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道长》 第1章 龙虎天师府俗家弟子 一名银白色头发的老人走到天师身边,将一只手搭在天师的肩膀上。“师兄,你说我们这样坑小张会不会太……” 天师长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毕竟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出面解决的还是需要一些外人解决,但鉴于那地方的邪性,还有现在异人界的关系,我们不得不怎么去做。况且,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在意这些干啥?” …… 现在是深夜23点30分,张南正在床上细细品读着老子的道德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真不知道老子当年是怎么想的,一句话就包含了一个宇宙。” 这时突然有人大喊道,“我草!你干嘛啊!机器人钩子就不能准一点吗?” “老黄你ad玩得也不行啊,不行下次别玩c位了!” 这声喊得,张南顿时就提不起读书的兴趣,随后拿着手机和烟走到门外的长廊,惬意的点起一根烟,放松地吸了一口,随后从口中吐出白雾。每吐出一口烟,心中的沉闷都会放松一些。 这时张南的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龙虎山的牛鼻子打来的。张南叹了口气拿着手机来到天台。 “喂?师父大晚上的您打来有什么事吗?” “怎么!几年不见了,师父打电话给你,你就这个态度?” 这句话把张南手中的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后说:“师父不是都深夜12点了,您这儿大晚上的给我来电话,我明儿就可以告您扰民了。” 天师听了这番话顿时一脸不悦道:“你……你这个混账!”这话惊到了一旁的田老。 张南掏了掏耳朵,“行了师父,您老大晚上打给我不会就为了和我叙旧吧。说吧啥事儿,还要您亲自打电话给我,还是说您要从天师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张南贱兮兮地说着,电话的另一头的天师被气得火冒三丈。 “逆徒!你是要气死我吗!”天师大怒道。 “算了师兄,都是自己的徒儿,不至于动怒。”田文晋说道。 张南听到田老的声音大喜道:“是田师叔吗?田师叔近来还好吗?” “挺好的,哎!师兄别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臭小子!你自个儿师父不关心,还关心别人?你是要让我用雷法把你送到祖师爷那边去吗?!”一旁的田文晋拉着天师,“师兄算了,说正事要紧啊。” 张陵叹了口气,“算了,打电话来是想通知你再过几天就是龙虎天师府的罗天大醮,龙虎的所有弟子都要参加,我们邀请了在国内的所有异人前来参加这个大会。虽然你是外门,但你终究还是我们几个的内门弟子。不过现在有些事情,在电话里面咱们说不清,还是你来的时候细说。” 张南叹了口气,“行,师父我明天就请假回趟龙虎,去看您老人家。” “算你识相。” 说罢,张南挂断了电话,随后往旁边瞟了一眼点起一根烟,“我说,大晚上的你不去投胎为什么来找我?你不会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是想早点投胎啊,还是要灰飞烟灭啊。”正说着,张南深吸一口,口中的香烟已被燃去了三分之一,之后便将香烟丢到地上踩灭。 而天台的门后显现出一个人形的阴影,当皎洁的月光照到阴影上那人脸上便显现出一张七孔流血的脸。他面部十分狰狞,沉重的锁链附在他的手脚上,身体被漆黑的怨气所包裹着,看着像古代上刑场的犯人。“喂!问你话呢。”那人并未理会,而是拖着沉重的锁链走来,而天上的月亮仿佛也感到了不安躲在了厚实的云层后方,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留给张南的是一片漆黑的夜,而那人也遁入黑色的夜幕。 虽然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但依然能听到锁链在地上拖拽的声音,张南轻蔑地笑了笑“怎么,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你在我面前都是插标卖首尔!”说罢便掐指念决,那人像是被这番言语激怒,锁链拖拽在地上的声显得急促。(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念罢张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显现出紫色火焰,剑指前方随着一声【敕!】那火焰形成一根利箭飞出,一箭便刺中了那人,燃起了紫色的火焰,顿时便被烧成飞灰,月亮也在这场战斗结束后,才探出头来重新倾洒月光。 “唉~厉鬼吗?”张南摸了摸口袋,拿出烟盒喃喃道:“空了?!早知道就不装了,现在最后一根都没了。” 张南捏了一把空盒便将其丢到地上,“唤!地府阴差范无救!” 顿时一阵黑烟在张南眼前凝聚,形成人形,此人身穿乌甲手提长剑跪在张南面前拱手做礼道:“属下地府无常范无救见过将军,敢问您有什么吩咐?” “什么吩咐?还什么吩咐!人间的厉鬼还少吗,你们就这么办事的?连我在的地方都有怨魂凝结出恶灵厉鬼,你们地府是偷懒不干活,收受罪人贿赂让他们继续欺压他人了吧!”张南训斥道。 范无救面对愤怒的张南,慌忙解释道,“近期地府的业务繁忙,没有空闲解决人间厉鬼,而且现就于凡人过于留恋世间,大多数都不想饮下那孟婆汤,现在有部分的马面已经被抽调到奈何桥,帮孟姐给那些个不想投胎的凡人灌汤了。” “我记得你们地府不是扩招勾魂使者了吗?而且就无常等级制度,你和老谢是级别最高的无常,手下几百个无常不可能都出去摸鱼去吧。” 范无救听罢长叹一口气回应道:“因为地府这段时间要仙考,不少同僚都去考仙去了。您也知道,地府一个无常本来是带七八个勾魂使,现在好多无常都跑到我着来请假,说备战仙考加上现在还扩招了新一批使者,老一些资历的使者的经验也不足,同时也无法面对一些特殊情况,现在我一个人带差不多几百号人的勾魂使。” 听完范无救的回答,张南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活着都够累了,没想到那些人死了还是不改那些个毛病。”说罢便走向下天台的楼梯说到,“算了,也难为你了。我先走了。”说罢张南便关上天台门走下楼梯回到了寝室。 “恭送将军,小人范无救告退。”说罢范无救化作一阵黑烟离去。 而在另一头的张陵面色沉重,田文晋说:“师兄,我觉得这段时间都在坑小张,这……我有些过意不去。” 张陵叹了口气,“这没办法,这次只能让他来才能搞定这件事,毕竟我们两个都老了,龙虎的规矩想必你也清楚。况且那个地方过于邪性,如果让其他的弟子上的话,就如同让他们去送死一样,没啥差别。小张这孩子的实力我们都清楚,做事也有分寸,就算让我将天师之位传给他也不是不行。百来岁的人了,我还想着过些清净的日子。” “行了,等那小子来了再说吧。”说罢天师便离开了偏院,田文晋捋了捋长须叹了口气也回了自己的屋。 第2章 封门村灵异拍摄组求人 三天前,也就是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早晨,一组灵异探险小组来到龙虎山。这个灵异探险小组的组长叫陈飞薇是一位富家千金小姐,为了寻求刺激她就打上了封门村的主意,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为了那所谓的刺激,搭上了数条性命。 此时张横开着白色沃兰多前往龙虎,陈飞薇正在后座紧盯着平板上对封门村的叙述。“陈姐,你说那些老头愿来吗?” “他们不愿来,就不愿来就去请一些小辈们来,如果都不同意那我就用钱砸出几个,至少我们要带些他们有实力的弟子。要不然咱们出了事情至少还有些许保障。”陈飞薇翻阅着有关龙虎的资料,还有部分黑色的资料,她点开了资料中的视频。 “真不知道那些是特效,还是他们真的有些真本事,不过根据老爸收拢的数据来看也许是真的。”陈飞薇露出了微笑,张横看着后视镜微笑的陈飞薇,那甜甜的微笑让他觉得就像一朵绽开的白兰花,让他看得着迷。 不知不觉陈飞薇就察觉到张横在通过后视镜,向后看着她,“张横看什么呢?”她问道。 “对不起陈姐。”张横慌张地将目光转移到正前方,“陈姐,看到啥了那么开心?” “没什么,开好你的车就行。”说罢陈飞薇就关闭了平板上的屏幕放到一遍,“这次的收获,有点多啊。” 在龙虎天师府偏院里,张陵正盘坐在床上凝神炼炁,将自身的炁贯通到奇经八脉乃至全身,过后便站起身“唉人老了还是要运炁热身,要不然这老骨头难运动。” 一名道童敲响了房门,“师爷,有客人找您!” “哦,是吗,我一会儿出去。”说罢张陵换上一件黑色长袍,开门走出内房,“他们在哪儿?” “不用去了我们来了。”陈飞薇站在院内大声说道。 天师示意让道童去拿些茶具,“那就请二位到内室洽谈吧。”到陈飞薇和张横到屋内,只见屋内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摆着,并没有什么电子产品,天师的面容面带慈祥让人觉得十分亲近,“老天师你们不用手机之类的吗?”张横问。 张陵微微一笑,捋了捋白色的长须,“用啊,科技发展时代进步啊,我们是道士,但日常生活也不能够跟时代脱轨不是吗。” “那你们没什么wifi吗?” “移动数据我们用得不多,所以很少在这装,基本都装在外面。” “张横,我想和老天师单独谈谈,所以请你先出去一下。”陈飞薇说。 “成,那陈姐你快点啊。”说罢张横便离开了内室,走到室外的石阶那坐着全神贯注地刷起了手机。 陈飞薇向前靠了靠,“天师,我们这次来呢想跟您借几个人,不知道您同不同意。”说着道童便端着刚泡好的乌龙茶走进将室内一一摆好便离开了。 不一会陈飞薇便开口说,“正经的乌龙。” 张陵大笑说道,“陈小姐才智真是了得,没喝就先知道是什么茶了。”张陵拿起茶杯品尝,“我说陈小姐,你是什么公司或者店铺要开张借人的话去找其他师父商议就是了,为什么偏偏要找我呢?” 陈飞薇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先拿出放在挎包里的平板打开播放了一段视频,并将平板递给了张陵,视频内容中播放的正是道家弟子在一处凝练金光和另一个人相互打斗的视频,而视频的另一个人虽然不是什么道家弟子,但从视频中可以清晰地看出他手中散发着紫色的光和道家弟子的金光在碰撞。而打斗所造成的破坏在不久前便有一篇这样的报道是‘在某某街道发生了地下燃气管爆炸,但并未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张陵看着视频,面色严峻因为视频中的道家弟子所用的正是天师府的金光神咒。“虽然在现代社会的思想影响着我,不让我相信这世间有什么仙人神力,但我相信在人类科学所解释不了的还是存在的,你们好像叫‘异人’对吧。”说罢便将平板放在桌上,拿起了一旁的茶杯继续品尝杯中的乌龙茶。 张陵放下喝了一半的茶,面色平静说,“小姑娘,一些特效罢了凡事讲科学,这视频的漏洞太多了,最大的漏洞就是人不可能不借助外力就破坏一个街道。” “天师说的没错,的确这些东西我一开始觉得也是特效。但是这是我拖我爸从另一个网络里寻得到的一个脱离我们普通人,隐藏在网络中的一个网站你们的‘异人网站’。”说罢张陵虽然面露平静,但内心里在想着到底是谁被拍了下来,还被发到了‘网上’。而陈飞薇在一旁也翘起了二郎腿,拿起一旁的乌龙茶开始品尝,“这茶的确是正品,味道不错。”陈飞薇品尝了一口说道。 张陵叹了口气,“小姐你也是异人?” “不是,但我爸的一个手下是,他会用诡术控鬼,起初我不信,不过现在我看了视频我现在信了。” 张陵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道,“那好吧,小姐你要多少人,用途是什么?” 陈飞薇嘴角微微上扬放下茶杯,“我想老天师您能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哪儿?” “封门村。” 张陵听到封门村三个字脸色便凝重了起来,因为就算是个普通人都知道封门村煞气环绕,就算是白日进村后天色都会显得阴沉。“如果是村外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两个我们这里现有能力的人去。” “不,我要进去。” “进去?” 陈飞薇眼神坚定说出‘要进去’这三个字时张陵都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便摆了摆手说,“小姐就算是我们这些个道士基本上都不会踏足封门村一步,毕竟里面的煞气太重,不适合我们人进去。” 张陵接着说,“对不起陈小姐,我不能将那些个年轻人推到火坑里,而且明知是火坑我也不愿任何人跳下去,包括您。” “天师我觉得吧,以我家的财力您觉得,我能让您这儿地红吗?” “陈小姐,你想干什么?”张陵皱起了眉,前面所展现的慈祥可亲,在这瞬间便被打破。 “没什么,媒体的力量罢了,毕竟我们普通人的最大的力量不是权力,就是财力。”陈飞薇笑了笑,“看您怎么选了。” 张陵转身看着陈飞薇,她的表情上露出的虽然只是轻蔑的微笑,但无时不刻在透露出一些令众人都会与之愤怒的‘獠牙’。 张陵面对着陈飞薇财力的压力下选择了妥协,毕竟从古开始异人被世人打压后,便选择了融入常人的世界,如果暴露了,自己将是异人界的罪人。张陵说,“行吧。”便拿出华为智能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云龙啊,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 “对,没错就是来我这儿,我现在就在这儿等你。” 第3章 天师的无奈,云龙的牺牲 张陵挂断电话后,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着,看着陈飞薇他不由的感觉到一丝压迫。“老天师您还是个明白人。”陈飞薇说。 张陵无奈地摇了摇头,“陈小姐,我还是希望你能打消到封门村的念头。” “不。”陈飞薇说,“封门村我还是要去,就算会送命我也要去,毕竟我和那个人打了个赌,这个赌我必须要赢。” 张陵看着陈飞薇的眼神,虽然坚定但又觉得可笑,毕竟活了一百岁了没见过那个人拿自己命去和别人赌,这种最多都是在电影里面的桥段,居然在现实中还有人怎么做。 不一会儿便有一名一身黄袍的道长推开了内室的门走了进来,那人虽然一身道袍但却一身的烟味,满脸胡渣无疑不透露出中年大叔的气质。那人一就上来对着张陵做礼问道,“老天师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陵站起身将右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介绍一下,这位是云龙道长颇有些道行,他基本上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同时还可以全身而退,但最多只能保你活着。” “是吗?”陈飞薇虽然一脸疑惑,但出于礼貌做起自我介绍,“我叫陈飞薇,是灵异探险小组的组长,云龙道长今后我们的安全就拜托您了。” 云龙一脸疑惑的看着张陵,“老天师,到底是什么事那么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 “云龙,来到这边来。”说罢张陵便拉着云龙向后门后走悄悄地说上几句,突然云龙大声说道,“什么!封门,老天师你疯了吗?去哪儿不是让我去送死去吗!我不干,你去找别人去,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干。” 天师叹了口气,“如果不去异人界恐怕要掀起一阵巨大的风波。” “怎么说?”云龙面色凝重问道。 “还不是些陈年旧事,我们天师府自己造下的孽。” 云龙的表情严肃,“我们天师府自己的……你是说……” “没错。”天师闭上双眼,“当时还有不少人,成了他那所谓养料,最后还是让他逃走了,不过现在有了他的消息。” “什么消息?”云龙问。 “不过我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老天师您就说吧。” “好吧。”张陵捋了捋白色的长须,“修炼七煞邪法的最主要的法子就是滋养身体中的鬼,从而达到自身炁的提升,那么他最有可能去的就是封门,那里是一个集阴之地,是最适合练他的功法的场所,也可以说封门村就是他修炼的鼎炉。” “那天师的意思是,让我去把他给揪出来?” “嗯,现在府中大多数有辈分的不是外出下山云游,就是闭关了。自从那件事之后,老田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就生怕再出第二个。而天师府的规矩,我不能下山,所以只能派你去。你近些的能力我还是挺放心的,如果要什么东西你尽管到老田那里拿就可以了。” 云龙听着老天师的话语,最后总结出了那么一句话,‘你不去也得去。’虽然这几个字是那么的平常,但从这百来岁的慈祥老人口中说出还是让人难以承受,毕竟那个地方就算是多强悍的人基本上去了都要被扒层皮。云龙闭上双眼,好似下了决心,“那好吧老天师,我先去准备一下,晚辈告辞。”说罢便做礼离开。 张陵看着云龙道长离开,虽然心中有些许内疚,但他认为这是最好的决定。 见云龙道长答应,陈飞薇也站起身说道,“那晚辈也不叨扰您了,谢了老天师。”说罢便将桌上的平板收回装进自己的挎包,便离开了内室。看着离去的陈飞薇,张陵长叹了口气摇摇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陈飞薇走出内院后,看到正在专心玩着手机的张横便用力拍了他的后脑勺,“卧槽谁啊!”他摸着头抬头一看是陈飞薇便换了一副阿谀奉承的表情,“完了,对不起陈姐,您完事了?” “对,完事了,我们就出去等一个叫云龙的大叔就行。”说罢两人便走出院外。出了院门后,陈飞薇坐在车里,拿出平板反复观看着那段视频,而张横则是带着墨镜倚靠在车旁时不时抡起胳膊看着手表。等待了近半个小时后,便有一名道长背着一个背包走出了院门,那包类似于军用背包,从而显得他与那包有些格格不入。 “是陈小姐的车吗?”云龙问道。 “大叔,您就是云龙道长吧。”张横在云龙道长面前打量着,突然大声地说道,“干什么去了,都等了半个小时,我的西服都湿了。” 张横的叫嚣云龙并未理会,只见陈飞薇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往里坐了坐,“上来吧云道长。” “哦,好,谢谢您陈小姐。”说罢便上了车。 “你……”张横有些气愤,但还是不情愿的走到驾驶座上当起了二人的司机。关上了车门后不耐烦地说,“先去哪儿啊陈姐。” “先去云山酒店接花儿她们,然后在去封门。” “行。”说罢随着汽车的引擎的一阵轰鸣三人离开了龙虎赶到了云山酒店,路上张横不断地调侃着云龙道长是否是真有什么本事,还不停地说自己是无神论者,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鬼神在人间害人。当三人谈到超自然现象时,张横也用视频剪辑特效等科技手段概括。 当开到红绿灯处,张横问道,“诶道长,人死后会有灵魂出窍吗?有地府吗?”张横的问题带了些玩味,那轻蔑的话语中无不在嘲讽着云龙。 “在道教学说中,我们是认为有地府这一说的。诶,这位小友,你不是说你是无神论者吗,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云龙问道。 “现在不是等红灯嘛,我无聊就问一下。” “诶,小友我道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云龙摸了摸满脸胡渣的下巴,“你说人死后为什么尸体就突然变轻了呢?” “这……”当绿灯亮起,“哦灯亮了,一会儿就到了。”显然张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到达云山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三人下了车,在下车后云龙拍了拍张横的肩膀,“人死后会轻是因为,人体里面的气在消散,也就是那所谓的灵魂所以会轻。”说完便走到了张横的前面和陈飞薇运气坐上了电梯上了五楼,前往504号房间。打开504的门云龙一脸震惊,一个20岁出头的女生正在收拾着在网上买来的劣质的黄色符纸还有铜钱剑,另一位是带着厚实眼镜吃着可比克桶装薯片的胖子。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云龙道长,这位是花儿,真名是李薇,那个胖子是肥龙。”云龙看着这场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李薇听说云龙是一位道长便拿着铜钱剑和黄符纸走上前问。“道长,你说这东西能保护我吗?” 云龙尴尬地摇了摇头,“这……这符纸不是我们内行人写的没用,铜钱剑也没开过什么光,所以你是不是被骗了?” “啊……那我不是白买了。”面对这场面,长时间呆在道观里的云龙都不知道怎么收拾了。 不久后陈飞薇就下达了出发的指令,众人一同前往封门村,但众人到达封门村后,那四人不听从云龙道长的劝阻都走进了村里。三天后,受伤的云龙在张横的搀扶下和陈飞薇、李薇三人躲在进一个破旧的宅子里,便用符封上了门,云龙用食指沾了沾口中的鲜血,在符纸上写下了救命二字内附一张纸条,然后折成了一个纸鹤,并用最后一口炁催动令其飞向龙虎山。 第4章 张南重返龙虎,云龙道长的纸条 “老天师,真没想到,您居然也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在天师府内的大堂里聚集着在天师府大大小小有能力和声望的人物,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身穿黑白搭配的道衣,此时大堂内正有一名黄袍的道长大声说着,“就云龙的道行,您让他去封门,这跟在他背后宰他一刀有什么区别!”这名大喝天师的道长,叫林义颇有些道行,在天师府中自田老和天师之下便就数他实力最强。但因本人脾气火爆,长时间在静心房里坐禅修身。 众人听着林义对天师的质问沉默不语,而张陵本人也闭眼沉默。 “老林啊,过去的都过去了。”在门口传来了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众人向门口看去,只见那人身穿黑白色道袍头戴道冠,手中拿着一本读到一半的道德经,那人正是长时间呆在书阁里的田文晋。 田文晋长叹了口气,径直走进大厅,伸出右手释放金光将放在墙边的空椅拽了过来,正好摆在了老天师的旁边。但他依然看着手中的书,时不时用食指沾了沾口水翻页。 “好了,不说了。”张陵拿出口袋中由黄符折叠成的纸鹤,当他当众拆开后符纸上写着硕大的两个字‘救命!’,而张陵用枯枝般的手指指着符纸上的剑印,这是一个特殊的记号,是云龙道长独有的记号。 “这……”众人议论纷纷,一旁的田文晋和张陵二人很有默契的沉默在一旁,“怎么老田,你早知道这事情了?”林义质问道。 田文晋放下了手中的书,“没错,那天夜里我和师兄就收到了云龙的求救信,并且也打算先封锁消息然后再把大家叫过来商议对策。” “这是天师府的丑闻,这丑闻可不亚于当年藏书阁那件事!老天师,我兄弟就这么没了我就拿你是问!”林义指着天师大声说道。 “老林啊。”张陵的话语有着些许低沉,“这件事情的确是我错了,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会解决。” “你……”林义正要怒喷天师,有一人便推开大门走进门大声说,“是谁惹了咱林师父生气了?” “来了吗?”天师张开双眼目视前方,只见张南背着电脑包,带着黑色的运动帽,眼前一副黑色的墨镜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张南上前拍了一下林义的肩膀,“早啊林道长额不,林老师。” “小子你来干嘛?”林义问道。 “他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张陵说道。 “什么,就让这个黄毛小子这……”林义看了看张南又看了看天师一股怒火上了心头。“田老你也说句话啊,让张南一个黄毛小子去,你说这……这合适吗?” 面对林义地质问,田文晋依然在翻阅着道德经,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不过小张也算自己半个徒儿只是瞟了一眼,但实际上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张南的实力远超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可以比肩天师。不过还是卖林义一个面子说道,“这事昨晚我和老天师就决定了,大家伙儿就不要问了。” “这……可小张他……” “好了,老林啊,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和老天师也是从多方情况考虑,这件事也只有小张可以做。”田文晋说。 “你们这些个老家伙,就是不关心晚辈的死活!云龙也好张南也罢,那些个后起之秀你们就那么眼红,难道他们动了你们在天师府的位置了吗!”林义怒斥着老天师,而在场的无不被他的话语震惊。 “老林啊,这话不可乱说啊。”在左侧的一名道长说。众人也纷纷指责林义。 “你……你们……”林义看着众人的指责,激起了他满腔的怒火。 “行了,林师父。”张南走上前为林义解围,“这件事是我自愿的,虽然老天师没跟我说是什么事,不过我还是接了,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义看着张南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小子我知道你有能耐,但是你要去的地方不同,是封门~封门村!” “林师父我知道封门,您不说我都不知道我之后要去哪儿。”张南露出微笑,“行了林师父,之后的事我自己解决,您放心吧。” “小子你……”面对张南的回答,林义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中有数万个不舍,不希望丢了一个兄弟之后再丢一个自己最喜爱的弟子。 “好了,老林。”张陵说道,“路在脚下,腿长在他身上,是去是留,由他决定。是福是祸,还嘚看他自己的造化,行了老林,你出去吧。” 林义看着张陵和田文晋又看了看张南,本要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爱怎么样怎么样,老子不管了!”说罢便离开了。 “哦对了,小张啊昨天才通的电话怎么那么快……老田。”说罢张陵便看向田文晋。 “怎么了师兄?” “你是不是传了什么东西给小张了?” “没……没传什么。”田文晋尴尬地笑了笑,还把手中的书不断向上提遮盖住自己的脸。 “我说师兄啊,我都呆在书阁里面那么久了,你让我怎么传啊。就算小张当年过来讨教,也只是回答他一些术数上的问题,毕竟我可不想再出第二个赵真。” 当谈到赵真,张陵的面色有了些许尴尬,“就问问,怎么还扯到他了。” 张陵轻咳了两声,“算了不谈这个了,就说说之后的事。” 张陵的一脸严峻,无不透露出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刚刚你也知道了,你要去的就是封门村,不过不止要去封门那么简单。” “我说老天师,您给我的事情还简单过吗?长白山的家仙、龙村的毛僵还有……” 张南正说这天师便咳嗽了几下,“行了小张,你过来。” “怎么了,老天师。”张南疑惑地走上前,天师便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你云龙师兄写给你的,你拿去看看吧。” 张南接过纸条打开,纸上的内容是,‘请张南到封门救我。’张南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冷哼了一声,张陵见状便吩咐道,“大家伙都散了吧。” 众人站起身,一一向张陵行礼拜别,“师兄我也去书阁里休息了。”田文晋说。 “老田你先别走。”说罢便拉住田文晋,“本来我们就不是和大伙商议的,就是走个过场,这事情还嘚是咱们两跟张南交代。” 众人走后,就留下了天师张陵和田文晋、张南三人,张南见状便跪下,双手做礼,“龙虎山天师府弟子张南拜见老天师、田老。” “嗯,起来吧。”张陵的声音十分淳厚。 张南站起身,捏着手中的纸条,“这是田老的手笔吧。”说罢便看向田文晋。 见被张南识破,田文晋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书合起来,放在桌面上。“这的确是我写的,云龙的那张在这。”说罢便从怀中拿出那张真正的纸条,张南接过纸条,将其摊开,上边出现血淋淋的三个字‘村西南。’下边还画了个叉。 “村西南?封门村西南边有什么?”张南疑惑的问道。 “我们还不清楚,不过云龙竟然在上边做了这样一个记号,那自有他的道理,你只管找出一个叫陈飞薇的人就行了。”说罢张陵便拿出手机展示一张照片,“这是不久前有人发了一条彩信给我,虽然只有一张照片,但我大致清楚是谁发的。” “他们是这么……” “你知道弘法集团吗?” “是华中三大集团的弘法集团吗?” “弘法集团的千金就是这陈飞薇。”张陵说。 第5章 疯魔的赵真 张南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年头的有钱人可真虎啊,什么地方都敢去,就算把命丢了也要去,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行吧,师父还有什么嘱咐我的,您就说吧。” 张陵捋了捋长须,“这次,就拜托你把他们平安的带来吧,如果云龙遭遇到什么不测,那……算了,小张注意安全。” “明白了,师父。”说罢张南便离开了大厅,独自一人走到僻静处,闭上双眼右脚踏地,脑海中显现出两个字‘布局’。顿时间,以张南为中心,展开一张巨大的八卦图,图面不断向外延伸。 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云龙道长的纸条,以血为祭,运用奇门去感受云龙的炁。 而在遥远的封门村内,陈飞薇等人撑到了天明,门外的动静也随着天明消停了许多,“没……没事了吗?”张横颤抖地说。 一旁的李薇坐在地上哭得不停,陈飞薇的双眼在不断颤抖,惊恐地注视着前方。而云龙道长捂着伤口说道,“贫……贫道无能对不住各位了,如果诸位能够出去,请……请帮贫道带个话。就说,晚辈云龙,无……无能,给龙虎丢脸了。”说罢云龙道长的视线逐渐模糊缓缓闭上了双眼。 陈飞薇握着云龙道长冰冷的手,心中咯噔一下,颤抖地往后挪了挪,用双手捂住嘴巴,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张横看着已经凉透了的云龙道长,咽了口唾沫,“完了,这下子全完了,肥龙没了,这道士也挂了,我们算是彻底完了。”说罢便倚靠在门边,殊不知一团白雾已然透过了门缝。 张横绝望地笑着,过后便被一把利刃从背后刺穿胸膛。鲜血从嘴里流出,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沾满鲜血的刀刃,浑身颤抖双眼流出无助痛苦的泪水,“救……”未说完利刃便被抽出,张横便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衣服,他在血泊中抽搐着。 不一会,门被一股妖风吹开,门闩也被吹断。白色的雾瞬间被染红不断向着屋内渗透,而有一人拿着长刀走进房内。李薇跑到陈飞薇的身边,“陈姐,我怕!”李薇带着哭腔说。 陈飞薇看着这血腥的场面,被惊得呆坐在了原地,心脏的跳动不断加快,那人也将刀拖在地上向着二人走来,刀在地上摩擦出火花,“别~怕,待会都一样。”那人说着。 不知李薇从哪里捡到一根棍子边向着那人挥舞,边大喊“别过来!” 那人看着这两人,发出了瘆人的笑声,当他走到了二人面前,举起长刀就向其劈去。顿时空气中响出一声,“唤!地府恶钟馗!”顷刻间一个硕大的拳头直击那人侧脸,使其撞破墙面飞出房外。 陈飞薇转头看向那人,只见那人身穿红袍豹头环眼,右边佩戴着长刀。 “是陈飞薇陈小姐是吧。”张南从钟馗的身后走出来。 “你……你是人是鬼啊?”李薇颤抖地说着。 见石堆下有了些动静,张南向身后瞟了一眼,钟馗心领神会,抽出腰间佩刀冲向前,一刀向着废墟劈下,顿时烟尘四起。 “哦不好意思。”张南伸出手,“我是龙虎山天师府派来的张南,很高兴认识二位。” 李薇伸手触碰了张南的手,感觉有些温度便扑上前保住了张南的腰间,在张南的胸口发出呜呜地哭声,陈飞薇见到有人来救,也抱着张南失声痛哭了起来。而张南并未理会二人,只是转头看向已经凉透了的云龙道长,双眼一闭说道,“云龙道长,一路走好。” 说罢便推开二人站起身,陈飞薇疑惑地问道,“你干什么去。” 张南丢下了一打符纸,“用符纸贴在地上,在你们身边围一个圈,老子现在很不爽。” “等……”李薇未说完张南已经瞬身到了屋外,陈飞薇慌张的抓着符纸,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烟雾散去,钟馗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只有一片空地,还有被一分为二的石砖和木料。“跑了。”说罢便将刀从地面中抽出,收回刀鞘内。 “钟馗这么了。”张南走上前说道。 钟馗转过身对张南拱手做礼,“将军,人跑了。” 听罢张南面色凝重,“钟将军,看到后面的那两人了吗?” “嗯,看见了。” “看见就过去守着,老子要活动活动筋骨。”说罢钟馗便向着身后走去,张南闭上双眼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一股黑雾凝聚在一旁,“哟,小哥有些道行啊,不知道你师出何人,拜的是那位上仙啊?” 张南冷哼一声,“我不拜神,师出龙虎。” 那黑烟凝练出人形,只见那人大笑道,“师出龙虎,不拜上仙,哈哈哈你跟我一样啊!” 张南转过身说,“这么一样了。” “田文晋你知道吗?”那人的话语中带有些玩味。 “田老,他怎么了?” “没错,你们口中的田老,那位传说中的道学大师,道术博士~现在,他还好吗?”说着便冷冷地笑出声。 “田老不用你挂念。”张南边说边按压着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不过你,就是那不久前逃离龙虎的赵真吧。”说罢,那人边化作黑烟,徘徊在张南身边。 “那年,是那老头让我进入了书阁,也让我习得很多的道门功法,可是有一天我在书阁的深处发现了一本被符纸封着的书。那时我可没打算开来看,可是有一个混账看见了就污蔑我盗学邪法,当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的亲兄弟赵龙。” 顿时一张脸出现在张南面前,“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小友?” 黑烟从远处拉来一张凳子,又凝聚成赵真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面部狰狞,身上穿着破烂的道袍,用着细长尖锐的指甲指着张南。“之后,我被一众人驾到天师和田文晋的面前,我无助的跪在他们两位面前,痛哭流涕地说着‘我什么都没做,他污蔑我。’可是谁会听呢?你猜之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你杀了你的兄弟赵龙。”张南说。 赵真摇了摇手指,“不不不,那是之后的事,那是之后的事。” 赵真将双手放在张南的双肩,“之后一道金光,我的手脚被截断,流了一地的血啊。我当时可勇敢了,一点声都没出。”说着赵真露出了恐怖的笑脸,“说来奇怪,那张符纸不知道是不是没用了,天公作美一阵风吹进了堂内,吹开了那本书,我看了那么几眼就几眼,然后的事情……”没说完赵真又一阵狂笑。 张南闭上双眼说道,“田老为了名声,斩去了爱徒的双腿,自己的兄弟嫉妒自己而要至其于死地,是谁都无法忍受,不过可惜了。” 赵真的笑声停止疑惑地看着张南,“可惜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拜天上的上仙吗?”说罢张南便一拳轰向赵真面门,拳风向下将其轰入地面,“因为老子就是天上的神。” 赵真被这一击镶嵌在地上,口中吐着鲜血,但还是放声嘲笑着,“神?哈哈哈,是他妈的神还到凡间来,是神为什么不看看这人间的疾苦。三清只需泥土身,佛祖要需金身镀。我呸!这句话是他妈的屁话!你们就不配在天上,人间的疾苦你们都没有看,就只会享受着凡人们的信仰,你们和魔没什么区别!没他妈的区别!” 第6章 除赵真,1314号房中的悲剧 一团紫色的光包裹着赵真的全身,张南见状便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废墟上注视着前方。地面发生剧烈的抖动,村子内的怨灵受到影响也纷纷涌入洞内。 张南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怎么这货技能前摇这么久?”说罢便将香烟丢向洞内,“奉上天法旨,命火德星君降天火,焚其骨,灭其恶,燃尽一切怨念。”言罢,洞内火光四起,一团黑烟飞出,坠入不远的枯井内。 “你当这是动画片吗?我还要给你技能前摇,然后等你放大招来搞我?”张南说罢,一只手便伸出井口,只见一个残缺的身体从洞口爬出。 “现你失去一臂,丧失了村内的大多数的鬼魂,我看你还这么跟我斗。”张南接着说,“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老子回去,回龙虎山伏魔殿内领天师法旨。第二,老子现在把你灭了。” 听罢,赵真强撑起半边身子,视线逐渐模糊。 “还有……第三。”赵真虚弱地说着,摸了摸被重度烧伤的身子,“我……我要走什么路,什么选择,还是由我自己解决。”说罢便将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左手直插入心脏中,将最后的煞气和怨气注入。 张南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在逐渐汇集。“你想引天雷入魔?不好意思,我可不能让你如愿。”说罢便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身体残缺的赵真,“天师府正一阳五雷法,掌心雷!”一道道雷电在张南的掌心凝聚,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顿时一道白光从张南的手掌飞出,迅速地击中赵真。 在白光消失后,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乌云也随之散去。温暖的阳光倾洒在封门村中,照亮了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原本烟雾弥漫的村子也被驱散。 钟馗走到张南跟前,“将军,现封门怨灵也成灰飞,那邪道赵真也被将军除去,如没何事,属下告退。” 张南站起身挥了挥手,“回吧。”随之一声令下,钟馗跳入枯井回到地府。 张南走到破败的房屋内,看着陈飞薇和李薇二人。 “行了陈小姐,以后这个地方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张南说道。 陈飞薇搀扶着李薇站起,“谢谢。”陈飞薇说。 “没事,那我就送二位回去吧。”说罢,三人便一同出了村子,上了村口的车离开了封门。 “我们先到附近的旅馆去住一段时间,毕竟你们遭遇到这些事情……”张南说着看了看后视镜,发现二人已经相互依偎着沉睡便不多说什么。 当行驶到一处名为洛河旅馆的地方,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陈小姐,我们到了。” 陈飞薇睁开朦胧的双眼,“张横?” “什么?”张南一脸疑惑,当陈飞薇揉了揉眼睛,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双膝上的李薇,又看了看陌生的张南,心中萌生了些许失落。 “如果你说是之前和你一起的那位的话,不好意思,他的命已经丢在了封门。” “哦,那现在我们在哪?”陈飞薇问。 “现在我们到了h市的洛河旅馆,咱们现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明天再赶路回去。”说罢张南便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打开后座右侧车门。 “让我来吧。” “好。”说罢便将李薇交给了张南,张南将其抱起,二人走向旅馆的前台。“两间房,谢谢。”张南说。 “两间?”陈飞薇问道。 张南看向陈飞薇说,“要不然三个人一间?你不怕我对你们做什么吗?” “就一间吧,我怕……” “这是城里,你还怕什么?” “我还是有些……”正说着,前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不好意思二位,我们现在只有一间,因为大多数客户都在网上定好房了。” 张南闭上双眼妥协说,“那好吧,一间就一间。” “好,请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张南和陈飞薇拿出各自的身份证,交给了前台,前台拿出房卡。“1314号房,洛河酒店欢迎你们。” 张南便抱着李薇,同陈飞薇上了电梯,在电梯里张南皱起了眉,他不断回想着赵真所说的话。当电梯来到了13层,二人便走向1314号房,陈飞薇打开房门,便有一股风将房门吹开。 二人走进屋内关上门后,张南便将李薇轻轻放到床上,闭上双眼环顾四周。“果然。” “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飞薇坐到床上,张南轻点了陈飞薇的印堂。“你先睡一觉。”说罢陈飞薇的意识模糊,倒在床上。 “1314号房,13+1+4等于18。真是个不吉利的房间,我本来还想着休息一下。”说着,张南便将炁凝聚在双眼,审视着屋内。 “血迹还是新的,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 说罢一名吊死鬼便凭空显现出来,那女子身材窈窕,却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张南将其放下,拿来两张椅子对立摆放。 “坐吧。” 那女鬼坐在张南面前,虽然面色惨白,但容貌可不比那些个颜值女明星差。 “你叫什么?” 见那人并未答应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那人并未回答,而是张开嘴巴指了指口中空洞。张南见状便呆坐在原地,因为那人的舌头已经被人剪去,她的双脚也隐隐约约的显现一条铁链。 张南心中很不是滋味,但还是示意其闭上嘴,之后从口袋中拿出一本小小的笔记本。“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写出来。” 张南翻到了空白处,“好了,你说吧。” 说罢空白处出现了血红色的字,‘你是谁,为什么能看得见我?’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张南,是龙虎山天师府的一名道士。” 血字消失,又显现出一行,‘道士?我还以为世上的道士都是骗人的,结果……’ ‘如果你能帮到我,就请……’ “行,我帮你。”张南说。 ‘我叫周娅思,是华南科大的一名研究生,专门研究应用物理,之后到一家科技公司里面工作,开发研究一个名为【纳米未来的项目】,项目进展很顺利。在不久前,我照常下班和团队里的人分开,碰到了公司的公子陈楚。’ 【陈楚,又是陈家的人。】 ‘陈楚见到我,就上前表示对我的爱意,之后每当我下班后都会开着豪车来接我。之后我就对他的爱妥协,两人确定了关系。’ “嗯,之后呢?”张南说。 ‘之后,我有了身孕,我告知了他,他却毅然决然地将我抛弃。然后我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结识了一名医生,我问他是否可以帮我将孩子打掉,那医生答应了。最后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在这里,双脚附着厚重的铁链,人也飘起了,就像做梦一样。’ 看到最后,张南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烟,将其点燃看着陈飞薇,深吸了一口烟后,吐出白色的烟。思索片刻后,便左手一挥,随着一声“解。”陈飞薇便从睡梦中苏醒。 “怎么了?”陈飞薇坐起身问。 “陈楚是你的谁?”张南问道。 “陈楚?他是我三哥,你问这个干嘛?” “哦。”张南又吸了一口烟。 “到底怎么了?”张南并未理会,而是将肚子里的烟全吐到陈飞薇的脸上,顿时陈飞薇一阵咳嗽。 “你干什么?”陈飞薇便可边说着,待烟雾散去,只见张南对面端坐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女人,之后又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她……她是谁?”陈飞薇颤抖地说。 “你三哥造的孽。” 第7章 真相 陈飞薇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那个人,但她无法相信平日待她很好的三哥会做这样的事。“这怎么可能,我三哥不是这样的人。” “是,她这样的确不是你三哥做的,但事情的发展走向,源头就是你三哥。”张南说着,就将手中的笔记本丢到床上。“你自己看看吧,也许你三哥也只是一张人皮囊下的一根魔鬼也说不定。” 陈飞薇拿起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着,面对着周娅思的陈词,陈飞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每一行字,生怕落下了一个标点符号。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件事情,而我对这件事情存有疑虑,所以这次我们还得找陈楚谈谈。”说罢张南掐灭了手中的烟,丢到了电视旁。 “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回来。”说着张南便向着门口走去。 “那她怎么办?” “她不会动你们的,如果敢动的话,撕下一张记事本上的纸,朝她丢过去就行了。”说罢张南便离开了,而陈飞薇抱着枕头注视着周娅思,而周娅思也察觉到了陈飞薇的恐惧,便慢慢向后飘去,融入墙体内。 张南出了门,并未着急离开。而是走到电梯前,用一张符贴在电梯门前,进入电梯后闭上眼睛默念‘地府。’电梯合上门后,垂直下降。不知过了多久,电梯门打开后门外的场景一片漆黑。张南的双肩和头顶各燃起火焰,这时又两名鬼差走到张南面前,只见左侧那人甩着铁链,右侧那人手拿枷锁。 “哟,生人?”左侧那人说道。 “怎么?你们活着的时候不是生人,是死人?还是说,你们就是那夭折的巨婴?”张南的言语带着轻蔑,惹怒了二人。 “小子!生人乱闯地府,就是重罪!现我二人奉王命,执行地府律法,将你缉拿!” 张南见二人要将自己捉拿,便一拳打到二人脸上,那鬼差飞出数米。 其中一人捂着受伤的脸坐起身,“你,你敢殴打执法者!”说罢便从怀中拿出一张令牌,将其燃起后抛掷空中大喊道,“这里有难!快来助阵!” “哟,摇人啊?” “怕了吧?待会儿有几百个鬼差捉拿你,我就不信老子还治不了你!” 张南冷笑一声,“唤!地府恶神钟馗!左右无常,范无救、谢必安。”言罢,左侧红雾笼罩,右侧鬼雾弥漫。钟馗、谢必安和范无救出现在张南面前,一同跪拜“小将钟馗、无常范无救、无常谢必安见过将军。” 那鬼差见到三人跪拜张南,双腿不停地颤抖。 “我就这三个人就足够了。”张南说道。 鬼差咽了口唾沫颤抖地说,“您……敢问……您……是鬼王大人?” 钟馗转头怒视,只缓缓道出一个字,“滚。”那鬼差便尿了裤子向后跑去,见其请来的救兵也被钟馗喝退。 “敢问将军有何事来此地。”谢必安说。 “老白,我想查一个人劳烦你通报一声,只是一个凡人。” “行。”说罢谢必安便化作一缕白烟离去。 “那就劳烦二位带我去生死阁。” “小人领命。” 说罢二人便起身,由在前范无救引路,钟馗在后威慑,三人前往地府生死阁。 在大殿中,阎王正批着一道道奏章,谢必安走上前低着头做礼,“大王,天界神将张南请求到生死阁里查一个人。” 阎王发出低沉的语气,“查谁?” “是一位凡人。” “凡人?那人有通天的本领?” “属下不知,不过凡间灵气稀薄,纵然有人有通天的本领,那也是极少。” 阎王放下朱笔,合上刚刚批完的奏章将其放在一旁,动了动筋骨,捋捋长须缓缓说道,“让他查,查完后你问清原由即可,如果只是些小事就不用上报了。”说罢便拿下一份奏章翻阅。 “诺。”说罢谢必安便离开阎罗殿,前往生死阁。 张南、范无救、钟馗三人已然到达生死阁前,而谢必安也在阁前等候。 “钟馗、老黑,你们先去忙吧,就老白带我就行了。”张南说道。 范无救和钟馗相继做礼一同告退,谢必安转身下令,“开!生死阁门。”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道光柱在阁楼内中间升起,一道道书卷从下往上环绕光柱漂浮。 不一会,一名一身漆黑的书吏走出阁来,“生死阁书吏甲见过无常大人。” 谢必安退到一旁,“这位原天庭上将张南,待会儿你听他吩咐就是。” “诺。” 谢必安转身告退后,便化作一缕青烟离去。 “甲书吏是吧。”张南说。 “将军有何吩咐?” “帮我调一个人。” “敢问是那位?” “周娅思,近段时间刚死的。”说罢,只见那书吏一挥手,一本册子便缓缓飞来。 “将军,敢问这位……” “没什么,就一凡人,死得有些蹊跷。” “将军还真是日理万机啊,人间生死您也要插上一刀。”那书吏的语言带着轻蔑,张南见状便一脚踹向那书吏的腹部,使其飞出数米远。 “你!” “怎么,天将查一些事情,你一个小小的书吏就敢这样放肆?” “别……别忘了这是地府!不是你那天界!”那书吏接着说道,“你一个人能够屠戮百万阴兵吗?” 张南走上前,掐着那书吏的脖子,“行不行打了才知道,不过小子,就凭你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活腻歪了是吧。” “这位书吏是新上任的,劳烦将军饶过他。” 顿时侧面一扇暗门被打开,走出来的真是刚刚离去的谢必安。“原来你没走。” “对不住将军,劳烦您放过这名小吏。”说罢张南便松开了手,书吏甲便一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 “白大人……” “住嘴!你忙你的去!”谢必安喝斥道。那名书吏对着谢必安做礼后便迅速离开。 “对不住将军,是小人教育不周管教不严,导致如此,请将军见谅。”谢必安对张南进行二次赔礼。 “没事了。”说罢张南便拿过周娅思的生评。 “敢问这位人是……”张南并未理会,自顾自的翻阅着。 “果然,那家伙没说实话,不过也有些相关。” 张南看向谢必安,“老白啊,这有备份的吗?我记得地府有进了些凡间的机器,打印机有吧?” “有。” “那好,你把这个打印一份给我。”说罢便将周娅思的生评交给了谢必安,然后走到生死阁外抽了支烟。 …… “将军,好了。”谢必安拿着厚厚的a4纸走了出来。 “哦,谢了。”说罢张南接过那打周娅思复印出来的生评。 “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张南正要离开,谢必安拦在了张南前面。 “还请将军明示。” “明示什么?” 谢必安指着张南手中周娅思的生评,“哦,行。”说罢便将周娅思的事情告知于谢必安。 “原来是这样,还麻烦将军做了地府做的事。” “没事。”说罢张南便乘坐电梯离开。 回到1314号房,只见李薇和陈飞薇二人正在一旁吃着刚点的外卖。张南走进屋内,将那打周娅思的生评放到了床上。 “这是什么?”李薇问道。 “周娅思你给老子出来!”张南大声说。顿时房屋内的灯光开始闪烁,李薇和陈飞薇躲到床脚,周娅思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 “解释解释吧。”张南指着刚刚从地府带来的周娅思的生评。 张南严肃地说道,“你根本没有和陈楚有过任何交往,你只跟陈楚有过一段关系,有了身孕后才想着赖上了他。” 张南拿出周娅思和陈楚的过往,只有一张a4纸而且上边只记录了两人的一些特殊关系之后,后边还写着一段对话。【周娅思说:“我要成为你的妻子。”而陈楚丢了一沓钱后,只是冷冷地回答:“这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之后陈楚便穿好衣服离开了宾馆。之后,周娅思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发现有身孕后,找陈楚被拒,私自找地下医生堕胎导致自身死亡,各个器官被地下市场售卖,其灵体尚未查收。】 “地府没有查收到你的灵体,是因为你拘束在了这里,或者说你被那些人镶嵌在这些墙内。”张南说罢便环顾四周。 第8章 陈飞薇的赌局 当张南看向头上悬挂的水晶灯,还有四周的一些家具。“看来这人有些道行。” 周娅思不相信张南所说的话,双手捂着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张南瞟了一眼,便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丢置周娅思的下面,“生人勿近,凡尘勿扰,黄泉……开!” 言罢符纸喷出大量黄水,将周娅思一点一点往下拉,随后符纸和周娅思一同收入地府。 “她……去哪了?”李薇问。 “下地府了。”张南叹了口气,摸了摸口袋不断翻找着,“算了,让下面的人上来查就行,这也是一些皮毛手法。” 张南转身躺在左侧靠窗的床上,“我累了,明天早上再回去。”说罢张南便对自己下了安眠法睡了过去。 李薇抱着陈飞薇说,“陈姐,我们怎么办?” 陈飞薇咽了口唾沫,“先……先睡吧。” “哦。”说罢二人便在右侧的床上相继入睡。 第二天的凌晨3点,张南睁开双眼坐起身,缓缓拉开窗帘让一丝微弱的月光透入房内。“今的月亮还不错。”张南伸了个懒腰,拿出纸笔写下书信后,就带着周娅思的生平来到了酒店的天台,将其一并焚尽送入地府。 “1314号房,如果就周娅思那货还不至于,如果说那前台……”顿时张南脸部通红,摇了摇头扇了自己两巴掌,抬头看着天上残缺的月,闭上双眼盘坐于地。冥想自问,‘我们在天上的是不是太绝情了。’想了许久,还是未能想出令其满意的答案。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9点,张南下了楼结账,回到了1314号房。 看着熟睡的二人,不由得感叹现在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强。张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炙热的阳光瞬间照进屋内,陈飞薇和李薇二人也被惊醒。 “你干嘛啊?”李薇揉了揉眼睛,“我还想多睡会儿。” 张南看着两人气不打一处来,“那行。”说着将钥匙丢到二人的床上,“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去。” 张南走向房门,陈飞薇喊道:“等等。” 转过身后,只见陈飞薇将车钥匙丢给张南,张南没有反应过来,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你在下面等一下,我们马上到。” 张南不情愿地弯腰捡起车钥匙,“真是大小姐脾气。”之后便打开门离开。 “陈姐,我们可以自己回去啊,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回去?”李薇问道。 “因为车是我的,你会开车吗?” “啊这……”陈飞薇笑了笑便迅速穿上衣服,到卫生间做了简单的洗漱。 “你要快点,要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儿了。”陈飞薇说。 李薇听罢,也穿起了衣服,做了简单的收拾,二人便下了楼。当陈飞薇要到前台结账时,前台便告知已经有人结账,便一同上了车。 当两人进入后座,李薇说道:“没想到你还挺绅士的。” 张南冷笑了一声,“你们到封门作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三个。” “张南你……” “好了,别说了。”陈飞薇说道,“去阳嘉市。” 张南摇了摇头,启动了车,在路上运用奇门的八门搬运法不断缩短路程,当到达阳嘉市后,陈飞薇在后座不断指引着去往她家的方向,不久后就到达了市内的一栋别墅。 三人下车后,由陈飞薇上前按了门铃,管家开门后,便冲上楼惊喜大喊道,“小姐回来了!” 管家上楼报喜,三人已经进入客厅端坐在沙发上。 “老四回来了?”从楼上走下一人,头发凌乱,一件白色短袖搭配着一条运动长裤光着脚走了下来。 陈飞薇看着那人便喊了一声二哥,那人揉了揉眼睛,看见坐在陈飞薇身旁的李薇,便冲回自己的房间。过一会儿,陈飞薇的母亲便跑了下来,满脸泪水抱着陈飞薇,“飞薇啊,你去哪了?妈这段时间都在找你啊!”张南看着陈母,感觉有一些尴尬,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一会陈飞薇的二哥便跑下了楼,跪在陈飞薇面前不断关心着她的身体状况,但目光时不时的瞟到李薇身上。 张南心想,‘这一家子人,一个比一个奇葩。老妈见到长时间未归的女儿,虽然痛哭流涕,可是我却没感觉到她的情感上的炁有什么变化,反而有些寒冷。这二哥虽然上前嘘寒问暖,但眼睛不老实。’ 张南长叹了口气,“那几位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说罢便站起身,离开客厅走出大门。陈母跟上前拉住张南冷冷说道:“我女儿这段时间出去了几个人我还是清楚的。”说罢便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卡里有20万,够你花的了,密码是6个4。” 张南看着陈母手中的银行卡,沉默了一阵子,而后说道:“阿姨,这卡我不能收,毕竟20万能买多少条人命?换做是你,你肯把你的命卖给我吗?”说罢张南便离开了。 “不识抬举,假清高!”陈母愤怒地关上门,回到屋内。 在客厅内,李薇拉了拉陈飞薇的衣服,“陈姐,你现在也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家里人还惦记着我。” “好,行我送你出去。”陈飞薇要站起身,便被一旁的二哥按下。 “老四你刚回来,还是我去吧。”说罢便转向李薇一脸微笑地说,“我叫陈天和,是小薇的二哥,我来送你出去吧。”李薇站起身弱弱说了声好之后,与陈天和走出了客厅。 李薇离开时,陈天和还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她,并说如果没事或者无聊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他。 当陈天和回到家中大声说道:“妈!我先回床上歇会儿,你跟老四聊。”说着便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内。 而陈母擦拭脸庞的泪痕,端坐在陈飞薇的对面说道:“没想到你真的活着回来了。” “拖您的福,张横、肥龙还有龙虎山的一名道长死在了哪儿,我们的赌是我赢了,你必须带着你的宝贝儿子离开这里。” 陈飞薇在幼年就失去了母亲,而现在的陈母是在陈飞薇亲生母亲死后不久,带着两个儿子下嫁到家中。 “当然。”陈母接着说,“不过我在这家呆惯了,有了些许感情,我相信我的两个儿子也一样。还有你三哥,也没少给你老爹打拼,这辛苦费……” 陈飞薇听罢便一拳锤到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打拼,陈楚打拼了什么?自从你们来到我们家,改了姓,你们除了添乱还会做什么?” 陈飞薇指着二楼大声地说,“你的宝贝儿子陈天和,整天跑酒吧跑夜店,下午两点醒晚上六点出凌晨五点归!你的宝贝怎么没猝死?还有那陈楚,回家睡的次数一周就一次……”陈飞薇正说着便响起了啪的一声,陈母迅速的抽了陈飞薇一响亮的耳光。 之后便站起身恶狠狠盯着陈飞薇,“我的儿子,用不着你管。而且我爱住多久就多久!”说罢便离开。 陈飞薇的脸上流下了不甘的泪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凌乱,但中间的祠堂格外整洁,陈飞薇跪在遗像前流着泪说,“妈……我有点……” 而上楼的陈母并未到自己的房间内,而是进入了老二陈天和的房间。他推了推儿子,“别睡了,你个没出息的。” 陈天和坐起身,动了动身子,“那陈飞薇是有些姿色,但那老家伙同意吗?” 陈母嘴角微微上扬,“老爷子那边我去说,你这段时间主动亲近那老家伙,求他给你点事情做,等他们陈家都在我们手中之后,你再去潇洒。” 第9章 龙虎山的丑闻 张南离开陈飞薇的别墅后,回到了龙虎。 “老天师!我回来了!”张南大喊着并未有人理会,走进院内只见里面已经起了灵堂,堂内供奉的是云龙道长的灵位还有自己的牌位。 见一小童在那收拾着,想必堂内的法式已经结束。 张南上前拍了拍小童的肩膀,“额,老天师在哪?” 小童指着后院,“老天师在哪儿。” “哦,谢谢了。”说罢便向着后院走去,小童抬眼一看,手中的供品便散落一地,被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跑到堂前一看遗像,再看看走向后院的张南。便大喊道,“师父!闹鬼了!” 当张南来到后院,只见天师在院中的桃树下矗立着。 张南走上前,“弟子张南,见过老天师。” 张陵叹了口气,“小张啊,回来了,云龙呢?” “师父……云龙道长他……” “好了,知道了。” 不一会儿有一群道长拿着法器冲了过来,“天师……这家伙交给我!”众人在张南的身后乱作一团。 天师背过手向着众人走去,“灵堂里的灵位就设一个吧,把张南的换下了,就云龙的就行了。”说罢便离开了。 “闪开!你们这些家伙……”林义从人群中走出,走上前伸出手又收了回去。 “小张……你回来了。” “弟子,张南见过林道长。”张南拱手做礼道。 “回来就好。”说罢林义也跟着离开了。 张南看着众人,都手持法器。“怎么,各师兄弟都想跟我练练?” 其中一位肥胖的道士将法器背过身后,“没事没事。”说着拽来那个小童,“有你这样咒别人的吗?自己到祖师爷那请香去,不跪满三柱香你别吃饭!” 张南摇了摇头便前往书阁,而要来降伏张南的众人也尴尬的离开。 张南来到书阁,轻敲了三下门。“师叔。” 书阁的门被缓缓打开,只留一个人可以穿过。“上来吧。” 张南走进书阁后门立马自动关闭。当张南来到了二楼,只见田文晋坐在书架旁,桌子上摆满了道家典籍,而手中的那本也阅读完毕。 “回来了?”田文晋说。 张南走上前坐在田文晋对面,“嗯,回来了。” “封门都过了,小子你可以啊。” “没您传的那些技能,我还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田文晋拿出一张符双手合十,顿时一阵金光在掌中显现,将其摊开书阁二楼便被符纸覆盖。 “好了。”田文晋的话语气力有些不足,“小张啊,有些事情你该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比你想的那么简单。” “师叔,您说什么?” 田文晋苦笑了一阵,“小张,你要记住,有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也一样。我们天师府,在几十年前早就烂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太多的情愫都交织着,就像房梁上的蜘蛛网,这段时间你离开龙虎后,就别回来了。电话卡换了,学校毕业后就别和我们这儿有一丝哪怕半点的联系。” “为何?” 田文晋闭上双眼,“现如今的天师,已经不是当时教你无上道法的老天师了。” “云龙的身世你清楚吗?”田文晋问道。 “不知。” “他是上一代天师的儿子,同时也是最有资格继承天师位置的主要继承人。” “那……” “天师之所以那次只通知云龙,就是为了摆脱云龙的控制,毕竟师兄他当上天师后,云龙却心甘情愿的当上了执法使。而只通知他,就是为了除掉他。” 田文晋叹了口气,“我们老一辈的人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多数人只清楚是云龙的道行相对师兄而言那是太嫩了。” 说着田文晋的眼光变得严肃,“你的情况实际上跟当年的天师一样,只不过现在的天师是当年的云龙,而你是当年的师兄。” “可我并不打算去挣那天师的位置。” “你是没想过,可别人想过,很多人都在处心积虑的去挣那天师的位置。只要有了一个张陵,便会出现无数个张陵。” “好了,你走吧,离开了还安全些。”田文晋说罢,便又拿起另一本书。 “师叔,那你……”张南说道。 田文晋拿出一封信,“回去的时候打开,别在府中打开。”张南拿过信封便告别了田文晋。 离开后,也告别了众人。当张南走到山下,便打开信封,信中写到【小张啊,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现我就把过去的那些事都告诉你。在不久前,在异人界中有那么一伙人,我们将其称之为贼人,各门各派的人都被搅和到那场动乱中。我们将那时候的事情称为,‘灯下黑’而参与那件事件的贼人我们称其为‘12贼’。有不少的名门正派的人士牵扯其中,他们所传播的,是将全世界推动到异人时代。而当今的天师,也就是你的师父张陵,是那12贼之首,同时也是天师府上的被当时的天师张林所点名的,亲传弟子和下一位天师继承人。就因为这一层关系,我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用了些卑鄙的手段,这个组织也就在那时候被解散了。那12贼其中有4位被接纳,其余的不少被一些家族扣留,有一两个销声匿迹。而我跟师兄就是那余孽,我传你的鬼谷奇门你就当一般的奇门之法用,但是不要在奇门术士面前用就好。而师兄的落阵仙是否传给你你自己清楚,小张啊,人心的冷暖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人心的险恶我只能这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最后……小张啊,人活这一世,就为了这大千世界,竟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好好体会,要不然下了黄泉,就后悔莫及。】 看到这,张南将手中的信封点燃,而在书阁中的田文晋也将看到一半的书合上,身体散发着金光不断暗淡消散。张陵好似察觉到了什么,走出屋外,看向书阁,一缕缕金光从书阁内飘出。 “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咱们……就把未来寄托在那人身上吧。”说罢张陵便唤来一众弟子,宣告了两件事,第一是田文晋已经羽化,第二件事是将张南从龙虎除名。 第10章 再见齐天圣 离开龙虎后,已经有了一段时日,眨眼间就进入了寒假,张南并未选择先回到家中想着如何宅,同以前的朋友兄弟一同出去喝酒撸串。 想着去看看多年的好友如何,便运用奇门搬运来到了一处山上,现代式的房屋,车库前还停着一辆路虎越野。 张南上前按响门铃,“老孙在家吗?”见没有人回应,便用力敲门。 “老孙!是我!小张啊。”不久门便自动打开。 张南走进屋打量着屋内,“洋楼,海景房,设施齐全,我说老孙,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当走到客厅便踢到了地上的易拉罐,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卧槽,那么消沉?老孙,你堕落了。” “堕落?”顿时一个人从沙发上坐起,将盖在头上的毛巾丢在一旁。一副毛脸雷公嘴露出,只是头上没有了束缚他的紧箍。 “张南啊,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那个成天找我练手的小屁孩儿。怎么皮又痒了?” “没,猴哥,这不是快过节了,来看看你。” 孙悟空冷笑道:“怎么天上的事还不够你处理的,有心思来看我?” 张南坐到凌乱的沙发上,伸了伸懒腰。“我说猴哥,当年的事情我都听过了,就算是罗老笔下的你我也清楚。但是西游之后的事情,你还没说,要不如现在,您老就趁着放松的时间跟我说说。” 孙悟空走上前,拉开窗帘,一缕刺眼的阳光照亮了室内,“猴哥干嘛啊你。” “你看这太阳,要吃午饭了,没心思跟你耗。”说罢孙悟空便迅速换了身行头,变换成人的模样。 “我要出去吃东西,你要呆在这也行,帮我把这收一下。” “猴哥别啊……”没说完,孙悟空便化作一阵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南看着凌乱的客厅,心中无数个草泥马在乱飞。说了句猴子你行,之后便收拾了起来。 在旃檀市的一处破庙内,庙内供奉着四个牌位,牌位上方摆放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棒,随之一缕白烟在此凝聚。只见孙悟空拿出几罐啤酒,在那四个牌位前各放几罐。 “师父、师弟们,俺老孙来看你们了。”说罢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开一罐又一罐的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当孙悟空每喝一罐啤酒,当年西行的誓言就在脑海中徘徊,当年西行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这孙猴子在牌位前倾诉着,诉说着这段时间他的见证和凡人科技的发展进程。正说着,他的眼眶不尽的湿润,但还是眨巴眨巴眼睛,将眼泪给逼了回去。 当天空铺下入夜的红霞,悟空站起身说:“师傅、八戒、悟净、小白龙,自俺老孙经历了千余年来,看着这大千世界,凡人们都很快乐。”正说着悟空尴尬地笑了笑,“师傅,你没想到,你西天取来的经被一个叫马克思的人的思想取代了,不够事实证明了,他的思想给我们华夏所带来的繁荣的实质性,同您的那一套已经有些格格不入了。”说罢便脚踏筋斗云离开此处。 当悟空回到住所,看着房屋内整洁干净,而张南却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小子,在我家还睡得那么安逸。” 张南被这一声惊醒,滚了下来捂着头说:“我说猴哥,我帮你收拾了屋子,丢了四五袋垃圾,就不允许我在你这睡上一段时间啊?” 悟空冷哼了一声,“你这睡姿有点像那呆子。”说罢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说猴哥,你就不能跟我讲讲西天之后的事情吗?” “西天之后……西天之后你不都知道了嘛。” “我知道什么啊?” “去去去……”张南正要说话,便被孙悟空打断推出门外。 当张南边敲门边喊着开门时,孙悟空并未理会,而张南也失落的离开。 悟空倚靠在沙发的一旁坐在地上,开了一罐啤酒大口大口地喝着。还记得当年唐僧师徒四人前往西天修成正果,师傅和悟空被封佛,八戒使者、沙僧罗汉,小白龙化龙后也传了八部天龙,各自奔去。 可西行一路,唐僧不由的反思着一路遇上的事情,虽然临近灵山,可越靠近灵山妖物越多,而其背后的势力也越大,而且其宝物越强,这使得唐僧一阵后怕。 当回到东土大唐,传道功德,进行水路大会超度亡魂。唐王释放了狱中囚徒,当众僧劝其从善,可那些个死囚,便逃之夭夭,四处山寨拔地而起,各处官府皆派兵前往评叛军,擒恶贼,死伤无数。 在师傅坐化圆寂后,仍有盗贼将其金身盗走,身体各处被销往世界。而唐僧归为佛位路过天宫,只见天庭的一些神明戏谑地谈论着地上凡人对他们的祈祷。唐僧上前理论,那些神明不仁便将其神形打伤。回灵山找佛祖理论,佛曰:凡间之苦,乃众生前世之过,世人之苦,乃帝王不仁,地方腐败。 唐僧上前理论:“天下疾苦,神当普渡,此乃天职,帝王不仁,地方腐败,应当惩戒其贪官污吏,惩戒那些不仁帝君才是,天下百姓苦不堪言易子而食,导致过多的杀伐纷争。为何佛不普渡,救万民于水火。” 而佛曰:天下芸芸众生,多以利而生,多以一个贪字为身行之主。如过多干涉,天下众生产生依赖,人不自省,只会愚昧。 “可诸天神佛如视若无睹,那天下百姓之苦,没人听见,那我们天上仙人不如早些散去!”说罢便下凡去。 将一伙贼人打杀殆尽,从而也触犯了天条。天庭以唐僧私自下凡的罪名,承受天庭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神魂均被劈散。八戒听闻此事,便以天蓬元帅之名领着数万天河水师亲信前往诛仙台前往营救,被众神发现,数万水兵被诛,八戒也一同战死。据说八戒在嫦娥天宫中喝了顿酒时同嫦娥说他要干一件大事,可嫦娥仙子疑惑在一旁,并不知其原由,只是将一个金钵给了她,并劝说务必将其交给沙僧,给了他之后他自然会明白。 不久沙僧,也犯了天条,沙悟净拿着金钵来到花果山,将其交给了悟空。可当时悟空双面紧闭盘腿而坐,双手合十,不停的劝着悟净快离开此处。这时悟净才知道,眼前的大师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大师兄了,他带着降魔杖离开了水帘洞,在水帘洞外被天兵围困得水泄不通。而沙悟净就在此时被众天兵就地正法,沙僧临死前还大喊着大师兄! 小白龙回到龙宫,也被挂上龙族叛徒,被众龙羞辱而拔剑自刎。而悟空在不久后才翻开悟净给的金钵,发现钵内躺着一只猴子。将其放出仔细一看,那猴子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其双脚有着些许暗淡。猴子在这时留下了泪,与魂体合二为一之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二位师弟用自己的命唤来了一个完整的自己,成了自己心中万里无一的一尊佛。 想到这些,悟空也潸然泪下。 张南走在小路上,回想着当时二郎显圣真君为何要卸任分权回归故里而不解,想着悟空为何不告诉自己西游之后的事情,可到最后张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用着搬运之法离开了。 第11章 西游的局 离开悟空的住所后,来到了海滩,晚风轻轻拂过海面,浪花也不断拍打着岸边。 “就这地儿吧。”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根金色的猴毛,没错这正是张南打扫猴子客厅中找到的唯一一根。 那猴子家中如此的凌乱结果就只有那一根猴毛脱落,张南掐着手中的猴毛说道:“你不告诉我,大不了我自己去查。”说罢便从中抽取出一丝气运,运用鬼谷奇门之法进行占卜,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噬。 张南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鲜血,那根猴毛也随之消散。回想到刚刚进入内景进行占卜,去冲击那西游的真相时,险些被那真相的火焰吞噬。 张南双手硬撑起身,擦拭了嘴角的鲜血,为了自身的安全便不再进入内景,而是转身腾云在黑夜的笼罩下来到了广寒宫。 来至广寒宫,只见那些个兔子在玉兔的指挥下辛勤的工作着。 张南走上前问道:“请问嫦娥仙子在吗?” 玉兔回答道:“君为何人,找我家仙子何事?” 正说着玉兔便一溜烟窜到屋内,张南一脸疑惑,转头看向身后,只见那后羿在身后已经将那贯日长弓拉至最满,上边搭着屠神箭。“有什么遗言吗?”后羿恶狠狠地说道。 “额……后羿大哥不至于。”张南尴尬的说着,脚下早已开好了奇门布局,随之一声‘神游!’便化作一道虚影,瞬到后羿身后。 当后羿放开手中箭矢,那根能贯穿太阳的箭在瞬息之间便贯穿了张南残影的脖颈,直穿入地面。 “我说大哥,我只是来问些话,不至于要弄死我吧。”张南气喘吁吁的说着。 “贱内身体抱恙,望君海涵,恕羿不便奉陪。”说罢便转身离开。 张南心中也清楚,在当年西游之时,天界为选取那位神将能够一同过那西行之路而焦头烂额之时,太乙站了出来,举荐了同猴子交往密切的天蓬。为了让天蓬下凡,假意赏赐美酒将其灌醉,并命那嫦娥计划经过,醉酒的天蓬也就犯了调戏仙女的天条,被贬下凡,成了之后的悟能八戒。 作为嫦娥的丈夫,后羿不忍再看见自己的妻子沦落成别人的棋子。张南内心清楚,后羿为何如此抗拒外人来到这里,便拱手做礼道:“那晚辈告辞。” 后羿答了句不送后,张南便离开了广寒宫。 广寒宫的路看来是走不通了,张南便换了一条,去找当时西游的始作俑者,玉帝。 过一会儿,张南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凌霄宝殿,金碧辉煌的大殿,每一块砖瓦基本都经过了百余年的修炼炼化而成。大殿之上,只有一人背对着张南站在大殿上。 “你来了。”那人缓缓说道。 张南抱拳下跪,“臣,张南见过陛下。” 玉帝缓缓转过身,并不像西游中所写的身穿九章法服,头戴十二行珠冠冕旒,有的手持玉笏,旁侍金童玉女。而现在的面前的玉帝,身穿白色长龙袍,双手背过身,面容不像上朝时的威严,而是多了些和睦孤独。 “起来吧。” “谢,陛下。”张南站起身,玉帝走上前抓着张南的手腕领着他,向着殿门外的石阶走去。 二人坐在石阶上,“小张啊。”玉帝开口说道,“你做我的禁军统领多久了?” 张南面带微笑的说道:“自大战直到我卸任下凡,已经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了。”玉帝苦笑了一声,“一千多年了,已经很少有人跟朕说说话了。” “陛下,那娘娘也……” “娘娘?呵呵,自大战后,天庭诸多战力俱损,娘娘也神力耗尽昏迷,至今还未醒来。朕……现在倒有些想她,听她在朕的耳边叨叨。” “陛下,娘娘会好起来的。” 玉帝叹了口气,“你还没说,你这次怎么回来了?” “陛下,恕臣冒昧,臣想知道当年西游的事。” “西游?你问那些个陈年旧事干嘛?”玉帝疑惑问道。 “陛下,臣为晚辈,当年西游之时,纵观天下民不聊生,而西游之后天下百姓仍在水火之中,凡间向着天宫诉苦,可众神视若无睹臣……” “你觉得西游无用?”玉帝笑了笑,“凡间的事情有时神也无可奈何,但西游之事对凡人有益,对西方诸佛有益,可对我们……呵呵。” 张南一脸疑惑问道:“陛下,这是为何?” “张南啊,你看。”玉帝指着前方新上任的天神,“人性至神性之变,在于时光的打磨,斩去凡心容易吗?” “万物之灵,为人难以成仙,而万物之灵除人外,只需修行即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臣,不知。” “因为混沌,人乃欲控于身,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纯,当人站在更高一层俯瞰天下的时候,往往也会被高处的迷雾遮蔽了双眼。所以使得人上了天,不知地上的苦,所以有了人皇知民无粮可食,反问民为何不食肉。” 现如今,大多数天神均为地府仙考而至,虽然经过层层选拔,但在地方能到这儿的还只是凤毛麟角,那些各城隍可都是在人间带过长达百年千年之人。 玉帝接着说:“西行之后,其实那玄奘也曾来过天庭,诉说着人间之苦,可当时魔界异动,朕不得不将此事放在一旁。那时法师手中的金钵朕也看过,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当年朕,跟那佛一同咽下了一个秘密。不过事情也过去千年,朕也就跟你透个实情。” 说着抬手一挥,云雾散开,那年的场景重现,只见那玄奘不知从何处寻到了那只金钵,便找到悟空将其融合。可那悟空见到师傅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野性,多了几分的佛性。还不断的劝说着将其交还给西天如来,玄奘听罢,双眼冒着泪花,一股愧疚感有感而发,出了花果山那股愧疚的泪水也从脸颊上滑落。 西行之后,普渡天下,可依然有着鸡鸣狗盗之辈,在各处烧杀抢掠。而一些神还有一些坐骑食着龙肉饮着龙血,去看望小白龙时,小白龙已经被族人唾弃,拔剑自刎。唐三藏之后才知,所谓的西行之路,也只是漫天诸佛向着东方传度的一个局……之后玄奘神魂被灭、八戒沙僧相继惨死。 “陛下这……”张南不可置信的看着。 玉帝甩手一收,云层聚拢。站起身向着大殿上的龙椅走去,“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张南啊,有空上来看看朕,哦对了,在人界有一座城市名为旃檀市,那有一处破庙,那寺庙无名你可以去看看。” 张南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随着一声“臣告退。”便离去。 当张南回到凡间,来到了旃檀市凭借着,孙猴子那根猴毛的一丝灵韵,来到了那处破庙,走进庙内,看着那四个供奉的牌位,还有那顶上的铁棒便心有所感,想着那猴子来到此处心中的五味杂陈,笑了笑便离去。 第12章 陈飞薇的委托 张南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看着空荡的宿舍内心是无比的轻松。 当他躺倒床上伸了伸懒腰,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刷着视频,刷着刷着便闭上双眼沉睡。 过了一会,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呼唤着张南的名字,是女性的声音。 “谁啊?”张南揉了揉眼睛,“你谁啊?” 那女子说道:“我说张道长,才几天啊,您就把我给忘了?” “您那位啊?”张南问道。 陈飞薇爬上床,坐到了张南的身上。“你,我都不认识了?” 张南叹了口气,“请您从我的床上下去行吗?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误会可就大了。” “你……”陈飞薇一巴掌扇在张南的脸上,之后便爬下了床,可被子上却留着浓厚的香水味。 “我说女孩子家家的,别用那么多化学品,容易伤身体。”说罢便翻了个身。 “你……行了,我们能不扯这些吗?”陈飞薇接着说,“这次我来,是要拜托你一些事情。” “您要拜托的我一个大学生?算了吧,您还不如去找侦探更好,哦对了,我国法律规定侦探的职业是违法的,所以小姐您还是另谋高就吧。” 说完便闭上了双眼,陈飞薇爬上床梯,拉扯着被子,张南也死死拽着。 “你先起来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陈小姐,请您先冷静一下,我的被子……”随着撕拉一声,张南的被子被陈飞薇扯开了一个口子,自己也向后倒去,张南双眼一亮,随之一声【乱金柝!】陈飞薇便被定格在空中。张南慢悠悠地下了床,张开双手后将术解开后,陈飞薇便坠入张南怀中。 她一脸通红的看着张南,将其放下后张南指着被撕扯开的被子说道:“我说,陈小姐遇上您可真没好事。先是封门嗝屁了三个,现在又是我的被子,那天再遇上你我可能就扑街了。” “你……大不了我赔你更好的不就行了。”陈飞薇大声的说着。 张南看着这人,心中不由的烦躁。 “实际上……我有事来求你。”陈飞薇小脸一阵通红。“我……我想让你做我几天男朋友。” 张南挠了挠脖子,“陈小姐,您没在开玩笑吧。” 陈飞薇失落的拉来椅子坐下,“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可是……” “可是你家里的那个后妈,还有你后妈带来的那两个哥哥是吧。”张南说罢,陈飞薇便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仿佛自己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 “没错,就在不久,我后妈向我提了亲,我的结婚对象正是我的二哥。” 说罢张南顿时一阵咳嗽,“什么?你二哥?你老爸同意了?” 陈飞薇点了点头,张南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个什么家庭,妹妹嫁哥哥,虽然不是什么血缘关系,但是这他妈的伦理关系都不顾了?” 陈飞薇苦笑了一阵,“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爸,他就是同意了。” “所以……你就搬出了我给你挡刀?” “嗯……”陈飞薇站起身激动地说:“这几天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同意,我们就是雇佣关系,每天一万块。” 听罢张南便呆呆的看着陈飞薇,见其没有反应,陈飞薇继续加价,当加到三万的时候,张南便抓着陈飞薇的手。“停停停停停,我说陈小姐,您钱多不至于这样烧钱啊。” “可……可是……”陈飞薇流下了泪,“我不想我家还有我爸,被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给……” “不是,陈小姐您先别哭行吗?”张南把她扶到了椅子上,“我答应您行了吗?” “真的?” “真的。”等到张南的答复后,陈飞薇抹了抹眼泪换了一副脸庞,站起身拉着张南的手,向着屋外拽。 “干嘛啊?”张南问道。 “出去啊,要不然呢?” “不是……”张南挣脱开来坐到椅子上,“第一我的被子,你嘚赔我一床,我要加厚的,这段时间冷了。” “行。” 张南接着说:“第二你租我,只用给我两万,但是我这段时间的开销,由你供给。” “哎哎哎,你这段开销我供的话,如果你买了一大堆东西那我岂不是亏死了。” 张南拿出手机,“放心,我不会高消费,你只要保证我的衣食住行就行,一般我都不会出去乱跑。” “那行吧,还有什么条件?” “最后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活动。” “可以。”说着陈飞薇拿出手机,又突然抢过张南的手机。 “你干嘛?”张南质问道。 “先加个微信,到时候你要随传随到。”一通操作后,将手机还给了张南,之后便离开了。 张南看着手机里的备注,上边显示亲爱的,还用的是英文顿时一阵尴尬,便将其独自放到一栏,将手机调为静音之后便上了床继续睡回笼觉去。 次日,张南爬起身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看了时间,是早上八点。 打开微信一看,有99+的信息还都是陈飞薇发来的。 翻开一看,【你睡了吗?】【在吗?】【我睡不着,给我起来!!!!】,再看看时间10点、凌晨12点、凌晨12点30分直至凌晨1点40分的信息,张南越看越觉得这货是不是有着什么大病。 看着这些信息,张南有些后悔要接她的委托。下了床做了些洗漱,便下楼出去吃早餐。这时电话响起,看是陈飞薇便不理会,电话挂断之后。又发来了一条信息,上边写着【救命。】 张南顿时一阵激灵,便迅速展布局,运用鬼谷奇门找到了陈飞薇所在地。然后再运用八门搬运之法瞬间出现在陈飞薇的房间,张南看着凌乱的房间,又看了看床上的陈飞薇,只见她安全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便呆在原地。 “你……你没事啊。”张南说道。 陈飞薇听到声音,便放下手机看去,只见张南站在自己的床边呆呆的盯着自己。之后便一声尖叫,大喊着:“流氓啊!” 这声音很大,整栋屋子的人都听见了,陈父和众人被这一声惊叫惊醒,瞬间冲进房间,见到了这尴尬的一幕。 “阿姨……叔……你们早啊。”张南尴尬的说着,管家上前一个擒拿立马将张南按在地上。 “叔叔叔叔叔,疼疼疼……叔您放开我行吗?听我解释!”张南被压在地上,痛苦的说着。 “怎么,知道疼了,闯小姐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正说着管家一用力随着咔的一声,张南的手臂在一瞬间脱臼。 之后管家将张南拽起身,又将其按倒衣柜上。 “疼,叔别啊。” 管家并未理会看向一旁的陈飞薇,其余人的簇拥在陈飞薇身边。“小姐这人该怎么处置?” 陈天和说道:“当时看这货救不像什么好人,叔,你就把他弄残丢出去就行了。” “小子你!” 当管家要将其带出屋外时,陈飞薇说道:“陈叔,放了他吧。” 听到这番话众人看向陈飞薇,“实际上是我把他叫来的。” 管家听罢便松开了手,张南抓着脱臼的手,一咬牙将手臂又接了回去。“你下次早说啊,让我受这苦。” “行了,你们先出去道下面客厅等着。”陈飞薇的脸瞬间通红,“我要换件衣服,留下一个看着就行。” “那我在这看着。”陈天和说道。 陈飞薇伸出手指着张南,“他就行。” “什么?让他来,让他这个禽兽来?”陈天和大声说着,被管家拉了出去。 “小薇啊这……” “行了爸,就他看着就行了,有安全感。”陈飞薇的回绝让陈父呆在原地,过后便被大儿子陈漠拉走。 众人离开后昏暗的房间内就剩下了张南和陈飞薇两人,张南尴尬的转过身。 “那啥,你家还是挺大的。” 第13章 委托正式开始,陈母的考验 陈飞薇换好衣服后,坐到床尾。“现在我们的关系正式确立。” 张南转过身,“我最多算你的保镖,还有之前说的两万块钱工资、我的自由,还有我那床被子。” “怎么我就只值得那些?” “要不然这样,一天一万块,你之前说的也行。” “哎哎哎,行了。”陈飞薇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可没这么多钱。” “啥?”张南走上前,“那行,两万块、别限制我的自由你还要赔我一床好的被子。” 看着陈飞薇目前的处境,张南有些不忍,“被子和钱,你可以先别给,但是你别限制我的自由就这个条件就行。”说罢便环视了屋子,从口袋中拿出数道符纸,向着房屋的东南西北四处丢去,最后一张门框一张门后作为收尾。 “你干什么?”陈飞薇疑惑问道。 不一会,符纸散发出一道金光后随之便消失了。 “这些符,除了你还有施术者外,其他人都无法进你的屋,除非那人一直在屋内,还有就是靠你带进来的。”张南说道。 “除了我还有施术者……”陈飞薇脸上顿时泛红,不一会便走上前,一巴掌扇在张南脸上,“流氓!”说罢便打开门拽着张南下了楼。 众人端坐在客厅内,管家和佣人已经泡好了早茶,摆放在每个位置上,张南同陈飞薇来到客厅。 “小薇,来我这边。”陈天和腾出一个座位说。 陈飞薇轻蔑地看了一眼,不屑地说道“不用了。”之后便坐到其对面。 陈天和面色难看,“要不我坐吧。”张南说道。 “滚!”陈天和说道,“这没你的位置。”说罢便示意管家搬来一张凳子。 过后,管家便搬来了一张矮小的板凳,放在了张南身后。“请坐。”管家说道。 张南看着这矮小的板凳,还没那茶几高。“我还是站着吧,这凳子不适合我。”张南说道。 “这凳子,是给安迪坐的,但是你来了,只能给你坐了。”陈天和嚣张的说。 “安迪?那位啊?” “在车库里面的一直中华田园犬。” 听罢,张南顿时皱起了眉,右手剑指顿时起了杀心。但还是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下来。 “行了!”陈父训斥道,之后又用和睦的脸色看向张南,“小张对吧。” “叔。” “嗯,小张你是干嘛的啊?”陈父问道。 “我目前还是给学生。” “哪所学校的?” “西南大学,本科生,管理系的。” “哦,那你和小薇是怎么认识的?”面对陈父的提问,张南顿时答不上来,支支吾吾的在一旁。 陈飞薇见状不妙便对着陈父撒娇说道:“爸……我们怎么认识的有这么重要吗?” “你说呢?”陈父一脸严肃的表情,让陈飞薇束手无策,毕竟这招对陈父百试百灵但这次却失败了。 “在封门。”张南接着说,“我和小薇是在封门村认识的。” “封门村?是那个封门?” “跟您想的一样,就是那个。” 陈父长舒了口气,“那你就是那个道士了。” “对。”张南答道。 “你们道士不是不主张通婚,斩去红尘了吗?”陈天和将脸凑上前来,“难道,你这个出家人……见了我们小薇动了凡心了?”说罢便大笑起来。 “放肆!”陈父大喊到,便用力指着上边,“你给我回到你的房间里去!” “臭老头你……” “你说谁是臭老头?他是你爸,你给我滚上去!”陈母打断了陈天和的话。 见陈母训斥,陈天和狠踹了一下茶几,插着口袋走回自己的房间。 陈父捂着心脏呼了口很重的气,“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请坐。” 张南看着已经空了的位置,摇了摇头,“叔,我年轻人,站着没事您才是,平日里要多注意身体。” 陈父笑了笑,“多谢,哦对了你是道士,这……我听说道士是不能娶妻的啊。” “那是全真,我是正一的,而且我早就还俗了,人家龙虎那边已经把我除名了。” “哦……是这样。”陈父接着问道:“那你打算未来这么跟我们小薇相处啊?” “额,叔我们刚认识。” “是吗?我可先告诉你,小薇可没那么好养的,自从小薇她妈走后……我就把她惯坏了。”说着就开始说陈飞薇的恶习还有一系列缺点。 “爸……”陈飞薇面色顿时红润打断了陈父的话。 “行了。”陈母说道,“既然你喜欢我们家小薇,那你能给她应得的幸福吗?我们平民百姓,所注重的是门当户对,你家庭收入如何?车是什么车,房在哪儿,有几栋,未来买房会不会写我们小薇的名字?” 听罢,张南尴尬地笑了笑,“阿姨,我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家里没那么富裕,车也是一般的车,住在市区里,在市政府隔壁,不过这是爷爷当年当官的时候留下的,房就两栋,一栋就是爷爷留下的,还有一栋在农村里,那是一个小三层改建的居民房,未来我不知道。” 陈母冷哼一声,“就这些?没了?那我劝你还是跟小薇分了吧。” 正说着,张南看着陈父的面色憔悴,有一股阴气环绕着,而陈母在陈父说话时,还将手搭至其身后。 陈飞薇站起身大声说道:“我喜欢谁,用不着你管!” “行了。”陈父开口说道,“你别犟,听你妈说几句。” “我不是反对你们两个,但是你们两个刚认识就确定关系那是不是……太快了。”陈母说。 陈母嘴角微微上扬,“要不然这样,你明天跟小薇出去逛个街,约个会什么的。” “啊?”张南和陈飞薇吃惊地看着陈母。 “当然,最后回来我要看到你们关系的证据,如果没有那我们也不强求什么。”说罢便丢出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很眼熟,正式陈母之前给张南的那笔封口费。 “这卡里有20万,密码6个4,这也算给你的救命费。”陈母轻蔑地说着。 “行。”张南走到陈飞薇身旁,抓起她的手一脸微笑地说:“那就多谢阿姨给机会成全。”说罢便放下手,走到众人面前深举了个躬,便离开了。 见状,陈飞薇看了看陈父之后便跟上前,“我去送送你。” 两人出了别墅后,张南环顾四周,突然拉起陈飞薇离开了一定距离。 “你干什么啊?”陈飞薇问道。 张南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跟上后,便一脸严肃说:“你家,有些不安全。” “有你才不安全。” 张南长叹了口气,拿出口袋的烟点起一根,吸食之后吐出白烟,“你家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你就没发觉到吗?” “有什么奇怪的?” 张南冷哼一声,“首先,我就说说刚刚我们几个人谈话的事。刚刚叔说话的时候我看他的面相,暗淡无力身边还有阴气环绕,而且每次说话的时候,你那个后妈就会把手放到你爹后面。第二,就是你妈实际上不管怎么做她都不亏,那张卡是之前她要给我的封口费,我没要。这次又拿了出来就表明,如果你嫁出去这个家基本上没人跟她抗衡;如果我们两个的关系被证实是假的,那你就会落到那陈天和手里。” 听着张南的话,陈飞薇心中顿时一惊,因为无论是进是退,陈母无论如何都不会赔。 “那……怎么办。”陈飞薇说。 张南摇了摇头,“是福是祸,只能看明天的造化。”说罢便离开了。 陈飞薇也低着头,回到了别墅内。 第14章 陈母露出凶刀 张南虽说离开,但还是猫在别墅周围,并将奇门布局扩散。 陈飞薇回到别墅后,只见陈楚端坐在陈母身旁,而大哥陈贤也在坐在一旁。 “小薇,你回来了。”陈贤说道。 “大哥、三哥你们怎么……” 陈贤站起身走上前,将左手放在陈飞薇的头上,“怎么我妹妹突然有对象了,我就不能来看看啊。” 陈楚也调侃道:“可惜了,我们两个来晚了,要不然就有机会看到未来的妹夫了。”说罢便大笑。 “三哥你……” “行了行了,小薇,来。”陈贤将陈飞薇带到靠近陈母的位置,并一同坐下。 “爸呢?”陈飞薇问道。 陈母叹了口气,“你爸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刚刚他又被天和那小子气到了,就先回去睡了。”陈母那假惺惺的表情,令陈飞薇一脸不适。 “那我也就不奉陪了。”说罢便站起身,回到了房间。 陈贤要劝阻,但被陈母拦了下来。陈飞薇回到房间后,陈贤便换了一副脸色说道:“这样可以吧。” “还行,不过那陈贤的斯文你还装的不够好。” 顿时陈贤一阵冷笑面部一阵亮光,显现出了一副贼眉鼠眼的面庞,身上的西装也化作漆黑的道袍。“我说夫人啊,您已经把那陈贤做掉了,还让我扮着他来做这个虚伪的局,这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让你扮作陈贤,只是为了让那丫头安个心,现在可没到时候。”陈母接着说,“而且我防的,不是她,是她那所谓的男朋友,张南。” “张南?”那道士一脸不屑摸着下巴的说道,“这家伙能有什么手段?最多是给初出茅庐的小子,贫道自有法子收拾他。” “他开始从封门村出来的。” 听罢,道人便笑了起来,“封门?夫人你别逗我了,那地方就算是天师去了还要少条胳膊,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去了,还能平安的出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母冷哼一声,“道长真有那手段?” 那道士拍着胸脯说道:“我苟杜愿以我这二十几年的道行作担保,陈夫人今夜过后,你就是这陈家的主人。但是,您也要兑现您的承诺那五十万……” 陈母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沓又一沓的钞票,“这是定金15万,您数数,事成之后剩下的会一并结清。” 苟杜的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的钞票,“不用数,我知道夫人是最讲诚信的,而且得了这陈家,50万对您来说那是九牛一毛。”说着幻化出一个布袋包,将座上的钱都贪婪的装进包内。 夜幕降临,陈飞薇抱着枕头躺在床上思索着怎么对付陈母。 此时房门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小薇啊,是哥!妈做好了饭菜,一会儿吃饭了!” 陈飞薇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确认是大哥陈贤回答道:“你们先吃吧,我一会儿再下去。” “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这样对待我的?”门外的陈贤怒斥着还敲打着房门。“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你这样像话吗?” 见此情形陈飞薇的瞳孔不断放大,恐惧的抱着枕头蜷缩着喊道:“不对!你不是我大哥!” “你说什么?” “我大哥陈贤没你那么粗暴!你们对我大哥做了什么!我大哥在哪里!”说罢,门外恐怖的敲打便停了下来。 只见苟杜现出原形,拿出一张符,“既然你识破了,那我也不装了。”说罢便将符纸贴在门上。 随之一声【破!】门外轰的一声炸开,同时泛起了阵阵浓雾。 而在远处的张南也被这一声惊醒,向着陈家赶去。 烟雾散去,只见那门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苟杜一脸疑惑,仔细一看,门上显现出一道黄符,但并未认得这是什么。索性便从包中拿出一个葫芦,打开后便将葫芦里的液体泼到符上。 那道符也形成了液体从门板上向下流去,见张南所设的符被破,便一脚踹开房门,打开灯走到陈飞薇的床前。 “陈小姐,我们没有仇没有怨,但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事后贫道也会度化与你,让你过上比现在还好的日子,对不住了。”说着便咬破手指在木剑上比划几下,将剑锋对着陈飞薇。 顿时一道闪电射出,却被一道屏障给拦截下来。“什么?怎么还有!”苟杜看着金色的屏障,嘴角不断抽搐起来。 此时陈母同陈楚、陈天和进了屋子,陈母看着凌乱的房间调侃道,“小薇啊,这那是女孩子的房间啊,那么乱。” 陈母看向苟杜轻蔑的问道:“苟道长,您这是……办不成吗?” 苟杜咬着后槽牙,脸上流下一滴汗,“有人布下了阵法,把那妮子框在里面,有黑狗血或者鸡血,或者把会阴血给我我就有法子破了此阵。” “黑狗血没有,鸡的话现在买不着了,这会阴血……”陈楚说。 “就是女人的经期的血。” “这三样我们都没有。”陈母说道。 “那还有一个办法。”说着苟杜看向三人,你们选一个。 “什么意思?”陈天和问道。 陈母心领神会,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刀子刺向陈天和身后,然后推向苟杜。 苟杜掐着陈天和的脖子,对着守着陈飞薇的屏障。“以五脏为引,六腑为祭,借鬼君之力,腐万物生机,吞万物生灵。”言罢,陈天和的七窍流出鲜血,在半空中凝练成一团黑色的液体。 苟杜将抽干陈天和后,立刻下令那团液体冲击张南所布下的屏障。顿时屏障被那不明黑色液体吞噬,一同消散。 见屏障消失,苟杜嘴角上扬,“夫人,成了。” 陈楚见此情形,被吓得双脚瘫软坐到了地上。陈母见状得意地笑出声来,苟杜慢慢走上前,陈飞薇将身边的枕头丢向苟杜,均被木剑一分为二。 “陈小姐,这回你没什么招儿了吧。”苟杜贱兮兮的笑出了声。 当走到陈飞薇身旁,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在一旁。 苟杜大喊道:“是谁?给老子出来!” 当陈母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张南双手交叉在胸前,双眼泛着金光。“哟,陈夫人,还有这位道长您好啊。” 第15章 仙灵 “巽字,风绳。” “你……你不是走了吗?”陈母惊恐的看着张南颤抖的说道。 张南并未理会径直走向苟杜,“怎么道长,就这小小的法术你就吃瘪了?” “你……好小子!”苟杜愤怒的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哟,敢情说您个还是有背景的,来吓唬吓唬小子我。” 见张南一脸的不屑大声说道:“老子是封门出来的,我师父是狂魔谢建木,受过黑血炼化,早已成魔,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放开我少管闲事!” “哦,是吗?”张南一脸阴沉冷冷说道。 之后便走向陈飞薇身旁,“事成之后,2万、一床被子记得给我。” 陈飞薇呆呆地看着,点了点头。 只见张南随手一挥,苟杜便被甩到墙上,只见张南一改坤字法,那苟杜便被镶嵌在墙中,脑袋探出墙外。陈楚见状,惊慌的向外爬去,陈母也惊慌的坐到地上。 “哟,想走啊,巽字香檀功德。”言罢,地上的木板一条条上达封住了门口,陈楚见状,便后退到陈母身边。 陈楚看了看身后镶嵌在墙里的苟杜,又看了看在床上的陈飞薇和一边的张南,便跪爬到二人跟前,一头磕到地上。“求求小薇,还有这位大哥,放过我吧!我不是人,我是废物。”说着便指向身后的陈母,“是她!是她指使我的。” 转眼又看了看陈飞薇,“小薇,三哥这段时间可没对你们家做过什么,三哥无辜啊小薇。” 陈飞薇看着面前这人,既熟悉又陌生,想着虽然这陈楚并未做些什么,倒是可以原谅。 张南见状闭上双眼,“离字,幽冥火。”言罢,陈楚的身上顿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陈楚痛苦的大喊着,但奇怪的是火焰并未点燃何处。 “你……你干什么?”陈飞薇大喊道。 “你的仁慈,会害你一辈子,如果是末世,你就是第一个死在自己人的手中。”说着,陈楚已然被烧成了飞灰。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他!”说着便拽着张南的手臂。 “没为什么,就因为这家人的心,太黑了。”说罢便甩开了陈飞薇的手,径直走向坐在地上的陈母。 而张南并未注意,墙上的苟杜口中流出了黑色的鲜血。 “阿姨,人心不要太黑,要不然的话会遭报应的。”张南说罢,便从身后拿出一条铁链。 而此时苟杜虚弱的说:“小……子。” 张南抬头看向苟杜,“哟,苟道长还在呀。” 说着苟杜便发出瘆人的笑声,张南表情凝重,看向身后,只见一只只鬼魂悬在陈飞薇的头上。 “怎……怎么了?” “草!”张南向后扑去,被两只鬼魂拦住压在一旁。 当陈飞薇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又一个骷髅悬浮在她头上,便惊叫了起来。 刹那间,成群的鬼魂涌入陈飞薇的身体里,尖叫声过后,最后一只鬼魂也进入了陈飞薇的体内。 苟杜在一旁大笑道:“这是我家独门之法,将数只怨魂打入一个人的体内,之后让其入魔,我看你是要杀了她还是被她干掉。” 陈飞薇在床上抽搐着,漆黑的烟雾在其身边环绕着,将其缓慢拖向半空中。 “还是跟过去一样,真是不让人省心。”这时陈飞薇的身体里发出声音,只见其身后一个阴阳葫缓缓升起倒挂在陈飞薇的头上。 葫芦底部显现出一个八卦,顿时陈飞薇体内的怨魂被葫芦尽数抽出。 “仙……仙灵。”苟杜吃惊的看着便愤怒大喊道:“为什么!我如此虔诚的祭拜,汝尽然去保那妮子!而我整日吃斋,潜心修道,你们为什么不肯接纳我!” 当最后一只怨魂被吸入葫芦内,只见那人显现在陈飞薇的身旁,一件蓝色的道衣,右手拿着一道拂尘,左手捧着阴阳葫。 “玄真。”张南说道。 “晚辈玄真见过张将军。”说罢便将陈飞薇轻轻放在床上。 见仙人叫张南将军,苟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南,颤抖着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张南摇了摇头,走向苟杜面前“苟道长啊苟道长,不好意思了,黄泉的大门可不欢迎你。”说罢便剑指其面门说道【天诛!】。 顿时天空中云层涌动,雷声奏起,七七四十九道天雷透过云层,悬在苟杜的头上。张南冷冷问道:“苟道长,您还有什么遗言嘛?” 苟杜苦笑了一阵,“我苟杜这一生,求仙问道,潜心修行,现既然见到仙人,晚辈死而无憾。现更是两位上仙,我苟杜!这一生,值了!” 张南听罢只是冷哼一生,挥挥手,天雷便击穿屋顶,直击那妖道苟杜身上。 天罚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而那妖道苟杜的魂魄也被天雷劈散,永世不得入那轮回,只能成了黄泉路上,彼岸花的养料。 面对这场景,张南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呆坐在一旁的陈母见自己的儿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更何况有一个是自己亲手杀死,精神处于崩溃状态,早依然泣不成声。 张南走上前,看着陈母,心中并未生出一丝怜悯,手指凝练出金光,将插在陈天和背后的那把刀拿了过来,递到了陈母手上。 “你自己造下的孽,你自己承担。”说罢张南便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 陈母看着手中的刀子,眼神呆滞,恍惚中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呼唤,双手虽然无力,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抬起,将刀子架在脖颈之上。慢慢的往上一横,鲜血喷涌,陈母也倒在地上,抽搐过后,便没了呼吸。 张南为了不再生事端,便引丁火,将陈母点燃。火焰将其吞噬,包括流出的血液也被紫色的火焰点燃,最后一同消散。 陈飞薇从昏迷中醒来,只见自己的屋内一片狼藉便开口问道:“这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玄真开口说道:“陈小姐,刚刚的那几人一件被张将军收拾了,您可以安心了。” “哦。”陈飞薇看向一旁的玄真,惊叫一声,一溜烟躲到张南身后,指着玄真问道:“他是谁啊!” 张南并未理会,而是运用八门搬运法将镶嵌在墙中的苟杜运出屋外,修复着房屋内的一切。 陈飞薇抓着张南的衣服,“喂!问你话呢!” “他是玄真,是你的守护灵,还是一个仙灵,有了他你以后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听了张南的一番话,陈飞薇也松开了手,走向玄真,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你……真是我的守护灵吗?” 第16章 陈父的请求 玄真点了点头,陈飞薇兴奋的在席梦思上跳起来中二的喊道:“耶!我也有超能力了!呜呼!” “额,玄真。”张南向其挥了挥手,“你真是这货的守护灵吗?你可是仙灵,追求就这么低吗?” 陈飞薇转过身愤怒的说道:“你就是嫉妒我有守护灵,而且还是仙灵,再说了,我怎么了?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偷你家菜了?” 正说着,玄真捂着陈飞薇的嘴,“对不起将军,我这主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请您见谅。” 听了玄真这番话,陈飞薇一脸疑惑问道:“说起来,你老叫他将军,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要如此的尊敬他。” “这……” “无妨,玄真你可以告知她本将的身份。”张南摆了摆手说道。 玄真松开手,双手搭在陈飞薇的双肩上一脸严肃的说道:“天庭的分管也有着等级的划分,第一就是三清,三清中有玉清元始天尊盘古、上清元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这三位在天庭体系中为最高神位,之后是三宝君、神母元君、上清元君、无上元君、原始天王、九真天王、然后才到玉皇大帝,之后还有四御、五方五老、西王母、东王公等等排行。而我们属于天庭体系,也就是在玉帝掌管的仙界,在仙界的体系中,武将之首乃李靖,文臣之首乃太白金星,而张将军虽说是武将,但不再李靖的管辖范围之内。” “那他是……” “他是陛下的亲兵,刚要说是禁军统领,主要听从陛下旨意,乃陛下直系部队。” 陈飞薇听罢,不由的笑出了声,“这不就是玉帝的亲卫嘛,又不能杀敌,有什么用,每天都在那玉帝身边。” 玄真斩钉截铁的说:“错,他的部队是陛下手中的精锐,而且数量庞大,在天庭各个部队中都有陛下禁军的身影,这支部队被称为天威。当年,大战,天兵与那魔界僵持不下,张将军独自带领着一支军队冲入魔界,在魔界中闪击魔都,从而时其以惨痛的代价赢得了那场大战。大战结束后,张将军将兵权交还,自愿下凡,留下了玄甲、韩冰、青凤、张龙四人来管理。” “切,那不还是个下野的凡人。” 玄真叹了口气,“当时,我在仙界是个小小的四品仙,当时陛下收回张将军的将剑时说了一句话,说的是如有诏,招必还。”说着看向张南,“而且在这凡间,依然有着将军当年的亲兵,而且将军的守护灵众多,手中掌握着数十万的灵兵。” 陈飞薇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南,“你这哪是一个退休干部,那个退休干部手中还掌握着私兵啊。” “怎么,不行吗?”张南一脸不屑的说。 “我行你……”陈飞薇刚要说话,便被玄真捂住嘴巴。“所以,姑奶奶,他级别比我高,基本上跟那李靖一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张南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人,便解开封住门口的术,突然陈父便摔倒在面前。 “卧槽!”张南大喊道。 “谁……谁啊。” 陈飞薇走上前,仔细一看,“爸?玄真快过来。” 玄真走到陈飞薇身旁,“看着他的面相,应该是中咒了,不过只是控制人还有使其虚弱的咒,不是很毒。”说罢便拿出阴阳葫,将陈父体内的污秽吸入葫中。 陈父的面色顿时红润了许多,“那我就告退了。” “哎!玄真……”陈飞薇刚要说,玄真便暗淡消失了。 “他出来最多是保你命的而且你现在是凡人,他能撑那么久都不错了。” “那之后我该怎么叫他出来?” 张南打量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你什么意思!”陈飞薇说道。 张南叹了口气,“以你现在的身体,要把他召唤出来,额你还是学会引炁入体再说。” 正说着,陈父的缓缓睁开双眼使劲撑起身,“小薇?” “爸?爸,你醒了。”陈飞薇上前搀扶着。 陈父捂着头,顿时一阵记忆涌入。“小薇啊,扶我下楼。” “哦。”说罢陈飞薇搀扶着陈父同张南一同下了楼,在客厅中,只见管家还有一位女仆躺在沙发上。 “这是……” “哦。”张南上前解释,“这两位没什么性命之忧,他们只是被陈母用药迷晕了。” “哦,是这样。” 张南走到餐桌,拿来一把红木椅子放在陈父身旁,陈飞薇搀扶其坐下。 陈父语重心长的说道:“小薇啊,你哥……”说着老眼中泛起了泪花,“我对不起你妈。” “爸,哥的事情,我知道,现在她们一家已经没了,我们陈家保住了。” 陈父抓着陈飞薇的手,“现在爸就剩下你这个亲闺女了,爸不想让你受苦。”说着看向一旁的张南,“小张啊,陈叔求你个事儿,你觉得我闺女怎么样?” “啊?”张南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意思啊叔?” “就是说,你觉得我闺女漂亮吗?” “额,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陈飞薇也红着脸说:“是啊爸,我漂不漂亮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小张啊,我就一个女儿,从小啊母亲走得早,我娇生惯养导致了现在……不过小张,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就替小薇做主,让她嫁给你。” “啊?”张南尴尬的看了看陈飞薇,“叔,这不合适,我还是个学生,家境也不好,没什么存款,名下没什么房,没什么车,未来怎么样我自个儿还不知道呢?” 正说着,张南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哦对了,这么晚我还没回去,我家里人该急了,我先走了叔。”说罢便迅速离开了。 陈飞薇看着陈父,“爸,你怎么想着让我……” “小薇啊,你们之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什么神仙天将的,我都听见了。以张南的身份,在我们国家,乃至世界中的那所谓的异人界,我们家都会有一席之地,别人也会让着我们。” 陈飞薇看着陈父,仿佛有些陌生。“爸,我上楼去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陈父看着陈飞薇,她的表情中带着些许失落,而陈父闭上双眼。【小薇啊,不是你爸我急着想把你嫁出去,也不是说你爸我想利用小张。经过这件事后,爸想着,如果爸突然没了,谁来保你,谁来保住这个家。】 思索片刻后,陈父拿着摆放在茶几上的烟斗,放了些烟丝,点燃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口中时不时的吐出白烟,有些像蒸汽时代的英国皇家贵族。 当管家醒来,只见陈父在月光的照耀下,孤独的抽着烟斗。“老爷?”管家说道。 “哦,你醒了。” “老爷这……” “你还记得张南吗?”陈父问道。 “昨天那小子?” “你明天帮我查查他,他的住址、电话、现就读的学校什么的。” “老爷,你查他干嘛?不会真的要把小姐给他吧。” “让你去查就对了,其他的不该知道的别问,知道得越多,越不好。”说罢陈父便叼着烟,回到房间。 第17章 诸葛家 张南仓皇地离开了陈家后,想着之前的陈父的请求,便深感到背后有着一丝丝寒意。 这时一旁驶来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张南身旁,之后便又两名身材魁梧,身穿黑色西装,还带着一副黑色墨镜的人从车上下来,站在张南的跟前。 “你是张南?”其中一位黑衣人问道。 “两位大叔,我们貌似没有啥过节吧。” “我们老爷有事情找你。” “你们家老爷?又是陈家?怎么,我刚走这么快就叫人来堵我了?”正说着,实际上张南已经想着怎样两人将暴打一顿丢回车里。 “您误会了,张先生。”这时车里传出甜美的声音。 这时只见一位女子下了车,修长白皙的双腿,搭配着紫红色的旗袍。“我是诸葛家的诸葛霜,很高兴认识您,张先生。”说着诸葛霜便伸出了右手。 “诸葛家?怎么我是市场里的玉器啊,还是珠宝店的钻石啊,整的你们那么稀罕我。” “是我们老一辈的人想认识一下您,毕竟还没有谁能将布局扩大到像您这样的程度。” “布局?我最初接触奇门的时候,也只是一些基础的奇门理论知识,能完全掌握并运用是你们诸葛家,我可没那能力。” 诸葛霜笑了笑,“既然张先生不愿意,那只好用一些粗暴的方式请先生了。” “哎!你们两个干嘛啊?”说罢,只见身后那两名大叔,将张南按进车内,诸葛霜也一同上了车。 “我说,两位不至于吧。”张南夹在二人中间,见张南老实了,诸葛霜吩咐道:“可以走了。”司机便向着诸葛家方向驶去。 在一路上,张南不断询问着要带他去诸葛家的原由,然而他们并未告知其原因,只说了一句:“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段时间,张南便来到了诸葛家门前。下了车,张南一脸嫌弃地说道:“又是豪宅,我说你们就不能朴素一点吗?” “那我就想问问张先生,怎样才算朴素呢?”诸葛霜高傲的说道。 张南听罢沉默在一旁,当诸葛家的大门打开,走出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形有些佝偻,双手犹如粗糙的老松树皮,但其双眼中有着很深的底蕴,仿佛可以看穿任何人的人心一般。 “这位就是张南小友了?”那位老人走上前说道。 张南看了看老者,虽然并未感受到其体内炁的运作,但那份温和,让其深感不适。“您好,老先生我就是张南。” “老夫是诸葛升,是霜的爷爷。” 正说着,诸葛升便抓起张南的手,“来来来,外貌老祖宗要见你。”说着便将张南引进家中。 “大爷您着是要带我去哪儿啊?”张南问道。 正说着便走到宅子中的深处,只见这里围满了人。 张南看着院中的人,特别是年轻一辈的,好看的不占少数。 众人面前,众人的喧闹声停止。 诸葛升转过身,抱拳拱手鞠躬,“晚辈诸葛升,拜见老祖宗!” 这时院门打开,只见一名年轻人推着轮椅,轮椅上的老人更为苍老,看着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 “这是族中长辈,老祖宗诸葛文彦。”诸葛升介绍道。 张南走上前抱拳道:“晚辈张南,见过诸葛家老祖宗。” 诸葛文彦睁开双眼,用着全身的力气缓缓说道:“小辈诸葛文彦,因重病在身,不能给您行礼,望上仙海涵。” 说罢,在场人无不震惊,人群中熙熙攘攘,无不在质疑着。 “这……老祖宗……”诸葛升看着张南又看了看诸葛文彦。 “叫其他人退下吧,等到摆灵的时候,再叫他们进来。” 张南低着头,感觉得到诸葛文彦身体中的炁十分的微弱,就像再狂风中的树苗一般脆弱。 诸葛升低下头,转身说道:“诸位,散了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给老祖宗拜了个大礼后,一同走出了院中。 “你们也出去,小关也是,留下诸葛霜就行。”诸葛文彦说着,一旁扶着轮椅的诸葛关说道:“那您……” “没事,我们武侯一脉的人,清楚自己的命数,已然不可违,命数已尽,油尽灯枯,天下法则不可改变,就欣然接受它。”说罢,诸葛升强行将诸葛关带离院子,院内只剩下张南、诸葛霜和在轮椅上的诸葛文彦。 “上仙啊,让您见笑了。”诸葛文彦说道。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您才是高人,识破了我的前身。” “我们武侯派的奇门,自视天下的在无一派能够胜得了我们的奇门。可是我们错了,我们忘了先人的教诲,忘了一山更比一上高的道理。当我夜间醒来,发现您奇门的无限扩大的布局,还有那随意改变宫位,做到天下皆为棋子的布局。这……这使得晚辈深感惭愧。” 张南看着诸葛文彦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一口气吊着便皱起了眉,“您不会……” “没错,这种类型的迷,要通过一般的占卜,我不能知道您是谁。” “懂了,老爷子,您真是拿自己的命来找我,然而您刚刚却破戒了。” 诸葛文彦苦笑了一阵,“反……反正我的命数已尽,就索性都……说出来了,信不信由他们。”诸葛文彦接着说:“上仙啊,晚辈有一个请求,不知上仙能否答应。” 张南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对不住了,老爷子,我这绝技不能外传。” 只见那老头摇了摇头,“我并非要求您功法,而是求您能否保住我们诸葛一家。” \\\"你们诸葛家?\\\" “就你们诸葛家的人,就算是天大的劫难,也有法子化解。我可不认为,你们会……”说着只见那诸葛文彦已然没了呼吸。 诸葛霜在一旁哭泣着。 “这老头也真是的,说走就走。”张南说道。 诸葛霜听罢,转过身,脸颊上带着泪水,右脚踏地布好局盘。“你什么意思!”诸葛霜愤怒的说道。 “不是,你老祖宗都还在你旁边,你看不见而已你生什么气啊。” 诸葛霜此时更加的愤怒,“这怎么可能,祖爷爷他……”说罢便放声大哭。 众人听闻便一同冲进院内,见已经咽了气的老祖宗,大多数人都感到难过,而诸葛升吩咐道:“给……给老祖宗摆上灵位,布置灵堂吧。” 院内响起了一阵阵哀嚎,张南见状便双手插兜走到诸葛文彦身边,“行老爷子,您对后人不省心,我帮您担着。” 说罢张南便走道众人跟前,从口袋中拿出三张符,用炁将其点燃后,随之一道急急如律令,就将符纸抛向空中。那三道符在空中迅速燃尽,这时,诸葛文彦的魂魄出现在张南身旁。 看着哭泣的众人,诸葛文彦摇了摇头大声说道:“诸位,收起你们的泪水,我们诸葛家还不至于明知命数已尽,就在哪哭哭啼啼的。” 众人听罢,便惊讶的看着二人。其中有一老头大喊道:“老祖宗羽化飞升了!” 第18章 诸葛家的主位之争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大喊道:“什么老祖宗羽化飞升!这都是诸葛升那带来的黄毛小子使出的法术,来蒙混大家的,大家可别相信!” 说着又指向诸葛升,“诸葛升!你就那么喜欢那族长之位吗?就为了这个就不择手段,不惜欺诈大伙,污了祖宗颜面,你居心何在!” “诸葛均!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祖宗在这之前都说了,这位张南小哥是天神!” “天神?”诸葛均笑了笑,挥舞起手中的羽扇,“看我就破了那邪法!”说罢便在脚下迅速布局,运用武侯奇门的震字天雷,虽然张南不在宫位之上,但诸葛均本事八字契合,所以运用起来,威力巨大。 顿时间天空中凝聚起一团雷云,一道闪电迅速从空中劈下,张南并未慌张,而是凝练出一道金光,硬扛下了这道雷击。 待烟雾散去,只见张南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而老祖宗诸葛文彦也在张南的金光庇护之下飘在一旁。“天师府的金光咒。”诸葛均咬着牙说道。 “哟,大叔,您就这实力啊,如果就这点实力就出来抢位子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够看啊。” 面对着张南的嘲讽,诸葛均愤怒说道:“我没伤到你,是因为我这个长辈用这天雷打你这个毛头小子不光彩,而且你身旁是老祖宗,我尊敬他所以我才没下死手。” “那就可惜,您没下死手了。”说罢,张南周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白色的闪电在张南身边环绕。 诸葛文彦飘到张南面前开口说道:“上仙,小孩子不懂事,对不住您了。” 听罢,张南长叹了口气,身边的闪电也消失了。 “这自导自演的,谁会信啊!”诸葛均上前说道。 诸葛文彦在脚下即刻布局,“小子,长辈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晚辈在这里指指点点!”说罢便用巽字法将其轰出墙外。 众人见真是诸葛文彦,便跪下磕头。 而诸葛文彦看着众人,一脸为难的看向张南,“拜托了。”说罢便在空中散去。 张南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周围的诸葛众人,张南开口说道:“老爷子走了,大伙儿还是先布好灵堂,如果你们有自己的规矩,当我没说。”说罢便转身离开。 而在人群中有几个老头子却跟了上来。 张南转过身问道:“请问几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此时一老者走上前,“敢问上仙,老祖宗有说什么吗?有嘱咐我们这些晚辈什么的吗?” 正说着,一名老者走上前,拿出一张银行卡。“上仙啊,我知道您不要这俗物,但是在这人间,没这东西不成事,小小心意望您收下。” “老先生。”张南将老者的手推回,“这东西我不能要,而且我也没帮你们什么大忙,在说了老爷子并未特意嘱咐我什么。只是觉得命数将尽,望日后族人自勉之类的罢了。” “这……”那几位呆站在一旁,张南冷哼一声离开。 当走出府门,诸葛霜跑了出来,“张南等等!”诸葛霜大喊道。 张南转过身,只见诸葛霜的脸颊上还有着清晰的泪痕。诸葛霜拱手做礼道:“对不住了,今天本来祖爷爷他想见你一面,可是之后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没事。”张南笑了笑,用右手擦拭着诸葛霜的眼泪,“我清楚,而且我也能理解,毕竟谁自己的老祖宗刚死,突然一个人把他的灵魂搞出来,然后这灵魂又叫他上仙的,这谁都忍不了。” 正说着,诸葛升走了出来。“小兄弟,真是对不住让你碰上这种场面。”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放进衣兜内,“我说老先生,您不会也是为了你诸葛族长之位来找我吧。” 见被张南一眼识破,诸葛升也不再隐瞒,“族长之位,实际上族中又很多人都想坐上这个位置,之前的诸葛均是一个,还有一些老一辈的……” “那您认为,什么样的人才能坐上那个位置?”张南问道。 “这……除了德高望重外,实力、财力、人脉等等。”听罢张南摇了摇头。 “看来您跟那位置无缘了。” “这……”诸葛升上前抓住张南的臂膀,“为什么?” “老爷子的原话是,诸葛一族,不该只看着那破位子,要看到山的另一边,要不然的话,只会永远的困在山里,当那野猴子。” “这……老祖宗的意思是说,要向外看?” 张南点了点头,“您之前的回答,已然失去了坐到那个位置的机会。” “那还是要劳烦你出面,毕竟……” “可那是您孙女也在啊。” 诸葛升摇了摇头,“就算是我孙女,他们也会因为其身份,说我诸葛升为了族长之位,利用自己的亲孙女来七欺骗大家。” 张南叹了口气,“您为什么不看看身后。” 二人转过身,看着诸葛家中的人布置灵堂,诸葛升疑惑地问道:“这……小张这是什么意思?” 张南走上前边指着人群边说,“您看哪儿,有四个人,您认识吗?” 诸葛升摇了摇头,张南冷哼了一声,又指了指另一群人,“那这些呢?”诸葛升也同样摇了摇头。 “论人脉,这些人都比您广,论财力,虽然您是一家独大,但是一根手指,可比不上他们一个拳头。而且你也不是第一个来找到我的,最初指到那四个老头,就先找我打听了位置的候选人。” 说着张南走到二人跟前,“你们再看看下面。” “这……”二人大惊失色的看着地面,不少人已然布好局,在院中无数个中宫摊开。如果真要暴乱,他们中肯定都认为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看似明争已起,但实际上,暗斗,你们诸葛家实际上,每个人都是军事家,都是上品的谋略者。”说罢张南走到二人身后,“你们家中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就不参与了。” “等等。”诸葛升说道,“但凡我诸葛升能帮到的,今后都会帮您,但还是请您来帮帮我家。” 张南转过身说道:“我说过,你们诸葛家的事情,我帮不了。” 诸葛升听后,瞬间跪了下来,双眼中泛着泪花。“劳烦您能够出手帮帮我家!就算我诸葛升倾尽所有,都会报答您的大恩。”诸葛升的声音很大,引得院内众人都向着门口看来。 “老爷子你这是……您先起来。”张南边说着边将其搀扶起来。而在院中,又不少人眼红着,毕竟在诸葛文彦老祖宗临走前就张南一个外人在其身旁,老爷子说什么,他都清楚,尽管诸葛霜也清楚,但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外人说的话。 第19章 诸葛家新任族长 张南将诸葛升搀扶起身,看着院内众人,心中已然知晓诸葛升那老头已经对他下了套。 张南拍了拍诸葛升腿上的尘土,“老爷子,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但我认为,对于你们诸葛家中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但我答应了你们老祖宗,要保住诸葛家,并且让其跳出圈,向前看。” 说着,张南走进院内大声说道:“我跟你们老祖宗的约定,我会遵守,但对于你们家的事情,我不会进行干涉,请诸位放心。” 众人听罢,顿时松了口气,这时有一老者走上前,“那小友,诸葛升……” “我不会帮助你们任何一个人,但如果有人真的要动手,让诸葛家分裂的话,我会出手。”正说着,张南即刻展开布局,将在场所有人都划入范围内,并且当众随意拨动盘内相位,改变布局。 诸葛升见此局,目瞪口呆感叹道:“所谓方位,只是在天地规划时间变化所生然而这……” “集天下万物,我即为王,天下的之变,均在我手,天下万物,皆为棋子。”说罢,张南便将布局收回。闭上双眼,心中不由生愧,毕竟离开天师府时,田老交代过,不能在会奇门术法的术士面前卖弄,但如今…… 众人看着张南,有些不是心中有所忌惮,就是想要抢夺这功法。毕竟在武侯派奇门之外,还有这等能够不受天地之变影响的阵法,勾起了他们内心的贪婪。 张南转过身,“老爷子,这段时间,就劳烦您了,我要在你们这儿住几天。” 诸葛升的脸颊流下一滴汗,咽了口唾沫,“行,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府中,要什么你尽管提,只要我老爷子能做到的。” “行,那我有些事情,之后我就回来。”说罢便离开了诸葛家的院宅。 诸葛升转身对着诸葛霜一脸严肃的说道:“霜儿,你跟上。” 诸葛霜低着头,“爷爷我想……” 诸葛升大吼道:“你想什么!叫你去你就去,不要那么多废话!” 诸葛霜呆呆看着爷爷,脸颊上流下眼泪,带着哭腔说了个好后就离开了。 当跟上张南后,用手擦拭了脸上的泪,换了一副笑容走到张南的面前。看着面前的诸葛霜,表情有些过于的欢快。 “你老祖宗刚死,你还那么开心。”张南冷冷的说道。 “爷爷说,让我带你……” “带我?是来监视我的吧,怕我跟诸葛家中任何一个有什么瓜葛,是吧。”听了张南说的话,诸葛霜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爷爷以前不是这样……”诸葛霜的话语中带着哭腔。 张南走到诸葛霜面前,拿出一张纸,“拿去,脸都哭花。”诸葛霜,拿过张南手中的纸巾,这时张南突然笑出了声,“还好你没化妆。”张南的话语中带着嘲讽。 诸葛霜擦拭了脸上的泪珠,拉着张南的衣角问道:“你……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吗?” 张南笑了笑,轻轻敲了诸葛霜的头,“天机不可泄露。”说罢便向着前方走去。 诸葛霜摸着头,脸上有了些许红润。“你去哪儿啊?” 张南挥了挥手,“你不跟上来的话!你爷爷可要踹你屁股咯!”说罢诸葛霜便跟了上来。 当诸葛霜走到张南的一旁时,张南便运用八门搬运法将二人传送回了诸葛府外的一处林子里。看着诸葛家族人紧罗密布的布置着灵堂,张南便向诸葛霜问了一个问题:“诸葛霜,你认为人最基本的是什么?或者说,你的选择是不择手段的前进,还是贯彻生存,活下去才是最基本的道路。” “这……” “请你回答我。”张南的眼神毅然坚定,诸葛霜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 张南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符纸,在一处空旷处点燃,这时诸葛文彦的魂魄再次显现。“老爷子,这里林子密,之前十分抱歉让您在那种环境现身。” 诸葛文彦缓缓睁开双眼,缓缓飘向诸葛家的方向。“这家子人都……” “他们都想着您的位子。” “族长的位子吗?”诸葛文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上仙啊,你说着权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您已经下去了,所以对您来说不重要,但对于那些活人,道家‘三虫’依然在吞噬着人的道德准则,这也是人无法得道的原因之一。毕竟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诸葛文彦听罢,失落的看着诸葛霜,“霜儿,祖爷爷问你个问题,你的回答不要思索,就直接凭着你的感觉回答。” “好的,祖爷爷。”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认为,这样的做法对吗?” “明知不可为,如遇天下之利相关者,就算要冒天下而大不为,我也要跟天斗一斗。”听完诸葛霜的回答,老爷子点了点头,便将自身点燃,将毕生的奇门功法尽数传与诸葛霜。 “祖爷爷你这是……”诸葛文彦并未回答,便转过身问张南,“我祖爷爷他在做什么?” 张南也闭口不言,因为他知道,老爷子认可了诸葛霜的回答。 当传度结束后,张南走到诸葛霜身旁说:“诸葛家的事情,我不插手,老爷子认可你了,现在你就是这诸葛一家的族长。” 诸葛霜看着身形逐渐暗淡的诸葛文彦,“我祖爷爷他到底……” “他刚刚将他毕生的奇门功法都传与你,这法子就算是活人身上用的话,会虚弱一阵但还能活一段时间。但是亡者……” “亡者怎么了?” “亡者用了就是燃烧灵体,简单来说就是将命数作为你炁增强的祭品。” 说着诸葛霜便跑上前要保住诸葛文彦,被张南一把拉住。 诸葛文彦抬头看着二人,“上仙,我之前说的话……” 张南点了点头,“您放心,诸葛家会保住的。” “那我也就放心了。”说罢诸葛文彦便被火焰燃烧殆尽,张南将诸葛霜击晕后将其抱起,运用八门搬运法回到了诸葛府中。 当来到府中,诸葛升见张南怀中抱着诸葛霜,便欣喜走上前,“我孙女这是……” “伤心过度,昏过去了。”张南冷冷说道。 “原来是这样。”诸葛升便将二人引入诸葛霜的房间,众人看着回到府中的张南也跟了上来。 当到了屋外,诸葛转身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族长的事情就不要争了,今后诸葛霜就是诸葛一家的族长。”说罢便走入屋内。 第20章 诸葛霜的道 在屋外的众人心中的怒火迸发,“什么不干涉诸葛家里的事情,到最后让诸葛升的孙女坐了这位子!还什么上仙,就是一个好色神仙。” 顿时屋外多人一阵谩骂声响起,诸葛升也跑进屋内问道:“小友是不是搞错了,这霜儿怎么可能能坐那位子。” 张南将诸葛霜放到床上后,便坐到一旁冷冷说道:“这是你们老爷子的决定。” “你是说老祖宗?” 张南点了点头,诸葛升叹了口气,脸有了些失落但仍不死心问道:“能否再叫老祖宗出来?” “不能。” 这时众人闯进屋内大喊着让张南给个交代,张南站起身眼中顿时有了些许杀气,为首的年轻人走上前大声说道:“小子!你不是说不干涉我们诸葛家里面的事情吗?怎么见到诸葛升家的宝贝孙女就妥协了?” “诸葛是你们诸葛家自己的决定,不是我。”张南说。 “我们诸葛家?难不成老爷子说了?是你在大庭广众下说老爷子并未指明,你现在又来对我们的事情横插一脚,你以为我们诸葛家是没人了吗,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面的众人的指责,张南大声说道:“够了!我不是你们诸葛家的人,那就让你们诸葛家的人来管你们。” 张南走到众人跟前,便凭空抽出一把双股剑,将双剑插与地面,身后便出现了一道八卦。从八卦中走出一人,身长八尺,手握羽扇,容貌甚伟,身穿道袍。 众人见其人,纷纷跪倒在地。张南看着众人说道:“我是不管你们,但是孔明可以。” 说罢孔明便从其身后走上前,拱手说道:“主公,敢问何事唤我?” 张南指了指孔明身后,“这些是你的后人。” 孔明转过身,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轻轻扇着羽扇说道:“诸位起来吧。” 这时张南怒斥道:“让他们跪着!”孔明转过身,只见张南面带凶光的看着孔明,“主公,他们所犯何罪?” 张南将手中双股剑收回剑鞘,“孔明,你可知你的后人们为了那区区族长之位,差点轰平你们诸葛家了吗?” 孔明转过身,看着众人,一团火焰向着其面门袭来。孔明眉头紧锁,挥动羽扇将其驱散。孔明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位青年,只见那位青年大喊道:“诸位叔伯,还要让这外人戏耍到什么时候!先是叨扰老祖宗的灵魂,之后又囚禁我们的先祖,让其为奴!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众人思索片刻后,纷纷站起面露凶光,那名年轻人走上前说道:“你愚弄了老祖宗,现又让我们的先祖不得安宁,我现要求你放了先祖武侯,否则就算拼尽我们诸葛家所有,我们也在所不辞!” 张南看着众人,心中已然动了杀心,但为了遵守同老爷子的约定,将双股剑收回空间中看向孔明。“孔明,你们的家事,我不过问,你……自己解决。”说罢便转过身,走到一棵树下坐着。 这时一道巨大的布局展开,覆盖了整个宅院,孔明低头看去,这正是自己独创的七星八卦阵。 只见孔明羽扇一挥,一阵狂风在【玉衡】处肆虐,不少人被这股飓风吹散,这阵法便瞬间被破。 “此阵法主要阵眼在玉衡,况且你们虽人数众多,但还是疏于配合,中宫搭配嘈杂,就如同一根良木,木中全被白蚁啃食一般。” 众人艰难站起身,诸葛升走上前拱手说道:“先祖,恳请您还是让我除去那贼人,让你得到解脱,羽化飞升。” 孔明看着诸葛升,便换出一张石凳坐上去后问道:“诸位认为,我们诸葛家中,有谁适合能够成为这个族长?” 此时诸葛均走上前来,“当然是我了,我更加适合担任这个族长。” “你没有资质,换句话来说,你过于自大,论实力,你没族中的长辈强,论阅历没他们深,论人脉没他们广。” 这时诸葛家中的老管家走上前说道:“现有资格争这位子的有四人。” “这位是……”孔明问道。 那管家拱手鞠躬做礼,“我是府中多年的管家。” “那就请你说说,那四位有能力任其位。” 说罢管家便转过身列举了四人,【诸葛升、诸葛龙、诸葛广还有现在昏迷的诸葛霜。】 但从中诸葛广走上前说道:“我不服!凭什么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有资格争这位子!” 听着诸葛广的话,张南周深泛起了阵阵雷电,“就凭你们老爷子认可了,您要是不服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家老爷子。”张南的话语中带着愤怒,但还是平复了心情,走到了孔明的身旁,“你们众人,认为诸葛家的未来该当如何?”张南问道。 “该当如何,也用不着你应该外人插嘴!”诸葛龙上前恶狠狠的盯着张南,只见孔明将羽扇挡在张南跟前。 “怎么,孔明,你们家小孩放肆,你就不教训一下。”张南的话语中带有肃杀之气,孔明还是恳请张南饶过自己的后人。 看着孔明的样子,顿时又想起了那老头,便转身回到身后的树下坐着。 这时孔明抛出了同样的问题,并附带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何为道。 众人中说纷纭,这时诸葛霜从梦中醒来,见到不少人聚集屋外,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孔明的面前。 孔明见其便问道:“何为道?” 诸葛霜答道:“天下万物之根本皆为道,世间万物运动的轨迹也是道,但人的道不同,佛曰人的道有三千大道,只需潜心修行,三千大道中可悟得一道,即可为仙。而我以为,天下人的道在人的心中,因为不同人的追求,道就不同,不同的道有不同的理解。毕竟道本无形,而人之所知、所感、所想都是人们对自己道的不同的理解。而我的道,是希望诸葛家能够向前看,不只是看着那族长之位空谈理想。” 说罢众人呆滞在原地,孔明欣慰的点了点头,“我不希望诸葛家的族人手足相残,我更希望的是,各个族人能够看向更远的天下,毕竟龙能隐与林,腾空而起世定惊叹。” 诸葛霜抬头看向孔明,但并未认清,走到张南跟前问到:“祖爷爷能……” “不能,燃尽了本身的灵,可以说是魂飞魄散的状态。”听到张南的回答,诸葛霜失落的走回了屋,此时孔明走上前。“刚刚那位是。” “就是那第四位,诸葛霜。”张南说罢,孔明点了点头便跪下,“主公,诸葛家还希望您能……” “懂了,你不说我都会做,跟那老头儿一样。”张南说罢,便随手一挥,孔明便在空中消散,“那就多谢主公了。” 张南走到众人面前,“大伙儿还有什么疑问的吗?”张南问道。 “没什么疑问了。” “那就散了吧。”说罢张南便径直走向诸葛霜的屋内,看着梳妆台前的诸葛霜,眼神中有了些许坚定。 “想开了?”张南问道。 “嗯。” 张南走上前,从空间拿出了一本太极功法还有几张符纸。“奇门的运用如果真的要悟道什么的话,还是离不开太极,这几张符纸你危险的时候可以用,书上有我的电话可以打给我。”说罢便转身离开。 诸葛霜走上前,拉住张南的手。 “还有什么事吗?”张南问道。 诸葛霜想了想又松开手说:“没……没什么。” 张南摇了摇头,运用八门空间搬运法离开了诸葛家。 第21章 赶尸运毒 离开了诸葛家后,张南便回到了家中。这些时间里换了卡,为了好好放松,就在国内四处旅游放松心情。 深夜,张南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工厂,里边可是人满为患,确切来说,他们并不是人。 张南走进厂房内,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走上前,“生人勿进!”张南并未理会,径直走向屋内的一个角落,升起了篝火。 这时一群鬼魂围了上来,“我说诸位,你们弄得我凉飕飕的,火都生不起来了。” “你能看见我们?” 这时一名小女孩飘了上来,“小哥我还是劝你走吧,这个地方生人待不了。” 正说着,那名大叔拖着一条木板飘到张南跟前,“小子,你既然能看见,也听得见,那我刚刚说过,生人勿近,你这是找死。”说罢便将木板向着张南头上砸来。 顿时,一阵金光闪耀,那大叔便被振飞数米,木板一掉在一旁。张南捡起木板,咬破中指之后在上边画了一道符,便压在了那大叔身上。 “大叔,这辈子都没见过镇魂符吧。”正说着,张南手中便开始掐诀。 那鬼魂见状,连忙求饶道:“爷爷,您放了我……放了我一切都好说。” 张南摇了摇头,“又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说罢便一脚踢开木板,向着未点燃的篝火走去。 这时,厂外传出丁铃铃铃的摇铃声,身边的鬼魂都抱着头痛苦的在厂中乱窜。“镇魂铃?” 张南走出厂房,只见一排人向着厂区一蹦一跳的赶来,为首人正摇着铃大喊道:“亡者上路!生人回避!” 赶尸人自清以来,至现代已经很少见了,能够传承者更为少之又少。张南走上前,“这位人兄,要赶往何处啊?” 那人见状,便向着另一个方向赶去,依然大喊着:“亡者上路,生人回避!” 张南追上前,“我说人兄,你我都一样,你就跟我说说吧。” 见张南不依不饶,便停下,向着身后摇了三下铃,从口袋中拿出红绳,将那些尸体捆在一旁。 张南走上前,看着那些个尸体,虽然面部暗淡僵硬,煞白得有些吓人。 “他们都被符纸镇住了,所以才没有动手,就刚刚,你就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说着便拿出腰间的水壶喝了一口。 “在下苏仕,仕途的仕,赶尸人,道友是……” 张南拱手抱拳,“我只是个小道士,之前先师提过,说是赶尸人这类人已经很少见了,所以听闻铃声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跑上前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看完了就走吧,我还要赶路。” 说罢苏仕便解开了僵尸身上的红绳,一一排列,将排头的尸体架在身前,摇了两下铃,便向前引路。 这时,张南发现,在倒数第二位僵尸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正要上前提醒,只见缺口处白色的粉末倾斜而出。便深感不对,有走上前拦住了苏仕。 “我说这位人兄,运这儿一趟得花多少钱啊?” 苏仕眉头紧锁,“干我们这行,只为了亡者安心,混口饭吃,还有请你让开,我们赶路有时辰。”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我说兄弟,您这手法还行,可惜了您这身的手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从你这大包小包的,混个小分成。” 见事情败露,苏仕便不再伪装,转身走到僵尸身后,拿出尸油洒在每位僵尸身上。疯狂的摇着手中的铃铛,那数位僵尸受到尸油的影响,手上的指甲不断伸长,并在镇魂铃的影响下,越发的狂躁。 张南抬头一看,月亮格外的明亮,心中不由的一颤顿感不妙。“我说苏兄,能把那些僵尸移到阴影处吗?” 苏仕笑了笑,并未察觉到月光在慢慢透过乌云。当月光倾洒大地,照耀到僵尸身上,才顿感不妙。手在不断的颤抖,手中的镇魂铃在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这时只见僵尸一同转向身后,向着苏仕咬去。 那赶尸人将手中的铃铛对着每位僵尸挨个摇了个遍,并未有啥反应。当被僵尸逼退至一棵树旁,退无可退刚要伸手从口袋中掏出符纸,就被一旁的僵尸咬住手臂,那苏仕瞬间在哀嚎中被僵尸分了尸,镇魂铃也被抛至一旁。 “月光普照加上尸油还有人血,这下子……” 张南将金光凝练包裹全身,向后退至数米后运用雷法掌心雷,击中哪些僵尸。但在一阵烟雾过后,僵尸毫发无损,并在人血的加持下,长出了毛发。 张南见状不妙,向着林中深处跑去,那七只毛僵紧跟其后。“真是造孽啊,这些僵尸有些气候,不好杀了。”这时林中烟雾开始弥漫,这下便失去了方向。 僵尸在迷雾中乱串,从中还夹杂着一些低沉的嚎叫声。 张南咽了口唾沫,右脚踏地迅速布局,运用奇门布局捕捉方位。但因其移动过快,难以捕捉。 这时张南的双脚在暗暗的倾斜这黑色粘稠的液体,当液体遍布周围。僵尸在着这些液体上跳动,速度明显的缓慢。 “阴雷,幽引雷。”言罢,地上的液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将那些僵尸包裹,一团团紫色的闪电凌空闪起。在一阵嚎叫声过后,被液体包裹的僵尸均被一一溶解。张南建制,随手一挥,那漆黑的粘稠液体化作清澈的水,渗入地下,地面上只留下那一件件清朝服饰。 “尘归尘,土归土,入土为安,望各位一路走好。”说罢便上前数着,“一、二、三……哎?怎么少一个。” 这时身后树丛中有些异动,张南转过身,只见那名僵尸走出,眼泛绿光,关节不再僵直,嘴角上皆是白色的粉末,口中吐着恶臭的黑色气体。 “小子!”那僵尸开口说道。 “你阻挠我的生意,就把命赔在这里。” “你是苏仕?”张南问道。 而那僵尸,并未理会,用那修长的指甲在空中笔画,一道绿光在张南脚底显现。张南向后退去,见那绿光所到之处,皆被腐化。 “腐化咒,至于吗!”张南大喊道。 这时,那绿光向着张南方向快速移动,张南右脚踏地,迅速布局,运用奇门搬运法来到了苏仕身后,剑指其后脑,口中念到【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待一阵金光闪过,那苏仕的魂魄被驱逐出体。 张南便引阳火焚烧僵尸尸体瞬间被燃烧殆尽,反观飘与空中的苏仕,其心中不满迸发。“小子,你当我财路,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正说着,其身形开始暗淡。张南冷哼一声,“你就没发现我刚刚念的是什么吗?” 顿时那苏仕恍然大悟,便向着张南扑来。张南站在原地摇了摇头,那苏仕还未接近其五步便消散在空中。 第22章 海市希望工程 “就这点道行,装什么蒜,不过就是可惜了这身手艺。”说着张南转身走向苏仕的尸体,当走到苏仕那尸体面前。已经可以说是残缺破烂,身上的基本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这时突然一电话铃声响起,在尸体上摸索过后,从他的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叫雷哥的人打来的。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喂?是苏道长吗?” “不好意思,我是他同行,他跟我说了,我也想同他一起跟您。” “哟,还有一位高人,不过算了,那苏道长……” “哦,苏道长……他这辈子肯都说不了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的话语中越发沉重。 “我的意思是,苏道长他这辈子都不能跟您进行交易了。” 这时电话的那头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你开价多少?” “多少?”张南冷哼一声,“我只是个生意人,我更喜欢能跟您更加坦诚相待的谈。” “行,那就来章海市,带上我的货。”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张南将电话记录了下来,就买了第二天前往章海市的车票。便将电话抛回尸体上,一把火将其烧尽,将现场土地还原。 次日,张南搭乘大巴车来到了章海市,出了车站后,刚好一工头迎面走来。只见此人印堂发黑,步伐急促便跟了上去。 当来到工地,只见工地数名工人围着一个大坑,那工头上前问道:“干什么干什么,都不想干了?” 这时一名老工人上前说道:“头儿,我们刚刚在这里开地的时候,开出了这东西。”说着便领上前。 只见坑内有着一个罐子,将其抬出后,罐子正面被贴着封条,坛口的封条上的字样已经有些模糊,但仔细看还是清楚,是一张特殊的符纸。 “就一破罐子,你们就在这里围着。”工头大声说道,“我这可是有工期的,如果没赶工过来,市委那边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 说罢便叫两名工人抬走,张南走上前打量着那罐子。“这东西,你们最好不要乱碰。” 这时工头闻声走了过来狠推了张南的肩膀说:“你谁啊,这是工地,闲人禁止入内。危险!清楚吗?” 张南叹了口气说:“别开上边的封条,并且将这罐子放回去,要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 “麻烦?什么麻烦?我看是你麻烦!”工头唤来两名壮实的工人,张南见状,便转身离开。 离开时在大门内侧丢下一张符纸,而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左侧开来,停到工地门口,这时一名下身灰色西裤,上身白色短衬衫的满脸胡渣的大叔下了车。 工头见到此人便上前弯腰谄媚的说道:“张市长,您怎么来了,现在工地刚开工。”说着递上一瓶未开封的水。 那市长接过水,并未开瓶,而是双手背过身,走上前。“这时我一手抓的项目,这个希望工程是集合很多企业的慈善款项建立的,这所学校的质量一定要硬。” “您放心,这工程我日日夜夜的盯着,没事的。”说着,张市长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只见一个罐子摆在办公桌上。 张市长指着罐子问道:“这是什么?” “哦,这只是刚刚挖出来的罐子。” “打开看看。” 那工头咽了口唾沫,“这罐子我本来要扔的,打不打开无所谓了。” 市长看了看工头,“你还是受一些封建迷信影响,不敢开罐?” 那工头听罢,一脸赔笑的说:“那怎么可能,我这就给您打开。”说着便上前揭开了符纸,将罐子打开。 顿时罐内迸发出一阵恶臭,将众人给熏了出去。工头命两名壮实的工人进去,将罐子拿出。 当罐子放在空旷处时,那难闻的气味四散开来,那工人搬出时,憋红了脸。 “你们两个把罐子两名的东西倒出来。” 那两名工人狠憋着一口气,抬起罐子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这时,只见罐子倒出一堆骸骨和黑水,腐败的气体愈发浓烈,吓得工人的双脚瘫软,罐子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市长见状便让身旁的秘书报警,便让工头封锁现场,让工人休息。 这时工地大门的符纸燃起,张南回头赶回工地,来到工地候张南走到人群身后大声说:“刚叫你们不要开罐子,不要开罐子你们就是不听。” 众人抬头一看,是以为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而工头见到张南,便上前揪住衣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之前我就奇怪,为什么你不让我去开那罐子,看来你是这罐子的主人了。” 说着便要两名工人将其压着,市长走上前微微抬起头,“等警察来了,就把这小子丢给他们,你们继续开工。” 那工头就像听了主人命令的犬,便下令让工人继续干活。将张南锁在办公室里,让两名壮实的工人看守。 当警察来到工地,封锁现场后,工头便带着两名刑警来到了关押张南的办公室,是一名老刑警和一位身材标志年轻的女刑警。 “警察同志,这嫌疑人我已经给您抓到了,这事后……” 这时身旁的老刑警开口说道:“如果这小子真是那人,那奖金和锦旗是不会少的。” 工头听罢,便连着点头哈腰的离开,关上了门。 那名老刑警向着张南敬了个礼说;“我是章海市刑警队队长史忠,现在就你对着罐子中的尸体做进一步的了解。” “了解?了解什么?” “先说说你的姓名。” “我是张南,原来是龙虎山的一名道士,不久前还俗除名。” “你除名的原因是什么?” “不好意思,这我不方便透露。” “那就说说,你对那罐尸体的看法。”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看法,起初我看这罐子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东西邪性,所以就劝工头别开,把那东西的埋回土里去。现在他不听劝开了,那……我也没办法。” 史队长叹了口气,“那你来章海为了什么?” 张南笑了笑,“我是大学放假,来旅游散心的。”说着便拿出身份证递给了一旁的女警。 “确定不是本市人。”那女警说。 史队长点了点头,女警将身份证还给张南。“能留下你的电话吗?如果有些东西我们想进一步了解一下。” “行。”说着张南便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将纸扯出后,递给了身旁的女警。 史队看了看,“嗯,好了你可以走了,之后如果遇上这种事情,你躲远一些,不要跑来凑热闹。” “行。”说罢张南便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离开的张南,工头一脸疑惑的跑进办公室,“那小子怎么走了?” “从他的证词上,不能断定他是嫌疑人,而且别人是道士,见这东西的反应是正常的,就像我们警察见到有人犯罪,上前逮捕犯人一样。”说罢便招呼一旁的女警离开。 第23章 保护伞 那名工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那两名警察,“妈的,什么东西,帮你们抓了一个嫌疑人,就这样把他给放了。还有那小子,让老子白操心,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没了。”说着便走回办公室。 当史忠走出办公室,只见张南站在骸骨旁打量着。 “怎么?你有什么看法吗?”史忠问道。 “哦,这人生前的怨念太重,只是杀他的人太过于狠毒。”张南指着被揭开的符纸,“这种符是用来镇压魂魄的,如果时间长了,那这人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史忠笑了笑,“行了小伙子,这是犯罪现场,还是离开吧,要不然破坏了现场的证物就不好了。” 张南冷哼一声,“证物?”说着走到骸骨旁,“死者女性,根据骨骼长度判断,身长1米7,死者死亡后遭到分尸,用的应该是菜刀,之后一点一点的塞到罐子里,但是……” 史忠一脸严肃的听着,“但是什么?” “但她人却……不在这里。”张南的这番话引得众人大笑。 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上前问道:“她不在这里,那她在哪?”面对着这番嘲笑,张南并未理会,而是在想着这魂魄去了哪里。 “行了。”史队说道。“小王啊,你把这位同学送出去。” “得嘞。” 张南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办公室,这时那名警察拉着张南的手臂,“行了,大师,咱们出去好吗?” 思索片刻后,还是走到工头的办公室门前,拿出一张符念了些咒语后贴在了门框上。 在王警官的带领下,张南离开了案发现场,而张南在离开的时候还不断望向那骸骨。 “行了,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掺和。” “哦。”张南走后,便在附近找了家旅店安顿,来到房间后,张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昨天晚上记录的雷哥的电话。 这时电话那头响起一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通话中?怪不得说是生意人,还挺忙。”说罢便将手机丢在一旁,睡了过去。 而在一栋大厦最高层,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身姿伟岸,五官端正就像韩剧里边的小鲜肉,他坐在沙发上悠哉的打着电话。 “张市长,我十分清楚这工程的分量,但是你也要清楚,这工程款项其中的百分之七十都有我集团的投入。”那名青年的声音十分的温柔,让人着迷。 “雷先生你放心,这希望工程建立的小学,我是十分重视的。” “那罐子……” “罐子?你说什么雷先生?” “那名希望工程工地里挖出来的一个罐子,我已经知道了,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青年轻蔑的笑了笑,“我怎么知道的,我自有方法。不过还是算了,要怎么清理是你的事,而我所关心的是工程的建设,我更希望能够快一些,不要耽误了工期。” “行那我们……”张市长并未说完就被那位青年挂断了电话。 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请进。” 这时一名黑色短裙上身西装,身材曼妙,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的女秘书抱着一堆材料走了进来。 “boss,这是集团合作的一些材料、还有一些慈善工程的善款单还有……” “行了,你就放在那桌子上就行了,这段时间,有查到那苏道长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那道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见那青年眉头紧锁,“好了你出去吧。” 秘书刚走到门口又被那名青年叫住,“哦,对了,你帮我定个酒店,发个函给张市长,让他今晚八点务必来赴宴。” “好的。” 秘书关上了门,那青年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部电话,上边显示着一个未接听的陌生号码,想都没想就拨了回去。 一阵铃声过后电话里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那青年摇了摇头,又再次拨打,依然收到同样的回复。便一气之下将手中的电话摔得粉碎,“妈的,什么东西,不接老子电话!” 那青年走上前,将手机中的电话卡拔出,装进另一部手机。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打开,传出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谁惹了我家儿子啊?” “爸……” 这人是雷泰,是泰康集团的创始人,同时也是章海市地下黑帮的龙头。 “肖冰啊,都跟你说了,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要不然做不了什么大事。” “老爹,我们的货被一个小子黑了。” “那你知道是谁吗?”雷泰用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是跟那苏道长是同行。” 雷泰长叹了口气,“那咱们再等等。” 雷肖冰气愤地说:“等?在章海,谁敢让我们等,我们的产业遍布章海,我们对这章海的贡献,比他妈章海市市委那个垃圾市长还大!整个章海都是我们的!” “行了!”雷泰用力敲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走到雷肖冰的面前,“这事,老爹给你摆平。”说着便转身离开。 夜晚八点,在兴洪酒店内,张市长很早就到了酒店门口等候,只见一辆加成林肯开来。一名蓝色西装的年轻人下了车,陈市长走上前笑嘻嘻的说道:“雷公子来了。” “张市长,来的挺早啊,来吧我订好了位置,就我们两人。”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罢陈市长便跟在雷肖冰的身后,上了楼。 硕大的空间里,就摆着一张酒席。二人入座后,雷肖冰便叫人开了一瓶茅台,张市长连忙摇手说:“雷公子,我是开车来的,后面还有工作,这东西我碰不了。” “碰不了?”雷肖冰便唤来两名身材曼妙二十来岁的女子,“去伺候伺候我们张市长。” 那一名女子搔首弄姿走到市长身旁,将其手挽于自己的胸间,见另一位怯懦的站在一旁,雷肖冰笑了笑,便用餐刀抹了脖子,那女子瞬间倒在了血泊里。 “收拾一下,影响我跟张市长吃饭。”雷肖冰坐回椅子上,一改脸上冷酷的表情,擦拭着手中的餐刀说:“对不住了,张市长待会儿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而张市长笑盈盈地举起倒满白酒的玻璃杯,“那我今儿个就不回去了。” “那好啊,一会儿我吩咐,在附近的酒店旅馆给您开一个房。” “那感情好,那这我们两人不嘚干一个?” “好啊。” 二人饮下杯中的烈酒,这时雷肖冰切着牛排说:“张市长,能把这段时间外地进来的人都报给我吗?” “这……”张市长面露难色。 “这基数是不是有些过于庞大了,不过我今天倒是碰上一个,二十来岁估计现在应该在警局里边关着。” “是吗?”雷肖冰接着说道:“那能帮我把他调出来给我吗?” 第24章 海市大规模旅店被砸,市长身亡 “怎么?谁惹到我们雷公子了?” 雷肖冰笑了笑,“只是生意上的一些问题。” “哦,是这样。” 张市长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心跳有些急促脸上有些泛红。 雷肖冰轻蔑的笑了笑说:“怎么?张市长,就那么迫不及待了吗?” 张市长尴尬地笑了笑,“这酒有点烈,喝的我有些迷糊。” “是吗?”双方都笑出了声。 雷肖冰拿着酒走到张市长身边,“最近我有一批酒,要进到我们章海,这单子利润不少,我爹他也十分重视这酒。” “那雷公子的意思是……” 雷肖冰笑了笑,张市长心领神会。“雷公子,我办事您放心,这批货到时候来市里粮库里拿。里边还有一些面粉,是上次经过海关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扣下来的,我帮你们保出来了,你也一并带走。” 雷肖冰将自己的杯中倒满酒,“那就多谢张叔的出手相助了,上次老爹打我打得可疼了,就因为那粮食,我被一顿毒打。” “是吗?