们没有受伤,也没有其他东西被砸,看来对方也只是想震慑一下你而已,还是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好了,毕竟他们大都是亡命徒,而您有良好的工作和幸福的家庭,得不偿失啊。” 张世元的一番话点醒了柳树志,对方只是凶狠的亡命徒,而他是有家有业的优秀人士,没必要跟对方死磕到底,反正也没有损失什么。 如果他做出什么反抗举动,彻底惹怒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就不好了,而且这小子明显愿意讲和,还给他找好了台阶下。 就算他报警又有什么用,玻璃并不是张世元砸的,如果抓不到那些人的话,警方也不能给张世元定罪啊,毕竟对方还是一名大学生。 人一旦有退路,往往就很难孤注一掷。 柳树志果断做出选择,道:“世元你说的没错啊,作为一名教育界人士,我却是不能和那帮人一般见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把,你把玻璃放下早点回家。” 不就是一些玻璃嘛,砸就砸了吧。 他放弃了,他认怂了,他畏惧被“帮派成员”再次找上门,所以不想继续和张世元对峙下去了。 “好嘞。” 张世元也不过多客套,把玻璃放下就离开了,只要对方能听懂他的话就行。 “哎那个世元啊,留下吃点饭吧。”柳树志的妻子冲着张世元背影客套道,好歹是对方大老远的送玻璃过来。 张世元只是挥了挥手,蹬着三轮车离开了。 柳树志只气得青筋暴起,却又苦于没法给妻子说出实情,只能恨恨的看着张世元离去的方向。 就在这时,屋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见柳树志生着闷气,没有去接的意思,妻子只好走回房间接起了电话。 “您好。” “啊?是叔叔啊,您稍等。”妻子连忙冲着柳树志招手。 柳树志听到了声音也不敢怠慢,他之所以有今天的一切,可都是靠着这位当副校长的叔叔。 “喂,叔叔啊。” “柳树志你是想死吗?我打了你多少个电话你不接?如果你家里的电话再不接,我就准备去你家找你了。” 结果电话的柳树志还不等说什么,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实在不好意思啊,叔叔,我电话落在学校了,我......” “你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听到晚干的那些龌龊事,你说你招惹谁不行,偏偏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你知道今天谁给我打电话吗?是赵厅长。” “这个人叫张世元,阿西巴,我不管你在做什么,现在马上去向人道歉,我给你我听好了,如果解决不好这件事你那主任的位置也别干了。” 听到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话语,柳树志冷汗直冒,并不是因为叔叔柳副校长的责骂,而是因为他清楚这个赵厅长是何许人也,教育系统的官员,并且是主管他们大学的。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柳树志赶忙说:\\\"这,我不知道他住哪里啊,不过放心吧叔叔,我和张世元已经见过面了,我们已经讲和了,他应该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如果还不行的话我明天亲自去给他道歉......\\\" 柳树志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柳副校长已经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柳树志长长吐了一口一气,心中后怕不已经,要是有关系你倒是早说啊,如果知道张世元的背景这么硬,他就算脑袋灌铅了也不会去招惹对方啊。 张世元自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事,在一个拐角停下,将三轮车递给了一旁的极恶,打探了一番这帮人一天的收获,便径直回去了。 文俊一行在张世元的授意下到码头寻找工作,起初没有人敢用他们,毕竟这群极恶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看着就不好惹,招他们干活,别是引狼入室吧。 这时就体现出来交际能力的重要性了,文俊虽然不是一百极恶中最能打的,但却是头脑最灵活聪明的,在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并承诺雇佣他们的老板不会被帮派收保护费之后,一众小包工头才堪堪答应下来。 但他们也并未对文俊等人完全放心,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文俊一行百人被分散到了给各个包工小队之中,也算是暂时落下脚了,但能不能发挥出张世元想要的作用,还要看以后。 第8章 吃饭风波 第二天一早,来到学校的张世元正准备上课呢,就见到柳树志正等在门口。 “世元啊,你终于来了。” 张世元不由皱眉道:“哎我说你,还没完了是吗?” 柳树志连连摆手,道:“张同学你听我解释啊,昨天的事我深刻检讨反省了,确实有很多地方是我本身的工作没做好,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失误。” “但是我有老婆孩子要养,真的不能没了这个工作啊,希望张同学您能高抬贵手。” 张世元心中有点懵,虽然在他的安排下,柳树志遭遇了一番恐吓教育,但昨天他又没真的做什么,对方不至于怕成这样才对啊。 不知道对方又闹了什么幺蛾子,张世元只好说道:“好了都过去了,以后不要来烦我就行了。” 再次取得了张世元的谅解,柳树志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尽管两人之前的谈话已经尽量把声音放小,但还是被周围一群人听到了动静,许多学生朝这天看来,猜测着张世元的身份。 这不会又是哪个财阀家族的公子吧?不过瞧着张世元从头到脚的地摊货,也不像啊,难道是想扮猪吃老虎收割真爱?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世元不是装穷,是真穷啊,所有财产加起来只剩三天饭钱,这个月剩余的日子他准备打安智浩的秋风。 好在今天富臻那丫头要请客吃饭,可以好好改善一下伙食。 中午,四人默契的在篮球场集合,之后朝着校外的一家烤肉店走去。 韩国的肉价不低,就更不要说被包装成精品的韩牛了,价格很是离谱,不过这些对于财大气粗的李小姐来说,根本不算是事儿。 李富臻点东西根本不看价格,为了照顾张世元要了不少牛肉,都是挑最贵的。 “差不多够了,富臻,你当我们是猪吗?” 听到张世元的话,李富臻莞尔一笑,充满深意的看了张世元一眼,言外之意是这些牛肉还不都是为你叫的。 看着那有些促狭的笑容,张世元秒懂,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很快一盘盘菜肴就被端了上来,不得不说味道还是十分不错的。 张世元虽然也很爱吃,但两世为人的他还保持着几分矜持。 但安智浩是个穷孩子,平时别说是韩牛,就连普通的肉类也吃的极少。 此刻见到有人请客,再也难以抑制心中对美食的渴望,不顾旁人的大快朵颐起来。 李富臻对此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反感,本来今天她就是请大家出来吃饭的,最重要的是开心,而不是那些条条框框的餐桌礼仪,否则和在家里又有什么不同呢。 崔敏儿笑着打趣道:“智浩哥不是吧,你怎么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啊?”安智浩闹了个大红脸。 见状,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富臻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很快就是入学后的第一次测试了。” “世元哥你不是法学系的嘛,法学系的成绩可是很重要的,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世元本来正把一块烤肉丢进嘴里,听到李富臻在这个开心的时刻,问出了这么令他心情沉重的问题,忍不住噎了一下。 “哎?世元哥你没事吧?” 李富臻连忙伸出小手,帮张世元轻抚着后背。 缓过劲来的张世元说道:“没事的,放心好了,一场小测验而已。” 不然还能怎么说,他总不能说他啥都不会吧,那样众人还得安慰他替他出主意,在这种场合多破坏气氛。 “大叔,请再拿四瓶可乐!” 见大家的饮料喝完了,李富臻喊来老板打算再要一瓶。 老板有些为难道:“实在抱歉啊,店里的可乐都卖完,刚才给您们上的是最后四瓶了,你看换成其他的行吗?” “......” 李富臻刚想点头,张世元却是站了起来。 “富臻你在这等着,我去外面给你买吧。” 李富臻连忙摆手道:“不用的世元哥,那样太麻烦了,我们喝点别的吧。” “反正离得又不远,我去去就回。” 说着,张世元直接离开座位走了出去,他可是知道,李大小姐对可乐有很深的执念。 见状李富臻也追了出去。 “我和世元哥一起去,敏儿智浩你们慢慢吃。” 崔敏儿和安智浩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古怪之色,世元哥和富臻姐他们好像有情况啊。 看着跟出来的李富臻,张世元不由一乐,笑道:“你怎么也出来了?智浩和敏儿不会以为你逃单了吧?” “呸,你才逃单了呢,饭钱我都提前付好了。” 李富臻佯装生气的狠狠白了张世元一眼,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知道张世元对于这样的交流方式并不会生气。 看着张世元在吃饭途中出来为她买可乐,李富臻的心中满满都是感动,要知道寒国可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国家。 这个年代的寒国男人,更是很少有会帮女人做这些小事的,更何况张世元并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他对于李富臻来将很特别。 可乐作为这个年代风靡整个寒国的饮料,随处可见并不难买,两人很快在一家商铺中买到了可乐。 正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烤肉店里传来一声女生的惊呼。 如果没记错的话,烤肉店之前就只坐了两名女生,李富臻出来,那么发出这声惊呼的难道是崔敏儿? 张世元听到声音,来不及多想,急忙冲回了烤肉店。 烤肉店内,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青年,走到崔敏儿面前不断纠缠。 而烤肉店老板束手站在一旁,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因为眼前的青年他知道,那可是延世里有名的霸王,经常打架,家里据说很有能量,连兵役都不用去服的。 这种人哪是他这种平民能招惹起的呢,他也只能让这桌客人自求多福了。 全东旭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好极了,想不到一段时间没回学校,学校里居然出现了这样漂亮的学妹。 并不是说延世里比崔敏儿的漂亮的没有,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全东旭就是喜欢像崔敏儿这款的。 “学妹,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做我女朋友吧,我可不喜欢对女孩太粗暴哦,尤其是像学妹你这样的美女。” “你有病吧?滚啊,看着你就恶心。” 崔敏儿说的倒不是气话,而是实话。 眼前这全东旭虽然出身富贵,但是长相嘛,属实有点欠佳,染着一头金发,却满脸都是坑坑洼洼的。 本来长得不好看不是罪,可全东旭此刻偏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说不出的恶心。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学妹,做我们嫂子不好吗?” “是啊,你放心,咱们全哥的条件配你绰绰有余了。” 全东旭一行的两名根本也跟着怪笑道。 任凭崔敏儿如何推搡,都没能阻止全东旭的逼近。 眼看着全东旭的大脸距离崔敏儿越来越近,原本鹌鹑一样的安智浩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上前狠命的朝全东旭撞了过去。 安智浩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不顾一切的保护这个叫崔敏儿的女孩。 因为这个女孩从来没有歧视他,甚至还管他叫哥,因为性格的家庭的原因,就连亲戚家的妹妹都不会管安智浩叫哥。 就为了这声智浩哥,他说什么也不能眼看着崔敏儿受欺负,至于被打还是被怎么样,他已经顾不得了。 全东旭一直以为安智浩是个怂包软蛋,根本没人把他放在心上,也就没有防备,登时被安智浩撞得跌倒在地。 “阿西巴......” 全东旭怒极攻心,爬起来抄过一把凳子就朝着安智浩走了过去。 两名跟班见状,也同样抄起了东西。 安智浩此时方寸大乱,他本来没打过架,否则也不会在学校任人欺负了,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不肯后退。 或许为了崔敏儿挨一顿好打,是他唯一能为这个女孩做的了吧,他这个哥哥当得还真没用。 活泼热情的崔敏儿本就讲义气,又怎么会看着安智浩被打,伸开手臂挡在前面大喊:“你要干什么?不许打人。” “阿西巴,给脸不要的臭婊子,老子不打人,老子先打你。” 富贵的出身养成了全东旭偏激的性格,被冲昏了头脑的他,此刻完全不顾崔敏儿是不是他喜欢的女生,竟然抡起凳子朝着崔敏儿的脸砸了下去。 这要是砸实了,崔敏儿的脸说不定都会留下伤疤。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瓶可乐在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弧度,准确无误的命中全东旭的头部。 因为心急和愤怒,张世元这一下全然没有留手,全东旭差点被砸得直接过去,脚下不断踉跄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厥,崩开的可乐喷得都是。 这一幕把众人都看傻了,阿西巴,这也太暴力了吧,一瓶可乐也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全哥!” 两名跟班倒是“忠心耿耿”,急忙上前查看全东旭的伤势。 烤肉店老板走过来埋怨道:“哎我说小伙子,你怎么能在我的店里打架呢?你不能在我的店里打架,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张世元虎着一张脸,压根没搭理对方,他用可乐砸人老板跑出来说三道四,之前那混蛋要用凳子砸崔敏儿的时候,老板都跑哪去了? 李富臻听到老板埋怨张世元,立刻就不干了。 “大叔,你这样做的是不对的,刚才如果不是我哥出手阻拦的的话,我朋友就要被打了,让延世的女大学生在你店里挨打,你却无动于衷,那你的店还要不要开下去了?” “我们不是爱找麻烦的人,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损坏任何东西我们都可以按原价赔偿,但如果我朋友在这里受到了伤害的话,只怕就不是赔偿那么简单了,信不信你第二天就会接到法院的传票,你不会以为自己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吧?” 李富臻的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但却气势逼人,直接把老板怼得哑口无言,得,他算是看出来了,店里这两伙都不是他招惹的起的。 李富臻目光冰冷的看了眼全东旭,见对方一副疼得说不出话的惨样,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崔敏儿两人。 “你们没事吧?” 崔敏儿捂着胸口道:“我们没事的,富臻姐,还好你们回来的及时,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看着两人都没受伤的样子,张世元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是他对两人的印象都非常好。 “这饭看来也吃不下去了,就直接回去吧,改天我,改天让富臻再请客好了。” 怎么听起来一副软饭硬吃得感觉,崔敏儿和安智浩都替张世元觉得尴尬。 只是李富臻却不见生气,大大方方的回了个“好。” 李富臻提前付了返款,等老板把多余的钱找给李富臻,四人便离开了烤肉店。 只是才刚抬脚出门,便听到一声石破惊天的大吼。 “站住!!!” 却是之前差点被可乐砸晕的全东旭,此刻缓过了劲,带着两名跟班冲了出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打完老子就想这么走了吗?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张世元垂下眼帘,淡淡道:“直接点,你想怎么样?” 阿西巴,全东旭以为自己已经很嚣张了,但却没想到眼前这人比他更嚣张。 “给我废了他!” 两名跟班纷纷对张世元怒目而视,不过望着对方那高大的身材,愣是没敢动。 见他们没动静,全东旭大怒道:“动手啊,给我废了啊,你们没听到吗?回头少不了你们好处。” 他颐指气使惯了,几时受过这种气啊,他要废了眼前这小子,根本没想过什么后果,反正他家里有的是钱。 眼看着全东旭态度如此强硬,跟班也拗不过,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喂,你打完人应该道歉吧?我们可是前辈,学生守则没有看过吗?” 张世元微微发楞,剧本有点不对啊,对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他都做好战斗准备了。 一旁的崔敏儿忍不住嗤笑出声,还以为世元哥又要为她和别人打架了,结果就这? “这些没营养的话就不必说了,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再见。” 张世元丢下一句话就要带着三人离开。 全东旭看着张世元,气得嘴唇都泛白了,他想收拾张世元,不过却也自知可能不是这个暴力男的对手。 指望那两个跟班?他们居然去和暴力男讲道理,阿西巴,这是作为一个跟班该干的事吗?枉他平日里撒出去的那些好处。 突然,全东旭远远撇到一人,登时眼前一亮,惊喜叫道:“大龙!” 那人步伐沉稳,走路如风,整个人充满了精气神,听到全东旭的声音,也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东旭,你回来了啊,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第9章 不堪一击 郑大龙看着全东旭身上的狼狈,大吃一惊。 这是被人给揍了吧?在延世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人敢对这位少爷动手?不过这倒是一个和全东旭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想到这,郑大龙顿时义愤填膺道:“东旭,是谁干的,告诉我,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是我干的。” 不等全东旭开口,张世元冷淡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他讨厌麻烦,但如果麻烦主动找上来,他也不会逃避。 郑大龙这才眯着眼打量起张世元四人来,这小子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都没有他一双鞋值钱,旁边那个脑袋低得跟鹌鹑似得小子也是一样。 不过倒是那两个女孩,身上的衣着都价值不菲啊,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家,尤其是那个气质略显寡淡的女生,身上总有种上位者的气势,似乎很不简单。 作为一个一心想要挤入上流圈子的人,郑大龙对于这些细节格外关注,这个女生不好惹,但那个男生明显就是个穷小子。 心中几番权衡利弊之下,郑大龙接着试探道:“这位学弟,我是校跆拳道社的副社长郑大龙,这次你可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家是哪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啊?作为学长,我看能不能帮你说和说和。” 全东旭对此倒是没有阻止,因为他清楚郑大龙的为人,这家伙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压根不是什么好人,说出这话多半是试探对方的底细。 张世元有些不耐烦了,现在的寒国大学生就这么现实了? “东海渔村,父母双亡,家里是打鱼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哗然,他们想过张世元的家境应该不太好,但却没有想到是不好到这种地步。 东海的小渔村?那是什么鬼地方啊,一群在海里刨食的人而已,更何况还是父母双亡。 就这种背景也敢揍全东旭?郑大龙啧啧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对方无知还是无畏。 “东旭,这事你打算怎么办?我替你办了。” 全东旭阴恻恻的说道:“哼,我要他给我跪下磕头道歉,然后打断一只胳膊一条腿。” “好。” 郑大龙转头看向张世元,故意露出一副苦笑道:“学弟啊,你也看到了,可不是学长我不帮你,而是你打人本来就不对,跪下磕头道歉吧,然后自断一只胳膊一条腿。” 说着,郑大龙又从一旁的店门口找到一直粗木棍,道:“下不去手的话,学长可以帮你,放心,断了之后赶紧去医院,还可以接回来的,作为后辈你要感恩,还不谢谢全少高抬贵手。” 全东旭接口道:“磕头要磕出动静,否则不算数。” 崔敏儿气得肩膀都发抖了,顾不得女孩的矜持,站出来质问道:“明明是他先调戏我,世元哥才出手阻拦的,凭什么要我们给他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他给我们道歉才是。” 安智浩也是结结巴巴的说道:“世元哥,不,不道歉。” 郑大龙一脸狐疑的看着崔敏儿,道:\\\"调戏你?谁看见了?\\\" 此时已经陆续有几名貌似同样是跆拳道社的学生,慢慢聚拢在郑大龙身边,明显是这一方势大。 崔敏儿道:“老板看见了,他可以作证,你倒是说句话啊,大叔。” 烤肉店老板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犹豫了好久,这才说道:“没看见啊,刚刚我在切肉,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我都没看见。” “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 崔敏儿心中失望透顶,刚才的事烧烤店老板明明都看见了,却故意说没看见。 李富臻的手已经摸向了手机,准备打电话求助了。 她知道张世元很能打,也有些“人脉”,可眼下形势比人强啊,对方都是跆拳道社的成员,万一打起来张世元吃亏怎么办? 她打心底不希望张世元受到伤害,一点也不行。 就在她正要掏出手机的时候,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微微抬头,李富臻刚好看到张世元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冲她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张世元冲着赵大龙淡淡道:“我想不明白,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这是摆明了不想妥协啊,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李富臻却是心中松了一口气,因为以她对张世元的了解,对方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因为正值中午,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其中不乏心肠比较好的,上前劝阻道:“不要打架,还是算了吧。” 有人撑腰,全东旭的两名跟班也有了底气,厉声喝道:“没你们的事,想挨揍吗?全哥可是韩龙集团的公子,赶紧滚开!” 眼见对方强势,说话那人忍不住退够了几步,也不敢再管了。 围观众人看向张世元的目光也充满了怜悯,多好的小伙子啊,家境贫寒却还一鸣惊人的考入了延世,本应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却得罪了这种富家子弟,真是可惜了。 挨一顿打都算是好的,对方如果真的搞他,只怕就在首尔呆不下去了,以后能不能成功毕业都是两说,更关键的是,对方眼下就不打算放过他了。 听了张世元的话,郑大龙不怒反笑,他巴不得对方跳,对方跳得越欢证明他对全东旭的帮助越有价值。 “学弟,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也只好亲自教练你做人的准则,让你看看跆拳道精英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 张世元道:“这么说你是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喽?” “呵呵,话可不要这么说嘛,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郑大龙嘴上挂着虚伪的笑,走进张世元,抬腿就是一脚直击张世元额头,又快又狠,半分都没有留手的意思。 这一脚要是普通人挨上,基本至少是个轻微脑震荡。 有胆小的人已经不忍的别过头去,害怕看到这暴力的一幕。 然而张世元面对郑大龙的攻击,不闪不避直接抬脚照着郑大龙的腹部踹了出去。 明明是晚对方一瞬出手,速度后发先至,在郑大龙还没踢到他额头的时候,一脚正中郑大龙腹部。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将郑大龙踢飞了两米多远。 趴在地上的郑大龙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双眼凸得跟死鱼一样,看着张世元说不出话来。 四周人群也是发出了阵阵惊呼,原以为要吃亏的是张世元,可谁成想被踢飞的是郑大龙,你不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长吗?所谓的跆拳道精英就这? “阿西巴,你敢对副社长动手,找死!” 几个跆拳道社成员但是有些胆气,起码比全东旭的两个跟班强多了,呼啸着朝张世元扑了过去。 然而一帮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们平时也经常训练,身体素质都不错,可是在张世元面前却弱得跟小鸡仔一样,被张世元三下五除二统统放倒。 一切过程给人的感觉,就像大人在欺负小孩。 张世元现在的身体兼职逆天,刚才他看到郑大龙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所以之后便收着力了,但饶是如此还是让一众跆拳道社的成员哭爹喊娘。 李富臻三人都看得呆住了,他们都是见过张世元和人动手的,但今天和那天完全不一样啊。 世元哥也太厉害了吧,这身手,恐怕自己家的保镖也不是对手吧,李富臻在心中思忖。 “走吧。” 看着郑大龙不像会出什么事的样子,张世元也没了担心,准备带几人回去。 只是李富臻路过全东旭的时候听了下来,看着全东旭目光幽冷道:“这件事的起因是你调戏别人,而被你调戏的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一切到此为止,当然如果你心里还不平衡的话,那么一切可以冲我来,我叫李富臻。” “但如果你敢暗地里捣鬼,或者迫害我这几个朋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些,李富臻返回了张世元身边,脸上的表情刹霎时间如冰雪消融,露出了知性甜美的微笑,另周围的单身男性羡慕的不行。 听着李小姐那霸气的话语,张世元心中一暖,也没有多说什么,以为他知道,以李富臻寡淡的性说出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他们几个好。 全东旭面对着态度如此强硬的李富臻,心中也微微有些动摇起来,刚才他的跟班已经亮出了他的身份,这个女孩还敢这样,要嘛是脑子不好使,要嘛是有很硬的家庭背景。 毫无疑问全东旭更倾向后者,因为李富臻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脑子不好使的样子,而且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要说李富臻在延世大学,知道她身份的人肯定有,但绝不多,李健西真的对这个女儿保护得很好,而那些知道李富臻身份的人也不会到处乱说。 别看全东旭家里也是经商的,但体量跟sx集团那差得可是十万八千里,而且他家的公司并不在首尔,跟sx根本打不上交道,所以全东旭不认识李富臻也就不足为奇了。 “全哥,要不要把郑哥送医院啊?”一名跟班小心翼翼的问道。 全东旭面色不善了看了对方一眼,就是这帮人今天害得他丢了大脸。 “你们带他去吧,我还有点事。” 想归想,但全东旭还是不耐烦的甩出一沓钞票,因为他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这些人就不会心甘情愿的继续做他的拥趸。 全东旭独自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能被接通,传来一个浑厚的嗓音。 “臭小子,怎么这个时候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又缺钱花了?” 全东旭连忙说起了正事:“不是,爸,我向你打听个人,叫李富臻,延世的大一新生,一副很屌的样子不知道有什么背景。” “什么?你说谁?李富臻?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让你和李家千金搞好关系,你怎么转头就忘了?你得罪她了?” 听到父亲的话,全东旭这才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李富臻的名字耳熟。 在他回学校之前,他父亲特意叮嘱过,sx集团的长公主李富臻也会道延世上学,还让他尽力和对方搞好关系,如果能进一步发展的话,那对家里的公司将大有助力。 当时他满口答应,可是回头就给忘了,如今别说和对方搞好关系,他已经把对方得罪了啊。 不过这话他没敢直接说出来,否则只怕他父亲会把他沉江给人赔罪,儿子嘛,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但是得罪sx的后果,完全不是他家的公司可以承受的,sx有能力让他家的公司在几天内倒闭,没了钱他们还算个屁。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我今天刚和她见过面。” “嗯,嗯,没有没有,我哪会得罪她,我会尽力和她搞好关系的,好的。” ...... 却说文俊一行人自从来到了码头之后,不但干活卖力气,而且从不欺负人。 有这帮凶神恶煞的家伙坐阵,过来闹事的人果然少了很多,一众包工头对文俊等人赞赏不已,甚至还合起来给文俊包了个红包。 不受到帮派分子的捣乱侵扰,他们工作也能更安心,效率也更好。 可直到九月十九这一天,微风吹动了寂静的夜,也唤醒了不安分的人心,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当晚,西方教分堂,绰号“毒蛇”的男人带着一行三十几人来到码头,准备收缴所谓的保护费。 早听说了码头来了一帮壮汉,因此他们三十几个人都带着家伙。 留在码头的众人也没想到对方今晚会来,因为比约定的日子整整早了两天。 穿了个黑色皮夹克的毒蛇走在最前面。 “老规矩,拿出钱来吧,各位老板。” “别以为找了几个有把子力气的就能不交保护费,我告诉你们,谁来了都没用,快点拿钱,别让我难做。” 一名长相忠厚的包工头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上前道:“毒蛇哥,我们自然要交保护费的,只是原本说好是每30天交一次的,可是这次比说好的足足提前了两天,是不是有点......” 他是准备破财免灾了,虽然文俊承诺过会保护他们不交保护费,可是他也不打算真让文俊等人以身犯险。 和这些亡命之徒争斗,不值得。 第10章 罪恶的夜 其他包工头也是差不多的想法,破点财买个平安也好,这些天相处想来他们看出文俊是个信得过的人,可越是这样他们越不想文俊等人和西方教对上。 那可是金太村控制的西方教啊,他们可不认为文俊等人能赢,所以不愿意坑了他们。 但是交保护费这件事还得和毒蛇说清楚,一开始说好的一个月一交,后来改成了30天一交,这一次直接缩短到了28天。 这样一年下来就要多交一个月的保护费了,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已经被西方教扒掉一层皮了,难道还想敲骨吸髓不成? 谁知道毒蛇听到这话就怒了,上去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了那名说话的包工头脸上,这一巴掌几乎是用尽全力,愣是把包工头的眼镜都打飞了,嘴角淌血的跌坐在地。 “马工头!” 其他包工头和闻声赶来的工人,义愤填膺的想要上前。 毒蛇大喝一声:“想死的就上来,今天谁敢反抗,老子就打断他的四肢直接沉江,一句话你们要钱还是要命?” 说完还冲手下大声道:“谁敢上来直接干翻再说,出了事我担着。” 他是老油条了,知道对付码头这帮人,什么样的恐吓最有效。 果不其然,听到毒蛇的话,又看到他身后那些拿着棒球杆的帮派成员,码头众人都不敢上前了。 足足近一分钟,愣是连一个敢上前搀扶马工头的人都没有,只留马工头在那里低声呻吟。 “哦?你就是西方教的,那个叫臭虫的家伙?” 突然 ,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传进了场中,接着便看到一个体壮如熊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壮汉。 来人正是文俊。 毒蛇看到文俊现身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文俊这边有多少人呢,想不到才区区几个人而已,几个人就算再有力气又怎么样,面对他们也只能屈服。 随即又想到对方居然敢说他是臭虫,不由大怒,他是毒蛇,不是臭虫!!! “阿西巴,小子你找死是吧?” 毒蛇将烟头丢到地上,恶狠狠的喊道:“给我上,干死他!!!” 一群小弟呼喝着,就朝着文俊冲了过去。 文俊也不畏惧,拿出一根工地上钢筋,带着几名极恶,直接冲进了对方人群。 别看文俊一边只有几人,而对面足有三十人,但文俊等人都是力大如牛的大汉,个人战力完全不是这些帮派成员可比的,整个场面如同虎入羊群。 西方教一方居然被打得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三三两两的身影从各个集装箱背后走出,都是清一色的大汉,齐齐朝混战中心围了过去。 毒蛇自然是见到了这一幕,心中大骇,文俊几个人就这么厉害了,如今这只怕得有上百人,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 “撤!” 其实根本不用毒蛇喊,已经有小弟开始跑路了,只是周围早已经被文俊设下包围,他们现在如同瓮中之鳖一样如何跑得出去。 文俊不惜冒着危险以身饲饵,目的就是让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虽然张世元给他的任务只是在码头打探消息,但他却不甘心一直做一个打工仔或是帮派头子。 他要用最快的时间发展势力拉拢人心,向张世元证明他的价值。 文俊直接跃上一个货箱,大声高呼道:“工人兄弟们,我们是这座城市最辛勤的劳动者,付出汗水换取回报,却被这群肮脏的家伙不断剥削践踏。” “我们试图让步,但他们却一再的得寸进尺,我们一退再退,但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们都不是一个人,我们的身后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我们原本可以用这些钱让家里过得更好,但却被这帮社会的蛆虫压榨。” “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过得很好,我们吃苦挨累却还要让家人跟着受苦,我不准备继续下去了,我们要团结,我们要反抗,只要团结起来,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们,团结!” \\\"文俊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太软弱了,只要大家团结起来,就不用怕他们了。\\\" “没错,大家要团结!” “团结!” “团结!” “团结!” 人都是有从众心里的,再加上工人们长期被压榨的苦闷在瞬间释放出来,所以几乎每个人都跟着文俊一伙朝着西方教的成员给了几下。 最后只把包括毒蛇在内的所有人,打得双手抱在脑后,跪成一排。 文俊对这样的效果非常满意,要动手他根本不需要这些工人,但他却不得不把码头上的这些人全都拉下水,因为这样才能产生足够力量,才能引起社会的重视。 而且这样一来也可以掩盖他们早有准备的事实,毕竟文俊想要打造的形象是工人领袖,而不是黑道大佬。 第三天中午,张世元看着手中的报纸,简直惊呆了。 虽然张世元对于学习提不起热情,但他也是有好习惯的,比如读书和看报纸,毕竟这个年代网络信息匮乏。 而他之所以震惊,是因为他在报纸上赫然看到了文俊那张胖脸。 照片下面的题目为《黑道猖獗何时休?帮派成员深夜袭击码头,勇敢工人奋起反抗》 文章大致说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不法分子,在19号晚上到了文俊所在的码头,想要征收保护费并抢劫工人们的财物。 工人们反抗却遭到殴打,最后在勇敢的工人文俊的带领下,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这帮不法分子被制服后交给了警方。 警方和相关官员予以了文俊表扬,专栏的编辑还给文俊编了称号,“英勇的文俊,正义的执行人。” 最下面还有一副图片,上面西方教的众人齐刷刷的抱头跪成一片。 “好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捞到了政治资本啊。” 寒国政府和工集体的矛盾由来已久,在全斗换末期就已经彻底激化。 卢太愚上台之后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他没能力给工人集体想要的东西,亦或是他不想给。 1989年这一年,被捕的工人光记录在案的就有1500多人,因此当局迫切希望能扶植一个亲近政府的工人领袖,用来缓和矛盾。 不得不说,文俊倒是很有从政的潜力,他找的时间非常准。 不过可惜,从他出现的那天,张世元就注定了不会让他从政的。 苏盟、东亚、甚至是中东和西方世界,这才是他的舞台。 张世元相信以自己的先知先觉,很多事都能把握住最适合的时机入场,而他需要的是一个胆大心细,并且绝对忠诚于他的可信之人,眼下这个最佳人选就是文俊。 \\\"世元哥!\\\" 张世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啊?富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李富臻嘟嘴道:“都来了好久了,叫你你也不答应,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自从两人间产生了微妙情愫之后,李大小姐居然学会了一种新技能,撒娇。 面对一个如此优秀的美女撒娇,张世元是毫无招架之力,所幸将报纸递了过去。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点有意思的事而已。” “有意思的事?” 李富臻好奇的接过报纸,快速浏览起来,很快就发现了文俊那张胖脸。 当初这家伙带着一百极恶如同飓风略境般,给李富臻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她那天都以为张世元要挨打了,却没想到这帮人是冲着另一波混混去的,而那波混混正是叫嚣着要报复张世元的。 想着当初文俊对待张世元的样子,要是说张世元和这个叫文俊的家伙没点关系,李富臻说什么都不信。 不过张世元没有主动说,她就不会主动问,作为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不该问那些私密的话题。 不过看着眼前张世元的举动,似乎根本没打算对她隐瞒。 “唔,这个叫文俊的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好眼熟啊。”李富臻故作茫然的问道。 “呵呵。” 张世元忍不住轻轻弹了下李富臻的额头,以他对李富臻的了解,李大小姐明明是认出来的,却在这跟他装蒜呢。 李富臻应该很好奇文俊和自己的关系,但是不好开口问,对此张世元也没打算隐瞒下去。 “他是我的...这关系简单来说就是他听我的,而且绝对可信。” 张世元是实在不知道怎么介绍文俊,说文俊管他叫哥,拜托,他可承受不起这么老的弟弟。 饶是李富臻有心理准备,也被张世元说出来的话震撼到了,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黑道大佬,居然会听从张世元一个学生的话。 难道说世元哥的家里是......可是他说过自己父母双亡,舅舅舅母都靠打渔为生啊。 还是说之前的那些话只是在敷衍她,在骗她?李富臻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难过,因为她对这份感情付出了全部的热情和期待。 张世元在她心中的形象是完美的,经不起一丝亵渎。 张世元察觉到了李富臻眼中的失落,不由笑道:“干嘛做出这样一副表情,我从没有骗过你,文俊是听我的没错,但我家里的情况也是真的,不过文俊并不是什么帮派成员,你要是不信......” “我信!” 还不待张世元继续说下去,李富臻便急声道,她不想让张世元心生芥蒂。 “我相信世元哥你说的每一句话。” 李富臻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着魔了,或者被下了容易上瘾的毒药,让她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对方,明明他们也才认识不久。 也许就是某一个瞬间,让张世元的影像在她心中定格,再也容不下别人。 想到对方连家庭情况和跟她交代了,甚至没有隐瞒文俊的事,李富臻也有些感动,她打算也对张世元坦白。 “话说世元哥,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家里的情况吗?好像你从来都没有问过哎。” 张世元道:“这有什么可好奇的,你不想谈的话我打听它做什么?” 这样的回答不出李富臻的预料,这是他们之间一贯的默契。 “世元哥你听说过sx集团吗?” “嗯。”张世元点了点头。 在民间有一个着名的梗,寒国人从出生到去世,都离不开sx,由此可见sx在寒国的影响力。 占据整个国家超过20%的gdp,又有谁会不知道呢? “李健西是我的父亲。” 李富臻说出这句话后,就仔细观察着张世元的表情,生怕张世元在知道她的出身后会犹豫,会退缩。 “嗯。”张世元的回答依旧很平淡坦然。 嗯?李富臻预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可偏偏没想到张世元会淡定道这种地步,难道不应该吃惊一下吗?你好歹惊讶一下吧。 似乎察觉到了李富臻的心理,张世元赶紧露出一副震惊莫名的模样。 “什么?李健西居然是你父亲?你居然是sx的长公主?天啊!” 可惜张世元的演技终究还不成熟,表情和语气都极为浮夸,一看就是假的。 “......世元哥!!!” 李富臻自然看穿了张世元表演,不依的捏起小拳头,想要去锤张世元胸口。 张世元趁着拳头还没落在身上,赶紧小跑着逃命,嘴里还喊着:“哎呦哎呦,救命啊,李姐饶命啊!” 可恶,她明明没有打到对方,对方却叫得跟什么一样。 李富臻气鼓鼓的在后面追着,不过心中却轻松了下来,她最担心的就是张世元觉得两人出身差距太大,从而选择退却。 可如今她放心了,因为张世元表现得太淡定了,似乎没有被她是李健西女儿这件事带起丁点的冲击,心态稳得可怕。 李富臻又哪里知道,两世为人的张世元早就对她的身份一清二楚。 何况张世元还有系统在手,未来更是拥有无限可能,又怎么会对sx集团产生畏惧心理。 两人嬉闹了一阵,直到看到崔敏儿和安智浩的身影,才停下来,毕竟在熟人面前还是收敛点的好。 但也仅仅是他们觉得收敛了而已,崔敏儿和安智浩早就把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空气之中都仿佛飘散着恋爱的酸臭味,令崔敏儿和安智浩心中各种羡慕。 【天啊,为什么我就遇不到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呢?】 这时崔敏儿心中的想法,其实因为上次安智浩英雄救美的举动,她也曾经考虑过对方。 不过思来想去来时觉得不合适,并不是因为安智浩家里没钱,世元哥家里就没钱,但是也很好啊。 也不是因为安智浩长得难以启齿,安智浩长得虽然不像张世元那样惊天动地,但还是很耐看的。 关键是安智浩这个家伙太怂了,令崔敏儿实在喜欢不起来。 第11章 半岛血泪史 【神啊,赐给我一个女朋友吧,只要是女的就行。】 这是安智浩心中的想法,也是他最真实的写照。 他清楚自己的性格缺陷,所以从没奢望自己能找到像崔敏儿、李富臻一样漂亮的女孩。 但他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同样渴望爱情啊,哪怕对方长相很普通,家庭比他还要差也行啊,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对方的。 如果让张世元知道了安智浩此刻的想法,真不知道该说他笨呢还是说他傻。 幸福都是要靠自己争取来的,凑合过一辈子很难得到幸福。 作为朋友,张世元自然也想帮助安智浩改变,但他却没有急于给安智浩灌输什么东西。 安智浩并不是自甘堕落,而是自卑。 这种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也不是能一朝一夕能解决的,太过急于求成反倒容易适得其反。 只要能在各种事上不断取得成功,一个人的胆量自然会慢慢大起来。 李富臻笑问道:“这次大家考得怎么样?明天刚好是周末,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崔敏儿一听来了精神,直接忽略掉了前半句话,振奋道:“富臻姐你可以在周末出去玩了吗?太好了!一起去一起去!” 安智浩闷闷道:“这次考试考得还行,题并不是很难,明天我可能去不了,因为我要去面试一份家教的工作。” 他也想去,因为跟着世元哥他们在一起时总觉得很快乐,可是他需要钱啊,这样母亲就能少操劳一点了。 崔敏儿很是义气的搂住安智浩肩膀,不满道:“智浩哥你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不就是一份兼职嘛,大不了本小姐替你出了。” “世元哥一定会去的,难道你不去?” 见安智浩把目光望向自己,张世元无奈点了点头道:\\\"去,都去!\\\" 见张世元这样说,安智浩只得点头同意了。 自从安智浩那天被张世元救下后,就一直唯张世元马首是瞻。 他从来不会拒绝张世元的话,并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他格外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因为张世元从来没有瞧不起他。 “对了,智浩哥说这次考试不难,世元哥你也应该没问题吧?”崔敏儿好奇道。 她的成绩倒是不用担心,虽然不如李富臻好,但也过得去,以这个标准成功毕业不是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她成绩不好,家里也会想办法让她毕业的。 “哦,是不算难啊,我应该考得还不错。” 张世元倒是没说假话,他这几天渐渐适应了寒国大学的氛围,突击复习感觉很有成效,应该不会考得太难看。 “好诶,明天大家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第二天,四人准时在约定的地点集合,出乎预料的是,崔敏儿的父亲居然也开车过来了。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崔敏儿的父亲,听敏儿说你们今天要到历史博物馆去,那距离这边可是很远的,我来载你们一程吧。” 崔父显得十分热情,说话非常客气,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倒是没有让几人觉得不自在。 “那就麻烦叔叔了。”三人道谢着纷纷上车。 崔父本来张罗着让张世元坐前排的,但是张世元可没那么厚脸皮,是崔敏儿的父亲亲自开车,那么自然不好让崔敏儿挤在后座。 接下来座位的安排就极有意思了,后排三个人,张世元直接坐在了正中间,把李富臻和安智浩一左一右完全隔开。 【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啊。】 李富臻心中暗自吐槽,却有觉得甜滋滋的。 张世元越是这样,证明越在乎她。 崔父把一切看在眼中,以他的经历见识自然瞧出了其中端倪。 可惜了,原本以为可以让敏儿和他...... 不过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崔父很快调整了好状态,不断和几人找一些共同话题,就连存在感极低的安智浩也没落下,完全是一副和善大叔的模样。 车子开得并不快,足足接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这是崔父有意为之的结果,原本他只是对张世元有兴趣,想探探对方的深浅。 可没想到那名叫李富臻的女生更加不简单,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培养出来的,而且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总能令人如沐春风,想要继续谈下去。 崔父笑道:“呵呵,到地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聚会了。” “敏儿,对朋友千万别吝啬,要回去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崔敏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哎呀知道了,老爸你快点走吧!” 几人看到崔敏儿的样子都不觉莞尔,这丫头还真是个真性情的人啊,居然敢这么和自己的父亲说话。 李富臻早就托人买好了票,几人倒是没有在买票上浪费时间,而是径直的走进了博物馆。 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一天,李富臻的每一个去处都是精挑细选的,之所以选择先来历史博物馆,是因为她料定了张世元会比较喜欢这。 果不其然,男人基本多多少少会对历史有兴趣,张世元也不例外,很快就沉浸其中了。 张世元对寒国从第一共和国开始的的近代史很了解,但对其古代史却一无所知。 主要是因为前世的张世元身为华夏人,对这个面积不如东三省八分之一的“小国”,实在提不起什么研究的兴趣。 但眼下他再世为人,又生在寒国,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国家。 从公元前1120到公元前194的箕子朝先开始,这个国家乃至这片土地,都和华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为建立箕子王朝的正是奉商王帝辛之命,带五千人前往半岛的“皇叔”箕子,所以半岛人民实际上是和华夏一宗同源。 公元前194年燕人卫满推翻古朝先准王建立卫满朝先。 公元前109年汉武帝东征朝先,设立四郡。 公元4世纪,鸭绿江流域的高句丽崛起,兼并北部的各部落国家及汉四郡,与新罗、百济形成三国时代”。 公元7世纪新罗在唐朝的帮助下统一朝鲜半岛大同江以南,史称“统一新罗时代”。 公元918年,后高句丽大将王建推翻弓裔统治,改国号为“高丽”,成立了一个效仿唐朝以佛教为国教的国家,并维持了近500年的统治。 公元1392年,高丽大将李成桂建立“朝先王朝”。 一直以来半岛的身上就有着华夏文明深深的烙印,尤其是儒家思想对这片土地的影响极深。 从明朝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半岛都和华夏保持着臣属关系,甚至比小琉球国更早,并且极为推崇华夏文化。 但随着1896年爆发的那场战争,一切都变了。 昔日强大的宗主国不再能为他们提供保护,甚至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承认半岛自主。 而半岛也在小虫国的控制下结束了与满清的册封关系,建立起了临时的大寒帝国傀儡政权,甚至搞出了什么“虫寒合并”。 好在半岛人民不甘心被小虫国统治,最终熬到了二战胜利,然而作为战胜国的半岛还来不及享受胜利的果实,就在外部势力的操纵下一分为二,成了如今的寒国和北方兄弟。 前世因为寒国和华夏建交后,为表明立场,将某岛的外交大使直接驱逐了出去,所以和某岛交恶,导致了很多妖魔化的言论从某岛传向华夏。 很多公知说寒国如何扭曲历史,说寒国把自己吹成世界第一文明,可是就张世元在博物馆中看到的一切,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纵观寒国的历史,还真是一部民族血泪史啊。 但尽管寒国民众的反抗意识很强,不愿再依附任何势力,可如今的国情却不允许他们做这么做。 抛开北面的兄弟不谈,寒国如今的经济、文化、军事、科技都处于被丑国半封锁的状态,无论做什么决定都不得不考虑丑国的态度,因为两国之间一旦翻脸,结果完全不是寒国能够承受的。 所以说寒国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打着自主旗帜的半自主国家,想要真正变成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未来的路何其艰难。 昔日军权在握的朴正西何等强势,和丑国彻底撕破脸之后当年就被部下枪杀,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 【自己的到来,能改变这个国家吗?他有能力改变这个国家吗?】 张世元不由在心中这样问自己,他不知道。 因为一旦踏上这条路,就注定了尸山血海,再难回头,因为他的对手将是经济世界第一、军事世界第一、科技世界第一的庞然大物。 如果成功,他注定会名流千古,可如果失败了的话,那就意味着他的生命随时可能被画上休止符。 感受到张世元的情绪从饶有兴致,慢慢变得复杂最后到沉重,李富臻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看着那几乎拧在一起的眉头,似乎有着化不开的愁绪,李富臻忍不住拉住了对方的手。 李富臻有些想不通,以张世元的沉稳,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他这样为难...... “世元哥,你没事吧?” 听到耳畔传来那关切的声音,感觉到握着自己大手的柔软滑腻,张世元的思绪才终于回到了现实。 “不好意思啊,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有些出神了。”张世元有些惭愧的笑道。 今天是大家一起出来玩的,他刚刚却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李富臻道:“世元哥,你还记得你之前在树荫下跟我说过的那句话吗?” 张世元一愣,有些迷茫道:“什么话?” \\\"你说过很多东西都会慢慢变化,虽然不能提前改变什么,但只要变得足够强,就可以更从容的面对。\\\" “所以世元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请加油吧!变得更强!” 李富臻说完还伸出一只小拳头,做出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见到这一幕,张世元心中一暖,之前的阴霾瞬间被驱散大半。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富臻。” 张世元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撩一下李富臻的头发,却突然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 转头一看,只见安智浩和崔敏儿正瞪大眼睛看着这里。 此时张世元和李富臻的一只手紧紧牵着,另一只手都伸到了李富臻脸颊处,这是要干嘛?不是索吻吧? 崔敏儿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捂住了安智浩的眼睛。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继续,继续个毛线?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张世元心中愤愤,却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把李富臻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自然到他根本没有察觉。 看着低下头脸色绯红的李富臻,张世元也没好意思直接松开手,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唉,肚子有点饿了,敏儿你不是地理通嘛,知道这附近哪有吃饭的地方吗?” 果然,崔敏儿直接上套,转眼略过刚才的事,兴冲冲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附近有条美食街,那里东西很好吃的,不过要走几步路。” “那还等什么,快过去吧。”张世元当即定了基调。 见他这么说了,其余人也都没有反对,快要中午了,大家也都有点饿了。 走出历史博物馆,步行了大约15分钟左右,四人来到美食街。 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太正规的样子,但各色各样的美食小吃,几人望着都是食指大动。 “我们要选哪一家呢?” 李富臻有些犯难,因为这里面的地摊和小店简直不要太多了。 其实她早就在附近定好了一家高档餐厅,但是见到张世元几人对来小吃街都是兴致勃勃的模样,就把这件事藏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来了这种地方,自然是看到什么吃什么了,走!” 张世元自来熟的带着众人开始了扫荡模式。 起初李富臻还有些不适应,但在被张世元投喂之后,她很快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一路上看到什么小吃,通通扫荡一遍,也不管众人能不能吃的完。 不过大多数食物还是进入了张世元的肚子。 崔敏儿同样不甘示弱,不能喂张世元,但是她可以喂安智浩啊。 最后张世元实在吃不下了,苦笑连连道:“富臻啊,不要继续买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李富臻闻言这才算停了下来,看着张世元一副吃撑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也停止了继续买的心思,本来他还觉得那家的烈火牛肉看起来不错呢。 “要不要再去给你买杯果汁啊?什么口味?” 李富臻靠近张世元问道,她的手中还拿着喝剩下的半杯吸管果汁,本来张世元也有的,只不过早就被喝光了而已。 张世元确实口渴了,呼吸着少女身上传来的单单芳香,脑子一热,直接咬住了李富臻手中的果汁吸管。 第12章 情绪失控 张世元咬住了李富臻手中的果汁吸管,用力一吸,半杯果汁瞬间见底。 看着张世元居然直接喝下了她喝过果汁,李富臻忍不住轻咬嘴唇。 所以......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李富臻好一阵面红耳赤,鬼使神差的来了句:“慢点喝,别呛了。” 这话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张世元听起来怎么觉得那么怪啊?怎么那么像母亲喂奶时跟孩子说的话? “啊啊啊,受不了这两个人啦!”崔敏儿在一旁气得直跺脚。 看得李富臻和张世元相处的样子,她都羡慕得要发疯了,可是他身边的安智浩却如同木头疙瘩一样。 本来她今天都决定给安智浩一次机会了,就像父亲在车里说的那样,能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延世的,本身就不是平庸之辈。 她也是这样想的,安智浩虽然闷了点,但胜在老实啊,安智浩虽然胆子小了点,但起码不会大男子主义啊。 可是今天这算什么,安智浩简直连一点情趣都没有,如果以后每次都是这样,那她会崩溃的。 心中暗暗发泄了一番,崔敏儿还是主动朝安智浩伸出了手。 她决定还是要再给安智浩一次机会,毕竟安智浩之前总是被欺负,对爱情反应慢半拍也情有可原。 然而接下来安智浩做出的事,却是让崔敏儿彻底崩溃了。 只见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钱,交到了崔敏儿手上。 “呜呜呜~你这个猪头,我恨死你了!” 崔敏儿做梦都想不到安智浩给她整这一出啊,委屈巴巴捂着脸跑开了。 安智浩傻傻的僵在原地,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那些人欺负他的时候也会做出这个动作,每次他都会掏钱给对方,敏儿怎么生气了,难道她不是要钱吗? 好在这次是四个人一起出来的,有李富臻帮忙去安慰崔敏儿。 张世元则是在安智浩口中问出了来龙去脉,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智浩你是白痴吗?人家那是要跟你牵手。” “啊?我不知道啊。”安智浩有些懊恼的挠了挠脑袋。 张世元道:“那你喜欢敏儿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安智浩有些欲言又止。 张世元虽然知道这次性格使然,但还是觉得有些来气,索性道:“得,我看你这样以后如果和敏儿在一起,估计被对方拿捏的死死的,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安智浩连忙道:“不,不换,不用换。” 之前还说不知道,结果一说换人一下子就急了。 张世元心里也算有了底,提醒道:“喜欢你就勇敢点啊,不要连正常沟通都做不到,敏儿有欺负过你吗?还是瞧不起你了?你那么怕她干嘛?” “下午我们要去游乐场,你自己把握住机会啊。” “我,谢谢世元哥。” 张世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 另一边,李富臻也成功把崔敏儿“劝”了回来。 其实在在李富臻心里,还真觉得崔敏儿和安智浩还挺合适的,毕竟崔敏儿的性格太闹腾,可能更适合搭配一个性格静一点的。 就像她和张世元之前,她就是属于那个偏静的人,而张世元别看外表很成熟,但李富臻心知对方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男人。 但她相信自己有能力帮张世元守好后方,让张世元放手折腾。 一行四人出了小吃街,刚好迎面驶来一辆公交车。 为了节省时间,四人所幸就直接上了公交车。 车上只剩下一个座位,一番谦让后,最后强制安排崔敏儿坐着,谁让她是妹妹呢。 1989年的寒国交通,远不如后世那么发达。 路过几个站点,车上挤着的人开始变得多了起来,他们似乎都对这种拥挤习以为常。 崔敏儿忍不住小声说道:“富臻姐,要不我们换一下吧。” “不用了,你坐着吧。” 李富臻此刻几乎完全缩进了张世元怀里,对方那宽厚的胸膛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张世元仗着人高马大的身材,小心翼翼的把李富臻护在胸前,避免让她受到别人的碰撞。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站着的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妇女,看着年纪也不算太大,但头上的头发却花白了大半,早早被生活掏空了身体。 她手中抓着一个花布包,一看那就是乡下来的,家境并不富裕,而此时在那个花布包上赫然有一道缺口。 “我不能没有这份钱啊,这是我给儿子凑的救命钱!谁哪了我的钱请换给我吧!” 周围众人纷纷露出一副我不知道,爱莫能助的表情,更有怕惹上麻烦的远远躲开。 公交车上人流拥挤,他们是真的没有看到是谁偷的钱。 中年妇女见到这一幕,情绪一瞬间彻底崩溃,伏地大哭起来。 她包里装着的是她卖了家里的菜和鸡仔换来的,是为了给儿子凑乎来的医药费,就这么被人偷了,她去哪里再弄这么多钱啊? 想到儿子还一个人在医院等着她,悲伤得几乎要绝望过去。 司机是个好心的人,见到中年妇女这个样子,知道此事应该是真的,便说道:“你先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报警,大家请先在车上耐心等一下,不要下车帮这位女士找出小偷。” 有几人立即开口赞同司机的想法,但更多的是反对,抱怨声此起彼伏。 “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下午还要回公司上班呢。” “我拒绝,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快点开车,不然小心我们投诉你。” “是啊,钱又不是我们偷的,凭什么让我们都留下?” 混在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挺和善方脸男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笑。 他是惯犯了,而且专挑外地人下手,那些乡下来的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人会为他们出头,往往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然而就在他自鸣得意之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是他!” “我刚才看到了,是他摸了大婶的包,然后大婶的钱就丢了。” 开口的是李富臻,众人顺着李富臻的手指望去,刚好看见了方脸男人那张错愕至极的脸。 “阿西巴,原来是你。” 早有几个同情中年妇女的乘客,义愤填膺的上前制住了方脸男子。 一番摸索,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沓破旧的钞票。 “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脸男子大叫道:“怎么能证明这钱是她的,这些明明都是我的钱。” 众人再次傻眼,是啊,就算从他身上搜出了钱,又怎么正面那不是人家自己的钱呢,毕竟口说无凭啊。 李富臻这时再次站了出来,冲方脸男子问道:“你说这些是你的钱,那么你知道这些钱上有哪些记号吗?” 方脸男子怒道:“你是你白痴吗?谁会在钱上做记号?” 李富臻又把目光投向了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这时也是一脸焦急和为难,她知道李富臻是在帮她,可她根本就没在钱上做过记号啊,又怎么能说的出。 “大婶您想一想,您平时都把钱放在什么地方,或者您平时从事什么,都接触什么东西。”李富臻善意提醒道。 “我平时做什么?” 中年妇女愣了一会,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道:“我是卖鸡蛋的,我想起来了,我数钱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鸡蛋,有几张钱被打湿了,我晒了好久,这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李富臻拿过那一沓钞票,查找了起来,很快夹出了中年妇女说的那几张出来,上面的蛋液早已凝固,但还是可以看出明显的痕迹,而这些钱里还掺杂着家禽绒毛。 李富臻又将这些钱展示给众人,说道:“大家请看一看,这几张钞票和大婶说的一模一样,上面还有家禽的绒毛。” 真相水落石出,众人的心情都不错。 抓住了小偷就不会耽误他们时间了,还让那名妇女找回了钱财,也能算是见义勇为了。 众人牢牢控制住小偷,准备让司机将他送往最近的派出所。 没错,寒国也是有派出所的,寒国警察的最高权利机构是国家警察厅,而国家警察厅之下是14个地方道警察厅,地方道警察厅下设城市警察署,城市警察署下就是若干个派出所。 然而就在众人觉得已经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不会在有什么变数的时候,那名方脸小偷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控制,猛地朝着李富臻冲了过去。 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小刀出现他的手中,令人忘之生畏。 方脸小偷清楚自己是惯犯,以他的罪行进去了没个十年八年都出不来,这辈子算是完了。 他此刻不恨中年妇女,也不恨联手抓住他的人,他最恨的就是李富臻。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站出来揭发他,他就还能像以前一样逍遥法外。 可恶,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这一突发情况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别说阻止,很多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小刀已经逼近了她的身前。 李富臻呆呆的看着直刺而来的小刀,根本来不及做出躲闪,她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脑中只过一个年头,完了。 愤怒和不甘的情绪在一瞬间蔓延了全身,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因为一只大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距离她脖颈只有几公分的小刀死死握住。 “世元哥!”李富臻惊魂未定的叫了一声。 张世元却没有回答她的话,此时就张世元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猛虎,一手抓着小刀,另一只手抬起,照着方脸小偷的脸上就是狠狠几拳。 这几拳几乎蕴含了他身上所有力量,刚才真的只差一点啊,连他都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暴起行凶,情急之下只能用手抓住小刀。 只差一点李富臻就香消玉殒了,毁在这么个人手里,真是不可原谅。 张世元的全力出手,力量是何等之重? 其实方脸小偷在挨上第一拳的时候就彻底瘫软了,剩下的两拳多半打在了空气上。 看着脸上一片模糊,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小偷,张世元依旧不解气的补上一脚。 李富臻赶忙拉住张世元的胳膊,说道:“世元哥,别打了,快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 她根本不关心地上那小偷的死活,因为这种人死有余辜,她更在意的是张世元的手,刚才张世元可是用手去握住刀刃啊。 张世元却是没有看自己的手掌一眼,反身直接一把抱住了李富臻。 贪婪的呼吸着对方身上的香气,似乎这样才能确定对方是真是存在的。 差点丢失的,才会更觉得珍惜,才更怕失去。 李富臻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就这么静静的任由张世元抱着。 张世元的拥抱很用力,似乎生怕她会跑掉一样。 足足过了几分钟,张世元才渐渐走了出来,松开了怀抱。 而此时车内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小伙子好样的,干得漂亮!” “还敢行凶伤人,这种人就该收拾。” 这些人在夸赞张世元的同时,心中隐隐也泛起了羡慕,因为他们知道发生了这种事,这个漂亮女孩八成是会对张世元死心塌地了。 听着周五众人对张世元和赞扬,李富臻心里甜蜜蜜的,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啊,为了保护她居然徒手去抓小刀。 认识张世元这么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张世元情绪失控,而情绪失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 突然李富臻才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世元哥你的手,快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 随着张世元抬起右手,只见鲜血已经流满了半个手掌。 张世元试着活动了一下,还能用,应该没大碍。 很快,司机把车开到了派出所门口,张世元几人陪着中年妇女,在几名好心人的自愿帮助下,小偷被送进了派出所。 “小伙子,你快去医院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在就行了。”中年妇女和几名好心人纷纷说道。 毕竟这么多证人在,而且张世元的手还在流血。 可是就在张世元等人抬脚准备离开时,一声低喝传来:“站住!” 第13章 两幅嘴脸 叫住他们的赫然是一名警员,这名警员看着小偷脸上凄惨的模样,问道:“这是谁打的?怎么下手这么重?” 方脸小偷此刻的样子却是凄惨,那鼻子几乎都快完全凹了进去,可想而知之前张世元的含怒一拳,用了多大力气。 中年妇女连忙解释道:“警察先生啊,这个人是小偷,在车上掏出刀子伤人,我们没办法这才......” “是啊是啊。”几个好心人也忍不住说道。 他们对刚才发生的事可是都看在眼里,两个年轻人明明是见义勇为,甚至还因此受了伤,所以他们不希望张世元惹上麻烦。 “我问是谁打得人?”警员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声调拔高了几倍。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明显有些不耐烦。 “我打的。”张世元皱着眉站了出来。 警员看着张世元那染血的手掌也是一愣,随即面色一板道:“是你的打的人吗?好,进来跟我做下笔录吧。” 中年妇女叫道:“警察先生,明明我们报的警,为什么要让小伙子进去做笔录?” “你急什么?你们先在这等着?”警员训斥了一声,就带着张世元前往了审讯室。 李富臻等人连忙抬脚在后面跟上。 张世元心情有些沉重,不是担心自身,而是对寒国现状的无力和无奈。 虽然不清楚这名警员为什么要盯着他不放,但直觉告诉他没好事。 其实张世元所料不差,这名警员之所以没有关注那名小偷,是觉得从对方身上根本无利可图,有钱的话还会去当小偷吗? 而张世元则不同,伤人这种事可大可小,不想把事情闹大交点钱就可以了,他交不起还可以找他的父母。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现任总统卢太愚大幅削弱了警察系统的权力,大名寒国警方收受贿赂的情况在八十年代末期还是屡见不鲜。 上奉下效,没有人主动送,他们就自己想办法卡要。 这也是为什么帮派势力如此猖獗的原因,老百姓有事不敢报警,因为他们对寒国警察不信任。 警员见张世元走进来,刚要关门,却发现和张世元同行的三人一股脑的挤了进来。 还有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人越多他瞧出好处的把握就更大。 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着,待会是不是多要点。 “叫什么名字?”警员坐在一台大头电脑前,有些颐指气使的问道。 “张世元。” “籍贯?” \\\"东海。\\\" “证件号?” ...... 问清了基本情况后,警员底气更足,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自卫也有这个度吧,这是伤害是犯罪懂吗?” 不得不说,警员的思维和延世的柳主任如出一辙,有钱有势的他们不敢招惹,遇到穷人便尽可能压榨。 穷人过得更穷,富人过得更滋润,这种缩影映射的是整个时代的悲哀。 还不等张世元说话,李富臻已经炸毛了,一步窜到了张世元身前。 “警察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词,身为一名公职人员,你就是这么跟一名见义勇为的公民说话的吗?我朋友手上的伤还没有处理,你的上级是谁?” 李富臻很少会说出这种话,甚至如果今天被审讯的人是她,她也能保持理智和优雅,但她却见不得张世元被人欺负,谁也不行。 那名警员一愣,似乎没想到李富臻敢这么和他说话。 不过随即一想,对方要是有关什么关系,要找早就找了,还用在这里跟他拉扯吗? “你是干什么的?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你也来做份笔录好了。” “姓名?” “李富臻。” “籍贯?” “首尔。” “证件号?” ...... 警员看着大头机上弹出的资料,表情瞬间精彩极了。 上面赫然写着李富臻的家庭情况。 母亲:罗红喜。父亲:李健西。 李健西????? 警员赶紧查了查sx集团总裁李健西的夫人名字,赫然就是罗红喜。 他终于知道对面这个小姑娘哪来的底气了,这就是她的底气啊,整个寒国也找不到几个比这更硬的后台了吧。 警员狠狠吞咽了口口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李,李小姐。” 见对方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除了张世元早有预料外,崔敏儿和安智浩都惊呆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对方的忌惮,难道富臻姐的背景,很强大? 李富臻却是看都懒得看警员一眼,扶着张世元的胳臂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当然,您们请。” 警员赶紧上前一步打开门,毕恭毕敬的送几人离开。 这一幕没有逃过所内其他人的眼睛,不是要带进去卡油水嘛,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再看到警员那卑躬屈膝到极点的模样,该不会是捅了什么篓子吧? 大腹便便的所长眼神一眯,如果真是手下捅了什么篓子,他弄清楚也能更好的善后,更何况,他这种级别上不上下不下的,和大人物打交道的机会可不多,没准眼下就是一个机会。 想到这,他连忙上前笑着询问道:“小高,这几位是?” “吴所,这......” 被称作小高的警员,虽然极力想降低存在感,但面对直系领导的询问也不敢不回答,连忙凑在吴所长耳边轻语几句。 李富臻可没心思听他们废话,拉着张世元就往外走。 谁知吴所长在听到警员小高的汇报后,顿时来了精神,双眼冒光,腰板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整个人好像瞬间年轻了二十岁,用近乎于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了张世元等人。 “这位同学受伤了,需要去医院,我开车送你们吧,这样更快一点,手伤可耽误不得啊,得越快越好。” 不得不说吴所长这个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他看得出李富臻对张世元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开口就轻易抓住了重点。 果不其然,听到吴所长说得邪乎,李富臻也不敢耽搁,当即点头同意。 \\\"那就拜托了,请尽快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好嘞!” 吴所长整个人如同风一般,迅速开过来一辆警车,载上众人,一路拉着警笛去往附近的医院。 他发誓,他这辈子就算伺候亲爹妈都没这么上心过,但没办法,这都是为了他的前途。 有吴所长开道,一路都是畅通无阻,并且在医院也被优先接待了。 医生给张世元包扎好伤口,才和颜悦色的说道:“你真是太幸运了,差一点就伤到肌腱了,不过还好问题不大,回去后主意不要吃辛辣油腻的食物,三天后来换次药,没意外的话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恢复了。” 他之所以愿意说这么多,也是看在吴所长的身份上。 “好的,谢谢医生,世元哥你感觉怎么样?”李富臻一脸关切的说道。 张世元起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没什么事,小伤而已,我们走吧,下面不是还有计划吗?” 李富臻担忧道:“可是你的手...” “没事,你看。”张世元说着,还挥了挥被包得粽子一样的右手。 “别,小心点。”李富臻连忙拉住了张世元的手臂。 “今天的事,麻烦您了啊,吴所长。” 吴所长闻言登时激动得红光满面,等得就是这句话,连忙从兜里掏出名片,几乎是双手递到四人手中,做足了姿态。 “不用客气,都不过是举手之劳,李小姐和张先生,还有这两位同学,如果今后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打我电话。” 见吴所长做到这个地步,李富臻也难得的给了对方几个笑脸。 然而他们没主意的是,早有记者悄悄的把这一切拍了下来,包括李富臻,也包括了被她挽着的张世元。 李健西此刻正穿着睡袍躺在家中的藤椅上,优哉游哉的品尝着红酒。 作为刚刚接任sx集团不到三年的新任总裁,李健西遵循着父亲之前的经营方式,无为而治的管理着sx集团,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 他习惯把工作时间放在晚上,因为夜深人静的时候更容易想通一些事情。 然而就在李健西心情正美妙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打破了宁静。 “喂,尚民啊。” 李健西漫不经心的接过电话,是他秘书打来的,想来是一些有关工作上的事。 “你说什么?好,你来趟我家,顺便拿过来把,另外立刻把那姜大宇叫过来。” 大约15分钟左右,秘书带着垂头丧气的姜大宇,出现在在了李健西面前。 姜大宇正是每天接送李富臻的保镖,此刻他满脸愧疚的低下头,低声道:“会长,对不起,我......” 李健西却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把两人晾在一边,自顾自看起了报纸。 寒国媒体堪称文字游戏的先驱,为了博人眼球真什么都敢写。 《sx千金见义勇为,巧破未解悬案!》 《震惊!sx长公主为穷人出头,带你走进不一样的sx》 这种还算好的,有的就过分。 什么《穷小子为爱疯狂,恋上财阀千金,疑似被严重砍伤!》 这算什么鬼?那小子是受伤了没错,但怎么说的像是他指使的一样? sx是和不少媒体的关系都不错,但并不是全部。 李健西越看越气,身体都轻微发抖起来,啪的一声狠狠将报纸拍在桌子上。 “大宇,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吗?三个人看不住一个女生?” 他愤怒并不仅仅是站在李富臻身边的张世元,而是因为这群保镖的失职,差点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 要知道,他在这个女儿身上倾注了太多心血,这个女儿也从没让他失望过,甚至令他动摇过继承人的问题。 姜大宇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李健西一直观察着姜大宇的表情,只要他流露出任何一丝埋怨,或者把责任归咎于李富臻身上的话,那么李健西会毫不犹豫的开掉他。 对于保镖,能力倒在其次,关键是能不能做到忠心护主。 不过这姜大宇也太蠢了点,三个人看丢了一个女生,还敢说自己以前是特种兵? “行了,你回去吧,今年的奖金减半。”李健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谢谢会长,谢谢会长!” 姜大宇本以为要丢工作,哪成想李健西只是把他奖金减半,不由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后才告辞离去。 等姜大宇离开后,一旁的秘书刚要开口,却被李健西打断。 “你也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张世元几乎和李富臻玩遍了游乐场里所有适合情侣的项目,别说是被拘着的李富臻了,就连张世元也从来没有如此放纵过。 坐在摩天轮的两人,望着地上的风景,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轻松了起来。 李富臻剥开了一个橘子,掰下一瓣喂到张世元嘴边。 张世元有些无奈的张开嘴,接受李小姐的投喂。 并不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关键是这丫头刚刚已经喂过他一把樱桃了。 “富臻啊,不要对我这么好,以后你不在身边我会不适应的。” 那你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不就好了,李富臻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笑道:“世元哥你今天为了救我,手都差点被割断了,我替你做点小事有算得了什么呢。” “今天如果不是我多管闲事的话,那个人就不会暴起了,世元哥你也不用受伤了,真是对不起。” 说到这里是,李富臻的眼神中满是愧疚。 “不要胡说!” 张世元打断了李富臻的自我检讨,正色说到:“你没有做错,你今天做的是一件好事,一件值得很多人学习的大好事。” ”那种情况,就算你不站出来我也会找出来的,对于你表现出来的勇气和智慧,我只有欣赏,又何谈抱歉的话呢?” “世元哥,谢谢你…”李富臻听得有些感动,想不到她在张世元心里居然有这么高的形象。 “又说傻话,不过话说回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到那人偷东西的?”张世元有些狐疑的问道。 张世元越想越觉得费解,当时李富臻缩在他的怀里,视线应该没那么开阔才对,再说了李富臻也不会无聊到盯着一个中年男人看吧。 看到张世元露出这样一副求知的模样,李富臻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沉吟了几秒,才笑着说出了答案。 “我没看到啊。” 第14章 美好时光 “我没看到啊,只是觉得他神色有异,才想着诈他一下。” 听到李富臻的话,张世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诈一下? 想到李富臻在车上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张世元也没料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张世元呆呆的问道:“那如果抓错人怎么办?” 李富臻当即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凑到张世元耳边。 “如果抓错人的的话。” “怎么样?” 张世元好奇的竖起耳朵,想听听李富臻的答案。 “如果抓错人的的话.......那就道歉啊,还能怎么样?” 张世元有些发冷,好啊,他满心以为李富臻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万万没想到居然就这样。 看着张世元吃惊的模样,李富臻难得的露出一丝调皮的微笑。 这样的表情很少在她脸上出现过,甚至从来没有出现过。 李富臻本就漂亮,又是在最美好的年纪,最美好的时刻。 刹那间便如同最娇艳的花朵绽放,掩盖了周围一切色彩,只为一人盛开。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张世元只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慢慢靠近,某个位置已经完全苏醒。 李富臻轻轻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李富臻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李富臻飞快扫了一眼号码,没敢挂掉,冲着张世元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的接起了电话。 “.......” 张世元此刻的感觉,就好像防洪大坝只差最后一块砖,却突然间一泻千里。 “喂,爸爸。”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呢?富臻。”电话那头传来李健西低沉的声音。 “我现在和敏儿在一起呢,就是我跟您说过的那个开学第一天认识的新朋友。” 李富臻睁着一双大眼睛,说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让张世元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质。 家里都不知道她和谁出来吗?这个丫头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只有她一个人吗?”电话那头的李健西继续问道。 李富臻:“是啊,由于刚开学不久,所以还不认识太多的人。” 电话另一边的李健西沉默了好久,才淡淡说出一句:“七点钟之前回家,否则我就让保镖们出去找你了。” 也不等李富臻的回答,那边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难道是父亲知道了她和世元哥的事? 不过不应该呀,他们的关系应该只有大宇叔隐约知道一点,可大宇叔应该不会背叛她才是。 想到这,李富臻的心情又轻松了起来,连忙向张世元道歉。 “对不起啊,世元哥,我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电话打进来。” “没关系。” 张世元也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两人似乎对刚刚没有做完的事都心有不甘,所以不停的互动。 只是可惜,直到走下摩天轮的时候,两人还是没有再找到之前的那种感觉。 两人几乎刚才上地面,就听到了崔敏儿的抱怨声:“富臻姐,你们终于下来了,我都等好久了。” 紧接着崔敏儿又兴冲冲的挽上了李富臻的手臂,提议道:“快走快走,带你们去找个好玩的地方。” 一提到玩,这小丫头的精力是真旺盛啊,连张世元都有点累了,她还一副战力十足的模样。 因为安智浩恐怕,怎么逼迫都不肯上,崔敏儿刚刚并没有坐到摩天轮。 本来她也可以自己坐,但又觉得那样太孤单,所以正憋着劲等着去下个项目呢。 李富臻看了看时间,微微摇了摇头:“都已经四点半了,不如我们去商场逛一逛吧,我刚还有些东西想买。” “啊?不玩了吗?” 崔敏儿夸张的嘟了嘟嘴,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李富臻的提议。 毕竟她总喜欢以妹妹自居,早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听李富臻的“决策。” 张世元和安智浩这两个穷屌丝,一整天都在白吃白喝白玩,好像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立场。 galleria百货创立于70年代初,是一家有拥有很高的知名度的高级精品商店,各种国际大牌不断出现在这里,可以说是领导寒国流行时尚的中心。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字,贵。 如果不是有张世元几人陪着,恐怕安智浩只是看到大楼外面的设计,就会望而却步了。 这里处处充满了高级感,真的是他这个乡下泥腿子该来的地方吗? 别说是他了,就连张世元很很快也有开始不自在起来了,因为李富臻居然拉着他走进了男装品牌。 进去干嘛?这还总问吗?估计是给他挑衣服了。 饶是张世元生性行豁达,在公开场合这么光明正大的吃软饭,还是生平第一次,脸皮上也有点受不住了。 “世元哥,你现在还要跟我计较这些吗?”李富臻小声说道。 狭长的眸子幽幽看着张世元,那眼神好像再说,你该做的都做的,难道不想负责吗? “我......”张世元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能听之任之了。 两个人几乎都已经确定了关系,又何必在乎眼下谁付出的更多呢,那样反倒显得他太小家子气。 不过张世元心里却暗下决心,李富臻对他的每一分好,他将来都要千倍百倍的回馈给对方。 “小姐,请问您想给男朋友挑什么款式的服装?我可以为您推荐。”导购小姐热情的李富臻打着招呼。 这就不得不说导购小姐的眼光毒辣了,不仅看出了李富臻是付钱的主,还料定对方的购买意愿很强。 年纪轻亲的,要相貌有相貌,要财力有财力,为什么要包养小白脸呢? 导购小姐在心中默默吐槽,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帅啊,怪不得...... 如果让张世元知道导购小姐心中所想,只怕会喷她一脸,我吸引李富臻的是脸吗?明明是蕴藏在体内的才华。 “不用了谢谢,我想亲自替他挑选。”李富臻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与其之中却又不失礼貌。 作为在财阀家庭中长大的李富臻,眼光不知道比导购小姐高明多少,自然知道男人穿什么样的衣服更显气质。 这家店里早就有她相中的款式了,否则她又怎么会拉着张世元进来,他们的相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她清楚张世元爱运动的习惯,所以先给张世元挑了一套偏运动的款式,让原本很帅的张世元,直接帅到不下话,浑身阳光的气息几乎能溢出来。 令偶尔路过的女性都忍不住停下来观看一会,才有些不舍的和同伴说笑打闹着离开。 第二套就更绝了,明明只是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衣服,却让张世元的气质大变,整像是个儒雅书生一样。 再加上张世元的颜值,只怕直接送去入行当演员都行了,再配上副眼睛,寒国现下最流行不就是这款吗? 转眼间,李富臻就里里外外帮张世元换了来两身。 见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张世元连忙开口劝导:“好了,富臻,这些都够多了,我一个男人大包小裹的扛回家,也不好看不是?” “好不容易有机会,我陪你去看看女装吧。” “好啊。”李富臻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在寒国上层圈子虽小,但也不是人人都记得李富臻,起码没有在这里被人认出来。 因为张世元都能感到,周围有不止一道嫉妒的眼神扫向他,如果眼神能伤人,张世元此刻怕是不死也残了。 这个时间客流量不是很大,但是注意到这一幕的男人无不有些妒忌的看向张世元。 他们是给女人消费,凭什么到了这小子身上,居然有年轻的美女上去倒贴。 看着在旁低着头,和周围显得格格不入的安智浩。 崔敏儿咬了咬牙,也给崔志浩买了一身衣服。 她有钱吗? 当然有,今天崔父特地给了她一张卡,就是想让她出来的时候买单,不过今天大多是李富臻在结账,所以这钱根本没怎么动。 毕竟可就算她家境不错,动则数百万寒元的衣服,也不是小数目。 但她却决定了,一定要买,就为了能让安智浩不再自卑下去。 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安智浩,而是她真的把安智浩当成了朋友,希望他能变得更好。 当还换上一身新衣服走出品牌店后,安智浩的眼眶都是红的。 不过崔敏儿的眼光明显比李富臻要差一些,当然了以她的性格估计平时也不会主意这些。 一身九百多万寒元的衣服搭配到一起,总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安智浩却不在乎这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想让这个女孩过得更好。 直到很多年以后,这套衣服依然被他视若珍宝。 几人很快转到了versace的店中。 也许很多人对versace不太清楚,但其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范思哲。 这是一个源自意大利的奢侈品品牌,以希腊神话里的\\\"medusa蛇发女妖美杜莎\\\"作为精神象征,经营范围包括服饰、香水、眼镜、领带、皮件、包袋,甚至是瓷器、玻璃器皿、丝巾、羽绒制品、家具产品等。 就连张世元这种对奢侈品没多少研究的人,都听说过versace的名字。 李富臻给自己挑衣服时就变得很随意了,远没有给张世元挑衣服时的干劲。 突然,李富臻的眼睛一亮,她看中了一间白色针织衫。 【穿这件衣服站在世元哥身边,会显得很配吧。】 李富臻心中想着,却还是决定询问下张世元的意见。 张世元哪会不知道李富臻的心意,嘴上却说道:“哦,那件啊,颜色太浅了吧,要不选那件黑色的怎么样?”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想亲手买下那件衣服送给。 文君不是说包工头们给她包了个发红包吗,明天就让他送来。 果然和张世元料想的不差,虽然李富臻明显更喜欢那件浅色的,但还是听从了张世元的意见,选了那件黑色的。 这个女人,仿佛无时不刻都在包容着张世元的体面和感受。 崔敏儿在旁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喂,世元哥不是吧,你看不出富臻姐更喜欢那件浅色的吗?你到底……哎呀。” 她想问张世元到底有没有脑子,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敢。 世元哥打人可老厉害了,万一被她惹生气了,用沙包一样大的拳头锤她怎么办? 结完账出来,李富臻还送给了崔敏儿一副太阳镜,让后者欣喜不已。 几人出了商场,崔父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不用说肯定是崔敏儿提前打了电话。 “叔叔,这次真是麻烦您了。”几人纷纷向崔父表示着感谢。 别管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作为一个长辈能不辞辛苦的做到这一步,已经着实不易。 李富臻并没有对崔父刻意隐瞒的心思,大方介绍了自己的身世,毕竟连崔敏儿都知道了,如果再藏着掖着反而不礼貌。 崔父大吃一惊的同时,也为女儿能交到这种朋友感到高兴。 他也瞧见了安智浩身上换了一套新衣服,总不可能是李富臻掏钱买的,那八成是他的好女儿花的钱了。 都要赶上他穿得贵了,不过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快,甚至不去多想。 钱他是交给崔敏儿了,崔敏儿怎么花就是她自己的事了,而且崔父评估一个人也不会拘泥于现状,而是看对方的潜力。 出身草根,而后一飞冲天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这种投资能不能看到回报,还有好长时间要等。 微微摇了摇头,崔父暗道自己真是疯了,对女儿的一个朋友都能想到投资回报率上。 “世元哥,我走了啊,再见!” “再见,睡个好觉!” 张世元目送着李富臻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笑容。 “好啦,世元哥,你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根了,人家都走远了。”崔敏儿在旁揶揄道。 “对啊对啊。”以往话很少的安智浩,居然也开始迎合崔敏儿的话了。 第15章 我不是黑帮 安智浩的话让张世元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以啊,这小子这是出息了啊。 “闭上嘴巴吧,臭小子!” 看到几人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话方式,崔父的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曾几何时,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朋友,他们敞开心扉,无话不谈,可最后渐渐成了路人,问原因的话,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因为李富臻家里已经打电话催过一次了,所以先送的是李富臻回到汉南洞,紧接着送安智浩回学校。 按常理来说接下来就应该送张世元了,然后带着崔敏儿回家才是。 可是崔父却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先把崔敏儿送回了家,这才重新开车载着张世元返回。 此时车里只剩下崔父和张世元两个了,此时张世元已经换到了副驾驶位,车速并不快,恰好不会影响到交谈。 张世元清楚,对方一定是有话要说。 “崔叔叔,敏儿是我的好朋友,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所以有什么话您直说就好。” 崔父闻言也并没有没有吃惊,毕竟在他看来张世元这种人敏感的身份,比同龄人成熟一些再正常不过。 甩出一根香烟,递到张世元手中。 张世元接过香烟后,并没有马上点燃,而是先掏出打火机给崔父点上。 “唔,谢谢,想不到世元你年纪不大,倒还是个熟练的烟民啊。” 随着车内升起了淡淡烟雾,两人之间也很快放松了下来,交谈颇为随意。 “哈哈,没烟的日子可太难熬。” 张世元打了个哈哈,前世他就因为要谈业务总烟不离手,染上了很重的烟瘾。 本以为人生重新来过,换了个好身体就可以和尼古丁说拜拜了,可实践起来才发现,一个男人想戒掉烟瘾真的太难了。 “我听敏儿说,世元你家是东海的,那你在这边有什么亲属吗?” “这个还真没有。”张世元如实回答。 崔父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张世元的话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稍微顿了一下才道:“那我就直说了,世元,不知道你和帮派有没有关系?或者说认不认识一些帮派成员啊?” 张世元一愣,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这也太直接了吧,再说他哪里和帮派有什么关系? 突然,张世元猛地想起来当初校门口的事,崔父有这样的怀疑也不是无迹可寻的,不由笑道:“崔叔叔是说文俊他们那帮人吧,他们可不是什么黑道帮派,而是在码头做工的工人。” “那天发生的事也不知过是恰逢岂会而已,崔叔叔有空可以翻翻这几天的报纸,文俊他们还因为守护了集体利益被媒体表扬呢。” “崔叔叔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啊,没事的。”崔父没有再说下去。 他的生意在地方做的已经颇具规模,如果能进军首尔市场,那么会是对企业的一次重大突破。 虽然首尔商圈排外严重,但如果仅仅面对正常竞争手段,他也不惧,但却担心再被那些帮派成员找麻烦。 大的资本商他们不敢惹,但像崔父这种的却成了帮派实力眼中的摇钱树。 这可不是崔父迫害妄想症,而是之前在地方就遇到过被敲诈捣乱的经历,好在那一次是圆满解决了,可首都圈不一样,他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根基。 本来以为能通过张世元认识什么人,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得到庇护,起码让他可以不用担心帮派成员。 不过如今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也就没了说下去的必要。 不过崔父倒是个磊落的人,并没有因为张世元和他想的不一样句疏远,反倒是不断和张世元聊些趣事,让时间过得不是那么无聊。 当车子开到张世元所租住的地方时,一向沉稳的崔父也被吃了一惊。 他是真的没想到沉稳非常,并且与那帮疑似黑道成员不清不楚的张世元,居然就住在这种地方。 这也太破了一点吧,估计是随是在等待拆迁的,在这种地方住久了怎么能有心情好好学习呢? 见张世元已经推门下车,崔父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摇下车窗,朝着张世元扔出一枚钥匙。 “崔叔叔这是?” 崔父笑道;“这是我在河畔小区的一间房子,原本当初是想给敏儿留着用的,付了三年房租。” “后来我爱人也来首尔了,所以这间房就闲置了下,空着也是浪费,世元你拿去住把,1期a栋908,虽然要多走上十来分钟,不过环境比这边好多了,适合学习。” 虽然张世元没帮上他的忙,但他却并没有因此介怀。 见张世元眼下住的环境这么差,才想起来他还有间房子空着,所幸直接交给了张世元。 这...... 饶是张世元见惯了人情冷暖,也有些被感动了。 他之前在车上拒绝崔父拒绝得那么干脆,没想到对方却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还愿意主动帮他,人品真的没话说,难怪敏儿也是一副急公好义的性子。 “那就多谢了,崔叔。”张世元稍作犹豫,最终并没有推辞。 “哈哈,小事而已。” 看到崔父拉上车床,准备离开,张世元最终还是开口了。 “等一下!” “嗯?” 崔父有些不解的看着张世元,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叫住他所为何事。 “之前在车上跟崔叔您说的,并不是假话,我和文俊他们确实不是帮派成员,也不想和任何黑道势力有联系,所以我们绝不会主动做出什么强取豪夺的事,不过......” 说到这里,张世元正色道:“如果崔叔叔被什么麻烦找上门,或是受什么人威胁欺负,我都愿意尽我所能帮忙。” 随后将文俊的联系方式,交给了崔父。 崔父大喜,想不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以文俊那帮人的悍勇,到时候除了西方教以外,起码不用担心一些小帮小派骚扰了,他也可以放心的把生意做进首都圈。 李富臻怀着美美的心情回了家门,今天她过得非常充实,虽然发生的事有些惊险,但却和喜欢的人一起渡过。 想到张世元为保护她用手掌去抓刀的时刻,想到张世元担心她而几乎暴走的场景,想到张世元在摩天轮里望向她的灼热眼神。 李富臻心中的某个念头更加坚定起来,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家里等待她的,却是宛如三堂会审的一幕。 父亲李健西,母亲罗红喜,和大哥李在荣此刻在大厅中齐聚一堂,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你还知道回来?”李健西沉声道。 他已经在尽力压制着火气,否则当时就戳破李富臻的谎话逼她回家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女儿,居然不声不响的找了个男朋友,他就一阵痛心疾首。 那感觉就像自己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白菜,被一头路过的野猪给拱了。 “爸爸...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李富臻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欺骗了父亲是事实。 进门看到这个架势,她就什么都懂了,她和张世元的事估计是暴露了。 “今天你到底是和谁出去的?”李健西把在电话里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和几个同学。” “男的女的?” “两男一女。”李富臻选择坦白,毕竟再狡辩已经没有意义。 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如果不是拿到了确凿证据,是不会做出这种态度的。 见李富臻没有继续掩饰,李健西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道:“这里面有那个叫张世元的小子吧,你说你怎么就......那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你觉得他接近你的目的会单纯吗?” 言外之意是,对方愿意跟你谈恋爱,不过是看重了你的钱。 谁料一向在父母面前听话懂事的李富臻,直接就不干了,反驳道:“并不是他接近的我,而是我接近的他,如果你们见过他就会知道,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虽然他的起点低,但出身并不是全部,我相信他的未来不会比任何人差!” 李富臻可以接受父母说她做错了,但却不能接受父母说张世元的不好。 李健西和妻子对视一眼,满眼都是震惊和无奈,想不到他们家的小白菜不仅被拱了,而且中毒已深。 担心李健西把怒火发泄到李富臻身上,罗红喜连忙出来打圆场:“老公消消气,这个张世元虽然出身不好,但好歹也是延世的学生,能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延世,那样算得上是高材生了。” 她当然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和穷小子有什么牵扯,只是打算以退为进,毕竟张世元的出身太低了,李家的女儿如果嫁给这样的人,会被笑话的。 李健西恨恨的拍了拍桌子,道:“高材个屁!他是擦着分数线进来的,只差几分,他就根本进不了延世的大门!” 似乎还不解气,李健西继续道:“最近他们新生不是举行了一次考试吗,富臻你自己说那小子究竟考成了什么样?” “考试的成绩还没下来。” 李富臻说道,随即想到了她曾问过张世元考试的情况,张世元的回答是题不算难,考得还不错。 想到这,李富臻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世元哥说过,他应该考还可以。” “还可以?” 本来一脸严肃的李健西都被气笑了,问道:“如果系倒数第二的成绩算还可以,那么是不是只有倒数第一才算不行呢?” “啥?爸爸你刚才说什么?不可能吧。” 李富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呢,她的世元哥不会骗她才对啊。 李富臻又哪里知道,张世元之所以觉得还不错,那是只限于他的个人感觉良好,延世又有几个是笨蛋?他是突击复习没错,但是更多的人是每天都在学习。 众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极了,就连一直老老实实坐着不吭声的李在荣也是微微长大了嘴巴。 他妹妹找的这个男人,还真的是...... 李健西难得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不看好他并不是因为他穷,而是他出身底层,经历、眼界、思维都会有局限性,更重要的是上了延世居然不思进取,开学半个月已经打过两次架了,你觉得你跟着他会幸福吗?” 没办法,他对这个女儿是与众不同的,不希望李富臻“误入歧途”。 然而李健西的话才刚落下,就听李富臻辩解道:“他两次打架都是为了帮助别人,他从不欺负人,也不主动惹是生非,而且我并不觉得他的能力差,爸你相信我,只要你见了他,一定会重新认识他的。” “哼。” 李健西直接起身走回了房间。 罗红喜好奇的打开了李健西留在桌子上的报纸,也看到了张世元的照片,尽管是黑白配色,但依旧掩饰不了如同星辰般闪耀的面容。 饶是见多识广的罗红喜也不仅讶异了一下,吃惊道:“呀,好精神的小伙子。” 李富臻高兴道:“妈妈,世元哥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只要你了解他就会知道的。” “嗯,妈妈相信你。” 听完半句话还来不及高兴的李富臻,就被罗红喜后面的话泼了冷水。 “不过你们并不合适。” “......妈,我有点难受了,想先回去休息了。” 李富臻以身体为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仿佛只有在这里,她才是独立自由的。 生平第一遇见让她心动的人,一切就好像命中注定一样,让她难以抗拒。 可是却得不到家人的祝福,虽然早就料到了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李富臻的心里还是一阵难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富臻你在吗?” 门外传来了大哥李在荣的声音。 李富臻连忙收敛情绪,过去打开门,看着一向沉稳的大哥此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忍不住说道:“大哥也是来劝我放弃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第16章 挑战 李富臻连忙收敛情绪,过去打开门,看着一向沉稳的大哥此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忍不住说道:“大哥也是来劝我放弃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李在荣却是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不太赞同这件事,但却并不会劝你放弃,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大哥你......” 李富臻没想到一向最听父亲话的大哥,居然会站在她这边,心中不禁大为感动。 李在荣却是打断了李富臻的话,深沉道:“不要说啦,富臻,你是我的妹妹,做大哥的又怎么可能不在乎你的想法?” “只要你想好了,我会帮你劝说父亲,以后那个小子只要敢欺负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的你。” “你也不要怪父亲,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联姻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我希望牺牲我一个人就够了,至少让你们都能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大哥,谢谢你。” 李富臻扑进李在荣的怀里,感动大哭。 玻璃窗倒映出李在荣的脸,他在笑,一副如释重负的笑。 第二天张世元哼着小曲前往学校,脑中却是想着某个女孩。 虽然他们的关系没有挑明,可似乎说不说那句话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这种暧昧的关系很让人着迷。 看到不少同学都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张世元不由觉得有些古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由于他之前在学校门口和学长发生冲突,至今柳三刀都没有处理他,所以同学之间总是传些有的没的,要说畏惧他还差不多,至于喜欢他?根本不可能。 当然了,除非是那些颜控的小姐姐。 “世元哥,你终于来了。” 安智浩隔着老远就朝张世元打着招呼,穿得正是崔敏儿送的那套搭配不太合适的衣服。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张世元奇怪道。 安智浩一副吃惊的样子: \\\"啊?世元哥,你还不知道啊?\\\" 废话,知道我还用问你吗?张世元心中无力吐槽。 “嘿,世元哥,你表现的机会来了,跆拳道社的社长齐东根,向你发出了挑战。” “大家可都等着看好戏呢,看你是绝地翻盘,还是被揍得鼻青脸肿。” 不等安智浩回答,一个干瘦的学生凑过来抢着说道。 此人叫白世勋,算是除了安智浩以外,为数不多平时能和张世元说上几句话的人。 这家伙平时多少有点不学无术,说话就贱兮兮的不中听,所以在学校里也没啥人愿意搭理他,就经常往安智浩的身边凑,起码安智浩不敢撵他啊。 张世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淡淡道:“没兴趣,我可没时间陪他玩,再说我又不会跆拳道。” 有那时间他多陪陪李富臻不好吗? 白世勋贱兮兮的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可由不得你,因为体育规划处的林民赫老师知道了你打败郑大龙的事,已经发出话来,你们谁赢了就推荐谁冲击国家队。\\\" “那是国家队啊,延世这些年不是一直被嘲笑只教学术体育不行嘛,他们就算赶鸭子上架也会赶你去的。” 果不其然,上午的课程结束,张世元就被年级主任和林民赫找上门,几乎连哄带吓的赶着张世元去跆拳道社。 林民赫大声道:“张世元同学,你的事迹我听说过,能一脚ko郑大龙,你真的很有跆拳道天赋,相信我,只要能进入国家队你的好处多多。” “什么好处啊?”张世元有点现实。 林民赫道:“进入国家队就意味着你能代表国家出战,就有机会拿奖牌啊,不仅我丰厚的奖金,拿到奖牌你就没免兵役了,否则只怕你在明年就要面临兵役的选择了。” 奖金什么的张世元没有放在眼中,他如果真的想捞钱眼下有很多办法。 倒是免兵役的机会让张世元心动了,寒国兵役制度:凡是20岁至28岁的男性公民必须服兵役,兵种不同,服役期限也不同,但期限最短的兵种也需要服役23个月。 一般大学生都会在大二的时候办理休学,然后去当两年兵,接着回来继续完成学业。 就算选择考研究生的话,研究生读完后也必须服役。 服役期间训练和日常生活都极为艰苦,以前曾经有规定纹身超过一定面积不能服役,这导致了纹身店在当时爆火。 最后政府不得不对规则作出修改,服役前故意纹身的将被判1-2年,是当兵还是当囚犯自己选吧。 虽然有豪门子弟以疾病为借口免除兵役,但能做成这一步,毕竟是少数。 而除了这种情况,唯一能免除兵役的方式就是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运动员如果在国际比赛中拿到奖牌是可以的,不过必须是金牌和银牌,倒不失为一条捷径。 张世元权衡利弊,再是决定先去看看齐东根的实力,按照林民赫的说法,这跆拳道社社长齐东根的实力,已经接近国家队级别了。 如果有机会,那么张世元就搏一把,万一赢了也能在世界扬名,创造点影响力。 要是打不过的话,那么张世元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虽然他激活了终极极恶天赋,但也没自大到小看天下人的地步。 很快,大一新生张世元要挑战跆拳道社社长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几乎传遍校园。 这些人有一部分是听到过张世元的,有一些人则是压根不知道张世元是哪个,纷纷好奇这位小学弟究竟是何许人也。 李富臻和崔敏儿正奇怪今天怎么没碰到张世元,就听到了张世元要和人“决斗”的消息。 “哇,世元哥又要打架了。”崔敏儿拍着手几乎要跳起来,好像兴奋不已。 李富臻忍不住纠正道:“这不是打架,最多算是切磋,再说你兴奋个什么劲,你就不怕世元哥输了?” 崔敏儿道:“反正都差不多嘛,世元哥才不会输呢。” 李富臻当然也不认为张世元会输,毕竟张世元几次三番表现出来的战力,远非平常人可比。 可想到双方要用跆拳道规则打,李富臻心里一点担心没有,却是不可能的,毕竟张世元可是她的......男朋友啊。 两人来到跆拳道俱乐部时,发现此时的跆拳道俱乐部已经人头攒动,几乎是三层三层楼挨着人,而且大多是女生,不时有人发出尖叫。 “哇,太帅了。” “天哪,我大一以前怎么没找到这么帅的大三,你说他会吃亏吗?” “怎么可能,不懂就别乱说,我哥那天打败了跆拳道的副会长,在我看来,祁东根什么的,顶多只2英尺。” “拜托,齐东根前辈是跆拳道的精英,距离国家队的水平仅有一步之遥,这家伙怎么能赢,他一定不赢不了。”有名男生酸溜溜的说道。 不过随后他就遭到了一群女生怒目而视,连忙闭上了嘴巴,他可不想因为口舌之快失去大学择偶权。 李富臻并没有争辩什么,而是拉着崔敏儿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能容身的地方。 “富臻姐,那家伙一定不是世元哥的对手,你就放心好了。”崔敏儿安慰道。 李富臻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擂台上,集中在了那道身影上。 张世元此刻已经换上了比赛服装和道具,一旁充当裁判的林民赫正在给他强调着规则。 跆拳道是起源于朝先半岛,由跆跟、花郎道演化而来,盛行于民间的一种技击术,在1955年正是被命名为跆拳道。 因为其参考了包括华夏武术,小虫国空手道等东亚各国的技击术,所以早期跆拳道并不是只有腿法,还有兵器、擒拿、摔锁、对拆自卫术及10余种基本功夫等。 可惜再后来又被拆解成了比赛和比斗两种,和华夏武术一样,完成了去其精华取其糟粕的过程,就成了跆拳道如今的样子。 跆拳道在格斗类比赛中算是“文雅”的,不允许搂抱、不允许推拉对手、不允许用肘、膝顶击对手,摔倒对手、故意用拳攻击对手面部等犯规动作,所以往往很难打出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比赛。 但双方如果实力高明,玩出各种高难度的踢腿动作,也还是有一定观赏性的。 林民赫沉声道:\\\"ok,现在规则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务必拿出全力,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还关系到你们的未来。\\\" 说着他又看了眼张世元:\\\"张世元同学,你之前没有专门训练过跆拳道,我知道这样的比赛对你不公平,但只要你能让我看到你的潜力,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培养你。\\\" 可惜我志不在此啊。 张世元点头的同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等加入国家队,只要拿到了奖牌就原地退役。 不过台下的学生们可不是这么想的,除了那些颜控的小女生,大部分人并不看好张世元,甚至有些反感张世元。 张世元才进学校半个月,已经揍过好几个前辈了,这让他们这些高年级的学长们脸往哪放?偏偏这两次张世元还都是仗义出手,人家占着理呢。 刚好今天有这个机会,可以借齐东根的手,好好杀一杀这个小学弟的威风。 “你们说这场比试结果会怎么样?” “这还用说,那个一年级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是齐东根的对手?那家伙可是筋肉狂魔啊。” “哈哈,我不是问谁能赢,我是问齐东根几回合能干趴那小子。” “相信我,最多三分钟。” “齐社长加油!” “齐社长加油!” 不少人开始为齐东根助威起来,毕竟齐东根已经大三了,人脉和圈子都不是张世元这个入学半月的新生可比。 其中叫得最起劲的就是全东旭和郑大龙等人了,这些都人吃过张世元的亏,知道拿对方没办法,因为李富臻的关系也得罪不起。 可他们在看比赛时给别人加油,总不算不能说他们挑衅吧? 听着身边都是齐东根的加油声,站在安智浩旁边的白志勋有点怂了,他手上拿着的是临时为张世元制作的应援牌,超大,超酷。 瞧着这架势,他还是没敢拿出来。 安智浩小声问道:“志勋哥,我们不是说要给世元哥加油的吗?你怎么还不把牌子举起来?” “白痴啊你,没办到周围都是对面的人啊?要举你举啊,我不敢。” 白志勋回答的很光棍,要是他大张旗鼓的给张世元加油,保不齐身边哪个看他不爽,趁着乱哄哄的打他一顿,他可能连是谁都找不到,傻子才会举呢。 刚想到这,白志勋就觉得手里一空,定睛一看,只见安智浩已经把应援牌抢了过去,踮着脚举了起来。 别看安智浩平时胆子不大,但他有着自己的底线,有着自己的坚持,否则也不会被如何羞辱都不肯下跪,更不会在崔敏儿遇到危险时冲上前。 对朋友的忠诚使他某些时刻忘记了恐惧,他可不管白志勋说的那些,张世元救过他,帮过他,还把他当朋友。 在张世元需要他时,他绝对不会躲开,无论遇到什么事。 “世元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安智浩吼到破音的加油声几乎用尽了全力,如同在场馆中如同一道响雷,别人想不注意他都难。 身在场上的张世元自然也看到了,本来还十分感动,可当他看到牌子上写的那些东西的时候,脸色顿时难看了下去。 那写的是啥啊? 【必胜!】 【加油!雄起!】 【做真男人,你是最棒的!】 阿西巴,这怎么那么像某些小广告的广告词......究竟是哪个混蛋写的? “开始!” 不过并不给张世元多想的机会,林民赫已经宣布了比试的开始。 张世元和齐东根相互微微鞠躬,算是行过了礼。 就在张世元疑惑要不要碰拳之时,齐东根却已经迅速踢出一脚,直攻他的肋下。 张世元也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讲武德,虽然他现在的身手是不错,可也不是神仙,躲闪不及被踢中。 第17章 你是来踢馆的吧 不讲武德啊。 张世元也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的搞偷袭,虽然他现在的身手是不错,可也不是神仙,躲开了对方扫向面门的一击,却被重重一脚踢在了肋下。 这一脚着实不轻,直接把张世元踢得一个踉跄,饶是有护具在身,依然觉得肋下生疼。 也幸亏是穿着护具,否则只怕骨头都要出问题。 齐东根能成为跆拳道社的社长,并且被林民赫看重并不是没有道理,不仅是因为他的技术好,更是因为他有一身蛮力。 看着齐东根又是一脚踢过来,张世元只觉得对方破绽好大,他这个时候如果踢对方下盘或者选择抱摔的话,就能轻易扭转局势。 可这是跆拳道的比赛,很多招式都不被允许。 开始就失了先机,张世元步步被压制,面对齐东根连绵不绝的攻势,他只能尽力格挡躲避,眼见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齐社长踢得漂亮!” \\\"两人的实力差得太多了,真不愧能进国家队的水平啊。\\\" “哇,齐社长威武,我早说了,那小子挺不了三分钟。” 四周传来一阵阵喝彩声,大部分是为齐东根发出来的,就连一些原本看好张世元的学生,此刻也变得自信不起来了。 李富臻等跟张世元关系亲密的,担忧的同时都是一脸愤慨,她们不太懂什么规则,只知道是齐东根偷袭。 场边的林民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在他看来虽然齐东根的做法并不光彩,但却也没有触犯规则。 反倒是张世元因为疏忽大意被抢占先机,现在只能被动挨打,这样的人就算再有天赋,真的适合代表国家去比赛吗?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张世元要输了,因为整个场面上看,都是张世元一直在被动挨打。 但只有张世元自己清楚,齐东根除了开始偷袭的一脚之外,并没有占得什么优势。 张世元在等,等待对方的疏忽大意。 他的眼神就像一个精明的猎人,在寻找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 齐东根因为场面一直占据优势,也没看出来张世元有什么反击的可能,心态放松之下,动作也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一些高难度的招式,并不是不能用,而是要在特定的时候出其不意,可在齐东根这里,完全成了炫技的表演。 不得不说,看起来是真的好看,已经有不少人决定要加入跆拳道社,跟随齐东根学习跆拳道了。 然而就在齐东根刚刚完成一记飞身回旋踢,单脚落地未稳之时,一直隐忍未发的张世元终于动了。 朴华无实但却迅捷如电的一脚,精准无比的正中齐东根腹部。 张世元也是被打出了火气,所以这一脚几乎是倾尽了十二分的力气,务求一击扭转局势。 这一脚究竟有多重呢,齐东根将近70多公斤的体重,居然被生生踹飞了五、六米远,直接倒下了擂台,享受婴儿般的睡眠。 齐东根由于用了一系列大幅度的招式,所以体力本身有一定消耗的,也根本没想过张世元在这个时候还能做出反击,再加上立足未稳。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导致他完全没有避开这一脚,被结结实实的踢中。 原本待在一旁神游天外的医护人员,赶忙上去查看齐东根的情况。 预留一名医护人员本来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一次真是派上了用场,不过还好,齐东根只是暂时昏迷,并没有大碍。 “这...怎,怎么可能?” “什么情况啊?” 四周都是一片吸气声,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齐东根就这么输了? 阿西巴,这哪里算是挑战,这是来踢馆的吧? 别说外行的人看傻了,就连林民赫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世元。 原本他以为张世元就算还能挣扎一下,最后也会输掉比赛,没想到张世元直接给他上演了一幕绝地反杀。 可不要以为挨打就不需要体能,张世元在一系列的躲闪格挡之后,消耗同样不少,但却还能做出如此凌厉的反击,干净利落的ko了对手。 隐忍不发,一击必杀! 这不是就是他想要找的人吗? 【一定要让他进国家队!】 此刻林民赫爱才心起,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热情的拉起张世元,道:“世元啊,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请你,走!” 张世元有心拒绝,比起跟这个中年男人一起吃饭,找李富臻她不香吗? 可是想到他连比试都打完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闹什么不愉快,何况他也有问题需要林民赫解答,索性就点头同意了。 “好,那就谢谢林老师了,不过我得先和朋友打个招呼。” 林民赫豪气干云的说道:“有朋友?那干脆一起吧。” “也好。” 张世元点头同意,招呼李富臻、崔敏儿、安智浩一起,不料白世勋这家伙也厚着脸皮跟了过来。 白志勋邀功似的说道:“世元哥,我刚才可是出过力了,智浩他举得牌子就是我做的!” 原来是你做的啊。 张世元忍住想捶人的冲动,笑了一下,笑容却是极为勉强。 林民赫本来以为张世元喊来的朋友也就一两个,没想到一下子多了四个人,最后索性把自己的侄子也叫上了。 一群人选了一家火锅店,好东西点了不少,林民赫为了让张世元安心加入国家队,也是下足了血本。 他的薪水并不算高,为人多数时候有些木讷,所以也没有什么额外收入。 林民赫的侄子是一名叫林实的大三学长,和叔叔林民赫一样,非常喜欢跆拳道,不过碍于天赋无法成为职业选手。 “世元你可真不简单,唉,如果你能早点接触跆拳道的话就好了。”林实由衷的说道。 张世元不卑不亢的说道:“呵呵,林学长过奖了,不过是侥幸而已。” 说起来,今天能赢说起来确实有一定运气成分,主要是张世元对跆拳道接触的太少,而且规则限制又不少。 如果放开手脚,张世元仗着自己的身体优势,甚至有信心在一两个照面下,直接放倒齐东根,但偏偏在跆拳道的规则下,他没法放手施为。 要不是齐东根太过大意太过浪,熬到最后拼分数输得八成会是他。 林民赫道:“说起来还是你对跆拳道了解太少了,又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世元,以后你每天就跟着我训练吧!” 张世元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提前和对方约法三章。 “是这样的,林老师,我跟着您训练没什么,但是并不会每天,我也自己的事情需要忙,还请您能理解啊。” 林民赫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张世元,诧异道:“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能为国家夺得一块金牌是多大的荣誉?” “你放心吧,等你成功加入国家队后,学校这边也会给你一路绿灯,不管你表现如何,我都能保证让你成功毕业。” 怎么样,这条件够优秀吧,不管你加入国家队后表现得怎么样,都能让你成功毕业! 林民赫可是清楚张世元的成绩不太好的,按他想来张世元应该激动得立刻答应下来才对。 可是张世元的回答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实在抱歉啊,林老师,我有我的难处,不过我能保证的就是,我在训练和比赛时会拼尽全力。” 在训练时拼尽全力,言外之意就是在训练以外的时间,你也别管我。 虽然张世元的条件看起来很过分,但张世元认为林民赫会答应的。 凭什么?就凭他在没有任何经验的情况下,能用跆拳道规则ko齐东根。 果不其然,林民赫在表情一阵纠结之后,最终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如果训练时间比较少的话,那么训练时会非常辛苦,这点没问题吧?” “当然。” 张世元点头表示理解,训练时间减少,那么训练时必定要下苦工,这点张世元能理解。 “林老师,想要免除兵役的话,不知道要拿到什么样的成绩才行?” 林民赫听到张世元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对成绩有追求就好啊,他最怕张世元没追求。 “只要在国际比赛上拿到奖牌就可以,当然,要金牌和银牌才行,以世元你的天赋,拿牌的可能性非常大,相信我。” 一顿饭吃的皆大欢喜,无论张世元和林民赫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对彼此有了基本了解。 张世元对林民赫叔侄的印象都还不错,两人都是那种比较纯粹的人,什么心机。 可以看出林民赫混得很一般,作为前国家队成员,又有门路把选手送进国家队,林民赫想要获得额外收入,简直再简单不过,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回去的路上,张世元好不容易抛开别人来到李富臻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李富臻就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世元哥,你们上次的考试成绩出来了没有?” 张世元看着李富臻有些幽怨的眼神,不明所以,连忙笑道:“那个成绩还没有发下来,怎么了么?富臻。” 就在这时,几个迎面走过来的法学系学妹,笑着跟张世元打招呼。 “张世元,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啊,难道你不知道刚发下来的考试成绩吗?” 张世元一愣,心中隐隐觉得不妙道:“那我考了多少啊?” 其中一个有些微胖的女生,笑道:“恭喜你,张世元同学,你考了87分。” 张世元闻言松了一口气,87分那还行啊,比自己想的都要好了一点,这群女生也真是的,搞出一副自己考得多差的模样来。 “可是总分有120分啊,你考了全系倒数第二名。” 打击完张世元,那几个女生便笑着离开了,只留下张世元在原地发愣。 李富臻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张世元,说考的不错,结果就这?倒数第二? “富臻,我......”张世元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都超水平发挥了,可是他忽视了他所在的是延世,又有几个在高中时不是学霸中的学霸? 李富臻安慰道:“成绩并不是绝对的,而且我相信世元哥下一次一定会进步的,加油!”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系倒数第一是谁啊?” 原本走在前面的白世勋,耳朵动了动,猛地回头大喊道:“是我是我,第一名是我,嫂子!” 他刻意忽略了倒数两个字,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 “......” 和齐东根的一场比斗,让张世元在学校中的名字很快传开了。 下午课间,张世元原本趴在座子上打盹,一名学生跑过来小声道:“张世元,外面有人找你。” 张世元迷迷糊糊的走出去,心里有些纳闷是谁,因为他知道李富臻几个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找他的。 来到走廊,张世元发现等着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学长,但他并不是认识这个人。 “你好,我是寒国大学总学生会联合分部的曺正民,早就听说世元你的大名了,因此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一起为民族的合同统一奋斗。” 张世元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当听到那句“寒国大学总学生会联合”时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寒总联??? 张世元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这个组织找上,要知道现在才是1989年啊。 这个组织的前身是全国大学生代表者协议会,但因为原有组织结构松散的局限,便在与民主劳总、民主劳动党、全农等建立了连带关系后,开始组成了更具斗争力的寒总联。 寒总联主张反丑帝国主义,反对驻寒丑军的存在,实现朝鲜半岛的和平统一,带有明显的亲朝倾向,1999年该组织被认定为非法并被封锁,网站也被强制关闭。 张世元倒不是觉得这种思想不对,而是他们使用的方法不对。 数以万计的热血青年,最后全部成为了别有用心之人的筹码,成了别人的政治踏板。 张世元他可并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并不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他人,何况还是别有用心之人。 “对不起,我没兴趣。” 第18章 夏虫不可于冰 “对不起,我没兴趣。” 对方明显一愣,他想过张世元会拒绝,却没想到张世元拒绝的如此干脆。 “张同学,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不愿意为大寒民族的统一出一份力吗?” 因为今天张世元在学校里出了名,并且还有机会进入国家队,寒总联分部看好张世元的影响力,因此才打算把他吸纳进组织。 可是张世元对此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 看着眼前的男青年唾沫横飞,一副不愿放弃的模样,张世元深深替对方感到可悲。 显然这个男青年已经被洗脑了,可惜他的一腔热血,最后都会变为野心家的筹码。 张世元不愿做别人的棋子,如果抗拒不了也就算了,可偏偏寒总联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行了学长,我尊重你的感受才听你说了这么久,也请你尊重我的感受,我不愿意加入寒总联,谢谢你的好意。” 张世元在言辞犀利的拒绝对方后,原以为此事就会告一段落了,却没想到第二节课间再次被找上门。 “张同学你好,我是寒国大学总学生会联合延世分部的负责人张研,说起来我们还是同姓呢。” 不同于上次来的男生,这次来了是一位极为罕干练的女生,并且居然是寒总联延世分部的负责人。 短短一句话,直接从你和我变成我们了。 不过张世元对张妍可并没有什么好感,直接道:“我想我上一次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过你们了。” 张妍却是笑道:“张同学不要误会,之前是我们的同志没有跟你说清楚,我们并不是强制要张同学加入寒总联,而只是单纯的想表达善意。” 难缠,这是张妍给张世元的第一印象。 一句话就对之前所发生的事拒不承认,张世元要是信了她的鬼话那就真成白痴了。 如果只是为了澄清之前的事,那么随便来个人就好了,可偏偏分部头亲自出马,对方很明显是想要以退为进,另辟蹊径。 不过任凭她说的天花乱坠,张世元也不会加入寒总联的。 拿自己的前途给别人做嫁衣,抱歉,他张世元高尚不到那种地步。 “哈哈,张师姐的善意我收到了,就不打扰您的大事了。” 张世元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说完了就赶紧走吧,我没空搭理你。 谁料张妍根本就像是没听懂一样,轻笑一声道:“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我们换个地方聊吧,张同学。” 张世元笑道:“真抱歉啊学姐,我这边还挺忙的,您如果没有什么事,自己在校园里看看风景吧。” 虽然这张妍英姿飒爽容颜靓丽,但张世元却不准备和对方扯上任何关系,一是对方的身份,二是他要给李富臻足够的安全感。 既然他和李富臻之间已经有了那层关系,他就不会和其他女人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不管李富臻会不会在乎,这是他的做人准则。 张妍根本就没被张世元的拒绝打击到,很快调整好姿态,开口道:“张同学,有些事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比较好,毕竟你也不想经常被人找上门吧?” 这等于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你不去,我就不让你消停。 看着对方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张世元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一拳打过去的冲动,才道:“好,学姐带路吧。” 两人漫步并肩走在校园中的树荫下,就像是情侣一样,由于是上课时间,所以这里现在人很少。 张妍像个小女生一样背着手,不断说着一些初入延世时的趣事,同时拿眼偷偷打量着张世元。 只见张世元垂着眼帘,面沉如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似乎眼下的一切与他无关。 “张同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加入寒总联如此抗拒,但我们真的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我们的民族从上世纪初期就进入风雨飘摇,被欺凌,被压迫,被蚕食,但我们的有志之士奋起反抗,帮助列强打败了侵略者,甚至就连伊藤博闻都是被安锺根义士杀掉的,然而我们却被放在餐桌上供列强划分。” “北纬38度,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痛,明明是一个民族,却被硬生生分成两个国家,丑国看似一直在帮助我们,实际上不过是利用我们来实现他们在亚洲的利益而已,我们虽然号称独立,但从没有做到真正的独立,独立的国家会让他国的军队驻扎在自己的领土上吗?” “我们需要反抗,我们要实现统一,我们要真正的独立自主,把驻寒丑军赶出去,要实现这些离不开每一个寒国人的努力,这就是韩总联成立的原因,所以张世元同学,我真心真诚真挚的邀请你,加入韩总联,一起为民族的未来出力!” 张妍的语气慷慨激昂,瘦弱的身体似乎蕴含着无限力量,说出的话更是充满了煽动性。 如果一百个热血青年站在这里的话,可能九十五个都会被忽悠上道,但可惜,张世元并不是。 “对不起学姐,我暂时不准备加入任何组织。” 关于张妍说的一切话,张世元是认可的,比如说寒国并非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国家,丑国没安好心等等。 但想要解决这些问题,靠的绝对不是抖抖嘴皮子,也不是党争内斗。 而是要握有足够力量,有能在大事上一言而决的魄力,有在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勇气。 张妍眼珠一转,不死心的追问道:“张同学的意思是以后会考虑加入喽?” 张世元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大笑着穿着离去。 夏虫不可语于冰,井蛙不可语于海。 面对着把寒国政治当成舞台,把敌对党派当做对手的人,张世元确实提不起什么说教的兴趣。 从他决定涉足政治的那天起,他就从没把寒国的这些党派看成真正的对手,他的对手是对寒国实现半封锁的丑国。 而他的舞台,注定不会局限于寒国,而是整个世界! 其实第一天还算好的,到了第二天来找张世元的人更多了,其中还有一些其他社团性质的组织,但大多是一些女生。 写给张世元的私密信件一箩筐,不过可惜,注定要让这些女生失望了。 因为张世元已经托林民赫为自己请了长假,光明正大的不用去上课。 林民赫本来挺高兴的,觉得张世元对于训练还挺积极,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谁料张世元只是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西巴,你小子......”林民赫看着张世元的背影悲愤不已。 张世元来到了文俊工作的码头,昨天他已经和文俊通过电话,约定好了今天会过来。 刚好今天上午的工作并不是很忙,所以文俊等人停下了工作,并没人说什么。 自从上次文俊摆平了西方教的“毒蛇”之后,大大鼓舞的码头这帮工人的士气,并且带来了实际的利益,还让他们上了报纸。 不仅如此,文俊还借着上次和政府牵上了线,所以文俊在这里的身份尽管还是工人,但实际地位却是超然的。 “哥,你终于来了。”文俊微微躬身,对于张世元的到来显得很兴奋。 其实不光是他,所有极恶的表情都差不多,因为这些人是因张世元而存在的,说是张世元的死忠也一点不为过。 “各位辛苦了。” 张世元客气了回了一句,毕竟他面前的这些人都有血有肉,并不是毫无感情的机器。 不过他却也有些对双方的称呼感到为难,文俊这帮人见面管他叫哥,太不方便了,听起来总像是对帮派大佬的称呼。 难道要叫张同学吗?似乎也不太好。 张世元觉得自己该寻一个新身份了,一个使用起来更顺畅,又不会太敏感的身份。 包工头们见到文俊等人对于张世元的重视,以为是文俊的什么亲戚,也急忙赶了过来想要混个脸熟,恰好看见了一种极恶向着张世元躬身的一幕。 这些人虽然以前时不时被帮派欺负,但哪一个不是人精,当然看出了张世元和文俊之间的非比寻常。 文俊是什么样的能力,他们可是见识过了,不仅能号令一帮凶徒更是处事圆滑,善于谋划,能让这样的人马首是瞻,那对方的来头必定不简单。 连忙有人慌不跌的上前道:“这位公子,欢迎您过来......” “哈哈。” 张世元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开口道:“纠正一下,我叫张世元,只是延世的大一学生,并不是什么公子,真论起来我的出身可能还不如几位大哥大叔呢。” 和这些人的心思一样,张世元同样想混个脸熟,所以言语之中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因为文俊等人的原因而放高姿态。 甚至还用不惜自贬的和众人开了个玩笑,让一众包工头极为受用,关系瞬间拉进许多。 如今文俊已经在码头附近发展的不错了,不少工人和群体都渐渐开始会寻求文俊的帮助,只要这些人能为文俊所用,那么迟早也能化作张世元手中的力量。 张世元可不会因为卢太愚今年大肆抓捕抗议工人,就小瞧工人群体的力量,恰恰相反,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例中证明了,工人群体才是各种游行的主力。 如果能得到工人群体的支持,那么进可为伤敌之刃,退可为护身之盾。 眼下的首尔码头,只是个开始罢了。 上次挨打的马工头脑子转得很快,提议道:“张,张先生,今天既然是第一次见面,说什么也要让我们招待您一顿,请千万不要拒绝。” “好,听各位安排。” 张世元满口答应,他过来的目的就是和工人们拉近关系的,而拉近关系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酒,在这点上,寒国和华夏一脉相承。 为了表示郑重,包工头们特意在附近挑了个比较大的饭店。 客随主便,张世元虽然更愿意在码头简单吃点,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不喜。 除了张世元、文俊和一众包工头外,还有十名不同年龄阶段的工人代表,这是文俊提议的。 这就等于是替张世元搭好了表演的台子,不得不说手底下能有这种人,许多事都变得轻松起来。 饭菜刚上来,张世元已经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和大家第一次认识,就受到了大家如此热情的招待,我心中十分感动,这一杯酒我敬大家!” 话落,张世元直接仰头一口,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见到张世元居然如此豪爽,众人都是大感意外,同时又觉得彼此都是同道众人,齐齐举起了酒杯干了下去。 没吃几口菜,张世元便再次举杯,说是为了感谢众人对文俊的照顾。 码头众人看着来历神秘的张世元,不仅没有高傲反而愿意和他们打成一片,甚至向他们敬酒,都觉得受宠若惊,同时也对张世元好感大生。 又有文俊在一旁帮腔,众人对于张世元很快熟络起来,要不是碍于张世元大学生的身份,都要直接拉张世元入伙去码头工作了。 一顿饭吃下来,张世元几乎没怎么停过,和桌上每一个人都单独碰了杯,足足喝下了六瓶烧酒,只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阿西巴,这是拿烧酒当水喝呢? 寒国的烧酒一般只有20度左右,久经白酒考验的张世元起初并没有把烧酒放在眼中,但喝到后面才发现这东西后劲居然不小。 张世元的脑袋晕乎乎的,虽然不疼,但却发胀得厉害,终究是大意了啊。 寒国的烧酒一般都是稀释式烧酒,是通过连续蒸馏,制成完全没有原味和香气的无色无味的酒精,然后用水稀释,再加入甜味调料。说白了就是酒精兑水。 一瓶360毫升,六瓶就是2160毫升,光酒精就是接近400毫升了,不难受才怪。 众人邀请张世元回码头睡一觉,不过被张世元婉言拒绝了,码头这边事还算圆满,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去做。 用水龙头洗了把脸,张世元起身告辞,带上了文俊偷偷交给他的信用卡。 那里有文俊等人预支出来的部分工资,足有五百万寒元。 虽然不是很多,但已经足够他去买想要的东西了,那是他准备送给李富臻的礼物。 第19章 共助社 李富臻的心情很不好,今天上午崔敏儿告诉她,有人看见了张世元昨天和一个学姐在林中私会。 尽管李富臻做出一副懒得相信的模样,但心中却做不到那么淡定。 现在熟悉的老地方,却并没有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李富臻找了个理由把崔敏儿支开,因为她不想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身边的人。 她是信任张世元没错,可越是在乎得失心也就越重。 她的世元哥昨天狠狠出了回风头,被别的女生关注似乎也不意外。 一想到张世元此刻可能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的难受。 “富臻。” 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让想的出神的李富臻吓了一跳。 “世元哥!”李富臻惊喜回头,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张世元此刻浑身都是酒气,脸色涨红,说话时舌头都有点打卷。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李富臻埋怨道。 她并不是不愿意张世元喝酒,而是埋怨张世元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张世元陪笑道:“应酬,应酬哈。” “哥真是的……” 还不等李富臻继续抱怨下去,只见张世元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递到了李富臻面前。 “送给你。” “这是?” 李富臻有些疑惑的接过手提袋,小心翼翼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李富臻的眼眶瞬间一红,身体都好像暖和了起来。 手提袋里面的居然是上次他们逛商场时,李富臻看中的那件白色针织衫。 当时她很喜欢这件白色的,却在张世元的提议下买了黑色的。 当时她还有点小不开心来着,没想到张世元居然是故意的,之所以推荐她买其他的款式,就是为了偷偷买下这件白色针织衫,给她一个惊喜。 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甚至还细心的记下了她当时试穿的尺码。 李富臻觉得自己超幸福,动情的开口道:“世元哥……” 不料张世元却是极为扫兴的摆了摆手,道:“先不说了富臻,我头有点胀,要回去睡一觉。” 说完,张世元转身就走。 突然,张世元脚下一个踉跄,紧接着又是一个踉跄,紧接着斜斜的朝地上栽去。 好在李富臻早就察觉了不对,死命的的拉住张世元的一只胳膊,这才避免了让张世元的脸和地面来次亲密接触。 本来李富臻想送张世元回家的,可是张世元已经陷入半睡半醒,哪里说的清楚。 无奈之下,李富臻只能把张世元安顿在了学校附近不远的旅馆中。 不过也幸好学校附近就有旅馆,否则李富臻只怕就要给新罗酒店的人打电话了,一旦她打了这个电话,李健西不知道那才有鬼呢。 在老板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将张世元放在床上,对方却早依然呼呼大睡,没有一点被惊扰的样子。 现在房门前,李富臻几次想要离开,却又觉得不妥。 世元哥都难受成这样了,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呢?何况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安全啊。 心中不断自我开导,她留下来可没有什么坏心思,而是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李富臻轻轻把们关上,上锁,然后缓缓挪步到了床边。 看着张世元那近乎完美的脸,李富臻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又恰好被她先遇见了。 李富臻喜欢上张世元也不仅仅是对方的样貌,长得帅的男人李富臻见过太多了。 但张世元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得气质,如同上瘾的毒药,让李富臻想要探寻这个男人的所有。 至于家世和财富,在李富臻看来就是个笑话,根本不能成为她向往理想爱情的桎梏。 虽然李富臻一直不知道张世元到底想做什么,但她清楚张世元的抱负不小,再加上有她在旁相助,未来必定不会平凡。 无可挑剔的外表,对女性尊重谦逊,又胆大心细怀揣理想。 张世元超过了李富臻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李富臻轻手轻脚的将毛巾放在张世元头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对方。 看着张世元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微笑,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这么美,李富臻忍不住偷偷捏了捏对方的的脸。 换作平时的话,李大小姐才不会这么做呢,毕竟她的人设就是知书达礼,乖巧懂事的完美女友。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喂。” 李富臻连忙收回手接通了电话,小声应答。 电话里传来了崔敏儿急切的声音:“富臻姐,你去哪了?我下午一直没看到你,你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呢,我只是有事情需要回家一趟,抱歉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让你担心了。” 李富臻心中一暖,为能有这样一位牵挂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 崔敏儿继续道:“你没有出事就好,富臻姐啊,我刚刚去世元哥那边教室看过了,这家伙居然也不在教室,我担心他又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富臻姐你可要小心了啊!” “啊。哦,我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不过狐狸精……是说她吗? 尽管李富臻已经尽量小声了,但还是吵到了熟睡中的张世元,只见这家伙在床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好不滑稽。 李富臻没忍住,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她刚准备过去把张世元额头上的毛巾取下来,张世元的手却却突然胡乱抓了几下,恰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李富臻哪里遭受过这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了一下,朝着床上跌坐下去。 结果这一下好巧不巧的压在张世元脖子上,引得张世元一阵咳嗽。 李富臻胶囊慌不迭的起身,耳朵直接红到了耳根处。 天啊,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刚刚…刚刚… 李富臻心中哀叹,对不起啊世元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偷偷朝着张世元看了一眼,只见对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李富臻这才放下心来。 树个小时过后,酒精的麻痹消散去一些,张世元这才幽幽转醒。 “世元哥,你醒啦?” 映入眼帘的,是李富臻那张俏丽的脸庞。 一睁眼,就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人,这样的感觉很美妙。 似乎连酒精带来的反应也不那么难受了。 成年男性有时候会遇见这样的经历,就是有时会在睡醒后的几分钟里,对异性泛起强烈的渴望,这是男人内心的欲望和身体的本能。 张世元这副血气方刚的身体,触碰到李富臻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差点就当场失控。 他忍得很痛苦,但却强制压抑住欲火,为了发泄而做出来的事,这样对李富臻不公平。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面对张世元的无礼要求,李富臻也不知道如何拒绝,晕乎乎的凑到了张世元身边。 温香软玉在怀,张世元的心中一阵心安。 感受着对方细腻光滑的脸蛋,贪婪的嗅着对方身上的淡淡香气,耳边还时不时传来一道热流,这感觉舒服极了。 这大概就是他理想中的另一半了吧,聪明漂亮有能力,又能死心塌地的为他着想。 看着那性感的小嘴,张世元只恨不得直接吻下去,可想到自己一身酒气又放弃了,初吻肯定要留在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里才行。 李富臻原以为张世元只是抱一下,哪成想到张世元抱住了就不撒手啊。 第一次感受到张世元对于她的依恋,李富臻同样也舍不得开。 偷偷看了眼时间,顿时不淡定了。 “马上要放学了,世元哥。”李富臻小声提醒道,那声音也不比蚊子大多少。 “哦。” 张世元心中再不舍,也只能悻悻松开了手。 他知道待会校门口就会有司机来接李富臻,被看到就不好了。 他倒是无所谓了,不过他却不想李富臻因为他的关系受到委屈,毕竟他现在还没有什么能让李健西看重的东西。 快速洗漱了一番,张世元变和李富臻走了出去。 临近门口的时候,张世元突然开口叫住的李富臻。 “富臻。” “怎么了?世元哥。”李富臻有些不解其意。 张世元挺直腰杆,认真的说道:“做我女朋友吧。” 听到张世元的话,李富臻狭长的眼眸眯起,眼睛中掩饰不住的喜意。 不过却是故意背起手,有些俏皮的说道:“我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得好好看你的表现。” “哈哈。” 张世元被李富臻逗乐了,大笑着快步跟上,两人并肩走出了旅馆。 作为李富臻保镖兼司机的姜大宇,原本正站阴凉处优哉游哉的喝着饮料,看到这一幕,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高贵美丽的大小姐,居然和一个男的从旅馆走出来? 虽然他早知道张世元的存在,也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可却没有想到如此之快啊。 阿西巴,那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就这么被拱了?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 可惜在看到张世元那张帅到有点假的脸,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姜大宇也也难掩自惭形秽。 如果他能年轻二十岁的话,也许就没有张世元什么事了,唉,只能感慨生不逢时啊。 “我先走了啊,世元哥,再见!” “再见!” 目送着李富臻身影消失不见,张世元还站在原地傻笑呢。 不知不觉,这个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变得越来越重了。 “喂,我说你小子在这里傻笑什么呢?我都找了你一下午了。” 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把张世元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却正是他的跆拳道教练,林民赫。 “林老师啊,拜托你不要突然这么一下好不好,很吓人的。”张世元随后抱怨了一句。 虽然相识不久,但他清楚林民赫这个人热情大度,不拘小节,所以跟他相处起来格外轻松,也没太过顾忌。 “我突然?” 林民赫显然被张世元的话气得够呛,怒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来训练馆找你,我都被搞得烦不胜烦了,偏偏你小子不见了人影,我不管,你小子明天必须去训练馆。” 看着一副怒不可遏,张世元连忙安慰道:“不好意思啊林老师,连累你了,晚上您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搓一顿!” 林民赫顿时来了兴趣,别看他已经四十来岁了,实际上却是个老光棍,回到家里根本没事做。 再加上他的性格原因,交际圈比较窄,所以除了圈子里的人,也没什么朋友能坐到一起吃饭喝酒。 要说不寂寞,那是假的。 随意别看林民赫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却是巴不得呢。 两人来到了一家小菜馆,随便要了点东西。 别看林民赫平时挺沉闷的一个人,到了熟悉的人面前,马上化身成了话痨。 对着张世元一阵东拉西扯,话题竟都能说道天文地理上去。 “世元我跟你说,寒国的地理位置局限了我们,别看眼前凤平浪尽,周围可都是虎视眈眈的强国啊,要想挽救寒国的话......” 张世元直接道:“林哥,比起拯救国家的话,你还是先救救我吧,我还不知道明天上学去会遇到什么呢。” 张世元可不是说笑啊,他是真的头疼。 今天有不少女生给他神秘信件,这事他知道,不过这样的情况随着时间推移也就慢慢变淡了,倒不用太费心。 可听林民赫说,寒总联那帮家伙居然还不死心,今天又去找他了。 张世元敬了林民赫一杯酒,自己却只是抿了一小口,道:“要不林哥你看,我明天还是不去了吧?” 林民赫抓着脑袋思考了好一会,这才说道:“长此以往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总不可能永远不去学校吧,你女朋友不是还在学校吗?” “这样,不如你加入林实的社团吧,延世为了保护各个社团健康成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学生一旦加入了某个社团,其他社团就不能再胡乱拉人了。” 张世元摇头道:“可我对于加入任何社团,暂时都没什么兴趣。” 他还以为林民赫能有什么好主意呢,想不到对方提出躲避寒总联的方法,就是让他加入另一个社团。 林民赫却是笑道:“世元你先别忙着拒绝,林实的那个社团不太一样,好像叫什么来着,不要求你做什么,也不是什么颜色组织,说白了就是一群年轻人找兼职的地方。” “找兼职的地方?”张世元一愣,没想到寒国这么早就出现了这种社团。 林民赫道:“是啊,你放心,你加入林实的社团后,最多也就是挂个名,你小子爱干嘛去干嘛去,没人管你。”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再被其他社团的人烦了,也能专心训练。” “那就多谢林哥,来,我再敬哥一杯!” 张世元感谢道,至于林民赫最后面那句话,被他自动忽略了。 训练?比赛不是还早呢吗? 第二天,张世元在林民赫的安排下,在一间活动室里见到了林实。 活动室里除了林实,还有一名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女生,在拿着抹布擦拭桌椅。 看到两人进来,女生露出甜甜一笑。 “世元,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对于再次见到张世元,林实显得很兴奋。 他和叔叔林民赫一样,都热衷于跆拳道,因此对于张世元很是亲近。 张世元笑道:“林师兄,我们怎么也算是老相识,我难道不能过来吗?” “不过以后可能就要叫你林社长了,你旁边这位是?” 林实闻言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绍道:“她叫姜秀,是跟着母亲来首尔打工的,前几天刚好看见她被别人骗,也就顺手帮了一把。” “所以就暂时让她暂时来共助社这边帮忙了,毕竟我们这里获得兼职的途径比较多,也相对靠谱一点。” 姜秀满脸感激的看了林实一眼,道:“林大哥帮了我很多,他是个好人。” 语气真挚,不像是客套。 以张世元过来人的眼光,这俩人八成会发生点故事了。 “世元别站着,快坐!”林实招呼道。 “你之前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能帮的我一定帮。” 张世元便把林民赫的提议大致说了一下。 林实沉吟少许,才道:“可以,不过有一天我要提前跟世元你说清楚,共助社虽然只是一个小社团,对大家没有那么多要求,但主张抱团取暖互帮互助。” “一旦有成员需要帮助,大家都要伸出援手,哪怕只是十块钱。” “没问题。”张世元点头同意。 起初他还以为这只是林实用来玩的小社团,如今看来还是倾注了一番心血的。 见张世元没有异议,林实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脸,接着开始跟张世元介绍起了共助社的详细情况。 共助社,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里信奉着团结友善、 互帮互助。 往往一人落难,大家会齐心合力的帮其渡过难关,因此本身凝聚力很强。 虽然规模不大,但发展到现在也已经有160人的规模了,成员大多的都是家境普通甚至贫寒的学生。 他们虽然不排斥富人,但也不愿意与富人为伍。 当然了,富人也不会与他们为伍的,原因无他,阶级不同。 正是由于成员们大多比较拮据,甚至有的还会为学费发愁,所以他们经常会结伴做一些兼职。 久而久之,共助社也被学生们戏称为“兼职社”。 当天晚上,共助社过来了不少人,一起为张世元搞了一波欢迎仪式。 这让张世元受宠若惊,心中感动不已。 尽管整个现场都显得很“屌丝”,大家吃的东西也都是最廉价的零食,喝的是最实惠的果酒。 但不得不承认,这是张世元自从重生以来,接触到的最有人情味的地方。 这群人明明和他不认识,有的甚至还是刚从兼职的地方特意赶回来的,就是为了给他这样一个新成员庆祝。 明明他们混得也不太好,却仍然愿意挤出一些东西拿来分享,仅仅因为一个共同的名字,共助社。 “世元,讲两句吧。”有人起哄道。 “讲两句讲两句。”更多的人跟着起哄。 张世元无奈的站了出来,掷地有声道:“非常感谢大家的关照,我只简单说一句,出身只是决定了我们的下限,决定不了我们的上限。”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愿大家能始终同心,同梦,同往!!!” 怀揣着同样的赤子之心,抱有着同样的梦想与向往,然后一同到达成功的彼岸。 “这话说的好啊!” “哈哈,说的没错,同心,同梦,同往!” “同心,同梦,同往!” 马上有人反应过来,随后想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众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共助社最终竟会成为一个符号,伴随他们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扬帆远航。 第20章 归乡 时间来到了十月。 文俊最近在码头混得可谓风生水起,自从上次抵抗黑帮而声名大噪之后,不但成功和政府方面连线,甚至还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拿到了一笔补助,在一众包工头的支持下,成立了一家货运公司。 要知道文俊到码头打工才不到一个月时间,居然就直接从打工仔摇身一变成了老板,完成了蜕变。 虽然成立了公司,但文俊依旧每天穿着工人装,常常和工人们一起干活,到处都以工人自居。 周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工人阶层和小商贩主动靠拢,想要在这位新大佬的庇护下抱团取暖。 可别小看这些人,正是因为有着各行各业的人脉和帮助,让文俊的光明公司得以迅速运转起来。 而预想中西方教的报复,却从始至终也没有来。 倒是有一些不开眼的小帮小派跳出来晃荡,不过都被一帮极恶轻松料理了。 而共助社这边,在张世元的帮助下,不少学生在码头及周边找到了更加稳定,收益更高的日结兼职。 共助社闹出的动静吸引了更多人加入,他们之前看不起共助社是因为这边并不能提供什么好的兼职,而如今则大不相同了,毕竟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矿”。 林实为了表彰张世元的“重大攻击”,把张世元“破格提拔”为副社长。 有了这层关系,安智浩、崔敏儿等几个好友也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进来。 可以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张世元也决定趁着假期回老家一趟。 虽然张世元的父母都已不在了,但舅舅舅妈对他视如己出。 之所以没有直接寄票过去,是因为觉得那样做太过世故,搞不好还容易让舅舅舅妈多想,远不如亲自回去一趟来得实在。 临行前,张世元下了血本,请众人撮了一顿。 散场时,林实偷偷摸摸的把张世元叫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道:“世元,我想向你请教件事。” 张世元看着对方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由笑道:“啥事啊?我们之间有话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啊,世元你觉得姜秀怎么样?” 张世元恍然,从他见到姜秀的第一天开始,就明白了林实的心思,看来这是准备下手了啊。 “挺好的啊。” 张世元由衷的说道,姜秀可能是因为出身不好的原因,做什么都非常努力积极,永远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 本来长得又可爱漂亮,还能歌善舞,逢人都是先露出笑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林实追问道。 张世元故作审视的上下打量对方,沉吟少许才道:“也凑合吧。” “你这叫什么话?”林实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微微有些不悦。 紧接着又厚着脸皮问道:“那你觉得我要是和姜秀,你觉得合适吗?毕竟我比她大不少,世元,我可是把你当兄弟的,你正经点。” 见林实如此认真,张世元才道:“我当然支持你,不过合不合适我说了不算,要人家女孩子同意才行,喜欢就勇敢去追啊,林社长。” “我明白了,谢谢你啊,世元。” 林实拍了拍张世元的肩膀,虽然心中还是没底,但是张世元的那声林社长,还是让他多了几分信心。 好歹他也是共助社的社长,可以失败但决不能怂。 这时,一道甜甜糯糯的声音传了过来。 “咦,林大哥,世元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却是姜秀看见两人说着悄悄话,有些好奇的过来看看。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林实连忙摆手,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 “哈哈,你们聊吧。”张世元笑着离开。 说实话,他觉得林实和姜秀还挺合适的。 两人都是单亲家庭,姜秀跟着母亲到首尔打工,而林实的父亲也因一次意外失去了双腿,只能在家修养。 起码两人在阶级上不存在隔阂,而且两人性格都很好,努力上进,后面的人生必然会好起来。 至于年龄差,说白了林实也就比姜秀大了5岁而已。 当然了,究竟能不能走到一起,看是要看人家小姑娘的意思。 不过据他了解,共助会里对姜秀有想法的可不少,林实可得努力了。 第二天,李富臻将张世元送上了回东海的车。 临行前,李富臻问道:“世元哥,你说你回去的几天回不回想我?” “不会。”张世元斩钉截铁的回答。 接着还不能李富臻发作,就牵起了对方的手,说道:“因为我已经把你的样子印在心里了。” “......” 李富臻没想到张世元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听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心里又觉得喜滋滋的,怎么也听不够。 “世元哥。” “嗯?” “等你下次回家的时候,带上我吧。”李富臻的双眼中饱含爱意,仿佛能将人融化。 张世元轻咳一声,打趣道:“再说吧,本来打算带女朋友回去的,但谁让我还没追到某人呢,这也由不得我啊。” “你......”李富臻气鼓鼓的,又想用小拳头锤张世元胸口。 谁料张世元已经一步跃上了车。 汽车开动,李富臻情不自禁的跟着跑出了一段距离。 “世元哥,一路顺风!” \\\"要记得我啊,早点回来!\\\" 张世元也透过车窗,卖力的冲少女挥着手。 直到汽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李富臻的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 一下子要有好多天见不到张世元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会不会想他,可千万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啊。 全东旭正带着两个跟班在街边游荡,听说今天张世元回家了,全东旭觉得空气中的压力都少了许多,走路带风。 自从上次被张世元教训了一顿,全东旭一直心中暗恨,可惜因为李富臻的关系,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出手,只能强自忍着。 而如今看着那个劳什子的共助社越来越壮大,张世元在学校里也混得风生水起,全东旭只觉得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21章 金成河 而如今看着那个劳什子的共助社越来越壮大,张世元在学校里也混得风生水起,全东旭只觉得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没办法啊,一旦他因为张世元得罪李富臻的话,不用sx动手,只怕他父亲就会打断他的腿给人赔罪。 “可恶。”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全东旭面前,溅起的灰尘扬起老高。 “阿西巴,你没长眼......” 全东旭正要开骂,可是看到车上的人后,连忙住口,同时一脸惊喜的看着对方。 “金哥?” “哈哈,东旭,好久不见,你这脾气倒是见长啊。”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名长相英武的青年,只是眉宇之中却隐隐有一丝阴鸷。 “金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小弟这几天可是过得惨啊。” 全东旭哭诉道,眼前这人叫金城河,不仅是他的老大,而且是家里是货真价实的军方大佬。 “怎么回事?”金成河微微皱眉问道。 他对于全东旭这个小弟是极为看重的,并不是全东旭的能力,而是因为对方的家世。 家境不错又能舔,这样的小弟也能抬高他的身份。 在延世还有人能欺负得了全东旭?谁不知道全东旭是他金成河的人? 很快,几人找了一家餐馆,全东旭这才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紧接着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金城河。 金成河稍稍沉默了一下,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sx家的李富臻我也认识,原来就这点小事啊。” 金成河表现的不屑一顾,但却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全东旭大急,脑筋转了转,添油加醋的说道:“张世元那就是个癞蛤蟆,而且目中无人狂得很,哪里配得上sx的大小姐,像李小姐那样美貌的人,也只有金哥这种人物才适合她。” 他清楚金成河的秉性,知道外表虽然看起来硬朗阳光,实际上却是好色如命,而且极为爱面子。 他之所以夸赞李富臻美貌,就是为了拱火,引诱金成河帮他报仇。 金成河不是都说了嘛,他和李富臻是能说上话的,那自然就不用怕sx的报复。 不料金成河却是摆了摆手,笑道:“行了,虽然李富臻长得不错,但却不是我的菜,好久没回学校了,走,跟我去逛一圈。” 从头到尾,对于帮全东旭教训张世元的事,只字未提。 这让全东旭失望的同时,心中也开始鄙夷,他算是弄明白了,金成河背后的势力或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强,就连那位军方大佬也不得不顾忌sx的态度吗? 失望归失望,但全东旭并没有放弃。 一计不成,一计又出,竟直接带着金成河来到了共助社。 对于张世元的突然回家,让舅舅舅妈惊喜的同时,又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的家庭并不富裕,又要供两个孩子读书,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延世的学生,那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所以夫妻俩平日里都是省吃俭用,比较窘迫,为了节省开支甚至和张世元约定,开天节的时候不用回来。 没想到张世元招呼都没打一声,居然直接就杀回来了。 看着张世元拎着一包包的东西,舅舅张义哲连忙接了过来,口中抱怨道:“回自己家还拿什么东西,这些东西要花不少钱吧。” 没错,张世元的舅舅也姓张,倒不是张世元随母姓,而是父母同姓。 舅妈宋素丽道:“行啦,世元去首尔读书,回来一趟还想着你,你就知足吧。” “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又没说错,就是让他少花点钱。”张义哲絮絮叨叨的小声嘟囔着。 并不是他愿意这么小气仔细,而是多年来两个孩子的重担压在他身上,早就将他磨平了棱角,风霜了脸庞。 张世元笑着解释道:“放心吧舅舅,我在那边赚到了点钱,所以这些东西还是消费得起的。” 张义哲笑骂道:“你小子,你是在学校找到了兼职吧?不过那也不能乱花知道吗?不要以为能赚点钱就大手大脚,生活中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宋素丽见张义哲一副说教起来没完的架势,连忙打断道:“好了吧你,世元才刚回来,先该让孩子坐下歇一会。” 等到几人坐下后,宋素丽忍不住好奇问道:“世元啊,你找的是什么兼职啊?时间多不多?” 虽然张世元懂得赚钱减轻家里负担,让她很欣慰,但她更担心张世元因为兼职荒废了学业。 毕竟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sky的大学生,什么都比不上张世元的前途更重要。 如果张世元真的因为钱而分心,影响了学业和前程,那么他们两口子会后悔死的。 张世元道:“并不是兼职,我和朋友合伙做了些小生意,目前收入还可以,以后家里钱的问题交给我来解决就好了。” 说着将一张银行卡掏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舅舅和舅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如今也到了我回报的时候了,若是我没能力也就算了,可是我有这个能力,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拒绝。” 见张世元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彻底堵死了他们反驳的理由,张义哲索性直接接过了。 “这里面有多少钱啊?” “呃,有两百万,不过我以后每个月都会打钱进来的。” 两百万寒元说实在的也不算太多,大概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倒并不是张世元不想多给,而是他抽不出那么多钱了。 送李富臻礼物就花掉了三百多万,请客吃饭又花掉了一笔,这些钱可都是从文俊手里拿过来的。 而如今文俊的公司刚刚成立,抛开一屁股债不说,也需要资金周转。 他就算再想要钱,也不可能掏空文俊,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张世元还是懂的。 宋素丽微微发呆,道:“这,这也太多了,世元你把钱都给我们了,你怎么办?” 然而这些钱不多,那仅仅是在张世元看来,在张义哲和宋素丽看来,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他们家从来都是钱不够花,哪里有出现这么多剩余的时候。 “以后还会有的。”张世元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了舅妈,阿亮呢?” 第22章 辍学 “以后还会有的。”张世元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了舅妈,阿亮呢?” 张世元问得是自己的小表弟,张永亮。 “阿亮啊。” 宋素丽提到儿子,就变得愁眉不展起来,道:“他现在在一家修理厂,跟着别人学习维修家电。” 闻言,张世元眉头微皱,表弟张永亮今年才16岁,原本正在上高中。 他离开家里也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表弟竟然就辍学了。 根本不需要多问,张世元也能想明白是因为什么,最大可能就是因为钱了。 因为家里并不富裕,供自己在首尔上学已经非常吃力了,再加上张永亮的成绩不是很好,索性就让其终止了学业。 张世元掏出两支香烟,一支熟练的叼在嘴巴上,另一支递给张义哲,又替对方点上。 一向反对张义哲在家抽烟的宋素丽,此刻张了张嘴巴,终究没有制止。 她清楚,张义哲这些天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对这个决定也极为无奈和懊悔。 两人一番吞云吐雾后。 张义哲道:“世元,这事不用你操心,你表弟根本就不是学习的料,早点学些技术,以后总能混口饭吃。” “你能赚钱了,家里的压力也不大,过几年筹钱给阿亮开个修理铺,他的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张世元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我不同意,我觉得阿亮应该继续读书。” 张义哲和宋素丽都是一愣,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张世元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们的决定。 张世元心中也是无奈,张义哲的话虽然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他却并不赞同。 前世华夏有一句很流行的话,“知识改变命运”,倒不是说学习一定能成功,而是会大大增加一个人成功的可能。 在一个适合氛围范围下,更能激发人对于知识的渴求,开拓人的眼界,扩展人的思维,更是能让人尽早融入这个社会。 当然这个也不绝对,比如日后的寒国总统卢伍炫,因为家里的条件就只有高中学历。 不过却靠着对于未来的追求,和一股子毅力,考了七次终于通过了司法考试,完成了自我救赎。 但表弟张永亮不一样啊,人家卢伍炫起码高中毕业了,张永亮可才刚刚上高一,而且对学习也的确没表现出太大的天赋和兴趣。 不过张世元还是坚持要让他继续上学,他不指望张永亮能学成什么样,起码能提高下眼界和见识也是好的。 说直白点,日后如果张世元能坐上高位,那么他和家人都必定会成为资本腐蚀的对象。 他能保证自己守住底线,但他能保证家人也和他一样守住底线吗? 被誉为\\\"亚洲曼德拉\\\"的金大重,去世后已然深受爱戴的卢伍炫,都是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这种事防不胜防,而想要把这个风险降到最低的办法,就是让家人通过正常渠道富起来,并且提高他们的人生追求。 作为亲人,张世元真心希望家人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钱去做饮鸩止渴的事。 “舅舅舅妈,现在时代变了,知识可以提高一个人的上限,如果阿亮可以做一个精英人士,你们也不希望他只当一个修理工吧?” 张世元的话很直白,却足够让张义哲和宋素丽动容。 哪个父母不望子成龙?如果可以选择,他们也想让自己的孩子当公务员或者赚大钱。 可是寒国现在的阶级已经开始固化,穷孩子想要逆袭的通道不能说没有,但却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无比艰难。 偏偏阿亮又没一点学习的天赋,否则他们也不会狠心让自己的孩子早早辍学。 张世元继续道:“以前没钱的话也就由着你们了,如今我们虽然不能说有钱,但也没道缺阿亮一份学费的地步,这学是必须上的。” “阿亮如果不愿意在这边上,就跟我去首尔吧,我想办法让他进更好的高中,那的学生可都是天之骄子,将来会从事各行各业的,阿亮在他们的影响下也能学到更多东西。” 最后一句话是张世元添油加醋说的,首尔高中优秀的学生不少,但优秀的二世祖同样不少,不过师资力量却是比小地方强不少。 不过就是这最后一句,让张义哲和宋素丽彻底心动,最后同意了张世元的提议。 因为担心张世元肚子饿,所以宋素丽下午四点半左右就做好了饭。 可是足足等到了六点,表弟张永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看到张世元顿时兴奋不已。 “表哥,你回来啦?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 张永亮上去就要拉张世元回自己的小房间,他和张世元的年纪只差3岁,平时有什么事总喜欢和张世元这个哥哥说。 更是把张世元当成了心中的偶像,毕竟张世元不仅对他好,甚至还考上了sky,家里亲戚都传开了,表哥将来会有大出息的。 这些天他遇到了很多事,憋了很多话,连父母都没告诉,自然想要跟张世元倒倒苦水。 张世元笑着拍了拍阿亮的肩膀,笑道:“先去洗手,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张永亮摇了摇头,愣愣的说道:“表哥,我不饿。” “我饿了。”张世元没好气的说道。 他为了张永亮回来,可是一直没吃饭。 对于张世元来说,既然一家人在一起,那么吃饭也必须要团团圆圆才行。 “啊?表哥,你饿了的话为什么不先吃啊?” 宋素丽在一旁提醒道:“我们劝过了,但是你表哥非要等你回来。” “表哥。” 表哥还是以前那个表哥,表没有因为去首尔上大学而改变,张永亮大为感动,连忙跑去洗手。 吃完饭,早就别的够呛的张永亮,兴冲冲的把张世元拉进了房间,跟他说起了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 其中大多是在修理厂的心酸,和遭受的不公平对待。 这年头的劳动法还不健全,学徒说白了就相当于免费劳动力,你能学到东西是你的本事,你学不到人家也不会主动教你。 当然如果一个通宵人情世故的人的话,那么师傅多少能尽心一点。 不过张世元却清楚,张永亮现在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并没有那么高的情商。 第23章 走后门 当然如果一个通晓人情世故的人的话,那么师傅多少能尽心一点。 不过张世元却清楚,张永亮现在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并没有那么高的情商。 “阿亮,想必你也看到了,社会跟学校是两个世界,你现在还没准备好。”张世元说道。 张永亮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道:“是啊,不过表哥你放心,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做一个合格的修理工。” 张世元:“......” “那个,阿亮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回去上学?” \\\"不。\\\" 张文亮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已经走出第一步了,再回学校那不是走回头路嘛,再说学校也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张世元见状只好循循善诱,将之前的一番说辞说了一遍,同时又补充道:“首尔有很多漂亮的女孩,质量比这里高多了,都等去那边上学后,说不一定可以带个漂亮的女朋友回来。” 张世元说话时就在观察张永亮的神色,只见自己的小表弟双眼澄净,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对,张永亮可是十分早熟的,他对这个事再清楚不过,如今谈到女孩子,居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这小子有了喜欢的女孩? “首尔的姑娘那么好,哥你怎么没带个女朋友回来?”张永亮嘟囔道。 张世元笑道:“人家也很忙的,下次吧,下次我带她回来给你们看看。” “啊?哥你居然真交了女朋友,她长得漂亮吗?” 闻言,张永亮眼中冒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当然了。” 张世元想到李富臻的样子,嘴角不禁挂起一抹弧度。 “她不仅十分漂亮,而且知书达理,家世也很好,最主要的是还很聪明。” 看着张永亮露出一脸傻笑,张世元心思转了转,又换了个思路道:“说起来也幸好我在高中时没有谈恋爱,不然可能就遇不到这么好的女孩了。” 张永亮不满道:“看你说的,表哥,在东海一样可以遇到好女孩。” 张世元叹了口气,信口胡诌道:“你是不知道啊,我认识不少外地来的同学,他们大都都和自己的恋人分手了,我挺好奇的跑去问学长。” “结果学长告诉我,这种情况很常见,每个学校都有很多这样的情况。” 这就纯属无中生有了,学校里除了共助社的成员外,张世元认识的学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也根本没兴趣和别人分享情感生活。 张永亮眉头皱的得老高,“啊?为什么要分手啊?” 张世元叹了口气,才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因为差距。” “差距?”张永亮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 张世元点了点头,继续道:“是啊,这些人之所以选择分手,大多因为恋人和他们之间有了巨大差距,试想一下如果几年后,一个是高企白领,一个是乡下的农夫,结局也就不需多说了吧。” 张永亮眼中充满失落,片刻后又瞪大眼睛怀疑道:“哥,你不会是故意说这些骗我的吧?” “骗你?” 张世元的声音高了几度,指着张永亮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阿亮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 “人人都渴望幸福,但生活离不开柴米油盐,幸福是要靠金钱来维系的,难道你找个女朋友,就准备让他跟着你吃糠咽菜?你觉得人家父母会同意吗?” “不要说什么不顾父母反对强行在一起的话,难道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逼着她和父母闹僵吗?醒醒吧,那样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那要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啊。”张永亮的声音有点颤抖。 他第一次对未来的人生产生了恐惧,张世元猜的没错,他确实有了一个喜欢的女孩。 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对方。 “不会可以学,努力让自己变强,你的人生就会变得更好,上学就是一条捷径,别说什么你没天赋,在你没拼尽全力试过之前,说放弃就是在逃避!” 张世元的声音振聋发聩,如同醍醐灌顶般让张永亮有了一丝明悟,也燃起了斗志。 紧接着永亮又有些颓废的说道:“可是我已经退学了啊,学校不会轻易让我回去的。” 张世元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的,不过我更推荐你去大城市读高中,这样对你更有帮助,要不你跟我去首尔?” 张永亮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在原来的高中上学,那挺好的。” 得,看来小表弟陷得还挺深的。 张世元遇到事情也是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带着礼物去了高中时的班主任老冯家里。 老冯显然对于张世元的到来很意外,毕竟他知道张世元的家里不富裕。 不过还是对张世元的到来很高兴,因为这是他手里走出去的sky高材生,未来大有前途,这让老冯觉得很有面前。 更何况张世元可不是空出来了,人家还带着不少礼物。 “世元,来看老师空手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老冯训斥道,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冯的妻子热情招呼道:“你快做,我去做饭。” “不用了师娘,我待会还有事,就不留下吃饭了。” 这是有事相求啊,老冯读懂了张世元的意思,也不点破,只是等待着下文。 张世元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今天过来确实有件事要麻烦冯老师。” “哦?你说来听听。”老冯的态度模棱两可,没答应也没拒绝。 张世元便将想让张永亮重回学校的事情说了遍。 \\\"啊,原来是这事啊,成,我给你办了,等假期结束,你让你舅舅带着他去学校找我就可以了。\\\" 见识这种小事,老冯一口答应下来,他虽然只是一名普通班主任,但也是学校的老资格了,安排一个学生插班还是很简单的。 张世元见状,又恭恭敬敬的递出一个红包。 “事情虽小,但冯老师你也要付出人情的,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第24章 突变 冯不动声色的接过,偷偷扫了一眼,好家伙,数量还不少。 接着故作埋怨的说道“世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里什么条件不知道,快拿走,这种小事还需要什么人情吗?” 张世元眼神真挚说道:“实不相瞒,我在上学期间跟朋友合伙赚了点钱,冯老师在我上学的时候对我就很照顾,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您。” “后来您儿子结婚我也没有到场,这点心意就算我为了弥补之前的亏欠,还请冯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老冯见张世元神色不似作为,又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索性也没了顾忌。 “那好,那就谢过世元了,你放心,你表弟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会照顾的。” 要的就是这句话。 张世元以后要走的路,和老冯不会有太多交集,但他还是倾向于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防患于未然。 毕竟他的根基浅薄,等到他某一天被人攻击的时候,任何一件消失都可能成为攻击他的理由。 反正同样是送钱,多说几句话,能让对方收得高高兴兴,又何乐而不为呢?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签到一次,是否签到?】 【签到。】 又到了一月一次的签到时间了,张世元屏气凝神,希望能抽到点对智力有帮助的东西。 倒不是他笨啊,相反张世元还很聪明。 只不过他要同时兼顾着共助社,要抽空跟着林民赫训练,还要谋划文俊等人的下一步,更得拿出足够精力陪着李富臻,脑细胞真的有点不够用了。 直到现在张世元的打算已然是进入检察厅,成为一名检察官,接着用这个身份发展,不断壮大自身,完美避开党派纷争。 这是最稳妥的途径,可是他真的是分身乏术了,如果按目前的情况下,给他十年、二十年他也通过不了司法考试啊。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一百名学霸!】 一长串的信息瞬间涌入张世元脑海,让他瞬间对这些学霸有所了解。 这群人来自各地,都是大四学生,他们身上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学习成绩异常优异。 优异到什么程度呢?优异到有很大可能在两三年内通过司法考试。 来的正是时候,张世元满心欢喜的等待着系统后续的提示,上次他在签到一百极恶的同时,可是同时获得终极极恶体质,令他的身体方面素质得到全面加强。 可惜的是,系统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响起,也意味着这次并没有额外奖励。 虽然有些沮丧,但张世元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愁着以后怎么通过司法考试呢,结果就给他送来了一百学霸。 有了这群人在,张世元进不进检察系统的意义已经不大,因为这些人能代替完成,甚至完成得更快更好。 哪怕这些学霸现在并没有什么用处,甚至需要张世元养着他们,可一旦这些人成功当上检察官,张世元所收到的回报将是成几何倍数的。 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回报将无法估量。 由于没有了课业的压力,张世元足足在家呆了五天,才准备返回首尔。 临行前,他又偷偷给张永亮塞了些钱,毕竟追求女生也是需要钱的,他不想小表弟在青春里留下遗憾。 同时他跟张永亮约定,如果他下次回来时,张永亮的成绩没有进步的话,就只能跟他去首尔上学。 车上的时间多少有点无聊,当初他买不起手机,后来又因为这年代的手机功能太过单一而没着急买,这个时候想玩个贪吃蛇都没有。 无奈之下只好拉着身边几个乘客侃东侃西,话题有意无意的总会飘向政治,这些人普遍对当局表现出了不满。 寒国人民的民主意识和反抗意识是很强的,当然这些离不开多年来丑国的挑唆扶植,他们是不希望看到寒国一党独大的,更不愿意寒国出现什么强权总统。 在丑国潜移默化的“帮助”下,寒国诞生了许多优秀的改革派领袖,这其中有真心为民请命的义士,却也不乏精明的投机者,所以寒国看起来总是内斗不断。 只是丑国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寒国民主化改革还未完全成功之时,好家伙,改革派有人竟然枪头一转,直接祭出了抗丑的大旗。 其实丑国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连路边的老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丑国嘴上说寒国是它盟友,但实际上两方的地位完全不对等,在1997亚洲金融风暴来临的时候,更是疯狂掠夺寒国财富,让寒国被迫接受imf的紧急金融救助和经济管制,国民经济进一步受制于美国。 后来部署萨德这种政治意义远大于实战意义的东西,目的不是为了帮寒国防备北边的兄弟,而是牢牢把寒国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因为那么近的距离,萨德也是做不出什么有效反应的,反倒是会对华夏北方产生威胁,这也让寒国丢失了华夏市场。 张世元如果想让寒国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在大国的刀锋上跳舞,那么就不能让这两件事发生。 而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前提,不止是他有足够的权利,更重要的是寒国要有足够的底气。 1989,1997。 8年时间,他能做到吗? 慢悠悠的回到了学校,张世元并没有回去上课,而是转到了共助社。 有些事往往一做就停不下来了,说来可笑,当初他加入共助社时,所为的仅仅是躲避寒总联的纠缠。 可是共助社的氛围却很快吸引了他,面对着一群自强友善的年轻人,他也心甘情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刚到门口,张世元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活动室里聚集着几十号人,其中大多是原来的老成员,正在极力辩解着什么。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赫然是一个头发有些散乱的中年女人。 “阿姨,我们都知道,可是这件事不是我们干的啊,我们也想找到凶手......” 一个带来经的社员正试图解释着什么,中年妇女却是状若风魔般的扑过去,手指甲在社员脸上抓住几道鲜红血印。 “我不管,我女儿是在你们这里出的事,你们还我女儿命来!!!” 第25章 血案 “我不管,我女儿是在你们这里出的事,你们还我女儿命来!!!” 张世元心里咯噔一下,熟悉的脸庞一张张在面前闪过。 死人了?是谁? 本来还打算先在一旁看明白情况的,在听到这话后再也不能淡定了,连忙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世元哥。” “张社长。” 一众共助社的成员看见张世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打着招呼。 张世元也只能微微点头,他的心里此刻就像压了一块石头,无比沉重。 张世元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中年妇女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才礼貌的介绍道:“阿姨您好,我叫张世元,是共助社的副社长,我刚刚回来所以对这件事不是很清楚,能不能麻烦您再跟我讲一遍,有什么诉求您跟我提,他们是做不了主的。” 并不是张世元狂妄才大包大揽,而是林实和另一个副社长都不在的情况下,他有这个责任站出来说话,而不是把困难留给其他人。 果然,中年妇女在听到张世元的话,眼睛一亮,顿时说道:“这里就是你说话算吗?我的女儿死在了你们这里,你说怎么办吧?” “我可怜的女儿啊~” 她之前就被张世元的气势震得没敢发作,此时见张世元对她态度尊敬,胆子也壮了起来。 张世元轻声道:“还请您把话说清楚,您的女儿是谁,死在了这里?是这间活动室吗?” “姜秀啊,我女儿姜秀死了啊!” 姜秀的母亲拍着大腿哭诉道。 “别管她死在哪,她是跟着你们做兼职的,总之肯定和你们脱不了关系。” 果然吗? 刚进来时没有看见林实和姜秀,张世元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不到这种预感竟是真的。 那个爱笑的女孩,只有十七岁啊,虽然年纪小但却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永远笑脸迎人,短短几天不见,居然就......死了? 如同晴天霹雳,纵然张世元知道生命脆弱,可却还无法完全接受身边的人突然离去的消息。 张世元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社员。 马上有机智的社员上前解释道:“张社长,是这样的,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姜秀的就神秘消失了,她的尸体是前天被人在郊区发现的,尸检生前曾被人......” “我们筹钱想让姜秀先入土为安,可是阿姨不同意,还非说我们是凶手,我们怎么可能害阿秀?” “你放屁!”姜秀的母亲破口大骂。 “姜秀如果不是被你们拉进这狗屁的共助社,她又怎么会死,我不找你们找谁?我不管,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我个交代。” 张世元耐着性子说道:“阿姨您放心,凶手我们一定会找到,不遗余力的去找,但毕竟死者为大,眼下请先让阿秀入土为难好吗?” “入土为安?我不想她入土为安吗?我不管你们找不找凶手,她是在你们这里出的事,你们都得给我补偿,我把女儿养这么大不容易!” “......” 张世元这才算听明白了姜母的意思,并不是他愚蠢,而是他万万没想到姜秀那么善良温婉的一个女孩,她的母亲居然可以如此凉薄。 “那您认为什么样的补偿合适呢?” 姜母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少于这个数免谈!” “张社长别答应她,她就是狮子大开口。” “是啊世元哥,阿秀又不是我们害死的,我们会帮她找到凶手报仇,但也不会被胁迫。” 还不等张世元回答,一帮社员已经不干了。 这个年代的三千万,对于有钱人来说什么不算什么,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极为庞大了。 张世元并没有接茬,反而问道:“你们谁带手机了?借我用一下。” 众人相互望了望,都摇了摇头,他们基本清一色没什么钱的穷学生,哪买的起手机啊。 张世元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这话有点白痴。 “你们等我一下吧,我出去筹钱。” 到了公用电话亭,张世元直接打给了李富臻,对方答应的很痛快,并说10分钟后会把钱送到活动室。 张世元掏出烟点燃,这支烟燃得很快,暗示这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强压着自己的情绪,他有些恼怒自己为什么不带着手机,如果带着手机也许就能早点回来,也许就不会有这种事的发生。 10分钟后,李富臻出现在了活动室内,3000万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姜母面前。 “现在可以让阿秀入土为安了吗?”张世元淡淡道。 “可以可以,随你们怎么办好了,不过先说好啊,你们非要办的话一切费用要你们出。” “去签字。” 面对如此凉薄的人,张世元懒得再多说一句,直接出门打车去了殡仪馆。 李富臻一路上一直握着张世元的手,握得很用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给张世元力量。 她什么都没有说,她清楚现在能给张世元最大支持的方式,就是陪伴。 殡仪馆内,看着那张熟悉又苍白的脸,想到对方生前的音容笑貌,张世元心中又是一阵痛惜。 当注意到姜秀手腕上的淤痕,再联想到之前社员所说姜秀生前的遭遇,张世元的心中怒火燃烧。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向身边人问道:“林社长呢?” 他之前没看到林实,原以为林实是因为姜秀的死难以接受,可能在殡仪馆这边陪着姜秀,可是在这边也没看到林实的身影。 “林社长他,他住院了。” “住院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张世元微微色变。 “出事的前一天,林社长之前说有人骚扰阿秀,说第二天要去接她,结果看到阿秀被人带上车,结果后来就发现了阿秀的尸体,林社长报警,警察却因为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结果,结果做完笔录回来的时候,林社长就被车撞了,现在正在急救。” 话说到最后,眼前的社员居然带了几分哭腔,可见他心中的悲愤。 二十多年没被撞,偏偏做完笔录回来就被撞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张世元心中泛起滔天怒意,道:“林社长有没有说那人的名字?” “说了,叫,叫...金成河。” 第26章 金成河的背景 张世元心中泛起滔天怒意,道:“林社长有没有说那人的名字?” “说了,叫,叫...金成河。” “金成河?” 听了社员的话,张世元微微皱眉,他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又觉得有点耳熟。 “也是我们学校的,大四,家里在军方很有能量,为人比较高调,学校里关于他的传闻不少。”李富臻补充道。 军方背景,为人高调,神秘死亡,证据不足,离奇车祸。 重重的一切串联起来,似乎都预示着这件事并不简单。 “林社长目前在哪个医院呢?”张世元问道。 “已经转到了斧山。” “斧山?”张世元有些不解,随即明白了什么,拳头不禁捏得啪啪作响。 首尔的医疗条件这么好,出了车祸不在这边治疗,却偏偏跑了斧山,除非是在这边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那边能保证安全吗?” “那边有我熟悉的长辈,起码要比在这边安全许多。” 李富臻也并没有把话说得太难,显然以她李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无法保证能护得林实周全。 “不过林学长他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对不起,世元哥,我能做的不多。” 言外之意,是提醒张世元做好心理准备,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张世元又哪里会责怪李富臻呢,李富臻并不是共助社的成员,看在他的面子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极为不易了。 sx此刻的影响力还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大,再说李富臻也无法支配sx的力量。 张世元并没有长吁短叹,为了以防万一,将姜秀的尸检报告和尸体上的伤痕都拍了下来,分成十余份,分别保存在一些成员手中。 他准备先将姜秀的后事处理好,再去看望林实的情况,毕竟他就算现在去了也帮不上忙。 看完尸检报告后,张世元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因为上面清晰的写着,死者下体严重撕裂,身体多处伤痕,生前疑遭到长时间虐待。 从李富臻口中,他得到了金成河的详细情况。 金成河的后台,可不仅仅是一句很有能量可以概括的,其父金大将是寒国陆军第三集团军的总司令。 现在可不像后世,眼下还没有完全过渡到文人政府,寒国军队更是成功参与了两次政变,余威尚在。 在这样的复杂背景下,就连财阀也不敢轻易招惹军方的人。 寒国陆军,由\\\"南朝鲜国防警备队”改编而成,是三军中规模最大的军种。 如今拥有多达四十万的现役部队,超过三百万的后备部队。 其下设有三大集团军,而第三集团军更是担负着京畿道以及首都的防御任务,是现任总统的心腹。 由于军方的绝对核心一心会内斗,分成了全派和卢派,彼此争斗不断,导致陆军参谋总长的位置空出一年有余,所以金大将是没有直属上级的。 再加上其为卢太愚心腹的身份,可谓是手眼通天,权利极盛。 而金大将一生只有两子,对这个小儿子金成河更是极尽宠爱。 以张世元如今泥腿子的身份,和这样的人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也不想这么早的涉及到政治漩涡中,可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推着他向前 如果姜秀的死真的和金成河有关,张世元同样不会退缩。 没有人不怕死,但人生中却总有一些非做不可的理由,会让你选择勇敢。 当天晚上,张世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到了姜秀。 张世元很高兴,说阿秀原来你还活着? 姜秀笑了笑,问张世元还好吗,问林实还好吗?问她的妈妈还好吗? 张世元告诉她大家都很好,都很想她,让她快回来。 可是姜秀却说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看着姜秀抱着肩膀不断抖动的样子,张世元这才注意到,姜秀的身上没有衣服。 张世元赶紧脱下衣服,想要给姜秀穿上,可是明明大出那么多衣服,却如何也盖不住姜秀的身体。 张世元不死心,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想要给姜秀盖住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秀在冰天雪地中冻得发抖,看着她的头发一点点结霜,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冻结。 世元哥,林大哥,大家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姜秀的声音仿若在耳边回荡,但她的身体却是碎成了一粒粒冰晶,一粒一粒,就那么随着风飘散。 似是在用最决绝的方式,告别这个污秽不堪的世界。 “阿秀!!!” 张世元猛的喊了一声,我发现在自己坐在家中的床上,床单已经被汗水打湿,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是梦里姜秀绝望的脸却是那么清晰,张世元的心中一阵悲凉。 姜秀的葬礼算不上多隆重,但却并不冷清。 共助社的全体成员几乎都到场了,也许他们能力有限,但他们绝不凉薄,互帮互助,这也是共助社的意义。 不少人留下了眼泪,他们至今也很难接受这个共助社里最小的妹妹,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突然离开人世。 张世元的心情很沉重,堵得慌,但他却并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还要强撑着去鼓励每一个人。 因为难过的是没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逝者已矣,他们应该去做的,是还姜秀一个公道。 用一天的时间打理好了一切,拿着文俊派人送过来的手机,张世元有马不停蹄的在当晚赶往了斧山,去探望林实的情况。 李富臻想要跟着一起,却被张世元拒绝了。 如果李富臻真的夜不归宿,估计家里也不好交代。 与他同行的话还有四名极恶,这是他打算留下来保护林实的,当然,如果林实还能活着的话...... 到达医院时,已经是深夜了。 来到重症监护室前的走廊,便看见了神情憔悴的林民赫,此时的林民赫哪还有平日里嬉笑怒骂的豪爽模样,眼神之中尽是疲惫和麻木。 在林民赫身边不远处,是一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面貌和林实有几分相似,想来是林实的父亲了。 男人的面颊上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 第27章 法律只是给平民定的 “林哥!”张世元走近唤了一声。 林民赫似乎全然没有发觉。 张世元连续喊了几声,林民赫这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世元。 “世,世元,你回来了?” 林民赫的声音透露出几分感动,随后又很是警惕的看着张世元身后跟着的四人。 “这几位是?” 他是被搞怕了,当初在首尔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伙不像好人的家伙闯进医院,直奔林实而来。 当时如果不是有很多共助社的成员在,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而张世元身后这四人仿佛个个带着煞气,在那一站一言不发,就跟四座门神一样。 别说他们了,就连一旁的其他家属都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啊,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担心林社长的安全,所以专门叫过来的,林哥不要多想。” 张世元轻声解释道,他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尽量轻柔,避免再刺激到两人敏感的神经。 “原来是这样啊,” 林民赫大松了一口气。 接着赶紧介绍道:“这位是我大哥,林实的父亲,哥,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张世元,也是林实的好朋友。” 坐在轮椅上的林父赶忙拉住张世元的手,激动的说道:“你就是张世元同学吗?真的十分感谢你,要不是你女朋友李小姐帮忙把林实转到这里,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实林父说的没错,要不是林实被紧急送到这边,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道。 只是他该谢的不是张世元,而是李富臻。 如果不是李富臻主动承担这些,这时候张世元再后悔也没有用。 “叔叔,不用客气,我们和林社长本来就是朋友。” “林社长现在怎么样了?” 张世元更关心的还是林实现在的情况,只见李富臻话里话外的意思,听起来都是不太乐观。 林父道:“医生说是头部遭到了重击,前天连夜就做过手术了,不过一直没有醒。” “林实能有你们这帮朋友是他的幸运,感谢你们能在他落难时帮助他,他如果挺不过这一关也是命。” 尽管他嘴上说得轻松,但张世元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话中的颤抖。 张世元感慨生命太过脆弱,就像现在,除了等待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是开颅手术,绝大多数也都是在数小时内苏醒过来,时间隔得越久,醒过来的可能性就越小。 而林实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张世元的心不禁沉到了谷底。 【林社长,你不是说你喜欢阿秀吗?】 【现在阿秀死了,你也要跟着去了吗?难道你不想着为她讨回公道吗?】 据好像是感应到了张世元的话,很快有医生从重症室走了出来。 “恭喜家属,病人醒过来了。” 几人闻言顿时大喜,林父激动道:“我,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这......” 医生有些为难,不过考虑到这是那位打过招呼的,还是凑到几人面前小声说道:“本来这是不合规矩了,但各位毕竟是李小姐的朋友,您几位看要不出一个人进去探视吧,不过千万不能让病人情绪太过激动。” “我去。” “我去。” 林父和张世元几乎同时开口。 不等林父刚想说什么,张世元已经抢先一步说道:“林叔叔,我知道您关系林会长的情况,可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很复杂,您也肯定不想还林会长的人逍遥法外的对吧?\\\" “林社长肯定有话要告诉我,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好吗?” 考虑到金成河背后的能量,张世元并不想让林民赫和林父等人牵扯其中。 见张世元说得如此坦诚,又始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林父虽然有些不愿,最终也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吧,张同学啊,你帮我告诉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养好身体,就算天塌了也有我这个当父亲的。” “嗯。” 张世元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套上隔离服跟着医生走了进去。 林实比姜秀强,因为他还有一个在乎他的父亲。 很快来到病床前,也看到了虚弱不堪的林实。 “世元,我......” 林实的声音沙哑,还没开口眼泪就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看着以前憨厚要强,和社员们打成一片,总为别人遮风挡雨的林实,此时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张世元心中的怒意翻江倒海。 林实的能力不弱,甚至给他时间,他日后必定能有一番作为。 可他究竟差了什么才会被搞成这样?差得东西只有一样,出身背景。 张世元半蹲在床边,握住了林实冰冷的手。 “林社长,我在呢,你慢慢说,究竟是谁害了姜秀,又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她,是我对不起阿秀啊。”林实忍不住哭出声来。 张世元不知该如何劝说,若不是受了天大的憋屈,又有什么能让眼前的男人如此流泪。 “你走之后我给阿秀分配一个新工作,最近入社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就让她专门负责接待新人,结果,结果她就遇到了金成河。” “阿秀跟我说有人骚扰他,我知道金成河不是好人,就准备早点送她回家,可就在大门口啊,距离校门十米都不到,金成河他们将我打倒,强行把阿秀带上了车。” “我眼睁睁的看着啊,却什么也做不了,世元,我......我对不起她,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去报警,警察什么线索也没找到,第二天就发现了阿秀的尸体,那群畜生他们居然......” “我又去报案指认金成河,警方却说证据不足,连立案都没有,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就被撞了一下,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世元,你不知道,阿秀她死得好惨啊,我闭上眼睛都是阿秀死去的样子,我想为她报仇,可是连警察都不管他们,寒国的法律只是给平民制定的。” 遭遇的不公和迫害,仿佛已经让这个曾经坚强的男人,失去了所有对未来的希望。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世元用力握着林实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睛郑重道:“无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相信我,我会给阿秀报仇的,我们一起给阿秀报仇!” 第28章 独自调查 林实的伤势很严重,在跟张世元说了一些话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林父和林民赫身旁多了一个人。 “朴师兄,你怎么也开了?” 来人正是共助会的另一名副社长,朴善淳。 他手上还提着几个食盒,显然之前是出去买饭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关心社长。” 朴善淳故作埋怨的说道。 “听说社长已经醒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世元道:“放心吧,说了一会话,现在人已经睡下了。” “大家并不知道社长具体在哪个医院,所以并没有其他人过来。” 朴善淳又赶紧解释,他担心张世元误会什么。 张世元无语道:“我就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真是的。” 又陪着几人聊了一会,主要是交代林实的情况,张世元便告辞离开了。 有关金成河的一切,他并没有过多提起。 有些事明知是万丈深渊,他一个人去跳就可以了。 “林哥,叔叔,你们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林社长不会白白流血。” 告别三人后,张世元根本来不及休息,连夜叫车返回首尔。 整个下半夜,他都是在车上度过的,那四名极恶则是被他留在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张世元便直奔事发地点所属的派出所,期间给上次意外认识的吴所长打了个电话。 不就是查监控嘛,吴所长以为只是件小事,很快帮张世元打好了招呼。 可别看这位吴所长级别不高,但同属警察系统,多少又是有些关系的。 所以在听到张世元要求后,派出所的警员表现得很客气,带着张世元走进监控室。 警员指出了张世元要找的监控画面,道:“实在抱歉啊,张先生,那处的监控这几天刚好出了问题,所以现在查不到您要的画面了。” “哦,那帮我看看另一个吧。” 张世元又说出了林实出事的地点。 警员对着电脑检查半天,最后道:“对不啊,张先生,那处监控也在这几天出了问题,奇怪,我记得昨天还是好好的来着,可能我记错了。” 张世元深吸了一口气,笑道:“那再麻烦您帮我查查,辖区内其他监控有问题吗?” 警员可能感觉没帮上张世元的忙,有点愧疚,仔细看了又看才道:“没有的,其他监控没有问题,只有那两个地方坏了。” 阿西巴,张世元真的很想骂娘。 整个辖区一百多处监控,别的得方都没坏,偏偏出事的这两个地方坏了,说这不是人为的谁信呢?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毕竟口说无凭,那些监控录像不用想,肯定已经被人删除了。 当被问到立案时间,这边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并没有说不予立案的鬼话,反而说是还初步侦查阶段。 没有继续在这边浪费时间,张世元又来到了校门口。 校园两侧是有不少商贩和小店的,爱看热闹是寒国人的天性,张世元不信那天发生那么大的事,就没有一个出来看的。 来到一家日料店,张世元对老板说道:“阿姨您好,我是延世的学生,四天前我们有个女学生在这里被人抓走,请问您这边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况吗?” 店老板摇头道:“啊?我不知道啊,我没看到,我们店里一直很忙的。” “阿姨,人命关天,希望您能为您说过的话负责。”张世元提醒道。 店老板不乐意道:“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我都说了我没看见,我们店里很忙的。” 张世元见状也没有再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张世元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过身的一瞬,一名正在吃饭的男生忍不住想要站起来,却被身边的女友死死拉住。 “您好,我是延世的学生,四天前我们有个女学生在这里被人抓走,请问您这边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况吗?” “啊?我不知道啊,那天我没出摊。” “您好,我是延世的学生,四天前我们有个女学生在这里被人抓走.......” “我还真没注意,要不你再去问问别人吧。” “您好,我是延世的学生,四天前.......”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您好,我是延世的学生......” “吃饭吗?不吃就快点离开,别耽误我,我忙着呢。” 街道两边整整三十几家店,再加上摊位,张世元足足谈了几个小时,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没人愿意谈那天发生的事,或者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不知道”。 有些失望得转回学校,准备去共助社看看,却正好迎面走来几个人。 张世元的眼神忍不住眯了起来,因为其中一人他认识,正是在烤肉店被他一瓶爆头的全东旭。 而全东旭身旁一人面色倨傲,正笑吟吟的盯着他,众人更是更是明显的以其为首。 不需说,此人就是姜秀和林实遇害的罪魁祸首,金成河。 “哟,这不是张社长吗?怎么,归乡探亲回来了?”全东旭戏谑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不怂张世元了,因为他看出来了,金成河或许对几家会有几分顾忌,却不会把李家大小姐找的男人放在眼里。 “怎么不多呆两天,乡下交通不方便,来回一趟也挺不容易的。” 见张世元不说话,全东旭继续出言讥讽。 金成河目光肆无忌惮的将张世元上下打量,故作惊讶道:“你就是富臻妹妹的男朋友啊,果然是……” “也不怎么样嘛。” 张世元垂着脑袋,直接绕开了对方,一副不愿惹事的模样。 全东旭见状大喜,想不到这个暴力男也有怂的一天啊,忍不住帮腔道:“喂,张世元,金哥在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说着竟然想去拍张世元的脑袋,只是在触及到张世元那冰冷目光的一刻,心里莫名一突,改成了在张世元胸口轻轻一推。 张世元任由几人推搡也没有反抗,只是快步离开。 这样的反应更加重了几人心中的罪恶因子,金成河几人哪愿意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在各种各种污言秽语的攻击下,一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处校园盲区。 第29章 雨夜杀机 金成河看向张世元的目光充满不屑,道:“看来富臻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小子,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富臻骗到手的?你不是专业牛郎吧?” “哈哈哈。” 旁边的几个狗腿子传来哄笑。 所谓的牛郎,可并不是说过七夕的牛郎织女,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指就是某些酒吧夜店的陪酒男。 牛郎一般只做有钱妇女生意,面对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每天给不同的富婆、女职员、女白领、寂寞二奶们陪酒、陪聊、陪舞,甚至可能还陪夜。 牛郎门看似外表光鲜收入不菲,实际上却早已经把作为男人的尊严彻底抛弃。 金成河的话,暗示张世元接近李富臻的目的不单纯,这无异于是张世元赤裸裸的羞辱。 张世元突然皱了皱眉,奇怪道:“空气中什么味道,你闻到了吗?” “什么意思?”金成河不解。 张世元盯着金成河,一字一吐道:“你的嘴巴好臭啊。” “阿西巴,你想找死吗?”金成河大怒。 他怎么也没料到,从见面开始一直老实得像猫的张世元,竟突然反抗他。 张世元压根没接他的话茬,而左右看了看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今天去了趟派出所查监控,可惜,我要看的监控全坏了了呢。 ” 金成河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似乎终于感觉到了张世元的敌意,瞪着眼睛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里,似乎也是个没有监控的死角呢。” 张世元话一落下,一记老拳直接捣在金成河的小腹上。 金成河根本没有想过张世元敢跟他动手,而且是这么直接的动手,顿时捂着肚子跪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吸气。 从林实的伤,到姜秀的死,亲眼目睹了阶级的冰冷森严,亲身体会过了底层民众的麻木无奈。 眼睁睁看着害死姜秀的凶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面前。 张世元一忍再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这一拳,就当是提前收回的利息吧。 张世元并没有觉得他的做法冲动或是怎么,因为从他决定了替姜秀和林实讨回公道起,他和金成河就注定了是死敌,无可缓和。 “你干什么?” 全东旭几个人作势想要上前,被张世元一拳一个,不一会就倒成一片。 张世元的专门打小腹,并且下手及有分寸,保证让对方痛苦,却又验不出什么伤害。 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几人的表演,张世元便和个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开。 足足在地上喘了两分钟,金成河这才缓过来。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忍着疼痛的全东旭等人,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乱说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金成河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手段,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回到共助社,果然还有几个人在这边,赫然还有安智浩。 从共助社成立的那天起,除了晚上一直都是有人在的,按照林实当初的说法,是为了怕有成员遇到事时找不到人帮忙。 只是现在,出事的人却变成了林实。 \\\"张社长。\\\" 几名社员纷纷打着招呼,只是他们的脸上已经少了平时的阳关笑脸,而是多了几分迷茫和悲伤。 张世元把林实醒过来的消息告诉告诉众人,众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智浩你不去上课,在这里干嘛?” “我......”安智浩张了张嘴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张世元道:“好啦,回去上课吧,你毕竟才大一,反正这边暂时也没有什么事,听我的。” 安智浩没有动作,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终于忍不住说道:“世元哥,我想留下来帮你。” “张社长,我们也留下来帮你。” 张世元一愣,看着几人都是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心中的郁结之气不由冲散了许多。 笑着拍了拍众人的肩膀,张世元道:“放心吧,现在暂时并没有什么事,一旦有什么行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到时候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会拉上你们帮忙的。” 傍晚的小树林里,一对年轻男女发生激烈的争吵。 如果张世元能在这的话,可能会认出这两人正是他今天中午在日料店遇到的。 女生不满道:“申俊啊,你疯了吗?这根本不关我们的事,为什么要参与进去?” 许申俊道:“可是如果不说的话,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你知不知道金学长是什么人,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他,难道你想要被他报复吗?” “我想清楚了,就算是被报复,我也要说出来,那毕竟是条无辜的命啊。”许申俊固执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那天我们可以一起看见的。” “放心吧,我只说是我一个人看见的,不会把你拖下水的。” “你这个大白痴,你要去找死自己去好了,我告诉你,我们算是完了。”女生声嘶力竭的喊道。 男生却是转过身,没有再回头。 那天事,他明明看见了,可是却不敢站出来。 今天在看到张世元不知疲惫的打听消息后,他心中愧意更浓,决定要把这件事讲出来。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没有大张旗鼓的去找张世元,而是托人偷偷给张世元送了一张纸条。 为了安全起见,上面只说约对方下半夜在某个地点见面,隐晦的说会给对方想要的东西,却并没有说什么事。 别说是其他人了,张世元在受到这张纸条后是一头雾水,思考了足足几分钟,才想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就是姜秀遇害当年的目击者和证据嘛,不过这个时间倒是选得很诡异啊。 他也想过会不会有人想要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但最终,张世元还是决定赴约,毕竟这关系到整个事情的进展,大不了他带着几个极恶一起过去。 晚上没有吃饭,张世元一路慢悠悠的朝住处的方向走去,心里不断盘算着可能遇到的麻烦和破局的办法。 今天的天色阴的很早,还飘起了小雨,导致路上的行人很少。 张世元的脚步并不快,他的体质根本不怕淋雨,反而希望借助冰冷的雨水让头脑更清晰。 突然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疾驰而来,以一个极为不合理的路线,直直朝着张世元撞了过去。 第30章 案件升级 突然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疾驰而来,以一个极为不合理的路线,直直朝着张世元撞了过去。 一路上的水花溅起老高。 没有开车灯,没有响喇叭。 张世元似乎对危险有所感应一样,身条件性的做出反应,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 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并不好,直到完全过了过去,张世元的心脏还是噗通噗通跳动不已。 刚刚就只差一步,他就完蛋了,这么快的车速只要被撞到必死无疑。 车子一个急刹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歪歪扭扭的停在张世元前方,似乎是因为驾驶员的车技并不好。 随着的车窗慢慢摇下,露出一个平头青年的脑袋。 “这,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以为路上没什么人,所以超速了,没注意到您,真的对不起。” 平头青年的态度十分友善,态度也十分真诚,似乎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富二代,在为自己刚才的过错道歉。 \\\"我开车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毕竟是我的错。\\\" “不用了,我没大碍。”张世元淡淡道。 虽然平头青年的表现让一切看似是一场意外,但张世元总觉得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暗杀。 看似在慢慢接近平头青年,但张世元的余光不断瞄向一切他觉得可疑的地方。 车牌号上面落了点泥土,恰好盖住了关键地方。 平头青年继续道:“那您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吧,之后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找到我。” 这看似是在为之前的意外道歉,但张世元却越来越觉得蹊跷,心中警觉心大起。 因为对方在不断诱使他靠近,而他不知不觉间,已经距离平头青年仅一米之遥。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惊雷掠过天际,强烈的光芒让阴暗的天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明亮。 而张世元透过对方的后视镜,却看到了一个人形物体在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迅速靠近。 那人浑身装束的颜色和此时的天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那道惊雷,张世元就算去看后视镜,也无法发现此人的存在。 杀手! 张世元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还有什么。 也没有时间给他多想,对方仿佛察觉到了张世元的异常,猛然加速朝着张世元冲刺过来,手上拿着的赫然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 而原本一脸和善的平头青年,此时的面貌也变得狰狞起来,居然掏出一根电棍顶在张世元的手臂上,紧接着掏出了一只手铐,直接铐住了张世元的一只手。 “啊......尼玛。”张世元身子一晃,惊怒之中,口吐芬芳出了一句国骂。 张世元只觉得半边身子传来剧烈的麻木和酸痛感,大脑也有些晕眩,有种下一秒就要倒地的感觉。 但强大的求生欲望却迫使他挺了过来,他知道一旦倒下去了,只怕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猛地一撑车门,张世元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爆发直接用蛮力挣脱了平头青年,然后头也不回的往人流聚集地跑去。 他没有想过反抗,鬼知道对方到底有几个人,而且这两人明显都是训练有素有备而来,没有武器的他选择硬抗不是明智之举。 他的身手是不错,可并不是无敌的,也并不愿意用只有一次的小命去逞匹夫之勇。 雨衣男飞身跃上车,平头青年快速起火,开着车朝着张世元追了过去。 渐渐有人发现了异常的一幕,纷纷发出惊叫,也有人去打电话报警。 张世元几乎是拼尽了所有力气玩命狂奔,快速冲进一处拐角。 几乎就是一秒之差,车子砰的一声被卡在外面,进不去。 平头青年和雨衣男果断下车,继续追赶,显然是铁了心的要至张世元于死地。 眼下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但他们有信心追上张世元,因为他们每日训练出的爆发力和耐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可是他们很快就崩溃了,因为他们和张世元的距离不但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这小子怎么跑得这么快? 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钟,张世元才敢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停下里,想也没想选择报警。 既然对方连买凶杀人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利用民意和舆论让事情发酵,也能让案件尽快有检察官接手。 一路上有不少目击者可以证明,那两人杀人为未遂已成事实,只不过他们早已逃离现场,警察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足足近两个小时候,张世元才从派出所出来,由于事情太过耸人听闻,所以连上级警察署也被惊动。 由于目击者太多,所以根本用不着媒体,此事已经开始疯狂发酵,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 这里是首都啊,当街杀人,卢太愚上台前的宣言还历历在目,这还是人权的国家吗? 眼看着舆论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最后连首尔警察厅也不得不做出回应,表示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还受害者一个交代。 死里逃生,张世元当夜连家都没敢回,找了家烤肉店吃起了夜宵。 不过此时他的不远处,却暗中跟着十名极恶,以防阴沟翻船。 凌晨三点。 许申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离得老远,就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许申俊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张社长?” 除了这个称呼,他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张世元比他还要小一届,如果叫学弟的话又太过托大,毕竟张世元的魄力和担当都让他佩服。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冒着风险跟张世元说出实情的原因,他相信一个为了普通社员能不惜得罪金成河的人,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面前之人转过身,赫然是一个满面横肉的壮汉,哪里是什么张世元? “你是谁?” 许申俊大惊失色,以为自己上当了,连忙就要往回跑,却见张世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同学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呢,都是自己人。”张世元笑着安抚道。 \\\"可吓死我了。\\\" 许申俊听到张世元的话,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不过张世元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刚刚我遭到了暗杀。” 第31章 共同的理想 “暗,暗杀?”许申俊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虽然早就知道了金成河会报复得罪他的人,也做好了面对可能发生的事,但亲耳听见又是另一番感觉。 张世元把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不会有任何小看对方的心思。 人活着就都会有恐惧,只是在某些时候有更强大的信念,去支持着战胜恐惧而已。 许申俊今天能主动找上他,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不过话虽如此,有些话他却必须和许申俊提前说清楚。 “嗯,你没听错,我刚才差点就死了,而且我可以肯定背后指使的就是金成河。” “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会不会有下次,如果你站出来作证,很可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一起陷入危机之中,为了我这素不相识的人赌上性命真的值得吗?你要想清楚。” 张世元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在许申俊心上,需要赌上性命吗? 许申俊本身就是个心中有热血的人,渴望公平向往公正,他可以准备好为了理想而牺牲,可是家人呢,拖累家人怎么办? 许申俊的身体逐渐颤抖了起来,艰涩的说道:“张社长你能保证我和家人的安全吗?” “对不起,我无法保证,但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张世元叹了口气道:“说真的,毕竟你能主动来找我,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有些事不是你必须的责任,所以想清楚吧。” “我……” 许申俊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问了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张世元答应着,随后甩出一支香烟。 许申俊也没有客气,接过香烟,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燃。 “你为什么这么对姜秀的死这么在意?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张世元迎着夜风,狠狠吸了口烟,才道:“是在我入会的时候认识的,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吧。” “你喜欢她?” 张世元笑了笑,道:“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怎么有点八卦?我有女朋友。” “而且林会长很喜欢姜秀,本来我还想着他们会不会有结果,哪知道短短几天,就天人永隔。” “那你为什么能做到这步?你不怕被报复?” “我又不是不死之身,报复我当然怕了,但我却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她是共助社的一员,也叫我一声哥,我必须要替她讨回公道。” 说到后面,张世元的目光逐渐深邃起来,他又不自觉的想起了女孩的脸。 “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的理想是什么?” “哈哈,理想啊……” 想到亲身经历的所见所闻,想到特权阶级的胡作非为,想到相关部门的冷眼旁观。 那些横在前面的野草就该被斩断,所有烂在泥土中的根子就该被拔出。 张世元盯着许申俊的眼睛,突然笑了,伸开双臂道:“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从根子上改变这个国家,然后,改变整个世界。” 从根子上改变这个国家,是啊,现在的寒国已经从根子上烂透了,否则也不会丑国一挑唆民主人权斗争,就从者云集。 在张世元说出前半句话后,许申俊已经从心底认同对方了,担当听完了后半句,他则是彻底震惊了。 改变什么?改变世界? 许申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吹牛的吧,这怎么可能做到? 可偏偏张世元的神情不像开玩笑,他的眼里透露着一往无前的坚定。 人会发光吗?当然不会,可是这一刻许申俊分明感觉到张世元身上仿佛带着光,让他忍不住想要同行。 许申俊情不自禁的走上前,道:“我想好了,我会站出来作证的,我信任你,不过张社长你这胡吹大气的本事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好。” 这话是好意,毕竟张世元刚才的话很容易让人理解成狂妄自大。 张世元丢掉烟头,无奈的耸了耸肩,朝着许申俊伸出了手。 “我的优点不多,但我从来不会在朋友面前说假话。” 这话等于在说,我把你当成了朋友。 许申俊听得心中激荡,两人的大手握在了一起,这一握,也把他的命运和张世元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就像张世元说的那样,为了胸中的理想,为了心中的光,他决定堵上性命。 从今天起,张世元的理想不再是一个人的理想,也是他的理想。 张世元并没有让许申俊躲起来,因为这样更容易引人怀疑。 在反复确认许申俊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事后,张世元还是让许申俊和往常一样生活,只不过却派了足足十人,分散在许申俊住处附近进行保护。 随便找了个小旅馆,张世元合衣睡下。 从第一天知道姜秀出事,第二天连夜去斧山,再到昨夜被暗杀和凌晨的见面,张世元已经三天三夜没什么注意过,身体和精神都异常疲累,几乎是倒头就睡。 可睡下没多久便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 “世元哥,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呢?” 李富臻的语气中带着哭腔,这是她从来没有在张世元面前表露过的情绪。 今天一早,父亲李健西便跟她说,让她离张世元远点,并说张世元做事太过高调,不计后果。 随后李富臻便得知了张世元昨天遭遇暗杀的消息,这才惊魂未定的打来电话。 直到听见张世元那熟悉的声音,李富臻才把心收回到了肚子里,绕是如此,仍然难掩担忧。 “放心吧,我很好,现在在一家旅馆休息呢。”张世元温声道。 这几天太忙了,让他有些冷落了李富臻。 但是李富臻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打扰他,给他留出时间,在他需要的时候又会全力帮助,简而言之,就是个被热恋冲昏了头的“傻女人”。 “具体是哪里,你在那别走,我现在就过去。” 不亲自见到张世元本人,李富臻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张世元如实说出了具体地址,就又躺了下去。 李富臻顾不上继续收拾妆容,便火急火了的想要出门。 “富臻,你等一等。”坐在客厅的李健西突然开口道。 “爸,对不起。”李富臻有些惭愧。 李健西自幼便告诫过她不要找门第相差过大的男人,当时她曾不以为意的保证,可最后她却偏偏还是如此做了。 第32章 那一吻 李健西自幼便告诫过她不要找门第相差过大的男人,当时她曾不以为意的保证,可最后她却偏偏还是如此做了。 李健西叹口气道:“让姜大宇多带几个人和你去吧,如果那小子需要的话,可以留几个人在他身边。” 李富臻眼中闪过惊喜,连忙上前抓住李健西的手撒娇,试探性的问道:“爸,您愿意帮他了?” 李健西面沉如水,严肃道:“我只是怕你伤心而已。” “但我们能做的,也仅仅是避免他不被下黑手罢了,别的帮助我们不会提供,也提供不了,富臻你要搞清楚,我李家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从不参与政治,这是我的底线。” 李健西说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他对张世元态度改变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摸清楚了张世元的底子。 以sx集团的手眼通天,文俊等人自然逃不过他们的耳目,而共助会和工人的合作,其中都是张世元在牵头,就是这件事让李健西察觉到了张世元和文俊之间不可思议的主从关系。 张世元的出身来历他都查得很清楚,真的就只是个东海乡下来的穷小子而已,往上数三代最大的人物就是一个伐木场工头。 这样的家庭是没有底蕴给张世元提供什么支持的,可偏偏这小子却能让文俊那样的角色死心塌地,早知道那可是连李健西都有心招揽的家伙啊。 再联想到张世元基本不上课,那么答案似乎只有一个了,这个叫张世元的小子有着超强的手腕和人格魅力,没在学校的时间都是在壮大自身,否则他身边的那些帮手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 李健西承认他看走眼了,这小子哪里是什么穷小子,分明是一条野心勃勃的潜龙啊,这也是为什么李富臻在动用医疗系统的关系时,他没有阻止的原因,今天派出保镖也是同理,这就是他们李家拿出的投资,但也仅此而已了。 李健西始终觉得张世元和金家对上殊为不智,就算刷声望也不至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吧,这注定是一场败多胜少的苦战,赢了那是气吞山河,输了的话那就是不自量力了。 以小博大看似风光无限,可却如同在钢丝上跳舞,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连现在的总统卢太愚选举时都是仰仗了军队的力量,军方的影响力可想而知,输了的话,迎接张世元的只有万劫不复! 所以李健西只想小赌,而不愿意下重注,下重注若输了sx必将伤筋动骨,而小赌的话只要赢了,凭借自己女儿和那小子的关系,双方同样能凑到一起。 李健西又哪里知道,张世元最开始的初衷,真的仅仅是为姜秀讨回公道。 听了李健西的话,李富臻虽然脸上还维持着幸福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失望。 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没能逃过李健西的眼睛。 “这是一张卡是以你名字开户的,密码是你生日,卡里有一笔钱,你拿去给他吧,也可以让他住进新罗酒店,不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决定,和家族无关。” “谢谢爸爸。” 李富臻并没有推辞,小心收好了被李健西丢在桌子上的银行卡。 李富臻清楚张世元现在做的事,每天的花销不少,靠着文俊那没盈利的公司根本周转不开,而住进新罗酒店无疑更加安全,她可不想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 至于李健西最后的话的意思,她也听明白了,那是暗示她李家可以暗中帮一些忙,但如果哪天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她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她并不怨父亲无情,真的到了那种时候,她会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自己的。 “富臻。” 就在李富臻刚要离开的时候,李健西再次叫住了她。 “你们还没有结婚,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虎毒不食子,李健西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个最疼爱女儿,想要让李富臻有一条退路。 李富臻嘴唇轻抿:“我知道了,爸爸。” 当张世元惺忪着双眼,出现在李富臻面前时。 李富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扑进了张世元怀里。 “世元哥,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你突然消失。” 张世元看着李富臻那发红的眼眶,似乎在强忍泪水,心中不由一痛。 有些事她不说,并不是不担心,她不问,也并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怕给张世元添乱,选择把所有委屈藏在心底。 张世元连续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李富臻又何尝睡得踏实? 剖析事物的本质,她终究也只是个小女人啊,会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牵肠挂肚。 “富臻,对不起。” 爱情中,往往需要男人更主动一些,但张世元和李富臻之间刚好反过来,李富臻着这份感情中倾注的明显比张世元更多,被呵护被照顾的反倒成了张世元。 春风细雨,润物无声。 如今张世元对李富臻的感情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简单的欣赏,不再是考虑什么适合他,能帮到他。 而是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从肉体到心里,再到灵魂。 每当他走进对方视野里时,能看到对方发自心底的笑容,聊再久都不会觉得腻。 这个女人总是能读懂他心中所想,一直在陪伴他,保护他,体量他。 终究,是他亏欠了这个女人的。 情难自抑的张世元在李富臻额头上轻轻一吻。 “放心吧,有你在我可舍不得出事,不然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李富臻听到前面心里还暖暖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登时不乐意了,伸出小手在张世元腰间恶狠狠的拧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力气。 “什么叫便宜了别人,你以为...唔......” 李富臻很快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嘴唇已经被张世元堵住了。 她的眼睛睁得滚圆,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空,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李富臻哪里经过这个啊,轻易就被张世元撬开贝齿,任由那个男人一路攻城略地,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探索过每一个属于他角落。 第33章 如果这是战场,请让我陪你一起 这种感觉,让李富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对比十分老练的张世元,他只能笨拙的回应。 两人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忘情的吻着,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足足过了几分钟,两人的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姜大宇在内的一众保镖都看傻了啊,他们的大小姐,就这么的,就这么的在大街上被那个臭小子给...... 阿西巴,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是一旁有虎视眈眈的极恶在,要不是这里是在大街上,好吧,就算没有这些因素,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李富臻可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靠着过人的头脑和对人心的把控,她在这些保镖心中就意味着权威。 张世元根本不顾及这群李家保镖的感受,直接带着李富臻回到了房间。 “大小姐......” 姜大宇有些不知所措喊了一声,却没人搭理他。 没办法,只好跟着众人一起在外等候。 “世元哥,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李富臻已经没有之前的失态,显然她的情绪已经很快调整过来了。 张世元不顾形象的躺在床上,道:\\\"遇到两个神经病,不过我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金成河?” 李富臻凝声道,除了这个人之外,她想不出还会有谁。 “啊。”张世元微微眯着眼睛,显然很疲惫。 李富臻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她并没有开口劝说张世元不要和人斗,而是坚定的的站在张世元这边,直接问张世元想怎么做。 张世元揉了揉眉心道:“先看检察机关那边的反应吧,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很可能被有心之人推在前面当枪使,但我别无选择。” 以张世元目前的力量,想要直接对上军方,无异于死路一条,他需要借势,借在野党的势,暗杀事件正好给了他机会,只要把这件事情搞大,那些进步人士就会像嗅到腥味的猫扑过来。 张世元也并没有把他们当成为国为民的道德楷模,毕竟“三金”为首的在野党领袖能够做大,某些势力是出了大力的。 你说这三人真的纯洁吗?金钟碧是朴正西的侄女婿,金达中纵容亲属腐败,金庸山更是丑国重点扶植的对象,身为进步派反对党,却和卢太愚打得火热,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打算和诉求。 可以料想到张世元如果把事情闹大,这群人出于各自目的必然会趁机出招,就算他们不想动,手下的得力干将也不会闲着,因为下面的人同样有各自的政治抱负。 见李富臻眉头紧锁,张世元笑着安慰道:“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反正我早晚都要走上这条路的,放心吧富臻,为了你我也会保全自己。” 直到今天,张世元终于对李富臻直白说出了他的打算,从政吗? 没有外部势力支持,没有军队支持,没有财力支持,张世元走得这条路会有多艰难,李富臻不敢想象。 以她对张世元的了解,她可不认为张世元从政仅仅是为了当个普通官员,他追求的说不得就是那个位置…… 可是建国到现在,真正坐上权力巅峰的又有几人?保安司第6分室的西冰库里埋藏了多少冤魂? 李富臻心里怕了,怕的要命,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暖人心扉的笑容,上前轻轻帮张世元按摩着太阳穴。 她要当能帮张世元一起分担的大女人,而不是只会躲在男人背后哭哭啼啼添乱。 “世元哥。” “嗯?” “如果你把这一切看做战场的话,那么请让我陪你一起。” 如果你把一切看做战场的话,那么请让我陪你一起!!! 这句话等于是在说,我想陪你同生共死。 张世元大为感动,只觉浑身都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起身将李富臻揽入怀中,再次吻了上去。 张世元遇刺的事件,出于某些原因,很快被大肆渲染,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传播向首尔大大小小的角落。 整个上午,张世元的电话不断,安智浩,崔敏儿,白世勋和一些共助会的成员一个接一个的询问张世元的情况。 张世元也只能好生安慰,告诉众人放心。 可能是迫于时态的发展,姜连带着秀的案子也被提上日程,当局对这件事表示“重视”,提出特事特办,要求尽快审查,尽快结案。 第二天上午,便有检察官找上了张世元,双方会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内。 检查机关的效率让张世元很意外,他原本以为至少要被托上十来天的。 “您好,张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继尚,是首尔中央地方监察厅的检察官,您反应的案子目前由我接手了。” “您好,这次的事要麻烦您了,安检察官。” 张世元礼貌的和对方握了握手。 安继尚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一脸正气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在地方检察厅已经做到了次长级别,算是“年轻有为”了。 “自从知道这个案子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目前还没有获得蛛丝马迹,不知道张先生这边可掌握了什么线索?” “我这边找到了目击者,而且有证人,可以随时出庭指认金成河。” 双方客套一下,便谈到了这次的主题。 张世元便将目前所知道的消息叙述了一遍,在整个过程中,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安继尚的动作和表情。 安继尚沉吟了少许,开口道:“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不过能不能让我先见见证人,有些细节需要提前确定清楚,这样在开庭当日才会更有把握。” “放心吧张先生,虽然我身为检察官,但也只一个寒国民众,我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良知,也不会去做昧着良心的事。” 见安继尚说的诚恳,张世元的语气同样极为真诚道:“安检察官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能冒着危险为我们受理这件案子,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会怀疑您呢。” 为了表示对安继尚的信任,在张世元的陪同下,下午便安排许申俊和安继尚在另一间咖啡厅会面,并谈及了关于金成河强掳姜秀上车的经过。 当晚,许申俊一家被张世元安排到了另一个住处。 第34章 变化 张世元并不是对于安继尚防备太甚,而是许申俊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他,哪怕一丁点可能出现的隐患,张世元也不愿意发生。 由于是特事特办,又找到了证人,所以关于姜秀的案子将在七天后开庭,届时黄成河将作为被告出席。 可能因为感受到了舆论的压力,黄成河这几天并没有在学校露面。 事情进行得格外顺利,一切似乎都朝着张世元预料中的发展进行下去了,只要静静等待开庭的日子。 不过张世元也没敢掉以轻心,共助会的成员全部会在开庭那天到场,另外他已经通知文俊暗中做准备了。 一旦当天的案子没有得到公平将结果,以西岸码头为核心的工人,和以公助会为首的学生群体,将会同时给当局施压。 甚至连韩总联那边张世元都打过招呼了,他相信张妍是个聪明人,有这种不用冲在前面却可以刷声望的机会,对方绝不会放过。 这些力量集结起来,至少能达到千人以上的规模,还是在首都,就算是当局也不能不考虑影响,现在时代变了,能传递信息的可不是只有寒国媒体,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毕竟连几乎能全权掌控军队的全斗换,都是因为无法压制舆论而被迫下台的。 当然这背后少不了丑国政客的影子,他们想要打造的是一个“健康”的寒国政局,而不希望出现强权雄主,继而形成了如今朝小野大的局面。 许申俊躺在床上放空自己,明天他就要在法庭上指认黄成河了。 说一点不害怕,那是骗人的,黄成河的背景,但凡是在学校待过一阵的学生就都有耳闻。 而关于那些军队大佬的做派,也足以令他心有余悸,光州五一八民主化运动遭到的血腥镇压还历历在目。 他也曾经问过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该不该为了别人的事而冒险?他不惜跟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害得父母跟他担惊受怕,甚至连家都不能回了。 可就算这个社会是黑暗的,起码他的心是明亮的,还有和他一样心里还住着光明的人,所以他只有对前女友和亲人的亏欠,而不会为做下的决定后悔。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许申俊接过电话后,听到了那个让他难以释怀的声音。 “申俊......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前女友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似乎她这几天很不好过。 “我,我很好,你呢?” 曾经一起度过了高中时光,又如愿以偿的考入了同一所大学,许申俊对着前女友是觉得有些亏欠的,两人因为观念不合而分开,但这些年一起走过的时光却是真实存在的。 “对不起,申俊,我并不是有意说出那些话的,只是,只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也能理解,你做的并没有错。” 徐申俊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松动,却并没有挽回的想法,因为这次的事让他清楚明白,两人并不合适。 就算过了这一关,那么下一次呢?三观不合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曾深爱过对方,包括现在也是,但他更希望对方幸福。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更不会去责怪对方的选择,毕竟大多数人都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吧,像他这样的人反倒是会成为人们口中的“傻瓜”。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才再次传出略带哭泣的声音:“可是申俊,我真的好想你,我根本不想失去的,我们复合吧,我会支持你的决定,再也不把分手挂在嘴边了,好不好?” \\\"我......简慧啊,既然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们就慢慢淡忘它吧。\\\" “呜呜呜......申俊啊,没关系,你幸福就好,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 隔着电话,许申俊听到了对方的哭泣声,也听到了汽车略过的声音。 终是曾经山海难为水,许申俊实在放心不下对反的状态,套出了地址后便起身穿衣匆匆离去呢。 许母有些担心的问道:“申俊,你这么晚出去干嘛?” 自从许申俊跟张世元那帮人搅在一起后,她就一天也没睡过安稳觉,生怕许申俊出什么事,那个叫张世元的都被暗杀了,想想那该是什么人啊。 “哦,我下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下楼没走多远,许申俊就被角落里出现的一道人影挡住了。 “徐先生,您要去哪?” 这人正是被张世元派来保护许申俊的极恶之一,木野,其余九个人也都归他负责。 许申俊笑道:“我要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为了旧爱的安危,想要出去,他也只能继续制造谎言了。 \\\"哦。\\\" 木野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不放心的道:“要不我帮您去买吧?” 许申俊连忙道:“不用不用,是些比较隐私的东西,放心吧,我又不会走远,真有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啊,那好吧,我在不远处等您,万一遇到什么问题您出声示意就行了。”木野道。 “好。” 张世元为了应对今天的场合,专门换上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与共助社成员在约定的地点集合。 可是眼看着时间快到了,却始终没有等到许申俊的影子,打了对方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张世元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喂,木野啊,你那边什么情况,申俊人呢?” “哥,不好了,许先生那边出事了。” 木野的声音十分愧疚懊恼。 张世元皱眉道:“说具体点。” 木野不敢怠慢,赶紧将昨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察觉到不对之后,我们就出动了所有人去找,文俊大哥那边也在找,不过到现在也没找到许先生的影子。” 阿西巴......张世元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知道了,你们先回到申俊的住处,我马上到。” 第35章 急转直下 “世元哥,这可怎么办啊?可是开庭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啊。”安智浩在旁提醒道。 张世元拍了拍安智浩的肩膀,微笑道:“放心吧没事的,你们先带着大家过去,我等会过去和你们会合。” “世元哥,你要小心啊。”崔敏儿不放心的叮嘱道。 “社长,注意安全。” “知道了,大家放心吧,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到。”张世元笑着冲众人挥了挥手。 李富臻走过来道:“我陪你去。” 她本是过来给张世元送行的,因为她的身份太敏感,目前并不适合跟着张世元等人一起亮相。 “也好。”张世元点了点头。 他已经预感到了今天不会平静,对手出招了啊。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有防住,比起能不能出庭作证,他更在乎的是许申俊的人身安全。 因为许申俊不仅是个正直有良知的人,更是因为他才卷入这场旋涡的。 两人来到许申俊住处的时候,这边已经乱成一团。 许父今天没去上班,只是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烟,许母看见张世元,却是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上前一把扯住了张世元的衣袖。 “求求你,帮帮我儿子吧,他是因为你们才出事的,你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啊。” 她的身体发虚,儿子的失踪已经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张世元连忙搀扶住许母,道:“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帮您把申俊找回来。” 许母却是噗咚一声跪了下去,作势要朝张世元叩首。 “我求求你们了,不要再纠缠他了,他为了你们的事我们一家都躲到这了,给他一条活路吧,那些人我们得罪不起啊。” 张世元连忙同样跪了下去,搀住许母,这一个头要是磕下去,他承受不起。 “别这样,阿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帮您把申俊找回来的。” 许母却是哭道:“我只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们家申俊了吗?行吗?你答应我,别再缠着他了,否则我就不起来。” “我......” 张世元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在这时,许父的手机响了,许父连忙接通。 “喂,是申俊吗?啥?”许父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开免提。”张世元小声道。 许父此刻正六神无主,闻言也没有犹豫的把免提打开。 “这边是平昌洞派出所,现在正式通知你们,许申俊现在涉嫌qj,已经被我们依法逮捕,家属有空来一趟吧。” “平昌洞?” 许夫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不是清瓦台北边的富人区吗?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跑到哪里,还qj......根本不可能。 他对自己的儿子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个正直勇敢的好孩子,一直是他的骄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许申俊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们自然会调查,寒国警察绝不会错怪一个好人,也不归放过一个最烦。” 许父试图为许申俊辩解什么,可对方压根不做理会,冷冷呛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 这下许家人都傻了,不知该怎么办好, 还不等张世元开口,李富臻道:“这边交给我处理吧,世元哥,我认识一些很有名的律师。” “好,那这边就麻烦你了,富臻,有什么情况直接给我打电话。” 张世元没有犹豫,准备离开,因为庭审马上就要开始了。 “叔叔,阿姨,我先离开一会,放心,这件事我们会负责到底的。” “你不能走,你不能走,申俊就是因为你被抓走的,你不能不管他啊。” 许母又要去抓张世元的衣服,却被李富臻挡住了。 “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思考解救许师兄的方法,而不是纠结于办这件事的人是谁。” “毕竟时间不等人,大家都不想许师兄在里面受苦。” “好,好。” 可能是被气场全开的李富臻给震住了,许母几乎癫狂的状态倒是收敛了不少。 尤其是李富臻的最后一句话,更是如同利剑直击要害,让许母无从招架,有什么比快点救出儿子更重要的呢? 张世元几乎是擦着时间到场的,一进庭审现场,他就感受到了金成河那恨不得杀了他的阴狠冷目光。 仅仅是一瞬,他就别过了头去。 “世元,你来了?” “社长,你来了。” “社长,许申俊呢?他怎么还没到?” 张世元深吸了一口,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他不愿再给身边的人增加压力,尽管他已经能猜到今天的结果。 庭审很快开始,可到了证人出席的时候,张世元一方的证人却迟迟没有出来。 现场一片哗然。 “证人怎么还不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都到了这一步了,证人呢?” “我们抗议,要公平!要公正!” 不少人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开始抗议,这群人中有学生,有工人,有老人,还有一些进步组织。 张世元为朋友讨公道不惜以身涉险,遭遇暗杀险些身死的消息,这几天早就传遍了首都各个地方。 张世元不辞劳苦放下身段挨个探访的举动,也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好家伙,这完全是一个对朋友忠诚,支持民主正义,反抗阶级不畏强权的受害者形象啊。 再加上文俊等人的推波助澜,张世元的名字这些天经常被提起,支持者更是与日俱增。 值得一提的是,声援张世元的人当中,女性居然高于男性,极为罕见。 当然,这些人也都怀着各自的心思。 有人是真有一腔热血,有人则是盲目跟从,也有人把这当成了刷声望的表演,就比如韩总联分部的张妍。 “安静!” 看着下方的嘈杂,法官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喝道。 就在这时,金成河的律师站了出来。 “尊敬的审判长,关于控方所谓的证人,我倒是听到了一点消息。” 法官看了眼张世元,道:“那就说出来吧。” 辨方律师道:“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呢,不过听说控方这个所谓的证人,日前涉及到一起qj案中,已经被当地警方逮捕审讯了。” 第36章 守护他的一切 此话一出,不止台下众人,就连法官也是吃惊不小。 怎么好端端的,证人就变成qj犯? “此事如何证明?” 面对质疑,金成河的律师现场拨通了平昌洞派出所的电话,听到了那边给出的确定答案后,全场再次哗然。 “尊敬的审判长,出于qj犯口中的证词是无法取信的。” 看着对方那志得意满的模样,和对许申俊的污蔑,张世元冷冷道:“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请注意你的言词,尤其是你身为律师的身份。” “肃静!”法官再次开口。 “虽然事情没有确定,但涉案人员的证词确实是不可采信的,控方还能提供其他证人或证据吗?” 张世元哪里还拿得出其他证据,他打这场官司最大的依仗就是许申俊,如今许申俊出事,他一时半会再难拿出其他像样的证据。 他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整个案子的流程进行得如此顺利,如此快,目的就是不给他时间找到更多证据。 整个案子从警方接手,再到移交检察机关,最后到庭审,每个环节都是在别人的操控下进行的。 也许从开始他就错了,他选择的方式太怀柔了,也太过高估了人性。 辩方律师道:“审判长,我现在怀疑张世元涉嫌杀人罪、伤害罪,虐待罪,毁坏名誉,构陷他人,煽动舆论,还请允许我们请出证人。” 张世元涉嫌杀人?怎么可能? 台下众人纷纷倒抽了口冷气,这是想干什么,原告直接成被告了? “现在谈的是姜秀案。”法官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辩方律师却继续道:“我们要请出的证人正是受害者姜秀的母亲,她将提供重要证词,帮助还原事情的真相。”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很多人心头蔓延。 很快,姜母被带了上来,当庭表示姜秀的事与金成河无关。 “女士,你要为你现在说的话负责。”法官严肃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负责,姜秀的死和金成河没关系的。” 姜母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紧接着朝张世元一指:“是他,是他害死了阿秀,他还给我了三千万封口费的。” 马上有学生跳出来反驳:“你胡说!你那天到学校要钱的事大家都看见了,你当大家是傻子吗?” “张社长那么一心帮你女儿讨回公道,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反而过来诬告,你真是太冷血了!” 张世元再未发一言,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姜母。 面对这种无声的质问,姜母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绝对的利益得失面前,不是人人能守住本心的。 如果一个人能拒绝利益诱惑,也并不一定是他高尚,也可能是因为利益还不够。 世人大多如此,又何况是姜母这种对女儿不管不顾的凉薄之人。 一切似乎是在预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法官当然不能仅凭几句话就下定结论,双方的证据都不充足,最终宣布休庭,择日再审。 “世元哥,之前的安排还照做吗?”安智浩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们早已经准备好了应对庭审失败的方式,只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被姜秀的母亲倒打一耙,让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安排。”张世元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阿西巴,姜秀怎么有这样一个妈妈,真是坏透了。”白世勋愤愤不平道。 “好了。” 张世元声音变得严肃道:“记住,姜秀的母亲是姜秀的母亲,姜秀是姜秀,她永远是我们的一员,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 “姜秀是什么样的姑娘大家都知道,她也不会希望自己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白世勋低下头,惭愧道:“我知道了世元哥,对不起。” 张世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给文俊打过去了电话,电话只响了三声就挂断了,同时将一些联系人和记录删除。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暗号,响三下就意味着终止今天的行动。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对方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下一步很可能就该是他被调查了。 对方要么把诬陷他的罪名坐实,要么把他的声望踩到谷底,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制止原有的计划,是因为对方是有准备的,一旦今天的行动提前被察觉而失败的话,他的翻盘资本也就没有了。 但他也不会完全坐以待毙,很多可能的局面他都有设想,也和文俊交代的足够清楚,他相信以文俊的能力,是知道该如何做的。 果然和张世元所料不差,他们刚走出法庭没多远,便有警察找了过来。 “张世元先生是吧,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杀人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能看见金成河在笑,但更像是一种上位者对于底层人的俯视,似乎是在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许申俊的事,倒是不难处理,毕竟他昨晚没有真的做什么,交给金牌律师去做就好了。 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是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很可能会对今后的视力造成影响。 李富臻刚想问一下张世元那边的情况,就接到了崔敏儿的电话。 “富臻姐,你快救救世元哥吧,他,他被警察带走了。”崔敏儿的声音都是哭腔,显然焦急不已。 李富臻只觉听到了晴天霹雳,身体都不禁晃了晃,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只是她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占据主动的他们,会突然变成这样,可是现在已经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了。 “你看住他们,告诉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回去。” 她清楚共助会这帮人是张世元手中的重要力量,如果眼下这些人再出什么乱子的话,那对张世元的打击会是无比沉重。 而现在能站出来控制局面的,没有谁比她更适合。 放下电话,李富臻对着一旁的律师说道:“陈律师,那这边就麻烦您了。” “李小姐您放心,这边就交给我好了。” 李富臻一连拨通了几个电话,她此刻顾不上父亲的话。 她不愿思考得失,不愿思考结果。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那个男人受到伤害,她要守护那个男人,和他在乎的一切。 第37章 社长的女人 共助社的成员们焦头烂额的回到学校,还没想出营救张世元的办法,就被校方找上门来。 以共助社给学校带来的恶劣影响为由,强行封了共助社的活动室,并且暂时勒令禁止共助社成员的一切活动。 老巢都被端了的共助社成员,无奈之下,只能在外面找了个临时的场地。 所有的成员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没了生气,一直以来张世元都是他们的主心骨,有时候甚至让他们忘了张世元副社长的身份。 现在张世元被带走了,还涉及到杀人案当中,林实还在住院,活动室也被查封了,连学校都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似乎他们曾经的努力都失去了意义,可明明他们是正义的一方啊,为什么最后被惩罚的反倒是他们? 他们愿意死心塌地的追随张世元,不仅仅是因为张世元的能力,更是因为张世元表现出来的担当,张世元为了姜秀的事劳心劳力,这些付出都被周围人看在眼里。 让他们佩服的同时又心生向往,想要和张世元站在一起,成为张世元的同伴。 这个社会并不是外表那么光明,你以为与人为善就会风平浪静吗?谁不渴望深陷黑暗的时候,能有个人拉自己一把? 如果张世元自己都保不住的话,等到他们遇上这种事,还会有下一个张世元出现吗? 有脆弱的女生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哭泣。 “抗议吧,我们召集学生一起抗议,只有这样的办法能帮助社长了。”有人提议道。 自从姜秀的事件开始,已经越来越多的成员习惯称呼张世元为社长,而不是过去的张社长了。 安智浩连忙站出来阻止道:“不行啊,社长之前交代过不要轻举妄动的,让我们等他回来。” 这是张世元临行前交代他的事,他早已经习惯了听从张世元的话。 这话就像点燃了火药桶,马上有人骂道:“安智浩你是白痴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警察局是什么好地方?真枉费社长那么相信你!” “我……” 不善言辞的安智浩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巴,终究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不止一个人有这种想法,他们不想坐以待毙。 “大家看到了吗?社长被带走,如今连学校也不让我们进行活动,如果我们再不反抗的话,大家苦心经营的共助社就要完了啊,你们就甘心吗?” “我们要公平,释放社长!” “我们要公平,释放社长!” 不得不说寒国大学生最不乏能挑动人心的演讲家,短短几句话就把众人挑拨的义愤填膺,战斗力重回巅峰。 不过要是张世元知道他前脚嘱咐完,后脚这群兔崽子就搞这出,怕是要气得呕血三升了。 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很多事情并不都会完全按照一个人的意愿进行,能猜中大半已经属不易,又哪来的那么多料事如神。 眼看着众人气势高昂的叫嚷着现在就出发,场面越发不可控,安智浩终于鼓起了勇气,拦在门口。 “你们现在不能去!这是社长之前交代过的。” “阿西巴,你这个傻瓜,我......别管他,我们去救社长。” 然而却也有不少人站在了安智浩一边,这些人要么是相对冷静,要么是张世元的铁杆,对张世元的安排几乎是盲目信任。 “安智浩说的没错,我们要听社长的安排,不能乱来。” “说白了你们就是胆小,鼠辈!我真是羞于与你等为伍。” “你才是白痴吧,傻乎乎的冲上去有什么用?口口声声帮社长却连社长的话也不听了?” “那也比你们躲在后面强,虫豸!” “阿西巴......我今天非好好教教这小子做人不可,放手,别拦着我!” 两边不断有人出来交涉,却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到最后竟然变成了骂战,如果不是顾忌着张世元刚出事,只怕这会能当场动起手来。 好家伙,还没出师呢,一场内斗大戏已即将上演。 就在此时,一阵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李富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的,答案很简单,就是共助会里有她的人。 抛开安智浩、崔敏儿等人不谈,共助会中有几个人是得到过她“帮助”的,当初之所以决定这么做也仅仅是为了推张世元一把。 只是这些事,她都是默默的做,连张世元也被蒙在鼓里。 “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明明不大,但却似乎突破了层层阻隔,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 不同于平时在张世元面前的娇艳,此时的李富臻打扮得极为干练,如同盛放的黑色玫瑰。 即使是满面的疲倦和仆仆风尘,却有一种清冷孤绝到难以言明的气质,让人自觉形秽,不敢与之对视。 激进一方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刚想张口解释:“我们......” 李富臻却是目光幽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质问道:“世元哥刚交代的事情,你们就急着与他背道而驰吗?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对共助会的忠诚?和对你们社长的尊敬?” 没人说话,倒不是没人想反驳,只是李富臻今天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让他们有些难以招架。 还有一点则是李富臻的身份,虽然李富臻从来没有公开过自己的家世,但是稍微聪明点的都能看出她的家世不凡。 更何况她还是张世元的女友,这点可是实锤了的,几乎所有社员都知道,眼下张世元一出事,你就和人家的女朋友起冲突,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这帮热血青年,还是很在乎自己名声的。 李富臻扫了眼众人,又道:“不过我相信大家的忠诚和信义,因为世元哥曾不止一次的跟我说,共助社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大家都是真心想帮世元哥的,对吧?” 先抑后扬,刚才的话恨不得把那些激进派贬得一无是处,现在却又把他们捧了起来,让他们对李富臻生不起敌意来。 第38章 雷厉风行 在场众人有不少下意识的挺直腰杆,似乎想用这样的动作响应李富臻的话,证明他们是值得信任的。 “我们都是真心想帮社长的,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出来吧,我们什么都不怕!” “是的,只要能帮社长,我们什么都不怕!” “共助社没有忘恩负义之徒,也没有胆小鬼,李小姐,怎么办你说吧!” “世元哥之前曾经说过,他不在的这些天,我暂时替他接管共助社的一切事宜,大家有意见吗?” 这就属于假传“军令”了,不过却是她不得已而为之,眼下她必须能震得住这些人,刚才如果晚来一步,只怕这些人就要搞出事情了。 有人站出来说道: “李小姐,这毕竟是共助社的事,以您的身份插进来,不合适吧?” 言外之意是说,李富臻并不是共助会的人,这是谁都没法否认的事实。 “而且,您怎么证明您说的话呢?” 李富臻笑了,笑得灿若桃花,配上那一身卓绝的气质,明艳得令很多人有些心神失守。 “你是不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你们的社长?” 那人也没料到李富臻说话的攻击性这么强,顿时大为窘迫,连连摆手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不相信李小姐和社长。” 李富臻直接继续道:“世元哥信任我,才选择把共助会暂时托付给我,我不会辜负他和大家的信任,我向大家承诺,共助会的首要目标就是迎回我们的会长。” 什么意思?怎么像就职演讲一样,谁同意了?很多人心里还没回过味来。 “相信李小姐,大家齐心协力迎回会长!” 不知是谁带头,现场开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崔敏儿用肩膀撞了下安智浩,安智浩也反应过来,跟着鼓起了掌。 余下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碍于李富臻的身份和强势表现,都没有说什么,也跟着鼓掌表示对李富臻的认同。 终究他们中并没有什么恶人,刚才所发生的冲突也是为了张世元。 “李小姐,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那您下一步准备让我们做什么呢?学校现在禁止了我们的一切活动!” 马上有人抛出了难题,倒不是他有意为难李富臻,而是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毕竟这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将来。 李富臻道:“大家请放心,学校那边我会去沟通,不会让大家再受到禁令影响,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被改变的。” “现在,大家原地解散,去发动身边的一切人力,后天早上七点在此处集合,各位组长请把能联系上的电话留一下。” 李富臻处理完共助会的事,又去找了寒总联的张妍。 她看重的不是张妍本身,而是张妍所能触及的进步派势力,既然要做那种事,那就干脆把事做绝。 “李小姐来了,欢迎欢迎。” 张妍此时已经没了当初拉拢张世元时的热情,虽然言语客气,但是眼神之中那一丝优越感,却如何也掩饰不住。 想她当初几次三番的游说张世元,连连吃闭门羹,如今终于到了对方求她的时候了。 虽然来的不是张世元本人,但却是张世元的女朋友啊,想到这,张妍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不知您过来所为何事呢?难道贵为财阀之首的sx也要涉足政治了吗?”张妍明知故问道。 李富臻的身份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那只是对于普通学生而言,却瞒不过张妍。 像张妍这种人,连学校里飞过几只苍蝇都恨不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自然能猜到李富臻来的目的,但她这次却不准备下水了。 刚刚她已经收到消息,袭击张世元的人已经抓到了,那也就意味着警方很快可以结案,关于这件事的热度会渐渐平息下去。 反倒是张世元被指控的一系列罪名,会被快速传播,那时他赖以为济的民意支持,还能剩下多少? 在张妍看来,张世元就算不能说败局已定,但胜算已经很小了,不值得她继续跟着冒险。 别说是她了,据她所知,就连那些暗中准备伺机而动的大佬,也纷纷准备收手了。 蚂蚁与大象掰手腕,只能说张世元太不自量力了,听说闹到这一步还不是为了他自己,呵,真是个可爱的boy。 他们愿意在张世元占据上风时分一杯羹,又岂会真的孤注一掷真心帮忙? 可不要把这类人想得太简单,政客哪有那么多心怀正义,匡济天下的人,只不过在精心修饰的外表下,人们看不到他们的真正嘴脸罢了。 相比之下,共助会那帮人,简直单纯得不要不要的,称之为一群傻瓜都不为过。 和聪明人讲话,不需要多费口舌,李富臻选择开门见山道:“你帮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如果李小姐只能代表您个人的话,我想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分部部长,韩总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张妍露出苦笑。 她确实只是韩总联分部部长,但却也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想要榨取更多利益罢了。 毕竟李富臻的承诺,可远远不如其身后的sx。 李富臻笑道:“如果我是代表sx的话,想来也轮不到张部长你来和我谈,不是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句话点醒了张妍,是啊,如果是sx想插手的话,也是找进步派的那些大佬,根本轮不到她。 刚想说点什么,却听李富臻又道:“只要张部长愿意帮我,就能获得我的友谊,我能提供的帮助,对一个组织或许很小,但对于一个人的话......” 李富臻的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如果张妍反应不过来,也就混不到这个位置了。 李富臻的意思等于是在说,她要借助的是张妍手上的力量,但她反哺的却只是张妍一人。 这...... 张妍有点心动了,像她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女人,能走到这步已经极为不易,为此她付出了很多,可谁又能保证未来的路一帆风顺。 李富臻却根本不愿给对方考虑时间。 “张部长,我的时间有限,所以只能给你十秒钟考虑了。” 第39章 审讯 怎么办?怎么办? 张妍的心中纠结不已,她可是知道连现代都推出李名搏这个代言人了,如果她能抱上李富臻这条大腿,是不是也有希望成为sx的代言人呢? 她想要更多的承诺和保证,可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五。” “四。” “三。” 阿西巴.....张妍心中狂骂不已,不是说好的十秒时间吗,你从五开始数是什么意思? “我非常乐意为您效劳,李小姐。”张妍这终还是妥协了,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面对李富臻抛出的橄榄枝,张妍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拒绝。 用韩总联的资源,去换取李富臻和李家的好感,这件事怎么想来似乎都不亏,毕竟付出的是集体,收获的却是她自己。 这样就算有一天韩总联败落了,她也可以借助这层关系跳进sx,以她的能力加上李富臻的照拂,一样能如鱼得水。 “李小姐,您放心,我会马上整合手里能用上的资源,另外我还能找到一些其他分部的外援,不过这些人大多是是墙头草,可用的大概能有400人左右,这些人就算是遇到警察也不会轻易逃走的。” 张妍倒是很快的代入了角色,说话的时候身体略微前倾,俨然一副下级面对上级的态度,并且还能主动提出建议。 “嗯。” 李富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动作越快越好,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我说过只要你帮了我,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你叫我富臻就可以了。” 张妍这种人,又哪里会在这种小事上拎不清呢,笑道:“您放心,最迟明早,我会完成您交代的事的。” 那声“富臻”,她终究还是没敢叫出口。 搞定了张妍,李富臻又去了校长室,没人知道她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只不过关于共助会的限制被暂时解除了。 整个上午,李富臻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但她心中没有抱怨,只是希望张世元能平安归来。 出了校门,李富臻并不准备回去,而是准备前往文俊那边,因为她知道以李健西的性格,她现在回去八成很难出来了。 可惜她还没走出多远,便被一辆车拦了下来。 姜大宇有些愧疚的说道:“小姐,会长让您回家。” 被“请”到地区警察署的张世元,自然不会受到什么优待,对方一直用语言引导,试图让他说些什么。 在察觉到这点后,张世元索性闭上嘴巴,但也不多说一个字。 很快他就被拷进了一间隔音很好的静室,为什么说隔音好呢,因为这间屋子连窗户也没有。 起初的几个小时里,并没有人给他上什么手段,随着着一阵脚步声,一名带着帽子的军装中年走了进来。 “不能做的太过分,我们是不能刑讯逼供的。”门口的警察提醒道。 “我知道,放心吧。” 军装中年答应一声,缓缓走到张世元身边,坐了下来,笑道:“老实交代吧,年轻人,说出你qj杀人的事实,我也不想和你为难。” 张世元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现在不再是全斗换时代,在舆论没消散之前,对方不敢轻易在这里弄死他。 但如果他真的扛不住说了什么,那才叫糟,不就是48小时嘛,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好了。 军装男似乎很有耐心,继续道:“看来你还没搞清形势啊,小子,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保安室司第6分室,你应该听过他的另一个名字。” “西冰库。” 张世元有些好奇道:“没听说,是卖冰镇西瓜的对方吗?” 军装男笑了,似乎也懒得继续浪费唇舌,是有人警告他不能在这小子身上留下伤痕,但是不留下伤痕的手段可多着呢。 只见一个小瓶子,倒向张世元的口鼻。 这是什么? 张世元刚闪过这个年头,便觉得一阵辛辣直冲脑门,鼻涕眼泪忍不住一起流了下来。 居然是芥末油! 紧接着,一张毛巾盖住了他的脸,军装男拿着一个矿泉水瓶不断朝张世元脸上滴下去。 水刑,一种臭名昭着的刑法,后来陆续被很多国家废除。 受刑者会因为神经中枢控制不住,条件反射去大口的呼吸和吞咽,导致大量的水进入到胃里和肺叶,不断呛到气管和支气管中。 过程中产生的痛苦足以让受害者难以忍受,普通人也就能支持50秒至一分钟,硬气得能坚持2分钟左右。 可是半小时过去了,张世元被反复折腾到鼻子都流出血了,依然不肯求饶。 他倒是想昏过去,可是强悍的身体素质,却让他无比清醒。 撤掉毛巾,军装男抓着张世元的头发问道:“说不说?” 四肢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张世元吐出一句:“我说你m!” 被折腾得欲生欲死的张世元,张嘴就是国骂,他发誓,今天受到的这一切,他必定会加倍还在此人身上。 “小子,你真的可以,我不信我今天还制不了你了。” 军装男大怒,直接抬出一桶水浇到张世元身上,然后把空调温度开到了最低。 李家,今天的气氛格外沉闷。 谁都看出李健西不高兴了,而他不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平日里最疼爱的长女,李富臻。 李富臻此刻心中同样无比煎熬,因为律师刚刚给她打过电话,并没有见到张世元。 会发生什么,她完全不敢想下去。 “你今天去做了什么?”李健西强压着怒火问道。 李富臻犹豫了一下,也并没有隐瞒,把之前做过的事说了一遍。 “你......” 当李健西知道张世元被带走调查后,就赶紧让保镖把李富臻带了回来,没想到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现在并不想让sx卷入政治中去,可他最爱的女儿却为了个男人,直接一头扎了进去。 “你难道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李富臻仰起了头,生平第一次选择与愤怒的父亲对视。 “我没忘。” “那你还……” “因为我在乎他,我不能没有他。” 李家众人都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富臻,似乎不敢相信这这种话会是从她口中说出来。 李健西听完以后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扬起巴掌,朝着李富臻脸上扇了过去。 第40章 黎明破晓 李富臻闭上了眼睛,却迟迟没有疼痛的感觉传来,睁开眼看去,只见李健西颤抖着手臂,却终究没有落下去。 李富臻大感愧疚,忍不住流下泪来,她当然知道李健西的担忧,军政府对于财阀参与政治是很敏感的。 而她却为了张世元,把家族的立场抛在脑后。 “爸爸,对不起。” “哼。” 李健西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虎毒不食子,面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李健西若不是怒极,又怎么舍得动手呢。 他只是气啊,气李富臻有了男人忘了爹,根本不把家族的利益放在心上。 原本他只想着如何利益最大化,可如说什么也晚了,可如今李富臻竟已介入这么深,sx如果不承认她开出去的空头支票,那等于让李富臻沦为笑柄,除非他不想要这个女儿了。 在李健西看来,推张世元一把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张世元怎么看也不像酒囊饭袋,拉拢人心的本事不小,做他的女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需要一个台阶。 于是他找到了李在荣。 “在荣啊,关于你妹妹的事,你怎么看。” 李在荣的眼睛微不可察的转了转,若是放在平时,他未必会在父亲盛怒时为李富臻开口,但现在他却不得不替妹妹说好话。 原因无他,上次他可是为了李富臻的事向李健西求过情的,这次如果不说话,那岂不是表里不一? “爸,如今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都已经趟进去了,何不相信富臻一次?而且据我所知,那小子的能力也还不错。” 李健西沉着脸道:“这么说,你是要站在你妹妹那边喽?” 李在荣一脸坦然,语气极为诚恳之中,又夹杂着些许无奈。 “我只是在乎富臻,毕竟她是我的亲妹妹。” 一番话说的真诚至极,俨然是一个爱护姊妹的好兄长。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健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心中却是老怀大慰,起码他李健西的儿女手足情深,不用经历他年轻时那些兄弟砌墙的事。 来到李富臻的房间,见夫人在旁苦劝,女儿做出一副茶饭不思的样子,不由没好气道:“吃饭,我去找总统阁下。” 李富臻闻言,本来苍白的脸这才有了血色,连忙顺从的 大口的扒起饭来。 唉……李健西心中长叹一声,女儿培养得再好,终究还是要便宜别人。 李健西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但他却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说干就干,起码先把那小子捞出来再说。 面对军政府的强势,就算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话语去交涉,李健西反复在心中权衡,却没想到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卢太愚以身体不适为由,根本没给他正面开口的机会。 一种不好的感觉从李健西心中生起,卢太愚这是打算力挺金大将了?想来也是,金大将是卢系的核心人物,卢太愚选择力保也在情理之中。 这样一来的话,张世元再想走出来,只怕是很难了。 只是他真的不在乎民间的影响吗?还是想要像九年前那样再搞一次血腥镇压? 想着女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李健西也是一阵头疼。 然而和他料想中的不一样,李富臻听到这个消息后,反而显得格外镇定,有条不紊的打着各种电话,为即将到来的一搏做准备。 李富臻知道,她不能乱,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要让自己清醒,好在她清楚张世元应该是提前留下了后手,起码文俊那边他是有安排的,这大概是她心中唯一能找到慰籍的理由了。 此时,在首尔以外的各个地方,关于张世元的事件正以瘟疫般的速度蔓延,连同着上次张世元在车上建议勇为的事一起被爆了出来,然而当地政府,似乎还没有预料到此事的不寻常。 有些人觉得张世元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贼喊捉贼,不过这种声音很快被淹没,更多的人觉得张世元可能是被冤枉的,他们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公,这和他们向往的人权民主完全背道而驰。 西岸码头,一群壮汉严密把守着四周。 文俊正在一个木制货箱中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剥开上面的枯草,赫然露出一把带着岁月斑驳的老式步枪。 文俊把步枪抄在手里试了试,似乎因为老旧而不大好用,但有总比没有强。 又在下面翻找了几下,却除了枯草还是枯草。 文俊失望道:“我说不是吧,老高,你就找来这一把?” 被他称作老高的干瘦中年解释道:“阿俊啊,寒国是禁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人就算有也不会说出来,你要的这么急能找到一把已经很不容易了。” 接着他又有点不放心的问道:“你不会要拿这枪做什么坏事吧?” “放心吧,只是打打靶而已。”文俊随口应付道。 按照张世元的计划,他已经绞尽脑动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了,只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至于搞枪,那自然是为了做最坏打算用的,甚至路线他都已经规划好了,虽然张世元并没有让他这么做,可一但出现了什么不好的结果,他拼死也要把张世元抢回来,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 一切在明天就见分晓了,那是一场跨越不同阶级间的战争,更关乎着张世元的生死。 10月10日,首尔。 再黑暗的长夜,终有一天也会迎来黎明的来到。 当破晓的第一束光照在大地上,黑暗渐渐退去,海天之间透着一抹亮光,晨雾在这光明中潜入大地,化作甘霖,融进万物勃勃的生机之中。 数以万计的学生、工人从不同的地方涌上街头,直接令交通瘫痪,并且随着时间推移,中间不断有人加入其中,声势浩大。 他们高喊着民主、人权、自由,要求政府释放张世元,公开重审姜秀案。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个人的力量太弱小,很多人不好做出头鸟,可一旦有人站出来带头,立刻便群情激愤,从者云集,愤怒的声讨之声直冲云霄! 第41章 举国皆惊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个人的力量太弱小,很多人不好做出头鸟,可一旦有人站出来带头,立刻便群情激愤,从者云集,愤怒的声讨之声直冲云霄! “释放张世元,还给社会一个公道!” “反对霸权,我们要公平,释放张世元!” “释放张世元,让卢太愚出来讲话!” 其实有相当一部分人对张世元并没有什么观感,甚至都不太清楚他是谁,只是由于同样对卢太愚政府不满,所以加入了示威团体,跟着喊起了同样的口号。 而在游行队伍的后方,还不断有工人对看热闹的人群添油加醋的讲述事情的经过,于是一个立场鲜明,遭受迫害的有志青年形象就这么被塑造出来了。 没有人怀疑此事的真伪,毕竟张世元人都被抓起来了,如果他不是人品高尚的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为他发声。 人都是有共情心的,何况是在这个特殊时期的寒国,本来毫无相干的人们开始变得愤慨,开始变得义愤填膺,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队伍,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首尔各地加起来示威人数已经接近十万。 延世的队伍,是李富臻、张妍、安智浩等人领头,本来一路畅通无阻,却在临近清瓦台的倒数第二个街道,被防暴警察堵截。 双方冲突中,警察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们的人数太少了,无奈之下选择朝着冲在最前方的安智浩扔出了一枚催泪弹。 这枚催泪弹并不是朝着安智浩脚下丢的,而是朝着安智浩的脑袋丢去,正中安智浩的太阳穴上。 安智浩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当场倒了下去。 “智浩,智浩。” “智浩哥,你怎么样了?” 恍惚间好像过了很久,安智浩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睁开眼看着四周愣了好一会,记忆才渐渐恢复。 “智浩哥,你先撤到后面包一下吧,流了好多血。”崔敏儿担忧道。 安智浩此刻眉骨处都被砸开了,露出一道狰狞的伤口,大量鲜血顺着伤处流了下来,让安智浩半张脸看上去凄惨无比。 张妍却是连忙拦住了她,冲安智浩问道:“安同学,你还能坚持吗?只要能这样坚持下去,就更能证明我们的勇气和决心。” “我没事。” 身体传来的疼痛极为清晰,但却让安智浩彻底没了恐惧,心中更是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一直是世元哥在照顾他,今天是他为世元哥出力的时候了,如果受伤能证明决心的话,那么就让大家看一看,他安智浩的决心吧。 “反对霸权,释放张世元!” 安智浩大喊着,再次扛起牌子冲了上去。 本来见到警察,心中有些畏惧的众人,见到满脸鲜血的安智浩都能如此勇猛,顿时士气大涨,跟在后面疯狂向前推进。 相似的一幕在首尔各个地方上演,当初的6.29宣言犹在耳边,可是政府的做法却一次又一次让人失望,光是今年一年被捕的工人就多达1500多人,这还只是记录在案的。 犯罪的权贵你不抓?为恶的黑帮你不抓?反倒是抓我们这些愿意发声的普通人? 已经快一年了,寒国已经一年没什么像样的游行了,人们压抑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爆发。 一百人可以轻松镇压,一千人也可以镇压,那么一万人呢?十万人呢? 眼看着局势越发不可控,警察机关和监察机关只能逐层往上报,最终所有消息都汇聚到了清瓦台,举国震惊啊。 卢太愚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他是真的没想到张世元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否则就不会默许金大将的做法,也不会选择对李健西视而不见了。 金大将是他这一系的重要人物,在他上位的过程中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如果动了金大将,损失的不仅仅是这名心腹,还有军中的人心。 只是现在民意沸腾,却让他不得不尽快做出决断。 镇压吗?人数太多根本镇压不了啊,一旦他使用武力的话,在外部势力和在野党的干预下,他很可能坐不到任期结束。 十万人的游行只为声援一个人,除了当初的国父金酒,怕是只有今天这个叫张世元的人了。 就连在野党中最为活跃的“三金”,想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只怕也并不容易。 是个人才,但很可惜,他几乎已经把对方得罪死了,怕是很难为他所用。 就在这时,首席秘书官又带来了一个极为不好的消息,就是全国多个地区发起了抗议游行,核心诉求只有一个,释放张世元,严查军方腐败。 这就是来自张世元早就留下的手笔了,那些精英学霸虽然还没什么实际力量,但个个头脑清晰,笔杆子和嘴皮子都很溜,而且分散在各所大学。 这群人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又因为早有预谋,所以在各地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已经不断有心腹官员进言了。 “总统阁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早做决断啊。” “是啊,现在没办法再考虑其他的事了,金将军管教不严,需要给民众一个交代。” “阁下,弃车保帅,请您下达命令吧!” 禁室内。 “我说韩上尉,你不会把他弄死了吧,马上就到了放人的时间了。”警员看着疲弱无比的张世元,充满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暂时死不了的。” 军装男无所谓道。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小子出不去了,等他到了西冰库,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是服从。” 这时,外面匆匆过来一群警员,其中还有医护人员。 为首的胖中年人还没到就焦急喊道:“人怎么样了?放人放人!快放人!” “不能放!”军装男连忙上前阻拦,他可是接到过秘密任务的,又怎么可能让张世元轻易出去。 “韩上尉,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这是总统阁下的命令!!!” “我......” 没人再搭理军装男,几名警员上前搀扶起张世元,立刻有医生上前查看情况。 为首的胖署长搓着手,鞠躬致歉道:“张先生,实在抱歉,这两天让您受苦了。” 张世元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懒得多说一句虚伪废话,说什么?说谢谢您的热情招待? 从任由军长男对他用刑的那一刻开始,这间警局署的所以官员,都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 胖署长不敢耽搁,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确认张世元身上没有明显伤痕,这才让医生给张世元打了些葡萄糖,等了几分钟才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胖署长不住解释道:“张先生,军方那边只是说派人来协助审查,我对他们做的事一无所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张先生千万多担待啊。” 他现在是急于撇清关系,外面已经要翻天了,多少年没见过这种规模的抗议游行了,而且游行的目的居然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卢太愚亲自宣布释放张世元,也就意味着给这件事定了基调,只怕很快会两级反转,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们这些做事的人了。 人不在外面,就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出去了,又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张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一次吧,这次的事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您放心,以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原本一言不发的张世元,却突然转过头笑了,笑得如同春风拂面般的和煦。 “权署长是吧,您说的这是哪里话,要不是您来的及时,我又怎么能脱离苦海呢? “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第42章 临阵脱逃 走出警局的张世元,由于太长时间没接触阳光的缘故,一时竟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 还不等他适应过来,一道软绵绵的躯体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身体虚弱的张世元险些直接被扑倒,如果不是之前打了葡萄糖,那场面就太尴尬了。 嗅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看着那张精致姣好却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张世元知道,李富臻这几天过得并不好。 女人的眼底仿佛静谧无边的海,里面饱含着对他无尽的爱。 “富臻......” 张世元刚想开口说话,李富臻已经踮起脚尖环住张世元的头,朝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刚刚从九死一生的地狱中爬出来,这一秒却又仿佛置身云端,一切都是如此梦幻。 舌尖的美妙感觉给了张世元极致的享受,让他的大脑瞬间放空,用更激烈的方式呼应着。 别说站在后面的警察看傻了,就连四周的示威人群和媒体记者也看傻了。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也曾想过张世元出来后可能发生的事,但却万万没想到能这见到这种场面啊。 俊男美女的组合不少见,可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在这上万人的注视下吻在了一起...... 除了记者,示威人群中也有不少是带着相机的,纷纷记录下了这一幕。 “张世元,张世元!” “张世元,张世元!” “张世元,张世元!” 站在最前面的这一撮,清一色都是延世的学生,算是张世元的“铁杆”,率先欢呼了起来。 身后有些人根本不明所以,只知道张世元出来了,纷纷也跟着欢呼了起来,仿佛是在祝福这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 虽然张世元被放出来了,但是示威却依旧在继续,姜秀案还没有得到结果,太多的民意诉求还没人理会。 统一民主党的卢伍炫就是其中的一员,此时的卢伍炫已经结束了律师生涯,受统一民主党总裁金庸山的赏识,摇身一变成了国会议员。 极具民主意识和反抗精神的卢伍炫,绝不能算一个合格的政客,却对于民意运动非常热衷。 在卢伍炫的观念中,对就对,错就是错,对于看不惯的人和事,他就要发声。 所以在张世元被带走调查的当天,卢伍炫就主张发动抗议游行,不过却遭到金庸山否决了。 在没有获得党内支持的情况下,卢伍炫并没有放弃,反而凭借着自己曾大骂五共高官而获得的声望,从昨天开始就搞起了示威,声援张世元。 类似的队伍还有几支,算是给张世元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按照寒国的惯例,没有武力强行干涉的话,这种示威一般会持续进行到深夜。 而对比外面的轰轰烈烈,张世元此刻却在一名示威者提供的房间内,优哉悠哉的喝着蔬菜粥。 不同于旁人的焦急,李富臻只是静静陪在张世元身边,微笑的看着他。 张妍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张社长,此时正是大好机会,为何不一鼓作气,带领民众争取我们的诉求呢?” 这个权欲极重的女人,此刻有些杀红了眼,这次游行示威的声势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信心,只恨不得能踩着卢太愚上位。 “再等等吧,张部长。”张世元淡淡笑道。 虽然他之前一直对张妍不太感冒,但今天人家也是出了大力的,他也不好冷着脸。 至于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抱歉,他对张妍的信任还没到这个地步。 虽然是以身体原因为由,但示威者们对张世元“临阵退缩”的行为,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的,毕竟他们还幻想着张世元作为事件的主角,能带领他们冲进清瓦台,去质问总统卢太愚。 张世元自然能猜到这些人的想法,只是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要搞政治报复的方法有很多,他始终认为得罪金大将等于得罪卢太愚,但得罪死金大将却并不等于得罪死卢太愚。 而且他这次不只是要让金成河受到审判,还要名正言顺的打掉一些人,索要更多的“补偿”,否则这场游行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却是接到电话的文俊赶了过来。 “哥,您没事吧?有什么我能做吗?” 文俊进来后对于张世元的称呼,却把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哥? 文俊的长相有点显老,看上去都有三十了,却管张世元叫哥,怎么有种违和的感觉呢? 其他人对于文俊的身份或许不太了解,但是李富臻却是知道的,如今她才明白张世元为什么这么信任文俊,因为文俊对张世元完全一副主从的关系。 张世元道:“嗯,富臻,你和大家都先出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和文俊谈。” 众人都是面露不解的看着张世元,不懂他这个时候和一个男人有什么可谈的,居然连李富臻也要回避。 不过碍于对张世元的信任,和对方如今的声势,也都听从的离开了。 李富臻离开前看向张世元的眼神颇为不舍,似乎怕一会看不到,张世元就又丢了。 “放心,就一会。”张世元温声安慰道。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 文俊说话也没了顾忌:“哥到底是什么事啊,我那边已经聚集了上万人了,大多是工人群里,随时都可以......” “那边先不急。” 张世元对着镜子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看着镜子里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他的心中就忍不住涌起一阵恨意。 在警局的禁室里,那个军装男对他用上了各种手段,让他欲生欲死,差点就把他的精神搞崩溃,可偏偏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随手抄起了一根电源线扔给文俊,张世元道:“打我。” 文俊骇得连连摆手道:“哥,这,我不好下手啊......” 脑筋一转,文俊大致明白了张世元的想法,只是明白归明白,让他去打张世元这怎么能行呢。 “哥,要不,您去找李小姐帮忙?” 第43章 携势反击 “哥,要不,您去找李小姐帮忙?” 找她,我是疯了吗? 张世元没好气的瞪了文俊一眼,道:“你觉得找她合适吗?别废话了,快点。” 文俊避无可避,最后只能胆战心惊的拿起那根电源线。 半个小时后,又有新的消息传出,游行示威的导火索,这次事件的主角张世元将于下午在延世发表演讲。 延世校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被吓得够呛,毕竟他们庙小场地小,容不下这尊大神啊。 连忙发动一些以前毕业的名人校友,想要与张世元取得联系,希望让对方不要把演讲的地点放在学校。 延世虽然没出过总统,但混政治的却有不少,在这些人通过各种途径的积极劝说之下,张世元最终决定,还是把地点放在延世。 只不过考虑到了会影响很多学生上课,所以场地最终搭在了延世门口,这也是张世元有意为之的结果。 虽然如此,依旧吸引了的大量学生放弃上课前来围观,好家伙,他们的学校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人物。 校园中并不乏政治明星,比如张妍就是,但达到张世元这种声势的却是他们平生仅见,甚至之前听也未曾听说。 甚至其他地方也有学生赶了过来,似乎都想亲眼见识下张世元本人的风采。 这场演讲不仅吸引了大量的支持者,也有相当多的媒体记者,毕竟相较于气氛紧张的示威前线,这里可就安全多了。 而且现在张世元本身的热度,比围攻清瓦台也小不了多少。 换了一身衣服的张世元,如期而至,黑与白的交织,让他本就英俊的脸庞,更添了几分肃穆。 “世元哥。” “张世元!” “张社长!” 走还未上台,下面人群就激动得摇着手上的小旗,场面极为壮观。 本来崔敏儿提议弄荧光棒的,说是那样看起来更显眼,不过马上被张世元给否了,开玩笑,他又不是爱豆,最终便换成了统一的小旗。 先是对到场者表示感谢,张世元简单说了几句的开场白,话题很快转到了点子上。 “关于姜秀的死,我非常遗憾,有人为了污蔑我,说我是出于某种目的,才这样积极追责的,但在今天我想澄清这一点,我有女朋友,她的名字叫李富臻,我很爱她,就像她也很爱我一样。” 四周无数羡慕的目光扫向李富臻所在的位置,充满了羡慕。 “姜秀是一个好姑娘,她能歌善舞,会给失落的人送上安慰,会给忧愁的人带来快乐,共助社的每个人都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好姑娘,却在光天白日之下被掳走,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大家会赌上未来帮她发声,也就不足为奇了吧......” 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却是打断了张世元的话。 “张社长,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怎么回事?” 众人大吃一惊,距离近一些的纷纷朝张世元的胸前看去,只见张世元的白衬衫上居然出现了点点红色,那是血迹。 血竟然染透了衬衫,那得受多重的伤啊。 “我没事的,大家不必担心。”张世元摆手道,示意大家安心。 但下面的人可不干了,情绪顿时激愤起来,纷纷叫喊着让张世元脱掉上衣。 “张社长,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严刑逼供了?” “我就说,那些肮脏的家伙怎么会好端端的放人,果然是一群社会的蛀虫。” “张社长,有事请不要瞒着我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请让我们为你讨回公道。” 张世元最后被逼无奈,将染着血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那遍布伤痕的身体。 台下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有的女生甚至还哭了出来,天啊,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啊。 怎么形容呢,就是整个上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鞭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还渗出血迹。 他们说为什么张世元的语气总是很轻呢,原来不是淡然,而是遭到恐怖刑讯后的虚弱。 可恶,究竟是谁下得如此毒手? 张世元却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某些人为了掩盖事实,两天前我被带走调查,但我对此事从不后悔,有很多人说我是以卵击石,可石头再坚硬,也是死物,而鸡蛋再脆弱,早晚也会孕育出鲜活的生命。” “我张世元不怕死,所以这一次我站了出来,可下一次呢,有些人纵然可以逃避一次,可当姜秀的事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时候,当你们或者你们的孩子成为姜秀的时候,谁来替你们发声?” “你们可以装一时的瞎子,聋子,可是......你们要一辈子的低头做人吗?难道你们想要你们的孩子也一辈子低头做人吗?” “我们不要低头做人!!!” 张世元的声音越来越大,所说的话也越来越有煽动性,本来就群情激奋的人群,更是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高呼。 一个长相不起来的中年男人,突然大叫了出来。 “我看得到了,我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我愿意作证!” 张世元颇为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他记得这个男人,正是当初李富臻请客吃饭的那家烤肉店老板。 让他指认安全东旭的时候,他退缩了,让他指认金成河的时候,他退缩了,可这一次他不想再退了,他不想再做聋子和瞎子,他不想一辈子低着头做人。 就像张世元说的那样,这一次张世元勇敢站出来都没有结果的话,那么下一次轮到他的孩子被迫害,又能指望谁来帮助他们。 随着烤肉店老板的出现,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足足几十个,其中大多是一些店铺老板,还有几名则是延世的学生。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之色,当初面对张世元的请求时,他们都选择了漠视,选择了装聋作哑。 但在万种齐心的此时此刻,却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推着他们,让他们勇敢走了出来,选择和众人站在一起。 第44章 白马 早就被控制起来的姜母,这时被推上了台,面对着众多的证人和排山倒海一般的压力,她又哪里承受得住,直接交代了所有真相。 “我也不想的啊,是金成河他们逼我的啊,是他们威胁我的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张同学。” 真相大白了,然而得知真相众人却更感愤怒,一种被压迫愚弄的愤怒,最终于下午4点30,从延世的方向再次爆发新一轮的游行。 由于张世元这个热点人物的加入,让原本有些渐渐降温的示威人群,再一次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甚至比白天的时候更猛烈。 尤其是看到张世元那满身伤痕的照片,难道是想走回五共的老路吗?这更让人们下定决心,非得让当局给出个说法不可。 总统办公室内。 原本见事态逐渐控制下来,精神紧绷一天的卢太愚也终于松了口气,准备坐下来喝口茶水。 “总统阁下,不好了。” 谁料还不等他把杯子递到嘴边,秘书便小跑着过来。 “从延世大学那边又闹起来了,比白天闹得还凶。” 卢太愚听到了这个消息,喝茶的功夫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不是都冷却下去了吗?” “张世元,张世元他身上一身伤,据说都是在警局这两天被打的,现在局势有些不受控制,民众想让我们给出交待。” “交代?”卢太愚淡淡念了一句。 “好啊,让张世元作为代表来清瓦台吧,让我听听他究竟想要什么样的交待。” 作为卢太愚的身边人,秘书很清楚,总统这是动了真怒了。 在张世元的带领下,游行队伍的势如破竹的逼近了清瓦台。 卢太愚政府终究还是比全斗换时期“温柔”太多。 但面对近在咫尺的寒国权力中枢,张世元却让大家停住了脚步,如果真的冲进了清瓦台,当局就只能调动军队了,那不是张世元要的结果。 他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和政府高层面对面的机会。 和他所料不差,没过多久,一辆小车便自清瓦台驶出, 车门打开,露出首席秘书长那有些焦急的脸。 离得老远便朝张世元伸出来了手。 “张,张先生,真抱歉,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总统阁下他已经知道了你受的不公待遇,邀请你前往清瓦台直接面谈。” “张社长,不能去啊,谁知道这是不是政府的阴谋。” “别去啊张社长,总统愿意谈让他出来好了。” “是啊,不能相信他,看他一脸奸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示威者们的声音中充满担心,显然他们对于当前政府并没不信任。 张世元却是伸出了手,虚空摆了摆,示意人群安静。 令人秘书长震撼的是,随着张世元的手势,原本嘈杂的人群居然真的静了下去。 这小子…… 张世元看向人群,似乎要记住的每一张脸,大声道:“谢谢大家,是你们帮我获得了和总统面对面的机会,作为一个人寒国人,如果连总统都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 “何况卢总统和以往的总统都不同,我相信他会还我一个公道,还大家一个公道,就让我去为大家验证吧!” 慷慨激昂的说出一番话后,张世元给众人就下了一个高大萧瑟的背影,似乎是一个慷慨赴义的勇士,准备为了真理去付出了生命。 “张世元!你要要回来啊!!!” 不知道谁先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引起了无数人附和。 “张社长,我们等着你出来!” “张世元,你晚上出来我们就等到晚上,你白天出来我们就等到天明!” “张世元,我们等你,啊!!!” 有的人声音都喊得沙哑了,这场面让秘书长都心生嫉妒了。 这小子才十九岁,蛊惑人心的本事就已经如火纯青到这种地步了吗,怪不得见sx都会因为他忍不住跳出来。 清瓦台,总统办公室内。 张世元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第六共和国总统,卢泰愚。 岁月在卢太愚脸上留下了太多痕迹,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和善的农民伯伯,让人无法将他和那个杀伐果断,积极推动政变的狠角色联系起来。 张世元前世对此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卢太愚在退休之后曾前往华夏寻亲,其祖籍疑似在山东济南。 “坐吧,不用拘束。”卢太愚笑眯眯的说道。 “谢谢。” 张世元也不扭捏,直接在卢太愚对面坐了下来。 “我很早就听过总统阁下的传说,没想到居然能有幸被您单独召见。” “哦?我的传说?”卢太愚饶有兴致问道。 “不会是什么骂名吧?” 此时办公室内有他们两人,显然卢太愚并不想他们的谈话让更多人知道,卢太愚表现不像是大权在握的实权总统,反倒更像是个宽和的长辈。 至于担心张世元突然暴起什么的,那也太小看卢太愚了,紧闭抽屉里放着跟了他三十几年的老家伙。 张世元笑道:“那倒算不上,总统阁下当年率领白马军团扭转乾坤的事,我想很多年轻人听了都会觉得热血吧,如果没有当时的当机立断,寒国也未必会比今天更好。” 这话听着实在啊,卢太愚本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张世元还真的给出了让他满意的回答,心中不禁宽慰很多,对张世元的印象大为改观。 他还以为这小子是顽固不化的激进派,如今看来此人不但有圆滑的一面,而且心态也是极为宽阔。 这总统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关于眼前的风波,你想怎么办?”卢太愚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时态没有多余的时间扯皮。 说完,他便这么定定的注视着张世元,似乎是在鼓励,但多年军伍生涯所锻炼出的气场,却给人莫大压力。 这等于是在让张世元提条件了,张世元也没有丝毫客气。 “有位姓韩的上尉,自称是来自西冰库,在警署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还有首尔中央警察署的一干官员,他们的所作所为,很容易让民众对政府的能力产生怀疑。” 卢太愚当即点头道:“这群人都会被革职查办。” 张世元却轻轻摇了摇头,道:“总统阁下可能还不清楚,这群人在署里对我使用了非常手段,类似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还做了多少,如果不好好审问一下的话,他们可能并不会交代所有罪行。” 张世元特地在审问和所有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 卢太愚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第45章 交换条件 闻言,卢太愚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他能从农家子坐上总统之位,什么事情没经过,当然听出了张世元话中的意思,这是摆明了要报复啊。 什么如果不好好审问一下的话,他们可能并不会交代所有罪行,这分明是在告诉卢太愚,要对这些人上手段,并且重判。 “嗯,你的提议很有道理,这事就按你说的办。” 尽管卢太愚心中不爽,但碍于此时的形势,还是表示同意。 “那金成河的事......” 张世元听到这话却是嗤笑一声,道:“总统阁下不会以为这件事我能做主吧?一切的起因都是来自姜秀案,而姜秀案的罪魁祸首就是金成河。” “如今就算我决定收手,民众们真的就会停下来吗?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和政府对于公正的态度。” 说到最后,张世元的声音越发严肃,他到现在都不会忘记姜秀死去的样子,金成河必须死。 随着张世元的话,卢太愚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张世元似乎没有注意卢太愚难看的脸色一样,继续道:“还给民众一个公道,不仅可以让政府重建威信,民众也将更相信您是与前政府不同的。” “而且......别说是一个将军了,就算是军政府,也终将成为过去式,不是吗?总统阁下。” 卢太愚心中听得暗暗咋舌,想不到张世元也能看到这边一步,脸色却是更黑了。 “然后呢?还有吗?”卢泰愚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句话。 这句还有吗?问的就是金成河的父亲,金大将了。 “其他的话......”张世元边说边细细观察卢太愚的神色,却楞是瞧不出丝毫破绽。 “军方的整肃,总统阁下要比别人更在行,我这种门外汉就不好多说什么,我只希望我和我身边的朋友不要再受到伤害。” 他指得是涉及到此事当中的学生、组织、工人团体以及李富臻身后的sx,这些人帮了他,他自然要把这些人摘出来。 张世元清楚金大将是卢太愚的心腹,尽管对方让他提条件,但他还没狂妄到当面逼总统自断手脚的地步。 只不过这次的让步,却不代表张世元会淡忘这一切。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既然已经结仇,张世元就不会考虑再留手。 这不像是简单的年轻人打架,金大将的儿子害死了他身边的人,还利用权力迫害他,而他则是要把对方的儿子送上刑场。 这俨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就算他肯罢手,金大将会放过他吗? 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的人,张世元不会再过分高估人性了,只不过,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机而已。 “而且我需要总统阁下承诺,以后给共助会的各种活动开绿灯,当然,我保证,共助会不会做出令您为难的事。” 这等于是赤裸裸的提出条件了。 卢太愚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沉默良久,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哼,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三天内你会看到想要的结果,尽快让事态平息下去。” 等到张世元离开,卢太愚脸上的阴郁之色瞬间消失,哪还有为什么悲愤为难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静如水。 之前的种种,只不过是一种伪装罢了,就是为了让张世元适可而止,不要碰到他的红线,所幸张世元是个聪明人。 作为国家的掌舵者,卢泰愚清楚军方的势力过大,甚至已经影响到国家的一些运作了,因此才会主导军政府向文人政府的过渡。 为了促使权利的转移,他甚至不惜加剧一心会内耗,只不过一切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张世元倒也说到做到,走出清瓦台边开始劝说游行队伍解散。 由于卢太愚给出的保证,再加上张世元此时巨大的影响力,这才让持续了一天的示威群众,将怒火渐渐平息。 不过很多人打定主意,三天内要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他们一定要再闹一次。 新罗酒店的至尊包房内。 张世元赤膊着上身趴在床上,李富臻在一旁小心细致的为他擦着伤药。 尽管两人此刻的行为有些旖旎,但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却让李富臻心疼不已,无暇其他。 “还疼吗?” 张世元本来正闭着眼享受着女友的贴心服务,听到这话不由笑道:“本来还挺疼的,但你一碰就不疼了。” “油嘴滑舌” 李富臻不满的哼了一声,接着轻柔的抚摸着张世元背上的伤口,凑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是文俊干的?” 张世元只觉有些躁热,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嗯,就知道瞒不过你。” 他和李富臻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说之前两人还只是热恋的话,这一次,他们的爱情却是真正经历了残酷的考验。 在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的情况下,这个固执的女人依然如同飞蛾扑火般,去支持他的决定,将两人的命运死死捆绑在一起。 张世元对于李富臻,只有无尽的愧疚、疼惜和怜爱。 李富臻有一些话梗在喉咙,想说却终究没说出口。 她能说什么,劝这个男人下次别这样? 不,那样只会束缚这个男人的手脚,她不想成为张世元的阻碍,而是要成为张世元的助力。 只是,一想到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的身体,被糟蹋成这个样子,李富臻还是一阵心疼和委屈,鬼使神差的来了句:“为什么不找我呢?” 张世元一愣,眼睛瞪得滚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李富臻,道:“这......不好吧?” “我担心你下不了手啊。” 李富臻脸色一红,似乎也被刚才说的话感到后悔,嘴上却是不服输道:“怎么了,文俊都可以,换我就不行吗?” 虽然和张世元在一起的时光很甜蜜,但李富臻没想过他们能一直一帆风顺,万一以后张世元和她吵架的话...... “世元哥放心呢,我一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世元猛地起身,一把将李富臻按在床上。 “好啊,我伤都还没好呢,你就想着怎么打我了?让我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别,世元哥,不要这样,唔......” 不同于张世元劫后余生的轻松,韩上尉和权署长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苦苦等候着金大将的消息。 在卢太愚亲自下令释放张世元时,他们就预感到了不妙,事情就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因此慌忙前来求助。 毕竟他们做的这些事,可都是为了讨好金大将啊。 可是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连金大将的面都没见到,对方也没有给他们任何答复。 这更让两人的心跌倒了谷底。 第46章 棋子的命运 可是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连金大将的面都没见到,对方也没有给他们任何答复。 这更让两人的心跌到了谷底。 张世元为什么会把演讲延后了两个小时?为的就是让这群人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求金大将的保护。 我们辛辛苦苦帮你做事,现在事发了,你得管吧? 可偏偏金大将他不能管,也管不了,因为这是卢太愚决定。 晚了这两个小时看似没有什么,却让不少人将金大将见死不救的做法尽收眼底。 韩上尉他们明白,他们被抛弃了,一旁的守卫队长瞧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忍,掏出烟递给两人。 “你们也不要怪金将军了,形势比人强啊。” 两人颤巍巍的接过烟,韩上尉还算好,权署长直接连点烟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韩,你去哪?” 韩上尉不顾两人劝阻,直接大步离去,他不想坐以待毙,事到如今,只能会去找自己的老上司求助了。 结果刚进保安司令部,韩上尉就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控制了起来。 “给我老实点。” 韩上尉挣扎道:“你们想干什么,要造反吗?我要见长官,让我见长官!” 然而对方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一枪托砸在了他的嘴巴,当场砸掉了他几个牙齿。 第二天一早,张世元刚走出酒店,便看到了堵在门口的金成河、全东旭等人。 此时的几人穿着单衣,背着几根竹棍,竟是不知从哪学来的负荆请罪的架势。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让这几个平时养尊处优的二世祖臊得面红耳赤。 “张社长,张社长。” 一见到张世元出来,几人顿时激动的围了上去。 全东旭连忙道:“张世,张社长,我们知道错了,您的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一马吧,以后我们看到您躲着走还不行吗?” 似乎认识到了这次的严重性,几个二世祖放下的身段,姿态摆得低得不能再低了。 张世元直接绕过了几人,神情冷漠,他不想再和这些杂碎废话。 姜秀的死,他至今没有忘记。 如果仗着家世背景,连故意杀人都可以凭借几句道歉揭过,那要这个国家的法律还有什么用? 他们造下的孽,必须用命来偿。 见张世元不愿多谈的模样,全东旭彻底崩溃了,大哭道:“张世元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死啊。” 听到这话的张世元突然停住脚步,这让二世祖们心中生起几分希望,然后便听到了一句冰冷至极的话。 “姜秀也不想死啊。” 原本还有些张开口的金成河,进张世元要走远了,忍不住高喊道:“张世元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张世元觉得有些好笑,金成河明显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要怎样?当然是要你们死啊,道歉的话还是去跟姜秀亲自说吧。 人群中爆发一阵哗然,这才明白了这几人的身份,登时想起了一阵叫骂之声。 “阿西,一群狗杂种。” “去死吧,社会的败类。” “人渣,简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金成河大怒,吼道:“你们这些贱民,你们有什么资格......”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枚不知道从哪扔过来的臭鸡蛋,就准确无误的丢进了他的嘴里。 张世元对身后的一切不再关心,先是前往平常洞派出所,成功接回了许申俊。 由于昨天的事情闹得实在太大,平常洞派出所又哪里敢为难什么,何况这其中本就有着猫腻。 许申俊十分惭愧的低下头,他本来是要帮张世元做证人的,结果关键时刻什么忙的没帮上,还连累张世元被带走调查,如今更是要张世元捞他出来。 这都让他无言以对,觉得没有面目再见张世元。 “世元,对不起,我没有帮上你,我......” 张世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说什么呢,你当初能站出来,已经给我很大的鼓舞了,否则我未必能做到今天这步呢。” “何况早过说,我们是朋友,不要多想了,赶紧回去见见父母吧,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张世元这才注意到许申俊的眼睛有伤,而且貌似还不轻。 许申俊却是摇道:“不要问了,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 显然那一夜发生了很多故事,他的前女友八成坑了他,而且把他害得很惨,不过许申俊却依然选择独自承受。 见许申俊是这幅态度,张世元也不好勉强,只能道:“好的,那你回去时一定要去看一下。” “嗯。” 当天下午,张世元便接清瓦台秘书长打开的电话,让张世元去西冰库看看。 保安司第6分室的地下室内,张世元再次见到了韩上尉。 此时的韩上尉浑身被汗水和血渍侵透,瘫软的靠在椅子上,手脚都上着锁拷,早已不复与张世元初见时的威风。 显然他遭受的手段要比张世元酷烈多了,毕竟在西冰库,没人会对他手下留情,也不会考虑留不留伤痕。 谁能想到,短短一天时间,风光无限的保安司高官,转眼就成了阶下囚。 张世元心知,这就是卢太愚给他的交代了,只是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被抛弃的棋子,连苟延残喘都做不到,所以他只想做那个下棋的人。 “韩上尉,好久不见了。”张世元笑着开口道。 韩上尉抬起肿胀的眼皮,看向张世元不发一言,倒也是条硬汉啊。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一旁负责审讯的官员大怒,上前就要动手,他可是清楚其中内幕的,知道今天的任务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个年轻人满意。 这位爷如今可是祖宗一样的人物啊,昨天搞出那么大的阵仗都是出自此人手笔,连总统阁下都只能做出让步,尤其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 张世元却是摆了摆手,制止了审讯官的工作,问道:“他的罪名能判多久啊?” 第47章 金成河末日 “他的罪名能判多久啊?” 审讯官闻言也摸不清张世元的意思,脸色有些为难道:“目前交代的,大概能判10到20年吧。” “哦。” 张世元掏出香烟叼在嘴里,任由审讯官为他点燃,才若无其事道:“说起来,我和韩上尉并没有深仇大恨,只不过因为某些人,发生了点小误会而已。” 说着,张世元慢慢靠近韩上尉,幽幽道:“韩上尉就这么进去,你的家人可怎么办呢?” “不过韩上尉也不用担心,我这个人不记仇,就算你被判了刑,我也会帮你照顾他们的。” 他还没有威胁对方,也没有说要让对方去做什么,只是丢下了这些话,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这话说的肆无忌惮,丝毫没有回避一旁审讯官的意思,把审讯官的心理也搞得七上八下,担心听到了什么不能听的东西。 原本强硬不发一言的韩上尉,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浑身猛烈挣扎,将锁铐挣得啪啪作响。 “你要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本事冲我一个人来!” “张世元,回来!回来!他们是无辜的!” “魔鬼!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张世元并不会真的去找韩上尉的家人,他连对方家里都有谁都不清楚。 他之所以留下那些话,就是为了让对方更煎熬,再强大的人都会软肋,就让对方在担忧悔恨中度日吧。 同时这也是他给金大将埋下的一颗雷,他没期待着有结果,但有收获就是意外惊喜。 一天后,姜秀案重审。 由于卢太愚的强势介入,整个过程极为顺利,案件的真相最终水落石出。 金成河在共助会看到姜秀后见色起意,却遭到姜秀拒绝,在全东旭的推波助澜下,伙同五人一起强行将姜秀掳走。 期间遭到了林实的阻止,又将后者打伤。 五人在郊区将姜秀......最后因为害怕走漏消息,决定杀死姜秀,整个施暴过程长达6个小时,事后抛尸荒野。 对此,五人供认不讳。 最终主犯金成河和全东旭被判处死刑,其余三人被判十二到十八年不等。 立即执行,不能上诉,没有缓刑。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爸,你救我啊!” 金成河在法庭上大哭求饶,却没有获得任何人的同情。 值得一提的是,金成河在昨晚曾被安排出海逃跑,最终在码头被人拦截。 卢泰愚也因此震怒,将金大将降至留任,现在应该叫金中将了。 一场掀动全国的风波,就此平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庭审结束后,金中将主动找到张世元,语气极为诚恳道:“张同学,真的很感谢你揭发我的那个不孝子,否则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做下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该杀。” “我为他做过的事,向你和所有受害者家属表示道歉。” 张世元看着对方这幅姿态,心中说不出的腻歪,对方如果真的认为金成河该杀,就不会安排对方跑路了。 “金将军言重了,您这样大义灭亲的人,本就是我们该学习的榜样啊。” 大义灭亲?饶是金中将究竟风波,面皮也忍不住抽了抽,脸上虚伪的笑容再也把持不住,阴狠冷漠的眸子盯向张世元。 若不是形势不可为,他又怎么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死呢,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作为这个社会的权利阶级,金中将没有考虑金成河杀害姜秀的事,反而把一切归咎于张世元。 张世元平静得看着地方,眼睛里古井无波,没有任何愤怒,更不带有一丝畏惧。 从他插手姜秀的事开始,就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天,更不要说遭到暗杀的事,他和金中将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也幸好现在是卢太愚时代,如果放在五共时期,张世元敢这么玩的话,怕是想死都难。 张世元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至少现在的他不会主动去迫害谁。 但如果有谁会威胁到他和他身边的人话,那么对不起,就让对方先毁灭吧。 金中将并不知道,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悄罩向了他。 张世元回了趟延世,毕竟他几天不在,共助会里很多东西都是李富臻在负责,作为男人,如今他也应该帮女朋友卸下担子了。 “张社长!” “张世元!” \\\"嘿,张世元,我们能合个影吗?\\\" 一路上,一些没有课的学生纷纷冲张世元打招呼,偶尔遇到拿着相机的热情学姐,还提出了合影的要求。 张世元现在可是学校的绝对的风云人物,甚至可以说是延世历史上人气最高的学生,不仅以为他做出来事独一份,而且长得更是“魅惑”众生。 连张世元都不知道,他现在的支持者里面,女性独独占据了三分之二。 看着学姐眼中那股狂热劲,张世元美好拒绝,配合的跟对方拍了几张合影,不过都是借位。 很快张世元就后悔了,因为一见到张世元这么好说话,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过来合影,让他脱不开身。 甚至其中还有男生,这倒没什么,关键是有个男生居然对他动手动脚,张世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哥们,适可而止啊。” 就在张世元想着用什么借口离开时,猛然听见一声石破惊天的惊叫。 “世元哥,我看错你了,你居然......你这样对吗?” 崔敏儿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透过层层阻隔射在张世元身上,此情此情,活像是一个独守空房妻子捉到了外遇的丈夫。 “世元哥你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崔敏儿已经拉着张世元跑掉了。 正愁着怎么脱身的张世元,也就顺遂推舟的跟着崔敏儿走了,谁知道崔敏儿直接把他拉倒了楼后的角落里。 “好了吧,敏儿,你这么拉着我,让富臻看见了不好。”张世元提醒道。 “呸,你还知道富臻姐。” 崔敏儿夹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训道:“世元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富臻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倒好,趁富臻姐不再就去勾搭狐狸精。” 第48章 两人的未来 “世元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富臻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倒好,趁富臻姐不在就去勾搭狐狸精。” “我......”张世元无辜的张了张嘴。 “你什么你,男孩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而且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好家伙,这小丫头吃了枪药了,今天这么暴躁。 张世元快要忍无可忍了,快速反驳道:“别说我了,你家安智浩还不如我呢。” “谁说的,我家智浩比你强多了。” 话刚说出口,崔敏儿就反应过来,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嗔道:“世元哥你真是讨厌死了。” 原本崔敏儿就对安智浩有些好感,只是有些嫌弃对方身上的胆小懦弱。 不过由于安智浩在上次的游行示威的勇敢表现,让崔敏儿发现了他身上不一样的另一面,所以两人最近打得火热。 可别以为安智浩人老实就不懂想恋爱了,这东西几乎不用人教。 “敏儿,你怎么在这里啊?世元哥,你也在啊。” 这不,安智浩拿着两瓶饮料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目光隐含警惕的看着张世元。 阿西巴,这小子就这出息了,安智浩那点小心思哪能瞒过张世元,他像是那种人吗? “世元哥,你渴了没?要不要饮料?”安智浩客气的说道。 饮料只有两瓶,显然是给他自己和崔敏儿准备的,本来嘛,人家只是想客套一下。 不过张世元二话没说,直接接过了饮料。 留下傻眼了的安智浩,然后大步离开了。 “我回社里看看,你们玩吧。” 共助社内,此时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原本的社员之外,有不少是打算报名加入的。 现在的共助社可不像以前,随随便便就能进,随着人数的增加,关于新人的审核也越来越严格。 在共助社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境优越的学生,一般是不收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崔敏儿、白世勋就等于是走了张世元的后门。 其实张世元倒是觉得贫富不该成为评价一个人好坏的标准,富人里面也不全是恶人,同样的,穷人里面也不全是好人。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不是非黑即白的,看来有些事还需要找时间和林实碰一下才行。 “社长,您来了。” “社长,你看啊,现在有好多人想要加入共助社,还有别的学校的。” 从上次的事尘埃落定后,也得益于卢太愚的支持,校方对于共助社的态度大为改观。 不但又拨给共助社两间活动室,甚至还公开立场赞扬的共助社,这让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社团,一跃成为了校园中的“巨无霸”。 “呵呵,大家辛苦了。” 张世元笑着冲众人点了点头,便径直朝着角落中忙碌的那道身影看去,而那道身影也同一时间抬头。 四目相对,眼神中似乎都碰擦出火花,很有默契的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牵着手在微风中漫步,慢慢走到了无人的老地方。 “这些天辛苦你了,富臻,共助社的事你可以放下来了。\\\" 本来还面露开心之色的李富臻,闻言一愣,她可是知道共助社对于张世元的重要性,也想着能在上面帮对方一把。 可听张世元话里的意思,似乎不希望她继续插手共助会的事,是她哪里做错了吗?她从没有想过从张世元手里夺权啊。 张世元看出了李富臻眼中的委屈,笑着安慰道:“怎么可能,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觉得富臻你的出身和经历,可能放在商场上更适合,坦白说,你也没那么喜欢政治吧,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更愿意看着你展翅高飞,而不是把你锁在身边。” 李富臻眼里的失落这才散去,欣喜道:“世元哥你是想让我接手sx的工作吗?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的,只是......” “其实,不一定非去sx不可呢。”张世元终于露出了他的小心思。 他对于李富臻的能力再清楚不过了,与其让自己的未来老婆给老丈人打江山,还不出给自己干呢。 凭借着他的先知先觉,能轻易抓住很多风口,再以李富臻的能力,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文俊那个光明公司你知道吧,你有没有兴趣?过段时间我可以要派他出去做别的事。” “没问题,世元哥那边没人选的话,我可以帮你代管呢,只是文俊要去做什么呢?”李富臻有些好奇的问道。 文俊可是张世元手下的得力帮手,张世元对他非常依仗,到底是什么事,必须要把文俊派出去呢。 张世元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所幸直接把下一步计划说了出来。 “嗯,我想让文俊打通一条苏盟的路线,倒卖些小物件。” 倒卖些小物件? 那么强大的国家会允许你随便倒卖小物件? 李富臻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闻言大吃一惊道:“世元哥的意思是,苏盟会出现大变化?” “嗯,苏盟的改革已经箭在弦上,下一步多党执政已是必然,这就是敲响其命运的丧钟,苏萌的解体已经不可避免。” 张世元语气平淡之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解,解体吗? 李富臻依然觉得不可思议,那可是世界上两个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啊,居然也会走向终结吗? 瞧着张世元那自信从容的模样,好像在述说一件太平常不过的事。 李富臻忍不住心中一荡,踮起脚亲了张世元一下。 张世元无奈的笑了笑,自从上次在万众瞩目下的世纪一吻后,这妮子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世元哥以后发达了,不会嫌弃我吧?”李富臻依偎在张世元怀里,半开玩笑的问道。 张世元轻声道:“我文俊在那边打好了基础,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你的,相信我,不需要理会家里那些弯弯绕绕,没有sx,我也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 “以后我的工资卡也给你,要是哪天我敢嫌弃你,就让我变成穷光蛋好了。” 尽管张世元的话太过梦幻,但却让李富臻大为感动,忍不住用手在张世元胸口画着圈圈。 “让我做最富有的女人,那你呢?你做什么?” “做最有权利的男人。” 第49章 我爸要见你 慕强是女人的天性,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强者。 李富臻也是如此,她愿意接受张世元曾经的平凡,但不代表她不幻想张世元的未来。 但饶是她想得再多,也没想过张世元的野心会这么大,大到这个国家都容不下的地步。 这是一个无数人做梦都不敢做的梦! 寒国,放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太弱小了。 不过只要这个男人想要,李富臻也会义无反顾的帮他,哪怕是为此赌上全部。 张世元迎着微风远眺,他的目光是那样深邃,就像他的理想永远不会有终点一样。 李富臻看得心神摇曳,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道:“对了世元哥,我爸爸想约你见一面,你看今天有时间吗?” “啥?咳...咳...” 正想事情想的出神的张世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李富臻掩口轻笑,道:“世元哥你不要太激动了。” “还好哈,那就今天晚上吧,也没什么事比见你父母重要了。” 张世元平复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尽快和李家人见一面。 想想也是,人家辛苦养大的女儿,为他舍生忘死的拼,他却连人家的都没见过,说起来也不像话。 \\\"抱歉啊,富臻,以前是我疏忽了。\\\" “我们之间不必说抱歉呢,世元哥,我能理解。” 李富臻乖巧的将头贴在了张世元胸口。 虽然知道李健西什么都不缺,但拜访未来老丈人,什么都不带的话太说不过去了。 思来想去,张世元决定送毛笔字,这玩意大雅啊,恰好前世他有学习过毛笔书法。 为了赶时间,张世元便只打算一个字。 至于写什么,这可把张世元难住了,一般商人都喜欢喜欢“信”,可是细想想李健西从前以后办的事,若送出这个字,保不齐人家还以为是在暗讽。 至于“孝”,也不太好,李家二代那点事情,远近闻名,李健西和这个字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写“忠”?李家倒是会给每任总统送钱,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下不去笔啊。 无奈之下,张世元写了个“毅”字,意为果决,志向坚定而不动摇,这字没毛病。 下午四点,张世元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衣服,跟着李富臻回到了李家别墅。 姜大宇等保镖,对张世元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更多几分尊敬。 毕竟几天前呃那件事,太震撼了,直到现在还让他们不能忘怀。 而他们面前的年轻人,更是被称为寒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政治新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怕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他们家大小姐吧。 李健西对这次见面表现得很正式,居然派出长子李在荣亲自在外迎接。 没办法啊,李富臻之前做的事,等于已经把两人绑在一起了。 如今就算跟人说,sx和张世元没有任何关系,又有几个人会信呢? 既然无力改变什么,那么也只能选择经营好这份关系了。 不过好在,由于李富臻的立场和世纪一吻,让sx不但没有被攻击,反而因祸得福赚到了名声。 “这就是世元吧,总听到富臻提到你,如今终于见到本人了,你之前做的事可真是令举国震惊啊。” 李在荣笑着伸出手,他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眼中更是写满真诚,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瞧着那一脸正气和善的模样,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也无外乎如此了。 张世元跟李在荣握了握手,惊喜道:“哪里哪里,富臻经常说大哥你对她的爱护,如果不是没机会,我早就想来拜访你了呢。” “哈哈。” 李在荣笑着引二人进了别墅。 李家的别墅在外面看,除了大并没什么稀奇,可进入里面才知道别有洞天。 不得不说李健西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的人,别墅内部富丽堂皇到不像话,极尽奢华。 大厅之中,不仅李健西和罗红喜在,还有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和一名十来岁的小女孩,想来是李富臻的两个妹妹了。 “爸,妈,世元哥来了。”李富臻甜甜的叫道。 她幻想这一天好久了,谁不希望自己的爱情得到家人的祝福呢,本以为会很难,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伯父伯母好。”张世元也礼貌的跟着打招呼。 “这就是显叙和伊馨吧,你们好。” 李显叙和李伊馨此刻都微微有些发愣,虽然早就缠着李富臻看过张世元的照片,可真的见到了本人,还是被他帅到有些惊天动地的脸狠狠震了一下。 这也太帅了点吧。 张世元经历了上一次的洗礼,浑身气质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整个人耀眼的如同初生骄阳,让人移不开目光。 最终还是罗红喜轻微咳了下,还打断了两女是无忌惮的目光。 “姐夫,你也长得太好看了吧,难怪能追到大姐。”李伊馨一脸天真的说道。 还只有十岁的李伊馨由于家里最小的孩子,一直以来都受到全家人的呵护宠爱,平时犯了小错父母也不会苛责她。 由于没有任何威胁,甚至连李在荣也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因此才会说出如此童言无忌的话。 张世元耸了耸肩,实话实说道:“伊馨啊,你大姐看上我,可不是因为我的脸,而是我的才华。” “嗤。” 原本安静在一旁的李显叙忍不住小出了声,想到她的这个大姐夫,说话的方式居然如此随兴。 李健西倒是不觉得什么,反而为张世元的放松感到满意,张世元越放松,证明越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他的脸上难得挂着笑容,温声说道:“坐吧。” 老李对于张世元还是比较满意的,无论是从能力还是外表,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基因优秀一些。 李健西打量张世元的时候,张世元也在打量对方。 李健西的模样有些俏母,说白了就是男生女相,这大概也是子女颜值都优于常人的原因。 而此时的老李正值壮年,算是一个男人经验心态精力的巅峰年纪,不但想要让sx的财阀地位稳固下去,更是野心勃勃的想谋求新的发展。 这种野心不仅限于商场,更是妄图影响政治。 第50章 家宴 这种野心不仅限于商场,更是妄图影响政治。 包括现总统卢太愚在内的不少高官,都拿过他的好处,这也是他有底气和卢太愚谈的原因。 其实这已经是sx李家的老传统了,从半岛高斯李成晚开始,拿过sx的好处的还少吗?这也是他们寻求自保的手段。 李健西赞许道:“你这次的事做的很出彩,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 “侥幸而已,还要多亏了富臻和伯父您的帮助。”张世元说的极为谦逊,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李健西点了点头,对张世元的第一次印象还不错,这不但是个聪明人还能分的清里外。 他女儿都跟张世元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了,这事基本算是定下了,所以张世元在自家人面前就应该表现得放松。 要是张世元瞻前顾后,唯唯诺诺,反倒是会让他看不起。 “爸,这是世元哥送你的礼物。”李富臻适时的把张世元写的字展开。 李健西挑了挑眉,显得有些吃惊。 “这是,华夏书法?” 张世元道:“伯父慧眼如炬,确实是华夏书法,只不过我的水平有限,还望您不要嫌弃才好。” 李健西对华夏文化还是有些了解的,起码认识张世元写的字念什么。 毅,这个字可是挠到了李健西的痒处,足以概括他的前半生。 “在荣,收起来,明天让人裱上。” “好的,爸爸。” 这样的举动,一是因为李健西真的喜欢这字,更多的是为了表示对张世元的重视。 众人闲聊了几句,便在罗红喜的引导下,进入餐厅用餐了。 不知是为了招待他,还是李家平时也这么奢靡,大盘小蝶的一共几十份,很多菜式甚至连他也叫不上名字。 李母笑着给张世元夹了口菜,温声道:“听说世元你是延世的高材生?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句话就完全属于客套了,他还是个大一学生,算个毛的年轻有为。 张世元自然知道该怎么应付对方,可一想到李家这段时间对待李富臻的态度,心里就怎么也压不住火气,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伯母您过奖了,我是延世学生是真的,高材生可算不上,年轻不假,但还谈不上有什么作为。” 李显叙的筷子没拿稳,磕在杯子上发出一声脆响,一旁的李在荣也是面露古怪,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小妹到底是年纪小,噗呲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自己这个姐夫胆子还真大,居然敢怼自己的母亲,不过性格看上不去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也不知道姐姐以后会不会幸福。 李健西有些头疼的看了自己老婆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张世元是学习的料吗? 菜过五味,李健西突然开口道:“世元有没有兴趣来sx呢?sx可是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啊。”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世元脸上。 听话听音,李健西明知张世元的所作所为,却问出这样的话,可不是真的要让张世元进sx,分明是在问他未来的打算。 “谢谢伯父厚爱,我以后多半会踏入政坛,不会在商道涉足。” 果然吗?虽然众人早就有所预料,但亲口听到张世元说起,还是吃惊不小,毕竟找遍他们李家,可没有出过什么政坛人物。 李健西的心思不禁活络了起来,以张世元现在的年轻,影响力已经能达到这种地步,只要不出什么岔子,以后最低也是“三金”的级别。 以他老丈人的身份,如果张世元真的能坐上那个位置的话,sx岂不是...... 饶是李健西一直奉行脚踏实地,但心中一旦冒起这个念头,却是如何也压不下去。 “世元,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你的背后永远站着李家。” 这话听起来没错,像是长辈为后辈撑腰的关心,但实际上,却是有种让张世元打着sx李家名头行事的意思。 成为sx的代言人吗?抱歉,这种主从关系那可不是张世元想要的。 略微沉默了一下,张世元才开口道:“作为男人,肯定要自身强大起来,才能为自己在乎的人遮风挡雨,而不是事事依赖他人。” “当然,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是不会跟伯父客气的,同样日后如果李家遇到任何麻烦,我同样会竭尽全力。” 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却有理有据,刹那间又把自身和李家拉回到一个平等的位置,摆明了不想做什么sx代言人。 虽然这次话里有话的试探,极为隐晦,但除了年纪还小的李伊馨,大家都听得懂。 “哼。” 李健西面色一沉,似乎有些不高兴了,起身道:“跟我去书房聊聊。” 张世元给了李富臻一个安心的眼神,面色如常的跟在李健西身后走进书房。 见两人走后,罗红喜拉过李富臻小声道:“这世元人挺好的,就是性格有些直,你平时不会受委屈吧?” 李富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解释道:“不会呢,他对我是完全不同的,他比我幻想中的对象还要好十倍,很尊重我的想法和感受。” “而且他还准备把手下的产业全部给我,以后他的工资也会全部上交,我哪里还会受委屈?” 虽然张世元那些所谓的产业,现在连八字都没一撇,但还是让李富臻十分感动,觉得所托非人。 李显叙的眼神中有些羡慕,李在荣的眼神中也多了抹柔和。 李伊馨却是笑道:“那如果姐夫和大姐吵架离家出走的话,不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李富臻脸色微红,无奈道:“你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以为谁没事都会离家出走?” 罗红喜却是抓住了重点,好奇道:“他还有产业?他不是从东来过来上学的吗?” “有个叫文俊的人......” 李富臻便将光明公司的事情讲了一遍。 虽然张世元现在这点资产,放在李家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还是让罗红喜感到欣慰,甚至开始有点羡慕起自己的女儿来。 到底多大的信任,才会有男人愿意这么做啊,但这种做法无疑会让女人安全感十足。 如果老李也能这么做的话......可惜,也只能想想。 第51章 卢伍炫的回信 书房中,李健西和张世元聊了很多,从经济到政治,从国内形势到世界格局,倒是有了几分考校的意思。 张世元应答如流,侃侃而谈,对未来老丈人,自然不会刻意隐瞒。 李健西却是越听越心惊,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外界的了解,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层面和年龄的桎梏。 甚至对于苏盟、华夏的一些看法,让他心中也震撼莫名。 强大的苏维埃最终会走向解体,而华夏那片神奇的土地将会快速崛起? 听来似乎像是天方夜谭,可李健西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深知一切皆有可能。 寒国建国后,丑国曾经做过一份详尽的经济评估报告,寒国的潜力仅仅排在东亚第四,在柬埔赛、泰国、缅奠之后。 当时谁又能想到,寒国精力会在朴正西执政时期腾飞,完成一个又一个奇迹。 如果一切真的如张世元所说的那样,那么一些布局可以适当变化一下了。 “世元,既然你了解华夏文化,那么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我晓得的,伯父,目前尚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我会全力帮你的,务必一击必杀。” 足足谈了两个小时,两人才从书房走出,这次的交谈总体算的上很愉快。 李健西本来也并不是对张世元的行为有多不满,只是觉得张世元让他在家人面前丢了面子而已。 不过太容易被掌控的人,往往成就也会有限。 第二天,李健西开始带着张世元出席一些酒会,让张世元有机会接触到所谓的上层圈子。 张世元知道,这是老丈人在为他站台。 这种行为,给张世元带来巨大好处的同时,也伴随着负面影响。 比如在民间就有一种说法,认为张世元在向资本靠拢,以前的种种都是装出来的,不再值得信任。 当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是持观望态度,愿意信任张世元的,毕竟张世元上次为了社员豁出性命,那是实打实的事情。 而且李富臻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并不坏,一次是见义勇为,一次是带领示威人群抗议,还有那万人注视下的世纪一吻,着实让人恨不起来。 好不容易得出一天空闲的张世元,终于抽出时间,打算再去釜山看望林实。 却扑了个空,反而遇到了从釜山回来的林民赫。 “林哥,林实他人呢?”张世元心中忍不住生起担忧。 林民赫叹了口气,才缓缓道:“跟他父亲回乡下了,这段时间他身上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时间静静。” 张世元心中叹息,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对方的想法,可一段美好的爱情还没开始,就以那样惨烈的结局收场,接着又遭受一连串的打击。 估计换做是谁也难以承受,更别提林实还是个重感情的人。 也许只能让时间,慢慢去淡忘这一切了。 “林实让我跟你说声谢谢,共助会也正式交给你了,你比他更适合。” 张世元连忙摇头:“我会等他的。” 林民赫却是拍了拍张世元的肩膀,笑道:“你的能力确实比林实强很多,共助会交给你是对的,就让他静下心来好好放空自己吧,这样他才有希望走出来。” 张世元深吸了口气,郑重道:“让他放心吧,共助会会更好的。” “他永远是共助会的一员。” 共助会走到如今的局面,很多人不认识林实是哪个,却都知道张世元是谁。 他取代林实虽说为难,但其实已经是大势所趋。 林实既然想要静静,现在找上对方反而叫人为难,不过张世元却不会忘记这个相识于微末的朋友。 张世元决定缓一缓,等这件事淡化了,再找机会去帮对方解开心结。 由于上次卢伍炫的仗义出手,让张世元有了和对方接触的机会。 对于这位充满理想主义的未来总统,张世元还是充满敬佩的,因为这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卢伍炫和文载仁之间的友谊,更是被传为佳话,流传甚广。 而卢伍炫这次违背党内总裁意志,直接强行帮助张世元的做法,更是让张世元深刻感受到了对方的品格。 抛开做总统的能力不谈,至少卢伍炫不是什么心机深沉之辈,敢于为公平正义发声。 令张世元没想到的是,他曾经通过多个渠道,表达了想和卢伍炫见面以示感谢的愿望,可惜却遭到了对方的无情回绝。 更加令他措手不及的是,卢伍炫今天突然给他写了一封信。 怎么说呢,这已是一封充满哲理和理想主意画面感的信,以张世元的理解能力读起来颇为不易。 其大致表达的意思是:你不用感谢我,我站出来是为了支持人权民主,并不是刻意帮你,你和财阀走得太近了,我认为这样很不好,奉劝你年纪轻轻不要误入歧途,离开财阀我们会是战友云云。 字里行间充斥着对财阀的抵触。 张世元拿着这封信,只觉得哭笑不得,怪不得有人曾评价卢伍炫是“如鹤一般的人”,其身上的政治洁癖还真是重。 只是这个世界哪有非黑即白,也许只有等卢伍炫自己坐上总统之位时才会明白,在寒国目前的经济环境下,财阀是避不开的话题。 毫无疑问,卢伍炫是与众不同的,但正是这种与众不同,让他成为了寒国历史上最惨的总统。 后世总谈什么清瓦台魔咒,但从大数学家李成晚开始,到闺蜜干政的朴槿慧结束,哪一个不是享受着很好的物质生活,就算被判重刑也只象征性的呆了个把年。 反观卢伍炫,本来当律师挣得不少,从政之后反而把自己越过越穷,最后一头撞在了猫头鹰岩。 李成晚下场惨吗?指制造数起屠杀惨案,杀害大量异见者,四舍五入改宪后,依旧能平安下野,去夏威夷晒太阳享受天伦之乐,连财产都没追回来。 尹潽善下场惨吗?指下野后已然活蹦乱跳继续跟朴正西唱对角戏,参与大选,领着高额薪金。 朴正西下场惨吗?指独裁统治十八年后,享受国葬,女儿借其余泽再次当选,至今亲朴连带还有国会议席。 崔圭夏下场惨吗?指下野后依旧在全政府做着国级高官,成为吉祥物被供了起来。 全斗换下场惨吗?指被叛死刑后,不到两年就获得特赦,安度余生活到90岁。 ....... 真正下场惨烈的只有卢伍炫一人而已,他的那点所谓的罪名连提起诉讼都不够,却为自证清白,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从猫头鹰岩一跃而下以死明志。 “很多人帮助了我。因为我,很多人已经受罪了,以后也还会受罪,我的余生就成为了别人的负担。” 颅骨碎裂,血洒当场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而直到离世的那天,卢伍炫还欠着银行贷款没还完,相比于轻松就能罗列十九条罪状的李名搏,他干净得简直不像话。 每一个政策总有它的两面性,人有其光辉的时刻,也会有失败的决策。 但超过数万民众自发为其送行,被其清算过的金大中更是亲自致词,就是对卢伍炫一生功过的最好评价。 “希望他的悲剧,不会再今世重演吧。” 与此同时,种种关于陆军第三集团军不利的传闻,开始在坊间慢慢流传。 陆军第三集团军的最高指挥是谁,可不就是金成河的父亲金中将吗。 有上次的姜秀案在前,民众对这位纵容儿子逞凶的军方大佬属实没什么好感。 一些之前被欺压过的人开始站出来现身说法,这里面自然是真真假假,而难以甄选。 这些虽然让政府和军方焦头烂额,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压下去等时间慢慢消化就好了。 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被看押中的韩上尉居然翻供了,而矛头却是直指金中将。 第52章 翻云弄雨 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被看押中的韩上尉居然翻供了,而矛头却是直指金中将。 张世元此前埋下的雷,终于引爆了。 事实也证明了,寒国军队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韩上尉等人在有心之人的安排下,硬生生的活到了现在。 这些人原本大多都嘴硬的狠,毕竟他们也担心遭到报复,可眼看无望被释放,又加上张世元一番令他们“安心”的言论,终于开启了反咬模式。 怎么都要被报复,凭什么帮你金中将办的事,你就能置身事外? 他们和金中将也没什么特殊交情,既然如此,要难受大家就一起难受吧。 而从sx处得来的一些猛料,也被张世元通过手段散布出去,搞得陆军高官现在人人自危,毕竟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 自顾尚且不暇,又哪有人有心思帮别人遮掩。 反倒是黑料最多的金中将一旦成为舆论中心的话,还能降低其他人的危险。 金中将做梦都没想到,他和张世元之间,这次率先出手的居然是对方。 而且胜利的天平,将完全失衡。 东海岸江原道东草的西南方,太白山脉的最高峰,雪岳山。 在海拔超过1500米的峻峭山峰上,奇石怪松林立,充满着神秘古朴的气息,令人感觉仿佛身处另一方天地。 而在雪岳山脚下坐落着一座千年古寺,百潭寺。 不过此时的百潭寺可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反而戒备森严,各处都有暗哨守卫,因为这里住着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前五共领导人,全斗换。 曾经自信掌握着无上权利的全斗换,在在野党派或明或暗的不断攻击下,终究没能逃过被清算的命运,最终只能发表电话忏悔,并带着妻子李顺子自囚于百潭寺修行。 不撤不行啊,全斗换俨然成了在野人士刷声望的首要目标,有学生甚至组织了逮捕全斗焕敢死队,想要直接冲进全斗换府邸毕其功于一役。 其身上最大的污点除了双十二政变,便是血腥镇压光州游行的事件,游行的力量连总统都能拉下马,这也是张世元为什么下定决心敢以小博大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如果张世元也被打死了,若干年后,会不会有人打着替张世元报仇的名义,清算卢太愚呢? 说是修行,但全斗换的热血却依旧未曾冷却,尤其是对昔日挚友卢太愚的恨意,更是恨不得溢出胸膛。 他实在不理解,他们曾经那么要好,一路共甘共苦的走过来,他更是把总统之位都交给了对方,还发动一切影响力帮对方拉票,让对方踩着他的肩膀上位。 可卢太愚上位之后是怎么对他的?处处与他作对,甚至帮助那些虚伪的民主人士批判他。 你这个背信弃义之辈,喂不饱的狼崽子。 如果再有相见之日,全斗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一拳砸在那个混账的脸上,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阁下,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了,不知道是哪些人在搞第三集团军。” 台下之人恭敬的说道。 站在佛像前的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永集啊,我说了很多次,已经不是总统了,不要这样称呼我了。” 孙永集双目赤红,含泪道:\\\"请不要这么说,阁下,您永远是我心中的太阳。\\\" “我始终忘不了那个夏天,连婚房都没买的您,把所有钱拿出来替我打点上级,从那天起,我就决定永远追随于您,无论何时何地。” 久久无语,同样的话,多年以前他也对另一个男人说过啊。 全斗换在一心会内声望极高,除了心机手段,也得益于他很讲义气,愿意为兄弟出头,因此网罗了一大批忠心的小弟。 发动双十二政变时,只有少将军衔的全斗换,却能调动一帮中将唯命是从,整个空输全体反水,其影响力可见一斑。 就连劝他自囚于此的卢太愚,也曾对他多番维护,这些也是他能安稳活到现在,没被激进分子拿着脑袋立功的原因。 “唔,是金光熙那小子犯了错啊。” 全斗换慢悠悠的点着香,似是完全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语气随意的道:“总统不是说了嘛,做错事总要承担后果的,哈哈,就连我也是如此呢。” 孙永集有些不确定道:“阁下的意思是要?” 全斗换插香的动作突然一停。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孙永集幡然醒悟,敬礼后大步离去。 门口的两名警卫,异口同声的喊出口号。 “忠!诚!” 金中将的职位又降了,现在应该叫金少将了。 在张世元和全斗换势力的操纵下,金光熙不仅军衔再降一级,最终连职位也没有保住,成了白身,能不能逃过审查还两说。 如果躲不掉的话,说不得还得进去象征性的呆段时间。 可别小看民众和舆论的力量,在没有绝对武力疯狂镇压的情况下,民间示威是很可怕的。 全斗换因为光州世间无数次被审判、批斗,张世东因为大学生拷问至死案被迫下野,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就是寒国政治形态的特别之处,张世元看似是未曾踏足官场的无根浮萍,但有些资产和羽翼却是无形的,民众的支持和维护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这一天不仅是张世元的个人胜利,也标志着偃旗熄鼓的一心会内斗,再次拉开序幕。 “滚。滚,都给我滚!”金光熙疯狂的在办公室内发泄着情绪。 “降成少将,你干脆把我降成小兵得了!!!” 一旁的卫队长为难道:“长官,这是上级的命令,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金光毅眼珠凸起,里面泛起血丝,咆哮道:\\\"我不服,我要见总统,让我见总统!让我见总统!\\\" 卫队长见金光熙如此失态,只好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几名士兵也不敢耽搁,连忙架起金光熙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这些人居然敢对长官无礼,我要见总统!让我见总统!” “卢太愚,卢太愚!我可是一直帮你的!” 第53章 争相拉拢 “卢太愚!卢太愚!” 见金光熙越说越离谱,几名卫兵最后无奈用抹布堵住了金复冬的嘴巴。 此情此情,另一众出来看热闹的士兵都傻了眼。 一个月前,还是陆军第三集团军的最高长官,一个月后却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被请出了第三集团军。 这段时间对张世元来说,一切进展的都极为顺利。 共助会在张世元放宽招募条件之后,成员数量超过了1500人,规模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校园组织了。 李富臻入主光明公司后,很快扭亏为盈,目前已经能正常运转了,靠着丰富的人脉和惊艳的天赋,更是接到了好几个大单子。 文俊已经起身前往了苏盟,并且sx的资源帮助下,迅速建立起了一条走货渠道,倒卖物资的同时,静待局势的变化。 期间各大党派都曾向张世元抛出橄榄枝,但都被张世元委婉谢绝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枪打出头鸟,如今他在民间风头已经太盛,这个时候盲目参与到党争之中不是好事,默默发育才是硬道理。 一旦他加入的某党派,就必然会遭到敌对势力的明枪暗箭,相反如果他一直是无党派的身份,那么无论对三金还是卢太愚来说,都是没有直接厉害关系的。 哪怕他的声望再高,这群人不但不会针,反而会对他全力拉拢。 这一天,张世元再次收到了卢太愚的邀请,只不过这一次的地点却是卢太愚的府邸。 这段时间他经常会在一些酒会上碰到卢太愚,但是前往对方家中,这却还是第一次。 不管愿意与否,张世元都不得不前往,因为他要顾忌这位现任总统的面子。 卢太愚的府邸虽然远不如李家那样奢华,但对比普通家庭来说,还是要好上太多了。 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张世元选择同样写了副字,“尚”。 如果说给李健西送字,张世元心里还有点没底的话,那么给卢太愚送字,张世元则是有十足把握的。 卢太愚对于华夏文化极为喜爱,后来自称其祖可以追溯至交河卢氏(今济南长清),乃是兵家鼻祖、百家宗师的姜子牙后人。 此事真伪不好判断,因为年代久远根本无法查证,后世泰国的某任女总理也曾高呼自己是姜子牙后人。 但起码卢太愚是“深信不疑”的,并且对姜子牙极为推崇。 而姜子牙本名就是姜尚,这也是张世元送出此字的原因。 果然,卢太愚见之大喜,对张世元的态度也多了几分亲近。 “呵呵,想不到世元你对于华夏书法也有研究,真是令人惊讶啊。” 卢泰愚笑着拍了拍张世元的肩膀,就如同在和子侄说话一般。 不同于在外面的时候,此时的卢太愚身上完全没有了那种令人畏惧的气势。 “总统阁下您严重了,不过是微末技艺而已。”张世元谦逊一笑道。 “世元你太过谦虚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卢泰愚的眼睛本来就不大,一笑都是完全眯起来了,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来,我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女儿卢淑英,儿子卢载先,这位是sk集团的公子,也是我的女婿崔太源。” 张世元这才把目光放在卢泰愚身边的三个年轻人身上。 “原来是贵公子和小姐,还有sk的崔先生,几位好,我是张世元。” 卢载先有些兴奋道:“哈哈,一直听父亲提到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真是幸会啊。” \\\"你好,我是卢淑英,很高兴认识你。\\\"卢淑英的语气说不上疏远,也谈不上热情。 倒不是这位总统千金不懂礼貌,而是在照顾丈夫崔太源的感受,因为崔太源有些大男子主意,从不愿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太多接触,更不要说长相如此英俊的张世元了。 不过卢淑英并不埋怨丈夫,反而觉得这是对方在乎他的表现,结婚后她便一心一意的帮助丈夫,甚至维持放弃了了很多社交。 “世元啊,你好你好,我是崔太源。”崔太源嘴上维持着客套,心中却不以为然。 他有些摸不准卢太愚让张世元前来的目的,毕竟这可是家宴啊,就算是以张世元目前的身份,似乎也不太合适吧。 几人回屋落座,没过多久,卢泰愚的老婆金玉淑便端着菜过来了。 张世元吃惊不小,居然是总统夫人亲自下厨,这还真是十足的家宴啊。 整个现场,就他一个外人,拉拢他用的着到这种地步吗? 卢淑英刚要起身帮忙,崔太源却是先一步起身上前,拦住了对方,并且主动接过丈母娘手中的餐碟。 金玉淑道:“不用你帮忙,太源,我们女人做就好了。” 崔太源:“妈,这本来是淑英该帮您做的事,但她现在怀着孕,本来就应该由我这个男人帮他分担。” 金玉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对这个女婿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有些小心思,但至少对她女儿很上心。 随后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张世元,不由眼前一亮,笑道:“这一定就是世元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庸堂总提起你来。” 金玉淑的颜色很好,虽然人到中年已然显得无比优雅,也难怪能得到卢太愚的亲睐。 “夫人过誉了,能认识阁下和您这样亲厚的长辈,是我的荣幸。” 张世元边说着,边抄起身旁的红酒,替众人倒入酒杯。 见张世元如此上道,卢太愚的脸上堆起了笑容,倒是一旁的崔太源觉得张世元强了他的活,心中有些愤愤。 “呵呵,说实话啊世元,我还真是喝不惯这种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不如老式的烧酒给我的感觉。”卢太愚貌似很随意的说出一句话。 崔太源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毕竟这瓶红酒是他带来的。 第54章 斩草除根 崔太源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毕竟这瓶红酒是他带来的。 卢淑英不愿丈夫受委屈,连忙不依道:“爸爸,您可不要乱说啊,这可是好酒,太源花了大价钱从别人手中买来的。” 卢太愚笑眯眯的不说话,只拿目光看向张世元。 刚刚的那句话,饱含深意啊。 张世元面色如常,笑道:“就像每个人的人生不同,每种酒当然也有各中滋味,不过存在即合理嘛,别管是什么种类,能让更多人喜欢的,就是好酒。” 见状,卢泰愚才放声大笑几声。 “哈哈,好酒好酒,你们年轻人说的有理。” 在张世元端起酒杯,与众人谈笑风生之时,金光熙却过得并不愉快。 此时的他躺在自家田地里,用草帽遮住了头顶正午的太阳,任谁看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平凡的老农,丝毫看不出他几天前还是陆军高级军官。 面对他张世元,他已经有些无力感了。 如果让他面对面跟张世元厮杀,他不怕,可是张世元完全不给他这种机会。 如果要论政治手腕和阴谋诡计的话,他不得不承认,他完全不是张世元的对手。 如今的他可谓是众叛亲离,连负责安保的警卫也敢偷奸耍滑,经常丢下他跑去勾搭那些乡野村妇。 可是杀子丢官之仇,不能不报! 人的一生总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他会等下去,很耐心的等下去,等到张世元倒霉的那天。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了金光熙的臆想。 “喂,我打听一下,古溪村怎么走啊?” 金光熙没有理会,他是坐惯了高位的人,遇到这种没有礼貌的问路者,他连搭理的意思也没有。 “喂,老头,我在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多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金光熙大怒,直接扯下草帽站了起来,却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彪型大汉,不由一愣,下意识的就想喊警卫员。 不料那大汉看清金光熙之后,面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兴奋的叫道:“金大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识我?”金光熙有些狐疑道。 他细细打量着对方的脸,这个人他确确实实不认识啊。 然而,就在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对方脸上的时候,一把尖刀猛地捅进了他的胸口。 “啊......” 金光熙想要张口呼救,一只大手却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周围村民的注意,远远看去只觉得两个人像是抱在了一起,还以为是金光熙遇到了相识的熟人。 金光熙终究年老体衰,而且早已被酒色掏空,他的挣扎抵抗显得软弱无力,只能徒劳的瞪大双眼,看着对方一刀刀的刺进自己身体,感受着自己的内脏一次次的被搅动。 数分钟后,金光熙的身子被捅成了马蜂窝,倒在血泊之中不断抽搐着,似乎还没死透,他的嘴巴不停颤动,努力想要说话,可吐出的却全是血沫。 “张先生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壮汉伏在金光熙的耳边轻声说道。 金光熙的双眼睁得老大,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死不瞑目!!!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张世元,刚刚饮下了第二口红酒。 “阁下,感谢您的款待,来,我敬您一杯。” 卢太愚来者不拒,他的酒量十分不错,但是喝着红酒总觉得不到位,最后索性都换成了烧酒。 卢淑英因为患有身孕,于是先行回去了,“爱妻如命”的崔太源自然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金玉淑也适时的离开,只留下卢太愚、张世元、卢载先三人。 张世元深知这个女人长袖善舞,卢太愚很少有事会瞒着她,她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张世元更放松而已。 至于卢载先,则是要被培养的儿子,而且刚才他和张世元貌似比较谈得来,因此被留了下来。 “来,世元,尝尝这特质老烧,这可是现在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了。”卢载先笑着给张世元满上。 张世元笑得没心没肺:“是嘛,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了。”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更热络了起来,主要是张世元和卢载先在聊,卢太愚在听。 卢载先的风格和卢太愚不同,外表和言谈都极为阳光,笑容不似作伪,容易令人心生亲近。 张世元给卢载先的印象同样如此,张世元身上的发生的事更是令他心生向往,因此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如果不是顾及卢太愚还在,卢载先八成要拉着张世元拜把子了。 两人的话题从尽快聊到了校园生活,又从理想聊到了经济,最后兜兜转转终于聊到了政局上。 有些人喜欢借酒装疯,解救买醉,还有一种人喜欢酒后吐真言,卢载先明显就是后者。 “如今这种朝小野大的局面,父亲他就算想要发布什么有利民生的政令,都会遭到层层阻碍。” “世元你说这群人也真是的,就算搞派系斗争,也得分得清情况吧,难道为了权利什么都不顾了?等到他们上来也未必就能比父亲做得更好。” 卢载先的话虽然有些倾向性,但张世元却也清楚,这些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政令不得出,哪怕总统再有能力,有再大的报复,也难以实现。 后世评价卢太愚总喜欢用碌碌无为四个字,张世元认为是不太准确的。 卢太愚在任期面对的困难远比很多总统要大,实现军政府到文人政府的过渡,说来轻巧,但其背后涉及了多少人的利益,而且都是军人团体的。 要知道卢太愚也是军人出身,他却需要对这些昔日袍泽下手,解除他们的权利,为继任者铺平道路,这是个卖力不讨好的活。 但卢太愚为了大局还是做了,被军方暗地里数落,还遭到在野党的各种逼迫,可以说是里外不是人。 总之卢太愚这个人胸襟气魄还是有的,力主民主化改革,金融改革,大力加强福利改善民生,终点发展教育和文化,开发西海岸使韩国产业布局更趋合理,和北方关系破冰,创造性的提出了收回韩军作战指挥权的目标。 所谓“水”太愚,也并不是说卢太愚性格软弱,只不过是因为他在位期间,寒国经常发水灾而已。 他对这个国家的贡献,只凭一具功过参半,碌碌无为是有失偏颇的。 当然卢太愚也并不是没有污点的,比如说贪污受贿,大量资产来路不明,但他却没有选择像全斗换一样赖账,而是默默的用多年时间把窟窿填上,这也是他们两个本质上的不同。 第55章 叫我叔叔吧 然而卢太愚也并不是没有污点的,比如说贪污受贿,大量资产来路不明,但他却没有选择像全斗换一样赖账,而是默默的用多年时间把窟窿填上,这也是他们两个本质上的不同。 当时卢太愚的竞选口号就是:“我是一个正常人。相信我。 ”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卢太愚当时成功说服了全斗焕,放弃使用武力,只怕现在活跃在政坛的这些头目能剩下几个,还未可知呢。 张世元淡淡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在其身,不知其痛。” “一些人不站在总统的位置上,自然不会体会到做总统的难处。” 这话说的很诚恳,却也没有为卢太愚辩白的意思。 卢太愚眼中闪过异色,突然开口道:“世元说的不错,其实我也理解他们的立场,也想顺应改革,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好嘛。” 张世元心中觉得好笑,嘴上却赞道:“总统高义!” 卢载先并没有身份和年龄的矜持,在一旁扮演着倒酒的角色。 卢太愚继续道:“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种山头林立的格局终究于民无益啊。” 来了,张世元几乎是猜到了卢太愚接下来要说的话。 “要想做事情,就必须大家劲往一处使才行,世元啊,你觉得把在野党并入民主正义党可行吗?” 卢太愚说完这话,便在细细观察着张世元的表情,只见其眼神之中古井无波,仿佛在听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由愈发觉得惊艳。 三党合一说什么于民无益太过飘渺,说直白点,就是为了集权而已。 毕竟现在国会之中,在野党议员数是大于执政党民主正义党的,很多提案必须经过国会的投票,而卢太愚在国会上处于弱势的一方,自然无法得心应手的使用权利。 这不单单是政治野心的问题,也是关系到自身安危的问题,拿了多少不该拿的卢太愚心中清楚,他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被清算,所以自然要开始留后路。 “以总统阁下的能力,您想做的事,定然是能够成功的。”张世元道。 “只不过此事有利有弊。” “哦?” 卢太愚的神色罕见露出讶然,笑道:“有利有弊?你说说看,在我面前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张世元垂着眼帘道:“党派合并,固然可以让您在国会上掌握话语权,但凡事有得必有失,您势必要在某些事情上做出让步的,这也就不可避免的会导致某些人的权利迅速膨胀。” “以目前的形势,总统是不可能连任的,三年之后若其违背承诺,您又该当如何呢?” 这种话说出来,张世元半毛钱好处都得不到,但他就是想给金庸山埋钉子,真就是单纯的不喜这个人。 相较于金大钟、卢伍炫主动放弃自己权利,不过度安插心腹的做法,金庸山对权利的欲望明显更重,与其说他是政治家,政客这个词更加准确。 在寒国,演技是一名政客的基本素养,张世元本身也是如此,但一个人的心胸气魄是演不出来的。 卢伍炫在去世之时,金庸山公开发声表示卢伍炫配不上国葬,家族葬就可以了,仅仅是因为金庸山在参与三党合并时,卢伍炫不愿同流合污,并曾经怒斥他是民主的“叛徒”。 反观金大钟,即使被卢伍炫拿出来清算过,依旧在卢伍炫去世时表现的非常悲痛,写下长篇哀悼词,若不是时任总统李名搏的阻止,只怕会坐着轮椅亲自到场。 两相对比之下,金庸山的气度一目了然。 至于为人所熟知的肃军、反腐,一心会确实是被拆得七零八落,但与此同时又崛起了一波与其次子关系密切的见面会,不过换了一拨新人罢了。 金庸山一边高喊着寒国没有不能查的“圣地”,他的儿子金贤哲却就是活生生的“圣地”,把钱源源不断的收进自己口袋,更是被人“亲切”的称呼为小统领。 “大名鼎鼎”的李名搏,就是金庸山一手提拔扶植的亲信,这样的人,张世元实在喜欢不起来。 张世元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令卢泰愚陷入深思,心中不知在谋算着什么。 显然张世元的话,他是听进去了,这是暗示他别把好处都给了一个人,防止对方日后翻脸无情。 足足过了好一阵后,卢泰愚展颜一笑,道:“世元啊,以后在私下里就不要这么拘束了,阁下这个称呼我早就废除了,也不要叫什么总统,你和载先同辈,就称呼我叔叔吧。” 叔叔? 这就好像从天而降的一张大饼,直接砸在了张世元头顶。 但张世元却知道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张大饼可不是那么好接下的。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管他不愿意,他却是没得选的。 离开卢府没多久,张世元又接到了李健西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见。 张世元心中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也没有拒绝,而是很快来到了李家别墅,毕竟这未来老丈人的面子他是得给的。 “喝酒了?”李健西看向张世元的神色有些复杂。 张世元道:“是的,上午接到了总统的邀请,在总统家吃了顿饭。” 李健西的眉毛一挑,淡淡道:“金光熙死了。” “金光熙?” 张世元沉吟了半天,似乎才想起来对方是谁,大惊道:“那不是金少将吗?他不是回乡了吗?怎么突然死了。” “真是苍天有眼啊,他是怎么死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张世元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大仇得报后的兴奋,神态和肢体语言挑不出任何瑕疵,不似作伪。 这下连李健西都有些摸不准了,低声问道:“真的和你没关系?世元你要跟我说实话啊。” “我此前一直在总统家里啊,您不说我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张世元瞪着大眼睛露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似乎对李健西的不信任十分失望。 仔细观察了张世元好一会,毫无破绽啊。 李健西这才继续道:“听说是被一个以前有罪的仇家找上门杀死了,凶手没跑出多远就被抓获了,不过却在审讯过程中伤到了舌头,再也无法开口讲话了。” 张世元这才恍然大悟道:“这样啊,那真是罪有应得,对了,富臻没在家吗?” “没在,还不是整天在捣鼓你那家小公司。”老李没好气道。 张世元自讨没趣,又和李健西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了。 直到张世元走后,李健西的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作为参与其中的一份子,他百分百确定那件事和张世元脱不开关系。 跟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实情,哪怕是亲人也不行,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56章 文载仁 金光熙之死,让军方利益集团震怒。 按照他们的话说,赶上这个“糟糕”的时代,没有人手上是干净的。 本来退休也什么,起码可以美滋滋的回家享受生活,可金光熙的死却打开了一个先河。 这等于是连安稳退休都做不到了? 当局下令严查,连金光熙的警卫都被扔进了西冰库vip室,却半点有用的都没查到。 本来凶手被抓获了,会成为破案的关键,可偏偏却在审讯的时候断了舌头。 也并不是没人怀疑到张世元头上,可完全没有证据,何况张世元那天是出现在总统家的,你总不能说卢太愚也和这件事有关系吧? 而且更关键的是,金光熙二十多年前确实曾因宅子占地和邻居发生争执,将对方殴打至死,这是确有其事的,人家儿子多年后为父报仇,似乎也说得过去。 这些事情都大大增加了调查难度,再加上担心引起民众的大规模抗议,最后只能将此案定性为报复性杀人案。 自从参加了卢太愚的家宴之后,卢载先三番五次的约张世元出去,统统被张世元以有事为由回绝了。 虽然他对卢载先感观不坏,但却没什么时间去陪这位大少爷玩耍。 在结束了共助会的演讲之后,张世元抽空回去东海看望了一下家人,便起身前往了釜山。 这一次,他要去见一个令他神往已久的人。 釜山劳动法律事务所,是很多釜山人民和底层民众心中无法磨灭的记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为穷人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专打别人不敢接受的案子。 而提到釜山劳动法律事务所,就绕不开两个人的名字,卢伍炫和文载仁。 随着卢伍炫接受金庸山招揽走上从政之路,文载仁却选择继续做人权律师,并积极参与到一些社会影响较大的案件中。 文载仁不仅是个传统的政治家,而是一个具有英雄主义色彩和浪漫主义情节的传奇人物。 最让张世元印象深刻的,无疑是1996年的佩斯卡玛号事件。 六名华夏船员在渔船上遭受到寒国船员的殴打虐待,最后忍无可忍暴起杀死了七名寒国人,此事当时在寒国引起轰动,民众纷纷要求给七名华夏船员处以死刑。 华夏船员在监狱中写下万字长文,诉说一行人在船上的遭遇,但法官不为所动,依旧坚持判他们死刑。 为此,华夏律师赵峰,只身前往寒国向文载仁求助。 这对于当时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个天大的难题,一边是举国民众的压力,一边是心中坚持的正义。 甚至赵峰律师表示:“如果您有难处,我可以再去找其他人。” 但文载仁沉吟许久,却说:“除了我,釜山不会有人愿意接这个案子。” 难道文载仁不清楚接下这个案子的后果吗?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最终文载仁冒着天下之大不为,帮着华夏船员打赢了这场官司,让他们免除了死刑,也因此一度站在了国人的对立面,好长一段时间成了人们口诛笔伐的对象。 一个能为了心中正义,为素不相识的外国人船员,甘愿舍弃名望背负天下骂名的人,由不得人不佩服。 而他和卢伍炫之间的友情,更是令无数人心驰神往。 公为青山,我为松柏,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卢伍炫从政,文载仁默默为其处理幕后工作; 卢伍炫竞选,文载仁出谋划策、鞍前马后; 卢伍炫被弹劾,文载仁不畏时局艰难、挺身辩护; 卢伍炫卸任总统职位,文载仁追随其归隐田园; 如兄长般的好友被逼死,他便孤注一掷为其复仇,让卢伍炫的忌日,变成了仇人被审判的日子。 男人间最极致的浪漫,也莫过于此了吧。 很多人只看到了他光芒万丈一面,又有多少人能体会他在友人逝去时的哀伤,和独自站在大检查厅门前抗议时的绝望? 卢伍炫的遗书,一直被他贴身带着,说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必须做这么做。 愿为江水,与君重逢。 纵观其一生,多次拒绝涉足政坛,足以见得他并不是一个贪图权利的人,之所以竞选,初衷大概真的仅仅是为了复仇吧。 对于张世元的到来,文载仁显得很吃惊,毕竟此时的张世元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而是无党派人士中最顶尖的那一撮。 找了间干净的会客室坐下,文载仁笑道:“张先生,早就听说您的事迹了,没想到您会突然过来?缘分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文载仁此时仅有三十六岁,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整个人显得十分儒雅,只是方正刚毅的脸庞,总给人一种不太好惹的感觉。 张世元道:“刚好得到空闲,冒昧叨扰,还请文律师多多包涵啊。” 说着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虽然有着饭圈的嫌疑,但张世元来此的目的可不仅于此。 他同样看重文载仁的能力,这是一个天生的政客,蹉跎了半辈子光阴,五十多岁才下定决心踏足政坛,却能快速成为文人总统中权利最大的一任,掌握国会,主导司法改革。 这样的政治手腕放在整个半岛史上,也是屈指可数的,更难得的是其身上有士大夫风骨,身后更是有相当庞大的支持者。 总统不是孤家寡人,张世元希望这样的人物,有朝一日能纳为己用。 文载仁见到桌子上的东西一愣,张世元送的是几盒茶叶和一卷字画样的东西。 茶叶看似没什么,但上面的小字显然不是寒文。 “华夏的茶叶?”文载仁有些不确定道。 现在寒国和北方国家的关系跌入冰点,想要购入华夏的东西也并不容易,这也导致了华夏茶在寒国高昂的价格。 张世元笑道:“是的,听说文律师喜欢饮茶,刚好我也对此有些了解,便给您送来一些,还请不要推辞。” 文载仁见张世元如此说,也不好推辞,只是道:“这有些太贵重了,可无功不受禄啊。” 张世元却道:“早在我还读高中的时候,就听说过您和卢议员的事迹了,一直非常向往,恨不能追随在你们身旁。” “而且这可不能说是无功不受禄,上次我被捕的时候,卢议员可是站出来支持过我的,碍于他议员的身份,我不好和他直接接触,但总要表达这份感谢的。” 第57章 酒逢知己 张世元信誓旦旦的说着,他并不是和卢伍炫不好接触,而是人家“瞧不上”他而已。 可惜文载仁并不知道这一切,卢伍炫也从没跟他提起过啊。 共同认识的人,往往会成为彼此拉近关系的桥梁。 “原来您和卢议员还有这层关系,哈哈。” 文载仁没有再推辞,反而好奇的展开了张世元送的另一样东西。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尽管张世元的水平极为有限,但走得是飘逸洒脱的路线,而且华夏字体本就极尽优美,所以二者相得益彰。 有些华夏语功底的文载仁很轻易的读懂了这两句诗,和字里行间所要表达的意思,不由眼睛一亮,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这半首诗出自明代于谦所写的《石灰吟》,于谦不但为官廉洁正直,曾平反冤狱,救灾赈荒,深受百姓爱戴。明英宗时,瓦剌入侵,明英宗被俘。于谦当机立断议立明景帝,亲自率兵固守北京,击退瓦剌,使人民免遭蒙古贵族再次野蛮统治。 但在力主迎回英宗后,复辟后的英宗不但没有感激他,反而以“谋逆罪”诬杀了这位民族英雄。 这首石灰吟仿佛是预示一般,成了于谦一生的写照。 不畏艰难,不怕牺牲,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要做一个清清白白人。 这不禁令文载仁想起来与卢伍炫初识的那天,卢伍炫对他说过的话。 “我们一起做干干净净的律师。” 如今他的好友选择从政,而他还在律师岗位上坚守,兑现着当初的约定。 文载仁搓着手,表情竟有些扭捏起来,道:“这,我怎么担得起呢。” 张世元认真道:“宝剑赠英雄,在我看来,文律师的品格完全配得上这幅诗。” “唉,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张先生远道而来,还请留下一晚,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这一幅诗,彻底打动了文载仁,也让文载仁对张世元大为亲近。 只是若只得到一个字的李健西看到这幅诗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本来文载仁想拉着一帮律师朋友,一起给张世元接风的,但两人聊得实在投机,仿佛张世元能猜到他的想法一样。 而且他能敏锐的感觉到,张世元对于拓展律师界的人脉貌似没什么兴趣,反而是对于他本人兴趣更大一些。 这让文载仁有些受宠若惊,同时感慨着自己多年替民众发声终于有了回报,否则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怎会对他如此热情? 最后文载仁索性直接把张世元带回了家。 刚一进屋,就听到了妻子金正姝的吐槽声:“阿,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呀?我还没买菜呢,真是......” 张世元闻言一愣,好家伙,敢情文夫人是个小辣椒啊。 文载仁歉意一笑,轻咳了一声道:\\\"我回来了,正姝啊,家里来了客人。\\\" 片刻不到,金正姝便蹬蹬蹬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文载仁递过口袋,道:“菜我回来的时候买过了。” 谁料金正姝压根不理他,充满歉意的道:“啊,有客人来了,您好,快请进。” 文夫人此刻的声音温柔极了,和刚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爸爸,你回来了?” 还不等张世元说话,两个小不点从金正姝身后探出脑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张世元这个陌生人。 文载仁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道:“俊勇,多惠,叫叔叔。” “叔叔好。” 文俊勇今年7岁,文多惠只有5岁,虽然年纪不大,但两个孩子倒是很有礼貌。 “哈哈,你们好。” 张世元边说着从身上变戏法一样掏出两件玩具,递给两个小朋友。 这些都是李富臻提前帮他挑选的,据说都是国外进口的,款式新奇,档次也不低。 “谢谢叔叔。” 文俊勇和文多惠非常喜欢张世元带来的玩具,蹦蹦跳跳的到一边玩去了。 张世元这才冲金正姝道:“嫂子你好,我叫张世元,是文律师和卢议员的朋友。” 金正姝的笑容更热情了,道:“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就太好了,不过世元你看起来也太年轻了点。” “载仁你陪世元聊,我去做饭。” 文载仁微微一愣,对方之前可是一直称呼他为文律师,而他则称呼对方张先生,这咋突然管他老婆叫起了嫂子。 不过文载仁生性豁达,又与张世元投缘,也没表示出什么。 众人吃完饭后,金正姝忙着带孩子去了,只留文载仁和张世元两人在房间里浅酌闲谈。 见两人脸色都有些酡红了,金正姝临走时不忘叮嘱:\\\"少喝点,世元年纪还小,别带坏了他。\\\" “知道了知道了。” 文载仁应承着,等到金正姝出去后,这才神秘兮兮的起身,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捧出一个泥坛。 打开之后,一股酒香传来,这味道似乎有点...... “有珍贵的朋友从远方来,必须要用最好的美酒招待,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一天吧!” “哈哈,我敬文大哥。” 辛辣入喉,但饮下之后却又觉得甘澈爽口,却又与白酒不同,说不出是个味道,不过口感不俗,算是佳品,也不知道文载仁究竟是从哪里搞到的。 “这是卢议员偷偷放在我家的,平时我很少喝,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原来如此,想不到两人之间还有这种共同爱好。 文载仁与很多人不同,他不太喜欢社交式的酒局,反而喜欢和好友喝着小酒,秉烛夜谈的氛围。 张世元虽然和他认识不久,但那首诗却成功打动了他,让他愿意和对方真心结交。 想想如果不是对张世元极为认可的话,卢议员又怎么会违抗总裁意志帮他? 既然是卢议员认可的人,那么必然是没错的。 更令文载仁讶异的是,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张世元却好像认识了他很多年一样,对他的很多想法都了若指掌。 尽管两人年龄相差十七岁,但张世元却让他有种得遇知己的感觉,除了卢伍炫之外,这还是文载仁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 第58章 文兵长的过往 不知道是不是喝到位了,本来谨言慎行的文载仁,话突然变得多了起来,谈到了他上大学时的经历,因为反对朴正西为的独裁专政而加入了游行队伍,不幸被捕判了八个月。 “当时其实只抓了三个人,所以我应该是比较幸运的那个,只是觉得对不起母亲和正姝。” “在监狱服刑的日子,每次都盼望着家人能快点过来,带上一碗红烧肉,有一次是正姝来的,她没有像其他家属一样带吃的,而是给我带了一束鲜花。” 张世元道:“嫂子大概是想鼓励你,不要让自己的信念崩塌吧。” 文在寅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追忆之色,道:“当时我真的饿极了,却又不能开口说出实情,从那以后,正姝经常会代替母亲来,而她每次带来的都是鲜花。” “......” 张世元险些没笑出声来,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啊。 想想吧,每次看到别人都能定期改善伙食,文载仁每次却只能看着鲜花发呆,还得在金正姝面前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来。 好在刑期不长,被放出来没几年的文载仁,本来想考法官的,而且已经参加了司法考试,期间却又因为抗议游行被捕。 对于这种“惯犯”,军政府索幸直接把他扔进死亡率最高的第一空降旅“废物利用”,结果文载仁的身体素质特别好,不但活下来了还表现的极为出色,甚至被全斗换授予过“最优秀特战军人”表彰。 退役后的文载仁的理想,依旧是做一名正义的法官,更是以第二名的成绩从司法研修院毕业,可抗议游行的经历却让当局把他拉入了黑名单,不允许他进入司法机构。 无奈之下,文载仁退而求其次决定当律师,但那些大企业所需要的,和他为蒙冤的普通人辩护的初衷大相径庭,直到他遇到了卢伍炫。 \\\"如果当初不是遇见卢律师的话,我可能连租房子的钱都付不起了,如今不但能让家人过上不错的生活,还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一提到卢伍炫,文载仁的话就更多了起来,几乎极力想要让张世元认可这个好友,对卢伍炫的称呼,也不自觉的变回了卢律师。 也许在他的心中,两人曾经一起经营律师事务所的日子,才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张世元看得出,对于卢伍炫从政的选择,文载仁本身是不太愿意看到的,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全力支持。 “为了伟大的友谊,干杯!” “干杯!” 当张世元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文载仁还在呼呼大睡呢。 尽管文载仁的酒量不差,但面对酒精考验的张世元,还是少了点意思。 在当地买了点特产,张世元这才返回首尔,一路来到了光明公司。 “张先生。” “张先生。” 不断有职员冲着张世元打招呼,虽然这家公司是文俊拉起来的,但是现在谁都清楚,文俊对于张世元死心塌地的态度。 再加上如今那位sx的李小姐管着公司,谁敢对张世元不敬呢。 张世元脸上始终保持着谦和的微笑,对每个人打招呼的人,都是微微点头示意。 等到张世元走后,有名新来的女职员忍不住感慨道:“第一次亲眼见到张世元啊,他好年轻,想不到人这么好。” 旁边的老职员道:“这还用说,人家当初可是为了自己的社员,都敢去和将军叫板了,人能不好吗?” “不过下次你别乱说啊,张先生才不到二十岁,怎么能说是年轻呢。” “不到二十......天啊!” 女职员想到张世元不到二十,就已经在社会上初露峥嵘了,而她都二十五了,还是一名职场小白,不由心生挫败,默默干活去了。 李富臻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打开一个药瓶,强烈的疼痛令她的手臂都在轻微颤抖。 她的病又犯了。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恋爱,却不成想再次出现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吗? “富臻,你在里面吗?” “我在的。” 李富臻听到敲门声,快速把手中的小药瓶塞进了抽屉,不想让张世元看见她脆弱的样子。 等到她抬起头看向张世元时,已经是张世元熟悉的灿烂笑脸,她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眼前的恋人。 “世元哥见到相见了的人了吗?” \\\"啊,很成功。\\\" 张世元也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拿起了在釜山买回来的东西。 “这是我给你带的。” “谢谢你,世元哥。” 李富臻并没有去看东西,而是如同小猫一样依偎在了张世元胸口,十指忍不住微微用力。 其实只是几天没见,但李富臻却觉得过了好久,仿佛生怕这个男人会溜走一样。 原本她无比庆幸能遇到张世元,但张世元遇到她真的是幸运吗?如果身上的病治不好的话,她又能陪张世元多久呢。 她脆弱的身子,注定了无法和张世元一起远足,无法和张世元一起滑雪,无法和张世元一起游泳,无法和张世元做一切冒险的事。 她清楚张世元重情义更在乎她,可难道要让张世元在步步危机的政治漩涡中,还要时时刻刻的牵挂她吗? 这样的她,真的是张世元的良配吗? “你这是怎么了,富臻?” 张世元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看向李富臻的眼神有些愧疚,是他对这个女人的关心太少了吗? 别的热恋中的情侣,恨不能天天腻在一起,他倒好,自己忙自己的事情,把光明公司的烂摊子直接丢给了女朋友。 “没事的,让我这样呆一会就好了。” “公司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你不用亲力亲为的,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的世元哥,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张世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对了,上次听社里的人说梨泰院那边新开了一家餐馆,我们晚上去那吃好不好?” “世元哥你晚上有空了?”李富臻惊喜道。 见到李富臻这个样子,张世元听得心中没来由一痛。 “当然,就是不知道李小姐愿不愿意赏脸呢?” “嗯。” 李富臻连忙用力点了点头,似乎只要是和张世元在一起的时光,连病痛的感觉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就在这时,张世元的电话响了。 张世元本来是不想接的,可看到来电的号码,眉头不由一皱。 第59章 蹦跶不了太久 张世元本能的想挂断,但在看到来电号码时,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崔叔叔,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张世元笑道。 他心里却清楚,崔父很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否则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 因为从上次崔父给过他出租屋的钥匙后,就再没有单独联系过他,通常是会跟文俊说,倒也没遇到什么太棘手的麻烦。 不过如今文俊前脚刚出国,这边后脚的出了问题吗? 果不其然,只听电话那头的崔父道:“世元,还真有点事想麻烦你,能不能请你来一趟滨海酒店这边?” 张世元有些迟疑,李富臻却是朝他露出一个“我理解”的表情。 “崔叔叔,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世元,这次真的是十万火急的事,就当叔叔我求你......” “别,您可别,滨海酒店是吧?我马上到。” 张世元撂下电话,十分惭愧道:“对不起,富臻我......” “我们之间不要说对不起,我都理解的。” 李富臻用食指轻轻的堵住了张世元的嘴巴。 “快去吧,毕竟那是敏儿的父亲。” “等忙完这件事,我就全心全意陪你几天,等我。” 直到张世元的身影彻底消失,李富臻这才急急忙忙的抽屉里找出了小药瓶,倒出几片吞了下去。 滨海酒店,让张世元带着人进入崔父所说得包间时,直接把正坐着的闲聊的几名中年人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有人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 崔父也是一愣,道:“世元,你这是?” 张世元反倒是松了一口气,道:“您没事就好,崔叔叔,您在电话没说清楚,我担心您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带了些工人以防万一。” 工人? 几名中年人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看着一个个肌肉隆起、凶神恶煞的极恶,哪里有这样的工人啊? 实际上他们还真冤枉了这群极恶,除了文俊前往苏盟带走的一部分,剩余的大多数极恶被分成两伙,分别留在光明公司和码头。 这些极恶虽然个个孔武有力,街头斗殴或许是把好手,但工作能力实在不敢苟同,上次东野的失误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现在他们每天除了偶尔客串下安保的角色,很多时间都是充当搬运工人的。 崔父叹了口气,道:“不是世元你想的那样,不过也差不多了,坐下来谈吧。” 桌子上菜都没有,显然就是专门在等他来呢。 张世元也没多说什么,吩咐东野带着人先出去,便在崔父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麻烦让一让。” “哦,好的。” 张世元非常耐心的和众人一阵推杯换盏,这才听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都是崔父在首都商圈认识的朋友,本来都和崔父或多或少有些合作关系,可是最近来自帮派实力的警告,禁止他们再给崔父的文具厂供货。 原本文俊在首尔的时候,和这些宵小没少打交道,自从和西方教的那次之后,也根本没人敢在文俊的眼皮子底下蹦跶。 不过文俊走了之后,这一块一直没专人接手,倒是张世元有些忽视了,他只觉得和帮派打交道有些浪费时间罢了。 他不清楚崔父为什么不寻求sx的帮助,因为以崔敏儿和李富臻的关系,应该不难。 只不过崔父既然找上他,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毕竟崔父可以说是在他微末之时就表达善意的人。 “崔叔叔,知不知道对方是谁?”张世元问道。 众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好半晌,崔父才有有些涩声的吐出三个字。 “西方教。” “金太村?” 张世元眉头微皱,这家伙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沉寂一段时间又跳出来了。 有名中年人道:“张先生,这样直呼金老板名字,恐怕不妥吧?” 阿西巴,你是活拧了吧?周围人都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人。 被人当狗还要主动去舔吗? 他们今天齐聚于此,就是因为崔父的公司一旦停止运转,他们也会损失不小,所以才想着一起向张世元寻求帮助。 张世元眉毛一挑,道:“不知道我为何不能直呼其名呢?他是总统吗?是将军吗?还是对人民做了什么贡献?” “这……”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连总统都不在乎被民众直呼其名,金太村怎么就不行了,还是你觉得他比总统更让你尊敬?” 那人吓得连连摆手,也觉得之前有些失言了,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说啊张先生。” 张世元敢和清瓦台顶刚,他可不行啊。 崔父虽然也不难对方之前的话,但毕竟都是朋友,还是站出来转移话题道:“就是西方教的金太村,因为他的亲属也有一家玩具厂,觉得被我影响了生意,所以才……” “报警。” “啥?” “报警。” 张世元又重复了一遍才道:“报警就好了,我会帮您打招呼的,然后再拍一些人过去,防止他们搞小动作,您只管放心做生意就好了。” 虽然对张世元的做法很满意,可崔父还是有些担心道:“这样就等于把他得罪死了啊,会不会有点太鲁莽了,要不还是世元你找人跟他说和说和?” “呵呵,崔叔叔和各位不用担心,金太村蹦哒不了几天了,半个月之内吧,你们会看到满意的结果。” 说和?张世元心中冷笑。 以他如今的声望,又有李家的人脉,还是卢太愚的座上宾。 如果一个黑帮头子也值得他去畏首畏尾,那他这辈子干脆止步于此算了。 何况他清楚寒国90年的严打马上就要来了,他只不过可以顺水推舟,让这个进程提前一些罢了。 第二日,张世元再次接到了卢太愚的邀请。 虽然他对如此频繁的与卢太愚接触有些抵触,但有些事并不是他能抗拒的,何况他也想借此机会敲定扫除西方教的事。 而且,他好歹也是卢太愚的“侄子”不是…… 第60章 文人治军 在经过了严格的安全审查后,张世元这才再次见到了六共的领导人,卢太愚。 今天的会面并没有上次热闹,卢载先和卢淑英都不在,除了警卫和护工,家里就只有他和金玉淑两个人。 卢太愚笑眯眯道:“载先总跟我说,想请你一次不容易,看来还是我这张老脸够用,能让世元你赏光过来。” “总统您言重了,最近确实是比较忙,有机会我会找卢大哥的。” “还叫我总统?”卢太愚故作不悦道。 “卢叔,叔?金阿姨?”张世元试探性的喊了句。 金玉淑温婉笑道:“哎,世元啊,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可以了,不必客气。” “哈哈,这才对嘛。” 卢太愚大笑出声,显得很高兴,拉着张世元的手坐了下来。 饶是张世元见过大风大浪,可还是不习惯被一个老男人牵手,尤其是对方还一脸慈祥的看着他。 由于还没到吃饭时间,两人饮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期间金玉淑适时离开。 张世元也没觉得卢太愚有这个闲情雅致,跟自己唠家常。 果不其然,两人的话题终于转到了政事上。 “世元你上次说的话,我仔细考虑了下,觉得很有道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为了建立民主自由的国家,不能只寄希望于某个人或者某些人。” “可是如今在野三党势大,若能把他们全部合并到民主正义党内,又有什么力量能加以限制呢?” 眼见卢太愚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不似作伪,张世元心中对卢太愚的印象不由大为改观,演得跟真的一样。 为了建立民主自由的国家不假,但更多的是为了自保吧。 对方既然聊到这个点上,必然心中早有定计,只是需要他提供参考而已。 不过归根结底,卢太愚对他还算器重优待,金光熙那件事就没找过他,张世元也不好一直藏着掖着。 “卢叔叔可还记得前总统是靠什么上位的?” 卢太愚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全斗换是靠什么上位的,他自然清楚,靠的是军队的支持。 可是如今的军队,几乎快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不被民众信任接受,否则全斗换也不会被逼下台了,前安全企划部部长张世东也不会因为一条人命就黯然隐退。 军队确实是股谁都无法忽视的力量,全斗换现在被圈禁,眼下军内各怀心事,正是重新洗牌的大好机会,若说卢太愚一点没想过,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军队也是一把双刃剑,想获得军队支持必须要提拔重用一部分人,可这样一来又会被民众唾弃。 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卢太愚才道:“有些事想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难啊,世元莫非有什么见解吗?” 张世元抿了口茶水,这才悠悠道:“说来也难,却也不难,玻璃脏了,还可以擦干净,既然军队的名声臭了,想办法洗白就行了。” “如何洗白?”卢太愚的声音罕见的有些激动。 张世元轻笑一声,似乎一切都已在掌握,缓缓吐出四个字。 “文人治军。” 文人治军? 那帮子文人能管住军队吗?想想昔日的崔龟夏,如果能行的话,那么双十二政变就不会成功了。 “他们管不管得住军队不重要,有人能管得住就行了,反正只不过是擦去污点的抹布罢了。” 仿佛能猜透卢太愚心中所想,张世元一针见血的说道。 擦去污点的抹布吗?哼,好凉薄的话啊。 但卢太愚却听得欣慰,连日以来不断对眼前的年轻人示好,如今终于收到了成效,起码对方愿意帮他出谋划策了。 选谁出来,能不能控制住军队不重要,重要的是军队能不能听他卢太愚的话,什么文人治军,说白了就是一个堵住悠悠众口的幌子罢了。 卢太愚再三思量,仍然觉得此法可行。 只是该派谁去呢? 虽然没想过依靠文人掌管军权,可他也不可能派个傻子去丢人现眼。 不过军人出身的卢太愚,手下可堪一用又能保证忠诚的文人屈指可数。 看到坐在对面神态怡然自得的张世元,卢太愚的眼睛猛然一亮。 这小子虽然不能说人品完美无瑕,但已经比绝大多数政客都强了,而且年轻有能力,与其扶植一个废物,倒不如拿这小子碰碰运气。 本来正自优哉游哉的张世元,突然察觉道了卢太愚的目光,吓了一跳,那是什么眼神啊,怎么感觉像是在放光。 “卢叔叔啊,您别这么看我,怪瘆的慌的。”张世元好心提醒道。 张世元知道,卢太愚笑容越和善,就越不会有好事。 不会是想让他去当抹布吧?合着绕着绕着把自己装进去了? “世元啊,你想不想进入军队啊?” “不想。” 张世元想也没想的回答,随后补充道:“您也知道,我现在还要上学,而且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我还准备以运动员的身份参加比赛的,以后也能免除兵役。” 言外之意,你别再打我的主意。 卢泰愚笑道:“其实这些事,都好解决,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军官也可以研究学问的嘛,而且你并不是去什么苦差事,不需要参加训练,时间也自由,怎么样?” 张世元学生的身份确实棘手,但他身上也有其优势,比如无党派的身份,比如底子干干净净,比如在很多学校和民间的支持者,尤其是上次清瓦台风波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去,这都是张世元得天独厚的优势。 此刻推他出来,也更容易让各方势力满意。 “我怕是难当此重任,要不您还是另寻高明?” 张世元依旧拒绝,尽管说的很委婉,但还是拒绝了。 闻言,卢太愚原本笑吟吟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你做的事,不会以为真的没人知道吧?”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总统阁下。” 张世元脸上虽然在笑,眼神却是渐渐冷了下来,故意把对卢太愚的称呼又变回了总统,还刻意加上阁下两个字。 并不是他不惜命,而是他清楚以卢太愚的城府,既然决定拉拢他,就绝不会轻易做出前功尽弃的事,所以对方这幅样子多半是在唬他。 张世元心里明白,他现在之所以能这么轻松的发展,本身就是因为他不属于任何阵营,没什么人会针对他。 可一旦答应卢太愚的要求,他的身上就等于打上了卢系的烙印,无数明枪暗箭都会指向他,可别以为三金为首的这帮人就都是好人,真算起来,就是一本本的烂账。 卢太愚盯了张世元一会,见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脸色刹那间又变得多云转晴了。 “世元啊,听说你在和sx李家的姑娘谈恋爱,看到你们年轻人情深意重的样子我很高兴,不过有件事我却不得不提醒你,sx可并不想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说着,卢太愚按开了桌子上的收音机,里面赫然传出了一段两人间的对话。 赫然是一段检察系统和某富商间利益交换的秘密录音。 张世元迅速起身,按下了停止键,因为里面的两个声音,其中一个很陌生,但是另一个赫然是李健西的声音。 不用说,这肯定是非法监听来的,自己的便宜岳父,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卢太愚笑着看张世元做完这一切,并没有阻止,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淡定的抿了口茶水,静静等待着他想要的结果。 张世元腰杆挺得笔直,正色道:“卢叔叔,您太见外了,有什么需要您吩咐就是了,作为晚辈帮您分忧也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这么说世元你是答应了?” “嗯,不知卢叔叔您想让我去哪个部队?” 卢太愚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最后吐出了一个令在野人士谈之色变的地方。 “武装部队保安司令部。” “第六处。” 第61章 保安司令部 屑。 保安司令部? 要说在野人士最恨之入骨的地方,不是制造光州惨案的第一空输,而是非保安司令部莫属。 名字上这好像是个情报组织,但实际上却行使着监察,窃听,情报,调用,安保,审讯等一系列权利,可以留长发,公共场合可持枪,说白了就是个暴力机构,全盛时期权利堪比锦衣卫和北镇抚司的集合体。 保安司令部更是曾经抓捕过大量的进步人士和反对派,甚至还曾将学生拷问至死,纵然现在权利有所限制,但依旧不容小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了老百姓眼中的臭狗屎。 至于第六处,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臭名昭着的西冰库就是隶属于第六处的,金大钟就是其中的超级vip。 名义上负责维持部队兵力、人事管理、提升和保障士气、卫生工作、维持军纪和秩序、人事行政工作,实际上却是越权严重,替全卢集团干了不少脏活。 让他当抹布?呵呵,去这里可不是擦泥,而是掏屎。 一个不小心,他之前好不容易积累的名声就都将毁于一旦。 但他有的选择吗? 既然他已经选择了李富臻,那么就要对这个女人负责,也包括她在乎的一切。 更不要说李健西虽然嘴上不说,但也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 “卢叔叔,您让我去的地方,可并不算什么好去处啊。” 虽然知道躲不过去,但张世元还是想榨取更多利益。 卢泰愚呵呵一笑道:“华夏有句话,叫保剑锋出磨砺出,保安司令部虽然敏感,但却是一个最好的跳板,我期待着你一飞冲天。” “放心,既然让你去,我肯定会给你支持的。” 张世元故作犹豫,好久在一拍大腿道:“罢了罢了,去就去吧,不过这个任务太危险了,希望您能答应我三个条件。” 好家伙,还没做出任何成绩呢,就开始提条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张世元抓住了他的把柄呢。 卢太愚心中有些不满,但考虑到让张世元去保安司确实不太好做,便也释然了。 “你先说说看。” “第一,关于sx的录音全部销毁,以后我也不希望身边再有这种事发生,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需要建立的,您说呢?” 虽然张世元根本不相信卢太愚会把所有录音销毁,但他却不得不提出来表明立场。 “可以。”卢太愚微微点头。 “第二,保安司是豺狼之地,我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要给我一批直属名额,由我自行招募。” 卢太愚的眉头微皱,淡淡道:“你想要多少人?” “一千人。” 一千人?你咋不上天呢? 卢太愚险些嗤笑出声,板着脸道:“不行,太多啦。” “那您说多少?” 卢太愚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十人。” 张世元道:“五十人?您干脆直接说想让我送死得了?您难道想让我哪天突然暴毙吗?” “世元啊,军权这个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制度是很严格的.......” 双方一阵拉扯之后,最后确定将人数控制在三百人之内,算是张世元自己的亲卫,由他自行招募。 张世元对这个人数已经相当满意了,本来他以为能够有个一百人就不错了。 卢太愚似乎察觉到了张世元的心里,提醒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也只是答应尽力帮你周璇,这种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盘踞在首都的西方教,已经严重威胁到社会治安,给我们国家的形象带来了极为负面的影响,我希望您你能下令,除了这疥癣之疾。” 西方教的背后确实涉及到一些人,但也还没到卢太愚不敢动的地步,想到前面的苛刻条件都答应了,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小气,所幸大手一挥。 “可以。” 事情进展的出奇的顺利,在野党人士对于文人治军的概念非常认同。 虽然很像把自己人塞进去,但也清楚其中的关键,算是默许了张世元被当做“试点”扔进保安司。 让张世元担任机务司令部第六处情报特别委员,辅助六处长官,处理好本职工作。 说是辅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实则是等于牵制。 但无论怎么说,张世元从一个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保安司官员,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只不过原本定下的三百直属编织,被扩大到了五百人,允许从陆军中抽调,显然某些实力想为以后文人掌控军权铺路。 这个意外惊喜,却是张世元没有想到的。 仅仅是第三天,张世元走马上任。 为此他特意抽掉了二十名学霸和二十名极恶,又从共助会中挑选了十几名友意从军的可靠成员。 此时也暴露了张世元现阶段一个最大短板,缺人。 码头和光明公司都要留人,所以极恶里他能抽调的上限也就是这二十人,当然多了也未必有用。 这群人最大的优势就是绝对忠诚,但是专业能力一塌糊涂,有的打枪都不会,而且外貌特征显眼,就更别提让他们做别的工作了。 至于那一百学霸,本来张世元是想通通塞进司法系统的,最好都能考上检察官。 因为张世元清楚,未来很多年内,寒国检察官的权利会越做越大,现在泼出去一盆水,将来收获的可能就是一片海。 可惜,他却不得不抽出一些人过来,毕竟很多事情,只靠莽夫是不行的。 “哈哈,张委员能来保安司任职,真是件可喜可贺的大事情啊,今后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争取更好的为国家和人民服务。” 保安司令官赵南豊、情报总长谭敏英连同着六处处长李圭洪,都对于张世元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 大家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向张世元表达出了善意。 并由李圭洪引着他来到了第六分处给他准备好的办公室,随后笑着告辞。 “李准将......” 他的声音并没有让对方停下脚步。 第62章 特别委员 见到这一幕,张世元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也没有在办公室多留,而是大步走了出去。 整个六处的人,要么闷头忙自己的,要么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更多的却是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偶尔有人跟张世元打招呼,也会瞬间遭到其他人“讨伐”的眼神。 “情报档案归谁管?我需要查看。” 张世元的声音却如同石沉大海,没人搭理他。 而原本要被他“辅助”的六处处长李圭洪,早已不见了踪影。 尼玛,这是想要架空他? 张世元能忍住继续观察,可一旁共助社的成员却忍不住了,道:“喂,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啊。” 开玩笑,他们可是跟着张世元逼迫总统让步的,这些当兵的居然敢对他们这样无理? 张世元脸色一黑,好歹是跟他见过大场面的,就说出这种没营养的话...... 80年代末的寒国激进学生,身上有三个最显着的特征,第一,盲目跟从不怕牺牲;第二,容易被利用,相信什么就一条道跑到黑;第三,就算证明是错的也不会改。 这也是张世元为什么只在共助会里选了二十人的原因,并不是没有更多的人想来,而是实在不合适,很多人还不够成熟,就身边这几个都是矮子里面挑大个了。 谁知六处这边马上有人不干了,站起来走向之前开口的社员。 “小子,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就这种过嘴瘾的小崽子,以前不知道有多少被他们收拾得像死狗一样,现在也居然敢对他们大呼小叫了。 之前那名学生也没带怂的,回怼道:“你想怎么样,我们站着的,难道不是一个民主国家的土地吗?你别欺人太甚。” “阿西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名军人骂骂咧咧的过来,当着张世元的面,用手指着共助社社员,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回去。”张世元冷冷道。 可是军人依然不为所动,反而挑衅式的扬了扬眉毛,手指几乎点在了共助社社员的脸上。 见状,其余众人也三三两两的往这边聚集,眼看着场面随时就要失控。 可随着张世元的下一个动作,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因为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色手枪,已经抵在了那名军人的脑袋上。 “我让你回去。” 这柄手枪是卢太愚送给他的,称是陪了其很多年意义非凡的东西,希望给张世元带来好运。 有没有好运不知道,反正刚来保安司就派上用场了。 没得办法,这时候如果表现出来软弱的一面,镇不住这帮人的话,以后也别想再让这些人心服口服了。 “你,你想干什么?”军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人喜欢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他也不例外。 有几个不开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居然也掏出了枪,指向了张世元。 一把枪对上n把枪,这样是真的开火了,张世元直接会被打成马蜂窝, 张世元却是笑了,道:“对上官掏枪,怎么?总统都管不了你们,想投奔北傀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你先掏出枪!”枪口下的军人怒道。 张世元的声音充满了不屑,道:“是啊,我先掏的枪,因为我这个特别委员,是总统和国会选出来的,我敢在这里毙了你们,你们敢吗?” “你们敢在这里用枪指着我,等于是在威胁派我过来的总统和所有国会议员,真的想死吗?我在这里出了任何问题,一二三四五六,你们几个一个也活不了。” 说到最后,张世元的语气已经听不出一丝温度,森然若冰。 掏出枪的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在同伴的劝说下,顺坡下驴悻悻收回了枪,一个个回到了座位上。 他们刚才也只是也只是一时冲动,又怎么可能真的开枪崩了张世元,除非是疯了,不过算是把这位新上司给得罪透了。 第六处的闹剧,自然没有瞒过其他部门。 令张世元没想到的是,最先赶到的竟不是负责警备的第一处,反倒是后勤处和资料处的人,并且还有人带着枪。 可等到众人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这边已经偃旗息鼓,各忙各的了。 保安司令官赵南豊道:“张委员,听说刚刚有人捣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有人敢给你添乱吗?” 张世元扫了眼闹事的那几位,见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对视,这才笑道:“没有的事,只不过同事们在为我举行欢迎仪式,声音有点大而已,吵到了您和诸位,实在抱歉。” 欢迎仪式?在场众人险些嗤笑出声。 他们怎么听说是新来的特别委员差点被属下爆了头,要不然他们才不会过来呢。 赵南豊终究年岁摆在这呢,沉默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道:“原来是这样啊,张委员到底不是军伍出身,不清楚这些倔驴的脾气,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一定不要跟我等客气啊。” 张世元微微躬了躬身,感激道:“谢谢长官和诸位的关心,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赵南豊的话看似在给张世元撑腰,实则是在给他挖坑,刚才连一个上午都不到,他就要向上级求助,等于是证明了他的无能。 而且一旦把闹事的那群人供出去,他就等于彻底和六处的原班人马站在的对立面,还谈什么开展工作呢。 看着张世元离开的背影,一众人纷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当局居然和那帮文人一起想分他们的权,哪里能这么容易呢。 作为一群牢固的利益既得体,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没人甘心让步,何况他们在军队打熬了多久才一步步爬上来,而张世元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居然也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回到办公室,张世元直接拿出一张纸,唰唰唰的提笔写下了一份名单。 上面大多数是刚才参与闹事的,和对他抱有强烈敌意的。 他之前默不作声的看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记下这些人的名牌。 并不是他心眼小,非得谈社么报仇不隔夜。 而是李圭洪跟他玩人间消失术,虽然给张世元添了堵。 但同时却也是个机会,一个将六处分化拉拢的机会。 第63章 人事调动 所以速度一定要快,不然等对方反应过来,处理起来又会麻烦不少。 写完名单,张世元带着人直接来到了后勤处。 后勤处长官田恩彬对张世元的到来很是意外,道:“张委员您这是?” 张世元道:“我带手下这批弟兄领下枪。”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领枪需要司令官同意的,起码也要有六处长官的批示,要不您跟李准将说一下?”田恩彬有些为难道。 “我的职责是辅佐李准将工作,如今李准将不在,那么六处的一切事宜理应由我全权负责。” 话到了这里,张世元突然笑了笑,道:“我为什么不去找别人,直接来找田处长,您不会不知道吧?” “张委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田恩彬有些莫名其妙道,但目光中的一丝异色却没能逃过张世元的眼睛。 张世元很清楚,卢太愚不会让他孤立无援,在保安司肯定有过安排,只不过并没有人主动与他联系,让他猜不到哪些是卢太愚给他安排好的人。 而之前六处闹起来,最快到场的就是后勤处和资料处的人,而且比负责警备的一处整整早了十分钟。 像是提前料了这边的情况一样,这就很不合常理,而且都是素不相识,他们没道理会对张世元如此上心。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要他们保护好张世元的安全。 张世元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小声道:“田处长,明人不说暗话,就不要故作糊涂了,现在事情紧急,我的安全需要得到保障,赶紧把枪给我,剩下的事以后再说,有我帮你顶着呢。” “这......” 见张世元说的如此直白,田恩彬信了八成。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保障张世元的安全,是否提供其他帮助还要等命令。 可就像张世元说的,六处现在这么这么危险,谁能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张世元若真的出了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背锅的还是他们。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张世元已经带着人越过他走了进去。 后勤处的众人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只能齐齐把目光投向田恩彬。 田恩彬一跺脚,咬牙道:“好吧,张委员,我听从您的指示,不过事后还望您能和那位解释一下。” “那就多谢田处长了。” 张世元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小心思,不过也并不责怪对方,大手一挥道:“兄弟们,拿枪!” 从后勤处出来,张世元身后的六十人,立马鸟枪换炮,气势都不一样了。 共助社出身的一帮人,甚至走出了外八字。 很多人兴奋的摸着枪,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哈哈,委员,现在我们也有枪了,这回看谁敢跟我们为难。” 之前在六处起冲突的那名成员,端着枪走到张世元面前,兴高采烈道。 看着对方把那黑幽幽的枪口对准自己,手上还不停的捣鼓,直把张世元吓得够呛,连忙按下的对方的枪管。 “别一惊一乍的,还有,永远不要把枪口指向自己人,尤其是我,知道了吗?” “呃,对不起啊,委员。”那名男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六处,众人此刻正努力营造出一副轻松的氛围。 “雨盛啊,你刚才可把这位特别委员得罪惨了啊,你就不担心他找你麻烦吗?”有人担忧道。 宋雨盛,也就是之前被张世元用枪指着脑袋的那位,闻言颇为不以为意道:“怕什么,没看他都灰溜溜的回办公室了吗?他要是真有本事做点什么,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管着你们,你们愿意吗?” “可是,万一的话......” 次长朴哲洙打断道:“雨盛说的没错,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六处有自己的工作方式,他不满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大家不用怕,那小子也没外面说的那么邪乎,一言不合直接掏枪,还真以为我们是被吓大的啊?” 朴哲洙正是带头掏枪的一批人他们这些人都是得了李圭洪许诺的,算是李圭洪的心腹。 对于这位空降下来的特别委员,自然很是不满,所以想要联起手来将张世元逼出局。 朴哲洙知道,其实不仅仅是他们六处,整个保安司的人,大半如此。 剩下的一小撮人,要么是没什么主见的,要么是些胆小怕事的,根本不足为惧。 “哎,你们猜这位特别委员能坚持几天?” “呵呵,这还用猜,只怕用不了三天,那小子就要哭爹喊娘的求着离开了。” “听说那家伙只是仗着一张脸,讨得了财阀小姐的欢心,这才有了今天,啧啧,我要是也有这条件,说不得要去做回牛郎了。” “喂,你们收敛点啊,怎么说人家也是我们的上官呢。” 众人的话语越发的肆无忌惮,到最后更是充满了不堪污言秽语,之前张世元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完全荡然无存。 很多人根本不把张世元放在眼里,因为他们都相信,张世元在保安司是呆不长的。 然而就在这群人得意之时,却突然有人跑进来大声道:“不好了!不好了!” 朴哲洙将腿架在桌子上,不以为意道:“老周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做事要稳重点。” “不是啊,朴次长,张,张委员他做了一份调动报告,要把三十几个人集体下放。” “什么?” “他怎么敢?”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众人瞬间坐不住了,尤其是之前和张世元对峙的那几位。 三十几个人名单啊,上面都有谁,没人敢赌,回忆着之前的表现,似乎都觉得自己都可能被张世元记恨上。 怎么能坐得住呢,这要是真被下放了,他们悠闲的日子也就结束了,要知道军中的山头主义可是很严重的。 张世元有权利把他们强行下放吗? 那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六处的运转离不开他们啊,张世元难道不需要他们这些人干活吗?他怎么敢这么做?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第64章 打一场吧 张世元搞这一出,大大出乎了众人的预料,这完全是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啊。 难道他就不在乎上面会怎么看他?真要这样他能讨得了好? “他人到哪了?” “马上就要出楼了,快点吧,来不及了。” 此刻众人也顾不上其他了,纷纷动身,想要阻止张世元如此“不智”的行为。 最终,一帮人在楼梯口堵住了正欲出门的张世元。 与其说是这帮人来的及时,倒不如说是张世元在刻意等他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 看着张世元身后如狼似虎的持枪壮汉,六处众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纷纷把眼神投向了朴哲洙和宋雨盛,毕竟刚才这俩人骂得最欢来着。 朴哲洙正踌躇间,却见外面飘起了雨点,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势,陪笑道:“张委员,我知道您和大家刚才是有点小摩擦,发生点小误会,不过六处关上门来都是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了嘛。” “而且您看,现在外面正下着雨......” 张世元眉毛微扬,道:“朴次长,你是在命令我做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我和大家有点误会,这个大家都有谁?” 朴哲洙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扫到自己名字的宋雨盛却是忍不住了,伸手想要去抢夺张世元手中的名单,道:“你不能这么做,你知道我们为了进入保安司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张世元笑了笑,看向对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冷漠。 “怎么了?动枪不行,这会改动手了吗?”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目无纪律,藐视上官,抗命不遵,你有道理可讲吗?” “我身为协助李准将的特别委员,如今李准将不在,六处理应由我代管!统统让开!” 宋雨盛终究不敢真的把张世元怎么样,只能耷拉着脑袋。 他此刻心中已经隐隐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了讨好上级去做这个出头鸟,如果真的被下放,他都没处说理去。 众人哪肯让开啊,那名单上可是有他们的名字,只不过他们的态度却是软了下来。 见张世元如此强硬,已经有人开始求饶了。 “张委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之前也不是那个意思。” “是啊,张委员,刚才真的是太忙了,回头您要查什么资料,有一秒犹豫我都不是人。”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以后一定积极配合您的工作。” 张世元听着这些没营养的话,心中冷笑不已, 他知道想要快速搞定这些人,非得用一番手段不可,索性拿起名单淡淡道:“呐,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啊,打一场吧,赢了我,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怎么了?哑巴了?你们不是自诩军中精英吗?不敢?” 张世元的话,彻底勾起了一部分人的怒火,那名叫宋雨盛的表现得最为积极。 “好啊,这是您说的啊,怎么打?” 张世元嗤笑一声,把手枪随手丢给部下,道:“一对一,你们随便派几个人,只要有一个人能打赢我,之前的一切全都一笔勾销。” 他可不希望,有人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而且他们这边也没几个会开枪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见张世元如此干脆,六处众人纷纷效仿着卸下枪,跟着张世元走了出去。 很多人脸上露出隐晦的,不怀好意的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张世元待会被打得趴在地上喝泥水的样子,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们可不认为张世元的拳脚能有多么强大,毕竟他之前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而且张世元的长相,很容易让人低估他的武力,把他往软弱无力的一面想。 东野凑到张世元身边,小声道:“哥不,委员,要不待会还是让我上吧?” 他算是极恶之中最能打的,对拿下对方三个人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毕竟他们大多没见过张世元动手,也担心张世元大意丢了面子。 “呵呵,放心好了。”张世元拍了拍东野的肩膀。 雨势此时已经不小,众人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顶着雨水站在外面,等待着即将来临的视觉“盛宴”。 “谁先来?”张世元朝着六处众人勾了勾手指,似乎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阿西巴,你就装吧,等会倒要看看你怎么哭。 当然这话,六处的人也只敢在心里说。 虽然很多人都想上去教训教训张世元,但毕竟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最终选出了三个年富力强的年轻人,宋雨盛赫然在列。 其中一人问道:“谁先上?” 宋雨盛傲然道:“我来吧,不过没有你们的出手机会了。” 说完已经猛地朝张世元冲了过去,那狰狞的架势,一般没有杀父之仇根本做不出来。 本来他和张世元就是对立的,上午又被张世元用枪指着头,就连写调动名单的时候,张世元都把他的名字写在了最前面。 在场众人纷纷目不转睛的看向场中,宋雨盛在陆军的时候就是格斗高手了,刚好借此看看张世元的深浅。 “喂,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还有第二种结果吗?” “宋雨盛要用全力啊!委员很厉害的!” 张世元看着冲向他的宋雨盛,身上的气势开始变了,如果说原本他像是温文尔雅的书生,此刻就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嘲笑的看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啊!!!” 就在宋雨盛的拳头即将打到张世元面门的时候,张世元却突然踏前一步,抬肘以更快的速度挥向对手。 这一肘来得诡异无比,直接命中宋雨盛下颚,送给对方如同婴儿般的睡眠。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千锤百炼一般,狠辣无比,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 六处一方的人都傻了眼,怎么结果和他们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呢。 也不是没人想过宋雨盛会输,但却没人想过宋雨盛会输的如此干脆。 张世元晃了晃脖颈,浑身骨骼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在雨中都能听得清楚。 “下一个是谁?” 第65章 恩义只是暂时的 “下一个是谁?” 张世元肃杀的声音透过雨幕,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令众人心中震颤。 这和上次被刺杀时不同,那是以死相搏,而且不知道对方是否有枪,不到万不得已张世元不想拼命。 而眼下却是他要立威的时刻,要让这些人清楚地的明白,他不是这群人想象中的文弱书生。 没有了什么规则的限制,张世元的一身实力和格斗经验可以完美发挥。 被压抑的太久了,张世元也刚好希望借这儿机会好好的发泄一下。 六处的人都呆住了,原本都以为张世元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没想到对方竟还有这样的一面,而且这手上的功夫,似乎有点强啊。 余下两名青年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暴喝一声。 “我来!” 他并没有像宋雨盛一样直接全力冲上去,出手尤为谨慎,眼看着竟有和张世元僵持住的架势。 “也不过如此嘛。” “刚才应该是运气而已,我就说他怎么可能那么强。” “确实,这三人都是军中好手,就算他身手再好也不可能连赢三人。” 六处的人开始低声交流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张世元的拳头正中对手面门,脚下低扫,又放倒一个。 阿西巴,这么强的吗? “还有......” 张世元刚想开门问还有谁,然而还不等他开口,最后一人已经斜地里冲了过来,飞起一脚正中张世元胸口。 他仔细分析过之前的交手,知道自己八成也不是张世元的对手。 一想到输了之后,就要被下放,脑子一热也顾不上别的了,竟然趁着张世元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时候,直接出手偷袭。 围观众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这小子疯了吧,跟上官比试,还带偷袭的? 他们觉得今天算是完了,尤其是那些“榜上有名”的人,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下放后的样子。 张世元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他也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偷袭他。 心中隐藏的血性在一瞬间被激发,怒意瞬间淹没了痛觉,直接抓住了对方的小腿,借势将对方狠狠丢了出去。 这一下直接将对方甩出六、七米远,落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显然受伤不轻,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三个人,转眼之间就这么输了? “榜上有名”的那些人,心中一片冰凉,只觉得身上力气消散大半。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于张世元是否会把名单交上去还心存侥幸的话,如今见到张世元如此强硬的一面,愈发相信了对方敢说到做到。 看着众人跟霜打了茄子一样,张世元笑了,笑容很是轻狂,道:“服了吗?” 没有回答他的话。 “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再选三个好了。” “真的?” 张世元的话,让原本神色黯然的众人,眼中又燃起了希望,本来按照约定,他们已经输了,却没想到张世元狂妄自大,居然还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难得的,让他们对张世元这个人有了些许认同。 可随即他们的心中又泛起了难,之前挑出的三个几乎是他们之中身手最强的了,那三人都不是张世元对手的话,他们再选出三个也无济于事啊。 张世元似乎猜透了他们的想法一样,笑道:\\\"怎么了?不好选吗?是害怕还是怎么?\\\" “那这样好了,让你们派出三个人一起上吧。” 这话听在六处众人耳中,只觉得被冰冷雨水覆盖的脸上一阵的躁热,心中更是生起了怒意,好不容易对张世元生出的丁点认同也荡然无存。 狂,简直是狂到没边啊! 他们六处与别的部门不同,文职人员极少,绝大部分都是军伍出身。 虽说军队之中信奉强者为尊,可是张世元的一番话,简直恨不得把他们踩进泥里。 还要再打三个人,还是同时打三个人? 这怎么可能?真当他们是泥捏的不成? “那就得罪了,委员。” 很快有三人越众而出,他们没有拒绝,毕竟这关系到他们前途。 他们更要借此机会让张世元收敛自己的狂妄,收回对他们的轻视。 三人对视一眼,分散成三个方向接近张世元,企图令张世元分身乏术。 如果双方实力相近的话,只怕任谁也要束手无策了。 可惜的是,双方实力并不接近,而且......相差十分悬殊。 张世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对方只来得及抬起手,便被一脚踢出一人。 另一人的拳头和张世元猛地碰撞在一起,只觉得指骨跟要碎裂了一样,神色骇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世元。 而此时,最后一人已经摸到了张世元背后,勒住了张世元的脖子。 有戏,六处一众还来不及高兴,便看见张世元冲着他们笑了一下。 任凭身后之人如何用力,张世元却如同老树盘根一般,脚下纹丝不动。 阿西巴,这是怪物吗? 连爬起来的两个人,都忘了再出手,只是目露骇然的看着张世元,被震撼着说不出话来。 张世元只有1米85左右,看上去也不是很壮,他们想不通这个躯壳中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们不是没见过能打的,甚至连前总统全斗换据说当年也是个猛人,只是从来没见过力量这么夸张的人,听都没有听过。 “好了吧,你闹够了没有?”张世元冲着身后还在努力的老兄淡淡道。 对方这才悻悻松手,有些不知所措,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世元道:“我给了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并没有把握住呢。” 六处之人默不作声,一个个脸色灰败。 虽然被写上名单的只有几十人,但这几十人也有交好的朋友,想到这些熟悉面孔就要离开,每个人心里都不大好受。 去怪张世元吗? 说实话他们现在对张世元已经没了脾气,本来就是他们主动招惹的对方,而且对方也给过他们机会。 军中一向以强者为尊,张世元如此强势的一面,也让很多人大为改观。 “都是我没用!”从昏厥中醒来的宋雨盛懊恼的锤着里面。 张世元却是勾了勾手指,让东野将名单拿了过来。 在一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名单撕成了碎片。 第66章 利益才是永久的 张世元却是勾了勾手指,让东野将名单拿了过来。 在一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名单撕成了碎片。 纸片顺着地上的雨水溜走,眼看是用不成了。 “从现在开始的,我和诸位以往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不管你们曾经出于什么样的立场和目的,针对我也好,敌视我也好,甚至用枪指过我的头,都就此揭过。” 六处众人只觉得瞬间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他们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本来以为张世元的强势,这次怕是要杀鸡儆猴了,没想到张世元最后来了手重拿轻放。 “不过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下次再发生不听命令的事,就怨不得我了,自己去申请调动吧。”张世元提醒道。 “委员您放心,这次的事情是我们鬼迷了心窍,再有下次就让我不得好死。” “是的,委员,我们也没想到您是这样的,早知道我们绝对不会跟您为难的。” “委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谁敢再不听您的命令,我一定不放过他。” 在名单中的,和一些稍微年轻的六处成员纷纷表态。 这群人大多是被调到六处不久,还有融不进核心圈子的年轻军人,冲动上头之下几乎是向张世元宣示着效忠。 但一些相对比较老成持重的,说的都是一些委员高义,感激感谢之类的话。 无论是哪种,张世元心中都不以为意。 因为他清楚,就算是那些年轻军人此刻对他心中崇拜,对他有再多感激,大都也只是一时的,只有利益才是永久的。 想要恩威并施并不难,但对于张世元来说却并不简单,他既没有足够的威势,也给不出足够的筹码。 “委员啊,现在雨下得这么大,要不先回去吧,毕竟以您的身份这样淋着也不是个事啊。”有人过来打着圆场道。 张世元却是摆手道:“在回去之前,有些话还是要跟你们说清楚才好,也好让你们心中有个准备。” 此话一出,又让六处众人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还有事? 只听张世元继续道:“你们以为我来六处,是抢了某些人的风头,影响了某些人的利益?如果有人这样想,那我只能送你两个字,愚蠢!” \\\"恰恰相反,我来这里不但不是你们的敌人,反而是在救你们!” 六处的人眼中有震惊,有怀疑,更有不以为意,只是静静看着张世元表演。 张世元将这些人的神态尽收眼底,道:“你们以为你们这些人只要跟着上级左右逢源,不参与进政治里面就安稳了吗?真的,我也觉得任何势力都不该把你们当成敌人,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政治头脑,完全构不成威胁。\\\" 这一番话直接把众人说的火起,却碍于张世元刚才的表现,没有当场反驳。 “说到底你们为什么会不满我?无外乎是因为我的身份而已,说实话如果我在上学的时候,让个当兵的来给我们上课,我也接受不了,不过你们却忽略了这件事的本质。” 说到这里,张世元的语气开始变得郑重,道:“你们只是关注我这个人,却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信号而已,我今天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们,时代已经变了,文人治军已成必然。” “有些人以为跟着保持中立就可以了,我告诉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些年大家都做了什么事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民众愿意宽恕任何人,但最不愿意宽恕的就是保安司,尤其是第六处。”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说起来金光熙也只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连这种高官都能动,你们觉得有谁能幸免?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之下,任何魑魅魍魉都只能被碾碎。” 张世元嘴里不断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一副可能会随时清算的样子。 文人治军?说起来轻松,可以寒国目前的军队结构,基本无法真正实现。 张世元是不信,可却把六处一帮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自然是清楚保安司究竟有多少恶行,也清楚金光熙的下场有多惨,说起来金光熙的落幕可是和眼前的张世元有直接关系来着。 与这种角色为敌,似乎颇为不智呢,李圭洪真的保得住他们吗? 张世元适时再添一把火,道:\\\"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曾经有个富人和穷人一起出海经商,富人乘了一艘油船,穷人只能乘着木船,几年之后,当年的穷人获得了成功,摇身一变成了富人,而当年的那个富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富人当年乘坐的,是一艘外表华丽,内里年久失修的破船。” “穷人选对了,可以靠着努力完成逆袭,可一旦选错了的话,就会和富人一样深埋海底,没人会记得他的名字。” 好家伙,这等于是在明目张胆的告诉他们,跟着李圭洪这条破船就是死路一条。 只有跟着他张世元,才能够死中求生,安安稳稳的活着走完一生。 面对张世元赤裸裸的威胁,却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先不说张世元做事的果决,单说他们的黑料,就始终像是一把选在心上的刀子。 如果不是清瓦台有所决断的话,又怎么会突然多出来特别委员这么一个位置? “任何机会都是需要主动争取的,雨太大了,大家赶紧回去吧。” 张世元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回了楼中。 看着张世元的背影,已经有人的心思开始微微转动,只是,跟着张世元真的能保住平安吗? 雨,掩盖了六处发生的一切。 当天晚上,就有不少人开始暗地里联系张世元表明态度,表示会全力支持张世元的工作。 没人会想到,仅仅一天之间,六处的权利天平,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卢太愚一天都没有接到张世元的电话,心里正十分纳闷。 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张世元在保安司单打独斗,只不过是想等着张世元主动开口而已。 第67章 卢太愚的心思 施恩也是讲究方法的,在人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往往最能收拢人心。 可是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张世元的电话,又听说那边之前都掏了枪,终于忍不住了,让心腹给保安室后勤处打了电话。 结果电话打过去,这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敢情张世元打着他的幌子,已经把该利用的关系都利用上了。 仿佛黄花大闺女被人白白占了便宜,结果说走就走啥都没留下,卢太愚的脸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得了手下汇报的李圭洪,得知了昨天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继续玩人间消失术。 不过一来到六处,便见到一群人围着张世元献媚,不由心中又惊又怒。 却又不能声张,只好努力挤出笑容上前。 “呵呵,张委员,工作怎么样,都还挺习惯的吧?” “啊,还行啊,一切都多亏了李准将您的照顾啊.”张世元笑道,言语真诚,似是根本不知道李圭洪的心思。 阿西巴,李圭洪听得直想骂娘,面上却努力保持这平静,道:“张委员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同僚,自然要团结协作,才能更好的为国家服务嘛。” 两人的目光隔着空气交汇,笑容灿烂,又似乎都在嘲笑着对方的无耻。 六处众人自然察觉到了两人间的不对劲,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是不敢掺和进去的,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快点分出个结果来。 就在这时,张世元的电话响了,张世元出去找了块空地接通。 鬼知道这群人有没有在他办公室里安插什么窃听工具,张世元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上的疏忽,让自己陷入被动。 电话那头传来了卢太愚的声音:“世元啊,怎么样?在保安司还适应吗?” “挺好的,谢谢总统关心。”张世元早猜到对方会打来电话,因此也没觉得吃惊。 “哈哈哈,你昨晚做的事真让我大吃一惊啊,本来还想着考验你一番,没想到你能轻松破局。” 藏着的小心思被轻描淡写说成了考验,同样的事完全是两个意思。 卢太愚的脸皮令张世元有些吃惊,此人……只怕不下于他啊。 张世元肃然道:“能得到总统信任,有为总统分忧的机会,我时刻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必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世元的态度让卢太愚非常满意,一张老脸皱得如同一朵菊花,觉得自己投资张世元的决定并没有做错。 这小子就看的清形势,做到公私分明,这样很好。 “呵呵,世元你的话太过了,都是为了国家服务,都是为了民众嘛。” 说起来,现任的保安司令官赵南豊还是他推上去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的人。 可是赵南豊担任保安司令官之后,并没有很好的摆正自己的位置。 赵南豊虽然名义上还一副唯卢太愚马首是瞻的样子,暗地里却开始在他和在野党之间玩左右逢源的把戏,偷偷做着切割打算做中立派,俨然忘了谁才是他的“主子”。 这可让卢泰愚气愤不已,他派张世元去保安司,未尝没有借机动一动保安司的想法。 希望这小子,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事实上卢太愚的考虑也并没错,后世着名的“清明计划”,便是在卢太愚执政后期爆发的。 一名保安司令部将一份待检人员名单和三张所谓“清明计划”的软盘公之于众,计划逮捕学术界、宗教界、媒体界、文化艺术界、劳工界、学术界的1300名主要人物,金庸山、金大钟、卢伍炫、李起泽、金升勋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上面详细记录了抓捕行动的时间内容,甚至连可能的进出路线、亲属住处、详细的个人信息都已经做好了备案,这让卢太愚政府的信誉扫地。 可要知道,当时这份计划是在一年半以前制定的,已经完成三党合并的卢太愚名义上和金庸山是自己人,这种东西销毁都来不及,完全没有理由再留着这份计划。 所以答案也就不难猜测了,并没有被卢太愚完全掌控的保安司,出了内鬼。 “世元啊,有件事我要提前通知你一下,如今寒国国内帮派猖獗,类似于西方教这种组织,严重危害了社会稳定和民众的安全,已经到了不得不必须清楚的时候了。” “我们要和罪犯和暴力进行战争,全国严打的议案很快就会通过,届时首尔和京畿道的行动将由你负责,你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有问题吗?” 张世元闻言一喜,这可是个刷脸的好机会啊。 任何一个人负责此事,都能收获大量的正面评价,就更不要张世元这种本身在民间有一定影响力的角色了,再加上新官上任,引起的轰动只怕会更大。 不得不说。卢太愚送给他的是一份大礼。 “没问题,六处时刻准备着,为国家和民众除此疥癣之疾。” “好。” 卢太愚笑道:“你也不用太紧张,届时28空输会暂时归你指挥,所有署级以下警力随你调用,如果六处的人手不够用,就去找二处的栾勇建。” 饶是张世元有所预料,但还是吃了一惊啊,想不到二处也有卢太愚安排好的后手。 那个满脸傲气,鼻孔朝天的栾勇建,他是真没看出来端倪的。 卢太愚这次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总统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和民众失望!” 完成和卢太愚的通话之后,张世元又接到了李健西和文载仁打来的电话。 两人都帮着张世元分析了眼前的处境,告诫他此时非比寻常,做任何决定之前千万慎重,尤其是要考虑在民众间的影响。 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张世元担任保安司官员的事,很快被曝了出来,舆论哗然。 张世元是谁?那可是能为了平民出头,勇敢反抗权贵的典型代表啊。 当初首尔发生的事,他们可还都历历在目的。 如今张世元却居然摇身一变,自己变成了官员。 而且还是最为人深恶痛绝的保安司官员,这让民众又惊又怒。 第68章 金太村的野望 而且还是最为人深恶痛绝的保安司官员,这让民众又惊又怒。 这是屠龙者终成恶龙的节奏吗?但是一切变化得也未免太快了一点。 甚至一些张世元原本的支持者,也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连张世元也会有这么一天,真让人失望,是我看错了他。” “没有人能在利益面前洁身自好的,人之常情罢了,只是他当什么不好,非得去保安司当官,还非要去第六处?” “第六处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我们决不能任由这种势头发展下去,我们要抗议,抗议保安司,抗议张世元。” 虽然对张世元抱有支持的民众不少,但也不乏心生嫉妒的人。 张世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拢人心,令这群人眼红不已,恨不能有朝一日也像张世元一样,或者是踩着对方上位。 最终,关于发动游行抗议张世元的事,还是没有成功。 毕竟理由也不充分啊,张世元只是去了保安司,身上本身并没有什么污点,还不足够引起民众的憎恶情绪。 然而就在某个早上,大量车辆驶出保安司,俨然一副有大动作的模样。 此情此景,令民众反感的同时,心中也开始隐隐猜测起来。 这次的行动是什么?张世元会不会参与其中?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对这么一个道德标杆般的人物,一朝沦为人人厌恶的爪牙十分期待。 西方教的老巢,金太村此刻神情尤为郑重。 因为今天的决定,很可能影响到他今后的发展。 自从文俊出现在首尔之后,西方教便一直受挫,失去了大量“地盘”不说,就连手下的人心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本来金太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雇佣杀手干掉文俊,谁知道对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不想着跟他争夺黑道势力,反而一本正经去经商了。 之前针对那几个小商人的事情,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崔父背后。 只不过文俊已经远离首尔,张世元毕竟是个正面人物,又能拿他如何呢? 因此才想着通过这件事抖一抖威风,让人们知道,首尔的黑道教父究竟是是谁。 随着张世元进入保安司的消息传来,又让金太村有些退缩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赌上性命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场面,他又怎么能甘心就此趁机下去。 再说那些小商人说白和张世元也没太深的关系。 不就是靠山嘛,他也不是没有,如果没有靠山他又哪里能走到今天。 “阿亮,都准备好了吗?”金太村冲身边的心腹问道。 阿亮并不是寒国人,而是从港岛逃过来的,据说之前就是某帮派的头目,争夺龙头之位失败这才被迫来到了寒国,结识了金太村。 靠着多年的社团经验,很快成为了金太村的心腹,金太村干下的不少事都少不得此人出谋划策,算是金太村身边军师一样的人物。 阿亮一副成竹在胸的说道:“老板您放心,兄弟们早就准备好了。” 金太村赞许的点了点头,突然问道:“阿亮啊,你说我们这么干,没问题吧?” “放心吧老板,寒国现在这么民主,前段时间那些上万人的游行都没问题,又何况是我们这一两千人啦,而且我们又不拿家伙。” “都怪那些奸商太可恶了,我们也只是扞卫自己的权利而已,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会重新认识西方教了。” 金太村听得热血澎湃,大手一挥道:“出发!” 他本就是一个极不安分又野心勃勃的人,早年间便曾接连做出下克上的事。 在文俊手中几次吃的亏,和张世元直接和总统对话的事,给了金太村启发,让他明白了站住道理的重要性。 因此他不会直接以暴力压迫那些小商人低头,他会发动手下用不光彩的污蔑让对方低头。 他们不是要打人,他们只是收到了质量极差的假货,才不得不齐心协力声讨奸商的。 今天,他会让这个国家都听到他金太村的名字。 随着金太村的走出,无数藏身于各处的西方教成员纷纷聚拢过来。 他们虽然都是赤手空拳,但个个身着黑衣,杀气腾腾,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看这西方教成员打着歪歪扭扭的旗帜,有的还拎着不明的红色液体,周围市民纷纷像躲瘟神一样避之不及,唯恐惹上麻烦。 他们深知这种帮派成员不仅心狠手辣,而且一旦招惹上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金太村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就是崔父的公司。 他的改变,将从这里开始。 公司门口的保安,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吓得腿都软,但本着责任还装着胆子上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用金太村说话,已经有小弟上去,把保安一把拨开,直接将对方推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 西方教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哄笑。 保安此刻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刚才敢站出来说话,他已经抽光了身上所用勇气。 “唉,不知道谁又招惹上了这种混蛋,事情好像闹得挺大的。” “就是啊,政府也不管管,寒国的警察都死绝了吗?” “卢太愚这个家伙除了会卖弄那张老脸,还能干什么?就不能做点事吗?”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却并没有人敢上去仗义执言。 军方警方在卢太愚政府的管控下,至少做事还有所顾忌,但这些黑帮尤其是以金太村为首的西方教,行事却肆无忌惮。 他们可不怕民众游行,大不了就躲起来,风头过去又继续出来为非作歹。 几名西方教成员拎着狗血,就要往墙上泼,却突然听到,一声暴喝。 “住手!” 却是崔父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在几名极恶的陪同下,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不能泼啊,今天要是被人把狗血泼在门上,以后还有谁敢跟他做生意。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得罪这帮黑社会啊。 “金老板金老板,有话好好说,您有哪里不满意的?有条件您可以提啊,可不能泼啊。” 第69章 扫黑行动 “金老板金老板,有话好好说,您有哪里不满意的?有条件您可以提啊,可不能泼啊。” 崔父不断冲着人群中的金太村苦苦哀求。 看着那些无中生有、恶意中伤的横幅,和一桶桶狗血,崔父觉得天都塌了。 这家公司倾注了他太多心血,如果经营不下去的话,一家人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 如果不是旁边有几名极恶待着,他只怕恨不得一个头给金太村磕下去了。 金太村并没有开口,也并没有阻止崔父的求饶,他似乎很喜欢用这种方式展示自己的威风。 然而就在崔父眼中燃起希望之,金太村淡淡吐出两个字:“动手!” 人群中马上出来几十名拎着桶的西方教成员,作势就要泼,却被几名极恶拦住。 尽管这些极恶个个身手不错,但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很快便被掀翻了。 无数拳脚落在身上,很快成了血人。 崔父上前拼命抵挡,也同样迎来了一阵拳打脚踢。 围观人群看得心中胆寒,这就是寒国现在的第一黑帮啊,有的时候可以比当局更让民众畏惧。 普通人惹上这群黑社会,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正在这时,急促的鸣笛声从道路两边响起。 众人愣神的功夫,一辆辆警车和军用卡车将道路直接堵塞住。 一名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从卡车上跳了下来,齐齐让开一条道路,一道年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年轻人笑容和煦,脸上写满的自信洒脱,似是根本没把对面的“千军万马”放在眼里。 “张,张世元?” 金太村的声音有些颤抖。 虽然张世元不认识他,但他却认识张世元啊。 他也曾设想过张世元会出手,可却没有想到张世元会这样行雷霆手电段。 这些士兵和警察加起来,只怕比他们的人还多了吧。 这副场面别说金太村惊到了,连一旁围观的民众也惊惧不已。 这么多持枪人员,这是要干什么啊? 张世元从一旁助手手中接过了扩音器,喊道:“大家不必惊慌,为响应总统号召,我们要和罪犯和暴力进行战争,这帮社会渣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自然看到了人崔父和几名极恶的惨状,不由怒从心生。 崔父可是崔敏儿的父亲,又曾经在他落魄的时候给予帮助,像妹妹一样崔敏儿当时更是参加了游行示威,死心塌地的帮助他。 而这些极恶,更是跟着文俊一路陪他走到今天,每一个张世元都舍不得损失。 “我知道你们都是被金太村蛊惑的,放心,你们就算被抓进去,大多判的也不会重,没有重案的话待个几年也就出来了。” 张世元身边的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上面不是要求尽量安抚,把冲突降到最小吗?张世元这话怎么反倒是有点勾起对面反抗情绪的嫌疑。 身上没什么重案的都得待几年,那有重案的岂不是得枪毙?你就算是撒个谎话骗他们一下也好啊。 果不其然,张世元的话让西方教众人惊怒不已。 这是摆明了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啊,可他们好歹有一千多人,不胡吹大气会死吗?他们不相信政府会让张世元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对啊,我们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只是维护自己权利而已。” “以为当官就了不起啊?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不行我们也发动民众,我们也要民主,打倒张世元,叫卢太愚出来和我们谈。” 一千多名西方教成员疯狂叫嚣着,甚至还扬言想着组织民众抗议,要跟总统卢太愚免谈? 可是周围围观的群众就算再不明是非,这点价值观还是有的,又怎么会站出来帮黑道成员说话。 普通民众平时可没少受到这群人的压迫,看见他们都恨不得绕道走。 如今见到西方教倒霉,民众们不拍手称快已经算好的了。 西方教的反应并没有出乎张世元的预料,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张世元透过扩音器,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国内扫黑行动正式开始,在场西方教成员全部带走,凡是反抗者,各单位可就地格杀!” 既然要立威,既然要立人设,那么就让一切来的更猛烈些吧。 此话一出,所属的28空输最先行动起来,如狼似虎的扑向西方教众人。 他们本就是现役军人,又有枪在手,哪里是西方教众人能抵抗的。 遇到反抗的就是枪托劈头盖脸一阵猛砸,反抗更激烈的,就开枪射击。 当然,尽管有张世元前面的话,他们也没敢真的开枪杀人,而是朝着腿打。 他们对于这些黑帮成员也是充满恨意的,因为民众对于他们军人深恶痛绝,反倒是能包容这群社会的渣渣,让这些社会毒瘤一个个过得比他们还要滋润,心里如何能平衡。 六处的人手原本还有些犹豫,可一看空输部队都动了,他们作为张世元的“嫡系”,自然不能落于人后,于是也呼啸着冲了出去。 从各个警署抽调的警力更不用说了,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时机,片刻迟疑过后,火速加入了抓捕大队。 现场哀嚎一片,西方教众人都懵了。 难道张世元不在乎社会的影响吗?难道张世元不在乎民众的感受吗? 围观的民众倒是没有对这群人抱什么同情心,反倒是觉得解恨,刚才西方教颠倒黑白耀武扬威的场面他们可都是看见了。 就像张世元说的,这些黑帮成员只不过是社会的渣子而已。 提前察觉到不妙的金太村和军师阿亮混进人群里,企图蒙混过关逃出去。 可张世元早防备着这一手,众多的士兵和警力严密封锁了每条出路。 也许是因为恶事做的太多了,金太村很快被民众认了出来,有热心市民将其扭送着交给警方。 盘踞在首尔多年的西方教,一干核心人员尽数落网。 而此时,电视里才刚刚传出卢太愚的讲话。 “我们誓死与恶势力斗争到底!” 第70章 立人设 卢太愚面对全国人民,再次卖弄起了自己的老脸,发表了一通自认为慷慨激昂的讲话。 表示要永远坚定的站在民众一边,会永远坚持不懈的与黑势力作斗争云云。 见一些媒体记者看着他的目光怪怪的,卢太愚自然知道原因。 他上来之后表现的太过怀柔了,并不是他不想强势起来,而是为了缓和五共留下来的矛盾,他一直都在努力安抚各方势力。 可真的以为他卢太愚是软弱之人吗?那就大错特错了,都没想到吧,他会下定决心举行严打。 他要借今天的事,提醒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守好自己的底线。 也许是站得太久了,等卢太愚到走到后台后,额头已经见汗了。 只不过眉宇之间却不见疲态,低调了太多年,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了。 接过秘书手中的毛巾擦了擦,又喝了口水,卢太愚才问道:“保安司那边准备好动手了吗?” 秘书此时也是一脑门的汗,颤声道:“总统阁下,都已经结束了,张委员那边比原计划足足提前了半个多小时,逮捕了一千多人,各个警署都快装不下了。” 什么? 卢太愚险些把刚喝下去的水吐出来。 张世元居然早就开始动手了?那他刚才对着镜头讲了半天算个啥? “崔叔叔,您没事吧?” 控制住场面之后,张世元没有顾得上其他,而是率先来到了崔父身边查看情况。 如果崔父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崔敏儿交代。 在听闻金太村的动作后,张世元已经紧急带人出来了,比原本的计划足足提前了半个多小时,想不到还是慢了一步。 “我没事,多亏你及时赶来啊。” 看着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张世元,崔父有些心有余悸的道。 他刚被打,张世元的人就到了,所以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大碍。 “不过那几位工人兄弟......” “我们没事,崔老板。” 几名血轱辘一样的极恶,听到张世元的声音,就像是脑海中被植入了芯片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哥.....委员。” 张世元拍了拍几人的肩膀,道:“让大家受苦了,先去治疗一下吧。” 立即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把受伤的极恶抬上救护车。 “这次真是要多谢你了啊,世......张委员,要不然我今天就算完了。” 崔父话到一半及时改口,毕竟张世元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 直到现在,崔父心中仍然觉得太过梦幻。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一个东海渔村走出来的学生,竟摇身一变成了掌握实权的军方高层,并且还能调动这么多兵力和警员。 张世元笑道:“这样称呼不合适,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名字吧。” “抱歉啊崔叔叔,是我安排不周,不过您放心,金太村这个混账会付出代价的。” “如今我接到清瓦台的命令,负责首尔和京畿道的扫黑工作,再有这种总跳梁小丑捣乱,您直接打我电话就好了,毕竟很多监狱还没住满呢。” 堂堂西方教的大头目,整个寒国黑道势力的头面人物,和政商两界都有瓜葛的金太村,在张世元口中竟然成了跳梁小丑。 这话若是放在平时,只怕要被人笑掉大牙,可眼下却没人觉得张世元是在吹大气。 那是整整一千多人啊,居然说抓就抓了。 安抚完崔父的情绪,张世元径直走向早已假好长枪短炮的记者满前。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本该被带上车的金太村也被押在了原地。 此时的金太村已经没了来时的威风,垂着脑袋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 看见张世元过来,剧烈挣扎起来,叫道:“张世元,张世元,你不能抓我,有些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快放开我。” 张世元根本理都懒得理他。 然而就在张世元路过金太村面前的时候,押着金太村的人似乎突然脱手了。 原本挣扎中的金太村也是一愣,本能的身体向前倾斜,在外人看来,竟是一副要扑上张世元的模样。 “委员小心!” “张委员小心!” 张世元却好像背后长眼一般,侧身一脚踢在了金太村的脸上。 金太村直接被踢翻在地,满嘴是血,一口牙不知道碎了几颗,眼神怨毒的看着张世元。 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几名军士架起他直接上了车。 没错,这一脚就是故意的,为了给崔父和几名极恶先收点力气。 不过一个帮派头子,打就打了又怎么样,张世元不敢对普通民众出手,可对金太村却不会有丝毫顾忌,谁让他脏呢。 一边的记者似乎都没想到张世元会有如此残暴的一面,竟让当着他们的照着金太村的嘴巴来了一脚。 “张委员,能讲讲今天感受吗?” “张委员,请问是总统亲自下令,要你突击扫黑行动吗?这是否是一个信号?” 张世元面对镜头,肃然道:“一直以来寒国民众都深受其害,因为历史和时局的原因,才让这群人猖狂至今,金太村犯有破坏民族团结罪,危害国家安全罪,伤害罪,杀人罪,逮捕他也也只是个开始。” “今后大家可以放心,卢太愚总统已经亲自下令,要肃清国内的帮派势力,原本为了社会的稳定和谐,总统已经给了这些帮派改正的机会,既然他们不知悔改,那好,哪个不肯安分就抓哪个,就算为人民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要与黑势力战斗到底......” 张世元添油加醋的捧了一下卢太愚。 不过在场记者大多对此嗤之以鼻,你张世元是啥样先不说,就卢太愚还流尽最后一滴血? “张先生,之前您还为了公平正义带领学生反抗,站在了当局的对立面,如今你自己也成了当局的一员,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为群众发声?”有人丢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此话一出,众多记者都表情精彩的盯向张世元,想要看他如何应答。 第71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此话一出,众多记者都表情精彩的盯向张世元,想要看他如何应答。 看向那名记者时,张世元却是乐了,因为这人是中阳日报的记者。 中阳控股株式会社,那可是姓洪的,也就是李富臻外公家的势力,算是自己人。 这种问题问出来绝不是为了为难张世元,反而是为了借机给他造势,一切都是早已经安排好的。 “我出生在东海的一个小渔村,父母早逝靠着舅舅一家养大,可以说是社会中的最底层,民众的所有苦难我都见过,经历过。” “正是因为切身的体会,才让我更能听懂大家的声音,也给了我站出来的勇气,权利是没有善恶之分的,善恶只取决于使用权利的人,我会永远于大家站在一起,并不会因为我身处于什么位置而改变。” 