这可委屈你雷公子了。” “这不有叔在嘛,现在我就去找那混账老爹为你请功。” 张市长一口饮尽杯中酒,“那就多谢雷公子了。”说着便站起身,“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张叔,张叔给你摆平。” 说着便被身旁的女子搀扶走出了酒店,雷肖冰吐了口唾沫,“什么张叔,什么市长,没我们雷家,就你这破烂玩意,还能安稳的坐到那个位置!没我们,你早就被翻出一堆东西在最高人民法院的被告席上认罪了!” 转过身吩咐手下,“明天,明天就去警局查!”这时雷肖冰的手机响起。 掏出手机接听,“喂?谁啊!” “雷先生,脾气有点不好啊。谁惹到我们雷先生了?”在电话那头的张南说道。 雷肖冰看了看电话号码,将心情平复后说:“没事,刚刚有条狗挡了我的路,我让人把他踹开了。”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张南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将腹中的烟吐出后说:“我说雷先生,之前通话声音可不是这样的啊,现在看来有些个年轻啊。” 雷肖冰拉来一张凳子,“我的声音怎么样,与您无关吧。”正说着就坐上凳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你现在在哪儿?” “我?当然来到章海了。” 听到这番话,雷肖冰嘴角微微上扬,“你在章海哪里?” 张南在另一头笑了笑,“不急吧,这事儿过段时间咱们再聊,现在我想在章海这儿转转。” “那好啊,要不要我派一些人去您哪儿?” “现在吗?” “当然,我这儿有很多年轻的妹子,您提需求,我给您送去。” 张南在电话那头大笑道:“我说雷老板,您这不是叫人来弄死我,把我拉倒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严刑逼供啊?” “不会的,我们是生意人,不是黑社会,更不是什么官员但是……” “但是你雷老板有钱啊。”张南打断道,“雷老板,有钱能使鬼推磨,俗话说的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那你会动用您的一切关系,把我搞的家破人亡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雷肖冰冷哼一声,“道长还真是会说笑啊,不过如果您真的想跟我合作的话,那还是请您手脚干净点,圈内圈外的人我可都认识。” “哟,您还知道圈内圈外的事情啊?” “当然,在章海,我就是天。” 张南表情严肃,换了一个语气说:“那雷老板,我们能现在就见个面吗?” “怎么?想开了?”雷肖冰问道。 “想开了,不过您现在就说说您现在的位置,我现在过去。” 雷肖冰摇了摇头,“要不我还是派人去接您吧,我爸爸叫我做人要谨慎些,要不然的话,做事要吃亏的。” “是吗?”张南将口中的香烟熄灭,“那我们还是别谈了,这批货你一克都拿不到。”说罢便将电话挂断。 雷肖冰紧握着手中的手机,将酒杯摔在地上。“什么玩意儿!跟我作对,想过什么后果吗!能够谁过来!” 一名黑色西服的人走了过来,“什么事少爷?” 雷肖冰气愤的说:“你马上让人在市里面的旅馆酒店都给老子查!只要是一个男的住在两名,就给老子打!打死咯!妈的这货老子不要了!” “好的少爷。” 过了半个小时,警察局得道报案,称有一团伙打砸旅店和酒店,已经出现伤亡。接着又有不少一模一样的报案,局长下令,出动全市的警力逮捕这些违法暴乱份子。 而在酒店的张南并未察觉到这件事情,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张南大声问道。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一把砍刀对着张南。“小子!别怪哥几个,谁让你倒霉!”说罢便举着菜刀砍来。 张南笑了笑,打了看响指,为首的暴徒便被定格在原地。 “巽字位,风绳。” “哎呀,我说老哥们,有家不回来弄我。”张南边说着,便在每个人的额头上贴着一张符纸。便走出房门,看着有不少人打砸房内的东西,还有客人。张南凝练金光,并将雷法打入体内,这时各房间内都有着一道金光和闪电经过,暴徒均被击晕。 当张南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被风绳紧固的暴徒,张南摇了摇头点了根烟问:“你们谁啊?跑来打砸旅店。” 那人向张南吐了口唾沫,“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的人吗?” “谁的人?不会是一个姓雷的人吧。”张南嘲讽的笑了笑。 “知道了还不放开我们?” 听了这番话,张南的双眼亮起了金光,“这么着急想去死吗?”说着便站起身,手迅速向下一挥,身后的小弟胸口便出现了一道斜长的刀伤。 一阵哀嚎声起,张南冷冷说:“要不然……您再说一遍。” 这时,为首的大哥便尿了裤子颤抖地说:“大哥,上仙,能不能放了我,这……这一切都是那雷肖冰指示我们干的,您去找他去,能不能放了我,放了我。” 张南摇了摇头,随着咚的一声,暴徒都被狠狠摔在地上,这时警察冲了上来,来到了张南所在的房间。为首的队长正是今日早上审讯张南的史忠和那名女警。 张南见到二人便笑盈盈的打个招呼,“哟,史队长还有那名漂亮的女警官,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史忠以及在场的警察都被这一幕震惊。 这时,史忠的电话响起,接听后大喊道:“什么!张市长在旅馆中被人活活砍死了?” 张南嘴角上扬,“看来啊,这件事情有联系了。” 史忠上前揪住张南的衣领愤怒的问道:“小子,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第25章 第一次交手 张南慌张的举起双手,“我说史队,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章海的市长挂了,现在又是大规模的旅店酒店里边,只要是男的租客基本上都遭到伤害!” “那也不能证明我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吧。” “你……”史忠气得想要抡起拳头,但被一旁的警察打断,“史队,局长找你。” 史忠松开了张南的衣领,“把这些家伙带回去,那小子也是。” “等等史队长。”张南说道,“我貌似是受害者吧。” “没错,但是受害者也要做一些口供,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史忠的眼光带着杀气,张南慌张的点头说:“好……明白。” 史忠转过身吩咐警察拘捕房内的暴乱分子,张南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这时警察局局长走到张南的房间,同史忠撞了个正着。 “陈局。”史忠说。 “老史啊,这次的犯罪规模有些大,你一定要盯紧喽。” 史忠点起一根烟,“这我清楚。” 这时张南走上来,“而哪位是陈局长?” 陈局疑惑地看着张南问道:“这小子是?” “这小子。”史忠吐了口烟,“我怀疑这小子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哦。” “您就是陈局是吧。”张南问道。 陈局点了点头,“我就是陈局长,有什么事吗?” 张南将手机递给陈局,“陈局,这儿有您的电话。” 陈局接过电话后走到窗边,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只见陈局在回复着,“是,是,我明白了。”之后便挂断电话走到张南面前,将手机还给张南,“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番话,史忠咳嗽了一声惊讶地说:“等等老陈,你说什么?” “我说这小子可以走了。” “放了他?陈局,你脑子没烧糊涂吧?这小子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收到上级的指示,这小子我们无权审核。” “无权?那谁有资格审他?” “我不知道。”陈局这四个字让史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我走了?” “你可以走了。”陈局说罢,张南回了句谢谢便离开了旅馆。 史忠不甘的看着张南离去的背影,叫来那名女警,“小寒,你跟着这小子,监视他,但是要记住保持距离。” “明白。”说罢李凌寒敬了个礼后离开。 张南离开旅馆后,不经感叹道这史忠的洞察力和感知力,这时张南的电话响起。 “喂?哪位?” “喂,你还活着吗?”张南眉头紧锁,疑惑地看了看手机的号码。 “是……雷肖冰吧。”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哟,您知道我?” 张南点起一根烟,“当然,你的小弟全都告诉我了,现在来我这边的都在局子里了。” 咚! “哟,雷老板,生气了?”张南嘲讽地说。 “没……没什么,这次只是个警告,下次可没……” 雷肖冰身后传来声响,“可没什么?” 张南走到雷肖冰面前,“可没什么?雷老板,我记得生意人可不讲究打打杀杀的啊。”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雷肖冰惊恐地看着。 张南将香烟压在沙发上熄灭,“我都说了我跟那苏仕是同一种人,您知道圈内圈外,怎么就忘了我是哪儿的人了?” 雷肖冰咽了咽口水身后冒着冷汗,“你想怎么样?”说着便偷偷按下开关。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把你们全部都送到地府里去。” 这时大门被一脚踹开,众多西装笔挺的人拿着抢闯了进来指着张南的头。 “少爷,我们来就你了。”一名拿枪的人说道。 雷肖冰大喜站起身,从一名黑衣西服的人身上拿出一把手枪,顶着张南的脑门。“小子,现在就算你有什么能耐,你能快过枪,快过子弹吗?” 张南一阵冷笑,引得雷肖冰后背发凉。“我说雷老板,雷公子,你这手笔可真大啊,大部分枪都是国外货。” 雷肖冰的呼吸急促,走到众人身后,“把他干掉。”说着便走向门外。 “我说,您真的舍得把我干掉吗?”张南大声说道。 雷肖冰打开门,停顿了一会儿,便将门给关上,这时房屋内响起一阵枪声,雷肖冰晃悠悠的进了电梯。按了下负三楼的按钮后深呼吸,回想起张南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不断安抚着自己。 这时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雷少爷,您这有些可不厚道了。” 雷肖冰听罢心跳瞬间加快,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往上看,只见张南站在一旁挥了挥手,“你好啊,雷少爷。” 雷肖冰连忙爬到一旁,“你……你不应该被乱枪打死了吗?” 张南笑了笑,在几分钟前,雷肖冰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张南便问道:“我说诸位大哥,你们给这货卖命可不值得啊,就为了那几千几万块搭上自己的命,这可不值。” 而众人并未理会,扣动扳机。枪口喷着火舌,子弹从枪膛倾斜而出。这时时空仿佛被停止一般,子弹被定格在空中,而每位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张南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乱金柝。”之后走到门旁,向着几人挥了挥手冷冷的说:“乱金柝,解!”。时间继续流动,众人的子弹被倾泻而出。 这时一人大喊一声,“停!”众人停下,只见被子弹打得面目全非的沙发,并未见到张南的身影。 这时,只见身旁的人脖子上出现一道血迹,头颅瞬间掉落。“巽字,风刃。”话音刚落,众人没有发出一阵哀嚎,身首分离纷纷倒下,整间办公室的地板都被粘稠的红色血液覆盖。之后又用奇门锁定了雷肖冰的位置,运用八门搬运法来到了雷肖冰的身边。 张南看着蜷缩在地上颤颤发抖的雷肖冰,不由的调侃道:“我说雷老板,您不是说整个章海市是你的天下吗?怎么就见我这个道士,你就怕成这样?” 刚说完电梯便来到了地下三层,当电梯门被打开,雷肖冰就迅速的站起身跑了出去,来到了自己的车旁。 张南摇了摇头,看着雷肖冰慌慌忙忙的启动车子,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当雷肖冰上了车,点火便一脚油门开了出去,而张南淡定的拿出一张符纸,用炁点燃后,甩向雷肖冰的玛莎拉蒂后车厢,符纸燃烧后,便形成了灵符,渗入车内。 看着远离的雷肖冰,张南的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用灵符附到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使得主控室里的电脑瞬间报废。 完成一切善后工作后,才安心离开。 在大街上,李凌寒正在慌忙的寻找着,这时张南走到她的身后,“小姐,您在找谁?” 李凌寒哭丧着脸,“我把人跟丢了,史队长会怪我的。” 张南笑呵呵的递过一罐冰镇可乐,“要不您抬头看看我是谁?” 第26章 全盘托出 李凌寒慢慢抬起头,“张……张南?!你怎么知道我……” “怎么知道你跟着我是吧,先拿着饮料。” “哦。”李凌寒拿过张南手中的可乐。 张南笑了笑,“我说警官,你这人能不能敬业点。” “我怎么不敬业了?” 张南看了看李凌寒便一阵嘲笑,“我说,有那个穿警服单独跟着人的?就算是个傻子都清楚,好吧。” “你……” “算了,我全部告诉你也无妨。”说着张南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 “你看看。”张南将手机递给李凌寒。 李凌寒一脸疑惑接过张南的手机,“这是?” “这个电话是一个毒枭的电话。” “毒枭?”李凌寒拿出手铐,“我们还是到警局里边详谈吧。” 张南笑了笑,“刚刚那些暴徒可一个比一个壮,你在他们眼中可是小趴菜,可是他们全都被我撂倒了。” “喂,史队,我有一个情报向您汇报。”张南正说着,那李凌寒已经掏出电话汇报给了史忠。 张南叹了口气,便将李凌寒拽起,“哎哎哎!你干嘛啊?” “你打电话还不如回去。” “等等我可乐还没……”正说着张南已经将李凌寒拽着走了好远。 当两人来到了旅馆,依然有着警察在维持现场秩序,大批的记者在现场采访陈局长。 “陈局长,关于着这些黑社会分子打砸旅店和酒店你有什么看法吗?” “陈局长,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大规模的打砸伤人事件?” “陈局长……” 张南看着拥挤的现场,“这些记者怎么那么多的问题。” 转身便拉李凌寒着走到一旁,“把你手机拿出来。” “什么?” “把你手机拿出来,要不然的话进去还有那些记者,搞得太张扬。” 李凌寒拿出手机,拨打了史忠的电话。 几秒过后,“喂?史队吗?你出来一下,我就在外边。” 史队从人群中扫描,发现了在记者群身后的李凌寒,便以上厕所的借口走出了人群。 当史忠来到李凌寒面前,只见张南蹲着一旁抽起了烟。 张南抬起头递上一根,“史队,来一根华子吗?” 史忠笑了笑,接过张南递过的烟,“来我帮您点上。”张南并未拿出火机,而是伸出左手食指。 “我说小子,你在逗我玩呢?”说着史忠便在口中摸索,这时张南的食指上燃起了火苗,史忠不可置信的将口中的香烟凑了上去,吸了两口,吐出白烟,张南笑了笑将火熄灭。 “你这是什么魔术?”李凌寒问道。 张南摇了摇头,将吸了一半的香烟丢在地上,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将标有雷老板的电话点开。“我说史队,这人你认识吗?” 史忠摇了摇头,“你通讯录里面的东西,我怎么清楚,还有你那个魔术怎么变的?” 张南摇了摇头,“史队啊,我刚刚的手法您就懵管了,不过你连你们章海的皇子都分不清,还说是章海的护卫?” “章海的皇子?” “雷肖冰,这名字耳熟吗?” 史忠听到雷肖冰的名字,瞬间皱起了眉,将香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这些人是来干我的,您信吗?” 史忠笑了笑,“我就说这件事跟你逃不脱关系。”说罢便拿出手铐,“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张南看着史忠手中的‘银手镯’顿时一脸的无奈,“我刚刚的魔术,您还没明白吗,要不我再搞一搞?”说着张南便打了个响指。 “你变什么都……都……”这时史忠被定格在原地。 “你对我做了什么?”史忠严肃的问道。 “有没有感受的一丝空气的流动?” “有。” “这就是奇门八卦中的法术,巽字风绳。” “法术?你是……”这时史忠顿时想到了什么,便停顿了下来。 “你以为我是怎么搞定哪些混蛋的啊?就凭我一个人,去打几十把西瓜刀还有钢棍,我疯了?” 张南将术法解开一脸微笑地说:“我说史队,要不然去吃点宵夜?” 史忠咽了咽口水,“行。” 过一会儿,三人来到了一家面馆。“老板,三份牛肉面。” “哎呀,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入道之后我都不知道我多久没吃这肉了。”张南说道。 “喂,你刚刚哪是?”李凌寒问道。 “道术,你们也可以说是法术。” “法术?” 这时史忠咳嗽两声,“我们先不说这个,我有两个问题。” “好,您说。” “第一,是谁让我们放了你;第二,这件事情跟雷肖冰还有雷家有什么关系?” 这时面上了桌,服务员将面分发给三人,“要不,咱先吃面?” 服务员离开后,史忠压着张南的筷子,“要不咱还是先说事,然后再吃面。” “行。”张南放下手中的筷子,“本来我的目的,就是放假旅游散心的,不过在一个地方,我碰上了赶尸人。” “赶尸人?” “就是影视剧里边的那种,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我发现,他是借尸运毒。” “借尸运毒?”这时李凌寒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张南上前抢过本子,将那一页撤下。 “哎,你干嘛?”李凌寒问道。 “这些事,你记了没用,说了你也查不了。”张南的话让李凌寒憋着一肚子气,便在一旁吃起了面。 史忠一脸严肃说道:“你接着说。” “这个世界上实际上存在两种人,一种是普通人,而另一种就像我这样的异人。” 李凌寒边吃着面边说:“说得越来越像故事了。” “行了,你吃你的面。”史忠训斥道。 “那你们就权当个故事听也行。”张南接着说:“您也看到了,我之前凭空燃起的火,而那赶尸人就是确确实实的赶着一群僵尸。” “僵尸?!”李凌寒大声喊道。这时全部人都看向这桌,李凌寒将面条咽下,连声说了对不起就尴尬的坐下。 “那僵尸身上都是毒品,赶尸人,已经死了。” 这时史忠的表情缓和,“死了?” “有些事情,还是请您别问。”张南意味深长的说道。 “行,那雷肖冰就是买家?” “没错。” 史忠笑了笑,“行了,咱们可以吃面了。”说罢便拿起筷子,吃起了面。 张南看着史忠的眼神,有些想猎犬盯上了猎物一般,手铐虽然放在口袋里,但并未完全放进口袋中。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形式,张南闭上双眼,“史队长,您想在我吃完这碗面之后就拿了我吧。” 史忠听罢,只是笑了笑。 “您还是不信啊。”说罢张南在脚下布局,便吃着面迅速将奇门扩大至整个章海。 吃完面后,擦了擦嘴巴,当史忠拿出手铐时,随着张南一声乱金柝!时空便被定格,所有人都被定格在半空。 张南站起身,来到二人身后拍了拍肩膀,“乱金柝,解。” 史忠回过神,便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坐在自己前边的张南。 “在找我吗,史队长?” 史忠向身后看去,当要拿起手铐时,李凌寒却惊讶的拉着史忠。“史队……” 史忠看着店内被定格的人,手铐被惊得掉在地上。 第27章 张市长的死,希望工程的女鬼 史忠走到一名被定格在一旁的店员,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这时张南双手插于胸前说道:“史队长,别晃了,她已经被定住了,整个章海都一样,乱金柝是使局内的人除了施术者外,全部的人都被定格。” “那我们?”李凌寒走上前问道。 “你们不是施术者,但是我解开了乱金柝对你们的限制。”张南拿起一旁的水杯,拿到半空的时候放开手,水杯被停滞在半空。 “乱金柝,在你们眼中就像一个时间秒表,当使用的时候除了自身外的一切时间空间都被停止,但范围就取决于你布局的空间有多大。” 史忠坐回原位,张南笑了笑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你不会来吗?”张南对着李凌寒说。 “为啥?” “现在时空是停滞的,如果你突然从一个位置瞬移到另一个位置,在监控画面下,你可就……” 说罢李凌寒惊慌地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当张南将乱金柝解开时,时间空间开始流动,停滞在半空中的水杯也掉落在地上,杯中的水也倾洒一地。 这时一名服务生慌张的走了上来,连忙擦拭。 史忠疑惑的看着一切,“这……” 张南迅速将碗中的面吃得干净,抽出桌上两张纸擦着嘴说:“史队,咱们要不现在就去找那雷公子?” 史忠刚要开口,口袋中的手机响起。“喂?陈飞局长吗?”史忠接通了电话。 “哦,对我现在在旅馆附近的面馆里。” “好,好,我马上到。”史忠挂断电话站起身,“小李,你就跟他慢慢吃,我先出去一趟。” “史队长。”张南站起身,“这回还是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怎么,小子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张南摇了摇头,“怎么,史队你还不信我吗?” “行吧,可以带上你,但是你可要清楚,不可以破坏现场。” “行。”说罢三人便离开了面馆,坐上了出租车来到了一处宾馆。 三人下了车,“史队!”布置警戒线的警员敬了个礼。 “嗯。” 三人走进警戒圈,这时张南被拦了下来,“闲杂人等,不能入内。”那名警员说道。 “没事,这家伙是跟我一起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行。” 说罢张南一同史忠进了宾馆,当走到门口,张南便将李凌寒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啊?”李凌寒问道。 “这个,女的不方便上去。” “为什么?”李凌寒问道。 “是啊,为什么?”史忠走到张南身边,将手搭在张南的肩上,“在场的,可就你没资格进来啊,你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南叹了口气,“这次的死者是市长,这是哪?这是宾馆,大哥。” “哦,对哦。”史忠指着李凌寒说:“你女孩子家家的,就别上去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就在这里维持现场秩序就行了。” 史忠的话语带有命令的口吻,李凌寒听罢,便失落的走到一旁,而张南和史忠二人上了楼。 来到张市长遇害的房间,只见一名女子在门口接受着警察的谈话。 “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当时我眼前一黑,醒来后就看见你们把我叫醒,张市长也成了那副样子。”那名女子说道。 这时史忠走上前,“这是?” “这位是跟市长开房的那名女子。” “哦。” 这时陈飞走了上来,“老史你来了。”看见一旁的张南,眉头紧锁,“老史,我不是说了吗,这小子可以不用管了。” 张南走上前,“哦,陈局,这次是我自愿来的。” 陈飞训斥道:“你一个大学生,来这凑什么热闹?” 张南没有理睬,径直走到那名女子身旁,“小姐,我问你个问题。” “你是警察吗?” “我是哪位的助手。”说罢便指了指身后的史忠。 那名女子双手插于胸前,“哦。” 张南笑呵呵的拿出口袋的烟,“姐,您抽烟吗?” “小哥可以啊。”说着便抽出烟盒里的香烟,张南拿出火机,“来我给您续上火儿。” 香烟点燃后,那女子深吸了一口,之后又将白烟吐出。“好吧,你问吧,姐都告诉你。” “得嘞,姐。”张南收起烟盒和火机,“姐,您是怎么认识市长的,认识多久了。” “在不久前,饭桌上认识的。” “那你跟这老家伙来这……” “开房啊,不过这老家伙不知道给我抹了什么,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好,行了。”张南径直走向市长遇害的房间,这时局长便一把抓住手臂,“小子,这是犯罪现场,你可别太嘚瑟了,别以为上边有人捞你,你就这么猖狂。” 张南面带微笑转过身说:“我说陈局这件事已经超出您的认知了,毕竟不是一件普通的犯罪吧。” 陈飞松了手,这时史忠上前,“我说,这回你也清楚这家伙不同寻常之处了吧。” 陈飞冷哼了一声转身向楼梯走去,“别破坏现场。” “得嘞。”说罢张南便进房间。 在房间内的刑警同法医都看向张南,这时一名刑警走上前,“你谁啊?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时史忠走上前,“陈局同意了。” “哦。”说罢那名刑警便继续他的工作。 张南环顾了四周,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便上前询问法医死者的情况。法医答道:“死者的身体好像被吸干了一样,骨瘦如柴,可以说是死者纵欲过度而亡。” 张南眉头紧锁有问道:“那名女子的身上有检测出什么吗?” “没有。” “那就是那女的撒谎咯。”史忠说道。 张南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如果是那女的说谎,但是你又如何解释,这市长的身材怎么在一夜间变成这样,我再早上的时候看到的他的时候,这身子可是很壮实的。” 这时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史忠问道:“你要干什么?” “你让大伙儿都出去,你留在这就行。” “啊?” 张南这时大吼一声“出去!”众人便被下了一机灵。 史忠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干嘛啊?” “我要干什么,你还问啊?” “哦,那大伙儿出去吧,这有我,他做不了什么东西的。”众人听罢便走出房间。 “要不要关门啊?”史忠问道。 “您说呢?史队长。” 听罢史忠将房门关上。 这时,张南手中的符纸燃起了淡蓝色的火焰,小声默念口诀后,便一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张南便将手中的符纸抛向半空。 “哎!你干嘛啊?”这时史忠要上前拿取被点燃的符纸,却被张南拦下。 “在请鬼。”说罢符纸便在半空中燃尽,一名红色衣裙装的女鬼显现在半空。 “你们是谁?”那女鬼问道。 “张南,是一个道士,我旁边这位是你们章海市的刑警大队队长史忠,我说小姐您哪位啊?” “我叫徐婉,张道长,我们见过。” 第28章 第二把伞 张南听罢拍了拍脑袋,“对不住,我忘了。” “怎么你见过她?”史忠问道。 “您也见过她啊。” 史忠思索片刻,“你是说……” “就是希望工程的那位,当时我在想这位去哪儿了,现在明白了。” 张南坐到床上,“徐小姐,咱们就说说,您为什么要把这张市长吸成人干吧。” 徐婉缓缓飘了下来,而这时房屋内的灯光被熄灭。一阵黑雾出现在床脚,“徐婉,该跟我们走了。”烟雾散去,正是勾魂的小鬼。 “我说二位,你们能不能卖某一个面子,让我先审审。”张南笑盈盈的说道。 “你算哪根葱?” 这时张南掏出一道令牌递给了使者,使者一看便惊慌的还给张南颤抖的说道:“上……上仙,您先审,部……不过别太久。” “行。”张南转过身,“徐小姐,您说。” 徐婉点了点头,“这位张市长,就是章海市地下皇帝雷家的保护伞,我被雷肖冰卖给了他,然后他将我带到一所旅馆,把我强暴后将我杀害。之后,我被雷肖冰的人切去了四肢,大部分内脏,完好的器官被取出,我就在一旁看着。但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请来一名道士,把我封进罐子里。” 这时张南走到小鬼身旁小声说道:“有这姑娘的生平吗?” “有。”说罢小鬼便拿出一个平板,打开了徐婉的生平翻阅着。 这时史忠走到张南身边,拉了拉他的衣服。“哎!说完了。” 张南回过神来,“哦,讲完了。”张南将平板递给小鬼接着说:“的确跟你说的一样。” 说罢便示意小鬼,可以将其带走。 “道长,你可以除掉章海的毒瘤吗?” 张南笑了笑说:“除章海的犯人的事情,不是我该干的事情,是警察该做的。” “哦,我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的。”史忠说道。 “那我就拜谢你了,史队长。”说罢徐婉便被小鬼带入地府,房间里的灯光也恢复了照明。 “怎么办?”史忠看向张南疑惑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 “他是女鬼干掉的,我们出去怎么说?” “你就说是市长纵欲过度,判外面的哪位小姐卖淫就行了。” “不是,我是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章海的?” “啊,要不然你以为呢?” “这肯定要找你们局长了,问我一个学生有什么用。” 史忠点了点头,“哦,是哦。” 说着张南便打开了房门,“行了,大伙儿可以进来了。”说罢门外的法医和刑警便回到房间内。 史忠跟上张南下了楼。 “那你打算?”史忠问道。 “打算?打算帮你们除掉章海的老虎呗,而且实际上我已经跟他交过手了,虽然他尿了一裤子。”说着张南便笑了起来。 当走到二楼,便看见陈飞坐在台阶上瞅着烟。 “哟,陈局,您在啊。”张南上前说道。 陈飞吸了口烟头也没回冷漠地说:“你查到什么了?” 张南坐到陈飞身旁轻描淡写地说:“查到了,死者纵欲过度,可以判其嫖娼罪,那名小姐判卖淫。” 陈飞将手中的香烟丢到台阶上,一把揪起张南的衣领。“小子!给你开了通道,你就这样回报我?” 史忠见状走上前,“我说,老陈,不至于。” 陈飞大声训斥,“什么不至于!让一个小子进去一个犯罪现场,这符合我们工作的手续吗?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你还不知道?” 张南面带微笑,“我说,陈局现在可以将你们章海的土皇帝铲掉,你说干还是不干?” 说罢陈飞松开了手,“皇帝?我们章海哪来的皇帝?” “雷泰,章海的地下皇帝。” 听了这番话,陈飞一脸严肃闭上双眼思索片刻后说道:“小子,诬告他人,你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是吗?” 史忠急切地上前说:“陈局,这件事情的确同那雷家有关,而且在你上任前……” “好了。”陈飞打断了史忠的话,“史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可是你带了一个普通市民进入了案发现场,而且还是一个学生,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现在先停职一段时间,回去交枪,并且交上1000字的报告给我。”说罢便上了楼。 “陈局……”史忠想要上前说明,但被张南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史忠问道。 张南拉着史忠下楼走出了宾馆。 “史队,你们下来了。”李凌寒说。 张南点了点头,史忠挣开张南的手,“你到底要干嘛?我现在因为你被停职了,现在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先把你拉到局里,先关你个三天半个月的。” 张南一脸严肃地说道:“史队,在局里还有信得过的人吗?” “有几个,怎么了?” “你们局长可能根本就不想管这事。” “啊?为什么啊?”史忠疑惑的问。 “刚刚我们谈到雷家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有些飘忽,好像在回避什么。”说着便要离开,史忠和李凌寒跟了上来。 “你们去哪儿啊?”李凌寒问道。 张南走到一处小巷内,确认四处无人后才开口问史忠:“你们陈局长是什么时候到这任职的?” “就去年。”史忠又说道:“你的意思是……” “跟你现在想的一样。”张南接着说道:“我记得你说在他上任前之后就被我拦了下来。我猜你要说的是,在这局长上任前,你们老局长就已经在调查雷家的事情了,对吧。” 史忠点了点头,“没错,但不是老局长,我们原来的局长是在任上牺牲的,他在牺牲前布置给我们一个任务,就是队章海市的‘除瘤行动。’” 史忠拿出一根香烟,“当时已经有了线索,并且有了决定性的证据,我们整个行动小组都出去了,我们原来的局长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也亲自上阵。结果……结果不知道被谁给卖了,那决定性的证据也被烧没了,回去后我们都在怀疑我们小组里边有没有耗子。” “之后,他是怎么当上局长的?”张南问道。 史忠将烟点燃,“他是被调过来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我就说说我的观点吧。”张南说道,“我认为,这陈局是雷肖冰的第二把伞。” “你的依据是什么?” “我看了徐小姐的生平,和徐小姐的供词是一样的。” “什么徐小姐,什么供词,你们说什么呢?”李凌寒一脸疑惑地问道。 张南并未理会接着说:“将徐小姐的再结合之前和他同床那小姐的证词,张市长就是雷家的一把伞。我之所以说陈局是第二把伞的依据,就是我刚刚看了徐小姐的生平的时候还看了张市长的生平,虽然只是粗略的瞄了一眼,但还是发现了一段信息。就是雷泰、陈局和张市长他们在不就前就见过一面其中他们谈到了‘白面。’” “白面?什么白面?”李凌寒一脸疑惑的问道 张南冷笑了一声,“史队,如果你带着这个不及格的后辈的话,这有点……” 史忠闭上双眼缓缓说出两个字,“白粉。” 第29章 张南直闯雷肖冰大厦 李凌寒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南,“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你们的陈局长跟那雷肖冰脱不了关系,八成他来到章海都是他们的安排。” 张南的话在李凌寒看来是晴天霹雳一般。 三人沉默片刻后,史忠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张南摇了摇头,拿出两张符纸递给二人。 “这是什么?”李凌寒问道。 “这张符是给你们保命用的,毕竟我跟那混蛋交过手,这段时间你们就别出门了。”张南将手搭在史忠的肩上,“史队,您这段时间就好好写您的检讨。”说罢便离开了。 二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张南离开了巷子,史忠想起了在张南同陈飞的对话,也察觉到了什么。 李凌寒一脸不悦,“史队,我们是警察,警察的事情怎么能让他来做。” 史忠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回想着之前在旅店内的经历,皱着眉说:“这件事,小李,你也别管了,明天开始就请假一段时间,别出来瞎溜达。”说着也离开了。 史忠的话让李凌寒感觉得更加懵,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情最好不要掺和下去,之后也离开了。 第二天,史忠和李凌寒二人前后脚一同递交了请假条,张南就站在远处监视着二人,直到二人回到自己的家中才放心离去。 时间来到了深夜的12点,张南运炁,感应着在雷肖冰车上的灵符,但并未感觉到一丝灵韵。 心想是距离过远,所以察觉不到,将炁扩散覆盖至整个章海,过了一段时间后,仍丝毫感觉不到灵符上的炁。 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车辆已经被开出章海,第二种是车已经被雷肖冰摧毁。 张南为了证实这两种猜测,只身来到了雷肖冰的公司,只见公司的安保依旧,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这时张南躲在暗处,用听风吟窃听二人的谈话。 其中的一名保安悄咪咪地说:“喂,你知道吗?昨天,我们公司的楼顶上死了人。” “咋了?” “楼顶上高层的私人武装全被一个人干掉了。” “是吗?” “那雷少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听说被雷老爷藏起来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听二人的对话,张南摇了摇头,背着包带上黑色的运动帽径直地走到二人跟前。 两名保安发现张南,便将其拦下。 “你谁啊?来这儿干嘛?”保安严肃的说道。 “我听说雷总被人干了,我觉着这生意不好做了,我想跟雷总谈谈,毕竟这数目不小。”张南压着帽檐小声说道。 保安走上前将张南引进楼阿谀奉承地说:“哎呦,老板您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言闲语了?咱们这儿科没发生什么事啊。” 张南拍了拍挎包,“您二位真是的,我是雷总请来的人,在不就前雷总被一个小子给整了,而且还是我这儿一行的人,所以雷总请我来就是为了弄哪小子。” “是吗?”这时那名保安站远了打量了一下,转了一圈后轻蔑地说:“您这儿,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是我师傅让我来的,我师傅说了,就一个小子还不至于他老人家出山。” 那两名保安听罢,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你就露两手给我们看看。” “露两手?” “是,露两手,不给看不给进。” “行!”说罢张南从挎包拿出一包烟,“二位,抽烟吗?” “抽,怎么不抽。”说着便抽出两根烟,分别递给了两名保安。 “没有火吗?这给烟不给火儿的。” “哦,忘了。”张南伸出食指便笑盈盈的看着二人,“哥儿,火。” 两名保安凑近一看,“你在逗我们玩是吧。”说着便抽出警棍,向着张南打来。 这时,张南的食指上燃起火焰,“来,你们试试。” 一名保安将香烟叼在口中凑上前,吸了两口,这时可以清晰的看见,白烟从保安的口中喷涌而出。、 身旁的保安不信邪,也一同凑上点燃了他口中的烟。 这时二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便突然跪下喊着:“大师,这回我们信你的了。” 张南将二人搀扶起身,“小把戏,不至于。” 左边的保安走到张南的跟前小心翼翼地说:“大师啊,说实在的,我们雷总去了哪里我们真是不知道,但是您可以去他家啊。” “哦,那他家在哪儿。”张南问道。 正说着身旁的保安凑上前口中吐着白烟说:“大师,您那么神,就不能自己算吗?” 张南摇了摇头,“这通天的本事,师傅没交,但师傅说了,对付他用他亲自画的符就行了。” 说罢张南便打开挎包,撑开让二人看。 只见挎包内有着一打打的符纸,还有一并非常短的铜钱剑,还有一个红色的小葫芦。 “也是难为你了,皇后街66号,有着雷字的大厦就是了。” “是吗?”张南轻点了一下头,便消失在二人眼前。 那两人看着消失的张南,二人更加兴奋也庆幸遇上了活神仙。 当张南来到皇后街66号,看着如此高耸的大厦便呆站在原地,又看了看上边的雷字招牌,心中从吃惊变成了嘲讽。 毕竟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土的大厦。 这时一道探照灯照亮了张南,才发现这里的十分空旷,虽说这是栋大厦,但从周围的布局来看,这分明是一座堡垒。 广播响起,一名将领拿着喇叭说道:“你是谁,来这干嘛?” 张南思考再三还是表明自己是雷肖冰请来的道士,但那名军官并未领情,而是鸣枪示警要将其驱除。 这时张南将挎包丢帽子一扔,闭上双眼后,便消失在原地。 那名军官下令必须要将其找出,并且全大厦进入一级戒备。 而在大厦高层的雷肖冰正在同别人谈话,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雷肖冰示意保镖开门,只见一名一身迷彩服的士兵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有……有人闯……进来了。” 听罢,雷肖冰咽了咽口水,惊慌的走到了一名老者身旁。“高……高人,那人可能来了,您说怎么办?” 那名老者捋了捋长须缓缓说道:“不急,不急,雷总请你放心,有老夫在,那小子伤不到你半根汗毛。” 老者的这番话,让雷肖冰有了些底气,抬手便示意让士兵回去坚守岗位。 这时身旁的保镖十分地差异,毕竟如果是平常的话,按照雷总的脾气,那名士兵早被一枪给带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门外传来了一阵枪声和绝望的呐喊声。 停止后,门被缓缓推开,只见一个人提着一颗头站在门前说道:“我说老前辈,您确定要保这个人渣吗?” 第30章 贼,灵法妙诀 只见那老者手指一挥,一气流便向着张南冲来,气流所到之处均被破坏,那两名保镖也因此身体被气流撕得粉碎。 老者捋着长须,“年轻人,老是那么急躁。”说罢便长叹口气,“还是被你躲过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雷肖冰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张南的存在,便疑惑的问道:“大师,他人呢?” 说罢地面仿佛如同泥潭一般,而张南也缓缓从地上爬起。“老先生,您的眼睛还真尖啊,可以说您宝刀未老吧。” 那老者笑了笑,“老了。”说着便站起身,“小友,我看你的能力也不错,要不拜在我的门下,我带你步入仙途,远离凡尘困扰岂不美哉?” 听到修仙二字,张南差点笑出了声。 张南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灵法妙诀,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功法了,当年12贼中的肖冰肖老前辈。” 听了这番话,肖冰的表情也有了些许变化冷哼一声,“鬼谷奇门,那田文晋是你什么人?” “田老啊,可以说是我的师父。” 那肖冰走到张南面前问道:“那田文晋,就没跟你说过12贼的秘密?” “我可不清楚12贼太多的事情,不过嘛您还是亲自到天师府去问他吧。” 肖冰冷哼一声,“果然进了名门正派就自大,觉得自己清高,我现在就跟你透个底吧。当年的12贼的成员里就有你师父,还有当今的天师符的天师,我们还在一起拜了把子,所以你该叫我肖师爷。” 张南将金光凝练一身冷冷说:“老东西,你不配提我的恩师。” 说罢便一道金光砸下,肖冰并未躲闪,只见一道屏障挡下了这一击。 “灵法妙诀,是一道修仙法门,现在的我可以被称之为地仙,现在的你,就算修道了上百年也达不到这种程度。”说罢肖冰便双手结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张南见状,顿感不妙迅速运用八门搬运逃离。 刹那间一道黄光在肖冰的手中射出,面前的一切均被燃烧殆尽。 张南倒在大厦外的一旁的公园里,肩膀被擦伤。“灵法妙诀也就算了,九字真言还加上日本的咒术,这老头到底学了个啥?” 说罢便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这时一阵风吹来,树叶在空中环绕,肖冰在飞舞的树叶中现身用沉重的语气说:“小子,我给你一条活路,你却偏偏走死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我现在就纠结要不要把你干掉。” 张南笑了笑,“老家伙,您还有顾虑啊,都成神仙了。” “有啊,毕竟你是我拜把子兄弟的徒弟,我也不好给他交代。” 张南站起身迅速将奇门八卦展开,“肖老前辈,您对仙人的态度是什么?” “仙人,当然是不食烟火,在天上悠闲自得。就像我现在,天下万物生息之规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就算是哪天师来了,我也能让他滚回去,我~一人之下。” 张南叹了口气,“我说肖老,您还不至于算是一人之下,这灵法妙诀虽说可以匹敌地仙,甚至可以成为地仙,可你最多也就是个地仙啊。” 说罢,肖冰一脸不悦身上泛着阵阵蓝光,“小子,你师父就没跟你说过,不要顶撞长辈吗?如果他没教过,我就替他来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长辈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张南摇了摇头,“您为什么不先看看脚下是什么呢?” 肖冰一脸疑惑低头一看,只见脚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这时张南走上前,“当年姜子牙为了天下,手握打神鞭,断天梯,庇佑人间天平祥和,然而这阵法你应该清楚。” 肖冰咬紧牙关皱着眉缓缓说出三个字,落阵仙。 “没错,当年同为12贼的天师所创之法,落阵仙。”说罢便一脚来到肖冰的跟前。 这时肖冰一阵冷笑,“不就是落阵仙嘛,最多只是把一个人困在局里,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可以操作世间万物!” 肖冰将炁包裹全身,一道道闪电在周边出现。 张南摇了摇头,只见肖冰体内的炁突然停止了运作,但闪电依旧存在。 “这……”肖冰惊恐地说道:“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肖老爷子,所谓的落阵仙就是控制局以内的东西,您就在局内啊。” 张南这番话使肖冰恍然大悟,才想起身在落阵仙的局中,自己早就不是自己了。 “小子,你这法子倒是可行,不过我这灵法妙诀,可是可以操纵世间万物。” 说罢肖冰的食指向上一勾,张南的身旁便出现了一个个球状的闪电,在张南的周身炸开,一道道电流直击全身。 肖冰得以地在一旁笑着,但过了一会儿后,只见张南打着哈欠站在原地,不屑地说道:“我说肖老,您这水平可没到神仙的境界啊,这比天师的雷法还差。” 肖冰惊讶地看着身后冒着冷汗,晃了晃头,又引天雷劈下。 只见张南被一阵金光包裹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肖冰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惊恐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我?我是原天师符的一名道士罢了。” 说罢张南便剑指其额头,地上的阵法也显现出紫色的亮光,空气中也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肖老,对不住了,这一下可让您连地府都进不去了。” 肖冰慌张咬破中指,心中默念法决。 张南一阵冷笑说道:“您想遁走是吗?我说过,落阵仙是控制局内的一切,您的一切法决都会被禁止。”说罢便将火焰引向肖冰,“您一路走好。” 紫色的火焰在肖冰身上燃起,发出一阵哀嚎。 张南将局内的声音屏蔽,使其于外界隔离。 就在这时雷肖冰带着几十个人来到这里,只见肖冰被火焰吞噬。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张南的肩膀上,但仔细一看,子弹并未进入肉身,而是被金光挡了下来。 张南转过身看着举着手枪的雷肖冰,而雷肖冰的身旁有数十个大兵,他们大部分都配备着重型火力,就连反坦克火箭筒都搬了出来。 “哟,雷老板您好啊。”张南打了个招呼。 雷肖冰见状,咽了口唾沫,紧咬着牙大喊着:“妈的,把这家伙给老子干掉!” 张南摇了摇头轻蔑地说:“您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每次你见到我就想把我干掉。” 第31章 龙髓 谈话间,众多士兵的枪口喷着火焰,反坦克导弹也发射出来。 面对这种场面,张南一脸不屑的看着,便将阵法扩大数倍,笼罩着在场众人。 当子弹和导弹来到张南的面前,张南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无论是子弹还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均在一瞬间化作飞灰。 众人惊愕地看着一切,感觉自己仿佛在跟世界上的造物主对垒。 张南看着众人摇了摇头,“我说大伙也别跟这短命鬼卖命了,想想看,你们有老婆、有孩子还有要赡养的老人,生活多美好啊。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在面前的大兵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这时雷肖冰走到一名大兵的身旁,一拳打在了他的咽喉。 大兵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雷肖冰愤怒地说道:“我们几十个人,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他作甚?上去干掉他,你们每个人得100万,你们不去,就都死在这里。” 雷肖冰的言语顿时激怒了众人,毕竟如果是普通人听了这番话,心中还有些胆怯,但他忘记了他带出来的,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外籍雇佣兵。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赚钱,不是赔上自己的命给一个陌生人。 这时一名老兵走上前,控制住了雷肖冰。“山猫,你要干什么!”雷肖冰愤怒地质问道。 “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送命的。” 山猫的话点醒了众人,山猫控制着雷肖冰慢慢走上前,“张道长,我们是来赚钱养家的,希望您能网开一面,放过我们,这家伙就交给你处置了。”说罢便将雷肖冰推到张南面前,雷肖冰也因惯性倒在地上。 “那我们……”话音刚落,山猫的脖颈上便被一阵黑色的雾气缠绕。 张南见状面色凝重向后退了几步,而雷肖冰缓慢的站起身,只见其双眼通红,身上也有着在山猫身上同样的黑色雾气。 而这时,天气骤变,一朵乌云笼罩在半空。 张南抬头看向天空顿感不妙,“这家伙,不会要接受雷劫吧。” 话音刚落,便一道雷电向着雷肖冰的头上劈来。 这时张南看着雷肖冰的后边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光,雷劫的能量被其尽数吸收,又数道雷劫过后,那光也随之消失了。 而这时张南看向身后的山猫,已经没了呼吸,干瘪的被抛弃在了地上。 “龙髓,这货怎么如此命好。”张南感叹道。 这时雷肖冰从昏迷中苏醒,只觉得自身一阵轻盈,连原本的伤都已经愈合,并在体内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 雷肖冰放肆地狂笑着,便将目光转向身后的雇佣兵们。“你们刚刚要干什么来这?”雷肖冰冷冷地说道。 雇佣兵见状斌向着身后跑去,而雷肖冰的嘴角微微上扬,身后长出一双黑色的翅膀,在一瞬间,便将雇佣兵都屠杀殆尽。 喷涌出的血液形成了一场小规模的血雨,而雷肖冰正在舔食着手上的鲜血。 见此情形,张南的心便放了下来,“哎呦,我还以为成仙了,原来只是入魔啊,这不专业对口了吗。” 说着便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张南将剑缓缓抽出,只见宝剑上任存留着一丝鲜血。 张南甩了甩,“都过去一千多年了,怎么还有。” 雷肖冰见到张南手中的长剑,便惊恐地飞向空中。 在空中的雷肖冰心中想着,自己明明已经入了魔了,怎么还会怕他? 而这时张南开口说道:“可惜了,这把剑既然要斩你这个小人物。” 雷肖冰听罢恼怒地冲向张南,但在半空中本能的向后退去。 我怎么又退回来了?就这家伙,我可以瞬间将其撕碎,但在我冲上前的前一秒,就感觉到他可以瞬间把我四分五裂。 张南将手中剑上的血甩干后,便抬头看了看雷肖冰,见其并未冲来便嘲讽道:“我说雷少爷,你胆子就这么小的吗?就在我刚刚甩剑的时候,你就有很多的机会把我干掉。” 听完张南的话,雷肖冰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在被张南无形的践踏。 “你到底是谁?”雷肖冰大声说道。 “我?”张南冷笑几声,“古人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连你的对手是什么你都不清楚,你就像将我置于死地?我怕你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就是你记着冲过来送命。” 说着张南便将剑插在地上,“这把剑,我的将剑,在千年前这把剑就斩杀了数万名魔族士兵,你害怕是正常的反应。而我,是你们魔族的梦魇,天界前任上将张南。” 张南将剑抽出指着雷肖冰一脸严肃地问道:“我说,把自己的脊骨抽出换上别人的,是什么感觉?” 说罢顿然有一股凉意向着雷肖冰袭来。 就在几天前,雷肖冰为了能够得到更好的保护,便向肖冰询问如何能得到更加强横的力量。 而肖老也不吝啬,便给了一个生辰八字,上边标注着阴年阴月阴日,并且嘱咐要龙年辰时的男人,之后将其脊柱抽出更换自己的脊柱,才有了现在的自己。 张南怒视前方,轻轻挥舞这长剑,一股剑气被凌空飞出,雷肖冰躲闪不及,便被斩去一翼。 雷肖冰看着面前的张南,感觉张南身上有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而自己在他的面前是无比的渺小。 这时张南一个瞬身到雷肖冰的身前,上挥一剑便斩去了雷肖冰的臂膀。 伤口不断喷涌这黑红色的血液,雷肖冰惊恐的向着身后爬去。 这使得张南回忆起了当年,自己领着数万人直攻魔界大本营的场景。自己带着玄甲、韩冰、青凤、张龙屠杀着整座魔族堡垒,使得当时魔族8大王连夜派人前往天界求和。如果当时玉帝不同意求和协议,张南便将那8大王的首级献给玉帝。 张南走上前,一脚踩在雷肖冰的身上冷冷说道:“雷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求你放……”没说完,张南便挥剑将其头颅斩下。 “哦,对了,我没有给别人留遗言的习惯。”说罢张南便将手中的将剑收回剑鞘,放入虚空之中。 将落阵仙的阵法解开后,张南便隔空抽出了雷肖冰的脊柱。“有龙脊者便为王,然而这根龙脊,你还不配。”说罢便唤出仙灵秦叔宝。 这时只见一名身高满丈二,膀横足一弓,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的人站在张南身后恭敬说道:“将军有何吩咐。” 张南递上刚刚抽出的龙脊,“把这东西拿上去,封好别然其他人碰。” 秦叔宝接过龙脊后,回了一声诺!便化作白烟离开。 第32章 史忠复职,陈局长开始动手。 秦琼带着龙脊回到仙界后,张南也离开了现场。 次日,雷肖冰的尸体还有雇佣兵的尸体被居民发现并报了警,章海的警察迅速将现场保护封锁消息,但不知道被谁点了就上了新闻。 而在家中的史忠正吃着面看着,就先联想到了张南,便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张南在睡梦中被一阵电话惊醒,起来一看是史队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 “喂,史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张南迷迷糊糊的说着。 而在电话另一头的史忠也小心翼翼的质问道:“小子,昨天晚上的皇后公园凶杀案是不是你干的?” “我说史队,我才刚睡醒,您就老早的打电话给我,就说我犯事儿了,您有证据吗?” “证……”史忠听罢便气不打一处来,“你问我要证据?你那天给我展示的神通就是证据。” 张南冷哼一声,“史队,你说我一个学生,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杀一个跟我没有仇的人?警察执法可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能随便给人安一个帽子,然后就给他判刑。”说罢便将电话挂断。 而这时在警局里,陈飞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打电话来的正是雷肖冰的父亲雷泰。 “我说雷老板,您的丧子之痛我能理解,但是还要通过现场的化验才能下定论。” “鉴定?你妹是要剖开我儿子的尸体吗?” 陈飞叹了口气,“对不住了,雷爷,您的儿子不需要剖开了,因为他已经被人给……”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还伴随着一阵咳嗽。 “陈局长……务必将那人给找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呼吸急促。 “明白。”说罢陈飞便挂断了电话。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进!” 这时一名刑警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陈局,这时化验单,包括了雷肖冰和在场的几人,能确定的只有雷肖冰一人的身份,其他的人在国内没有相应的信息记录。” 陈飞长喝了口水后说:“把报告放桌上,这些我之后再看,你现在先出去,有事我再叫你。” “好的陈局。”说罢那名警员推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陈飞看着桌上的验尸报告,无论是从尸体身上还是从现场来看,并未发现有任何有关凶手的线索。这时,陈局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打了一通电话。 这时史忠正坐在沙发上沉思,这时电话响起。 “喂?”史忠接起电话淡淡地说道。 “史忠,现在马上来局里一趟。” “陈局,有什么事吗?” “你不要问那么多,先来一趟。” “行。”说罢,史忠便挂断电话驱车前往警局。 当史忠来到陈局长的办公室,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进来吧。” 史忠推开了门,只见陈局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坐吧。” “什么事啊陈局。”说着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陈飞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史忠面前的茶几上。“史忠,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在想怎么写你让我写的报告啊。”说罢史忠便拿起面前的纸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下。 “那小子呢?你跟他有什么联系吗?” “谁?”史忠问道。 “那个叫张南的小子。” “张南?”史忠队陈局的问题有些差异, 而这时陈飞将放在他桌上的尸检报告丢到茶几上。 “你看看。” 史忠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一张一张慢慢的翻着,“陈局,这惨案是本市内前所未有的啊,大多数人度没保留全尸。” 这时翻到了一名雇佣军的尸检报告,“这死法有点奇怪了。”史忠说着便将其抽出,单独放在一旁。 “这具尸体跟其他人不同,他内在大量的器官萎缩,血液也被抽干,身上被黑色不明物体覆盖。” “以你的办案经验,说说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史忠将手中的尸检报告甩在茶几上。 “陈局,我已经停职了,您就别拿我打哈哈了。”说着史忠便站起身,从口袋中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说:“陈局,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飞见状便上前压着办公室的门,“史忠,这件案子很棘手,我希望你能过来接手。” 史忠走回沙发上坐着双手插于胸前,“陈局,我也没办法接手,毕竟我们也没有嫌疑人,也没有发现凶器,你让我从哪里开始查?” 陈飞走到史忠的身边,“你就先从那个叫张南的小子查起。” “张南?那个小子?陈局,你没开玩笑吧,他就是一个学生,他有跟雷肖冰有接触吗?他跟雷肖冰有仇吗?他就一个外地人,才第一次来到咱们章海,他的动机是什么?” 面对着史忠的质问,陈局长也不知道回答什么,但他还是皱紧眉头一脸严肃地说:“直觉,包括那天晚上他跟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是听到了,可是陈局,抓贼要抓脏啊,我们不能平白无故的跑到别人面前就直接抓了吧!”史忠激动的站起身说。 “我清楚,声音我希望能够先将他控制在章海,别让他脱离我们的控制范围,等他露出马脚之后,在下结论。” 听了这番话史忠清楚,他心中已经给张南定下了杀害雷肖冰,制造章海市皇后花园大惨案的罪名。 陈飞走到史忠面前,将一只手搭在史忠的肩膀上,“等这件案子结了,你不仅不用写那1000字的检讨,你还会成为局里新任的副局长,等我退休或者调离的时候,这局长的位置你来坐。” 听完陈飞的话,史忠心中一阵厌恶,便走到办公室的门前,“咱们说好,枪我拿回来,1000字的检讨我不用写,那之后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说。”说罢便打开了门。 “行。” 得到了陈飞的答复,史忠便离开警局。 而在史忠离开后不久,陈飞便叫来了另一位警察。 “陈局,您有什么事情找我吗?”那名警察问道。 “你去跟着史忠,这家伙接触什么人,干什么事你都要一字不落的记录下来。” “这……这跟踪史队干嘛?史队又没犯什么事儿。” 陈飞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叫你去你就去,别那么多废话!” “是!”那名警员敬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张南一人走到之前同史忠三人吃的面馆,这时手机便响了起来。 张南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喂,小子是我。”电话那头传出了粗犷的声音。 “史队,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件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如果您硬要让我背下皇后公园那口锅的话,我也没办法。” “小子,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吗?不运用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切除他人的四肢,并且能够不留痕迹的做出这件事情的,我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想到你。同时,也只有你可以做到这件事情。” “哎……”张南长叹了口气冷冷地说道:“史队啊,我说过,我跟这件事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并且我第一次来章海,这的地方我都没熟悉,就跑去杀一个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这就好像你要吃饭,别人却说你要去厕所一样。”说罢张南便挂掉了电话。 第33章 史忠怀疑张南,李凌寒家被围 被挂断电话史忠心中恼怒着,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电话是打不了了。思索片刻后,拨打了李凌寒的电话。 “喂?小李啊。” “怎么了,史队?”李凌寒的声音带着些许困意。 “你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啊。” “行,我现在过去。” “等等史……”李凌寒未说完,史忠便将电话挂断。 她将手机丢在一旁,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走到卫生间内进行简单的洗漱。 ……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 “谁啊?等一下!”说罢李凌寒便迅速换上了一身便装。 “您哪位啊?” “我,史忠。” 李凌寒将门缓缓打开,只见史忠将吸到一半的烟丢在了地上,并一脚踩灭。 “史队啊,来进来坐。”说着李凌寒让开了道,史忠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 “小李,你一个人啊?”史忠问道。 “我和闺蜜合租的,她是医生,上班去了。”李凌寒答道。 “哦。” 说着李凌寒打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史队,您喝水。” “行。”说罢史忠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李凌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道:“史队,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史忠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后说道:“小李啊,你看新闻了吗?” 李凌寒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您说呢?” 史忠长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技术科发了一条信息,不一会儿雷肖冰等人的尸检报告便发了过来。 “来,你看这个。”史忠将手机递给了李凌寒。 “这……”李凌寒接过手机翻着尸检报告,报告里的内容令她感到毛骨悚然,还带着一丝恶心。 史忠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些人就惨遭分尸。” 李凌寒将手机还给史忠,“史队,那您来找我是……” “我想让你联系张南那小子。” 李凌寒一脸疑惑,“这跟那小子有什么关系?他就一个学生,而且是第一次来章海。” 咚咚咚! 二人正说着房门便被敲响。 “谁啊?”李凌寒大声问道。 门外的人并未答复,依然敲着门。 咚咚咚! 二人一脸严肃站起身,一同走到门前,史忠的脚步很轻,躲在一旁。李凌寒站在门后大声说道:“谁啊?” “我是物业的,来查水表的!”这时门外传来声响。 史忠在一旁示意,李凌寒慢慢打开门。这时向门外看去,并未发现有谁在外边。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怀疑这怀疑那的,行了你们懵找了,我人来了。”一阵声音从客厅传来。 史忠和李凌寒走到客厅一看,只见张南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史忠见状便从口袋中拿出手铐,走到张南面前,将手铐丢在桌上。“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史忠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南,同时将手放到腰后。 张南叹了口气,“史队,您也别那么紧张,把你的手从枪上放下来。” 见被识破,史忠冷哼一声,而李凌寒也感叹张南的观察力,但最让她惊讶的是,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屋子。 “史队,您应该知道我的本事的,就您那把64式手枪,那雷肖冰用美式装备来打我都没用何况是你这把。” 史忠将别在腰间的手枪拿了出来,上好膛便指着张南的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你有关系,要不然你也不会劝我们在第二天请假。” 张南冷笑一声,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打开相册。“来,看看吧。”张南将手机递给史忠。 史忠接过张南手机后翻看了一阵,李凌寒关上门后,紧接着凑了上来。 只见手机中拍摄了一个个制毒工厂,还有大批量的私人武装还有军械。“史队这是!”李凌寒激动的说道。 “你在哪儿拍的?”史忠一脸严肃的问道。 “就在雷肖冰的家里,你看看上边有没有眼熟的。” 史忠看着照片上的雇佣兵,发现上边有一个人的脸跟尸检报告里那个被抽得干瘪的尸体一个样。 这时史忠将手机对着张南问道:“你知道这人吗?” “这个人叫山猫,是一个雇佣兵,被雷肖冰抽干了。” “什么?”二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南。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把他抽干,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吗?”史忠质问道。 张南摆了摆手,“雷肖冰他本来是个普通人,但是他有了龙脊,加上邪术的加持,就不一样了。” 这时张南站起身,“史队,你们的尸检报告上应该有对雷肖冰有些许描述吧。晶状体泛黑,身后长出翅膀,手上的血液被检测出身后雇佣兵的血,对吧。” 听着张南对雷肖冰报告一字不差的描述,史忠一脸不可置信,一旁的李凌寒回想报告里的内容也感到不可思议。 “你到局里去看过了?”李凌寒问道。 史忠摇了摇头,“他没有到局里,他就是现场的目击证人,同时也是杀害这几十个人的凶手。” 这时李凌寒拿起桌上的手铐走上前,张南摇了摇头反手就将李凌寒反手扣在了桌上。 史忠一脸凝重将枪口顶着张南的头缓缓说道:“放手。” 这时张南已经将手铐拷在李凌寒的手上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 张南一脸严肃的说道:“史队,你要清楚,你们陈局就是他的第二把伞。” 听了张南这番话,但史忠依然坚定的将枪口指着张南的头。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李凌寒大声说道。 “看来你还是不信我啊,不过这次您就会信我了。”说着张南便徒手掰开了铐在李凌寒手上的手铐。 咚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越发的急促,史忠见状便吩咐道:“小李,你马上到厨房里拿一个防身的东西。”说罢史忠将枪口指向房门。 碰!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枪声,一颗子弹打在史忠的肩膀上倒在地上。 见情况不妙,张南上前拉着李凌寒到窗边,史忠也拖着伤口来到了窗边,换了另一只手拿着手枪指着门口。 “狙击手。”说罢张南便看着地上出现的弹孔,“不知道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子弹打穿了。” 碰! 这时又传出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石砖上。“看来他是要射穿石砖,这石砖扛不了多久。”张南说道。 “那怎么办?”李凌寒捂着耳朵惊慌地问道。 张南闭上双眼,脚下展开布局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一个、两个、三个……门口十二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窗后边300米的楼顶上有一个狙击手。定位后,张南将眼睛睁开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门被轰开,一群人迅速冲了进来,那些人做特警的打扮,但手中拿的却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他们将枪口指着张南三人大喊道:“放下枪!手摆头!” 史忠见此情形,将手中的枪放在地上。李凌寒指着史忠急忙地说道:“我是章海市的刑警,这位是章海刑警大队的史忠队长。” “我说过!手摆头,没听见吗!”前边的人上前大声说道。 张南看向身旁中枪的史忠,“这回你信我了吧。” 第34章 雷泰换身失败惨死当场 不一会,张南、李凌寒、史忠三人被铐上手铐蒙上黑布带到了一处别墅。 史忠在车上处理了伤口,之后三人便被推下了车,之后被身穿特警制服的人带进了别墅内。 当三人被摘下头套后环顾四周,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以为被带到了宫殿。 这时雷泰拿着一杯红酒走到三人面前,“这就是杀了我儿子的凶手。”雷泰抿了口红酒指着张南说道。 “你儿子是我杀的,外加上你请来的肖冰还有几十个雇佣兵还有……”张南没说完便被雷泰泼了一脸的红酒。 “妈的!浪费了老子的红酒。”雷泰愤怒的说。 张南舔了舔脸上的红酒笑了笑说道:“老爷子,您这酒味道可不怎么样啊。” 说罢雷泰抓起一旁的红酒瓶狠狠砸向张南的头,“小子。”雷泰咬着牙说道。 “哟,老爷子生气了?” 雷泰捂着心脏喘着大气,“你……你……”这时身旁来了一名管家将其搀扶。 后退了几步后缓了一口气,走上前掐着张南的脖子,愤怒的问道:“小子,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不跟你计较,你把龙脊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把你们几个放了。” “龙脊?”张南冷笑一声,“我当时还在想,为什么肖老那么无私的把龙脊送出来,原来如此。” 雷泰松开了手,让人拿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小子,听说你的能力可不在那个肖冰之下啊。” “那是别人抬爱了,我在异人界里算不上什么?” 听了这番话,雷泰笑着摇了摇头,“小子,那肖老人呢?” “肖冰老爷子啊。”张南面带着微笑说道:“他已经不在了,下了地府都找不到他。” 这时雷泰叫来几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保险箱。 “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打开给张大师看看。”雷泰说道。 这时那几个箱子被打开,三人一看,箱内摆放着厚厚的钞票,雷泰站起身走上前说:“这几个箱子一共有200万,我只要那条龙脊。” 张南摇了摇头问道:“老爷子,您要这龙脊干什么?” “哎……”雷泰叹了口气,“以前老爷子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到处折腾,可现在老了,岁月不饶人啊,只能服老。” 雷泰将手搭在张南的双肩说道:“小子,你只要把龙脊拿出来,我身后的这些钱都是你的。” 听了雷泰说的话张南笑了笑。 雷泰见状,以为还不够,便打了个响指。 这时又有一人拿着支票走了过来,雷泰走上前,拿着笔在上边写完后,将支票撕下。 “你看。”雷泰将支票立在张南面前,“这是瑞士银行的支票,150万美金,我再加150万美金!” 张南还是笑了笑摇着头。 雷泰睁大眼睛指着头激动地说:“我的私人告诉我,我还有两个月,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开个价。” 张南摇了摇头开口说:“老爷子,这不是价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人的问题,那龙脊已经经历过雷劫,现在在凡间,无论是谁,这条脊柱都用不了。” 雷泰上前抓着张南的双臂,“我雷泰可不是一般人,我找人算过的。” 张南冷笑一声说:“民间的算子,大部分是骗子,少部分是认真的拿着相谱对着你提供的生辰,极少部分就是那些半仙。说您是不一般的,估计是那些为了您钱财的骗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雷泰冷哼一声说道。 这时三人身后走出一人,此人身材高挑,面貌似鼠一身黑白道袍,手持拂尘。 “雷老,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办好这件事情。”那人说道。 这时雷泰将其拉倒三人面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莫剑,莫方士。” 张南在其身上感受到轻微的炁便问道:“莫方士是吧。” 莫剑鞠了个躬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您好,鄙人莫剑,听雷老说过您,在下很渴望能够与您交手。” 张南皱了皱眉,“黑白袍,右手拂尘,怎么你们日本想学我们中国的道,如何在这骗钱?” 莫剑笑了笑,“张先生您误会了,我是对你们的道法有些兴趣,不过我更希望能够将你们的道,完全的带到日本,让你们的道,变成日本的道。” “阴阳道。”张南冷哼一声,“学了个皮毛,然后运用巫术融到奇门内,这就是你们的阴阳道,但终究都是歪门邪道。” 张南长叹一声,“哎……中国有句古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莫剑一脸疑惑的问道。 “一日为师,百日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学习我们的文化,学习我们的道法,我们也就是你们的师父,那你们……”未说完张南便大笑起来。 莫剑感受到了一阵侮辱便愤怒的说道:“八嘎!” 这时众人听了张南所说的话都笑了起来,唯独愤怒的莫剑。 莫剑冷哼了一声,“我看你一会儿还怎么笑得起来。” “怎么,你们想干嘛?” “当然是换体了,本来老爷子是要跟雷肖冰雷公子换的,但是让您给杀了,现在就只能让您来和雷老爷互换身体了,这用不了多少法术的。” 张南摇了摇头,“那你就试试。” 这时雷泰走上前指着李凌寒说道:“这女的,先带到我的房间,等我换了身后再说。”说罢又看向史忠,“这家伙,先关起来,等我换好身体后,再联系买家,看他们看中了什么就卖给他们。” 说罢李凌寒和史忠便被几人带走。 这时莫剑拿出一张张纸人抛掷空中,口中用着听不懂的日语小声念着。 不一会,一束光照耀着张南和雷泰二人。张南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而雷泰展开双臂享受着身体转换的过程。 这时飘在空中的纸人泛着白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当白光消失后,雷泰便倒在地上。管家刚要上前要将其扶起,但一旁的莫剑却制止道:“现在倒下的不是雷老爷,是那个叫张南的小子。” “哦。”说罢管家便后退站回原地。 “雷老爷?”莫剑试探性地走上前问道。 这时张南长叹了口气,抓着莫剑的手腕,“小子,下次换体的时候要查一下时辰,还有看一下月光能不能照到换身的两个人,还有就是查一查你们选的人。” 说罢莫剑便在一旁惊恐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雷老爷呢?!” “雷老头啊?”张南一阵狂笑,“你都把别人的灵魂抽出来了,还问我?” 听罢,莫剑便不停的挣扎,将右手扯断后退道雷泰遗体旁,抓着伤口惊恐地看着张南。 “快!快干掉他!你们的老爷被这小子干掉了!” 这时周围的人都将手中的枪端起,将枪口对着张南扣下了扳机。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身上布满金光,展开后形成了一道屏障。子弹都被屏障挡了下来,而张南在空中用炁迅速写下一张五雷符后,控制其飞向莫剑。 莫剑躲闪,五雷符贴在雷泰身上,这时一道雷电从空中劈下,雷泰的胸膛被雷电击穿,身上的肉在滋滋作响,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第35章 屠杀雷泰别墅,寻出章海毒瘤的保护伞 莫剑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抬头一看发现张南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莫道长……”张南想了想不知道要称莫剑是什么,“算了,还是叫你莫先生吧,哎……”说着张南摇了摇头。 当莫剑退到墙壁发现已经无路可走的时候,便跪在地上。而那些拿着枪的人,见此情形纷纷往外跑去,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我求求你,能不能放了我。”莫剑眼含热泪虚弱地说着,还用头用力的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张南看着莫剑,心中并未升起一丝怜悯,便上前抓着莫剑的头发凑到他的耳边说:“我很清楚你们的嘴脸,那颗野心从来没有死过。” 说罢张南从腰间幻化出一个葫芦,打开葫芦口口中默念咒语便将其吸了进去。 莫剑睁开双眼环顾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你……你把我关进了什么地方?”莫剑大声的问道。 这时一团火焰在莫剑的身边燃起,但未感觉到一丝的炎热。 “这是我的乾坤葫芦。”张南将葫芦口封上冷冷地说道,“你在我的葫芦里就不在三界内也不在五行中,里面的阴阳二火会把你炼化成一葫芦的酒,放心你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说罢莫剑惊慌的看着自己的手脚,只见双腿开始融化,但自身并未感觉到一丝的疼痛,火焰的炙热感都察觉不到。 莫剑慌张地在葫芦里求饶,张南将葫芦放进虚空之中,那一声声的求饶声便再也听不见了。 周围的人见状,慌忙拿起武器对张南进行无差别射击,枪口倾泻而出的子弹均被金光所阻挡。 这时张南剑指前方大喊一声:“剑来!” 不一会,数把长剑从地下破土而出,还有部分的飞剑从窗口飞来,环绕在张南的身旁。 “去!” 张南的指令一下,数把长剑冲向前方,不少人被长剑刺穿身体,少部分的人被刺成了刺猬。流出的血液形成了小型的水流,流到了张南的脚边。 张南冷冷地看着一切,踩着粘稠的血液走上楼,来到了雷泰的房间。 将房门缓缓打开,只见两人正举着枪挟持着李凌寒。“小子!是你快还是……” 话未说完,那二人的手便被风撕得粉碎,发出了阵阵哀嚎,痛苦的倒在地上。 李凌寒惊恐的看着前方浑身是血的张南,仿佛看见了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般。 当张南走上前伸出手,“你……你给我滚开!”李凌寒下意识的躲开。 张南走到李凌寒身后,将手铐拆开。 “你是要待在这里,还是等我跟史队上来,还是我们先去找史队上来?”说罢李凌寒才从恐惧中回过神。 李凌寒颤抖的走上前,“我……我跟你去。” “那你到外头去等我。” 说罢李凌寒走到门外,惊恐的看着楼下尸横遍野的场景,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吐在地上。 张南走到倒在地上的保镖身旁,“我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老板的犯罪证据在哪里?” 见二人哀嚎着,张南便一脚将一名保镖的头踩得粉碎,血溅到二人的脸上。 “说。”张南冷冷地说道。 那名保镖带着哭腔大声说道:“我也不清楚那些东西在哪儿,我是真不知道。” “你们一般把贩卖器官的人关在哪里?” “地下室,在后边的车库有地下室。” “行。”说罢张南又在房间内一通翻找,在书架的一本书后发现了一个按钮。张南嘴角微微上扬,走出了房间。 这时只见李凌寒还在呕吐着,“怎么?没见过这种场景?” 李凌寒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张南将其抱起说道:“你别睁开眼睛,还有别联想,别吐我身上。”说罢便抱着李凌寒从二楼一跃而下,平稳的来到了一楼。 走出大门,只见户外一片死寂,只有呼呼的微风。 张南将李凌寒放下,“我们到外边了。” 李凌寒睁开双眼,爬起身。“史队在哪儿?” “车库。” 说罢二人来到了车库,只见库门紧闭还有摄像头。 张南走上前,强行将铁门打开,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只见车库内并未摆放车辆,只有大量的木箱和冷冻仓。 张南和李凌寒走上前,随意打开一个冷冻仓,只见仓内有着大量完好的器官,而箱子上的都标好了派送的地址。 这时李凌寒又一阵恶心,跑到车库外吐了一地。 张南走到李凌寒身后,“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找史队。” 说罢便回到车库走下地下室,在漆黑的地下室内有着微弱的灯光,史忠被绑在手术台上,有好几台大型显示器在报着价。 我出300万,买他的眼睛。600万买他的两颗肾脏……屏幕中的人报着价,而在一旁的两名医生正在记录着。 张南走到二人身后将其击晕。 看着面前屏幕中抛出的价格张南在一旁感叹道:\\\"史队,没想到您这身子还这么值钱啊?\\\" 史忠转头看向一旁,“小子说什么风凉话,快解开我。” 张南上前不紧不慢的解开史忠身上捆紧的皮带子,“我想看看您之后值多少钱。” 史忠见状大声说道:“老子无价行了吧,你快给老子解开。” “好好好。”说罢张南便拿起一旁的手术刀,割开皮带。 史忠从手术台上翻下身吐了口口水说:“妈的,差点被这两货送到世界各地去。” 张南将手术刀放在一旁,走到史忠身旁。“史队,上边的人全挂了,我们现在可以上去找东西了。” “行。”说罢二人便一同走出地下室。 来到车库,只见李凌寒蹲在车库门外。 二人走到李凌寒的身边,李凌寒见二人走出便站起身。 “小李,去报警,我跟这家伙去别墅里找点东西。”说罢史忠便同张南走向别墅。 不一会二人来到了别墅一楼,史忠看着面前的一幕憋红了脸。二人来到二楼后,史忠强忍着恶心问道:“这些都是你干的?” “我不做这些,你早被销往世界各地了。”说罢张南便推开了雷泰的卧室。 原本之前还有口气的保镖也失血过多死去,张南若无其事的走到书架前,按下了之前发现的按钮。 随着一道震动,墙壁被缓缓打开。 “来吧。”张南说道。 “这里面是啥?” “我怎么知道,不过一般都是那些大老板的秘密。” “什么秘密?”史忠走上前说道 “看了才知道。”说罢二人便走进了密室。 里边的空间很大,张南摸索着打开了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会议室,室内有一个很大的赌桌还有一个吧台。 “你猜是德州扑克还是梭哈?”张南问道。 “我不知道。” 张南走到吧台前,吧台上有一个黑色的固定电话。这时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史忠走上前。 二人看了看对方,之后张南接起了电话。 “喂?” “嗯?怎么声音不一样了?雷泰之前你跟我说的换体不会已经成了吧。” 第36章 控身 张南装作头疼地说:“是啊,我还不适应身体,大师说换了之后会有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就是身体的记忆会产生排斥,也就是说我的记忆会出现混乱。” “是吗?”那人又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南沉默一阵,“你哪位啊?” “算了,明天来市政厅里再说。”说罢那人便挂断了电话。 张南也将电话挂断。 “你还记得号码是多少吗?”史忠问道。 “记得一些。” 说罢二人便跑到一楼,在雷泰的尸体上摸索着。 张南从雷泰的口袋中拿出手机时,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不许动!”这时身后传来声音。 二人举起双手,慢慢转过身。 “陈局。”史忠说道。 “哟,陈局好久不见。”张南说道。 陈飞看着一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死去的雷泰,眉头紧锁。 这时史忠走上前,陈飞一紧张便一枪打在史忠的大腿上。 “陈飞!你干什么?”史忠捂着大腿大声的质问道。 这时身后又传来嘈杂的警笛声,大量的警察冲进别墅,只见满地的尸体还有陈飞拿着枪指着张南、史忠二人。 “封锁现场!来两个人,把这两个嫌疑人带回去审问!”陈飞大声说道。 “是!” 两名警察走上前将二人铐上警车,雷泰的手机也被当做证物放进证物袋里。 当史忠被押上车时,经过陈局的车,史忠惊讶的看到被铐在车里李凌寒。 二人上了车后史忠问道:“怎么回事?” “我本来要去找手机报警的,但是在不远处就发现了陈局的车。之后我上去找陈局,把别墅里的事情跟他说了,之后我就被敲晕了,醒来就被铐这了。” 张南摇了摇头,“我都跟你们说过,你们陈局有问题就是不听。”说罢警车便启动朝着警局的方向行驶。 陈飞也一同回到了警局,一来到局里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肩膀上带花的警员开一个重大会议。 当会议结束后,陈飞便回到了只见的办公室里坐着,直至夜晚,陈飞走到证物科室。“小王啊。” “陈局,有什么事吗?”证物科室的警员问道。 “哦,是这样,我想看看在今早惨案的证据,毕竟这件案子不简单,牵扯到太多,我想这案子我要亲自查。” “是吗?”警员思索片刻后问道:“陈局,你想要查什么?” “把当时所有的证物都拿出来,我想从上边找找线索,特别是死者雷泰的手机。” “行。”说罢警员便到证物室里找出了雷泰的手机。 这时陈飞的手机响起,“你待会儿把这些放到我的办公室,我接个电话。” “行,那我吧这些放你桌上。”说罢陈局便走到一处僻静处接起了这通未知电话。 “喂?哪位?”陈飞问道。 “我是章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李飞。” “哦,是检察长啊,你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李飞的语气有些许不悦,“你抓了雷老你还说什么事?” “啊?”陈飞一脸无辜问道:“检察长,这雷老已经……” “算了,我现在不想跟你扯这些,你现在把雷老放了。” “雷老是哪位啊?” “你抓到的那个年轻小伙儿,那就是雷老。” “这……”陈飞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雷老的胸膛被打穿一个窟窿这……” “好了,你就别说了,今晚把雷老请到市政厅来,政法委书记罗军、市委副书记赵海、还有纪委、政协的几个常委还有主席都会来,你只要把雷老请来就行。”说罢李飞便挂断了电话。 陈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桌上的证物一阵思索,但无论从哪方面联想都无法将张南同雷泰画上等号。 这时陈飞想到张南当时面对死人场面的眼神,那份冰冷却有些许相似,便来到关着张南的牢房。 “你,真的是雷老吗?”陈飞问道。 张南睁开双眼,站起身走上前。“陈局,我想你一个是看错了,我不是雷泰,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史忠一脸严肃的看着二人,在被关进牢内的十分钟后,张南就说过陈局会来牢房试探张南的身份,如果成了那么咱们就有的救。 “普通人?普通人看那尸肉横飞的场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局冷笑一声说道。 “陈局长,我本身很清楚,是人都会有死的那一天。但是只要活在当下,享受人生的快乐,那么就算是死了那么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听了张南这句话,陈飞还是半信半疑的打开了房门。张南走出牢房嘴角上扬说:“小陈啊,下次机灵点。” 陈飞将牢门锁上后,便领着张南来到了办公室,并命令他人没有什么要紧的是不能进到办公室内。 这时张南坐在沙发上,陈局走到其面前问:“您真的是雷老爷?” 张南故作玄虚的翘着二郎腿,“小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这……”陈飞这时留了个心眼,“我不记得了,还希望您能够多提点提点。” 说罢,张南顿时皱起了眉眼神躲闪,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南站起身,这时陈飞口袋的手机响起。 “不好意思,雷老,我接个电话。”说罢陈飞转过身,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喂?” “陈局长。” “对,是我。” “雷老放出来了吗?”陈局看了看身后的张南,“嗯,放出来了。” “你觉得他像是装的吗?” “他?你们不是说他是雷老吗?” “毕竟这种鬼神之说,我们还是谨慎些。” 陈飞走到窗边打开窗,“成,我待会回电话给你。”说罢便挂断电话。 “我们说道哪儿了?”陈局转过身问道。 张南走上前单手掐诀,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陈局的额头上。陈飞的视线顿时逐渐感到些许模糊,失去了意识。 张南向后退了几步摊了摊手,“陈局长啊,如果您不问的话我还不做什么,但是你啊真的是疑心太重。” 说罢张南便坐回沙发上,“说你刚刚跟谁通的电话?” 陈飞缓慢的说:“章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李飞。” “说说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陈局!陈局!” 张南看着陈局思索片刻后,将陈局额头上的符纸幻化成灵符融入其身内。 哒! 一声响指声响起,陈局便走回办公桌前,张南也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喝着水。 “进。”陈飞开口道。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是刑侦科的王震。他皱起了眉问道:“陈局,他怎么在这?” “你先说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局,还是先把他关起来。”王震说道。 陈飞走到王震面前,“他,是自己人。” “自己人?可他跟史忠……” “史忠不是,但是这家伙我们惹不起。”说罢便走到张南面前,拿起空了的水杯给张南续上一杯。 王震见状咽了咽口水问道:“陈局,这家伙儿什么来历?难道他是市委的人?” 这时陈飞将水杯递给张南,“不该问的别问。” 张南接过水杯,“我说陈局,我们自己人就别这么见外了。”说罢便饮尽杯中的水。 张南将水杯放在桌上,“说吧,什么事?” 第37章 血宴 王震看了看一旁的陈局,陈局点了点头示意。 “陈局是这样,李检察长打电话问我们,雷老爷放出来了吗?但是你也知道,这雷老已经归西了……” 陈飞走到张南身边,“这就是雷老。” “什么?”王震一脸惊愕,“这是雷老?!陈局,你脑子没毛病吧。” 张南站起身笑了笑,“小陈啊,我这件事情还是让少数人知道最好,要不然老有些别有用心的人……” 说罢陈飞走到王震面前,凶神恶煞的盯着王震。 “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说罢便一只手掐着王震的脖子。 王震痛苦的挣扎着,看着陈局空洞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不一会便昏了过去。 “行了。”张南说道。 陈飞放开手,走到张南身边,“主人,还有什么事吗?” “待会儿要去哪儿来这?” “章海市市政府。” “行。” 说罢张南走到王震身旁,拿出灵符贴在王震的脖颈处。这时张南右手掐诀随着一声“起。”王震便慢悠悠的爬起身目光呆滞地说:“主人。” 张南看着面前的王震,嘴角微微上扬便站起身说:“你拿着钥匙,今晚我和陈局长出去的时候你去把史忠和李凌寒放出来,然后把我的行程告诉他们。” 说罢张南挥了挥手,王震便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办公室。 夜逐渐深了,张南坐上了陈局的车,二人驱车前往章海市市委。 “你们这市委还真大啊。”坐在后座的张南说道。 “章海市的经济大部分都有雷家的支持,就算是政协,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与雷泰脱不了关系。” “那一会儿你就拿手机录着,别让他们发现。” “行。” 当二人来到市政厅大门,便被保安拦了下来。 保安敬了个礼走上前,“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陈飞将车窗降下说:“我是章海市警察局局长陈飞。” 那名保安敬了个礼,“陈局长,李检察长在里面等你。” “谢谢。”说罢陈飞将车窗合上,将车开进市委的停车场停发。 二人下了车张南说道:“刚刚说的,你现在就开始吧。” “是。”说罢陈飞便拿出手机,打开功能,将手机放在胸前的口袋中。 二人走到市政厅,这时只见检察长李飞在大厅里等待着张南两人。 见张南和陈飞,李飞便伸出手走上前问候道:“雷老进来可好啊?” 张南伸出手握着李飞的手,“这具身体很神奇,至少比我之前的身体要好。” “呵呵呵,看来啊我们雷老是掌握了某种长生的技术了,苟富贵,勿相忘啊。”李飞笑嘻嘻的说道。 “那得看价钱。” 李飞搂着张南的肩膀,“行,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只要您愿意。” 张南和李飞慢悠悠的走上前,“今天还有谁啊?”张南问道。 “怎么?小陈没有跟您说吗?” 张南摇了摇头。 “今天有政法委书记罗军、市委副书记赵海还有几个政协的委员和泰康里面的元老。” 张南思索着,只见李飞嘴角微微上扬,胡乱的将张南引到一个办公室内。 打开门,只见办公室内有两名壮汉直击上前将张南控制。陈飞刚要冲上前,便被其中一名壮汉击晕。 这时李飞走上前拽着张南地头发说道:“妈的,你小子到底是谁,雷老爷子经常来这里,就算是换了身体也不会老年痴呆到连自己的地盘都不会走!”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一脚揣在李飞的腹部,身泛一阵金光后两名壮汉便被金光击飞撞到墙上昏了过去。张南走到李飞面前,如法炮制控制住李飞。 李飞睁开眼缓缓站起身,张南走到陈局的身边,检查了他的脉搏,“昏了。”有看了看他的后颈,长叹了口气说:“哎……算了李飞,你前边带路。” “是。”说罢李飞带着张南来到市政楼的4楼。 “就是这了。”李飞指着门说道。 “杂物间?算了你上前叫门吧。”说罢李飞上前敲门。 咚咚咚。 里边传出声音,“谁?” “是我,李飞!还有雷老。” 这时房门被打开,虽然门上标记着杂物间,但是房间内却是一个小型的圆桌配置的接待室。 这时一人走上前热情的握着张南的手,只见这人身材臃肿,满脸的横肉,“欢迎雷老的到来。” 张南面带微笑,“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才刚用的身体,记忆有些混乱,不知你是罗书记还是赵副书记啊?” “哎哟~雷老,您抬爱了,我哪儿是那两位大人物啊。”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是小康啊,当年要不是您在我危难的时候给了我300万,我的公司早倒了。” “是吗?” 这时李飞走上前拉开了那胖子的手面无表情的说:“想说什么,待会儿再说,先让雷老入座。” “是是是,瞧我这脑子。”说罢那胖子便让开了条道。 “雷老,请。”李飞恭敬的说道。 张南走到主座坐下,众人也入了座。 这时赵海拿着一瓶茅台走到张南的身旁,给张南的酒杯和自己手中的酒杯倒上。“雷老,你儿子的死我们都知道了,我们深感遗憾,但还是望您节哀”说罢便将杯中的酒饮尽。 张南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将酒杯放回桌上,又拿过赵海手中那瓶白酒,放到一旁。 “感谢你还特意过来悼念,但我们现在还是先谈谈正事。”张南的这句话让赵海感到背后发凉,一旁的人用眼神示意,赵海便走回了只见的位置上。 这时罗军轻叹了口气,“不好意思了雷老,今天叫你来还是要谈谈我们市里面的产业规划的问题,还有就是我们新任市长的问题。” 众人望向张南,仿佛像臣子看着皇帝。 张南轻咳了一声后说:“对于我们市里产业规划的问题,咱们先不谈,我们先谈谈下一任市长。”说罢看了看众人,“你们有什么想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赵海探出头来说道:“我认为下一任可以选择罗书记担任,而现这政协一职让您当最合适不过了。” “放屁!”这时一名西装革履的人狠拍了桌子站起身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雷老要给你们罗书记打下手吗?” “是啊,在说了,雷老如果参与政事,要是那天上边下来查,要应付这么多事情你来做?”这时众人都在指责赵海。 张南看着内讧的众人,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行了,这件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毕竟这里不是人大,选出了还要通过上级的批准。”张南大声说道。 “那我们就先谈谈这产业规划吧。”李飞说。 张南双手交叉于胸前说:“之前我们怎么规划的?” “之前我们在章海分成了12份,您占6我们张市长占3,但张市长死后,我们想让您来亲自分了那三份。” 张南闭上了眼,思索片刻后站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三份,你们各凭本事,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们哪一个在我面前挂了。” 说着便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冷冷的说:“你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第38章 暗攻 众人听罢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人,这时赵海仿佛明白了什么。便将杯中的白酒泼到身旁李飞的眼中,在李飞倒地痛苦呻吟的时候,将杯子塞到李飞的嘴中疯狂的殴打着。 众人见状上前拉开赵海,这时发现李飞已经因为玻璃扎破了喉管痛苦的死去。 这时张南转过身,“行了,李飞那份,是你的了,至于其他的,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南,将赵海扶起后,手中攥着拳头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张南将在自己位置上的茅台拿起,走到每个人的身旁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之后又走到了罗军的身旁,将整瓶酒放到罗军的面前,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坐着。 张南拿起面前的酒杯,“这儿的酒大伙看着来,我雷泰家里还有很多好酒,希望有一天能赏我雷某人一个面子。来我那儿聚一聚,我现在只想着我家里那些,其他的我现在都喝不惯了,所以今天我就喝这杯就足够了。”说罢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过……”张南将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放在桌上,“我不希望有人惦记我家中的酒,当然想喝的话我也欢迎,但是要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说着张南用那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众人。 罗军听着仿佛明白了什么,也将杯中的酒饮尽,又接着续上一杯接着喝。 众人见状,也纷纷饮尽了杯中的酒。见状张南笑了笑,“行了各位,咱们先不谈这个,我想知道现在大致的情况。” “大致的情况?这你嘚问问罗书记。” 这时只见罗军在不停地喝着酒,张南上前抓住罗军的手,“行了,罗书记,这酒你要喜欢,咱回去慢慢品,现在先说说在市里的情况。” 罗军的脑袋有些昏沉,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市……”刚开口便咚!的一声倒在桌上,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张南见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众人问道:“还有谁清楚我们市里边的情况?” 这时赵海眼前一亮,“雷老,要不我给您说说。” “好啊,那就有劳赵海给我们说说现在章海的情况吧。”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房内的众人一阵紧张。 “谁啊?”赵海问道。 门外传来女声,“赵副书记!菜来了。” “行!等一下。” 说罢张南示意前面的两个人,又瞟了瞟倒在地上的李飞,前边二人便心领神会站起将李飞的尸体带到阴影处,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后,赵海大喊道:“你们现在可以进来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只见几名穿着女仆装的看着是20至25岁身材曼妙的女生端着菜走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女生那名姓康的胖子眼神从未离开过她们,这时身旁的一人说道:“我说雷老,你看这康胖子。” 张南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懵说是他了,就是你们那个不馋她们的身子啊。” 张南的这番话引得众人大笑起来,提问张南的那人也顿时脸红。 赵海打断了众人,“行了行了,雷老才刚刚得了一个年轻的身体,要不然这些都送给雷老,让雷老……” 说罢众人起哄道:“是啊雷老,这身体要试试那家伙还行不行啊,毕竟之前待在那副老态龙钟的躯体也憋坏了吧。”这番话又引得众人大笑。 这时罗军被这阵笑声惊醒,抱着酒瓶子大声说道:“你……你们吵什么?我这刚刚睡得正香,吵吵吵,不……让人睡觉了?!”说罢又倒头睡了过去,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张南看着罗军笑着摇头说:“这罗军啊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咱们先吃,吃完了让他啥都吃不了。”说罢便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上好菜后,那几名女生便离开房间。 这时赵海拿着酒杯站起身说:“既然菜都上来了,那我就借这菜说说我们现在的情况。” 说着赵海拿起筷子,指着中间的清蒸罗非鱼,“这是现在章海的希望工程,也就是那小学,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这工程的落款和收入都归雷老这是毋庸置疑的。” 说着又指到一盘炒白菜,“这盘辣椒白菜是在东市那边的一座山,这座山看似没有一点价值,但经过勘测后,里边的辣椒价值可就不少了。” “你的意思是里边有……” “有金矿。”当赵海说出金矿二字,众人一脸震惊。 “不过这矿洞归雷老。”赵海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到众人身上,这时赵海笑了笑,“你们放心吧,雷老之前就跟我们签了协议了,山里的他挖出来后分给大家,他一块都不会动,他要在矿里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请大家放心。” 听罢,众人的心顿时又缓和了许多。之后赵海用桌上的剩下的十几道菜一一做了比较,将章海的所有产业的情况都表明。 张南看着赵海的描述,发现无论是农业生产还是教育、医疗产业还是一些灰色产业都有着他们的身影。而看着在自己面前吃着丰盛的饭菜相谈甚欢的人,又想想在医院里因为高昂的医药费而头疼的人,心中的怒火顿时上涌。 这时赵海走到张南的身边笑盈盈地问道:“雷老,您看看还需要补充什么吗?” 张南看着赵海的表情顿时吓了一激灵,“我说你这人,笑得我心发慌。” 赵海一个劲地赔礼道:“不好意思雷老。” 张南站起身,将杯中倒满酒,“我现在能说的是,大家和气生财,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谁都动不了我们。”说罢便将酒一饮而尽。 赵海附和道:“好!” 众人也将杯中的酒饮尽,这时张南摸着头,“怎么这身体不喝酒的?” 赵海上前搀扶,“雷老,要我送送你吗?” 张南一把将其推开,“不用,我才知道这身体不善饮酒。”说罢便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我先走了,你们先吃。” 说罢张南便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关上门后便迅速来到之前的房间。 见张南离开后,趴在桌上的罗军睁开了眼耸了耸肩,挺直了腰板坐在椅子上。 “怎么样,大伙聊得怎么样?觉得这雷老有问题吗?”罗军说道。 “我觉得有点。” “我觉得就是假的。” “什么假的,就是真的。” 众人议论纷纷,这时罗军拍了拍桌子,“好了!,我就先说说我的看法,大家表个态。” 众人看向罗军,“行,你说。” “我的看法是,如果判定他是假的,就马上联系警察局的陈飞把这小子抓了,之后判他故意杀人罪直接死刑。” 赵海坐在张南原来的位置上问道:“那如果他是真的又该怎么办?” 罗军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他是真的,大伙儿想想,被拔了牙、拔了爪子的老虎那对我们还有威胁吗?” 罗军阐述完观点后,众人也点头表示赞同。 “那李飞……”康胖子说道。 “李飞?明天报给纪委,把他那条线都报上去,谁去都行,最后说畏罪潜逃就行了。”说罢罗军邪魅一笑饮下杯中的酒。 第39章 前往城隍庙 张南来到之前的房间,看着倒地的陈飞思索片刻好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张南离开后,陈飞才从昏迷中苏醒,缓慢爬起身,看着陌生的办公室和躺在墙边昏迷的二人,只觉得腹部带有一丝疼痛。“我……我这是在哪儿?”陈飞喃喃道。 环顾四周后上前试探了二人的呼吸和脉搏,“还有气儿,喂!醒醒!”陈飞大喊道。 而二人并未有任何反应,便叹了口气,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了4楼的杂物间。 咚咚咚!陈飞敲响了门。 这阵敲门声引得屋内众人一阵紧张。 “这……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啊?”这时赵海凑到罗军的身边悄声说道。 “难不成是那小子回来了?” 众人在小声议论着,这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惊得房内所有人都不敢吱声。 陈飞见状便大声说道:“我是公安局局长陈飞啊,大伙儿开开门,我有要事跟你们商量。” 众人听罢顿时松了口气,罗军走到门前,“陈飞,今天的事情我们都说完了,我想你还是先回去吧。” 陈飞一脸惊愕的问道:“这……罗书记,我这件事情很重要。” “我清楚,但是还请你离开这里,我现在喝得有点多,我不希望有人进来。如果你有什么要紧事,我们明天再说。”说罢便回到位置。上。 陈飞这时大喊道:“罗书记,这件事情有关那雷老的身份!” 罗军将门缓缓打开,看着面前的陈飞并未放下戒备,只将房门半开罗军的整个身子都挡着陈飞的视线。 “说吧小陈,什么事?”罗军的嘴里散发着浓浓的酒味,陈飞顿时后退了几步。 “既然罗书记您这样了,那我改日再说。”说罢陈飞便离开。 当罗军关上门,康胖子问道:“为啥不让那家伙儿进来,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罗军拉着凳子,坐了上去,“你们没瞧见李飞吗?” “李飞?”众人一脸疑惑。 “李飞之前的眼神。”赵海说。 “没错。”罗军接着说:“李飞进门时的眼神空洞,就像被人给控制了一样,之后那个小子说什么李飞都帮着搭腔。声音在哪小子转过身后,我便让赵海动手。” “我们罗书记压根没信过他。”赵海说。 “那陈飞?” “陈飞?”罗军冷哼一声,从口袋拿出一根烟,“先看情况,明天,就明天,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将让陈飞动手。”说罢将烟点燃深吸一口。 赵海双手交叉身体前倾,“如果是呢?” 罗军将吸进肚子的烟吐出,“如果是就把陈飞和那三个一同做了。” 众人听罢也点了点头。 这时张南坐着出租车来到了警局门口,只见王震带着史忠和李凌寒早已在警局门口边等候。 当车停到三人旁便,张南便下了车窗,“史队、李警官。” “好小子,你让我们两个在这里等这么久?”史忠愤愤的说到。 “啊?”张南一脸差异,之后看了看身后的王震才知道是王震强行让他们在这等着。 “不好意思了史队,这听话符我在山上没认真学所以……”张南一脸赔笑。 “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先上车有要紧事要跟你们说。” “得。”张南打开车门挪了挪位置,王震也一同走上来,“王震你就不用上车了,你先回去,回家里睡个好觉。” 王震敬了个礼说道:“是。”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二人上车后,张南说道:“司机去城隍庙。” “好。”说罢司机便驱车前往城隍庙。 “去城隍庙干嘛?”李凌寒问道。 “到了再说,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张南神秘的说。 “小哥,你还搞得那么神秘,这么你们警察也信这个?”司机疑惑的问道。 “鬼神之说有时候也是可以信的,不过信则有不信则无嘛。”说着司机将车开到了城隍庙。 “这就是本市的城隍庙了,小哥你们大晚上的来这就不怕……”说着看向身后的李凌寒,“警花小姐就不怕?” 张南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李凌寒,“是啊,警花小姐你怕吗?” “你说什么呢你!”李凌寒一阵脸红下来车狠狠的关上车门,引得车内3人大笑。 “史队您先下车,师傅多少?”张南拿出手机扫了码。 “成,我和小李在外边等你。”说罢史忠打开车门下了车。 张南付完钱下车后,走到史忠和李凌寒面前。“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们了吧。”李凌寒说道。 夜晚的城隍庙显得格外阴森,张南背过双手走到二人身后,“这人死了会来到本地的城隍庙,如果还有留恋的话,也许还会在这待上一段时间。” 史忠仿佛明白了什么,走到李凌寒身边。“小李啊,你还是别去了吧。” “为啥啊?史队。” 张南一脸的坏笑走上前,“你想去也行,不过看到一些恶心的,恐怖的就别抱着史队。”说罢张南向着庙内走去。 史忠点起一根烟,“你要不要进去。”史忠便说着边将吸入口中的烟吐出。 李凌寒看着阴森的街道,一旁的路灯还在不间断的闪烁,“去……去为什么不去!”李凌寒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那行。”史忠抽着烟走了进去,李凌寒紧紧挽着史忠的手腕。“史队你走慢点。” “走慢了跟不上那小子了。”说着便加快了步伐。 张南回头,见二人跟了上来等了会儿,之后三人一同进了城隍庙内。 城隍庙内,硕大的城隍像将李凌寒吓得一声惊叫,“你喊什么啊?”张南愤怒的说道。 “这庙里阴森森的,你说……来这干嘛啊?”李凌寒浑身颤抖地说道。 “当然来找人,问点事儿了。”说着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点燃后抛向空中。 当符纸在空中燃尽,本来空荡荡的庙堂内顿时就挤满了人。 这时有人大喊道:“后边的别急!一个一个来,登记了之后再下去!一个一个来!” 张南、史忠、李凌寒三人走上前,“不好意思,问你件事。”张南说道。 那名书吏低着头,左手拿着钢笔右手翻着厚厚的册子。“你谁?报上你的名字,住址还有死因。” “不好意思,我们的时辰还没到。” 那名书吏抬起头,“没到你这个活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一个人,劳烦您通报一声,就说道士张南求见城隍爷。”张南毕恭毕敬的说道。 “就你?”书吏一脸不屑的看着张南。 这时张南脸一黑,“不,凭他。”说罢,张南的身后突然显现出一团火焰,火焰中显现出一道人影,那人身高八尺,身穿青袍甲,面红长须卧眉凤目满面英雄气。火焰散去,那人低头俯瞰用着沉重浑厚的声音说道:“大哥!有何事唤关某前来!” 书吏见状顿时一惊,说话都带着颤抖。“你……你究竟是何人?” 第40章 城隍庙夜审雷泰 张南一脸微笑道:“你就说小道张南,求见你们城隍老爷就行。” “是是是。”那名书吏连滚带爬的跑到庙后。 史忠深吸一口烟,之后将烟吐出说道:“关老爷吧。” 关羽转过身说:“关某只是一介武夫,称不上什么老爷。” 张南转过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云长,在人间你的名气还挺大的,汉寿亭侯、比肩孔子的武圣还有很多我都数不过来了。” 李凌寒疑惑的问道:“你姓张,刘备姓刘,为什么二爷要叫你大哥啊?” 张南满脸的无奈,“当年下来的时候跟玄德撞了同一个身体,不过只是武灵和神体的区别罢了。” “武灵和神体?” “你可以想成一个是有躯壳没意识和一个有意识没躯壳的人。” “哦。”李凌寒恍然大悟。 “是谁那么大架子,来我这里还那么大的威风。”这时一名城隍走出来大声的质问道。 关羽转过身,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城隍见是关羽便下跪道:“关关关大元帅降临,小臣有有有失远迎。” “不是我要找你,是我大哥。”关羽捋着长须低沉的说道。 城隍跪上前颤抖地说:“敢问是哪位真神来到小庙,有求小臣何事啊?” 张南扶着城隍的手臂,“城隍老爷不用如此大礼,请起。”城隍被扶起身,见到张南的面庞,顿时想起在百年前的蟠桃宴上,玉帝身旁的那位金甲将领。顿时又是一惊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指着张南,“你……你……你……”城隍的脸上汗如雨下。 “老爷,这……您是怎么了?”书吏上前搀扶道。 城隍推开了一旁的书吏,摘下官帽流着泪一头磕在地上。“小人不知犯了什么罪,还请上仙明示,好让小人走得明白些。” “这……”张南顿时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将城隍扶起身,“我就想问你一些事,你不至于这样吧。你看你。”张南拍着城隍官服上的尘土说道。 “上将军真不是来拿小人的?” 张南笑了笑,“拿你?拿你还要我动手?” 城隍的心顿时安了许多,之后便走上前弓着腰问道:“那上仙你来问些什么,但凡小人知道的都告知与您。” “好极。”张南接着说,“我就想问你一个人。” “何人?” “一个叫雷泰的,前段时间刚来的。” “雷泰……”城隍思索片刻之后唤来了一旁的书吏,“近期有一个叫雷泰的人来过吗?” “有,还很多。”那名书吏答道。 张南走上前,“是一个非自然死亡的。” “非自然死亡的……”书吏思索片刻后答道:“是有这样一个人。”说罢便拿来一本册子翻找着。 “找到了。”书吏指着有着记录雷泰的那一页。“雷泰二零某某年某月某日灵魂出体,非自然死亡。” “请你把他带来,我有事问他。” 说罢书吏点头道:“是。”便离开。 “云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上边的部分禁军还需要你多操心些了。”张南转头说道。 “大哥放心,那关某先行告辞。”说罢关羽便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人群中。 这时张南搂着城隍的肩膀说道:“诶,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前身的?” 城隍走到张南的面前拱手道:“小人有幸在百年前的蟠桃大会上一睹上仙的尊荣,所以识得上仙的真身。” “哦,是这样。” 正说着那名书吏便将雷泰带到众人跟前,“大人、上仙,雷泰给你们带到。” “好。”说着城隍便问道:“哪上仙我就先回了,毕竟还有诸多杂事请上仙见谅。” 张南挥挥手,“行你忙你的吧。” “诺。”说罢城隍同书吏一同离开。 三人看着面前的雷泰,糟乱的头发胸前被开了一个大洞,虽然身穿着一身西服,但双脚锁着铁链。 “雷老爷,别来无恙啊。”张南说道。 雷泰皱了皱眉头,“是你们,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本事。” 张南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雷泰,“您老爷子近来可好啊?” 雷泰一脸不屑的看着张南说道:“哼,劳烦您挂念。” “看来那您这段日子过得挺好。” 这时史忠走上前一脸严肃地问道:“雷泰,你的保护伞是谁,你和那些个高官之间的往来记录,还有你们的犯罪证据在哪儿?” 听罢雷泰冷笑道:“呵呵呵,原来你们费尽心思的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说着将脸凑到史忠面前,“要是我不说,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说罢便放声大笑道。 “您知道阴寿和阳寿吗?”这时张南问道。 “阴寿、阳寿?”雷泰疑惑地看着张南。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说:“所谓的阳寿,指的是人在阳间,也就是活着的时间;所谓的阴寿,指的是你在地府的时间。雷老爷,你是属于阳寿未尽就先下去,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你还是有部分的时间待在人间。不过对您这类人,想必结果都是一样的,要在那18层地狱一轮游了。” “去了地狱又怎么样?到时候阎王要判我什么,我都认!”雷泰激动地说。 “呵呵呵。”张南冷笑一阵,“是啊,您下去之后认罚,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不能投胎入那轮回?” “你……你什么意思?” “魂飞魄散这词您应该清楚,对您来说那就是死的一了百了。不过我还觉得可惜了,像您这类人拿来炼成酒是最好的。”说着便从虚空中拿出一个葫芦。 “哦,对了莫剑那鬼子就在里面,您要不进去看看?”张南晃了晃葫芦,葫芦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雷泰见状,后退了一步。“都在我的手机里。” 说罢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机,“是这部?” “没错。” 李凌寒上前问道:“这……他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不是在局里的证物室了吗?” “在这小子被带到陈局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想应该是那时候拿的。”史忠说道。 “密码是多少?”张南打开手机问道。 雷泰缓缓报着数字,张南也一一按下,解开手机锁后。打开了手机的文件夹,“这、这、还有这。”张南听着雷泰的说得一一按下,最后在一个文件中点开了一个表格。 “这是这段时间的出账和入账的报表,主要是地产和灰色产业链的。主要联系人都是未知号码,但我在备忘录里标注好了名字,你一一对照就行。还有我的电脑里,还有一些资料……” 雷泰将他的所有都告知了三人,这时张南将手机收回。凑到雷泰的耳边悄声地说:“雷老,您走后我还装过您,但是他们却不当您是死是活,简单来说就算您还活着他们也要把您给……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雷泰听罢苦笑一阵,便转身落魄的离开。 第41章 寻找出路 张南三人离开后,来到李凌寒的出租屋。这时只见门上有着横七竖八的封条,打开门后一条黄色的警戒线拦在三人面前。 史忠拉下警戒线,走到客厅正中央,看着地上的弹孔左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李凌寒和张南走进屋内缓缓将房门关上,生怕出现声响。“史队,我们在这待不了多长时间。”张南走上前说道。 “我知道,但现在也就这最安全。”史忠皱着眉头搬来一把椅子,坐着低头思索着。 “现在我们就说说之后的事情吧。”张南走到二人的跟前,这时看向李凌寒说道:“李警官,你先去你的房间找找有没有现金,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可能就要靠着现金度过了。” “行。”李凌寒答道,之后就去房间内翻找。 “哎。”张南叹了口气,“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应该是一种被通缉的形式。” 史忠思索片刻后,“那我们唯一的办法应该是匿名了。” “没错。”张南接着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实际上只能等中央的调研专案组下来查。” 说着李凌寒拿着几张零零散散的纸币走了出来,“只有这些了。” “几百也够用了。”张南和史忠二人也从口袋中拿出各自的钞票,加上李凌寒手中的最多也不到1000块钱。 “今晚过后,我们三个人就是一种被通缉的形式,这些钱有可能还真不够啊。”史忠叹了口气说。 这时史忠想到了那通让他放弃抓捕张南的电话,“喂,小子,你之前打的那通电话还记得吗?” “哪儿通电话啊?” “就是让我放了你的那通。” 张南摇了摇头,“那通电话是关乎异人纠纷的电话,但是我们这属于普通人的事情,我们异人哪儿管不着。” “哦,是吗。”张南的这番话就像泼在史忠和李凌寒身上的冷水一般,使得二人的心情更加低落。 张南思索片刻后说道:“实际上还有一个办法,你们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说罢便走到阳台,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上翻着,思虑再三后依然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铃声)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段温柔而带有困意的声音。 “陈小姐,是我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在电话哪头的陈飞薇听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因为是深夜刚睡着不久心中不悦,“你要骗钱去骗别人,三更半夜的别来烦我!” “陈小姐,等等……”张南没说完便被挂断了电话。而陈飞薇也将手机放到枕头底下,将被子拉起蒙着头睡了过去。 张南这时一脸尴尬的走到史忠和李凌寒面前,“怎么?被小女朋友拒绝了?”史忠嘲讽道。 “不是什么女朋友,是我之前帮过的一个人,现在太晚了所以……”张南挠了挠头。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说着史忠站起身,“小李,你知道你闺蜜住在哪儿吗?” “我闺蜜?问这个干嘛?”李凌寒一脸疑惑。 “我想明天我们就要被陈飞通缉,之后我们所有的行动都会受到限制,所以要是你闺蜜信得过,我们得去她哪儿住一段时间。” “行吧,我试试。”李凌寒拿出手机联系他的闺蜜。 张南拉着史忠走到窗边,“史队,我现在信得过的就我们三个,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明天我们的通缉令上的赏金估计高低不下2万。” 史忠点了点头,“这也是我担心的。”说着看向正在沟通电话的李凌寒,“我们还得想第二条路。” 李凌寒挂断电话后走到二人跟前,“怎么样?她同意我们过去吗?”史忠问道。 “嗯。”李凌寒点了点头。 “你跟她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去的原因了吗?”张南问道。 “说了,她还说之前接受了警方的审讯。” “那她答应得很干脆?”史忠说道。 李凌寒点了点头,这时张南同史忠一同叹了口气。 李凌寒一脸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南开口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刚刚通话已结束她转头就报了警。” “怎么可能!” “那好,明天早上……不,待会儿就去看看。” “好了。”史忠打断了两人,“现在这个地方是待不了了,我们要换个地方。” “啊?!难道我们要睡桥洞吗?我可不想去桥洞里躺着。”李凌寒一脸难过的说道。 张南笑了笑,“现在监控那么多,睡长椅都有风险,有桥洞都不错了。” “史队,你在局里还有信得过的人吗?”张南问道。 “有,叶云清……”这时史忠大喜道:“对啊。”说罢便拿出手机拨打叶云清的电话,“等一下史队。”这时被张南拦了下来。 “怎么了?”史忠问道。 “你手机里有备注,那他手机里就没备注你了吗?”说着张南拿出手机,“用我的打。” “哦,对。”史忠拿过张南的手机,对着自己的手机一个一个数字按下后点开了拨号键。 嘟……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浑厚的声音。 “老叶,是我史忠。”史忠小声说道。 “老……”叶云清瞬间从床上坐起,“老史,你怎么打来了?” “哎……”史忠叹了口气,“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现在方便吗?” 叶云清长叹了口气,“行,我现在去所里看你。” “别!”史忠制止道,“我去找你,你现在在哪?” “你找我?”叶云清听了这番话顿时皱起眉一脸严肃,“老史,你这段时间怎么那么厉害了,现在连越狱都敢了?” “不是……老叶,我们先见个面,之后再说行吧。” “成,你在哪儿?” “城东新华路,你到南门书店哪儿等我。” “成。”说罢叶云清挂断了电话。 “呵呵呵,这老叶还是买我面子的。”史忠笑呵呵的说道。 “得,我们先去南门书店哪儿等他。” 三人刚要离开时张南拉住了李凌寒,“你把你的手机丢这儿。” 李凌寒一脸不悦,“凭什么?” 史忠走上前,“就凭你刚刚给你闺蜜打了那通电话,如果陈飞在你闺蜜哪儿没有等到我们,他就会对我们的手机进行追踪。” “哦。”李凌寒一脸不悦的将手机丢回房间里,而史忠走到厨房将手机的电话卡取出并折断,从橱柜里拿出锡箔纸将手机包裹好后放回口袋里。 二人处理完后,将现场还原之后离开了出租屋,来到了南门书店等候。 “我说,小哥这么晚你说有没有鬼啊。”李凌寒凑到张南身旁问道。 “有啊,你想看吗?” “那他们帅不帅啊?” “帅?”张南一脸无奈,“如果你觉得人死后腐烂的样子很帅的话,你这口味属实是有点牛。” “你……史队你看他。”李凌寒不悦地对史忠说。 史忠在一旁笑了笑。不一会儿,远处有辆车不断闪烁远灯。史忠朝着灯光看去,便拍了两人。“行了你们两个,人到了。”说罢便带着两人朝着那辆车走去。 当来到那辆车边,只见叶云清叼着烟一脸的不悦看着三人说:“上车。” 第42章 叶云清的决定,龙帆街集资楼的命案 三人上车后,叶云清便驱车回到了家中。 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叶云清也倒了茶分别放在三人桌前。“要不是我们是生死之交,你现在就被我拉到局里了。” 史忠一脸赔笑,指着张南说:“拉倒吧,你抓我都还是个问题,更何况他?” “这小子什么来路?”叶云清喝了口茶说。 “这小子我们就先不谈,我们先谈谈雷泰。” “雷泰?”叶云清一脸疑惑,“谈他干什么?” 史忠凑上前说:“还记得当年龚局带我们做什么吗?” “龚局?事情多了我都数不过来咯。” “你说你……”史忠一脸无奈,“当年我们要查912毒品案的时候,不就查到雷家了嘛。” “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提这个。” 史忠一脸严肃的说:“还记得结果吧。” “记得,当年龚局就在那件案子上走的,对雷家也是证据不足查不到他。但是最后不是发现和东街菜市场的一个叫王生的鱼贩子有关系嘛,最后人也抓了,龚局也拜了你还想怎么样?” 史忠听罢对着叶云清白了一眼,“你就不想想,那么大的制毒厂,一个鱼贩子哪来那么多钱去经营?哪儿来那么多钱去搞原料加工?” “最后他不是说了吗,银行贷款啊。” “我当时对过他的银行流水记录,最大的一笔贷款记录是20万,而贷款的去向是给他的弟妹在乡下盖了一栋新房。之后我也去核实了,跟这上边的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912毒品案王生是个顶包的?” “对。”史忠一脸严肃地答道。 史忠接着说:“你想想,我们盯了这案子两年,最后这龚局走了,陈飞一来立马拎出来一个王生就把案子给结了,你不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吗?” 叶云清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证据呢?” “啊?” “我问你证据呢?” “证……证据我们这不正在找嘛。”史忠吞吞吐吐地说。 叶云清白了史忠一眼,烟从鼻腔喷出。“证据,应该有。”张南从口袋拿出雷泰的手机。 叶云清一脸不屑地说:“哦?你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 张南凭着记忆打开了雷泰的手机,从文件夹中点开了一个2分钟的视频。 张南将手机递给叶云清,“您看看,这算不算是证据。” 叶云清和史忠二人全神贯注的看着,2分钟的视频里是雷泰同陈飞还有市政厅里的几个高层,其中还有已经死亡的张市长。这时雷泰在视频中开口说道:“张市长,现在希望工程怎么样了?” 张市长谄媚地说:“那小学还在建,到时候食堂、还有教育都会经过您手的,您放心。” “嗯,大伙儿对整个章海的产业分布还满意吧。” 视频中的人都点头表示满意,这时雷泰叫来几个人拿着手提箱走进会议厅。“这些是雷某的一点薄礼,今后在一些问题上还是要大伙儿多多关照。”视频结束,张南拿过手机,翻阅着相册。 “来,你们再看看这个。”张南将手机递给叶云清。 二人看着手机里的相册,发现是一些购买军械的清单,还有一些私人武装,打靶试射的照片。“嚯,这是军队还是保镖啊,清一色的美械还有重武器、反坦克导弹,这他妈都可以瞬间章海市独立出去了!”史忠一脸震惊的说。 叶云清看着倒吸了一口凉气,缓了缓情绪,“我说老史啊,这军队配置你们是怎么把那雷泰的家给屠了个遍的?” 张南一旁尴尬的笑了笑,“我说叶警官,您还是懵打听了。” “行,你不说我不问。说实在的,说老史要杀人,我是一百个不信的,就算把我打死了都不信。”叶云清将手中的烟熄灭,一脸严肃地看着三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史忠耸了耸肩,“我们打算让中央成立一个专案组,下来我们市扫扫地。” “扫扫地?你当中央是你家开的,让他们来就得来,让他们去哪儿就去哪儿。” “所以……”史忠刚要说话,叶云清抬起手,放在史忠的面前,“得得得。”说着又指着墙上的挂钟,“我现在是三更半夜被你吵醒,现在还有3个小时我就要去上班,你一个通缉的可怜可怜我,让我去眯一会儿。” “成。” 说着叶云清站起身,向着房间走去,“你们可以留着这里,明天跟我老婆说一声就行。”说罢便回到房间关上门。 史忠坐到叶云清的位置仰起头闭上眼,这时李凌寒问道:“史队,我们就在这儿了?” “要不然你还想去哪儿?有地儿就不错了,行了睡吧。”说罢史忠便测着头睡了过去。 李凌寒看着张南,“你别在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的。” 张南摇了摇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出去一趟。”说罢便离开了叶云清的家。 次日,一缕阳光透过窗照在李凌寒的脸上,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毯子。李凌寒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哟,小李你醒了?来来来,先吃点早餐。”史忠坐在餐桌上边吃着包子说道。 “他还没回来吗?”李凌寒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说小张啊,他刚出去。” “哦。”李凌寒慢悠悠的走到餐桌旁,拉开凳子坐了上去。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谁啊?!”史忠大喊道。 “我,小张!” 史忠将口中的包子咽下,上前打开了门。“史队。”张南的表情凝重。 “先进来再说。”史忠让开了道,张南走进门后,史忠探出头看了看便将门关上。 “咋的了,回来就这样?” 张南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李警官,你闺蜜她……” 李凌寒顿时提起精神,“我闺蜜怎么了?” 史忠边吃着肉包子边问道:“是啊,她闺蜜怎么了?” “她家拉了警戒线,家里搬出来4具尸体,两具女性尸体和两具男性尸体。” 说罢李凌寒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史忠将包子咽下,喝了口豆浆。“你怎么知道那是她闺蜜一家人,她都没告诉你她住哪儿。” “今早布局算的地方。”说着走上前打开电视,正好播报着早间新闻。【今上午9点,在章海市龙帆街集资楼201室发生了一桩命案,死者4人,身上有多处刀伤,经法医鉴定其中一名死者名为宫云亭23岁,是中医院的一名护士……】李凌寒捂着嘴巴走上前,双眼泛着泪花,史忠见状便上前在一旁安慰这。 张南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闭。 第43章 海市教育整顿小组 李凌寒在一旁伤感着,这时房门被打开叶云清拿着一个厚厚文件袋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的伤心的李凌寒,叶云清将门缓缓关上后走到一旁安慰道:“还请你节哀,你朋友的死……” “行了。”史忠接着说:“老叶,局里没事情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刚要跟你说。”叶云清将文件袋丢到沙发上,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史忠面前。“今天,中央派了一个视察小组,来查本市扫黑除恶的政绩。” “小子过来。”张南站起身,“啥事?” “你把小李领进屋去。” “哦。” 这时叶云清说道:“领我儿子那屋。” “您儿子屋哪儿啊?” 叶云清指着左边关着门的屋子,“那儿。” “哦,成。”说着张南将李凌寒领进了叶云清儿子的房间。 史忠拉来一张凳子,正坐在叶云清面前。“老叶啊,你说说这整顿小组怎么样?” “你担心这里边有诈?”叶云清悄声的说。 张南从房间走出,“别担心了史队,这我招来的。” “你?!”史忠和叶云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南。这时叶云清站起身将张南拉到二人的跟前,“你……你说说,你咋做到的?” 一旁的史忠也惊讶的说道:“是啊,你你你给我从实招来。” 张南挠了挠头,“实际上吧,也不是什么。” 时间回到了凌晨,张南离开了叶云清家后,便运用奇门算出了宫云亭家的位置。当张南来到龙帆街的一处小巷,小巷正前方便是宫云亭所居住的集资楼。 街道上异常的冷清,就算是一旁的烧烤摊位吃烧烤喝酒的人都在那儿安静的喝酒吃串儿。张南仔细的打量着烧烤摊主,发现他的脖子上有着细小的黑线。见状笑了笑自顾自的说:“陈局啊,你的人看来有点不行啊。”说着便离开龙帆街。 在路上张南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一通没注明联系人身份的号码。 “喂……”张南的声音有些沉重。 “喂,那位?”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重有力的声音。 张南咽了咽口水沉默了许久。 “喂?那位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有些急躁。 “爸。”这声爸张南思索了许久才开口说出。 “小南?是小南吧?”张国栋的精神瞬间被提起,“你等着。”说着张国栋下了床,缓缓推开房门,来到客厅。 “你妈睡着,啥事啊?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张国栋悄声的说。 “爸,是这样,我现在在章海……” “啥?”张国栋的声儿有些大,顿时捂着嘴巴看向房间,见房间没动静的时候便悄声说:“你小子跑哪儿去干嘛?是嫌自己命不够硬是吗?” “您知道这的事情啊?”张南疑惑地问道。 “你现在哪儿都不要去,立马去找章海的市检察长李飞,就说你我之间的关系,应该能保你离开。” 张南长叹口气,“爸,那李飞跟那些人都是一丘之貉,您让我去找他。” “诶!”张国栋厉声说道:“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诬陷别人。” 张南一脸无奈,“爸,可人李飞已经被赵海给弄死了,我再有本事我也不能把李飞的灵魂拉出来在庭上作证啊。” 听了这番话张国栋一脸震惊,“你……你说章海的检察长被市委的副书记给干掉了?小……你小子可别出去胡说啊。”这时张国栋又问道:“你报了警没。” 张南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张国栋将悬着的心放下说:“你没报警就好。”说着打了一杯水喝着。 “我现在被章海市的公安全城通缉。” 噗!张南这番话使得张国栋刚喝下去的水从嘴里喷出。“你……你为啥被通缉了?” “我掌握着章海市里大部分官员的贪污证据,还有我把地方黑恶势力一个叫雷泰的给……”张南的话有些含糊。 “你……”张国栋面对着张南坑爹的行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怎么?在山上学了些本事,下了山还了俗就耀武扬威到处显摆自己的本事了是吧?!” “可是我……” “行了!”张国栋厉声道:“你小子给我等着!妈的老子盯着章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的计划都给你这一下全都搞乱了!”说罢便愤愤的挂断电话。 张南将凌晨的事情全部告诉史忠和叶云清二人,二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南。“你……你爸谁……谁啊?”叶云清问道。 “张国栋。” “啥?” “张国栋。”叶云清张开嘴巴呆呆的看着张南,这时史忠拉了拉叶云清的衣服,“老叶这张国栋谁啊?官儿大吗?” 见叶云清并未反应,史忠大声说道:“喂!我问你话呢老叶!” “哦哦哦。”这时叶云清反应过来看着史忠,之后咽了咽口水,“这来我们章海的教育整顿小组的组长,他的名字就叫张国栋。” “啥?”史忠一脸惊愕。 中央扫黑除恶专项会议结束后,张国栋被纪委赵国良带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边的空间很小,但茶几、沙发、茶具一应俱全。而沙发上坐着两人。 “这是?”张国栋疑惑地问道。 赵国良介绍道:“这位两位是政治局的王彪和检察院的检查长邢清。” “哦。”说着张国栋坐到沙发上,“二位领导找我有什么事吗?”张国栋问道。 这时一旁的王彪开口说道:“国栋啊,这次会议结束后你有什么心得吗?” 张国栋陪笑道:“贯彻中央的指导,扎实完成全国扫黑工作进程,争取将黑恶势力和地方的保护伞一并拔掉,将成为我们这些人的首要工作嘛。当然,我也会贯彻一心为民的精神。” “算了,我们啊,闲话少谈。”说着邢清拿出一份被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了张国栋。 “这是?”张国栋一脸疑惑,邢清示意其拆开。 张国栋撕开封条,将文件中的资料拿出,文件案上写着“关于章海市地方黑恶势力、‘保护伞’举报材料”。看着标题缓缓地说: “终于啊,这东西终于来了。” “是啊。”赵国良在一旁点头。 “章海这段时间,扫黑的工作就是十分积极的开展,但到最后发现扫都没扫干净。不少人匿名举报称有‘保护伞’和黑恶势力勾结,你们也盯了这地方许久了,现在根据中央的意思,就是要打掉这个地方,让诸葛地方重新洗牌!”邢清义愤填膺的说道。 “好,组织上有什么打算?”张国栋问道。 王震看着张国栋严肃的说:“根据上边的指示是,打算让你们成立一个对章海的一个教育整顿小组。由你担任组长,而国良担任副组长,工作是考察地方扫黑除恶的进展,当然你们的主要工作还是将章海的毒瘤都给我一并清了。” 张国栋点着头说:“成。” 第44章 整顿组进入章海 说着张国栋站起身,“那我们的人……” “哦,都在车上等着。”邢清说道。 张国栋点了点头,同赵国良一同出了办公室。 二人一上公务车就发现车内是三男一女的配置。张国栋见状先停顿了一下,之后才上了车。这时四人上前一一介绍,第一位就是那名女生。她伸出右手握手道:“张组长你好,我叫邢昭,是检察院分配与您工作的。” “邢昭?”赵国良一脸诧异问道:“你跟检察长……” “我们能不提他吗?”邢昭说道。 这番话引得车内几人大笑,这时另外三名也上前来一一握手介绍。 “2个检察院的,2个政治局的,这配置……”张国栋笑了笑。 这时赵国良在一旁双手插于胸前不悦地说:“怎么?你们就认张组长,那我这个副组长就无关紧要了是吧?” “哈哈哈!”张国栋大笑道:“好了好了,老赵,咱们啊还是到了章海再说,啊。” “行!你老张就喜欢出来做和事佬,每次我不痛快了就跑出来动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实际上处处坑我。” 张国栋转过头笑着摇头,转身便看着手中的资料。 当车开动前往章海的时候,赵国良看着陷入沉思的张国栋上前拍了拍肩膀。“我们盯了这么久,现在才临时抱佛脚啊,之前干什么去了?” “我这不是想着先从哪儿入手嘛。”张国栋说。 “我觉着吧,先从那个陈飞入手。” “陈飞?” 赵国良弓着腰身体向前倾,“这陈飞啊,是不久前被调到章海里的,之后又立了功破格提拔成为章海市警察局局长。他是最新的人,陷入章海腐败也是时间最短的,所以我认为从他开始入手才是最好的。” “是吗,等到了地方再看看吧。”张国栋摸了摸下巴,心中无不牵挂张南现在的处境。 而在叶云清家那边,张南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时史忠笑呵呵地一拳捶在叶云清的胸口上,“看来你还要把这个祖宗给供着了。” “你……”说着便指着沙发上的文件,“这个是龙帆街案子的复印材料,你就好好看着,等这小祖宗醒了,你替我照顾照顾啊。”说罢便打开门离开了。 “啊?”史忠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叶云清离开后,史忠便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叶云清留下的文件袋,打开后一张一张的翻着。 叶云清回到局里的技术科室便又一名警察上前来通知,让他去陈飞的办公室一趟。 来到陈飞的办公室后,叶云清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陈局,是我。” “哦,进来吧!” 叶云清推开门,只见办公室内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警员。“这是要开什么会吗?”叶云清问道。 陈飞一脸严肃的说:“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就说说待会儿的事情吧。接到群众举报,在东市绕龙街的那边有几家铺子,白天正常的合法经营,但是一道深夜就有人组织卖淫、赌博等。说句好听的是为了尽快打下黑恶势力,说句难听的就是为了让上下来人眼睛耳朵干净些,我们要第一时间把他们全部清除干净。” 在场的警官都大声说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那没有什么事,大伙就着手准备吧。”说罢众人都离开了。 “老叶,等等。”陈飞叫住了叶云清。 “局长啥事啊?”叶云清问道。 陈飞上前说道:“哦,是这样的,你这段时间有跟史忠联系吗?” “史忠?史忠,上次我联系他的时候电话里传出的关机了。” 陈局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哎,史忠是我们局里的刑侦的老人了,无论是反侦察能力还是对危险的感知、判断力上都是一流的。如果你有什么信息,或者知道的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通知我,毕竟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是陈局,如果我想到什么就第一时间通知您。”说着叶云清就走到办公室的门旁,“那我去忙了。” “行,你去吧。”陈飞挥了挥手说道。 叶云清推开了门,回到技术科的工位上,这时王震来到叶云清的面前。 “王队长,有什么事吗?”叶云清问道。 “哦,是这样的,那上边的检查组不是下来了嘛,我想让您分出一个摄像头留意一下。” 叶云清吸了口凉气,“不是,待会儿我们就要去端掉几个犯罪窝点了,你让我去留意人家检查组干嘛?” “哎,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啊。待会儿人来了我们好通知省里的不是嘛。” “通知省里的?不是你拿我技术科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啊,再说了,这道路你去找交通部的交警啊找我干嘛?” “这不是您有认识的人嘛。”说着王震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放在桌子上,“叶老,您是局里的老人了,我知道您在那边有认识的人,所以我想让你通融通融,帮帮忙回头我请你吃大餐,行不。” 叶云清拿起桌上的烟,“哟,硬货啊。成,待会儿我给那边的人通个电话,你把车牌号给我。对了,多给两包烟啊。” “谢谢叔,待会儿我给您一条。”说罢王震便笑嘻嘻地离开。叶云清看着手中的烟陷入沉思,在不久后,警队出警迅速将绕龙街那几家铺子一网打尽,店内的涉案人员均一一逮捕。 之后,王震将车牌号留给了叶云清,叶云清也通知了在交警队里的熟人帮其留意。 当时间来到了下午,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瞬间乌云密布。教育小组的车来到市政厅,政协主席袁龙、政法委书记罗军、市委副书记赵海、市委书记代理市长高睿慈等人带领着数位官员,在大门口等待着。 张国栋下了车后,四人走上前,高睿慈上前握着张国栋的手说道:“欢迎中央的人来到我们市里考察工作。” 这时陈飞坐着警车姗姗来迟,下了车后一个劲的道歉道:“不好意思了,高书记局里有些事情,我来得有些晚了。” 张国栋一脸微笑的说:“不晚,我们这儿也才刚到。” 赵国良走上前,“看这天也要下雨了,你们想在这磨着成落汤鸡,我可不奉陪啊。”说着便走进大厅。 张国栋指着赵国良说:“不好意思啊高书记,老赵就这德性,我以前跟他下乡扶贫的时候,那老乡塞给我们鸡蛋啊、面粉啊、麦子啊我们都不敢要,怕被人说我们贪污。这老赵倒好,说什么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告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去告好了。搞得我最后,掏钱砸银子给老乡。” “哦,看来张领导跟着找领导的关系可不一般啊。”赵海凑上前说。 “没什么,就是咱们两人是过命的关系。”张国栋接着说:“行了,要不我们先进去说,眼看这天要下雨了。” 第45章 扫黑除恶的开端,张国栋怒踹张南 当张国栋同罗军、赵海、高睿慈、陈飞几人来到了会议室内,赵国良拉着小板凳坐在几人面前。 “老张,开始吧。”赵国良翻开笔记本,耸了耸肩。 “哦,行那咱们就先说说我们章海扫黑除恶的一些事情吧。” 高睿慈看了看陈飞,陈飞翻开他桌上的笔记本,“哦,那我就先来汇报一下章海这段时间的扫黑除恶组织工作。”陈飞接着说:“章海这段时间,查获制毒、卖淫、赌博等一系列案件有2463起,其中特大案件40起,打掉黑社会组织窝点346个……” “哎哎哎,我打断一下。”张国栋说,“这么多起案件,我们最长的存在黑社会组织性质的那些的时间……” “最长的时间……大概是七年。” “七年?”赵国良瞪大眼睛看着陈飞。 张国栋在一旁记录着,“那这七年间,就没有一个涉案的腐败份子?” 这时陈飞看了看身边的罗军沉默着,这时赵海开口说道:“哎……是这样,我们章海有一个大丑闻,就是我们原来的市长张绍辉,还有原章海的检察长李飞,这两人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地方黑恶势力也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雷泰、雷肖冰父子。他们控制着整个章海的房地产、旅游还有大多数的灰色产业链。事情败露了之后,他们先是残忍的杀害了张绍辉市长,之后李飞不知道从哪里得道的消息,现在失踪了。” 这时陈飞接着说道:“当时,我们到雷泰家寻找线索还有证据,只找到了相关的一些灰色产业的证据,什么枪支弹药、走私毒品还有贿赂官员的一些……反正我们到最后,雷氏父子饮弹自尽,章海检察长李飞逃亡,还有原市长张绍辉也残忍的死在了宾馆里。” 张国栋点了点头,“嗯,对于这次的腐败案件出现的涉案人员,我们表示痛心疾首,毕竟老鼠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但是我们不能让这些老鼠,去偷人民粮仓里的粮。” 张国栋和赵国良在一旁记录着,看着面前的二人高睿慈的手在不断的颤抖,“哎,高书记,您这是怎么了?”赵国良问道。 高睿慈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老喝酒,现在想戒了,所以有了些后遗症。” 张国栋将本子合上,“哦,我们老话总是说,这喝酒误事,但不喝酒有些事情做不成,我们有着千百年的酒桌文化。但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我们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说罢赵海、高睿慈在一旁点头回应道:“是是是。” 张国栋撩开右手的衣袖,看了看时间,“那我们今天就先说到这儿吧,时间也不早了,那个会啊,我们呢,明天再开你说这样可以吗?高书记。” 高睿慈点头站起身说:“行,那还麻烦你们明天来给我们做工作会议。” “要我送送两位吗?”陈飞问道。 “哦,不用,公安的车是用来抓捕罪犯的,不是给我们这些公务员私用接送的。”说罢张国栋挥挥手离开,赵国良也一同走上前。 当二人来到了办公室,小组人员都在里边。邢昭走上前说:“组长,我们先在哪儿开始啊?” “你们先照常的了解一下情况,我跟老赵啊去放松一下,人老了呵呵呵。”说着张国栋将手中的笔记本放下,推着赵国良要离开。 当二人离开办公室,赵国良问道:“不是,老张要去哪儿啊?” “这儿不是有个室内球场吗,我想去看看能去打点啥。” 这时赵国良将将张国栋的手推开,“你干嘛啊?老张,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般不这样的。” 张国栋一脸赔笑,“老赵,现在我们刚来,不急这一时,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就能干完的,我们要不先去放松放松,活动活动筋骨?” 赵国良叹了口气,“老张,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国栋看着赵国良,思索片刻后说:“我们晚上的时候再说。” “晚上再说?”赵国良指着张国栋说。 “晚上再说。” “成,晚上你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可跟你没完啊。” “行行行行。”张国栋连声答应。 “那我们可以去运动了吧。” “成。”说着二人来到了招待所的体育馆里,这时正撞见两名装修师傅在拆除篮球架。赵国良上前拍了拍工人的肩膀,“哎!师傅,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就把篮球框给拆了?” 那名工人用毛巾擦了擦汗,“哦,这个是领导安排的,我们也不知道。好像说是什么中央的大官喜欢羽毛球,所以让我们换了。”说着那名工人便走到叉车那边指挥搬运。 张国栋见状皱起了眉,赵国良走到面前说:“老张看来……”这时张国栋抬起手,“今晚再说。”说罢二人便离开了体育馆。 夜晚,张国栋站在窗前观望着窗外,赵国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老赵,你先等等。”张国栋拿出手机,拨打了张南的电话。 (电话铃声)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南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 张南捂着电话看向正在吃饭的叶云清,“叶叔,咱们这儿是哪儿啊?” 叶云清将口中的饭咽下,“长安街65号,林场管理局对面的集资楼一单元201室,哎,你问这干嘛啊?” “没事。”说罢拿起电话说道:“长安街65号,林场管理局对面的集资楼一单元201室。” “好,我记住了你在哪儿等我。”说罢便挂断电话。 张国栋转过身,“走,我们去长安街的林场管理局。” 赵国良站起身问:“去哪儿干嘛啊?”说着张国栋便拉着赵国良的手,“去了哪儿你就都知道了,走吧。” 二人驾车来到了林场管理局,张国栋靠着张南给的地址来到了201室,敲响了门。 咚咚咚! “谁啊?”李凌寒大声问道。 咚咚咚! 张国栋依然敲着门。史忠从猫眼看去,只见两名陌生人站在门口,顿时警戒起来便示意众人在一旁戒备。这时张南走上前将门打开,喊了一声,“爸!” 张国栋见状便一脚踹在张南的腹部,使其飞出去两米并大声训斥道:“你个小瘪犊子!”便上前教育,幸得有赵国良拉着。而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瞪大了双眼看着一切。 “行了老张,怎么就不能好好说吗?!”赵国良拉着张国栋问道。 张国栋叹了口气,之后只见张国栋、赵国良、史忠、叶云清四人坐在沙发上,张南跪在几人面前。这时李凌寒和叶云清的妻子陈淑英端着几杯水放在几人的面前。 “叔叔喝水。” “哦,谢谢。”说罢李凌寒和陈淑英拉来凳子坐在一旁。 “爸……” “你别喊我爸,你是我爸!老子的计划都被你打乱了!”张国栋大声说着正要拿起面前的水泼向张南。赵国良及时抓着张国栋的手,“老张,你先告诉我,这儿是个什么情况行不行?别人见亲儿子都给关怀,你倒好把自己的儿子当仇人。” 第46章 上阵父子兵 “哼!”张国栋严肃的说道:“你怎么不问问他!来这章海干了些什么!” “额……我打断一下,您是?”史忠问道。 “哦。”赵国良说:“我是刚刚委派下来整顿小组的副组长,这位是组长张国栋,也是小张的父亲。” “哦。”史忠点点头,“哎,领导我觉着吧,小张没有犯什么错误,他反而对我们章海有功。” “有功?”张国栋疑惑地看着张南,“来你说说,你哪儿来的功。” 张南咽了咽口水,“爸,事情是这样,额我之前在旅游的路上遇上有功赶尸的队伍,然后发现他是借尸运毒的,然后我就跟他斗法,他斗不过我就……” “就什么?!”张国栋严肃地看着张南。 “他就被我干掉了,当时还有点惋惜,毕竟赶尸人这手段越来越少了,听师父说能见到是福……” “你……”张国栋愤怒地说道:“你们听听,这封建迷信的,还赶尸人,还惋惜一个运毒的!”说罢便站起身,“看我不抽死你!” 叶云清和赵国良在一旁拉着,“别别别,都孩子,而且那是个毒贩,也没什么证据说小张杀人是吧。” 张国栋坐下指着张南,“你接着说!” “之后……之后他手机就来电话了,我当时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那是个买家,所以我就诈他,然后他说来章海。到了章海后我才知道他是雷肖冰,他还让人来弄死我,叫了一个异人界的异端叫肖冰的老头来弄死我。我把他们都反杀了,雷肖冰就被雷劈了过了雷劫,成魔了……” 张国栋越听越气,“你小子还不说实话了是吧?什么神的魔的,你小子跟我搁这儿写玄幻小说是吧?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奖啊!” 史忠见状上前说道:“领导您消消气,您消消气。额当时我们处理雷肖冰的尸体的时候就觉得奇怪,dna检测就是他,额可是那尸体的样貌啊全都变了,包括里边的骨骼还有血液。” 张国栋皱着眉,“你的意思是,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史忠点了点头。这时张南拿出雷泰的手机,“爸你看看这个。”说着便打开手机的视频,上边有着雷泰和肖冰交易的场景。 赵国良张着嘴看着手机里边的视频,视频结束后,众人背后感觉有着些许寒意。 “我还以为就一个简单的扫黑除恶,结果还有这么一道。”说着拉了拉张国栋的衣服,“老张,虎毒还不食子啊。” 张国栋眉头紧锁,“证据呢?” “证……” “我说整个章海保护伞的罪证。” “雷泰说大部分的资料都在他的电脑里,他家里还有一个座机,他的一本书里有一个u盘,里边也记录了全部章海保护伞的罪证。还有一个笔记本,里边标注着号码,上边还有名字。” “小子,起来。”张国栋揉了揉眼睛,“你现在是一个被通缉的形式,在局里的那些证据恐怕是弄不了了,但是你这部手机还有你将是打掉整个章海保护伞的唯一物证和人证。” 张南笑了笑,“爸,你知道我的本事的,他们弄不死我。” “我知道他弄不死你,但是我怕你再弄死其他人。” “爸,我现在大致清楚他们之后的行动。” “哦?你说说看。” 张南将面前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他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们全部尽快的离开章海,你们离开了他们才有些大动作。”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有大动作?”