张世元背诵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保安司是负责对内安全的,我们的职责应该是给大家创造出一个安乐太平的环境,而不是充当任何人的爪牙。” “过去的历史遗留问题,我没权利去谈,但在今天,我在此时此刻向大家承诺,过去的黑暗和阴霾都已成为过去,只要有我张世元在保安司一天,保安司的手再不会伸向无辜平民,只会针对那些破坏社会稳定的人。” 下面的记者听得都有些傻眼了。 大哥,你是不是念错稿子了?这明显是在混淆视听啊! 你是六处的特别委员,上面还有一个六处长官呢,怎么张口闭口代表着保安司,你当自己是保安司令官吗? 现场突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紧接着逐渐热烈起来。 却是四周看热闹的群众,将张世元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大为振奋,自发的鼓起了掌。 多少年了,保安司令部一直是“天子”利刃,扮演着掌权者的狗腿子,虽然也抓过帮派成员,更更多是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张世元的话如同一颗种子,深埋到每个对保安司充满厌恶和恐惧的人心中,让他们产生了希望。 他们可不管张世元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们只是认可张世元说的话,从而更加信任张世元这个人。 “只要哪里有不公平,我就会发声,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退缩,哪怕是总统做错了事也一样。” “总统已经下定决心,要打造一个不一样的寒国......” 张世元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不断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虽然很多人对此嗤之以鼻,奈何张世元的底子太干净,所作所为也没得挑剔。 甚至敢在公众场合直呼卢太愚的名字,完全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而在场的媒体记者,话语权最大的中阳日报和朝先日报,一个可以算作是泛sx的势力,另一个则是站在卢太愚一边的保守派势力。 在他们的牵头影响下,让关于张世元的所有报道,大都以一个非常正面的形象出现。 就连踹金太村的一脚,也被描绘成《忍无可忍,勇敢抗击邪恶的制裁》。 有人想抹黑张世元,一时间也找不到攻击的点,毕竟除了加入保安司六处这件事,张世元公众场合的所有行为,都是有的放矢积极正面的。 就算有一些小报记者想要写什么不客观的东西,也要掂量一下保安司第六处的威慑。 而且张世元确实长得十分出众,尤其是在镜头下一本正经的对民众做出承诺时,整个人就像沐浴在阳光中,就算是对他不感冒的人,也很难生出什么恶感。 “我早说过张世元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和那帮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他的心始终和我们在一起,这下不用再担心保安司胡乱抓人了。” “张世元是支持民主正义的,是个好样的,我相信他能摆在自己的位置,大家要多给他一些信任。” “这还用你说?刚才是谁说张世元变了的?就算四季会变,张世元也不会变。” “不过张世元好像管不了保安司啊,他并不是保安司令官,只是协助六处工作而已。” “我不管,反正我只信得过张世元。” ...... 结束采访后的张世元,已经离开了很久。 可关于张世元的议论却久久未能平息,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通过电视广播传遍了整个寒国。 令整个韩国中层以下的民众大受振奋,次从寒国建国以来,军方从来没有出过立身这么正的官员,一个都没有。 寒国民众的游行示威是不少,但被镇压迫害的同样不少,张世元的横空出世,让他们多一丝期盼和慰籍。 卢太愚对于张世元的先斩后奏本来很不爽,但看在其在镜头面前把他大夸特夸,极力帮他挽回形象的份上,索性不与计较,还对张世元褒奖了一番。 崔父虽然受了伤,但却因祸得福,之前的合作伙伴纷纷放下手头的事前往医院看望。 作为那晚的当事人,他们可是对整件事情再清楚不过了,心中惊惧异常。 张世元亲口说过金太村蹦哒不了几天,这才仅仅过了三天的时间吧,就把西方教几乎连根拔了,怎能让他们不惊慌? 金太村惹上了崔父所以倒霉,如果他们不小心被崔父记恨上的话,后果恐怕不会比金太村更好。 “崔老板啊,之前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您放心,以后我们就唯您马首是瞻,全力配合您。” “是啊,崔老板,我们之前犹豫也是因为害怕金太村的威胁,如今好了,金太村被张委员逮捕了,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我要的单子加20%。” “我加50%。” 不仅是他们,甚至一些在首尔有些名望的公司,不少也派人过来送上慰问。 其中甚至还包括了sx造纸的代表,李健西的外甥赵东吉亲。 和sx搭上关系,又有风头正盛的张世元做后盾,等于是铺平了道路,只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躺在病床上的崔父,脸上闪过复杂的笑容。 他今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第72章 五百铁卫军 张世元成长的速度远远的超出了他预期,甚至到了他不敢相信的地步。 起初他只以为张世元有黑帮的关系,又是自己女儿的朋友,所以想要加以利用一下,万万没想到当初的付出会换回这样丰厚的回报。 二十岁,已经能和准将级别的人平起平坐,面对全国民众侃侃而谈了,如果再过十年,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 真是令人期待的年轻人啊。 一旁替父亲剥水果的崔敏儿担忧道:“老爸,你不会是被坏蛋打傻了吧?怎么一直笑个不停啊?” \\\"......\\\" 时隔一个月,终于再次到了系统签到的时间。 张世元也为能抽出什么感到好奇,毕竟之前两次签到时,他还都是籍籍无名。 而如今他不仅已经在民间声望大涨,更是几乎掌握了六处的权力,影响力和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百名铁卫军!】 铁卫军?确定是现代兵种吗? 关于五百铁卫军的大量信息涌入了张世元脑海。 这五百人不仅都是现代兵种,而且是特战精英中的精英,经历过如同地狱般的训练,不仅精通各种枪械,更熟悉各种战争工具的运用,上天下海无所不能,可以在最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作战。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有足够的武器支撑,这五百人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也能不落下风。 张世元大喜,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啊。 随着身份的变化,他也担心自己会再遇上什么刺杀之类的事,用极恶当保镖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那些极恶之中很多打枪都不会,而且一个个粗枝大条的。 万一哪天人给他来个投毒,或者什么汽车炸弹之类的,难保不会出现大纰漏,这种事出岔子命可就没了。 不过如今好了,有了这群铁卫军,不仅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还能帮他更快的整合六处。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如果他不能借着这一波的威视彻底压服六处的话,以后说不得还要大费周折。 他可不打算给这群人太多反复横跳的机会,听话就留下,不听话的就清算或下放好了。 张世元本以为他被卢太愚安排进了保安司,早等同于明确了阵营,在野三党对他的兴趣会大减,却没想到当天下午就接到了几通试探性的电话。 结果当然是被张世元统统拒绝,说的好听,只是见一面不谈公事,但他如果去了性质就变了。 卢太愚才刚刚为他造势,他回过身就和在野党打得火热,那是不分里外,只怕要伤了老人家的心呢,也会给人留下一个反复无常的印象。 晚上,张世元主动拜访卢太愚汇报工作。 沿途轻车熟路,如今他也算是清瓦台的常客了。 “世元,你来了啊?庸堂之前还在念叨着你呢,今天一定累坏了吧。” 一进门,就看到了笑容满面的金玉淑。 这个女人,时时刻刻总是充满了亲和力,让人生不出反感。 张世元笑道:“金阿姨,我也是忙里偷闲,虽然任务要紧,但还是要抽出时间聆听卢叔叔的意见。” “你这孩子真是的,不是说过把这里当自己家吗?还摆出这种做派。” 金玉淑上前亲昵的挽着张世元的胳臂,将他引到了卢太愚的房间。 这种方式一开始张世元也很不适应,不过经历了几次,也就习惯了。 “姐,你也在啊?” 令张世元压抑的是,房间里除了卢太愚,卢淑英居然也在。 不是说卢淑英怀了孕不经常回娘家的吗?而且这时间也有点晚了吧。 “世元。” 卢淑英对张世元的突然有些意外,表情变得很局促,似乎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开口。 卢太愚却是淡淡道:“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通信业务我可以交给sk,我这个做岳丈的帮女婿一点忙也很正常,但我不可能无底线的帮他,这些话你可以明白告诉他。” 张世元知道,卢太愚说的是sk的公子崔太源了。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靠着甜言蜜语哄骗了卢淑英,从而当上总统的乘龙快婿,借着卢太愚提供的助力迅速将sk越做越大。 在卢太愚失势后,崔太源不但没有知恩图报,对卢淑英也是半分尊重都没有,公开在外面找小三,甚至写了公开信,含沙射影的诋毁攻击昔日恋人。 饶是张世元认为自己算不上好人,但也对这种人觉得不齿。 卢太愚见张世元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一阵哀叹啊。 这小子无论心性,城府还是能力都是上上之选,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女儿嫁给了崔太源呢? 卢淑英道:“知道了,爸爸,您不用担心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太源还在等着呢。” 瞧着卢淑英的模样,卢太愚就知道,她回去后什么都不会说。 “这种事他一个大男人不来跟我说,反倒让你挺着肚子来,这像话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刚好你这弟弟现在可威风得紧,崔太源以后要敢欺负你,你就去找你弟弟好了。” 弟弟? 卢淑英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有些惊异的看着张世元。 上次听到卢太愚当着张世元的面说什么一家人,卢淑英还以为只是客套。 真的要张世元做她弟弟?这可能吗? 金玉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慈爱的看着张世元。 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张世元当即表态道:“姐你放心,如果有哪天你受了欺负,我眼里可只有姐姐,没有什么姐夫!” 这番话说的干净利落,言简意赅的表明了立场。 卢太愚夫妇自然非常满意,反倒是卢淑英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道:“世元,以后多接触你就会知道了,其实你姐夫人很好的,他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我也希望和他好好相处呢。”张世元言不由衷的说道。 “我当初只不过是一个毛毛躁躁小子,什么都不动,误打误撞的沾染了政治,如果不是有卢叔叔的帮衬,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金阿姨和载先大哥都给了我家的温暖,从不曾因为身份差距而看轻我,所以淑英姐,虽然我们见面不多,我真心愿意把你当姐姐看,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一定不要瞒着我。” 张世元自认为,这一番话还是有些真情实感的,卢淑英也确实听得十分感动,忍不住替张世元理了理衣角。 “弟......” 可卢太愚毕竟是老油条了,只听得一阵肉麻,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快闭嘴吧,准备吃饭!” 第73章 金庸山的拉拢 李圭洪现在是坐立难安,六处如今已经不在他的全面掌控下了。 面对张世元的强势,只要不是傻子,谁都不会在轻易现在得罪。 如今除了朴哲洙等少数人,他的很多心腹已经开始左右摇摆,甚至有的已经投入的张世元的阵营。 面对这种情况,他却毫无办法,毕竟现阶段的张世元掌握民意,无法轻易撼动。 第二天,张世元再次收到了在野三党的电话,想要约他见一面,其中以统一民主党最为积极。 现在忙着彻底掌控六处的张世元,既没有心思也没有立场,本想以工作为由推辞。 却没想到,金庸山派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人,卢伍炫。 卢伍炫曾经在游行时帮助过张世元,而张世元也在事后多次试图拜访卢伍炫,这在各个势力之间早都算不上秘密。 也有人猜测张世元是卢伍炫的迷弟,毕竟两人的行事风格都较为刚猛激进。 金庸山派出了卢伍炫,这还真的让张世元不好拒绝。 对于想着以后把卢、文拉上战船的张世元,自然不可能这点面子都不给,便同意了邀请。 两人的会面地点放在了一家小面馆。 卢伍炫今年42岁了,正是一个男人经验、身体和心智最为巅峰的时候,个子不高的他显得十分精干。 在短暂的从政生涯中,卢伍炫表现得非常出色,他总是把民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并且用实际行动去实现自己的承诺。 认真对待每一个选民提出的问题和建议,并且尽力去解决问题。 在私人生活中,他也是一个信守承诺、乐于助人、有责任感的人。 一个颇得名望是国会议员,一个是横空出世的政坛新星,其实以他们如今的身份,选在这里会面多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其实这一切都是卢伍炫有意为之,因为一直对于张世元和财阀的关系嗤之以鼻,他本不想接这趟差事,奈何金庸山再三劝说,他这才勉强答应出面拉拢张世元。 选择小面馆,就多少有点为难对方的意思了,你不是和财阀亲近吗?你不是平时山珍海味吗?今天就让你吃白水煮面,看你还怎么演下去。 不少人认出了卢伍炫和张世元,一路上都有人打着招呼,不过之后却也识趣的远远避开,没有去他们的座位前打扰。 两碗素面端了上来,上面并没有任何佐料。 卢伍炫笑道:“啊,好久没来这里吃东西了,这家都是平民爱吃的东西,张委员不会不习惯吗?” “卢议员说这话就奇怪了,三个月前我还在为生活费发愁,四个月前我还在东海吃着鱼干野菜,那味道可还不如素面,又有什么吃不惯的。” 对于卢伍炫的用意,张世元心知肚明,他清楚要扭转一个人的刻板印象是很难的,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固执的人。 朝着碗里甩了勺辣椒酱,张世元当即一筷头吃了下去,用行动解答了卢伍炫。 见张世元如此坦荡,倒是让卢伍炫心中对对方的印象大为改观,两人也渐渐聊了起来,桌子上也多了酒水。 卢伍炫的出身同样不好,生活困苦,交不起学费,但这也激发了的韧劲,不肯向命运低头的他参加了7次司法考试才完成逆袭。 这成绩也就比考了九次的尹西月好点,跟文载仁和秋美爱那种一次过的变态比不了。 不过张世元了没有半点轻视之心,让他考十年,他也未毕能看得上。 卢伍炫道:“出身渔村,这一点倒是和金总裁很像,他也从来未曾忘记自己的理想。” 张世元自然清楚卢伍炫口中的金总裁是谁,统一民主党的金庸山嘛,此时还没有发生三党合并,卢伍炫对于提携他成为国会议员的金庸山还是心存感激的。 “我哪里能跟金庸山先生比呢,金先生家里是渔场主,我家里就的的确确是渔民而已。” 卢伍炫微微皱眉,张世元这一番回答,等于委婉拒绝了。 不过卢伍炫还是不死心的道:“张委员,你对在野三党是如何看的?” 终于绕道正题了吗? 张世元沉吟少许,这才道:“以寒国目前的现状,在野党派的存在是合情合理的,也是大势所趋,能多一些人为民众发声也是好事。” 卢伍炫道:“是啊,你说的不错,在野党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民众发生,不过话说回来,张委员至今没有加入任何党派,就连执政的民主正义党都没加入。” “不过也好,目前的执政党终究是军政府遗毒,不加入便不加入吧,倒是和一些人,张委员还是尽量保持距离的好,看似花团锦簇的道路没准下一步就是断崖。” 张世元笑道和卢伍炫碰了碰杯,这才明知故问道:“卢议员您说的一些人是谁?不会是指总统吧?” 卢伍炫并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世元,别说,还真有一番威仪。 不过张世元到底也经历过大场面,毫无畏惧的与卢伍炫对视。 “权利不分善恶,善恶只取决于用权利的人,我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办事,不会倾向任何人,也不会向任何势力妥协,我只想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 只想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吗? 这句话可以说是打进了卢伍炫心里,曾经的他也曾只想做清清白白的律师,经历了一次次黑暗和被压迫后,让他对权利产生了向往。 时至今日,他敢说自己没做过亏心的事,但自己就真的一丁点的私心都没有吗?这谁有说得清呢。 看着张世元澄清的眼眸,卢伍炫竟是连说教的理由都没有,片刻后才没忍住吐出一句:“军政府的所作所为早晚都会被清算的,你真的不怕被连累?” “连累?” 张世元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在卢伍炫快要克制不住的时候,张世元豪饮了满满一大杯酒,这才道:“我张世元虽然出身寒微,做下的事也微不足道,但却深知忠义廉耻。” 第74章 立场的对立,选择的代价 就在卢伍炫快要克制不住的时候,张世元豪饮了满满一大杯酒,掷地有声道:“我张世元虽然出身寒微,做下的事也微不足道,但却深知忠义廉耻。” 卢伍炫刚想说什么,却被张世元打断。 “上报国家下安黎民是为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为义,我张世元能走到今天离不开民众的支持,即使身在保安司我的初心也从来没有动摇,从未有愧良知这边是我的忠,总统对我有知遇之恩提携之义,哪怕有朝一日他德行有亏被天下人误解,为天下人所不齿,我亦不会在他落难之时落井下石撇清关系。” 张世元的一番话,只把卢伍炫说的脸色讪讪,却也大为震动,恨铁不成钢的道:“自古忠义难全,如果有一天卢太愚站在了民众的对立面你又该如何选择?” “如果真到了那天,我会为了民众给他该有的惩罚,但在那之后,我会倾尽所有帮他。” “你......” 卢伍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张世元说的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踌躇数秒,终究只能喝下一口闷酒。 替张世元的决定觉得惋惜的同时,却无从反驳。 在局外人的立场,对卢太愚忠诚的张世元,算是“不辨是非”,“助纣为虐”。 可在若站在张世元的立场上,对卢太愚忠诚,则当得起一句士为知己者死。 张世元拎得清是非轻重,也分得清里外,一番辩驳让他觉得无可挑剔,他们终究不是一种人啊。 就当卢伍炫决定尽快结束的时候,却听张世元道:“虽然这还是第一次和卢议员见面,但我却早就对你神交已久了。” “啊?” 卢伍炫一愣,道:“这是怎么说?是因为那件事吧,我都说了不必介怀的。” 张世元却道:“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卢议员在釜山的壮举,准确的说,那时候您还是卢律师,因为崇拜,我本来也决定参加司法考试的,后来的事您也知道,因为公开发声而莫名其妙的涉足了政治。” 卢伍炫有些难以置信,一个横空出世的政治新星,连金庸山总裁的面子都不给,却崇拜他吗? 饶是卢伍炫向来沉稳,脸上也不禁多了笑容。 在釜山做律师的日子,可以说是卢伍炫人生中最光辉的时刻,也是最开心的时光。 “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啊。”卢伍炫的声音颇为感慨。 张世元适时的为了对方倒酒,道:“有些事情就算过得再久,也会记忆在民众心中,不会改变。” “前段时间我去了趟釜山,拜访了您当时的那家律师事务所,虽然您不在那里了,但我却遇到了文大哥,那是一个有着极高品格的非常优秀的人。” 卢伍炫惊讶道:“你和文律师认识?” 张世元笑了笑,便把他去釜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共同的朋友,往往会成为彼此拉近关系的桥梁。 卢伍炫听得张世元竟然和文载仁的关系不错,不由大为惊喜,两人相谈甚欢,最后又小酌了一阵,这才作罢。 卢伍炫乐呵呵的回去了,只觉得张世元是个不错的后辈,甚至还约定下次前往釜山找文载仁一起大醉一番,全然忘了金庸山交代的事情。 金庸山得到了卢伍炫带回来的结果,差点气得跳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下这员“虎将”,关键时刻竟会掉链子。 他是派卢伍炫过去拉拢张世元的,就算拉拢不成也总要离间一下对方和卢泰愚的关系吧,这个傻瓜倒好,把这个当成了交朋友的聚会了。 “总裁,关于这个张世元,我们该如何做?” 等到卢伍炫走后,心腹李昌义在旁问道。 之前对于卢太愚提拔张世元上位可以视若无睹,是因为张世元还不足以冲击到在野三党的核心利益。 并且“文人治军”从长远角度来看,对他们更加有利,因此才放任张世元揽权,甚至还给予过支持。 可如今情况又有所不同了,张世元成长的速度犹如坐火箭一般,再不压一压已经不行了。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张世元年纪轻轻却甚至民意民心的重要,不断打造自己的形象,这可是他们说什么也无法容忍的。 金庸山颇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方才淡淡开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我明白了,总裁…” 李昌义听出了金庸山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错,但每个人也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从今天起,他们对于张世元的态度,将会完全不同。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扫黑风暴下,无数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所事事的黑帮分子被收监。 用民间的一句话来形容:“首尔的监狱都要注满了。” 别说在街上耀武扬威的黑帮成员了,就连各类游行集会就少了不少,整个首尔和京畿道的社会氛围为之一肃。 别看张世元在面对民众时,总是一副阳光正面的形象,但在对付黑恶势力时,手段却异常凌厉。 能判的判,能抓的抓,让人不禁怀疑这位政坛新贵,年幼时是否曾遭受过黑帮的霸凌,才会对黑帮如此的深恶痛绝...... 其实不仅仅是黑帮,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随着这些黑帮垮台在即,其背后复杂的关系网也渐渐浮现。 越来越多的人或明或暗的找上张世元,这其中不乏商业大佬和军政要员,甚至还有在野党人士牵扯其中。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张世元心中一清二楚。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同时暗暗记下了这些名字。 在不久的的将来,这些人注定会成为保安司的重点调查对象。 “首长,有件事需要您决断。” 一名铁卫军出现在张世元的办公室内,令后者的眉头一皱。 因为他记得眼前的人,是他派去监督审问金太村的。 难道是那边的审讯除了什么问题? 张世元并没有耽搁直接随对方赶往审讯地点,同时也在路上问明了原因。 原来金太村不知从何知道了消息,听到张世元对西方教进行大规模清洗后,不知道怒极攻心发了哪门子疯,竟把sx咬了出来。 “这件事目前都有谁知道?” 第75章 金太村的反扑 “这件事目前都有谁知道?” “除了我们的人之外,还有两名警卫,目前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张世元闻言,有些头疼的靠在座椅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本来也清楚,想一次性把金太村搞死不太容易,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但却没有想到第一颗雷即将要爆在自己身上,这是万万不行的。 “听说你找我。” 审讯室内,张世元大马金刀的坐在金太村面前,缓缓开口。 这位大名鼎鼎的西方教首领,在经历过起初的还完之后,现在已经镇定了下来,正悠哉悠哉的吸着烟呢。 “谁给他的烟?”张世元冲左右问道。 “我......”负责审讯的警员有些欲言又止。 这些天,有多少人在给官方施压,或明或暗的保金太村,但凡是身在其中的人都能感觉到。 张世元能扛住压力,不代表他们这些小人物也可以。 真真的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里是审讯室,不是给罪犯抽烟的地方,掐了!”张世元喝道。 见张世元再次开口,警卫员不敢再耽搁,上前一把夺过了金太村手中的烟。 金太村也不反抗,等到警卫员在张世元的示意下离开后。 这才翘起了二郎腿,目光促狭的看着张世元笑道:“怎么样?张委员,事情就是这样,我想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不要逼我,你也动不了我,如果你真要把我逼急了的话,要死大家一起死,何必呢?” “其实我们都是一个类型的人,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张世元看向金太村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和他一样?怎么可能? “我和你不同,欺负百姓的事,我从来不会去做,而你的所作所为始终站在人民的对立面,这是你我本质上的不同。” “我做的,你永远学不了,而你做的,我永远不会去做!” 金太村就算反应再慢,也听出了张世元言语中的嘲讽,不由大怒。 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向张世元,冷声道:“你就不怕,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吗?” “我很好奇,你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你知道什么?”张世元不动声色的问道。 金太村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无所畏惧,只是还没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还真怕张世元一愣到底,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要整治他。 “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你就不要再装傻了。” “张世元,你能到达这个地步,敢说背后没有sx的支持,这个世界的恶人可不是只有我,sx也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些事我不敢说全知道,却也知道得七七八八,并且留有证据,你以为sx在某些行业达成的垄断,靠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吗?”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种人,但这些财团做事,却也少不得借助我这种人的帮助,你知道吗?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活跃在寒国政坛的那些大佬,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可以仔细说说看吗?我倒是很好奇啊。”张世元继续道。 见张世元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金太村索性道:“别的不说,sx重工当时的坍塌事故,你真以为是一场意外吗?还有sx的糖厂、纸厂、没分离之前的报社......” “张委员,我知道你的需求,在寒国混政治都需要作秀的,我愿意全力配合你,甚至就算是判我一段时间我也认了。” “但你别把我往死里搞啊,狗急了也会跳墙的,西方教是我的心血,如果你把事情做绝,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了!” 鱼死网破吗? 张世元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 张世元一看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也就没有了接听的兴致,随即摁断了电话。 可是仅仅过了几秒,同样的号码又打了进来,这让张世源恼火不已,最终无奈,只得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喂,是张世元吗?我是张研。” 还不等张岩把话说完,张世源已经不满道:“张部长,你不好好的做工作找我干嘛?” “喂,是张世元吗?我是张研。” 还不等张妍把话说完,张世源已经不满道:“张部长,你不好好的做工作找我干嘛?” 他清楚张妍现在在跟着李富臻做事,算是自己人。 可他眼下忙得脚打后脑勺,可没有功夫搭理对方。 虽然上次的事张妍也出了力,不知是八字不合还是怎么,张世元对这个权欲极重的女人天然没啥好感。 “我问你,你和富臻分手了吗?”张妍的语气不善。 张世元一愣,听的有些莫名其妙道:“你在做什么鬼话?有病就快去治。” “怎么,你没分手?没分手连你女朋友病到昏倒都不知道?有你这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吗?富臻那么好的女孩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这么对她?” 张世元一愣,急忙道:“你说什么?富臻昏倒了?什么时候的事?” 张妍道:“亏你还能问出这种话,还不是为了折腾你那个破公司,想赚钱自己一点不去做全甩给女朋友,难道非要等到富臻死掉你才会关心他一下吗?也难怪呀,你现在可是大领导大干部,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世元实在没心思去计较张妍言语中的尖酸刻薄。 涩声道:“张部长,长话短说,富臻现在究竟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张妍闻言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张世元这么好说话。 “那你那你那边的工作忙完了吗?你不是最近在扫黑除恶吗?” 扫黑除恶,去tmd扫黑除恶,虽然手头还有一大堆事需要做,但人才是最重要的。 张世元可不想做出什么让自己抱憾终身的事,和李富臻比起来,其他事情也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金会长,我想我得先失陪一下了,关于你的事回头再谈如何?” 似乎听到了张世元语气的软化,金太村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 “张委员,并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而是你动了我的根基,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只能给你三个小时时间考虑,如果你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那就怨不得我不讲究道义了!” 第76章 给你5秒钟,杀一个人 “张委员,并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而是你动了我的根基,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只能给你三个小时时间考虑,如果你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那就怨不得我不讲究道义了!” 张世元闻言眯起了眼睛,他心急去看望李富臻的情况,可关于金太村的事情也不得不妥善处理。 眼前的黑帮头目似乎看出了他的焦急,故意借机逼他下决定。 片刻后,张世元笑了,温声道:“金会长,就这么急着要出去?” “换作是张委员你,也不愿意整天被囚禁在这里吧?”金太村没好气的说道。 “说的也是,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打个电话。” 张世元说着,便招呼警卫道:“这里空气不好,来人,给金会长换一个透气点的房间。” “是。”立马有警卫进来答应道。 金太村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傲然道:“那么,我就等待张委员的好消息了。” 再厉害又怎么样,在权衡利弊之后还不是得乖乖的放了他。 在金太村看来,没有人会不为自己打算,就算是张世元也不例外。 独自点燃了一根香烟,张世元陷入了沉思。 他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不管是对谁,当初面对金大将的时候,他处于弱势,后来面对卢泰愚的时候,他同样出去做事,甚至面对在野党,他也是属于弱势。 这些他都认了, 金额如今面对这样一个他看不起的黑帮头子,他也要选择让步吗? 仅仅是一个黑帮头子而已,这次答应了他,那么下次呢? 难道他今后的所有行为,都要受制于人吗?这是张世元万万不能接受的! 想到这,张世元一个人走到室外,寻了一个角落拨通了电话。 大约20分钟后,铁卫军的首领孤狼匆匆赶来。 “首长好!” 一见面,孤狼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静待张世元的吩咐。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张士元就是他们的最高首领。 所以他们从来不习惯,称呼张世元为什委委员,而是首长。 对此张世元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需要一个最精湛的狙击手,在5秒之内,射杀一个离我不到半米的目标,有没有人能做到?” “准确的说,目标的距离会离我非常近,我需要有足够的把握!” 孤狼的目光先是一惊,紧接着变得幽深了起来,大声道:“请首长放心,我会在三秒之内,完美完成任务!” 张世元深深的看了孤狼一眼,没有在多说什么,默默掐断了香烟,转身走回了审讯室。 此刻的金太村被换到了一间离大门比较近的房间,环境确实好了不上。 虽然手上的手铐还没有解开,但是眉目间的神态却是轻松了不少。 “金会长,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平心静气的好好谈一谈了。”张世元的脸上挂着和韵的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让金太村心中大定,冲着张世元勾了勾手指。 张世文不以为意,掏出香烟,还主动替对方点上。 见张世元如此上道,金太村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道:“我们之间能不能好好谈,还是要取决于张委员的态度,张委员如果已经认清了现状,是不是也该把我现在的手铐解开了?” 张世元同样点燃了一根香烟,这才道:“这是自然,不过在此之前,我也希望,能先和金会长坦诚相待。” “不过就算金会长有再大的人脉,也不可能上嘴唇砰下嘴唇,仅凭一句话就让我放人吧?” “你什么意思?”金太村闻言有些震怒。 张世元笑道:“别急嘛,金会长,想必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立场,你知道我的把柄,而我却没有你的,似乎很不公平。” “不如这样,既然金会长知道很多内幕消息,我希望能和您做笔交易,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情报,我给你你想要的帮助,如何?” 金太村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果然哪,政客都是这幅嘴脸。 “我想说的东西,你敢听吗?你敢动那些人?” “金会长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敢呢?哈哈,我也只是想有点东西傍身罢了,我也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轮落到像你这般地步!” 张世元不无担忧的摇头叹气道。 “你放心,我也不是傻子,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把这些东西公布出去,怎么样,金会长,我已经做出让步了!” “只要你不招惹我,以后相互合作也不是不可能,我又怎么会再找你的麻烦呢?西方教虽然损失比较大,但那是因为你和我站在了对立面,但如果我们合作的话......” 张世元循循善诱的话,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令金太村心动了。 金太村清楚,就算他把他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说出去,张世元也必然不敢声张。 反光张世元孤身一人前来,说话已经不藏着掖着了,很可能是真的想要点东西作为交换条件。 虽然他不从政,但他也能看出张世元必然不是池中之物,如果他能打上这条线,以后未必不能更进一步,何况他手中还掌握着张世元忌惮的东西。 犹豫半晌,金太村才终于吐出几个名字,以及几段不可思议的往事。 虽然张世元早有准备,也大感震撼,因为这几个名字,都是现在寒国政坛炙手可热的大佬! 甚至连某些在野党的高层也没有逃过去,这尼玛,没有实际证据和把柄就算他说出去,也未必会有多少人信。 但这些线索,却可以成为他得调查方向。 放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人他现在已经得罪上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也该张委员你履行承诺了吧?” “那是自然!” 张世元口中称是,喊道:“警卫员!警卫员!” 可是连喊了两声,却没人回应。 张世元无奈道:“阿西巴,这帮兔崽子,金会长别急啊,待会儿我会让守卫给你打开手铐,算了你直接跟我出去把。” “另外晚上我摆了一桌就行,就当是给你赔罪了,还请不要计较过去的事。” “好说好说,” 见张世元言语谦卑,没有食盐而肥,金太村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第77章 送你上路 不过他金太村可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否则也坐不上今天这个位置,他已经在心里谋划着出去后怎么从张世元身上索要好处了。 片刻后,金泰春在张世元的陪同,走出了审讯室。 前方的张世元笑容可掬,张世元在笑,笑的很灿烂。 金太村同样在笑,然而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时,张世元却猛然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硬是将一枚小小的刀片,塞进了他的指尖。 “你干什么?” 这句话居然是张世元先喊出来的! 喊出这句话之后,张世元扣住金太村的手腕死命的往外拉。 力量上的碾压和突如其来的行径,让金太村没有任何反应,生生被张世元拉出了门外。 “张委员!” “可恶,放开张委员!” “来人,快来人,嫌疑犯越狱了!” “你......” 金太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只来得及喊出来这个字。 “砰!!!!!” 随着一声枪响,金太村的脑袋上便如同熟透的西红柿般,被轰得稀巴烂。 尸身轰然倒地,还没有完全死亡的神经,支持着他的四肢微微抽动。 几点血沫,甚至溅到了张世元的脸上,张世元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以为自己面对死亡时会有所敬畏,可真正到了这一刻,有的却只是悲凉。 生命啊,原来就是这样脆弱...... 他曾经以为他是为了拯救寒国,他是为了无数平民,是被系统被现实逼着往前走的...... 可现在,他终于发现,他错了。 今天的事,之所以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解决,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源于他心中不断滋长的野心。 或许就如李富臻说的那样,他根本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一将成名万骨枯,他想要踏上寒国乃至世界的顶峰,这中间又要有多少人因他而死? 在他崛起的路上,任何对他产生威胁的人,都将被视为敌人,既然金太村选择了站在他的对立面,那么注定了要一个人倒下去。 张世元早就厌倦了受威胁,面对卢太愚的威胁他无可奈何,但是对于金太村这种人,张世元打从心里瞧不起。 死了,也就死了吧...... 有这帮超级特种兵的存在,删除和篡改录像和音频,都是小菜一碟。 何况目前张世元在六处也有不少亲信的,只要稍加利用,就算有人能察觉到其中的异常,也找不到有力的证据。 关于金太村挟持张世元,被狙杀的消息很快流了出去,八方震动! 相较于吃瓜看戏的群众,很多内部人都对真实性颇多猜忌,但无奈找不到证据。 身为此时焦点的张世元,却已经驾驶着军用吉普,来到了张妍提供给他的地址。 张世元下车眉头就是一皱,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医院,只是一处还算可以的居民楼。 “喂,张世元!”这时楼上的一扇窗户打开,探出来张妍的脑袋。 张世元很快来到了张妍所在的房间,一推开门就见到了早已等待在此的李富臻。 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苍白无力,但依旧固执着等等在这里,因为他不想让心爱的男人担心。 “富臻......”张世元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颤抖,十分愧疚。 他知道李富臻为什么不去医院,想来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不破坏他在李家人心中的印象。 “世元哥你来了,我并没有什么事的。”李富臻笑道。 张世元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在张岩那复杂的目光中一把揽过了李富臻的肩膀,将她搂入怀里。 一旁的张妍看到这一幕,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她之所以这般对李富臻尽心竭力,已经不单单是当初抱大腿的心态了。 因为从这位贵小姐身上,她并没有感受到太多高傲,反而十分的平易近人还会时常关心她,仿佛真的将她当成了朋友。 这样的发现也让张妍受宠若惊,李富臻的尊重让她十分感动,真心愿意替李富臻着想,因此才会自作主张的给张世元打了电话。 作为李富臻的朋友,她既不满张仕元对于李富臻的态度,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有些羡慕。 关于张世元眼下的忙碌,她也有所耳闻,可就算如此,张世元还是在得到消息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可以这样说,如果张妍真的想要这样对她体贴的男人,并不是找不到,但是这般体贴的男人,成长到张世元这种地步的却是一个也寻不到。 “对不起啊,富珍,是我至今有些忽略。” 张世元不顾旁人,爱怜的亲吻了下李富臻的额头。 李富臻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韵,连忙转移话题道:“没关系的世元哥,我都好了,想不到张妍居然是医学世家,他的食补方子很有用,已经帮我调理好了很多了,你不用太过担心了。” 张世元闻言,也不禁好奇地扫了张妍一眼,他没想到张妍还有这种能力呢。 张妍干巴巴的道:“富臻的身体本来就很弱,有些毛病可能是从娘胎里就养成的,这些事她从没有跟你说过,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你就不能再忽视了。” “我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人,但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麻烦你多出些时间关心一下她,毕竟她为你也做了很多,全心全意的,真就只为你一个人。” 张世元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次要谢谢你。” 说完他和李富臻对视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牵手,走进的房间,反手将房门关上,还上了锁。 阿西...... 张妍有些吃味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太过无聊呢,索性拿出一份当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看到报纸上张世元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和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气度,不知怎的呀,她身上突然涌起一阵躁热。 他突然有些理解李富臻了,如果身边有着这样一个的男人,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抗拒呢? 第78章 反复横跳 两人在房间中缠绵了好一会儿。 李富臻几次想要开口,最终还是舍不得这得来不易的片刻温柔。 直到有些气喘的躺在张世元怀里,才开口劝道:“世元你不是在负责总统交代的事吗?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可不能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时间,快回去吧!” 张世元忍不住伸出手掌扶了扶李富臻的秀发,方才笑道:“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而且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东西并没有你重要!” “唔......” 李富臻心神一荡,刚想说什么,贝齿却再次被张世元趁机撬开。 又过了好一会,两人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 “世元哥,你会不会怪我?”李富真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张世元却清楚李富臻的意思,她分明是在说,她之前没有跟张世元说自己身体有病的事情。 可张世元又怎么会怪她? \\\"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个女人,尽心竭力的为男人打理事业,遇到的事情还因为担心男人分心,而独立承担,这样的女人,哪怕生的不好看,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又何况她有天使一样的容颜。” 天使?是在说她吗? 李富臻羞红了脸,张世元还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如此肉麻的话。 她的耳眼里闪着光,这一刻她觉得很幸福,可片刻之后,眼里的光芒渐渐落寞下去。 \\\"我想永远陪着世元哥,可是拖着这样的身体,我无法像普通人一样陪着你走遍世界,陪着你去运动,陪着你去郊游。” 张世元盯着李富臻的眼睛,一字一吐道:“为了你,我可以哪都不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什么都不要想,你的病总会好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科技都在进步,国家也在发展,你的病总有一天会好的!” “世元哥.....” 李富臻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此后一连几天,张世元以受伤为由,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李富臻,关于保安司令部的事也是通过电话指挥来完成。 要知道张士元现在可算是在扫黑行动的直接长官,他的一举一动极为敏感,自然也传到了外界耳中。 卢太愚和李健熙,甚至是卢伍炫都曾给他打过电话,劝诫他不要因小失大,不过张世元的态度也很明确,他做这样的选择就是因为不想因小失大。 对她来说,政治前途是小,李富臻是大。 对此,卢太愚倒是挺满意的,儿女情长好啊。 虽然张世元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但是给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能力太强,就像一个没有弱点的机器。 而如今,他终于看到了张世元身上的弱点,同时也更加坚信,张志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所幸张世元之前抽到了五百铁卫执行力惊人,倒是没有让他在这次扫黑除恶当中掉链子。 不过有一些阴阳怪气的言论,也终于渐渐浮出水面。 有人通过媒体不断曝光张世元的行径,认为张世元只顾儿女情长而罔顾国家大事。 并且但没有审批的情况下,无故离职,是严重失职,是国家大于物不顾,不该再担任要职,督促政府解除张世元的职务,让张世元好好在家陪女人。 好在有卢太愚给张世元兜底,来了手先上车后补票,信誓旦旦的表示张世元在之前被金太村的挟持中受了伤,并且早已经和他请过假了。 各方势力自然对卢太愚的话嗤之以鼻,可无奈张世元在民众心中的想象一直足够高大,所以这次冲击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可是在六处内部,此刻却暗流涌动,张世元的暂离,给了李圭洪站出来拉拢人心的机会。 更有消息传出,上层对于张世元的信任和期待,在不断降低。 “六处,理应当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真心投靠张世元的人确实有,但却也不乏一些心智不坚定的投机者,进行反复横跳。 甚至连出身共助会的成员,都被拉拢过去了两个。 这不禁让六处众人心里发生了变化,张世元就算再强势,但毕竟根基太浅...... 于是有大量人员开始重新亲近李圭洪,他被张世元夺走的权利似乎在几天之内重新回来了。 胜利的天平似乎在渐渐倾斜。 “哇,堆好了!” 度假村的海滩上,李富臻看着眼前用沙子堆砌的城堡,一脸兴奋的喊道。 “呵呵,说起来富臻你对于设计还是蛮有天赋的,将来我们的房子就交给你亲手设计,一定会做的非常漂亮!”张世元笑道。 李富臻狭长的眼眸眯起,心中涌起无限感动。 张世元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心生嫌隙,反而对她更加怜爱,甚至为了她停下来了手中的工作。 尽管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她就是舍不得,想要贪婪的多享受哪怕片刻…… 这座小城堡是她和张世元一起造出来的,就像是提前设计的小家一样。 “不好,大浪来了!” 就在这是一波比此前都要大很多的巨浪,朝岸边拍打过来。 张世元也顾不上别的了,一手撑起李富臻的纤腰,一手环住那双白皙迷人的大腿,慌忙撤离逃过一劫。 有些跑的慢的被海浪打中,顿时一片人仰马翻,笑骂声一片。 休息室内,张世元温柔的替李富臻擦拭着身体。 因为体弱的原因,李富臻穿得是一套比较保守的深色泳衣,并不暴露。 可即便如此,浑身曼妙的曲线还是遮挡不住。 二十岁是一个女人最美妙的年纪,更何况是一个时刻含情脉脉看着你的大美女呢。 看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尤其是那一双匀称修长的大腿,和柔若无骨的美足,仿佛是上天恩赐的一般,似乎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饶是张世元心坚如铁,此刻也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更觉口干舌燥起来。 “世元哥......” 李富臻察觉到了张世元的异常,身体前倾,在张世元耳边吐气如兰。 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男人,和那精致到完美的身体,李富臻也有些情难自抑。 “乖,别捣乱!” 张世元在李富臻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以示惩戒。 然而就在张世元胡乱的擦拭头发时,李富臻却猛然扑到了张世元身上。 随即一丝清凉滑腻的触感,从张世元胸前的小土包上传来。 第79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张世元只觉浑身一阵...... “富臻你......” 这是要被逆推了吗? 作为年轻男人,他又怎么会没有任何想法,只不过之前他和李富臻的关系没突破到这一步。 而之后又这一世忙于公事,再加上李富臻虚弱的身体,让他无法不忍心伤害。 也不知道这是从哪学来的招数,大脑也就犹豫了一秒不到,直接抱起李富臻回到了房间。 已经到了这地步,再说其他等于伤害这个女人。 更何况,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心上人的主动,难以抗拒。 虽然早就决定了,要在今天把最美好的东西交给张世元,但直到此刻,她才清楚这是怎样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受。 她嘴巴被堵住了,被缠上了,那股巨力让连呼吸都不无法做到,也动不了,因为那双大手好像铁箍一样按住了她的头。 一瞬间,李富臻的全身仿佛触电一般,什么烦恼苦闷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尽管张世元极尽温柔,可双手无法掌握的恐怖,注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承受的重量。 饶是张世元收了力,但还是让李富臻躺在床上足足三天 张世元也无微不至的照顾了李富臻三天,而后才回到了保安司。 七天了,也该收网了。 李圭洪准将这几天的日子做过的不错。 张士元一连七天不见踪影,再加上对其不利的消息不断传播,导致很多人墙头草又跳回了他的阵营。 甚至连原本投靠张世元的人,都开始变得摇摆不定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李圭洪正坐在椅子上,颐指气使的指挥着手下办事。 最累的活,自然都给了那些曾经倒向张世元的“叛徒”。 就在此时,却看到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李圭洪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惊道:“张,张世元?不是,张委员,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请假了吗?不去扫黑除恶回六处干嘛?” 因为就在刚才,张世元陪伴女友的照片还登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怎么转眼之间就出现在这里? 他想过张世元不会一直荒废下去,但是你张世元,不是应该最先去配合扫黑行动吗?怎么就第一时间来六处了? 好啊,这是防备他趁机夺回权利呢,专门针对他,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难道真以为他在六处这么多年毫无作为吗?再来一次,张世元想要夺权绝不会像上学次那么容易了。 张世元笑道:“李准将,诸位,好久不见啊,因为受伤当了一段时间,关于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麻烦各位发给我一下。” 此话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少部分人默默来到了张世元面前汇报起了工作。 其余大部分人默默等在原地,更有甚至面露讥讽的看向张世元。 真以为眼前的形势还是和之前一样?大好局势是你自己葬送的! 张世元看向那些还没动作的人,奇怪道:“各位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们也病了吗?” 一时间无人答话。 见状,宋雨盛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张委员,上级给你的任务只是协助李准将管理六处的事物,你难道还想取而代之不成?真当六处是你家吗?” “如今李准将回归,你就忙你的事去吧!” 众人听了宋雨盛的话,都是一阵无语,这小子还真是虎啊,可勇气你也不该用在这个地方。 何况你如果真的这么有勇气的话,当初为什么放着李准将的心腹不当,一副忠肝义胆的要投奔张世元呢?如今仅仅过了7天,在张世元和李准将只见反复横条,这样的人只怕在再难获得上层信任。 有一部分人已然聚拢在张世元身边,并不是因为他们对于张世元有多忠诚,而是决定赌一把,他们清楚这个时候跟着李圭洪也得不到重用。 又有两名六处成员站了起来,道:“是啊张委员,就算您想要查看信息的话也应该问过李准将的同意,毕竟李准将才是六处的正式长官,而您只是辅助而已。” 看到这两人的面容时,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因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世元当初亲自带到六处的,共助会出身的成员。 这两人理论上应该是张世元的亲信,应该是他信任的人,而如今他的亲信都站出来唱反调,似乎意味着张世元败局已定...... 见状,原本还沉得住气的众人,心里则是在发生着微妙变化,原本拥簇在张世元身边的人,有一些开始默默拉开了距离。 张世元讶然失笑,并没有出言阻止。 李圭洪目光玩味的看着张世元,道:“张委员,我知道您之前受伤了,再加上还有一大堆的家务事要处理,您就放心处理去把。” “六处以前是怎么样,以后还会是怎么样,司令官那边我会帮您打好招呼的!” 这句话说的可谓一语双关,以前是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意思是说以前六处是他李圭洪的,以后还会是他李圭洪的。 至于最后那句,则暗示他这次行动,背后是有保安司令官赵南豊支持的,也算是对张世元的警告,不愿让他再触碰保安司令部的权利,想要让对方知难而退。 张世仁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掏出香烟,一旁马上上前为其点燃。 悠悠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个烟圈,张世元突然面色一凛,朝着宋雨盛喝道:“宋雨盛,87年6月25号你在哪里?” 宋雨盛懵了,似乎根本没想到张世元会突然间向他开炮。 随即猛然反应过来,87年6月25号那不是,那不是......张世元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宋雨盛矢口否认。 可是在场众人没几个是傻子,见他这幅模样,都知道他八成被张世元捉住了把柄。 果然啊,跳得最欢的,往往是死得最快的。 “87年6月25号,你北街工地强暴了一个高中生,并且危言恐吓她的家里,令人不敢报警,年纪轻轻一个女孩,日以继夜的活在恐惧当中,不到两月就不堪屈辱自杀身亡,你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吗?” 第80章 六处变天,大清洗 张世仁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掏出香烟,一旁马上上前为其点燃。 悠悠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个烟圈,张世元突然面色一凛,朝着宋雨盛喝道:“宋雨盛,87年6月25号你在哪里?” 宋雨盛懵了,似乎根本没想到张世元会突然间向他开炮。 随即猛然反应过来,87年6月25号那不是,那不是......张世元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宋雨盛矢口否认。 可是在场众人没几个是傻子,见他这副模样,都知道他八成被张世元捉住了把柄。 果然啊,跳得最欢的,往往是死得最快的。 “87年6月25号,你北街工地强暴了一个高中生,并且危言恐吓她的家里,令人不敢报警,年纪轻轻一个女孩,日以继夜的活在恐惧当中,不到两月就不堪屈辱自杀身亡,你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吗?” 宋雨盛吓得亡魂皆冒,这件事如果被实锤了的的话,别说他的政治生涯毁了,只怕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要知道现在正是严打呀,而且负责严打的的人还正是眼前的张世元! 宋雨盛有些后悔自己鬼迷心窍,如此冲动的冒头出来,不过现在再说这也晚了。 “你胡说,我没有,不要以为你六处委员的身份,就能血口喷人!” 张世元摇了摇头,不屑的嗤笑出声:“没有证据,我会说吗?还是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脑子!” “带走!”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名荷枪实弹的铁卫从外面赶了过来,上前架起宋雨盛就往外托去。 就这么动手了? 之前站在李圭洪一边的人,顿时身体倒如筛糠,六处如此臭名昭着,里面又能有几个干净的? 见状,李圭洪是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张士元居然敢在六处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事,还是在他面前。 “住手!” 李圭洪忍无可忍道:“这里是六处,这里是保安司令部,你敢?” 张世元怒极反笑道:“我有什么不敢?既然他敢做出危害人民利益,危害人民生命的事情,那么不管他是谁,我都敢让他付出代价!” “你......” 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李圭洪险些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那双小眼睛更是恨不得择人而噬。 可毕竟是久居高位,当年的热血早已冷去,一时间李圭洪竟不知如何是好,眼睁睁的看着宋雨盛被人带了出去。 刚刚重回到李圭洪麾下的一群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心凉了一半,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们心头升起。 看来这李圭洪,是指望不上了。 紧接着,张世元又喊出了几个名字,这些人无一例外,全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反水的人。 这些人,从他进保安室正式的第一天,就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而后面有了铁卫军的加入,这种调查更加轻松起来。 李圭洪原本面色难看的愣在原地,像个电线杆子一样杵在原地。 直到张世元念到了他的名字。 “李准将,之前我收到了一些关于你的匿名举报,原本我还不信,可是见到你如此排斥我这个空降的辅助者,怕不是真的有鬼,也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圭洪也没想到战火这么快的蔓延到了他身上,顿时面如土色。 他之前都硬不起来,更遑论这个时候,此刻李圭洪居然彻底软了。 “张委员,有话好好说,大家毕竟都是同僚......” 张世元压根没去看他,早就待命在侧的铁卫只忠诚于张世元,根本不理会李圭洪的身份,堂堂六处长官,就这么被如同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救我,救我啊!”李圭洪不断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不过六处之内却再无一人敢轻举妄动,让他们为了前途卖命他们敢,但绝对不会是在这个时候。 眼下只要不是瞎子傻子,任谁都能看出来张世元的强势,他不知从哪搞到了很多人的罪证。 六处这是要变天了啊!只是身为保安司令官的赵南豊会漠视这样的行为吗? 众人所料不差,李圭洪等人还没走出保安司令部,就被一行人拦了下来,为首的的赫然就是现任保安司令官赵南豊。 赵情报总长谭敏英以及各处主要官员赫然在列,在他们身后更是跟着上百名手持枪械的士兵。 李圭洪见状大喜,连忙道:“长官救我!救我啊!张世元他疯了!” 哼,你就嘚瑟吧,我看你怎么收场。 以他六处长官的身份,居然被张世元如此对待,李圭洪心里早已对张世元恨极。 不用张世元授意,身旁的铁卫一枪托直接捣在了李圭洪下巴上,李圭洪顿时被砸得嘴角流血,说不出话来。 赵南豊虽然也一把年纪,但是面色威严,冷哼道:“张委员,你这是何意?你就是这么管手下的兵吗?” 对面一众荷枪实弹的士兵,张世元恍若未决的大步上前,疑惑道:“我当然是在奉命办差,带着涉黑的嫌疑人去审问,却不知司令官大人带人拦住我的去路,这是何意?” 反将一军,张世元如此硬气的回答,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因为这样一来,等于是要和赵南豊顶牛了。 张世元面对数百持枪士兵面不改色,这番气度令在场之人折服。 可赵南豊是谁?那可是现任的保安司令官,虽然屡次被削弱,但这个位置所掌握的能量和影响力依旧无比庞大。 远的不说,全斗换和卢太愚就都是在这个位置上呆过的。 他张世元是什么人?说好听点的是六处特派委员,说难听点的就是个刚到保安司不到一个月的毛头小子,走了卢太愚的关系,才把他放到了不属于他的位置上。 赵南豊目光闪烁,才淡淡开口道:“张委员,大家都是同志,有什么误会坐下来谈一谈,你这样做我觉得不太好你的意思呢?” 说完眼睛死死盯着张世元,尽管语气并不生硬,但那架势大有威胁的意思。 身后的一群士兵也都配合的拉动枪栓,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第81章 如有阻拦,格杀勿论 身后的一群士兵也都配合的拉动枪栓,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南豊身旁有官员喝道:“张委员,这里可是保安司,你那套耍耍嘴皮子还行,在军人面前是行不通的,就听上官一句话吧。” 压力瞬间给到了张世元这边,几个胆子小的吓得冷汗直冒,膝盖忍不住的发软,就差跪下去了。 张世元却是笑了,冲赵南豊道:“这是怎么的?如果我不答应了,难道阁下想将我击杀在这里不成?\\\"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赵南豊的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得从四面八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数百个武装到牙齿的军人,从各个方向将众人围了起来。 这群军人装备齐整,训练有素,眼神中透露着冷漠,一看就是铁血之狮。 光是这架势,比之第一空输的精锐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这帮人并不是仅仅到场虚张声势而已,所有枪口齐齐对准了赵南豊等人。 赵南豊身后的士兵队长自然不甘示弱,刚想下令,却发现一颗颗小红点出现在了众人额前。 狙击手!!! 这么多狙击手?张世元这是想造,反吗? 数秒之后,所有红点消失不见,但却没人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这些人都是张世元提前让孤狼布下的后手,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赵南豊真的想倚老卖老跟他来硬的,那就比比看谁更硬好了。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帮狙击手的存在,张世元才敢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刚才但凡有人表露出对他不利的举动,就会殒命当场。 也许他不敢真的把赵南豊怎么样,但是大家的命只有一条,赵南豊敢赌吗? “你们是什么人?张委员,张委员,你这是何意啊?不至于不至于啊。” 不等赵南豊开口,一旁的情报总长谭敏英擦着额头的冷汗劝解道。 其余官员也纷纷跟着开口,只有赵南豊自持身份没有说话。 没人不怕啊,这tmd多少年没见到这种架势了,何况是同时这么多把枪对着自己脑袋上。 张世元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对着铁卫军吩咐道:“眼下这几个人涉嫌与黑恶势力有关,我们要带走调查,如果有阻拦,无论背景身份,格杀勿论!” “是!” 铁卫军作为张世元最狂热的追随者,登时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回应。 明明只有几百人,声势却堪比千万人! 在中间的保安司令部众人,尤其是一帮官员差点吓尿了裤子,个个面无人色,不敢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张世元!!!” “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你是想背叛国家吗?” 赵南豊终于忍不住质问道,今日之事一旦传出,他将声誉扫地。 只是他想不明白,难道张世元真的就如此肆无忌惮,不担心被追责吗? 张世元好像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大笑三声。 这才看着赵南豊喝道:“错!想背叛国家的是你们!我只是把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李圭洪等人肆意妄为欺压民众,此事证据确凿,我将他们待会调查天经地义,倒是你们在此拦住我意欲何为?事到如今还想为李圭洪开脱吗?还是在司令官大人的眼里,私交人情比国家和人民更重要?” 赵南豊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说什么都是错的,不管他心中愿不愿意承认,今天这一场他算是输了。 最终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带着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不过他却不准备就此罢手,在他看来,张世元此时越是高调,倒霉的也越快,木有雨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只要在合适的时候推一把就可以了。 赵南豊等人前脚离开,后脚一群人就跑到张世元面前求饶了。 噗通! 人群中突然有人跪了下来。 “张委员,是我鬼迷了心窍,还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为您鞠躬尽瘁赴汤蹈火!” 见状,其他人也学得有模有样,一时间竟跪倒了到过半数。 寒国人的膝盖并不软,甚至骨子里还有些傲气的,能让他们做出这样的举动,可见今天是真的怕了。 他们跟赵南豊比起来算个屁啊,张世元今天敢当中和赵南豊撕破脸,如果铁了心的办他们,又有几个能幸免。 混进六处这个地方,没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 张世元眼中寒芒一闪而过,故作沉吟了许久,这才叹息道:“事到如今并不是我不想给你们机会,而是我无法再信任你们了,但我也不会把兄弟们往死里逼。” 张世元的话,让众人心头燃起了期望,可随即又被熄灭。 “准备一下,你们自行退出六处吧,给彼此留个体面,以后去其他部门也好,退出军伍也好,我对你们的调查也会到此为止。” 听到张世元的话,众人在悲哀的同时,心中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不被追责,就算出了保安司令部,他们也可以靠着人脉活得很好。 但是有人不这么想啊,有人不死心的问道:“张委员,我们已经知道错了,难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你不是说好的把我们当兄弟吗?” 张世元眉头一挑,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我是说过这话,但是我记得,你们也说过要永远忠诚于我了的,不是吗?” “你们不是也说过帮我的吗?”张世元冷冷道。 跪倒的一群人顿时哑口无言。 张世元说的没错,当初张世元答应他们过往一笔勾销,并且还说过会带他们进步,他们也曾答应过尽心竭力的帮助张世元,可事到临头没能用上他们,他们却是率先反水了。 张世元既然如此对待他们,想必那两个被带进六处的共助会心腹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刚萌生了这种想法,却发现那两名共助会的成员此刻就在张世元身旁,一切仿佛和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瞬间,众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却明白得太晚。 第82章 钝刀割肉,绝除后患 如果不是这两名共助会的成员“反戈相向”,其实下定决心背叛张世元的人未必有这么多,谁也不是傻子,知道背靠卢太愚的张世元同样不好惹。 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圈套。 没错,共助会“反水”的两人,就是张世元提前安排下去的,目的就是把所有意志不坚的人一次性引出来。 看没看到,连张世元的心腹都背叛了,你也快背叛吧! 虽然这样筛选下来的人也未必绝对忠诚,但总比那种墙头草要好,而且六处的老人确实需要留下一批,否则他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为什么会对这些人网开一面?那是因为张世元手里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他真正掌握到了一定证据的只有李圭洪等五人,所以无论他愿意与否,暂时都没法把这些人怎样的。 可在他的一番威吓之下,这帮人却相信了他的规划,老老实实的递交了辞职报告,倒省却了他一番手脚。 这些辞职报告,就是张世元掌控六处后交给民众的投名状! 怎么样?我不查普通民众,我先查我自己,还有比这更好证明清白的方式了吗? 至于对这群人的调查停止,怎么可能? 他只是说他不会去调查,却没说过别人不去调查,毕竟他的一帮手下也是需要功劳进步的。 当然他不会去栽赃陷害,如果这群人真的有无辜之人,那么他确实不会为难,可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又能有几个了? 傍晚,得到消息的卢太愚急冲冲的给张世元打来电话。 “你小子,最近收敛点,有些事你可以做,但是不能太快,要钝刀子割肉懂吗?” “总统您放心,我都晓得的。” 你晓得个锤子?卢泰愚心中骂娘。 起初他还担心张世元镇不住场子,可如今看来他的担心反倒是多余了。 他巴不得张世元早点把赵南豊搞下去,让他重新扶植一名信得过的亲信上台。 可却也不能让进程太快,否则反弹的力度太大,他也不好承受。 起初他还担心张世元镇不住场子,可如今看来他的担心反倒是多余了。 他巴不得张世元早点把赵南豊搞下去,让他重新扶植一名信得过的亲信上台。 可却也不能让进程太快,否则反弹的力度太大,他也不好承受。 另外张世元身上的秘密的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五百亲卫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查到的信息只显示这帮人是退伍老兵,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又绝非如此,还有那些装备,张世元是从哪里搞到的。 如果不会这帮人寒国裔的身份货真价实,卢太愚甚至要怀疑他们北愧的敌特了。 “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一趟,你金阿姨想你了。” “嘿嘿,知道了。” 此后的一段日子里,张世元的日子过得异常潇洒,白天工作,晚上大多会陪着李富臻在一起。 期间崔父曾打来电话想约张世元吃饭表示感谢,被婉言拒绝了。 在食髓知味之后,张世元和李富臻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哪有时间陪崔父这个中年男人了。 而随着铁卫军的出现,保安司的风气一肃,六处已经完全在张世元的掌握之中,甚至有几个部门已经开始向他示好。 其中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情报总长谭敏英,这位大佬承诺了他一大堆空头支票,希望让张世元在适合的时候帮助他,显然也是想要让屁股下面的位置动一动。 那些话鬼话简直是在贬低张世元的智商,所以张世元满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结局可能注定会让谭总长失望的,因为张世元想要的,绝不仅仅是六处。 随着亚太成立,张世元关于东欧局势的预测应验了。 几乎整个东欧地区的工人党同时失势,苏盟的衰退肉眼可见,解体前兆已经昭然若揭。 这让卢太愚惊为天人,虽然他依旧不相信苏盟那样强大的国家,会如同张世元说的那样解体,但却也不得不早作打算,争取在其中获利的可能。 为了奖励张世元,卢太愚帮他搞到了一次军队演讲的机会,并允许他从陆军中挑选精锐补充六处,凡是中校级以下官员皆可调动。 这话说得大气,那是因为按照卢太愚对张世元的了解,他一定不会轻易从中选高管的,搞不好直接拉一群小兵回去。 其实卢太愚还真没猜错,张世元根本没想着要啥高级军官。 这些人大多早就被腐蚀透了,来了也未必会踏实为他做事,而且他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 对于张世元的到来,陆军高官显示的格外热情,不过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是放在十天之前,这些陆军将领或许还会对张世元保持着敌意,但在此时此刻,却没人愿意轻易招惹张世元了。 保安司令部发生的事,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秘密,但对于这些军队的高官来说,却早已知晓其中内幕。 张世元这是要上天啊,干出这种事,居然还能完好无损! 重要的是,连弹劾的声音都没有,这让他们内心惊骇莫名! 再也么人愿意当出头鸟,去挑衅这位政坛新贵的锐气! 一路上不时有人递烟送水的,搞得张世元也颇为不好意思。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张世元在部队搞事情,他们还派出了各部门最优秀的文艺兵,进行演出,想让张世元消停点。 这把张世元搞得颇为为难,他又不是个老色批,如果看美女的话,李富臻吃醋了怎么办? 和他的淡定不同,台下那些女兵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个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一个个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如今的寒国,没听过张世元名字的人真的不多。 有情有义,恩怨分明,年仅二十岁就能够和将军们同桌而坐,这样的人生简直就像开了挂。 更为难得的是他还是平民出身,没有阶级的傲气,而且长了一张绝色的脸, 平时看照片她们都觉得张世元够帅了,可是一见到本人才知道,照片都是骗人的,这张脸简直是魅惑众生啊! 想想也是,张世元的颜,连李富镇都抵御不住,又何况这些女人了。 “啊!!!张世元!” “张委员!张委员!请看这里!” “张世元,我喜欢你很久了!” 表演还没开始,台下已经有女兵尖叫起来。 第83章 讲话or洗脑 现场这欢闹的样子,一房负责现场的中将,满脸为难的看向张世元。 搓着手道:“张委员这......真是不好意思。” 张世元却是笑着摆了摆手道“无妨,看来随着当局对于文艺产业的重视,国内的娱乐事业也开始突飞猛进了呢!” 先是一个独唱表演,紧接着又是几个女兵跳了一个团体舞。 不得不说,寒国的文化深受欧美影响,八十年代末就已经有小短裙了。 一双双鲜活的大长腿,让人大饱眼福,瞬间点燃了现场的热情。 不断有男兵发出嚎叫。 等节目到了中段,张世元才终于被请上台进行重要讲话。 对于演讲这一套,张世元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只见他站在舞台中央,朗声道:“之前看了部队的表演,发现了军营里阳光朝气的一面,我为我们的国家军队的发展,产生了十足的信心!” “而且我相信,只要有你们在,就能守住住国家和百姓的利益,帮助我们国家走上繁荣富强......” 张世元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塔下响起了热烈掌声。 只不过鼓掌的大多是女兵,男兵则是零零散散,显然并不是人人都对张世元买账的。 普通士兵转变态度的速度可不如上官们快,这段时间以来,由于立场的不同,大多数士兵被上级灌输的思想就是张世元是个掠夺者,这种人的出现将会堵塞他们的晋升通道。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对张世元保持好感的是极少数。 很快又到了下一个环节,叫【与长官面对面】,想让张世元与士兵互通。 很快一名高大士兵接过话筒,问道:“张委员您好,我是来自于第19旅第5团的一名普通士兵,我想问您对于文人治军究竟是怎么看的?对我们不了解的人真的能管好军队吗?” 来了,张世元还以为今天会风平浪静呢,没想到是在这里等他呢。 谁不知道文人治军的法子就是他出的,这群人不敢明面对他怎样,却借着一个小兵之口说出来。 你张世元不是能说吗?就当着这些军人的面把你那套说辞说出来,显然是想将张世元彻底隔绝于陆军的权力核心之外。 然而就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等着看好戏时,却听台上的张世元道:“喂,知道吗?你们在我心里是最可爱的人。” 台下的大部分士兵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又是这套官方论调。 不过这种话休想忽悠住他们,能影响到他们的人是直属上级,而不是张世元。 却听张世元话锋一转:“可你们却也是最傻的人!”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人家大热天的顶着太阳来看你演讲,你说点好听的,大家给你鼓鼓掌意思一下不好吗? 这可倒好,你居然说人是傻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包括原先那些对张世元很有好感的士兵,此刻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有个男兵不顾身边人的劝阻,站了起来大声问道:“张委员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是傻子吗?” 张世元阻止了要开口阻拦的中将,笑道:“是啊,我的意思是你们是群笨蛋!” 一旁的中将惊得额头见汗,完全没摸清楚张世元的用意,他祈祷张世元别在这里搞出什么幺蛾子,拜托你想找死也死远点吧。 张世元仿佛看不到会台下的群情汹涌,继续道:“一场文艺演出就把你们激动成什么样,休假的时候这种东西不是想看就能看嘛,我原以为大家的津贴不少,毕竟每年的国防开支那么高。” 此话一出,台下再次哗然,另一旁负责现场的中将眼皮直跳,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哎,我就说你们这些普通士兵,你们入伍前是普普通通的人,入伍后也是普通士兵,但你们做的事情也不普通啊,你们在保家卫国,可是为什么国防支出那么高,你们拿到手里的东西却这么少?” 张世元的话,一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太敏感了,没有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利益,可这东西能公开拿出来说吗?谁给你的胆子? “有的人可能会说,军费开支都被拿起造武器了,我不知道说这种话的人是什么立场,如果你是其中受益者倒也情有可原,但如果你拿着微薄的薪资,却在为某些利益群里辩护,那我只能说你是愚蠢,愚不可及!” “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前几天我抓了李圭洪,李圭洪身上的问题很多,但最让我痛恨的甚至不是他涉嫌杀人,而是侵害军人集体的利益,他在喝兵血,喝你们这帮大头兵的血,这种行为不可原谅!” 这一席话,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认同,原因无他,因为如果按照张世元的说法,他们这些底层士兵才是受害者。 “这世界本来也不是非黑即白,我理解有的人会有额外所得,可是他们得到这些收入靠什么?靠的是军队的支持,军队是什么?军队的基石就是你们这些什么都干着,却什么都捞不到的大头兵,你们除了津贴之外还有额外的收入吗?我想是轮不到你们的吧?” “真是一群可爱的大笨蛋,我都替你们感到不值你们也许会想着熬出头,但你就那么确信会轮到你们吗?一块饼就那么大,10%的人却吃掉了90%,所以我想改变,总统想改变,我们的政府想改变,也必须改变!\\\" 张世元后面的话,几乎完是全将自身放在了军队高层的对立面,同时却不忘拉大旗扯虎皮,将他的理念强行和卢太愚政府划等号。 台下的情绪彻底被挑拨起来了,人性的本质就是贪婪,没有人不希望进步,比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 作为最底层的士兵,他们也在勤勤恳恳的坚守岗位,不过拿到的却只能是高层牙缝里漏掉的。 如果没有背景的话,又不肯加入某些组织的话,在军队里不仅可能会受欺负排挤,甚至在寒国上级因为小事殴打下属的事情也屡见不鲜,甚至有闹出过人命。 这样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常态,纵然心中不甘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可张世元那诱惑十足的话,却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第84章 山雨欲来 有机会得到更多,没人会不想! \\\"如果只有一块蛋糕,我希望是大家一起分享,让我们一起改变这种不合理好吗?我们只是要一个更加正常的,更加公平的对待,大家说好不好?” 张世元在喊出这句话时候,时候突然伸出手,捂住了身旁中将的眼睛,生生把对方刚要说出口的话按了回去。 这尼玛,中将人都傻掉了,这是什么骚操作,他被打断无法开口警告,也看不到谁在想应了。 见状,台下彻底放开的情绪,不断有人高呼! “我们想改变!我们早就受够了!” “阿西巴,改变这一切吧!” “改变!改变!” 等到中将避开张世元的手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台台下早已群情汹涌。 众志成城的叫喊着要要改变的口号,阿西巴! 没错,张世元今天来这里,除了选人之外,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在军队里埋下一颗雷!就算对方没有耍手段,张世元也会想方设法的做成此事,等到日后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它引爆! 这些普通士兵,也许现在没什么作用,但却可以将张世元今天所讲的一切传递出去,这是无法控制的。 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都将成为他肃清军队的重要棋子! 当然张世元说的也并不是假的,如果有朝一日他能掌权,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外人去分享果实,从某种程度上实现“利益均分”也并无不可! 就如同卢泰愚想的那样,张世元最后选出来的三百人,虽然专业能力参差不齐,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原本部队里混的不太得意的。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六处的一员了,从今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你们都要工作在保安司,我希望你们的记住一点,我是为人民办事的!你们也要和我一样坚守自己的立场!” “我们为人民办事的,是为国家办事的,以前的那些恶习都得摒除,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 “是!”新人们齐齐高呼,声音之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我们会一直跟张委员保持共同立场!” 他们原本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大头兵,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在部队混出头的可能微乎其微,张世元的出现倒是给他们一条康庄大道,如今直接加入了保安司工作,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他们才不管张世元的处境到底怎么样,他们只知道张世元现在炙手可热,所以都等着拼命努力换取张世元的赏识。 谁是张世元的敌人,谁就是这些人共同的敌人。 张世元看着一双双饱含期待的眼神,笑道:“大家也不用紧张,我知道你们都是刚来的,我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去变得优秀,但前提是,你们要守住底线,用心做事,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再次齐声应答。 “我身边这位叫许申俊,不要管你的直系领导是谁,除了我之外,他就是你们的最高长官,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随着张世元话音落下,一个面容阴鸷的男子走了出来,赫然就是当初因为姜秀案被坑害的许申俊。 “明白!”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许申俊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性格也愈发孤僻起来,但做事的能力和效率却更上一个台阶。 或许是出于心中对于张世元的信任和感情,许申俊工作时一直拼尽全力,这是张世元破例提拔他的原因,他想让这个男人尽快走出对过往的执念和仇恨。 让一个男人忘记不愉快最好的方法,就是金钱权力和女人,前两者张世元可以给他,让他用这两样去追逐最后一样。 “申俊,好好干,我们的路还很长,不要执着于过去。” “我知道了委员,放心,我永远记得那天夜晚您对我说的话,辅佐您走到那一步,就是我后半生最想做的事!” 张世元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离开。 男人之间的友谊和信任,有时候很简单。 不过为了保护许申俊的安全,防止和上次一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张世元专门派了两名铁卫给他。 随着扫黑行动的高峰过去,保安司内部的检查也开始进行,张世元对待其余部门,采取了钝刀子割肉的方法,不断搜索对方的污点,想要逐个击破。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张世元,保安司其他人多少也能看出来他的意图,可偏偏张世元能从他们身上找到问题,他们却无法从张世元身上找出问题。 因为张世元身上的太干净了,至今为止没有留下任何大的把柄。 一时间,张世元在保安司的全力越滚越大,各处人人自危,甚至连保安司令官赵南豊也选择了暂避锋芒。 不过一切越是顺风顺水,反倒令张世元隐隐觉得不安,眼瞎媒体上只要出现关于他的评论,都是正面,很长时间连一条负面的评论都没有。 张世元原以为,其他势力定然不会放任他的壮大,可直到现在,并没有人直接出手,甚至上次金太村的死,连关于他的弹劾都没有。 这种反常的现象,令张世元心生警惕,大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刚刚结束了与崔敏儿约会的安智浩,大脑还出于兴奋状态,真就到了睡不着觉的地步。 感觉脚下生风走路带闪电的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 自从上次在抗议游行中的良好表现,让崔敏儿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 【果然就像世元哥说的那样,就该勇敢一点。】 暗自得意间,安智浩突然看到了远处一间教室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不由一怔。 仔细看了看,他眼睛没花,确实是有一间教室亮着灯。 那应该是学生会馆的方向吧?怎么这个时候亮着灯? 这么晚该不会,该不会...... 想到自己作为共助会一员的义务,安智浩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走了过去。 上次参加抗议游行后,安智浩的胆量却是变壮了一些。 空挡的走廊没有灯光,显得还怪渗人的。 安智浩心中萌生退意,他也是吃饱了撑得,为什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往学生会馆里钻呢。 还是先走吧。 然后就在安智浩刚要退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惨叫...... 第85章 钟学仁案 大半夜的,一个人钻进空荡荡的楼里,没有灯光,此时却突然传出一阵惨叫。 这还真够渗人的,安智浩的心脏差点直接跳出胸膛。 本能的想要逃离,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坦白说,安智浩的胆子并不是特别大,可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看个究竟。 循着声音,一路沿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摸了上去,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从三楼传出来的。 哪里是?红十字会是? 同时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也更加清晰,好像是被堵住的嘴巴,但饶是如此,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痛苦。 安智浩尽可能的放慢自己的脚步,贴在门缝处,努力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却先看到了一只满是警惕的眼睛! 紧接着门突然被打开,安智浩被整个拉了进去。 “阿西巴.....哎,智浩,怎么是你?” 安智浩显然也是一愣,这才仔细打量着开口之人,这人他居然认识。 开口之人叫梁英俊,是延世法学系大三的学生,也是校内红十会的前任会长,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共助会成员! 不仅是他,此刻屋子里站着神态各异的八个人,其中竟然有四个都是共助会的成员! 他们有的手上拿着皮带,有的手上拿着棍棒,此刻目光凝重的看向安智浩,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不过联想到安智浩的身份,也渐渐放松下来,毕竟他们都算是“自己人”。 而在一旁,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青年被绑在椅子上,嘴巴也被紧紧的堵住了。 此刻他的身上有不少绽放的伤口,看上去宛如一个血人。 地上的鲜血混合着水渍足足有一大滩,看上去无比凄惨,一条命几乎去了九成。 青年见到安智浩,拼命想要说些什么,尽管他无法开口,但安智浩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要向他求救! 天啊! 这里是校红十字会室!不是审讯室! “学,学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安智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不知道这名青年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对待,但无论做了什么,也不该被这样滥用私刑啊! “这......” 梁英俊有些欲言又止。 实在是今天的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有些超乎他们的预料,他们也并没有想到善后的方式。 不过他们却也没有过于担心,这八人无一例外都是家境不错的学生,只要不出人命,他们有的是方法可以摆平。 他们担心的,是如果事情宣扬出去,会影响他们在学校的风评,和可能受到家人的责怪。 “他究竟做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对他,无论他做了什么事,也不应该这样啊!” 安智浩说着就要上前,替那名被捆上的年轻人解开绳子。 见状,众人也没有阻拦,毕竟安智浩他们是知道的。 他们倒不是估计安智浩的面子,而是估计其身后的张世元。 刚把他嘴上的布拿下来,便听见那人虚弱的向安之后哀求道:“救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 说着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眼神之中充满惊恐。 “还愣着干嘛?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安智浩的声音罕见的带着愤怒,他是没有电话的。 此话一出,其余八人都是眉头一皱。 为首的一名学生,看着安智浩笑道:“智浩,我看他也没受多重的伤,给他找个地方穿好衣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需要叫救护车吧。” 叫救护车?可是救护车一来的话,今天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家人责怪他们怎么般?被同学们知道导致名声受损怎么办? 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什么悔恨之意,似乎对别人的折磨迫害,只是一场稀松平常的游戏。 “没受多重的伤?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他都已经这样了,赶紧打电话吧!” 见安智浩依然坚持,其余学生看见他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再友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梁文俊赶忙道:“去哪儿?智浩,大家都是共助会的人,共助会的中旨就是互惠互助,你可不要帮着外人,逼我们做出为难的事!\\\" 安智浩一愣,随即不可思议的的看向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 张世元从来没有熬夜工作的习惯,就算工作在忙,一般都是11点之前睡觉。 他最讨厌的事,莫过于在睡梦中被人惊醒,何况是美人在怀的时候。 张世元将迅速接通电话,不想打扰到李富臻。 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这才无精打采的说道:“我是张世元,你是......你说什么?”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了电话,张世元给李富臻留下了字条,便披着衣服离开了。 天还没亮,共助会的一干核心成员,已经齐聚起来,甚至连校方包括副校长在内的高层也来了好几个。 他们到此只为了商讨一个结果,那就是延世的八名学生非,法殴打禁锢他人的事,该如何收场。 校医正在在给那名叫钟学仁的外校学生治疗,安智浩已经几次想要叫救护车,都被柳副校长阻止了。 一旁的众人在商量着如何善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延时发生了这样的事,都是极大的丑闻!令他们脸上无光! 此事牵头的除了梁英俊之外,主要竟是是一名叫李珠实的学生,此人还是学校的卡通漫画社的社长。 此刻他正一脸沮丧的向着一名学长不断述说着什么。 “师兄啊,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一下,我不想让我档案上留下污点,而且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替组织吸引更多的人,你得理解我呀!” 高振松无奈的看了李珠实一眼,才叹道:“我是希望你能拉更多的人进组织,但我也没让你用这种方法啊!”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想压下来太难了,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了!” “那,那该怎么办啊?” 参与殴打的八个人,除了一名叫吴成勋的,清一色的都是权贵子弟。 典型的家里吃穿不愁,又有光敏前途的,没人希望在学校的档案里留下污点,哪怕错的是他们也不行。 一旁共助会的高层也有些六成六神无主起来。 第86章 事出反常,步步算计 高振松无奈的看了李珠实一眼,才叹道:“我是希望你能拉更多的人进组织,但我也没让你用这种方法啊!”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想压下来太难了,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了!” “那,那该怎么办啊?” 参与殴打的八个人,除了一名叫张凉的,清一色的都是权贵子弟。 典型的家里吃穿不愁,又有光明前途的,没人希望在学校的档案里留下污点,哪怕错的是他们也不行。 一旁共助会的高层也有些六成六神无主起来。 如果放在平时遇到这种事,他们肯定第一时间报警,但此事坏就坏在,参与的人中有一半是他们共助会的成员,反倒成了束缚住他们手脚的原因。 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该忠于自己的立场,还是顾及共助会的情谊。 高震松送道:“如今只能看看柳副校长是否有什么办法了。” 闻言,八个人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柳副校长没错。 没错,柳副校长,也就是训导主任柳树志的亲叔叔,柳书康。 与柳树志的招人厌恶不同,柳副校长在学校的声誉还是不错的,并且有一定威望,尤其善于处理学生之间的事务。 只听得柳副校长幽幽一叹,道:“的确就如震松说的,这种事情根本很难处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却也不是毫无希望......\\\" 当听到后半句话时,八个人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恢复神采。 “柳副校长究竟要怎么做?您倒是说呀!” 柳副校长有些欲言又止。 “您倒是说呀,只要您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去办的!”李珠实等人追问道。 停顿了一下,似是犹豫再三,柳副校长这才说道:“实,这件事的成功和失败不在于你们,而在于你们能不能获得一个人的帮忙!” “是谁?” 柳副校长把目光看向梁英俊在内的几名共助会成员,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张世元。” “只要你们能求得张世元的帮助和谅解,以目前张世元的影响力,想把这件事压下来,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压下来,意思是无辜受到迫害的钟学仁挨的打,就算白打了,哪怕是差点丢了性命。 梁英俊等人闻言一喜,这倒是条路啊,毕竟张世元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呢,帮他们摆平一点小事还不轻而易举。 何况他们几名共助会的成员,名义上都是他张世元的人啊。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柳副校长跟他们够意思。 “可是刘校长这样不好吧。”一旁马上有共助会骨干出声质疑道。 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了张世元。 他们都是公会的一员,自然也会关心张世元的处境,但是要他们公然做出这种徇私舞弊的事,还是罔顾另一个人所受到的伤害。 这在他们看来,这种行为是极为不正确的,一时间无法接受。 共助会的大多数成员,尤其是元老骨干大都出身贫寒,共情性比较的高,难以接受这样的做法。 安智浩更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觉得就算世元哥在这里,也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柳副校长则是看了安智浩一眼,这才转向共助会的其他人。 这才有些气愤的开口道:“张世元,他一直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我难道还会害他不成?” “想必你们也知道,他现在正处于自己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一点差错的,不管他做什么决定,这件事爆出来对他都会有影响,你们难道连这点都分不清了?” “还是说你们根本不在乎张世元的前途,忘了他曾为你们所做所做过的事吗?” 这句话就有些杀人诛心了。 几名共助会骨干连忙矢口否认道“怎么会啊,可是柳副校长,只是这样真的合适吗?我们还是先问过张会长的意见吗?” 柳副校长道:“事情已经来不及了,这么多人看见,我们要先下封口令啊,智浩他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们也分不清轻重啊?” “现在要做的,是先把受伤的学生隐藏起来,放心,学校为了共助会和张世源的未来,学校会找最好的医生对他进行救治,等过了这个风头,一切自然都过去了。” 对于柳校长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众人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安智浩听得忍不住皱眉,短短几句话,竟然巧妙的模糊了众人的立场,仿佛遮掩这件事成了帮助张世元,如果公开出去就是背叛张世元。 “不行,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 安智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件事他已经告诉了世元哥,世元哥也正在赶来的路上。 柳副校长口口声声为张世元着想,为什么连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都不做,却急着替张世元下决定? “一切来不及了,大家,都要把这件事烂在心中,不要声张,更不要报警,一切都是为了共助会和张世元。” 就在柳副校长还在循循善诱之时,一声嗤笑传来。 “不能报警?如果我说非要报呢?” “哪个混,混......” 柳副校长一瞪眼刚要合适,却发现走进来的,是一头黑色短发,面容英俊到了极点的男子。 “会长!” 是柳校长不让送的! 当然,这话众人只敢在心里嘟囔,没敢当面说出来。 “都是柳校长不让送的!他还要让我们把钟学仁藏起来,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这不是害人吗?” 崔敏儿则是没有这个顾忌,直接把大致情况,当着众人的面,跟着张世元讲了一遍。 张世元边听着,心中火气噌噌的直冒! 狗屁的为了他的前途,为了共助会的前途,一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这句话说的好像为他着想一样,实际上这分明是在往他身上埋雷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今天这么多人知道,瞒得住吗? 而这种事情瞒不住的话,如果一旦暴露首当其冲受波及最大的就是他张世元本人! 他在民众中高大的形象会跌入凡尘,不再让人信服,这分明是在给他下套儿。 消息给到他却又故意让一切人都知道,还要赶着在他到之前作出决定,一旦像柳副校长所说的那样做的话,他以后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第87章 事情的真相,丧心病狂 阿西巴!!! “把人送去医院!” 张世元当机立断,立刻有两名铁卫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起钟学仁往外面走去。 柳副校长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张世元冷漠的表情,终究没敢说出口,任由铁卫把人带走了。 终究是没有成功...... 车子担架早就是张世元一早准备好的,没有再让急救车浪费来回时间。 很快,钟学仁被送到了附近最好的医院救治! 虽然钟学仁看着凄惨,但所幸都是皮外伤,又正值壮年,因此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由于伤得太多太重,所以预计需要住院调理相当一段时间,也幸亏是被安智浩发现的及时。 若是再晚一些,结果就难以预料了。 等到钟学仁的精神状态稍好了一些,张世元才亲切的跟他了解情况。 在得知张世元的身份后,钟学仁显得异常激动,紧紧的拉着张世元的手。 哭道:“张委员我真的不敢了,我不想那样了,我下次再也不去延世了,再也不去了!” “求你跟他们说,让他们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也幸好这里是单独病房,否则被别人看到不知会引发何种感想。 饶是如此,一帮为钟学仁测量生命体征的护士,还是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张世元一眼,好像看穿了什么事物的本质一般。 张世拍了拍钟学仁带着血污的手背,转而用更加温和的声音说道:“你不要怕,这不是放不放过你的问题,而是他们把你弄成这样,总要有一个结果和交代的!” “你放心,我会让人保护好你的安全,而且谁把你弄成这样,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向你保证!” “我,我不要......” 钟学仁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松开了张世元的手,缩了起来。 显然还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对张世元也缺乏信任。 张世元灵机一动,突然一指旁边正在替钟学仁检查身体指标的护士小姐姐,说道:“呐,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这些把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白衣天使吧。” “你身边的姑娘可是把我的话我听在耳里了,有她给你做证人,你还担心什么?” 一旁的女护士也没料到张世元会突然提到她,还说什么白衣天使,忍不住面色一红,低下头不敢去看张世元的眼睛。 好一顿安抚之后,钟学仁的情绪才渐渐放了下来,缓缓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他的口中张世元得知,这个钟学仁,他原本是东洋工业学院的二年级学生,学化学的。 是个地道的漫画爱好者,简而言之就是个宅男,他原本是东洋工业学院的二年级学生,学化学的。 因为对漫画特别热衷,而东阳工学院又离他的家里比较远,所以每当到了休息日的时候,他就会去距离家里比较近的延世卡通社看漫画。 本来只是看漫画而已,他不知道的是,延大的漫画社是着名的学生组织yt的子组织。 除了聚集漫画爱好者之外,实际上是为母组织吸收新鲜血液的重要途径! 尽管钟学仁是外校的学生,但还是受到了邀请。 可惜钟学仁本人对这种激进的学生组织毫无兴趣,也不想参加什么活动。 他就是一个宅男,所以果断拒绝了,并且直观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表示自己对这种活动的抗拒和不认同。 这让漫画社的一些成员大为愤慨,最后以李珠实,梁英俊在内的8个人,暗中组织起来商议,决定好好教训一下钟学仁。 他们提前以看漫画为借口,把钟学仁引诱到了红十字会教室里,紧接着把他捆了起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报复和审判。 八人先是用木棍皮带殴打钟学仁,用鞋子去踏击钟学仁的头! 每次等到钟学仁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就用冷水把他泼醒,然后继续打。 期间八个人甚至将钉子钉进了钟学仁的脚掌,用小刀去剜钟学仁的脚趾甲。 任凭钟学仁怎么认错求饶,八个人却如同魔鬼一般不理会。 可以说如果不是安智浩,恰好发现了并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钟学仁很可能被活活虐打至死! 而产生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钟学仁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仅仅是因为他不肯加入yt组织,不愿意跟他们上街游行而已! yt组织,张士元也有所耳闻,也算是言是校内一个比较有名的组织了。 之所以闻名是因为yt的前社长,是着名的社会活动家李汉烈,领导了无数次学生运动。 却在1987年6月,被警察直接用催泪弹击中身亡。 之前yt的活动是对是错,张世元了解的不多,也不好评价。 但因为往组织拉人,对无辜之人下手,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能理解! 人家只是过来看漫画的,招谁惹谁了? 你非要人家入会跟你去搞什么示威游行,不同意就把人抓住往死里整,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吗? 很难想象这样的事发生在延世学生身上!而且八个人里还有四个是共助会成员! 不过张世元也做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准确的说这些人对于他来讲,连一根手指都算不上! 顶多算是皮毛,舍弃了也就舍弃了...... 之前听到崔敏儿和安智浩的叙述,他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大致有个了解,这事情看似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意外,但实则无论他怎么选,都会对他造成冲击! 首先这4个人是共助会的成员,如果他大义灭亲,选择公事公办,那么共助会的人就算同意,但是心里必然也会有疙瘩。 那能怎么办?替他隐瞒吗? 如果他敢这么做的话,用不上半天时间这件事,必定会被人曝光出去! 因为这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如果他为这几个人遮掩的话,那么不仅是他的政治生命会受到影响,连他在民众心中一贯的形象也会受到影响! 这是张张世元万万负担不起的! 张世元突然有些好奇的看向安智浩。 “你是怎么治住他们的?” 因为当时安智浩只有一个人,而对面有八个这样的恶棍混账,既然毫发无损。 安智浩闻言咧嘴一笑,从腰间掏出了一物。 “还是要谢谢世元哥当初送我的礼物,没有它的话今天可难说了!” 只见那是一把黑幽幽的手枪! 第88章 局中人,张世元的十宗罪! 见状,张士元也笑了,因为这把枪只是一个精巧的模型而已。 是他刚去六处报到的时候帮安智浩弄来的,男人嘛,就算平时再谨小慎微也会有英雄梦。 安智浩对这把模型爱不释手,竟然还丧心病狂到随身带着的地步,也就是靠这个。才吓住了李实珠等八人。 又过了一会,有铁卫进来俯身在张世元耳边说了最新的发现。 原来按照张世元之前的吩咐,铁卫竟真的从延世甚至是医院周围抓住了几个偷拍记者。 在被问到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进行拍摄时,几名记者开始变得装聋作哑起来。 既然是这个态度,张世元也没客气,直接下令以怀疑境外势力渗透的名义,让铁卫将之拘禁了起来。 尽管张世元已经把钟学仁送去了,医院也直接报了警,但关于他的负面消息还是爆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不少地方开始出现了以反对张世元为名义的抗议。 其中大半是学生力量。 这些声音,刻意模糊了主次的概念,把八个人私下里的做法,形容的好像是共助会主导的事一样! 要知道工会里面确实有个人参加,但作为主事者的却是yt的李实珠! 可没有人会去管这些,因为相较于yt来讲,共助会可太出名了。 共助会出名并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现任的会长,那可是,现在大名鼎鼎的张世元啊! 无论何时,都不缺少嗅觉敏锐的投机者。 1989年末的寒国,想要获取声望,还有什么比踩着张世元更迅捷的途径吗? 除了少数对张世元敌视的人,不少人都是想趁机蹭下热度,被带动了节奏。 没错,不少学生之前甚至说曾帮过张世元,但那又怎么样呢?在寒国,这个群里可从来都是善变的。 张世元前脚才到医院,也就是说这些人是早就准备好的,有目的的进行组织的。 与此同时,关于张世源各种负面的声音,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散布出来! 细数了张世元的十宗罪: 不思进取,厌恶学习,不接纳先进的文化知识! 好凶斗狠,打架斗殴,引领了社会不良风气! 趋炎附势,借助财阀力量,出卖色相换取支持! 手段毒辣,心机深沉,扫黑行动害了不少无辜之人! 肆意妄为,排挤同僚,在保安司滥用权力! ...... 这些游行势力纷纷叫嚷着让张世元交出凶手,公开道歉,还民众一个公道! 不过张世元花了这么多心血精心打造的形象,也终于派上了用场,很快就有更多队伍“自发”的站了出来,支持张世元! 只是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在他们刚开始行动的时候,张世元已经转手报了警,同时录制影像视频做出了澄清,将整个事情的风波降到了最小! 最后,更是亲手将共助会的四个败类连同李实珠在内的八人,打包一起送进了警察局!并且提供了相关证据! 此事一出,舆论再次哗然,谁也没想到张世元居然如此干脆也是如此不顾情面。并没有因为几人是共助会成员而有丝毫手软! “会长会长,我真的错了,我可是共助会的成员呢!” “当初为了救您游行的时候我也参与了的,也请您帮我一次吧!” 梁英俊等人开始虽然觉得没多大事,但是看到越来越大的阵仗,本能觉得时间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因此连连向张世元哀求。 这几人不得张世元的心腹,但当初确实也参与过张世元组织的游行。 梁英俊连声道:“会长,要不我们这边协调下,给钟学仁作出补偿,是不是可以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世元却是摇了摇头:“不用再说了,我们是校园公会,并不是黑社会,既然做出了这种事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就算是我也一样!” 梁英俊听到这里清楚了,那张世元是铁了心了,要把他交出去! 不甘的吼道:\\\"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共助会成员!我们帮过你!\\\" 铁卫军只听张世元的命令,对于他们自然没有丝毫客气,粗暴的将几人拉走了。 又过了一会,接到通知的钟学仁父母匆匆赶来。 这是一对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家境条件并不宽裕。 在听到自己儿子被打进医院的消息,他们都吓坏了,尤其是看到钟学仁那一身的伤势。 两人都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心中悲愤至极! 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被人祸害成这样,谁能咽下这口气呢? 同时,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去办。 敢在大学把人打成这样的,要么是穷凶极恶的,要么是家里有背景的。 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的话,他们是否有能力替儿子讨回公道呢? 张世元适时开口道:“伯父伯母,我叫张世元,对于这次发生的事我深表歉意,医药费我这边都已经垫付了,之后也不用你们承担,同时我会帮你们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会帮钟学仁讨回公道的!” 钟父钟母闻言,心中才松了一口气,这张世元为人随和做事公道,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 不过他们心里又有些担心起来,因为他们可是听到了,打自己儿子的几个人里面可是有共助会的成员呢。 共助会那可是张世元发家的地方,里面都是张世元的左膀右臂,他会为了毫不相关的普通人字段臂膀吗? 并不是钟父钟母生性多疑,而是处在社会底层的他们,早就见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明白了太多的罪恶与伪善。 “张同学......” 钟母刚要开口,一旁的钟父忍不住咳了一声,提醒他称呼不对。 钟母这才如梦方醒道:“张委员,其实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话,只要对方能赔我们医药费就可以了,回去之后我们一定会约束孩子,让他不要再得罪人。” 说着说着,眼泪再次忍不住大滴大滴落了下来。 看着张世元年纪轻轻却已经出人头地,而自己的孩子却无端被人打成这样,钟母的心痛如刀搅。 都怪她没能耐,否则儿子就不会遭受这种伤害! 都怪她什么都不懂,否则儿子或许也能成材了! 本来一脸木然钟学仁见到这一幕,和站在一旁的钟父,竟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好家伙,一家三口一个不落,都是哭包。 这样想,可是张世元却笑不出来,因为这一幕又反应出了多少心酸无奈? 第89章 做天下民众的后台 张世元心中叹息一声,这才正色道:“我觉得钟同学并没有做错什么!” 闻言,三人的哭声都收敛了几分,同时朝张世元看去,钟学仁的目光中隐隐透露着希望。 他对张世元谈不上了解,更谈不上信任,可是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张世元了。 年纪轻轻坐上高位的张世元,会帮他吗? “延世的漫画社既然是对外开放的,去里面看漫画本来没有什么错,如果不让看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反倒是对方的几个人,借着钟同学看漫画的时间,想强行拉他加入社团组织,钟同学没有同意,就对他进行残酷殴打报复!” “可以说如果不是恰好被发现的话,钟同学怕是凶多吉少了!但在我看来不仅是蓄意伤害,甚至涉嫌故意杀人!”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是请你们放心,别说他们是共助会的成员,就算他们是我的骨肉兄弟,是皇亲国戚,甚至是总统,我也会有始有终,追责到底!\\\" “你们不要顾及对方的身份,虽然他们几个家里都还可以,但是你们同样也有靠山,你们的靠山就是我!我来做天下民众的后台!没有任何人可以肆意践踏一个寒国公民的尊严和人格!如果谁想以势压人的话,那就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听到张世元如此郑重的保证,钟学仁一家人感动得都不知怎么说好了,连连称谢,钟父最激动,差点儿要给张世源跪下了。 而这一席对话早已被身边机灵的崔敏儿全程录了下来。 很快,梁英俊、李实珠等人的家属很快也都得到了消息,一时间又惊又怒。 本来以他们的关系,是可以干涉判决甚至逃过审判的,可是由于张世元的介入,最终没有成功。 他们也算看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想要主动联系张世元,看在他们的儿子曾为张世元做过事的份上,不求对方帮忙,只希望对方不要插手干涉就好。 可是最终,他们连张世元的面都没有见到,态度很明确了,公事公办! 若是放在平时对于普通人的话,他们或许能够找找关系,以势压人。 可是面对张世元,他们却是毫无办法! 比后台的话,张世元的背后,可是有sx和总统卢太愚! 令张世元颇为无语的是,这次参与殴打钟学仁的八个人当中,七个都是典型的富二代,但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例外。 这人叫张凉,今年都26了,当过兵回来,算是体育特长生。 他的家庭并不富裕,甚至比钟学仁还差了一点,和张世元半斤八两。 正是由于家庭带来的自卑,张凉平时在学校表现得恭谨有礼,令人实在无法将他的行为和他平时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由于单亲家庭,张凉的母亲把他供进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面对替他辩护,找律师的钱,他的母亲根本无能为力。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到处哀求,可惜得到的都是拒绝。 原因无他,既然张世元已经将人亲自交出去了,那么这件事基本就已经定性了,就算他们同情这个女人,也不会参与其中的。 给予这个女人帮助等于和这件事牵扯上关系,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们更不愿意得罪张世元!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张世元在得到消息后,竟然直接以共助会的名义,为其进行捐款,并且把钱亲自送到了张凉母亲面前。 “请您拿着这些钱,帮您儿子请律师吧!” 张凉的母亲一时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连鞠躬道谢。 同时又有些期盼的看向张世元,道:“张,张先生,我知道您有本事,您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能不能帮帮他?” “回来我一定会教训他,下次他再也不敢了,他平时很乖的!\\\" 在她想来,张世元既然肯为他儿子出钱,那么只要她继续哀求,张世元说不定就会继续帮她儿子,让她儿子免受牢狱之灾了。 张世元却是突然笑了起来,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又缓缓扫过周围一帮共助会的成员,最后才朗声说道:“张凉之前是我们共助会的一员,我们共助会讲究同甘共苦,互相帮助这没错!” “可同样的,对于泯灭人性,践踏国家法律的行为,我们也绝不姑息,至于我们为什么要帮他,帮他是出于以往的情谊,而把他送去审判则是为了社会的公义!” “共助会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没有任何人的利益绝不能凌驾在国家与国民之上!你明白了吗?” 张世元的一席话把妇女说的哑口无言,最后也只能颓废得拿着钱离开了。 随后张世元紧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将之前的这些事再次说了一遍。 眼下充当寒国喉舌的几大媒体,无外乎中阳日报、朝先日报和东亚日报。 其实中阳日报算是泛sx势力,其中关系自不用多说,朝先日报属于保守派,和卢太愚政府比较亲近。 唯一的变数的东亚日报,向来比较“中肯”,可也没有张世元的把柄,因此倒是很快的帮张世元把负面的声音压了下去。 不但啥事没有,反倒助长了名声。 “哈哈,世元你输了!” 卢太愚的家中。 刚刚和卢载先打完了高尔夫球的张世元,浑身汗水还来不及清理就被卢太愚叫了过来。 最近一段时间,张世元和卢家人走得非常近,尤其是卢载先,这个公子哥儿没有什么架子,反而特别喜欢玩儿。 所以每次张世元感觉工作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找到对方一起排解下压力。 当然他们之间的玩并不是指找女人那些低俗的东西,而是打打台球,打高尔夫之类的。 不过自从卢载先在台球桌上被张世元剃了个光头之后,就再也不和他打台球,而是改打高尔夫球了。 张世元严重怀疑,卢载先特别喜欢高尔夫的原因,就是因为能赢他。 这种所谓的高雅运动,他前世和今世都是没怎么接触过的! 其实他感觉卢载先也就是个半吊子,但是比他强多了! 第90章 水满则溢,过犹不及 张世元进了卢太愚的房间,没有丝毫客气,轻车熟路拿起桌上的茶水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抛开政治因素,他和卢太愚之间已经非常熟了。 除了有些腹黑和贪财之外,卢太愚算是军方出身的高官中,为数不多留有底线的。 五共时期如果不是这么个角色在里面和稀泥,只怕民众和当局的关系要比现在恶劣十倍! “最近,已经有人在向你动手了,猜到是谁了?” “已经有点眉目了,但是现在却不去动他们的时候。” 张世元并没有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按照他的判断,最有可能也有理由对他产生敌视的......就是金庸山了! 至于另外的两金,有没有动作他同样不敢保证。 卢太愚也是心中微叹,自从他坐上了位置,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朋友反目,每时每刻都担心着手下的背叛。 就拿眼下来说,他和金庸山明明即将达成合作关系,对方却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动他的人! 不过还好,张世元的人设立的正,在自己的支持下想搞掉张世元的难度可不小。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沉默了一下,卢太愚继续开口道:“你这次的事做的没问题,不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早已经落入局中?” “水满则溢的道理你应该懂,凡事过犹不及。” 张世元闻言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朴正元正在听取着手下的汇报。 “阁下,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说话之人心里颇为窝火,本来是一场针对张世元精心布置的局,却反而被轻妙化解,间接成全了张世元的名声,这让他无法忍受! “你的计划太过仓促了。” 朴正元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难道要补救?”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可能再有挽回的机会,与其把希望寄托于别人的宽容,倒不如一鼓作气歼灭对手!” “所幸张世元还在局中,既然他那么想为人民做事,那我们就给他机会好了,要知道寒国民间可是有不少冤假错案的,相信张世源一定能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听了朴正元的话,一旁的手下迷惑道:“可是这样,这不是在帮他拉拢人心吗?” “拉拢人心?那也要他吃的下才行!” 朴正元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了,那个叫金文植的,男人太可怜了,也顺便帮他一把吧!” 闻言,部下目光骤然放大,瞬间明悟了。 金文植,那岂不是会把那件事一起带出来? 眼前之人,果然不愧是金总裁的真正心腹...... 没错,这朴正元正是统一民主党成员,也是金庸山的心腹,向来冲锋陷阵没有他,更多担任着谋主一般的角色。 一般来说普通民众,想要见到如今的张世元并不容易,但因为张世元对于民众的开放态度,和某些势力的推波助澜。 最近总有各种人可以通过各种途径找到他,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伸冤。 寒国历史上的冤假错案可是不少,这点张世元是知道的。 他更清楚事出反常,但碍于一个人的良知,却不好拒绝。 也幸好他近期提拔了许申俊上位,又从学霸当中调了一些人手,这才不会不会出现人手不够用的情况,一时间倒也应付得过来, 至于调查这些案子是否会得罪一些人,说真的。张世元不在乎! 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就不可能不得罪人。 如果要他在权贵和普通民众之间做选择,那么他选择的是普通民众! 毕竟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而不是一个被腐蚀透的国家! 事实证明,张世元的决策并没有错,由于张世元的原因,让民众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对六处大为改观。 毕竟自从张世元上位以来,六处几乎没有公开参与对普通民众的调查,反而是内部进行了大清洗。 这让百姓觉得十分信服,觉得张世元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全国上下尤其是普通人之中,力挺张世元的声音越来越高,甚至有人扬言,支持张世元去竞选总统! 这就有点荒谬了,要知道张世元可是无党派人士!而且目前参与选举的限制是必须年满40周岁! 直到这一天,一个中年男人被带到了张世元的面前,张世文有些不解的看向许申俊。 最近他已经将调查冤假错案的任务讲给了对方,一般来说对方不会再来找他才对。 “这是?” “这位叫金文植的先生,他的事情有些特殊,我想还是必须您知晓一下,再下决定。” 张世元一愣,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金文植,脸上已经挂上了令人如沐春风的笑。 “金先生是吧?快请坐。” “我,我......谢谢张委员。” 金文植有些受宠若惊,最终还是按照张世元的吩咐坐了下来。 整整三年了,他为了妹妹的事几乎已经倾家荡产,每天带着天大的冤屈生活,也早就不抱什么希望。 但却是靠着一股毅力和骨气在支持着他,想到妹妹的死和全家遭受的不堪,他一次一次跌倒,一次次站起来起来。 直到张世元的出现,仿佛又让他看到了希望,坚持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见张世元,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张委员,请你一定要替我妹妹做主啊,她死的冤啊....” 一旁的许申俊提醒道:“有什么事情你要对委员说清楚,在韩国真正愿意替民众申冤的人,就只有你眼前的男人了,抓住这次机会啊。” 金文植连忙止住哭声,收敛情绪道:“四年前,她在香江认识了一个男友,叫尹泰值,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我妹妹为了这个男人不惜和家里借钱,全心全意的帮助尹泰值。” “可是这个尹泰值是根本不是人,不仅家暴经常我把我妹妹打得鼻青脸肿,甚至在1987年1月,将我妹妹杀死了,并且诬陷她是间谍,这是让她到死都不得安生!\\\" “连同我们一家人都受到了难以言说的苦难,所有家人都被抓了,遭到了严刑拷打,非逼着我们承认一些根本不属实的情报,可是我妹妹根本不是间谍啊!我的姐姐因为涉嫌间谍案被辞退,成了个精神病,弟弟也因此失去了卡车司机的工作,孩子上不了学始终活在国民的谩骂声中......” 第91章 世纪冤案 “我一共有一个姐姐,三个妹妹,因为这件事,他们都被自己的丈夫提出离婚,甚至连老家我们也待不下去了,只能到处躲避,母亲也因为伤心欲绝而得了重病!” “张委员我们一家真的冤啊!我妹妹她根本不是间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女,但当局却不知怎么想的,变着法的帮尹泰值把我妹妹诬陷成间谍,请您一定要帮助我们啊!\\\" 张世元山吸了一口气,道:“你妹妹,是叫金玉芬吗?” 金文值慌忙点了点头道:“是的,张委员,您也知道这个案子?” 果然如此,张世元在听到金文值诉说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耳熟。 如今确认了这个名字,才终于想起了这件事,这不就是寒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女间谍案吗? 根本不需要听过多的叙述,张世元对这件事的了解,甚至比金文值更加清楚! 这可是寒国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大冤案,因为这件事,是全斗换当局一手包办的,冤到什么程度呢?甚至当时当局明知道这是假的,最后因为想转移民众的视线,却硬生生的把这件事办成的铁案! 居住在香江的寒国女性金玉芬,在一次家暴中被丈夫尹泰值活活打死,为了逃避罪责,尹泰值杀妻后把尸体藏入床垫之下,逃到新伽坡。 为了避免被香江或寒国警方抓捕判刑,尹泰植先是想要投靠朝先大使馆,希望能够以寒国人的身份入境北朝。 不过北朝方面又不是傻子,认为尹泰植只是游手好闲的人,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果断拒绝了他的请求。 尹泰植病急乱投医的又去寻求丑国使馆的帮助,丑国使馆工作人员的处理方式更加干脆,直接把他送到了寒国使馆。 在回去的路上,尹泰植灵机一动,想出了金蝉脱壳全身而退的好办法——把被自己杀害的妻子伪装成间谍,这样不但可以逃脱罪责,利用寒国和北朝的政治纷争为自己谋利! 这样即使日后金玉芬的尸体被发现,尹泰植也可以借口自己是在性命攸关的情况下正当防卫,杀死了朝先妻子! 当时反对全斗换独裁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急需要转移大众的注意力,模糊矛盾焦点。 所以最先得到这件事的时任安全企划部部长张世东,兴奋不已,亲切接待的郑泰值。 当时还仍处在冷战时代的寒国,与北朝的关系在缓和和紧张间不断切换。 尹泰植的出现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可以满足了寒国国民对两国关系的某些幻想,激起爱国主义情怀和反抗的怒火,也正好可以缓解学生运动给全斗换政府带来的压力! 尹泰植声称1987年1月2日晚,两个陌生男人来到家中寻找妻子金玉芬。对手说着日语,感觉像是支持北朝政权的旅日派寒国人,称他们刚进门金玉芬就打发他去买烟,回家时,那两个男人和妻子都不见了。 又称对方威胁他要把金玉芬卖到新伽坡妓院去,让他交钱赎人,于是为救妻子他就理所当然的乘飞机去可新伽坡。 他到达新伽坡后,按照对方给他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误入了北朝大使馆,朝先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强迫他向朝先寻求政治庇护,并告知了金玉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间谍,他假意与对方周旋,趁对方不防备之时赶紧逃了出来,搭计程车直接到韩国大使馆求助。 在那之后他知道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的妻子金玉芬或许早就已经叛国了,还和其他间谍合伙设计想要把他骗去朝鲜! 尹泰植表示金玉芬曾多次到小虫国,估计就是在小虫国时被支持北朝政权的旅日派说服参与绑架他的阴谋,并且说金玉芬给过他五百万虫元支持他开录像带公司,这笔钱也应该是组织给她的活动经费! 寒国安全企划部也不是傻瓜,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很快就被识破了。 在实际的调查中,安全企划部很快发现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金玉芬是间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在vip套房的热情招待下,尹泰植很快吐露出了杀妻的实情。 但是得到口供的张世东出于私心,不但没有公布事情的真相,反而加大了对此事的报道,通过媒体铺天盖地的宣扬,给民众洗脑,彻底坐实了金玉芬间谍的名声。 而发现尸体的香江警方当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坚持断定金泰值才是首要嫌疑人,第三者杀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由于信息的不发达,这些声音都被压了下来。 尹泰植这个杀人凶手不但逃脱罪责,还成了逃脱北傀魔掌的英雄,甚至连一些电视剧中都提到了这个荒谬至极的情节,。 反倒是作为受害者的金玉芬一家,受到了无数人的嘲讽、敌视、甚至是伤害。 作为后来者,张世元当然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尹泰值是真正的凶手,而包括张世东在内的移动安全企划部官员则是推波助澜者。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接还是不接? 接的话这摆明是别人给他设的一个局,引他上套,张世东是谁?那是全斗换的代言人啊! 动他,几乎等同于动全斗换! 别看全斗换现在势弱了,但作为一心会的核心人物,全斗换巅峰的时候又有多少门琴亲故旧?而这些门琴故旧,又会有多少心腹呢? 这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就算是当初那闹的那么凶,最后全斗换也仅仅是在寺庙内当两年和尚而已,如果一旦触及了这个圈子核心利益,那么反击的声音必定声浪滔天,远远不是平日里那些小打小闹所能比较的。 先安排了金文植去休息室休息,张世元才带着许申俊来到了天台。 “这件事你怎么看?” 张世元直接了当的问道,他很好奇许申俊的想法。 第92章 釜山之行,七星帮 因为以他对许申俊的了解,许申俊在得到这种事时,是很可能直接按死的,为什么最后会交到他这里? 毕竟这个时间,动这帮一心会的大佬,在很多人看来,可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许申俊犹豫了一下,这才凝声开口道:“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委员,想想吧,如果一切按部就班的做下去,那么等您当上了总统,可能还要好多年......” “我知道您很年轻可以等,可假如我们能够趁机肃清军方的实力,只要搞掉了张世东,那么军队里的那些老家伙,不想死,就只有退远一条路了。” “让值得信任的人去担任军中高官,权利在手就有和丑国人谈判的底牌,那么不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您都才是韩国的无冕之王,那个位置也将唾手可得!” 张世元闻言不禁一乐,笑道:“呵呵,搞掉张志东,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饶是他早就知道许申俊性情大变,但听到这对方的话,张世元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好家伙,这是在怂恿他未来武力夺权啊。 见张世元沉默不语,许申俊继续尝试劝解道:“眼下卢太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放弃您的,而且以您在民众中的威望,就算最终没有成功,影响也只是一时的,只要稍加利用,不仅可以引出幕后之人,也更能获得普通民众支持!” “这件事看似把您困在局中,但实际上对您造不成太大的本质危险,只要防止有人狗急跳墙就可以了,不过凭借着您的铁卫,在寒国能用武力威胁到您的存在又有多少呢?真要是有什么罪责的话,我可以为委员独立承担!” 张世云眼神微微闪动,轻轻拍了拍许申俊的肩膀。 温声道:“我曾说过我拿你当朋友,当同行者,做的事就绝不会让你背锅,既然有人想让我万劫不复,那就干脆玩把大的好了!” 想要重起金玉芬案,那么就需要一个合格的律师! 能力倒是其次,首先要是人品道德上过关,又能足够信任! 这样的人除了还在釜山的文载仁外,张世元也想不到别人了! 所以他先带着金文植到了釜山,寻求文载仁的帮助。 刚到门口,张世元就愣了一下,因为门口有不少玻璃碎片,而且数量不小,显然是被人蓄意损坏的。 有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在小心清理着。 没有见到文载仁的身影,张世元忍不住询问道:“文律师呢?” 被叫住的律师一看居然是张世元,也是一愣,如今在寒国,但凡是正常人,不知道张世元的可真没有几个。 早就听说文律师和张世元有交集,不知真假,如今既然见到张世元亲自来找文载仁,才知道是所言非虚。 “张委员你来得不巧,文律师刚刚去了警察署!” “去警察署?是出了什么事吗?”张世元连忙问道。 “唉,最近我们因为官司惹上了七星帮的人,这帮人总来捣乱,偏偏不伤人又抓不到什么把柄,文律师这几天已经去了好几次警署了,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进展。”那名律师愤愤不平的说道。 张世元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文载仁是涉及到什么被逮捕了呢,原来是去报案的。 只是这个叫什么七星帮的又是什么来历,敢在这个时候耀武扬威呢? 要知道文载仁抛开张世元这层关系不谈,人也不是毫无根基的啊,毕卢伍炫还当着议员呢。 正说话呢,只见一人行色匆忙的从外进来,正是文载仁本人。 此刻他的脸上人少了些意气风发,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疲惫。 “世元,你来了!好久不见!” 对于张世元,文载仁显得很高兴。 看了在张世元身边的金文值,也大概猜到了张世元的来意。 本来就是求人帮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世元索性就把事情的经过和他的猜测和盘托出。 “就我目前知道的,这件事极大可能是个冤案,而且牵连甚广!很可能会和军方的实力对上......你要考虑清楚。” 文载仁沉默良久,方才扶了扶眼镜郑重道:“我知道了,我会接下这个案子,因为我相信你的人品和判断!” 由不得他不谨慎啊,毕竟文载仁有家人,也有孩子。 但一番思量之后,他还是决定再陪着张世元热血一次! 张世元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问起了律师事务所的事。 “听说有七星帮的成员总是过来闹事,是怎么以回事呢?” 文载仁坦然道:“啊,只不过是一点小事儿罢了,并没有太大的损失,想来对方也只是想吓唬我。” 见他说的轻巧,显然知道张世元眼下处境特殊,不想再给增添麻烦。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边又传来了动静。 两人连忙出去查看,这才发现几十名青年围堵在人事务所门口,不断叫嚣喧闹着,说一些有的没的。 导致律师事务所没法正常营业,一名勇敢站出来出言喝止的雇主,甚至还被泼了红油漆。 “文律师,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吧,在寒国诬告是有罪的,不要参与进不该参与的事情!” 见状,文载仁在双拳握紧,微微有些颤抖,额头上暴起了青筋,明显已经在努力保持克制。 张世元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愤怒,好奇道:“寒国法律好像禁止在公共场合闹事吧,而且现在还是严打时期,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话说你们是哪一帮哪一派的大哥呢?” 对方也没料到还敢有多管闲事的,不由一愣,总觉得张世元有点眼熟,但却一时也没有认出来。 “你这家伙人模狗样的,是哪个下水道里传出来的?怎么样?你是律师事务所的人吗?不是就滚远点!” ...... 张世元不耐烦的微微挥了挥手,道:“统统拿下,带着送去警察署,我倒想看看,釜山警察到底管不管得了黑帮!” 张世元的声音不怒自威,另一旁的文载仁都有些侧目。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隐藏起来的铁卫,已经如猎豹般的扑了出去! 第93章 你在教我做事? 看着带着枪械的铁卫,可怜这一帮喽啰,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如同老鼠见了猫,完全放弃了抵抗,不消片刻就被打得抱头蹲成一排。 一旁众人包括文载仁在内,都被张世元凌厉的手段震撼到了。 多余的废话一句没有,直接命人拿下,看来许久不见,他的这位小兄弟又变化了不少。 “世元你不要冲动,免得会在民众面前留下不好的形象。” 想了想,文载仁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能获得他认可的人不多,张世元算是一个,他能看得出张世元前程光明,所以不想让其中染上瑕疵。 张世元闻言却是哈哈一笑,道:“文大哥你不知道,我不想如此强势但我为了民众必须如此啊,不信你问这位金大哥是不是这样,如果我遇事审时度势顾虑太多,他们敢来找我求助吗?” 金文值听到张世元居然管他叫金大哥,激动异常,连忙道:“是啊,张委员不畏强权,专门替民众打击恶势力的,因此我们才相信他,大家都很支持他!” 文载仁见劝不住,也只能摇头苦笑,任由张世元施为了。 毕竟张世元的路子走得太野,他也没法断定是对是错。 张世元押着人到达警察署的时候,负责人居然不在,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扫黑行动还没结束,你负责地区扫黑行动的总指挥官居然不在? 釜山当地警署对于张世元的到来也深感意外,大佬你不好好在首尔待着,跑釜山来干嘛? 虽然张世元并不是他们的直属上级,可因为保安司六处的特殊职能,和张世元冷冽的行事风格,让很多官员尤其是军警两系统的人马,只闻其名便先天怂了三分。 立马有机灵的警员上前道:“署长大人他,他目前正带着人调查一些线索,我给他打电话他会很快回来的,请委员您稍等一下。” 张世元笑道:“那好,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会在两个小时之内到达警署,让他尽快回来,说错一个字,你就等着被带回首尔接受盘问吧。” “啊?” 那警察吓傻了呀,这不就是等同于不让他们通风报信,想要让署长出丑吗? 没想到多说一句话,结果惹祸上身。 不过面对现在声名在外的张世元,他也不敢违背,只好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足足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身材矮胖的警察署长才不紧不慢的从情妇家回来。 期间警察署的人,都被张世元的人进行了关注。 所以这边的真实情况他并不知道,一进来就不耐烦的叫嚷了起来。 “阿西吧,一点小事你们都解决不好,什么事都要找我?张世元过两个小时才来,为什么提前那么早给我打电话?” 很快他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张世元大马金刀的坐在办公室内,正一脸明媚笑容的的看着他。 “看来......田署长似乎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欢迎啊,?” 田署长闻言连忙撑起笑脸,老脸皱的跟菊花一样,赔笑道:“哪里哪里,没想到张委员能在百忙之中过来视察工作,简直是我的荣幸啊!只是张委员应该早点儿说也好,让我这边有个安排。” 张世元坐起身,缓步走到了田署长面前,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室内的温度明明不高,但不知怎地,田署长额头上的冷汗却簌的流了下来。 张世元话锋一转,继续道:“嗯,听之前这位警员说,田署长正在带人调查一些线索,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呢?” “啊,这......” 田署长一时,无言以对,搜肠刮肚的思考着说辞。 “听说釜山有个叫七星帮的,怎么样?连西方教都倒下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这种势力存在?难道他们有核弹头吗?” 阿西巴...... 田署长心中想骂娘,但碍于如今张世元如日中天的影响力,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张委员您说笑了,七星帮的事,我们这边也正在处理,七星帮一共有2000多名成员,目前已经抓了200多人了,您也得体量我的难处啊,七星帮由来已久,他们......” 张世元淡淡道:“根据保安司在册的统计,七星帮的人数应该是超过一万人了吧,田署长这么说究竟是对工作的敷衍呢?还是在帮七星帮遮掩?” “你不要跟我讲没用的,我并不想知道七星帮是怎么来的,我之要看到它是怎么没得,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你就亲自到总统府和下面的人去解释!” 张世元并没用说明,他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但是谁也不是傻子,田署长分明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显然是要将七星帮连根拔起的节奏,哪里只是说说而已。 只是这里面不只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甚至还牵扯到他自己...... 七星帮的话事人李万青,当晚就召回了所有在外游荡的帮助,并且亲自前往律师事务所道歉。 有着金太村的例子在前,李万青是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啊,那涕泪冷流的模样只差点给文载仁跪下。 文载仁终究没有得理不饶人,决定不再计较,只不过李万青求见张世元的请求,却遭到了拒绝。 张世元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在田署长或是李万青身上,而是同时将任务下达给了周边几个警察署。 而保安司内部关于釜山的调查,也在悄声无息的进行。 这样的行为原本已经有些越权了,可是以张世元目前的声势,导致了这一切的成功进行。 张世元又派人将金文植的家人,全部接回了六处。 因为他知道哪怕六处对于这些人再陌生,处境也好过他们在乡下的处境。 金文植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漠然,显然命运的不公,让她对于当局的信任已经降到冰点。 她再也不敢相信了,多少次他们刚升起希望,却发现一切又只是泡沫。 第94章 温泉美人 就只有金文值和他的小妹,眼中还是充满了希望,他们希望张世元能够替金玉芬伸冤,能够替他们一家洗刷冤屈,让那个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张世元离开前,对一家人说道:“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其他事情交给我,如果未来有机会,我希望你们能勇敢站出来,揭露政府的这些罪行!” “张委员您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您都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们一切都听您的!” 走出房间,已经被张世元连续挂断七次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一接通就听到了卢太愚的咆哮声。 “张世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水满则溢,水满则溢,要动张世东你难道是疯了吗?” ...... 卢太愚做梦也没料到,他前脚刚和张世元谈完,张世元后脚就跑去查张世东。 虽然他如今是总统,但是军方实力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一心会全系的势力还没有完全被根除干净。 如果动得是一个边缘人物,那么动了也就动了,大家也都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毕竟全斗换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失势。 可是动了张世东的话,那可是全系人马核心中的核心,全斗换的代言人,必然会遭到全系的誓死反扑,这样的后果不要说是张世元,连卢泰愚也看不住。 所以才不得不打电话,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就算真要动,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 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张世元才将距离自己一米开外的手机重新贴在耳朵上。 “总统,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接下这件事也是有不得不解的理由。” “首先这是针对我的设计,与其被动疲于应对,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迎面一刀斩过去,让一切阴谋无所遁形!” “而且您不会真的以为,百谭寺能困住全斗换一辈子吧?” 听到这话,对面的卢太愚忍不住冷哼一声,示意张世元说下去。 “他如果出来,最记恨的是谁?我想不需要多说了,再加上各怀鬼胎的在野党,等到那时候您再想要彻底掌控军权,难道大了岂止一星半点?” “而且只要彻底摧毁全系在军队的影响力,我们所掌握的力量必然大增,也能让一帮墙头草彻底看清形势,所以我想放手一搏......如今我们早已是一荣俱荣,您不会以为我会坑自己吧?” 卢太愚听完后有些沉默,尽管知道张世元在夸大其词,但有些事,他是清楚明白的了。 全斗换最恨谁,都轮不到三金,而是他卢太愚! 既然已经决定把张世元当成后路,并且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已经没有太多后悔的资格。 “你有几成把握能成功?” “如果有您的全力支持,十成!” “其实这件事也没您想的那么严重,首先张世东作假这是事实,只要我们获得香江新伽坡,甚至是北朝方面提供的证据,就能解开其中玄机。” “而且我们还能借机引出其他势力,到时候一刀切,您的声望必将极大的提高!” 张世元信心十足的保证,倒是让卢太愚觉得舒心不少。 “新伽坡还好,香江和北朝方面你准备派谁去接触?” “我觉得由我亲自接触比较稳妥。” “稳妥个屁!北朝那边我会派人去处理,香江那边交给你。” 让张世元去和北朝接触,卢太愚还真担心张世元有个三长两短。 如果不是这件事是张世元主导的,他也想借机给张世元立功的机会,香江那边也不想让张世元去的。 “好,一切听您的!” 难得一见的,张世元抽出一天时间,带着李富臻泡温泉。 由于时间有限,所以地点也是在寒国并没有出去太远。 在酒店的房间里,铺满了玫瑰花瓣。 面对着这种后世烂大街的套路,李富臻却觉得非常浪漫,眼睛里都冒出了小星星,幸福到冒泡。 “谢谢你啊,世元哥。” 李富臻依偎在张世元怀里,感动道。 她始终觉得能遇到张世元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但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而且对于她还格外体贴。 张世元深情凝望着李富臻,却说出了让对方哭笑不得的话。 “说谢的话,就太见外啦,那你要怎样用行动表现下?” 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李富臻的身体不但没有因为征伐而变得糟糕,反而连与生俱来的病情都有所好转。 这样的发现让两人大吃一惊,莫非小张世元还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抱着这种心思,两人更加沉醉其中,更加卖力,而李富臻的身体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好。 李富臻恶狠狠的白了张世元一眼,蹲了下去。 “......” 张世元倒抽一口凉气。 “别,起来,不用这样......” 这大概是每个男人无法拒绝的事,尤其是面对一个样貌才情都出色的女人。 张世元可舍不得李富臻做这个,只不过李富臻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很快,张世元就闭嘴了,全身心的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中。 厮杀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浸泡在温泉中,品着红酒,坦诚相见。 张世元道:“我要去香江一趟,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闻言,李富臻明显有些心动,不过一想到公司还有好多事等着她下决定,就婉言拒绝了。 看着张世元在政坛搅动云雨,李富臻既自豪又担忧。 她担心跟不上张世元的脚步,更担心某一天张世元遇到困局的时候,她却无能为力。 也许她不会别的,但从小耳濡目染的她会赚钱啊。 她要赚取足够多的财富,去支撑这个男人的野心! “你自己去就好了,要注意安全啊,我会帮你打理好后方的,做你身后的小女人。” 张世元忍不住笑了,打趣道:“你还是小女人呢?你是大女人好吧,我只是你背后的男人。” “哈哈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叫你胡说......” 李富臻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掀起水花拨向张世元。 其实张世元没有说笑,除了文俊给他挣来的钱,他的大部分消耗都是靠李富臻运营的公司支持。 张世元如今要养兵,做慈善,刷名声,拉关系,要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收支平衡,足以见得李富臻的能力了。 老婆软腻可爱,会卖萌撒娇,又懂事又会赚钱,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犹豫了一下,张世元也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想和李富臻一起去香江玩一下,不过李富臻有自己的追求是好事,香江此时还没有回归,治安并不是那么好。 可以说是黑帮横行的年代,张世元本人倒根本不怕,但是也不想让在乎的人受到一丝危险。 第95章 香江之行 一把捉住了那只还在作妖的小脚,张世元将李富臻拉回了身下,珍惜着短暂分别前的时光...... 第二天,直到张世元上飞机的时候,手脚仍然有些发软。 当老李知道了张世元要去香江做什么的时候,老李整个人是懵掉的,是抗拒的。 张世元倒好,还想通过他的途径运人和武器过去! 老李无语了:“你去香江是办事,又不是打仗,你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张世元也很无语啊:“当然是保护我的安全了。” 好吧,这个解释,李健西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是他没想到张世元居然如此惜命,和他平时悍不畏死的人设不太一样了。 犹豫了一下才道:“可以,另外你的人手够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些雇佣兵?” 没办法呀,当事人如今和她女儿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而且两方的利益又间接性捆绑在了一起,他不想张世元有任何闪失。 为了防止某些人狗急跳墙,所以张世元此行的身份,并不是寒国官员,而是商业考察团。 并且这个考察团的主事也不是他,双重掩护就是为了保证张世元的安全。 张世元对此倒也无所谓,反正只要能拿回证据就可以了,他不会在香江停留太久的。 另外他之所以这么执着的去香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和华夏搭上线。 尽管香江还处于鹰殖时期,并且黑道横行,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亲华的,想到南北一统,那么华夏就是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其次,作为自己的另一个故乡,张世元也想和华夏携手共赢,一起抗击西方势力。 出入境管理局对这帮入境的外国人,并没有什么特殊注意,香江可是东方之珠,国际化的大都市,来的外国人多了。 “亲爱的,这是我的名片,在香江遇到什么麻烦记得找姐姐哦~” 一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一步三晃着踱步到张世元身旁,笑着把一张名片递给张世元。 张世元并没有接,连忙后退拉开距离。 “多谢了,不过看着您身价不菲,想必业务挺多的,您还是先忙吧。” 这是张世元在飞机上遇到了富婆,见面第一眼就相中张世元的颜,暗示了张世元好多次,都被果断拒绝了。 开玩笑,他都已经被李小姐包下了呢,怎么会跟别人乱搞?实在也是这位不大符合张世元的审美。 “哼,不解风情!” 富婆气得够呛,张牙舞爪的样子恨不得直接要上去挠张世元,不过看到张世元一行人员不少,只能悻悻的作罢。 \\\"张先生还真是走到哪里都能得到美女的青睐啊!\\\" 此行名义上的商会会长庞源哲打趣道。 庞源哲实际上是一名外交部官员,除了替张世元打掩护外,也会协助他处理一些与香江方面的相关事务。 尽管大家名义上都算是卢太愚的阵营,但实际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向张世元靠拢。 谁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张世元的潜力,如果不是太过年轻的话,说不定真的能争一争那个位置。 张世元笑着耸了耸肩,并没有搭话。 对于这种事,他不拒绝也不接受,始终保持着一个度,否则以卢太愚那小心眼的性格,说不定会调转枪头先收拾他。 当时负责金玉芬案子的警长名叫宋子玉,现在已经是一名高级警司了。 就算是这边通过途径想见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且张世元等人来得不巧,正好这位送警司有任务,所以只能在香江短暂停留几天。 张世元所幸撇下卢太愚的人,选择直接出去闲逛。 “兄弟,我朋友的公司马上上市了,现在缺一笔钱,金额不是很大,有没有兴趣投资一笔啊?以后你就是股东了!” “哇,靓仔看你长得很可以啊,有没有兴趣来做模特啊?” “哎,帅哥,我闹肚子了想去厕所,你能帮我看下东西吗?我给您200块小费!” 街头巷尾,充斥着各种喝骂和骗子叫嚷的声音。 以张世元前世今生的阅历,自然不会上当,反而觉得莫名有些亲切。 在这距离华夏仅有一水之隔的土地上,仿佛随时都能呼吸到前世故乡的味道,张世元的心情难以言说。 想起前尘往事,眼角忍不住有些湿润,但很多东西却只能深埋心底。 张世元并没有跟着“商团”去住什么高级酒店,在寒国这东西他住多了,反而喜欢有些乡土气息的东西。 于是找到了一家对外出租的民宿,之所以选择这家,是因为这家民宿的主人是个带着孙子的老婆婆,他租下房子可以增加这对祖孙的收入。 张世元对屋子的环境都还很满意,不华丽,但还算整洁,勉强能有十个平方。 而且阿婆说了,在这住是可以管一日三餐的,只要每天多交15块钱就行了。 所以张世元很快就定了下来,等到掏钱的时候,却是尴尬了,他兑换的当地货币都在手下那呢。 而现在他掏出来的花花绿绿的,都是寒元。 “呃,阿婆,这个是寒元,我是外国人,先给您好吗?等我明天,去银行兑换一下,再把钱给你,” 阿婆目光睿智的看了张世元一眼,外国人,她才不信呢,外国人会把他们的语言说得这么流利吗? 而且,对方的衣服看起来只是皱巴巴的普通制服,她断定眼前的年轻人可能是个骗子,只是可惜这么小的年纪。 想了想,阿婆还是笑眯眯的把钱接过来。 “孩子,出门在外不容易,我信得过你。” 张世元一愣,随即道:“没关系的,阿婆那这样,我先欠一天,然后明天我去银行换了钱之后给你。” “不用不用。” 老婆一把抢过了张世元手中的钱,还背在身后,好像生怕张世元抢一样。 “我收下好了,出门在外谁还没有困难呢。” 张世元听得满头黑线,得,对方这是把他当成骗子了,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 心中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银行,花了钱还老人,免得她担心受怕的,毕竟她带着孙子生活也不太容易。 第96章 靓绝五台山 张世元刚离开不久。 “孙婆婆!” 随着一声娇呼声传来,老婆婆的孙子家明马上放下了手里的皮球,一溜烟的扑到了门口。 只见过进门来的女子,肤白貌美,一颦一笑间都是风华,一举一动都堪称绝代。 “蓝姨,你有没有给我带玩具枪啊?\\\" 被称作的女子,笑着抚了抚家明的脑袋。 “小孩子是不能玩那种危险的玩具的,篮姨给你买了水枪。” “谢谢蓝姨,蓝姨你真好!” 家明闻言,眼神中又恢复了惊喜模样,接过水枪便蹦蹦跳跳的玩去了。 孙婆婆也走了过来,苦笑道:“哎,阿莺啊,请又让你破费了。” 女子笑道:“没关系呢,大家都是邻居,我看家明就像自己的侄子一样,而且李警官也帮过我的忙,这怎么能算破费啊?” 随即注意到孙婆婆手上拿着的东西,忍不住道:“孙婆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孙婆婆道:“啊,你说这个啊,是一个年轻人给我的。” 女子听了之后大为警惕,连忙问道:“那您跟他用什么换的?他是不是骗你什么东西了?” 阿婆听了连连摆手,替张世元解释道:“没有没有,这是他交的房租,他只是在这里住,是个很不错的后生仔,什么都没有骗我的。” “阿莺啊,你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钱,我觉得那个后生仔不是坏人。” 女子将寒元接了过去,左看右看啊,突然惊喜道:“啊,这是波马币,很值钱的!比港元还贵,阿婆,你赚了呢!” \\\"啊?” 孙婆婆闻言一喜,她喜的不是占了便宜,而是高兴张世元不是骗子。 不过随即道:“比港元还贵,那可不行啊,我要得把多余的还给后生仔。” 这时家明从一旁跑了过来,疑惑问道:蓝姨啊,波马是哪个国家?有这个国家吗?我上课时怎么没听过。” “这个......” 女子一直在香江待着,哪里见过寒元啊,她刚才只不过是不想让孙婆婆揪心而已。 还好他反应不慢,道:“家明,看来你没有认真听课呢。” “阿婆,要不一会儿还是我帮您把钱交给他吧,顺道看一看新邻居!” “也好。” 犹豫了一下,孙婆婆还是答应了下来。 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孙婆不禁把她和张世元两人联系在一起。 阿莺一直孤孤单单的,也应该找个伴儿,那个后生仔确实很靓仔啊。 张世元原本正躺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并没有把香江之行,想的太过艰难,既然眼下是金钱开道,那么他直接用钱砸过去,想来获得证据不难。 只是张世东要怎么动,动到什么程度...... 正思考间,却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张世元也只好收敛思绪,下床开门。 原以为是阿婆,打开美女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月色下的女子仿佛踏波而来,如玉一般的人儿比夜色更美。 “蓝洁莺?” 张世元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虽然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但对这位被称为靓绝五台山的美女,他是极有印象的。 他没想到自己“度假”时,还能遇到这么个大美女。 前世今生,能仅仅靠颜值,让张世元心生悸动的女人屈指可数,而眼前的蓝洁莺就算一个。 每次合影,她总能让其他美女黯然失色。 现实中的她,甚至比荧幕上了,还要美丽三分。 还记得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桃花过处,寸草不生。 红颜祸水,真的一点不假。 本来刚见面时,蓝洁莺对张世元的印象还不错,毕竟大部分人都是看脸的。 可是眼看着对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好感大降。 在听到对方居然喊出她的名字,却又是一愣。 接着好奇道:“你,你看过我演的剧吗?” “嗯,是啊,我看过你的电视剧。”张世元随口答道,以应付刚才的失态。 蓝洁莺听到张世元说看过她的电视剧,不由来了兴趣,道:“你都看过哪部啊?” ...... 我看过春十三娘算不算? 张世元心里有些尴尬,面上却故作正常的说道:“霸道总裁爱上我。” “......” 蓝洁莺也懵了,她拍过这个剧吗? 见对方满脸疑惑的望过来,张世元一本正经道:“蓝小姐,我看得是寒版,所以您的剧到了那边可能翻译上会有诧异。” 然后不等蓝洁莺继续发问,转移话题道:“蓝小姐您过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蓝洁莺掏出手里的韩元,放在张三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是钱啊。”张世元有些莫名其妙。 蓝洁莺道:“我看着你也很年轻,去做什么不好啊,非要做这行,孙婆婆她一个人带着孙子很不容易的,儿媳又有重病,她靠着出租屋赚的是救命钱,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该骗她。” “房租我帮你付了3个月的,你可以趁这个时间找份工作。” 张世元总算听明白了,合着她也自己当成骗子了。 尽管知道对方是因为关心孙嬷嬷,但被美女误会终究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想了想,他从背包中掏出手表来,扔给了蓝洁莺。 “喏,寒元你不认识,这表总该认识吧。” 看着张世元递过来的表,蓝洁莺眼中的怀疑太弱了几分,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谁知道这个表是不是偷来的了? 不过想到张世元长得不错,这态度素质都很ok,所以就没有继续为难下去。 “你收拾一下吧,饭弄好了,准备吃饭。” 扔下一句话,蓝洁莺便匆匆离开了,给张世元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等到张世元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了。 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妇女,只有他和蓝洁莺算是年轻人,张世元有点尴尬,因为整个桌上就他一个男的。 还有家明。 “元仔来了呀,快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呢,都是我们附近的邻居,将来大家很长时间都会在一起的。” 孙婆婆热情的给张世元介绍这桌上的人,张世元也微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 “我叫张世元,来自寒国。” 众人也没想到张世元是寒国人,毕竟这个时代到香江的寒国人可不多见。 一名中年妇女问道:“元仔,你是来做什么的呀?” 第97章 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其他人闻言也竖起了耳朵,毕竟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就连蓝洁莺也不能免俗,虽然张世元在她心中的骗子嫌疑还没有完全解除,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张世元会怎么回答。 “嗯,跟着公司来办点事,我就是跑腿而已,因为酒店住不下了,所以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张世元信口胡诌。 ,众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张世元的年纪看起来太年轻了,一般在这个年纪如果没有背景的话,也很难有太大的作为。 反正只要不是黑社会就好了。 张世元素来喜欢吃蘑菇,因此对桌子上的冬菇就多吃了几口。 “这炒冬菇味道很不错啊,孙婆婆。”张世元忍不住赞道。 孙婆婆闻言却是笑了起来,露出少了一个的大门牙,道:“元仔你可是夸错人了,冬菇是洁莺做的,要夸你也该夸洁莺的才是。” 张世元道:“蓝小姐的厨艺让人刮目相看啊。” 蓝洁莺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礼貌的笑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 见状,张世元也只是无所谓了笑了一下。 这位蓝小姐美则美矣,但是性格多少有些特立独行了。 吃过饭,张世元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任务。 饭是别人做的,那么洗碗理应轮到他,更何况他转到这种小地方本来就是想体验民间疾苦放空自己的。 可惜还没洗到第二只碗,就被人抢了过去。 “元仔啊,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面对着众人的热情,张世元挺不好意思的。 一旁的家明跑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天真的问道:“叔叔,你是想找活干吗?” 张世元觉得好笑,问道:\\\"咋,你有活啊?\\\" “嗯。” 家明肯定的点了点头。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陪我玩吧!” ...... 第二天一早,张世元先去银行取了钱。 香港这个地方还真的不大,短短一个上午让张世元看到了好几个后世耳熟能详的艺人,只不过颜值嘛,和荧幕上的大相径庭。 询问了一下庞源哲那边约谈的结果,被告知还要等一等。 无奈只能先回到了民宿,回去的时候张世元特意带了点新鲜的蔬菜,和小孩子喜欢的玩具。 毕竟将心比心,民宿的人对他都极为热情,他自然要有所回馈。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张世元加快了脚步,发现有七、八名精神小伙,正在跟居民刚嚷着什么。 光看这样子也知道不像什么好人,张世元将东西放在一边后连忙赶了过去,站在了孙婆婆身旁。 看到“人高马大”的张世元出现,混混们齐齐一愣。 其中一名红毛青年恶狠狠道:“喂小子,你是干什么的?”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张世元凝视着对方淡淡道。 “我艹!” 小红毛和一众混混立刻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孙婆婆连忙喊道:“哎,别冲动别冲动,元仔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妈的,你小心点儿,艹!”红毛又冲着张世元比划了一阵。 张世元的眉头一皱,不过想到他在这里终究是过客,没必要给孙婆婆这些人留下什么祸端,只好暂时忍耐。 瞧着张世元高高大大的,却没有反抗,混混们得意的相视一笑。 “呐,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赶紧把保护费交了!” 张世元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说这些人是来干什么来的?原来是来收保护费的! 对于这些街头上的混混,有钱有势的人他们轻易不敢去碰,只敢挑老实人和外地人下手。 民宿这边的人都穷成这样了,他们居然也不放过! 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除了这句话,张世元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词汇,能用来形容这些烂仔了! 香江这个地方,还不如京城的门头沟大了,却硬生生搞出了几十个帮派! 什么三大帮派、五龙十虎、十三太保的,都不过是特殊时代产物罢了! 还妄称什么洪门后裔,徒增笑料而已。 一个是反清复明、谋划着改朝换代,一个是黄赌毒俱全、整日里鱼肉百姓,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实力,自然不会将这些魑魅魍魉放在眼里! 见张世元不说话,混混因为他是不想给,怒道:“哎卧槽,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衰仔!” 宋婆婆连忙道:“唉呀,有话好好说啊,我和你们基哥认识呢,元仔他是今天当住到这里的,还没找到工作,不能第一天就收保护费啊,你们下个月再收他的好不好?” “tmd老婆让你找死啊,我说了要交就要交!” 听到红毛的话,张世元只觉得火气蹭蹭往上冒。 “要钱就要钱,你不会说人话吗?”张世元忍不住道。 虽然担心可能会给孙婆婆这些人带来麻烦,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住啊。 这样的人渣如果是在寒国,张世元哪会说这么多废话,直接拉去西冰库让他冷静一下。 “好你个衰仔,你是没完没了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教教你做人!” 红毛等人又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啊!\\\" 孙婆婆赶紧横在中间。 “多少钱?我们给就是了,元仔,你看在婆婆的面子上不要在说话了,你惹不起他们的。” “每个一千块啊,老太婆!” 眼看着孙婆婆从破布包里掏出一把零钱,想要替张世元交保护费。 张世元又怎么会花孙婆婆的钱呢,从兜里掏出今天刚取出来的钱,数了1000块扔给红毛。 “一千块是吧,给你了,可以离开这了吗?” 红毛等人却看到了张世元掏出的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都直了。 “呐,别说我们不讲道义,原本的我们是只收1000块了,但是鉴于你刚才的态度,你必须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这样好了,你再给我们3...5000块好了!” “你......” “太过分了,哪有收这么多的!” “元仔,不要给他!” 周围的居民纷纷义愤填膺,不过当红毛一瞪眼之后,这些人就都鸦雀无声了。 张世元无比厌恶这种行为,恨不得直接一拳把红毛的脸打歪。 但是为了不连累孙婆婆等人,还是把钱甩了出去。 红毛见张世元真的把钱交给他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嚣张的拍了拍张世元的肩膀。 “这样就对了,乖乖听话,自然就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第98章 慈云山十三太保 “这样就对了,乖乖听话,自然就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加油啊靓仔,好好赚钱,省得下次交不上来,哈哈!” 红毛一行人勾肩搭背的准备离开,给众人留下一个“无限桀骜”的背影。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家明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蓝洁莺要送他的水枪,冲着一群混混直接射了出去! “打死你们这些坏人!打死你们这些黑社会!” 一名距离家明最近的混混大怒,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可没有收力,家明今年不过六岁,如果踢实了,只怕会把孩子直接送进抢救室。 混混的脚还没有碰到家明,便觉一股巨力从他腰间传来! 紧接着,人便如同天旋地转一般抛飞了出去,在地上足足滚了两个圈,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挣扎着爬不起来。 “一帮杂碎!” 却是忍无可忍的张世元出手了。 那混混倒地之后根本就爬不起来,只能原地嚷嚷叫骂着,张世元也没惯着他,照了他的嘴来了一脚,直接蹬掉了他几颗牙齿! 其余混混见状又惊又怒,纷纷朝着张世元冲了过来! “妈的敢打我兄弟,废了他!” 一旁的居民也没想到,看似人畜无害的张世元居然和黑社会打了起来。 “怎么就打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张婶,要不你去找你家阿牛来帮忙吧?” “不行啊,阿牛他不会打架,他帮不上忙的。” 可随即众人全部傻眼了,只见平日里很威的红毛等人,在张世元面前就如同小朋友,几乎是一拳一个,转眼之间就都被打倒在地。 新来的元仔怎么这么能打? 这种小混混往牛逼点了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说直白点儿就是别人的马仔。 成天到晚想着怎么耍威风,不是在砍人就是在被人砍的路上,哪有几个会沉下心来钻研格斗技巧,又怎么会是张世元的对手。 “喂,别装死了,赶紧带着人滚蛋!挨得打不够?” 张世元踢了踢还在装死的红毛。 红毛闻言登时坐了起来,没敢多说一句话,带着一众混混灰溜溜的离开了。 “家明,你没事吧?” “我没事呢,谢谢叔叔,谢谢你帮我!” 张世元闻言一乐,家明这小男孩挺有意思的,没有小孩的那种天真柔弱,反而极为坚强。 “嗯,家明真是一个勇敢的小男孩。” “拜托,我不是小男孩,我长大可是要当警察的。” 李家明不满的嘟囔道。 “是嘛,那你可真勇敢,未来的警察先生!\\\" “这还差不多。” 虽然张世元赶跑了小混混,但是还有不少人替他感到担心。 作为本地人,他们太清楚了,这些混混都是拉帮结伙的,一旦在一个地方吃了亏,肯定要找回场子的。 而张世元就算再能打,毕竟也只有一个人啊,不少人开始劝张世元避避风头。 张世元却是不愿意,先不说有没有躲的必要,他要是躲了,这些人怎么办? 而且他带了三百铁卫分批入境,武器弹药都有,再加上李健西暗中帮他联系的一支雇佣兵,加起来足有多人。 以这群人的军事素养,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除非是军队介入,否则只是黑帮的话,来多少都是白搭。 至于暴露身份什么的,他也并不在乎,本来一开始他也没想隐藏。 到了晚上,结束了一天拍戏的蓝洁莺刚回来,就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 连忙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张世元。 “喂,你怎么才刚到一天就惹事啊?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快点跟我走吧!” 见张世元还在原地不为所动,蓝洁莺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拉住张世元的手腕往外拖。 “哎,不要这样啊,男女授受不亲的!注意影响啊!” 蓝洁莺忍不住狠狠剜了张世元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说这种话?”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那是十三太保的人,他们一定会报复你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快走吧!香江的黑社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说完有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给张世元。 “我现在手里的钱就这么多了,你快点逃吧,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张世元心中有点感动了,虽然来到这个地方才一天时间,但是接触到的这些人人品都很好,对他这么一个外来者,不但没有任何算计,反而把他当成自己人。 别的不说,就拿蓝洁莺来说,张世元能清晰感觉出对方对他并不感冒。 虽然看着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她明星的身份能住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了她并不是什么孤傲的人。 对他一个陌生的人都能做到如此地步,说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反而更为贴切。 那他就更不会轻易离开了,祸是他惹的,到头来让别人承担?他张世元可没这个习惯! “快......” 还不等蓝洁莺继续说下去,就听到一个大嗓门儿喊道:“想去哪儿啊?” “打完我的人就想跑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 随着声音落下,一名穿着花衬衫、满脸坑洼的大汉,带着足足近百号人,浩浩荡荡走进了民宿。 不少混混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这可把众人吓坏了,他们就算再担心张世元,此时也都不敢开口,大部分都躲进了屋子,只有包括孙婆婆在内的少数几个人还留在外面。 “阿基啊......” 孙婆婆刚想说什么,就被基哥粗暴打断。 “老婆子我警告你啊,不要多说话,否则连你一起揍,要不是你我兄弟怎么会被打?” 蓝洁莺试探道:“基哥,这个真是我朋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基哥笑道:“蓝小姐,你的面子很值钱吗?” “给你面子也不是不行,除非......嘿嘿,你给我拍个片子,那我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喽!” 看着对方淫荡的表情,任谁都能想到他所谓的片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99章 暴揍阿基 基哥原本在慈云山十三太保里算个人物,跟着老大茅趸华靠着敢打阿sir在九龙闯出了名号,广收小弟也曾潇洒过一时,最终被14k收编。 可惜后来茅趸华不玩正道,卖着卖着自己染上了毒瘾,还因为打架进去了,导致十三太保走向落寞。 基哥也慢慢的淡出江湖,凭借着天生反派的脸当演员赚了不少钱,如今更是自己当起了导演,也算是洗白成功了。 正因如此,蓝洁莺才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今天若不是小弟被打得太惨找到他,并且说对方是一个有钱的外地佬,他是不会来的。 他本来是想着从张世元身上榨点钱,不过看到蓝洁莺求情,心思又变了。 如今的影视圈,拍什么成本最低最赚钱?那当然得是3级啦! 以蓝洁莺的姿色,如果肯帮他拍3级的话,那么必然能赚到很多钱,他也能趁机...... 那岂不是人财两得?想到这,基哥咧开大嘴道:“怎么样?蓝小姐,只要你答应帮我拍片,我保证不为难这个衰仔!” “你放心啊,你那么靓女,只要你肯脱,我保证可以一炮而红!” 蓝洁莺眼中怒火汹汹,回怼道:“要拍你自己去拍好了!我才不会去拍3级片!” 说完也不废话,居然直接拿出电话想要寻求帮助。 “妈的,臭三八,当着老子面儿摇人?” 基哥大怒,上去一巴掌朝朝着蓝洁莺扇去! 这巴掌扇得可一点不含糊,有人打中了,蓝小姐怕是好几天拍不了戏了! 不过基哥并不在乎,若说几年前吧,蓝洁莺红的时候,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动的。 因为那时候可是有不少大佬对这丫头感兴趣的,但谁料这丫头不识好歹,竟然拒绝了大佬的赏识,跑去和人谈恋爱,连钓鱼都不会! 在那之后蓝洁莺也就没那么好运了,资源自然越来越差。 基哥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了,不就是两腿一张的事嘛,跨过去也完事了,有这么难吗? 如今别说打了她,就算真逼急了把她**了又能怎样? 蓝洁莺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准备好了硬挨这一下。 从小到大生活在市井中,她挨过的欺负不知道有多少,早已习惯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起码还守护着自己的坚持和底线,纵然这些想法在很多人看来是可笑的。 至于为了张世元值不值得,她没考虑过,因为她的为人就是这样。 然而就在巴掌还没落定之前,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基哥的手腕。 紧接着反关节发力,基哥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唉呦卧槽!我艹你*!” 张世元见这货还敢tmd逼逼废话,顿时加了几分力道,紧接着一脚踏到基哥的脸上。 “你tmd会不会好好说话?” 可怜的基哥,整个脸都紧贴着张世元的鞋子,压根儿就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众小弟,一看老大被人动了,一时间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随即大怒,一个个掏出钢管砍刀,朝着张世元围了过来。 蓝洁莺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群气势汹汹的混混拎着砍刀,朝她的方向冲来。 就算和黑社会打过交道,可是又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忍不住往张世元身边靠了靠。 张世元却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局面,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还没混混们冲到近前,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不知从哪儿蹿出来十几个统一穿着的人,拿着橡胶警棍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拍。 别看这些古惑仔平时好像无所不能,牛得一塌糊涂,可在这帮突如其来的铁卫面前,简直软得像小绵羊。 只是眨眼之间,便如何收割韭菜一般倒下一个又一个。 “我艹你老姆啊!” 也不是没有人想反抗,想当一把陈浩南,但无奈实力差距太大! 跟随张世元而来的这些铁卫,都是单兵作战能力超强的存在,综合格斗自然不在话下! 这种古惑仔别说是百来个,就算再多一倍,他们也能轻松拿下! 几分钟不到,人群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而铁卫们则是毫发无伤的伫立一旁,等待张世元的命令! 如此强烈的对比,让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惊掉了下巴,一切就像大人欺负小朋友一样! 这可是黑社会啊!这可是十三太保啊! 黑帮什么时候这么菜了吗? 不!是这群人太强了! 张世元的身份也在众人心中变得神秘莫测起来,难不成这是一个避祸的黑道大佬? 蓝洁莺越想,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刚刚对张世元升起的好感又降低了几分。 张世元抬起了脚,脱困的基哥却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担心动的话会不会再被暴打一顿? 基哥跪在地上,举起胳膊道:“兄弟你牛逼,我认栽了,大家都是道上的给个面子吧?我认栽了啊!” 张世元淡淡扫了对方一眼,道:\\\"基哥是吧?我只警告你一次,我在这里只是暂住,如果不服想怎么练你直接跟我划出道来!\\\" “但是你如果因为和我之间的过节,牵扯到其他人的话,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我不敢了大哥,您叫我小基就行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基哥的认错态度很光棍。 张世元见到对方这种痛哭流涕没有下限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厌恶。 “快滚吧!记得不要让我再在这里看见你!” 基哥如蒙大赦的带着一帮人手下颤颤巍巍的爬了出去。 令张世元没有料到的是,直到走出了相当一段距离,基哥突然停了下来。 回头大喊一声:“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说完便不要命一样发足狂奔,一众手下也学得有模有样。 张世元心中也是一阵反胃,看来自己的手段还是太柔和了啊,准备让部下晚上去摸摸基哥的底。 足足过了半响,孙婆婆才试探性的问道:“元仔,你也是黑社会呀?” 张世元笑道:“我不是啊,其实我是寒国政府的工作人员,只不过身份有些特殊,没法直接说明罢了。” 说完张世文又对蓝洁莺道:“要不我派几个人保护你吧,我担心他们报复不了我,会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第100章 夜半来敲门 蓝洁莺摇头拒绝道:“他们要报复也是报复你吧?你把他们得罪得那么惨,还是关心自己好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张世元能感觉到,蓝洁莺似乎对他更加排斥了。 其实与其说是对张世元的排斥,倒不如是她不喜欢黑社会,由于生长环境的原因,她从小就看惯了那些所谓的“江湖人物”。 那群成天把义气挂在嘴边的人,干得却尽是不义之事! 尽管张世元说自己不是黑社会,但是在蓝洁莺看来,如果张世元不是黑社会又怎么能调动这么多人? 面对蓝洁莺这种执拗的性格,张世元也没什么办法,幸好不是他的女人,否则只怕要怄死。 到了晚上,孙婆婆的儿子突然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孙婆婆的儿子有段时间没有回来,所以民宿又又有了一场小型聚餐。 有邻居花了血本,搞来了一些海鲜,配合上小炒,算是比较丰盛的一顿了。 让张世元没想到的是,孙婆婆的儿子李玉光居然是名警员,是在接到基哥闹事的消息后匆匆赶回来的。 不过看着他神色匆匆的样子,大概率是没什么心情吃饭的。 按理说以李玉光警员的身份,家里又有旧房子可以出租,日子应该过得不至于这么紧巴才对。 只是可惜李玉光的妻子这两年得了大病,导致家里把大部分积蓄都用在了治疗上。 “光哥,嫂子好点了吗?”蓝洁莺问道。 “哦,挺好的。”李玉光干笑着说道,不过任谁都能看出他的言不由衷。 蓝洁莺作为演员,极为擅长观察人的表情,自然很轻易戳破了李玉光的谎言。 “光哥,大家认识这么久了,你和孙婆婆以前还帮过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 李玉光明显欲言又止,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在孙婆婆的示意下,强行压了下去。 可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妻子,和微薄的工资,终究没忍住道:“阿莺,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 “住口!” 孙婆婆大怒,差点抄起平底锅抡在李玉光脑袋上,幸亏张世元眼疾手快死死按住了。 李玉光的声音嘶哑道:“妈,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我们没有钱啊!” “没有钱也不应该从阿莺借,阿莺一个女仔容易吗?”孙婆婆固执道。 “我也不想借啊,可是医生说再不做手术,阿细就挺不住了啊!” 一向孝顺的李玉光,罕见的顶了母亲一句。 孙婆婆仿佛一下子被击穿了内心,捂脸抹起泪来。 “都怪我这当妈的哟......” 孙婆婆什么都好,但一辈子从来不愿意欠别人的东西,要让她从别人借钱,还是从蓝洁莺这样一个后辈借,简直比割她的肉都难受。 蓝洁莺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光哥,我早就问过你嫂子的手术费够不够,你一直说够的,难道认识了这么久,你们还把我当外人吗?” “当初要不是你和孙婆婆救了我,世上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我这个人了?难道你们看不起我当演员赚来的钱吗?” 见蓝洁莺这样说自己,孙婆婆连忙宽慰道:“怎么会呢,阿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谁都清楚,你赚得钱都是干干净净的!” 蓝洁莺道:“那就不要跟我这么见外,到底还差多少钱啊?光哥!” “三十万!” 李玉光在吐出这个数字后,满脸希冀的看向蓝洁莺,眼下蓝洁莺就是他救妻子的唯一希望。 一听这个数字,蓝洁莺也犯了难。 她赚得钱,她出道之后赚的钱本来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给父母买了房子和车子花了一部分,哥哥姐姐结婚买房又花去一部分,自己又花了一部分,所剩下的也就不多了。 本来上个月她手里还有二十多万,只不过这个月被朋友借去了十万,如今也只剩下十多万了。 看来想要凑齐手术费,只能先把爸爸的车子卖掉了,等她赚钱了再帮爸爸买辆新的好了。 突然她想到了张世元,不由眼前一亮。 “阿元,你能不能拿出十五万来?你放心,这钱算我跟你借的,我一定会还你的!” 可随后蓝洁莺就觉得不妥,她和孙婆婆一家认识很久没错,可是张世元和她们毕竟只认识几天,无论什么理由似乎都没有资格让张世元借钱。 “对不起啊,我......” “谈什么借不借的,我有钱!” 丢下一句话,张世元直接转身回了卧室,从包里掏出四十万现金。 这些钱是他提前让人取好的,为的就是怕遇到什么事情应急用。 钱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放在自己屋子里,连门都没锁,因为他信任孙婆婆等人。 换句话说,如果这钱没了,那么今天也不会有借钱的事了。 见到张世元把一大袋子钞票直接扔给了李玉光,在场众人都要石化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钱,但是对钱如此随意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拜托啊,那可是一沓沓钞票啊!你就不怕甩丢了? “呐,这钱也不用谈借不借的,我跟你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差钱,以后光哥发达了照顾我一些就行了。” 李玉光接过钱数了一下,狐疑道:“这是......四十万?我只要三十万就行了。” 张世元笑道:“等做完手术想必你也不剩下什么钱了,多余的十万,给嫂子买点补品什么的吧,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李玉光既感动,又有些苦涩的说道:“兄弟,这恩太重,我恐怕无以为报啊!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你还别说,我看光哥的面向将来必定在官场有所作为!我就等着光哥照拂了!” 吃过饭后,李玉光带着钱又返回了医院。 和来时不同,他回去时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这几十万对于张世元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对于这一家人来说,却是救命钱。 帮助一家人,还是一家和自己有交集的人,让张世元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本来斜倚在床上,准备休息。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阿元,你在吗?” 第101章 寒国的反应 张世元有些意外的看着门外蓝洁莺,这个时间有点晚了吧。 “喏,这是我刚刚煮的猪肺汤,吃完海鲜喝这个可以养胃。” 张世元下意识的接过,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蓝洁莺连忙道:“你不要误会啊,我给阿婆他们也送了的。” “不是专门给你做的?” “哈哈,我当然知道!” 张世元洒然一笑,礼貌的说了句:“蓝小姐要不要进来坐会?” “不了不了,时间太晚了。” 蓝洁莺连连摆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之前张世元毫不犹豫的拿钱给李玉光,令他在蓝洁莺心中的形象无限高大起来。 就算是黑社会,就算再有钱,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这么无偿的捐助给刚认识不久的人...... 张世元这种慷慨高尚得让蓝洁莺觉得有些羞愧,看来是她把这个男人误会得太深了。 因此出于歉疚,炖了汤希望了做补偿,可是看到张世元好似能洞察人心的眸子,又没能把真心话说出来。 已经几天了,庞源哲那边依旧没能联系上当年负责调查金玉芬案的警司。 不禁让张世元对于卢太愚派来的人大失所望,他可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在香江等候的。 因为许申俊那边传来消息,寒国国内对于他重启金玉芬的案子,也并不十分认同。 由于早已被舆论洗脑,国民认为金玉芬间谍一事已经板上钉钉,张世元现在做什么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 再加上一些势力的推波助澜,除了一些因为个人崇拜而死挺张世元的,反对的声音占了近九成。 局面对于张世元并不有利,可以说是张世元出道以来最为艰难的一次! 赢民心者赢天下! 张世元能够以平民之资扳倒金大将,和卢太愚侃侃而谈,所倚靠的就是民众的支持......而这一次,民众却不是站在他这一边。 “庞次长,我不管你要用什么办法,明天日落之前我一定要见到人!” “好,好的,张委员,我一定会尽力的。” “不要说尽力,我只要结果,见不到宋子玉,就见他的上级!” “是!我马上去办!” 蓝洁瑛还是和以往一样,照常来到剧组拍戏。 出于几年前男友的自杀和签约的影响,又没有大老板力捧,导致了蓝洁莺现在不上不下的这么一个状态。 再加上她直来直往的性格,平时并不太受人待见,甚至总有人想踩着她往上爬,阿雪算是和她比较关系比较不错朋友。 化妆室里,阿雪趁着没人忍不住吐槽道:“这帮家伙啊,以前见了你都是叫蓝姐的,现在倒好,说句话都是带搭不理的,拽得跟什么一样!” 蓝洁莺倒是没有像以往那么争强好胜,冷静道:“人都是如此,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阿雪道:“不是我说你啊阿莺,以你的姿色只要你点头的话,很多资源都是唾手可得的,到时候就有人捧你了,哪会受这么多气啊?” “你不要乱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蓝洁莺连忙否决道。 说实话,她如果能接受出卖肉体的事,没准早就可以爆红了,又何苦等到今天? 但她的性格,就像父母给她起的名字一样,洁莹如雪,干干净净,她讨厌那样的事,更容忍不了那样的自己! 她想过,如果有一听她避无可避的话,大不了就不做演员了,就算她再喜欢演戏也不会妥协!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啦,我倒是想,可是我长得不够靓......”阿雪吐槽道。 话音未落,有工作人员找到了过来。 “蓝洁莺,外面有人找你!” 蓝洁莺闻言放下手中的眉笔,好奇的走了出去。 难道是父母过来探班?不应该呀,自从大哥有了孩子,父母都在大哥家呆着啊...... 直到看清来人的面目,蓝洁莺这才恍然大悟,来的人居然是昨天被张世元打了一顿的基哥。 他怎么来了? 脸上还挂着淤青的基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蓝小姐,你不会以为你们昨天把我打了,就这么算了吧?” 蓝洁莺有些无奈道:“昨天打你们的是元仔,你要找也是找他呀,冲我发什么火?” 找张世元?基哥倒是想啊,只是他没有把握。 甚至于担心张世元报复,昨天一夜没敢回家。 “妈的,那小子我们兄弟自然会找的,昨天要不是你,我能被打的这么惨吗?” 其实昨天根本没蓝洁莺什么事儿,他甚至到后来还在劝架来着,但是这些都不妨碍基哥把怒火转嫁到她的身上。 因为基哥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在手下面前挽回面子的工具而已,他不敢去找张世元,所以最好的途径就是在蓝洁莺身上找回场子。 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蓝洁莺和张世元没什么关系。 不要把黑社会想的多么光明磊落,那只是电影,其实心里怀得流水的多得是着呢。 蓝洁莺此刻也是有些慌张了,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恰在此时,导演带着剧组的一群人匆匆的后面赶了过来。 为首的山羊胡,故作生气道:“哇不是吧?阿鸡你来砸我的场子?” 现在的香江影视圈,很多导演都是黑帮头子,所带的群演也都是自己的小弟。 基哥看着来人,冷哼道:“阿豹,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个婊子昨天找了个小白脸儿打了我不少兄弟,必须要报这个仇,你可别拦我!” 阿豹想了想,为难道:“阿基给我个面子啦,阿莺她就是个演员而已,而且还是帮我演戏的,冤有头债有主大不了让他陪你喝几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基哥本来有些不乐意,可看到蓝洁莺那曼妙的身子和惊艳的脸蛋儿,道:“呐,这可是你说的啊,蓝小姐看到了吧,你们导演的话你总该听吧,跟我走一趟吧?” 蓝洁莺瞧着基哥那色眯眯的眼神,也知道去了准没好事,更是打从心底不想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现在香江娱乐圈就是如此,都是被帮派霸占着,你想出特立独行可以,但是你如果不听帮派的话......香江总会莫名其妙的有一些人失踪...... 第102章 你打电话摇人吧 蓝洁莺为难的看向导演阿豹,多么希望他们能挺身而出,帮自己说句公道话。 可是让她失望了,阿豹有些惭愧的将目光投向别处,挥手示意她赶紧走算了。 “阿莹,你就陪着基哥走一趟吧,他给我面子不会太为难你的,我这边还要开工呢!” “赶紧把这事儿解决好了,否则可就别怪我换人了,要是影响我这边进程,我的损失你可得赔偿!” 蓝洁瑛委屈到想哭,打基哥的也不是她,也也没做错什么事,但这一切的后果却要她来承担? 这圈子向来如此,也只能怪她的性格不肯随波逐流,否则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哈哈,蓝小姐,那跟我走吧!” 基哥的笑容有点淫荡,似乎想到了某些妙不可言的事。 蓝洁瑛突然有些后悔了,如果答应了张世元,让张世元的人来保护她的话,会不会避免这次的事呢? “基哥,要不带上我一个?”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哪来的......” 基哥刚要开骂,却发现了张世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笑容饱含深意的看着他。 蓝洁莺在看到张世元的一刻,眼中突然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以为骑士守护公主的桥段,原本只存在于童话故事,却从没想到有一天竟会降临在她身上! “你,你,你想干什么?”基哥说话的声音有些打颤。 “没什么,听说基哥准备和蓝小姐喝一杯,刚好我也有空准备凑下热闹,怎么,你不会不欢迎吧?” “我,我......” 不等基哥把话说完,两名如狼似虎的铁卫已经越过人群,直接架起了基哥往外走,拖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而众人这才发现,原本基哥带来的小弟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十几辆大面包停在了路边。 “大佬,大佬我错了,你不能这样,呜呜呜......” 可能是觉得基哥太吵,有铁卫直接拿出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 “抱歉啊,蓝小姐,因为我的事给你带来了麻烦,放心,这次我会解决好的!” 张世元丢下一句话,便大步离去。 “等等!” 蓝洁莺看着张世元二话不说要走,也连忙跟了上去,钻进了张世元所在的车里。 看着一众车辆离去,留在原地的一众人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啊?大白天的把黑社会掳上车?这是想干嘛?到底谁才是黑社会啊? 豹哥的目光深邃起来,原来以为这个蓝洁莺毫无背景,年纪也大了,如今看来在他背后也是有大人物的啊,以后还是尽量少招惹为妙。 蓝洁莺鬼使神差的跟上了车,她担心张世元一时冲动搞出人命, “元,张先生!\\\" 她本来想叫元仔的,因为一开始大家都这么叫的。 不过现在,再叫就这个显然不太合适了。 张世元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尽管蓝洁莺很讨厌黑社会,但看着彬彬有礼的张世元,和之前震撼众人的强势,不免形成一众强烈的反差。 蓝洁莺还是没忍住,礼貌一笑道:“没有啊,这次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 美人一笑倾人城! 以她的姿色,更是在这个风华正茂的年纪,饶是张世元也有几分把握不住! 更何况张世元很吃她的颜! 张世元的变化,没能逃过蓝洁莺的眼睛,她难得的对自己的美貌有了几分小骄傲。 “基哥他算是14k的人,他被你抓了14k不会不管的,你打算怎么做啊?” “冤家宜解不宜结......” 张世元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只是找他谈一谈心就会放他回去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蓝洁莺犹豫了一下,果断摇了摇头。 蓝洁莺生怕张世元直接给其哥来了个肉体毁灭! 很快,车辆行至一处密林,近百铁卫横立于此。 被推下车的基哥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当即双膝一软,又跪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大佬命饶命啊!有话好好说啊!我什么时候听你的!” “我是混14k的,大佬给个面子吧!” 说着裤裆处居然还湿了一块。 蓝洁莺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 张世元则是神情淡漠的走到了基哥面前,目露无奈之色的拍了拍对方的脸。 “14k?我只知道17k,我还知道98k,你们的面子值几个钱呢?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烦欺负弱小的人,尤其是骂老人了,tmd你全占了!” “我知道你不服!别说我欺负你,你现在打电话摇人吧,今天把所有事情一次性的解决!\\\" 基哥差点又尿了出来,看张世元今天表现出来的强势态度,估计绝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要把堂口的人找过来吗? 这群人当初只有十几个,就打得他上百小弟丢盔卸甲,如今人数过百,只怕几百人也不一定会是其对手啊! 把人都叫过来能打过还好,万一不行的话,他可就彻底交代了! 想到最后,基哥哭丧着脸道:“大佬,我,我没带电话啊!” 听到这话,张世元都差点笑了,直接掏出电话,递到了基哥面前。 “打吧,把你所有能找到的关系都用上了!看我能不能一次打服你!” 见到张世元如此气势,基哥哪里还敢打电话?他只恨自己怎么惹上了这个煞星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没错!但他也算不上什么地头蛇! 最终基哥只能拨捅了14k堂口的电话。 “鬼佬啊,我惹了不该惹的人,你来一趟吧,不不不,大对方很规矩话的,我们大事化小......” 一旁的蓝洁莺也是怔怔的看着张世元,想要阻止却又生生止住了。 几次欲言又止,他知道香港黑帮有多猖獗,而且有的人还有枪。 可是看到张世元那种无视一切的自信,似乎相信自己有绝对碾压的实力。 突然间,她的心漏跳了半拍...... 第103章 宋子玉 见几个打完电话,张世元才继续开口道:\\\"那我也不为难你,自己打断双腿,打断双腿后我会送你去医院,能不能接上看你自己的命!” 随着张世元话音落下下,一旁的警卫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铁棍,递到了基哥面前。 “啊?打了电话还要断腿?” 基哥拿着铁管傻眼了,他没想到叫了人还要被打断腿。 “蓝小姐......” 基哥知道,朝着张世元这个煞星求情八成没用,于是想要求蓝洁莺开口。 还不等他喊出求饶的话,便听那道冰冷的声音道:“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断的就不只是双腿了!” “唉!!!” 长叹一声,几个抄起铁棍朝自己的腿膝盖砸了下去。 可终究是自己砸自己,还是有些下不去手,哼哼唧唧的砸好几下,硬是没砸断。 在张世元的示意下,一名铁卫走了过来,直接朝着基哥的膝盖踹去! 咔咔两声脆响,希哥的双腿已经不规则的扭曲在了一起! \\\"啊啊!!!\\\" 基哥发出一阵哀嚎,而就在这时,一阵刹车声传来。 随即几十名穿着统一服装的大汉出现了现场。 为首一人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脸上表情。 在瞧见基哥的惨状后,来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间,就舒展开来。 “不好意思啦,大佬,兄弟们不知轻重得罪了大佬,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向你赔罪啦!” 张世元眉头一挑,道:“你又是谁?” “兄弟们都叫我阿鬼啦,阿基算是我手下的兄弟,此事揭过大佬就是我14k的朋友!” “你不打算报仇了吗?我可以在这里等着你叫人!” 老鬼连忙道:“大佬说笑了,阿基他被打断腿是不长眼,就算您不出手,我们也会教训他的!” 说着拿出了一个手提箱,在张世元面前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钞票,怕是不下百万。 “这是150万,就当是给您赔罪啦!” 老鬼能够混到堂主的地位,靠得可不仅仅是敢打敢杀,而是懂得审时度势。 他此行不仅带了钱,也带了家伙,拿出哪样东西,取决于他认为张世元是什么样的人。 在见识到铁卫们悍然的气势之后,老鬼便自知不敌。 这样的一伙人,想要拿下只怕起码要动用数百精锐才有可能拿下。 如果没有绝对的利害关系,老鬼认为不该与其结下死仇,一个基哥打了也就打了。 毕竟,香江的帮派,不仅14k一家...... 见对方怂成这样,张世元也是无奈了。 “我叫张士元,我只警告你一次,从今以后,民宿的人也好,这位蓝小姐也好,他们出了任何事我不找别人,就只找你们,懂了吗?” 阿鬼连连点头道:“晓得晓得,您放心,以后蓝小姐他们在香江的任何事,都可以寻求我们的帮助!” 解决了基哥的麻烦之后,张世元带着蓝洁莺简单吃了点东西。 蓝洁莺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由衷道:“真是多谢你啊,抱歉啊张先生,之前是我因为你的身份对你有所误解!” “都是小事,可我真的不是黑社会!” 张世元有些无奈了,在蓝洁莺心里,已经把他黑社会的身份坐实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靠开大排档过活,那个时候我见到了很多江湖大哥私下里的做派,所以本能的对这类人没什么好感。” “但是你不同,你是一个好人,孙婆婆和光哥也是,当初我得罪了黑社会被报复,如果不是被光哥恰好遇见救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记得当初光哥邀请我去民宿一起住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泡我,直到我在民宿见到了嫂子和家明,呵呵,现在想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孙婆婆一家都是不错的人!” 张世元同样这么认为。 蓝洁莺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对了,张先生看上去并不大啊,可以问下你今年多大了吗?” 张世元一愣,随后实话实说道:“哦,过完年就二十了!” ...... 闻言,蓝洁莺的目光逐渐黯然了下去。 她知道张世元的年纪比她小,但却也没想到处事沉着的张世元竟比她小了整整七岁。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她也没想到时隔三年的再次心动,对方竟是一个比她小7岁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挫败感,令蓝洁莺难掩失落。 张世元能感觉到蓝洁莺对他的态度变化,不过他的志向,注定了没有太多儿女情长,而且他也不想在李富臻头上种草原。 他惊艳于蓝洁莺的容貌,心疼对方的经历。 但美好的事物,他愿意拿来欣赏,却不执着于拥有。 可能是由于张世元的严厉态度。庞源哲这次的效率出奇的快。 张世元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当年金玉芬案的负责人,如今的高级警司宋子玉。 “张先生,真是抱歉啊。” “让你等了这么多天真的不好意思,实在是这边太忙了。” 宋子玉是一个矮瘦的中年人,带着金边眼镜,一点儿都不像张世元想象中的警队大佬。晚上像是一个商人。 “呵呵,宋警司是说的是哪里话?你太客气了,说起来也是我们有求与你呢。”张世元笑道。 两人礼貌性的握手,就坐下来谈起来正事。 张世元来香江本来就是为了金玉芬案。所以没有选择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说出了需求。 “宋警司。我知道重启金玉芬的案子,或许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也会让你手下的兄弟受累,这一点钱,这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宋警司带着手下的兄弟喝点茶水吧!\\\" 说着张世元拿出一个皮箱,直接甩在了宋子玉面前。 如今的香江就是这么现实,有的时候连银行卡都不认,他们只认现金。 说起来张世元还得谢谢14k的老鬼,贡献给他的一笔现金。 宋子玉眼睛一亮,笑道:\\\"张先生,哎呀,您太客气了。” “只是你也知道,如果重启这个案子我们会面对诸多压力呀,本来查案是我们的本分,但如果可能为此丢掉性命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第104章 张世元是北愧间谍? 张世元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这样吧宋警司,大家都是明白人,您就说需要多少钱才值得您和手下的兄弟卖命就是!” 宋志玉闻言一喜,略作沉吟,缓缓伸出了5根手指。 “张先生是个明白人,那我就不问张先生客气了!” 看了对方一眼,张世元也没有想着和眼前的人废话,以他如今的局面,能用这点钱解决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晚上会有人把钱送到宋警司手中,希望你能尽快把该做的事做了。” 当晚,张世元便按照约定,派人将钱送给宋子玉。 可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没错,宋子玉一直在调查,不过却说由于间隔太久,受到了其他势力的阻力,还需要一定时间。 与此同时,张世元在香江的消息被传回了寒国,不过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张世元意图收买香江警方!意图篡改历史!帮助北愧间谍!》的消息被冲上了新闻头条。 甚至直接怀疑张世元本人就是北朝间谍的言论,也甚嚣尘上! 他跟宋子玉的对话,居然被人掐头去尾的公布了出去,这一下寒国国内可炸开了锅! 民众根本不相信张世元,重启黄玉芬案的正确性和真实性! 只是跟着大骂金玉芬是间谍!是敌人! 对待敌人仁慈等于对自己残忍,甚至有人跟着大骂张世元是间谍! 闹到最后,甚至有示威人群意图冲进保安司抓捕金玉芬的家人......如果不是许申俊当机立断抓了几个冲进来的带头者,只怕连大本营都要被人冲了! 此时此刻,就算张世元反应再慢,也清楚宋子玉出了问题。 不仅如此,只怕在他们此行的商会内部也出了内鬼...... 果不其然,再次找上宋子玉时,却被告知对方请了长假已经去夏威夷度假了,好家伙这是直接跑路了。 打电话给此行商会的庞源哲,无人接听。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家伙说联系不到宋子玉,并不是真的联系不到,而是为了拖住他的脚步! 终究是他太过大意了,他怀疑过很多人。但是他就是没有想到,卢太愚给他的人里面居然会有内鬼......难道卢泰愚想卸磨杀驴? 打算先除掉他? 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张世元否决了! 如今他和卢太愚几乎是一根藤上的蚂蚱,又是卢太愚沟通sx的一道桥梁,卢太愚这个时候动他完全没有可能,或者说就算说要动他,也不应该挑在这个时候! 现在......可还远远没到要卸磨杀驴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们的内部已经被渗透了。 张世元没有较劲心思去分析,究竟是谁的人? 因为现在争论这个并没有太多意义,可能对他出手的人多了,关键是现在要怎么破局! 如今金玉芬的案子,已经不单纯是他来攻击对手的武器了,反而也成为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利刃! 如果他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证据的话。那么后果可能会比较难办...... 他已经将手中的铁卫散了出去,他掌握的所有势力,也在同一时间运作了起来。 只不过,还是没有收到什么有利的结果。 面对香江警方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张世元又不能真的带人打过去! 自从得到了张世元的赞助,李玉光终于为妻子着急的手术费。 手术也进行的很顺利,李玉光的老婆在经过几天调养之后也被接了回来。 李家人自然张世元千恩万谢,可惜张世元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也只能含笑的点头应付。 李玉光看出了张世元的异常,忍不住问道:\\\"张先生最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过随后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以张世元表现出来的财力,张世元遇到的麻烦,也不会用到他一个小警员来解决才对。 想着李玉光好歹也是一名警员,张世元也是石马当活马医,鬼使神差的将金玉芬的案子说了一遍。 不料于光李玉光听后大惊。 “是那个在住出租房里被伤害的寒国女子吗?她居然被污蔑成了间谍?真是可恶!” 张世元闻言精神一震,道:“光哥也知道这个案子?” “那个案子当时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后来上级下了封口令,也就不了了之了,当初我还是负责侦查的警员之一呢。” 李玉光说到这里有些惭愧,因为那个时候他就是名老警员了,结果几年过去了,他依然是名老警员。 一旁的孙婆婆道:“阿光啊,元仔对我们家有恩,如果你能帮得上忙的话,一定要尽力啊!” “如果张先生信得过的我的话,我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为你找到有用的证据!”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母亲一直教育他的。 何况张世元对他,等于说是救命之恩! 张世元道:“光哥,这样能行吗?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李玉光笑道:“你放心,我虽然只是名普通警员,但是干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人脉的,我会努力帮张先生找到证据的。” “那就先谢过光哥了!” 张世元道,不过却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作为孙婆婆的儿子,李玉光完美继承了母亲那急公好义的性格,当晚变返回了警局寻找东西。 他隐约记得,当年那个案子的记录,是有备份的。 值班的警员看着李玉光回来,不由好奇道:“阿光啊,你老婆不是刚出院吗?你不在家陪老婆,跑回来干嘛?” 李玉光上前给对方点了支烟,笑着解释道:“哦,家里有人陪着,我刚好手里有个案子,想要尽快做出结果,儿子大了嘛,所以得拼命啦!” “哈哈,你倒是知道上进了!”值班警员打趣道。 李玉光笑了笑,没有接话。 关于重要档案的钥匙,李玉光并没有,但他祖上却是锁匠...... 将外面的们锁好后,李玉光小心翼翼的寻找着想要的东西。 警局人少的时候并不多,而且张世元的那边看起来比较急,所以他必须抓住一分一秒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是,突然穿来了悉悉索索的开门声。 李玉光心中一惊,连忙将抽屉塞了回去。 一道手电打在李玉光脸上。 “阿光,为什么关着们啊?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第105章 雇佣兵伏杀 张世元并没有选择等待太长时间,他让一部分人留在香江,继续说说证据,准备乘坐第二天的飞机返回寒国。 不会不行啊,已经拖不下去了,韩国的局势直转急下,只靠许申俊那帮人是镇不住的。 频繁使用武力可不是良策,而且在野党总是给他泼脏水,也需要他做出回应。 民众更是迫切的需要他站出来,说明事实。 叔叔不要走好不好?家明扑在了张世元身边,十分不舍道。 张世元不像他的父母那样严厉,对他一直很温和,又能陪他玩,就像他的一个大朋友一样。 张世元摸了摸家明的头,温声道:“放心吧,家明,叔叔只是回去办事,没准过几天案子重审,叔叔还会回来的。” 孙婆婆和蓝洁莺对于张世元突然离开同样不舍,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尤其是蓝洁莺,心中的几分遗憾也只能深埋心底。终究......只是他心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张先生,张先生等一等!” 行李已经被铁卫搬上车,张世元前脚刚要离开,后脚就看着满头大汗的李玉光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光哥,你这是?”张世元一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玉光手上的东西。 “张先生,幸不辱命,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着便将塑料袋递到了张世元手中,张世元只是略微瞟了一眼,就大致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竟是几个录像带和一些文件。 里面记录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你是怎么拿到的?”张世元的目光流露出惊异。 本来他对李玉光帮他找到东西并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对方竟真的给他找来了。 “呵呵,这您就不要管了,总之鼠有鼠道。你要不要先检查一下?” 张世元道:“不用了,我信得过光哥。” 有的这些证据,他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比人望比影响,他并不畏惧在野党的,更不会畏惧全斗换那帮人。 “那就多谢光哥了,有这些东西我相信要不了太久,我还会再来香江呢。” “真的吗?”众人惊喜道。 张世元笑道:“是啊,到那时候。我再邀请各位好好聚一下,当然了,以后大家也可以去寒国玩,尤其是小家明。” “我不是小孩子了。”家明不满的嘟囔道。 李玉光道:“哈哈,好的,张先生说的话我可记住了,以后要是我在香江混不下去,我可是会找你的!” “嗯,那就如此说定了!” 看着张世元上了车子慢慢消失,家明终于忍不住了哭了起来,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叔叔,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李玉光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家明的头,佯装生气道:“好小子,这么赖着人家,你是忘了谁才是你爸爸?” 家明小声道:“你要是天天陪我玩,我也赖着你啊。” “你说啥?” 家明却已经一溜烟的跑到了蓝洁莺背后,搞得李玉光气闷不已。 李玉光的妻子忍不住劝道:“行啦行啦,大不了等你有长假的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寒国看看,也让家明长长见识。” “这,那可能要等新年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去寒国玩!哦!” 张世元坐着车前往机场,但是毕竟之路却遇到了堵车。 这个年代就算是香江,堵车的情况也是很少的,好像是出了一起大型交通事故,警车救护车甚至连。 天有不测风云啊! 对此,张世元也别无办法,一行人只要绕道小路。 不过小路此时却也是尘土飞扬,怒骂声一片。 “这可怎么办,我赶时间啊!” “是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干的?妈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损的人!” “我艹他老姆啊,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劳资杀他全家?” 横七竖八的车辆横在了道路上,都是被扎了车胎。 张世元看了看手表,心里也有些浮躁起来。 不过还好距离机场已经不是太远,步行过去也不是很难。 刚准备下车,随即却猛然察觉不对。 一切微妙来的太过巧合了,主干道被堵住,又在接近机场的小路洒下障碍。 平时都没有出现的问题,却在他决定会寒国的时候,突然一下子都冒了出来......似乎是在引诱着他下车步行啊。 大概两分钟后,张媛的身影在几名铁卫的拥簇下,朝着机场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一行人走出去不到30米,尚未完全脱离人群的时候,枪声猛然想起! 随即便见“张世元”的身体猛的扑倒下去,被周围的铁卫慌忙拉到掩体后面,于此同时一连串枪声响了起来。 铁卫们自然不是吃素了,当即掏枪还击! 双方的枪械可不是售罄啊,而是大量微冲! 一枚手雷被丢了过来,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铁卫中跃出一人,竟是直接飞起一脚,在半空中将手雷以一个更快的速度踢了回去! 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过会出现这种情况,随着手雷引爆,爆发出几声惨叫! “杀人啦!杀人啦!” 原本拥堵的人群疯狂的四散逃去,交战双方的火力太猛,甚至导致了有路人被误伤。 香江虽然乱,但大白天的双方拿着冲锋枪交火的场面,也不多见。 来人很明显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打得很有很有章法,彼此配合默契。 见得手后,便想彼此掩护着撤离。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他们久经战场没错,但张世元身边的人更是如此。 更何况他们的团队只有二十人,而张世元此行带来香江的精锐何止多了十倍有余。 很快,阮云飞发现他们的后路被切断了,显然对手比他们更专业,并且早有准备。 眼看着身边的队友一个一个倒下,包围圈也在不断缩小,阮云飞咬了咬牙,最终放下枪了出去。 \\\"别开枪,我投降!\\\" 而直到此时,张世元才在铁卫的保护下,缓缓的走下车。 在向总督缴纳了足够多了捐献之后,张世元一行准时上了返回寒国的飞机。 不同于之前,他们的队伍中还多了一个皮肤蜡黄的亚洲面孔。 第106章 暂停职务 夏威夷的海滩上,宋子玉正悠闲的躺在遮阳伞下享受人。 想到张世元,他也忍不住一阵气恼。 他黑过很多人的钱,黑了也就是黑了,靠着他背后的靠山和人脉,基本都是不了了之。 但是他没料到张世元的身份非同一般,而且会如此难搞,搞得不得不出来避难。 不过这里可是夏威夷,他张世元就算再牛逼也追不到这里。 “外地佬,有机会一定要让你好看!” “宋警司好大的火气啊!” 一道人影突然来到了宋子玉身边。 在看清来人面貌时。宋子玉也是一愣,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宋警司这话说的,你能躲在这里避难,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大家好歹算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战友啊!” “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偌大的寒国竟无我容身之地!” 庞源哲说话间,自来熟的在宋子玉身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宋子玉抬了抬眼皮,好奇道:“说来你和这张世元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居然如此煞费苦心的对付他?” “他和我们不同,他是个政客,并且是有机会冲击权力巅峰的政客,自然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缓缓掏出一支雪茄点上,庞源哲继续道:“说起来这回还是要感谢宋警司啊,你放心,你的这份友谊我们会永远记住的,以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联系我们!” “丑国的高级货,要不要来一根?” 伸手接过了庞源哲递来的雪茄,宋子玉却只是放在一边,并没有点燃。 这是多年警队生涯所保持的警惕,虽然他宋子玉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眼前这个更加不是什么好人。 \\\"听说宋警司你和14k的关系颇深呢......” 庞源哲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宋子玉打断:“你管的有点太多了,还是你真以为自己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宋子玉却是和14k的关系很深,只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很少,他也不愿意被人拿出来公开挑明。 “倒是我说错话了。” 庞源哲对宋子玉的呵斥不以为意,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可是不知怎地,宋子玉突然觉得浑身暖洋洋,一阵阵的倦意来袭,连眼皮都不想抬起。 片刻之后,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宋警司,宋警司!” 庞源哲喊了两声,见宋子玉没有反应,这才找了一个监控的死角,将一支注射器扎进了宋子玉的身体。 “居然聊着聊着就睡着了,阿,真是的,那我就先走了。” 全部动作干净利落,仅仅在几秒之内完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回到寒国之后,张诗人才知道,原来局势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 在在野党的牵头下,质疑和反对他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也就是张世元没有实际的罪行,否则只怕都被请去调查了! 就连卢太愚也扛不住压力,选择暂时停止了张世元在保安司的职务! 如果不是许申俊带人出来迎接,他只怕是连保安司的大门都进不去。 “张委员,是我们连累你了,你就不要管了吧,我们认罪,我们认罪这样不行了吗?不要让他们连你一起祸害!” 金玉芬的母亲痛苦道,原本对于张世元并不信任的她,这些天看着张世元为他们奔走,甚至被人攻击,直到丢了职务......这让她无比痛苦和自责。 张世元对于那些达官显贵来说是什么形象,他们不理解,也不懂,但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张世元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人! 三年来,他们每日都生活在巨大的冤屈和恐惧当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为他们做主的人! 可是最后他们的事情不但没有反转,甚至还连累了张世元本人,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如果不是他们的出现,张世元或许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张世元笑着安抚道:“放心吧,邪不压正,一切都会好的!” 金文值怒道:“这些人难道没有一点良心吗?张委员您为了人民做了那么多,他们难道都忘了吗?” “金玉芬大姐被冤枉是事实,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这并没有错,人们被蒙蔽也是一时,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张世元目光坚毅的说道。 “放松下来,好好休息,没准过几天一切又会不一样了。” 在交代了许申俊等人一些事之后,张世元刚刚走出保安司令,便被记者逮了个正着。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 如今张世元的处境,无论怎么看,都是有些不妙了,就连卢太愚都保不住他了。 一堆记者像是闻到了腥的猫,急着纪录张世元失落无助的画面。 “张世元,听说你的职务已经被停了,请问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世元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道:“你是从哪听说的?” 那人面对张世元的质问,一挺腰杆朗声道:“根据清瓦白公布出来的消息,你目前已经被暂停了职务,不再担任六处委员了!” “哦,是从清瓦台都公布出来的消息啊,那你还来问我?” 张世元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向对方。 “你是在质疑清瓦台的真实性吗?还是说天气太热脑子不清醒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之前发问的记者,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只是想看张世元笑话,但又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只能灰溜溜的没入人群。 在场记者都没想到,张世元到了如今,脾气依然没有丝毫收敛,还是如此硬气。 不过想来也是,这才是张世元的做派啊,毕竟张世元就算不从政,去道李家做上门女婿也能活得比他们滋润多了。 又有一名记者发问了,不过语气却是委婉了很多。 “张先生,请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呢?关于北傀金玉芬的案子你还会执着调查吗?” 听到这话,张世元的目光变得郑重起来。 “金玉芬并不是北愧!” 第107章 墙倒众人推 “金玉芬并不是北愧间谍!” 张世元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因为金玉芬被指认为北愧间谍的案子,是当年由安全企划部亲自确认的,而且几乎得到了大众的认可,甚至还被写进了剧本和书籍里面。 尽管他们知道,张世元最近一直执着于想要重启这个案子,并且维持丢了官职。 但听到张世元到了这步田地,依旧说出金玉芬不是间谍的话,还是让他们感到感到震惊! 张世元就真的一点不在乎影响吗? “当年的案子,尚有诸多疑点,而且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表明金玉芬是间谍。” “尹泰值你所谓的证据,是你们亲眼所见吗?如果不是......那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一切一定是真的?我认为这里面存在疑点,所以我要查,难道我们连知道真相、探索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 “难道我们的大寒民国的人民,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缺没有吗?” 寒国是个大男主主义严重,并且把尊严看得十分重要的国家。 张世元的话,终究激起了在场众人的几分血性,对于张世元的提问倒是没有那么尖锐了。 “可是张,张先生,您目前已经停职了,是不是关于那份案子的调查也会停止?” 张世元道:“我相信正义终会来到,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停职了也好,我最近非常累,也缺少陪伴家人的时间,正好提前退休休养也是不错的。” 退休休养?周围记者对张世元的话嗤之以鼻! 别说是停职,就算是被彻底革了职,以张世元目前的年纪和根基,未来也依旧有重新崛起的可能。 只不过在那之前,张世元注定要走过一段人生中至暗时刻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世元就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带着手下的人到处寻找证据,甚至有人拍到他独自在街头胡子拉碴的画面。 与此同时,首尔检查厅开启了对于张世元行贿的调查。 遥想在半月前,张世元还是自信满满,面对镜头指点江山的模样...... 这一幕不禁让人感叹,寒国的政治就像过山车,哪怕张世元长得帅,也不能例外。 而统一民主党党首金庸山更是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声,质疑张世元的决定。 “不可否认,张世元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但他在这件事上却走了弯路,他不应该轻易质疑安全部替有罪之人开脱,这是一种严重损害国家安全的行为,希望他能认清现实,努力改正......” 一石激起千层浪! 虽然之前张世元就因为金玉芬的案子饱受质疑,但是像金庸山这种级别的直接开炮,这还是第一次! 而这一番言论,仿佛点燃了引线,越来越多的政商人士,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其实大多是一些言词犀利的抨击,金大中算是比较中肯的,表示尽管张世元的一些决定可能存在争义,但是他的出发点是好的,请不要忘记他曾为民众做过的事。 最为讽刺的是,往日里一些急着加入共助会的人,纷纷撤销了原本的入会申请,想要和张世元见面的各界人士也急速做着切割。 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莫过于此! 最让张世元意想不到的,连远在东海的小表弟,也因为声援张世元而被责令回家反省。 阿西巴,谁给这些人的胆子?这是张世元绝对忍不了的,等着吧,很快所有账都会一起清算! 李家。 罗红喜瞧这最近的报纸,面露哀色,随即冲着身旁的李健西问道:“老公,目前已经这样了,不如在公司里,给世元安排个工作吧。” “以他的能力,可以胜任任何职务的,也可以辅佐在荣。”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李健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前他总担心女儿给她挑的女婿,太过没有本事,直到遇见了张世元..... 坦白说,李健西时常跟着张世元担惊受怕,因为张世元实在太能折腾了,甚至经常搞无差别攻击。 政坛波谲云诡,偏偏张世元是个不会安分的性格! 至于让他在进入sx工作?等同于在做梦! 不过以李健西素来对张世元的了解,他可不认为张世元败局已定,这小子可精着呢,上次那么大的差距都能把金上将搞掉,这次说不定...... 现在谈胜负,尚且太早! “在荣,给你妹夫打个电话,晚上让他到家里吃饭。” “好的,父亲!” 却说张世元此时正带着李富臻在超市里挑选食材呢,李富臻就像是普通的恋爱期女孩一样,一脸甜蜜的挽着张世元的手臂。 李富臻有时甚至巴不得时间过得慢一些,或者张世元干脆直接休息个一年半载才好,那样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能多些了。 可能是因为身体好转了,也可能是跟在张世元身边久了,李富臻清冷寡淡的性子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们准备晚上约崔敏儿、安智浩等一帮人撸串呢。 大家都知道张世元此时处境艰难,心情可能不太美丽,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所以自然欣然接受。 可惜,这场撸串计划还没等开始,就接到了李在荣的电话。 面对老李的“盛情邀请”,张世元也不敢不答应啊,无奈只能放弃了烧烤计划,带着李富臻去了李家。 “世元。” “姐夫!” “姐夫!” 李家的其余三兄妹在门口等待。 对于李家来说,张世元和李富臻虽然还没有正是结婚,但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算是一家人。 李在荣由于年纪的关系倒还好,李显叙和李伊馨正值充满幻想的年纪,对于这个姐夫可是崇拜得不得了。 张世元笑道:“大哥,二妹,小妹!\\\" “姐夫,你和姐姐认识这么久,一共才来了我们家三次,是不是太少了点?” 李显叙连忙打断道:“伊馨不要胡说,姐夫平时很忙的。” 张世元不以为意道:“哈哈,倒是我有些失礼了,不过我平时工作很忙的,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还要陪你姐姐。” 第108章 一念风云覆 话刚说完,就觉手臂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掐了一下,不过却未用力,很显然只是想警告他一下。 回过头,就迎上了李富臻那含羞带怯的眼神。 “姐夫你好坏啊,我担心姐姐跟着你会吃亏!” 人小鬼大的李伊馨被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陪着死活想缠着他的李伊馨说笑了会,一旁的李健西终于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一直以来,他对最像自己的大女儿都是非常在意的,在认可了张世元能力后,自然爱屋及乌。 不过他更加不希望因为张世元的挫败,而让女儿跟着他一起难过。 张世元缓缓放下酒杯。 见状,李健西看向二女儿道:“显叙,你先带辅导你妹妹去做功课吧。” 李显叙向来听话,闻言拉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李伊馨离开了。 此时屋里只剩下五个人,张世元,李富臻,李健西,罗红喜和李在荣。 “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什么都不做?”李健西打破沉默。 张世元对于李富臻是完全信任的,既然选择了对方,那么自然要走进对方的家庭。 那么对于这些人。他也应该释放一些信号了。 “并不是不做,只是想再等一段时间,您知道弹簧压得越狠。等到弹起来的那一刻,才会冲的更高!” 李健西眼神一亮:“这么说来,你是拿到证据了?” “是啊。” 张世元笑道:“我从来没否认过啊。” 一旁的李在镕眼神悚然一惊。 既然拿到了证据,被停职时还能隐忍不发,那么目的可能只有一个了,就是想打击更多的人! 自己这便宜妹夫的性子还真是可怕,也幸亏他还没有得罪过对方。 赵南豊最近日过得相当不错啊,被他视为头号劲敌的张世元倒了霉,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们那些以前吃过张士元亏的人。 他们在心中发誓,一旦张世元离开了六处,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张世元卷土重来。 赵南豊正在思考着今天晚上要去哪个情夫家过夜时,大门却被人推开了。 赵南豊十分不悦,待看清来人面容时,忍不住问道:“哦,是申俊啊,你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张世元目前在六处的代言人,许申俊。 作为张世元的嫡系,许申俊的脾气极为古怪,出手狠辣,令很多人忌惮。 只见许申俊将一份报告丢在了赵南豊。 “如今张委员不在了,我在这个位置上待着也惹人闲话,这是我的辞呈,请您通过!” 这是想要逼他吗?赵南豊心中微怒,可惜这招对他没用! \\\"好吧。你可是一名优秀的年轻人,可惜选错了路,尽管对你离开非常不舍,但我还是尊重你的决定,放在这就可以了。\\\" 令赵南豊没想到的是,许申俊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短短一天之内。整个六处超过九成的人,或是递交了辞呈报告,或是提出了请教申请。 不仅如此,甚至包括了一些其他部门的人。 等到赵南豊察觉到不对之时,人已走了大半。 也是如此,军营内部也因为有人公开支持张世元,而爆发了冲突! 甚有长官命令手下殴打士兵的情况出现,这样的矛盾冲突愈演愈烈,甚至蔓延道了28空输! 这让很多人措手不及。这是干嘛?这是想造反吗? 可是更让他们难受的还在后面,原本在张世元扫黑下的寒国市容,尤其京畿道附近那些帮派成员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可随着张世元的消失,这些家伙居然好像在一夜之间苏醒了过来一下! 一些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加过分! 张世元的扫黑行动虽然只开始了一个月,却让整个京畿道的社会氛围为之一肃,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了没有帮派侵扰的日子,尤其是那些底层民众! 如今这些社会渣子又再次冒出来,让很多的民众无法接受! 他们找到了保安司,但此时保安司的态度确实高人一等。 张世元许申俊等人都已离开,而且论敢下手,剩下的这帮人可远没有张世元当初强势! 这还不算,原本有很多各地解决不了的案子,都会去寻求保安司六处的帮助。 保安司六处是什么?那是张世元! 而随着张世元的倒台,这些人求告无门,甚至原本一些正在进行案子。也被迫停止。 一切仿佛顷刻间回到了当初的样子,这让那些当事人无法接受! 直到现在,很多底层民众方才如梦初醒,想起了张世元的好来,同时也慢慢认清一个现实,就是张世元才是他们的青天! 原来司法变得成公正了,日子变得轻松了,并不是因为这个国家变了,而是因为张世元带来的! 很多人享受着张世元带来的改变,却没有在张世元需要帮助时站出来...... “张委员是一个正直的官员,也是一个好人,不但给予了我们公正,还无偿的帮助了我一家,他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而关于张世元在钟学仁案中,为了公正不急把共助会成员交出审判,更像钟学仁一家承诺替他们申冤的影像也被公布了出来。 “我早就说过,张世元和那些官员不同!” 越来越多以前被张世元帮助的人,和那些受过张世元恩惠的人,也陆续站出来发声,面对镜头现身说法现身说法。 人嘛,在轻易得到的时候,总是不会太过珍惜。 寒国国内原本倒张世元的声音占了多数,可眼下却是力挺张世元的声音重新占据了主流。 对此,统一民主党方面不得不再次发声,毕竟之前抨击张世元最狠的就属他们。 “我们不应该因为个人,而藐视法律的底线!” 不料此话一处,对张世元的影响尚不得而知,其内部反而爆发激烈矛盾! 卢伍炫等少数“理想派”不满金庸山的决定,退出了统一民主党。 “我遵从于我的理想,金总裁的有些话简直是在妖言惑众!” 这一突发情况,不仅把金庸山推到了风口浪尖,也致使三党合并的事宜也不得不往后拖! 就在大多数人都以为,双方要站住立场好一番拉扯的时候。 张世元终于把最后一张牌打了出来! 第109章 平地起惊雷 学生,工人,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开始声援张世元,督促清瓦台让张世元官复原职。 保安司令部成立至今,民众和六处站在一起的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然而反对的声音也是是此消彼长,毕竟时至今日张世元的去留已经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 尤其是那些已经对张世元表露出恶意的人,一旦张世元再次得势,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 张世元的支持者和传统意义上的在野党并不相同,反倒是原本一些没有政治立场的民众居多,因此这场激烈的冲突,反倒更像是新兴力量和保守势力的对冲! 反而就在众人猜测谁会笑到最后的时候,张世元居然直接把金玉芬案的证据亮了出来! 这一手让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原本外界都笃定以为张世元手里没有证据,却没有想到张世元手里不但有证据,而且在这个时候抛了出来! 他是什么时候拿到证据了?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有,然后忍到现在? 那样的处境很多人都忍受不了吧?张世元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是属王八的? 但不管怎么说,张世元注定是这场博弈的胜者,而且是绝地反击,大获全胜利! 反倒是之前跳出来的金庸山等人,反倒因此沦为了笑柄,民间支持率大减,成了最大的输家。 再加上卢伍炫等人的“叛逃”,迫使他就连三党合并的事宜也不得不往后推辞。 在如山铁证和群情激奋下,安全企划部最后不得不作出回应,声称这是一场迫于国情压力下,“善意”的谎言。 前安全企划部部长张世东,此刻也忙着售卖豪宅,在为即将到来的赔偿做准备,显然准备花钱买平安了。 这下寒国民众彻底炸毛了,这算什么? 金玉芬是间谍的案子是安全企划部亲自公布的! 他们相信安全企划部,相信国家,跟着骂了金玉芬三年,甚至还被拍进了电视剧! 结果三年后,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假的? 金玉芬这个无辜的女人,和她无辜的家人被冤枉了整整三年! 而他们,却做了整整三年的恶人! 张世元想为金玉芬洗刷冤屈,他们更是差点害得张世元身败名裂! 这是愚弄!是欺骗! 更让民众难以接受的是,原本有着极高民望的金庸山等人,在这件事上不但没有选定正确的立场,反而不断给张世元挖坑。 愧疚,愤怒,不甘和悔恨,各种各样的情绪,最终慢慢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宣泄口......那就是对于张世元的支持! 支持张世元!彻查这些魑魅魍魉! 随着清瓦台的一纸调令,张世元不但官复原职,由于之前的出色表现了,还被卢太愚予以了“尽一切手段彻查冤案”的权利。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谁都担心自己会成被张世元盯上。 毕竟在此时此刻的大势下,盲目和张世元斗下去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富源人原本几乎瘫痪的刘树才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 当张世元再次迈着大步回到保安司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以上级的名义召开高级会议。 是的,张世元叫保安司令官赵南豊开会。 对此,赵南豊肺都要气炸了,却也无可奈何。 “想必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在此我说明一点,我张世元仅代表个人立场,代表不了整个寒国的安全,民众的安全!” “让类似这样的事发生,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这也是我还能站在这里的原因,之前的事情也暴露了保安司内部存在的诸多问题,知道外面现在是怎么说的吗?说我离开之后保安司令部就不会运转了!” “这其中的问题非常大。所以我决定从今年开始,保安司内部进行自查,注诸位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这句话问出来,等于把自己放在了保安室领官的位置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齐齐望向了脸色铁青的赵南豊,毕竟这位才是名义上的保安司令官。 赵南豊忍无可忍之下,愤怒的一拍桌子,打算拍案而起,却迎上了张世元那道锐利如箭的眸子。 不知怎么,面对着张世元的目光,赵南豊本来已经抬起的屁股,又生生落下下去。 \\\"我觉得张委员说的没错,国家和人民把重任交给我们,我们必须要让民众信服,所以保安司内部需要自查!\\\" 许申俊第一个开口赞成。 “我也赞成张委员的决定!”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第二个开口的居然是情报总长谭敏英。 谭敏英虽然跟赵南豊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但自从张世元强势入驻保安司之后,两人便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如今谭敏英的突然“反水”,似乎也预示着赵南豊这位保安司令官已经对保安司内部失去了掌控...... “我赞成!” “我赞成!” “我也赞成!” 其余众人也跟着做出了选择,或者说他们此时已经没得选。 他们只能祈求张世元看在他们如此上道的份上,不要把铡刀落在他们头上,或者落得晚一点...... 随着保安司令部的自查开始,很多底层官员开始了大换血,而一些张世元的嫡系则是趁机被提拔上位。 尤其是之前甘心为了张世元递交辞呈的人,全部因祸得福,得以晋升。 其中不少还是刚从陆军那边调过来的,本来能够在保安司任职他们已经很知足了,没想道转眼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居然连跳了数级! 跟着张世元不但不受气,上升速度还如此之快,这更加坚定了他们追随张世元的想法! 对于张世元提拔亲信的做法,卢太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至于其他人,哪怕心中再不满,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天下非一人一家之物! 可惜权力,却注定无法均分给芸芸众生! 不任人唯亲,难道任人为疏吗? 张世元所能保证的,只能是守住本心,不被权利腐蚀! 第110章 睚眦必报的张世元 之前看衰张世元的商人,大多跟其进行了切割,或是跟着落井下石。 如今可是风水轮流转,张水院有着大义,背靠清瓦台的支持,磨刀嚯嚯! 没有办法,很多企业被迫舍弃了自己的部分利益。 对于这些,张世元则是照单全收。 尽管这种事光明公司不好做,但肥水不流外人田,借着崔父的手也是一样的。 与此同时,很多不知名的小公司,也在这次风波中迅速冒头。 关于监察系统,张世元同样没有打算就此揭过。 首当其冲的便是当初跳出来主张调查张世元的检察院,张世元也没有废话,直接以涉嫌非法犯罪的理由,对其启动了调查。 首尔监察厅之前调查张世元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扰乱他思绪。 至于向宋子玉行贿?宋子玉都跑到夏威夷不见人影了!这根本就是死无对证的东西! 反倒是他们检察系统的检察官们,作为丑国遥控寒国政治的重要工具之一,又能有几个能经得起查的? 然而,就在检察系统如临大敌的同时,张世元却是点到为止。只查了调查他的相关负责人员,其余并没有深究。 因为张世元自己心里清楚,眼前寒国的检察系统,无非是丑国扶植的政治工具而已,他还没有将其连根拔起的能力。 起码现在,还不到是撕破脸的时候...... 但虽说如此,他也必须要给这帮狗腿子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然以后每次出点什么事儿,这帮疯狗就跳出来,很烦的。 柳副校长正坐在办公室里润着茶水,不过皱着的眉头却把他此刻的心境表露无疑。 自从张世元复职的消息传出来,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抬头纹都深了几分。 不过转眼很多天过去了,张世元都没有找过他,想来应该算是过去了吧? 随着几道敲门声响起,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柳书康几乎是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随后便看到了那张让他畏之如梦魇,最不想看到的脸。 来人露出一副洁白的牙齿,笑容温和道:“柳校长,好久不见。” “你,张,张委员,你这是?”柳书康说话的声音都不利索了。 张世元面露追忆之色,继续道:“哦,我是专程来看望您的,上次钟学仁的事,柳校长您不辞劳苦的为我们忙前忙后,我一直没来得及感谢您,实在非常惭愧。” “后来我又被停职,觉得没有脸见您,不过如今好了!” 柳书康此时也缓过劲来,强作镇定道:“好,好啊,你的事我听说了,那都是一场误会,如今你能官复原职非常好,加油好好干。” “我会好好干的,对了,刘校长中午吃过了吗?要不我请您吃顿饭?” 柳书康连忙摇头道:“哈哈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去食堂吃就好了,你忙你的。” “怎么?” “莫非柳校长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张世元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气氛也渐渐冷了下来。 柳书康色厉内荏道:“张世元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你现在是保安司的官员,但我也是个清白的寒国公民,还是教育工作者,我想去哪吃就去哪吃,你是在威胁我吗?” “哦?柳校长真的有您自己说的那么正经吗?” 张世元似笑非笑的看着柳书康。 “您放心,如果您真的有您说的那样清白的话,那么自然不会有事!” 清白? 他清白个屁? 柳书康自己知道他远没有外表那样德高望重,一旦被查,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哪都不去!你再不走我可报警了啊!” 张世元笑着摇了摇头,门再次被推开,一名铁卫带着调查令走了进来。 “柳书康,高振松什么都招了,现在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和侵害他人生命,跟我们走一趟吧!” 当听到高振松的名字之后,柳书康心就凉了半截。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世元会这么快找到他们,并且会睚眦必报到这个地步。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柳书康做着最后的挣扎。 “有没有误会,等到了西冰库自然会真相大白了。” 铁卫可丝毫没有跟柳书康客气的意思,见对方磨磨蹭蹭的不想动,上前架起对方就往外拖。 西冰库? “我,我不去!我不去!放开我!” 柳书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没了往日里的形象,一路被拖上车。 这一幕被不少师生看在眼里,纷纷侧目。 “这也就是张会长能干到的是,他算是我们校史里最厉害的学生了吧?” “岂止是我们校史,整个寒国校历,他也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这样做不好吧?柳副校长好可怜的样子。” “我呸,他可怜?柳三刀就是仗着他的关系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张会长冤枉过一个人吗?这老东西八成也不是啥好鸟!” 前往西冰库的路上,柳书康涕泪横流的不断哀求张世元,不过张世元只是笑吟吟的,却不为所动。 “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好歹是延世的副校长,是你的老师,你不能这样啊......” 柳书康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些传说中的酷刑,在冲他招收,他这老胳膊老腿哪里经受得住啊? 结果还没进西冰库的大门,柳书康便彻底崩溃了,把能交代的不能交代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反正高振松都把他卖了,他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何苦还要白白遭受皮肉之苦。 其中的信息量可不小,甚至连几月几号胁迫了哪个女学生,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如果被柳书康知道,那个将他“出卖”的高振松,在西冰库硬挨了三天都没招,也不知其会作何感想。 张世元也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在野党这帮家伙,平日里一副为民主奋斗的样子。 可是为了算计他,却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实在是令人不齿。 对于柳书康这种人渣,张世元恨不得直接让他吃了花生米,但眼下...... 张世元眼珠转了转,顿时计上心头。 “呐,柳校长你所说的一切都是记录在案的,现在你能相信的就只有我,能帮你的人也只有我,也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 柳书康顿时眼神一亮,道:“张委员,您让我做什么?我肯定全力配合!” “这样......” 第111章 签到三百麻雀 距离张世元上次签到,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上次的五百铁卫不仅解了他燃眉之急,还成了他很大的依仗,张世元很好奇自己这一次能得到什么。 虽然他的职务没有变,但是影响力却比一月之前大了不少。 【系统,我要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三百名麻雀!】 啊?麻雀是什么鬼?总不是会飞的那种吧? 张世元的大脑刚刚产生这样的疑问,便有一大串的信息涌进他的脑海。 三百麻雀并不是指会飞的鸟,而是三百名精英间谍! 不仅都会多国语言,还掌握着情报搜集、破译、暗杀、绘图、伪装、跟踪、监视反侦察与反情报技术等丰富多样的能力...... 只不过他上次获得铁卫军可是整整五百,这群铁卫别说杀人放火,真的拉出去打仗都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问题。 可是如今签到的间谍,却只有300名,难不成这些人的战斗力比铁卫军还大? 直到张世元将三百名麻雀放出来,才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这三百名麻雀,尽是清一色的大美女,而且风格各异,各种国家的都有。 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仿佛都能摄人心魄。 这样一群莺莺燕燕,让人很难将她们和间谍联系起来。 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这些千娇百媚的麻雀引诱一个敌对势力官员的话,那么对手中套的机会,并不低啊。 这不禁让张世元联想到了一个词,情色间谍。 而其中的佼佼者,莫过于苏盟时期克洛勃的燕子。 让一众外国高管丢盔卸甲,毫无防备,其能力可见一斑。 “领袖您好!” “领袖好!” 张世元身处在莺莺燕燕之中,宛如到了女儿国。 就在他要快承受不住之时间,只见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越众而出,朝着张世元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领袖,您最忠诚的部下向您敬意!” 见到来人,张世元可算松了一口气。 此人便是三百麻雀的首领,间谍头子,他有个非常骚包的名字,叫杰克! 这让张世元不禁想到了那个泰坦尼克号中的穷画家,如果露丝遇到个是这个杰克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坠入爱河了。 也幸好有杰克这么一号人,否则让张世元经常和这些麻雀打交道,天长日久的,真的很难把持得住。 这些麻雀在当天就被散了出去,目标嘛,寒国几大党派和财阀的主要人物。 还有相当多的一部分,被分批派往了丑国、欧洲、苏盟、小虫国等势力,以求在未来的某一天,派上用场。 仅仅几天不到,老杰克几乎就成了光杆司令。 “我会为了领袖贡献一切力量!” 不过好在他的经验和训练手段都在脑子里,很快充满热情的着手寻找下一批麻雀了。 可惜寒国现在并不是张世元的一言堂,能提供给老杰克的支持比较有限。 因为寒国的种种限制,张世元已经在思考,是否让老杰克把培训地点放在海外。 金玉芬的案子基本已经有了定论,只需要等待香江那边重审。 本来以为和全系人马还要有一番争斗,然而令张世元没想到的是,张世东那边直接认怂了,公开道歉,打算赔巨款息事宁人。 不过张世元可没打算轻易揭过,毕竟在香江遭遇越南雇佣兵头子,现在还在他的手里。 好家伙,竟然真的想找猴子把他直接突突了! 如果不是他身边有铁卫保护,如果不是他提前察觉了不对,没准还真有可能中招! 想要他的命啊,这可不是说算就能算的。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谈,前提是对方能够拿出足够他妥协的筹码。 不过这些扯皮的事,他可不想去做,以身资历不太合适为由直接甩给了卢太愚。 如今的保安司令部,赵南豊的势力几乎被完全架空。 除了他那一小撮人之外,剩下的要么是张世元的人,要么是抢着向张世元表忠心的人,说是现在的保安司姓张也不为过。 首尔这边的事告一段落后,张世元就准备回一趟老家了。 毕竟表弟张永亮因为他的关系吃了大亏,这件事肯定要有个说法。 而且他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不同于上次回家时的形单影只,这一次却是有李富臻陪伴在身边。 这次张世元倒是相对低调,没有选择军用大吉普,可是选择了一辆不太惹眼的豪车。 车是李富臻的,当然开车的还是张世元。 毕竟首尔到东海的距离,说长不长,却也不短。 尽管李富臻的身体已经好了起来,但张世元还是尽力在有限的时间里履行好男友的责任。 早就知道了张世元要回来,这可把张义哲夫妻俩忙活得够呛,提前一天就开始紧张起来。 一会担心穿着是否得体,一会又愁该准备什么样的饭菜。 毕竟他们可是听张世元说了,这次是要带着女朋友一起回来的。 那位李小姐的身份可不一般,那可是sx李健西的长女,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富家女孩。 sx啊,对于半辈子在底层求活的夫妻俩来说,总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而如今sx家的大小姐,居然成了张世元的女友?而且听那个意思,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过想到张世元如今的声势和能力,他们就又不那么担心了。 还有谁能在这个年纪混到这个地步?张世元如今的成就,他们之前可是做梦也想不到,和李大小姐在一起起码也能算是郎才女貌了。 车子在门前停下,看着李富臻居然跟着张世元一样,手里拎着各种东西。 夫妻俩都有着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上去接过。 宋素丽笑道:“李小姐,真是抱歉啊,第一次来家里就让你破费了。” “舅妈叫我富臻就可以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李富臻抹了抹秀发,理所应当的一句话,直接就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第112章 老表的烦恼 “其实世元早就准备带我和您们见一面,只不过他太忙了,直到现在才得空。” 她清楚张世元很小的时候,就是靠着张义哲夫妇照顾长大,因此对夫妻俩格外尊敬,也很重视这次的见面。 看到了缩在父母身后的小表弟,李富臻道:“这位就是永亮吧,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嫂子!” 大概是因为和张世元熟悉的原因,张永亮倒是没多少扭捏,大大方方的接过。 张世元也乐见得如此,亲人在一起时如果也弄得紧张兮兮的,那就太没有意思了。 舅舅舅妈去厨房忙忙,以往从来不碰厨具的李富臻也在旁帮忙,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吃过饭后,张世元问起了老表学校的事。 “永亮,明天我跟你去趟学校,顺便帮你解决一下麻烦。” 张义哲道:“不用去了,世元,前几天他们的老师就被辞退了,昨天连校长也辞职了。” “新上的校长倒是邀请他回去上学了,不过这个臭小子,非说不想去了。” 张永亮接话道:“我才不去呢,他们只是因为我表哥的关系,谁要回这样的学校?” “哥我想好了,这是人下菜碟儿的时代,你上次说得对,我要成为强大的人。我想去首尔上学!” “哎,你这孩子自己什么成绩不知道?你以为你是你表哥......” 宋素丽刚要训斥,张世元就笑道:“好啊,永亮终于知道上进了,这是好事啊,舅舅舅妈,他有这种想法你应该支持才对!” 张永亮很满意张世元的话,觉得那是表哥对他的认可,不过那个终于是啥意思?咋听起来怪怪的。 首尔的教育条件确实比这边好,能接触到东西也老家多,可这却让舅舅妈妈犯难起来了。 他们虽然也希望儿子有更广阔的平台,但是却不想和孩子分离。 张世元看出了舅舅舅妈眼中的为难,道:“永亮也不是一个人去首尔,你们也可以跟他一起去啊。” “一起去?” “还是不要了,我们还得在家里捕鱼啊。” 张义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宋素丽也是赶忙说道:“去那边我们什么都不会,不能给你添麻烦。” 他们虽然知道张世元现在混得不错,甚至说不在乎一点钱,但他们可以省吃俭用供张世元读书,却不想在张世元得势时多占一点便宜。 张世元心思动了动,这才道:“舅舅舅妈,其实现在去首尔正是一个好机会,大商户对小商户的限制以后将会越来越小,韩国早晚会打破这种平衡,以后注定是百花齐放的时代,垄断的情况会越来越少!” “比如说我们家对打鱼这行特别了解的话,未必就不能开业罐头厂或者海产品加工之类的,现在开始努力干的话,没准日后舅舅您也能做个渔业大亨!毕竟永亮用钱的地方还在后头呢。” 张义哲听了张世元的话,忍不住有点意动。 重要的是张世元最后那句话,是啊,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他不想总拖累张世元的话,总要自己能赚足够多的钱才行。 张义哲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这能行吗?” 怎么开厂他都毫无头绪,还做渔业渔业大亨?他长得也不像啊。 “只要敢做,就一定行!” 张世元言简意赅。 “至于具体的,你们面前可就有个活生生的商业奇才,我现在花的钱一多半都是她赚来的!” 听了张世元的话,夫妻二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李富臻。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难道他们的大外甥已经寄人篱下到如此地步了吗? 李富臻面色一红,没好气的瞪了张世元一眼。 “舅舅舅妈你们别听他乱说,公司是他的,我是给他打工的才对!” 张世元趁热打铁道:“舅舅舅妈你们想想,如今机会这么少如果你们没把握住,等到永亮用钱的时候,还哪有这么好的机会?” “虽然永亮现在不在乎,那是因为他还小,他将来要买房子,买车子,结婚生子,这些都是要很多钱的,如果家里提供不了,万一误入歧途了怎么办?” 张义哲和宋素丽架不住游说,最终同意了张世元的建议,决定去首尔拼搏一把。 其实他们想得太多了,以张世元如今的地位,抢着跟他拉上关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张义哲如果经商的话不说成为什么渔业大亨,也绝对不会愁钱花的。 只不过张永亮的心情就不太美丽了,为什么他就会误入歧途...... “张永亮!张永亮!” “张永亮!你出来啊!”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喊声,张世元一听,好家伙还是个女声,不有好奇的打量起张永亮来,小表弟不会惹下了什么事吧。 张永亮脸色一变,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唉,那个姑娘居然又来了!” 宋素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跟张世元讲起了其中又来。 原来外面的女孩就是那个让张永亮魂牵梦绕很久的女同学,只不过两人在前段时间发生了矛盾,之后任凭女孩如何诉说,家人如何劝解,张永亮始终不肯搭理对方。 一句话都不肯说,而那个女孩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张世元并没有往下评断,而是独自来到了张永亮的房间,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毕竟让一个年轻女孩天天来堵门,也不是一回事啊。 对父母不愿意坦露真相的小表弟,倒是在张世元面前把苦水都倒了出来。 “哥,我喜欢她好久,一直把她当做很珍贵的珍宝,哪怕我知道她根本看不上我。” “后来哥你在首尔混出了名堂,我们之前的交集才渐渐多了起来,我知道这样行为并不单纯,可我偏偏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她是喜欢我的。” “直到哥你被停职后的那段日子,她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下来,在我站出来和别人辩驳的时候,她甚至站在我的对立面,说了...说了很多对你不好的话,现在却又...这样的她,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张世元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拍了拍小表弟的肩膀。 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后世,那真的屡见不鲜。 旁人听了能一笑置之,但发生在谁身上,谁才能体会道其中的伤感。 “你还想过和她在一起吗?或则继续做朋友?” “不可能!一切都回不去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一切和人家说清楚吧,这样对你和她都好,你是个男子汉,别当缩头乌龟!” 看着小表弟在自己的开导下,走出去了房间。 张世元突然有种当人生导师的感觉,别的不说,这感觉还真不错。 就在这时,张世元的电话响了。 看清楚来电地址,张世元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香江! “喂,嗯,你说什么?” 第113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等挂断了电话,张世元走出房间,便看到了众人都是一脸关切的望着他。 “世元?”李富臻忍不住开口。 “没关系,一点小事情而已,不过今天不能在这里住了,富臻,待会我送你回去吧!” “好。” 解决完了情伤的张永亮,得知张世元要走的消息,心中满是失落。 不过他也知道张世元这个时候离开,肯定有什么要紧的事。 和一家人约定了去首尔的日子,张世元便带着李富臻返回首尔。 回去的路上,李富臻主动坐上了驾驶位,她不知道张世元遇到了什么事,但她想要给张世元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透过后视镜,看着张世元皱起的眉头,“很难办吗?” “不会的,我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张世元略一沉吟,还是把香江的事挑一些主要的跟李富真说了一遍。 毕竟李富臻作为他的另一半,当然有权利知道这些。 其实刚回来的时候张世元就跟李富臻说过,只是说的没有那么详细而已。 李富臻听完张世元的叙述吃了一惊,她也没想到那个曾经帮助过张世元的警员一家,和那个叫蓝洁莺的演员居然会突然失踪。 这样的事,怎么看也不像是意外。 香江那个不大的地方,居然会乱到如此地步吗? 实在难以想象! “......” 李富臻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尽管她知道张世元身边有一票非常厉害的人手,但是她也知道此行肯定有一定风险。 但是她能做什么,总不能劝张世元不要去吧。 所以,她想陪在张世元身边,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嗯,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 从她将自己交给张世元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的生活不会风平浪静般的安稳。 可哪怕有再多担心和委屈,她也会尽力克制压在心底,不让这个男人为他分心,就是她默默的温柔。 张世元几乎在用最快的时间赶去香江,可是等到到达的时候,也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机场附近,早已布置好了诸多乔装打扮的铁卫,暗中保护张世元的安全。 毕竟上次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们也担心再有人对张世元出手。 在张世元走后不久,李玉光便趁着假期,带着一家人前往琉球旅游。 本来这些没什么,因为张世元对此早有防备。 担心李玉光一家因为他的原因,受到打击报复,他甚至已经安排了人手保护着家的安全。 但琉球毕竟不是寒国,张世元的势力还影响不到那里,就算是sx也不行。 然而意外就发生在琉球,暗中保护的铁卫在琉球被卡了下来,失去了和李玉光一家的联系。 至于蓝洁莺,那就更扯蛋了,在剧组拍戏去卫生间的时候,人就这样失踪了。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张世元脑海中闪过,他实在没想明白自己在香江得罪过什么人啊,吃过亏到是真的。 收拾基哥也是因为孙婆婆一家和蓝洁莺的关系,但那件事已经解决了,而且看那个阿鬼的模样也不像拎不清的样子。 至于张世东那帮人。上次越南雇佣兵的袭击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眼下那帮人能在和卢太愚谈条件,应该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难道是香江警方?可是看手段,又不像...... 来到一间低矮民房内,张世元看到了被捆成粽子一样的阿基、阿豹,和一名长相甜美的丰满女人,大概就是他们说的蓝洁莺的那个闺蜜,阿雪。 阿基是被张世元得罪狠的,阿豹是蓝洁莺剧组的导演。 所以在李玉光一家和蓝洁莺刚失联后,这些人就被铁卫控制了起来。 三人看着铁卫的再次到来,尤其是看到张世元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显然之前铁卫给他们上了不少措施,就算拿掉独嘟嘴布之后,也没有大声叫喊,只是不断求饶。 阿基原本因为上次断腿还在医院休养,此时还穿着病号服,哭求道:“大佬,这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我什么也不知道!” “是啊,不管我们的事啊。冤有头债有主啊,大佬。” 一边的阿豹也是跟着喊道,此刻他早没了在剧组时的大佬做派,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了不少,露出了大片狰狞的纹身。 丑国大兵纹身是怕死了不好辨认,香江的古惑仔纹身则是想震慑普通人。 可惜,这玩意对于铁血冷酷、满脸肃杀的铁卫,没用丝毫用处。 演员阿雪也想抓住了救命稻草,蠕动到了张世元小腿边,道:“老板老板,我和阿莺是好朋友,她还跟我说过你呢,我是不会害怕她的。” “我只是个女人,我怎么会害她呢?你一定是误会了,放了我好不好?” 耳边传来 张世元目光如水,沉寂的可怕。 “冤有头债有主是吗?那你们告诉我,我的债主是谁?” “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只要一天没有我想要的消息,你们就在这里呆一天,一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你们就在这里呆一年,我手下的这些人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张世元说话间冲一旁的铁卫怒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就让他们呆得这样轻松?是你家亲戚啊?” “对不起先生!我明白了!” 铁卫应道,不一会竟从外面拿出了一个小铁锤、板子和锈迹斑斑的螺丝钉。 这是要干嘛?拿钉子钉他们? 阿基三人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苦苦哀求。 张世元也懒得跟这三人多说废话了,来时的路上铁卫已经告诉过他,这帮人都经过了一番审讯,说了一大堆东西,但是有用的一定丁点都没有。 不过基本可以肯定,这事和三个人没有关系,或者说关系不大。 张世元的一番话,也只是想最后诈一下对方,并没有指望能从中得到什么。 然而,就在张世元推门出去的那一刻。 背后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老板别走!”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 第114章 血债需血偿 张世元蓦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盯着阿雪冷冷吐出一个字。 “说!” “是和胜合的人!他们说您得罪了他们,会让您后悔的!” 阿雪此刻已经被吓傻了,她不想被钉钉子啊,终于把知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张世元皱眉道。 和胜合的名字他自然有所耳闻,算是香江的三大帮派之一,和新义安、14k齐名。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帮人,他打得明明是14k的阿基,若说报复他,显然也是14k才有足够的理由。 “我,我有两个朋友是和胜合的人。” 阿雪的表情变得扭捏起来,显然她和这两个朋友的关系不一般。 张世元还没说什么,地上的基哥却是大怒道:“我艹你,死三八!你害得老子因为你被打......” 可惜话还没说完,便被身边的铁卫一脚踹在了脸上。 \\\"闭嘴!\\\" 就在这时,张世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张世元接通,便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张世元是吧?” “你是谁?”张世元语气不见喜怒。 “呵呵,你去梁湖街213号,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电话那头并没有回答张世元的问题,丢下了一句话,便被挂断了。 张世元并没有再回拨出去,因为他知道那样毫无意义。 梁湖街,算是香江人口密集比较小的地方,据说是因为闹鬼。 而对方所说的213号,是一家建材商店。 立即有铁卫上去,帮张世元拉开了门。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还散发着腐败的味道。 张世元的手指突然抖了一下,脚下也有些发僵,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在心头上升。 铁卫缓缓打开箱子,张世元终于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尽管那具身体浑身鲜血淋漓,看不清面容,但张世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绞尽脑汁帮过他的警员,李玉光。 牙齿全部被拔掉,舌头也被割断,眼眶里空荡荡的,身上的皮肤都不完整了,双腿的皮肤更是完全剥离。 当张世元抱起他的身体时,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就像没有骨头...... 是的,因为他浑身的骨头都被敲碎了,十指尖有开口,里面的指骨已经不翼而飞! 张世元不知道他在遭遇这些的时候,到底受了多大的痛苦,是否还清醒着,直到......他看到了李玉光身上明晃晃的针眼! 他的目光渐渐深邃的起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李玉光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巴,也始终记得这句话,最后就为了这句话付出了生命! 他们曾经约好了,等到新年会带着一家人去寒国! 说好的,如果有天在香江混不下去了,回去投奔张世元! “光哥,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如果可以再见面,张世元好像问问李玉光,当他离开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刻,他可曾后悔? 李玉光妻子的尸体和他别无二致,甚至连双乳也被切掉!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 但最让张世元不敢去看的,是一旁那个黑色的篮球袋...... 张世元用颤抖着的双手,解开了那个袋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扣子太难,让他足足解了好几次...... 孙婆婆,这个热爱生活,乐于助人并且帮过他的老人。 本可以在晚年子孙同堂! 但是这一刻的她,只剩下了一颗头! 那浑浊的双眼依旧充满眷恋,透露出浓浓的不舍,不舍她在这个世上的牵挂! 大张的嘴巴似乎是想要质问这个世界!问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们一家究竟做错了什么? 张世元给了李玉光四十万,让他去救自己的妻子! 李玉光也竭尽所能的帮了他,最后甚至一家人都因他而死! 依稀间,张世元仿佛又听到了对方的那句话:“滴水之恩,肯定要涌泉相报的!” 但是他不需要啊,他不需要对方用命来还! “啊啊啊啊!!!!!” 张世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的双眼一片猩红,拳头捏得啪啪作响,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对象! 他是个冷静的人,但这一刻的愤怒,无法压抑! 无法压抑! 他想要杀人,杀了这帮杂碎! 张世元的电话再次想起,不同的号码,同样的声音。 “怎么样,张世元,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吧?” 张世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是和胜合的人?我哪里得罪过你们?孩子和蓝洁莺呢?” 到目前为止,他只看到了李玉光夫妻和孙婆婆的尸体,家明和蓝洁莺的却没有看到,这不免让他保留了一丝希翼。 只要活着,只要还活着就好啊。 “放心,你的马子我们还没有动,这小崽子也活得好好的,不过之后怎么样就难说了?” “我操你老母啊,你tmd居然敢动老子叔叔!” 张世元道:“我不知道你叔叔是谁,你想怎么办?” “我姓宋!”电话那头的声音咬牙切齿,不是作伪。 “宋子玉?”张世元联想到了一个名字。 “怎么?敢做不敢认啊?我告诉你,这一次只是开胃菜而已!” “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一命换两命怎么样?明天晚上十一点外滩,你一个人来,如果你不来,就等着给你马子和这个小杂种收尸吧!” 张世元道:“你带着他们去,我就会去,如果他们没去,如果他们不在了的话,我转身就回寒国。” 宋子玉死了?当初宋子玉骗了张世元450万,但张世元却并没有报复对方。 他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但就算有什么误会,再说已经没意义了。 他和对方的矛盾已经不可调谐!对方不接受!他同样无法接受! 说要回寒国,无非是为了拖住对方,让他们不要继续伤害家明和蓝洁莺! 只要活着就好。 不管对方是谁,对方的后台是谁,他都要让对方后悔做下的事! 果不其然,对方的目的显然就在他身上,听到他的话马上倒:“tmd你要是敢走,就等着等着给你马子和这个小兔崽子收尸吧!\\\" \\\"看没看到过那个警员是怎么死的?如果你敢走,我会让你马子和这个小子死得的比他还要惨十倍! 第115章 我只要他们死 张世元并没有理会对方的污言秽语,冷冷道:“我赴约无非是因为你手上有我想要的人,我现在要听听他们的声音。” “如果说你不让我听,就无法他们活着,那我转身就走离开,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 对方一开始对威胁张世元还没十分把握,此刻听到张世元的话,不由心中大定。 “艹你妈的,给我把他们的封条解开,臭三八!你男人要跟你说话!\\\" 随着几声喝骂,蓝洁莺那颤颤巍巍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张世元,是你吗?” “嗯,你和家明现在怎么样?” 张世元担心他们已经受到了伤害,尤其是家明如果也有什么不测的话,他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李玉光? 谁知蓝洁莺缓过劲后,突然大声道:“你快跑!他们有好多人好多枪,你斗不过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响亮的耳光传出来。 “我艹你妈的你在胡说什么?你再敢胡咧咧老子烂你的嘴!” “你再敢作践她,我就没有赴约的意义了。”张世元提醒道。 那边这才悻悻的住了手,没有再次传来蓝洁莺被殴打的声音。 “喂,张世元,听到了吧?现在满意了吗?” 张世元道:“还有家明呢,就是被你们抓的孩子,让我听听他的说话。” 今天这电话那头又传出了家明的呼喊。 “叔叔!爸爸和奶奶都被他们杀死了!你不要来,你去找警察把把他们全杀了!“ “小兔崽子,怎么样?那听到了吧,明天晚上十一点,不见不散啊!” 那边再次传来叫骂声,大概是由于张世元之前的警告,这次没有再听到动手的声音。 “好!不过在那之前,我每隔2小时还会打电话给你,如果听不到他们俩的声音,你们也别指望我会出现!” 张世元将三具尸体收殓好,他不会立即把他们安葬,而是要等到明天! 用仇人的血,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走出建材商店的门,张世元一行便被几辆车迎面拦住了。 清一色的西装汉子,拥簇着一名带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好啊,张先生,久仰大名!” 为首之人走张世元对面,拆下墨镜道。 他是第一次见张世元,但张世元被可不是第一次见他。 新义安的向十嘛,可以算是香江帮派中难得的懂进退,愿意用脑子的人。 在奥门跟崩牙驹争夺叠马仔的利益失败后,选择在香江安心发展影视圈,等到香江回归以后,已经算是洗白的很成功了。 不得不说,在香江这一片,向十确实算个人物,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毕竟整个香江陆地面积加起来,尚且不如门头沟大。 “你找我有事?最好能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 张世元淡漠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并没有心情跟对方扯皮。 “呵呵......” 向十有些尴尬的干笑一声。 尽管他早料到了张世元会有点傲气,毕竟有本事的人都会有些傲气,但却没想到张世元如此不给面子。 一直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我艹,你是怎么和向先生说话的?” 不等他说话,他身边一个背头青年,上去就要扯张世元的领子。 可惜想象很丰满,显示却很骨干,还不等他冲到张世元面前,便被铁北撞了回去! “我艹你老姆啊!” 显然来人气愤之极,竟直接出了别于腰间的砍刀! 只是在他掏刀的一瞬间,十几把枪同时指向了他的脑袋上。 “不许动!” 陈耀星顿时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虽然被叫做湾仔之虎,但是面对黑幽幽的枪口,却也威风不起来。 这一幕不仅是其本人吓到了,连一边的向十和身后的一帮手下也同样吓到了。 张世元手下这些人,个个有枪,并且反应还如此之快,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 不过想来也是,只要这样的人,才有机会干掉和胜合吧! 向十连忙上前打着圆场,笑道:“张先生实在抱歉啊,这是我的手下阿星,年纪比价轻所以容易冲动,还望张先生您大人有大量。” “其实我这一次来找您,也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和胜合找你麻烦,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您本事太大但是想轻易解决他们也不太容易......” 张世元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直言道:“你想得到什么?” 向十道:“不管这事结果如何,抢下来的地盘,我愿意和张先生六四开,我负责经营,张先生坐等四成收益,如何?” “那你岂不是很亏?”张世元反问道。 “哈哈,说起来我也是想和张先生交个朋友呢!” 向十笑容豪爽,但其中的真意又能有几分呢? 如果张世元真的干翻了和胜合,那么一切自然是真的,如果张世元扑街了,那么万事休提! 合着想在这跟他玩空手套白狼呢? 不过张世元不在乎,有些钱他不想碰,也不会碰,他的目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 “我从来不习惯白拿别人的东西,我只希望苍天好轮回,血债血偿!” 张世元拒绝了向十支持人手的提议,信不过,也瞧不上这群人的战斗力。 不过他倒是希望借用他对方的渠道联系上香江布政司霍德,向十爽快应下了。 向家到底是在湘江摸爬多年,人脉和底蕴还是有的,居然很快帮联系到了与霍德单独见面的机会。 大屿山狗岭涌的豪华别墅中,张世元见到了现任香江布政司,罗伯特-霍德。 对于霍德这个香江第五任布政司,张世元还是有所耳闻的。 霍德自从1972年以陆军少校的身份从军队退役后,便一路生前,于1986年升为布政司。 作为军人,霍德一向很讨厌香港黑社会,认为这种势力的存在影响了鹰政府的统治,所以数次企图分化瓦解这些黑帮,可惜效果一直不太明显。 然而没想到做着做着,他反倒自己先成了巨贪,收受地产商巨大利益,被誉为鹰国在香江实行殖民统治时期最大贪官! 第116章 孤身赴约 霍德就算再不关心政务,但作为一个政客,他也知道张世元是个在寒国有一定影响力的人,而且非常年轻。 可直到见到张世元本人时, 霍德才知道张世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 霍德此刻也很好奇张世元找他的目的,在他想来,张世元找上门无非是想要请他出面调和,或者想借他的手打击报复和声和。 按照张世元以往做过的事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只不过这就得看他能开出多少价了! “抱歉哦,前段时间的事,我也是刚刚听说,实在是让你受委屈了。” “没关系,都是些许小事,劳烦布政司大人挂怀了!” 张世元神态轻松,不似作伪。 “对了,我给布政司大人带来几箱家乡葡萄酒,味道特别纯正,还请笑纳!” 霍德闻言眼睛一亮,振奋道:“哦,你们寒国还产葡萄酒吗?拿出来看看!” 随着张世元的话音落下,门外边有人拎着几个大箱子走的进来,一箱一箱又一箱,足足有12箱。 \\\"张先生,你这是?\\\"霍德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 张世元淡淡道:“布政司大人知道吗?在我的国家人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任何人能在杀人之后逍遥法外,我相信香港也是,你说对吗?\\\" 张世元并没有把话说那么直白,他也担心万一遇到录音窃听之类的事,会影响到他的声望。 而伴随着张世元的声音,所有箱子也被逐一打开,花花绿绿的钞票,几乎要闪瞎人眼。 饶是霍德见多识广,看到这些钞票还是小小的怔了一下,因为着实数目不小啊。 整整三千万,却是张世元从文俊手里拿来的“血汗钱”。 霍德冷哼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世元目光深邃的看着霍德,淡淡道:“我只希望所有罪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霍德的脸色变了变,平静道:“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香江,凡事都需要循序渐进,我可以帮你从中调停,你放心,那个警员的事我会帮你调查的,一个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 什么样的交代?无非递出一个替死鬼罢了。 “不不不,布政司大人,您好像误会了什么。” 张世元笑道:“听说您是信基督教的,我觉得那是非常神奇的信仰,说不定只要一觉醒来,神就会帮我们这些凡人扫清渣子呢!” 霍德猛然瞳孔一缩,目光凌厉的盯向张世元! 作为一个久经世的政客,他听出的张世元的弦外之音。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世元他想干什么?跟和声合来场不死不休的血拼? \\\"你确定?\\\" 张世元点了点头,目光如铁。 “好吧,如果这是你最后决定,那么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霍德看着张世元离去的背影,神色纠结,竟还带了几分不舍。 其实这一系列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因为和胜合也同样给了他一笔钱,张世元的买命钱! 尽管关于张世元的传闻,把此人形容的强悍无比,不过霍德还是并不看好也张世元。 因为和胜合那边不仅有人质在手,更是摆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连雇佣兵都雇佣了超过百人...... “唉,为什么非要斗得你死我活的呢。” 霍德摇了摇头,如果可以选,他倒是不希望任何一方死去,毕竟都是他的金主啊。 不过仅仅是几分钟后,霍德便不再想了,他还要配夫人去看电影呢。 如今的霍德早已失去了当初的锐意进取,除了交代必须完成的任务,每天就是恣意生活而已,至于谁生谁死,他才不会去操心! 静寂的夜,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目之所及尽是让人看不透黑暗。 呼啸的海风声,仿佛要将一切罪恶在此掩埋!。 张树仁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岸边,那肉眼望不到边的深海,又是在映射着谁的人生? 他在等,等待着亲手将一切罪恶和仇怨彻底终结! 大概十点半左右,随着轮胎摩擦着沙粒的声音,一辆辆豪车停在了外滩。 一群有一群挂着各色纹身的人聚集了过来,足足近千人。 尽管这些人打扮各异,但无一例外不是凶神恶煞,目空一切的表情。 仿佛他们今晚要做什么捅破天的大事,然而此刻站在他们对面的,仅仅是张世元一人! 叫骂声登时响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不断冲向张世元。 上千人同时骂一个人,是何等声势可想而知! 但是张世仁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平静的看海,连头都没有回。 “宋先生!” “宋先生!” “老大!” 直到一人越众而出,高喊道:“张世元,我真没想到你敢来!我敬你是个爷们!可惜我们注定不死不休!” “怎么样,临死前有什么愿望,没准我心情一好,会帮你实现也说不定啊!” 张世元听到这个声音,才慢慢转过了身体看向来人,果然和宋子玉长得有几分相像。 “别废话了,你让我来,我来了,我要的人呢?” 宋老大冷笑一声道:“哈,我这个人向来让人守性,我说给你带回来,就给你带过来,来来来,把蓝大美人儿和那个小崽子我带出来!\\\" 随后,张世元便看到,被捆绑着双手的蓝洁莺和家明,给人丢下了车。 “元仔!” “叔叔!” 两人在看到张世元的那一刻,泪水几乎一瞬间蓄满了眼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能再次见到张世元,甚至看到张世元为了他们一个人前来时,他们即感动有绝望! 站在上千人里,张世元的到来除了送死又能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蓝洁莺喃喃自语。 张世元冲两人招收道:“兰姐,家明,你们心安过来!” 看着蓝洁莺和家明跑向张世元,一时间竟然没有人阻止,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仅有十米而已。 一旦两人到了他身边,那时张世元将再无顾忌! 然而就在两人快要跑到张世元身边的时候,那至始至终捆着两人手腕的手指却猛地收紧,两人的身体顿时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 对面传来一阵似乎忌惮的嘲笑声! 第117章 看不见的枪声 每当两人再次撑起身体,准备去到张世元身边的时候,那捆绑两人双手的绳子便会再次被收紧,使两人跌落在地。 蓝洁莺和家明浑身体灰头土脸,都是双眼含泪的望着张世元。 哪怕知道今天必死,但他们还有问很多话想跟张世元说,想问一问张世元为什么要来...... 但短短几米,仿佛成了永远都到达不了的距离!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嘲笑声从来没有断过,伴随着各种污言秽语的谩骂。 张世元依旧是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似乎对一切已经认命。 “张世元,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快乐啊?” 看着张世元没有说话,宋老大笑道:“真是的,说起来我也有点舍不得呢,来来来,给张先生表演一下怎么给鸡放血!” 随着话音落下,一名提着斩马大刀的男子走了出来,来到到蓝洁莺身边,一把抓起了蓝洁莺的头发,将对方拉了起来。 横着刀,就准备抹向南京那脖子,目光阴狠的盯着张世元。 周围众人并没有急着上前,都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都觉得张世元今天必死无疑,今天来到这里的不仅有他们各大堂口的精兵强将,甚至还有几个雇佣兵小队,那可是宋先生高价从国外请来的。 今天别说是张世元,就算是布政司在了也得跪,区别就在于怎么死,宋先生想要让他怎么死! 那人看着张世元阴邪道:\\\"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会慢慢切开她的气管,让她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说着,不知是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竟然还伸出了舌头想舔一下蓝洁莺的脸颊。 然而就在他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贴上去的时候,瞳孔却猛然一缩,一只飞起的大脚已经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由于距离太近,他根本就没想到张世元还敢动! 不止是他,周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世元在这时候还敢主动动手! 你不是应该被吓麻了吗?你当周围这些人都是摆设吗? 随着着预料之外的一脚,持刀男子的脖子发出一声嘎嘣脆响,人便仰面飞出倒在地上,翻着双眼直接生死不知了。 张世元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直接拿起那把马刀,迅速切断了限制两人的绳子。 “没事了,不要怕。” 蓝洁莺靠在张世元的肩膀上,贪婪的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安心,既然活着的时候没办法在一起。那就跟他一起死好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连累了他。 “叔叔,你不该来的,你来了还有谁能给我们报仇啊?” 佳明哭得更惨,但是却不是要死了,而是难过怕没人没人给他报仇。 张世元伸出手掌揉揉他脑袋。 “你放心吧,我不会死,你和你蓝姨也不会死,你父母的的仇我会报,你奶奶的仇我也汇报!” “你们都是摆设吗?” 对面呢宋老大,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指着张世元大喝一声。 “给我上!砍断他的手脚!留一口气就行!” 他不要张世元直接死,他要张世元活着,留一口气,他一定要用钱把种手段,狠狠折磨,让张世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周围的一众大哥,齐齐都是精神一振,叫喊着领着各自小弟冲出战场! 还凶狠的模样,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一样的,还真又有点精兵强将的模样,当然他们所谓的战场,眼前也就只有张世元一个人。 几乎就在他们提刀向前冲锋的瞬间。 “嗒嗒嗒......” 一连串的枪声自海上传来,穿过张世元的身侧,射向了眼前的敌人! 一朵朵血花绽放,猩红霎时间遍地,好像迎接地狱之门的盛宴! 冲出来的古惑仔前仆后继的倒下,等到后面的人发现不对往后跑时,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上百人! 后面那人在反过来,再也不敢向前了,纷纷往后退去! 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枪上?你妈的是谁? 那群高价雇佣的雇佣兵,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下意识的就去要抬起枪,打不打他们要再看一看,但是起码要要先保护好自己安全。 可最先拿枪的雇佣兵,还不等把枪抬起来,一颗子弹已经洞穿了他眉心! “卧倒,有狙击手!\\\" 有人大喝一声,其余的雇佣兵齐齐扑倒。 “头儿!怎么办?” 怎么办?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雇佣兵队长犹豫再三,最后一拍大腿咬牙道:“撤!” 其余雇佣兵,自然为其马首是瞻,跟着匍匐着身体向外逃去。 拿了好处一枪没开,尽管此事说来有些不厚道,但比性命仁义道德算什么? \\\"艹!\\\" 剩下的各路大哥们心都乱了,他们是混江湖的,是比谁能砍,比谁威风! tmd,谁跟你比强了啊?怎么直接把这么多枪都拿过来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飞出来的,都倒下了上百人! 宋老大此时脸都扭曲了,他指着张世元怒道:“仕元,你tmd洋言而无信!你不是说了自己来的吗?” 张世元颇为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向来只跟人讲信用自己来?你当我是傻逼吗?” 言外之意是宋老大根本不算人, “我要杀了你!”宋老大这个怒啊。 他万万没想到,那帮雇佣兵根本派不上用场,他的小弟还没跑这些人就先跑了 丢下一句狠话,不过却也不敢停留,在一帮团内经营的掩护下,抱着脑袋快速向外逃去。 随着巨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几个黑漆漆的庞然大物停在了岸边。 随着黑色幕布的落下,现出了其真身,竟是几艘高大的渔船。 一排排装备精良的士兵,直接从船上跳了下来,拥簇在了张世元身边。 正是一直被张世元带在身边的铁卫,这些铁卫一直就停留在距离岸边不远的地方,因为渔船外罩着漆黑的幕布,令宋老大等人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其实他们可以直接一枪狙掉宋老大,但是张世元就没有让他们这么做。 大概多了10分钟不到,随着一连串的枪响,跑出去的那些人,又如同潮水般的退了回来。 原因无他,外面也有铁卫啊! “首长!除了意外死掉的,剩下的都在这里了,该如何处理请您指示!”带头的铁卫向着张世元行军礼道。 第118章 血海滔滔 尽管张世元开始不太习惯这个称呼,无奈这些铁卫总是板不过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本以为张世元要被她和家明连累死了,却没想到面对黑帮的威胁,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 蓝洁莺此刻人都呆掉了,只是傻傻的抓着张世元的手臂,不敢松开,也不想松开。 她此时的眼中没有害怕,没有顾忌,慢慢的整个世界仿佛模糊了,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子! 足足八百多人,满脸忐忑的退回岸边,包括那些仅剩下不多的雇佣兵和地上的上百具尸体! “你究竟想怎么样?”人群中的宋老大身体僵硬,声音不复之前的桀骜,他怂了。 不是说张世元在寒国只是一个文官吗?他这些人是从哪弄来的?为什么他的势力这么大,可以把这些人和武器弄来香江?为什么? “张世元你,你不要冲动啊,你听我说,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 随着张世元话音落下,不等宋老大继续把话说完,已经有铁卫冲进人群,罩着宋老大的牙床就是一拳。 宋老大的满口牙齿顿时掉了一半,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四周的古惑仔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尿了。 往日已威风凌凌,智珠在握的宋先生,此刻却被这般如同猪狗的对待。 那他们呢?别说一众小弟了,有几个大哥,当场吓尿了裤子。 “大佬大佬,这事不关我们事啊,不是我们想来的!您千万不要杀我!” “是啊,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大佬,只要你放了我,我四五六这条命就交给您,以后赴汤蹈火做牛做马都可以!” “带他们上船!磨蹭的就地杀了!”张世元淡淡道。 “大佬饶命啊,不要杀我啊!” 有人磨蹭,铁卫上去就是一顿枪托招呼。 有的人趴在地面,宁可没打死都不要上船。 张世元看着这些人突然笑道:“你们是白痴吗?你们这么多人,真以为我会把你们全杀了?” “这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也要控制局势,所以你们短时间回不到香江。” 见张世元这么说。在场之人都松了一口气,带着最后一点希望,上了船。 除了上船,他们有什么选择呢? 这时,张世元才转头冲蓝洁莺道:“我派人保护你,你先带着家明回去!” “我不回去!”蓝洁莺的声音不小。 家明也是赶紧道:“我也不去!” 海浪声越来越大,距离岸边也越来越远。 眼看着再往前都坏到了公海,渔船的速度这才慢了下来。 张世元此刻坐在床头,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火盆。 “家明。过来给你父母和奶奶烧点纸。” 香江的人都是比较迷信的,认为人在试之后,会魂归地府。 需要后人多烧纸钱,才能不受穷受苦,不被其他老鬼欺负。 不同于恐惧到已经有些傻掉的蓝洁莺,佳明毫不犹豫的上前,坐在了张世元身边。 “奶奶,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叔叔把他们都抓住了,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家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快意,他的脸上还挂着泪,说话时忍不住的往下落,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如此决绝。 这小子这种性格,张世元是有些欣赏的,但却也很无奈。 一开始他只以为家明是比较外箱,性格比别的孩子勇敢,如今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这孩子似乎对黑社会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恨意,更有一种狠劲,在被抓走折磨过一番后,连调整的时间都不需要,转眼间又是一副赶尽杀绝的模样。 这孩子骨子里的狠,如果不能善加引导的话,只怕很容易走歪。 离得比较近的人,听老佳明的话,顿时傻了。 “大佬,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吗?” “对啊,你答应放过我们回去的!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大佬!” “我家也有老母还有孩子啊,没有我他们怎么办啊!” 几个人的爱护求饶。瞬间感染了周围其他人,几艘渔船哀声一片。 整整800多人都在安呼求饶。但是这里都快到公海了,能听到他们哭喊呢? 张世元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就是一瞬间。 可随即他的脑海中就闪过了李玉光那孔洞的双眼,满身的针孔,和被剥掉的皮! 李玉光没有老母吗?这群人连他的老母都没放过啊! 想到孙婆婆那孤零零的头颅,放过这些人?那一家人的恨谁来解? “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啊,这里距离岸边也不过几公里,从这里跳下去,能不能游回去就看你们的命了!”张世元缓缓开口道。 几个不会水的,都要哭了。 “我不会水呀,大佬,能不能换个条件?” “三十秒,还没下船的就地格杀!” 张世元说完便不吭声,冷漠的看着一旁的铁卫赶人下海。 在枪口的威逼下,不管这些人愿不愿意,都是齐齐落水,如果留在船上,只有死路一条!选择逃,至少他们还有机会! “我不会水啊,扶我一下,扶我一下,我回去后会报答你的!” 有些不会水的古惑仔,落水之后便疯狂抓向其他人,想要寻求帮助。 可在这个时候,人人自顾不暇,什么兄弟义气,不踩你一脚已经算对得起关老爷了! 有不少人,跳下水后忍不住回头望去,见张世元还在船头烧纸,不由松了一口气,大力朝岸边游去。 家明在看到张世元放这些人走,尤其是连宋老大都放了,眼睛都红了,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仅仅抿着嘴唇没有说出来。 蓝洁莺也替张世元着急,可不能放这些人就这么离开啊,这些人回去把张世元举报该怎么办? 她刚要出言提醒,张世元已经起身了,伸出手接过了一旁铁卫递过来的m240。 于此同时,原本停在原地的渔船再次开动,渔船的速度不快,但却仿佛吹响了死神的号角,令人绝望! 当有人再次回头时,便看到了站在船板上拎着枪的张世元和一众铁卫,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干什么?不是说......” “不要啊......” 回应他们的是如雨般的扫射,飞溅的水花配合着绽放的血花,勾勒出了死神最喜欢的游乐场,收割者一条有一条的生命! 第119章 震动四野 没有人同情他们,似乎应了那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原本西装革履的宋先生,此刻正在水中拼命游着,他的游泳技术非常好,一直游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枪声,他清楚张世元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一刻也不敢停,只要上了岸,他拿了钱就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那就是个疯子!上千条人命说杀就杀! 突然,他的背后一痛,他知道自己中弹了,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外滩,还是拼尽全力的游。 上岸,只要上了岸,就有机会活下去! 张世元此刻正握着家明的手臂,想要让家明亲手终结掉自己的仇人。 眼看着一枪没有打中对方的头,张世元颇为懊恼的叹了口气,缓缓收起了枪。 家明不甘心的说道:“叔叔,再来一次,我一定可以亲手杀了他!” 张世元却是缓缓摇了摇头,紧接着有铁卫搬过来一个大箱子,放在了船边。 箱子里面不断有跳动撞击的声音,似乎是活物 “家明,把它推下去!” 家明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用力将箱子推进了海里。 箱子落水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 到了,就快到了! 宋老大向着岸边拼命游着,再有几分钟他就可以上岸了! 就在这时他又觉得背后一痛! “啊!什么东西?” 不同于之前的子弹,这一次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紧接疼痛不断传来,疯狂撕咬着他的身体! “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宋老大痛苦惨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一点点被吞噬,无尽的疼痛和死亡的绝望,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的神经,直到数分钟后才没了声息...... 食人鲳,又叫做水虎鱼,头骨十分坚硬,牙齿锐利,下颚发达有刺,两颚短而有力,下颚突出,牙齿为三角形,咬住猎物后紧咬着不放,以身一口可咬下16立方公分的肉。牙齿的轮流替换使其能持续觅食,成群的食人鲳常将误入水中的动物在短时间内吃得只剩白骨! 而一旦有动物受伤流血,往往会吸引它们循着血迹找到猎物! 望着恢复平静的海绵,张世元喃喃自语道:“光哥,孙婆婆,你们因我而死,这些人的命就算是给你们的交代了......” 外滩一战的结果,出乎了很多知情人的预料。 谁也没料到张世元这个外来客,身边会有这么强的一群人,要知道那可是足足千人啊,也是有枪的,里面甚至还有雇佣兵! 一时间香江各界大佬纷纷寻求各种帮助,担心被张世元这个杀神盯上。 香江的布政司霍德,此刻忙得焦头烂额。 最近几天,鹰国方面已经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了,让他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并且平把风波平息。 那是上千人啊!大野猪,猪消失的近情人。整个和胜合的骨干包括姓宋的本人在内,连同雇佣来的人马都在那一夜全部消失。 别人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但是霍德却十分清楚。 因为事情的双方为了这场决斗,可是给他送了不少钱呢。 霍德也曾想过,会闹出出现人命,以他的权力掩盖住自然不是难事,但却没想到一下子始终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哪去了? 现在家属闹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上哪去弄尸体呢?再说就算真的知道真相,他敢公布出去吗?。 如果真的把公布出去,他这个布政司估计要坐住到头了。 该死的张世元,霍德终于发现,他那三千万拿得烫手。 就在这时,霍德的电话响起。 霍德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又要遭到痛批,结果一看是陌生号码。 刚想挂断,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可能,马上接通。 “布政司大人,好久不见!” 电话那边果然传来那个魔鬼的声音。 “张世元,你这个魔鬼,你究竟干了什么?我的天哪,你不怕下地狱吗?” 张世元笑道:“对不起啊布政司大人,我从来不信鬼神。” “废话少说,你人在哪里?” 张世元的手机已经通过技术屏蔽了信号,所以霍德弄不清张世元在哪。 就算通过专业团队破解,只怕也得花相当时间,张世元根本不会给霍德这种机会。 “哦,我已经回寒国了,不然你以为我会留在香江不成?我又不准备在这里定居。” 其实张世元还在香江境内,如果可以,他想等着黄玉芬的案子尘埃落定后在回去,李玉光一家的葬礼还没办。 不过他也不傻,他每天住在哪里连蓝洁莺和家明都不知道,才不会在现在将自己的行踪告诉霍德呢?他信不过这些人。 “张世文,你跑了,现在这个烂摊子该怎么弄?你告诉我!”霍德的声音中饱含愤怒 “您是布政司,怎么收拾烂摊子,该是您考虑的问题。”张世元淡淡道。 “你......” 霍德下意识的想骂街,但一想两人如今的处境,还是压下火气耐心倒:“要不我们见一面吧,毕竟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见面跟你谈?张世元怕直接被逮了。 片刻后,张世元幽幽道:“说实在的,布政司大人,上千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干掉了,据说里面还有装备精良的雇佣兵,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一定非常强的实力吧,惹上这种人怕是睡觉都不得安心啊。” 这句话一语双关,看是随意,实则是来警告霍德。 不要做异想天开的事情,想动他张世元,绝对会让他后悔的。 这种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若是放在以前,霍德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如今却不得不慎重。 吃了个逼,霍德也终于又认清了事实。 他想继续做布政司,就得留在香江,张世元手下有这么一批人,得罪他的话,怕是吃饭睡觉都不安心,并不是明智之举。 “呵呵,你说笑了,张先生。” 张世元这才道:“您的麻烦说起来其实也不难解决,关键还是取决于布政使您的决定。” 第120章 友谊长存 \\\"还望张先生能把话说明白。\\\"霍德急忙问道。 “首先,香江黑帮由来已久,相比包括贵方在内的势力都很头疼,而布政司这些年一直在香江努力,想要对其不断分化控制逐步瓦解。” “如今三大帮派覆灭其一,还不是您直接出手,不正体现了您手段的高明之处吗?贵方不给你奖励就算了,又如何会惩罚你?” “至于限人口失踪的问题,如果说这1000多人都是普通人,那自然是大事件!可这1000多人可都是实打实的帮派分子,雇佣兵啊。这种苗头不及时遏制的话是会造成严重后果的。” “不过您身为香江的布政司,您的子民出了问题,你是父母官儿自然要做出表率的,毕竟很多古惑仔的家庭过得并不怎么样,如果政府的赔偿金不够,您能从私人金库中出钱的话,我相信民众们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当然您可以放心,这笔钱,不会真的让您损失的。” 霍德听完顿时眼前一亮。这倒不失为一招好棋啊。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不仅可以化解化解民众的愤怒,还能提升他的声望和形象。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赔偿款,不过张世元既然已经开了口,那这份钱最终要给多少也和他无关了。 “哈哈,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一直相信张先生的为人,愿我们之间友谊长存!” “愿友谊长存!” 第二天一早,获得便火急火燎的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声称那些失踪的人口,是遇上了黑帮的江湖仇杀,由于有人雇佣了大量雇佣兵,让失踪者家属做好最坏打算。 霍德表示他对这种黑势力猖獗的现状,非常非常非常愤怒,表示要在香江地进行一场严打,与黑社会斗争到底! 同时还告诫年轻人。不要去混黑社会,要跟着他一起信基督,好好学习成为香江的栋梁! 对于这样的说辞,显然没有多少人能够认同。 霍德当即给出承诺,对于失踪的人口,失踪达到20天的,政府会给予补偿。 最让张十分嗤之以鼻的是,霍德这个老家伙对着镜头抹起了眼泪。 表示当局财政紧缺,但他就算卖掉房子也要输,也会给香江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见到这一幕的人,对霍德印象大改,赞颂他是一个鹰国绅士! 这样的做法让张世元十分不齿,全然忘了这个主意还是他出的。 随着这件事的结束,张世元也终于敢现身了。 李玉光一家的葬礼办得格外隆重,因为有了向十和众多大佬的参与,所以很多香江的知名人物都来了。 尽管很多人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还是跟风想要结一个善缘。 散场后,向十找机会主动跟张世元谈及了,关于和胜合地盘的问题。 “张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当时我对您的承诺依然有效,这次新义安能开展这么多业务,还是多亏仰仗了张先生。” 张神知道,对方是说让他白拿四成利润的事。 “不用了,多谢向老板的好意。” 张世元是不会拿这种钱的,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关于帮霍德支付赔偿款的事。 “如果向老板是真的想感谢我的话,现在倒还确实有些麻烦事。” 说着便将霍德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向十当场保证,应下了此事。 “张先生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解决好。” 停顿片刻,向十又道:“不知道张先生准备和蓝小姐何时订婚呢?到时候我一定要讨杯喜酒。” 这话一语双关,显然是在打探蓝洁莺和张世元的关系。 张世元挑了挑眉毛,道:“我有女朋友,我和蓝小姐只是朋友关系,但却是很重要的朋友。” “这一点,希望向老板能够清楚,我不在香江的时候,还要劳烦你多照顾一下她。” “我明白了,张先生放心,以后蓝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向十当即打着包票,虽然张世元只说蓝洁莺是朋友,但张世元那话里话外还是对她比较照顾的,看来以后要多花点心思才行。 两个人又聊了片刻,见张世元兴致不高,向十便匆匆起身告辞。 短短几天的功夫,原本沦为三线小明星的蓝洁莺,一下子完成了香饽饽,邀约不断。 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只是猜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见风使舵,因此都跟风似的,示好张世元。 蓝洁莺心里清楚,她得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张世元,但她却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她知道张世元过几天就要走了,而在他的家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他。 可是他走了之后,那她呢?她的心又该何处安放? 张世元将蓝洁莺和家明叫到了房间。 “过几天我可能就要离开了,我希望家明跟着我回寒国,当然我会尊重你们两个的意见。” “毕竟在寒国的话,我方便照顾.......” 张世元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迎接他的是蓝洁莺泛红的眼眶。 \\\"别.......\\\" 这个男人连她身边最后剩下的一点念想,也要剥夺吗? “我不跟你去寒国!我要留下来保护蓝姨,哪里我都不去!” 家明扑在了蓝洁莺腿上,抓着蓝洁莺的手大声道。 蓝洁莺听了这话,当时眼泪就流的出来了,把家明紧紧搂在怀里。 张世元见到这一幕,也没有再强留的意思,这种事本来就要考虑两个当事人的感受,同时张雪也知道,这孩子倔得很,一旦下了什么决定,旁人很难改变! “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告辞了!” “等等!” 张世元不解的看向蓝洁莺,蓝洁莺却是冲着家明道:“家明,你先回去休息,蓝姨有话要跟你叔叔说。” “哦。” 家明答应一声,露出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推门走了出去,只把房间留给了两个人。 看着眼神中“凶光毕露”的女人,张世元不由吞了吞口水,心里有点发毛。 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什么?别冲动啊!” 第121章 打得就是你 蓝洁莺本来都快贴到了张世元的身上,瞧着张世元居然想要用插科打诨的方式蒙混过关。 顿时神情一变,有些悲戚,眼神充满幽怨的看向张世元。 追过她的男人很多,可主动对男人投怀送抱她还是第一次,想不到对方却拒绝了。 从第一次见面起,她能感觉到张世元对她是有欲望的,可是却克制得极好。 她知道张世元爱着另一个女人,她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 张世元尽力不去看那张我见犹怜的脸,道:“你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啦,蓝姐。” “不,我不是在开玩笑!”柔软的娇躯带着一阵香风再次扑了上来。 被逼得没办法,张世元托起对方的脸,一字一吐道:“你是个好女人,但是我有女朋友了,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蓝洁莺固执得仰着脸,道:“一次就好,我不要你负责!以后也不会缠着你!” 足足两个小时后,张世元颇为疲惫的走出了房间,却在大厅中被一人拦了下来。 来人个子不高,一米六都没有,长得矮矮胖胖的,看上去有点眼。 感受到张世元的目光,顿时露出满脸笑容道:“张先生你好啊,” “张先生您好,我叫曾伟,您叫我阿伟就可以了,因为我接到消息的时候人在外地,所以来晚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作为娱乐圈的老油条,在见到向十都对张世元如此尊崇的情况下,他自然想着走动一下,拓展一下人脉。 听了曾伟自报家门,张世元这才想起对方是谁来。 前世那个大名鼎鼎的艺人嘛,之所以闻名可不仅因为他的演技,还有和诸多女艺人的绯闻。 这么个小个子能在娱乐圈混得顺风顺水,靠的可不仅是能力,其父曾是五亿探长的得力助手,任高级警长期间贪腐无数,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因此曾伟才能过得如此滋润。 见张世元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冒,曾伟连忙道:\\\"对了,我和蓝小姐也是很好的朋友呢。\\\" 他本意是想通过这层关系,搭上张世元的线,却不料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张世元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虽然现在还不是九六,很多事情还没发生,但是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张世元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火气。 “跟我来吧,我跟你说点事情。” 曾伟闻言一喜,有些不明所以的跟在张世元身后,来到了一个角落。 “张先生您叫我过来是......” 曾伟正在心里盘算着张世元要跟他说什么,就看到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向他迎面袭来。 “啊!!!”顿时一阵惨叫传来。 曾伟虽然也练过拳脚,还是龙虎武师出身,但是那也要看和谁比。 跟体质超乎常人的张世元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力量技巧都被完全碾压。 而且传闻中张世元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了一千多人,就是张世元站着不动让他打他都不敢,更何况是还手呢? 只能抱头啊,不断求饶。 足足发泄了几分钟,张世元这才罢手。 鼻青脸肿的曾伟从地上爬了起来,哭丧着脸说道:“我哪里得罪了张先生?张先生让我挨打也挨个明白吧。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又没得罪过你,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陪张主任托的厚度吗? “打的就是你!我告诉你,以后离我姐一点,香江失踪人口不是挺多的,你再敢在她附近晃自己知道结果的!\\\" 没错,之所以和蓝洁莺在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是因为张世元足足给对方当了两个多小时的心灵导师。 天知道他是如何克制住自己的,从此他错过了一个情人,却多了一个姐姐。 张世元不会把蓝洁莺当成禁脔,更不会阻止蓝洁莺交朋友,甚至希望她能找到真正喜欢的人...... 但是却不要愿意让这种人渣靠近! 也就是因为曾伟现在就和蓝洁莺认识,张世元不希望蓝洁莺受到影响,才好不容易压下把对方沉海的冲动。 那上千人的失踪,在霍德的金钱攻势下,最终还是和张世元撇清的关系,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只不过殴打曾伟的事却没能瞒得住,被爆了出来。 曾伟方面自然没敢追究什么,倒是圈子里的很多人把人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很自然的和曾伟拉开了关系。 开玩笑,那是连向十都毕恭毕敬的大佬啊,你曾伟把人得罪得那么死,谁还敢跟你一起玩儿? 而那些原本对蓝洁莺爱答不理的人,如今也都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尤其是在得知张世元认了蓝洁莺为义姐之后。 曾经雪中送炭的人没有,如今想锦上添花的却不知凡几,人情冷暖不若如此! 三天后,金玉芬的案子在香江重新开庭。 在缺少了韩国的影响之后,案件终于得到了公正的审判。 1987年1月3日,香江的一所廉价公寓内,尹泰植再次以做录像带生意为由,向金玉芬借钱。 金玉芬不过是个酒吧陪酒的女子,老家又有一个女儿要养,还要负担着两人的房租和吃喝,哪里有钱借给尹泰植呢? 想要钱只能靠生活十分困难的家人开口,可是金玉芬已经帮着尹泰植借过两次了,这次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了。 于是......金玉芬再次遭到了尹泰植的家暴。 她曾经满心欢喜遇到的良人,在婚后彻底露出了真面目,家暴已经成为金玉芬的家常便饭了,哪天没挨打才是不正常。 尹泰植打得太狠,等他停手时间,却发现金玉芬早已经没了呼吸。 而此时,距离金玉芬和尹泰植结婚才刚刚三个月。 之后就是尹泰植和张世东等人的一顿骚操作了。 尹泰植在当天就被寒国警方歹徒,这尘封三年的冤案终于得来了沉冤昭雪的一天。 只是迟来的公正,还称得上公正吗? 间谍案的一波三折,让张世元在民间的声望大涨,甚至已经不输三金等“老牌政客”。 已经有人喊出了让张世元竞选总统的口号! 第122章 下一步的打算 竞选总统? 不过是一句笑罢了,因为按照寒国现在的法律,参与竞选的公民必须年满四十周岁。 而张世元现在呢,满打满算也就刚到二十岁。 除非这条规定被改变,否则以张世元的年龄是无法参与大选的。 能不能参与大选张世元并不心急,但是握紧权力,努力发展自己的势力才是真的! 张世东方面表示愿意承担错过,答应与卢太愚达成军队的利益交换,支付巨额赔偿公开道歉甚至审判。 但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让全斗换走出百谭寺。 最终,清瓦台同意紧急让全都换提前借宿修行,负责从中协调。 张世仁作为受害者之一,这次的诉求很简单,他要整个保安司令部! 有了保安司令部,在足够的财力支持下,他不但能吸引越来越多的人靠拢,还能不断收获着民众的好感! 他不在乎钱!李富臻的他的手下能给他带来很多!他只要人心! 哪怕是倒贴很多钱,他也要稳固自己的名声!这就是六处现在正在做的事!就如同金玉芬案一样! 至于其他的资源,不是他不想要,他就算现在想伸手,卢太愚也不会这么早给他。 甚至因为他的名声和权力膨胀的太快,就连卢太愚对他未必没有防备,不过因为两人的交情和张世元的态度上,还没有针对他的任何行动而已。 不过张世元并不急,等到卢太愚退下之时,其的政治遗产必然有他的一份! 在回去的第一时间,张世元就找来了杰克,想要让对方散出一些间谍渗入北朝。 杰克说道:“领袖,按照我过往对于北朝官员的了解,光使用女色效果极其有限,比起美女,他们对金钱更感兴趣,所以我希望您能给予我一些金钱上的支持!” “好的,待会我会打给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杰克当即行了一个军礼:“您最忠诚的部下,一定会为您的决定拼尽全力!” 看着杰克离开的背影,张世元陷入沉思。 为什么他突然执着于往北朝派件间谍呢?因为和胜合的事,张世元思前想后就属北朝的嫌疑最大! 张世东他们那伙人,用雇佣兵搞过张世元一次没有成功,应该很清楚他的深浅。 而且那个时候卢太愚已经在和张世东方面谈判了,张世东的诉求是放出全斗换,所以除非是他脑子进水了,否则绝不会再来安排第二次。 至于丑国,说实话完全没有必要。 现在的张世元在寒国折腾的很凶,但在丑国面前依旧是个小人物。 至今没有丑国方面的外交官偷偷联系他,说明他还没有足够引起丑国的重视。 而且丑国希望得到一个在他们掌握下的寒国,他们乐于看到寒国各派之间发生内斗,但却绝对不允许大混乱。 一旦张世元死了,还是因为内斗的原因死在了香江。那么寒国政坛必然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这对于丑国来说,毫无利益可言! 那么最有可能从中获利的是谁呢?最希望寒国因为内斗陷入混乱的是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了,就是北朝的金氏家族。 而且北朝是有严重前科的,1968年,31名敢死不知鬼不觉地穿过重重防御的非军事区,从山地直逼清瓦台执行斩首行动,刺杀朴正熙,与总统府警卫发生激烈枪战,寒国一名警察局局长当场被射杀。特种兵貌死冲进清瓦台执行斩首行动,震惊世界! 1983年10月8日,脑子抽风的全斗换率团队出访缅奠,想要学习缅奠的“先进”政治理念,在准备前往纪念堂祭奠昂山将军,被北朝杀手提前埋藏好了遥控炸弹,将17名寒国高官和4名缅甸本地官员一波带走! 1987年11月,为了赶在夏季奥运会前破坏寒国形象,北朝间谍金贤姬设法炸毁大寒航空的858号航班,致使一百多名无辜乘客丧生。 因为身在保安司的缘故,类似的例子张世元看过了不知凡几。 说来可笑,张世元前往香江本来是为了证明金玉芬不是间谍的,没想到最后间谍竟出现在了他身边,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卢太愚派过来的! 他从来没有的罪过北朝的任何人,也没有说出一句关于北朝的恶言,对方却因为政治目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视人命如草介这种话听来稀松平常,但身为当事人的张世元,却如何不怒? 鬼知道这帮没底线的疯狗为了报复他,会不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好一个北朝金家啊!好一个金成日!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得对了很多人,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想与不想了,通天的阶梯有进无退! 因为身后,早已是万丈深渊! 忍气吞声,从来不是张世元的性格,所以他决定以牙还牙。 何况对于南北是一定要统一的,一个完整统一的半岛,才有和列强叫板的资本! 尽管张世元总是觉得他的系统不太给力,但至少是让他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了这个时空,也给了他相当的帮助,他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了! 不过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丑国的全球定位系统从去年开始就进入了工程建设阶段,并且会在短短数年之后成功完成。 这个经过20余年的研究实验,耗资300亿美元的超级项目,虽然名义上是个导航定位系统,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东西是服务于战争! 到了24颗gps卫星布局完成之时,地球上98%的飞机、船舶、武器以及部队都将变得难以隐藏,他崛起的难度将大上千倍不止! 早已将寒国视为卧榻的丑国,能允许一只狗的存在,却绝对不会允许一头狼! 文俊虽然在苏盟当“倒爷”玩得风生水起,孤狼也在暗地里帮他训练私人武装,背后又有李家暗中支持,但这些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强大的关系网,更强大的盟友,和更多的钱! 九月他可以趁着亚运会的机会去华夏,在此之前,也是时候去苏盟一趟了! 第123章 张世元人呢? 当天晚上,李富臻在家里准备好了红酒,摆好的蜡烛。 泳池内也撒好了玫瑰花瓣,努力想营造出一个浪漫的氛围,很显然她对这个调调还是很感兴趣的。 等张世元推门进来的时候。 “你回来了?” 等待在门口的李富臻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了张世元的怀抱。 感受着这男人身上的温度,似乎这样她才算真正的活过来。 张世元这两次去香江她都担心极了,尤其是第二次,在听到张世元被和上千人失踪的案子联系到一起时,她的心就提着。 直到此刻看着张世元平安无事的回来,没少胳膊没少腿的,李富臻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去。 “嗯。” 张世元点头答应一声,便二话不说的将李富臻拦腰抱起,朝着房间走去。 李富臻茫然抬头,刚好看到张世元那双通红的双眼。 世元哥他想干什么? 不等李富臻多想,张世元已经抱着她回到了房间,一把扔在了大床上,紧接着如同饿狼般的扑了上去。 鬼知道他在香江的时候是如何忍不住的? 要说当时一点没有意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每次想到李富臻的脸,他就生生忍住了,因为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 看着李富臻那茫然无措中略带兴奋的表情,张世杰再也忍不住,直接撤掉了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将李富臻剥成待宰的绵羊。 直到三个小时过去,一场暴风雨才渐渐平息。 李富臻此时披着头发,浑身大汗淋漓,满是被疼爱过的痕迹。 因偎在张世元怀里,手指不停的在对方的胸口画着圈圈,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 身边的男人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过,唯一的理由,就是在外面憋的太狠。否则不会这样的。 李富子眼里满是幸福甜蜜,那份炙热甚至能融化钢铁。 张世元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微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温馨。 “你这样画来画去的,难不成想把我解剖了?” 李富臻微抬眼眸,不满的轻轻在张世元胸前咬了一口。 张世元顿时露出夸张的惨叫:“啊!你是兔子吗?” 他的心中涌起庆幸,还好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不然拿什么再去面对李富臻呢?就算对方不计较,但这份爱情也会变了味道。 “富臻啊......” “嗯,怎么了?” “你把手头的事放一放。过段时间,陪我去趟苏盟吧!” “苏盟?” 李富臻好奇的盯着男人。 苏盟和寒国的关系可算不上太好,而且那边不是有文俊在操持嘛,张世元要亲自去那边是...... 张世元笑道:“想什么呢?就是想带着你一起出去逛逛,顺便看一看文俊那家伙!” “寒国终究太小了,世界才是你我的舞台,你不是立志想让我做世界第一软饭男吗?那你要加油成为第一富婆才可以.....” “呸,什么富婆!” 张世元花海没说完就觉得大腿一痛,这一下小绵羊使用了力气的,还挺疼的。 “你敢掐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世元把李富臻压在身下,居然去挠对方的痒处。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讨厌死啊啊!” “世元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嬉闹间缩进被子又是一翻云雨......直至精疲力尽。 仅仅是倒卖一些普通军火,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苏盟目前最吸引张世元的东西就两样,一是国有企业,二是航天技术。 在解体之后,厄罗斯为了提高国民经济,乐可可的搞西方化,喊出口号:促进国家财政状况好转;提高竞争力、经济非垄断化;吸引国外投资;为私有化创造条件、建立良好的组织体系。 可惜在俄罗斯“贱卖国企”过程中,厄罗斯约有500家大型企业被以72亿美元的低价出售,而这些企业的实际资产要达2000多亿美元。 比“吉尔”汽车制造厂资产总量约合10亿美元,被一家私人财团仅以400万美元拿下! 一时间厄罗斯满目疮痍,少部分寡头迅速崛起,老板姓生活更加贫困,损失不可估量! 可以说在解体前后的这些“国有公司”,买到就是赚到。 如果能以贷款或者抵押的形式获得,那么就跟白捡没太大区别! 如果能拿下足够的国有企业,就等于握住了日后厄罗斯的经济命脉,只要他不玩脱,那么就有了和日后的厄罗斯高官谈判的筹码! 后世丑国的航天技术,尤其是卫星技术是毫无疑问的世界第一,但放在这个时代,最强的却是苏盟。 可以后世的厄罗斯因为经济困扰,并没有重视和利用这种优势,三十年间年技术不进反退,直接导致后世厄乌开战后,卫星传回来一对马赛克图片。 他们不重视,张世元愿意重视啊,他可是清楚都是的卫星技术在战争中起到的作用! 至于核武?不是张世元不想要,而是现阶段完全没有可能实现! “世元哥......” “嗯?”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傻瓜,有你在身边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张世元一翻身,再次吻了上去。 清瓦台总统府内,卢太愚有些焦急的问向身旁助手。 “还没来吗?都五个小时了你这个混蛋究竟还在家里?” 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为难的说道:“张委员他回家之后,一直没有出来,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关机......” “......” 卢太愚心中这个无语啊,今天他要见一个特别的人,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急着把张世元这个“蛮横的家伙”带在身边,负责警卫工作。 结果可倒好,张世元这家伙一下飞机先是回了趟保安司,紧接着就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 好吧,都是过来人,卢太愚都理解年轻人的生活,可这都五个小时了啊?这小子是吃了兴奋剂吗? 阿西巴,不会是直接睡着了吧? 就在这时,又一名助手慌忙小怕过来,口中不断喊道:“来了!来了!” 卢太愚小眼一亮,道:“张委员来了?” “不不不,不是,是全,前总统来了!” 卢太愚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尽管已经成功当上了总统,但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紧张。 “啊,让大家出来在这里稍等一下吧!” 立马有人反对道:“阁下,以您的身份亲自在这里迎接,恐怕有失身份啊!” “是啊,总统先回到房间吧,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第124章 对上全斗换 卢太愚思虑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回到里面等全斗换。 毕竟就像部下说的,他如今的身份站在门口等人,实在不合身份。 作为曾经的寒国总统,靠兵变夺权的枭雄。 尽管全斗换背负了许多骂名,但在其“出狱”之日,还是有人牵头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 来人大部分是昔日一心会的重要人物,他们都清楚这次会面不仅是简单的吃饭叙旧,而是两派之间关于利益置换的谈判。 过了这一天,也预示着卢太愚正式与他们切割彻底。 男人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的拥簇着,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他那油光铮亮的脑袋。 是以前的那个家伙又回来了,可惜如今时过境迁。寒国的权力早已不是这个人说的了算。 “阁下,您来了?总统特意让我们出来等您,他正在在大厅等着您呢!” 卢太愚没有亲自出来迎接他,已经在全斗换的预料之中了,想到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家伙,全斗换不屑一笑。 一年多以来,他一直在修身养性,如果换做之前的他,必然要用枪指着卢太愚好好质问一下他。 不过如今嘛,很多事他都看得淡了,但只是看的淡了。 卢太愚拆分他的势力。他本来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今却动到了他的身边人,他倒要看看卢太愚怎么给他个交代? 还有那个叫张世元的小子,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 除了双方各自的心腹,在场也不乏有一些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思。 他们清楚全斗换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卢太愚虽然面对全斗换时一向表现得“软弱”,可他的心腹张世元可不软啊! 张世元出道至今,行事风格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强硬! 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更多的人却对他心怀畏惧! 一个是曾经能一言而决的男人,一个是冉冉升起的军政新星,这两个人如果对峙起来,一定很精彩吧? 这是很多人的想法,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张世元的影子,该不会是不敢来吧? 本来端坐在首位的卢太愚,再看到气势汹汹进来的全斗换后,小脑瓜也是吓了一跳。 身体几乎下意识的前倾,屁股自然而然的离开了座位。 等反应过来时,才有些尴尬的说道:“日海......” 全斗换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还是坐了下来。 “总统阁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卢太宇有些尴尬,虽然没敢直接还嘴,但是脸好像又长了几分。 两人很快提到了今天的核心议题之一,张世东事件的处理结果,完全忘了张世元这个“警卫员”还没到场呢。 全斗换道:“世东会给出令人满意的赔偿,至于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吧,反正已经过去很久了。” 卢太愚却是想了想,委婉道:“这件事目前是保安司的张委员负责的,还是得问一下他的意思。” 听了此话,全斗换的火气噌的一下的冒了出来。 当初他在周围的的一众人中选中卢泰愚,不但因为卢太愚面呼呼的性格,还有卢太愚跟他亲密的关系。 甚至全斗换还幻想过在幕后继续操纵寒国,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干了,从缅甸学成归来搞出个国家元老咨询会议,可惜最后宣告失败。 卢太愚在他被攻击的时候,没有用强硬手段帮助他。 如今他都因为一件消失,亲自开口替张世东求情,卢太愚居然是这么一个态度,这让他如何能忍? 眼前全斗换霍然站了起来,目露凶光的盯着卢太愚。 众人的心顿时紧张起来,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淡淡传来。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全斗换先生是吧?总统是用心统领着的这个国家,每日为着我家殚精竭虑。很多小事,没有办法一一顾及。” 众人这才看见,原本还未到场的张世元,不知合适出现在了现场。 张世元一步步走向桌前,还不忘补了一句:“另外。请你跟总统说话客气一点。” 说话客气一点?周围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尽管全斗换已经失势力,但是在军队里。他们这帮人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的。 已经多久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了?就连卢太愚也不敢这样!这小子...... 面对全斗换的目光,张世元无所畏惧的对视! 全斗换微微眯起了眼细了眼,转头看下卢太愚道:“这就是你提拔的人?也是代表你的意思吧?\\\" \\\"说话啊,你这虚伪的家伙!” 卢太愚垂着脸道:“我并没有忘记曾经的事,但这件事确实是张世东犯了错,作为总统,我必须给予他象征性的惩罚,不过不会......” 卢太愚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全斗换已经饶这桌子朝他走了过来。 张世东那年为什么办那件事,还不是为了帮助全斗换减轻压力,如今要算这笔账的话,岂不是相当于和他算账? 因为是极其未必的私会,所以在场连警卫都没有,夹在全斗焕和卢泰愚之间,很多人第一时间都不敢上前阻拦。 直到全斗换冲进卢太愚的面前,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众人的表情精彩极了,虽然这里面没有外人,但是谁能担保这件事不会被说出去?总统被打可是一个新闻啊! 全斗换刚要伸手,后脑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顶了上去。 “你把手放下,退回去!”张世元冷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多少年了?他居然被人用枪指着头! 这让全斗换无法容忍!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因为枪就顶在全斗换的脑袋上。 如果是别人,他们或许会认为对方在唬人,但张世元不同啊,从此人出现至今从来没软过,前后在香江半个月都到就卷入了一场上千人的失踪案! 若比起心狠手辣的话,眼前这位恐怕不逊色在场任何人! 全斗换不屑的笑了一下,森然道:“你在威胁我吗?” “你敢开枪试试!” 张世元同样笑了,话语间却不带一丝感情。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第125章 图穷匕见 两人只是简单的对话之后,便不再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让步。 四周众人都惊到了,别说全斗换一方的人,就算是卢太愚也没预料到张世元会直接跟全斗换动枪。 全斗换在一心会是什么地位?那可是一直压制着他的高山,张世元还真敢呢。 不过卢太愚的眼底却难掩一抹得意,养兵千里用战役时,这张世元在关键时刻果然没掉链子,起码避免了让他也丢脸的尴尬。 他和全斗换的关系都极为复杂,原本是一起走过来的战友、挚友,甚至全斗换最后选择扶他上位,一直到这里都是让他极为感激的。 可后来全斗换居然想遥控他成为傀儡,卢太愚自然不乐意,两人也就渐行渐远。 真要把全斗换怎么样,卢太愚不会的,送全斗换去百谭寺也只是比比风头。 可毕竟他可是总统啊,被人在宴会上殴打算是怎么回事,还要有张世元在身边。 “别冲动啊,张世元!” “是啊,快点把枪放下!” 众人劝解道道,却不敢轻易上前。 因为在场的这些人不少都知道,张世元在香江做下的事。那可是一身杀心说干就干。 要真是一枪把全都换崩了的话,这种可能性,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 “张委员你这是干什么?赶快把枪放下!” 卢太愚赶忙开口制止道,他也怕真的伤害到全斗换。 “我既然身为总统的警卫,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总统的安全,哪怕是前总统,也不行!” 张世元语气淡淡,握枪的手臂并不见丝毫动摇。 双方停顿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全斗换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深深的望张世元一眼,才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好了好了。” “大家今天是来谈事情的嘛,好好谈就行了。” 马上有人出来打圆场,这一场冲动也勉强算是过去了,不过众人看向张世元的目光中却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一层慎重。 紧接着众人很快聊了起来,好像很快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张世元则是默默坐在座位上,一顿胡吃海塞儿,不理会旁边人诧异的目光。 从香江飞回来,先去见了杰克,又去见了李富臻,五个多小时啊也没正经吃过东西,他可是饿坏了。 众人的话题很快转到了张世东的身上,现在不是卢太愚想不想弄的事,而是这件事已经公布出来了,寒国上下都知道了,你总要给民众一个交代,亮出自己的态度。 而且如果张世元跟疯狗样揪着不放的吗?结果也会是张世东很难受得了的。 张世东道:“我已经卖了自己的房子,我愿意拿出5亿寒元的赔偿,就算是借我也一定会把钱凑齐的。” 众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卢太愚脸上,谁知卢太愚却是看向了张世元道:“这事一直是你负责的,你怎么看?” 什么意思?你才是总统啊!众人也能猜到卢太愚的想法,自己不想得罪人,把这活交给张世元来干。 5亿寒元?听着很多,那实际上也没有多少钱。 至于说借钱赔偿,忽悠谁呢?张世东作为五共期间全斗换的头号狗腿子,钱估计也没少拿。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真的出不起,全斗换的日海财团还在呢。 全斗换这人虽然整体来说不咋地,但对自己信任的人还是没说的。 只见张世元正襟危坐,缓缓开口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做错了事自然要接受惩罚的,尹泰值罪名是一定要死刑的。”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点头,丑闻既然已经曝光了,那么尹泰值就已经失去价值,没人会在意他的死活。 “至于张世东前辈嘛吗,篡改国家情报机密,愚弄寒国国民,构陷无辜受害者,理应受到法律的审判,不过我相信这些罪责,也不会让前辈呆很待很多年。没准过几年也就回来了。” 在听到这话后,众人不约而同的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张世元这是铁了心的要把张世东给搞进去啊! 全斗换狠狠一拍桌子,瞪向张世元,张世元则是毫不畏惧的盯回去,浑然不惧。 全都换以前是什么样?张世元不清楚,但是现在跟他来硬的,他是不怕的。 片刻后,全斗换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想人民得到公正!\\\" 众人自然都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他们却忘了,张世元打击的都对象有高官、政客、黑帮,却从来不会欺压普通人! 更不会像他们一样视普通人的生命和尊严如草芥如蝼蚁,侮辱损害践踏! 卢太愚眨了眨眼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审判的,尹泰值死了也没关系,但是张世东他毕竟之前身份特殊。在这个时期如果出问题的话,对我们的稳定不是很好,所以你说出你的想法和要求就好了。” 这等于是在让张世元提条件了,全斗换等人全听出来了,却也无法出言反对。 他们主张力保张世东,自然希望这件事快点解决。 张时间听出了卢太愚话中的意思,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希望民众能有一个信得过的保安司令部!” 当时说完这话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在说已经和自己无关的事。实际上却是直接狮子大开口。 如果少了全系的这帮人从中做梗,甚至反过来提供些帮助的话,他彻底掌控保安司将变得易如反掌。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将保安司完全交给张世元? 这个位置可是走出过两位总统啊,在军权被严重节制的挡下,只有保安司的全力依旧不可撼动。 张世元从进入保安司到现在才多久?不到三个月吧,先是动了李圭洪,紧接着搞大换血,直到去碰张世东,如今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不过以张世元如今的声望和功劳,坐上那个位置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只不过这个的年纪...... 第126章 日出日落,乃是定理! 不过以张世元如今的声望和功劳,坐上那个位置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只不过这个的年纪...... 卢太愚突然开口道:“我们这些家伙啊,包括我在内在普通民众的心里都没有太好的印象,甚至排斥军队,不信任军方。” “张委员虽然年纪轻些,却深受民众信任,他如果成为保安司令官,能极大的缓和我们和民众间的矛盾,日海你们也不想那种事再次发生吧?” 全斗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当初民间反对他的声音持续高涨,当然最主要丑国高层不再信任和支持他了,觉得这个家伙简直把寒国搞得一团糟! 在丑国大喊民主自由的引导下,再加上金钱权力的诱惑,不少学生组织的“有志之士”,甚至在全斗换被迫下台后,数次想杀入全斗换家中! 要知道寒国的大学生与其他国家大学生最大的不同,就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服过兵役的,不仅能熟练使用枪械,还能使用各种轻型武器! 这才让全斗换不得不同意卢太愚的提议,去百谭寺避祸! 现在回头想想,全斗换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能让民众对他们的恨意降低是再好不过,只不过这张世元到底是卢太愚的人,而且还对他们如此强硬。 谁知张世元却突然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举起酒杯道:“诸位,当初总统曾问过我是否愿意到保安司工作,毕竟那里的名声不太好,而我当时又被搞得像什么道德楷模一样!但我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是半句话,自然而然的吊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诸位的事迹!是非对错暂且不提!那番惊天动地的作为,才是男儿真正的热血啊!” 见张世元这样说,众人对其的印象勉强稍有改观。 又听张世元继续道:“某一时期的评断未免有失公允,寒国现在的形势之复杂程度,胜过历史上任何一个阶段,我相信再过几十年,后世自会给诸位前辈一个公道的评价!” “追求自由民主没错,但盲目的攻击却毫无意义,反而容易落入某些圈套,如果我掌控保安司的话,会尽可能避免这种事的发生!就算不可避免,也会把影响降到最低!” 说完,张世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都快把自己说吐了,就全都换张世东这帮人做的事,再过一百年拿出来,也还是要被骂的。 不过周围众人却不这么想,他们都把这当成了一个缓和的信号,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相比较于他们的日薄西山,张世元如今可是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而且到目前为止其信用程度还是可以的。 与之化敌为友,甚至达成某种合作,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全斗换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片刻后冷哼一声,好似颇为不屑的举起了酒杯! 第二天,张世东通过媒体正式道歉。 “我不记得准确时间,但是负责调查尹泰植的官员向我解释了他们的结论,我记得我当时很尴尬,甚至很恼火,在那个敏感时期,我必须妥善处理涉及寒国和北朝关系的事件,不得不掩藏真相。” “对此,我感到十分的愧疚,我深感抱歉,每天都活在自责之中,对不起!” 面对着在镜头前深深鞠躬的张世东,很多人可并不买账,毕竟他的名声早已经烂大街了。 “那你干脆不要活着了,去死好了!” 好在谁都知道会是这样一番场面,早就提前安排好了警卫,不然张世东能不能囫囵的走出来都难说。 随着张世东的道歉,尹泰值也彻底失去了任何狡辩的机会,被判处了死刑。 在张世元的力争下,国家给出了30亿寒元的补偿,张世东本人给出了10亿寒元的补偿,合计40亿足够支持金玉芬的家人日后的生活了。 只不过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又有几个人会为了钱,甘心让自己的至亲蒙冤而死呢? 寒国现在太乱了,财阀政客可以是无忌惮,黑帮可以欺男霸女,学校中的霸陵也屡见不鲜,偏偏还求助五门,得不到应有的公正! 想矫正这些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等的。 不过他会用行动让这些人知道,这些人的内心有多恶,他的手段就会有多狠! 保安司,已经数日没有人员调动了。 很多人甚至在怀疑张世元是不是转性了?就接到了张世元召开特别会议的通知! 看着台下唯唯诺诺,心中却是暗自不服的几人,张世元笑道:“大家都知道我是穷苦出身,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两顿饭,但我的女朋友条件还不错,她给我买了不少很贵衣服。” “有的衣服因为不小心沾上了很难洗的脏东西,因为太贵了我舍不得换,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很有道理,衣服用旧了,就算再不舍也要换新的,大家觉得呢?” 衣服旧了,总要换新的? 在场之人又不是真的傻子,这哪里是在说衣服,分明是在给某些人下最后通牒啊! 日出日落,乃是定理! 站在权力巅峰的总统都逃不过日落的命运,又何况是这些人? 这些人的黑料,张世元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 倒不是张世元愿意对这些人网开一面,而是不想在这方面锋芒太过。 没有人不需要盟友,一个把领导和同事通通搞下去的人,走到哪里也不会受人欢迎的。 晚上,赵南豊没有选择让司机送,而是独自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明明两个多月前,他还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可是短短两个月后,他居然快要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都是张世元那个混蛋!阿西巴...... 如果早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早点与张世元交好,是否会改变目前的境地呢?可惜没有时光倒流的机会! 昏暗的路灯下,赵南豊的影子不断被拉长,但他的政治生涯,却即将走到尽头。 神情恍惚间,赵南豊才发现了有个人一直在跟着他,不由大惊,手下意识的就探入怀中。 第127章 卢伍炫的低谷期 神情恍惚间,赵南豊才发现了有个冒着帽子的人人一直在跟着他,不由大惊,手下意识的就探入怀中。 来人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别紧张,别紧张,我并无恶意的!”来人操着一口极为别扭的韩语,明显不像是寒国人。 赵南豊却没有客气,直接扑上去把对方反绞双手压在地上。 别看赵南豊年逾五旬,但身体素质却还保持得不错,轻易将对手制住。 随着对方的帽子脱落,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青年模样。 “阿西巴,你是间谍吧?啊?你是敌国派来的间谍吧?你来错了地方,这里可是大寒民国!” 赵南豊最近被张世元搞得几乎要崩溃了,正是一身火气没地方发泄呢。 他正盘算着呢,是不是将这眼前这个家伙带回审讯室,好好折磨一番。 却听到身下之人挣扎着说道:“赵先生。我们既然找到你,肯定是认为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因为我们有着种共同的敌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说什么胡话?”赵南豊喝道。 “嗯,实不相闻,张世元在香江杀了我们的兄弟。此仇不共戴天,必须报!我们来时的目的就是干掉张世元!因此想寻求您的帮助!” 赵南豊神色大变,厉声喝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会去做卖国的事吗?啊?你这只猪!我看你是找错了人!” 尽管言语激烈,不过赵南豊手上的力气却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青年自然感受到了这一点。冷声道:“我们只想要张世元的命,这一切与您无关,也不需要您出手。只要你能在合适的时间,告诉我们他的行程就可以了。” “我们帮你解决掉麻烦。你帮我们报仇!何乐而不为呢?” 赵南豊缓缓起身,道:“要如何证明你的身份呢?” 青年一扯胸襟,露出了身上大片纹身。 香江那边的帮会酷爱纹身,赵南豊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他依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年轻人,劝你一句,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张世元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啊,不要白白送命!” 青年道:\\\"即使杀不死他,也和您无关不是吗?我承认张世元身边的护卫很厉害,但杀人的方法也很多,不是只有硬拼一种。\\\" 赵南豊苦笑摇了摇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看在你还年轻的份上,我放过你,希望你不要自误!” “每天我都会在这个时间步行回家,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否则我一定不会客气!” 第二天,刚刚视察完六处和扫黑行动组,还没有完全从疲倦中解放出来的张世元,意外接到了文载仁的电话。 文律师在打赢金玉芬的官司后,可谓声名大噪。 他此时得了空闲,却是在陪着卢伍炫排解烦恼。 毕竟卢伍炫眼下正处于低谷,他由于立场不同选择和金庸山分道扬镳,虽然狠狠打了金庸山的脸,也令支持者拍手称快。 但却丢掉了国会议员的位置,因此不得不为自己的下一步打算发愁。 在得知张世元回来消息后,两人便想着过来祝贺一下,毕竟张世元这个年轻后辈不仅和他们志同道合,所做下的事更让他们望尘莫及。 面对两人释放出的善意,张世元自然不会推辞。 这两人都是他看中想要积极争取的人,而且身上的品格还是他非常认可的。 “哦,这样的话,倒不如直接来我家吧,你们在哪儿呢?我亲自去接你们!\\\" 尽管文载仁一再推脱,可见张时间非常坚持,最后也还好把地址说了出来。 卢太愚本来还没有些尴尬的,毕竟上次他和张世元见面的时候身份是议员,张世元刚到保安司令部。 谁知短短两个月后,张世元在保安司混得风生水起,他反倒丢了职务。 “卢大哥!文大哥!” 张世元离得老远就开始加快脚部,率先伸出手跟两人握在了一起。 这让卢太愚高兴不已,笑得连抬头纹都深了几许。 “世元啊,好久不见!你的成长真的令人大吃一惊啊!” \\\"运气而已,说起来上次还要多谢卢大哥为我发声,我还没来得及当面感谢你,今天刚好有时间,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哈哈,如你所愿!” 约莫半小时后,三人来到了张世元的家里。 张世元如今早已经不住在延世附近的那间公寓了,而是一栋小别墅,虽然看起来极为低调不显眼,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别墅。 眼见卢伍炫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张世元,张世元连忙解释道:“这个房子是富臻赚钱买的,并不是我的,而且你们也知道,她买个房子并不难的。” 他并没有说光明公司是从他手里转给李富臻的,因为没有意义,他享受着这个女人的一切,那么他的一切自然也可以是这个女人的。 虽然张世元是实话实说,但卢伍炫总觉得有些“炫耀”的味道,搞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文载仁倒还好,他还做着律师事务所,收入上还可以,卢伍炫就比较惨兮兮了,首尔的房子还是友情价租的,如今失业又退党,更是连收入都没啦。 李富臻乖巧的在门口迎接客人,笑容谦和端庄,令一向对财阀别感冒的卢伍炫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卢先生,文律师,欢迎你们来到家中作客,快请进!” “李小姐太客气了。” 家中已经布置好了,丰盛的菜。喝几瓶好酒。 李富臻草草吃了几口,在陪三人简单聊了一会后,便起身回房间了。 在场没有女客,只她一人多少有些不方便,也卢伍炫和文载仁不自在,毕竟他们之间只是初吃见面,而且卢伍炫这个人天生对财阀有些抵触情绪。 张世元主动替两人倒好酒,感慨道:“自从上次一别,转眼已经一个多月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哈,是啊,不过世元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全国都很闻名了呢。” 第128章 创立一个党派吧 “哈,是啊,不过世元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全国都很闻名了呢。” 文载仁打趣道。 他并没有夸大其词,随着张世元民间影响力与日俱增,已经有一个名为“世元会”的组织兴起了,意为“喜欢张世元的人的聚会”。 尽管现在规模也不是特别大,但却已经是寒国政治家“粉丝团”的雏形。 卢伍炫有些苦闷的饮下一口酒,神情不自觉的有些低落。 虽然和金庸山分割的轰轰烈烈,但是他却迟迟没有考虑清楚,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该落在哪里。 卢伍炫本来就是一个律师,就是因为他在民间的影响力,才被金庸山看中引入仕途。 可以说金庸山算是他从政路上的引路人,只是如今两人却因为立场不合而分道扬镳! “卢律师,既然已经过做完的事,又何必再去纠结呢?” 张世元也劝慰道:“是啊,卢大哥,我们只要往前看就可以了!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哈哈!你们说的对!反正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金庸山总裁的那种做法!” 张世元知道,卢伍炫素来是一个极为珍惜政治羽毛的人,并且有着强烈的理想主义。 比如在掌权之后。想搞全民参与政治,不但没有给自己人足够的利益,反而让各个党派的人都能参与其中。 另一个这样做的人叫戈尔巴乔夫,那个国家叫苏盟! 他是少数真正为国民和整个国家操心的人,渐渐的把这种责任心。看得比自己的政治生命都重! 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畏缩的人,所以当他看到司法改革的必要之后,才会大刀阔斧的想要改革。 可惜却忽视了,寒国检察系统的根本,那是丑国左右寒国政坛的武器,岂容他轻易碰触? 虽然卢伍炫有时候过于执着,显得有些傻,但正是这种性格,才会帮他赢得了很多支持。 三人本来就是性格相投,再加上张世元的有意结交,所以几瓶酒下去气氛很快热络了起来。 卢伍炫和文载仁一样,喝多了并不耍酒疯,就是话变得多了起来,而且渐渐的越说越离谱起来。 从过往经历直接谈谈到了时政,然后谈到了经济、文化,某某某个方针还有待商榷,某某某的的决策是错误的...... 在谈到在野党时,卢伍炫语气之中难掩失望。 他脱离金庸山之后,并不是没有人拉拢他,其中最有诚意的就属金大钟了。 但是卢伍炫却担忧,如果有一天,当他和金大钟也发生分歧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起初,卢伍炫是怀抱着理想与期望加入的,可经历的多了他才发现,很多政客的善都是伪善,真正愿意与他做同行者的寥寥。 “目前财阀掌控着韩国接近70%的gdp,这是一件听起来很荒唐的事。但是它却真真切切发生在寒国,普通人想要创业难上加难。” 卢伍炫说了一半又急忙补充道:“当然我并没有说李小姐的意思,李小姐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想要出人头地最好的方法,除了能挤进大公司外,就只能只能参司法考试了,可检查系统......” 张世元接口道:“可检查系统说白了不过是某些势力扶植的政治武器而已,利用强大的的情报网掌握政治对手的软肋,目前检查系统已经有不受控的苗头了。” “长此以往下去,对寒国整个的政治生态都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有没有可能尝试改革呢?” 文载仁道。 卢伍炫顿时眼睛一亮,是啊,他们可以改革啊,只要号召民众...... 瞧见他的表情,张世元忍不住打击道:“卢大哥,财阀经济的现状,如果操作得当,通过反垄断法案和民众的支持,未必没有成功改变的可能。” “不过司法改革的话,现在想做成难如登天,主要困难并不是改革本身,而是其背后的势力!” “和其他东西不同,检察系统是钳制清瓦台的重要手段之一,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如果轻易碰触必会粉身碎骨!” ...... 张世元并没有说背后的势力是谁,但卢伍炫和文载仁心中却都是了然。 文载仁突然狠狠一拍桌子,镜片下的双眼喷涌着怒意。 “我们原本是战胜国。” 文载仁只说出了这一句,却包含了多少半岛人民的心酸血泪。 张世元淡淡道:“半岛人民通过艰苦卓绝的努力,刚刚脱离了日寇的刺刀,我们刺杀了伊藤博文!我们也付出了不计其数的鲜血和生命!抗战胜利了,我们最终得到的是什么?是胜利的果实吗?” “说起来真的讽刺啊,就在我们以为得到救赎的时候,却被摆上了两个超级大国的餐桌,成了利益的牺牲品。” “其实有的时候,你的罪并不取决于你做过什么,你的罪过就只是不够强大!” “想彻底拜托别人的控制,就要国民上下一心,只要我们足够强大,司法改革可以成功,驻军也可以赶走,南北可以一统,再没有人可以任意欺凌我们!” “到那时候,我们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张世元的语气不断高昂,内容也是越来越惊人,等于直白的告诉了卢伍炫和文载仁,他把丑国视为敌人! 这是要多大的信任啊?要知道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张世元的政治生涯将一边暗淡!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张世元此时所展现出来的气魄,举手投足间气吞山河,仿佛日月沧海也不过一粟! 看着那张帅的不像话,却异常坚毅的脸,竟让让他们的心也跟着澎湃了起来! 似乎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一切不可能都将变为可能! “这...这种梦想真的会实现吗?”卢伍炫呐呐道,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 “当然!而且这样的结果也不是终结,相信我,相信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要想真正的政令一统,团结一致,就不能总被其他嘈杂的声音影响。” “卢大哥!创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党派吧!” 第129章 民意党,正式成立! 创立一个党派? 饶是以卢伍炫和文载仁的阅历也是吃了一惊,现在的寒国局势,想要成立一个新党派熬出头,何其艰难? 不仅需要赢得民众的支持,更要有大量的资金支持,还要协调好外部矛盾! 党派之争,争得就是国会议员的席位,因为掌控了国会,就等于掌控了相当的话语权。 如果国会员的席位争不到,那么成立党派将变得毫无意义,可如今的国会议员席位,都被执政党和在野三党把控着。 想要破局的话。难如登天...... 可是看着张世元那双明亮的眸子,却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眼神莫名的激励起两人心中的豪情,不就是成立党派吗?他们怕什么?当初在釜山为了大学生打官司的时候,那也是早就赌上了性命啊! 连死都不怕,还怕成立什么党派吗? 卢伍炫豪饮了一大口酒,猛地起身道:“好,世元你说怎么办?我加入!载仁的意思?” “我也加入。” 文载仁哪会有什么不同意见,律师生涯让他和卢伍炫产生了深厚的羁绊,很多问题他习惯性的以卢武铉马首是瞻。 此时见卢伍炫点头同意,本来也有些意动的文载仁,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张世元振奋道:“太好了!有两位大哥加入,一定能够帮助整个国家!” “成立党派是成立党派!但是先说好这党首的位置我可不能做的,应该是你的!”卢伍炫说道。 他清楚就算成立新的党派,能不能到一定高度很大程度取决于张世元本人的影响力,虽然他在民间也有一定声望,但是对于能起到的帮助非常有限。 他不想占别人便宜,何况是一个自己认可的后辈。 张世元清楚卢伍炫的意思,道:“卢大哥的意思我懂,但是我至今还是无党派人士,关于党内的这些事,我实在不太了解。” “但我却知道,党派内需要一位品格崇高、能让大家都信得过的人,我觉得我们三人之中,以卢大哥的经验最为丰富所以,你当党首比我们更合适,文大哥觉得呢?” 文载仁摇头笑道:“卢律师,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如果你还是决意从政的话,就不要再推辞了吧。” 卢伍炫见推拖不过,最后勉强应了下来,顿时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豪迈,同时心中暗暗决定,绝不会辜负张世元的好意。 “嗯,我刚见文大哥的时候,曾经送给他一幅字,他蛮喜欢的,我们都对华夏的文化非常喜欢和了解。那么卢大哥呢?” 卢伍炫苦笑了,道:“我啊...其实我对于华夏文化也非常欣赏呢,只不过一直碍于公事,没有机会专业了解呢,不过我倒是读过一些华夏名着呢,比如三国演义什么的。” 他说的是真的,卢伍炫本来家庭条件就差,再加上真要比拼智商记忆力的话,他跟文载仁这种学霸是没法比的。 司法考试文载仁能一次过,他去考了整整七次,哪里还有精力钻研别的。 “那你们听过桃园结义的典故吗?”张世元悠悠开口道。 “昔日,汉昭烈刘备与两位志同道合的同伴相识于微末,因为共同的理想结为异姓兄弟,携手共前,最终创立蜀汉的故事,虽过去一千多年,依然为人推崇备至!” “人们向往他们的忧国忧民,向往他们的英雄气节和忠义无双!” “卢大哥,文大哥,我是个从来不习惯客套的人,之所以愿意和你们结交,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与众不同,并不是说你们有什么样的能力和权力!而是因为你们有高洁的品格!有舍生忘己的勇气!有为同伴肝胆相照的羁绊,这是最让我羡慕和佩服的!” “昔日。有汉昭烈青梅煮酒,以祭唱天!今日,我们何不效仿古法义结金兰,从此以后在前进的路上,携手共进!生死与共!绝不背弃!如何?” 卢伍炫、文载仁都没有想到今天只是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聊一会儿天。,竟然就到了要结拜的地步...... 要知道,寒国人骨子里都是有些小骄傲和矜持的,就算是以卢伍炫和文载仁的关系,口头上都没好意思兄弟相称。 面对张世元如此盛情,两人一时间不由有些扭捏起来。 他们倒不是。觉得张世元不好,反而是因为张世元太过优秀了,所以总觉得这样做是占了年轻人的便宜。 可看到张世元那双灼灼的眸子,和之前那番豪言壮语,顿时让两人热血上涌,终是没有拒绝。 没有桃花林,也没有青梅煮酒,在张世元的家中。凭着点小菜和烧酒,三个人正式拜了把子! 1990年1月8日,寒国民意党正式成立! 这也为张世元日后参与党争奠定了基础! 后世的寒国人,习惯把这一天叫做胜利日,因为从这一天开始,注定着寒国党派纷争的时代将逐步进入终结! 出于之前金玉芬案的缘故,再加上张世元的一系列操作,尤其是枪指全斗换脑袋的事不知道被谁传了出来,令他俨然已经成了寒国国内最自由炙手可热的人物。 尤其是在寒国年轻人的眼中,他们甚至不关心老一派的政客都有谁?谁又会要竞选?反而更关心张世元的情况。 每当有反对张世元的声音出来,就会马上有一大波人群发起声讨! 原因无他,因为张世元的形象太好了,除了和财阀的女儿谈恋爱,从没做过遭黑的事,加上一些行为让他收获了大量民心。 短期之内涌现出了大量的追随者,用后世的话来说这些是粉丝也不为过了。 其中诞生不少狂热派,他们习惯了用各种方式,表达对张世元的支持,比如支持民意党...... 起初,很多人对于民意党的创立并没有多么在意,以为只是一个小党派。 尽管他们清楚卢伍炫为民意党党首,又有张世元的加入,可那又怎么样呢,要想把一个党派运营成型,可远没有那么容易。 第130章 赵南豊怂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要想把一个党派运营成型,可远没有那么容易。 而且一些有能力对付民意党的势力,又因为或这或那样的关系,导致没法直接出手,所以给了民意党很好的成长空间。 以至于民意党在各地迅速壮大,几乎一天一个样子。 上次开会的时候,张世元已经给剩下的人下了最后通牒。 他也不想真的赶尽杀绝。可是却迟迟没收到这些人的请职报告。 “权利,还真是令人痴迷的东西啊。” 张石人的屠刀终于缓缓落下...... 1月11日,保安司企划处长官池正殷,因为严重腐败问题被带走调查; 1月13日,一处长官宋志焕因为泄露国家安全机密,被带走调查; 至于剩下的部门,要么是些微不足道的,要么是早已暗中向张世元投诚的。 赵南豊虽然还坐在保安司令官的位置上,实际却已经名存实亡了。 不只是如此,他如果不主动请辞的话,下一步能不能保全都很难说。 1月15日早上,天气晴朗。但暖阳中的微风吹拂过大地大地,却驱散不了赵南豊心中的阴霾。 今天,他做出了一个影响他后半生命运的决定。 成则生,他还会是大权在保安司令官,如果败的话,结局...... 一旁的妻子察觉到了赵南豊的异常,不禁也跟着担忧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赵南豊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十分好,尤其是最近几天。 作为普通的家庭妇女,她的眼界有限,无法设身处地的去设想赵南豊所处的环境。 但想来在那个位置上必定十分不易,犹豫了一下,她从身后轻轻贴上了赵南豊的身体。 真情实意的说道:“老公,你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的人生已经比很多人还要精彩,哪怕是真的没了保安司令官的位置,也没什么的......” “只要我们一家能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就好,你想想我们的儿子,还有女儿。” 女人却不知道,她的一番话,让本来已经变了心坚如铁的赵南豊,心里产生了动摇。 尤其是在听到儿子女儿的时候,彻底破防。 是啊,他这一生已经够本儿了,哪怕丢掉保安司令官又能怎么样? 但是他还有儿子,还有女儿,还有没出世的孙子还是孙女。 张世元虽然狠,但是这个人毕竟还是讲道义的,起码表面看来是如此。 对于那些主动投诚的人,还算宽容。 是啊,不要再争了,这保安司令官不做了也好,或者做张世元的傀儡,起码他还可以安安心心的,陪着家人过日子。 那就这样了。 想到这里,赵南豊告别了妻子,暗中叫了警卫,紧接着拨通了对方留下的电话。 准备将一直跟他暗中联系的人抓获,交给张世元作为投名状,说不得不但能躲过一劫,反而还能得到张世元的看中。 可惜,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忙音。 张世元每一天的行程都很满,虽然很多事他不必亲力亲为,但是他亲自做往往效果就会好很多。 人才啊,张世元的身边缺少得力的助手。 尽管他先后有了文俊、孤狼、杰克等人。 但是孤狼是的战斗型人才,一些政务无法胜任,杰克整天忙着收集情报培养间谍,文俊则是被他派往了苏盟。 终于共助会这边,特别出类拔萃的,又能让张世元信得过的,还真没几个。 跟着他来六处的不少,可除了许申俊外,其余人都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张妍倒是个人物,可惜已经跟着李富臻的,他不能跟自己老婆抢人,最主要的是他和那个女人犯冲。 最可惜的是林实,毫无资源能把共助会拉起来,可见其却是有人格魅力,可惜已经心灰意冷,自我放逐。 本来他觉得安智浩很有潜力的,总能急中生智,而且胆子已经大了不少,可是这个家伙天天和崔敏儿......,唉,不提也罢。 如果不是他忽...力邀卢伍炫和文载仁建立民意党,他哪有这个人力去搞一个党派出来。 刚刚出席了崔父新公司的剪彩,崔父自从得到张世元的支持,再加上李富臻和崔敏儿的关系,在首尔自然混的如鱼得水,生意的规模和过往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崔父心里清楚,这一切改变都是张世元带来的,不然上次被西方教堵门那次,他就得灰溜溜的卷铺盖走了人。 结果张世元不但带着大兵把西方教剿了,更让金太村死在了保安司,一时连那些财阀都不会招惹崔父,甚至颇为照拂。 在一些涉及到光明公司的合作上,都会主动让利,并且会定期以崔敏儿的名义给共助会捐赠资金,还为共助会提供了不少职位。 有张世元的坐镇,一切自然进展的非常顺利。 再也没有像西方叫那样的下山过来捣乱了。有的,只是个个面带笑容的财阀和商人们。 让那些中年人,老头子,小心应付着张世元这种毛头小子,他们自然不甘心,可张世元一天不倒霉,他们就要这样受着。 没办法,除非张世元脑残同时对所以财阀动手,否则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会愿意帮他们动张世元。 起码,不会在这个时候。 完成剪彩仪式后,张世元让部下开车,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啃得鸡, 倒不是他对这些高热量食品感兴趣,而是李富臻喜欢吃。 自从搬出来和张世元同居后,没人管着李小姐了,碳酸饮料和油炸食品成了她的最爱。 张世元自然不会煞风景的阻止,反而经常捎带给对方,反正她吃不胖。 虽然可以点餐或者叫别人买回来,意义却不一样。 每次看到李富臻开心得眼睛完成月牙,张世元的心情莫名就会好起来。 只不过按时运动、定期上秤是免不了的。 寒国的人口密度,当然是华夏的一倍还多。 而且还都挤在首尔,所以小小的啃得鸡门店里面人满为患,已经排起了长龙。 有人看见张世元过来,兴奋的叫了起来,连忙要给张世元让位置。 “张委员!” “哇,哥哥你比电视里的还要帅啊!” “张委员,你看我能加入民意党吗?我想为你...为国家做贡献!” 张世元不觉莞尔,笑道:“呐,心诚则灵,只要你诚心肯定能加入的,不过你的年纪还是先好好上学吧,到了大学再说!” “不过你可得加油了,要是学习不好没上了大学的话,民意党可是损失了一员大将!” 第131章 奇怪的母女 张世元笑着和众人打了招呼,却并没有插队,而是默默走到了最后排,和大家。 在场之人无不打从心底佩服起涨势原来,虽然政客喜欢作秀,但是为了一场没多重要的秀能规规矩矩的等上20多分钟,那也就不是作秀了。 直到20多分钟后,张世元才取到了份双人套餐。 就在张世元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一对母女。 女子背着一个小女孩,可能是弯腰的幅度太大了,导致看不清路。 此刻点头都没敢抬,低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啊。” “没关系,没装伤你们吧?”张世元宽慰道。 母女俩似乎并不想跟张世元多说,直接绕了过去。 张世元涌起了某些回忆,忍不住驻足好奇的打量起两人,因为母女俩穿着十分朴素的。女子的衣服极为破旧,显然已经穿了很多年了。 而小女孩的衣服,明显要比自己的实际身材大了不少,未必是她自己的。 要知道90年代初的寒国,啃得鸡虽然很常见,但是消费的都是小资居多,和生活在富裕家庭的,一般生活比较拮据的人很少来着。 而在首尔的也不都是富人,还有相当一批底层的劳动人群。 小女孩小声道:“妈妈,你要带我吃,汉堡吗?可是这里好贵的,咳咳......” 女人笑道:“没事的,妈妈赚的钱够给你买的。” 小女儿咳嗽的不停,又被女人背着排队,明显让周围人感觉到不适。 毕竟谁都不想平白无故患上感冒,而且谁又知道那是不是感冒。 每当有人表露出来不喜的表情,女人便会默默地让出一个位置,站到后面。 连续好几个人过去了,女子还是尴尬的站在后面。 “妈妈,我饿了......”小女孩可怜巴巴的说道。 女人安慰道:“再等等宝贝,再等等就到我们了。” 张世元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她们这个排法,除非等到关门下班,否则应该是排不上的。 略微犹豫了一下,张世元走了过去,对那女子说道:“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买我这份吧,也是刚买好的,还没有动。” 张世元没有说直接送,并不是他不想送,而是这样等于忽视别人的尊严,还容易给人造成不切实际的期盼。 女子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张世元吓了一跳,尤其是还是一个长相高大非常帅的男人,毕竟这世上没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 可是当看清张世元的脸后,女子才惊讶道:“你,您是张世元,不,张委员!” 现在的张世元就是这么聪明,别说在首尔,就算整个寒国,不知道他的人已经是极少数。 “是我,我看着你带孩子排队很辛苦,所以干脆直接买下我这份吧,不然以你的排队方式,等排上队孩子都要被饿坏了。” “啊?你说着什么?这,这不太好吧!” 女子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饱受冷眼的她,对这突如起来的善意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拒绝道。 架不住身受的小女孩一直哀求:“妈妈妈妈,我想吃汉堡。” 本来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可惜在来到门店里面,看到别人用餐之后,就有点忍不住啊,那是她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啊。 “那,那就多谢你了。” 可能是由于女儿的央求,也可能是由于张世元的眼神太过真诚,女子最后终究没有拒绝。 “不必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胞。” “一共多少钱?” “1600。” 张世元刻意只说了一半的价格,不料就算如此,女人的钱都不够,但她还是固执的把身上仅有的1400多寒元给了张世元,并且表示会还的。 女人不清楚双人套餐的价格,但是其他人却都知道,只不过大家都没有点破而已。 看着张世元此做法,周围忍不住爆发出的掌声。 一节原本戴着有色眼镜看向母女的人,都觉得心中有些愧羞,缓缓低下的头。 看着小女孩吃着汉堡,喝着汽水时的开心模样。 女子露出了一副欣然的微笑。 “妈妈你也吃啊,好好吃。” 女子笑着说道:“妈妈不饿。” 一天打两份零工,还有照顾女儿的生活,每天最多只能吃两顿发,她怎么可能不饿? 长期缺乏营养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枯瘦如材。 但她还是努力少睡一点,每天少吃点儿,攒了半个月,就可以带女儿吃一趟啃得鸡了。 这是她能给女儿不多的温柔。 在一旁等着部下重新点餐的张世元实在看不过去了,让部下再帮母女俩多点一份。 “不用不用,这怎么行呢?”女人连忙起来就要阻止。 她是人穷,却不是志短。让她无缘无故的接受张世元的善意,他已经非常愧疚了,又怎么可能继续白拿张世元的东西? 张世元坦然道:“实话实说,这些钱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你来说就可以做很多事,知道这样很不公平,但我说的就是这种事实。” “贫富差距大,人均gdp不够,这是国情!身为大寒民国的一名官员,我辈有责任和义务改变这种现状,可是现在却没有!虽然经济不归我直管,但也让我觉得十分愧疚。\\\" \\\"一个人要想成功,就必须有清楚的头脑,不好好吃饭肯定是不行的,好好吃一顿饭,然后给自己打气,相信我!用不了几年一切就会不一样的,我们的国家会变得更好!” 在张世元的耐心开导下,那女子才终于打开了心结,和小女孩一起吃了起来。 她的眼里含着热泪,不仅是因为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心,更是是因为张氏人看得起他,愿意给她的鼓励!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母子两还获得了和张世元合影的机会。 母子俩面对镜头都紧张得不行,不过在快门声想起的瞬间,却都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小姑娘,笑一个!就像刚才那样,你怎么......” 可是本来温馨和谐的画面却在突然定格,原本冲着镜头傻笑的小女孩。突然脑袋一歪栽了下去。 第132章 替死鬼 “宝贝,宝贝,你怎么了?” 女子连忙想要搀扶,可随即瞳孔同样开始涣散,很快也是一头栽了下去,大量腥臭的暗黄色泡沫从她们的嘴中不断流出。 这绝不是突发恶疾,没什么恶疾可以让两个人同一时间发病,这是重度! 马上有铁卫前后后右将张世元保护了起来,张世元却是大喊道:“先不要吃东西!” 其实根本不用张世元说,原本排队的和正在吃东西的顾客见到这一幕,魂都快吓没了,哪里还敢吃。 很多人想要离开,却被门口的铁卫拦住。 食物里被下毒,可以说在场之人都有嫌疑,哪里能放他们随便离开。 张世元出言安抚道:“大家不要紧张,公共场合投毒可不是件小事,嫌疑人很可能就在我们中间,大家正常配合调查就好了。” “另外,待会医生来了,也可以帮大家检查一下,是否有中毒。” 闻言众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不仅是因为被限制自由,更是因为担忧,谁知道他们之前吃下去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毒啊? 有的甚至直接抠喉咙,想要把之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医护人员很快到场了,只不过母女俩的身体都凉了。 “已经死亡一段时间了,应该是一种很致命的毒药!” 张世元面沉如水,心下却是怒意滔天。 如果不是这对母女刚好出现,如果不是他刚好动了恻隐之心,那么这份套餐就会被他带回家去,吃下毒药的就是他和李富臻了。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张世元的额头不由流出冷汗,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可他没事,那对可怜的母女却成了替死鬼! “给我查!”张世元发了狠。 啃得鸡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控制了,带回了保安司,所有在场人员都在逐一排查。 在寒国,尤其是在全斗换回归这个节骨眼上,张世元被暗杀可不是什么小事,会疯狂挑动寒国民众的敏感神经。 张世元在重重保护下,准备前往保安司,车子刚要启动,张世元却猛然想起来了他在香江遭遇的那次伏击。 那次对方用交通事故迫使他改变路线,又在他的必经之路设障迫使他下车,其实那次对方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了,只不过对双方的实力评估严重失误,才全军覆没。 如果对方清楚他的做事风格,就会猜到他此时必定会先前往保安司,如果对方一击不得手。未必不会给他来第二次...... 一家商场的顶楼,一名梳金发、带着墨镜的高挑女郎默默注视着下方的车来车往。 女郎的装扮和发色此时都和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但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她手上的那把狙击枪。 她在此处的目的只有一个,击杀掉张世元! 作为组织里战绩最好的杀手,她当仁不让的接下来这个光荣的任务! 12:58,她的精神开始格外集中。 如果张世元回保安司,那么下面这条街就是必经之路。 金发女郎深深吸了一口气,精力前所未有的集中,锁定在视线里缓缓出现的目标车辆。 街道旁,有一个浑身涂满红色油漆的人,当目标车辆经过他的时候,这人突然不顾一切的向着对面跑去,引得来往车辆一阵叫骂。 “哦,是在左边吗?” 金发女郎喃喃自语。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整个动作如同千锤百炼一气合成。 三声细微的枪响,从不同的角度射中目标车辆后排偏左的位置,以确保目标处于任何一个位置,都会被击中。 车子停下,下方顿时一阵慌乱。 金发女郎很是熟练的撤离现场,若无其事的走进商场洗手间。 等再出来的时候,金发女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暮气沉沉的男子。 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只不过当他却看到一名黑衣汉子迎面堵在他面前。 汉子的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肚子吸着烟,森然开口道:“你们不该来这里的!” 正是铁卫的核心人物,孤狼。 男子神色一紧,几乎从于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手腕一翻,一把银色的小枪出现在了掌心! 只是还不等他勾动扳机,几米开外的孤狼已经如鬼魅一般的冲了过来,直接飞起一脚正踢在他的手腕上! 男子吃痛,手枪被踢飞,紧接着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将他掼倒在地! 仅仅一个照面,高下立判! 孤狼骑在男子身上,照着对方的脸就是狠狠几,直接把对方打得口歪眼斜! “我说过你们不该来的。更不该对首长下手!” 如果不是孤狼知道要抓活的,只怕恨不能把对方当场打死。 对于这群铁卫来说,张世元就是他们的天,刺杀张世元?简直不可原谅! 孤狼这几记老拳下去,竟直接向对方的下巴打脱臼了,隐约看到对方嘴里的一样东西,孤狼连忙掰开对方下巴,从对方牙齿上取下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小袋子。 张世元不到一个小时内遭遇两次刺杀的消息,不胫而走,这种事根本就瞒不住,几乎在一时间震惊了整个寒国。 先是投毒再是狙击手伏击,虽然暂时没有确认凶手是谁,但不妨碍全斗换收获了一片骂声,谁让他一出来,张世元就出事,偏偏他们只见还有过冲突...... 一处隐秘的审讯室内,张世元垂着眼帘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今天两次和死亡擦肩而过,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 从此人身上的种种痕迹表面,他大概率是一名北朝特工。 只是张世元就想不明白了,北面怎么就盯上他了?换个人不行吗? 已经审讯了一个多小时,但任凭如何招呼,对方依旧什么都不肯说。 “好了,不要再打了。” 张世元紧急叫停。 他们一共抓到了三个枪手,另外两个都服毒而死,只有这一个因为意外被孤狼打落了含在口中的毒袋,才抓到了活的。 能扛住一个小时的审讯,足以见得很难通过肉体上的折磨让对方屈服了。 对方之所以如此坚定,要么是有绝对的忠诚与信仰,要么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 张世元缓缓起身,他决定赌一把。 第133章 策反 \\\"我的名字想必不用介绍了,因为我就是是你们这次袭击的目标呢。”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太懂,我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们接二连三的大费周章?我又不会抢金成日的位置!” 男子本来低垂着脑袋,闻言顿时对张世元怒目而视。 早已经受过残酷血腥的训练,让他对那个名字有着本能的“忠诚”。 张仕元不以为意,世上只有可靠的筹码,却没有什么百分百可靠的人。 “你对国家还真是忠诚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国家,是否值得你这样去做?”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勇气和毅力,我对折磨人没什么兴趣。” “既然你坚持不说......那么这样吧,你选一个你喜欢的死法,我给你一个痛快!” 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世元,似乎没想到张世元会对他说出这种话。 就要死了吗? 虽然从第一天执行任务就想到过会有这样的结局,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能坦然面对的又有几人? 不过死了就死了吧,总好过要继续被这群人折磨才好。 “那你就直接开枪打死我好了!” 这是他至今为止,说的第一句话。 是一个好的开始呢。 “嗯,可以啊,不过在打死你之后,我不会把你死亡的消息公布出去,我会为你拍下照片,公开称赞你的行为。” 看着男子流露出不解的目光,张世元继续道:“因为你给我提供不少北朝机密。对我们帮助极大,所以我要感谢你,我会在镜头前当住赞扬你,为你扬名,甚至会授予你特殊勋章!” “全世界都会知道你对于寒国的帮助,但没人知道你已经死了,你觉得怎么样?” 男子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愤怒道:“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是不会背叛国家的!” 张世元语气淡淡道:“我想你没有弄明白现状,你说没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去说,不是吗?” “你觉得你背后的国家会为了你这么个棋子,展开多么详细调查吗?猜猜吧,当他们得知你被策反之后,会怎样对待你的家人?” “你有家人的吧?就算没有结婚,那你的母亲呢?父亲呢?就算父母双亡的话。你还有叔叔吧?或者舅舅什么的甚至是儿时的同学玩伴,总能找到一些呢,听说你们的国家这一套玩的很厉害,都是直接肉体毁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张世元的话令男子彻底疯狂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国家对于有可能“背叛”的人,手段是有多么酷烈! 他不仅有父母,甚至还有妻儿,他能接受死亡,却不能让家人因他而死。 如果他真的被打上了叛徒的烙印,只怕家人就算死都要遭受好一番折磨。 “你这魔鬼!你无耻!” “呵呵~” 张世元突然笑了,紧接着盯着对方厉声道:“我就是无耻了你能怎么样?您觉得自己很无辜吗?被你们毒死的那对母女无不无辜?你们这帮杂碎,当你们决定杀我的时候,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男子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却显得毫无意义。 笼中的鸟,永远无法挣脱宿命的枷锁。何况他们连飞鸟都算不上...... 他们能选择的,也许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 “你究竟想怎么样?” 张世元道:“很简单,说说你所知道的一切,然后替我办事!\\\"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金氏家族,尽管我现在并不喜欢你,但我从不会对自己出手,好好干,我会给你一切,你能想到和意想不到的东西!” 男子的态度明显松动了,疑虑道:“可是我说出来了,我的家人一样会死,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放心吧,没人知道我们抓到了几个人,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最后你不但可以回国,而且会以英雄的形象回去!”张世元继续循循善诱道。 “想想看吧,没人知道你我的关系,你得到的只有鲜花与掌声,那是多么伟大的事啊,而你要付出的,仅仅是与我合作而已。” 如果有选择没人想死。就算是这些特工也不例外,他们有面对死亡的勇气,但是能活着谁不想活着呢,活着再看眼妻儿,着看一眼父母。 越是这么想着,男子脸上的表情就越复杂。 张世元知道,对方意动了。 “我要怎么介绍你?信任你?” 张世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才对吧?男人一诺而重千斤,起码我到目前为止,没骗过任何人,相反是你们的信誉可一直不太好,更何况把你卖了,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我需要的是活着的你!” “替他把绳子解开!” “是!” 马上有铁卫上前,替男子把绳索解开。 男子活动下了手腕,和有些麻木的身体,这才目光复杂的看向张世元。 “我还没答应呢。” \\\"难道你还会拒绝吗?” 男子的名字叫做淳南,是北朝海外安全局特战部门的成员,这个海外安全局隶属于北朝安全保卫部,它的作用可不仅仅是收集情报,主要就是针对低敌对势力,甚至包活的袭击,刺杀等极端行动。 此前的庞源哲也是其中的一员,而淳南更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这是行动的目的是就是刺杀张世元,然后嫁祸给全斗换,让寒国内部矛盾更加尖锐! 关于对方的动机,张世元早就猜到了,等忍不住问道:“等于说你们做这些事,二代目都是知道的了?” 淳南愣了老半天,才算想明白了张世元口中的二代目是谁。 金成日如今虽然没有正式继位,但早已经在做权力交替了,很多事也是转由他亲自督办。 “没有上级的点头,情报部是不敢擅作主张的,就算是长官也不例外。” 别看北朝实力不怎么样,但作风却极其蛮横。 接着张世元又打听起了北朝国内形势。 淳南自然知无不言,已经反水了,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第134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虽然北朝如今先后将南方派、北方派、ya派等势力排挤出核心圈子,但还是存在一些进步派的,有一些前往苏盟的留学生和军人,他们认为北朝如今存在非常多的问题,尤其是顺位继承的话不利于北朝的稳定和发展。 这句话等于触动了二代目的敏感神经,因为他就是世袭制,如果承认世袭制是错误的,他的子孙怎么接过权力?他又怎么办? 北朝党与对待这种进步派的态度和远没有寒国温柔,直接用上了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肉体消灭。稍微严重点的就连同你的家人一起消灭,连坐! 在这样高压的统治下,敢于反抗的人越来越少。 就算有人勇敢的站出来。重者云集众志成城的场面也很难发生了,因为就算有人不怕死。看谁也不想自己的亲人受自己连累。 此时的张泽成,还充当着二代目的左右手,正杀人如麻,还远没到后世被侄子秘密处决的地步。 “你想让我怎么做?” “把你该做的事做好了,完成你的任务之后,我会让你平安回国,但你要记清楚一点,我能够让你成为北朝的英雄,也能让你瞬间跌落云端!” 听着张世元的声音,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拍摄器械,淳南知道,他已经没了退路。 张世元被刺杀中弹,正在紧急进行治疗。 此消息一出,民众震怒,纷纷涌上街头,大骂全斗换。 反正只要是坏事,没有证明是谁干的,那就骂全的话是没错的。 更何况保安司最近几天的调查,明显是在针对全斗换一帮人,种种迹象表明了,全斗换和张世元遇刺脱不了干系! “本人在此澄清,这件事与我们不存在任何关系,我不知道是谁在挑拨离间,张世元是我很喜欢的后辈,我一直在支持他。” 全斗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用东西砸下来了台。 这简直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本来就不是他做的,有什么好说的。 他本来不想出来了,但形势逼人不得不做出澄清,可以注定是无用功,群众并不买账。 毕竟全都换这名字,在寒国比屎干净不了多少。 张世元的电话很快被打爆了,对于别人的关心,张世元只是说受了一些伤,暂时需要时间休养下,不太适合公开露面。 他究竟受没受伤以及淳南的事,只有张世元和铁卫清楚,其他人根本无从得知。 卢太愚不得不打来电话道:“世元啊,你到底伤得怎么样?” “唉......差不多是死不了的程度。”张世元的声音虚弱至极。 卢太愚听到张世元的声音也是吃惊不小哦,想不到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给他当警卫的小子,今天就这副样子了,一时也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想到了复杂多变的局势,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世元啊,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能不能暂时停下对前总统等人的调查,这件事真的不是他们做的......” 张世元顿时发出一阵咳嗽,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叔叔啊,连你也站在他们那边吗?” 听到张世元的称呼变了,卢太愚心情也极为复杂,果然人在最虚弱无助的时候,总会寻找寄托。 “我......世元,我保证,这件事与前总统无关,总之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国家这个时候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足足停顿了好半响,就在卢太愚以为他扔掉了电话时,却听张世元道:“好。” “你说啥?”卢太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狼崽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本来他也没打算张世元直接答应,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几套说辞,甚至付出一些好处,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我不是信任他们无辜,而是相信卢叔叔您。” 张世元用虚弱的声音吐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让卢泰愚心情更复杂了。 “唉,世元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用了,卢叔叔,虽然我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的,但做做样子总是在所难免,所在所有人都会以为我好欺欺负了。” “那好,我会和他们协调的,好好养伤,等你身体好了,保安司还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放下电话,看着在旁边一脸担忧,眼圈泛红的李富臻,张世元心中顿时涌起亏欠,还没来得及和对方解释呢。 李富臻怕极了,她以前也没想过张世元的路并不好走,却不想到张世元会接二连三的遭遇刺杀,他还没竞选总统呢,这要是竞选总统还得了? 想着,想着,差点又要哭出来,却猛地被张世元一把拉了过去,以一个奇妙的姿势骑在了张世元身上。 “唔,唔,别你有伤......” 李富臻吃了一惊,随后眼睛挣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世元。 感受着对方身上蓬勃的力量,她对这一切再熟悉不过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刚想说什么有及时住了口,任凭张世元施为。 ...... 赵南豊这些天一直魂不守舍,在得知全斗换成为被怀疑对象后,大松了一口气。 等这个风波过去了,他就辞职,他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他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丑国,这里的一切就都和他无关了,他再也不回来了。 可美好的幻想却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打断! 五日后,一艘小渔船绕道返回北朝。 “淳南啊,这次还多谢你呢,要不是你,兄弟们一个都出不来了。” “是啊,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淳南站在船板上,望着滚滚波涛道:“目标身边的护卫很可怕,我也只是侥幸而已。” “你也不要太谦虚了!” 队长拍了拍淳南的肩膀,真心实意的说道:\\\"你小子等着回国接受表彰吧!将军不会亏待英雄的!” “只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兄弟。” 他们一行12人执行实施任务,最终只有4个人活着回来。 第135章 查尔斯 他们一行12人执行实施任务,最终只有4个人活着回来。 如果不是淳南力挽狂澜,只怕他们这个精英小队这次要全部交代了。 张世元身边的警卫力量,远比他们想象中的难啃,反倒是投毒成了最好的机会,只可惜被张世元躲过了。 不过虽然没能击杀张世元,但还是成功对寒国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并且带回了大量有用情报! 北朝方面对回来的是人自然大加褒奖,不愧是最精锐的特工啊,很好的完成了这次任务,尽管张世源没有死,但他们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并且超额完成。 起码眼下对于北朝当局来讲,没有那么重视张世元,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年轻小子罢了,如果生在强硬铁血的北朝,早就被一枪崩了! 出于淳南等人的英勇表现,北朝不但授予了他们英雄勋章,而且给他们升至要职,引得其余人艳羡不已。 国家在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他们的英雄回归,可谁又知道,他们的英雄早已经变了心。 赵南豊很快没拿下,证据确凿,这家伙居然伙同外部势力谋害同胞,可以说是罪不可赦了,再加上以往的斑斑劣迹,虽然没有判死刑,但是只怕等他都走出监狱也要很久了。 在铲平了最后阻碍后,张世元如愿以偿的坐上了保安司令官的位置。 可能是卢太愚出于亏欠的缘故,整个过程完成的异常顺利,只要伤势“恢复”便会赴任。 以往张世元的官职不那么敏感,只是一个特别委员的身份,所以尽管一直做得很出色,但却并没有引起国际上太大的注意。 可如今,随着张世元坐上保安司令官的位置,自然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 前任的韩国保安司令官,熬到这个位置上时都多大了?而张世元如今却只有二十岁而已。 其他人二十岁的时候都在干嘛?张世元却已经大权在握了! 寒国民众倒是对这个消息非常满意,张世元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们认为张世元在这个位置上必然会有所作为,毕竟张世元和别的官员不同! 张世元正悠哉悠哉的跟李富臻牵着手散步,走到回家的路口时却碰见了一辆林肯横在前方。 张世元一愣,因为在寒国喜欢这种风格的不多,很多人也消费不起。 外国人?张世元示意李富臻稍等,一个人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在接连遭到刺杀后,张世元身边的安保已经上升了数个级别,所以倒是不太担心遇到什么暴徒。 在距离车子数米处站定,张世元等待着对方说明来意。 果不其然,随着车窗摇下,露出了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其中一个明显是司机兼保镖的角色,而坐在后排的似乎才是主事人。 只听那人冲张世元笑道:“张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查尔斯-理查德,来自丑国,是名并不出色的外交官员,希望能有机会和你好好谈一谈。” 张世元讶然,不过却也没有过于惊讶。 随着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被丑国关注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对方接触了。 “亲爱的,你先回去,我配查尔斯先生聊一聊。” 轻轻拍拍李富臻的后背,示意她安心。 张世元很干脆的上车,表现出了对查尔斯的极度信任。 要知道张世元可是刚经历过刺杀,这让查尔斯感到非常满意。 张世元自然也有他的打算,他目前看似雷厉风行,但实则根基尚浅,连寒国都不是他说了算。 对于丑国,他更是没有有效的遏制措施。 铁卫再厉害,他也没想过搞什么刺杀袭击,起码现在不会,因为那样毫无意义。 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先不说能不能成,就算成功了他敢承认是他做的吗?死了一个老布什还有另一个上来,他却搭上了自己的精兵猛将。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丑国面前展示人畜无害的一面,来麻痹对方,以此获得更多的时间壮大自身,所以他必须跟着查尔斯走这一趟。 当然,主要的是丑国现在派人杀他的可能性很低,百分一都不到,而且暗中也有他的人秘密跟随,这才他冒险上车的原因。 车子很快来到了一间咖啡馆,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显然是不对外开放的。 里面的服务生甚至都是欧美人,不过张世元通过他们手上的老茧可以看出,这些人负担着的可能不仅仅是服务客人的任务。 可能是对于张世元做过功课,所以在扯皮了几句后,查尔斯选择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张先生对于丑国是什么看法呢?” 张世元想都没想,似乎是出于本能的随口说道:“当然是一个强大美好的国家!每个人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并且丑国一直在帮助我们实现民主,只是查尔斯先生,怎么会突然想到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呢?” 查尔斯打个哈哈,笑道:“张先生太客气了,如今您的大名,又谁人不知呢?别说是在眼下的寒国了,就算放眼整个世界,您也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人士了!” “我们的国家一向为人类的平等、自由和民主努力着,据我们了解,张先生此前就一直在为民主奋斗,我们已经关注很久了。” “实不相满?实不相门,如果想要,真正的实现民主自由,那么离不开一个强势的领头人......” 查尔斯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听了下来,慢慢抿着眼前的咖啡。 这家伙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画大饼你还得也得有个谱吧。 张世元的身体忍不住形前倾,露出一副激动异常模样,追问道:“查尔斯先生,这是真的吗?你的意思难道是......你能代表整个丑国的态度?” “张先生可以放心,我们已经观察您很久了,如果不看好您,我们就不会主动和您见面,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出现了,不是吗?” 第136章 苏盟之行 “我们希望寒国能在安全稳定的前提下,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所以我们看好张先生的未来,希望能给双方一次沟通的机会!” 张世元道:“可是我如今也只不过刚当上保安司令官,再说我们的年龄,似乎也有些不大合适啊......” “有能力的人不该被年龄所束缚,张先生放心,如果我们达成合作,在下届或者更下一届我们会帮助你,我们会帮助你登上那个位置。“” 张世元心中自然心中嗤之以鼻,这不是摆明了要他做傀儡吗?而且也多是一些空头支票,只是他的眼睛却流露出来异常的激动。 “真的吗?需要我做什么?” 查尔斯对张世元的反应很满意,道:“别那么激动嘛,张先生,我们也不需要你现在去做什么,我们只要你记得,我们给予你的真诚和帮助就好。” 对方找上他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看重他的潜力想要拉拢他,但是查尔斯却没有给出任何有效筹码,张世元也乐得如此,所以暂时和对方虚以委蛇。 期间多次提出了想要加入丑国的暗示,不过查尔斯都当做没听懂而已。 查尔斯得对张世元的印象很不错,因为张世元没有外界传得那么恶劣,起码对于丑国的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而且年纪轻或许更容易长期掌控。 丑国的利益诉求,决定着他们不能允许任何一个国家真正崛起,威胁到他们的国际地位。 所以张世元和丑国,成为不了朋友,盟友也不行! “喂,世元啊,你的伤怎么样了?喂喂,你那里信号不是很好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啊?这已经休息半个月了。” 当卢太愚再次给张世元打来电话的时候,张世元已经带着李富臻踏上了苏盟的领土。 国内目前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保安司核心要职目前全是他的人,那些老人身边也有他的眼线,并不用他操心什么。 而民意党的事就直接交给卢伍炫去折腾了,反正他才是党首,这家伙每天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干劲满满的样子根本没空搭理张世元。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乘坐的是李健西的专用飞机。 倒是不担心在苏盟遇到刺杀,毕竟苏盟可还没解体呢,北朝再没底线也不敢老大哥的地盘作妖。 “唔,我的伤...目前当然没有完全好转,所以决定到苏盟透透气,顺便养伤。” 所以决定气。这妇人倒模式合考察一下 \\\"......\\\" 卢太愚肺都要气炸了,没好转没好转还**到处跑? 不过张世元现在人在国外,他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力帮张世元维护。 “你尽量早点回来吧,保安司需要你,你如今是保安司的掌舵者,一定要好好干,大家可都看着你呢,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的。” 面对卢太愚的絮絮叨叨,张世元选择左耳进右耳出进,直接忽略掉了。 “喂,喂?喂?总统您在说什么?我这边怎么听不到?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好,那我先挂了啊。” 看着张世元的做法,李富臻忍不住轻笑道:“世元,你这样不太好吧?” \\\"呵呵,没关系,我跟总统熟得很。\\\" 张世元牵着李富臻走走上了停在路边的车,车中是早已等待多时的文俊。 “哥。” 短短几个月,文俊和当初已经大不相同了。 最开始的时候文俊像个无恶不作的恶汉,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工人领袖,可这都不是他真正的样子。 就如张诗文所预料的那样,将文俊放到苏盟之后,才真正的让文俊如鱼得水。 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不仅把军火生意完全打通,还收割了大量利润,成了在苏盟这条线上排得上号的军火头子。 甚至和苏盟的三教九流,都打好了关系,甚至连一些苏盟高层都听说了他的名字。 就拿今天的接风宴来说,陪同的除了文俊之外,还有一些当地的官员,和一名叫索克索夫斯基的军方将领。 虽然张世元没有听过他的名字,可按照文俊的说法,就是后台很硬。 这群人对于张世元的到来非常重视,态度显得非常友好,好奇这位值得文俊亲自开车迎接的贵客身份,主要是因为文俊把太慢喂得太饱了。 如今苏盟虽然还没有解体,但经济却已经不可逆的走向崩溃边缘。 简单来说就是穷,民众穷,大部分官员也富不到哪里去,而文俊获得他们好感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用钱砸! 用钱换来的友谊,但是这种友谊放在现在来讲,却是务必坚固,因为眼下的苏盟人太穷了。 由于禁酒的原因,所以现在苏盟很难买到高浓度的伏特加,不过这显然没有难住文俊,不仅量出了足够的酒水,而且都是精品。 这些酒转由张世元的手送给众人,更让一群大酒鬼欣喜不已。 “感谢诸位一直以来对文俊的照顾,我敬大家一杯,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是啊,以后一定会用好的!” 张世元心中却不以为然,现在的苏盟虽然很穷,但还没有到真正崩溃的时候,等到解体之后,当局采用休克疗法之后,那才是说是真正致命的时期! 卢布现在的货币价值和美元差不多,等到解体前夕会开始大幅贬值,尤其当使用休克疗法之后,一美元最高的时候甚至可以换接近4000卢布。 要知道当时不少士兵退役的时候,发放的安家费只有5000卢布左右。 合着为国征战几十年,退休就值1美元? 不知道寒了多少人的心,曾经的荣耀似乎毫无价值,甚至连用鲜血和死亡拼来的勋章都要被换成口粮,成了西方人们手中把玩的纪念品? 公有企业大量私有化,被别人吃的盆满钵满,苏盟人民奋斗几十年的果实,最后进了别人的餐桌! 多少人用生命换回的东西,最后就如同废纸一般,随风飘散! 张世元心中唏嘘,但是他却不会做出什么,因为他此刻也改变不了苏盟奔溃的命运! 换句话来说,因为在这场饕餮盛宴中,他也会是食客之一! 而且,他要的更多! 第137章 先生,要用车吗? 第二天,张世元带着李富臻前往了红场,这是他来到莫斯科后最想去的地方。 四十九年前,在德意志兵临城下之时,苏盟最高统帅大林冒着随时可能被空袭的风险,威严地屹立在列宁墓前,检阅了队伍,并发表了震撼世界的红场演说。 这场演说极大的鼓舞了士兵和平民的心,全国上下一心最终战胜了不可一世的敌人! \\\"世元哥,你在想什么?\\\"李富臻道。 对于李富臻,张世元自然没有隐瞒。 “我在想,寒国如果也被逼到了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站出来,能不能得到民众的支持。” 李富臻看向张世元认真道:“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相信世元哥会站出来,民众也一定会支持你的!” “只要是对的事,就一定能获得大家的支持!” 李富臻的话极大了宽慰了张世元,令张世元忍不住刮了刮对方的鼻子。 “你个小机灵鬼,不会是故意讨好我的吧?” “才没有呢,都是我心里想的!” 李富臻不满的哼了一声,紧接着贴上了张世元的胸膛。 “世元哥,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好不好,你已经很厉害了,你想想,卢太愚总统他坐上保安司令官时都多大了?” 张世元不觉莞尔,如果他的眼界只是局限在寒国,那么眼下的脚步确实不慢了,可他绝对不想只局限于半岛。 遥想当年那个令丑国恐惧的身影站在高台之上,挥斥方遒,指挥若定,气吞山河的模样是何等气概?能有这么一次方才算不枉此生! 张世元拒绝了文俊的安排,而是带着李富臻前往了圣彼得堡,因为这里有着他要找的人。 可惜此后一连几天,只是打听到了对方的大概位置,却并不知道具体地址,而且冒昧打扰也不是很好。 张世元倒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让文俊通过关系找出对方的住址,只是考虑到对方职业的敏感,还是放弃了。 再等几天,如果再寻不到,或许他也只能换个办法,或者先回去了。 “先生,用车吗?” 就在这时,张世元听到耳畔传来一道询问的声音。 凝目看去,只见前方的一辆有些破旧的私家车上,一名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正在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和他打着招呼。 “欢迎来到苏盟!要用车吗?先生!” 真叫踏破铁西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世元苦寻无果后,没想到竟被对方主动找上门来,这难道是命运的安排? 普倞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通过开车发散了心中的苦闷,同时目光不断搜寻着路上的“潜在客户”。 此时的普倞刚刚结束的在克洛普的工作,一时间无所适从,明明好像什么都会,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之前因为工作很多朋友都断了联系,又不好意思去麻烦之前的朋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就准备去找学校找份助理的工作了。 可以说1990年1月到3月这是普倞人生中最低谷的一段时间,但谁会想到他的人生马上就会开挂,他会在学校遇到恩师索布恰特,从此叱咤于未来的厄罗斯政坛。 如今苏盟经济持续低迷,所以普倞的经济方面并不宽裕,为了生计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相比起一家人的温饱,别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 想起两个女儿的可爱模样,普倞的嘴角不由挂起了笑容。他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作为曾经的科洛勃,普倞的观察力何等敏锐,一眼就锁定了现在街边等待的张世元。 按照他的经验来看,这个人穿着不差,神色焦急,可能是在寻找着什么。 一个歪果仁跑苏盟找人?八成是在找车? 普倞又哪里知道,张世元之所以神态焦急,其实是因为担心错过他。 为了见普京一面,张世元可足足等了三天了。 因为张世元知道,苏盟解体在即,普倞将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至暗时刻,在这个时候现身给予帮助,是结识这位后世被称作大帝的男人的最好机会。 普倞此时仍然深爱着这个国家,仍然守着自己的底线,没有打过兜售军火的主意。 否则以他在科洛勃中的人脉,完全有能力这样做,但他却宁可兼职出租车司机赚点辛苦钱,也不去做出卖国家的事情。 有底线、重情义这恰恰也是张世元主动愿意与其交好的原因,如果对方只是潜力强,那么张世元付出再多,只怕得到的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普倞并不是如此,按照张世元在后世的了解,他对待亲人和孩子都非常宽容,更是曾经为了恩师索布恰克把性命放上赌桌。 后世索布恰特失势后被软禁了起来,又因为忧愁患上了重病,普倞这时选择冒着被刺杀和问责的风险,把索布恰特从软禁中解救出来,先斩后奏直接包飞机送到国外。 这种行为也许让人觉得很冲动,但张世元还蛮感动的,毕竟一名普通人能做到这步已经让人很佩服了,而普倞是一名政客啊,见过多少波谲云诡,却依然能保持着一份赤子之心。 “当然!” 张世元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拉开车门,带着李富臻上了车。 这就是世元哥要等的人吗? 李富臻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普倞,只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矮个子男人,头发稀疏,眼神暗淡无光,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的,好像生活不太如意。 究竟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世元哥呢? 尽管张世元说的是塑料英语,而普倞眼下的英语水平也不是专精,但两人简单交流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简单交流起来还是没问题的,起码张世元听得懂,因为他的英语水平和此刻的普倞半斤八两。 “您要去哪里呢?先生。”普倞的态度十分客气,并不是他对张世元特殊,而是苏盟很多人认为这是一种尊重。 张世元随口应道:“去附近的景点逛逛吧,我们刚来俄罗斯不久,主要想体验些当地风土人情的东西,比如乡村小旅馆什么的,您有好的推荐吗?” 第138章 普倞的试探 张世元随口应道:“去附近的景点逛逛吧,我们刚来俄罗斯不久,主要想体验些当地风土人情的东西,比如乡村小旅馆什么的,您有好的推荐吗?” 普倞直接了当的开口道:“您确定吗?如果没有目的地的话,那么这车费?” “放心,车钱照付!” 得到张世元的保证,普倞也放心了, 索性直接发动汽车,带着两人四处兜了起来。 期间还客串了替二人拍照的工作。 可不知是不是出于职业原因,普倞很快察觉到了张世元对于他的特别关注。 他们认识?不可能,普倞之前一直工作在东德,刚刚回来没多久。 这个寒国人见过他?也不可能啊,他之克洛勃的职务属于高度机密,连cia都没有发现。 “先生和小姐看来年纪似乎不大啊,第一次来苏盟吗?” “是啊,一直想要过来看看,但是没有机会,这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 “先生穿着价值不菲,不知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一番闲谈之后,普倞出于特工的本能,开始疯狂不断试探着张世元的底细。 他之前一直在东德执行任务,所以对于其他地区的情况了解的不多,尤其是寒国这样“不太重要”的国家。 张世元笑了笑,有些奇怪道:“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奇,不会是特工吧?” 此话一出,普倞的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差点一脚踩住刹车。 片刻后才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哦,我是一名寒国人,目前在寒国从事情报相关工作。”张世元笑着说道,似乎只是一件和他关系不大的事。 普倞听到这话又是一惊,情报工作者吗?和他之前的工作类型倒是很像。 仔细看了看张世元和李富臻的样貌,还真算是俊男美女呢,这样的人放在特殊部门里,经过培训往往可以去色诱目标人物。 张世元可不知道普倞心中所想,继续道:“当然,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国内安全,而且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刺探什么情报,而是单纯为了旅游。” “我们都是比较怀旧的人,不喜欢很高档的旅馆,反倒是很想体会一下这里的民宿,感受一下苏盟的气息,不知道您有什么合适的推荐?” “......” 普倞强忍住把两人抓去安全部门的冲动,毕竟这不是任务,两人什么都没做并且对他态度友善,他这么敢会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其实就算把张世元送到安全部门,只要没有确凿证据,也能很快大大方方的走出来。 因为他有meney,而很多苏盟官员没有,或者还嫌不够。 如果不是内里的根子烂了,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让“叛徒”上台呢。 从苏穗宗开始猛烈抨击大林的时候,苏盟的精神文明就已经开始渐渐崩塌了...... “民宿啊,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今晚可以在那里过夜。”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普倞索性一脚油门,直接将两人待会了他在圣彼得堡的家。 既然张世元说想体会苏盟的民宿,那就干脆把他们安排在自己家里,这样也方便监视,以防万一。 张世元本身非常的外向和健谈,再加上此前一系列遭遇的磨砺,所以刻意与人结交的能力很有一套。 而普倞本就是特工出身,什么本事都会,再加上对于张世元同样有着好奇,所以想谈甚欢......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在得知普倞竟是要把他带到家里去,张世元连忙叫住了对方,表示要买些东西。 普倞道:“哦,张先生,我想我们不用那么麻烦。” 张世元相当于是他的主顾,无论是用车还是住宿都会支付费用的,所以他不想再多占便宜。 张世元却道:“每个国家的传统都不一样,没有去好友家空着手的道理,就像我尊重您的职业一样,您也得尊重我们的传统。” 见阻拦不住,普倞倒是不在劝阻。 总觉得今天有些怪怪的,他能感觉到张世元身上释放的善意,似乎是真心想要和他结交,但他实在想象不到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张世元惦记的。 如果走私货的话,去找那些现役军官不是更方便? “对了,普倞先生,您孩子多大了?” “唔,一个四岁,一个五岁。”普倞如实回答。 因为知道普倞家里有两个女儿,所以张世元在挑选东西的时候,又挑选了不少孩子需要的东西,玩具零食自然少不了。 这些东西在苏盟不是没有,只是供不应求所以导致价格昂贵,不过这对于张世元来说自然造不成任何限制,因为他随身带着小富婆李富臻。 见张世元如此认真,再加上李富臻是第一次出国,所以对于苏盟的商品很是好奇,看见什么买都想买一点。 直到后来把普倞的小车都塞得满满当当,才悻悻作罢。 这让一旁的普倞心情复杂,既感念这对年轻人的慷慨,又对这个国家充满了惋惜。 十几年前,当他加入克洛勃的时候,那时候的苏盟人民是幸福的,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到处旅游,可如今别说是旅游了,很多人就连面包也快吃不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张世元感觉车子的底盘似乎晃了一下。 好在,总算是平平安安的把他们载到了目的地。 普倞的妻子柳德米拉对于客人的到来,非常意外,因为她的丈夫自从回到苏盟之后,还从没有把朋友带道自己家里来,而且还是一对年轻的歪果仁。 在看到普倞车上满满登登的物资,并且得知这些东西都是送给他们一家之后,柳德米拉不由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我的上帝,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柳德米拉并没有客套,而是大方的表示了对于张世元和李富臻的感谢。 现在不比曾经,普倞从东德调回来,收入大幅缩水,生活自然开始变得拮据起来。 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毕竟还有两个幼小的孩子。 这些东西若在以前可能不算什么,但现在却切切实实的能帮助到这个家。 尤其是看到了其中不少孩子需要的东西,这让她如何能不感动。 第139章 柳德米拉 “您太客气了,普倞娜小姐,我们和普倞先生非常投缘,而且冒然到家里做客,按照我们的礼数肯定是要带些东西,所以您不要和我们客气。” 李富臻笑着和柳德米拉说道。 不得不讲,李富臻的观察是极为敏锐的,并且也非常聪明。 在看到张世元想要结交普倞后,不去纠结缘由,而是尽力帮他做好这一切。 “哦,请不要叫我普倞娜夫人,您直接称呼我的的名字就可以了,叫我柳德米拉吧,这是我的两个孩子,玛丽娅和卡捷琳娜。” “好的,柳德米拉,我叫李富臻,我们都是从韩国过来的很高兴认识你们一家。” 不得不说优秀的颜值往往很容易影响别人的第一印象,李富臻和柳德米拉很快打得火热。 至于普京的两个女儿。则没有像一般小孩看到外人的羞怯,反倒是十分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张世元,面对张世元抛开的零食也置之不理。 直到看见普倞点头之后,两个女孩这才欣喜的接过零食。 柳德米拉陪着李富臻聊了一会儿,就很快要去做饭了。 见状,李富臻也起身去帮忙。 原本张世元还在和普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见到李富臻进厨房,顿时坐不住了。 他清楚自己家的大小姐别说厨艺了,连打下手的技术都没有。 张世元生怕李富臻会伤到自己,连忙也火急火燎的跟了进去。 剩下普倞一个人等在外面也不是那么回事,只好也进了厨房。 最后,四个成年人全部挤在厨房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工程倒是进行得很快,不一会几样极具苏联特色的菜肴就被端上了餐桌。 普倞居然还亲自做了一道菜,看起来就和普通的炒香肠没啥区别,但是吃上去味道确实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法,当然是很正常的香肠,并不是九转大肠那么冲,否则张世元也下不去口。 见到张世元的好奇,普倞实话实说道:“我的爷爷曾经是大林同志的厨师,所以我的厨艺非常优秀,怎么样?还不错吧?” “非常好吃啊,没想到你做的东西这么好吃,普倞先生。”李富臻毫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 被人夸赞始终是件好事,又何况是被一个大美女夸赞。 不过柳德米拉毫不留情的泼冷水道:“其实平时都是我做饭的,而且他也就继承了这一道菜而已,因为他比较喜欢吃香肠。” 普倞颇为无奈的笑了笑,经过柳德米拉这么一打岔,饭桌上的氛围更加融洽,普倞心中得于张世元的戒心也在渐渐降低 尽管普京的家里装修一般,甚至有些老旧,但好在地方就够大的,特地挑了一间干净宽敞的房间,供张世元和李富臻休息。 饭后,柳德米拉忍不住悄悄问普倞道:“你和世元是怎么认识啊?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一位这样的朋友啊?” “我说我们是今天刚刚认识的,你相信吗?” 柳德米拉撇了撇嘴,表情不置可否。 “但事实确实就是这样。”普京再一次无奈的解释。 “他说自己是从事情报工作的。说起来和我还是同行。” 柳德米拉一愣道:“你跟他说过你之前的身份吗?” 跟他说我只是个厨师 …… “我觉得朋友之间还是要坦诚些比较好。” “我觉得也是。” 几分钟后,普倞敲响了张世元的房门。 “你睡了吗?我亲爱的朋友!” “还没有呢。” 本来已经打算洗漱休息的张世元,闻言顿时精神一震。 “出来聊聊吧!” 面对普倞的提议,张世元自然欣然接受。 两人来到一间类似书房的房间,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房间中有书架,可书架空空如野的上面并没有几本书。 “很抱歉,世元,之前我欺骗了你。重新煮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倞,我此前的工作性质和你一样,不过眼下已经是半退休的状态。\\\" 普倞也并没有直接说他是克洛勃的成员,因为这是高度机密的东西,如果张世元听到的对他来说未必是什么好的事情。 他哪里会想到张世元对他的一切早就了如指掌,甚至为他的后半生所要发生的事,也都一清二楚。 普倞的话其实有些过谦了,他虽然目前没有任务在身,但在克洛勃的人脉关系很深,可不仅仅是一个小头目那么简单。 张世元装摸做样的楞了一下,表示出十分吃惊的样子,最后才开怀大笑:“如此说来我们算是同行啊,还真是有缘!” “是的,不过现在,世元你应该说说,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了。”普京用略带审视和玩味的眼神看向张世元。 张世元说道:“其实我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寻找合作伙伴,另一方面想体验下苏盟的风土人情也是真的,毕竟这个国家曾如此强大。” 张世元又把他在寒国的经历,九真一假的跟普倞大致说了一遍。 普倞听完也吃了一惊啊。 他原以为,张世元只是特工或者间谍一类的,不会有太高的职务,因为他太年轻了。 谁成想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还是韩国政府的高官。,尽管那是一个那么丁点儿大的国家。 但是,寒国这几年来经济发展迅猛,和苏盟完全是朝着两个极端发展。 “那你为什么会找上我?”普倞好奇道。 张世元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实话当时我们正在等车,恰好看大你经过。” “在看到你时,我就觉得你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我能预感到你未来会去的成功。我希望和成功者做朋友!” 普倞笑了笑,随即也适当的透露了一些特工生涯中的一些经历,当然大多是一些无关同样的东西。 两人更加建立了一些信任,而且普倞惊讶的发现,眼前叫张世元的年轻人,他的很多认知和判断,完全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甚至不少说法令普倞眼界大开。 回想起张世元之前说的话,普倞忍不住问道:“你说我们的国家曾如此强大,难道在你看来它已经衰弱了吗?” 第140章 夜谈 “你说我们的国家曾如此强大,难道在你看来它已经衰弱了吗?” “现实便是如此,难道不是吗?弗拉基米尔。” 张世元毫不留情的补刀道:“十年前你们是什么样的生活,可如今又是什么样?以你的见地,想必你的心里早有答案了。” 普倞默然。 良久之后才问道:“你觉得眼下的苏盟是否能走出当下的困境?” 他问是否能走出困局,而不是问需要多久能走出困境,足见其内心对于苏盟的信心也那么强。 “很难,有些东西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十二年前的圣诞节,阿夫汗领导人公然违背苏盟人的意志,为了南下战略不受影响,苏盟开启了持续近十年的阿夫汗战争。 毫无疑问,这场战争的理由立不住脚,这得苏盟的国际声誉直线下降,原本一些支持苏盟的第三世界国家,纷纷变得谨慎或者直接转投西方怀抱,使的苏盟在外交上陷入空前的孤立。 苏盟的底子本就没有丑国雄厚,再加上重工业过于臃肿,在数十年的冷战背景下,除了军备和科技领域,其他方方面面都被丑国甩在身后,生活水平不升反降,让社会矛盾逐渐尖锐。 而随着苏盟从阿夫汗撤军,也宛如敲响了苏盟命运的丧钟,似乎苏军已经不再是战无不胜。 然而这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苏盟内部出现了叛徒,在抛弃这个国家曾经引以为豪的所有。 苏盟真正让丑国等西方国家畏之如虎的,从来不是坚船利炮,从来不是蘑菇云,而是意识形态。 从苏盟政权建立开始,直到大林时期,这些工农群体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令全世界为之侧目。 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悍不畏死,无惧枪林弹雨! 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不分种族,驰援异国他乡! 那叫做信仰! 而如今这种信仰,却从苏盟内部瓦解了,那种超然的凝聚力再也不复存在了。 普倞的眼睛有些赤红,用十分危险的眼神盯着张世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世元坦然的直视着这普倞,道:“当然,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真正想听的吗?” “你身为特工,有些事应该比我更清楚,揭开那层遮羞布吧,一个男子汉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 普倞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看着曾经令自己无比骄傲的祖国一天天的衰败下去,没有几人能比他更感同身受。 过了许久,普倞才道:“抱歉,我失态了。” 说着变戏法一般从身后的角落里找出了两瓶伏特加,颇为熟练的打开塞子,直接递给张世元。 接着笑道:“迎接敌人是猎枪,对待朋友永远是美酒,非常高兴能和你结识,我的朋友!” 张世元那可是个酒精考验的战士,同样会心一笑,毫不客气的接过瓶子,直接跟普倞对吹起来。 伏特加同样是蒸馏酒,味道极简,清淡爽口,反倒是没有白酒那般辛烈。 几口酒下肚,两人也彻底放下戒心,打开话匣子聊了起来。 “就是这样的,当我再次回来,我的国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人的脑子和意识是会变的,当脑子被搞乱了,就能不知不觉的改变价值观念,相信被偷换概念的论断。” “我总觉得你在暗示某人,或许你最近该小心些。” “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的渗透,有些势力会扶植一些人,通过艺术家、演员、歌手、戏剧各种形式去歌颂人类最卑劣的情感,从文学和艺术中渐渐抹去你们的社会价值,尤其是给年轻人关注一些暴力崇拜等不正确的思想。” “如今苏盟腐败成这幅样子,除了人性,也绝逃过背后势力的推波助澜,当官僚主义和拖沓推诿将被视为正常现象,诚信和正派会被认为腐朽遭到嘲笑变成不合时宜的东西,无赖和无耻,欺骗和谎言,酗酒和吸毒,丧失羞耻之心,人防人赛过惧怕野兽......” “有些人甚至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概他们的脑袋里已经装满了伏特加吧。” 张世元叹息道:“是啊,就算那些还清醒着的人也会变得孤立无援,敌人会令他们成为众人嗤笑的对象,说他们是社会残渣,会把整个民主精神道德的根挖出来,并将之庸俗化。” 不知不觉,两瓶伏特加已经见了底。 见张世元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普倞又不知从哪里再次翻出两瓶伏特加。 普倞的酒力不俗,但此刻也是满脸通红道:“你说,如果苏盟肯接纳西方文化,是否能够再次腾飞呢?就如同你的国家一样。” 张世元此刻脑袋也有点晕忽忽的,但还是保持着清醒,认真道:“短暂的失败并不可怕,新的秩序总会在废墟中诞生。” “但西方的话不可信,尤其是丑国,他们可以允许任何一个国家崛起,但绝对不可以是苏盟,因为曾经的苏盟太强大了。” 你想拥抱欧洲大家庭,也要人家愿意带你玩才行啊! 后世的普倞直到被骗了几次,才彻底回过味来,避免了二次解体的厄运。 再说解体后的厄罗斯如果还是一心西化,那么他的计划又要怎么实现呢。 普倞听到张世元说丑国不可信的时候,不由一愣,寒美不是“盟友”的吗? 张世元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心中想法,还真是对他不设防呢。 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普倞觉得张世元的不少点子极具价值,并且总能和他不谋而合。 而张世元则是为顺利了拉上这条线感到高兴,如果有了普倞的支持,日后他抗衡西方世界的把握就会大上几分。 随着各自第二瓶伏特加喝下去,两人彻底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等到半夜觉得不对劲的柳德米拉和李富臻照过来时,才发现了浑身酒气睡在一起的两人。 普倞的手臂搂着张世元的肩膀,而张世元的一条大腿以一个极为不雅的支持压在了普倞身上,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容,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好梦。 第141章 我力气很大的 这画面简直太美,李富臻柳德米拉齐齐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两人收拾妥当,李富臻和柳德米拉也忙得满头大汗,彼此相视一笑。 第2天下午,普倞带着张世云前往了一家柔道馆。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只字不提。 这家柔道馆似乎并不对外开放,要求还挺严格的。 换好服装后,普倞笑道:“嘿,世元,玩过柔道吗?” “嗯,不太了解,我之前并没有接触过柔道,倒是练了一段时间跆拳道。”张世元如实回答。 他确实跟林民赫练过跆拳道,可满打满算加起来都不一定超过10个小时。 普倞有些不以为然,露出笑容道:“跆拳道的限制太多了,柔道才是男人的运动,怎么样,来试试?” “这,还是算了吧。” 张世元连连摆手,毕竟他清楚自己的力量,和普倞玩不是欺负人吗? 不过普倞却不这样想,觉得张世元怕了,担心被虐,不要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使出全力,只是玩一玩。” 昨天被这个小子灌了这么多酒,稀里糊涂的聊了那么多,还在妻子面前出了洋相,普倞多少觉得有些不爽了,把张世元叫到这里未必没有教训一下对方的心思。 见普京如此坚持,张世元也不好拒绝。 “那就来吧。不过我的力气比较大,你不用手下留情,用出你的全力就可以了。” 张世元对天发誓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这话听在普京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中听了,以为他是在挑衅。 原本零零散散在周围训练的人,看到这边有人较量,不由围了过来。 他们知道普倞可能是罗滕伯格先生的好朋友,但是因为不了解普倞的职业,因此不少人对于长相普普通通的普倞不太感冒,甚至有些轻视。 随着一声开始,普倞上前架住了张世元的胳膊。 “柔道的精髓并不在于你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而在于你的技巧和智慧,还有出其不意,利用这些往往能轻松战胜强大的对手,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普倞骤然发力。 原本按照他的预期,张世元应该应声倒地的,可是一用力才发现,张世元的双脚如同吸在地面上一样,纹丝不动。 普倞不由大惊,加大的力度,可任凭他如何使力,张世元的双脚都是分毫不用。 外面人不知所以然,看到俩人纠缠在一起一动也不动,不由开始嚷嚷道:“快点开始啊,还在等什么呢?” “对呀,快点开始啊!拿出点男人的气魄!” 普倞急得脸都红了,用尽吃奶的劲儿。 可张世元巍然如山,任凭普倞的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足足几秒之后,张世元脚下一动,一甩膀子,将普京摔到了地上。 “你不是说你没练过柔道吗?”普倞爬起来嘟囔道。 张世元道:“是没练过,但是力气大。” “你这个怪物。” 而是此刻周围的众人也察觉到不对,有个人瘦高个直接站出来。 “嘿,小子,我来跟你比试一下!” 大家都认出来了,来人是阿杰夫,是这柔道馆中技术最好的。 张世元不予理会,他来这里纯粹是陪普倞,别的他才没有兴趣,有那力气回去好好伺候李小姐不好吗? 见张世元不说话,阿杰夫反而不依不饶道:“怎么了?你以为我会像那个弗拉基米尔一样不堪一击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苏盟的男人!” 听了这话张世元就不乐意了,忍不住看向普倞,见普倞没有表示,没有让他出面的意思。 当然,也没有阻止。 “好啊。” 张世元回头笑了笑道。 两人刚一接手,张世元便扯住了对方的手臂。 阿杰夫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连忙想要变招,但是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拉住,直接被摔了出去,秒杀! 这和比之前普倞的表现差多了,普倞起码是跟张世元僵持了半响,而身为柔道精英的阿杰夫居然在一瞬间落外。 刚才他私下里对普倞的嘲讽,似乎一下子全落到了自己头上。 “刚才我还没有准备好,再来!” 不少跟阿杰夫比较要好的纷纷跟着起哄,让再来一场。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的这才安静下来。 时间一个面带笑容的卷发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此人就是阿尔卡迪-罗滕伯格,是这家柔道馆的所有者,也是众人的头头儿。 为什么?因为他有钱。 罗滕伯格本来就是个富家少爷,因为酷爱柔道所以报考了体育大学,后来因为嫌弃体育老师的工资太低而转行经商。 借助着前弟妹的关系,做起了石油生意,混得风生水起,网罗了一帮以他为首的“朋友”。 “阿尔卡迪!” “罗滕伯格先生!” 罗滕伯格并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径直走到了普倞面前,朝着对方的肩膀给了一拳。 “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给我打电话?” 说完和普倞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好久不见,弗拉基米尔,欢迎回来!” “好句不见,阿尔卡迪!” 两人算是发小了,罗滕伯格因为出手阔绰所以年少时是带头大哥,而普倞则是其身边最亲密的小兄弟,总是能帮他出些坏点子。 罗滕伯格甚至连普倞克洛勃的身份都知道,关系自然不是旁人能比。 紧接着罗滕伯格又把目光放在张世元身上:“身手不错,我的朋友,你的身手值得罗滕伯格的美酒!” 罗滕伯格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张世元的不简单,一个跟克洛勃头目在一起的歪果仁,想想也不简单。 “您太客气了,罗滕伯格先生!” 张世元也清楚,眼前这位就是未来厄罗斯的首富,等到普倞发迹后,此人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和普倞关系,还有石油贸易上的网络,这才是张世元在意的,自然也有心结交。 第142章 苏盟布局,张世元的野望 两人在罗滕伯格的招待下,美美吃了一顿。 同时也让张世元了解到了另一面的普倞,那就是爱面子。 罗滕伯格两次表示想拉普倞入伙,说普倞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去帮他,但都被普倞拒绝了,表示自己目前任务在身...... 也幸亏是张世元如今城府够深,才没有当场笑出来。 想想也是,如果普倞愿意接受罗滕伯格的帮助的话,就不会做兼职司机了。 大概越是在乎的朋友,越不想在对方面前表现脆弱的一面,这也让张世元有了计较,罗滕伯格在普倞心中的地位不低啊。 同时普倞愿意将罗滕伯格介绍给他,也就是有意与他真心结交了。 由于心情很好,所以晚上和李富臻在一起时忍不住放纵了些。 虽然两人都忍住尽量不发出声音,但身下的床因为年久失修,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隔着两道门,硬是能传进普倞的房间。 整整两个小时了啊。 普倞和柳德米拉都还没有到七老八十的地步,被搞得有些欲火难耐,可是两个女儿却在身边。 小女儿卡捷琳娜忍不住问道:“妈妈,叔叔的房间里怎么传来奇怪的声音?” 柳德米拉为难道:“哦,亲爱的卡捷琳娜,那可能是老鼠在打洞。” “啊?那爸爸你快去帮叔叔捉老师吧,千万别让他们被咬了。” “......” 又过三十分钟左右,随着一声不同之前的巨响,似乎什么东西塌了,世界终于安静了。 此后几天,张世元和李富臻一直住在普倞的家里,和普倞一家的关系越来越近。 白天普倞会带着他到处闲逛,李富臻跟着文俊结识各种官员,为日后入场铺路。 晚上李富臻跟着柳德米拉请教厨艺,帮忙带带孩子,而张世元则会和普倞饮着伏特加指点江山。 当然那个床后来也又买了新的。 尽管普倞面上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但是张世元清楚,他俩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普倞暗地里早已经把他查个底朝天,尤其是在知道张世元在保安司令部以一敌六后,普倞十分后悔当时的决定,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和张世元比试的。 普倞也疑惑张世元,他究竟想要在这边做什么? “如果你想倒卖军火的话,我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帮你介绍人。” 张世元笑道:\\\"我对那个没兴趣,或者说那根本不应该由我来做,我是想让富臻在这边成立一家银行。” 这就是张世元的打算之一,他想要在苏盟开放私有制之后,大量收购国有公司,而这些业务中要说最赚钱的,非银行莫属。 通过超大的利率吸引储户,然后静静等待卢布被做空,到了那时他只需要付出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钱,而那些卢布会在贬值前,被他换成黄金或者其他投资。 这个套路如果顺利做下来,利润率甚至能超过%! 这些钱,就是西方活生生的从苏盟人身上扯下的血肉。 不是张世元心狠,而是前世的西方各国就是这么做的,不然后世的厄罗斯又怎么会一蹶不振呢。 这带血的钱他不赚,也会有人去赚,不过如果他能吃到大头,可以在适当的时间反哺一下厄罗斯,当然还需要一些交换。 就比如说他现在系统里还放着一家兵工厂,如果可以,张世元希望能将他放到西西伯利亚,而不是寒国本土,毕竟寒国的地方就那么大点儿。 西西伯利亚地区人丁稀少,经济落后,兵工厂可以在这里采购原材料,而厄罗斯对兵工厂提供保护。 普倞倒是听出了张世元的言外之意,军火生意不应该由他来说,那就是已经在做了? 想了想,普倞说道:“如果是关于倒卖的问题,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麻烦,可以让他联系我。” “不过银行的事,眼下我可帮不上忙,目前苏盟的银行是不允许私有的。” 张世元道:“一切总会变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尝试一下,放心,我不会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 “另外如果有需要,我让他联系你的,当然也会赋予你酬劳,希望你不要拒绝!” 这些事他自有打算,那就是让文俊一路拿钱不计回报的砸上去,只要能拿下一家,李富臻就可以将这边作为主战场。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等到厄罗斯开放私有化了。 普倞犹豫再三表示不要,最后在张世元的一再坚持下,表示少收一点就可以...... 张世元被逗得哈哈大笑。 朝夕相处,总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快速升温,不管这人再冰冷。 眼下的张世元和普倞就是如此。 张世元和普倞一家已经混得很熟了,优先的躺在藤椅上,惬意的听着磁带,真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直到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申俊啊,保安司的工作不忙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张世元接到许申俊的电话也是一愣,因为保安司的工作已经被他提前进行了安排,保安司被他分成了几股,其中主要事务是由许申俊负责。 而且对方一直做得很不错,许申俊既然知道他在出国后还给他打电话,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拿不了注意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许申俊的声音:“是这样的,阁下,前天夜里有个开出租车的司机接到了喝醉酒的乘客,对方不但不结帐,还对司机进行了殴打,断了八根肋骨,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让警察抓人啊!人抓到了吗?”张世元问道。 “人还没有抓到,因为这件事.....”许申俊有些欲言又止。 张世元无奈道:“申俊啊,我一直信任你,也知道你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许申俊也是为难啊,他并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尤其是在被女友背叛之后,更是性情大变,做事狠辣无情,让很多人忌惮。 他不怕自己受什么牵连,但却怕他处理不好,会影响到张世元的前程,所以才打的这个电话。 尽管很多人劝他不要跟张世元讲,但许申俊还是决定告之张世元,反正张世元决定怎么干,他就怎么干。 在张世元不计前嫌救他出苦海,并且委以重任的时候,他便决定了要一生终于张世元,哪怕是死! “阁下,这件事恐怕还要您拿主意才行,因为对方的身份有些特殊。” “对方是丑军!” 第143章 有些事你不能做 “阁下,这件事恐怕还要您拿主意才行,因为对方的身份有些特殊。” “对方是丑军!” 驻寒丑军的历史要追溯到1954年,半岛战争结束后,大量丑军长期驻留寒国本土,本意是防备北朝以及苏盟,巅峰时兵力曾超过32万之多。 原本寒国民众对于丑军还是心怀感激的,认为得到了保护,可随着苏盟衰弱,驻寒丑军的素质开始变得参差不齐,逐渐在寒国肆无忌惮起来,再加上寒国深受丑国的民主化自由主义思维影响,对丑军也深恶痛绝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1987年驻寒丑军地位协定生效,使得寒国对丑军犯罪恢复了名义上审判权,但这也仅仅是名义上的。 实际上对待犯罪的丑国军人,寒国警方一向是交给驻寒基地自己处理的,尽管这些士兵肯定不会搞军事袭击,但寒国对丑国士兵的审判权是名存实亡的,约束力约等同于零。 事情是前天发生的,直到现在也只有许申俊给他打了电话,其他下属甚至是卢太愚和卢伍炫他们都没有跟他说过,意思很明显,是不想让他插手其中。 张世元点燃了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也感觉颇为棘手。 此事来的太不是时候,正赶上他上任前后。 “明天一早我会回去的,放心,这件事由我来处理。” 第二天一早,张世元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便带着李富臻悄悄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不喜欢离别的感觉。 “世元那小子还没醒呢?年轻人天天这样可不行!” 当普倞带着新捕的两条鱼回来的时候,才得知张世元已经回国了。 张世元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普倞的电话。 “没想到你会不辞而别,世元,这可不是个好习惯!”电话那头传来普倞略显责怪的声音。 张世元只好解释道:“抱歉啊,弗拉基米尔,这次真的是遇到了比较紧急的事,只好下次再向你赔罪了。” 那边沉吟了一会,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片刻后道:“那个叫文俊的家伙,你可以放心,我会尽力帮助他,我很高兴认识你,我的朋友,希望你在那边一切顺利。” 普倞的话等于坦白了,他对张世元有所调查,张世元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不过这还是张世元第一次听到普倞说出如此肉麻的话,忍不住道:“我也是,我的朋友。” “对了,弗拉基米尔,我在我屋子的床底下放点儿东西,你记得取一下。” 普倞听到张世元的话,直接去检查了张世元的床底,果然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竟是一大包金条。 这是张世元刻意兑换的,如果留钱未免有些太伤人,而且张世元也担心普倞会想不开换成卢布,黄金就很保值了,足以让普倞一家在突发情况下度过危机。 有些带着怒意道:“世元你这是什么意思?放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我们之间的友谊就用这个衡量吗?” 张世元道:“你懂什么?这叫临别时的馈赠!” “说实话,我眼下并不缺这些东西,你既然连文俊都知道,应该知道富臻的身份,她会替我赚钱的,所以说句实话,我的条件比你好多了。”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了,我只想说作为朋友,我希望你的日子好过一些,不希望你为钱发愁,还有那两个小不点儿,我希望她们能快乐长大,享受最好的教育。你放心,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你的生活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 不知不觉,普倞的眼眶竟有些湿润,从认识张世元到现在,对方从没有跟他提过要求,反而一再的帮助他,关心他的生活,而且还会照顾他的感受。 这让普倞受宠若惊,差点脱口问出“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当然他没有这么说,而是掷地有声道:“我会做到这一切的,等你再来圣彼得堡的时候,我一定能帮上你!”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弗拉基米尔!” 刚刚打完电话,就已经有车在等着他了,卢太愚的身影从车里走出来。 “回来拉,世元,在苏盟玩得怎么样”卢太愚皱巴巴的老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模样。 “啊,还好,是非常不错的国家。” 张世元答应一声便上了总统的车,李富臻则是知情识趣的上了原本迎接他们的车。 张世元心中清楚,应该是李健西将他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了卢太愚,毕竟他们乘坐的就是李健西的专机。 对此,张世元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帮人都担心他闹出点什么事来。 见张世元没有主动开口询问的意思,卢太愚道:“那件事你听说了?” “嗯,听说了。”张世元如实回答。 “并不是我让人刻意隐瞒你,但是我知道那性质比较冲动,但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就不能做,知道吗?” 见卢太愚说的如此郑重,张世元忍不住道:“拜托了,总统,我又不是傻子!” “理解您的顾虑,也接受您的好意,总统先生。” 见张世元一副不愿多谈那样子,卢太愚只好继续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张世元道:“暂时还不清楚,肯定要先看一看伤者才行,至于怎么做,寒国不是有法律吗?如果不能按法律做,那还写法律干什么?” 车子突然停下,司机在卢太愚的示意下出去了。 车里就只剩下两人,卢太愚盯着张世元的眼睛,幽幽道:“世元,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件事非同小何和以前不一样,你在国内再怎么强势,有民众的支持,有李家的支持,有我给你兜底这都没问题......” “但是你一旦得罪了丑国人,对丑国造成了影响或者产生了威胁的话,你可能会在一夕之间身败名裂,甚至莫名其妙的死掉!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要知道sx......你懂吧,有些事你该懂得,还有检察系统,在野党甚至包括我......你能明白吗?” 第144章 驻寒丑军的做派 “要知道sx......你懂吧,有些事你该懂得,还有检察系统,在野党甚至包括我......你能明白吗?” 张世元也没想到卢太愚竟然会对他说这些,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不由有些感动。 “好的,我懂了,我做什么事之前,我会先找您商量。” 听到张世元的话,卢太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张世元来到医院后,在一名值班女医生的引领下来到了特护病房。 路上女医生忍不住偷偷打量起张世元来,因为职业的原因,她恰好是对发生了什么事略有耳闻的。 她很好奇张世元是否会如以往那般嫉恶如仇,还是平息事态,毕竟对方可是丑国人啊。 很快,张世元见到了被打的司机,司机是一名四十左右的单身汉。 他的身边并没有家人陪同,只有一个侄子会抽时间过来,再配上满脸肿胀看不出原来样貌的模样,因为疼痛哼哼唧唧的,好不凄凉。 司机在见到张世元的时候,显得很激动,挣扎着要坐起来给张世元问好,张世元却是连忙安抚对方的情绪。 “坐着说吧,大哥,您躺着听我说就可以了,我也只想向您问一下问题,您不用这么紧张。” 司机推脱不过,只好听从张世元的安排,继续躺下。 “好,张委员想问什么,就问吧。” 虽然张世元已经高升保安司令官,但可能是由于在六处期间给民众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民间对他的称呼没有变,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张委员。 张世元道:“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尽管我知道重复说一件事会让您觉得很烦,但我还是希望您亲口跟我说一遍。” 司机明显也算是对张世元比较认可的那类人,尽管没有狂热到加入什么世元会的程度,但还是知无不言,十分配合。 “那天我和以往一样开出租车,接到了一个喝醉酒的丑军,我本来不想载的的,但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决定载上他。” “结果开到了龙山基地前,他还没结账就要下车,我叫住了他,他就把我拉下车来一顿拳打脚踢,他下手很重我当时脑袋已经不太清醒了.....隐约看到几个人过来向他询问,我还以为自己得救了,谁知道那些丑军竟然一起围上来,又打了我一顿。这才打断了八根肋骨。” 张世元强压着火气问道:“这事发生应该已经是大前天的事了吧?警方是怎么回复你的?” 司机连忙道:“哦,我很感激政府,他们替我垫付的医药,但是......” 张世元道:“但是什么您直说不防,大哥,尽管当局做了很多不能让你信任的事,但是我希望你能信任我,跟我说实话。\\\" “哪怕是帮不到您,我相信我也可以做个合格的聆听者。” 大概是被张世元的真诚打动,中年咬了咬牙道:“但是警方告诉我,这件事是意外,是误会,他们叫我不要声张,医药费会有人替我付的。” 见张世元的面色逐渐变得难看,司机忍不住劝导:“张委员,你也不要太自责,真的,我都理解,我们的国家从战后走到现在不容易,丑国给了我们帮助,也让我们很多事都得依赖他们。我能理解当局的难处。” 说到这里,司机的眼睛眼眶突然一红:“可也太欺负人了,我没有其他要求,起码应该给我一句道歉吧,我们寒国人在自己的地方被外国人打还不能说了,这叫什么事?” 张世元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多说无益,很多事说没有用,问题是看你怎么做。 中年司机说的没有错,很多人都能理解当局的难处。寒国太弱,需要依赖丑国。 可这也不是让他们在寒国国土肆无忌惮的理由,这不是任由他们随意欺凌的借口! 当夜,张世元再次找到了卢太愚,并且隐晦的提出了他的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丑军需要出来道歉,拿出该有的态度。 卢太愚很是为难,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犹豫良久才表示,让张世元不要插手实施,由他来出面与丑国进行沟通,张世元只能答应。 不知道是不是迫于外交压力,也不知道卢太愚究竟是如何跟丑方沟通的,总之四天后,真的有涉事丑军出面道歉。 这在寒国历史上算是比较罕见的了,只不过道歉的态度却并不诚恳。 “哦,我为我之前做过的事感到懊悔,但是这其实时间稀松平常的事,在我的国家,军人是非常受尊重的,或许他不应该向我收取费用,因为我保护了他。” “好吧好吧,总之我道歉!” 言外之意是他们丑军保护了寒国,寒国人理应当对他们感恩戴德,坐个出租车还要收费等于对他们大不敬! 张世元带着贝雷帽和墨镜隐藏于人群中,面色阴沉得可怕,身边的一众心腹同样如此。 这歉道了还不如不道,丝毫看不出任何诚意,而且打人的不止一人,最后站出来的却只有一个。 对此,寒国当局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你让道歉人家道歉了,你还能怎么着? 这帮人在寒国,确实有震慑邻国的作用,你能怎么办? 能把他们赶出去吗?眼下的局势,就算人家要撤军,寒国也巴巴的把人请回来,就是这么现实,怪只怪你太弱小...... 寒国人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台下的民众见到了这一幕,自然开始破口大骂。 “回你的丑国去吧,这里不是你的国家!” “滚出寒国!寒国不欢迎你们!” “裁撤驻寒丑军,还民众一个公道!” ...... 本来嘛,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让民众发泄一下情绪也就算了,毕竟寒国当局不可能真的拿丑军怎么样。 然而就在此刻,在张世元不远处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 “哎呀,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不就是不小心打人吗?人家毕竟保护了我们,赔点钱不就行了吗?” 第145章 再见,司令官大人 “哎呀,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不就是不小心打人吗?人家毕竟保护了我们,赔点钱不就行了吗?” 其实不只是张世元,周围很多人也听到了声音,不由齐齐把目光转了过去。 开口的是一名年纪不大女孩,也就是上高中那样的,浓妆艳抹的,几乎把自己的眼睛弄成熊猫眼。 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也知道自己惹祸,悻悻的闭了嘴,缩到同伴身后。 她的同伴是一名长相清秀,穿着校服看起来就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连忙将她护在身后向众人解释道:“对不起啊大家,我们都是高中学生,她只是性格有点偏激,说错话而已,希望大家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其实她人很好的。” 校服女生的话里点明了她们的身份,高中生,难道这些人还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一个女高中生吗?当不然不会了。 于是周围的人只能压下不满,悻悻作罢,只不过嘟囔几句还是免不了的。 “怎么说话呢?真是的。忘了谁才是你的同胞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教出来的啊,赶紧回去好好看书吧!\\\" 本来浓妆女孩还因为做贼心虚似的不敢说话,可是面对周围人的指责,一下子仿佛引燃了心中的怒气。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也赔偿了也道歉了,本来就是一点小事值得这样?” “本来就是丑国士兵保护了我们啊,不然你们以为是谁?是张世元吗?那只是你们幻想出来的英雄罢了!” 张世元确实在民间声望很高,也有不少年轻女性喜欢他,但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张世元感冒。 总有这样一类人,他们些特立独行,凡是你喜欢的,他们都不真不喜欢,凡是你接受的,他们都不接受。 不巧,这熊猫眼女生恰好是这类人。 “阿西巴,你敢胡说什么?” “今天不教训一下你是不行了,居然连张委员都敢诋毁!” 这一下可像是捅了马蜂窝,第一次可以说是无心之举,大家看在你年龄的份上也就忍了,接二连三的这样说,还把张世元牵扯进来,顿时引起来周围人强烈的不满,齐齐围了上来。 其实女孩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张世元就是寒国民众心中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他的与众不同,人们期待他能打破国家的枷锁,成为国家的英雄! 在每个有强国梦的寒国人心中,张世元就是他们的希望,他们的精神依托而已,也许这一切很难实现,但你却不能随意将这种美好打破! 站在她身边的校服女生,见状连忙将其护在身后。 “对不起啊,大家请听我说......” 然而这个时候,哪怕她说尽好话,周围人也听不进去了,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有脾气不好的表示要替女孩父母教育她一下。 无可奈何,张世元只得站出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高中女生挨打啊,而且还和他扯上了关系。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跟未成年人一般见识了,只是个女高中生而已。” 张世元出面,瞬间稳住了场面,也足以见得他在民间的声望很足。 先控制住了局面,张世元这才慢慢走到了浓妆女生面前。 \\\"那个,我...你想干什么呀?\\\" 浓妆女生显得很紧张,一双小手无处安放。 自己刚才说了张世元坏话,张世元该不会捶她吧? 张世元自然看出了女孩的窘迫,不由好笑,这么怂还喜欢特立独行出风头? 不过他的话语却十分严肃:“麻烦好好用你脑子想一想,假如被打的人是你或者是你的父母,给你赔点钱就了事,你会愿意吗?那位司机断的是八根肋骨!八根!” “更何况,他们可没有主动赔偿,这样的结果是在卢太愚总统的强烈要求下,才勉强得到的。” “呐,你记住,你是个寒国人,这一点从你出生下来就注定了,你的言行理应该站在寒国人的立场,否则和叛徒有什么区别?” 张世元已经是看对方年纪小嘴下留德了,刻意将叛国说成了叛徒,可浓妆女生哪里经历过这个,顿时泪眼婆娑。 挡在前面的校服女生明显比同伴懂事多了,还在连连向张世元和周围群众道歉。 身后的浓妆女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一下子这么多的挣脱了校服女生的手臂。 “秀珍,怎么连你也不帮我?我对你失望透了!再见!” “实在不好意思啊,世娜那性格有些急躁,其实她本性不坏......” 校服女生还在努力替同伴解释,今天的事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不解释清楚,以后可能会对世娜造成影响的。 张世元仿佛一眼看穿了女孩的心思,开口道:“只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大家凡是信任我今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了,快去哄你的朋友吧!” 名叫秀珍女孩这才连忙朝着同伴离去的方向,临走时不忘冲张世元摆了摆手。 “多谢您了,那么再见了,司令官大人!” 张世元讶然,记住了这个名字和李富臻有些相像的女孩,又安抚了一会儿群众,这才离开。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仅仅是几句不关痛痒的吐槽,竟又一次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清瓦台总统府。 “庸堂,这么晚了还不睡?工作再忙也要保重身体啊。” 金玉淑看着坐在椅子上神游天外的卢太愚,心中十分担忧。 “我,唉......” 等关系啊的卢太愚,似乎比刚过年的时候更加苍老了几岁。 不知道是不是张世元那天在人群中说的“不当”发言。 自从那天之后,不断有手下给他进言,说张世元手中的权力太大,让他不得不防。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没有任何一任保安司令官能将保安司令部经营得如同铁通一般,也没有任何一任保安司令官有张世元在民众间的威望。 只是张世元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让他自断臂膀怎么可能?何况他对张世元的信任并没有丧失。 第146章 弹劾 只是张世元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让他自断臂膀怎么可能?何况他对张世元的信任并没有丧失。 最让他在意的是,有人告诉他,张世元手中有关于他的绝密材料...... 他清楚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搞得鬼,但这种话听多了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是否能保持清醒。 他也恼怒张世元的不争气,跟他说过多少次让他不要插手,不要插手,看个热闹也能惹事上身,阿西巴! 关于张世元的弹劾,更是如同雪花般递向清瓦台,称张世元排除异己,在保安司内部手段酷烈,把国家系统当成了一言堂! 称张世元言语不当,公然破坏寒丑友好同盟关系,应该撤销一切职务,以平息丑国愤怒! 更有甚者,说张世元玩忽职守,在职期间跑到敌国度假,惹得张世元不得不面对媒体公然开炮回击。 “我不知道你说的敌国是谁,如果苏盟算敌国的话,那派你去打啊,行不行?” 当天夜里,张世元将那份还留着的清明计划整理好,和一份名单亲自交到了卢太愚手中。 卢太愚气得面色铁青,身体直发抖,好险没一口气喘不过来。 清明计划,是一场针对学术界、宗教界、媒体界、文化艺术界、劳工界、学术界的1300名主要人物的大规模行动计划,卢伍炫、金大钟、金庸山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计划详细到连这些人家中的家具布置、可能的进出路线、亲属住处都有。 这本是卢太愚为了维护统治的手段,后来因为局势缓和,也就取消掉了,因为留着已经意义不大,更何况他一直在筹备三党合并的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份计划竟然还被存着,而且存在保安司令部! 如果在关键时刻拿出来,足以把他逼至万劫不复的地步! 张世元发现后,没有留作依仗,反而主动交给他,也不愧于他对张世元的信任。 三等兵李炳润? 他根本没有胆子和立场做这些,甚至根本不会知道这些东西,保安司有内鬼,并且在网罗他的把柄。 卢太愚心中渐渐有了答案,但却没有说出来。 片刻后,他调整好了情绪道:“做的不错,世元,幸亏你发现的及时!” 张世元道:“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何况您帮了我那么多,保安司令部内目前没有这种东西了,已经被全部清除,但是有没有流露到外界,这个就不好说了。” “那倒是无妨了。” 起码他提前知晓了,就有时间可以准备应对。 卢太愚接着又道:“你最近不要再冒头了,有些人可能早就对你不满了,你这段时间干点别的去,这件事也就慢慢淡化了。” “世元啊,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审时度势,现在寒国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丑国叫板的,我们合举国之力甚至连给他造成冲击都不能,要冷静啊。” “我明白了,放心吧,卢叔叔,我从没想过和丑国为敌。” 张世元说的是实话,他还没有傻到以卵击石,至少眼下是这样的。 卢伍炫、文载仁、李健西等很多人都劝张世元不要冲动,忍一时得失。 张世元觉得好笑,昔日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勾践能够卧薪尝胆,他有什么不能忍呢? 想不去思考乱七八糟的事,最好的方法就是忙起来。 整个一月初到二月中旬,张世元以审查的名义巡视地方,实际上,是计划着将自己的影响力彻底向地方渗透。 在巡视的过程中,张世元频繁参与一些捐赠活动。 获益的民众自然对此感恩戴德,支持张世元的民众也觉得没有看错人,但是也有不合时宜的声音传出,质疑张世元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张世元微笑对镜头表示:“这确实得说清楚啊,这都是我女朋友赚来的钱,嗯,她是一个极为出色的人,她现在经营着光明公司,这一切和sx没有关系。” 记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已经不是吃软饭这么简单了,你这是败别人的家啊! 张世元倒是挺骄傲的,他就是在秀老婆,他老婆就是漂亮,就是能干,就是有钱,就是纵容他,怎么了? 有个刚上班不久的记者,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傻里傻气的问道:“那您做这一切李小姐她知道吗?她不生气吗?” 张世元被逗乐了,道:“她一直支持我的做法,应该不会生气吧?她现在可是我的金主,所以我一直很讨好她。” “不过你的话提醒了我,我应该去陪我亲爱的李小姐了,万一要是她厌倦了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让我还债!” “哈哈~” 听到张世元如此接地气的话,周围传来一片笑声,随即张世元的发言上了上天的头版头条。 更有人将当初张世元和李富臻在警察署面前热吻的图片翻了出来,盛赞这是世纪之吻,如同水晶般真诚浪漫的爱情。 看着身居高位的张世元,还能和另一半如此甜蜜,无数单身女性羡慕到发狂,满腔热情无处发泄,以至于民间组织世元会的规模又壮大了几分。 当然,张世元虽然过足了嘴瘾,但晚上也被李富臻狠狠“收拾”了一番。 保安司摇身一变,从被万人唾弃的部门成了一个和群众最亲密的地方。 “权力没有善恶,而在于使用它的人。” 张世元所说的这句话,也在民众之间传唱。 首尔的一间民宿内。 “世娜啊,吃饭了,干嘛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啊?” 门外又传来了那个女人絮絮叨叨的声音,朴世娜没好气的说道:“烦死了,你先吃吧!” 朴世娜的母亲也只能叹了口气,随着朴世娜一天天的长大,也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 见门外没了声音,朴世娜这才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唔,世娜,我的小天使,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麦克,我如果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帮我?” 第147章 女高中生自杀案 “麦克,我如果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帮我?”朴世娜满怀期待的问道。 麦克是她机缘巧合下认识的丑国人,身份就是一名驻寒丑军,也是她的“男朋友”。 麦克人很好,总跟她嘘寒问暖,很有礼貌,也很喜欢寒国人和寒国文化,才不像那帮可恶的人说的那样,尤其是那个叫张世元的家伙。 电话那头又传来麦克略带磁性的声音:“哦,不要生气,我的小公主,究竟是哪个混蛋敢欺负你?” “是,是张世元......” 朴世娜吞吞吐吐的,大概也是觉得张世元有点不好惹,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都对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抱有期待,朴世娜也是这样。 她幻想着麦克会保护他帮助她,成为她在人前炫耀的资本,甚至幻想着以后麦克会带她回丑国,过着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麦克无所谓的说道:“张世元虽然在你们寒国人眼里很牛,但对于我们来说他根本不算什么。” “只不哇。现在是丑寒同盟的关键时期,所以暂时不能把他怎么样,算他走运,但是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 明明是听起来毫无实质的推诿之语,可听在朴世娜眼里仿如天籁,感觉她喜欢的男人给她一生一世的承诺一样,十分感动。 “谢谢你麦克,你对我真好,其实不一定要把他怎么样的,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好。” 俩人又你侬我侬的聊了一会儿,麦克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这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节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份荣幸,请世娜小姐一起出来共进晚餐呢?”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出来的。”朴世娜十分惊喜道。 她还从没有见过麦克,但不妨碍她心里勾勒出对方的英俊模样。 “对了,你看能不能拉上几个你要好的同学一起过来。” “什么啊,麦克你居然还想着别的女孩子!”朴世娜不满的嘟囔道。 “哪有,我的心里可是一直只有你啊,因为我们都喜欢开party,所以人少了也会觉得无趣,而且我的兄弟里也有很多单身汉。” 在麦克的甜言蜜语哄了好一阵之后,朴世娜的心情也渐渐好了。 她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十分在意也十分满意。 麦克是丑国人,他崇尚自由,男女平等,很尊重别人的感受,还热爱小动物。 平时哪怕她受到一点委屈的话,麦克都会及时跟她道歉。 “那,那我尽量吧。” 考虑了一下后,朴世娜还是答应了下来,她不想让男朋友失望。 电话那头传来麦克爽朗的笑声:“你真是个天使,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宝贝。” 张世元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滋润,有些事既然现在做不了,那么索性就不去想。 整日里忙着和李富臻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没事秀秀恩爱,如果不是两人不想,只怕此时已经造人成功了。 惬意的生活,终止在2月16日这一天。 午睡过后的李富臻还煮茶,张世元则是靠在藤椅上随意翻起了当日的报纸,无意间扫到其中的一条消息。 《首尔一女高中生于家中坠楼自杀》 本来这个消息也并不足以令张世元吃惊,并不是因为张世元心冷,而是寒国每天大大小小的事发生这么多,自杀事件也算不上多稀奇。 最让张世元视线定格的是报纸上出现的的名字,安秀珍。 安秀珍?秀珍? 报道旁边放了一张女生生前的照片,尽管眼睛的地方打了马赛克,但张世元还可以看出女孩的轮廓。 因为女孩的名字和李富臻有些相像,所以张世元对这个女生的影响比较深,只是想不到才半个多月的时间,竟出了这样的意外。 联想到女孩同伴那个不靠谱的样子,张世元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拿出电话打给了许申俊。 “申俊啊,嗯,有个案子需要你亲自查一下,就是首尔跳楼自杀的女高中生,没错,叫安秀珍,务必查清楚她的死亡原因,我等你消息。” 许申俊现在可以算是张世元在公务上的头号大将了,做事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沓,张世元中午打得电话,下午他就带着资料亲自向张世元回报了。 “安秀珍死亡前一天没有去学校,并且报警声称自己受到了侵犯,然而因为缺少证据却没有人愿意相信她,也没人出来给她作证。最后可能出于羞愤和不干,从顶楼一跃而下。” “侵犯,被谁侵犯?”张世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许申俊如实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安秀珍同学最后一次出现在学校是2月14日,也就是说事情很可能发生在那个时候,当天她和自己的两个同学参与了一场聚会,对方是...是丑军!” 啪! 一声脆响,张世元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张世元的眼中迸发出慑人的寒芒。 丑军!又是美军吗?这些丑国人究竟把这里当成什么了? 真当寒国是他们的养猪场吗?是他们的后花园吗?把这里的人都当成是他们养的牲畜。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上次无缘无故殴打出租车司机,这才一个月都不到,又强暴未成年少女? 真当他们不会反抗吗? 安秀珍的灵堂前,一片悲戚哀伤。 中年失去爱女的滋味,张世元无法感同身受,却知道那一定是很多人无法承受的痛苦。 安秀珍的家人得知张世元到了,也是一愣,连忙到门口迎接,同时心中也涌起了一份希望。 张世元心情极为复杂,本打算在祭奠亡魂时再看一眼那个自信乐观,维护同伴的女孩,却看到冰棺内哪里有女孩的身体,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张世元额头上的青筋狠狠挑了挑,似乎已经愤怒到了一定程度。 \\\"张委员,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秀珍她被人害了却没人相信,她是被人活活逼死的啊!\\\" 第148章 和亡魂的约定 \\\"张委员,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秀珍她被人害了却没人相信,她是被人活活逼死的啊!\\\" 安秀珍的父母见到张世元的模样,齐齐跪了下去,张世元是他们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现在那些伤害她逼迫她的人还逍遥法外,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只要能为秀珍伸冤,哪怕是要我的命都行!” 安秀珍的父亲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伏在地上疯狂的磕起头,直接将地面磕得啪啪作响。 “你们快起来!”张世元连忙搀扶起两人。 “你们记住,你们才是安秀珍在这个世界上最近亲的人,也是为她伸冤的唯一希望,所以你们更要保重之的身体,如果你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出了事的话,那就真的没人能帮她了。” 张世元并没有看不起安秀珍的父母,不是经历绝望,又怎会做到这种地步。 在张世元的好言安慰下,安秀珍的父母这才冷静下来。慢慢跟张世元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2月14号那天下午,秀珍的同学世娜约她一起出去,本来时间有点晚了,我们是不想秀珍出去的,但世娜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们只是嘱咐了一番,就让她们出去了。”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我再打秀珍的电话,就没发现打不通了,世娜的也打不通,之后寻找了很久也报了警,几个小时都没有结果。”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是秀珍一个人回来的,她的情绪怪怪的,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们怎么问她也不说,但我知道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们自然不放心,后来我问了她很久,她才肯说出实行,说世娜带着她们参加了几名丑军举行的聚会,她们被骗了,那些人不但不放她们走,还强行**了她们,是一群人啊,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那是我的女儿啊!” “我们决定报警,我们相信寒国的法律能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警方却说根本没有这些事,这一切都是秀珍自己编造的,说秀珍得了被迫害妄想症,要强制带她治疗,直到让我们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才放我们离开,然后秀珍就...就......” \\\"当晚和秀珍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孩,世娜和静雅,可是世娜根本找不到人了,而静雅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议愿意作证,如今连秀珍的尸体我们也没能保护住......\\\" “张委员,我们求求您,我们知道这样做会让您很为难,但是除了求您,我们也不知道找谁了啊,我们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 寒国如今的问题已经不单单是一句崇洋媚外能概括的了,丑国的影响力依然充斥着寒国的各个角落,不少人心甘情愿给丑国人当孙子。 