叶云清问道。 “是叔,我估计他们在这段时间就开始做样子,送一些鱼虾出来,让我爸回去交差,之后这些黑恶势力还会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地里长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史忠问道。 “我的意思是,多开一条路,毕竟就这部手机到时候可能还证据不足,况且我现在是通缉的身份,就算我加上史队还有李警官。上了法庭他们也会说我们是犯罪嫌疑人,而且也是要咬死这一点,我们就算有理也说不清。”说罢众人陷入了沉思。 这时张南拿出手机,思索片刻后拨打了一通电话。 “你小子还有招?”张国栋问道。 电话接通后张南抬起手,“喂?” “怎么又是你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而电话那头正是正在吃饭的陈飞薇。 “是我,张南。” “张……”陈飞薇呆坐在原地,“谁啊?”陈父问道。 “是他……”陈飞薇将手机放在桌上打开了免提。 “小张啊,吃饭了吗?”陈父说道。 “吃过了,叔。” “你现在在哪儿啊?我好给你送的东西,哎对了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了吗?” “啥……啥事儿啊?” “就是你跟小薇的事儿……” 张南砸吧了一下嘴,“叔……不是,您还记着这事儿啊?” “当然了,我女儿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忘记呢?你是我陈斌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救了我们陈家,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 张南看着身后一脸尴尬地说:“叔,我们能先不谈这事儿吗?” “不行!”陈斌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答应了这件事,叔……不对,你岳父我肯定答应你的所有条件,而且不要你一分彩礼钱,你实习还有毕业后的工作直接来我公司,我帮你办妥了。” “叔……” 陈斌打断张南的话,“你先答应我。” 张南咽了咽口水一咬牙回答道:“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电话那头的陈斌大笑道:“好女婿,小张说!是什么事,我保证给你办好。” “是这样的,您知道章海市的雷泰吗?”张南问道。 “雷泰?”陈斌思索片刻后一脸严肃地说:“是有这么一个人,小张你可别去动他,他在我们业界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黑白两道同通吃,而且据说在章海还是一个土皇帝。” “我把他给噶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陈斌惊讶地说。 “我把雷泰还有雷肖冰,还有他的整个产业给端了。” “那他们两个……”陈斌的声音逐渐弱下来。 “雷肖冰已经见阎王了,现在估计在地府接受酷刑,雷泰他现在还在城隍哪儿排队。”面对张南冷静的回答,陈斌手中的筷子被惊掉到地上。 他慌张的咽了口唾沫,“那你现在……” “我被整个章海给通缉了,现在雷泰的保护伞还有利益集团都在找我,我手里有着他们的罪证。不过,我觉着还不够。” “还不够,你想怎么样?”陈斌的每句话都带着紧张。 张南一脸平静地说:“我想把雷泰的整个利益集团都挖出来,包括保护伞,所以我需要您。” “你要我这么做?” “我想让您在业内打听一下这泰康集团的启动发展,还有雷泰的整个经历过程、阶段,我需要他们的所有资料。” 听了张南这番话,陈斌顿时长叹了口气,“成,这件事情我可以办,明后两天,我让小薇把资料都发给你,行吧?” “好,谢谢叔。” “哎!你要改口我才帮你弄。” 张南看了看身后艰难地说出两个字,“岳父。”陈斌听后顿时心中愉悦,便将电话挂断。 这时张国栋在身后轻咳两声,“什么岳父啊?你拱了谁家的白菜啊?” 第47章 赵海的邀请,实名举报人 张南尴尬的转过身,“爸……” “跪下。”张国栋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使得张南的双腿发软,再次跪在众人面前。 “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我刚刚就是打个电话求个人。” “我让你说这个了吗?”张国栋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你在学校里边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我跟你们辅导员了解过,你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宿舍里,而且你现在感到头疼的应该是你的论文,所以你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女朋友。说吧,是谁、什么时候、地点……” “哎哎哎。”赵国良上前打断道,“老张,我们不是审犯人,而且小张他有女朋友了是好事儿啊。” “我担心的是他被骗。” “额,爸……”张南颤抖地开口道:“龙虎山,我当时帮过他们家一个大忙所以……” “帮忙?”张国栋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顿时想到了什么。“这段时间家里老有人送礼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可能就是陈家……”说罢,张国栋便站起身指着张南激动地说:“你马上回电话,不要让他们插手,而且我不同意!你也不想想,你爹是干什么的?突然三番两次的来我们家送东西,党和国家、还有人民百姓信任我才让我坐到那个位置,你想让我下不来台是吗?打马上打!” 张南见状,拿出手机回拨了电话颤抖地说:“喂?陈叔。” 陈飞薇将电话递给陈斌,“什么事啊小张?” “那个,您不用给我什么什么了,事情我可以自己办,您就别联系我了,还有我家那边您也别老去……”说着张国栋上前一把抢过手机。 “喂!你就是张南的岳父?!”张国栋严肃的问道。 陈飞擦了擦嘴,“您哪位啊?” “我叫张国栋,请你另谋高就,犬子配不上你家心肝宝贝。”说罢便将电话一把挂断。 “完了?”张南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国栋。 张国栋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你一个修道的,以后记得把你的烂桃花给斩了,免得让你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张南脸上的表情顿时轻松了许多,“那,我们可以谈谈对付章海那些保护伞的事情了吧。” 张国栋冷哼一声,“你小子,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从小就花花肠子多。行了,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先待着,我跟你赵叔先回去。”说着便站起身。 “等等,爸。”张南在口袋中翻找。 “你要干什么啊?”张国栋一脸疑惑,只见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两张折好的符纸,“爸、叔,这东西你们拿着。” “这什么啊?”赵国良疑惑的问道。 张南一脸微笑地说:“这啊,是保平安的平安符。” “哦,是这样,成我收了。”赵国良将符纸放到口袋中,见张国栋还在犹豫,便要上前抢符纸。 “哎,你干嘛啊?”张国栋反应迅速将符纸揣进兜里。 “你不是嫌弃你儿子吗?” “我……”张国栋看了看赵国良,“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让你抢了?”说着便走出门,赵国良见状也跟着一同出门。 第二天的太阳十分毒辣,张国栋刚刚下车,西装内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赵海早已在大厅内等候。 “张领导赵领导来了。”赵海走上前说道。 “赵副书记还亲自来迎我们啊。”张国栋上前将手搭在赵海的肩膀上。 赵海一脸赔笑道:“这个是我们高书记专门嘱咐我的,他说您对我们章海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多多配合才是。” “哦,那还真是麻烦你了。”说着三人进入会议厅。 ………… 会议结束后,张国栋同赵国良来到了接待室,“我说老赵,你为什么还带着小张给你平安符啊?” 赵国良坐到椅子上,“你都看见了?” “是啊,开会的时候就看见那张符夹在你的笔记本里。” 赵国良笑了笑,“这是你儿子给的,别人的一点心意你还……这又不是行贿,你怕什么?” “我的儿子,我清楚,他给你一个窃听器,你还当个宝。” “窃……”赵国良拿出符纸摊开放在桌子上,“一张纸,你告诉我哪来的窃听功能,昨天晚上还说别人有封建思想。你倒好,现在你说他这张符是窃听用的,打死我都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说着张国栋便拨打了张南的电话。 (电话铃声) “喂,爸。”说着张南便打了个哈欠。 “你小子刚刚都听见了吧,刚刚开会,不从我到政府办公楼开始你都在听着吧。” 张南在电话那头尴尬地笑了笑,“爸,怎么您都知道了。” 张国栋冷哼一声,“你小子,从以前开始就像个小特务一样,老在你妈面前揭你老子的底。说,你对他们之后的行动有什么见解?” “爸,您看新闻了吗?” “你觉得呢?” 这时张南将电视里的声音上调,“您先听听这段。” 【本市播报,今章海市特警在龙湾街查获一起毒品走私案,涉案人员高达40人,骨干成员份子4名……】 张南将声音下调后说:“爸,你都听见了?” “嗯,都听见了,这又表示什么?” 张南笑了笑,“我觉着你们待在这挺好,毕竟他们打着臭鱼烂虾,打着打着就没了。” 张国栋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来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做事情啊,做得可是十分积极的。”张南喝了口水接着说:“我想不久之后,他们可能回去找你们。” “找我们?”张国栋冷笑一声,“怎么,他们还怕那些臭鱼烂虾都被打光了,之后自己没得吃啊?” “嗯……算是吧,不过老爸俗话说得好,苍蝇再小也是肉。况且,也可不是一般的苍蝇,这是一只只兔子。” “得得得,你……”张国栋刚要说话,门便被敲响。 “谁啊?”赵国良大声问道。 “是我,小赵!”门被缓缓打开,走进房门的正是赵海。 “小赵你有什么事吗?”张国栋问道。 “领导你先忙你的。” “哦,没事你说。”说着将电话挂断。 赵海走上前,“事情是这样,我们高书记让我来请你们一起去吃个饭,看你们二位……” “吃饭啊,这好说又不犯什么纪律。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张国栋问道。 “今晚七点半,在隆泰饭店。” “行。”得到张国栋的回复,赵海也点着头说:“好,那我就先回去跟高书记说。” 赵国良开口说:“嗯,你请回吧。” “好。”说罢赵海便走出接待室,关上门。 这时赵国良凑上前,“我说老张,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小张都快成你的小诸葛了。” 张国栋摸着下巴,“你说,这回他们还会给我们下什么套呢?” “下什么套……”赵国良顿时想到了什么,便走到张国栋的身边小声的说:“你还记得在举报信里边,唯一一个真实的,实名举报的那个人吗?” 张国栋摇了摇头,赵国良皱着眉走到门前,打开门仔细检查周围没人之后将门关上。回到张国栋身旁,“章海新秀区的于侯。” “于侯?”张国栋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国良。 第48章 于侯提供证明 二人正说着,房门二次被敲响,走进门的是整顿小组的邢昭、孟海、刘云和李青,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厚厚的材料走进招待室。 “组长,这些是我们查到的张绍辉和李飞的一些资料。”邢绍将资料放在桌上说道。 “哦,好说说你们都查到什么了?”张国栋说。 孟海走上前,“我们发现张绍辉、李飞还有雷泰几人的犯罪实证,但是并未找到什么有关赵海等人的相关罪证。” “嗯,你们先盯着。”说着便站起身,“老赵,跟我出去一下。” “哦,好。”说罢二人走出了门。 “我觉得我们想到一块了。”赵国良指着张国栋说道。 张国栋冷哼一声,“哟,老赵你属蛔虫的啊?!”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一同离开了市政办公楼。 当二人走到市政府,张国栋拿出手机拨打了张南的电话。 “诶,老张我们去找人,你打电话给谁啊?” “给我儿子,要不然你去问罗军、赵海他们,于侯人在哪儿啊?” 说着电话被接通,“你小子应该都听见了吧。”张国栋说。 “还没算出来,爸您先上车,我进去问问。” “成,等你搞定了再给我回电话。” “哎~爸!”张南大声说,“不用等太久,您先打着车,2分钟就成。” 说罢张南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运用问天法观测于侯的动态和住址信息,当张南上前接触信息时并未感受到一丝不适。 从内景出来后,拿起电话说道:“爸,于侯在新秀区思政路23号,现在就在单位里边。” “哦,好。”刚要挂断电话张国栋又嘱咐张南一句,“你小子别出门,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你至少三天别出门啊!” “行。”张南答应后将电话挂断,而张国栋同赵国良搭着车来到了青秀区思政路23号,这里是一个施工现场,于侯正带着红色的安全帽站在现场督促开工。 二人下了车,只见一名保安走上前阻拦道:“这里是施工现场,你们二位来这里干什么?!” 赵国良指了指里边的于侯,“我们两个来找你们的于书记。” “你们是……” 张国栋走上前,“我们是市政里边的,有些事情要跟你们领导商量。” “哦,好吧,你们跟我来。”说罢那名保安便带着二人走进工地。 “于书记,这里有两个市政的人找您。” 于侯转过身白了两人一眼,“我跟你们市政的没什么关系,而且该说的说了,也请你们二人回吧。”说着便要离开。 张国栋、赵国良二人走上前将其拦下。 “于书记,我们不是市政的人。”张国栋说道。 “那你们是谁?” “我们是中央派下来的整顿小组,我是小组长张国栋。”张国栋伸出了手。 “整顿小组?”于侯看了看两人,一脸疑惑地握着张国栋的手。“咱们先去办公室里边谈吧。” 说罢几人便来到了工地里接待室里,张国栋坐在凳子上耸了耸肩,“这地方可比那市政厅的好啊。” 赵国良开玩笑道:“怎么老张,曹孟德探三兄弟,笼络人心啊?” 于侯长叹了口气:“你们二位来我这,是中央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什么指示。”说罢张国栋打开笔记本,“我们想了解一下这个章海的情况。” “章海的情况?”于侯思索后皱起眉,“你们想了解章海的情况,大可去找本地的旅游公司啊。” 赵国良和张国栋相视笑了笑,“于侯,2000年考入公务员,那时候就是党员的身份,2005年担任家州村驻村干部。之后又过了5年也就是2010年因政绩优异被破格提拔成为如阜县组织部部长,2018年至今担任章海市新秀区的区长。” 于侯点了点头,“嗯,这是我的履历。” 这是张国栋拉着凳子凑上前,“那你一个直辖市的区长,不在市政里工作亲自跑来这里督导工程当这个包工头也太……” 于侯笑了笑,“这有什么啊?这工程项目本来就已经下到我们区里,都是为了促进我们章海市的经济发展,让人民更加幸福嘛。” “都是为人民服务。”张国栋在一旁点点头,“在2019年10月1日,国庆那天你钻了罗军、张绍辉的空子寄了不下十封的举报信,第一封是实名,之后的可都不是,我想问问你这……” “举报信?”于侯故作疑惑,“我没写过什么举报信啊?这段时间市里边、区里边的事情那么多,道路规划、桥梁建设、村镇合并做开发旅游,好多事情我哪有时间去写那东西啊?” “看来你还是信不过我们。”正说着,房门便被敲响,这阵敲门声令张国栋、赵国良二人不寒而栗。 这时于侯大声问道:“谁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工头的声音,“是雷老板的人!” “那进来吧!” 说罢房门便被打开,这时张国栋紧张的盯着房门,只见张南跨过门槛走进来。张国栋上前便揪着张南的耳朵大吼道:“谁他妈让你来的?!你什么身份,你不清楚!” 于侯呆呆地看着二人,凑到赵国良身边小声问道:“这是啥个情况?” 赵国良一脸平淡地说:“这是他儿子张南,不是什么雷泰的、雷肖冰的亲信。” “张……”于侯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张南,“是,通缉令上的那个?”赵国良点了点头,于侯便一屁股坐到地上。面对张南的到来,瞬间拉近了于侯同张国栋的信任。 顿时于侯站起身打了杯水走上前,“张小兄弟喝杯水。”说着张国栋便停下了对张南的教育,张南也接过杯子,这时张国栋呵斥道:“还不谢谢别人?” 说罢张南便对着于侯连声道谢,而于侯也拖来一张椅子,将张南按在椅子上。“我们章海多亏有你啊。”于侯说道。 “于叔叔谬赞了。”说罢张南便将杯中的水喝尽,“于叔,这是我爸,中央派到章海来的整顿小组组长,主要是整顿市里边的政法系统和打击腐败和黑恶势力。您之前交上去的举报信,他们都收到了,您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您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就行。” 于侯激动地答应道:“好。”说罢便从抽屉中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在新秀区石子路火车站的钥匙,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寄存在哪里。” 张国栋拿起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中,“那就谢谢您了,如果到时候还需要你的,还请你不要推辞。” 于侯笑了笑,“我跟他们斗了那么久,我还在乎再多斗他几个月?”说罢四人相视一笑便离开了。 而这时在章海市公安局里,陈飞在不断收集着有关张南的信息。这时一通电话打进了他的座机,陈飞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是兴临村村长俞祺福,你们要对付的人不在你们普通人的层次。” “这里是公安局,如果你有……”陈飞刚要说便被俞祺福打断,“你觉得你们警察的火力跟雷泰的火力相比,谁更强?” 陈飞咽了咽口水沉默着,“看来您还是有些自知之明,那个叫张南的人头我帮你们拿来,但是我们村的发展还是要靠你们啊。怎么样?陈局长,要不考虑考虑?” 第49章 隆泰饭店的宴席 陈飞颤抖地拿着电话,“要不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上边的指示,您先……” “成。”俞祺福接着说,“我给你们24小时的时间考虑。”说罢便将电话挂断。 这时俞祺福身后传来一声,“喂,老俞他们同意了吗?”俞祺福转过身,只见此人身材矮小,一头白发,虽然身体年迈,但无不透出一股年轻的活力。 俞祺福走到其身旁,“老王啊,这也是公司的程序,而且我们异人暴露了,那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这时王忠笑了笑,“你啊,要不是有公司规定,你小子早就对别人下手了。” “哼!”俞祺福冷哼一声,“你还说我?你也不是馋那鬼谷奇门和落阵仙,如果你敢跟天师硬碰硬,那落阵仙就是你的了。” 王忠冷哼一声,“那些个奇技淫巧,我可看不上。” “看不上?”俞祺福大笑道:“肖冰、张文龙这两个人,是不是在你那儿啊?” “你!”王忠的手掌狠狠地拍向木桌,“俞祺福你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们十个人为数你尽管属于华东代表,但也是最弱的一个。” “哼!当年‘灯下黑’就属你这小子比兔子还快,先给你们王家抢到了两个烫手的山芋。还不是最后让老天师、田文晋跑回了龙虎。”俞祺福一脸轻松地坐在椅子上。 “那我们就各凭本事!”说罢王忠便走出门。 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张国栋和赵国良如约来到隆泰饭店,这时赵海很早就在饭店楼下等候。 赵海走上前,“张组长、赵副组长好!” “哟,赵副书记。”二人走上前,赵国良接着说道:“怎么赵副书记,这接待通知都是你,怎么这书记把我们赵家人当使唤丫头了?” “哎~赵副组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你,我们都是副级的干部,咱们就别挑了。” 这番话让张国栋倒吸一口凉气,“嘶……诶!老赵,这赵副书记是不是在内涵我啊?”说罢三人笑了笑,赵海带着张国栋二人上了楼。 看着满桌的酒席,罗军、陈飞、高睿慈三人坐在主座,其他位置上都是政协上的一些领导还有市场上的一些有名的企业家。当张国栋走进门,高睿慈、罗军、陈飞三人便站起身,向着张国栋、赵国良二人走去。 “哎呀,欢迎张组长!欢迎张组长!”说着高睿慈便伸出了手。 张国栋上前握住了高睿慈的手一脸微笑地说:“你看你,我们初来乍到的,你摆这么大的酒席,让你破费了。” “呵呵呵。”高睿慈笑了笑,“还得是靠你们二位赏光,卖高某一个面子嘛,要不然我这些业内的知名人士就白请了。” 张国栋看了看身后,“高书记,这不合适吧,你不会给我下套吧?”说罢便笑出了声。 “哎呀!我哪敢给您下套啊,那些业内的知名人士,就想见见你,沾沾你的威名!” “我的威名?”未说完,张国栋便被高睿慈拉着来到座位上,“来,大伙这位就是从上边派下来的领导张国栋。自从他来了之后,我们章海的黑恶势力和腐败份子都一一落网了额……” 这时一名企业家大声说道:“诶张组长,那您可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啊,这样我们章海才干净,我们也好做生意啊!” “是啊,张组长……”不少人都附和道。 “哎哎哎,大伙儿安静些!”罗军打断大家,“我们张组长才刚来,那些犯罪分子都被吓得露出了马脚,但是他们两位可不能长期待在这里啊。他们也有家人嘛,如果天天待在这里那他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嘛。”说到这里,引得众人大笑。 这时张国栋说道:“大伙儿也别把我们两个吹得神乎其神的,抓人的事情可都是陈局长的功劳啊,没他们那些罪犯哪里能这么快的落网啊是吧,我们一个鼓掌鼓励一下啊!” 陈飞上前制止道:“张组长说的不对,这是基层一线同志们的努力,我就一个坐办公室的,没出什么力……” “唉!”赵国良说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陈局是警局里的智囊,没有你出色的指挥,他们一线那来的战绩啊。”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罢陈飞便将杯中的酒倒满,先行干了一杯。 罗军这时一脸不悦,“陈局啊,不是我说你,别人张组长都没动,你怎么那么贪。” 张国栋说:“没事没事,大伙就先坐,咱们边吃边聊行吧。” 说罢众人坐下,顷刻间饭局上的声音开始熙沸腾,高睿慈坐在张国栋身旁,“张组长,我们这段时间的进展如何啊?” 张国栋吃下一口白菜,“这段时间我们查到了李飞、还有张绍峰的一些证据,到时候都记录下去全部上报给中央。” “那……还有其他的吗?”高睿慈问道。 “其他的?”张国栋将脸凑上前,“怎么高书记,您想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啊?还是我们漏了哪位大能啊?” 面对张国栋的质问,高睿慈一脸微笑,“呵呵呵,哪有,我们章海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很清廉的。为了给人民带来更好的生活,贯彻落实党中央的经济建设发展的方针政策,我们这些公职人员可是一点都没停下啊。”说着便端起酒杯。 张国栋拿起酒杯碰了高睿慈的酒杯,发出了叮的一声。“如果没有,那我可就放心了,等我们的工作完成后,我们几位可要庆祝一下。” 高睿慈点点头,“是是是,到时候还是我请您。” 张国栋将杯中的酒饮尽,“别!您请我人就太多了,到时候纪委下来查,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罢二人相视一笑,高睿慈也将杯中的酒饮尽。 这时康胖子拿起酒杯醉醺醺地走到张国栋身旁,“张……书记。”见张国栋桌上的酒杯已空便说道:“高书记,您……二位喝过了。” 张国栋一脸赔笑道:“是啊,我们两个喝过了。”这时康胖子将张国栋的酒杯续上,张国栋面带微笑制止道:“别别别,今天我们两个可不能喝多了,要不然明天我就要栽了,别人叫不醒。” “不行!”康胖子大声说道:“张国栋,你必须给我喝!” 康胖子这番话引得在场的人鸦雀无声,“在章海,以前是雷氏父子撑着半边天,我康胖子只能……”说着打了个嗝,“我康胖子只能给那对父子马首是瞻,可是……可是那对父子没了,被一个叫张南的小子给杀了,现在我!就是这章海的半壁江山的实际控制人,你瞧着吧!现在你不喝,就是不给我康胖子面子,喝!” 康胖子这番话惊得高睿慈身后冒出一阵冷汗,这时陈飞站起身大喝道:“康胖子你干什么!搞官商勾结黑恶势力那套你是不是疯了!” 张国栋见状顿时笑起声,赵国良也在一旁低着头笑了笑。这时张国栋站起身将杯中的酒饮尽,“陈局您就别在意,酒后胡言大家都被当真啊。” 而赵海的面色阴沉,打电话唤来了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悄声嘱咐几句后便站起身大声说道:“既然张组长都这么说了,大伙就别在意了,你们几个去扶一下康总。” 第50章 下马威 这时那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走上前,搀扶着康胖子。 “你……你们干嘛?别……碰我”刚说着康胖子便被几人搀扶出去。 张国栋看着众人笑了笑,站起身说:“哎呀这顿饭吃得真的是……” 赵海刚要走上前,但被陈飞制止。这时高睿慈一脸微笑地说:“这大老板,喝了两口都不知道分寸了,张组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国栋扶着椅子,“看来我也是有些醉了,老赵啊!老赵!”说罢赵国良站起身上前搀扶着张国栋。“你说你,一个不喝酒的,老喜欢跑东跑西的,这次还跟别人喝白的你真的是。” 赵国良之后又一脸赔笑说:“我们这张组长不好喝酒,我现在得把他扶回去,要不然明天组里边的人问起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要不要我送送啊?”高睿慈上前问道。 张国栋摆摆手,“你……是这个宴的主心骨,你走了那这些老板怎么办?”说着便提高了嗓门,“我们章海还是要靠这些个大老板发展经济呢!” 罗军皱着眉走上前,“既然张组长不胜酒力,那还是请回吧,要不然就耽误了明天的工作。”说罢便坐回位置上。 罗军的话语使得高睿慈身体在颤抖,“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罢赵国良便搀扶着张国栋走出了餐厅。 这时高睿慈坐回位置上,“老罗啊,这胖子真的是,上来就直接把我们的底都给透了个边。还说自己是章海的半边天!” “哼!”罗军狠捶了一下桌面,“这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海耸了耸肩,“这胖子估计应该醒酒了,要不要……” 高睿慈摇了摇头,“现在要弄死胖子就等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让他老实点。” 谈话间,康胖子便被那几名黑衣人拖了进来,衬衫被浸湿,脸上有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罗军走上前打量着康胖子,“哎哟,康总您这酒还没醒吧,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啧啧啧啧啧,要不再去醒醒酒去?” 康胖子满脸恐慌,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头,“罗书记、赵书记还有高书记,大伙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乱说了。”说着又扇起自己的脸,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声音十分的清脆。 这时罗军抓着康胖子的手,“康总,别啊。大伙可没别的意思,来。”罗军将康胖子扶起身,拉着走回酒桌边。 罗军大声说道:“刚刚康总酒后胡言,在场的人没有多少人在意的,来康总!喝一杯。”说着又凑到康胖子的耳边,“把那瓶白的喝了,要不然的话你应该清楚下场。” 康胖子颤抖的握着面前的茅台说:“罗书记,这我干了一瓶我也得进去啊。” 罗军拍着康胖子的肩膀,“你不喝大伙也会弄死你。”说罢,康胖子眼神瞬间空洞,看着周围的人恐惧地后退了几步。又看来面带微笑的罗军,他知道如果不喝那只有死路一条。 康胖子将瓶盖拧开,一股脑就将茅台饮尽,2分钟后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罗军见状面带微笑地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缓缓地说道:“喂?是医院吗?请你们现在派车来隆泰饭店,有一位客人给自己狠灌了一瓶白酒,现在饮尽不省人事了。” “嗯,对隆泰饭店。”说罢便将电话挂断。 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了隆泰饭店将康胖子火速拉往章海市人民医院的icu进行抢救。抢救经过数个小时后,康胖子在2022年5月1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宣告因酒精中毒死亡。 张国栋和赵国良离开饭店,来到旅店房间。张国栋坐在床上一脸严肃,“老赵,刚刚哪康胖子的话你录下来了没有?” 赵国良从口袋拿出录音笔,“都在这了。” 张国栋见状点了点头,“但是这还不够,这只是那胖子的一面之词,加上现在死无对证哎……”说罢便长叹口气。 赵国良打了杯水递给张国栋,“老张,喝点?” 张国栋接过水杯将杯中的水饮尽,“刚刚真的是好悬啊。” “是啊,稍有不慎咱两就要交代在哪儿了。”赵国良皱着眉接着说,“还好有你儿子,要不然呵呵。” 听了这番话张国栋也冷笑一声,“是啊,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坑道自己儿子,时代不同了。” 这时张国栋的手机响起,一阵摸索后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老爸。”张南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许紧张。“老爸这段时间,你们可要小心些了。” 张南的话顿时让张国栋皱起眉,“你那边发生什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张南看着面前的几人,脸上流下了一滴汗珠,“老爸,我现在先不说了,他们找人先来对付我了。现在有些麻烦,所以你们就小心些,我已经让史忠、叶云清、李凌寒他们去找你了。”说罢便将电话挂断。 “小张……”张国栋惊慌地喊着。赵国良走上前问道:“是不是小张哪里出事了?你说啊!” 张国栋点了点头,“他那边的人,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在叶云清家中房屋已经被轰开了一半,凌乱的客厅内都是碎掉的砖头和玻璃碎片。这时几名身穿便装的青年走上前,张南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几人,“我说几位,咱们无冤无仇的至于吗?” 这时一名大叔走上前,“张南,是吧。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也就算是交差了。所以就扰烦你高抬贵脚走个过程,这样大伙都省心。” 张南冷哼一声,“是王忠啊还是俞祺福啊?还是上边的其他七个?” “不好意思,这咱不能说也不敢说,毕竟职业道德第一点就是不能透露出我们客户的真实信息。第二点就是,这些人我们惹不起。” 张南听罢长叹口气,手指轻点面前的茶几,顿时四周便出现符咒将众人包围。“你们啊!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要不然命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 谈话间,符咒便向着几人飞去,不少人中术后便倒地不起,但几人仍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包括那名大叔。 那名大叔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走上前,拿起倒在一旁的椅子坐在张南对面。“介绍一下,俞家的俞青山、中南褚大宝、北边的肖凤还有我王康全,初次见面就对道爷这般的无礼,还请您见谅。” 张南砸吧着嘴,“妈的,不是临时工,就是他妈的异人雇佣兵,那两个老头还真是舍得下个血本。” 第51章 异人界的警告,下一步计划 这时只见张南嘴角微微上扬,俞青山、褚大宝、肖凤、王康全见状便向后躲闪,退至距离张南50米外的范围。 王康全面颊上流下汗水,“好悬啊,道爷。” 张南面带微笑地说:“你还能察觉到,恭喜啊!你们可差点就挂了。” 这时王康全双手抱拳道:“不好意思了道爷,打扰您的清静了,我们几人就告辞了。哦对了,让我们来的是上边那几位,主要就是给你个警告,也请您能知道我们的难处。”说罢王康全便带着剩下几人离开。 这时张南将面前的茶几一拳砸碎,抬起头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老东西!” 这时张南的电话响起,张南边翻着尸体寻找线索边接起电话。“喂?” “小……小张他们人都到了,你那边怎么样?”张国栋紧张地问道。 “没,来的人大部分下去了,跑了4个。”这时张南站起身,将面前的尸体一一焚尽。这时张南说道:“爸,你现在跟叶叔说一声,他房子被点了。”说罢张南便将电话挂断赶往整顿小组的工作地。 电话挂断后,张国栋转过身,看着李凌寒身旁惊恐不定的陈淑英,便拉着叶云清走到一旁。“不好意思啊叶警官,您家现在回不去了,而且他们现在开始动手了,牵连了你们……” 叶云清拍着张国栋的肩膀,“没事,到时候这件事情结束后啊,你们给我换个新的就是了,还有赔偿款啊。” 听了这番话,张国栋顿时感到心中无比的沉重。看着面前的几人,对之后扫黑除恶工作的决心更加坚定。 次日,张国栋将钥匙交付给叶云清,并嘱咐其前往新秀区石子路火车站的储物柜,将里边的证物拿出。 当张国栋同赵国良来到市政厅,这时有不少礼物摆在门旁。正巧碰上邢昭几人,便上前问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门口都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孟海、李青二人上前查看,从诸多礼物中翻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并未署名,只留着一行字。【这些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请中央派下来的各位笑纳。】 这时张南走出门,“别看了,都是那些人送的礼。” 二人见到张南顿时吓了一跳,“你谁啊?!”孟海质问道。 张南蹲下,拿起一个长条状的礼物摇了摇,“爸,这好像是红酒,要不拆开看看?” “爸?!”孟海、李青、刘云、邢昭四人诧异的看着张南。 张国栋走上前,“你来干什么?” “我?”张南长叹口气,“叶叔那地住不了,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叫车了。我要我住废墟里啊?” “那你也不能来这。” “我说我们的张大组长你就……”这时邢绍走上前,“额,我打断一下,我们是不是先进去啊?” 这时张南让开了道,“你们先进去,这些东西别动了,到时候有人来收拾。”说罢几人便走进门,只见靠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窃听设备。 “这些是?”邢昭一脸疑惑问道。 “这些啊。”张南将门关上,“昨天我来的时候拆的,你们也是心大,在别人的大本营里边办公,你们的一言一行别人都了然于胸。” 张国栋皱着眉说:“整顿小组马上转移刻不容缓。” 在张国栋的一声令下,整顿小组很快就更换了场所,在更换的途中张南的手机收到一封短信,短信里的内容让他感到一阵凉意。 “怎么了?小张。”赵国良走到张南的身旁,张南将手机收回。“没……没什么。” 说着张南的电话响起,“叔,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你去吧。” 张南来到了僻静处接起了电话,“喂?” “小张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沧桑、沉重,但使得张南的身子打了个冷战。 “您是……”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长叹。“我们几位可是都在看着你啊。” 张南顿时皱起了眉,“包老,您还真是日理万机啊,公司里边那么多事情您还有空打电话来向我问好。” 包文光转过身,“哎~我们几个都在关注你,毕竟你是年轻一辈最出类拔萃的。” 张南笑了笑点起一根烟,“你们啊,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说吧,你们什么打算?” 包文光冷笑一声,“没什么打算,就是你这段时间有点太张扬了,所以想让你收敛些。我们董事会都谈过了,只要你收敛些我们不会限制你替老百姓铲除毒瘤的。” “是吗?”张南冷哼一声,“那之前那些个杂碎是……” “呵呵呵,你别误会,那些人只是我们派过去看着你的,但是他们动手确实是死有余辜。” 说着张南皱起眉,“死有余辜,对我来说他们是,但对于你们。把几条人命不当回事,你们真的是……” 说着电话便被挂断,张南砸吧着嘴,“这几个老不死的!”说罢便将香烟丢在地上踩灭。 当张南回到整顿小组的办公室内,只见不少人在里边忙活。“小张,说完了。谁打来的?”赵国良走上前问道。 “没事,一个朋友。”张南接着说,“叔,你把我爸叫来一趟,我们商量商量之后的事情。” “行。”说罢赵国良便将张国栋拉了过来。 “什么事啊?毛毛躁躁地把我拉过来?”张国栋说。但看着面前的张南,顿时有了些许猜想,“我想又是你小子有了鬼点子了,所以才让你赵叔把我拽过来。” 张南一脸赔笑,“爸,是这样,现在叶叔不是危险了嘛,我想让您把他从警局里借调过来。这样既保证了叶叔的安全,同时还能让他参与我们的行动,他是公安局里技术科的同时还是个老刑警了您看……” 张国栋轻蔑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事情我早想好了,我很早就申请了借调。” “啊?”赵国良一脸疑惑地问道:“这……这赵海能同意吗?” “这不废话嘛,我能向他要人吗?!” “那你找谁要的?” “我挖了他们副局长冉唐。”张国栋说着笑了笑,“我还把陈锋给拽进来,到时候我们的人手就有保障了。” 赵国良听罢捶了一下张国栋的胸口,笑呵呵地说:“行啊老张,你这下子这陈飞可头疼了。” “行了,现在我们还有下一步要走。”说罢便小组人召集过来,“邢绍、刘云,你们两个去一趟附近走访一下群众。孟海、李青你们两个去把史忠、李凌寒还有叶云清一家接来。”说罢几人便出发了。 赵国良凑上前问道:“那我们两干嘛啊?” 张南摸着下巴走上前,“我到有一个好去处,适合你们去的。” “哪儿?”张国栋问。 “章海国有水电公司,在过去是水电局,之后改制成了国有企业。里边有一个叫汪岭的人你们可以去查一下。” “查他干嘛?”赵国良问道。 张南笑了笑说:“赵叔,您听说过一句话吗?章海一片天,天上有雷氏,地上水电局。” “哟,还有这事啊。” 第52章 阻碍 赵国良和张国栋相视一笑,转身便前往了水电公司,进行调查。 这时,张南的手机响起。拿起看上面显示的是个未知号码。“喂,您是哪位?”张南问道。 从电话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呵呵呵,道爷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我们四个人的心里现在可是很难过啊。” 张南眉头紧锁的环顾四周,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不屑的说,“记得,怎么不记得,王康全是您吧?”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哎呀,感谢道爷,您还记得我们。怎么样?董事会那边打电话给您了吗?” 张南长叹一口气,“打了,当然打了。” “那他们说些什么了?” 张南叼起了一根烟,“没说什么,就是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王康全冷笑道:“道爷,您太谦虚了凭您的能力,可不止下马威这点而已吧。” “大多是要挟,言外之意呢,就是如果我再动手的话那几个老不死的,可能要对我做出更大的动作。” “您门清就好。”说罢,王康全便将电话挂断。 张南咬着牙喃喃道:“这些个老东西总有一天,总有苦头给他们吃的。” 在两个小时后,率先外出走访的邢绍、刘云二人先回到了办公室。 张南打了两杯水走上前说道:“您二位辛苦,喝杯水。” 刘云接过水杯,将笔记本丢到办公桌上叹了口气,“我们刚刚走访了,没有啥收获。那些群众反而对我们避之不及。” 邢绍接着说:“之前我们为了更好的收集到民调的材料,就搞了几份调查问卷。”说罢,便将调查问卷递给张南。 张南粗略的看了看,“这些领导真是民心所向啊,上边大部分的劣迹什么失误的都没有写,大多数都是赞扬。” “是啊。”邢绍失落的坐到椅子上,“前面不说我们的身份还好,身份一说,他们全都跑了。” 正说着,李清、孟海带着史忠几人来到了办公室。 “哟,原来你们的办公区在这儿啊!”史忠大声的说道。 张南走到叶云清身旁,“叶叔怎么样?” 叶云清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张南,“那些家伙的罪证都在这儿了。” 张南接过文件袋,激动的打开。里边存有的,是于侯在位这些年所收集到的罗军、赵海等人,利用职务之便所进行的职务犯罪的罪证。 这时房门被敲响,警察局副局长陈峰缓缓将门推开。 张南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大家好,我是章海市警察局副局长陈峰。” 这时,张国栋和赵国良正好回到了整顿小组。 “哟,大伙都在这儿呢。”张国栋说道。 张国栋走到办公桌旁,双手插于胸前,“大伙就先说说各自的收获吧。” 邢绍等人阴沉着脸低着头,张南将手中的犯罪证据递给张国栋,“爸,这是叶叔从火车站置物箱里拿过来的证据,您看看。” 张国栋接过张南手中的文件袋,点了点头,“嗯,很好现在我们又多了一把插向那些保护伞的尖刀。” “刘云,你们呢?”张国栋抬起头问道。 “张组长我们……” 这时,赵国良激动的说道:“你们就别扭扭捏捏的了说啊!” “还是我来说吧。”张南接着说:“在不久前,他们的走访中询问了人民群众,一些对政府的意见。当他们亮明身份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避之不及。下发给大伙填的调查报告表中,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填的都是罗军等人的好收获甚微。” 张国栋点了点头,“这些阻力是保护伞,长期门盘居在章海市形成的,这些我能理解。” “那我也说说我们的收获吧。”赵国良走上前说道。 “我跟老张一同前往了水电公司周围的小区探访,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水电公司的电力系统和水路系统,收费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水费上的调整出现了微调,电费上所使用的基本是临时电。我们也走访了物业,跟物业经理咨询,物业经理说这些电缆不仅做工质量极差,而且收费极高。” 张国栋长叹了口气,“地方物业有向上边反映过,但是也只是起了点小雨,根本没起多大的动静。” 这时陈峰走上前,“我在局里的档案室也查了一下,发现大部分与泰康集团有关的相关案件,都被累积在档案库里。其中,重大的刑事案件羁押就高达50件。” 张国栋摸着下巴,“看来,这个陈飞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众人陷入了沉思,这时,张南抬起头问道:“地方法院有查过吗?特别是给与雷泰等人相关案件的减刑法官。” 邢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从对他们的减刑法官入手?” 张南点了点头,“如果我们先从那个法官入手,我认为之后你们的工作会轻松些。” “嗯,那就这么办吧。”说罢,刘云,李青等人走出了办公室。 史忠皱着眉头坐在凳子上,“老史,你在想什么呢?”叶云清问道。 “我在想,这次行动可能也会碰一鼻子灰。” “为啥?”陈峰走上前问道。 “你们想想看,如果你是罗军或者赵海,你们已经察觉到有人到自个儿的地盘里查人了你们还会想不到,不去找那法院的人吗?” “那我们只能祈祷,他们的反应没有那么快吧。”说罢,张南便拉着凳子坐在史忠的对面。 两个小时过后,张国栋的电话响起。 “喂?” “喂,是张组长。” “好,你说。”张国栋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两分钟之后,张国栋皱着眉,将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老张,到底怎么了?”赵国良走上前问道。 “一切跟史队长猜测的一样,当年给泰康集团做减刑法官的王旭。就在不久前,在医院因肝癌晚期不幸离世。医院给的死亡报告里,从他的血液检查中发现,有酒精含量的成分。” 张南长叹了口气,“丢!果然还是他们比较快。” “那现在我们还能到哪里去查?”这时赵国良问道。 张国栋摇了摇头,这时整个整顿小组瞬间进入了死寂。所有能想到的线索都已经被罗军、赵海等人堵了个遍,使得张国栋无从查起。 不久后刘云、孟海等人,回到了整顿小组工作室,这时只见邢绍手中拿着一封信走了上来。 “张组长,我们有了新的进展。” 张国栋接过邢绍手中的信,“这是?” 第53章 张南的另一条路 张国栋拿着手中的信,仔细打量了一下,把信拆开后,看了信中的内容。 “举报信?”张国栋激动地看着信中的内容。 邢绍开口道:“这是我走访群众的时候,一个阿姨塞给我的。她是在安南小区里开了一家小的便利店。” “太好了,现在我们马上到那里去核实情况。” 经过邢绍、刘云、李青、孟海几人的走访,发现盘踞章海的黑社会分子最大的不只有雷氏父子。政府机关单位里保护伞,基本上也可以被定义为地方最大的黑社会分子。 当邢绍几人走访结束,回到工作室内,将走访所知的内容和结果告知张国栋与赵国良二人,使得二人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老张啊,我突然觉得有点查不下去了。”赵国良一脸阴沉的说。 “没想到我们要扫走的蛀虫,铲去的瘤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这时陈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缓缓走进来。“你们那边结果怎么样?” 张国栋开口说道:“我们这边所收到的新的线索是,以罗军、赵海、陈飞几人为首的政法组织队伍,基本上是已经烂了根的树桩。” “那我也说说我的吧!”陈峰接着说,“刚刚你们的人带着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去水电公司里面把那个叫汪岭的人拉过去,做了一些调查。他说那些事情他并不知晓,回去要对内部进行彻查。” 说罢几人都黑着脸低下了头。这时张楠站起身,“爸,你们先想着,我有事出去一下。” 张国栋厉声呵斥道:“站住!你不清楚你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陈峰走上前拍着张楠的说道:“小张啊,不是我说你现在你、史忠、李凌寒三人是通缉的身份,我劝你还是不要多走动为好到时候出了岔子,被他们抓了把柄你、你爹还有整个工作组都会陷入窘境。” 张南将陈峰的手放下,转过身说道:“我清楚这一点,但是这件事我不得不做,这件事还关乎到整个扫黑除恶的节点。同时也是一个小小的突破口,不过这件事也请你们不要过问,我做了什么都不要问。” 说罢,张楠便转身离开。 时间来到了晚上的八点,张楠独自一人,坐在桥头呆呆的看着湖面,月光洒在荷花和荷叶上,它们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荷花的花瓣上闪烁着柔和的银光,仿佛是月亮撒下的点点光芒。而荷叶则在月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绿色,给人们带来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这时,张楠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月光倒映河面,这个场景真的很美。道爷,您选的地方还真是不错。那首诗怎么说来着?”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俞青山鼓着掌走上前,坐到张楠身旁,“果然还是你们大学生有文化,抽烟吗?”俞青山递过一根烟问道。 张楠冷哼了一声,拿过俞青山手中的烟,将其点燃,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二人的嘴中飘出,这时,俞青山问道:“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楠冷笑了一阵,“为了你们老是不要阻碍我们,现在我们做事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吗?” “有,你那个老爷子俞祺福你们俞家。” 俞青山将手中抽到一半的香烟丢到湖里,“我们俞家怎么了?” “本来我都还在想这件事是王家干的,但之后我补了一卦,卦象上显示参与阻挠,我去查这里保护伞的事情,除了王家就是你们。” “那好,你说说我们为什么要阻挠你去铲除社会的腐败分子?” “哼!”张楠冷哼一声说:“你们为的不过就是当年的绝技罢了。龙虎山有两个,王家有两个,剩下的我不清楚。但是你们俞家也想得到当年那件事留下的绝技。所以,找他们只是你们的一步而已,最终的目的还是让我把绝技交出来。” 俞青山听罢一脸严肃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跟你们老爷子谈谈。” “跟我谈不也一样嘛?!” 张楠冷冷说道:“我告诉你件事,以你现在跟我的距离,我可以在瞬息之间将你一分为二,也可以拿你作为要挟的筹码。但是我考虑到了公司董事会,还有那些个老不死的,所以我到现在还在隐忍。毕竟当年的那件事情可知,那些老不死的为达目的几乎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张楠的这番话,使得俞青山身体不断冒出冷汗,且后退了几步。看着面前的张楠咽了咽口水,在脑海中不断联想着与张楠对打的画面,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尸骨分离,或者身首异处。 “你可要想清楚,你撼动不了我这座大山。考虑好了没有?能不能引荐我去见你们家老爷子?” 俞青山从幻想中走出额头上冒着一个个汗珠,“成,我现在马上联系老爷子。” 说罢,俞青山便转过身,让俞祺福通了电话。得到认同后,便领着张楠上了车,来到了兴临村。 俞青山将其引到了家中,这时,只见一名身材臃肿,白发苍苍的老人瘸着拐坐在大堂的中央。“你就是张道长吧,你们天使总是跟我提起你,说如果你不还俗的话,下一任天师的位置就是你来坐了。”俞祺福的声音十分沉重,其中带着些许沙哑但面容无不透露出一份老年人的和蔼。 张楠走上前,拱手做礼道:“老天师太抬爱我了,我可没这本事。况且最近我做的事太过张扬了,搞得董事会都下文来批评我,让我收敛些。” “哎~小张,你可别这么说,不过这段时间你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你放心,有我老爷子在,他们不敢动你半分汗毛。” 这时,俞祺福对着俞青山厉声呵斥道:“你还看什么!还不沏茶去给张道长解解渴!” 俞青山低着头低着头走进屋内,给二人泡起茶。 张楠走上前,“俞老爷子,您这段时间没有跟市里边的人通过话吧?” 俞祺福笑了笑,“这段时间我为了整个村子的幸福,就向上边鼓捣了一个度假村的规划申请。现在我这里就等着上边的审批了。” “是吗?”张楠接着说道:“我刚刚看了一路,这边的确适合搞度假村。而且我估摸着粗算了一下你们至少在50万。” 俞祺福笑了笑,“是吗?” “当然了,你还不信我我宿舍里就有一个学经济管理的。之前我还跟他探讨过一些有关俞如何发展农村度假村,经济可循环发展的问题。他的观点和见解那真的是没得说。” “那之后如果我们度假村拔地而起的话,还得请您来看看啊!”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俞青山端着茶走出门,“爷爷、张道长请二位喝茶。” 二人接过茶杯,顿时张楠吹了吹杯中的茶水,“老爷子,要不我们说说现在的事情吧。” “成,那我们就聊聊罗军的问题。”说罢,俞祺福将杯中的茶水饮尽。 “我确实跟章海市警察局局长陈飞打过电话,还让他跟上边的人捞过关系,为的就是这个度假村,还有我村长、村支书的位置。我只想家里人能安安心心的呆在村里,同时你要在那边争点位置。” 第54章 妥协 俞祺福长叹了口气,“唉……小张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俞家在公司里边的地位是有多尴尬。如果你能……当然这也是说说。” 张南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要我把绝技送给你们俞家,然后你就不会插手这件事情是吧。” “那当然……不过还得看你的诚意了。” 张南站起身冷笑道:“俞老,您觉得我会把那东西交出来吗?” 俞祺福看着面前的张南,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带着沉重的口音缓缓说道:“小张兄弟啊,你觉得你不把这东西交出来,你一个人能跟整个异人界匹敌吗?你交出来,我们俞家还能够与那些人周旋一番,好的话你可以明哲保身,我俞家可以在异人界的地位可以更上一层楼。如果不好的话,仅凭我俞家的些许人脉,我还是可以保住你和我俞家,在异人界中还有一席之地。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张南抬起头仰望着天上的繁星,思索着。 俞祺福接着说:“没事,不急时间咱们有的是,但是你老爸的工作组可……”说着便冷笑一阵。 这阵笑声使得张南乱了方寸,转过身愤怒地质问:“老头,你想干什么?!” “呵呵呵,没什么,我啊在你们家附近、工作组、还有工作组相关的家人的附近都埋着人。都有人盯着,小兄弟有些事情还是早些下结论,毕竟但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番话使得张南内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咬着牙说:“老东西,你不是不知道一个异人对普通人出手,董事会知道了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不会不知道吧。” 俞祺福感到一阵寒意,便将炁包裹全身向后退去20米。“小张啊,不是我老爷子黑,是你不知道形式。有些该做的,有些不该做的那些只是束缚些没有能力的人。而对于那些有能力,有实力的人,这句话就相当于一个屁话了!” 张南皱着眉,闭上眼沉思片刻后走到俞祺福的面前,“你想要的东西,虽然你们不能发挥到极致,但是给你们保命用的话应该绰绰有余了。” 俞祺福见到目的到达,便笑盈盈地将俞青山唤来并让其跪在张南面前,“青山,快喊师傅。” “弟子俞青山,拜见仙师!” 张南皱着眉说:“俞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我孙子拜个师,认个师傅这样好传承啊。” “您这是要把自己摘干净啊,这样既不惹上天师府上的天师,也在异人界里表示我是自愿给你传的道。” 说罢俞祺福一阵冷笑,“你清楚就好,既然拜了师了,也请你兑现你的诺言。” “功法又不是一下子就有的!也是靠着每天的积累,没有谁一下子就可以一步登天。” “哎呀,我现在还在想,这天师都是个什么样的。”说着俞祺福便笑出了声,这阵笑声使得张南内心一阵不适。 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院门前,车门被缓缓打开,只见张国栋被两人搀扶下来。张南转过身一看,顿时一脸惊愕。 “爸你……” 张国栋走上前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又看了看张南身后,“诶?俞老这是干什么啊?” 俞祺福笑了笑,“张组长,我和你们小张都是一类人,我现在让我孙子给您儿子拜个师,加深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嘛。” 张南转过身愤怒地说道:“俞老爷子是个人都有着底线,您想触碰我的逆鳞,您不妨试试看,看我敢不敢与天下斗!” 张国栋见状,便上前一脚踹在张南身上,虽然张南并未被撼动可这使其不由的惊叹转过身。“爸,你这是干什么?” 张国栋走上前怒扇了张南两巴掌,“你给我把手给我放下!你不知道他在上边有什么人吗?咱们有什么就给他们,他们有了其他人也会眼红,到时候就不会来找你的麻烦这不是更好吗?” 听了这番话张南的眼角顿时流下一滴泪,“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张南哽咽着说道。 “我只知道现在我想给章海人民一个蓝天!我想要的是让全中国的人民都不会收到迫害!就算是我张家受点委屈,那又有何妨?” 俞祺福听罢大笑走上前,“哎呀,张组长、张同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您的大义小老我深感佩服,但是您的儿子……” 张国栋再次质问张南,“现在我们整顿小组已经陷入僵局,你的决定将关乎我们整个小组的工作进程。为了更好的扫黑除恶,该受的委屈你嘚受着。所以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交!还是不交!” 张南咬着牙,脸颊上不仅的流下泪缓缓地说:“落阵仙,我交,但为了田老的声誉,鬼谷我不会交。就算你们把我杀了我也不会交出来。” 俞祺福长叹了口气,“哎呀,张小兄弟还是不识趣儿啊,张组长这件事很难办啊。” 说罢,一两声清脆的耳光再次响起,张南的脸被张国栋扇得通红。“现在章海的罗军、陈飞、赵海还有那个高睿慈,他们盘踞在章海的时间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的阻碍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你怎么还不清醒一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你现在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青年了!” 张南含着泪,看着面前的张国栋,仿佛看见了这世上最大但无形的贪念。他绝望地走上前,从虚空中拿出两本尘封已久的书卷,丢在地上。“这,是田文晋的鬼谷奇门还有天师的落阵仙,你们拿去!”说罢张南便转过身狠狠瞪了张国栋一眼,便用八门搬运离开了村子。 俞青山激动的捡起面前的两卷书卷,站前身将书卷递给了俞祺福。他看着手中的书卷两眼放光,笑呵呵地说:“青山啊,你把爷爷准备好的东西拿给你张叔。” “好。”说罢俞青山跑进屋内,将摆放在俞祺福桌上的材料一股脑都抱了出来递给了张国栋。 “张组长啊,这些东西都是我收集到的罗军、赵海、陈飞、高睿慈等人的罪证,您啊收好了,对了改天我们还要去你那拜访您,我跟上边的人谈好了,你这次的功可是很大啊。” 说罢俞祺福便乐呵呵地转过身朝着屋内走去,俞青山从口袋中拿出一个u盘,“这是雷泰生前贿赂那些在政府里边那些高官的证据,这个u盘将成为刺向那些人的尖刀。” 说罢便将u盘放入张国栋的口袋中,之后便吩咐人将张国栋送回整顿小组。 当张国栋一人抱着厚实的资料回到了工作室,他坐在位置上点起了烟,呆呆地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资料陷入了沉思。 第55章 铲除章海市保护伞,赢了但也败了 当张国栋带着大量的罪证离开后,俞青山转身便问俞祺福,“爷爷,我现在要不要通知一下陈飞那边,毕竟现在的章海我们要发展兴临还是要靠那些人。” “哎!你没看到当时那小子的眼神,而且就他的实力就能够把我们俞家灭上10回了,老天师都忌惮他。你现在把他爸给干掉了,说不好整个异人界都要闹翻天。况且,现在的章海的确得扫扫地,把那些垃圾都扫出去。” 俞青山听罢顿时点了点头。 次日,张国栋抽着烟坐在工作室内,赵国良等人来到工作室看到其桌上堆放着大量的资料。便走上前问道:“这是……” 张国栋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这是章海保护伞的所有的犯罪证据。” 说罢几人上前各拿一份材料仔细查看,赵国良看着周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史忠看着手中的材料又看了看周围,感觉仿佛少了些什么。 这时张国栋便被赵国良拉起身。 “你干什么?”张国栋问道。 “还能干什么啊?你一个晚上没吃东西了,现在我请你出去吃点啊。”说着张国栋便被赵国良拉出工作室,来到一家早餐店。 赵国良点了两碗面后,坐到座位上。“说吧,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还有小张现在是通缉的身份,他原本是要待在工作室的,今天为什么没来。” “我……”面对赵国良的话张国栋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当店家端来两碗面,这时张国栋开口说道:“咱们先吃面行吗?” 赵国良看着面前陌生的张国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老张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我认识的张国栋是那种见到困难,能把困难砸碎的人,是那种不拿自己人去做交易的筹码的人……” 张国栋听罢将筷子摔在地上,大声地说:“我没有害我儿子!我没有害小张!”接着又将声音降下,“我……我只是让他交出别人想要的东西,一个对我们无关紧要的东西。” “什么?!”赵国良惊讶地看着张国栋,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老张啊,你所认为的无关紧要的东西,甚至是我也认为小张手中的东西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在他看来是重要的,你把别人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你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说罢便失望地离开。 张国栋看着面前的那碗面,陷入了沉思一口也吃不下,他走到前台那买了单,双手插着裤兜离开了面摊。回到工作组后,将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妥当。章海市公安厅开始大量派出警力对章海的黑恶势力进行扫荡,对章海市内大部分地方进行摸排调查。以康胖子为首的黑恶势力集团首脑被捕,人民检察院协同整顿小组成员将章海市政府涉案人员一一逮捕。对陈飞先前的所判案件进行重审,撤销对张南、史忠、李凌寒三人的通缉,并恢复史忠、李凌寒同志的警务工作。 ………… 在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赵海急匆匆地冲进罗军的办公室,“罗书记,我已经联系好了您可以……”此时罗军摆了摆手说:“我们败了,你现在找的地方估计已经被警方的人给控着了。”说罢拉开抽屉便长叹口气。 赵海的眼神中不由地有些失落,对罗军深深鞠了个躬后便离开了办公室。离开时,正好碰上李青、刘云带着人来抓捕二人。赵海站在原地等待,李青走上前,“赵副书记,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你参与了黑社会性质组织和利用职务之便进行职务犯罪。” 赵海皱着眉,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叹了口气说:“我跟你们走,但是我想自己走。”说罢赵海便跟着二人离开。 当刘云要走上前时,被赵海一把抓住胳膊,“罗书记,他想自己走完最后的路程。”说罢刘云的表情瞬移凝重,这时办公室内传来一阵枪声。李青将赵海推开并嘱咐刘云看好赵海。 当李青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只见罗军的后脑被开了一个大洞,手中拿着手枪倒在血泊中。 而张国栋、赵国良二人来到了市长办公室,推开了门,只见高睿慈正在看着面前的章海分布图流下了泪。高睿慈哽咽地说道:“这章海啊,就像我的孩子。在20年前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经济开发区,老街、小巷甚至那些路段都是烂的。谁知道20年后,章海高楼并起,海湾经济区、三角贸易区、新秀旅游经济开发区还有很多现在我都说不过来。现在我还计划向北发展。在北边发展贸易带,推动中国西南联合发展。我只想着走得更高,更好地给全天下的人民多做点事。” 张国栋走上前,“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天职,但是我们不能触碰法律的底线。及时你为整个城市做了再好,但你牺牲了大部分人民的利益触碰了法律的逆鳞,你就算有功,也掩盖不了你的过。我们都想为天下人都尽一份力,但是我们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能让人民对我们心寒啊。” 说罢高睿慈点点头,走到窗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高楼大厦,思索片刻之后转过身问道:“你们说未来的章海会是怎么样的?” 张国栋眉头紧锁,“我想会比现在更好,但我能肯定的是,未来的章海不会倒退成为20年前的章海。”高睿慈听了张国栋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二人离开。 不久后经法院审理,判处涉嫌职务犯罪政府公职人员80名,其中政府高级官员10名,以赵海、高睿慈、陈飞、罗军等人为首的黑恶势力保护伞被完全清楚。原雷氏父子现以‘康胖子’为首的黑社会组织被警方一一铲除,涉嫌相关企业被查在案核实总共90家,其中还有200家企业被列入调查名单。 此次扫黑除恶整顿工作进展顺利,查除黑恶势力保护伞在高层的政法系统中尽10名,法办干部共计90名,扫除存在黑社会组织性质的社会企业共有170家。随着扫黑除恶工作常态化,也将还给章海一个蓝天。 三天后,在昏暗的房间内,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照射在张南的眼皮上,张南缓缓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打开旅馆的电视这时正播报着章海市午间新闻。内容是张国栋在章海市政府扫黑除恶工作报告进程的会议,直至会议结束后对整顿小组的采访。张南闭上眼将电视关闭。 这时手机响起,张南低头看了看便将其挂断,退回界面上边显示着50多个未接电话,还有20多条未读的短信。 而在市政大楼里,张国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提示音。这时赵国良推开门,见到紧锁着眉头的张国栋,上前问道:“第几次了?” 张国栋长叹口气,“我……不知道。” 赵国良将手中的工作日志摆在张国栋面前,“老赵,你这是……”张国栋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国良。 “这是我这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你可以参考一下里边的工作进程。上级指示,我将被调去安西自治区工作,老张啊,这段时间你可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了。做事小心点,别被某些人钻了空子打我们公职人员的脸。”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第56章 董事会的决定 天地虽大,但有一念向善,心存良知,虽凡夫俗子,皆可为圣贤。——王阳明 章海之事平定后,中央给张国栋的指示是留在章海继续担任整顿小组组长。并将章海市扫黑除恶进入常态化,保障章海的蓝天不再有乌云遮挡。 张国栋欣然接受了上级的指示,留在了章海。而张南将要面对的是异人界的压力。 “老俞!你他妈敢先下手!”在董事会上王忠大喝道。 俞祺福笑盈盈地看着王忠,“老王啊,不是我说你,你有证据吗?再说了,董事会的人都在这,你就那么贪那鬼谷奇门和落阵仙?这些个奇技淫巧我俞祺福可看不上。” 王忠拍案而起怒指俞祺福道:“你……” “好了!”这时包文光打断道:“我召集大伙来是来商讨怎么处置张南这小子的,不是让大家来吵架的。”说罢看了看会议席,发现位置空缺,便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今天的人好像有点少啊。” 列梦涵闭着眼说道:“没来的有诸葛家、东北的马家、西南的苗家、中南孔家、还有龙虎山老天师。” 包文光长叹口气,“十老有五个就不到场,老天师可以理解,虽然位居十老之首,但毕竟出家人看开的事情有点多。诸葛家,张南有恩于他们,而且新族长刚上任也说得过去。但是马家、苗家、孔家就……算了,正好让公司的各大区负责人入席把。” 说罢,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四名身穿短衬衫的年轻人走进会议室。包文光介绍道:“路北的林葱、华东的吕慈、西南的李光还有公司王并。” 这四人中除了王并外,其余三人都是年轻一辈的人物。这时王忠皱起了眉一脸不悦地说道:“怎么老包,那么不信任我们老一辈的人了?请一些小辈上来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包文光笑呵呵地说道:“没有,只不过是那几位不在,正好有机会让这些小一辈的上来历练历练。要不然到时候我们老了退休了,之后异人界也是需要像我们这样的人来管理,这才妥当嘛。” 当四人坐上位置,华东的吕慈便将脚交叉放在桌面上,双手放于脑后嚣张地说:“我说王老爷子,您也就拿了两个绝技然后在这里有了一席之地,但凡您没这绝技恐怕连俞家都不如。” 听罢王忠的眼神中充满杀气,死死盯着吕慈,“小毛孩子,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吕慈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王忠,顿时会议桌上充满了杀气,这时包文光呵斥道:“够了!吕慈快给王老爷子道歉!”就在这时包文光所散发出来的炁即刻将两人震慑住。 吕慈见状,收回了原先的态度,将脚放下站起身,对着王忠深鞠了个躬。“对不住了王老,是晚辈无礼了。”说罢心中积攒着大量的怨言坐回位置上。 包文光长叹了口气,降低了散发的威压坐了下来。“能好好谈你们不谈,现在终于老实点了,客客气气地不好吗?”说罢轻咳了两声,“现在我们先谈谈张南这小子怎么处理他的这档子事,谈完了之后我们再说自己。” 俞祺福冷哼一声,“别人是为了给地方除去毒瘤,让普通人能更好的生活。虽然他这段时间的确太过张扬,但是大多数都是出于自卫。” “自卫?”王忠咳嗽一声说:“如果自卫不至于对不会用炁的普通人动用那些杀招,但是张南那小子……”说着王忠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时列梦涵睁开双眼,她带着低沉庄重的声音说:“我认为对于张南这小子何去何从,还是先请示一下老天师,毕竟说到底这都是龙虎山出来的。天师教徒不严他也有着相应的责任。”说罢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唐文龙。 唐文龙,唐家第七十五代传人且为唐家五老中资历最深,能力最强的一位。在唐家惨遭妖人围攻时,仅凭一人便抵御了数百的妖人的进攻,且还重创对方。使其长时间无法再组织大规模的邪教活动。 “都看我干嘛?”唐文龙冷冷地说,“对于这小子,我个人认为他虽然有过,但功大于过。况且我们异人界在近期发现,世间也不是只有我们异人,他也证实了这一点。” “那你的意思是?”林葱问道。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我但凡敢表个态你们瞬间就要叫人来把我唐家给灭了。” “唐老爷子,您是不是有点误会了,我们公司可没对诸位有任何想法。”王并的声音富有磁性,将双手插于胸前看向对面的三大区的负责人。 三大区负责人也连声附和同意王并的说法。 “那杨元、云清二位……”包文光将目光转向后两座的两人。 只见二人都一言不发摇了摇头,仿佛事前就商量好了一般。 “我有一个建议。”这时一个洪亮清脆的声音传出,众人看去正是西南的李光。 “你有什么想法?”包文光问道。 “我们给张南两个选择,第一、让他将两样绝技交出来,由公司监管并封锁在最高层,任何人都不许碰。、,并且不许他传授相应的技能;第二就是发出悬赏,就像当年‘灯下黑’那件事一样,将他在异人界,‘除名’。” “嗯,如果没有什么新的提议,那么就依照李光的提议进行投票,给那小子进行最终的裁定。”说罢包文光便看向在场众人。 “等等!”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大门外传出,当门被打开走进门的,他一身黑色的西服身材臃肿,但身子硬朗不失威严。 “陈总,您怎么来了?”包文光诧异地站起身。 王忠喃喃道:“这人是谁啊?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一丝炁在体内流动。” “你们股东大会,怎么还把我陈斌给忘了,刚刚我在外边都听着。我也是股东会中的一员,你们把我排挤在外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啊?” 包文光咽了咽口水走上前,“老陈啊,这个会议不是什么利润红利,只是在探讨一下未来的商业规划。” “商业规划?”陈斌冷哼一声,“我也是业内有名的企业家,对于未来集团的发展我还是有些想法的。但是你们不和我谈,看来是公司要和我陈某人划清界限了。” 包文光尴尬地笑了笑,“没,我们那能跟您划清界限啊,毕竟公司未来的发展投资还是要靠您的支持啊。” 陈斌拉开一把椅子端正地坐了上去,“好了,事情也不多说了。我呢代表天师那一方,我的意思也就是天师的意思。” “天师?!”众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陈斌。 陈斌在一旁不慌不忙地点起雪茄,“我的意思是,对于张南那小子的态度就是……放过他。” 陈斌的这番话使得年轻的小辈有些坐不住,吕慈拍案而起指陈斌怒斥道:“我们异人的事,关你屁事!轮不着你这个普通人给我们指手画脚!” 包文光皱着眉,沉默片刻后走回位置说道:“同意放过张南的举手!”说罢会议桌上10人除王并、吕慈、林葱三人,皆举手表决赞同。 第57章 放下担子 陈斌看了看大笑道:“7比3,既然大伙都卖我陈某人一个面子,那对于张南那小子。大伙就放过了。”说罢陈斌便哈哈大笑地离开了会议室。 李光、王并二人看清楚形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吕慈站起身,“如果以后异人界的事情都有他那个人参一脚的话,那我想这个会议之后还是不要开了。” 林葱在一旁赞同道:“是啊,异人界的事情应当是我们异人所讨论的。”说罢也站起身,二人给包文光鞠了个躬后,便一同离开了会议厅。 这时王并看向俞祺福,“行了,现在那小子的事情解决了,该轮到你了。” “我?我又怎么了?”俞祺福一脸无辜的说道。 王忠一脸不悦地说道:“哼!别装了,你们俞家的那点勾当我还是知道些的。既然你家有了那东西,那么应该将那东西贡献出来,交给大家。” “老王啊,你不能屎盆子乱扣,冤枉好人啊。”之后两人便发生了争吵,坐在主位上的包文光一脸平静地看着二人。 此时唐文龙大笑起来,三人被这阵笑声打断。此时王并问道:“唐老您这笑什么?” 唐文龙耸了耸肩,“别人靠本事拿到的东西,你现在要让别人交出来,这跟明抢有什么分别?再说了,如果俞家要把东西交出来,那王忠王老的王家、东北的马家、列梦涵的列家、还有我唐门的密法、苗寨的蛊术都要全部献出来。” “我不是……”王并刚要开口,便被唐文龙那姨母般的微笑震慑,“喂,王经理,你们圣奇公司吃得下吗?” 说罢王并的背后便冒出一阵冷汗,这时王忠开口缓缓说道:“包总,你们的思想有点危险啊,想要拿走全天下异人的绝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面对王忠的质问,包文光看了看一旁的王并,“公司没这想法,我们公司所希望的,只是让异人界更加和谐,不会再有那建国初期那种异人的血流成河的场景出现。” “行了,我不和你们扯这些。”说着俞祺福便站起身。 “你要去哪儿?”吕慈问道。 俞祺福缓缓说道:“跟张南为敌,这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我还想保住我俞家。毕竟老天师都忌惮的人,我还能做些什么?你们但凡有想让我给你们收尸的,我俞家却很乐意帮大伙收拾。”说罢便推开了门离开了。 会议结束后,俞祺福即刻打电话通知家中人将张南所给的两份绝技藏好,在未经过他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触碰那两份绝技,而王忠也暗自命人盯着俞家的一举一动。 …… 三天后,张南回到了龙虎山,这时天师张陵同陈斌坐在树下喝茶畅谈。 “师父。”张南低着头走上前。 张陵瞟了张南一眼,“怎么回来了?” “师父我……” 张陵打断道:“老是把好的东西撰着,别人眼馋了,肯定会抢。但是你把这块肥肉都丢出去,那些恶犬就会为了那块肉抢个你死我活,同时你的命也保下来了。” “但是田老说过,这东西交出去了,天下恐怕会更乱。” 这时张陵捋着长须大笑起来,“人啊,只有自己知道错了,才能幡然醒悟。有能力的人,虽然羡慕别人有好东西,但是他们不会去抢。要是没能力的,呵呵,所以啊你交出来为好。” 张南闭上眼,拱手道:“弟子明白。” 这时陈斌倒了一杯茶递给张南,“来吧,小张。”张南接过茶杯,陈斌接着说道:“你对我陈家的情面,我算是还清了。” “陈叔,谢谢您给我解围。”说罢张南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后接着说:“陈叔,我们异人的事情,您最好别参与,毕竟部分的异人都认为自己是高人一等。对于普通人,却视如蝼蚁。况且您现在是直接干涉了异人界十老的决定,现在反而是我欠了您一个很大的人情。” 陈斌笑盈盈地将张南杯中的茶水续上,“小张啊,之前的提议你考虑了没有啊?” “之前……”张南一脸尴尬地说:“叔……我爸他……” “我知道,你爸他不同意,到时候我去跟他说,哦对了。”说着便从一旁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张南,“这是你爸的调任文件,我上边有一个朋友,这份是他秘密拍照我图文信息打印下来的。” 张南接过文件,心中无比的沉重。打开文件后,拿出文件中的委任状。 经章海市人民代表大会表决,撤销张国栋同志原整顿小组组长职位,改任张国栋同志为章海市市委书记兼副市长一职。 张南看着手中的委任状,心中顿时不是个滋味。张陵见状一把将张南手中的委任状一把夺过并当面销毁。“有些事情,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陈斌站起身,将一只手搭在张南的肩膀上,“你呀,以后多和小薇联系,增进一下感情。不要老是专研你的那些个道术,想着升仙。我们做人啊,要实际点。” 张陵一旁附和道:“我们道家,主要修的是今生,是你活着的日子,不同佛教去那极乐世界。你活着都不快乐,你死了还有什么心情去天上啊?” 说罢陈斌激动地转过身,“唉,老天师,你这句话总让我觉得我们两人一见如故。” 张陵笑着捋了捋他的白须道:“是嘛,陈总我也觉得我们一见如故,要不我给你传些养生的功法。” “好啊,我这段时间正想做道观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些项目。回头我给你们道观投资些钱,给你们多添点家用如何!”陈斌激动地说道。 张南二人相互客气,心中的心情顿时舒畅不少,说着便走向大殿,请了三支香跪在祖师爷面前。从早跪到晚,手中的香不知换了多少,但他依然跪着,只到一阵风吹进殿内。这时张南好似察觉到了什么,随后便将手中的香插在香炉中,随后缓缓说道:“师爷,您……回来了。” 第58章 回家 在龙虎山上待了几天后,张南便同陈斌回到了宣武市。 张南打开车门下车,又拦下了要下车的陈斌,“陈叔,您还是别了吧,上次我爸电话都说了,现在您又上去,我妈见了也……况且家里我们两人最怕的就是我妈。” 听罢陈斌笑出声,“怎么?你家妻管严啊?” 这时只见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我的小南回来了。”这阵声音使得张南浑身颤抖,当二人向车后一看,只见一名身姿曼妙,面容洁白单色眉,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嘴唇的女性走上前,张南不敢直视,而陈斌等人看着两眼发直。 当那名女子走到身边,便使得张南向一旁挪了挪,“陈,陈叔,这是我妈祁慧丽。”张南的声音带着颤抖,低着头看着地上。 “这位是?”祁慧丽的声音很有魅力,使得陈斌陷入了幻想。 这时张南轻咳了两声,陈斌才缓过劲来咳嗽两声伸出手,“我是陈斌,我想成为你的姘头,额不是,你儿子想嫁到我家,哎呀!不是!我女儿相中了您的儿子想让你儿子嫁给我,哎呀!不是!这……” 陈斌语无伦次地说着,使得祁慧丽在一旁笑了起来。最后陈斌喝了口放在一旁的矿泉水,放松了神态后开口说道:“我想让我女儿嫁到你们家,然后我们两家结成亲家。”说罢陈斌松了口气。 这时祁慧丽笑着一把揪着张南的耳朵,张南疼得叫出了声。这时祁慧丽温柔地说道:“小南啊,来告诉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处了个女朋友啊?”说着又瞟了陈斌一眼,陈斌见状颤抖地将手收回。 祁慧丽接着说:“当在这段时间里,有大量的礼物送来,应该就是这位叔叔送来的吧。” 张南哭丧着脸点点头,祁慧丽松开了手说道:“你先上去。”说罢张南捂着耳朵跑上楼。 这时祁慧丽笑着对陈斌说道:“陈大哥是吧。”陈斌呆呆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们家的猪去拱了你们家的白菜,我之后会好好教育他的,还希望大哥您不要计较。”说罢便转身上了楼。 陈斌被这一幕震慑在了车内,颤抖地说了一句,“果然,越好看的玫瑰是带刺儿的,这张国栋果真是条汉子。”说罢便吩咐司机开车。 当祁慧丽回到家后,只见张南跪在客厅内,膝盖下是一块凹凸不平的搓衣板。祁慧丽开口说道:“说说,你犯了什么错?” “我,不知道。” “不知道?”祁慧丽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好好说。” 张南抬头用着真诚的眼神看着祁慧丽说:“我就帮别人家一大忙,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那陈叔就想把他女儿嫁给我……”正说着便一掸子抽在张南的腰上。 这时祁慧丽说道:“今天的饭菜你自己做,对了妈等下要出差,去谈一个国际贸易的项目。这三天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说罢便走向房间去收拾行李。 张南顿时松了口气,心中暗喜道:幸亏她是上市公司的女强人,要不然这三天就别想过得安生了。 当祁慧丽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哒哒哒地踩着黑色红底高跟鞋走出了门。张南痛苦地站起身,这时耳边便传来讥讽声,“这小子也有今天。” 声音越来越嘈杂,张南便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双手结印在空中画出符箓。随着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身旁便显现出一个魂魄。 这时张南大声质问道:“王守仁!我把你当朋友,你这样笑话我?还有没有良心啊?!” 王守仁轻咳两声,“身由己而动,己由心而动,我虽然已故去百年前年,但是心不死而长存于世。你总不能控制我个糟老头子把。”说罢再次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张南也随之笑出了声,王守仁上前笑着拍了拍张南的肩膀,“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好了,我要去给别人上课了,你就好好悟悟这句话。”说罢便消失在半空中。 张南摇了摇头,全当做王守仁对自己的讥讽,便回到房间里躺在久违的弹簧床上,想起了当年养的一只毛发雪白的狐狸。但在回到老家的时候,丢失在竹林里。当次日再次寻找的时候,只发现了项圈。 想到这,张南便伸了个懒腰喃喃道:“这就是天命,天命如此我就不要再想这些了。”说罢便升起了些许困意,进入了梦乡。 …… 晚上八点,房间里一片漆黑,张南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随后就揉搓着眼翻下床,打开灯后走向房门。透过猫眼一看,只见门外一名满头白发,身材佝偻的老人站在门前。 张南问道:“您哪位啊?” 老人答道:“是张国栋张家吗?是我,楼上的梅姨!” “梅姨?”说着张南便一脸疑惑地打开了门,这时只见梅姨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都是岁月留下的划痕。但仔细端详,发现梅姨的眼神中十分空洞,面容憔悴毫无血色。 张南将梅姨领进屋,关上门后倒了一杯水。“来,梅姨您喝杯水。” “谢谢。”梅姨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 梅姨揉搓着腿开口说道:“小张啊,这段时间爸爸妈妈在家吗?” 张南摸着后脑笑了笑,“我妈这段时间出差,所以这几天不在家。我爸……他其他地方上任去了。” “哎呀,这段时间还真会麻烦你们张家,你妈妈经常关顾我的摊位,你爸还帮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给找了份工作。我们家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们……” 这时张南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捂着梅姨冰凉的手,“梅姨啊,其实啊您不用大老远地跑下来跟我们家说声谢谢,这段时间应该上去多看看您家里人。毕竟您就这几天,之后也是到了时候才能上来。”张南说着便长叹口气。 梅姨听罢有些吃惊,“小张,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死了?” 张南笑了笑,“梅姨,我前些时间是修道的,所以有些道行。” 梅姨笑着抚摸张南的脸,“小娃娃,学这些能挣几个钱?还是毕业了踏踏实实的找份正经的差事。” 张南笑了笑,扶着梅姨一同站起身,“梅姨,要不我送送你?” 梅姨点了点头。之后张南扶着梅姨一点一点的上了楼,进了一家布满白布的家中。这时梅姨的儿子诧异地看着张南问道:“你是谁?” 张南将等熄灭,顿时梅姨的魂魄出现在张南身旁。在场的人无不震惊,这时梅姨的儿子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问道:“妈真的是你吗?” 梅姨留着泪什么也没说,这时张南走到灵堂,抓了一把香灰撒到梅姨儿子的头上。梅姨开口说了几句之后,梅姨的儿子便流着泪一个劲的在梅姨面前磕头。 张南搀扶着梅姨到灵位,给其上了柱香后便下了楼。 第59章 狐妖白梦之 张南回到家中后,再次回到了房间。这时房内挤满了人,张南一脸疑惑便拍了拍身后大哥的肩膀。 “大哥,你们这是?”那名大哥转过身,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将张南吓了一跳。 “哦没事,只是里边有一只狐狸。我们养了好久,她把我们领到她以前住的地方。”张南听罢,咽了咽口水。这时一只狐狸便透过人群扑向张南。幸得其反应及时,一把将狐狸抱在怀里。 定眼一看,这只狐狸毛发雪白,眯着眼时不时地往张南身上蹭。 这时众多鬼魂一脸惊愕,心中仿佛遭受到了雷击一般。这时一只鬼魂飘上前,“你是小狐狸什么人?” “啊?” 那名鬼魂恼怒道:“啊什么啊?!我现在问你,你跟小狐狸是什么关系?!” 张南一脸懵地看着面前众鬼,众鬼就好像看见仇人般露出了恐怖的神情,把死后的样子全部透露出来。这时的张南仿佛就好像又把别人家的白菜拱了似的,随后一脸尴尬地说:“我说几位大哥,我们素未谋面,而且也没什么仇,不至于吧。” “不至于?”众鬼围上前,一股压迫感袭来,张南抱着狐狸,口中暗暗念着金光咒。当众鬼要扑向张南时,一阵金光闪耀,瞬间将众鬼魂弹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多数鬼魂便倒在地上。这时张南抱着狐狸双腿盘坐在床上,狐狸也一脸骄傲地仰着头。这时有几名鬼魂爬起,诧异地看向张南问道:“你到底是谁?” 张南抚摸着狐狸的头说道:“贫道是龙虎山的一名道士,拜的是三清四帝,入了正一道现今还了俗。” “道……道。”为首的鬼魂说话顿时不利索,“您是道士啊?” “怎么,不像啊?” “没,只是没见过那么年轻的,而且道行还这么高。” 张南摇了摇头,“我说,你们生前以貌取人,怎么死了之后还不吸取教训啊?”说着张南便打了个哈欠,“行了,我要休息,你们就离开我家。再不行的话,你们去土地庙那里去找一个叫王守仁的人。” “王守仁?”这时一名带着眼镜的鬼飘上前问道:“是那个王守仁吗?”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王守仁。” 听完张南的话他顿时一阵兴奋,这时众鬼纷纷疑惑。询问之后才知是中国最后一位圣人王阳明,众鬼拜谢张南便离开了张南的房间。而张南带着困意抱着狐狸睡了过去。 次日早晨,张南将眼睛缓缓睁开,突然感觉到胸口上一股沉重,而腰间也不知道被谁抱着。随之便掀开被子一看,只见一名女子趴在张南的胸口上。张南笑了笑,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便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又看了看还是觉得是幻觉,又多次尝试后察觉到了疼痛,便不由地一惊,迅速的向床的另一头爬去,随后慌张地翻下了床。 张南缓缓从床沿向上看去,仔细一看那名女子可谓是仙姿玉貌。张南咽了咽口水,思来想去都未想过那天夜里并未将任何一名女子引进房门。只记得在昨天夜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睡了过去,这时张南喃喃道:“哦!我就说怎么那些大哥那么激动,原来是这样。” 而张南也在这时缓过神来,便将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掐诀喊道:“仙将!尉迟恭招来!” 而那女子也因这一声被惊醒,揉搓着眼睛缓缓说道:“主人什么事吗?”定眼一看,张南身后的尉迟恭,手拿双鞭面容严肃。只见那双鞭一落,那女子见状便向后一翻,张南见情况不妙便下令制止了尉迟恭的行动。随后便长叹了口气,顿时也在心中捏了把冷汗。不过好在没有将床砸碎,否则等祁慧丽回到家中见到这等惨状。张南一顿‘竹笋炒肉片’肯定是要吃上了。 这时张南指着那女子大喝道:“妖孽!” 那女子一脸疑惑地问道:“主人?你怎么把月儿给忘了?” 张南顿时大声道:“你谁啊?我没养过什么狐狸,尉迟恭,击!” 这时那女子便将张南少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张南顿时一惊制止了尉迟恭的打击,咽了咽口水缓缓说道:“你真是白兰月啊?” 说罢那白兰月点点头,这时张南脸通红,抓起一旁的毛毯丢向白兰月,“你……你先披上,我去我妈那边找几件衣服。”说罢便迅速冲出房门。试探了自己的脉搏,只见脉象跳动飞快,便跑向洗手间,将冷水一遍又一遍的浇在脸上。对着镜子拍着脸反复说着,这是一只妖怪。 随后深吸一口气,走向了父母的房间。从衣柜中拿出了母亲运动服,将衣服丢到自己的房间中。“你先穿上衣服,穿好后再出来!”说罢便走向厨房,“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随后张南煮了两碗面放到客厅的桌上,当白兰月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见到桌上两碗热腾腾的面便兴奋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着。 张南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如果老妈回来了,我那顿打肯定是挨定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养丢的,这也算是一个赔偿吧。”说罢也低头吃起了面。 吃着吃着顿时想到了什么,这时张南开口说道:“你……是什么时候修的法术?” 白兰月思考片刻后开口说道:“是当年在竹林走丢的时候,我被山中的狐狸收留,谁想到她已经修成狐仙了,之后就收我做徒弟。你可别跟外人说,师父说不能随便跟外人讲的。” “哦。”张南点了点头,吃完面后,张南抽了几张纸给白兰月擦了擦,这时白兰月开口说道:“对了,师父还给我取了个新的名字。” “是嘛,那说说你的新名字是什么?” “白梦之。” “梦之?”张南顿时笑了笑,“确实比我取的兰月好听。” 听罢白梦之笑了笑,身后的尾巴在不断摇晃。这时房门被敲响,张南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白色长褂站在门前。 张南大声问道:“请问您找哪位?” 那名男子大声说道:“我是宣武市人民医院的中科大夫。”说着便拿出证件。 张南见状,打开门透过门缝。“确实有大夫的样子,但是这假证件有太多人仿制了,您还是请回吧。” 这时那人又从身后的背包中拿出证书,“来你看,这是我的行医资格证,还有很多医学奖项,你看看这,还有这……”那人不断从包里证书奖状。 “您看看,还有什么疑惑的吗?”那人带着浑厚的声音问道。 张南笑了笑,“可是您这……您这应该在医院里上班,不应该跑我们这小区里啊。” 只见那人笑了笑,“你还是不信我。” 说着便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他的名字。出结果后将他的简介递给了张南。 张南接过手机一看。孙博达,医学院博士,2002年考入京师医学院,同年10月入党,2005年考上京师医学院硕士。2006年发布论文登上世界医术榜单前十名,将中国医术推上世界先进医术榜单…… 第60章 一言入圣 张南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孙博达,但还是不放心将其引进屋内。这时孙博达轻声说道:“有一个人向我引荐您。” “我?谁?” “能让我先进去吗?” 张南一口回绝道:“你不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那还是请您回去吧。” 这时孙博达焦急地说:“王守仁!” “王……”张南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孙博达,“你怎么知道王守仁的?” 孙博达平复了心情,“您还是先让我进去好吗?” “成。”张南让开了道,待孙博达进了门后便将门关上。 孙博达走进客厅,只见白梦之双脚盘坐在沙发上,“这位是您的小女朋友?” “不是。”张南一脸平静地说道。 “那肯定是你姐或者你妹妹。” “也不是。” “那这位是?” “是我在竹林里捡到的一只狐狸。” 孙博达一脸汗颜道:“怎么可能,这世间哪来的尾巴。”这时只见白梦之露出了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顿时将孙博达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小,随后便昏了过去。 张南见状便一个箭步上前扶着孙医生,掐着人中随后便对白梦之埋怨道,“你怎么在凡人面前把尾巴露出来呢?哎~” 随后张南将其扶着,走到沙发旁使其坐好后,在厨房内拿出一根香。将其点燃后在他的鼻前,将香的烟气吹入其鼻腔内,使其打了个喷嚏。 这时孙博达揉搓着鼻子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没啥,你就是昏过去了。” “我为什么昏过去了?” 这时白梦之露出狐狸耳朵说道:“因为见到我了呀!” “孙大夫,别……”张南未说完,孙博达再次晕了过去。张南一脸黑线地看着一旁的白梦之,“你……是不是存心的。” 白梦之一脸委屈地看着张南,张南长叹一口气,拿着故技重施将孙医生唤醒。孙博达再次打了个喷嚏,醒来后便浑身发抖地躲到了沙发后边颤抖地说:“高人果真是高人,家中有着妖怪还能安然自若地与其相处。” 张南将手中的香熄灭后淡定地说道:“本来只是只小的狐狸,随后不知道她是怎么学的法术,修出妖丹成了人形,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不过她不会害人,您放心。” 说罢孙博达便颤颤巍巍地坐回沙发上,“这下我安心多了。” 这时张南问道:“你为什么能看见王守仁,还有你要找我有什么事?” 孙博达长叹口气,“王夫子是我在晚上下班的时候见着的,当时我听见有人在土地庙里宣讲,便好奇地凑上前看。当时我想问他怎么能够见到孙思邈等先贤,他向我引荐了你。” “你为什么想见他们?” “为了现代的中医发展。” 这时张南笑了笑,“我估计他们出来看了现在的中医体系,都感到震惊。” 就在这时孙博达站起身,一把跪在张南面前,“我们现在所用、所学都是当年先贤传授下来的,但是在当年侵华战争后,不少医术典籍被盗走焚毁,我们现在所学的也只有部分。我只想学得更多,将中医发挥至极致。” 听了这番话张南一脸黑线地说道:“我靠,看来王大师的摆烂哲学也不是没有意义啊。” 张南接着说:“成,你在这先等等,我去准备一下。” 说着张南便走到房间,拿出香炉蜡烛摆在桌上,孙博达一脸疑惑地问道:“我说您这是?” “招魂啊,请他们上来不要点东西供一下啊?” “那,你为啥不穿道袍啊?” 张南一脸尴尬地说:“额……我没那些东西,条件有限,你就将就一下。况且那些先贤都入圣了,不会在意这些的。毕竟几百上千岁的人了,谁还跟一个晚辈计较这么多啊。” 说罢张南便开坛做法,但也只是草草的点起蜡烛,插上点燃的三炷香,口念了几句咒语。这使得一旁的孙博达一脸的黑线,喃喃道:“我这算不算被骗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孙博达的肩膀上,随后传来这一阵苍老低沉的声音,“小伙子,请问这是哪啊?” 三人转过身,这时只见几名鹤发童颜的老人,泛着蓝色的光站在几人面前。这时张南拱手鞠躬说道:“张老、华先生、孙老、李老先生和马老先生你们好。” 那五位老先生也一同回了礼,这时张老走上前问道:“这是哪儿啊?” “这是我家。”张南开口说道。 马先生走上前问道:“现今医术传承如何?” 张南尴尬地笑了笑,“要讨论医术,我这没资格,况且你们旁边就有一个大夫啊。” “哦?”说罢五人便围着孙博达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位是现中医界有影响力的孙医生,他致力发展中医技术,为的是将中医技术发扬光大。” 听了张南的话,五位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孙博达便一把跪了下来大声说道:“还请诸位先贤穿我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医道,使华夏的中医事业发展得更好。” “这……”五位老者这时都捋着白须犯了难,这时张老走上前,“依你的了解,什么是医道。” “所谓医者,救死扶伤,愿天下人有病可医,使天下人不再受天下病魔困扰。”孙博达说完,华老先生走上前问道:“这是你的医道?” 孙博达点点头,这时马先生接着问道:“伤寒论、千金方、本草纲、黄帝等书籍可有看完。” 孙博达激动地答道:“均被晚辈浏览过,且颇有心得。” 李先生走上前,“君已将我等医术尽数习得,那为何还要求教啊?” 孙博达说:“孔夫子言,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然书中典籍虽未汤药,但其精华,仍需诸位解答。” 听到这番话,五人皆笑出声来。这时引得孙博达一阵慌张,“还请诸位先贤教我!” 这时张南走上前说,“额,诸位我插个嘴。” 张先生捋着长须点了点头,这时张南接着说道:“当年我在山上的时候有一个姓崔的师父教我们道学医术,当时我只愿专心与道法没认真听。但是我现在还记得他说的一句话,是深有体会他人的感受,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五人听了这番话,纷纷点头赞同。这时孙博达便站起身说道:“你能让我感受到别人的苦吗?” 张南听了这番话便呆滞在原地,便慌张劝说道:“这……如果是一般的小病你身体还能扛得住。但是如果是心脏病、癌症那些要命的病,你撑不下去的。” 这时孙博达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南,“深感他人病情,才好对症下药,现在有些医生怕是快速将人医好。胡乱开药,从而导致那些人的口袋钱是越装越多,但是病人的病却迟迟不见好转。我,我看不了那些痛苦的病人,也看不了病人在我的手中离去。”说着孙博达便流出了泪。 第61章 五位老医生的感慨,孙博达获得能力后的第一位病人 张南看着面前的孙博达,将其扶起身,“都一大男人,还哭哭啼啼的。”说着便命其擦拭眼泪。 随后张南从虚空中拿出一根金色细长的针,又倒了杯水将针完全浸泡在水中。 “你这是在干什么?”孙博达哽咽地问道。 “你这不是要感知到病人的疼痛吗,我现在给你做杯饮料,等针化了你喝了就行。” “这……”几人听罢只觉得有些许荒谬,但孙博达不管这么多,金针只化掉一半,便迫不及待地将杯中水连同金针饮尽。 张南见状顿时一惊大喝道:“孙医生你疯了!” 孙博达艰难地将针咽下,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张南上前扶着孙博达。其余几人便一阵惊慌,这时五名大夫也纷纷掏出灵针要上前医治。但此时张南制止道:“诸位,现在你们要医他是在害了他。” “小兄弟这从何说起啊?”李先生问道。 张南将其放置在地上,“本来是金针化水,随后饮水进服,使得金针的灵力游走其奇经八脉。但是这小子心急,现在金针在他体内融化融合。能不能成功也得看他的造化。” 这时张先生走上前问道:“敢问这小兄弟,这金针是何物啊?” “这针啊,是阳火所化,主要给些仙女织布用的,天庭上有上千万根,少一根没人在意。不过针乃至阳之物,男人乃阳体,他只要能熬过这炙热就成。” 这时孙先生上前问道:“如果不成。” 张南摇了摇头,五人见状便拿出灵针商讨如何下针。这时张南阻拦道:“诸位还是别白费心思了,灵针乃阴,但并非至阴之物。所以,一旦靠近他,就化了。” 几人听完顿时慌了神,五人思索片刻后便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五人愿意化作鬼针,毕竟我们灵体本身就是至阴之物,也请小兄弟能够救救这苦命的孩子。” 张南一脸为难,这时张南仿佛想到什么便笑出了声。这时五人一脸诧异,孙先生上前问道:“小兄弟是想到什么更好的治疗之法了?” 只见张南摇了摇头,“不用什么医治之法,我们只需等着。” “等着?”五人深感疑惑。张南指了指地上的孙博达,这时只见孙博达的面容全身通红,但在顷刻间,又恢复成原本正常的面貌。 当孙博达缓缓睁开眼,这时只见众人围着他看,“我是睡多久了。”孙博达缓缓问道。 这时孙先生心疼地上前说道:“都将近一刻钟了。” “快一个小时了……”孙博达揉着眼睛坐起身,“那我现在?” “你现在可以感受到病人的痛苦了。”张南缓缓说道。 孙博达点点头,走到门前,“我希望这是真的。” 张南冷笑道:“你爱信不信。”说罢孙博达便关上了门离开。 五位先生也向张南告别,这时张南便将几人拦下,“几位先生你们能先别急着回去吗?” 马先生疑惑地问道:“这,我等待在此处还有何用啊?” “几位就不想看看如今繁华的华夏。” “繁华的华夏这……”五人明显有些动摇,张先生上前说:“好,那请君引路。” 张南笑了笑,“咱们不用出去,出去干什么。”说着便打开电视,“来请看。”电视中回放着3d打印建设而出的医院,还有各种高楼。 “这……”张先生感叹道,“这如此庞大的两座医馆,尽然在短短数日间就建好了?”说着便流下了泪。 孙先生也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如果当年有这等能力,那当年的瘟疫就要少死多少人啊!” 马先生点着头伤了神,“改革前我都没见过这种场景,当时我还在幻想着改革后我们是什么样,但现在啊。”说着便笑出了声,眼角中的泪也在他脸上滑落。 华先生坐在张南身边问道:“这现在的人敢剖开身体,除去体内的邪物了?” 张南笑了笑,“当然,难不成您还为当年魏王之事耿耿于怀?” 华先生捋着白须摇摇头,“诶呀小兄弟,不是这样?” “那是那样啊?” “我的意思是终于啊,有人精通了这门技术造福天下喽。”说着便哈哈大笑站起身。 李先生在一旁欣慰地笑着,张南问道:“李先生,您就不说些什么?” “说什么?我能说些什么?现在药物如此齐全,还如此完善我高兴都来不及。” 张南看着面前的五人,双眼也泛出了些许泪花。 当孙博达回到医院,回到办公室时只见马多灵在帮自己处理病人。当孙博达走进门马多灵便责备道:“小孙啊,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有着一声的功绩。但是你也不能迟到啊。但凡今天的病人多,就算我是有三头六臂,那也忙不过来啊。” 孙博达一脸赔笑,“对不住了马主任,我今天有一个病人在家里出了事,家属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然后耽搁了。”说着马主任便松开了搭脉的手站起身。 “前边的病人我都帮你解决了,之后的病人你就自己处理了。”说罢马主任便离开了办公室。 孙博达也一脸赔笑搭上了病人的脉,“不好意思,耽搁您了。”正说着,孙博达便感到一阵疼痛和劳累,额头上便露出了汗珠。 病人见状慌忙说道:“孙医生,您这是怎么了?” 孙博达看着面前的大叔,皮肤苍老黝黑,身上也有不少的内伤。孙博达放开了手,憋红了脸喘着气。“大……大叔。”孙博达说道。 “咋了?” 孙博达喘着气说道:“您这段时间有什么不舒服吗?” 那大叔挠了挠头,“这段时间我老拉肚子,这不媳妇把我逼来看医生的嘛。哎,孙医生我这身体怎么样?” 孙博达平复了心情将气喘匀说:“叔,您还是跟我说实话吧,为啥来的都一并交代了吧。” 那名大叔低着头,孙博达接着说道:“您这身体状况可不能不重视啊,您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心绞痛?况且您的肾脏和肝脏也有点不好,近段时间还尿血了吧,有时肝还有点疼……”孙博达将大叔的病情一一说出,大叔便一脸震惊。 “我说呢,就不该来看中医,这中医不好糊弄。”那名大叔低着头,“我家里没这么多钱,孙医生你能说我的病能轻点吗?” 这番话使得孙博达震惊的呆坐在椅子上,这时大叔的媳妇冲进办公室,走到孙博达身旁问道:“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孙博达低着头,“你老公他……”孙博达沉默了会接着说,“你老公的身体出了点状况,不过也算来得及时。”说着便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味药材,随后将药方递给大叔。 “叔,上边的药材你们去对面的中药店里抓药,而且我算过了上边要的药不到200块钱。记得煎煮4个小时后喝一碗,一天三碗。这段时间您还是先请假,休息几天,记得下周的今天来复查。”说罢孙博达便抽出几张纸,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第62章 孙博达的再次求助 当两位离开后,孙博达继续了之后工作。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张南打着哈欠打开了电视。 电视中播放的正是早间新闻。今日医学界的“新星”孙博达在短短三天内,接待患者将近1000名,其中有一半以上的被治愈。被当地人称为“药王在世。”不少市民为孙医生送来锦旗,现在给大家带来详细报道。 记者:大家好!我是宣武市记者王鑫,现就在宣武市人民医院外的中医科室外。大家看到了这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来给孙博达医生来送锦旗的市民。 说着记者便走上前,摄像师的镜头也紧跟上前,随之便随意找了一名拿锦旗的阿姨。 记者拍了拍阿姨的肩膀:你好!阿姨,请问您这是来给孙医生送锦旗的吗? 阿姨:是啊,我是来给孙医生送锦旗的,你看。(镜头对着阿姨的锦旗向下拍去,只见锦旗上用黄色的写着妙手回春几个字) 这时只见孙博达从科室走出,大声说道:请大家不要堵在科室的门口,因为后便还有着其他病人需要我的诊断,所以请大家积极配合。 这时王记者走上前给孙博达进行专访,但被孙医生回绝。直到采访结束,张南长叹了口气笑了笑,便在饮水机旁打了杯水。 这时王守仁悄无声息地在张南身边出现,“哎呀,看来老夫真的没看错人。” 王守仁的突然出现吓了张南一跳,刚打的水便撒在地上。“我说老王,你这咋咋呼呼的,把我吓一跳。” 王守仁笑了笑,“你还有被吓到的时候啊?” “你说呢?!” “好了好了,我们不扯这些。”说着王守仁凑上前,“哎,你觉得孙博达那小子怎么样?” “怎么样?”张南挠了挠头,“他医术高明,心向人民是个好医生。” “我看不止吧,我觉得他有可能入圣。” “入圣?”张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守仁,你可是我们最后一位圣人啊。你现在就开始物色自己的接班人了?” 王守仁笑了笑说:“天地虽大,但有一念向善,心存良知,虽凡夫俗子,皆可为圣贤。” 张南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您这话跟我说了成千上万遍了吧王……”张南转头看去,发现王守仁已经不在身旁。“这老头,走也不说一声,来的时候咋咋呼呼的。” 夜晚,在孙博达处理最后一名患者后便前往张南的住所。 咚咚咚。 这时张南正大口大口的吃着面,“谁啊?!”将口中的面吞下后便走向客厅,将门打开。 “哟,孙医生。”张南说道。 孙博达一脸微笑握着张南手,“张兄弟吃饭呢?”随后向张南身后看去,“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啊?” 张南尴尬地点点头,“我爸在外地,我妈这几天忙着应酬,所以就把我一个人扔这了。” 说着孙博达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张南打开一看里边包着的是一沓厚厚的纸币。“这里有五万块钱,还请你收下,聊表心意不成敬意。” 张南将手中的前退回,“孙医生,我这也没给您做什么,况且您的那些病人主要的是靠您的能力。这跟我没太大关系,如果我手了这笔钱那你就是害了我。” 孙博达长叹口气,“那行,张兄弟,改天我请你吃饭可行?” 张南笑了笑,“成,您请我是给我面子,改天您定个时间,我会到场。” “好。”说罢孙博达便离开了张南的家。 数天后,对网络上孙博达一家被顶上了热搜,不仅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同时也与医学界的五圣比肩。不久后,网络将其评价位中医界的‘圣医’。 在周末的一个夜晚,孙博达再次敲响了张南家的房门。张南打开门,只见孙医生穿着白大褂满头是汗的站在门前。 “孙医生,您这又怎么了?” 孙博达深吸一口气,“我们能进去聊聊吗?” 张南让开了道,“您先进来。” “谢谢。”说罢孙博达走进房门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张南关上门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孙博达,双腿颤抖一头的冷汗。张南再次问道:“孙医生,您这是怎么了?” 孙博达咽下一口唾沫颤抖的说:“我……我感觉不到疼痛了,我对疼痛的感知已经……” 正在这时窗外顿时响起一阵雷声,张南砸吧着嘴说:“这阵雷。”说着便上前将窗给关上。 “您这是对疼痛感适应了。”说着张南便转身坐在沙发上,“孙医生,您这时能力使用过度的后遗症。这就相当于您生病了一直吃同一种药,最后要吃久了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 听罢孙博达焦急地说道:“所以我现在想求你,让我再次能感受到病人的疼痛。” 这时张南摇了摇头,“我本人是很反对你获得这种能力的,毕竟你是个优秀的医生,你有着优秀的技术……” “但是如果我感受不到鄙人的难处,那么我的误诊几率就会比现在高出几倍!”孙博达的话语越发激动。 张南长叹口气,“你确定还想要那种能力?”说着张南便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网文,‘深受宣武市爱戴的名医,孙博达。’“你再看看,那些网友怎么评价你的?” 网友:为什么我们市里没有这种神医。 网友:我们教授看了都自愧不如。 ………… 张南接着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支持你怎么做为什么吗?是因为之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结果肯定会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孙博达低着头缓缓说道:“我作为一名医者,就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我决心,定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张南看着孙博达坚定的眼神,从虚空中拿出了一个葫芦,从中倒出了一粒丹药。“这是九转阴阳丹,你吃了就会放大你之前的能力,不过我不敢保证后果如何,你自个儿仔细斟酌。” 孙博达看着张南手中的丹药,拿起捧在手心,“这东西不苦吧。” 张南笑了笑,“上边炼出来的丹药是没味儿的,而且入口即化。” 孙博达听罢便闭上双眼一口将丹药服下,服下丹药后感觉到身上一股炽热。但他还是强撑着身子,离开了张南家。 第63章 一言成魔 当孙博达回到家中后,感到的炽热令他长时间无法入睡。 次日,他一大早便来到了办公室,同往常一样开展工作。 但这份祥和就在这时被打破。再今日下午,孙博达接到了一名特殊的患者,他被众人簇拥着走进了科室。 “请问这位怎么了?”孙博达问道。 一旁一名女子答道:“医生,您快看看这……”说着便撩开了衣袖,露出伤口。 孙博达见状皱起眉,“这,是被生锈的刀给划的?如果是的话,待会儿我开方子,那名到外科去打针破伤风就行了。” 那名女子焦急地说道:“不是,皓皓是拍戏的时候被树枝划伤的。” “树……”孙博达顿时语塞,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说道:“把他的手给我。” “不是,你处理伤口就行了,要皓皓手干嘛?”那名女子一脸不悦的说道。 孙博达叹了口气,“我是中医,给他先号个脉。” 那名女子顿然醒悟,将吴皓的手放在桌上。此时孙博达心想,如果只是一般的树枝划伤没什么,但如果是带毒的植被,那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这时孙博达的手搭在那人的手上,他咽了咽口水皱着眉,顿时又舒缓了。他在号脉的时候并未感觉到不适,心中还想着是否存在隐性毒素存在潜伏期。又过了两分钟后,这个念头便被打消。 “怎么样了医生?”那名女子问道。 孙博达挠了挠脸,“那什么,待会儿你们去药店去买棉签棒还有医用酒精擦拭一下就行。如果不买也成,过两天就好了。” 孙博达的这番话惹怒了那名女子,那名女子指着孙博达怒斥道:“你是什么医生?!我们皓皓伤了才到你们医院里处理伤口,这是医院!你应该给患者提供救治,况且我们皓皓是明星,就应该优先治疗!” 这番话引得科室外的人不悦,这时一名大爷走上前拄着拐怒斥道:“你凭什么就优先啊!大家都是人,在我眼里优先的只有军人、警察、消防员还有重伤需要救命的人!一个大男人。让几个姑娘围着带进来,你害不害臊啊!” 随后二人便争吵起来,途中老人有数次捂着胸口,孙博达见状上前劝阻。就在二人争吵的过程中,老人捂着心脏缓缓倒下,那名女子见状偷偷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随后便又与其余几人簇拥着那名明星离开。不少群众簇拥上前,孙博达触碰老人的手,顿时感到心脏一阵疼痛。便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医生!来人急救!” 随后老人带到手术室,在数个小时的抢救后,遗憾离开了人世。 这个消息一出,网上一片哗然,那名女子闻到消息,便迅速在网上发图写了一篇“七旬老人在‘神医’手中离奇死亡,明星吴皓受伤在一旁不管不顾?”的文案。 文案下边评论到,网友1233:这不是之前很火的神医孙博达吗?怎么神医成了庸医了? 网友9527:难道这神医先前的医术是新闻炒出来的? 网友:看来资本渗透了医疗,要严查这人! 就在一晚,这篇文章的点击率超过万人,对于孙医生的负面评论也直线上升。尽管孙博达屡次发文澄清,次日还是被院长停了职。夜晚孙博达一人喝着酒,晃晃悠悠地来到张南家。 当孙博达走到家门口便晃晃悠悠地敲着门。咚咚咚! 这阵缓慢的敲门声使在厨房做菜的祁慧丽察觉到,便走到门前大声问道:“请问是那位?” 张南听到动静走出房门,“妈,不会是谁来找你了吧。” 祁慧丽将门缓缓打开,这时只见孙博达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吓得祁慧丽后退几步。张南大喊道:“孙医生!”说着便上前扶着已经酒醉的孙博达。 “怎么,你认识?” “他是孙博达孙医生,哎,不说了。”说罢张南将孙博达抚进门,这时张南看其背后有隆起的鼓包便说道:“妈,你拿个椅子来!” 祁慧丽惊慌地点了点头,迅速拿来一把椅子,张南将其扶在椅子上。将门关上后,张南轻按了一下鼓包皱着眉说道:“妈,你先进屋里,这场面我怕你吐别人身上。” 祁慧丽点了点头,便拿着锅铲进了房间。这时张南走进厨房拿了个瓷碗,打了碗水走到孙博达面前。轻声呼唤道:“孙医生?孙医生?” 孙博达缓缓将眼睛睁开,“张……张兄弟。”他的口中浓郁的酒味使得张南捏着鼻子。 “我……我为什么不早些听你的话?”说着孙博达便流下了泪。 张南并未说什么,只是冷漠地看着孙博达拿了一张符纸放在碗中。符纸被碗中的水浸透后燃起了蓝色的火光,待符纸烧尽张南便将碗递给孙博达,“现在你先别想其他的,你先把这碗符纸喝了,我好治你背上的浓疮。” 孙博达接过碗后,哽咽着将碗中的水包括符纸的残渣一饮而尽。张南接过碗将其放在桌上,走到其身后,撩开了衣服。看到孙博达的背张南大惊。 “你……这!” “怎么了?”孙博达哽咽地问道。 张南咽了口唾沫,“你是医生,医术想必比我还了解。” “那好,说说我的病情。” 张南艰难地开口说:“背……背部皮肤腐烂,浓疮遍布,毒素已经深入骨髓,脓血已经流进了你的血管和肉里。” “那我算是没救了,对吧。” 孙博达的话语使得张南一阵沉默,此刻孙博达流着泪绝望地笑出了声。这时电视中新闻播报,本市人民医院原本被民众吹捧的神医孙博达,现因为医疗事故被拉下神坛。根据现场患者称,这名医生在科室内与死者发生了争吵随后那名大爷便倒地不起…… “我说这不是真的,你信吗?”孙博达缓缓开口说道。 张南将电视关闭,“这现在媒体炒作,就算我不信,网上的不明群众也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斥责你。” “那些所谓正义的人,他们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那耀眼的阳光下,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张南听罢笑了笑,指着孙博达的胸口,“不是所有的正义都会在那里,正义也可以在这儿。” 孙博达听罢,站起身将衣服拉下,此时门被敲响。 张南站起身问道:“你要面对吗?” 孙博达点了点头,张南心领神会将门打开,这时只见门口外有不少的记者还有几名警察,闪光灯不断闪耀。 “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吗?”张南问道。 警察出示证件答道:“死者家属告其谋杀,所以我们需要孙医生配合。”张南看着身后大批的记者仿佛明白了什么,便说道:“成,我劝劝他。” 说罢转过身,走到孙博达身旁,“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这是命数。” 孙博达听罢,缓缓转过身。警察走上前,拿出手铐将其铐住,“我们现怀疑您与何老人的死亡有关,请你积极配合。”说罢便将孙博达带出了张南家。 第64章 王鑫的咄咄逼问,得这回火了! 这时张南走上前,叫停了一名警察,“不好意思警察先生,这些记者是……” “这些啊,我们来的时候就有了,还是有人通知我们来的。” 听罢张南点点头,“麻烦您了,您慢走。” “没事。”说罢警察便离开。 这时不少记者围着被警察带走的孙博达,闪光灯照亮了漆黑的楼道,这时一名带着黑色鸭舌帽的记者走进房内。她摘下了帽子,那乌黑的长发落了下来。 只见那名女子伸出手,“你好,我是记者王鑫,请问你怎么称呼。” “哦!王记者,我见过您,就在不久前对孙医生的采访的那位。这……您有什么事吗?” 这时祁慧丽缓缓推开卧室的门,探出头来,“小张,人走了吗?刚刚怎么了,喧喧嚷嚷的。” “妈没事,就是刚刚警察来把孙医生带走了。”张南一脸平淡地答道。 这时王鑫走上前,“你好,我是本市的记者王鑫。” 祁慧丽尴尬的伸出手,“这是怎么了?” 正说着王鑫便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嗯……我现在能采访一下您吗?” 张南走上前,拦住了王鑫,“哎哎哎!王小姐,咱们还是单独聊聊,我妈不清楚这件事。” 王鑫点了点头,张南接着说道:“王小姐,你先等一下,我跟我妈聊一下,待会儿我再跟您说啊。”说罢张南便将祁慧丽推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这时祁慧丽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这事儿吧有点复杂,回头我再跟您说,我现在先去把那记者打发走了成吗?” 祁慧丽点了点头,“打发那记者走后,你就给我从实招来。” “得嘞!”说罢张南便弓着腰走出了门。 将门关上后张南直起了身问道:“好了,王小姐您想问什么?” 王鑫再次拿出录音笔对着张南,“请你说说你的名字,还有有关孙博达的内幕。” 张南笑了笑,“内幕?什么内幕?” “就是有关孙医生治病医死人的内幕啊?况且我调查过你的家庭背景,你的父亲现在是公务员,原来是本市内的有名的高官对吧。” “这个我不否认。” 王鑫接着问道,“那还是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孙医生要跑到你家来找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张南一脸疑惑,“我爸现在已经被调走了,这件事情在不久前的市里的人大早公布了的,你这不是乱扣帽子给别人嘛。” 王鑫笑了笑,“那好,我再换个话题,你的母亲祁慧丽,是当今上市公司的企业高管。在名下的企业也有着医药企业,那您的母亲是否与这孙医生有过接触呢?” 听着张南瞬间不悦,“王小姐,您问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太……” “哦,我只是如实报道,并且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张南听罢一脸严肃,“王小姐,孙医生是来找我的。” 当听到张南这番话,王鑫瞬间激动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张先生,请您再重复说说您是怎么认识孙医生的?” 张南说:“王小姐,您这嫌触犯到我的个人隐私,我有权不回答您的问题。”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 张南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我这是采访,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张南坐在沙发上,“根据您的工作态度我现在很难配合您的工作,况且您已经人肉了我的家庭,我有权投诉你。现在,请您立刻离开我的家。” 王鑫咬着后槽牙,装作一脸平淡地说:“这张先生,您还是配合我的工作,否则您会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我的所作所为?”张南大怒道:“我的所作所为!我怎么了?你侵犯我的个人隐私了,就在刚才我就先问了警察,在警察没来的时候我的楼下就堆满了记者!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们这些记者又做了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我采访你是我的职责,我们报警是尽我们公民的义务!”王鑫的声音逐渐放大,这时祁慧丽推开卧室的门,一脸不悦地走出门来。 “王小姐,我们并未同意您的采访,所以请您出去,否则我们也会报警,告你擅闯民宅。” 王鑫手拿着手机对着自身,“记者王鑫对现场爆料,张国栋一家人试图包庇犯罪嫌疑人,现在……”说着祁慧丽上前给了王鑫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鑫捂着被扇地通红的脸,呆呆地看着祁慧丽流下了眼泪,“你……” 这时张南站起身,“你未经允许,就人肉收集他人的家庭信息。虽然我爸是公务员,信息公开透明这时应该的,但是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的确认识孙医生,但是孙医生是来让我看他的病情的。我想,我现在告诉你他活不久了你肯定不信。” 说着张南摆了摆手,“王小姐,您请回吧。” 王鑫看着面前的二人,气呼呼地打开门离开了。这时祁慧丽问道:“小张,现在你就跟我说说这孙医生的事情吧。” 张南将门关上后,将孙医生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告知了祁慧丽,这时祁慧丽拿着一块键盘放在地上。“你不说实话,就跪着。” 张南缓缓开口道:“妈,我没掺假,都是真的不过有些事情您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祁慧丽走到房间拿出鸡毛掸子,“你给我跪下!” 张南听罢,平淡地跪在了键盘上,这时房门被敲响,祁慧丽仍在气头上。“待会儿我再来收拾你!”说罢便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这时一名警察站在门口,见到祁慧丽便敬了个礼,“您好夫人,我们是来找张南的,我们有些事情要问他。” “这……”祁慧丽顿时语塞,“我们家这小子是不是在外边做了什么错事了?” “不是,我们想带他了解一下情况。” “这……这是不是有些误会啊?”祁慧丽显得有些惊慌。 这时张南站起身,“妈,我跟这位警官走走,今晚我就不回来吃饭了。”说罢张南便同警察一起下了楼,祁慧丽依依不舍地看着警察将张南带走。随后关上门便打了通电话。 当二人上了警车后,张南长叹了口气说:“还好您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还在那跪着。” “怎么,被你妈给训了?我刚刚偷偷瞄了一眼,你刚刚跪着的,应该是你爸跪过的东西吧。”说罢张南笑了笑。 这时警局,警局外被大量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喧闹声集聚在警局门口。局长站在门前大喊道:“是黑是白,我们宣武市公安厅会给民众一个满意的答复。请诸位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 当载着张南的警车来到了警局门口,不少的记者便唤来方向围着警车不断的拍照。 “小子,这下你可红了。”在主驾驶位上的警察调侃道。 第65章 开庭 当警车开进局子,不少记者一拥而上。 警车停稳后,张南下了车,不少闪光灯在张南周围闪烁,使其睁不开眼。 这时一名记者拿着话筒冲上前问道:“请问有些您跟着孙医生是什么关系?” “您是怎么认识孙医生的?” “还有这……”记者的大量问题使得张南无从说起。这时一名身穿便衣的警察从公安厅里走了出来,拽着张南往局里走。 记者也随后蜂拥而上,但被数名民警同志挡在门外。 “别拽了,我自己会走。”说着张南便挣脱开了。 那名警察指着张南的脑袋训斥道:“你说你给我还有你爹捅了多大的篓子,要不是小姨打电话给我,你这小子还不把整个玄武给闹翻天了!” 这名正在训斥张南的警员叫李闯,是张南的二表哥现是宣武市公安局的刑侦科科长。 这时张南一脸赔笑道:“这麻烦表哥了不是,对不起啊。” “还对不起!你这小子,经给我找些困难。” “是是是,我的错。”张南拱手鞠躬赔礼道。 “得了,少给我整这些斯文的。在山上都学了什么啊?老老实实地工作不好吗?” “这不是与道有缘嘛,再说了家里人也不反对我去道观里边进修啊。” 说着李闯白了张南一眼,手指着张南说:“你小子到时候要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知道的全说出来,知道吗?!” 说着张南便缓缓压下李闯的手,一脸微笑地说:“是是是,一切都听李警官的。”说罢张南便被李闯带到审讯室内。 张南坐在椅子上,这时李闯嘱咐道:“因为他跟我的关系,所以我回避,你们两人审他。” 两名审讯的警察听罢点了点头,当李闯离开后,张南便问道:“这孙医生怎么了?” “什么?”一名审讯的警员问道。 “我说孙医生的情况。” 这时那名警员敷衍道:“孙医生挺好的,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就行了。” 这时张南长叹口气接着问道:“你们有没有检查孙医生的背?” 这时身旁的警员顿时来了脾气,“哎哎哎!到底是你审我们还是我们审你啊?!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旁的警员说:“这孙医生的背怎么了?” 张南正要开口,这时一名警察冲进审讯室内喘着粗气说:“孙博达……孙医生出事了。” “什么!”张南睁大眼睛站起身,“孙医生背上的毒疮犯了?!” 警员点点头,张南顿时一阵失落坐在凳子上,“能,能带我去见他吗?” 那名警察点点头,这时审讯的警员拦着他。“你干嘛?!” “带他去见孙博达啊?” “这还没审完,你就要把他带走了,那之后的工作怎么办?” “这孙博达在牢里出的事的,要叫120的时候他一直拦着我,说要见这小子。” “见他?”审讯的警员向张南投向诧异的目光。 “这见他作甚?” 说着审讯的警员被带了出去,两名警察在门外说了几句后,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那个……小子,你现在可以去看孙博达了。看完后,回来继续做笔录。” 说罢张南点了点头,随后便被一名警察带到关押孙博达的牢房。这间牢房内只关押着孙医生一人,张南到牢房门口时发现趴在地上的孙博达,背上的毒疮已经完全溃烂,开始散发出恶臭的气味。 周边的几名警察也捏着鼻子不敢靠前,当警察打开牢房,张南便走了进去跪在孙博达的面前问道:“孙医生,感觉怎么样?” 孙博达浑身虚弱,缓缓睁开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张南,缓缓说道:“张兄弟啊,你说如果我没有去找你,没有求你给我这种能力。你说我的结局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张南冷冷地说道:“会,如果你不来找我,你最后就算结局再烂你也能活着。” 孙博达虚弱地笑出声,随着一阵咳嗽,一口乌黑的粘稠的血液咳出。当医生来到了牢房,张南站起身缓缓说道:“不用带去急救了,他已经走了。可以装裹尸袋里,或者你们想解剖尸体研究的,现在可以了。” 说罢张南便走出牢房,在警员的带领下回到了审讯室。 这时一名警员说,“你的朋友死了,请你节哀。” 张南冷笑一阵,“说白了,他算不上我的朋友,不过也算是有些交情。”随后张南用另一种形式将警方所问的问题一一告知,随后便被李闯送回了家。 次日早晨,张南家房门再次被敲响。祁慧丽将门打开,这时站在门外的是表哥李闯。 “小姨。” “闯,你怎么来了?”祁慧丽疑惑地问道。 “哦,我是来找小张的。” “哦。”说罢祁慧丽便大声呼唤张南的名字,张南一脸睡意的从房间中走出。 李闯砸吧了一下嘴,“你现在去洗漱一下,穿的精神点,待会儿跟我去法院一趟。” 张南打了个哈欠后,回了一声哦便去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张南同李闯上了车来到了法院。 在车上李闯嘱”咐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张南揉搓这眼睛敷衍地答道:“成!” 当二人来到了法院,张南浑身颤抖地下了车,进入审判庭后李闯拉着张南来到了公诉台上。 这时一名律师走到张南的面前问道:“证人张南,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孙博达医生?” “啊?” “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孙博达孙医生的?” 张南一脸疑惑的说道:“几天前吧,这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这时那名律师一正言辞地说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来回答大家的问题,所以你只需要说出你知道的就行。” 随后那名律师转过身,“法官大人,我们知道这位张小兄弟的家庭背景,父亲是高官、母亲是企业高管,但他本人是道士出身。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孙医生的目的有两种,一是去贿赂他的父亲,但是恰巧碰上他父亲被调任,二是想这位小兄弟求知道门功法。依靠封建迷信医治他人!” 听着那名律师所说的话张南顿时明白了什么,皱起了眉抢先在孙医生的辩护律师提出抗议前大喊一声,“我抗议!” 法官皱起了眉问道:“请问你抗议什么?” 张南说道:“我抗议的是,这位先生并未等我说完,他就立刻下定结论给别人乱扣帽子。” 法官点点头,“嗯,抗议有效请你接着说。” “孙医生的确是来找过我,但是他来找我的是为了治病。” “治病?荒谬!”这时那名律师走到众人跟前大声说道:“一名医生,况且还是医学博士,既然去找一个道士去求着看病,这是不是天太无能了?怪不得会医死人!”说着便坐回位置上,他的话语引得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法官拿着木锤使劲敲了三下大喊道:“肃静!”随后平和的说:“请控方律师注意场合。” 第66章 辩护 正说着控方律师便低下了头,“对不起法官大人。”说着走到张南面前。 “那好,我现在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孙医生是因为生病所以去找你的,那他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同事?难道说他的同事的医术没你一个毛孩子高吗?” 张南看向法官,“法官大人,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回答吗?” 法官轻咳了两声,“由于这件事情跟案件有关,所以你必须回答。” “成。”说着张南耸了耸肩,“我当时在路上见过他,随后我跟他说了病情,他本身并不在意,发病之后设法找到我的。” 听罢面前的律师哈哈大笑说了一句,“你撒谎!” 随后走到众人面前,从口袋中拿出一个u盘大声说道:“这份u盘里边是我从医院调出的监控记录,里边长时间出现的只有孙医生一人,并未出现过这位小兄弟!”说着便走到张南面前悄声地说:“你,要我放出来给大伙儿看看吗?” 张南沉默了会儿,脸颊上一滴汗珠滑落。“你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张南小声地说。 “那好啊,那就让我们连接这个u盘,让大伙儿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张南刚要开口,这时法官拿起法锤敲了三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便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请控方律师主要场合。” 审判长也站起身宣布现在休庭,三十分钟后再次开庭。随后拿起法锤敲了三下。张南看了看口袋中的手机,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 控方律师笑了笑,“算你走运。”随后便甩了张南一个脸色便离开了。 这时李闯走上前揪起张南的耳朵向后拉去,“哎哎哎,表哥你干嘛啊?” 当李闯将其带到辩方律师等人面前,便呵斥道:“我说你到底在干嘛?让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现在跑去跟别人律师对质什么?你当你是辩护律师吗?” 张南一脸的尴尬,孙医生的辩护律师站起身,“你啊!掉到别人挖的坑里都不知道。虽然之前说的不错,但是现在,我问你,要怎么脱身?” 一旁的医生也站起身一同指责道:“亏得别人孙医生把你当朋友!” 张南给众人鞠了个躬,说了声对不起后说了句我要去趟厕所,便离开了。 三十分钟后,张南信誓旦旦地回到法庭。审判长宣布开庭后,控方律师再次走上前质问道:“你要不要说实话!” 张南在其面前笑了笑,“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 顿时控方律师睁大了眼睛冲上前,对着张南悄声说:“小子,你就不怕我把这里边的东西放出来?” “放啊,你有胆子就放出来,你放出坐实你们诬告他人,不放出来你证据不足。” “你!”控方律师满脸的汗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道士啊,您忘了。” 这时律师咬着后槽牙,“行,我就跟你赌一回。”说罢,便走到众人面前,“既然这位小兄弟不肯说出实话,那么我就把u盘里边的内容公之于众!” 说罢便拉来的幕布,控方律师将手中的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后,点开了u盘里的文件。点开视频文件后,播放的只有孙医生跪在地上,怀中抱着死者大声的呼唤担架和急救的画面。 “这……”控方律师呆站在原地。 这时控方律师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法官大人,我的证人可能拿错了u盘,所以造成了这种尴尬的场景。 法官咳嗽两声,用着他浑厚声音说道:“既然你无法证明辩方证人的证词有错,那就请辩方证人证明你与孙博达医生的相遇的证明。” “不好意思,我不能证明。” 张南这番话让在场的人一片哗然,法官再次拿起法锤敲用力敲了三下,便大喊肃静二字。 这时控方律师走到众人面前,“既然我们双方都无法证明谁对谁错,那么我们就换个话题。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这场事故是在孙博达医生的医疗失误造成的事故。” “请问是哪位?”法官问道。 “就是当红的明星,吴皓。” “请问控方的证人到场了吗?” “在场。” “那就请控方的证人上来。” 说罢,吴皓便被记者的闪光灯照耀下走进了法庭。使得法庭的道路成了他个人的走秀。 当吴皓走到台前,控方律师问道:“请问你是吴皓本人吗?” “是的。”吴皓的声音爽朗而又温柔,面容俊俏皮肤细腻洁白。 “那好请问当时下午的3点你人在哪里?” “在本市的人民医院里。” “那好,请问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们剧组当时在这里拍戏,我是受了伤才去的医院。听说这里有一个神医,助理就带我去了那个科室。” “到了科室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医生正在救治一个大爷,最后那个大爷就倒了下来,随后那医生就扶着那名大爷喊着急救。” 说罢控方律师便拿出两张照片,这两张正是孙博达孙医生的照片还有那名大爷的照片。 他拿着照片走到吴皓面前,“请问是这两位吗?” 吴皓肯定地说:“是的,就是这两位。” 说罢律师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到法庭中央,“大家都听到了吧,孙博达孙医生,是在救治大爷的过程中不幸身亡的!” 这时辩方律师同张南一同举起了手异口同声地说:“我抗议!”说罢张南转过头,双方对视了一眼后均露出了微笑。 说着辩方律师走出席位,走到张南身边大声地说:“控方证人的证词有着很大的漏洞!” 张南接着说:“控方证人的漏洞在于孙医生的身份,中医主要的是望闻问切,而孙博达医生是科室的医师,那么只会对病人进行问诊、断病、开药、打出医疗方案。而刚刚这位证人所说的,是孙博达医生在科室内救治患者过程中导致失误,从而造成大爷死亡。那么请问你有见到他进过手术室吗?” “这……”吴皓顿时语塞,“我……我当然见过!” 这时辩方律师手指着吴皓大声地说:“你撒谎!” 说着便走回座位,从包里拿出一张单据还有一个光盘。“这是当时大爷进入手术室时主刀医生、助理、以及护士的名单,里边根本没有孙博达孙医生!” 说着便将光盘放入投影仪,当视频播放后,视频中显示孙医生就失落的坐在手术室门外。 这时辩方律师走到吴皓面前,“这位吴先生,请你把实情说出来。” 第67章 诬陷 吴皓面对着辩方的律师,顿时心跳加快,面色红润背部的汗珠浸透衬衫。顿时他眼前一黑,晕倒在法庭上,使得审判长不得不再次休庭。 当吴皓被搀扶下去的那一刻,吴皓的女助理走到张南的面前,“你跟我走一趟。” 李闯走到张南身边问道:“刚刚那是谁?你认识?” “不知道,不过去了,我想这塘子浑水应该也看明白了。”说罢张南便同李闯走上前。 随后二人被带出了法院,那名助理转过身轻描淡写地说:“说吧,你开个价。” 张南和李闯对视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想红,蹭一下热度嘛,如果你放弃为这场官司放弃辩护的话,你就会得到一笔钱。” 这时李闯激动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拿钱来买一条命?” “当然,要不然我叫他出来干嘛?”说着他便摘下了墨镜,双手插进兜里。“要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干嘛?叫你们出来当然是破财消灾了。” 这时张南冷冷地问道:“请问你这条命值多少?” “什么?”助理顿时惊愕地看向张南。 张南接着说:“请问你和那吴皓的命值多少钱?” 那名助理顿时给了张南一巴掌,“人的生命是无价的!何况是我们家皓皓!”随后便气呼呼地跑到不远处的车上。 这时李闯愤怒地说道:“妈的!这货什么东西!待会儿我就上报给上边,严查这两人!” “行了哥,我们先回去,之后再说。” 说罢两人便回到了法庭,三十分钟休庭结束,这时那名助理走到控方律师身旁。附耳悄声说了什么后,那名女助理便将一条u盘递给了律师随后离开了。 当法官宣布开庭后,控方律师站起身大声说道:“等等法官大人,我有一个重要事情要说!” “好的,请讲。” 这时那名律师走到张南跟前大声说道:“这位证人没资格站在这里,况且他还威胁了我方证人!” 说罢,那名律师便回到位置上,将u盘插进电脑,播放了一段音频。 这时张南眉头一紧,回想到之前对话时那助理的动作,便悄声喃喃道:“糟了。” 【请问你和吴皓值多少钱?】这第一句刚播放出的时候,控方律师便按下了暂停键大声地质问道:“大家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这时录音继续播放,此时播出的声音正是李闯同张南打算用钱息事宁人的对话。 就在这时场上众人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张南两人,李闯激动的站起身走上前大喊道:“这是诽谤!是他们用音频合成的!” 张南站在证人台上皱着眉闭上双眼,这时李闯冲到张南身边,“小张,你说说话啊!小张!” 一旁的法警见状冲上前,将李闯给按下,压在桌上。 这时法官再次敲响了法锤,大喊肃静后,用浑厚沉重地声音问道:“证人张南,控方证人告你贿赂他们的证人,让他们修改证词,请问你对这段录音有什么异议吗?” 张南闭上眼,沉默在一旁。最后缓缓地说:“我……我选择保持沉默。” 这时不少记者将相机对向张南,无数的闪光灯照在张南的脸上。这时法官左右商讨着,随后一记重锤敲在桌上,大声说道:“由于本次案件复杂,经过商议,本次案件将延期审理。” 随着法官的法锤落下,张南便在众多记者的簇拥下离开了法院,而李闯回到局里也被停职检讨。 这几天张南的家中无数次被敲响,基本上都是狗仔的拍摄。张南的母亲因此停了值,父亲也受到连累,在章海受到纪委的审问。 第二天的夜晚,张南并未进食,祁慧丽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张南的房间外叫张南吃饭,但还是被回绝。 昏暗的房间内,张南拿着手机在看着视频。 就在昨日,明星吴皓在法庭上晕倒,在‘神医’案中,一个叫张某的年轻人,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钱背后同助理协商。用钱摆平…… 在下边的评论区里也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网友996:现在的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网友886:就是,我家皓皓岂能是这种人能接触的!这种人就一个凌迟处死! 网友123:听说人家里背景还很好,现在就用这种身份乱搞这种。 …… 这时手机响起,看着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张南接通了电话。 “是张南吗?”声音有些细腻。 “是我,皓皓的助理。” 张南冷笑一声,“果然资本的力量时无穷的,谣言猛如虎啊。” 助理冷笑道:“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不要跟我斗,要不然我让你们体无完肤。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一个消息很快就在短短几分钟内上热搜,你敢触碰明星的逆鳞。我只能说,你活腻歪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助理冷哼一声,“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们就会放过你。” “好,你说。” 这时助理便用傲慢地语气说道:“第一,拍摄视频公开对我们家皓皓和我道歉。第二,赔偿我们三千万人民币,对了,你妈是上市企业公司的高管,你爸还是政府官员,这点小钱应该不在话下吧。第三,在法庭上公开道歉,且让孙博达家属以及医院赔偿我们的损失。” 张南冷笑道:“这,你们要的可是有点多啊。” “多?”助理一脸不屑,“哪里多了?住房、车子、还有其余的开销你这点钱还不够。加上医院的还有那姓孙的赔偿,是对我还有我家皓皓的精神损失费!” “成,那你就等着吧。”说罢张南便将电话挂断,长叹了口气,“终于啊,哎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时张南的电话再次响起,张南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浑厚的声音。“喂?是小张吗?我是宣武市人民医院的廖院长。” “廖院长啊,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聊聊孙医生案子的事,他的家属我也叫来了还有王律师我也请来了。现在,这里就差你了。” 这时张南的嘴角微微上扬,“成!我现在就过去。”说罢张南便换上衣服下了床,右脚踏地布局,运用八门搬运法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张南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打了之前的电话,电话拨通后张南问道:“廖院长你现在在哪儿啊?我人就在你的办公室。” 第68章 审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什么?!”廖院长大惊,便带着两名副院长来到了办公室。 这时只见张南端坐在沙发上,廖院长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张南的嘴角微微上扬,“廖院长,这件事情要我明说吗?” 这时廖忠先是一愣,随后便吩咐两名副院长先前往会议室等待。 当两名副院长离开后,廖忠将门关上走到张南的面前,“你明知道异人能力是不能公之于众的,你偏偏还这样做,你是想让异人界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吗?当年的教训你忘了?” 张南笑了笑,“当年不就项王和汉王之间的争斗,最后身为异人的项王被汉王刘邦给灭了嘛。况且,全天下的异人和普通人的比例实际上已经在触碰那条红线,是时候要做些改变了。” 听完这番话廖忠顿时一惊,“改变?你想改变什么?” “算了,您也别放在心上。您鬼针大人还是想想你们医院的声誉吧。” 这时廖忠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问道:“孙医生,就是孙博达,他有没有找过你。” “找过。” “那你给了他什么?” “我让他感觉到病人的痛觉。” “什么?”廖忠瞪起双眼惊慌地看着张南,“你做了什么?” “我就是让他感觉到病人的痛觉,患者的感受,从而让他更加容易的对症下药。” 廖忠这时走到张南面前,一拳打在张南的脸上愤怒地说:“你让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个异人,你知道这对世界有多大的影响吗?我知道你现在在异人界出了名,可现在你是想让整个异人界都暴露在大众的眼中!” 张南揉了揉脸,冷冷地看着廖忠,“你以为我想让他成为异人吗?”说着张南便站起身,“我跟他说过之后的过程和后果,他听了吗?况且,他本身就有能力,我只是把他的能力放大了而已,我并没有改变他什么。”随后张南便走到门口。 廖忠沉默坐在办公桌上,喝了一口保温杯中的普洱,之后便站起身走到张南跟前。“我们异人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说罢便将门打开,领着张南来到了会议室。 这时只见孙医生的家属、医院内的几名主科大夫,还有王律师齐聚在了一个狭小的房间内。张南同廖忠走进会议室,众人用着杀人的目光看向张南,仿佛就想将其生吞活剥。 这时一名医生指着张南大声说道:“就因为你孙医生才走的!” “对!”这时从人群中又走出一名医生,“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在法院里边乱说,而且还跟别人做什么交易,你要点脸行吗?” 这时张南弯腰赔礼道:“不好意思,是我的失误造成了现在的窘境,是我对不住大家。” 这时廖忠走到张南的身边,“好了,大伙就先别兴师问罪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叫吴皓的人,还有那位老人的家人。” 说着,前边的众人议论纷纷,唯独王律师和孙医生的家属并未开口。 张南见状走到王律师跟前,拿出手机。 “王律师。”张南一脸嬉笑的站在王律师跟前,“咱们要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着便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放大音量。而这时众人的喧闹也在这一刻停下,都在静静地听着录音。 当播放完毕后,几名医生又开始沸腾。都说着,这回有反击的武器了。 王律师站起身说:“廖院长,你们医院的监控应该可以调出来的吧。” 廖忠点了点头,“这个我已经调出来了,让保安室的小刘送过来。” 听罢,王律师瞬间松了口气,“上次,我们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打了场没头没尾的仗,这回我们要打有把握的仗。” 随后在众人的一阵欢呼声后,离开了会议室,而这时张南跟着廖忠来到了办公室。 张南将门关上,这时廖忠疑惑地问道:“怎么,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南透过窗户观察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便开口说道:“刚刚王律师说的监控记录,医院有没有备份?”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医院里边有人被收买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廖忠听罢,抿了一口茶,“成,那我亲自去拿,行吧。” 张南白了廖忠一眼,“希望你不要寞了你鬼针的名号。”说罢便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夜晚,一名不知名的医生走到保安科室,以廖院长的名义将视频数据带走。 一周后,法院再次开庭。当审判长宣布开庭后,法庭上双方律师就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当张南再次出席证人席位时,控方律师便指着张南大声说道:“我抗议!我抗议辩方律师让一个有罪的人充当证人。” 这时张南站起身说道:“法官大人,我怀疑对方运用信息技术,恶意制造虚假的语音诬告我。”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法官问道。 这时张南拿起准备好的扩音器对着手机,随后将之前同其助理的通话录音播放。助理坐在一旁,本着想来看张南对他何吴皓道歉,可是没想到张南将通话过程曝光。使得助理和吴皓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脸上的汗水不断冒出。 当录音播放完毕,法官问道:“这份录音是你和吴皓的助理通话录下来的吗?” 张南点点头,“您要是不信,您可以那我的手机去做检查,如果这段录音是我合成出来的,你们尽管治我的罪。”说着张南将目光转向吴皓,“对了,法官大人,你们随便拿他们上次的录音一起做检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的肯定是合成的音频,诬告他人。” 张南的这番话使得吴皓和助理二人再次惊慌,这时审判长宣布休庭等候音频检验结果。当众人离开后松了口气,这时那名助理跑到张南的面前,哭丧着脸说道:“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知道错了。” 这时张南笑了笑,无视了助理蹲坐在证人席位上。 30分钟后,审判长再次宣布开庭。这时只见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拿着两张报告单走到众人面前,将报告单递给法官后离开。法官也当众宣布了结果,助理面对铁证低着头站起身。 在场的记者无不震惊这一幕,这场审判的直播也引得看直播吃瓜的众人无不吃惊。 这时廖忠从口袋中拿出一个u盘说:“这时医院的监控视频,视频拍下了当时老人来医院问诊的全部过程。当然,u盘里边视频的真伪性也可以去检验。” 正说着廖忠将目光投向吴皓,“我现在有一个问题,要问问这位大明星,也算是问问在场的众人。请问大伙儿,一个优秀的医生,在一线上倾尽他的毕生的医术去救治患者,随后就因为一个明星毁了他的名声,还打了这场毫无意义的辩论官司这值得吗?你们的一句话,你们知道毁了多少人的前程吗?” 廖忠的这番话,就如同当头一棒‘敲打’了众人。最后法庭宣判,吴某及其助理还有家属,诬告他人罪名成立,捏造歪曲事实,判处七年有期徒刑并赔偿被告人经济损失,待损失估值出后,在进行相应的赔偿。 这件事情结束后,据说在有不少受害者爆出,吴某强奸她人,以及嫖娼和参加黑社会团伙的证据。各种的爆料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到了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随后就一起倒塌,吴某紧接着被各大平台封杀成为了监狱中的永久住客。 第69章 返校,好舍友 两个月后,张南回到了学校。现在是新生开学,老生离去的日子。 他看着校门口不少的人穿着学士服拍照纪念,还有在门口那稚嫩的脸不由的想着,当时最初来的时候的场景。 回到寝室,这时只见宿舍内只有龙哥一人。张南走到龙哥的床边问道:“龙哥,老黄和老默他们人呢?” 这时龙哥正坐在床上,专注地看着手中第八版的牛津词典。 见龙哥没回应,张南又问道:“龙哥?” 龙哥轻描淡写的说:“今天不是新生开学嘛,那两人去充当免费劳动力了。” 听到这,张南顿时笑了笑,“平时都没见这两那么积极。” “是啊,都是做了头发的,昨天还是前天就找导员报名去了。” “真是腻歪。”说罢张南笑了笑,爬上自己的床上。看着崭新的被子,心瞬间酸了许多。毕竟之前被那个泼皮给扯坏了,虽然换了一套但是觉得还是比不上原来的那床。 这时黄俊、默必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寝室。 “怎么,二位同志,有什么收获啊?”张南调侃地问道。 黄俊咽了口唾沫一把坐在椅子上,“哎呦妈诶,累死我了。你说,一个女生行李怎么那么重?!” 默必瘫坐在地上喘着气摇手说:“我现在只知道,我们从上到下一共爬了不下10次。老黄,如果还有下次,你别叫我去了,我在跟你去,我就是狗。” 这时黄俊笑了笑,“行,如果下次有桃花,你也别来。” “哟哟哟,您这还有收获呢?拿出来给大伙儿乐呵乐呵呗。”张南说。 “成,等我喝口水先。”说罢黄俊便站起身,咕嘟咕嘟地喝了一瓶500毫升的农夫山泉,张南都不由的感叹道:“我说老黄,你属水牛的吧。” 黄俊擦了擦嘴打了个嗝儿,“没办法,就你这身子骨,都没我壮,要是你半桶水都要被你干掉。” “行行行,那现在你能把你的战利品公布给大伙儿看了吧。” 话音刚落,坐在床上的龙哥便出现在黄俊身旁问道:“是啊,让我们几个看看你的成果。” 龙哥的这番话吓了黄俊一跳,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时张南感叹道:“龙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异能啊,下来那么快?” 龙哥红着脸,将黄俊扶起,“这不是好奇嘛。” 黄俊埋怨了几句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这是哥刚加的几个学妹还有几个学姐。” “这靠谱吗?”龙哥一把夺过手机。开始翻阅着朋友圈,这时突然眼前一亮便拉着黄俊向外走。 这时老默笑了笑,“这货估计看上那个了,不想给我们知道。”张南听罢也一同笑了笑。 当龙哥同老黄回到寝室内,龙哥便乐呵呵地跑到洗手间里。 “哎!龙哥,你要出去啊?”张南问道。 “是啊!” 这时默必笑着说道:“龙哥每次出去都要洗一次澡,这规律都被咱们摸透了。”说着三人相视一笑。 这时老黄拖着椅子来到默必身旁。“哎!老张,都大三了,你不打算找一个?别怪哥没提醒你啊,大学生涯是我们年轻人的花样年华,你这不积极点。到时候,社会上的人都是很真实的。” 这时张南笑着摆了摆手,“算了吧。” “我说兄弟,你是真想不开啊?”说着老默顿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小张,你不会是杰哥转世吧?” “你才杰哥,我在道观那挂了名的,所以没想这么多。” 听了张南这番话,二人顿时一颤,这时黄俊站起身爬上床梯,“老张啊,你咋想不开跑去出家了?” 张南敷衍道:“我跟道有缘呗,况且也有人也入了道啊。我们那还出了一个仙人,160岁高龄啊。坐化后肉身不腐,挖出来都还是有弹性的。”