寒国需要一个民心所向,充满勇气而又能义无反顾的人,但抱歉,丑国不会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上一个这样做的人叫金九,死于丑国情报局之手。 张世元习惯性的掏出了一支烟,又放了下来,脑海中不觉浮现出多日以前,安秀珍对他挥手告别的画面,和那句“再见,司令官大人!” 想不到那一句再见,就是永远不见。 “放心吧,我不会对民众坐视不理,我为安秀珍的讨回公道。” 张世元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出来无比的坚定。 与其说是在对安秀珍的父母说,倒像是他跟一个亡魂的决定。 约定了,不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其余两名当事人,静雅倒是很容易的找到了,朴世娜却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寒国就这么大,人还能丢了不成? 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蹊跷,当天死连夜火化,家属连通知都没有,若说没有问题谁信? “西冰库放着是摆设吗?以前那些老资格呢?凡是和此事有关系的人,全部可以送进去盘问,不出人命就行!我只要结果!” 在张世元的震怒下,原本已经沉寂的西冰库大酒店再次打开大门,迎接着新的客人。 不少之前的老资格纷纷摩拳擦掌,打算在这位年轻的保安司令官面前留下好印象。 一栋精神病院内。 “109号,起床,到治疗的时间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冲着躺在床上的女生说道。 床上躺着的女生披头散发,脸色因虚弱而导致得病态的白皙,不正是张世元苦苦寻找的朴世娜吗? 此时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拷在了床上,嘴里也被塞上了抹布。 身上明明看不出任何伤痕,可却是想遭受过无与伦比的痛苦一样,一双大眼睛里透露着恐惧。 情人节的晚上,她满怀期待的带上最好的两个朋友赴约,却遭到了麦克的欺骗。 性格原本就有些偏激的朴世娜,自然不甘心吃这种亏,当天晚上就报了警想要把事情说出去,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连母亲的面都没有见到。 她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她,也不知道另外两个同伴怎么样了,她也没空去想。 在这里朴世娜算是明白了这世上的恶,才明白什么算是地狱。 这群人每天都带她去进行所谓的“治疗”,用电击器折磨她,她根本就没病。 故意把她饿上很长时间,然后在她的饭菜里藏虫子,在她上卫生间时偷窥,没有任何人与她交流...... 朴世娜想明白了,这群人是要生生把她逼疯,只要能证明她是个疯子,那么她所说的一句话自然都是不可信的。 朴世娜心中万分后悔,是她害了自己,也害了朋友,她想逃出去。 每次治疗时会通过一条走廊,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别装死了,赶紧起来吧。” 两名白大褂解开了朴世娜的手铐,一左一右架住她前往治疗室。 见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原本双目无神的朴世娜猛的踩向其中一人的脚,又用头狠狠撞向另一人的下颚。 朴世娜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反正她的脑袋都七晕八素的。 大概也没料到朴世娜会突然暴起,两名白大褂竟任由她挣脱了束缚。 接着朴世娜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撞向窗户,玻璃应声而碎。 朴世娜心中一喜,她不知道所在的楼层和地面有多高,但她受够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这一瞬,她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张铁网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 第149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本以为看到了希望,转眼间又希望落空。 两名白大褂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戏谑的目光,刚才他们之所以让朴世娜轻易挣脱,是因为根本不担心朴世娜跑掉,她根本跑不出去。 朴世娜被如同拎猪仔一样,拎进了治疗室。 治疗室内,已经有医生在准备着了,朴世娜被固定在椅子上,手脚都被绑带捆住。 “不要,我没有病,求求你们放了我......” “我听你们的,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会疯掉的......” 朴世娜嘴里的抹布已经被取了出来,然而任凭她如何求饶,也换不来对方的一丝怜悯。 随着仪器驱动,一个类似头盔的物体贴在了朴世娜的头顶。 “啊!!!” 当开关按下后,朴世娜的身体顿时不自然的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如同痉挛。 而做下这一切的“主治医生”,神采飞扬,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显然是乐在其中。 能在这栋精神病院内工作的,显然不存在什么正常人。 足足将近一分钟后,“治疗”才停了下来。 此刻的朴世娜早已涕泪横流,浑身被汗水浸透,连小便也失禁了。 她的脸上写满的绝望,连大声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杀了,杀了我吧!”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些,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让她死去。 然而在这一刻,死亡竟也成了奢侈。 “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别急啊,一切才刚刚开始!” 随着按钮再次落下,朴世娜的身体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 “啊!!!” “哈哈哈~” 突然,外面的走廊里似乎传出了一阵嘈杂声,动静越来越大,主治医生也不得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正尽兴的时候被人打扰,他的心情很不爽,沉着脸道:“究竟怎么回事?” “不清楚,我这就去看。”马上有助手想要出去查看情况。 然而他刚刚跑到门口,严实厚重的门板便被人用一脚生生踹开,连通着助手也一同踹飞了出去。 这势大力沉不像人类的一脚,连门板都能踢开,又哪里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助手立刻生死不知了。 主治医生看向来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张,张,张世元,不,司令官阁下!” “很好,原来你还认识我。” 张世元看着奄奄一息的朴世娜,简直目次欲裂。 尽管对方之前和他有点小摩擦,还说了些令人反感的话,甚至可能是引起安秀珍的死亡的主要原因,但她毕竟是个孩子啊,一个十五、六的女孩被搞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算是什么? 强行拘禁虐待一个未成年少女?要知道这里可是首尔啊!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而且就藏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 恍惚之中的朴世娜,看到了那张她羞于见到,却又希望见到的脸,忍不住崩溃大哭。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救.....救我,呜呜呜......” 那声音弱的几不可闻,但张世元还是听出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快步上前替她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并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朴世娜虽然是个年轻女孩,但此刻散发出的味道不甚美妙,甚至还有股尿骚味,但张世元没有表露出任何不适,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他清楚女孩此刻的脆弱,一个搞不好可能会对其心理产生致命打击,他不希望安秀珍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放心吧,你安全了。”张世元柔声安慰。 “谢,谢......”眼含泪花的朴世娜虚弱的说道。 眼前这个自己曾经讨厌的人,此刻竟是那么耀眼。 见朴世娜暂时并无大碍,张世元这才重新把目光盯向主治医生。 “你是医生?” “......是。” 主治医生颤颤巍巍答应了一声。 “怎么称呼?能解释一下这里发生的事吗?” 张世元弹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 主治医生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我叫江在石,我在这里是负责治疗精神病人的,109,这位小姐送进来的时候是有精神病的,并且已经发作,所以用了点非常手段。” “司令官阁下您可能不了解,精神病人发病时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们有时需要强硬手段,看上去也就激烈了点......” 张世元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江医生倒是倒是个称职的好医生。” 朴世娜有些不安了拽了拽张世元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相信对方的话。 江在石却赶忙道:“您过奖了,过奖了,不过是本分罢了,有时候可能患者不太理解......” “不要说她不理解!我也不理解!” 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世元粗暴打断,随后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既然江医生的治疗方法这么好,不如自己也来试试吧。” 江在石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哪里肯答应,连连摆手道:“不,不用了阁下,我没病,我不要治疗,别啊......” 哪里由得他答应不答应,两名亲卫已经一左一右的架住他,按上了电刑椅,让他也享受了一把被治疗的快感。 直到江在石已经如同烂泥一般,仿佛随时可能挂掉,张世元这才喊停。 见朴世娜露出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也觉得差不多了,吩咐来人将这里查处,把关键人物带回,便准备带其离开,毕竟很多事需要做。 没想到人还没走出去,便被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拦了下来。 见到张世元带着朴世娜离开,顿时不干了,两帮人就在电梯口对峙起来。 为首一名领头的上前说道:“阁下,我觉得其中有些误会,朴小姐目前正在接受治疗,您不能带她走!” 朴世娜把张世元的手臂抓得更近了,似乎担心张世元会把她交出去。 张世元简直快被气笑了,看着眼前这帮喝着寒国民众的血,背地里却做着出卖寒国民众利益的家伙,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意。 “哦?如果我非带她走呢?” 第150章 寒国需要救世主 一帮警察横在张世元身前,依旧不肯让路。 “让开。”张世元垂着眼帘淡淡道。 “阁下,这是上面的意思,请您不要自误!” 领头者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还是不肯让步。 如果今天就这么让张世元把人带走的话,这里的一切都会曝光出去,他跟上面的人根本无法交代。 “上面?哪个上面?是卢太愚总统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一帮警察被问得哑口无言,却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大概是身后之人给到的压力非常大,竟有人下意识的朝腰间摸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有谁在我面前亮枪,我有权下令将你们就地格杀!” 警察们纷纷把目光看向领头之人,领头之人滴答着汗珠,憋了半响也没说出一个字来,任由张世元将他拨到一边,带着人从容离开了。 “给正监打电话!快!” 朴世娜说死了不肯再去医院,张世元无奈只好将她安置在新罗酒店内,留下几个人,同时通知她的家属尽快过来。 随后,张世元又去找了那名叫赵静雅的学生, 自从那天过后,赵静雅此时已经休学在家了,她的父母对张世元的到来显得很抗拒,却又不敢阻止。 “静雅同学是吧,你们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张世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耐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求你别再问我了。” 赵静雅痛苦的摇着头,泪水大滴大滴的落。 张世元猜想,对方如此强烈的反应,要嘛和朴世娜一样遭受了非人待遇,要嘛是被胁迫什么都不敢说。 既然赵静雅很快被放回家了,说明是后者,也难怪这一家人会对他如此排斥。 “你和安秀珍、朴世娜她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吧,不然那天你也不会跟她们一起出去,不是吗?” “如果不什么都不肯说的话,那安秀珍的白白死了啊,她真是个傻孩子,到死都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谁知赵静雅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你说什么?秀珍她...死了?秀珍她怎么会死?” “静雅,你别听他乱说!” 门外赵静雅的母亲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急忙想冲进来,却被守在门后的卫兵制止住。 赵静雅看着张世元道:“秀珍她好好的怎么会死?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世元递出一张折好的报纸,上面赫然能看到安秀珍的名字和照片。 “秀珍!怎么会这么样?” 赵静雅抓着自己的头发,情绪近乎崩溃。 张世元淡淡道:“因为她报案想指证丑军,但和她一起的两名当事人却不肯出来作证。” “想知道朴世娜为什么没站出来吗?不是她没有勇气讲真话,而是她在当天晚上就被抓走了,还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应该说她才是那个最先想要指证丑军的人。” “那么静雅同学你呢?身为安秀珍、朴世娜好朋友的你,当她们需要你时又在干嘛?” 张世元一步步摧残着女孩心中的柔软,令她无处可逃,他看得出来赵静雅对于两个朋友还是很在意的。 “我,我不知道,父母没有告诉我啊,对不起......秀珍...世娜...” 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张世元便成功说服了赵静雅,答应她让她去看望朴世娜。 时任寒国最高警察厅治安总监的伊世彬,敲开清瓦台总统办公室的门。 看着脸色难看的卢太愚,伊世彬筹措着用词说道:“总统阁下,保安司令官张世元刚刚带人袭击了一家医院,并且强行抓了无辜民众,此事如果不严肃处理,恐怕会影响外界对于当局的看法,还请您尽快定夺!” 无辜民众?那群被抓的人无辜吗? 当卢太愚知道这个消息时,也是惊怒异常,首尔竟有这样的地方,重要的是他完全不知情。 所谓外界的看法,无非是丑国人的看法吧? 和全斗换那种权利动物不同,卢太愚还是有些抱负的,可身为大寒民国的总统,却无法完全站在民族的立场做事,这才是最大的悲哀吧。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卢太愚也想找张世元,可是对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面对张世元,卢太愚的心中是极为矛盾的,这个年轻人的发育势头快的可怕,几乎要完全脱离他的限制,不过时至今日,张世元依旧很好的保持着对他忠诚。 就像一把足够锋利的刀,能够砍伤敌人,却又不能完全掌控。 来到了之前安排的房间,却发现一名中年妇女红着眼眶,大概是朴世娜的母亲。 而朴世娜的手腕缠着纱布,显然是刚刚做过些不理智的行为。 “胡闹!”张世元冷哼一声。 不知道朴世娜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折磨的缘故,居然炸毛了,开始胡乱扑腾,朴世娜的母亲在旁干着急也制止不住。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是我害死了秀珍!我把命赔给她!让我死吧!让我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的朴世娜脸上,张世元并不是生她的气,而是怒其不争。 “你觉得如果安秀珍死之前,就惦记着让你赔命吗?你是在贬低自己还是贬低安秀珍?” “她不惜以死来证明清白,可如今她的冤屈并没有洗刷,犯下罪恶的人还在逍遥法外,你死有什么用?祸是你惹的,如今你就想一死了之?” “如果你想让安秀珍的亡魂都不得安宁,不愿意替她伸冤的话,那么你就去死好了!不会有人再拦着你!” “我,我......” 朴世娜泪如雨下,她被囚禁的这段时间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消息,当得知好友的死讯后,心中愧疚难以自持,因此偷偷割开了手腕,也幸好有卫兵察觉了不对,这才及时发现。 “世娜!” 赵静雅终于找到机会,从张世元身后钻了出来,扑倒朴世娜床前。 想到这几天来连续遭遇的不公待遇,两人再次抱头痛哭。 片刻后,她们红着双眼看向张世元。 “您会帮秀珍的,对不对?” “对不对?” 一双大手抚了抚了她们的头,带着那个男人利落又郑重的声音。 “对!” 世娜的视线彻底模糊,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才会渴望一个强有力的背影!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支持张世元,并不是他们爱幻想,而是因为寒国......需要救世主! 第151章 捧杀 “拿出你当初举报丑军的勇气,把真相讲出来,有我给你们撑腰!” 有两位当事人愿意作证,再加上意外发现警备局也牵扯其中,所以证据收集的很顺利。 当张世元克服层层阻挠,将这些整理好的手续提交上去,想要启动调查要审讯那些丑军的时候,结果就如他想的那样,申请竟被驳回,原因是证据不足! 涉世的丑军更是连面都没有露,被丑国军方保护了起来。 清瓦台的态度很明确,不能查,因为维护丑军的形象,就连被张世元亲自发现在的精神病院也不能查! 但在民间所引起的轰动却和当局的反应截然相反,毕竟处于金字塔尖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他们难以想象自己脚下的土地山居然有这样的魔窟,都赶上西冰库了,纷纷游行要求当局彻查。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张世元,弹劾张世元的声音同样猛烈,挖出了各种张世元所谓的黑料,扬言如果要查,就要先从张世元身上查起。 张世元遭受了迄今为止最大的阻力! 无论是卢太愚还是sx,在这件事上都无法给他提供帮助,这一次,他将只能靠自己! 张世元此刻却在收拾着安秀珍的遗物,准备转交给安秀珍的父母。 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越不能乱,何况这一切本来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出道至今,有关寒国民众的任何问题,他往往都能站住道德的至高点,这才是他在民间支持上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底气。 他从没想过通过和平的方式能圆满解决此事,因为两国之间的关系本身就不对等,难不成还等着对方良心发现吗? 突然一个小本子从一堆杂物中掉了出来,张世元一愣,有些好奇的拿了出来。 日记本吗? 或许是想看看那个女孩还有些什么未了的心愿,张世元竟鬼使神差的翻看了起来。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我交到了高中时期的第一个朋友,世娜问我将来想做什么,这要怎么说才好了,我觉得当老师就很好呀,看起来很威严又能帮到其他人......】 【今天世娜又和人吵架了,虽然最后和解了,但我还是觉得两个人都不开心,世娜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到底该怎么帮她改掉坏习惯呢......】 字里行间充斥着女孩对未来的憧憬,对朋友的忠诚。 【好紧张,今天我终于见到张世元了,然而这个时机却不太美妙,世娜在说他坏话时被发现了,当时真是太尴尬了,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不少,很有礼貌,选择原谅了世娜,除了再见我连一句话都没敢跟他说。】 【张世元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身边有很多人支持他,崇拜他,近乎狂热的那种,直到见到了他本人,我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信服他,他可以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跟丑国据理力争,但面对攻击诋毁他的言论却一笑置之。】 【大人们总说寒国没外表看起来那么美好,也许吧,但如果有一个人能带着寒国走出困境,我相信会是他,如果张世元能成为总统就好了,致敬,未来的总统阁下! (?? ??) 】 【2月15日,......,这个世界和我想得不一样】 这是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也是安秀珍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夜。 张世元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被一根针扎了一下,心里万分愧疚,觉得对不起这份信任。 事实上信任他的人还有很多,他真的对的起这些人的期待吗? “阁下,统一民主党那边发声了。”一旁的许申俊开口道。 “金庸山?” 张世元嗤笑道,眼下这种情况统一民主党不趁机踩自己一脚,有些对不起他们的一贯作风啊。 许申俊面露凝重道:“不是金庸山亲自说的,是通过发言人表态,表示支持您做法,让您代表寒国民众和丑国抗争到底。” “那群人根本没安好心,在这个时候到处宣扬您,这是捧杀啊!” “呵呵。” 张世元笑了出来,笑声出饱含着无奈,更多了一分张狂。 他自然清楚金庸山的打算,以代表民众对抗丑国压迫的名义,看起来威风八面,但实则是想把他钉死在丑国的对立面,令他没有退路可走。 和丑国作对的寒国人?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声势大到了一个程度后,张世元根本难走退路,无数民众期待着张世元的做法,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怂了,所有的期待都将化成失望,什么张世元与众不同也都将成为笑话。 敌对的在野党就是在疯狂抬他,抬得越高,他就死得越快,摔得越惨! \\\"既然这么多人等着看我的笑话,那么就如他们所愿好了!” “申俊,给28空输致电,所有战斗人员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饶是许申俊,此刻都有些目露呆滞,不明白张世元到底想要干什么,但随即立刻点头。 “是!” 他和张世元的命运已经捆在一起了,更何况他早就决定了和张世元走下去,无论张世元选择做什么! 此时的保安司令部已经完全处于张世元的掌控,而一些相关部门尤其是28空输,与张世元的关系极为密切,一些官员的家属更是在sx或者光明公司工作。 养兵千日,用在一日,该给的张世元都给了,也到了检验他们忠诚的时候了! 2月18日晚,一则消息震惊整个寒国! 张世元将就数日前发生的驻寒丑军性侵案,发表重要演讲!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条消息一出,吸引了大量围观群众,将道路交通围得水泄不通! 谁都知道张世元这些天一直在为丑军性侵中学生的案子奔走,张世元可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抓了人,并且大有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原本那些因为丑军行径而担惊受怕,感到屈辱的人,在听到张世元这个名字的时候,腰杆竟不自觉的直了起来。 第152章 你要造反吗 原本那些因为丑军行径而担惊受怕,感到屈辱的人,在听到张世元这个名字的时候,腰杆竟不自觉的直了起来。 是啊,他们还有张世元!张世元是不会看着民众任人欺负的! 支持张世元!让丑国人交出嫌犯!! 尽管当局已经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这场活动,但架不住民意汹汹,支持张世元的呼声太高。 以民意党为主导,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下,数十万计的社会各界人士参与其中,更有不少人从外地组团赶往首尔! “我们不能否认过去丑国对我们的帮助,起码可以让我们在战争的阴影下活下来,寒国是个讲究有恩必报的国度,我们对身在寒国的丑国人实施了各种优待政策!数以万计的同胞远渡重洋支持丑国建设!” “我们愿意用我们的双手,付出艰辛的劳动,来偿还丑国对我们的帮助!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允许他们肆意践踏我们的尊严!肆意作贱的我们的灵魂!肆意玩弄我们的孩子!丑国不行!任何国家都不行!” \\\"放眼世界,也许寒国并不强大,但我们同样的千万血性男儿,我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民受欺负压迫而无动于衷吗?我们会眼睁睁的看着妻儿老小担惊受怕而无动于衷吗?事情已经到了种地步,如果我们今天不反抗,事情将会越来越糟!\\\" “这是寒国的土地!不是任何国家的后花园!没有任何人能在这里犯了罪而逃脱罪责!谁也不行!” “我们不想战争!我们只想让有罪之人获得应有的惩罚!” 随着张世元最后一声振臂高呼,如同在海面点起了一层波澜,迅速扩散出去,一浪高过一浪。 “我们不想战争!我们只想让有罪之人获得应有的惩罚!” “我们不想战争!我们只想让有罪之人获得应有的惩罚!” “我们不想战争!我们只想让有罪之人获得应有的惩罚!” ...... 人群之中的卢伍炫脸色涨得通红,热情高涨,本来之前还有些犹豫忐忑的,可他的性格一旦做了,就会投入前所未有的激情。 而且卢伍炫和文载仁等人本就是搞游行组织的好手,再加上张世元的人心所向,令这次游行的规模声势空前浩大,堪称寒国历史之最,没有之一! 早已经整装待命的各警察署,本来有应对这种事件的预案,毕竟打击游行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可当看见混在人群之中荷枪实弹的卫队时,根本没敢露面。 共计不下数十万人分兵六路,直奔龙山寒丑军事基地。 这一幕别说寒国当局吓坏了,连丑国方面也是吃惊不小啊。 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焦头烂额的查尔斯急忙给丑军基地打了电话,嘱咐他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能出现伤亡,更不能引起更大规模的骚乱。 时任驻寒丑军总司令的陆军上将路易斯-梅尼特里怒道:“说的轻松,那个寒国人都要把我的基地包围了,不还击难道任由他们抓人?”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你先把人交出去?”查尔斯试探性的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梅尼特里的咆哮:“见鬼去吧!如果一点小事就让我交出自己的士兵?那我这司令干脆也不要做了!直接关掉基地算了!” 查尔斯只得再给张世元打电话,可是他晚了一步,此刻的张世元混在人群里,声音嘈杂哪里能听得到电话声音。 无奈之下,查尔斯再次找到了卢太愚,希望他能出面解决,卢太愚委婉的表示了丑军这次的事情太过恶劣,所以场面才会失控。 “总统先生,我希望你记得,我们才是你政治生涯里最重要的盟友,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 另一面李健西也接到了丑国军工资本的电话,表示希望他劝劝张世元,有什么问题交给政府,大家做下来好好谈一谈。 李健西则表示他会尽力,但张世元的事并不是他能做主的,并且隐晦的提醒如果张世元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只怕会一直闹下去。 挂断电话,李健西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商场博弈,他或许能够参悟其中,但张世元现在玩得越来越大,他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他已经开始谋划着张世元被追杀的时候,怎样保住他的小命,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守活寡。 “他这是要造反吗?总统阁下,这次你不能再袒护他了,张世元犯下的罪是不可饶恕的!” 清瓦台内,时最高警察厅治安总监的伊世彬愤怒的说道。 “是啊,是啊,总统阁下,张世元有些太无法无天了!” “这次他桶得篓子太大了,我们必须给丑国一个交代啊,否则丑国撤军的话.....” 周围人齐齐应时,嚷嚷着应该把张世元如何如何。 并不是张世元和这些人有什么仇怨,而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丑国的利益,他们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谁知道清瓦台内,哪个才是丑国的心腹啊。 卢太愚听得实在烦了,忍不住一拍桌面,喝道:“不可饶恕是吗?” “那你去把他捉回来吧,本来你作为治安总监也有责任维护寒国的公共秩序,就由你负责阻止他们吧。” “这个,我......” 伊世彬搓了搓手,确实不敢接话,他是治安总监不假,也管理着全国数万警员。 可是刷些小手段另当别论,正面硬刚张世元他想都不曾想过。 别看张世元年轻,那是个地地道道杀人不眨眼的主。 张世元当初在香江做下的事,对于这些人来说可不是什么秘密,上千人拉到公海外说杀就杀啊。 如果在张世元盛怒之时间出现,伊世彬很担心对方会不会直接把他做掉。 “嗯,总统,虽然张世元这样做有点冲动,但他毕竟是站在民众的角度出发的,我们还是要以劝诫为主,不能使用武力,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不能使用武力。” 第153章 左右为难的丑国 清瓦台商议了半晌,也没能拿出什么有效方案,眼下乱成这样,你总不能指望卢太愚亲自去找张世元调和吧? 眼看着示威游行的队伍距离龙山基地的越来越近,丑国人彻底坐不住了,总司令梅尼特里再次接到了来自丑军总部的电话,催付要他尽快平息下眼前的局势,并严厉警告他,白宫方面也在密切关注此事。 “难道就让他骑在我脸上拉屎?” 梅尼特里怒不可遏,但上级可不会听理会他的情绪,只要结果。 总部给出的回答很简单,第一,要保证丑国在寒国的利益不受损害,第二,不能伤害平民抹黑丑军形象,第三,不允许使用武器进一步扩大事态。 如果仅仅是张世元一个人,他们或许不会有这么多顾忌,但其身后几十万民众他们不得不考虑,丑国在寒国的投资有很多,资本考虑的可不是你丢不丢人,而是他们的利益受不受损。 如果因为几个丑军,导致华尔街和军工资本的利益受损的话,那群人是不会答应的。 而且事情不得不尽快处理,只怕用不了多久。全世界就都会知道了,不,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 事实上,在张世元的刻意安排下,各国的驻寒大使以及媒体记者,都已通过各自的方式了解到这次的情况,谁也没想到在拥有驻寒丑军的寒国,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寒国发生的事几乎同一时间传遍世界大多数角落,这次的事看似兵行险招,但实际上他还是有着相当把握的。 寒国不是北朝和越南,而且绝大多数产业和相当一部分人口就在首尔,这里是丑国悬在苏盟和华夏头顶的一把刀子,丑国是不可能在这里搞什么大规模空袭轰炸,而且资本不会答应,因为里面牵扯到了太多人利益。 别说轰炸了,连开火丑国也得思量思量,因为张世元这边同样有枪,而且寒国的兵役制,民众里会打枪也不少。 他的核心诉求很清晰,没有驱赶丑军的意思,但是你要把人交出来。 如果不动用武器,丑国最后大概率会认栽,至于丑国人的恨意,也只会转移到他张世元一人身上而已。 挂断电话的梅尼特里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没办法。作为一个军人,服从从命令是天职,而且作为一个丑国人,他更要考虑自己国家的利益。 “司令大人快下决定吧,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开口的是他的副官,龙山基地的副司令,梅尼特里一看见这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这副司令是寒国人,一提到寒国人梅尼特里就会想到张世元。 “你还在这里等着干什么?他们都已经快冲到龙山基地了!赶紧去!把人给我拦住!” 副司令白相成有些为难道:“可是,可是我劝服不了他啊,那张世元是不讲理的。” “fuck!去找亚尔林,让他带人过去!” 见白相成还没走,梅尼特里怒道:“还有什么事?” “抱歉,长官,只是这边枪械出库需要您的审批呢,你看......” 梅尼特里终于忍不住了,用近乎咆哮的声音说道;“上帝呀,你是白痴吗?谁让你动枪的?” “不准开枪,不能伤到平民,至于其他的,怎么样做都行!最好把那个叫张世元的留在那里!” 白相成这才恍然大悟。 “我懂了,长官!我这就去办!” 大约十分钟之后,前往龙山基地的各处要道,都结成了黑压压的丑军,每个人都清一色的防弹衣,防爆盾,还有橡胶棍,一片肃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可能是由于有张世元撑腰的缘故,这次游行示威的人群胆子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冲在最前面的人群,看着丑军拿着武器出来,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一名青年冲到丑军面前嚷嚷道:“滚出寒国!” 迎接他的是一记闷棍! 尽管上级要求他们不能对平民出手,可下面能不能完全执行就是另一回事了。 张世元连忙让冲在前面的民众往后撤,担心再有人受伤,这些人今天聚集起来,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带头的是张世元,他想过借用民众的力量,但却不想有人因此受伤甚至丧命。 人群中很快让出一条道路,带着防爆头盔的张世元踏步而出,将自己暴露在丑军面前。 瞧着对方这幅打扮,张世元很快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动用枪械。 但他也担心被狙击手暗中伏击什么的,所以防爆头盔始终未曾取下,当然,后方人群之中同样有他的狙击手。 前方领头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黑人壮汉。虬结的肌肉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得到,雄壮得不似人类。 “张世元,我听说过你,听好了,我的名字是亚尔林,免得你下了地狱后不知道是被谁杀死的。” 后方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叫骂声,此刻的张世元在他们心中就和神灵一般,怎么能容许别人这般羞辱! 张世元从许申俊手里接过的喇叭,将声音调到最大:“ 抱歉,我没听说过你。” 此话一出,人群之中顿时传来一阵哄笑。 你听说过我?抱歉,我可没听说过你,还有比这更打脸的吗? 亚尔林森然道:“如果不是上级命令不能开枪,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世元不屑道:“如果这里是战场,你根本不会有资格跟我说话!” 亚尔林露出一副森白的牙齿,慢慢走近张世元,身后黑压压的丑军压着防暴盾牌缓步推进。 张世元一方同样没有示弱,不少人开始卸下子弹,或把枪支丢在地上。 尽管兵分六路,但谁都知道张世元这一路才是重中之重,里面不但有三百铁卫,保安司的拥趸,还有从28空输调来的精锐,混在人群中的极恶虽然打枪不行,但是街头械斗却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两边人马顿时如同两道骇浪般,狠狠撞在了一起。 第154章 万人械斗 后方的记者媒体都看傻了,这样的肉搏只有在电影里才能遇到的场面,如今竟然实打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场面乱到一时间也找不到张世元的影子,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拍谁。 因为前方的通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所以后面的人想帮忙都冲不上去,但是每一个跟随张世元前来的人,心中都是热血沸腾难以自制。 看着张世元如同猛虎一般冲进冲出的身影,他们才见识到了什么是男人,他们寒国男人没有懦夫! 一直以来他们都生活在丑国驻军的阴影下,尽管他们嘴上说着寒国是民主的,是自由的,他们什么都不怕,但具体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如今,张世元要带着他们亲手打破这个现状,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尽管双方上演肉搏战,但却还维持着一个共同的默契,就是倒在地上的不打,但不知是不是张世元的错觉,丑军仿佛有意识的都往他身边聚集。 张世元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亚尔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人壮汉,是被张世元亲手放倒的。 但张世元却没有心思考虑对方的死活,横在他面前的丑军怕是得有两千人,跟随他一起来的战斗人员也差不多是这个数量,只不过吃亏在没有趁手武器。 28空输和保安司的战斗精锐,这次可以说是拉了大夸,一个照面就被打得丢丢盔卸甲,好在张世元身边的一众铁卫和极恶足够给力。 对于这些铁卫和极恶来说,张世元就是他们的天,所以个个不惜命的冲锋在前,这才堪堪撑住了场面。 “支援,呼叫支援!” 约好的六路人马齐聚龙山,但精锐大都在张世元这边,其他五路可远没有这边的战斗力,难以越进分毫。 而越来越多的丑军支援过来,现在已经不是阻止示威游行的事了,他们已经得到了授意,尽量在不开枪的情况下,趁乱解决掉张世元。 随着丑军越来越多,张世元这边终于开始出现了败相,主要是他真正的有效战斗力其实就不到五百人,其余那些精锐打枪怎么样不好说,械斗是真的不行。 后面的民众急得团团转,干着急却冲不上去,也没有趁手的家伙,有偏激的人已经开始研究要不要用枪了。 “干,干他们,把他们赶出去!把他们赶出寒国!”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嗓子,就看到一个干瘦的身影奋力朝丑军的方向丢出一个石块,结果可能是力气不够,这个石块没有砸中没有丑军,却砸在了自己人脑袋上。 不过这个动作却让民众眼神一亮,是啊,他们没有武器,捡起路边捡就可以了! 可惜的是寒国的卫生环境保持得相当不错,众人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几样能丢的东西,最后逼得实在没办法,几人合力抬起石墩砸向地面,就地取材,后面的人也争相效仿,最后形成了一个有组织的战术打法。 一批身强体壮的民众站在高点,后续源源不断有人递来石块砖头,由他们奋力朝着丑军阵营中丢出,因为现场太过密集,别管准头,只要丢的远肯定能砸到人。 这样连续不断的骚扰,搞得丑军苦不堪言。 一座隐蔽高台之上的孤狼见状,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 而且坏消息很快接连传来,有一路游行人群越过了安全线,没有选择直奔龙山基地,反倒是朝他们这边赶来,搞得他们要被合围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光是首尔今天晚上响应张世元的就至少几十万人,还有各地的寒国人陆陆续续往这边赶呢。 “张世元!” 龙山基地内,梅尼特里都要疯了,他愤怒地拍桌子,却又无可奈何。 他万万没想到近五千带着防爆装备的丑军,居然硬是没有吃下张世元。 没有时间了,上面给他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收手。 长长叹息了一声,梅尼特里有些懊恼的闭上眼睛,他有预感,他这个总司令恐怕是到头了。 混战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龙山基地的副司令白相成才不得不现身。 “司令官大人,请不要往前走了,为了维护寒丑之间的友好关系,请您停止这一切吧,大家平心静气好好谈一谈吧,我们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 明明是一张寒国人的脸,但在字里行间却潜意识的把自己代入到了丑国人的阵营,这种人在寒国当局的高层中,还不知道有多少。 张世元摸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谁的血,拖着疲惫的身体但却中气十足的喊道:“人呢?把人交出来!” “把人交出来!” \\\"把人交出来!\\\" 后面的民众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仿佛只要白相成敢说一个不字,就会当场将他撕成碎片。 白相成本来还想说点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可当看到张世元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愣是什么话都没敢说,直接拉开了身后的车门。 包括迈克在内的六名丑军被推了下来,说是谈判,其实说白了就是答应了张世元的条件。 白相成是不想出面的,但堂堂的丑国驻军基地总司令是不会交出自己士兵的,所以这个恶人只能由他来做。 要知道让美军基地主动交人,这事放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这偏偏就在眼前发生了。 民众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欢呼,各种赞美之词歌颂着他们的英雄。 从此以后,寒国将不再是任由美军耀武扬威的地方! 万人械斗啊,这夜注定了并不平静。 消息很快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这不是场战争,但就其影响力和震撼级别却一点儿不输战争,谁也没想到啊,一直对丑国唯命是从的寒国,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猛人,硬生生的逼得丑国认怂,据报道,参与械斗的民众至少有几万人,这在以往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张世元这个名字,也注定了不会再默默无闻,也许很多人不知道寒国的总统是谁,但却会听说,寒国有个敢打丑国人的张世元。 尽管双方默许了倒地不打的默契,但棍棒无眼,事后根据统计,丑军伤者上千人,其中重伤二十六人,更有有一人在混乱中被当场打死。 就在丑国同样引起了轩然大波,尽管寒国方面同样有不少伤者,但他们不关心这个,那是丑国的军人啊,怎么能允许死在寒国那种地方呢? 尽管有人还保持着清醒,认为一切的起因是丑军在寒国本土太过胡来,但不满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坚持要求制裁寒国,称张世元有纳粹倾向,应该予以审判! 第155章 以退为进 谁也不会想到,前些天震惊整个寒国的未成年少女自杀案,会以一个震惊整个世界的结局收场。 由于寒国民众当晚闹得太过强势,丑国为了平息寒国民众的愤怒,不得不将涉事的六人交由寒方亲自审判。 丑国虽然认怂,但那是趋于大势,无法对民众实施大规模杀戮。 对于民众,他们可以忍,可以让步,但可没有打算放过张世元等人,尤其是张世元本人在民间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这次的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以张世元如今的势头,成为寒国第一人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但丑国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寒国,一个听话的寒国政府,所以他们更要尽早的掐死这个苗头。 丑国军方很清楚,想要在不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前提下,在寒国本土干掉张世元难度非常大。 所以丑国采用了另一种方式,宣称张世元是威胁到寒国国家安全和国际安全的战犯,以包括其部下无视指挥,企图挑起战争为由,几乎发动所有潜藏在寒国的势力向韩国政府施压,想要通过政治的手段扼杀张世元。 卢太愚再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按照寒国目前的法律,总统的权利简直大到没边,可惜这受到了各方掣肘,尤其是当有一天丑国进行强行干涉后,总统的权利几乎一文不值,眼下查不查张世元,怎么去查,完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首先张世元的保安司令官职务被撤销,无数检察官削尖了脑袋,开始翻找张世元的黑历史,不断发出一些有的没的声明,想要踩着张世元上位,毕竟这次张世元可是把丑国得罪死了。 张世元的家里,甚至连刚搬到首尔不久的舅舅舅妈一家,连同过去的同学、朋友,都受到了监视,甚至李家也同样如此,当然这种监视谁也没有胆子明着来,毕竟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而且余怒尚在的民众也不会允许。 有人说张世元根本没有回家,而是躲在保安司令部内,不过却没有人敢前往搞什么调查,毕竟保安司令部内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虽然张世元已经被撤销了职务,但是这帮人听谁的还很难说。 最终治安总监伊世彬被逼无奈,在集结了上千精锐警力后,只能赶鸭子上架,说想请张世元等人问明原由,协助调查。 结果滑稽的一幕出现了,堂堂治安总监,整个寒国警察的最高长官,居然被人用枪逼退驱逐,连续跑出两公里才敢停下。 “快,让总统亲自来!保安司反了!” 这回伊世彬可是丢大脸啊,也不敢说什么调查了,紧急向卢太愚汇报,请求派遣武力镇压。 得到消息,卢太愚大怒不已,武力镇压?派你去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丑军自己就做了,也不会把烂摊子甩给他们了。 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夜,他连一分钟觉都有没有睡过。 没办法,卢太愚只得亲自去保安司查看情况,心里盘算着要如何稳住张世元,甚至叫上卢载先一起,一定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等到卢泰愚亲自到场之后,却发现场面完全和伊世彬说的不一样,保安司令部给了他最高规格的排场,齐齐向卢泰愚行了标准的军礼,表示一切愿意听从总统安排。 许申俊说道:“请阁下请放心,保安司令部永远是卢太愚总统最忠诚的部下!” 卢太愚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微微的点了点头,这话里的真实形容他与心知肚明,但还是非常满意这些人的态度,或者说是满意张世元的安排,起码给足他的脸面。 “你们......” 伊世彬人都傻了啊,你们这群人刚才不是如狼似虎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怎么现在又服从命令听指挥了? 狠狠的瞪了伊世彬一眼,卢太愚这才道:“听说你们不愿接受调查。连谈话都不肯? ” 许申俊正色回答道:“没有的事,司令官临行前吩咐我们,让我们尽心尽力配合好当局的工作,不过我们只接受总统您的调查而已。” “什么司令官?张世元他已经被革职了。” 伊世彬话音未落,便听到了拉动枪栓的声音,险些没站稳,急忙缩到卢太愚身后。 卢太愚懒再理会伊世彬,一个没什么胆量的狗腿子而已,但他却从许申俊的话里听出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什么叫张世元临行前的吩咐? “你们的长官呢,他不在保安司令部?” “是的!”许申俊也没有隐瞒。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卢太愚追问道。 许申俊面露为难之色,道:“关于长官的行踪我们也不太清楚,恐怕要总统您亲自去问他了。” “......” 等接到卢太愚电话的时候,张世元正舒服的枕在李富臻的大腿上,任由对方替他按摩着太阳穴,缓解身心的疲劳。 对于这个电话,他丝毫不意外,忍不住调侃道:“喂,我敬爱的总统阁下,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卢太愚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唔,我现在正在苏盟避难呢,国内的形势你也知道,丑国人估计现在恨不得杀了我,所以我现在是有家难回,暂时回不去了。” 什么? 晚上发生的事仅仅一天不到,张世元居然都跑到苏盟去了,还是说张世元早有打算,早就计划着做完事就跑路。 卢泰愚太了解张世元了,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只是他是怎么跑出去的呢,各个地方的机场都没有他外出的消息。 不过现在究竟那些已经没意义了,卢太愚很快摸清了张世元的大致想法。 确实,如今继续留在寒国国内,不但起不到一个好的作用,反而会使事情愈演愈烈,丑国会骑虎难下,民众为了保护张世元也难免不会造成更大的社会动荡。 第156章 一个人抗下所有 毕竟是在寒国本土,这种事一再发生的话,损害最大的还是寒国民众。 而张世元如果离开寒国,自然也把美国的仇恨拉了过去,毕竟张世元如今人都不在寒国了,很多事也就可以大事化小了。 同时这也是一招以退为进,如今世界上唯一能和美国叫板的,就只有苏盟,而张世元别的地方都不去,偏偏就跑去苏盟。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说张世元原本在苏盟高层眼中还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但张世元靠着昨天的事却声名大噪,尽管苏盟和丑国此时算是处在蜜月期,但一个能号召寒国民众反抗丑国的寒国人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好好保护还来不及,还指望着苏盟乖乖的把人交给你们? 而张世元活着一天,一天没有被丑国控制,谁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尤其是寒国本土的那些高层们,反倒是让亲人和部下过得更加安全,起码不敢对张世元的势力逼迫过甚,因为你总要防备着张世元的报复。 有钱,还有一帮绝对忠诚的部下,更难得的是,他在国内有相当一部分支持者,想报复某一个人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 “张世元,你这混蛋,丑国人那边正在等我们的答复,你居然直接一个人就跑路了?还跑的那么远,你是不是不准备回来了?” 尽管卢太愚的话里全是责怪,但实际上却是在提醒张世元,丑国那边让我们弄你,你能跑多远跑多远,暂时就不要回来了。 张世元哈哈一笑道:“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回去了,丑国不是扬言都要把我弄到悬赏名单里去了吗?等他们哪天对我大赦了,我再回去好了。” “另外我的部下还有舅舅一家,就劳烦总统多多照顾一下了,事情都是我惹的,谁都知道和他们关系不大,如果有谁搞什么幺蛾子的话,我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嗯,既然你自己承认,也愿意把一个人把所有事扛下的话,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嗯,您也到了年纪,没事多注意......” 张世元还想说点煽情的话,就被卢太愚啪的一声挂断了。 “这个糟老头子!” 瞧着张世元的模样,李富臻忍不住揉了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尽管张世元不胖,脸上看起来也没什么肉,但是摸上去的手感却不错,肉呼呼的还有点弹。 结果没揉几下,纤细的手掌便被张世元抓在了手中。 “富臻,你怕吗?” 张世元看着自己的女人,心中只有愧疚。 从两人确定关系到现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件跟着一件,令李富臻无时无刻不担心他的安危,年纪轻轻便到处奔波为他打拼事业。 尽管他一直在抽出机会弥补对方,但他总觉得李富臻的付出要比他更多。 李富臻凝视着张世元的眼睛,那双狭长的眸子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爱意与坚定。 “我不会再害怕了,因为我相信你。” 张世元道:“放心吧,我有着自己的打算,富臻,我很庆幸命运让我遇见了你。” “可我却觉得有些遗憾。”李富臻幽幽一叹。 这可把张世元心疼坏了,声音有些低沉道:“什么遗憾?” “很遗憾呐,遗憾命运没有让我们早点遇到!”李富臻说完还俏皮的冲张世元眨了眨眼睛。 “好啊,你居然这么调皮!” 张世元的大手忍不住抚向了李富臻的腰际,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了一起。 晚饭时,李富臻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普倞忍不住用一副的眼神看向张世元,这小子心可真大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有心思做游戏。 他早就看出来张世元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这次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居然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带领几十万人公然围攻丑军基地,虽然没有打进去,但是已经让丑国颜面尽失,最后还不得不交出了自己的士兵。 这听起来就跟天方夜谭一样的东西,就在昨天发生了,出自面前年轻人的手笔。 当初张世元走的时候,普倞心里还有些不舍呢,认为他们是两个关系不太好国家的人,只怕这一别下一次见面就遥遥无期了,没成想转眼不到一个月,这家伙居然又带着女人睡上了自己家的床,好吧,那个床是他们自己买的。 张世元忍不住坐直了身体,说道:“弗拉基米尔,拜托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怕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对了,几天后有一场高层的宴会,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到时候跟我一起参加吧。” 普倞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尽管知道这是张世元想拉他一把,但此时的他还是有点适应不了苏盟的腐败风气,刚想拒绝。 “好吧,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不过去之前你得好好收拾一下。” “我可还没有答应。” “好了,就算我拜托你了,弗拉基米尔,现在我可是惊弓之鸟,没有你这位克洛勃高层在身边,我可不敢去参加什么宴会。” 在张世元的苦劝之下,普倞终于没再拒绝。 虽然张世元只走了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文俊在在这边的发展取得意料之外的效果,竟然直接和苏盟取得了联系。尤其是博尔金和季贾科夫的关系,更是突飞猛进,当然,这里面肯定少不了金钱开道。 除了那次因为香江的事,从文俊这里拿到一笔钱之外,张世元就再没从这边拿过一分钱,他清楚明白的告诉文俊,哪怕一分钱都不剩,要用钱从苏盟内部砸出一条路。 文俊到底是个聪明人,很快想明白了张世元的想法,而且坚决贯彻了这个像啊,并将一切完成得非常出色。 博尔金是苏盟总统委员会成员,苏联总统办公厅主任,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而季贾科夫的身份更加不简单,是苏盟科学工业联合会副主席,还担任着苏盟国营企业和工业、建筑、运输、邮电设施联合会会长。 大鱼吃小鱼,不想当别人为食物,就要令自己的强大起来! 在这两千两百四十平方千米的疆土上,张世元决心落下一子! 第157章 我对权力没兴趣 2月21日晚,张世元带着李富臻和普倞一起出席了位于莫斯科举行的宴会,文俊早早的亲自在门外等待,亲自将几人迎了进去。 刚进入大门,张世元便觉得无数道目光盯上了他,也并无半分紧张之意,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朝着投过目光的人微微点头示意。 “哦,文先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先生吧?”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笑着冲张世元打着招呼。 是的,在官员老龄化严重的苏盟,五十岁都算是年轻人了。 “自我介绍下,我是瓦列里-伊万诺维奇-博尔金,现在在总统办公厅工作。” 张世元心中清楚,这人就是苏盟总统办公厅主任博尔金了,也是文俊新抱上的大腿,连忙伸出手客气的说道:“很荣幸见到您,博尔金先生,我是张世元!” “您太客气了,张先生,你面请,今天可是有不少人都期待着你的到来呢。” 在博尔金的一番介绍之后,张世元这才清楚今天到底来了多少政界大佬。 苏盟副总统亚纳耶夫,国防部长亚佐夫,克洛勃主席克留奇科夫,苏联国营企业和工业、建筑、运输、邮电设施联合会会长季贾科夫等数十位高官。 张世元就算再熟悉后世的历史,也不可能对于每个苏盟官员都有了解,不太熟悉这些人,但却清楚其中几个响亮的名字,更是由此判断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圈子,好家伙,竟是紧急状态委员会的主要成员啊。 尽管苏盟此刻的经济衰败,但宴会的规格却着实不低,甚至还有舞蹈团表演,可谁又知道这看似花团锦簇的背后,却是危机四伏,仅仅一年半以后,这群人不是客死异乡便是身陷囹圄,那个屡次被他们排挤出圈子的叶利钦反倒是成为了厄罗斯的总统。 “嘿,弗拉基米尔,你怎么来了?你和张先生是旧识?” 开口的是普列汉诺夫,时任克格勃保卫局局长,算是普倞的老相识了。 普倞原本个子不高,向来低调,站在身高一米九又有光环加身的张世元面前,险些被误认成是保镖,所以普列汉诺夫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对方。 普倞连忙朝对方行了一礼,这才解释道:“是的,我和张先生很早就认识了,他是一个非常讲究诚信的人,在寒国有非常高的声望,可惜似乎不怎么受丑国欢迎。” 简单的一句话,就透露了四个关键信息,他和张世元很早认识,言外之意是他和张世元是朋友,并且说张世元有价值非常可靠,并且站在丑国的对立面。 普列汉诺夫深深的看了张世元一眼,他清楚普倞是个心思机敏极有能力的人,可惜心思还没能扭转过来,没想到竟先和这个寒国人扯上了关系。 其实早在张世元入境后的几个小时,苏盟高层便召开了高级会议,商讨对于张世元的处理办法,尽管几个少数派扬言要把张世元驱逐出境甚至交给丑国,但是总统办公室主任博尔金带头反对,大多数人还是支持对张世元提供保护,甚至是拉拢其倒向苏盟阵营。 张世元俨然成了宴会上主角,少了和一众苏盟实权人物推杯换盏,尽管前世今生他都没有参与过如此高端的聚会,但是对于酒桌文化还是十分了解的,因此倒也不失礼数。 喝到位了,自然也就该谈正事了,亚纳耶夫果断抛出橄榄枝。 “虽然我们和寒国缺少交流,但寒国人民有权利选择自己信任的人做总统,如果张先生需要,苏盟绝对不会吝啬提供帮助的。” 那架势,仿佛张世元只要一答应下来,第二天就能坐上总统宝座一样。 任何帮助都是有条件的,张世元这个骨子里野心勃勃的家伙,又怎么会甘心做别人的傀儡呢。 但张世元并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笑道:“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开口的,希望亚纳耶夫先生到时不要拒绝才好。” 顿了一下,张世元继续道:“其实我这个人对权力并没有多大兴趣,反倒是更喜欢投资与建设。” “刚来苏盟之时,我便被这里的地大物博所吸引,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机会呢?” 普列汉诺夫闻言一愣,随即来了几分兴趣,毕竟他们多多少少从文俊那里得到了好处,知道张世元还是有些财力的,更何况李富臻的身份他们也调查得一清二楚,如果张世元愿意花钱投资苏盟建设,他再欢迎不过。 尽管现在苏盟不允许私有制,但那也只是明面上的东西罢了,至于张世元开口的第一句话,自动被他忽略掉了。 \\\"不知道张先生看中了哪一款产业呢?\\\" 张世元试探性的将开设银行的想法说了出去,并且表示会支付高额利息。 果不其然,被普列汉诺夫言词拒绝了,表示苏盟的银行只能捏在他们自己人手里,除非张世元肯加入苏盟国籍,当然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张世元只好退而求其次,表示希望在西西伯利亚的某块地区开设军工厂,作为条件,他会在当地进行投资。 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是因为张世元清楚,他和文俊在眼前这帮人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克洛勃当初连曼哈顿计划都能窃取,又何况是他们呢。 与其做没有任何意义的遮掩,倒不如直接实话实说,反而更能让双方产生信任。 普列汉诺夫沉吟少许,这才直言不讳的开口道:“据我所知,文俊就是做军火生意的吧,并且收购的还是我们苏盟生产的军火,恕我直言,在苏盟开军工厂可能会血本无归的。” 言外之意是你原本收我们的货,自己弄出来军工厂,那我们多余的货卖给谁? 张世元解释道:“您也知道眼下寒国国内的情况,坦白说单独为了赚钱的话,我根本没必要搞出这么个东西来,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寒国的将来,为后人铺路。” 第158章 反手定乾坤 “而且所有原材料都会从苏盟就地采购。” 普列汉诺夫都年过半百了,什么没经历过,尽管心里嗤之以鼻,但嘴上还是赞赏道:“张先生真是一个爱国的人。” 同时心里再次反复推敲起,让张世元在西伯利亚地区建设军工厂的利弊。 “我是希望和苏盟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如果能在顺利建厂,抛开每年的税务,我每年的投资不会低于2亿卢布。”张世元忍不住再添了一把火。 两亿卢布虽然说不上什么巨款,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现在sx的年利润也就70亿美元左右,而1990年的卢布可比美元还贵。 张世元现在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掏空了光明公司也不够,但他却必须高调起来,给苏盟高层留下一个人傻钱多的印象。 开玩笑,解体后的苏盟别说让他投两亿,两百亿他也敢投,因为投什么都是赚的。 普列汉诺夫闻言陷入沉思,最后忍不住叫来季贾科夫低声商议,足足十来分钟后,普列汉诺夫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张先生,我想我们可以答应你的提议,但你也知道军工厂本身对于国家安全是有一定威胁的,所以你建工厂的地址必须由我们选定,另外你给出的投资数目小可一点,我们希望可以追加到五亿,并且签下正式合同。” 五亿! 张世元的眉头忍不住挑了挑,这老家伙还真敢开口啊,现在把他卖了也换不了五个亿啊,但还是耐着性子询问道:“不知道地点是在哪里?” “哦,是在马尔伯赫,虽然不是港口城市,但却距离港口不远,不论你制造出来的东西是出售还是转运都非常方便。” “马尔伯赫吗......”张世元喃喃自语,也不清楚这马尔伯赫究竟在哪里。 这时李富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张地图,递给张世元,并用手指点出了马尔伯赫的位置。 “世元哥,你看看这个。” 张世元接过了地图,仔细查看起来,马尔伯赫却是距离出海口不远,东边的两个行省都可以出去,但遗憾的是最近的两个地区楚科奇和堪察加边疆区都是战略要地,肯定是不能对他开放的,因为着他想要出来只能从北方走,这就相当于在海上绕了个半圈,所谓转运回寒国不过是一句笑话。 而且背靠楚科奇和堪察加两座军事重镇,在这边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监视,一个存在于别人眼皮子底下的军工厂,那和放在寒国有什么区别。 苏盟人信不过他,他也同样信不过苏盟人啊。 看来第一次交易,注定要不欢而散了。 “这个投资要求有点超乎我的预期,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实在抱歉啊,普列汉诺夫先生。” 普列汉诺夫也并没有生气,而是做出了一副随意的表情。 季贾科夫这时拍了拍手,抚掌笑道:“好了两位,今天的目的可是放松,谈公务也要有个度,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黑天鹅艺术团的狄安娜,她可是颗明珠,苏盟艺术的瑰宝。” 随着季贾科夫的话音落下,一袭黑色连衣裙,烫着波浪卷发踩着高跟鞋的妙龄女郎缓步朝众人走了过来。 白皙的皮肤,纤长的天鹅颈,烈焰如火的大红尘,明艳到不可方物。 一出场便把众人的眼光齐齐吸引了过去,张世元倒还好,毕竟有李富臻在旁,只是稍微多看了两眼,至于其他人就有些不堪了,有几个眼睛都有些发直。 狄安娜先是亲切的和季贾科夫来了拥抱和贴面礼,紧接着笑容满脸的坐在了普列汉诺夫身边,陪着几个大人物说笑不已。 张世元也借机去洗手间了角落点了根烟。 结果一根烟还没燃尽,便看到了刚才的交际花狄安娜提着裙子走了进来。 张世元差点没拿住烟啊,要知道这里可是男士洗手间,也还好现在没有别人。 “狄安娜是吧,你这是?” 狄安娜却是反手锁上了门,双眼放光的看着张世元。 张世元对这个眼神太熟悉了,因为李富臻每次都喜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刚才他就感觉这个女人总是偷看他,还以为是错觉。 他可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毕竟从那帮老家伙看向这个女人的眼神,张世元也不知道不能招惹。 谁知道狄安娜居然直接朝着张世元敬了一个军礼。 “领袖,您最忠诚的战士向您问好!” 张世元心头一动,对这个说话的习惯太过熟悉了,但还是试探道:“你是谁?” “您叫我燕子就可以了。” 燕子这个称呼除了杰克和他,还有那三百名女间谍,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这么说眼前的狄安娜就是当初三百燕子中的一员了。 张世元也是吃惊不小,他说文俊为什么会这么顺利的联系上苏盟高层,这其中肯定少不了燕子的牵线搭桥。 “你们目前有个人在苏盟?” “我们被派到苏盟地区的有三十个人,其中十人来了莫斯科地区,成功打入内部的包括我在内只有两人。” 狄安娜说起此事脸上有些黯然,显然她的同伴大多已经不在了,毕竟在克洛勃的国度,想要成功潜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另一名燕子在哪?”张世元好奇道。 “最高苏维埃。”狄安娜淡淡吐出一个词汇。 张世元目光深邃起来,别的地方他不清楚,但是最高苏维埃他却是再了解不过,这是苏盟时期最高权力机关和唯一立法机关。 如今的最高苏维埃主席是谁,张世元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这个位置很快就会换成叶利钦,也就是叶利钦彻底摧毁了苏盟,并且开启了休克疗法。 “让她想办法接近一个叫叶利钦的人。” “是!” 狄安娜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焦急道:“领袖,时间来不及了,请您说出您想要的结果,我和同伴会尽力帮您促成此事。” 张世元思索片刻,用极快的语速说道:\\\"远离军方监控,人口稀少,越偏僻约好!\\\" 说完打开门,若无其事的先一步走了出去。 第二天,张世元和苏盟各个高官的合影,就被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寒国,也被放到到了丑国白宫的案头。 这一幕让丑国人心惊不已,不管他们再怎么厌恶防备张世元这个人,但却不能否认张世元的蛊惑人心的能力,无论如何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世元投向苏盟。 这反手一击来得无声无息,却令白宫不得不重新商讨针对张世元的处理办法,既然当初丑国能扶植起来一个李成晚,那苏盟未必不会借此机会扶植起来另一个代言人。 第159章 求张世元回国 尽管苏盟的实力大不如前,但张世元本人的能力和声望可比李成晚当初强太多了。 原本对于张世元一副赶尽杀绝态度的丑国,居然一反常态的解除了针对张世元的所有动作。 关于张世元亲友的监控,以及对张世元部下的调查,统统停止,同时派出官员慰问受害者家属,表达哀悼,俨然一副博爱的模样,并且表示会约束丑军在寒国的行为。 同时也通过渠道向张世元发出消息,表示之前双方确实存在一些误会,但是丑国一向提倡民主自由,不会认可部分丑军的行动,同时对张世元的做法和态度表示了支持和理解,同时言明苏盟是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希望张世元不要在苏盟继续逗留,能尽早回国。 这下治安总监伊世斌和检察系统的人就不干了。之前你说咬,他们咬上去了,现在他们都把人得罪透了,现在你突然说不搞了,那他们怎么办? 总不能求张世元高抬贵手吧?尽管张世元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没有什么黑料,但如果仔细观察他的经历就会发现,凡是得罪过他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的,算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得益于之前在野党的推波助澜,张世元在寒国的事迹几乎到了无人不晓的地步,事情闹得那么大想不知道也很难,在在野党的可以宣扬下,张世元俨然成了一个民族英雄,不仅扞卫了法律的正义,更扞卫了人民的尊严。 这使得张世元在韩国的声望如日中天,尽管寒国现在对于总统有年龄限制。但凡事无绝对,可以说只要张世元能参选。那么在这个时期大概就是没有任何对手的。 这次代表丑国方便联系张世元的算是老熟人了,查尔斯。 “好久不见,张,我亲爱的朋友。”查尔斯一开口就是一副久别重逢的语气,似乎根本不知道张世元干过的事一样。 “是啊,你差点就不能听到我的声音了。”张世元不咸不淡的说道。 查尔斯笑道:“张,你可真幽默,这次我是代表白宫,也是代表我自己,真诚的向你发出邀请,邀请你回国。”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过去的不愉快就让他过去吧。” 张世元道:“那大可不必,我现在在苏盟待的很舒服,这里有伏特加,有繁华的都市和美食......” “哦对了,你应该知道吧,我和普列汉诺夫他们的关系不错,我想我在苏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事情已经发生了反转,现在并不是丑国人追着他跑,而是丑国人求着他回去,那么也到了他提条件的时候了。 查尔斯不是笨蛋,瞬间也明白了张世元的打算,打了个哈哈道:“不知道张你对于丑寒间的合作有什么看法呢?我们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言外之意是让张世元提要求。 张世元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开口道:“我倒是真有几个愚见,需要查尔斯先生帮忙参详一二。” “首先,驻寒丑军在寒国肆无忌惮,缺乏管制,尤其是这次的事,非常影响民众对于丑国的信任,如果丑国想重新获得寒国民众的信任,那么涉世的这些丑军必须从严从重处理,死刑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其次,撤出驻寒丑军,寒国如今有自己的军队,我们能守护自己国家的安全。” “最后,寒国官员老龄化严重,我们需要年轻富有朝气的国会,在和丑国一样民主自由的国家里,年龄不应该成为枷锁,因此我觉得应该放宽对于议员和总统竞选年龄的限制,凡是年满20周岁的寒国公民都应该有参选的资格。” 说完这些话,张世元都忍不住笑了,实在是没有一条对方可能答应的。 强艹轮艹按照寒丑的法律,就算再怎么从严判,也判不了死刑,而让驻寒丑军撤出寒国更是天方夜谭,如果丑国愿意撤军,还在这费劲巴拉的和他沟通做什么,更关键的是驻寒丑军一旦撤出寒国,对寒国的利弊还很难说。 至于最后一点,放宽总统参选年龄到20周岁,那更加不可能了,以如今丑国对于张世元的忌惮,不想方设法干涉他竞选就不错了。 但张世元提出这些,本来也没指望对方会答应,总要有一番讨价还价的,他没傻到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线说出来。 查尔斯自然也被张世元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但没有马上拒绝,而是表示这边会帮张世元把要求如实上报,至于结果他就不能保证了。 挂断电话,张世元也没闲着,而是带着李富臻了解苏盟的风土人情,未来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里将成为他的主战场,是他巩固自身的铠甲,更是他抗击西方的利刃。 三天后,还没等到查尔斯的答复,张世元反倒是收到了普列汉诺夫的电话,继续那日宴会的话题,表示愿意将原定的马尔伯赫地区改成泰克西,但是张世元要保证每年在苏盟的投资不能少于三亿卢布,让张世元好好考虑下。 张世元赶忙展开地图查看泰克西的位置,泰克西几乎是位于了亚洲最北部,这个城市不大,可以说是远离了苏盟的经济核心区域,位于雅库特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的边缘地带,与雅库茨克等核心城市也相距甚远,附近也没有什么军事重镇。 张世元清楚,眼下苏盟状态算是好的,都没资本开发西伯利亚地区,等到大放血后的厄罗斯,那更是有心无力,所以对这块地区的管控自然不会太大,而泰克西又地处偏僻,真正算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我很满意这个地方,谢谢您,普列汉诺夫先生。” “呵呵,不必谢我,你倒是要好好谢谢季贾科夫和狄安娜小姐。” “我会的,改天我请您和他们再聚一下,还请千万不要拒绝。” “哈哈,那可说定了,不过泰克西距离你们韩国有些远,距离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没关系的,多谢普列汉诺夫先生。” 真的没关系的啊,因为他一门心思想把军火库放在苏盟,从来就不是为了卖军火赚钱,而是为了保障他在苏盟的利益! 第160章 超级金矿,立陶宛独立 这些天因为事情繁琐,心情大起大落,导致张世元一直没有使用系统的抽奖机会,同时他也希望通过事件的发酵,让他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更大一点。 起码眼下的他,和一个月之前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上次能直接抽出个军工厂来,张世元很好奇这次能抽出什么。 他眼下最需要的不是强兵悍将,而是钱,他希望能直接抽出一百亿,哪怕十亿也是好的。 别看他们现在和苏盟一些高管打得火热,但张世元清楚,这些都是需要用钱喂出来的,否则燕子再厉害,也不能让他平白无故的在苏盟搞军工厂。 【恭喜宿主获得大型金矿一座,储量为12.8万吨,是否现在使用?】 【先不使用。】 张世元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缺钱了系统居然直接给他搞出了一个金矿来,不过这玩意可不同于工厂,直接放在别人的地盘上没事。 金矿这种东西如果放在苏盟的地盘上,那不是成了苏盟的东西,他反倒是成了窃贼,这座金矿只能等他回国的时候,放到寒国。 等等,刚才说是多少储量来着,12.8万吨? 如果张世元没记错的话,世界上最大的金矿应该是位于南非的兰德金矿,总储量超过5.3万吨,开采了一百多年都没完全开采完。 当时张世元还算了笔账,就算去掉开采期间的各种费用,兰德金矿的总储量也足够140万丑军至少五年的军费! 而张世元这次得到的金矿,总储量是兰德金矿的二倍还多,也就是说,这里面的钱根本无法估量,就算养一支百万人的现代化军队,也能养整整十几年! 这哪里是什么大型金矿,这分明是一座超级金矿啊! 此后的半个月时间,查尔斯都没有再给张世元打过电话,丑国方面也迟迟没有答复,仿佛完全忘记了当初的事一样。 当然,张世元也没有回国。 历史的车轮碾过,有些东西并没有随着张世元的横空出世而改变。 1990年3月11日,立陶宛宣布脱离苏盟再次独立! 其实早在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推行“改革”和“公开性”以及国际局势变化后,波罗的海三国一直以来深藏的独立意识就开始发酵,随着立陶宛议会通过了《关于恢复立陶宛国家独立地位的宣言》,立陶宛单方面宣布独立,苏盟宪法在立陶宛境内的效力被终止。 此举更是拉开了苏联解体的序幕,成为了苏盟15个加盟共和国中第一个宣布独立的国家。 新的立陶宛共和国还恢复了其在1940年以前的国旗等标志,把所有流程都走了一遍。 这自然激怒了戈尔巴乔夫和苏盟高层,苏维埃当即否决了立陶宛的决议,在“沟通无果”的情况下,更是派遣苏盟陆军总司令瓦连尼科夫大将悍然出兵平息内乱。 仅仅十天,便控制了控制了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党政机关的办公大楼,并且开始收缴立陶宛人手中持有的武器,但独立的种子早已经在立陶宛人心中生根发芽。 与苏盟高层的焦头烂额不同,张世元这边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3月15日,友爱军火公司正式建厂,在苏盟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个拥有不弱于当前美国尖端科技的军工厂正式落座。 3月21日,峥嵘国际投资公司的项目也正式启动。 两边都是由李富臻全权负责,自此,这位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着张世元的女人,也终于正式被推到了大帷幕前,让各方势力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起来有几分柔弱的女子。 “财阀千金”这个称呼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李富臻了,现在李富臻的标签就是张世元的女人,代表着张世元的立场和利益。 而由于张世元和苏盟高层的关系日益密切,文俊的走私生意算是有个“正规手续”,规模迅速壮大,算是大发横财,当然这笔钱的大部分又被用来反哺给苏盟高官们。 原本丑国期待着立陶宛独立的事会让张世元心生恐惧,从而让步,但是张世元依旧是在苏盟忙自己的,丝毫没有被外界的因素所影响。 最终丑国不得不先做出表态,部分答应了张世元的要求,谁都知道张世元非常年轻,潜力巨大,除非能一击必杀干掉这个人,否则任其留在苏盟终究是个隐患,不符合丑国现阶段的利益。 在双方一番拉扯之后达成和解,首先涉事的六名丑军交由寒国法庭审判,并且由寒国监狱负责关押,不得以任何方式引渡回国;其次是关于驻寒丑军的问题,寒国政府可以允许驻寒丑军的存在,但关于丑军在寒国的种种特权必须加以限制,由寒丑共同重新制定管理办法。 最后则是关于寒国大选和国会议员的年龄限制,着同样是丑国不愿让步的,最后协定寒国可以将国会议员的选举限制调整到25岁,但是参与总统竞选的年龄不能低于30岁。 丑国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张世元那么快当上总统,30岁,那可足足有十年时间,到时候很多事就难说了。 既然谈妥了这一切,那么就到了张世元回去收割鲜花与掌声的时候了,这是收拢民心的大好时机,张世元不想浪费,但李富臻坚持要留在苏盟,搞得他非常为难。 “世元哥,你的职责和我不同,你要从事你爱的政治,而我则是要替你处理好商业上的事物,苏盟这边的盘子已经铺开了,我们不能同时离开。” “不是说好了吗?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然后和我在山巅相遇!” 这次的事让李富臻替张世元觉得骄傲,同时心中有生气了浓重的危机感,实力不够注定了只能在刀锋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深渊。 跟在张世元身边这么久,注意力又都在他身上,李富臻对于张世元擅长的那一套也是耳濡目染,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好这一切。 她希望她的男人有能和列强博弈的资本和底气,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把命运依托在别人身上,她会为此付出全部努力! 第161章 回归 看着李小姐那固执的眼神,张世元心知劝说不动,也清楚李富臻说的没错,也不再纠结了。 “好吧,但在我们履行各自职责之前,今晚你需要履行好作为女人的职责。” “还要......可是你的身体不会吃不消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 张世元怒了,一把将李富臻拦腰抱起,珍惜着分别前的欢愉。 张世元的回归,自然受到了民众最高规格的礼遇。 尽管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提前知道风声的民众还是从各个地方赶来,手捧鲜花,以表示对英雄回归的支持。 人群之中有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赫然是张世元那夜冲向丑军的背影。 那场面远比任何领导人到达寒国还要壮观十倍不止,也幸好有足够的警察和卫队维持秩序,只怕现场早已经混乱不堪了。 来的这些人除了少部分心怀鬼胎的,大部分都是张思远的支持者,所以还是很守秩序的,不想给张顺添麻烦,倒也没有什么突发情况。 随着飞机落地,张世元的身影重新踏上了寒国的领土,震天般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搞得一旁的卢泰愚心酸不已,他几时享受过这种待遇?恐怕一辈子也享受不到了。 周围的各国记者更是被惊到了,连忙把这令人震撼的一幕抓拍下来。 路过人群的时候。有个被妈妈抱着的小女孩,因为离得比较近,冲张世元大喊道:“司令官,我能跟你合影吗?” 张世元转过头,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容,笑道:“当然没问题。” 简单合过影后,小女孩一脸好奇的看着张世元道:“妈妈说你是国家的英雄,说你是半岛的雄鹰,可你明明是个人啊。” 张世元抚了抚小女孩的脑袋,笑着解释道:“我当然是人了,但我也算不上什么英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因为我身处在保安司令官的位子上,自然有理由维护民众的安全,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反倒是那天晚上参加游行的人们,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冒着被杀风险扞卫了国家的尊严,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尽管这话说得有些过于自谦了,但这样的态度明显更能赢得民众的好感,在场不少人还是参加过那晚游行的,一时间身体上的血液仿佛急剧升温,再次回到了和张世元一起战斗的时候。 “张世元!张世元!” “张世元!张世元!” “张世元!张世元!” 见小女孩成功合影,又有其他民众提出合影要求,张世元来者不拒。 “好,合影没问题,不过我可能没法和你们一一单独合影的,这样,大家二十人个人一组吧。” 一旁的随行官员看得脸色发青,明明是几分钟可以走完的路,但由于张世元频繁和民众进行互动,愣是走了一个半小时。 不过当他们迎上张世元的时候,马上又是一副理解支持的模样。 但张世元根本不会关心他们的想法,通过在场媒体和民众的宣传,让张世元亲民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面对张世元眼下的做法,就算再挑剔的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在寒国,可是有相当一部分官员干本职工作都是爱搭不理的。 一个愿意挤出时间跟你合影的,又能在危难时刻帮民众出头的领袖上哪找去?很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幻想着张世元当上总统时的样子了。 寒国境内掀起来了一阵张世元热,人们对于张世元的关注,甚至超过了那些好莱坞明星。 宋承秀还是和往常一样,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下了楼找附近最好的咖啡店吃了点东西。 独自坐在靠窗的座位,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宋承秀心中难免惬意,一般人在这里可消费不起,但是他可以,因为他是一名检察官。 从小他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只有宋承秀自己最清楚,他为了考上检察官到底吃了多少苦。 所幸,他成功了,从此他成了父母亲戚的骄傲,成了普通人都要仰视的存在,是朋友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 以前看都不敢看一眼的漂亮姑娘,居然都成了他的相亲对象,以前对他高高在上的商人,都会对他毕恭毕敬甚至抢着送钱。 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身份,检察官。 在寒国,没有检察官不敢办的案子,哪怕设计到高管甚至总统,也是如此。 宋承秀格外珍惜自己的身份,也格外渴望着向上爬,因为那样就能得到更多的特权。 当听到张世元带领上万人发生械斗的事时,他也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调查的阵营,因为整个检察系统的立场就是如此,他拼命的挖“证据”,可惜收效甚微,所以他动了歪心思,伪造了一些东西交了上去,并且受到了上级的表扬。 可惜丑国决定和张世元和解了,他们的调查也被迫终止了。 可恶!为什么要挡着他晋升的道路呢? 宋承秀愤怒的拍了下桌子,然而就在这时,咖啡店的们却被推开了,几名穿着野战服的军人走了进来。 看了看宋承秀,又对比了下手中的照片。 “带走!” 说完,几个人架起宋承秀就往外走。 宋承秀大怒道:“你们干什么?” “你们知不道我是什么人?” “我是检察官,你们没有权力抓我,你们的长官是谁?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见宋承秀这幅样子,为首军士不耐烦的甩出一巴掌,直接把宋承秀的牙齿都打得松动了。 “怎么了,忘了自己是怎么污蔑司令官阁下的?敢做不敢认吗?” 宋承秀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司令官?你们是张世元的人?不,你们没权力这样对我,我是检察官!” “呵呵,检察官?你的检察官也做到头了!” 像宋承秀一样被抓的检察官还有不少,理由大多是污蔑和伪造证据。 检察官们这段日子可是没少跳出来作妖啊,还给张世元网罗了一大堆罪状,什么战争罪、破坏国家安全罪等等。 随着张世元的回归,预示着一些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62章 算笔账 张世元对待这帮人是没有任何客气的,凡是抓到的直接一撸到底,而且这些人终生无法在司法系统任职。。 二十年寒窗苦读上岸,考上检察官成为人生赢家?一朝让你回到解放前! 不能怪张世元心狠,这些人明知道张世元是为同胞发出声音反抗,这帮人不但没有帮忙,反而调转枪头寻找张世元等人的各种罪状,没有的就硬往上安,这种行为说白了就叫寒奸,所以张世元对他们不会有一点怜悯的。 寒国检察官并不是动不得,而是因为背后有丑国的支持,但由于张世元这次动得大多是检察系统的一些小喽啰,所以丑国大概也是打算息事宁人,所以并没有干涉,反正再换一批人就是了。 而张世元却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再有几个月他手下的那批学霸就要参加第一次司法考试了,到时候会有相当一部分成功上岸,而他这一次清理掉了大量初级检察官,而无人可用的检察系统在人手相形见绌的情况下,就不得不对新人委以重任。 若干年后有谁能想到,他们检察系统的队伍里,居然都是张世元的人。 至于一直给张世元添堵的伊世彬,张世元同样不会落下,就算是白痴都看出来,这家伙就是丑国的狗。 不过伊世彬的职位摆在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针对他的调查只能在暗中进行。 听着部下的汇报,张世元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因为伊世彬这个家伙别的毛病倒在其次,却是好色如命,而且专门爱找女明星下手,并且还喜欢搞多人。 伊世彬大概也知道被曝光会身败名裂,所以极为谨慎,从来不在外面搞,而是把人请到自己的地方,这给调查与抓捕增添了很多难度。 调查持续了一个星期,负责调查小组的谭尚民兴冲冲的给张世元打来电话,这是许申俊向他推荐的人才,也是当初共助会的一员。 “阁下,查到了,根据可靠消息,伊世彬今晚可能出现在云海花园b栋的住所,并且会叫女明星前往。” 张世元顿时来了兴趣,大概是习惯了李富臻在身边的缘故,这几天实在乏味的很,有些闲来无事的张世元决定亲自参与抓捕。 车子一路悄无声息的进了小区,众人上楼,整个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许动!\\\" 随着一声暴喝,张世元带着亲卫冲进了房间,反而下一秒张世元就傻眼了。 因为他压根没有看见伊世彬的影子,反倒是看到李健西! 此刻老李正穿着个大库裤坐在沙发上,有些慌乱,而在他面前半跪着一名衣着暴露的妙龄女郎,看见众人吓得不敢说话。 两人真是的相视无语啊,片刻后还是张世元打破了沉默,命令部下先出去。 “伯父......” \\\"出去!\\\" 张世元听得出老李声音中蕴藏的愤怒,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赶忙也跟着退了出去。 门外,张世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谭尚民,他们今晚是来抓伊世彬的,怎么伊世彬没抓到反而抓到了李健西。 “怎么回事?” 谭尚民缩着脖子道:“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难以相信啊,这就是许申俊给他推荐的人才,这就是他委以重任的人才,如果不是信任谭尚民不会背叛,他真想把对方扔进西冰库大酒店审一审。 大概两分钟后,里面再次传来了李健西的声音。 “进来吧。” 当张世元再次走进去时,李健西已经穿好了衣服,那个女人不见了,应该是躲在房间里去了。 “世元啊......” 李健西刚想说些什么,谁知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警笛声,听起来距离很近,而且数量还不少。 两人同时吃了一惊,阿西吧,这是给他下的套吧,让他抓自己老丈人,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李建西也傻眼了,这事要是被传扬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跟他来这手,张世元和他同时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有人早有预谋的。 张世元脑海中飞速的盘算着利弊,仅仅数秒之后,果断了下决定,冲着外面部下说道::“马上叫人,外面的警察有约算一个,全部控制起来,如果发现伊世彬,立即逮捕。” “可是......”谭尚民有些语言又止。 张世元皱眉道:“没有什么可是,别的事以后再说吧。” “好的,我马上去办!” 紧接着张世元我给杰克打过电话:“送几个人过来,地点在云海花园,到了会有人接应她们。” 张世元这才把头转向李健西道:“伯父,今天的事...我就不和您多交代了。” “总之,我今天没有遇见过您,您今天也没有遇见过我。” “我明白。” 李健西赶紧点了点头,他也不是傻的,知道张世元是要拦下此事,开玩笑,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云海花园外,坐在车里的伊世彬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今天这一切就是他安排的,说他病急乱投医也好,说他昏了脑也好,不这样做他又能怎么办呢? 丑国人任由张世元在检查系统高了一波大清洗,真的能保住他吗?或者说会保他吗? 但他又不甘心坐以待毙等着张世元报复,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手,打算让张世元先束住手脚。 只是他没想到,还没有等到他想要的消息,他的车子就被人围了起来。 “下车!” 伊世彬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们是谁?” “下车!” 来人并没有跟伊世彬废话的意思,直接敲开了车窗,毫不客气把伊世彬从里面拉了出来,扭到了另一辆车上。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是张元的人对不对?” “你们这是越级!我把你们的行为曝光出去!” “让张世元见我!我要见总统!\\\" 可惜,铁卫个个表情冷漠,根本没人搭理他一句。 约莫十分钟后,三个身材火辣的异国美女,钻进了车子。 第163章 扩军,五千铁卫 清瓦台内,时隔许久张世元再次出现在了卢太愚的房间。 “这次抓了伊世彬,你现在是真的一点不在乎丑国的看法了。” 卢太愚的眼神之中看不出任何表情,张世元的成长速度太快了,一次次超过他的预期,甚至已经到了无需依赖他的地步。 张世元笑道:“卢叔叔,您也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无论我在乎不在乎他们的想法,都改变不了他们对我的态度,能改变别人态度的唯有实力。” “哈哈,这倒也是。”卢太愚哑然。 以他的城府自然心中明白,别看丑国和张世元现在表面和谐,但实际上双方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张世元的处事风格处处透露着强硬,而丑国又绝不会乐意让一个如此强势的人上位。 除非张世元肯看丑国的眼色,事实上这么做的人有很多,也包括他,只不过或浅或深而已。 但但很明显,以张世元的性格,恐怕是不会选择妥协的,那么最好的方法莫过于...... “你是什么罪名逮捕他的?”卢太愚淡淡道。 张世元耸了耸肩,道:“接到群众举报,伊世彬涉嫌聚众淫乱,当场抓获。” “这可算是越级办案了,而且以伊世彬的级别,这种名义恐怕拘不了他多久的。” “我也没想过要控制他多久啊,只要等到丑国人主动开口就可以了。” “哦?” 张世元的话令卢太愚微微一愣。 “你想要什么?” “扩军。”张世元毫无避讳的说道。 “虽然寒国有近百万现役部队,但实际上呢,我们拥有实际指挥权的有多少?如果说真到了外敌入侵的那一刻,这些人能不能用上还很难说,不反戈一击都是好的。” “能真正归我们自由调用的,只有保安司,我们需要提高自己的力量了,总统,就算不为别的,也要能保证我们自身和家人的安全才行。” 月份的签到,张世元又获得了一批铁卫,而且数目不小,足有五千人。 五百铁卫的破坏力就十分惊人了,五千铁卫如果装备齐全完全足够一场战争了,之所以张世元想要把这批人收转正,是因为这些人可不仅仅是战斗力而已。 每一个名额都能拿不少的薪资,而张世元的铁卫基本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只会听从命令,所以这五千人的流出来薪水同样是一笔比较庞大的资金,完全可以用来反哺张世元,继续做强。 卢太愚倒没有出张世元的心思心思,几次三番对于张世元做出有力处理,两者如今已经是一荣俱荣的关系,有些事,容不得卢太愚不考虑啊。 “你准备扩军多少?” “2万人。” 张世元直接说出来一个让卢太愚哭笑不得的数字。 卢太愚摇头苦叹道:“这个听上去不错,可就算我答应了,国会上也无法通过的。” “实话跟你说吧世元,别说是扩军两万人了,只怕2000都难!” “没关系,任何东西都是可以谈的,不过两千人可太少了。” 张世元倒是不着急,反正伊世彬还在他手里关呢,丑国人总不能坐视不管吧,再怎么说,这伊世彬也算是“忠心耿耿”了。 “世元,哈哈,你最近可是风光的很啊,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今天难得是张世元上门,所以卢载先和卢淑英都回来。 如今的卢淑英已经生完了孩子,但不同于以往,卢淑英明显要比以前拘谨不少,毕竟张世元已今时不同往日。 至于她身边的却是崔太源,则是全程低着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在张世元的风波闹得最欢的时候,他们sk当机立断,选择发声质疑张世元的行为,却没有想到张世元仅仅一个多月便大摇大摆的回国了,而且挟雷霆万钧之势收拾了一帮检察官。 之所以没有动他,也就是看在卢淑英和卢太愚的面子上,这点崔太源自己心里明白。 以前崔太源总觉得呢张世元也是依靠着卢太愚,但是现在才清楚,这家伙真发起狠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金玉淑笑道:“世元啊,你跟载先和淑英、太源他们都是年轻人,以后还要多亲近才好啊。” 作为一个能在高官中长袖善舞的女人,金玉淑权衡利弊的能力很强,无论如何卢太愚支持张世元的立场很难改变了,而张世元的能力也远比她的儿女出色,甚至所以后很可能要指望张世元反过来照顾他们。 “金阿姨您放心,我这个人想来恩怨分明,凡是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载先大哥是我非常信任的兄长,淑英姐也是我的好姐姐。” 张世元拍着胸脯保证道,全程都没有提到崔太源的名字,有时候不说才是更可怕。 但却没人再多说什么,毕竟这都是崔太源自找的,如今是为当初决定吞下苦果的时候了。 跟张世元预料的并没有差,尽管伊世彬在没有得到指使的前提下,擅自做出了很过出格的事,但丑国却不能真的把他置之不理,否则那些还在为丑国效命的人该当如何感想。 不过当听到张世元的条件后,丑国断然决绝了,他们知道这个口子不能开,否则会减弱对寒国的掌控,称得上是后患无穷。 不过当丑国提出释放无辜的伊世彬时,张世元同样断然决绝了,他的要求就一个,扩军,而且必须是隶属于由他掌控的保安司。 最终双方拉扯了数日,选择各退一步,张世元原有的亲卫军从500人扩充到1500人,同时一个独立的特种战备处,人数定在3000人,由寒丑共同管理指挥,这是丑国人能接受的极限了。 寒丑共同管理?张世元自然知道丑国打得是什么算盘,虽然没能把5000人全部转正,有点可惜,但如此一来,等于丑国在寒国多了一支随时可能叛变的3000人精锐部队,丑国还能帮忙负担一部分军费,节省了寒国政府的支出,张世元倒是没什么不满意的。 第164章 寒丑联合军事演习 新上任的驻寒丑军总司令罗伯特-里斯卡西提出:“为了应对日益复杂的国际局势,反对国际上的某些恐怖组织,寒丑双方应该举行一次联合演习,特别检测特种兵在紧急状态下的应变能力。” 并且委婉点出了,希望和张世元的亲卫军共同参与。 面对这个提议,张世元欣然接受,说是实战演习,实际上是想试他的底啊,看他手下的兵实战能力究竟如何。 不过张世元点名了上方参与人数不能过多,他也担心对方脑子想不开,搞出什么暗度陈仓的斩首行动来。 这场演习的提议一经曝出,就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不仅是在寒国国内,在国外还有很多西方都关心着这次的结果。 毕竟张世元的亲卫在上次械斗中大放异彩,恨不能以一当十,强悍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不少充满理想的人都希望张世元的亲卫能再一次挫败丑军的锐气。 对于土生土长的寒国人,那更不用说了,张世元可相当于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民军队,赢了丑国人自然可以替民众好好出一口恶气。 民众渴望一个战无不胜的神话,不过可惜,张世元这次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怎么样?对这次演习有信心吗?” 会议室内,张世元对着孤狼问道。 孤狼赶忙行了个军礼,高声答道:“首长请放心,如果不能取胜我愿意提头来见!” 在兵力骤增之后,孤狼的信心也起来了,有了这五千多人,只要张世元一声令下,他敢直面任何对手。 张世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你可是我最信任和倚重的部下,我只需要你为战斗,不惜要你轻视自己生命。” “不过这一次你不能赢!只能输,而且要输得合情合理。” 检验他的亲卫战斗力是为了干什么?为了攻打保安司还是要斩首他? 张世元可没傻到把底牌尽数亮出来的地步,换句话说,丑国迫切想弄清楚张世元身边这些亲卫的真正实战能力,张世元根本不可能配合他们检验。 把全部的实力摊到桌子前,对方如果想对付你往往会根据你的实力出牌,今时不同往日了,张世元完全没必要如此,示敌以弱,如果丑国真的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说不定还会因为误判付出一些严重的代价。 “是,我明白了。” 尽管孤狼的心中十分不甘,但还是选择听从张世元的指示。 面对媒体的镜头,张世元侃侃而谈道:“保安司的军队,是保护人民安全的军队,他们的战斗力值得信赖,敢于迎接任何对手的挑战。” “当然,我觉得丑军的实战能力很强,尤其是海豹突击队,几乎称得上世界第一等的强兵,但还是那句话,寒国的士兵不怕挑战!我们并不比任何人差!” 此话一出,寒国民众信心大增。 丑军见张世元如此膨胀的发言,明显是上钩的,但张世元的话同样令他们十分不爽,决定要派出最精锐的部队,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家,李健西和李在荣父子俩,正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谈话。 “在荣啊,你对世元和富臻如何看待?”老李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道。 李在荣的镜片上面似乎裹着一层光,正色道:“富臻是我的亲妹妹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世元该是我的妹夫。” 老李对这个答案显然不太满意,话音忍不住提了几个腔调:“在荣,sx未来注定是要交给你的,所以你必须要考虑清楚这件事,如果有一天让你在丑国和妹妹妹夫之间做选择,你要如何去选?” 我听父亲的,李在荣差点把这句话随口说出来,但他清楚自己不能这样说。 因为李健西现在并不是考验他,而是在逼他做决定,索性也不再装傻充愣。 “父亲,如果现在我们说自己两不想帮,就彻底得罪了妹夫,而且那些人对于我们的态度不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 “那些人是不会让sx消失的,但是李家么......” 老李有些无奈的扫了李在荣一眼,这个孩子哪里都好,处事稳重,但不知道为什么太过喜欢隐藏自己。 “你的爷爷是个非常勤奋能干的人,年纪轻轻就开过开过碾米厂、收购过运输工厂、进行过土地买卖,是寒国年轻人中顶尖的存在,可是一切都因战争爆发一夜间化为乌有四十年前,千辛万苦创立起来的商会也因太平洋战争需要上缴物资被迫转让,我们的家族变得一蹶不振。” 李在荣忍不住直了直身子,因为父亲从来没有亲口跟他说起这些事,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之所以家族能再度崛起,是因为你太爷爷昔日下的一个赌注,他将赌注压在了李成晚先生身上,后来李成晚先生成了大寒民国第一任总统,家族也靠着这层关系,成功拿到了贷款重建sx物产株式会社,并且搭上了丑国人的线,资产迅速提升,并且进军制造业,成就寒国的财阀之一。” “而现在,到了我们不得不再次选择下注的时候了,选丑国还是选张世元。” 李在荣清楚李健西不是在问他的立场,只是在通知他而已,连忙道:\\\"我选择妹夫,虽然输了的话我们可能会很惨,但如果赌赢了,我们能得到的同样不可估量。\\\" 李健西欣慰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是在荣你的决定,那么也就不做他想了,从现在开始全力支持你妹妹和和妹夫,但愿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虽然之前李家对于张世元和李富臻也有过支持,而且力度不小,但和全力支持比较起来,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大量资金通过各种途径源源不断的汇进了李富臻的账户,李家深耕几代人,门生故吏无数,庞大的人脉似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几张机密图纸被秘密送到了张世元手中,各类信得过人才被暗中送到了苏盟,支持李富臻的发展。 有着金钱和人脉的双重加持下,李富臻尽管在苏盟还没进行过任何像样的投资,但是其在莫斯科的影响力正与日俱增,谁都知道莫斯科有个非常有钱的寒国美女。 第165章 惨败的寒军 清晨,张世元低调的出现在了一处墓园,特将一束木槿花放在了安秀珍的墓碑前。 仇,他已经替安秀珍报了,包括迈克在内的几名美军都外判了9到18年不等。 如果这些人安安分分的服刑还好,如果不然,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一旁呢朴世娜和赵雅静也忍不住落下来了,转眼快两个月了,可她们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们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安秀珍,尤其是朴世娜,几乎夜夜自责到难以入眠。 但张世元却告诉她们,她们之所以能够重新在阳光之下活着,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和支,而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安秀珍付出了自己生命换来的,所以他们更要好好的活着,不单纯是为了自己和家人,更是为了安秀珍。 原本总是浓妆艳抹的朴世娜已经把头发染成了黑色,身上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也不再追求什么性感红唇。 她会好好活下去,珍惜自己的青春,珍惜自己的身体,替秀珍照顾好家人。 “你们两个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给许申俊打电话,努力学习,好好生活。” 张世元在嘱咐两人后,便准备离开了。 “司令官大人,请等一下。” 张世元的身影停住,这一道声音仿佛又让他回到了两个月前,只不过喊出这句话的女孩却已经换了一个人。 声音犹在耳畔,朴世娜和故去的安秀珍的身影仿佛渐渐重叠。 “怎么了?世娜同学。” 朴世娜低下头去,犹豫了好久,最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向张世元露出一个独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微笑。 “司令官大人,谢谢您对我们的帮助,我会记住您说的话的,成为一个为国家有用的人,谢谢您。” 张世元也笑,冲着对方比出一个大拇指,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朴世娜从一个让同学厌恶的问题学生,重新变成了一个积极阳光的乖乖女,张世元也非常欣慰。 只是这种转变,所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随着丑国同意了扩军,伊世彬也被放了出来,只不过治安总监是不用想了,他的职务被取消了,由卢太愚亲自安排到了一个闲职,起码短时间内很难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了。 4月13日,各种准备事宜都已经搞定,备受外界期待的寒丑联合军演也正式拉开序幕,这引起了一些国家的高度紧张,认为寒丑是在展示肌肉,但万众关注的焦点却不仅仅寒丑联合军演中中有什么先进的设备,而是关于丑军和张世元亲卫军间的那场模拟实战演习。 虽然这场模拟实战中不会真的死人,但可以真实的反映出来两支部队在现在战争中的表现,对于民众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很多韩国民众奔走在街头,彼此传递打探着消息,然而当结果传出来后,却是令他们大失所望,如同在床上发现老婆是个男人,震惊失望到无以复加。 在这场模拟实战中,寒军虽然布置了各种战术,但都一一被丑军破解,丑君只付出了5名士兵阵亡的代价,就全歼了300名寒军,要知道这些寒军可都不是普通的陆军,而是张世元的亲卫啊。 人们还记得当初巷战的时候,这帮亲卫是如何大发神威的,那可是个个如同天神下凡一样,可谁能想到当配上现代化的武器堂堂正正的投入战场后,在丑国军人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镜头下的张士元,也不再是以往那样的风轻云淡。还是全程黑着脸,就仿佛谁欠了他的钱一样。 一旁的驻寒丑军总司令里斯卡西笑着安慰道:“阁下也不用太过失望,尽管韩军输了,但你手下的这些士兵表现还是令人印象深刻,他们布置了很多不错的战术,给我们的部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如你所见,我们也并不是零伤亡,在付出五人阵亡的代价才赢得了这场胜利。” “军演并不代表是的,说明不了什么了只是运气不佳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 这是张世元面对镜头说出的话,尽管刻意安慰群众情绪,但一些支持者的心中还是变得忧心忡忡。毕竟他们支持的军队,竟然轻而易举的被丑军击溃。 不过看到张世元如此说,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安排自己,这一次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一些反对派原本就觉得张世元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和丑军抗衡,如今这样的结果,说起来倒反倒是在他们预料之中。 “要不是上次丑军怕误伤平民,恐怕张世元的部队早就被打散了,什么以一敌十,真是笑话。” 一直保持着宠辱不惊地李在荣,得到消息后整个人都麻了,什么也没心思做了,赶紧去找李健西探讨下一步的打算,毕竟他们李家刚刚决定站队,全力支持张世元,没想到张世元这么快就拉了大跨,难道上次街头巷战只是个意外? 如果张世元的部下都是这种水平的话,丑军随便派出个千人的作战部队发动突袭,那岂不是可以横扫保安司了?他又要拿什么抵抗?李家拿什么抵抗? 李健西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在听完李在荣的担忧,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之前就想过很多种可能,这样的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平时要多多和你这个妹夫打交道,你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还记得上次的金玉芬案吗?或者更早的时候,他被关进警察署的那次。” 听到李健西的话,李在容不禁在脑海中回想起了这两件事,心中一动。 金玉芬案的时候,张世元在掌握证据的情况下,依旧任由清瓦台将其革职,任由敌对人士的口诛笔伐,只为了能够利益最大化,拉更多人下水。 至于和金大将的那次,张世元只不过是个明不见经传的学生,虽然身陷囹圄,却是依旧能悄无声息的调动起了数以万计的学生和工人。 第166章 琅山矿区 “彼时的他如同无根之木,尚且不愿意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又何苦是如今呢,如今的张世元,和当初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啊。” “这场演习演寒军能不能赢,不仅取决于双方的战术素养,更取决于张世元给他们下的命令,何况这只是演习,又不是生死相搏的战争,你慌张什么呢?”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从来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实实力公之于众的。” 老李的话令李在荣一愣,难道对方一直在演戏? “可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了?他的支持者会失望的吧?” 李健西微微一叹,这个儿子对于商场和官场里的弯弯绕绕精明的很,可这种涉及到国家层面的东西,眼光着实还差了一点。 “又有什么坏处呢?” “他如今的民间声望几乎达到顶点,却偏偏无法去竞选那个位置,如今他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长时间高调的站在丑国的对立面,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过分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当过分低估对手的时候,往往会跌的很惨。” 李健西朝着浴缸里洒出一把食料,缸中的鱼儿竞相争夺。 第二天,张世元很快走出了“失败”的阴影,前往了高城郡。 前几天委托李健西帮忙买的地,现在已经落实好了,落在了光明公司的名下,地点则是选在了高城郡北部的山区,琅山。 没错,张世元打算把那座超级金矿放在这里。 选择高城郡的第一点好处就是这里山地多,人口相对较少,不会对原本的居民生活环境造成太大冲击,毕竟寒国的国土面积太小,每一步都需要精打细算。 其次也可以借此拉动当地经济,从首尔和京畿道地区吸引人口过来,以减轻首尔的压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高城郡实际上是一个横跨南北的郡,因为战争的原因,现在高城郡南北分治,所以高城郡紧挨着三八线,距离北朝本土非常的近。 张世元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把金矿的事曝光出去,但是消息出去是早晚的,到时候金氏家族的二代目出于眼热,未必不会动什么歪心思,这是一个隐患,但同时也是一个契机。 走在一旁的郡首金钟植道:“阁下,这两位是整个江原道最出色地质探测专家,钱敏英和赵恩吉,希望能帮到您。” “两位,无论如何,还请竭尽全力的配合这次工作,辛苦了。” 张世元看着这两个专家,礼貌的笑了笑:“以后,要多多仰仗两位了。” 钱敏英和赵恩吉忙称不敢,对于这位声名在外的司令官,他们显得小心翼翼,没看到连郡首金钟植都在全程陪着笑脸吗。 “另外这次多谢你了,金郡首。” 金钟植赶忙道:“您太客气啦,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打我电话。” 他都想法和很多人一样,却又有些不同。 尽管金钟植始终不认为张世元有能力和丑国叫板,但他却不会为难张世元,反倒是那些跳出来针对张世元的家伙愚不可及。 毕竟世事无常啊,今天张世元和丑国闹得不可开交,但万一某一天张世元想通了,愿意为丑国人交好,到那个时候这群小丑可就真的有得受的了。 张世元虽然不清楚金钟植的具体想法,但多少也可以猜到一二,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地居民的搬离进行的很顺利,不仅是正规的买地协议,而且也不是让居民无偿搬走,而是付了相当一部分报酬,并且承诺如果有工作机会,会优先考虑这里的原始居民。 人们自然乐不得的搬走,高城郡的山区夏季异常闷热,冬天又非常寒冷,实在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他们留在这里也并非是对故土有多大依恋,而是没钱在其他地方安家,如今张世元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又让李家找到了几支新的过的工程队,并且从附近招募了不少需要工作的居民。 所有来此工作的人都不要求签署了保密协议,尽管这样的事令人诧异,但出于对张世元的信任,还有那起步就是五百万韩元的薪资,众人也都选择签了,张世元的黄金开采计划正式开始。 为了保护金矿开采的安全性,张世元还命令保安司轮流派士兵来这里进行特训,倒也没有什么宵小之辈敢来捣乱。 “快!快去告诉阁下,发现金矿了,金矿啊!” 在开工的第一天,负责探测工作的钱敏英和赵恩吉便发现了超大的黄金矿脉,不由激动异常,毕竟这是他们的工作,韩国居然有这样一座黄金矿脉,并且按照他们的粗略估计,这条矿脉的储量估计不小。 张世元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众人发了红包,鼓舞士气。 人工作就是为了钱,在金钱攻势的加持下,原本干活就很认真的工人们更是卯足了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缘故,琅山的金矿开采异常顺利,几乎并没有怎么费力,每天就都有大量的原矿石被运出去。 \\\"这简直是在捡钱啊!\\\"有工人感叹道。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压制住心中的贪念,很快矿区内就发生了一次偷窃事件。 三名工人每天上下班时都会把一些矿石偷偷装在衣裤里,起初,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被监管人员察觉,但工人们朝夕相处,自然没有逃过其他工人的眼睛,有些人心中有贪念但胆子却不大,看到三个人每天都这样小发一笔横财,心中十分不舒服,于是有人向监管人员举报。 三个人在逃跑时,但被附近的巡逻士兵及时发现,当场人赃并获。 “张大司令官,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吧?”负责矿区事物的张妍打电话询问张世元的意见。 自从李富臻主动留在了莫斯科,光明公司在寒国的业务就主要由张妍在处理,这个女人虽然势力,但就就得到了李富臻的信任,做事雷厉风行,确实是个好用的下属。 第167章 战争阴云 自从琅山金矿开采以来,张妍就一直扎在山区前线,格外重视这个项目,凡事亲力亲为,毕竟琅山金矿可是落在光明公司名下的。 “公事公办吧。” 张世元淡淡吐出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揉了揉眉心,虽然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真的发生了,还是觉得有些失望,他给工人们提供的条件已经够好了,不但有高额的薪水,还管三顿饭和住宿,奖金更是隔三差五的发放。 所以出了这种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他心软放过,那么难免不会有其他人心存侥幸,反正偷了也用担心受到惩罚。 “好的,我明白了。”张妍道。 “那好,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啊。”张世元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 张妍连忙道:“等等,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就是了,大家也算是老熟人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李小姐回国啊?听说苏盟那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很冷的。” 张世元不由莞尔笑道:“怎么了?想她了啊?如果你想见富臻的话,可以去莫斯科和她见面啊,我允许你休息几天。” 张妍被窥破了心思,有些羞恼:“司令官阁下,我必须提醒您,光明公司现在是李小姐的,我只为李小姐服务,并不受你管制。” “......” 说起来这个张妍也是,对他都可以不假辞色,哪怕是如今也一样,偏偏对李富臻处处维护,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张妍的性取向有问题,不过还好他可以确定他家李小姐不是,也不用担心羊入虎口。 也不知道富臻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了,分别后的起初几天,张世元很不适应,但过了一段时间,又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需要去完成。 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啊,他必须继续尽快巩固自己在寒国的影响力,一刻不能松懈。 如今已经快到5月了,伊拉克和科威特的债务纠纷,中东地区埋上了一层阴云。 早在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为了买武器和伊朗开战,就欠下了一些阿拉伯国家的债,其中欠科威特的债务高达140亿美元,战后伊拉克希望石油输出国家组织(opec)以降低石油产量的方式,抬高石油价格,用多余的利润偿还债务,但科威特并没有统一,还提高了其产量造成油价下降,希望以此来迫使伊拉克解决它们之间的边境问题。 此时拥有大量苏盟武器的伊拉克,更是被一些西怀鬼胎的国家鼓吹成世界第四的军事大国,萨达姆-侯赛因野心勃勃,不但想赖掉科威特和沙特阿拉伯的战争贷款,更是企图占领科威特全境。 为了使入侵科威特获得合法性,威特被描写为伊拉克自古以来的一部分,被以鹰国西方帝国主义者分割,而重新夺回科威特则是恢复大阿拉伯荣光的第一步,侯赛因更是将自己塑造为一个愿意站起来反抗以色烈和丑国的英雄形象。 张世元知道,海湾战争将在几个月后爆发,可惜这场战争是一场“不义”之战,伊拉克也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号称拥兵百万、世界第四军事强国的伊拉克在丑军面前“不堪一击”,至此一蹶不振。 当然了,也许侯赛因原本的打算就是把苏盟拖下水,不过嘛......苏盟早已不是当初的苏盟,自保有余,却早已经不是两极之一了。 海湾战争后,丑国也将彻底摆脱越南战争以来的后遗症,给全世界好好上了一课,告诉世人什么才是现代战争,什么才是第一军事强国。 而到了那时,丑国对于他张世元和寒国的态度,势必又将发生改变。 1990年4月30日,在琅山深处,突然出现了一座不为外界所知的实验室,方圆几里都被严密管控。 199年5月上旬,一支代号yz的神秘雇佣军团自中东迅速崛起,以其强悍的作战能力受到中东高层关注。 1990年5月22日,北、南也门宣布统一,成立也门共和国。 1990年5月23日,光明集团旗下成立子公司五星科技,不断网罗着国内外的游戏开发人才,但这个名字却把老李气得半死。 1990年6月,张世元从系统内获取了一批顶尖黑客,给以后可能存在的电子战奠定了基础。 同年7月,张世元再次获得了一套比较超前的反倒系统,在琅山实验室内开始秘密研究。 sx毕竟是造船行家,关于舰艇甚至是丑军航母的一些辛密,几乎通通交到了张世元手中,关于坦克和卫星技术,张世元有信心从苏盟搞到手,至于飞机嘛,如果系统不给的话就只能再寻找机会了。 同时第一批金矿的收益也出炉了,仅仅几个月时间,琅山矿区出产的利润变高达8000亿寒元。 纸里终究保不住火的,琅山矿区发现金矿的事终于还是被曝了出去,在寒国国内到还好说,毕竟国内缺少矿产,出现这么大一条金矿,能很大程度减少黄金进口,也能为周围的民众提供大量就业机会。 但在周边国家就不同了,不少国家都对这条矿脉眼热不已,因为就他们的情报和判断,琅山矿区金矿的储备只怕不下于南非的兰德金矿。 包括丑国为首的多个国家,向光明集团提出合作的请求,并陈述各种利弊、许下各种好处,却无一例外的遭到拒绝。 开玩笑,琅山矿区到现在为止开采没有遇到任何难题,捡钱,还需要叫上别人吗? 显然这些势力也都清楚,光明集团名义的身后站着的是张世元,更合丑国关系复杂,所以倒是没什么人敢表露出强势的态度。 最为搞笑的是隔壁的北朝高层,见到寒国突然发了这一笔横财,不由幻想着在北朝境内是否也存在着类似的矿脉,毕竟两边离的很近,这种念头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北朝政府如同魔怔了一般,恨不得把附近的山脉挖地三尺,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第168章 兑现承诺 林民赫还是和往常一样,出现在训练场。 “打起精神来,没吃饭吗?” “转身的时机不对,你的速度不够快,幅度太大了!” “出脚要快,要敏捷,这样才能避开力量的不足!” 距离亚运会开赛只剩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而这批选手显然不能令他满意,齐东根虽然水平不错,训练也足够刻苦,进国家队是没问题了。 但林民赫心中清楚,齐东根的实力是走不远的,不足以为寒国拿到奖牌。 如果那位肯参赛的话...... 林民赫很快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弃了心中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那位如今再也不需要靠打比赛免除兵役了,而且以那位如今的身份,干的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大事,也不可能会参与到体育竞技中来的吧。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想起来侄子林实,那个踏实努力的孩子,唉。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 “林哥,大赛在即,你这唉声叹气的可不合时宜啊,小心被领导批评。”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等等,这不是...... 林民赫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看着穿着一身训练服的张世元,突然觉得一阵恍惚,从张世元答应跟他学习跆拳道,这是张世元第二次出现在训练馆。 别说他吃惊,周围众人也是惊掉了下巴,谁能想到张世元会出现在在这里,还和他们一样穿着训练服。 “世元,不,司令官阁下,您怎么过来了?” 张世元笑道:“我是来兑现承诺的,当初我可是答应过你和林实,会尽力帮在亚运会上取得名次,怎么?林哥不欢迎我吗?” 林民赫只觉得眼睛似乎被风沙迷了眼,赶忙侧过身去道:“不是,只是你没有别的事要忙吗?” 张世元正色道:“没有什么比承诺更重要,我答应的事一直记得。” 说完又笑着冲一旁的齐东根打了声招呼:“东根学长,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齐东根有些受宠若惊,他和张世元的初识可不算美妙,可张世元得势后并没有找他的麻烦,哪怕是成为保安司令官后,也没有为难过他。 张世元是睚眦必报没错,但是只针对那些对他和身边人造成威胁的家伙,至于齐东根当初的挑衅,他也只当做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并没有放在心里。 说是训练,但张世元也并没有在训练馆呆久,毕竟他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不说举世无敌吧,但能在拳脚上赢他的肯定不多。 带着林民赫和一众队员好好吃了一顿,送上祝福和鼓励,张世元这才离开,并约定到是会代表寒国一起到华夏参加亚运会。 临走前,张世元也向林民赫打听了下林实的消息,得知对方居然在乡下务农,不由心中唏嘘,说起来共助会可是林实创建的,并且靠着他和林实一起努力才壮大的。 都大半年了,心中打定主意,等结束这次华夏之行,一定要让林实振作起来。 一个人躺在浴缸里,张世元刚想给李富臻打个电话,却接到了查尔斯的来电。 “张先生,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有空?有件事我希望能和您见面谈一谈。” 张世元悠闲的拿起身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无奈道:“抱歉啊,查尔斯先生,现在恐怕不行,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呢?” 查尔斯道:“有些事电话里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我们见面谈吧,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张世元没有答话。 已经跟张世元打过很多次交到的查尔斯,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只好说道:“是这样的,眼下中东局势日益复杂,我们希望张先生能跟丑国的步调一致,在适当的时刻表态。” “你在开玩笑吗?查尔斯,寒国可是连联合国都没进,哪来的资格表态。” “虽然寒国没有进联合国,但是张你的表态对我们意义非凡,丑国会铭记这次友谊的。” 张世元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会,才道:“哦,那好吧。” 查尔斯心中一喜,刚想着任务圆满完成,却又听张世元道:“你们问下卢太愚总统吧,我服从于总统的意志,总统如果同意表态我决不推辞,总统如果不愿意表态,那就不好意思了,恕我不能为力。” “.....那好吧。” 挂断电话,张世元先一步给卢太愚打了过去,用尽量简洁明了的语言陈述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最终的建议就是,不派兵!不援助!不表态! 如果寒国冒然参与进去,得罪的可不仅是中东一些国家,还有伊拉克的武器供应商苏盟,一旦他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苏盟对待他的态度是否还能和之前一样? 如今李富臻在那边经营得顺风顺水,他这边可不能扯后腿啊。 卢太愚多少猜到了点张世元的小算盘,但他同样不愿意牵扯进去,只能以寒国国力弱小等理由推脱。 当天夜里,张世元又接到了苏盟副总统亚纳耶夫的电话。 同一件事,但却是不一样的目的,亚纳耶夫希望张世元尽量说服寒方不要参与到伊拉克的事物中去。 其实事情闹到了这一步,苏盟很清楚寒国的表态影响不了大局,就算说服了寒国,他们也说服不了其他国家,这个举动到更像是对张世元的双重试探,也是对双方信任的一次考验。 张世元当即表示:“请放心,尽管这边亲丑的势力蠢蠢欲动,我一定会尽全力让总统收回成命!” “同志们对我的照顾我都铭记于心,尽管我的能力很弱小,但如果有能力所能及帮到苏盟的事,可以随时提出来,我绝不会拒绝!” 明明已经是既定的事了,但张世元却再次借机卖了苏盟高层一个好。 但亚纳耶夫并不知情,他非常满意张世元的态度,同样笑着说道:“张,虽然你很年轻,但你是我们苏盟的好同志,好战友,让我们团结在一起吧,请记住你不是孤身一人,如果遇到了困难你同样可以向我们求助。” “好的,多谢你了,同志!” 第169章 国联军 七月中旬,伊拉克派出外交官与科威特王储兼首相萨阿德进行会面,狮子大开口说出了毫无底线的条件。 一笔勾销伊拉克为了扞卫“阿拉伯世界”,而欠下科威特的140亿美元债务,并且适当减少本国石油产量,开放阿卜杜勒水道为伊拉克所用,同时科威特还要还将交付100亿美元的“额外费用”,以“赞美”伊拉克为阿拉伯世界所做的“贡献”。 你要打我,我还得给你钱? 这根本是狗屁不通的强盗逻辑,但迫于伊拉克陈兵边境的巨大压力,萨阿德还是做出了科威特王室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只不过希望将交付伊拉克的100亿美元改成90亿,企图以此来为科威特挽留最后一丝颜面。 可惜这样的妥协并没有换来萨拉姆的心慈手软,反而由此判断出科威特软弱不堪,完全没有做好战争准备。 1990年8月2日科威特时间凌晨1时,在空军、海军、两栖作战部队和特种作战部队的密切支援和配合下,伊拉克共和国卫队共计三个师越过科威特边境,悍然向科威特发起了突然进攻。 尽管科威特也掀起了顽强抵抗,但共和国卫队势如破竹,仅仅过去15个小时,伊军就完全占领了科威特首都科威特城,随着后续增援部队源源不断地进入科威特,伊军实质占领了科威特全境,据统计,进入科威特的伊军至少达到20万人,坦克2000余辆。 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正式对外宣布:“科威特是伊拉克的第19个省,永远是伊拉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值得一提的是,萨达姆在开战前一周专门会见了丑国驻伊拉克大使格拉斯皮女士,萨达姆在会面中大倒苦水,抱怨石油价格上涨,抱怨丑国和伊拉克的关系,抱怨伊拉克和科威特的种种矛盾,称其趁伊拉克内忧外患之际公然落井下石控制油价,同时郑重其事地向格拉斯皮大使发问:“丑国是怎么看待伊拉克和科威特的矛盾的?” 格拉斯皮展现了自己作为外交官的高情商,表示:“对于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内部冲突,美国不做评论,不表态,更加不会干涉阿拉伯世界的内部矛盾!” 同时还清强调老不死政府很愿意和伊拉克保持友好合作关系。 这句话本来也没什么,但格拉斯皮明显没有做好对应的功课,对萨达姆这个人的性格缺乏了解,在萨达姆看来,格拉斯皮的话等于承诺丑国不会干涉伊拉克接下来对科威特的军事行动,不禁大喜过望,毕竟伊拉克之前和丑国的关系也十分不错。 就因为丑国大使这样的一句“不做评价”,给萨达姆传达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误信号!让萨达姆认为丑国不但不会出手干预伊拉克攻打科威特,甚至还会暗中支持他。 正是由于产生了这个错误判断,萨达姆才会放心大胆的安排大军攻打科威特,并在一天之内占领了科威特! 仔细想想,丑国怎么会不干涉中东局势任由伊拉克做大做强,一旦占领了科威特,伊拉克等于直接间接控制了世界上40%的石油,伊拉克想干什么?称霸世界吗? 丑国大惊,当即召开了联合国大会,和苏盟各国达成共识,发表《联合声明》严厉指责了萨达姆发动这场侵略战争,命令萨达姆马上下令撤军,而且还要对伊拉克实行经济制裁。 次日,阿拉伯联盟发表决议谴责伊拉克的侵略行为并要求伊拉克撤兵,但提出要求在阿拉伯内部解决这场冲突,并警告外部势力干涉。 丑国没有来回阿拉伯联盟的意见,于4日决定向海湾地区派遣部队。 6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661号决议对伊拉克施加经济制裁。 7日,丑国首先搞定了至关重要的沙特,沙特不仅同意向多国部队打开国门,还配合美国一同劝说阿联酋、阿曼、卡塔尔等其他海湾国家同意向多国部队开放机场、港口、基地、道路等设施,并且一同派兵加入反伊联军。 科威特为了能够光复国土,也提供了数百亿美元的资金支持,丑军的王牌第82空降师的1个旅约2300人作为先头部队,乘运输机从北卡罗来纳州的布拉格堡基地起飞,前往沙特,\\\"沙漠盾牌\\\"行动计划正式开始。 没有丑国的帮助,也没有苏盟的帮助,更没有阿拉伯“兄弟”的帮助,甚至还要面对和丑军交战的巨大压力,但此时的的萨达姆,怎么会轻易放弃已经占领的科威特,作为一个独裁者,他必须维护自己的权威和强势形象,当即拒绝了联合国的命令,同时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修筑防御工事,决心把丑军拖入地面一决雌雄。 在他看来,丑军并不是那么不可战胜的,丑军曾经先后在朝鲜战场和越南战场折戟沉沙,丑国人是死不起的,而伊拉克死上一些士兵,萨达姆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截止8月中旬,全世界共有40个国家加入了非约束性反伊联盟,其中包括了:丑国、鹰国、阿夫汗、阿根廷、澳大利亚、巴林、孟加拉国、加拿大、捷克斯洛伐克、丹麦、埃及、法兰西、德意志、希腊、匈牙利、、意大利、科威特、摩洛哥、荷兰、尼日尔、挪威、阿曼、巴基斯坦、波兰、葡萄牙、沙特阿拉伯、塞内加尔、寒国、西班牙、叙利亚、土耳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等。 共计出兵70万,坦克3700辆,装甲车5600辆;作战飞机1740架,战舰247艘,航空母舰9艘,受美军中央总部司令施瓦茨科普夫上将和沙特阿拉伯武装部队司令哈立德中将的统一指挥。 虽然名义上是自愿联盟,但迫于丑国的影响力,部分国家是被动参与的,虽然没有派战斗部队,却在却派出了医疗团队和经济援助,寒国也是其中之一。 第170章 华夏之行 尽管张世元和卢太愚做出了一系列的努力,但最终还不是不得不屈从于形式,给予丑军10亿美元的赞助,同时派出了一支人数高达数百人的医疗团队。 在寒国,还有不少人因穷困潦倒而拾荒,但当局没有拿钱花到这上面。却不得不拿出钱支持别国打仗...... 说句冷血的话,中东打生打死对半岛乃至东亚的百姓又有什么影响呢。 究其原因还是寒国太弱,弱者就要屈从于强者,但张世元相信,这种关系不会是永远。 1990年9月22日,第11届亚运会将在华夏bj举行。 这是华夏有史以来第一次举办的综合性国际体育大赛,意义重大,来自亚奥理事会成员的37个国家和地区的体育代表团的6578人参加了这届亚运会,小琉球队时隔12年后,终于作为中国一个地区的代表队重返亚运大家庭。 在开幕仪式前不久,为中国申办本届亚运会成功做出巨大努力的亚洲奥林匹克理事会主席,科威特的法赫德亲王在海湾战争中不幸去世,成为本届亚运会最大的遗憾。 在头一天的首都机场,华夏欢迎团队迎来了两位极为重要的客人,寒国第6任总统卢太愚,寒国保安司令部总长官张世元。 此举看似稀松平常,但实际给足了华夏面子,意义非凡,当即惊动了高层,这两位可是如今寒国政坛的权柄人物啊,尤其是张世元更是公开抗议过丑国,最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做他的官,这似乎都预示着些许可能。 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北朝是华夏的潜在盟友,可北朝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而且并没有那么值得信任,这点从当初的朝先南北战争就能看出端倪。 如果能借机获得这位寒国政治红人的友谊,借以分化寒国和丑国的关系,使寒国慢慢亲向华夏......尽管知道这种机会很小,但机会送到面前,却又不得不尝试。 担心北朝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高层连忙派出精锐保护寒方重要官员,拿出了能拿出的最高规格,为张世元等人各种开绿灯。 两个小时后,又一架自莫斯科过来的飞机在首都机场落地。 华夏方面再一次表示了热烈欢迎,因为其中赫然有苏盟副总统亚纳耶夫。 亚纳耶夫笑着冲众人摆了摆手,在他身后第二个出现的却不是苏盟官员,而是一名顶着大波浪卷发年轻女郎。 环境是最能改变人的,如今的李富臻经历了在苏盟的历练,整个人更加干练大气,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睿智,举手投足中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令其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明艳的美。 如今的她,可不再是那个跟在张世元身边寻求苏盟保护的小女人了,而是 华夏负责接待的官员都是愣了一下,还没认出来李富臻的身份。 直到身后的工作人员小心提醒道:“张世元的女人,sx集团李健西的长女,李富臻。” “哈哈,亚纳耶夫总统,李小姐,欢迎你们来到华夏!” 李富臻礼貌的跟对方握了握手,便快速搜索着四周,紧接着朝着一个角落快步走了过去,那里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 华夏官员也察觉到了不对,大惊失色啊,连忙喝止道:“谁让他在这里的?快出去! 说着连忙去追李富臻道:“李小姐,您想吃糖葫芦的话......” 不远处的武警官兵只能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上级已经告诉他只要不叛国,无条件满足贵宾的要求了,他们也为难啊,还能说什么。 李富臻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情不禁小跑了起来,那个带着帽子墨镜的小贩也张开了怀抱。 “世元哥!” 在扑到那个男人的怀抱中后,李富臻的眼眶忍不住红了,算算日子,两人都有将近半年没见了。 李富臻空闲的时候,张世元在琅山里面,而当张世元有机会的时候,李富臻又去了远东。 李富臻从没有怪过张世元,因为这就是两人选择的路,她的男人在为了理想奋斗,而她则给予这个男人最大的支持,她每天都过得特别充实,但在见到张世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委屈。 她是如此深爱着这个男人,哪怕张世元将身体捂得严严实实也依旧能把对方认出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日日夜夜陪在张世元身边,寸步不离,但她清楚不能这样。 张世元感受着对方身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爱,忍不住将李富臻整个人举起来,原地旋转起来。 李富臻忍不住被逗得破涕为笑:“哈哈,好了,快放我下来。” 张世元将李富臻放下后,伸出手指抹去了对方眼角的泪珠,愧疚道:“富臻,对不起。” “不要每次都说对不起。”李富臻轻轻在张世元耳边吐气如兰。 “吻我。” 啥? 张世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以他对李富臻的了解,对方似乎不太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啊,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又哪里知道,李富臻这些天度日如年的寂寞,她的身体和心理都需要填补。 感受着复方眼中那浓烈的爱意,张世元用力吻了下去。 感受着对方在轻咬他的唇,李富臻从来没有这样激烈主动过,对于张世元的感官却又是一次别样的冲击,下意识的就要伸出手去脱对方的外套,想到是在外面又悻悻放下。 “走,回酒店。” 李富臻也察觉到了张世元的反应,被那仿佛随时脱缰的野兽触得生疼,她的反应同样强烈,但还是促狭的笑道:“不行啊,世元哥,我还没有吃饭呢,有些饿了。” 半年了,张世元被这么一撩拨,如同蓄满力的弓箭,哪里管得了别的,一把将李富臻拦腰抱起,大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连一旁的官员和亚纳耶夫都来不及招呼。 一旁的官员全程都傻眼了,还带这么玩的吗?那他刚才不是把上面交代重点照顾的张世元得罪了,希望对方不要计较才是啊。 亚纳耶夫笑道:“年轻真是好啊。” 而他们的国家却已日薄西山。 第171章 我爷爷有华夏血统 久旱逢甘霖。 相隔半年再次相见,两人只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几近暴戾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勾勒出一道道美妙的音符,回荡在整个房间。 如果不是晚上还有重要的事,张世元真的不想起来。 看着床上被折腾得如同散了架般的李富臻,不由温声开口道:“亲爱的,要不然你就不要去了,多睡一会,我会尽快回来的。”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分开了那么久,重新见到的李富臻一刻也不想离张世元,何况在这么重要的正式场合,她更要让世人知道谁才是张世元的女人。 “也好。” 张世元替李富臻拿来衣物,又替对方吹干了头发,这才一起出门。 当晚,华夏方面举行了最高规格的晚宴,热情招待各位来宾。 晚宴后,双方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探索双方未来可能存在的合作。 张世元同样受到了极高的礼遇,由外交官亲自负责接待。 本来以张世元明面上的身份不必如此的,但是华夏方面十分清楚,张世元在寒国国内的影响力,并且对其与丑国之间的矛盾也知之甚详,如果未来寒国由这位上台的话,那么对于华夏是利大于弊的。 令陪同官员们诧异的是,这位来自寒国的保安司令官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搞得一旁的翻译成了摆设,都不知道该干嘛。 而且言谈之中他们发现张世元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华夏通,无论是对华夏的现代局势还是古代文化都有非常深的见解,这样陪同的官员大感费解,如果不是清楚对方的身份,他们甚至以为张世元就是个华夏人。 “张先生,您似乎对华夏的文化有过专门的了解?” 张世元笑道:“是啊,我从小便非常热爱华夏文化,实不相瞒,我在一次机缘巧合当中得知我的爷爷有着四分之一的华夏血统。” 说着还从领口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像是族谱一样的东西。 这张族谱自然是张世元自己造的,根本是无法核实清楚的东西,想要在刀锋上起舞,就要把该做的准备做好。 首先,华夏在未来几十年发展迅猛,会成为世界第二大消费市场和第一货物贸易大国,为了防止未来和丑国的关系彻底闹僵导致被制裁,那么在经济上上加强和华夏的合作准没错。 其次,未来如果涉及道北朝问题,那么华夏就是个绕不开的话题,如何构筑双方信任就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愿意在北朝问题上给他让步,那么张世元不介意做对抗丑国东扩的急先锋。 陪同官员听后大惊啊,他正愁着怎么与张世元拉近关系,哪想到张世元突然就曝出如此惊天猛料,如果张世元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身上有华夏血统的话,那么一个拥有华夏血统的寒国人上位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与寒国之间的关系会发生某种变化? “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啊,不知张先生的爷爷祖籍是哪里?在华夏,很多人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张世元道:“说起来那地方和bj离得还不远,应该是一个叫涿州的地方,我以前查阅过资料,据说桃园三结义的典故就出自那里。” 见张世元说的如此信誓旦旦,连地名和典故都讲了出来,华夏官员也不疑有他,连忙道:“是琢州啊,那里确实离bj不远,而且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一直是华夏近年来来发展的中心之一,等到张先生有机会的时候,不妨亲自到涿州看一看,也能帮贵祖找到祖籍所在。 “好,如此那就多谢了。” 张世元有华夏血统? 这个消息一出,高层震动,起码目前看张世元的样子,对于华夏并不排斥,而且非常了解华夏文化,如果可以借助这种关系的话…… 至于张世元究竟有没有他说的华夏血统,这根本无法考证,因为按照他们的了解,张世元父亲那一脉,基本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只剩下这一根读秒,单看张世元对于华夏如实了解,又说这一口相当标准的汉语,恐怕是真的。 张世元这个人是个出了名的强硬派,而且不同于卡扎菲那种莽夫,他会用脑子。 1990年9月22日下午4点,第十一届亚运会在bj工人体育场隆重开幕。 我们亚洲 山是高昂的头。 我们亚洲 河像热血流。 我们亚洲 树都根连根。 我们亚洲 云也手握手。 莽原缠玉带 田野织彩绸。 亚洲风乍起 亚洲雄风震天吼。 由刘欢和韦唯合作的一首亚洲雄风,点燃了全程的热情,此刻的韦唯年轻貌美正值颜值巅峰,靠着得天独厚的嗓子吸粉无数,而此时的刘欢胖的也并不明显,一头潮流的卷发,倒还有几分小帅,两人在一起勉强算是男才女貌。 但纵观整个现场最吸睛的,却是是看台上的张世元和李富臻,本来张世元是要参加比赛的,所以应该出现在运动员队伍中,但是他忙着配李小姐,所以无论是主办方还是寒国的随行团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就是权力带来的特权。 两人的颜值都是极高,再加上正值青春的年纪,坐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连导播都忍不住多给了几个镜头。 前几天都没有跆拳道的比赛,所以张世元带着李富臻在京城逛得不亦乐乎,当然就免不了到大名鼎鼎的牛街小吃一条街了。 牛街是一条南北走向的街,从牛街南口的南横西街到牛街北口的广内大街,全长645米,整个牛街地区胡同连着胡同,小胡同大约60余条,其中的清真饮食和特色小吃最为出名,切糕、驴打滚、小枣粽子、艾窝窝、豌豆黄、蜜麻花、糖火烧、芝麻烧饼等,又如像酱牛肉、烧羊肉、卷果、松肉、羊头肉、牛口条等应有尽有。 什么洪记小吃的牛肉粒,爆肚满的牛羊肉烧饼,年糕李的老式年糕,张世元带着李富臻把比较出名的店统统吃了一遍。 第172章 假赛风波 两人都极有默契没有谈论公事,而是静静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甜蜜。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张世元觉得一切是那么熟悉,却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在一连休息了数日后,亚运会跆拳道的第一场比赛终于开始了。 后台,林民赫等一众跆拳道组成员都在替张世元打气。 \\\"世元,你没打过真正的比赛,但只要放松心态发挥出正常实力,对方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是啊,只要您能发挥出一半实力,就能轻松拿下。” 张世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和李富臻轻轻一吻,转身走入赛场。 张世元的第一场比赛,很不巧,对阵的是一名华夏选手。 这可把主办方为难坏了,他们在听到张世元会代表寒国国家队参赛时,也是一阵错愕,毕竟以张世元如今的身份,怎么看也不合适啊。 而且他们也不清楚张世元的真实水平,毕竟如果第一场就把人家淘汰了,这也不利于双方的友谊啊。 本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美好品德,主办方做出了某些暗示,示意收敛着些打。 “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ctv为您带来的第十一届亚运会,跆拳道男子组次中量级的比赛,我是主持人章沛,在比赛开始前,由我来介绍下双方选手,本场比赛的红方是来自华夏的小将何鹏飞,今天18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练习跆拳道已经多年,在之前曾练习散打。” “而蓝方了,则是来自寒国的选手张世元,今年20岁,其至今为止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职业比赛......并且其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身份,寒国的保安司令官,年轻有为啊,期待两人的对战。” 虽然早就备好了稿子,但当主持人真的读到张世元身份时,还是忍不住了惊奇。 作为一名体育解说他不清楚保安司令官的地位,但能和寒国总统卢太愚并肩而行,想想也知道地位不低啊。 20岁的寒国高管官!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本来主办方是不想提张世元身份的,但如果不提觉得也不好,这才无奈加了进去。 此时不仅是现场观众哗然,就连守在电视机旁的男女老少也是惊奇不已啊。 陆续有人大声叫出了自己的发现。 “我知道他是谁了!寒国的保安司令官张世元,带人围攻丑军基地的那个!” 无论男女老少,都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紧紧的盯着电视机,似乎都想看看张世元有什么三头六臂。 很快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就失望了,因为张世元高度够了,但体型并不显得威猛,反倒是由于个子太高而显出几分单薄,再加上那唇红齿白的模样,按照华夏人的话来说,这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 你说你一个寒国当官的,不好好当官跑来参加亚运会干嘛?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华夏加油,一定要打赢这个小白脸!” 这是大部分华夏人的心声,他们在这个时候可不管你什么身份,只是希望华夏的亚运健儿能为国争光。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暗暗替张世元感到担忧,按主持说的他没打过一场正式比赛,这能行吗? 看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万一被打伤了怎么办,她们会心疼的。 比赛正式开始,双方都是小心试探,没有什么大范围的动作。 何鹏飞心里憋屈啊,他寒冬酷暑苦练多年,为的不就是在国际赛场上为国争光吗?可如今却碍于对方的身份,而不得不“收着打”。 张世元同样憋屈,他是想着速战速决,可面对一名华夏选手,他不得不照顾一二,起码不能让对方输得太难看。 由于两人各怀心思,因此场面看起来极为“焦灼”,一旁的裁判组看得直皱眉头,本来跆拳道是一种观赏性极强的竞技运动,可眼前这两人简直了......难道是把他们当傻子吗?这样的水平怎么进国家队的? 一旁的华夏官员同样焦急不已,虽然已经告诉选手收着打了,可是看张世元出脚软绵绵的样子,也不像是能赢的感觉啊。 年轻人都是有脾气的嘛,这要是让张世元第一场就输了,那可丢人丢大了,到时他还会继续寻找祖籍吗? 可是裁判都是外国人,他们现在也无计可施了。 张世元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骤然发力,一脚直接将红方选手替踹出了擂台,最终凭着这一脚拿下了胜利。 场边裁判个个黑着脸,对这场比赛充满质疑。 华夏代表团也是赶紧找到了何鹏飞了解情况,在得知最后何鹏飞不是故意跌出去之后,所幸直接召开了记者会澄清这一点。 何鹏飞表示:“这场比赛不应该存在争议,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可能是由于礼貌,他前面并没有使出全力。” “他的力量很大,几乎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底部,所以我输得心服口服。” 第二场和第三场,张世元再次遇到了华夏选手和寒国选手,同样以类似的方式取胜,这导致之前专门做的澄清,好像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有人替张世元辩驳:“人家当初可是带着卫兵和丑军街头互殴,是个生猛的狠人,比赛都是公平的,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龌龊。” 当即有人反击道:“请问是你亲眼所见吗?一切都是以讹传讹罢了,朝先战争时候的寒国士兵啥样,还跟丑军互殴?” “就算是真的,那么厉害的也是张世元身边的亲卫,而不是他本人,看他的比赛就跟玩一样,还不如摔跤精彩,这还是跆拳道吗?”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张世元就“趟”进了8强,而张世元终于赢了了一个像样的对手,来自苏盟经验老道的跆拳道高手普希金。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苏盟选手普希金由于在之前的比赛中消耗太大,触发了之前的老伤,临时决定退出比赛,于是张世元的1\/4决赛根本没打,直接晋级。 第173章 生活不如意了 可想而知,迎接张世元的又是一片嘘声,就这么稀松平常的进到了决赛圈,结果倒好,对手直接不打了。 有黑幕! 除了寒国本土,甚至一些原本对张世元抱有好感的观众,也开始倒戈了,觉得这样对其他选手太不公平了。 任凭张世元如何解释也没有用,他也懒得解释。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倒是让张世元朝第一代黑红的路线越走越远了,但也极大的在亚洲范围打响了知名度,谁都知道寒国有一个打比赛的官员,叫做张世元。 半决赛张世元的对手是来自菲律宾的谢拉巴格,能走到这一步的选手,都不是泛泛之辈,起码在跆拳道的领域都有着相当造诣。 “世元,加油啊!相信你!” “加油啊,世元!” “哥,加油!” 便宜大舅哥李在荣秉承着老李的教导,特地抽时间带着张世元的亲友团来到现场,为张世元加油。 主持人认真负责的做着赛前分析,不同于之前的解说,今天这位说话就直接许多了。 “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ctv为您带来的第十一届亚运会,跆拳道男子组次中量级的半决赛,在比赛开始前,由我来介绍下双方选手,本场比赛的红方是最近关注度极高的,来自寒国的20岁选手,张世元,堪称本届最大的黑马。” “蓝方是来自菲律宾的选手谢拉巴格,今年23岁,经验非常丰富,曾在国内外大赛中拿到过不错的名次,并且正处于技术和体能的巅峰。” “以专业的眼光评判,谢拉巴格是一位实力非常强的选手,而张世元也是一路过关斩将来到这里,所以这将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虽然说是势均力敌,但是很多人都听出了另外的味道,张世元过关斩将?过什么关?斩什么将? 前几场看起来奇丑无比,上一场更是打都没打,谢拉巴格如解说说得那么强的话,那么看来这一场之后,张世元的好运也该到头了。 “好了,比赛开始!” “其实寒方的张世元选手能够打到这个阶段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人无完人,他不是专业的运动员,没有大量的训练,我想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永远铭记这一次亚运会,铭记每一个拼搏的身影......” 主持人大概也知道点什么内幕,所以说起话来小心翼翼,企图先为张世元可能的失败找好借口。 然而还没等主持人把备好的稿子说完,一群医护人员已经围了上去,菲律宾选手谢拉巴格趴在地上,捂着小腹表情十分痛苦。 主持人也是一脸懵逼,刚才他在背稿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比赛结果竟然就产生了。 好在多年来解说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了过来,连忙激动的说道:“难以置信!实在难以置信!” “比赛才刚刚开始,然而就是这仅仅的数秒时间,竟然发生如此出乎意料的一幕,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通过回放,来看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放镜头中显示,比赛一开始,双方就相互出脚,简单粗暴。 张世元先后两脚正踢在菲律宾选手的护具上,然而就是这看似普普通通的两记正踢,却是叫谢拉巴格完全无法承受,最终倒了下去。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声,尽管张世元不屑解释,但心里终究也是不爽,索性选择最摧枯拉朽的方式,直接击败对手,这下观众总该没话说了吧。 却没有想到关于他的质疑声反而愈演愈烈,世界各地的观众都为这场比赛的结果感到不解和愤慨。 “开什么玩笑,一个在国际比赛上拿过名次的跆拳道大师,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有护具根本不可能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怎么可能两脚就丧失比赛能力,这是欺骗!欺骗!” “太丢人了,这简直是愚弄观众,快滚回寒国吧!” 甚至连看台之上也是嘘声一片,李富臻等人也是微微皱眉,他们自然都是清楚张世元实力的,毕竟当初在保安司以一敌六,又能在两名杀手的突袭下成功脱身。 但他们没办法和这些人一一解释啊,冲着张世元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张世元简直无语了,好在仅仅时隔两天,就到了跆拳道男子组次中量级的决赛,对手是来自小虫国的选手山景治夫。 在外界看来,山景治夫是本次比赛中最大的黑马,不仅出腿速度快,力道十足,而且经常能用出各种高难度招式,令观众大饱眼福。 相比之下,张世元就是另一种极端了,小组赛打得一言难尽,遇到的对手不是因伤缺阵就是脆得如同纸糊,实在很难让人不往假赛的方向去想。 甚至有人单纯想张世元输,转身去支持山景治夫的,其中甚至还有某些华夏人的影子,按照他们的话来说,体育是一种精神,是不分国界的。 体育没有国界,但是运动员是有国界的啊,不然比赛争的是什么呢? 由于第一批公知的崛起,媚虫的情绪已经初现端倪,张世元对这帮人是真的一点好感也没有,不知道这帮人如果回到抗虫时代,迎面走来的鬼子会不会因为他们媚虫饶他们一命。 由于亚运会的总时间一共也才半个月,所以并没有给选手太多休息的时间,仅仅两天过后,张世元就迎来了他最后一个对手。 张世元虽然两世为人,但无论站在哪一个国家的立场上,小虫国的对手都是最好的对手。 而张世元要做的就是,干碎他! 好巧不巧,比赛开始前,张世元和山景治夫在后台碰到了。 “你好,张世元,我看过你的比赛。” 山景治夫在赛前开口了,说出的居然是韩语。 “抱歉我的韩语说的不太流利。” 张世元有些惆怅,这个山景治夫还挺懂礼貌的,那待会还要不要出重手。 “你好,你的寒语说的还挺棒......” 结果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看到山景治夫冲着他伸出了大拇指。 紧接着当着他的面,把大拇指冲下。 第174章 南下投资 “你的腿法如同你们寒国男人的性格一样,懦弱无力。” 说着又神色狰狞的冲张世元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虽然小虫国表面上是个礼仪之邦,但山景治夫清楚,张世元对于小虫国的态度一直不友好,宣传仇虫情绪,所以山景治夫早就把张世元恨上了。 张世元对他同样不爽,不屑的笑了笑,道:“你面部表情那么丰富干嘛?之前做演员的?听说你们那边的某些男演员累的很,你还能撑着打比赛也挺不容易的。” “巴嘎!” 山景治夫一副要随时失控的模样,旁边的工作人员赶忙上来隔开两人。 “巴嘎巴嘎巴嘎!希望你在赛场之上也能如此硬气!” “如果我是你的话,会提前叫好救护车,免得待会伤的太重耽误治疗!” 这一幕也被跟拍的镜头捕捉到了,虽然听不清两人的全部对话,但瞧着如此火爆的场面,也为即将开始的决赛带来了很多噱头。 由于比赛双方的特殊身份,所以本来不怎么受待见的跆拳道比赛,居然吸引了大量观众! 华夏观众的心情是极为矛盾的,虽然有一部分公知引导的媚虫人士偷偷支持山景治夫,但更多观众却保持了正确的立场。 他们虽然看不惯张世元,觉得张世元影响了其他选手,可是要让小虫国的人拿金牌?那还不如让张世元拿呢。 “张世元,加油!” “张世元,加油!” “张世元,加油!” 下午4点30,在裁判的示意下,双方比赛正式开始。 两人如同仇人般,见面后分外眼红,山景治夫找到距离后直接出腿。 他对自己的腿十分有信心,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还不等他的腿递出1\/3的距离,便被张世元后发先至从半空中拦了下来。 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比赛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根本没有时间给山景治夫多想,他不信邪般的再度出退。 \\\"啪!\\\" 再次被张世元从半空中拦了下来。 “啊啊啊!” 山景治夫学了乖,第三次直接换了另一只腿。却依旧被张世元拦了下来。 此刻山景治夫的心里又惊又怒,感受着有些发麻的双腿,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世元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竟然都比他更强...... 根本不给他机会,张世元一记灵活的旋风踢扇了过来。 旋风踢在很多时候并不难防,但当速度到达一个层次之后,防守根本无从谈起。 “啪!” 这一脚狠狠踢在了山景治夫面部,山景治夫只觉得嘴里都是咸味,牙齿似乎都碎了一样。 高下立判! 但山景治夫却接收不了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放弃了所以战术,不顾一切的朝张世元攻去。 张世元的身体高高跃起,整个人在空出完成了旋转,等到山景治夫冲上前的时候,一只大脚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脸上! 山景治夫鼻血横流,仰面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腾空后旋踢! 跆拳道里面的超高难度动作,一般都是用来表演,可张世元居然拿来实战,而且还战胜了本届跆拳道比赛中最大的黑马,不,张世元才应该是最大的黑马! 打架赛?人家打赢了小虫国的山景治夫! 没技术?人家用了腾空后旋踢终结比赛! 以往对他种种攻击谩骂都成了毫无意义的诋毁,这一刻的张世元显得光芒万丈,再配上那几乎无可挑剔的颜值,瞬间细分无数。 然而看着冲进现场送上香吻的李富臻,无数少女的梦碎了。 “世元,谢谢你,你完成了我没能完成的梦想!”林民赫和跆拳道团队围在张世元身边激动道。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比赛打完了,张世元没有选择继续在bj耽搁,他此行来华夏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比如投资。 如今的华夏,遍地是商机,再加上他的先知先觉和巨大的财力,投资简直就和捡钱一样简单。 虽然对迅速崛起的峥嵘集团了解的不多,但得知李富臻想要在华夏投资,当局还是予以了充分重视,毕竟要照顾张世元的面子,所以还派出了商务部官员陪同考察。 张世元的第一站选在了南京。 当张劲东听到了有人愿意为他投资时,也是大吃一惊啊,他刚刚看过亚运会,对热度被炒上天的张世元自然不陌生。 他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闪光点,居然能吸引对方主动投资。 他虽然已经准备创立小狮子交电公司,但消息并没有外泄啊,而且说白了也就是一间200平的空调店。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劲东清楚对方身份的不一般,更何况旁边还有陪同的商务部官员,所以热情的招呼几人。 “王主任,欢迎您来检查工作,您有任何指示请提出来。” 王主任笑了笑,微微侧身道:“张总不要误会,要找你的可不是我,而是张世元先生。” “张世元先生是非常重要的外宾,他有意在华夏投资,看好小狮子交电公司,本着自由公平的原则,你们谈吧。” 这话虽然说得客套,但显然是含了几分提点的味道,表明了张世元重要的外宾身份,让张劲东估摸着来。 张劲东也是心里发苦啊,他当初从区属企业辞职下海,就是不愿意受到约束,想要在商场有一番作为。 一入商海他才明白,想要不受约束?做梦吧,约束反倒是比他上班的时候还要多。 蹉跎数年时光,还没有什么太大成就,如今好不容易攒下一笔钱拍下门面,准备成立属于自己的公司,甚至名字都想要了。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因为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消费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家用电器逐步成为消费热点,巨大的需求成为支撑家电行业迅猛发展的前提,也是家电行业发展的原动力。 “早就听闻张先生的大名了,不知道张先生为何会对我感兴趣?您又打算如何投资呢?” 张劲东问道,他心中打定主意,如果张世元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就算是冒着得罪王主任的风险也不会答应。 第175章 先投一个亿 张世元侃侃而谈:“我们十分看好华夏的电器市场,并且对于你的诚信和也有所了解,所以我们准备暂时先投资一个亿成立股份制公司,来支持你的项目,当然这笔钱是由峥嵘集团来出。” “另外,华夏目前的电器市场太过粗犷,我提议在南京建立敌营的配送中心,在各地建立售后服务网点,为顾客做一条龙式服务,争取把服务和效率最好。” 张世元对于张劲东再清楚不过,此人却是有着别具一格的智慧。 90年代是华夏制造业的快速发展期,20世纪90年代到21世纪初,华夏家电行业大致历经了三阶段:家电批发市场兴起——直营商专卖店——家电连锁起步扩张、竞争洗牌,而1990年成立的小狮子恰恰抓住了这几个阶段。 在当时电视、冰箱火爆的当下,张劲东却选择了冷门的空调,而且为顾客提供“一条龙”服务,集送货、安装、维修、保养等服务于一身,是小狮子早期成功占领空调市场的一大优势。 几年后小狮子的空调业务已经空前壮大,但中国住房改革之风兴起,张劲东觉得单单开展空调业务过于狭隘,优势很快会消失,当机立断砍掉了50%的批发业务,发展综合电器连锁零售模式,可以说是断掉了半壁江山。 可正是这个决定,让小狮子足以在大白狗和果美的夹缝中异军突起。 如此优秀的人才,张世元自然要下注,而且要下重注,一个亿对于现在的他和李富臻来说不算什么,但却可以令小狮子的发展速度提前十年。 也许它眼下所能产生的经济回报有限,但如果这样的潜力股投得多了,只需静等几年,所得到的将会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又岂止十倍百倍?更重要的是,这些企业可以在华夏宣传他积极正面的形象。 当听到一个亿的时候,张劲东都懵了啊,你兢兢业业干了好几年,辛辛苦苦盘下这家门店也才花了10万,这个寒国人居然张口就是一个亿,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可是看到张世元身边陪同的王主任,张劲东很快打消了心中的质疑,有时候机会出现了是需要争取的。 “不知道张先生想要占股多少?又能给我什么样的职位?” 张劲东不想久居人下,但他也清楚投资这么大一笔资金,对方不可能全权交给他。 张世元却是微微笑了笑,李富臻上前开口道:“峥嵘集团出资一亿,前期我们占股60%,张先生占股40%,关于企业管理和运营全部由张先生全权负责,我们只管收益,当然在张先生觉得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也有专业的团队帮您分析和规划。” 李富臻的汉语水平比不了张世元,但张劲东还是听懂她的意思。 获得一个亿资金,拿40%股份,还让他全权管理公司? 张劲东觉得自己怕不是在做梦吧,他忍不住抹了一把脸道:“李小姐,张先生,此话当真?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何德何能......” “只要张先生愿意,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下午资金就会打进你的账户。” 李富臻干脆利落的说道,并不是她不懂礼数,而是因为后面还要跑好多个地方,所以不能耽搁太长时间。 “我.....” 张劲东知道,一旦答应了,他的身价就一下翻了上百倍,但是他却不得不思考下其中的利弊,只是他的嘴巴却好像根本不听使唤。 “签,签吧!我希望能尽快开展工作!” “好!” 说签就签,李富臻带来的专业团队很快拟好了合同,白纸黑字,就算张劲东抱着吹毛求疵的眼光,从里面也没有找到任何过分的条款,当晚欠款就到了新开的公司账户里面。 “张先生,李小姐,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经营好小狮子,不辜负你们对我的信任!” 钱到手后,张劲东对于两人也更加尊敬,虽然张世元和李富臻都比他年轻,但这份信任如千斤般,让他大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推掉了张劲东的热情挽留,张世元众人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王主任在一旁看得是眼热不已啊,没想到张世元身边的这个寒国小姐居然出手如此阔绰,华夏正值开放初期,需要投资的企业可太多了,实在不行找他啊,他有很多企业可以推荐的。 “张先生,不知道您和李小姐到底想投资什么类型的企业?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帮您推荐啊!” 王主任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尽管峥嵘集团名义上是归属于李富臻的企业,但更像是张世元的代言人,一路上张世元的任何决定,李富臻一句反驳的没有,就好像花的不是她的钱一样。 \\\"哦?王主任有什么好的推荐不妨说出来听听,如果合适的话峥嵘集团可以适当投资。\\\"张世元来了兴趣。 王主任面露喜色,连忙说出了一些企业和名字,说的那叫一个舌绽莲花,天花乱坠,好像张世元今天投了明天就能赚钱一样,但张世元听得心中直摇头。 “抱歉啊,王主任,我对这几家兴趣不大。” 说实话他对这些企业和这些人并不了解,甚至没有听说过,但也侧面证明了这些企业和个人并没有掀起什么太大的浪花。 王主任脸上的失望深色一闪而过,并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张世元是上面点名要好好招待的。 张世元多少也能猜到王主任心里的小算盘,他说的大概率都是些二代,张世元也不想把人得罪了,这王主任一路上陪着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样吧,王主任,虽然我们对这些企业没兴趣,但是我们信任您的眼光,您可以给出三个名额,不管是什么类型,也不管能不能成,我们都可以出资一百万。” “哪怕是赔光了也无所谓,就当给王主任掌眼了。” 王主任听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张世元的意思,这是在给他卖好啊。 第176章 华夏的好朋友 三百万虽然和一个亿相去甚远,但在这个年代的华夏同样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张世元的言外之意,是只管投钱别的都都不管了,也就是说他第二天把这三百套出来,对方也不会计较。 王主任还是有些迟疑道:“张先生,这样,这样恐怕不合适吧。” “哈哈!” 张世元爽朗一笑,这才说道:“王主任一路上的辛苦,我和富臻都看在眼里,你对我们好,我们自然把你当朋友,对于朋友,我们从不吝啬,以后大家打交道的机会还有很多。” “王主任这样推辞,是看起我们还是看不上这三百万的投资?”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王主任也不再推脱,连忙道:“那,那就多谢张先生和李小姐的信任了,只是这三个名额可以不可以晚点给您。” 只有三个名额,怎么用王主任确实要想一下,毕竟他不能真的转手把这三百万套现了,这样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李富臻笑道:“当然,这是王主任的自由,您想好后随时打我的电话就可以了。” 她的名片早就给过王主任了,王主任自然也知道。 “时间不早了,我请二位吃个饭吧,张先生和李小姐给了我这么大的帮助,这顿请务必让我做东。” 王主任虽然不如李富臻一样挥金如土,但是请客吃饭的档次却也不低了,也不知道回去后能不能报销。 张世元三人要了一个包间,其余人则是被安排在了外面。 三人闲聊间,酒菜上桌,由于不清楚张世元和李富臻的习惯,王主任也不好直接敬酒,担心适得其反。 “吃菜,吃菜!这家据说是当地的特色,您二位可是忙了一天了。” 不料就是几秒的迟疑,张世元已经先一步举起了酒杯说道:“今天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真是多亏了有王哥帮忙,您一路不辞劳苦陪我们奔波,我们都看在眼里,来,我敬您一杯!” 王洪波连忙把酒杯端起,跟张世元碰了一下,又朝着端着红酒杯的李富臻示意了下,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这张世元是上面让重点照顾的对象,说白了他王洪波这次的任务就是跑腿打杂的,要把这位重要外宾伺候好了,哪成想张世元不但给了他投资,甚至管他叫王哥,这是多大的礼遇啊? 甚至可能就因为这件事,他会受到上级的嘉奖,以后如果张世元更进一步或者再来华夏的话,他将会是最大受益人。 “张先,世元,还有富臻,我也为你们的成功感到高兴,干!” 第一杯,大家一饮而尽。 “富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不等王洪波把话说利索,张世元又端起了酒杯道:“既然如此,好事成双,我再敬王哥一杯!” “哈哈,好,我干了!”王洪波也是酒场老手,很干脆的饮下。 这一杯,李富臻默契的没有再跟。 王洪波放下酒杯问道:“对了,世元,你对投资国企有没有兴趣?” 张世元眉毛一挑,笑道:“不瞒你说啊,王哥,我确实十分看好华夏的市场,但是投资国企嘛,我只对银行、烟草、石油和酒感兴趣。” 言外之意是华夏石油、华夏烟草、茅台和各大国有银行。 “这......” 王洪波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有些圆不回去了,官做到他这个地步,他自然清楚有些企业不会轻易允许外资入场,他,可还没有那个力度。 就在王洪波暗自为难的时候,张世元再次举起了酒杯:“王哥,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何必谈公事呢,富臻从小体弱,不胜酒力,我代她自罚一杯。” 王洪波自然也只能举起酒杯陪同,两人彼此一阵推杯换盏,几乎没怎么停过,喝到最后两个人勾肩搭背的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只是当将王洪波送回酒店后,张世元的眼神又瞬间恢复了清明,哪还有一丝喝醉的模样。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王洪波居然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给了他一份大惊喜。 接下来的进展很顺利,在王洪波的全力帮助下,张世元轻松找到了前西部开发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郭凡升,郭凡升因各种原因于今年三月被迫下海。 尽管因为那句“我已经这么成功了你都不相信我,凭什么让他们信任你。”而成为后世无数网民嘲讽的对象,但张世元这位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其关于经济和政策的研究极为扎实,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 在下海前,郭凡升曾发表过一篇名为《股份制--华夏企业改革的唯一思路》的重要论文,在学术界掀起惊涛骇浪,为后世华夏的很多企业指明了道路。 聪慧网创立短短11年,便成功上市,一夜间创造了126个百万富翁,郭凡升的人生不可谓不成功,虽然后期被阿狸击败,但张世元无所谓啊,到时候再投阿狸好了。 郭凡升对于张世元的到来同样非常意外,但面对砸来的一个亿,也同样无力招架,最终同意由峥嵘集团出资1个亿,占60%股份,聪慧网正式成立。 张世元和李富臻前后足足在华夏逗留了近一个月,期间砸出去近30亿,中小企业投资了数百家。 有些张世元根本没有记忆,但觉得项目好就随手让李富臻投了,尤其是在一些潜力官员主政的地方根式一掷千金,还顺道找到了那名叫王伟的香港小伙,成立了逆风快递。 华夏要发展,缺的就是资金,张世元这一番操作下来,赢得了华夏全国上下大部分人的好感,尤其是张世元还算是知名人物。 一时间连央妈都亲自下场,亲切的称呼张世元和李富臻为“华夏的好朋友”! 总之这一趟华夏之行,算是赚得盆满钵满了。 然而在张世元不断扩充自身的同时,世界格局同样在发生着变化。 1990年10月3日,柏林墙轰然倒塌,东西德宣告正式! 其实东西德合并早有预示,但苏盟全程并未横加阻挠,主动放弃东德,默默召唤了十五万驻军。 究其原因无外乎三点,一是德意志承诺给予苏盟大量金钱,二是丑国、鹰国、法兰西都投了同意票,三是由于内部叶利钦等人在闹独立,苏盟处于内忧外患之中。 但无论用何种理由,都难以掩盖苏盟衰弱的事实。 因为近几年来受困于经济原因,苏盟在很多地方的驻军就不断削减,早已经有不少势力暗中蠢蠢欲动了。 山雨欲来,大厦将倾! 第177章 投资苏盟银行 在完成投资后,李富臻先一步离开了华夏,几乎刚到莫斯科,就被普列汉诺夫找上门来。 “李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本来去参加亚运会,还是普列汉诺夫陪同李富臻一起去的,但是普列汉诺夫参加完开幕式就离开了,然后就传出了李富臻在华夏各种投资的消息。 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既然都是投资,那么投在苏盟多好。 苏盟内部不少人都是这个想法,关于支持私有化吸引外资的呼声愈演愈烈,所以普列汉诺夫率先找到了李富臻。 “普列汉诺夫先生您这是?” 李富臻有些不解其意,搞不懂普列汉诺夫这么急着找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 普列汉诺夫解释道:“之前李小姐不是说过对在苏盟投资银行感兴趣嘛,这件事我们一直放在心上。” “总统他已经同意了,如果李小姐还有兴趣的话,可以现在就进行出资,其余一切我们都会帮你搞定,不知道李小姐可以一次性拿出多少?” 李富臻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半年前,张世元和这帮苏盟高官谈起投资银行的事,这些人可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如今对方的态度居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说明苏盟的经济已经遇到了很大的难关,否则绝不会提前允许私有化,更何况是银行的私有化。 “当然有兴趣,我能出多少取决于您是想要现款还是分期了。”李富臻笑着说道。 “最好是现金” 普列汉诺夫坦白说道,分期可不行,他们缺的是现金去。 李富臻并没有气馁,继续道:“我先来说说我的条件吧,我是真的想在苏盟的土地上发展,也愿意为苏盟人做一些事,如果我做银行的话,可以给出30%以上的年利率。” “30%?” 普列汉诺夫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紧接着好心提醒道:“李小姐,这种事上可不能开玩笑啊。” 李富臻淡淡笑道:“先生,我们也打过很多次交道了,我是那种夸夸其谈的人吗?” 按照张世元的说法,明年可能会是苏盟的拐点,随即卢布就会不断贬值到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而她无条件的信任张世元。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苏盟解体后卢布的价值就一落千丈,仅1991年年底就变成了170:1美元,而在俄罗斯开启休克疗法后,更是一路跌至6010:1美元。 想想那是什么概念吧,好比你存了十万块钱,然后银行给你一年100%的利益,八年后的,你的资产翻了64倍,但是这些钱却只相当于1000块的消费能力,但眼下的苏盟人大多没有这种危机,毕竟现在的卢布1.8:1美元,看起来很正常。 “李小姐不要误会,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人品的。” 普列汉诺夫赶忙解释道:“只是我们把李小姐当成了朋友,不希望你蒙受损失而已,还希望你能理解。” “多谢您了,普列汉诺夫先生”李富臻甜甜一笑道。 “另外,如果这本可以分期付款的话,我愿意付出高额的利息,坦白说,我手里并不是没有足够的钱,只是希望合理使用它们带来更大的财富。” “如果可以在一年内分期结清的话,我愿意支付60%的利息,如果可以在两年内分期结清的话,我愿意额外支付120%的利息,如果可以在三年内分期结清的话,我愿意支付200%的利息。” 饶是普列汉诺夫经过大风大浪,也吃惊不小啊,有些涩声道:“三年200%的话,也就是说假如您欠我们十亿的话,三年内就要偿还三十亿?” “是的,普列汉诺夫先生。”李富臻点头表示确认。 “而且我对峥嵘集团有信心。” 普列汉诺夫惆怅了很久,深深看了李富臻一眼,方才开口道:“既然李小姐如此坚持的话,那么我会尽力帮你争取的,不过如果如果想要分期的话,可能需要一些东西做抵押。” 这是担心她还不起啊,她能有什么抵押,无外乎峥嵘集团和光明公司了。 李富臻不置可否,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自然,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当晚,普倞又找到了李富臻。 李富臻主动替普倞泡了一杯清茶,认识这么久,她清楚普倞这个人私下里不禁酒,但是也谈不上嗜酒,有正事的时候绝对不喝。 “弗拉基米尔,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工作最近不忙吗?”李富臻好奇道。 普倞端着茶杯抿了抿,他喝不惯这种东西,但对这种格调却极为喜欢。 “加班是常态了,我来找你,是因为那位想见你。” 李富臻自然知道普倞口中的那位指得是谁,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 由于燕子的渗入,令李富臻在叶利钦完全得势之前,与对方搭上了线,自然也在对方身上做了投资。 如今的叶利钦可以说是风头正劲,3月在首次苏盟人民代表选举中当选为人民代表,5月在苏盟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上成为最高苏维埃代表,任苏维埃俄国最高苏维埃主席。 但在7月的苏*大会上,以其为代表的\\\"民主纲领派\\\"提出的旨在改造当时苏联社会的一系列主张未被大会接受,随后叶利钦在7月12日大会结束时宣布退出苏*,铁了心的要闹独立,偏偏还有一大帮的支持者,认为他们只要脱离了苏盟其他地方的拖累,就能和西方国家一样富裕,甚至好过巅峰时期的苏盟。 “知道是什么事吗?” 说实话,李富臻心中还是有点紧张的,她可是听张世元说过,如果苏盟解体了,叶利钦很可能会登上权力巅峰。 她虽然给叶利钦送过money,但却还不知道对方是否好相与,可不管如此她都要尽力和此人打好交道。 普倞瞧着李富臻的模样,不由乐了。 “放心吧,我会陪你一起去的,他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的,估计就是想要点钱而已。” 第178章 笼中鸟 李富臻和张世元在他家里住过的时间可不短,而且哪怕是现在这么忙碌也经常去看望他的妻子孩子,这份情感的投入让普倞很感动。 如果说他之前照顾李富臻是看在张世元的面子上,现在则是也把李富臻当成了妹妹一样的角色,愿意提供能够归给予的保护。 是的,张世元的突然介入让历史的齿轮发生了偏转,普倞在跟随张世元李富臻接触一众高官后,就成了许多人关注的对象,也就没有了回学校和索布切克的故事了。 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嘴里富有煽动性的话吧,而普倞在一众招揽者中,偏偏选择了叶利钦,而张世元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李富臻第二天就跟着普倞见到了叶利钦。 叶利钦看上去就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老人,但是胜在口才极好,甚至比之张世元也不遑多让,言语之中总是隐含着一种说服力,让你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李小姐,我不觉得你现在跟他们谈投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今的苏盟太老旧了,需要新的秩序,当新时代来临的时候,他们给你的所有承诺都将变得如同废纸一样,化成空谈。” 叶利钦同样给出了一些承诺,但大多是空头支票,在李富臻支付出一笔不小的献金后,双方的关系也显得更加亲近。 她现在手里可不差钱,琅山金矿每天的收益都是极为恐怖的数字,只是她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遭到其他势力的觊觎。 张世元并没有和李富臻一起离开华夏,因为,他想到自己前世的老家看一看。 大概是因为心中那一种碰触不到的恐惧,让张世元不想和其他人说起,就连李富臻也不知道。 拒绝了华夏方面的安排,自己带人前往了河北涿州,循着记忆中那有些模糊的道路,去找属于他的,家。 张世元一众人显得极为低调,一路上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打听,因为他知道,以他如今敏感的身份,和父母过分接近未必是好事。 现在是1990年,前世听父母说,他们1987年开始就住在老房子了。 张世元不求别的,如果可以,他只是希望再看到父母一眼,哪怕是一个背影,只要能在暗中照拂好他们的生活就好了。 可是当找到那个村子之后,张世元傻眼了,因为整个村子并没有那间他熟悉的砖瓦房。 “......” 张世元的心里开始莫名狂躁起来,终于无法做到平静无波,只能不断的向村民打听。 “你好老伯,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张国利,对,二十多岁,外号叫三力的。” “你好大婶,我想问一下这里没有一个叫李铁军的女人,二十岁左右。” “同学你好,你知不知道张淑芳的家里在哪?啊?没有这个人......” 从白天找到了天黑,张世元一无所获。 如果不找张世元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结果,认为父母也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偏偏他找了,偏偏什么都找不到,这种落差可想而知。 他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但却根本找不到关于父母的任何踪迹,甚至连他的亲戚邻居都统统变了,仿佛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出现过这些人。 那他又是谁?他究竟是从何而来? “首长,您没事吧?”随行的部下忍不住担忧道。 “呵呵呵......好啊,好啊。” 张世元却是突然笑了起来,笑道有些肆无忌惮,笑得令人发寒。 心里的滋味只能自己慢慢消化,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 他是谁?他是张世元,他是要成为这个世界霸主的张世元。 我行即我在,他要让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属于他的传说,以此证明他存在过。 弹起一支香烟,准确无误的叼在嘴里,张世元才冲着其中一个带着帽子的部下开口道:“阮先生,借个火。” “是。”对方急忙上前,麻利的替张世元点燃。 “首长您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了,担不起先生二字啊。” 说的是韩语,但是极为生涩。 寒国人中姓阮的凤毛麟角,华夏人里姓阮的同样不多,但阮姓在越南却是大姓。 没错,这名小心翼翼的“部下”就是当初受雇袭杀张世元,最终失手被擒的阮云飞。 当初留下此人的性命,原本是担心张世东等人会不认账,后来事情过去了,阮云飞自然也就失去了价值。 但张世元却动了间接影响越南的心思,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掉阮云飞。 这次带他出来,本就打算将其放回越南,而之所以拖到现在,则是因为张世元花费大量时间调查了阮云飞的一切亲朋好友,以及从出声到现在做下的所有事,这些都要一一核实清楚。 张世元道:“我还是称呼你为阮先生吧,毕竟等回到越南后,你也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提前适应这种感觉,不要把自己想的低人一等。” 重获自由有望,阮云飞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激动,身体忍不住前倾,道:“请您放心,只要您能放我回国,我一定会为您的意志马首是瞻,绝对不敢有二心。” 张世元点了点头,从部下手中结果一包东西丢给阮云飞。 “身份和行程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今天就走吧,回了越南,自然会有人帮助你,我们是合则共赢的,不管你是经商也好从政也罢,尽快扩大影响力。” 阮云飞道:“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张世元摆了摆手,转过身道:“不用把我当成梦魇,切记,你我再无任何瓜葛,如果你做的好,也许终其一生,我都不会轻易联系你。” “但是如果你以后的行为和言论不能令我满意,那么那些东西随时可能被放出来,当然你也可以想办法干掉我,干掉所有我的人。” 阮云飞发下毒誓,再三保证不会背叛,这才按着张世元提供的路线离开了。 然而张世元却知道,人的忠诚很难经受得起考验,只是进了他牢笼中的鸟儿,又哪会有真正脱身的可能? 做完了该做的事,张世元便准备回国了,眼下最主要的是守护住琅山金矿,据说北朝那边采取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行动。 然而就在此时,却有高级官员致电张世元,表示华夏这边目前有一位身份特殊的北朝人,如果张世元有兴趣,可以帮忙引荐。 在得知对方身份后,张世元果断答应了这个要求。 第179章 北朝太子 双方的见面最终是在华夏方面的“陪同”秘密进行,毕竟两人的身份太过特殊。 对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寒国的保安司令官,似乎想从张世元身上看出什么不同一样。 张世元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同样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矮胖青年,对方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落入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种。 但对方却有着极为显赫的身份,北朝政权金日成的嫡长孙、金正日的嫡长子,金正男。 在二十多年前的一个美妙的早晨,金正日初次登上白头山,在传说中的出生地与同学的大嫂成蕙琳如同书宿命般的相遇。 尽管金正日已是有妇之夫,而成蕙琳也早已嫁为人妇,但金正日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对方,强迫对方离婚嫁给自己,说起来那个同学也够倒霉的。 然而这份爱并没有维持太久,仅仅是数年后,金正日在父亲金日成举办的晚会上,见到了更加年轻貌美高英姬,再次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对方,与成蕙琳的婚姻名存实亡,大概是出于愧疚,金正日对于金正男疼爱有加,着重培养。 金正男的童年在苏盟度过,更是曾经留学瑞士和小虫国和俄国,所学专业是电脑科学,从15岁开始便以朝鲜计算机委员会委员长参加正式活动,如今更担任国家保卫部海外部门负责人,几年后甚至被授予人民军大将军衔。 这很明显就是继承人的培养路子,之所以最后失败张世元认为最主要的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其能力有限,心不够狠做起事来优柔寡断,其次是其公开抨击过世袭制,向往改革,并且与姑父张成泽走得太近,那可是金正日的左膀右臂,北朝未来的二号人物,这些都显然不是金正日愿意看到的,也不能允许的。 至于说金正男对权力对兴趣,他确实说过这种话,但他也确实在被放弃之后回国积极争取过,直到事不可为才暂时远离北朝,这种话就好像“我脸盲分不出美女”“我对钱没兴趣”一样,听个乐呵就得了,同样的话张世元也说过。 至于后世的一种说法就更加可笑了,认为北朝小胖子没有动机杀大胖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为金正日的儿子,就是金正男最大的罪过,夺嫡的路上有死无生,何况两人还是同父异母。 “金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可是久闻大名啊。” 张世元打破了沉默,不过却并没有握手的打算,谁知道这个金正男是怎么回事,万一搞点啥幺蛾子他不得不防,就连这个胖子自己最后也是被毒死的。 金正男似乎也没有握手的打算,憨笑道:“呵呵,张先生的名字才是如雷贯耳啊!我在不同国家的时候都能听到你的消息。” 双方客套了几句,金正男突然问道:“张先生,我能不能问下,你对资本主义是如何看待的?他们真的比我们现有的制度好吗?” 此时的金正男尚处于迷茫期,还没有到张口闭口大谈改革的程度,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背叛了父亲大人的期待,完全成长为了一名资本主义青年,直到来到华夏后,他仿佛看到了北朝以后要走的路,才渐渐有了进行改革的苗头。 来了,张世元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缓缓开口道:“其实我认为一个优秀的国家和整体没有绝对的关系,只要能让百姓富足,能够减少压迫,减少以权谋私,让国民过得比别人强,那么这就是一个成功的国家,就比如目前的华夏,虽然百废待兴,但却一片生机勃勃,我觉得华夏未来的发展就不会差。” “你觉得呢,金先生?” 金正男忍不住鼓了鼓掌,他没有想到张世元关于政治的思路竟然如此开明,而却丝毫不避讳他的身份,不由赞扬道:“我完全同意,你说的太好了,张先生,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如此开明。” “哈哈,虽然我没留过学,但说起来我和你差不多大,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个不通情达理的老古董?”张世元忍不住打趣道。 如此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倒是迅速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说白了此时的金正男也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而已,尽管出身于“皇室”,但自幼便领略了生母的不易,也缺少能够聊天的朋友,尤其是一个身份能和他旗鼓相当的朋友。 得益于张世元的颜,和曾经干过的大事发挥了作用,令金正男潜意识里有些崇拜,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很快金正男就从开始的被动,转化为主动,态度更加热情,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笑容。 一旁的外交官看着心急不已,他们安排两人见面本意是让两人熟悉下,为将来存在的某种可能做准备,可看到两人打得火热,这样的结果却又不是他们想要的。 张世元的魅力确实不小,否则也不会迷得万千少女神魂颠倒,更不会靠着一次演讲聚集百万人,直到外交官连续几次以各种理由终止谈话,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然而令华夏方面没想到的是,当晚,两人又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举行了一次更加私密的会面,直至凌晨。 “张先生,你说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有可能成为朋友吗?” 张世元认真道:“正男,人待我以诚我必以诚待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金正男听了大为感动,道:“可是,关于之前的那些刺杀......” “又不是你下的命令,你是你,别人是别人,还是不要提这些事好了。” “也许有一天,因为不得已的理由,我们的友谊也将不复存在。”金正男喃喃道。 张世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真正的友谊是不惧怕考验的,不管哪天,不管是寒国不存在了,还是北朝不存在了,只要你对我的态度没变,我就依然会拿你当朋友。” 张世元的每一句承诺都是有附加条件的,但听上去却无比真实,令金正男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喜欢和张世元聊天,喜欢和张世元探索问题,这大概就是华夏说的“人生难得遇一知己”吧。 对于金正男来说,张世元更像是一盏发光的明灯,但彼此的身份,却又不能让他们是肆无忌惮的做朋友。 他又一次感觉到,他的身份是层枷锁,是座牢笼。 第180章 手足相残 看着金正男的那副表情,张世元忍不住嗤笑出声道:“不是吧,正男,你可不要跟我整这出啊,还行不行了?来,再陪我喝几瓶燕京啤酒,然后回去睡个好觉。” 张世元看似没礼貌的打趣,却让金正男有种老朋友的感觉,觉得身体也暖洋洋的,笑道:“好,世元兄,别的方面我或许不如你,说起喝酒,你还真不一定能喝得过我。” 张世元的脸上露出的警惕之色,缓缓开口道:“你能喝多少?” 金正男自得的伸出手指,比划了个数字。 “至少六个!” 张世元心中好笑不已,还以为有多大酒量了,嘴上却道:“那确实很了不起,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华夏的啤酒还不错,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烧酒。” 直到天都蒙蒙亮了,张世元才亲自送金正男离开。 此时的早上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张世元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金正男身上。 “正男,我们的会面,只怕并不会瞒过所有人,为了避免让你受到不必要的麻烦,我回国之后会伪装一场刺杀,你可以对上面说这是你的计划。” “......” 金正男此时心中感动莫名,一咬牙,索性直接把他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世元兄,据我所因为你们的琅山矿区的黄金产量惊人,知国内目前正在试图挖通隧道,掘取底下甚至是寒国境内的黄金。” 他清楚张世元和光明公司的关系,不想朋友蒙受损失,所以鬼使神差的把机密说了出来。 张世元点了点头,示意知道,并没有多谈这个话题。 挖就挖吧,别说地下什么都没有,就算地下真有什么,以北朝的技术挖过来也不一定猴年马月了,到时候更好给了他借口。 直到金正男走出去了几步,似乎忍不住又叫住了对方。 “正男。” “......” 金正男回过头去望向张世元,他心里十分清楚,他和张世元的会面是不能被外界知道的,所以今日一别,两人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既然好不容易来到了华夏,就多了解华夏的文化吧,尤其是华夏的历史。\\\" “正男你是个特别的人,也是个单纯的人,但你的身份特殊,生在这样的家庭很多东西是注定了不能奢求的,有些事你不能不防,如果真到了有需要的时候就找我。” 金正男并不是傻瓜,听懂了张世元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还真的读过华夏古代史,自然清楚那些手足相残的故事,只是他的弟弟还只有9岁和6岁啊,他们会害自己吗? 很快他又想到了失去宠爱的母亲,和那个心思深沉的女人,张世元的话就像一根刺,勾起了金正男心中很多不好的回忆。 想到这些,金正男郑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会的,世元兄!” 10月19日,张世元回国后,保安司的事一股脑的交给许申俊,张妍在琅山矿区干得劲头满满,偶尔都到各地去走访,积极参与新兵的训练和民间演讲,看起来似乎悠闲的很,连卢太愚都说有些羡慕他现在的生活。 10月21日,李富臻以峥嵘集团的名义,以“无法拒绝的价格”,正式入主苏盟天然气工业银行。 10月25日,出于多重原因,苏盟阿尔法银行宣布易主,拿下它的同样是峥嵘集团。 10月29日,峥嵘集团于泰克西正式成立第一家北地银行,受到了当地民众的热烈欢迎。 于此同时,三家银行皆以高达25-35%的利率开始疯狂吸储,有些卢布到了峥嵘集团,就会马上被分配到张世元的几个项目中去,多余出来的也会被换成等值物品留作后用。 关于苏盟解体后的布局,终于算是初步完成了。 另一边,回到越南的阮云飞,很快涉足了房地产公司,造车公司,食品连锁公司,服装公司等几十个行业,并不是他胡乱挥霍,而是越南现在真的太廉价了,如今的越南经济相当于一个什么水平呢,人均gdp几乎不到寒国的1\/50,如果你有两万块,在越南你就可以体会百万富翁的感觉。 这些投资对于张世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毛毛雨而已,毕竟他此时正从苏盟源源不断的收割着韭菜,而琅山的金矿产量着实惊人,按现在的开采水平估计,每月都能有几十亿美元的进账。 关注着此处的其余国家早已经眼热不已了,只可以谁都知道这里是丑国的地盘,丑国没说话之前他们不能跳出来。 而此时的丑国正深陷战争迷雾,似乎不准备在战争结束前跟寒国谈及此事,当然,丑国对于海湾战争信心十足。 时间一晃来到11月,联军国通过共同决议,要求伊拉克在1991年1月15日之前撤出科威特,否则将采取武力措施。 联合国安理会也随后通过了第678号决议,限定伊拉克撤出科威特的截止日期为1991年1月15日,并授权丑国\\\"以一切必要手段执行第660号决议\\\",战争一触即发。 此时的萨达姆外表依旧强硬,但实际上却是忧心忡忡,尽管他早就做了多手准备,并且有对应的详尽战术,但是真的对上联军是怎样一种情况,谁也不知道。 没有手下敢对他说真话,因为说真话的人几乎都死了。 侍卫长突然敲开萨达姆的房门,挺直腰杆朝着萨达姆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才紧忙开口道:“总统,巡逻的士兵突然发现了一个苏盟女人,那个女人说她要见您。” 萨达姆一愣,中东美女有很多,他可没有苏盟情人啊,随后仿佛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沉声道:“下封口令,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是。” 很快,一名穿着传统伊拉克服饰的女人被打了进来,当其摘下头套时,露出了一张不同于伊拉克女人的深邃五官,竟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 “你从哪里来?”萨达姆凝视着对方,淡淡开口。 第181章 我是来帮你赢的 女人那矫健挺拔的身姿,分别是军人的特质。 而且一个女人,能如此轻易的来到他的面前,本就足以证明不凡。 但为了谨慎起见,萨达姆还是不得不搞清楚对方的底细。 “我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叫维克托莉娅,听好了长官,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帮你打赢这场战役,至少能让丑国人知难而退。” “哦,是嘛,苏盟人。” 萨达姆点燃了一根雪茄,慢慢踱步到维克托莉娅面前,微笑的看着对方美艳的脸,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你是出自哪个部门呢?我这里刚好有很多苏盟的战争人才,不如让你们在一起叙叙旧。” “无话可说了吗?小姑娘。” 维克托莉娅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平静的与萨达姆对视。 “我认为您不该把城府和伪装用在这个时刻。” 萨达姆笑道:\\\"呵呵,我承认你确实很镇静,但抱歉了,你的表演到此为止了,间谍小姐。\\\" 随着话音落下,一把手枪已经指向了维克托莉娅。 本来志得意满的萨达姆继续说话,便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手枪立刻脱手,转瞬间落到了维克托莉娅。 维克托莉娅用枪顶在萨达姆的下颚,强迫对方昂起头,紧接着整个人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香风的呼吸打在了萨达姆的脸上。 “这样足够证明吗?混蛋。” 大意了啊,萨达姆心中懊悔万分,原本以为对方被受过身,自己又有枪在手,也就没有安排其他守卫,没想到转眼间小命就捏在了这个女人手里,这个他么的还是女人吗? “别乱来,你有任何条件我都可以......” 还不等萨达姆把话说完,维克托莉娅已经放下了枪,并且把枪甩给了他。 “我对你的小命没有任何兴趣,我说过了,我是来帮你打仗的,并没有时间来这里勾心斗角。” 维克托莉娅把后背留给了萨达姆,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上级说的对,也许我们根本不该派人过来的,你就是个狂妄自大的白痴!” 萨达姆并没有再次攻击对方,也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到现在,他的心里已经对维克托莉娅的身份已经信了九成。 除了苏盟,只怕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帮他了吧。 萨达姆十分怀念勃列日涅夫时期的苏盟,恨透了“戈尔巴乔夫”的懦弱。 他当初和丑国人的关系很好,但却也给了苏盟大量订单,结果苏盟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不但不帮他,还在联合国投了赞成票。 尽管戈尔巴乔夫一再保证会用和平的手段,帮他解决和丑国之间的问题,但眼看着陈兵伊拉克周边的联军越来越多,他渐渐有了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这一战怕是避免不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戈尔巴乔夫,当初在戈尔巴乔夫的积极斡旋之下,萨达姆完全有机会从科威特全身而退,甚至趁机榨取一些利益,他选择了不低头,面对命运再次进行了一次豪赌! “抱歉了,维克托莉娅小姐,是我失礼了,派您来是代表着苏盟最高层的意思吗?你有多少人?” 维克托莉娅冷漠道:“别抱有幻想了,长官,苏盟是不会公开支持你的,因为这场战争丑国投入的东西很难应对。” “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正式开战,您的共和国卫队连三个月都撑不过。” 萨达姆不置可否道:“我可没打算和丑国死磕,战争毕竟不是唯一的手段。” 维克托莉不屑道:“您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丑国人或许会原谅伊拉克,您觉得丑国人会轻易放过您吗?您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萨达姆没有再辩解,这恰恰是他最担心的,他曾经为丑国cia做过事,自然清楚丑国是如何处理那些“不听话”家伙的手段,一旦他退缩,那么他这个伊拉克的领导人也就到头了。 不过他对于伊拉克撑不到三个月就会战败的观点不肯,反驳道:“维克托莉娅小姐,我想你对伊拉克现有的军力并不了解,我拥有100万不畏惧死亡的忠诚战士,5500来辆主战坦克,1100架飞机,近千枚防空导弹,无论是谁敢冒然对伊拉克发动进攻,都必将付出血的代价。” 维克托莉娅的态度依旧很冷淡,感觉就像是在机械式的完成任务,道:“数量又有什么用呢?就说坦克吧,里面有多少是凑数的您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的很,飞机质量上就不如对方,更不要说飞行员的素质了,而且关于信息战的预案你们有吗?不,或许你连信息战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萨达姆一脸懵逼,他确实不知道,信息战是个什么东西? “我就简单来说下吧,您说好了战争的准备,但又没完全最好,我不知道高层是怎么跟您说的,我只是从战争的角度来说,伊拉克最好的出手时机,就是根本不要让丑国的运输机从沙特落地,但是您却没有那样做。” “如果等到对方先出手,您必败无疑,而且会败得很惨。” 萨达姆有些不满道:“你也不要高估了丑军,不要忘了越南战争,只要能把战争拖入地面,丑国人是死不起的,但我的军队却不在乎死亡。” 此时的萨达姆对维克托莉娅的身份已经毫无怀疑,开始了与对方的激辩,言外之意是想要用人海战术拖死对方,丝毫不把本国军人的命看在眼里。 维克托莉娅毫不留情的泼冷水道:“不要说丑军已经经过了系统化的改革,越南战争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你对他们现有的战争手段一无所知。” “在一开始,联军部队就会通过电子干扰,阻断伊拉克的一切电子通讯设备,让您的军队无法指挥部队,成为聋子,随后联军的战机会以每日2000至3000架次的频率,轰炸伊拉克境内的雷达和一切军工设施、工业设施,别指望法兰西的防空系统了,那玩意根本靠不住。” 第182章 先下手为强 “这样炸个几十天,联军再派出地面部队进行围剿,那时候您的军队早已经士气凋零,所有设施都被炸得七零八落,还谈什么有效的反击?” 萨达姆不禁陷入沉思,他是个骄傲自负的人,但却不是个傻子,此时也忍不住想道。 万一事情真的如同维克托莉娅说的那样,一旦对方开启电子战,法兰西的防空系统又无法发挥作用的话,那么局面对他将会相当不利。 “那依维克托莉娅小姐的意思,我该如何做才能取胜呢?” 萨达姆又做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维克托莉娅言简意赅的说道:“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才有可能击退联军。” “主动出击......” 萨达姆忍不住犹豫了起来,哪怕是以他的疯狂,也为狂妄道率先跟40国联军开战啊。 维克托莉娅继续道:“长官,您自己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就该早就想到了可能面对的后果,如今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想把手里的东西拱手让人,就只能放手一搏了,一旦等到丑国将将重型装甲部队从欧洲转移到中东,等待您的只有失败。” 萨达姆沉默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我相信你,维克托莉娅小姐,请帮助我打赢这场战役。” 维克托莉娅也收起了随意,身子站得笔直,行了一个军礼。 “如您所愿,长官,我会竭尽所能!”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我的身份能完全保密,此事关系重大,希望您能慎重对待,向我证明您的决心吧。” 萨达姆的眼神中冷芒一闪,淡淡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在维克托莉娅离开之后,萨达姆叫来自己的侍卫长。 “有关那个女人的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信任你,但是我无法相信普通士兵,安排他们去见安拉吧。” (安拉:伊斯兰教所崇奉的神明,即“真主”,是创造万物的无所不在的宇宙唯一主宰者。) 侍卫长心中一紧,脸上表情却是格外肃穆。 “是,我这就去办!” 大约过了70分钟,侍卫长再次进门,汇报道:“报告总统,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 “好的,你辛苦了。” 坐在椅子上的萨达姆缓缓打开了身前的抽屉,侍卫长见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担心萨达姆下一秒就会开枪,毕竟在这个房间内死过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总统我......” 直到他看见萨达姆掏出的是一个装满雪茄的盒子,这才把心放了回去。 “呵呵,放松点,我有很多部下,但总有人是与众不同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这点你应该能感觉到。”萨达姆笑道,说着递出一根雪茄。 侍卫长受宠若惊,连忙上前双手接过,口中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感谢伟大的萨达姆,我发誓我永远会追随您的脚步!永远为您而战!我......” 一连串的枪声打断了侍卫长没说完的话。 直到侍卫长的尸体彻底没有声息,萨达姆这才慢悠悠的将手枪填好子弹,重新丢进抽屉,全程没有再看侍卫长一眼。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维克托莉娅小姐。” 维克托莉娅自身后的暗格之中走了出来,她对于萨达姆之前的一番作为都看在了眼里,不但没有不齿,反而轻咬着嘴唇,眼神放光,完全不见了之前的冷漠模样。 “我承认之前有点小看您了,您开枪的样子像个真正的男人。” 萨达姆不由心思一动,笑道:“不是像,我本就是个钢铁铸就的男人,不过我想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谈,维克托莉娅小姐。” 首尔,一辆极为低调的黑色轿车内。 “太好了,乔治叔叔,您终于来救我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丑国青年,一脸喜色的看着眼前来人。 乔治温声安慰一番后,道:“好了,麦克,有什么话我们路上再说,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 说完又对恭敬等在一旁的寒国人笑道:“林议员,这次的事就多谢你了,没有你的帮助,一切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金发碧眼的青年正是当初轮艹寒国未成年少女的主谋,麦克,难以想象,本来应该在寒国监狱服刑的他,竟然就这么被堂而皇之的换了出来。 身为丑国高官的乔治有着大好前程,之所以会冒着风险来做这事,实在是麦克的身份特殊,家里不但是军人世家,而且和他的家族有着很深的交情。 一共六个人,他们这次带回去的算上麦克也仅仅是两个人而已,准备以此来测试一下寒方的反应,如果没反应或者不强烈,那么其余四人也会很快被带会丑国,开玩笑,丑国军人怎么可能在寒国的监狱里服刑呢。 。 其实寒方他们需要考虑的只有一个张世元,但他们可以用琅山金矿的事情向其施压,再不济等到丑国打败伊拉克,再次证明自己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后,那时候倒要看看这位寒国最年轻的强硬派,是否还有胆子直面丑国。 林志燮客气的微微躬身道:“乔治先生严重了,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作为寒国人我一直都感恩丑国对我们的帮助,时刻记在心里,丑国有任何需要,哪怕是为此可能丢掉性命我都在所不惜。” 他是一个极有心机和抱负的男人,他清楚没有丑国的扶植想要坐上高位难如登天,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如今这个上船的机会终于被他找到了。 他不怕因此张世元张世元,因为他和很多政客不同,除了亲丑,他的身上没有破绽可以被对方攻击。 “好的,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林先生,你放心吧,丑国一直在寻找和林先生一样的人,未来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 一行人来到停船的地方,由于麦克的身份原因,所以他们不能大张旗鼓的坐飞机离开,只能乘船。 “那么,再见了,林先生!” “林先生再见,这次多谢你了!” “再见!” 看着船只走远,林志燮依旧在原地卖力挥手,好像生怕对方忘了自己一样。 第183章 人言可畏 顶着一头干枯头发林实,还是和平常一样给果树修剪着枯枝。 此时的他不修边幅,活脱脱的像一个五十岁的中年人。 果子好像又少了啊,是被附近的小孩子偷偷摘走了吧。 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他有足够的东西吃就可以了。 林实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生活中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每日都是这样的事情,漫无目的的活着,麻木的活着。 看着林实回到了屋子,邻居忍不住又开始窃窃私语,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一个老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说说林实这个小子,明明是个年轻人,居然提前过上了老年人的生活,我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追求,你们可不能像他一样啊。” 另一个小伙子笑着解释道:“忠叔您不懂啊,林实以前也在首尔呆过,还加入过共助会会,大名鼎鼎的姜秀案您应该听说过吧,说来也挺可惜的,这姜秀就是林实当年喜欢过的人。” “啊?” 忠叔恍然大悟道:“我当然知道姜秀案啊,张世元就是那个时候才开始崭露头角的吧,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层关系啊,只是福源啊,这公助会又和林实有什么关系啊?” 名叫福源的年轻人继续道:“您不知道吧,这个共助会本来是林实创建的,后来张世元的权力越来越大,再加上林实住了相当长时间的院,当他出院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被架空了,会里的人,根本不认他,只认张世元,最后其本人也被从共助会里赶了出来。” 老伯大惊,不可思议的说道:“我觉得张世元不应该是你说的那种人吗?他为寒国民众做过很多好事呢,怎么会是这种人?我不信!” “是啊,福源,司令官可是好人,没有证据你可不要胡说啊,这些事你都从哪里听到的?不会是林实告诉你的吧?” 其他村民也纷纷开口,质疑着福源口中的话。 福源不理会众人的表情,继续道:“自然不是林实告诉我的,你们想想林实身上出了这种事,他会主动揭自己的短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话政客为的权力什么事做不出来?据说当初张世元入会,还是林实亲自邀请的,他们两个也是非常好的朋友,还因为林实的关系被牵扯进姜秀完,本来两人的关系一直挺好的,但是尝到权力的美妙之后,人总是会变的嘛,说张世元是好人...林实这个样子一年多了吧,你们有见过他来看过林一次吗?” 这种话福源不止一次说过了,起初村民们是不信的,但听得久了却也是心中泛起猜测,张世元会不会真的如同福源所说的那般不堪?尤其是福源的最后一句话,更加让他们无从反驳。 就好像有的女人,今天跟你爱的死去活来,明天又担心你爱不爱她,把生活中的种种细节当成在乎的评判标准,而寒国民众也有这个毛病。 这大概也和寒国的政治土壤有关,因为寒国历史上就没出现过什么好官,令民众对当局极度缺乏信任,对政客的要求也近乎苛刻,反正政客里面就没有让他们完全满意的。 经过福源一次又一次的叙说,反倒令这些人对张世元原有的信心,不再那么坚定。 “没想到张世元还做过这种事啊,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事太让人失望了,我本来还挺喜欢张世元呢,没想到会这样。” “是啊,我也挺喜欢张世元,说起来林实才是真的惨呢,被自己的好朋友抢了会长的位置,还被踢出了共助会。” 正在村民们聊得热火朝天那层时候,林实不知何时出现在的人群后方,他的烟没了正准备去商店买烟,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一幕,不由大吼一声。 “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 林实对这个世界失望透了,如果说什么还有什么值得他挂怀的话,那么除了亲人就只有张世元和共助会,是他心中残余的美好,而当他听到有人公开亵渎这一份美好时,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众人都是一愣啊,被吼得耳朵都快聋了,随即发现居然林实不知何时从家里走的出来,这家伙平时深居简出的很少出来,也很少和他们搭话,如果不是因为林实的特立独行,恐怕村民们忘了这个人了 “这什么意思?大家也只是说说,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实你和大家说说呗,你真的是被张世元赶出来的吗?” 林实眼中一扫往日里的颓废,正色道:“首先共助会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的,因为我厌倦了世道的不公,和张世元没有任何关系,另外张世元给过我很多帮助,甚至为了我和共助会的成员拼上性命,因此我才会放心的把共助会交给他,绝对不存在你们说的那些,张世元是个非常好的人。” 是啊,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当初张世元为了他和姜秀的事,只身涉险,九死一生,这些事林实如今还历历在目,可越是这样心中便越是愧疚,所以他平时很少提及张世元的名字,想不到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福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重新组织语言道:“我说林实你该不会被洗脑了吧,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我跟你说啊,政客的手腕可高着呢,里面的水可深着呢,你可不要被表面的现象迷惑了,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世元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我再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实现在心中百分百确定,这个福源绝对故意的,故意在人群中散布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败坏张世元的名声 “呵呵,不客气?我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别忘了你们父子能留在村子里靠的是谁的帮助。” 福源边说着,还拍了拍林实的肩膀道:“我们才是一个村子的,张世元再怎么说也是外人,难道他是你家亲戚不成?而且我们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不是大家担心你上当嘛,讨论下张世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去死吧!” 第184章 一场阴谋 回答他的是林实的拳头,福源一愣以后也不甘示弱的还击,两人立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在了一起。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村民们这才如梦方醒,急忙上前拉架。 林实本就不是好勇斗狠的角色,再加上一年来醉生梦死的混日子,所以虽然先动手也没占到便宜,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但是他不后悔,因为打完这一架,无论福源以后再怎么编排他和张世元之间的事,村民们也不会信了。 “阿西巴,林实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福源不理会村民们的劝阻,放下一句狠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中午,林实和父亲正在家里吃饭,远门便被人用外力破开。 以福源为首的五、六个青年拎着木棒闯了进来,虽然有村民劝阻,但也都是躲在外围不敢上前。 这福源的叔叔是村子里的存在,据说在城里也有关系,今天林实把他惹到了怕是难以善了了。 有村民想要报警却又担心被记恨上遭到报复,只能期待其他人报警,可每个人都差不多是这样的想法,先不说经常来了之后怎么处理,愣是连一个及时报警的都没有。 “林实,你给我出来!” “林实,敢打人就别做缩头乌龟,快给老子滚出来!” “阿西巴,给我砸!” “爸,我出去看看,您在屋里等着。”林实当即起身,抄起板凳走了出去。 他今天动手的时候就想过被报复,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林实,别处去...”林父想要拦,但是他是个瘸的,腿脚不方便,又如何拦得住。 福源看着走出来的林实,笑道:“林实,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吧,想好怎么挨打了吗?” 他仔细的看着林实的表情,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恐惧,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林实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事情是我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围住我家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干你的意思。” 有一名青年嚷嚷着就要上前,却被福源拦了下来,福源道:“林实你也看见了,你打了我,我打你一顿合情合理,只是挨了这顿打后你是不是缺胳膊少腿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我再给你个机会,想不挨打也可以啊,好好想想你今天中午说的那些话,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不用我教你吧,只要你能及时补救,不但我们的事一笔勾销,甚至我还能改善你们父子的生活。” 说后面的半句话,福源的声音明显小了下来,似乎并不愿意被外面的村民听到。 看着对方如此卖力的模样,林实越来越觉得这是个针对张世元的巨大阴谋,一个福源或许影响不了张世元太多,但如果是成千上百个福源,每天不断的重复做这种事,那么对于张世元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你先回去吧。”林实打算先拖住对方。 谁料福源也不上当,笑道:“嘿,你不会是打算忽悠我吧,这可不行,今天这个事必须先现场解决了。” 林实道:“那便随你好了,我为自己之前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也不会后悔。” “敬酒不吃吃罚酒!” 福源大怒,再也没了耐性,几个人抄起木棒便朝着林实抡了过去,有什么话先打一顿再说,他就不信林实的骨头和他的嘴一样硬。 他心里打算好了,就借着这个机会,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得不到结果,那林实打了他这件事就没完。 林实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打过架,更没用过家伙,所以没几个照面便被打翻在地,一阵棒打脚踢。 “啊!” 原本在房间里的林父,不知何时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舞得虎虎生风,另一帮青年下意识的避开。 “都给我滚开!” 但林父终究是个老实人,脚上更不方便,离开拐杖走路都难,很快便被人用木棍通倒,痛苦的跌在地上。 “阿巴西,死瘸子你这是杀人未遂,你事大了知道吗?” 福源上前甩了林父几个耳光,此刻他也没了估计,毕竟对方动刀了啊。 “爸!” 林实此刻满脸是血,目次欲裂,想要挣扎却被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福源道:“还是之前那件事,你答应我就放过你爸,放过你。”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真的就不是打你一顿的事了,以后你们父子见面就只能在监狱了。” 见林实面露犹豫,林父连忙喊道:“林实,不要答应他!你可不能糊涂啊,你忘了张委员当初是怎么帮你的了吗?” “阿西,你个老不死,混蛋!” 福源大怒,狠狠在林父头上跺了几脚,直接将林父跺得头一歪,昏了过去。 这下福源也不敢大意了,连忙吩咐报警将林父送走。 “是他先用刀砍我的,大家都看见了啊,我也只是自卫而已,只不过下手有点重了。” 很快有警车过来将众人直接带走了。 等到张世元到达林实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完全扑了个空。 “您好,我想问一下,林实一家是住在这里吧,他人呢?” 村民显然也没想到张世元居然真的回来找林实,而且来的这么巧,可惜了,如果能早来半个小时的话就好了。 面对张世元的询问,很多热心村民七嘴八舌的热心解答。 张世元很快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怒意升腾。 在姜秀的事刚刚过去之后,他是有不只人手保护过林实的,后来因为人手不够用,再加上林实平平安安的在这边生活,就把人抽了回去,却没想到这边居然会出这种事。 他明明告诉过当地官员照顾一下林实一家,这帮人是吃屎的吗? 没有时间多想,张世元回到车上,吩咐铁卫赶往当地警署,同时掏出电话拨出去,就在这时却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查尔斯先生,我现在很忙,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待会打给你可好?” “不不不,张先生,有些事情我需要你给我个确定的答案,麦克的事和你有关吗?” 张世元道:“当然有关,他因为强奸女学生,被我亲手抓进去的,怎么了吗?” 查尔斯沉声道:“张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麦克的身份特殊,如今他出事了,我需要给他的家人一个交代。” “能出什么事?他如今不是该正在监狱服刑吗?” 第185章 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是啊,麦克这个时候应该在监狱内服刑。 面对张世元的话,查尔斯哑口无言。 关于有人把麦克偷偷换走的消息,他自然一清二楚,毕竟麦克的身份特殊,如今风头过了想来各方面也不会太在意。 然而就在刚刚他接到了确定消息,麦克和另一名涉事丑军,连带着负责接应他们的乔治议员,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回到丑国,同时竟然全部失联了。 在海上失联意味着什么,查尔斯再清楚不过,因此才会怒不可遏的打电话给张世元,他总觉得这件事和张世元脱不了关系,却没有想到张世元直接矢口否认。 “查尔斯先生,你们不会是背着我做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吧?” 查尔斯也没想到张世元居然还反向开炮,连忙否认的道:“怎么会呢,丑方目前很关注和张先生的友谊。” “不知道张先生遇到了什么事情,是否需要我这边的帮助?” 张世元道:“帮忙就不必了,我自己能解决,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这边就先挂了,有空再联系吧,查尔斯先生。” 说完也不等查尔斯的答复,张世元直接挂断了电话。 丑方在有心之人的协助下,用两个流浪汉把麦克和另一名丑军换了出去,张世元对此一清二楚,他没有阻拦,更不会就此事追责任何人,既然他们想走那就送他们上路好了。 人就是他杀的,但是他就是不认,又有谁能拿出半分证据呢。 如今的他奈何不了丑国,但在寒国这片土地上,别人也轻易奈何不了他。 张世元拨通了当地行政官的电话,随后.......被挂断了。 张世元再次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非常不客气的声音:“阿西巴,你到底是谁啊?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 “我是张世元,刘敏涛倒是好大的火气啊,怎么,我晚点再给你打?” “......”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马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司,司令官阁下,您有什么吩咐?我永远忠诚于您,忠诚于国家。” 张世元没有和对方废话的意思,压着火气淡淡道:“我不是让你暗中照顾林实一家吗?他对国家有积极正面的贡献,如今他们被打了,还被警察带走了,你就是这么帮我照顾的?” 如果不是顾忌着形象,张世元真想破口大骂发泄一顿,当初他撤回林实身边的铁卫时,也留下过其他后手照顾对方的生活,这个刘敏涛就是后手。 联系警察什么的,刘敏涛的效率应该比他更快。 刘敏涛一个机灵,一股脑的从情妇床上爬了起来,赶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对,对不起,阁下,我马上让警察放人,您放心,我一定会替林先生讨回公道的。” 警署内,林实正一脸焦急的和警员沟通着。 “拜托了,警官,我父亲的头还在流血,能不能先让他去医院?我留下陪你们做笔录。” 林实父子和福源等人一起被带回了警署,饶是林实再不谙世事也看出猫腻,福源分明和眼前的警员认识,他们是主动打人的,却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自己的父亲都被打昏了过去,现在反倒成了打人者。 这种不公再一次刺痛了他,令他的思绪忍不住回到了一年前,姜秀被带走时的痛苦无力。 人是生活在社会里的,如果没能力改变什么,那么只能去适应社会。 而他呢?他只不过是一个生活的逃兵而已。 为了所谓的尊严,他拒绝了张世元的邀请,选择和父亲回乡下做农民,然而他却没有享受到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勾心斗角依旧无处不在。 然而在这一刻,林实面对满头鲜血一脸绝望,还可能成为被告的父亲,再也顾不得内心的柔软和所谓的尊严了。 “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需要打个电话。” “要打电话?” 警员一愣,自然知道林实这是想找人的意思,可随即想到林实父子都是农民,也就没有搭理。 “严肃点,这里是警署不是你家,也不是让你随意打电话的地方。” 林实连忙道:“希望你能让我打个电话,也许打完这个电话你的态度就会不一样了,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要打给张世元,如今的保安司令官。” 听到林实说出的名字,警员也被唬了一跳啊,连忙用目光询问福源。 张世元如今在寒国是什么地位,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强势的不得了,尤其是他们警察系统的人面对保安司都是跟孙子一样,连治安总监都被张世元抓过啊。 福源不屑道:“成智哥你别他胡说,他是认识张世元,我还认识呢,反正张世元又不认识我。” “你想想,如果他跟张世元能扯上关系的话,怎么会心甘情愿在乡下种地。” 警员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如果这林实真的和张世元有关系,又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 紧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们涉嫌杀人未遂,如今还想找关系,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吗?我告诉你,没可能的,带进去!” 说着便把林实连同着林父带进了小黑屋。 如果张世元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很熟悉,这和当初他的待遇别无二致。 然而仅仅几分钟过后,一名头发半白的警官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将林实父子带了出来,此时的林父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而林实脸色苍白,目光扫向一众人时充满了恨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世元会那么执着于权力,不顾一切的拉拢人心往上爬。 因为当你弱小时,你连自保都做不不到...... 医院内,刘敏涛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林先生啊,这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照顾不周,其实司令官早就让我暗中照应你了,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导致我疏忽了。” “这是我的工作失误,我的责任,希望林先生您看在我来得还算及时的份上,能不能帮我在司令官面前美言几句啊?我怕司令官我责怪我啊。” 第186章 金庸山绝食 当张世元赶到医院时,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得知林父的伤势并无大碍,张世元冷冷的看了刘敏涛一眼,这才对林实说道:“出去聊聊吧。” 林实沉默的点了点头,跟着张世元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走到楼外,张世元丢给林实一根香烟,林实并没有拒绝,可随即猛然发现身上没有火机,只好任由张世元帮他点上。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多了啊,这一年过得还好吗?”张世元缓缓开口道。 “不好也不坏吧,好坏单纯是看自己对生活的期待罢了。” 两人极有默契的都没有提眼前的事,因为他们都知道,福源几个人的下场不会太好。 不说别的,单纯是刘敏涛为了不让张世元追究,都会不遗余力的去报复对方。 “学长啊,答应你承诺,我全部兑现了。” 林实自然知道张世元的意思,当初张世元答应他帮姜秀报仇,答应他帮助林民赫拿到跆拳道冠军,如今全部做到了。 “世元,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你应该清楚的,学长,今天我还在这里可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让你重新振作起来。” 重新...振作起来吗?林实的心中着实矛盾,张世元困难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而如今张世元大权在握,他再出去捡现成的吗?他过不去心中那一关。 张世元继续说道:“林学长,你还记得姜秀吗?” “......” 林实也没想到张世元会公开提起这个名字,不由微微闭上了眼睛,涩声道:“没有忘,也不能忘。” 张世元喃喃道:“知道吗?那时候看到你们两个,我还幻想过,你们会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你会请谁去做你的伴郎,没想到.......”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林实低吼道,姜秀是他深埋在心里的名字,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触碰,想到就会痛。 “我为什么不能说?姜秀已经死了,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还不等张世元把话说完,林实已经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怒道:“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逼你?” 张世元一把隔掉了林实的手,声调骤然拔高,喝道:“为什么姜秀会遭遇那样的事,我来告诉你,就是因为上一代的不作为!才会有姜秀那样的女孩子遭难!” “假如那些人当出了些什么,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如果我们这一代的大部分人同样不作为,那么再过十年,二十年,据算再过一百年,像姜秀一样的女孩子还会有!” “但是他们没有,林大哥,难道你要像那些人一样,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吗?” “我清楚你的能力,我如今站在这个位子上,高不高低不低的,每天都被算计,如履薄冰,我希望有人帮我,当初我为了你的事可以为你赌上性命,如今你呢?” “我......”林实无言以对。 “如果你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也就罢了,可改变这一切机会就在你面前,你也要退缩吗?如果你继续怂下去,想想吧,是否对得起姜秀?是否对得起我?” 林实愧疚低下了头,张世元并没有催促他,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他清楚林实是自我封锁,想要彻底解放只能靠自己,但倘若林实这一次还不能走出来,那么张世元绝不会在跟他说第二次。 好在林实终究没有让他失望,终于抬起了头,正色道:“世元,我愿意为了你的理想去拼搏战斗,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等的就是就是这句话,放眼整个延世,张世元真正看好的就四个人,许申俊、张妍、安智浩和林实。 “现在的警察系统烂到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吧,而且处处受检察系统钳制,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将你放进警察系统。” “好!”林实回答的极为干脆,一秒多余的犹豫都没有。 张世元满意一笑,两人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至此,张世元终于将这位昔日的学长,一手创建共助会的元老拉入了自己的阵营。 林实也将他的一些发现告诉了张世元,这倒是给张世元提了个醒,虽然他目前势头正盛,但可不代表他的那些潜在对手们会毫无动作啊。 同一时间,寒国还发生了一件大事,统一民主党总裁金庸山,在闹绝食,目的是向议会施压,要求地方自治制度得到通过。 由于张世元的横空出世,以及清明计划的提前曝光,导致执政党和在野党之间相互猜忌,此时三党合并还没有发生。 但在野党却迫切希望利用自己身的优势,扩大党派的影响力,因此主张地方自治制度,但这一提议遭到了卢太愚的反对。 卢太愚可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如果真的搞什么地方自治制度,他对于议会的掌控力会进一步下降啊,在他任职期间都失去掌控力的话,等到他退下来还有好?会不会遭受到像全斗换一样的追责? 这是卢太愚担心的问题,也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可惜金庸山发功了,在家里搞起了绝食抗议,还通过一些媒体渠道把消息发布了出去。 一副与当局不死不休的模样,已经持续了十五天了。 张世元对此嗤之以鼻,正常人十五天不吃东西早就死了,所以劝卢太愚干脆就别管,或者直接派人24小时监督金庸山。 但卢太愚毕竟不是张世元,还没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眼看着金大钟也有意效仿,马上改了口,最终促使地方自治制度通过。 他此时迫切希望民意党能成长快一些,毕竟张世元与他关系匪浅,可惜民意党自从开局势头惊人之后,如今已经变得不温不火,如果搞地方自治选举,民意党或许会有些人上位,但绝对不会太多。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着,此时张世元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中东局势上,毕竟海湾战争很可能提前打响,直到一名商人找到了他。 对方能见到他,并不是因为他多出名,而是因为他的姓氏,罗斯柴尔德。 第187章 罗斯柴尔德来客 来找他的是一男一女,男人叫做马里奥-罗斯柴尔德,女人则叫做乔蒂-罗斯柴尔德,据他们所称是兄妹。 两人还带了几箱拉菲,当做是送给张世元的礼物,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品牌的红酒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之一。 罗斯柴尔德家族作为是欧洲乃至世界久负盛名的金融家族,迄今已经崛起200多年,尤其擅长资本主义的迅速扩展,张世元自然听过其金融界的\\\"影子内阁\\\"的大名。 鹰国皇室的投资,拿破仑战争都有他们的影子,其真正的意义绝不止存在于经济,而是能够影响一些国家的政治,罗斯柴尔德的家训便是“金钱一旦作响,坏话随之戛然而止。” 不过张世元对于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兴趣不大,他潜意识里觉得没有好事。 “不知道两位远道而来,找我是所为何事呢?” 乔蒂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我们来此,是为了送给司令官阁下一桩大买卖。” 张世元也笑了,用手指敲击着桌面道:“大买卖?确定不是强买强卖吗?” “......”乔蒂没想到张世元会这么说话,顿时哑口无言。 倒是一旁的马里奥反应快,轻咳了一声道:“张先生,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确实是想和你做笔生意。” 见张世元沉吟不语,马里奥继续道:“关于琅山金矿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家族也早有耳闻,张先生或许还不知道吧,你已经被不少有心之人惦记上了。” “一旦他们不能从张先生这里得到需要的东西,很可能会动用不光彩的手段,到时候张先生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利益。” “而我们与那些人不同,我们是主动寻求合作的,会把张先生放在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只要选择与我们合作,自然就不用担心其他势力的窥视了。” “我们有最先进的技术,而且我们也清楚你的志向,如果未来你竞选总统的话,我们甚至愿意成为你的助力,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张世元淡淡笑了笑,问道:“不知罗斯柴尔德先生打算以什么样的方式合作呢?” 马里奥犹豫了一下,才伸出四根手指头缓缓开口道:“四成,我们只拿四成如何?” 呵,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了? 张世元眉头微挑,语气冷了下来:“这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诚意吗?” 马里奥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乔蒂忍不住尖声道:“上帝啊,你有没有搞错?” “我们给你提供帮助和庇护,您只是付出一点份额而已,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世元心中嗤之以鼻,也没有有继续惯着两人的意思,当着他们的面自顾自的掏出烟点上了。 狗屁的庇护,除了丑国,谁有资格和能力动他?等到丑国从海湾战争脱身,再恢复“元气”只怕也要几年时间,至于其他势力,无论想要用何种方法掠夺琅山矿区,那么他张世元接着就是,真当他是泥捏的? 至于技术什么的,张世元同样不需要,琅山的金矿不同于其他地方,开采极易,并且可以借此给民众提供很多岗位,更关键的是,琅山中还有他的实验室和电子部队,这些东西能不曝光就不曝光。 最后所谓的支持他当总统,那更是无稽之谈了,寒国现在得选举法参加总统竞选要求年满30岁,等到他参选都是1999年末了,这完全就是空头支票。 乔蒂厌怒的捏着鼻子,嚷嚷道:“你怎么能当着一名女士的面吸烟呢?你这样做太不绅士了,你......” “闭嘴!” 开口的不是张世元,而是马里奥。 乔蒂大概是很少受到哥哥这样严厉的呵斥,眼眶一红,却诺诺的躲在一旁不再说话了。 马里奥这才重新组织语言,向张世元开口道:“抱歉啊,张先生,之前是我的失误,我的条件并没有提完。” “我愿意拿出300万美金,换取琅山矿区四成的利润,并且会派出人员协助开采,您看如何?” 张世元微微摇了摇头,答案不会可否。 马里奥咬了咬牙道:“五百万!我出五百万美金换取琅山矿区四成的利润,如何?” 他们这一支虽然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员,但实际上已经没落,沦为了边缘角色,因此兄妹两迫切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以黄金现在的价格,琅山矿区一年的产出就算按照纯利润都没有五十万,马里奥入股的价格不算低,可惜张世元实在没有答应的理由,没那个必要啊。 “就算你出一千万我也不会答应的,放弃吧,罗斯柴尔德先生,你的手中并没有我想要的筹码。” “......” 马里奥不甘心的问道:“呵呵,张先生不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给不出来呢?这个世界上连罗斯柴尔德家族都拿不出来的东西,可是少之又少。” “是吗?” 张世元霍然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马里奥的眼睛森然道:“我要核弹,你能给我吗?只要给我3枚核弹,琅山金矿我分你五成利润!” “或许这个条件太难了,那换一个吧,给我搞到一颗退役的间谍卫星,我同样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马里奥被震惊的彻底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话啊。 张世元这是想干什么?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罗斯柴尔德或许搞的来这些东西,但是他马里奥搞不来啊,他们的家族也不敢轻易参与这种事。 不过他也没打算把消息说出去,因为张世元大可以说这是劝其知难而退的玩笑,一把拉过已经有些傻掉的乔蒂离开了。 足足两个小时后,乔蒂才缓过劲来,不满道:“这家伙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他就是个暴君!魔鬼!” 突然乔蒂眼睛一亮,冲着身边的马里奥道:“哥,要不找杀手干掉他吧!这样我们就可以跟别人谈了,比他听话的人多得是。” 第188章 战争开始 马里奥没好气的白了妹妹一眼,淡淡道:“杀手?你当丑国人没做过这样的打算吗?想要暗杀掉他并不容易,尤其还是在寒国的土地上。” “有时候杀人并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既然他不想谈,那么我们就找能谈的人吧。” 伊拉克的一处富丽堂皇豪华别墅内,萨达姆正微笑的看着舞池中央扭动着的娇躯,后者正是自称苏盟特殊战斗人员的维克托莉娅。 多日来的相处,令萨达姆对于维克托莉娅的能力更加信任,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也充满了信心,维克托莉娅提供的情报和计划非常详尽,萨达姆自信能通过这份布置赢得这场战争。 当然,他所谓的赢,只是瓦解联军,到时候自然可以请求戈尔巴乔夫从中斡旋。 如果是惨胜,他会直接从科威特要取赔偿款退兵,但如果能侥幸大胜的话,那么科威特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给丑国人当孙子,给苏盟人当儿子,萨达姆早就厌倦的这种生活了,他要做的是真正的霸主。 而两人的关系,也在突飞猛进,对于萨达姆来说,没有什么比亲人更值得信任了,因此他需要将维克托莉娅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他一直认为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拜倒在强者脚下,这个精明能干的女战士也不例外。 在萨达姆的强烈攻势下,维克托莉娅很快沦陷了,成为了萨达姆的家人,准确的说是情人。 但她这个情人的地位可不一般,不但可以配枪,还可以自由出入各种重要场合,显然是萨达姆身边最信任的人。 结束跳舞的维克托莉娅,走过来环住了萨达姆的脖子,甜蜜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伊拉克与联军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萨达姆淡淡道。 维克托莉娅道:“放心好了,不是早都布置下去了吗?我相信胜利是属于你的,我的雄狮!” 萨达姆温柔的揽过维克托莉娅,笑道:“不是我,而是我们。” “既然外面的战争要开始了,我们的战争也要开始了。” “哈哈!” 阿尔朱拜勒,位于波斯湾的附近,是沙特阿拉伯东部的港口与海军基地,一座很早就开放的工业城市。 建有石油化工联合企业、大型钢铁厂与海水淡化厂等,因为过早的开放城市以及适应当时的快速工业化社会,从1980年开始,阿尔朱拜勒就饱受空气污染的折磨,而且空气污染甚是严重。 世界卫生组织认为,pm2.5小于10是安全值,阿尔朱拜勒的数值是152。 种种原因导致了阿尔朱拜勒人口稀少,这也为联军的驻扎提供了便利条件,联军在中东的战前部署虽然分为数个方向,但部署在阿尔朱拜勒的装备和有生力量无疑是最多的。 刚刚就又有一大批地面装甲被运送到了基地,尽管伊拉克最近几天一系列的不满和警告,但联军对此嗤之以鼻,伊拉克只有一个选择,就是乖乖的从科威特撤军,否则便等死吧。 两名名二十多岁的白人士兵在室内待得无聊,选择来到室外透透气,他们至今还无法承受中东这种高温,但是一旦开战,他们必须顶着这种温度去战斗。 \\\"鲍尔,最近我们有些太懈怠了,一旦开战的话大家能迅速做好准备吗?\\\"其中一名丑军担忧道。 眼看着战争的阴影越来越近,可是战友们却都没心思调整好状态,每天除了打扑克,便是三五成群的在一起东拉西扯。 作为职业军人,他们对于战争的判断相当准确,谁都清楚这场战争丑国不会输,而且什么时候打完全取决于丑国,至于伊拉克主动出击?抱歉,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另一名有些秃顶的丑军笑道:“哈哈杰瑞,第七军可是王牌部队,你太小瞧我们的实力了,同时也太高估了对手,伊拉克的士兵也买来的武器都永不明白,你指望他们在战争中能有多少表现?” 其实秃头鲍尔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他们第七军属于驻欧丑军司令部,是二战中最早参战的野战集团军,征战无数,是丑国在欧洲的主要作战力量,近年来主要是用来防备苏盟,此时抽调过来就是为了应付伊拉克。 反观伊拉克,靠着从丑国、苏盟、华夏买来的装备跟伊朗鏖战鏖战八年有余,在对手装备出于全面劣势的情况下,愣是差点被反推了,所以真说萨达姆的共和国卫队是什么精兵,也未见得。 “放心吧,我推测开战怎么也要等到新年过后。” “但愿如此吧。”杰瑞叹息道。 新年后开战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他又一次不能陪家人过新年了。 眼睛不经意的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想穿过层层云朵,看到家人的脸,然而却他的视线中却出现了几道小黑点。 他听到了一阵不同于汽车的轰鸣声,对于这个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是飞机。 “这个时候怎么有飞机啊?”杰瑞奇怪道。 鲍尔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小兄弟的肩膀,笑道:“杰瑞,拜托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难道是伊拉克的飞机?他们有那个胆子吗?而且别忘了我们有监测系统。” “是运输机吧,又有东西运过来了吗?真是的,也不知道用不用得完。” 可杰瑞却一把挣脱了他的手掌,口中大呼道:“敌袭!敌袭!” 鲍尔也终于如梦初醒,他看清楚了图-22那狰狞的模样。 尽管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可其1.5马赫的飞行速度,可装载9吨的各型弹药的水平可不是吃素的,一旦令其轻松突破防空网,对于地面的威胁同样非常巨大。 来不及去思考这些飞机是如何避开监测系统的,鲍尔也跟着大喊:“敌袭!敌袭!” 可是图-22还是自他们上空无情的投下了大量炸药。 轰! 在密集的爆炸声中,杰瑞和鲍尔这两名丑军精锐彻底成了难兄难弟,一起横死当场。 阿尔朱拜勒的丑军基地很快陷入一片火海,无数坦克和飞机在一瞬间被摧毁破坏。 很多人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稀里糊涂的死掉了。 海湾战争正式打响! 第189章 空袭联军基地 伊拉克的41个飞机中队几乎倾巢而出,甚至连训练机都派了出去,把凡是能飞的东西基本都梭哈了。 这批飞行员上机之后都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毕竟对手可是丑国啊。 但是萨达姆已经按照维克托莉娅的建议,对这些飞行员许以重金,无论战绩只要打了这一场,他们的家人就能得到丰厚的报酬,如果成功打击目标,那么奖励更是无比丰厚。 他们以为突破到目标地区会非常艰难,甚至可能随时被击落,万万没想到一路上如履平地,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达了阿尔朱拜勒。 原来那不可一世的丑军,在他们的炮火下,居然也如同纸糊一样不堪一击,打伊朗的时候他们都没觉得会这样简单。 “去死吧!” 在一片哀嚎声中,联军一败涂地,就算有士兵勇敢的想要反击,因为指挥系统的瘫痪,并没有组织起什么有效反击。 联军大大量地面装甲,都集中在阿尔朱拜勒,甚至还有一部分飞机,在如此猛烈的进攻下被冲击的七零八落,有些就算没有被彻底摧毁,短时间内也难以继续投入战斗了。 仅仅数个小时的时间,伊拉克的空袭,给联军各处共计造成伤亡多达8000人,战机损毁427架,其中至少一半算是彻底报废,刚运过来的坦克损失更是无数。 联军五个大型指挥所,只有一个因为有人值守做出了紧急处理措施,没有给伊拉克可乘之机,甚至还干掉了一架h-16,其余四处都因为疏忽而遭到了电子部队的干扰,致使士兵们没有及时做出统一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基地被狂轰滥炸。 其中又以阿尔朱拜勒最为惨烈,整个基地基本被完全毁去,难以恢复。 联军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本他们计划对伊拉克使用的电子战手段,居然被伊拉克用在了自己身上。 联军一直以为主动权握在丑国手里,什么时候打取决于白宫的决定,谁都没料到伊拉克会有胆子先动手,而且还是一下子动用了全部空中力量。 为什么萨达姆敢这样不留后路,他是找死吗? 当天中午,美国国务卿贝克请求和伊拉克进行会晤,企图暂时拖住对方,伊军眼前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也超过了丑国的预计,丑国人真的死不起啊。 早在备战期间,丑国国内就出现了大量的反对声音,最终在通过老不死连日的努力,最终成功通过国会,决定了伊拉克战略,本打算狠狠震慑一下世界各国,却没有想到遭遇了如此大的滑铁卢。 根紧急统计,仅仅一个上午,联军的战备损失就高达1400亿美元,虽然丑国的直接损失不到一半,但丑国当初的预算只有700亿,如今仅仅一开始就几乎打破他们心中的预期值。 这场仗怎么打下去,能不能打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与此同时,丑国紧急召开议会,商议对伊拉克的对策。 事到如今,白宫也是骑虎难下,在战争开始前,就有不少丑国民众担心会如同越南战争一样深陷泥泽,大名如果不开战也就罢了,如今这种局势下丑国如果退缩,那么对丑国在国际上的威信将是一次致命打击。 打是一定要打的,而且必须打赢,最好是能一次性的打到萨达姆下台,然后重新扶植一个可靠的人上位。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拖住伊拉克,然后安抚国内民众,迅速重新修复基地,一鼓作气干掉对手。 当天下午,丑国国会紧急授权军队可以自卫反击攻击伊拉克军队,联军的其它国家也授权他们的军队。 布什总统秘密签署了给美军中央总部司令施瓦茨科普夫的国家安全指令文件,命令美军准备向伊拉克开战。 另一方面,布什亲自下场,声称伊拉克发动的突然袭击是不道德的,呼吁战争没有胜利者,呼吁萨达姆把战争带给伊拉克人民,国务卿贝克也在积极寻求和伊拉克方面的对话。 表面上一副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恋的模样,但实际里却打着暗度陈仓的主意。 萨达姆看着电视上呼吁和平的布什,脸上露出了开怀的大笑,根本不加掩饰,也掩饰不住。 他的军队,竟然真的击败了丑军,连苏盟都畏之如虎的丑军,在他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曾几何时,他做事还要看着丑国人的颜色,就连攻打科威特也要求得丑国人的支持,结果那帮丑国人居然翻脸不认人,扭头就全盘否认了答应的事。 幸好他遇到了维克托莉娅,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啊,这份突袭计划就是她设计的,目的是打掉联军尤其是外部强国在中东的战略布局,令对方难以展开进攻。 如今战果丰硕,仅仅付出了一架战机的代价,就令联军损失惨重,忙得焦头烂额。 难以想象,苏盟居然舍得让这样的人才外放...... “维克托莉娅,如果战争结束的话,你会离开我吗?”萨达姆忍不住问道。 这些天以来,除了联络下属和各种布局,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除了维克托莉娅那天使般的容颜和矫健的身体令萨达姆沉迷外,萨达姆更是将其当做了争霸路上的明灯,尤其是今天过后。 “你希望我离开吗?”维克托莉娅眨了眨眼睛。 萨达姆笑了笑,直接将维克托莉娅拘在怀里。 “我不希望,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都不能去。” 维克托莉娅反手抚摸着萨达姆带着胡须的脸,娇笑道:“那就要看您的诚意了。” 萨达姆也没有说话,低下头去与维克托莉娅吻在了一起。 倒也没有再做别的,萨达姆终究是个枭雄,还没有放纵到这种地步,毕竟丑国方面还等待着他的答复。 “关于丑国的提议你怎么看?” 其实仗打成这样,萨达姆已经非常满意了,相较于和联军死磕到底,他更加希望联军知难而退。 第190章 震撼世界 维克托莉娅道:“他们对您可不会安好心,或许您可以提出条件,从他们的反应判断出他们的意图。” 萨达姆只是随口一问,本来并没有期待获得什么有用的回答,在他看来维克托莉娅是个出色的战士,战略家,但不意味着她懂政事,却没有想到维克托莉娅有着自己的见解。 “如何判断呢?” 维克托莉娅道:“您大可以提出让联军解散,承认科威特是属于伊拉克的,如果对方没有直接答应,或者给出什么模棱两可的回答,那么很可能实在偷偷谋划着什么,准备给予您致命一击。” “既然已经在敌人身上撕开了伤口,我们当然要考虑如何将伤口放大,丑国的隐身战机可是很强大的,如果等到对方将隐身战机派上战场,我们再想获得优势恐怕并不容易。” 萨达姆听后大点其头,觉得十分有道理,随后再次公开发表言论表明立场。 “科威特是伊拉克的第十九个省份,永远是伊拉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丑方则表示坚决不同意这个说法,愿意再给伊拉克一次机会,通过和平的手段解决当前问题。 他们当然不能同意,否则联军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最终双方初步达成停火协议,但谁都清楚这个停火只是暂时的。 联军位于中东各处的基地在各种的帮助下,急速做着修整顿。 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f-117a已经开始做预演,只待一声令下,准备随时出发。 只要等前方稳定,联军就将掀起反攻的号角。 然而令谁都没想到的是,下午15点10分左右,卑鄙无耻的伊军竟然枉顾协议。 联军位于各处的基地,竟再一次遭到空袭,造成大量军人和工程师死伤。 已经瘫痪的防控设施和指挥中心根本无法使用,原本好不容易开始修复的各类设施被再一次破坏,部分已经彻底报废。 所幸这一次没炸掉多少飞机,因为联军位于中东各国的飞机已经所剩不多了。 于此同时,伊拉克的陆面部队,竟然挺进了沙特境内,主动发起进攻。 其实伊拉克的共和国卫队,真的说战斗素养有多强或许没有,但是意志力同样不弱。 不同于前世开局就跌入谷底,此时的共和国卫队在连续两次空隙联军基地得手后,可谓士气正旺,因此一路势如破竹,迅速的靠近沙特中心城市,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的杀死联军的有生力量。 相较于装备精良的联军,共和国卫队或许在装备上没有优势,但他们习惯了在酷热的环境下作战,这就不是欧丑士兵可比的了。 沙特简直欲哭无泪啊,本以为这是一场必胜的战役,却不想帮丑国背了锅,炸的可是他们的领土啊。 沙特国王法赫德发声明公开谴责萨达姆,表示他们和伊拉克同为中东国家,伊拉克不应该入侵到他们境内。 萨达姆的回答也很干脆:“伊拉克无意于阿拉伯兄弟国家起冲突,但联军的存在是针对伊拉克的,任何任由联军驻扎、允许联军过境的国家,都将被视为伊拉克的敌人。” 不到一天时间,伊军在空中陆地占尽优势,虽然偷袭有运气成分,但要知道伊拉克面对的可是四十国联军啊,俨然一副超级强国的姿态,震撼世界! 萨达姆更是由暴君成了伊拉克的英雄,民间声望大增,害怕战争的平民反倒是对战争充满了信心。 甚至原本一些认为萨达姆只是会买武器的土财主,不看好伊拉克的国家,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萨达姆和伊拉克的军队。 拖延的战术宣告失败,丑国自然没法继续等下去了,也顾不得重整中东基地,直接派出了f-117a,空袭伊拉克! 这可以说是丑国这次战争中的王牌,在电子部队的配合下,可以轻易避开防空设施,直插敌方心脏。 如今虽然没有了电子部队的配合,但是却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丑国特地进行了一场跨时代的现场直播,将f-117a传回的视频进行公开展示,企图在世界的关注下见证科技的奇迹,告诉各国谁才是世界第一。 战争直播,这种场面以前别说见,那真的听都没听过,因此很快吸引的各种的高度专注,谁都想知道丑国究竟会把仗打成什么样。 观众跟随着一架f-117a的视角进入了战场,f-117a无愧于丑国精心研究的隐形战机,竟然轻松进入了伊拉克境内,直插指挥对方中心。 然而就在f-117a即将达到伊拉克指挥中心的时候,地面突然向其发出了放空导弹。 一枚!两枚!三枚......整整七枚导弹竟然同时从不同方向打击f-117a。 f-117a能避过绝大部分雷达扫描没错,但其同样有着弱点,就是速度不够快,空中可操作性有限。 在接连躲过三枚导弹后,第四枚导弹准确无误的命中了f-117a,伊拉克的半空中燃出一朵绚烂的烟花,直播信号也彻底中断。 看直播的各国观众傻眼了,丑军也傻眼了,原本指望着f-117a重振丑军的影响力,却没有想到出师不利。 他们又哪里知道,伊拉克的防空系统早就做过精心布置,尽管萨达姆早就花费巨资从法兰西引进十分强悍的防空系统,并且拥有超过5000多枚防空导弹,但维克托莉娅可不放心这套方航空系统,因此利用背后的科技力量对现有防空体系进行了粗糙的改良。 按照领袖的推测,维克托莉娅知道丑国的第一目标是指挥中心,在摧毁指挥中心后才会对工厂等设置进行轰炸,因此在各个指挥中心周围都设置好了密集的反击设施,只要能扫到地方飞机的影子,就是至少7枚导弹炸出去,这种战术极大参考了后世南联盟的打法。 不得不说,效果还不错。 然而联军眼下注定是强势的一方,整个夜里,联军的飞机出动超过1000架次,几乎不计成本的对伊拉克各个指挥中心发动空袭。 第191章 陷入僵局 在如此密集的空袭下,伊拉克八成以上的指挥中心统统被炸毁。 伊拉克的防空导弹直接掏空半数,而联军也因此付出了极为惨重代价,折损了100余架战机,其中包括5架f-117a,可谓惨烈至极。 击落一架f-117a可以说是运气,但是击落5架f-117a和一百余架各类战机就显得诡异了,丑军目前可以确信的一点是,伊拉克绝对拥有一套超强的防空系统,并且绝对不是从法兰西买过去的那套,起码做了相当的改良,原因嘛,不能明说。 但是其他国家可不这么想,众所周知伊拉克花费重金从法兰西购入了一套完整的防空系统,没想到竟然如此强悍,甚至已经有势力暗中开始向法兰西打听反恐系统的购入价格。 为此联军内部甚至爆发了短暂的争吵,好在很快被平息下来。 丑军将领十分不满法兰西之前卖给伊拉克的防空系统,认为这给联军设置了阻碍,但法兰西代表不想背锅啊,合着你们抽过可以卖伊拉克武器,苏盟可以卖伊拉克武器,甚至连华夏也可以卖伊拉克武器,法兰西凭什么不能? 不得不说,伊拉克面对空袭的表现,令法国人有了些小膨胀。 联军总指挥施瓦茨科普夫安抚各方道:“虽然战争的过程有些出乎我们预料,但总体结果是令人满意的,伊拉克的指挥系统基本已经瘫痪,战争已经无限接近结束了。” 其余联军代表也只能点头称是,从参战的那一刻起,等于把萨达姆得罪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尽管这次战争的损失实在令他们肉疼。 眼看着联军开局如此不利,已经有国家暗自打起了退堂鼓,战机丑国等诸强损失的起,他们损失不起啊,只不过碍于丑国的颜面,没有合适的理由提起而已。 只是不知道,当丑国得知伊拉克的指挥中心早就被转移了出去,被炸了都是空壳子,里面连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联军的战机停了下来,伊拉克的导弹却没有休息,35枚飞毛腿导弹一股脑的扔向了以色烈。 以色烈是真的有点冤了,中东有九个国家参与了联军,但是没有以色烈啊,他们连联军都没参加,却享受到了萨达姆的特殊照顾。 尽管以色烈很快做出反应,并且发射了大量导弹进行拦截,还依然有半数落入以色烈境内,许多平民被炸死,很多孩子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孤儿,很多父母在旦夕之间失去了儿女。 不得不说萨达姆的计策还真是毒,他此举就是想要故意激怒激怒以色烈,引起以色列猛烈报复,最好能够顺势加入联军。 中东一向是矛盾聚集地,因为信仰原因导致格局相当复杂,其中以色烈几乎是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共同敌人,以色烈和中东各国间的矛盾冲突早已十分尖锐,假如以色烈参与对伊拉克的武装行动,那么联军中的阿拉伯国家自绝不会同意和以色列处于同一阵营,甚至非常可能会退出联军。 假如阿拉伯国家联合起来,因为以色烈的原因拒绝丑国及其同盟国使用阿拉伯国家境内的一切基地,以及不得经过阿拉伯国家的领土和领空,那么定会使丑军及其同盟国的作战能力大大降低,而对于伊拉克来说,则是一次非常有利的事。 而事情并没有完全按照萨达姆的小心思进行发展,以色列在被伊拉克“飞毛腿”导弹袭击后,并没有对伊拉克马上进行反击,而是在经过丑国的一番劝阻,暂时放弃了对伊拉克的反击。 丑国付出的条件是,派出精英来搜索剩余的“飞毛腿”导弹,同时还向以色列支援了一大批先进武器装备。 但是叙利亚和摩洛哥决意借此机会退出联军,理由是担心自己的国家遭到伊拉克报复性的导弹袭击,其余一些国家也开始变得摇摆不定起来,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丑国一开始没有掌握绝对优势。 他们可以在丑国的带领下,去打一场象征“正义”的顺风仗,但却不想把自己的国家拖入泥沼。 张世元躺在摇椅上,拿起今天的报纸慢悠悠的看了起来,头版依旧是伊拉克和丑国联军。 海湾战争已经打了两个月了,尽管伊军从一开始的占尽优势,到陷入僵局,到如今逐渐处于下风,但自始至终保持着相当强的战斗力。 大概是因为一开始太顺了,所以联军没能摧毁伊拉克军队的斗志,俨然成了烧钱填命的消耗战。 丑国政府目前的压力非常大,因为他们的战绩并不能说多好,甚至和他们当初所想的大相径庭,死了很多人,也毁坏了不少武器,每天都要大量民众到街头游行,扬言要结束这场战争,甚至有人公开喊老不死下台。 伊拉克境内同样受到了不少讨伐萨达姆的声音,然而发出这些声音的人,很快就都离奇消失了。 张世元清楚,萨达姆是一个靠着铁血手腕维持统治的人,并且有脑子,只要他能在战场上保持强势,那么他的位置就不会被轻易动摇。 如果张世元所料不差的话,伊拉克的导弹应该已经剩下不多了,这也是没奈何的事,他又给不了。 眼下就看双方谁先扛不住压力了,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一仗对张世元来说已经打出了想要的价值,他从来没指望萨达姆能赢,只是想要尽可能的给丑国带来损失,削弱其在国际社会上的霸主形象。 经过这样一番消耗,丑国起码一两年之内不会再有特别大的军事行动了,也就是说这一两年的时间,张世元根本无需担心丑国会针对他动真格的。 而就在昨天,苏盟总统戈尔巴乔夫发布命令,从今天也就是1月23日零时起,在国内停止流通1961年版50和100卢布面的纸币,此举也宣告着戈尔巴乔夫的改革进入到最后阶段,距离苏盟仅剩不到7个月。 第192章 水西洞事件 根据后世的总结,普遍认为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1985年春至1986年年底这段时期,准确说是准备阶段。第二阶段是从1987年年初至1988年年中,第三阶段是从1988年年中至1990年年中,其实到了这一步,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基本已经宣告失败了,至于最后一个阶段是从1990年年中至1991年年底,改革最终因叛乱而没有完全实行。 如果说戈尔巴乔夫多坏,一心想要把国家搞崩溃,未免有些侮辱人了,其实戈尔巴乔夫只是讨厌大林时期的那套而已,他本来出生于苏盟南部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普里沃尔内村的一个农民家庭,其父是村集体农庄的普通工人。 因为父母工作忙,他大部分时间都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跟外祖父最为亲近,然而好景不长,在他七岁的一个夜晚,“大清洗”波及到戈尔巴乔夫一家,外公被逮捕,罪名是和托派勾结、破坏集体农庄经济实力,从那之后,戈尔巴乔夫又由爷爷照顾,可是爷爷也因为没有得到种子,未完成播种计划而遭逮捕去了劳改营。 1941年,德意志入侵苏盟,戈尔巴乔夫一家没有被安排撤离,而是在距离前线不远的地方从事农业劳动,年仅10岁的戈尔巴乔夫失去了继续上学的机会,只能顶着隆隆的炮火声工作,在忙完工作后又马上抽出时间读书。 每一项政策都有利弊,但是那个时代赋予戈尔巴乔夫的,几乎总是痛苦的。 正是因为了解其中的弊端,所以在戈尔巴乔夫上位后,就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主张改革这种事,往往都有种带使命的感觉,改革对于摆脱过去的威权主义残余的影响、为国家开辟通向未来的道路来说是必要的,但是它开始得太迟了,因而遇到了大量的困难,而改革的领导者又没能很好的克服这些困难。 后世总结了一堆戈尔巴乔夫改革失败的原因,认为其把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加速发展机器制造业上,此举直接导致了国家经济上的困难,其中日用品方面特别紧缺,认为其忽视了法制建设,没有巩固领导改革的核心力量等等。 但张世元认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戈尔巴乔夫的用人失误,或许他的工作能力很出色,但是他真的不懂识人用人,他最大的失误就是重用叶利钦和雅科夫列夫,尤其是叶利钦,此人完全一个利欲熏心的人,权力欲望很强,并且打从骨子里和戈尔巴乔夫意见相左,但是不擅长政治斗争的戈尔巴乔夫不但没有及时打压,反而提拔了叶利钦。 或许论起理论知识, 戈尔巴乔夫可以说得头头是道,但论起政治斗争,戈尔巴乔夫是拍马都不及叶利钦的。 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与新思维”从根本上放弃了社会主义的价值观念和政治体制,该改革以彻底摈弃大林主义留下的政治体制遗产,以建立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的名义,为西方国家宣传资本主义,取消了马克主义的指导地位,使整个国家的信仰崩塌,全国人民在思想上、政治上随着国家经济的继续恶化,在这种大背景下,叶利钦为代表的势力在以丑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支持下,利用改革后形成的混乱局面将苏盟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最终导致苏盟解体。 虽然叶利钦如今和峥嵘集团的关系非常密切,但谁知道这个家伙大权在握之后,还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好说话。 但就算有着这样的担心,峥嵘集团在俄罗斯扩张的脚步还没有停下来,反正也不贵,先把能弄到手的弄到手再说。 他不介意扔出一块蛋糕,但是他要拿大头,趁着混乱的时局,如何在苏盟拥有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成了张世元接下来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因为错过了这个时间,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如此机会。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接通后传来了卢太愚有些意味深长的声音:“世元啊,在忙吗?” “倒是不忙,有事您说。” 张世元一听,顿时知道了,一旦卢太愚问出这种话,一般准没好事。 卢太愚似乎也觉得颇为尴尬,停顿了两秒才说道:“关于江南区水西洞和一院洞的事情,民众并不了解实情,可能对清瓦台有些误会,之后可能会传出了一些我本人和在野党的人士不好的言论,我希望你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见卢太愚说的如此郑重,张世元忍不住好奇道:“具体是什么事情?抱歉啊,总统,最近没有太关注这类事情。” “......” “总之到了下午,你大概就会明白了,尽力帮我解决好,尤其是民众对政府的信任。” 直到下午,有游行示威直接抗议,张世元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起因是卢太愚政府为了平息经济增长带来的房地产价格飙升,推动“建设200万套住房”,以扩大首尔普通民众的住房供应。 什么意思了,就是专门给那些没钱买房或是无家可归者建造的低价住宅,地点在江南区水西洞和一院洞,这本来算是利民的好事了,然而去年12月26日,首尔市长高建突然被解职,前国家安全保障局局长朴世稷被任命为首尔市长。 就在朴世稷上任不久后,当土地被“非法”出售给特定开发者,准备开发商业住房,等于撕毁了当初的承诺,而这个特定开发者就是韩宝集团会长郑泰洙。 本来满心欢喜充满期待的民众,骤然得知这个噩耗,自然不甘心啊,因此多方争取,甚至写下联名的请愿书,可惜统统石沉大海,最终爆发了游行抗议。 面对着群情汹涌,建设部被迫下场,然而却转变以往的立场,权威解释了一遍“或许可以供应”的含义,表示当初只是说或许提供,并不等于最终决定。 对此,民众当然不肯买账啊,所以大有一副愈演愈烈的趋势。 第193章 卢伍炫受贿事件 张世元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有些想不明白,卢太愚这帮人这是闹哪出啊? 如果当初是为了提高支持率答应的事,那么支持率上来了,你是不是该把答应的东西兑现了?结果倒好,转头就想翻脸不认账。 这种事将心比心,就算张世元遇到了心中也会窝火,何况是普通民众。 只是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现在主要是。想着怎么帮卢太愚善后。 想要完美解决,首先要就要了解民众的诉求,还有这个事件里面都有谁参与其中,仅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保安司令部就将水西洞事件的信息放到了张世元案头。 平时张世元根本不关心这种事,因为轮不到他来管,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这次事件不仅牵扯到了农协、经济企划院、首尔地方税务厅、军队,甚至连在野党也没有逃过去。 就连一向以清廉务实公正着称的金大钟,名字也和西水洞扯上了关系,甚至有消息声,民意党党首卢伍炫也收受了贿赂。 好家伙,这是把火也烧到了他的地方啊。 对此张世元自然是不信,以他对卢伍炫的了解,卢伍炫立场还是非常正的。而且说白了,以卢伍炫现有的权力,应该也不会有人想贿赂他去办成什么事。就算是为了找卢伍炫背后的自己。但是卢伍炫可没有问他提过任何事。 不过一想到卢伍炫羞愤跳崖的事情,张世元心中也是一突,卢伍炫如果没参与,那么他的家人是否参与了?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想到这,张世元干脆直接给卢伍炫打去了个电话,以他们目前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说的,索性直接将西水洞的事情简单的跟卢伍炫说了一遍,问他是否有牵扯其中。 本来正在街头忙碌着与民众拉近关系的卢伍炫闻言有些不满,觉得张世元压根就不应该问他这种话,这是对他的不信任和对他人格的贬低,民意党一直有峥嵘集团和光明集团支持,他卢伍炫又怎么可能收别人的钱呢?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不应该和我说,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世元连忙道:“我知道,卢大哥你别生气,我当然是信得过你的,只是这种渗透无孔不入啊,我担心你身边的人瞒着你犯了错,将来有朝一日你到达高位,这些东西都可能成为攻击你的手段。” 卢伍炫压抑着怒气道:“我身边的人,你是说我律师还是我的家人呢?我敢用我的生命担保,他们都不可能犯错,不如这样好了,我回去让他们亲自给你打电话保证一下。” “卢大哥别,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世元还想解释什么,不料卢伍炫直接挂掉的电话。 这家伙就是这样,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张世元也有些习惯了。 毕竟卢伍炫极度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所以不能接受任何有损清誉的话。 卢伍炫回到家里,见到妻子权良淑的第一句话,就是:“最近有人找你办过事吗?” 权良淑闻言一愣,诧异道:“没有啊,我一个家庭主妇,又谁会找我办事呢?发生了什么事吗?” 卢伍炫闻言长松了一口气,虽然在张世元面前说的信誓旦旦,但是过后他回过味儿来,心中也有了些担心,毕竟他自从从政之后,因为不碰触灰色地带,所以收入大不如前,家里的经济状况尚可,但也不是十分宽裕。 “哦,是这样的,最近发生了一桩民事纠纷,和房地产有关,世元那边正在负责调查,不少在野党人士都牵扯其中,想问问我有没有牵扯。” 权良淑的神色突然有一瞬间的慌乱,可能是出于对老婆的信任,卢伍炫并没有察觉。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们一家自然不会跟这种事扯上关系,待会你亲自给他打电话解释一下,以免他误会什么,其实他站在这个位置上也很不容易的。” “这,老公啊......”权良淑面露迟疑,有些欲言又止。 卢武铉也不是傻子,顿时面露狐疑道:“怎么了吗?你不会真的和这些事有关系吧?” 权良淑慌忙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关系吧。” “有个人托哥哥的关系找到我,说是希望你别管西水洞的事,我当时还问过你,想反正你也不会干涉西水洞的事就答应了他,他给了我一笔钱。” “你收了多少?”卢伍炫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多月前妻子突然问的那句话,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现在想来一切原来早有预示了,而且看样子不只是他的妻子,就连他的哥哥也参与其中。 “10万。” 卢伍炫暗松了口气,还好啊,数额不是太大,应该没什么影响。 “10万美元。” “......” 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打击,直接让卢伍炫住进了医院。 所幸医生说他只是由于气血攻心造成了血压不稳,恢复好了以后应该并无大碍的。 面对张世元,卢伍炫愧疚不已,想要辞去民意党总裁的位置,当即遭到了张世元的拒绝。 “卢大哥,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共同的理想了吗?忘了那天共同许下的愿望吗?” “人无完人,何况这件事本就和你关系不大,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精养。” 事后张世元又询问了其他人,得知文载仁和许申俊的家人同样受到了贿赂,不过由于两人提前跟家里打了预防针,所以没有出现和卢伍炫一样的情况。 张世元并没有感到多庆幸,这次对方没有成功,那么下次了,10万不行,那么100万了? 总不能期待着阵营里的人每次都能能守住底线,就算他们能守住,那么他们的家人也行吗? 张世元如果想要让自己的权力稳固,打消民众置疑,那么必须是一个廉洁高效的政治团体,而想要让这个团体廉洁,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填满他们的钱包。 第194章 白世勋的求助 有件事张世元心中已有预案,只是还没有实施,那就是拿出一部分峥嵘集团或是光明公司的股份,分给同行者的家人。 峥嵘集团收割了苏盟近30%的储蓄,而光明公司则是有着琅山金矿和大量寒国业务,这两家公司的股份哪怕只是0.1%,每一年的分红都会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有了这些钱,卢伍炫等人的家属在经济方面出问题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不过这件事还是得和李小姐商量一下比较好,毕竟公司不是他一个人做起来的,反而是李富臻出力更多。 心中盘算着解决了西水洞的事件后,是不是抽空去趟苏盟,电话却响了。 一看来电,是张世元在法学系的同学,白世勋,算是他在上学时期为数不多能成为朋友的人之一,张世元当初能一直排在倒数第二,也要多亏了此人。 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上课吧,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 “喂,世勋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有需要帮助的事情尽快说。” 白世勋也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直接说道:“世元哥,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很要好的表姐,她的继子被人绑架了,目前已经失踪两天了,虽然已经报警,但我觉得保安司似乎更擅长这种事,世元哥你能帮帮忙吗?” 说到后面,白世勋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性,毕竟他虽然曾经和张世元关系不错,但毕竟相处的时间比较短,而张世元前往保安司时也曾问过他的打算,他因为过惯了优哉游哉的日子所以拒绝了,每次想到这件事白世勋都后悔不已,也不知道张世元会不会帮他。 “这样吧,你在哪,我接你直接去你表姐家问下详细情况吧。” 略一犹豫后张世元选择低调处理,毕竟这种绑架案如果表现得高调很可能影响人质的安全。 白世勋自然表示赞同,张世元特地挑了一辆没开过的车子,很快接上白世勋来到了其表姐文莉秀家。 因为文莉秀一家住在首尔富人住区,所以距离并不远。 夫妇两人包括在其家中的警员,都对张世元的到来感到极其意外。 在得知张世元是在白世勋的请求下帮助他们寻找孩子时,都非常感动,连忙请张世元坐下,。 文莉秀有些埋怨的看向白世勋:“世勋,司令官如今公务繁忙,你说你麻烦他干什么?而且这种事,就算是司令官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张世元心中泛起嘀咕,表面却是笑着宽慰道:“无妨,世勋是我的好朋友,他跟我提的事我自然会全力以赴,您放心好了。” 一旁的警员则是有些畏惧的站在一旁,警察系统的人怕张世元怕得要命。 张世元却是微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一起坐下吧,站着像什么话。” 白世勋的表姐夫李大木这才哄着眼眶讲起了儿子失踪的事,他就职于新闻行业,文莉秀是家庭主妇,但一家都住在富人区,算是生活得非常幸福了,可在1月29日的晚上,小学4年级的放学后的李亨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和同学们在小区的游乐场玩耍,李亨浩所在的小区是富人区,环境和安保都没有任何问题,家长们平时也很放心孩子们在这里玩耍。 然而浩浩却迟迟未回,李大木给浩浩的同学们一个个打电话,没想到所有同学都说李亨浩并不在他们家,数小时后,他们接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绑匪告诉他们如果报警就会杀死孩子,并要求在两天之内准备7000万韩元的赎金。 这笔钱在1991年的寒国也算是很多了,但是以李大木的条件也不是给不起,只是在浩浩失踪的时候他就已经报警了,因此一切自然被警方得知了。 警方也做了妥善处理,一方面迅速地联系了媒体,让他们不要报道浩浩被绑架的信息,并禁止媒体对李亨浩的父母进行采访,也抽调了精干力量组成专案组,进入了李亨浩的家中。 这些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表现出浩浩的父母没有报警。 结果第二天就接到了绑匪的电话,电话中传来了一个大约30岁左右男人的声音,说的话依然没有一丝感情:“你好,我们这边是瑞草区的警察局,让你旁边的警察接一下电话。” 幸好有警察在旁边,察觉出了这可能是绑匪的试探,蒙混了过去,不过这也可以看出绑匪是一个思维异常缜密,智商超高,行事诡异的人。 果不其然,在双方约定见面的时候,绑匪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察觉到了李大木已经报警了,警告道:“如果再有警察的介入,你们将永远都不会见到你们的孩子了。” 张世元听完了整个过程,也没有头绪,不过好在保安司有这类问题的专业人才,直接让保安司派人着手调查了,只要把所有和这家人有关系的人查个底掉,张世元不信什么都发现不了。 想了想,短时间内可能去不了苏盟了,只能打个电话给李富臻了,楼盘的事情需要尽快解决。 电话不到两秒就被接通了。 “世元哥,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声音,总能想到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狭长眸子,仿佛正在痴痴的望着她。 “我总打的好不好,如果不是事情太多,我就直接去苏盟了。” 张世元说着便将这边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要不,我们把那个楼盘吃下?左右不过是亏一点钱而已。” 张世元也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李富臻先提了出来,这大概就是两个人的默契吧。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我打算保下一部分人,另外跟你说个事,就是关于峥嵘集团股份,我是打算......” 李富臻静静听着张世元的话,等到对方说完,这才笑道:“好啊,我明天我拟好合同,然后给你送过去。” 张世元听后大为感动,虽然这些钱是他和李富臻共同创造的,但是毕竟是两个人的心血,他直接掏出去一部分,没想到李富臻竟一句多余话也不问。 第195章 绑匪现身 “你就没想问的?” 李富臻不解道:“我问什么呢?” “无论你想做什么事,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 “富臻,等着吧,我一定会给你一场最浪漫的婚礼。” “嗯,我等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了水花声,和一阵有些迷离的呻吟。 张世元不由问道:“你在干什么?” “泡澡。” “......” 张世元似乎隔着手机,能想象到对方此时的画面,忍不住气血上涌,强制压下去找拇指姑娘的冲动,看来今天看来又睡不好了。 “富臻,要不你让文俊暂时顶几天,回来待段时间吧。” “好。” 李富臻同样心痒难耐,平时为了怕耽误正事,她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去想张世元,可是一听到张世元的声音,思念就开始不可抑制。 如果不是为了各自理想,为了支持张世元的事业,她一秒都不想离开张世元的身边。 把身体浸泡在洒满花瓣浴缸内,感受着包裹住身体的暖流,仿佛是那双温热的大手,一寸寸的拂过她的肌肤。 “世元哥,我想你了。” “我也是。” 第二天,张世元收到了保安司调查的结果,其中给出几个假想的嫌疑人。 第一个是游乐场店主,因为富人区的游乐场场边都有围栏,而且浩浩被带走时并没有发出呼喊,因此考虑作案可能是熟人。 第二个是金浦机场的一名清洁员,因为其有债务危机,并且在李大木第一次与绑匪见面的时候,请假没有上班。 至于第三个人,则是浩浩的亲舅舅都承豪,原来文莉秀并不是浩浩的生母,浩浩的生母在几年前便与李大木离婚,得到了一笔7000万韩元的补偿,当时都承豪因为创业失败,不但公司倒了还欠下一笔外债,当时他想着东山再起便想从姐姐手里借到这7000万,但最终浩浩的生母并没有把钱借给他。 凭借着舅舅的身份,他自然可以轻易的带走浩浩。 而最后一个人嫌疑人,则是张世元万万没想到的,那就是浩浩的继母,白世勋的表姐文莉秀。 保安司之所以怀疑文莉秀也并非是毫无依据的,首先浩浩并不是文莉秀的亲生儿子,当时看其他小朋友都慢慢地各自回家了,只剩浩浩和几个孩子没有走,店员忍不住问了一句浩浩为什么还不想回家,而浩浩的答复则是担心回家被妈妈训斥,能够在一个小学四年级孩子心理留下阴影,足以见得这种训斥不是第一次了,这可和白世勋所说的非常疼爱继子不太一样了。 当然这也不能说明文莉秀就一定是嫌疑人,一切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只不过保安司还提供了一条非常有意思的信息,文莉秀怀孕了,与两个星期前刚刚做了检查,不过看来李大木还不知道。 张世元眉头紧锁,吩咐保安司着重盯着都承豪和文莉秀,希望是他多想了吧。 另一边,绑匪再次打来电话,要求李大木带着钱到金浦机场国内航班的停车场。 心系儿子的李大木在警方的授意下再次拿上钱,将车开到了机场的停车场,但这一次等到半夜依然也没有等到绑匪的出现。 直到凌晨,精疲力尽的李大木回到家没多久,就又接到了绑匪的电话,吩咐他晨2点带着钱到忠武路最大的书店前面,把钱留在车里,不要锁车门然后离开,车钥匙也要留在车上。 李大木按照绑匪的吩咐停好车,就发现在车辆不远的一个人形迹非常可疑,不断地向车的方向观看,于是便告诉了警察,但警方害怕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立即行动,那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观察了汽车一段时间后便离开了。 然后一连好几天,半废突然没有消息了,一直等到了2月5号,才再次打来电话,让李大木往两个账户内分别打款2000万韩元。 警方随后调查得知这两个账号分属两个人流量非常大的银行,而在当时这两家银行都没有安装视频监控,此时的寒国银行账户也并非是账户实名制。这就意味着警方必须24小时派人盯梢。但由于人流量太大,警方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个是绑匪。 无奈之下,李大木只好照做。 可能是见到李大木如此服从,绑匪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再次吩咐道:“你在今天晚上的8点,带着剩下的5000万韩元,到奥林匹克大道的一个栏杆下面,找到一张纸条,按照上面的要求做。” 为了救孩子,李大木舍得花钱,但已经被绑匪折腾得精疲力尽的他不得不怀疑孩子的安全,于是向绑匪提出一个要求:“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你得让我听一下孩子的声音,我现在不确定孩子是不是在你手上。” 但对面却依然是冷漠且非常不屑的声音:“我看你是不想要你儿子活着了是吗?按照我说的做!今天你将钱放到奥林匹克大道的第一个栏杆上面,你就会见到你的儿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到这里,电话再一次挂掉。 当晚8点,李大木再次拿着钱赶到奥林匹克大道的一个栏杆附近,发现周围比较黑暗。李父并没迟疑,放好钱之后就离开了,周围的警方为此次行动出动了大量警力,也做好了伪装,准备将绑匪当场抓获。 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了,所有人都把自己的注意力提到了最高,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有了,绑匪却还迟迟没有出现,高度紧张所带来的疲惫,令有些警员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也就是晚上十点多,一辆汽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当这辆汽车到达第一个栏杆的时候,突然打开车门,以极快的速度,将装钱的袋子拿到车上,便飞驰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警方甚至连汽车的车牌号都没有看清楚,就眼睁睁绑匪在警方的众目睽睽之下成功拿到了赎金,并溜走了。 第196章 意料之外的结果 “该死啊!” 李大木和文莉秀都是悲愤欲绝,看向警员的目光充满了绝望。 这么多天的布局,最后绑匪也出现了,然后就这么放跑了对方? 为首的队长也是满脸羞愧,道:“李先生,你放心吧,我们已经锁定了之前的账号,我们会继续查下去的。” 李大木怒不可遏道:“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被起诉吧!” 那辆飞驰而去的车上,带着头套的司机满脸兴奋的说道:“哥,你可真厉害,想不到一切这么顺利,有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潇洒的生活了。” 副驾驶位上同样带着头套的男子则是边检查着现金钞票,边提醒道:“先不要放松警惕,我们要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慢慢将财富兑现,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哥,听你的!” “阿西巴,只有上面的钱是真的,下面是假的,我们被耍了!”副驾驶的男子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啊?” 开车的男子也是一惊,险些控制不好车辆,他们冒着多大的风险才做下这桩事,原本一切都已经成功了,现在却说一切都是假的。 “好好开车,别溜号!” 然而就在此时,四辆车不知何时已经前后把他们围在了当中。 两人也算是警惕性非常强了,感觉到不好,当即选择弃车逃跑。 当即有人拿扩音器冲两人喊道:“保安司办案,现在怀疑你们有重大嫌疑,请停在原地接受调查,否则我要开枪了!” 在警告无效后,保安司的人也没有再废话给两人逃脱的机会,而是果断开枪击中两人小腿,绑架案的绑匪就此落网。 而绑匪正是浩浩的亲舅舅,李大木的前妻弟都承豪和他的一名同乡。 都承豪当初姐姐离婚,想起便想从姐姐手里借7000万,但最终浩浩的生母并没有把钱借给他,因此怀恨在心,虽然是奔着钱去的,但未尝没有报复心理。 也正是由于他是浩浩的亲舅舅,因此才能轻而易举的带走浩浩。 保安司并没有把都承豪交给警方,毕竟首尔警方在这次行动中完全是掉链子,交给他们实在是不放心,而且这可是一次博得司令官认可的机会,因此无数刑讯侦查的精英纷纷盯了过来。 都承豪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说,但保安司的手段又岂是说说而已,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不到24个小时都承豪就崩溃了,最终保安司在在首尔松坡区蚕室大桥以西的1.5公里处,也就是汉江排水口的入口附近发现了浩浩已经腐烂发紫的尸体,死亡原因是外力作用下的窒息性死亡。 但都承豪却说浩浩并不是他杀的。 “我只想要钱,并且报复他们一下,从没有想过杀死浩浩啊,他毕竟是我的亲外甥,我怎么会杀了他呢?” 审讯官咄咄逼人的问道:“那还有谁知道你们的藏人地点?你们是一直在那里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她!一定是她!” 张世元带着白世勋来到了延世的天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久久无语,似乎这样能让他的心有片刻的宁静。 “世勋啊,人心有时候就跟这天空一样,看似阳光无限,实则充满阴暗。” 白世勋不是个笨人啊,相反他还很聪明,很快察觉道了张世元语气中的不寻常,笑道:\\\"呵呵,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世元哥一定是个表里如一的人,而不是那种虚伪阴暗的政客。\\\" 张世元淡淡的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他表里如一吗?只怕未必吧! 时至今日,他的所作所为有些已经背离了初衷,尽管有形势所迫,但就如李富臻说的那样,他显然也并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白世勋接着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世元哥,是不是我表姐他们家的事有消息了?” “嗯。”张世元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浩浩出事了?”白世勋连忙问道。 他知道表姐向来疼爱这个继子,如果浩浩真的出事了,表姐还不知道该如何伤心。 “是的,他死了。” 张世元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接着看向白世勋的目光有些复杂。 “世勋,如果这件事被证明和你表姐有关的话,你是否还会希望查下去?” 白世勋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笑着说道:“搞错了吧,不可能的吧,一定是骗人的吧?” 可是面对张世元那古井无波的眸子,白世勋却知道,这一切恐怕是真的,因为张世元从来不会轻易下结论。 他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声音都有些颤抖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啊?” 张世元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对方,白世勋跟文莉秀的关系应该非常好吧,否则也不会求到他头上。 可是白世勋又哪里想得到,这一切居然和表姐扯上了关系,如果他没有找到张世元,那么是不是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如果不知道真相,那么表姐是不是就会安然无恙? 可是如今他知道了真相,又该何去何从? 张世元并没有理会白世勋,而是在一旁默默的吸着烟,直到一根烟燃尽,才幽幽说道:“世勋,我把你当成朋友,所以这件事如何处理交给你来选择。” “如果你想公事公办的话,那么就打电话给申俊,如果你想保住文莉秀的话,那么...一切调查也会到此为止。” “我先走了,你自己的考虑吧。” 当天下午,张世元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应清瓦台要求,要对西水洞事件的相关人员进行清算。 事实上事情也已经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了,《世界日报》曝光了清瓦台和一众政府官员在水西地区住宅用地出售过程中的不正当行为。 尽管已经下令进行特别审计,试图掩盖模糊此事,但在外部势力的影响下,事态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这些天他一边关心着绑架案,一边也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妥善的解决办法,或者说是如何把坏事变成好事,在这一次事件中利益最大化。 第197章 转移视线 韩宝集团的崛起要追溯到1978年,当时郑泰守年过半百时才创办韩宝商社,本来在商界籍籍无名。 可由于丑国突然停止生产钼导致其出口价格上涨10倍,而韩宝商社经营的金属钼的出口业务,所以郑泰守得以顺势大捞一笔。 赚得第一桶金之后不久,郑泰守便承建了汉城市「银马公寓」大型居住园区的建设,随后商社业务逐步扩大,建筑、钢铁、制药等行业,如今更是正式步入了寒国顶级财阀的行列。 郑泰守的行事风格总是以金钱和利益为先,认为「只要有钱,没有干不成的事」。 此人倒台倒是没什么,但眼下显然并不是个好时机,世界日报曝光的不只是韩宝集团的郑泰守通过行贿换取优惠待遇,整个事件的规模可谓非常大,清瓦台、首尔市市长、建设部长官、经济部长、多名国会议员甚至包括在野党高层都牵扯其中。 起码前前国家情报院院长,现任首尔市长朴世稷、青瓦台前秘书张秉祖、新民主统一党议员李元培 、金大钟阵营的议员李太燮等,这些人是跑不掉的。 好家伙这是要把寒国政坛一网打尽吗? 显然这是以一次针对在野党和执政党的无差别攻击,但也没办法,谁让这群人确实参与了这些事情呢。 事到如今,各势力也只能弃车保帅,放弃主要责任人了,一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官员们这几天脸色灰白,大概能预感到各自的下场了。 张世元刚说完开场白,下面的记者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请问司令官阁下,关于这次西水洞的事情,证据已经很清楚,你准备怎么处理呢?你能代表清瓦台的意思吗?” “是的,我将代表卢太愚总统,设身处地的替大家解决问题。” 张世元开始侃侃而谈:“一直以来,民众都对政府以及我本人高度信任,对此我深感责任重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用心为民众做事,西水洞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一定会提供一个让大家满意的解决方案。” 紧接着根本不给记者继续发问的机会,直接说道:“这样吧,请所有有住房困难的群众选出二百名代表,后天我会聆听代表们的需求,尽全力帮大家解决困难。” 这句话等于绕开了媒体,直接选择面对抗议的民众,媒体和某些人自然不乐意了,但是真正利益相关的民众却是赞同了这个提议,毕竟这等于给了他们直面张世元的机会,张世元现阶段的口碑还是非常好的。 当天晚上,首尔市场朴世稷、青瓦台前秘书张秉祖、新民主统一党议员李元培和李太燮等人先后寻到张世元,请求张世元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司令官阁下,这次的事我们确实有罪,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只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还请您能帮帮我们啊,只要不进监狱做什么都行。” 朴世稷和张秉祖等人倒还好,李元培和李太燮等在野党成员说是张世元的仇家还差不多,来求张世元帮忙他们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但是必须得来试一试,因为他们眼下已经被放弃了,早已经无路可走了。 “呵呵,大家不要紧张,既然总统让我办那件事,我必定会给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张世元笑着安抚众人的情绪,说话间竟是主动要给众人沏茶的模样。 众人来此都是有求于张世元,哪里敢让张世元主动给他们沏茶啊?朴世稷反应最快,连忙上前接过张世元手中的茶壶。 “司令官阁下,我来,我来。” 张世元笑了笑,并没有阻止,而是轻飘飘的坐得下来。 等着朴世稷给他沏好茶,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这才再次开口道:“诸位的意思我都知道,大家的阵营不同,我相信如果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大家也不会来找我,但大家既然来了,我张世元也不愿意做一个赶紧杀绝的人。”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诸位能走到这个位置上,足见个人能力出众,这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不可能因为一些过错而否定你们的所有,我会尽力帮你们挽回的,但是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本来张世元嫉恶如仇的名声在外,众人是没抱什么希望的,却没想到张世元居然如此干脆的答应帮助他们,不由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司令官阁下,谢谢您,从此以后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司令官阁下,您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有用得着我的话,您只管说!” “回去我就退党,过段时间我就加入民意党,我愿为司令官大人效力。” “哈哈,如此大可不必,无论大家在哪一个党派,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只是这样的事情,我能帮你们一回,但觉得绝对不会帮你们第二回,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 张世元打断了众人的奉承,不忘出言警告道:“再犯到我手上,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几人连连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了,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 可能是由于心系优惠房的问题,所以民众代表第二天就选好了,正因如此张世元所幸把见面会提前了一天。与民众代表见面。 虽然张世元在民间的口碑一向很好,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他保持信任,毕竟他们连清瓦台都信任不了。 看着张世元进场,边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委员,我想问一下那些优惠房什么时候能落实啊?大家可都是满心期盼的等着呢,韩宝集团和那些官员可把我们害惨了。” 张世元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这才正色开口道:“其实自从我接手这件事开始后,就开始了日以继夜的调查,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对这件事的起因过程,也有了深刻的了解,因为有些人工作上的失误,给了民众希望,又让这份希望破灭,我能理解大家的失落,请大家放心,光明集团会代替汉宝集团接手西水洞地区的建设项目!\\\" 第198章 三党合一 “而且原本预期一万多套住宅太少了,我打算以增加楼层高度减少公摊面积的方式增加到三万套,这只是开始,我们的长远打算是力求让每一个有需要的家庭都有能力在首尔安家!” 张世元此话一出,下方立时掌声一片,毕竟房子建的越多,他们能抢到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交给光明集团负责,总好哇过继续让韩宝集团负责。 这时又有位女士举手发言道:“张委员,那房子价格怎么算?当初政府可是答应我们,给优惠政策的。” 张世仁挠了挠脑袋说的:“嗯,这位姐姐你可是把我问住了,你如果问我打仗或者查案子我还比较了解,但是房地产开发这一块我真的不是太懂,但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光明公司盖房子,绝对不是为了赚钱,届时这三万套住宅的售价绝对不会超过同类住宅市价的5成!并且优先向没有首尔住宅的家庭售卖!” 台下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啊,原本他们以为能以7成甚至8成的价格,通过借贷的方式完成付款,没想到张世元直接一下子把价格打到了5成,如果真的是5成的话。那么不少人都可以在首尔买到房子了,只发着三万套,根本就不够分的啊。 一想到可以买下朝思暮想的房子,在首尔安家,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片刻后,有人忍不住问道:“那些涉事官员呢?张委员准备如何处理?” 终究还是来了啊。 张世元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这才道:“一直以来贪污腐败都是比较严重的社会性问题,对此我深表痛心和遗憾,我翻阅过往的资料发现,有些人虽然因为贪腐问题被判刑,但他们的家人还能享受到这些贪污来的钱财,并且在大众视线被转移之后,他们往往也会通过金钱的力量达到减刑,轻松走出监狱。” “这样的惩罚我觉得太轻了,必须要让这些人真正感觉到痛才行!” “是啊,对呀,就能永远把他们关在监狱里,让他明天出不来” 台下立马有人赞同张世元的说法。 张世元继续道:“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凡是涉及其中的官员,先不说判不判的问题,他们贪污了多少,就要交纳两倍的罚款,如果交不上来的话,就变卖他们的房产车这子抵账,然后把这份钱用于西水洞的建设,让大家以更低廉的价格拿到房子,我和保安司会全程进行监督!” “好,好!就该这样!” 台下响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声,都觉得这样很解气。 是啊,那些贪官贪腐不就是为了钱吗?这下不但收回账款,还要让他们加倍赔偿,这简直比他比把他们直接关进去还要命! 而且这些钱还会用于他们买房子的优惠,一下子他们从受害者变成了直接受益者,自然对于张世元的决定非常满意。。 倒也有一小部分人对张世元的处理方法存在质疑,但由于大势所趋,终究没有开口。 于是就这样。张世元在雄厚资本作用下,以一个极为另类的方法处理好了西水洞事件。 不久之后,涉事官员就在一片讨伐声中缴纳了罚款,镜头前的他们个个脸色灰,甚至有人被曝光已经卖了自己的车子,民众看着那叫一个解气,纷纷赞扬张世元处理的好。 而实际呢?这些人所谓的罚款,都是张世元替他们买单的,不但替他们解决了,是想让他们免于刑罚,甚至还帮他们付了钱,这样这帮人都是感激涕零,只恨不得当场纳头便拜。 要知道他们都被自己的阵营抛弃了,如今张世元不仅不计前嫌,还如此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们...... 张世元并不会把这些人纳为己用。相反会帮助他们重新回到各自的阵营中,他和这些人没什么,但那几位各自阵营里的大佬又会如何对待这些人? 看着那些对张世元陪笑和张世元握手合影的老部下,是否还能和当初一样信任? 当那种不信任存在时,偏偏对方还身居要职,迟早会爆发的,而一旦爆发矛盾,牵扯的就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一批人,归根结底张世元届时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这就是张世元想做的,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张世元顺带着也想帮卢太愚解决日后可能的麻烦,毕竟如果不是卢太愚的支持,他目前的发展不可能这么顺利,不过只是简短的几句过后,张世元便清楚,卢太愚身上就是一笔烂账,根本擦不干净。只能等到之后再想办法解决了。 于次同时,在张世元忙着西水洞事件之时,全斗换再次展现了对权力的欲望,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不断和一些旧部军官见面。 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想来次兵变? 为应应对军方带来的压力,保障政府的权力,完全实现军政府到文政府的过渡,卢太愚最终还是选择和金庸山联手促成了了三党合一。 当然这背后有没有丑过人的影子,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而绑架案也迎来了最终结果,白世勋最终还是选择打出了那个电话。 文莉秀因为孕期缺少关怀,得了孕期抑郁症,逐渐对不是亲生的继子产生了杀意,并且伙同都承豪进行了绑架,问题就出现在自己家人身上,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每一次绑匪都能恰到好处的避过警察的侦查和追捕。 而之所以会找来浩浩的舅舅都承豪,原因就在文莉秀和都承豪是儿时的青梅竹马,这也是为什么都承豪一开始不愿说出实情的原因。 作为继母并不容易,也许文莉秀一开始也想好好扮演一个好妈妈的角色,可当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这份爱也就变得自私起来,文莉秀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浩浩的生命。 最终文秀丽涉嫌故意杀人被判处了23年有期徒刑,但由于怀孕的关系缓期执行,都承豪及其同伙分别为判处了15年和9年有期徒刑。 一场离奇又狗血的伦理大戏,就这样落幕了。 对于白世勋的选择,张世元刚到欣慰。 如果他不打这个电话的话,或许张世元不会追究,但是他和对方的交情也将到此为止了,一个能为了亲人,被判背叛良知和公理的人,难保有一天不会出于其他原因背叛他! 如今他在各地的布局都在缓慢进行,尽管经济方面取得很不错的进展,在张世元还是觉得太慢了,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但这就绕不开一个问题,强有力的军队。 就如同这次全斗换带来的压力一样,如果军方被他完全掌控,又哪里有全斗换的机会,又哪里会有三党合一的契机,他还是不够强啊。 自从上次到现在,张世元手里已经攒三次签到的机会了,他十分期待自己这次能抽出什么带来改变的东西。 第199章 库尔德勇士 【恭喜宿主获得两万寒国新军,将于今年夏季开始服役。】 两万新军? 关于新军的信息涌入张世元脑海,张世元愣了一下,之前他也抽到过军队,但都是战力爆表的铁卫,这些新军的战斗力要比铁卫差了不少,基本都是适龄入伍的年轻人。 但也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数量足够庞大,而且足够忠诚,别的先不说,只要成功把这两万人留在军队里,每年间接给他带来的军费都是比较可观的数字。 和铁卫不同,这些没什么战力的新军,张世元是舍得一股脑的扔进陆军的,何况假以时日,随着全斗换的印记被去除,他未尝没有可能完全把军方的基层力量握在自己手中。 届时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必将让他的对手付出惨痛的代价。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无人机技术。】 虽然系统只说是初级无人机技术,但张世元从脑海中的信息判断,这套完整的技术就算比不过丑国,但绝对不遑多让了。 尽管无人机经常被用于植保、测绘、摄影、高压线缆和农林巡视等,但起最关键的价值,莫过于其对战争的影响。 无人机的出现揭开了以远距离攻击型智能化武器、信息化武器为主导的“非接触性战争”的新篇章,与载人飞机相比,它具有体积小、造价低、使用方便、对作战环境要求低、战场生存能力较强等优点,备受世界各国军队的青睐。 在海湾战争中,无人驾驶飞机以其准确、高效和灵便的侦察、干扰、欺骗、搜索、校射及在非正规条件下作战等多种作战能力,发挥着显着的作用,让伊拉克吃到了不少以苦头,也引起了世界各国的重视。 正是由于无人机在战争中的出色表现,很多国家将其与孕育中的武库舰、无人驾驶坦克、机器人士兵、计算机病毒武器、天基武器、激光武器等一道,成为未来军事领域的重要研究方向,90年代更是很多国家着重发展无人机项目的时代。 尽管现在的无人机作为新生事物,各项技术还不够完善,张世元深知,未来的空战很有可能将是具有隐身特性的无人机与防空武器之间的作战,而寒国现阶段的无人机技术和防空系统都烂得很。 而在拥有了一套完整出色的防空系统之后,张世元再次得到了比较无人机的技术,一旦上位,必能很大程度上补足相应的短板。 可惜了,很多东西他现在只能偷偷搞,尽管他拥有一个秘密的实验室,但是关于研发高新科技的人才还是捉襟见肘,他并不是没有想过通过一些手段招募人才,只是科研人才都是各个势力国家重点关注的对象,一旦被有心之人发现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他也保证不了这些人的忠诚度。 所以对外招募,只能等到他真正在寒国一言而决的时候。 张世元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了,会得到什么呢。 【恭喜宿主获得五千库尔德勇士,是否现在召唤?】 库尔德人?张世元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是个在中东非常敏感的话题,关于他们最常听到的词汇便是库尔德武装了。 西亚库尔德斯坦地区的游牧民族,属欧罗巴人种地中海类型。主要分布在扎格罗斯山脉和托罗斯山脉地区:东起伊朗的克尔曼沙阿,西抵土耳其的幼发拉底河,北至亚美尼亚的埃里温,南达伊拉克的基尔库克,远及叙利亚的阿勒颇,在中东是一个人口仅次于阿拉伯人、土耳其人和波斯人的第四大民族。 库尔德人的历史可追溯至西元7世纪诸部落改宗伊斯兰教之时,阿拉伯帝国后期,库尔德人曾建立几个封建王朝。随后突厥人、蒙古人几次侵入库尔德斯坦,直到奥斯曼帝国的出现,库尔德人聚居地被称为库尔德斯坦。 直至19世纪,库尔德人在奥斯曼帝国境内仍保持半自治状态,成为土耳其和伊朗两国之间的缓冲地带,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库尔德斯坦如同一张大饼,被划分给了土耳其、伊拉克、伊朗、叙利亚、黎巴嫩、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所谓的《塞夫尔条约》不过是个笑话。 库尔德人自然不愿意自己的故土被瓜分,因此几十年间一直在反抗,直到如今也是。 他们在各地都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没人喜欢他们,伊拉克甚至曾经试图剥夺库尔德人的身份而称之为“山地土耳其人”,在伊朗境内的库尔德人同样遭到了多数派的宗教迫害。 1970年复兴党的萨达姆接纳了他们,许诺允许伊拉克的库尔德人有限制的自治,并且会在合适的时候帮助他们独立,库尔德人相信了萨达姆的鬼话,库尔德武装悄然成立,为了萨达姆的野心而战,利用美苏冷战的空档,对周边国家发动战争,抢夺资源。 无数库尔德战士为之付出了鲜血乃至生命,然而那些许诺似乎都是些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 当库尔德人发现自己被骗反对萨达姆的时候,得到的不是解释,而是攻击和屠杀,萨达姆想要的仅仅是库尔德为他作战而已,又怎么会让恶犬挣脱链子呢? 当库尔德人平民被化学武器杀害时,至当一位有正义感的丑国记者勇敢站出来,希望在《华盛顿邮报》上刊发拍摄的库尔德人遭化武杀害的图片,却被当值编辑拒绝:“这种新闻没有价值,谁在乎这些人?” 在这次海湾战争结束后,丑、鹰等国会以保护库尔德人为由,在伊领土北纬36度以北划出了一个面积为4.4万平方公里左右的“安全区”,他们当然不是帮助库尔德人独立,而是想利用库尔德人帮助推翻萨达姆政权。 后世叙利亚北部的库尔德武装也是同理,只不过某些国家以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名义维持自身的影响力而已,他们对于库尔德人的承诺从来只是一句空谈。 第200章 去寻找圣城吧 库尔德人一直谋求建立自己的国家,却一次一次的沦为其他国家的打手,一次一次被欺骗着。 然而就算骗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会真正接纳这些人,他们一代一代只能沦为战争工具,独立建国似乎是个永远遥不可及的梦。 就像库尔德人中流传着的那句话一样。 除了大山以外,库尔德人是没有朋友的! 一个充满悲凉的种族啊,不过至少要比印第安人的下场好一些吧。 这些库尔德勇士的作战能力并不比铁卫逊色,他们的出现,也给了张世元正式踏足中东乱局的资本。 “控制石油,那就控制了所有国家。” 基辛格的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足以见得石油在当今世界的重要性,而中东地区的总面积不过740万平方公里,却拥有全球超过一半的石油储量。 不要以为中东都很有钱,石油经济让一部分人暴富,却也成了制约大部分地区发展的限制,局部战争,想要争夺地盘靠的是悍不畏死的士兵和科学先进的武器,打得却是实实在在的钱。 而张世元现在并不缺钱,甚至就算要武器,他也并不是没办法弄过去,反正苏盟要解体了,武器多得是,只要他愿意出这份钱,稍微掩盖一下便可以源源不断的送过去。 张世元自然不会在寒国把这五千库尔德人放出来,而是直接召出了他们的首领。 很快,一身戎装的男人出现在了张世元面前,直接跪地叩头行了膜拜大礼,方才道:“王,哈桑向您报道,您的勇士们将无畏生死的为您而战!” “站起来说话吧。” 尽管知道这些人对他极端崇拜和忠诚,但张世元还是不习惯被人跪拜。 当哈桑起身后,张世元这才细细打量起对方来。 哈桑看起来三十左右,个子接近1米9,留着一脸大胡子,目光如同鹰一般,瞳孔深邃,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威势,看起来就是个狠人。 真是不错的卖相啊,张世元心中一动,淡淡开口道:“抛弃你现在的名字吧,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做萨拉丁,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你的族人建立自己的国家,寻回圣城!” 萨拉丁是整个中世纪穆斯林世界最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抗击十字军东征,夺回耶路撒冷,建立埃及阿尤布王朝,然而他最厉害不是战争的手段,而是治国的手腕,推行宗教文化兼容使整个穆斯林世界辉煌一时,是埃及和无数阿拉伯人口中的英雄,就连一向看不起穆斯林的西方人也不得不称赞其是真正的骑士,而萨拉丁本身则是库尔德人。 失去萨拉丁库尔德人,沉沦八百多年,至今仍是中东世界的孤儿。 以哈桑,不是萨拉丁的这副卖相,如果有大笔支持的话,或许可以在中东扎根下来,甚至打着伊斯兰英雄的旗号唤醒库尔德人沉睡的斗志。 圣城,对于每个伊斯兰教徒都有着不可磨灭的意义,当萨拉丁听到张世元的话,浑身的血液不自觉开始沸腾起来,这是源自骨子里的东西。 萨拉丁双目赤红,散发着征服的野性欲望。 “是,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嘱托,夺回圣城!” 原本张世元打算坑死萨达姆的,不过随着萨拉丁和五千库尔德勇士的出现,他的计划或许要做一下改变了。 库尔德人独立起码要分三步走,第一步是在中东地区自保,缓和与各国之间的矛盾,减少损耗继续力量,第二步是开始展露实力,统一库尔德力量,第三步则是在合适的时机谋求独立建国,这是一个无法操之过急的过程。 当库尔德在中东积蓄足够声势和力量的时候,他张世元也能在世界范围有足够的话语权,那么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不要说张世元支持库尔德的想法有多么邪恶,当初奥斯曼帝国5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瓜分,作为种族思想强烈的库尔德人,身为中东第四大人口种族的库尔德人,连块立锥之地也没有分到,难道就公平了吗? 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已,而在不被世界看好的情况下,库尔德如果能够在萨拉丁的手下统一并且做大,张世元就是最大的获利者。 详细交代了萨拉丁很多东西,第三天便将后者连同大量库尔德人秘密运送至中东,绕路前往伊拉克北部地区,在内部人员的掩护下,一切得以顺利进行。 萨达姆此事焦头烂额自然顾不上北部的库尔德人,而丑、鹰等国早已打起了了“以夷制夷”利用库尔德武装推翻萨达姆的盘算,自然也不会侵扰库尔德人,所以库尔德人在伊拉克境内的聚集地,此刻反倒成了伊拉克最安全的地方。 尽管伊拉克北部现在已经有了库尔德民族党和库尔德爱国联盟两股比较大的库尔德势力,但张世元觉得,萨拉丁还是有希望吃下这些势力,同时这也是一次冒险。 如果搞不出大动静,那么别说五千人,就算是五万人对张世元也毫无意义,毕竟这群人的吃喝用度乃至武器装备现阶段都要指望着他。 2月7日,捷克联邦政府作出重要决议,规定在大私有化范围内将部分归还1948年收归国有的财产。 2月10日,第四届世界国家公园和自然保护区大会在加拉加斯举行。 而与此同时,伊拉克与联军双方陷入苦战,战争不可能只靠空袭,在摧毁了伊拉克大量电力设施和工厂后,联军终于发起了地面战争。 因为伊拉克的共和国卫队此刻已经占据了1\/3的沙特地区,令沙特损失惨重,多国部队没有选择只能开战,同时向沙特和科威特境内的伊军发动地面攻击。 尽管多国部队的装备上拥有优势,但先前被伊拉克炸毁了不少装甲坦克使他们在数量上没有优势,再加上欧美士兵很难适应中东酷热的环境,所以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 他们曾经打算靠着顶尖的夜视仪发动夜袭,但一切好像都被伊军提前预知了一样,令他们反受其害,而那些他们之前如何也寻不到了坦克部队,一辆辆自联军的后方开来发动袭击,总是让他们防不胜防。 第201章 私人聚会 更令联军感到难受的是,有一股人数大约在几百人的精锐部队,总是神出鬼没的对他们进行干扰偷袭。 尽管联军想要围歼这支部队,但这支部队每次打完就撤,而且战争素养尤为出色,至今他们也不过击毙了其中7人,却被这支部队造成了百人以上的伤亡。 更让联军难以接受的是,他们判断这群人是雇佣兵,法克,这么强悍的雇佣兵为什么会为萨达姆效力?这不是送死吗? 总结起来就是,联军这场战争时至今日虽然占据着的优势,但仍然打得极为被动。 地面部队的受挫,让联军的伤亡数字不断攀升,多国部队在国内受到了空前的压力,尤其是丑国,已经阵亡了超过3000人,损失2500亿美元,大量民众走上街头表示抗议,要求白宫结束这场战争! 老不死似乎在几个月内苍老了十几岁,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原以为是一场可以碾压的必胜之战,却陷入了如此焦灼的窘地,就算推平了伊拉克,丑国在这场战争中也注定了是失败者。 最终他合上议案,心中下定决心,要孤注一掷拿下这场战争。 如果主动让步,不仅是做下战争决定的他会成为国家的罪人,各方势力在对待丑国的态度上也势必会发生微妙变化,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2月15日下午,张世元主导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这次聚会意义非凡,因为这算是张世元阵营第一次大规模聚会。 不仅卢伍炫、文载仁、许申俊、林实、张妍、二处的栾勇建、28空输李大良等张世元倚仗的得力干将,连准备旅行的安智浩和崔敏儿也被叫了过来。 这次安智浩和崔敏儿倒是没有拒绝,因为李富臻回来了。 地点并没有选在市区的繁华地段,而是一间乡野别墅,当然,档次同样不低。 权良淑看着眼前的别墅,心中十分羡慕,也不知道她这辈子能不能拥有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哪怕小一点也行啊,不过想来应该是不可能了,卢伍炫如今的工资比当律师时还少。 上次的事让卢伍炫大发雷霆,还怒急攻心进了医院,收钱的事情她是不太敢做了。 想到此事她的心里又充满担忧,故作轻松的看向卢伍炫道:“老公啊,你说世元把叫你们过来是为什么事啊?怎么还让把家属也带着?” 不会是要找她算账吧?那件事不是说好过去了吗? 一进院子,众人便看到了等候在此的张世元和李富臻,早上的阳光洒在两人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还真是郎才女貌。 尽管张世元和李富臻还没有结婚,但对于众人来说,已经和夫妻无异,以如今两人的发展势头,可谓并驾齐驱相辅相成,其中的利益得失更是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很难再做他想了。 “哈哈,难得这次人到的这么齐,大家今天务必要尽兴而归啊!”张世元笑着说道。 他并没有走出院子迎接众人,哪怕其中有他的结义兄长。 倒不是张世元刻意端架子,而是在这群人面前必须分清楚主次,这群人是以他为中心的,只能以他为中心,哪怕卢伍炫是民意党总裁也是一样。 不过卢伍炫和文载仁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似乎一切本该如此。 文载仁此时有些淡泊名利,对权力没有足够的欲望,而卢伍炫自从上次妻子和哥哥受贿的事发生后,便总觉得矮人一等一样,在张世元面前抬不起头。 窥破了对方的心思,张世元先给卢伍炫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卢大哥,有段时间没见了。” 此举倒是令卢伍炫的脸色好看一些,也多了些笑容。 “世元,我心中......” 张世元连忙止住话题:“今天是放松的,就不谈公事了。” 并没有厚此薄彼,张世元依次和众人拥抱以示亲近,直到张妍走了过来。 张世元不由笑道:“张社长,我们的关系就不用了吧。” 张妍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大方的张开双臂。 见状,张世元有些为难的扫了李富臻一眼,也只好展开双手上前,毕竟如今的张妍不仅是李富臻的密友,更是李富臻最依仗的大将,统筹着光明集团的大部分事宜,这个面子张世元不能不给。 然而就在两人身体快要接触的时候,张妍却一个闪身,躲过了张世元张开的手臂,小跑几步和李富臻抱在了一起,紧接着回头一脸得意的看向张世元。 妈的......也幸亏她是个女人,否则张世元只怕当场就把她按地上捶一顿了。 众人走进别墅内,便被里面的样式吸引了,倒并不是说有多富丽堂皇,但独特的装修风格给人一种非常清幽、舒适的感觉。 早有大厨掐着时间准备好了菜肴,所有侍者在端上菜肴和餐具后,便都离开了,一个都没有留。 毕竟这是非常私人的聚会,而且这次谈的话题,张世元也不想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 简单的一番开场白后,众人便开始用餐了,面对桌子上一道道美味佳肴,饿着肚子的众人早就按拿不住。 毕竟这是实际下里的聚会,并且把张世元也说了不会谈什么公司。大家都比较放松,当然过程中少不了一阵推杯换盏。 不过这群人倒是知情识趣的,没人主动向李富臻敬酒,反而都围攻向张世元。 张世元是酒场老手,自然来者不拒,顺带着说些应景的话,场上的氛围渐渐热烈起来。 不过权良淑可没什么心情吃饭,她心里装着事呢。 等到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张世元这才站得起来,从兜里摸出一个麦克风。 “喂,喂,大家能听到吧。”试了下音量还可以。 张世元这才说的:“再次感谢大家能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次聚会,在座的都是我的前辈、朋友、兄弟,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人,也是我前进道路上的同行者!” 台下众人听到张世元的话都有点诧异,不是说今天只是吃饭和玩不谈公事吗? 张世元敏锐的察觉到了台下众人的疑惑,这一切本就在就他的预料之中。 第202章 给股份 “没错,今天我们不谈公事,但却有件私事要谈。” “关于前段时间的西水洞事件,大家都应该有听说吧? 原本一脸和气的卢伍炫听了这话后,忍不住羞愧的地下了头。 一旁权良淑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是她惹出来的事情,那么多人都没做,只有她做了。 张世元继续道:“我要说的并不是什么责任,或者谁替谁负责?下次不要再犯之类的,因为那样的话没什么意义,甚至有些虚伪,对大家也没有任何帮助。” “我既然把大家当成前进道路的同行者,那么自然希望每个人都能陪我走到最后,我想打造一个高效廉洁的团队,但想要每个人都永远不犯错的话那就太难了,面对着花花世界,大家拼搏视野为的是什么呢?除了理想当然是享受更好的待遇,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一直以来我都忙于自己的事,而忽略了大家的物质生活和需求,峥嵘集团大家都知道吧,这样好了,就从其中拿出一部分股份分给大家,尽管股份占比不大,但主意让大家再不用为钱发愁。” 随着张世元的话音落下,李富臻从一旁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协议。 在在场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这是准备来真的了? 作为张世元阵营的骨干,他们对于峥嵘集团或多或少都了解,这是李富臻在张世元的帮助下建立在苏盟的公司,虽然只成立了短短一年,但听说业务已经做的很大了,不仅从事军工行业,还收购了苏盟的两家银行,甚至在一些其他国家也进行投资。 他们不清楚峥嵘集团究竟能赚多少钱,但能在苏盟做银行业务,那赚的钱就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世元啊,这恐怕不妥吧。”最先开口的是一直沉默低调的文载仁。 作为律师,他习惯性的推算过峥嵘集团的价值,那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别看协议上给他们分给他们的股份只有0.5%,但是以峥嵘集团如今的势头,就算不继续上升,一年恐怕也能分个几十亿韩元,这钱.......太多了。 “是啊,你这不是相当于给我们钱吗?这是行贿啊。”卢伍炫也慌不择言的补充道。 在张世元开口的那一刻,卢伍炫忍不住心动了,只要拥有这0.5%的股份,妻子一直心心念念的大房子根本不在话下,漂亮的车子和孩子们的未来也有了着落,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舍弃这个念头,那是张世元和李富臻赚来的钱,和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而且在座的这些人,他觉得自己是最没有资格拿这份钱的。 张世元忍不住嗤笑出声“喂喂,卢大哥,你可别往我身上乱泼脏水啊,六处的人可还在这呢,你见过上级向下级行贿的吗?” “你活的这么糙,自然不在乎生活质量,但嫂子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想让她过上好日子吗?而且为了孩子的未来,这点股份也当算是我给后辈们的礼物吧。” 许申俊平时的精力全在保安司上,很少关心经济上的事,因此反应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连忙说的:“阁下,我根本不需要这些钱,就算没有这些股份,我也会永远忠诚于您的。” 二处的栾勇建和28空输的李大良也赶忙道:“是啊,我们也不要钱,我们都会对阁下永远忠诚。” 张世云笑着摆了摆手,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忠诚,而是一辈子的忠诚,人性是很难经受得起考验的,共同的利益才是最好的纽带与保障。 索性也不再废话,直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大家都赶紧签了吧。” “注意下,不要填自己的名,可以写在父母或者爱人名下。” 许申俊一向对张世元言听计从,见张世元摆出了一副下命令的姿态,心中叹了一口气,只能让跟他一起来的母亲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一旁的栾勇建和李大良的等人见状,心里乐开了花,也赶紧让妻子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倒不是因为他们有着什么心思,而是有发展和有发展加有钱赚相比,他们当然选择后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相识一场,张世元希望跟着他的人,都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见六处的人带头签字,剩下的人也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终于纷纷让家属签了字。 李富真则是在人群中游走着,指导着众人完成协议。 安智浩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张世元虎着脸一瞪眼,吓了回去。 “敏儿?” 李富臻有些诧异的看向崔敏儿和安智浩,因为名字处是空白的。 崔敏儿小声道:“之后我们再向你和世元哥解释。” 见到崔敏儿和安智浩的态度如此坚决,李富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这么多人都给了,没必要缺少崔敏儿和安智浩的一份,钱在她手里,什么时候给出去都可以。 合同的事做完之后,张世元又安排了漂流和跑马,晚上的时候让大家把孩子带上,又搞了一场篝火晚宴,一天才算圆满结束。 除了今天到场众人,张世元还给舅舅一家和卢太愚留了一份,他们不好意思主动伸手要,但张世元却不能不给,尤其是卢太愚,本身算是做了好事的,却为了那点钱惹得一世骂名,真的不值得。 当张世元得知安智浩和崔敏儿没签字的时候,不由气不打一出来,当即打电话给安智浩。 “智浩,我说你小子行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安智浩自然知道张世元说的是哪件事,说出来早就想说的话:“世元哥,我知道你把我当朋友,当弟弟看,但是我是个男人,不能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之下。” “今天拿股份的这些人,要么是你的得力干将,要么是对你有帮助的人,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拿,不过世元哥你放心,总有一天,当你给我股份的时候,我会堂堂正正的接受。” 张世元默然,人果然都是会变的啊,当初那个事事依靠他,胆小畏缩的傻弟弟,如今也变得坚强起来了。 第203章 主动的李小姐 “好,既然你有这份想法,要不然我帮你安排一下,可以边工作边学习啊。” 安智浩道:“抱歉了,世元哥。事业上的进步固然重要,但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光对我来说才是最宝贵的,敏儿想读完大学,而我希望在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里陪着她” ...... 感觉一下子升华了有没有?张世元有些接不下去了,只好说了声晚安,便挂了电话。 一转身,就迎上了那双如海一般深邃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张世元。 此时的李富臻已经换上了睡袍,头发披散下来,露出如玉笋一般的光洁小腿和诱人的脚踝,给人无限遐想。 张世元的自控力很强,可每次受到李富臻的挑拨时,都仿佛都会一触即溃,这大概就是爱吧。 “富臻,你怎么没有先洗呢?” 李富臻斜倚在门框上,魅眼如丝,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在等你一起啊。” 当一个姿色上乘并且彼此相爱的女人,肯花时间心思撩拨你的时候,男人往往很容易沦陷。 张世元瞬间如同脱缰的野马,快步走了过去,直接拥吻住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口齿生香间,仿佛是世上最美的琼浆玉露,张世元的大手不断探索着对方的方寸之地。 不过这一次李富臻可没有乖巧的等着张世元给他剥壳,而是一反常态的把张世元直接推到了床上。 其实以张世元的力量,李富臻哪里推得动啊,只不过张世元并没有选择抵抗,任由李小姐施为。 今天的李小姐有点野呀,不过偶尔换种风格啊,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便如同绵羊般等待着小老虎的靠近。 这次李富臻做起了主攻手,直接撕开张世元的衬衫,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现在的李富臻,早已经不是当初柔弱的模样,自从身体变好了之后她平日里也会进行健身,所以力气倒还不小。 面对张世元的不抵抗,李小姐并没有客气,吻过了张世元的嘴唇、脸颊、耳朵和脖颈,并且一路向下,一双灵巧的小手,也是上下纷飞到处游走着,令张世元倒抽一口凉气。 闲置许久的火箭发射器,早已蓄势待发,狰狞可怖。 张世元本来正享受着这曼妙的感觉,突觉胸前一痛,李小姐居然在咬他,而且这一下可还不轻,饶是张世元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李富臻见状,微微抬头,透过秀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露出了挑衅般的下笑容,继续俯下头去。 一种别样的情绪萦绕心头,张世元也不客气,原本游走着的大手,直接抱住了李富臻的腰...... 一番大战之后,两人都没有感觉到什么疲惫,大概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所以相聚的时光总会格外珍惜。 在简单收拾妥当之后,张世元带着李富珍出去兜风,顺道买了些李小姐喜欢的高热量食物。 吃吧吃吧,毕竟李富臻现在太瘦了,才80多斤,如果真的能吃胖点儿也好,他喜欢的是这个人,就算李夫人吃到180斤他也会宠着她呢,应该是这样的吧。 回来之后,李富臻突发奇想地想要看星星,张世元自然是陪着了。 所幸他们看星星倒是不用去别的地方,别墅天台就可以。 张世元笑着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要看星星了?” 在张世元一直以来的印象里,李富臻是一个真正的大女人,很少做这种小女生的姿态。 什么看星星看星座啊,这种把未来寄托于命运和玄学的东西,张世元一向不感兴趣,要破开所有阻碍,靠的一定是靠自己的力量。 李富臻带着几分茫然的抬头,望着天上的夜空说道:“柳德米拉对我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地上的一个人,我在找哪一颗是世元哥的幸运星。” 张世元轻笑道:“那么多的星星你怎么找?” “也不难找的,在我的世界里,最亮的那颗这一定是世元哥的幸运星。” 李富臻侧过头说道,还冲着张世元来了一个歪头杀。 “可我却不知道自己的幸运星在哪。” 张世元看着李富臻的样子有些心疼,终究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啊,正常像她这么大的年纪应该是在校园里读书或者谈恋爱吧,而李富臻却要每天奔波于各种重要场合,并且容不得一丝马虎大意。 和各种政要频繁接触看似风光无限,可其中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毕竟李富臻没有系统加持,也没有两世为人,她时刻担心着自己的肩膀撑不起这份重担,而让张世元失望。 张世元忍不住握住了李富臻的手,略微用力,认真道:“那一定是在我旁边了,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的,就算是沧海桑田守在你旁边的人也永远是我!” 尽管两个人已经突破了所有防备,但听到张世元的情话,李富臻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朝着张世元的肩膀靠了过去,依偎在一起。 夜风轻轻,就这样静静呆在心爱的人身旁,抚平着平日里的压力与疲惫,如果这样的时间能久一点的该多好,可惜这条路他们决定了,便只能一刻不停的往前冲,再也没有后路可以选择,因为一旦退倒霉的不止是他们,还有跟着他们的所有人。 “富臻,你后悔过吗?”张世元幽幽问道。 “后悔什么?” “后悔遇见我,因为我让你失去了平静的生活。” 李富臻轻轻吻了下张世元的脸颊,才道:“但你也带给了我自信与骄傲啊!当我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是世元哥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每一次接触那些大人物时我都不会怕,因为我知道我身后站着世元哥。” “我从不后悔!永远不会!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女人,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那你后悔吗?世元哥。” 张世元的瞳孔轻颤了一下,道:“当然没有,富臻,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第204章 中东惨案 “富臻你知道吗?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或许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你的出现,让我觉得我并不孤单!\\\" \\\"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我,唾弃我甚至背叛我,那也无所谓,至少我的身边还有你,但为了我们的将来,我永远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世元哥。” \\\"嗯?\\\" “你会娶我吗?” “当然。”张世元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是什么时候啊?” 好家伙,张世元突然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他的另一半自然会是李富臻,他也从来没做过其它选择和考虑,只不过他们的年纪并不大,更重要的是张世元想给李富臻一场真正独一无二的婚礼,所以便没有打算这么早结婚。 “富臻,你相信我吗?” “当然了,我永远相信世元哥的。\\\" 张世元认真道:“那就等着吧,我一定会给你一场真正的世纪婚礼,让你成为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 “我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更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我不会轻易接触一个女人,因为这对我来说意味着牵绊,所以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已足够,如果我骗了你,就让我和那个什么幸运星一起坠落好了。” 李富臻连忙伸出小手堵住了张世元的嘴,眼里都冒着小星星,感动莫名,原来张世元并不是不想结婚,只是想办一场更隆重的婚礼,还给了她这样的承诺。 无论什么事,只要张世元说,她就信。 时间一晃来到三月。 在各国源源不断的投入下,联军凭借着更强的装备和人数的优势,逐渐取得了战争的主动权。 萨达姆第一次提出了想要和解的意图,打算分批撤离科威特和沙特,并且和科威特的700亿债务一笔勾销。 主要是伊拉克武器库中导弹打没了,几乎完全失去了空中力量和防空能力,这个时期也没有国家敢卖伊拉克武器,继续打下去,他们要付出比联军更大的代价。 萨达姆原本以为联军会同意他的提议,毕竟联军打得也不顺利,甚至损失不比他小,但没料到联军当即否决了伊拉克提出的条件,表示要想结束战争也可以,伊拉克要宣布投降,并且承担这次战争的后果,给予联军一定程度的赔偿,并且要驱赶萨达姆下台。 这一决定自然遭到了各国“和平人士”的谴责,但联军还是义无反顾的继续行动。 伊拉克自然不肯接受这个提议,主要是萨达姆无法接受,如果让他下台,他宁可跟联军打到最后一刻。 谈判破裂的萨达姆充分暴露了他枭雄的本性,视人命如草芥,下令伊拉克军队开始了一系列丧心病狂的举动,开始有组织的炸毁科威特和沙特境内采油设施,并疯狂破坏各类的储油罐、炼油厂和附属设施。 萨达姆认为石油燃烧产生的烟雾和颗粒可以阻挡联军的空中打击,影响精确制导武器和间谍卫星的使用效果,同时对伊拉克军队的部署也是一种掩护。 伊拉克军队点燃了科威特和沙特境内的超过两千口油井,为了增加灭火的难度,还在燃烧的油井周围埋下了大量的地雷,不仅炸死了不少灭火联军士兵,更炸死了不少工人。 伊拉克工兵把大量的原油直接倾倒在低洼的地面,在科威特南部边境形成了数道1公里长、3米宽、3米深的原油壕沟,作为抵挡联军机械化部队的防御工事。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极端做法对于战争还是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在点燃大量的油井后,熊熊燃烧的原油产生了遮天蔽日的滚滚浓烟,有些地方甚至是几米之外看不见人影,滚滚浓烟在较大程度上影响了美国侦察卫星和各类侦察飞机的对地侦察、监视能力。 多国部队不仅空中情报获取能力降低,派出战机进行火力支援的效果也在下降,联军与伊军的战斗再次陷入僵局。 但与此同时带来的却是数百亿的经济损失,和无数平民的流离失所,据统计,不算修复清理油井的费用,每天白白损失掉的原油都达到近亿,还有大量原油流入波斯湾,造成难以估量的海洋污染。 于此同时,张世元抽空去了趟苏盟。 很久没和普倞碰面的了,有些关系总要维系,只是顺带着看看李富臻。 在叶利钦手下做事,有点违背普倞的初衷,但它却预料之外的发生了,普倞为此也感到很困惑,但他不会选择当叛徒,因为当了叛徒的人不会再受到别人的信任。 而且叶利钦对他非常器重,他也不确定叶利钦选择的道路是否正确。 站在张世元面前的普倞,脸上难得显示出来几分疲惫,没有往日的精明强干。 “你这是怎么了,弗拉基米尔,刚回家看望了柳德米拉吗?”张世元打趣道。 普倞扬了扬眉毛,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伏特加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大半瓶。 放下酒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国家要进行全国公投了。” “哦,是吗?” 关于公投的事,张世元并没有太深的印象,但不管这次公投结果如何,也终究没能改变苏盟解体的后果。 犹豫了一下,普倞淡淡道:“世元,国家看起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必要做点什么。”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信任张世元,但还是忍不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这些话对他的妻子都没有说过。 如果想要兵行险招,他需要大量的金钱,这种事他无法跟李富臻开口,只能转而寻求张世元的支持了。 张世元笑道:“来,弗拉基米尔,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吧,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能促成这次公投,足以见得叶利钦如今的影响力,以普倞如今的手里的牌,眼下的局势无论想要改变什么,成功的机会极为渺茫。 除非是......刺杀叶利钦? 开什么玩笑啊,但无论是从朋友的角都,还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张世元都不愿支持普倞这样做。 第205章 掩耳盗铃的公投 他希望盟友足够强大,却不希望盟友太过强大。 何况以苏盟眼下的处境,就算他全力介入,也未必能改变的了什么。 此时的叶利钦已经成了气候,外界有西方舆论的支持,内部更是暗中拉拢了空降兵司令格拉乔夫等人,而苏盟高层还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其实早在赫鲁晓夫时期,苏盟内部就产生了一种特权阶层,这个特权阶层,把赋予他们为人民服务的权力转变为统治人民的特权,利用赋予他们控制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权力来为自己谋取的私利。 他们的思想已经完全背离了工人阶级的远大理想。他们不仅反对列宁和大林,更加反对**主义。他们不仅自己背叛革命,也不准别人革命。他们心中唯一的考虑事情就是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力和金钱,他们所开展的所有活动,都以能让特权阶层获取私利为最终目的。 可以说苏盟最终解体的原因不止来源于外界,最关键就在于相当一部分苏盟培养的精英们在偷取了国家利益之后,为了保证财产和自身的安全,自觉而又主动地带头选择走上资本主义的道路,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呢?对于张世元来讲,苏盟如果不解体,叶利钦又怎么会在西方勾勒的美梦中搞休克疗法,他又如何收割财富? 见张世元拒绝,普倞原本灼灼的目光在一瞬间黯淡下去,开始大口大口的灌着伏特加。 见普倞还要继续开,张世元握住了他的手腕。 “弗拉基米尔,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普倞猩红着眼睛,借着几分酒意吐出了这么一句。 从24岁起,他便投入了克格勃,为国家机器服务了整整25年,而如今这个庞然大物眼看着就要崩塌,他的内心无比痛苦,一直坚韧的信念也也仿佛要随之死去了。 张世元同样打开一瓶伏特加,仰头一口闷下。 将空掉的瓶子放在桌子上,见普倞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张世元这才缓缓开口道:“弗拉基米尔,我们虽然相识不久,但是你应该你理解我的为人,我重视我们的友谊,更非那种会背叛朋友的人。” “但正因为我帮你当成了挚友,所以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叶利钦的问题了,没有了叶利钦还会有其他人,一切归根结底是几代人累积的失败,拥抱西方?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鼾睡?西方世界只会希望你们衰败下去,绝对不会帮助你们强大起来。” “这片土地能不能走出困境,一个国家能不能强大,是要看掌舵者的能力,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叶利钦不会是一个特别合适的人,但你是,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整个苏盟高层里没有谁比你更适合那个位置,所以弗拉基米尔,好好留着你的有用之躯吧。” “真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拼尽一切的支持你,支持你去拯救国家!拯救人民!”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张世元真情实感的一席话,彻底点醒了普倞,令他失望、沮丧的情绪有所收敛。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张世元对他的看重,居然认为他可以成为这个国家的掌舵者...... 片刻后,普倞终于调整好了情绪,深吸了口气道:“世元,谢谢你的坦诚。” 他知道张世元一向谨言慎行,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和他友谊,完全不会说出这句话,心中也是十分感动。 这一夜,两人又展开话题聊了很久,从国内危机聊到了世界格局,普倞心中的沮丧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勃勃野心,如果真的有那天,他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 关于苏盟是否解体的公投,很快在苏盟高层的领导下进行。 这是一场自救,因为苏盟不少高层已经意识到了,很多加盟共和国正在分崩离析的状态中,希望通过这次公投能给民众注入一支强心剂。 “就让全苏盟的老百姓来投票决定,是不是让苏盟继续存在下去把。” 1991年3月17日,公投的结果出来了,最终有高达76%的苏盟老百姓表示要继续让苏联存在下去,而且即便当时分离主义情绪很强的乌克兰,也是超过半数以上的要让苏联继续存在下去的,这让苏盟高层振奋不已。 但是实际上,这是他们自己编织起来麻痹自己的美梦而已,因为这是是一场被设计了的公投,让张世元不禁想起一个成语,掩耳盗铃。 当然并不是说有人作弊了,而是选票上写着的大意为:你是否认为保留苏盟,并将其转变为一个各国权利和自由,得到充分尊重的、平等的主权共和国联邦是必要的? 这就有点混淆视听的意味在里面了,于当年参加这场公投的苏联老百姓来讲,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认为苏盟不要保留了;要么认为保留苏盟,但是同时要让它转变成一个主权共和国联邦的新苏盟。 所以投了赞成票的,也不一定是希望保留现在的苏盟,而是想要过渡到新苏盟。 公投的结果是大多数老百姓愿意留在苏盟,可是他们留在的是一个新苏盟,是一个每个加盟共和国都有完整独立的主权,而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新苏盟,而不是过去那个老苏盟。 所以这种行为在张世元看来,根本毫无意义,没有获得一点有用的信息,反倒令老百姓对于苏盟高层的反抗情绪愈演愈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的,在加上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之恩能够说偷鸡不成蚀把米。 1991年3月26日寒国第一次地方选举正式举行,各党为了扩大自身影响力疯狂拉票,就连张世元都被卢伍炫抓了壮丁。 只是和民意党高层见了一面,张世元就被卢伍炫和文载仁带着出去游街了。 面对群众张世元并不紧张,但如此有目的性的拉票还是第一次。 第206章 地方选举 不得不说卢伍炫在这一方面确实有天分,行走在街头仿佛不知疲倦般和每一个民众微笑握手,把设计好的台词不耐其烦的说了一遍又一遍,从始至终干劲满满。 张世元和文载仁的效率就差了点,所幸两人都积累了不少人脉和拥护者,因此在拉票上也起了一定作用。 结束后,三人要了几个菜,回到住处小酌了几瓶。 “啊,一天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明天又是新的开始。”卢伍炫的话里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张世元和文载仁闻言都笑而不语,他们已经习惯的卢伍炫这个样子。 张世元想了想问道:“卢大哥,民意党毕竟刚成立不久,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卢伍炫却是大手一挥,豪言道:“世元,虽然民意党成立时间短,但这次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机会,我们要争取拿下三十个名额。” 张世元没有打击卢伍炫的积极性,拿下三十个名额谈何容易? 这次地方选举,民意上是赋予百姓选举权,实际上背后却是各方势力的角逐,其中占据最多的应该就是合并后的民主自由党了,然后是金大钟的民主党,和军方以及各大财阀把控的位置,民意党属于一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尴尬位置。 这批被卢伍炫拉进民意党的人士,本来就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批,就算是有他们三个的名望加持,30个名额在张世元看来难度不小,能有20个名额都算是烧高香了。 当初痛殴驻寒丑军的时候,张世元的呼声甚至足够他去竞选总统,但民众却不会都为了他去支持民意党,寒国的民众总是善忘的。 金庸山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其实对他们的来意却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来人正是罗斯柴尔德的马里奥和乔蒂两兄妹,自从上次被张世元拒绝后,他们便在分析着寒国各个势力核心人物的情况,想要另谋合作者。 在被卢泰愚拒绝后,他们便把主意打到了金庸山的身上,他们觉得金庸山是个极有手腕和头脑的人,是很有希望坐上下任寒国总统宝座的,尤其是在发生三党合一的事情之后,更让他们确认了这个想法。 这次他们给金庸山带来的礼物可不止几箱拉菲,还有一座位于法国西部的庄园产权。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金庸山,眼皮也不禁跳了跳,但他却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用沉稳的语气说道:“欢迎两位贵客前来,只是无功不受禄,我是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二位?” 乔蒂看了马里奥一眼,见哥哥没有表示,便直接说道:“我们找您是为了琅山金矿的事,琅山金矿储量惊人,或许是世界上储量数一数二的金矿,里面有着万亿财富,这笔钱理应当是属于寒国国家的,而有些人却通过不光彩、不正当的手段将这些国有财富据为己有。” 上次的打击让乔蒂明白,他们罗斯柴尔德未见得在哪里都好用,这里不是欧洲。 “金先生您为人正直,是无数民众心中的灯塔,一定不会纵容这样的事继续下去吧?” 金庸山是什么人?只听了前半句便知道这兄妹俩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借助他的手对付光明集团,或者说对付光明集团背后的张世元,而这,恰恰是他想要的。 金庸山狠狠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怒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去对付自己的同胞吗?” 乔蒂有些不知所措,马里奥连忙开口道:“金先生不要误会,我们并非是挑拨离间之人,只是有些人做下的事真的天怒人怨,我们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我这里还有些东西,请您先看一下再做决定如何?” 说着,马里奥拿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光盘。 金庸山一甩袖子道:“哼,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 “金先生您放心,里面的内容一定会让您满意的。”马里奥笑道。 如果没有做过充分的了解,他又怎么会冒然找到金庸山呢,金庸山和张世元素来有恩怨,这点马里奥再清楚不不过了。 一旁的助手搬来放映机,随着光盘被放入,播放一段采访视频。 视频中的人脸上布满皱纹,着装也很朴素,看着就是比较穷苦的寒国人。 他称自己本来住琅山矿区,自己的房子就在金矿上,当时光明集团发现了金矿就开始强迫他搬走,并且还威胁他签下了合同,警告他不许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像这样的采访,一共不下几十条,都是清一色的说辞,字里行间都是对光明集团的控诉,更有几个采访对象直接炮轰张世元,称其是光明集团背后的保护伞。 金庸山饶有兴致的看完了视频内容,也不知道这罗斯柴尔德的两兄妹和张世元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愣是搞出了这些东西,一定是花了很大的代价。 他没纠结这些东西的真实性,因为不管真假,只要放出来都会成为攻击张世元的武器。 “唉!” 金庸山深深叹了一口气,才面露哀伤的说道:\\\"我一直都以为张世元是个很出色的后背,所以对他接着别人的手揽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民众的利益岂容他亵渎和迫害?” “金先生,证据我是给您了,不知道您打算如何做呢?”马里奥心中一喜,试探性的问道。 金庸山沉着脸说道:“你们放心,我会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曝光这一切,给他应有的惩罚,希望你们暂时不要把这些东西公布出去。” 乔蒂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忍不住大声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证据给你,你却什么都不做?” 金庸山自动略过了乔蒂,看向马里奥道:“罗斯柴尔德先生,你要知道,张世元如今在寒国是握有实权的,不仅有一帮死忠亲卫,甚至还有直接饶过检察系统的调查权和审问权,盲目出手只能打草惊蛇啊。” 金庸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也令马里奥难看的神色缓了缓。 第207章 交换 想想也确实如金庸山所说,他们的目的是弄垮张世元和光明集团,得到琅山矿区的开采权,如果失败了那么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不能操之过急啊。 “金先生,我们可以等,不过......” “你确定琅山矿区能归国家所有吗?”金庸山打断道。 马里奥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个老家伙居然对金矿动了心思,还真是胃口不小啊。 “自然,罗斯柴尔德家族从来不会把财富据为己有,我们只要矿区的开采权,并且愿意把利益与贵国共享,同时我们会拿出一成干股在支持您的事业。” 金庸山既不答应,也不否决,而是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今后还少不得罗斯才尔德先生的帮助了。” 几度挫败,令金庸山十分清楚,他需要其他力量的支持,而且现在绝对不是动张世元的最好时机,他希望类似这样的东西能多一点,这样他才能积攒起来,在最恰当的时候给张世元致命一击。 尽管张世元取得了卢泰愚的信任。一手掌握了保安司,还获得了不小的声望,但是金庸山还是打中心里看不上对方,他摸爬滚打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才获得如今的地位?张世元一个21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凭什么?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如果有机会,张世元肯定是他先要除掉的目标,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张世元极有可能是他登顶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其实又何止金庸山不喜张世元,除了一部分底层民众,军方和财阀同样不喜张世元,甚至渐渐孤立起了李家,因为张世元触碰了他们的利益,令他们处处受制,张世元的强势,让他们甚至能感觉到手中的特权在消失。 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话,张世元未来很有可能发展成第二个全斗换,不,那可比全斗换强多了,因为张世元很擅长笼络人心。 不过恨归恨,如今在张世元强势的时候他们根本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暗中已经渐渐有了联合的架势。 大穆巴拉克省的首府大穆巴拉克位于科威特的中部,东部临海,原本美丽富饶的城市已经几近沦为废墟。 联军的部队在这里短暂驻扎,配合着当地扑灭大火。 但实际上他们又哪里有心思铺什么大火?连日的战争,尤其是在这种如同末日的环境下战斗,让联军战士身心俱疲,厌战情绪高涨,眼下终于清除了在科威特境内的伊拉克军队,他们难道连躺下喘口气的权利都没有吗? 但抱怨归抱怨,作为军人他们还是本能的执行命令,履行着作为军人的职责。 一名来自丑国的联军口渴了,见不远处有一个科威特人正抱着一桶水赶路,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了,将对方拦了下来,想要让对方分一点水来,他们都渴坏了,后面运过来的水根本就不够用。 然而那名科威特似乎听不懂英语,慌张的伸手捂住水桶,不让联军靠近。 萨达姆火烧油田,让科威特变成了人间炼狱,本来就缺水的国家更是苦不堪言,一度出现了水比油贵的情况,可见水资源的紧缺。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想的往往是保住自身和家人,又怎么会甘心把保命的东西随便分给别人呢? 那名联军在见到对方的举动也是一愣,因为这些科威特人原本一直对他们很客气。他们要水也没有遇到不给的,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见。 本来还想着和对方沟通一下,但实在口渴非常,再加上他们这场战争本来不就是保护科威特吗?要一点水怎么了?要斤斤计较吗? 恶劣的环境和战争的压力,让士兵的的性格也变得狂躁,一念及到此,上前一把拨开了科威特人,打开盖子,抱起水桶狂饮起来,长时间的缺水状态,让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现在终于又活了过来。 “砰!” 随着一声枪响,联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胸前的血洞。 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他想问问对方为什么要杀他,他们明明是正义的一方,是帮助他们消灭入侵的军队,为什么要得到这样的待遇? 然而那名科威特人,早就不见了踪影,看着一旁向他跑来焦急呼唤的战友,联军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眼角流下泪来啊,他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不只是科威特,类似的一幕,也在沙特不断上演着,每一天都要发生数起,甚至有名妇女朝联军打出求助手势,当联军走过去时引爆了绑在身上的炸弹。 联军的心态渐渐崩溃了,在如此极端的条件下作战,还要忍受远远不断的暗杀和自杀性袭击。 但他们也清楚,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不能回去。 终于,有联军朝着当地民众开了第一枪,起因是因为一名当地少女企图以送水的理由接近联军车辆。 而事后被证实,那名少女真的只是上来给联军送水而已,她的身上并没有炸药,也没有任何武器。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样的事瞬间激化了当地民众与联军的矛盾,冲突不断,甚至联军内部也出现了裂痕,联军里的中东国家见识到了丑国的先进武器,既恐惧丑国也敌视丑国在中东地区的胡作非为。 很多人开始意识到,反伊联盟是时候结束了。 丑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消灭伊拉克在科威特的驻军,本想一鼓作气逼迫萨达姆下台,借机扶植起亲丑政权,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但他们也不得不选择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最终联军通过苏盟的口向伊拉克发出了四项和平建议,让伊拉克完全从伊拉克和沙特撤出军队,于此同时丑国连同鹰国开始酝酿起了另一套方案,打算“以夷制夷”,利用伊拉克境内库尔德人打击萨达姆政权。 这万万没想到这一协议遭到了伊拉克方面的拒绝。 第208章 和平协议 萨达姆的回复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毕竟仗打到这个地步,尽管联军损失惨重远远超出预计,但伊拉克也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国内大量电力和工业设施被摧毁殆尽,飞机所剩无几,导弹也打没了,你还拿什么打? 萨达姆之所以还敢这么干,信心主要来自于他对于伊拉克的掌控,他并不是如同外界说的那般一无是处,如果单靠暴政他早就被推翻了,他对于伊拉克的物价控制得相当好,再加上伊拉克军队在战争中的优异表现,因此国内的厌战情绪虽然也有,但却没有出现什么大规模的倒戈。 只是原本一直虎视眈眈等待机会的库尔德民族党,又跳出来想要独立了,但被迅速镇压。 苏盟连忙从中协调,劝萨达姆不要想不开。 萨达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原本的四条和平建议中加了两条,让科威特赔偿一百亿,同时禁止任何国家干涉伊拉克内政,包括北部的库尔德地区。 让科威特赔偿一百亿?对于这样的条件,联军自然是拒绝的,毕竟他们是出于保卫科威特组成联军的,结果仗打完了还得让科威特赔偿伊拉克一百亿?那不是等于承认联军失败吗?万万不能接受。 最后联军答应了不干涉伊拉克内政的条件,同时默认让萨达姆赖掉欠科威特的七百亿,从4月17日起,双方正式停火,维持了半年的海湾战争正式结束。 丑国在这次战争中,向世人展示了他们先进的武器与科技,但却并没有取得想象中碾压式的胜利,联军的损失远却远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联军共计死亡余人,伤余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在最开始的突袭中死去的。 经济方面,首当其冲的是沙特直接和间接损失接近5000亿,其次是丑国共计损失达到2500亿美元,科威特同样面临着接近2000亿的损失,这三个国家损失约占了联军总损失的80%。 而伊拉克的损失同样非常巨大,伤亡数字近15万,死亡达到余人,直接经济损失数千万,而战后的重建和恢复只怕要消耗万亿,十年时间都未必缓得过来。 但在西方看来,这一战也并不是毫无建树,这头想要崛起中东雄狮,到底是被丑国拔掉了獠牙,断绝了其制霸中东的可能。 而对于萨达姆本人来说,这场战争同样算不上有多完美,尽管他守住了自己的政权,但伊拉克损失惨重,远远不是科威特那700亿欠款所能弥补的。 而他之所以决定尽早结束战事,除了胜利天平不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来自北部的库尔德人的压力。 在萨达姆眼里,库尔德人是喂不饱的狼崽子,一直想要独立,库尔德是否独立萨达姆管不着,但想在伊拉克的国土上独立,那简直是在做梦。 目前在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人因为宗教信仰的不同,分为多个势力,其中以库尔德民族党和库尔德爱国联盟势力最为庞大。 库爱盟目前算是萨达姆的潜在同盟,是他用分化拉拢的套路从民党分裂出来的势力,一直以来都支持着他的政权,而库尔德民族党因为成立较早,根基很深,像军阀一样拥有大量的民兵和武器,近年来一直是萨达姆的心头大患。 但幸好,库民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该党目前分为巴尔扎尼派、塔拉巴尼派和阿克拉维派三个阵营,同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独立的激进派,还有一部分人追求的只是自治和更好的公民权利,就像奥斯曼时期那样。 而按照维克托莉娅的情报,在联军受挫后,丑英两国已经在悄悄布局打起了库尔德人的主意,他们准备扶植起来一帮亲丑的库尔德人,成为其在中东扩大影响力的前头兵。 要知道伊拉克如今正是虚弱的时候,以库尔德人的骁勇善战,如果再得到精良武器的话,就会如同一把悬在他心口的利刃,让萨达姆万万无法接受。 “苏盟是否可以向我们提供一些武器?” 萨达姆吸着雪茄,浓烈的烟雾将他的半张脸都罩住了,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维克托莉娅笑了笑,并没有因为伊拉克战败而沮丧,道:“当然可以,只不过由于目前的局势,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慢,并且苏盟目前很缺钱,恐怕不会接受以债务的形式购买。” 萨达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维克托莉娅。 言外之意是他们按照苏盟的提议发起了战争,结果现在剩下一大堆烂摊子,苏盟总不能一点都不帮忙解决吧。 就是听信了这个女人的建议,萨达姆才会选择率先向联军开战的,如果不是真的打痛了联军,他可能要怀疑这个女人的用心了。 他可并不是只会穷兵黩武的人,否则根本坐不上今天这个位置,以伊拉克的现状,肯定是要先恢复基础设施的,还要维持军队,哪里还有余钱去购买武器? 维克托莉娅绕到萨达姆的身后,轻轻的揉着对方的太阳穴。 “如果是伊拉克的事,我不会管,但如果是你的事,我愿意尝试动用私人的关系,尝试低价弄到一些武器。” 萨达姆闻言大喜,脸上难道浮现出一丝笑容,抓住了维克托莉娅的手道:“真的吗?谢谢你,维克托莉娅。” “我们之前还需要说这些吗?”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虽然武器的价格低廉,但是很难说服他们接受欠款的,他们只要现金,实在不行用原油抵债也行。” 萨达姆只是略微思考,心中已有计较,干脆道:“这是自然。” 能以欠款的形式慢慢偿还最好,是在不行那就干脆用原油好了,反正出于战争的因素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伊拉克的石油销路也会受阻,与其如此,拿出一部分去换武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此,峥嵘集团军工厂在中东的第一笔订单正式敲定。 也标志着张世元那隐藏在阴暗下的手,悄无声息的伸向了这片土地。 第209章 雅兹迪人 “关于北面的库尔德人,你有什么看法?”萨达姆似是无心的问了一句。 维克托莉娅收敛了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认真说道:“我并不是一个政客,无法分析那么多,但我却知道如今伊朗在搞大伊斯兰国,以色列在搞纯粹的民族主义,我相信雄狮般的您不会和他们做一样的事。” “自古那些伟大的君王,并不一定是他们多英勇多富有,而是他们能驾驭多少人,昔日奥斯曼能凭借着库尔德人创出一份不世霸业,为什么您不能效仿呢?” 萨达姆微微眯起了眼,道:“你是说,让我跟库尔德人示好?民族党对我可是有着很深的仇恨的。” “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仇恨是无法化解的,如果他们不愿意谈,我们大可以去找个愿意谈的人。” 这话说的轻巧,但是字里行间却透露着冰冷的杀意,所谓换一个人谈,自然是要把原来的人淘汰掉。 萨达姆熄灭了雪茄,陷入沉思。 “库尔德人可不止在是在伊拉克境内,几千万的人口如果能够收为己用,那么任何势力都不得不高看您一眼。”维克托莉娅继续道。 大部分库尔德斯人生活在土耳其、伊拉克、伊朗和叙利亚四国,人口超过2000万,甚至以伊拉克本国的人口还多,如果真的能将这些人拉拢道自己阵营里,那么他不仅可以轻松在打造一支擅战的百万雄师,更有了日后开疆扩土的理由。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确实值得一试,关于这方面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维克托莉娅摇了摇头,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复杂道:“没有了,剩下的事就由您自己完成吧,我的任务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萨达姆愣了一下,眼神之中有一瞬间的变化,很快压了下去,语气依旧保持着平静:“是啊,仗已经打完了,你该回去了,还会再回来吗?” “......” 维克托莉娅别过了身体,似乎不愿意让萨达姆看到她的表情。 “说不定又会被派到哪里,或许不会了吧,谁知道呢。” “武器的事我会尽力搞定,到时候会有人和您联系的,我走了。” “等等。” 维克托莉娅本欲离去的身影顿住,因为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那个男人用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缓缓的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 “留在这里吧,做我的妻子。” “做你的第三个妻子吗?” 此时萨达姆已经54岁了,并且已经有了两个妻子。 维克托莉娅的眉头松开又皱起,皱起又松开,似乎有了动摇。 她轻轻在萨达姆的脸颊一吻,便狠狠的甩开对方的手。 “别傻了!” 丢下这句话,维克托莉娅便逃也似的离去,留下萨达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 直到此刻,谨慎多疑的萨达姆已经完全相信了对方,只是心中却涌起一种淡淡的酸涩,那是很多年都没有出现的感觉了。 在他最危急艰难的关头,这个女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陪着他走出了泥潭,如今就这么离开了吗...... 辛贾尔山位于伊拉克北部,临近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在这里生活着大量的雅兹迪人,或者说是信奉大量信奉雅兹迪教派的库尔德人,人数在10万人以上。 他们的宗教崇拜堕落的大天使\\\"孔雀天使\\\",但\\\"孔雀天使\\\"不像撒旦那样失宠,而是由神重新允许进入到天堂,代表人类善与恶的本能,而基督教徒则认为那是魔鬼。 雅兹迪教派相信有至高无上神,但非善恶二元论者,否定地狱及魔鬼的存在。他们认为魔鬼已为神所原谅,大天使地位恢复,因此,雅兹迪教派被视为魔鬼崇拜者。 正是因为信仰的不同,雅兹迪人在奥斯曼帝国统治期间曾遭受过多次屠杀,因此无论男女老少,都宁愿赤贫也要过着与世隔绝般的生活。 尽管雅兹迪人的宗教信仰自成一派,但女性的地位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一夫多妻制是常态,女人依旧是如同生育工具般的存在,是男人的财产,并且不可以提出离婚。 雅兹迪教派相信自己是神\\\"另外所造\\\",并非亚当的后裔,故严禁跟其他族裔教派交往。 视他们宗教信仰以外的婚姻是罪,可以以放逐为惩罚,甚至以死来恢复丧失的荣誉,任何跟教外人士通婚者会被放逐甚至处死,而且雅兹迪教禁止信徒改宗。 但随着时代的进步,人的思维总会逐渐打开,不久前有一位雅兹迪女性与一名穆斯林相爱了,结婚并改信伊斯兰教之后,遭到同族之人投石虐杀而死。 血淋淋的事实,也似乎是在告诫那些对渴望改变的雅兹迪人,放弃不切实际的念想。 但这一切都随着一个男人的到来改变了。 当一席黑袍的萨拉丁带着卫队控制住这片区域后,没有喊出什么独立的口号,也没有屠杀虐待任何人,而是喊出了“尊重信仰,解放女性”的口号,表示真正的神绝对不会逼迫他的信徒做不愿意做的事。 “女性不该是男人的附属品和工具,她们有着选择的权利,真正强大的男人应该去征服陆地和大海,而不是压榨女人!” 可想而知,当萨拉丁喊出这句话时,无数雅兹迪男人,尤其是一些利益既得体对其自然是恨之入骨,组织人手准确杀死这个胡说八道的异教徒。 可很快这些人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打不过,萨拉丁的身边总是有一帮武器精良、悍勇无比的卫队,就算是全部雅兹迪人联合起来也未必能将其击败。 无奈之下,雅兹迪人开始向伊拉克政府求助,伊拉克政府自然不会对自己管辖内的“叛乱”视而不见,然而还不等伊拉克方面派兵,那个自称萨拉丁的家伙居然和库尔德民族党打了起来。 萨达姆本来愁着如何解决北部库尔德人的问题,自然乐见其成,不但没有派兵围剿,反而给萨拉丁许下了大量空头支票。 第210章 库尔德女兵 要是在一年前,萨达姆甚至愿意给萨拉丁一点武器,可是如今他囊中羞涩,实在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但是萨达姆还是暗中筹备着,准备在萨拉丁陷入颓势的时候拉对方一把,在库尔德寻找代言人的话,萨拉丁不就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事实证明萨达姆多虑了,拥有着5000不弱于铁卫的库尔德勇士,再加上张世元为其准备好的装备,就算是对上了根基深厚的库尔德民族党也没有处于下风,甚至一度压制对手,反而是库尔德民族党因为内部意见不同而产生分歧。 对于民族党来说,雅兹迪人和他们同宗同源,而且萨卡丁还自称是库尔德人,这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还有小部分人觉得萨拉丁说的对,到了这个人权觉醒的时代,不能再把女性当做物品了,女性应该和男人一样享受权利。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认为萨拉丁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而且想要玷污祖辈们留下的制度,女人不能和男人一样战斗,自然要遵从男人的意志。 似乎是在回应这种反对的声音一样,库尔德共和党在辛贾尔成立,而自萨拉丁居然真的在辛贾尔山区发布了一系列保护当地女性的制度,甚至还搞起了女兵训练。 这可不是玩票性质的训练为了什么贴身保镖,而是真正和男兵一样的训练,这在库尔德人区域乃至整个伊拉克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出乎预料的是,雅兹迪女性并没有因为萨拉丁质疑她们的宗教有多少怨言,反而有大量年轻女性愿意接受训练,她们似乎也想拾回那早就被剥夺的尊严。 萨拉丁在人群中不断来回,耐心的指导女兵们每一个动作。 “训练你们并不是让你们去打仗,而是让你们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如果再有谁任意欺凌你们,不要怕,像现在一样拉开枪栓去打爆他的头!” “无论是阿拉伯人、库尔德人还是雅兹迪人,大家都有权利在大地上生活,我不排斥任何宗教,但是我不允许任何宗教以任何理由随意屠戮羞辱我的人,我会为了你们战斗!永远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人!” “任何胆敢像过去一样压榨践踏你们的人,不管他是谁!都要用他血来洗刷他的罪过!干得好姑娘们!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这样的声音一天天反复出现在女兵们耳畔,如同洗涤灵魂般,让她们心中新的信仰慢慢生根发芽。 萨拉丁甚至还从中提拔了一些表现优秀的女兵,令她们临时充当着队长的角色,协助教官进行训练。 这样的举动更加让女兵们感动非常,萨拉丁真的把他们当成男人一样管教训练,但这却是对她们最大的尊重和肯定,或许她们不会为孔雀天使而战,但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而战。 尽管思想相左,萨拉丁并没有对雅兹迪教的领导者们赶尽杀绝,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再以宗教的名义,对任何人进行迫害,正是这种宽容的态度令雅兹迪人没有再生事端。 财富和工作被重新分配,因为信仰不同而被杀死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年轻的女孩们不必担心自己未定的命运,甚至萨拉丁还请来了几名老师,教授他们一些新的知识。 外面的信息,犹如打开了一道天窗,令许多雅兹迪人的心中发生了变化,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渐渐的,不止是雅兹迪女人,甚至是雅兹迪男人,对萨拉丁的恨意也在慢慢消散。 信奉雅兹迪教并未给他们带来好的生活,但是跟着萨拉丁或许可以。 感受着身边发生的变化,看着那个如鹰般威风凛凛的男人,似乎真的如同那位令欧洲色变的英雄回归了,由这样一位勇敢公正的人领导着,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萨拉丁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刻意隐瞒,早就传遍了整个伊拉克,不少生活艰难和受到压迫库尔德和阿拉伯女性慕名寻到了辛贾尔,祈求得到共和党庇护。 女兵上战场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而后世的库尔德女兵更是在打击恐怖组织时大名鼎鼎,战斗如同本能般的流淌在每个库尔德人血液中,训练有素的女兵拎起枪一样能形成战斗力,相对娇小的身形在游击和巷战中反而不容易被击杀。 解放女性不只是一句口号,用女兵为引快速起势收拢人心,这才是张世元让萨拉丁这么早训练女兵的目的。 现在再搞什么宗教信仰可行性为零,种族主义更是不可能,因此想要在中东起势,只有打着平等的旗号才是和对手博弈的资本。 这样的情况不仅刺激了民族党和爱国联盟,也狠狠刺激了萨达姆,他可以允许萨拉丁是个厮杀铁血的独裁者,但绝不愿意对方是个高明的领导者。 此时如果围剿共和党的话,虽然要费一番手脚,但也并非做不到,只是如此一来的话反倒是给了民族党可乘之机。 就在萨达姆踌躇的时候,他却意外收到了萨拉丁的来信,大意是说他想要做库尔德人的首领,并且得到一块属于伊拉克的半自治区域,希望能得到萨达姆的支持。 看了这封信,萨达姆笑了,很快写了回信,同时给出了100万美元的资助。 既然你想做库尔德人的首领,那么就先去搞定民族党好了。 4月19日,一支近千人的工人团坐上了前往苏盟的飞机。 同一天,一批运输机从苏盟起飞,以求助的名义满载粮食分别飞往了沙特、科威特、伊拉克,而操纵这一切的自然是峥嵘集团。 这个月的签到,张世元抽中一样极为特别的东西,百国语言精通。 不止帮张世元掌握了主要国家和地区的语言,甚至还可以说出流利的方言。 这种东西乍一看没什么用,可实际上用出却不小,试下一下,当张世元日后和外国人打交道的时候,能说出一口精练的别国语言,会很快拉近双方的关系。 而且张世元从没有想过在半岛偏安一隅,被一个纯粹的外国人领导,和被一个说着同样语言的人领导,终究是有区别的。 第211章 摄理教 “叮铃铃~” 电话声打断了张世元的思绪。 看了眼号码,是许申俊的。 对于许申俊这个铁杆,张世元是又爱又怕,他算是除了文俊孤狼那帮子人以外,他用的最得心应手的部下了。 不过由于职务的关系,许申俊每次打电话一准不是什么好事,但却不得不向他汇报。 果不其然,电话被接通之后,许申俊便道:“阁下,林警长那边遇到了点问题。” 张世元自然知道许申俊口中的林警官是谁,自然是被他安排到警察系统的林实了。 因为青少年被霸陵的事件屡见不鲜,所以张世元搞了一个希望会面,定期受理被霸陵孩子的投诉,由保安司和警察系统联合处理,这件事的警方代表就是交给林实在负责。 张世元自然知道这样做会得罪一些资产阶级,但他一方面想探讨如何减少这种社会性问题,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借这种机会把林实升上去。 随着三党合一的实现,军队重新洗牌已经是大势所趋,只不过身在局中的那些人看不透而已,有丑国驻军和保安司精锐在,军方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主动退下的还好,否则便等着吃牢饭吧。 而等到一心会势力完全被清除干净,下一刀没有意外的话很可能就是挥向保安司,届时他如果有意义,便成了揽权独断了,而且面对声势正盛的统一民主党,除了兵谏他很难用别的方法拒绝。 让出保安司的权力可以,不过张世元并不会让检察系统一家独大,届时他会以重组保安司为条件,想办法从检察系统中分出一部分权力赋予警察系统。 反正他自打向丑军抡起拳头的那天起,就再没想过通过和平的手段上位,有兵有钱的才是真王,否则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只是一句处处受制于人的傀儡罢了。 “哦,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吗?” 许申俊组织了一下用词,这才道:“也算不上多么棘手,但如何处置还需要您拿主意。” “林警长在主持工作的时候,遇到了一名浑身是伤的女性,她称自己遭受摄理教主教性侵,和教友的殴打囚禁,她的父亲也被打进了医院昏迷不醒。” 张世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报案调查啊,该抓人就抓人。” “怎么?有人从中阻挠吗?” 张世元对于寒国教会并不了解,但他清楚,由于宗教管制的宽松,因此寒国一直是各类邪教的重灾区,各类异端邪说尤为猖獗,甚至开始渗透学校以及高层。 不过在扫黑行动以及张世元整肃保安司的大背景下,各类教会的行为才有所收敛,保安司虽然一直在关注着此类事件,可由于没有报案者,一直没有什么报案者和进展。 许申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摄理教在民众中的影响力非常大,有不少学生和官员为其背书,才会在调查时受到层层阻碍。” “而且我怀疑保安司调查邪教一直没有进展的原因,是因为内部有人泄露情报,就拿摄理教来说,保安司内部也有摄理教徒。” 这帮忽悠民众的人渣,在张世元看来比黑帮的危害更大,既然如此的话,干脆直接清除吧,就从这个摄理教开始。 尽管教派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但是张世元得罪这些人没有任何的负担,因为以他的性格既做不到同流合污,也做不到放任不管,那么他和这些邪教只能是处于对立面。 吩咐许申俊派人保护好受害者,尽快收集证据,另一边也调好人手守在了各类交通要道,防止对方逃脱。 同时张世元还通过媒体发声,表示一定要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希望有类似遭遇的人能与保安司取得联系。 结果这边刚有动作,卢太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你准备动那帮教会的人?这样做可是在和教会为敌啊。” 张世元笑道:“总统,既然您这么问想必也知道事情的大概结果了,我只是出于对国家和民众安全的考虑,调查邪教组织,与拿出些安分守己的教会秋毫无犯。” 好一个安分守己啊,一个词就让卢太愚明白了张世元的态度,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卢太愚此时都不得不为张世元考虑。 “你已经树敌不少,如果这样做的话......势必会有很多人针对你。” “难不成我还指望着那些教徒帮我?除非我丢官罢职,否则无论我怎么做,有些人也不会放弃对我的敌意不是吗?” 既然如此的话,与其将这颗毒瘤留到日后,倒不如闲置直接拔除, “既然你有心里准备,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你小心吧。” 新上任的治安总监是后提拔上来的文昌珉,在接到张世元的“求助”之后,立马启动全面调差。 这是后续从警察系统中提拔上来的官员,总体来说操守算是能令人放心的。 到并不是说此人就清正廉洁,纤尘不染,只不过矮子里面拔大个而已。 文昌珉也不想得罪人啊,但他更加知道自己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他不想得罪摄理教,因为摄理教根深蒂固早已渗透到了很多地方,但他更加不想得罪张世元啊。 文昌珉一点也不迂腐,相反他还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不知道张世元究竟想做什么,只是单纯为了民众把所有势力都得罪一遍?这种骗人的鬼话他是不会信的,峥嵘集团在苏盟投资,在华夏投资,种种迹象都标明了这个年轻人的野心很大。 而张世元和在野党那几位最大的区别,在西水洞事件和钟学仁案中的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张世元不会为了利益把手下退出去顶缸,就算是分道扬镳也让手下说不出个不好来。 正是因为如此,文昌珉才总是想着主动靠拢,如今机会来了,他有怎么能不把握呢。 由于警方的一路绿灯,案件的调查进展的很快,再加上张世元的呼吁,多名受害者参与举报,得到的信息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第212章 选妃的上帝 初步调查,光是保安司令部内,摄理教的成员就高达16人,这还只是初步调查。 而随着多名受害者的供述,摄里教的真面目也逐渐浮出水面。 郑明西,从小信奉基督,他两次被征召进入越南战场后,对宗教有了更深的痴迷,战争结束后便在韩国当起了基督教传教者,1978年加入了在已经风靡韩国的统一教会,也就是那个日后导致安倍被刺杀的邪教。 不过郑明西是一个有高物质追求的人,在统一教的一套邪教理论下,他深受启发,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邪教,摄里教。 当时的韩国正在军政府的统治下,政治环境恶劣、社会氛围压抑,大学生群体对于现状充满着愤怒,对于未来充满着迷茫,急需寻找一些精神指引,郑明西意识到机会来了,开始根据圣经编一些粗俗接地气的段子,在大学聚集的区域进行宣传,很快吸引了大量年轻人和知识分子,正是由于这些人的加入,让摄里教多了“可信性”。 为了展示他的神迹,郑明西经常会进行各种预言,比如成功预言下周的天气、总统竞选结果,给教众算命,这都让本身就对他有好感的教众越来越相信他才是弥赛亚本人。 但他利用了媒体,将碰运气说对的预言铺天盖地地在韩国报道,造成信息差,形成每次预言都很准的假象。 郑明西则故意组织非常多大学生联谊活动,带年轻的孩子们一起搞运动会、舞会、野餐和露营,把摄理教塑造成一个积极向上而且充满了自由和希望的地方,告诉那些年轻的孩子多传教,多筹集善款扩大教会是积累功德的好事。 那些没什么钱的穷学生,为了他们这个所谓的神,硬是靠着勤工俭学和当免费劳力把郑明西从一个穷光蛋养成了富豪,开着奔驰住别墅,普通人很难见到他一面。 而聪明的达官显贵,尽管本身不相信郑明西的鬼话,但却利用教会内森严的上下级关系维系自己的利益,帮助自己取得事业上的成功。 正是由于不少官员、企业家、明星都参与其中,所以才导致了摄里教的恶一直藏在迷糊当中,当然这本质上,也是寒国包括保安司在内的监管部门的失职。 表面上,郑明西就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世外高人,实际上却在老家月明洞悄悄建起了邪教中心,每年都会邀请不同的漂亮女孩们来这里办夏令营,举办选妃大业。 这些女孩基本都是清一色170以上,长相漂亮的女孩,有的刚刚成年,有的甚至还没有成年。 她们被关在密不透风漏风的铁皮房里,忍受着郑明西的侵犯。 而据最先找到的受害女孩回忆,她是被一名教诲姐姐说服的,说这是和教主一对一聆听圣意的机会。 女孩抱着激动和崇敬的心情去见了郑明西,但郑明西却侵犯了她,而且用了非常残忍的手段,并且让她口中一直喊上帝。 之后她便一直被囚禁在铁铺房里,期间她想要逃跑,却被几名男教徒发现并且殴打,强制绑架回教主的住处 教徒的自杀式袭击,她被监禁在暗无天日小黑屋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进来对她进行长时间的殴打,称这就是逃离的代价。 在第二次逃跑中,女孩依旧被很快找了回去,不顾一切的选择在路口跳车,用尽全身力气求助报警。 女孩的父亲原本也是摄里教的一员,甚至女孩加入摄理教也和他脱不开关系,在了解女孩的遭遇后,男子悔不当初,想要找郑明西讨说法,却在路上被人拦住施暴,脸上的骨头基本全被打碎,落下终身残疾。 面对这样的调查结果,和汹涌的民意,郑明西再深的人脉也兜不住了。 不仅张世元怒不可遏,民众也同样无法接受,要求逮捕郑明西。 不过郑明西早早得到风声溜出了国,还留下了段公开视频。 视频中的郑明西正襟危坐,声称自己根本没做过那些事,也不想离开寒国,是张世元欺骗过国民对他进行栽赃陷害。 “我在去年五月份被一名保安司高官找上门,要求我在教徒中网罗年轻漂亮的女孩,我不知道对方的来意,自然是拒绝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张世元来的,我从没想过人性会如此堕落,也许就在那时我便被张世元恨上了吧。” 这本就是一派胡言,可寒国的各种教徒可不少,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下,很多教徒开始质疑张世元,要求他自证清白,与要求审判郑明西的民众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既然要对郑教主调查, 那为什么不对张世元进行调查呢,也许一切并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面对这些执迷不悟的人,张世元不屑于解释,但对于这些教派的限制却势在必行,否则终将有一天会影响当权者的统治。 当初张世元笼络码头工人,大力发展共助会,促成了学工联合,而一直和民众抱在一起,按着民众的诉求做事,是因为他需要借助民众的力量达成一些政治目的。 如今他到了壮大自身的时候,支持度什么的反倒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反正他又无法参加下一任大选。 卢伍炫倒是可以代表民意党竞选,但成功率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寒国民众的支持总是善变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借机扫除一些未来可能存在的障碍,慢慢蛰伏起来。 误会便误会吧,一切总有真相大白的那天,前提是张世元掌控着绝对的力量。 不过张世元可没打算就这么放着郑明西离开,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道理他是懂的,他之所以没有让铁卫直接拦下郑明西并不是担心舆论,而是因为郑明西逃亡的地点很有意思,他要去香江。 “喂,向先生吗?我是张世元。”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接待一位来自寒国的朋友。” 第213章 谴责印尼 “好的,张先生您放心,我会让他安心呆在香江的。” 向十对于接到张世元的电话非常意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满口答应下来。 自从张世元当年离开香江后,他也会或多或少关注张世元的情况,后来张世元和丑军的冲突,更是让向十震惊无比。 在向十看来,张世元不仅是个狠人,同时也是个有手段、讲信用的人,那些地盘都张世元说不碰就真的没碰,因此他也有意结交,一直在照顾着蓝洁莺和李家明。 如今有个能落下人情的机会,向十自然不会放过。 4月22日,南极条约组织第11届特别协商会议第二次会议在阿盟德里召开。 共有39个成员国参加该会,通过了人类为保护南极尔制定的第四个环境保护文件<< 南极环境保护议定书>>。 不过其对于某些国家起到的约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卢太愚在同一天召开了发布会,公开谴责印尼在东帝汶滥杀无辜的行径,时间长达15分钟,让寒国民众第一次深刻了解到了印尼对于东帝汶的残暴。 历史上的东帝汶长期葡萄牙殖民统治着,是位于努沙登加拉群岛东端的岛国,西与印尼西帝汶相接,南隔帝汶海与澳大利亚相望,人口只有100万出头,大部分为本地土着人。 与库尔德人不同,东帝汶是早在1975年12月便被联合国大会认为可以拥有独立的主权,然而宣布独立后的东帝汶因为“内乱”很快被印尼吞并,在随后占领的20多年间,印尼军队至少给东帝汶造成了超过25万平民的死亡,在去年又被爆出了大丑闻。 不过这都是去年的事了,事情都过去半年了,你现在提出来是不是晚了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卢太愚想要分散张世元身上的热度,毕竟刚刚被郑明西泼了一回脏水。 但是张世元可没打算息事宁人,同样在4月22日,通过保安司直接发出指令将摄里教定义为邪教,希望当局批准通过国际刑警组止发出国际通缉令逮捕郑明西。 这这种要求本来很难通过,毕竟除了寒国外,不少国家都对宗教人士有特殊保护,而且郑明西的案件也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出乎意料的是,清瓦台在第二日通过了该项提议。 当张世元再次见到蓝洁莺和李佳明时,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向十做事还真的没错的,答应了张世元照顾两人,所幸直接认了蓝洁莺做义妹,把李佳明收做干儿子,有了这层关系,两人在香江自然不会再被人欺负。 此时的蓝洁莺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明艳的年纪,明眸皓齿,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好久不见。\\\"张世元笑着说出这句。 因为出了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世元。”蓝洁莺同样轻轻一笑,给了张世元一个拥抱。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下颚轻轻靠在了张世元的肩膀上,然后只是一瞬间便赶紧分开。 张世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然而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刚好此时家明出来打岔了。 “张叔叔。” 李佳明没有像以往一样管张世元叫大哥,自从他来到向家的第一天,便被告诉要叫张世元叔叔。 其实李佳明都知道的,他又不是傻子,干爹收了他做干儿子,他如果再管张世元叫大哥,不是让张世元平白矮了干爹一辈?他才不会这样做呢,而且他发现干爹和张叔叔之间似乎不是他认为的那种朋友的关系,张叔叔从来不会关心他干爹的事,反倒是他干爹经常会关系张叔叔的近况。 “家明,这么久不见你都快长成大孩子了。” 张世元笑着抱起长高了一个头的李佳明,对于这一家子,他始终是心中有愧的。 张世元在香江只待了一天,除了陪陪李家明之外,也和向十探讨了下潜在的合作,毕竟香江虽然地方小,但却是国际化的城市,有很多向十看好的业务,只是由于资金问题无法实现,而无论峥嵘集团还是光明集团,此刻都不缺现金。 在离开香江前,张世元才去见了他此行最大的目的,郑明西。 向十大概猜到了张世元想干什么,因此将郑明西安排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废弃仓库内,并且由陈耀星亲自带人把守。 “张先生,您来了啊。”陈耀星恭敬的冲张世元招呼,仿佛完全忘记了当初被指着脑袋的事。 他们古惑仔是记仇没错,但当这个仇家强大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报仇和面子什么的也就无从谈起了,尤其是在张世元和丑军的那次冲同发生后,陈耀星反而心中隐隐了有了些崇拜。 张世元微微点头道:“嗯,阿星是吧,辛苦了,人呢?” 陈耀星道:“人在里面呢。” “那我么就先走了,张先生,您办完事之后给知会我们一声,我们会处理好的。” 张世元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带着人走了进去。 郑明西这位利用摄里教渗透到政界的邪教头子,此刻已经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堵着不知道是谁的袜子,完全没了往日的风范。 尤其是当见到进来的是张世元时,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不断蹬着腿,竟有橙黄的不明液体从裆部流了出来。 “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见面吧,郑大教主。” 郑明西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确实没有想到香江也有张世元的势力,他刚下了飞机就被控制住了,悔不当初啊,早知道有今天的话,他逃跑前也不会留下那段视频了。 在张世元的示意下,立马有铁卫上前,取出了郑明西嘴里的袜子,解开了其身上的绳索。 郑明西就如同死了亲妈般的大叫起来。 “这里是香江!我是宗教人士,是受保护的!你们不能杀我!” “救命啊!救命啊!” 张世元以及身边的一众人并没有阻止他,只是看向郑明西的眼神都十分冰冷。 第214章 送上帝去见上帝 喊了几句的郑明西突然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他不是个傻子,反而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人,否则也无法给那些人信徒洗脑。 他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了,他的小命如今就捏在眼前的男人手里。 想到这,郑明西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阁下我知道错了,阁下,千万不要杀我啊,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世元直接将一把手枪丢到了郑明西面前,笑道:“听说你自称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上帝,能给我表演一下吗?就对着自己开一枪吧,看看会不会流血死掉。” 郑明西哪里敢啊,他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心里再明白不过,什么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说法,不过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其实张世元的目的就是让郑明西拿枪,只要郑明西拿起枪,那么就会有镜头记录下这一切,可惜郑明西哪里敢啊,他的胆气已经破了,只想求着张世元保命。 “阁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真的不想死啊~” 郑明西把头磕得啪啪作响,甚至还想去抓张世元的裤脚。 一旁的铁卫直接一脚将其踢翻,不过却并没有朝着脸踹,因为这张脸还留着有用处。 张世元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幽幽开口道:“那段视频是谁让你发的?” 郑明西颤抖着说道:“是,是我鬼迷了心窍,想要报复司令官大人。” “好,你已经成功浪费掉一次机会了,我的耐心十分有限,我再问你一次,那段视频是谁让你发的?” 张世元并没有说给郑明西几次机会,但这样的不确定却让郑明西感到无比的压力,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连忙道:“是卜正元,是卜正元让我这么干的,他希望借我的手打击您,加上我不自量力的想要报复,才有了那段视频,我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我会帮您做事的。” 张世元却依旧摇了摇头,遗憾道:“不不不,你还没有说实话啊,你再好好想想。” 话音刚落,已经有铁卫拉动了枪栓上前,一副要把郑明西直接结果掉的架势。 “啊!啊!别过来!我想我想......” 郑明西惊恐的大叫,他明明说了实话,可为什么不能让张世元满意呢,还是张世元决定了要对他动私刑? 突然,郑明西福至心灵,卜正元是同一民族党的人,既然同一民族党要坑张世元...... “是金总裁!是金庸山!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为了不暴露,他派了心腹卜正元来与我接触。” “很好。” 张世元点了点头,直接让人架起了拍摄设备,示意给郑明西换了套体面的衣服,要其将如何被金庸山胁迫的事情经过详细说说。 哪里有什么经过啊,但好在郑明西胡编乱造的本事一流,很快就编出了一个让张世元觉得破绽比较小的版本。 不过张世元觉得郑明西的神态太过拘谨,并不满意,拍了一遍就一遍,直到第五遍才算通过。 做完这一切的郑明西壮着胆子问道:“阁,阁下,我帮您的话,您会放过我的吧?” 张世元面容一缓,笑道:“放心吧,我从来没有背弃和任何人的承诺,你这个人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说谎话和忽悠人的本事很厉害,把之前和你有联系的人,或是你掌握的东西也顺带说了把,我有用处。” 言外之意是留着郑明西有用,郑明西闻言如蒙大赦,便直觉的将其知道的一些秘密说了出来,其中包括了一些加入摄里教的政要,以及很多其他同行见不得的勾当,话语之中更加卖力。 说到后面,竟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仿佛忘记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张世元鼓起了掌,笑道:“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郑明西连忙道:“您太客气了阁下,我日后还要为您效力呢。” 回应他的是冰冷无情的子弹。 张世元很少用枪,但他的枪法却并不差,直一枪便打烂了“上帝”的下体。 “听说你的梦想是侵犯一万名女性,还必须是身高170以上的美女?不知道你的梦想实现了没,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啊......\\\" 郑明西捂着被血侵透的裆部,发出一阵不似人类的哀嚎。 “你答应,你答应放了我......你不能不守承诺。” “我不会背弃和人的承诺,但是你还能算人吗?” 伴随着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摄里教的教主郑明西带着他的罪恶,消失在了世界上。 第二日,香港警方公布了一则消息,一名寒国籍人士在香江期间,与当地的古惑仔发生肢体冲突,随后一群古惑仔将其当街砍了一百多刀,活活砍死,后被证实,这名死者正是寒国警方目前正在通缉的郑明西。 寒方也震惊不小,当即派人前往配合香江警方调查,人证,物证,嫌犯都有,被认定是一起因为口角引发的报复性杀人。 于此同时,又有几则关于郑明西的视频被传了出来,视频大概是偷拍的,记录郑明西私下里吐槽其他邪教组织的画面。 “新天地那帮人啊,比我还能骗,偏偏还有那么多信徒愿意相信,哈哈,真是可笑。” 这些视频一发出来,顿时让那些替郑明西伸冤的教徒们心凉了半截,其他人是不是骗子他们不知道,但是郑明西几乎是石锤了。 原本信誓旦旦,想要集中力量给张世元一个教训的教主们,也纷纷收敛起来,仿佛一瞬间从寒国消失了一样。 4月29日晚间,孟加拉遭受了超强飓风袭击,超过1000万人受灾,堪称巨大自然灾害了。 然而各国对此的态度整体却显得较为冷淡,捐献的物资寥寥无几。 原因也无他,孟加拉这个地方虽然和华夏、印度、缅甸接壤,属于战略要地,但对于其他大多数国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本身没有重要资源,也没有什么商业潜力可言。 不过一个跨国公司的名字却横空出世,直接以个人的名义向孟加拉捐助了100万美元。 第215章 国际援助 峥嵘集团,李富臻。 这是她终于第一次公开以商人的身份参与到国际事务当中。 尽管这笔钱对于受灾如此严重的孟加拉来说无法改变太多,但至少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更何况李富臻是以个人的名义捐赠的。 接待李富臻的是孟加拉总理卡莉达-齐亚,这才是孟加拉真正大权在握的人物,也由此可见其对于李富臻这次援助的重视。 可别小看其总理的身份,孟加拉虽然实行的是议会制共和制,但政府体制中总统只是礼仪性元首,行政权属于总理,而且齐亚是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领袖拉赫曼的遗孀,掌握着国内第一大党民族主义党,联合长女谢赫-哈西娜率领的人民联盟,通过数年的斗争推翻了艾尔沙德军政上位,将孟加拉再次从军政府过渡到文人政府。 只不过孟加拉的独裁现状依旧存在,只不过是换了一批人罢了,如今齐亚不仅掌握着国内第一大党民族主义党,还掌握着军政权,权利极为稳固。 “亲爱的李小姐,非常感谢你对于孟加拉的支持,你永远是孟加拉的朋友。” 齐亚的态度异常和蔼,在她的眼中,李富臻就如同一个开着口的钱袋子,岂不知在李富臻眼中同样如此,尽管人口密集孟加拉穷困异常,但也意味着大量的劳动力。 随着阅历的增长,让李富臻明白,影响一个国家的政治不是只能靠武力,也可以靠经济,没什么人敢兴趣的孟加拉,反倒是能够让她随意入场。 她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就不会放过任何一块肉。 李富臻表示,她为孟加拉遭受的苦难感同身受,为了帮助孟加拉人民走出困境,愿意在孟加拉进行一系列的投资,并开拓孟加拉的出口业务。 投资就意味着大量税收,那可都是钱啊,对此,齐亚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称只要是李富臻的投资,她这边就会为其争取一切便利。 5月6日,巴西和巴拉圭共建的伊泰普水电站最后以台发电机组投入运行,从而宣布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的工程全部竣工,伊泰普水电站坝址控制流域面积82万平方公里,大坝全长7744米,拦腰截断巴拉那河,形成面积1350平方千米、库容290亿立方米的人工湖,电站总库容290亿立方米。 举世瞩目的伊泰普水电站,就算是放在三十年后也仅次于长江三峡水电站。 同一时间,文俊也带着一批粮食前往了非洲,以峥嵘集团的名义援助因为战乱而遭受粮食危机的纳米比亚,非洲形势复杂,不少地区正在打仗,因此文俊身边还带了不少值得信任的苏盟雇佣兵。 文俊将粮食分给成两份,一份直接交给政府,另一份则是亲自带人分给平民,对于这样的行为,纳米比亚当局颇有维持,不过在文俊提出投资合作,帮助纳米比亚建设基础设施的时候,才又再次绽放出热情。 纳米比亚,原称西南非洲,北同安哥拉、赞比亚为邻,东、南毗博茨瓦纳和南非,西濒大西洋,海岸线长1600公里,全境大部分地区在海拔1000到1500米,比孟加拉距离寒国更加遥远。 纳米比亚地广人稀,依靠着矿业、渔业、畜牧业为三大传统支柱产业,制造业极不发达,但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其恐怖的铀矿储量,是名副其实的第三大铀矿资源国。 铀是原子能工业体系中不可缺少的原料,而布局纳米比亚的核心目的,便是为了获得铀矿的开采权,只不过这种事需要时间,除了取得纳米比亚当局的信任之外,还有让其相信峥嵘集团有足够的力量对他们提供庇护。 寒国民众倒是没有对于峥嵘集团的行为多说什么,毕竟无论是峥嵘集团还是光明集团在寒国国内都设有救助基金,在遇到灾害恶性事件时也有过捐赠,不过在五月初却发生了一系列自焚事件,震惊寒国。 自焚者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因为什么宗教信仰,而是抗议当局,不满三党合一的结果。 尽管三党合一标志着军人政府到文人政府的过渡即将成功,民众支持的地方选举也通过了,但是政客们的嘴脸却让很多底层民众看不到希望,各党派之间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权力的争夺上,完权忽视了一直存在的民生问题。 张世元对自焚事件感到十分惋惜,因为这些人是能看清楚现实的明白人,也不缺乏勇气,可惜却选择了错误的方式,面对野心家的麻木,这样的牺牲除了换来几个游行抗议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张世元这几天也没有闲着,而是探索约束寒国教徒的具体方法步骤,尽管郑明西的意外死亡,让寒国的邪教已经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但是宗教改革势在必行,这些邪教的存在,对寒国的民生和形象都是一种严重的伤害。 巴格达的一座别墅内,萨达姆独自一人坐在院落里抽着雪茄,拧着的眉头表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愉悦。 这座别墅是当初他和那个女人朝夕相处的地方,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两个月了,可他的生活却被打乱了,脑海中总是闪过对方离开时的样子。 那个叫萨拉丁的家伙确实是个人物,在萨达姆的袖手旁顾,甚至暗中支持下,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的打得民族党丢灰卸甲,大有横扫伊拉克北部库尔德地区的架势。 这让萨达姆陷入了苦恼,他希望扶植萨拉丁做他的马前卒,成为一个帮他掌控库尔德人的傀儡,可他却不希望对方是个雄主。 萨拉丁崛起的太快了,之前那些不要命的民族党武装遇见了萨拉丁就跟纸糊的老虎般不堪一击,甚至有一些人转投萨拉丁寻求庇护,毕竟萨拉丁也是库尔德人。 如果那个女人还在的话,一定会给他出谋划策,或许他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思考吧。 “是什么让你愁眉不展,我的狮王,难道是在想我吗?” 第216章 谋划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萨达姆耳畔。 萨达姆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来人,声音略显激动。 “维克托莉娅你?” 这座别墅虽然隐蔽,但同样戒备森严,遍布着他最信任的保镖,居然被维克托莉娅如此轻易的潜入了。 维克托莉娅没有回答萨达姆的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拢了下额前的头发,完全没了以往军情特工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个跟男朋友撒娇的邻家女孩。 “我回来了,你的承诺是否该兑现了。” 萨达姆也没有多说,随手将雪茄扔掉,上前搂住了那那朝思暮想中的人。 维克托莉娅离开的这段时间,萨达姆才越发感觉到对方的好,从来没有一个人女人能像维克托莉娅一样陪他战斗,他们联手甚至击退了丑国组织的四十国大军。 他的一生,从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个人,他承认,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以后不准你再离开我的身边,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跟苏盟交涉。” 维克托莉娅笑得灿烂:“我哪都不会去了,我已经退役了。” 当守卫们后知后觉的过来询问萨达姆情况时间,看到的便是一副辣眼睛的场景,五十三岁的萨达姆正怀抱着一名异国美女激烈的拥吻没着。 “伟大的萨达姆,我们之前查到可能有敌人暗中潜入,您没事吧?” 萨达姆心中涌起怒意,刚想说什么,却被维克托莉娅缠住了脖颈,只能不耐烦的冲着护卫摆了摆手。 风雨渐收后,萨达姆看着依偎在自己胸前,眼角挂着泪痕的维克托莉娅,心中更加烦气怜惜。 抛弃一切回到了伊拉克,对她来说一定是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维克托莉娅抬眼看着萨达姆,笑道:“人在乎的事情有很多,我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罢了。” “我会娶你的。”萨达姆替维克托莉娅披上衣服,语气中罕见的温柔。 维克托莉娅却是笑了笑:“我不在乎那些形式上的东西,也不想和你的两位妻子见面,只要你能记得我们这么个就行了。” “对了,有些事情需要让你尽早知道,苏盟的局势怕是不好了。” 萨达姆愣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苏盟的局势不算好,可当这个词出现在维克托莉娅口中,却就多了层不同的意思。 难道苏盟要倒? 苏盟部分地区闹独立已经不是秘密,甚至在三月的时候举行了一场公投,但不是取得了不错的结果吗? 维克托莉娅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失落沮丧,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不止她不知所措,萨达姆也不知所措啊。 一旦苏盟倒台,他就算是失去了强有力的靠山,他并不认为在海湾战争中折戟沉沙的丑国会轻易放过他。 “真的,好了这种地步吗?” 维克托莉娅道:“是的,就如你所想的那样,或者说比你想的还要艰难。”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上次跟你做生意的峥嵘集团,我和他们的老板李小姐有些交情,说到她就不得不提起寒国现任的保安司令官张世元了,他和丑国的关系一向不睦,所以不管苏盟怎样,峥嵘集团未必不敢做我们的声意。” “海湾战争中我们可以让联军丢盔卸甲,只要拥有了足够的武器,周围的那些财狼们是没勇气跟你动手的。” 萨达姆赞同的点了点头,想不到维克托莉娅的关系居然是峥嵘集团的大老板,自从维克托莉娅回来后,他便觉得豁然开朗,似乎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虽然他对远在寒国的张世元并不熟悉,但是也听过这个名字,只不过这张世元只是一个军官,实力太弱了点,倒是能和峥嵘集团合作的话,或许会给伊拉克带来帮助,毕竟峥嵘集团能把武器运到中东。 “北方的共和党打败了民族党,实力强劲,你觉得我该如何解决掉这个麻烦?” 维克托莉娅直接抢过萨达姆的雪茄,猛的吸了一口,诧异道:“麻烦?他们可不是麻烦。” 在萨达姆不解的注视中,维克托莉娅如同掌权者般侃侃而谈:“我还以为萨拉丁统一北面要花很长的时间,也少不了我们的援助,如今看来只要我们保持中立的话,他自己就能横扫库尔德地区了,甚至我们帮一把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缩短。” “现在正是下注的好时候,不如我们顺手推舟,帮助他直接稳固地位吧,不需要提供兵力武器,只要以你的名义公开承认他库尔德人首领的身份,便是对他现阶段最好的帮助。” “届时那些不甘心的库尔德人,也只会把仇恨放在萨拉丁身上,而不会对国民进行迫害。” 萨达姆沉吟许久,微微摇了摇头:“我以为他是一只鬣狗,但他却是只狮子,这样的对手。” “他选择跟我的合作,可能只是想单纯的利用我。” “他在利用你,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维克托莉娅淡淡道。 “而且按照你的说法,萨拉丁是个极有头脑的聪明人,他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他和他的族人最有利,对比周围国家对他们的迫害,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一块自留地,我觉得我们可以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萨达姆最终被维克托莉娅说服了,可是和萨拉丁在哪里谈却成了问题,萨达姆肯定不会冒险去北部地区的,而要求萨拉丁来巴格达,同样有点为难,毕竟双方没有建立充足的信任。 两人思考许久,也没考虑到特别好的办法,维克托莉娅开口道:“要不就让我去吧,我会让库尔德人搞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只不过让萨达姆没有想到的是,鹰国代表已经先一步找到了萨拉丁。 “库尔德人是个人口众多的大族,对近年来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库尔德人,我们深表同情,库尔德人渴望自由,也想要自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会帮助你得偿所愿。” 第217章 虚与委蛇 利用库尔德人牵制萨达姆,甚至推翻萨达姆政权,这本就是丑鹰原本的打算,只是他们也没料到萨拉丁领导的共和党会崛起的如此之快。 尽管承诺过不干涉伊拉克的内政,但是他们帮助的是库尔德人,而不是伊拉克人,何况这些事情只要不拿到台面上来,谁又能说些什么。 然而面对鹰方代表释放的善意,萨拉丁的表达却是不咸不淡。 “库尔德人欢迎朋友的到来,但我们被骗了太多次了,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如果贵方真的有诚意的话,理应让我们看到。” 鹰方代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回答,毕竟他背后代表着的可不单单是鹰国,不由提醒道:“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可以帮助库尔德人找到一块真正的自治地,并且承诺......”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萨拉丁打断道:“承诺什么的话就大可不必再说了,这样的承诺,萨达姆也可以说,相比较这些,库尔德人更需要些实际的东西,我的战士们还在饿着肚子拿着破旧的武器去战斗。” 能派出来执行这种任务的人,自然不会是傻子,很快明白了萨拉丁的言外之意,此人看起来并不同于民族党的莽夫,这是管他们要物资,要武器。 不过这种事可不是他能做主的。 “我可以把你的意思带到,但如果我们能给你提供这种帮助,你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 萨拉丁直接了当道:“援助库尔德人的,都将是我们的朋友,库尔德人愿意为了朋友去战斗。” 萨拉丁的要求很快就被带给了丑鹰高层,在经过了一段时间考虑和研讨之后,他们还是决定给予萨拉丁的库尔德共和党援助粮食和武器。 丑英两国想要坐稳中东利益,就不允许有里存在一个强权政府,相较于在伊朗搞政教合一的哈梅内伊,务实并且野心勃勃的萨达姆是他们首先要解决掉对象。 但萨达姆明显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在萨达姆摆明了不想做丑国傀儡之后,丑国的中情局和以色列的摩萨德曾经组织过多次暗杀,均以失败告终,海湾战争中伊拉克被炸得那么惨,愣是没给他们一点儿推翻萨达姆政府的机会,既然萨拉丁也是块难啃的骨头,就让他们彼此争斗吧。 数日后,丑国白宫发出声明,谴责了萨达姆对于北部库尔德人的“暴政”,声称库尔德人是一个有历史有尊严的民族,他们的文化和利益都能来得到尊重。 当天下午联合国同样发出类似的谴责,称萨达姆之前对于库尔德人的一系列措施是严重不正确的,加深了了伊拉克同北部库尔德人的矛盾,呼吁伊拉克政府要慎重对待伊拉克境内的库尔德人,于是同时丑、鹰、加拿大等国通过联合国正式向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地区提供人道主义帮助。 只不过这份人道主义帮助里面。武器的重量比粮食还要重。 事实上,萨达姆在派出维克托莉娅之后便开始后悔了,因为没多久他便听到了萨拉丁接触鹰方代表的事,原本以为这家伙会是个硬骨头,居然如此轻易的倒向西方了。 那维克托莉娅的处境就变得非常危险了,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想要讨好西方国家而伤害她。 萨达姆最后忍不了了,索性提出想要直接对话萨拉丁,不过很不幸,他的提议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对方表示他和萨达姆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谈的。 当初是谁巴巴写信向他示好的?如今翅膀硬了居然想要反噬? 这样让萨达姆愤怒不已,再加上维克托莉娅牵挂着的生死,竟直接开始集结军队,准备正式向库尔德共和党开战。 好在这个时候,维克托莉娅及时回来的,并且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什么,你说他是假意跟鹰国人合作?”萨拉姆不可思议的问道。 维克托莉娅道:“是的,无论丑国还是鹰国都曾经欺骗过他们,但凡一个有理想的领袖也不会再轻易相信丑国人说的话呢,萨拉丁可是个聪明人。” “他说的很直白,他只想要西方提供的武器和物资,从没想过真的与伊拉克政府为敌,看样子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就算他真想干点什么,眼下也不会是个合适的时机,所以我答应了他的提议。” 萨拉姆眼神中精光闪烁,缓缓道:“你确定他可以瞒过西方的耳目吗?” “做做样子还是有必要的,但是我们没必要真的开战,因为北部的库尔德地区从来都是伊拉克的一部分,退一步来讲,就算到时候真的被发现了又怎么样,那些人会恨上欺骗他们的萨拉丁,到时候主动权都到了我们手里。” 世界并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摆,时间的齿轮依旧在慢慢转动。 5月20,太平洋合作会议第8届大会在新加坡举行,通过了太平洋经济合作会议章程,并接纳智利、墨西哥、秘鲁、香港为新的成员。 5月21日,印度前总理拉吉夫-甘地在帮助印度统一**党竞选时被一献花女子用炸弹炸死。 拉吉夫-甘地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虽然因为受贿贿赂的丑闻下台,但对于缓和与苏盟、华夏等国的关系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并且高调反对印巴分治,呼吁印度教与穆斯林共存,可惜这样的结果最总两面不讨好,被疯狂的教徒谋杀。 这则消息一出,世界震惊,同时也给张世元提了个醒,再度加强了他和李富臻等人身边的安保等级,并罗列出了一套新的安保纲程。 于此同时,之前得到的三万新军在过去两个月的时间里,也被张世元分批次的塞进了军队,或许这些人的战斗力稍微逊色些,但却是他未来掌控军队的重棋。 试想一下,就算你是一名司令官,你手下的将军们都忠于你,担当基层军官全部反叛时,那场景一定非常精彩。 第218章 大洪水 与此同时,被丑国视为制约清瓦台重要手段的检查系统中,也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张世元的人。 另一方面,琅山基地对于高精密武器的研发也陷入了平静,负责人对张世元说希望获得足够的镓和锗用于实验,这两样资源苏盟就有,也确实给峥嵘集团提供了一些,但是关于这两种资源苏盟在出口上是严格限制的,并不够张世元这边实验的需要。 如果想要实验继续进行,张世元就需要找到新的卖家,镓和锗......华夏无疑是一个储量丰富的卖家,只不过如何说服对方,又能悄无声息的把这些东西运回来却是个问题,看来需要在华夏加大一些投资才行。 华夏现在正是飞速发展的时期,政策、劳动力什么都不缺,缺得仅仅是钱,给华夏投资不但可以让峥嵘集团大赚一笔,也可以加速华夏各行各业的发展,算是一个互赢的选择,只要吃相不要太难看就行了。 而且加深彼此的联系,也等于给日后和北朝的问题留了一条后路。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机,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随着叶利钦担任厄罗斯联邦的首任总统,于和苏盟完全撕破脸了,局势复杂。 而且苏盟在7月就要实行私有化改革了,为了一口气吃下更多,他必须前往一趟苏盟才行,再次去华夏投资的事情估计要等到9月以后了。 只不过张世元也没想到,计划往往没有变化快...... 1991年6月中旬,凌晨,淠河岸边。 庄稼还没有收割,天气却热了起来,河堤上的白杨树里已经传出了时刻不停的蝉鸣声。 风吹过后,一望无际的稻田都在散发着稻香。 而河堤下不远有着一处小村落,住着几十户人家,有的人还在家中呼呼大睡。 此时的华夏很多家庭还没有电风扇等制冷设,即使睡在地上也能够感觉到烦躁不安的热意。 突然,村干部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敲响各家房门。 “快起来,快起来,别睡了,赶快搬家,发洪水啦!” 有些孩子不以为然,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欣喜异常,觉得涨水就可以捉鱼了。 但是大人们却清楚,能让村干部如此重视,显然不是一般的情况,让女人带着孩子撤离,男人们则是组织抗洪救险,用泥土在土屋的周围堆砌起一道小小的围墙,寄希望于此来保护自己的家园。 但是,人们太过低估了洪水的威力,洪水没有过多久已经淹过了膝盖,冲过了高高的门槛进入了屋内,迅速淹没了整个村庄,稍微晚一些逃走的人都被困在的屋子里。 饥饿尚没有打败人们的意志,打败人们意志的是眼前的惨象。 亲人们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房子被冲塌后漂浮在洪水中,大杨树上爬满了避难的蛇虫鼠蚁。昔日的村庄此时只剩下隐约可见的屋顶,房顶之上清晰可见狼狈逃生的大公鸡,有绵羊在水中挣扎着被卷进了漩涡,还有那些嗷嗷直叫慢慢绝望沉底的肥猪...... 村子里昨天有一位老人去世了,家属按照当地风俗将老人放在棺材中准备停尸三天再下葬,却没有想到洪水来的如此之快,无奈之下,家属只好无奈之下只好用树枝搭建一个简易平台,将盛放着老人尸体的棺木放着树上,然而大洪水很快便将这些树木冲倒,连带着老人的棺木也被卷入其中。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大爷,不知道是醒来的太晚,还是因为收拾东西耽误了太多时间,这个时候还没有转移到安全地带,他的背后绑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大概是他的孙子,将凉席床当作竹筏,用木盆当作救生圈,正在同洪水坐着殊死搏斗,在这条凉席床后竟然还用绳拴着一条狗。 在大洪水的巨大冲击下,靠近河堤又谈何容易,但老人愣是靠着毅力带着孩子和狗一点点接近岸边,可就他们快到近河堤的时候,远处飘来了一栋倒塌房子,毫不留情的朝着老人撞了过去。 天还没亮,两岸河堤上站满了人,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洪水,有孩子们害怕的呼叫声,有女人们悲惨的哭啼声,有男人们不安的议论声,和找不到亲人的哀嚎声。 据统计,整个五、六月份,华夏共有1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发生水灾,5个省、自治区发生严重水灾。灾害最重、损失最大的是遭到洪水侵袭的安徽和江苏两省。仅安江两省受灾人口就高达达9000多万人,死亡431人,农作物受灾面积730多万公顷,各项直接经济损失约160亿华币,间接损失超700亿。 面对如此天灾,华夏无奈之下第一次大规模、直接呼吁国际社会的援助,要知道华夏的人均gdp连2000华币都不到。 当张世元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为上辈子他没经历过,所以只知道98年大洪水,并不清楚有这次事件,他还是在闲聊时从卢太愚口中得知的。 张世元当即表示要前往华夏进行援助,希望卢太愚以清瓦台的名义发起,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卢太愚也没有想到张世元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的本意只是想问问峥嵘集团在华夏的投资如何了。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他清楚张世元的性格和丑国注定是没有未来的,那么就需要找新的后台,虽然和丑国比,华夏看起来弱了些,但是广撒网总是好的。 只是出于对张世元的安全考虑,忍不住说道:“清瓦台可以出10万美金的援助和一定量的物资援助,并且派出一个救援团队,你就没必要亲自去了吧,或者等几天再过去。” 张世元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总觉这钱少了点。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钱也不算少了,关键要看和谁比,事实上91年的大洪水,一些发达大国如丑国捐了32.5万美元的援助,鹰国援助了10.1万美元的物资,法兰西则是援助了4.9万美元的物资,以寒国的国际地位你捐个10万似乎也不算少了,但是也没显得多亲近便是了。 第219章 支援华夏 捐的多的算是朝鲜的56.7万美元,苏盟的80.8万美元,乌兹别克斯坦的97万美元,科威特的100万美元,巴基斯坦的155万美元和小虫国的192.3万美元,援助最多的还要属和华夏走在同一道路上的古巴,物资和现金高达1700万美元。 不过也不所谓,张世元没指望当局能捐出多少,让李小姐那边多抽出来一些资金就可以了,只怕是影响到在苏盟的投资,他也希望捐出这份钱。 “我是一定要亲自去的,希望您能应允,另外救援团队就不必了,以免发生事故您这边不好处理,我会自己组建一个救援团队。” 这个时机出动救援不能说没有风险,万一出了什么事,还是在对华夏的救援中出事,那么只怕民众又要把卢太愚骂翻天了。 由于和北朝的关系,导致援助华夏的方案遭到了议会上很多反对的声音,不过卢太愚还是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促成了此事,张世元带着五百余名铁卫亲往华夏。 张世元此行不止带着清瓦台给出的救助资金,还有不少物资火速赶往灾区,尤其是皮划艇救生衣等东西都是华夏目前缺少的。 在得知寒方的态度后,华夏高层也感到非常意外,十分感动,想不到第一时间赶到的国际救援不是北朝,不是苏盟,而来自于和他们关系一向不睦的寒国,毕竟由于朝先战争的关系华夏一直是站在北朝一边的,和寒国的关系几乎降至冰点,直到卢太愚上台后才有所缓和。 尤其是得知张世元亲自带救援团队赶往灾区时,当地官员和民众都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对于张世元,很多人都是不陌生,因为其敏感的身份在去年的亚运会上声名大噪,因此张世元不顾危险来到前线的举动才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郑重感谢了寒方的举动,提议让张世元先休息,他们带着物资投入救援就可以了。 但张世元却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摇头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如果不参与前线救援,那么我们这次的到来将毫无意义,虽然我在华夏呆得时间不长,但华夏人的勤劳朴实一直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此刻无数灾民正等待着营救,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 说着也不再理会当地官员,直接带着铁卫组织救援,铁卫们经受过各种恶劣环境下生存作战的训练,如何在洪水中救人自然也非常熟练,这才是张世元带着他们前来的原因。 官员这次真的快哭了啊,不只是他,就连周围的民众也是用充满崇敬的眼神看向张世元。 张世元是华夏人吗?不是,但正因为不是,这样的行为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那,那个,带上我们吧,带上我们一起去救援。” 是啊,带让我们吧,但让我们去救援,我们知道地形 周围的民众纷纷道,由于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张世元,所以显得有点尴尬。 其实他们都是刚刚才逃出来的,但当人力不足的话,他们在日入险地进行救援也是再说难免,被逼无奈的选择,但是张世元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再这样这些人涉险,并不是他妄自尊大,而是他和铁卫无论体力耐力还是经验,都远非这些刚逃出来的灾民好很多,风险也会小很多。 不过张世元还是挑了几个看起来比较比较机灵,说话条理清楚的人,毕竟无论此地的地形还是人口分布,当地人应该更清楚,带上几个指路人会让他们救援的效率好很多。 “嗯,麻烦你们几位上皮筏艇吧。” 几名村民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跟着你们走就可以了。” 张世元脸色一板,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上来就带你们去,要是不上来的话你们就老实回去呆着。” 几个村民这才扭扭捏捏上了皮划艇,任由铁卫拉着,他们也想为自己的家乡出一份力,尤其是看到外国人都来帮他们的时候,这种想法就更迫切了。 此时尚在6月底,水势十分凶猛,就算是在路上巡逻的人,稍不注意也会被冲得东倒西歪,个子稍矮的女人和孩子,根本无法独自转移到安全地带,而且因为专业装备的短缺。所以前面的救人团队一度陷入困难。 张世元刚走出去没多久,便看到了另一只救援团队,当对方看到他们带着的装备和皮划艇时,不由眼前一亮:“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皮筏艇和救生衣可以分给我们一些吗?我们回去的时候汇报会替你们报备的,米厂那边有很多相亲被困了,没有装备我们过不去啊。” 张水也没有在意,当即吩咐铁卫散出来一部分装备,他来到这里本意就是为灾区出一分令,既然有其他救援团队需要装备,能分出一些也没什么。 而另一只救援团队的人,看向张世元一行的目光都有些呆滞了,因为他们发现张志源说的话他们听不懂啊,这是什么地方的方言?怎么腔调如此古怪? 张世元大致也猜到了他们心中的想法,笑道:“报备就不用了,我们是从韩国过来的,这装备是我们自己的,你们用他去救助灾民吧。” “对了,你说的那个米厂在哪里?还是我带人过去吧,我团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而且体能充沛。” 领头的朱洋有些傻了,过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了对方的话,连忙道:“不,不好吧,还是我们去吧,那个地方水深已经有两米了,太危险了。” 虽然面对其他国家伸出的援手,朱洋感到十分感激,但对方能赶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没道理再让让对方涉嫌了。 张世元道:“同志,你觉得我们大老远决定过来还会在意为危险吗?如果担心危险,我们只捐物不出人不就好了?” “别废话了,很多人还等着救援呢,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钟希望,是男人就别再磨磨唧唧的。” 第220章 他游得比我跑得快 见张世元把话说这份上,也激起了朱洋的血性,索性也不再劝了,双方各退一步,选择一起去米厂救援。 此时路上的水已经渐渐深了起来,众人不得已只能全部上了皮筏艇,由于皮筏艇的数量不够,所以一部分人暂时退了回去,一部分人跟着张世元继续前进。 行至一个岔路口时,张世元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声音并不大,也就是张世元听觉十分灵敏,否则真的就不到,寻着那微弱的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名女性正拽着一只树干苦苦支撑,脸上的妆容和头发早已模糊,看不清大概年纪,不过从一只手小心保护着的设备可以看出,应该是名记者。 张世元连忙冲女人喊道:“喂,抱住主干,抱住主干,我们马上过来救你,那摄像机别要了!” 女人虽然身材纤细,但以枝干的粗细程度程度,完全不可能支持她多久,她这个时间其实可以可以抛下设备,两只手抓住主干等待救援,这样更安全。 但她却好像把这些设备看得比命还重要,宁可一只手抓着树枝,另一只手也高举着设备,生怕被水浸泡了。 “......” 张世元看得那叫一个无语啊,朱洋等救援人员也是心急如焚,只能拼命滑着皮艇,眼见着树枝都变形了似乎马上就要折断,那名女记者脑袋都栽到了水里了,手还拼命的向上拖着设备,张世元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几乎用比水流更快的速度一下子就冲到了目的地,一把捞起了女记者,把她扔到了皮艇上。 铁卫们还好,他们都清楚张世元的身体素质,但朱洋他们不知道了,眼珠简直都快瞪爆了,这是什么力量?在水里比他们在岸上跑的都快? 见女记者好像昏迷了过去,张世元有些担忧,他可不想刚救上来的人就这么犀利弧度的挂掉,而且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忍不住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脸。 “喂!喂!快醒醒,没事吧?” 高彤悠悠转醒,便看到了一张英俊到极致的脸,持合格证,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 她是不是死了?眼前是在做梦啊? 高彤刚冒出这样的想法,突然感觉脸颊有些疼,火辣辣的。好像不是在做梦,自己得救了? 搞明白眼前的状况,高晓彤连忙赶紧道:“同志,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见到对方没事,张世元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说你这小同志,思想也是有点问题,都什么时候了还抱着摄像机不放,人和物哪个更重要分不清楚吗?” “......” 高彤呐呐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想说摄像机好贵的,都赶上她不吃不喝好几年的工资了,她赔不起,而且那是公家的财产,他自然有责任保护。 可是一想自己刚刚差了为了保留摄像机死了,不由一阵后怕。 张世元并没有理会她的想法,吩咐众人继续出发,按照朱洋提供的消息,米场内至少有十几人没有撤出来。 而真正来到米厂附近才知道,这里远比想象中的艰险,停靠船的地方早已决口,洪流滚滚,由于米厂门道路口狭窄,大船靠不上,小船稳不住。 附近已经有同样想要救援的船队了,只不过水流太急不然让船员下水,固然他们想要救人,也不能白白搭上船员的命啊,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救人只能划着小船钻进去,那是真的要冒着生命危险,一旦力竭或者遇到什么突然情况,那船上的人就完了。 对方看到张世元这边的装备也是愣了一下,但依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为首的中年汉子犹豫半晌,狠狠一跺脚,红着眼睛道:\\\"米厂里面不止有妇女好人,还有三个几岁大的孩子,我们不能不救。\\\" “兄弟们!是党员的跟我上!没娶媳妇的跟我上!” 张世元却是叫住了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还是我们上吧,我们都是经过训练的特种兵,就算真出了什么意外成活几率也比你们大的多!” \\\"出二十个人,跟我走!\\\" 中年汉子闻言一愣,随即连忙问道:“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军人?” 已经架着小船朝着米厂划去的张世元闻言回头,露出一个暖人心扉的笑容。 “寒国军人!” 寒国,寒国军人? 中年男子一愣,一旁的朱洋等人也是失神了,随即猛的大喊:“张先生!你要小心啊!” 面对生死抉择,他们有一瞬间的犹豫,可就在这短短片刻的时间,张世元却是先他们一步以身涉险,一个歪果仁为什么能对华夏做到这个地步啊?。 而这一幕,全都被一旁的记者高彤拍了下来,在与众人的短暂交流中,她已经搞清楚了张世元的身份,一个寒国的官员,为了华夏的水灾千里迢迢带着救援团队赶到了这里,奢望忘死的奔赴一线不顾危险,还有什么比这更动人的吗? 尤其是最后回头的那一个笑容,简直是在再难发生后高彤看到的最暖心的笑容。 她边稳住摄像机,边忍不住说道:“乡亲们,灾难无情人有情......” 一个激流打了过来,把她剩下的话塞进了嘴里。 在这次抗洪抢险中,华夏官兵在这次抗灾中奋勇抗洪,彰显了军民鱼水情深,让人十分动容,尤其是滁县军分区预备役师炮团,第一时间跳进激流组成人墙,封堵决口,为群众安全撤出赢得了宝贵时间。 但要说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却莫过于张世元了。 在记者高彤的镜头下,张世元带着救援团队一会从屋顶、麦垛上把群众救上快艇,一会儿钻到树丛中,呼喊找人,40多个小时不眠不休的行动中,他们在洪水中行程600多公里,共搜寻、解救384名灾民和5个危重病人。 身为一个外国人,还是一个拥有远大前途的政坛新星,居然能为华夏做到这个地步,实在难等可贵,而那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也成了华夏人民永远无法忘记的回忆。 第221章 疯狂投资 在医院里,张世元接受了央媒记者的采访,在被问道为什么会以一个寒国人的身份,如此拼命的为华夏出力时。 张世元表示:“我的身上有八分之一的华夏血脉,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幻想华夏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知道亚运会的时候我来到了这里,这里的人民朴实热情,我对这里的印象非常深刻,可以说华夏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当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尽自己所能为华夏的人民出一份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我来了,也绝不为当初的决定后悔!” 看着张世元那憔悴的神情,和手臂上的伤口,没有人会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此刻仿佛一点质疑都是对其最大的不公。 七天后,灾情终于得到了控制,不过留下的却是满目疮痍和无数无家可归的受灾群众。 对此,华夏方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华夏正处于高速发展的关键时期,处处都要钱,处处都缺钱,偏偏今年5、6月份的险情一场接一场,被逼无奈只好以慈善晚会的形式号召社会各界人士进行捐款。 每当有人和企业捐出几万块时,主持人就会高声念出捐款人和企业的名字。 出于张世元的的态度和选择,李富臻也代峥嵘集团亲自到场,同时捐出了难以统计的大量物资。 关于在晚会上捐多少钱,实在是成了让人头疼的问题,本来以峥嵘集团目前的财力,只要张世元想,直接捐一个亿也没什么,但是由于记者高彤的“炒作”,华夏方面对他的报道铺天盖地,顺带着连李富臻和峥嵘集团也被提起,如果这次捐献的数目过于庞大,只怕转眼就会被公布出去,那他们就不得不承受许多压力来自寒国内部的压力,毕竟哪里都有生活艰难的人,所以他们只能尽量多筹备一些物资,在金钱上面低调一点。 “感谢峥嵘集团李富镇捐款1000万...美元!” 尽管主持人已经提前知道这个数字,但真正当他念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不只是他,台下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要知道在现在可是91年啊,91年啊,在这个时候你建个公司5万10万都够了,那是1000万美元了,相当于5300多万人民币。 要知道丑国,加拿大,鹰国,法兰西等西方国家加起来一共就捐了5000万左右人民币,而峥嵘集团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居然一下子就捐出了5300万!而事实上峥嵘集团所捐出的物资更是远超出了这个金额,解决了华夏救灾物资短缺的燃眉之急! “感谢十分感谢峥嵘集团对灾区人民作出的贡献!” 镜头下的李福珍。站起来微微欠身,送中镜头挥手示意了一下,便坐回了张世元身边。 这不仅是让世人第一次对峥嵘集团的财力有了新的认知,也更加让华夏人民觉得这份情谊沉甸甸的,无论是什么地方,总有好人和坏人,他们从张世元跟李富臻身上,感到的全是满满的善意。 早晚会结束之后,象征着华夏权利巅峰的老爷子亲自接见了他们,时间长达半个小时。 期间老爷子隐晦的示意,让张世元和李富臻可以提出适合的要求,然而张世元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表示了峥嵘集团十分看好华夏的未来,会在华夏追加投资,希望帮助华夏人民快速实现奔小康的目标。 同时张世元谈起了韩国的宗教改革,希望能向华夏的专业人士取取经,老爷子当即表示在张世元和寒方需要的时候,华夏可以派专业人士前往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同时提醒张世元病急之人切勿用猛药,寒国的问题不是由来已久,还需要循序渐进的徐徐图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世元陪着李富臻大笔投资深圳、珠海、上海、杭州、大连等地,直接砸下了近百亿华币,疯狂收割地皮,注资中小企业。 房地产、烟酒、互联网,制造、零售、仓促、烟酒、研发,只要是能参进去的,峥嵘集团统统参上一脚,如果说之前峥嵘集团的捐款已经十分惊人的话,那么峥嵘集团现在的投资,则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很多国外资本开始仔细分析华夏市场,决定是否带入局,不过等他们进场的时候,这些中小企业早已在重金的扶持下迅速发展状态,这是个双赢的局面。 而等到其他的国外资本做好决定进来的时候,也只能跟着喝汤罢了。 尽管卖了地皮,但是这大量外资的流入,也让华夏狠狠回了一口血,在灾后重建方面更加从容了,对接下来要走的路充满信心。 华夏是一个极其讲究礼尚往来的国家,张世元和李富臻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他们自然想要投之以礼报之以桃,因此在得知峥嵘集团有意在华夏投资的时候,给出了大量的优惠政策,一些十分有价值的地皮几乎以半卖半送的形式让了出来,甚至还愿意提供低息贷款。 张世元自然知道现在华夏贷款是稳赚不赔的,只不过这样做未免有些薅羊毛的嫌疑,跟后世的人争食,张世元不太想这么做。 在两人离开前,再次有高层领导接待了他们,这次张世元没有卖乖,接着李富臻的口,委婉的提出了希望和华夏签订一笔矿产合同,采购华夏的稀土、镓和锗等战略物资,这些资源主要用于峥嵘集团在苏盟地区的军工厂。 稀土自然就不用说了,素来有工业“黄金”之称,最显着的功能就是大幅度提高其他产品的质量和性能。比如大幅度提高用于制造坦克、飞机、导弹的钢材、铝合金、镁合金、钛合金的战术性能,而且稀土同样是电子、激光、核工业、超导等诸多高科技的润滑剂,从一定意义上说,丑国能在几次局部战争中压倒性控制,正是缘于稀土科技领域的超人一等,而除了军事方面,稀土同样能广泛用于冶金工业、石油化工、玻璃陶瓷、农业方面。 第222章 我需要保护 镓可以应用在高清晰度显示器、光伏电池等领域,锗可以用于光学器件、太阳能电池等领域,而最关键的是这两种元素是半导体尖端科技的核心原料,一旦没有这两种矿产,那么芯片的开发和研究将无从谈起。 也不怪张世元把主意先打到华夏头上,因为华夏得天独厚,无论稀土还是镓和锗的储量都是世界第一。 对于李富臻的提议,华夏方面只是笑着应承,说愿意在未来探索合作的可能,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很显然是需要内部讨论的,毕竟由于韩国和北朝的关系,如果只是经济上的合作还好,但如果涉及到战略物资,他们就不得不重视这次合作带来的影响,毕竟越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看出对方的犹豫,李富臻也知情识趣的没有再说第二次。 第二日,两人便离开了华夏,不过人虽然离开了,但是峥嵘集团对于灾区的救助却没有停止。在华夏设置了多个救助站,用于免费接收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同时承诺所有灾民可以成本价购房,这一切的一切,华夏人民都看在眼里。 私人飞机上,张世元看着盯着窗外白云静静发呆的李富臻,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李富臻闻声回头,握住张世元的大手,笑着说道:“有时候我忍不住想,一切是不是在做梦,自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后,我的世界就发生了不可以的改变,如同梦幻一般。” 张世元默然。 是啊,他们相遇的时候,两人还都是学生。 如今仅仅是两年过去,却好像一转眼过了十年一样,他成了手握权柄的司令官,而李富臻成了身价百亿的资本大佬。 他们的命运早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轨迹,朝着一个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着。 “不要怕,一切有我。” 张世元握着李富臻的手微微用力,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带给对方力量。 “我会陪你回苏盟的。” 已经七月了啊,张世元知道,从现在起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眼下最重要的是在苏盟解体前后将峥嵘集团的银行储蓄利益最大化,并且保住胜利的果实,在正式开启私有化后吞下更多的企业。 人心是不可预测的,张世元不能确定会不会有人对峥嵘集团的收益眼红,所以整个下半年他大部分时间都会呆在苏盟,不过如此一来,只怕有些政客的口水都会把他淹死,但他也管不了许多了。 同时关于明年的大选,他一方面要保护卢太愚安全退下来,另一方面则是要全力将卢伍炫怼上去,如果实在事不可为,那么退而求其次也绝对不能让金庸山上位,如果金庸山当上总统,以金庸山和张世元的“交情”之深,绝对没有张世元好果子吃,虽然不怕,但是处处受制于人的感觉张世元无法接受。 李富臻闻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惊喜的看着张世元道:“真的?” “嗯。”张世元忍不住揉了揉李富臻的脑袋。 “可能会跟你在一起呆很长时间,你会不会不习惯?” 李富臻不满的撞了张世元一眼,紧接着面色一红,白了张世元一眼,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那世元哥你的工作怎么办啊?” “工作啊,那就要靠你的帮忙了,苏盟如今的局势很紧张。” “我的帮忙?”李富臻只是几秒钟,便想明白的其中关节,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两地分隔那么久,世元哥终于可以长时间的陪着她了。 卢太愚正焦急的等待着张世元的回归,他还有事想委托给张世元做呢。 因为张世元算是他心腹中的心腹,他身上几乎很少有什么秘密是张世元不着调的,因此用起来得心应手,一旦张世元不在,总感觉其他人效率低下。 可惜,他没等到张世元的回归,等到的却是却是李富臻的电话。 卢太愚有些意外的接起电话,但心里已经感到了不好。 “喂,李会长,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需要政府帮助的你只管提?” 如今的李富臻早已不能用一句sx千金来形容,这一年来她积累财富的速度简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暂且不提挖得风风火火的琅山金矿,她先是拿下了西伯利亚北部的一块地皮玩起军火生意,又以30%的利息为诱饵在苏盟吸储近千亿,并且把这些钱全部换成了美元和黄金,而现在的卢布对比去年暴跌53倍,礼去掉税务,等于说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赚了数百亿美元的资产啊! 如果李富臻愿意公布个人资产的话,那么她就是现在的寒国首富,甚至世界首富。 不知怎么,卢太愚突然有点羡慕了,他知道这里面少不了张世元的手笔,没想到张世元搞经济这么厉害,如果能辅佐他的话,他说不得也能赚这么多钱啊,总统都不香了。 而面对这样的李富臻,无论是在任何场合,都值得别人小心的对待,甚至是用比李健西更高的礼遇。 “是这样的,总统先生,苏盟如今的局势越来越不明朗,我担心峥嵘集团在海外的资产受到危险,想必您也知道峥嵘集团对于寒国的意义吧,所以我希望当局能对峥嵘集团提供保护。” 那么有钱还会缺少保镖吗? 不过这话卢太愚没有问出来,而是当即承诺道:“李会长你放心,你对大寒民国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国家是不会在你身处为难之时做事不理的,我这边马上和苏盟交涉,争取为你派遣一支专业的安保团队。” 李富臻为难道:“总统先生,我知道这样说有些不好,但是一般等级的安保团队我自己就可以寻找,我想要的是一支经受得起考验的队伍保护我的安全。” 卢太愚好像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道:“不知道李会长是打算......” “保安司令官和其麾下的亲卫军已经在战斗中证明过自己,我认为这是一支可靠的队伍,我希望可以得到他们的保护,以免峥嵘集团在局势动荡中受损。” ...... 第223章 再见普倞 卢太愚还真是被拿捏住了七寸啊,他现在手里还有着峥嵘集团0.5%的股份呢,那可是千亿韩元啊,自然也担心峥嵘集团在苏盟的利益,而且从某种程度来说,李富臻才是他的财神爷。 只不过一想到要让张世元那个臭小子得逞,他的心中就一阵腻歪,不想在听到这俩人说话了。 “唔,既然李会长如此坚持的话,这边我会调整的。” “那就多谢总统先生了。” 就这样,已经离开寒国半个月的张世元,没有直接回国,而是直接堂而皇之的陪着李富臻去了苏盟。 由于苏盟的局势复杂,像是几百人的大规模入境都需要等待审核,不过对于峥嵘集团的队伍却没有阻拦,尤其是在得到一笔不菲的好处后,便很痛快的放行了。 李富臻目前在苏盟的住所是一栋位于莫斯科的别墅,好久没来苏盟的,张世元原本想要再次感受下异国的风情,一进屋子就傻眼了,因为别墅内的装修布置,几乎和他们在寒国的家一模一样。 看着张世元一脸震惊的模样,李富臻忍不住掩口轻笑。 “你一定没想到吧?世元哥。” “话说你还从来没有来过这栋房子呢。” 张世元哑然,叹息道:“是啊,但是这里的布置,我却好像来过无数次。” 尽管眼下局势复杂,但李富臻今天却特别开心,主动下厨给张世元弄了饭食,好家伙,居然还偶有苏盟这边传统的大补汤。 一夜风雨,直到第二天日晒三竿了,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但是身体却非常愉悦。 张世元也没有闲着,第二天便着手直接让文俊从军工厂拉过来一批武器,以防止出现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事实上,他在苏盟的人马又岂止身边的五百人,早先以工人的名义分批次拉来的几千人,里面不乏退役士兵和雇佣兵,这些人都是有一定战斗力的,并且拿着峥嵘集团的高薪工资,真到了需要的时候,有五百铁卫带头,都是可堪一用的。 至于武器,苏盟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就算没有兵工厂,只要有钱别说强制弹药,现在的苏盟坦克飞机连核潜艇都能卖。 七月下旬的苏盟社会动荡,高昂的物价让人感到绝望,想想看,从每年都能去度假的生活沦落到一日三餐都吃不饱的地步,是谁能忍受的呢?而这种情况不是个别人,而是苏盟社会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经历着。 斗殴和抢劫偷盗的行为暴增,有人想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有人则想浑水摸鱼捞点好处,他们走上街头一度给治安造成混乱。 而随着苏盟的丧钟敲响,欧共体12国外长于海牙召开特别会议,声称鉴于南斯拉夫国内局势继续恶化,决定即日起欧共体及成员国终止对南斯拉夫的经济援助,并且实行武器禁运,以此来削弱南斯拉夫的军事实力,为武力介入南斯拉夫做着准备。 不少资本家和投机者如同闻到腥味的猫,纷纷聚拢在苏盟,通过各种手段笼络官员,想要在私有化的进程中分一杯羹。 在这点上,李富臻自然走在了众人前面,又有麻雀潜移默化的影响,不过为保万无一失,张世元还是找来普倞,希望他在关键时刻能帮忙出一份力。 “好久不见了,弗拉基米尔。” 眼下的普倞可和几个月前的崩溃沮丧完全不同,在迈出了心底那道坎后,他完全化身为一个政治精英,利用其在克洛勃的人脉屡次帮助叶利钦获取关键信息,更是借着和索布恰克的师徒关系,帮叶利钦拉拢盟友寻求支持,深得叶利钦的信任,虽然现在身上没有要紧职务,但谁都知道一旦叶利钦得势,那么普倞必将一份冲天。 “确实啊,世元,最近还好吗?”普倞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给张世元倒了一杯酒。 如今苏盟的禁酒令已经形同废纸,连吃饭都吃不上的国家,谁还会在乎别人喝不喝酒? “还算不错。” 张世元笑道:“看样子你已经从低谷之中走了出来,做好了自己的决定。” \\\"是的,你上次跟我说的话,对我启发很大。\\\"普倞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社会矛盾发展到这个地步,暂时性的分开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家伙,普倞如今的雄心还是不小的,一群人在忙着搞解体,他却还在想着未来重组苏盟。 “说的好,干杯!” “干杯!” 等到酒水喝得差不多了,张世元这才适时的说道:“知道吗?弗拉基米尔,私有化改革的速度有些令人担忧。” 张世元有好多种说服普倞的方法,但他最终选择坦诚了,因为欺骗性的谎话,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不希望因为这种小事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什么意思?” 普倞一愣,随即疑惑道:“可是民众早已经厌倦了过去那套,如果不勇敢的踏前一步,那么人民只能永远活在苦难里,如今的现状你也看到了,卢布几乎贬值的不值一文,国家需要一记猛药。” 张世元摇了摇头道:“病急之人切忌猛药,如今的苏盟或许更应该循序渐进,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解体后你们的国有企业全部落入资本掌控,那么在这个国家会迅速崛起一波寡头。” 普倞语气之中有些不屑道:“终究只是商人罢了,商人永远活在国家的体系内。” 张世元嗤笑出声:“掌控了媒体,就等于掌控了话语权,掌控了工厂,就等于掌控人们的生计,而且一旦这些人亲近西方某一势力的话,所谓的体系是否还能驾驭他们?” 普倞闻言一愣,如今的国家已经满目疮痍,虽然很多人称西方化之后国家经济会迅速好转,但没发生的事谁又能保证的,一个虚弱的国家,如果被商人介入干涉政治,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那你有什么好的主意解决这些问题吗?”普倞虚心求教道。 第224章 你究竟想要什么 张世元深吸了口气,道:“很简单的,让峥嵘集团收购这些企业。” 普倞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起来,让峥嵘集团收购国企?那和交给那些西方资本有什么区别?其实就算张世元不开口,他也会照顾峥嵘集团的,但当他听到这句话从张世元口中说出,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愤怒和失望。 他目光如同狼一般盯着张世元,冰冷的说道:“你当我是朋友?” “当然啊,所以我才会如此坦诚。”张世元面色如常的说道,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普倞变了脸。 “你究竟想干什么?”普倞问道。 “赚钱啊......” 张世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普倞粗暴打断,怒道:“我看你是想喝血!喝国家人民的血!” “让峥嵘集团收购所有企业,哈哈,我亲爱的张先生,你的胃口真的大到惊人,你究竟想干什么?等到若干年以后,以经济的手段影响国家政治,把这里当做你的抵御丑国制裁的桥头堡吗?” 张世元同一趟不甘示弱的说道:“但至少我不会让这里的人民一无所有!” 普倞沉默着,没有在说话,只是目光猩红的看着张世元,也不知是因为对苏盟现状的担忧,还是张世元的行为刺痛了他。 好一会过后,张世元才主动开口继续道:“私有化本来就不能操之过急,何况是国企的私有化,错的不是你我,而是这些决策者。” “而且峥嵘集团收购的方案绝对与其他投机者不同,首先我们的价格绝对比其他人高,并且我们承诺在任何时候,国家都可以用市值价格赎回股份,而且我们会尽可能的提供就业岗位,不让这个国家在灾难里沉沦。” “这是峥嵘集团向解体后政府提出的条件,也是我和你之间的的个人协议,我以我的名义起誓......” 根本没给张世元把话说完的机会,普倞已经拂袖而去,临走时留下一句:\\\"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的。\\\" 闻言,张世元笑了,事实上要进行私有化改革,叶利钦也没有更多的选择,相较于实力强劲的西方国家,峥嵘集团无异于更好掌控。 而对于总想要改变什么的普倞来说,他手中能打的牌同样不多,张世元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今天的一幕看似影响了两人的关系,但把话说开了反而更能获得对方的信任。 一间破旧的民房内,年迈的马克西姆不停擦拭着手中的勋章,他擦得很慢,这是他用鲜血换来的功勋,伴随了无数的泪水与荣耀,但他却不得不把它卖掉。 尽管不舍,但他需要钱,他的妻子患了重病,而多年辛苦积攒的卢布突然变得一文不值了,根本无法支持庞大的医疗费用,甚至连药都快买不起了。 老马克西姆很迷茫,他不知道曾经辉煌的国家究竟是什么了,是又有新敌人了吗? 如果国家需要,他愿意重新拿起枪去战斗,可更怕的是,他却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卖勋章了,但这次却是最后一枚了,很多外国人喜欢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收藏,有时候会遇到二道贩子倒买倒卖,那样的话他的到的钱就会少很多,为了确保能够找到有钱的外国人,所以他得早点出发。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这大概是老马克西姆家中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了。 随后马克西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好的,我马上去,拜托你一定要为我留一点。” 老马克西姆带着期待和疑虑的来到附近峥嵘银行(原苏盟阿尔法银行和天然气银行),居然真的领到了一袋大米。 “谢谢,谢谢你们。”不止是老马克西姆,所有领到大米的人都是激动莫名。 他们都是整容银行的储户,而把存款存在其他银行的民众顿时眼睛都红了,羡慕不已。 由于卢布贬值得实在厉害,所以李富臻给储户们免费发放了一次粮食,世元哥跟她说过,苏盟在这几年会饿死不少人,她希望可以少死一些人,虽然没有她卢布也会变质,但她却是实实在在的获利者。 事实证明李富臻是想多了,没有人会愿意把吃进去的财富吐出来,尤其是在见识到资本家嘴脸后,此举无疑得到了很多民众的好感。 不过当李富臻公开劝解储户取出一部分兑换黄金,却遭到毫不留情的拒绝。 “真的是,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跟着叶利钦的脚步,用不了多久卢布很快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是啊,听叶利钦同志的,只要等到接受西方的进步思想 一切都会很快好起来的。” “还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好人,没有想到她对我们的帮助是有目的的,想骗我们取钱,门都没有!” 此刻的苏盟民众已经是红了眼睛的赌徒,生活的水平的巨大差异让他们几乎疯狂,人们幻想着只要独立了,推翻眼前的一切,让西方资本主义,他们的生活就能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但却不知道他们迎来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8月14日,苏盟正式宣布,国名由“苏维埃社会主意共和国联盟”改为“苏维埃主权共和国联盟”,等于公开放弃了坚持七十九的道路。 新条约规定,\\\"苏盟为平等共和国联合组成的联邦制主权民主国家\\\",\\\"缔约的每个共和国均为主权国家\\\"。 条约规定,结成联盟的各共和国保留独立决定涉及本国发展的一切问题的权利,在国际关系中苏联为一个主权国家,但结成联盟的各共和国有权同外国建立直接的外交、领事和贸易关系。 条约规定,联盟成员国的相互关系原则是:平等、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干涉内政、和平解决争端、合作互助、诚实履行根据联盟条约和共和国间协议而承担的义务。条约规定,在联盟职权范围内,联盟法律至高无上;在共和国职权范围内,共和国法律在本共和国境内至高无上。条约规定,土地、矿藏、水源和其他自然资源均为各共和国所有。 而在同一天,亚纳耶夫和普列汉诺夫联袂而至,找上了张世元和李富臻。 他们想要借助峥嵘集团的影响力,在必要的时候做出一些不可说之事,尽管李富臻的是峥嵘集团的掌舵人,但两人都知道张世元的决定才是其中的关键。 想到他们当初曾经庇护过张世元,并且为张世元提供过不少帮助,现在也该到了对方回报的时候了。 普列汉诺夫道:“张先生,您一直是苏盟最重要的朋友和伙伴,是时候让彼此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李富臻为三人斟好了茶水,见状乖巧的坐在张世元一边。 见状,两人的目光齐齐盯向张世元,等待他的答复。 第225章 国之将乱 张世元抿了口茶水,这才道:“呵呵,我也一直把两位当做朋友啊,两位远道而来,不妨留下来共进晚餐。” 张世元没有回答两人的问题,但实际上等于回答了,那就是他不感兴趣,不想掺和。 见到张世元这副姿态,亚纳耶夫和普列汉诺夫心中都有些怒意,当初他们帮张世元的时候可是干脆的很,如今他们找到张世元的时候对方居然直接拒绝。 实际上他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大笔好处砸下去,他们会帮张世元和李富臻吗?只怕根本都没机会认识吧。 不过人在屋檐下,亚纳耶夫和普列汉诺夫还是耐着性子和张世元纠缠。 “张先生,我们对您的过往非常清楚,了解您的实力更了解您的追求,我们希望您可以让峥嵘集团为党发声,并且在适当的时候说服寒国政府率先表态,等到苦难过去,我们会用最大的诚意回报您的帮助,甚至您如果想要更大的舞台,我们愿意帮您登上苏盟的政坛,甚至是取代戈尔巴乔夫。” 普列汉诺夫没有底线的为张世元画着大饼,似乎是张世元只要答应了,不用几年就可以当苏盟总统了,张世元并不觉得这里面的可信度有多高,而且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也就无关结果了。 见张世元依旧不说话,亚纳耶夫补充道:“只要是我们权限内的,无论是土地还是武器,只要你需要的我们都可以提供,这种诚意难道不够吗?” “战争随时可能爆发,如果苏盟毁灭了,将会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悲哀!一切存在都将变得没必要了!” 对于这样的话,张世元嗤之以鼻,这些人哪有他们说的那样有魄力啊,事实上紧急状态委员会被戈尔巴乔夫摆了一道,这家伙最后时刻缩卵了,直接导致了群龙无首,一种政变高官愣是连一个有效的决策都没拿出来,明明率先发起政变反而被叶利钦轻松拿下。 如果换做平常事,张世元也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但他明知道八一九会以失败而告终,又怎么会再涉足其中呢,他现阶段在苏盟的利益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钱和军火。 张世元站起身来,透过窗子装模作样的眺望远方,好像陷入了艰难的抉择,许久之后才幽幽叹了口气。 “实在抱歉啊,亚纳耶夫先生,普列汉诺夫先生,请恕我不能答应。” “虽然你们的年纪当我爷爷都够了,但我始终当两位是我在苏盟最好的朋友,我永远忘不了当我陷入低谷时两位对我的帮助,可这件事恕我直言,我看不清楚苏盟的未来,所以我绝对不会参与其中,希望两位能够理解。” 这话令两人失望之极,亚纳耶夫还想说什么,却被张世元打断道:“不过两位放心,不管你们成功或者失败,你们的家人我都会保护好,就算局势再恶劣,也会让他们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亚纳耶夫和普列汉诺夫对视一眼,觉得张世元既然退步了,显然还有得谈,可不管两人如何软磨硬泡,说破嘴皮子,张世元的立场依旧不变,那就是绝不参与! 无可奈何之下,苦耗了两个小时的亚纳耶夫和普列汉诺夫只能告辞离开,不过好歹此行也不算全无收获,张世元不愿意充当助力,但至少免去了他的后顾之忧。 在两人即将离去的时候,张世元忍不住喊住了两人。 “喂。” 两人停住脚步,不解的望向张世元,他们心知肚明,张世元是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求的。 “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何必要把自己置于刀锋之上呢?” 亚纳耶夫笑了下,苦涩道:\\\"我们可以为了过去的贪婪买单,但却不想国家在我们手上毁灭,不管结果如何,总要有人去尝试。\\\" 张世元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嗤笑出声。 狗屁的一副为国为民的架势,事实上不过是戈尔巴乔夫参加了与叶利钦和纳扎尔巴耶夫的私人聚会,讨论了开除如巴甫洛夫、亚佐夫、克留奇科夫和普戈等人并取而代之的可能,被克格勃窃听之后报告给了克留奇科夫而已。 也许这只不过是戈尔巴乔夫玩得一手权衡之术,可惜克留奇科夫等人不这么想,因此决定先下手为强。 总结下来,无非为了两个字,权力。 他们想要守护住苏盟,又何尝不是想守住他们的地位。 其实当戈尔巴乔夫选择退缩后,克留奇科夫便早已就将戈尔巴乔夫设为目标,严密监视他的行踪,这些连他这个外国人都知道了,可笑的是总统老爷貌似对这些一无所知。 而在“保苏派”和“倒苏派”的明争暗斗已经近乎白热化的时候,此时的戈尔巴乔夫却正身处克里米亚的海边别墅度假,每天享受着南方的日光浴,这是地位带给他的特权。 别墅是三年前建成的,位于“大雅尔塔”地区,离里瓦几亚仅仅40公里远,整座别墅在一片裸石之上创造出的奇迹,为了使周边环境更加宜人,让戈尔巴乔夫享受更舒适的假期,成千上万吨的沙土、灌木和树木从远方运至此处,每年冬天的风雨会把沙土裹挟至大海,于是再运来新土以替代冲走的旧土,大量搬石填沙创造出的海滩经由电梯直接通往别墅的露台,奢华至极。 有克格勃保卫部门的官员负责监督别墅的建造以及确保它的安全,有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戈尔巴乔娃负责他们一家的健康问题。 这个时代的苏盟人认这个时代的苏联人认为度假等同于享受日光浴并在黑海里畅游,不过普通的苏联民众可承担不起如此奢侈的度假,别说度假了,现在的他们甚至已经食不果腹,而戈尔巴乔夫先生面对国内的乱局,却已经在这里整整呆了半个月了。 并不是因为戈尔巴乔夫隐身,而是他根本不想管政治同僚们和叶利钦之间的斗争,相识多年,他清楚叶利钦是个有能力的人,很难对付的对手,但他的同僚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他真的支持亚纳耶夫等人斗倒了叶利钦,那帮人只怕反过头来就会阻挠他的改革大计。 就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好了,他不希望苏共继续存在,从他的爷爷和父亲因为没有种子被抓捕改造时,从他还是个孩童就被迫放牛时,他心中复仇的种子就已经深埋,但戈尔巴乔夫也不希望苏盟解体,因为他会影响他的权利,他还年轻,他还可以领导这个国家很多年。 可是不知怎么,最近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可能是由于他感到叶利钦对他隐瞒了什么。 8月18日清晨,戈尔巴乔夫还是和似乎一模一样,起床后和妻子赖莎一起吃早餐,闲聊,然后来到海边看着妻子游泳,他则是在一旁开始修改他将于8月20日在莫斯科举行的新联盟签字仪式上发表的演说稿。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代号为110和111的克格勃警卫记录在册,他们是负责戈尔巴乔夫的克格勃长官。 第226章 紧急状态委员会 “站住!不许再靠前!” 你们是什么人?不许动!” 面对突然闯入的来客,让负责保护戈尔巴乔夫的克格勃警卫非常惊讶,同时高度紧张。 这里三年来都没什么异常情况,没想到今天突然出现的意外,而且对方的人数好不少。 为了保护戈尔巴乔夫的安全,他们手持卡拉什尼科夫自动步枪来到徐徐驶入的轿车旁,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枪。 “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更让警卫们诧异的的,车中最先下来的竟是 却发现最先下车的竟然是克格勃警卫的指挥官之一,切斯拉夫-格涅拉洛夫中将,他带着人企图包围别墅,也就是意味着他们的直属上级,叛变了? 克洛勃警卫们一时间都懵了啊,不知道该听谁的。 “同志们,我们来此不是为了杀害总统先生,而是为了国家的未来,不得不跟总统展开一次开诚布公的交谈,我们希望能救国家于水火,你们也该看到苏盟如今的样子了吧?你们难道想让孕育了你们的国家就此灭亡吗?”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让齐奥塞斯库卫兵的事情重演,让我们过去,我用自己的名誉起誓,绝对不会让总统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格涅拉洛夫在克格勃之中还是很有威望的,他充分利用了这个优势,最终兵不血刃的说服了警卫们放下枪,对他们放放形,保卫戈尔巴乔夫最重要的防线实际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瓦解了。 这些年来,掌权者对于军队进行了裁军、砍编制、大清洗、甚至消灭了一些真正忠心爱国的人,连克格勃也没有放过,可以说如今的苏盟,早已没有什么凝聚力可言了,一盘散沙或许更能形容他们现在的状态。 下午4点45分左右,梅德韦杰夫没有敲门,径直闯入了戈尔巴乔夫的房间,打断他的下午阅报。 戈尔巴乔夫不悦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此急躁的样子可不好。” 梅德韦杰夫却是为难道:“抱歉了,总统先生,可能不得不耽误您一点时间,有来自莫斯科的拜访者想要和您见面。” 戈尔巴乔夫已经意识事情不对了,慌忙拿起电话想要呼叫支援,他先是试图给莫斯科方面打电话,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打不通,他接着又联系了最信任的朋友,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可电话依旧无法接通。 密集的汗珠不断从戈尔巴乔夫的额头滑落,他一连拨了五个电话,甚至连苏盟军队总指挥戈尔巴乔夫设置的专用电话也拨了,依旧无法接通,或者说他的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 实际上就在十几分钟前,克格勃找到了在克格勃管理下的政府通信中心工作的话务员威古琳娜,要求她切断了戈尔巴乔夫的电话线。 戈尔巴乔夫艰难开口道:“德米特里,我的别墅周围守卫森严,那些人是如何进来的?” “因为想见您的这些人中,不但包括了克格勃的警卫首领......” “还包括我自己。”梅德韦杰夫笑着解释道。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戈尔巴乔夫的心如坠冰窟。 完了,全完了。 随后在的得知了发动这次行动的名单后,戈尔巴乔夫才大松了口气,至少发动这一切的不是行事“冲动”的叶利钦,而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们,至少他的生命是有保障的。 不过,也仅仅是没有迫害他的性命而已,所有通信设施全部被切断,戈尔巴乔夫正式被软禁,而象征苏盟核力量的“核手提箱”也被送往了莫斯科,交到了国防部部长亚佐夫元帅和总参谋长莫伊谢耶夫大将。 8月19日清晨6点,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突然发布命令宣布。 “前总统戈尔巴乔夫由于健康原因已不能继续履行总统职务,自即日起,将由我代行总统职务!” 同时亚纳耶夫宣布成立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行使国家全部权力,在苏联部分地区实施为期6个月的紧急状态,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由代总统亚纳耶夫、总理帕夫洛夫、国防会议第一副主席巴克拉诺夫、国防部长亚佐夫、内务部长普戈、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克留奇科夫等8人组成。 同一时间,由刚组成的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布了《告苏盟人民书》,称戈尔巴乔夫倡导的改革政策已经走入死胡同,国家处于极其危险的严重时刻,希望全体公平配合紧急状态委员会度过这最艰难的时刻。 “苏联公民们,在我们祖国和我国各族人民命运面临严峻危急的时刻,我们伟大的祖国面临致命的危险!由戈尔巴乔夫发起并开始的改革政策,原想作为保障国家迅速发展和使社会生活民主化的手段,却因种种原因已走入死胡同。失去信仰、冷漠和绝望取代了最初的热情和希望。各级政权失去了居民的信任。在社会生活中,玩弄权术取代了对国家和公民命运的关心。对国家各级机构进行恶毒的嘲弄。整个国家实际上已失去控制......” “出现了极端主义势力,它们奉行消灭苏盟、瓦解国家和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权力的方针,它们利用赋予的自由,蹂躏刚刚出土的民主萌芽......劳动人民权利遭到攻击。劳动、教育、保健、居住和休息的权利都成了问题。就连人们起码的人身安全也日益受到威胁。犯罪现象迅速增加,而且是有组织的并日益政治化。国家陷入暴力和不法行为的深渊,这威胁着后代的健康和生活,数以百万计的人们要求采取措施制止犯罪和令人愤恨的不道德行为!” “我们打算立即恢复法制和秩序,结束流血事件,无情地对刑事犯宣战,根除诋毁我们社会和贬低苏联公民的可耻现象。我们要清除我们各城市街道上的犯罪现象,结束盗窃人民财产的人的胡作非为,让我们祖国在世界各国大家庭中占有应有的地位......们呼吁工人、农民、劳动知识分子和全体苏联人民在最短期限内恢复劳动纪律和秩序,提高生产水平,以便今后坚定地向前迈进。我们的生存和我们子孙的前途、祖国的命运均取决于此!” “我们将以感激的心情接受社会政治团体、劳动集体和公民提出的建设性建议,认为这是这些单位和公民爱国、愿意以实际行动参加恢复各兄弟民族在统一大家庭中的永久友谊与振兴祖国的表现。” 紧接着委员会又连发两道命令,要求各级政权和管理机关无条件地实施紧急状态,意图夺权,并暂时只允许《真理报》等9家报纸发行,打算掌控舆论。 戈尔巴乔夫被罢免了?苏盟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苏盟广播和电视播报的新闻震惊了整个世界! 第227章 雪中送炭 没有独立的新闻评述,新闻栏目也几乎没有谈及其他内容,电视台和广播台接到命令播放起了《天鹅湖》,而这是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等人逝世时播放的芭蕾舞曲,这不仅让民众感到怀疑,难道健康状况不佳的戈尔巴乔夫去世了吗?可惜在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戒严下,外界难以获取到任何消息。 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塔斯社的橱窗里把戈尔巴乔夫的像取走了,接着莫斯科和列宁格勒都开进了大批军人,有媒体记者就副总统宣布戈尔巴乔夫因健康状况不能行使总统权力而被解职一事评论说:“这很容易使人想起1964年和1973年的情况,人们立即想到总统或是被打死了,或是被捕了。” 8月19日凌晨,刚刚从阿拉木图返回了莫斯科郊区的叶利钦自信可以睡一个好觉了,最近他一直正忙于新联盟协议的签署工作,只待总统戈尔巴乔夫从克里米亚度假返回,便可谋求更大的政治果实,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然而,就在叶利钦还沉浸在香甜的美梦之中时,他的女儿塔蒂亚娜却叫醒了他。 “爸爸,爸爸,快起来!莫斯科出事了!国家进入紧急状态了!” 叶利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没好气的看了女儿一眼,埋怨道:“别捉弄我了!这是不合法的!” 说罢便又倒头大睡,可是塔蒂亚娜却不断的摇晃着他的身体,苦口婆心的解释,直到妻子奈娜也跑了进来,叶利钦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瞬间回神,连忙震惊的坐了起来。 对于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叶利钦的第一反应是“这是非法的”,实际上的确如此,这显然是非法的,同时如果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政变成功,那么叶利钦多年苦心经营的局面将失去价值,新联盟条约的签署工作也将被搁置。 叶林钦呆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中反复播放的紧急委员会的官方声明,戈尔巴乔夫显然不在这个委员会的名单之中,他明白新联盟的事肯定泡汤了。但接下来如何去做? 真是讽刺啊,也就是说那些和戈尔巴乔夫并肩的高官几乎全部倒戈了? 妻子奈娜提醒了他,“鲍瑞,我们该打电话给谁呢?” 打电话?他的通讯可能早已被切断了吧? 叶林钦犹豫着拨通了同僚的电话,令人诧异的是,电话居然可以打通,对方居然还没有切断他的通讯,真是万幸。 叶利钦一刻不停地打电话,召集着附近的同僚心腹到此商议对策。 实际上紧急状态委员会决定在24小时内暂缓对叶利钦的隔离,没有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原因是他们认为事变主要的对手是总统戈尔巴乔夫,而叶利钦是从地方上来的,从来没握有军权,不会成为他们的主要对手,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暂时的盟友。 毕竟军方和克格勃的一把手都在他们这一边,而叶利钦所能指望的仅仅的是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警察而已。 然而就是这种错误的预估,给了叶利钦机会,不到半个小时,哈斯布拉托夫、沙赫赖、 波尔托拉宁、布尔布利斯、西拉耶夫、索布恰克、普倞等人就全部到场了。 此刻,尽管厄罗斯的政治精英们依然可以齐聚一堂,但是,他们却实在是太过于弱小了,在紧急状态委员会面前,厄罗斯政府就是一个纸老虎,而对方却掌握着军队、克格勃和内务部。 就在这时,一道敲门声响起,叶利钦等人的心脏不争气的抽了一下,该不会是克格勃的人来了吧。 “抱歉啊,打扰了各位!” 随着门被打开,一张东亚特色的脸庞映入众人眼帘。 “你是......张世元?” 尽管张世元此刻穿着一身工装,脑袋上也带着一顶破旧的帽子,但由于多少和李富臻有些经济上的往来,所以众人自然对这位比他们年轻许多的政治精英有所关注,他们打破头都想不到,张世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叶利钦忍不住问道:“张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世元笑道:“一直以来,叶利钦先生都对峥嵘集团极为照顾,这份恩情我们一直记着,如今也到了该回报的时候了。” “您的别墅周围已经布满了暗哨,我不知道他们的动机,我冒险带着人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您暂时前往别处避避难,或者保护您杀回白宫!” 听了张世元的话,众人心惊不已的同时,也如同打了一针强心剂,起码他们现在不是孤立无援的状态了。 “张先生,谢谢你的到来!” 叶利钦十分激动的握住了张世元的手,患难见真情啊,想不到寒国人关键时刻居然会如此帮他,心中感动莫名。 “实不相瞒,这是我和富臻交流之后得出的结果,做出这个决定我也很艰难啊。”张世元十分光荣的笑道。 听到张世元居然如此坦诚,众人也都善意的笑了笑,心中对于张世元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叶利钦直接问道:“你有多少人?” “五百人,都已经乔装成支持者了,全部都能敢打仗的,只要你这边出发,我们便会在前方为你开路。” 接下来,对于叶利钦等人将是一个艰难的抉择,是留在阿尔汉格尔,还是前往莫斯科? 留在阿尔汉格尔的别墅里显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随时将面临政变者的软禁甚至逮捕,政治生涯也就毁了;而前往莫斯科则需要突破早已包围别墅区的克格勃防线,一旦发生冲突,他们面临的很可能将是死亡。 五百人,还是五百寒国人,一旦发生冲突,真的经受得住考验吗? 然而好胜心极强的叶利钦果断选择了后者,对于他来说,宁可在追逐权力的道路上死去,也不要像失败者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先生们,事到如今已经很明了了,谁也不能保证紧急委员会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我们的立场不同,严重的争辩发生了很多次,如果妥协最后是什么下场大家都应该清楚。” “如今,只有放手一搏才能让事件有转圜的可能,来吧,为了厄罗斯的未来,我们要奋斗到底!” 第228章 叶利钦的反击 权力桌上从来不缺少豪爽的赌徒,众人也都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当即同意了叶利钦的决定。 虽然他们清楚没有资本与紧急委员会进行谈判,但他们还可以依赖俄罗斯的人民啊,靠群众的力量,领导俄罗斯人民一齐反抗,叶利钦等人起草了一份声明,呼吁人民以牙还牙,呼吁工人们举行大罢工。 叶利钦的同僚里从来不缺少笔杆子,他本人就是,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写这种东西比他还要出色的,那就是普倞曾经的老师索布恰克,一名精彩绝艳的演说家。 时间紧迫,因此众人都是集中十二分的精力,很快便起草出了一封《俄罗斯领导人告俄罗斯公民书》,称紧急状态委员会是非法的,号召厄罗斯工人进行总罢工,并用传真机发出去。 事实上,不仅是紧急委员会没有切断叶利钦的通信,苏盟的媒体也没有完全听从委员会的命令,很多媒体依然继续传播有关苏盟眼下情况的消息,叶利钦发表的声明当即被印成小报,以传单单的形式发往各地。 让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始料未及的是,由于近两三年商业的迅速发展,新的通信手段大量涌现,因此外国通讯社、专业和业余计算机网、几家类似《莫斯科回声》的独立无线电台、交易所及许多主要刊物的通信网也都转发了这一文件,还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复印件。 丑国总统老不死很快发表声明:“这是一次反人民、反宪法的政变,但却是注定了失败,苏盟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告苏联人民书》所作的许多许诺,如降低物价、提高生活水平、消灭犯罪、让人民有更大的责任心等等,都是用减号代替加号,用黑色代替白色,他们显然是想把要把民主变成独裁专制,丑国将中止对苏联的一切援助,希望紧急状态委员会要谨慎地使用权力,完成戈尔巴乔夫留下的工作。” 上午9点,叶利钦下定决心离开阿尔汉格尔庄园前往莫斯科,西拉耶夫提醒叶利钦道:“尽管坐以待毙并非上策,但在前往莫斯科的路上,被政变者逮捕的可能性也不小,您确定要冒险吗?” 叶利钦拍了拍身上的防弹衣道:“有这个在了,不用担心。” 妻子奈娜劝说道:“防弹衣能保护什么呢?你的头还没有保护起来啊!” “外面现在都是坦克,他们怎么会让你通过呢?”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对她来说丈夫的生命远比财富和权力重要,她并不希望叶利钦涉险,哪怕叶利钦会因此变回普通人。 叶林钦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他们不会阻止我,我的车里有一面国旗,那是厄罗斯的国旗!当厄罗斯人看到厄罗斯的国旗时,就会让我通过!” “对吧,张先生?” 说着便大步朝外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眼前的叶利钦更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之中,也正是由于这种疯狂的状态感染了一众同僚,令他们下定决心陪叶利钦赌一把。 在张世元的开路下,叶利钦的车子缓缓开出了别墅。 负责监视的小队长当即想要下令逮捕,但却遭到了另外两名同僚的拒绝。 “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擅自行动!如果发生伤亡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我们在这种事上吃过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主张逮捕的小队长瞬间沉默,谁来承担?自然是他们这些动手的人了。 如今的军队在经过一系列的清洗,审判,削减之后早已经是离心离德,就比如阿尔法别动队,曾经a小组,在立陶宛动乱中死掉一名战士,而戈尔巴乔夫和克留奇科夫为首的当局为了保持阿尔法的神秘光环,拒不承认有伤亡,至此阿尔法战士对政客的信任大大降低,不少人都属于左右摇摆的状态。 反正上级只是让他们监视叶利钦,却并没有让他们逮捕叶利钦。 然而,在叶林钦等人前往白宫之时,克留奇科夫和亚佐夫却还在为“逮捕激进分子”的名单头疼。 为了“名正言顺”的完成过渡,他们需要避免大规模的骚动,瑔壱逮捕名单已经一度从上千人精简十八人,而克留奇科夫还留有一份七十人的完整逮捕名单,戈尔巴乔夫前助手谢瓦尔德纳泽、雅科夫列夫是主要人物,不过这在这两份名单上完全没有叶利钦的名字。 显然克留奇科夫等人希望政变能得到议会的承认,他不想因为逮捕一些位高权重的政治人物而陷入议会的口诛笔伐之中,特别是像叶林钦这种高调的人,克留奇科夫自信的觉得,在经过戈尔巴乔夫时代的混乱之后,无论是议会还是人民都将支持紧急委员会,在这种情势下就算叶林钦不肯合作,他们也可以“触犯法律”的名义逮捕他。 也正是由于这种“自信”,才让叶利钦等人顺利的从家中出发。 一路上叶利钦有些担忧又有些期待的看着车窗外,他准备好的那面厄罗斯国旗并没有派上用场,想象中的那种充满英雄主义色彩的画面也并没有出现。 而且公民书的效果似乎不怎么样,人们并没有因为他的呼吁而罢工,生活仿佛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一样,在坦克经过的街头,有人在修井盖,有人在开出租,还有人在乞讨...... 此时的莫斯科已经进行全市戒严,但是或许是叶利钦的车开得比较快的缘故,最终在政变者对莫斯科中心完成封锁之前成功抵达白宫,如果戒严的动作再快一点,或者叶林钦的车速再慢一点,或许就只能靠张世元的铁卫硬闯了。 11点半,厄罗斯总统叶利钦在白宫举行记者招待会,宣读了告俄罗斯公民书,声称实行紧急状态是反宪法的反动政变!紧急状态委员会是违宪组织!其成员犯有国事罪!其所有决定和命令都是非法的,在俄罗斯领土上无效! 并且要立刻对执行紧急状态委员会指示的人要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呼吁俄罗斯公民对叛乱分子给予应有的回击,使国家重新走上正确合法的发展道路。 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政变当局和反政变当局都向人民发出了呼吁,这时候就看民众更支持哪一派了。 第229章 混乱的莫斯科 叶利钦的演讲还是很有煽动性的,在他的号召下,很多群众自发的走上街头,到中午12时点,上午还风平浪静的莫斯科已经有人开始举行集会,人越聚越多,很快接近了万人,集会者宣读了叶利钦的《告俄罗斯公民书》。 这对于政变者们无疑是当头一棒,本来按计划,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克留奇科夫此刻完全不寄希望于议会批准亚纳耶夫代行总统职权了,他终于弄明白了主要敌人是谁,那就是一直被他们忽视掉的叶利钦。 身处克格勃总部的克留奇科夫,打给亚佐夫的电话中焦急地说:“我现在谁也找不到了,帕夫洛夫、亚纳耶夫、巴克拉诺夫,天啊,他们都到哪去了?” “直到我的副官跑来告诉我说,说他们全都到亚纳耶夫那里喝酒,亚佐夫元帅,请你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吗?” 亚佐夫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帕夫洛夫?他因为喝得太多,现在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 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挂了电话。 