张南越说越激动。 黄俊见状便跳下床,“得!你啊,是中毒太深,出不来了。” 这时龙哥也洗完澡,穿好了衣服走到寝室内,“等今晚,哥们带你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把你那满脑的道家学说统统洗干净,让你看看红尘有多好。”说罢,便开启了吹风机将头发吹干离开了寝室。 默必也深了懒腰,“行,等今晚,我们哥三带你去长长见识。”说罢便脱鞋爬上了自己的床,被子一盖睡了过去。 这时张南的手机一个劲的震动,张南砸吧着一下嘴,“老黄,你这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先让你看看女神的甜美。”说罢便转身出了门。 张南顿时一阵无语,将手机放下。将床帘拉上后,盘腿打坐进入内景。 进入内景后,不少人围在张南身旁。站在前边的正是蜀汉二十四忠良名将,身后是以秦将杀神白起为首的战国四大名将,左右两边分别是新上任的玄武灵君和新任灵甲军统领童飞。顿时几人跪在张南面前大声喊道:“供应上将军!”而以关羽为首的蜀汉忠良更是跪喊主公。他们都翻着蓝光,张南看着面前各个将领心中顿然欣慰。 刚要说些什么,便感觉到一阵拉扯。 张南退出内景睁开眼,顿时发现龙哥拉着自己。 “咋了,龙哥?”张南一脸疑惑地问道。 龙哥愤怒地说道:“咋了?还咋了,到底要不要出去了。” 这时张南看了看外边,只见外边已经是一片漆黑。原来是进入内景的时间太长,内景里的时间流速比外边的慢,从而导致张南刚进入内景没多久,天便黑了。 张南见状,迅速换了衣服下床穿鞋。刚要出去,这时又被黄俊拦下。 “怎么了,老黄。”张南疑惑地问道。 “怎么,你不照耀下镜子,头都被你睡乱成什么样,你先去洗洗,我们再等会儿。” 张南听罢点了点头,转身都洗漱台去洗头。见张南洗好头后,默必拿着吹风机拉了把椅子放在镜子前。 “过来。”默必说。 张南那毛巾擦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这把龙哥都看急了,一把将其拉来坐在椅子上。 “别动,哥们给你吹吹。”说罢,默必便将吹风机打来。顿时吹风机的呼呼声响起,将张南的头发吹干。 这时张南问道:“哥几个想好去哪儿了没?” 黄俊说:“龙哥那位可是拿下了,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田径场,晚上有夜跑。还有一个是听心湖,那边晚上妹子多。看你怎么选。” 张南冷笑道:“我说老黄啊,你不会单单就想到那两个地方只有女的吧?” “怎么,难道还有男的?” 听了这番话张南顿时哈哈大笑说:“老黄啊,你说的这两个地方的确有你想要的妹子。但是第一,夜跑的女生就没有男朋友陪跑吗?第二,听心湖这个地方,在晚上妹子多,但你没想过情侣就喜欢晚上再那边进行浪漫的求爱?怎么,你想去吃狗粮还是啃大瓜啊?” 第70章 魔界异动,西方恶魔多拉·哈帝 听了张南这番话,黄俊顿时顿悟,帮张南吹头的默必顿时也点头赞同 龙哥眼见两名兄弟被策反,顿时给了两人一耳光。“怎么,人都没出去就先被别人策反了?”说着便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现在还有约,你们要把这货拉下红尘,要不然我们寝室的名声在外就臭了!”说罢便急匆匆地离开。 二人顿时醒悟,这时默必也放下吹风机,拉起张南。 “哎,老默你干嘛啊?” “还干嘛,没听刚刚龙哥发话了吗?走!”说罢默必与黄俊两人架着张南离开了寝室。 夜晚的田径场灯火通明,同时也是学生放松心情的场所,当三人来到了田径场的跑道。这时默必说道:“哎,咱们运动运动?” 张南摇摇头,“我不去,你想去就去。” 黄俊说:“是啊老默,我们是来把妹的,不是来运动的。” 这时默必敲了一下黄俊的头,“你傻啊,在这里你不运动怎么搭讪啊?” 正说着二人向身后看去,只见张南正悄悄的离开,两人走上前拉着张南。 “老张,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默必问道。 张南咽了咽口水,“待会儿,咱不是要运动嘛,我去买几瓶水,要不然到时候……” 说着黄俊便拖着张南来到跑道,“还买啥水啊,待会儿搭上人了,你跟那人一起去不好吗?” “遇上你们两个凶神恶煞,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承让。”说罢张南便跑在二人的前边,默必、黄俊二人跟在张南的身后。 张南心想你们有张良计,我还有过墙梯呢。随后便在外圈中环绕慢跑,累的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直到两人放慢了脚步,弓着腰站在原地喘气。随后便脱离了二人,来到了学校的后山。 张南靠在一棵树下,擦拭着头上的汗。“我去,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壮,跑外圈还是慢跑,跑这么多圈才没劲。下次如果长跑1000米肯定要报这两货。” “张将军。”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张南皱着眉问道:“土地?” 只见那人身材高大,一身红袍红甲走到张南面前。 张南是李天王公子,便拱手道:“小将张南,见过红莲三太子。” “张将军无须多礼了,近来可好啊?” 张南说:“进来很好,请问是天上出了什么事吗?” 这时哪吒的脸色顿时凝重,从身后拿出圣旨。张南见状,立马跪下身叩首道:“张南领旨!” 哪吒将金黄的圣旨放在张南的手中,“一切详情你自己看,现在军中事务繁忙,我需要回去。” “臣!张南领旨,谢主荣恩!”说罢张南便接过哪吒手中的圣旨,哪吒也化作一缕白烟离开。离开时还留下一句话,望将军早日重返天庭。 张南站起身,将圣旨展开,定睛一看圣旨上只写着四个大字,魔界异动。 这时张南愤怒地将圣旨一把火点燃,“这些个家伙还真是屡教不改!” 天庭之上,一众文武齐聚凌霄殿,玉帝端坐在中央。当哪吒回到天界,玉帝问道:“圣旨可交付张南?” 哪吒拱手道:“臣,已将圣旨交付给了张将军。” “好!” 这时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携着两名仙童,西边天界的如来身后跟着观音来到了凌霄殿内。玉帝大喜道:“老君同佛祖也来了。” 佛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凡间魔界异动,西方诛魔也蠢蠢欲动,不知这妖界如何。” 玉帝听罢吩咐道:“千里眼!顺风耳!命你二人监视凡间妖界动向,若有异动即可告知,不得有误!” 这时两名将军从武将阵列中走出,左边红将、右边青将,一同拱手道:“诺!”随后二将转身离去。 “哦对了,给二位看做。”说着玉帝右手一挥,右侧出现了两把椅子,二人便回礼入了座。 老君转过身问道:“敢问玉帝,现天兵天将总量如何?” 听罢玉帝唤道:“李天王!” 李天王一身帅袍左手托着玲珑宝塔,右手抓着腰间将剑走到殿中央。“禀玉帝!”他的声音浑厚洪亮,“现天兵百万、千员战将近日有新进数百名仙人,现任凭陛下差遣!” 这时佛祖也在一旁合掌做礼道:“大雷音寺3000法众可同天王共同讨伐。” “好!” 这时老君一抬手一挥拂尘,空中便出现三件法宝,老君一一介绍道:“这是金刚镯,可击万物无坚不摧,这是阴阳葫芦。是老夫炼化丹药所需之物,催动咒语后此物可装纳百人万人。这是玉净瓶,瓶内有阴阳二气,可帮天王破数十万之众。” 众人见状连声说好,太白星君走上前拱手道:“陛下,现魔族异动妖界尚未分明,臣以为不可张扬行事,免得敌方察觉打草惊蛇。况且张将军、斗战尊者、清源妙道真君留在凡间,妖界如有异动可命此三人一同出手,剿灭逆党妖族,平定凡间。现今明了之事,在于这魔界妖人要做何事。” 玉帝皱着眉头捋了捋长须沉思着。这时一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天庭上方,数个眼睛化作双翼,血红色的外表包裹着。新上任的天将见状,一顿反胃呕吐,而众天神见了皱起了眉。 这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这就是东方的天庭?跟上帝的没什么两样,最多比那边的建筑堂皇些,多一点罢了。” 李天王见状,便剑指其大喝道:“你是何魔物?胆敢擅闯天宫!”正说着巨灵神即刻施展法天象地,将身体巨大化,随后大喝一声,“众神莫慌,看我拿他!” 巨灵神巨像化后,拿出身后双板斧,奋力向前劈去。只见那眼睛被一分为二,身后白云也被分成两半,随后便化作了虚影消失在空中。 巨灵神见状,便哈哈大笑,“就这点能耐,还敢与天庭为敌,可笑至极!”说罢便将身体变回原样。 这时空中又传出一阵声音,“东方的神明果真有手段,但是劈了我一个虚影就沾沾自喜,是不是也太自大了。”说罢那眼睛又出现在诸位仙人的视野中。 “我乃西方恶魔多拉·哈帝,见过诸位天神。” 玉帝转身看向如来问道:“敢问西方妖魔有这等魔物?” 如来将自身成佛直至成为佛祖的全部过程都想了一遍,都未想到有同多拉·哈帝一样的恶魔。之后摇摇头说:“本座并未见过这等魔物。” 第71章 逍遥仙人收恶魔,张南排兵布阵 玉帝捋着长须,“这不是出自佛祖西方妖魔,那为何界妖物?” 这时太白星君走上前拱手做礼道:“陛下。” “老君有何要言?” “陛下,臣听闻凡间有两个教派,一为天主,二为基督。这两教派既不属于我道教,也不属于西方的佛教。应该,是来自西方更遥远的教派。” “老君的意思是?” “臣以为,如果这是那两个教派里的神,那我等要做的就是要防范外来之敌,否则天界将再次遇上一场浩劫。” 玉帝点点头,“星君所言极是。” 多拉·哈帝大声说道:“我仅代表我主路西法来此,为的是来与诸位做个交易。但是,你们东方神明的待客之道实在是伤到了我的心。所以,但是对于你们的无知,我还是会宽宏大量的。” 玉帝听罢怒拍桌案大喝道:“哼!你等邪物也配在这天庭胡搅蛮缠!”众仙听闻也无不恼怒。 这时在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手持拂尘随手一挥,半空中便幻化出一个紫金葫芦。拂尘再次一挥,葫芦口被打开,随后左手掐诀口念法咒。 葫芦发出一阵金光,多拉·哈帝见状大笑道:“我说过,现在的我在你们面前就是一个虚幻。真正的我可不在你们这层位面,你们就算照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我的真身。” 这时只见那仙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双眼一睁,随着一句,收! 在半空中的多拉·哈帝的幻想瞬间扭曲,这时在暗位面的多拉·哈帝还在嘲笑着仙人。殊不知自身正在发生变化,当其发现自身的变化后,一脸惊愕的看着眼下这位仙人。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法术?!” 那仙人冷哼一声,“何等妖物,胆敢擅闯天宫,冒我天威!现老夫便将你收入这逍遥葫芦中,让你永不超生!”随后多拉·哈帝的幻影被收入葫芦,其实体也一同消失。 玉帝见状欣慰地笑了笑,“看来,这些个魔物不足为惧。” 这时殿内众仙大笑起来,玉帝唤其上前,“逍遥仙人听旨。” 逍遥仙人将葫芦收起走上前,“臣!逍遥仙人吕华听旨。” “朕,现命你下界与张将军一同查探这类魔物的一切相关事宜,不得有误!” 吕华拱手说了声诺后,便离开了天庭。 在凡间,张南眉头紧锁的回到了寝室,只见默必和黄俊在寝室内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二人见到张南气呼呼地走进寝室便相视一笑。 “怎么,刚刚吃到一肚子的狗粮了吧。”默必说。 黄俊冷笑道:“这货刚刚还故意拉外圈,看来是想等我们累了之后自己吃独食吧。” “是啊,刚刚可是见你往听心湖那走的。” 张南并未搭理两人,只是脱了鞋和衣服走到卫生间淡淡地说了句,“我要去洗澡,有点累了。” 默必见状凑到黄俊面前轻声说:“这货不会表白失败了吧。” “我觉得八成是。”黄俊小声地说。 这时,寝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只见龙哥兴奋的大喊道:“瓜娃子们,你们的老爹回来了!” 见并二人并未反应,这时龙哥便拉下衣领,指着脖子上的红唇印兴奋地说:“来看看,你们嫂嫂给哥种的草莓,来看看。” 见两人闷闷不乐又问道:“咋滴了?是爷们掉沟里了,还是家里出事了?给句话啊?” 默必说:“老张受打击了。” “啊?!” 随后老黄将全部经过告知龙哥。龙哥听罢,走到饮水机旁,在手中扯了一张放在饮水机上的抽纸,沾湿后一把将脖子上的红唇印擦去。当张南洗完澡换好衣服从卫生间里走出,见三人都看着他。 “哥几个怎么了?”张南疑惑地问道。 这时龙哥走上前,一只手搭在张南的肩膀上,“老张,我们寝室肯定不会落下任何一个人的,你放心,改天哥给你介绍好的。” “啊?”张南一脸疑惑地看着龙哥。 这时老黄和老默走上前,“老张,别说是龙哥,我们两做兄弟的,肯定会挺你!”说罢三人便走到阳台,悄声商量着。 三人的话弄得张南一头雾水,但他没什么心思再想这些,他可不想再让当年大战的惨剧再次重演。 随后张南爬上床,拉上帘子盘腿而坐,双眼一闭来到了内景。 张南在内景中缓缓睁开眼,“汉寿亭侯关羽!” 这时一阵蓝光在张南面前凝聚,关羽站在张南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大哥!” 张南站起身,“云长,现在魔界异动,我想可能会发生一场大战,所以我想以动制静,造出声势让他们回想当年的痛。” 关羽回了一声诺后散去。 张南接着唤道:“王翦、白起、廉颇、李牧。” 这时四将也泛着蓝光站在张南面前,廉颇李牧见到身旁的王翦白起,心中顿时不悦。廉颇上前说道:“将军,有何事只需吩咐某与李牧将军即可,何以动用秦将杀神。” 白起听罢上前嘲讽道:“廉颇老将军老了,何况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啊?” “哼!”廉颇愤怒说道:“白起将军,但凡那赵王带点脑子,不刚愎自用,宠幸奸臣听信后宫谗言,你这杀神知名老夫定当将其毁之!” 白起气不打一处来,便转过身对着张南双手抱拳说道:“将军,可否让我们三人各领一只兵马相互拼杀?!” 廉颇冷哼一声嘲讽道:“知名白起,战我廉颇,竟然还要请动王翦?看来真是秦军无能啊!” 随后便转过身抱拳对着张南说:“成!既然这白将军想要我以一敌二,我廉颇接着便是。” 白起正要争辩,这时张南开口说道:“二位将军别吵了,廉颇老将军,这白将军的意思是要一人对抗你同李牧将军,并不是要带上王翦同你厮杀。” 廉颇听罢大惊,“什么!”随后转过头对着白起怒斥道:“白起小儿,你欺我太甚!” 张南摆了摆手,“好了二位将军,你们两个只是便面上不合,但心中还是英雄相惜。你以为我不知道?真的要比,就要比在战场上杀敌数量。” 说罢王翦李牧也双手抱拳,四人齐声说道:“末将听候主公将令!” 张南接着说:“现今魔界异动,我怕会有一场恶仗要打,所以先派关羽鼓噪声势。现命你四人各领一营兵马,记住要机动性高的兵马。我需要你们暗自囤聚在界门口,但凡魔界要与我天界开战霍乱天下,我们就主动出击,将魔界一举荡平!不再仁慈!” 四将答了一声诺后,也消散离去。 “童飞!”张南又唤道。 这时童飞一身灵甲站在张南面前拱手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张南开口问道:“天界情况如何?” “这段时间有一个叫多拉·哈帝的恶魔来到天庭,被逍遥仙人吕华除去,现陛下委任其下凡与您共同查明凡间魔界异动之事。” 听罢,张南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童将军,3000灵甲军陛下已然托付于你,现魔界异动你就要时刻小心谨慎,莫要让有些人有那可乘之机。” “诺。”随后,童飞的影像也在半空中消散。 第72章 会见逍遥仙人 次日早晨,张南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快快快!要迟到了!” 说着一颗头从张南的床帘缝中传了进来,“老张!别睡了!” 张南深吸一口气,“谁啊?咋咋呼呼的。” 黄俊大喊道:“老张今天专业课!你怎么还睡啊?” 张南长叹口气,“我说老黄,你疯了,今天才刚开学第二天,招新要连续两天。咋咋呼呼的干嘛?”说罢又拉着被子转过身。 黄俊拍了一下脑门,“对啊,我忘了。” “我就说老黄你总是咋咋呼呼的,你还跟我犟。”这时龙哥打着哈欠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眯着眼晃晃悠悠地爬回床上。 黄俊尴尬地爬下床,“不好意思啊。” 龙哥接着说:“还是老默牛,你这咋呼的他就是不醒。” 经黄俊这一咋呼,张南也睡不下便从床上爬起下了床。龙哥睁开困意朦胧的双眼问道:“老张,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南耸了耸肩,“没办法,被我们黄哥吵醒了,现在我睡不下了,我去洗洗待会儿去晨练。” 听到晨练二字,龙哥突然困意全无兴奋地说道:“晨练!老张,你开窍了?”说着便将被子掀开。 “这晨练……哦!”黄俊恍然大悟。 默必被二人吵醒,“怎么了咋咋呼呼的,今天才开学第二天,又没课,你们吵什么啊?” 当张南走到洗漱台洗漱时,龙哥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默必的床边说:“老默快起来!我们的张公子要出去晨练了!” 默必不耐烦地转过身,“晨练就晨练呗,关我啥事儿啊。” 龙哥白了一眼,“你咋不开窍儿啊,你不想想现在有没有人去爬山,有没有人去跑步?” “这不废话吗?肯定有啊。” “那有没有妹子?” 当听到妹子二字,默必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妹子?妹子!我去,原来老张想……”顿时二人便兴奋了起来。 黄俊思索后走到二人跟前,“你们说老张不会去打太极去吧。” 张南拿着毛巾擦着脸走了出来看着三人疑惑地问道:“干嘛呢?哥几个,你们也想去晨练啊?” 这时龙哥双手抱拳说:“敢问张公子,这是要去哪儿晨练去啊?” “哪儿?晨跑啊,要不然还能去哪儿?” 听罢三人兴奋地喊了声好耶! 张南嫌弃地看着三人说:“你们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龙哥搭着张南的肩膀,“老张啊,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后,你居然开窍了?” “那件事?”张南一脸疑惑。 默必说:“你不是表白失败了吗?” “啊?表白?谁表白,你们啊?” “啊?”张南这话引得三人摸不着头脑,这时黄俊问道:“你昨天晚上把我们甩了,自己跑到听心湖哪儿不是去找妹子?” 张南说:“不是啊?听心湖哪里有一个土地庙,我去拜了一下,但是晚上蚊子多,咬得我浑身痒痒。” 这番话使得龙哥昏了过去,黄俊上前将其抱在怀中,右手掐着龙哥的人中。龙哥醒后指着张南说道:“我去,你这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回我把命给豁出去了,我就不信了不能把你拉入红尘!” 随后默必也跳下床义正言辞地说:“对,我们都是兄弟,大伙儿拖单了,你也得拖。” 张南笑了笑弱弱地说:“我们中除了龙哥外,应该都没有吧。” 这番话引得默必、黄俊二人一阵尴尬。龙哥说:“谁,谁告诉你我有女票了,说啥呢?” 张南指着龙哥的脖子说:“龙哥,昨晚你没洗澡吧,别告诉我你脖子上的红印是你抓出来的。一般来说,人的抓痕可没那么大的面积,你别蒙我。” 龙哥尴尬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张南摇了摇头,“你们放心,我就是出去运动运动,要不然一只待在寝室里边我都要发霉了。” 说罢便离开了寝室,这时龙哥扇着自己的脸自责道:“哎!我真他娘的不是人。” 这时默必说道:“龙哥,我们是来劝他的。” 龙哥这时恍然大悟道:“对啊,快,洗漱穿衣服!”说罢三人便动起身来。 这时张南来到后山山顶的凉亭中坐着,拿出一张灵符引燃后抛向空中。一名青年人见状走上前制止道:“哎哎哎!这是山顶,还有那么多花花草草的,你怎么能烧了东西乱丢的?!” 张南并未理会,那人砸吧一下嘴说:“算了,这地有人坐吗?” 张南还是没理会,这时那人说道:“你不理会,我就当此处无人了。”说罢便坐在张南对面。 抬头一看是一名身着白衣临风而立眉目清俊的年轻人,他展开手中折扇轻轻煽动,如同古代的达官书生。 那人接着说:“此亭台位于高山之巅,微风浮动清凉舒爽,俯瞰可将万物视作渺小,甚好!不过你刚才不该烧东西乱丢。” 听了这番话张南冷笑一声,站起身要离开。 那人见状便问道:“兄台去哪儿啊?” 张南转过身讥讽道:“我去哪儿,关你屁事。况且现在是21世纪了,别整的一个腐儒样。况且这山海拔才100米,他的确是山,但是这连丘陵都比不过,这早上风有点大,你这破扇子,白拿。” 转过身喃喃道:“本来是等人的,结果碰上一个二货,哎!” 下到半山腰,这时一只手搭在张南的肩上,随后张南眉头紧锁问道:“敢问您有事吗?” 那人放下手,张南转过身一看,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右手上的拂尘搭在左臂上。那名老者给张南拱手做礼道:“晚辈逍遥,见过张将军。” 张南摸着下巴,“逍遥?是天上新上任的逍遥仙人吕华?” “对,那正是晚辈。” “果真是个人才,你这找我何事啊?” 那人走到张南身边说:“当然是为了魔界异动的事情,天上的事您不还不知道吧?” 张南冷笑道:“我已经下凡了,天上事宜已经与我无关了,就算是开战了,我也没办法上去啊。” “哎呀,将军还真是谦虚了,前段时间不是还上去过一趟吗?” 吕华这番话使得张南停下了脚步,面上的微笑瞬间垂了下来。 “我的事情就只有玉帝与我,还有当年的仙人和将领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谁?”张南一脸严肃的问道。 “是陛下让我来找你的,况且您下界的事情,天界上就算是一个侍女都知道。您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窟窿上糊上一张纸,而魔界异动,就是捅穿那张纸的棍子。” 第73章 好舍友白跟张南一路 张南咂吧着嘴说:“怎么当年的保密性怎么不高啊。” 吕华挥动拂尘,“毕竟,您当时在天界的地位有不少仙人忌惮而又眼红。” 张南叹了口气,“行了,逍遥你这段时间先在周围看看,附近有一个基督的教堂,到时候我会先去看看。这段时间你最好别行动,凡间的能人异士虽然没有当年的多,但还不少。”说罢,张南便走下山。 吕华拱手道:“恭送将军。”随后便化作一缕白烟离去。 当张南回到寝室,只见龙哥、黄俊、默必三人身穿运动装,都换上了新买的运动鞋。 张南一脸坏笑地走上前,“哟,新鞋啊。”随后就要一脚踩上默必的白色运动鞋。 默必见张南要毁了他的新鞋便迅速将脚抽离,“我去,我说老张,你想干嘛啊?” 张南贱贱地说:“这不是见哥几个穿了新鞋嘛,没忍住,特别是老默你的大白。” 默必咂吧一下嘴,“你这小子,就是不安好心。” 龙哥走上前,“行了,走哥们带你去找乐子。” “找乐子?”张南连忙摆手,“不了,我这还有要紧事要去办,你们先去。”说罢便爬上床拿上小挎包和一个充电宝便离开了寝室。 黄俊摸着下巴说:“这货不会找着了吧。” 龙哥点点头,“看来我们得把把关,要不然老张可要被坑惨了。”随后要跟上去,但被默必拦下。 “咋了?”龙哥问道。 默必说:“我们都穿着新鞋,况且我的还是白鞋这……” “是哦,那也来不及了,咱们先跟上,回来后我们再洗。我告诉你,老张这小子腿脚挺快的,到时候追不上了。”说罢龙哥、黄俊便夺门而出。 “哎哎等等!”默必也紧跟其后。 …… 两个小时后,张南来到了一家咖啡厅,龙哥、默必、黄俊一同跟着坐到了对桌不易被发现的位置。只见张南对面坐着的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一身西装满脸的胡渣,口中叼着廉价的香烟。 张南见状顿时笑着说道:“怎么,还没吸取教训?” 那男人从口中吐出一圈白烟,随后用着蹩脚的中文说:“这个,只是我偶尔抽的。”说着便将香烟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中。随后便撸起袖子,显现出双臂上的纹身,这人正是西方驱魔者约翰·康斯坦丁。 张南见状冷笑道:“怎么,神父,你们的神,还是没有接待你?” 约翰尴尬地笑了笑,喝了口桌上的咖啡。“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张南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有点苦。”随后砸吧了一下嘴,将咖啡放在桌上接着说:“多拉·哈帝,在不久前跑到我们这里来,跟我们说要做一场交易,随后被我们的一个神给干了。” 约翰点了点头,“你们的神还有点本事。” “什么叫做有点本事,你们神父最多就是驱逐,真正能杀死的又有多少,恐怕你们设立的地狱哪里都已经有了一个乐园了吧。” 这时约翰将杯中的咖啡饮尽,艰难地将其咽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的确有点苦。”随后指着张南说:“如果你来是让我听一些阴谋论的,我没兴趣跟你在这里耗。” “我们上边怀疑你们的魔鬼跟我们的魔界有勾结。” 约翰冷笑一声,“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帮手。”张南接着说,“对于西方的恶魔我不清楚怎么对付他们,但是你清楚,以你的经验。” 约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看向窗外手指着教堂,“明天,我们约个时间,我们在那里碰头。” “那就下午两点。” “ok,没问题。”随后约翰吐槽了一下这里的咖啡便离开了。 张南嘴角微微上扬,“还外国人,一杯咖啡都喝不下。”随后又喝了一口艰难地说:“这不会是彪老板的山西咖啡吧。”随后便站起身买单。 见张南站起身,三人也紧跟其后。 跟了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座道观。这时只见一名道长在树下打着太极,而旁边一名年轻的道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这时那道长便怒声呵斥道:“你给我起来!” 随后那名年轻的道长便捂着头蹲在一旁。那名道长是千山观内的法师名为钟正,法号德馨道人。 这时钟正大喝道:“世上哪有师父练功,徒弟在一旁睡觉的,你快给老子起来!” 那名小道士站起身,委屈巴巴地说:“是,师傅。”随后在一旁扎起马步。 “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张南见状笑了笑走上前,“钟正师兄!” 钟正转过身,“是谁唤我?” 张南站在钟正面前,钟正大喜道:“哎,小张,你怎么来了?”这时便吩咐一旁的道士,“快叫师叔!” 那道士双手做礼道:“见过师叔。” “这是不是太严了?”张南说。 “严?我哪严了,我刚刚在一旁练功,这小子在一旁睡觉,你说说看,那有师父在一旁练功徒弟在一旁睡觉的?” “这……”说着张南将其拉到一旁,“师兄,这人说几句得了,别上体罚,到时候别人上去告你,你可脱不了身。况且,如果他能感受到炁的话,你多传他门派功夫,这样他就没那么闲了嘛。” 钟正笑了笑,“呵呵,你以为我没传啊,就因为这小子天分太高了,一学就会,所以才成了这副德行。” 张南听罢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时张南附耳悄声说了几句之后交付了几张符纸便转身离开。 回到寝室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三人走到张南的身后。龙哥将手搭在张南的肩上,张南转过身,只见三人满头大汗地看着他。 张南咽了口唾沫,“我说哥几个,有收获了吗?” 黄俊冷笑一声,“收获?” 默必说:“俺们跟了你一路了,本来想你是去外边‘吃’去了,结果见了这个有见了那个的,说你到底想不想拖单了?” 张南尴尬地说:“我不是说了嘛,我最近没空。要是你们先找着了,当然现在官宣的只有龙哥,你们二位如果找着了在考虑我,啊。” 随后便爬上床,这时龙哥长叹口气说:“老张,今晚我们出去吃顿烧烤,你看怎么样?” “烧烤?怎么龙哥,你发横财了?” “我就问你去不去吧。” “去,有吃的怎么不去。” 第74章 危险的烧烤 龙哥点点头,脱去身上满是汗臭的衣服,这时老黄和老默走上前问道:“龙哥,您这又是个什么路数啊?” “是啊,老张这油盐不进的,就算今晚请来美女他也未必买账啊。” 龙哥冷笑一声,“他油盐不进,如果酒后他也能镇定自若的话。”说罢便一脸奸笑。 二人听罢也纷纷竖起大拇指说道:“龙哥,这招高啊。”随后一脸奸笑地看向张南。 张南满脸的疑惑,“怎么,你们又犯病了?” 黄俊笑出了声,“没有没有,我们怎么能有奇怪的想法呢。” 这阵笑使得张南为之一颤,咽了口唾沫后便睡了过去。 夜晚,龙哥拍着张南的床架大喊道:“老张起来了,喝酒去了!”随后张南揉搓着眼下了床,走到桌前刚要拿起桌上的烟便被龙哥一把夺过。 “你干嘛啊,龙哥。” “你抽烟干嘛,女生喜欢你抽烟吗?” “我就抽两口提提神。” “行了!” 说罢张南便迷迷糊糊地将鞋穿上,便一把被龙哥拉走。 当四人来到了一处酒吧,张南便奇怪地问道:“龙哥,不是说去吃烧烤吗?怎么跑这喝酒来了?” 龙哥并未理会拉着张南向里边走去,黄俊、默必半推着张南的身后,随后四人进入喧闹的酒吧中。 当几人进入人群,无数的惊叫声、dj音乐的震动在周围中环绕。这时龙哥大声说道:“怎么样!哥挑的地方不错吧!”黄俊、默必二人听罢纷纷竖起大拇指,唯独张南捂着耳朵。 龙哥见状,便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包厢。包厢内的房间昏暗,只有微弱的灯光。这时张南发现声音小了许多,便将手从耳朵上放了下来,“龙哥,你们三儿组团坑我啊。” 龙哥笑了笑,“我们怎么坑你了?” 黄俊推了张南一下,“就是啊,我们怎么坑你了。”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推开,这时只见几位衣着暴露的女子走了进来,龙哥、黄俊、默必三人每人的身边各两位,其余的都跑到张南的身边。 这时龙哥将脸凑上前,“我这回点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把你拉下红尘。你放心,她们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是来给哥几个陪酒的。”随后向后退一步大声说:“今晚,由我龙公子买单!你们随便吃随便喝!” 随后三人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而这时张南却看出了些许端倪。特别是身旁二位,虽然有着20岁的样貌,但是却给张南一种上百岁的感觉。 这时张南嘴角微微上扬,手伸进口袋,佯装的笑着同身旁的两名女子坐在沙发上。不久后,服务员将啤酒和烧烤端了进来,龙哥兴奋地说道:“你看!这不就是烧烤吗?龙哥我没骗你们吧。” 张南尴尬地笑了笑,“是,龙哥的确没骗。” 这时龙哥一马当先走上前,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将瓶盖撬开后。将酒瓶递给张南,“这瓶归你了。” 张南接过啤酒瓶闻了一下,一股麦芽的气味扑面而来,浅尝一口,没感觉到什么。毕竟当年在天庭蟠桃大宴上,他也偷摸着喝了几杯。虽然醉酒被玉帝训斥一顿,但依然喜笑颜开睡过去。 这时龙哥要开第二瓶时,张南走上前一把夺过啤酒瓶。“龙哥,您现在是东家,怎么能让您来呢。”说着,张南将手伸进口袋中,将口袋中的灵符揉搓捏成小团。将手从口袋中拿出后,便将瓶盖打开,将灵符放进酒瓶中,随后将酒递给了龙哥。 “你小子,成!”说罢龙哥便接过张南手中的酒瓶。在龙哥接过酒瓶后,那团符纸早已消散。随后张南也如法炮制地给黄俊、默必二人递过酒瓶。 这时龙哥站起身举起酒瓶,“祝我们老张被拉下红尘!” 说罢三人也跟着站起身,将酒瓶的瓶身对碰,发出了叮的声音,随后在美女的欢呼中都闷了一大口。这时龙哥感到一阵眩晕,撑着头。黄俊见状指着龙哥嘲笑道:“这龙哥就是逊了,才喝一口就不行了。” 黄俊身旁一名女生揉着黄俊的肩膀用着妩媚的声音说:“怎么,小哥你很勇哦!”黄俊听罢,嘴角微微上扬,但时不时的泛起了白眼也昏了过去。紧接着在美女怀中的默必也闭上了双眼,手中的酒瓶摔在了地上。 张南见状笑了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灵符抛掷空中。灵符贴在包厢顶部,泛出蓝光。“现在外边的声音和里边的声音都被隔绝,你们是选择自己现行还是被打回原型。” 这时一名女子将脸贴在张南的胸口,“您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就是原型啊,难不成还有其他的?” 张南见状,嘴角一抽便浑身散发金光。那些人见状,便纷纷向着墙边避去。 这时一个人迈着妖娆的步伐走上前,身后展开一双恶魔的翅膀,腰间露出一条细长的尾巴。“我是七原罪阿斯蒙蒂斯大人的眷属,你可以叫我萨利·玛莎。” 张南冷哼一声,“恶魔?西方的?怎么胆子那么大,敢跑到天庭管辖的地界来了。” 玛莎冷笑一阵走到张南的身边,那条尾巴围绕到张南的脸上。“我们本来打算是将你们一并堕落成为一个普通的恶魔,但是唯独你让我眼前一亮,啊~真想一口把你吃掉。但是为了我们恶魔能够在你们这里有一席之地,所以我们打算招揽你,成为我们恶魔大军的将领。”说着便将脸凑到张南面前。 张南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玛莎,蔑视地笑了笑。“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当然是完全释放你的欲望,让你沉浸在你所渴望的世界,你还可以得到更多你这辈子都没想过的。” 说罢张南便哈哈大笑起来,玛莎向后退去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南。“怎么,你同意了?” “我?”张南依然止不住想笑,“我同意什么?” “加入恶魔,得到你想要的,包括我都可以。”正说着,一阵风吹过,玛莎摸着脖子惊恐地看着张南,“你……”说罢,便倒在地上。头颅滚到了另一只恶魔的脚边,脖颈处喷出紫黑色的血液。 这时张南从口袋掏出带有十字架的指虎套在手上,“请问,还有谁要出去吗?” 众恶魔惊恐地看着张南,有只恶魔触碰包厢门把手想要出去,但被灵符所布下的法阵弹到了张南面前。张南见状笑了笑,按着那恶魔的头,一拳将其击碎,血液顿时溅到了张南的身上。 张南站起身,“请问,还有谁啊?” 第75章 爱辉教堂的阴暗面 其他几位恶魔看着张南脚下头被打爆的恶魔,心中为之一颤。纷纷跪了下来不断磕着头。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几个吧,我们也只是刚刚被转换,现在迷途知返了。”其中一位恶魔说道。 “对啊,我们就是酒吧里的舞女,就想得到更多的钱,所以才和这些恶魔做了交易。” 就在这时,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走进门的正是约翰,“怎么,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除掉这几个杂碎?”约翰指着那几只恶魔说道。 张南挠了挠脸,“实际上,我是让你帮我抬走我身后那几位的。”说着便指向身后昏睡的龙哥、黄俊、默必三人。 “what?”说着约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十字架丢到一旁的冰桶中,走到冰桶旁,便拿起冰桶将里边的水泼在那几个恶魔的身上。 恶魔们捂着脸惨叫嘶吼着,身上不断腐烂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同时也在发出一股恶臭,而其中一名更是被十字架贯穿了脑袋没了呼吸。 随后约翰拿起十字架指着张南的说:“行!你把我当苦力,那么刚刚的驱魔费用200,后边一个人100块钱概不还价。” 张南吞咽着口水,心中想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把这个瘟神给招来的。还概不还价,这抬个人赚的钱比抢还来得快。“行行行。”随后从口袋中拿出200块钱,“这200你先拿着,等把人抬出去后再结尾款。” 约翰拿过张南手中的两百块钱,扭头就把躺在沙发上的龙哥扛在肩上,左手扶着,右手抓着黄俊的脚。就这样一个扛着一个拖着走出了包间,而张南也搀扶着默必离开。 次日,三人从寝室中醒来,龙哥发觉身上沉甸甸的,掀开被子一看正是老黄。他正抱着龙哥的腰,口中流出的口水湿透了龙哥的衣服。龙哥大喊一声,“老黄!”随后又扇了老黄一巴掌。 老黄疼着惊醒,发现自己正睡在龙哥的胸口上,猛地摔下了床。“我怎么在你床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老黄指着龙哥大声说道。 这时默必从床上惊醒,伸了个懒腰,“你们吵什么吵啊,大白天的,我的美梦都被那名吵醒了。”随后又打了个哈欠。 “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这时寝室的门被缓缓打开,张南提着两袋早餐走了进来。“孩儿们,你们张爷爷回来了。” 龙哥和默必翻下床,走到书桌旁,当张南将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边是4碗粥和一份馒头。 “老张,昨天我们怎么回来的。”老黄走上前问道。 张南冷哼一声,“怎么回来的?一个个喝断片了,还要搂着人家姑娘。要不是我拉着,早报警抓你们。还有你。”说着便指着龙哥,“龙哥,昨天晚上不是说你龙公子买单吗?怎么最后就剩下我了?千把来块钱就这样被你霍霍光了。” 龙哥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便翻上床拿出手机给张南转了2000块钱。“老张啊,对不住昨天是哥喝多了,那些多出来的就当哥给你赔个不是了。”随后张南的手机就响起了一声,微信收款2000元。 张南走上前拍着龙哥的肩膀,“咱们哥几个,还分那么清干嘛?来,我给大伙儿都点了一份白粥,每人一个馒头垫垫肚子。”说罢龙哥三人每人都拿了一份早餐。 这时张南的手机响起,看了一下号码后,变了脸色走出了寝室。 “喂。”张南接通了电话。 “现在来爱辉教堂。”张南一听,正是约翰打来。走到寝室说了一声,“哥几个你们慢慢吃,我有事情出去一趟。”说罢便转过身离开。 “我说龙哥,这老张他又去哪儿啊?”黄俊问道。 龙哥拿起一碗白粥和一个馒头,“他去哪儿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现在头疼。”说着便坐在一旁。 张南来了爱辉教堂,这时只见约翰正依靠在教堂的门前。“不是说下午吗,怎么早上就叫我来。” 约翰走到教堂大门前,一把将门推开。“跟我来。”说罢便走进教堂。 张南一脸疑惑地跟了上去,教堂内布满了灰尘,仿佛没有人来过。当走到牧师的祷告台,看着台上有着一本被铁链封着的书,书面上的灰尘很厚。约翰轻吹一口气,一阵灰便吹到了张南的脸上,引得张南一阵咳嗽。 “你干嘛?” 约翰并未理会,自顾自地说:“在100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墓地,有一个传教士队伍来到了这里,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就选定教堂的地方。牧师每天都在教堂内祷告,而神父每天都在这里泼圣水,用以驱赶鬼魂。随后他的行为惹怒了地方的灵魂,哪位神父就不知名的死了。” 说着便打了个响指,教堂内部的场景迅速变化,墙上的漆、床上的玻璃就像纸张一样脱落,铁架上出现铁锈。周边的椅子开始一点一点的化作飞灰消失。 这时约翰展开双臂兴奋地说:“欢迎来到爱辉教堂。” 张南一脸疑惑问道:“这,这怎么了?” “张,我的朋友我欢迎你来到这个教堂的阴暗面。”说罢张南抬头看到在约翰身后的十字架,赫然发现上边的耶稣长出了两根恶魔的犄角,身后长出残破的双翼还有一条细长的尾巴。脸上狰狞嘴里露出獠牙。 约翰拿起摆在祷告台上的书,翻开其中一页,只见上边是密密麻麻的英文,纸张已经泛黄里边十字架的铁锈已经印在了纸上。 “这本是谁的?”张南走到约翰身边问道。 “这本是那个神父的。”说着便又翻起一页,这时发现书本被挖开了一个洞,洞内赫然放着13枚明晃晃的金币。 约翰拿出金币一看,正面是耶稣痛苦的脸,反面是一张恶魔兴奋的脸。将书中的金币倒出,每一块都赫然有着相同的恶魔面庞,但是在反面却是有着另外十二张不同的脸。 约翰瞪大了双眼说:“耶稣的13信徒。” “13信徒?那不成这神父……” “相当于当年出卖耶稣的犹大。” 第76章 命运之矛 这时教堂外出现异动,一股白烟从窗户、门缝中渗透。 随之轰的一声,门被一股力量强行打开,只见一个面容俊俏的男子,手提着长矛走了进来。约翰定睛一看,这矛首仿佛在哪里见过。 这时张南问道:“您是哪位啊?” 那人并未应答,只见身后白烟飞出两把巨斧。张南和约翰向着两侧躲开,巨斧将祷告台劈得支离破碎,随后插在地上。 约翰惊慌地拿着手中的圣经,大喊一声,走!便从口袋中拿出两瓶圣水,跑到张南的身边将一瓶递给了他。大声说:“快把这瓶水拍在胸口上!” 张南一脸懵地接过圣水,那名男子见状将手中的长矛掷出,在那一刹那,二人将手中的圣水拍在了自己的胸口。随后便迅速在空中消失,长矛也穿透过两人的虚影插在地上。 随后二人便冒着白烟倒在教堂边的草坪里,约翰咳嗽着爬起身口中喃喃道:“玛门,玛门。” 张南强撑着身子,晃了晃脑袋。“什么玛门,你怎么不说拍碎那瓶圣水这么痛,妈呀,疼死我了。”张南的脸被憋得通红。 这时约翰的怀中掉落出一本书,没错这本正是那名神父的。张南捡起说:“你拿这本书有什么用?” 约翰一把夺过,“这本书是那名神父与恶魔交易的记录,里边详细记载着经过。”随后站起身,“你知道刚刚玛门的奴仆手中的长矛是什么吗?” “什么?”张南一脸疑惑。 “那把长矛,矛首就是杀死上帝的那把。”正说着,天空顿时一阵闷雷响起,明亮的天空顿时阴沉下来,雨水哗哗的下着。 张南坐在地上闭上双眼皱着眉喃喃道:“命运之矛,能够杀死上帝的弑神武。”随后站起身,“我们去地面咖啡厅里喝一杯。” 约翰叹了口气,随后二人便来到了之前的咖啡厅里。到了柜台,张南依然点了一杯美式,而约翰吸取上次的教训点了杯雀巢。 “上次不是说苦吗,怎么还点美式的。” 张南笑了笑,“以前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嚼咖啡粉,刚开始觉得苦,但最后都习惯了。”说罢两人便又笑了起来。 这时张南伸出手说:“把那东西给我。” 约翰一脸疑惑,“你要这东西又有什么用?” “放在我这,比放在你哪儿安全,如果这东西重要的话。”说着两人的咖啡就端到了桌面。 张南小抿一口,“果然,适宜的温度,合适的量,这样喝起来的味道才是正的。” 约翰思虑再三,随后将手中的书递给了张南,“今晚,还是在这里等,我们去一个地方。”说罢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什么地方?” “一个恶魔和天使并存的地方。”说罢便付了账离开了。 随后张南便拿着书离开了咖啡厅。 回到寝室的那一刻,已经是中午12点,龙哥三人已经在床上开启电脑玩起了各自的游戏。 张南脱了鞋,艰难地爬上床。黄俊见状说:“我说老张,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刚刚去教堂祷告去了。”说罢便一把躺在床上。 默必说:“刚刚可是有人来找你了,还是一个妹子。” 张南听罢顿时坐起身,“不可能!” 龙哥说:“不信你看你床下。” 说罢,张南便翻下床,从床底拉出一个手提箱。打开一看,里边满满当当地装着一落落百元大钞。 张南见状,便一把将其关上。“谁给的?那么大方。” “是一个姓陈的小姐,还说你是她的未婚夫。”黄俊嘲讽道。 默必翻下床,走到张南的面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三年了,见你出教室的只有去上课,或者去图书馆里学习。可是……”说着默必的眼角流出了泪,“你是什么时候钓到的这么牛的富婆的?而且年龄还跟大伙儿相仿,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南看着面前的默必,一脸尴尬。“我说,老默啊,我最多就帮了别人家一个忙,况且我也没想过那种事情是吧……” “没想过!”说着便一把抱着张南的腿,“老张、张爹、爷爷!求求您了,你如果不想要,就把她让给我成吗?我在这给你跪下了!” 这时龙哥也下了床,走到张南面前,“不是老兄我说你,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这不亏了吗?况且别人的家境比你好得不是一点两点,你跟她那可是繁星比皓月,枯木比丛林。你不下手,这辈子就白瞎了。” 张南尴尬地笑了笑,这时只见龙哥抓着张南的两只胳膊。老黄也走下床,露出渗入的微笑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缓缓走上前。 张南见状慌忙说道:“龙哥,看后面。”这时只见龙哥目光呆滞,死死地控着张南的双手。张南低头看向脚边的默必,默必也死死抱着张南的双腿。 定睛一看,只见他们三人身上有着明显的羊首印。张南依旧呼唤着三人的名字,但并未有任何反应。当黄俊走到张南面前,他手中的刀变成了一把金黄色的矛。 “命运之矛。”张南一脸严肃地看着黄俊,“我现在警告你们,赶紧从他们三个人身上出去,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见三人没有反应,只见张南的身上泛起一阵金光将三人弹开撞晕在窗边。 龙哥、默必、黄俊三人身上慢慢渗出黑烟,黑烟在半空中凝聚,形成一个身高6尺的羊首人身马脚的怪物。它手中拿着命运之矛,身上散发着恶臭,嘴中喘着粗气,随后又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张南见状便剑指怪物说道:“你是何等妖物,敢在我天庭管辖之地肆意害人!” 那怪物用着浑厚的声音说出两个字,巴伦。随后便提着手中的矛向着张南刺来,这时张南的身后传来一声,随风,定! 那怪物便被停滞在原地,那命运之矛和张南就差三公分的距离就可以刺穿张南的胸膛。 这时吕华轻甩拂尘走上前,那怪物便化作尘埃消散,手中的命运之矛也掉在地上。 “张将军,您好。”吕华拱手说道。 张南弯下腰捡起命运之矛说:“感谢逍遥仙人及时搭救,不是您来,我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第77章 喧闹的‘圣殿\’ 吕华回道:“将军过于恭维小仙了。以将军之能,就这等小妖,还不是一刀的事情。” 这时吕华走上前搀扶起龙哥,这时张南笑了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还有你是怎么清楚这里有妖物的?” “那本书。”吕华淡淡地说。 张南皱起了眉,“你在监视我。” “当时我见到将军的时候,我就在那本书下了咒。” 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之前从教堂中带出来的书,翻开一看,一张小小的纸人从书中飞出,随后在空中消散。 这时吕华站起身走到张南面前,眯起眼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以你的能力,不可能只能在这普通的六品小仙之职,怎么来说也应该是一个正五品。” “将军还是太抬爱小仙了,以小仙之能,这正六品都还算是高了,最多也就正七品。” 吕华的语调平和使得张南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这时张南走到吕华身后,“仙人,他们怎么样?” “没被夺舍,身体也只是暂用的,没什么大碍,最多醒来的时候会觉得有一丝的恶心。” 张南叹了口气,“妖界那边差得怎么样了?” “回将军,妖界那边暂时还没发现什么。” 张南的眼睛瞟了吕华一眼,只感到背后凉飕飕的,只想让他尽快离开。“好吧,你先去查,恶魔这边的事情我去办,你就盯着妖族就行。” 吕华听罢,回了一声诺后,便化作白烟在寝室半空中消散。 见其离开后,张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约翰的电话。 一阵电话铃声过后,在电话那头的约翰接通了电话。“喂?” 张南长叹了口气,拿起地上的命运之矛说:“命运之矛,在我这里。” “什么?”约翰的回答既震惊又疑惑。 “你们的恶魔拿着那东西想干掉我,但是后边又被我干掉了,爆了装备在我这里。” 约翰这时瞪大了双眼激动地说:“你现在马上找一张布,把命运之矛包起来,如何将这东西浸泡到圣水里并且藏起来!” 听了约翰这番话,张南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照着他的指示,将命运之矛包裹浸泡并且密封。此时约翰缓和了一些情绪后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儿?” “这还用问吗,当然在学校啊。” 听罢约翰叹了口气,“你来之前的咖啡厅门口等我。”说罢他便将电话挂断。张南将命运之矛藏好后,便匆匆离开了寝室。 20分钟后,张南急匆匆地赶到了咖啡厅,只见约翰倚靠在咖啡厅门口一旁的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还时不时地看着戴在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 这时张南走上前问道:“啥事啊,叫我刚来。”他并未理会,只是打开了前边银白色车的后座冷冷地说了句,“上车。” 张南见状颤颤巍巍地说:“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约翰白了张南一眼,便一把将其推进车里,走到副驾驶座位上,吩咐司机,“去圣殿。”随后便系上安全带。 张南一脸疑惑地坐在后座上,当车启动的时候,约翰向身后的张南递了一根烟。张南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这东西我这段时间不碰。” 约翰冷哼一声,便给自己点起烟来,猛吸了一口,口中和鼻腔中喷出白烟,“说真的,我是不想见她的。” 约翰的这番话弄得张南一脸疑惑,“谁?” “大天使长米迦勒的使徒,丽塔·格丽斯。”约翰接着说:“就是这货不让我进天堂,只是让我在人间成为一个神父,成为一个驱魔人,我他妈恨透她了。”说着便摇下车窗,将手中的烟丢在街道上。 10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处图书馆,约翰付了钱后二人便下了车。“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角落,让人倍感安心。但是,有那个混蛋我心里依然喧闹。”随后伸了个懒腰,便领着张南走进图书馆。 二人走到前台,约翰依靠在桌上从口袋中拿出十字架,“我需要主的指引。”前台服务员见状,从下边拿出一本记事本冷冷地说:“名字。” “约翰·康斯坦丁。” 随后那名服务员一脸不屑地说:“喔!对不起约翰,天使长不在,请您改天再来。” 约翰笑了笑,“什么?我没听清。” “天使……”服务员刚要开口,约翰便上前拽住她的衣领,脸被气得通红压低了声音说:“你他妈的赶紧把丽塔·格丽斯那个贱人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把你这个破圣堂给拆了!清楚吗?” 张南走上前拽着约翰的手,“约翰,我们没必要这样。” “没必要?”约翰接着说:“不这样,那高贵的天使长不肯出来。”随后对着服务员大声喊道:“快让那家伙儿出来见我!” 约翰这一声,引得图书馆里的人将目光汇聚在前台,服务员也被吓得不轻。她连忙点点头惊慌地说:“好好好,我马上通知。” 说罢,约翰松开了手,表情也缓和了下来,“对嘛,这才听话。” 随后,服务员便打了通电话,说着说着便哭出了声,边讲着边抹着脸上的泪。张南转过身看向周围,已经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这时一个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拿出手机直怼着约翰、张南二人脸拍。“大家好,我是网络晓楠,现在在图书馆里见到两名男子在欺负着前台小姐姐。” 随后便对着两人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怎么能这样!别人一个前台,要什么就说啊!你们凶人家小姑娘干嘛?” 约翰指着网络晓楠说道:“我劝你在我没发火之前离开,并且把视频删掉,否则的话你后果自负。” 网络晓楠冷笑一阵,便推了约翰一下,“你凭什么指责我?这里不是你们外国地方,在你们的地方没人管你,但是在我们的地方,你就要夹着尾巴!” 约翰见状,就要上前抢夺手机。这时不断有路人冲上前,将约翰按在地上。网络晓楠指着被按在地上的约翰嚣张地说:“你还给我凶,快点道歉!” 张南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时网络晓楠又走到张南身边,“请问这位是你的朋友吧。” 见张南并未回答又问道:“你觉得你的朋友做得是对还是错的?” 这时,约翰被气得青筋暴起,脸和脖子红的像辣椒似的。网络晓楠大骂道:“流氓恶心!”而她的直播间人数不断上升,并且还有人吐槽道:呸!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网友星辰:就是就是!还想来欺负我们? 网友838:这种人就该送局子里,关上十天半个月。 网友111:主播做得对!就该这样,对待这种歪瓜裂枣就该这样! 这时网络晓楠看着直播间里的礼物,火箭、嘉年华、跑车等礼物不断有网友刷着。她又凑到张南身边问道:“我们要一起来抵制这种人!你作为他的朋友心中有愧疚吗?” 张南见状冷笑一阵,“早就说过,态度要好点你就是不信。”随后对着网络晓楠说:“小姐,我记得有一句话叫做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未经他人生,莫批他人恶。” 第78章 耶和华的儿子路西法 这时一个人从楼上走下,展开背上的2米长的双翼。时间和空间顿时被停滞,喧闹的人群也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而张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令她感到十分诧异。 随后便绕过人群走到张南的面前,仔细打量着这名没有受到神的立场影响的人。 “你就是丽塔?”张南这声吓得那天使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错,我就是丽塔·格丽斯,你们的天使,你们的女神。” “噗。”张南顿时笑出了声,“就一小神,就在别人面前晃悠,装出高贵,我就说约翰怎么那么恨你,这下原因找着了。” 丽塔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走到张南面前,轻轻吹了口气。张南挠了挠脸,“如果你就靠着口气就能把我干掉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去学学地狱里边的恶魔。” 面对张南的羞辱,丽塔身后的羽翼开始有些暗淡,“这是主的领域,你不能对我和主不敬。” 张南冷笑一声,“怎么,你和你的主有那种关系?我告诉你,凭你现在的身份,还没资格跟我说话。” 张南的这番话惹怒了丽塔,随后从腰间抽出长剑就要向着张南劈来。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耀,丽塔被定格在原地无法动弹。 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十分绅士的将丽塔手中的长剑拿下,在手中打量着随后笑了笑,将长剑插在地上。张南从虚空中抽出自己的将剑说:“他那把不怎么样,看看我的。”随后将手中将剑递给了他。 此人正是原炽天使、大天使长现堕落天使路西法,他不仅是天主的儿子,同时也是天使行列中数一数二的战斗天使。 路西法疑惑地看着张南,接过递过来的剑。将剑拔出一看,顿时被宝剑的锋芒闪耀,随后赞叹道:“这把剑比命运之矛还锋利,剑的纹路比天使的炽炎剑还好,这把剑太美了。” 随后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激动地对张南进行自我介绍,“我是天主的儿子路西法,很高兴见到你这位来自东方的神明。” 丽塔见状惊愕地看向张南,见其依然能够自如的运动,顿时就慌了起来。因为在天使中,‘神的领域’是为了限制在领域中任何人的行动。但这项技能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控制不了职位同等或者高过使用者的神明,包括实力过强的人。 张南拱手道:“原天将张南,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一把给你,但不是这把。” 路西法凑上前地狱轻声说:“能不能把这把给我,我喜欢这把。” 张南也凑上前悄声说:“这把不行,这把是天将用的将剑,是收天庭直系管辖将领用的,如果丢了我不好跟上边解释。” “就不能通融通融,或者做一把一模一样的高仿的?” “不行,上边的灵力不一样。况且都是统一打造的,有编码。” 这时路西法咂吧了一下嘴,“要不然我拿我那把跟你换。” 张南连声说道:“不行不行不行,这东西我……不能换。” 路西法嘟囔道:“那行吧。”随后不舍的将剑还给了张南。 张南接过剑后,将剑放回虚空中。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随后又悄声地说:“如果我帮你办了,那你可就要送我一把剑。” 张南轻咳一声,“没问题。”随后转过身,指着被众人按倒在地的康斯坦丁。 “喔!”见到康斯坦丁,路西法起初有些惊喜随后又一脸微笑地走上前。“有一次我在上边无聊的时候,父亲就提起过他。说他是人间的最有能力的驱魔师,同时又是他和撒旦争夺的灵魂。” 随后便对康斯坦丁的面前打了个响指,随着啪嗒一声,被时间定格的康斯坦丁大吼着:“你们这些混蛋快从我身上离开!否则我动起手来你们都有麻烦!” 见没人回应,他奋力挣脱但依然无济于事,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南,“还不快来帮忙!” 张南摊了摊手,“你被压成这样,我也没办法。” 随后他又看了一旁的路西法厉喝道:“你又是谁?也是来弄死我的?”这时又见到站在一旁无法动弹的丽塔,又嘲讽道:“哈!这回有人来治你了。张,快上前削她。” 张南苦笑一阵,这时只见路西法伸出手,“你好,我是天主的儿子路西法。很高兴见到你,约翰·康斯坦丁先生。” “路……”约翰顿时语塞,看了看张南又看了看面前的路西法,便看向张南悄声问道:“是你招来的?” 张南摇了摇头,路西法开口说道:“我是刚还路过,发现这挺热闹的,所以就进来看看。” 这时约翰轻咳两声尴尬地说:“能不能先把我拉出来。” 路西法也尴尬地笑了笑,“喔,不好意思,我把这给忘了。”随后随手一挥,压在康斯坦丁身上的人都飘了起来,康斯坦丁有了活动的空间,便挣脱了按在他身上路人的手。 随后便站起身走到网络晓楠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摔在地上,又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由于‘神的领域’是将时空停止,所以手机上的画面暂停在拍摄张南脸部的画面。 张南走上前拉着康斯坦丁,“哎呀,我说老康啊,你先别踩了。”说着也补上两脚。 之后将其拉到一旁,“行了老康,你消消气。” 路西法双手插兜走上前,“现在可以把你们要告诉我的都跟我说说了吧。” 张南走上前,“既然西方的神明来了,那我也要适当的表示一下。”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引燃后抛掷空中。 不一会儿一阵白烟在张南的身边凝聚,这时只见一名童颜鹤发的老人站在张南身旁,右手挥动拂尘,看着面前陌生的场景心中犯起了愁。随后转身问道:“这是?” 张南说:“这是凡间,刚刚这里出了些事故,不过我们先不谈这些。”说着便向前引荐到,“老君啊,这位是西方神明堕落天使路西法,同时也是天主的儿子。” “堕落天使?西方的?”太白星君一脸疑惑。 张南凑到太白星君耳边,悄声说:“就是西方天主教的神明,当时跑来天庭瞎搞的恶魔,就是他们管辖境内的妖魔。” “哦!”星君恍然大悟道:“那你交我来就是来交涉这件事情的?” 张南点点头,“众人皆知,太白星君是文臣之首,同时也是天庭的头号外交官,我不找您找谁啊?跟我一起查魔界异动的逍遥,你觉得我会让一个正六品和别人天主的儿子谈事情吗?别人再怎么说都是主的儿子,他们那边的主相当于陛下,我一个武将见了这也不合礼数对吧老君。” 星君听罢点点头,随后便看向面前的路西法。这时路西法说道:“请问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吗?” 这时太白星君走上前拱手道:“天庭太白,见过西方天神公子。” 第79章 路西法同意前往天庭,命运之矛的影响 路西法看着面前的太白,也十分绅士的伸出手,太白金星见状疑惑地向后瞟了一眼。 这时张南走上前靠近星君的耳边说道:“这是国外的握手礼,表示初次见面的意思,这跟我们的拱手礼没多大区别。” 太白左手捋着长须笑了笑,随后也伸出手握住了路西法的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路西法彬彬有礼地说。 星君笑着说:“还是麻烦您从大老远的地方跑来。”说着双方都收回了手。 这时只见路西法打了个响指,被定在后边的丽塔被解除了控制,她即刻跪在路西法身边。“希望主能宽恕我的罪过,也希望路西法大人能原谅我的罪过。” 路西法笑了笑摸着丽塔的头,“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凡人知道,毕竟神明不能随意露面。而且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老爸知道了也会让人下来把我拎回去。” 就在这时太白金星向路西法发出邀请,“路王子能否到天庭一趟,跟玉帝、佛祖商讨一下对于你们西方恶魔的事情。” 星君的这句话引得路西法眼前一亮,随后转身对丽塔说道:“如果我父亲来了,你就说天庭的人请我去他们那边做客,不会很晚回去。” 说着便搂着星君的肩膀激动地说:“这天庭怎么样?在哪里现在赶紧带我去!” 星君心中犯了嘀咕,心想怎么西方的皇子都是这样噻的?随后便一脸赔笑说:“待小官禀明玉帝,随后便领您去见。” 说着路西法倒吸了口凉气,“天庭应该很大吧。” 太白星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路西法接着说:“那就先让人带我去天上其他地方逛逛,等你禀告你们的主神之后再来找我,老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星君在一旁咽了咽口水,随后走到张南身旁悄声说道:“将军啊,这段时间你就带着他先在你们凡间过这行吗?” “凡间过着?别人想去上边去看看,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你是把别人拒之门外这实在是不合礼数吧。”张南说。 “这……老夫也是没什么办法,你也知道,现在全军将士是整军备战,但凡有个陌生的,那都是刀剑相向。” 听了太白星君这番话,张南顿时就纳闷,怎么天庭哪来的那么多的新军充当天兵。就算是自己的禁卫军最多也就3000人,这时张南凑到老君身旁悄咪咪地问道:“老君啊,这,我们这段时间天兵有几何啊?” 太白星君捋了捋长须,“据天王之前汇报,有百万天兵,战将有千员之众。”张南听罢,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便大声说道:“什么!百万之众?!老君,您不是在唬我的吧?” 星君这时皱起了眉,“老夫也没想过有这么多天兵,况且老夫是文官,军阵之事还是要去问问李将军才是。” 张南咽了咽口水,“老,老君啊,额,您先回去禀告玉帝,我就先带着这皇子在人间转一圈如何?”张南的话语中顿时有些磕碜,毕竟当年都没见过那么多的天兵。 这时太白星君拱手道:“那就依赖将军了。”随后走到路西法面前拱手做礼道:“路皇子,您远道而来甚是辛苦,先让张将军带您在凡间转悠,随后再带您上天庭面见陛下。如何?” 路西法看了看张南,这时张南走上前附耳说道:“这是我们的传统礼仪,对待外来宾客我们就要先好生准备一番。” 听罢,随后路西法悟道了什么,便从口袋中拿出圣经递给了星君。“这时我们天父写的书,在我们那边是圣物一般的存在,请代我转交给你们的主。” 星君接过路西法手中的圣经,将其抱在怀中,“我会将这本书转交给陛下的,如果没什么事,那外臣就先告退了。” 路西法见状,先是由于了一下,随后点头示意后,太白星君便带着书化作一缕白烟在空中消散。康斯坦丁走上前,从口袋中拿出一看根烟点燃,随后从口中吐出白色的烟圈。思虑再三后说出了一句:“把那东西给他吧。” “什么?”张南一脸疑惑。 “我说,把命运之矛给他,让他把这东西收好。” 康斯坦丁说完,路西法便一脸惊讶地走到他面前质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的?” “不应该说是我们从哪里得道的,应该去问恶魔是从哪里拿到的那杆长矛的矛首。” 张南这番话使得路西法大为震惊,他改变无法相信恶魔能够准确地找到命运之矛的位置,随后说了一句。“你们这肯定是在骗我。”说完随后脸上又挂起了他那淡淡地微笑。 张南这时拍了拍路西法的肩膀,“现在我就带你去看看那东西。”听了这番话,路西法脸上的笑容顿时又消失了。咽了咽口水说:“带我去看看。” 随后路西法吩咐丽塔解决在圣殿中的人群,自己同康斯坦丁、张南来到了寝室。这时只见龙哥、黄俊、默必三人虚弱地躺在床上。 “张爷,您总算来了。”黄俊轻咳了两声说。 “是啊,张爷,您不来我怕就再接见不到我们了。”默必接着说。 他们的说话的声音十分地轻,仿佛就像是肾虚了似的。张南走到二人身旁,只见两人的脸上煞白,身体有着虚汗,嘴唇也有些泛白。又探了探他们的额头,发现两人正发着高烧。 “你们这是……”张南见一旁的龙哥没了声,便走到床边也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这温度比老默和老黄两人还热。 “你们别急,我给你们想想办法。” 说罢,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三张符纸,拿出三个一次性杯,在里边装满水后将符纸点燃。在每个杯子上都用符纸转了一圈,口中默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随后将符纸丢入中间的水杯中,燃烧的符纸接触水面后发出滋的一声,漆黑的纸灰染黑了水。 随后张南先拿了两旁的水走到黄俊和默必床边,“你们先把这杯水喝了,喝了后过来帮我把龙哥抬起来。”说罢二人接过张南递过来的水杯咕嘟咕嘟地喝了干净,顿时觉得没有那么烧了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哎!还真没事了。”说着黄俊便要上龙哥的床,路西法见状走到一旁拦着了他。 “别白费力气了,那么的这位兄弟已经去见上帝了。” “死了?”路西法这番话惊得在场几人,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 这时张南走上前触碰了一下龙哥的手,哇凉哇凉的,随后失落地将手中要给龙哥喝的水放回桌上。老默一脸不信,便走到张南身边急忙问道:“老张,龙哥怎么了?你快说啊!” 张南长叹口气,“龙哥他……他已经下去了。” 第80章 突如其来的飞头降 默必一脸震惊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床上的龙哥心中顿时是拔凉拔凉的。 “龙,龙哥是怎么死的?” 默必颤抖地说着,张南在一旁点起了烟,随后吐出白色的烟圈。“烧糊涂了,他刚刚的情况比你们还差,最后烧死了。”张南将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你们病刚好,就先坐着休息一下。” 说罢张南便打电话通知了救护车,还有导员。辅导员通知了家长,救护车也将其带走。经过医院调查的死因,是因为高烧导致的脑死亡。龙哥的父母得知消息也哭的惊天动地,他的姐姐和妹妹也跪在龙哥的身旁。捂着嘴巴和耳朵,这是之前爷爷奶奶走的时候龙哥教她们。说是不哭出声来,免得死者惦记不过奈何桥,投胎转世。 将龙哥送走后,默必和黄俊两人出了门,说是给龙哥买点东西毕竟也是在一起呆了3年的室友。张南从床底拿出了一个装满水的罐子。将其打开里边有被布包裹的命运之矛,还有一个十字架。 张南将命运之矛拿出,这时康斯坦丁说道:“十字架和这罐子水可以丢了,十字架要以特殊的形式摧毁。” 说罢张南便将十字架递给了康斯坦丁,将罐子里的水倒进厕所,罐子也就地摔碎清理。 路西法颤抖地拿起放在地上被布包裹的命运之矛,将布掀开定眼一看,长矛依旧崭新。可在上边的罪恶就算经过了圣水的浸泡,依然能散发出一股黑色的罪恶,当然这也只能是教徒和天使才能看得见的。 就在这时,路西法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侵蚀着他的灵魂,顿时手一抖,命运之矛便稳稳地插在地上。 路西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这,这是真的命运之矛,你们是从哪里得道的?” “之前我说过了,从恶魔手中拿到的。”路西法擦了擦额头的汗,想着在众多天使中到底是谁背叛了天父。这时他突然走到张南面前,双手紧抓着臂膀说:“之前你是不是说有恶魔跑到你们天庭上说要跟你们做交易?” 张南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路西法放开了张南,口中喃喃道:“这件事情我必须告诉给主父,有什么事情我就会来通知你。” 随后一阵圣光照亮了路西法,在一阵闪烁过后路西法便消失了。 这时康斯坦丁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烟,将其点燃后猛吸了一口。 “你打算怎么销毁那东西?”张南问道。 康斯坦丁口中吐出白烟,“我们牧师有自己的处理方法,你放心。”随后转过身说了句回见后便离开了。 …… 傍晚,默必、黄俊两人手中提满了东西走进寝室。随后提满拿着龙哥用的学习桌充当供桌,摆了个坛,拿一个铁桶摆在龙哥床边不停地烧着纸钱。 这时张南开口说道:“你们这是干嘛呢,又是烧香又是上供烧纸钱的。” “龙哥生前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肯定要表示一下。”黄俊说。 “就是,龙哥生前对我们哥三都很好,我们肯定要表示一下。”默必一旁附和道。 这时张南爬下床梯,“你们摆在这里没用,别人家里的灵堂比你们这里还大,肯定招不过来。况且你是要先看你兄弟还是先看你们的家人啊?” 听了张南这番话,二人便幡然醒悟,顿时收起了桌上的供品,在以旁拿出了饭自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张南见状顿时大惊,将二人手中的饭拍在地上。 “你干嘛啊老张?”默必质问道。 听了老默这番话,张南是既气愤又觉得可笑,“我说老默,你是不是疯了,给死人上供的东西你也敢吃?” “这不是你说的,龙哥在那边吃着,我们这里的他吃不到嘛。” “对啊。”黄俊一旁附和道。 张南白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两个,真的是蠢,你们供的东西就算龙哥吃不到,这里也会有游魂来吃。况且龙哥如果挂念这儿,见你们摆上去的供桌,上边有着供品也会来吃。你们倒好,自个儿吃了。” 张南的这番话使得二人语塞,这时只见一阵阴风从门外吹来,寝室内的灯光顿时忽明忽暗。二人见状顿时跑到张南的身后,“老老老张啊,您行行好,再帮我们这一会。”默必说。 “是啊张大仙,您就出手帮帮我们这回。” 默必、黄俊二人躲在张南的身后直哆嗦,冷汗也浸透了他们的短袖。这时张南走上前,将门关上,在门框上贴了一张符,双手结印随着一声敕!外边呼呼的风声,便停了下来。 张南揉了揉眼睛,“现在行了,只要你们不去动那门,撑到天亮后就安全了。”说罢便翻身上了床,睡了过去。 默必、黄俊二人听罢,也没收拾桌上的东西,也拖了鞋翻上了床。 然而在夜晚,顿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张南睁开双眼心中一阵烦闷。随后便小声嘀咕道:“到底是谁啊,那么缺德,大晚上的还不让人睡觉。” 张南起身查看,这时门外便传来声响,“默必、黄俊、张南。”这声音十分瘆人,由于默必睡得很死,所以没有听见。但是老黄却被这声吵醒。 张南见老黄的床位有了异动,见有要起身的迹象,便跑到黄俊的床上捂着他的嘴。黄俊见状被吓了一跳,挣扎着,这时张南小声说道:“嘘!别出声,是我。” 黄俊仔细看了看,视线也逐渐适应,发现正是张南便在一旁配合。这时敲门声响起,不过与其说是敲门声,不如说是什么东西在不断撞着门。那声边喊着三人的名字,边撞着门,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这时黄俊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门。这时张南将捂着黄俊这把的手缓缓放下,黄俊悄声说道:“张哥,这是啥啊?” 张南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外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后张南缓缓爬下了黄俊的床,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躲在了门下。 不久后,这阵撞门声将隔壁寝室的人吵醒,便打开了他们的门查看。门外的声音先是一阵谩骂,随后又转变成了惨叫。 张南见状,便迅速将门打开,门外的东西早就没了影,只见隔壁寝室的人倒在地上。脖子渗出血液,躺在地上颤抖着,用着一丝力气说着:“兄弟,救救我。”说罢张南便跑回寝室拿出手机拨打120。 不少人因为这声惊叫也跑出了寝室看是什么情况,随后便有人大喊着出人命了!张南打完电话后,跑出寝室,用手按着那人的脖子,只想着帮其止血。 不久后救护车的医生赶到,便将其带到医院进行长达4个小时的抢救。次日早晨,那名学生宣布死亡,医生判定死因是颈部动脉被咬穿而导致大面积出血死亡。随后,校内便传出了飞头降随机杀人的恐怖怪谈。 第81章 新舍友李峰,龙哥家中的神棍 龙哥死后,接连上飞头杀人的事情在学校传开后,我们寝室也被全校人评为凶间。老师也为了照顾我们三人的心理健康,给我们换了寝室,包括隔壁的那几位,还给我们放了半个月的小长假。 这几天,张南不仅要关注的除了魔界和妖界的情况,还要等待路西法的通知。除了这些,就是跑来索命的飞头这弄得张南心烦意乱。 所谓飞头降,是一种很可怕的邪门巫术。在异人界里会这种邪术的记录在案中的人很少,张南屡次向公司查证,公司的回应是,异人界的降头师都在监控中,并未有任何异象。但是,如果没有什么异象,那突如其来的飞头索命又将如何解释? 难道是公司里边的一些老家伙弄的?不对,他们就算手段再怎么黑,也不可能去触碰降头师。不是说他们怕那些降头师,只是一般修炼飞头降的降头师都是已经达到长生的境地。那些降头师都可谓算是地面仙人,不问世事。 想到这,张南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想了。 这时老默走到张南的床边拍了拍床架,“老张!老张!” “嘛事儿啊?” “老张,我们去看看龙哥吧。” 说着张南低头掐着手指算了算,今天正好是龙哥的头七,这时有一人推开了寝室的门。“哟,哥几个都在啊。”这叫李峰长得人高马大的,还有这让人羡慕的8块腹肌,据说还是校篮球队队长。每次他比赛的时候都会有很多女生围绕,争着抢着做他的啦啦队。 “准备要去哪儿啊?”李峰问道。 “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就别掺和了,好好打你的球去!”张南的话语中有些许排斥,不是说他对新室友不待见,只是这李峰很明显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炁。每次见到他,张南都觉得是上边那几个老头派人来监视他的。 黄俊从厕所走出,“我说老张,你也不能不待见新舍友啊,就算龙哥不在了,咱们也要向前看啊。” 默必一旁附和道:“对对对,老张实际上人李峰人挺好的,况且人还帅身材又好,你这对他的态度不会是嫉妒别人吧。” 张南不想再跟这两人啰嗦,便跳下床,迅速穿好了鞋子走向寝室门口。这时李峰依然抱着篮球站在门口,“怎么,你还要挡我的道?”张南皱着眉说。 因为黄俊见过张南在对付飞头时候的本事,就连忙走上前拉着张南,“我说张大仙啊,您不至于跟着凡人动怒啊。” 李峰脸上挂着姨母般的微笑让开了路,张南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说罢便走了出去,而黄俊就跟在张南身后。这时默必走道李峰面前,“不是老张不待见你,是龙哥在的时候对我们几个兄弟都挺好的,特别是对老张。所以你突然来我们寝室,代替了他,老张心里可能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还请你担待些。” “这个我能理解。”李峰接着说:“你们刚刚不是说要出去吗,这是要去哪儿啊?我也想出去,要不然老是被学校里边的女生追着,我都觉得烦。” 默必冷笑一声,“呵呵,我就说老张那么恨你,原来是有原因的。”随后叹了口气,“谁让你是新兄弟呢,老张刚刚算出今天是龙哥的头七,咱们都想去那边烧柱香。” “既然我是你们新兄弟,那我也得过去啊。所谓红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嘛。” 听了李峰这番话,默必也点点头,同意他跟几人去龙哥家中。 数个小时后,四人来到了龙哥家里,因为已经是第七天了,所以没什么人。况且是大白天了,守在外边的逐渐也少了也能理解。但是守灵的人却只有一人,那人正是龙哥的姐姐龙芸。 龙芸见张南四人走上前便站起身问道:“你们是谁?” 张南说:“我们是龙哥的同学,是来给龙哥上柱香。” 听了张南这番话,龙芸便放下了戒备的心,给每人递了三炷香。四人将香点燃,给龙哥拜了拜,身后的老黄和默必眼中都泛着泪花,大声说了句,“兄弟您一路走好!” 四人将香插进香炉后,楼上传出丁零当啷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一些道词的吟诵声。张南皱起了眉问道:“这不应该是龙哥走的时候才请道士来的吗,怎么现在还没走就……” 这是龙芸叹了口气,“二弟去世之后,三妹就高烧不退,跑了好多医院都无济于事,最后外婆想了个法子请来了一个道士。道士说是龙哥挂念,不想离开阴盛阳衰导致现在三妹这样的,所以现在道长在上边施法,请二弟离开。” 张南听罢苦笑一阵说:“真是乱弹琴。”随后转过身说:“老黄你跟我来一趟,老默你跟这家伙待在这里,别让龙姐离开。毕竟守灵也需要有人待在这里的。” 说罢便领着老黄走进屋子,正要推开门时,便迎头碰上了那名道士。只见那名道士一身黄色道袍,满脸的横肉,脸上虽然干净,但在嘴边的那颗痣却有着一根很长的胡须。 “哟,道长施完法了?”张南说。 “是啊,咋了?” 这时张南仔细打量着那人的一身装备,“这木剑是柳木不是桃木,最多就十几块钱,铜钱剑也是铁钱,是废铁用红绳串起来的。阴阳镜没开过光,最多是3d打印出来的纸贴在镜子的反面。还有就是你的镇魂铃,网上多的是,就您这一身的装备最多不过300块钱。你说我是该叫你是神棍呢,还是道爷啊?” 张南这番话引得在场人震惊,这时身旁的大叔走上前说:“你小子谁啊,懂什么?”这人是龙飞,是龙哥的父亲,当过兵打过仗,眼神中有着股子肃杀之气。 黄俊在一旁腿脚发软,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们是龙哥的同学,来看看,看看。”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时张南说:“龙叔,我怕你请了个神棍,钱被骗了不说,到时候人病还没好那可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胖子听了张南这番话,便愤怒地指着张南:“你他妈谁啊,那条道的?拜的是哪位啊?” 张南笑了笑,“走的是龙虎道,拜的是天师旗。” 那胖子咽了咽口水,这是碰上硬茬了。“我……我问你,我也是在龙虎上呆过的,天师我都见过,怎么没见过你?” 张南笑了笑,“您既然见过天师,那么也就清楚天师叫什么,况且在乾道我也没见过你啊。” 胖子顿时语塞,随后尴尬地说:“天师岂能是你这种一般人知道的,况且不久后我就去茅山了,都已经过去10多年了,谁还记得清楚啊。” “是吗?”张南冷笑一声,这时屋内一阵阴风吹来,张南看了看身后说:“怎么茅山就教你这些?在大白天驱鬼,还用柳木剑?” 胖子大声呵斥道:“你胡说!我这分明是桃木剑。况且明天这小姑娘就好了,你不信我们两打赌?” 正说着张南便推开那胖子,“你小子可别坏我的事。”说着便走进了屋子,众人见状也紧跟张南身后,包括那名胖子。 第82章 龙哥消散,飞头再现 当张南几人走到龙哥妹妹的房间,只觉得屋内空气哇凉哇凉的,要不是见着屋内的空调,就以为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这时张南说:“老黄,你找找空调的遥控器,先把空调关了,太冷了。” 那胖子讥讽道:“切!就这体魄,还称自己是龙虎的道士,你要点脸行不行。” “你这满脸的横肉,肯定不怕,再加上刚刚你那下饭的跳大神,身上早出了一身汗,这温度对你来说都是凉快的。” 面对张南的嘲讽,那胖子嘴角顿时抽搐,刚要上前动手,但被龙飞抓住臂膀拦了下来。 这时龙飞走上前说:“我们为了配合这胖子的施法,就没开空调,从头到尾都没开过。”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有些惊慌。这时张南走到床边,床上躺着的正是龙哥的妹妹龙晓慧。别说是个高中生,身材可真是没的说,长得也很美,说是校花也不为过。 张南看着床的另一头叹了口气,“龙哥,镇魂铃的滋味很难受吧。”这时,在张南眼前的龙哥正穿着一身红,双眸中带有些许怨气,身上向外散发着一股阴寒。 众人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张南,这时那神棍胖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便指着张南说道:“这小子八成是疯了,在跟空气讲话。” 龙飞听罢,便走到张南身边,“小子你要是没法子医好我的女儿,就别在这里添乱。现在我是好声好气地跟你说,没准待会儿我就把你丢出去。” 张南瞟了那神棍一眼,“人啊最怕的是不争气,而鬼最怕的是对一口气。本来龙哥是有心无意,你倒好,在别人这里摇镇魂铃,搞得别人多了一口气。” 那神棍听罢,气愤地走上前叫嚣道:“呵呵,老子是茅山道人,没有什么鬼能近得了我的身!” 说罢,顷刻间房间内的气温骤降,就连那满脸横肉的胖子都感到了寒冷。 张南皱了皱眉指着龙哥大喝道:“龙斌!你是要害死全部人吗?!” 龙斌听罢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缓缓走到那胖子面前。只见那胖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被冻得通红,身体在不断颤抖,眉毛和头上都凝结出冰霜。这时门外走进一个老人,手持木剑,在木剑上贴好符纸随后径直地向着龙哥刺去。 张南见状便大喊道:“龙哥,快闪开!” 龙斌以为,这还是柳木剑、符纸也是废纸便不在意依然用手触碰那胖子的身子。随后龙哥被那老头的桃木剑贯穿了胸膛,龙哥也在人群中现了形。 龙飞看着被桃木剑刺穿的儿子,这位要强的父亲顿时流出了泪,跑上前大喊着儿子。刚要抱上龙斌,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龙斌的魂魄就在原地消散。房屋内的温度回暖,龙晓慧的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 这时那老道士冷哼一声,“哼!恶灵厉鬼还敢在我面前害人!” 龙飞走老道士面前咬着后槽牙说:“你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为什么!” 那老道士一脸疑惑,“老夫除的是厉鬼!况且就算是你儿子,但是他成了害人的恶灵,老夫必须动手不能让他危害人间!” 龙飞听罢一脚踹在那胖子身上,这时张南和黄俊上前将其拦下。“叔!您别生气啊!” “你这个混账!”龙飞愤怒的叫喊声传遍了整个别墅。 那神棍见事情败露,便想要逃离。这时只见李峰站在门前,一把就将其推到在地上。那胖子见无路可走便跪爬到龙飞脚边,疯狂给自己扇着耳光。“我不是人,我不该骗你们!我就是一个神棍!”说着他便哭了起来,不断在龙飞面前哀求着。随后又 这时张南走到老道士身边,“道爷,茅山术法不错啊。” 老道士瞟了张南一眼,“小伙子,以你的根骨也不差啊。要不要随老夫一起修行啊,老夫传你真正的茅山术法。” 张南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已经跟上边打好招呼了。” “哦,是嘛。”老道士显得有些沮丧。 …… 不久后,警方赶到这,将那神棍逮捕。龙飞也疯了似的跑出屋外,手中拿着扫把冲向灵堂。张南和老道士见状,就冲上前一把将其拦下。 “叔!您这是干嘛啊?” 龙飞怒吼道:“你给我放开!我要砸了这个不肖子!” 老道士连忙劝道:“你这棍子下去,你和你家里人都会出事的!” “老子管不了这么多!” 正说着就要挣开张南和老道士二人,这时李峰走道龙飞面前,一把将其手中的棍子卸到地上。“叔,您如果砸了,您可以不考虑自己,但是也要想想您的两个闺女。” 说罢龙飞便看向灵堂内的龙晓慧和龙芸,一滴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流出。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张南也愧疚的走到龙哥的灵堂前再点燃了三炷香。口中小声地嘀咕着,“对不住了,龙哥我就不该把那东西带到寝室内。” 老道士拍了拍张南的肩膀,示意要与其到一旁谈谈。 张南叹了口气,跟着老道士去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里。“你身边的哪位高高大大的年轻人有点问题,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寻常的炁,小伙子你要小心些了。”老道士语重心长地说。 “这我早看出来的了,所以我到现在一直在防着他。”这时张南皱起眉问道:“老爷子,您见过飞头吗?” “飞头?”老道士一脸疑惑,“这种邪术我没见过,但是听先师提起过。说是在印度有一种异人,叫做降头师,他们专研出一种能够让人长生不死的巫术,就是降头术。不过把自身炼成降头,就要顶得住非人一般的痛苦。而且这种修炼需要两个人,一个人成为飞头,另一个人每天都要拿新鲜的人血去喂养飞头。但是有一个弊端。” “什么弊端?” “就是另一个降头师必须是自己十分信任,且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否则的话,炼成飞头的降头师就永远只是一颗杀人的飞头。” 张南听罢咽了咽口水。 这时天空中一声闷雷响起,二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掐指一算,两人心照不宣地说出两个字。“糟了!” 随后二人便慌忙地跑回灵堂,这时只见一颗飞头飞入灵堂,将众人吓得半死昏倒在地上。唯独李峰和龙飞两人,一人手中拿着铁桶,另一个人手中拿着木棍,在不断在空中挥舞驱赶飞头。 第83章 飞头被除,李峰的驭鬼术 老道士见状便剑指大喝一声“妖孽!”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黄色符纸便冲了上去。 那飞头见老道士如此大胆,便朝着老道士飞来。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符纸上的咒印微微亮起。随后站在原地,将符纸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大喊一声,紫游箭,焚! 那张符纸燃起,随后便形成了一根紫红色的利箭从老道士的手指中飞出。正中飞头眉心,整个头颅被一团紫红色的火焰包裹。然而那头颅依然发着瘆人的笑声,向着老道士飞来。 老道士见状,慌了神,咬破中指双手结印道:“老夫就算拼死,也要拉你这个妖孽陪葬!” 张南见这疯道士要跟飞头同归于尽,便上前冲上前将其拉至一旁,那头颅扑了个空,狠狠砸在地上。这时张南连忙用炁凭空画符,当那头颅转过头来,只见一张巨大的蓝色符纸树立在面前。 随着张南一声敕!那张符便化作一道道铁链将其困在地上,任凭火焰燃烧,然而他依然在发出那瘆人的笑声。就在这时,头颅炸开一根生了锈的铁钉从头颅中飞出,贯穿了老道士的大腿,使其疼得直骂娘地坐在地上。 张南将其搀扶着,拉到一旁,这时李峰走了过来。只见他身后出现了一股黑烟,张南顿时警觉。“你想干什么?” 李峰说:“别担心,老爷子是当代的名医。”随后一道道鬼针凭空而出,刺在老道士腿上相应的穴位上。原本往外冒的血顿时就停了,就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他还扯了一条白布给老道士的腿上进行包扎,就2分半的功夫,老道士的腿又能动弹。 “老先生,您这段时间这条腿暂时不能碰水,伤口愈合至少要一周的时间,一周后您再拆开这布条。”说罢李峰便转过身走向灵堂,查看其他人的情况。 张南皱起了眉口中喃喃道:“崂山驭鬼术。” 老道士大惊,“你认得这法术?” “驭鬼术是崂山道家的一个基本法门,学得此法可以控鬼,从而为己所用,一般的修士不碰这法术。因为如果控制不好,招来了些不可控的东西,就会被反噬。” “反噬?” “被鬼控制,成为人间的行尸走肉。” 张南说罢,老道士大惊道:“这不是邪术嘛!” “是邪术,但是也要看看是谁掌控的术法。”正说着,李峰便走到二人跟前接着说:“里边两位被吓昏了,老黄和老默最多也就皮外伤,算不上啥。” 看着眼前的李峰,张南顿时又起了戒备之心问道:“你是公司的人,还是那些老头的人?” 李峰笑了笑,“张兄弟,在异人界你算是出了名的,不过我是来学校念书的,跟公司和那些老头子都没啥关系,你就放100个心吧。” 说罢,李峰便开始关心其老道士的伤势。老道士连忙回绝道:“不用了,老夫遵你的医嘱,现在这里就没我什么事儿了。”说着便站起踉跄地离开。 这时张南大声说道:“道长!”老道士停下脚步,“您知道降头师吗?我想知道那些降头师在哪儿。” 老道士捋了捋下巴的白须,随后抬起右手摇了摇,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李峰看着老道士,心中升起了一丝疑虑,走到张南身边。“张兄弟,我觉得这老道士有点奇怪。” 张南有些不耐烦,“这有什么奇怪的,况且伤了腿这样走路很正常。”说罢便墙边,将之前贯穿老道士的铁钉从墙缝里拔出。仔细打量一番后,张南面露难色轻声说了句,“糟了。” 原来铁钉上满是铁锈不说,上边满是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张南跑出去时,那老道士早就没了踪影,这时心中的愧疚又涌了出来。 不久后,四人离开了龙家,回到了学校。虽说这次对待李峰没有太多的排斥,但是心中的戒备仍没放下。 深夜凌晨1点,张南泛着愁一个人在楼顶中抽着烟,这时李峰就站在身后。 “你在干嘛?”李峰问道。 张南从口中吐出白烟,“没见着嘛,要不你也来根?” “你为什么要找降头师?” “你这不废话吗?你也看见了,那天那颗飞头又来袭击,你说我不找降头师,我找谁去?” “可并不是所有的降头师都是坏的!” 李峰这话显得有些激动,这时张南突然意识到什么,便将香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你除了崂山的师父,还有谁?!” “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除了拜崂山上的师父还拜了谁!” 张南大声说着,这时一团乌云将月光遮挡,原本微亮的天台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一阵阴风吹来,张南怒视着面前比他还高的李峰,李峰也察觉到了张南的肃杀之气便向后退了几步。 他咽了咽口水,“你怀疑我是降头师?” 张南缓缓走上前,李峰见张南没有停下的意思,便慌张地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随后又咽了咽口水慌张地说:“我师从何人,应该用不着给你汇报吧。” “你不说?” “我不说。” “你真的不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你们干什么!”二人的争吵引来了舍管,她带着两名保安手中拿着手电筒照着二人睁不开眼。 保安走上前拿着手电照着张南,“你们两个吵什么!大晚上不睡觉跑天台来?想跟谁练练啊?不行咱们两练练,来啊!” 另一名保安走上前从口袋中掏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来,报出你们的专业班级还有那名导员叫什么。” “懵报了。”站在张南的身旁的保安推了张南一下,“他们两不是上来约架的吗,来,你们两谁跟我练练,或者现在就在这干一仗打赢打输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那保安的眼睛瞪得很大,两个保安就像就像京剧里的角儿一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李峰、张南二人顿时一脸不悦,李峰走到保安身边,一脸严肃地说:“我们两个是来赏月的,后来在一些学术上起了些争执,也不至于打起来吧。” 保安抬头一看,发现李峰竟然高了他将近半个身子,顿时就怂了。张南这时猛跺一脚,脚底的石板被踩碎面露凶光看着保安,“我们要想打的话,也不会选在这里,肯定要选一个你们找不着的地方。” 保安见到被一脚剁碎的砖板,顿时腿脚就哆嗦了起来。舍管阿姨见状身体也颤抖起来,声音也一改往日的狂妄。“同,同学,大晚上的就别在天台上逗留了,危险听阿姨的话,回去睡觉,啊。” “妈的,晦气!”说罢,张南便下了楼。 李峰也叹了口气,心中十分慌张,如果刚才真的跟张南在天台打起来,自己真的是无法想象,自己死得有多惨。 次日,早晨张南早早地爬起床,打开手机看早间新闻。当新闻开播时不断在在电脑前祈祷着,希望老道士没事。黄俊、默必、李峰都被吵醒,黄俊、默必二人在不断埋怨着,而只有李峰爬上张南的床架皱着眉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第84章 权天使,张南套出李峰的另一个身份 然而张南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欢迎收看早间新闻,今早8点30分,有居民发现在师江边发现一具失去头颅的尸体。而尸体主人身着道袍,当地居民将其称为道家内部之争,现在我们来看现场报道。 张南和李峰死死盯着屏幕,生怕漏掉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大,将黄俊吵醒,使得黄俊愤愤地走下床愤愤拍了一下李峰的屁股。“喂!我说,你们两个之前就不对付,怎么现在就那么要好了。” 二人并未理会,直到新闻中播出尸首分离和一身道袍这几个字,黄俊顿时慌了。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地说:“老,老张,这不会是那个……” 张南长叹了口气,将屏幕合上。“这段时间,咱们还是小心点吧,特别是晚上,尽量早点回来待着。” 李峰下了床梯,失落地坐在椅子上,“如果当时我们拦着他,也许他应该也不会这样。” 黄俊在一旁听得糊涂,但还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便惊慌地问道:“老张啊,你说我们这段时间危险吗?” “我刚刚说过,这段时间就不要单独走到一些隐秘的地方,况且那控制飞头的降头师我还没什么头绪。”说着张南长叹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罢,张南便转身下了床,换好衣服穿好鞋。 李峰见张南要离开便问道:“你要去哪儿?” “头是我和那老道士烧的,估计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我。不过也有可能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你就待在这里保着他们。但凡我回来见到他们少了半根汗毛,我肯定会要了你的命。”说罢张南站起身进行简单的洗漱之后便离开了寝室。 当张南出了寝室,这时只见一名身着白色西装年轻男子站在张南面前。他长得十分秀气,一头的黄发,而且也很高。这时张南顿时明白了过来。 “你们那边查得怎么样啊?”张南问道。 “我们主已经在查了,但是还是有些事情要问你。”那人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听得让人难受。 “你们想拿我?这没问题,但是你有没有跟我们这边商量过?” “你们这边?” “对。” “我们没商量过。” 听到这,张南顿时变了脸,“没商量,那还去个屁!”说着便一把将其推开,“等你们拿到调令了,我再跟你走。”说罢便要离开。 这时那人怒了,便展开了双翼,一道圣光照耀楼道。使得不少人警觉,当男寝不少人跑寝室门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空间再次凝固,时间有一次静止了下来。 这时一名女性天使从空中缓缓落下,不过不得不说女性天使真的很美。一道圣光降临在她的身上,一头细长犹如丝绸般的金发,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子下是一双晶莹剔透的足,脸蛋更是没的说。 在张南面前的男性天使见状,连忙跪了下来,“怜大人!” “我是权天使,怜。很高兴能见到东方的神明。” 实际上天使也有着属于他们的等级制度,分为上、中、下也可以说成是神圣级、子阶级、圣灵阶级。而八大天使属于上三级,也就是神圣级,在这天阶等级制度中权天使虽然是属于圣灵级,但也可以说是正六品或从五品。 “怎么,你们就让一个圣灵阶级来请我,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张南说。 天使怜缓缓飘到张南面前,要是一般人,看着面前那魅力十足的女天使,口水不知道要流到哪儿去。 “对不起这位东方的神,因为路西法大人回去告知主命运之矛的事,现在除了圣灵阶级的天使外,基本上都在上边接受加百列大人的审讯。” 张南冷笑一声,“你们炽天使加百列还真是日理万机啊。” 这时身旁的男天使呵斥道:“不准知乎加百列大人的名字!” 听了这番话,张南顿时怒了,“上阶神明对话,哪有你这个小神掺和!”随后便释放出一股骇人的威压,那名男天使瞬间慌了神,身上冒出阵阵冷汗,瞬间就瘫坐在地上向后挪动了10米。 天使怜也一阵惊慌,“请您将您的神力收收,否则空间就要被打破了。” 说罢,张南将这股威压收回。这时一大块墙皮掉了下来砸到了张南的身旁,身边的墙上也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痕。这时,只见李峰晃着脑袋走出寝室,两个天使诧异地看着他。 “为,为什么这家伙没有受到影响?”男天使一阵惊叹。 而李峰呆呆地看着三人,“天使?真的有天使!”他惊讶地叫出了声。说着便兴奋地跑到张南身边,“这些天使你认识?” “这位小伙子也是你们的人?”天使怜一脸疑惑,毕竟能够在这能力下能够动弹的人类很少。 张南看着活蹦乱跳的李峰貌似清楚了什么,便在自己身边展开了小范围的领域施展了乱金柝。而李峰依然活蹦乱跳的,“看来这领域除了对能力和实力的限制外,还有命格。他命格太硬了,所以你们控不住。” 李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使怜,他在学校里看了无数的美女都没见过向天使怜这般美丽。随后便问道:“美丽的天使小姐,请问能够跟您在一起吗?” 听了这番话张南一脸的尴尬,天使怜满脸通红地看着面前的李峰。 “李,李峰。”张南尴尬地说。 李峰转过身,“怎么了?” “我现在跟你做个交易,如果你告诉我你另外一个师父,我就把这天使给你。” “真的?” 张南点点头,这时李峰便爽快地说:“我除了是崂山道士同时还是一个降头师。” “降。”李峰这番话顿时让张南语塞,为了能够问出更多,张南便强压心中的怒火。“李,李峰,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李峰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我师父是当年十二贼的隗天。” “隗天。”张南小声嘀咕着,这时天使怜飘到李峰身旁,一下将其击晕。使得李峰倒在天使怜的双峰上,这样算虽然被打晕了,但是李峰也不亏,好像还赚麻了。 天使怜将李峰安置在一旁,刚要开口,张南抢先说道:“你们去找康斯坦丁,还有我们天界的玉帝,等你们三神界的主神谈妥了再说。”说罢便转身离去,男天使冲上前,刚要拿剑偷袭,但被怜拦了下来。 “权天使长,这家伙太嚣张了,让我教训一下他。” “如果你想让我们两个送命的话,你尽管试一试。”说着便向空中飞去,“我们先回去,把事情告诉路西法大人,这件事情还是让他来解决比较好。” 第85章 张南和俞祺福的新交易,一个震惊的消息 张南离开后手机突然响起,拿出一看是一个未知号码。 “喂?” 电话中传来一段苍老年迈的声音,“喂,是我。”这声音很耳熟,听了让人心生厌恶。 张南皱了皱眉,将声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总算想起了是谁。“哦!俞老爷子。怎么,修炼功法卡在瓶颈上了?”张南讽刺道。 俞祺福笑了笑,“呵呵呵,没,没什么,就是在公司里边听闻你在查隗天的事情。” “怎么,俞老爷你也想插一脚?还是说拦着我?” 张南有些不悦,俞祺福也从话语中听出了什么,“没有没有,就是我就是在想啊,张小兄弟为什么要查那家伙,如果你告诉我原因,兴许我能帮你什么。毕竟我们俩基本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谁他妈和你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张南有些恼怒,踩碎了地砖。“我从没跟你们同流合污过,要不是当时那种情况,我早就把你们家给灭了!” 俞祺福听罢,咂吧了一下嘴,“我说小兄弟,好话不听但是也别恶语相向啊。再说了,这也是你自愿献出来的,这跟我可没多大关系啊。你说,是吧。” “你!” “好了好了。”随后俞祺福抿了一口茶,接着说:“我这里倒是有一些隗天的事情,我想小兄弟应该很感兴趣,但是瞅你这态度,看来我们还是别了。免得脏了小兄弟的手。” 听了这番话,思虑再三后张南打算答应俞老头,就算是多龌龊的条件。因为他再也不想让隗天来霍霍寝室里的两位兄弟。 随后咬着后槽牙说:“成,俞老爷子,你先说说这交易是怎么个交易法。” 俞祺福听罢,心中一阵喜悦笑出了声,“哈哈哈!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小兄弟是那种心怀正义正直、刚正不阿的人。” “行了,别给我灌彩虹屁了,快说。” “好!”说着俞祺福便在手中打开一份文件袋仔细打量着里边的内容。“我们的交易内容是,我给你提供隗天的信息,而你就负责把隗天给我带过来。” 说罢,张南眉头紧锁,看来这老头打上了隗天的能力。有了落阵仙和鬼谷奇门还不够,还想要学习降头术。这老头现在不只是贪,野心还极大。 张南明知故问地说道:“我说老爷子,您这还想要隗天的降头术啊,就不怕把你们俞家给撑死。” 说罢隗天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们俞家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们的人脉、财力和能力,那些奇技淫巧也只算是一个铺垫。或者说是一根辅助支撑的柱子。” 听了这番话张南甚是觉得可笑,但凡是一根辅助支撑的柱子,你们俞家还会落到十老中排行最低的位置?还不是眼红别人的能力,想着让俞家走上异人界的最高的地位罢了。 这时张南打断道:“行了,俞老爷,您就别装了,如果是一根辅助支撑的柱子,那您这屋子恐怕是要塌了。” 俞祺福顿时不悦,但是为了隗天的降头术,就忍了下来。“传说这降头师有一特别的秘术,名曰飞头降。一般习得这等降头术的降头师,不是年过百岁就是近达300岁的人。” “所以你想长生不老?”张南调侃道。 “张南小兄弟,老年人,你该体谅体谅,有时候这个疼那个疼得十有八九。但是我不仅想要看到我俞家子孙满堂,我还要让整个俞家成为整个异人界的中流砥柱。那老天师张陵,他凭什么就能当上十老之首。他他妈的也是妖人,他凭什么就能站在我俞家之上!还有那些瞧不起我俞家的混账……”俞祺福越发的激动,骂道这,便喘着粗气。 “小子,老爷子我现在就跟你透个底,现在,老爷子我就想成为异人界那根主柱!只要你肯帮我,我们俞家不只是欠了你这个大恩,我还可以帮你在社会中还有在异人界中有着一个不小的地位!” 张南冷冷地笑了笑,“俞老爷,您还是先说说这隗天的事情吧,跟我扯这么多,还不是为了那降头术嘛。” 说罢,俞祺福长舒一口气淡淡地说:“这隗天曾经还有一个名字,苗宗。” 听到苗宗二字,张南顿时震惊了一会儿,随后又皱起了眉。本想着没有在其他门派或者家族手中的贼人,应该有这个隗天,但没想到这货居然是苗家的人。 张南将气从鼻孔中喷出,随后淡淡地说:“苗家,没想到这隗天还有着这样的背景,不过我还有一个疑虑。” “怎么,当时不可一世的张南还会有疑虑?”俞祺福讥讽道。 “算了,我不想说什么了,你还知道什么都通通告诉我,免得漏了什么到时候麻烦。” 随后俞祺福将有关隗天的事情都告诉了张南,张南也答应将其带回俞家,但是不保证完整地带回去。毕竟这降头术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邪术,如果像俞祺福这种人学去了,那之后不少人肯定会倒大霉。 二人的通话将近1个小时才结束,当张南挂断电话便转头就向导员请假,前往云州省仓溪市阳宁寨的苗家。 经过两天的时间,张南来到了苗家。苗家主韩陵人十分地热情,当他见到张南的那一刻,就想让他多待一会儿。 在夜晚,二人坐在桌前喝着酒,见韩陵有些醉意张南便上前套他的话。“老哥哥,我听说你们这有一个人叫苗宗的人,这个人的蛊术在你们这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韩陵带着醉意,拍着张南的肩膀,“什么蛊术,他的蛊术最多算是个一流,但是对上了我,他的蛊术就不成,不成。” “那,为啥他在外边人传他蛊术一流,就算是苗王都无法睥睨。” 张南说罢,韩陵便将张南拉过来,悄声地说:“哥哥现在给你透个底,这苗宗,就是当年12贼中的隗天。那隗天是谁?降头师!是一个邪巫,但凡外边传他蛊术能力强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外行。在我们内行人眼中,这隗天一般知道斗不过别人,就在前一天提前给那人下了降头,在第二天对决的时候,那人就在过程中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张南听罢,佯装震惊。但是面对着嘴里满是酒味的韩陵,有些忍不住,便憋着一口气向后挪了挪。 “那韩老哥哥,您知道现在那家伙在哪儿吗?”张南问道。 听了这番话,韩陵大笑道:“那家伙?那个?那个苗宗?在3年前就已经被人给杀了!”说着还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杀了?”张南听罢呆坐在原地,愣了还一会儿。 “对,杀了。”说着韩陵又兴奋地喝了碗酒。 第86章 懵了 死了。这两个字一直在张南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他是怎么死的?”张南问道。 而韩陵却醉倒在一旁,张南不断摇晃着韩陵的身子,但还是没有醒过来。“看来这家伙是没指望了。” 说罢便留了张纸条便趁着夜色草草离开。 张南刚走出寨门,便被一名姑娘拦下,“张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姑娘一身民族服饰,但是看着有些诡异,身后泛着绿光,脸就像打了厚实的粉底般煞白,这和她血红色的嘴唇有些格格不入。这时张南咽了咽口水,手背过身后,暗暗掐诀。 “您,您是哪位啊?”张南一阵哆嗦,但要保持自然不能被她察觉出来。 “我?我是韩风,是老寨主的女儿。” “哦,是韩姑娘啊。”张南一脸尴尬地说:“这老哥哥喝多了,一再挽留,我喝不过他所以才……” 这时韩风走上前,一股寒意袭来,使得张南后退几步。“怎么?张兄弟怕我?” 张南看着面前的韩风,仿佛想到了什么,便阴沉着脸说:“既然你们诚挚的请我,那我也盛情难却,走吧。” 说罢张南和韩风便一同回到了寨中,夜晚的寨子格外冷清。可以听见清脆的虫鸣声,这时只见之前吃饭的餐桌早被撤走,只摆着几把椅子。椅子上摆放着各种人头。他们面色红润,看着就像是刚刚被取下来的,但是脖颈上的血液已经流干了。韩陵就坐在主位上。 “张兄弟,你也太不地道了。怎么,是我苗家待客不周,还是你对我们有偏见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是不是太不给我韩陵面子了吧!” 韩陵说罢愤怒地拍向椅子上的扶手。接着指着面前的三个位置上的头颅,“这位,是2年前的主家,宓浦。这位是竺族,是跟了我很久的仆人,也是在两年前炼的。而第三位就是韩风的母亲沈慕,是我不久前炼的,我把他们都保持在最年轻的样子。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感谢我,小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张南看了看周围的头颅,心中为之一颤,“虎毒不食子,你为什么连你女儿都不放过?” 听了这番韩陵先是一阵惊叹,顿时又有些欣喜。“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南走到一旁拖来了一把椅子,坐在韩陵面前。随后指了指韩风的脖子,“上边的伤痕很旧,虽然被特殊处理过,使伤口没有那么明显,但是还是你只处理了人。没处理灵魂,她的灵魂被你控制了,但散发出来的寒气你控制不了。这个,应该是你首批的作品。” 听了这番话韩陵先是瞪大了双眼,随后便拍手称赞道:“好!好啊!没想到张兄弟居然还有刑侦的能力,我说你毕业了要么去当警察,要么去当律师、法医什么的,你肯定大有前途!” 说罢又大笑起来,看着眼前的韩陵,张南心中不断生出一阵厌恶。“我想,当年拜在那隗天手下的不只有一个人吧。”张南说。 “你还知道这个啊?”韩陵的声音有些低沉,心中有些许不悦。“当年那隗天选他不选我,那老混蛋说李峰身子干净,能更好的传承降头术。那我呢!老子他妈是苗家的!十老之一!我不比他干净?我不比他干净吗?小张,你评评理,你说我是不是比他干净。” 听了这番话,张南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冷冷地说:“你的心没他干净。” 听了这番话韩陵顿时发出瘆人诡异地笑声,“你也觉得我不干净。”说着韩陵又长舒了一口气,“要不是你同我都是当年12贼的传人,我现在早就把你弄死了。” 说着韩陵从怀中拿出一小罐瓶子,随后在张南面前晃了晃,“小张啊,你知道这里边装的是什么吗?” “蛊。” 张南的回答让韩陵笑出了声,“你也清楚这东西啊?你想想看,你吃的东西里有没有这东西?” 韩陵这番话顿时让张南变了脸色,韩陵在张南面前倒了杯水,随后将瓶中黑色的粉末倒进了瓶中。那粉末没有味道,接触水面后迅速融化。杯中的水就像接触到海绵一般迅速被吸干,杯中还爬出了大量的蜈蚣。 “我在年轻的时候,长辈就像这些毒物般训练我,刚开始我会走路的时候我爸就让我喝下含有蛊毒的水。那个疼的呀,当时医院就像我家一样。随后,痛觉消失了,身体也有了一些耐药性。那些蛊也对我没多大意义,然后就从原本的不愿意吃毒,转变为随意喝毒。久而久之,我也就麻木了。” “但是有一天,我接触到了蛊术,那时候我偷偷地跑到药罐堂子里,翻着里边的东西,发现他们在用五毒养蛊。”说着韩陵的脸便转向张南问道:“小张兄弟,你知道这五毒是什么吗?” 张南闭上双眼淡淡地说:“所谓五毒在药理上是蜈蚣、蝎子、壁虎、有毒的蟾蜍还有毒蛇。” “没错没错。”韩陵接着说:“当时我就看着这些东西在里扭打在一块,其中壁虎是最先死掉的一个,随后就是蟾蜍、毒蛇、蝎子。你知道蝎子是怎么死的吗?”韩陵越讲越兴奋,“是从蝎子的身体里钻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以蜈蚣为引的原因。” 说罢,张南睁开眼顿时感到一阵晕厥,随后晃了晃头,从口袋中拿出一瓶水将瓶中的水饮尽后,这种感觉得到了好转。韩陵深吸一口闻着一股浓郁的酒香,“这酒,不错啊,还有吗?” 张南将瓶子丢在一旁长舒一口气,“我是真没想过要喝这东西。”随后擦了擦嘴,“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放飞头来取我寝室里所以人性命。” 这话说的韩陵一脸疑惑,“有吗?我怎么没记得我干过这件事?”他用那枯枝般的手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是真没想过要杀你,况且我也没什么理由杀你。” 听了这番话张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皱起眉泛起了嘀咕“不是你,那还有谁?” 张南在一旁思索着,将韩陵晾在一旁,韩陵一直在张南面前喋喋不休地说着,他愣是一句话也没听进。直到韩陵从口袋中拿出另一小瓶红色的罐子,最后在张南面前打了个响指。 “干嘛啊?”张南回过神。 “这瓶是解药,你喝了之后你体内个蛊毒就会解开。”随后将瓶子递给了他,便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留下一句话。那行隗的老东西信不过我,但是这次他选错了,选了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这番话使得张南心中有些疑虑,难道在寝室里的李峰有问题?但这是从一个屠了寨里亲人的疯子口中出来的,这能信吗? 想到这,张南站起身冲出门四处张望。那韩陵早就跑得没影了,而身旁的韩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了。 第87章 鬼寨,李峰的真实面目 张南转过身,发现在椅子上的头颅都不见了。就连大堂内桌子椅子也显得破败不堪,就连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也像一块被烧过的木头碎在一地。蛛网挂在木梁之上,上边的残木随着轰的一声掉了下来。 “这……”张南一阵惊叹,顿时跑出寨子。但是一路跑来,周围的房屋从原来新颖的楼房,却变成一栋栋破烂烧焦的瓦房。 当张南跑到村口,天已经亮了。附近的村民路过用着惊奇的目光看着他,这时一名放牛娃和一名老汉走上前。 “小伙子,你这到这鬼寨子里干什么?”老汉问道。 “鬼寨子?”张南一脸惊愕。 随后老汉便将这苗寨的事情道告诉了他,说是在3年前这寨子还有人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人来到这里。说是什么拜师学艺,最后年轻人学有所成之后就把整个村子给屠了,还一把大火将整座村子给烧了。老汉还讲,镇里边还想重新规划这块地,但是每次施工的时候都出幺蛾子。不是工人离奇死亡,就是失踪的。上边又派人下来清理,但还是在施工的时候出了岔子。就索性不动这块地了。 张南听罢顿时愣在原地,可转念一想这3年前来拜师的不正是寝室中的李峰嘛。唯一能对得上时间的也就他一人,随后慌忙地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但是在这大山中,信号那会好的? 随后张南慌忙抓着老汉的手臂问道:“老爷爷,能带我去镇上吗?我现在有急事!” 老汉见张南这慌忙的场景,顿时心中也不是个滋味。随后用黝黑干枯的手指着一个方向,“我这现在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到前边的镇子。” 张南见状连忙道谢,顺便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塞给了一旁的放牛娃。“我这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小朋友这棒棒糖哥哥就送你了。”说罢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20分钟后,张南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塞东镇上,手中死死拽着手机,随后拨打了黄俊的电话。 随着嘟的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张南喘着气大喊了一声,“草!”随后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拭,拨打了默必的电话。在嘟的一声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张南既兴奋又有些惶恐,“老默你们现在在哪儿?”他的话语十分急切。 “就在后山的一个废弃的酒店里,哎,不得不说李峰兄弟太能了。想到废弃酒店这一想法,把那些漂亮的女生都拉来了,你知道吗?咱们的班花习慧也在!” 默必正说着,随后听到黄俊叫唤一声,“行了老默,老张他人在这可隔了3、4个省份他不来那是他的损失,行了咱们先玩了。” 张南听到黄俊这番话,顿时急忙地说:“你们别跟那李峰待在一起,他很危险!” “你这就是嫉妒别人长得帅,有气质,又高还有腹肌。行了,不跟你多说了,小爷要去快活咯。”说罢,默必便将电话挂断。 张南在电话这头,气得直跺着脚,随后一拳打碎了一旁的石头,“草!我就该知道,这货没安好心!” 在原地徘徊一阵后,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电话。 随着一阵悦耳的音乐后,电话被接通了。“喂,这里是圣奇公司请问您找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 “让你们包文光接电话。”张南放平心气儿说。 接线员轻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们包总正忙,请您稍后再打来。”张南在电话那头急促的说着让包文光接电话,但接线员小姐依然再三强调包文光正忙。 这时张南忍不住大喊道:“你就跟他说是一个叫张南的打来的!” 接线员小姐听到这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气说:“对不起,张先生,包总的确在忙,请您明天再打来。” 张南听到这番话,顿时一阵气愤,“你们会后悔的!”说罢便将电话挂断。张南再次平复心情,顿时想到了远在章海的俞祺福,思虑再三后打通了他的电话。 而在村里的俞祺福他始终盯着手机,盼着张南的消息。这时他终于等来了。“喂?小张啊。那隗天可曾抓到啊?” 张南长舒一口气,“隗天是在我这,但是苗寨根本就没用过活人。” 听了这番话俞祺福大惊,咽了咽口水惊慌地说:“这都是那家伙干的?” “我不知道。”张南接着说,“不过现在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把隗天给你,你保住我舍友的性命,现在他们在西南大学后边的一个废弃的酒店里,你马上调动你能调动的人过去。如果不行我在这里就马上把隗天给灭了。” 张南说罢,俞祺福顿时慌了神,“小张啊,你说咱们两就不能不这么剑拔弩张的吗。至于这样……” “我但凡能调动人,我早他们过去了!现在你就两个选择,一、同意这场交易,二、我打死隗天,我室友身亡,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张南的话语中十分急促,俞祺福也听出了什么,便沉下心来,上次纯属侥幸。而这一次他要再三思虑,不能让张南动手干掉隗天。因为他知道张南有这能力。 俞祺福叹了口气,“说,你要我怎么帮。” “李峰,阻止防住李峰!等到我回去!” 说罢便将电话挂断,俞祺福皱着眉,吸了口手中的旱烟,随后打了通电话。 张南的担心是对的,夜晚李峰、默必、黄俊、习慧等人围在酒店的一个房间内。微弱的灯光使得几名女生心跳急促地簇拥在男生身旁。 黄俊和老默脸上通红,只感觉幸福感顿然飙升。 这时习慧看着周围几人,用手指点了点,“李,李峰?李峰呢?” 这番话点醒了老黄和老默二人,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老默想起张南那番话猛地抓着黄俊的双臂,“老黄,你说着李峰会不会……” “你的手给我撒开,娘们唧唧的。”说着便挣开了默必的手。“说不定李哥他去方便了呢,你说是吧。”黄俊说这句话时有些心虚,毕竟他清楚张南的能力,之前是一时脑热才跟了李峰来到这里。但是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道一丝不对劲。 这时一道瘆人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你们,在找我吗?” 习慧瞪大眼睛,惊慌地指着二人的身后,其余的三名女生捂着眼睛,害怕地躲在习慧的身后。 黄俊、默必二人缓缓转过身,只见一颗头飘在半空,脖子连着很长的脊骨,眼中布满了血丝,笑得十分瘆人。 默必见状顿时瘫软在地,黄俊咽了咽口水颤抖地说:“李,李哥,你别开玩笑了。” 第88章 审讯 1 次日,张南火急火燎地回到学校,校门外堆满了警车。门口也被警戒线给封锁。 “警官,我是学校里的学生!”张南急匆匆地冲上前,但被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拦下。 这时一名老刑警走到张南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张南转头一看,是一名皮肤黝黑满身烟味,满面胡渣的大叔。 这时维持现场的警员对着那名大叔敬了个礼,“曹队!” “我叫曹虎,是刑警支队的支队长。” “我叫张南,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张南颤颤巍巍地说。 “张南?”说着曹虎皱起了眉,“你跟我来一趟。”说着便将张南带上车,拿出录音笔打开后对着张南。 “这,这怎么了?”张南问道。 曹虎看了看张南,皱起眉思索片刻后说:“在2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了报案,说是在你们学校后边的一个废弃的酒店内,出现了6具尸体。尸体的器官被摘除,6具尸体被拆得七零八落。其中有两名死者是你的室友,一名叫黄俊、另一名叫默必。” “黄……”张南顿时语塞,咽了咽口水仍不敢相信这件事。曹虎接着说:“我们在默必的手机里,查到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你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前边这段时间是去了哪里。” “李峰呢?”张南小声嘀咕着。 “什么?” “我问李峰人呢?” “李峰?”曹虎皱着眉,拿出一本小册子,翻开空白的一页。“这个李峰,怎么了?” “李峰是我们寝室新来的舍友,之前龙哥离奇死亡后,我们搬了寝室,这人也是前后脚搬进来的。” “离奇死亡?你是怎么判定他是离奇死亡的?” “谁?”张南一脸疑惑。 “哦,你们那个那个,龙哥。” “龙哥他……”正说着,曹虎的车门被敲响,摇下车窗,只见一名身穿一身警员制服面容严肃的警察站在窗外。 “老曹,你这干嘛呢?”那名警察问道。 “杨局,这有个线索,我这不做笔录嘛。” 杨鼎,本地公安局的副局长。也是一名老刑警,在警队生涯中基本算是逢案必破。 杨鼎看了看车内的张南,指了指问道:“这小子谁啊?” “这小子啊,是其中两名死者的室友,室友现在我在做笔录,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罢杨鼎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张南。张南看着杨鼎,心中有些发毛。与其说他是老刑警,不如说他是刚从战场退役下来的士兵,他的眼中充斥着肃杀之气,仿佛要是出现什么异常就要被厉声呵斥。 “你先出来一下。”杨鼎说。 “哦。”说着曹虎打开车门,这时指着张南说:“你在车上别动,待会儿我还会回来的。” 张南一脸懵地点了点头。 曹虎下来车后,一路小跑上前。“你觉得这家伙怎么样?”杨鼎问道。 “这小子。”曹虎挠了挠头,“这小子,刚刚说的跟那李峰说的基本上没啥差别。开头是一样的,结尾最多算是一个出去旅游,一个在寝室里睡觉。” “那你觉得,这两个那个嫌疑更大?” 曹虎听罢,摇了摇头,“我占时还不清楚,让他们都去了现场,看两人的反应才知道。” 杨鼎听了这番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点头。 曹虎说:“行,那我先带着小子去现场看看。”说罢便跑向警车,将车门打开。 “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张南颤颤巍巍地下了车,由曹虎同两名警员带路,带到了案发现场。 从外看去,这栋酒店就阴森森的,就算是白天也感到瘆人。张南打起了12分的精神同曹虎上了楼,“这地方来过吗?”曹虎问道。 “没。”张南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当几人来到案发现场,只见几名刑警在现场拍照取证,地上也用粉笔画出人形标记。当走到放有4号和5号标记的尸体时,曹虎转身说:“这两个位置,就是你寝室兄弟死后的位置。” 张南看着地上的标记,长舒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打量着现场,看着满墙的血渍口中喃喃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但这时他却被墙上的图案吸引,只见一个血红色的圆圈在墙上。张南眉头紧锁,缓缓走上前,“这儿圈儿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曹虎和身旁的警察对视了一眼,“这东西我们来的时候就有了。” “不对,应该少了什么。”张南口中轻声说着,但还是被耳尖的曹虎听到。“少了啥?” 当张南站在距离墙壁不到1米时,一旁的法医呵斥道:“哎!请你不要破坏现场!” 这时张南回过神来一脸赔笑道:“不好意思啊。” 这时曹虎走上前将手搭在张南的肩膀上,“今晚我们录个口供,你跟后边两位先去局里坐坐。” “哦。”说罢,张南便被身后两名警察带走。 随后,李峰如法炮制地将其带来现场。为之惊叹的是,这小子的反应同张南一样,说着一样的话,站在墙前发呆。 随后,二人被关进一个牢房里。 张南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看着从铁门外走进来的李峰。顿时皱起了眉,当警员走后张南一脸严肃。“苗寨里600户人家,你应该清楚吧。” 李峰听罢脸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没错,就是我。我还留下了一个半生不死的,论辈分,我该叫他师兄。” 张南看着面前李峰嚣张的表情,双手攥紧拳头,强压着怒火。“为什么要留下韩陵。” “我心情好,况且他很幸运,玩到一半他就疯了,搞得我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那你为什么要杀老黄和老默,他们就是普通人,还有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寝室。” 张南说罢,李峰一脸无所谓,躺在长椅上闭上双眼。张南见状便站起身大吼道:“你他妈回答我!你凭什么杀老默、黄哥他们这样的普通人!他们犯了什么错!” 第89章 审讯 2 张南大声嘶吼着,躺在长椅上的李峰一脸兴奋地笑出了声。 这时一名警察走来拍了拍牢房的铁门,“吼什么!看守所让你吼了吗?”说着便将牢房门打开,将张南拽出后勒令道:“走!” 被拽出牢房的张南回头看了李峰一眼,李峰此时正微笑着闭着眼躺在椅子上。张南愣了一下,这时那名警官有些不耐烦,“走啊,还看啥?” 张南回过神,便跟着那名警官来到审讯室。 公安厅的审讯室跟电视上的一样,空间十分狭小,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审讯室内有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今早叫住张南的曹虎,而另一人张南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炁。坐在二人对面后,张南便死死地盯着曹虎身旁的警察。 “我们接着今天早上的问题。”这时曹虎开口说道。 “能给我一杯水吗?”张南说。 一旁的警员同曹虎对了一下眼,在曹虎点头示意后,便打了一杯水递给了张南。 “谢谢。”张南轻声说道。 随后将杯中的水饮尽,咳嗽了两声,“曹警官,您能先出去吗?我想跟您旁边这位警官单独聊聊。” 听了这番话,曹虎先是皱了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警员。“怎么,是我没资格?” 张南笑了笑,“不是,我看这位警员有点面熟,所以想跟他单独聊聊。” 那名警员听了这番话,看着张南仿佛想起了什么。这时在笔记本上扯出一张纸,将手中的纸和笔递给了张南。 张南接过纸笔,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嘴角上扬,在上边随便写了些看不懂的字后递了过去。那名警员接过张南递过来的纸笔一看纸中的内容,心中顿时一颤。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地喝了口水,“您是张南?” “对没错。” “是那位张南?” “我就是那位张南。” 听了张南肯定的答复后顿时一惊,人连椅子都摔倒在地。 这时曹虎问道:“怎么,不就一大学生嘛,至于这样?是他背景特殊啊,还是他人成就很大啊。” 那名警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将椅子摆回原位。他咽了咽口水随后颤抖地说道:“曹,曹队啊,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能不能换个人来啊。” “换人?”曹虎这时打量了一下警员,“成吧,你把小王叫来。” 那名警员点点头,“行。”随后迅速站起身跑到审讯室门口打开门匆匆离开。 “怎么见这小子跟见到瘟神一样。”曹虎喃喃道。 不久后,另一名警员被换了进来坐在曹虎一旁。“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曹虎问道。 “好吧,您要问什么?” 曹虎端坐着轻咳一声,随后问道:“在2022年7月4日晚8点30分,请问你在哪里?” “当时我应该在云州省仓溪市,我还留了车票,手机里还有付款记录。” “你去哪儿干嘛?” “我去旅游,散散心。这段时间在我们寝室死了一个人,叫龙斌,隔壁也死了一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学校还传出飞头杀人的怪谈,老师为了平复我们的心情,所以我出去放松放松。” 张南说罢,曹虎点了点头,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问道:“你觉得有谁会杀了你的两个舍友?或者说那两儿人有没有在外跟人有过节?” 张南摇了摇头,“我在校期间基本上很少跟他们出去浪,最多就去看他们打打球撸撸串啥的,没听说过他们在外边跟谁结过梁子。” “好了就先到这儿吧。”说着便让一旁的小王停止了记录。 “那我可以走了?”张南问道。 这时曹虎说:“小王你先出去,我跟这小子说点事儿。” “哦。”随后那名警员站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这时曹虎将身子凑上前,“你,你之前说你们的那个龙哥叫龙斌对吧。” “对。”张南答道。 曹虎点了点头接着问:“你之前说他是离奇死亡的,你对此有什么依据吗?” 张南长舒了一口气笑了笑,“这事儿您还记着呢?” “当然记着。” 张南顿时将表情拉了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曹虎,“曹警官,这件事您还是别掺和了,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包括黄哥他们这个案子。那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这时曹虎将目光向下移,随后从笔记本上扯出一张纸,在上边写了一个号码,随后递给了张南。“你但凡有什么线索,就打这个电话。” 张南接过曹虎递来的纸后站起身,“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曹虎站起身,“我送送吧,天也黑了,晚上也不怎么安全。” “成。” 随后二人一同出了警局,之前被吓坏了的警员见二人走出审讯室,便急忙地一路小跑上来。“曹队,你审完了?” “还有一个,让后边的同志审吧,到时候把他们的供词都放在我办公桌上就行。” 那警员一脸赔笑道:“那什么,曹队,还是让我和小芳去送吧,不劳烦您了。” 听了这话,曹虎顿时吸了口凉气,“嘶~在审讯室里边你被这家伙吓得丢了魂,怎么现在给这家伙献殷勤来了?还要拉上小芳?” 那警员一脸赔笑道:“不是,就是看您辛苦,所以我才……” “行了。”说着,便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车钥匙,“你们两开我的车去送,大晚上别开警车去送。” “哎!好嘞。”说着那名警员接过曹虎手中的钥匙,转身回到审讯室。 这回要审讯的人是李峰,李峰的目光呆滞,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坐在那儿。 曹虎站在审讯室的玻璃后,这时一旁的二队支队长见状问道:“哎?老曹,你不是去送那小子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让别人去送了,审得进展怎么样?” 二队支队长摇了摇头,“没问出什么,基本上算是无懈可击。” 曹虎摸着下巴皱起了眉,“记得把笔录放到我办公桌上。”随后便转身离开。 二队支队长顿时就急了,“哟哟哟!看把你能的。” 曹虎坐在办公桌前,双脚搭在桌上,手摸着下巴沉思着。这时二队支队长将口供和报告一并砸在曹虎的桌上,吓了他一跳。 “你干嘛啊?吓我一跳。”曹虎摸着心脏喘着气说。 二队支队长冷哼一声,“谁让你小子在我面前狂的?”说罢便冷笑一声离开。 曹虎大声说道:“你这小子给我等着。” 二队支队长向后摆了摆手,“行,我等着。” 说罢曹虎便在椅子上舒缓了心跳,拿起桌上的口供进行对比顿时瞪大了眼,皱起了眉,口中喃喃道:“怎么还是一样的?” 这时在曹虎的别克车内,张南正坐在后座,一脸严肃地问道:“现在你们那边还安分吗?” 坐在主驾驶位上的警察颤抖地说:“还,还好。只是没想到,今天审讯的,居然是大人您。”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心中直发毛。一旁的女警员也在副驾驶位上不断地颤抖。 第90章 契约,落邪阵杀恶魔囚李峰 张南面前的二人,实际上是两只妖。女的是只猫名为左听,而男的是一条蛇名为柳青。虽说只是名不经传的小妖,但是他们依靠着自身的能力破获了很多的犯罪组织。 “大人,您为啥被叫进局子里啊?”柳青开口问道。 “因为一些小事儿,反正这事你们管不了就是了。”张南说。 这时左听插了一句,“可是我们是警察啊,怎么会不管这些事呢?” 张南挠了挠头长舒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说,以你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能触及这事。轻点你们会变回原型,重点你们就灰飞烟灭,你们想怎么选?” 听了张南这番话,柳青顿时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反观一旁的左听,双眼中好像泛着光。“大人,我们也想跟着您一起,毕竟这是我们作为警察的职责。” 张南听了这番话不由得觉得可笑,但还是平复了心情。随后短短说了句,“你们的道行还不够。” 说罢,无论左听问什么,他都闭口不谈。直到来到西南大学的门口,张南就简单的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左听看着逐渐走远的张南,顿时心就萌生了想要跟上前的冲动。当左听打开副驾驶的门,柳青立马抓着她的胳膊。“怎么,刚刚大人说的你都忘了?” 左听嘟着嘴,“当然记得啊,怎么来,怎么走嘛。” “那你还要跟上去?”柳青接着说:“大人是在保着我们的命,你这好奇心就不能改改?” 说罢左听便露出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柳青。“我就想去看看,看完我就走。” 柳青见状笑了笑,“你忘了我是啥吗?对别人可以,对我,不成!”说罢便一把将车门关上,随后锁上车门驱车离开。 今晚的夜色很诱人,漫天的繁星点缀了一望无际的夜。校内不管是什么地方,一路上都有着成双成对的身影。当张南再次回到了废弃的酒店内,这栋破楼就更为瘆人。 张南走上楼,只听到风在楼道吹过的声音。这声音就像似人死前那无助且痛苦的哀嚎,要是一般人,就连这楼外圈都不敢踏进一步。 回到黄俊、默必等人被杀害的房间,早上的现场保留得很好,还有警戒线拦着。这时张南走到了房间的中央盘腿而坐,闭上双眼占卜起他们被害的过程。 漆黑的门外,两颗头滚了进来,一直滚到张南腿边,打断了占卜。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他们死的时候很痛苦,老黄老默两人,念在他们是我室友,我就特意把他们的头留作纪念。”张南睁眼一看,只见黄俊、默必二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张南抱起黄俊的头冷冷地说:“在看守所里,你还没有回答我,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话音刚落,李峰便双手插于胸前倚靠在门框边,一脸无所谓地说:“不为什么,就为了一场交易。” 说着便走到了张南的面前,拿起默必的头颅在手上把玩一番随后冷笑道:“哎,你说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听你的?” “他们单身久了,所以把命送了。” “这就是所谓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对吧。”说罢,李峰便笑眯眯地看着张南。 张南努力让黄俊闭眼,但依然没合上。随后叹了口气,“你,要不说说你的交易?”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腥味,好像有谁在外边摆放了腐烂的肉块一般。然后走廊里又传来了声音,像是有人在外边走路,脚上还沾着什么粘稠的东西。 声音越来越近,这时李峰指向身后说道:“这,就是我杀他们的理由。”这时一名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身深红色的西装,脚上穿着漆黑的皮鞋,每走一步路脚底都会有血液渗出。虽然这有些恶心,但他的容貌俊俏,堪比当今的流量明星。 这时李峰说:“张兄弟,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西方的恶魔所罗门。不久前,我跟他签订了契约,为了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这人都没了。”说着便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随后又指了指墙上的圈儿,“这就是我的契约,达成契约后,就剩下这个圈儿,怎么样,得道能力简单吧。”说着便故意地将默必的头摔在地上。 “哎呦,不好意思了老默。” 那颗头再次滚到张南的脚边,张南将其捧在手上,闭上眼口中喃喃道:“对不住了兄弟,是我的错。龙哥、老默、老黄,我——对不住你们。”说罢便在两人的脑门上贴上符纸,催动了咒语后将其焚毁。 这时李峰在一旁砸吧着嘴讥讽道:“老张啊,不是我说你,你但凡和这兄弟达成协议,老黄老默两人就能起死回生。现在你把他们俩给烧了,这让我们这位人兄很难办啊。” 这时张南的心情很烦闷,没多少心情搭理他。便右手掐诀念到,“奉,太上法制,落邪阵起。” 说罢,顷刻间整栋楼被一个巨型的法阵笼罩,原本漆黑的环境顿时被照得明亮,李峰和所罗门顿时慌了神。 张南皱着眉剑指二人,奉太上法旨,号令天下土地,运古岩不周力压镇邪。言罢,在所罗门的脚底顿时一阵山峰长出。所罗门见状便张开他那对漆黑的翅膀向着空中飞去,李峰并未反应及时半个身子陷在岩峰中。 这时他咬破嘴唇强行将只见炼成飞头降,脱了身。李峰的脖颈处不断流出黑色的血液,而所罗门见情况不对便向着漆黑的边界飞去。 张南见状淡淡地说了句,“燃十殿阎罗火,焚。” 这时所罗门十分得意地望向身后,而这时一团火焰从地面涌出。瞬间将其包裹,没有一丝的哀嚎,就这样被烧成灰烬。 李峰惊讶地看着张南,“你,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法术?!” 张南闭上双眼冷冷地说:“你,没资格。”随后,一名长须金甲的老将在张南身后显现,只见他弯弓搭箭,一箭便将李峰定在石柱上。 “在此地,你将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永生永世受天雷鞭责,永不入那轮回。” 说罢一道道雷电劈来,李峰在石柱上痛苦的哀嚎着,同时还大喊道:“张南!你没权定我的罪!我是永生不死的地仙,你无权定我的罪!” 这时张南闭上双眼,“落邪阵,囚。”这时阵法消失,李峰被永久的囚禁在阵法中。 第91章 重返天界 这时身后老将跪在张南身后拱手道:“主公。”此人正是三国蜀汉五虎,老将黄汉升,年过六旬尚能开两石弓,定军山一役,一杆长刀斩杀曹魏大将夏侯渊,丝毫不逊当年廉颇。 “两界的边界如何?”张南问道。 “两界间依然平和,然却平和得有些匪夷所思。” 说罢张南皱了皱眉,“老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黄忠站起身,“禀主公,近期三界动荡,就算是凡人的异人界都出现了问题。有不少异人在与西方恶魔暗自勾结,魔界也存在异样这……” 正说着,一名金面吏官从天而降,手中捧着金卷圣旨。他扯开嗓子大声说道:“张南接旨!” 张南、黄忠见状便跪下叩首,“臣!张南领旨。” “玉帝有旨,命张南迅速重返天宫,不得有误,钦此!” 随后张南答了句谢主荣恩后,便接过了吏官手中的圣旨。那名吏官也伴随一阵金光向空中飞去。 二人起身,这时黄忠凑上前,“主公,现两界剑拔弩张,估计是那边动身了。” 说罢,张南便皱起了眉,“此事事后再议,黄老将军,你先去营里候着,但凡他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斩后奏。” 说罢,黄忠回了句诺后便离开了。 这时张南长叹口气,一团火焰在他身上包裹,一套完整的将甲包裹全身。随后化作一缕白烟离去。 当张南来到过去镇守过的西天门,残破不堪,守将身材魁梧高大。只见他走上前拱手道:“恭迎上将军!” 看着面前的守将,张南一眼就认出是当年大战中战功赫赫的青魁,他以一己之力顶住了上千的妖魔冲门,导致他身上不仅是战甲残破,身上背着数道战创。张南屡次向其提议更换战甲,他都淡淡回了句,末将甲胄仍坚,还可冲阵数回。 看着眼前的老部下,张南心中一酸走上前,将其扶起。“老青啊,你说你都多少年了,这身还是不换。” 这时青魁流下泪,说了句,“我这身甲胄,还可以再冲。” 张南看着流泪的青魁,心中顿感疑惑。战场上的伤每天都在折磨他,但是他还是没有怨言,也没流过一滴泪。而这时,他却流出泪来。张南见状便笑着嘲讽道:“老青啊,都多大了,还哭。”说着二人相视一笑。 然张南离开时,这时青魁跪在张南身后,当张南穿过天门离去,他抽出腰间宝刀,仔细打量着。细想当年战阵厮杀,张南从死人堆里把他拉出来,一滴泪珠滴在刀面上。“将军,如有来世,老夫甘愿再成你的部将。”言罢便在刀上施法,脖子向上一横 。青魁便在原地,化作一团金光消散。 张南穿过西天门,看着残垣断壁心中五味杂陈。当年北门被攻破,将天宫数以万计年的宫殿一一捣毁,他就领着1000兵将死撑着。直到三眼神将杨戬领着10万天兵来援时,就剩下了百人苦苦支撑着,无数妖魔在他的脚下堆成了尸山。大退妖魔后,他就在这死死盯着魔界,直至最后一刻,身上的肃杀之气都未曾停息。 这时了玄甲、韩冰、青凤、张龙四将上前,一同跪在张南面前齐声说了句将军。此时的张南皱起了眉严声呵斥道:“你们几人不在军营中练兵,跑来这里作甚?现两界剑拔弩张,你们就该目视魔界但凡战端一开,你们现在根本来不及!” “将军我们……”张龙刚要开口便被玄甲勒令闭嘴。 韩冰上前,抱着张南的腰。“你这时干什么?”韩冰原来是凡间的一个普通人,在大战时,凡间被殃及。张南见其可怜便将其收留,随后成为了天界第一位女将。 韩冰就这样死死地抱着张南的腰,不曾开口。张南摸着韩冰的头温柔地说:“行了,都多少年了寒冰诀都练了多久了,还像一个娃娃一样。”说着便推开了韩冰。 随后张南从虚空中抽出自身的将剑交付于玄甲,一脸严肃地说道:“玄甲,现本将命你立刻带领几人回到本部,积极备战不得有误!” 玄甲接过将剑拱手领命后,便带着三人离去。一路走来,过去的事情让他心中不由伤感,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在一瞬间就发白。年轻的脸上也显现出一丝苍老。 来到凌霄殿,禁军统领玄真将其拦在阶梯之外,只见他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道:“天庭宫殿,凡人不得侵扰!” 张南皱着眉呵斥道:“玄真你疯了?老夫为统领的时候,你还是我麾下一名副将!你拦我不见玉帝?你这是在欺君罔上,我当年是这样教你的吗?啊!” 玄真咬着牙,这时现天蓬元帅朱寿穿着一身紫薇将甲,左手始终附在剑柄之上。看着十分威风神气,当他来到玄真身后,指其背后呵斥道:“大胆玄真!张将军奉陛下旨意,带旨奉召回宫,你胆敢阻拦?” 说罢玄真愤愤转身,即刻抽出腰间佩剑要与其厮杀。但被张南按了回去,并呵斥道:“胡闹!天将之间怎得相互厮杀?让别人看见了,岂不是笑话我们,辱没了天庭的脸面!还不退下!”这番呵斥让玄真慌了神,将佩剑收回剑鞘对着张南拱手弱弱地说:“小将之罪。” 这时张南走到朱寿面前拱手说道:“是老夫管教不严,还请大元帅放过与他。” 朱寿见状,先是冷冷一笑,随后又嘲讽道:“将军之威,不减当年啊,不知日后当为如何啊?”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张南一脸严肃,冷哼一声,“当年天蓬在世时,他还能与我战得几个来回,不知元帅武力如何?”随后怒视朱寿。看着张南的眼睛,朱寿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顿时为之一颤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台阶之上。 张南讥讽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畏首畏尾,但凡碰上敌手来攻,你也难担大任,还是早些向玉帝请辞吧。”说罢便冷哼一声,走进凌霄殿内。 在凌霄殿内,诸仙佛齐聚一堂,西方天神也委派加百列为代表坐在右侧。当张南走进殿堂,便拱手跪在玉帝面前。“小将张南,拜见陛下,佛祖。” 见到张南,玉帝先是一阵欣喜,随后又有些悲伤。随后淡淡地说了句,将军之范,不减当年啊。 第92章 审判 张南跪在地上先是沉默了许久。这时玉帝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张南面前搀扶起张南。 众文武大臣被这一幕震惊,唯独逍遥仙人面无表情站在一侧。玉帝死死握着张南的手缓缓说道:“将军,受苦了,两鬓都白了。看着比朕都还老了许多,之前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张南笑了笑,“陛下,过去多久了,天上一日,地上1年,两鬓斑白也就是常态了。” 这时逍遥仙人走上前,打断了二人的含蓄。“陛下,臣以为,现将军为戴罪之身,陛下与罪人如此实属失礼。” 一旁的李哪吒见状,从人群中冲出,剑指怒斥道:“何等小官,你还没资格……”这时一旁的李天王将其拦下,并呵斥道:“哪吒!还不退下。” 哪吒碍于天王手中的玲珑宝塔,便向后退去。这时天王上前说道:“陛下,张将军在天庭危难之际屡立战功,现就以这名莫须有的罪名就……臣以为不妥。” 张南听着几人话语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从中听出了什么。吃惊的看着玉帝问道:“陛下臣,何罪之有啊?”玉帝放下张南的手,难过的背过身去,挥了挥手颤颤巍巍地说:“逍遥仙人吕华,宣读张南罪证。” 这时吕华从众仙末端走出,高傲地走上前,拱手回了句诺后,便当众宣读张南的罪证。“据臣查明,张南将军经之浩劫后,弑杀成性,并拥兵自重,蓄意挑衅魔界。私自陈兵边界,私自杀害魔界使者,激化矛盾。守旧固话战斗理念,把控禁军。此做法,有害天界安宁秩序。臣以为,对于张将军这等欺君罔上小人,当处以极刑,并引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受罚,永不入轮回。” 玉帝缓缓坐回龙椅上说:“张南,你还有何异议?” 张南看着身旁的吕华,随后又看了看玉帝拱手缓缓说道:“陛下,您信吗?” “朕……”玉帝顿时语塞。 张南接着说道:“当年之战,臣为迅速破敌只身领着3万铁甲冲入魔界腹地,随后只带来300位淤血将士,从而换得现将近千年之久的和平。臣激化两界的矛盾图什么啊?” 吕华大声说道:“你图的是弑杀,图的是杀戮带来的快感。你不是天神!是杀神,是滥杀暴虐的暴徒,手上沾满了无辜的生命!” 听了这番话张南只觉得可笑,“当年大战之时,你都还没出世,你没资格跟我谈嗜血暴虐。不以战止战,他们只会更加猖狂,到时候打打和和,魔界那帮人只会觉得我们软弱。等到他们联起手来的时候,天宫被毁,天下大乱。到那时候,你又当如何?!” 这时佛祖一旁双手合十,坐在一旁闭口不言。玉帝看了看佛祖,已然知晓他只是来走个过场,并不关心这件事时。这时吕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青瓷大碗,碗中水面清澈,可倒映人影。 当其端至众仙面前,他便施法使得水中浮现人影。他挥了挥手中的拂尘说道:“禀陛下,臣在凡间收罗到一些凡间信徒。臣有罪,在这些凡人面前现身,但凡间呼声极高臣不得不这么做。”吕华便扑通一声跪在玉帝面前。 众仙看向碗中镜像,只见影像中不少人手臂上佩戴红色袖章,右手握拳大喊着:“打倒张南!打倒张南!”整个场景就像一个批斗大会般。 这时一名七旬老人出现在众仙视野中,她先是给众仙致礼,就连西方天使的礼节她都一清二楚。这时她颤颤巍巍地张开嘴说了句,打倒张南。众仙疑惑,这时玉帝开口问道:“为何要打倒张南将军?” 玉帝的一脸威严,看得她直哆嗦。只见那凡人就像十几岁的孩童青年,看见了大人物就紧张哆嗦。这时吕华站起身走上前,“你但说无妨,玉帝不会降罪于你。” 说罢,那凡人便鼓足勇气大声说道:“天界要引法大战,导致凡间苦不堪言。你们有着神兵利器,我们却肉体凡胎,况且这人弑杀成性。乃天界反动派,他就该死!应该给当年死去的凡人、天将神仙们赎罪!” 那人言罢,打倒反动派张南的呼声又在其身后响起。吕华走到众仙将面前,“以张将军之能,如发动两界之争轻而易举,消灭魔界迟早之事。但是诸位想过没有,张将军杀完魔界后,又会不会对我们这些天将神仙们出手呢?会不会谋权篡位,会不会屠戮天下?在未来,虽说是个未知数,但是有谁能把握他不能,不会反?” 这番话使得这些神仙们都闭口不言,这时一名天将来报,说西天门守将青魁失踪。众仙听罢大惊,这时李天王命金吒拿出点将册,翻阅后一看发现青魁的名字,已经从点将册上消失了。但凡仙将的名字从点将册上消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了。 在众仙不知所措之际,李天王走出拱手道:“禀陛下,青魁将军他……”天王顿时语塞。 玉帝皱起眉厉声剑指道:“说。”得到玉帝旨意后,李天王将青魁死亡的事情告知众仙,众仙一阵惊慌。 这时巨灵神走上前大声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青魁乃西天门不周山,当年数千妖魔久攻不下,全依仗青魁一人,没有谁能杀得了他!” 正说着吕华便转过身剑指张南大声说道:“是他!能杀死天将的神明少之又少,根据时间推断也只有他能杀死青魁将军!” “荒谬!”这时在大殿外边传来一阵声音,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穿铁锁甲,后披赭黄袍,足踏步云履的猴子出现在众仙眼中。他飞到张南身边大声说道:“此事荒谬之极,如果他要杀害自己的部下怎能救他?不让他死在战场上?” 吕华一脸微笑,上前作揖道:“敢问斗战尊者,张将军弑杀成性在场众人无不知晓,若不是他屠杀魔界数百万之众,怎能引得魔界反叛之心日增?怎能让别人记恨我们一辈子?使得我们天界同魔界成为世仇!” 在凡间的水中呼声骤起,大喊着打倒杀神张南!恢复三界太平! 玉帝面露难色,想询问一旁的加百列,加百列只是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而一旁的猴子看着身旁的张南,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师兄弟们。想当年师父三藏为了他的魂魄,窃取了佛祖的金钵随后被将天雷处死,八戒也为救师父带着亲信被乱箭射死,金身罗汉悟净也被他一掌击碎金身拍死。 这时猴子大喊道:“玉帝老儿,你但凡敢动张南这小子,我大不了再做回齐天圣,再闹那天宫!”说着如来站起身,单掌立于胸前,但凡猴子动身便出掌拍去。 这时只见张南站起身笑了笑,拱手道:“陛下,该如何,就如何,如臣有罪,臣!甘愿受罚。” 说罢凡间的呼声,吕华的谩骂声交杂在一起。身旁的仙将都闭口不谈,就连太白金星也只是露出一脸失落,毕竟玉帝一声,将凡间的呼声远高于他们。 玉帝听罢,心一横闭上眼下了道旨意:“传旨,将张南带去诛仙台,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除去神格,贬为凡人!” 言罢,张南便拱手大声说道:“臣谢主荣恩,来世臣再效劳陛下。”说罢两名身穿金甲天兵走出,要压覆张南,张南不屈,看向两人。这两位是从地府仙考新进的凡人,同时也是吕华一把手领进的凡人,面对着张南还有着十分的畏惧。 张南昂首走向诛仙台,铁链缠于身,天雷在云从中轰轰作响,这时吕华在暗处施法将铁钩穿过张南双肩。张南始终为大声喊叫,在数道天雷一并降临。张南的神格被击碎,人也在数道雷电中化作齑粉,地上只留下一条铁链。 行刑官手捧这铁链来到凌霄殿前,冷冷地说:“禀陛下,张南已被诛仙天雷化作齑粉。” 玉帝给了身旁阎王一个眼神,阎王在一旁翻看这生死簿,翻烂了都没找到张南的名字。随后走到玉帝面前,“禀陛下,生死簿中并未找到张将军的名字。” 李天王翻开点将册,一脸失落的说:“禀陛下,天将张南已身销道陨。” 玉帝从未如此失落,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都,散了吧。” 第93章 这个世界,我替你守着 审判之后,佛祖坐在一旁携带着身后的菩萨齐声说了句阿弥陀佛。身旁的加百列淡淡地看着闭上了眼,随后向玉帝提出积极备战达成联盟的提议。而这时,玉帝是提不起什么兴趣随后淡淡地说了句,‘这事儿,咱们还是之后再议都散了吧。’ 诛灭指证张南的逍遥仙人吕华,被凡人们称为英雄,人间也证实了神仙的存在。而猴子脱下了一直束缚在他身上的袈裟,回到了花果山,他说过如果谁要动张南一根汗毛,他就要领兵打上天庭再做那齐天圣。 然这时的猴哥,他动容了,他看着花果山的猴子猴孙,还有人妖和谐,欣欣向荣的生活场景。他神情顿时有些迷茫,当年的妖王,杀伐果断的齐天圣,做了这么久的佛,他有了慈悲心,有了对人世间的情感,更是有了那所谓的大局。如果他再打上天庭,天下还会大乱,魔族也会趁虚而入将这份美好给破坏。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在他愤愤地回到花果山不久,一个神将就坐在水帘洞的台阶上。他的眼神忧郁,手中紧握着张南的长剑,淡淡地说了句,“大圣,你回来了。” “玄甲?”悟空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神将。 然而那神将拔剑剑指悟空,眼神坚毅,这使得悟空有些迷茫。而他冷冷地说:“大圣,将军托我给您带个话。说是不要冲上天庭,天下好不容易有个太平,你这一冲就毁了。”说着他的眼角流出了不争气的泪水。 悟空冷哼一声,“要是我执意要冲上天宫,你,又能奈我何?” 听了这番话,玄甲将剑移向身后,“我会与大圣一决雌雄,如果我败了,天界将降下数道天雷将人间的妖魔全部化为齑粉,包括你的猴子猴孙。” 这番话顿时惹怒了悟空,他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正要砸向玄甲时他眼睛一闭,砸空了。敲碎了一旁的石阶,随后将棒子扛在肩上说:“俺老孙……”这时他长叹一口气,“算了,老孙我不打就是。” 说罢他缓缓走进洞府内,玄甲收回将剑,站起身朝着天上飞去。悟空看着围在他身边的猴子,孙小小依然是那样小小个儿,就像一个6、7岁的孩子。他坐在石座上沉思,有些后悔去改那生死簿。成佛后的这些年,他失去了师父还有兄弟。一场西游路,令他在妖族界里变得孤家寡人。当年把酒言欢的手足兄弟,也被他请来的人断了角,断送了千年万年的修为,成为了荒野中,唯一年长的老牦牛。 天界在审判张南后,魔界迅速派使者上前议和,不少天庭将领还奇怪为什么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就在一瞬间缓和了?当李天王捋着胡须时,好像想到了什么,便皱着眉在玉帝伤神的时候来到了他的身旁。 他带着金吒跪在玉帝面前,“陛下,您是否有授过旨意命数十万精锐陈兵魔族边界?” 玉帝一脸疑惑,这被天王看在眼里顿时就明白了。玉帝叹了口气,“这小子就算是身死道消了,还要护着这伤了他的心的世界。”随后他笑了笑,摆了摆手。 李天王和金吒回了句诺后便离开了。 离开后金吒问道:“父亲,这张将军是不是……” 李天王点了点头,“这小子就算是死了,还要为这天下这份力,不愧为天将了。” 说着二人回到了天王府,只见哪吒在生着闷气坐在门前。 “哪吒。”李天王大声喊道。 哪吒反应过来抬起了头,“爹。” “你在这干嘛?”李天王问道。 “我……爹,您说着明莫须有的罪名,您觉得这服众吗?我看玉帝他老人家都不信吧。” 李天王长叹口气,“陛下圣断,你我不得非议。不过陛下这次……不说了,哪吒,你先去点兵台,传我的将令,全军备战,不得有半点松懈。” 哪吒听罢,拱手回道:“得令!”说罢便离开了王府。 这时金吒凑上前问道:“爹,这魔界不是上来和谈了吗,怎么还让三弟去传令全军,这是……” “你以为张南的20万兵马能顶多久啊,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发展得什么样了,天庭为了抵抗魔界,不得已才让地府的鬼魂仙考随后得道。现在不管怎么说,以我们现在的战力加上张南的精锐最多就只有40万,其余的基本上都算不上什么战斗力。” “可是逍遥仙人……” 金吒提起吕华,天王顿时轻蔑地笑了笑,“他在凡间就是一个搞政治的,他无非是想要更大的权利。至于他那逍遥葫芦,也只是老君给每位仙人发的法器,只不过他从新炼化了法器,运气好有了这等功效罢了。” 说罢,李天王便挥了挥手,示意让金吒退去。金吒皱着眉,拱手离开。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在宣武市西边的一座山上,立着一块碑,上边刻着长子张南之墓。这时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来,他将一束花放在地上,眼神中十分的消沉,他没说任何话,就是站在碑前注视着,半个小时后他才会离开。 这时一个猴子还有一个青年走到他的碑前,他们每天都回来,来的时候都带着一些吃的,还有酒。 二人在墓碑前站了很久,这时猴子开口道:“怎么,今天还来?你不腻吗?” “腻?多年的兄弟了,应该来看看他,要不是他,我们也没这么快活的日子。”说着两人便将手中的供品摆上。 随后两人坐在张南的碑前,这时青年开口问道:“我说猴子,当年你不是说要领兵上来在做齐天圣嘛,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悟空笑了笑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饮尽。“我也想啊,这不是你们天庭派人盯着我嘛。” “天庭?有吗?谁拦你?” “玄甲。” “玄……”哪吒听了这番话,顿时呆坐在原地。随后便笑了笑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悟空叹了口气,“当年那小子基本上每天都来找俺,问俺当年的事儿,可是……呵呵,现在听不到喽。”说着便将手中的酒倒在地上,“小张,你一路走好,这个世界有你猴哥儿在,我替你守着。” 第94章 为何生,为何死 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张南飘荡在半空,“我……死了吗?”说罢便缓缓地将眼睛睁开,看着周围漆黑的一切,身体也无法动弹。 这时他的身旁亮起一道白光,白光中传出一道苍老年迈的声音,“小友,你从何而来啊?” 张南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白光,他眯着眼说:“诛仙台,九十九道天雷估计把我劈得连粉末都不剩了。对了,老爷子,这是哪儿啊?” “这是归无,是特殊的仙人才能来到的地方。”说罢,那道白光愈发明亮,原本漆黑的空间,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张南躺在地上,发现身体可以动弹了,便撑起身子,艰难地站起身。定眼一看面前的人,顶着一头花白的头,捋着细长的白须但是看着却很年轻。反观张南,面部沧桑,就像经历过了一番煎熬一般,面容枯黄满头银发,这比起来都觉得自己才是最老的那一个。 “你还真是个老头儿啊?” 那人听了张南这话,笑了笑,“来这儿的有哪个不是老头啊?只是在我们前后脚而已。” “那您是哪位?” “我哪儿位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是为何而来啊?” “我为何而来?”张南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随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而来,我只知道,我被凡人处死,被天下人处死。” “那,你还爱这天下吗?” “爱?”说到这张南笑了笑,“我可没那么大的奢求。”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这倒是把我问住了。” 张南坐在地上,口中不断问着自己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这时老人走到张南的面前,递给了他一片叶子,张南抬起头。“菩提叶?您是?” 那老人笑了笑,“等你想好了,再用这片叶子叫我。”说罢那老人的身子逐渐变得透明,随后就消失在张南眼前。 张南盯着手中的菩提叶顿时明白了什么,便立刻对着菩提叶呼唤道:“老爷子!老爷子!我明白了。” 这时张南的面前空间扭曲,老爷子从中显现出来。这时张南拱手道:“小辈张南,见过菩提老祖。” 老人捋了捋细白的长须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是菩提的?”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片菩提叶,是您给我的,这是您对自个身份的暗示。” 听了这番话,老祖欣慰地笑了笑,随后欣慰地说道:“好好好,孺子可教。那你是否悟出什么啊?” “小辈以为,大千世界,众人有来有去,来者肩负使命,去者则为完成使命。如若轮回,只能表明你做的事情没完成好,不过像我这类人嘛……”说到这张南尴尬地挠了挠头,“算是赖于充数。” 听了这番话,菩提老祖瞬间就栽了个跟头。随后他撑起身怒喝道:“你是要气死我啊!师父是谁?是谁教你的?” 张南一脸坏笑,随后又装得一脸惊慌地说:“武武武武,武当的王也王道长。” 说着便一棍子敲在张南的头上,“现在老夫要去教训一下这乱教人的后辈!还有你小子想好了再叫我,如果没想好你要清楚,什么事以德服人。” 张南听了这番话,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随后又咽了咽口水一个劲地点头。 菩提祖师离开后,张南双腿盘坐于地,闭上眼睛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有些烦闷,随后站起身将手中的菩提叶丢在一旁。“谁他妈知道我要活着,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个世上。我能选择不来这个世界上吗?!” 张南无能的嘶吼着,随后又不知过了多久。这时菩提祖师出现在他面前,他背过身去,拿着纸不知在擦拭着什么。 待菩提祖师擦拭完后,将手中的纸丢在一旁,随后换了和蔼慈祥的声音问道:“小张,对于那个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张南转过头,看着地上的纸团,明显地看出那张纸已经被染红。而且老祖的手还残留着血渍,张南尴尬地说:“老,老祖啊,您这不会是去打人了吧。” 老祖捋了捋胡须笑了笑,“没有,怎么可能。那小子鬼精鬼精的,虽然是个凡人,但是会的法术不少,实在是让我开了眼。”说着他洁白的长须也被手上的血渍染红。 张南心想,如果回答让这老头不满意,我会不会被他打得生活不得自理啊。 随后他轻咳了一声,清了嗓子。拱手道:“禀老祖,人出生之时并没有选择,你生出来是你父与母的决定。但是活与不活,却是你的决定,人为何而活那嘚看你要怎么走你的路,走什么路都是由自身决定。如若外人强加于干涉,好,可以向着正向发展,如不好,便会误入歧途,要么颓废一生,要么霍乱天下。” 听了这番话,老祖点了点头。张南接着说:“为何而死,人亡故于世,有多种,但实际上只分三种。第一,自然而亡。简单而言就是经历生老病死。第二,因他人而死,就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杀死。而第三种……”张南说着顿时低下头,皱着眉。 “第三种为何?”老祖问道。 “第三种,是因己而死。”张南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在凡间有一种存在争议的死法,是患者存在重度的抑郁,随后自杀而亡。从人间法律的角度来说,自杀,是判定在没有任何人干预的情况下,将自己杀害。但是这个人为什么存在重度抑郁,特别是孩子。他们是怎么得的抑郁随后自杀?这种死法,在小辈看来,跟被杀无异,这就是所谓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祖走到张南面前,挥动了手中的拂尘,“人活着的时候,就在走一条茫茫大道。这条路上,只有你一个人,路边的风景就像身边的人一样,早晚会错过(离开)。但是你可以在这一路上留下痕迹,这痕迹可以是很美好的,也可以是歪曲的。但是这条路的尽头,永远是空的虚无的。但是你留下的,会有人记下。” 听了这番话张南闭上眼,跪在老祖面前,进行了跪拜。“谢,祖师!” 菩提祖师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 第95章 重塑身形,从返人间卡bug 这时菩提祖师挥动手中的拂尘,一道金光便照耀了张南的全身。他漂浮在半空中,只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内游荡。 “小张,你愿意舍弃你神仙之姿归为凡人吗?”老祖问道。 张南愣在半空,“摒弃神仙之姿?” “没错。”菩提祖师说着捋了捋长须,随后比了个耶的手势。“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保留仙人神将之姿,同贫道在这归无界一同修行。第二则是褪去仙人之姿,重塑身形,回到凡间。” 张南冷哼一声随后笑了笑,“凡间,还需要我吗?”随后便一脸失落地抬起了头,“我在凡间生活20几年,看着自己的身边的兄弟离开,见过财产争夺,大千天下的恶基本上都被我遇上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一件事儿,凡间,不需要神仙。” 说罢张南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菩提祖师知道一切的因果都来自于世间的贪。王母曾说过,仙人不能存在丝毫的情感,但凡仙人动情,那么世间将不会太平。 祖师这时走到张南的面前缓缓问道:“那你的选择是?” “我想知道,原本跟我撞了同一个身体的哪位,我重塑洗髓后,那他……” 菩提祖师笑了笑,“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时间长了,阴阳也该调和了。” 张南恍然大悟,随后拱手道:“请祖师重塑我的身形,我愿成为凡人,重返人间。” 听了这番话菩提祖师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挥动手中的拂尘。口中催动咒语,随着一道白光降临,笼罩在张南的全身,他只感觉到身体上不知有着什么东西在爬,随后又传来一股钻心拔骨的疼痛,疼得他喊出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张南便躺在地上,恢复了往日年轻的容貌,但是失去了原本天将的能力。这时他强撑起身子,跪在菩提祖师的面前,“谢祖师救我于水火之中。” 菩提祖师笑了笑,挥了挥手,这时张南的脑海中回荡着菩提祖师说着去吧二字,随后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当他睁眼醒来,只发现自己在一片林子里,身旁云雾环绕。这时他踉踉跄跄地走着,不知为什么的就来到了自己的墓碑前,看着碑前的供品,他便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这时天上一名天兵发现有人在吃张南的供品,便掷出手中长矛,要射死那偷吃供品的小贼。这时张南只感觉身后发凉,便向着一旁滚去。抬头一看,一杆长枪插在地面,将他吓出一身冷汗。 这时他口中喃喃道:“我草,要不是我经验丰富,但凡被这一枪击中,我不得被打得灰飞烟灭了?”随后将口中的鸡腿咽下。 “大胆!”这时天上传来一阵声响,张南看着天上白茫茫的一片,便不再理会继续吃着手中的白切鸡。 那天兵见张南并未搭理,便恼了执意下凡。随着一道金光亮起,一名身披铠甲的天兵便出现在张南面前。他将插在地上的长矛拔出,随后直向着张南刺来。这时张南将手中刚吃了一般的鸡丢在那天兵的脸上,糊了了他视线。随后迅速跑到其身边抽出其佩剑架在他脖颈之上。 那天兵察觉到脖颈上的一丝寒意,便咽了咽口水慌张地说道:“小子,你要清楚我是谁!杀了我,你觉得天庭会放过你吗?” “你?谁啊?”张南轻蔑地说。 这时那天兵得意地说道:“我乃玉帝钦点,逍遥仙人麾下一名将领,也是仙人委派来守着张南将军的陵墓的守将。你但凡动我,不只是逍遥仙人,就是天庭都要派神将将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张南听了这番话顿时冷笑道,“你见过张南将军吗?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张南的这番话问得他愣在原地,随后他咽了咽口水,“我当然见过,在我去逍遥仙人麾下时,我还是张南将军手下的一名副将!要是将军在此,肯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住嘴!”张南大喝道。“你不就是天上一小卒嘛,况且你也构不成天界的战斗力,最多是阴间放大了限额扩征招上去的。到了战场上,你最多也就是个炮灰,你回去告诉吕华,老子的墓,不用那混账来看。总有一天,老子会上去找他,我也要让他尝尝那九十九道天雷之苦!” 说罢,张南便将手中的剑折断,随后转过身离开了。天兵看着张南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被折断的长剑,顿时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中流出。他拿起地上的长剑,狠心地在勃颈上一横倒在血泊中。可笑的是,他到死都不知道他本身还是个凡人的躯体,而逍遥仙人吕华交付与他的长剑,实际上是凡间的一柄开了封的铁剑,所以这也是张南能够拔出天兵腰间佩剑的原因。 张南离开后,来到了林子的深处,这里云雾环绕着,就像仙境一般。他顺着石阶一点一点走上前,随后来到了一处破烂不堪的庙堂内。 “请问,有人吗?”张南大声问道。 见没人回应,他便走了进去,只见庙内并未供奉什么,但是却有着新鲜的供果,还有贡酒。他上前拱手拜了拜,“不知此处供奉的是哪路神仙,贫道只愿能在此借住几日,还愿诸位能够理解。”说罢便寻了一处空旷僻静之地,拉着一块蒲团,盘腿而坐。 随后他先是运炁尝试,将炁再次走向奇经八脉。毕竟神将的身份已经被夺去,所有的事情该从0开始。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事情是,他很快将体内丹田的炁游走至全身。这时张南皱起了眉心想,难道自己之前在凡间所学并未被洗去?这要是对没被洗去,这不就是卡了那洗髓的bug了嘛。 张南将神情舒缓,随后展开奇门,果然!一阵蓝光闪现,一张硕大的八卦图现在,不过没有过去的能够无限扩展。看来炁的量是这奇门图展现的限制,随后他又试着使用法术,基本上都成功了。 这时张南睁开眼口中喃喃道:“看来这老祖这是亏大喽。” 第96章 成为凡人的第一战,剑来! 张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时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庙内也逐渐阴森,庙外更是云雾缭绕的,就像恐怖电影中的不祥之地。 山里还不间断地吹着阴风,树上的叶子被吹得发出沙沙地声音。张南看着桌上的供果,肚子也在咕咕叫着,就索性拿起桌上的供果吃了起来。吃的时候还喃喃道:“望您莫怪,我这也是饿得没办法,只能要您一些吃的,望您这位神仙莫要怪罪。” 正吃着,庙外边便传来咔啦咔啦的声音,就像有人穿着厚重的铠甲走过来似的。张南吃着手中的水果缓缓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穿红色铠甲的人从烟雾中走出。 张南将嘴中的水果咽下后问道:“您哪位啊?” 见人并未回应,张南再次问道:“这您地盘啊?” 那人还是站在原地,张南有些不耐烦,便白了他一眼转过身。 而就在这时,那人从背后抽出长剑,向着张南劈来。当走进庙堂内,便被香蕉皮滑倒栽了一个跟头,声音很大。这时张南正吃着香蕉缓缓转过身,只见那人摔倒在地上,脚边还有块被踩烂了的香蕉皮。 张南见状尴尬地说:“不,不好意思啊。”说着又将吃完的香蕉皮丢在一旁。 张南走上前刚要将其扶起,那人便一剑刺来,还好这时躲闪及时,那一剑只是划破了他的脸。当张南退至庙外,周边响起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在随后山间的雾水散去,只见张南身边出现了不少穿红甲的人。 这使得他感到一阵头疼,这时张南捂着头说:“我说几位,我不就是来这地方坐坐,明天天亮就走成吗?至于叫这么几百号人来弄死我吗?” 那些人并未回应,只等着庙内那人爬起身,缓缓走出庙外。只见他朝着张南挥剑,周边所有的红甲士便抽出背上长剑朝着张南冲来。 张南剑指于天,大喊道:“剑来!” 顿时,不仅面前的红甲将手中的剑,还包括周边的红甲士手中长剑均脱手而出,汇集在空中。然而让张南意料不到的是,那些人就算是剑被夺了去也并未停止脚步。张南顿感不妙,便接着长剑飞向空中,随后站在长剑之上俯瞰注视着。 而在地上的红甲士都抬起头来看着空中的张南,“喂?你们谁啊,为什么要弄我?”张南问道。 那些甲士并未理会张南,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地抬头仰望着。他们并未做出任何行动,也就看着他。 这等得张南有些不耐烦,手指一转剑指其中一名红甲,口中说了声,去!身边一柄长剑便向其飞去,一剑便刺穿了甲胄,随后连人带剑一同被带到张南的面前。 张南揭开面具一看,只见眼前的那里是个人,分明就是一具操控尸体,他的脸上均已腐烂,还有蛆虫在腐烂的肉上啃食着。这时张南将手中的面具从空中丢下,随后右手运炁剑指于地说了声,去!数百把长剑向着地面上的甲胄飞去,顷刻间地面上便尸横遍野。 随后张南乘着剑缓缓从空中落到地上,他揭开地上每位红甲的面具,果然同他想的一样。都是些死人傀儡。老一些的,就剩下一些骨头架子,新鲜的,也是脸上溃烂生蛆的死尸。随后他口中喃喃道:“这真的是比掘墓者还变态。” 说着便抽出插在尸体上的长剑大声喊道:“我说,哥们儿!你要动手至于派这么些个傀儡过来吗?是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啊,还是太低估我的能力了?那好,现在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了,现在您可以出来了吧。” 这时庙内泛出一阵红光,墙上渗出血来,随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符。张南见状咂吧着嘴说:“妈的,散仙。” 所谓散仙指天界中未被授予官爵的神仙,或者指一些散修(无师门、无弟子)的仙人,自身的道术仙法都是依靠自修自学。不过他们生活过得十分逍遥快活清闲,不受到神明系统编制的管制和约束。这在过去修仙时代,就因为一些游手好闲的散仙,令玉帝十分头疼,也令张南十分头疼。他们经常打着天庭、仙人的名义在凡间为非作歹,随后屎盆子乱扣。天庭多次派人下凡缉拿,但是效果甚微。 这时张南见血符并未成形,便一剑劈去,用剑气劈碎了血符。这时一道天雷落下,随着轰的一声。在深林的某处,一名老人口含鲜血倒在地上,他一身漆黑的道袍,背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钱剑。他心有不甘地抬起头,强撑起身子喘着粗气说:“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炼制的几百名红甲士经在顷刻间就被打败。” 说罢他双手掐诀,再次运用天眼窥探张南行踪。然而当他闭上双眼的一刻,破庙的场景复现。这时只见张南闭着眼呆站在原地,那老道士皱着眉,心想着:这小子在做什么,怎么不动了? 随后便出现了让老道士为之惊叹的场景,站在红甲士尸体群中的张南不见了。凭空消失了,怎么可能!老道士在周围不断寻找着,这时面前传来一道声音,“老神仙,您就别找了,我人,就在你面前。” 听了这番话,老道士咽了口唾沫,便将眼睛缓缓睁开。只见张南将剑插在地上,双手扶在剑柄上,就像一个将军似的站在他的面前。 这时老道士便跪在张南的面前,“上仙,贫道多有冒犯,是贫道有眼无珠,还请您发发善心,放了贫道吧。” 听了这番话,张南打了个哈欠,“在过去,凡间出现了一些特殊的修仙团体,他们无门无派,逍遥快活,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但是他们没有什么编制,不受神明系统管教,但是因为是仙人的身份,所以就在凡间自称是地仙。你们这些个散仙、散修要是在过去啊,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存在啊。” 老道士听了这番话,跪在地上颤抖着。张南这时接着说道:“刚刚就是你想用血雷符劈我是吧?” “还请上仙高抬贵手,饶了贫道一条性命!” 张南听了这话顿时没了兴趣,随后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喂,老道士,我说咱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杀我?” “这……”老道士支支吾吾的,张南见状顿时提高了嗓门,“快说!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杀了,让你曝尸荒野!” 第97章 斜谷村的蛟龙 听了张南这番话,老道士一个劲地跪在地上磕头,生怕自己的老命搭在这儿,随后索性说,那些红甲士只是为了吓退他的傀儡而已,并没有什么作用。 “吓我?您觉着说这话您自个信吗?” 那老道士听了这话咽了咽口水,这时他只觉得缠在腰间的罗盘异动。屋外狂风骤起,他抬起头拱手道:“上仙啊,让老夫出去一趟吧。” “你出去干嘛?” “起蛟了,要发大水要来了,在山下有一座村子,老夫要去通知他们。” 老道士说罢,张南也是半信半疑,随后抽出长剑站起身。“我随你去。” “上仙也要去?”老道士睁大了眼睛,看着有些兴奋。“那最好不过了。”说着便站起身,领着张南来到山下一个村子。 下山时,只见林子里的动物都在向外的另一头迁徙,难道真的跟着老道士说的一样要发大水了吗? 当二人来到村子,这个村子叫斜谷村,是依地形取的名。雨已经开始哗啦啦地下了,不少人躲进屋里。唯独老道士和张南走向街头。 “大伙快走啊!起蛟了,发大水了!”老道士大喊着,起初还有人探出窗来,看这老道士,但随后又将头缩了回去。 这时村支书赶来,“哎呦,老爷子这下着雨呢你怎么在这儿啊?” 而一旁的助理却走上前,“周疯子,你怎么还在这啊?眼看这雨都越下越大了,还不赶紧回山上去!” 这时村支书将其喝退,原来这老道士叫周奉,是斜谷村本地人,年少的时候拜过一个老道士。每天在这都在山里学习道法,起蛟时,师父都会嘱咐他到村子里通知大伙儿,但每次都是下了大雨村子涨了点水而已,并没有什么事情。况且谁会相信有一条巨蟒引发大水冲村子的。 书记将其拉到屋檐下,张南跟着一同过去。 “我说老人家,这下着大雨的,你不回家避雨,还在这,要是病了怎么办?”说着看向一旁的张南呵斥道:“你也是,不看好你爷,人老了身体抵抗力差,你还让他来淋雨?” 张南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这时周奉握着村书记的手,“他不是我孙子,我也没这个福份。书记啊,您赶紧让大伙出去躲水吧,要起蛟了!” “起蛟?”听了这番话,村书记顿时皱起了眉,这起蛟到底是啥意思他根本不知道。 周奉见其不回应便焦急地说道:“就是要发大水了,书记赶紧让人出去避一避,要不然的话会出事的!” 这时村支书才明白,原来这起蛟的意思是这个。但是在上边早就建了水库,还设置了三道闸口,就算是发了大水,也是可以撑得住的。这时书记握着周奉的手,“老人家,谢谢你关心村里的人,但是我们在很久前为了防洪防旱,早就在上边修了坝,还设了三道闸口。这就算发了大水,也是可以抗住的。” 周奉显得有些急了,“这次大水跟一般的不一样,哎呀,跟你说不通。”说着又走到大街上大喊着,起蛟了!大伙儿快离开村子的话。 这时书记看向张南问道:“老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张南皱起眉,“我怎么知道?” 听了这话书记顿时一阵气愤,上前狠踹了张南一脚,但是被张南躲过。 “你干啥!”张南问道。 “干啥?你是老人家的孙子,就嘚关心老人,他抚养你这么大,你还这样待他,你对得起他吗?!” 村支书说罢,张南呆呆地站在原地,无论他怎么解释说自己不是那老道士的孙子,书记就是不信。这时助理凑到书记耳边悄声说道:“书记啊,您可能弄错了,这周疯子名叫周奉,他没子嗣的。” “没子嗣?”村书记顿时恼了,“你就没想过这小子是被领养的?” 随后又让人把周奉给拽了回来,周通见村民没有个人听,便跪在张南面前拱手道:“上仙啊,老夫先前之事对你实属不该,现在老夫求您一件事,您不答应,老夫愿同这村子被大水淹了去。” 见到老道士跪下村书记上前将其搀扶,但却被一把推开,而张南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这晚辈,怎么能让这老人家跪着!”村支书说道。 张南见这一幕,有些动容,说:“你想让我这么做。” 老道士听罢顿时一脸兴奋,“随我去除那恶蛟。” “成,你前边带路。”说罢便站起,便要领着张南离开。 这时村支书走上前,拦着二人。“这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除蛟!”周奉接着说:“每次你们都不信我们,但每次起蛟的时候都是我师父堵着它,现在有上仙在,老夫要领着上仙把那畜生给除了。” 说着便要离开,然而村支书还是放心不下,便带着助理还有几个人跟着,生怕他们两人在山上出了事。但他们这次的选择,却让他们看到了难以理解的事情,也因为这件事开始对着老头有着崇敬之心。老头也不知道的这次除蛟后,他也会死去。 当几人来到山顶上,这雨是越下越大,风也在不断的咆哮着。一路走来,几人的鞋子裤子上满是泥泞,看着面前的山谷,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时村支书说:“您看!这啥事都没有,现在雨下的那么大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危险!” 周奉转过身鄙夷地看向村后,口中喃喃道:“哼!当年我劝大伙儿不听,随后师父走了,现在我劝大伙儿还是不听,现在老夫就让你们看看我周奉是疯还是没疯!” 说罢,只见老道士抽出背后长剑,这时只见那柄长剑的剑身铁锈退去,这时周奉大喝道:“小畜生,来啊!” 这时空中雷云滚滚,只见空中有着东西在盘旋,似龙非龙,看着有些像一条巨蟒。身后几人大惊,这时助理指着天空慌张地喊道:“蛟,真的是蛟!”村支书也张开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巨响,村支书手机顿时响起,这时他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喂?” “领导!是我!这次的水情不对啊,这次的雨比往年的还大,现在闸口已经撑不住了!泛洪灾了!” “什么!” 正说着,只见远方的洪水呼啸而来,村支书等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98章 除蛟龙,夜访‘存余水库\’ 张南见此情形皱起了眉,“老道士,这就是你说的蛟?” 周奉点了点头,随后咬破左手中指,将血抹在剑身上,“老夫先上,还请上仙看看这蛟的深浅!” 随后转过身大喝道:“小畜生!老夫在这儿!” 说罢纵身一跃,向着空中的蛟龙飞去,进入迷雾中就不见了踪影。身后的几人见发了大水,便上前拉着张南哀求道:“上仙啊,你要救救村子啊!” 张南并未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空中的蛟龙,直到他感受不到老道士的炁。随后他的眼神黯淡,闭上眼睛说了句,老道士,您一路走好,剩下的就放心交给我吧。 言罢,便剑指天上蛟龙,“你可知道我乃何人?!” 空中雷云滚滚,这时传来一阵巨响,“吾乃妖界蛟王,你等凡人还不配为吾之敌手。” 这时大水眼看快要冲向几人,只见张南剑指前方,“奉太上老君令!命四方土地、四面台星,搬运古岩不周山阻挡水患,如令不从,令斩不饶!”张南这番法言,如同将令一般。 而这时大地一阵颤抖,身后几人还以为是地震了,便死死地抓着地面。这时一座山峰拔地而起,阻挡了水患。张南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口中喃喃道:“还以为这令不能用了,看来玉帝给的将言,就算是我去了天将的身份,我还是可以用的。” 那蛟见洪水被一座不知名的山峰阻拦,水流逐渐缓了下来,顿时便恼了。“汝胆敢阻我天水,坏我大事!给老夫报上名来!” 张南冷哼一声,剑指于天大喝道:“你只不过是地上修行的爬虫!最多成为一方强手,胆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说罢便要那蛟将老道士还来。 然而那蛟却大笑道:“那老头啊,就跟他当年师父一样倔,如果想要找他,那你就到我肚子里找吧!” 说罢,厚实的云层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随后那蛟破云而出,只见一龙首蛇身的怪物出现。它引着洪水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张南袭来。 张南双手结印,言道:“六仙法阵,助我除魔,土司水司火司金司木司,五行之力遵我号令,引力结阵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堕妖阵起!” 言罢,蛟龙身下一阵金光,随后被囚于阵中。蛟龙深感不妙,便在阵法中四处乱窜。见蛟龙被困于阵中,张南问道:“汝还敢与我为敌否?” 蛟龙抬起高傲的头,“老夫在此修行多日!就算身死,那也是一方妖王!”说罢便舍命冲阵。 张南摇了摇头,“不可沽名学霸王。”随后便冷淡地说了一个焚字,法阵中燃起烈火,将那蛟龙烧成齑粉。 蛟龙死后,阳光透过云层,微风将天空中的乌云吹散,要漫进斜谷村的洪水在蛟龙死后退去。唯独该回来的人,回不来了。他师徒二人用命不知保着这村子多久。 随后张南同村支书下了山,张南嘱咐道,回到村后,不要提起老道士是因为出去害人的蛟龙而死,就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村支书几人都点了点头,这时一旁的年轻人问道:“但是这老爷子的碑……” 村支书附和道:“是啊,老爷子为我们村做了这么多,我们却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现在我们知道了,就该给他起灵摆坛,给他立碑。要不然我们村,都对不起他。” 张南沉默着,直到来到村子都没说一句话。在夜里,张南坐在村口一旁的石墩上,他让除蛟时的知情人都来到这里汇合。 村支书第一个到,但是多了几个壮劳力还有老人。张南皱起了眉问道:“怎么,你把这件事都说出去了?” 村支书咽了咽口水,这时一名老人走上前,“高人啊,俺们几个老家伙也算同周疯子一块儿长大的,现在他为了俺们这个村没了,俺们就该去给这老家伙立碑。俺们几个老东西情份重,从小就冷眼看他,现在知道错了,俺们想给他们道个歉。”说着又转向身后,“这些都是俺们的后人,俺们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给年轻一辈的人说。但是俺们死后那周疯子怎么办?周疯子为了照顾村,自己没了,俺们几个知情的,就该去给他供奉着,就算是没有牌位,每年这时候都要记着他。” 说罢,身后几位老人都眼含热泪地看着张南。张南开口缓缓说道:“夜晚起坛渡人,乃道学大忌。实际上我是十分反对的,所以也只是让人来给他建个碑。”说着便长叹口气,“好吧,你们就跟我一起上山。切记,上山时老人居中,年轻人在周围把老头们围的死死的,不能漏出一个,我在前方引路。” 这时一个小伙上前问道:“为啥要把老的围中间,这不都是男的吗?” “世人只知道阴阳,但是阴阳还分,太阳、太阴、少阴、少阳,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老年人因年龄的增长,阳性偏弱所以为少阳。而夜晚乃太阴之象,你们若是想让老头子们被鬼上了身,那你们大可不必听我的。” 张南这番话只令那人感到不屑,毕竟他是被他父亲从睡梦中拉来的壮劳力。他一脸不屑地从口袋拿出烟来点上,扛着铲子走上前,随后将吸进肚子里的烟全部吐在张南的脸上轻蔑地笑了笑,“你觉得,俺信吗?” 这时那老人便一棍子打在那年轻人的腿上,“混账东西!”老人大骂道。 年轻人十分委屈地瘫坐在地上,“咋滴?一个神棍在这骗人你们都信!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的让我们上山,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你还犟!”老人正要抡起棍子是,被一旁的几人拦下。这时张南开口说道:“你可以不去,我也没逼你,况且夜晚赶路的确是有些危险。不过如果不去,你们村里所有人都会被阎王记上一笔,你们村的功德可都没了。” 老人听罢顿时慌了神,甚至连村支书都慌得咽了咽口水催促启程。那年轻人大喊道:“什么神啊鬼的,就你这个神棍在这里妖言惑众!村子的未来,是靠俺们这些壮劳力脚踏实地干出来的!那疯子做了什么贡献?最多就是在村子里边喊喊,霍霍我们这些老实人而已!”说罢便将手中的铁楸丢在地上,大喊一声,“老子不干了!”说罢便往回走。 这时有人上前拦他但这时张南大喊道:“别了,让他走我们没时间了。” 那人听罢便站住脚跟,在离开时,张南站在村口前在心中默念道: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只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 ,皈依大道,元亨利贞此咒为结坛行法召遣土地山神,以使之代为凡夫奏告上天,保卫正道时所用。元始安镇 普告万灵。 随后让村支书领着几人来到为斜谷村建立的水坝处,看着被冲毁的坝口,众人皆惊。心中想着要不是有那周疯子还有他的师父,斜谷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大水给淹了。 当来到水站这时村支书就介绍道:“这水库叫存余,是在三年前建立的。” 这时值班的门卫见状便搓着眼睛,拿着手电牵着狗走出值班室,随后站在几人面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时村支书走上前,“怎么,连我的脸都记不清了?” 值班门卫打了个哈欠,仔细一看顿时被吓坏喽,“哎呦,支书,还有老书记你们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值班门卫认出了人,就连狗都摇着尾巴凑上前。 一名老人刚要走上前,但还是让后边的年轻人给拦下,这时村支书说:“毕竟破了洪,我们要来勘测一下,这样明天我们好派人来修坝。” 第99章 为老道士立碑,镇住蛟龙龙脉 值班门卫听罢,心中不停感叹,现在的高层都那么卷了吗? 随后便带着几人来到了水库内。这里漆黑一片,周围还不断响起一阵阵悦耳的虫鸣。 这时几人拿着手电照着蓄水渠,看着下降了将近4米的水,心中顿时有些烦闷。“自从大水后,这里的水位就瞬间降下去。”值班门卫说。 张南走上前,让身后几位壮劳力拿手电照着蓄水池,“你不是说要俺们几个围着老头儿嘛,现在没啥事儿了?” “现在到地方了,没事,只要还在人不散开就行。” 张南说罢,几人恍然大悟。随后便拿出手电照向水池, 这时周边几位喃喃道:“哎呀,这真的是造了孽喽,一个畜生就下了这么多的水。到时候可不害了田地。” “是啊……”周边几个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这把值班门卫可看傻了,村支书走到值班门卫身旁附耳道:“你先回去休息,我们做完后就离开。” 值班门卫听罢顿时直起了腰,随后牵着狗离开了。 张南看着池子中的水顿时皱起了眉,这时一个老头走到张南身边问道:“上仙啊这……” “哎,老爷子,您还是叫我小张吧,这一口一个上仙叫的,搞得我有点不适应。”张南打断道。 老人听罢,顿时就乐了,“好,小张。”老人接着说:“小张啊,你让支书带着大伙来这是为了啥啊?不是说要给那周奉摆灵嘛,难不成你要让周疯子在这儿啊?” 张南听罢点了点头,身旁几位听到了顿时有些不乐意,“哎哎哎!上仙啊,您这让周疯子在这,那这池子的水那可不染了晦气了?” “是啊上仙,这地方可是供着全村人的水还有粮食,要是让周疯子在这那可不……” 众人正说着,这时张南说道:“我本来是想让他在山上的那座庙里摆上他的牌位,让你们这些人时时刻刻都供着他,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先来这水库看看,但是我担心的还是来了。” “啊?”众人听了这番话顿时一脸疑惑。 这时老一辈的上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时,张南道出了其中原由。“在我除蛟后一直有一个疑惑,既然他师父早年在此除过它,那为什么这蛟频频来到这里。我之前碰上过老道士,还跟他交过手,他研制的红甲将我看得出,那不是用来对付人的。毕竟那些红甲将只含有单独的两个属性,一个是土,另一个则是木。当他带我来除蛟时,我才缓过劲来,这些甲胄都是用来对付这东西的。可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日复一日的除蛟,但这蛟就是没死透反而会在特定的时间内来霍霍村子里的人?” “那依您的意思是,这蛟不止一条?”一名壮小伙问道。 张南摇了摇头,“不是。”随后接着说:“那蛟就只有一条,只不过它在这里摆了个阵,每次死亡后就会在此处重生,如同凤凰般成为一颗蛋,从零开始,但是保留了先前的记忆。” 说着这些几个小伙便脱去上衣正要跳下水去,要将那龙蛋捞出,这时被张南制止道:“你们干啥?” “俺们要下去把那祸害捞上来,不让那王八犊子霍霍村里人啊。” “你们打破了,随后又有一个,那这不是白搭嘛。” “那咋办?” 张南答道:“在这里摆坛起灵,让老道士在这里镇住这畜生。” “啊?”众人一脸疑惑。 张南接着说:“这个阵法并非凡人可破,唯独天上的仙人临界才行。可我不是仙人,所以只能用我们凡人的法子来做,如果你们有更好的,也可以献计献策。” 众人听罢,在原地是你看我我看你,张南说:“既然大家都没啥要说的,那我就在这封脉了。” 随后让人摆好香炉,摆上牌位,还有一些香和蜡烛。这时身后的年轻人便嘀咕着,“哎,你说着小子像吗?” “像啥?” “像道士吗?” “说他是道士吧,但他不用符纸、铜钱剑,就连鸡血也没用。说他不像道士吧,但是他却给村子除了害人的蛟。这俺是真的不知道咋个说。” 张南听着身后的嘀咕顿时叹了口气,随后掐诀念咒:“百万阴司开坛引路,土司水司皆尊我号令,木司在前,火司在后,阴土因水阴木阴火,凝聚一身,唤斜谷村道人周奉,急急如律令,现!” 言罢,周奉的魂魄显现在众人跟前,他漂浮在水面上,脸上煞白,但还是穿着一身子的道袍。众人皆惊,有些年轻人还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这时张南问道:“现我提笔赐名,你将不再是散仙身份,现赐名你为鬼道人,永阵蛟龙龙脉,以保斜谷村太平,汝愿否?” 见周奉点头,张南便在空中以手指为笔,以炁为墨在半空中画符。不一会,一张灵符显现,随着一声,敕!那符纸便子半空中消散,周奉也落入水中。 随后张南点上香火蜡烛,插在香炉里中。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打了个哈欠。这时一名老人走上前问道:“上仙,这就完了?” “完了,要不然以为呢?” 这时一名村民上前问道:“刚刚那位真是周疯子啊?” “是啊。”张南答道。 那名村民又问道:“但是这周疯子下水了,那我们喝啥?” “照样喝这里的水啊。” “可是这……” “这怎么了?”张南听着有些气愤顿时恼了,说:“人家老道士都不计较那名叫他周疯子叫了一辈子,别人活着的时候顶着这蛟都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还为了你们舍身去封住龙脉,不让那畜生害人你们还嫌弃人家。我看还是不救你们最好,早些让大水淹了算了。” 众人见张南急了,便上前谄媚道:“哎呀上仙,俺们不是这个意思,是想啊,我们喝这里的水就相当于吃这周道人的肉,喝他的血,俺们有些过意不去啊。” “过意不去?那你们就记住这个日子,到时间了就来这里上香上供,保住他香火不灭啊。”说罢,便转身离开。 众人见状便迅速地给周奉拜了拜,随后便跟上张南的脚步,生怕跟不上他,然后在回去的路上被山里的野鬼抓去当了替身。 几人平安地回到村子里后,转过身点了点人数,再三确认后竟发现少了个人。这时一个老人慌了神,“二壮呢?有谁看见俺家二壮了?” 见几个年轻人都摇了摇头,张南皱起眉顿感不妙,这时一个老人走上前,“这二壮不会跟丢了吧。” “这黑灯瞎火的,在林子里丢了准出事啊。” 这时二壮的父亲走上前,抓着张南的手臂跪了下来焦急地说:“上仙啊,你可要救救我家二壮啊,可不能让林子里的小鬼把他抓去当了替身啊。” 张南将老人搀扶起身,“你们先回去,我再去林子里找找。”随后对着后边的人说道:“对了,回去后紧锁房门,无论是谁敲门,叫门都不能开。要开门必须等到天明鸡叫才行,如果出事了,我也是分身乏术帮不上忙。” 说罢众人纷纷急匆匆地赶回了自己的家,紧锁门窗。这时张南对着面前的老人嘱咐道:“老人家,您儿子我去找找,切记您别给任何人开门,就算是我的声音、你儿子的声音,就算在砸门,都不行!” “哎。”老人点着头道,随后便拄着拐赶回家中。 第100章 祸事不断 经过张南的再三嘱咐,几人便跑回家中将门窗紧闭反锁。 张南叹了口气,点起一根烟走到村口,随后将烟放在石墩上口中喃喃道:“现在的人,没一个省心。”说着便向着林子中去。 在林子中,二壮看着眼前的人一直跟着走,时不时还吹着阴风,林子中不断发出沙沙声。这时二壮拍了拍前边人的肩膀,“哎!二狗,这咋还没出林子啊,都走一路了,我腿都酸了。” 这时前边的人说:“再等等,现在这条路不好走,加上之前下了大雨,原来那条路都塌了,被石头挡着。” “被石头压了?”二壮越听越不对劲,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随后拿起手电照着前方的人。顿时把他给吓坏了,前边的人没有一个能照出影子的。 他拼命地捂着嘴,这时前方的二狗转过身,二壮看着二狗那煞白的脸,顿时冒出一阵冷汗。“咋了?”二狗问道。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长年都没喝水了一样。 二壮强挤出笑容摇着头说:“没,没啥,俺就是脚有点累了,想休息休息。” “你忘了那仙人说的,不能独自在林子里吗?”二狗说。 这时二壮的牙在不断打颤,生怕面前的鬼发现端倪。然而他还是晚了,只见前边几人的头从前边转过身后,发出了瘆人的笑声。而面前的二狗的双目流出了血泪说:“兄弟,咱们去个好地方吧。” 二壮见状,转身便跑,可在林子中他分不清方向只在那满头乱窜的喊着救命。张南听到声,便猛着扎进林子中朝着二壮的方向跑去。这时不知为何响起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二壮看着前方,仿佛是林子的出口,便一股脑地冲了出去。 但在冲出去的一瞬间,他便后悔了,这出口不是回去水库的路,而是一个悬崖。 他冲出了悬崖随后闭着眼大声喊叫着,一阵子过后,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被人拉着,他缓缓睁开眼顿时一阵慌张大喊着。 “你别他妈乱动!再乱动,连我都要被你害死!”这时上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二壮抬头看去,只见张南一手抓着悬崖边,而另一只手正抓着二壮的腿。 “张大哥,张大仙,您可要救救我啊!”二壮苦苦哀求着。 这时张南咬着牙说:“你这小子别乱动,待会儿我数到三,就把你甩上去,你小子可别再给老子起什么幺蛾子。” “好好!”二壮流着泪答应道。 这时张南大喊一声三后,便将其甩上悬崖上,随后二壮便重重摔在地上。 二壮强撑起身,抹着泪抱怨道:“上仙,您这可是说话不算话,说好数到三就把俺甩上来,数都没数就把俺给丢上来。” 张南从悬崖边上艰难地爬上来,“我不是说我喊道三就把你甩上去吗,你还给我抱怨,再抱怨我就把你丢下去。” 说着张南便穿着粗气坐在地上,“我之前不是说过要紧跟着吗,你小子听哪去了?” “对不住,上仙,俺这一阵看着脚下,没看前边……” “说你还委屈了?!差点还把我坑死,你要是把我给坑死了,我下去了第一个状肯定要告你。” 说罢张南便站起身,走到二壮的前边。“这回你要跟好喽,要是再跟错了,我也救不了你。”说着便向前走去,二壮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拽着张南的衣服在身后跟着。 二壮不知道,因为他个人小小的失误,造成他全家人除了他外都死了。 二壮的父亲回到家中,焦急地将门窗紧锁,这时二壮的母亲见状便上前问道:“孩他爹,这是咋滴了?”随后又看了看身后,又问道:“这,二壮咋个没回来啊?” 二壮的媳妇闻声从屋内走出,“爹,这二壮咋没回来啊?” 此时二壮的父亲沉着脸皱着眉说:“二壮他,今晚是回不来了。” 二壮的媳妇是村里出了名的心眼多,顿时起了疑,“这二壮不会出去找那个狐狸精了吧?” 说着,二壮的父亲便一巴掌乎在她脸上,“瞎说!” 婆婆连忙上前安抚道:“你这是干嘛啊?回来就疯!儿媳妇不就担心咱儿子嘛,你这至于给她一耳刮子吗!” 老人并未理会皱着眉嘱咐道:“待会儿谁来敲门都别出去,谁都不能出这个屋!” “要是二壮回家呢?” “俺说过谁都不行!”老头的态度坚决,声很大,惊动了在屋内睡着了的孩子,发出了哭声。这时婆婆便嘱咐儿媳妇进屋先哄着孩子睡觉,随后便拉着老头走到院内,“我说老头子,这到底怎么了?” “哎呀,我这没心思跟你说!”说着又将其拽回屋内,刚要迈进门槛,后边大门外便传来一阵阵敲门声。门外还传来二壮的声音,“爹、娘!是我,二壮!你快来开开门放我进去!” 二壮的母亲听罢,便要上前将门打开,而这时老头便将其拦下。 “你这是干嘛?咱儿子在门外,你就这样拦着俺,不让俺给儿子开门?你是糊涂了?” 面对妻子的埋怨,老头顿时将其强行拽着指着门框悄声地说:“你听这声,咱家二壮哪有那么高?” 这时老婆婆看向门框,听着门外的声音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同老头连忙回到屋内锁上门。“老头子,这这这……” 老头咽了咽口水,随后将屋内所以的灯给关上。“你去屋里,让儿媳妇赶紧让她哄睡咱孙子,千万别发出任何声音。” 老婆婆慌忙地点了点头,便跑进屋内。这时只见儿媳妇开着窗,在哄着孩子睡觉,不一会孩子便睡了过去。这时她嘱咐道:“儿媳妇,千万别出声。” “咋了?”儿媳妇问道。 婆婆颤抖地说:“有鬼。” “鬼?在哪儿?”儿媳妇一脸疑惑,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这弄得老头都不敢出声,婆婆拉着儿媳妇到角落中捂着嘴,示意其别出声。 门外依然传出二壮的声音,老头并未理会,而这时他却疏忽了。儿子儿媳房间的窗,没关。 这时,二壮的声音不断向着窗边移来。儿媳妇听了身上也不断颤抖,因为她意识到,这里是二楼。随后便抱起在熟睡的儿子捂着他的嘴,可惜的是,这都晚了。 声音再不断靠近,这时只见窗边出现了二壮的面孔,然而他的眼中发红,七窍中渗出鲜血。露出诡异地笑容,说:“媳妇、娘,我回来了怎么不给我开门啊?” 第101章 回魂 次日早晨,张南领着二壮回到村子,二壮跟在张南的身后抱怨道:“大仙啊,为啥要到白天才能回村子里啊?就不能直接回去吗,害得俺待在土地庙内睡了一宿,冻了一夜。” 张南转过身一脸严肃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要不是你这小子乱跑,脱了队,至于遭这罪?你还埋怨人家土地家冷,别人肯收留你这小子就算不错了!还挑这挑那的,早知道就让你当别人的替身算了。” 二壮听了这番话,顿时一阵傻笑地走上前,“是俺的错,俺这就给您赔礼道歉。”说着便弯下腰鞠了个90度的躬。 当二人来到村口天已经放晴,这时村长见到二人回来,便火急火燎地跑上前,一棍子打在二壮的腿上。“你这臭小子,昨晚上哪儿去了?” 这一棍子打得二壮一脸懵,张南见状顿时皱起了眉。 “咋了?李叔?”二壮问道。 “咋了?还咋了,你儿子、媳妇还有你爹、你娘昨天晚上都因为你这个混账死了!” “啥?!”二壮听罢不敢相信,“死了?”说罢便向着自己家中跑去,张南也一同跟上。 来到二壮的家,只见自己的家门口挤满了人,门外的妇女们见到二壮是有的埋怨,有点替他可惜。 二壮冲进门大喊道:“爹!娘!小翠!” 屋内几人闻声而出,一看正是昨天夜晚同张南出去的几人。这时村支书走到二壮面前,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二壮跑到屋内,只见家人们都躺在白布上,房梁上挂着一根根绳子,每具尸体都是睁着眼睛,眼睛都犯了红,脖子上也有着清晰地勒痕。二壮跪在尸体前哭泣,一旁的人不断安慰着他。 这时张南赶到家门前,村支书见状便皱着眉将张南引进屋内。附耳说:“这老李头八成是没听你的嘱咐,一家全惨死了。”说着便指向二楼开着的窗。 二人抬头向上看去,这时村支书开口道:“你看,二楼的窗还开着。” 这时村长拄着拐走进屋,随后踉踉跄跄地走到二壮身旁,“你看看,这都是因为你!”随后就在二壮身边不断埋怨。 张南叹了口气,“这对父子,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先前说的,全他妈抛到脑后去了。” 村支书见状,从口袋中拿出烟递给了张南,张南也从中抽出一根,随后从口袋中拿出火机将其点上,吸了一口。村支书在一旁悄声问道:“上仙啊,这人有救吗?” 张南将吸入腹中的烟吐出,“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正说着,二壮红着眼站起身,走到张南面前,他哽咽着跪下,说:“上仙,我李二壮这一辈子都是本分的农民,勤勤恳恳的做事,现在因为俺的一时疏忽,导致如此。所以还请您能帮帮俺,让俺一家子人都活过来!”说罢便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村支书见状便同张南将其扶起,这时村长走到三人身旁,“你糊涂!人死了怎么复生,你现在还是准备后事吧!”说罢便急乎乎地离开。 这时村支书擦去了二壮的眼泪,“二壮啊,你说你这是啥,刚刚我问张兄弟了,他说还有一个机会。” 二壮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中充满希望地看向张南,“真的?” 这时张南叹了口气,“我是有办法,但是你要清楚的是,我这法子只能就得了大人,可救不了你这一两岁大的婴儿。” 二壮听罢顿时有些失落,这时村支书说:“能救一个是一个,儿子救不了大不了咱再生一个就是了嘛,二壮。” 二壮不甘地点了点头,这时张南说:“你现在先去回去,顺便叫昨天晚上的几个兄弟过来。”说罢便将村支书带到一旁。 当人凑齐后张南吩咐道:“支书啊,你马上去带4口棺材来,还要带上几个柱子。而那名几个就带些柳树枝、黑狗血、香炉还有香和蜡烛。还要多准备些酒菜,肉菜只多不能少,米饭要糯米饭,还要带些白衣布,给二壮披麻戴孝。” 几人回答成后,就各自准备去了。 夜晚,屋内摆好了灵堂,每口棺材都悬挂着,而二壮跪在屋内守灵。在院内摆了几桌子菜,但是没有一个人在里边吃饭。只有张南、村支书几人坐在院内烤着火啃着瓜子。 这时村支书问道:“上仙啊,这月亮都老高了,咱们都没吃东西,而且来的人都被咱们赶回去了,这是什么路数啊?” 张南说:“守灵守灵,是死者家属在死者身旁守上七天,七天后才能下葬,但是守灵期间,死者会在这几天内回来看看自己家里的人,然而这个时间往往是第七天。” “那为啥不在第七天的时候再摆,偏偏现在这么快就摆上饭菜?” “我说的是往往是第七天,可没说在这七天内没人回来。”张南接着说,“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吃后边的菜。” 半个小时后,一阵阴风吹进院内,几人刚要下口,门外便亮起了一阵绿光。张南见状,便带着几人躲在一旁的牛棚旁。 张南身后几人手中死死地拽着柳树枝,盯着门口。 这时,只见一个赤脚红皮鬼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迈着诡异的步伐走到饭桌前。 “这人都没来,倒是有小鬼先来了。”这时一旁的年轻人悄声说道。 张南仔细打量着,那红皮鬼好像有些面熟,随后又看了看屋内的遗像。“不对,这时二壮的儿子。” “啥?”身旁那人开口便被村支书捂着嘴,躲了下来。红皮鬼没听到,一直在那吃着桌上的饭菜。 那人悄声问道:“上仙,这小鬼是二壮的儿子。” “当然,照片上的人和他儿子长得一样,小孩子不明白规矩,所以他乱跑下边也没人注意。而且他吃完东西后,会被直接带回地府。” “哦。”众人恍然大悟道。 当这孩子吃完,果真同张南所说的一样,在原地消失不见。这时几人才将悬着的心放下,随后走出牛棚,坐回位置上。 这时村支书问道:“上仙啊,这为啥孩子带不回来啊?” 张南喝了口酒后说:“这孩子,特别是一两岁的孩子,心智没有成熟,话都不会说,回了魂后只想着多吃点出去玩玩。他不会认为他已经死了,所以这类的魂不好找回来。” “哦。”说罢村支书便招呼几人吃饭。这时张南站起身,拿着一碗炒好的糯米饭,走到灵堂内将碗筷递给了二壮,“人是铁饭是钢,你先吃着。” 二壮接过碗筷,流着泪,每吃一口一滴泪就滴在饭上。 这时张南说:“你放心,你儿子刚刚回来了,他吃饱了走的。” 第102章 回魂夜,红白撞煞 事情就这样平安过去了6天,直到第七天的到来张南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第七天的早晨,不少人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在院内收拾着,这段时间不少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生怕二壮的家人提前来到家里一样,但是,就算他们再怎么疲惫,都是村里的,同二壮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索性帮人帮到底了。 “上仙啊。”村支书走到张南身旁,“这第七天,你们说他们会回来吗?” “守灵守七天是活人的规矩,死人的规矩就是在死后的这七天里,能自由的来看看这个家,看看这个让他活了这么久的世界。” 说着,张南便将二壮叫来。这时李二壮红着眼疲惫地从灵堂内走出,从他的明显的黑眼圈中可以看出,前面的几天里他很少休息。 “咋了上仙?”二壮话语中有些无力。 张南说:“今晚是你们家里人的回魂夜,能不能活就在今晚,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了,你先回屋里先睡会儿,晚上咱再叫你。” 当听到家里人能够活过来,二壮顿时就起了兴致,“俺……俺可以不睡,现在要俺干啥,俺都愿意!” 村支书听罢,顿时就急眼了,“李二壮你是不是傻?上仙这是让你好好休息,今晚好接你老婆还有你爹!你娘!如果你现在不休息,你是寻思着把你的命给搭上去啊?以命换命是吧?” “是……是这个意思啊?”二壮瞪着眼睛看着张南,张南点点头。 二壮连忙点头说:“哦哦,好!俺这就回去休息,这就回屋去。”说罢便能转身进了屋子。 这时张南叹了口气,村支书见状问道:“上仙,这是咋的了?还唉声叹气的。” 张南开口道:“今天晚上我不能出面。” “为啥啊?” “地府的人基本上都认得我,特别是在下边待久了的无常,要是他们认出我,这件事情就不好办了。” 张南的这番话说得是云里雾里的,村支书听着都有些纳闷,心里想着:咋滴,一个道士还怕鬼?村支书这时愣在原地。 “你听懂了吗?”张南问道。 村支书摇了摇头,张南长叹了口气,“简单来说我跟下边的人有过节,如果我出面,这里的人,甚至是全村人都会死。” 张南这番话瞬间就吓得村支书直哆嗦,他咽了咽口水,“这,上仙,那俺们咋办啊?” 张南看了看身后,随后转过头,“傍晚你们要先吃饱饭,吃饱之后按照惯例做好两桌子饭菜。这些饭菜照常丰盛,酒要管够,要白酒。死者回来吃完饭后会躺会身体里,和死者家属最后一次同地而眠。但是他们不知道时辰,到时候会有阴差过来把他们勾走,而你们要对付的,就是阴差。” 村支书听到阴差二字,顿时慌了神,“这……这对付阴差会不会得罪他们啊?” “如果他们吃饱喝足了还不走,就多烧点钱给他们,他们拿来好处就会走,如果贪得无厌,你们就用手中的柳树枝打他们。俗话说得好,柳树枝打鬼,会矮三寸。你们打多了,那鬼也会灰飞烟灭。” “那会不会得罪下边的阎王?” “不会,阎王的小鬼很多,少一两个不打紧。”说罢村支书也放心的离开,叫身后几人做好今晚对付鬼差的工作。 然而可惜的是,又三年后,张南再想起这件事情,就因为他这个决定险些害死了村支书和身后几人。 …… 夜晚,村支书带着几人在灵堂内守着,二壮也死死盯着灵堂外的一切。 “二狗!李二狗!”二壮喊道。 这时李二狗转过身,走到二壮身旁,“咋滴了,二壮?” “这,咱们都等半天了,这人咋还没来啊?” “哎呀,你也真是的,急什么,大师说了今晚会来,你媳妇、你爹、你娘他们准回来。到时候,你就在这灵堂内守着,直到他们睡到棺材里,你再站起来。把这给守好咯,要不然被鬼差收回去,俺们这几天就白受这个罪了。” “哦。”二壮看着身后几人,这时没有见到张南的身影,又问道:“这……张大师人呢?” 二狗看了看身后,随后凑到二壮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二壮听罢顿时瞪大了双眼,“啥!”二壮刚要开口,便被二狗捂着嘴巴,“嘘!别这么大声。” 二壮掰开二狗的手,“那孙子怕鬼差,让俺们自己去面对,自己道躲起来了。那今后下边找俺们算账,还不是算道俺们的头上?!”说着便站起身,“不行,俺现在就要找他评理去!不能让兄弟们白白被下边记了账。” 见二壮倔脾气一上来,二狗顿时扇了他一耳光,“二壮,你傻啊?别人好心帮俺们除了蛟,又帮你就回家人,你现在倒要恩将仇报啊?别人在下边是有难处,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别人图你啥了?” 二壮听着,瞬间就没了脾气。“行了!”见二壮醒悟,二狗也离开了灵堂,到一旁牛棚里继续蹲点。 直到,夜晚的凌晨12点。这个夜静得很吓人,黑漆漆的还时不时地吹来一阵阵阴风。 这时大院内的房屋被打开,躲在暗处的几人被二狗叫醒,死死地盯着门口。而二壮看到大门被打开,心脏扑通扑通地往外跳,手中死死拽着柳树枝。 这时院外响起了一阵敲锣声,紧接着就是锣鼓和唢呐的声音。外边十分喜庆还泛着一阵红光。二壮看着顿时吓了一条,而躲在暗处的几人也不知所以。 “这人来了咋还敲锣打鼓的?”躲在阴暗处的二狗悄声问道。 村支书转过身说:“嘘!别出声,咱们再看看。” 张南站在李二狗家的屋顶往下一看,“糟了,这啥事都让他们碰上了。”随后立马下了楼,来到了灵堂,边将二壮拽到一旁躲了起来。 “大师,您还没走啊?”二壮有些意外地说道。 张南咽了咽口水说:“真是啥事都让你给碰上了。” “这咋了?” “冥婚,你们家犯了煞,有些不好对付。”张南的表情有些慌张,他不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能不能把那些鬼给驱散。 张南吩咐道:“现在你就躲在这,他们不敢进来,这东西我对付。没我的吩咐你别出来!”说罢便走出灵堂,二壮想要将手中的柳树枝递给张南,生怕再出了岔子就好好听张南的话,躲在灵堂的棺材后边。 当张南走到院内,便喊道:“现在红白撞煞,你们先别出来!要是出事了,我也帮不了你们!” 第103章 回魂夜,再见判官钟馗 躲在阴影处的几人顿时懵了。 “这小子不是跑了吗?” “良心发现了呗。” 身后的几人嘀咕着,被村支书每人给了一个暴栗,“这嘀咕啥呢?这铁定是遇上咱们几个应付不了的事了,所以别人张大师不得不出面。如果让咱们几个上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你就烧高香吧。” 说罢,身后几人顿时心生了些许愧疚,一同从棚内的细缝中看向外边。 只见张南站在院内,这时唢呐声、鼓声还有锣越来越大,但是好像周边的邻居都没听见似的,但凡有人听见,肯定要冲出门来骂娘。 这时只见几人抬着一个大红花轿走了进来,身后也有不少陪衬。张南看着面前的大红花轿笑了笑,随后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花轿面前。“敢问是哪家的小姐来到寒舍,此地阴邪,不适合您的贵脚落地,还请您另寻他处。” 说罢,红花轿的轿帘被打开,只见轿内昏暗,却传出一阵异香。张南皱起眉喃喃道:“勾魂夺舍?”随后大喊道:“你这东西不行啊,老子捂住口鼻不就行了。” 张南的这番话看着是在嘲讽轿中的鬼魂,但实际上是让二壮、村支书他们捂住自己的鼻子,别被这东西勾了去。 这时花轿中传出一阵温柔妩媚的声音,“公子,您觉得奴家不好吗?” 张南听罢皱着眉,“人太贱,配不上您,还请您换户人家。” 说着轿内伸出一双细长浅白的长腿,张南见状顿时急眼了,便剑指前方大喝道:“如果小姐你不自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便身上便泛出一阵金光,鬼魂见状,将腿收回轿内。 张南见状冷笑道:“算你识相。”说着便站起身,而这时轿院内吹进了一道阴风,屋内的蜡烛被吹灭,轿内传出一阵威严的声音。“大胆凡人,见到本判官还不速速跪下!” “判官?”张南皱着眉,这时轿内走出一名身穿官袍,官靴的女子从轿内走出,她面容稚嫩,缺少了些判官该有的英气。张南看着面前的女判官,顿时大笑道:“哈哈哈!判官?你是啥判官,谁带你出来的,让你师父出来跟我说。”说罢再次取笑她。 女判官恼了,一跺脚释放出一阵阴气,周边原本扛花轿迎亲的人,瞬间变成了白骨阴兵。他们走到女判官身后,排成一排。 “你跟我走还是不走?”女判官得意地说。 张南顿时一阵讥讽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阵势,就叫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就想拿我?还是让你的上司过来吧。” 面对张南的讥讽,那女判官被气得直跺脚,指着张南大喊道:“把这小子给我拿来!” 说罢一旁的阴兵即刻向着张南缓缓走来。只见张南抬手一挥,这时在院内刮起了一阵诡异的风,阴兵前进的步伐被这阵风阻挡。女判官见状呆站在了原地,“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张南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巽字位,风墙。 女判官见状,自知不敌,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杆朱笔,随后大手一挥,在地上画着符箓口中喃喃道:“百万阴司,遵我号令,请将差遣,不得有误!” 言罢,符咒一阵红色的烟雾笼罩,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张南身前。 这时女判官指着前方大喊道:“师父!就是他欺负我!” “是谁欺负我的好徒儿?给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张南听着这粗犷的声音有些耳熟,随后缓缓地说道:“红衣福将钟馗?” 说罢一柄大刀将烟雾劈开,烟尘散去张南定眼一看,随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口中喃喃道:“我去,这没谁了,果然。” 这时钟馗看见面前的张南,凶神恶煞地走到其跟前咬着牙说道:“就是你欺负我家徒儿的?” 张南将挡在脸上的手放下,随后咽了咽口水,“你这黑斯,连人都不记得了,现在你听这声音,有没有想起些什么啊?” 钟馗听罢后退了几步,心中泛起了嘀咕,随后抬手一挥,周围的蜡烛被从新点燃。再次被照亮,这时钟馗再看,顿时慌了神。随后他往远处退,再三确认,随后便走到张南面前。拱手道:“敢问足下姓名是?” 张南冷冷说道:“只是龙虎的一个小道士,没啥凡尘俗世,被雷劈过万幸活了下来。” 听了张南这番话,钟馗心中顿时一阵哆嗦,“张……张张将军啊,这恐怕有些误会这……” 这时张南一脸微笑走上前,“没啥误会的,我现在一没官职,二没神体的,你这哆嗦什么?” 正说着,女判官看着有些不乐意了,“师父,这小子太气人了,您怕啥啊?还不揍他!” 钟馗听罢呵斥道:“住嘴!你知道他是谁吗?原天庭的上将军,有着‘魔屠’称号的上将。陛下亲奉的,就你这还不够他灭1000回。” 女判官接着说:“他都没神体了,就一凡人!咱们还怕他?等他死了,还不是嘚归地府管?” “你……回去再收拾你。”说罢钟馗转头向着张南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将军,这段时间还好吗?” 张南笑了笑,“还好,就是碰上了些麻烦事,随后解决了。” 正说着,这时张南好像想到了什么,便跑进灵堂,将二壮拽了出来。二壮见到面前的判官还有凶神恶煞的钟馗,顿时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随后咽了咽口水说:“上仙、大师!你这带我来这干啥啊?” 张南介绍道:“你怕啥?这位是福将钟馗,还有身旁的女判官是他徒弟,待会儿你家人回来了,那不好办了吗?” 听了张南这番话,二壮被搀扶起身随后跪在钟馗面前,一头磕在地上,“大人啊,求您放过俺的家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俺的错,要是拿人,就把俺带下去顶他们的罪。” 钟馗听着是云里雾里的,这时张南走到其身边附耳,将前因后果都告知与他,这时钟馗拱手道:“依将军的意思是?” “你是福将,你自己那定主意。” 钟馗听罢沉思一会儿,这时转过身去便带着女判官离开,张南见状笑了笑随后拍了拍二壮的肩膀。 二壮抬起头,发现面前的钟馗和判官都消失了,哽咽地问道:“他们呢?” 张南笑了笑,“那黑子答应你了,你现在只需要回去守着,明天早上你的家人就会醒来,不过你儿子还得埋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钟馗离开后,一旁的女判官问道:“师父,这将军不是让我们拿定主意吗?要是我肯定要收啊。” 说着钟馗便用腰间佩剑用力狠狠地打了她屁股,怒斥道:“你没听吗?他刚刚说我是福将!福将!” 第104章 回魂夜,搅局 钟馗走后,现已经是凌晨的3点。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二壮紧张地看着张南,“大,大师啊,这人咋还没来?” 张南伸出左手,掐指一算,顿时皱起了眉。“不应该啊?” 二壮慌忙地跑上前来,“怎么了大师?” “你家四口人应该这这个点来了,不应该卡着这么久。”说着转过身问道:“现在几点了?” 二壮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现在是凌晨3点20分。” 张南听罢,心中犯起了嘀咕,“糟了。” “什么糟了?”二壮问道。 “还有算上现在还有39分钟,如果你家人不在这段时间回魂,明天就真的要葬5人了。” 二壮听罢,顿时慌了神。“大师,这为啥俺家里人不敢回来啊?” “兴许是刚刚有判官、有福将在场,将他们几人挡在外边不敢进来。” “大师,那,咋办啊?” “只能招魂。” “招魂?咋引?”二壮大惊。 这时张南看向在棚内的村支书他们大喊道:“现在事情大了,你们赶紧先出来!” 村支书听罢,推开牛棚的门从棚内走道张南跟前,引得张南和一阵干呕。 “这,啥味啊?”张南一脸嫌弃地后退了几步。 “不好意思啊,在牛棚里待久了。” 张南捂着口鼻说:“你们几个现在到一旁,拿着柳树枝守着,待会儿我招魂了就会有阴差上来。你们只管用柳树枝打阴差,其他的别管。” 说罢村支书几人点了点头,二壮走上前问:“那俺呢?” “你就守在灵堂里,别让阴差趁虚而入,到时候你家里人被勾走了,我也救不了。”二壮刚要离开,又被张南拉着,“咋了?大师。”二壮问道。 “待会儿我念完咒后,你就要喊你妻子、你爹还有你娘的名字,尽量往大声的去喊。” “为啥?” “在茅山派里,这叫喊魂,这是我当年还在山上学道法的时候,刚好有一个茅山道士教我的,不知道灵不灵。算了,死马当活马医把。”二壮听罢一脸懵地点头,随后抄起柳树枝跑回灵堂。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南便掐指念诀,而这时,时间还剩下20分钟。 “屋至东方起,弟子出门去,黑夜夜叉鬼,神水吞下去,万物化成水,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律令!”言罢,院内阴风四起,吹得几人凉飕飕地。 这时张南大喊道:“二壮,喊!” “周小倩!王素芬!李忠!你们快回来啊!”二壮持续地喊着,这惊醒了村里的人,不少屋子亮起了灯。 村长的儿子李有田,更是一阵恼火,领着村里几个年轻的街溜子,提着棍棒气呼呼地向着李二壮的家里赶来。 张南几人死死盯着前方,隐约可见有着几个瘦弱的身躯向着院内飘来。张南见状咽了咽口水,“你们的名字。” 他们用着凄惨的声音说:“周小倩、王素芬、李忠。” 说罢,张南让开了道。三名鬼魂飘向灵堂,赵支书被这一幕震惊地待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见着家人的灵魂飘进灵堂,屋内的二壮,眼角中流出了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地说:“小倩、爹、娘,你们回来了。” 三人并没有搭理他,径直地飘进棺材里。 二壮站起身,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戒着灵堂内的四周。 不一会儿,院内便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来,生怕将棺内二壮的家人给惊走。 “二壮!二壮!” 院子外传来一阵呼喊声,这正是李有田带着一伙儿人冲了进来,他们手中拿着棍棒,开始在院内打砸。 这时二狗冲到几人面前,“李有田,你们干嘛!” “干嘛?”说着便一棍子砸在桌上,“你们办丧,我们不反对,但是吵到老子睡觉了。” 村支书自知理亏,便上前安抚,“我们在招魂,想着法子把二壮他家里人的灵魂招回来,这不,人回来了,明天早上就能活。” “能活?”李有田听到能活两字,瞬间就恼了。“你们当我李有田傻是吗,这能活?人都死了怎么活!” “这真能活,魂现在回来了,明天早上就能活过来,你要信我。” 说罢,李有田轻蔑一笑,“支书啊,你觉得我信吗?”随后大喊一声“给我砸!” 紧接着又将手中的棍子丢向灵堂,张南见状,即刻将棍子接下。大喊一声,“谁敢在这捣乱我挑了他!” 说罢便走上前,李有田见是张南,便气不打一处来,“我草,又是你。怎么,你一个神棍就吃定咱们斜谷村了?你是觉得我们村子,是封建迷信的村子是吧?” 张南一脸严肃地看着李有田,“老子愿意帮他家,你要是在灵堂上动手,我让你们爬着出去。” “哟,放狠话,谁不会啊。”李有田一名小弟提着钢管走上前,随后手指着张南接着说:“李哥,这小子该怎么收拾?” “哎,你听见没?我小弟要收拾你。”说罢李有田便得意地笑了起来。 张南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顿时抓着那小弟的手指。 “松手!你他……”话未说完,那小弟便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他的手指被掰弯至90度,李有田见状大喊道:“给我弄死他!” 话音刚落,他的面门便挨了张南一拳,鼻梁被打断,晕倒在地上。 身后的小弟冲上前,张南打了个响指,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坤字,九龙潭渊。” 顷刻间原本厚实的黄土地瞬间变成了泥潭,冲上前的小弟都被拉入土里,只露出半个头。李有田的小弟见状,顿时嚎成一片,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大师!放过我们吧,俺们几个不敢了!” 那名被掰断手指的小弟也跪在地上祈求道:“大哥,上仙,这些事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同那李有田一起来闹这个灵堂。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条贱命吧。” 看着面前的一些,张南只是将刚刚掰断的手指强行掰回复位,这疼得那名小弟直在地上打滚。 “你滚吧,别当流氓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当这流氓,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说罢,张南便转身走进灵堂。 那名小弟也灰头土脸的跑出院子,只留下昏迷的李有田和陷在土里的几个混混。 第105章 回魂夜,不圆满的团圆 张南刚走几步,听着陷在地里的混混们的哀嚎,觉得有些烦躁,便转过身呵斥道:“闭嘴!再嚎我让你们都躺在下边。” 这番话很有功效,混混们顿时就不敢喊出声来。 张南走进灵堂,看着双眼通红的二壮,长舒了口气。“他们都回来了吧。” 二壮点点头,“他们都回来了。”说着走到张南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下响头。“多谢大师,救我一家子人。” 张南将其搀扶起身,随后转过身看着淡蓝色的天空,心中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因为这时的天已经开始亮了。 随后张南走到一棵树下,在上边撕下一块巴掌大的树皮,走到村支书身旁,“你去打一盆水来。” 村支书听罢,转身跑到二壮的屋内。二狗几人走上前问道:“大师,这事情算完了?” “还没,现在只是回魂,现在他们要喝下特制的符纸才行。”随后吩咐道:“你们几个人,抓一只鸡来,要公鸡。我需要公鸡血和一杆毛笔画符。” “好。”二狗几人听罢,便转身去收集材料。 村子内的公鸡开始不断打鸣,这时村支书拿出一盆子清水走出,随后将水盆放在地上,长舒了口气。“终于完了,这下二壮家的人能活了。” 张南将手中的树皮丢入水中,他阴沉着脸摇了摇头,“不是我泼你冷水,这二壮家的娃娃没救回来,这媳妇活过来后肯定是生不如死。二壮今后的日子,八成很难啊。” 村支书听罢,心底也凉了一大半,“这二壮也是苦命人,三代的农民,本本分分地老实人,现在摊上这事,真的没法给他的媳妇交代。” 这时张南身后的混混颤抖地说:“大师,这天都亮了,是不是该……” 张南不屑地向身后瞟了一眼,“都是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要跟着别人来闹灵堂。你们是不怕折寿倒霉的,还真是个不怕死的种。” “这,俺们几个也是听了李有田的鬼话不是,再说了李有田是村长儿子,跟着他有肉吃,咱们几个最多都是拍拍他的马屁。这件事,俺们知错了,俺们保证,今后同这犊子恩断义绝,绝不往来。” 说着,身后的混混一同附和表示赞同。 这时只见张南剑指左侧,随后向上一抬。困着混混们的土地瞬间松动,他们一个一个的从土里爬出,抖了抖身上的土后,整整齐齐的给张南鞠了个躬后,一溜烟地逃离了二壮的家。 村支书看着身后逃跑的混混,心中乐呵呵的,“这几个小子总算有人教训他们了,哎,大师,要不您留在村子里吧。这样咱们村子不仅不怕有牛鬼蛇神来威胁我们的村子,更不会有人死了。” 听着这番话,张南不乐意地抬起头,“人的生老病死都是天数,这次是因为我的影响出了岔子,我救他们,是为了赎罪,不是义务。况且,随便让人死而复生,这是犯天条的事情。就算你有一百条命,一百颗脑袋,这都不够玉帝砍的。” 说着便埋头接着清洗树皮。 村支书听着,顿时醒悟。随之他又瞪大了眼睛看着盆内,只见张南的手上的树皮变成了一张张黄色长条的纸。“这……” “没这东西,他们怎么活?”说着张南将盆中的纸摆在地上,顿时纸张的颜色逐渐变深,形成了一张张黑色的符。 村支书见状顿时吓了一条,“大师,这……” 张南解释道:“这符的颜色越深,借的力越大,没有特殊的材料,现在只能粗略做一些低配的黑符。要是特殊材料制作的,那种能借到的力更强。” 说罢,二狗几人寻到了毛笔和一碗公鸡血,“大师,这摆哪儿?” 张南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你们就放上边吧。”说罢,几人将材料放在桌上,这时地上的符纸也干了。 当张南拿起符纸是,二狗几人大惊,在身后嘀咕道:“这纸怎么是黑的。” “是啊,这道士用的,不应该是黄色的符纸吗?” 村支书听罢,便走到一旁,将张南告诉他的,再向几人复述一遍,这时几人才恍然大悟。 张南迅速地在上边写好符,随后又让几人拿来几个瓷碗,盛好清水放在桌上。 “你们现在把人抬出来吧。” 张南说罢,二狗几人将棺材里的尸体抬出,二壮也上前帮忙。当三具尸体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身体的温度逐渐回升。 张南见时机已到,便用阳火引燃符纸,随后将符纸放入水中念到,“天地阴司,听我号令,鬼怪丧胆,妖魔不侵,上天好生,助其还阳,急急如律令!”随后又在每碗符水比划,结束后便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完了?”二狗问道。 “完了,现在你们掰开他们的嘴,让他们喝下就行了。” “掰开他们的嘴?”村支书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南。 张南解释道:“人死后是会发生尸僵,但是现在是第七天,身体早就软化了,再加上还了阳和太阳光的照射,他们现在算是钓着半条命,喝下这碗就能活。” 村支书听得一愣一愣地,二壮不管这么多,让几人掰开嘴巴强行将符水灌了下去。 将符水灌进嘴中后,二壮死死地封着嘴巴,生怕漏出来。当符水完全入腹后,二壮并未见到一丝反应,便焦急地抬头问道:“大师啊,这咋还没反应啊。” “你以为是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啊,再等等。” 不一会,二壮父亲的眼珠子开始打转,他缓缓睁开眼,“二壮?” 二壮听罢,激动地流着泪,抱着老李头哭了起来。几人见状,纷纷将符水灌入两人嘴中,不一会二壮家3口人都活了过来。 老李头问道:“二壮,这是地府吗?” 二壮哽咽地说:“爹,这是人间,您回来了。” 周小倩醒来,惊慌地抱着身子退到一旁,“你们谁啊?” “小倩是我们。”二壮的这番话让周小倩顿时回过神来,这时她惊慌喊着:“二壮,咱们的儿子呢?” 二壮惭愧地低着头,周小倩拉着二壮的手,焦急地问:“儿子呢?二壮。” “儿子他……回不来了。” 二壮的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小倩听罢,顿时昏了过去。 这时张南跪在几人面前阴沉着脸说:“对不住,二壮、李大爷,我没法子把你们儿子救回来。你们一家子这不圆满的团圆,是我技艺不精。”说着便给李家磕了三个头。 老李头被二壮搀扶起身,随后握着张南的手,“上仙,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是俺们李家人欠你的,是俺们斜谷村人,都欠着你的恩。” 第106章 天庭,吕华再作妖 张南看着眼前的老李头,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随后转过身,在二壮几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斜谷村。 正午的太阳十分毒辣,晒得直叫人抬不起头。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凭着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墓前。 随后蹲下缓缓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只见墓碑上清晰的可以看见五个大字,长子张南墓。他看着墓碑上自己的名字,有些难过,但又觉得可笑。 而在数千万米头上的天宫,曾是六品仙的逍遥仙人,现也已经是二品,四天师中的其中一人。在近段时间的天庭系统,二品中除天师变动外,自二品以下的仙人,基本上都被仙考而上的凡人换了血。昔日在天上的仙人,也退居二线养老。 “天师!天师!”吕华的屋外传来一声急促地喊叫。只见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冲了进来,随后,单膝跪在了吕华面前,“天师,张南的陵墓出事儿了!” 吕华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坐在位置上,把玩着手中的毛笔。“哼,是有人砸了他的墓,还是有人刨了他的坟啊?” “都不是。” “喔?那是什么?”吕华显得有些好奇,他更期待有比他想得更恶劣的情况。 那小将在那跪着支支吾吾的,这使得吕华有些不耐烦。“怎么,是张南的尸体被刨出来了?” “不是。”小将接着说:“是您派去的守将,被……” “他怎么了?”吕华听到这皱起了眉。 “他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给杀了,死因就是他腰间的佩剑被人抽出,随后抹了他的脖子。” 听罢,吕华先是一惊,随后眉头舒缓,轻描淡写的说:“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先下去了。” “这?”那名小将呆在原地。“天师,您钦点的守将被杀,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吗?” “这我知道。” “那您为何……” 这时吕华打断道:“你可以先出去。” 那名小将听罢,不知所以,随后回了声诺,便站起身离开。 吕华看着小将离开的身影,心中有些兴奋,“李天王,这下我看你又有什么可说的。” 随后,奋笔疾书草拟了一道奏章。不一会儿便急匆匆地向着凌霄殿跑去,只为将其端送给在凌霄殿批文的玉帝。 堂皇的凌霄殿内,只有寥寥几人。玉帝、玄真还有几名护卫。这时,吕华手捧着金黄色的奏章走了进来。随后跪在玉帝面前,“陛下。” 玉帝并未停下手中的朱笔,依然在批阅手中的奏章。听见黄金龙案下的声音,只是漂了一眼然后轻描淡写的说:“什么事?”紧接着,他便继续批阅手中的奏章。 吕华跪在玉帝的龙案前,丝毫不敢将头抬起,他提高嗓门大声说:“陛下!臣有本要奏!” “你又要参劾谁啊?”玉帝说话时没有正眼看他,心中有着无限的厌恶。 “臣没想参谁,是想让陛下肃清天庭系统,免遭同类相残。” 玉帝听到这番话,顿时不悦。即刻将手中的朱笔甩在龙案上,“吕华你什么意思!” 吕华见玉帝震怒,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心中便乐开了花。然而,面容上透出的是严肃是难过。“陛下,臣下派的为张南将军守灵的守将被杀。从现场痕迹看,那名守将的死因是他腰间的佩剑。” “这种小事,你去找百骑司啊!跑来叨唠朕?” “陛下!那名小将腰间的佩剑是天界的将剑,然而将剑除了自身外能将其拔出的除了天庭的统帅和将军,还有的就是您。” 玉帝听了这番话,顿时不悦,“怎么,一个小将死了,就怀疑到朕的头上来了?你凭什么怀疑朕?就凭朕能拔出那小将的剑?”说着,便站起身,走到吕华面前,拎起他的衣服。吕华见状,便缓缓站起身装作一副受冤枉的表情。“陛下不是这样的。” “那你是说是朕派人将其杀害?” 这时,吕华已经被玉帝的气场所震慑,言语中可以感到其有些害怕。“也不是。” 说着又跪在玉帝的脚边,“臣以为,有人有意要杀害天界将士,从而削弱天界战力,以达到里应外合的效果。” 说着,玉帝双手背过身后,缓缓走回龙案边。“那依你的意思是?” “臣希望陛下能够重整天宫秩序,还小将一个清白,不能让一个天降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玉帝听罢,长舒了一口气,坐回龙椅上。他皱着眉头打量着面前的吕华,“吕天师,近段时间,你所弹劾的将领不在少数,特别是张南生前所带领的那些将领。现在朕公务繁忙,你先退下,容我三思。” 说罢,便拿起桌上的朱笔继续翻阅着桌面上的奏章。 吕华答了一个诺后便退下。 当吕华离开后,玉帝叫来了禁军统领玄真。 “陛下。”玄真跪在玉帝的龙案前拱手道。 “玄真啊,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一趟。” “陛下吩咐,末将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嗯。”玉帝点了点头,“不愧是那小子选的接班人。” “吕华清楚吧。” 玉帝说罢,玄真便攥紧了手中的拳头,一脸厌恶的闭上眼睛,“陛下,如果你想杀我,臣自愿去那诛仙台领法旨。” “哦,不是。”玉帝摆了摆手,“是吕天师之前派往凡间守着张将军陵墓的小将被杀了。而那小将的死因就是他腰间的将剑被别人抽出,抹了他脖子。而能拔出将剑的,在天界中,除了朕,就是天界中的将领。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去查一查。” 听罢,玄真的心想,这肯定是吕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其目的在于将张南所培养的天将,以及与其友好的将领一并铲除,从而达到稳固的地位的一种手段。 “陛下,臣不知要从何下手,还请陛下明示。” 玉帝捋了捋长须,在龙椅上思索着。毕竟天庭上下除了,新一届的仙人以外,老一辈的将领基本上都跟他有仇。他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天庭的一锅好粥般。找到天庭个人式的厌恶和唾弃。 随后,他无奈的,说了句,“就先从李天王开始查起吧。” 第107章 天庭冤案,无一幸免 玄真领命后,即刻带着三百甲士前往李天王的府邸。 一路上正好碰到从军营而出的哪吒,这时,两名甲士上前阻拦了哪吒的去路。 “你们干什么?”哪吒十分诧异。 这时,玄真拿出圣旨大声说道:“哪吒听旨。” 碍于陛下的圣旨,也低下身子跪在玄真面前。“臣,李哪吒听旨。” “奉玉帝诏命,现命红莲三太子哪吒、三军降魔大元帅李靖、甘露太子金吒三人即刻前往百骑司,听候发落,钦此。” 说罢,哪吒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玄真皱起了眉。随后,有两名甲士将其架起,在身上佩戴枷锁。哪吒见状,便要施展那三头六臂的神通。而这时,他惊讶的发现,体内的神力,遭到了限制。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凡人罢了。 哪吒被带走后,玄真领着剩下的人,来到了李天王的府邸。 玄真命人上前叫门,这时,门前两名卫兵将其拦下。“你们是何人?此处乃李天王的住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你们谁敢拦我?本将便视其为叛乱作孽的贼子。”说罢,玄真将手中的圣旨举过头顶。 “我们只认将军的将令,其他的一概不认!”说着,两名侍卫抽出宝剑与其对峙。 禁军见状,也抽出腰间的佩剑。双方剑拔弩张,这时,府内传来一声大喝:“住手!”李天王府门打开,一名身穿黄金将甲,头戴发冠的青年将领走出门来。 他对着玄真拱手鞠了个躬,“对不住了,玄统领。是府内管教不严,望您恕罪。” 玄真一言不发,皱着眉头。转身命令身后禁军在原地等待,自己带领着几名甲士走进天王的府邸。 当玄真走进天王的府邸,只见,天王身穿甲胄,端坐在书案前,一旁堆满了兵书和点将册。而经常托在手中的玲珑宝塔,摆放在书案右侧。 “天王。”玄真拱手道。 李天王放下手中的点将册,心中五味杂陈,便将一旁的副官唤来。“现在天庭的军械残次品多如牛毛,必须打造一批新的军事兵器不得有误。” 副官听罢拱手领命退去。 这时,他抬头看见正在这时,他抬头看见了正在府中的玄真。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其面前。“敢问玄统领有何公事来此寒舍?” “哎。”玄真长叹口气,“天王、甘露太子接旨。”说着,便打开手中的圣旨。 金吒走到父亲的身旁,一同跪下。“奉陛下圣御,新命红莲三太子、伏魔大元帅、甘露太子,三人前往百骑司听后发落钦此。” “臣,领命。”言罢,二人一同站起身,玄真身后的两名甲士,拿着厚实的枷锁夹在二人的身上,带离了天王府。府内护卫见状抽出腰间佩剑欲要阻拦,均被天王喝退。 回到凌霄殿复命后,玉帝要命其参与对李家三人的审问。 当玄真来到了百骑司,一个昏暗封闭的空间里,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很像凡间公安厅的审讯室。现坐在,里边的正是红莲三太子哪吒。 “审的怎么样?”玄真走到百骑司司长旁。 “没有太大的结果,三太子不愧有火将军之称,就算被封住了神力仅凭自身武力也能撂倒几人。” 说罢,玄真笑了笑。 这时,天师吕华走了过来,“真是辛苦,玄统领了。” 这番话令在场的几人都心生厌恶,毕竟在天庭中,所有的武将都对这个人有着些许的厌恶和反感。 “哪有,若不是天师您的奏章,我也不至于求那李家三人。不过还好,人家李木吒在观音大士的底下做了一个行者,现在在审讯室里边的那可是李家四人。” “怎么统领您心生了愧疚?” “哼,能不愧疚吗?李家父子三人,为天庭立下汗马功劳,不亚于当年的张将军。可是如今,我们却如此对他们,这换作是谁都会愧疚。” “哈哈哈!”吕华听了这番话,笑出了声,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玄真,“玄统领,看来您还是对当年的张将军的案子耿耿于怀。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案子,我劝您还是打消了念想专心为天庭做事。否则我也会到玉帝面前参你一本,告你个包庇之罪。” 玄真听罢,顿时抽出腰间佩剑,剑端抵着吕华的脖颈。吕华抬起双手,害怕的缓缓向后退去。“玄统领,我劝您最好不要做出傻事。” “傻事?”玄真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老夫随张将军厮杀多年,大大小小数百战都遇上过,就算玉帝将我推上诛仙台,你吕华一定会死在我的剑下!” 百骑司司长见状,顿时跑到玄真身旁,“老玄啊,你要冷静,现在你斩杀了他之后怎么办?天将相杀,这是触犯天条的!” 说着,吕华便颤抖的抵在了墙上,发现退无可退,咽了咽口水。“玄统领,您要是对我有意见我一定改,但是为了天庭秩序我不得不这么做。希望您能够理解老夫的良苦用心。” 听罢,玄真闭上了眼,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将佩剑收回剑鞘。随后,恶狠狠的盯着吕华,“我告诉你,别让我逮着你的把柄,一旦有把柄落在我手中,我便让你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 玄真说罢,便愤恨的离开。吕华一脸不屑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拱手回道:“恭送统领。” 路过百骑司的天牢,看着大牢内的同僚心中五味杂陈。当玄真路过韩冰的囚笼,便停了下来。 只见她一衫不整的坐在原地,身上满是瘀伤。“他们有侵犯你吗?”玄真轻声说。 韩冰呆呆地盯着牢门,头也不抬。玄真接着问:“韩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 “行了!”这时,在一旁囚笼里的张龙大喝道。“玄真,你别惺惺作态,你的人品大伙都知道。现在在这百骑司的大牢里,有100多名弟兄,都是你亲手送进来的。就连当年将军的死,你也是其中的帮凶!” 玄真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就算遭受当年同僚的辱骂,他也心甘情愿。毕竟这些事情的确是他做的,他对当年的事,现仍心怀愧疚。 随后,他对每一位弟兄都鞠了一躬,皱着眉离开了。 第108章 李家三人遇难 经过三天不间断地审讯,百骑司,并未问出任何可用的信息。 审讯的结果传到了吕华的耳中,引得他震怒道:“一群没用的废物,都已经审讯了三天,三天的时间在凡间,可是三年!这都问了三年了,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一群没用的东西!” 说着,便站起身,朝着凌霄殿走去。就时刚好碰上玉帝前往御马场,便愤愤地冲进了百骑司。 这时,百骑司的卫士见到吕华冲来,便上前将其拦下。 “你们给我闪开!”吕华大喝道。 卫士见状,摆正自己小卒的身份,拱手问道:“吕天师到来,不知有何赐教?” “我要见你司长!我倒要看看你们司长是怎么审问的?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连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真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吕华你!”一旁的卫士听罢,抽出了,手中的佩剑,正要向其斩去。便被百骑司司长制止。 “住手!”他缓缓飘上前,“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严冲撞了你。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跟小人计较。” “哼。”吕华冷哼一声,“本仙自成为天师以来,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我看是你这个司长当到头了。” 司长连忙,换了一副阿谀奉承的脸,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吕华。“上仙能来到此地,那可是屈身到来,小仙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吕华听了这番话,顿时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为什么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呢?” “怎么会。”司长连忙,让开道路弓着腰,一脸微笑说:“您请便。” “哼,还是你们司长懂事。”说罢,吕华便缓缓飘下,走进了百骑司所内。 司长并未跟上去,而是,在原地斥责两名卫士。“你们两个不要命了?啊?!你们知道刚刚拦着的是谁吗?二品仙师!他分分钟就可以把你们两个打得灰飞烟灭,到了生死阁都查不到你们。” “可是那孙子太气人了。” “是,那孙子的确气人。但是你们两个要想想,你们两个死了,谁给你们立碑?你们被打的灰飞烟灭,那小子就算犯了天条,就算被抬上诛仙台,死了他都还可以再重活一次,你们俩觉得这个买卖值吗?” 司长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两名卫士顿悟,随后回到岗位上。 而司长,也回到百骑司所里。 吕华摆着一副官架子,站在大厅内。当司长,弓着腰走上前,吕华轻蔑的说:“司长,你刚刚在磨蹭什么?害得我等了这么久。” 司长连忙答到:“对不住了,上仙。刚刚在训斥那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所以完那些。” “你呀,下次招人的时候擦亮眼睛,提高标准这样手底下的人质量才高。” “是是是,您说的是。”司长一旁附和道。 随后,吕华走上前,凑近司长的耳朵,悄声说:“如果百骑司真的审不出什么,那就算了。” 说着,便退回原位,嘴角微微上扬。司长听罢,瞬间慌了神,“这这这,上仙啊,这伏魔大元帅、红莲三太子、还有那甘露太子。李家三人在军中颇有威望,小仙此地福泽浅薄,镇不住他们啊。” 吕华听罢,便震怒道:“哼,这不是你们百骑司的理由!” 随后从腰间拿出一条金鞭,司长一脸疑惑的看着吕华手中的鞭子,“敢问上仙,这是?” “这是打神鞭,是我专门找人炼化的。如果他们再不说,你就拿这东西抽他,特别是那号称火将军的李哪吒。他不是三头六臂吗?抽掉他一两个也不打紧。” 吕华的这番话让司长呆站在原地,他不敢接过吕华递上前的金鞭,也不想接过金鞭。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让手下对李家三人进行严刑拷打,势必会触动三军的军心。待到那时,天界也会产生异动,就算有从地府招上来的新军,也无法抵挡天王曾经带过来的天兵天将,以及张南之前挥下的那些天军。 见司长犹豫,吕华的眉毛顿时拧成一条,“怎么,你是不想对那李家叛贼动手?” “哪敢。”司长弓着腰说。 “那你为何不敢接过我手中的金鞭?” “小人是怕,怕三军将士把百骑司给屠了。” “哼!”吕华冷哼一声,“你别忘了,天庭现在新增的几十万战力都是我招的,原本天庭中所掌握的兵力也就30万。8万天河水师都站在我这边,那李天王最多拥兵10万,剩下的都在边境。将近40万的兵力对战十万优势在我。况且李天王但凡起事,我定让其灰飞烟灭,让整个李家永世不得轮回!” 说罢,司长低着头,一言不发。 吕华见状便佯装关心道:“行,我知道你们的难处,那我亲自审理。” 听了这番话,司长顿时来了性质。在前方引路,将其引进天牢。 当二人来到了关押韩冰的牢房,吕华转过身看着衣冠不整的韩冰。砸巴着嘴,一旁机讽道:“当年的余孽,现在终于老实了,要不这样,今晚你求着他,来我府中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会考虑放过你。” 韩冰并未理会,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吕华轻蔑的笑了笑,“野猫就是好,就算用恶狠的目光盯着你,你也喜欢。”说着便笑起声,兴奋的走向李家三人的牢房。 当二人来到了李家,三人的牢房。吕华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挥动,一道道铁链刺穿了李家三人的琵琶骨,将其吊了起来。 “李天王、三太子、甘露太子,几位别来无恙乎?” 说罢,哪吒便一口水吐在他的脸上。“呸!奸贼,有胆子跟我战个三合!” 吕华轻蔑地笑了笑,轻轻擦拭了脸上的口水,随后,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哪吒身上。 鞭子上还有着金黄色的闪电,哪吒身上的甲胄,就这样被抽开了一道口子。 “三太子,我这鞭子如何?”吕华笑盈盈的问道。 “爷爷身上正痒着呢,你倒好,来给你爷爷解痒来了。” 听着这番话,吕华的嘴角顿时抽搐,继续在哪吒的身上进行惨无人道的鞭打。不到五鞭,哪吒身上的甲胄被抽烂。十鞭下去,哪吒被打得皮开肉绽。李天王在一旁流着泪哀嚎着,随后,便大声的质问道:“吕华!你小子到底想怎么样?” “哼,怎么样。”话音刚落,一鞭子抽在金吒的脸上。 “天王啊,本官自上天以来,你们这些天将从未正眼瞧过我。现在我要一一还给你们。” 说罢,华抄起手上的金鞭抽在李家三人身上。整个百骑司大狱中传出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第109章 忏悔,我不是在做梦吧 自从张南将军的案子后,玄真的心中充满愧疚。他十分后悔当时没有拦下将军,也后悔当年审判的时候没有站出来。 他坐在禁军大营中,一杯又一杯的仙酒灌进他的腹中。 这时,副将来报,“禀统领,结果出来了。” “结果,什么结果?”玄真带着些许醉意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拿着玉壶,自顾自的倒着一杯又一杯。 “是,百骑司那边出结果了。”副将这番话,使得他伤神。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晃晃悠悠的做回统帅台前,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狠着心将壶中的玉浆尽数饮尽。 他咬着牙说:“说吧,百骑司那边的结果。” 副将听罢,皱着眉从怀里拿出一本供词,“禀统领,这是李家三人的供词,是司长亲手交付于我的。” 玄真听罢,手中的酒杯玉壶落在地上,带着醉意走上前,接过副将手中的供词。他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展开一看泪水便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出。 “末将在离开时见过李家三人,他们被抽得遍体鳞伤,身上的甲胄也被打得支离破碎。关押着他们的牢房中,地面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血,他们……” “别说了!”副将刚要继续说下去,便被玄真打断。随后他轻声的说:“你先出去。” 副将皱着眉,回了声诺后,便匆匆离开。 玄真长叹口气,转过身,拿过挂在营帐中,宝剑随后前往百骑司,欲质问市长为何要严刑逼供。 而这时,玉帝刚好来到了他的大营。 玄真见状,连忙抛下手中长剑,跪在玉帝面前。“陛下驾临,死神惶恐,望陛下恕罪。” “好了。”说着,玉帝便走到桌案前,指着桌案上的供词,“这就是李元帅家三人的供词吗?” 玄真低着头,轻声说:“是的。” 玉帝拿起桌案上的供词,打开一看,皱起了眉。“这是你亲自督审出来的?” “是百骑司……” “哦。”此时,玉帝心中五味杂陈,随后叹了口气说:“你这段时间辛苦,朕就给你放个假,正好跟你下去,祭一祭张将军。” “谢陛下。”说罢,便卸了甲胄,换上便装,来到人间,张南的墓碑前。 当玄真来到张南的碑前,便扑通一声跪下。忏悔着这段时间他所犯下的过错,他抚摸着墓碑上的字,心中就像刀刻斧凿般疼痛。 “哟,生面孔。”这时,玄真后面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 “我是死者的朋友,今天过来看看他。” “呵,你来看别人也不带点东西,你这不是存心要饿死他吗?” “你懂什么,我摆的东西他也吃不到。而且他也……活不了。”玄真的话语中有些沉重。 这是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说这位兄弟,我是真的没见过你,你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劳费周章的过来祭我。” 玄真挣开了他的手,转过身说:“你开什么……” 看着面前的张南,他呆在了原地,皱着眉心中想着,这应该是个一模一样的人,不应该是已经死去了的张南。毕竟当年李天王在点将册上,以及地府的生死簿中都没有发现他的名字。 这时,张南开口说:“玄真?你不在上边,好好呆着,跑下来做什么?” 听着张南这番话,玄真扇了自己一耳光,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之后,便跪着在蟑螂面前一个劲的磕着头。 张南上前搀扶,“玄真,你这是干什么?身为天宫的禁军统领,你给我一个凡人磕头,待会你要让我怎么还你?” “凡人?”当玄真听到凡人二字,顿时呆在原地。 “将军,你怎么成凡人了?” “这事不好说。”张楠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走到自己的碑旁,“这三年,自己来祭拜自己,还真有些不习惯。 玄真站起身,走到张南身边,“将军,您到底经历了什么,连神体都抛弃了。” 张南摇着头笑了笑,“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了,虽说对你没什么好处,但一定会给你带来坏处。”随后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说罢,玄真咬着牙流着泪,张南见状,皱起了眉,“不是,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都活了几百年了,快1000了吧?你要是在人间的话,你这属于超高龄老人家了,多大了哭。” 玄真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梗咽的说:“我哥哥玄甲死了,以前的弟兄,现在都被关在百骑司的天牢里。天庭大部分武将被弹劾的弹劾罢免的罢免,就连李帅火将军他们都没有幸免。都是我亲手送进去的,就连韩冰……” 说着,张南皱起了眉,双手紧握着玄真的双肩,急切地问:“她怎么了?” “她……” 见玄真支支吾吾的,张南顿时急眼,“你快说,他们到底把她怎么了?” 玄真长舒了口气,“我不知道,不过不久前我见过她,她身上的甲胄衣服凌乱不堪。好像被……被人侵犯了。” “侵……”张南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玄真,他不敢相信,玄真所说的都是真的但这是事实。 张南咬着牙说:“现任百骑司司长是谁?” 玄真摇摇头,“不是他干的。” “是谁?” “原逍遥仙人,天庭四天师吕华。” “吕华?!”这两个字就像尖刀般刺在张南的心中。 他强压着怒火问道:“他们为什么被押进百骑司的大牢?” “因为谋逆。” “什么?!谋逆?证据是什么?” “证据是……是因为他们曾是您挥下的将领,当年在凌霄殿前,他也有心无心论来给他们定的罪。” “有心无心?”张南听着这番话,甚是不解。 “所谓有心,唯有能力想谋逆;所谓无心,唯有能力,不想谋逆。当时吕华说,无论他们是出自有心还是无心,他们也追随将军您多年,一定会找机会给您报仇。” “那……那陛下怎么说。” 玄真叹了口气,“不知从何时候,陛下就变了,他事事支持吕华。现在的他,已经从正六品的仙位升至正二品。他在不断打压着同僚,培植自己的势力。现在老一辈的,除了那几位,基本上都被他弹劾。” 听着这番话,张南的牙齿在不断打颤,随后,指着天大喊道:“吕华!你个混账东西!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剥皮抽骨,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第110章 重新获得天神体 张南咬着牙喘着气,随后走到玄真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我的葫芦还在吗?” 玄真点了点头。 “你知道放在哪吗?” “知道,就在我营帐中。” “好。”张南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你马上上去,把那东西带来,我在这儿等你。” “将军,你要做什么?” 张南大吼道:“我要做什么,你不用过问,你只需要把那东西带来,听明白了吗!” 说罢,玄真呆在原地,但他还是转过身,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天庭飞去。 当他来到西天门,只见哪吒被吊在西天门上,原本露出的三头六臂,现在只剩下一头三臂。鲜红色的血液不断的往下滴落,而守门的将士,早已换成了吕华的心腹。他们看着残缺的哪吒,还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时,守门的将士见到了玄真,便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玄真一言不发,注视着被悬挂在天门上的哪吒。 这时守门将士咬着牙大喝道:“你一个刚上来的凡人,竟敢无视天将!” 说罢,便一枪朝着玄真刺来,玄真闭着眼,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将其手臂斩下。其余两名守卫见状,顿时大惊。 “我乃禁军统领玄真,识趣的给我退一下!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玄真说罢,面前几名守门将士呆站在原地。这时一名守门元帅顿时不服,抽出将剑剑锋直指玄真。“我不管你是谁!我直属于吕天师的管辖,你现在立刻伏法,随我去百骑司走一趟!” 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声犬吠,守门士兵及元帅听罢,便转身跪在原地,拱手道:“仙君!” 只见一白毛细犬身旁,站着一名身姿伟岸,风神秀整举动雅静,一身金白袍,手持三尖两刃枪,眉间一目的将军。 “哼,清源妙道真君。”玄真轻蔑的拱手作礼说。 杨戬皱着眉,怒斥着守门将领,“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连玉帝的禁军统领都敢阻拦!” 守门元帅听罢,顿时慌了神,“这……这我们也不知道,他是禁军统领。况且是他伤我弟兄在先我们也是……” “也是什么?”杨戬大喝道:“你们知道禁军统领有什么职权吗?但凡他们一有急务,就算是西王母到来,也不能阻拦他们。他们近乎所有的事情,都要进行优先处理。” “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是你定的还是陛下定的?还不退下!” 杨戬说罢,一旁的哮天犬发出阵阵犬吠,吓得几名守门将士瘫在地上。而那名,被斩去手臂的天兵,也被另一名天兵搀扶着离开。 玄真将佩剑缓缓收回剑鞘,四名守门元帅走上前不情愿地拱手,对着他鞠了个躬。“对不住了,玄统领,现在即刻为您让出道来。” 说吧,四名守门将领打开西天门,玄真在杨戬的注视下离开。 回到营中,玄真急忙,翻走屋内的东西。最后拉出来一个箱子,里边存放着的是一些纪念品,包括张南的葫芦。 随后,他拿着葫芦急促的冲出营房,不少人撞见他,就算朝他打了声招呼,也不理会。 当他重返人间,不知过了多久,然现今已是黑夜。山林中,静的有些骇人,月光正好照亮在张南墓碑的位置,只见他靠在墓碑旁,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月亮。 “来了。”张南说。 玄真拿着葫芦,走到张南面前跪下,“将军,您要的东西我给您带来了。” 张南接过玄真手上的葫芦,随后,将葫芦中的仙酒一饮而尽。 玄真见状,大惊正要上前阻止,然而,葫芦中的酒已经被张南喝的一滴不剩。张南将酒壶丢至一旁,擦拭着嘴角上的仙酒。 “不知多久没喝了,现在都有点醉了。” 玄真惊慌的说:“将军啊,您现在是凡人的身份,怎么能将这天界的仙酒一饮而尽?您就不怕心力过剩,把你撑爆吗?” 张南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我这辈子,所有荒唐的事情都做过一遍,不差这回。” 说着,张南只感到体内有股暖流不断涌动。浑身冒着热气,脸也被憋得通红。随后,他双腿盘坐,运用道门的基本呼吸调理法,将体内的阴阳融合。那股超越凡人的神仙力量,就这样被他所吸收。 张南睁开双眼,瞳孔中显现出一个太极图。玄真感应到了它的神力,轻声说道:“将军,您重返仙体了。” 他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切。一个难以置信的事情,一个成功率接近1%的事,就这样被张南轻描淡写的完成了。 张南调理好体内的炁,随后站起身,耸了耸肩,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 “这感觉还不错,就像蒸了个桑拿。”张南说。 随后,剑指天空大喝一声,“剑来!” 届时,天宫中,感应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神力。一柄将剑从伏魔殿中飞出,伏魔殿将领见状,急忙前往吕华的天师府中禀报。 此时,吕华正在天师府中,烹茶款待着以及现新上任的赵统、唐宗、魏谦三位正财神。 吕华边倒着茶说:“你们三位老哥是同我吕华一同提拔上来的,今后咱们还得多多相互扶持啊。” 赵统打量着杯中的仙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吕天师,你扳倒了天庭的五营兵马大元帅,又搞调了他的两个儿子。你就不怕三军将士对你起杀心吗?” “杀心?”吕华笑出了声,“现在五官群龙无首,这降魔大元帅,今后我在推我的人上去,这三军的统帅还不是听我的吗?” “呵呵呵。”魏谦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那岂不是今后朝廷上下都是你的势力了?我看了太白星君也该给您让位了吧?” “哎!”吕华摆了摆手,“这太白星君的位置时刻要受到玉帝监管,况且百骑司、禁军都没有收入我的囊中。现在去谋那太白金星的地位,有些操之过急了。” 正说着,一名小将冒失的冲进府内。吕华见状,便一鞭将其打了出去。“什么东西!这样貌似我没有教过你规矩吗?” 小将捂着脸上的伤,随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几人面前跪下。“禀天师,伏魔殿有一把剑飞出。” “不就一把剑嘛,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赵统大喝道。 “但……但是。” 见那小将支支吾吾地,唐宗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便皱着眉问:“但是怎么了?” 那名小将说:“但是那把将剑,是原天庭上将军张南的佩剑!” 几人听罢,顿时大惊,慌忙站起身。而吕华瞪大了双眼,口中惊慌地说着,张南的将剑,怎么是他的剑。 第111章 打回天宫去 吕华回过劲来,颤颤巍巍的冲出宫去。 “哎,吕天师您干嘛呢?”赵统问道。 “我有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罢,吕华便驾着云离开。 而在行宫批阅奏章的玉帝,他感受到了如此庞大涌动的神力,停下手中的笔,唤来千里眼,命其查看此神力的动向。 在凡间,漆黑的夜空中,一道流星划过。使得原本云层密布的天,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仔细一看,那并不是什么陨石,而是从伏魔殿中飞出的张南的剑。 张南反手一抬,将剑停滞在半空,随后缓缓的落在他手中。 “将军,剑。”玄真瞪大双眼看着张南,压抑不了心中的激动。 张南激动地紧握着手中的将剑,深吸一口气,迅速将其抽出,一剑划开长空,厚实的云层被一分为二。使月光透过云层的夹缝,倾洒在张南和玄真身上。 这时,举头万里的云层之上,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张南与玄真二人。 张南在下边激动的笑出了声,吓得他瘫坐在云层上。 随后,张楠收起手中的长剑,走到玄真身边。“玄真,现在你手里有多少人?” 玄真拱手单膝下跪道:“天庭禁军营共3000人,听候将军差遣。” “那现在天庭的新军新扩了多少人?” “禀将军,天庭新增40万新军,而那些均是酒囊饭袋。” 说罢,张南点点头,“你现在把你的禁军全部召集起来,派人通知两界边界的守将,无论天庭出了什么事,都不能来增援要死守边界,谨防魔界趁虚而入。” “诺!” 言罢,玄真便抽出将剑插在地上,将天庭3000禁军唤来。 只见数道金光从天而降,3000名银甲将士便一同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张南走上前,看着昔日的弟兄,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而3000名甲士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张南,顿时大吃一惊。这时,玄真的副将瞪大了双眼走上前说:“将军,真的是你吗?你不是被……” 张南笑了笑,咂吧着嘴,“天道的事情,你们还是少知道为好。” 随后手提着剑,走到将士们面前。宣读着吕华的罪状,张南的每一句话都激发了将士们心中的不满。3000名禁军甲士听罢,群情激奋,恨不得随着张楠一同杀上天宫。 在云层上的人见状,趁着在云层的阴暗面,急切地离开。 张南抬起头,紧握着手中的剑,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声说道:“将士们,近期你们受的苦,今天到头了!那吕华任用亲信,扰乱天宫秩序,我张南第一个不答应!他不是有40万甲士吗?我们让他们看看,什么是虎狼之师,当年的铁血魔屠军还在!当年的剑锋,没有残缺!打回天宫去!” 说罢,将士们齐声大喊着打回天宫去! 张南抽出手中的剑,直指天空大喊道:“将士们,让敌军的鲜血,浸透你们的战袍!让敌人的生命,成为你们身上的勋章!攻!” 一声令下,3000银甲士,带着他们的怒火,剑锋直指天庭。 之前在云层上的人,慌张地跑回西天门,此人正是天师吕华。守门元帅见状,慌忙上前迎接道:“吕天师,您这是怎么了?” 吕华咽了咽口水,待会无论如何你都给我顶住,等到我把援兵叫来。 “顶……顶什么啊?”话未说完,吕华便慌张的冲进西天门,前往天庭西营调拨40万天兵。守门元帅见状,防止事态紧急,便转身调拨西天门的守门天兵,共计3000人,严防死守。 而这时,只见数杆长矛从脚下云层穿出,贯穿了守门天兵的胸膛。 西天门顿时充满了厮杀声。北天门,南天门,东天门,三大天门守门元帅闻声而来。只见3000禁军瞬间将,西天门的所有守将士兵,全部屠戮殆尽。玄真手握长矛,挑起一名奄奄一息的守门元帅。定睛一看,这位元帅正是之前冲撞了他的那位。 “怎么?现在不让你们的后台来救你们了?”玄真轻蔑的问。 “玄统领,我求求你,放过我。”那名元帅哀求着。 这时,玄真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玄真我应该教过你的,要想对付你的敌人,就该将其斩尽杀绝。否则他们就像野草般那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 “末将明白。”言罢,玄真一枪挑下了他的头颅。 张南抬着头,看着悬挂在西天门上的哪吒,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便让甲士将其放下。 哪吒奋力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张南,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将……将军,真的是你吗?”哪吒问道。 张南听罢,蹲在他的面前。而这时,其他三门的守门元帅纷纷走上前,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张南。 “大哥,您真的回来了?”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张南抬起头一看正是关帝圣君。 “云长。”张南轻描淡写的说。 关羽流着泪,跪在张南跟前,“别人还说你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给劈死了,还说是神形俱灭,身死道消。我和三弟还有子龙等诸位弟兄都没有信,看来我们是对的。” 张南将其搀扶,眼角中流着泪不知说些什么。玄真在一旁拱手道:“禀将军,吕华领着40万天兵向我杀来。” 张南咬着牙说:“二弟,你还敢随我一同厮杀吗?” 看着眼前的张南,关羽仿佛看到了当时同他撞进同一个身体的大哥。随后,他紧握手中青龙偃月刀,拱手道:“大哥,吕华那40万兵马实属插标卖首,看我在万军丛中去取他首级,为大哥解心头之恨!” “好!” 言罢,关羽骑上赤兔宝马,走在将士跟前。 这时,吕华见状大喝道:“张南,你欺上瞒下诈死欺天!我劝你,现当随本天师一同面见玉帝,如若厮杀起来,我不敢保证你能留下个全尸!” 听罢,张南笑出了声,“吕华,当年我为妥协走上诛仙台,为了全天下对天庭的看法。我一再忍让,现今你屠戮忠良,把持朝纲。我现在要为陛下,要为那蒙冤受难的伏魔大元帅复仇!” “哈哈哈哈哈哈!”吕华仰天长笑,随后剑指张南道:“你就3000人,怎么能斗得过我40万天兵?你这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我劝你还是想了为好,免得你那3000个弟兄都成了一摊肉泥!” 第112章 打40万优势在我! 正说着,一支利箭从吕华的脸颊上划过,划开了一道鲜红的口子。 吕华定睛一看,那支利箭正是南天门守将大元帅关羽所射出的。他摸着脸上的伤口,感觉到一丝疼痛。随后,谢斯底里的大喊道:“张南你3000兵马敢打我,40万兵马这局势你还看不明白吗?40万打3000优势在我!” 张南听罢大笑道:“我3000魔屠军,打你40万杂兵不费吹灰之力,所以我3000打你40万绰绰有余!” “攻!”20万支弩箭齐射而出,犹如雨水般朝着张南袭来。 玄真不紧不慢,结阵列队大喊:“御!” 3000甲士,连同数十名南天门守将一同举盾防御。虽说大部分的利剑被盾牌阻挡,但南天门的几十名守将被,箭雨贯穿。他们的盾牌残破不堪,张楠吐槽道:“真丢中国制造的脸!” 关羽见自己,手底下的兵马一倒下,即刻骑着赤兔马,顶着箭雨飞驰而上。随后使出力劈华山之力,一道金光闪出,吕华的军阵中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玄真见状,即刻下令冲阵! 3000甲士如同铜墙铁壁般,向着吕华40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来。 吕华钦点的五路大元帅李峰,即刻命令全军,对张南的3000兵马形成合围之势。 这时,只见关羽大喝一声,“攻!” 数十名守门将士骑着战马,随着关羽在吕华的军阵中横冲直撞,冲散了他们的阵型。吕华的兵马士气大减,李峰欲要重振旗鼓。关羽见状,即刻披马单刀冲上前将其首级斩下。李峰并未感到一丝痛觉,只看见天地颠倒随后,头颅滚落三军面前。当他看见自己的身体仍然端坐于马背之上时,才察觉到自己已然被关羽斩杀。 主将已死40万天兵士气大减,溃不成军。当吕华绝望之际,赵统带着天庭的八万天河水师赶来,阻挡了张南的进攻。 这八万水师战力不俗,其中有一半以上的,都是当年天蓬元帅麾下能征善战的猛将。 这时,赵统来到了吕华面前,“吕天师,这八万水是撑不了多久。这张南为什么还活着?!” 听了这番话,吕华顿时急了眼,“你问我,我去问谁?现在天庭的最强战力都在他的手中,如若早知如此,我何必去霍霍李天王他们,但凡天王还在定能将其击退。唉!真是悔不当初。”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之前招的都是些虾兵蟹将,对于这些老练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禁军,我们丝毫没有胜算。” “陛下得知此事了吗?”吕华问道。 “陛下参加了三届大会,不在天宫中。” “什么?”吕华大惊,“这陛下何时去的?为何没人通知我?” “陛下早已离开,现能调动的兵马,最多也就你手中的40万天兵和我手中的八万水师。就算拼上我们手底下的仙官,也不一定能将张南击退。” 赵统说罢,转头一看,八万天河水师已将张南等人围得铁桶一般。“局势变了!”吕华,指着军阵说。 这时,天河水兵一同抛矛,贯穿了张南手中3000甲士举的盾。 “禀将军!”玄真走到张楠身边说:“天河水师所使用的兵械还是以往的仙器,只因我军大量的盾常年不得已保养,现被逐个击穿。” 张南皱着眉,咬着牙,大喊道:“众将士听令,将手中的盾牌抛弃,减轻负重,奋力冲杀,吕华叛军!大伙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斩杀吕华!” 禁军听罢,随后,抛弃手中的盾牌,前仆后继的向着吕华冲去。吕华见状,顿时慌了神,随后被赵统领着向凌霄殿内跑去。各门首将大元帅,见状不敢上前。唯独关羽亲率本部,追随张南一同追杀吕华。 逃往凌霄殿途中,只见太乙真人同太白星君正端坐在石柱上,盘腿而坐,闭目而息。 “星君!真人!”赵统搀扶着吕华大喊道。 二人睁开双眼,朝着赵统吕华二人看去,只见他们狼狈的向自己冲来。这时,太乙真人拂尘一挥,一堵屏障将二人阻挡。 赵统大喊道:“真人!星君!快救救我们啊星君!” 太乙真人和太白星君对视了一眼,随后笑了笑,继续闭上双目调息养神。无论吕华、赵统二人怎么在外边辱骂,他们都不加以理会。 随后,赵统吕华二人继续逃窜,一路上遇到的老一辈的天将神兵,对他们持之以鼻。而他们所扶持的新人,已知二人大势已去,都闭门不谈,甚至还命人将其驱赶。 在其身后的张楠几人,只觉得如此追赶下去不是办法。随后,让关羽玄真二将领着2000多兵马阻挡天河水师进攻,自己亲率百余轻骑,快马加鞭的追赶。 当他们二人狼狈地回到天师府中,只见里边空无一人。随后,吕华不知想到了什么,即刻命吕华施法念咒顶住大门,并说他有法子来抵御张南的追兵。 赵统听罢,运起全身法力在门前施法,阻挡张南数百将士的冲袭。虽说能阻挡一阵,依然被张南一剑劈开,赵统被一分为二,天师府庭门也被一剑劈碎。 吕华见一分为二的赵统大惊,顾不得什么,随后,从腰间抽出短匕。割开自己手腕上的脉搏,运用自己的精血在地上,迅速画出法阵。 “六芒星?”张南冷哼一声接着说:“你果然勾结了西方妖魔。” 随后一剑斩去吕华的头颅。 而这时为时已晚,只见吕华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大殿,张南携带着甲士,向后退去。然而,能有几名甲士被血水吞没,融入其中。 当张南带着剩余几十名甲士退出天师府殿后,天师府殿中,泛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当张南退出殿外,玄真和关羽带着残余的千人部队,向着张南靠来,他们身后仍然跟着20多万的天兵,还有一两万的天河水军。 而这时,一阵红光冲破天师大殿,随后,一团红雾在空中凝聚。随后显现出一个红皮赤尾,白头长须,满嘴撩牙的怪物。 他不断散发着威压,使得,20多万天兵,见其样貌被吓得胆寒。 只见他开口缓缓说:“现在我还有30万人,你还有1000多人30万打1000优势在我。” 第113章 屠魔,成魔仅在一步 (枪响了,你看见是谁开的枪吗?我看不清,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他在阳光下。——《狩猎》) 看着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身后的30万天兵看着半空中的那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吕华,心中为之一颤。 张南说:“我就说你一个正六品的小仙,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个正二品的天师。原来你一直在跟他们交易!” “张南!”吕华大喊道:“在过去,我还是一个六品小仙你们就看不起我!今天,我就要推翻你们!让你们知道,就算是在这末法时代的普通人,都可以成为天上的神仙!” 张南听罢冷笑道:“你入了魔了,还这么多废话。而且你也不知道仙人的含义,你根本不知道仙人要承担什么!” “承担什么?”吕华大笑道:“你们这些天上的神仙,哪个不是由地上的凡人上去的?商周大战后,就算是那罪恶滔天的人皇帝辛,都能被封为天喜星。可最后,仅凭姜子牙的一念,便斩断了成仙的天梯!直到现在末法时代,都没多少人能够再登仙界,你知道我们凡人,有多憧憬天上的一切吗?啊!” 面对吕华质问,张南并未回答,只是转过身抽出长剑直指天上的吕华,大喝道:“你们看见了吧!你自始至终追随的,现在他露出了真正贪婪的嘴脸!你们虽说是地府仙考而上的凡人!但是,你们愿意为这魔鬼拼尽你们最后一滴血吗?” 听了张南这番话,吕华先前麾下的30万天兵顿时倒戈,将手中兵器直指空中的吕华。而2万余天河水兵也在张南的劝说下清醒。 “现在是1:30多万,吕华,你赶紧伏诛吧,兴许玉帝还会宽厚你的功绩。” 玄真说罢,便开始指挥30万天兵,一同对抗入魔的吕华。 吕华见自己麾下的30万天兵全部倒戈,就连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副将,以及五品以下的小仙我也怒视自己,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对着敌视自己。他十分不解的看着他脚下的那些人,特别是那些被他扶持起来的,昔日拿着一堆东西贿赂他,求他升官升职的人。难道她没有帮过他们吗?当然帮过,下面大部分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随后,他捂着他的心,随后握紧左手,一股耀眼的红光,在他的掌心汇聚。 当他将手掌缓缓张开,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以他为中心,开始发生爆炸。爆炸所产生的能量波及到半个天宫。 一阵烟雾散去,在半空中的吕华深吸一口气。“总算清净些了。” 而这时,只见下边一道金光笼罩,张南,保下了几名禁军,以及玄真和关羽。 这使得吕华十分诧异,以他刚刚爆炸的威力,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被回去半个胳膊。 烟雾散去,张南丝毫没有犹豫,抽出配剑冲上前,一剑斩下吕华一臂。吕华惊慌的向着百骑司逃窜。 百骑司司长率领数百甲士抵挡,然而,却被吕华口中喷涌而出的火焰烧成灰烬。 随后,吕华冲进百骑司大牢中,百骑司庭门牢牢锁上下了禁制,使得张南一时不得冲进百骑司大牢内。 张南见状即刻挥剑斩去,虽说禁制被强行劈开,而此时,吕华一只手掐着韩冰的脖子,而以另一只脚踩在李天王的头上。 “张南,我知道你的能耐,现在的你,就算是当年的斗战胜佛,也能斗上几个回合。”说着便伸出舌头舔了口韩冰的脸。“您看看她,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衣冠不整,脸都黑了。” 又砸巴着嘴,“张将军,只要您把我放了天王、还有这美人,我都一并还给你。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张南的眼神坚定,死死的盯着吕华,但为了不让吕华在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他丢下手中的剑。 吕华见状,将脸贴在韩冰的胸前,深吸口气。“这世人传言,你张南是个只会屠戮的疯子,手中沾着不少人的血。现在看来,你还是有着情意的。” “情谊?”张南冷笑一声,“我手上是沾了不少人的血,但那些都是妖魔和恶人的血。情意,对你看来是情意。而在我看来,你只是个手握两条性命的暴徒。” 谈话间,吕华并未察觉到,张南的炁发生了些许异动。随着张南的双眼泛出蓝光,吕华察觉到事情不妙。便要,痛下杀手。 而这时,时空仿佛减缓了流逝。周边的人除了张南外,仿佛他们的时间被定格在半空。 “乱金柝,这是我第一次镇住你这种大能。 ” 说话,张楠走上前,一剑斩去其手臂,“谁允许你用你的脏手碰她?”随后又一剑斩去他的腿,“这一下是你对天王的不敬,以及对李家的陷害伤害。”说罢,一剑斩去了他的头颅。“这一剑是我私人的,你知道八十一道天雷穿过身体的滋味吗?算了,现在说了你也不知道。” 说罢,便将乱金柝解开。吕华刚要用力,只见视线倾斜,身体也不自觉的向后倒下。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还在握着韩冰脖子的手,顿时大吃一惊。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的看着面前张南。 张南并未理会,只是将他的手从韩冰的脖子上拿下,随后像丢垃圾似的丢在一旁。 “玄真、云长。” “末将在。”二人异口同声说。 “你们到牢里把我们的同僚放出来,当然有罪的不放。” “诺。”说罢,关羽前往百骑司大牢内将过去被冤枉的天将、神仙一一放出。 玄真问道:“上将军,这韩冰……” “韩冰,我会处置,你先出去。天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玉帝他不会没察觉到,我想现在他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可是……” 玄真刚要开口,被张南打断道:“没什么可是,你只需要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说罢,玄真不甘的回了个诺后,便带着剩余的甲士离开。 “张南。”这是吕华开口说道:“没想到你这家伙也有欲望。”说着,便奋力的将眼神看向倒在一旁的韩冰。 当然,也只是冷漠的看了看,随后说:“这家伙是我一手带大的,她身上的武艺都是我教的。你这小子刚刚动了她,我现在要把你废了。” “废,哈哈哈哈哈哈哈!”吕华听罢哈哈大笑。 这时,关羽领着关押在牢内的将士,仙人们走出。他们恶狠狠的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吕华。一同拱手道:“请将军为我们主持公道!” “公道?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不配有公道!你们知道人间疾苦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在天上享乐,根本不关心凡间的每一个人!你们配有公道吗?”面对吕华的辱骂,众仙人恨得他咬牙切齿。 这时,张南走上前,踩着他的头。 吕华苦笑一阵,随后说:“张南,现在的你,众仙捧着。你完全有能力坐在那玉帝的位置上,如果你现在把玉帝给杀了,我现在就算死也明目了,就算我被灰飞烟灭,我也认!” 张南冷哼一声,“一念为神,一念为魔,我的是用不着你来操心。”说罢,便一脚踩碎了吕华的头颅。 第114章 是选择当牧羊犬还是狼? 众仙们看着被踩碎的头颅,纷纷兴奋称赞张南的举动是正义之举,说他挽救三界的太平。 这时的张南,再度成为了那个拯救天界的英雄。张南走到李天王身旁,只见他伤痕累累地趴在地上,口中轻喘着气。见到他的嘴唇上有轻微的动,张南便将耳朵凑上前。“天王,您说,慢点说,咱不急,那混账已经被我干掉了。” “张南啊……”天王的声音很小,只有近距离的张南听得清,“我儿哪吒怎么样了?” 张南点点头,“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虽说三头六臂有些残缺,但是过上几十年那还是会长出来。” “那我儿金吒呢?” “金……”这时张南直起腰对着众人问道:“你们瞧见金吒了吗?” 玄真听罢走上前拱手道:“将军,金将军他……” 见他支支吾吾的,张南便急了。“说啊!” 玄真凑到张南耳旁,小声地说了几句。众仙见状,纷纷感到诧异。 张南听罢,顿时瞪大了双眼,即刻命令玄真前往兜率宫向老君求得仙丹。 张南咽了咽唾沫,随后低着身子在李天王地耳边轻声说:“天王,金吒目前还活着,只是伤得有些重。” “哈哈哈哈……”李天王苦笑一阵,随后咳嗽了两声,口中吐出鲜血。众仙人见状,纷纷为其捏了把汗。 “天王,您现在还是少说些,先休息休息,活着,活着比啥都强。” “是啊天王……” 众仙都一一上前安慰李天王,但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张南见状转向身后大喊道:“玄真呢?来了没有?” 身后的天兵相互看了看,随后一个劲地摇头。“天王,你别睡啊!天王!”张南在李靖的耳边不断喊着,希望他不要闭上眼失去意识。而李靖因伤势过重,双眼缓缓闭上没了呼吸。 张南将他轻轻地放下,而这时玄真手握着金丹冲了进来。大喊着:“金丹!金丹来了天……” 话未说完,只见大厅内众人的表情严肃,他缓缓走到张南身边说:“将军……仙。” “仙丹还是留给金吒或者哪吒吧,在他们两人伤势痊愈前,别跟他们说天王的事情。”说罢张南转过身,走出了百骑司的大厅。 来到外边,看着破烂不堪的天宫,张南心中充满了不甘,而这时玉帝带着数百名亲卫同西王母回到了天宫。 张南心中浮现出了吕华之前说的话,随后喃喃道:“是牧羊犬还是狼,我也不清楚。” 说罢便带着玄真、关羽等仙众向着玉帝飞去。 众仙来到玉帝面前,一同拱手单膝下跪齐声道:“供应玉帝!” 玉帝平淡地看着面前的张南,他并没有感到些许意外,而西王母看着面前的张南却惊得张开了嘴,“张……张南?哀家没眼花吧。” 张南抬起头,“末将张南见过陛下、娘娘,末将回来了。” “嗯。”玉帝听罢点点头,随后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这时,太乙真人同太白金星才姗姗来迟,“陛下,老臣姗姗来迟,还请陛下赎罪,赎罪。”说着,两人喘着粗气,跪在玉帝和王母面前,玉帝只是摆了摆手,“恕你无罪。” 而这张南跪在玉帝面前,“陛下,请治臣的罪。” “你何罪之有?” “李天王、红莲三太子还有其兄金吒受难,大多数的天将、仙众都受到了非人的对待。现……现李天王身死,李家兄弟重伤,至现在仍在昏迷。臣,没能就的他们。” 这时,巨灵神带着残缺的身子走上前,“陛下,臣的一只胳膊,被……” “朕看见了,你先下去,好好养伤。” 说罢,巨灵神跪在玉帝面前,磕了一个响头,“陛下,臣身体残缺,不得不如此,还请陛下恕罪。” 玉帝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这时,张南开口说道:“陛下,吕华叛乱入魔,残害天界忠良,先已被臣下斩杀。而在之前被吕华扣上伪罪的仙将们,都是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望陛下明察!”说罢,便跪在玉帝面前磕了个头。 玉帝皱着眉头,清了清嗓子威严地说:“嗯,张爱卿死里逃生,也算是一大幸事,而吕华。剥夺他二品仙,四天师的身份,但凡是吕华推荐上来的,一律进行能力测试。召回老一辈仙将、神仙,让他们复职,继续之前的工作。” 说着又看向一旁的阎王,“阎王。”玉帝说。 阎王拿着册子走到玉帝的面前,“陛下。” “阎王,你现在马上查查,如果吕华要进行投胎转世,即可命人把他拿下,朕要让他付出代价,要让他还我天王来!” “诺!”阎王说罢,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玉帝,虽说他语言中带有些许愤怒,但是他的脸上并未出现什么不悦之色。阎王咽了咽口水,随后转过身,化作一缕黑烟,急匆匆地冲回地府。 太白金星看着面前的玉帝,好似明白了什么,随后便拱手做礼走上前,“陛下,现天王不幸被吕华逆贼杀害,现我们必须要选出新的天王,以及新的五路大元帅,否则如魔界异动,我天庭危亦。” 玉帝捋了捋长须,皱着眉头沉思着。太白星君接着说:“陛下,臣有提议,不知陛下是否采纳。” “星君但说无妨。” “诺。”太白星君挥动手中的拂尘,说:“陛下,臣有提议,让金吒继任,成为下一任天王。而五路大元帅,让张南张将军暂时代理接任。” 众仙听罢点头表示赞同,而张南走到星君面前,连忙摆手。“那不成啊,不成啊!” 说着便走到众仙中间,“这五路大元帅,应当让金吒一同继任,我张南何德何能担任这五路大元帅之职啊。” “你是怕,李家兄弟对你产生误解?”玉帝说。 张南摇摇头,“那你还推辞什么?” 玉帝说罢,身后众仙将一同起哄,都嚷嚷着让张南担任这五路大元帅。 这时,张南想到了吕华的那句话,牧羊犬……狼…… 张南低头思索着,这时玉帝开口说道:“朕,给你一些时间,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如果你有更合适的人选,你就推荐给朕,如果没有,你就暂时接任这五路兵马大元帅。” 说着便领着几人离开,张南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少仙人都上前劝说,让他接管天界所有的天兵。 第115章 张南的权利达到顶峰是喜还是忧? 众仙正围着张南,劝他担任这五路兵马大元帅时,一名仙女悠悠地走到张南面前。“将军,娘娘有事找您,待会儿请到瑶池一叙。” “领命,臣会到。” 当那名仙女离去,身后有人便认出了那名仙女。凑上前,“恭喜将军,看来您又要高升了。” “高?啊?” 张南一脸疑惑,而那名仙人接着说:“刚刚那名仙子,是瑶姬,是娘娘的女儿,一般让她来找的仙人,基本上都是娘娘器重之人。” 听了这番话,众仙门再次贺喜,而张南却打了冷颤,只感觉背后直发凉。随后,他推开众神。径直向着瑶池走去,玄真刚想上前要陪同,而张南却轻声附耳说:“如果我在瑶池里边出了事,你不要领兵帮我复仇,要死死盯着魔界,不能有半点松懈。”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真听着是云里雾里的,心想着:难道陛下要杀了将军?这不对啊,张将军刚活过来,又要杀了他,这不管说到哪儿都不对。况且将军还帮他去除了隐患,这玉帝怎么还能对张将军下杀手呢? 这猜想虽说有些偏激,但也不是没有理由,毕竟现在的张南在众天兵天将中的威望很高,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但凡这类人失去了控制。那对于他来说,那可是一个可怕的存在。随后他转过身,唤来几名军士,吩咐他们密切监视魔界动向。 当张南来到了瑶池,此处色彩瑰丽,下边的池水平静如镜,王母的大殿就修在池水中央。 这时一名仙女从空中缓缓飘落,她身上的云衫十分轻薄,微风吹动着她粉色的衣角,这不由地让人分神。 “将军。”那名仙女的声音清甜可人,张南心想要是当年八戒听了,那可不沉浸在这声音里啊。 张南回过神来,慌张地拱手做礼。 “娘娘和陛下在里边等您。” “陛下?”张南听着一脸疑惑,“不是娘娘要见我吗,怎么还有陛下?” “这……这我也不知,还请将军不要为难。” 张南听罢,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跟着这名仙女一同走入王母的瑶池大殿中。 只见王母和玉帝站在台阶前,观赏着瑶池中的美景,显得格外甜蜜。张南心想:两个都几千、几万岁的人了,还在我们面前撒狗粮。 仙女缓缓走上前,半蹲做礼轻声说:“禀陛下、娘娘,张将军来了。” 玉帝和王母脸上一同露出微笑,转过身看着张南。 “你先下去吧。”玉帝说。 “是。” 那名仙女说罢,便退去。张南跪在两人面前拱手大声说道:“臣,张南见过陛下、娘娘。” “张将军请起。”王母一脸微笑地说。 张南站起身,这时玉帝走到张南的面前,拉着他来到了一个宝座上。“陛下,您这是?” 张南一脸疑惑,随后被玉帝一把按在椅子上。“这时朕经常坐的椅子,你觉得怎么样?” 说罢,张南背后顿时感到一股凉意,即刻从椅子上跳下,跪在二人面前慌张地说:“陛下,臣不敢,臣不敢有忤逆之心!” 玉帝见目的打成,便笑了笑,捋了捋乌黑细长地胡须说:“小张啊,咱们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我现在希望你能够说句心里话,为什么不接管五路大元帅之职。” “臣……臣……” “怎么结巴了?当年你带着几千天兵冲入魔界的时候,都没那么纠结,怎么现在……” 张南咽了咽口水,“臣以为,是真的技不如人。臣斩杀吕华,全凭陛下当年赐的剑,并非臣的一身本事。” 玉帝听罢,反皱着眉头说:“怎么,菩提没有直接恢复你的神力?” “菩……”张南先是一愣,随后才知,这原来都是玉帝一手安排的。 “陛下。”张南开口说:“臣现在的神力,最多是正六品,如果没了那把剑,臣要被炸成粉末。” 玉帝听着,心中一阵喜悦。这一来,张南先说了自身的能力不足,二来是张南在不轻意间拍了他的马屁。 “经过这些事情,你还没明白朕的用意吗?”玉帝双手背过身说。 张南摇了摇头,“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这时王母笑了笑,将张南搀扶起身,“陛下想让他最信任的人掌兵。” “这……可天王被称为军神,您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 玉帝听罢,长叹了口气,“在不久前,朕巡视三军,只见三军将士器宇轩昂,这令朕十分满意。可在朕下御旨让他们操练之时,那些天军将士却一动也不动的,就像快木头一般矗立在原地。当李天王下令操练之时,三军将士才动起身来操练。朕真的后怕,如果这李家谋反,那朕可就……” “陛下,天王为天庭立下汗马功劳,身上的功勋,臣,数不过来。但令他惨死,这也……” “这,朕也知道。”玉帝长叹一口气,“但是,朕可不想再有像吕华这等人出现。” 张南听罢,顿时跪在玉帝面前,拱手冷冷说道:“陛下,臣愿暂时担任这五路兵马大元帅。” 玉帝听罢顿时一阵喜悦,将张南搀扶起身后,一抬手,手中便出现了一块完整的虎符,还有一柄崭新地将剑。 “张南听旨。” 张南跪下,双手举过头顶大声说:“臣,张南领旨!” “张爱卿,朕现命你为天庭五路兵马大元帅,即刻上任不得有误!” 张南接过玉帝手中递上来的剑和兵符,“五路兵马大元帅!张南,领旨!” 说罢便站起身,随后便向着外边走去。 “等等!” 刚要离开,玉帝转过身将张南叫住,这使得张南身后冒着冷汗,随后跪在玉帝面前,说:“陛下,还有何吩咐?” “现在天兵吃紧,军械残缺,你现在要重新训练一只强有力的新军,充实天庭战力,不得有误!” “臣张南领旨,请问还有何事?”说罢,张南缓缓抬起头。 只见玉帝挥了挥手,张南便站起身,拱手道:“下臣告退。” 随后,匆匆离开。 当来到军营,只见此处残破,将士散漫。之前张南手下将领训练出来的军士,少部分被派往边界,而大部分被冤枉下狱,被折磨致死。看着面前的天兵们,张南心中惶恐,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李天王。 第116章 重整天军 张南站在原地沉思着,看着营中不是身体残缺,就是修为不足的兵士,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些许苦闷。 “将军!将军!”这时一名天兵慌张地跑到张南面前。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只见那名天兵咽了口唾沫随后慌张地说:“将军,玄甲营的老卒同新军打起来了?” “什么?马上带我去!”张南急了,他担心的不是受了伤的老营军士,而是新招上来的新军。老营军士虽说都受到了严重的伤,但是玄甲营的将士,个个都是张南当年麾下能征善战的猛将。个个都有着以一当百的身手,所以当年张南才能轻易间打入魔界。 当二人来到现场后,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将近1000名新军被打翻在地,痛苦地哀嚎着。而那30名玄甲军士,就像老子在教训儿子一样,各自抽着几名新军的屁股。 张南见状大喊道:“住手!” 30名玄甲军士听罢,抬起头,看着是张南走来。便整齐划一地列队,随后半蹲下一同大声说着,“恭迎上将军!” 张南听罢佯装镇定,毕竟他不想成为下一个李靖。 说着走到一名新军身旁,半蹲着检查他的伤势。这时带头的老卒走上前说:“将军,这都是些皮外伤,我们只是教训了他们一下而已。” 张南听罢,脸色阴沉,随后站起身淡淡地说了句:“让新军站起身列队。” 等待了将近10分钟后才将队伍排列整齐,看着懒散的新军张南是气不打一处来,走到排头的新军将士面前,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臂膀。随后他便疼得叫出了声,一旁的老卒听着也乐了。 这时张南大喊一声:“够了!” 随后便向禀报的军士询问双方拉架的原因,张南听罢勃然大怒,便对着玄甲营的老卒指责道:“你们都几百岁上千岁的仙了,他们这些小年轻才多少岁?还跟他们一般见识!不好好养伤,还跑出来跟新军干仗,但凡这些新军有着什么闪失,我怎么跟老天王交代?啊!” “可是将军我们也是……” “也是什么?”那名老卒刚要开口便被张南打断,“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后要带着他们,他们是你们的下属,不服众,怎么带好这些天兵?到时候他们不听你们的,死在战场上,你,我都他妈是罪人。” 老卒听罢皱起眉,随后跪在张南面前,“小将知罪,还请将军责罚!” “责罚?你们多金贵啊,我有这个胆吗?还责罚。”说着便指向责兵处,“你们自己到哪儿去领20军棍。” 老卒听罢,满露难色,“这不是说不用了嘛,还……” “还什么?不就挨了几鞭子吗?当年刀口上舔血,滚过死人堆,过上了几百年安生日子了,骨头就软了?” 听了张南这番话,老卒纵使内心想一万个拒绝,也架不住这军令,随后甩出一句,官大一级压死人后,便带着弟兄们前往责兵处领棍子去。 待玄甲营的弟兄离开后,张南对着新军进行了一顿输出,说的不少军士流出了泪。然而,当这一幕被张南发现,便被呵斥擦去眼泪,随后给那些新军士兵两个选择。一是擦去眼泪随后,给玄甲营的老卒道歉,二是领40军棍,再给老卒道歉。 说着,这时一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军兵士站了出来,一脸不屑地指着张南说道:“你谁啊?凭什么对我们指指点点的?那么厉害,怎么不敢跟老卒们干一仗啊,我们错哪儿了?” 张南听罢,便被这番话气得笑出了声,虽说他比自己高了不是一点半点。但依照这些新军的能力,还不够自己灭上百回。 他的眼光逐渐变得冷漠,一旁的伍长见状,瞬间冲上前安抚道:“将军,您消消火,这小子是新上来的,还不懂事儿。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计较了。” 张南冷笑一声,随后将手背过身,向后退了几步。伍长察觉到不对,便咽了咽口水,向后退去。其余的士兵见状,也纷纷向后退去。虽说不明所以,但是肯定没好事发生。 而那名顶撞张南的士兵站在原地双手叉着腰,看着身旁的人都纷纷退去,只觉得有些不明所以。转过身问伍长:“伍长,大伙儿这是……” 话音刚落,他的头顶上就发出了一声巨响。【轰隆!】 他惊奇地抬起头,只见一道雷电迅速劈下,只在瞬息之间他便化作一团灰烬。其余的新军兵士见状,纷纷吓出一身冷汗,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张南。 这时张南的脸一黑,走上前说:“你们都是被吕华提拔上来的,自己有没有能力自己清楚。一群连百年修为都没有,有的甚至才20年。你们告诉我,你们拿着一根藤条,怎么能跟一个拿着枪炮的人打?你们将近1000人,被30个人给打趴了,而且别人还是带伤的,你们害不害臊?列个队都要10分钟,你们配当天兵吗!啊?” 说罢,九百多名新军都惭愧地低着头。张南见目的达成,便冷冷地说:“我再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去责兵处领30棍子,随后跟老兵们道歉。二、尽早离开,自己回生死阁,别再幻想当天兵了。看着就恶心。”说罢,张南便转过身愤愤离开。 张南的这番话就像一把刀子划开了他们那颗犹如玻璃一般的心,九百名新军将士心生愧疚再度流出泪水。而伍长跑到张南面前求情,毕竟他是玄甲带出来的兵,是玄甲麾下的副将,他以为张南能够念玄甲的旧情,再给那些新军一个机会。 这不提还好,提了张南便来气,便大声呵斥道:“玄甲真是瞎了眼,让你来领兵!你看看你,这带的是什么兵!这些甲士能上阵吗?他们死了,你怎么到生死阁里边跟他们交代?你以为流过泪,给他们鞠躬说对不起,就能抹去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吗?你也是天界的老兵了,你应该比他们还清楚,当年战场上有多残酷!” 说罢便要让其多领20军棍,并且给玄甲当3天的守门将。“将军,玄甲将军他不是……” 听罢,张南一脸地尴尬,红着脸咬着牙说:“那你可以去给他守灵,手上个把月啊。”说着便转过身离去。 那名伍长听罢,挠了挠头口中喃喃着,“还能这样操作?” 训斥完那些干仗的兵士后,那几百名新军就剩下不到400人,而老卒也清楚了今后自身的重要性,便欣然接受了那些新军的道歉。 第117章 我不想成为下一个李天王 张南回到帅府中,忧愁的看着桌上堆成小山般的点将册。不断地叹着气,这时玄真、青凤、张龙三人走了进来。见张南皱着眉头,情绪低落,便相互看了看,随后上前齐声喊了声:“将军。” 张南回过神来,看着到来的几人,“哦,你们有什么事吗?对了,怎么就你们几个,韩冰呢?” 当提到韩冰二字,玄真便皱起了眉,“将军,韩冰她……她还在他的营里。精神上遭受到了打击。” “哦……”听了这番话张南的内心里更为难过,看了看青凤和张龙问道:“你们两个的伤势怎么样?” 张龙挥了挥手,“不打紧将军,明天我们就可以重新领兵,给将军您,分忧。” “哎……”听了这话,张南再次叹气,而且是一个比一个长。玄真见状,便上前问道:“敢问是将军有什么为难的事了吗?” 张南听着皱着眉站起了身,随后穿过几人在营门站着停了会儿,随后开口说:“我去看看韩冰,你们这段时间看管好军士,并且统计好人数,新军老卒分开统计。”说罢便离开了。 虽说几人听着摸不着头脑,但他们清楚张南不是头疼这个。这时玄真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张南害怕成为下一个李天王。因为自从瑶池会王母后,张南的神情开始有些恍惚,仿佛变了个人。 然而这回,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张南离开军营后,背后的汗水将里边的衣服给浸湿。然而他依然来到了韩冰的营中,看着营里的将士们,身上都是一些伤痕,见到他也用着鄙夷、害怕的目光看着他。这时一名副将走上前,拱手道:“将军。” 她身上穿着的是华服,而不是平时上阵所穿的将甲。 张南皱着眉说:“你们的甲胄呢?怎么穿着华服,又不是仙女的。” “被……被焚毁了。”她说着便流出了眼泪哽咽地说:“我们这些女将被吕华当做凡间的畜生般凌辱,供他们享乐。就连将军也……也被吕华几人侮辱。” 张南听罢顿时慌了起来,连忙询问韩冰现在何处。 那名副将指着营房,张南将其一把推开,冲进营房。只见韩冰在整理衣装,眼神空洞。看着一旁的剑,张南仿佛明白了什么,便上前抢夺。走上前时,一堵冰墙将三人隔绝。任凭外边的人怎么呼喊,韩冰仍微笑着,直至整理完容装后,便抽出放在桌案上的剑,架在脖颈上。 一旁的副将惊慌,奋力拍打着冰墙大喊着不要,外边的护卫听到里边的呼喊,便手提着长矛冲了进来。见其要抹了自己脖子,张南便一把拉开副将,迅速抽出手中的将剑将剑鞘丢到一旁,随后将冰墙劈开,冲上前,用手紧紧握着剑身咬着牙。 韩冰看着张南,流着泪上前抱着张南歇斯底里地哭出了声。张南紧抓着她手中的剑,随后将其收回剑鞘,又看了看受伤的左手,心想那叫一个疼啊,甚至有些后悔抓剑身,就应该直接抓她的手就可以了。 随后张南将其推开,将韩冰的剑还给她后,便转身命令副将,派人时时盯着她不能让她再有轻生的念头,随后便转过身离开。 当张南走出营帐后,不少女兵都围在营房外边,张南看着他们穿着秀丽,不仅问道:“你们是想就这样当仙女,还是继续成为天兵,抵御外敌征战四方?” 这时排头的一名女兵走上前说:“我们还想同从前一样。” 张南听罢,点点头,随后拿出一道令牌递给了她,“你待会儿带几个人,去军需处哪儿去领甲胄还有军械。当然,现在的军械质量我不知道怎么样,如果同凡间那般……你们还是先领着,之后会给你们新的。” 说罢便向着自己的营帐方向飞去,这时营中的女兵脸上一片茫然,直到那名女副将带着两名护卫,从韩冰的营帐中走出。在询问过后,才知道张南的人品,并且心怀感激得朝着张南离去的方向一同鞠躬做礼表示感谢。 回到营帐内,张南有开始犯了愁。而玄真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点将册和军械单放在了张南的帅案上。“将军,这些是新军还有老卒的统计,还有军械情况。” 张南长舒了口气,打开桌上的册子说:“你先说说情况。” “啊?” “你统计的情况。” “哦,是这样的,现就我统领的禁军,还剩下40人。先前的玄甲营还剩下不到2000人,而韩冰方面的女兵剩下1000人,天河水师就算加上新军也就500人……” 汇报完毕后,张南粗滤地估计了一下现在天庭的战力。算上在边境驻扎的,最多能战的兵力最多不过30万,有20多万的新军。还有着兵械质量不合格的问题,倘若现在魔族举百万之众攻打天庭,那天庭可谓是岌岌可危。 随后张南吩咐道:“这段时间要扩招新军,加紧操练,注意缓和新军和老卒之间的感情。韩冰方向尽量安抚她们,但凡有不愿意继续担任天兵的,可以让她们转业。当仙女也行,投胎也罢,尽量弥补她们。” 说罢张南便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开。这时玄真走上前,小声地说:“将军。” 张南将头缓缓抬起,“你怎么还没走?” “将军,您是不是在怕……”说着便走向营帐门口,看了看外边,确认没人后,接着走到张南身边说:“将军,李元帅的死是不是陛下安排的?” 张南惊讶地抬起头,“你……你怎么……” 听了这番话,玄真瞪大了双眼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陛下为什么这么做?”张南看着他的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绝望,便上前给了他两巴掌清醒清醒。 玄真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将军,这陛下为什么这么做啊?” 而张南只是留下简单的一句话,“李元帅的权,太大了。” “权?” “有一次陛下劳军,给天兵下令,结果他们听的不是陛下的御旨,听的是天王的帅令。这时陛下感到危机,随后为了裁减天兵,削弱战力,并且操练新军,完全听他的旨意,从而重新掌握兵权,这是陛下的用意。” 玄真听罢,只感到背后发凉。随后站起身要离开时,张南叫住了他。 “将军还有何事?”玄真的话语中有些颤抖,他感到一丝的后怕。 “待会儿让玄甲营的那些剩余的老将们,充当禁军。随后把禁军兵符交付于陛下,你就告诉他,现新军需要入手,我也会跟陛下提议把你调来。” 玄真听罢点点头,长舒了口气后,走出了营帐。这时张南口中喃喃道:“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李靖。” 第118章 爸、妈,我回来了 天庭的天依然是那么明亮,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不知道现在,人间如何。 张南怀着忐忑地心换上一身便服,随后走出营帐,喊来一名副将,让其把青凤、张龙、玄真三人叫来。 一段时间过后,三名将领便跪在张南面前,而玄真的眼神瞳孔在不断跳动。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敢问将军还有何事吩咐?”这时张龙率先开口。 “哦,是这样,我这段时间先下去看看家里人,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还真是有些挂念。这段时间,你们主要是扩招和新军老军的融入问题,还有军械问题。” “那将军何时回来?”青凤问道。 “三两天吧,毕竟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至少也要陪陪他们,不可能几个小时后就回来了。” “属下祝您一路平安。” 一旁的玄真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看着张南脸上轻松的表情,他很难想象,刚刚还陷入一脸惆怅的人,就在一瞬间就释怀了。张南走到玄真旁,捏了捏他的肩膀,“玄真,活在当下,就算玄甲走了,咱们还有自己的职责不是嘛。” 随后又拍了他两下肩膀,便离开军营,前往凌霄殿向玉帝请假。批假后,张南乘着云,穿过厚实的云层来到了凡间。 张南十分幸运,现在是深夜,况且他附近没有机场。他凭着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家。这里的街道已经没有之前的拥挤,反而是多了些许繁华。周边的房子是拆了又建,据说是市里要求规划。但在这小小的县级市里,这份规划有些显得多余,没了以前的人烟气儿。但万幸的是,他的家没有因为城市规划拆除。 他走上楼梯,心中十分地惆怅,但还是敲响了门。 【咚咚咚】 张南站在门后,紧张的整理着衣装。夜晚很静,静得叫人直发怵,但那一声声地虫鸣,又让人感到些许惬意。他再次敲打着门,惊得隔壁的邻居将门打开。“你谁啊?大晚上的敲门。你敲什么敲!扰民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大,使得楼道中都可以传出回响,这使得楼上楼下的屋子都亮起了灯,一个个地都从床上爬起,打开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听这声音,刘姨吧。”张南缓缓转过身,“您这大嗓门的臭毛病还是改不了。” 看着满脸长须高大个的张南,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弄得有些吓人。但是她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她缓缓向后退去,手上死死撰着门把手,“你是?” “哎哟,刘姨你还真健忘,小时候我妈每天都上下班的,你就下小区里经常跟几个邻居嗑着瓜子冷嘲热讽的。见到好看的说人家是荡妇,见到有钱的就说别人身上的钱不干净。我当时在想,您到底是有多闲啊,每天待在家里,弄得自己跟个贵妇一样,实际上都没挣几个钱。每天都在训斥自己的儿子,把别人当做废物。但是您想过没有,在这新的时代,您这样教育儿子,会不会觉得很失败啊?” 刘姨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但昏暗的灯光还是让她感到为之一颤,随后他迅速地关上门拿出手机报警。而楼上的那梅姨家的人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走了下来。 “是小张吗?”那中年男人问道。 他穿着睡衣,一旁的孩子先已经长得很高,目测有着一米七五。 张南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梅叔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而这时,房门打开。只见祁慧丽的头发有些凌乱,但可以看到有了些许银发,原本风韵犹存的样貌,也显得有些沧桑。他心疼的将手放在她的脸上,抚摸着岁月还有儿子离去的刻刀在她脸上的划痕,一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祁慧丽看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她下意识地后退,心中有些忐忑,这时张国栋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只是脸上同母亲一样,被刻上了岁月的伤痕。 三人相互注视了会儿,只是张国栋打破了这份宁静。“请问您找谁啊?” 张南轻咳了一声,随后轻鞠了个躬说:“对不起,找错门打扰大伙儿了。不好意思。”说罢向着楼中探出头的邻居举了个躬。而面对父母,更是跪下磕上了三个响头,这使得张国栋和祁慧丽大惊便连忙上前搀扶。 “这非亲非故的,怎么能受得了这份大礼啊。”张国栋连忙说。 “受得了,受得了。”张南哽咽的说。 随后便匆匆跑下楼,他们还想挽留张南,在家里住段时间,但他跑得很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二人疑惑地看着张南离去,而这时梅叔走了下来说:“张局,这好像是小张啊。” 张国栋皱着眉,“这怎么可能,我儿子都死了快6年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再说了,就算他是我儿子,为什么不跟我相认啊?” 梅叔听着点着头,想着,兴许也是这个道理。而这时隔壁的刘姨推门而出,“谁知道是不是你家以前的旧事儿啊。” 这话听着,让在场几人就觉得不舒服。随着啪的一声,刘姨脸上顿时红了一片,但众人看着并没有见到有谁动手。刘姨摸着被打红的脸,惊慌地看着一切,指着面前几人,“你你你,你们谁打的我?” 可三人一脸懵地看着对方,这时楼上的人嘲讽道:“兴许啊,是小张听到了,给你教训呢。” “是啊,刘姐,你的嘴就是不饶人,要不是法治社会,你早被人打成蜂窝煤了。” 不少人在指着刘姨叨叨着,就像她之前叨叨别人一样,这弄得她是及心烦又害怕,但占多数的还是害怕。随后她大叫一声,关上了门,惊慌地躲进被窝中瑟瑟发抖。 邻居们看着都笑出了声,随后又安慰这张南一家。直至邻居们觉得没瓜可吃后都回到自己的家中,而梅叔拉着他们俩,他让自己的儿子先上去休息。 随后,剩下他们三人。梅叔才神秘地说:“张局啊,我就跟您透个底吧,小张生前呢,本事真的不俗。你们说他死了,我是真不信,小张失踪后,你们是过了一年才定性为死亡。但是你们有尸体吗?当初,他……” “行行行。”张国栋连忙打断到,“老梅啊,这段时间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小张的阴影中走出,我可不想再陷入这绝望啊。”说着便一脸微笑地劝说其回去睡觉。梅叔也不情愿地上了楼。 当两人回到屋内,来到客厅,客厅上摆着一张字条。祁慧丽皱着眉头,走上前,拿起一看。随后捂着嘴巴流着泪。 张国栋关上门后,看着面前再哭泣的祁慧丽便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婆,这怎么了?” 说着便走上前,祁慧丽将字条递给了张国栋。随后跑进屋内,放声哭出了声。 【致亲爱的父亲母亲:我不知道我离开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的离开对你们造成了什么伤害。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说声对不起,刚刚看见你们,不是我不敢认,而是如果我认了,你们会受牵连。对了,我还没说,老爸,你之前在章海坑了我这事儿,我可记着呢。不过谁让你是我爸呢,先不说啥了,你别查我的事。我的事情,不是你们该知道的。我的碑别砸,留着,留下反是件好事。切记,谨记。】 看着信上的字,张国栋皱起了眉,这就是张南的笔记。随后他一阵冷笑,“没想到,这小子……”擦了擦眼角,走回了房间。当他把字条放回桌上时,字条的背面还写着,你们的小道士——张南,上边还画着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第119章 解决之前的烂摊子 张南站在屋顶,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随后驾着云,来到了兴临村。这里早已进行了村镇合并,原本的村子成为了一个新型的开发区。 他凭着记忆来到了俞祺福的家中,敲响他们家的房门。见没人出门应答,他再次敲响房门。 而这时的俞青山在床上,搂着自己的媳妇刚进入梦乡,便被这敲门声打断。屋内传出了孩童啼哭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俞青山的媳妇咂吧着嘴说。 见俞青山没有动静,她便不耐烦地喊着老俞。而他这时才缓过劲来,闭着眼皱着眉头。“嗯?” “老俞,你出去看看,到底是能够不开眼地老敲咱的门。” 说着,俞青山便坐起身,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大喊了一声,“来了!”