在成功圈禁戈尔巴乔夫之后,亚纳耶夫等人明显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不第一时间想着如何稳定局势,而是在第一时间喝酒庆祝,还把总理帕夫洛夫喝进了医院,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亚佐夫和克留奇科夫虽然还在支撑着局面,但已经明显地意识到了,他们的行动成功的希望渺茫,不过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命令下,军队开始在莫斯科市内大规模调动,约500辆坦克清除广场等集会场所,几乎所有通往市中心的桥梁上都停着坦克,白宫的对外通道被完全封锁。 同时紧急状态委员会对叶利钦发出警告,令其解散聚集的民众,但是叶利钦不为所动,站在铁卫包围之下的叶利钦不相信对方真的敢下手。 而响应叶利钦的示威者同样不甘示弱,在民族饭店前用两辆无轨电车封锁了特维尔大街,成千上万的莫斯科人往白宫议会大厦走去,以扞卫民主,保卫自由的名义,“在白宫”周围筑起了人肉街垒,不惜以生命为代价阻挡坦克前进。 紧急状态委员会一再催促包围白宫的部队快些行动,但却遭到了空降部队司令员格拉乔夫的质疑。 “如果他们反抗呢?是否能击毙他们?” 面对这样的提问,紧急状态委员会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给出准确回答,他们要抓叶利钦,但如果发生武力对抗,会造成流血,这是紧急状态委员会也不愿看到的。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办法,更加令紧急状态委员会意想不到的是,由格拉乔夫牵头,原本和铁卫与民众对峙的塔曼师坦克连、图拉空降师居然临阵倒戈,炮口朝外! 至于其他部队,虽说不至于反叛,但也都保持中立,没有作为,显然谁也不愿意背这个锅。 下午13时,叶利钦走出俄联邦议会大厦,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带着一众心腹登上了之前封锁议会大厦的塔曼师110号坦克。 张世元并没有跟上,而是带人撤了下来,默默混在人群里,这样的举动也赢得了厄罗斯高管们的好感。 叶利钦站在坦克车上宣读了《告俄罗斯人民书》,强调这是一场政变,是反宪法、反人民的,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许诺是空头支票,如农业情况很糟正是没有改革的结果,物价飞涨正是政府总理巴甫洛夫宣布提价的,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把民主的苏联拖向独裁和专制。 在极具煽动性与激情的演讲下,无数民众跟着大声抗议着,声浪滔天。 叶利钦还签署了一系列命令,宣布“凡以所谓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名义颁布的命令都是非法的,在俄罗斯联邦境内一律无效。” “由于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肆意妄为,我宣布从现在起,苏盟在厄罗斯联邦境内的所有权力机关,都将由我暂时接管,收回厄罗斯境内军队所有指挥权。” 嘴上说得漂亮,但实际上叶利钦也没有十足把握,他一边跟西方领导人保持着联系,一边大力争取争取军方的支持,并做好了流亡政府的准备,在白宫成立了防卫司令部,组织保卫白宫。 下午5时许,代总统亚纳耶夫颁布命令,任命莫斯科军区司令加里宁上将为莫斯科市卫戍司令,不过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亚纳耶夫紧张的手都在发抖,面对记者的问题,他竟然陷入了死胡同。 “现在戈尔巴乔夫在哪里?” “在克里木,戈尔巴乔夫早就请求让他休息一段时间,等他身体康复后,还会出来的。” “你们的许诺靠什么措施来实现?” “准备召开苏维埃代表大会进行研究。” 这种回答显然是转弱无力的,既反映了他们准备不足,也表明他们已经软了下来,其根本原因就是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合法性不足,没有赢得大众的信任。 20日上午,一直没什么切实行动的紧急状态委员会决定放手一搏,除了继续宣传其声明等文件外,却暗中组织下令部队用武力手段逮捕叶利钦。 而负责攻占“白宫”准备工作的是卡尔普欣领导的“阿尔法”小组,他们很清楚,可以攻占“白宫”,但以后怎么办,此时“白宫” 周围聚集了不下5万人,冒然用武力攻占俄罗斯领导人的办公地点无疑会造成大量群众伤亡,阿尔法考内部最终决定不执行了上级的要求。 而与此同时; 乌兹别克斯坦宣布没有必要在其境内实行紧急状态; 摩尔多瓦总统斯涅古尔发布命令,宣布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决定和命令在该共和国境内不具有法律效力; 格鲁吉亚总统加姆萨胡尔季阿发表呼吁书,要求西方国家支持苏联的民主、多党制以及人民选出的议会和总统; 立陶宛最高苏盟埃主席兰茨贝基斯则抨击紧急状态委员会实行军事独裁,号召立陶宛人为保卫共和国而战。 西方国家对苏盟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行动坚决抵制。 丑国总统老不死发表声明,反对通过政变手段搞掉戈尔巴乔夫并要求他们恢复戈尔巴乔夫的权力,宣布暂停美国对苏盟的援助; 小虫国宣布冻结对苏盟的援助计划; 世界银行宣布取消向苏盟提供技术援助而设立的3000万美元基金的建议; 欧共体12国宣布中止对苏盟的经济技术援助。 ...... 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把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赶下台。 第230章 落幕 叶利钦的卫士们害怕紧急状态委员会发起对“白宫”的进攻,听到枪声后,边想把叶利钦带到离“白宫”只有200米的丑国大使馆,但被叶利钦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民众还在战斗,我岂能临阵脱逃?厄罗斯人没有懦夫!我永远不会跑在民众前面!” 明明已经一夜未眠,但叶利钦此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说完还冲冲一旁张世元道:“多谢你的帮助了,我的朋友,让我一起战斗吧。” “好,战斗永远属于叶利钦和伟大的厄罗斯人民!” 周围众人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 事实上张世元从19号早晨开始便几乎寸步不离叶利钦身边,又是最先带着人保护叶利钦的,叶利钦没睡,他同样也没合眼啊,总是事实的给叶利钦\\\"出谋划策\\\",引导着叶利钦朝着正确的方向走,这让他在叶利钦心中的分量又重了几分,叶利钦已经把这个陌生的寒国人与可以信赖的人划等号了。 当晚从下半夜凌晨开始,民众和军队之间的冲突就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流血事件让军人们感到不安。 在21日上午,空军司令沙波什尼科夫命令军队撤出莫斯科,取消晚上的宵禁,这也宣告着紧急状态委员会彻底失败。 克留奇科夫、亚佐夫等人做着最后的挣扎,紧急前往福罗斯希望与戈尔巴乔夫见一面,毕竟戈尔巴乔夫目前的身份还是苏盟总统,如果戈尔巴乔夫肯配合着拉他们一把的话,他们未必会彻底完蛋。 被软禁了三天,被这些他亲自提拔的人背刺,戈尔巴乔夫的心境如何平静,直接拒绝了见面,转而接待了叶利钦的人。 紧接着,戈尔巴乔夫以总统的身份发表声明,称让民众不要担心他的安全,强调他目前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 亚纳耶夫给俄罗斯联邦秘书布尔布里斯打电话。 “你要相信我的解释,我只是想振兴国家,实现经济改革,不知道想挑起战争,我并不清楚会有这样的后果。” 不过叶利钦的厄罗斯政府不买他的账。 最终除了苏盟内务部长戈普自杀,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其余人都已被捕,厄罗斯政府保卫战正式胜利。 当大厦将要倒塌的时候,似乎谁都无法阻止了。 8月23日上午,戈尔巴乔夫受邀在参加了厄罗斯联邦非常会议,但却发现与会众人没有一张他熟悉的脸,这些......都是叶利钦的人。 戈尔巴乔夫正准备走上讲台。 “辞职!” “辞职!” 台下不时有人高喊着,愤怒的戈尔巴乔夫气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有预感,在他被软禁的三天里,有些事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突然,叶利钦当着众人的面,打断了戈尔巴乔夫的讲话。 “你为什么要在19号到21号间下达那些命令?” “什么?“ 戈尔巴乔夫都愣住了,他下什么命令了。 然而叶利钦根本没理会他,也不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要求戈尔巴乔夫公开批准厄罗斯总统于8月19号到21号所签署的所有命令,承认叶利钦的一切行为都是经他认可的。 戈尔巴乔夫连命令的内容都不知道,也不想认下这一切,因为他清楚,一旦欠下这个命令,叶利钦的一切都将名正言顺,苏盟的形势将发生巨变。 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近乎嘲讽的脸,他用近乎示弱哀求的语气说道:“我们还没有商量好要马上公开这些命令,这些都是秘密。”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件事就是严肃的,这些命令是由整个集体专门起草的!”叶利钦严厉的呵斥道。 现场就变成了叶利钦单方面的质询,戈尔巴乔夫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在叶利钦的呵责之下,现场也有很多人鼓起了掌。 叶利钦随后便拿出了一份会议记录,塞拍在戈尔巴乔夫面前,竟然直接要求上司戈尔巴乔夫当众宣读。 戈尔巴乔夫有些后悔了,他后悔直接拒绝了克留奇科夫、亚佐夫等人的见面邀请,让他失去了所有可能,但是现在才发现说什么都晚了。 “我......”戈尔巴乔夫还想争取一些自己最后的体面。 但是叶利钦连最基本的体面也不打算给他,直接粗暴的吼道:“给我念!” 这是完全要把戈尔巴乔夫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了,然而戈尔巴乔夫却别无选择了,没有人会帮他,可他并不是个视死如归的硬汉,因此他竟直接选择了妥协,用颤抖的手拿起了会议记录。 做完这一切,戈尔巴乔夫走下讲台的时候已经踉踉跄跄了,连脚步都站不稳。 随后,戈尔巴乔夫宣布自行解除职务,这也标志着苏盟已经名存实亡。 叶利钦取胜后踌躇满志,作为厄罗斯第一任总统,他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推动激进的改革,正如他曾经许诺的那样,私有化改革的具体实行方案与日期也被提上了日程。 靠着在危局之中和叶利钦“并肩战斗”建立的信任,峥嵘集团是私有化改革之中的重要部分,很多原本可以买拍的公司给了峥嵘集团政策上的倾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超过半数的石油、天然气、银行、媒体、制造等大型公司将会是峥嵘集团的囊中之物。 这让一直支持着叶利钦的丑国人急得干瞪眼,但叶利钦明显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却不能在这个时候逼迫太甚。 前苏盟总参谋长、参与过二战的老元帅阿赫罗梅耶夫于次日在克宫的办公室里上吊自杀了,他在遗言中写道:当我的祖国即将灭亡,我生命的全部意义遭到毁灭时,我无法再活下去,我的年龄和我走过的生命历程,给了我权利去死,我战斗到最后一刻了! 苏盟的分裂也迟早会有人要为此负责! 与此同时,无数叶利钦的支持者在街头疯狂呐喊,他们冲上坦克庆祝,觉得糟糕的日子就快要过去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怎样的国家。 8月25日—白厄罗斯宣布独立。 8月31日—吉尔吉斯斯坦宣布独立。 而在纷杂的大背景下,张世元也收到了来自华夏方面的消息,表示愿意和峥嵘集团商讨稀土等稀有资源的贸易合作。 第231章 人才流失 张世元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多少意外,不过却格外重视,当即把其他事延后,陪着李富臻前往华夏去谈这笔买卖。 尽管稀土等战略资源,张世元如果真的想要也可以从厄罗斯获取,毕竟他是在叶利钦夺权时出过力的,两人的关系也处在蜜月期,不过如果能多一条线路,实现战略资源多元化的进口途径,那么不但能规避掉可能存在的供应风险,也能在谈判上争取更多的主动权。 不过张世元并没有和华夏砍价的想法,对于他来讲,上面的意义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却是加强和华夏的合作关系,为与北朝之间可能发生的摩擦做准备。 在双方都怀着善意的情况下,合作的事宜谈的很顺利,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在苏盟做下的事,还是很快被各国政要知晓了,任谁也没想到一个寒国人,居然会跑到苏盟参与到这场权力角逐之中。 统一民主党的卜正元毫不留情批判道:“一个外国人,不该卷入他国政治当中,这样是不道德的。” 虽然没有提张世元的名字,但却能让大家很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是谁,眼下的统一民主党已经完成合并,算是保守派的阵营,其中不乏“维新残党”和一些追名逐利的“自由派”,张世元的出现和他的做法,大大损害了这群人的利益,因此平时口诛笔伐的声音少不了,对此卢太愚也没有能完全解决的办法。 面对卜正元的指责,民意党总裁卢伍炫当即开炮,直接将翻出了一些陈年旧事将卜正元拖下水,暗指其上位的方式不光彩。 这就是达成利益共同体的好处,如今的张世元早已不是一个人,卢伍炫、文载仁、许申俊......很多人和他是一荣俱荣,不用再什么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相比于张世元的惬意,叶利钦现在是头大如斗。 虽然他成功担任厄罗斯的首任总统,所有权力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厄罗斯政权恢复之后,但戈尔巴乔夫却给他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债台高筑,让新总统夙兴夜寐,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苏盟50年代以来就在改革,但每次都没啥效果,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叶利钦痛定思痛,决定要彻底改变一些东西,他骨子里就是有股不顾一切的“疯”劲。 不止是他,很多厄罗斯人,尤其是普通民众都是这样想的,而随着改革迫在眉睫,庞大的军费,巨额的武器开支,高昂的科研开支都是横在道路上的拦路虎,叶利钦必须在其中做出取舍。 叶利钦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很快做出了令人震惊决定,军费开支还要继续减,武器宁可低价也要卖出去,削减一部分科研经费,全部给经济改革让路! 不过这样的弊端很快显现出来,首先是大量科研人员出走,尤其是一些年轻的科学家,大量的优待和特权被取消,让他们觉得生活水平大幅下降,相较于老一辈科研人员死守国土的决心,他们更希望去享受更好的生活,哪怕是在另外一个国家。 仅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厄罗斯的科研人员比以前缩减了6.3%,而这些人里面没有哪个是被调离单位的,都是自己决定出走。 叶利钦再怎么不重视科研,也知道让人才这么流失绝不会是件好事情,想要寻求遏制的方法。 可惜他一众信赖的同僚们并没有给出解决之法,倒是刚刚被他发现的经济学人才盖达尔给他提供了一条建议。 “总统,或许您可以询问下张世元先生的意见。” 张世元曾经帮助叶利钦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所以作为苏盟科学院和国民经济科学院经济政策研究所所长盖达尔自然同样清楚。 盖达尔年仅35岁,之所以能得到叶利钦如此重视,并不是因为其过去的身份,而是盖达尔清楚叶利钦眼下最渴望什么,因此模仿萨克斯的的经济改革方式,炮制了一套非常激进的经济改革方案,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休克疗法。 “他能有什么意见?” 叶利钦不满了嘟囔了一句,张世元算是半路出家的军人,大学都读完,学的还是法学。 随后猛然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不管张世元对于经济是否了解经济,但是他身后的峥嵘集团,可是非常有钱啊,并且对他一贯慷慨,如果峥嵘集团肯拿出一些钱借他们应急的话,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吧? 只是张世元刚刚出大力帮过他,李富臻也没少给他好处,结果他刚上位就提出这种要求,未免太不厚道了点吧? 想到这,叶利钦义正言辞的说道:“按常理来说,这种事不应该麻烦他们的,不过眼下是非常时期,也只好按照你说的去办了。” 叶利钦最终采纳了盖达尔的办法,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和张世元谈,而是派索布恰克前去试探口风,否则一旦张世元拒绝的话那场面的尴尬了,而且他也不好用什么强硬手段,。 此时索布恰克和叶利钦之间还没有翻脸,毕业于列宁格勒大学法学系,长期从事律师工作的他,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靠的就是一手逆天的演说水平,因此很痛快的答应了叶利钦的要求。 索布恰克在路上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在不破坏双方关系的情况下,让张世元心甘情愿的把钱掏出来,毕竟这种事确实不太好开口。 果不其然,本来还对索布恰克热烈欢迎的张世元,在听到对方询问能借出一笔钱用于厄罗斯的科研经费时,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张世元十分为难的开口道:“实不相瞒,索布恰克先生,虽然我和富臻是情侣关系,但是我在峥嵘集团并没有一丁点的股份,也不会参与到集团的决策中去。” “张先生请听我说,你和李小姐……” 索布恰克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说服工作,不得不说索布恰克的水平确实惊艳,但岂不知他的来意正中张世元的下怀,他对要离开厄罗斯的这帮子科学家同样感兴趣,毕竟这些人掌握着苏盟的很多科技机密,而苏盟的科技又是如今世界上顶尖的水平,甚至在有些领域走在丑国前面。 不过想要悄无声息的带走这些科学家又不被外界发现,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实现,所以张世元打算换一种思路,以合作的方式用钱换取厄罗斯的顶尖技术。 不过这种事必须要在合适的时机提起才行,否则岂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显得太有目的性,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不过索布恰克先生,想必你也知道你的学生普倞和我是挚友,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上了,那么回头我会好好跟富臻说下这个事情,但具体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并不能保证。” 索布恰克闻言大喜,觉得里子面子都有了,尤其是张世元特别指出了和普倞的关系。 两天后,张世元表示李富臻愿意同当局谈一谈具体的事宜,而叶利钦亲自会见了代表峥嵘集团出面的李富臻。 要知道现在的叶利钦可是非常忙的,在这个时期抽出空一方面是他确实需要钱,另一方面则是给足了张世元面子。 “李小姐,听说你关于厄罗斯的科研方面有些不一样的想法,所以我亲自来了。” 此时的叶利钦并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冷酷,而是面上带着笑容,就算抛开张世元不谈,李富臻也是他很长时间以来的金主。 李富臻脸上同样挂着浅浅的微笑,和叶利钦礼貌的握了握手,这才道:“对于厄罗斯目前遭遇的事情,我们真的感到惋惜,厄罗斯是个伟大的民族,也是个伟大的国家,而科技人才更是维系国家领先水平的关键,经受不起流失……” “所以我才希望峥嵘集团可以加深我们的合作关系,我们可以在开放私有化经济后给予峥嵘集团更多扶持,只要经费能够到位,其实很多人并不是真的想离开厄罗斯。”叶利钦直面主题的提议道。 李富臻对于这话确实不知可否,微微摇了摇头。 “总统先生,从别处赚来的水永远拯救不了干枯的河,峥嵘集团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产业,所以总要考虑其中的利益得失,因此单方面的援助我可以给,这是出于我们对总统的支持,但是我无法保证每次都这样。” “相比起来,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知道总统先生是否有兴趣听取一下?” 叶利钦心中一突,对李富臻的说话嗤之以鼻, 脸上却是神色不变,示意李富臻继续说下去。 得了对方的同意,李富臻这才缓缓开口说了下去:“厄罗斯缺钱,而峥嵘集团缺技术,或许我们可以彼此取长补短,提供各自需要的东西,共同研究新兴技术,当然我们给出的条件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家伙,叶利钦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一个集团公司居然把自己放在了和超级大国同等的位置谈判?还想获得高端科技?这未免有点天方夜谭了。 联想到了站在李富臻身后的张世元,那个家伙可是寒国政客啊,但他想搞尖端科技是打算做什么?打仗吗? 叶利钦心中已经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不知道李小姐能够提供多少科研经费?\\\" 李富臻毫不犹豫的伸出五根手指。 “如果达成合作的话,我们愿意提供每年投入不低于100亿美元。” 这显然是张世元想要的东西,如果能得到厄罗斯的科技奥秘,张世元觉得付出多少都不吃亏。 而李富臻也乐于达成张世元的愿望,从她入主峥嵘集团到现在,这些钱来的太过容易,她知道一切离不开张世元对于局势的判断,别说是100亿,如果张世元想要都拿去又怎么样呢,她从来没有把峥嵘集团当做自己的,只是在努力帮助心爱的人打拼。 叶利钦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按照眼下厄罗斯的经济形势,今年的总gdp换算成美元可能连6000亿都不够,而科研经费已经被他从4%削减到了3.2%,也就是说不到200亿,而且这个数字在以后可能还会进一步缩减。 如果峥嵘集团愿意投入100亿美元帮助厄罗斯用于科研,那么不仅眼下的问题迎刃而解,甚至还有剩余可以用于他处,而以叶利钦对于李富臻的了解,无论对方做什么投资只要找上他,都会付出10%的...... 第232章 拒绝 叶利钦思考的许久才说道: “这件事......我必须仔细的考虑一下。” 李富臻脸上依旧挂着善意的微笑,只是心中却是看出了端倪,她刚才分明感觉到对方是心动了的。 如今对方居然没有直接给出结果,那么最大可能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嫌筹码不够,要么是时机还不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总统先生。” 李富臻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果断起身告辞,给了叶利钦仔细思考的机会。 叶利钦看着李富臻的背影暗骂一声小狐狸,他确实如李富臻所想,是动了心的,毕竟他连科研经费的削减了,如今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经济改革更加重要的事了。 他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榨取更多的东西,毕竟他对峥嵘集团如今掌握着的财富一清二楚,如果李富臻愿意公开财产,那么世界首富的名头就意易主了,却没想到李富臻居然“当真”一样离开了。 这不仅让叶利钦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不过也不好当场变化,只好暂时按捺下来。 9月17日寒国和北朝正式被吸纳成为联合国的一员。 同年九月,阮文灵带着一行越南官员前往成都,与华夏领导会谈,论如何解决柬埔寨问题和恢复中越关系正常化。 华夏方面对于越南方面的主动让步很满意,会谈结束后,阮文灵激动地写下:“兄弟之交数代传,怨恨顷刻化云烟。再相逢时笑颜开,千载情谊又重见。” 仅仅在几天后,华越两国发表联合公报,宣布华越关系实现正常化。 这等于某国对华包围,在外交和战略上孤立遏制华夏的策略,出现了新的变化。 越南方面这次之所以能如此痛快的做出决定,多多少少受越南商圈的影响,越南照搬华夏的模板也搞改革开放,而事实证明成果显着,最近一段时间越南就出了一名叫做阮云飞的商界名人。 阮云飞的发家史,在越南国内绝对堪称传奇,军旅出身的他曾经化作雇佣兵征战海外,后来带着雄厚资金退隐从商,靠着食品加工和服装行业起家,短短一年时间便涉足房地产开发等诸多行业,成了越南首富,甚至还想要造汽车。 更难得的是,阮云飞还极为爱国,经常真金白银的搞慈善,援助政府工程,所以就算是越南高层也对此人赞不绝口。 尤其是在那个叫峥嵘集团的庞然大物降临越南后,阮云飞是唯一一个能和对方叫板的,俨然成了不少越南年轻人的偶像。 只是谁能想到,这位越南首富当初仅仅一名被张世元擒获的雇佣兵呢? 10月4日,金日成访问华夏,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会议中提及了对韩关系。 由于琅山矿区的事,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北朝费尽心机的挖洞,最终却一无所获,而这样的举动也遭到了韩国的强烈谴责,直接导致半岛关系进一步恶化。 而北朝实际上也对张世元近期和华夏的频繁接触感到焦虑,毕竟张世元当初屡屡被刺杀就和他们脱不开关系,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 为了规避掉可能发生的风险,金日成和北朝代表以寒国为背景板,在会议上陈述了种种利弊。 最终华夏方面表示这次会谈是有益的,对于北朝的意见表示充分尊重,但华夏暂时持保留态度,希望双方能够加强沟通,增进了双方的了解。 得知了李富臻与叶利钦谈话的内幕后,普倞很快风尘仆仆的的找到了张世元。 原本一直跟随在叶利钦身边担任助手的普倞,这一次也算是鸡犬升天,一跃成了克格勃的二把手,虽然如今的可克格勃一盘散沙只剩空壳,但这样却更方便普倞趁机整合自己的力量,显然叶利钦是真的很看重普倞,才给了这样的机会。 张世元诧异看了对方一眼,因为这次普倞没有像以往一样冲动,而是静静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张世元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之中依旧是那么从容不迫。 普倞并没有直接回答张世元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开了瓶酒。 \\\"就算问了又怎么样?你总有着自己的说辞,而且我并没有权力下决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诉求,我和你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国家变强。” 说着,张世元笑了笑,随手甩出一张最新的世界地图,扔到普倞面前。 “好好看看吧,弗拉基米尔,看一看寒国在哪?” 这显然是特殊制作的最新地图,上面清晰标注出了厄罗斯现有的土地面积,甚至连一些可能解体的国家也被排除在外,普倞眼神微眯,却也知道事实多半就会如此。 片刻后,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地图上的寒国。 相较于幅员辽阔的厄罗斯,在半岛偏居一隅的寒国真的小的可怜,只有不到10万平方公里,所以尽管寒国这些年来崛起的势头很猛,但狭小的领土面积限制了它的上限,很难成为强国。 \\\"你想说什么?\\\" “如你所见,我的国家是一个领土狭小的国家,并且抛开丑国驻军不谈,寒国的军事实力也并不强,夹在诸强之间的我们需要自保,往大点说,我们的究极目标也不外乎是解决半岛问题,实现统一,以你和叶利钦总统对我的了解,应该清楚这些并不会对你们有太大影响,因为我同样不想依赖丑国人。” 普倞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厄罗斯能有现在的可能成果,是几代人努力下的结晶。” 张世元闻言,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弗拉基米尔,我不知道该说你对厄罗斯不够了解,还是对这个世界不够了解呢?” “没错,厄罗斯的很多科技都是世界前列,航天技术和钛合金应用方面甚至是顶尖,可如果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这份优势又能保持多久呢?” 第233章 要不你贷款吧 “如果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这种优势会不断被追赶,直至被磨平,到了那时,厄罗斯还剩下些什么引以为傲的东西呢?难道是乱成一团糟的经济吗?” “我不想说什么打击士气的话,厄罗斯的经济能否改革成功,现在终究还是未知数。” 普倞道:“难道只有把技术卖给你们才是正确的决定吗?” “正是如此。” 张世元毫不犹豫的承认,自信的说道:“愿意跟厄罗斯合作的人可能不止一家,但峥嵘集团却是对厄罗斯最没有威胁的,以寒国的的体量,就算实现了科技腾飞又能如何呢?” 普倞沉默,终究没有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因为厄罗斯目前的经济情况太差了,长期跟在叶利钦身边,这点他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的到了卖技术的程度,无与从威胁还是交情来看,峥嵘集团显然是个最佳的选择。 当然了,前提是要眼前这家伙能坐得上总统的位置才行。 9月底,从苏盟时期就开始酝酿的私有化改革,终于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尽管有些人表示担忧,认为这样的改革太过激进,不适合厄罗斯的现状,不过这样的说法统统被叶利钦否定了,他显然更新相信杰弗里-萨克斯创立的那套休克疗法,毕竟其在玻利维亚已经取得过成功。 35岁的盖达尔和40的科济列夫等为代表的青年自由派经济学者,被叶利钦慧火速提拔成了这次改革的主导者,而盖达尔的这一套东西,不止是取经与丑国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甚至经常跟杰弗里-萨克斯通话,寻求对方的点播,等于厄罗斯的休克疗法是在丑国的全方位指导下进行的。 在政府的全力支持下,短短数日便在厄罗斯联邦全面铺开。 休克疗法首先要做的,便是开放物价,取消收入增长的限制,退休人员补助金、失业补助等提高了近一倍,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排长队的景象不见了,兜里的钱也更多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卢布的价格一度回温,赢得了民众的一片欢呼。 而实际上,这日子不过是厄罗斯回光返照罢了,开放物价导致了投机者哄抬物价,取消收入限制造成了更惨烈的通货膨胀,可惜很多民众看不到这点。 “叶利钦的改革没有错!厄罗斯的未来是光明的!” “再也不用担心未来了,我们的生活一定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峥嵘集团也趁机吃下了大约50%厄罗斯甩卖的国企,涉及石油、银行、天然气、工厂都多个领域,这些企业由于经营状态不好,几乎是以一个远低于实际价值的价格拍出,张世元和李富臻自然会毫不犹豫的买,其实就算是100%他们也能吃下,但叶利钦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显然50%已经是极限了。 而此时,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叶利钦也再次找到了李富臻,希望可以重启上一次未完的谈判。 相较于上一次的有所求,叶利钦此时的底气明显足了很多,虽然表面上答应同峥嵘集团合作一切尖端科技的制造,但其中却很少有战略相关的东西,张世元心心念念的卫星技术自然也没有。 然而本以为掌握了主动权的叶利钦,居然被李富臻毫不迟疑的拒绝了。 不过这也本就在叶利钦的预料之内,毕竟对方之所以提出合作,本意就是看中了一些战略科技,只是他哪里会如此轻易的交给对方,总要一番彻底才行。 最终双方商定,厄罗斯和峥嵘集团将重新成立几家研究所,用于共同研究电子卫星、航空航天等技术,后续会随着合作的深入不断加入一些新项目,而整容集团则为厄罗斯提供一笔不菲的科研援助。 不过在具体金额这块,会谈却再次陷入了僵持。 “抱歉啊,总统先生,最近峥嵘集团打算做一笔境外投资,因此只能拿出大约90亿美元左右,你看这个价格可以接受吗?” “或者我们可以后期补齐欠款。”李富臻有些尴尬的补充道。 什么?九十亿?才半个月的时间就缩水了10%,叶利钦当然不愿意啊,厄罗斯现在很缺钱,少一个子都不行。 突然,叶利钦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试探道:“我们始终相信李小姐的人品和峥嵘集团的诚信,如果李小姐资金短缺的话,可以先办理一些贷款,不过必须以卢布的形式结算。” 眼下的卢布开始回暖,改革已经初见成效,叶利钦十分看好卢布未来的走势,如果李富臻此时能贷款价值10亿美元卢布的话,那么等到卢布大涨,李富臻要换的恐怕远远不止这些了。 李富臻轻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才说道:“总统先生,恕我不能答应,如今的卢布形势你也看到了,如果冒然贷款再加上高额的利息,倒时峥嵘集团可能会白白损失不少钱。” 叶利钦道:“李小姐也不用太担心利益,我们可以提供低利甚至免息,否则如果金额不够的话,会让我很为难啊,之前谈好的那些条件也只能先搁置了。” 李富臻心里清楚叶利钦这是借机想宰她一刀,这位开国总统如今对于经济改革的事已经走火入魔了。 既然这样,李富臻索性抛下了最后一丝良善,说的:“既然如此,就按照总统的意思办好了,峥嵘集团最近确实流动资金比较紧张……” 最终,峥嵘集团以每年100亿美元的价格与厄罗斯政府达成合作,在欧洲、西伯利亚地区以及远东地区分别成立4个新研究所,其中有20亿是来自于厄罗斯政府的无偿贷款。 饶是以张世元的城府,在听到这件事后也忍不住乐不可支,叶利钦同志还真是可爱啊,居然把赚钱的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还给他们放贷。 第234章 休克疗法 张世元对于厄罗斯\\\"休克疗法\\\"的结果再清楚不过,能成功都怪了。 概括地说,休克疗法是针对严重失衡的社会总供求状况,应急性质非常明显,而之所以能在玻利维亚获得成功,是因为玻利维亚只是一个非洲小国,背后更有西方国家的支持,这才得以走出泥潭。 至于厄罗斯嘛,两者的国情完全不同,这种方法只能在特殊时刻应急,事实上无论在哪一个国家都不适用,而且二战结束后,丑苏两强之间便为了争夺世界霸主的地位展开各个领域的角逐,以丑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也不会不计前嫌的帮助厄罗斯,使出反常必有妖,或许从一开始丑国就没安好心,然而叶利钦却政府却跟中了邪一样对此深信不疑。 丑国愿意帮他上位,因为那样可以肢解掉苏盟这个曾经可怕的对手,但又怎么会愿意再为自己树立一个劲敌? 李富臻只贷了20亿美元,已经算是非常克制了,叶利钦还有些不满意的样子,张世元对此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厄罗斯的国民还沉浸在美梦之中,没多少人会知道这样华丽的外表只是一场泡沫。 很多人本来经济不是很宽裕,还是挤出大笔大笔的钱存进峥嵘集团旗下的银行。 因为峥嵘集团的银行依旧提供着高息利率,而且卢布的形势又开始回暖,所以不少民众想要趁机捞回以往的损失,甚至是大赚一笔。 尽管李富臻曾经在公开场合表示过对经济的预期,认为现在的经济局势并不稳定,推荐民众把卢布变换成等值的黄金等物品,不过除了一部分上次受过李富臻恩惠的民众,大部分厄罗斯民众对此并不信任,认为这是资本家对他们的剥削! “叫李富臻出来!凭什么不让我存钱?说,究竟让不让存?” 一名大汉狠狠一巴掌拍在柜台前,吓得里面的营业员一哆嗦,不过听到对方对于李富臻粗暴的言论,连忙解释道:“董事长并没有说不让存,只是阐述了自己的意见,劝大家谨慎投资,毕竟卢布目前的形势不稳定,或者可以换成黄金......” 营业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汉野蛮的打断,他一把揪住营业员的衣领,吼道:“苏卡不列!那就快点给老子存钱!” “ 真是的,凭什么不让存?难道是怕我们吃利息吗?”周围民众也纷纷帮腔道。 “你干什么?快点松手!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听到动静的安保人员匆匆赶来,也幸好峥嵘银行的安保用的不是铁卫就是退役的雇佣兵,荷枪实弹的架势很快吓住了对方,不过大汉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骂个不停,营业员最终还是给他办理了存款。 拿到存折的大汉,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般,咧开大嘴笑个不停。 “我也要存钱!” 见银行给大汉办理的存款,剩下的民众也纷纷嚷嚷着围了过来,营业员心中叹了口气,在峥嵘集团工作得到的待遇都是相当优厚的,所以她对年纪比她还小的李富臻萌生出了一种崇拜,既然李富臻说卢布市场不稳,那么一定就是不稳,不过这些人坚持要存,她也无法拒绝,只能一一为众人办理。 这个窗口并不是特例,几乎每个峥嵘集团旗下的银行都是一样,从白天到晚上歇业,前往银行存钱的人络绎不绝。 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挤出来的钱,因为厄罗斯解体前的经济就已经很差了,卢布贬值更是给民众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损失,然后这个民族的人民天生就有种想要绝处逆转的勇气,或者是赌性。 就如同后世在股海里迷失的股民一样,他们迫切的渴望能通过一个决定挽回之前的损失,让他们的命运发生改变。 和峥嵘集团的来者不拒一样,其他的一些外资银行同样没有降息,甚至提高利息吸引着储户,这明显就不正常,然而却极少有人发现这些异常。 第235章 血崩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面对如此执拗甚至说执迷不悟的民众,无论张世元还是李富臻,都没有什么办法。 1991年11月9日,鹰国牛津郡联合欧洲核聚变实验室,第一次生产出了大约1.7兆瓦的电力,吹嘘这是这是人类向获得安全、取之不尽的能源迈出的重要一步。 1991年11月12日,亚太经济合作会议第三届部长会议在寒国首尔举行。 21个成员国悉数到场,议题围绕如何推动区域贸易投资自由化,加强成员间经济技术合作等方面展开。 会议最终通过了《首尔宣言》正式确立该组织的宗旨和目标:\\\"为本地区人民的共同利益保持经济的增长与发展;促进成员间经济的相互依存;加强开放的多边贸易体制;减少区域贸易和投资壁垒。\\\" 12月1日乌克兰全民投票,90%民众同意独立。 随后厄罗斯和白厄罗斯 乌克兰在白俄罗斯首都签署“独立国家联合体”协议。 仅仅一周后,以鹰法德为首的12个欧盟国家,在荷兰的马斯特里赫特举行的第46届欧洲共同体首脑会议上签订,经过两天的讨论最终通过并草签了《欧洲经济与货币联盟条约》和《政治联盟条约》,此举进一步扩大欧共体超国家机构的权力,使其真正由原来的咨询和监督机构变成部分的权力机构,简而言之就是欧盟的雏形。 国际形势每分每秒都在发生着变化,然而对于厄罗斯的人民来说却早已麻木了,他们此刻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距离厄罗斯开启“休克疗法”,仅仅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消费品价格比之10月前暴涨65倍吗,由于有些人哄抬物价,奇货可居,需求不旺反过来抑制了供给,整个市场供求进入了一种死循环。 而早在前苏盟时期,厄罗斯经济配比就有非常大的问题,本身的轻工业体系完全满足不了人民的需求,而卢布的血崩更是雪上加霜。 而面对如此状况,叶利钦虽然心中发慌,但还是相信了盖达尔的鬼话,在丑国经济学家萨克斯的指导下开启休克疗法的第二阶段,财政、货币双收紧,想要从源头上抑制通货膨胀。 可最重疾之人最忌猛药,过重的税负令国有企业生产进一步萎缩,因为根本没有利润了,做不起,而再加上某些人哄抬物价,外面进口的商品民众更加消费不起,这让叶利钦政府财政赤字激增,失业人数不降反升,无数年轻人如同行尸走肉般徘徊在街头,民众的生活水准跌入谷底。 如果说苏盟解体前,很多人过得穷,但起码还能活下去,而解体后的厄罗斯,通过这一套改革之后,普通人连活着都困难,别说吃饱,连维持生命的粮食都买不起。 叶利钦无奈之下,只得增发货币为民众发放救济,短短一个月时间便增发了9万亿卢布,是前苏联1990年发行量的15倍。 此时虽然已经开始了私有化改革,但厄罗斯手上依然还是握有不少国有企业的,毕竟有些还在盈利的企业他们不愿意拱手让人,可如今这下企业连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了,职工们也是做无心生产,效益每况愈下。 但盖达尔此时再献良策,认为改革之所以危机重重,主要在于国有企业不是市场主体,竞争机制不起作用,要更加全面的加快私有化才能解决这一问题,焦头烂额的叶利钦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只好同意了这个意见, 为了加快私有化进程,他将以叶利钦采取无偿赠送或者低价甩卖的方式找到接盘侠。 叶利钦此刻心都在颤抖,尽管他之前便抛出了一些国有企业,并且配合完成了一些资本转移,但他并没有想把国家搞垮啊,如果要他把剩下的国有企业全部低价卖出?只怕若干年后他会被贴身卖国贼的标签。 虽然他热衷于追名逐利,但物质方面他得到早已经够多了,最怕的便是成为亡国之君。 突然,叶利钦想到了李富臻,这个曾经对他慷慨解囊,如今却锱铢必较的“合作伙伴”,仿佛成了他此刻的救命稻草一样。 电话很快被接通,叶利钦直接说出的他的目的,他不确定李富臻是否会答应,如果对方拒绝他就得寻找别的投资者,因为时间已经经不起浪费了。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李富臻并没有过多思考,便爽快的答应了。 “这事儿没问题,您可以先询问一下其他投资者的报价,峥嵘集团是在厄罗斯取得成功的,如果您想暂时出售这些企业,无论出于私交还是和当地民众的情分,峥嵘集团一定会争取给您一个公道的价格。” 第236章 资本家的狂欢 “如果把雷顿汽车出售给峥嵘集团,你打算出多少?”叶利钦试探性的问道。 “3000万美元。”李富臻并没有多少迟疑的给出报价,似乎早已经在心中做过预期的计算。 叶利钦松了一口气,这个价格已经相当公道了,之前有两个丑国人询问过这家汽车公司,给出的报价只是区区700万,这算是这个价格叶利钦都险些接受。 “那李小姐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 “随时都可以。” 李富臻并不觉得吃亏,因为她和张世元仔细分析过了,只要厄罗斯不二次解体的话,那么这些企业迟早有再次复苏的机会,至于停工什么的只要用钱砸下去就好了,峥嵘集团现在并不缺钱。 几天后,这家汽车公司如愿到了李富臻手中,然而令李富臻万万没想到的是,跟他签订合同的代表并不是厄罗斯政府,而是一名从军队退役的厄罗斯商人。 短短数日,前来找李富臻抛售企业的商人多达几十个,李富臻对这些钱流进谁的口袋不感兴趣,尽管她清楚这些钱的去向。 后经有关专家评估,厄罗斯目前的国有财产总值的约为4.5万亿卢布,刚好人口是1.5亿,因此叶利钦政府决定拿出1\/3按照比例给民众发放,以前苏盟时期财产是大家分的,现在也要童叟无欺人人有份,因此每个厄罗斯人都领到了一张一万卢布的私有化证券。 可是如今早已经时过境迁,在苏盟时期一万卢布足够一家三口风风火火的生活大半年,而现在却买不到一双高档皮鞋。 站在落地窗前,李富臻出神的看着下方的广场。 那里有许多饥寒交迫的民众,原本追逐打闹的孩童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的人们,白发苍苍的老者捂着一个破旧棉袄伫立在寒风之中独自神伤。 资本家在蚕食着民众的血肉,而她也是餐桌上的一员。 “休克疗法,让这个伟大的国家彻底衰败了啊,不知这一切何时才能结束。” “在有些人的腰包没揣满之前,改革就不会结束,这个世界远比太多人想象得更复杂。” 张世元不知何时拿着红酒杯出现在了李富臻身后。 “其实厄罗斯现在最可怕的问题,并不是被西方针对算计,而是内部一些“精英人士”在蚕食着国家财产。 ” “休克疗法看似西方资本家戏耍了厄罗斯政客,是无数厄罗斯人民的噩梦,但又何尝不是新一代资本家们的狂欢?” 李富臻沉默,算是认可了张世元的说法,虽然她没有什么先知先觉,但对于经济也有着自己的理解。 厄罗斯经济萎靡的根本原因原因在于生产不足,而叶利钦政府却没有扩大生产,那么多精英似乎都“搞不清楚”问题在哪,分发债券这种做法看上去很公平,但也仅仅是看上去。 此时的厄罗斯通货膨胀比之去年同一时期,达到了骇人的2500%,卢布甚至被一些人拿来烧掉——这样远比花掉它们更有价值,至少能取暖。 受困于生活所迫,大多数底层人民根本就没办法留着债券等着分红,只能早早卖掉它们,于是这些分发股权的债券很快就集中到了曾经的干部手里,无论是自己做还是转手卖出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第一批新贵就此产生。 而在张世元看来,有些人对休克疗法的后果恐怕是早已心知肚明的,却还是推波助澜的促成了此事。 尽管有类似峥嵘集团这样的大资本磨刀霍霍,但根本却是出在厄罗斯内部,曾经的官员、职能人员、积极分子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他们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只需要转手交给峥嵘集团,他们就能赚取数倍的利润。 12月13日,张世元乘坐专机正式返寒,因为第五次南北高层会谈即将开始,卢太愚希望他回去看看,他也希望借机瞧一瞧北朝官员是否如他们说的那样忠诚如铁。 至于厄罗斯这边,该做的布局他都做了,在西伯利亚北部的泰克西,和莫斯科有将近几万系统出品赤卫队,如果在加上铁卫和分批次过来的退役雇佣兵,有效战力不少于五万人,足以应付一些突发情况,所以李富臻的安全他放心得很,毕竟文俊也不是吃素的。 第五次南北高层会谈的地点放在了首尔,代表北朝出席的是劳动党政务院总理,延亨默。 据说此人搞经济是把好手,也因此深得一代目的信任。 延亨默的经济究竟搞得怎么样,张世元不知道,他只知道北朝现在很穷。 倒是被延亨默身边的卫兵很有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有镜头会被转回北朝的原因,这些士兵以一个个把眼睛瞪得老大,脖子高高抬起,几乎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第237章 延亨默 经过数日的拉扯,双方取得了极具成效的进展,最终签订了《朝韩基本协议》,并宣布于下次在平壤举行的《第六次南北高层会谈》上生效。 不过张世元却对此嗤之以鼻,南北的每次大会,竞选,都是高喊着着统一的口号,彼此心里都想致对方于死地,永久和平?那是奢侈的,完全不可能的。 会谈结束后,延亨默在住处仰望着天上明月,这南边的月亮就是比北面的圆啊。 紧挨着的两片土地,生活确实天差地别的两个模样,难怪每年都有那么多不要命的脱北者,能在这里生活,没人会再愿意回到北边吧。 延亨默希望能在寒国多留段时间,并不是因为他有叛国的心思,而是希望吸取南边先进的观念带回北方。 只是可惜他无法在这里呆太久,随着会谈的结束,明天他们便要返回北朝了,因为元帅不会给他们在南边流连忘返的机会。 延亨默又思考了一会,便准备回去休息了,这时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他这一把老骨头可有些受不了。 可是转身后,他便发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却是让元帅都有些忌惮的存在,他又怎么会不认识。 “张司令官?” 虽然不清楚张世元是如何越过守卫出现在他面前的,但延亨默经过短暂的失神,随即猛然想要呼喊什么。 张世元却是淡淡笑道:“总理先生,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就应闭嘴,否则若被其他人看见我私下和您会面,我可解释不清了。” “......” 此话一出,延亨默果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张世元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虽然他问心无愧,对方也没有什么证据,可是他对元帅的性格再清楚不过了,一切都可能发生啊。 “你究竟想怎么样?”延亨默刻意压低了声音。 张世元道:“没什么,听说延总理对于经济建设很有一套心得,碰巧我也对经济感兴趣,因此想要和延总理交流一下,仅此而已。” 延亨默如果听信了张世元的话那才叫有鬼呢,但他此刻也不敢大声声张,看了眼房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张世元。 言外之意是想进屋里谈,以免被人发现,问张世元是否安全。 张世元笑道:“延总理放心,一切我都做了妥善的安排。” 事实上张世元解决卫兵的方式也很简单,不过是让铁卫借着寻找亲人的理由求助于对方,对方开始还戒备心很强,但聊得多了之后,尤其是在见识过了首尔的繁华后,卫兵慢慢放下了防备,并且接受了一笔不菲的“帮助费”,悄悄藏好这笔钱后,两人便好的如同失散多年的兄弟般,到一旁闲话家常了。 延亨默做好了被张世元趁机威胁的准备,不料张世元走进房间后,居然真的谈起了经济。 饶是延亨默心中有气,也不得不承认张世元关于经济上的论述确实厉害,寒国政府不让他去搞经济真的是屈才了。 岂不知张世元来自后世,随便抛出一些观点,都能令延亨默醍醐灌顶,如获至宝。 而偏偏延亨默此人热衷于搞经济,偶尔问出一些问题,张世元也回答得毫无保留,所以心中对于张世元的反感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褪去。 \\\"为什么连这些都肯告诉我?\\\" 延亨默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在他想来,一切东西如果实行甚至足以改变一国的命运,张世元居然如此轻易的将之交给他这个北朝人。 “为什么不呢?” 张世元笑了,随后神色变得郑重:“大概是希望北面的老百姓,也能过得更好吧。” “毕竟无论什么时候,受苦的往往是底层的民众。” 延亨默闻言肃然起敬,对于张世元的印象大为改观,两人谈了很多,也谈了很晚,可能由于年迈精力有限,也可能由于太过专注,延亨默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而当他因为身体上的不适再次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妙龄女郎,而两人此刻身上都是赤身裸体。 被坑了! “啊!......” 延亨默懊悔的想要大吼,却又赶紧收声,死死盯着床上的女子。 而床上的女子此刻也被动静惊醒,却未见惊慌,而是拄着胳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延亨默。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还真是美啊,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美女相比都不逊色。 但是延亨默此刻却已经无暇欣赏,他慌忙的穿起自己的衣裤,可是刚穿好衣服,他就想通了什么,颓废的坐在地上,满脸灰败。 他此刻就算出去了又能怎么样,他走得出这房间,却走不出对方的圈套,如同笼中鸟。 “张世元!卢太愚!都出来吧,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随着脚步声临近,门被打开了,但是走进来的却不是张世元,而是一个面带微笑的陌生青年。 “延先生,您醒了?” “你是谁?快叫张世元出来!”延亨默怒道。 听到这话,青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语气冰冷到道:“延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对司令官大人大呼小叫,无论你是什么身份,记清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你......” 延亨默想要反驳,终究屈服于眼前的形势,尤其是看到了满脸肃杀的青年,他的话便如鲠在喉。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青年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道:“自我介绍下,我隶属于保安司令部第六处,我的名字叫做许申俊。” “之所以请延先生过来,不过是想和您建立更深刻的友谊,南北如今的生活差距您也看在眼里,北面的很多穷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看不起病,人权不被尊重,可这一切在寒国恰恰相反,有保安司在,有司令官大人在,一切都会朝着公平公正的方向发展。\\\" “爱民如子的你,难道不希望北面的民众也能过上首尔民众的生活吗?” 第238章 宗教改革 “......” 延亨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又能说什么?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最终延亨默答应了许申俊所有的要求,并被记录在案。 “会好。”许申俊满意的转身离去。 而在许申俊离开之后,延亨默身后的女子再次缠了上来,在延亨默耳边吐气如兰。 “我该如何称呼你?我的第一个男人。” 尽管延亨默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但要说对于美色心如止水那也不至于,他的油箱还有油。 “阿西......” 索性破罐破摔,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再次提枪上阵。 12月21日,厄罗斯、阿塞拜疆、亚美尼亚、白厄罗斯、哈萨克、吉尔吉斯、摩尔多瓦、塔吉克、土库曼、乌兹别克、乌克兰签署 阿拉木图宣言,苏盟成为过去式。 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在莫斯科通过电视发表人民书,其本人鉴于独立国家联合体成立形成后的局势,“决定”辞职。 1991年12月31日,寒朝双方代表在板门店草签了《半岛无核化共同宣言》,《半岛无核化共同宣言》将于1992年1月21日正式生效,宣言的具体内容包括:寒朝不试验、不制造、不生产、不接受、不拥有、不储藏、不部署、不使用核武器;寒朝和平利用核能;朝韩不拥有核再处理设施和铀浓缩设施。 其实早在1965年丑国就发现了北朝有这方面的倾向,时间来到1991年后,丑国更坚信了这一点,根据卫星资料显示,丑国认为认为北朝在宁边的核反应堆已经能生产可制造两至三枚原子弹的钚,一旦不能限制北朝研发核武器,那么周围的寒国、小虫国出于对领土安全的考虑,也一定也会争相效仿,这是丑国不愿意看到的,毕竟无论寒国还是小虫国都是其在亚洲的重要“盟友” 最终在多方施压下,北朝最终认怂,同意签署《核安全协定》,坚决表示北朝无意也无力开发核武器,同时指责丑国在寒国部署军事力量威胁了北朝的安全。 不过张世元却是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纸空文,卫星和导弹的原理极为相似,而北朝会以各种名义发射卫星,从而研究核弹原理,仅仅能造成核武器并没有用,能真正的利用导弹技术威胁到对方本土才叫真正的核威慑。 由于《半岛无核化共同宣言》的成功签订,寒丑关系再次变得蜜里调油,张世元也借机通过查尔斯重新获得了和丑国对话的机会,表示丑国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让很多人为之向往。 高帽子谁都喜欢戴,在张世元搞出这么一番做派,倒是令其与丑国政府的关系有所缓和,毕竟丑国为了维持霸主地位,被他们放在黑名单的人可太多了,而从始至终张世元还没有真的上过通缉令。 而且随着伊拉克境内的库尔德武装易主,中东局势再次发生微妙变化,丑国也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余力对付张世元,反正你只要不去做总统,怎样都行。 在伊拉克库尔德事件上,鹰国这次可算是栽了大跟头,他们满怀诚意的支持萨拉丁上位,出钱出武器,甚至盯着国际舆论为其开辟禁飞区,可结果呢?英勇无比的库尔德共和党,在和伊拉克政府军战斗的时候就如同小孩过家家,萨拉丁把他们都耍了。 然而面对这群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武装,鹰国人应对起来可谓是束手束脚,首先他们目前掌握了大量石油,等于自己有了钱,也就有了基本的供给保障,其次北部多山区,如果搞空袭的话,这些人逃进山里,那么空袭能起到的效果大打折扣。 而且每当鹰国对库尔德共和党有所行动的时候,他们便为立即展开血腥报复,他们打击不到鹰国,那么就打击中东地区那些鹰国的盟友和相关利益,偏偏这帮库尔德共和党还能召集其他地区的库尔德武装,令鹰国头疼不已。 事实上又岂止是鹰国,以丑国为首的诸强都不希望中东出现一个不可预测的势力,如果有,那么必须提前扑灭。 在协助李富臻完成了峥嵘集团的主要事宜后,张世元直接向清瓦台提交了《宗教改革意见书》,上面详细披露了寒国宗教管理宽松的种种弊端,以及一些害人的实例,并且参考了华夏的方案总结出了诸多适用于寒国当下的管理办法。 先不说这个《宗教改革意见书》的好坏,但看张世元这次的行为,无异于彻底跟一些教派以及其周围的势力组织撕破脸,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反击却非常激烈。 在某些势力的推波助澜下,大量信徒涌上街头,大力抨击着张世元,势头一浪高过一浪。 不过张世元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对这次小打小闹已经司空见惯了,心中难掀起一点波澜,有些事情他不用去做,也自然有人帮他去做。 仅仅几个小时后,民意党在各地同样动员起了大量人手,双方处处唇枪舌剑。 同时有人指出保安司的权力过大,而且过于集中,导致了有些人滥用手中职权,于此又有不少人声称保安司要重组,如果张世元宗教改革真的是为民着想的话,就应该同意削弱保安司的权力。 很多人以为最终这件事会不了了之,毕竟这种事永无尽头。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张世元居然同意了。 “为了寒国的长治久安,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生活,如果宗教改革能够顺利实行,我同意保安司令部重组,并且接受上级对我的任何安排。” 第239章 全斗换的心思 “阿西巴......假的!都是假的!” 对于张世元的表态,很多敌对势力都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在作秀,毕竟同样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干过。 但他们就是搞不懂,张世元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们看来这样做对于如今在保安司混得风生水起的张世元来说,无异于自断臂膀。 尽管一些宗教势力和某些官员富商关系密切,但面对张世元如此决心,和那封沉甸甸的《宗教改革意见书》,也觉棘手非常。 金庸山等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在这件事上起着推进作用,统一民主党当即有多数人表态,宣布支持张世元的做法,同意宗教改革,但为了国家的安全也应该重新规划保安司令部。 一些邪教人士察觉出来不对,已经准备放弃一切出逃了,他们不会再选择香江了,毕竟郑明西的结局还历历在目,那可是被砍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可惜他们此时却猛然发现,他们已经被限制了出境,任凭他们通过各种手段都无法离开寒国,哪怕偷渡都不行。 这是寒国的警察系统第一次公然站在了张世元一边。 那些个邪教虽然平时看起来威风八面,到处都有关系,但涉及到真正的权力,却是脆弱的如同纸糊一样。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都有民意党、世元会聚集在广场上,他们高举着五颜六色的牌子,大声喊着支持宗教改革的口号。 各类游行队伍蜿蜒而行,阳光透过层层云雾洒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照亮了他们坚定而坚韧的表情。 民众们身穿各式各样的服装,他们来自不同年龄、职业、文化背景和宗教信仰,但在这个时刻却汇聚成了一个整体,每一个面孔都透露出对改革前所未有的支持和期待。 对于这些人来说,可能有很多并不知道宗教改革的真正意义,更不知道这样做对张世元有什么好处,但却不妨碍他们对于张世元的狂热支持,只要是张世元想做的,那么他们就力挺到底。 这都是张世元苦心经营数年的结果,姜秀案、钟学仁案、女间谍案、女高中生案......张世元一次又一次的站在许多利益集团的对立面,为自己树敌无数,不过也换来了很多底层民众的疯狂支持,甚至说是信仰。 虽然太过爱惜自己的羽毛容易被名声所累,但只要能够平衡好这个度,却也能够成让支持者为手中一柄无往不利的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某个方向发展,那就是宗教改革被通过,保安司令部整改。 不过这样的结果却不太符合所有人的利益,有人坐不住了。 肃穆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房间,众人围坐在一张雕花木桌前,面容严肃而凝重。 光线透过落地窗洒在桌上,映照着众人的阴影。 前国家元首,五共总统,一心会的核心人物全斗换正一言不发的坐在首位。 桌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文件夹,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宗教改革意见书”。 房间内弥漫着沉闷和压抑,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只有墙上挂着的时钟不断发出声响,提醒着众人时间的流逝。 “大家是什么意见,都说说吧。”全斗换端坐在椅子上,低沉开口道。 众人低声交谈,全斗换召集他们来此的目的他们自然清楚,张世元要推行宗教改革了。 这本和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但真正的要命的是张世元推行宗教改革索要付出的代价。 张世元自从出道以来就一直强势得恨不得压所有人低头,可以说是一心会维持地位的主要对手之一,但其麾下的保安司同时也是横在一心会前面的坚固堡垒。 三党合并的首要目的就是彻底从军政府过渡到文人政府,说简单点就是清楚掉一心会在军方的所有势力,但如果统一民主党想对一心会动手,那么就越不开保安司的话题,不过此时想轻易废掉保安司令又谈何容易,毕竟卢太愚还没有下台呢。 可如果是张世元自己提出削权那就又不一样了,如果保安司的权利被架空,那么下一步必然是一心会。 过了好久,终于是张世东率先开口道:“阁下,事到如今如果不想坐以待毙,我们就不能坐视保安司削权。” “不如派人前往和张世元解除,跟他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需要支持,我们甚至可以给予其一定帮助。” 全斗换目光扫向众人,众人皆是默然无声地点头,表示对张世东的赞同。 张世元对于被一心会找上门也感到颇为意外,虽然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但没想到会是全斗换直接找上他。 张世元微微眯眼,脸上却是挂起了招牌的笑容,主动朝着全斗换伸出了手,态度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简直天差地别。 “全先生,许久不见了,近来可好啊?” 全斗换对于张世元的态度非常满意,礼貌的和张世元握了握手,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世元,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却是一个可靠的年轻人!” “人啊,越是身处高位就越是不被理解,有的时候就算想做好事也会被有人之人曲解。” 张世元笑道:“只要能为民众做点实实在在的事,些许误解什么的我都不看在眼里。” “......” 全斗换心中腹诽,嘴上却是连连称赞:“现在像世元你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如果寒国的掌权者都有这样的理想,何愁国家的未来啊。”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能够为民众做事,有很大的原因是来自于你目前的权利,一旦你失去了保安司的依仗,那么无论想为民众做什么事都无从谈起了。” “不知道全先生的意思是?”张世元直接了当的问道。 其实从见到全斗换的第一眼,他就猜到了对方的来意,那就是劝他不要放弃保安司的权力。 第240章 代价 因为一旦没有了保安司的存在,以一心会为首的军政府参与势力必将成为统一民主党和在野党直接清算的对象。 全斗换道:“虽然我们之前有些不快,但我们在某些事上都有着共同的诉求,不要轻易相信那些文人政客说的话,真正狠起来,他们的歹毒比我们这样的军人强上十倍!” 张世元只觉得好笑,金庸山那帮人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倒是真的,不过一心会这帮人也不见得光明磊落吧,当初全斗还为了不让金大中影响他的统治,可是差点把人家沉在了日本海。 他在这个时候选择以退为进,就是想要暂时蛰伏起来躲到幕后继续布局,本来计划中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下一步是提出条件然后彼此拉扯,而一心会的出现,无异于瞌睡了送枕头。 既然全斗换主动送上门来,那么就帮他促成此事吧。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就是全先生是支持我的吧?” 全斗换笑道:“这是自然,你放心,只要你需要,不管宗教改革是否通过,也不管卢总统那家伙如何决定,我们都不会让你的权力轻易被剥夺。” 张世元同样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全先生了。” 《前总统公然站队张世元:忠于人民的权利不该被剥夺》 随着全斗换公然支持张世元的消息传开,在社会上引起巨大的震动。 舆论逐渐分化,一些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合作表示深度怀疑和不信任,而另一些人则抱着期待和希望,认为良心发现的全斗换做了一件好事,但此举也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全斗换是个什么角色,许多人都知道,尽管曾经做过总统,但是举国上下也没多少人会真心支持他,但不可否认一心会在军队的影响力根深蒂固,至少现在还没有被完全铲除,否则也不会成为统一民主党想要优先铲除的对象。 然而更加让人出乎预料的是,随着全斗换的表态,张世元关于重整保安司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准确来说是提出了新的要求。 “宗教改革势在必行,保安司的权力也确实应该加以约束,只是我们还需要进行司法改革,才能真正推动社会的进步。” “当今社会,司法不公、腐败现象屡见不鲜,而检察机关的权力过于集中,警察的权力范围却非常有限,因此当一些民众遇到问题时,很多情况报了警也无法得到很好的解决,我认为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完善的法律体系,加强司法独立性和透明度,同时赋予寒国警察应有的权力......” 不仅是说说,而是直接拿出了多达65条的具体实施方案,显然是有的放矢,早有准备。 直到此刻张世元才露出獠牙,他的目标原来不只是那些宗教,而是寒国的检查系统。 寒国的检察官?那是些什么人? 相当一部分都是丑国人的恶犬,不断完成一些符合丑国利益的任务,但饶是如此,已然有很多寒国精英前赴后继甘之如饴,因为这条大腿够粗啊。 可惜由于很多势力对于削弱张世元的权柄都喜闻乐见,所以这件事在一开始时便有很多人推波助澜,直接导致此时已经到了一个不得不发的程度。 而张世元提出的司法改革,除了激怒了检察官们和一些正在筹备司法考试的人以外,反而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尤其是警察团队的人,更是欢呼雀跃,支持张世元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丑国的驻寒官员也没料到老实了一段日子的张世元居然又跳了起来,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招,检察机关一直是他们用来制衡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利器,他们自然不甘心就此放弃。 可是张世元同样是个不安分因素,如果任其在寒国坐着高位,那对于丑寒双方的“合作”就是颗定时炸弹。 最终经过20几天的拉扯,《宗教改革意见书》终于被正式通过。 内容规定所有寒国公民享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力,但任何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都不能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某宗教,任何人、任何宗教都不能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国家安全和公民身体健康......等48项内容。 于此同时保安司令部正式更名为机务情报司,主要负责设计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大幅削弱了其职责范围和特权,司令官的1500人私军的编织被裁撤至150人,但保留了机务情报司逮捕调查邪教人士的权利。 作为筹码,检察官的职权同样被削弱,并且将一部分调查权分给了寒国警察。 3月6日,张世元正式向清瓦台递交辞呈,被火速通过,正式辞去了自己机务司令官的职务,外出散心。 随着张世元的暂时退场,很多政治对手长舒了一口气,而更多的,却是无数真心拥戴张世元的民众,在镜头前痛苦流涕,呼唤张世元的回归。 但张世元却有着他自己的打算,就算辞去了官职又何妨,现在机务司令部里面依然全是他的人,检察系统和军队甚至是几大财阀里也遍布着他的后手,如果他的所有底牌都掏出来,光精锐中的精锐就有近10万,泰克西的兵工厂和琅山基地中里更是存放着数量惊人装甲和导弹,并且伊拉克、越南也会在适当的时间声援他,一旦张世元认为到了必要的时候,这些人的反扑定然会让所有对手傻掉。 他早已经做好了武力夺权的准备,只要他想,甚至现在就可以掀翻这一切,只不过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寒国,为了后面的路走得顺畅些,现在并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罢了。 1992年4月7日,波黑、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共和国独立。 事实上早在铁托逝世,南联盟就开始走下坡,国内各民族之间的冲突不断加剧,在西方成功肢解掉苏盟之后,曾经显赫一时的南联盟也即将迎来属于它的终点。 第241章 张世元的遗产 原保安司令部内,一片沉寂,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氛围。 长长的走廊仿佛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屏退了所有人的许申俊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神中透露着忧虑与迷茫。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跟在张世元身边,做张世元的手臂,按照张世元的意志做事,而张世元突然做出的决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斜靠在墙壁上,许申俊吐出了一口烟圈,喉咙的不适刺激得他想要咳嗽。 许申俊并不会吸烟,但这却是张世元平时最喜欢做的事,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怀念着那个男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会很久都见不到了吧。 但无论如何,许申俊都努力做好那个人交代下来的事。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许申俊面前。 “许中校,想见你一面真的不容易啊。” “擅闯保安司令部,你的胆子不小啊,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后果吗?” 看着地上的一堆烟蒂,来人笑道:“若是保安司令部还存在,我自然不敢,可是保安司终究已经是过去式了,张世元也已经辞去了职务不是吗?现在这里应该叫机务情报司才是。” 许申俊的眼中闪过迷茫,却是没有反驳,正如对方所说的,保安司确实已经是过去式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在中,此行是代表金总裁正式邀请你加入统一民主党。” 许申俊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冰冷:“如果你调查过我,就应该清楚我和司令官大人的关系,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加入你们统一民主党的。”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我们有些误解,但是金总裁是真心邀请你的,也请你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考虑一下。” 郑在中作为金庸山阵营的一员,自然对彼此间的矛盾再清楚不过,可眼前的年轻人堪称原保安司的二号人物,一旦把此人攻克,那么收服这伙人的难度将大大降低。 “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许申俊不屑道:“我想你们统一民主党的所谓利益,只是为了谋取更大的权力和财富吧?你走吧,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郑在中闻言心中一惊,他清楚张世元手底下这帮人都是行事肆无忌惮的作风,可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连忙解释道:“这......徐中校,我们了解你的过往,相信你对于军政府对社会带来的破坏与腐败深有体会,我们追求的是国家长治久安、人民幸福安康,统一民主党有着明确的政策和发展目标。” “虽然我们之间存在分歧,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坐下来好好沟通,就一定可以找到共同点,国家需要人才,金总裁他需要人才啊。” “许中校,你还很年轻,不该随张世元一起沉没......” 郑在中终于停止了他滔滔不绝的演说,随着拉动枪栓的声音,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额头。 郑在中只觉胯下释放出一阵热流,也不怪他不争气,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果然啊这保安司内就是一群疯子。 什么任务什么的他都顾不上了,他只想离这个疯子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许中校,我错了,你千万别冲动啊......” 许申俊的眼神中不带有感情,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用仅存一丝的理智在克制自己的行为。 “滚!再说一个字,老子毙了你!” 郑在中哪里还敢说什么,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机务司,随即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汇报给了金庸山,希望对方能替他出头。 可谁知收到消息后的金庸山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许申俊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呵呵,凡事切勿焦躁,既然他能为张世元所用,为何便不能为我所用呢?” 如果许申俊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他的拉拢,反倒会令他心生疑虑,而许申俊此时的表现,倒是彻底打消了他心中的顾虑。 如果能得到此人,那么原保安司的大部分势力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对于如何拉拢人心,金庸山自然有他的一套,只要是人就都有弱点,贪财之人用利,爱名之人用权,如果是两者都不占的重情之人,那么就从他在乎的东西入手好了。 在金庸山拉拢保安司一众官员的时候,张世元却是和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居然在欧洲开启了旅行模式,一路上挥金如土,经常被拍到流连夜店深夜买醉的画面,成了媒体头版头条的常客,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来到了三狮国,那么入乡随俗的张世元自然要体验下现场看英超的感觉了,不,准确的来说现在应该叫英甲。 数万名球迷聚集在巨大的体育场内,歌声和呐喊声交织成一片。 曼联队员们穿着红色战袍,在草坪上快速奔跑,拼搏着每一次球权,一时间张世元的热情也仿佛被点燃,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跟着球迷呐喊。 想要在一个国家产生影响力,除了武力和金钱,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那就是文化。 就比如眼下的张世元,他来三狮国的目的就是买下一支最引人瞩目的球队,然后通过足球的方式向三狮国源源不断的输送泡菜国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个国家国民在某些事上的立场。 而在如今的英甲(日后的英超)中最成功、粉丝量最大的球队莫过于曼联和利物浦了,自从1945年以来,这两支球队就轮秋掌管着联赛冠军,就算偶尔有其他球队吃鸡成功也终究只是少数。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想要收购这样一支俱乐部并不容易,因为曼联象征的并不是只有利益,还有荣誉,这些东西对于很多人来说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不过此时却刚好是一个比较微妙的时机,在1989年的希尔斯堡事件之后,三狮国足球失去了应有的光辉,饱受资金严重匮乏之苦,俱乐部都面临着巨大的财政支出,很多英甲俱乐部在转会市场上感到无力,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与欧洲顶级豪门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第242章 收购曼联 虽然到了1992年随着三狮国足球的改革,更名为英超的联赛会焕发新生,但那毕竟是还没有发生的事,许多俱乐部对此未必抱有多大的信心。 最重要的是,张世元他有钱啊,只要曼联老板动了一点卖球队的心思,张世元就可以给他一个拒绝不了的价格。 当天晚上,在一间的咖啡厅,张世元见到了曼联的现任老板马丁-爱德华兹。 爱德华兹笑道:“嗨,亲爱的张,听说你也是个足球迷?” 今天他突然接到张世元的邀请,十分意外,不过想到张世元曾经的身份,他还是决定答应对方的邀请,更重要的是张世元背后的峥嵘集团财力雄厚,他也想趁这个机会拉拉赞助。 张世元笑道:“更准确的说,我是一名曼联球迷,足球是世界上最好的团体运动之一,而曼联则是足球领域中最好的球队,着辉煌的历史和强大的实力。” 爱德华兹对于张世元的表现非常满意,扯皮了几句,就说起了赞助的事,希望峥嵘集团能够给曼联俱乐部注入资金,毕竟如今英甲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说实话,我真的非常喜欢曼联,如果能够用钱让这支球队变得更好的话,我也愿意这样做,不过我想问的是,你是否愿意卖掉这支球队呢?” 什么?卖掉这支球队? 爱德华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震惊的说道:“抱歉,张,我没太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想要收购曼城吗?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我的心头肉,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球队出售的!” 被拒绝在张世元的预料之中,但是张世元却对此不以为意,马丁-爱德华兹并不像他的父亲那样是个曼联死忠,或者说他并不爱足球,更别说曼联俱乐部了,他对曼联并没有那种深入血脉的热爱,相反他把俱乐部看成是一笔生意,希望通过成绩来赢得更多的财富。 可是由于希尔斯堡事件的影响,曼联的比赛日吸引的球迷入场人数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整体的商业收入也并不理想,甚至想要维持竞争力的话需要他投钱进去买人,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张世元伸出一根手指,轻飘飘的说出一个数字。 “一亿英镑,买你手里的股份。” ...... 爱德华兹险些连杯子都没拿稳,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对于曼联此时的实际价值再清楚不过了,此时的曼联满打满算连5000万英镑都不值,一亿完全是超过其本身价值了。 心中吐槽张世元是个冤大头,刚想一口答应,却又想着维持下绅士的矜持。 “张,有些事不能单纯用金钱计算,我对曼联是有感情的......” “两亿。” “如果你认为这个价格还买不下曼联的话,我只好考虑其他球队了,或许利物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完张世元作势要起身,爱德华兹连忙拦住了他。 “请等一下,请等一下。” “张,你的诚意让我相信你是个真正的曼联球迷,曼联在你的掌舵下必定会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我同意出售我手中的股份。” 张世元也没有二话,次日就让峥嵘集团在三狮国的助手办好了相关手续,以李富臻的名义正式入主曼联。 球迷对于爱德华兹出卖俱乐部的行为反应非常激烈,但对于李富臻成为曼联新老板并没有多少抗拒,因为他们都知道峥嵘集团的财力,如果有庞大的财力支持那么曼联必然会重新站在欧洲之巅。 而在入主曼联后的几天时间里,俱乐部可谓花钱如流水,先是500万丑元敲下被誉为“马赛神童”的天才中场齐内丁-齐达内,紧接着400万丑元从德甲的卡尔斯鲁厄买来门将奥利弗-卡恩。 如果说这两笔交易还能让人看明白,那么接下来的两笔交易就让球迷抓瞎了,200万丑元的价格从巴西乙级球队克鲁塞罗队签下了15岁的罗纳尔多,要知道克鲁塞罗当初拿下罗纳尔多时只花了7500美元......这还不算完,在张世元的要求下,俱乐部又用190万从摩纳哥签下了14岁的青年前锋蒂埃里-亨利。 想想吧,罗纳尔多、亨利、齐达内、贝克汉姆的组合,等过几年再把欧文、伊布等人搞来,那前场简直是美如画啊,不过球迷可不这么认为。 眼看着俱乐部花出去了1290万,还签下了两名前锋,但是这俩人一个15岁一个14岁能用吗?球迷都心疼张世元花出去的钱,他背后的富婆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挥霍啊,许多球迷纷纷组织起来声讨张世元,让他不要继续乱花钱了。 直到张世元承诺会再在转会市场上投入1000万,并且全权交给管理层负责,才把球迷的愤怒平息下去。 4月13日,北边一代目荣获大元帅称号,一周后二代目被授予北边共和国元帅称号,也预示着北边的权力交接正式开始。 张世元不知道的是,在半岛的另一头,有个年轻人正在为他感到担忧。 金正南苦闷的坐在办公室内,思考着如何能获得前往海外的机会。 虽然两人只见过一面,但张世元给他的感觉却如同相交好多年的知己,能够理解他思想和处境的兄长,这是金正南 从未在别人身上体会过的。 而自从听到张世元辞去保安司令官的职务后,他便替张世元感到愤怒和不值,在打听到张世元目前的生活状态后,更是万分焦虑,恨不能此刻就出现在张世元面前进行一次秉烛夜谈,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冒险为张世元在北边谋得职位。 很多人都以为张世元堕落了,已经随波逐流了,可是谁又知道,东中的局势正在随他的意志而悄然发生改变。 苦尔人遍布东中各个多个国家,其中人口最多的有四个国家,分别是拉克、土厥、尹朗和叙利亚,其中土厥境内的苦尔人最多,高达近1500万人,这些苦尔人盘踞在土厥与拉克接壤的东南方,与土当局的矛盾也最深。 第243章 山地土厥人 尹朗而如果提到土厥苦尔人,就不得不提到苦尔工人党,也就是苦尔社会联盟。 由于土境内的苦尔人高达1500万,想要全部清除根本不现实,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同化,而土厥同化苦尔人的手段也非常简单粗暴,无非三点,内部瓦解、改变思维和武力杀戮。 苦尔人本身分成很多部落,尤其是土厥境内的苦尔人,每个部落有着自己的酋长,尽管他们的民族主义强烈,可也存在着不小的内部矛盾,这恰恰给了土政府分化瓦解的机会,他们扶持一部分酋长,打压一部分酋长,久而久之掌握权力的酋长就渐渐没有了,剩下的苦尔平民就好像温顺的绵羊,翻不起大浪。 同时土政府严禁苦尔人使用自己的文字和语言,要求其必须学习土厥文字和语言,要求他们称呼自己为山地土厥人,否则就要被驱逐出境,这种做法让越来越多的孩童渐渐失去了反抗意识。 而最令人诟病的,莫过于土政府对于境内苦尔顽固分子的血腥屠杀,基本是有多少杀多少,种种手段令土境内的苦尔人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敢反抗。 然而并不是所有苦尔人都甘心忘记自己的根源,他们是苦尔人,而不是什么山地土厥人,就这样,苦尔工人党诞生了。 苦尔工人党从诞生之日起就承载着某种宿命和期望,和拉克境内的曾经的民族党、爱国联盟不同,苦尔民族党更像军阀,爱国联盟就像是萨大木政府的狗腿子,而苦尔工人党从建立的第一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反zf组织。 同时苦尔工人党也是一个游击队组织,推崇马列主义和苦尔民族主义,目标是在土厥、拉克、伊朗和叙利亚交界处的苦尔人聚居区建立独立国家。 早在苦尔工人党成立的第二年,也就是在大约11年前的1980年,土政府就以该党企图分裂国家为由,宣布予以取缔,从那以后苦尔工人党和土政府军之间的摩擦就一直不断,但那对于土政府来讲都是小打小闹,而眼下苦尔工人党的武装力量已经形成规模,仅在土厥境内就至少有1万名以上的武装人员,被土政府视为可能动摇国本的心腹大患,被土厥、鸥联、丑国认定为恐怖组织。 由于土厥境内的苦尔人数量众多,军民结合搞游击让土政府苦不堪言,土政府也曾经想过实行斩首计划,可惜库工党的首领阿卜杜拉-奥贾兰一直躲在国外遥控指挥,完全没有这种机会。 而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刻,却突然传出消息,位于拉克境内的苦尔共和党首领萨拉丁在秘密联络奥贾兰,这可唬坏了土政府,因为库共党在短期内就能扫了库民党,其战斗力比库工党只强不弱,一旦让这两股有战斗力的苦尔组织合并到了一起,那么很可能激起苦尔人的民主狂热,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所以土当局一面不断向库工党施压,一面与拉克进行交涉,希望萨大木能约束好境内的库共党。 对于如此狂妄近乎质问的话,萨大木直接回复都懒得回复,而库工党的代表阿布德则表示他们根本没有与库共党有交集。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听到任何有关苦尔工人党与萨拉丁有交涉的消息,这是恶意中伤,其次苦尔人有权与任何人见面或者是交流,这是苦尔人的自由,任何人也不能干涉。” 这种回答挑动着土政府的敏感神经,同时也被视为是对土政府的一种挑衅。 5月中旬开始,土政府加大力度。收藏苦尔人居住的各个村中。严厉。打击苦尔工人党的游击队。 对于那些以各种理由拒不配合的苦尔人,一律采取的强硬措施,甚至由于高压之下的擦枪走火,不断有平民在事件中被击毙。 一次又一次,土厥境内的苦尔人已经忘了他们究竟遭受过多少次这样的屠杀了,土政府人口口声声说他们也是土厥的一员,但实际上却是想要断绝他们的文化,让他们忘记自己曾的祖辈,甚至于不惜用血腥的手段镇压。 这几十年间,土政府究竟屠杀了多少苦尔人,没人知道,但当地的苦尔人却比谁都清楚,死在土政府屠刀之下的苦尔人,绝对不是他们公布出来的那点数字…… 就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这种压迫在到达顶点的时候终于迎来了爆发,土境内的大量苦尔人通过各种途径搞来简陋的装备,俨然一副与政府军战斗到底的架势,土政府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土厥西南的一个小山村内。 此时的村子已经没了之前的祥和,老弱妇孺被转移到了外地,而剩下的人,无论男女,脸上都充满了肃穆。 这是一个苦尔人的聚集点,而一群土正规军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责令他们在规定时间内撤出这里,否则将视为恐怖分子予以消灭。 但是却没有人打算跑,因为他们清楚,山上住着库工党的游击队成员,他们不想出卖自己的同胞,也不想牵累自己的家人,所以他们将老弱妇孺和意志不够坚定的村民都送出去了,留下的人则是要与游击队员共存亡,用生命扞卫苦尔民族的尊严。 最终500多名村民。只走了不到100人,其余众人严阵以待,和八十几名游击队成员死守村口。 留在这里的每一个苦尔人,几乎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因此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一度将正规军逼退数次,可是他们再顽强,也终究是孤军奋战,一旦被围剿就插翅难逃。 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交火后,正规军最终凭借着装备上的优势攻破了村庄,留在这里的游戏队成员和村民基本都被打死,只留下了两名活口。 第244章 苦尔保卫战 其中一名男性村民被炸断了双腿,因为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曾一度想要举枪自尽,可惜却因为手臂使不上力气而以失败告终。 “啊,啊......” 已经彼此开火就是真正的敌人了,土政府军连手无寸铁的平民都杀过,又怎么会对受伤的敌人心慈手软,男子被捆起来吊在了坦克后面,活生生的拖死。 而另一名俘虏则是一名女性,而且是一名游击队战士。 “请不要杀我,我投降,我会告诉你们很多事我知道他们的下一步计划,请留下我还有用。” 也许是已经彻底绝望了,也许是被战争的残酷吓破了胆,这名女战士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和誓言,只希望能够活命。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连串的枪声,来不及叫喊,她的四肢接连被子弹射穿。 大约过了数秒之后,才传来女子的哀嚎。 然而四周的士兵不为所动,反而看戏一般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或许是对生的渴望,以后又是生命的本能,尽管流了很多血,女子还是如同个人形的虫子一样,用下巴摩擦着地面,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走。 啪! 一只军靴猛地踩在了她的后脑上,令女子的脸狠狠撞向地面,鲜血横流。 那名士兵冷笑道:“投降?我们现在可不会相信你们这帮恶毒的女人!” 上一次有政府军曾经抓到了一个一名女性俘虏,那名俘虏也是说想投降有情报告知,政府军信以为真,结果被其引爆了藏在身上的炸弹,牺牲数名士兵,现在自然是吃一堑长一智,多留个心眼儿。 “你们这帮垃圾,我得好好检查一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大兵在周围众人的起哄下,用匕首割开了女战士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是随便,任凭匕首在女战士在身上留下了多道伤口。 “哈哈哈,狗娘养的,你们这帮垃圾就不该出现在世界上。” “想不到你的身材还不错,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我一枪射爆。” 随着女战士的身体被暴露在空气中,居然有士兵兴奋的拍下照片。 这还不算完,最后女战士更是被用匕首肢解掉了四肢跟头颅,然后把头颅摆放在了其臀部。 随后,多段视频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此消息一出,瞬间在国际上引起轩然大波。 视频中几名士兵肆意踩踏女战士的遗体,还不断说着侮辱性的词汇。 一直遥控指挥局势的奥贾兰,由于担心被特工找到,所以并未第一时间公开发声。 反倒是萨大木第一个跳出来谴责土厥的行为:“拉克本着爱好和平的原则,本来不想对这件事情表态,但苦尔工人党是被丑国、鸥联认定的恐怖组织,但相较于苦尔工人党,某些人反而更像恐怖组织。” 尽管苦尔人和萨大木的关系同样不睦,但由于萨大木这次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所以令拉克境内的苦尔人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 萨拉丁代表苦尔共和党怒斥土政府,称其犯有战争罪和不可推卸的责任,言语之间非常激烈,同时表态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保护和帮助苦尔人,不惜为此付出战争的代价。 “身为苦尔人的一员,我为我的同胞正在遭受的苦难感同身受,他们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而这些东西本不该他们来承担,只要我的同胞需要,萨拉丁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共和党绝不会坐视不管!” “苦尔人一直在流浪,但如果谁认为我们软弱可欺,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苦尔人不喜欢流血,但如果是为了保护同胞,我们也不会畏惧战争!” “苦尔人生性豁达,但如果有人肆意屠杀我们的同胞,践踏我们的尊严,我们一定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此言论一出,大量利益相关的西方势力都感觉到了棘手。 萨拉丁的突然崛起可以说是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甚至他们还来不及制衡的时候,萨拉丁就已经成了气候。 虽然他们想过利用萨拉姆和苦尔人的矛盾,令其彼此攻伐。 可是萨大木自从海湾战争结束后就如同没了爪牙的老虎,而且被吓破了胆,居然毫无作为,反而任由其壮大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如今的苦尔共和党不仅发展迅速,拥有数万兵力,而且战力十分强悍。 更主要的是萨拉丁这个名字,那是苦尔人几千年来最出色的英雄,一旦萨拉丁能号召大规模苦尔人的追随,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苦尔人不同于拉克,大量人口分布在土厥、拉克、尹朗、叙利亚四国,因此使用范围杀伤性武器或者空袭的话会束手手脚,简单来说就是不好打。 尤其是绝对不能把主战场放在土厥,毕竟土厥是北约的一员。 在这种压力下,丑国向土厥提出要求,让其解释清楚最近发生的事情。 其实这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所以明眼人都知道,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毕竟海湾战争这才过去多久?很可能第二次海湾战争就要开始了,无论如何丑国不希望这种事的发生,或者说就算打也最好能延后几年。 不过萨拉丁显然没有给予他们这个机会,仅仅不到一周后,在苦尔工人党正式发出求援后,就有至少超过一万五千的共和党的战士出现在了土厥东南部,其中不乏相当数量的女兵,以保护苦尔同胞的名义介入这场战争,与土政府军展开激战。 与此同时在叙利亚库工党的带领下,叙利亚境内同样聚集起了数千民兵开赴土厥,而在土厥内部的苦尔人分为了两派,中立派选择两不相帮,但更多的却是比较激进的民族主义者,局势瞬间复杂化。 这些人如果放在平时或许构成不了什么威胁,但由于苦尔共和党和苦尔工人党的联合,就好比火药桶遇到了火星,瞬间被点燃。 苦尔民族保卫战正式开始! 第245章 血战 仅仅是数日后,土军方已经焦头烂额了,原本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应对可能到来的战争,可他们严重错估了共和党士兵的战力。 原本他们以为库尔德共和党的战力也就和工人党半斤八两,就算尤有胜之也强不到哪里去,毕竟没有大势力明面上的支持,可直到双方发生生面战斗,土军才发现他们远远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对面哪里是什么游击部队?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现代化部队啊,特别是对方的先头部队,短短几天已经连战连捷,将多个村子的土军清除。 巴什卡莱郊外的战场上,一场惨烈的攻坚战刚刚结束,残留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荒芜的战场此刻满目疮痍,残存的战壕和地堡已经被摧毁得面目全非,坦克残骸散布于战场之上,有些完全横躺在地面上像是巨兽被屠杀后遗留下来,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无数尸体散落在各处,有土军的,也有库尔德人的,空气中掺杂着某些肉体被烤糊的气味,血水汇聚成的小溪仿佛没有尽头,场面如同人间炼狱。 然而这仅仅是战场的一个缩影罢了,战争永远是残酷的,在破碎不堪、草木凋零之间这样的场面不断上演着,演奏出生命与死亡交织出来的哀鸣。 由于共和党的加入,让越来越多的库尔德人认为这是一场关乎种族存亡的战争。 尤其是近段时间在与土军方的大战中,萨拉丁带领的共和党为保护库尔德民族付出了巨大努力,并屡战屡胜,这极大鼓舞了库尔德反抗者的信心,也许这个和库尔德英雄有着一样名字的男人,真的能够带着库尔德人民走向独立,甚至重塑库尔德人昔日的荣光。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巴什卡莱、盖瓦什、谢姆丁利、居杨等多个地区实际上已经落入,而共和党也喊出了新的口号,成立库尔德人民联盟,向全世界的库尔德人发出呼唤,希望大家共同保护自己的同胞。 和工人党首领奥贾兰不同的是,萨拉丁字里行间却只字不提独立建国的事,只是打着保护同胞的名义进行战斗,但他占据土耳其境内多个地区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土军方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他们调集更多的兵力和武器继续对抗,同时号召国际上的朋友派遣支援。 而由于之前女战士尸体被侮辱的事件,让土政府在舆论上并未获得一边倒的支持,当然暗中的支持肯定少不了,不过起码不会像上次海湾战争搞出什么四十国联军来。 而且双方的主战场在土耳其境内,如果冒然使用大规模空袭的话,土耳其政府也遭不起。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在地面战取得优势,将这伙库尔德武装剿灭或者驱逐出境。 土高层和军事顾问普遍认为,即便萨拉丁的共和党军队拥有强悍的战斗力,但在没有外力支持的情况下也难以维持,所以他们决定采取托字决,和共和党拼消耗。 可惜这个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一年来张世元为了给予萨拉丁支持,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方式运送物资,里面没有飞机坦克,却又充足的弹药和大量的粮食,所以如果拖到地面打游击的话,萨拉丁是不会怕的。 中东的女性一直地位极地,而萨拉丁大规模启用女兵并且提倡一夫一妻的行为,虽然得罪了一部分旧“贵族”,却收获了大量底层民众的支持,并且还给他带来了海量的兵源。 “只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女人在战场上的表现并不比男人差,甚至你们的射击天赋还要更强一些,去吧,在战场上找回你们身为女性的尊严,和男人一起努力追回库尔德人的荣耀!” 仅仅是为了这一句话,就不知道有多少库尔德女性愿意为了萨拉丁抛头颅洒热血,因为她们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尊重,和无限可能。 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尽管库尔德人联军依旧取得一些胜利,但双方都陷入了一场激烈的僵持局面。 随着中东局势的紧张,石油价格也发生了波动,由于库尔德人联盟还未被定性,所以各种国际组织纷纷发声呼吁双方停火,并重新回到谈判桌上,不过双方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也都知道现在还不是谈判的时候。 在中东,没有国家希望库尔德人崛起,因为这样就等于要分走他们的利益,尤其是有大量库尔德人生存的国家,不过他们也没有打算此时插手,就让土耳其先乱一阵好了。 不过在1991年年末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库尔德工人党领导人奥贾兰在叙利亚被土耳其武装抓住了。 这对于土政府来说,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直以来奥贾兰都是土政府的心腹大患,被视为头号恐怖分子,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对象,其一直身处叙利亚遥控指挥各国境内的工人党游击队。 眼下抓住了奥贾兰,就可以用他控制库尔德工人党了,只要上些手段让他站出来表态工人党的行为是错误的,那么所谓的库尔德人联盟也就不攻自破了。 随着战争的爆发,土耳其总统、总理和总参谋长先后向叙利亚传达了同样的态度,那就是他们已经忍无可忍了,为了抓捕恐怖分子奥贾兰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正式向叙利亚提出引渡奥贾兰的要求,同时开始向叙边境调兵遣将。 奥贾兰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此时再呆在叙利亚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急忙开始寻找新的避难地,能把事业做到这个地步的角色又岂会一点后手都没有,他先是向苏丹提出申请,很快被拒绝,紧接着又向白厄罗斯提出申请,再次惨遭拒绝,被逼无奈的奥贾兰只好亲自写信给厄罗斯杜马议院,杜马议院答应了他的请求,开始尽力说服叶利钦当局同意。 第246章 老叶的心思 然而奥贾兰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叙利亚待得越久就越危险,于是奥贾兰在12月7日秘密离开叙利亚,准备先乘飞机到达南塞浦路斯,然后从那里经雅典飞往莫斯科。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土厥情报部门早就对他的动向掌握得一清二楚,直接不顾大毛国的颜面,对奥贾兰乘坐的飞机进行了迫降,成功抓获了奥贾兰。 “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被特工粗暴的押上一辆汽车,奥贾兰心中悲呼一声,他要完蛋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一直和土政府对抗的人能得到什么好下场,何况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哪怕不是处决也会是终生囚禁。 一想到以后要终生生活在监狱里,不仅可能遭到刑讯虐待,甚至还要面对一些人的冷嘲热讽,奥贾兰就感到一阵的绝望,看着飞驰的车辆,他心中涌起一个想法,那就是撞碎车撞,自杀,也好过被被羞辱。 可惜啊,生存的本能让他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在此时,道路上发出一道巨响,紧接着有几发子弹射穿了防弹玻璃,惊得奥贾兰呆立当场,再一看身边的特工,额头上清晰可见一个血洞。 这是狙击手?而且是狙击手中的王牌,一场精心布置的计划就是为了从土厥特工手中劫下他? 半分钟后,一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打开了车门,操着半生不俗的土厥语说道:“奥贾兰先生,你安全了,接下来请跟我们走吧。” 虽然认为自己得救了,但奥贾兰还是不无担心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 那名士兵皱着眉冥思苦想许久,似乎是在思考如何用土厥语表达,半响才说道:“我们会带你前往大毛国,到了那里一切你都会明白了。” 闻言,奥贾兰这才把心收到了肚子里。 莫斯科,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此刻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舞会场地,一片华丽的景象呈现在人们眼前。 宽敞的舞厅里,壁上挂满了镶金边的巨型镜子,反射出闪闪发光的华灯和熠熠生辉的水晶吊灯,周围散落着雕塑品、艺术品和金银器皿,尽显对奢侈享受和艺术之美追求之极致,整个空间弥漫着奢华的味道。 舞会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而精美绝伦的舞台,舞台上演绎着精心编排的芭蕾舞表演,翩翩起舞、纵情飘扬,将宴会气氛推向了高潮。 而台下坐着的赫然都是老叶当局的高层以及完成财富跃迁的社会名流,男士们身披衣领铺满珠片、金线刺绣和奢华面料制成的礼服;女士们身披宝石点缀、流苏飘逸而又完美剪裁的礼服。 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到了人间天堂,但实则这样的人在大毛国万分之一都不到。 看着在满脸通红在舞池中尽情狂欢的老叶,张世元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不管老叶曾经的理想是什么,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完全不合格的。 人民把这群人捧上了高位,可他们现在又是怎么做的,只顾享乐和大把搂钱,任由民众饥寒交迫。 恰在此时,他的电话传来了一条短讯。 看到这条短信,张世元和众人交代了一声,便准备带着李富臻起身告辞了。 “嘿嘿,我说世元和富臻啊,宴会还没结束,你怎么这么急着走啊?不行,必须再陪我喝一杯,要尽兴才行。” 张世元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以手扶额道:“抱歉啊,总统先生,我的头点痛了需要提前回去休息,您也知道,我这半年事情比较多,下次我一定亲自去您家中拜访。” “哈哈,那我就不强留了,就这么说定了。” 老叶看着张世元和李富臻离去的背影,迷离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自从张世元辞去职务之后,老叶对于峥嵘集团的想法不可控制的发生着改变,张世元失去了手中的权力,就等同于李富臻失去了一张最可靠的保命符,而峥嵘集团的根又就在大毛国...... 一直以来尽管峥嵘集团确实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但是他同样也给了峥嵘集团很多便利,大家最多也就算彼此成就,但是峥嵘集团赚的太多了,这种存在严重损害民众利益呀。 更可恶的是,连弗拉基米尔那个小子的妻子都有峥嵘集团的股份,为什么他的家人不可以有? 回到车上,张世元幽幽道:“最近一段时间,你要提高警惕,看来单纯的友谊真的是靠不住的,尤其是对于政客而言,哪怕我们付出再多,总统大人对我们的态度在发生改变。” 李富臻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而且我早就做了准备,如果这位总统大人真的想做点什么,我保证他会后悔的。” 停顿片刻,李富臻又道:“突然回去,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吗?” “确实有点事情,不过并不棘手,我需要见一个人。” 房间门被推开,心中忐忑的奥贾兰终于见到了出手保下他的人。 他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嘴巴几乎能吞下一颗鸡蛋,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 坐在他面前的人身材高大,足有190cm,然而脸庞却年轻的过分,眉目之中充斥着沉稳和澎湃的自信。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对方并不是一个大毛国人,而是一个东亚面孔,是小虫国人?种花家人?还是泡菜国人? 见对方只是坐下并不说话,奥贾兰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苦尔工人党的首领,奥贾兰先生,我以为以你的智慧,不该问出这种低级的问题。” 张世元大马金刀的向后靠了靠,接着轻笑道:“我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救下你的人,也说明了我们是友非敌。” 话语的主动权一下子就到了张世元一边,因为无论怎么说,张世元确实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第247章 局势 “那么自我介绍下,我叫张世元,之前任职于泡菜国保安司令部。” 听到这话,奥贾兰当即明白了张世元是哪个,泡菜国最年轻的政治领袖,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女朋友,但真正让其声名大噪的却是围攻丑军基地的事。 对于长年和北约成员国作对的奥贾兰来说,敢鼓动民众和丑军械斗,还带头冲锋在最前线的张世元真是一员猛将啊,只是想不到他竟如此年轻。 一个泡菜国人,能够从土厥的手上把他救出来,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大毛国,看张世元的能力远不是外界想象的那样简单啊。 “我十分感谢张先生的救命之恩,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可以提出来。”奥贾兰十分光荣的说道。 作为一名从小村落走出来,一路摸爬滚打创立苦尔工人党的政治家,奥贾兰可是个聪明人,很快摆正了自己的姿态。 张世元能够救下他,就证明了对方有比他想象中更强的底子,而且尽管张世元救了他,但他的生死如今也全系在了张世元的一念之间,只要他还不想去见上帝,那么无论张世元想要求他做什么,他都只有听命照办的份,既然如此,现在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又何必自找不快呢? 张世元非常满意奥贾兰的态度,这家伙能一手建立苦尔工人党,并且在国外建立武装,和土政府打了十几年的游击,倒也的确是个人物,如果能够脚踏实地的做事,能收为己用也不错,但如果对方不打算老老实实的,那也无所谓,忠心和有能力的下属他想要,但是却不缺。 “奥贾兰先生,你的过往经历我了解的很清楚,让我很是敬佩,尽管苦尔人的处境令人唏嘘,但你却是很多苦尔人心目中的英雄!"; ";我希望我们能够建立一个彼此信任的关系,我不但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还会努力帮助苦尔人建立自己的政权。” 张世元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又似乎什么都没说,因为他只提出了会帮苦尔人,却没有提出自己的条件,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奥贾兰深知这一点,张世元不会好心到平白无故帮他,一切帮助必定是有代价的。 奥贾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他们的人一直在追杀我,并且北约也把我列为了恐怖组织首领,您确定能承受这样的压力吗?” 这句话看似在为张世元担忧,实际上的潜台词是在说,你想跟丑国作对,也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张世元却是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片刻后才道:“这点你可以放心,既然敢救下你,我自然不会怕承担后果。” 奥贾兰道:“我明白,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您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张世元幽幽道:“奥贾兰先生,我想大概是你多虑了,我只不过是希望在苦尔人中找到一个合作伙伴罢了,如果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尽管说的不客气,丝毫没给奥贾兰留面子,但话语之中也多了几分真诚,也让奥贾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接着张世元神色一肃,认真道:“这世界很大,但是能发出的声音却太少,一直以来某些势力牢牢把握着经济优势,甚至利用武力干涉他国政治的做法,损害了很多国家的利益,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打破这一切。” “地球的一共五十多个亿,而苦尔人就有几千万,不该连一块立锥之地都没有。” 如此的一番话下来,可以说是对奥贾兰开诚布公了,而真正打动奥贾兰的则是张世元最后的一句话。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除了自己的野心作祟外,不就是为了让苦尔人拥有自己的国家吗?工人党的力量终究太过单薄,以张世元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带到大毛国的手段来看,如果能得此强援那么未来未必就没有希望,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 只是张世元对他的态度总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一团棉花,既不过度示好,也不逼迫,似乎对于他做出什么决定并没有多么重视,怎么可能,难道对方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暮然,奥贾兰想到了什么.....为什么萨拉丁出现的如此巧合,难道也是眼前之人的手笔?正是因为还有其他选项,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想的话,那么他不得不重新评估下眼前的年轻人了,更关键的是,他不再是必须品了,如果张世元认为他没有价值的话,那他岂不是...... 想到这里,奥贾兰赶忙证明着自己的价值道:“张先生,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愿意与您合作,工人党虽然在明面上的实力不强,但是我在许多国家都发展了游击队,只要您能帮助我,这些人都可以成为您的助力。” “我愿意做您最可靠的盟友,永不背叛!” 说着奥贾兰又将他所掌握的一些情报和信息说了出来,张世元和自己掌握的信息一一对照得上,推断出奥贾兰说谎的概率极低,脸上终于有了真诚的笑容。 “奥贾兰先生,感谢你的信任,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朋友了!” 另一方面,奥贾兰被劫走的消息也传回了土厥,得到消息的土政府简直气炸了,本来通知他们人被抓到了,他们大喜过望之下都计划好了后来的事情,可现在告诉他们人跑了?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更加令土当局措手不及的是,正在与他们交战的苦尔人联盟,不知从哪里打探到了奥贾兰被他们逮捕的消息,一时间陷入疯狂,进攻更加猛烈,要求他们释放奥贾兰,并且从周围国家不断有年轻的苦尔人加入战场,眼下的局势,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了。 “尽管我们也十分想抓到奥贾兰,但在这里我必须要澄清一个事实:我们并没有抓到奥贾兰,他的失踪与我们无关。” “土厥一向爱好和平,以博大宽容的心态接受一切,希望境内的山地土厥人不要被蒙蔽了双眼,继续做法律允许之外的事情。” 尽管土方发言人表示他们和这件事没关系,但是苦尔人联盟的战士们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面对着已经越来越有做大趋势的苦尔武装,东中各国和背后的利益相关方都提高了警惕,一旦苦尔人稳住阵脚控制住了土厥东南部地区,再和和拉克北部练成一片,那么原本在叙利亚和尹朗境内的苦尔人未必都会老老实实的,倒是俨然会在几国中间形成一个新的国家,这不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因此打击苦尔人联盟的计划也被提上日程,可紧接着难题就被摆在了桌面上,打苦尔人联盟可以,可是怎么打,谁去打却成了问题。 毕竟土厥不同于拉克,就算抛开经济损失不谈,其国内有五分之一人口是苦尔人,大范围的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空气根本不现实,如果为了清缴苦尔武装而误杀大量平民,那么局势极有可能会进一步恶化,而如果搞地面围剿的话,代价不是一般的大。 之前的海湾战争尽管干趴了被戏称为第三军事强国的拉克,但也让参战各国的经济产生了些影响,眼下的土厥虽然不至于比当时更凶险,就肉眼可见的就是个深不见底泥潭,刚刚打完海湾战争的各国显然不愿意再砸大量金钱用于这场战争。 萨拉丁那帮人可是骁勇善战的厉害,而且无论装备和后勤补给能力都不弱于土政府军,打得土军一直败多胜少,谁也不想在这里被拖住,可是他们不想打,也总要有人去解决啊,毕竟东中包含着太多人的利益。 恰在此时,沉寂许久的萨大木终于再次露面,对于苦尔人的扩张发出了强烈警告。 “苦尔人一连串的做法,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苦尔人联盟妄图建国的行为是非常愚蠢和不智的,这种行为违背了国际法,给整个地区带来混乱和分裂,给无辜的民众带来灾难,同时也令拉克感到不安,并且无法接受,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做,拉克将使用必要手段维护自身的利益。” 哟,这是风停了雨晴了,萨大木又觉得自己行了? 虽然很多势力看不上萨大木,但也不可否认他打仗确实一把好手,尽管海湾战争给了拉克十几年都无法恢复的创伤,但拉克在战争中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一度给联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如今又这么一个头铁的家伙愿意站出来,各大势力都乐不得呢,比起直接派遣部队介入战场,他们更愿意花一点钱让别人去打生打死,而且拉克一旦动手的话,萨拉丁自然会首尾难顾,要收拾掉这个威胁也将变得简单许多。 反正无论是萨大木还是萨拉丁,迟早都是他们铲除的对象。 很快就有人积极和萨大木接触,经过一番周折最终敲定了这件事,萨大木愿意出兵协助土厥,不过是带着条件的。 首先,拉克的武器在海湾战争中严重消耗,并且国民经济倒退近二十年,所以如果希望拉克动手,那么必须提供足够的武器支持和经济援助,毕竟拉克现在武器库十分空虚,这让萨大木心中十分没底,尽管有峥嵘集团偷偷运过来的,但对比全盛时期相差甚远。 其次,允许拉克重回opec,自从海湾战争结束,拉克便被opec踢了出去,导致石油输出被限制,如今拉克想要借机解除这个枷锁,和一切国家的经济支制裁,。 毫不意外,萨大木的提议遭到了拒绝,第一点倒还好说,拉克没武器他们可以提供,但是很多国家并不希望如此轻易的解除拉克的制裁,起码不是现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尽管拉克在海湾战争中损失惨重,但萨大木的支持率并未衰退,他们并不想给拉克再次崛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丁点,都要管住这只会咬人狮子。 然而拉克方面的态度也前所未有的坚决,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打,毕竟现在着急的又不是拉克。 双方谁都不肯让步,谈判也一度被搁置。 另一边,随着大选的临近,泡菜国内部风云突变。 一心会势力接连遭到残酷的打压清缴,完全不给这些军方大佬留退路,比之张世元和卢太愚做的更绝。 这也让一心会势力强烈意识到,让金庸山上位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三党合并之后的统一民主党力量太大,而除了民主力量党的金庸山他们能去支持谁呢? 首先民众是极为排斥军政府的,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先不说成功率,军方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参加大选的,至于其他人?全斗换等人不由一阵苦闷,因为剩下的几个候选者,也是被他们得罪惨了的。 郑周永是现代老板,代表着财阀利益,在全斗换掌权期间,曾多次逼迫这些人缴纳过不菲的政治献金,全斗换又不会经商,日海基金会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从这些财阀身上挂下来的,如果郑周永上位,他将肉眼可见的凉凉。 至于民意党的卢伍炫,那是和张世元穿一条裤子的,并且曾经在听证会上大骂他,如果这家伙掌权,他能有好结果才怪。 金大钟?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初他们这货人可是差点被人家搞死,还让其在西冰库断了一条腿...... 全斗换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光秃的脑袋,合着整个泡菜国最有可能上位的候选人,都被他得罪了个遍啊。 只恨苍天无眼啊,居然会让他落得这般田地? 每每想到这里,全斗换都会恨透了张世元,如果不是被这小子摆了一道,他们又怎么会如此狼狈? 第248章 人生如戏 相较于一心会,昔日的保安司令部也是分崩离析,一部分人被下野,一部分人转投其他势力,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跟着许申俊加入了统一民主党,正式加入了金庸山阵营。 许申俊是谁啊?那可是张世元曾经最为倚仗的心腹,见他都变节了,大部分人也就没了心里顾忌。 当然,也有人希望跟着张世元东山再起,可是张世元人都不回泡菜国了,整日里在国外飘着到处挥霍,听说不但买了英甲的足球队,还准备买一家篮球队,完全看不到未来的路在哪,这也让原本犹豫不决的人痛下决心,他们不是张世元,他们没有十几年、几十年可以挥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许申俊被民意党除名,直接踢出了共助会,沦为很多民众口诛笔伐的对象。 一间豪华酒店内,已经穿戴整齐的许申俊起身望向窗外,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申俊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们再休息一会吧。” 身后传来女人温柔的呼喊声,紧接着从后面紧贴上许申俊的身体。 “哦,醒得比较早,就先起来了。” 果然啊,就算几年过去了,就算曾经被她背叛、欺骗,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愿意拒绝这个女人。 许申俊深深吸了口烟,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个男人的习惯,只是可是有些东西,还是会变的啊,就像他受伤的那只眼睛一样,永远不会回到从前。 “申俊,以前是我不懂事,做错了,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只想和你好好走下去,你答应我原谅我,不要再想过去那些事了好不好?”女人情真意切的说着。 当初她离开许申俊的时候,许申俊还只不过是一个看不清未来的学生,家里虽然不算穷,但也没多富裕,可如今她的这位青梅竹马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一直做着张世元的左膀右臂,而随着张世元被排挤出机务司令部,许申俊俨然成了最后可能接任机务司令官的人选。 想到自己的男人会跟当初的张世元一样威风,女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说起来她还要多谢谢表姨家的大姐夫,如果不是对方的提点,她又怎么会再次";巧合";的和许申俊相遇,并且给许申俊指明方向? 金庸山为了拉拢许申俊也是费了好一番手脚的,甚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在金庸山看来,许申俊这人不贪财、不好色、也不恋权,但却太过迂腐重感情,这就是最为致命的缺点,他只是帮助许申俊和前女友重归于好,就把这个张世元在保安司令部的头号干将收入麾下。 女人志得意满时,却没有看到许申俊冷漠的表情,她抱得越紧男人的神情就越是冷漠,而当许申俊转过头时,脸上已经挂起了的暖人心扉的微笑。 “不要再想那些事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余生我只想和你好好的。” 另一边,张世元最近又和他的老朋友查尔斯联系上了。 在查尔斯看来,大概是张世元浪够了,还是无法适应失去权力的生活,因此想要从他这里寻得帮助,但吃一堑长一智,查尔斯现在可不会想从前一样轻易相信对方了,甚至不想和对方扯上任何一点关系,这就是不计后果的疯子。 心中这样想着,查尔斯接起了电话。 “张,我亲爱的朋友,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话说你怎么会在这样一个下午想起我?” 张世元笑道:“是这样的,查尔斯,我最近想要做一笔投资,你是我信得过的朋友,我自然要来询问下你的意见。” 查尔斯心中对张世元的话嗤之以鼻,但却又有点好奇张世元所说的投资,毕竟张世元身后还有峥嵘集团呢,忍不住说道:“哦?你打算在哪里投资?要知道投资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充分考虑各种风险的。” “哦,我打算在丑国买下一支篮球队,希望你能帮我牵下线。”张世元实话实说道。 “啥?” 查尔斯险些把刚喝下去的下午茶喷了出来,买篮球队?他可不会认为张世元会买一支小球队,那么就是nba球队了,好家伙,这是买完足球队觉得不过瘾又盯上了篮球。 “你怎么会突然对篮球感兴趣?” “此事解释起来就说来话长的,目前我的处境你也知道,几乎已经被排挤出了泡菜国政坛,未来是否要继续从政也没有想好,而且我女朋友在商业上很有建树,我打算试试看自己是否有商业上的才华,再决定未来要走的路,说不得我也会弄一个五星集团啥的。” 张世元继续说道:“而且篮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运动之一,我一直对篮球很感兴趣,所以想投资一支自己的球队。你能帮我了解一下情况吗?” 话说到这份上,查尔斯知道对方是来真的了,左右一想,峥嵘集团还没有在丑国做过任何投资,如果能借着这次机会让峥嵘集团在丑国多出点血也是不错的事。 尽管峥嵘集团崛起非常迅速,堪称奇迹,但查尔斯觉得其中太多运气成分,好运不会一直伴随某一个人,如果真刀实枪的干,他可不认为华尔街的那帮精英们会不如李富臻那个泡菜国小妞。 “当然可以帮你了解,张,毕竟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只是不知道你看中了哪支球队?” 张世元道:“如果要买自然买最好的,我希望能买到纽约或者洛杉矶的球队。” “我想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张,无论是尼克斯还是洛杉矶湖人都不会轻易把球队出售的。”查尔斯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两支球队都能创造可观的收入,所以并没有出售的意向。 张世元笑道:“查尔斯你别忘了,洛杉矶的球队,可不是只有湖人啊。” “你是说快船队?”查尔斯狐疑道。 都是大球市啊,查尔斯略一思量,纽约是第一大球市,尼克斯人家不管战绩怎么样都不愁卖票,至于湖人队,那可是巴斯家族的摇钱树,自然不会出售,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洛杉矶快船了。 洛杉矶快船队,原名布法罗勇士队,成立于1970年并加入nba,属于西部联盟太平洋赛区,1977年改名为快艇队,1984年球队搬到洛杉矶,在nba摸爬滚打二十个赛季,最好的成绩是分区半决赛。 不过尽管是一直鱼腩球员,可如果不是形势所逼,对方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卖出的,何况是卖给外国人。 “不知道你能出多少钱?张。”查尔斯问道。 “一个亿。”张世元很干脆的回答。 查尔斯心中一惊,好家伙,开口就是一个亿,有个有钱的女人就是好啊,别人的奢侈消费都是买车买别墅,而张世元倒好,直接砸球队了,砸完足球砸篮球,他现在越来越有点羡慕张世元了,为什么他就没有这样的好命。 见查尔斯没有说话,张世元又道:“一亿够吗?如果不够的话就两亿。” ";我觉得这个价格应该可以谈一谈,稍后我会请人帮你联系快船队的老板。” 查尔斯当即给出答复,他清楚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羊毛要一把一把的撸。 “但是具体如何我并不敢保证,我可以请人去接触,不过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为在丑国投资是个非常不错的决定,峥嵘集团如今正处于一个关键节点上,只要跨过去就会无限光明。” 言外之意是希望峥嵘在丑国多砸钱。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丑国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国际经济金融中心,不仅有宽松的投资环境和严格的法律保障,还有超级大国的底蕴作为担保,并且丑元作为通用货币有便利条件,赚的是丑元直接留在丑国,把资本转移的麻烦都省了,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去丑国投资。 但张世元却是个例外,他担心某一天风头不对会受到制裁,所以就算投他也只会投在竞技文娱领域,将其作为文化输出的窗口。 张世元打了个哈哈道:“丑国确是个潜力巨大的地方,有机会我一定会亲自去那里看一看。” 他说去,不过他却没有说是什么时候。 对面如此谨慎的张世元,查尔斯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想要让张世元说服李富臻砸钱,总要让对方先吃到点甜头才行,在查尔斯运用人脉的条件下,张世元收购洛杉矶快船的过程很顺利,不过支付的却是1.2亿丑元。 洛杉矶快船队成立于1970年并加入nba,是一支属于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为基地的nba职业篮球队,nba西部联盟太平洋赛区的一部分,要知道洛杉矶可是仅次于纽约的大球市,常被称为";天使之城";,是全世界的工商业、国际贸易、科教、文化、娱乐和体育中心之一,正常情况这里的球队每年的营收都会不错,似乎没道理出售,可偏偏洛杉矶快船出了点意外。 相比于已经拿到了11次总冠军的同城球队湖人,洛杉矶快船已经1连续15个赛季未能进入季后赛了,糟糕的成绩直接限制了他的商业价值,因此才愿意将球队抛售。 在外人看来是张世元要亏大了,但是张世元无所谓,本身他买这些球队也不是为了赚钱,而且摆烂几年,梭哈一把直接换取95、96、97的选秀权,成绩也就出来了。 9月20日 高卢鸡公决以微弱多数批准实现欧洲联合的《欧洲联盟条约》,大会目标是实行共同的外交、防务政策,进一步扩大欧共体超国家机构的权力,扩大欧洲议会的权力,更是罗马条约成立的基础。 眼看时间已经快要来到十月份,土厥人与苦尔人的战场完全没有冷却的迹象,反而不断扩大,尽管苦尔人军队不得不面对拉克军队的后方骚扰,导致他们不得不在两线“作战”,但令人惊讶的是,土厥并未展现出任何败象,甚至因为拉克的出现,让原本混乱的局势变得更乱了,战争依旧看不出任何停止的迹象。 土厥东南部已经成为了一片绞肉场,每天都有炮火轰鸣、枪声隆隆回荡在这片土地上,苦尔人联盟和土政府之间的交火逐渐白热化,激烈而血腥,无论是山区还是城市街道,都成为了双方争夺的重要战场,无数无辜的生命在战火中消逝。 现在外界关心的话题已经不单纯是苦尔人联盟的战斗力,而是战争何时结束,他们的装备和补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能与土政府的正规军坚持这么久,不是一句勇敢善战就能解释的,把全世界所有国家势力从头到尾数一遍,有能力办成这件事的势力不多,丑国算一个,大毛国算一个,可大毛国眼下并没有精力、也似乎没有立场这么做,那么会是谁呢? 有参谋曾经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张世元身上,不过这个猜想很快被其他人否定了,虽然张世元背后的峥嵘集团很有钱,在大毛国也极具影响力,但是在世界范围上来看,张世元手里的那点力量算不得什么,而且应该还没有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给东中运输物资的能力。 10月4日,色烈航空1862号航班(波音747-200f)由于过度负重导致机上的三号引擎突然爆炸脱落,最终坠毁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附近一座居民楼,以方通报43人死亡,但死亡的或许还不止这些人。 与色烈交好的国家纷纷拍使者慰问,令人惊奇的是,一向不和东种花家家打交道的峥嵘集团,这一次居然也派人慰问色烈受难家属,这样的做法等于得罪阿拉伯国家,但这样的做法也让张世元彻底和苦尔人的事撇清了干系,毕竟没有人会在支援一方的同时,又如此违背对方的信仰,这样太得不偿失了。 不过如此一来,峥嵘集团未来一段时间是别想打东中石油的主意。 第249章 大选在即 毕竟色烈几乎遭到其余所有东种花家家的排斥,峥嵘集团援助色烈的行为,也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张世元的立场。 1992年11月3日,比尔-克林顿成功当选丑国第42任总统。 克林顿家族无论从规模和历史来看,虽然远远不足以与肯尼迪和布什家族相提并论,可凭借克林顿夫妇俩出色的个人能力与相互配合,还是在盘根错节的丑国政坛经营出了一片属于的他们天空。 克林顿毕业于素有政治家摇篮美誉的耶鲁大学,1976年出任阿肯色州司法部长。1978年任阿肯色州州长,1982年至1992年又连续5次担任州长,1990年被选为丑国民主党最高委员会主席,再到如今成为丑国总统,克林顿的政治生涯堪称完美,毕竟他如今也才46岁而已。 克林顿的妻子希拉里更是丑国家喻户晓阀晓的女性政治家,尽管后世黑料不断,但就能力而言却是十分出色,作为着名高校威斯利女子学院和耶鲁法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她在进入律师行业后迅速跻身丑国收入最高的100位大精英律师行列,不过其对于权力的兴趣远远大于做律师,在克林顿任阿肯色州州长期间,便积极推动儿童、教育、健康等议题的立法工作,所到之处风头丝毫不亚于自己的丈夫,两人携手更是大有成长为丑国新一代政治家族的趋势。 不过上任初期却给他留下了个烂摊子,虽然老不死在任期内打败了拉克,但由于介入海湾战争的决定,也导致了丑国赢了战争输了经济,国内民怨沸腾,可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民众才把希望寄托在充满活力的克林顿身上,帮助他以摧枯拉朽之势将老不死斩落马下,也不知道他是该恼恨老不死好还是感谢老不死好。 提到到克林顿的新政府,就不得不提到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了,此人名叫爱波斯坦,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是一个专门居中协调为他人提供特殊服务的皮条客,而服务的对象很可能包括了民主党克林顿、共和党有特朗普在内的丑国政治家、商界领袖、外国总统、知名政客以及高干。 后世“爱波斯坦案”爆发的时候可以说是震惊丑国的超级大案,爱波斯坦被控有组织地招募未成年少女,在各地的豪宅以及私人飞机上为“权贵”提供特殊服务,这让丑国最肮脏的一面,赤裸裸地暴晒在了阳光之下。 由于牵扯出了这么多有能量的人物,爱波斯坦此在曼哈顿的监狱里毫不意外的自杀身亡了,而一心想要调查爱波斯坦案,并且打算以此起诉全球顶级投行摩根大通在明知爱波斯坦旗下公司从事非法活动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金融服务且协助爱波斯坦隐瞒罪行的当地检察官丹妮丝,在隔天就被顶头上司、美属维京群岛总督阿尔伯特-布莱恩解除职务,丢了工作。 其中的种种龌龊,自不必多述,如此看来,丑国的空气并没有多香甜,也没有多自由和谐,不过这些事还轮不到此时的张世元考虑,随着大选的临近,他现在有必要回泡菜国了。 如今张世元不仅能够影响猴子国在内的几个小国的政治,并且靠着签到有着足够强大的武力支持,仅仅是铁卫便有五万余,可以说除了卫星和核武这两项,在其他方面,起码在质上并不输于当今的强国,并且检察官、财阀和统一民主党内都有他的内应,再加上民众的支持和峥嵘集团可怕的财力,如果他参与竞选,可以说是有相当大的可能直接当选,只是可惜,丑国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宪法的限制让他只能等到五年后。 至于武力夺权? 张世元认为现在的时机尚不成熟,第一是没那个非出手不可的必要,第二是因为他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渗透军队基层,最主要的是他希望让国家在平静的状态下进一步发展,而不是过早的和丑国摊牌。 这两年他和种花家、大毛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但这种关系还不足以令两国在涉及到国家安全层面的问题上支持他,当然,如果等到弗拉基米尔上位的话,那么事情就会简单多了,如今在张世元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弗拉基米尔同志对于西方尤其是北约是打心里抗拒的。 金大钟对于张世元的到来非常意外,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张世元会主动支持他竞选总统,按照常理来说,张世元理应该支持民意党的卢伍炫才对啊,毕竟他们才是一个阵营的。 而他与张世元的关系比较微妙,尽管他没刻意针对过张世元,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声援过张世元,但他同样对张世元的某些做法表示了否定态度,如此看来两人算不上敌人,但也算不上朋友。 灯光映衬出两人的庄重面容,完全无法从表情中猜到对方心中所想。 “张先生,据我所知民意党的卢伍炫也有参选的资格,为什么你会选择帮我呢?”金大钟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由于张世元早已辞职很久,此刻再称呼司令官已然不合适,不过碍于张世元的影响力,金大钟可丝毫不敢以前辈自居,而是选择平辈相交。 张世元目光真诚道:“金先生,我虽然年轻,但我的眼睛却不是瞎的,一直以来都很佩服你对民众所做的事,虽然阵营不同,有些问题的立场也无法达成一致,但恕我直言,你在我心中才是泡菜国最优秀的民意领袖,没有之一。” 并不是张世元不肯支持自己人,而是从如今的情况来看,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就算他使出全力支持卢伍炫,卢伍炫的得票数也很难超过20%,泡菜国政治是带有浓厚的地域色彩的,张世元的支持者是有不少,但是支持张世元并不代表每个人都会选卢伍炫,无论卢伍炫还是民意党都根基太浅,影响力不如三金等老一派的政客。 第250章 李健西的苦恼 更难得的是,金大钟此人极为宽容大度,有容人之量,能够容忍与自己意见相左的人存在,这点完全不是金庸山、李明博之流可以比的。 这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金大钟或许会觉得对方阿谀奉承,但是张世元说出来的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看到张世元双眼中澄澈不掺杂质的认真模样,金大钟也忍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 每个人都渴望被认可,尤其是被和自己同级别的人认可,无论到了何种年纪。 “过奖了,张先生,说起来你才是泡菜国年轻一代的骄傲,你做的不少事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佩服不已啊。” 金大钟的脸上也多了笑容,尽管他决定参加这次大选,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的胜算不大,毕竟三党合一之后的统一民主党太过强大,不过如果有了张世元的助力那么就不一样了,毕竟张世元实质上左右着民意党的立场,不考虑张世元本身的影响力,单纯如果民意党也能全力支持他的话,他也有和金庸山搏一搏的底气。 相较于渔场主家庭出身的金庸山和善于钻营的全卢二人,金大钟的从政生涯很不顺利,甚至不能用简单的坎坷来形容,而是极为艰辛。 从小就喜欢关注政治新闻的金大钟毕业于木浦商业学校,原本有着不错的工作和生活,但南北战争却让他的一切毁于战火,不过这场战争也给他带来了新的机遇,使他走上了从政之路,1961年金大钟顺利当选为议员,可在他的名分还没被宣布的时候,就赶上了朴正西政变,之前的一切都不作数了,金大钟只能空欢喜一场。 而由于深得民心,首次参与总统大选的金大钟,就差一点打断了朴正西的连任,而之所以差这一点也是由于朴正熙是以各种作弊等不正常手段获取的选票,不过经此一事,金大钟就成了朴正西的眼中钉,各种暗杀接踵而至,车祸、下毒、绑架、关禁闭、酷刑殴打......如果不是丑国想要玩制衡的话,只怕金大钟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过这些困难和威胁都没有击倒他,他骨子里天生就有一种刚毅、坚韧、抗打击的特质,这让他在面临人生坎坷时,只会想着如何去克服困难,而不会想着困难有多大。 张世元道:“其实相较于很多前辈做的事,我的成绩可以说微不足道,之所以愿意支持金先生上位,是因为我信任你的人品,相信你可以让泡菜国变得更好,这与我的立场一致。” “说句冒犯的话,如果不是某些人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的话,金先生早该成为总统了,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只要有我在,自然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影响到你的竞选。” “唉......你毕竟已经从机务司辞职了啊。”金大钟不无忧虑的说道。 他曾经三次大选失败,但实则每一次都和总统之位无限接近,如果不是朴正西牢牢把控军权弄西作假的话,他早就如愿以偿坐上总统了,而金庸山......作为昔日的盟友,金大钟太了解这个人了,虽然同样高喊民主,同样反抗军政府的独裁统治,但金庸山的行事作风可没有那么磊落,为了达到目的很可能会做出一些较为激烈、不甚光彩的事情来。 张世元笑道:“这点金先生可以放心,如果统一民主党能正大光明的参加竞选的话,大家就相安无事,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定然会不让你受到影响。” “如此的话真的是太好了。” 金大钟也不是个做事犹豫不决的人,既然张世元给出了这样的答复,那么他也没必要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 两人之后又聊了一些关于经济与未来的看法,并且交换了自己的意见,张世元的一些听起来天马行空的想法,极大的启发了金大钟的脑回路,让他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果然啊,能得到卢太愚和李健西等人认可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是浪得虚名的泛泛之辈。 金大钟略微有些激动,多少年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了一个真正强有力的支持。 两人的手最终握在了一起,眼中都充满着对未来的期待。 李健西最近的心情并不美丽,sx这几年的发展陷入瓶颈,尤其是电子产品的海外市场,他视察了很多国外的电子卖场和大商场,sx的电子产品总是被放在不起眼的角落,无人问津落满灰尘,李健西一怒之下给手下发了钱,让他们把自己感兴趣的手机带回去,看看sx是哪里做的不够好,结果发现他们的配件做的更多,但却没有创新性,瑔壱尽管价格便宜20%,可依旧卖不出个好价钱。 这让李健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泡菜国的基数有限,如果打不开国际市场,sx的未来发展根本无从谈起,优胜劣汰,他不想成为被淘汰的那个。 他不是没想过借峥嵘集团的势,可惜峥嵘集团在一切国家却是有很高的影响力,可都是一些经济状况不好的国家,空有人口却没有对应的消费能力,峥嵘集团的大本营大毛国现在的经济就是一团糟,饭都吃不起了还会消费电子产品吗?这让他断了向李富臻求助的心思,说起来他的这个女儿还真是天生的商人啊,本来他对于女儿被张世元诱拐出去还颇为不满,可没想到仅仅几年功夫,李富臻就创下了千亿资产,成为各国首脑的座上宾。 想到李富臻,李健西愁苦着的脸终于多了点笑容,这是最像他的孩子,同时也是他的骄傲。 不过一想到张世元这个家伙都把李富臻拐到国外去了,却闭口不提结婚的问题,李健西都替女儿觉得不平。 略一思索,李健西所幸把刚回国的张世元叫到了家中,他对于张世元的能力还是比较了解的,打算听一听这个未来女婿的看法,同时解决一下女儿的婚事。 第251章 一切都要变 对于李健西的邀请,张世元自然不会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和李富臻已经走过三个年头了,李健西也算是他半个亲人。 轻车熟路的来到李家别墅,由于时间比较早,李显叙和李伊馨并未在家,罗红喜也外出了,家里只有李健西和李在荣两人,看来是李健西有意为之,不想把一些不好的情绪带给家人,因此把家人支出去了,否则每次张世元来到李家的时候,那必然都是一家人齐刷刷的陪同。 进入客厅后,张世元微笑着冲两人道:“伯父,大哥,好久不见。” “哈哈,世元啊,真的好久不见,在国外一切还好吧?”李在荣笑着和张世元拥抱了一下,并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显得十分亲切。 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准妹夫还是非常满意的,也许张世元一开始确实得到了李家的实惠,但其崛起的速度如同彗星一般快,随着李富臻先后入主了光明集团和峥嵘集团,他便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继承人的位置了,并且未来还能和李富臻互助共赢。 除此之外,张世元在外的凶名也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毕竟那些老家伙尽管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怕张世元怕的要死。 李健西看着眼前外表依然阳光如同大学生般的张世元,只觉一阵恍惚。 几年过去了,张世元先是大搞学工联合,又借着卢太愚的势一路做到了保安司令官,紧接着使出一系列的手段集权,借李富臻之手创立峥嵘集团和光明集团,和卢伍炫合作搞出了民意党,甚至连前毛熊国政变都有他的影子,这是当初李健西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尽管张世元现在辞去了职务,但是李健西对于张世元现阶段掌握的一些东西也有所了解,这是连其他李家人都不清楚的秘密。 他十分清楚张世元所图的是什么,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做总统那么简单,而是一个能够不受外界干扰,如臂使指的国家,这是一个野心比朴正西还要大的家伙,并且能力比朴正西要强很多,不得不说,李健西觉得女儿的眼光还是十分不错的。 只不过看着张世元优哉游哉的样子,想到女儿此刻还在大毛国为他忙里忙外,李健西不由有些气恼。 深吸一口气,李健西缓缓开口道:“回来就好,大毛国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哦,大毛国那边的事,有富臻在处理,本来我也要在那边陪他的,可是眼下不是要大选了嘛,总有些事需要解决。” “哼。” 听到这话,李健西也顾不得矜持,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张世元自然知道对方的不满,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陪笑道:“伯父,这是我从大毛国带回来一点特产,你别看不起眼,老叶平时就总吃这个。” 他知道李健西素来疼爱自己的大女儿,如果不是因为李富臻是女孩的话,估计李在荣都得靠边站,如今李富臻为了支持他的事业一年都回不了几次泡菜国,老李生气也很正常。 李健西自然也不会真的生气,三人聚在一起聊了一会,很快就谈到了sx现在面临的问题上。 “世元,这是我们拿回来的资料,你看一下。” 李在荣递给了张世元一沓资料袋,里面详细的记录着sx产品在这段时间内遇到的困境,以及他们自查过程中找到的问题。 尽管严格说来,张世元是一名出色的政客,而不是商人,但李家父子还是愿意信任他,毕竟张世元的眼界十分长远,几乎每一次判断都能带给人惊喜。 张世元拿着资料细细看了起来,看得很认真,其实心中对于这件事已经有了眉目,这大概就是远时空里sx的那次改革了,只不过由于自己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sx的发展速度,所以让这件事提前出现了。 尽管张世元已经知道原因,甚至知道了解决办法,但还是表现得很认真,毕竟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否则打击到未来岳父和便宜大舅哥就不好了。 其实早在许多年前,时任sx会长李秉喆就看中了电子产品的潜力,sx多年来也一直在为之努力着,并且于几年前信心满满的进入国际电子行业,不过最终得到的市场反馈却是极为惨痛的,sx在泡菜国是很受认可,但国际市场却把sx产品视为二流货,这给了李健西极大的刺激,也让觉得必须做一次改变才行。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张世元才放下手中的资料,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伯父,sx如果想真正立足于电子行业,那么必须要做出改变才行。” 这句话正说进李健西心里,和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李健西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惊喜,问道:“哦?世元也觉得我们需要改变?” “确实,我们的人才和技术储备,包括产品生产和服务上都有着很大的提升空间,只是再大的设想,都必须脚踏实地从一点一滴做起,你觉得哪里才是合适的突破口呢?” 张世元故作思索片刻,这才道:“现在都已经1992年年末了,马上就要进入21世纪了,人们的需求和消费能力都和过去不同了,过去那套“以数量为中心”的经营理念显然不完全适合了,在全球一体化时代,品质就是企业竞争力,只有不断创新优化出更好的产品,sx才有机会在新世纪立足于电子行业。” “而且像资料里提到的,三万个人搞生产,六千个人搞售后服务,这样的企业拿什么和人家竞争?有品质问题的不是处理售后就完事了,而是要用尽全力想办法解决,六千人不够就一万人,哪怕把生产线停下来,哪怕会暂时影响市场份额,但只要sx的产品可以达到一流水准,那么就不会愁市场。” “总之一句话,除了老婆孩子,没什么是不能被改变的。” 听了张世元的话,李健西心头大定,非常满意。 第252章 郑周永 李健西虽然也想着大刀阔斧的改革,但那样势必会遭到一些管理层的质疑和反对,所以他心里也在权衡利弊,甚至自我怀疑,难道改革不是大势所趋吗?如今张世元的意见和他不谋而合,这让他信心大增,尤其是最后那句“除了老婆孩子,没什么是不能被改变的。”真的说到了他心里,大有一副得遇知己的感觉,如果不是两人这即将达成的翁婿关系,只怕李健西要拉着张世元秉烛夜谈了。 是啊,没有什么不能改变的,那些无法认同、无法接受新思想的管理者,要嘛服从,要嘛就另寻出路吧,sx想要更进一步,决不能被这些食古不化的家伙束缚。 解决掉了心中一块心病,李健西的心境好了起来,话也变多了,考虑到大选的临近,略有些有些迟疑的问道:“世元,关于大选的事,你已经做决定了?” “啊,我觉得金大钟更适合接任卢太愚总统,成为泡菜国的新总统。”张世元很是随意的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并无太大关系的事。 “唔,金大钟嘛,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李健西幽幽道。 金大钟此人尽管和他们的关系算不上多愉快,但做事却从来都是留有余地,算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如果张世元的民意党候选人不能上位的话,这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况那个叫卢伍炫的家伙,实在是一言难尽...... 张世元见李健西似乎还有话要说,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微笑道:“伯父,我们也相交多年了,在我微末之时更是您施以援手助我度过难关,如果没有您,我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以我们如今的关系,还有什么话是不方便说的呢?您有话不妨直言。” 尽管心里清楚张世元是个戏精,此举恐怕更多是表演成分,但李健西还是非常满意张世元的态度,也就不再隐瞒,试探道:“世元,是这样的,你觉得现代会长郑周永怎么样?” 张世元的眉头微微一挑,郑周永想做总统的事他早就知道,也清楚对方为此四处砸钱,作为泡菜国九十年代能力压sx和大宇的最强财阀,现代的资金相当雄厚,由于之前一直被军政府打压导致郑周永想要借助政治上的力量突破束缚,但张世元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现代会长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想要借着李健西的关系拉拢他。 虽然张世元不清楚郑周永给了李健西什么样的许诺,但是这件事他可不会应承下来,无论前世今生,他对于郑周永都足够的缺乏了解,扶这么一个人上位的话,如果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而且郑周永和三金那样的老一辈政客不同,他是半路出家,靠着钱一路砸出来的支持率,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对于统一民主党构不成任何威汹,支持他的话就等于坐看金庸山上位了。 “说实话,我对于郑会长不太了解,但是恕我直言,他这次参与大选就是陪跑,是不可能成功的,无论我是否支持他。” 张世元只是短短一句话,却已经包含了很多意思,首先断了李健西心中的某些可能,然后表明了自己的力量无法左右大选,郑周永无法成功。 李健西想说郑周永私下里做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准备,不过终究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敢去参加大选的,没什么简单人物,又有哪个会没有准备。 这些年来,他对于张世元也算有所了解,自己这个准女婿看似刚猛,实则每次做事都是留有后手以备不测,既然对方决定支持金大钟,那么必定已经做了完全准备。 “好,我知道了,sx也会全力支持金大钟的。”李健西沉声道。 片刻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对了世元,说起来你和富臻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起码先把这件事定下,你的意思呢?” 对于张世元现在搞的东西,就连李健西也感受到了压力,他是过来人,深知当权力能够到达顶峰时间,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人都是有欲望的,当站上顶点后,回头却猛然发现曾陪伴自己一起闯荡的妻子已容颜渐老,又如何抵御外面的花花世界呢? 他担心自己的女儿最后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更担心女儿陪着张世元坠入深渊最后却连个名分都没有。 张世元对于李健西的想法一清二楚,但是他又怎么会做这种始乱终弃的人呢,自从和李富臻确定了关系后,他便从没有想过再有其他女人,哪怕当初面对蓝洁莺的时候也是一样,也许很多女人不需要他负责,但他却得为自己的女人负责。 “伯父,富臻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优秀的女人,也在事业上给予我极大的助力,我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妻子,但正因为如此,我想给他一份举世瞩目、独一无二的婚礼,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这样吧,回头我就向富臻求婚,如果富臻同意,在大选结束之后,我和富臻就订婚,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举办婚礼,您看如何?” “就这样定吧。” 李健西最终拍板道,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终于替女儿搞定了终身大事,他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张世元走后,李在荣终于忍不住问道:“父亲,世元他......我们真的要支持金大钟吗?可是现代那边......” 本来在这种事上他是极少表态的,但还是忍不住出口提醒李健西,面对郑周永的拉拢不支持到还好,但如果转头去支持其竞争对手,无异于把现代得罪死了啊,而且支持的又不是张世元,是和他们关系一般的金大钟啊。 李健西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郑周永会输,你要学会信任懂得信任。” 后面的话李健西没有说完,因为李家和张世元的关系,他们也只能选择相信张世元的判断,并且赌上一切的去实现。 第253章 北风起 尽管泡菜国的国土面积并不大,但是权力斗争的戏码却是应有尽有,每逢“选举年”,总会发生的一系列涉及北边的重大事件,有心之人往往利用“北风事件”打压竞争对手,而民主党的金大钟就是“北风”最大的苦主,事实上金庸山一方已经在密谋针对他的阴谋了。 时间来到11月,泡菜国的第14届总统选举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随着民意党的突然站队,原本处于均势的平衡被打破,代表民主党参选的金大钟呼声最高,他宣誓如果他上台,一定会彻底改变南北军事对峙的局面,促进南北和解,使半岛走出战争阴云,因此获得了大量民众的支持。 眼下的泡菜国不同于三十年后的泡菜国,很多人担心合并后泡菜国经济会受到影响,比如整合可能导致资源分配不均、就业市场压力增加等问题,但现在的很多民众依然期待着统一,很多人还有亲人在北边,他们期待着南北统一。 可是就在11月2日,泡菜国国家安全企划部突然公布一颗重磅炸弹,宣称已经成功破获了以金洛中、孙秉善和黄仁伍为首的三个间谍网络,成功逮捕400多名间谍,而个根据涉案人员的交代,他们都是根据北边高层的命令,在泡菜国境内发展从事间谍活动,下设江原道党部、忠清北道党部、忠清南道党部等机构。 这样的事件引发了人们对于泡菜国安全形势新一轮的担忧,而国家安全企划部在没有实际证明的前提下,仅以黄仁伍等人的口供为“证据”,迅速逮捕泡菜国民主党多名高级成员,包括该党前共同代表金南仲、宋炳宣、前政策委员主席张祺彪等62人,震惊整个泡菜国。 这还不算完,仅仅十天之后,安企部又宣布了新的调查结果,说是北边劳动党高官李善实曾秘密来到过泡菜国,指导间谍网络的工作,并且全力支持金大钟的选举,此消息一出民众哗然。 尽管是捕风捉影的东西,但民众此时早已经被搅得风声鹤唳,对于有关北边的一切充满着恐慌,而随着舆论的发酵,泡菜国政坛风向大变的风向大变,原本一片利好的金大钟渐渐失去了优势,胜利的天平在朝着金庸山倾斜。 上午,安全企划部的成员闯进了金大钟贴身秘书李槿熙的住所,这位贴身大秘可是金大钟的心腹之人,曾多次代替金大钟出席组织活动,如同影子般存在的家伙,一般他被以某些理由逮捕,对于金大钟的影响可想而知。 “谁啊?” 本来正准备做饭的李槿熙妻子面对突然闯进来的人,被吓了一跳,连锅铲都吓的掉落在地上,惊恐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出去,不然我们报警了!” 而安全企划部成员只是冷冰冰的扫了女人一眼,便冲着李槿熙皮笑肉不笑道:“为了躲避抓捕而特意搬家了吗?可惜这都是没有用的,李槿熙先生,我们是安全企划部的,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的来意,我们也不想惊扰到你的家人,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李槿熙闻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跟着金大钟很久的老人了,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清楚这是对方对金总裁的又一次政治陷害,那莫须有的间谍案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身为金总裁身边人的他一旦被带走,那么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不着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如果要逮捕我,请拿出实质证据,如果不然,我会起诉你们的!” 听了李槿熙的话,安全企划部成员立即上前,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被捕的理由很简单,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泄露了军事机密,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请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那么,如果你真的心里没鬼的话,就请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们倒时自会放你离开的。” 李槿熙大怒道:“我对这些指控一概不知,也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你们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这些都是诬陷!是政治陷害!” 然而安全企划部成员已经不再理会他,不理会女人的哭喊声,作势就要将李槿熙强行带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断喝。 “擅自闯入私人住宅,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安全企划部成员和李槿熙齐齐向门口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名穿着一致的壮汉,尽管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还是莫名的给众人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令他们连呼吸都紧蹙了几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不要妨碍安全企划部的工作,快让开!”安全企划部众人喝道,他们来此的任务只是带走李槿熙,并不想节外生枝。 李槿熙却是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惊喜道:“救我!他们要强行带我走,没有任何证据!” 这些人李槿熙是知道的,前段时间张世元邀请他们这些民主党高层换个安全的地方,以防止遭到竞争对手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对此很多人不以为意,但是李槿熙藏着和张世元结交的私心同意了暂时搬家,而这些铁卫就是张世元派来保护他安全的,想不到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就别怪我们动手了。”安全企划部众人有些色厉内荏道,大概是由于受到的压迫太强烈,有的忍不住掏出了手枪。 为首的铁卫代号叫做天鹰,是和孤狼同级别的战斗精英,外表强悍的安全企划部众人在他看来却是稀烂,他仿佛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大步上前,扣住对方的手臂顶在自己胸口上。 “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这里是张先生的私人住宅,没有张先生的首肯,谁都不能从这里把人带走。” “你不是要开枪吗?来,朝这里开,你可以幻想下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他虽然说得硬气鲁莽,但却不会真的傻乎乎的等着对方开枪,只要对方敢把手指勾向扳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掰断对方的手腕。 张先生?张世元的地方? 安全企划部众人心中又惊又怒,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张世元和他手下的亲卫给世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当年连丑军都敢打,还打死了人,如果真的和这帮疯子硬抗的话,可保不齐对方会做出什么事。 可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他们回去如何向上级交代?何况真算起来这帮家伙以前都是保安司的人,而保安司令部隶属于安全企划部,这些人正常来讲要服从他们调遣的。 为首的安全企划部官员紧了紧手中的枪,头上现出密集的汗珠,然后愤怒的喊了一声“撤”,便带着一众手下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张世元此刻就在卢太愚的书房中,与其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世元啊,你这是准备站在我的对立面了吗?你别忘了,你可管我叫一声叔叔呢。”饮下一杯茶水,卢太愚故作不满的说道。 这话多半是试探性的玩笑了,以两人如今的关系,几乎是绑定在一起的,说白了卢太愚扶植起张世元本意就是给下台后的自己加上一层保险,退一步讲,以张世元对于卢太愚的了解,如果卢太愚真得想要对付谁的话,多半会偷偷的下绊子,根本不会大张旗鼓的说出来。 张世元顺坡下驴,笑道:“卢叔叔,瞧您说的。” “金庸山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早已经有所了解,关于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您也应该知道,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只怕他上台之后的第一件,就是对付我,难道卢叔叔您要就这么看着我死?” 卢太愚摇头不语,对付张世元?张世元树立这么多,如果真那么好对付,只怕根本无法囫囵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但是帮金大钟,说实话无论是金庸山还是金大钟,都不是他心中的理想人选,毕竟两个人他之前都得罪过,其中金大钟更是差点死在了西冰库。 说实话,他心中的理想人选自然是张世元最好,不过碍于宪法的规定,他也清楚张世元是无法成为候选人的,那么只能从金庸山、金大钟、郑周永三人当中选择了,可让这种人上位的话,真的不会找他清算吗?他心中一点底也没有。 片刻后,卢太愚才道:“如果我能保证金庸山不会报复你呢?” 张世元自动过滤掉了这句话,保证?一心会被清除,你到时都下台了,拿什么保证? 他自然知道卢太愚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和金大钟交流过少,对方如果上位后会对他进行清算而已,果断继续说道:“我知道您对金大钟竞选总统一事持有疑虑,我完全理解您的担忧,毕竟竞选是关乎国家未来的重要事情。” “但是这两人却有本质的区别,暂且不提金大钟的才能到底怎么样,其心胸远非金庸山可比的,反观金庸山,睚眦必报心胸狭隘,也许您现在和他存在共同的利益而相处和谐,可当你们有利益冲突时又当如何呢?” “选一个强势霸道有决断的,倒不如选一个固守底线、有偶像包袱的,您说呢?” 卢太愚闻言也不禁陷入沉思,张世元最后一句话,可以说是很好的总结了两金的性格特点,也逐渐使他的立场逐渐松动。 “也就是说,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了是吗?” 张世元闻言不禁笑道:“都到了这步,我还有退路吗?对于我们来说,金大钟显然是那个更好的选择。” 卢太愚沉吟不语,他和张世元属于一荣俱荣的状态,理应该考虑张世元的利益,但是那可是金大钟啊...... 全斗换当初怎么迫害金大钟的,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轮到他上位后,尽管略显温和,但是对待金大钟这样的反对派也没有留任何情面,这样的仇恨对方会说放就放吗? “总统大可不必担心,金大钟是个把政治立场放在个人恩怨之上的人,该谈的我都已经谈好了,而且我也有不让他翻旧账的能力。” 卢太愚眉头紧锁,看来必须要做决定了啊。 随着任期来到末期,他对政府的掌控已经开始渐渐无力起来。 张世元起身替卢太愚蓄满茶水,才接着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初您对我的帮助和信任,其实就算您不当总统了,也依旧是我叔伯长辈,只要我在一天,是不会让您和家人受到任何委屈的。” 张世元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坚决。 足足过了许久之后,卢太愚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懂了......” 当吐出这句话,卢太愚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原本按照当初三党合并的约定,卢太愚应该出手帮助金庸山,但是碍于张世元的原因他又打算两不想帮,谁也不想得罪,可张世元的话也提醒了他,如果金庸山真的坐上的总统的位置,真的是一件好事吗?以对方的行事风格,在彻底解决掉一心会之后,真的会信守承诺一直对他保持承诺? 但是张世元就不同了,张世元哪怕十几年、几十年都当不了总统,但只要不出大意外,张世元的政治生命力将会非常长久,对于泡菜国政坛的影响力也会一直存在着,而张世元目前所掌握的能量,可以除了张世元本人外,没谁比他更清楚,无论是什么势力想要用什么手段解决掉张世元,都不是一件容易实现的事。 促使他做下这个决定的,并不是因为他多信任金大钟,而是因为他相信张世元。 当即卢太愚决定从安全企划部入手,尽管现在他对于议会的掌控隐隐有失控的架势,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么搞,真当他是个摆设不成? 第254章 大选 在民主党会议室内,空气中都弥漫着名为紧张的氛围弥。 墙壁上挂着金色的大钟,不停地发出坚定而且沉重的声响,仿佛是某种倒计时一样,说不出的压抑。 原本胜券在握的民主党众人,一个个如丧考妣。 金大钟是泡菜国民主化运动的重要人物之一,也是泡菜国现代民主政治的奠基人之一,自然不缺乏一些铁杆的支持者,否则今天不会有这么多人坐在这里,在竞选中他面临着来自保守派势力和旧有政治势力的强大阻力,这些都是在场之人预料到的。 但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用出如此下三滥、不计后果的招数来,利用金大钟竞选团队成员来污蔑其涉嫌贪污、受贿和其他不当行为,以此来破坏金大中的形象,私通北愧?真往严重了说那可是卖国,可是要枪毙的,这么大一口黑锅扣下来,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金大中此时正神情庄重的坐在首位,他穿着一套朴素而精致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合身而不拘谨,领带在他宽厚的脖颈上打得整整齐齐,尽管个子不高,但挺拔的身姿流露他作为一个领袖的自信和权威。 这段日子,对于民主党的候选人金大钟来说,尤为难熬。 黄仁伍间谍案给他和民主党带来的巨大压力,甚至说如果按照眼前的形势继续下去的话,他竞选总统的道路会变得极为不明朗起来。 【可恶啊。】 金大钟的心中十分不忿,到底有没有这种事,作为民主党总裁的他再清楚不过了,根本不存在有所谓的北边势力支持他,而且平时不被提起,偏偏在大选前期提出来,这等同是赤裸裸的政治陷害,想要让他竞选失败。 他知道自己被抓的这些部下都是被冤枉的,并不会有什么大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的罪状,但却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证明他们的清白,可这样对手的目的就达到了,将会极大的影响他的得票数。 背后主使的是谁,基本上是不言而喻,当你不知道主谋是谁的情况下,只要看这件事对谁获利最大就知道了。 “各位都说说对此事的看法吧。” 在座位众人不断低声交流着意见,“金大钟”这个名字在他们心中是权威、是力量、是希望。 不得不说金大种还是很得人望的,面对竞争对手的一次次陷害,面对三党合并后金庸山的强势,依然有相当一批人愿意紧紧跟随他左右,只是该如何破局却成了如果山一般的难题,令他们有些束手。 “金总裁......” 众人各抒己见,不过说到最后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意见。 瞧着众人的反应,金大钟不免一阵头大,对方的招数实在太过下三滥,直接活动安全企划部直接往他身上强行泼脏水,自证清白?等他能自证清白的时候大选也就结束了。 尽管面临如此多的陷害和攻击,但金大钟并没有退缩,这样的手段令他嗤之以鼻,不过金大钟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频繁联系一些重要的人,并通过公开透明地与选民交流来回应指控和谣言,坚决表明自己致力于打破旧有政治势力的束缚,推动新政治改革并实现民主化的决心,希望为即将到来的大选做最后一搏。 正当金大钟有些力不从心,心灰意冷之际,却再次接到张世元的电话,两人相约在金大钟的家中会面。 张世元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金先生可是为了大选之事翻新?\" “我本意是想帮助民众实现真正的民主,让泡菜国脱离战争的阴影,怎料到.......”金大钟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说着便将事情的具体经过和应对方式跟张世元讲了一遍。 他清楚张世元现在是押宝在他身上的,如果他失败了,金庸山上台可不会对张世元讲究什么情面,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张世元却是直接开口道:“不过是些许无耻之人的小伎俩而已,金先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安心准备竞选成功的演讲稿就可以了,其他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的。” 金大钟闻言有些不解其意的看向张世元,他们整个民主党都不知道如何解决事情,放在张世元嘴里反倒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我自然是知道张先生在泡菜国的影响力,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帮民主党解决眼下的困境呢?” 岂不知张世元就是要故意露出神秘之感,体现自己的价值,又岂会什么都完全告知对方呢。 只听得张世元悠悠道:“若是金先生坐稳总统之位后,不知道如何......” 坦白说,让金大钟击败金庸山坐上总统之位,显然更符合张世元本身的利益这没错,但是这一切也不是嘴皮子一动白来的,张世元同样需要付出很多,要些承诺却是不可厚非,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承诺。 金大钟不是个笨人,自然清楚了张世元的意思,当即表态道:“别的我不敢承诺,但如果我成为下一任总统,关于泡菜国的经济发展会按照之前和张先生商定的进行,大力发展文化产业,鼓励竞争反对垄断,总体框架不变。” “张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进入国会,毕竟泡菜国需要像张先生这样想着民众的官员,另外,我会帮助民意党成为第三大党,并且张先生推荐的一些人才,他们的位置起码在在五年内不会发生变化。” 关于经济发展的构思,本是他早就和张世元商量好的,他们在经济发展上的很多观点不谋而合,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至于让张世元加入国会以及承诺保存张世元在政治力量,则算是金大钟许诺的好处。 张世元从一旁抄起茶水,抿了一口这才道:“李元培和李太燮,金先生应该还记得吧?” 金大钟一愣,随即便听到张世元后面的话。 “这一次他们会成为金先生反制对手的关键。” 12月10日,距离大选开始仅有八天,事情却突然迎来的反转。 先是卢太愚提出调查安全企划部,并在国会上展示了相关证据,这等于是上级直接掀下级老底啊,安全企划部根本毫无防备,其突然反水的行为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舆论一时间沸腾。 然后安全企划部成员殷铉诚公然跳反,面对镜头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这是一次早有预谋的行动,行动的目的就是某些人不希望民主党的金大钟在大选中获得成功。” 民众也不是傻子,安全企划部这些天一直在追着民主党抓人,尽管提供了所为“口供的证据”,但仅凭这些显然不能定别人通敌叛国的罪名,尤其是在卢太愚站出来之后,很多民众开始对调查民主党的行动产生了质疑,在舆论压力下,安全企划部不得不停止对民主党的调查,同时对安全企划部内涉及此事的官员进行“调查”。 这样的发言等于基本实锤了安全企划部的动机,也令一直隐居幕后的金庸山陷入了被动,眼看着距离大选开始仅有几天,金庸山阵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甚至都来不及去找卢太愚讨要说法,只能极力摆脱自己的嫌疑,另外抛出其他人的黑料企图分散大众视线。 然而张世元又哪里会给金庸山这样的机会,一些老早就准备的资料在这一刻全部丢出,首先是紧接着是财阀中排名前10的斗山集团所涉及的行贿案,原本这件事去年就要暴雷的,但当时还做着保安司令官的张世元刻意压了下来,同时把卢太愚等人摘了出来,目的就是今天,金庸山一伙人自然首当其冲。 马上大选在即,金庸山对此事自然不敢怠慢,紧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声称自己对一切并不知情。 “我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对此并不清楚,但作为党首,我始终坚定的站在人民的一方,请给我一点时间,如果真的有人犯了错,我会毫不留情。” 到底是老牌政客,金庸山“勇于承担责任”的气魄成功把民众的声讨压了下去了大半,怎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统一民主党成员李元培突然站出来发声音,表示这一切和金庸山绝对脱不了关系。 “金庸山收受斗山集团贿赂的事是实情,当初西水洞小区的事件金庸山先生也从中受益良多,并且有多栋豪宅,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尽快调查,还民众一个真相。” 下定决心跟随张世元的李太燮,更是直接开喷道:“金庸山总裁并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作为多年的公事,我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总是将公平正义和反腐挂在嘴边,但他的儿子却在到处收受贿赂,如果真的要反腐的话,那么轻先好好查一查金庸山吧,如果让这样的人当选,公平正义将不复存在!” 李元培和李太燮这两人算是金庸山阵营中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只不过当初他们涉及西水洞事件的时候,居然直接被金庸山抛弃,这让他们一直怀恨在心,同时也找了帮他们脱罪的新大腿,张世元。 如今他们的突然反水,不应让局势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也让金庸山的支持率极剧下降。 还不等金庸山这边想出最优的公关方案,关于金庸山在野党期间为了和军阀势力作对,不惜用选民给他筹集的政治现金雇佣拉拢帮派成员的事情就被爆了出来。 当年张世元送金太村上路的时候,特意留下了影像资料,并且之后不断完善整理了相关信息,如果说之前只是指控的话,这事可是有真凭实据的,就算不是金庸山亲自联系的,但其也无法完全撇清干系。 在大选之前的两天,前摄*教教主郑明西指控金庸山的视频被公开了出来。 “我亲爱的信徒们,当你们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可以已经不在了,之所以留下这个视频,就是希望在我死后,有朝一日大家能知道真正的真相,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有人找上我,希望借用我的手去抹黑其政治对手。” “我当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见金钱和美色诱惑不了我,他们便开始对我进行威逼,甚至抓走了我身边重要的人,我可以不惧生死,但是我也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只能勉强答应他们,去陷害保安司令官张世元,在这里,我要对张世元先生致以最诚挚的道歉。” “就如你们所想的那样,做完这一切的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些人并不愿放过我,一直孜孜不倦的对我进行追杀,借用各种手段想要把我置于死地,而这群人的背后之人正是,金庸山。” 郑明西是什么人?那可是个大忽悠,当初网罗了一大堆信徒,再加上前面一条有一条的黑料,一连串的攻击几乎把金庸山的人设打得体无完肤,尽管金庸山的人身安全不会出问题,但还是对其支持率产生了致命影响,再想要当这届的总统,眼下只能说是痴人说梦了。 最终选票结果出炉,金庸山得票30.16%,而金大钟则是拿到了43.5%的选票,成功当选泡菜国第14任总统,这也标志着军政府彻底成为了过去式,泡菜国的政治系统逐渐回归正常,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金大钟满面红光的上台宣读就职演说:“今天,我站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怀着激动的心情和庄严的责任感,就职为泡菜国第14任总统。我深知,这个职位代表着对国家和人民的信任和期望。我将以最大的决心和努力来履行我的职责,并为泡菜国人民谋求福祉和繁荣,建设一个更加公正、平等且繁荣的社会。我将致力于消除贫困、创造就业机会......” 12月21日,种花家发射第二颗卫星失败。 第255章 与华夏的合作 早已经有过一次国际商业发射成功经验的种花家,于1992年12月21日19点20分,使用“长征二号e”搭载澳星b2升空,这是由种花家发射的第二颗卫星,当天种花家工作人员经过多次细致的检查,火箭顺利起飞,并且很快进入预定高度,一切都和计划中的一样。 丑国休斯公司的代表在看完监控的数据后,也认为火箭发射已经成功,并且签订了发射成功的确认书。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澳星b2最终却发生了爆炸,残骸坠落在冕宁县泽远乡。 让种花家的科研人员难以接受的是,丑国人员将一些关键零件装入箱子封存起来,一些小的零件宁可塞入自己的夹克内也不让种花家的人员接手,如同防贼一般,在单方面收集证据的情况下,最后竟说这次事故是由于火箭发射的问题。 这颗卫星是丑国为袋鼠国制造的,如果是认定火箭发射问题,那么种花家方面则是必须按照合同重新发射,还必须赔偿丑方卫星的费用。反之如果认定是卫星自己爆炸,那么就和种花家无关,损失也将由丑国方面承担。 此时的种花家尚是第三世界国家,全国的gdp总量也就2000亿丑元左右,全国一年的科研经费加起来不足五十亿,要用于各个领域的研发和探索,每一次发射带来的损耗都是多少种花家人勒紧裤腰带换来的,火箭项目得到的经费,是远远无法和西方国家相比的,哪里肯拿这种不明不白的钱? 哪里肯拿这种不明不白的钱,让种花家继续出费用,起码应该让种花家也参与残骸的调查,但是丑国为了不让种花家有一丁点得到核心技术的可能,又怎么可能让种花家也参与残骸的调查呢。 随后双方对事故的认定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最后的结论居然是双方谁都没错。 其实早在1988年,种花家就通过袋鼠国卫星公司与休斯国际通信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规定丑国为袋鼠国制造的2颗卫星澳普图斯-b1和澳普图斯-b2,将由种花家进行发射。 尽管已经达成合作,但丑国政府对此疑虑重重,担心种花家会趁机偷学卫星技术,因此签署了有关卫星发射服务的三份备忘录,严格限制种花家科技人员的行为,甚至不允许种花家人员有单独接触卫星的机会。 但其实当时种花家的卫星技术已经有了一定底子,更希望的是希望通过商业火箭合作的方式,来赚取外汇,从而改善科技人员的待遇,继续投入科研事业,毕竟几亿丑元的订单对于西方世界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此时的种花家夏来讲却是笔横财。 而种花家本身已经有多次成功发射卫星的经验了,并且也完成过国际商业发射,结果都非常圆满,否则也不可能接到袋鼠国的订单。 万万没想到的却出现了这样的事,不仅让一些第三世界国家对于种花家卫星发射的信任感大幅降低,更是损失了大量潜在的国际订单。 简而言之,就是研究需要钱,有了足够的投入就能更快更好的提升科技。 有句老话叫做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很少,而张世元如今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 彼此的王洪波借助和张世元的关系,乘着这股东风进入了商务部,张世元借助这层关系派人和种花家高层取得了联系,表示愿意希望能以峥嵘集团的名义和种花家达成卫星技术的合作,并且每年提供一笔不菲资金支持,用于研究和改善科研人员的待遇。 张世元这些年得到了大量战斗人员,也有不少科研人员和各种技术,但却偏偏唯独没有卫星技术,尽管峥嵘集团和老叶当局达成了合作,但对方明显是早有授意的,导致峥嵘集团很难获取真正的核心技术,眼下想要完全获得能源号的技术断无可能。 而利用金钱渗透总是需要时间的,张世元想要的是打造世界上最一流的卫星技术,而不是东拼西凑得来的残次品,而且如今随着老叶心态的变化,这种合作也存在着随时走偏的可能,他不得不多做一手打算。 尽管此时种花家的卫星技术和大毛国存在着不小差距,但却并不是毫无亮点的,单从运载火箭技术水平,尤其是gto运载系数来看,种花家甚至并不比大毛国逊色多少,最主要的是种花家由于本身的经济现状,所以发射成本较低,如果有雄厚的资本支持,提供试错空间的话,那么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对于种花家方面来讲,这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至少需要的资金是到手了,而且由于张世元一直以来的频频示好,可是这种技术哪能随便交给别人,而且是出自张世元的口,种花家最终初步同意了这个要求,但研究地点放在种花家境内,而且需要暂时采取高度保密的状态。 另一边,土厥的战事陷入白热化,土政府和苦尔人联盟双方显然都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然而却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 知道苦尔共和党首领萨拉丁公开表态,表示苦尔人不愿意任何人陷入战火,但单纯退兵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地的苦尔人已经不会相信土政府,所以希望能在土厥西南部圈出一块地区,以容纳那些与无法接受土政府的苦尔人居住。 这样的条件,土政府自然不会接受,战争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可是这伙苦尔人就像打不破的顽石一样坚强,让土厥劳民伤财的同时,却迟迟无法结束战斗,而拉克军队和境内苦尔人几番“大战”,同样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最终土政府无奈之下做出妥协,允许山地土厥人(也就是土厥境内的苦尔人)在土厥西南部成立自治区,但必须接受政府统一管辖,同时苦尔人联盟的战斗部队必须全面撤出土厥境内,由政府军监管自治区内的一切。 第256章 被盯上的峥嵘集团 在土政府看来,这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可是苦尔人联盟又怎么会答应这个提议呢,虽然号称划出自治区,但是面积狭小不说,还要由政府军监管,那么这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直到12月底,双方终于彻底谈崩了,战争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依旧在继续着。 不过大概是双方都存在着点别的想法,所以交火的规模和频率比之以往有所下降。 莫斯科郊外的一座乡村豪宅内。 张世元正悠闲的躺在一张舒适的藤椅上,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好不惬意。 这是一间视野极其开阔的庭院,绿草茵茵,花木葱茏,一条小溪悠悠流淌其中,发出轻柔而悦耳的流水声。 而在庭院中央还建有一个精致的喷泉,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剔透般的光芒,庭院四周种满了各式各样绚丽多彩的花卉,鲜艳绽放着玫瑰、郁金香和向日葵等美丽而芬芳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自从大选尘埃落定之后,终于松下一口气的张世元给自己放了个假,再次回到了大毛国,毕竟李富臻在这里。 本想好好陪陪自己的女人,然而现在的李富臻却如同一个连着轴的机器,眼中只有工作,搞得张世元非常郁闷,也幸亏这里距离弗拉基米尔一家不算太远,除了偶尔去作客之外,张世元有时还会帮对方接孩子...... 此时的大毛国,经过休克疗法的“治疗”,整个国家的经济基本已经废了。 老叶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宣布解散了盖达尔政府。 当年毛熊国崛起是靠多少人拼了几十年努力换来的结果,而这位让老叶惊为天人的35岁商业天才,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让大毛国的经济彻底崩盘,少数的资本家和高层赚得盆满钵满,而无数普通民众连口饭都吃不起。 此时大毛国的gdp对比之前减少了一半还多,只有丑国的1\/15,民众的生活更加苦不堪言,无数老兵拿着珍藏多年的战斗勋章出来含泪卖掉,只为了让家里人度过这个冬天。 “伊贾斯拉夫,你也要去卖掉曾经的荣誉吗?” 寒风中,一个走路有些跛脚的白发老者,问着一旁少了一条手臂的老人。 “是的博格丹,把它们拿去换钱,总好过被那帮混蛋偷走要好。”名叫伊贾斯拉夫的老人笑着回答道。 伊贾斯拉夫说的可不是假话,前段时间在列宁格勒州,两名男子闯进了一位72岁老兵的家,用铁钎打晕了老兵,随后抢走了1枚卫国战争二等勋章和9枚纪念章,遗憾的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特例。 8月底,伊尔库茨克州的三名犯罪分子杀死了一名老兵,并抢走了他的所有勋章;9月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一名老兵被抢劫者残忍勒死,这人还是他的远房亲戚;11月在伏尔加格勒州,一名老兵的遗孀被自己的房东杀害,她的生活非常贫困,只有军功章是她日思夜想的陪伴,而房东杀死他的目的就是卖掉这些军功章;同月在伊尔库茨克州,几名抢劫者为了1枚纪念章用刀刺伤了一名老兵,最终这纪念章被换了5000熊币,按照现在的汇率也就不到2丑元的样子。 可如果不是生活真的进行不下去了,他们又怎么会愿意卖掉这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每每陷入回忆,就会想到当初的毛熊国,又想到如今已经不在了的国家,这些老战士的心中的苦楚简直无法言明。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正式的外国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您好,请问您们是打算出售荣誉勋章吗?” 两名老人下意识的捂住口袋,伊贾斯拉夫甚至摸向了背后,现在大街上都有抢劫的事情发生。 随即他们看清楚了来人的装扮,他们认得这种衣服,峥嵘集团的衣服,尽管李富臻也是大资本家,但他们对于峥嵘集团的影响还是很好的,毕竟没有谁会在赚到钱之后还馈赠他们的,不过他们只是知道峥嵘集团会每隔一段时间给储户们发放些物资,这和他们出手寻找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这一段时间大毛国发生的事,李小姐也知道了,李小姐她一直很崇拜军人,不忍心看到曾经的英雄遭到这样的困难,所以这些天一直忙着协调各种关系,准备出了一套两全其美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 “峥嵘集团会暂时收购您们手上的寻找,放心,价格绝对比在黑市上卖出的高,而且并不是永久出售,这些寻找会被放在峥嵘集团新建的博物馆中,等到经济好转的时候,您们可以原价赎回。” 还有这种好事?伊贾斯拉夫和博格丹皆是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当两人拿出合同和照片之后,他们却不得不相信。 就这样,峥嵘集团提出了光荣同在的口号,高价从这些老兵手里换来勋章,这些勋章陈列在专门新修建的博物馆里,而且每个勋章旁都有一段文字,记载着勋章的所有人以及其光荣事迹。 同时承诺,日后等到大毛国经济恢复了,老兵或是他们的家人只需要同样的价格就能把勋章赎回。 这样的做法不仅解决了老兵们的燃眉之急,还把他们的战斗荣誉加以宣扬为更多人的熟知,这样的举动获得了很多人的赞扬,尤其是军人,令李富臻的名字在军人团体中声望大增。 老叶此时眉头紧锁,国家的困局令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西方七国集团首脑会议答应的援助迟迟落实不到位,他有些无力应对眼前这种局面了。 在老叶原本的设想中,他帮助西方搞崩了毛熊国之后,就能带领大毛国走上了和西方国家一样的体制路线,那么他和他的国家理应被西方接纳,并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如今看来这个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了。 以丑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向大毛国提出了近乎苛刻的条件,这也是援助迟迟不到位的原因,但那些条件老叶真的无法接受,否则他岂不是成为了卖国贼吗?那是地图戈那个家伙还有什么区别? 但眼前的问题总需要解决,老叶终于把主意打到了峥嵘集团头上。 在峥嵘集团崛起的路上,他可是出力不少啊,似乎也到了峥嵘集团该偿还的时候了。 第257章 老叶的决定 毛熊国政客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任何友谊都是有保鲜期的。 就拿眼下老叶和峥嵘集团来说,当初双方各取所需,张世元帮其";出谋划策";,李富臻给其金钱支持,而老叶作为报答,也让峥嵘集团吃下了大量国有企业,可如今仅仅过去一年时间,这一切就发生了变数。 老叶借手下的口明确提出,希望和峥嵘集团采用新的合作方式,在部分企业中采用公私合营的模式,这个提议毫不意外的被李富臻拒绝掉了,于是老叶又委婉表达了另一个条件,那就是更多的私人利益,但这个提议同样遭到了拒绝,抱歉,峥嵘集团拿出的已经够多了。 峥嵘集团是有很多钱,但这些钱对于布局全球来说就相形见绌了,何况还需要支持几个研究院的科技研发,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或者说对于张世元来说,眼前的老叶已经没有了加大投资的价值,没错,老叶如今是大毛国的总统,看似权柄无限,但还是那句话,政客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任何友谊都是有保鲜期的,昔日的同僚们眼下也渐渐变得不再唯老叶马首是瞻,雷日科夫、久加诺夫、甚至是弗拉基米尔以前的老师索布恰克,张世元可以选择合作的人还有很多。 这几天,老叶秘密召开聚会,商讨关于峥嵘集团的解决办法,甚至久违的亲自整体了一份专题演讲。 “我们为了国家的未来开放了市场,但由于缺乏对资本社会的了解,造成了某些企业垄断市场、控制行业的现象发生,作为这个国家的领头人,思深感焦虑,为了确保公平竞争环境,促进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社会的和谐稳定,我特别整理了一份打破垄断、促进公平竞争,治理企业独大问题的办法,希望大家能够集思广益......” 雷日科夫忍不住问道:“总统,我想知道这份办法,主要是针对哪几家企业?” 其余众人纷纷暗自点头,确实要问一下,否则连目标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总不好无的放矢。 不过雷日科夫这个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头啊。 自从老叶成为总统之后,两人之间的分歧也越来越大,不再那么志同道合。 作为内阁总理,雷日科夫无论在毛熊国时期还是现在,都是有着相当大的权利和话语权的,不过做出来的成绩却不怎么样,禁酒令以灾难告终,整顿生产质量以灾难告终,更新工业设备灾难告终,提高按劳分配积极性和企业自主性灾难告终,处理地方财政矛盾灾难告终。 但这并妨碍他质疑老叶的选择。 老叶皮笑肉不笑的扫了雷日科夫,才故作轻松的说道:“没错,就如大家想得那样,主要问题出在峥嵘集团身上,我觉得应该加强监管力度,鼓励新进入者来激发市场竞争,从而促进产业多元化。” “我觉得这不可不是一个好主意。”雷日科夫摇头道。 “是的总统,峥嵘集团一直和我们有着密切的合作,并且为大毛国的复兴起到了相当关键的作用,冒然做出这样的事恐怕会引起非常强烈的反弹。”久加诺夫补充道。 索布恰克还没有说话,但从其紧锁的眉头已经可以看出他的态度,好家伙,自己当初最信任的几个幕僚居然清一色的跟他唱反调,这是要造反吗? 老叶愤怒的把头扭到一点,用命令中又略带求助的目光看向弗拉基米尔。 弗拉基米尔如今已经被破格提拔为克格勃的二把手,但却是克格勃的实际掌权人,地位和过去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而他正是由老叶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然而此刻的弗拉基米尔却坐得如同一个木桩,目不斜视,似乎完全没有把之前的话听进去一样。 “你的意见呢,弗拉基米尔。”老叶有些不满的问道。 面对老叶的问询,弗拉基米尔眨了眨眼,开口道:“总统,我认为您的这个决定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明明都是一个意思,但说具有挑战性远比直接说困难、不可能更容易让人接受。 “峥嵘集团为大毛国做出过重要贡献,这一点我们不能忽视,而且峥嵘集团在大毛国国内确实具有巨大影响力,之前已经数次大规模的给储户发放粮食,并且以暂时代管勋章的形式帮助了不少老兵,在军人集体中很受认可。” “我不否认您的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我们目前的经济框架已经初步定型,为了国家的稳定,相关改革应该循序渐进,起码眼下不是那个最好的时机。” 弗拉基米尔的话已经点明了其中的难处,国家的休克疗法让他们处在饥寒交迫中,甚至有不少人在死亡线上左右徘徊,峥嵘集团的援助等同于黑暗世界中的一束光,起码让他们看到了些希望,试想一下老叶想对峥嵘集团冒然动手,那么那些受过峥嵘集团恩惠的人又该怎么说。 老叶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得力干将居然也会跳出来反驳自己,心中愤懑。 不就是一家跨国公司吗?难道还能掣肘一个国家不成?而且老叶也不认为峥嵘集团在大毛国的影响力会有他们口中说的那样大。 峥嵘大楼顶层,李富臻站在落地窗前,以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睥睨之色。 “要动手了吗?” 一直以来外面对她的评价就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她是完全依靠着张世元做到的这一步,也有人认为她单纯就是运气好,哪怕她仅用两年的时间就成功把峥嵘集团拖进了世界五百强,依然有人会觉得她是侥幸,觉得她好对付。 李富臻的嘴角略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一次,她会让所有人知道,就算不借助张世元手中的力量,她同样能让老叶吃下苦果。 她赚下的财富,只属于那个男人,如果那个男人愿意给,可以。 但如果那个男人不愿给,那么谁动,就砸烂谁的爪子! 第258章 商会联盟 1993年1月开始,老叶当局采取多方面的打压手段,开始陆续责令一些峥嵘集团的产业整顿,同时紧急扶植新企业,妄图使李富臻自乱阵脚,主动求饶。 但令老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富臻居然没有示弱,而是不知道通过何种办法,说服了其他一些大毛国新晋寡头,成立了联合商会,反过头来一起向老叶当局施压。 别列佐夫斯基:“这样的手段是不公平的,对于大毛国的经济发展也极为不利。” 马尔金:“说实话,我不太清楚当局是怎么想的,这种做法完全脱离了国情和民意。” 霍多尔科夫斯基:“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但是就结果来看这无疑是愚蠢的选择。” 随着七大财阀相继表态,压力瞬间来到了老叶一边。 财富和权力从来是对不分家好姐妹,峥嵘集团本身的实力就已经相当雄厚,在加上这极大寡头的话,几乎完全垄断了大毛国油气、动力、冶金业和金融业,并在一定程度上操纵了舆论,反攻的号角一经吹响,无数工人群体面临着失业和丧失收入,他们只能把这股怨气撒在了当局身上,竟然让老叶当局节节败退。 其实几大寡头愿意帮助李富臻的原因也很简单,尽管他们也希望分割峥嵘集团的财富,但有命拿钱总要有命花才是,老叶的这种行为给了他们危机感,如果没有当局的打压,他们或许不会合作甚至还会彼此有些摩擦,但老叶的鲁莽介入已经让他们意识到需要团结一致,共同保护自己的企业利益,联合商会应运而生。 尽管这几大寡头,背后都有着境外势力的扶植,但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说,那么就是膨胀了,不愿意再理会其他人对他们的指手画脚。 而老叶对于峥嵘集团的出手,就是一个苗头,必须要将这种行为扼杀在摇篮中。 否则一旦落井下石坐视峥嵘集团倒霉,那么下一个被老叶拿来开刀的就保不齐是谁了。 联合商会在国内外媒体上积极发声,向公众揭示老叶政府无故对企业家们的打压行为,声称这是在开历史倒车,严重影响企业拥有者运营好企业的积极性,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极大损害了民众的利益。 顿时老叶当局遭到一片骂声,民众不喜欢寡头,但他们在峥嵘集团身上却挑不出什么毛病,为储户免费发粮食,为贫困者提供特殊工作,给落魄到卖勋章的老兵建纪念馆,对比其他人,峥嵘集团就像是拿着面包和牛奶的天使。 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当知道这件事情是以峥嵘集团为目标的时候,反对的声音更加激烈。 甚至有人上街游行:“如果峥嵘集团不合法,那么就请政府给他们发放免费的粮食,高价收走我们手上的勋章吧。” 种种原因压迫之下,令老叶的形象严重受损,最后不得不再1月16日宣布改变策略,暂时不再需要峥嵘集团做出改变。 如果之前有人对老叶说,告诉他不要挑衅峥嵘集团,他是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直到亲自跌了个大跟头,他才清楚其中厉害。 辛辛苦苦折腾了半个月,最后丢脸的却是自己。 但经过此事,也让当局暂时彻底放下了幻想,同时不少明眼人的心中高度警惕起来,尽管这件事情上,峥嵘集团只是被动防守,但这帮寡头们所能产生的能量,着实有些太大了。 而就在十天前,老叶刚刚与丑国总统老不死签署了第二个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显然还对丑国抱有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这些都与张世元无关了,他最近正在忙着求婚的事,前世今生加起来,求换他也是第一次,古井无波的内心中居然有了一丝紧张。 由于现在的信息不像后世那么发达,又不好向别人询问,所以张世元准备模仿韩剧中的戏码,来一次雪中求婚。 莫斯科的大雪纷纷扬扬,张世元举得柔软的雪花似乎洋溢着浪漫的气息。 他和李富臻此时正一人捧着个冰淇淋在雪中漫步。 大毛国人吃冰激凌是不分季节的,即使在冰天雪地的冬天不乏吃冰激凌的民众。 大概在大毛国居住的时间太久了,张世元和李富臻居然也染上了这个习惯。 “世元哥,这个冬天好美啊!”李富臻感慨道。 “有你在,未来的每一个冬天都会更美。” 听着张世元的情话,李富臻心中涌过甜蜜,突然咬了一口冰淇淋,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哎呀。” “怎么了?富臻。” 张世元故作惊讶的问道。 李富臻仔细查找着冰淇淋里的异物,是哪个店员这么不认真,把这个么硬的东西放进了冰淇淋里。 只不过当看到那物的瞬间,李富臻顿时愣住了,紧接着眼睛不由自主的湿润,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因为被藏在冰淇淋里的是一枚戒指。 而此时张世元如同变魔术般的掏出了一束玫瑰花,递到李富臻面前,眼神坚定的望着她说道:“富臻,抱歉,我让你等这一天得太久,我愿意陪伴你走过人生的每一个季节,无论风雨还是晴空,我将始终与你携手同行,不知道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李富臻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她微笑了,笑得如释重负,也美的惊心动魄。 “世元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我以为还要等很久,没想到却......” 她伸出手,温柔的为张世元拂去脸颊上的雪花。 “世元哥,你就是我的太阳,在寒冷的冬天里给我温暖和希望,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与挑战,我都愿意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洁而深沉的爱情。无论生活中遇到什么困难与挑战,在这个广场上像天空飞舞般纯净美丽而自由自在地绽放吧! 雪花飞舞中,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激烈的吻对方。 第259章 迅速发育 张世元和李富臻订婚的消息一经传出,就受到了各方人士的关注,整个泡菜国都轰动了,尤其是两人抽空回了一趟泡菜国后,两家的门槛几乎被人踏破了。 既然是订婚,那么自然也要简单操办一下的,政商两界,除了某些死仇以外,大部分人都送来了问候,甚至连全斗换都来了,倒不是他们跟张世元的关系多好,而是只为了留下善缘。 “哈哈,恭喜你啊世元,时间过得很快啊,真是令人开心听到你们订婚的消息,祝福你们永远幸福美满。” ";你们的婚姻充满彼此的理解、关爱和支持,一直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愿爱情之船驶向幸福岸边,在彼此相伴中度过幸福而美满的一生。"; 来宾们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虽然说张世元如今在泡菜国没有任何职务,昔日的保安司令部亲信也分崩离析了,可是张世元此时也才只有23岁啊,之前借用民意党支持金大钟居然还成功了,谁能断定了未来会怎么样,而且背靠着峥嵘集团和光明集团,在泡菜国境内他的可控财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由不得人不重视。 所以不管一些人心中是如何作想的,也是要过来捧个场的,起码不愿意让张世元记恨上他们。 郑周永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自己的,尽管已经调整了叙旧,可是看到张世元那张脸,他还是会忍不住涌起怒意,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如果这个家伙支持他的话,那说不定大选胜出的就是他郑周永了。 不过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当面对张世元时,郑周永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亲和的微笑:“恭喜啊贤侄,觅得如此良缘。”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张世元跟郑周永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同样笑道:“同喜同喜。” 阿西......我喜个毛线啊?郑周永心中只觉怄的要死,赶紧越过了张世元去找李健西去了,他多一秒都不想面对张世元。 舅舅舅妈哪见过这种场面,十分局促紧张,但也觉得外甥争气。 舅舅张义哲搓着手感慨道:“一眨眼这么快,想不到世元都订婚了,一切都和做梦一样,还是和sx的大小姐,这可真是......” 宋素丽不满的提醒道:“你可不要乱说话,富臻的条件虽然好,但是咱们世元也不差啊,小心给世元丢人。” 日里满脸严肃的李健西和罗红喜此时喜上眉梢,显然是真心替女儿高兴的,李在荣和张永亮陪着张世元招待来宾,李伊馨和李显叙则是拉着许久不见的李富臻,在一旁说着悄悄话。 大半天下来好不热闹,不过这一天,注定是让许多泡菜国少女梦碎的一天。 房间里,李富臻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深情的望着身边的男人,眼里都在闪着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尽管没有婚礼,但她要的就是一个名分,又岂会在意那么形式上的东西,而起张世元承诺过会给她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她相信他,她会好好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一周后,1993年1月13至15日,《关于禁止发展、生产、储存和使用化学武器及销毁此种武器的公约》 的签字仪式在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举行,120多个国家的外长或代表出席了这次会议,包括泡菜国、种花家在内的130个国家签署了该公约。 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关于全面禁止、彻底销毁一整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规定了严格核查制度和无限期有效的国际条约。 如果提到化学武器,就不得不提到叙利亚了,而为了确保《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得到顺利实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在积极开展销毁叙利亚化学武器的工作。 叙军的化学武器历史可以追溯到70年代,在得到了法德等西欧公司的协助后,先后在在大马士革、霍姆斯、哈马、阿勒颇等地区建立工厂,拥有着堪称东中最大的化学武器库,可以生产出沙林毒气、芥子毒气和有机磷毒气,每年都能生产数百吨,并且拥有大量储备。 如果仅仅拥有这些,叙利亚还不足以令很多国家忌惮,重要的是叙利亚不仅拥有大量化学武器,还有相应的载体,并且视其为重要的战争手段,这些东西一旦投入战争,必将酿成灾难性后果。 事实上拥有化学武器库的又何止叙利亚,张世元敢担保,某些和他发生冲同的国家,偷偷藏起来的化学武器绝不会少,只不过叙利亚眼下的军事政策以“充分防御”或“战略反射”为主,视色烈为主要敌人,削弱叙利亚更符合以丑国为首的北约和西方国家的利益罢了。 2月26日,发生了一件震惊世界的大案,位于丑国纽约的世贸中心爆炸案发生了! 纽约世贸中心是丑国的标志性建筑,共有90万平方米的办公面积,登上400余米的楼顶可以俯瞰整座纽约,各国金融机构和商业精英纷纷在此租地办公,没想到却遭此横祸,被人在地下二层的停车场炸出了一个长60米、宽30米的大坑,爆炸带来的巨大冲击波扩散开来,窗户碎裂、水泥块飞溅、人们惊恐地四处奔逃,浓烟弥漫在空气中,一度掩盖了整座世贸中心。 整个城市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街头到处是焦急等待消息的遇难者家属,政府和执法机构迅速展开调查工作,希望能够追查到导致这次爆炸事件的幕后凶手,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恐怖袭击。 fbi首先怀疑到的对象是前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人,毕竟丑国对塞尔维亚人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早在老不死就任总统期间,就和塞尔维亚激进派领导人塞塞约多次相互威胁,塞尔维亚民族军事指挥官姆拉迪奇甚至扬言要把战争引到丑国去,但是这一猜测很快遭到了丑国人的反驳,因为之所以怀疑是塞尔维亚人干的,原因是因为爆炸后一个自称为";塞尔维亚解放阵线";的人打进电话,声称对此事负责,不过有哪个傻瓜做了这种事会自己承认吗? 张世元自然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并且那个人还会在几年之后给丑国来份更大的,但这一切和他的关系并不大,而且就算他把未来的事说出来,会有人真的相信吗? 慈不掌权,对于张世元来说,泡菜国如果想真正意义上的自由独立,那么摆脱丑国控制是最基本的条件,张世元不去给对方添堵就不错了,又怎么会主动帮对方解决麻烦? 在订婚仪式结束后,张世元和李富臻并没有闲着太久,而是很快投入到了事业的发展当中。 由于没有了老叶的掣肘,峥嵘集团在大毛国的发展速度几乎到达了一个顶峰,为了实现多元化,峥嵘集团不断拓展各种业务,涉足房地产、金融服务、能源资源、制造业等方方面面的行业,并且在多个领域逐渐形成实质性的垄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发展成就,与此同时迅速在各个地方开枝散叶,将业务扩展到了亚洲大部分地区和非洲部分地区。 对于峥嵘集团来说,非洲是一个待开发的宝藏,充满着机遇和挑战,由于贫穷和战乱绝大多数非洲国家根本无力开采自己丰富的资源,这对于峥嵘集团来说等于是在招手的钞票。 两人都很清楚,一旦踏足非洲,必将直接面对欧洲豪强,但有的时候就是如此,不进则退。 为了实现多元化,峥嵘集团涉足房地产、金融服务、能源资源、制造业等方方面面的行业,靠着张世元的先知先觉和李富臻的商业天赋,在某些小国甚至达到了近乎一半产业的垄断,在壮大自身的同时,峥嵘集团极为重视自己的口碑,和很多国家、公司达成了彼此信赖的关系,为未来深入的合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于此同时,几乎峥嵘集团每到一个地方,张世元就会把自身的军事力量布局以各种形式渗透其中,要做到这些并不容易,但在有钱有人有武器的情况下,也算不得太难,张世元当然没想过掠夺政权,毕竟现在是文明社会了,但他还是有必要在其中留下一颗钉子,以备将来。 对比泡菜国,非洲一些国家的“军人”简直便宜得不要不要的,有的地方甚至只要给一杆枪,发放足够的食物,不给钱都愿意会给你干,当然了,这些人如果遇到了真正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只怕连十换一都做不到,完全就是送死,其实他们很多人愿意作战就是为了能吃饱饭。 张世元招募他们的原因,肯定是想要他们发挥作用,而不是送死。 每当这个时候,数量庞大的铁卫的发挥了作用,张世元的铁卫不仅作战能力顶尖,搞训练也是手到擒来,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带出一支能够打仗的“精兵”,然后抛出钱权诱饵,从中选拔出类拔萃的人才以老带新,战斗力成型极快,起码不会像普通民兵那样“不堪一击”。 除了在当地投资和暗中组建武装外,在有需求的地方,峥嵘集团也会积极帮助当地完成基础设施建设、农业发展、教育培训等,不分立场给生活陷入困难的人基本援助,而且还不提要求,受到了当地人民极为热烈的欢迎和信任,由于不清楚峥嵘集团养兵的事,以至于在一些地方就算是仇深似海的两伙人,也会在战斗时刻意避开峥嵘集团出现的地方。 时间一晃来到六月。 在泡菜国权力中枢清瓦台内,卢太愚带着几分不舍和如释重负,带着夫人金玉淑走出了清瓦台,和新上任的总统金大钟握手,正式完成了权利交接。 卢泰愚和金大钟互相握手,在镜头下嘘寒问暖彼此拥抱问候的模样,以示对彼此之间过去工作的敬意与感激,这一幕仿佛也象征着政权交接平稳进行,并传递出一种友好与和平的信号,宣告着以朴正西、全斗换等人为首的军政府时代走向终结。 媒体拍摄着这庄重而庄严的时刻,并将其广播到全泡菜国各个角落。人们在电视机前或者现场观看这个历史性瞬间时心潮澎湃、期待满满。 交接仪式结束后,新一轮政府开始履行职责,为泡菜国的繁荣与稳定而努力,人们怀揣着希望,期待新的总统能够带领国家走向更加美好、充满机遇与成就的未来。 金大钟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展开对一心会的清算。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随着文人政府的上位,一心会也就走到头了,国内此时有关清算“一心会”的呼声已经愈发高涨,有自知之明的人已经提前隐退,免于事到临头被“羞辱”。 然而却还有一些顽固派,依旧贪恋着权柄未曾主动离开,仿佛在期待着奇迹发生一样,可惜契机并未发生,在金大钟当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在军队高层中发动“大清洗”,不过金大种的手段稍微柔和一些,对于罪过不是很大的都选择了革职或是从轻发落。 对于金大钟这种做法,张世元心中并不认同,人嘛,总有一些磨不开的关系,比如他也曾替卢泰愚善后,但如果仅仅是担心可能造成的动荡,就对有罪之人网开一面,那国家的法律还有什么用?执法不严才是滋生出特权阶级的最大原因。 然而就当张世元暗自吐槽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金大钟的召唤。 当张世元听到金大钟要让他担任企划财政部,也是惊讶了半晌,他之前可是保安司令官,是军官,如今居然去搞经济,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但金大钟却不这么想,尽管张世元本人不经商,但是谁敢说峥嵘集团的崛起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260章 大毛内讧 张世元被任命掌管企划财政部,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很多人以为这不过是金大中的一种回馈方式,给了张世元一个相对比较清闲活儿,只要不让他手里握着兵,让他去干什么都行。 可没想到张世元在就职的第三天,就正式向清瓦台提出了经济发展规划。 泡菜国虽然领土不大,但是政治斗争极为复杂,有些事情指望旁人,不知道要做多久,既然已经和金大钟达成共识,那么经济改革的事宜早不宜迟,毕竟这是关系千万民生的事情,泡菜国的经济强了,有更大的向心力,才有对抗外部势力的可能。 黑色西服将张世元的身姿衬托得更加高大挺拔,他走的每一步都显得稳健而有节奏感,尽管是第一次站在议会大厅,但丝毫看不出任何紧张。 标准干练的短发,和那充满朝气的一张俊脸,举手投足之间似有无穷自信,和周围那些大都上了年纪的政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独树一帜,亮得发光。 某几位中年女性甚至偷偷瞄了好几眼,惹得旁边的人一阵冷哼。 金大钟微笑道:“一个团队的成功不仅依赖于领导者的智慧和决策力,更需要每个人敢于提出改革意见和探索创新方案,一个国家的成功也不仅依赖我本人,而更需要依赖在座诸位的集思广益。” “当前的泡菜国正面临着各种挑战和机遇,我希望在座各位都能勇敢地发表自己的见解和建议,不过既然张部长对经济建设有了想法,那么就借这个机会提出来,也让大家参详一二吧。”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厅顿时安静下来,相识的彼此对视一眼,都明智的没有发出反对意见。 金大钟的话虽然简单,但已经表明了态度,是给张世元站台了,也难怪,毕竟张世元是在大选期间为金大钟出力不少,他们还是要先给这位新总统几分面子的,同时他们也想打算看看张世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世元拿着早有人精心润色过的稿子,慷慨激昂的陈述道:";作为企划财政部部长,尽管我的资历比较浅,但还是希望为泡菜国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21世纪即将到来,如今的泡菜国即使站在风口,也是站在拐点,我认为创新、反垄断和文化立国是推动经济发展和实现可持续增长的关键要素,因此,我提出以下几点经济改革规划建议。” “创新是推动经济增长和提高竞争力的核心驱动力,通过制定优惠政策和提供资金支持,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并加强与研究机构、高等院效的合作,促进科技成果转化为实际生产力,将是未来切实可行的办法,同时,我们还将推动建立更灵活的知识产权保护机制,以保护知识产权并激励创新。” 本来嘛,这类陈词滥调时常有人提起,大家也都是随便听一听,可是张世元接下来的话,却让议会众人越听越心惊。 “其次,在反垄断方面, 我们将加强监管力度,并采取有效措施打击市场垄断行为。通过完善反垄断法律体系、加强执法能力以及建立举报机制等措施,确保市场竞争公平有序进行。此外,我们还将鼓励出台激励政策来支持中小企业发展,并促进市场多元化竞争。” “最后, 我们要充分发挥文化产业的潜力,泡菜国作为一个拥有丰富文化遗产的国家,应该加大对文化产业的投资和支持,我们将通过提供专业培训和创意基金,培养更多的对应性人才,推动泡菜国文化在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同时,我们还将加强文化交流与合作,推动优秀影视作品、音乐、舞蹈等艺术形式走向世界舞台。” 创新和文化兴国倒还好,至于反垄断,反垄断?在场众人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听错吧? 泡菜国目前的经济命脉掌握在少数财阀手中,而一旦政府搞反垄断的话,就等于和这些财阀兵戎相见,何况张世元的准岳父李健西就是财阀啊。 作为早就被张世元绑在战船上的利益共同体,已经成功当选议员的卢伍炫当先站出来表态。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觉得张部长的提议很有道理,经济改革势在必行。” “我认为经济改革是必要的,过度集中的财富不仅限制了市场竞争,还可能导致社会不公平,我们需要建立规范和监管机制,以限制大集团对社会各方面的影响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公平竞争和经济发展。” 卢伍炫在做总统之前的政治风格就是“傻大胆”,什么事都敢冲在前面,谁都不怕得罪,所以很多人不打从心里不想招惹这个不正常的家伙。 进步派和保守派的恩怨由来已久,双方矛盾的核心就是政治立场不同。 在外交方面,进步派主张尽可能降低丑国对泡菜国的影响,提出“自主国防”和“自主外交”的口号,而保守派主张以巩固寒丑同盟作为外交安全的首要任务;至于在经济方面,双方的立场更是南辕北辙,进步派基本主张分配优先,强调全国各地区应均衡发展和公平发展,加强人民权益,而保守派则是效率优先,将经济增长放在第一位,因此给予了财阀不少有利条件。 简单来说保守派是站在某些利益既得体一边的,而进步派当中有不少“泥腿子”,而金庸山是在进步派起家,最后为了竞争总统直接放弃原本立场,带着心腹投入保守派阵营,这也是卢伍炫当初为什么那么愤怒的原因。 好在现在他又是议员了,并且进步派的金大中坐上了总统的位置。 但议会毕竟不是进步派的一言堂,保守派议员赵贤周站起来,不甘示弱的反击道:“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尽管泡菜国目前的经济结构有些瑕疵,但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大企业虽然占了很大的gdp,但是也为我国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现在应该专注于维护眼前的经济框架,确保国家稳定发展,而不是做过河拆桥的事。” 这最后一句话说的就有点含沙射影了,卢伍炫忍着怒气辩论道:“但从长远的眼光来看,约束大集团才是有利的,否则国内的市场竞争性将进一步被削弱,何谈多元化?” “而且一些大集团的高管,利用自己的身份行使了很多特权,打骂下属或者让下属去做工作以外的事都已经成为司空见惯了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是非法的,人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不应该被分为三六九等。” 赵贤周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卢议员,你未免有些太上纲上线了吧?我理解你关心社会公平和市场竞争力,但是我们不能忽视眼前国家稳定发展的重要性。我们需要稳定的经济环境来吸引投资和促进就业。” “听说卢议员在做律师之前找工作一直不顺利,我能理解你的心理,但请不要把过去的一点不快上升到关乎国民未来的事情上来。” “你......” 双方逐渐从争辩上升到近乎骂战,十分激烈,再加上双方各有支持者,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一度混乱,闹到最后也没有一个解决办法。 尽管这是张世元和金大钟的共同愿景,金大钟也有机会在议会上以投票的方式强行通过,但这样做的弊端和反弹会极大,同时由于刚上任不久,他也不愿做出这样的事来,所以只怕还要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修改与扯皮,远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走出议会大厅,张世元就一个感觉,脑仁疼,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议会,但张世元觉得,这将是他政治生涯生涯......起码是担任企划财政部部长期间最后一次参加这种东西了。 虽然张世元刚刚接管企划财政部,就给了财阀们一个下马威,不过对于张世元愿意投身经济改革,不少人还是持乐观态度的,让这家伙头铁的去搞经济,总好过手握特权到处抓人的好。 在张世元忙着搞泡菜国经济的时候,大毛国政局风云突变。 自从休克疗法开始,早已经对老叶不满的哈斯布拉托夫和鲁茨科伊等人突然开始发难,提出一系列的理由指责老叶,同时质疑他的能力。 名义上,哈斯布拉托夫认为大毛国实行总统制的决定是错误的,应当实行议会制,而逐渐与老叶产生矛盾。 至于鲁茨科伊,身为大毛国副总统的他,曾经是休克疗法的坚决反对者,这位曾经老叶的左膀右臂,如今与老叶的矛盾早已经闹到不可调和,并逐渐与议会领导人哈斯布拉托夫结成联盟,成为老叶反对派的领袖之一。 但其实不过是这些人在追逐权力罢了,地图戈没了,现在的老叶对于某些人而言,就是另一个地图戈了。 事实上大毛国经济的衰落是不可逆的,经济改革的失败也并不是老叶一个人的责任,毕竟按照大毛国目前的经济局势,神仙来了也难救,但老叶之前对峥嵘集团的出手,给了他们重创老叶的借口,想要利用议会具有的立法职能进一步削弱老叶。 尽管老叶在全民公投中还保持着不错的支持率,但议会将人多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仗着自己有立法权频频的驳回老叶的方案,不断地在民众中散布不利于老叶的消息,并且不断的找老叶身边的人下手。 世上从来就不缺少野心家,这些人攻击老叶的最大目的,便是想渐渐架空老叶,以此来获得更大的权力,甚至是将老叶拉下总统的宝座。 可惜老叶并不是地图戈,他是个争斗高手,很快就察觉到了哈斯布拉托夫和鲁茨科伊等人真正的意图,面对昔日同僚的攻击,果断作出反击。 8月底杜纳耶夫内务部第一副部长和巴兰尼科夫安全部长的职务被强制解除;9月1日,鲁茨科伊身为副总统的职权被削减...... 9月16日,老叶前往莫斯科城郊,亲自视察内卫部队捷尔任斯基师和塔曼师,这两支部队可以说是他的心腹部队。 塔曼师是大毛国军队中一支久负盛名的部队,是一支快速反应部队,按照军令该师必须保证80%的人员和100%的武器装备能随时调动,在二战中的新罗西斯克-塔曼战役中一战成,隶属于莫斯科军区,其主要作战目标是保卫莫斯科的安全。 而捷尔任斯基师更不用说了,堪称“克格勃鼻祖”、前毛熊国时期情报机构“契卡”,是伟大的革命战士捷尔任斯基一手打造的内务部队,属于kgb直接管理,首先的任务就是镇压国内任何的反抗。 老叶此举,已经是非常明显的在释放一种信号了,摆明了他已经获取了军方的支持,如果哈斯布拉托夫和鲁茨科伊等人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他们他将会使用武力解决眼前的问题。 可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另有依仗,就算到了这种地步,哈斯布拉托夫和鲁茨科伊依然不愿意放弃,他们认为老叶大概率只是在虚张声势,毕竟当初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们不信老叶敢对议会动武,于是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弹劾老叶,老叶果断于两日后召集了大毛国的地方势力,成立了联邦委员会,想要用它在即将到来的风波之后取代议会。 总统办公室内,老叶的表情有些狰狞,议会的一再逼迫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压力,所幸他目前还掌握着军队和民众,否则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这帮两面派真的以为他会怕吗?不能动峥嵘集团是因为李富臻眼下在军队和民众间享有声望,而军队和民众的支持又是他维系地位的根基,可是议会呢,议会虽然也有不少民众支持,但现在他们还没完全渗透进军队。 都以为他不敢,那他就让这些人看看挑衅他的下场! 第261章 拉峥嵘集团下水 眼看着情况有些不对的鲁茨科伊,并没有束手待毙,而是积极寻求外界帮助,说来有点不可思议,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某个国家,而是峥嵘集团。 峥嵘集团虽然名义上只是一家跨国公司,但大毛国的很多高层都清楚其内部成分远没有那么简单,其在世界各地培养了大量的死士和雇佣兵,也包括了大毛国,尽管不清楚具体数量,但是一定有,尤其是位于中西伯利亚地区的萨哈共和国。 尽管自从沙俄在17世纪拿下这片土地后,经过近400年的同化,当地的雅库特人在语言和生活习惯上已经很趋近于大毛国族了,但由于毛熊国末期和老叶休克疗法的一顿乱搞,贫穷的经济让他们逐渐丧失了对当局的耐心与幻想,而峥嵘集团在萨哈共和国大量建厂,维持民生的做法也让其在雅库特人心中声望大涨,他们部分人对李富臻的信任甚至超过了对老叶当局。 其实大毛国当局早该有所防范的,只是当初正值毛熊国解体的非常时机,再加上峥嵘集团到撒钱,又选块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们被糖衣炮弹眯住了双眼,才促成了这一切,如今的峥嵘集团早已经不再需要谁的保护了,而是在很多军民心中,有着相当地位,这也是为什么老叶会知难而退的原因。 电话很快能接通,鲁茨科伊非常礼貌的打着招呼:“你好,李小姐,很抱歉冒昧打来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又有谁能想到,两年前那个陪着张世元到毛熊国寻求庇护的小姑娘,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连大毛国的副总统也要小心对待的人物。 “当然不,鲁茨科伊先生,我很荣幸接到你的电话,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鲁茨科伊道:“是这样的,李小姐,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想要与你商谈。” “想必经过上次的事情,你应该有所了解,老叶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伙伴,他先是盲目的改革搞崩了大毛国的经济,又以各种理由罢免了许多人,甚至还曾经想要对峥嵘集团出手,这样的人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总统的位置上了,我计划罢免老叶总统的职位,并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李富臻委婉道:“抱歉啊, 鲁茨科伊,想必你也知道,我在日前和我男朋友订婚了,所以今后的大部分时间都要留在泡菜国,实在无暇参与其中,希望你能理解。” 听到李富臻的拒绝,鲁茨科伊连忙道:“李小姐,其实并不需要你本人亲自回大毛国,只要峥嵘集团能够公开表态站在我们这边就可以了,其他我们都会处理好的,相信我,李小姐,只要你能加入进来,我们便有足够的力量实现这个目标,等到老叶下台,我会再拿出三分之一的国有企业,加强政府与整容集团的合作。” 随着私有化改革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好处尚没看到,但已经有越来越多人发现了私有化的弊端了,而鲁茨科伊的话,几乎等于赤裸裸的卖国了,让这样的人上位,充其量也就是第二个老叶,甚至连老叶都不如。 也不怪鲁茨科伊如此低声下气,他已经打探到老叶调动军队的行动了,尽管他也在召集人手,但是心里真的没有什么把握,只是弓弦已经拉满,由不得他退缩了,他此时只希望能把这位年轻的女首富拉下水,为自己增添筹码。 不过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只听电话那头的李富臻轻叹了口气,方才用充满歉意声音说道:“鲁茨科伊先生,我很感谢你能专门打来这个电话咨询我的想法,但是实在抱歉,我只是一名商人,峥嵘集团成立的初衷仅仅是赚钱,和创造就业机会,而不是参与到政治游戏中去。” “李小姐,请听我说......” “鲁茨科伊先生,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峥嵘集团不会介入参与任何权力斗争,你的理想是可敬的,我助你成功,但假如你有一天失败了,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会给你力所能及的帮助。” 面对油盐不进的李富臻,鲁茨科伊最后也只能叹息道:“......如此,那就多谢李小姐了。” 挂断电话,李富臻看向坐在一旁的张世元,不无担心的提醒道:“世元哥,我们真的不出手吗?如果按照你说的,他们是必败无疑了,那老叶......” 手机之前一直开着外放,张世元自然对两人的对话一清二楚。 就大毛国的这帮高层看似平时一个个挺像那么回事,但甭管是将军还是议长,关键时刻真正能不掉链子的没几个,人家老叶成功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人家关键的时候不怂。 “无论结果如何,老叶现阶段都不敢动峥嵘集团,也动不了,至于他想铲除隐患,那么就让他去做好了,等到他把一切做圆满的时候,才是你返回大毛国的时候。” 李富臻抬起秋水般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张世元一眼,才轻轻道:“我明白了。” 本来就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再加上多年来的耳濡目染,李富臻很敏锐的把握到了张世元的想法。 果然啊,权力者的游戏从来都是残酷的,但如果能帮到世元哥,那么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其实时至今日,张世元的很多做法已经与最开始那个充满阳光的形象渐渐背道而驰了,但不知怎么,这样的张世元仿佛更令李富臻着迷。 “世元哥,我有些乏了。”李富臻媚眼如丝的喊道。 张世元显然有点走神了,道:“那你上床睡一会吧,平时让你多锻炼你不听,要保持足够的运动量和睡眠。” “......” 李富臻轻咬着嘴唇,不满的轻轻哼了两声。 张世元有些奇怪的转过头,正看到那张布满红韵的脸,哪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即将未婚妻拦腰抱起,走进房间。 第262章 十月事件 庄严肃穆的议会大楼,矗立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地带,在它的正前方,一面巨大的国旗迎风飘扬着,象征着这个国家强大的力量。 就在凌晨,总统老叶宣布在莫斯科实行紧急状态,并且宣布解散议会,此时议会大楼外聚集了一群又一群的民众,他们举着横幅高喊着口号,突破了防暴警察的障碍来到“白宫”前进行示威与反抗,以此来表达对议会的支持。 还有很多来自各个阶层和背景的围观者,有些是纯粹好奇,有些是义愤填膺,有些则是充满担忧,随着人流越聚越多,空气之中仿佛都弥漫着令人不安的紧张,让在场众人预感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 而此时议会内也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最终鲁茨科伊等人决定以议会的名义宣布解除老叶总统一职,并任命鲁茨科伊为代总统。 “总统说要解散议会,议会说要罢免总统,天啊,我们到底该听谁的?” 不止是普通民众有这样的疑问,就连不少军人也有这样的疑问,一股颓丧的情绪在不断蔓延,仿佛就在下一秒,整个国家便会彻底乱套了一样。 然而这一切猜想,随着内务部队到来的被打破,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包围了议会大厦,紧接着开始攻击奥斯坦基诺电视塔和莫斯科市政府大楼。 在议会大楼前方广场上,从中赶出来的卫队已经和内务部队展开了对峙,尽管议会一方也是带着士兵保护的,但对方人数处于绝对劣势。 “你们想干什么?”鲁茨科伊副官站在卫兵身后质问道。 “议会已经被解散了,现在奉总统的命令,抓捕犯罪人员,现在我以内部部队的名义命令里面的人放下武器投降,限时2分钟,无关人等尽快闪开!” 本来还有些局促不安的卫队和反抗者们,在内部部队的话后,反而安心下来,既然要让无关人等闪开,说明他们心中还有顾忌,也是啊,当初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闹得那么大,最后也没敢签字下令攻击官员和平民,老叶又怎么敢? “喂,这次像是来真的,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 一名示威者不安的拉了一把身边的同伴。 同伴不领情的甩开他的手臂,怒道:“跑什么?我就不信他们敢开枪!” 不少人心中都是这个想法,甚至议会众人包括卫队也是如此。 但随着内部部队手中的枪屯突出火舌,众人才知道这一切不是危言耸听,对方居然真的开枪了。 当先有几名卫兵被打死,其余的卫兵纷纷找到掩体,不甘示弱的还击,枪声连成一片。 鲁茨科伊等人急忙想要和外界联系,却发现议会大厦的电话线路早已经被切断,更加糟糕的是供水和供电也被切断了,种种不利的因素反复折磨着议会众人的神经。 战斗持续了数个小时,双方互有死伤,议会这次带的卫兵本就不多,眼看着防线就要被冲破,有人组织支持议会的反抗者们回家里拿了枪加入战场,企图让这些人用平民的身份使内务部队投鼠忌器。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落空了,内务部队这次可没有理会对方是军人还是平民,凡是挡在议会大楼前的人,一律射击,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遇到那些手里没枪的民众,尽可能不打其要害。 惨叫,哀嚎声很快响成一片,议会大厦前的路面都被鲜血染红了。 这是一次严重的误判,议会一方的误判导致了大量民众死伤,作为老叶的同僚,他们竟然直到此刻还没摸清楚老叶的秉性,老叶是一个充满野心、爱挑战并且不会心慈手软的人,与当初的七人党不同,老叶在召集内务部队的时候,便签署了相关的责任书,也就是今天发生任何问题,都有老叶这个总统兜着。 不管内务部队的人心中如何感想,但至少他们很出色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人终究是有心理底线的,能够在死亡的影响下真正做到坦然面对的太少。 很快大部分民众就四散而逃了,只有少部分跟着躲进了议会大厦里,而议会众人此刻提出,希望能够以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眼前的问题。 老叶自然不好拒绝,已经死了不少人,如果不愿谈判继续开火势必会惹来更大非议,于是他只能答应谈判,希望议会众人能够迷途知返,也省了一番手脚。 可是等了十几个小时,议会众人依旧在推诿,这让老叶很快察觉到了对方这是拖延时间,并且已经有人在秘密拉拢内务部队的人了。 得,也不用谈了,老叶当即下令,命令武装部队开始用最大口径武器炮轰“白宫。” 随着浓烟滚滚,议会大厦顿时起火,这两天藏身于此的人纷纷跑了出来,鲁茨科伊和哈斯布拉托夫等一众议会高层被迫逃出来,当即被逮捕。 直到腿脚发软的议会众人被带走,手持沉重步枪的军人依旧警觉地环视四周。 广场中央几处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而令人不安地色彩,这些血迹是这两天发生的冲突的残留物,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是激烈厮杀的战场。 后据官方宣布,这场流血冲突造成142人死亡,744人受伤。 但在非官方的民间统计中,却坚称死亡人数却超过2000人,新闻媒介也将之称为\"十月事件\"! 不管动机如何,这场震惊世界的十月事件都充满着血腥味,虽然最终以老叶的大获全胜而告终,至少让他坐稳了总统的宝座,并且顺利开始了总统集权,但其在十月事件中的冷酷做法,也让他逐渐丧失民心。 尽管老叶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内战,但普通人对于没发生的事不会有多深刻的理解,要知道大毛国现在可是一个现代国家啊,而十月事件真的可以说是令人三观尽毁,纯粹就是把以前封建时代的流血政变再演了一遍。 而就在老叶志得意满之时,一股本不该参与进来的势力,进场了。 第263章 风声鹤唳 10月7日,李富臻乘坐专机回到了莫斯科。 离开并没有多长时间,不过李富臻能感觉到,整个社会的氛围变了,人们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谨言慎行起来,脸上的麻木之色更加明显。 虽然还能听到对于老叶政府反对的声音,但像之前那种大规模游行不见了,议会大楼门前的血迹虽然被清洗,但是那种恐惧还深深植在人们心里,这个曾经强大的国家,好像随时都要走向崩溃。 刚下飞机没多久,就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媒体记者和民众蜂拥而至,把道路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想听听这位能影响大毛国经济走向的女富豪的看法。 如果说在大毛国有哪些职业是敢不给老叶面子的,那么媒体记者绝对算一个,媒体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发声筒,堪比一个人的喉舌,而现在大毛国一多半的媒体都掌握在各个寡头手中,其中占据最多的还是峥嵘集团。 “您好,李小姐,请问您最近有关注大毛国发生的是吗?关于议会被老叶总统解散,前副总统鲁茨科伊等人被逮捕入狱,您对此有何看法? 李富臻以手轻捂脸庞,似乎不太像接受记者的采访,平静道:“我只是一个商人,从没有想过,也没有能力参与政治,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身后的集团,大毛国是一个强大且有凝聚力的过年,无论任何困难,我相信大毛国民族都有能力趟过去,抱歉,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尽管李富臻嘴上这么说,但身边的安保人员却好像怕伤到记者和民众,并没有上前开路,只是默默的护在李富臻身边。 而这样的行为,似乎也给了记者们几乎发问的勇气。 “李小姐,根据官方的宣布,这场流血冲突造成142人死亡,744人受伤,但实际上根据统计,这场冲动的死亡人数恐怕要在2000人以上,有外媒评价这是一次开历史倒车的表现,是执政党对抗议者的血腥大清洗,您是否赞同这种说法。” “是啊,李小姐,说说你的看法吧。” 民众也没真的指望李富臻能做什么,或许他们想要寻求的只是一个安慰而已,毕竟李富臻在他们眼中算是一个大人物,而且不会像有些政客说得天花乱坠不顾他们的死活,至少李富臻帮助大毛国底层人民的事情没少做。 “抱歉,我只是个商人,实在不适合跟这些东西搅合在一起。” 李富臻依旧抗拒回答,可是民众和记者又哪里肯轻易放过她,非要她表明态度不可。 “就是啊,那天死的远远不止一百人!” “这是开历史倒车,大毛国不是老叶的一言堂!” 不知道谁带的头,人群里掀起一阵阵对老叶当局的口诛笔伐。 而一时走不出去的李富臻,经过再三犹豫终于再次开口说道:“我不了解当天发生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那是在怎样一种背景下发生的,但是以一个外国人的直观感受来看,清洗本身就是一种不人道、不公平的方式,它违背了尊重个体权益和人权的基本原则,这种事情是不正确的做法。” “虽然我理解历史背景和政治原因可能使得一些领导者被迫做出这样的决策,但这并不能成为合理化这一行为的借口,政治上或许可以解释某些决策背后追求政权稳定和国家利益最大化等问题,但我们不能忽视其中可能存在着对人民基本权利的侵害。” “知道吗?当第一次来到莫斯科的时候,就清楚的感受到了大毛国民族的强大,而大毛国人民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彼此信任,团结一心,而现在,有些人的做法已经伤害了团结信任,生命和人权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该虽人以任何理由随意剥夺!这样的做法不仅伤害了大毛国的安定和谐,也会导致大毛国的经济出现更大危机!” 李富臻的一番表态,迅速被以各种方式发布出去。 尽管字里行间都没有提到过老叶的名字,但就其发言的基调来看,充斥着对老叶当局的批判,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在大毛国,敢于公开挑战老叶的,尤其是在当下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屈指可数,而不巧李富臻就是其中的一个。 很多人想不明白李富臻为何要冒着风险出这个头,但不得不说李富臻的行为还是发挥了作用,对老叶当局造成了强烈的冲击,老叶的支持率也在急速下降,原本那些支持老叶或是对老叶抱有好感的民众纷纷倒戈,开始批判老叶。 他们的立场也很简单啊,大家当初支持你老叶当上总统,结果你把大毛国的经济搞得一团糟,反倒还不如解体之前,还不让民众说反对的话,这是把国家当成了私有物吗? 而眼下老叶想要防备的对手也不仅仅是刚刚被抓的鲁茨科伊等人,他还有其他对手,比如厄共领袖久加诺夫,和最近表现极为活跃的索布恰克。 随着生活质量不断走低,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底层民众开始怀念毛熊国时期的生活了,而久加诺夫作为厄共领袖,自然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可替换人选,这对老叶来说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至于索布恰克?老叶一直认为这个人的能力不行,只是个“笔杆子”,因此一直以来并没有防范,不过最近的索布恰克总出席各种场合的演讲,甚至比老叶还要频繁的多,靠着精彩的口才收获了大量支持者,重要的是,他在演讲期间多次提出了和老叶不同的想法。 总之,老叶如今的日子不好过,他感觉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似乎开始晃动了,更可怕的是,大毛国军中竟也慢慢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质疑他当初下的决定,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碰就会断掉。 老叶不想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尤其是战争,因为无论结果如何,他必定受到后世的唾骂。 第264章 考验 “总统先生,您找我?” 弗拉基米尔推开门,走了进来。 “哦,弗拉基米尔,你总算来了,坐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个子不高,但却非常沉稳,老叶非常满意,这算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了。 弗拉基米尔作为克格勃的“二号人物”,原本征召内务部队是要由他调度的,但是他却仿佛预知了结果一般,果断放权,让别人背了黑锅,完美的避开了这次事件,算是保留了自己政治生涯。 “弗拉基米尔,关于李富臻最近的发言你有什么看法?”老叶笑道。 原本他对于弗拉基米尔和张世元等人的私交还有些介怀,可如今看来这也是条路。 弗拉基米尔思索了一下,这才开口道:“她只是个商人,并不了解大毛国的政治,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总统的做法虽然造成了流血,但也避免了更大的战争。” 老叶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叹息道:“但是峥嵘集团目前在大毛国的影响力太大了,她的说法还是给我造成了一定困扰,我知道因为那次的事,李小姐心中对我有些芥蒂,不知道你能不能从中斡旋一下,毕竟大家曾经都是并肩而战的伙伴。” “好的,总统,我会尽力说服她的。”弗拉基米尔站定解体的说道。 “好。” 老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另外听说索布恰克曾经是你的老师?” “是的,总统。” “那如果有一天他和我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怎么做?” 老叶说完这句话后,目光死死的盯着弗拉基米尔的脸,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如果他判断不差的话,这个一向被他轻视的索布恰克,很可能是他未来的主要对手之一,他想借突然发问的机会考验一下弗拉基米尔,如果弗拉基米尔流露出任何让他犹豫的表情和动作,那么其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是不会放这么一个不信任的人在身边的。 可是弗拉基米尔此时的脸上仿佛面瘫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从军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作为被您提携的下属,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您,但如果在您稳操胜券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您能稍微宽恕一些他犯下的错。” “那如果我失败了呢?”老叶好奇道。 弗拉基米尔道:“您绝不会的失败!” “呵呵,弗拉基米尔,你真是一个不错的人。” 老叶对于弗拉基米尔的回答很满意,对方并没有因为与索布恰克的师生经历而故作隐瞒,撇清关系,甚至还为恩师求情,在他看来这个一个忠诚可靠的行为,如果弗拉基米尔急于和索布恰克撇清干系,反倒不会让他信任。 弗拉基米尔做事的效率极为迅速,得到老叶的吩咐之后第二天便找索布恰克进行了一次谈话,没有人知道那天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不过在那之后,索布恰克的行为收敛了许多,并且用强硬但不残忍的方法,把聚会游行的规模控制在了一定程度中,没有出现什么棘手的事件,使得紧张的社会氛围慢慢缓和。 另外,弗拉基米尔联系了张世元和李富臻,通过连日的“努力”,终于让许久没有和老叶通话的李富臻再次打来电话,双方的关系逐渐破冰。 当然这一切并不能挽回老叶的支持率,但起码暂时稳住的眼前的局势。 老叶是一个敢于决断的人,很快,便力排众议的任命弗拉基米尔成为大毛国联邦安全委员会主席,即克格勃主席,政治生涯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仅仅三年时间,这个曾经沦落到拉黑活的前克格勃成员,会以主人的身份重新回到克格勃总部。 