这一声又将自己的孩子吓了跳,孩子哭得更大声,他的妻子继续埋怨他,这弄得他左右为难。 他走出房间,敲门声忽然变得急促,他隐约觉得这敲门声有些不对劲,便右脚踏地,一个巨大的奇门布局显现。他走到门前,吞咽了口水。而这时敲门声停了下来,客厅的灯亮起。这吓了他一跳,快速转过身,只见他父亲生前坐过的摇椅在不断摇动。 屋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的,俞青山咽了咽口水,随后大声说:“谁啊!敢这样整我!你他妈的知道老子是谁吗?” 他把布局扩大,感知着局中的每一个人,然而让他冷汗直流的是,他并未感受到有人在他家周边产生威胁。他知道,这个人可能也是一个奇门高手,也有可能是对炁的掌控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然而到这种地步的人,基本上都是地仙级别的人物。但凡被这种人物盯上了,要么是他要被灭门,要么是他看上了他俞家的地位来寻个靠山。 呵呵,他想得还真是够美的。 随后他走出屋子,拱手毕恭毕敬地说:“不知是哪位前辈来到我俞家,是我待客不周,还请前辈见谅。” “前辈?”四周传来声音,一阵阴风吹来,月光也被厚实的云层遮挡,“不敢当,你们俞家的勾当,我太清楚了。” 听了这番话,俞青山顿时被吓了一跳,随后连忙跪下,不知所措地对着四周磕着头。“不知我俞家是怎么冒犯了上仙,还请您看在我孤儿寡母的份上,放过我俞家吧。” “放过你?”这时声音从俞青山的身后传来,他转过身,只见一名留着长须,一身甲胄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就像古代的将军一般,他背着手,走到屋子里。俞青山刚要起身,却无法动弹,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限制住了行动。 “前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我俞家到底对您做了什么,你至于这样吗?” 俞青山在大声地呵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张南走进了他的屋子,随后他流出了泪水,在这一刻,他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惊动了正在熟睡的村民。每个屋子都纷纷亮起了灯,不少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来到了俞青山的大院中。 见到跪倒在地的俞青山,村民不知所以的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青山啊,这不年不节的,跪这儿干啥啊?” 俞青山听了这话,仿佛是抓住了希望,便慌忙地向一旁的村民求助,“张,张叔,我现在动不了,你快进去看看,我儿子媳妇怎么样了!” 那村民不知所以,“你这哪儿动不了啊?是抽了吧。”说着便上手,帮其站起身。当俞青山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便急忙地冲进屋内,当他打开门。便响起了响亮的耳光。 “俞青山,你大爷的!”这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媳妇正抱着孩子,不断哄着他。 见到这一幕,他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随后他不断检查着妻子的身体,确定没什么事,便笑得更个孩子一样,流着泪,口中喃喃着:“没事太好了。” “这不没事吗,小俞你大晚上你嚎啥啊。”这时村民纷纷指责他。而他在给村民一个劲地赔礼道歉。 这时张叔走到了客厅,只见桌上放着一封信。上边写着至《致,强盗的一封信》,张叔将上边写的字一股脑地念了出来。这引得俞青山大惊,便迅速跑上前一把将其夺过。瞪大了双眼看着信封上的字。 “小余,这强盗在说你吗?”张叔任憨憨的问着。 这封信已经惊得俞青山出了一声冷汗,当村民们听了‘强盗’二字,便在门口议论起来。 俞青山一阵后怕,随后推搡着张叔要离开。张叔也很识趣儿,帮着他将堵在门口的村民遣散,直至剩下他最后一个人。 随后他转过身,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着俞青山说:“青山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在外边惹了什么人。但是叔清楚,你爹在生前的时候,虽说是一心的为这个村子谋福利,但是也做过不少缺德事儿。你啊,别跟你爹一样。” “叔,您放心。我跟我爹不一样。” “嗯。”张叔拍了拍俞青山的肩膀,随后离开。 直至他走得远远地,他在匆忙地回到屋里。打开那封要命的信。 “这,你家到底做了啥事啊?”他的媳妇在一旁担忧,而俞青山咽了咽口水,最终他长舒了口气,心怀忐忑地将信封拆开。 信上的内容并未很长,但前边大致的内容应该是把他家里的人都骂了个便。直看到最后他才缓过劲来,将信丢在一旁,即刻跑进屋子里拿出一把钥匙,随后打开一个满是灰尘的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是他父亲俞祺福的房间,里边有一个盒子,并未沾满灰尘,反而有些干净。他紧张地打开了锁,将盒首向上缓缓推开。发现里边是空的,俞青山瞪大了双眼,随后一惊瘫坐在地上。这个盒子里边放着什么,也只有他知道,他连媳妇都没告诉,这里边放着什么。 原来,信中最后一段写着,【孙贼,之前你抢了老子的东西,现在老子有权将东西收回,不过你这小子学了那就学了,虽说学了皮毛,但是老子还是对不起师父。所以但凡你用这里边的法子害人,我肯定会屠了你全家。】 第120章 老子好不容易休假,你给我上班? 张南站在俞青山的家附近,听着他绝望的叫声,张南的内心很是愉悦。 毕竟之前在他们这栽的跟头,他也要将这个仇给报回来,现在他也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的张南还不想这么早回到天庭,毕竟回去之后可比凡间的996工作制度难受得多。天庭的工作制度可是001,这001是什么概念,一天24小时都在上班,基本上都没有摸鱼的时间。换算凡间的时间,那就是一年365天都在上班,都没停过的那种,想想都觉得可怕。 随后,他便趁着夜色选了另一条路离开了村子。 这条路满是一条黄土路,路面坑坑洼洼的,四周黢黑,唯一能照亮路段的只有天上的月亮。但稍不注意,又要被绊得一狗吃屎。 不过,在这幽静的小路上行走,也是有些许惬意。听着悦耳的虫鸣,张南的心情感到格外的舒适。 这时天空中响起了一声炸雷,云层中还不断泛着亮光。张南苦笑一阵,随后喃喃道:“不会这雨神,今天要在这降雨吧。”随后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跑去,只想着找到一处能够避雨的地方。 但他抬起头仰望天空,发现这天只打雷不下雨。而且这雨云还一直跟着他,心中顿时不悦,便指着天开始大骂:“我去你的降雨组合!你们是癞蛤蟆爬人脚上,不咬人你们膈应人!不就是老子休假你们眼红了嘛,有本事,就自己去找玉帝告假去啊!在这里追着我恶心我干嘛!” 那片雷云像是感受到了张南的怒火,也识趣儿的散去,将后边圆鼓鼓的月亮露了出来。说实在的,月亮那么小,为什么嫦娥仙子要在上边盖一栋屋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月亮说实在的还挺亮,就算在林子里也能看清楚路。 当张南穿过一片幽暗的小路,就莫名地来到了林子的深处。这儿很黑,除非是白天,这路才能看得清。 他抬手一挥,双肩和头上便显出三把明晃晃地火焰,这光亮很足将四周的黢黑照亮。他继续向前走着,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唢呐声,这声音很响,那唢呐滴里搭啦的吹得不停,直叫人心烦。 张南刚要转过身,前边又响起了一阵咚隆隆的锣鼓声。这使得他到吸了口凉气,此时张南心想:自己好不容易休假摸鱼,现在倒好,来个红白撞煞,给他个强制上班。 果然,他想的,是对的。身前泛着红光,前边有着一堆婚庆仪仗队,八个人抬着大红花轿,轿旁前后不断有人撒着手中的红纸。转过身后一看,那边有泛着青绿色的光,八个人抬着一个棺材,发着哭腔,棺材旁还有人撒着白纸,看着十分瘆人。 这夜晚碰上红白撞煞那可不是见好事,但凡碰上这件事的人,那他这回可算是活到头了。 张南看着面前这一幕,心中顿时狂喷那轿子还有棺材里边的鬼。当他们越来越靠近,他最终是忍不住了,即刻一团火焰包裹他全身。 红白事两边的鬼魂见到这一幕都待在原地,就连婚庆的锣鼓声,还有白事的唢呐声都停了下来。两边都呆呆地看着张南,他们没想过,就算你不让我们索命,那也不至于自己动手把自己给烧了吧。那这kpi算谁的? 直至那团火焰散去,一套黄金甲胄包裹在张南全身,一柄长剑挂在他的腰间,身后一条长红袍,使得他格外的威风。就像一个将军……不对,他就是一个将军。 红事白事两边的鬼魂,都看傻了。不过还是红事的鬼精明,只见她即刻跪在张南面前,磕着头。身后白事的鬼见状,也跟着有样学样起来。 随后,张南就叉着腰站在原地,大喝道:“格老子嘀!你们都给我过来!” 听着这声大喝,那些红白事的鬼魂纷纷到张南面前跪着。 这时,红事的鬼抢先开口说:“上仙啊,小人真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是您,我绝不敢造次。” 这时白事鬼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要是上仙您早点亮出身份,俺也不敢造次是不是。” “哟,这反倒是我的错了?” 张南的这声质问,搞得白事的鬼顿时头埋进土里,一个劲的道歉,看着他憨憨的样子。张南不由的想笑,随后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插在松弛的土地上,“行了,你们这看着也快有100号人了吧,想想,怎么补偿我。” “补偿?” 为首的两名鬼相互看了看,那名红衣鬼上前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便凑上前,用着妩媚的语气说:“那将军,您想要什么补偿?”说着便将自己的衣服开始往下拉。 而白衣鬼也让身后一名白衣女鬼上前,“你快上来,伺候伺候将军。” “我说,那名是不是曲解我的意思了?” “哟,哪有啊,这不就是将军的意思吗?” 听着这妩媚的声音,细看这两名女鬼的容貌以及身材,这确实不逊色天上的仙女。张南的脸开售有些泛红,但心中还是有些怒火中烧,随后一拳打在那两名女鬼的头上,那两名女鬼还发出了茶里茶气的声音。这声叫得,给人心中像猫爪似的。 这时张南轻咳了两声,你们再这样不正经的,就别想投胎了。我现在就砍了你们,一个都别活。 鬼魂们听罢,顿时慌了神,随后一同将头插入土中,一个劲地给张南道歉。虽说听不太清他们说些什么,但是他们是硬将头塞进土里说话。这换做是谁,也不敢这么做,就算同样是鬼,谁愿意一直将头插进泥泞的土里啃着里边的泥,边吃着泥便说话啊。 张南看着这些鬼面露难色,随后左手左手掌面向上一翻,一抬手,那些鬼魂便连头带土飘了起来。随后噗的一声,落在地上。 “行了。”张南说,“你们要赎罪可以,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 听到机会二字,那些鬼魂的两眼放光,便又跪在张南面前。齐声说:“还请将军明示。” “你们愿不愿意到天上去当天兵?” “天兵?” 众鬼魂听罢,顿时一脸疑惑,随后又两眼放光地看着张南,“我们这样的,也能上去当天兵?” 张南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愿不愿意吃苦就是一个问题。” “成,只要能当天兵,俺啥都愿意!”说着,那名白衣丧鬼便跪在张南面前,随后磕着头,“小人王忠,誓死跟定将军了。” 这时张南喃喃道:“妈的,放假还要去完成kpi。” 第121章 回来得挺早,这就尴尬了 看着面前跪着的白衣鬼,张南面露难色,毕竟现在算是自己的休假期,真的不想上班。 这时,一旁的女鬼们上前询问:“这天庭还招女兵吗?” “是啊,天庭里边的天兵不都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吗?” 说罢,张南笑了笑说:“天庭有一支特殊的队伍,领兵的是一位女将军这支队伍没有一个男性天兵,你们放心。” 说着那些女鬼更加激动,“那天庭有帅的天兵吗?” “能谈恋爱吗?” “能化妆吗?”这时,一个紧接着一个奇葩的问题向着张南袭来。 随后他咽了咽口水,走到那些男鬼面前问道:“我事先提醒你们,天兵不能有感情,并且24小时全天练兵,你们能够忍受吗?” “这……”男鬼刚要回答,这时不知怎么的,那些女鬼不知道是激活了生前的什么能力,就开始在张南的耳边叨叨个不停。 “喂!我问你话呢,到底能不能谈恋爱啊。” “是啊,当天庭的天兵不能化妆吗?” “你一个下来招人的,就这态度?日后怎么为公司招揽人才,怎么推动天庭这个千万年的企业。” “就是,我看,你就是一个人事部的组长。” …… 不少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听得男鬼们身体直发颤地往后退,听得张南是气得直发抖。 随后,他转过身,一脸微笑地看着那些女鬼,说:“我现在不把你们一一弄死,已经算是很仁慈了。但凡你们再多嘴,你们连地府都回不去。我会让你们待在一个空间里,受无尽的折磨,并且永世不能超生。怎么样,这算是第三个选择,你们觉得怎么样?” 张南这和蔼可亲的话语很管用,那些叨叨的女鬼瞬间闭了嘴。这时有10只鬼魂从那些鬼中脱颖而出,随后便跪在张南面前,“我等愿意追随将军。” 张南看着这10只女鬼,虽说穿着红衣但身姿同身后那几名不同。她们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着英雄气。而且这10名女鬼是一个比一个好看,给人一种武能提枪定天下,内能深闺秀红花的感觉。再看看身后,不是绿茶就是泼妇,完全是一种全天下都该围着我转,看着让人心生厌恶。 “行。”说罢张南便转过身去询问男鬼。而身后的女鬼还在不断劝着那10名女鬼,说她们是不是疯了,在天上不能谈恋爱、不能化妆什么的。 来到男鬼这边,张南轻咳两声,说:“你们怎么选?是选择上去,还是回到地府投胎?” 那些男鬼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跪在张南面前,齐声说:“无论刀山火海,小人愿意追随上将军!” 看着这些鬼魂,张南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要上天庭的鬼魂召集起来,而不愿上天庭的鬼魂被张南一棍子打回了地府。 “现在我就先给大家透个底,我乃天庭五路伏魔大元帅,张南。你们可以叫我张元帅,或者张帅。上了天庭,之后,会有人带着你们去各自的营地。” 张南说罢,这时身后传出一阵异动,在这漆黑的夜中总有些不寻常。 这时,在张南的身后传出一年迈无力地声音,“这五路兵马大元帅不是李靖嘛,怎么轮到你了?” 张南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只见一名脚底发着黑烟的黄鼠狼漂浮在半空。“天庭的事情,跟你这黄皮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那黄鼠狼发出咯咯咯的怪笑,随后飘到张南面前问道:“小友,你说,我这长得像人,还是像天上的神仙啊?” 这话问得,让张南笑出了声,“不是,你黄皮子讨封找我头上来了?” “您不是五路兵马大元帅嘛,既然是天上的神将,那可以向您讨个封上,老夫也好得道成仙啊。” 说着,张南摸了摸肚子问道:“哎,小子,你知道黄皮子怎么吃吗?” “你!”那黄皮子有些恼了,便大喝道:“你还叫我小子,你知道老子修了多少年吗?” “那你知道老子在天上活了多久吗?” “老子有将近千年的修为。” 说着张南掏出剑来,大声说道:“那这把斩妖剑你认得吗?” 那黄皮子看着张南手中的剑,顿时默不作声,只见他咽了咽口水,随后挠了挠头顿时认了怂。“呃,上仙啊,你看咱们也就拌拌嘴,不至于掏出剑来吧。况且您这把剑是斩杀大妖大能的,斩我这小妖……怎么也有点不值得吧。”说罢他便一味的在张南面前傻笑。 当然,笑容也是会传染的,这时的张南也笑了起来,随后冷冷说了句,“我这把剑,好久没出鞘了,现在都有些锈了。没有妖血,他剑锋不利啊。” “啊?”那黄皮子一脸懵地看着张南。 话音刚落,那黄皮子便被张南一剑劈成两半,张南收回斩妖剑时,还骂骂咧咧地,还在那黄皮子的尸体上吐了口唾沫。 众鬼魂看了,是瑟瑟发抖。 张南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几十名鬼魂,顿时又换上了可亲的笑容,“以后,面对这类妖物,就该这么对付。你们要是在战场上因为个人原因被干掉的,到了地府生死阁,就别报自己天兵的身份,啊。” “是!”众鬼魂们哆哆嗦嗦地回答,生怕张南不满意一并将他们全砍了。 张南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说罢,便在那些鬼魂的脚上化出一片大号的云彩,随后便拖着那几十名鬼魂一同来到了天庭。 当来到南天门,守门大元帅关羽看着回到天庭的张南,即刻领着另外三名守门元帅跪在张南面前。异口同声地说出,“末将,拜见总兵大元帅。” 身后的鬼魂看着面前跪着的关羽,心想着,生前是自己拜关老爷,结果第一次见到关老爷拜人的。 这时,一名守门将士缓缓抬起头问道:“张元帅,您这刚下去没多久,咋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南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这……这,呃,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这在人间已经呆了几个月了,也无聊了。索性先回来了。” “哦。”那名天将似懂非懂的,随后便跪着上前说:“将军心系天庭,乃吾辈之楷模!” 说罢,张南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将关羽扶起悄声地说:“这段时间,你先回来,天庭要扩军。你在凡间操练过水师,所以不久后我会向陛下请示,能否让你暂时接任这天河水师,当那水军都督。” “张帅,那这天门元帅……” “你兼任。” 说罢关羽拱手会了个诺后,便同张南回到天门口。 待守门天兵起身,张南便带着那几十名鬼魂穿过南天门。 第122章 回到天庭只有一个字,练兵 张南领着几十名鬼魂穿过天门后,那些鬼魂也展现出了肉身,变得比原先帅气美丽,同时也换上了属于他们的甲胄。 他们打量着对方,看着身上的甲胄不停地发出感叹,说着对方如何如何的帅气。 这时,李哪吒脚踏祥云朝着张南飞来。 当他来到张南面前,对着张南拱手道:“元帅。” 张南扶着他的手,将其缓缓托起,“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哥儿俩谁跟谁啊,还不至于弄这么多的礼数。” 哪吒低着头,皱着眉头说:“属下不敢。” 看着面前拘束的兄弟,仿佛是变了个人一样,开始逐渐陌生。这时张南也皱着眉头,随后轻咳了一声,随后指着身后的男兵卒说:“那就劳烦李将军了,这些人就交付与您了。” “那元帅,女兵。” “女兵我会带到韩冰那儿。” “属下遵命。”说罢便飘向张南身后,“男兵新卒听令!” 新兵听罢顿时就起了劲,随后站起了笔直的军姿。大喊着:“时刻准备着!” 听着这话哪吒的一脸疑惑,随后走到张南身边,“这些是你教的?” 张南挠了挠头,“这……这些是人间军队里边才有的。” “这些人当过兵?” “呃,在我们凡间的军训也有这样的。” “那就好。”说罢,哪吒便带着男兵离开。 这时身后的女兵凑上前问:“张帅,刚刚那位将军是谁啊?” 听着这番话张南转过身,只见那些女兵都两眼放光地看着张南,随后他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们想干啥啊?”张南问道。 “刚刚那位将军好帅啊,张帅你能介绍给我们吗?” 听了这番话张南顿时一脸黑线,“我说,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天庭不能谈恋爱。” “哦,对哦。”说着那些女兵吐着舌头,做着自以为很萌的表情。 张南看着几人,皱着眉头。随后带着那些女兵朝着韩冰的营地飞去。 在路上,张南双手插于胸前,闭着眼说:“刚刚那位是天庭的老人了。你们应该清楚他是谁,混天绫、金刚圈还有这紫金将甲。” “哦!您的意思是说,那是哪吒吧!” 说罢,张南点了点头,这时身后那些女兵惊叫起来,就像个未成年的小女生见到了偶像一般。 这叫声让张南头疼,他捂着耳朵艰难地将她们带到了韩冰的营地。韩冰的副官领着两名女兵走上前,拱手抱拳跪在张南面前,“元帅!” 张南点点头,随后韩冰的副官同那两名将士站起身,她看了看身后的新面孔,问道:“元帅,您身后的是?” “这些是我新招上来的,也可以说是我在下边无聊白捡来的。在天庭里,唯独你们营招人最辛苦,再加上那件事之后,你们算是损失最严重的了。” “元帅,就算我们营剩下100人,我们能发挥出来的战力也不比男天兵差到哪去!” 听着副将如此慷慨地说出这番话,张南虽说有些欣慰,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经历那件事情之后,大部分的女天兵的自尊心都遭受到了一些禽兽的践踏。现在在营中的兵源,也从原本的3000减少到了现在的几百人。营中士气低迷,玉帝在不久前也提出要解散这个营的意见。在张南的一再坚持下,才包下了这个营。 “你先带她们道营里吧。”张南说。 说罢,副官便命令身后的两名天兵带着新卒走进营区。 张南看着营中的女卒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随后便向副官询问道:“这几天大伙儿的情绪如何?兵源还剩下多少?招上来的有多少?” 说罢,副官低着头,沉默着。直到张南说出这是命令后,副官才将现今士卒情况和盘托出。此时张南也只能低着头,不断叹着气。“不管怎么说,应该也算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早该先斩杀吕华那个混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时副将的身后传来一阵清爽明亮的声音。 副将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穿青白甲胄,后披白袍的将军走上前来。张南抬头一看,那名将军正是先前要自杀的韩冰。现如今也恢复了之前英气逼人的形态。 张南看着面前的韩冰,不知要说些什么,直到韩冰走到张南的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后,才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干嘛啊?” 说着他又挨了韩冰两个耳光。 张南一脸懵的捂着被扇了巴掌的脸,说:“不是,我现在是三军元帅,你这样打我合适吗?再说了,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 面对张南的询问,韩冰默不作声,只是原本洁白如玉的脸庞微微红润起来,随后转身甩了一句。“走吧,咱们不能让元帅瞧不起我们,就算我们朱雀营还剩下一人,也能杀出一个营的气势。” 张南虽说被扇得有点懵,但是脸上还是挂起了微笑,毕竟这已经说明了,朱雀营的人,还有着非常的战力。 回到帅府后,张南的心情愉悦,他坐在帅案前,继续翻阅着玄真整理的资料。他看着资料中的军械、兵力还有天兵的质量,他心中又郁闷了起来。根据现在天兵战力,明显被削弱了一大截。张南粗略地估计了一下,现在如果让魔界的一个5人组小分队冲上天庭,没有一个营的人,恐怕也不能干掉那只小分队。 随后他便将玄真、青凤、韩冰、张虎几人唤来,让他们这段时间不但要扩充天兵数量,还要提高天兵质量。当然,对于朱雀营的标准还是相对放低。 这时张虎不服地站出来说:“不是,张帅,您这不公平啊。” “咋不公平了?” “这凭什么朱雀的指标比我们底了这么多,我们的基本上都是按着高指标上去走的?” 说罢张南狠拍了桌子愤怒地质问道:“你能根据标准招上来足量的女天兵吗?你能练好凡间地那些大小姐吗?你当你是汉朝的兵仙韩信吗?!我告诉你,我的观点!不接受反驳!” 这话怼着张虎是哑口无言,这时张南接着说:“现在天庭的新卒需要训练,所以对于老兵们也要对其进行提拔,让他们带一带现在新上来的。我可不希望那些新人在战场上丢了命,如果让我发现他们有一个是因为个人原因丢了命的,你们应该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 几人看着张南‘和蔼的眼神’,瞬间心中就开始颤抖。令了帅令后纷纷离开张南的帅营,在之后的训练中也对新卒严苛。生怕被张南发现之后,自己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传完帅令的张南,心情也有了些许舒畅。毕竟,心中的烦闷也已经转移成为了别人的痛苦。 第123章 突如其来的试探,再次从天庭跑路 三天后,张南坐在帅案前手中捧着点兵册看着不断新增的天兵,心中顿然惆怅。 这时玄真从营帐外走了进来,双手抱拳说:“将军,现天兵将士,除去陛下禁军外总天兵50万。” 张南听罢摆了摆手,“人多有什么用?没有像样的战力,就算让妖界的人冲上来,我们也得动用全部的天兵天将才能阻挡。” “这天兵甲胄如何?”张南接着问道。 “现天军兵械在定量更新,已根据您的帅令,先充实朱雀营的军械。现,朱雀营有1万人,甲胄军械均已安排妥当。” “嗯。”张南点点头。接着说:“军械的事情还是要抓紧。” “小将明白。” 说着,这时帐外传来一阵马啸声,一副黄金龙碾,锦衣华服的年轻人从上边走了下来。张南、玄真二人见状,走上前一并跪拜道:“臣恭候陛下!” 说罢,张南抬起头一看,玉帝没了之前的长须,显得更为的年轻。“陛下,您这是,又吃了还童丹了吧。” 这时玉帝红着脸,轻咳了两声,“朕要做什么,你想知道吗?” “臣,不敢。”张南低着头说。 随后玉帝走到张南的帅案前一坐,翻开桌案上边的奏章,仔细地查阅。看着厚厚的册子,还有密密麻麻的人名,玉帝的内心是既兴奋又有些担忧。 “小张啊,这天兵恢复得如何?” “现天兵共50万,已然算上了天河水师。” “那禁军算上了吗?” 听了这番话,跪在玉帝面前的玄真是冷汗直流。而张南却面不改色地说:“陛下,禁军乃陛下的亲卫,臣不敢。” 玉帝听罢点了点头,说着张南将佩剑连同剑鞘抽出,并封上虎符。“陛下,现50万天兵归为陛下统领!” 看着封上剑印和兵符的张南,玉帝心中大喜。然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担忧的面庞,他走上前将张南搀扶起身,“哎呀,朕可没那个意思,朕是想来看看。看看元帅你,现在募兵如何,军械如何,毕竟当时如没元帅力挽狂澜,现在的天庭,那可就要姓吕了。” “臣不敢,臣惶恐。”张南一概的谦虚,而玉帝在不断地演戏。 看着相谈甚欢的二人,一旁的玄真已经是被吓得汗流浃背的。他生怕张南说错话后,被玉帝一声令下再给处死了。 他咽了咽口水,站起身拱手道:“元帅、陛下,臣现在先去看看他们练得如何,如没臣什么事,那臣就先行告退了。” “好好。”玉帝笑盈盈地点点头,随后摆了摆手。 “末将告退。” 随后玄真离开了营帐。 直到玄真离开后,玉帝便换了一副表情看着张南。这让张南觉着菊花一紧,随后一脸尴尬地问道:“陛,陛下。还有何事啊?” 玉帝故弄玄虚地走到兵器架一旁,随后轻松地抽出一杆长矛,在那边挥舞着。“小张啊,你说,待会儿咱们去看看这天兵练得怎么样吧。” 这话让张南感到醍醐灌顶,原来,刚刚玉帝让玄真离开的目的,就是为了之后的巡视做铺垫。他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任李天王,刚想要回绝,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他回绝了,肯定会再次被玉帝打成筛子,并且永不入轮回。 事已至此,张南也只能赌一把,答应了玉帝提议。 随后二人来到演兵场,只见不少领将在以各自的形式操练着新兵。玄真也感受到了身后的玉帝,立刻卸下身上的佩剑走到二人面前,抱拳拱手跪下。“臣,玄真见过陛下、元帅,现50万天兵听凭陛下调遣。” 玉帝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示意其,让一两个营的人集合,并听凭调令。玄真心领神会,随后便让叫来青凤、张虎二将。 那两名将军跪在玉帝面前,齐声说:“谨听陛下差遣。”这句话,让玄真、张南二人长舒了一口气,但凡这两人说错一句,张南乃至玄真都必难逃玉帝的屠刀。 对于二人的表现,玉帝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让其在下边组织人手。 说罢,青凤、张虎二将,分别站在左右两旁,他们一同抽出腰间佩剑大喊一声,“列阵!” 随后,营场内便扬起了一阵尘埃。尘埃散去,只见一只千人的队伍整齐划一地排列在众神面前。随后青凤张虎二将一同转过身,跪在玉帝面前。“请陛下检验!” 玉帝走上前,这通张南预料到的一样,他开始验兵了。 “众将士听令!”玉帝大声地说。 全营将士听罢,一同跪在玉帝面前,这使得他的对张南的戒心顿然释怀。随后走到张南的面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陛下。”张南拱手道。 玉帝看了看现在的天兵,又看了看张南,随后便坐在点兵台前沉思着。 这时,张南将帅剑同虎符拿出,跪在玉帝面前。“陛下,现今天兵已恢复7成,如同过去般训练,可在短时间内恢复天庭战力。臣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说罢便站起身,将剑和虎符放在桌上退了下来继续跪着。 “你真的不想接任五路兵马大元帅了吗?” “不想。”张南低着头双手抱拳接着说:“陛下,臣以为,老天王已死,让由现天王李金吒接任。” “理由是什么?” “臣以为,金吒和哪吒长期跟随天王,就连征战,天王也向金吒询问军策。而哪吒,在天界素有火将军之称,哪吒之勇不在臣之下。所以臣以为,是时候该将这些东西还给您,臣也安心将这三军将士托付与他们。” 说罢玉帝再三犹豫,看着张南坚定的眼神,他最终放弃了。随后他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随后唤来了金吒,命其接任五路兵马大元帅之职,命张南即刻卸任,但保留天将身份。随后他说出了百年前同样说过的话,天庭有召,定奉召必还。张南也同百年前一样复述了这句话,转过身潇洒离开。 不少的老部下劝阻,但张南是去意已决,不在回头。但是张南还是嘱咐了他们一句话。伴君如伴虎,近段时间注意,否则引来杀身之祸。 第124章 阎村的那些事,新的开始 张南离开天庭后,无时不在幻想着退休之后的生活。赡养唠叨自己一辈子的父母,之后带着他们周游世界,走遍以前他走过的山川大地。 但今天,这个村,是他来到的最为难忘的地方。 阎村,位于中南省昌吉市华吉县和吉安县的边界处。简单来说是两个县分一个村,这里虽说被群山环绕,但是交通也是说得过去,不过让人惋惜的是这村子的原本能装下200户人家,现在就连100户都没有。 为此,华吉和吉安两县的书记通过组织会议决定,建设度假村,将阎村打造成一个经济村。 4月20日夜,这个是个特殊的夜晚,今天的月亮很圆,也迎来了一场百年难得的血月。村子里最多的就是老人和孩子,年轻的,大部分都出去外地打工去了。而部分壮劳力是留在村子里,守着自己的那份一亩三分地。在县里没有审批征地方案,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就开始传出县里征地的事情。他们就开始忙活着盖新楼,老的小的,到田里去,代替壮劳力去耕地,忙得那可叫不亦乐乎。 4月21日傍晚,阎村的晚霞就像血一样染红了整片天空。每个人都在感叹着这个晚霞很美的同时,李家老汉在庄稼地里刨出了一块生锈铁牌子,上边写着一些模糊的字。李老汉继续挖着,这坑是越来越大,最后挖出来一块烂掉的棺材。棺材周围都是腐烂恶臭混杂红色血液的黄土水,水里还飘着田鼠的尸体。 随后李家小子便跑到村里叫人,而老汉坐在一旁的枯树下抽着旱烟。 夜晚,李家小子带着10个人来到了他们的天地,只见枯树下亮着微弱的火光,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难免让人感到心中发怵。众人将心都提到嗓子眼,随后将手电的灯光照向李老汉,他抬手遮挡着手电筒的光。“你们反了?这光扎我眼睛!”听到李老汉的训斥,众人才将手电移开。 随后老汉的儿子李忠上前问道:“爹,儿子说您在这地刨出来一块坟,有这事儿吗?” 老汉吸了口旱烟,随后向着一旁吐了口唾沫说了句,“不长眼的东西!”说着便将烟杆指向身后的坑,“这坑你们想咋样就咋样,但是明天老子要刨地,种些谷子麦子啥的。你们要搞这块地里人,我不理。但是明天早上,我不想见到你们在我的地里挖着,影响我种地。” “成,爹,我们现在就商量。” 说着老汉抽着旱烟离开,并且带上了孙子。独留下李家儿子李忠等人,他们在那边商量着,还没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这时村里的支书提议,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上级,让县里的人派人下来处理。但是又有人表态,说建设经济度假村,所带来的经济收益比这些更为重要。几人也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最后在这块田地立了个木牌,并且不让人靠近,等着明天早上的村委会再说。 但是他们的举动却犯了大忌。 在民间有一个传闻,但凡是无意中挖到别人的坟,就要拜上三天,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三天过后,就要为其换上新的棺木,如尸体已经消失,则要为其立上新的墓碑,并且在还要供奉其三年。 而他们就这样,将坑撂在那里离开了。不久后,不少乌鸦在枯树顶上盘旋,血红色的月光也照射在墓坑里。天上也开始响起了阵阵的闷雷声。 “看着要下雨了。”这时一个村民说。 “是啊,咱们嘚赶紧回去。” 说着,众人便匆匆地赶回家中。 在李忠的家中,老汉坐在炕上悠悠地抽着烟,进来的时候阿婆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匆匆地跑出院子,并交代自己的孙子要在炕底下躲着并且用黑炭抹黑自己的脸。 这时,屋子外边是狂风大作,看着有了些下雨的迹象。老汉在屋里不断喊着李家小子的名字,而现在的他,正窝在炕下,用煤灰抹黑了全身躲着。 不久后,门外就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随后,又响起了谩骂声,“臭小子!还不出来跟我收麦子!” 李家小子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就是没有理他,但还是可以听得见老汉的声。 不对,这声音不对,这老汉的声音没有那么清朗,哪里有苍老的样子。就算是老当益壮,也不可能变了声啊。李家小子缩在炕底,不断颤抖着。知道奶奶回到了家,随后屋外响起了一阵争吵,紧接着是一阵诡异地嚎叫声。 不久后,打斗声和争吵声就停息了。奶奶在窗边不断呼唤着孙子的名字,但是他依然很害怕,蜷缩在里边不愿出来。直到李忠颤颤巍巍地回到院子,外边又响起了一阵谩骂声,是奶奶在骂着自己的父亲。随后奶奶的声音也消失了,紧接着是一阵疯狂的笑声,之后就连李忠也倒下了。 次日清晨,李家小子从炕底下钻出,他浑身乌黑,就像个从煤炭堆里长大的小煤球。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只见院中满是鲜血,而自己的奶奶、爸爸、爷爷都倒在了血泊中。随后他便哭着跑到了邻居家,告诉了这件事。不少人听说了这件事儿,便冲到了李忠家。只见院中充满了血腥味,一旁的狗剩抱着李家的娃,便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可是哪孩子就躲在炕底下能知道什么?最多就将他听见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可是家里人自相残杀这无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无法接受。所以那娃也是在哭着,只说自己是躲在炕底下,啥都不清楚。 随后村长便开始召集了村民代表大会,让狗剩照看李家的娃,并让剩下的几人看着李忠家的尸体。 “村长,这李忠家这样,会不会影响县里给我们建设经济村啊。” “肯定会影响咯,谁愿意在死人地里住啊。” “但是,咱们也要知道为啥这李忠家里人突然被杀了吧。” “难不成是昨天挖出来的棺材,有邪祟作祟?” 村民们众说纷纭,“别吵了!”这时村长开口说,“现在开始投票,建议埋了李家3口人的举手。” …… “建议将这件事情上报公安上报县里的举手!” …… 统计好人数后,村长开始唱票。“同意埋了李家3口,并息事宁人的有51票。同意上报给县里的3票。现经过村委会决定,将李家三口埋了,并继续建立经济村。” 第125章 村霸带人组团‘盗墓\’ 唱票结束后,那三名选择告知公安的人站了出来,其中,就有李忠的好哥们儿,黄三。 他们口中不断抱怨着其他人,说他们是没人味儿的豺狼。抱怨过了,黄三便要拿出手机拨打110的电话时,被不少汉子拦了下来。 “你们三个是不想让村子好了是吗!” “就是,咱们村穷了一辈子,你们就不能盼点好的吗?” “就是,咱们村自从划分界限之后,咱们村就像一块皮球一样,东扯西扯的,领导没听过我们的意见。现在县里人刚好给我们一个发展的机会,你们要是搞黄了那可就是全村的敌人!” 村民们在不断辱骂着,黄三也在混乱中拨通了电话。 这很快就接通了。 “喂?这里是公安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电话那头传出一阵清甜的声音,是一位女接线员。 当电话发出声,一名壮汉即刻将黄三的手机踩碎,一直踩,踩得让黄三心疼。 直到手机彻底报废后,那人才停下脚,随后蹲下来按着黄三的头。“小子,你最好别那么多事儿,要不然你们在村子里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说罢,便站起身,在黄三的脸上吐了口唾沫就双手插入口袋,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而压在黄三几人身上的那些村民,也是给予了他们口头警告,别让他们节外生枝。 随后一群人站起身,愤愤离开。 黄三几人站起身,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人都没了,还在想着那些钞票,钱能买来人命吗!” “行了黄哥,村子穷了一辈子了,现在两个县好不容易意见达成一致,建设经济村对每个人都好。” “我知道,但是李他们死得不明不白的,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说得过去吗?”说着,黄三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后叫那两人凑上前来,他小声地说:“你们俩,现在听我的,马上走!” 这话说得二人有点懵,“为啥啊?” “哎呀,再不离开,村子就完了!村子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便急匆匆地跑出了门,迅速跑回家中。 但是,他们现在才走已经晚了。虽说现在是早上,但是天空仿佛在哭泣般。整个村子灰蒙蒙的,村民们看着是阴天,所以并不理会。 当他们清理完李家的尸体后,便来到了之前刨出尸棺材的,李家的地里。 这不来还好,一来都遭了殃。原本盘旋在坑顶上的乌鸦见到村民,便成群结队的朝着村民们袭来,村民们手拿着铁锹锄头在驱赶着,但还是在身上开了口子。为此,村长再次召开了会议,主要探讨那棺材的事情。 50多号人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聚着,在那里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这时有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年轻人站起身,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打了黄三的那个人吗? 这人,是村里有名的溜子名叫李洪刚,也是村主任的亲儿子。他整天无所事事,每天就搁家里玩电脑,时不时带着一些玩得好的兄弟一起出去喝酒。据说还在县里认了大哥,接触过一种叫做麻古的东西。反正,村里人对他,还有他那些兄弟的评价很不好。他就像村子里的臭虫、地里的田鼠般遭人唾弃。 但让村民没想到的是,他这次却领着他的那些小弟自告奋勇地选择去埋了那口棺材。 “你们别吵了!我去,我去给那棺材给埋了。”李洪刚拍着胸脯说。 众人见有人愿意去埋了那口棺材,也不在议论,反而是在恭维这李洪刚一行人。 随后,他们便人手一把铲子、锄头啥的,就几年轻人浩浩荡荡地走向李忠家的那块地。 路上,一个外号骡子的小弟在一旁问李洪刚,“李哥,您这是干啥啊?不自打没趣嘛?尸体那么恶心,我听我爸说,里边都掺水了,臭及了!” 而另一个小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李哥,加上昨天晚上下过雨,那尸体早冲得不成人样了。” 李洪刚听了,便狠狠地踹了两人的屁股,小声地说:“你们傻啊?想想,那尸体都烂了,骨头都没了,就不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的尸体啊?我听我家老头说了,当时捞出一块铁牌子,虽然上边都锈了,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见上边写着两个大字。乾隆!里边肯定是一个官儿,你们想想,一个官儿死了那陪葬,东西还少吗?” 听了这番话,众小弟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李洪刚接下埋尸的事儿,就是为了能够得到里边的东西。大清乾隆年间的东西,要是转手卖出去,也得有近千万的收入了。 几人是越来越兴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田里。 那些盘旋的乌鸦,依然像袭击村民一样袭击了他们,但是这回他们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一切恐惧的来源,都来自于火力不足。 只见前边的人让开,身后便出现一位满身肥肉的青年走了出来。他手中是一把老式的双管霰弹枪,而且已经装填好子弹,对准了乌鸦群。 随着‘砰的一声!’枪口喷出了火舌,不少乌鸦也从空中不甘的坠落在地上,很快乌鸦群就没剩下多少了。 随后又响了几声,这乌鸦也被李洪刚几人给杀光了。 这时,那开枪的胖子走上前,问道:“李哥,我们这样开枪,村子里的人会不会报警啊?” “怕啥?他们现在一心就为了经济村,那还有心思去管你开不开枪。就连村东李家的尸体他们都收拾了,你觉得他们还会管你开不开枪?你现在把弹壳捡起来,我先带着骡子几人去埋棺材。” “哦。”说罢,那胖子便捡起了地上的弹壳,站得远远的,毕竟那味道属实是太冲了。 李洪刚几人来到了之前的墓坑,里边的水经过晚上的雨又囤了许多。他们也想到了这点,随后便拿着桶一点一点地往外摇着水,将墓坑里边的腐水全部都给排了个干净。 排完水后,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里边的尸体并没有成白骨,竟还保留着一些腐烂地肉块。不过,他们才想着没错,这人的确是个官儿,而且还不小。穿的片金缘石青色通身云缎的蟒袍,这怎么说也得是个五品的官儿。 他身上的朝珠,也没怎么损坏。李洪刚兴奋地将其从坑里抱出,让其倒在田里。随后他继续在里边带着几人找着,不久后也发现了不少的宝贝。什么瓷器、黄金白银啥的都有,在坑外边都堆起了一座小山。 就这样,挖到了傍晚。 随后李洪刚几人爬出了墓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着地上的尸体说:“这货生前肯定是个贪官,你们看看这些东西。” “是啊,李哥,要是清官,拿来这么多金银首饰啊。” 第126章 引祸上身 几人刚想着要分了那些东西,却被李洪刚敲了竹杠。 “不是,你们就那么急着想换了那些东西吗?” “那李哥,你说咱们怎么分?” 李洪刚踹了踹一旁的尸体,“这东西咱们还得埋了,先把这东西埋了,之后的事情咱们再说。” 说罢,几人也表示赞同,随后一起将尸体丢回坑里,就这样草草地埋了。连块碑都没给立,几人便带着那些瓷器白银黄金啥的,一起走向了之前开枪的胖子家里。 在路上,李洪刚还得意地说:“你看,这村里谁管你,都在想着盖楼撘房子建设经济村呢,你那两下子都不是个啥。” 胖子听了,点了点头,随后几人绕过施工现场来到了胖子的家。 胖子的家很黑,没有人在。毕竟爷爷奶奶在胖子出生后,是前后脚离开的。而胖子的父母,也是在前年离婚分了家,导致胖子现在是两边都不知道选谁。而父母也将他撂在村子里,到城里去过着各自的生活。而他那把枪,是他在他爷爷的床底下找着的,还有些子弹。据说,他爷爷是一个土匪,奶奶也是,家里从父辈开始往上数几代,不是山贼就是叛军。而胖子,从小就有个当兵的梦,这就有点违背祖训了。 胖子推开门,一阵阴风从屋内吹出,这十分瘆人。他打开了屋里的灯,灯光昏暗,没多少亮光,抬头一看灯泡上被不少虫子包裹着。这使得胖子不得不从破旧的木柜子里拿出手电筒,补着昏暗的灯光。 这时,李洪刚说:“哎,胖子,把桌子拿来。” “哦。”胖子点着头,拉来了吃饭的木桌,上边满是灰尘,这说明这桌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使用了。 骡子吹了吹桌上的灰尘,随后其他人将手上的瓷器慢慢地放在桌上,要是珠串、黄金、白银什么的,都是直接丢上去。 几人围着昏暗的灯光,肆意瓜分着那些从墓里挖出来的古董珠宝。每个人的脸上都泛出了一阵诡异地笑,胖子和骡子却没有。 他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觉得有些诡异,就先放下手中的宝贝示意出去抽支烟。原来在他们刚出生那会儿,就有一个算命的道士来过他们村。说这两人一个是阴里存阳,而另一个是阳里带阴,乃天生的阴阳调和的八卦之相,而且还说他们在18岁的时候会有一个劫难。但过去两年了,都没事他们就没放在心上。但是他们是被家里的老人给保着,胖子是土匪家庭出身的,所以那把枪就用来镇邪。毕竟双手沾满鲜血的人用过的东西,上边都沾有一些煞气。而骡子不同,是他爷爷用命换的,所以能够活到现在。 这两人一出门,就见到黄三几人匆匆地带着东西离开。 “哎!你们去哪儿啊?”骡子问道。 黄三几人并未理会,而是径直地往村外跑去。骡子见状也同胖子追了上去,但是这举动算是救了他们一条命。 当几人跑出村子,骡子便追上三人,将手搭在黄三的肩膀上,之后他们都停了下来。 这时,胖子才喘着粗气跟上来,说:“我说骡子,追他们干什么?这不打没趣儿吗?我们还不如回去分了那些东西得了。” 骡子并未理会,只是在那一直叫着晃着站在原地的黄三。只见他依然站在原地不动,随后骡子便一把拍了一下他的脑门,随着啪!的一声。黄三的头,歪在一旁。 这天夜里很黑,月亮都躲在云层后边,不敢透露出一点亮光。周边的路灯也是忽明忽暗的,这时,只见路灯一灭,骡子和胖子两人的眼前一黑。他们的心,便开始慌了起来。 随后骡子向后退去,退到胖子旁边两人都吓了一跳。 当路灯的光再次亮起,只见黄三几人头转过身,他们瞪大了双眼用一个诡异的笑容看着身后的两人。他们的头歪着平着九十度,但是仔细一看,黄三他们正在背对着他们啊。 骡子见了,更是尿了裤子。 而黄三几人,却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怪笑。随后,他们转过身,手提着箱子缓缓走到两人跟前,眼睛里流出鲜红的血。 骡子和胖子见状,转过身撒丫子就溜。他们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回村子,跑到胖子的家,但是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发生。 胖子的家里满是血渍,那些瓷器金银都完好无损地摆在桌上,但是里边那些哥们全死了。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刀,更有甚者还拿着胖子家里的霰弹枪。这时,村民的人都跑来了胖子的家。 看着里边的一幕,为人父母的,都上去哭着自己的孩子。而村长还有一些老一辈的人都皱着眉头,紧盯着桌上的那些金银玉器。 骡子和胖子两人的瞳孔放大,随后走到村长旁颤抖地说:“村,村长,这些都不是我们干的。” 村长几人听罢,都皱着眉头,而那些死去孩子的家长,都不封青红皂白地冲到两人身边撕扯着。特别是胖子,毕竟依照胖子家庭情况,特别是祖上三代,就算他被冤枉都不感觉到冤。 胖子在哪儿不断解释着,而这时,村口响起了一阵警笛声。 村长、支书等老一辈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村口,那红蓝光闪着让他们直冒冷汗。 “是谁报的警?”村长转过身问。 几人摇了摇头,村长看向死者的家属,他们更不可能。他们可是一直在跟胖子撕扯,哪有空去报警啊。主任?村长看向一旁的主任,可他眼中满是空洞,就像失了神一般,他的手并没有伸到口袋里啊。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批警察是有人报了警,但是不是刚才报的,而是早上报的。早上黄三报了警后,还没开口,接线员在电话那头就听见了争吵声,还有威胁的声音。当接线员刚要开口,黄三的手机便被打碎了。这位接线员很称职,让网警哪儿边查了地址,因为这地方很偏,定位好一阵子才找到了这块地。但是因为这个村的特殊性,两个县局里的人是讨论了半天才达成一致出了警,但这次却又了意外收获。 这时,几名年轻的警员走上前,将众人推开。死者家属,出了主任外都冲到警察身前,不断控诉着胖子杀了他们的孩子 第127章 阎村命案,刚下来就碰上这档子事儿 来的警察,是华吉和吉安两县的派出所两边共同出的警。本来还以为只是民事纠纷,但结果却上升到了刑事案件。 这时两边的警察达成一致,一边的人负责安抚群众,另一边负责通知上边和保护现场。 村长等人看着警察将胖子家给围了,便领着人回到村委会。现场那可谓是好不热闹,村里的人都跑来这里。 这时,胖子和骡子正在被警察拉到一边询问,骡子只感到背后一凉,感觉背后有东西在盯着他,一转过身,只有围观的群众。他四处张望着,一旁的女警发现了异样便问道:“你怎么了?” 骡子并未回答,而是走上前不断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让他感觉毛骨悚然的那个人。警察上前阻拦,他也是一把甩开。直到他被压在地上,带上手铐,他看见了人群中的黄三他们。那几人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笑容,这使得骡子惊恐地看着他们,随后他又抬起头看向周边的所有人,在他眼前的,就没一个人样,都是一股恶心腐烂狰狞的脸。 这时,骡子的心顿时慌了。“别!别靠近我!” 周边的人都诧异地看着骡子,而骡子被警察按在地上苦苦挣扎着,就像一个即将要被宰杀的猪一样。 看着这一幕,村民都感到诧异,想着可能是最近挖出来的那个墓里的鬼魂在作祟。随后,大伙儿都匆忙赶回了家,就剩下那些被留下询问的死者家属和当事人胖子。 现在是凌晨的3点,两县刑警支队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村子大部分都亮着警灯,可谓是将半个村子都给照亮了。 “怎么样了?”正在说话的,是聂郸——吉安县刑警支队支队长,也算是一位老刑警了。 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上前,对着他敬了个礼,“聂队,现在是现场保住了,但是怎么看都是自相残杀。根据那两人的供词,他们都说没有作案的时间。但是他们只能相互作证,而且刚刚还疯了一个。” 这让聂郸听着是皱着眉头直犯愁,而这时身后从警车上走下一名身穿皮衣,手里死撰着皮夹子的中年光头男人,他用着极大的嗓门说:“哎!老聂,这啥情况啊这是?” 这位是华吉县刑警支队支队长邓忠,是跟聂郸同年当上的刑警支队长,在局里也有人传,他是下一任的刑侦科科长。 聂郸走到邓忠面前握了个手,调侃道:“这我也是刚来,要不邓科长您看看?” “啥科长的,我现在还是队长。”面对聂郸的调侃,邓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控场的警察便将两人带到胖子面前,邓忠皱着眉头问道:“哎,这咋回事啊?” 胖子看着警察,心中直发慌。毕竟他私藏枪支弹药,这也够他判三年的牢狱,况且现在是发了命案,这不得七年,再加上那些挖出来的文物,这判的坐牢出来了头那也白了。 胖子在一旁不断颤抖着,并未说话,这惹得邓忠有点不悦。随后推了一下胖子,“哎!抖什么抖,问你话呢。” 说着聂郸便拦着邓忠,“我说,老邓这人见这情况都吓得不轻了,你这说的像威胁似的。你说,这谁见了你不像躲瘟神一样啊。” “行行行,你好,你好就把他的嘴撬开。” “行,你看着。” 聂郸刚要上前问话便被邓忠拉着,“你干嘛啊?”聂郸说。 邓忠皱着眉头说:“我说老聂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最初来的时候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一同莫名其妙的电话才来的吗?” “对啊,之后我们技术科查到的电话机主是谁啊?” 聂郸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一个叫黄三的家伙儿。” 邓忠接着问道:“那这里边有叫黄三的人吗?” 说着两人便唤来一名警员,询问在场的人有没有一个叫黄三的人。那名警员回答,在场的,无论是死者、死者家属还是那两个嫌疑人都没有一个叫黄三的人。这使得两人都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黄三在这两人离开后杀了里边的人。 而这时,在村西边的一处林子里,张南晃晃悠悠地从漆黑的森林中走出。他穿着黑色的短袖、灰色的运动裤还有黑红色的运动鞋,浑身上下基本上都完美融入了黑暗中。他啪啪地打着蚊子,还在不断控诉着这林子里的蚊子。这叮得他身上都是红色的包,他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朝着阎村的方向跑去,希望能够在里边暂住一晚。 当他来到村子,只见前边亮着警灯就好奇地走上前。 这时一名警察注意到了他,便将其拦下。“你谁啊?村里的吗?” 张南尴尬的笑着,说:“我是赶路的,出来旅游,刚刚在山里走丢了。”说着又指向身后的林子,“本来想在里边树上住一段时间,但是蚊子太多了所以……” “哦,这样啊。”那民警也是心善,便将其带了进去。 当见到聂郸和邓忠二人,那年轻的民警便被他们二人铺天盖地的训了一顿。张南刚想说什么,也被这二人给训了。随后他只能尴尬地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凶案现场,看着凄惨地死状张南的脸上并没有普通人的那种惊慌、恶心的反应,反而是十分的淡定。这使得聂郸和邓忠二人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当然,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天将,对于这种被打烂或者肠子被挖出的那些尸体,对他是在正常不过了。 张南仔细打量着屋里那些血肉横飞的一切,随后他皱起了眉将手捂在脸上喃喃道:“我这才刚下来,就碰上这件事。”说着他便长叹了口气,走到胖子身边。 那带张南进案发现场的民警刚要阻拦,却被邓忠给拦下。 当张南来到胖子面前,便严肃地问道:“喂!小子,你小的时候,有人说你命里犯煞吗?” 这话问得胖子有点懵,张南接着问:“我说,你小子在小的时候,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命里犯煞?” 胖子点了点头,“是,我小时候有道士说我命里犯煞。还有骡子。” “骡子是谁?” 张南说罢,那胖子便指着一旁的警察。随后他便冲到警车旁,将后座打开。一旁的民警见状,都上前阻拦。 “你干嘛!这里是凶案现场,你进来干什么?”一名民警大声地训斥着。 这时张南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说:“这案子,不是你们警察能够破的!” 第128章 祸不单行 听着张南的话,一旁的民警开始嘲讽起他,“不是我们警察,难道是你啊?” 说罢,张南皱着眉头将民警甩开,随后打开了车门。看着坐在警车后座,双手被手铐铐着的骡子,张南犯起了愁。因为他看见骡子的印堂上发着黑,这是不祥之兆。 当车门打开,骡子害怕的向着车的另一边挪去,在他眼里不管是谁,都是一张恐怖且残缺的脸。 骡子很抗拒,双腿在不断扑腾着他的腿,想着要踹死他面前的怪物。但这又有什么用呢?还是被张南,像拖死猪一样,从警车里拖了出来。 骡子被拖到了地上,还在那苦苦挣扎着。民警同志看不下去了,便上前将两人分开。 谁知,这张南壮的跟头牛一般,马上挣脱了民警的束缚,一把骑在骡子的身上。只见他一只手按着骡子的头,随后咬破了自己右手的中指,随后念起了决:“太上台星,听我号令,阴司、水司、土司、火司,四方神将遵我法旨,驱邪缚魅急急如律令!敕!”言罢,便将血指顶在骡子的额头。骡子大叫一声,随后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这时张南站起身,走到胖子身边揪着他的衣领问道:“小子,你们之前去过什么地方?!” 胖子被张南的举动吓坏了,身体还在发颤。这时张南接着说:“你不说,就没人能救你们!” 这番话吓得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思虑再三后说:“李忠家的田里。” 这时邓忠想到了什么,随后他跑到胖子面前问道:“那桌上的东西都是你们挖出来的?” 胖子害怕的点了点头,张南也察觉到了什么,便跑进胖子的家里,看着里边的那些他们挖出来的东西。 “果然。”张南皱着眉头,看着桌上那些从墓里挖出来的东西。这时聂郸走到张南身旁问道:“小子,你看出什么了?” “黑的。” “什么?” “那些东西是黑的。” 张南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摸不着头脑,这时一名法医走上前说:“这怎么是黑的?”随后他拿起一瓶瓷器,“这是……”话音刚落,那法医的双眼便被染成黑色,浑身向外散发着黑色的烟雾。 那法医站在原地,头在不断颤抖着。这时一旁的同事见状,便走上前晃了他一下。“老王?老王?” 说罢,那名法医便将手中的瓷器高高举过头顶,向着一旁同事的头砸去。 随着咣当一声,瓷器碎了一地。那名被砸的法医也被打破了头,昏了过去。 张南见状大喝一声,一掌径直地拍在了他的脑门儿上。只见他身后窜出一股黑气,随后那法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激灵。这时张南跪了下来,探了探那法医的脉搏,还有些微弱的跳动。随后站起身松了口气,“有轻微脑震荡,没大碍,脑门现在可以抬走了。” “这,这老王怎么了?”一旁的民警问道。 “我刚才都说这些东西是黑的,你们还执意去碰,现在出事儿了吧。” 一旁的法医听了,想到的是那些东西上边有致幻剂,容易导致人出现幻觉。但是转念一想,老王可是带着口罩还有手套,要是上边有致幻剂,这是通过什么途径影响到他的呢?况且,刚刚哪小子,那可是口罩还有手套都没戴,他怎么没事? 一旁的法医正在思索着,这时聂郸已经吩咐两名民警将老王抬了出去。 邓忠还在外边逼问着胖子,这时,一名民警冲了过来。他喘着气说:“黄,黄三……” 聂郸和邓忠听到黄三二字,便迅速转过身,异口同声地说:“黄三怎么了?” “黄三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死在家里了。” “什么!” 没错,黄三,就这样死了。就连一旁的胖子都难以置信,毕竟之前才刚刚同骡子在村外看着黄三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离开村子,他们怎么可能又折回来死在家里。这让胖子感到脊背有一股寒意,从下边往上窜,这时他看其他人的眼神,就开始变了。 他变得癫狂了起来,随后挟持了一名女警,向后退去。并且大喊着:“你们这些怪物别过来!” 几人转过身,看着胖子,只见胖子的手臂正死死勒着那女警洁白且柔弱的脖子,要是他用尽全力,那肯定会出人命的。 而警察们纷纷掏出腰间的配枪,漆黑的枪口指着胖子的方向,但胖子将自己的头近乎挡在女警的身后,这造成了射击盲点。警察们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胖子,慢慢地退到黑暗处。 “草!”邓忠大喊了一声,随后他即刻平复心情,命令全部的人,扩大村子的封锁范围。而聂郸开始寻求局里的增援。 现在在场的每一位警察都是心急如焚的。这时张南轻咳了一声,走到了邓忠和聂郸身旁,“现在那小子暂时找不到,我有一个提议,就是留下一个人指挥,另一个人去哪个叫黄三的家里去看看。毕竟那儿也是你们来这儿的前提,是吧。” 聂郸听罢,同意了这项提议,并选择让自己留下指挥全队,让邓忠带上张南还有一名民警去黄三家里巡查。但张南刚说的话,越发的让人怀疑。 在路上,邓忠皱着眉头看着张南,“小子,我没说我们为什么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最初的目的的?” “我啊?”张南笑了笑,“我忘了说了,我是个道士,能掐会算那是道士的基本功啊。” 这番话引得邓忠一阵冷笑,“呵呵,道士。这算说得过去吧。” 说着三人来到了黄三的家,这里原本还有一名民警在这看守的,但是却不见了。 邓忠见状皱起了眉转头看向一旁的民警说:“之前不是两个人吗?小刘呢?你来了,他应该守着现场的啊。” 那民警也是皱着眉头,“嘶!刚刚我还让老刘在外边啊。”随后他便开始大喊着那民警的名字。 张南也是皱着眉头,随后他闭上了眼,算了一下。只用了三秒,便拦下那名警察。“别叫了,那大哥就在里边,不过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说罢,邓忠的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名警察听了,心里直发怵。随后他咽了咽口水,将黄三家的门推开。随着吱呀一声,这门被推开。 随着木门被打开,屋内也传出了肉块腐烂的恶臭气味,外加上那过堂风,那叫一个酸爽。 里边没有亮光,但是邓忠要找的警察就刚好站在门后边。他驼着背,就这样站着。里边的很黑,带路的民警清晰地记得,这灯是开着的。但是,不知道被谁给关上。 那民警还以为是他开玩笑,便索性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寒暄了几句。见其没反应,他的心开始快速地跳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随后走到客厅灯开关处,将灯打开。转过身,他便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第129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灯一打开,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只见黄三几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坐着,他们的眼睛都被掏空了,脖子也被隔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更加诡异地是,他们手拉着手,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十分的渗人。 但让那民警震惊的不是这些,而是站在张南和邓忠面前的那名叫小刘的警察。他的双眼也被掏空了,肚子也被剖开,那肠子是露了出来捶在地上,看着十分恶心。 随后他便捂着嘴跑了出去,在外边不断呕吐着。 邓忠瞪大了眼睛,毕竟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惨烈的命案。 张南长叹了口气,对着邓忠随后伸出了手。 看着张南的举动,邓忠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手套给我啊,要不然上边全是我的指纹,到时候你们就说我在破坏现场,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罢,邓忠皱着眉头,随后将口袋里的手套递给了他。只见张南熟练地戴上手套,随后平静地走到尸体旁。 这越发地让人产生怀疑,这时邓忠开口问道:“小子,从刚刚那胖子的家到这儿,这场面你应该都看了,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没什么生理反应啊?” 说罢,只见张南冷哼一声轻松地说:“哼,就这我都见多了。” 说着,他便掰开了黄三几人的嘴,只见里边每个人的舌头都没了,摸上去像是被咬断的。这时他心想,这是哪个女鬼这么生猛,把人的舌头给咬了?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 “哎,看出啥没有?”这时邓忠打断了张南说。 “哦,人死于失血过多,眼睛被挖了,脖子被割了。还有就是他们的舌头都没了,是硬生生被人给咬掉的。” “咬?”张南的这番话让邓忠听得懵在原地,随后他咽了咽口水说:“这人杀都杀了,还咬人舌头干嘛?” 张南站起身一脸轻松地走到那民警的尸体前,他边说边掰开那民警的嘴,“谁知道啊,反正我是在他们的舌头上摸到了不规则的咬痕,要是正常的……” 话音刚落,三块血淋淋的肉便从那叫小刘的民警嘴巴里掉了出来。 邓忠和张南两人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的舌头。随后张南将舌头捡起说:“他们的舌头,都找着了。” 说着,邓忠急着忙慌地走到张南身边,“这,这小刘为啥要咬这三人的舌头啊?况且这人都死了,他咋想的啊?” 说罢,张南是长叹一口气,脱去那被粘稠的血液染红的手套,将其递给了邓忠。“我早说过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办得了的,现在你信了吧?” 说罢张南便向着门外走去,只见那名警察坐在地上蜷缩抽泣着,就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般。张南蹲在那民警的旁边说:“同志啊,你该看开点,毕竟警察的死亡率也是很高的。他的死是光荣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要继续你现在的工作,不要让你这身警服蒙羞。”说罢便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离开了。 现在是凌晨的4点30分,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不少村里德高望重的人都围在祠堂里。他们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其中就包括村里的两个书记。 “看来我们这村子算是黄了。”村长叹了口气说。 说着那些老人便杵着拐杖,愤恨地指着李书记破口大骂道:“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儿子,现在警察来了,自己还惹祸上身,现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惊动了警察!” “就是,老李,这个村子是招你惹你了?现在度假村黄了,这村子眼看一合并,村子到时候能分到多少。” “行了!”这时村长打断了在场人对李书记的讨伐。他接着说:“现在就是要跟上边通好气儿,要不然我们都黄了!” 众人听罢也是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随后村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面色铁青地说:“现在咱们这个村肯定是黄了,但是还有一个东西能够让咱们捞着一点。” 听了村长这番话,众人顿时从燃起了希望,“老村长,您还有别的办法?” 只见村长抿了一口杯中的茶,随后说出了他的想法。这村长还有一个损招,就是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上级,但是将从李忠家田里挖出来的东西一一上报上去。这样中央也会派一只考古队来挖掘,而那块土地征集索赔的数额肯定不少。加上现在他们建好的一些楼房,那些空出来闲置的,可以租出去,给那些考古队暂住。等到他们挖出来东西鉴定后,再向上边申请建考古展览馆。这样村子就算是村镇合并了,村民们也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况且李忠已经死了,就留下了一个几岁的娃,给个几万块打发了就行。而其余的,肯定是发出分给大伙儿了。 听了村长的提议,在场的几人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这便宜,而且还是个大便宜,占了对可是一件大好处。不过他们还要具体商议些步骤,就这样,祠堂的灯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 现在是早上的9点40分,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晒得那叫一个热。而死亡现场也有不少苍蝇在不断在里边盘旋着。县里的增援也到了,现在,整个村都被警察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不少人都围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聚在村支书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县里领导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沉重清朗地声音。 “喂,领导啊,我是阎村的村支书,李青啊。” “李青?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工作汇报吗?” 李支书故作紧张,脱得那局长很不耐烦,随后他支吾地将村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那土地规划的负责局长顿时坐不住了,“什么?你村子死人了?” “是,死的是我们村主任的儿子,警察已经来了。” 那局长冷哼一声,“你们村子里死人了,警察也到了,打电话给我干嘛?” 李支书谄媚地说:“是这样,领导,我们这儿啊,在田里挖出来一些瓷器啥的,可有年头了。我们老一辈的看着上边的字,有的认出来了,说是清朝时期的东西。这您看……” “嗯,我会通知文化局的,到时候你们配合他们的工作。赔偿生产损失,到时候会对其进行评估。” “好好好。”说罢,李支书便乐呵地将电话挂断。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南已经来到李忠的田里,更没让他们想到的是,那块墓,再次被人刨了出来。 第130章 无名的坟,消失的尸体 看着田里被刨开的大坑,坑里朝外边散发着恶臭地气体。张南知道,他来对地方了。 随后他走上前,朝着坑里看去,只见里边就剩下一口破破烂烂的棺材,就连根毛都没有。 张南皱着眉头,蹲在坑边。这时他在想着:这里边到底埋了个啥?如果是个人或者猫啊狗的,那尸体又去哪儿了? 随后他跳下坑去,踩着泥泞的黏土,拿起一块烂掉的棺材板。轻轻一捏,这东西就像沙子一样,被捏碎了。看来是有些年头了,尸体不见也是情理之中。 随后他爬出墓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抬头一看,便看见有几名村民迎面走来。 他们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最老的也有六七十。基本上,每一个头上都顶着‘白霜’。 他们见到张南从墓坑里爬出,众人便被吓坏了,前边的人拦着后边的,都以为这墓坑里边的尸体诈尸了,拼了命地往后边跑。 这时,张南朝着他们打了声招呼。众人才反应过来,毕竟大白天的,哪有鬼出没啊。要是有,那鬼是真的不想活了。 当村民确认是人后,他们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个个都带着怒火,手领着锄头铲子什么的冲上前。张南还不知所以,走到一旁,轻松的坐在一块不大不小刚好的石头上。 “哎!你谁啊?”这时一名壮汉冲到张南面前大声的说。 见这人脾气不好,张南也是不给他脸色,翘着二郎腿蔑视地反问道:“你们又是谁啊?” 见张南不紧不慢地回答,看着又有些许官气儿,这时,那中年男人身后走出一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 他毕恭毕敬地说:“请问,你是上边派下来的领导吗?” 听了这番话,张南笑了笑,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墓坑思索着。这举动,让那老头还有几人深信不疑。随后张南站起身,走到几人面前,一脸轻松地说:“我也是刚接到上边的电话,刚好我就在附近。所以我就先到了,后边的,他们要过段时间才到。” “哦!那还麻烦领导了。”说着那老人上前握着张南的手,老人后边的人见状,便改了一副笑呵呵的表情。在他们的眼里,看到张南,就看到钱的身影,而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往外咕噜咕噜的冒出红色的钞票。 张南正是抓住了这些人的心理,随后摆出一副大领导的姿态,同小时候一样,对着过去的父亲照葫芦画瓢。虽说没有八分像,但肯定有十分。 “这里边的墓应该还有尸体吧。”张南说。 说罢,几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时,身后一名中年人问:“这您咋知道的?” “你这不废话吗?别人是考古队的领导,能不知道吗?”说着那男人便换了谄媚的表情,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是双喜的牌子,他从里边拿出两根,将一根递给张南笑嘻嘻地说:“是吧,领导。” 张南见状笑了笑,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当他放进嘴巴时,那男人迅速的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给张南点上。张南吸着,随后将口中的烟雾吐在他的脸上,那人并未躲闪,而是强忍着。脸上的表情拧的跟个麻花似的,直到香烟被完全点燃,他才向后退去,也给自个点上。 张南左手夹着‘白嫖’来的香烟,以一副大领导的姿态指着他们身后的田地。“这一片待会儿可能要围起来,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们。这里边的东西呢?”张南的表情略微的严肃。 老人也看出了些许端倪,便咽了咽口水说:“那些东西,现在在警察那儿,我们拿不出来啊。” “那挖出这些东西的人呢?” 这话问的在场的人都面露难色,这时领头的老人说:“说着那也奇怪,之前挖出来的人都死了!” “死了?包括这田的主人?” “是啊,死了。” “那,遗体谁带走了?” “这遗体……”老人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张南看向身后的众人,他们也是摇着头。 “等等,有人还活着啊。”这时身后传出一道声音。众人转过身一看,正是领养了李忠儿子的狗剩。 他走上前,刚要开口说话,便被身后几名中年男子捂着嘴巴拉到后边。他们生怕他说出他们处理李忠家尸体的事情,他们都尴尬地朝着张南笑了笑。随后那老人开口答道:“之前咱们村委是派几个小伙儿来把这而埋了的,但是之后,有几个死了。剩下两个被警察带走了,听说还有一个疯了。” 听了这番话张南叹了口气,他们说的都是他已经知道的。看着问不出什么信息,他便让这些村民保护好现场,等着之后的考古队来。 当他离开了李忠的田地,只见狗剩也被赶了出来,他骂骂咧咧地走着,随后张南就悄悄地跟在他身后。直到他来到了一个空宅子。 这个院子很大,有着三座小房子,仔细一看这房子和门形成了一个口字。 不得不感叹这家主人的精明,这样的布局,在白天开门,进行院内的阴阳调和,将夜晚产生的阴气和晦气给排出,吸纳白天的阳气。而晚上紧闭大门,形成锁阳之态,将白天收入的阳气给锁上,夜晚让人睡得安稳,同时也能留住好运。 当狗剩打开大门,一股寒流从院内吹出,这就是泄阴排晦。 他走进院内,张南在后便悄悄跟上。当他踏入院门,眼前却浮现了李忠一家被杀的场面。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那个晚上李家老人相互搏斗的场面,还有李忠手提着铡草的铡刀一刀给老人劈成两半的场景,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紧接着,就是李忠给自己抹了脖子。现场血淋淋的,阿婆的尸体更是惨不忍睹。 “哎!领导!”这时一个声音将他从幻境中拉回,原来是狗剩发现了张南在背后。 “哦,不好意思兄弟,走神了。” 狗剩很纳闷,这人为啥要跟着自己,难道是馋自己的身子?毕竟现在也是21世纪,这种人在过去就有,何况是现代。他咽了咽口水,随后鼓起勇气问道:“领导,你为啥要跟着俺?” 这时张南晃了晃脑袋,说:“第一,我不是什么领导。当然,我爸是。第二,我跟着你,是我想知道刚刚那些人为什么要拦着你说话。第三,老子对你身子没兴趣,我不是gay。” 第131章 彼岸花 听了张南这番话,狗剩的心才算放下。 毕竟自己身体的清白算是保住了。接着他又开始询问张南的身份,当他得知张南是一位道士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就安心了许多。自从那块墓碑挖出来后,村子里的怪事就频繁的出现。先是村霸李洪刚几人离奇死亡,之后又是黄三几人惨死在家里,然后又是胖子疯了,在村子里躲了起来,他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只见张南长舒一口气,接着问他在田里的问题。随后,这狗剩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从李老头挖出墓一直到最后黄三的死。 张南听着皱起了眉,随后问道:“那铁牌子还在吗?” “在在。”说着狗剩从口袋中拿出那块铁牌子,递给了张南。 当接过铁牌子一看,虽说上边布满了铁锈但是还有些字是歪七扭八的字。像是在哪儿见过,随后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在上边查了一下全民族的语言。发现这语言文字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藏语、要么是满语。但是通过清朝的服饰还有下葬的地点,可以推断出,这是满语。 “都多久没拼过满语了。”说着,张南便尝试着在上边拼读着,依然拼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毕竟那也是1000年前的事情了,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随后他面露难色的询问狗剩,能不能把这个铁牌子暂时给自己保存。这时狗剩激动地说:“只要能够保住我的命,就算是这牌子送给您,俺都不反悔!” 听了这番话,张南便将牌子放回裤兜里。随后便走向主屋,就是正中间的那栋屋子。这时狗剩问道:“道长,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南说:“刚刚我走进来的时候不是愣神了吗,我那时候看见一个老头被一个老太婆给用木剑捅死了,而那个老太婆被后边来的壮汉给一铡刀劈成两半,随后壮汉也自杀了。所以,我想进去看看,能不能在里边找到点什么东西。” 说着这时狗剩拦着他,说:“道长,没用的。村民们早就把里边给清理干净了,一点灰都没剩。” “一点灰都没剩?”张南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是啊。” 随后狗剩把当时清理的情况都告诉了张南,这让他犯了难。他走到屋子旁笑了笑,值得让人庆幸的是,还是有人偷起了懒。 这时,张南蹲在墙边,上边还有着没清理干净的血痕,就连进屋子的台阶上都还有些许留存着的血痕。 张南摸着那些血痕,使得原本严峻的表情瞬间就松了下来。随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这不就没清理干净吗?你们村啊,还是要注重点细节。” 说着,他便笑着推开了门。 这时一股熟悉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里边都是在侵蚀着尸体的苍蝇。 而狗剩,被这味儿熏得,马上跑到院门口哪里呕吐起来。那声儿,就算是没看见都知道他有多难受。 张南退到屋外,只想等着屋内的苍蝇都跑出来。谁能想到,外边传来一声声的犬吠。狗剩抬头一看,正是一群特警牵着一条警犬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邓忠。 看着蹲在门口的狗剩,几人就走了上去。刚走半步就闻到一股腥臭恶心的味道,要知道,这离那李忠家还有将近300米远。这味儿就连带这他们来的警犬,也向后退去开始在一旁的草堆里吐了起来。 见此情景,邓忠便让一名刑警带着狗回去,顺便让他通知法医来这儿。 说罢,几人便捏着鼻子走上前,强忍着恶心走上前。 看着跪在地上呕吐的狗剩,一名刑警刚想上前询问情况,便被他吐了一身。警服上都是狗剩吐出来的,看着十分恶心。 这时邓忠吩咐,那名警察在这看着。便带着人走进院子,只见张南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刷着手机。这使得邓忠几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当然,邓忠此时在想的是,为什么这小子会出现在这。而其他警员想的不只是为什么张南会在这里,还有的是为什么这人能够在这血肉模糊且恶心的现场,还能够在哪里悠闲地刷着手机的视频。 张南隐约的感觉到有人在靠近,随后他抬起头。只见邓忠几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这时张南抬起手向着他们打起了招呼。 几人都感觉难以置信,而邓忠却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平淡地说:“哟,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张南笑着给邓忠敬了个礼,“是啊,邓队长,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我说,你这为什么老是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这种血肉横飞的地方,而且你还能这么淡定?” 张南听了也是笑了笑,随后将手机揣进裤兜,走到屋子里。其他警察刚想上前阻拦,但是看到里边尸体的惨状,便转过身向着院门口跑去。整整齐齐的弓着腰,开始吐了起来。 而邓忠是强忍着恶心走了进去。 而这时的张南再次伸出手,示意其拿出警用的白手套。邓忠也心领神会,从口袋中拿出一副血淋淋的手套。 没错,这副手套还是凌晨时分张南所使用的。 这时,张南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尸体,当他接过手套戴上的那一刻,他才缓过神来。开始质问起邓忠:“我说邓警官,你这不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吧?” 邓忠摇了摇头,随后张南立刻脱去手套甩在他的身上,气愤地说:“你告诉我,这副手套能用吗?” 说着邓忠是瞪大了眼睛,但是为了不在现场吐出来,他只好跑到院子里开始大骂。不过他刚开口,便感觉胃里一阵翻涌,随后跑到外边,跟着之前的那些警察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吐在了旁边的田里。 这一幕,张南在屋子里看得是清清楚楚。随后便在里边嘲讽道:“还身进百战的老刑警,这都忍受不了。”说着摇了摇头,随后他只能在不上手的情况下,在一旁观察着尸体。 这时,张南发现,除了阿婆的尸体外,其他的尸体的嘴里,还有伤口上有着一根根青色的东西。那东西很细,就像是植物的根。 张南向上手去掰开,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喊道:“你干什么!” 这声儿,把张南吓得不轻。他迅速地将手缩了回来。抬头一看,是一群身穿白色制服的法医。他们的装备更加齐全,也是识相地让开。直到法医将他押了出去,交给外边的警察。 在过程中,张南还不忘向后看去,只见那法医掰开了死者的嘴巴,随后从里边拿出一朵鲜红色的花儿。这多花儿,没人见过,但是作为能够上天入地的神将,张南一眼看出,那朵花儿是冥界的彼岸花。 这朵花,以人间的鲜血饲养,越浓稠浑厚的血液,这朵花开得更璀璨,它就像一只饥渴的吸血鬼,但将其摘除,又像个一根烧到底的蜡烛,很快就娘了。变成了它最恶心的样子,同时还散发着比鲱鱼罐头还恶心的味道。 第132章 新的线索,李响的二大爷 当张南被押出屋子后,便交付给了还在呕吐的邓忠。 见到张南被押着出来,他便兴奋地朝着一旁吐了口唾沫走上前。说:“你小子也有今天啊。”说着便让身后的人给他放了。 放了?这让那些押着张南的法医有点懵。“邓队,为啥要把他给放了?” “因为他不是嫌疑人。” “但是……” “还但是什么?听我的!” 就这样,在邓忠的命令下,法医很不情愿地解开了张南的手铐。 解开后,张南活动了手腕,兴奋地向邓忠道了声谢。随后便要转身离开,不过这时邓忠叫住了他。“哎!小子,你要去哪儿啊?” 张南转过身,“哦,我这不是不打扰警方的工作嘛,我就先走了。” “走?”邓忠大步的冲上前,拦在了张南跟前,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副‘银手镯’,看着面前明晃晃的‘手镯’,张南咽了咽口水。“我说,邓队,您这刚开,又要给我上铐子,这图啥啊?” 邓忠听罢笑了笑,“我见你小子挺有见解的,我想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再放你走。” “问。不是,我又不是警察,要问你问里边的法医啊,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正说着,邓忠便开始罗列张南的罪,“扰乱犯罪现场、故意伤害他人、袭警、还有冒充国家政府工作人员……” “停停停停停!”邓忠罗列的罪行,张南不好不承认,毕竟这些他的确是做了。 随后,邓忠一脸的坏笑,走到张南身边,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问:“小子,你先说说,你在里边发现了啥?” 说着,张南皱起了眉,随后他咽了咽口水,说:“我就先说尸体的事儿吧,这尸体是被搬进来的,但是我认为不是村民搬的。第二、这里的现场早就被破坏了,是这个村的村民破坏的。第三、尸体上的花儿是彼岸花,这不是阳间的花。第四、我劝你们警察写一份报告敷衍交了,这阎村的事情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况且你们对付的根本不是人。” 说罢,邓忠也开始皱着眉头看着张南,而这时,狗剩正牵着李家的最后的独苗走了过来。他把孩子放在地上,那孩子就这样跑到邓忠的脚边。 孩子长得很快,看着五六岁的娃已经快到邓忠的胸脯了。 他用稚嫩的声音询问邓忠:“叔叔,我家里人怎么死的?你们能帮我抓到杀我家的人吗?” 说着邓忠和张南相互看了看,随后邓忠点点头安慰道:“会的,叔叔会帮你抓到那些人,到枪决的时候,叔叔会亲手毙了他!” 说着,孩子便哭了起来。张南看着有些于心不忍,当狗剩走上前,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这时,张南明白,这件事儿他是非管不可了。 张南再次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李家三口尸体上的每一处特征。 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便立马转过身向着案发现场跑去。法医见状,刚要上前阻拦便被张南推开。走进屋内,只见法医们都还在里边研究着镊子上已然枯萎的彼岸花。 当张南闯进来,他们即刻上前阻拦。“你干什么!你还想破坏现场吗?”一名法医呵斥道。 这时,邓忠捂着口鼻走上前说:“让他查,他不会影响你们的。” 说罢,一名法医走到邓忠身旁,“老邓,你这是犯纪律的!” “我知道,但是要破案,就必须要有他的帮助!” “他?他谁啊?” “他……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小子能够帮我们破了这案子!” “你!” 两人正争吵这,张南已经观察完三具尸体,果然跟他预想的一样。随后,他转过身,径直离开。看着离开的张南,邓忠便跟上前询问观察尸体后得出的成果。 张南便将他所了解的都告诉了邓忠。这时邓忠才知道,那些法医所研究的从死人身上长出的花名为彼岸花,是靠着人血生长的一种只存在阴间的花朵。而三具尸体上唯独一具尸体没有长出彼岸花,那就是被一刀从中间分成两半的阿婆。按道理来讲,这阿婆是彼岸花最适合生长的地方,但是她的身上竟然一朵都没有,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疑惑。 所以张南才急匆匆地冲回现场查看。 这时两人回到了李家独苗的身旁,两人蹲了下来,随后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递给了李家的独苗。笑着问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说着,邓忠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因为这句话,妥妥的是拐卖儿童的老手。 只见小孩儿剥开了糖纸,随后将糖放进嘴里说:“我叫李响。” “哦,那你告诉哥哥,你奶奶是做什么的,之前去见过谁吗?” 说罢,李响用稚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邓忠,仿佛在向他询问是否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张南。 而邓忠也是点了点头,随后李响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老太太在生前就是一个杂家术士,也算会些小茅山道法,还有一些巫术。当然,在学习茅山术法之时是跟他的兄长,也是这李响的二大爷学的。在命案发生的当晚,他先是去了离这儿有几百里路外的二大爷家。 当两人得到这条信息后,便坐上邓忠的车马不停蹄地朝着李响二大爷家赶去。当然,在张南离开前,他为李响和狗剩两人每人都留了一张符,并嘱咐他们在晚上谁都别出门,紧锁门窗,一张符纸贴在门上,而另一张要放在枕头下。并且两人要睡同一间屋子,无论是谁在外边叫门都不能开。 狗剩答应得很干脆,毕竟全家上下都在城里住,而自己是为了偷着清闲才下来的。所以,他没什么好反对的。 在路上根据所里的信息可知,李响的二大爷叫牧之。在过去确实有去过国内的道士学院里进修过,还在学习期间得过奖。当两人驱车来到了李响二大爷牧之的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将近四点,这时的太阳很毒,他一直挂在天空中从未停歇。那阳光照得整个地面就像烤箱一般,让人觉得,要是呆久了就要被烤焦了。 这时,二人上前,敲响了院子的门。屋内没有什么动静,这时张南走到一旁,想翻墙进去时,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名手拿破烂的蒲扇,头发银灰色的老人,而这人正是牧之。 张南走到他跟前,做了一个道士的礼仪拱手鞠躬。而牧之见状,也给张南还了个礼。 就这样,两人相互注视着,就像长时间没见的兄弟一般,两人都没想着先开口。 第133章 当时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老人,张南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炁。这股炁十分的纯粹,就像是先天的。 这时,邓忠觉得有些尴尬,况且这天也是挺热的。他便先开了口:“那,什么。咱们能到屋里聊吗?” 说罢,牧之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他打开门让开了道儿。“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二位在外边这样。” “没事没事。”说着,张南同邓忠前后脚迈过门槛。 当两人走进院内,就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现在是下午的4点,太阳依然是高挂在上空,况且这天上可谓是万里无云。但自从二人进了院子,就感受到格外的清凉。就像从火炉里走进空调房一般,那可谓是既清凉又舒适。 看来这老头是有些手段,这使得张南对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随后牧之热情的拉来两把椅子,而他却一脸悠闲的坐在老人椅上,用蒲扇给自己扇着风。 “咱们就在这儿说吧。”牧之说。 “这儿?”邓忠表现得十分抗拒,毕竟在这大太阳下,他可不想再外边晒成黑炭。而张南却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说:“邓队长,你可以先出去在外边等着,我跟老爷子聊。” 说罢,张南便开始打量着周围。而邓忠也是勉为其难地坐上了,矮人一头的椅子。 但不坐不知道,这一坐便从中发现了门道。 邓忠发现,在这院子里不仅感受到了微风习习的清凉,坐上了牧之给的凳子,全身的疲惫感都被清散了整个人也是格外的精神。他刚要给牧之表示赞叹,便被他用蒲扇笑着打断道:“哎!这只是一些小把戏不值一提。” 随后,邓忠与牧之两人开始攀谈起来,他们就像两个忘年交,把所有可以说的不可以说都都说了个遍。但是牧之这老头很谨慎,那是假的里边掺真的,真的里边掺假的,让张南听着有些捉摸不透。 而在他们攀谈的过程中,张南也明白了这屋子的布局。 随后他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牧老前辈,您这清风化煞的局,还挺好。” 说罢,牧之坐起身,笑着看向张南说:“小娃娃挺能干的,多少年啊?” 张南也是笑了笑,晃着头,“没多少年,不能跟前辈您比。” 这番话,引得牧之大声笑了起来,随后他拿出了一块布放在地上。小声低语几句后,缓缓将布从地上提起。这时,布下边出现了一张小型的茶几,还有茶具,茶壶还在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儿。邓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感觉十分新奇,而张南,只是在一旁笑了笑。 随后,牧之轻轻扇动手中的蒲扇,茶具就像瞬间有了灵魂一般,飞了起来,自己给自己倒起了茶。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纵瞬间让邓忠看傻了眼。 这时,张南笑着拿起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铁观音,泡的刚好。不过这五鬼搬运还真好用。” 说罢,牧之也笑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小友竟能一下子就看出贫道的小把戏,很不简单了。” 两人笑着品着杯中的茶水,听着两人高深莫测的对话,邓忠也是将信将疑地拿起茶几上的杯子。他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放回原位上。 随后邓忠清了清嗓子,随后他便从掏出了放在上衣夹层里的小笔记本还有一直水性圆珠笔。他随意翻开了一页空白的部分,以腿为桌,“牧老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在不就前,也就是三天前的晚上,有一个叫做卓芬的老人来过您着儿是吗?” 牧之点点头,随后他便将那些事情娓娓道来。 三天前的夜晚,牧之在屋内正喝着茶,像现在一样坐在院子里。那天的月亮很圆,直到卓芬的到来,月亮便被一朵厚实的云层盖住,整个院子就像关了灯似的,黑漆漆的。 随后他掐指一算,看来事前大条了。 这时屋外传来一道急促地敲门声。牧之皱起了眉头,即刻剑指将要做法时,外边传来了一个苍老且无力的声音,并且还在叫着他当年的绰号,‘树杈’。这绰号,是在山上卓芬给他取的,在山上学道法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十分特殊。当时,要不是师傅交代的说这两人的命格相克,这两人怕是下山后就定了终身。 牧之走上前,将院门打开。只见卓芬急乎乎地冲进院内,并且他在跪着求他,救救她一家子人。牧之皱着眉头,毕竟师傅交代过他,下了山,就不能向外展示身后。这段时间他是一直记着,所以他才如此安然无恙。 但那卓芬还在苦苦哀求,这把牧之的心给磨软了。 随后他便从房间里拿出一把桃木剑递给了卓芬,将剑交付于她时还嘱咐道:“明日一早要将剑还回。”可谁知,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而两人也从此天人永隔。 说道这,张南砸吧着嘴问道:“当时卓老前辈有没有说她家里遇上什么事儿吗?” 牧之听罢,也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时张南叹了口气,说:“当时卓老一家挖到了尸,还碰上百年难遇的血月加上当天还下着雨,加上乌鸦等邪物加持,现在那估计已经化妖了。” 听着,牧之的心情十分的沉重。毕竟他清楚,自己的师妹的能力如何,他有些后悔当时的冷漠,也后悔放他回去。但是,谁又能面对自己的家人还有孙子遭受危险,怎么能放下心来,不回去救他们呢? 事情也了解了一个大概,张南便站起身,要带着邓忠离开。 牧之也想尽些绵薄之力,但是被张南回绝。毕竟,都六七十岁的老人了,先不说手段如何,现在那僵尸除了有哪些邪乎的事情加持外,还有着皇族的身份。先天的王体加持,加上妖体,现在估计只有地仙级别的人才能与其较量。张南不是没考虑过让老人一同前往,但是这人最多算是半仙,去了,那如同在地府里插队没什么分别。 离开时,张南还在院内设置了术法禁制,这样不仅能保证老人不出来,还能保住他不受到那僵尸的袭击。毕竟这尸要成仙,进阶成妖后,要向在短时间内成为妖仙,就要靠这种半仙才能一步登天。遥想当年的始祖,将臣,就是直接靠地仙成为法力高强的妖仙的存在。 在回去的路上,邓忠还提起过此事,毕竟那牧之的手段在他一个凡人的眼中还算是神乎其神的存在。 而张南,也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不想让这老人活了这么久,到最后却死得一文不值。 第134章 午夜惊魂 张南和邓忠驱车离开后,牧之也尝试着要离开。但经过多次尝试后,牧之也只能坐在椅子上无能地笑出声来。 现在的他,清楚了自己的能力。同时也知道,张南的这一举动是在保着他。 现在是夜晚的19点30分,在阎村的各个地方都依然有着警方的管控。而省里派下来的考古队,也在李忠田地里奋力地挖掘,他们希望还能从这墓穴中发掘出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两县的警方也在一旁积极的配合,而阎村的村民也为了这发财的机会,自发的加入了这场古墓开采的工作中。就这样,李忠的田地被挖的面目全非。 这时,阎村的书记王双走到现场,询问杜教授的工作情况。 过程,咱们就先不谈,就先说说我们这位王书记。他是村里临时选出来的代表,同时也是顶替之前的李书记。之前的李书记因为自己的儿子,就是李洪刚的事情被村里自发的停了职,咱们也该理解,先是丧子之痛,后边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要卖了国家文物赚钱。换做是谁,都会受到牵连,就不说他是村里的小小一个村书记。 今晚的月亮很圆,考古的施工队就很少到现场工作,他们都是做一些比较细腻的活儿。比如用刷子清理文物上的土层,还有就是挖掘到墓的时候才轮到他们上场,大部分的开采工作都是村民们出力挖掘。 但别说,那些村民是从早挖到晚上,每当挖到一些什么,不轮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硬要挖开其他地方给自己找活儿干。 咱们再说说考古队的杜教授,那可是双一流大学毕业的历史学博士,他对中华上下大半历史都有了解。这场考古挖掘,他是接到省里的通知,就即刻抛下了在中南大学的演讲,马不停蹄地打了飞机就过来了。当时啊,演讲台下边的人都懵了,就连学校里的那些领导都懵了,等人家到地方了,他们才后知后觉。 “这,杜教授,咱们这墓清楚是谁的没有啊?”王双问道。 这时,杜教授皱着眉头,他反复看着从墓中出土的文物,仔细打量着上边的花纹。最后他也是摇着头说:“这是谁的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能肯定的是,这块墓,应该是清朝里应该当官的。” 说着,杜教授开始在文物上边,用着一些专业用语开始介绍,但这对一个才高中毕业的王双来说,太深奥了。不过,这王双也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从小到大虽说成绩不行,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想着拿第一。所以,就算他听不懂杜教授说的,他也在一旁装着听得懂。杜教授每说一句,他都抬起下巴点着头。 今晚的月亮很圆,虽说村子里很热闹,特别是阴气很重的墓里都充满了阳气,但是对于那尸妖这点阳气又算得了什么。今夜,将是他升仙的最佳时机。 头七无人摆灵设堂,那死者将会变成人间的游魂。所谓的孤魂野鬼一说,也是如此。现今,也是李家三口死的第三天,今夜回来的,是李家老汉。 他回来的时,发现家里空唠唠的,就连一块白都没有。全村都亮着红蓝灯,虽说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是也不至于家里连一个帮办丧事的人都没有啊。 他是越想越气,就想着来到田里解闷。毕竟是个土生土长的庄稼人,土地就是他的一切。 但是,谁能想到,他还没到自己的田里,就看见自己的那块地是格外的亮。照得跟个白天似的,还有不少人在哪儿拼命的挖,其中就还有过去跟他一同喝酒的兄弟。 他试图上前与其沟通,然而他忘了。一般人,可是不能与鬼魂沟通的,随后,他发现有一个人脱离了队伍,走到一旁的林子里。 这里很黑,且夜晚的林子阴气很重,就算在这儿,普通人也可以轻易地看见鬼。而大部分找替身的游魂就利用这一点,只要将人肩膀上的两把火给熄灭了,那这人就离死不远了。 当那壮汉解开裤腰带时,周围就吹起了阵阵阴风。随后传来了一道苍老无力的声音,“小子!你们在老子的地里干啥?” 那人被吓了一跳,这尿才尿到一半,就被这声儿给憋了回去。他望向四周骂骂咧咧地寻找着发声人时,李老汉的脸出现在林子深处。他的脸如此苍白,就像雪地里一样,随后他一抬头,脸上又泛起了绿光。 这个那人吓得,转身就要跑,可当他叫来其他村民时,发现现场除了一股尿骚味,什么都没有。不少村民还用手中的手电照向前方,里边除了有些细小的虫子外,就是在夜晚出来乱跑的兔子。 不少人觉得,是他胆子太小,不适合夜晚工作便纷纷劝他离开。但是,谁又知道身后的墓坑出事儿了。 当村民回到墓坑继续工作时,原本留下继续工作的农民不见了踪影,其中还有考古队的两名年轻人。 村民离开,他们还有些理解,但是就连考古队的队员都一同消失了这让其中一个老头觉得背后发凉。随后,他赶紧到杜教授那汇报情况。 杜教授听了皱着眉头沉思着,想着可能是他们在发掘中遇到了墓门的流沙,他们都陷了下去,就即刻命人加速开采。但他转念一想,这流沙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人陷入坑里,况且就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挖到了什么,想要私吞。想到这儿,他便开始吩咐其余的人开始寻找。 当众人离开时寻找的时候,在场的灯都灭了,李忠家的田里,顿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村民们迅速的打开手中的手电,但离奇的是,这刚刚还好的手电也诡异的一闪一闪的,这照得人是睁不开眼。 他们就索性不开手电,摸着黑走着。 这时,黑暗中不间断传出一声声惨叫,在场的人都慌了神。他们都喊着自己熟悉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听到那一声回应。就连无神论主义的杜教授,他的嘴角也开始不停的打颤。 这场景,让在林子里的李老汉都摸不着头脑。 他连忙出林子查看,因为是鬼魂,声音他能清楚的在黑暗里看见那些村民的惨状。 村民们在黑暗中不知所措,但是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在里边不停的袭击他们。但因为那东西道行高了,所以就算是鬼魂的李老汉,他也不能看清它。那畜生很高,目测是一米八,它的手是伸直了的,逮到人就咬,还吸血。不,准确来说是在吸他们的魂魄和精血。 那些死了的村民,他们的魂魄都被那畜生吃进了肚子里,这吓得李老汉是抱头鼠窜地离开。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根本就离不开。就像鬼打墙一样,这可是头一个鬼遭受到鬼打墙。 那畜生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当它吃掉手中那人的魂魄,便跳着来到了李老汉的身边。它抓着老汉的魂魄,径直地往嘴巴里塞,就像吃似的。 第135章 半人半尸的鬼道长 那尸妖吃了李老汉的魂魄后,它的身体不断抽搐着。随后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哀嚎,那声音就像是人死前的哀鸣,但又像是在地狱中的挣扎。 在场的幸存者听罢,便立刻向着四处逃窜着。就像是一群被惊了的麻雀般,而杜教授却呆在原地,很明显他被这嚎叫声给吓坏了。要是没王双的提醒,他的命可要折在这儿了。 王双把杜教授带到林子里,但实际上这两人是稀里糊涂地自己跑进去的。 这时,林子里深处响起了一阵铃声。叮铃铃、叮铃铃。那声音很清,但也很密,就像是小型的铃铛一起响。 他们二人闻其声便到草丛里猫着,他们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后,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那人走的是摇摇晃晃的,而他背上的竹筐上缠着一个个精巧的小铃铛。看着十分可爱,但是谁能想到,这是一个身上缠着绷带的半尸人呢? 当月光将其完全笼罩,他的样貌才完全显现出来。 他就像一个从纱布破出的木乃伊,整齐的牙齿暴露在外边,皮肤是溃烂的,他的双眼被纱布遮蔽着。然而他也并没那么高大,他的身体是佝偻的,兴许是背着的那竹筐里的东西给压着。他身上的衣服没那么完整,看着他好像是穿着一件破布条。他的身子十分消瘦,就像一个风烛残存的老人一般。 他的手指的指甲很长,看着是有很多年头没剪过了。就连他的脚指甲也是,满是泥土,脚指甲里也被卡着新鲜泥泞的黄土。他的头发很乱,看着就像是长期住在桥洞里的乞丐。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头发不一定比乞丐多。 这时,远处传来异动。杜教授和王双是捏着鼻子,蹲在草里瑟瑟发抖着,就像冬天打猎的猎物。 就在这时,那铃声也消失了。这使得二人有些不解。但为了保命,谁都不愿意将头探出去查看。 随后二人开始小声攀谈起来,“哎!王书记,你上去看看外边是怎么个情况啊。” “凭啥?我不想死这么快。” “那现在看看,也不是个办法。前边有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后边又有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咱们是前后都走不了。” “反正我不去,您要看看,就去看看,我还想活久一点。” “你……” 二人还在那争吵着,殊不知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已经站在他们身旁许久。 直到他们争吵结束后,双方妥协一同站起来查看。 当他们站起身,没有看见那人,只见道路上放着一个箩筐。 “哎?人呢?”杜教授满脸的疑惑。 “是啊,这人去哪儿了?” 二人说着,便走出了草丛,而那人就跟在他们身后。 当二人来到箩筐旁,杜教授就开始打量着上边的东西,王双还上手去翻筐里的东西。叮铃铃、叮铃铃,那小铃铛是响个不停,这时杜教授开始制止道:“行了,王书记,别把那人再招来。” 这王双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他一脸轻松地说:“看这些东西就知道是个人了,是人那咱还怕他什么?我们两个人打一个还能怂吗?” 随后,在王双的一通鼓捣之下,筐里的东西被他翻的是底朝天。什么木剑、符纸、蝙蝠啥的那是应有尽有,这弄得他摸不着头脑。毕竟正常人熟知的道士,那可是用的黄符纸,穿的是黄道袍,拿的是桃木剑。但是这剑是一般的木剑,而这符纸可是紫黑色的符纸,更让人不解的是,那些蝙蝠、老鼠啥的,那个正经的道士会用这些。那怕不是个邪修。 这弄得二人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时,二人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喂!我的东西就这么好翻的吗?” 王双和杜教授二人的脊背发凉,他们咽了口唾沫,随后缓缓转过身,随后一张癞蛤蟆般的烂脸出现在他们眼前。随后放出声来大叫,“诈尸了!” 这话说得那人是满脸的无奈,随后他轻咳了一声,抬了抬手,原本被王双拿出的东西全都自动的回到了框里。摆放的是整整齐齐,所有可利用的空间都使用得当。 那人看着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背起篮筐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这时,杜教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走上前叫住了他。“敢问这位先生,您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杜教授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说罢,那人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后,用温和的语气说:“我,的确算不上是个人。” 这话说得,杜教授直接破了防,迅速地后退去。 而那人也将他的身份告诉了二人。这人原名叫梅中,是茅山的第一百号弟子。茅山的弟子遍布天下,但是有他在这种情况的人很少。他是唯一一个被祖师炼成尸的道士,这种道士被民间称为僵尸道长,或者是鬼道士。不过这鬼道士也有他的好处,那就是修道时他修道的进程是别人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还能在特定的环境下提高自身的修为,成仙,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说罢,这杜教授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王双来了兴致走上前,一把跪了下来。 随后他摸着眼泪苦苦哀求道:“求求仙长救救我们村子吧。” 这场面,梅中还是头一次见,他即刻将其扶起,随后着王双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虽说是添油加醋了一番,但还是掩盖了自己村里的人,毁尸掘坟的事情。 梅中听罢,瞬间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随后跟着二人走上回村的路。 而这时,张南同邓忠已经驱车回到了村子。二人打着哈欠,都不想下车。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枪声,就连看着警戒线的警员,都拔出手枪朝着枪响的方向跑去。 邓忠下了车,随后嘱咐张南,“你在这儿呆着,里边枪响了,那嫌疑人肯定也带着枪,我可保不了你。”说罢,便狠狠地将车门给关上。但是情急之下他忘记了锁门。 张南也是一脸的无奈,喃喃道:“我说邓队,你想关一个人,就不能把门给锁上吗?再说了,您觉得能动得了那个畜生吗?” 随后,张南便摇着头下了车,向着枪响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第136章 与尸妖斗法 现在是凌晨12点,这时间,按道理来说是游离在外的生人,也就是活人该回到家里的最后警告。 因为,这个点,阳间的阴气,是最重的。 这时,李家的田地里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但地上,却有着各式各样的尸体,什么老人、小孩、还有中年人、年轻的小伙子还有女人,都被咬得七零八落的。 那些尸体就像是被吃剩下的剩菜,被随意地丢在田里。 枪声,就这样持续着,这好比是天上的闪电般,闪耀地很短促,但是却异常的耀眼。 当邓忠来到了现场,这里的枪声早已停息,现场是一片狼藉。 这时,他在地上仿佛看见了熟悉的身影。随后,他大步走上前只见聂郸已然倒在血泊中。他已经没了呼吸,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但是就算是身体残缺,他的右手依然紧握着54式的警用手枪。弹夹已经被打空,枪管上还有着余温,同时他的夹克上还附着着浓厚的火药味。 邓忠是瞪大了双眼向跪在了地上,觉得这场景不是真的。这是他从警以来,遇上的最惨烈的情况。 看着地上倒地的尸体,其中警方人数就不下50名,其中还包括了特警。 但是,现在邓忠知道还不是伤心的时候。他立刻站起身,从迅速抽出腰间的配枪,在现场寻找着幸存者,但在村子的西边又响起了一阵枪声。 而邓忠也被这枪声吸引,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枪响处。 而张南也来到了现场,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地上的弹壳儿他知道事情已经晚了。这僵尸恐怕已经炼成了妖,就算是地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为了不再被动,他即刻收集了几具尸体,拖着他们来到了李忠的家。 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呢?这李忠的家先前是死过人的,所以这里阴气极重。况且是夜晚,这李忠家的布局规格很讲究,所以如果运用尸油招来那尸妖,必然事半功倍。 当张南来到李忠的家,他一脚踹开院门,将尸体丢进院内。随后匆忙将院门关上,防止阴气外露。 这时,他急乎乎地冲进屋子,在里边找到了一把扫帚,原本是要用拖把来代替笔的,但是不知道为何,这屋子从里到外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把那东西给找出来。他索性,只能用扫帚代替。这就导致了画符的时间加长了。 2个小时后,李忠的院子被张南用尸油给画出了一道非常大的招尸符。这符画得很草,简单来说,那就是写字很难看的小学生的狂草就与其有的一拼。 画完后,张南就把手中的扫帚丢在一旁。随后从院子里搬出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静等着那尸妖的到来。可别说,漆黑的院子加上这血淋淋的尸油红符,这弄得院里是阴风阵阵的,就连那黑狗都不敢靠近院子半步。 …… 现在是凌晨2点30分,村子里的枪声也开始逐渐减少。张南希望这邓忠可别出事,要是真的出事儿了,那之后如果有新的警察来了,他就有口难辩了。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总算把那尸妖给盼来了。 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嚎叫声,那声很大,就像天空中的炸雷一般。 张南坐在尸油血符的符首端,时刻准备着运炁结阵。之前他在画血符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在血符上先画出了一个法阵,此阵以五行划界,是成为辅,每到一个特定的时辰阵内就以性对应的属性对着是要进行控制。这就相当于冬天里雪地里逮兔子,不过这次抓的是野猪。 随着轰的一声,院门被撞开,那两扇门被崩到张南给你身旁。 那尸妖面目狰狞,身上附着着黑气,半张脸已经烂掉露出里边的牙齿,而且那些牙齿是异常的尖锐,加上他灰白的面庞看上去是十分的瘆人。 尸妖就这样停在了门口,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张南身上的仙气。在他眼里,想张南这种人,身上的气是金黄色的,这对于他来说,那可是一步登仙的机会。 随后,他发出了一阵低吟。便径直向着张南扑来,而张南掐诀轻声念咒后便剑指法阵,随着一声启,这血符下隐藏的法阵开始生效。 现在的时辰为丑时,丑时所对应的五行是土,当那尸妖踏入阵法的那一刻,阵法内的土地开始变得松软,那尸妖便陷入泥潭之中。 这算是延缓并控制了他的行动,但张南不知道这弄控制多久。这时他想着用雷法,但是正一落雷之法如果成了便好,但是如果失败了,这畜生可就糟了雷劫一步登仙,到时候只能请大罗金仙来助阵了。 那尸妖还在里边苦苦挣扎着,而张南也是满头大汗的掐指结阵。这时,邓忠也来到了这儿。 看着院内的张南,他便要上前训斥,这时张南大喝道:“你不想死里边的话,就别过来!” 这声弄得邓忠有点懵,他右手拿着手枪慢慢的走上前,还沉住气问道:“你这是不是被人给威胁了?”随后他看着地上碎肉块,还有破碎的尸体,这让他坚信了他的想法。 随后他又看向阵法里地上浮出的手,那只手的手指还在上边不断动弹,同时还向着张南缓慢的移动,这让他觉得自己是活在梦里。他看着阵法内的土地是松软的,就像是工地的混凝土的水泥一般。 邓忠刚要走上前,半只脚就陷了下去,这吓得他连忙把脚给抽了回来。 现在已经来到了凌晨的3点,也就是寅时,寅时五行位于木,阵法内开始属性的转换。原本柔软的泥土也开始僵硬,不少的柳藤树根从土地里冒出,看着地上冒出的嫩苗,殊不知地下的数以万计粗大的根系,已经缠满了尸妖的全身。那尸妖奋力挣扎着,随后头也从地里探出。 他放出声嘶吼着,而张南咬着牙大喝道:“畜生,我就不信我还收不了你了!” 在一旁的邓忠看了,是尤为的震惊,这时他从警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等阵仗。 那尸妖在地里奋力地挣扎着,现在他半个身子已经出了土,但身上依然缠绕着藤蔓。十分可惜的是,这尸妖属金,依据五行中的相生相克之法,现在的法阵对那畜生就没多大的作用。 尸妖很快就挣脱了藤蔓的束缚,径直朝着张南跳去。这时,传来了一阵枪声。 没错,开枪的人正是在尸妖身后的邓忠。子弹打在尸妖的身上,但就像打在厚实的钢板上,在尸妖的身上亮起了一阵火花后,那几毫米的子弹就不知道被弹到哪儿去了。 第137章 鬼道人战尸妖,一点卵用都没有 这尸妖不仅是屁事没有,这反而发现了在他身后的邓忠。 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还在朝他开枪的邓忠,又看了看在结阵的张南。他果断转过身,向着邓忠扑去。 邓忠也害怕的清空了手枪里的弹夹,直到最后一颗子弹都射了出去,他的手指头还在扳机奋力地扣动着。 阵法内的藤蔓还在缠绕着尸妖,阻挠他的行动,但是那邓忠的腿已经瘫软着坐在地上。 眼见那尸妖是越来越近,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尸妖的身体受到了那铃声的控制,站在原地。 这声音很响,张南听出是镇魂铃的声音。但凡是铃声越响,对邪物的影响就越大。 随后,这声开始急促起来,一直来到了院门口。 只见王双和杜教授正一人手持着镇魂铃,在那拼了命的摇晃。那叮叮叮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起来,可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样的铃声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受到影响。 虽然摇铃的人没有影响,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且口吐白沫的邓忠就是个例子。 两人摇着正起劲,这时梅中一把夺过二人手中的镇魂铃,并怒斥道:“你们这是要杀人吗?!” “杀人?”王双一脸疑惑。 杜教授说:“我这怎么可能在杀人呢?您不是说这玩意对那家伙有奇效吗?” 王双也在一旁附和,“是啊!” 梅中气愤地指着地上邓忠,“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说罢,二人看向地上,只见邓忠紧闭着双眼嘴里正吐着白沫,这弄得两人是异常的尴尬。随后提满上前搀扶起邓忠,王双一脸尴尬地说:“哎呦!邓队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没瞧着您在这儿。” 可当这镇魂铃声一停,那尸妖的身体开始动弹起来。看着面前的能够动唤的尸妖,张南咬着牙心想:完了,这时辰还没到,现在的木阵,可压不住这个畜生。 梅中见情况不妙,就不先教训二人,而是双脚狠塌地面,双手结阵,口中念道:“诛邪妖魔入我体,鬼怪之力入我躯,阴司、死司、鬼司,万方厉鬼皆尊我令,敢不听者,尽数除尽急急如律令!” 掐诀念咒之后,梅中的身体周围散发出一股紫色的光。一股黑气向着他的身体内涌入。 在门后边的杜教授,看着梅中这一幕就感到一些后怕,随后开始指着梅中对着王双说:“这……这咒怎么听着有些不正经啊?” 王双拖着邓忠道一旁,砸吧着嘴,随后不屑的说:“你们文化人就是矫情,这管他正不正经,现在就是要一个能够杀了那畜生的咒语。但凡这人能干掉他,那再烂再邪乎的咒又能怎样?咱们就在这儿呆着看好戏吧。” 这咒的确邪乎,毕竟是鬼道之术。张南皱着眉头,看着身后的梅中,心想着这下完了。在过去的时候就听师父提起过,说这鬼道人没有一个好人,不要轻易招惹,但是这回碰上了。 当梅中身上的光芒消散,张南也是到了极限。随后越上屋顶,而没有施术者的炁的支撑,这阵法算是完了。 当尸妖完全能够控制身体的时候,便开始嘶吼着,随后迅速挣脱了身上的树藤。不过,它并没有直接扑向张南,而是转过身后,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梅中。 只见梅中从口中吐出一口尸气,便冲了上前与尸妖扭打在一块儿,就像是两个仇人相遇一般。可惜了,这尸妖不会握拳打人。要是会的话,那这可就是一场无限制格斗比赛了。 张南就这样站在屋顶上看着,看着梅中和尸妖在那近身搏斗。随后他又看向院门外边,只见两个大活人正扒着门框,像在吃瓜的群众一般,在哪儿边看边聊着天。 随后,他一个瞬身来到了二人身边。只见王双和杜教授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梅中与尸妖的搏斗。张南凑上前问道:“哎?我说,你们二位在看啥呢?” 王双说:“没见着嘛,这场亘古未见的大战。” “啥啊?” “哎呀,就是一个半人半尸的,跟一个妖怪打架。”杜教授不耐烦地回答。 “那这半人半尸的鬼道人,是你们请来的?” “这不废话嘛。” 正说着,一个身影从院内飞出,三人连忙躲闪开来,才万幸不被波及。随后三人往院内一看,只见梅中正喘着气向着外边走出。 “哈,哈。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梅中喘着粗气说。 随后几人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只见在烟雾中有一个直立着的身影,他的双手伸直,一点一点地向前跳来。 王双和杜教授见状,便向着院内跑去,并关上了门。随后又翻到院墙上,朝外看去。 梅中是瞪大了双眼看向一旁的张南,“怎么,你不进去躲躲?” “哼!躲了,后边的人全完了。况且,鬼道人我是听过,但是你小子却有点不一样。”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不要老是用一副有色眼镜来看人。”说着,梅中便从腰间掏出两张紫黑色的符纸,随后将其缠绕在手臂上。这东西,张南认得。是最一般的强化符纸,主要是强化施术者的力量。不过道家人一般是用黄色的符纸,有能耐的会用红色或者金色。 这除了成本上的问题外,还有就是颜色的影响。有道是,这符纸的颜色越深,能借到的力就越大,而这也代表着施术者的个人有多大的 能耐。但是一般的道士,很少会用到紫黑色的符纸,就算是天师,他用到的也只是紫色或者金黄色,绝不会用这种符纸。 因为紫色预示着借力的深度,而这黑色却有些猫腻。这黑色,是邪门功法中常用的符纸,所以名门正派是不会使用的。 当然,这鬼道人却是个例外。他是采集阴气修道的,所以他的功法与常人不同。所以这也打消了张南的疑虑,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眼见那尸妖是越来越近,这梅中手臂上的符纸也消散了。这说明,这符纸的作用,生效了。 随后,只见梅中大步冲向前,一拳直击那尸妖的面门,而这时,张南听到细微的咔哒声。这是骨头移位或者碎裂的声音,但这声音是从谁身上来就不得而知。 只见那尸妖被一拳锤得很远,估计有十米的距离。 而梅中的右臂也垂了下来,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前方。 张南见状,皱紧眉头,心想:糟了。 僵尸分好几层,就拿毛僵来说,就已经到达了一种铜皮铁骨的状态,更何况是这尸妖呢? 正在张南正思索着对策的时候,这梅中已经败下阵来。只见他的头被那尸妖死死捏着,随后就是一声西瓜被打爆的清脆声。这尸妖就这样把他的头,给当场捏爆了,这血是溅的到处都是。而在身后的二人看见这一幕,都昏了过去。而张南的背上也被汗水浸湿。 第138章 没法子,只能拿出珍藏许久的猴毛了 尸妖放下手上的尸体,黏糊糊的。它舔着手指上的漆黑的血渍,十分的满足。 现在,张南是更慌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能力对着尸妖,额不,是尸仙动手了。随后,他转头大喝道:“你们两个,赶紧带着邓队长走,现在这货我是镇不住了,最多只能拖延,拖延多久就只能看造化了。” 在院门后的王双和杜教授听罢,随后便即刻推开了院门,架起倒在地上的邓忠。“仙长,大恩不言谢,如果您能活着,一定要来市里。到时候我为你请功!” “对!我王双没什么别的,仙长,来年的今日,我一定要带着全村的乡亲们来祭拜您!” 说罢,二人便架着邓忠迅速离开。 这时,那尸仙张开了嘴巴,脸颊上也在慢慢裂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随后他开口说了句。“想走?问过本王爷了没有?” 就在这一瞬,这尸仙不见了。纵使张南再怎么瞪大了双眼去寻找,也没发现他在何处。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叫。张南惊恐的朝着那惊叫声看去,只见那尸仙已经站在王双和杜教授面前。他的手正托着下巴,双眼泛着红光。他还在那儿细细打量着二人。 王双和杜教授二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他们咽了口唾沫随后对视一眼。仿佛是达成什么共识,随后便将架在二人之间的邓忠甩向面前的尸仙。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尸仙没有将这邓忠给直接杀死,而是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 看来,是成仙后这嘴算是吃叼了。 王双和杜教授径直向着张南跑来,随后二人又躲到张南身后。这时,王双弱弱地问了一句,“高人,这,这东西你能不能对付啊?” 张南也是苦笑一声,无奈地说:“这就好比鸡蛋碰石头。” 杜教授听了顿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地上,此时他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这时那尸仙径直地走了过来,没错,他是用走的,不是跳的。这已经可以说明这不是一般的僵尸了。 张南三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而他手中却提着被王双和杜教授抛弃的邓忠。 他把邓忠丢在三人跟前,随后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连自己的兄弟都能抛弃,这在朝廷里你们两个是要被砍头的。” “说,说人话了!”王双的眼睛瞪得很圆,而杜教授看着的那尸仙的身子,已然没了之前腐败的肉块,反而如同婴儿一般白皙的皮肤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呵呵,就你们这些凡人还想着跟我动手?不自量力。” 那尸仙在那冷笑着嘲讽三人,并且用着轻蔑的眼光看着张南。随后又指了指售后的王双,一脸坏笑的说:“小子,如果你能把你跟前的人给杀了,本王爷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王爷?”张南冷哼一声,“我没见过那个王爷会害人的。” 尸仙听罢大笑起来,随后将头地下凑近了说:“老夫就这么跟你说吧,老夫祖上是随先帝爷征战过的,也算是第三代铁帽王了,要不是当年那个姓刘的,这爵位不至于被拿走!也不至于在菜市街口被砍了头!” 这尸仙是越说越激动,吓得那王双顿时尿了裤子。 而张南也没少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他的右手背过身去,单手在后便掐诀,心中默念着:四五阳神尊我将令,引丁火、武阳火、正阳雷,四方火神、四方鬼神,接尊我令不得有误! 张南看准时机,随后便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张拍在那尸仙的身上,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顿时,那尸仙的身上就燃起了一团火焰,而人却没什么反应。张南面带汗颜向后退去,那尸仙也只是挠了挠脸,随后轻松的说:“这温度还行。”说罢,便笑着一脚踹在张南的腹部,因为速度太快使得他躲闪不急,被踹飞了十米远。 张南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嘴中还咳出了鲜血。 看着败局已定,王双也是跪在那尸仙面前惊恐地问道:“上,上仙,您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那尸仙一把将身上燃烧的火焰一口气吹灭,随后将手搭在王双的肩膀上,“当然,不过这次,连你旁边的那个一并杀了。” 说罢,王双看了看身旁的杜教授,这时,只见杜教授迅速的捡起地上沙包大的石块,狠狠地朝着王双的头上砸去。王双也是发出了一声惊叫,顿时他的脑袋上就挂了彩。 “你,你要下手,我就先动手!”说着杜教授便又用手中的石头砸向王双的太阳穴,王双的眼前顿时一黑,无声地倒在地上。 随后他一下又一下地拿着手中的石头狠砸他的头,直到打得血肉模糊,他才喘着大气停了下来。尸仙见状是十分的满意,他是没想到,一个看着60好几的人了,还有如此大的力气去杀死一个人。正当他要继续击打已经死了的王双的头部时,被尸仙制止。 “哎哎哎!这人都死了,你就不用再砸了。”说着他指向了身后倒在地上的张南,“现在你可以把他给杀了。” “杀……”杜教授,站起身,擦拭了脸的血渍。“这,这家伙我杀不了。” “怎么,你小子怕了?” 杜教授点点头。尸仙知道了他的顾虑,随后带着他走到了张南的面前,用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一脸坏笑地说:“你看看他,要是他敢还手,我现在就萃了他。” 听了这番话,杜教授也放下心来,绕道张南的头部的位置,手中攥紧了石头,将其举过头顶。 而这时的张南眼神也逐渐模糊,随后只能无奈地从腰间拿出一小撮金黄色的毛发,手指捏着随后举起大喊道:“齐天大圣!齐天大圣!” 听着这一声齐天大圣,杜教授顿时慌了神,感觉这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心想,带会不会在他面前突然冒出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吧。他是越想越怕。 而尸仙见状很是纳闷,这齐天大圣到底是谁?随后他便开始催促起来,“你小子倒是砸啊!你怕什么?” “我,我怕待会儿冒出来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 “猴子?”尸仙一脸不屑,“不就一只猴子吗?大罗金仙来了都不一定打得过我,就一只猴子还能怎么样?” 第139章 孙猴子一棒子敲碎尸仙,阎村的事情告一段落 这一看这尸仙就没看过西游记,所以他并不知道这齐天大圣是个什么样的人。 杜教授任举着石头犹豫着,随后仔细地看了看张南手中金色的毛发。看着就不像是人的毛发,看着像是猴子的。这时他在想,这人认识齐天大圣孙悟空,如果自己真的一石头砸下去,那猴子不一棍子把他给拍碎了,下了地府也要把我打死啊。 他是越想越怕,弄得尸仙是将其一把推开,嘲讽了一句。“瓜怂!”随后便要一脚狠狠地向着张南的头踩去。 “看来,你是不知道俺老孙的能力啊。” 这凌厉的声音在尸仙的身后响起,这引得他身后冒出了一阵冷汗,随后向前跳去。杜教授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上身穿着白色短袖,下身穿着黑色牛仔裤,头上带着黑运动帽的脚上穿着帆布鞋的人。他是瞪大了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石头掉在地上。 这人也没理会,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张南,随后冷漠地说了句,“你小子也有今天?” “没,没办法,这上边定下的规矩,我可脱不了天道的范围。” 张南说着,嘴中还在咳着血,最后那人蹲下时,将口袋中一粒药丸塞进张南的嘴里。“这是多久以前我也忘了,不过是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的时候从兜率宫拿出来的仙丹,这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张南将嘴中的仙丹咽下,这仙丹也是在空中迅速融化,先是有些苦涩,随后是一阵甘甜。随后张南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而身上体力也完全恢复,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 看着原本还在濒死的张南,不知道面前的什么人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就能站起身还屁事没有,这让尸仙来了兴致。而也因为孙猴子的穿着还有因为是夜晚的缘故,这让杜教授没直接认出这人是谁。不过,他还是谨慎地向着后边退了几步。 直到猴子将帽子摘下,原本被厚实棉花般的云层,也让开了硕大的月亮。这月光照在地上,像是晶莹的白糖铺在地上。悟空也将戴在他头上的的帽子摘下,这时露出了满脸金色毛发的猴脸。 这让杜教授更为确信了,他刚刚的做法是对的。 “哟,还真是只猴子。怎么,你打不过我不搬天上的神仙,让一只猴子来对付我。是你能耐就这点,还是这猴子就是你能请到的最强的了?”那尸仙嘴角上扬,一脸不屑地嘲讽起张南。 而悟空也是在一旁嘲讽起张南,“我说,你当年好歹也是个魔屠,怎么连个差不多金仙的骨头架子都打不过了?” “这不也没办法嘛,上边设下的规定,况且我刚活过来,现在最多也就天上的正六品的实力,打不过这货很正常。” 二人正聊着,那尸仙也是有些不耐烦,只见他大喊一声,“你们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声音很大,并且还伴随着一些气从尸仙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形成了气浪,吹得身后的杜教授都栽了跟头。 而悟空也是二话不说,即刻从耳朵中掏出一根像绣花针细的棒子。在尸仙正一脸疑惑的时候,他手中的棒子突然变大,并且朝着尸仙的方向伸长。 原本这尸仙还是不以为然,只觉得是一根普通再普通不过的棍子,所以他并未躲闪。而当棒子有二十米远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棒子有问题。 只见他侧身向着一旁躲去,不过也还好他躲开了这一棒子,要不然他的身体就像后边林子里的树一样,被这棒子给装穿了。 尸仙看着身后望不到边,并还在无限延伸的棒子心中也是一颤。不过让他怪异的是,他这副金刚不坏的身体居然还会有着动物对危险的本能,避开这一击。 当尸仙看向悟空,猴子也是歪着头砸吧着嘴,说:“怎么躲开了?不过你居然没听过俺老孙的威名,居然还会躲开老孙的棒子,这说明你这实力的确不俗。” 说罢,他便将棒子收回。而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棍子上可以清晰的见到上边横七竖八的痕迹,也可以清晰地看出上边五个大字。‘如意金箍棒。’ 这让尸仙看着,咽了咽口水。这等法器他是这辈子都没见过。他必须要弄到手,随后他嚣张地伸出左手,说:“喂!猴子,我看你这也是成妖不久了,这东西在你手上发挥不了神通。要不然把这东西给我,然后你再给我当个小弟,这样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张南边笑边拍着悟空的肩膀说:“听到没,别人想让你当他小弟。” 孙猴子听了是一脸的不悦,只在顷刻间就化作一缕金黄色的烟雾,消失在原地。 那尸仙是四处张望,找不着这猴子的踪影,而当他在张望时,后边传来一声。“你把话再说一遍!” 这声中带着骇人的杀气,而且杀意十分的浓厚,这让尸仙的全身冒出冷汗。他的牙齿在不断哆嗦,他看了两侧之后选择了左边躲去,而猴子手中棒子也是在这一秒挥出。 尸仙在地上翻滚着,随后跪在左侧。这时的他,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而他也是左手抓着被一棍子打没了的右臂,咬着牙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猴子。 “哟,怎么还躲开了?之前不是很能吗?当年的金翅大鹏也是挨俺老孙几棍子,但是别人可没你那么过激啊。” 现在的尸仙不知道用何种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惊恐,还想着这能耐那么大的猴子,这天上的神仙是怎么能容忍这等能力如此强悍的妖的? 他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后他跪在猴子面前,用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大喊着希望能够让猴子饶了他,而孙猴子用他的火眼金睛窥探了他的内心。这火眼金睛不止能看清妖怪的原型,还能让这他辨别一个人的心中是否是干净的,这恶人是不是还有着一丝的善念。但可惜的是,孙猴子看见的,是一团漆黑并且见不到一息的光亮。这让孙猴子顿时就起了杀心。 随后他高举手中的棍子,将上端巨大化后,狠狠地朝着尸仙砸去。 就在轰的一声,那尸仙就这样被砸在如意金箍棒之下,当猴子收回棍子时,只见原地剩下的血肉模糊的肉泥还有粘稠的黑色血液。 而孙猴子也是若无其事地将缩回正常大大小的棒子扛在肩上,说要回去将这棒子清洗一番,随后他的脚上生成金黄色的云彩朝着空中飞去。 张南摇着头,走到双眼瞪得老大的杜教授身边,说:“待会儿邓队长醒了,你记得跟他说一声,我有事就先离开了。还有,这村子里有一个叫狗剩的,他带着李忠家的娃,你记得跟他说,这害死他家里人的畜生,已经被除掉了。让他在这几天给家里人办好丧事,被让家里人心寒。” 说罢,张南便向着村子外边走去。 第二天的早晨,邓忠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给刺着睁开了眼。他迅速从地上坐起,摸着腰间的配枪。拿出一看,果然弹夹里已经被他清空了。而他看着周围破烂不堪的屋子,还有倒在地上的树,还有旁边一滩血肉模糊的尸体,他确信在昨天晚上经历的都不是梦。 他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杜教授,只见他瞪大双眼,看着前方。口中喃喃道:“告诉邓队长,阎村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还有李忠家的仇也报了……” 他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邓忠也是一脸无奈地拿出口袋的手机叫来了县里的增援。 在十年后,不少警察看着这档案中的案子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这案子是应该算作悬案呢,还是已经破了的案子。如果是悬案,但是这案子已经破了,如果是已经破了的案子,这案子的凶手是谁?当年的参与者不是死了就是调离,并且不想谈此事。就这样,两县的警察也索性将这案子丢在档案袋里,让它永远地封存在档案室中。 第140章 白事职业:家楼下的纸扎店 自阎村的案子后,张南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家里。这个地方还是一成不变,变的也只是四周的楼房,还有小区内多装上的摄像头,还有在路边的太阳能电路板的路灯。 张南是先去了趟孙猴子的住所,朝着大圣讨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回的家。根据祖上的规矩,但凡是长时间没回家的,就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如果是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就要修了头发和脸上的胡子,还要洗的一身白净。 当他来到了自家的门下,他戴着黑色的运动帽压得很死。况且人也比较高,身上穿着黑色运动衫不难叫人怀疑。 刘姨还是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里的体育器材那边围着一圈。看着她们满头大汗的,都不知道她们跳了多少曲的广场舞,不过那《最炫民族风》和《小苹果》肯定是她们首选的舞曲。 当刘姨见到一个陌生的人走过她们的面前,她便开始对着那人指指点点的,还在那小声嘟囔着,“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当心自己的孩子还有闺女儿媳。” 可笑的是,这人就是刚刚回来的张南。 他走在鹅卵石和水泥地板铺好的小路上,现在正是夜晚的20点30分,白天吸收好太阳能的路灯早已亮起。这路灯的功率很大,将夜晚照得跟白昼一样明亮。 这时,他迎面走来了一名头发苍白,但整洁的女人。脸上看着十分的年轻,她双手提着袋子,里边装着刚刚买好的明天的菜。 张南站在原地看着他,有些熟悉。而刘姨见了又开始在一旁酸了起来,“哟,这人老了还那么有魅力,连年轻的小伙子都能勾引了去。” 而那女人正是张南的母亲祁慧丽。只见她时刻低着头,这是她每天夜晚看书落下的病根子。现在的她,已经是中度且往着深度近视发展。在过去,家里人还劝着,让她戴上眼镜,但是她说:“我戴上眼镜了,这就不好看了。” 不过当时的张国栋也是不识趣,也许是老了没了当年的油嘴滑舌只是冷冷地说了句,“都人老珠黄了,还在意这在意那的。”这话可是把当时的祁慧丽气得不轻,当时他们小两口40岁,当时张南是19岁刚考进大学。 现在的祁慧丽看着还是有着20多三十岁的样子,她站在张南的面前,低着头说:“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个道?” 张南摘下了帽子,随后将手放在祁慧丽的肩膀上,轻轻地说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祁慧丽将头缓缓抬起,在灯光的照耀下,他就像是天宫中的仙女,但还是清晰的看清了额头上的皱纹和眼角旁的纹路。而刘姨几人也清晰地看清了张南的脸,随后害怕地撒丫子跑开,并且大声地喊着:“闹鬼了!” 祁慧丽看清了张南的脸,随后打开了手中的袋子,将手放在张南的脸上抚摸着。同过去一样年轻,但是眼神中有了些成熟。 她的眼眶湿润了,现在她的心中就像海里的浪花在不断翻涌。“儿啊,你真的回来了?” “我不久前不是留了一封信嘛,您没看吗?” 张南说罢,祁慧丽一把搂着张南的脖子,哭了起来。这就像是春天的盐,或者冬天里的一颗糖。张南也学着爷爷小时候安慰自己那样,摸着她的头,轻声说着:“莫哭。莫哭。” 随后,他便提起了袋子,同祁慧丽一同回了家。 一路上,他不断感叹着周围的变化,但直到他来到了自家的楼下,发现了一家白事的铺子。他的心情,顿时不悦。 随后他同母亲祁慧丽先回到了家里。他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上边是夜晚的9点01分。在白事这行业有个规矩,在夜晚是不允许开门上班,但凡是夜晚有白事的,基本上都是通过在门店的电话告知。可楼下这家,却一直开着这让张南的心中有些不安。 随后,他问了祁慧丽拿了钥匙,吩咐几句后,便火急火燎地走到楼下。 只见那铺子依然开着,里边的灯光十分的昏暗。用的是老式的白炽灯泡,但是无论是外边的灰还是里边,都让这灯泡的光没有那么亮。 张南抬头一看,招牌上写着许记纸扎铺。 他走进了铺子,里边的老板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敢问,客人是要白事的棺材还是一些白花儿和纸人啊?” 透过这昏暗的灯光看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身上穿着粗布料子制成的衣服。而他一旁还有一个小的,看着六七岁,他坐在灯光下全神贯注地折这手中的纸花。别看他只有那么小,可是这娃子的手很是巧,这纸花儿折的跟真的似的。 这时,张南的脸上礼貌性地挂着微笑说:“我没有什么白事,只是好久都没回来了,现在看见家楼下有这么一家新店,就像进来看看。” “呵呵,小伙子,这么晚了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吧。”老人冷冷地笑了笑,便开始劝起张南,让他回去。 而张南也清楚,这老人的本事不俗,随后走到一个花圈旁,仔细打量着。“老先生,您这手挺巧啊,这花都没上色就跟真的一样。您还真是不简单,这都申时了,您还在这开着店。” 老人也听出了言外之音,随后便开始奉劝自己的孙儿先回了屋。 这时,他手中端着两盏茶来到了张南的身旁。“小伙子,这茶算小老我敬你的。” 张南接过茶杯,他并未着急饮用,而是开始质问老人。“我说老人家,您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呵呵,没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还在这开这种铺子?您不是不知道这白事的铺子是不能开在楼中吧。况且现在……”说着张南将要抿一口杯中的茶,但是低头一看,里边泡的不是一般的铁观音、碧螺春什么的,却是一朵菊花。 这时,张南皱起了眉头,将那盏茶放在柜台上。这屋内的灯光也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门外也吹进一阵阴风。吹得让人直发寒,而老人是没哆嗦。他是笑着走向柜台,口中喃喃道:“哎呀,每次都是这个时候,这客人才多起来。” 说罢,他便拿出一个香炉,两侧插上白色的寿烛将其点燃,随后又在上边插上三炷香。做好这些事情后,他便将香炉摆在门口。而说着也奇怪,这风是在外边吹着,但是这蜡烛上边的火儿,可是笔直的没动。 第141章 白事职业第一次被鬼坑钱,还是被鬼王的女儿坑 在古代,人间里涉及阴间的事情有很多。什么剃头匠、刽子手、纸扎匠、赶尸人还有送葬人等。 但是在阴间有些人是鬼既害怕又尊敬的人,这前边说的那五位就是这类人。这剃头匠,是给人生前整理头型的,而在过去就有这么一些人,当了剃头师父随后给人改头换面,而那些人也靠着这些人富贵了起来。 这刽子手就更不用提了,那是红差古代专门砍头的行刑者。他们的刀都是传下去,每一任操刀人浑身都充满煞气,但那行有个规矩,但凡杀满100颗头,都不能再砍下去。必须卸任回去,干什么都行。最好是去当屠户。 纸扎匠、赶尸人还有送葬者,这些人啊,那些阴间的人都不会去碰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都不会去害他们。就先拿这赶尸人开始说,这赶尸的是送人回去魂归故里的,谁要是动他那不会被其他的鬼给打死。况且那些赶尸的,大部分都是有能力的道士,谁都不会自打没趣的给人送业绩。 咱们再说说这送葬者和纸扎匠,为什么这两个要一起说,是因为现在这两种基本上都是同一个人。这送葬者是送人入土的,亡灵也得感激,而这纸扎匠……呵呵,就这么说吧,他就相当于人间的银行,他在上边印钞、盖楼、造车的,你下边的人要弄上边的这类人,就等着被阎王打入18层地狱吧。 张南就这样看着老人将那香炉摆在门口,过了一会儿,外边的风就停了。老人拨弄着算盘说:“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儿要是看见一些东西,你可别被吓得尿出来。” “哼!您这是瞧不起谁啊?”说着便走到之前的小孩做的椅子上,开始打量着那些折好的白花。 在20分钟后,门外走进一名年轻的女子,她的脸上很红润,像是婴儿的肌肤吹弹可破。她的样貌很可人,就像是那些网上的流量明星。她的腿也很长,身材也是没得说。要是一般人见了,那哈喇子可不流一地了。 听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只见那女子走到了柜台前。说:“老板,给我一份老三样。” “哦,成。” 说罢,老人便弯着腰下去拿着在柜子里的东西。所谓的白事老三样,也就是纸花、纸钱、还有白帆,这三样是出殡必备。 听着那女子的声音,张南也是笑着摇着头轻声地说:“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兴许是那人听见了,她便走到张南的跟前,俯下身子,不得不说这身材。特别是那双峰,这真让人的目光是无处安放。 张南这回可不想节外生枝,随后他便将手中的纸花捧到面前,开始装模作样的欣赏起来。而那女子却露出了娇滴滴的表情说:“您是要把这东西送给我吗?” 张南并未回答,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老人说:“老板,您这手挺巧啊,这东西折的。要不这样,您看您能这些啥,我帮您在网上卖,这分成嘛三七开,你七我三如何?” 老头站起身,将老三样拿出的同时还捶了捶腰,“这东西真是放的地方杂了,就不好找了。” 随后他朝着那女子喊道:“您要的东西,已经备齐了。” 那女子依然在看着张南,想看看他的反应。直到老人喊第二声时,张南开口说:“我这要啥啊,您这不是在咒人嘛。” 说罢,那女子才抬起身子,转过身走向柜台。随后淡淡地说了句:“老样子。” “哦,好。”说罢,直到那女子离开,那老板走到张南面前,“小子,这回你怕是要破财消灾了。” “啥意思?” “你刚刚碰上的那位,是鬼。” “啊,我瞧出来了,咋了?” “你瞧出来了,那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的意思说要我给那货买单?” 老人点点头,张南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后狠拍了一下桌子。“奶奶的!老子活了这么久了,没见过那个鬼敢讹诈老子钱的!” 说着,老人笑了起来,“哟,你小子还有这等本事啊。那要不把那人请回来?我可告诉你,那人是鬼王的闺女,要是你摆不平,我可帮不了你咯。” “你现在马上把那娘们叫来,老子不信了,就一女鬼老子还镇不住了!” 老人看着张南,随后摇着头摆了摆手,“算了,这回给你吃个教训,这钱我就不收你了,你回吧。” 老人说的话还略带些嘲讽,就像是一个高深莫测的老人在嘲讽着一个有能力,但是道行不够的晚辈一般。 这让激起了张南在一千年前的胜负欲,随后他依然坚持着让老人把那女鬼叫来。 老人也是被弄得有些烦了,随后他从下边拿出一个被烧得黑不溜秋的火盆,还有一张黄符,边烧边说:“待会儿你弄不过别人,你可别叫唤我,我帮不了你。” 随后,老人走回柜台前。等着那女鬼的到来,张南也是向老人借来一张黄符纸还有毛笔,随后便迅速地在上边开始画起了符纸。 这张符纸上的现在就差一张印,就能成为一张完整的符纸。老人看着张南所画的符纸也是连连称赞。“如果你这小子是个持印道士,你这符就完整了。” “当年,我有一个师父,每次都让我画符,一天下来跟印钞机似的。那些符我都了然于胸了。”说罢,张南便将符纸放在桌上,只等着那女鬼的到来。 期间,张南和老人还唠了顿家常,之后得知,这老人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这种老一辈的手艺传下来可不容易,现在大多数人,对于这种祖传的手艺基本上都是嗤之以鼻。都只想着外边的好,我们总忽略自家的东西,要在别人眼里那可就是个宝,别人是恨不得把我们这些不要的好东西都通通带走,并说这是他们的东西。(例如:东边的南棒子和倭国) 二人是唠了三十分钟,期间喝的茶也不知道泡了多少次。现在,这鬼终于来了。 这回吹的依然是一阵阴风,但是其中还伴随着一阵锣鼓声。 老人的表情顿时严肃,说道:“来了,小子你要是接不住,我帮你。”说着他将一张字条塞给张南,“这时我那不孝儿子的电话,如果我出事了,你就打这通电话,让他来接我的宝贝孙子。” “呵,老人家,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啊。就这娘们我还治不了,我就白活这么久了。” 第142章 白事职业:老相识的闺女 我们中国的鬼有很多种,在冥界十殿阎罗算是最大的领导层的鬼魂。 但在佛家经典中,地府还有一位比十殿阎罗更大的神明。那就是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掌管冥界的一切,但是在道家里,十殿阎罗之上还有比他们更上一层的领导层,那就是五方鬼帝。 而冥界中在那些阎罗王之下还有一种王,通俗来说就是鬼王。这鬼王最出名的就数钟馗这类,这可不嘚把张南给乐死。 当锣鼓声停后,这店门口就停下一顶大红轿子。轿子的四周站着的是一群小鬼,他们将红帘子撩开,轿里走出一名女子。 这回她的身上已经不是之前那身洁白,而是换了一套鲜红的长裙。她端庄地走进店里,打量着店中的一切。随后走到柜台前,高冷地说了句,“店家,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张南轻咳了两声,“实际上,不是他找你,是我。” 那女子眼珠子一转,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的张南,脸上有些不悦。她身后的小鬼走上前,龇牙咧嘴的看向张南,“怎么,鬼王的女儿来了,你都不下跪?” “哼!跪?你让我跪这个丫头片子?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说着张南便掐着那小鬼的脖子,随后又将其甩了出去。。 那女子见状,也是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张南面前,随着啪的一声。张南的脸上就这样被她扇了一巴掌,“我的人你都敢动?大狗还要看主人,你也不问问我是谁?” 张南摸了摸脸上被扇了的位置,随后也是抄起符纸缠在一旁的棍子上。他咂吧着嘴,走到那女子身后。随后一棍子打在她的屁股上,疼得她喊出声来。 这把老板都打懵了,一旁的小鬼也懵了。这小鬼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拿棍子,像教训孩子一样教训鬼王的闺女。随后四只小鬼一拥而上,当刚要靠近张南,便被一棍子大飞出去。挥舞棍子的时候,上边的符文还闪烁着金光。 小鬼见状不敌,便转过身跑出店门。 店老板也急了,走出柜台来开始劝说张南,“上仙,行了上仙,我这小店可容不下你这座尊神啊。”老头的话语中有些慌张,他知道这四只小鬼是跑回冥界里去搬救兵了,要是下边的阴差上来了还好,他怕的那些小鬼把比阴差还强的鬼王或者阎罗什么的给请上来。那他这店就甭想开了。 “妈的,敢买东西不给钱,还讹到老子头上来了!”张南便打便咒骂着,直到老人将其拉开,张南也是单手掐诀,“四方裁决,四方神明,驱邪缚灵,缚罪保身。催!捆仙绳!急急如律令!”言罢,便剑指那女子,那女子的手脚顿时被一条条金黄色的绳子给捆了起来。 现在的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你干嘛啊?” 被拉到一旁的张南心情是有些不悦的,这时老人说:“你这是给我这家店还有全楼的人招灾吗?” “招灾?就这还招灾?” 张南刚要接着往下说,这时那女子打断道:“你,你这小子给我等着,等我爹钟馗来了!我要你好看!” 那女子的话语中带着哭腔,看来张南是下手重了些,也有可能是她的童年没有完整。 当听到钟馗二字,老头是一脸惊慌,而张南却一脸的兴奋。 随后他冷哼一声,抬起棍子走到她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朝张南脸上吐了口唾沫,“呸!老娘的名字叫钟南!你这凡人臭道士神棍,快些地把我给放了。兴许我心情好了,给你舔我的脚!” 说罢,张南是气愤地擦拭了脸上的唾沫,随后气得走到一旁,是将棍子举得高高的,便迅速朝着钟南的屁股打去。这每一下都比前边的力道更大,钟南也是趴在桌子上叫着苦。 就这样,张南持续用符纸加持的棍棒鞭打教育了钟南将近10分钟。在这期间,不少鬼魂要进这店里都是望而生畏,基本上都扒着门框超里边看。不是没有鬼进来帮忙,毕竟就钟南的身材和容貌,是个人都垂涎欲滴。但是那些鬼呢,是进来了,但是被张南更狠地打出去。就连块头大的男鬼,都被张南打得跟个孙子似的,现在还躺在外边哭着喊妈妈。 十分钟过后,店门外开始锣鼓喧天,红衣福将钟馗正骑着大马协同一群阴兵朝着门店走来。还没到门口百步,他就听见了自己闺女的哭声,还有惨叫声。 他是咬着牙跳下马,大步的向着纸扎店跑去。 他冲到了店门口,将拦在外边看戏的小鬼们拨开,只见里边的张南正拿着棍子,喘着粗气一下下又一下地抽打着钟南的屁股。 他咬着牙走上前,拽住了张南的胳膊。“你小子还挺能啊?连我钟馗的亲闺女都敢打!” 钟馗的声音很沉,咬着牙心中的怒火将要释放出来时,张南是转过头说:“红衣福将钟馗将军好大的官威啊,竟然纵容自己的闺女在外边无恶不作,现在讹钱讹到我头上来了,你可知罪?” 张南的话语底气更足,这让钟馗心中产生了疑虑。但实际上让他心中疑虑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声音。因为灯光昏暗,加上他的个子很高,把光给遮了,看不清他的脸。所以他并未认出张南,但是这声音他是不管怎么听都觉得耳熟,随后他咽了咽口水,说:“敢问,你是天上哪位尊神啊?” “你先撒开。”说罢,钟馗便松开了张南的手。 张南接着说:“你把光都挡着了,你后退几步。”说罢,他便开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 钟馗也是将信将疑地向后退去,随后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不安顿时涌上心头,他扑通的跪了下来,“这,将将军,您不是被处以天罚了吗?” “呵呵,是啊。当年是被雷劫处死了,但是命好,被救了。当然这不能告诉你,是谁救了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从天上的伏魔大元帅之职卸任的,现在我还是跟以前一样。” 张南笑呵呵地跟这位老伙计讲述他的事情,随后走到前台喝了口茶。钟馗是双手抱拳,心中不断埋怨着自己的女儿,怎么给他惹了个尊神来。况且在之前跟着张南的日子里,他是很清楚张南的为人,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的女儿只能成为弃子。 随后他转过身说:“小女不知元帅之职,所以心高气傲。现在我这就带小女回去,回去让她闭门思过。” 说着他便走到钟南的身边,将其扛在肩上。 “哎!”张南拦着钟馗,“如果我不是元帅的身份,你刚刚岂不是要一刀把我劈了?” 这话说得钟馗更慌了,他连忙道歉说:“是我管教无方,教导不严。今后遇到您,我让她绕着您走。” “害!”张南摇着头说:“我的意思是,这种伤天害理讹人钱财的事情。” 钟馗听罢恍然大悟,“我这就回去严加管教,不让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再次发生!” 第143章 白事职业:凶宅 钟馗带着钟南离开后,他解开了捆在她手中的捆仙绳,并且还在埋怨她给他带了多大的麻烦。 店里的老头和外边的小鬼,第一次见到钟馗吃瘪。这瓜他们是吃大发了,有见到这店里的尊神,众小鬼也是一拥而上跪了下来。 老人得知了张南的身份也是噗的一声跪了下来,给张南磕着一个又一个的响头。他希望张南能够帮帮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张南也是为难,但还是看在他年迈的份上,将其搀扶起身,随后让他将事情娓娓道来。 这老板姓许,单名一个忠。他膝下有三个儿子是他老伴在同一天,不同的时辰生出来的三胞胎。他的每个儿子都是大能,不过他们都瞧不起自家老子的手段,也没有人愿意继承他的这门手艺。 而在上周,他家的老三,为了方便辨别,就简称为许家老三。许三将他的儿子托付给了这店家老板,也就是老许抚养。这老许看着自己的孙子是爱不释手,而且这孙子也想传承自家的手艺,这惹得老许更加对这孙子青睐有加。 而这孙子的爸爸,也就是许三,他是干房地产生意的,名下有5家建筑公司还有几家房产中介公司。就在上周的周三,他的房产中介公司就接到了一个莫名的委托。是一个小姐打来的,说要把她的房子给卖了,想让中介帮衬帮衬。 这卖房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这许三无论是怎么提高自个的佣金,那小姐是怎样都不还价。就愣着让他提,直到佣金提到了20%,这许三觉得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就以这个价格定了下来。 原本是让公司派人去看看屋子的,但是许三为了看看这个大冤种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再看看这屋子到底还有什么可以压价的,就选择了亲自前往。 周三过后,直到现在,这老许是再也没收到过这许三的消息。去公司里找他,公司里的人也说没见着。电话也打过了,愣是没接。 期间他也想过报警,但是线索太少,这警察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压着,等新的线索通知。 但是老许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撞了邪,并且在帮一个鬼卖房子,但是这房子没卖成就先把自己打进去了。 说着,老许撩开了上衣,上边可以清晰地看出新鲜的伤痕。 “你,去过那个地方了?”张南皱着眉头说。 老许点点头,随后将上衣给放下。“我当时去的时候,是跟那家伙交过手,可那是别人的主场,我占尽了下风。我也让使者去交涉,但是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使者进去后都没了消息。” “钟馗呢?怎么不请他?” “钟馗……”老许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像我们这种凡人,能见到他们都算不错的了……” 话未说完,老许便叹着气苦笑起来。张南清楚,就算是东北的出马仙家,那些个萨满也是跟灵兽签了契约的。 随后他朝着老许要了地址,便在众鬼的注视中离开了纸扎店。 次日夜晚,张南背着母亲偷偷出了门,现在是凌晨12点。这个点,大多数人都睡了,少部分的都是在外边喝酒或者公司赶工修漏洞的程序员。 今天,老许的纸扎店没有像往常一样敞开着,而是在傍晚的6点就将门给关上,这很符合规矩。 张南偷摸地下了楼,只见老许已经拿着一些家伙站在楼梯旁等着张南。 “上仙,您来了。”老许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没让小娃跟着吧?” “我让他先去他二叔家住一宿,明天再接回来。” 说罢,张南是点点头。随后二人叫了辆车,一同朝着凶宅方向驶去。 当车来到了郊区,司机就觉得有些有些瘆人。也不明白这一老一少地跑这地方干嘛,就这样把两人载到了目的地。 二人下了车,这虽说是城郊,但是看着像是在外边的刚刚合并的落后村子。 夜晚很黑,周边的路灯也像坏了似的一闪一闪的,周边的猫叫声就像是婴儿的啼哭声。 这让司机心中直发蹙,便开始不断催促张南付款。但不知怎么的,这信号一直不好,扫了码后手机里就一直在打转。 过了将近5分钟,司机也是不耐烦,随后他也不收二人的车费驱车离开了这里。这不是他不愿意拿这个钱,主要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渗人了,一般人都不愿在这多呆一会儿。 当车离开这个地方后,张南和老许头就站在那灯光不断闪烁的路灯下。 这时,老许放下了背上的竹筐,从里边掏出了两根粗长的白蜡烛。这蜡烛是白事所用的,但是这活人用了可就有了门道。 要是来这种屋子,就要点上这类的蜡烛,这一是说,这蜡烛有照明的功能。二是,这蜡烛可以防止你鬼打墙,走错了路。陷在死循环里。 当老人点好一根蜡烛递给张南时,张南摆了摆手,“我用不惯这东西。”说着,他的肩膀上便出现了两束火焰,头上也有。 这是人身上的阳火,分于肩膀两端各一把,头上一把。这三把火就像是人的命根子,要是其中一把火熄灭了。一般的人就会看见那些鬼魂,如果熄灭了两把,这不用担心,鬼还暂时伤害不了你。最多是制造更多的幻觉,使得你更容易受到鬼打墙的影响。但要是三把火都熄灭了,那你可惨了,鬼不仅能够通过鬼打墙控制你,他还能直接对你产生影响。 期间张南还劝说着老许头,还是让他在外边等着,自己进去瞧瞧。但是老许是硬要进去,并说着,自己的儿子,自己来收,就不劳烦上仙了。 张南对此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二人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走进了这凶宅中。 这宅子很大,要是白天来看,可谓是一栋完美的别墅。但是别墅的唯一缺点,那就是在晚上会显得格外阴森。毕竟那些树藤,还有已经破碎了的窗户,看着就像是一栋废弃的屋子。当然,这屋子现在也是。 老许和张南一同走上台阶,来到门口。在上台阶时张南还特意地数了数,发现这台阶的数量是偶数。加上院子里的阴木柳树,这更加放大了这屋子的邪性。 随着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屋内吹出一阵阴风。这风声像似在哭泣,像似在悲鸣。 老许的手,死死地挡着手中的蜡烛,不让它熄灭。 第144章 白事职业:凶宅里的猫 面对这种阴风,老许知道,又是屋内的家伙在搞事情。 随后他便一脚跺在地上,右手剑指默念口诀随后大喝一声。以老许头为中心,向着周围散发着道道金光。 这风,也因这金光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仙长。在您面前献丑了。” “可别这么说,就您这能力差不多可以到地仙级别了。” 两人寒暄后,一起走进了屋子。 这屋子很宽敞,虽说外边不好看,但是里边很美观,可谓是别有洞天。 地上的地毯是动物的皮毛,在壁炉旁还摆放着两张积了灰沙发,里边基本上是欧式装潢。 张南走到壁炉旁,用手擦拭后一看,手指上边都是灰尘。“老爷子,我想你的儿子已经……” “我知道,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想我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外边。” 老许低沉着声音,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烛火。 “好吧。”张南叹了口气,随后走到老许的身边。只见张南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符递给了他,“这张符在那危险的时候会用得到,你好生拿好咯,别弄丢了。” “好。” 说罢,老许和张南便商量一人上二层一人在一层。张南当然选择二层,因为在一层的老许就算碰上了危险,他也能迅速做出反应从一楼离开。而二楼不同,如果这真的跟老许说的一样,那这屋子就是被那畜生炼成了法器,这二层就没那么难走。 张南扶着扶手走上了楼梯,上边虽说这扶手同样挤满了灰,但是这楼梯还算安全。这是用大理石制成的,非常的牢固,但是有打滑的风险。 来到二楼,就发现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的寝室门都是不同的规格,这跟周围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张南发现有个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里边一片漆黑,但这门却很是新,一点灰尘都没有,像是有人经常来到这里似的。 随后他走上前,来到门口时,里边传出一道婴孩在啼哭的声音。这声很响,就连在一楼的老许都跑了上来。 “上仙这是?” 老许这话让张南吓了一跳,随后他咂吧着嘴说:“不是让你别上来吗,你怎么不听劝?” “我这在下边都逛过了,没啥事就上来了。” 张南也是无奈地看了看他,随后集中注意力将门推开,那声音是越发的响亮且急促。 当门被完全推开,老许将烛火朝着里边伸去,这微弱的烛火光,进到屋子里就变了色,变成了微蓝色。看来,这屋子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张南吩咐老许在外边守着,以免进去出事救不了他。老许也表示赞同,就举着蜡烛站在外边。 张南走进房间,肩膀和头上的三把火也变成了紫色的火焰。他靠着微弱的火光走向发声源,这啼哭声是每走一步这声音是越大,这不仅让人听着心烦,还扎耳朵。 他扒开了床上的被子,让人奇怪的是,上边就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像是有人来睡过一般。 他掀开了被子,那婴儿哭啼的声源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一只浑身漆黑的猫,就像一只小煤球。张南小心翼翼地将其从被窝中捧起,在月光的照耀下,这猫的样子才完全显现出来。 虽说这猫样子黢黑小巧,但是在老许的眼中,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只猫。而是自家已经死掉的儿子,许家老三。 老许是将手中的蜡烛丢在地上,冲了上来,一把将张南推开。将猫死死地抱在胸膛,没有撒手的意思。 这让张南感到十分的诧异,随后便拉了拉老许的胳膊,“老许头,你这时干嘛?” “别碰我儿子!” 老许挣开了张南的手,随后转过身,将这猫死死的抱在怀里。“这是我的儿子!我不允许你碰他!” 老许说话的时候,眼球是往外凸,原本的白边都被红色的血丝充满,眼神中带有些许愤怒。 “老许,你这时看见什么了?这是只猫啊!” 张南指着老许怀中的小猫说道。而老许却十分抗拒大喊着:“胡说!这是我儿子!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别来碰我!我是第一百七十二代的纸扎匠,你要是碰我,到了下边,我第一个告你们,让阎王来弄死你!” 这话是越说越激动,老许也是逐步向后移去。都快要走到窗口旁了,要是稍有不慎,就老许这把老骨头,这一下去准要归西。 “管不了这么多了。”张南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随后一口血喷在老许的脸上。这舌头特别是舌尖,乃阳气汇集之所,跟中指是一个道理,但是这舌尖血却比中指血的效果更强。 被张南喷了一脸舌尖血的老许,他的神情开始恍惚,随着一天旋地转,他眼神逐渐从迷离转变为正常。他松开了手,怀中黑猫也成了只死猫掉了下来。 张南是跪在地上,捂着嘴,嘴里外往外边渗着血。 “上仙啊,你这是咋滴了?”老许上前搀扶。 张南一把将其推开,“疼死我了!要不是你这家伙,我不至于这样。” “我?” 老许是一脸的无辜,不知如何是好。随后张南走到老许的箩筐旁,从里边拿出香炉。他用手捏了把灰,直接涂在舌尖上。顿时这血液不流了,疼痛感也没有了。 他从竹筐了拿出了一根新的蜡烛,点燃后递给了老许。“掉地上的那根你就别用了,用这根新的。” 老许也是点点头,接过了蜡烛。 张南捡起地上的死猫,看这尸体也是有很长时间了。这就剩下一张皮,里边基本上都是十分脆的骨头,一掰就断。 “上仙啊,你看这东西有啥用啊?”老许凑上前问道。 “哼,你之前可是对这玩意当做自个儿的儿子,把这东西死死抱在怀里。” “啥?” 老许是没了之前的记忆,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说着,他是将手中的猫丢在一旁,随后同老许走出了房间。 出来房间后,张南是在门口吐了口唾沫,从老许的竹筐中抽出三根香,将其点燃后插在香炉中。 这操作是弄得老许是不明所以。老许背起竹筐后,张南拿起地上的香炉递给了他。 “你拿好这炉子,然后外边走去。反正你要在这三根香烧完之前出这屋子,这里的事情由我来搞定。” “上仙这……” “没什么这的哪的!你现在就按我说的照做就行!” 老许听了张南的训斥,也只能咬着牙。捧着香炉走下楼,张南就跟在其身后,将其送出门口,张南将门关上。 老许走过院门,将香炉摆在地上。跪在路灯旁,将香炉摆在地上。 第145章 白事职业:一个新手茅山术士 在老许离开后,张南关闭了屋子的门。 他走上二楼刚要推第二个房间的门,这时,屋外便传来了一阵嬉笑声。他迅速的蹲下,从口袋拿出一张黄符,想着只要这门一开,便催动符纸上的咒语。 张南的精神高度集中,就像是战争迷雾中的大兵。 这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你看陈姐!我就说着没什么吧。” “切!不就是一个凶宅嘛,封门村我都能在里边平安无事地出来,我还怕这儿?” 门被推开后,一名红发青年率先冲进了屋子。看着十几二十岁,身上穿着一身的名牌,定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富家的少爷。但这后边的高冷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张南探出头一看,原来是老相识。还是一个熟悉的五人队伍,但是人员除了陈飞薇这个人外身边的人都变了。不过看队伍的配置,这里边肯定配了一个道士。 不过,里边的人都是穿着现代的衣服。没有一个看着像是道士的,不过还好。在他们进来之前,张南先是隐藏了肩膀和头上的三把火,这样他们也察觉不到屋子里实际上还有一个人在盯着他们。 “陈姐,咱们还是先离开吧。这里阴气森森的,恐怕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 这时,他们身后一名年轻人走上前,凑到陈飞薇的身边说,看来这个人就是队伍中的主要的战力。张南也是运用奇门去感知了他身上的炁,他身体里的炁很微弱,看着完全是个新手。 “去去去!”那红毛小子推开了那道士,“就你胆小,还什么茅山术士,要不是陈姐邀你过来,我们还刻意等了这么久?不就一破屋子嘛,明天我就让我老爸把这儿地给买下来拆了!” 那红毛小子说话是越发的放肆,他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那道士说。不过这小道却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毕竟这里的妖孽可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陈飞薇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但是她这个人却十分的自大。可以说是刚愎自用,无论是谁劝阻她都不会妥协,是个要强的女强人。 只见她揪着那小道士的衣领大声地说:“林北!我可告诉你,现在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路了。我就是要看看这里能有什么危险的!况且,我老爸可是准备要买这块地的!” 听了这话,在楼上的张南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还在暗骂道,这陈飞薇一家子就没一个省心的。 他叹了口气。可谁知,这声叹息声让下边的人都慌了。原本跟在陈飞薇后边的两名女生直接跑出了屋子,而那个叫林北的道士挡在了陈飞薇的身前。 “何方妖孽!我乃茅山派道士的后裔,识相的赶紧速速离去!” 这声呵斥让在二楼的张南都感到一阵无语,一口叹息都能吓跑两个,这还做什么恐怖灵异方面的探险小队?张南在心中将这些人都吐槽个边。不过看着那小道士熟练的从身后抽出桃木剑还有黄符,这行云流水的手法倒也是看着有这么回事,是个当道士的苗子,可惜就是这胆子有点……有点让人无法言语了。 张南打了个响指,身边的三把火再次点燃,在黑暗中也显现出了他的容貌。陈飞薇见了很是吃惊,而那叫林北的道士确是十分紧张。 而那红毛小子,呵呵,他早就躲在陈飞薇的身后,在哪儿瑟瑟发抖呢。 这紫色的火焰加上突然出现的面庞,实属将他吓得不轻。随后他咬紧牙关大声说道:“我乃茅山后裔!你胆敢往前一步,我就让你……” 话还没说完,陈飞薇就冲了上去给了张南一耳光。这把两人都看懵了,就连张南也懵了。 “不是,你打我干嘛?”张南一脸疑惑地问道。 “看看你是不是人啊。” 陈飞薇一脸高傲的态度这让张南心中十分反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死性子不改。现在又来这作死来了?” “你!”陈飞薇刚抬起手,但是放了下来。张南从她的眼眸中看见了些晶莹的泪水,这让他感到十分的诧异。 这时那红毛指着张南大声说道:“小子!你是人还在这装神弄鬼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说着他冲上了二楼,走到陈飞薇的身旁,“陈姐,像他这种人,就不配跟您在待在一个屋子里。您说是吧?” 看着身后的红毛,张南也是一脸的鄙夷,随后指着他说道:“这小子是你新收的二腿子?跟你很配啊!” 张南的嘲讽顿然引得陈飞薇不悦,但是那红毛小子还是舔着个脸说:“你他妈才是二腿子!我是陈姐的男朋友,我看你这泥腿子,还想攀我们陈姐的高枝?呸!” 听了这话,张南也是笑了笑,“我看,这富二代,等了老子死了,也就成负二代了。” “你!”红毛才要开口,这时陈飞薇说:“他老爸是章海市的检察长,同时他和他老爸是扫除章海黑恶势力的主要政法队伍成员。哦对了,他老爸还是人大代表,他老妈也是上市公司的ceo。” 陈飞薇说完张南的背景,顿时让红毛小子吓了一跳,张南也是一脸嫌弃的说:“就我那贱身份,你不至于说出来吧。况且我还是个道士,早就跟凡尘断了。” 这不说不好,一说陈飞薇就来气。原来,就在张南的葬礼上,不少人都来了。就连龙虎山的天师都亲自来到他家祭拜,而那时候的陈飞薇是哭得撕心裂肺的,就好像是亲人离世一般。 看着还在抹眼泪的陈飞薇,张南是一脸的尴尬,而 那红毛却感觉如临大敌。 这时,那名叫林北的小道士走上前抱拳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同行啊,失礼了。” 看着他笑呵呵的脸,张南觉得这小子是在给他现殷勤。这时,他也是抱拳说道:“这应该是我的不是,我来得比你们早,刚刚在屋子里边看入神了。听到你们的声音,我早该提醒你们的。” 随后二人是寒暄了几句,张南便要让他们离开,并且告诉他们,这里根本就没有鬼。可就在这时,在楼下出现了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哒哒声,这声音很响,这让张南顿时皱起眉头。 “是你的人?”红毛小子说。 张南是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我的人还在外边。 说着,这时他们三人顿时想起了在路灯下的那个奇怪的老头。可是哪是个男的啊,就算是个女的,就拿臃肿的身材,加上那衣服怎么可能还穿高跟鞋呢? 这让陈飞薇三人是越想越怕,随后他们咽了咽口水跟着张南走下了楼。 第146章 白事职业:怨灵 在屋外的老许面色凝重,他死死的盯着香炉中的香。感到了不妙,这香烧成了两短一长的情况。 俗话说得好,人最怕三长两短,而香最怕两短一长。但凡家中的香烧成这样,要么是有祸事,要么就是有邪神降临,你总归要倒霉一段时间。 老许刚要起身,但是他怕打扰到张南,那可就不好,随后他只能在外边继续烧着香和一些纸钱。还好他穿着厚实,要是单薄的衣服,这夜晚阴风阵阵的,这可不就把这老骨头给冻坏了。 在屋内,张南带着陈飞薇三人下了楼,只见厨房内走来两名年轻的女子。她们身穿一身红色长裙,脚上踩着是红色高跟鞋。她们二人的肚子很大,看着像是怀了七八个月的样子。 而在几人身后的红毛小子,一眼就认出那两名年轻的女子。她们正是之前被吓跑夺门而出的那两名。可他细想,那两名是他在大学里边叫出来,可没见过她们穿过高跟鞋,就算是刚才,他也时不时的用余光瞄过,她们的腿,除了黑白丝袜外就是白帆布鞋。况且这开来的车都是他开来的,这两名女生就更不可能提前在车上准备好那些衣服和鞋子。 随后他咽了咽口水走上前,“小林、小丽啊,你们刚刚去哪儿了?这没有鬼,都是这哥们闹得,我刚刚都教训他。”他边说便那两名年轻的女子靠去。但这时,林北却拉住他。 “你干嘛?”那红毛小子问道。 “那两人不对劲。”林北皱着眉头说。 “这哪儿不对劲了?” “你看她们的肚子。”林北说着,边指着两名女子的肚子。 因为屋子里很昏暗,所以那小子没注意。但是经林北这一提醒,他被吓得是又缩到了后边。 “这……这怎么回事啊?”那红毛小子颤抖地说。 “还能怎么回事,被上身了呗。” “上身?” 张南的话是让那红毛小子越发害怕,毕竟这种灵异奇怪的现象是他这富家公子第一次见到。 “你们是谁?”张南皱着眉头指着面前两人大喊道。 林北的手中也死死攥着桃木剑,十分的警觉。 那两名女子表情十分瘆人,虽然她们挺着个大肚子,但是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同时也咧着嘴露出牙齿笑着看着面前的几人。“我?是这屋子的主人,而我旁边的是我的妹妹。” 虽说她们看着很瘆人,但是话语中不紧不慢,张南猜测,这两位生前肯定是个大家闺秀。不过闯了别人的宅子,张南也是自知理亏,随后是轻咳了一声,说:“之前有一个老头来过,他是来找儿子的。” “那老头啊,怎么了?”这时右边的女子开口说道。 “他有个儿子,是房产中介,你们应该清楚吧。” “当然清楚,那小子已经死了。” “死了?” “没错,死了。他卖我们的屋子,我们肯定要弄死他。” “就是,这可是我们住的地方,要是他卖出去了,那我们住哪儿啊?” 听着这两女鬼的辩解,张南也是闭上了眼睛接着跟她们讲道理,但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你们的屋子已经荒废了,政府要卖要规划那是再正常不过。况且,你们不是人,就该早些投胎才是。偏偏在这做怨灵,弄得大伙儿都麻烦。”张南说着,手中间也是紧紧架着符纸。 “麻烦?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生前就住在这,我们是叫他来把这卖了,但是我们就是要让他来陪我们。不过这人也太不经逗了,不一会的功夫就下去。”那左边的姐姐说着,还一脸嫌弃。 眼看这道理是讲不通了,张南也是将手中的符纸递给了林北。“小子,这东西你应该会用吧。”张南轻声地说。 林北接过张南的符纸,点点头。 随后,张南的眼神变得犀利,摊开了手中的符纸念到,“世间浩然正气在,助我屠魔定乾坤,百里赤炎入我手,助我除尽人间魔!” 林北和张南是异口同声地念完法咒,随后手中的符纸被点燃后,二人便朝着那两名女鬼抛去。 那两名女鬼想要躲避,但这符纸就好像有追踪器一般,径直地扑向她们。 随着噗的一声,她们的身体被点燃,那炙热地火焰在她们的身上燃烧着。那两名女鬼在地上痛苦打滚着,这让身后的红毛顿时不知来了什么勇气,便从几人背后中走了出来。随后神气地说:“你们两个再不出这身体,这两个高人就一把火烧死你们!” 张南看着这红毛是一脸的无语,这就是所谓的狐假虎威吧。 那火焰很神奇,这让陈飞薇和林北都来了兴致,问道:“这火是怎么回事?这人是被点燃了,但是这屋子周围的东西,就连沙发和地上毛皮都没有被这火点燃。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南也是摇了摇头,先是狠敲了那林北一栗子,随后给陈飞薇解释。在世间分阴阳,而这火也分阴阳。所谓的阳火,就是人世间所用来生火煮饭做菜所看见的平常火焰;但是这阴火,那就是在阴间的火焰。这种火焰可以燃烧厉鬼,但因为是阴阳两界的产物,所以影响不到两边。 张南解释完后,这林北也是一脸委屈。随后他问道:“那您解释就解释呗,您打我一栗子干嘛?” “呵!干嘛?”张南冷笑一声,随后接着说:“你说干嘛?这茅山图书里都有记载,你这小子不好好看书,学个半吊子就出来。刚刚也算是考你了,你居然还问我?” 这番话是让他恍然大悟,那红毛也转过身补刀,“就是,你学了个一招半式的就出来装大师,你这顶多就算个神棍。要不是这大师在场,我们就险些被你害死!” 虽说这凶宅的探险是这红毛提起的,但是这技不如人这林北也不想再多说了。况且他也知道,这红毛富贵公子哥就是个势利之徒,要是没有这位前辈在场,他现在可是躲在自己后边,双腿发颤叫着妈妈。 这时,那两名女鬼的痛苦的哀嚎声耶停息了,张南走上前,剑指一挥。随着一声散!那两团火焰也跟着熄灭散去。 红毛小子和陈飞薇也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照向那两名女子。不得不说,她们的身材果真一流,样子也很不错,要是当个网红都绰绰有余。 “小子,你眼光不错啊,越来的人是一个比一个好看。”张南说道。 这让红毛小子是羞红了脸,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哪里哪里,这些都是给陈姐做陪衬的。” 张南的话惹得陈飞薇有些不悦,随后气愤地给了他一脚。 “哎呦!你干嘛啊!”张南转过头大声说。 “本小姐心情不爽,怎么了?” 听了这话,张南也是心中一阵暗骂,‘真是个疯婆子。’ 随后他开始同林北查看这两名女子的身体,发现这肚子没小下来,而且这衣服也没变回了。这让张南十分诧异,因为要是从前,这附身的鬼要是被驱散了,这被附身的人身上的反应就应该变回之前正常的容装。可现在倒好,还是没变回来,这让张南感觉到一丝的凉意。 第147章 白事职业:堕鬼胎 几人看着隆起的肚皮都犯了难,而张南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 “那两人,不会要借活人生鬼胎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林北的这番话让张南恍然大悟,随后他撩开了两人的衣服。果然,这两人的肚子里的确有两个鬼胎。 那肚皮上显现出人手,还有的就是一张人脸,看着十分瘆人。这也把那红毛小子吓了一跳。 “还真是鬼胎啊!这……咋办啊?”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人生鬼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看着样子好像快生了。” 张南的话引得在场人震惊,这时陈飞薇说:“那你堕胎啊!” “堕鬼胎?姐姐!我是道士,不是医生。况且,人胎我都没堕过,你让我怎么堕鬼胎。” 几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引得肚子里中的鬼婴露出了笑容。他们把笑脸贴在肚皮上,仿佛在嘲笑着张南几人的无能。 就在几人不知如何对付时,老许推开了门。 “上仙啊!上仙!” 张南转过身向屋门看去,只见老许又背着箩筐手中拿着香炉走了进来。 “不是说让你在外边等着吗,怎么又进来了!” 面对张南的呵斥,老许也是没在意的走了过来。“上仙啊,我放心不下我儿子,我想,我还是要亲自把我儿子带回去。” 说着就把香炉放在那两名女子中间,“这……这是啥情况?”老许说。 “唉。”张南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两姑娘被上身了,这上身的女鬼想借着她们的身体生鬼胎。我这人胎都没堕过,现在来个鬼胎……” 说着老许笑了笑,“没想到还有我老头子的用武之地啊。” 老许这番话给几人带来了希望,“这,怎么弄?”张南也是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老许放下背着篮筐,随后在里边翻找着什么。只见他拿出了一碗已经硬了的血还有空白的符纸,还有毛笔随后就是镇魂铃还有一个八卦镜,他都一一摆放好在香炉前。 随后他将那碗血递给了张南,“上仙啊,这碗血还劳烦您帮我化开它,我老头子老了,没之前的功力了。” 说罢,张南便用手指在那碗血上边凭空写了一道符,那凝固的血就瞬间化开,成了一碗新鲜的血。 黑狗镇邪祟,宝镜定原型。三铃声响起,邪物勿来侵。念完这段法决后,老许是先用八卦镜给两人的肚皮都照了个边。随后后就用毛笔沾了沾碗中的血,接着就边有规律的摇着镇魂铃,便写着符。 而原本在那两名女子肚皮上不断蠕动的小手,听到叮叮叮的铃声,也开始安分起来。 也许是他老了的缘故,这符画得歪七扭八的,但是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出一个震字。画完血符后,老许头已然是满头大汗,这时红毛小子开始催促道:“老头你能不能快点!” 老许也是没有恼,他笑脸说道:“快了,快了,马上就好。”说罢,老许头开始掐诀,张南也能感觉到他把身上的炁都击中在手掌上。 随后他双掌一合,慢慢的把两只手放在那两名女子的肚皮上,慢慢地揉。之前写的血符也被老许的手涂花了,而这肚子却肉眼可见地缩小。 “哎!小了!肚子小了!”那红毛指着那两名女子的肚子大声说道。 而这时的老许也是抵着一口气,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这肚子里的鬼胎,算是没了。 “老许头,你这时什么路数?” 老许撑起身子,用手臂擦拭着脸上的汗笑着说:“这时我们这些白事人的手段,这上可通天借力,下个通鬼解事。这算是我们这行人的一种福利吧。” “呵!还云里雾里的,成,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说着,老许是从框里拿出了两朵纸花,随后放在地上,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小娃娃,走好路,借我纸花,桥上渡。” 他轻声地说着,这让一旁的林北都感到好奇。“老前辈,您这是做啥呢?” 老许头将眼睁开,说:“这两孩子可怜,我这是在度他们过河呢。” “过河?” 这时,张南也是砸吧着嘴说:“这婴孩死了,特别是没出生的婴孩就这样胎死腹中的,他们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过那忘川河。但是像这种孩子,戾气是最重的,这戾气一重那奈何桥就不会载着他们过去,会在半道上将他们摔入忘川河底。这一旦进入河底,那就是彼岸花的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永世不得超生!这下边的规矩这么多的吗?就不能用钱买吗?就算砸也好啊。” 这富贵公子就是不一样,说的话是一句比一句气人。这回老许是真的恼了,他用手戳着那红毛小子的胸口骂道:“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你以为你的钱都能事事顺利吗?我告诉你,地府不吃你这一套!你但凡想死后投个好胎或者混个好前程,你小子就给我收拾你这富贵公子的臭毛病!” 那老许头骂完后,那红毛小子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先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而老许头,现在还是满头大汗,依然在喘着粗气。张南发现有些不对劲,这老许头的呼吸及为混乱,像是死前吊着一口气。 “老许头,你这是?”张南担心的问道。 老许头也是笑脸相迎,随后摆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这只是我老了,身体没以前那么好了,现在做个法都能大喘气的。” 虽然这老许头是笑着说,但是张南觉得没这么简单。他感觉到老许身体里的炁很紊乱,自打他催动体内的炁打胎后,他身体的炁就像是爆米花机里边的玉米,不断的在里边乱窜,像是随时要冲出来一样。 “老许头,要不你先休息一会,你儿子我来找。” 张南说罢,老许头也是叹了口气。这时,屋外的月光刚好穿过窗户照进来,这照到老许头的脸上时,大伙儿都吓傻了。这老许头的脸十分煞白,就像是虚脱了快要死了一般。 “老许头你!”陈飞薇的话语中在颤抖着。 老许也知道这瞒不下去了,将从口袋中拿出了许老三的照片。“上仙啊,这是我家老三的照片,还请你帮我把他魂带回来。我至少在路上,能带着他走最后一步。告诉我那乖孙孙,他爷爷要去个地方,回不来了。这纸扎店,就留给他,那铺子也劳烦您帮衬帮衬。” 老许头交代完厚后事后,张南也接过了老许递来的照片。随后他从箩筐中拿出一朵纸花。坐在沙发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体内的炁也随之消散,而他心中的最后一把火也随之熄灭。 第148章 白事职业:最后的纸扎匠 老许头死了。他走后将自己的唯一念想托付给了张南,可张南却无能为力。 他看着月光下老许的尸体,就像是月光下的余晖。“陈小姐,我想求你一件事儿。”张南的话语中有些哽咽,他说着便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事?” “我求你,把这老许头的尸体抬出去。” 这话说的是让陈飞薇一脸的恼怒,“你让我抬尸体?” 张南走上二楼的楼梯,停在栏杆旁接着说:“你们带走老许头还有那两个姑娘后,就别靠近这个屋子了。” 说罢便一步一步地走上二楼。他感觉,这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将好像是双腿上被缠上加重的铁块,而背上的是一个厚重的箩筐。 林北也听出言外之意,随后他扛起了坐在沙发上老许的尸体。“陈姐,我先把这老头带出去,你和这兄弟把这两姑娘一起抬出去。” 说罢,他是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那红毛小子听着也是急了,开始在一旁咒骂,这从小到大他可没被人这样当做一个苦劳力差遣过。但最后,他还是逃不过真香定律。 他背起了其中一名姑娘,他能感觉到背后那软软的贴背感。虽说陈飞薇是个女人,但是她也是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另一名姑娘带了出去。 见几人出了这屋子后,张南是从口袋中拿出数道符纸,双手合十念到:“四方四神,四方四土地!尊我法令,固土守方,四方邪魔不得入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罢,张南手中的符纸闪耀出一道金光,随后他朝着屋子中间抛去。符纸也四散到屋子的各个角落,并且也融入在整间屋子中。 而陈飞薇几人出了这宅院后,将尸体和人都放在红毛开来的车里。当然,老许头肯定是放在车的后备箱中。当老许的尸体被抬上车后,那小子抱怨道:“这老头都死了,还搬到我车上干嘛?” 林北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想理论,就去找屋子那位尊神理论去。”说着,他便从口袋中掏出一根华子,自己来上一根。 放心不下张南的陈飞薇还想着进去看看,这时林北给她浇了一盆冷水说:“别想了,陈小姐。这前辈不是说了嘛,让我们走,可他没说让我们回去。” “脚长在我们腿上,我们爱去哪儿去哪儿,这跟他又什么关系?” 说着林北也是冷笑一声,随后他从口中吐出一口白烟,“如果能进去,你就进去吧。” 说罢,陈飞薇是瞪大了眼睛,冲回门前尝试着打开。但是刚要触碰时,却被一道金光弹开撞倒在柳树旁。随后她不甘的爬起身,在门外不断地咒骂着,直到那红毛公子哥把她拉回车里,她也没停下抱怨。而随之,便是一阵哭泣。 “陈姐,咱们走吧。”那红毛说。 “屁!走什么走!我们在这儿等他!”见陈飞薇的小姐脾气又上来了,这红毛也是凑到林北身旁。 他用谦逊的口吻说道:“我说林兄弟林大师,你这能力出众的,能不能帮我劝劝这陈姐啊。” “我?”林北冷哼一声,“求她什么啊?” “求她离开啊,只要她一口答应了,我们就立马能走了。” “呵!真稀奇,这车是你的,油也是你的,怎么这开车的自主权不是你的?” “我这也是为了大伙儿嘛。再说了,这后备箱里还有一个臭老头的尸体,这段时间还是大热天,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尸体就臭了!” 见那人想着离开,林北便给他指条明路,“兄弟,你真的想走,就把车上的人都请下来。因为这里,没有个想要跟你离开的。” “什么!怎么可能?我人是来把妹的,不是来当司机的!” “那我也没办法了。”说着,林北也是在一旁抽着一根有一根的烟,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宅子。 而那红毛,走到自己的车旁蹲在地上。 次日的清晨,天微微亮起。在屋外的林北的脚边已经有不下十根烟头,他的双眼泛红,显然是看了个通宵。而那凶宅中时不时地闪耀出金黄色的光,有时还伴随着阵阵雷声。 没人清楚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在车里的陈飞薇早已香甜地睡去,就连那红毛也倚靠在车旁闭上眼睡得昏昏沉沉的。 直到屋门打开,刚吸到一半的烟也被林北丢在地上一脚踩灭。 他跑上前,来到了院中。这时只见张南瞪大了双眼站在门口上,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他的左手拿着一个圆滚滚且还在发光的珠子,而右手拿着一个葫芦,背上背着的,是老许竹筐。 “前辈?”林北试探性地问道。 而此时的张南双眼无,他晃悠悠地走下楼梯。林北也没挡着他的道,让开另一条路。 天微微亮起便有一阵微风吹过,吹去了张南身上的疲劳。同时也将蹲在车旁的熟睡的红毛也被这风吹醒。他将双眼缓缓睁开,只见这天有些微亮。他站起身,看着张南径直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他走上前时已怎的数落,仿佛是忘了在昨天夜里情景。后边跟着的林北示意不要惊扰他,但是这红毛也是来气,便被张南一拳打在鼻子上。 这时的他已经没了多少气力,但还是把他的鼻子打出了血。 他打开了后座车门,推开了正歪七扭八躺着两个姑娘就坐了上去。而红毛和林北也是上了车,不过这时的他们都没开口说话害怕将身后的那些女孩吵醒。而他们睡得跟小猫似的,这弄得红毛想着上手去触摸。 这时张南说道:“去龙帆街226号。” 这话吓得那红毛一跳,他轻声说:“我不是来当司机的!” 而张南依然在重复着刚才的话,这红毛也是无奈,他怕是打扰了身后那些美女的美梦。也是在哪儿无声的咒骂着启动了车,径直地往城里开去。 因为这天很早,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堵车。而这红毛也很绅士,在路上他的车速很慢,生怕吵醒身后的人。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张南给的地址。 张南下了车,打开车的后车厢,将老人的尸体抱出。 他走到老许纸扎店店门前,这卷帘门是关着。他按着上边的电话一样拨打,唯一接通的还是他许家老三的电话。而这时,一个孩子从远处走来,张南瞧了瞧,那不是老许的孙子嘛。 让他开门,可是这老许的尸体又该怎么说? 正想着,那孩子已经走到张南跟前,“哥哥,我爷爷和爸爸回来了吗?” 这娃娃的声音十分稚嫩,听着有些让人的心里难受,但是张南还是点点头。 而那孩子也是十分懂事的将卷帘门打开,林北也帮着将这门向上推去。 过了一会儿,这店门就被张南等人布满了白堂。这娃娃也很懂事,他没有流泪。别人说他坚强,只有张南和林北清楚,这娃是不想死去的人对世间太过留恋,而耽误他们的投胎。 第149章 白事职业:老许的丧事 老许和许老三走后,这楼下的纸扎店开业说是好不热闹。亲戚、儿子、朋友同行都来了。 看着下边热闹的白事店,不少有人嚼舌根子,特别是张南家门对面的刘姨。 这个夜晚很特别,就算是凌晨的深夜这老许纸扎店依然有着喧闹声。在凌晨的2点,张南手中提着葫芦走下楼,刚到二楼就听到两个女人在争吵的声音。 “这店是老爷子留下的!你这小娃子有什么资格要?没爹没娘的玩意!” “就是,这是。不过大姨,你这也没多少关心老爷子,这店可不能给你!” 这争吵是越来越大,什么尖酸刻薄的话语都说了一通。而跪在灵堂内的许老三的娃娃却一言不发,仿佛是看透了人间的一般。 张南走到灵堂内点上三炷香,那两女人见状便转了面孔走出店铺,一脸的难受。想必这时她们也知道家丑不外扬的道理,但是这也太高估她们的品质了。 这两位是一个肥硕而另一位却瘦弱,看着有种胖瘦仙童的即视感。这胖的是大姨,而这瘦的就是二姨。她们刚刚在争的,是这纸扎店里的东西。 在老许给许家老三娃娃的信中有写到,这店里有他用了一辈子攒下来的东西,据说是十分的值钱。这二位见着了,就想着自家的丈夫先把这家店给继承下来,随后好好寻找。就算没有,这店盘出去也能换来不少的钱。 这种双赢的法子无论是进还是退,这都有得捞。可怜的,是许老三的娃娃,是死了爹又走了相依为命的爷爷,自己的娘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张南是走到灵堂前,给两位死去的人请了三炷香后。走到拉那娃娃身旁,“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铭。” “你想见爷爷和爸爸吗?” 张南说罢,那孩子点点头。而那大姨和二姨便开始问张南要起了白事费。张南并未理会,不过参加这种场合不给个白事费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随后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两百块钱,大姨见状便要上前抢夺口中还说着,“这娃娃拿什么钱啊,这还是给我们大人保管才好。” 在一个不留神,张南手中的钱就这样被许铭的大姨给一把拿走。 而许铭也是抓着张南的手说:“哥哥的钱我可以不要,我想见爷爷。” 张南也是咽了咽口水,那稚嫩的声音和表情,就像是月光般无瑕,而他的脸庞却没有一滴泪珠流落。 随后张南吩咐道:“小铭,你去里边拿出一个纸人出来。” 许铭听罢是点了点头,随后颠颠地朝着屋内跑去。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打更声。 哒,哒哒……哒,哒哒……这每一下的声音很慢,但很有规律。随后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平安无事!” 打更人,俗称引路人。是夜晚专门带着路边的游魂而生的职业,在古代这可是个皇差。但凡路边的游魂听到这一声,就像是被镇了魂一般站在原地不动弹,随后只能乖乖地被打更人戴上链子离开。 “打更人……”张南低声喃喃道。在众人还不知所以的时候,张南是死死捂着手中的葫芦。 这时,许铭也从屋子挑出了一个纸人,跑到张南面前。“大哥哥,我把纸人带来了。” 这话说的,是让张南彻底慌了,他一脸的汗颜接过了许铭手中的纸人,而这时那打更的已经自来熟的走了上来。 “哟!真是不是时候。”那打更人笑眯眯地看着里边。 随后他下意识地敲了一下锣。 当!这清脆的锣声引得屋内的大姨反感,她冲出店门开始指着那打更的一顿咒骂。而那打更的,他却死死盯着遗像上边的两个人。见迟迟没有什么动静,他皱起了眉头。随后又看了看时辰,他再敲了三下锣。 这弄得许铭的大姨心烦,她便开始在哪儿争夺着。不过不得不说,这大姨胡搅蛮缠的能力是真的行,这打更人在这缠斗中根本被站到一丝的便宜便灰溜溜的跑了。 这也给张南一个机会。见打更人离开,他是长舒口气。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让许铭再拿来毛笔和红色朱砂。在一切准备齐全后,张南便开始在遗像面前画符。 写好生辰八字还有画好特定的符后,张南便将这张符贴在了纸人的头上。 “一封书信通阴阳,借符引魂归故乡,路边小鬼莫当道,阴阳通判莫阻拦!”言罢,便咬破了中指,将中指的血点在符纸上。 这时的店内的灯光开始不间断的闪烁,这让店里的人还以为是线路出现了故障,便前往电闸方向查看。但尽管他们是再怎么动电闸,这灯依然在不停的闪烁着。这让老许的不孝儿都慌了,还有他们恶毒的媳妇。 不一会儿,这纸人开始变高,身形也成了老许的样子。他睁开了眼睛,可惜的是,许铭没有给老爷子点睛,要不然这老许的眼睛也不至于是全白色没有瞳孔。 这许铭见了老许,便要冲上前要抱着他。张南是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你爷爷现在的身体是个纸人,你这一上去,是要断了他的腿的。” 许铭听了也是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他擦拭着眼角的泪,随后哽咽地说:“爷爷,你去哪儿了,我也想跟你去。” 老许的面容有些为难,他看向一旁的张南。张南也明了他的意图,随后打开了手中的葫芦,将葫芦里许老三的魂魄给放了出来。 见到许老三的魂魄,这老许也是咧着嘴笑了出来。 这时,原本在店里的那些叔姨也气愤地走了出来。他们认为,那店里的灯肯定是这许铭搞的鬼。 当他们看见许铭面前的两人时,有些似曾相识。因为是背对着的缘故,所以都没认出来。而老许的两个儿子看着那两个背影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 这二姨是看出了什么,但是这大姨可不管。直接冲到许铭身旁,开始指着许铭的头上泼妇似开骂,那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这时的许铭也是撑不下去了,他开始呜呜地哭。 那老许头看着,也是恼了。开始向着周围散发着寒气,“骂够了吗?” 老许的话语是有气无力的,但是这声是大姨再熟悉不过了。 当她听到了老许的声音,脸被吓白了。她忐忑地将头慢慢朝着老许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白眼珠子的老许站在她的面前,随后她放声叫了出来。这不仅的再次引得全楼层的人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打开窗户探出头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50章 白事职业:打更人带走老许,还请诸位给我一个见证 许铭的大姨见了是跪在老许的面前,一阵卖惨哭诉,那哭声是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许老三刚看着面前的大姨,是恨不得要掐死她,但这时在张南的身后再次传出了一阵锣声。 这声很响不像是在远处敲出来的,张南转头一看。是一名头发花白,身穿老式的棉衣的人,这人正是之前的打更人。 这锣声镇住了刚要下手的许老三,他被定格在半空中。那狰狞的表情是深深的印在了大姨的心中,他向后快速地挪去,一直挪到打更人的脚边。 大姨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的老许和许老三,但她不知道的是,这身旁的打更人更是危险。 “呵呵呵,我一开始就觉得奇怪。我这锣声怎么没把里边的灵魂给整出来,没想到啊。是有高人在这儿,初次见面。小老我姓高,名云龙,是传了第二百一十代的打更人。” 说着,高云龙便给张南作揖。 高云龙这笑呵呵的样子,仿佛是在笑里藏刀一般。而张南却皱着眉头走上前说:“高老先生,晚辈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把灵招上来,给这娃娃看看。看了之后就把这两人给度了,您看能不能……” 话未说完,高云龙便再次敲响了铜锣。随着当的一声,老许和许老三也慢慢来到了打更人的身边。而在一旁的大姨,看着向着自己方向走来的老许和许老三也是口吐白沫地昏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小友,这夜半三更,不能坏了下边的规矩,你说是不是?” “要是,我不许呢?”张南皱着眉头说。 “那咱也没办法,毕竟是下边的规矩,我这虽说是阳间人,但是阎王掌管万物生灵。这我也做不了主,要不您也高抬贵手?” 二人正说着,楼上的邻里也走下楼站在楼道里吃瓜看戏。 “要是您带不走这两个人呢?” 张南说罢,高云龙还是乐呵呵地眯着眼说:“小友啊,这打更人引路人,游魂街上满地走。听闻锣声跟上前,莫停留,莫停留。” “打更言。” “小友知道就好。” 这时张南的脸色开始变得异常的愤怒,他咬着后槽牙说:“今晚还有明晚,你是带不走他们,我说的!就算你是阴间的小鬼还是钟馗,老子也能把你给打回去!” “那还得看小友你的本事了。”说着,高云龙是再次敲响了铜锣。这声很沉重,张南知道,这不是用来对付鬼魂,而是人。 他是沉住了丹气,开始催动体内的炁。然而他每催动一次,这老头是跟着敲响一次。直到第七声锣,张南是再也坚持不了,跪在地上。 高云龙是一脸得意的向后退了几步,“小友啊,这世人总是瞧不起呃们这些打更的,就算是过去也是。不过这好歹也是一个皇差,这御赐的玩意上边可沾着龙气。这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嘚被这锣声震得动不了身,您啊,还是被挡着鬼道。这条路啊,还是让小老我领着吧。” 说罢他便转过身离开了。 张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十分的不甘。 他憋着一口气站起身,直到镇魂锣的声音停止在体内回荡,他才心安的喘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身后的那些人早已躺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脑子,这让张南感到深深的自责。 随后他一路小跑到许铭的身旁,看着他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脑袋,便拿起桌上的水瓶倒了一碗水。 张南将许铭的头抬起,轻声说道:“小铭,把这碗水喝了就没事了。” 许铭也是强忍着疼痛,将碗中的水给饮尽。 饮尽后,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也得道些许舒缓。 这许铭的家人见状,也纷纷朝着张南爬来。 “高人,你救救我吧。”许铭的二姨说。 面对她的哀求,张南并未理会,而是拿着两瓶水,带着许铭朝着邻里走去。 “小铭,你待会儿就先给看着和你同样大的小朋友,还有老人先喝。”张南吩咐道。 许铭听罢,也是点点头。 随后两人是挨个给邻里灌水,而许家人见了,也是强忍着痛苦拿起一瓶又一瓶的水争着喝。 直到邻里们都恢复正常,许铭的叔叔们和二姨是肚子都喝大,却没减少啥症状。 “你们这样灌是没用的。”张南走到三人面前嘲讽道。 三人听了也是一脸的惊慌,随后便跪着皱着眉头祈求张南。 而张南却让其拿出老许留给许铭的信。 这二姨一开始是不想拿出老许留给许铭的信,可是在镇魂铃余音的折磨下,他也是不甘的从口袋中拿出递给了张南。 张南是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随后大声读信中的内容。 “还劳烦诸位给我做一个见证,我身旁的孩子叫许铭,是这老许纸扎店老许的孙子。这封信里写着,这小许,也就是这家纸扎店老板的孙子。这老许在信中提到,这纸扎店是留给许铭的,包括里边的东西。” 张南说罢,便走到三人面前蹲下。 “几位,你们同意我这信中的内容吗?” 张南一脸坏笑的说道。 而那三人也是痛苦地点点头。随后张南将那封信折起来,放入口袋中。 走到灵台前,拿起上边的三杯贡酒分别递给他们。 “喝了这三杯酒,你们就好了。” 说罢,三人是相互看了看,他们一脸不悦。 毕竟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的水,现在的肚子已经很撑了。 不过,为了不受罪。他们也是皱着眉头,将杯中的烈酒饮尽。 这时,许铭的大叔身体感受到了一丝的舒适,便撑起身子朝着大姨的方向跑去。 可惜的是,这些都晚了。 因为大姨离得打更人最近,且还是肉体凡胎的没练过什么。 她已经被锣声给震得七窍流血, 第151章 白事职业:守墓人 有些灵魂是一辈子遥不可及,他们住在同一个地方,每当有人走过时,他们也不会打扰,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我们也许会记不住他们的名字。毕竟那些名字太多了,但是他们的后辈肯定会记得。 2月是踏青的日子,每到这个月都会细雨绵绵。 老人们常说这二月份的雨,是给先魂清扫道路。 但是张南在天上听到的另一个版本是,这是龙王和雨神两个都在赶自己的指标。毕竟之后,可是炎炎的夏天。 不过夜晚也是十分诱人的。在细雨过后,这个整个地方都是凉爽的。这正如海涅所说,死亡是凉爽的夜晚。 张南没有在早上去祭祖,而是晚上背着自己老妈偷偷出的门。 这里没有他家的祖坟,可是一旁就是一片陵园。 “老伙计,你们还真是忍心丢下我啊。” 这声音仅有一墙之隔,这声音十分苍老无力。他还时不时听到了流水声,那是人拧毛巾的声音。 这时,张南十分好奇,这是谁跟他一样道行这么深。敢在晚上给人扫墓的? 随后他往上边走,因为这座陵园在扩建,所以陵园的上边有一个缺口。 张南悄摸地从缺口那走进去,那灯光有些暗。看着是一个老式的手电筒,而蹲在墓碑旁擦拭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这个夜很不作美,仿佛是商量好的,这月亮是死死藏在云层后边。 他就这样蹲着,看着老人擦拭墓碑是一遍又一遍,这抱怨声也是越显无力。 老人离开后,张南走上前。 这时,一名年轻的人拍着张南的肩膀。 “哎!同志,你哪位啊?” 这声把张南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身上穿着老式的军大衣,帽子上也是一颗缝缝补补的红星。 “你谁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张南抱怨着,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叫自己是同志。 说着,身边突然多出来了好多人。他们就像是一呼百应一般,但是衣着都是一样的。 这时那名青年开始自我介绍,“同志,我是221团4连3排排长,戎良朋。”说着他给张南敬了个礼。 这军礼十分标准,这绝对是张南这个刚军训半个月的人永远无法比拟的。 张南看这个年两像似的人,却有种时代隔阂的感觉,但其中又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小兄弟,这大晚上的来陵园,你想做啥啊?” 这声音很苍老他转过身一看,这正是先前还在擦着墓碑的老人。 那老人身上的衣服肯定换过,因为之前的反光物已经不见了。 “没啥。”张南尴尬的说。 “哎哟,我说老吕啊,你这不是吓孩子嘛。这说话没力的老毛病就是不改,”一旁的戎良朋说。 “我还不是怕你们这些老兵油子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带沟里去了!” “不是,我们那会做这些呢,你说是吧老赵。” “对没错,你老吕就是不厚道,都把我们留在这儿这么久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大活人,就想着跟他说两句。” 这时,场面是逐渐热闹起来。 而那老人是直接抓着张南的手臂,往着陵园外走去。 “哎!老爷子,你这是弄啥啊?”张南问道。 老人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你刚刚看见的都是鬼,你被那帮人迷糊了眼都不知道。还有,这大晚上的,你乱跑陵园干什么?” 老人是语无伦次的说着,对着张南是铺天盖地的骂。 不过也清楚了老人的身份。 老人名叫吕何,是这片陵园的守墓人,这也是一个白差。与打更人、纸扎匠不同的,是这守墓人是单代单传。除非是遇上了无后的前提下,老代的守墓人不得不找一些外人来传承。 而吕何,正是无后的守墓人。 “您是守墓人?怎么这段时间竟是碰上白事的人了。” 张南抱怨着,他挣脱了吕何的手,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 “老爷子,我可不是普通人。” 吕何转过身看着张南手中符纸,没有发现上边有任何的炁。便一阵嘲笑,“你这是网上买的还是自己抄画的?要是你真是法师,我就不管你,你爱咋样咋样。成不?” “呵。”张南冷笑一声。 这时他转过身发现,吕何的老弟兄就跟在他的身后。 他是竖起手中符纸,放在地上。“天地无极,鬼道开。阳间凡人四散,莫挡阴差鬼道急急如律令!” 言罢,便剑指地上的符纸。 随着噗的一声。那符纸,便燃起了淡黄色的火光。 随后就是一阵阴风吹过,不过也只是一阵风,并未有任何情况发生。 这让张南是摸不着头脑。 他一脸疑惑的蹲在被烧成灰的符纸旁,“不对啊,这是我叫下边阴差的符纸,百试百灵的,怎么在这儿掉链子了?” 张南疑惑的喃喃道。 “哟,小子没想到,你跟小吕一样也是一个江湖术士啊!” “是啊,咱们都好久没见过老吕弄这些了。来来来,小子再弄一个给咱们乐呵乐呵。” …… 这时,调侃的声音是越来越大。 吕何也走到张南的身旁,弓着腰说:“小子,你这法子也不灵啊。还是早些离开,别看那么多电影啥的,那些都是骗人的。” 说着便再次拽着张南的胳膊。 不过,这回他是这么拽都拽不动。他是拼尽了力气,都憋红了脸。 一旁的鬼魂还在给他打着气。 张南闭上眼沉思,发现这里没什么不同的,不应该召唤不出阴差来。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吕何发现张南身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地方。 “哎!我说你,你这小子原来正是大能啊。”吕何喘着粗气说。 “我早说了我是一个道士,你不信。” “哎呦,我说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里待着,偏偏跑出来。怎么是你师父下了绩效命令?还是你师父让你带一个回去?” 说着他便拉来那个叫戎良朋的排长。“你把这家伙带走,让这小子给你顶成吗?” 老吕的气是越喘越粗,仿佛快要呼吸不上。 “您还是把气喘匀了在跟我说吧。”张南冷冷地说。 张南还在摸索着,吕何是咕嘟咕嘟地喝光了带来的半瓶农夫山泉。 他走到张南的身旁说:“这地方是来不了鬼差的,要是来了,这些老家伙早就投胎了。至于我在这里伺候他们吗?” 第152章 英灵 在几十年前,那些人还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们离开人世的岁数不过就二十几岁。更小的,还可能是十几岁,甚至还有没出生的娃。 “怎么可能!这哪有地府都管不着的地方?”张南说。 吕何说:“这只能说你太年轻了,这片陵园是地府管不到的地方。这些老伙计,都自愿待在这儿的。” “自愿?” 张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这时,一名身穿军装的青年走到张南面前,庄重地敬了个礼。张南抬起头,他身上穿着的,是黄色衣服,头上戴着的是德式军盔。 1937年,第五军驻防士兵二等兵。 1937年,第五军驻防士兵中尉。 1937年,第五军驻防士兵下士。 1940年,221团5连三排一班。 1945年,114团三排二班 …… 张南清了清嗓子说:“你们,真的不想离开?” “离开啥呀,这个地方挺好的。” “就是,咱们在看着你们,看咱们的国家发展得这么好,舍不得。” “咱们这也算是守着你们这些后生了。” 他们一字一句的说着,吕何听着心里难受。他擦了擦眼角,随后且清了一下嗓子。“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们没一个想走的,你小子就算了吧。” 吕何说完话后,是一脸得意地笑着。但是周边的那些弟兄们心里清楚,这老吕心里。实际上,正被刀绞着,割着。 说罢,张南将口袋中的烟递给了他吩咐道:“这包烟您可别抽,这是我孝敬弟兄们的。” 老吕呆呆地看着张南手中的烟,随后又抬起头看了看弟兄们,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 “这东西你留着。”说着他又指了指身后,“你看,这里弟兄那么多,你这一包烟够吗?” “不够……不够。” 张南听了也是笑着轻声说。 “行了,你小子就别给了。咱们年纪都一样的,没多少人抽烟。” 这时在人群中有一名年轻的士兵走出说。 “就是,咱们有纪律。” 不一会儿,不少人都劝着张南离开。直到张南无话可说后,才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陵园。 不过他还没忘记他夜晚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爷爷嘛。 随后,他穿过一片林子,走过长得老高的草地。用着电线杆对标的方法,找到了自己爷爷的墓。 “魂属阴,真不知道这谁定下的白天扫墓,这晚上来才能见着嘛。” 张南蹲下身子,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 “就你小子懂得多。” 张南的身后传来一个沉重的声音,他转过头一看,是一名光头身材消瘦的老人。 张南笑了笑,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三包烟递给他。“没我你能等来这三包烟吗?” 老人是一把拿过张南递来的香烟,他点点头。“嗯,还是我孙子聪明,带了我喜欢的东西。” “哎!”张南叹了口气,靠在墓碑前。“本来这三包不是给你的,我之前都想转手给里边的那些弟兄了。没办法,他们不收啊。” “切!你爷爷我也是滚过刀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怎么,你小子不同情我了?” “没有。”张南摆摆手。 老人接着说:“不过那些哥儿们的确苦,不愿入轮回,就这样苦苦守在这陵园里。”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不入轮回,弄得下边的人老上来找我投诉。” “那还不是为了看着你,看着你们这些后辈们嘛。”说着老人是倒吸一口凉气,“嘶!感情你这孙子这么想让你爷爷走啊?” “没,我没想。” 说罢,二人沉默片刻之后。老人坐在张南的身旁,二人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时老人开口说道:“以前,我没在参军的时候,就躺在地里,晚上也是。有一次,你曾奶奶慌了,就满村子的找。他们还以为我丢了。” “我猜猜,您最后肯定挨了顿打。” “哟!说你小子机灵还喘了。” “这我都经历过,以前我去同学家万的时候。家里人也是跑遍了不少地方,最后在海关在找到我。我当时一路跑回家不说,回去之后还被打了一顿。” “谁让你这小子让家里人担心的。” “彼此彼此。” 二人说着是相视一笑。 这时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哎,孙子。你小子真是天上的那个?” 老人说着还边指着上空。 张南点点头,随后从身后拿出一葫芦酒,随后递给老人。 “这时上边的佳酿,要不尝尝?” 老人看着酒壶笑着说:“行,白天你们这些缺心眼的把酒个倒了,现在终于可以喝点现成的。” 张南打开了酒壶,递给了老人。 他接过酒壶,先是闻了闻。没啥味,但是一口下去那火辣辣的感觉悠然而发。他是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都快拧到一块。老人将酒壶递给张南,“咋滴,你们上边的人喝的都是啥啊?” “还能是啥?酒呗,醇香的。你跟老爸一样,喝不下硬喝,弄得他每次回来都吐得好像快把苦胆吐出来一样。” 张南说罢,老人好像从里边品出味来。随后转过头说:“嘶!你小子原来是来我这儿告状来了?” 两人大笑起来,就像是两个忘年交一般。 张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行了,我也该走了,要不然我妈可要骂我了。”张南说道。 “怎么?这么大了儿媳妇还骂你啊?要不要爷爷今晚在她梦里警告一下她?” “算了,人都不容易。现在对我说,死人的事情比活人的事情还要头疼。” “嘿!”老人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接着说:“你个孙子怎么能说出那么孙子的话啊?” “还不是你们,特别是陵园里的那些老家伙。没一个想投胎的,每次下边的kpi指数不达标的时候,想着用这些积压底部的上来充数就是死活抽不出来。” “那还不是为了你们吗?!”老人大声地说:“咱们当时为了国家,有的硬是从下边爬出来,就想在战场上多带一些王八犊子下去!没了那些老家伙拼死,哪儿还有今天?” 这时,张南闭上了双眼,随后仰着头看向天空长舒一口气。 陵园的值班室内,吕何从抽屉中拿出一本烂的发黄的笔记本。翻开了第一页,上边清晰地写着。 ‘你不是英雄,下边的才是。’ 随后他翻开了空白的一页,虽然纸张泛黄了,但是他依然拿出笔在上边写着。 次日的早晨,这值班室是异常的安静。要是平常,老吕是放着收音机播放着新闻,但是却没有。 直到志愿者来到值班室,才发现老吕的尸体。 这时,他们才知道,这老吕在晚上写着的。正是他的遗书,而夜晚,陵园里多了一个年迈但又熟悉的同志。 第153章 旅游 又过了一个安生的月,在是张南重新返回人间的第1年0八个月。 因为自身身份的缘故,加上之前流逝的时光中,他凡间的寿辰也来到了二十三岁。 期间祁慧丽经常将他介绍给公司,但是他仿佛像一个纨绔子弟一般。不过,要是你长生不老且不死也许也会这样。而且是必须要这样,要不然你会被某一个组织给带走研究的。 这天是母亲祁慧丽休假日,同时也是母亲第一次提出家庭全国旅游的时候。 这可是一件稀罕事儿,在过去,张南可没少提这件事。就算是高考结束了也没去! 张南还记得过去祁慧丽说的话,“现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多,没空。” 而父亲,当时还是一个省副书记的他,在调休的这段时间都是带着自己的鱼竿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喂?老公,要不咱们出去放松放松,对全家。” 祁慧丽在同张国栋通着电话,虽然她的话语中十分温柔。但是,听着总觉得有股寒冷的威胁。 “这……” “还这什么!老娘我好不容易放了个假,你就不能陪陪我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全家去,另一个是你变成相框,然后全家去。” 里边正骂着,而张南正扒在卧室的门上听着。 刚听到一半,他的脊背上就开始发凉。 次这通电话过后,张国栋是连夜坐了飞机又坐了火车,连夜的冲了回来。 据说,在张国栋通电话的时候赵国良刚好路过。他是把全部通话的内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这让他笑话了张国栋好长一段时间。 随后,他帮着张国栋给上级申请了请假的批文。上边的老领导是两人的师父,他听了张国栋的事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下批文的时候,还不忘打电话嘲笑了一下张国栋。 但是不知道是谁赚了,张国栋怕老婆的事儿是传出去了,但是他也获得了上边批下来的将近一年的假。 第二天,祁慧丽就做好了规划。她将能玩的事情、能去的地方都罗列出来,做成了一个攻略。虽说这场旅行不是张南自愿的,但是他也见识了在国外的异人。 夜晚,张南一家子人沉浸在泰晤士河旁的夜景中。没有什么比夜晚更好,也更诱人。 晚上走在路上的都是一些外国的年轻人,这让祁慧丽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她挽着张国栋的手,将头挨在他的肩膀上。而张国栋,手里捧着一本英文词典在那儿恶补英文,根本就没空搭理她。在旅游之后,给他带来的感受是,自从高考和硕士考试后,从没那么拼过。 张南看着眼前的老夫老妻,他也是一脸无语的跟在他们身后。实际上,就是一个小电灯。 他们逛了很久,很快就错过了最后的末班车。同时,也回不去之前定下的酒店。 他妈坐在长椅上,相互依偎着。而张南站在一旁,现在看着张南,他就像是抱养的一样。 这时张南说道:“喂,妈,我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你们儿子的感受?” “那你就给我们找一个儿媳妇。”祁慧丽说。 张国栋翻着词典说:“就是,你这么大了,是该到那年纪了。我没多大要求,就你妈这样的。” “啥?我妈这样的?”张南听了这话是张大了嘴巴说,“我妈这种类型在咱们哪儿都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况且,就算有,您也要考虑一下她愿不愿意!我愿不愿意啊!” “哟哟哟!你还不愿意了,你妈这样的能看上你都不错了。” “您是大公司ceo,您是女强人,我高攀不起。” 说着,张南漫无目的的看向一旁,只见一名年轻人用手杖点开了的石墙走了进去。 这让张南感到好奇,便一同跟上。 祁慧丽见状在不断的呼喊着张南的名字,但是他死活就是没答应。 随后她也同张国栋一同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墙前,张南皱着眉头盯着那堵墙。 “小张,这堵墙怎么了?”祁慧丽问道。 张南回忆着刚才那名年轻人的点过的石砖,随后试着点了一遍,但是没什么反应。 又仔细琢磨,发现那手杖上用了炁,也就是所谓魔法。 祁慧丽刚要说话,张南便将炁集中到食指指尖,随后再次点了一遍。这石墙,打开了。 祁慧丽和张国栋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南也是嘴角上扬。“切!我还以为有多高的水平,原来也就那样。” 说罢,张南是直接走了进去。 见自己的儿子都进去了祁慧丽和张国栋二人也跟着进去。 路上一片漆黑,祁慧丽是拉着张南的衣服走着。但实际上,这就一条路,就算不用拉着他,也可以走出去。 三人穿过了黑暗的走廊,来到了一个站台。火车正呜呜呜地叫着,列车长看着三人,他便开始叫唤,“这是末班车,再不上来就没车了!” 对于现在张国栋的词汇量,他还是听得出一些大意,而祁慧丽是疑惑这是开往什么地方的车。 但是张南可不管这么多,他是直击上了车。 祁慧丽和张国栋不得不上这趟车,毕竟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也不清楚回去的路,见张南胸有成竹的上车,他们也跟了上来。 他们上了车后,坐在204号车厢里。在一路上听着的,都是一些欢声笑语的孩童声,见着的都是一群年轻的孩子。年纪稍微有些长的,也就看着同张南年龄相仿的学生,还有列车上的列车长。 那些年轻人穿着古怪,一身的长袍。这让祁慧丽觉得是前往下一个城市,这虽说打乱了她的计划。但还好他们带的东西不多,而且在睡长椅的时候就已经退了房,东西也嘱咐了邮寄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这哐哧哐哧的火车停了下来。 他们坐在原地不动,过了三分钟后,张南才站起身。 “哎?你这是要干嘛?”祁慧丽拉着张南的手臂说。 “下车啊,你们买票了吗?” “你没买票?” “是啊。” “这不能补票吗?” 张南摇了摇头说:“不能。” 这时,二人反应过来,就推着张南下了车。 三人下车后,那些孩子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们也躲在站台中的草丛里。也许是幸运,那列车员是直接将火车开走了。 火车驶离后,三人才从草丛里钻出。这时张国栋回过味来,“这待会我们怎么回去?这又是什么地方?” 祁慧丽也恍然大悟。 “你们是新生和局里派下来的老师?” 这时三人从身后发出一阵沉重的声音,祁慧丽和张国栋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庞然大物。 张南转过身说:“不是。” 看见面前硕大的身躯他才意识到那是他的肚子,他抬头一看,这人身高两米,头发浓密包括胡子。在张南父母眼中,他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巨人。而在张南的眼中,这就是和蔼的大叔。 第154章 欢迎来到霍格沃兹 祁慧丽是害怕地躲在张国栋身后。 大叔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海格,霍格沃兹的钥匙保管员同时也是场地管理员,十分不好意思吓到后边的女士了。” 张南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您这样体型庞大的人。而且在那么黑的地方……” “偶!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时海格想到什么,随后他指着张南身后的二人问道:“你的父母是麻瓜对吧。” “额在我们那儿我们一般称他们是普通人,而我们是异人。” “异人?!”这称谓让海格有些茫然,“你们那边的魔法师就这么贬低自己的?” 说着还可轻咳了一声,他坐上接待的马车向后招了招手。“不管怎么样,还是先上来吧。” 张南一家人坐上了马车,在一阵马啸声后,马车行驶在幽暗的小径上。 周围林子静得骇人,祁慧丽一直挽着张国栋的手臂害怕地闭着眼睛。 而张南,他看着周围的林子细听着吹过的风。这风声稀稀疏疏的,就像是林子中有人在低语着。 “慧丽,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不挺好吗?”张国栋拍着祁慧丽的手说道。 张国栋的声音很温柔,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让祁慧丽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张国栋。张国栋一脸微笑,这仿佛将二人拉回从前。 随后张国栋指向天空说:“你看,梵高的画。” 祁慧丽将头扬起,看到的是满天星辰。祁慧丽的眼睛此时瞪得很大,此时张国栋说:“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欧阳修。”张南说。 “这天上的场景就像实例描述的一般。”祁慧丽说。 “屁话!诗歌只是点缀,大自然本身就很美。”张南说。 “你就不能不拆你老妈我的台吗?” “是是是,你们两个是真爱,我他妈就是个意外。” 这一家子的对话让海格摸不着头脑,毕竟他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随后他将头倾向张南问道:“额,你们在说什么?” 张南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只是他们两个的意外。” “偶不,不不不不是的小伙子。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意外的,就算有那也算是一个,意外。不过对于你父母而言,你是他们宝贵的财富。” “谢了海格。也许你不是最棒的魔法师,但是你肯定是最善良的魔法师。” “谢谢你对我的评价。” 谈话间,海格带着张南一家很快就到了学院。 马车就停在门口,祁慧丽和张国栋站起身,看着面前这栋富有神秘色彩的城堡,都瞪大了眼睛。 这时海格说:“欢迎来到霍格沃兹!” 张南一家人走下马车,这时海格说道:“你们先在这等一等,我先进去里边的人说清楚。” 这时张国栋开口说:“没问题。” 张国栋的英语说得很别扭,这让其他三人都愣在原地。这股操着浓厚的地方家乡口音的英语,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海格也是点着头说:“好的。” 随后他走进学院。而张南转过身清了一下嗓子说,“老爸,你这英语是真的……” “很好听是吗?亏得我在英国一直抱着那本词典看着,现在我都有勇气再次去考六级了。” “额,您老是哪来的自信?反正我建议你还是别说了。”张南满脸黑线的说。 此时,在学院的宴会厅内,不少人齐聚一堂。现在是新生分院的流程已经结束,里边的学生和教授们都在享受着美餐。 而这时,海格偷摸地来到了邓布利多院长的身旁。他附耳低声说着什么,顿时让这个百岁老人为之一颤。他皱起了眉头并小声地让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一同离开了宴会席。 这让在格兰芬多餐桌上的三人注意到了,偷摸也悄摸着离开席位。 在霍格沃兹的石桥上,祁慧丽正双手撑着下巴,在月光下站在张国栋身旁,用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正在一字一句地教他英文。 而张南,倚靠在马车旁,等待着海格的到来。 “请问哪位是张南先生?” 这声音低沉但富有磁性,张南抬头一看,是一位又高又瘦的老人。他一身的长袍,他的银色的头发和胡须仿佛可以塞进他的口袋里。 “嗯,我就是。”张南站起身说。 “张南先生,请问你是否知道麻瓜是不能在我们魔法学院出现的。” 说话的是一名消瘦头发平直的中年人,他的肤色蜡黄,有着很大的鹰钩鼻,左臂上有着黑魔标记,但并非总是清晰可见。他一直板着一张脸,给人带来一种冷漠且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时,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那中年人才反应过来说:“不好意思,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分院的院长兼教授。” “我是格兰芬多分院院长米勒娃·麦格教授。” 这时,张南也是鞠躬表示歉意。 “十分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们这里的规矩,可是我们算是误打误撞才来到这儿的。所以……” 邓布利多和麦格听了都点头表示理解。 “请问你们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个房间,看这天我们是需要在这儿里住宿一晚,请问您能否通融通融。”张南说道。 “邓布利多教授,我有一个提议,就是这么晚了,而且让一个麻瓜待在外边也不好。我也认为给他们提供住所。” 海格在一旁求情,而此时邓布利多看向一旁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刚要开口有欲言又止,随后他又看向了身后的斯内普。 斯内普认为还是尽快让张南一家子麻瓜尽快离开,避免魔法部来霍格沃兹调查。 “邓布利多教授我有一个提议。”声音从四人的背后传来。 随后他们转身一看,是一直躲在门后的三名年轻人。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走得很快,不一会就到海格的身边。 “哈利,你怎么来了?”海格问道。 “我不认为让三个麻瓜能在外边待着,而且在森林里边还有一些危险的动物,他们随时会死在外边。” 说话的,是一名带着圆框眼镜的16岁的男孩。他的额头上有着一道闪电疤痕,看着就是生来就具有的。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的青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在格兰芬多有一个空的房间,允许张南先生一家在里边过夜。而领路人,就哈利你们三人吧。” 得到邓布利多的允许后,张南对着他邓布利多几人鞠了个躬说:“十分感谢你们能够收留我们。” 在教授们离开后,那三名青年开始了自我介绍。一名叫哈利·詹姆·波特另一名男生叫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而那名女生叫赫敏·格兰杰。 他们三人分别伸出手说:“欢迎来到霍格沃兹!” 第155章 异人与魔法师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麦格教授让哈利等人在学院新生入住之后,再安排他们一家子入住。 而在这过程中,却有根刺扎着他们。 “十分感谢你们给我们带路,而且还给我们安排入住。”祁慧丽一脸微笑地说。 “不,女士。保障你们的安全,在这里是我们的本分。” 这时罗恩的脸上一脸的骄傲,不过思来想去他们也都是一群孩子。 这时张国栋走到祁慧丽身旁,他一手拽着张南向着屋子里边拉去。“咱们就赶紧睡吧,免得给别人找麻烦。” 张南挣开了张国栋的手,“爸,我跟你们不一样。” “但是你们不是同一种人。” “我有权在这行动,你们是……是他们眼中的麻瓜,我不是!” 二人的争吵声很大,至于壁画上的人像都朝着他们看来。而那声争吵也引起了躲在墙角几人的注意。 张南清咳一声说:“我之前跟你说过,有些事情是我可以摆平的,你们摆平不了,现在也一样。” 说罢,张南便转身离去。 张国栋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随手将门关上。 哈利等人跟上张南,“你要去哪儿?”罗恩问道。 “去找之前躲在角落里的人,你们之前有在这个学校里面的罪过人吗?” 张南的话让三人表情顿时凝固,随后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马尔福。” 不一会儿,四人来到了一处杂物间,里边堆满了废弃的椅子和镜子。 张南皱着眉头巡视着,这时罗恩说:“你确定他们在这儿?” “我能感觉他们就在这儿。” 张南打量着周围的杂物肯定地说。他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看着是怕发出什么声音,实际上他的每一步都在布局。 直到他走到一扇窗户旁,让月光完全照在他的身上。随后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罐子,拧开后剑指向上一提念到:“清风、明月。” 两柄细小的短剑从罐子里缓缓飞出,哈利三人呆呆地看着。 这时罗恩问道:“你在干嘛?” “让他们显形。” 说罢,张南便将罐子拧紧,随后掐诀念道:“引皓月当空之精华,一切妖魔鬼怪无处遁形。散!” 张南令下,两柄飞剑在屋内环绕,随后一同向着一把椅子飞去。 就在刹那间,椅子向着地上倒去。飞剑也贯穿了石墙,那椅子也变成了一个胖子。 “克拉布!”罗恩惊讶地书。 “还没完,还有。” 这时,那两柄短剑飞了回来,径直地朝着两面镜子飞去。而那两面镜子也现出了原型,他们扑倒在地上。 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短剑就停在他们面前。“马尔福、高尔。” “看来小老鼠都找着了。” 言罢,张南左手剑指在空中一转。两柄短剑飞回张南的肩上,然而剑锋仍直指马尔福三人。 他们站起身走到张南面前,马尔福开口道:“没想到又是一个泥巴种。” “泥巴种?”张南皱着眉头看向哈利几人。 这让马尔福更是得意,他们三人一同从背后抽出魔杖指着张南。 哈利三人也反应迅速,他们也从别后中拿出魔杖指着马尔福三人。 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管理员费尔奇站在门口严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朝着门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手提煤油灯的老人,他的脚边还有一只挪威森林猫。 “费尔奇先生。”马尔福领着他的两个跟班走到他面前。 “是哈利,他们把麻瓜给带进来了。” 听到麻瓜二字,费尔奇的眉头紧锁成一条。“波特先生,你们犯下的事情大了。这次一定能够开出你们!”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身后的马尔福几人脸上挂着笑容。不过,这笑容很快就会消失。 只见费尔奇转过身说:“至于你们马尔福,你们违反了学校的相关制度,你们的学院因为你们而扣分蒙羞。” “什么?是我们发现并举报了他们,这不公平。”马尔福跟着费尔奇走出门。 “真好,因为你我们要被开除了。”罗恩说。 张南清了清嗓子说:“对不起。” 三人是叹着气离开了杂物间。 在邓布利多的工作室里,一只凤凰再次燃烧了自己。而邓布利多就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灰中的蛋。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得到了他的准许后,房门才被缓缓推开。 来人,正是费尔奇。 “有什么事情嘛费尔奇先生?”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教授,哈利几人带来了一个麻瓜,而那个麻瓜就藏在格兰芬多学院里。” “是吗?” “是的。” “那我们去看看,叫上麦格教授。” “好的。” 屋外的风在呼呼地吹着,每一道闪电都在预示着危险的来临。 邓布利多和麦格带着哈利等人还有一群学生来到一处不起眼的房间,他将门轻轻推开。只见张南正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天气,而祁慧丽和张国栋是一个坐在沙发上,而另一个是坐在坐在床上。 他们二人手中都捧着书,看着十分和谐。 “哈!”费尔奇将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人拽进屋子,随后大声指证道:“看来波特先生给我们带来了不止一个麻瓜。” “请你解释一下,波特先生。”邓布利多开口说道。 这时张国栋合上词典说:“儿子,可能是来找你的。” 张南转过身,走到众人面前装作一脸无辜地问道:“嗯……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些麻瓜就不能进入巫师的地方!” 张南再次装傻充愣,“麻瓜?什么麻瓜?” 这时邓布利多开口道:“就是不会魔法的人,在你们哪里应该说是非异人的普通人。” “非异人?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那还请你证明你的身份。” 此时邓布利多的眼神一片坦然。 而张南也仅是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在他的肩膀上还有头上出现了三把火焰。 随后他转过头喊了声,“爸、妈。” 张国栋和祁慧丽心领神会,他们各自拿出一张符纸,随后轻声念了几句。 他们手中的符纸突然被点燃。 松开手后,符纸在空中迅速熄灭且一点灰都没出现。 大伙看着是皱着眉头,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时,不少灵魂从地板和墙缝中钻出在房间内集聚。他们,都不知所以的看着周围的人。 “看来这里没有麻瓜,费尔奇先生。”邓布利多说。 哈利三人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第156章 在魔法学院里的体验 众人散去后,费尔奇也带着他的猫灰溜溜地离开。留下了哈利、罗恩、赫敏还有邓布利多和麦格三人。 “你的父母不是麻瓜?”罗恩瞪大了眼睛问道。 张南摇着头说:“他们是普通人。” “那为什么他们能够……” 这时邓布利多走上前解释道:“在几十年前我去过一个东方国家,那里的魔法师将自己称为异人,而那些人不叫巫师,而是道士或者僧人。那些道士和僧人都有着自己的本领,对于那些先天会魔法和不会魔法的人都会传授本事。而道士却有一种很奇特的道具,就是一张黄纸。他们在上边画上特定的符号,然后告诉普通人一些口诀,这样那些人也能施展魔法。” “什么?”哈利瞪大了眼睛。 赫敏震惊地说:“怎么可能会有麻瓜不会魔法的前提下使用魔法,这不符合魔法历史的发展!” “在我们那儿有很多不符合你们魔法发展史的事情,就拿你们对人是否魔法的看法来说。你们认为,魔法是天生的。而我们认为,那些魔法史一种炁,炁是可以有先天和后天的修炼方法。也就是说,无论你是否是天生的魔法师,但凡你有一定的悟性,那你肯定能学会魔法。” “那你们哪里没有血统歧视什么的?” 听了赫敏的话张南笑着说:“血统?我们哪里就猫和狗讲究血统和品种。我们对那些不会运用魔法的人,称为普通人,而我们这些会魔法的人称之为异人。” “异人?听着就有点像是诡异、扭曲的人。” “闭嘴!罗恩。”哈利呵斥道。 张南走到邓布利多面前,给他深深鞠了个躬,“十分感谢您和斯内普教授还有麦格教授收留我们。” 哈利三人听了十分震惊,这不是因为邓布利多院长收留他们而吃惊,而是斯内普居然也参与其中。 见三人吃惊的表情,邓布利多解释道:“实际上,斯内普教授也表示赞同。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特意做了一张地图。主要标记危险的地方,并且在上边施了魔法保证他们一家的安全。” 张南接着说道:“在进学院之前,斯内普教授还递给我一张地图,上边是城堡的内部结构。为此,以防我们在上厕所或者离开的时候走丢。” “那你们就没什么不愉快的?”罗恩问道。 “不愉快?什么不愉快?我们在十几年前就见过了。” 张南说罢,在场的人都向着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而邓布利多碰了碰他的手,疑惑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啊见过了?” “您忘了?十几年前罗天大醮,您和斯内普教授来龙虎山。当年我那牛鼻子师父,也就是现在的二货天师带着我招待过你们。当时我还小,那个嚷嚷着要跟你们两个切磋的那个小子,就是我!” 张南说罢,邓布利多拍着脑袋恍然大悟道:“哦!原来那个小男孩是你啊!” 张南点点头,他接着说:“我想明天在你们魔法学院看看,毕竟我没见过你们西方的异……额不对,魔法师。” “没问题。” “十分感谢。” 说罢张南再次给邓布利多鞠了个躬。 几人在那儿攀谈着,这时床上的祁慧丽看着赫敏的眼神变了,张南也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凉意。 在几人回去后,张南坐在沙发上,身子不断颤抖着,总觉得明天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天微微亮起,张南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双眼通红,一看就知道是一夜没有休息。 这时,他在右手剑指对床,在半空中用炁画出一道符箓。为了不吵醒祁慧丽,他是小声再小声地念。直到结束后,那道符箓才慢慢地附着在祁慧丽和张国栋的身上,再慢慢消失。 这时他长舒一口气,走到洗漱台上进行简单地洗漱。 今天是魔法师上课的第一天,张南刚打着哈欠推开门,便见到很多穿着长袍的人怀中抱着书在走廊上奔跑着。这让他想起,当年在大学时候的日子。 这时,他正好碰上了要上黑魔法防御课的哈利,他走上前打招呼。“嘿!大家早上好!” 哈利、赫敏、罗恩三人一同回答道:“早上好张南!” “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上海格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你要不要一起?”赫敏问道。 “等等!保护神奇生物课?海格?” “当然,海格教授。” 这话让张南一脸懵,“你不知道海格是神奇生物课的教授?” 张南摇摇头,“他当时就告诉我,他是场地管理员兼任钥匙保管员。” “那你肯定会喜欢他上的课的。” 说罢,张南便跟着哈利几人来到一处密林,这里围着一群三年级的学生,海格就站在空地的中央。 在他的身旁有一只鹰头马身,且长者双翼的生物。 海格在四处观望着,仿佛是在等着某些人的到来。 直到他见到熟悉的身影,他的脸上才一脸轻松。可瞧见张南,他又皱起了眉头。 他走到张南的身边问道:“你为什么还没走?” 张南答道:“邓布利多院长说我可以留下观摩。” 这时海格压低了声音接着问:“那你的父母呢?” “他们都好好地睡着,我给他们施加符箓,额……也就是魔法,他们睡到下午就会醒过来。” “好吧。” 说罢,海格走回中央。从一旁的水桶中拿出一条鱼,介绍道:“它是不是很漂亮?来认识一下,巴克·比克。” “这是什么?”罗恩问道。 “他是鹰首马身的有翼兽。” “我更倾向于说他是狮鹫。”张南小声喃喃道。 “什么?”赫敏看向张南。 “没什么。” 这时海格将手中的鱼抛向空中,巴克比克迅速将其叼在嘴中。随后,一点一点地吞入腹中。 这时海格突然说:“请问谁想上前来试一下?” 这时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前排就剩下了张南和哈利。 “那就先让哈利和这位新来的面孔先上来试一下来吧。” 海格说罢,哈利看了看身旁,只见周边就剩下了张南。他一脸懵地走上前,而张南是两眼放光的期待着。毕竟,骑了这么久的天马,可没骑过狮鹫。 这时海格在一旁谨慎地提示道:“要慢慢地走上前,鞠躬。” 哈利看了一旁地张南,此时他的心中忐忑,随后小声地问道:“是你先还是我先?” “你为什么不看看海格?”张南小声地说。 “海格?”哈利看向一旁的海格,只见他双眼放光满是期待。随后他也是咽了咽口水,慢慢走上前。 第157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2 一步、两步……哈利缓缓走向巴克比克,在哈利距离它还剩下2米的时候,巴克比克突然有了反应。 这时海格小声提醒道:“哈利,后退半步。” 哈利听了,站在原地,随后后退半步。之后又在海格的引导下,对巴克比克鞠了个躬。 巴克比克见状,也俯下身子给哈利鞠了个躬。 “嗯,看来他是认同你了,干得好!哈利。”说罢,海格将手中的鱼丢向巴克比克。 当哈利同巴克比克的身子缓缓抬起,这时海格问道:“哈利,要不要一上去飞一圈?” “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要不要上去摸摸它。” 哈利咽了咽口水,他伸出右手缓慢走上前。 “要慢慢的轻轻的,让他靠近你哈利。”海格在一旁小声地反复提醒道。 这时巴克比克突然动了动前蹄,这弄得在场的人都很紧张。也吓了哈利一跳。 而站在罗恩和赫敏中间的张南,却突然地被一旁的赫敏抓住了手。 两人突然相互看向对方,张南是皱起了眉头。而赫敏是迅速放开了手,尴尬地看向一旁。 张南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一旁的罗恩,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后他向前走一步,继续观察巴克比克。 这时的哈利正在触摸着巴克比克的头部,这时海格说:“很好,干得好!哈利!”这时场面在海格的鼓舞声中,响起了一阵掌声。 接着海格走向哈利说道:“我想它愿意让你骑。” “什么?!”哈利被一脸懵地被海格迅速抱起。 “海格,我还没准备好。” “机会不会在你没准备好就会在那里等你的,哈利。”说着,海格将哈利抱上巴克比克的背上。 就在那一刹那,海格将所有的注意事项都说了一遍,什么不要扯巴克比克的羽毛,不要勒它的脖子等等。 而哈利还是一脸懵。 直到海格说:“祝好运,哈利。” 这句话后,海格拍了一下巴克比克的后蹄。巴克比克便扬起前蹄,朝着前方跑去。在跑到边界,便挥舞起双翼向着空中飞去。 起初哈利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看着天空中的美景,他瞬间又喜笑颜开。 巴克比克载着哈利在空中盘旋着,在地面上的人无不欢喜。但是对于斯莱特林学生却有些不悦,听罢是人群中的马尔福同他的两个同伴。 随后,在海格的口哨声下,巴克比克应声缓慢飞回海格的身边。 而哈利在欢呼声中从巴克比克的背上下来,这时海格问道:“感觉第一次上这节课感觉怎么样?” “非常棒,教授。” 得到海格的关心和众人的欢呼,在人群之后的马尔福是一脸的不爽。 他推开人群走上前,口中不断在羞辱着巴克比克。 张南见况不妙,便拦在他的跟前。“马尔福先生我提醒你,狮鹫这类生物心气中。如果你羞辱他,他回对你产生敌意。加上他还没对你有足够的新任,而现在的你贸然上前你会受伤的。” “滚开,泥巴种!” 马尔福并未听从张南的劝告,他将其推开。心高气傲且充满戾气地走到巴克比克面前,说:“看来你并不危险啊,你这个丑八怪!” 海格听了是瞪大了眼睛,巴克比克听了双眼中充满了敌意。 就在马尔福靠近它的一刹那,他便抬起前提,将马尔福的臂膀给抓伤了。 海格上前挡在巴克比克面前,随后从怀中拿出一条鱼丢在巴克比克身后。而张南也冲到马尔福的身边,将其拖拽到安全的地方。 “它要杀了我!它要杀了我!” 马尔福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张南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口,将他的衣袖慢慢向上拉。在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两道轻微的划痕,“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轻微的抓伤,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马尔福先生。” 说罢,张南从身后拿出别在腰间的葫芦。那葫芦很小,但是里边装着满满当当的仙酒。 海格走到一旁检查起他的伤势,“偶!没事的马尔福,这只是简单的轻伤。” 张南掰开了葫芦口,随后说:“嗯,马尔福先生,这可能会有点疼,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你要干什么?”海格问道。 “我要治疗一下他的外伤,我不能确定狮鹫的爪子上有着些什么,但是我很确定的是,要是伤口感染了他会恨你一辈子的。”说罢,便将手中的葫芦向下倾斜。 葫芦的液体被倾洒在他的伤口上,这疼得马尔福一阵喊叫。 这时不少人都围了上来。 只见马尔福的手臂伤口处泛着一阵白烟,他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 在伤口完全愈合后,马尔福也停在了喊叫。这时,张南打量了一下马尔福的手臂,“没什么伤口感染,没什么附加属性,很好马尔福先生,您痊愈了。” 张南一脸轻松地说。 马尔福抬起刚刚手上的手臂,转着打量自己的胳膊。这时张南又问道:“请问你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吗?” “没有。” “有眩晕还有疼痛吗?” “没有。” “很好。” 说罢,张南将马尔福搀扶起身。看着面前的就破了长袍的马尔福,这次海格再次给大伙科普道:“这有翼兽十分的高傲,而且脾气不好。” 这场神奇动物课就这样,和平地结束。 时间来到中午,张南同哈利三人坐在大厅里。看着桌面上无声能动的报纸入了神,他好像忘了什么。 “你们那边的魔法师有专门的学校吗?”坐在张南对面的罗恩问道。 “有,而且我们的学校还有很多,基本上是路人皆知。” “就连麻瓜也清楚?”赫敏问道。 “当然,但是有些人认为,我们是经过长时间的修炼或者是一些天赋异禀的人。还有些人认为,我们这些也就是科技特效和魔术戏法。总的来说,就是……嗯,普通人对于我们这些异人,也就是魔法师来说只是一些靠着科技或者魔术戏法的普通人。” 这时张南指着报纸上的对着人咆哮的罪犯问道:“这位小天狼星是你们这里十恶不赦的罪犯吗?” “当然!在阿兹卡班的人基本上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犯。”罗恩答道。 “可是他逃出来……”这让张南陷入沉思,他心想:要是在天庭,这类十恶不赦的罪人要被铁钩穿过琵琶骨,并且永世都不入轮回。而在凡间,东方的异人界,这类人要么接受公司的改造,要么被各大门派讨伐诛杀。这西方人还是太仁慈了。 在他沉思着,这时赫敏邀请他参加下一节黑魔法防御的课程。 第158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3 张南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这小天狼星的对策。 而他面对赫敏的邀请他是充耳不闻,直到她在喊着他的名字。张南才从沉思中苏醒,“哦!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请你再说一遍。” 赫敏咽了咽口水,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接着问道:“请问,你要不要参与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程?” “当然,当然要参与,乐意之至。” 这时赫敏白了他一眼,张南自知是自己的问题,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黑魔法防御课是一场十分有意思的课程,虽然这老师频繁的更换和哈利有关。 “这是第几任了?” 张南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自从哈利来了之后,这里的教授就被更换了两位现在是第三位。”罗恩小声的说。 “罗恩!”赫敏呵斥道。 在一个开阔的教室内,不少的桌椅都被清走。而在这不大不小但可以容下几十个人的教室内,只留下了一个柜子和一张讲台。 那个柜子在不断抖动,看着像是关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请问,你们有谁知道里边的东西是什么?”卢平教授问道。 “是一个博格特。” “非常好!” 卢平教授接着问道:“请问有谁可以告诉我,博格特长什么样吗?” “没人知道。”赫敏答道。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站在赫敏一旁的罗恩说。 此时,赫敏并未理会一旁的罗恩,她接着说:“它会变形,见到的人怕什么,它就会变成什么。所以它们……” “它们是那么的可怕,非常好赫敏小姐。” 卢平打断了赫敏的话,随后走到众人面前说:“幸好有一个简单的咒语,让我们能够对付博格特。” 说着,柜子再次抖动。 卢平瞪大了眼睛,看了一下,随后转过头对着大伙说:“现在,不要拿出你们手中的魔杖,先练习一下。” 众人在练习着卢平的口诀,张南站在众人中央,并不想开口跟着念。毕竟在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是能够让他害怕的。 “好,现在简单的咒语也结束了。要知道,光念咒语是不够的,真正能击垮它的,是大笑,得让它变成让你觉得可笑的东西。请问有谁愿意上来尝试一下?” 在咒语重复念了三遍后,卢平教授开始寻找第一位课程活动的参与者。 在众人相互观望的时候,他率先看见站在众人跟前的张南,但是看他手中没有魔杖,且身上穿的不是长袍他便跳过了他。看向身后的隆巴顿,“纳威,你上来给大伙示范一下。” 这时众人的目光向着隆巴顿的身上聚集,而他也缓缓走上前。 卢平走到他的身边问道:“请问你最害怕什么?” “斯内普教授。” 隆巴顿的声音很小,这时卢平鼓励他大声地将他最害怕的说出来,他才将嗓门提高说出了斯内普的名字。而也因他的回答,引得斯莱特林的学生大笑一阵。 卢平点着头接着说:“嗯,是啊,每个人都很害怕他。那请问你奶奶平时的穿着是怎么样的?要想清楚。” “我奶奶?”隆巴顿一脸懵地看向卢平。 见卢平点点头,他才开口说:“她经常在手中提着红色的……” “喔!”卢平说:“你不用说出来,你只用想就行。” 这时,只见卢平站在他的身后,随后拿出放在腰间的魔杖对着柜子挥舞。 随着咔吧一声,门锁转动,门被缓缓推开。 在一片黑暗中,透出了一张沉默但深不可测的面庞。他的表情凝重,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在场的人看着‘斯内普’的表情都是先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真的斯内普来到了现场。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对其更是一脸的严肃和尊敬。 隆巴顿看着面前的斯内普,心脏在迅速跳动,身上也有着轻微的颤抖。直到卢平在一旁不断地提醒他,他奶奶的穿着并且鼓励他施展魔法。隆巴顿才鼓起勇气,捏着手中的法杖念出咒语,随后指向向着他走来的‘斯内普教授’。 在一阵旋转后,‘斯内普教授’身上便穿着老式的女士长裙,头上顶着宽大的高帽,手上挎着一个红色的小包。补充一句,他的手上,套着黑色的长袖丝套。就连脸上,还有着浓妆。 这引得在场人都笑出了声,张南也是。但是为了表示尊重还是,笑了一会儿轻咳了一声。 当然,在取笑的,大部分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而斯莱特林都是厌恶地看着。 见隆巴顿的成功,不少人都开始跃跃欲试。 “好的,现在还有谁想来试一试?”卢平教授说。 不少人都举起手,随后他让大家排队。而张南走到一旁,因为他知道,如果出现的是他的妈妈祁慧丽的话,场面会失控的。 第一位尝试的,是罗恩,当然也有他站在最前面的因素。 随后一身女装的‘斯内普教授’开始换形,在一阵旋转过后。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哈利看着蜘蛛十分眼熟。 罗恩露出了一副感觉到恶心的表情,在卢平打开放在讲台旁的唱片机后。在欢快且有节奏的音乐中,罗恩慢慢走上前,照葫芦画瓢地挥舞着手中的魔杖。虽然蜘蛛没有变成什么,但是他的每只脚都出现了轮滑鞋,它慌慌张张地滑倒在地上。 不少人笑出了声,一旁的卢平也笑着鼓励他,这让罗恩感到十分的自信。 而接下来的是一个女孩,她所恐惧的是一条蛇,更应该说是一条巨蟒,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长虫。 在一顿的操作后,它变成了一个小丑盒子。众人都笑出了声,而下一个就是哈利。 当卢平教授见到哈利的时候,他的表瞬间变得严肃。这时张南开始觉得不对劲,他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一个教授都在一旁戒备? 这时,不断垂向众人的小丑的表情瞬间变得恐怖,空气仿佛被凝结。 在幻形怪一阵旋转后,他变成了一身破衣漂浮在空中,就像是指环王中的戒灵,但是没有一身的盔甲。 哈利被吓得无法动弹,直到卢平跑到哈利面前,这东西才变成了一个圆滚滚却发光的东西。 月亮?张南看着是一脸地疑惑,这一个能防御黑魔法的老师怎么会害怕月亮呢? 第159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4:卢平的秘密 众人是一脸的疑惑,但是张南看着卢平,他虽然身上没有颤抖,但是他能感觉到他的心在乱,他的炁在颤抖。 这时,他念动口诀,将化作月亮的幻形怪变得像泄了气的气球,飞回了漆黑的柜子里。随后关上门,锁上。 随后他转过身一脸尴尬地说:“嗯,非常抱歉今天就到这,请大家到后边拿好自己的书有序离开。谢谢大家,也非常抱歉。 ” 这场课程结束后,这令张南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堂课程结束后,张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脱离了哈利的队伍。他跟着卢平,控制着20米的距离。 两人就这样穿梭在人群中。 直到走到一处转弯处,卢平从他的眼前消失。 张南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一看,人没了。 这让张南一脸的不可置信,小跑到走廊上。只见这里空空如也,没有什么人。这时他知道,他被那个叫卢平的教授给耍了。 他咂吧着嘴,只能埋怨自己。随后翻下一旁的窗口,又引出剑匣中的‘清风’。只见清风迅速变大拖着张南向着其他的地方飞去。 每个人身上的炁是不同的,虽然他没有感知过卢平身上的炁,但是炁的本身各不相同。就像是一个会行走的人,性格决定了他是什么样的。 张南站在剑身上,不断回忆着卢平在上课时的神情姿态。此时,他得出的结论是,卢平教授十分热爱生活,性格开朗。那他身上的炁应该是…… 想到这,他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这种人在世界上到处都是,就算是在这个魔法学校里面至少也有上百号人。我真是蠢!” 张南离开后,在那处拐角的壁画中。在一头牛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头,只见他从里边缓慢爬出,此人正是卢平。 寻找了一圈后,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这时的他,才想起了还在卧室中熟睡的父母。这已经一天了,而且他之前所施展的法术最多只能撑到下午。现在已经是傍晚的黄昏,这回他肯定是要挨一顿骂。 张南来到房间门前,只见哈利几人也在。 他轻咳一声走到罗恩的身旁,“一切都还好吧?” 张南的话语十分的忐忑,他害怕里边正在发火的祁慧丽。 罗恩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平静地说:“你还是自己去体会一下。” 这话说得让张南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他咽了咽口水,随后小心地将门推开。只见一张恐怖的脸庞正在门后看着,而张国栋却跪在地上。 “妈?” 张南小心翼翼地说。 “你过来。”祁慧丽的话语十分平静,但张南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南缓缓走到屋内,是不是转过身看向哈利几人,并朝着他们投向可怜无助的目光。但是他们三人也只能抬着手表示无奈。 这个夜晚,张南被整整骂了4个小时,就连路过的幽灵都感受到祁慧丽的恐怖。 次日的清晨,张南的双眼通红,走出房间的时候双腿都是麻的。 今天本是他们要离开的日子,但同时也是哈利要举行魁地奇比赛的日子。 为了不留下遗憾,他同父母来观看这场比赛。在去魁地奇比赛的现场,他将父母包括自己的所有现代设备上交,就每人拿着一把伞。 没错,今天的雨很大,且云雾缭绕能见度极低,这十分考验选手的感应和反应能力。在云雾中,他们只能在厚实的云层中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电闪雷鸣中,夹杂着现场众人的欢呼声。更确切来说,是欢呼声掩盖了雷声。 这时的哈利在紧盯着掩盖金色且带着翅膀的小球,据说这个球那个队伍先得到就相当于直接获得胜利。 这时,一旁的人指着飞向云层的小球大喊道:“快看!黄金飞贼!” 哈利向着那人指的方向跟去,只见他和几人一头扎进云层。 滚滚雷云,闪电在云层中不断闪烁。 不少人被闪电击中他们起的扫把,从天上掉落,更不用说浑身湿透且扎进雷云中的人。 这时,又一个人被雷电麻痹,从空中坠落。 但是哈利不同,他没事径直冲向那颗金黄色被称为黄金飞贼的小球。不过,这回可没之前那么顺利。 张南可以隐约感觉到有东西在向着哈利的方向靠近。他能感知到这东西不是人,它们身上散发的是让人恶心、厌恶的恐怖气息。 他将要离开,这时被祁慧丽发现,便一把抓住他的手呵斥道:“你又想跑那里去?那么大的人了,还想着乱跑?!给我老实待着!” 张南听了也是咽了咽口水,随后闭上了眼结印心中念到。‘巽字,百花缭乱。’ 在张南的身后,有走出一个张南。他悄悄地来到教师观众席上,到邓布利多身边将事情都告诉了他。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站起身,可是为时已晚。哈利已经从空中坠落,他透过云层在不断翻滚,四肢早已无力且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时,邓布利多伸出手念了一段咒语,减缓了哈利坠落的速度,但还是造成一些伤害。 在学校的医务室内,众人围着哈利。张南也站在身边,直到哈利醒来。不少人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可是哈利醒来的第一件事问的却是比赛的结果。 现场的人都在安慰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哈利,因为摄魂怪的加入,现在邓布利多大发雷霆,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是的,因为他们我现在和家人也被安排在原来的地方。现在摄魂怪还在学校周围徘徊,弄得我们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不过好在,我家人的手机都被没收了。”张南说着,又苦笑了一阵。 在这次探望结束后,张南还是通过麦格教授找上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我觉得你一个会些事情在瞒着我们。” “什么?” 张南询问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张先生。” 这时张南故作玄虚地走到火凤凰的身边,“我的意思是说卢平教授的身份,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人会害怕月亮。哦!对了,之前我去过你们的魔法图书馆里的一本书里……嗯,书名我忘记了。里边是这样记载的狼人,每当月圆之夜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狂,他们不会知道自己是谁,就算是再亲的朋友他也会攻击。而卢平教授,伟大的邓布利多,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听张南的话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咽了咽口水问道:“请问你还知道多少?” 第160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新添一位魔法师 张南坐在台阶上,笑着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随后拿着一本笔记本走到张南的面前。“凤凰社,是我在过去成立的一个巫师同盟。主要工作就是对付邪恶的巫师,但十分抱歉的是那个人的名字我们不想提起,请你谅解。” “那这跟卢平教授有什么关系?” “在过去,他就曾经是我们的一员。小天狼星和卢平就像是一对兄弟……” “等等,小天狼星?”张南听着是一脸的错愕。他接着说:“不好意思我没明白,这卢平教授同那名监狱里小天狼星是?” “哦,不当然不是,只是他们有着共同的特征。” “月亮。” 说着邓布利多走到张南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 张南叹了口气说:“你是西方异人中最有名望的巫师,但是你要清楚,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除非你想把月亮给炸了,要不然卢平的身份迟早会曝光。”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邓布利多也叹了口气。 现在是夜晚的8点30分。也算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南回到了之前被安排在格兰芬多的房间。在房间门口上画像上的妇女,她的体型偏胖,而现在的脸色很难看。 张南咽了咽口水,说:“不好意思女士,请您把门开开。” 这时她瞟了张南一眼,随后一脸嫌弃地说了句。“口令。” “什么?”这把张南问得有点懵。 “我说暗号。” 此时的张南是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们的口令。” \\\"彗星,妇人。\\\"这时,一道声音从张南的身后传来,这声音十分深沉且凝重。 张南转过身一看,正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卢平。不过,唯一不一样的是,他同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他的脸上多了些伤痕,像是皮肤撕裂后造成的。这时,张南皱着眉头说:“卢平教授,夜晚好像不是您该出现的时候,特别是现在月光普照的夜晚。” 张南将手贝多身后,此时的他十分戒备地看着卢平。他生怕卢平在月光的照耀下变成狼人,随后对他突然袭击。 此时,卢平的嘴角上露出微笑,说:“十分感谢你的提醒,张南先生。” 说罢,卢平便转过身,他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走廊中。 就在张南戒备地看着卢平离开的那一刻,这时身后画像上的妇女说道:“请问这位先生,你还进不进来?我可是要好好保养我的皮肤的。” “哦,好的。”张南轻咳了一声,随后转过身走进了房间。 这时房间里十分安静,祁慧丽依然坐在床上,不过她的手上却多出了一根魔杖,而在她的双腿间放着的正是一本黑色包装的魔法书。而张国栋,是仔细地看着手中的词典。 当张南刚要开口,他的父亲张国栋便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捂着他的嘴。随后悄声说道:“别出声,要不然吵到你妈了。” 张南吃惊地看着祁慧丽,这时张国栋接着说:“你妈这段时间碰不到手机,随后就去一棵树上掰下来一根树枝。自己还拿小刀在上边修了一下,刚刚才看完书中的原理,现在她在尝试。” “尝……不是,老爸,老妈这要试到猴年马月?” “你也知道你妈她的性格。有什么就不服什么,现在就杠在这里。” “那老爸,你怎么不劝劝她?” 张国栋听了,脸色瞬间不悦,他砸吧着嘴说:“你老爸要是说话又用的话,我们现在还会在这个破地方呆着?” “也……” 张南刚要开口,这时他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前方。张国栋发现了张南表情异常,此时他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他缓缓转过身,只见此时的祁慧丽正手拿着魔杖,目露凶光地指着他们。 张国栋咽了咽口水,随后一脸尴尬地说:“老……孩他妈,咱们能不能有话好好说?就不弄这些,现在不是在家,在别人这地方至少给我们一点脸面,你说是不是。” 张国栋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在颤抖,他生怕祁慧丽对他施咒。 “老,老爸,老妈这段时间施展过什么魔法吗?”张南颤抖地问道。 张国栋颤抖的摇了摇头。 “那这概率不是一半一半?” 张南瞪大了眼睛看着祁慧丽,随后咽了咽口水说:“妈,你冷静点。”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吧,我说得没错吧,他爸?!” 张国栋咽了咽口水,“是,确实。”说着他低下了头。 “哦!那为什么还在哪儿聊得热火朝天的?” “这不儿子刚回来嘛,就提醒一下。” “是吗?” 说着,她将魔杖指向张南。 张南也是皱着眉头,随后想到了什么,随后一脸不屑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妈,你就被白费这心思了。这魔杖是由专门的魔法师制作的,你这随便从那个地方摘下来一根树枝,就能当魔杖的话。那我去不是用一把木剑就能杀向天庭?洗洗睡吧,对了,晚上别出去。白天的那些被称为摄魂怪的恶灵在外边徘徊,不想被吸出灵魂的话,就别在外边乱逛。” 祁慧丽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眼神变得犀利,她将魔杖指着张南轻轻挥舞。一股看不清的炁从魔杖中飞出,还好张南眼疾手快向后一翻,但墙壁却被击开了一个口子。 张南看着裂开的墙,随后吃惊地看向祁慧丽,说:“妈,你什么时候会魔法的?” 祁慧丽得意地说:“这很难吗?我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看完这本书,之后又花了20分钟做了这东西。不过现在结果看来,我的付出没有白费。” “你的付出没白费?”张南吃惊地说:“你这说得让那些练了十年二十年的情何以堪?!” “你也不看看你妈我是谁?那能是你这小子能比的?” “妈,我是先天的。” “先?啊?!”祁慧丽大惊,“你,什么时候的事啊?” “在我小学的时候。” 张南平淡的一句话让祁慧丽呆坐在床上,这时张南接着说:“妈,随意损害校园财物是要罚款的。你这是从那个地方掰下来的?” “不就赔点钱嘛,而且就掰下一条树枝,不至于陪多少?” “他们大部分是以黄金结算。” “黄……”祁慧丽顿时语塞,这时她的心开始有些慌,“你这也太夸张了,怎么可能。” “当然了,西方又不像我们那边,他们这边是异人的生活和普通人分开。他们魔法世界用的是他们独自特有的货币,上边有独特的印章。我们那边大部分都是唯物主义,在一般的视频中就算混进去一个真的都会被说成特效。话说,你到底是在哪儿弄来的?” 第161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意外收获 祁慧丽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一棵会动的树上。” “啥?”张南听罢顿时大惊,“你从打人柳上掰下来的?” “打人柳?那个叫打人柳?” 张国栋也大喊站起身。 这时一个灵魂也飘进来,他是一名男爵,他对着三人大声训斥道:“嘿!我说你们,大晚上的该睡了!” “额……十分不好意思。” 男爵听着张南道歉的话语,随后整个身体穿过地面。 看着面前让人不省心的二人,也只能对着他们叹气。随后坐在沙发上,“我唯一的法子就是明天带着你们去找那个老头说明情况,那人挺和善的,他应该不会对咱们做出说明过分的……吧……” 面对张南含糊不清的话语,祁慧丽心中顿时一颤。 第二天,张南带着祁慧丽来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内。在礼貌性地敲了三下门后,坐在办公室的麦格教授将门打开。 她十分惊讶地看着张南和祁慧丽,“噢!是你们。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这时张南给麦格教授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让一旁的学生先出去,并且带上门。 在那名学生的礼貌性的告别后,一旁的几名学生带着他们的魔杖和书籍离开。 这时麦格教授耸了耸肩,问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妈,把东西拿出来吧。”祁慧丽从口袋中拿出她在昨天自制的魔杖,当她将魔杖放在桌上后,麦格教授是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 “这是哪儿来的?”麦格教授问道。 祁慧丽说:“这个是我在昨天从一棵会动的树上掰下来的。” “会动的树?打人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祁慧丽太太!那棵树据我所知他十分的傲娇且暴躁,就连魔法师都很难接近它更何况你这个麻瓜?”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张南,说:“是你掰下来的,然后让你母亲赔礼?还是说是她带着你来赔礼,但是她却又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不!这绝不可能麦格教授。如果需要制作魔杖的话,我更愿意使用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那只凤凰的羽毛。” “但是,一个麻瓜怎么可能可以靠近打人柳。况且……”麦格说着看着放在桌上的魔杖,她在上边感应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魔法。这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神游外出了一般。 这时张南在不断唤着她的名字,直到张南用手在她面前晃动才反应过来。 “喔!你说什么了?麦格教授问道。” 张南说:“我想说的是,这个要怎么赔偿你们?” “赔偿?”这时她又看向放在桌上的魔杖,仿佛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麦格教授将桌上的魔杖拿起,随后将其塞到祁慧丽的手中,用着温柔的话语说:“亲爱的,请你挥动一下手中的魔杖。” “什么?”这弄得祁慧丽一脸懵,随后她将目光放到面前的儿子身上。 张南看着行为怪异的麦格教授,仿佛明白了什么。这时,他开口道:“妈,你就照着教授说的做就行了。” “不会有事吗?”祁慧丽担忧地问道。 麦格教授温柔地说:“不会有事的,放轻松亲爱的。” 祁慧丽咽了咽口水,随后手中紧紧捏着魔杖在空中缓缓挥舞。只见周围有微风轻拂,就连摆放在窗台已然枯萎的盆栽也焕发生机。 麦格教授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大惊失色,这时她开口问道:“你们家里有没有魔法师?” “魔法师?这我不知道。”祁慧丽摇着头说。 这时张南开口道:“我母亲祖上没有什么魔法师,姥爷是从军的,更往上数不是务农就是经商。” “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祁慧丽皱着眉头问道。 “妈,你是有多瞧不起你儿子啊?我下去过,见过酆都大帝,问过驱魔真君。现在我在下面基本上都是常客,我清楚我们家里这些事情,没那么难。” 张南叹了口气面向麦格教授接着说:“教授,我之前说过,在我们那边分先天和后天。我们这里有一种邪门的功法,普通人没有导师自己也可以去练,但是10个会有9个疯还有一个不成功。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光看你们的魔法书,按照你们上面的咒语还能直接施展魔法的。这跟我们的奇门遁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这话说得让麦格教授深感不适,张南的话就好像在说,西方的魔法相当于一种危险的禁术。 不过,这破坏了打人柳和祁慧丽制作魔杖和使用魔法已经成为事实,现在指证先上报给邓布利多院长,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再议。 在麦格教授思虑再三后,她从桌上拿了两本魔法师基础咒语递给了祁慧丽。“这件事情我到时候会先告知邓布利多,之后的事情还是由他定夺。你们先回去,还有夜晚的时候尽量别出门,虽然魔法部的人同意了院长不让摄魂怪在学校里巡逻,但是它们还是徘徊在校外,还有学校的部分地方。” “好的。”祁慧丽点点头。 随后同张南怀抱着魔法书离开办公室,当要打开门的一刹那,这办公室的门率先被打开。而进门的,正是哈利。 原来在昨天夜晚,他拿着在学院里走动的时候被斯内普教授抓着正着,他是来这儿递交检讨的。 “哈利?” “张南、还有祁慧丽夫人你们怎么在这儿?”哈利问道。 “我妈在昨天把打人柳的树枝给掰下来自己做了一个魔杖,而且还能施展……所以现在来……”张南说着尴尬地笑了笑。 “什么?!打人柳?魔法?在上个学期我和罗恩差点被打人柳给打伤,祁慧丽夫人是怎么从打人柳那脱身的?” 张南笑着说:“说实话哈利,我也不清楚,但是她就是这么做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是为什么来的?” “斯内普教授在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抓到了在学院里闲逛的我。虽然有卢平教授,但是还是得写检讨。”哈利低着头说。 这时祁慧丽安慰道:“哈利,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日后改正就行。” 看着自己的妈妈在安慰别人,这时张南心中一万个羊驼在乱飞,总感觉自己是捡来的。因为在过去,但凡是犯了什么错,祁慧丽都会棍棒相向,谩骂声就连隔着两层楼的人都能听见。 在两人寒暄的时候,麦格教授将哈利唤道她的身边。 在张南和祁慧丽离开后,祁慧丽对于打人柳的事情并未有任何失落,她反而十分的开心。她径直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跑去,而张南抬头看着外边的天空,灰蒙蒙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说不清楚。 第162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意料之中 次日的早晨,天空依然阴沉。空中散发着压抑,总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在麦格教授将祁慧丽的事情告知了邓布利多院长后,他并没有出现什么愤怒,在夜晚就前来拜访了张南一家。对于打人柳的事情,邓布利多表示让张南修复即可无需什么赔偿。因为他知道张南有能力修复打人柳,而祁慧丽会使用魔法的事情也被他压了下来,现在知道她会魔法的除了张南一家人还有他、麦格教授和哈利外,没有人知道。 但是,棘手的是,魔法部在今天就带着一个刽子手来到了学院,而来的人正是魔法部部长。 张南在离开的时候叮嘱父母,今天他们谁都不能出门。 张南离开卧室后,邓布利多在卧室的外围设置了镜像魔法,原本的大门变成了一堵厚实的墙壁。 “他们是来找我的吗?”张南抬头问道。 邓布利多摇摇头,“不,他们是来找巴克比克的麻烦的。” “巴克比克,马尔福!”张南瞪大了眼睛,随后从吃惊变为愤怒,“那个不知道自己深浅且自大的小鬼!” “现在不是你愤怒的时候,张南。你现在马上去找赫敏,她能解决这件事情。”邓布利多话语急促。 张南听罢点点头,随后迅速离开。 当张南找到赫敏,她刚好同哈利和罗恩一起。他急促地跑上前,将魔法部要处理巴克比克的事情都告知他们三人。赫敏十分地恼怒在前方急促地走着。 在路上,他们碰见了一位正在擦拭斧子的刽子手,他的身材魁梧,带着皮头套对着赫敏傻笑,这让她和罗恩感到一阵恶心。 当几人穿过长廊走下台阶,竟看见马尔福三人在一处石柱上,手中拿着相机窥视着远处卧在南瓜地里的巴克比克。这时他听见了身后有人匆匆走来,他转过身笑着嘲讽道:“哦!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们也是来看着这令人愉悦的一幕的?” 说着赫敏愤怒地冲上前从口袋中拿出魔杖大喊道:“你这混蛋!” 她的魔杖抵着马尔福的脖颈,这让马尔福同他一旁的两名小弟都慌了神。马尔福一脸害怕地将手抬起,这时罗恩劝阻道:“赫敏别这样!” 张南开口道:“现在把时间放在这家伙身上简直是浪费时间,我们现在主要的是如何解救巴克比克!” 赫敏听罢,深吸一口气,随后一拳打在马尔福的鼻梁上。 马尔福捂着鼻子痛苦地离开,看着他们逃窜的身影,张南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但是不确定。 他们四人很快来到海格的小屋。 这时海格正站在窗口前伤神叹息,而巴克比克正卧在南瓜旁,感受着微风徐徐所带来的舒适。 哈利提议要放了它,但海格说:“如果放了他,会给邓布利多带来麻烦。” 正在几人谈话之际,一旁的陶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破。他们的视线都看向破碎的陶罐,但很快又有一颗石头砸到了哈利的头上。 哈利转身一看,发现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人正朝着海格小屋的方向走来。海格将几人推向小屋的后门,就在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人走进小屋的一刹那,哈利三人同张南一同躲进南瓜地。 不得不说,海格种植的南瓜是真的大,基本上都可以隐藏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孩的身躯。 这时,身后的林子发出响声,赫敏扭头一看,罗恩和哈利一脸的诧异。 “怎么了?”罗恩问道。 “没有。” 张南沉默着,他清楚,赫敏肯定看见了什么,这也加剧了张南对赫敏掌握时间魔法的怀疑。 在四人离开后,他们站在远处眺望,看着刽子手高举斧子劈下去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赫敏伤心地扑在罗恩的怀中,随后哈利也上前抱着。三人就这样依偎着,但在张南看来,那狮鹫肯定没什么事。 离开后,罗恩手中的老鼠突然咬了一口罗恩的手指。老鼠掉在地上不断逃窜着,老鼠十分灵活,但是这只老鼠却散发着人类的炁。 几人追赶着那只老鼠,很快就来到了打人柳处。现在的打人柳十分的暴躁,见到哈利和罗恩更是迅速挥舞着它的枝干。 罗恩很快就被勾在树枝上,打人柳不断挥舞着它的树枝,很快就将罗恩摔进打人柳的树洞里。赫敏和哈利刚想上前,张南拉着两人向后退去,直到打人柳打不到他们三人。 “你在干什么?罗恩现在在里边很危险!”赫敏大声训斥道。 “有安全的方法我为什么要选择危险的方法?”说着,张南拿出两张符纸贴在哈利和赫敏额头上。 “这是地行符,可以带着我们下去道罗恩哪里,对了下去的时候别张开嘴巴,要不然会吃一肚子的泥。”说着就牵起二人的手,问道:“准备好了吗?” “什么?” “乾坤有型,土地妄侵,地精地灵,为我所用。地龙游!” 咒语念罢,三人迅速遁入地中,在不断感知罗恩的位置后,张南三人迅速从土地弹出。但是方向感可能有些不好,张南和哈利径直摔在空旷的地上,而赫敏直接同罗恩撞了照面。 场面十分尴尬,罗恩更是吓了一跳此时他们两人的心脏在不断乱跳,这一吻两人的脸上瞬间通红。他们尴尬地爬起身,哈利和张南也摸着被撞在粗大树根的脑袋。 “疼死我了!罗恩,你看见你的老鼠去哪儿了吗?”张南捂着脑袋说。 罗恩指着前方的石阶支支吾吾地说:“应该是前边。” “好,我们走。” 张南说罢同哈利走在前边,赫敏和罗恩在后边相互对视一眼,在罗恩刚要开口的时候,赫敏指着罗恩说:“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好的。”罗恩颤抖地答道。 四人沿着台阶走着,周边的岩壁很光滑,基本上可以排出老鼠打洞离开的可能。随后来到了一个木质台阶,由张南开头一个个爬去。 风在外边呜呜地吹着,在屋子中都能听到木板的枝丫声,这声仿佛在告诉四人,这里十分不安全。 “我们在尖叫屋对吗?”赫敏问道。 “我不清楚。” 这时张南说:“这里的房间很多,我在这层,你们去上边找找。” 说罢,张南同哈利三人分开。 随后张南在漆黑的房间中摸索,迎面碰上了卢平教授,“卢平教授,你怎么在……哦!小天狼星在这。” 卢平诧异地看向张南,当他还想询问张南到底还知道多少的时候,楼上传出了一声惊叫。 “这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我同意。” 说着两人径直冲向楼上,只见小天狼星正被哈利掐着脖子用魔杖抵着脖颈。 卢平即刻念动卸掉武器的周围,哈利手中的魔杖便即刻掉落在地上。 卢平嘲讽道:“好啊,布莱克你成了这副邋遢的样子。但这副样子才能配得上你疯狂的心。” “你内心的疯狂不是也不能掩盖吗,利莫斯?”布莱克躺在地上笑着说。 二人是相视一笑,随后卢平将躺在地上的布莱克拉起,他捡起地上的魔杖。这一幕使得哈利三人待在原地,而罗恩正抱着他的老鼠瑟瑟发抖地坐在沙发上。 第163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真相 卢平同布莱克二人看着像是一对兄弟。哈利和赫敏两人感到十分诧异,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这时赫敏指着卢平大声呵斥道:“你居然与通缉犯是朋友,我在该知道的!他是狼人,所以这段时间都在请假!” “不愧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年轻的魔法师,赫敏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卢平的话语平静,就仿佛是在聆听学生的回答。 “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 “哦!斯内普。”卢平说着,一旁的布莱克明显有些不耐烦,他要冲上前,看似要将罗恩撕碎。但是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罗恩手中的老鼠。 “行了!利莫斯,我们把他杀了吧!”布莱克在一旁嘶吼着。 赫敏在一旁不断给在两人身旁的张南不断使着眼色,但发觉到他还是不为所动。她似乎恍然大悟,“原来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什么?”张南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我?不是我们都是吗?” 随后他转向一旁的卢平教授说:“我想这件事情是不能再瞒下去了吧,卢平教授。” “是的。布莱克,我们有权让哈利知道一切。”卢平教授转过身对着布莱克说。 “够了!十二年!在阿兹卡班!你知道我这十二年是怎么度过的吗?!”布莱克饱含着泪水嘶吼着,这时卢平的眼神中仿佛有了些许同情。随后,他将手中的魔杖递给了他。他还是重复着那一句话,“我们有权让哈利知道真相。” 这时哈利指着布莱克大喊道:“真相?真相就是你出卖了我的父母!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 “不!哈利,不是他,但的确有人出卖了你的父母,但是我最近才知道那应该死的人居然还活着。”卢平说。 “那是谁?” “彼得!”布莱克大喊道:“他就在这儿!” 这时,布莱克的表情有些癫狂,他在不断呼唤着小矮星彼得的名字。这时斯内普撞开门,用着卸掉武器的咒语将布莱克手中的魔杖击落在地。 “复仇真有快感,布莱克还有卢平教授,我曾不少几次跟邓布利多教授提议,他新招过来的卢平教授把他的好朋友带了进来。还有你这位新来的小朋友,居然也是一伙儿的。” 斯内普的声音十分低沉,他鹰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卢平、布莱克和张南三人。随后他将哈利等人护在身后。 而这时布莱克嘲讽道:“斯内普,你的眼光还是同过去一样犀利,但是你的小聪明还是会把大家给带进沟里。” “闭嘴!你个通缉犯,我更希望能将你丢给摄魂怪,让它们一点一点地吸食你的灵魂,就像是抽光沙漏里面的沙子一样。” 在二人相互吐槽着对方的时候,张南刚刚动了根手指,斯内普便将魔杖指着他。“我清楚你的能耐,我更确信你比你身边两位我的老同学的威胁多得多。所以,你还是别动什么歪脑筋,好吗?” “西弗勒斯,请你不要犯傻了好吗?”卢平说。 布莱克抢先答道:“他向来犯傻!傻惯了!” “闭嘴!布莱克!” “闭嘴!利莫斯!” 二人同时开口,就连一旁的斯内普都不由地嘲讽道:“你们两人还是同老两口一样争吵。” “你玩你的过家家吧,西弗勒斯。” 布莱克还在嘲讽着,这时斯内普的眼神变得锐利说:“我完全可以杀了你,布莱克。不过还是让摄魂怪代劳吧,它们可想见到你了。”他的话语十分轻巧,仿佛这布莱克就像是在他手中的蚂蚁一般。 布莱克听到摄魂怪后,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这让斯内普更为得意。 在斯内普给哈利三人开道时,哈利向前走了两步,随后抬起魔杖对着斯内普施展魔咒。斯内普被击飞在墙上,墙上的木板刚好砸在他的身上,而斯内普也刚好被埋在一张满是灰尘的弹簧床里。 这让赫敏和罗恩十分诧异,一旁的张南喃喃道:“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这时哈利大喊道:“赶紧告诉我彼得的事情!” 卢平答道:“他曾经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同学。” “不,是他杀了他!”说着将魔杖指着布莱克。 而卢平却挡在他的身前答道:“当时我也是这样理解的,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你说在地图上边看见了彼得。” “那是地图在说谎!” “地图不会说谎!哈利!他还活着,他现在就在这儿!”布莱克指着罗恩的方向。 “我?”罗恩一脸懵地看着布莱克。 “不!不是你,是你的老鼠!” “可是我的老鼠是一直待在我家里的。” “你见过那只老鼠能够活12年?而且他还是断了手指的!” “那又怎么样?” 这时哈利仿佛思路清晰起来,他将手中的魔杖放下说:“当时就只找到了他的……” “手指!”布莱克愤怒地说:“那个懦夫把自己的手指剁了,藏了起来!这样大家就以为他死了!” “证明,我需要证明。”哈利冷冷地说。 “好的。”布莱克一把夺过罗恩手中的老鼠,慢慢地放在一旁的钢琴上。 当老鼠落地的一刹那,它便开始逃窜,而卢平和布莱克用手中的魔杖开始对着老鼠施展还原的魔咒。 就在老鼠即将钻过墙洞离开的时候,布莱克的还原魔杖刚好打在老鼠身上。那只老鼠迅速变为一个矮小肥硕,手指修长指甲尖锐的人。不得不说,长得的确像只放大版的耗子。 他卡在墙洞,是卢平和布莱克将其拖了出来,压在一旁的桌上。而那化形的人,正是布莱克心心念念想杀死的彼得。 “哦!这不是我的好朋友,卢平和布莱克吗?我想死你们了。” “别在这儿里惺惺作态了,彼得!”布莱克见到彼得的那一刻,他就想直接杀了他。 而哈利为了了解真相,便凑了上来。 彼得见状,急忙跪在哈利的面前,露出委屈且无辜的表情希望哈利放过他。但他被一旁的布莱克拉到一旁,并怒斥道:“你这个混蛋,没资格碰哈利!” 此时,他正好跪在罗恩面前,他也开始向罗恩求饶。但是罗恩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恶心。 他将彼得推开,这时的彼得被围在人权中间动弹不得。他害怕的蹲在地上,在布莱克将要动手的一刹那被哈利阻止道:“我们需要他来给你洗涮冤屈。” 一旁的卢平也劝说其不要动手,此时布莱克才作罢。 张南走到一团木板的床边,将埋在木板底下的斯内普拉了出来。 随后张南在一旁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斯内普的意识在迷迷糊糊中唤醒。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魔杖指着哈利等人。但是见到彼得的那一刻,他瞬间傻了眼。 “彼得?”斯内普疑惑地看着他,彼得还想上前求饶,但斯内普也将魔杖指着他。这让他更为害怕,他看着斯内普就像见到瘟神一般。眼神不断躲闪,此时斯内普说:“原来你骗了我们12年。” 第164章 在魔法学院的体验:是时候离开了 看着斯内普近乎要杀人的眼神,这不由的让彼得感到害怕。他将头缩到最低,但还是将头转向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罗恩。 现在的罗恩,就是他所认为的生机。但罗恩厌恶和恐惧地反应,浇了彼得一身的冷水。 随后,几人带着喜悦走出了尖叫屋。但他们忘了,今晚,是满月。 一脸轻松的卢平在月光照耀下痛苦地抱着身体,斯内普见状将哈利等人护在身后。 这一幕让来客十分的担忧,他走上前抱着卢平说:“兄弟,你要用理智战胜那个诅咒所带来的痛苦。这里都是你的朋友,你要撑住!” 一旁的彼得见状,发觉这是一个良好的逃跑机会。他再次使用变形术,笑着看向一旁的罗恩,随后他的身体开始不断缩小。这时,张南咬着牙剑指着彼得的头,“六仙帝君,正我法门,太白上清,驱邪屠魔!” 术法念罢,他的指尖泛着蓝光。随后彼得的后脑喷涌出湛蓝色的火焰。在他变成老鼠的一刹那,他脑中的一切皆被化为齑粉。 但是面前的麻烦可谓更大,卢平在不断挣扎着。他将布莱克一把推开,随后身上的皮肤不断撕裂。人脸中有一颗狼头将其撑开,身上的衣服也因体型的变化而撕裂。 在完全变化成为狼人后,卢平的眼神由迷茫变成了狂暴。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对着空中发出了明亮的嚎叫声,这让一旁的斯内普也感到了害怕。 他抬起手中的魔杖指着已经变成狼人的卢平,在施咒之时,被一掌扇开。虽说狼人显得消瘦,但是他的力量却十分不寻常。 这时,张南走在斯内普的跟前。皱着眉头,运用太极阴阳手的变化将其摔在地上。 而幻化成狼形的布莱克也从草垛中飞出,为了身后几人的安全,但更多是为了卢平的安全。在狼人形态下的卢平起身的时候,布莱克迅速扑了上去与其撕咬。 但他还是低估了狼人的能力,他很快就落入下风。在一阵撕咬后,布莱克被拍出悬崖,随后又用凶狠地目光看着几人。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毕竟狼人有了先前的经验,他也不敢贸然出手。但就在这犹豫的时间,在下方的林子中传来一阵狼嚎声。 这声狼嚎吸引了狼人形态的布莱克,他也相应地做出了回应,随后他奔着狼嚎声的方向跑去。 张南回到了几人的身边,并且捡起已经变成老鼠但是被杀死的彼得。而哈利跑了出去,尽管斯内普如何呼喊都无济于事。他也想伸出手拦着他,但是之前狼人抓伤了他的手臂,那份疼痛感不由地令他将手缩了回来。他只能这样看着哈利离开,赫敏和罗恩在呼唤着他的名字,但他还是头也不回的向前奔跑。 那个方向是布莱克被打伤离开的方向。 赫敏也想离开,但是被斯内普教授拉着留在原地。张南将死去的彼得递给了罗恩,“这是你的老鼠,要怎么样你自己处置。” 罗恩听了,下意识地将老鼠抛在地上。张南给斯内普简单的处理伤口后,几人朝着哈利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他们发现不少摄魂怪在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它们就像是饥饿的豺狼发现了远处的猎物,无视了周边的人。这让张南等人深感不妙,加快了步伐。 在昏暗的林子中,张南等人迷失了方向。 “哈利在哪儿?”罗恩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刚刚明明看见了摄魂怪朝着这方向去的,怎么眨眼间不见了?” 张南说着,几人也在原地四处张望。但突然前方的林子中传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此时赫敏大喊道:“在哪儿!” 随后几人朝着发光源跑去,不少的摄魂怪在白光的照耀下呗驱散。 当几人来到了发光源,在一块平静的湖面旁发现了昏倒在地的哈利和重伤变回人形的布莱克。 次日的早晨,张南、哈利和赫敏来到了学院的医疗室探望被摔伤腿的罗恩。他的脚是因为找老鼠斑斑的时候伤的,罗恩十分高兴能有人来看他。此时邓布利多走了进来,他拉着张南离开,并且对着赫敏说了一些云里雾里的话,随后随手将门给关上。 这时张南开口道:“教授,时间的法则如果被破坏会出现乱序的时空。简单来说,就是在未来会出现不符合当下发展的结果。” “那请问你怎么知道现在的选择,正好是前边的一个闭环?”邓布利多笑着说。 “巴克比克……”张南的声音很小,这时邓布利多说:“未来如何,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可以左右的。” 在两人下楼的过程中,赫敏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十分感谢你邓布利多教授!” 而邓布利多敷衍地说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下楼后,张南的父母已经在学院外等待许久。负责送离的人,是魔法部的韦斯莱。他是罗恩的父亲,他的脸上一脸微笑,十分的和善。在离开时,麦格教授拉着祁慧丽的手嘱咐道:“我额外给你一些魔法书,亲爱的我希望你能够学习里边的魔法,但别在外边张扬。” “我会的,教授。”祁慧丽以来你微笑的看着。 这时,哈利和赫敏带着罗恩住着拐杖走了过来。张南转过身轻咳一声说:“妈别磨叽了,咱走吧。” “等等!”赫敏赶上前说,“你就这样不跟我们道别就走了?” “要不然呢?”张南转过身,随后指着她胸口处说:“时间这种东西最好别乱碰,其中所带来的悖论会出现混沌。我出现在这里已经算是破坏了历史的走向,我不想再干预。” 这时他砸吧了一下嘴,随后走到哈利面前,“哈利,你的未来十分精彩,但是你要清楚一件事,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你所愿。感受生活中的每一份时光,去体会好其中的快乐,走好当下的每一步。这,才是你应该要的。” “谢谢。”哈利微笑地说。 这时张南走到罗恩的身旁,蹲了下来。罗恩惊奇地问道:“你要干嘛?” “给你的父亲付车费的钱。”张南说着,便敲碎了罗恩脚上的石膏。 此时罗恩皱着眉头,但是他的脚还是被张南拖住他也没抗拒。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根试管,里边装着透明液体。看着十分粘稠,“这是什么?”罗恩问道。 “这里边是芦荟汁还有我那葫芦里边白酒混合而成的产物,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说着,便将试管里的液体倒在了罗恩受了伤的脚上。 罗恩并未感觉到不适,只是感受到凉爽。这时张南站起身轻咳一声,“你走两步。” “什么?” “已经完事儿了,你现在走两步看看效果。” 说罢,罗恩试探性地将脚放在地上。没有疼痛感,跟平常一样。 随后张南转过身上韦斯莱的车。在后座上,只见父亲也拿起一本魔法书在上边研究着。 “怎么,你也想跟妈一样?”张南打趣地问道。 而张国栋默不作声。 这时,韦斯莱兴奋地上了车,转过头看着后座的张南说:“太感谢你了!张南先生,你治好了我儿子的腿!” 祁慧丽上了副驾驶座,“没什么,这是我儿子应该做的。” 第165章 大红棺木 从西方的魔法学院回到家里。当然,没有简单的传送阵,毕竟没有壁炉,张南一家子人十分感谢将他们送来的韦斯莱先生。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止是家的温馨,还有的是祁慧丽对魔法知识的求知欲。 张国栋坐在沙发上,一脸轻松地说:“总算是回到家了。” 张南并未附和,而是打开了门。 “喂!你去哪儿?”张国栋问道。 “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哟!你小子就几年不见就忘了你是谁了是吧?!”张国栋有些愤怒,他还想拿着自己父亲的身份来压张南一头。 谁知张南更为愤怒地说道:“呵!你现在拿我当儿子了?当年在章海的时候,在俞家的时候你怎么没把我当你儿子?要不是你!我早连那俞家还有章海的黑龙给一块儿端了!那时候弄得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没收获?章海的黑龙不是被我们给除了?当时多少官员落网?!多少保护伞被拆除?!我发现你小子,怎么没有一点群众利益观念呢?你就没想过你那两本破书,能换章海一片蓝天?” “蓝天?”张南冷哼一声,“是啊,章海的蓝天是有了,但是我呢?我师爷呢?我愧对他老人家一辈子!你让我做了不仁不义的徒弟,你成了章海的青天大老爷,这算盘打得是真的好。你清高!你了不起!” 说罢,张随着砰的一声,张南摔门而去。 祁慧丽听到动静,她已然也没了再研究魔法的心情。她推开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国栋,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怕小南他真的死了是吧?”祁慧丽双眼通红地问道。 张国栋瞪大了眼睛看着祁慧丽,“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想想小南他平常做的是什么?他接触的是什么?我告诉你,要不是他,我们在那个学校早被赶出来了!” 张国栋听了,是咽了咽口水,他站起身走到祁慧丽面前。眼神不由地向下看去,仿佛是在忏悔,他的声音开始变得缓和,“那……我去找他。” 祁慧丽点点头。随后张国栋走出了家门,当他打开门下了楼后,只见下边有一群人围着,而张南正站在人群中。他也好奇的上前查看,挤进了人群,只见张南面前的,是一口大红棺材。上边还有铁链拴着,黑钉封着。不少人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棺材放小区楼下。” “是啊,也不知道是送给谁的,真晦气!” 此时张南站在棺材前,他皱着眉头打量着面前的红棺材。这时,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是一零年的一些事情,当时的张南还是一个8岁的小娃。随后说当时他是在城里长大的,但是他就是喜欢往这村子里跑,去见他的外公外婆。 当时,他还没有显现出什么能力,就是一个小个子没有炁的普通人。 那年,也是七月初,离七月半还有那么十来天。根据道上的人讲,这七月半是鬼门开的一天,而七月是地下亡魂最愉悦的一天。 但是,就在那一天,村子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这个村子叫祁家村,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沾有一些亲戚或者兄弟关系。在七九年后,大部分人都外出打工,下海的下海,营商的营商。他们就像是看见了金山似的往外扑,就这样村子里的人是只降不增。有些田地开始荒废,但赶着国家政策好,地方也重视农业发展,给不少农家户填了比可供吃喝的补助金。这是根据现有的家庭情况、收入还有农田所有分配的。反正算是只多不少。 在张南外公家左边的一家农户,家里有6人,两名老人还有4个小娃,那小娃基本都与张南同龄,但唯独老大是十六七岁。 每次张南下去都是找他们一块儿玩,但是这奶奶的却有很重的封建思想。简单来说,他们重男轻女,年纪小的六七岁的一个妹妹,家中排行老五。原本还有一个老四,是一个男娃,但是在她降生的那一刻,老四在外边被黑狗咬死了。这让她的奶奶十分愤怒,说这人是扫把星,是祸根!但是爷爷却不同,如果没有他,估计那人也活不了多少。 之后,每当村子的人经过看见她坐在门口,都在一旁打着话,说:“可怜是生错了家,投错了胎。” 而每次张南听了,都觉得荒唐,他心想:这人生在哪儿是他的错吗? 所以每次他都会带着一些好吃的去那边,给那娃分点。可唯独将近七月半的时候,他再也见不到那女娃。 当时天气十分炎热,也是放暑假的时候。那天张南不想回到大城市里,只想着在乡下度过一阵。所以,他就在外公家度过。 当时,阵阵的虫鸣声让他感觉十分惬意,天上的星空是他在城市里都没见过的。 但不就,便被一阵唢呐声打断。这,不是丧事的乐,是红事的。谁会在大晚上的迎亲呢?张南向去看个究竟,但是被外公给拦着。这不只是外公拦着他,整个村子的人都是默契的闭门不出,除了家养的大黑狗放在外边,其他的都要收回家里。就连小鸡、小鸭甚至是小狗小猫。 张南问外公,“外公,这为啥不让人出去看?这不是喜庆的吗?出去看,不就是给新人讨个彩头吗?” 外公产叹了口气告诉他:“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张南还是一直不解地看着他。 在喜乐结束后,这时他听到一阵尖细的声音大喊道:“起轿!” 他还是压抑不了心中的好奇,跑上二楼探出他的小脑袋瓜去看。他想,应该像是在电视剧里边演的一样,应该大红轿子,八个人抬着木杠,里边坐着的是娇滴滴美艳的新娘。 但是,事情可没他想得那么好。从邻居家出来的,的确有八个人抬着木杠,但是抬出来的不是轿子,是一个长条的大红棺材。里边时不时的发出砰砰声。 当棺材抬出屋子后,抬棺的人把棺材放在地上,那送亲的司仪再次发出了尖细的声音。“新娘去!拜别!” 随后,只见一老太和老头他们手中拿着一盆子水,泼在门框边上。当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他们将盆中的水都泼在了红棺材上。 “送出去的女娃,泼出去的水!起轿!”那司仪再次大喊道。 这声喊得比前边清脆,张南被这一声下了一激灵。随着咚的一声,他撞到了一旁的门框。他外公发现在乌鸦旁的张南,就连忙将其带到屋里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在那儿之后,隔壁家的人是赚的盆满钵满的,是全村唯最为富有的首富。返他们也翻修了原本的砖房,在市里买了好几栋宅子,而原本的也成了洋房。但是,没有人羡慕。 那女娃也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第166章 大红棺木2 那十几年前的事情张南还记忆犹新,毕竟在那儿之后他便奇怪的发起了高烧,连续一周将近四十度。 要不是奶奶来看他的时候,碰上了一个下山来中药铺子买药的道士,当时他可能就真的先下去见阎王了。 而现在,再次见到这红棺的他,内心是五味杂陈。但是现在轮不着他伤感的时候,这红棺预示着这煞。但凡红棺出现的地方都会发生一些邪祟事情。他连忙转过身查看身后老许的铺子,但那铺子紧闭着大门,上前叫门也没人出声。想是老许的小娃被带出去了。 随后他询问周边的人,是不是家里有白事了。但他们都一个劲的摇着头。隔壁的刘姨路过看着这里围着好些人,她可不会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她挤进人堆里,一见张南和张国栋在人群中,随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棺材。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哟!老张,你们家不会又诈死一个人吧?之前是小张,现在看来,是你的那个狐狸老婆吧?” 张国栋听了,是一肚子火儿。“你家死人了!你全家死了!大白天的咒人,你要点脸吧!”实际上要是平常,张国栋是不会如此,但是在之前受到了气还要下来服软,他还是不想认错。所以,他正憋着一肚子火,正巧梅姨上来找不快活,他就把气全部撒在她身上。 不过,张南可没多在意,只是一脸急切地凑到刘姨面前问道:“刘姨,你们家是有人出事儿了吗?我刚刚问了一圈了,这里的人都说不是他们的,现在街坊里就你没问了!” 张南问得,让周边的人都笑出了声。 这刘姨也是被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张南开始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大白天的咒别人家死人,你丧不丧良心啊!你爸也是,都当上了国家干部了,还骂人,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见刘姨急了眼,但是所得的信息是,这里的街坊们都不是这大红棺材的收棺人。那这收棺人到底是谁? 张南也不清楚这棺木的主人是谁,他只好让一旁的张国栋报了警。 因为现在是中午下班的高峰期,原本几分钟就能到的小区,结果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时,一辆新能源的警车开进小区,车上是三名协警一名执法警察。他们身上穿的,是短袖黑警服。协警的架势很大,他们一下车就给那名执法警察开道。 这时那名执法警察大声问道:“请问哪位是张国栋?” 张国栋没有急着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走到那名警官面前表现得有些卑微道:“我,我就是张国栋。” “哦,你就是啊。”说着,那名警察不耐烦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请问你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这件事情我也是刚清楚,还是让我儿子来说吧。”随后就唤来了张南。 而张南也一五一十地将红棺材的事情都告知与他,“见过捡钱的捡手机捡银行卡的,就是没见过捡棺材的。”这时那名警察喃喃道。 “你说什么?” “没有。”这时那名警察指了指身后的白事铺子说:“这棺材一看就知道是后边那铺子的嘛。” 张南辩解道:“不可能,这铺子的主人是一个孩子,老爷子走的时候我也在。你说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懂得这些白事的事情吗?” “那如果是他的家里人呢?” “那更不可能了,他老爸和老爷子是同一天办的白事,他老妈根本就没来过。这家里,就他叔伯。但是他叔伯根本不是干这一行的,这红棺材跟他们也没关系。” 张南说着。一旁邻居也一同附和道:“是啊!当时我们大伙都在。” “那娃子也是可怜,没爹没娘的,叔伯还想抢这铺子卖了。” 警察听着也是砸吧着嘴,随后说:“那行,你跟我回去做个笔录,你们三个把棺材抬道车上,一同运回去。” “行。” 随后张南上了警车,那三名辅警是憋红了脸怎么抬也抬不动,仿佛里边有着千斤重的东西。 这时张南上前搭了把手,四人一同将棺材抬上了警车。棺材横在中间,那三名辅警看着都感觉瘆得慌。 在离开时,那名警察还吩咐众人,“如果有人来找棺材,就让他来不远处的派出所。”吩咐完就离开了。 在警局里,捡到他人遗失财物也是要做笔录的。为的是排除盗窃的可能,不过谁又会去偷别人棺材呢?这不是自找没趣,引霉运上身的操作吗? 在审讯室内张南再次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知了警察。说实在的,当那棺材被运到派出所的时候,那名警察的同事都傻眼了。那是刚好是所长退休的日子,这让双方一同尴尬站在那。看着老所长的眼中,有着一股想要抽死他的冲动,但听了一旁辅警和张南的叙述他也只能认栽。 做笔录的时间很短,没一会儿就放了出来。不过也是巧,在张南离开派出所没多久,便有一名蓬头垢面的白发妇女堵在张南家的门口。 她一见到张南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你……是小张是吧?”她的话语中虽说有些迟疑,但还是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您哪位啊?”张南礼貌地问道。 见到张南的回应,她便一把抓着他的手臂,“你还记得你外公家隔壁的祁爷爷不?当时我儿子,祁晴经常跟你在一起玩的!” “祁晴?”张南是一脸懵地看着她。 “对啊,我是晴儿的妈宋姨!” “祁晴?哪位啊?” “祁晴,小时候你经常来你外公家,经常跟你一起玩的,你忘了?!” 张南还是一脸懵地看着她,这时那阿姨的表情有些奇怪。虽说是礼貌的微笑,但乱糟糟地头发还是让人看着有些瘆人。 他咽了咽口水,面露难色。那妇女见张南没有反应,便换了一股无力的语气,“没想起来没关系,毕竟都十几年都没见了。不过,之前我们送了一个东西给你们,你们收了吗?” “东西?什么东西?” “就摆在你们小区楼下啊,当时你不是也瞧见了吗?” “你说是那大红棺材?” “是啊!就是那大红棺材。”那阿姨一脸微笑地说,这可惹恼了张南。 “你们一家子真是丧了良心了!谁会送别人家一口棺材的?这叫礼吗?这是咒人家!丧尽天良!” 张南被这人气得是破口大骂起来,那妇人没有恼,而是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小张,阿姨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你能不能可怜可怜一下我们。这几天,你祁晴哥高烧不退,都快一周了,转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听说你之前就这样,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好的所以才来求你!” “那棺材呢?” “那棺材是听一个先生说的,但凡家里出了这类的事情,就把它给挖出来。但是不能摆在家里,还不能烧。我不知道放哪儿就……” “就把那东西送给我?” 张南说罢,那妇人点点头。 第167章 求情 “呵!”张南见那妇人如此做派不由的冷笑。 随后他打开了门,将其推开。“这大红棺木所镇者,乃大凶怨气怨念极重之人。我看棺木有些念年头,那棺材里的东西早就成了气候。现在你挖出来丢给我?你是想害死我一家子不成吗?!” 