另一边,关于反垄断的改革一直没有被通过,但是“文化立国”的方针基本已经确定,张世元作为财政企划部部长,这些天也一直在与相关公司交涉,确定未来计划,规范行业准则。 这帮娱乐公司的老板对于张世元自然不敢怠慢,原本以为丢掉保安司,一直支持他的卢太愚也下台了,张世元也该收敛了,却没想到张世元还是一贯的高调,卢太愚是下台了,但是他摇身一变又成了金大钟的近臣,而且还成了sx李健西的女婿,光是这层身份,就由不得这些人不重视。 为了能够做甩手掌柜,他专门抽调了一批可靠的商业人才,并且强制把安智浩和崔敏儿带在身边,这两人眼看着都大四了,如果不赶紧做点成绩出来,安智浩的兵役都躲不过。 “啊?世元哥,我不想去。” “少废话,这事由得了你?”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着下属处理,这样的日子说起来还算悠闲,略微驱散了张世元心中的阴霾。 这一天,他原本打算看望下退休在家的卢太愚一家,因为提前知道金玉淑会在卢太愚退下来不久后生病,张世元想看下能不能防患于未然,毕竟这一家对他的态度都非常不错,卢太愚对他更算得上知遇之恩。 提前下了车,张世元提着些特产慢慢走向卢太愚家,然而就在这时,听到了一旁的将街道传来吵闹声。 “别跑!站住!” “站住!” 张世元闻言也是一愣,该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逛逛,就遇到了小偷的戏码? 心中有此想法,张世元堵在了路口。 却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子。 “不要跑!” 后面追过来的两个人在看清楚张世元的脸后,愣了一下,急忙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而那名中年女子则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张委员,请救救我的女儿吧!她快不行了。” 眼见对方一个头就要磕到地上,张世元连忙制止了对方:“你有话站起来说,不要这样,否则我便不管了。” 如今他早已经不是什么委员了,甚至离开了保安司,能喊出这个称呼的不消说,肯定是很早以前便知道他的人,他一般不会主动去管这些,但如果碰巧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他也不会躲。 第265章 练习生 见张世元这样说,中年女人才打消了跪下去的冲动,今天为了躲避那些人,她慌不择路的选择逃跑,却没成想竟然见到了张世元,虽然现在张世元不是保安司令官了,但听说他在做什么文化立国的战略,那么女儿的事他应该是可以插手的吧。 “张委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我的女儿被经纪公司绑架了,他们不让我见我的女儿,还想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报警。” 张世元闻言眉头就是一皱,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这种事了,尤其是在相继打击军政府和教派势力之后,别的地方他不敢保证,但这里是可是首尔啊。 “你的女儿是艺人?能详细说说吗?” 中年妇女连忙点头道:“是的,她叫尹相美,在一家叫dz的经纪公司当练习生,我和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张世元沉吟了一下,又问道:“报过警吗?” “我报警但是警察又不管,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求求您帮帮我吧。” 面对中年女人的苦苦哀求,张世元还是没有选择拒绝,这时他将目光放在了追着中年妇女过来的两人身上。 “两位,说说吧,是什么情况?” “这......我......”其中一个心理素质较差的说话都不流利了。 倒是另一人的胆量还算不错,开口道:“张部长,是这样的,我们是dz公司的工作人员,之所以我们追逐这位李善姬女士,是因为她最近的一系列行为给公司带来的恶劣影响。” 张世元眉毛一挑,淡淡道:“哦?什么行为?包括她和自己的女儿见面吗?” 那人连忙解释道:“张部长,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们并没有不让尹相美和她见面,是尹相美自己不愿意和她见面的。” “胡说,我的女儿怎么会不愿意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见面呢?你们这是胡说八道!”李善姬愤怒的说道。 张世元深深看了几人一眼。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先一起去趟dz吧,我的车就停在路口,你们没意见吧?” “没有。” 李善姬想要见自己的女儿,听到张世元愿意帮她,自然满口答应。 而dz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自然也不敢拒绝,于是四人一起上了车,开车的是代号叫做“野牛”的铁卫,是铁卫中防范意识最强的,在孤狼执行其他任务的时候,张世元的安保便一直由野牛统筹指挥。 在车上,张世元又拿起电话打给了老相识吴成宰,吩咐他做好准备,也就是当初的那位吴所长,现在应该叫吴署长了。 dz娱乐的外表装饰十分不凡,在内里却是有些简单朴素了,环境虽然宽敞,但是整体看起来一般,墙上挂着镜子和艺人们的照片,彩色灯光交织在空中,照亮整个空间。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简单的接待台。 张世元几人刚走进来,门口早已经有人在等待着,显然是知道了张世元要来的准备,这也是张世元意料之中的,毕竟只是发个短信的事情。 “张部长,欢迎您来视察我们的工作。”dz娱乐的负责人宋大仲鞠躬道。 随着他这一动,身边的一帮莺莺燕燕也跟着行礼。 “张部长好。” “张部长,您来了啊。” “张部长,欢迎你来dz娱乐。” 张世元一一扫过众人脸上的表情,这才道:“宋社长,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李善姬女士称她的女儿尹相美在这里做练习生,是不是确有其事呢?” 宋大仲道:“张部长,这倒是真的,尹相美确实是我们这里的练习生,但并不是我们不让她和母亲见面,而是她自己不想见的,说起来的话,唉......” 见宋大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张世元心里一阵腻歪,他哪里有时间跟对方磨嘴皮子,声音略微冷淡了几分道:“宋社长,我现在是在给你解释清楚的机会,所以请你长话短说,如果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的话,或许我只能请警员来协助这件事了,先让那个叫尹相美的姑娘出来吧。” 眼看张世元不悦,宋大仲心中一惊,连忙道:“好的,张部长,还请您看样东西,看完之后您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说着,给张世元播放了一段视频影像。 只见视频中出现的是一个17、8岁的少女在练习舞蹈,身高大概在170cm,穿着一件白色体恤和牛仔短裤,将纤细高挑的身材展露无遗,五官辨识度很高,依稀可以看出少女的长相和李善姬有点相似,但却要年轻漂亮得多,充满了青春活力,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属于青春少女的气息,确实有成为爱豆的潜力。 这时视频中有外人的声音问了一句:“相美,你妈妈又来找你了,要见吗?” 可以看到,尹相美原本兴冲冲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不耐烦,嚷嚷道:“啊,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告诉她不要来了吗?我不见我不见我不想见啊,告诉她赶紧回家吧。” “可是她终究是你的母亲啊,这样不太好吧。” “哎呀,我都说不见,告诉她以后都不要再来公司找我了。” ...... 视频播放完,宋大仲笑道:“呐,张部长,可不是我们阻止尹相美见母亲,而是她自己不想见的,李女士因为这件事已经报过好几次警啊,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啊,毕竟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张世元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的看着宋大仲。 宋大仲有些虚了,继续道:“尹相美不想见李善姬女士,这是大家都可以作证的,很多人都知道的。” “是啊,是啊,是相美不想见的。” “是的,并不是我们阻止相美见母亲,都是他自己决定的。” “你们胡说!相美怎么会不想见我呢?一定是被你们逼的,一定是!” 李善姬的眼泪都急得流了出来。 第266章 消失的少女 李善姬痛哭失声,还有什么事,比听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想见到自己更加伤感的? 作为一个母亲,显然李善姬是失败的,但就算尹相美再怎么对她恶语相向,也阻止不了她对女儿的担忧和爱护。 放完视频,见张世元依旧冷冷的注视着自己,宋大仲声音有些发虚道:“张部长您这是?” 张世元的声音渐冷,说道:\"宋会长,看来你没有仔细听清楚我说的话啊,我说的是叫尹相美出来,把这一切说清楚,你给我看这种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视频想干什么,难道你把人卖了?\" 他总感觉这件事透露着怪异,不管是那两名工作人员也好,宋大仲也好,甚至是李善姬都有可能说谎,不是他的思想太发散,而是在泡菜国,真的什么狗血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卖......卖了?这怎么会呢,我们只是为了照顾尹相美的情绪,才不让她出来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世元恍然大悟道。 宋大仲闻言松了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张部长辛苦了,不如待会我来安排一场......” 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把这件事查过去,哪怕付出一些代价都是在所不惜的。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世元打断道:“不用照顾她的情绪了,去把人喊出来,出了任何问题由我负责。” “这,相美她刚刚出去了......” 张世元也没有再继续跟对方饶舌,直接掏出电话,准备喊警察来解决问题,当初他还没离开保安司令部时便开始着手布局警察机关的势力,很多人都知道林实是他的人,吴成宰是他的人,但是他在警察系统中的钉子有岂止这两人。 这个时代,高不成低不就,郁郁不得志的人多的是,除非警察系统再搞一次全面的大清洗,否则他的实力根本没法被完全根除,因为不少名单是没有第三人知道的。 宋大仲见到这一幕,连忙靠近张世元,紧张的放低声音道:“张部长,一定非要闹到这一步不可吗?有些事不是那么好管的,您当初背叛离开保安司,应该明白这些道理的,现在不是军政府了,凡事要多思考再做决定啊。” 张世元只是斜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你在教我做事? 宋大仲见张世元不为所动,也是急了,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慌忙就想上前夺张世元的手机。 早就看出对方有鬼的张世元,心里已经有了防备,哪里会让他的手? 张世元一手拨着电话,一手钳住宋大仲的手腕反手一拧,立刻让宋大仲痛得跪了下去。 这还是张世元在没完全弄清楚事情前,手下留情的缘故,否则只要稍微加点力量,宋大仲的手就得废了。 “喂,吴署长吗?这里有个尹相美的少年失踪了,叫你的人进来吧。” 张世元挂断电话也就3分钟左右的时间,满头大汗的吴成宰就带着一群警员冲了进来。 吴成宰抢在最前面,还没跑到近前就大喊道:“张部长!张部长您没事吧?” 张世元微微点了点头,道:“无碍,这家伙不老实,不但隐瞒事实真相,还企图袭击我,我对于审讯并不擅长,只能劳烦你的人了,用最快的时间告诉我结果。” “张部长放心,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一把年纪的吴成宰把腰板挺得笔直,接着便气势汹汹的朝着宋大仲走了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张世元是他直系领导呢。 看着不怀好意看向他的吴成宰,宋大仲预感到了要不好,颤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这事是你能参与的吗?” 吴成宰压根没理会他,直接大气凛然的喝道:“少废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早点把该交代的问题交代了!” 说着便吩咐两个警员将吴成宰强制带走了。 “放开我!放开我!” “张部长,你不能这样......张世元!张世元!” 四周的练习生和工作人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个个都吓坏了,大气都不敢喘,同时也对张世元的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真是的,不是说张世元已经大不如前了吗?可宋社长这样对于他们来说不得的人物了,居然被如此轻易的说带走就带走了,不会连累到他们吧? 也有机灵的跑到一旁偷偷打电话,打算帮宋大仲联系“援军”,张世元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吴成宰自然清楚对方敢和张世元对上,自然是有点依仗的,不过他并不怕,或者说他早已经把自己的前途压在了张世元身上。 他今年已经46岁了,如果没有遇到张世元的话,他可能干到退休也还在所长的位置上,但是仅仅是因为随着张世元参加了当年的扫黑除恶大清洗,他便连升两级,他将张世元看成了自己的机遇,所以会拼尽全力抓住。 原本以为起码要等到晚上才有结果,可是宋大仲在警局里的表现,还不如面对张世元时强势,仅仅不到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交代了事情。 之所以这么快,吴成宰也是冒着被追责的风险上了点特殊手段,只不过动手的只是小警员罢了,想上位的人哪里都不缺。 结果和张世元想象中的差不多,这个尹相美不肯回家的原因,是因为在外面交了一个男朋友,或者说是被包养了。 寒娱是个大染缸,类似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了,根据后世的一项调查,在泡菜国的演员,歌手,主持人,模特中,陪睡的比例高达12%,62%曾经被要求陪睡,这还不排除一部分人因为各自原因不肯吐露实情的。 泡菜国目前已经确立了“文化立国”的大战略,艺人的机会变得更好了,但同样的,竞争也更加激烈残酷,想挤掉其他竞争对手出头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267章 尹相美 而尹相美的同居“男友”叫做金彬,年纪不大,据说是dy集团的公子,手里掌握着大量财富和人脉。 这样的人如果主动抛出橄榄枝,只怕娱乐圈的一般女性都很难拒绝,何况尹相美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的练习生。 “dy集团的公子......” 张世元得到对方的身份后,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倒不是他碍于对方的身份不好出手,而是在他之前执掌保安司令部的时候,就曾经对泡菜国各大财阀秘密展开调查,这个金雨中是只有一个女儿的,连私生子都没有,这个公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事情起码有了线索,张世元在泡菜国想找什么人,除非对方刻意躲起来,不然简直不要太简单。 很快就查清楚了地址,张世元直接带着李善姬找了过去,同时让吴成宰暗中准备好人手,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现在脱离了保安司,像以前一样强制抓人说不太通,会给民众带来恐慌。 张世元也想不到,都去担任经济官员了,居然还会遇到这种事,不过虽然不归他直接管辖,他却也有着需要出手的理由。 泡菜国的艺人应该是给国家纳税,帮国家赚取外汇的人,而不是一群年纪不大的失足男女,娱乐区不是高级妓院! 现在才九十年代,寒娱就这么乱的话,继续发展下去还能好?此风绝不可涨!既然文化立国的政策是由他牵头的,那么任何阻碍此事发展的因素,他都有足够的理由予以制止,甚至是清除! 站在别墅前的李善姬有些犹豫,她很少来富人区,回头看了眼冲她微微点头道的张世元,这才鼓起勇气去按门铃。 “大白天的,谁啊?”里面隐约传来女子不满的声音。 随即门被打开,开门的愕然就是李善姬多日不见的女儿尹相美,不过尹相美可没有李善姬那么激动,她在看清楚自己母亲的脸后,啪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相美......你开开门啊,让妈妈看看你。” 然而,门却没有打开,并且随之传来了尹相美冷漠而刺耳的声音:“我不需要你来打扰我!也不想见到你!马上离开这里!” 女儿的恶语相向,如同一把尖刀切割着李善姬的内心,但是她并没有退缩。 假如女儿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只要幸福哪怕看不到女儿也行啊,只是现在她没得选,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越错越深。 “相美,求求你开开门吧,妈妈只想和你说一些话。” 可任凭李善姬怎么呼喊,门始终没有被打开。 这时,张世元默默走到了门前,冷静开口道:“李女士,请你让开点。” “什么?” 李善姬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让开了空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张世元帮了她,所以她信任这个年轻男人。 一名铁卫上前,将两根细铁丝放进了锁头,不见他怎么操作,便听见“咔哒”一声,门锁便被打开了,众人直接走了进去,全程只用了不到十秒。 不只是李善姬看呆了,就连躲在门后的尹相美也懵了,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大喊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闯入民宅知道吗?这是违法的!” “赶紧给我出去!否则我要报警了!” 随着李善姬最后一个走了进来,门便被关上了。 张世元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还透露着一丝稚嫩,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但看起来却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 楼下这么大的动静,金彬都没出现,显然是不在这里,那一个年轻女孩是如何把自己搞得如此憔悴的? “张世元!” 尹相美在看清楚张世元的面目之后,也不禁惊呼出声,现在的泡菜国人,尤其是年轻的女性群体中,几乎没有不知道张世元的,无数少女把他当成的魂牵梦绕的梦中情人,就连她也...... 不过在见到张世元四处打量的时候,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张,张部长,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的私人住宅,你们不该这么大张旗鼓的闯进来吧?还请你带人出去。” 李善姬连忙解释道:“相美,不要乱说,张部长是帮我的,如果不是张部长,你到现在都不愿意给妈妈开门了。” “妈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尹相美瞧见李善姬红肿的双眼,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地,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母亲相拥而泣。 “我知道,我知道。” 张世元觉得这一幕有些无趣,轻轻拍了拍李善姬的肩膀。 “李女士,既然已经找到了你女儿,有什么问题你们沟通吧,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 说着便带人离开了。 等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后,尹相美立刻放开了自己的母亲,紧接着火急火燎的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一样的东西,就要往嘴里放,那种表情就好像小孩子发现了糖果一样。 李善姬见状连忙跑去阻止,一把拉住了尹相美的手臂。 “相美,不要再吃了!不要再吃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 “相美,跟妈妈离开,不要这样继续下去了好不好,离开那个金彬,跟妈妈回家。” “跟你回家?呵呵,跟你回家等死吗?金彬能给我买这些东西,你能给我买这些东西吗?” “相美你疯了,这东西会让你彻底废掉的!都怪金彬那个混搭!”李善姬气苦道。 尹相美的声音都在嘶吼:“废掉了又能怎么样?不吃它我一秒都活不下去!滚开啊!” 尹相美不顾李善姬的阻拦,疯狂挣扎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直到成功将巧克力送进了自己的嘴里,才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着女儿又将那种巧克力吃了下去,李善姬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因为她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巧克力,而是甲基苯丙胺。 甲基苯丙胺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安非他明,或者说冰毒。 第268章 真相 “对不起啊妈妈,我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的。” 尹相美在吃下那块含有甲基安非他命的巧克力后,情绪很快稳定了下来,不停的向母亲李善姬道歉,只是那种兴奋过度的模样,让李善姬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是吸食安非他明后的反应。 甲基安非他命作为一种兴奋药,拥有短暂的兴奋缓解疲劳作用,短时间内思维活跃、情绪高涨、注意力集中、工作能力提高,而且长时间工作或学习无疲劳感、无饥饿感。 “天啊,我们一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李善姬发出一声哀叹。 而尹相美在这时候仿佛变得特别懂事,说道:“妈妈你没有做错,做的人是做,只是已经这样了,我染上了这个东西根本戒不掉,也离不开那个人了,请你不要再为我耗费精力了,就当......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傻孩子。” 李善姬揉了揉尹相美的头,女儿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可能放弃。 “相美振作点,妈妈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妈妈去给你做。” 尹相美想了想道:“我想吃鱼了,不过家里已经没有了,妈妈能买给我做吗?” “好的,你等着。” 李善姬连忙起身到附近的超市买鱼,她清楚吸食了甲基安非他命的人会变得厌食、无力,女儿一定已经好久没认真吃过饭了,好不容易女儿今天有胃口,她一定要做一顿美味的饭菜,让女儿多吃些。 甚至走在路上,李善姬已经在想待会怎么配菜了,然而等待她的,却是再次紧闭的大门。 “相美,相美,是我啊,你开开门啊,妈妈买到鱼了。” “相美你在吗?” “相美,你让妈妈进去好不好,妈妈只想给你做顿饭就走。” “相美......” 门的另一边,相美痛苦的靠在门板上,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 她并不是一个没有良知的人,母亲对她的关心她都知道,但是自从吃了毒品以后,她总是会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 曾经的她也是心怀梦想,梦想自己可以成为大明星,改善家庭的生活条件,带着妈妈到处旅游,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她成了那个只会让母亲伤心的人,她的存在只会让关心她的人伤心。 可是她真的没勇气去死啊,她只能苟且的活着,像个老鼠一样苟且的活着。 好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她不会再做明星梦,也不会再进入经纪公司,这样就不会遇到那个人了,也不会染上毒品,她还是母亲的那个乖女儿。 可惜,老天是公平的,公平到无情,因为它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重来的机会。 一扇门,却如同是隔开的却是两个世界。 一边是明媚阳光下的多彩世界,一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罪恶深渊。 李善姬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她此时的身体都是麻木的,完全不知道未来究竟要如何是好。 可在快要走到家门的时候,路边的车子鸣了一下喇叭,紧接着弹出了张世元的脑袋。 “上车聊聊吧,李女士。” 李善姬心中正无助,也没有了主意,只能顺从的上了车。 张世元抬手看了看表,才平静的问道:“被你女儿赶出来了?” “张委员,我......” 李善姬想再开口求张世元帮忙,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世元已经帮过她了,但是她却不能完全吐露实情,如果让自己女儿吸毒的事实被曝光的话,一定会坐牢的,那怎么可以呢。 “怎么样?现在下决定了吗?能救你女儿的只有你自己。”张世元的语气依旧平静。 “能救我女儿的,只有我自己?”李善姬的眼神有些迷茫。 张世元道:“是啊, 尹相美如今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送进戒毒所才是拯救她的唯一方式。” 李善姬连忙否认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的女儿没有吸毒。” 她不想女儿继续堕落下去,但也不想女儿坐牢,绝对不行啊。 张世元却根本没接她的话,只是拿出一个收音机,点开播放键。 里面很快传出了李善姬在别墅内和尹相美的对话,张世元早在之前拍李善姬肩膀的时候,就顺势将一个微型录音设备放在了对方身上,将两个人的对话全程录了下来。 李善姬一脸颓废,如同泄了气的扑球,两个肩膀耷拉了下来。 张世元却依旧没有什么感情的继续道:“嗯,让我猜猜吧,她吸的是什么,泡菜国现在流行最广的应该就是甲基安非他命了吧,毕竟这东西劲大,又时髦嘛,连丑军都在吸。” “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说吗?而且你觉得帮她隐瞒就是为了她好?” “吸食毒品等于慢性死亡,首先她的生理功能会开始紊乱,会感觉到乏力、头晕、多汗、失眠,心脏也会出问题,总会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毒品会入侵她的中枢神经,她会狂躁易怒,非常容易感到疲劳,记不住很多事情;最后她的牙齿退脱落,她的皮肤会溃烂,松弛得不如上了年纪的老人,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她会清晰的感受到这一切,看着自己慢慢衰老,慢慢变得不是自己.......” “别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李善姬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我同意让相美进戒毒所,可是相美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是那个金彬和经纪公司把她变成这样的,相美变成这样他们不可能一点责任都没有,张部长可以帮我吗?” 说完,李善姬目光炯炯的看着张世元,她想给女儿报仇,可是她也清楚她的力量别说你告金彬,怕是连那个宋社长都告不倒。 所以她只能期待张世元,期待着对方如同传闻中那样嫉恶如仇,会帮助她和女儿讨回公道。 “当然。” 张世元声音不大,但却从没有让人失望。 第269章 隔阂 不知怎么,尽管张世元对她的态度不冷不淡,但却让李善姬感觉到张世元的真诚,除了张世元再不愿信任其他人。 事实上现在除了张世元,也没什么人愿意帮她,既然张世元如今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么再掩饰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得到了张世元的承诺,李善姬这才把女儿的事娓娓道来。 李善姬原本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妇,因为没有工作长期不受婆家待见,最终丈夫家暴而没能逃过七年之痒,一个带着孩子又当爹又当妈,因为要一个人赚钱养育孩子,又没什么亲人在了,所以李善姬不可避免的疏忽了对尹相美的管教,导致尹相美年纪轻轻就我行我素。 由于国家政策上的变化,让很多年轻人觉得去经纪公司当练习生也是一件很有前途的事情,从小就立志成为一名歌手的尹相美,也和很多年轻女孩一样,期待着未来有一天变成光彩照人的大明星,于是怀着梦想就去经纪公司报了名,她每天拼命的训练,别人练三个小时,她就练五个小时,希望能够以此得到公司的重视和支持。 尽管单亲家庭长大的她性格有些孤僻,但却也知道母亲是对她好的,尹相美赚到的第一份工资就交给了母亲。虽然钱不多,但却让李善姬欣慰的流下泪来,那段时间是她们母女俩最开心的日子。 尹相美对未来满怀期待的告诉母亲,她会成为大明星,努力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然而,命运的齿轮似乎从不如她所愿。 某天,尹相美接到了经纪公司的通知,要求她参加一场酒会,面对经纪公司的这种要求,身为艺人的她根本无法拒绝,也就是在那场酒会上,她认识了金彬。 金彬对她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挥金如土只为博得美人一笑,面对财阀公子的狂追猛打,尹相美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作为一个练习生,她没有选择权,因为对方手中掌握着巨大资源和影响力,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前途和命运,如果她答应下来,就能得到奢侈品、好的宣传和通告等各种物质利益,而且经纪公司也不会允许她拒绝。 起初,金彬对尹相美极好,展现出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形象,并承诺他会全力帮助尹相美在事业上取得成功,并以各种华丽的礼物和甜言蜜语迷惑着她,可惜好景不长,尹相美深陷其中,不知不觉地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设下的陷阱。 随着时间推移,尹相美逐渐发现了杨宇轩真正的面目。他并不是一个温文尔雅、善良有素质的人,反而是个贪婪、残忍和有严重暴力倾向的恶棍,不单单满足于和尹相美的交融,甚至经常对尹相美暴力相向,期间还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尹相美害怕极了,她想离开对方,可他金彬却偷偷在尹相美的食物中放了使之上瘾毒品,彻底把这个少女的灵魂推向深渊。 尹相美在金彬控制之下逐步失去自由,经历着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几乎完全被剥夺了自由和尊严,她无助地挣扎着,也曾偷偷跑出来去找母亲,可最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对方,更无法拒绝毒品的诱惑,逐渐迷失自我,只能乖乖的做金彬圈养的金丝雀,泡菜国权力阶层的黑暗面是极为不堪的,如果不是因为走投无路的李善姬遇到乐张世元,这对母女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真是狗血又无奈的事啊,张世元心里暗叹。 如果不是遇见了他,如果不是他多留了个心眼,只怕李善姬到最后都不会说出事情,一个十七岁的漂亮女孩啊,就这么被人毁了,按照张世元的想法是将其送去戒毒,可是她还能恢复到以前吗?有些伤害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而且按照李善姬转述尹相美的说法,泡菜国的瘾君子似乎不少啊,尽管张世元后世对于泡菜国毒品的情况有些耳闻,但现在才1993年啊,毒品在这个国家就已经泛滥到这个地步了吗? 张世元当即委托警察系统中的心腹展开调查,结果得到的情况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不仅艺人和富豪中有不少瘾君子,这种东西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校园,甚至有不少中学生也在吸食、售卖......俨然到了已经不能不管的地步,这是张世元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 至于泡菜国毒品的根源,不是泡菜国人,也不是境外毒枭,而是驻韩丑军,他们才是泡菜国国内最大的毒枭。 丑军中吸毒的士兵比例非常高,原本他们只是自己吸,可他们又不会一天到晚总在基地里带着,总会出去和当地的泡菜国人接触,而由于当前的国际形势,丑国对泡菜国的影响力非常大,所以有不少泡菜国人崇尚丑国的文化,所以吸毒对某些极端的人来说,反倒成了迎接时代潮流的事情。 事实上,关于驻韩丑军贩毒的新闻,曾经在几年前出现过,但由于丑国对于泡菜国政治的影响,最后都是草草收场,不了了之。 当晚,张世元拜访了在已经搬至清瓦台总统金大钟。 他如今并没有逮捕权,金大钟也不同于卢泰愚,想要逮捕像金彬这样的人,必须要有清瓦台的背书。 两人简单喝了杯茶水,就很快谈到了正事。 张世元将几日来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才认真的说道:“金彬胁迫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传播使用毒品,这两点已经是掌握了确切证据的,我希望这件事能用最严厉的方式处理,否则文化立国根本无从谈起。” 总统府内,金大钟放下茶杯,面露难色的宽慰道:“张部长,我知道你说的事情,你说得没错,毒品问题是一个紧迫而严重的社会问题,事实上,在过去几年里,政府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来打击毒品犯罪活动,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禁止毒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需要漫长的斗争,政府将进一步加强执法力度,并加大对毒品贩卖者和吸毒者的打击。” “文化立国是既定的国策,在其中遇到各种乱象,我可以授权你处理,并且严格要求经纪公司的规范章程,只不过那个金彬最好暂时不要动,dy集团并不是一个小企业,暂时不适合搞出太大动静。” “......” 张世元怎么都没想到,在他心中一向正直的金大钟居然跟他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就是他费尽心机辅佐上去的总统? 尽管金大钟说的是最好不要动,但潜台词很明显就是在告诫张世元不能动,只是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而已。 金大钟终究不是卢太愚啊,这中间差了好几层呢,不可能放心任他折腾,如果是卢太愚时期的话,他完全可以先把人抓了再向清瓦台解释的。 不过张世元并没有打算妥协,而是平静看着金大钟的眼睛说道:“总统先生,如果我抓他呢?不知道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金大钟有些不自在的避过张世元的目光,道:“张部长,你这又是何必呢?忍一时之得失才能办更大的事......” 金大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世元粗暴的打断:“但是毒品正在摧毁我们国家的未来,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民众的死活!” “在民间尤其是泡菜国年轻人,吸食大麻的人正越来越多,而大麻最大的危害,就在于他会把吸食者引向更高级的毒品,您知道吗?毒品已经走进了泡菜国的校园,连中学生里面都有倒卖毒品的现象,我们要治理这种乱象,就要用最严厉的手段,如果因为某人的身份特殊就网开一面,那么毒品治理根本无从谈起,难道您想在您的任期里,让泡菜国变成毒品中转站吗?” “张部长你......”金大钟没想到张世元反应这么激烈。 张世元确是压根不理他,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总统先生,你知道尹相美今年多大吗?十七岁啊,还没有成年,她这个年纪笨应该在学校接受教育,可她呢?成了某些人宣泄自身欲望的牺牲品!你竟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如果她是你的孩子,你会对我说这些吗?” “如果不能好好治理这种乱象,如果处处要给特权阶级让步,做事前怕狼后怕虎,那么我这个部长不做也罢!” 金大钟被张世元一阵抢白,直气得嘴唇发抖,但却也无力反驳,最后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 金大钟不断问自己,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几十年前,那个刚刚开始从政的自己是不是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最终金大中妥协了,无奈道:“好的,我明白了,但这种事只有这一次,把你想做的事做完,我会尽力帮你平息。” “好的,总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自从宋社长被带走之后,金彬在自己的另一处别墅内不耐烦的摆弄着遥控器,他躲在这个理已经一天了,尽管叔叔担心宋社长会把他的一切都交代了,一直告诉他藏起来等待消息,不过一直等到晚上,警方也没有找来,甚至没有逮捕尹相美,这让他放松了警惕,心中也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真是的,非要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我现在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开始的时候金彬也很害怕,可直到现在也没见张世元把他怎样,果然嘛,就算是那个叫张世元的家伙又能怎么样,现在已经不是卢太愚的时代了,没人再帮着他擦屁股。 掏出手机,正盘算着今天要去哪一个“女朋友”家时,门便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了,紧接着便有气势汹汹训练有素的警察突然闯进了家门,与平时常见的警察相比,他们明显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气质,个个神情坚毅,对金彬毫不客气。 “你们是谁?你们属于哪个警署的?想干什么?” 金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惊呆了。他看着这些警察,心中升腾起一股紧张和不安,他自然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我们奉命协助张世元部长,暂不听从警署调遣,金彬先生是吧,请和我们走一趟吧。”对方的回答也并没有让金彬失望。 金彬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居然有警员敢闯进他的别墅,这些人平时见了他就跟孙子一样,现在敢跟他这么说话?这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 吴成宰跨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金彬,我们现在掌握了确凿证据,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教唆他人吸毒,私藏大量毒品,侵犯未成年人,劝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跟我们走一趟吧。” 言语之中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丝毫没给这位财阀公司留一丁点的面子。 “不,你们等会,我要给我叔叔打电话,你们知道我叔叔是谁吗?我叔叔是金雨中,你们难道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吗?” 金彬也看出来了事情不受控制,连忙想要打电话求助,他不想被抓走。 吴成宰清楚这次能被张世元直接找上是个契机,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既然他选择了张世元,那么任何张世元想要对付的人,他都不会给一点面子,张世元网罗的人才不少,他的能力和年龄占不到一点优势,但他清楚张世元想要的是什么,张世元需要的是一只敢于为他上前撕咬敌人的恶犬,那么他就要扮演好这个角色。 “面子?你有什么面子?你找金雨中也是一样!” 吴成宰笑道:“到了警局,自然会有人联系你的家人的,带走!” “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 金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着,他的哭喊声在屋内回荡,然而面对训练有素的警员,他的挣扎是无济于事的, 这些警员不露丝毫同情之色,没有给予金彬任何机会解释或辩护,强行带走了他。 第270章 风口浪尖 因为张世元的介入,关于金彬的审讯和调查变得极为迅速,甚至快到金雨中还没做出任何反应,事情就已经定性了,不仅涉嫌教唆他人吸毒,私藏大量毒品,还侵犯过不止一个未成年人,对社会安宁和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造成了极大威胁,按照这个罪行来看,真的判的话起码十来年都出不来了。 刚刚开完会的金雨中还没来的及放松,秘书就匆匆赶来,告诉了他侄子金彬被警察逮捕的消息。 金雨中已经五十八岁了,却只育有一女,相貌出色的侄子金彬自然而然就得到了他的喜欢,从小到大,无论金彬想要什么,金雨中都会尽力满足,虽然说是侄子,但其实完全是当做儿子来养,所以也就造成了金彬嚣张跋扈的性格。 不过金彬虽然爱惹事,却从来不惹有背景的人,所以金雨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不那么简单,普通的警察哪里敢随便抓人? 在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后,金雨中心急如焚,他清楚张世元不是个好相与的,但是却不能对侄子撒手不管,在权衡利弊之下,他没有直接去找张世元或是金大钟,而是把电话打给了李健西。 在金雨中看来,李健西无论如何都是张世元的岳父,由他出马的话,张世元说什么都会给一些面子的。 其实他所料不差,张世元确实会给未来岳父面子,只不过李健西却不是不肯帮他开这个口。 “李会长,我这也是没办法了,那小子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的,希望你能帮我开口从中斡旋一下,你放心,sx重工之前的那些订单,我会完全不差的放给你。” “真的非常抱歉啊,金会长,这不是钱的问题,世元他如今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不能随意干涉他,而且我说到底只是一个商人而已,又怎么能牵扯到政治当中呢。” 金雨中愤怒无已,但眼下他也没时间再去记恨李健西了,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前总统卢太愚,他清楚卢太愚和张世元间的那点猫腻,而且卢太愚此人贪财,只要他付出一些代价,肯定能够帮他开口说服张世元。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卢太愚居然同样拒绝了。 “抱歉啊,金会长,我已经退下来了,目前只想安安心心陪伴家人,并且我也不缺钱,我退休的工资足够一家花销了。” 最后金雨中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直接联系了张世元。 “张部长,有段时间不见了,最近工作可还顺利?” 张世元自然知道金雨中唱的是哪出戏,道:“工作倒还行,只是遇到了些不是很愉快的事,说起来好像还和金会长有关啊。” “哈哈,张部长是说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吧,那个臭小子确实不让人省心,给张部长添麻烦了。” “只不过我弟弟早夭,只留下这一个孩子,我也不能放任不管啊,将他纵容成这个样子确实是我的问题,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他。”金雨中陪笑道。 他很不习惯这种感觉,这让他想起了昔日在匍匐军政府脚下生存的日子,但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侄子,忍了。 然而,在电话那头的人却仿佛根本不懂金雨中的退让,传来了令人失望和沮丧的回答。 “我想你不必费心了,金会长,等到了狱中,自然会有狱警替你教育好他。” 张世元明确地拒绝了金雨的请求,他没有给予任何解释或理由,只是拒绝的却是无比干脆。 金雨中有些忍不住了,逼问道:“张部长,只不过是一点小事,你至于上升到这种地步吗?金彬他还年轻不懂事,请你体谅一下我身为长辈的感觉,高抬贵手一次可以吗?” “恕我不能。”张世元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 高台对手?凭什么,就凭你金雨中有钱吗? 紧接着质问道:“至于金会长说的一点小事,我不敢苟同,你的侄子他不仅是祸害了数名未成年女性,还丧心病狂的让她们接触了毒品,你的侄子要进监狱了,你让我体谅你的心情,那么那些受害者家属的心情谁来体谅?” 金雨中的声音开始冷了下来,道:“张世元,你不要太过分了,吸毒在很多地方都是合法的,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那些女孩的家属,我会补偿他们损失,决不让你难做。” “张部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泡菜国有多少吸毒的,其中多少达官显贵你抓的过来吗?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正气凛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难道你无意间踩死了一条虫子,还要向虫子道歉吗?” 张世元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这样啊,金会长的话到真是如同醍醐灌顶啊,那么,金会长想不想见一下你的侄子呢?” 金雨中大喜,以为是张世元服软了,连忙道:“当然,张部长,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和李会长的关系也很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 “嗯,如果金会长想见金彬的话,就等着去监狱里探视吧。” 张世元懒甩出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对于这种把平民当成草芥践踏的人,张世元懒得再跟对方说一句。 至于对方威胁的话,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警局中的金彬,此刻憔悴不堪,完全没了以往风光无限的模样。 一直是媒体瞩目的焦点,尽管他身世优渥,却无法逃脱自己的黑暗面。最近,他因为涉嫌侮辱未成年少女和吸毒被警方拘留在警局。此时的金彬已经不再是以往风光无限的模样,他憔悴不堪,心中充满了恐惧。 曾经目空一切的金彬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唯一能期盼的就是一直为他撑腰的叔叔了,以往不论他做过什么事,金雨中总会帮他解决。 “放我出去,我要给家人打电话!让我出去!” 金彬不甘的嘶吼,但却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回音,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如果不是那个小贱人,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张世元这个灾星盯上,可怜他在这里受苦,那个小贱人却好像没什么事,这不公平,突然,金彬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大叫起来。 “警官!警官!我要检举!我要检举啊!” 或许是因为真的害怕被判了,金彬居然把心一横,一下子供出了好多人,希望以此减轻惩罚。 这些人大多是和他一个圈子的富家子,有男有女,只是这群人做下的事却不堪描述。 在张世元的坐镇下,警方很快对此这些线索展开调查,收获了大量证据,说起来金彬倒是立功了,只是如此一来,金彬也成功树敌无数,毕竟能被他供出来的,大多是有点身份背景的人,人家把他当朋友平白无故又没得罪你,结果他反手把人家的老底全抖落了出来,可以预见金彬走出监狱的日子也不会太美丽。 当这些东西放到金大钟面前的时候,也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都必须严肃处理这些事情,他不敢寄希望于张世元息事宁人,毕竟这些事如果没有处理被曝光出去,那将是他执政期间的最大黑料。 ";世元啊,放手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还没等到金彬审判的日子,两条新政就通过了清瓦台议会,其一是《泡菜国娱乐行业行为管理规范》,其二是《境内毒品界定以及管理办法》,两条新规一出,也再次将张世元本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泡菜国娱乐行业行为管理规范》规定,艺人和练习生的选拔过程应当严格遵守公平、公正、透明原则。不得以权力或金钱交换等不正当手段干预选拔结果;泡菜国娱乐公司应建立完善的艺人管理制度,确保艺人合同内容明确、权益保护到位,并提供良好的培训环境和机会禁止对艺人进行身体侵害或虐待等行为;不得通过暴力、辱骂、恶意竞争等手段对待同行业者。对于恶意散布谣言或进行诽谤中伤他人者,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练习生的培训过程应当合法合规,加强对练习生的保护,确保他们的身心健康,不得进行非法剥削或虐待;组织方、制作方在拍摄活动中应遵循合理安排原则,合理控制工作时间,并提供充足休息时间和必要的生活照顾,禁止强迫加班或超负荷工作;艺人和练习生有权利拒绝参与违反道德伦理和法律规定的活动,包括涉及性别歧视、人身伤害、违法行为等。相关机构和企业应尊重他们的选择,并提供必要的支持。 在督促监管部门加强对泡菜国娱乐行监管的同时,从原保安司令部“退役”成员中抽调骨干,专门成立特别极查小组,严查经纪公司或个人的不法行为,并鼓励公众积极举报,奖励1000万-5000万韩元不等,以上条款适用于泡菜国娱乐行业各个环节,致力于为泡菜国文娱行业打造一个公平、健康、良好的发展环境,保护艺人和练习生的权益,促进娱乐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和之前的法案不同,这次的新规当中明确的经纪公司的责任,并对其权力进行了严格限制和监察,对艺人尤其是练习生提供了保护,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张世元无法改变什么,但他希望类似尹相美的事情不要再次出现,或者少一点出现。 至于《境内毒品界定以及管理办法》则是为了有效整治境内毒品泛滥的现状,防止驻韩美军以邮递包裹的方式将毒品流入泡菜国。 具体规定:境内毒品包括但不限于鸦片、海洛因、可卡因、大麻等违禁物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制造、贩卖、运输、持有或者使用境内违禁毒品;境内邮政、快递等相关企业应加强对物流管控和安全检查,防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将将毒品流入泡菜国,任何将毒品流入泡菜国的行为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加大对走私和贩运行为的打击力度, 开展广泛而系统的公众教育活动,科普各类违禁物质对人身健康和社会稳定造成的危害,特别是针对未成年人开展有针对性的教育宣传工作,建立健全未成年人吸毒预防机制。 对于发现有关涉嫌违法行为的情况应及时向有关部门报告并配合调查,并鼓励公众积极举报,举报者一次性奖励1000万-5000万韩元不等,对于吸毒者,在加强禁毒教育的同时提供戒毒康复的支持和帮助。鼓励吸毒者自愿接受戒毒治疗,重建健康生活。 本办法致力于打造一个清朗、安全、无毒害的社会环境,保护未成年人免受母性辐射,并促进公众对毒品危害的深入了解和防范意识的提高,自颁布之日起生效适用于境内所有区域,任何单位或个人都有义务遵守本规范并积极参与境内毒品治理工作。 这两条政策一出,不仅泡菜国的那些经纪公司风声鹤唳,驻韩丑军中更是叫苦连天,因为他们不止是提供大麻输出,本身他们当中也有不少瘾君子要吸食,由递包裹一禁,他们连自己用的大麻都搞不到了,因此内部更是沸反盈天,恨死了张世元,不断有人利用自身关系,希望丑国政府向清瓦台施压,希望能够取消那个什么狗屁的新规。 不过与经纪公司和丑军态度截然相反的是泡菜国民众,原本他们张世元辞职许久后,他们都以为张世元都快政治边缘化了,却没想到张世元先是助力金大钟竞选,紧接着又出任财政企划部部长,还一上来就提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改革意见。 尽管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改革的内容仿佛离他们很远,他们也无法完全了解这些措施背后的意义,但是他们能感觉到张世元想保护泡菜国的底层百姓的心,这就足够了,于是泡菜国各地再次掀起了一轮张世元热。 第271章 金庸山的野望 泡菜国突然严厉起来的禁毒政策使得驻泡菜丑军“苦不堪言”,因为他们中间有大量吸食大麻的人员,这种限制性政策让他们感到愤怒和压抑,只能跟背后的祖国抱怨。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丑国最终不得不通过外交渠道,持续向泡菜国的权力中枢清瓦台施加压力。 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在丑国也有部分地区允许“合理”使用大麻,所以泡菜国方面应该考虑驻泡菜丑军的身心健康需求。 “我们可以让步,但要让丑国知道我们的底线,否则下次他们只会更加的得寸进尺!”这是张世元给予金大种的意见,也代表着其身后势力的立场。 金大钟也不想当“孙子”啊,毕竟新规才颁布没多久,也是他下定决心促成了,结果现在就要修改,那他这个总统的脸面往哪里放,可是金大钟最终还是没有抗住压力,在两国间持续而艰难的协商后,最终于10月30日泡菜国迫于压力开始对相关禁毒限制进行了部分修改。 在新的限制修改中,驻泡菜丑军俨然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在丑军基地内放宽对大麻使用的限制,但是要求丑军将大麻数量向泡菜国报贝报备,严禁二次流出。 这项调整虽然已经表明了服软的态度,但却也守住了基本的底线。 你们丑军如果想吸的话,我们管不了,不管了,但如果你们把毒品扩散的话,那就对不起了,只能按照之前的标准执行。 丑国经过简单考虑,很快答应了这个条件,毕竟这种事对于丑国的大佬们,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而且也有部分政客是极为讨厌毒品的。 这一调整不仅仅解决了双方可能产生的矛盾,也暂时为两国关系提供了一个积极向前发展的契机,以及通过对话与妥协来解决问题的可行性。 在古色古香的院落里,老而佝偻的槐树伫立在中央,树枝间蜿蜒生长着一些残败而凄凉的藤蔓,似乎是对逝去时光深深地眷恋。 院子四周是青石铺就的小径,在岁月雕刻下显出了龟裂和荒芜。石板上残留着斑驳不堪却无法抹去的沧桑气息,墙角倚靠着几件尘封已久的家具,木质发黄且失去光泽,似乎这些家具早已忘却了自己的用途,被遗忘的花坛里残存着几朵凄美而无声的花朵,它们曾经绽放过盎然生气,却被岁月无情地摧残,如今只剩下只是断裂瑕疵和黯淡凋零。 曾经疯狂无限的统一民主党领袖,正戴着遮阳帽静静坐在一块石头上,似乎想要就这样随着这院落一起腐朽。 自从竞选总统失败后,金庸山感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来岁,失去了曾经的锐气和自信,独自一个生活在这间老院子里,也不接触任何人,似乎完全放弃了对于泡菜国至高权力的追逐。 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金先生,好久不见,是否有时间愿意跟我谈一谈呢?” 来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得却只是如同居家男性一般的休闲装,给人的感觉很是随便,放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但一双眼中的深邃却不见底。 金庸山闻声微微抬起头,微笑道:“路德先生,你怎么会有空来看望我这个老人?” 来人却只是笑着耸了耸肩,直接蹲在了金庸山旁边道:“不不不,我来这里可不是看望老朋友的,而是要和金先生商量接下来要走的路,另外比起路德,我更喜欢你称呼我的名字杜勒斯。” 金庸山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取下头上的草帽,露出了满头白发。 “杜勒斯,你看我这副样子,还能帮得了你们吗?” 杜勒斯-路德,是丑国驻泡菜国机密部门的人,他们的身份和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目的就是接触泡菜国有潜力的政要和潜力政客、商人,查尔斯负责对接的是张世元,而路德负责对接的是金庸山! 金庸山自然知道对方前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继续拉拢他对付执政的进步派金大钟一伙人,这是丑国一贯以来的政策,外部势力的介入会使执政党和在野党始终保持着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用以左右泡菜国政局,现在明显是他势弱的一方,所以丑国人就再次找上门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野党恐怕早在军政府期间的死绝了。 但此时的金庸山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1992的泡菜国大选,绝对是他最接近总统位置的一次,可是他却失败了,与心心念念的总统宝座失之交臂,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那个混蛋的话...... 尽管心里记恨着夺走他总统之位的金大钟和某人,但同样的,他对丑国人也非常不满,因为丑国人在关键时刻基本态度是两不相帮,并没有倾向于金大钟,也没有倾向于他,如果丑国人真的愿意全力帮助他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失败? 金庸山十分清楚眼下丑国人的想法,无非是想要让他做一把刀,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心中还有野心与抱负,就根本拒绝不了丑国的拉拢。 路德叹息一声,才真正的说道:“非常抱歉金先生,是我们的疏忽,才让你和总统的位置仅一线之差失之交臂,但是泡菜国需要像您这样的人,而不是一个权力腐败、无视人民利益的当局!” “我承认,在那个时候白宫并没有下定决心,但事实上当时白宫的主要精力被牵制在了大毛国和突厥局势,如果再选一次的话,我认为你才是更适合那个位置的人,我相信白宫的官员们也会如此想。” “呵呵,是吗?没想到杜勒斯你也如此关心泡菜国现状啊。” 金庸山的声音透露着落寞,但却极为沉稳的说道:“当局的一些做法确实让人感到失望和愤怒,毕竟丑国一直以来都是泡菜国最重要的战略盟友,可是现在我已经离开政治舞台了,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了,或许你们该找一个更有冲劲的人,比如说如今的财政企划部部长,张世元。” 第272章 获得核技术 这等于是在给路德上眼药了,虽然摸不清丑国现在对张世元是什么样的态度,但面对屡次和丑国作对的人,丑国高层对其绝对说不上“欣赏”,金庸山这话也等于是在试探对方的口风和底线。 路德自然能听出金庸山的意思,正色道:“金先生,请您不要灰心,虽然你上次竞选中没能成功,但是我们相信您仍然具有影响力和能力来改变现状。” “至于你说的张世元,我承认他是一个极为有头脑的年轻人,但是行事太过随心所欲不计后果,他的风格让很难让人不把他跟卡扎菲、阿明、博卡萨之流联系到一起,无论任何一个国家,这样的人如果一直担任高官,都不会是一件很好的事。” 好家伙啊,金庸山作为一名成功的泡菜国政客,对卡扎菲、阿明、博卡萨也不缺少了解,卡扎菲倒还好说,起码现在还没有完全暴雷,至于阿明和博卡萨,那简直是是暴君、低智的代名词。 就比如阿明不仅杀人如麻,还吃过人肉,并且公开表示人肉太咸不合胃口,连自己的妻子的妻子也不曾放过,“执政”八年至少造成了30玩乌干达人因他而死,最后更是厚颜无耻的给三狮国女王发电报“如果你想了解一个真正的男人,那就到我的首都坎帕拉来吧”一个无耻的要求,要求女王把她的旧内裤送给他作为礼物。 张世元何德何能跟这样的“人";相提并论啊?但路德却非把张世元和这些人放在一起,也说明了丑国此时的态度,他们已经完全不对”培养“张世元抱有任何幻想了。 金庸山苦笑摇头道:“也许吧,但是我已经投入了太多精力和时间去追求那个位置,并为此付出了很多代价。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成为过去式了,换句话来说,如果我再次投入这场斗争,又该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再次失败?” 路德心中摇了摇头,他当然清楚金庸山的意思,无非是要更多的承诺,于是认真地说:“事实上,在丑国的历史上也不乏曾经遭受重大挫折,然后越挫越勇直到成功的,金先生,但您的影响力和威望仍然存在,否则我们也不会再次见面,只要您愿意,将会获得前所未有的支持!” “另外如果您执意不肯的话,我们也只好继续寻找其他人了,比如如今的国会议员李名搏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庸山沉默半晌,这才仿佛下了决心一般,微微一叹道:“尽管不想再踏足政坛,但却也不想民众在错误的政策下卑微的活着,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杜勒斯!”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随即在当天的进行了长时间而深入地商谈。 路德的出现重新点燃了金庸山内心的火焰,或者说他心中的火焰,从来就不曾熄灭。 事实上,白宫方面此刻也是焦头烂额,随着黑鹰坠毁的事件,直接导致丑国政府对索马里战争彻底失去信心,克林顿无奈下令撤军。 尽管这次战争的规模远不能和海湾战争相提并论,但却充分的暴露了丑军在城市作战战术方面的一些不足。 在非洲,很多国家的历史轨迹大致相同,那就是19世纪相继沦为欧洲人的殖民地,而到了6、70年代民族解放的兴起而先后获得独立,然而带赶走殖民者之后,这些国家往往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内战当中,战火纷飞之下,谁的士兵和武器更多,就听谁的。 而索马里当中部族矛盾更加错综复杂,冲突和纷争不知绵延很多年,早已经无法调解,如同站在沙子上的国家,无论外界如何介入,注定无法长久稳定,而丑国等西方势力之所以不断介入索马里,也不全是为了“人道主义”,世界上惨烈的地方并不是只有这一处,还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索马里的战略价值。 位于东非的索马里地区,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便是重要的战略要地,北临海上交通要道,红海-苏伊士运河。 亚洲大部分地区想要同欧洲进行海上贸易,百分之九十都必须要要经过红海-苏伊士运河,而从保护海上贸易线路的角度出发,最好的办法无非是在这片海域建立可靠的军事力量。 其实不止是丑国,只要是有些实力的国家,哪一个不对索马里垂涎呢,包括张世元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目前分身乏术,很多东西不能公开拿到明面上来,实在无力再在索马里开辟新的战场。 【系统,使用签到次数。】 躺在大床上的张世元,对于已颁布新规被二次更改的事情,终究还是有些不爽,决定抽个奖压压惊。 【叮,恭喜宿主获得初级核技术。】 呦,还真是个意外之喜啊,一直以来他抽到的奖励都是以各类士兵为主,当然也有一些技术和其他作用的人才,但核武却是他心中极为渴望的东西,一个国家、一个势力想要真正的抬起头来,保护自身的安全,那么核武器这种震慑性的东西必不可少。 尽管张世元的几个实验室都在秘密研究,但相关进程实在太慢,虽然他一直想要从大毛国方面获取,但老叶还没傻到把这种东西轻易交给邻国,而且双方现在的关系也算不上多愉快了。 11月1日,李富臻从大毛国归来,与张世元一同迎接到了一个重要来客,来自纳米比亚的内政部长,希菲凯普涅-波汉巴。 波汉巴生于纳米比亚奥汉圭纳省,年轻时曾在莫斯科学习社会学和政治学,后来参与创建了西南非洲人民组织,1961年被捕后流亡国外,1990年纳米比亚独立后身份才跟着水涨船高。 如果是张世元还没有得到初级核技术之前,或许还没有这么心急,但已经活了初级核技术之后,那么铀有供应量就成了积蓄解决的问题,这将直接影响到相关科技的发展速度,因此张世元将这次会面看得极为重要,毕竟纳米比亚的铀矿储量世界第三。 第273章 西非计划 纳米比亚,这个坐落在非洲西南部的国家,拥有着世界第三大的铀矿储量,这个自然宝库似乎注定要成为核能行业的潜在供应国,然而尽管这个国家在三年前取得了独立,但多年来纳米比亚深陷战乱和经济困难之中,战争和政治不稳定导致了投资者对于纳米比亚这片土地失去信心,大多数外国公司纷纷撤离,落魄而无助的经济使得政府无力维护资源开发和管理。 如果不是种花家一直以来默默的支持纳米比亚的建设,只怕纳米比亚的经济会更糟糕,只不过眼下的种花家也并不富裕,尤其是在经历过1991大洪水之后,有一段真空期难以维持对于纳米比亚的支持。 也就是这个时候,给了峥嵘集团横空出世的机会,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崭露头角,大量资金的投入让峥嵘集团迅速被当地人民接纳。 纳米比亚是穷,有些掌权者是贪,但却不是傻的,面对峥嵘集团强大的财力和卓越的管理技巧,让纳米比亚政府看到了无限可能,在确认峥嵘集团没有殖民的想法之后,纳米比亚政府果断选择了抱大腿,加强与峥嵘集团的合作,尤其是在铀矿开采方面的战略性合作,他们清楚峥嵘集团想要的是什么,而峥嵘集团也愿意付出相应回报,比其他人更多的回报。 对于普通的纳米比亚人民来说,峥嵘集团的到来为纳米比亚带来了希望,也迅速为这个国家注入了新的活力。他们积极参与社区建设,不分立场的为民众提供基本的物资,并提供就业机会,改善当地居民的生活状况,同时他们也注重环境保护,采取可持续发展的方式进行资源开采,甚至比当地人更在乎对环境的影响,这让纳米比亚上上下下都很感动。 等到种花家方面转过头来时猛然发现,无人问津的纳米比亚多了个峥嵘集团,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掺和进来,相关人员也是大惊,急忙向国内回报,不过好在经过峥嵘集团和种花家也算是老熟人,纳米比亚又感念种花家之前的帮助,在三方高层有效沟通之后,最终三方重新了新的合作方式,由峥嵘集团负责主要出资,种花家方面负责主要技术,纳米比亚则提供本土资源,共同开采纳米比亚的矿业资源。 在三方的共同努力之下,纳米比亚的资源开采效率突飞猛进,渐渐走出了漫长的困境,各行各业开始呈现复苏的景象,国家经济也逐渐恢复健康,以递进的方式稳步增长。 正是由于经济方面取得的成效,让纳米比亚政府对峥嵘集团充满了信任,以至于甚至产生了军事上的合作,雇佣了峥嵘集团“推荐”雇佣军对付境内的反政府武装,当然,纳米比亚之所以这样做除了信任,更多的原因是峥嵘集团“推荐”的雇佣军物美价廉,而且训练有素,不但听从纳米比亚政府调遣而且从不扰民。 早就有专人规划好了飞行路线,所以希菲凯普涅-波汉巴的行程并不被外界所知,也没有受到泡菜国当地媒体的打扰。 “嗨,您就是李会长吧?非常荣幸能接到您的邀请来到泡菜国,您旁边这位是张世元张先生吧,您好您好。” 波汉巴是个个子不高的黑人,看起来极为敦厚,离着老远就冲着两人打着招呼。 “很荣幸见到你,波汉巴先生,大可以不必这么客气。” 两人分别和波汉巴握了握手,便带着其参观了峥嵘集团泡菜国分部,而后在光明集团旗下的豪华餐厅用餐。 波汉巴本来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亲身见到的繁华景象震惊到了,泡菜国实在是比纳米比亚富裕太多。 见安排的差不多了,张世元这才开门见山的说道:“波汉巴先生,不知道你对纳米比亚的看法是什么?或者说你的政治追求是什么?” 波汉巴听到张世元的话心中一阵愣住,他来到泡菜国的目的本是奔着李富臻,因为他了解峥嵘集团的强大,那不可不仅仅是在经济上的,而且军事力量也非常强大,峥嵘集团介绍的那些雇佣兵,光靠他们的力量占据总统府都可以了,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清楚那些人绝对和峥嵘集团脱不了关系,那么峥嵘集团背后的力量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 波汉巴很好奇,但他不渴望知道,因为有的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直到在这里见到了李富臻身边的张世元,他才恍然大悟,尽管张世元从头到尾从没提及此事,但波汉巴敢肯定,张世元才是这一切背后的幕后之人。 “我只是希望我的祖国能变得更美好,国家的人民能丰衣足食。”波汉巴认真的说道。 看着对方的一张黑脸,张世元心里不由嗤笑出声,看来对方还是不想坦诚啊。 “波汉巴先生说的固然没错,随着二战的结束,如今的世界格局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尽管纳米比亚在非洲的角落,却也无法偏安一隅,如果真的想要国家保持安定,民众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人民的生活条件优渥和谐,那么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是自保的手段。” 波汉巴再次愣住,他没有想到张世元抛出了这样一番言论,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英雄梦,这和年龄无关,谁不希望国家能在自己手中强大起来,让自己成为国民交口称赞的英雄呢,只可惜纳米比亚太小了...... “张先生说的十分中肯,我同意,事实上我们也一直在为此做着努力,只不过纳米比亚只是一个小国,想要强大起来谈何容易,而且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 波汉巴说着说着,便看到李富臻的表情有些古怪起来,随即心中猛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不是,张先生李会长,我不是这个意思,贵国和我国是不一样的。” 张世元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82万平方千米的西南非洲是小国?那眼下不到10万平方千米的泡菜国算个啥? 不过张世元已经打定主意,未来一定要尽最大可能扩充陆地版图,不到10万平方千米的土地,实在太小了。 张世元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微笑道:“无妨,波汉巴先生不要放在心上,但是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泡菜国虽然只有不到纳米比亚1\/8的面积,但同样培养出了李会长这种人,峥嵘集团之前一年赚得钱,或许可以抵得上贵国二十年的gdp,有时候只要路走对了,比什么都强。” 波汉巴听了张世元的话,顿时心痒难耐,他不清楚峥嵘集团的发家史到底是什么样的,但他也知道峥嵘集团崛起的速度非常迅速,快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张世元的耐心极好,继续解释道:“有时候贫穷不止来自于运气和实力,更来自与对自身错误的认知,纳米比亚的领土面积是泡菜国的八倍有余,比不少欧洲国家都大,有着无穷的潜力,但却曾经饱受战乱和经济困顿之苦,这个国家真的欠缺的是一个有远见、有决心、有魄力、能够带领国家走向强大和复兴之路的领袖。” “不过那应该是总统该想的事吧,不是我这样的人该去寻思的......” 波汉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世元打断道:“难道贵国未来的总统还做他人选吗?恕我直言,按照我目前的了解,没有谁比波汉巴先生更适合总统之位,纳米比亚在波汉巴先生的领导下必将走向繁荣。” 张世元的话似乎有种魔力,令波汉巴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尽管他清楚这是张世元引诱他的手段,但哪怕是个圈套,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一窥究竟。 不想当将军的不是好士兵,既然是政客,那么没人不希望坐上总统之位,波汉巴也是一样,毫无疑问,从政三十余年的他,梦想就是执掌纳米比亚。 尽管他是下任总统的热门人选之一,但也仅仅是之一而已,没到那一天,谁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在非洲,武力夺权的事情,简直再常见不过,他想当总统,而不想某一天稀里糊涂的变成别人的踏脚石,因此他需要强大的外力支持,这也是他愿意来泡菜国应邀的最大原因,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不谋而合的双方,聊得非常愉快,波汉巴渴望借助外力成为总统,张世元也希望通过纳米比亚让峥嵘集团在西非安稳落脚。 峥嵘集团,或者说是张世元对于非洲的介入早已不是一个纳米比亚,依旧进行着激烈内战安哥拉同样有着张世元的“雇佣兵”,尽管安哥拉已经独立了31年,但和印尼东帝汶的关系很像,由于高卢鸡殖民期间留下的遗留问题,图西族作为高卢鸡殖民期间的管理者,被胡图族深深痛恨着,这种痛恨甚至已经上升到种族灭绝的地步,因此摩擦不断,这也就给了张世元暗中插手其中的机会。 这些雇佣兵和在东中的那一批不同,这批人暂时不会有死伤比较大的战斗,而是潜伏在非官方势力并积极地收集情报和展开行动。 但当决定性时刻到来时,这些雇佣兵会迅速展示出自己真正强大的一面,成为张世元维护自身利益和改变局势的利刃,俨然是被张世元当成了养兵场。 另外一个就是尼日利亚,对比纳米比亚,尼日利亚是真的穷得快吃土了,经济状况和几年前的猴子国半斤八两,尼日利亚还有个别称叫做“婴儿工厂”,这里可不是婴儿的乐园,很多新生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没能在母亲身边多呆一天,就被贩卖出去,在尼日利亚,女婴只要800丑元,而男婴要贵一些也只是1000丑元,非洲女性地位低下,但在这里的女性根本毫无尊严可言,男人甚至强行让女性怀孕,只是因为把新生儿贩卖赚钱。 正是这片黑暗混乱的环境,给了峥嵘集团介入的机会,尼日利亚最显着的两个特点就是穷和女性地位低,而张世元使用的方法也很简单,积极与当地政府、非政府组织以及社区合作,提供教育、培训和就业机会的同时,大力着手解放尼日利亚的女性,并且凭借着在拉克尔德地区取得的成功案例,更加激发了张世元在尼日利亚解放女性,并发展女兵的雄心壮志。 无论是介入尼日利亚,帮扶纳米比亚还是在安哥拉藏兵,都是张世元预谋已久的计划,非洲是一个资源丰富、充满潜力地区,而且需要国家处于贫困和战乱之中,很多资源自身根本无力开发,只能交给国外势力,自己喝汤令别人吃肉,正是入局的最好时期。 尽管旧的殖民主义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但高卢鸡,丑国,三狮国,意大利,尹朗等国已久在非洲各地维持着自身的影响力,只是换了一种新的方式而已,这还不包括那些潜藏于地下的,其中以高卢鸡和丑国实力最为庞大,已经根深蒂固,如果峥嵘集团直接参与竞争的话,只怕会被直接踢出局,张世元也明白西洲计划并非一蹴而的,就所以一切的谋划必须小心翼翼地进行。 他决定以纳米比亚等国为起点,从这些相对较弱势但地理位置重要的国家开始介入,通过提供援助、投资和贸易合作等手段渐渐赢得这些国家的信任和接纳。同时,在背后默默地推动各种政治和经济活动,以藏于安哥拉的雇佣兵保驾护航,稳步增加自身在非洲大陆上的影响力。 就算抛开非洲庞大的资源不谈,退一步来讲,若有朝一日泡菜国因为某些事和西方国家发生严重分歧时,无论是东中还是非洲,只要搞出来一些大动静,都可以令对方分身乏术,大大降低张世元和欧丑直接对线的可能。 第274章 孝琳 李富臻在泡菜国度过了一个充满温馨的夜晚,第二天才依依不舍的坐上去往大毛国的飞机。 一夜温存让神清气爽,第二天一早醒来后,便迫不及待的投入本职工作之中,每天他都要见很多人,虽然疲惫但也是不得不做,他现阶段主要是任务就是为寒娱的崛起保驾护航,让其快速产生市场回报,同时不断理清其中的弊端和不妥之处。 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呢,安智浩便推门走了进来。 “世元哥,你来了啊,崔叔叔想要约你下午到他mm娱乐视察,你要去吗?” 张世元并没有配置秘书,但如今的安智浩和崔敏儿都已经大三了,暂时跟在张世元身边担任秘书一类的角色,起初安智浩还有些扭捏,觉得靠着张世元的关系有些不光彩,气得张世元没好气把他好好说教了一番。 “哦,可以啊,那下午我们一起过去吧。”张世元没有犹豫,随口答应道。 无论是从工作的角度还是私下的交情,张世元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除了是崔敏儿父亲这层关系外,崔父近些年来在接着张世元的光管,简直如鱼得水,实现了事业上的不俗发展,再加上通过张世元和sx这条线扩展的人脉,虽然还远远无法跻身财阀行业,但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随便谁都能拿捏的的小虾米了,眼下受到张世元在泡菜国广泛推广文娱产业的启发,崔父也决定投入其中借一借张世元的东风。 他本人对于娱乐产业充满信心,认为随着社会经济水平提高和人们对文化生活需求的增加,娱乐产业将成为未来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之一,因此借助依托张世元培养起来的人脉关系果断成立了mm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希望继续跟着张世元实现更大的发展。 对此,张世元倒是没有什么不悦,毕竟崔父这么做等于是对于他的信任,同时眼下泡菜国既然是大力发展这一块,那么参与的人自然多多益善,崔父肯在这行投资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支持他。 mm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坐落首尔外围的一座现代化写字楼内,从外望去,高耸的建筑外墙被玻璃幕墙所覆盖,反射着阳光的光芒,熠熠生辉。 设计简洁时尚,展现着现代都市的活力与魅力。 一走进mm娱乐公司的大门,便被很容易简洁时尚的设计感染,处处都展现着现代都市的活力与魅力,整个空间以明亮而柔和的灯光为主导,为人们带来舒适愉悦的感觉。 部布局合理有序,各个部门分区清晰,在开放式工作区域内可以看到员工们忙碌而高效地工作着,和其他同行公司一样,墙上悬挂着公司的成功作品及艺人海报,不过上面的张世元一个也不认识,毕竟mm娱乐才成立没多久,而且所有艺人都是自己培养的,现在还没正式出道呢。 公司还设置了休息区、健身房等员工福利设施。休息区舒适温馨,提供茶水咖啡等饮品,并配备有沙发、电视等设施,让员工在繁忙工作之余能够放松心情。健身房内器械齐全,并且环境清幽,为员工们提供锻炼身体、释放压力的场所。 公司还设有专门的创意工作室和录音棚,不仅有专业级别的音频制作条件,创意工作室内墙壁上贴满了灵感图画和创意海报,看样子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为艺人们提供一个自由发挥想象力、交流合作的空间。 崔父离得老远就伸出了双手,快步走了过去,兴奋道:“哎呀,张部长,你能亲自来公司视察真的太好了,欢迎欢迎!” 张世元也赶忙伸出手和崔父握了一下,没有丝毫架子道“崔叔叔太客气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说起来我早该来了,崔叔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娱乐公司拉起来,倒是真的出乎我的预料啊。” 崔父咧着嘴,笑得发自肺腑道:“这一切都少不了张部长当初的提醒啊,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下定决心投身这一行,我会努力为泡菜国的文娱行业做贡献的。” 尽管张世元说了让他直接喊名字,但他可不能真的当真啊,因为他如今经营的行业和张世元的身份敏感,他如果叫了不仅有不知进退的嫌疑,还可能会影响到张世元。 见两人客套上了,崔敏儿这时在旁不满的道:“崔会长,你不是把的亲生女儿忘了?” 大概是这些年被身边的人保护得太好的原因,崔敏儿的性格到还是和当初没太大变化,但这对于张世元等人来说却也是最难等可贵的,每次看到这个妹纸心情总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崔父连连告饶:“好了敏儿,在外面给你爸爸丢脸面子。” 紧接着又冲张世元笑道:“目前公司已经按照张部长的指导意见,招募了第一批练习生并且照着组合的路线培养,目前他们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和努力,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步,我们特意安排了一场小型表演,想请张部长来给予她们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以张世元对于崔父的了解,对方自然不会对他搞什么陪酒之类的伎俩,显然是由于对目前的进度非常满意,打算借机会在张世元面前展示一下,不过他打算拒绝了,他来此本来就是为了给崔父一个面子,顺便看一看而已,看完表演的话只怕要耽误不少时间,有这个时间他不如早点把工作做完回家。 眼下泡菜国的文娱行业有很多需要改变的地方,而张世元每天要思考和做决定的事,也远远不止寒娱发展的事,因为谋算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他在工作之余如果没有亲朋陪伴,最常做的是便是躺在浴缸里或者喝点小酒放空自己。 “真的吗爸爸?孝琳她们这个时候没有训练吗?” 一旁的崔敏儿顿时惊喜道,显然对这个叫做孝琳的女生很感兴趣。 “是啊。”崔父点头道:“猜到今天张部长可能带着你们来,所以早就让她们准备好了,张部长您看......” 张世元世元本想拒绝,不过在看到崔敏儿和安智浩都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也就点头应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崔叔叔安排了!” 众人跟随崔父来到场地坐下后,很快就有七名打扮时尚的女生来到现场,她们的脸上都透露着兴奋,尽管每个人风格不同,但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尤其是其中一个被崔敏儿叫做孝琳的,更是有一种易碎的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的原因,精神头不是很足。 “大家好,我们是crystal girl!” 她们加入公司没多久,平时除了练习就是练习,今天还是第一次公开给别人表演,而且根据内部的小道消息,今天观看她们表演的不仅有会长的女儿,还有目前主导文化产业有序进行的张世元部长,因此一个个都是卯足了劲。 舞台灯光璀璨,美女们优雅地登场,音乐响起,她们优美的身姿随着音乐节奏的起伏,每一位练习生都散发出自己独特又迷人的魅力,在台上尽情展现自己,虽然才加入公司不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令人印象深刻。 崔敏儿忍不住偷偷打量张世元,好久没跟世元哥在一起,她得帮李富臻看着点,别让世元哥变坏了,不过见到张世元一副正襟危坐和父亲交谈的样子,也就放心了,可是转由一看身边的安智浩看得都入迷了,不由气恼的拧了对方一下,拜托,她还在身边呢。 正当台下众人投入其中的时候,唱的部分也开始了,然而不幸的是,那名叫做孝琳的练习生在第一句进来的时候就没找到调,还险些影响到了队友, 练习生孝琳期待已久的表演时刻终于到来,然而,不幸的是,她在唱歌时频繁跑调,舞蹈也出现了许多错误。这一系列的糟糕表现不仅影响了孝琳本人的舞蹈动作,令原本就不太熟悉舞蹈的她接二连三的动作走形,甚至还波及到了她身边的队友,本来好好的一场表演,就这样被搞砸了。 崔父在座位上的脸色十分难看,本来是想给张世元安排一场表演,顺便让张世元看一看他的成果,万一有哪个得到张世元的认可,其发展必然会顺畅很多,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造成这样一幅样子,早知道还不如不安排。 短短几分钟,孝琳的心情如同被火烧一般煎熬,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错,明明她都那么努力的练习了,甚至还在偷偷加练......这个原本应该是一场精彩表演的机会变成了一团糟,或许她真的不适合走艺人这条路吧?孝琳突然很想离开,逃离这里,可是丢掉这份工作她又要做什么才有可能在短期内赚到钱呢? 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随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本来生得就极美,这一哭更是梨花带雨,身边的小伙们不忍的上前小声安慰。 “孝琳,不怪你的,你以前都没学过跳舞唱歌,失误了也很正常。” “是啊孝琳,这毕竟是你第一次上舞台,以后就会好的。” 崔父也是忙着和张世元解释道:“张部长,这个女孩的情况有点特殊,她以前没有唱歌跳舞的基础......”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张世元说着便朝着场中走去,他不想因为一次小小意外,就让一个年轻女孩背负上沉重的心理负担。 很多心理承受能能力不足的人,往往容易在年少时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影响一生,这次舞台无论结果怎么样,对于张世元而言也不过一件小事,但对于孝琳来说关系到命运前途的事情。 重要的是要给予这位天然美女足够的支持和鼓励,让她感受到自己在团队中的价值和重要性,娱乐产业是一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行业,尤其是在泡菜国这种竞争环境极为激烈的过度,并不是长得漂亮就可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优点和不足之处,关键在于如何积极应对问题,并通过不断努力来提高自己。 正当孝琳陷入自责之际,便觉得周围伙伴声音小了很多,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正看到那张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的脸,那个男人没有责怪、没有批评,而是以一种温暖包容的态度面对这个局面。 “孝琳,你勇敢地站在这个舞台上展示自己已经是一种成功,每个人都会遇到挫折与失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才能变得更加坚强,重要的不是失败,而是我们如何从中学习、成长、进步,并继续努力。” 张世元以鼓励的眼神看着孝琳道:“听说你之前没有任何歌唱功底,那么我觉得你能跳成这样是有很大的潜力的,只是暂时的困难而已,在未来的日子里,请相信自己并不断提升自己,泡菜国文娱行业的未来需要你们多做贡献。” 这番话让孝琳心头一震,虽然这次表演波折重重,但并不代表她就要就此放弃,相反,这是一个去审视自己的不足的机会。 孝琳深呼吸一口气,她转向身边的队友们,用坚定的眼神传达了自己的决心,语气坚定的开口道。“我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困扰和压力,但我相信我们可以一起战胜困难的,下一次我会变得更好。” 紧接着又向张世元深鞠一躬道:“谢谢张部长的话,我一定会努力的。” “加油吧。” 其他女孩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有些羡慕起孝琳来了,他们这么卖力尽善尽美的表演,都没有能够让张世元另眼相看,反倒是孝琳虽然失误出糗,却因祸得福得到了张世元的鼓励,看到崔会长对待张世元的那副态度,几乎可以预见的,孝琳日后必定会得到公司的重视。 第275章 大人物 当听到李富臻回到大毛国,老叶当即派弗拉基米尔去联系李富臻,想要进行一场真诚的对话。 早在老叶坐上上总统之位后,他就受到了各种政治对手的威胁,尤其是在他当初使用小手段对付峥嵘集团之后,其中闹得最欢的就是议会那帮人,但都已经被他解决掉,可是他的政治对手却没有消失,反而又崛起数个,老叶不得不面临着来自雷日科夫、久加诺夫和索布恰克等主要政治对手的威胁。 毛熊国崩溃因素很多,看客之前说过,既有外部的,也有内部的。而关键就是内部的。因为内部只要没有问题,外部如何打压,也不会成功。但毛熊国内部恰恰就出了一些亲西方的政客,这些人破坏力很强大,而且毛熊国内部也不争气。就如毛熊国前总理雷日科夫说的那句话:“我们监守自盗,行贿受贿,无论在报纸、新闻还是讲台上,都谎话连篇,我们一面沉溺于自己的谎言,一面为彼此佩戴奖章。而且所有人都在这么干,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这句话挺像彭佩奥所说的那句。但雷日科夫说得很到位,他直接点到了勃列日涅夫执政时给毛熊国造成的隐患。 尽管老叶实施了提拔弗拉基米尔在内的一系列措施来压制他们的影响力,但这些对手依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前苏萌总理雷日科夫靠着批判所为的“内部”而网罗了大量支持者,曾经和他保持亲密的索布恰克也靠着极具魅力的演讲在民众之中走红,久加诺夫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想让大毛国重归社会主义,着一些列的压力导致老叶最近常常失眠,连休息状况都出了问题。 他是总统没错,可直到现在却依旧没能实现完全的集权,反倒是在民间的声望跌至谷底,处境极为不利,如果对眼下的情况放任不管的话,只怕他的连任不用想了,甚至能不能安稳干到任期结束都是未知数,面对如此局势,老叶不得不开始思考如何能够扭转局面,而在大毛国有着举足轻重影响力的峥嵘集团就成为了重要的一环。 老叶希望与峥嵘集团恢复关系,并借助其在大毛国的影响力来加强自己的统治,这样做不仅可以为他提供更多政治和经济支持,还有可能获得更广泛的民众支持,他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如果不是那件事,或许他和峥嵘集团还会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只可惜这一切被他搞砸了。 不过没关系,他自信他给出了足够有诱惑性的东西,对方必然难以抗拒。 峥嵘集团,准确的说应该是其背后的张世元,老叶觉得他早已看透了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另一边,李富臻不可思议的看向弗拉基米尔,有些难以置信道:“真的吗?这怎么可能......” 饶是以李富臻如今的见识和地位,都有些失态,足以见得弗拉基米尔所带来的消息何其爆炸。 “就是这样的,李小姐,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跟那个人商量一下比较好。” 弗拉基米尔如实的回答道,当得到老叶给出的条件后,他也满是震惊,不过他深知这所谓的筹码并不完全是一个好东西,有可能会是一个烫手山芋,更可能成为峥嵘集团被老叶反制的陷阱。 不过弗拉基米尔罕见的没有出言提醒,一切就要看那个家伙能不能经受得住诱惑了。 当张世元接到李富臻的电话后,也觉得非常惊讶,因为老叶隐晦的表示,愿意向峥嵘集团出售“废弃”核弹头。 这其实一直是之前张世元在反复试探的东西,只不过当时的老叶占据主导,也并不想让泡菜国人窃取核技术,如今居然“出此下策”,显然大毛国国内的形势已经把他逼得火烧眉毛了,不过他想都没想便果断拒绝了。 这事如果是在几天前,没准他会着重考虑一下,但眼下他已经拥有了相关技术,自然不再需要老叶当局提供的,而且如今的老叶也很能让他信任,或者说从来都不被他完全信任。 一旦他拿了大毛国的核弹头,只怕这件事就会成为老叶威胁峥嵘集团的把柄,甚至在需要时,把这些把柄卖给丑国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虽然老叶和丑国的关系已经出现裂痕,但如果真的搞不定国内局势的话,老叶势必需要强援,被逼无奈之下再次投入丑国怀抱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还是让老叶把自己的宝贝留着吧。 mm娱乐的一行,只是张世元一天中的小插曲而已,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张世元按照习惯到距离家中不远的咖啡厅听听音乐小酌一杯。 当然他喝的只是果酒的一种,比起烧酒度数还要低很多。 说起来这家咖啡厅本来是不卖酒的,但当有一次张世元问为什么不提供酒水后,这家咖啡店专门就为他打造了一个酒柜,并放置了各式酒品,还专门替他背着一个包间,这让张世元习惯于偶尔在这里享受品酒时光。 张世元注意到咖啡厅在他没来的那段时间进行了一些变化,除了平时的钢琴演奏外,今天居然还安排了歌唱表演,看来为了人气咖啡店也是煞费苦心,还别说,一首张世元没听过的情歌唱得还不错,尽管声音的把控和技巧不如成名已久的专业歌手的,但却有一种空灵悦耳之感,不过为什么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呢。 张世元透过包间的玻璃门朝外望去,不禁讶然,只见在琴师旁坐着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端庄而娴静地坐着,身穿一袭白色长裙,柔顺黑发轻轻垂落于肩间,她那一双清澈而璀璨的眼眸如溪水般流转,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仿佛藏着无尽华彩,微暗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犹如柔和的月光穿透云层,将她笼罩其中,她的脸色略微有一丝苍白,但这却赋予了她一种易碎的美感,在这朦胧的光线下不可方物。 包间的玻璃是特别为张世元打造的,外面看不进来,而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大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还真是个美人啊,也不知道崔叔叔从哪里找到的。】 没错,唱歌的女孩正是mm娱乐的孝琳,说起来算是张世元的“老”相识了,上午刚刚见过。 这次孝琳发挥的不说多完美,但是总体还算稳定,没有出现跑调破音的现象,赢来了一片掌声,算是克服了内心的紧张,有了不小的进步。 只是这副长相,未免太招风了点,生得丑不是好事,但有的时候生得太美同样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首尔这种地方,张世元倒是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还是得让崔父多看顾一下才行,以免再出现和尹相美类似的事情。 张世元心中刚刚升起这种念头,外面就闹了起来。 原本很多客人都沉浸砸在孝琳清澈甜美的歌声中,然而就在这时,一位男客人却提出了个令孝琳为难的要求,他希望孝琳能够为他跳一支舞蹈。 “很抱歉啊,这位先生,我来咖啡馆兼职只是为了唱歌,并没有跳舞的准备,真是对不起。”孝琳拒绝道。 她本身舞蹈就是要比唱歌差一些,而且她所学习的舞蹈都是热辣且富有力量感的,她觉得不适合在咖啡厅这种场合跳,还有就会跳舞并不是她在此的兼职,不在业务范围内。 “真的不行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啊,孝琳小姐,如果你肯为我跳一支舞的话,我愿意支付给你报仇,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等于是看不起我了。”男客人笑道。 虽然是在笑,但是笑得却冷冷的,眼中更是威胁意味十足。 面对对方的纠缠,孝琳左右为难,把目光投向其他客人寻求帮助,她来此只是为了赚钱和磨练唱歌技巧,并不想当做谁的玩物,如果能接受作为别人的玩物,她又何苦每天晚上跑到这里兼职赚钱? 见到这一幕,一旁有其他客人忍不住义愤填膺道:“阿西,孝琳小姐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你以为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这里不是你嚣张的地方!” 谁知话音还没落下,同伴连忙拉住了他,小声道:“你疯了?这家伙叫黄春明,是现代的高管,你得罪不起的。” 开口的客人一愣,止住了上去阻拦的冲动,尽管他不清楚黄春明是谁,但是却清楚现代是泡菜国的第一大集团,除了掌握亿万资产外,更是扶植了很多政客,甚至有的已经当上了国会议员,就比如前现代员工李名搏。 如果对方真的是现代高管的话,那么随便给他下点绊子,他也承受不住,所以尽管心中不甘,也只能忍住让孝琳自求多福了。 来这里消费的一般都是小资以上的人士,这个阶层没几个是真正的傻子,所以冲动的人没几个,众人还是选择了漠视了眼前的事情发生,没有人愿意再跳出来阻拦。 张世元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一切,心中恼怒,长得漂亮还没有背景的女孩就活该被压迫?稍微有点社会地位的人就觉得高人一等?以前保安司令部在的时候,通过一系列的严打,泡菜国整体社会风气已经有所好转,起码像这样的事情在公开场合几乎断绝,想不到保安司刚刚消失一年,这些丢人现眼的家伙就又冒出来了。 张世元觉得,除非使用铁血手段维持个几年,让这些渣子从骨子里害怕,渐渐把这种恐惧当成习惯才行,否则社会的黑暗面永远都是屡禁不止。 按了一下呼叫器,二十秒都不到,咖啡店老板就火急火燎的走进包间。 “张部长,您有什么吩咐?” 老板的声音充满恭敬,但却未点头哈腰,因为张世元告诉过他不喜欢。 “解决一下眼前的事,尽量低调不要影响到那个女孩。” “我明白了。”老板心中诧异至极,却不敢表现出来,连忙应声离去。 张世元经常光顾这里,但却从来不多管闲事,今天还是张世元第一次主动插手别人的事,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女孩,实在由不得他不多想啊。 心中替黄春明默哀三秒钟,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位啊,虽然张世元现在不管保安司改去抓经济了,但是行事风格却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前段时间dy的公子不就栽了吗? “怎么样,孝琳小姐,只不过跳个舞而已,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黄春明继续纠缠着,见孝琳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由恼羞成怒,嘴上也开始不客气起来。 “你在这里工作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可以给你需要的,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人要对自己有认知啊,孝琳小姐,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孝琳整个人委屈得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此刻感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她只是想兼职多赚一点钱而已,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人,她该怎么办? 看见孝琳的模样,周围的男顾客看得直心疼,却是敢怒不敢言。 而黄春明显然是得意至极,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还有什么能比见一个美女在自己面前被迫臣服更美好的呢? 然而就在这时,咖啡厅老板却匆匆跑过来,横在了孝琳面前。 见到这一幕,不只是黄春明和一众客人惊了,就连孝琳本人也是惊了,她清楚这间咖啡厅的老板不是什么坏人,但她之前已经听说了面前为难她的客人有很大的背景,两人非亲非故的,这么帮她让她很过意不去。 “老板......对不起,因为我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其貌不扬的咖啡厅老板,腰杆挺得笔直,大气凛然的说道:“孝琳小姐你既然在我店里工作,那么我就有保护你的安全的责任,你放心,今天无论是谁都不能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 第276章 离奇 这下不仅是周围众人傻了,连黄春明都有点懵了,这一向低调的金老板是喝了多少假酒,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出这个头?莫非是有什么依仗不成? 他们又哪里知道,金老板的这副姿态就是做给张世元看的,不管张世元是出于什么目的决定插手此事,但万一是因为……他必须要在这个女孩面前留下好印象。 好在他平时就对孝琳不错,导致身后的孝琳感动得眼泪汪汪,没想到和自己非亲非故的老板,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保护她。 “金老板你什么意思?”黄春明狐疑的问道。 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有优越感,但却并不是一个傻子,这金老板是什么做派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谁都不愿得罪,眼下的对方明显反常啊。 金老板犹豫了下一下,想到张世元吩咐的低调处理,于是贴近黄金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黄春明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片刻后只是恨恨的朝着孝琳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匆忙离开了现场,留下众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他们有些没闹明白,怎么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现代高管,怎么突然怂了? 见黄春明离开了,孝琳长松了一口气,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拿起麦克风,准备继续完成今天的工作,只是看到一个从侧门离去的背影有些眼熟。 那个人怎么有点像……张部长?不会这么巧吧,毕竟两人只见过一面,孝琳也不好确认,摇了摇头,也没有深入思考,就要继续唱歌。 就算是又怎么样呢,对方是身居高位的官员,她只是一个前途未卜的练习生而已,那样的大人物根本没理由记住她,双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的人。 金老板这时却是忍不住提点了几句:“孝琳啊,你应该好好谢一下张部长才对,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张部长的话,你哪会那么容易脱身?” ";诶?刚才不是老板您帮的我吗?";孝琳的脑袋有些没转过来弯,瞪着大眼睛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 听到这话,金老板简直无语了,他也清楚这应该不是孝琳故意装出来,因为这个小妮子有些过于单纯,于是忍不住推了一把。 “坦白说啊孝琳小姐,如果不是张部长吩咐,我哪里敢管这件事的,所以你要谢的话也该谢张部长才对。” “张部长?刚刚那个人真的是张部长?可是张部长他已经走了啊。”孝琳呐呐道。 “追上去啊,人家帮了你大忙,你不至于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吧,去吧,今天让你提前回家。”金老板催促道。 看着孝琳追了出去,金老板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不清楚张世元对于孝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面对送上门的美女,料想张世元就算没什么想法的话也不会记恨他,万一真的有点什么,反倒会感激他做的事,无论如何对他都是稳赚不赔的。 张世元本来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呼喊声。 “张、张部长请等等!” 张世元有些无奈的停下脚步,他之前从侧门离开本就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发现的他。 转过身去,张世元的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微笑,暖人心扉。 “你好啊,孝琳小姐,实在没想到今天上午才第一次见到你,没想到晚上又这么快见面。” “是啊是啊,刚才的事,真是谢谢张委员了,如果不是您帮忙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见张世元如此平易近人,孝琳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她本来以为张世元会觉得她麻烦,讨厌跟她说话呢,毕竟上午和晚上她都惹了麻烦,虽然刚刚那次不能怪她。 张世元道:“不用客气,说起来我们毕竟也算是老相识了,而且你们这些跟随政策投入文艺事业的,都算是为国家做贡献,我既然看到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眼前的女孩如同一朵娇嫩的花朵,外表柔弱而美丽,肌肤白皙如雪,给人一种易碎的美感,惹人怜惜,实在生不出什么恶感,单论外貌来看,比之当初的蓝洁莺不分上下,更难得是孝琳更加年轻,未被采摘。 不过张世元并没有生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孝琳这种类型只怕是大多数男人会喜欢的,但偏偏张世元是个例外,他并不是色中饿鬼,喜欢是能与他平分秋色的伴侣,而不是温顺乖巧的小绵羊。 “我就是练习生,而且还是初学者,还没做什么贡献,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 孝琳被说得不好意思,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对于生于平凡又不太聪明的她来说,甚至根本不知道张世元的职务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很大的官,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张世元自然看明白了对方的反应,那已经不是异性之间的羞怯,而是阶级之间固化的枷锁,畏惧。 想到这里,张世元换了话题问道:“对了,你不是在mm娱乐当练习生吗?怎么还跑到这里兼职唱歌?” “练习生每天只训练八个小时,余下的时间是交给我们自由安排的,刚好咖啡店的工作也不长,而且当着大家的面唱歌,还能磨练我的表演经验,对我来说是有益处的。”孝琳乖乖回答。 练习生的训练时间,这个张世元自然是知道的,泡菜国目前的娱乐公司练习生每天训练时长不能超过八小时,说起来这也是文化立国政策中的一部分,说起来还是在张世元的操作下实现的。 似乎是怕张世元以为她不上进,孝琳连忙又补充道:";我一定不会耽误练习的,崔社长下午还表扬过我......"; 张世元并没有打断对方,而是淡定的听着对方诉说,他看出了对方窘迫,这么晚了出来做兼职大概是为了钱吧,张世元不明白对方如果有经济上的困难为什么不跟崔父说,以他对崔父的了解绝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不过既然对方没有选择把困难讲出来,张世元也没有点破。 也许,张世元可以轻松拿出对方需要的钱,甚至那些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他却不想这么做,虽然泡菜国的经济高速发展,但是因为各种各样原因需要钱的人很多,绝不仅仅孝琳一个,而且张世元更不愿意摧毁少女这在逆境中依然坚强的自尊。 “嗯,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 张世元正准备鼓励孝琳几句,突然从侧面传来一阵怒骂声。 “阿西巴,原来你在这里啊,孝琳小姐,你可让我们找的好苦啊,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报警了!”孝琳看着几个人就不像好人,而且自己根本不认识,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孝琳小姐,听说你高傲的很啊?可是脱光了,也不过是个婊子而已!报警?你报好了!” 几名醉眼朦胧的醉汉,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嘴里不断嘟囔着不好听的话。 孝琳吓了一跳,她哪里见过这个,直接吓得缩在了张世元身后。 张世元眉头一皱,一切太巧了吧?他们两个刚出来就遇到了这出?要知道这里可是首尔啊,而且是经历过扫黑大清洗的首尔,难道是那个叫黄春明的找来的帮手?打算没完没了了吗?可是他刚才已经隐晦的亮出了身份,对方应该不会这么不智才对。 尽管张世元随行都有铁卫跟随,但铁卫一般都是守住一定的区域,如果在这个区域里没有发现什么能直接影响到张世元安全的因素,那么一般不会现身,否则的话张世元根本没有什么正常生活了。 “喂,嘴巴放干净点。”张世元冷冷的说道。 以他的身手,自然不会畏惧几个醉汉,只是却并不想动手,因为和这种人动手不值得,便想以自己的身份让对方知难而退,因为在泡菜国,不认识他的人真的不多。 “滚开,臭小子,这里不关你事!” 谁知道那几个醉汉像是喝多了一样,竟然压根就没有理会张世元,而是直接上前推开张世元,眼睛眯起顶着后面的孝琳。 张世元又岂会让对方如愿,直接伸出手拎着最前面一人的脖领子,将对方生生拽了回来。 “小心!” 孝琳突然一脸惊恐的大喊出声,也正是由于这声提醒,让张世元瞬间警惕起来,随即便看到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他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也同时转身。三个人从三个角度同时出手,一起攻向张世元的要害。 也幸亏张世元的反应速度异于常人,他身体的肌肉立刻绷紧,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力量感,神高度集中,似乎能预感到敌人的动作一般,在这一刻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东西,只有笔直朝他刺来的三柄匕首。 张世元先是灵巧地躲过第一把匕首,紧接着迅速反击贴在的对方的手腕上,同时身体暴退,但另外两柄匕首却如同毒蛇一般如影随形,张世元抬起手臂格挡,其中一柄匕首直接划破了他手臂上的衣物,不带继续前进,张世元已经一把抠住了那人的脖子,猛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对方的身体当即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张世元单手拖着那人的尸体,横在自己与敌人之间,起到了一时的拖延作用,还不等另外两人绕到身后,一只精巧的手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两声枪响划破本来寂静的夜空,两名“醉汉”捂着自己的身子痛苦倒地。 之所以留下活口,是为了从从这两人嘴里找出线索,起码要知道是谁针对他策划了一场刺杀。 “啊!!!” 孝琳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刚刚经历了什么?那个一向待人谦和的张部长居然在她面前杀人了,还是用枪? 张世元却是仿佛并没有看到对方的惊慌,眼睛里一片冰冷,刚刚看似轻松,看实则非常危险,如果没有孝琳的提醒,如果他反应再慢半分,恐怕就不是受点皮外伤那么简单了,而且他有预感,这次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这些人绝不是什么醉汉,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他,但张世元总觉得不像是一次简单的刺杀。 孝琳看见张世元的脸色,更是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缩着脑袋呆在一旁,身上不由自主的颤抖。 过了一会,张世元走到孝琳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温柔地说道:“孝琳小姐,你没事吧?抱歉因为我的事牵连到你了。” 孝琳连忙摇头,道:“我没事的,张部长,只是有些紧张而已,这些人......” “啊,你的手臂?” 她这才发现,张世元的手臂处被划了一个口子,还流出血来,不由惊呼出声,非常懊悔。 如果她不追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张世元再厉害也只是凡人之躯,又不是神仙,面对三把逼到自己近前的匕首,只付出了手臂受伤的代价,他还是能接受的。 洒脱地笑了笑,张世元道:“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时间不早了,我会让人送你回家,他们会确保你平安无事的。” 孝琳乖乖地点点头,感激道:“谢谢张部长,可是......” 不等她继续说什么,已经有脚步声传来,几名铁卫火急火燎的从四周跑了过来。 张世元转身示意手下前来,并对他们说道:“护送孝琳小姐回家,并确保她平安无恙。” “是。” 两名铁卫立刻应声而去,在离开之前, 孝琳再次向张世元致致谢道: “张部长,谢谢您,如果没有我,就未必会有今天的事了。” “说什么呢,都说了,这件事和你没多大关系,回去抓紧睡觉,该干嘛就干嘛。” 张世元背过身,微笑着回应,只是眼中已经是一片肃杀。 第277章 主使是谁 等到铁卫护送着孝琳上车离开,张世元这才点燃了一根原本已经戒掉香烟,吩咐道:“那个叫黄春明的,还有咖啡店的金老板,查一下吧,另外查一下金雨中这段时间的动向。” “是!”四周铁卫应声道。 张世元感到这件事情异常复杂,他开始思考可能涉及到的各种嫌疑人和动机,黄春明间接与他有过矛盾,这使得他成为了一个有嫌疑的人,或者是被利用的对象,至于已经离开的孝琳同样有嫌疑,因为她的出现以及后续发生的事情太过巧合,,咖啡店的金老板也是一个潜在的嫌疑人。 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张世元也感受到内心强烈的不安和压力,张世元意识到必须查清楚事实真相,无论谁欲置他于死地,他如果连对手都不知道那就太被动了。 至于谁有动机做这件事?那可太多了,张世元多年来行事风格向来是激进的,因此得罪过的人和势力简直不要太多了。 连隔夜都没有,当天晚上,那位现代集团的高管黄春明就被警察从床上拎了起来,组织这次行动的正是已经升至警务官的林实。 林实在警察系统中的话语权不小,得益于在短短两年时间就连跳七级,坐上了警务官的位置,而会所以促成这一切自然少不了张世元背后的推手,当然也是当初离开保安司的某种交换,否则就算功劳再大,也不会随便谁都可以升得这么快,何况现在的警察系统和以前可不一样了,在分走了检察系统相当一部分调查权后,这已经是个不容忽视的实权部门。 黄春明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警察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由他一阵惊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成为警方的目标,他急切地大声喊道:“为什么要抓我?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要见你们的长官!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谁?你的上级是谁?我要打电话!” 然而,面对黄春明的质问,警察丝毫不给他面子,林实缓步走到他面前,淡淡地回应道:“黄先生,今天张世元部长和你是在一个咖啡厅出现过你,你还有为难过一个叫孝琳的女孩,是张部长亮出身份才让你知难而退的,对吗?” 黄春明这才猛然想起来在咖啡店的事,不由大感后悔,年轻漂亮的女孩去哪找不到,他当时怎么就色迷了心窍非得去招惹那个女孩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得罪上张世元这个煞星? “警官你听我解释啊,昨天张部长警告我之后,我马上就走了啊,我真得不知道那是张部长的人,我再也不敢骚扰孝琳小姐了,真的,让我道歉赔偿什么的我都接受,可不可以不要抓我啊。” 黄春明清楚,尽管现代家大业大,但他却并不是其中无可代替的,如果他真得因为得罪张世元而被抓起来的话,现代估计不会愿意管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放弃他撇清关系,那他多年的奋斗就全都白费了,引以为傲的身份都不在了。 林实实在听不下去了,喝道:“住口!你把张部长当成什么人?如果是因为这样你以为我们会找上门来吗?” “张部长刚刚遭遇了刺杀,并且有证据直接指向你,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调查,放心我们会尽可能低调处理,还请你配合。” 黄春明惊骇欲死,焦急万分地挣扎着:“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事!这一切和我没关系啊!不能抓我!你们不能......” 林实挥了挥手,其他警员可没有林实那么客气,没有理会黄春明的挣扎,直接粗暴的架起黄春明便走。 看着黄春明被带离,林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黄春明没胆子做下这种事,当然,也不排除黄春明这个人有着高明的演技。 自从当初击毙一批北边特工后,张世元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暗杀了,何况是这种明目张胆的行刺,想不到时隔两年之久再次出现了这样的事...... 对于林实个人而言,张世元不仅是曾和他患难与共的好友,更是将他从绝望边缘拉回来的恩人,如果没有张世元,他只怕现在只能像条野狗一样躲在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吧?任何对于张世元来说的威胁,对于林实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无论对方是谁。 和林实所料不差,黄春明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突击讯问后,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只是听到了一些例如诱拐少女等狗屁倒灶的事情,对于指使人刺杀张世元的事,却是一概不知。 “我真得是被冤枉的啊,我根本不敢做那种事啊,放了我吧。” 黄春明隔着栏杆大呼是被冤枉的,痛哭流涕毫无尊严的样子。 就这副样子,林实实在无法将他和凶手联系到一起,但就这么放了他却是不可能的,因为张世元留下来的两个活口坚称是黄春明指使他们行动的。 毫无疑问,有一方在说谎。 张世元得到消息后,索性让把黄春明放了回去,同时派人暗中监视他的一切,也不是因为张世元心慈手软,实在是把他一直关着也没有意义,不如放回去,如果他身上真的有问题,说不定还不能把大鱼吊出来。 尽管张世元遇刺的事情并没有声张,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当民众得知张世元遭遇暗杀的消息后,愤怒充斥着心头,毫无意外的再次爆发出一轮游行。 愤怒的人群聚集在街头广场,高举着标语牌和口号声震天地,不断诉说着对张世元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愤怒和不满,好像张世元受了多大迫害一样,要求清瓦台彻查真相、找到凶手,并将其绳之以法,甚至自发组成了一支“张世元护卫队”,要保护张世元的安全,被逼无奈的金大钟只好亲自站出来给出承诺,表示会尽快查明真相,给民众一个满意的交代。 “请大家放心,事情发生之后,清瓦台一直高度关注,政府一定会采取更加积极的行动,确保调查工作的公正与透明,以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给公民营造一个公正、平等、安全的社会环境。” 讲话之后的金大钟急忙打电话给张世元,先是慰问了张世元的情况,在得知张世元没有大碍后,便督促张世元尽快平息此事。 莫名的,张世云有点怀念卢太愚在的日子,卢太愚虽然总和他私下里叔侄想称呼,但更多时候是把他放在一个相对平等的位子上,类似于合作伙伴的那一种,而金大钟对待他,更像是上级对待下属,就算偶尔表现出亲和也始终像是中间隔着一层什么。 对于金大种让尽快平息民众愤怒的要求,对此张世元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每当到了这种时候总不乏搅动云雨的投机者,他们在其中赚取着名望和利益,想要让张世元站在民众面前说“我被刺杀了,但是我没事了,大家不用为我的遭遇感到愤怒”,抱歉,他张世元还没有那么大度。 文化立国的相关改革,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并且已经初见成效,起码目前的娱乐公司风气为之一肃,对于艺人的管理比以往更加正规许多,正再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会先思量一番自己能不能兜住,毕竟金雨中的侄子还关着没放呢。 而与资本家反应截然不同的,自然是那些已经签约或者刚刚开启文艺生涯的艺人了,在绝大多数泡菜国艺人心中,张世元毫无疑问代表了一道曙光,张世元带来的改革正式宣告他们过往遭受的迫害和不公,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过去的艺人们不仅拿着被几层剥削之下的微薄薪水,还要被要求超负荷的训练和演出,有的甚至光训练就达到16个小时,被当成工具被要求参加各种各样的机会,甚至像狗一样被扔到某些人的床上,然而因为畏惧对方的势力,因为担心事情公布之后会让自己告别娱乐圈,因为担心得不到官员的保护,所以很多艺人选择了沉默,才助涨了这种不健康的风气。 而张世元先是在劳动权益保护方面,让一直被视为“工具”的泡菜国艺人如今有了更多的选择权,公司必须遵守合理劳动合同、维护工作环境,并确保公平报酬和福利待遇,这使得练习生也能够以更加平等的方式与公司签约,并获得应有的回报。 此外,张世元还推出了改善艺术环境和提升创作空间的政策,他鼓励自由创作、多样化表达,并鼓励艺人积极参与社会公益事业,使他们能够获得更加公平的曝光、塑造自己独特的形象。 张世元给予泡菜国艺人们重新获得尊严与平等竞争的机会,通过一系列政策改革,他打破了过去对于泡菜国娱乐产业的不公平和不正义现象,所以很多艺人是打从心里感激张世元的,而且艺人往往都是有粉丝的,再加上张世元原本就有不少支持者,所以说如今张世元的声望在泡菜国依旧是如日中天,哪怕是他失去了保安司令官的位置。 而在泡菜国对此议论纷纷的时候,张世元已经坐上了前往大毛国的飞机,他遇刺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李富臻,如果不是他拦着,只怕李富臻当天晚上就要赶过来了,思来想去倒不如他直接去大毛国呆几天,顺便......见一下老叶。 孝琳还是和往常一样参加公司的练习生训练,但她却明感觉到身边的人看向她时的眼神有了不同,有好奇,有打量,有嫉妒,甚至就连崔社长对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并且专门派了老师单独辅导她训练,有这让孝琳感到非常不适应,她自然知道这一切都和她那天晚上遇到张世元有关。 那天晚上的事情在外界广泛传播,并被改写了很多个版本,大家都在猜测着张世元和孝琳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 崔父倒并不认为张世元是一个喜欢寻花问柳的人,但他深知张世元是一个沉着于自己目标不轻易招惹是非的人,既然张世元对于这个叫孝琳的女人如此关照,那么他相信张世元对孝琳一定有着特别的重视,由不得他不特别照顾一下。 孝琳本来是个怂包的性格,但偶尔听到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编排之后,还是忍不住生气,说她没关系,但听到救了她的张世元被如此猜测编排,孝琳就忍不住想要上前分辩一二,但她却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张部长都要结婚了,自己这么傻乎乎的冲上去不仅没有任何意义,反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给张部长和李小姐添麻烦。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孝琳将全部精力都投入训练当中,她还记得张世元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要努力兑现那些话,成为一个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 舞蹈室内,舞蹈老师谭江熙笑着开口道:“孝琳啊,你干嘛每天那么拼命的训练啊?难道是想获得谁的认可吗?” “啊?江熙姐,没、没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孝琳顿时手足无措,本来做着的动作都走形了,连忙澄清道。 谭江熙却是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着说道:“孝琳啊,我也年轻过啊,你这么努力,是不是想向张部长证明自己?” “别忙着否认,我并没有说你们之间有什么,有时候这种想法并不一定是爱情,就像妹妹渴望向兄长证明,学生渴望向老师证明,只是不想让对方失望罢了,或者说是一种很单纯的崇拜。” 见一向和自己亲近的谭江熙这样说,孝琳长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掩饰,认真道:“张部长那天晚上跟我说过,在文化立国的当下,我们都能成为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虽然现在的我还配不上这种说法,但是我会拼命努力的,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第278章 车臣危机 孝琳从没想过会和张世元发生什么,更没想过去纠缠对方,她在张世元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一点同龄人的感觉,反倒是觉得对方像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对于张世元,她真的只有崇拜而已。 谭江熙看向孝琳久久不语,眼中充满了赞赏。 片刻后才充满羡慕道:“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居然能想通这么多,比起你来,姐姐我可是自愧不如哦,我相信你未来一定能成为大明星。” 谭江熙虽然是练习生的老师,但一向和练习生们态度亲和,尤其是对孝琳更是如此,早在孝琳刚加入mm娱乐的时候,就给了孝琳不少帮助,无微不至,对于孝琳来说,谭江熙真的就像姐姐一样,否则也不会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两人打开了话匣子之后,自然而然的聊得就多了,在了解过那天发生的事后,谭江熙忍不住问道:“听起来太刺激了,就跟电影一样,也就是说那天张部长不但救了你,还因为帮你被刺伤了手臂?” “是这样的,我一直很愧疚,不是那晚不是因为我的话,或许他根本不会遇到那样的事。”孝琳乖乖的点头承认,对这位知心的姐姐完全不设防。 谭江熙眨了眨眼睛,抬手轻轻撞了孝琳一下,笑道:“既然张部长那么帮你,还受了伤,你就没想过表示一下吗?” “表示?” 孝琳一愣,一时有些不解其意,表示什么?是钱吗?可是张部长不缺钱,她也没钱啊。 她从小的志愿是当一名警察,如果不是因为家庭的变故,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出来做练习生,她所希望的,就是努力还上因为给母亲治病所欠下的债务。 谭江熙忍不住轻轻敲了一下孝琳的脑袋,没好气的笑骂道:“你的小脑袋瓜里想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人家为你受了伤,你总要请人家吃顿饭表示感谢才行。” “不过也不用着急,隔几天等张部长伤好得差不多了,你再联系他就好了,你能联系上他的吧?” “能.....只是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张部长看上去挺忙的。”孝琳有些为难的说道。 她始终觉得她和张世元是两个世界的人,面对张世元,她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 至于她能联系上张世元吗?还真的能,尽管她没有张世元的联系方式,但张世元却放着两名铁卫保护她的安全,她没法直接打电话给张世元,但是可以通过铁卫联系上张世元,这样的举动让孝琳更加感动,她又哪里会想到张世元令铁卫保护她,本身就有着监视的意味在里面。 “有什么不好的,你如果无动于衷说不准才会让对方心寒的,反正又没有别的心思,难不成孝琳你还有别的心思?还是你不相信张部长的为人?”谭江熙说道。 “不不,张部长不是那样的人,好吧,过几天我会对张部长表示感谢,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有空。” 最终孝琳出于对谭江熙的信任,以及对方话语带来的不甘,还是答应了谭江熙,决定等几天邀请张世元出来吃顿饭,用来表示感谢。 莫斯科的别墅内,几乎精疲力竭的李富臻一脸满足的枕在张世元的肩膀上,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正常的身体里怎么藏着这么惊人的体能,如果不是她实在受不了的话,只怕这个家伙还想继续呢,更夸张的是张世元的手臂上还有伤呢。 李富臻的指尖在张世元的胸口划着圈圈,嗔道:“世元哥,当初就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张世元有些无言以对,紧了紧怀中对方的身子,直接来了个闭目养神。 李富臻有些气恼,她和张世元已经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了,却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有相处的时间她都格外珍惜,哪怕是再累都不会早早睡去,张世元居然这就要睡了? 轻轻捏了对方腰间软肉一下,张世元顿时夸张得几乎蹦了起来,瞪大眼睛道:“富臻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李富臻自然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见状哪里肯让对方作怪,直接欺身上去吻住了张世元的唇,两具肉体如同干柴烈火般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风雨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张世元告诉弗拉基米尔,他希望能和总统老叶见一面。 面对张世元主动提出的见面,老叶感觉受宠若惊,他之前由于想榨取经济利益,已经把张世元李富臻得罪死了,心里清楚很难修复双方裂痕了,却没有想到事情还有转圜余地,而且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 老叶的别墅内,老叶亲自把张世元接进书房,他清楚如今的峥嵘集团,已经成为足以影响大毛国政坛走势的存在,而掌握着峥嵘集团的张世元,他现在是万万得罪不起了,相反的,如果能再次获得张世元的支持,那么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剂。 孤狼默默地跟随着张世元进入房间,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藏匿设备的角落,在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监控监听设备,才冲着张世元点了点头,关上门退出房间,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地盘一样。 这是张世元一早就吩咐过的,在保护隐私和安全方面毫不马虎不得,尤其是面对早已经撕破脸过的老叶,张世元不想被对方抓住任何把柄。 尽管老叶恨得牙痒痒,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丝毫,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拿下张世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张世元这才微笑道:“总统先生真是太客气,说起来我们也有好久不见了。” “是啊,世元,好久不见啊,快,这边坐。” 老叶亲切的揽着张世元的肩膀,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菊花,看起来极为憨厚。 张世元自然不会把对方当成什么知心老大哥,当初老叶想要染指李富臻产业的事来历历在目。 “世元,为了和你见一面,我可是特地请了假,你不知道啊,大毛国目前是多事之秋,每天我都忙得焦头烂额啊......”老叶叹息道,似乎是想等着张世元主动开口。 张世元也不逃避,开门见山的说道:“说起来,峥嵘集团一直跟总统先生合作的很愉快,如果您真的有什么我们能帮的上忙的地方,我们自然愿意出力,只不过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有足够的利益我担心无法驱使部下啊,峥嵘集团也不是我们个人的。” 早在张世元提出见面之后,老叶就清楚对方是要提条件的,因此对于张世元的话毫不意外。 “这是自然,如果峥嵘集团肯在这个时候帮助大毛国的话,大毛国人民是不会忘记你们恩恩情的。” 张世元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总统先生,我们并不是帮助大毛国,而是帮助您和您的政府,希望您能明白这一点,您以为呢?” 言外之意是提醒老叶,不要把这次会谈的题目搞混淆了。 老叶脸上的笑容有些发僵,言不由衷道:“确实是这样,如果峥嵘集团可以帮助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提前感谢总统先生,我们要这几个地方。”张世元说着,直接将一张提前写好的纸条拍在桌案上,没有丝毫客气。 老叶拿起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大毛国的一些国有企业和待开发用地,毫无疑问,张世元就是在明着向他索取,要想峥嵘集团帮他度过难关,那么他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到一半,老叶的眼睛就不禁眯了起来,因为纸条上的内容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如今峥嵘集团在大毛国的发展已经有些尾大不掉了,如果在让其继续增强自身实力,那么便不再是政府可以轻易拔出的了。 “世元啊,这些要求,是否有些过了?” “我认为没有啊,总统先生。” 张世元垂着眼帘,微笑着继续道:“峥嵘集团一向不参与政治,一旦我们突然站队,所付出的代价可不仅仅是金钱,无异于会让很多民众对我们动机产生怀疑,不利于我们的长期发展。” “莫非你忘了当初当初819的时候?”老叶吐出了这么一句,提醒张世元早在两年前就曾经站队他这一边了。 张世元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人和事也会变的,就如同总统先生一样。” “坦白说,总统先生之前的做法让我们很受伤害,所以我想这个交换不过分吧?” 张世元敢狮子大开口,绝不是盲目自信,而是他有很大的把握逼迫老叶答应这一切。 如今大毛国可以说正值内忧外患,老叶不仅要应付内部诸如雷日科夫、久加诺夫、索布恰克等人的竞争,还要防止来自于伊奇克里亚大车子共和国的作乱,关于大车子的问题,不仅可能影响老叶的统治,甚至有可能动摇大毛国的国本,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前毛熊国或许曾经很强,但大毛国却如同一个被掏空的巨人,四处漏风,尤其是位于北高加索地区的大车子,其领袖杜达耶野心勃勃,随时都有和大毛国再次开战的可能。 早在1991年下半年,已经获得大多数穆斯林大车子人支持的杜达耶,趁着前毛熊国解体的机会,领导的武装力量突袭击败了了正在开会的亲厄派印古什大车子最高苏维埃,打死了总书记库兹琴科,并单方面宣布独立,成立了";伊奇克里亚大车子共和国";,随后要求大毛国撤出驻大车子的所有武装力量和政府机构。 当时前毛熊国都嚷嚷着解散,成员国一个接着一个的独立,莫斯科方面自然无暇顾及大车子问题,当局想着能留下一个是一个,于是干脆与杜达耶签署了《关于撤军和大车子共和国与大毛国联邦分配财产条约》,等于变相默认了大车子的独立地位,毕竟在大车子还生活着很多大毛国人以及其他民族。 可随后在老叶忙着和议会斗法的时候,大车子局势进一步恶化,眼看着杜达耶的权利不断稳固,甚至打算进一步向向整个高加索地区扩张势力,与相邻的达吉斯坦共和国组在边境出现了武装冲突,大毛国无法做到置之不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大车子独立,只不过是暂时腾不出手对付大车子而已。 大车子原本属于高加索地区一个小国,人口不多,对方也不大,虽然骁容善战却与世无争,但由于其扼守高加索咽喉,极富战略价值,地下还有丰富的石油资源,所以,从古至今一直饱受战争蹂躏,不管是在沙俄时期还是后来的前毛熊国,乃至现在的大毛国都将其视为囊中之物,不会放手。 但千百年来,大车子人从未完全屈服于任何外部势力,就算被强制纳入沙俄版图后,大车子人一直积极谋划着独立,结果押错了宝,在二战的时候与德意志合作被刺前毛熊国,结果被慈父秋后算账,直接枪毙了大车子一万多人,将三万多大车子人关进了监狱,将五万多大车子人押进了集中营,其余四十多万人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地区,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样的流放让无数大车子人死在了异乡。 而杜达耶的父亲也是如此,老杜达耶为了能养活一家人,在哈萨克斯坦荒原上超负荷劳作,最终活活把自己累死,杜达耶就是在这样的仇恨中长大的。 杜达耶年少参军,从一名飞行员做到战略轰炸机师师长,曾斩获12次重要荣誉授勋,期间甚至还在1987年担任过爱沙尼亚驻军司令,官至少将,但战场上的成功没有麻痹杜达耶,他从加入军队的那天起,便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想要的是什么,他不仅要带着大车子解放,还要想大毛国复仇,胸中仇恨从来不曾泯灭。 第279章 杜达耶 他恨的是前毛熊国的霸权,恨的是大毛国人让大车子没有一块栖息之地。 张世元一直觉得前毛熊国的政审不合格,从老叶、地图戈到这个杜达耶都是如此。 如今杜达耶领导着的大车子,才是老叶的头号心腹大患。 随着大毛国的不断衰落,西方世界一直想要二次肢解大毛国,而和大毛国有着血海深仇的大车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当局也没办法,为了避免人人效仿,只能通过高压的方式控制加盟国,拿独立意识最强,地盘最小人口最少的大车子开刀。 老叶也一直在权衡是打是和的种种利弊,虽然说他对大毛国的军力有着自信,但大车子也并不是白给的,大车子人的地面部队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不怕死,更要命的是,去年急于撤出大车子的大毛国人,还半卖半送给大车子留下一批数量可观的武器装备,据不完全统计:其中光战机就多达到51架,防空导弹10套、高射炮23门、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740枚反坦克导弹、6万支各式枪械、2.4万颗榴弹、27车皮子弹以及各种武器装备的零备件。 打过去等于是让大车子用大毛国的武器打大毛国,如果说打了之后没法在短时间解决的话,很坑会成为某些人攻击他的借口。 但如果不打,真等到事情恶化到不可收拾的那天,只怕也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倒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想道这里,老叶大手一挥道:“好,你说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下来,不过如果大毛国和大车子发生战斗的话,我希望峥嵘集团的雇佣兵也能在战斗中发挥作用。” “峥嵘集团的雇佣兵我是见过的,不仅装备精良而且战力不俗,放心,大毛国会提供基本的补给和物资。” 张世元故作沉吟,老叶知道他手下有一批忠诚的战士,只是不知道其中的数量而已,之所以这样说显然是想拉他下水,想让他的人去当炮灰,给大毛国平定大车子铺路,同时试探出他的深浅,甚至是虚弱他的实力。 老叶是个赌性极大的人,关键时刻不手软,但也不是傻子。 这样的事,张世元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做,突然,他想到了大车子目前和达吉斯坦爆发的战斗,略一思忖道:“这些雇佣兵有一部分是之前从泡菜国保安司退下来的,绝对忠诚,并且战斗力确实不错,既然总统先生看得起他们,那在合适的时候让他们投入战争也无妨,不过关于武器方面......” “这点你可以放心,只要他们为大毛国战斗,武器供应自然由大毛国负责。”老叶大气的说道。 张世元摇头道:“不不不,总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至于在大车子消耗的武器又值得几个钱,谁出都无妨,我是说想从大毛国采购一批武器,据我了解大毛国依旧在向很多国家出售替换下来的武器,峥嵘集团对此也有兴趣,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值得总统阁下开绿灯呢?” 老叶猛然看向张世元,武器? 峥嵘集团很早就开始从大毛国政府采购军备武器了,本身还有不止一个军工厂,没有战争就没有消耗,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缺少武器才对,除非......老叶悚然一惊。 “是这样的,我们本身有军工厂,就算武装到牙齿也用不到这些武器,但关于大毛国目前的武器售价,我也有所了解,坦白说大毛国亏大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卖给峥嵘集团呢?我们稍微包装一下就可以卖个高价,您知道的,有些大毛国官方不好做的买卖,峥嵘集团做起来反倒没有那么都顾忌,关于利润我愿意分给政府一部分。”张世元笑着解释道。 老叶眉头挑了挑,思忖来思忖去那些武器捂在手里除了讨好西方国家,似乎也没什么大用,倒不如将其卖给张世元,从而获取峥嵘集团的支持,渡过眼前的困局。 想到这,老叶索性索行道:“没问题,之后我会派人和你联系?你准备要多少?” 张世元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越多越好!” 大概是由于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急着把峥嵘集团也拉下水,所以老叶答应卖给峥嵘集团的武器装备很快兑现了,飞机坦克火炮导弹应有尽有,由于慈父期间的重工业计划,尽管前毛熊国的轻工业薄弱,但重工业产能惊人,尤其是关于武器,大毛国现阶段是严重溢出的,即使从解体后变开始积极处理积压的武器,但时至今日用不完的武器依然堆积如山,既然张世元想要,老叶索性都给张世元,他倒想看看张世元会卖到哪里。 这些武器先是被分批送往峥嵘集团的军工厂“加工”一下抹去标志,微涂改便投入战场,张世元现在缺武器吗? 答案是缺,而且缺的很。 苦尔人和土厥的战斗打打停停,至今没个准确的说法,虽然苦尔人表现出来的意志力让诸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介入,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实际上苦尔人盟军的武器已经严重不足了,这一年多以来,张世元几乎是用尽了各种手段,想尽了各种办法收集武器填坑,但旷日持久的战斗所产生的消耗是极为惊人的,再加上在西非的布局已经开始,张世元的武器库都要被搬空了。 而没有什么能比从大毛国这里买武器更加经济实惠的了,张世元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渠道,但那些都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第一选择还是大毛国。 首先,从其他地方获取武器,要么是价格太贵,要么是产量跟不上,而大毛国则不然,单比武器产量的话,全力输出的大毛国比丑国造得还要快,其次峥嵘集团和大毛国政府早已有武器交易上的合作,不容易再横生枝节。 这些武器除了供应苦尔人和西非,还会专门卖给那些和丑国不对付的势力,至于他们会不会买?很简单,张世元一千万拿到的武器,五百万卖出去,这些野心家们能拒绝吗?他这么做就是要把大毛国政府彻底拉下水,让其完全没有和丑国缓和的机会。 老叶提供的武器令张世元非常满意,为了感谢老叶所做的一切,张世元决定了,等老叶打完大车子战争,就送他去养老吧。 位于格罗兹尼的一间高级会议室内,杜达耶和心腹马斯哈多夫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马斯哈多夫算是杜达耶的铁杆了,同样是被流放的大车子人,马斯哈多夫先后在远东、匈牙利和立陶宛等地服役,28岁时军衔升为上校,因为反对前毛熊国军队对立陶宛分离主义分子进行血腥镇压,愤而离开军队,这点倒是和杜达耶当初的选择很像,也正是由于这层关系,回到大车子的马斯哈多夫便被杜达耶任命为大车子共和国武装部队参谋长,两人关系非常亲近。 而马斯哈多夫可以说是个奇才,他没有辜负杜达耶的信任,在拿到武器后仅用了几个月时间,依靠零散且未经训练的民夫,硬是组建了一支能与大毛国正规军队相抗衡的强力队伍。 “尽管老叶已经相当于变相承认大车子的独立了,但实际上这只是由于他们暂时还腾不出手对付我们罢了,我们如果不早作准备,只怕会再一次成为被驱赶的牛羊。”杜达耶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老叶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主动出击?"; 马斯哈多夫眉头深锁,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有些担心,他清楚大毛国是个继承前毛熊国最多遗产的庞然大物,其深厚的工业实力也非他们可以比拟的,他觉得他不像杜达耶那样勇敢,但如果真的事到临头,他同样不会逃避。 与苦尔人的情况有些类似,事实上所谓的叛国者、恐怖分子那是站在大毛国人的立场上的定义,但若是站在大车子人的立场上,杜达耶算是个不折不扣的民族英雄,率领大车子人民赶走了占领他们土地的大毛国人,使大车子人重新独立。 没错,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由于双方已经签订了《关于撤军和大车子共和国与大毛国联邦分配财产条约》,此时的大车子,准确来说是伊奇克里亚大车子共和国已经是独立的政权了,无论大毛国再以任何理由让军队进入大车子,都可以说是入侵他国领土,而不是平叛。 “对了,虽然其他国家还没有动静,但是格鲁吉亚那边已经给出明确消息了,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愿意帮我们。”马斯哈多夫补充道。 之所以波兰力挺杜达耶,是因为在杜达耶担任爱沙尼亚驻军司令期间,毛熊国下令无力镇压波罗的海地区,但杜达耶深知渴望民主之人内心的苦楚,他不但没有下令攻击和平请愿示威的民众,反而尽力保证了爱沙尼亚人民的生命安全,在波罗的海国家,波蓝、三毛、鲁吉亚和高加索其他地方,都有以杜达耶命名的地方,深知在波罗的海地区,常有父母会给孩子取名为杜达耶,的名字,就是为了感谢这位拯救了波蓝的海成千上万人的生命的将军。 另外,在伊奇克里亚大车子共和国阅兵的,那里面主席台上挂着的不止是大车子国旗,而是大车子、印古什、格鲁吉亚三面国旗,这充分体现了大车子政府的宽容,极端民族主义不会在开国阅兵这样做,那些宣称杜达耶如何迫害印古什的说法,就见仁见智了。 由此可见,杜达耶是好是坏也许无法断定,但恐怖分子的称号实在是有失偏颇。 杜达耶用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眼底忍不住露出一丝失望之色,片刻后又消失不见。 主动出击?谈何容易啊,尽管大车子目前号称有6万军队,但真正能打仗的,2万人都不够,这些人留在山地里还可以和敌人打游击,主动走出大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如今的局势,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继续等待出现新的变化,达吉斯坦那边怎么说?” 马斯哈多夫无奈摇头道:“他们怎么会同意呢,将军,我们不该指望他们,这些家伙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祖先,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他们就像被系上项圈的猎犬,只会对主人卑躬屈膝。” 大车子和达吉斯坦在这一年来边境矛盾不断,在杜达耶看来,这些都是大毛国人的算计,利用达吉斯坦对他们进行挑衅,一旦他们爆发冲突,大毛国就有理由和借口出兵大车子了,杜达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如果想要对外战争,那么我们必须先取得内部的安定,军官们贪腐渎职、中饱私囊的现象太多了,有些人甚至想抢未成年女童强制结婚,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是怎么被提拔上来的,以前大车子军队是什么样的我不管,但是今后必须要消除这种现象。” “去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次,从明天开始每发现一个,我枪里的子弹就会少一颗。” 杜达耶有着自己的理想,与其说他是个种族主义者并不准确,他反倒是更像是一个地方主义者,他不仅要让大车子独立,还希望帮助印古什、格鲁吉亚等高加索地区的民族都获得自由独立,而想要完成这个宏达的目标,他必须要保证内部不会给他添乱。 “是的,将军。” 马斯哈多夫叹了口气,关于杜达耶说的,他也十分赞同,但是总觉得有些太过操之过急了,现在的大车子军队有相当一部分是各地的民夫组成的雇佣兵,还有一些比较极端的小头目,这些家伙本来就难以约束,之所以听他们的,无外乎是他们拥有更强大的武力而已。 现在大车子随时可能和大毛国开战,如果在这个时候和手下生了嫌隙,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第280章 赴约 在等待第一批武器运上船后,张世元这才放心的回到了泡菜国,卖的是大毛国的武器,用的是大毛国的路线,到时候老叶想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刚刚回国,张世元便接到了铁卫的汇报,说是孝琳有事情找他。 想到那个空长着一张美轮美奂的脸,总是有点傻傻的练习生,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想了想,张世元还是照着对方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不过响了十几声,没人接听。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结束了训练的孝琳又一次抽空去看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决定了要请张世元吃饭后,她总是紧张的不行,既担心等不到张世元的回复,也担心张世元答应下来,说到底,她还是无法摆脱自己身上浓浓的自卑。 当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时,孝琳忍不住一愣,急忙打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您好,我是孝琳。” “孝琳小姐,我是张世元,我听说你找我,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张部长,真的是你?” 张世元明明只是用普通的口吻说话,但落在孝琳耳朵里,只觉得张世元的声音充满温柔,好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鼓足勇气道:“是这样的,张部长你上次因为我的事受了伤,我心里一直非常愧疚,希望能够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不知道,不知道张部长有没有空?” 张世元刚想拒绝,但一想到左右没什么事,万一被大钟同志找上了,就又要面对那张苦瓜脸了,再说这小姑娘自卑的很,如果不去估计会让对方心里遭受暴击,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吧,你打算约在几点?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今天晚上就行,我在公司,不,不用接我的。” 孝琳的嘴皮子没那么利索,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愣是把说话的顺序颠倒了,还想解释什么,那边张世元已经挂断了电话。 将手头即将处理的事情分派一下,张世元晚上6点30开着车停在了mm娱乐门口,孝琳虽然没有跟他说明白具体时间,但这难不倒张世元,问下崔父就可以了,当然这事也可以去问崔敏儿,不过想到敏儿姑娘如今越发刻薄的小嘴,张世元就自动pass她了。 张世元没有张扬,但也没加任何掩饰,不就是吃顿饭嘛,又不是干嘛,如果刻意隐瞒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孝琳今天刚刚结束晚上的训练,便被崔社长赶着下楼了,一出公司大门,还没等他打电话,就看到了车子里冲她招手的张世元,顿时紧张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钻进了张世元的车子。 跟着她一起下楼的同伴,夸张的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孝琳居然上了张世元部长的车?这怎么可能啊? 得,今晚mm娱乐的小姑娘们又有了整晚的谈资。 “怎么样,想好去哪吃了吗?”张世元问道。 孝琳歪着脑袋想了想,虽然江熙姐姐建议她跟张世元去吃西餐,但是孝琳不知道张世元是否喜欢西餐。 “张部长......你喜欢吃什么啊?” 张世元无奈一笑道:“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的。”孝琳如实回道。 “坐稳了。” 张世元也不废话,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利用军工技术特制的车子顿时如同猎豹一般疾驰而去。 后面的车子连尾灯都看不到。 “那是什么车子?看上去好酷。”有路人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有些羡慕的问道。 有人装模作样的说道:“嗯,让我看看,那是凯迪拉克吧?” “你可拉倒吧,那车子连车标都没有,还凯迪拉克,你干脆直接说是坦克得了!” ...... 张世元带着孝琳来到了临近郊区的一家烤肉店,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环境清幽,而且肉的品质不错,想到孝琳在公司多是吃盒饭快餐,既然出来就多让她吃点肉补充一下营养吧。 让孝琳点菜,估计她也点不出什么,索性张世元直接点了。 看着一桌子摆满了各种诱人的肉类和菜品,孝琳心中高兴又紧张,高兴的原因不是因为有肉吃,而是因为可以请张世元吃一顿丰盛的烤肉感到高兴,至于紧张嘛,则是担心自己准备的钱到底够不够,万一法承担这次吃饭所需支付的费用,还要张世元出的话,那可真是糗大了。 孝琳替张世元摆好碗筷,倒好啤酒,然后双手合十笑道:“张部长,感谢您上次的帮忙,今天是我请客,请您享用吧。” 张世元被逗乐了,拧开一瓶果汁递到孝琳面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要多吃点,毕竟你是从事演艺事业的,如果缺乏营养的话,可是会影响出镜的。” 两人边吃边聊,孝琳的紧张感顿时消散很多,尽管她之前见过张世元两面,但加起来还没今天说的话多。 “这些天怎么样,在公司的工作还顺利吗?”张世元问道。 孝琳连连点头道:“很顺利,姐妹们对我很好的,崔社长也对我很好,我会加油的,成为、成为像张部长上次说的那样。” 张世元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听说你的经济有些困难,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然,这个问题比较私人,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原本耷拉下脑袋的孝琳闻言抬起头,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张部长,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不过是因为我妈妈突然生病了,爸爸他离家出走了,所以家里暂时比较困难而已,不过幸好我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借了我一些钱,妈妈已经暂时没事了,而且崔社长说了,只要我努力上进的话,以后一定能成功出道赚钱的,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难道你没有想过跟崔社长求助吗?他的人品是可以信任的,而且以你的条件,他会愿意提前投资的。”张世元忍不住问道。 第281章 试探 “我、我不说是因为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我不想让别人可怜我而已,毕竟每个人都会遇到烦恼,而且总不能被生活中的一点小困难就打败对不对。” 本来存心试探的张世元,听了孝琳的话,也不由得有些感触,原来一直以来,他有点小看这个姑娘了,这个姑娘虽然看似柔弱,但内心里却极为坚强。 其实张世元又哪里知道,孝琳的遭遇远比她想象中的更惨,母亲得的子癌症,而父亲离家出走时卷走了所有的钱,还卖了房产,如果不是她好说歹说愿意出租金,只怕她母亲现在就被赶出家门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张世元给了孝琳很多鼓励的话,令孝琳感觉暖暖的。 她其实对张世元并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她只是觉得张世元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的世界,如同兄长一般让她冰冷的人生感受到一些温度。 等到孝琳想要结账的时候,却发现早已被张世元结完了。 “张部长,这、说好的我请你的,你怎么把钱付了啊?”孝琳苦着脸问道。 泡菜国牛肉并不便宜,孝琳当练习生一个月却没多少钱,这一顿如果让她付的话,只怕要省吃俭用很久了。 张世元又怎么肯让她付,只见张世元脸色一板,严肃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可惜只有一个小表弟,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吧,哥哥请妹妹吃一顿饭怎么了?” 而且上一次的事,还不一定是谁连累谁呢,又何来亏钱。 果然,张世元只要脸色一板,孝琳就立马紧张的不行,乖乖点头道:“这、那谢谢张部长。” “嗯?”张世元不满的拉长了声音。 “谢谢哥。”孝琳赶紧甜甜的叫了一声。 张世元亲自开车送了孝琳回去,临行前从车里掏出一个玉质的小物件递给孝琳,当做认下这个妹妹的礼物。 “不行,不行,这一定很贵吧,我不能要的。”孝琳连连摆手。 “嗯?” 张世元脸色一板,孝琳只能乖乖收下,一步三回头的和张世元挥手告别。 直到看见孝琳的身影完全消失,张世元这才发动车子离开,同时把暗中监视孝琳的铁卫撤了回来,不再干涉这个女孩的生活。 今天的饭局本身就是一场试探,张世元对孝琳的最后一次试探,但他实在没觉得这个女孩哪里有问题,自然也就没了再继续监视下去的必要。 张世元的出现,并没有对孝琳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影响,虽然认下了一个有本事的哥哥,但是孝琳也没想着总干扰对方的生活,而张世元也不会贸然插手磨灭她的骨气。 孝琳自己是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但周围的伙伴看向的她的目光总是充满深意,令她感到不太舒服,她跟张世元本来就没什么,行得正站得直也不怕别人说。 倒是谭江熙还是和以往一样与孝琳亲近,让孝琳枯燥的生活有了一点乐趣,也愿意把心底的秘密掏出一点和对方分享。 这一天,孝琳已经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了,谭江熙突然来到寝室找她。 “孝琳,你在吗?” “我在的。” 见是谭江熙找来,孝琳连头发都没擦干,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有什么事吗?江熙姐。”孝琳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这么晚谭江熙不回家,来找她干什么。 谭江熙一脸笑容道:“刚刚我看到张部长在楼下,好像是来找你的,你赶紧下去看看啊。” “看来张部长对你这个妹妹还是挺挂念的啊。” 孝琳虽然疑惑张世元找她为什么不打电话,但处于对谭江熙的信任,还是顺从的下了楼,楼下却没有看到张世元的身影,而是看到一辆没车标的车子,和张世元那晚开的差不多。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名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壮汉,孝琳并不认识他,但却认识这身装扮,和当初张世元派来保护她的一模一样。 “您好,孝琳小姐,张部长让我们来接您共进晚餐。”壮汉虽然长得凶悍,但态度极为客气。 这让孝琳心中的戒心再次降低,顺势上了车,她没有想为什么张世元这么晚来邀她吃饭却不提前打电话,对于她来说,张世元是个大人物,平时一定都非常忙。 而随着车子启动,孝琳也依稀认出了开往的方向,首尔赫赫有名的富人区,她兼职所在的地方,记得张世元说过他住在这里。 可是不是吃饭吗?为什么要在家里呢? 不过出于对于张世元人品的信任,孝琳不疑有他,莫名的,他觉得眼皮有些沉,一阵阵疲倦涌入身体...... 第二天,孝琳被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闹钟声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却尽是慌张与恐惧,她努力不去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但下体的疼痛却一阵阵牵扯着她的神经,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她被侵犯了。 只是答应了张世元的邀请赴约,然后路上就不知怎么的睡了过去,之后就被人夺走了清白,一切似乎都不需要解释了,因为任何说法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有应对一切的勇气和决心,可是命运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伤害她?眼中留下两行清泪,这一刻对于孝琳来说,精神上的伤害远远大于身体上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掏出昨天张世元送给他的玉饰,昨天那个给他带来微暖的哥哥,一天之后竟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扫过四周,这就是他的别墅吗?真的好大啊,而在床头,只见那里放着一张不知道数额的银行卡,这算什么,买她身子的钱吗?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对她动机不纯,哪怕光明正大的提出要求也好,可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方式? 她没有再去看那张银行卡一眼,起身走进浴室,孝琳洗了很久很久,但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脏的。 走出浴室后,他默默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眼中带着凛冽与决然,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第282章 图穷匕见 张世元本来已经出发上班,却接到了电话通知,说是附近的管道漏水,请他回去看下损失,于是张世元便驾车回来了,毕竟他和李富臻的小家不习惯让别人代为处理。 ";我的房子不是好好的嘛?"; ";对不起啊张部长,这次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搞错了,说错了号码,害得您白跑一次给您添麻烦了。"; 谁承想这竟然是一起乌龙,面对连连道歉的工作人员,张世元也不好多说什么,冲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边便上了车。 岂不知这一幕,全部被刚刚走出别墅,躲在角落的孝琳全程看在眼里。 这一刻,她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昨晚是张世元的人带她出来的,而张世元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一切似乎都不需要解释了。 手里紧紧攥着张世元送她的玉饰,孝琳只觉得自己好可笑,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平白无故对她一个平民女这么好?无非就是色欲使然而已...... 但孝琳并不准备做张世元的金丝雀,哪怕死也不。 默默回到了公司,尽管她克制着没有声张,但她昨夜彻夜未归却是事实,再但孝琳这有些狼狈的模样,很多人都猜到出了什么事。 “孝琳,昨天你是和谁出去的?难道是张部长?” “是啊孝琳,你没事吧?话说你们昨天是不是......” “真是令人羡慕啊,傍上了这样的大人物,可真幸运。” 见到孝琳回来,伙伴们七嘴八舌的问道,不断跟她开着一些过分的“玩笑”。 坦白说,如果真是让她们和张世元来一场露水情缘,她们是一百个愿意,因为那样不仅可以睡到大名鼎鼎的张世元,还能得到对方的照拂,以张世元如今的职务,再加上强大的人脉,哪怕只有一句话,也足以让她们受益良多。 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居然落在了孝琳头上? 难道就因为她的脸蛋更漂亮吗?张世元还真是肤浅啊。 可是对于孝琳来说,这些话语却是如同小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刺痛着她。 如果有选择,她宁可从来没有见过张世元,她只想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做人。 孝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完成训练的,她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工作着,而关于她的事情也在公司内疯传。 秘书急急忙忙的敲开崔父办公室的门,把听到的事情小心汇报给了自己的老板。 “社长,孝琳刚刚回来了,很多练习生都在传她的事情,说是,说是......”秘书有些欲言又止。 “说是什么?”崔父又惊又急的问道。 秘书只好如实告知:“说是和张部长发生了些关系。” “闭嘴!” 崔父当即一拍桌子,当即站了起来,用手挠着头发,急得绕着办公桌团团转。 片刻后才转过身子道:“马上去挨个找练习生谈话,每个人给她们200万韩元让她们不要乱嚼舌根,否则公司会用一切手段让他们在圈子里无法立足。” 当崔父听到这件事后十分震惊,意识到马上要做出紧急处理,尽管他相信张世元的为人,但是谁能保证年轻人会不会一时冲动呢,而且就算没有这种事,这样的话传到外面,也会对张世元的形象造成影响,他必须杜绝这种潜在的危险。 “我知道了。” 秘书答应一声刚要出去,崔父想了想又叫住了他。 “还是我亲自去吧。” 这事情弄不好会影响到张世元,崔父觉得他亲自出马比较靠谱,务必要压下来。 由崔父主导,mm娱乐的练习生和工作人员被一个个的叫进去,经过深刻系统的谈话,告诫他们不要乱传些有的没的,并且许以奖励。 崔父本是好心帮张世元“掩盖”,岂不知这样一来反倒有点欲盖弥彰,加深很多人对这件事的猜测。 舞蹈室内,训练结束后只剩下孝琳和谭江熙两人,谭江熙再次化身知心大姐姐,不断开导着孝琳。 “孝琳,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真的是那些人说的那样吗?”谭江熙关切的问道。 孝琳默然,但有的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难道真的是张部长?没想到张部长他居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怜的孝琳。”谭江熙一边咒骂着,一边将孝琳揽入怀中,似乎是想以此给这个女孩带来安慰。 但孝琳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抛弃,一个人跟着母亲在饥寒交迫中长大,尽管人生境遇艰难,但她依旧用最积极的心态面对着一些,可这个世界却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曾经让他感受到亲人般温暖的那个男人算计了她,而几乎所有的伙伴仿佛一夜之间都变了,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反而开始明里暗里的对她冷嘲热讽。 但她从来不是个完全依靠别人的女孩,因为连自己的至亲父亲都是靠不住的,终究只能靠自己。 “我没事的。” 片刻后,孝琳调整好了情绪,笑着对谭江熙说道。 谭江熙想了想,摸着孝琳的头道:“傻丫头,其实这件事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张世元现在位高权重,是我们平时都接触不到的人物,而且正好管着我们这一行,如果你能看来开点,保持好这份地下关系的话,也会受用不尽的。” “可我不想。”孝琳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决绝。 她不想给别人做地下情人,也瞧不起这种人,因为她父亲就是这样跟人跑的,这样的关系她是不会接受的,也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哪怕是死。 “唉,孝琳你也知道那个人的情况,就算你不接受,可他如果再找上来的话,你要拿什么拒绝呢?” 谭江熙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怎么拒绝?以对方的身份如果真的用强,她有得反抗吗? 孝琳回想着和张世元认识的一幕幕,他真的会那么做吗? 【我曾经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他......如果连那样的事都能做下,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正在孝琳胡思乱想的时候,谭江熙递出一个细长的瓶子,看外观更像是一瓶饮料,上面尽是一些外文,是她没有见过的牌子,也不知道是谭江熙从哪里弄来的。 可是一瓶饮料,怎么解决她眼下的问题呢? 迎着孝琳不解的目光,谭江熙解释道:“这里面装的是一种制幻迷药,人喝完之后就算醒来也记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事,如果张世元再找到你的话,你可以想办法让他喝下这个东西。这样他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孝琳有些茫然的接过饮料,心中暗想,如果张世元真的再来找她的话,就像江熙姐说的骗他喝下这个东西好了,反正江熙应该是不会骗她的。 张世元事后派人调查了孝琳的家庭情况,得知其母确实因为癌症住院花了不少钱,孝琳的父亲早年带着钱跑路,并且把曾经的房子变卖,手术费用以及后续的包养费用对母女俩来说应该是天文数字,不过幸运的是,一个神秘富商突然出现,借给了孝琳一大笔钱,并且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 但张世元却知道,这世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自从他开始怀疑孝琳之后,便派人暗中注意孝琳母亲的近况,尽管孝琳因为在mm娱乐之中,不太好监视,但关于孝琳母亲周围的一举一动,都在铁卫的监视中。 此后一连几天,张世元的生活没有太大波澜,尽管他认了孝琳当妹妹,但却并不是那种把所有精力放在某人身上的性格,何况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眼下文化改革已经初步走上正轨,而泡菜国目前的经济发展路上却还有些十分棘手的问题,其中较为突兀的就是经济多元化,如何减少或规避财阀垄断的现象,就成了首要解决的难题。 同时南北经济发展的失衡也是急需解决的,首尔周边的经济圈就业环境更好,发展机会更大,平均工资最高,因此自然成了人们的首选,很多人宁可蜗居般的租在首尔,也不愿回到家乡。 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去,首尔周边越来越拥挤,而南方各个城市却因为缺少建设,发展缓慢。 而想要解决的话,常规手段无非是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发展特色产业、促进交流与合作、改善基础设施、政策倾斜,事实上泡菜国这些年也在做着,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想要促成这些,必须另辟蹊径才行,张世元对此同样有着自己的想法,比如说打造一个东方的拉斯维加斯...... 其实泡菜国目前的有钱人不少,贫富差距依然很大,有人因为孩子上学以及首尔周边的住房发愁,也有人每天想着如何把手中的挥霍出去,甚至很多人跑到境外赌博,造成资本外流。 而如果真的在泡菜国打造一座赌城的话,不仅能防止这种资本外流,做的好的话还可能赚到大量外汇,以赌博业为中心,大力发展游、购物、度假等其他产业,到时候自然能促进南北经济平衡,甚至带来文化交流。 这件事要成功的唯一难度,可能就是清瓦台的某些“顽固”派,就在张世元心里谋划着的时候,却颇为意外的接到了崔父的电话。 崔父这两天心里藏着秘密,极为煎熬,经过再三思虑,最终还是决定打电话告诉下张世元,起码试探下张世元对于此事的态度。 崔父并没有直接问张世元和孝琳的关系,只是把孝琳身边的传言以及孝琳的处境跟张世元说了一遍。 当张世元得知这一切后,心里不由不由一叹,虽然不想,但看来自己的出现还是对孝琳产生了影响啊。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张世元再次出现在mm娱乐。 女孩身上只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没有任何昂贵品牌标志的衣物,也没有炫目的装饰品,但就是这样简单平凡的装束,却依旧疯狂的展现着她的美丽,仿佛一朵不经意间盛开的花朵,散发出独属于她的纯净光芒。 精致的脸庞,肌肤白皙嫩滑,仿佛娇嫩的百合花瓣,她清澈明亮的双眸闪烁着智慧和灵动,如同明亮的星星在黑夜中闪耀,修长而柔美的身材展现着完美的曲线,发轻轻地抚过双肩,每一缕发丝都散发出健康与活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轻抚它们。 路过的人群不时发出一声惊叹,总会有男孩子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引得身边女伴一阵不满。 当孝琳再次见到张世元的时候,心中极为复杂,作为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张世元对她并不差,甚至会主动关心她,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她又怎么会遭受眼前的磨难? “听到了你最近的遭遇,非常抱歉给你带来了这些麻烦。”张世元道,他指得是孝琳母亲被人盯梢的事情,他不知道孝琳是否知道这一切。 孝琳笑道:“没事的,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我无法改变别人,只能做好自己。”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放松一下心情。”张世元提议道。 “不了,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孝琳委婉拒绝道。 紧接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瓶饮料递给张世元,道:“对了,哥,这是好朋友最近推荐给我的饮料,非常好喝,你试试吧。” 张世元接过那瓶饮料,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他不太喜欢喝这种糖分很高的东西,不过是孝琳给出来的,他又不好直接拒绝让对方多想。 “哥帮了我,上次本来准备要请客吃饭感谢,最后还是哥你付的钱,这瓶饮料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要接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孝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张世元索性直接拧开瓶盖,当着孝琳的面喝了下去。 他对自己真的没有防备,孝琳的心中一阵气馁。 第283章 如何选择 张世元喝下饮料后,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咂巴着嘴说道:\"这种甜的东西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年轻人应该多吃点新鲜的蔬菜水果。\" “哦,好的哥哥。”孝琳乖乖的点着头,她的头低得很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好好训练就可以了,以你的水平肯定能出道的,我会让崔社长多关注你们的发展,并且我也会关注的。” 张世元也看出了对方的心中重重,两人又聊了一会,并且鼓励孝琳,称等到她出道时,会带着李富臻来看她的演出,这才离去。 张世元一直想要用积极阳光的心态,驱散孝琳心中的阴霾,可是有些阴霾,是驱散不掉的。 告别张世元之后,孝琳再次来到了舞蹈室。 看着溜进舞蹈室的孝琳,谭江熙连忙问道:“怎么样孝琳,张世元找你了吗?没被他欺负到吧?” “没有的。”孝琳摇头道,走到谭江熙身边看着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 “孝琳你这是怎么了,那杯饮料你用上了吗?他喝了吗?” 一晃三天过去,谭江熙每天都焦急的等待着结果,有些事,似乎比孝琳这个当事人还要上心。 孝琳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话,而是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江熙姐,那瓶饮料没问题的吧,也就是说,就算人喝了也没问题的吧?” 谭江熙笑得有些不自然,茫然问道:“当然了,有什么不妥的吗?他到底喝了没有?” 孝琳没有在说话,而是直接甩给她一张化验单。 “这是干什么?” 谭江熙笑着接过上面化验单,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经过检验,水中含有大量的氢氰酸。 氢氰酸味道并不刺鼻,只有一股苦杏仁味,无色且溶于水,在进入血液内后氰离子可以迅速与氧化型细胞色素氧化酶的辅基三价铁结合,从而丧失传递氢原子的电子和激活分子氧的作用,造成组织缺氧和呼吸困难,最快在在半小时内死亡。 也就是说谭江熙前几天递给她的那瓶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制幻的迷药,而是夺人性命的毒药。 孝琳只是单纯,却不是傻子,连日来的离奇遭遇以及谭江熙的反常,让她感觉到了不安,因此才多了个心思,提取出饮料中的一部分化验,因此得到了令她瞠目结舌的结果。 如果不是谭江熙太过殷勤,引起孝琳的怀疑,专门拿出一部分去化验,只怕这瓶“饮料”没准还真的会递给张世元,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你都知道了?”谭江熙的笑容中没见到半点尴尬,目光平静的看着孝琳。 弱者就是弱者,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像棋子一样,任人摆布。 “所以......那天的事,其实不是张部长,也是你们安排的对吗?”孝琳问道,她的身子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是谭江熙引诱她出去的,至始至终她也没见过张世元本人,而且打扮相似的也未必是同一伙人,谭江熙能把毒药当饮料给她,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两行清泪从孝琳的眼角滑落,从谭江熙的反应来看,她已经清楚了结果。 在她懵懵懂懂参加练习生的时候,便认识了谭江熙,在她无法融入集体的时候,是谭江熙敞开心怀接纳她,当她练习总是出错的时候,是谭江熙不求回报的帮她提升,当她在夜里独自哭泣的时候,是谭江熙搂着她的肩膀告诉她要勇敢下去。 她一直把谭江熙当做最亲密的伙伴,当成自己的姐姐,甚至幻想过以后当了大明星,赚了大钱之后如何回报对方。 而如今现实却如此清醒的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对方所做的一切,甚至可能包括两人的相识,一切都是假的!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给她带来的伤害,原本她以为那个人是张世元,如今现实却告诉她,那天晚上伤害她的只是一个她连面都没见过的人,那个人是胖是瘦?是满脸皱纹还是满脸横肉? 孝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谭江熙索幸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直接开口道:“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一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们会把你失身的消息透露给张世元,他不是你哥哥吗?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来看你,到那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瓶饮料让他喝下。” “你做梦!”孝琳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原本孝琳心中还有一丝柔弱,不确定自己要怎么做,但在这一刻,也全部被面前谭江熙狠狠击碎了。 这个曾经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照顾她的大姐姐,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利用她。 “我会报警的,我会把这一切都说出去,你等着坐牢吧!” 谭江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随你的便好了,反正如果我被举报,你母亲也会给我陪葬的。” “你说什么?”孝琳又惊又怒,连忙追问道。 她的母亲做完手术就一直在家休养,那个房子的钥匙只有她和母亲有才对啊。 “你说清楚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孝琳愤怒的上前抓起了谭江熙的衣领质问道。 谭江熙没有反抗,任由孝琳在她面前歇斯底里,她却只是笑,笑的如同一朵娇艳的罂粟花。 “既然你能想明白这些事,那么证明了你不是个笨的,那你就应该想想,为什么会有那么好心的人,刚好在你母亲病重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还不求回报的帮助你!” 孝琳松开抓着谭江熙的手,急忙给母亲打去电话,果然无人监听。 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孝琳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谭江熙就这么站在旁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目光之中满是戏谑,仿佛一条毒蛇,盯着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是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她,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孝琳仔细回想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在她最迷茫无助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非常有钱的富商,当时她甚至动了用身体换钱的想法,可是对方没有提任何要求就借给了她一大笔钱,并帮助她们联系了医院,如今看来对方从一开始就有目的,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张世元,而她,只不过是其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我母亲究竟在哪?你们把她藏到了哪里?” “自然是安全的地方,也是你找不到的地方,只要你能按照我们的吩咐做,你的母亲必然是安全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孝琳的声音嘶哑。 谭江熙伸出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孝琳的脸蛋,笑道:“为什么选你?自然是因为你这张脸蛋啊,话说孝琳你长得可是真漂亮啊,就连我这个女人都有些把持不住呢,张世元那个小子还真是不解风情。” “怎么样,做好决定了吗?还是为了张世元放弃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你的父亲很早就跟别的女人跑了,是你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你抚养长大,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啊......” 一切都是假的,曾经被她视为亲姐的女人,此刻如同梦魇般的不断逼迫着她做决定。 对不起母亲,还是对不起张世元? 正如谭江熙说的那样,她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拉扯大的,和母亲的感情比寻常的母女还要亲近许多,对从小缺少父爱的她来说,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她又怎么能让母亲陷于危险之中。 可是张世元呢?难道就不无辜吗?她已经清楚自己遭受的痛苦和张世元并没有直接关系,说起来张世元也不过是个被人算计受害者而已,别人想利用自己对付他,他还傻乎乎的帮自己,真是可笑呢。 “孝琳,不要怪姐姐,人活一世,谁不都希望自己过的好一点?为了让自己过得好,有时候不择手段也是难免的。” “快点做出决定吧,你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哦,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还没能做出决定的话,那么可能要准备好你母亲的葬礼了,还是连尸体都得不到的那种,呵呵......” 丢下这句话,谭江熙便肆无忌惮的扭着腰身离开的舞蹈室,似乎根本不担心孝琳会将一切说出去一样。 她确实不担心,除非孝琳不想要自己的母亲了,而以她对于孝琳的了解,孝琳是个重感情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不顾自己母亲安全的。 孝琳在结束今天的训练之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呆在公司,而是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天空飘着小雨,因此行人稀少,在首尔定居的人大都有自己的车子。 任凭雨水落在脸上,大概是期望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对我?】 外表不发一言,但实际上孝琳的内心早已歇斯底里。 十多年前,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住着一个乖巧的小女孩,尽管家庭经济拮据,但贫困的生活没有磨灭她脸上的笑脸,因此很多邻居都很喜欢她,总会拿些吃的给她。 邻居家有只小狗叫毛毛,不但可爱而且智商很高,并且对主人忠诚,能看家护家,很受大家的喜爱,每当小女孩有空的时候,也会经常跑去逗弄毛毛玩。 这只聪明伶俐的小狗,是小女孩年幼时最好的玩伴,给了女孩很多欢乐和陪伴。 直到有一天,邻居家给自己的孩子买了一大包零食,小女孩看到了之后非常羡慕,一种不该有的心思在心底滋生,她真的好想吃一点,哪怕只吃一点,知道是什么味道也好。 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的她,能够上学已经相当不易了,母亲那微薄的薪水无法给她提供正常的饮食标准,更不要提零食了,她已经好久没吃过零食了。 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小女孩最后偷偷溜进了邻居家,然而就在她准备行动的时候,那只平时总是陪她玩耍的毛毛变得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它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小女孩,并不断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她像平时一样和毛毛说话,她告诉毛毛不要叫出声,可是任凭她怎么哀求,毛毛也不像平时那样乖巧,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叫越大声,仿佛在示意自己的主人快点过来抓贼一样。 小女孩害怕极了,她怕自己的计划败露,被其他人发现而受到批评和惩罚。 小女孩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焦急,她怕被发现偷拿零食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更担心会让别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失去别人对自己的信任。 恐慌中,小女孩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小狗继续叫下去打扰大家的话.....不能让它继续叫下去把大人引来,或许......或许应该阻止它叫出来!只要让毛毛无法再发出声音,就不会威胁到她了。 这个邪恶的念头弥漫在小女孩心头,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死死掐住了毛毛的脖子。 她永远记得毛毛最后看向它的眼神,迷茫、无助、还有恐惧...... 不该怪她的吧,谁让毛毛不听话呢,她明明已经很耐心的跟毛毛谈了。 那天过后,并没有人发现那件事是她错的,无论零食丢失还毛毛的死,都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因为她只是一个脆弱的小孩子。 她依旧是那个遭人喜欢的可爱女孩子,每当有人需要帮助时,她都会伸出援手。她还主动参与了当地的动物保护组织,为流浪动物提供过食物和庇护。 这是一直潜藏在孝琳心底的秘密,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并没有后悔当年做下的事,有的只是遗憾。 毛毛的事让她明白了一件事,狗如果不听话,弄死就好了。 “那么人如果不听话,也该是一样的吧。” 任何给她带来危机和不快的东西,都彻底毁灭吧。 第284章 变 “喂,哥你现在忙吗?晚上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吗?” 对于孝琳突然打来的电话,张世元也感到有些意外,甚至是来的不是时候。 他早就派人关注着孝琳家里的情况,因此对于一切发生的事,可以说是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包括孝琳那夜彻夜未归。 显然有人要对付他,或许还要借孝琳的手,这是他目前能够确定的,但他不确定孝琳参与了多少,不过从对方挟持孝琳母亲的行为来看,起码孝琳不是自愿的。 这让张世元有些欣慰,他没有看走眼,孝琳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还没有走歪。 孝琳这个时候打过来电话,不得不说就很诡异了,但考虑到对方悲惨的遭遇,说到底也是和自己有关,还是决定给对方一次重新做回自己的机会。 “当然有空,孝琳啊,怎么突然想起出去吃饭了?”张世元笑道,语气之中听不出一丝异常。 孝琳道:“嗯,因为工资还没有发,手里没有什么钱,所以想要蹭哥哥一顿,哥哥不会嫌弃吧?” “当然不会,那我还是晚上到mm娱乐接你吧,晚上见。”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晚上6点50,张世元在mm娱乐接到了孝琳,两人再次来到上次的烤肉店。 坐下来的孝琳托着腮笑道:“这家的味道真的不错,但我不会一直让哥哥请客的,等我们正式出道之后,我会慢慢请回来的。” 张世元是什么样的人,很多厉害的角色他都打过交道了,因此他能轻易的看出孝琳那装出来的天真,和眼底深处那掩饰不住的悲伤。 张世元不动声色道:“好啊,那我可就得等着,下次等你嫂子回来,我再介绍给你认识,她是个很好的人,也会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 “嗯,谢谢哥,我在电视上见过嫂子,她真是一个漂亮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孝琳由衷的说道。 “呵呵,她如果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先点菜吧。” “好的。” 很快,满桌子丰盛的餐食就被摆上了桌子。 两人边吃边聊,张世元不断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一些糗事,惹得孝琳娇笑连连,气氛十分融洽,仿佛就是哥哥在跟妹妹谈心一样,直到孝琳将那瓶饮料摆上了桌面。 张世元的目光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认真道:“孝琳,我们既然已经认作兄妹,那就是和真正的兄妹一样,我希望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跟我说。” “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官,但也会竭尽全力的维护你,你能明白吗?” 他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孝琳,直觉告诉他,那个瓶子里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孝琳上一次想害他的话,说不定已经得手了。 如果这次孝琳真的拿不干净的东西给他喝,不管结果如何,张世元就算不会把她送进监狱,她也不会再得到什么自由的生活了,张世元再大度也不会原谅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我明白的,我一直把你当做哥哥啊。\" 孝琳天真的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后摸向那瓶饮料,拧开瓶盖。 张世元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便看见孝琳一仰头,将瓶子里的东西喝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 张世元连忙拉住了孝琳的手腕,但却为时已晚,对方的举动太过突然,以至于当他反应过来阻拦时,已经灌下去了一大口。 “你喝的是什么?快吐出来!” 孝琳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看不出一丝焦虑和慌乱,有的只是释然的笑。 张世元快速拨出了电话,紧接着抱起孝琳将其放到一个平坦的位置,用手指去抠对方的喉咙帮其催吐。 虽然这种方法有些极端,甚至可能对身体造成损伤,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让孝琳把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也顾不得其他了。 张世元脸上满是坚定和专注之色,他轻轻拍打着孝琳背部,在她颤抖不已的身体上施加着轻微而有力度的压力,同时他用深沉而稳定的声音安抚着她:“放松心情,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大概是因为张世元的急救措施起到了效果,孝琳终于逐渐恢复了意识,好歹是撑到了救护车到来,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将孝琳稳定住,并迅速进行进一步的急救处理。 足足几个小时后,在首尔几乎是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的努力下,孝琳的生命体征才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经过化验检查,孝琳喝下的那瓶液体中含有剧毒物质氢氰酸,氢氰酸可以通过吸入、皮肤接触或摄入进入人体,并迅速对中枢神经系统、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产生严重的毒性作用,并且能够在极端的时间内产生死亡。 也幸亏张世元处理的及时,否则人未必能坚持到这个时候。 孝琳慢慢睁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也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张世元。 “我没有死吗?” “如果死了的话,应该就不会看到我了吧。” 张世元轻声说道:“为什么要那么傻?”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要勇敢对待才好,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孝琳耷拉着脑袋,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谢谢你,哥,如果没有你管我的话,我可能真的无法再站在这里了。” 张世元轻轻拍了拍孝琳的手背,道:“不要说谢谢,我把你当成妹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答应我,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吗?” “是谁在逼迫你?那个叫谭江熙的吗?还是当初借钱给你的那个人?” “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那些人抓走了我的妈妈,还让我害你......”孝琳流着泪哭泣道。 张世元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对方眼角的泪痕,“不想给我下毒,也不知道怎么救母亲,那你就傻到自己把毒药喝下?” “对不起,对不起......”孝琳胡乱的摇着头。 张世元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就好像兄长对于妹妹的爱抚,令孝琳的动作为之一滞。 “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只不过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您还很年轻,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答应我,好吗?” “嗯。” 孝琳轻靠在张世元的肩上,眼里说不出的恨意。 第285章 恶魔在觉醒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谭江熙有些悔不当初。 白炽灯24小时不间断的开着,不断有人进来跟她问话,每当她有睡意的时候,那些魔鬼就会泼冷水或者在她面前放很大声的音乐,一丁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她。 虽然还没有使用任何肉体上的刑罚,但长时间无法休息给她造成的打击却不弱于任何刑罚,谭江熙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就快要崩溃了。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东西了,她早就把知道的东西全交代出去了,这些魔鬼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或许就不会做当初的选择。 人嘛,只有事到临头的时候才会悔不当初,如果时间退回到当初,一定会觉得一切都值得。 “杀了我吧!杀了我!”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那不断播放的音乐,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回响。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随着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谭江熙被人从监室内拖了出去。 谭江熙神色麻木,她不知道要被带去哪,对她来说,哪怕要被带走杀掉,也好过在这里生不如死的好。 很快,身上的手铐脚铐被打开。 “你可以走了。”那些魔鬼丢下了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谭江熙有些迷茫,放了自己?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一心要从自己口中撬出有价值的信息吗?就算得不到什么也不该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啊。 直到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谭江熙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孝琳......” 孝琳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谭江熙,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暖和关切,仿佛和她们初相识时一样。 “孝琳,你怎么会在这里?” 孝琳仿佛完全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事一样,微笑道:“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接江熙出去啊,为了这件事我可是求了张部长很久呢,让江熙受苦了。” “虽然江熙姐做了坏事,但毕竟没有酿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张部长他才会网开一面。” 谭江熙万万没想到,她对孝琳做下那么多事,孝琳居然求着张世元还会救她。 是了,张世元对孝琳另眼相看,如果不是孝琳求着张世元,她又怎么可能被放出去? “孝琳,真的很感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不起,以前我做出了事,我出去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谭江熙啜泣着说道。 其中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一切都要等出去再说。 “嗯,放心吧,我来这里就是带江熙姐出去的。” 孝琳也没有让她失望,真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她带了出去。 两人沿着人流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重新获得了自由的谭江熙,只觉得恍如隔世,更懂得珍惜此刻所拥有的阳光和美好。 她下定决心,不管有多大的利益,以后绝对不会再参与到任何高层的斗争中,这一次她可吃尽了苦头。 “江熙姐,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孝琳突然问道。 谭江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不知道呢,大概会离开这座城市吧。” “你知道吗?当我被关进监室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出不来了。” 孝琳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虽然张部长说过要放过江熙姐,但我觉得江熙姐最好还是躲一下比较好,刚好我妈妈在乡下还有一间房子,只不过比较破旧,如果江熙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陪你在那里呆一段时间。” 谭江熙并不想跟孝琳一起去什么乡下,但被孝琳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担忧,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和不安,担心张世元会秋后算账。 尽管她知道张世元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但她更加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那可是设计暗杀对方啊,互换一下立场,假如她是张世元的话,那么一定不会放过想要致他于死地的人的。 如果张世元为了不让孝琳为难,表面答应放过她,暗中派人再次把她抓起来,那她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了。 当心中涌起这个念头后,不禁让谭江熙背后一阵发凉,她永远忘不了在暗室里生不如死的经历,那些记忆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出现,挥之不去。 谭江熙知道自己并非无辜之人,如果这么离开万一再被抓回去就完了,还是先留在孝琳身边更安全。 做下了这个决定后,谭江熙拉起孝琳的手,眼里闪烁着泪花道:“那就拜托你了,孝琳,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当姐姐,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当成亲妹妹的。” 是啊,我把你当姐姐,你却把我当成傻子呢。 “好的,那我们就一起去乡下呆段时间吧。”孝琳开心的笑了起来。 孝琳的老家坐落在一个偏远的山村,很难想象在人口密度如此拥挤的泡菜国,居然会有地方人烟稀少成这样,足见其条件之恶劣了。 为了来这里,谭江熙和孝琳都跟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 当谭江熙和孝琳来到孝琳老家的房子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她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脏乱差都不足以形容此处,房子非常破旧,几乎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墙体斑驳脱落,屋顶上布满了苔藓和杂草,残缺不全的门窗,被风吹得嘎嘎作响。 周围几乎没有其他建筑物存在,孝琳曾经提到过这个地方十分偏僻,但荒凉程度还是大大出乎谭江熙的预料,尤其是在夜幕降临之际,整个地方更显得荒凉寂寥。 这样的地方别说是洗澡了,连日常用品都买不到,买东西都要走很远的路。 谭江熙感受到了一种阴气森森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她们站在房前院落中央的位置,四周看不到任何其他人或者生物的迹象,只有微风拂过荒芜之地时传来低沉而沙哑的呼呼声。 这种景象让谭江熙心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也就是还有孝琳在身边,否则她会马上离开这里。 “孝琳,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谭江熙终于忍不住说道,说实话她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孝琳似乎察觉到了谭江熙的异常,笑道:“江熙姐,你不用怕,这地方虽然荒凉了些,但也更安全不是吗?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孝琳轻轻抖掉背包上的尘土,自顾自地打开背包,将里面的生活用品一个个取出来,有条不紊地摆放在散着霉味的“床铺”上。 这才说道:“江熙姐,我也不希望住在这种地方,可如果不躲一躲的话,万一被那些人找到就不好了。” 孝琳的一句话,顿时让谭江熙收起了所有小心思,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了自己的小命打算,也就忍了吧。 谭江熙也上前帮忙,边干边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孝琳,如果不是你特地请假来陪我,我一个人是肯定不敢住在这里的。”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对孝琳产生了浓浓的妒意。 她和孝琳本就年纪相仿,外表条件也相当不错,孝琳虽然漂亮,但除了漂亮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张世元就单单对她格外关照?难道自己的魅力和吸引力不如孝琳? 凭什么?如果张世元也像对待孝琳那样对她的话,那么她根本不用逃到这种地方躲避,不,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承担冒险做下那种事情。 如果不是孝琳这个小贱人,她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失落、愤怒、羡慕、嫉妒......这些负面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江熙姐,你口渴了吗?” 就在这时,孝琳突然出声,同时拿出一瓶矿泉水递向谭江熙。 谭江熙凝视着孝琳递过来的矿泉水,心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她曾经给孝琳挖的坑,竟有些不敢接,当初她就是在饮料里下毒,递给孝琳去害张世元的。 孝琳见状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毫不犹豫的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下去。 谭江熙故作不在意,但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孝琳,见孝琳一口气喝下去小半瓶也没有任何情况发生,不由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没毒。 是了,孝琳怎么会害她呢?这丫头一向傻得可以,而且孝琳也没有理由害她啊,如果想害她的话又何必把她救出来? 内心的一丝担忧和警惕渐渐消散。 事到如今,为了防止张世元可能的追捕,她只能信任孝琳了。 “说起来我也渴了呢。”谭江熙为了不让孝琳多想,直接夺过对方手中剩下的半瓶水,喝了下去。 “喂,江熙姐,那是我喝过的,你不嫌弃吗?”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 谭江熙把喝光的水瓶冲着孝琳笑了笑,孝琳也在冲着她笑,笑得充满单纯,只是在眼下这个场合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谭江熙身体晃了晃,很快摇摇欲坠起来。 “孝琳、你......” 话还没说完,谭江熙的身体便一头栽了下去。 当谭江熙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着,背剪双手掉在房梁上,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破窗户射入室内,而孝琳背对着她正在旅行箱里翻找着什么。 小刀、针管、铁钩......天啊,她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东西?她究竟想干什么? 谭江熙心中突然有种预感,这些东西没准都是给她准备的,此刻的孝琳哪里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白兔,分明是一个魔鬼! 谭江熙大声呼喊道:“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了吗?快放开我!” “救命!救救我!” 孝琳听到谭江熙的呼喊,转过身惊喜道:“江熙姐你醒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很久了,真是的,本来想用冷水叫醒你,但担心会让江熙姐感冒,所以一直在等你自然醒哦。” 孝琳说话的时候,她的手里还拿着注射器,针尖在月光下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 谭江熙出于恐惧,本能的扭动着身子,只觉得脚底板传来刺痛,原来在她脚下尽是图钉,因为被吊着只有脚尖着地,在扭动挣扎时难免会踩到,鲜血很快就流到了地面上。 但此刻谭江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任凭图钉刺破脚掌,不断求饶。 “孝琳,孝琳,你不要这样,你这是在犯罪!” 孝琳一步步走向谭江熙,夜光下的她美得惊人,但对于谭江熙来说,却是无比的恐惧。 “江熙姐,看来你不乖呢,这样可不好,万一你挣扎开了可怎么办,不过不用怕,我提前为你准备了礼物哦。” 说着便把手中的注射器朝着谭江熙的脖子扎了下去。 随着注射器中的液体被注入体内,谭江熙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浑身力气在渐渐消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肌肉松弛剂? 谭江熙几乎彻底绝望了,她清楚一旦被扎了这种东西,她将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提不起力气,一个小孩子都能轻松的将她摆布,就更不要说是眼前的孝琳了。 “孝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真的错了,我已经道过歉了啊。”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你不是也说过了,要把我当姐姐吗?我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伤害我呢?” “快放了我,孝琳!” “姐姐?” 孝琳脸上笑容更盛了,幽幽道:“是啊,我是把江熙姐当成了自己的姐姐,不过江熙你可不乖哦,你那张嘴太会骗人了。” “或许把它封起来会更好,你说呢?” 看着孝琳拿出一包针线,不断靠近,谭江熙的瞳孔不住放大。 “不要!不要!啊!”谭江熙不断发出一声声不是人类的嚎叫,那是痛苦到了极致才会发出的声音。 看着钢针刺破皮肉,任由那丑恶的血滴落在手上,孝琳的脸上透露着疯狂。 没有人能够惹了她之后安然无恙,不管是谁,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哈哈哈!” 第286章 边境风云 虽然放走了谭江熙,但事情不代表就此结束,尽管查不到金庸山的把柄,但张世元仍然希望借着这次机会,清除掉金庸山更多的力量。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他的提议遭到了金大钟的强硬拒绝。 “张部长,我知道这件事对于你的伤害很大,但我还是希望能把事情缩小在一个范围内,上次对于财阀势力的打击,已经让国家内部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混乱,泡菜国现在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金大钟的话一语双关,所谓对财阀的打击,不过是上次他利用警力抓金彬的事,远谈不上什么打击财阀,因为很多经济改革的建议还没有推上桌面呢。 金大钟的话分明是在提醒他,上次他要动金彬时,金大钟已经向他妥协了,这次在这件事上,希望张世元能够适可而止。 跟自己这个辅佐他登上总统之位的人撕扯,仅仅是为了当初差点用阴谋诡计将他拉下马的人,说起来有些可笑。 不过张世元也知道,金大钟有着他的顾忌。 尽管他等同于放弃了保安司,但却在警察系统中培养了自己新的实力,尤其这次最近的两次行动中更是充分暴露了这一点,再加上日渐壮大的民意党和峥嵘集团在大毛等国的境外势力,让金大钟感觉到了巨大压力,因此无法坐视金庸山被彻底淘汰出局。 但究其根本原因,也无非是张世元和金大钟两人的互不信任而已。 尽管金大钟和张世元两人都希望泡菜国好起来,在经济上也有着不少相同的见解,曾经一同为国家的发展和民众福祉而努力,但因为政治理念的差异逐渐疏远。 金大钟是一位温和而务实的政治家,致力于推动经济发展、改善人民生活并加强与国际社会之间的合作关系,他注重民主与人权,凡事主张通过对话与合作的手段解决各类问题。 而张世元则是做事雷厉风行,在确保国内稳定与安全的前提条件下,更喜欢以强硬手段应对各种挑战,习惯于当断则断,就比如说屡次对他下手的金庸山,张世元更希望让对方知难而退远遁海外,但金大钟显然不这么想,他认为就算没有了金庸山,丑国也会扶持其他人,倒不如留下金庸山这个老面孔。 这种分歧也渐渐加剧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紧张,使两人的关系之间出现了一条无法修复的裂痕。 张世元最终强迫自己接受的金大钟的态度,不过在当天就飞往了大毛,没有顾及任何人的想法。 他需要一个中立派当总统,营造出适合自己的发展空间,而金大种需要的也不过是安抚张世元背后的势力,来巩固自己的权利,仅此而已。 两人从开始到现在的关系,也无非是合作而已。 然而来到大毛后,张世元可并没有急着去找老叶,而是一头钻进李富臻的住所,夜夜笙歌。 老叶自然知道张世元到了莫斯科,但碍于身份和体面,他一直在等待着对方主动和自己联系,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天过去,张世元连半点要和他联系的意思都没有,无奈之下再次派出弗拉基米尔前往联系张世元。 别墅内。 “你最好快点和老叶见一面,我不想再当你们之间的传令小兵了。” 弗拉基米尔也非常无语啊,现在他好得是国家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并且掌管着克格勃,老叶却总是让他来当传令小兵。 张世元看着弗拉基米尔,目露无辜的说道:“老叶总统公务繁忙,在不清楚他态度的情况下,我怎么好冒然打扰呢。” 弗拉基米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有节奏的韵律,道:“世元,多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总统先生现在可是巴不得和你见面,他已经为战争做好了准备,那么峥嵘集团这边呢,或者说你呢,是否已经做好了投入战争的准备?” “ 这段时间以来,张世元靠着和大毛的交易,购入了巨量军火,这些军火除了有部分派往东中,还有一部分低价出售给了西非各国,可以说是冒着彻底得罪西方的风险在走钢丝。 不过倒是不用担心被大毛出卖,眼下老叶已经被他拉下水了,不做可以,但如果主动卖出去对大毛也没任何好处,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希望这种“合作”能长期持续下去。 只要老叶一天没有解决当前的问题,这种合作就会一直存在。 弗拉基米尔轻叹了了一口气,才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张世元道:“是嘛,我倒是希望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以弗拉基米尔对于张世元的了解,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对对方的能力再清楚不过,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张世元能够真心实意的为大毛出谋划策,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不大。 张世元无奈的耸了耸肩,故作沉吟方才开口道:“这是总统和他的智囊团该烦心的事,轮不到你我来操心不是吗?” “从毛熊国时期到现在的大毛,你对你同僚们的做派应该很清楚才对,是不是吗弗拉基米尔?” 任何人都不缺少野心,就更别说身居高位的弗拉基米尔了,也许他曾经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成为总统,但到了现在的位置,还有什么是可不能实现的呢?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会如同烙印在脑海一般难以抹去。 尽管他的年龄比张世元大了很多,但和老叶、地图戈等人相比,他还很年轻啊,如果他能当上总统的话,他一定会带领大毛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以峥嵘集团如今在大毛的影响力,如果张世元肯倾尽全力支持他的话,弗拉基米尔认为自己未必就不能上位,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可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第287章 大车子战争 “真正的大毛国人,其实并不是那些拥有着大毛国姓氏的人,而是那些深爱着大毛国,并认同大毛国为自己祖国的人!” 老叶站在高台上寂静四射的进行着他的演讲,做着最后的动员。 如今的杜达耶羽翼已丰,已经拥有了接近2万人的兵力,200多架各种飞机,100多辆坦克和装甲运兵车,各种枪支数量庞大,并且他的兵源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曾在阿富汗和毛熊国冲突地区打过仗的民族极端分子担任基层指挥员和骨干,还在高加索地区大规模的招降纳叛,战力快速提升。 如果任由杜达耶继续壮大下去,将变成一块极为难啃的骨头,不,准确的来说,现在的大车子已经尾大不掉了。 由于《关于调解印古什共和国和北奥塞梯共和国内部武装冲突的决定》,驻扎在大车子的大毛国军队和官员已经全面撤出,而借机“独立”的大车子不签署俄联邦条约,不组织联邦选举,也不参加联邦会议,在事实上已经摆明立场脱离了大毛国联邦。 所以老叶才下定决心要处理掉杜达耶等人,并且要速战速决,一举解决高加索地区的危机。 不过张世元对此可并不看好,他清楚大毛国第一次发动的大车子战争并不顺利,而想要彻底解决大车子问题也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的。 事实上,大毛国不仅是在国内大规模响起战争号召,引领舆论导向,在大车子边境的布局同样也在进行。 尽管大车子领袖杜达耶早就已经明确了大车子眼下的处境,但这世上本就没有毫无破绽的军队,更何况是大车子这样一个由大量雇佣军和农民兵组成的军队了。 在大车子主动拉拢达吉斯坦之后,便忘记了原本不切实际的奢望,杜达耶本也没指望着达吉斯坦会帮助他们抵抗大毛国,和一直追求独立的大车子不同,达吉斯坦安于现状并且经济条件不错,因此尽管境内有一小部分人渴望独立,但大多数人不愿意脱离大毛国给达吉斯坦带来战争,双方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合作的可能,杜达耶只是希望达吉斯坦不要不计后果的帮助大毛国,这样一来他们所要面对的军事压力就会小很多。 同时杜达耶也在积极寻求西方的帮助,可惜除了当初一些少量武器外,西方世界并没有给大车子多少实际上的帮助。 然而就在几天前,大车子接到了达吉斯坦的邀请,希望能和大车子就未来展开一次正式的带着诚意的交流。 本来已经放弃了达吉斯坦这条路的杜达耶大喜过望,急忙派遣官员暗中前往达吉斯坦,哪怕不让达吉斯站队他们,但只要达吉斯坦能限制大毛国军队,一定程度上保持中立就足够了。 令大车子方面万万没想到的是,派出去和达吉斯坦交涉的官员,在到达达吉斯坦之后便离奇失踪,而达吉斯坦对此居然声称拒不知情,而且全盘否认曾有邀请大车子交流的事情。 对此,大车子众多首领怒不可遏,纷纷要求用武力让达吉斯坦人闭嘴,最后还是杜达耶利用个人强大的影响力,暂时压下了这一切。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在德雷姆和新粒克斯科耶的边境处,一直保持对峙的双方擦枪走火,双方终于爆发了大规模的武力冲突,几十名“达吉斯坦民兵”被打死。 临时会议室内,杜达耶面沉似水,看着眼前的艾哈迈德-卡德罗夫。 就是这个他倚仗的“大将”,在德雷姆和新粒克斯科耶的边境率领部队向达吉斯坦发起了进攻。 该死的,他明明已经再三强调了,千万不要弄出伤亡给大毛国制造战争借口,但这个家伙却直接违背了他的命令。 如果今天卡德罗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的也只好拿这货当成典型,以正军纪了。 “说说吧,艾哈迈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等卡德罗夫回答,马斯哈多夫已经先一步咆哮道:“是谁给你权力动手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和卡德罗夫的关系一向不和睦,不过一个是杜达耶的心腹,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军队将领,因此一直相安无事,但遇到落井下石的机会,马斯哈多夫显然也不会错过,他早就看这个家伙不爽了。 卡德罗夫等马斯哈多夫发泄了一通,才有些畏惧的看向杜达耶道:“我不觉得士兵自卫开火的行为有什么错的,当时他们已经先一步向我们开火了,如果不反抗,您现在见到的该是一堆大车子战士的尸体。” “自卫?你的意识是达吉斯坦人先动手的?”杜达耶凝目问道,眼中的冷芒收敛了几分。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 卡德罗夫对上了杜达耶的目光,眼中并没有多大畏惧。 大车子的军队本就是由多个雇佣兵组织联合起来的,说是上下级不假,但却更像是合作者,这些士兵虽然整体上听从杜达耶的号令,但却更听命于各自的首领,而卡德罗夫就是其中比较强的首领之一,和马斯哈多夫为首的骨干派分庭抗礼。 马斯哈多夫还想说什么,被杜达耶挥手打断道:“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纠结是谁的错误,还不如好好思考一下眼前的局势。” 由于大车子一直处于战争阴影下,所以杜达耶暂时也就对这批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这群人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他也不会吹毛求疵的找这群人麻烦。影下,所以杜达耶暂时也就对这批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这群人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他也不会吹毛求疵的找这群人麻烦。 众人对是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能来此参加会议的都是有着自己势力的雇佣兵领袖,不管他们看不看得懂眼前的局势,总得说点什么。 最后还是马斯哈多夫总结性的发言:“不管将军要做什么,我们都会听您的。” 这句话不仅表达了自己誓死一战的勇气,还表现出了对杜达耶的忠诚,令杜达耶很满意。 “不管将军要做什么,我们都会听您的。” 这句话不仅表现出了誓死一战的勇气,还表达了对杜达耶的忠诚,令杜达耶很是满意。 杜达耶视线扫过其余众人,包括卡德罗夫在内的一众高层也纷纷表态。 “不管将军要做什么,我们都会听您的。” 杜达耶微微点了点头,一个惊天计划在心中酝酿。 还不等杜达耶这边回过神来,大毛国的一套组合拳已经来到。 12月21日开始,首先是以大车子入侵达吉斯坦为由,派遣军队开往达吉斯坦,同一时间派军队“借路”印古什,引起印古什的强烈不满,引起印古什的强烈不满,杜达耶发表声明谴责大毛国的做法,认为大毛国军队开进印古什和达吉斯坦的真正目的,是入侵大车子。 “只要印古什兄弟需要,大车子人民将与他们站在一起!” 然而在杜达耶话音还没落下多久,以阿夫图尔哈诺夫为首的大车子反对派突然宣布,罢免了杜达耶的总统职务。 阿夫图尔哈诺夫是老叶在大车子暗中扶持的代理人,打的就是“以夷制夷”的算盘,在大车子境内扶持一个亲厄的势力牵制杜达耶,以便在战争之时扯杜达耶的后腿。 不过大多数人看来,阿夫图尔哈诺夫也就是喊喊口号罢了,杜达耶在大车子以及波罗的海地区很的人心,仅凭反对派的几张嘴还无法动摇杜达耶的统治。 但是大车子目前的处境确实不妙,从去年起,莫斯科就封锁了大车子边境,冻结了大车子的财政,经济崩溃,民穷财尽,很快就使这个共和国的经济到了难以维持的程度。 迫于大毛国屯兵边境的巨大压力,12月25日,大车子军队与大毛国军队发生交火,这是大毛国军队第一次与大车子武装发生正面冲突。 无论杜达耶愿不愿意,事实上大毛国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准备时间,大毛国军队已经兵分三路开进大车子境内。 格拉乔夫是个不折不扣的机会主义者,靠着跟随老叶兵变起家,在八一九事件时拒不执行国防部长亚佐夫元帅的命令,调转枪口倒向老叶,最终帮助老叶坐稳了总统的位置,可以说是老叶心腹中的心腹。 目前的格拉乔夫不仅是国防部长,还取代叶沙波什尼科夫担任空军元帅,他主张军队不参与政治,在政治斗争中保持中立,但在老叶炮打白宫事件中却有着他的身影,因此声名狼藉。 更是在转型期间,被披露利用职权渔利,大肆分肥,甚至还被西方媒体取了个外号,称其为";保时捷-格拉乔夫先生";,还和一位以揭露军内丑闻而着称的记者被害之事有关。 总统发言人科斯季科夫在公开场合表态:";有50%的军人不喜欢自己的部长,说格拉乔夫应该辞职。"; 驻摩尔多瓦第14集团军军长列别德公开批评军队内的腐败:";现在的大毛国军队还算是一支军队吗?这样的一群人能保家卫国吗?如果再听之任之下去,大毛国军队将完全腐烂掉,再也没有战斗力可言,如果有一天我当上国防部长,将会改变这一切。"; 然而,当列别德说完这些话不久,就被迫离开军队,但无论老叶此刻如何力保,格拉乔夫都俨然成为了众矢之的。 而眼下开始的大车子战争,不仅是老叶的又一次赌博,同时也是格拉乔夫的正名之战,大车子冲突决定着格拉乔夫的命运。 由于大车子地形复杂,多为山地,很多人担心善于山战的大车子人躲进山中与大毛军开展游击,会不会成为新的阿富汗战争?格拉乔夫又受命于危难之际,接下了这个重任。 格拉乔夫曾自信地对着老叶保证道:“请总统放心,杜达耶根本不足为虑,对付这群土匪,根本不需要详细的作战计划,只需一个空降营,用不了几天就可拿下格罗兹尼,您在莫斯科等着开香槟就好了。” 随着大毛国大军开往大车子,原本一直打嘴炮的大车子反对派突然发难,在大毛国联邦暗中的武装支持下,反对派攻克了杜达耶武装控制的布拉茨克村据点,击毁bmp-2型步兵战车3辆,并且击毙了十几名大车子政府军。 于此同时大毛国从海湾战争中吸取经验,率先发动空袭,直接攻击大车子还未来得及起飞的飞机,希望兵不血刃的摧毁对方空军力量,从而取得优势。 不过让老叶颇为不爽的是张世元原本答应出动的雇佣兵,居然耽搁在了达吉斯坦,并未如约定好的开赴前线。 老叶拍着桌子怒道:“混蛋,弗拉基米尔,你去问问那个混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答应的补给到了吗?” “没有如约到达的原因,据说是因为达吉斯坦遭到了几枚火箭弹的袭击,因此达吉斯坦方面请求这批雇佣兵在当地协助,这件事目前正在核实,关于峥嵘集团答应提供的补给,到是一点不差的到位了。”弗拉基米尔连忙应答,言语简练波澜不惊。 他与老叶不同,他向来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不容易被情绪所左右。 第288章 格罗兹尼绞肉场 听到弗拉基米尔的话,老叶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张世元这个时候反水坑他的话,他还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甚至秋后算账也无从谈起。 至于峥嵘集团是否有其他方面的援助,老叶也没有追问,或许说他根本看不上这点力量。 ";核实什么的就不需要了,让峥嵘集团保证之前承诺的供给就好。";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自以为是的泡菜国人付出代价。 战争开始到现在,仅仅只用了几个小时,大毛国就部队取得显着战果,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全歼了大车子的空中力量,令世界为之震撼,难以置信经济衰败了如此之久的大毛国还有这样的战力,仿佛那个曾经能和丑国掰手腕的恐怖存在再次回来了。 同时大毛国军队在出动战机的同时,已经掩护火炮和坦克前进,对大车子首首府格罗兹尼的外围进行火力包围,一路上大毛国军地势如破竹,大车子方面几乎毫无抵抗,大毛军迅速就占领了格罗兹尼东、西两侧的战役要点,控制了汉卡拉机场,其中131旅更是只用了2个小时,就推到了格罗兹尼火车站。 对于这样的战果,无论是老叶当局还是国防部长格拉乔夫都非常兴奋,对大毛国的军队涌起了极大的自信,更加坚定了用闪电战击溃大车子独立政府的想法。 果然啊,这就是大毛国军队,哪怕是经历过剥削,薪水被层层剥削的至暗时刻,但只要到了国家需要他们战斗的时候,他们也依旧能拿出强大的战斗力。 此时老叶等人已经被战争初期取得的战果冲昏了头脑,完全顾不得张世元";临阵脱逃";的行为,或许泡菜国人天生胆小不适合战斗吧,至于和丑军互殴的那次,也许只是因为少不更事。 格拉乔夫见势非常高兴,对自己的军队有着极大的自信,区区大车子完全不在话下,他夸下海口称,战争将于20日之前结束。 分兵三路的大毛国奉行着总统老叶的命令,直扑大车子首府格罗兹尼市区,很快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完成对这座城市的包抄。 对面毫无抵抗的大车子人,许多士兵都天真的认为,大车子战争只是到大车子首都格罗尼兹对天空放几枪就结束了,战争将会很快结束,快点结束战争,没准还能在新年的时候回家。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盲目的自信和轻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集结完毕的大毛国军队推进到推进到了格罗尼兹城下时,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杜达耶能被授予毛熊国英雄勋章,担任爱沙尼亚驻军司令,并且收服各方势力争取大车子独立,绝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他深知大车子自身实力不足以与大毛国军部队正面对抗,想要和大毛国军队周璇甚至取胜,必须另辟蹊径,以自身的优势攻击大毛国军队的弱势。 在仔细分析大毛国如今国内形势后,杜达耶料想到对方大概率会想速战速决,杜达耶认为,前毛熊国的军队虽然战无不胜,但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大毛国军队远远无法和当年相比,否则也不会在阿富汗折戟沉沙。 大毛国军队虽然擅长的是综合战斗和机械现代化战争,但却不是人人都擅长巷战,尤其是其中很多没有经过实战洗礼的“新兵”,对于城市巷战几乎是一窍不通,更何况他们又来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形的城市。 在仔细分析大毛国如今国内形势后,杜达耶料想到对方大概率会想速战速决,所以杜达耶决定打开直插格罗尼兹的通道,任由大毛国军队直接进入大车子的核心城市,格罗尼兹,在这座象征大车子人信仰的城市和大毛军决一死战! 此时围在格罗兹尼的大毛国军队人物高达近四万人,坦克装甲车辆足足两千多辆,要知道大车子举国上下的坦克装甲车也就堪堪是大毛国先锋部队的1\/8,再加上大车子空军力量基本团灭,在推进期间一直没有遇到什么抵抗,这恰恰给了大毛国军队一种“大车子人很好拿捏”的错觉。 令大毛国军队措手不及的事很快就发生了,最先突入格罗兹尼的一千多名地面部队,还来得及展开攻势,便遭到了大车子士兵的猛烈突袭,这些士兵大都是没有见过血的“新兵”,根本没打过真正的巷战,很快被分隔包围下的他们显得手足无措。 然而大毛国军队的后勤连情报工作都没有准备充分,在通讯过程中居然采用明码传输,以大车子的技术,居然能够轻易地窃取到情报,并且利用黑客进入大毛国通讯网发布虚假情报,以假乱真。 对于大毛国军队来说,这里是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再加上没有精确的地图令彼此之间通信不畅,无法知道彼此的具体方位,自然也就不能协同作战,几乎成了大车子士兵的活靶子,误伤友军的情况也时常出现。 而大车子的表现则不一样,大车子武装一直以来具有丰富的巷战经验,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再单独依靠火力来取胜,坦克、装甲车等重型武器能起到的作用被极大的削弱,更讲求真枪实弹的“肉搏”。 大车子武装以7人为一组,让政府军和雇佣兵组成“猎杀小组”,这7个人当中,包括了1名步枪兵、1名自动步枪兵、1名弹药兵、2名rpg火箭筒手、1名狙击手及1名医护兵,彼此协作一同作战,携带着了大量弹药以及rpg火箭筒,藏匿于城市的各个角落。 杜达耶在街区设置了周密的部署,利用格罗兹尼市区街道狭窄,高层建筑众多的特点,每个街区安排三个猎杀组,一个在正面,两个在街区入口,等到大毛军装甲车队进入街区后,立即对其进行爆破和火力压制,专打最前和最后两辆军车,其余2个小组迅速封锁入口,将整个车队堵死在马路上。 里面出不去,外面进不来,最先闯入格罗兹尼的大毛军没有成为战争英雄,反而成为瓮中之鳖,为了防止再次遭到火箭筒的袭击,大毛军只能冒着成为靶子的风险从车上跳下来,紧接着迎接他们的便是大车子人的无情点射。 雇佣兵们肆无忌惮的收割着大毛军的生命,用来换取100丑元一个人的报酬。 这等于是在关门打狗啊,后方接到情报的大毛国大军火速安排救援,但在顾及平民的情况下,短时间内根本攻不进去。 结果惨烈异常,仅仅一夜的混战,突入城中的千余部队,只有不到二十个人活着逃出了格罗兹尼...... 一千人的部队最后被打得只剩下20人,说是全灭也不为过了,这一战彻底刷新了外界对于大毛国军队战力的认识,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当初那个和丑国分庭抗礼的红色身影早已不复存在。 在大毛国指挥部内,宽大的战略地图挂在墙上,各种红蓝标记点缀其中,形成一幅复杂而令人头疼的战局图景,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指挥官们坐在圆桌旁沉默着,他们脸上写满了沧桑和疲惫,以及对未来的担忧,很多人一夜都没合过眼。 大车子的顽强抵抗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他们意识到这场战争的局势恐怕不容乐观,他们所面对的大车子人不仅有韧性而且狡诈,再想以闪电战结束战斗,无异于痴人说梦。 “总统您放心,我会尽快制定新的作战计划,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会很快摆平这一切的。”格拉乔夫满头大汗的挂断了总统府打来的电话,紧接着面色不善的盯着在场中众人。 “该死,谁能解释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格拉乔夫愤怒的咆哮声,在指挥室中回荡。 在昨晚,他甚至都已经要开始准备庆祝酒会了,却没想到仅仅一夜过去,就收到了让他无法接受的消息。 虽然名义上是老叶指挥全局,但战争细节还是全权托付给了格拉乔夫这个对他忠心耿耿的人,眼下格拉乔夫还哪里顾得上什么酒会,如果无法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会被弹劾死的,只怕老叶到时都不会保他。 大毛军指挥部内人人面色凝重,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了,大车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软柿子,如果不能及时调整战术,伤亡恐怕会越来越严重。 绝对不能让大车子战争,成为“第二次阿富汗战争”! 这是所有大毛军指挥官共同的想法,指挥部当即下令让所有部队停止前进,撤回城外,在充分总结了第一次进攻的经验教训后重新布置战术,准备重整旗鼓再行进攻。 这场战争,大毛国注定是拖不起的,不仅仅是来自于经济上的压力,还有来自于外界的压力,但更多的却是内部民间的压力,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对大车子用兵的。 正是迫于速战速决的压力,只是经过一天的休整,大毛军果断发动了第二次进攻。 为了应对大车子武装针对装甲部队的攻击,大毛军选择化整为零,将自己的部队也改为小规模的战斗部队,而把坦克装甲车的职责由强攻转为支援,规定每辆坦克装甲车之间间隔至少50米以上,同时彼此之间加强交流彼此掩护。 当坦克装甲车开火吸引大车子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士兵们可以通过坦克与建筑之间的掩蔽地带慢慢通过,以人数和装备优势清缴藏于楼内和地下室里的敌人。 可是让大毛军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进城作战的危险性竟然比上一次还大,因为大车子方面同样改变了战术,由于大毛军这一次大兵压境,再想使用包抄的方式已经不显示,大车子方面利用被大毛军火炮炸成残垣断壁的城市建筑,有的甚至直接隐藏在居民家中,埋伏下大量狙击手。 而大毛军让士兵利用各种掩体推进的方式看似可行,实际上却是以彼此之短攻敌之长了,论对格罗兹尼的了解程度,他们不如大车子,论巷战的经验,他们同样不如大车子,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直接派兵入城。 大车子武装中拥有者大量精英级别的狙击手,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国际雇佣兵,他们是为金钱卖命的,经验极为丰富,这群人的加入,使大毛军的人数优势几乎被磨平,至于装备优势?大车子不少枪械都是从大毛国弄来的,在巷战时大毛军根本没有什么装备优势,敌暗我明的环境更是让大毛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损失陡然上升。 很多经验不足的大毛国士兵,甚至连敌人在哪都没有发现,脑袋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 格罗兹尼一时间变成了血肉磨坊,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呻吟呼喊声不绝于耳,地面上充斥着混合着血水的泥浆。 大车子人利用尸体建造掩体和路障,以此来抵挡大毛军的袭击,大毛军的坦克如果想要继续前进,就只得从友军的尸首上碾过,这对大毛军不少士兵的心里造成了巨大阴影。 大毛军意识到再顾忌这顾忌那的话,这场仗可能就拿不下来了。 因此放弃原本的顾忌,下令利用一切军事优势向格罗兹尼军发动进攻。 格罗兹尼城内火光冲天,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白磷弹燃烧味道和尸体的焦糊味。 第289章 英雄勋章 直到这一刻,大毛军终于重新掌握了主动,然而还不等大毛军的指挥部众人松一口气,新的难题出现了。 大毛军近乎无差别的攻击,让格罗兹尼的平民被炸死了不少,不少还活着的人都失去了朋友亲人,老父失去了自己的儿女,男人抱着心爱之人的尸体在爆炸声中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可恶的大毛国人要干涉他们的生活?三百多年的奴役还不够吗? 尽管大毛军口口声声喊着卫国的口号,但对于大车子人来说,这些大毛军无异于是入侵他们家园的侵略者,对大毛军的仇恨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只恨不能杀死这些家伙为父母妻儿报仇。 正是由于这种现状,杜达耶当即下令给平民发放武器,让他们也加入战争中。 至于有那么多武器吗? 当然有,格罗兹尼的战斗血腥到了什么程度,几乎每分每秒都在死人,每当有人死去,就有人拿起他的武器继续战斗。 几乎每一个大车子人在这一刻都被体内复仇的怒火点燃,誓死与大毛军战斗到底。 大毛军同样死伤惨重,处于报复性的心理,以及后方越来越焦急的催付,大毛军完全不顾平民的死活,在战争中使用的手段也越来越违背人道主义,毕竟连白磷弹都用出来了,此举也遭到多家国外媒体的谴责。 在经过15天残酷无比的战斗后,大毛军终于攻占了总统大楼,取得了格罗兹尼的控制权,但这座大车子人精神上的首都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以往的风采,几乎被夷为平地。 根据各方的不完全统计,大车子武装共计被歼灭4000人以上,与大毛军死亡人数基本持平,但由于无差别的攻击,导致至少有名格罗兹尼平民死亡,更加讽刺的是,其中大多数还是大毛国族,因为城内的大车子人大多在乡下有亲属,在提前得多杜达耶的劝告后大都已经逃离格罗兹尼。 弹尽粮绝的大车子军队开始向南撤离,遁入山区继续与大毛军展开游斗,大毛军自然紧追不舍,持续向南方推进,双方的战场从街道、平原、村庄一路到了深山之中。 时间来到了1994年,在不断撤退之同时,大车子武装分子将策略转移到绑架和恐怖袭击,谋求引起民众压力逼使大毛军撤离。 老叶当然不希望以这样惨淡的结果收场,否则他就要对这场失败的战争负责,下令无论如何拼尽一切力量剿灭杜达耶。 可尽管杜达耶领导的大车子武装此刻就跟风中烛火一样,仿佛随时都要被熄灭,可是这种边打边退的游击战却持续了整整数月,给大毛国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始终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2月1日,种花家引进外国资金、先进设备和技术建设的第一座大型核电站,广东大亚湾核电站一号组正式投入商业运行。 但人们已经无暇顾及这个消息了,因为有一个比这更加劲爆的消息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因为同样是在这一天,峥嵘集团的李富臻在红场被老叶授予了英雄勋章。 此举一出,各方哗然。 第290章 釜底抽薪 大毛国的英雄勋章发出的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其中大部分是在毛熊国时期授予的,是对公民以及战斗英雄的最高表彰,虽然峥嵘集团现在实力庞大,但毕竟李富臻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一个商人啊,作为一个商人竟然被大毛国指挥部授予了最高荣誉,这背后的一切不得不引人深思。 何况李富臻还是个泡菜国人。 不要说外界懵了,此刻站在高台之上的李富臻脑子也是有些发懵的,看着台下人头攒动,李富臻如同置身梦幻,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这样的待遇,还是在国外。 不过想到张世元对她的叮嘱,她还是始终保持着面带微笑,调整自己的呼吸令自己冷静下来,淡定从容的应对着眼前的场面。 就如同张世元分析的那样,受到内外压力的老叶此时必须把峥嵘集团牢牢绑在战车之上,因此才会不择手段的闹出这么一出。 当李富臻站在红场之上时,礼炮齐鸣,数以万计的人群掌声雷动。 “我接受这份不仅代表着我个人的荣誉,更代表着峥嵘集团和所有投身于大毛国复兴事业的员工们的辛勤付出,我们相信只有通过合作与奋斗,才能共同创造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大毛国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都让我们觉得付出是值得的。” “今天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日子,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停下脚步,相反,这是一个新起点,让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脚踏实地继续推动大毛国的经济发展。” 下面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叫好声,对于李富臻,很多大毛民众是打从心底的信任。 在大毛国陷入严重经济危机时,是李富臻不计得失的帮助这个国家度过难关,大力投资了一系列用以改善民生的项目,这些举措不仅促进了大毛国经济的复苏,也为当地人民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更自掏腰包把老兵的荣誉陈列了展览馆内。 只是可惜,李富臻这一次注定要让很多人的失望了,因为她的目标,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整日坐在克里姆林宫内的老叶,此刻的态度早已经不像战争开始时那般意气风发了,虽然前线还在战斗,但其本人对大车子的态度也日趋和缓,说话不再肆无忌惮。 尽管大毛军队在前线取得了优势,但大车子的自杀性袭击还是给老叶带来的相当大的麻烦,因为这些恐怖袭击不止发生在战场上,甚至还发生在大毛国的广场、医院、甚至是学校,这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恐慌,厌战情绪高涨到了政府都难以承受的地步。 老叶也不得不思考,一旦无法通过战争的手段解除大车子的武装,那么一切该如何善后。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办法,一个噩耗就率先传来,被大毛国当成国宝的国内第一大企业,峥嵘集团居然开始裁员了,虽然裁的不多,但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第291章 焦头烂额 短短几天,峥嵘集团已经裁掉了百分之二的员工,并且开始抛售手中一些子公司的股份。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路媒体纷纷猜测峥嵘集团是否因为战争原因而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这些年来,峥嵘集团在大毛的所作所为有目共睹,尽管赚了不少钱,但起码愿意拿出一部分反哺大毛经济,而且还关注民众的生活现状,对于很多大毛人民来说,早已忘了峥嵘集团是个外资企业,是大毛的骄傲,任何无故伤害峥嵘集团的行为都不可原谅。 李富臻自然成了关注的焦点,面对记者媒体的长枪短炮,李富臻的发言显得极为谨慎。 “您好,李会长,请问峥嵘集团是否遇到了经济困境?” “李会长,峥嵘集团的经济链是否已经断裂?你有考虑过融资吗?” 李富臻对着镜头深深鞠躬:“给大家添麻烦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请大家不必担心,一切都会重新回到正轨。”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记者买账,很快有人问出了更致命的问题:“请问这一切是否与最近的战争有关?你是否受到了某些人的威胁?” 面对这种问题,李富臻直接选择避而不答,在将事务分配下去之后,当晚就返回了泡菜国。 毫无疑问,这样的反应会被个别媒体过分解读,然后夸大放出。 没多久,关于峥嵘集团由于战争濒临破产的言论甚嚣尘上。 老叶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由于峥嵘集团对于财政支出的全面削减,直接造成了很多合作企业陷入困境,相当一部分人失业,很多家庭生活再度陷入困境,他们需要一个宣泄口,不巧的是...... 焦头烂额的老叶知道,这场战争无法继续下去了,原本就已经陷入泥潭,而峥嵘集团的突然“变故”,等于给了他致命一击。 如今他还哪能想不到,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帮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张世元...李富臻!” 在和心腹商议后,老叶果断缓和了对大车子的态度,同时邀请大车子地方势力首领杜达耶一同谈判,甚至不再称其为匪徒,默认其自称";扞卫国家独立";的英雄,好似浑然忘记了当时决策出兵正是他本人。 杜达耶那边同样有些受不住,因此很快给了回信,表示谈判可以,但谈判地点不可能放在大毛境内。 时间一晃来到三月,双方终于确定了将谈判地点放在了达吉斯。 7日,两边都派出了各自代表前往达吉斯,这样的谈判往往不是一次能谈成的,所以双方第一次谈判陷入僵持,然而不幸的是,在车臣代表返回住所的时候,被袭击身亡。 大车子自然要把这笔账算到大毛头上,扬言要有人对此负责,但是大毛坚称此事不是他们做的,但在短期内很难再让大车子信任他们了,就连杜达耶也表示为了民族尊严,愿意用生命抗争到底。 既然谈判不成,大毛高层不得不考虑第二套方案,干掉杜达耶,换一个愿意谈的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