那妇人听了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随后她流下眼泪在地上不断地忏悔着,张南还是不屑一顾地将门关上。 但在关门的那一刻,那妇人便用手死死地抓着门延,“是姨做得不对!你救救你祁哥吧!把方子告诉我,求求你了!” “你哪儿是做得不对啊,这是做得太对了!是在要我全家人的命!” 门口的嚷嚷声再次惊动了整个楼层,隔壁好事的刘姨也透过猫眼查看。 而在卧室里学习魔法的祁慧丽也被这声惊扰,她推开门走了出来。一名妇女正双手扒着门,跪在地上哭丧着。 “小张啊,这是啥情况啊?”祁慧丽问道。 见到祁慧丽,这妇人也不知怎么的,仿佛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她再次对着她哭诉着。将之前跟张南所说的话复述一遍,张南也是愤怒地指着她大吼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现在请您离开,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听到报警二字,那妇人停下了哭闹。但是对着祁慧丽露出了一副可怜的神态,她站起身,将祁慧丽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祁慧丽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张南一把将门关上反锁起来。 “哎!你怎么把门给锁了?” “为什么?妈!你不会要可怜她吧?” “那也不能把别人拒之门外啊!” 这时,张南冷笑一声,“妈,之前那家伙回来没跟你说啊?” “那家伙?那是你爸!” “行行行!那我问你,他说没说下边红棺材的事情?” “红棺材?”祁慧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张南这时走到沙发旁坐着,看自己母亲是不知道楼下红棺材的事情,就索性把那些事全部都说了一遍。 祁慧丽听罢大惊,但一想,这至少也是村里边的邻居,凭借着能帮就帮的原则开口道:“那你把之前你是怎么退烧的方法告诉她不就行了?” “告诉她?”张南冷笑一声,“她们那是罪有应得!她们拿自己的闺女去换了财,换了前程。现在功破法绝,她们自己处理不当冤魂索命,这也是她们咎由自取。这事情我不管!” 祁慧丽听着,红棺材、冤魂索命还有闺女还前程的,她听着是没有一丝头绪。张南看着还是一脸懵地她,将那年小时候发高烧的前因后果都告知与她,这时她才恍然大悟。 不过她想了又想,还是站起身将他拉起。 “妈,你这是干嘛啊?!”张南问道。 “走,去派出所!” “去派出所?去哪儿干嘛啊?” “你把那棺材放哪里,你就不担心派出所的人会出事?” 张南推开祁慧丽的手说:“不是,派出所那边正气足,而且位于咱们市里的龙爪上。那红棺材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怎么样。你就放心吧!” “哦。” 这时张南自己房间的门,转过头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休息了。他今天回去了吧?” “是啊,他回来后接了个电话,早早就收拾东西回章海了。” 说罢,随着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关上。 在本市的人民医院里,一名二十多三十岁的年轻人正吊着水,鼻孔中插着输氧管。看着像是快要死了。那妇女回到了医院,只见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曾坐在病床旁,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是那妇人他眼中有了些许期待。 “祁慧丽把救命的方子给你了?”男子轻声说。 见妇人没开口说话,只在哪儿一个劲地摇头。他有些绝望,随后他接着问道:“是她开价了?不管多少,咱们买!” “没……没有。” “那她为什么不给?”那中年男人说话时带有些许愤怒。 “我上去的时候碰上她儿子了。” “嗯,然后呢?” “因为那个棺材,她儿子就不肯给我们。” 那男人听了瞬间就被气笑了,“不是,那有带着棺材去求别人的?” “可是那大师说了,那棺材不能丢也不能砸,我不知道要放到哪儿去,而且听那祁慧丽家的儿子是道士。所以就索性把那东西给他看看,没想到他给我一顿大骂把我赶出来了。那祁慧丽,我是一眼都没见过。” “你这败家娘们!求人哪有带棺材去求的?”那男人叹了口气接着说:“算了!你在这看晴儿,我去求他。” 说罢,那男人离开了病房。 在夜晚的8点30分。张南家的客厅是黑漆漆的,祁慧丽正在房间里研究之前从魔法学院带来的书。而张南,刚从睡梦中苏醒。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走到客厅打开了灯,想着喝一杯冰水再次进入梦乡。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这声音很平和,此时张南问道:“谁啊?!” 门外的人并未理会,他接着敲起了门。 这让张南有些烦躁,他走到门口前打开门,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手中提着的是大包小包的东西。 看着他吃力的样子,但想着自己那便宜老爸的身份,还是将其拦在外边。 那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随后一脸笑容问道:“请问,这是祁慧丽家吗?” 张南并未回答,而是先问了他的是谁。“请问您是?” “我?我是她家的邻居,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叫张南是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这时张南回过味了,这八成跟之前那名妇人一样。 张南看这人是越发不顺眼,想着要将其赶出去。这时他自顾自的吧东西往里边放,“叔,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心意,还请你能收下。” 张南这时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里边的东西,什么山参、名贵的白酒,带最后他还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条车钥匙。虽然张南不认得,但是这车他说这是一辆保时捷。还将张南拉着来到楼道的窗口,按了一下。这时,在路灯下,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的车灯亮起了开车门的双闪。 随后他又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张南,说:“以后,这车归你了。” 张南看着楼下的车,看着有些动心。但是他还是将那男人送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不是他不想收,主要是怕害了自己老爸还有一家。“叔,我爸有八项规定。如果我收了,那我这贪污的帽子就不明不白的扣在我这儿了。”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当官的?哎呦,你看,是叔不懂事,是叔唐突了。”那男人虽说是一脸假笑,但是一听这话,他的心里是非常不情愿。 不过为了他的儿子,他还是给张南跪了下来,“小张,叔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这次,叔为了自家的那不争气的儿子,就跪下来求你!” 张南看着这一幕,是又想气又想笑,心中暗骂道:不求人?你们一家拿闺女换前程,这是不求人?要点脸吧! 第168章 去病的方子 楼层的走道十分狭窄,这他一个人跪着就堵着一个楼梯口。但挺和善的哀求还是无法打动张南的内心。 但好巧不巧,张南的老妈祁慧丽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这一幕和之前似曾相识,张南还想故技重施将门关上,祁慧丽却要让其进来。 这时张南说道:“妈!那一家人根本不值得救!” 那男人听了张南这句话心顿时凉了一大截,但这时祁慧丽开口道:“让你祁叔先进来,那些东西先拿进来,堆在外边不好。” “妈!你就那么想救那一家人?”张南问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邻居,而且你小时候可没少跟你晴哥玩。” “妈,你学魔法是不是学呆了?!能帮就帮,你不想想,当年我是怎么连发高烧一周不退?当时,我都看见阎王了,要不是那老道士,我现在都不知道投到谁家去了!” “这不管怎么说都你外公家的邻居,现在他们家里有事情,而且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给个方子怎么了?” “那你也要拿命去替他们吗?你是忘了我发高烧那天之后的事情了吗?” 当听到拿命换取那人家活命的时候,祁慧丽听了也傻了。这时,张南将在他发烧之后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时就在医院的病床上,张南依然发着高烧不省人事。此时的奶奶带着两名道士走进病房,当时夜已经深了。医院里基本上就剩下了值班的护士,那老道士看着病床上张南顿感不妙。 “这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啊!”老道士感叹道。 “道长,还请您救救我这不成器的孙子吧!”张南的奶奶在一旁哀求着。 老道士低着头说:“不是贫道不救,是贫道的道行,救不了这小娃!”说着,老道士叹了口气。 “那怎样才能救他?”奶奶急切地问道。 “除非……”老道士捋着白须思索着,这让一旁的奶奶更是急迫。 但不知是否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地府的暗箱操作。这时,张南的意识仿佛从睡梦中苏醒。虽说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的意识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他听着自己奶奶在床边哭诉恳求,他不由地想睁开眼睛说,奶奶我已经醒了!可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浑身无力,他只能听着外边的声音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 这时,老道士一旁的小道士看着躺在病床的张南,他的眼珠子仿佛在打转。就连忙喊着旁边的老道士,“师父!你快看!” 老道士看向病床,见到张南有了意识,他欣喜万分。但是突然有了些许担忧,“能救的法子有了,但是……” “但是什么?” 这时老道长语重心长地说:“如果要想完全摆脱的话,还是要换命。而且必须是要至阳之人,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法子了。” 奶奶听了面露难色,但是谁又想献出自己的命去救一个自己素不相识的人?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生辰,在过去的算命先生也说过,她的是阳时所生的大富大贵的命格。 随后她对老道士问道:“道长,您看我的时辰如何?”说着,她便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自己的时辰递给了老道士。 老道士拿起一看,皱着眉点了点头,但是看了时间又叹了口气。因为在奶奶写的时辰上,虽然前边的时辰是对应是阳时,但是后边的畜生的时间对应的是阴时,所以奶奶的时辰对应不上。 随后她又将目光放到一旁熟睡的祁慧丽身上,这时老道士掐指一算,时间根本就对不上。 现在是凌晨的3点,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外边嘤嘤嘤地虫鸣声。 这时小道士在一旁提了一嘴,“师父,这不是有一法子可以吗?” “法子?什么法子?” 小道士的一句话瞬间让张南的奶奶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而老道士却在一旁训诫他:“这种欺天之法是邪魔歪道!怎么能用的?” “可当时师祖为什么用了?” “所以你师祖现在疯了!” 二人的争执奶奶是看在眼里,可她看了一眼孙子。随后用她苍老年迈的声音说:“一切因果,皆由我来承担。我不想看我的孙子那么难受,我一把老骨头了,也算是活够本了。要说遗憾,那就是我看不到我的乖孙孙上学的样子,未来娶妻生子。” 随后她走到趴在张南病床旁的祁慧丽,“希望你能好好地善待我家国栋。” 说罢,她转过身询问道长需要的东西。 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奶奶带着道长所需要的物品跪在家里的祠堂前。 老道士在其身后,嘴中小声地念动着听不懂的咒语,最后剑指一碗一次性碗装着的鸡血。在念必后,奶奶将碗中的鸡血饮尽,丝毫不带犹豫。 起初奶奶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一身轻松。 在送别老道士和小道士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一身疲惫。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缓缓合上双眼。 而在医院里的张南也睁开了眼睛,第一声喊的就是奶奶。这一天,是张南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日子,也是奶奶离开他的日子。 老道士在离开后,回到了山上。他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小道士,在小道士不解的时候,老道士也缓缓合上双眼。 在全部的事情都告知祁叔后,他是一脸为难。 这时祁慧丽问道:“小张,你这不会是在吓唬祁叔吧?” “不是,这是我在龙虎山的时候,在书阁里找到的一本道门功法里记载的。而且我也专门去找过,现在那小道士也变成了老道士,我们聊过。” 张南说罢,祁叔还在纠结着。在一阵思想斗争后,他最后拿出自己父亲的生辰八字。 “小张啊,你看我的这个生辰八字行不行?” 祁叔拿出一直放在口袋中的笔记本和笔,随后在上边写下时间将其撕下后递给了张南。 张南看都没看就摇头说:“不行!” “第一,我不想拿我的命去换你家孩子的命。第二,你给的时辰根本不是你的。第三,我不会帮一个卖闺女的人,做损阴德的事情。” 张南的话语十分坚决,随后他将祁叔带来的东西全部都递给他。就连他之前硬塞在他口袋的保时捷车钥匙,放到他的上衣口袋中。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示意其离开。 祁叔也算经商多年,他深知等价交换的道理。最后他站起身给张南一家鞠了个躬,抱着原本送给两江客户的东西离开了张南的家。 祁慧丽站在窗边看着驶离的保时捷,最后她走到张南身边最后问了一句话。“你跟妈说,那是不是真的?” 张南默不作声,他坐在以前奶奶经常坐的位置上。祁慧丽仿佛知道了什么,她也不再问下去,而是回到了房间。 在人民医院里的402号病房中,一缕阳光透过窗照在了祁晴的脸上。因为是昏迷的状态没有人在意,在早上8点的时候,祁叔照常地带着一碗白粥来到病房。看着自己的熟睡妻子,他的心也不由地有些难受。 当他放下手中的粥,手触碰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脸,只发现一阵冰凉。 第169章 有第一个还会有第二个 康川村的前身是祁家村,在过去是本市的重点贫困帮扶对象。自从农业发展改革后,村子从个体农户变为承包农户,大部分的土地外租。 原本的粮食地,变成的了现在的满地黄金叶。 现在又有大量的乡镇企业入驻,村子的在半年的时间里,从一个贫困村,变成了小康村。虽说村子富了,但是人少了。 而在祁国富的家里,已经开始摆放好灵堂。 “老二,这接下来不会是正初和兴德吧?”祁家老大问道。 祁老二默不作声。 老大媳妇急了:“二叔,你倒是说啊!” 祁老二也痛苦地从口中挤出一个字,“是。” 这个字对他们犹如晴天霹雳般,一旁的郜玉英听着更是差点晕了过去。 她在老二媳妇的搀扶下缓过劲来,在几人不知所措之际,郜玉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祁慧丽家的崽子不是也得过这种病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家问个方子啊?” 祁老二说:“找过了,但是救不了。” 郜玉英听了这话更是有些崩溃。 这时,大嫂泪眼婆娑地说:“啥救不了,我看他们就是自私不想救!瞧见我们家好,就看不惯!” 随后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搀扶着婆婆向着屋外走去。 虽说这村子已经致富盖起了小洋楼,但唯独张南外公始终坚持着用原来的破瓦屋。 当祁家大嫂和郜玉英来到了破瓦屋前,大嫂便放声大喊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给我出来!” 郜玉英也大喊道:“祁青山你给我出来!” 祁青山是张南外公的名字。此时,他正坐在房间里戴着老花镜,在煤油灯的微弱灯光下,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直到外边的谩骂声传来,他才放下手中的书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他站在二楼的木板上,俯视着下边隔壁的婆媳二人。见到祁青山,郜玉英便大骂道:“祁青山,你真不是个东西!你害死了我家的乖孙,你还我孙子命来!” 祁青山听着郜玉英说的话是一脸懵,说:“我这待在村子里,每天种地的,怎么害了你家城里人啊?” “还不是你这个老王八蛋教出来的宝贝女儿!”大嫂大声说道。 “对!没错!”郜玉英接着说:“要不是你宝贝女儿还有你的外孙,我的孙子也不至于丢了命!” “屁话!”祁青山大喝道:“你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我女儿和外孙怎么可能会害你孙子?反而是你这个老鸟人,当年为了家里的荣华富贵卖了自家孙女,你要点脸吧!” 郜玉英听了是被气得晕死过去,随后她在自家儿媳的搀扶下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早晨,郜玉英从梦中苏醒,她的身上被惊出一身冷汗。她在睡梦中见到自己的孙女不断地喊着奶奶,而且面目狰狞,浑身是血。 就在她从床上苏醒的时候,灵堂内再次传来噩耗,老大的大儿子祁正初病倒了。症状跟祁晴一样,额头发烫,高烧三十多将近四十度。 老大一家人都慌了,大嫂见了,连忙跑到张南外公家门前跪着拍打着房门求情。但是张南的外公却早早地外出,所以无论她怎么叫唤,这里边就是没人回应。 随后,她又到老二那里,她希望能够问道祁慧丽家的地址。虽说老二不抱什么希望,但是他还是把地址给了她。 6、7月的天晴的是最早的,但是要是到了中午,这太阳就变得毒辣,晒得叫人苦不堪言。现在是早上8点40分,张南在厨房里正准备着早餐。 而这时房门却响起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他不耐烦地将门打开,面前站着的是一名十分陌生的女人。 她的双眼通红,脸颊上还带着泪痕,“是祁慧丽家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走在谷地里的麻雀一般。 张南答道:“是。” 说着她便抓着张南的手腕,“我是你家亲戚,你马上叫你妈出来,我有急事见她!”说着她还不断喊着张南母亲的名字。 她说话的速度很快,并且在说话的时候身体不由地朝着屋内挤。 张南看着面前这个要强闯进自家的女人,他便将其推在地上。张南将门关上后指着她严声呵斥道:“你在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那女人也来气,她站起身指着张南的鼻子咒骂道:“小兔崽子,别以为我怕你,现在马上叫你妈出来!” 张南笑了笑,透过猫眼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那辱骂声是越来越大,祁慧丽从房间中走出问道:“谁大早上的在外边骂街?” 张南边吃着刚烤好的面包说:“是一个泼妇,想闯门被我档在外边。已经报警了,现在是早晨,我估摸着快到了。” 张南说着,这时门外还传来的祁慧丽的名字,但是紧接着的是一阵求饶的声音。 随后,房门被敲响,“你好,有人在吗?我是警察!” 张南说:“你们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们的警员编号和证件?” “行!” 随后张南咽下嘴中的面包,透过猫眼,只见一名身穿淡蓝色短袖警服的年轻人手中举着证件站在门口。 在确认是警察后,张南才将门打开。开门一看,那名妇女已经被反手扣着手铐,被另一名警察押在一旁。 这时那名警官给张南敬了个礼,“你好,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但是她说她是你们的亲戚,所以现在来找你确认。” “哦,这人我不认识,她还想擅闯民宅,你们赶紧带走吧。”张南说。 随后那名警察又看向身后的祁慧丽,身着睡衣的祁慧丽看着在警察身旁的妇女也是摇了摇头。 这时那名妇女大喊道:“祁慧丽!你这杀千刀的!你不认得我,我可认识你!你赶紧快点去救我儿子,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一旁的警察听了大惊,而铐这她的那名老警察都沉默了。他心想:这那是求人的样子,这明显就是命令。 张南听着话更是来气,此时他的心中顿时清楚了来者身份。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们这不是医院,要是你家儿子病了就去医院。而且,就算我妈是医生,就你这态度,谁愿意帮你?” 那妇人听了更是恼怒,不断挣扎着。一旁的警察看着她要拘捕,就连忙上前帮忙将其压在地上。 第170章 万事天注定 两名警察将正在撒泼的祁家大嫂按在地上,在张南冷漠的眼神中,大嫂想的不只是自己即将面临牢狱之灾,还有的是即将离世的儿子。这时她的眼泪从眼角中流出。 最后她用头一点一点地在张南面前磕着,“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想失去我的儿子!” 但是尽管她哭得再撕心裂肺,张南也不为所动。 直到祁家大嫂被警方带走,不明事理的居民从楼中走出。他们看着张南有些厌恶,而对门的刘姨也出门调侃道:“就连一点小忙都不肯帮,你爹真是瞎了眼当了官!” 张南听了,嘴角微微上扬说:“好啊,刘姨居然能发善心,那我也就不再避讳了。” 说着张南便拽着刘姨的手腕,“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刘姨惊慌地问道。 张南说:“带你去救人啊,那一家人现在遭了灾,平常法术救不了,必须要用命来相抵。刘姨居然有如此善心,那家人肯定会十分感激您的。” 说完,刘姨大惊。她是挣开了手转身回到自家门后咒骂一句后,便将房门狠狠关上。 不少人看着都是大笑一场,随后众人见没瓜可吃后都纷纷离开。唯独梅姨家的儿子走了下来,他问道:“小张啊,这真的是没办法来了吗?” 张南说:“叔,我也没法子,当年就我的方法,就是拿命换。在观里我也问过师父,师父说因果越重,越不好解。而且这是他们自家的因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大叔叹了口气,走下楼。“造孽啊。” 张南关上门后,换上了要出门的衣服。祁慧丽问道:“小张,你要去哪儿?” 张南穿上鞋跳了跳,“去警局,去把那棺材拿出来。” “你不是说救不了吗?你有办法了?” 张南摇摇头,“那棺材必须要换地方,要不然我就成了警局里的罪人了。” 当张南打开门,祁慧丽还是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张南指着天说:“一切因果,都由天定,我干涉不了。” 说罢,张南拿上家里的钥匙将门关闭。 离开家后,他并没有来到警局,而是来到一处山林。这里烟雾缭绕,看着像是仙境。当他走到一处山洞,只见一个大红棺材被绳索吊于半空。 棺材上坐着一名年轻的小孩,她身上穿着大红喜服,看着就像是出嫁丫头。 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把糖撒在地上,随后在点燃早已放在一旁的香随后将其插在石缝中。 这时张南大喊一声,“娃子!下来开饭了!” 那女娃听见了张南的呼声,她便从高处一跃而下。来到了张南面前,说:“大哥哥,你啥时候带着我去见我的爷爷啊?” 张南说:“祁娃子,我现在还在找,不急。” 女娃吃着手中的糖,还将一颗揣进自己的口袋。张南见状十分诧异,随后问道:“之后我每天都会来,你这咋还藏着一颗?” 女娃说:“这颗我要给爷爷。” “给爷爷?” “是啊,我以前伤了疼了,爷爷都会给我一颗糖,如何给我处理伤口。虽然奶奶不待见我,但是爷爷不一样。爷爷这么久都没见我了,等大哥哥带我去见到爷爷的时候,爷爷肯定会哭。到时候,我就把大哥哥给的糖再给爷爷,这样爷爷就不哭了。” 张南摸着她的头,随后苦笑一阵,当他看着上边的大红棺材心中更不是滋味。 随后他心一横,捡起地上一块糖掰开包装纸吃了起来。 “哎!你干嘛啊?我都还不够吃呢!” 女娃稚嫩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这时张南说:“今晚我就带你回去见你爷爷。” “真的?!” 女娃听了高兴坏了,又将几块糖塞到张南手中。“大哥哥,这些糖都给你!” 随后,她是一蹦一跳地抱着糖向着棺材上边飞去。 这时张南皱着眉头,实际上在第一次看见棺材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棺材里是谁。但是想起过去,他就只好装作不知,将棺材送到派出所,去驱除棺材表面的煞气。 当晚,他心中是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入眠。随后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将棺材悬挂。每天凌晨,天微微亮的时候就带一些糖果把祁家妹子叫出。运用早上的初阳来驱除她的怨,保持现在纯洁的心灵。 在康川村的祁国富家,村民路过都会对着里边吐口唾沫表示晦气。 郜玉英在大孙子面前哭成了泪人,还在一旁不断催促着自家的儿子,询问大儿媳什么时候带着祁慧丽回来。 老大也是摇摇头。其实,在数分钟以前,警局的人就打电话告知他大嫂已经被拘留。但是他能找的关系都找了,但是一听到是闯祁慧丽家的时候都纷纷拒绝。 而这时,楼上的祁国富才从床上走下楼。听着他们的哭声,他是既觉得好笑,但又觉得难过。 他将手背过身摇着头说:“自家造的孽,是到还债的时候了。” 郜玉英听了,是被气得站起身指着他大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你自家大孙子都快不行了,老三也走了,你就是不愿意下来看一看。现在下来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说风凉话?”祁国富冷哼一声,“当年要不是你卖了老五,现在能会这样?!要不是你对不起老五,还会出这事儿?” 郜玉英听了更是来气,但是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 看着她坐在地上撒泼,祁国富也不曾理会。他径直地走出门去,抬头仰视天空的太阳,看着有些扎眼,但是他感到无比舒适。 这时刚好碰上隔壁张南的外公祁青山放牛归来,他热情地打了声招呼,祁青山也热情回应。 随后,两人在破瓦屋里摆开了一桌子,桌子上放着昨天祁青山昨天刚吃了一半的烧鸭,还有一碟刚油炸出来的花生。两副筷子两个空碗,看着毫不生分。 这时祁青山给两人空碗中倒满了自家酿的白酒,浓厚的酒香漫出。祁国富看着是不断咽着口水。 “怎么国富哥,你这家里都有酒,怎么还馋我这自家酿的?” 祁国富咽了咽口水,说:“家里的那些都是外边的,不知道填了多少东西。还不如我们自家酿的,醇香浓度外边没得比!喝了舒坦,忘神!” 正说着,祁国富端起酒将要喝下,祁青山便一手拦着他。 祁国富打趣地说:“怎么,老哥我喝你一碗酒你就心疼了?咋个小家子气了?” 祁青山说:“你家娃死了一个,现在还有一个命悬一线,你醉了回去,样子不好看。” 祁国富听着笑出了声,“死了好,这是自家造的孽。二十多年,该还了!” “国富哥,要不我让慧丽回来吧。带上我孙子张南,你不知道,我孙子可是在龙虎山学过。听说他那本事,老天师都打不过他!如果他出马,我想还是有些转机。” 祁国富将脸凑到碗前,将碗中的白酒饮尽,大喊了一声痛快后,说:“不用了,万事天注定!” 第171章 爷爷我来了! 那是一个雨夜,天仿佛是被染料染成了红色。雨水唰唰的,其中还伴有一些闷雷。 这时,有一个人推着一个板车,板车上放着一个血红棺材。 雨水在不断冲刷着上边的染料,一路上的痕迹就像是人被拖着留下一地的血。 不久,康川村外堆满了人。他们有的穿着雨衣,有的带着雨伞。而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看着就像是古代的老渔夫。 出来看的,都是壮年汉子和老人,女人和孩子都不让出来。说是不吉利,怕惹了不该惹的东西。特别是女人和孩子,更是要避讳。 这时,一名村民走上前问道:“请问您这找谁啊?” 那人指了指身后的棺材说:“天的报应。” “天的报应?” 那村民摸不着头脑,随后接着问道:“这天,报应谁啊?” 这时那人开口道:“祁国富。” “祁国富?!” 当那村民听到这三个字便双腿瘫软在地,他之后的话语中都带着一些惊慌。“怎,怎么又是那一家。” 那人前边的村民听了这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老村民a:“那家人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终于来报应了吗?” 村民b:“遭报应就遭报应,但是别连累村子啊!” 这时,那人身后的棺材染红了地上的水洼,在一阵惊雷声炸响后,一名年轻的村民向着祁国富家跑去。 现在,祁国富正从祁青山屋中走出,他们喝了一天的酒,两人都是红着脸。 “老弟,咱们就不多说这么多,不送了。”祁国富醉醺醺地说。 “这那行,老哥咱们两都是从小玩尿泥长大的。你说什么都好,就是上刀山,老弟我也要陪你走一遭。但是,就这几步路,我也是可以送送你的!” 两人正推脱着,这时一名年轻的男人跑了过来,他大喊道:“祁国富!” 祁国富看着迎面跑来的年轻人,在一声闷雷中,他便一拳将其打翻在地。那男人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泥土。 “你懂不懂礼貌!老头老头的喊,真当我好欺负是吗?!” 见祁国富浑身酒气,那男人也不计较。但主要的,还是村门口的事,他咽了咽口水说:“祁爷爷!村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的报应来了!” “我的报应?”祁国富听罢是满脸的惆怅。 而祁青山听了,心中顿时一阵怒火拽起男人的衣领大喝道:“谁?谁敢动我哥哥?!” 祁国富将手搭在祁青山的肩上说:“行了,自己造的孽,还得是自己偿还。” “但是老哥你做错了什么?事情都是那个郜玉英还有你的几个不孝子孙干的,你老哥就算也是家里人,但能受这不白之冤吗?”说着,祁青山放开了男人的衣领,“没人替你主持公道,那我来!” 祁青山挣开了祁国富的手,随后冲进灵堂,看着跪在祁国富大孙子身旁的郜玉英,他一把将其拽了起来。 “老疯子,你干什么?!”郜玉英怒声质问道。 “走!跟老子评理去!要不是你这个败家娘们还有你的不孝儿女,我老哥哥祁国富能受这不白之冤?” 祁老大见状,要挥拳向其打去。但祁青山是何等人物,年轻的时候参过军,还上过战场本身就是个练家子。平常只是一副农民样,但一身紫腱子肉还是可以清晰可见,现在喝了酒身手更是了得。而祁家老大,没参过军,但是靠着十几年的诡术赚的盆满钵满,满身的肥肉行动还不如一个老人利索。 随后祁青山反应惊人,一个侧身紧跟着又是一拳,祁家老大的鼻梁就这样被他打断,血流不止。 老二和他的媳妇上前拉扯,但是被祁国富出面阻拦。 郜玉英见到祁国富归来,她也开始哭诉起来。但是祁国富并未理会。 看着祁青山将郜玉英脱出家门,老大和老二也跟了出去。 当他们来到了村子的门口,村民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们也十分识趣地让开了道。 祁青山将郜玉英丢在那人面前,“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跟老哥哥无关!是这泼妇害死她的孙女!” 郜玉英趴在地上浑身打着冷颤,她看着面前的棺材和人,心在不断颤抖。在一声声闷雷中,她连连发出惊叫。 随后郜玉英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那人也没回应,直到祁国富赶到的时候他才转过身走到棺材旁,敲了两声。 过去流传着一种敲门的方法来分辨鬼怪,敲三下,证明是生人就是活人。而敲两下或者一下则代表的是死人。 而在那人一阵敲棺声后,棺材缓缓打开。在场的村民都为之一颤,不少人都被吓得向着自家方向跑。而郜玉英,也想跑,但是不知怎么的,她的脚像是被戴上了镣铐一般,不听她的使唤。任凭一旁的老大和老二怎么拉,都不能把她拉起。 这时那人也摘下了待在头上的斗笠,几人才知道,这是张南。 外公祁青山看着自己的外孙也很是诧异,但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他还是开口问道:“小张,你来这儿干嘛?还有这棺材、还有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祁爷爷?!” 见祁青山开口,郜玉英顿时又来了精神两人指着破口大骂道:“好你个祁青山,竟然联合自己的外孙来戏弄我!你们真的会挑时候,就不怕老天爷天谴吗?” 张南看着面前的老妇人,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祁国富见状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哎呀,就是一个玩笑,我还以为是我孙女来见我了,让我白高兴一场。” 祁国富刚要转身离开,这时棺材中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声音。“爷爷?” 祁国富听着这一声,顿时站在原地。郜玉英和祁老大、老二都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是一声大惊。 这时,雨水也开始越下越小,月亮也从乌云中透了出来。 祁国富转过身一看,只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孙女正牵着手,站在张南身旁。 他的眼中开始湿润,鼻子一酸随后颤抖地问道:“你真是我的小孙女吗?” 祁小妹从口袋中拿出一颗糖,说:“爷爷别哭,来吃糖!” 说着,正要向前走去,但是张南却将其死死拽了回来。 祁小妹很是不解,随后她抬起头说:“大哥哥,那个就是我爷爷。大哥哥不是带我来找我爷爷的吗,现在我爷爷找着了,现在能让我去我爷爷哪儿吗?” 这时,张南指着郜玉英冷冰冰地说:“你已经死了,害死你的是他们。” “他……”这时祁小妹的双眼顿时一黑,脑海中顿时涌现出十几年前的画面。 随后她阴着脸,手中的糖果也掉在地上。 郜玉英已然昏死过去,而祁老大不信邪,大喊着:“我才不信你这装神弄鬼的,你这个小杂种,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就冲上前来,但是张南只是一抬手,祁老大便陷入地下,只露出半个脑袋。 第172章 抉择 祁家老大陷入混凝土的石板里,他顿时就傻了眼,心中也不由得害怕起来。 这时张南接着在祁小妹的耳边说:“面前的那三位就是害死你的人,现在他们的生死都由你处置。” 说罢,张南双手放开了祁家小妹。祁家老大是怕的鼻涕和泪水直流,祁家老二低着头仿佛是认了命。 但是他们都多想了,只见祁家小妹捡起地上的糖,随后转过身说:“南哥,你还有糖吗?这块脏了,爷爷说吃脏东西会拉肚子。”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傻了眼,祁家老二是瞪大了眼睛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十几年前,因自己的一己私欲害死的侄女。 张南从口袋中拿出一颗棒棒糖,放在祁小妹的手中说:“今早你给我的糖,我一直保管着,现在还给你。” 祁小妹接过他手中的糖后,就颠儿颠儿的跑到祁国富的面前。 她擦拭了祁国富眼角的泪,随后将手中的糖递给了他,说:“爷爷不哭,孙女给你吃糖。” 祁国富听着自己孙女的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他接过祁小妹递来的糖,拨开外边的糖纸随后将那青苹果味的棒棒糖放在嘴中。味道是甜的也是酸的。 看着祁国富爷孙重逢,祁青山也是一脸高兴地走到自己外孙身边。随后将手搭在张南的肩膀上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本事,还能让四人活过来!” 张南轻咳一声,闻着自己外公身上一身的酒味,他实在忍不住跑到一旁田地里吐了出来。 这引得祁青山一阵嘲笑。 这时吐完后,张南走到祁青山身旁说:“我不是下边的判官也不是阎王,我没有那个实力让人起死回生。而且,小妹她早就化成灰了,人救不活。” “瞎话!”祁青山指着祁小妹大声地说:“这人不是好好的在那儿吗?” 张南叹了口气说:“外公,那是魂体!就是鬼!” 看着自己外公那满脸通红的样子,随后他也是一脸无奈。最后他从口袋中拿出一颗棒棒糖,将包裹在外的糖纸拨开,将糖递给了外公,说:“吃点糖,醒酒!” 外公也是笑着接过了张南递来的糖,随后含在嘴里。 这时张南走到祁小妹身旁。一脸严肃地说:“小妹,我还是那个问题,你的……” 张南说着,便被祁小妹突然打断,说:“我见到我爷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 说罢,张南走到祁老二面前:“叔,听见了吧。” 祁家老二默不作声,他低下头闭上眼睛。 是啊,一个小娃,就算死了,就算知道是被自己亲人害死的,她都没有想着报复。她只想着再见到自己爷爷一面,别无他求。 随后张南转向身后,一抬手,祁老大被土慢慢推了出来。他满身的泥泞,脱身后便跪在张南面前求饶道:“上仙,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张南看着这人心中生了厌恶,他转过身走将祁老二搀扶起身,连带着昏死的郜玉英。 张南说:“走。” “去哪儿?”祁老二问道。 “回你们家,这是你们小妹的选择。” 祁国富看着自己孙女的脸,他笑了,但是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这时祁老二仿佛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张南对着他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当几人来到了祁国富的家中,见自己公公怀中抱着小妹的时候,大嫂瞬间吓了一跳。因为当时要小妹来换财富的时候,她就在场,而且是鼎力支持自己婆婆的做法。 订购红棺材和黑钉是她买来的,棺材上的黑钉也是她亲手一锤一锤给砸下去。 她见到小妹就不断向后退去,紧接着就跑上了楼。祁家小妹也没太多注意,只是被大姨惊慌的神情给逗笑出声。 当她看着躺在长椅上满脸通红的二哥,她转过身问道:“南哥,能救我大哥吗?” “能,你用手碰他就行。” 祁国富将小妹放下,随后小妹的手放在祁正初的额头上。 此时,祁正初只感觉到额头上一阵凉意,随后这烧也神奇的退了。 祁小妹看着十分虚弱,随后她又指了指棺材。 张南见状走到小妹面前说:“人已经死了,如果硬要救他的话,只能换命。” 祁小妹说:“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南哥我三哥过去对我也很好。我不怕!” “你不想投胎?” 祁小妹摇摇头。 祁国富见状大声说道:“小妹啊,你咋昏了头了!你三哥走了可以投胎,你要是换了,你是真的没了!” 祁老二和二嫂也上前劝阻,但是祁小妹说:“爷爷、南哥,我不想有下半生,也不想有后半生。我来的时候奶就讨厌我,大姨也是。我怕再活一世结果也一样,我不想……” 说着,门外边再次响起一声闷雷。小妹之后要说的,也被雷声掩盖。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锣鼓声,每个4秒敲一下。张南知道,是牛头和马面来了。 张南让在场的人都回避,除了已经死了祁小妹。 众人还不知所以的时候,直到张南说来的人是阴间追魂使牛头和马面的时候,众人才纷纷躲上楼去。 祁青山还想带着张南躲躲,但张南说:“外公,这事情你孙子能应付。” 说罢他才放心拉着祁国富离去。 当牛头和马面走道门前,他们是行了个礼之后才进的屋。 当他们进屋后,看着面前的张南他们再次行礼,而且还是三叩九拜。 这时,马面开口道:“没想到上仙居然在此,小人有失远迎。” 张南说:“你们这次来是为了棺材的那个,还是我旁边这个?” 牛头开口道:“您旁边这个,棺材那个已经收了。” “哦,是这样。”说着张南走到牛头面前伸出手,说:“拿来?” “啥?” “还啥,那你的百纳兜来!” “百纳兜?” 二神相互看了一眼,这时马面开口道:“上仙啊,您这是要干嘛啊?这百纳兜里装着一堆游魂,您这一打开,里边的恶灵游魂都跑光了,小的们付不了这个责啊。” 张南叹了口气,随后将这里的事情给牛头和马面娓娓道来。 牛头马面听罢,深为感动,随后牛头推开棺材,将手伸入百纳带中,拿出一个灵魂。再三确认后,将其放入体内。这时祁正初原本煞白的面庞,也有了几分血色。 这时,马面拱手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小妹能有如此大义,我等愿意给其保个神位。” 张南说:“不用了。这孟婆不是缺人手嘛,你们把她带过去给她打个下手就成。对了,记得先给她吃还魂汤,要不然下边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小的明白。”马面笑言道。 第173章 死而复生 牛头和马面离开后,一头被带走的,还有祁家小妹的灵魂,屋内的寒意也随之消散。 这时张南将堆在楼中的人唤出,老二夫妇走上前问道:“小张,这我儿子怎么样了?” 张南看向一旁大开的棺材说:“人活了,但是你们全家都要供奉小妹的牌位,等我写匾额之后再说。” 祁家老二听了是感激涕零,宋姨也是第一时间冲到棺材身边,将棺材内的儿子抱出后可以感觉到有明显的温度。随后又探了探鼻息和心跳,都恢复了正常。 祁老二也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名片,表示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这时张南还有些为难,想着是否要收下。但是祁老大一见到祁老二的做派,也一同冲上前来地上自己的名片,想着抱上张南的大腿。 张南看着祁老大这谄媚的嘴脸,心生厌恶,况且就自家的家境,也用不着他们。再说了,商圈很大,要是再被传出自己活着到时候又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出来,那可要被烦死了。 这时他看着一旁红着脸醉酒的外公,他便委婉回绝,接着就是将外公搀扶出了屋子。 次日早晨,之前被吓坏了的村民们都提溜着脑袋走出屋子。想着夜晚的事情应该都是一场梦,随后又到村口去看。但是那明晃晃的棺材就摆在那儿,这谁都跑不了。 之后,他们就组织了一堆人朝着祁国富家赶去。他们的肩上不是锄头就是榔头棍子啥的,就想把祁国富一家赶出村子,以免不受到牵连。 但让他们更加诡异的是,祁国富家的灵堂已经拆了,之前搭好的棚子也没了。就连死了两天的祁晴也在他们面前活蹦乱跳的,这让村民们更加慌了。 有胆大的开始挥着锄头向着祁晴打去,但祁晴也不是个两三岁的小孩。他闪过身后朝着村民们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祁晴!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活过来?”、 “什么死了!他肯定是诈尸了,成了下山的害虎!” 在过去有一个传闻,害虎是一个人死了几天后,他的怨气不消,在雷雨交加的晚上一道雷电劈在棺材上。算是渡了劫,成了能游离在阴阳两界的活鬼。这种活鬼刀枪不入,时常为祸人间。据说是一个老道长与其斗了三天三夜才将其制服,而仅是制服,并未能完全将其杀死。 现在的祁晴,全村人都知道他死过一次。加上那天晚上张南那一出还有那雷雨,他们是更加能断定祁晴是活鬼的事实。 这弄得祁晴是百口莫辩,直到他祁老二走出来见到这一场面。他连忙将自己的儿子护在身后,质问道:“叔!婶!你们要干嘛?!” “你们家自己做的事情,要让村里人来买单!加上你身后的活鬼,你们家赶紧滚出我们村子!” 看着面前愤怒的村民祁老二辩解道:“我们家的确是做了错事,但是我儿子的确不是什么活鬼。不信,你们过来摸摸看!这活鬼有温度吗?!” 说着祁老二将祁晴拦在自己身前。拍在前头的村民颤抖地用手抚摸着祁晴的脸,感受到温度之后原本恐惧的神情瞬间舒缓。 “哎?热乎的!” 这虽说已经证实了祁晴还活着,但是那天夜里的那件事情还是让村民心有余悸。 “但是你们家自己干的事情还是没清!” “对!没清!” 村民们再次嚷嚷起来。 而张南也是打着哈欠走出了外公的家,看着堵在祁国富家门前的村民也是摇着头。 祁老二见到张南走出屋子,这时他指着张南大声说:“你们不信,就去问那位上仙!” “上仙?” 这时村民的的眼神齐刷刷地汇集在张南的身上,张南一脸懵地看着他们。“我?咋了?” 祁老二带着祁晴来到张南身边说:“是上仙给我家平了事,同时也是他救活了我儿子!” 听着祁老二给村民们介绍着,张南心中不知道问候了他全家多少次。 只见村民们双眼放光,张南顿感不妙,连忙离开。但这时祁老二拽着他,张南也是狠瞪了他一眼,他才松手。 村民见状,都纷纷上前跪拜。但是在他们抬头的那一刻,张南已经跑到村口旁的土地庙内。 张南离开后,不少人都朝着祁青山家涌。说是他们家出了一个神仙,更过分的还是隔壁的祁国富家的老大。 他每天都会给祁青山送东西,什么贵重的补品和珍贵药材,就连祁青山养的小鸡都吃着人参切片。之后张南是没敢再下去看外公,他是怕再被那些村民围住。 直到他去五庄观求了一个会遗忘法术的师兄,村子里的人除了隔壁祁国富家,都忘了张南会神通这件事。 但不知道是要说祸不单行,还是张南自带霉运。当他带着写好的牌匾来到祁国富家,并嘱咐其每天都要供奉的时候。村子里再次出现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说是原本已经死了的人活过来,而且这不是简单的死了几天或者1个月,那人死了十多将近二十年。 他叫祁中,是一个徒步爱好者。1990年出生,是村子的第三批大学生。他02年进大学后,就进了一个登山爱好社团。他们社团每到假期的时候,都会自发的选着目的地去徒步登山探险。 但是在第二年的时候他就辍学回了乡下。原因是家里的老父亲在工地上班的时候伤了脚,虽说是赔偿了20多万,加上工伤的保险一共25万,但是那个黑心的老板却只给了10万。 他瘸腿的父亲去找老板理论,过了三天都没见有什么消息。直到祁中到城里报警,但找了一周都没消息,这件事业成了档案室积灰的住客。 家里默认了他父亲的死亡,他给警方提出了线索。最后在老板负责的工地找到了他父亲的尸体,他是被混凝土填在墙里。老板在1年后被抓,赔偿超过50万,他家也因他父亲的死富裕了一把,据说开了公司挣了大钱。 但是谁知道他是有命得没命花,在几个月后,他的学长联系他一同外出爬山,地点就选在北边的白山。 白山海拔在3000米以上,远处看去会看见上边的积雪。山下的森林每到凌晨或者傍晚的时候都会起雾,看着像是仙境或者世外高人所居住的地方。 但就在那之后,他再也回不来。搜救队在山上只发现了他们的鞋子还有一些碎了的衣服,在上边还产留着血迹。当时警方的判断是,一只攀登白山的队伍,迷失在白山里。这时第五只登山队伍,同时也是即将被定性为死亡的队伍。 时间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不少人都认为那只登山队的人都死了。但就在今天祁中的忌日这一天,他满身泥泞地从埋葬他的地方走到家里。双眼充满血丝,浑身煞白。 村民们再次传出,村子里出现活鬼的消息。 第174章 还活着? 就在祁晴回到家的那一天,村民们就堵在他们的家门口。 张南来到村子的时候并未多大在意,只是带着刚写好的牌匾来到了祁国富家。 知道张南今天要来,祁老大并未像老二一样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到城里,而是在村子里常驻等待。 当张南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他便开始盛情款待。但是张南并未理会,而是将写好的匾额递给了祁国富。并嘱咐他,现在就可以烧香供奉。 当祁国富要照着张南的吩咐上香供奉之时,张南便将其拦了下来。 祁国富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张,你这是忘了什么了吗?” 张南解释道:“祁爷爷,这第一香不能让你来,要让伤得小妹最深的人来才是。” “伤得最深的人?” 在几人思索之际,祁家老大是心领神会地冲到楼上,将自己的母亲郜玉英从楼上拽了下来。 当她看见张南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不由的发慌,同时还有着一些厌恶。 “这,带我下来是要干什么?”郜玉英咽了咽口水问道。 “看来这是不情愿啊。”说着张南走到祁国富身旁伸手拿走了那块牌匾,随后接着说:“这人不情愿,那我也没办法。反正小妹在下边也有了差事,虽说她不计较,但是她的同事们可计较。到时候家里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再出手。” 郜玉英和祁老大听罢是跑到张南面前不断磕头。 随后,在张南的指引下他们做完了所有的供奉。 当张南刚要离开之际,就见到两人手中拿着锄头往一个方向跑去。这要不说这好奇心害死猫,张南也一同上去凑了热闹。 此时祁中家外边是堆满了人,基本上都是说什么赶走活鬼一说。 这话,张南不久前也听过,也因这话他才惹了之后的麻烦。 为了不再麻烦,他要转身离开之际。被大伙儿称为活鬼的祁中自己走出了房门,阳光照亮了他的全身。满脸的朝气,这时他大声说:“你们看!要是鬼,能在阳光下待着吗?!” “屁话!活鬼就是能在大白天出来的!” “就是,你这个活鬼赶紧走!” 这时村民的声音是越来越大,张南在人群中明白,这些村民是通过骂声来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就像先前对祁晴的时候一样,但是看着这看着二十岁的年轻人,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挤出人群开始为他辩解道:“什么活鬼,这明明就是一个人!” 这一声与众人不相符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出,村民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谁能知道,先前上仙身份曝出的张南,有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而现在却成了村民的众矢之的。 这时一名老人拄着拐走上前,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崇尚科学。但是有些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准没错!” “唉!”张南长叹口气,随后将上边的祁中喊了下来,说有法子来辨别他是否是活鬼的方法。 当祁中来到张南身边后,张南十分诧异地看着祁中,因为他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十分明显的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但是还是为了确定他是不是活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随后他开口道:“你们口中的活鬼我还是略有耳闻,这活鬼传说是人死后怨念为去,灵魂复生在用原本尸体来危害人间。所以,我们可以由此推断,这活鬼是没有人应该具有的特征的,那我现在就测测他身上的温度还有脉搏!” 说着便要祁中抬起他的手。 祁中也很配合,他抬起了自己的手,在张南搭上他的脉后,张南却瞪大了眼睛皱起眉头。 这时张南感觉到祁中身上哇凉哇凉的,就像是被冻在停尸房的尸体一般。但是,按常理来讲,就算人在冷,至少也会有一些体温。更何况现在是夏季,他刚才也晒了一段时间的太阳,怎么可能还是凉的?但诡异的是,张南探到了他的脉搏。 村民们看着张南的神情,心中都为之一颤。 这时张南问道:“你是不是先前洗过冷水澡了?” 祁中摇了摇头。张南接着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 “我不记得了。”祁中摇了摇头说。 这时村民在一旁不断催促,让张南给大伙下定义。这时,张南告知大伙,这人身上体温有点低,应该是刚刚洗澡,但是他是摸到了祁中的脉搏。并且说如果他们不信就上前来试探试探。 先前的老人捋了捋自己的白须,随后走上前说要替大伙试试。 当他触碰到祁中的皮肤的时候,他也是吓了一跳。随后又试探了脉搏后,发现,这脉象正常并无异处。 当他刚要开口之时,张南小声问道:“老先生,探得怎么样?” 老人答道:“脉象正常,可是这皮肤温度……” 老人欲言又止,这时张南小声说:“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我敢断定,此人绝对不是什么活鬼。要是您信得过我,就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老人权益在三,随后点点头说:“此人脉象、体温都是正常的,并未出现什么异常。”说着他便双手抓着祁中的手说:“这小中回来是好事,咱们就不要来猜疑他了。要是打错了人,会损阴德的!” 见老人如此回复,众人也不在争辩什么,人群速速散去。 这时,老人的手迅速松开,张南也将祁中迅速带到屋内。当祁中回到屋内的时候,张南便对老人进行感谢。 老人回绝了他,同时也在不断揉搓着被冻得泛蓝的手。“现在先别说这些,咱们先看看里边的那位是个什么情况。” 张南点点头。 随后两人走进屋,将房门关上。 祁中看着面前面色严峻的两人不明所以,当他刚要开口之际,张南抢先说道:“小子,你把你之前的事情都全部跟我说一遍。” “事情,什么事情?” 张南严声道:“你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把你打死第二次!” 祁中被张南这一声给吓到了,这时张南大声说:“你现在身上的体温根本就不是活人的体温!” 第175章 白山的事情 在2003年的12月27日,在白山山底,一辆黑色路虎和白色别克车行驶在弯曲的山道上。 当他们来到山下的旅馆,他们便选择在里边先过一夜。在准备好一切后,才带人登山。 “学长,你今天带的人挺多啊!基本上都是女的。”祁中说。 “我这不是因为你小子还是单身嘛,现在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那我也没办法。” 此时说话的,是大祁中两届的学长,名叫唐小龙。是登山俱乐部的成员,同时也是市里一个小公司的高管。 “学长,我这段时间没心思在这上面,现在我只想家里的事。” 见自己的学弟心情如此低沉,他便一脸坏笑的走到他身旁说:“你小子不会是看见我带来的人害羞了吧?你要是跟我说一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不一样的风景。” “什么不一样的风景?还有,我没想过!没有!” 说实在的,祁中说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毕竟唐小龙带来的,基本上都是符合他的菜。什么前凸后翘,身材哇塞的,什么小巧玲珑让人怜惜的,不说国色天香。但在平常人眼中,都是女神级别。 唐小龙见祁中脸一红,就一脸坏笑地说:“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说出去。在不久前我就打听到,这个旅馆的有一个温泉。这个温泉是露天的,男女温泉就是隔壁。到时候,我们在墙上凿个洞,那她们不就一览无遗了?” 祁中听罢,脸色更红了。但是他还是保留了一些理智,选择在房间配备的浴室里简单洗个澡。 毕竟现在住店就他们几个人,要是被管理员发现温泉的墙上有个洞,那可不只是要赔偿经济损失这么简单。还有可能被学长带来的女生给拍下来,然后放到网上,说他们两个是色狼,这名声一下子就臭了。 第二天,祁中早早就从床上爬起到浴室中进行简单的洗漱。而学长唐小龙,现在还在床上熟睡。 据说那天晚上他去了之后,真的发现了隔着男女温泉墙上的洞。这弄得他是兴奋了一夜,随后在温泉里泡晕了。 要不是管理员在关门时查看,将他搬了回来,现在的他估计就死在温泉里了。 在他洗漱完后,他带来的女成员也来到二人的房门前将门敲得“咚咚”响。 当祁中将门打开,他只露出半个头。 “该上山了,这你们怎么还没起来?唐队呢?”一名女队员问道。 祁中一脸尴尬的说:“这学长他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都还在睡着。我也是刚洗漱好,现在就叫醒他。” 说罢他便将门关上,叫醒了还躺在单人床上熟睡的唐小龙。 唐小龙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小祁,天亮了?” “大哥,现在都七点半了,之前说好的七点登山,别人现在都在外边等了。” “七点……七点了!”房间中一声惊叫后,唐小龙瞬间从床上爬起。 祁中见状叹了口气。 随后他简单的做了一些洗漱,迅速换好身上的衣服。虽说头发乱糟糟的,但是带上了帽子也看不出什么。 因为是冬季,白山的天也是微微亮。 山上雾蒙蒙的,看着还以为是人间仙境。 登山小队,由唐小龙为领队,祁中在后。在进山前,唐小龙就嘱咐大伙,要紧跟前边的人,不要东张西望以免摔下山去。 但是,他还是嘀咕了他带来的女生的好奇心。 每走到一个地方,她们都会停下脚步。特别是进入山林,走在枫叶遍布的林区,她们都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登山小队的进程很慢,到来中午,太阳直射林子的时候,小队才来到海拔500米的位置。 祁中看着她们直摇头。 当他们选择地方休息的时候,他便走到唐小龙身边抱怨道:“学长,你带的是什么公主。走到一个地方就开始拍拍拍的,要是我们过去,现在已经在1000米的地方了。” 唐小龙双手插着腰说:“这没办法,我想着带你把妹。你倒好!心思都在山路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说着,便将水壶递给他,“你找一个有水的地方,看看哪里有水,如果我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可能要支帐篷了。” “行!”祁中不情愿地接过唐小龙递给的水壶。 果然,这跟唐小龙想的一样,他带来的大小姐们都朝着他抱怨起现在腿脚的酸痛。 唐小龙心中十分的无奈,随后给那几位原地搭起了帐篷,并且给她们分配了一些任务。 有的有些不情愿,但是这毕竟是登山小队,不是她们的家。没有人惯她们的毛病,原本唐小龙先前友善温和,就在刹那间变成了严厉。 她们也只好自己分配队伍结伴而行。 这时,在寻找水源的祁中,手中拿着水壶沿着山路不断寻找着水源。 在路上,想着自己学长带来的那些人,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帮得上一些忙。虽说好看是好看,可不能是花瓶啊! 他是越想越不安,随后索性就留了个心眼。一路上看见能够吃的蘑菇,就采摘一些。 就这样,他来到一个台阶处, 这个台阶看着像似人为摆放,一块一块的还带有间隔。两边还有红色的木桩,但是木桩上已经被藤蔓和大量的藻类植物占据。 石阶路通往的方向布这一些白雾,看着像是轻纱。但是仔细一想,现在可是大中午,哪来的雾? 不过,他还是止不住的好奇,走上台阶。毕竟这种人为摆放,说明先前就有人来过,说不定上边还有人一留下来的木屋。 想到这,他便壮着胆子走上前。 果然,这不出他的所料。在他走上石阶穿过迷雾后,他便看见了周围用竹子搭成的屋子。 虽说上边都缠着蛛网,看着有些年头了。但是里边的家具齐全,清理一下还是可以住人。 他接着往里边走,发现在里边有一个宅子。 他走上前试探性地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门也唔的一声打开。 果然,这屋子跟周边的一样,都是没人住。而且院子内还有一口井,他上前查看,发现井中还有充足的水。 这时他的心情是无比兴奋,他便拿出手机要将现在自己的位置告知自己的学长唐小龙。 但拿出手机后才发现,这里是没信号的。 他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是不是傻,这山里哪来的信号!” 第176章 封神 祁中走出院子,从包中拿出记号笔和刀子。 在走下山路,回到台阶处的那一刻,他便一路做着记号往着先前唐小龙的方向赶。 在他来到先前的地方后,只见唐小龙正坐在几个帐篷围着的中心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祁中走上前,他便开始得意抬起手说:“怎么样!五六个帐篷,老子我一个搭的!” 祁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说:“也就那样吧。” 唐小龙听罢很是不服,随后问道:“之前让你小子去找水源,找得怎么样了?水呢?!” 祁中将手中的空水壶丢在唐小龙身上。 唐小龙晃了晃水壶,发现里边是空的,随后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小子不会没找到水吧?” 这时祁中得意地说:“学长,我告诉你,还找到一个没人住的村子,里边家具齐全,而且还有一个大宅子!宅子里边还有一口井,里边的水够我们过上一周了!” “真的?!”唐小龙激动地站起身。 “真的。”祁中一脸平淡地说。 唐小龙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学弟居然在找水的时候,还能捡到这么大的漏。 这时,他便开始招呼着祁中将自己辛苦搭建的帐篷给拆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三点。 现在是太阳高挂的时候,但是有林子的遮挡,所以大部分的区域他们是在树荫下等待。 这时,那些女队员带着她们寻到的食物和树枝来到了原先地方。 看着他们带来的东西,她们脸上还露出了希望得到夸奖的神情。 但是祁中却面露难色,他蹲在地上看着她们带来的东西。就先说吃的,他在地上运用所学的野外求生知识,分辨好那个可以吃那个不可以吃。 分完后,可以吃的只占少数。也就是一些小个儿的蘑菇,还有浆果。 随后看了看他们带来的树枝,上边还有些潮湿,而且没有引火物。 祁中看着是连连叹息,女生们有些不乐意。 “东西都找来了,你叹什么气啊?!” “就是,我们找东西的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这话是越说越过分,这气得祁中是想抡拳打过去。 但还好唐小龙上前拦着他,替他辩解。 最后,女孩们知道自己的贡献微乎其微之后,她们一脸的尴尬。 祁中看着他们的神情,心中不知道有多爽。 随后他带着几人,寻着自己一路留下的记号朝着村子的方向走。 一路上,唐小龙还教她们辨别什么蘑菇和野果能吃。 在路上,她们还看见一些小水渠,她们想上前补充水分的时候,祁中和唐小龙拦住她们。并给她们解释喝石缝中的水和喝长满草的水那个更安全。 最后,他们在白山的山里再次起雾之前找到了石阶。 但相比之前祁中来的时候,这可好太多了。 这里没有雾,前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当他们走上石阶来到那个村子的时候,发现这个村子外边门口摆放的都是一些黄鼠狼的石像。 但几人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个民族风俗。 当他们来到宅子,这的确跟祁中所说的一样。里边的设施齐全,就连伙房里也堆放这一些柴火,还有能可引燃的干草堆。 而且还好祁中有先见之明,他的包里还有这一些在超市买的一些零食。 入夜后,他们虽说是分开睡,但因为这就他们几人,所以就算隔着一个院子也能听见女生的抱怨声。 这吵得祁中是睡不着,就算是喝了酒,他还是走出了院子。 当他走出屋子的时候,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在四周黢黑的地方,露出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那些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这让他突然来了尿意。 随后他颤抖地将双手合十闭上眼,说:“诸位神仙、地仙、山精树怪莫怪,我们也是暂住,明日天亮就离开!” 说罢,就跑到一旁的草丛,将体内的尿全部倾斜而出。这时他感觉到一身舒适。 当他提起裤子转过身,就发现一只黄皮子,像人一样站在他的面前。 它十分礼貌地给他鞠了个躬,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问道:“小兄弟,你看我像天上的神,还是人呢?” 祁中瞪大了眼睛,想到应该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而且黄皮子讨封这件事情,是千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会让他给碰上。 所以他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你这哪是人啊,你见过那个动物能跟人一样说话的?” 这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间接表示,这黄皮子不是神。但是对于黄皮子讨封是有一个规定,这必须说像神才能成功封神。对于这种模糊不清的话,是无效的。 随后,黄皮子再次毕恭毕敬地给他做了个揖,接着说:“小兄弟,你只用说我是像神还是像人就行,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 祁中也给它打哈哈,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带着醉意回它。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更加傻眼,这黄皮子居然还会英文,而且不管是美式的还是英式的都能说,并且听着更显得像是外国人。 祁中惊讶道:“我滴妈呀!这黄皮子咋还会英文?!” 黄皮子笑了笑,“这一百多年没说了,有些生疏。”随后它又回想了之前学的蒙古语、俄语还有德语。 这一句句说的,让祁中是自愧不如。 他噗!的一声跪了下来,黄皮子看着他笑了笑,随后又用最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小兄弟,你看我我像人还是像神?” 祁中也是被这一举动给折服,随后他便将头磕在地上大声说:“像神!上仙,收了你的神通吧!” 说罢,黄皮子十分满意。它显现出人形,一身黄色道袍加上手中的拂尘,给人颇有一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随后他将祁中搀扶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感谢你,小兄弟,你是不知道,我三千年到现在,就你说我像神。前边都被人毁了!你放心,我肯定会保着你!” 随后黄皮子变成的老道挥动拂尘,拂尘轻轻撩在他的脸上,他就这样昏了过去。 事情说到这,张南是一脸的气! “这黄皮子讨封你也敢接?!” “这我也不知道是黄皮子讨封啊,当时我喝多了。”祁中一脸委屈地说。 张南身旁的老人问道:“那之前跟你爬山的人呢?” 祁中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这还用说?!”张南大声说:“他们肯定说像人被杀了,或者像神,直接被上边的大能给判了!” 老头接着问:“那这小子怎么没事?” 张南解释道:“肯定是黄皮子收了他的身体,不知道放哪儿了,这导致天上的找不到。而且这小子也说了,这黄皮子3000年,肯定知道一些欺天的法术!才让这小子逃过一劫。” “那这人是死是活?” 张南砸吧着嘴说:“半死半活。” 第177章 走漏消息,祁中家再次被围 “半人半尸?”这话让在场的两人都摸不着头脑。 老人走到张南身边问道:“小兄弟,你这说的是啥啊?这跟活鬼有什么分别?” 张南开口道:“这半人半尸的虽说跟活鬼一样,被世人称之为邪物。但是这类邪物,往往是保留着人的纯真和善良。人有一种坏毛病,就是以貌取人。他们认为这类人和活鬼没什么两样,所以就他们就将这类人定义为邪物。但是在我们道士的眼中,这类被称为良宝。寓意品性纯良如同小孩一样。” “哦!”老人恍然大悟,随后接着问道:“小兄弟,那这如何破解?!” “破解?”张南笑了笑道:“你一个出马仙来问我?” 老人听罢,脸色顿时一白。随后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兄弟,你这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出马仙,你要说我是东北的那些大能,我可没那个本领。而且你看我,哪里有东北人的样儿了?” 张南眯着眼说:“您就别装了,要是寻常人碰了这人的手,双手早就冻坏了。但是你的手依然保持着原先的红润,而且还能再短时间内返热。虽说你不是东北的,但我能断定的是,你肯定是拜了东北出马仙为师。” 老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能感觉到一丝炙热。 张南接着说:“狐黄白柳灰,根据这娃子说的事情,我能断定的是,你肯定是侍奉黄家的。” 老人咽了咽口水,一脸汗颜。 随着他眼珠子打转,正要表明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咚的一声。 张南皱起眉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后只见三个小孩在门外踢着球玩。“想是这些小孩踢球踢到门上了吧。”张南口中喃喃道。 随后驱散了在门口逗留的小孩,紧接着将门关上继续询问老人的身份。 但是这回张南猜错了,的确。刚刚那一声的确是小孩将球踢到门上的,但就在刚刚,在祁中家的门口正有一个人在扒在门上偷听着里边张南三人的对话。而就因为这一下,那人便匆匆跑开。 在十几分钟后,村子里又乌泱泱的集合了一群人正朝着祁中家的方向赶来。 此时的张南还不自知,还在询问着老人的身份。 这时,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门外也响起了一阵喧闹声。 这让屋内三人是不知所以。 祁中看着正坐在椅子上的张南和老人,示意自己要去将门打开。得到两人的同意后,祁中走到房门前。 将门打开后,村民们一见到开门的是祁中,为首的就薅着他的头发,将他往这屋外拖,随后将其丢在地上。 张南和老人见状走上前,这时那名扒门口偷听的人站出来指着他们大声说道:“就是这两个人,一个妖道,一个庸医!想要维护这个活鬼!” 这个人叫二狗,在村子里不务正业,就见不得别人好。每天都像个街溜子似的,在村子里瞎逛。但是家里有三四块地,所以他还是干了老三代的活儿。 村民们看着面前的两人,是恨不得将他们撕碎。 当张南和老人被感到人群中央的时候,他们的讨伐声是越演越烈。就连一旁看热闹的熊孩子,都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他们砸去。 他们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 这时,祁中的母亲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犁耙大声训斥道:“你们谁敢动我的儿子,我就跟他拼命!” 当她冲出房门的那一刻,便被两名年轻人拦下,并对其进行劝阻道:“阿姨!你是不是昏了头了?那个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那个是活鬼!是来骗你的!” “就是!阿姨,你清醒点!” 面对二人的劝阻,祁中的母亲还是不为所动,依然大声嚷嚷着:“这个是我的儿子!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还让他去死,把他赶出去!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也不想想这个二溜子每天都在干嘛?!你们居然愿意去信一个偷鸡摸狗的人,也不愿意信一个普通人?!” 二狗见状,便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祁中母亲的脸上,并且指着她怒斥道:“老太婆!你别瞎说话,你一个村里人,居然去信一个外人。你也不想想,你儿子失踪十多年了,现在突然回来,还从后山回来,你不想想这后山之前是什么地方。乱葬岗!从哪里过来的,能是活人吗?!” 祁中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打,顿时心头的怒火骤起。他想冲上前与二狗扭打,但是被张南和老人给抱住控制在原地。 “小伙子,你要冷静!这跟你妈还隔着十多二十多个人,你现在上去就跟杀人无异!”老人劝说道。 二狗见状,也开始添油加醋一番,走上前指着他们说:“你们看,这两人肯定是怕伤人了,现在心虚了!现在咱们大伙一起上,肯定能把这两个妖人还有这个活鬼给赶出去!” 村民在二狗的这一声鼓动下气势更盛,但是没人敢上前。他们害怕也畏惧着。 见众人不为所动,二狗便拿起棍子向着祁中的身上砸去。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祁中的头上,头上渗出血来。这让在场的人顿时一惊,而此时祁中的双眼中也泛着诡异的黄光。 村民们看着头上冒出血来的顿时都傻了眼,并且在一旁议论起来。 “这祁中不是活鬼吗,怎么还能打出血来?” “就是,如果祁中是活鬼,怎么可能被二狗这一下就打出伤来?” 村民在不断议论这,这时二狗也从原本的得意开始惊慌起来。 就在村民们还在疑惑之际,他们并未察觉到,周围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二狗见情况不对,便悄然遁去。但在他挤出人群的时候,被祁中的母亲抓住腿,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村民们听到二狗的惊叫声后,便上前围住他,并质问道:“二狗,你赶紧给大伙一个解释!” “就是,二狗你说说,活鬼哪来的血?!” 村民们的谩骂和质疑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二狗抱着头闭上眼睛。但这时,他仿佛聋了一般,闭上眼虽说是漆黑一片,但是他却在这漆黑中看见了一只细长的身影,看着像只狗但是体型细长又不像。 他一脸疑惑之时睁开了眼,随后,原本平静的神情变成了恐惧。 第178章 出马,老人的身份浮出水面 此时,祁二狗的眼中的那些村民,他们个个都是一张黄皮子的脸,而且还听不懂他们的话。 随后他便在地上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棍子,这让围在他身边的村民都害怕地躲到一旁。 这时,老人大喊道:“你们快闪开,二狗他中邪了!” 众人看着二狗的情况,便纷纷向后退去,但是还是将他围在原地。 老人在他身上仿佛是看见了黄皮子的影子,但是他不敢断定。随后他便站起身,剑指踏地道:“黄家仙人莫冒犯,小的王球恳请仙家为小的解决面前的麻烦!” 念罢,随后是一阵黑雾向着老人的身上汇集。 在半分钟后,黑雾已经跟老人完全融为一体。 他睁开眼时,双眼中充满着一种纯粹,样子更显得有灵性。 紧接着,就连老人的声音也变了。他开口道:“王球这小子,每次都是自己处理不好的时候才求老夫出来。也罢!谁让老夫受了他的箓,接了他的香火。”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祁中,“哟!这还有一个,但是这道行,可没搞到哪儿去啊。” 老人说完,便狠拍了一下祁中的肩膀。 祁中被拍了一下肩膀后,他双眼一黑便倒在地上。 这时,周边也冒出了一些沙沙声。张南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几只黄皮子跑了。 随后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招来的?” 老人看向张南,说:“哟,这还有一个道行不错的。但是,小子你说话要懂礼貌。” 说罢,张南将手搭在老人的肩上,“小子,你说话前还是先看清楚跟你说话的是谁,到时候可别栽了跟头。” 这时老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开始颤抖,他看见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凡人,而是一个身穿战甲的将军。而且身上不断散发着炽热的火焰,这让老人大惊,道:“上……” 他刚要开口便被张南捂着嘴,随后张南威胁道:“你小子要是敢把我的身份给暴了,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扬了!” 老人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随后张南放开了他,让他去看看起二狗的情况。 老人走上前,他浑身散发着寒意,村民们靠近他的时候只感觉背后一凉。当他们转过身看向他的时候,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老人走到二狗身旁,二狗是更加恐惧。 他不断朝着老人挥舞着木棍,但被老人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 老人皱了皱眉说:“小子,你再乱动,老夫现在就把你废了!” 这次的二狗听懂了老人说的话,他颤抖地蜷缩在地上,嘴巴不断在嘟囔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过来!” 老人将他的手臂强行掰开,随后他与二狗四目相对。紧接着二狗就踏实了,不再乱动昏了过去。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名年轻人上前问道:“老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王?”老人转过身,“你是在叫老夫吗?” 说着老人发出了一阵咯咯咯地冷笑,这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直到他看到人群之后的张南后,他才轻咳一声收敛起来。 老人说道:“我不是你们所说的王球,老夫是黄仙,你们可以叫老夫为黄先生……” 黄仙说着,众人的眼神都十分诧异。有些半信半疑,但是黄仙的声音听着让人胆寒,而且听着就不像是王球的声音这让他们不得不信。 这时张南走上前给黄仙毕恭毕敬做了个礼,起初黄仙还有些诧异,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和性命他还是装着临危不惧。 张南说道:“既然你是五家中赫赫有名的黄大仙,那还是请您看看这倒在地上这小子。” 黄仙捋了捋王球的长须,随后说道:“倒在地上这小子,是撞邪了。他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说着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身后到底不起的祁中。 这时一名老人毕恭毕敬地说道:“黄先生,您的意思是说,这二狗冲撞了祁中?” 黄仙摇了摇头,说:“不是,是他身上护着他的神。” “作孽啊!”老人用拐杖狠狠地杵着地说。 张南说道:“那还请您帮帮忙,后边的哪位还有这躺着的,都救了。毕竟,后边的哪位太不寻常。但是这个……虽说是‘死有余辜’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嘛。” “倒在地上这个,只需要在活着的时候,日日供奉我们黄家的牌位就行。至于前边这位……” “前边这位如何?”老人走上前问道。 “前边这位恐怕老夫是爱莫能助。” “为何?” “因为这小子犯了天条,私自封神,糟了天谴。但是哪位心怀感恩,就这样救了他。现在的他,是天庭所看不见的。” 听着黄仙的话,祁中的母亲走到众人面前,随后跪在黄大仙的脚边,不断磕着头。并且一遍一遍的请求他,一定要救救他的儿子。 因为农村的土地没有做道路硬化,地上有着零零散散的小石头,加上祁中母亲磕得有些用力,这没两下就被磕出血来。 张南见状,上前搀扶。祁母将其一把推开。 见张南这般模样,黄仙也知道,这忙他必须帮。随后他也一同将祁母给搀扶起来,说:“行了,老夫答应你便是。不过,一旦老夫完成后,你们这些后辈都要给老夫家立上一个牌位!” 祁母不断点头答应。 随后黄仙说需要一个助手,便将张南叫了去。 当张南来到他身旁,随后他小声问道:“上仙啊,这小子是欺天之人,也就是戴罪之身。老夫这一救,轻则道行全毁,重则这小子连同老夫都会受到上天惩罚。这……” 张南说:“你就放心吧,上边这段时间都不会关注这个。况且,现在上边都在重建,加上是我授命,这不算你违背上天旨意。这小子是命苦,原本这段时间他是没什么事的,但是他帮你们中的一个封了神后,那人以为会天谴才这样。” “哦!那既然有上仙这句话,那老夫也安心了。” 当黄仙走到祁中的身旁,为了不露馅,张南就帮他将祁中搀扶起来。 黄仙蹲下后,咬破了中指,将血点在祁中的眉心处。随后将手掌放在他的头上,试图将祁中体内的寒意全部吸出来。随后就是一阵黑雾从黄仙体内涌出,黑雾也不短渗透进入祁中的身体里。不少人都心惊担颤,但随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第179章 死了,怎么可能? 黄仙在祁中的身上施法,想着将祁中身上的寒意全部吸出。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黄仙施法的过程中,祁中身体突然不断颤抖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这时祁母问道:“黄先生,我儿子这是咋了?” 黄仙见状,额头冒着冷汗,眉头紧锁。 祁母不见其回话,便更加着急的问道:“黄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了?” 黄仙并没有回话,只是在奋力为其施展法力。 随之祁中的脸色开始红润,黄仙才停了下来。 在他站起身的时候,他都是摇摆的。不少人都想上前搀扶,但他们看见黄仙这满头虚汗的样子,害怕黄仙现形的脸又后退一步。 黄仙右手扶着脑袋站在原地,随后转身说:“你的小娃子好了,老夫现在就先走了。你们答应老夫的就一定要办到,如果没办到老夫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说罢,只见黄仙坐在地上,随后晃了晃脑袋,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那个叫王球的老人身上。 王球醒来后,第一件要问的是二狗怎么样了。这话让在场的人从此对刚刚那一幕深信不疑。 这时张南回道:“都好,祁中也活了过来。” 说罢,王球同张南架着祁中跟着祁中的母亲进了屋,将其放在床上后便走了出来。 祁母见到王球要离开,便给他塞了两份红包,也给张南塞了一份。 张南还想回绝,并且说自己也没出多大的力。 但是祁母说:“要是没有您,这黄仙估计也不会出手救她的儿子。” 见她露出意味深长地笑的时候,张南只能不断感叹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准。 两人离开屋子后,村民们都给王球不断磕头求黄仙保佑。 但是王球却对大家说:“这个是上仙做的事情,你们只需要遵上仙之前的要求便可,跪我实属不敬。” 众人听罢,便站起身,不少人上前给他求匾牌,希望不能只是简单地写着黄仙神位。 王球细想这话有理,便让人拿笔和纸写下牌匾上该留的之后,便将其递给村民。并督促他们近段时间尽快完成,并且摆盘供奉香火。并且每家每户的牌位上都要有一个木雕的黄仙,这样才能显出诚意。 村民们听罢,也纷纷离开。 张南也要离开之时,王球便拉着他,跟他说:“小兄弟,我们异人在人间是少之又少,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同类了,咱们喝点?” 张南点头答应,不过中午大热天的,他不想吃什么,所以两人便约在了晚上。 夜晚,张南如约来到了王球的家,进门后只见一个圆桌上摆好了丰盛的酒菜。什么照烧鸡、烧鸭、红烧排骨、酱牛肉、还有清蒸罗非鱼,这就是他亲手所酿造的老白干。 见到张南的到来,他十分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进屋后两人是相谈甚欢,就在喝第一杯酒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扫了两人的酒兴。但还好两人都没喝上,要是带上醉意,这屋外的人肯定会被他们打得不成样子。 跑进屋子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自称自己是祁中的大哥,名叫祁南。他告知张南和王球两人祁中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王球皱着眉头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并同张南还有这个自称是祁中大哥的人火急火燎地赶往祁中家。 但当他们来到祁中家楼下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哭声。两人一听,心想坏事了。 随后两人冲上屋子,只见祁中的母亲跪在床边,不断哭诉这重复地说这一句,“我的儿,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这时张南看着面前这一场景,仿佛就是在看一部古装剧里一户人家有人死了,老妇人在一旁哭诉一样。虽然看着有些想笑,但是他还是让王球上前查看。 见到王球的到来,祁母也是在他面前不断磕着头说:“救救她的儿子。” 张南上前将其拉开,安抚。王球也说他会尽他所能来救治祁中。 但是当他将手搭在祁中的手腕上,想要探他的脉搏的时候,发现祁中的手已经开始发凉,并且已经探不到他的脉搏。 这时王球大惊,他心想,这人白天明明已经被自己供奉的仙家给救好了,怎么一到晚上人就没了?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他想唤仙家出来解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仙家走前就告诫他,今天他消耗的法力太大所以下次他还能叫他出来必须要过半个月,也就是十四天。在这十四天众,不管怎么唤他,他都听不见。 在他犯难之际,这时那位自称是祁中大哥的人走上前,一把拽着王球的衣领随后打了他一拳,并且愤愤地说就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弟弟。 这让王球百口莫辩,随后他又叫来村里的人想着要将他给赶走! 当村民们再次集聚在祁中家门口的时候,王球就已经被打倒在地上。 见村民来得差不多了,王球便开始大喊道:“大伙快来看我们村的骗子!就是这个老骗子害死了我的弟弟!” 村民们听着是一脸的不信,毕竟在今天早上他们是亲眼见到黄仙的神通,他们是不敢苟同并且在一旁纷纷劝说。 但是祁中的死已经摆在面前,他不怕人上去验,并叫村子德高望重的老人上去看看。 老人答应后,也都是阴着脸下的楼。 村民上前询问祁中的情况,老人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村民们知道,这祁中的确是已经死了。 而这时张南在楼上看着躺在床上的祁中,看他神色的确是已经死了。而且现在的灵魂估计是已经下去报到了,但是现在招魂肯定会再次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张南走下楼去报了警。 警察很快来到了村子,同行的还有一些穿着警服,浑身带白的法医。 祁南一见到警察,冲上前让警察逮捕王球。 虽说祁南一口咬定,且王球自知清白也跟着警察离开。 但是在警察和法医上楼时,祁南便拦着他们便开口问道:“你们干什么?” 警察和法医冷冰冰地回到:“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说罢便推开了他。 这时他心中有些慌,直到法医将祁中的尸体裹上黑色裹尸袋抬出后,他还趴在尸体上不断哭诉着。但还是在警方和村民合力下,才将祁南拉开。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带着祁中离开。 而张南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明白了什么,并且在心中断定,这件案子肯定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有预谋的谋杀。 第180章 第二个悲剧,有的人惹不了 张南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王球后,紧接着他也被警察带上,按照流程,凡事案发经过之时都要去做笔录。 这个流程张南是再清楚不过了。 当来到派出所,只见审讯室里的墙上的墙皮都开始脱落,看着上边还有着一些蜘蛛网。 审讯他的,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他们穿着短袖浅蓝色制服,显得十分有正气。 在三人坐下后,张南开口道:“你们这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人了吧?” “没来人不好吗?我们也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来啊,每天清闲悠哉的过日子。”男警察开口道。 女警员说:“行了,把事情过程都说出来,这样大家都轻松而且还能提前下班。” 女警员说话时,张南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后开口道:“警官,貌似你来得很匆忙啊。” “我?我吗?”女警员指着自己道。 张南点点头,接着说:“你是洗澡洗到一半来的,头发虽然是被水冲过了,但是上边残留着洗发液的味道。”这时张南顿了顿接着说:“嗯……飘柔的。你的衣服边上还有着水渍,虽然身体擦干了,而且也再风的吹动下干的差不多了。但是你的头发可不容易,刚刚盘好的头,这让你衣服上一块很不起眼的肩膀处被浸湿了一下块地方。而我为什么说你是匆忙来的,是因为你的耳朵上海残留着一些泡沫,如果是洗好才来的,那么上边的泡沫应该会被你精细擦拭掉,或者是被水冲掉。总的来说你的耳朵上是不会出现这个泡沫渍的。” 张南说罢,男警察问道:“哪儿?” “右耳的耳缝。” 男警员好奇好奇地看了看,发现上边的确有着一些。 女警红着脸轻咳了一声说:“你交代你的事情,不要关注这些有的没的。” 见同事严肃起来男警员也轻咳一声,转变态度。 随后,男警员问道:“当时那个叫祁中的人死的时候,你在场吗?” “在!不过,我不能断定他是在死前,还是死后,这个得看你们的尸检报告。” 两名警员相互对视了一会儿,随后男警员接着问:“那好,晚上六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儿?” 张南回道:“六点的时候我在我外公家,不过当时我没吃饭。因为我和那个叫王球的老头约好了,在八点,他请我吃。不过,饭没吃两口,就有一个叫祁南的人冲进来扫了我们两人的酒兴。” “你跟王球是什么关系?” 张南道:“没关系,忘年交,他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我的身份是道士。对了,如果你硬要说我是邪教组织,我可是有证的。” “那好。” 这时轮到一旁的女警员问话,“张南先生,我想问一下,死者在确认死亡后,有人动过尸体吗?” 张南回忆道:“那人死后,王球上前给他把了脉,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中医。而且当时,我们并未知道祁中已经死亡的消息。而在那之后,我也上前看了看。我觉得,这应该是他杀。” “请问,你怎么清楚是他杀?” 说着张南冷哼一声,“这还用猜?一个中医把脉,居然把死人了,这说出去您信吗?” 这时,张南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随后问道:“请问一下你们能告诉我现在的时间吗?” 男警官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一看,随后回道:“现在是晚上二十一点零三分。” “九点零三……”张南口中喃喃着,左手的手指开始掐算起来。 两名警员见状,都给他白了一眼。 张南的手指停下后,随后叹了口气说:“这都是命啊!” 男警员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南一脸轻松地说:“村子要出事儿了,今晚还会死人。” 当听到还会死人这几个字的时候,两名警察是瞪大了眼睛,但回过头想一想又不屑地笑了笑。 在康川村的祁中家里,祁母已经开始给自己的二儿子摆设灵堂。她怀中抱着祁中的照片,在明亮的白炽灯的灯光下,伤心地流着泪。那一滴滴珍珠大的泪珠在一滴一滴滴在相框上,看着就心疼。 这时,祁南说道:“妈,二弟走了,您别太难过。” 祁母默不作声。 一般红白喜事,村子的人都会来到有红白喜事的人家。主要是给他们捧个场。 毕竟这乡里乡亲的,而且村子里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在省外打工,来的时候没有那么快。村民们都是相互帮助参加,所以收的钱会相对较少一些。不过要是真的遇上了红事,都会相互给很多,这算是讨彩头,一个吉利的象征。 但是,现在祁中家外边冷清清的,村里基本上没有一个人敢来。 祁南看着外边空落落的,不由地冲出去大喊道:“一群没情义的家伙!平时都是一脸和蔼可亲的,邻里和睦的,现在倒好,他娘的每一个肯来!”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沙沙声。祁南这时见着一只像狗且细长的动物站在暗处,就这样看着他。 祁南见状,开始咒骂道:“他娘的,人不来,这狗先来了!滚!” 只见祁南在那边挥舞着棍棒,在驱赶着那些动物。 但是他越喊得越凶,它更是不怕,径直地走上前。就像人一样,场面看着有些诡异瘆人。 这时祁南的心头,总算有了些害怕。 当它,不对它们出现在灯光下的时候,祁南才认清了这动物是什么。 “黄……黄皮子?”祁南傻站在原地。 不少黄皮子从四面八方向着祁南靠近,祁南看着周边向他靠近的黄皮子也是心中一寒,随后发出了一声惊叫。 周边的村民们都听见了,但是不敢外出看一看加上现在是深夜,农村人睡得很死,更没其他人家注意到他。 祁母听见自己大儿子这声惊叫,便轻放下手中的相册跑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么多的黄皮子她也傻,不过这次她清楚了一件事,王球是被冤枉的。 随后,她看向摆放在供桌上的饭菜,便拿起上边的才抛了出去。 这法子很管用,不少黄皮子被食物吸引过去,空出来了一条路。这时,祁母大喊道:“跑!” 祁南看了一眼祁母,随后便头也不回地逃离。 这群黄皮子没有着急追上,而是纷纷在祁中的灵堂前作揖叩拜。那一做派,就像是人一样。 不过,它们没有伤害祁母,而是在结束后朝着祁南的方向追了出去。 次日早晨,就在村民外出放牛时,在村外发现了祁南的尸体。身上全是不规则的咬痕,还有撕扯痕迹,血流了一地,身上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第181章 再入监狱 次日早晨,派出所的民警接到了诡异奇怪的案子。说是有人死在康川村外的小道上,而且死状极为惨烈。 这时,夜晚审讯张南的两名民警顿时就慌了神。其中一位说:“这真不会让那小子给说中了吧?!” “先去看看再说,事情不能急着下结论。” 随后,不久后市局的民警再次来到村子里。因为村子出人口四通八达,所以他们下了车后,就开始找人打听尸体的下落。 但是,在他们询问尸体在哪儿的时候,大部分村民都是闭口不谈。 民警们只好四散开来,自己去寻找。 在十多分钟后,民警才在进林子的路边上发现了尸体。 尸体的旁边有一个老人,这正是张南的外公祁青山。 当见到警察的时候,祁青山埋怨道:“你们怎么那么久才来?这林子里有很多畜生,要是我离开了这儿碎肉去找你们,现在这人早就不知道被什么给拖走了!” 民警听罢,连忙给祁青山道歉。 祁青山也叹了口气,随后要离开,但是被那名民警同志给拦下。 “怎么,我帮你们守着尸体,还不让我去把我的牛给放了?”祁青山问道。 “不是,大爷,我是想让您去把我的队友给带过来,毕竟现在就我知道尸体在哪儿。”民警回道。 祁青山说:“哦!是这样啊。成!不过我还是让我外孙来吧,他现在在我屋里躺着休息,昨天晚上你们可是折腾了他一夜才放他回来。” “您外孙?”民警反应过来,随后问道:“您外孙是不是叫张南?” “是啊!”祁青山答道。 随后他一通电话打给了正在熟睡的张南。 这时,手机在窗边震动,张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后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喂?” 电话接通后,祁青山便叫自己的孙子带警察上山来,地点就在后山的水库的小路。 张南听罢,心中十分不情愿。但他还是穿上裤子鞋子,走出了门。 不知道是说是缘分还是碰巧,张南出门后就碰上昨天晚上审讯他的两名警察。 张南打量了两人,一身正气未变,但是他们的嘴角上还有着一些油渍。 随后他打了个哈欠给两人打了个招呼,“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好啊!” “又是你?”男民警皱起眉说道。 张南说:“我说得没错吧,今天肯定会出事。” 女警说:“你就别墨迹了,现在就没事带我去找那具尸体。” 张南口中喃喃道:“我又不是凶手,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杀了人似的。”,说着他叹了口气,“行!把你们的人都叫来把,现在我就带你们去。” 不一会儿,张南身边就围着好几名民警,其中还有三名法医。随后在他的带路下找到尸体,还有在一旁等待的警察。 那警察在朝着他们招手,他们便想上去布置警戒线时,张南拦着大家。 “你们谁今天是吃了早餐的?”张南问道。 面前的民警们相互看了看,随后那名审问了张南的女警说:“这谁一大早不吃早餐的啊?” 听了他的话,张南冷笑一声,说:“这里,除了法医外,你们谁都不能进。” “凭什么啊?!”这时一名民警大声质问道。 张南说:“就凭死者死状惨烈,你们进去吐一地的不是破坏现场,就是污染水源。你们别忘了,这儿是水库边儿上。要是你们忍不住了,一头吐到水里,那村里的人还用不用水了?” 这时,他们无奈地相互看了看。 见只有法医上前,那名守在尸体旁的民警一路小跑到几人身边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过去啊?” 这时,一名民警问道:“我们先不说这个,你先说说死者情况如何?” “死者情况?还能怎么样,死者身体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全身都是被撕咬的痕迹,我有理由怀疑是狼。” 张南面前的民警听到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时候,这时他们也清楚,张南刚刚所说的的确不错。要是他们现在进去看了,那肯定会在这儿吐一地。 这时张南说道:“这片林子没有狼,狼在一零年的时候就被村里的猎户打完了。” “那……” 见那名民警刚要开口,张南抢先说道:“野狗就更不可能了,这连狼都没有哪来的野狗。这里的狗,都是村子里家养的狗,你要知道家养的狗认人。但凡是村子里的人,他们都不会叫,除非伤害到他们家的主人。” “那你觉得是什么?”那名民警开口问道。 张南说:“黄皮子,也就是人民常说的黄鼠狼。” 天气十分炎热,加上现在时间不短向前推动,这太阳光是越发毒辣。 在尸体旁工作的法医才工作了几分钟就开始汗流浃背的。 而且,天热就有一种坏处,就是尸体腐烂的速度开始加快,死了的祁南很快就向外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尸臭味儿。 加上风室想着张南他们这边吹的,他们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但是张南,就像是见多识广一般,站在哪里远远地看着法医在处理的尸体。 这时,身后的民警也看出了端疑,便上前抢着给张南戴上银白色的手铐。 这其一是怀疑张南是杀害祁南的凶手,毕竟一个正常人,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看见这样的尸体居然还能这样风轻云淡,没有什么反感。其二,就是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冲了,他们争先地想着离开。 这时,审讯过张南的女警抢先一步上前,将手铐牢牢拷在张南背过身后的双手上,张南听到卡的一声,还有手腕上的冰凉。便扭头问道:“哎!你们拷我干嘛?” 女警说:“张南先生,现在怀疑你杀害祁南先生,希望你能够跟我走一趟。” “啊?!”张南一脸懵地看着她,随后说道:“不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杀人凶手啊?再说了,死者的死亡时间你们清楚吗?你们有证人和证据能直接证明我是杀人凶手吗?” 这话问得那女警是一脸的尴尬,随后她说:“总之,张南先生,还是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张南吐槽道:“真的是,帮了你们被怀疑,不帮你们,你们也怀疑。现在,好人都怎么难做的吗?” 第182章 就你们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上了警车后,那名女警长舒一口气。但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张南见状说道:“我说姐姐,您这上吐下泻的,如果突然一反胃,待会儿我们会不会直接交代在路上啊?” 女警皱着眉头说:“你待会儿还是想想要说什么,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说着,在警车的轰鸣声中,张南被再次带到了镇子上的派出所。 算起来这是他第三次进来这个地方,看着门外派出所三个字他总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因为派出所里边的警察都出去了,而那名女民警又有点不舒服,张南只好被带到所里的牢房里。 牢里还有一些人,一看就是那种街溜子还有村子里无所事事的人。 当他们听到牢房外的动静,一看是一名女警察,他们就不断朝着她吹起了口哨,还有起哄的,有的甚至是伸出舌头,看着就让人感觉到恶心。 解开手铐后,张南被推进了牢房,虽然就她那力道还不至于推动张南几分,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十分配合地向前走两步。 女警离开后,周边牢房里的那些人开始一个一个朝着张南提问。 一名染着红发的青年牛哄哄地问道:“哎!小子,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张南并未搭理他,而是走到木长椅上躺着闭上了眼。 那青年见张南的样子,觉得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便脱下鞋子朝着张南的牢房丢去。 随着哐的一声,那人的耐克球鞋被铁栅栏挡在门外。他的小弟见状也纷纷效仿,这哐当哐当的声音吵得张南心烦。 正好趁着现在派出所里的警察少,张南站起身将留在外边的鞋子一只一只地捡起来,拿进自己的牢房里。 那些人见状,一脸笑道:“哟!孙子醒了?快给你爷爷把鞋子送来!” “就是,爷爷的鞋子可是阿底耐肯的,上千块钱一双!” 张南听着他们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走到窗口边。 几人见状不对,都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要干嘛?!” 张南冷冷地说:“没干嘛,你们不要的东西,我帮你们丢。” 说罢,张南将他们的鞋子一只一只塞过窗口。这时,他们都急了,开始对着张南咒骂起来。 有的嚷嚷着要杀了他的,还有的说要打残他的,还有要闹着跟他单挑的,甚至还有要弄死他全家的……太多了都说不过来。 但可笑的是,居然有人要跟他比拼家世的?什么企业上市高管年过几百万收入,还有在市里担任什么要职,是一个科长什么的。 张南听着都差点笑出声。 还好有人灵机一动,开始大喊着有人要越狱,把刚刚的女警喊了过来。 但是在这之前,张南已经将他们的鞋子都丢了出去,并且迅速回到长椅上躺着。 当那名女警来到牢房,开始质问到底是谁要越狱的时候,那人指向躺在长椅上的张南大声说道:“他!” 张南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啥?我?我怎么了?” “他们说你越狱。”女警走上前说。 张南说:“我越狱?阿sir,这地方我怎么越狱?这下边是二楼,而且你看窗口那么小,上边还有铁栅栏,我这身子怎么能穿过去?就算过去了也是头着地,我死了估计第二天都没人知道。” 那女警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随后转过身看了看周边只有一只鞋穿的罪犯,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本想警告他的,但是想想刚刚过来时那些人恶心的嘴脸,心中又有些暗爽。 随后她转过身对着众人呵斥道:“你们都给我安分点,别到时候罪上加罪!” 说罢便转过身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那红毛问道:“警官,这小子是这么进来的,凭什么他要单独关一个牢房?” 女警回到:“我们警察也是要保护人的生命安全的,虽然你们都是人渣,但是没有判处死刑。如果是死刑,我更想让他跟你们关在一个笼子里。” 女警说罢,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 众人听完女警的描述,心中为之一颤,那些朝着张南丢鞋子的还有那些咒骂张南,身子在不断哆嗦。 毕竟这不是监狱,这里关着的基本上都是拘留几天的人,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这时他们又换了一副奉承的脸说:“这位大哥,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 张南听罢开始打量起说话的人,随后冷笑道:“一头黄毛,跟刚刚的那个红毛一样。染了发就觉得自己是社会青年,到处打架被警察抓了之后,就批评教育一顿,以打架斗殴的罪名关在这里。” 说着又看向一旁贼眉鼠眼的人,“虽然你一头黑发,但是身上最脏的除了脚以外就是手,脸上是晒黑的,没少给人蹲点吧?偷什么东西至于把自己搞进来?” 张南给牢中的犯人都说了一圈,最后才看向面前的红毛。 之前就是他在吹嘘自己家底还有自己的势力。 他虽然看着张南心中有些后怕,但还是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叫嚣道:“怎么,你想杀我啊?你杀了我,看我爸怎么弄死你!” 张南听罢,冷哼一声说:“你小子是飙车进来的吧?加上袭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昨天进来的,手臂上的擦伤还在,所以你一直在捂着你的手。还有,你家里那个就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就别放出来叫嚣了。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平等的,结果都是变成坟头底下的黄土。” 那红毛听罢,心中直泛哆嗦。 他咽了口口水说:“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张南说:“因为那糊涂的警察,说我是杀人犯是犯罪嫌疑人,之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来了。当然,死人见多了,也就不烦了没感觉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就是有一些人不信。” 张南说罢摇了摇头。 这话要是平常,听了就当一个笑话,但是根据刚刚那名女警的描述,加上张南刚刚说的,他们只能相信,张南是因为杀人进来的。 时间来到了中午,之前去现场的民警都回来了。 这是审讯过他的警察小哥走了过来,说:“张南现在我们要提审你,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南说:“你们就不休息一下吗?今天大太阳的,而且还忙了一早上,而且那尸体检测不久,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死者的指甲缝里有着动物的毛发。我跟你打个赌,那毛是黄皮子的。” 警察小哥冷哼一声说:“你还挺会关心人,行,那我下午再审。” 警察小哥走后,在铁栅栏里的那些犯人都慌了。 这时他们之中突然有人感叹道:“我去,你真是因为死人进来的啊!” 第183章 二次审问 “张南先生,交代交代你的事情。” 这话是审讯的警察说的。现在是晚上八点,张南被带到一个破旧的审讯室内。 周边的环境跟上次一样,墙皮看着像是被浸湿的,大片大片地脱落。 张南说:“你们这儿地,该修修了。看着上边的墙皮,我怕哪天出问题了,掉一块下来砸你们头上。” 警察的记录员说:“那好啊,你给我们派出所捐点?” 听罢,张南笑了笑,随后翻开口袋,说:“我就一个穷道士,要是你们看上那个值钱的,你就拿去吧。” 询问的民警轻咳一声,“话不要跑偏了,现在我们要问的是,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我的什么情况,还希望警察叔叔能够说明清楚。” 询问的民警顿了顿,说:“在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到四点,这段时间你在哪儿?” “两点到四点……当时我两点才被你们放出来,我三点多到我外公家。” 请问有什么证人吗? “我外公。”说着张南皱起了眉,“你们不会把我当做杀害祁南的凶手了吧?!” 询问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说:“你只需交代你的问题就行了!” 张南听罢,冷笑着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蠢啊!” 询问的警察听罢狠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诉你,你现在说的我们都会记录在案,你最好把你全部都招供了!” 张南说:“招供?前段时间我觉得祁中的死有问题,你们录笔录录了半天,而且居然还怀疑我?现在祁南很明显死于动物撕咬,浑身上下有留下人的dna吗?况且,他手中还有动物的毛发,说明他死前有挣扎过,那他不是一被动物杀死的,难道是人?!” “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饲养了动物,并且指挥动物杀害了他。” 张南听着,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指挥动物?您这是在逗我吗?黄皮子,称黄鼠狼是省重点红色保护动物。别说饲养了,在林子里连见都未必见着一只。看祁南的尸体,都成碎肉了,露出骨头了,这是一只就能做到的?好,在假设,我饲养了一窝的黄皮子,那我想问一问,你们在村子里走访的结果是什么?” 张南说罢,两名警察相互看了看。 而情况跟张南说的一样,警察在村子里走访,也去过他外公家,并没有见到一只黄皮子。村民的反馈的信息,也是张南的爷爷张青山没有饲养过这东西。 而在村子里,跟黄皮子相关的,只有王球。但经过民警们询问,这相关的只有发放在供台上黄皮子的神像和牌位。 张南看着两名默不作声的民警,他问道:“你们问我问题,我回答了。现在我也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询问的民警开口道:“好,你问吧。” “我问的问题是,祁中的死因是什么?如果我猜的没错,祁中的死因是中毒,残留在食道、腹部还有肠胃。” “你是怎么清楚这些的?”民警一脸严肃地问。 张南一脸轻松地说:“推测,全村的人都清楚祁中是近端时间刚回来,并且晕倒在床上。在他死亡的时间里,我同被你们列为犯罪嫌疑人的王球在吃饭。而能害死他的只能是下毒。要是闷死,守在他身边的祁母在回来的时候会被发现。要是一刀抹了脖子,凶器的处理成了问题,身上被溅起一身的血也称了问题。当然,说实在的,我也想说被药死的不科学,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张南说罢,询问的民警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在记录的警察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几分钟后,那名询问的民警找到派出所所长。而所长也是满面愁容地看着摆在他办公桌上的档案。 “所长!”一名警察走进所长办公室大喊道。 所长皱着眉头看着他。 “所长,线索断了,根据刚刚的口供,那个人不是犯人!” 所长咽了口口水说:“既然不是,那就放了吧。” “可是那小子知道这么多,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同伙儿!” “还同伙,你不把那个小祖宗送走,到时候我们两个身上的警服都不用穿了!” 说着所长将摆在桌上的档案递给了他,那名警察看着所长给的档案心中顿时一惊。 “所,所长,这人……来头这么大?!” “现在我们是没证据抓人,要是再不放出去,要是被他那个老爸知道了,我们都要被扒掉警服!” 那名警员听罢,瞬间将手中的档案放在桌上,火急火燎地赶往审讯室。 所长看着桌面上的材料,心中若有所思,随后他将其拿起来到了厕所。将其点燃后,烫到手了才将其丢在坑里,用水将其冲走。 张南看着周边的墙皮,实在是无聊,随后就坐在位置上开始倒数。 当数道一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看着面前面色煞白的民警,张南对其打了个招呼:“嘿!事情办完了?” 那名警察咽了咽口水,随后扣下记录警员的电脑屏幕。“既然没有实际证据,那就放了吧。” “啥?”他的搭档是一脸疑惑。而那名警察说话时也是吞吞吐吐的。 “你不是说这人有犯罪的嫌疑吗?”记录的民警问道。 审讯的警察说:“但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别人犯罪了。” “但是作案时间……” “作案时间有是有,但是你能在短短几分钟里找那么多的黄皮子吗?dna比对报告你又不是没看过。” “那万一放他出去再出事怎么办?” “再出事就……” 审问的警察话语被张南打断:“接下来的事情,我来摆平。这已经不是平常人做的事儿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对这件事情继续深究下去。” 记录的警察听罢,他皱了皱眉,问道:“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张说:“有因必有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那个叫王球的人身上。他不是杀害祁中的,我也不是。还有,要是不想康川村再出什么事,我希望你们把他放了,他供奉黄皮子的时间很长。简单来说,他在黄仙哪里是挂了号的,作为它的门生信徒,你们觉得黄皮子会善罢甘休吗?” “你的意思是说,是这个叫王球的人养的黄皮子?”记录的警员问道。 张南听罢,顿时觉得有些心累,说:“要是黄皮子他养了一堆黄皮子,你们这不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了?” 第184章 没有王球,真的不行! 张南看着面前的这名年轻的警察,心想:这人到底是怎么考上警察的? 在一阵无语后,张南站起身说:“要想破局,就只能去找被你们关在牢里的王球。” “王球?这王球怎么了?”记录的民警问道。 张南说:“阿sir,你们相不相信这世间有出马仙的?” “出马仙?那个是封建迷信我们,当然不信。” 张南说:“你不信这是当然,毕竟这个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但是这世间也没少多少奇闻怪谈,世间没有被证实的但是让大众深信不疑的有那么几个。一个是苗疆巫术、蛊术,东北的出马仙,还有茅山上清符箓派,接下来就是泰国的降头术。这些术法,其中有一个被证实,那就是蛊术。而茅山上清的符箓,据说有一名茅山派的道士去演电影的时候混进去一个真的。而泰国的降头,那更是邪门。” “那这又能说明什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王球虽然不是东北人,但是他拜得一名东北的出马仙为师,他既然传承了五仙之法。他肯定有方法来对付现在村子里的黄皮子。你们不会只知道祁中是近段时间回来的吧?” 张南说罢,两名民警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张南叹了口气接着说:“实际上,祁中死亡的早上,我和王球就见过他。当时他家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少村民在他家的楼下。” “村民们到他家楼下干嘛?”民警问道。 张南说:“当时,祁中是从后山来的,而后山在过去是乱坟岗,而祁中实际上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 “什么?!二十多年?”负责记录的民警大惊。 张南点点头,说:“没错,这是我通过村民们口中讲述的,而且也问过他家的母亲,他母亲见到祁中的时候也是兴奋地差点昏了过去。但是,二十多年,村里甚至他家里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加上他是从后山回来的,不少村民认为他是害人的活鬼,想要把他赶出村子。” 两名民警听罢,心中顿时一阵恼火,“这人只是失踪二十多年,没有一个结论就直接给人下死亡的定义!” “就是,跟愚民一样,还活鬼!” 张南叹了口气,“这也不怪村民,毕竟祁中当时去的地方是白山。白山海拔在3000米以上,当时一个登山队在白山上失踪,这个祁中就是这个登山队中的一员。不少人都将他们定义成死亡,那些家属都认为他们的儿女死了,这祁母也就有同样的心思。当然,就这说辞也是不够的,祁中回来的时候,村民围着他家,老王和我上前解围。但是解围的时候发现,这人身上的体温跟死人一样,但是我们却摸到了他的脉搏!” “这不可能!”负责记录的警员说。 “就是,这人要是跟死人一样,除非他是被冻在冰库里才出来。” 张南说:“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想,但是他是晒太阳晒了几分钟之后才下来的。加上现在天气炎热,这下午的太阳更毒,你出去身上的衣服都要湿上一块,更别说站在太阳底下一直暴晒,之后的身体一滴汗都没有,依然十分冰凉了。” “那如果他洗了个冷水澡呢?” “这更不可能!”张南说:“这就算洗了冷水澡,室外温度三十多,就算是洗了冷水澡,出来后只会感觉到短暂的凉爽。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依然会汗流浃背,他这十分不科学。当时,我们两个给他在村民面前解释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们两个也接触了他的身体,但是发现这依然是凉的。我和老王一合计,为了不让他受到村民无知的欺辱,就瞒着村民说他体温正常。那时,村民才离开。” “那王球,就是在那个时候透露出自己身份的?” 张南点点头:“老王当时透露出了他出马家的身份,随后让祁中将他在白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时老王断定,祁中不是活鬼,是有黄家保着,也就是东北五家仙中的黄皮子。黄皮子修炼到一定时间后,会寻求升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黄皮子讨封一事。但是黄皮子讨封,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凡你给他封神,上边的人会怪罪下来,给你一辈子霉运甚至会跟到下辈子。但是你说他是人,他的道行算是废了,要重新修行。在这期间,它会缠上你家三代,三代包括你会倒霉,直到你家第三代死去。” 询问的民警听了,还是不信。但是这记录的民警却有些相信,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询问的民警皱起了眉,寻思着村子的落后,还有张南和王球的机智解围,但是两人还是对这种奇技淫巧太当回事。不过,这也符合了两人的身份,一个道士,一个出马仙。 询问的民警这时越想越不对,仿佛是忘了什么,这时他问道:“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放王球出来,这些事情会解决?” 张南点头说道:“是啊,放他出来后,不仅能解决之后的事情还能解决之前的事情。” “之后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说,之后还会发生命案?” 张南说:“如果我猜得没错,村子里也会发生同祁南像似的命案,但是他不会动村子里的我家还有祁中家。不动我外公家,是因为我和老王也算是忘年交的朋友,况且我在我外公家早就贴好了符箓。黄皮子进不来我家,而祁中家,因为害他的祁南已经死了,祁母是祁中的生母,它们肯定不会再动他们家。至于村子里的其他人……我想,村子的祁二狗就是下一个了。” 两名民警听着,虽说感觉有些危言耸听,但是防患于未然,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待会要送送他们。 张南看着他们,随后询问了一下时间。 询问的民警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回到:“现在是晚上21点10分。” 张南掐着手指算了算,说:“现在马上去找王球,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 张南大喊道:“给祁二狗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再拖下去他就没了!” “就必须是王球吗?” 张南说:“这事儿没有王球,那就等着给祁二狗收拾吧!” 第185章 来晚了 张南说罢,两名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 “李哥,这事儿你看该怎么办?” 负责询问的警察低着头思索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真的跟这小子说的一样,那放王球出来可以救一个人的话,那也就放了。就算没有,王球也只是一个嫌疑人,没有十足的证据。并且也过了24小时,这王球是该放出来了。 那名警察思索片刻后答道:“把那个叫王球的老人带出来吧,反正也过了24小时了。我们对他也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好把他继续关在里边。小王,我们走。顺便送送这两人。” 说罢,张南和两名警察来到了牢房,只见王球正双腿盘坐在人群中央。因为这是镇上派出所的缘故,牢房没有像市里的那么多,大部分的打架斗殴的小混混什么的都被关在一起。而他们一见这行将就木的老人,他们是更为放肆。 王球本着一切都要忍让,不可出手杀生的原则。盘腿原地,闭眼不理窗外事。 而那些小混混见状,态度更为恶劣。有的朝他吐口水,还有的朝着他拳打脚踢。 王球身上,基本上都有着那些年轻人的脚印。 但是他依然闭眼打坐,这让在场的人都开始慌了。毕竟这是一个老年人,可经不起他们这些小伙子的打。 有人上前试探鼻息时,张南和两名警察刚好来到关押王球的铁牢外。 “你们干什么?!”警察见状大喊道。 那些小混混顿时怂到一旁。 张南看着闭气凝神的王球,没当回事。但是警察看着王球身上那些脚印,他们是皱起了眉头质问道:“你们谁干的?!” 狱中的混混相互看了看,随后齐刷刷地看向染着一头红毛的年轻人。 两名警察见状勃然大怒,打开铁门后,想要将其带出教育一顿。 此时张南走到王球的面前说:“老爷子,现在村子出事情了,需要你出面解决。要是不出面,那人就死了。” 王球睁开眼缓缓说道:“那人是村子里的二溜子,造谣他人,死不足惜。” “可他阳寿未尽,下去了,恐多添地府麻烦。” “那仙家在这一周我都请不出来,我去了还没您去了管用。” 两人攀谈着,周围的人愣是听不明白。 而那红毛见状,走到另一名人身旁,悄声说道:“现在是夜晚派出所里警察最少,你要是想出去就趁现在,哥带你去赚大钱。” 那人听罢,瞬间脸一黑,从人群中走出,只见他一身的腱子肉看着让张南身后的警察感到有些后怕。 他走到两名警察身边,随着“铛”的一声,那名壮汉便将两名警察推在铁栏上。那红毛一脸得意的看着两名警察,那两名警察还想反抗,但都奈何不了他。 在红毛要踏出牢房的那一刻,王球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随后向后一拉,红毛的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还磕碎了两颗牙。 他口中满是鲜血,一脸怒意地看着王球大吼道:“老鬼!你想死吗?!” 王球听着手中的力道加重,随后听到的是一丝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壮汉见状,将两名警察丢在一旁,随后就要朝着王球动手。 张南见面前一黑,便也一手抓在那壮汉的大腿上,使劲一捏。壮汉的腿骨断裂,坐在地上疼得撕心裂肺。 张南说:“老王,如果那小子死了,村子的人我就不知道谁是它们的下一个目标。到时候,不该死的人,都会死。要是你不救,我怕,再过几天那个村子就跟封门一样成了一个鬼村。” 红毛痛苦地听着张南的话,他还以为张南口中的人是在说他,他便在那附议道:“就是!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村子在哪儿!到时候我叫上几十号人把你们村子烧了!” 王球长叹一口气,随后捏断了红毛的腿骨,站起身:“那,就容贫道试一试。” 说着他走到两名警察身旁将其搀扶,张南将红毛拖回牢中丢在一旁。 王球说:“老夫配你们走一遭,那两位就还劳烦你们破费请一名西医过来。” 说罢,四人走出了牢房,将牢房关上后离开了派出所。 在车上,两名警察不断赞扬着张南和王球两人,这时张南看着天上的月亮,随后皱起眉问道:“现在几点了?” 前边的警察回到:“现在九点三十分。” 张南长叹口气:“人没了。” “什么没了?”李警官问道。 “祁二狗没了,估计现在已经下去了。” “不可能!”李警官笑着说:“仅凭你的推测,怎么可能人就没了?” 张南摇了摇头。 这时,年轻的警察突然一个急刹车。 这让李警官差点撞到鼻子,缓过劲后转头怒斥道:“谁让你突然停车的,你驾驶证白考了?!” 那名年轻的警察惊恐地指着前方,说:“李哥,有人在前边。” 李警官朝着灯光看去,只见一人倒在血泊中。身上被撕咬得七零八落的,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呼叫增援。 张南叹了口气,说:“都说人没了,你们不信。” 车上的年轻的警官本想让他们别下车,以防危险,但是在他转过头的那一刻,张南已经和王球下了车。 他环顾四周,看着周围有着一些发亮的东西,看着像是一面面小型的镜子。 张南皱起眉问道:“老王,你对那些都有感应吗?” 王球看着那些发光东西,咽了口唾沫。 “这些应该是仙家招来的,它们停在那儿,无非是想看看,是否是我。” 王球的声音十分沉重,而李警官走到他们跟前说:“你们现在都站在这里别动,小刘,现在马上封锁现场!” 刘警官看着尸体有些不适,毕竟尸体已经被撕咬得不成样子了。 这时他颤抖地问道:“老,老王,这是……” “是被黄仙弄死的,他犯了黄仙,黄仙动怒,随后被黄仙给弄死。” 王球知道刘警官要问什么,所以他抢先回答了。 此时张南说道:“本来人不应该死的,但是你个老滑头在局子里犟,现在后悔了吧?” 王球摇摇头道:“这种人,死不足惜。” 第186章 不对,死的人不是祁二狗! 不一会儿的功夫,派出所的警察再次来到了康川村。不过这次的死亡地点在村外,加上警察没有放出警笛,也没打扰到村子里的人。 当增援来到案发现场时,不少警察开始抱怨道:“怎么又是这个村子,前天、昨天、加上今晚,连续来三次了。” “就是,我这辈子都没在同一个地方封锁过三次现场。” 此时王球看着满目疮痍的尸体,突然眉头紧锁走上前。 控制现场的民警一个没注意,他便来到了尸体身旁看着周围的现场痕迹。 而民警见状,便冲上前,将其按在地上。 李警官走到王球的身边怒斥道:“老王,你疯了?!” 王球辩解道:“不对,这人不是祁二狗!” 张南听罢皱着眉头向前走去,但是被拦了下来。王球不断说着要看死者的手。 站在一旁的李警官走到尸体旁,戴上手套掰开了尸体上的,只见其手掌空空什么都没有。 押着他的两名警察将其拉起身,李警官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球说:“在小的时候,祁二狗在农村被烫伤了掌心,他的掌心留下了一个去不掉疤痕。但是我观他的手上没有伤痕,并且身上没有庄稼人该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张南大声说道:“是茧!手上的茧!庄稼人,在小的时候都会接触过农忙,到现在,都会有。况且祁二狗是村里的二溜子,没有工作,但是家里还有田地,丰收之时他也会下地农忙。他作为一个庄稼人,怎么可能没有茧?而且他的手十分细腻,看着应该是城里人。” 说罢,李警官在他的身上搜到了一张身份证,叶苍,男,是一名住在市里的17岁青年。 李警官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的两人,皱起了眉头。随后将身份证放进证物袋中,将其递给了站在张南身旁的刘警官。 “把身份证报给局里,让他们查查这个叫叶苍的,通知他的监护人。” 刘警官接过放有身份证的证物袋,说了声“是!”后,走到车上,向着市局汇报情况。 第二天清晨,村外开始陆陆续续来了人。因为在夜晚照明不足,警方无法对现场进行更精确的调查。 而天亮后,这个叫叶苍的父母也赶到了案发现场。他们见到被盖上白布的死者抱头痛哭,警察也在一旁安抚。 而在人群中,张南仿佛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看着就像是应该死的祁二狗。 王球就在昨天夜里就已经被连夜押回局里,罪名是破坏犯罪现场。 这时李警官瞧见张南死死盯着人群中的一个人,随后他得意地走到张南的身旁问道:“诶!那个人就是你说的祁二狗吧?” 张南点点头道:“是,他就是祁二狗,但是我奇怪的是,昨天应该死的人是他,怎么方向变了?” “嘿哟!你还盼着别人死啊?你这话我可要记录在案,到时候他真的死了,你这小子就出大事儿了。” 祁二狗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为之一颤。随后又瞧见有人盯着他,他下意识地将目光偏移挤出人群。 挤出人群后,祁二狗迅速跑回家里,不断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说:“我只想活着,我没有做错。” 水滴在他的脸上滴在装满水的盆子里,在水纹中,祁二狗仿佛回到了昨天。 昨天傍晚,也就是五点半,天边挂起了一片红霞。此时,祁二狗正优哉游哉地走在回村的路上。 而就在村口处,他碰见了一个怪人,他身上穿着一身黑里透红的袈裟,脚上穿着云靴,但是手中却拿着拂尘。这道士不是道士,和尚不是和尚的样子,让人感到十分怪异。 祁二狗也压抑不了心中的好奇,便走上前问道:“你是道士还是和尚啊?” 那人将眼微微睁开,随后不断朝着他叹息摇头。 祁二狗见状怒言道:“你这老头,什么意思?对我叹息又是摇头的!” 老人说:“你这人,在外惹是生非,昨天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东西。我观你印堂发黑,今夜必有血光之灾。但是你的阳寿未尽,要是死了下了地府,恐怕要在阴间游荡将近百年。并且还要受到非人的折磨,这地府的一十八狱,你恐怕都要走一遭。” 听罢,祁二狗恍然大悟道:“好啊,你个老不死的原来是想咒我啊!前些时间来了个人,现在又来。我告诉你的,要是在过去,老子肯定要把你捆在树上,让全村的人来看!” 老人听罢,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有心渡人,可惜人不愿过。”说罢,他轻甩手中拂尘,瞬间消失在祁二狗的眼前。 祁二狗见状,双眼瞪得跟灯泡似的。 这时,他开始有点慌了,毕竟昨天早上的那些事儿,他可是说得没错。 他回了家后,夜晚八点他在坐在家里吃着晚饭,因为是一个人住,他也就炒了个咸菜对付对付。在他吃饭的时候听到了沙沙声,好像是有动物在不断用爪子在不断挠着他的门。 这让他有些烦躁随后走出屋子将门打开,没见到什么,但是看见了房门上的抓痕。 他的心顿时就慌了。 他转身一看,今早的怪人正坐在屋中吃着他的饭和菜。 他见状立马跑上前,跪了下来。“大师,还请您救救我!我祁二狗虽说在村子无所事事,但是我也算是没做多少坏事!我还不想死这么早!” 老人转过身,将碗中的饭吃尽随后平稳的放在桌上。 只见他轻咳一声道:“我现在就是来帮你的。”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麻袋,麻袋装得咕咕的,看着像是个人形。 此时祁二狗问道:“上仙,这到底是什么?” 老人说:“这里边的东西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打开着袋子,将里边的东西丢到村外去,随后滴上一滴你的血就行了。” 说罢老人再次消失在祁二狗的面前。 祁二狗心中一颤,但是还是为了活命,他便照着老人的话去做。 当他来到村口,将袋子放在地上打开一看,发现里边装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顿时被吓得栽倒在地上,但是为了活命,在他连声的对不起中,将划开自己的手掌,在上边滴上血后对伤口进行简单的包扎后逃离了现场。 第187章 到底是谁教你的换命之法? 眼看着祁二狗李康,张南是越想越不对劲。 李警官见到张南不甘心,随后问道:“小子,你不服吗?” 张南皱起眉头说道:“我不是不服,是觉得有点奇怪。在那天晚上明明死的应该是祁二狗,但为什么死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说着张南看向伤心哭泣的叶苍父母,他的眉头微皱,问道:“之前叶苍的父母有报警吗?” “什么?”李警官还没反应过来。 张南接着问道:“在案发前,叶苍的父母有报警吗?” 李警官说:“这些我不清楚,你得去问那些做笔录的警官。” 张南白了他一眼,随后来到叶苍父母面前。 “请问,你们是死者的父母吗?”张南委婉的问道。 叶苍的母点点头。 张南轻咳了一下说:“我是身后那名李警官的徒弟,我想向你们了解一些事情。” “李警官?”叶苍的父亲看向张南身后的李警官,他强压心中的悲痛说:“好,你问吧。” “好的。”张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请问一下,你们的孩子叶苍,在前段时间在家里待着的吗?” 叶苍的父亲回道:“没有,叶苍已经失踪两周了,根据失踪判定报案立案原则我们是在第二天报的警。” “市局报的?” 叶苍的父亲点点头。 张南接着问道:“他有很要好的朋友吗?就是说会经常去他们家玩,或者亲戚家。” 叶苍父亲摇摇头,“他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基本上都是一个人,他喜欢钻研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奇奇怪怪的东西?请问,具体是什么?” “道术和法术,不过他的成绩很好,所以我们就没多大在意。” “好的,我明白了,十分感谢你们的配合。” 在张南转过身离开时,叶苍的父亲手抓住了张南的手臂。 “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张南转过身问道。 “我想明白,我儿子是死于意外还是被别人杀死的?”叶苍的父亲说道。 张南看着他坚定且泛红的眼神,随后笑着说:“目前粗劣的观察来判断,他是死于意外。但是还是要等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之后,我们才好定夺。” “那还请你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死因。” 张南点点头,随后叶苍的父亲也放开了手。 张南走到李警官的旁边,李警官打趣道:“怎么样,问出点什么了吗?” 张南说:“这个叶苍实际上在两周前就失踪了,但是我看着叶苍应该是我们来的时候刚死的,毕竟如果是在两周前就死了,他的手中也没有那撮毛。” “哟!小子可以啊,要是你小子是警察的话,肯定要干刑侦的!” 张南道:“这人死得过于蹊跷,不过我断定,这肯定不是自然意外死亡。” “怎么,你怀疑祁二狗?”李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张南点点头,随后抬头一看,皱起眉头问道:“李警官,祁二狗呢?!” “祁二狗?哦!你说他啊,他刚刚就溜了。” “溜了?!” 张南说罢,便迅速离开了现场。李警官见状,大喊道:“你要去哪儿啊?!” 见张南并未回话,他也跟了上去。 在村里,祁二狗早已跑回家中。 在他洗完脸后,想着出海躲几天。便跑到房间里,收拾行李,拿上钱和证件一股脑地往外边跑。 而张南带着李警官在询问村民后,来到了祁二狗家,这正好跟要逃跑的祁二狗碰了个正着。 三人四目相对,祁二狗的双腿不断打着哆嗦。 此时张南皱着眉头说道:“祁二狗,现在你把那个人说出来,警察也许可以给你减刑。再说了,现在的你,就算日后死了也会下地狱,忍受数层地狱的折磨。要是现在你自首认罪,我可以给你在下边说些话,免受一些苦。” 祁二狗听罢,他摇摇头,“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 说罢,祁二狗将手中的行李朝着张南和李警官的方向砸去,张南和李警官向分别向两侧躲闪。抬头的时候,祁二狗已经向着反方向跑去。 张南和李警官追了上去,李警官在追逐的过程中还不断通过肩膀上边的对讲机呼叫增援。 不过,祁二狗也没跑出多远,便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上。这让张南和李警官两人看着是一脸的无语。 李警官拿出手铐走上前说:“还真是你啊!” 祁二狗说:“什么是我?!” 李警官一脸严肃地说:“我现在怀疑你跟叶苍的死亡有关,现在带你去做个调查。” 说罢,祁二狗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副‘银色的手镯’。 就在李警官将其拉起身时,祁二狗大声地狡辩道:“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表明我杀人了吗?!” 祁二狗这番话,仿佛是把他前边说的都抛之脑后。 张南并没有惯着他,迅速走到李警官身边,李警官见张南走上前来,便开始对他夸赞。谁知,张南并未理会他,而是直接将祁二狗推到墙上。 “我现在好声好气地问你一遍,是谁教你这换命的法子的?” 祁二狗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南用手掰着祁二狗的手。这让原本反扣带着手铐的祁二狗是更加疼了,他喊出声来。 这时开始陆续有村民开始止步围观。 李警官见状,便上前要拉开张南,但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拉动张南。而在他拉动的时候,仿佛是在拉着一个被固定在原地的钢筋一般。 张南见祁二狗还是死鸭子嘴硬,便更加用力地掰动他的手,祁二狗被疼出汗还有眼泪。 随后在他疼得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他大喊道:“是一个穿僧衣和道袍的奇怪老人教我的!” 说罢,张南对他进项再三确认之后才松的手。 张南松手后,李警官叫的增援也到了,在不少村民围观中,李警察询问来增援的警察要了一副新的手铐来到了张南身边。 张南皱着眉头问道:“李警官,你什么意思?” 李警官说:“就你刚刚那行为,你看看周边的人?” 说罢,张南才发现,在周边已经有不少的村民围观。 张南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这,能不带手铐吗?” 李警官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成,那你跟我走一趟。” 第188章 诡异道僧 张南和李警官离开后,来到了原先的现场。 而叶苍的父母见到被警察带着走来的祁二狗,眼神中瞬间充满杀意。这时,叶苍的父母走到张南和李警官跟前,“请问一下,你们刚刚抓的人,是不是杀我儿子的凶手?”叶苍的父亲焦急地问道。 李警官说:“不好意思两位,这位现在只是嫌疑人,我们还无法定性他是不是凶手,而且我们还要等法医对叶苍分析后,得出的报告我们才好下定他是不是凶手的结论。” 说罢,李警官便叫来同事让他将叶苍的家属带离,并且安抚劝导。 随后,张南同李警官回到了之前送他们来的车上。 在车里,李警官并未急着启动车子,而是将车上的车窗都给关上。 在车窗完全关闭后,他便转过头问道:“你是怎么清楚叶苍不是意外死亡的?” 张南一脸微笑装傻充愣地说:“猜的。” “猜的?” “没错,猜的。” 张南的回答让李警官笑出了声,“猜的,当时在局里头说,祁中不是被王球毒死的,而是被祁南给害死了。这是你第一次猜测,第二次是,祁南的死,当时你说村子里会死人,第二天,祁南死了。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你又预言说祁二狗会死,但是这次他没死,你问了几句叶苍亲戚的话,之后就直接断定祁二狗是凶手。你觉得,我信吗?” 张南见状,轻咳一声说:“李sir,你现在还是别管这个案子了。到时候审问祁二狗的时候,你们虽说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只要你就抓着死者头骨上的凹痕,还有在他家发现带血的凶器就行了。而且到时候叶苍的尸检报告里,也会显示出不属于死者的dna。到时候定罪的时候,就把他定为杀人凶手就行了。” 李警官说:“我这次能不能当你第四次预言了?” 张南冷笑一声,“随便你。” “可我刚刚从你口气里,可听不出这个祁二狗是杀害叶苍的凶手啊。” 张南咂吧着嘴说道:“怎么说呢,这杀他的人,的确是祁二狗,但是他也只是一把刀。而那个操刀鬼,我就替你们解决了。” “操刀鬼?”李警官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说,这杀人的是祁二狗,但是他是被动杀人,而唆使他杀人的另有其人?” 张南听罢,连忙摆手道:“哎哎哎!我可没怎么说啊,还有这件事情你还是别管了,这个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解决的事儿。” 这番话,是张南第二次对普通人说。想着第一次对普通人说的时候还在章海,不过他是越想越气,要不是自己的老子把自己坑了,当时他都已经提前把事情给完成了。弄得,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随后张南要下车,刚要打开门时,李警官将车门给锁上。 “你干嘛啊?”张南问道。 李警官笑着说:“送你回局子里啊,刚刚不是殴打他人嘛,要是我现在就把你给放了,那些村民怎么看我们警察?” 张南听着,嘴角在不断抽搐。这时,他无话可说。 在回警局的路上,张南在不断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祁二狗说的怪人。 祁二狗说那怪人是身穿僧袍,脚踩云靴。看着一副和尚的打扮,但是却带着拂尘,颂道家经典,这让张南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就算是佛道双休,这怪异的打扮,也与自身所学的相冲。此时张南只能断定他是邪修,而且此人的道行不俗,肯定也是有几十年的功底。 就在他思虑之际,李警官已经将车开到了乡镇派出所的门口。 但是他却停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入,这时张南问道:“咋了李警官,这不到派出所了吗?” 李警官说:“前边有一个奇怪的人,你看看这人是不是跟祁二狗说的一样?” 说罢,张南凑上前透过车窗一看。 的确这人正是跟祁二狗所描述的一样,但是其中又有不同。 祁二狗所描述的,是身穿僧袍,脚踩云靴,手持拂尘的怪僧。但是这人,却是身穿道袍,里边包着僧袍,脚踩云靴,但是手持的,却是降魔锡杖。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脏的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就在两人在打量着他的时候,他朝着左侧车门走了过来。 他越走跃进,张南和李警官的精神高度紧绷。 他们两人不知道这怪人要做什么,但是确实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敲了敲车窗,示意李警官将车窗给摇下来。 张南对此人凑近一看,此人却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平常人看了,认为是苦行苦修之人。但是在张南眼中,这人最多只是修了心,身上没有显现出一丝异人该有的炁。 当车窗摇下后,那名怪人用佛家的单掌给两人做了礼后说道:“请问哪位是张南?” 张南皱着眉头回道:“你爷爷我就是。” 那怪人笑了笑,随后对着两人做了自我介绍,“老衲广浩,乃清真寺里边的一个和尚。当然,道家心得老衲也有涉及。” 张南冷哼一声道:“那你奉的,是哪路神仙?” 广浩回道:“诸天神佛,皆是老衲所供奉。天地之间,人间红尘,老衲虽说不参与,但要是危难之际,我也会奋不顾身。” “哟!还是个爱国的怪和尚。”张南点点头,随后用道教的拱手礼给广浩行了个礼:“不好意思,车里车外的,这也有一些限制,所以我不能在外边恭恭敬敬地。” “没事,每个人都有限制。要是没有,人就无法无天了。” 说着张南笑出了声,随后问道:“请问,法师,您这来找我,这是为何?” “为的事解救苍生。” “解救苍生?” 广浩点点头,“前段时间,我的师弟戎宰不知如何从戒山而出,我师弟戎宰,是我们寺里天份最优,资质最好。但是不知他从何处学得一些邪道,重伤了不少人。贫僧自知能力有限。听说张道长在此,特来求援。” 张南听罢总算明白了,教给祁二狗换命法术的人是谁了。 而李警长听着是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听了个大概,现在也知道了谁是指使祁二狗杀害叶苍的人。 随后他说道:“大师,你知道现在你师弟在哪儿吗?或者你可不可以提供一下你师弟的信息?” 广浩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师弟在哪儿,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而死这么多的人” 第189章 村长 广浩的话让坐在前座的李警官都懵了,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好在还有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不管怎么样至少清楚了教唆祁二狗杀人的,就是广浩的师弟戎宰。 张南对此,还是皱着眉头。 而这时,李警官转过身问道:“小张,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张南说:“还能怎么看,我都不清楚教唆祁二狗杀人的是谁。” “他不是说了是这个和尚的师弟戎宰吗?” 张南摇了摇头:“在佛家和道家中,有一个名字就是法号和道号,这两个实际上都是一个道理。就是根据名字来取的,广浩,是这位师傅的法号,而戎宰就是他师弟的法号,广浩法师可没说他的名字还有他师弟的名字。” 李警官听完张南的话,瞬间恍然大悟,随后他转过头问道:“大师,这……是真的吗?” 广浩听罢笑了笑,随后单掌给两人行了个礼,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李警官见状说道:“我草!真是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就在李警官想着要怎么跟广浩和尚怎么争辩的时候,张南口袋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正是爷爷打来的。 张南刚要接起电话的时候,一旁的广纳和尚开口道:“张道长,我想,您家里应该出了些什么事儿了。而且,希望你现在赶紧赶回村子里解决。” “你怎么知道?” 张南问的时候他就眯着眼,什么都不说,看着就像是世外高人。 张南看了看面前的广浩法师,心中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还是事情紧急,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谁知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外公祁青山的声音,却是隔壁祁家老大的声音。这声音,对张南可是太熟了,就算是隔着电话都能想到那个满脸油彪的肥佬。 就在张南还奇怪为什么自己外公的手机在祁家老大手里的时候,祁家老大就给张南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那就是前村长的儿子现任村长祁宏义,想要外公家的祖坟。 张南听着大惊,随后看向一旁的广浩法师,但是他还是平静地说了句“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李警官问道:“小张,出什么事儿了?” 张南答道:“村长想要我外公家的祖坟。” 李警官听罢,随后不屑“切!”地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就是要个坟地嘛,赔偿就好了。” 这时广浩笑着开口说道:“要是真的和平征地的话,张道长还会如此愁容吗?” 广浩的这番话提醒了他,随后李警官转过身看向车后边的张南。 只见张南满面愁容,皱着眉头盯着下边。 这时李警官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小张,不会跟这个和尚说的一样,你外公家那块地……” 张南点点头:“村长想强行刨开我外公家的坟地,电话打得很急,所以肯定是没有签订什么购买协议。” 李警官听罢,迅速启动车子。而这时广浩挡在车前,示意要一起去。李警官也明白了广浩的意思,随后让他坐在副驾驶上。 这时李警官感觉到一阵恶心,他心里吐槽道:这倒霉和尚,多久没洗了,这么臭!但是为啥刚刚闻不到? 见李警官如此难受,坐在后排的张南说:“要不我来开?” 李警官把窗户全部摇开,随后将脑袋探出去一会儿后说:“不行!警车,只能由警察才能开!” 说罢,李警官强忍着恶心,发动了车子,朝着康川村开去。 说实在的,祁宏义比张南大两岁,从小就是一个不良少年。还记得那时候还是张南8岁的时候,这个祁宏义就开始扒着别人的墙偷看女生洗澡。 村子里不少女生都被他给看了。 但是,当那些受害者到村长家理论的时候,祁宏义的父亲,也就是前任村长祁三就以孩子还小为由,说他不懂事,哪里懂得大人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 随后,那些受害人基本上都是无功而返。 之后,祁宏义更为昂狂。见到好看的女生都上前调戏一番。况且,还经常在外边打架,成了村里名副其实的村霸。 在路上,张南是气得咬牙。他心想:虽说不是本家,但那也是外公家。而且在他会了点法术有了点道行后,他也去看了外公家的坟地。看完后,不断感慨外公一家人选的真是个风水宝地。要是这些都被这王八给抢走了,那自己心中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当车开到康川村,因为为了不让村民进来破坏现场,警方把警戒线的范围给扩大了,所以车子只能停在很远的地方。 当三人下车后,警员还朝着李警官打了声招呼。“哟!老李,怎么开回去了,怎么还回来啊?” 李警官并未搭理他,而是同广浩和尚跟着张南冲了进去。守在警戒线外边的警察还想阻拦,但是突然他们就像是没看见他们似的,无视了他们。 跑出案发现场来到村口后,张南停下了脚步,朝着右边的田地走去。 因为当天下过了雨,路变得有些泥泞难走。 李警官就趁着现在走得慢,便开始询问道:“为什么刚刚过案发现场的时候,我的同事没有看见我们?” 李警官的问题没有人回答,张南只是埋着头赶路,而广浩和尚转过身,给了李警官一个迷一般的微笑。 这时,李警官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面前这个和尚做的。而此时,他心中对神佛的态度有些动摇。 当三人来到墓地后,就见到村子祁宏义带着几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扛着锄头、铁楸还有锤子什么的站在祁青山面前。 祁青山看着那些人,他手中也拿着锄头大喊道:“祁宏义,老子家的坟,你他妈敢动,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老子都给你们弄下去!让你们祖祖辈辈的人看看,他们的不肖子孙居然想着刨别人家的坟!” 祁宏义一脸轻松地吸了口烟,随后将烟吐出说道:“我说祁老头,这儿地到时候又不是不赔你,你把这地让出来,大家都轻松。你别找那些没趣儿!” 见祁青山不为所动,他便拍了两下手,大声说:“动手!把这老头家的坟给拆了!” 那几名壮汉对视一眼后,就纷纷走上前。 就在这时,张南喊道:“谁他妈敢动我外公家的坟,老子现在就让他偿命!” 第190章 新麻烦 张南这一声让那些人都看了过来。 祁宏义见到是张南,随后大笑了起来。嘲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祁家的杂种!唉,我记得你妈的姿色不错,要不叫她来陪我两天,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不动。” 祁宏义说着,刚好李警官喘着气走了上来,旁边还有一个和尚。 起初祁宏义看见李警官的时候,心中还是有点慌的,但是看到旁边的和尚,他的腰杆顿时又支棱起来。 “我还以为是警察呢,原来只是一个喜欢穿警察制服的大叔!” 祁宏义说罢,便让身后的壮汉上前收拾张南三人。 祁宏义不知道,但是那几个壮汉知道啊。村子前刚好死了人,警察现在就还在那边守着,张南带来的人八成就是下边的警察。 见那些壮汉不为所动,祁宏义也察觉到了什么,随后走到那几名壮汉身边问道:“你们怎么不上?就一个傻缺、一个大叔、还有一个乞丐,你们都不敢上吗?那我花钱来请你做什么?!” 祁宏义骂着他们,这时一名壮汉说道:“我们只想平平安安的拿钱,合法的拿钱,但是我不想刚拿完钱就进去。有钱了,我们还得有命花才行。” 那人说完后,便带着那些壮汉离开。离开时,还不忘与李警官道别。 现在,场面十分尴尬,就祁宏义站在中间。他咽了口口水,不知所措地看着身前身后。 这时李警官直起腰,祁宏义瞬间就没了脾气。 随后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带有怨气地说:“算你们走运!” 说罢他下了山。 广浩看着离开的祁宏义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用平缓地语气问道:“李警官,你为什么不逮捕他?” 张南说:“现在抓他没有证据,抓了最多也是口头教育。” 说罢,张南走上前。 广浩和尚接着说:“要是事情不解决的话,张道长还是会有麻烦的。” 李警官问道:“能有什么麻烦?” 广浩说:“什么麻烦,天知道。” 李警官听了,心头是一阵无语,这说的跟说没什么差别。 不过好在这次来得及时,张南的外公祁青山家的坟没有被那祁宏义挖了去。 随后,张南与祁青山回了家,李警官和广浩和尚回了局里。说是了解一下,广浩和尚的师弟戎宰的一些事儿。 祁家老大见到张南归来,谄媚地走上前欢迎道:“哎呀!大师平安回来了!” 张南并未搭理,而是将自己的外公搀扶回去。 回到家里,张南的母亲祁慧丽也赶到了乡下的外公家。不过这次,她是直接用魔法传送过来。 张南和祁青山看着站在厨房中间的祁慧丽,顿时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张南说:“妈,你怎么能直接这样出来?” 祁慧丽优雅地将魔杖放到口袋中,“你妈我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小张啊你什么时候管起你妈的事情来了?” 祁慧丽这话就像是半威胁一般。 说罢,她便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上前来,握着祁青山的手问道:“爸,听说有人要刨了我们家的坟,有这事儿吗?” 祁青山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儿,不知道要说什么,随后他问道:“你……是我女儿吗?” “啊?”这问题问得她呆在原地。 说着祁青山又看向一旁的张南问道:“小张啊,这是你妈吗?” 张南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祁青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谁家女儿能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张南见状走上前悄声地说:“外公没见过这场面,你这样直接出来会吓到他的。” “你妈我不是着急嘛。” 说罢,祁慧丽便让张南去搞些菜回来,她好方便把那些事情都告诉祁青山。 张南虽说有些不愿,但是谁让她是他妈呢。 祁青山听完祁慧丽的话,也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 夜晚,祁青山留着祁慧丽和张南在家里吃饭。时不时隔壁的祁家老大也过来请他们过去。 不过这大叔看不老实,当他见到张南的母亲祁慧丽的时候,眼睛顿时都凸出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都是疯狂咽着口水。要是没有张南在旁边的话,他肯定死皮赖脸的在这儿不走了。 就在张南他们吃着,广浩和尚来到了祁青山的家。 因为是村里,在村里,大伙的房门都是开着的,这样方便自己养的狗能够回来。况且都是一村子生活的人,都知根知底的,没多大必要把门给关上。 只见广浩和尚杵着锡杖走了进来。 祁慧丽看着顿时心中紧张,便拿出了魔杖戒备。 张南看着是广浩和尚,便问道:“广浩法师登临寒舍,请问有何贵干?如果要些斋食,这里还有一些饭。” 广浩和尚单掌行礼道:“阿弥陀佛,张道长为何还在此处?” 张南一脸疑惑:“我为何不能在此处?” (祁青山也疑惑:张道长?) 广浩和尚看了一眼祁慧丽,随后他叹了口气:“唉!看来这都是命数。” “命……” 听罢,张南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后掐着算着。 而祁慧丽看着面前奇怪的和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当张南算好之后,顿时大惊;“不好!” 说着他便吩咐广浩和尚看好自己家里人跑了出去。 祁慧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想跟出去。但是被广浩和尚庞大的身躯阻挡着出口。她想用法阵传送过去,但是这时她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张南要去哪儿,这传送法阵便使用不出来。她便上前询问,但是广浩和尚却一脸微笑摇了摇头。 此时,天空顿时响起了一阵闷雷,同时还伴有闪电。 当张南来到坟地的那一刻,坟地被人刨开了,就连墓碑都让人给砸了。更可恨的是,棺材被人撬开了,里边就剩下骨头,原本的陪葬品没了。张南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心想,完了。 在滚滚雷声中,雨开始刷刷地下,地上的泥脚印都被雨水冲刷干净。 张南落魄地走回村子,最先跑到的事村子的办公楼哪儿。见灯是黑的,他便开始找村民打听祁宏义的住处。 当他愤怒地来到祁宏义家时,里边的灯是黑着的,门口上也被用一把小的锁给锁上。这时张南明白,祁宏义还有他那个叫祁三的爹,肯定是品城里把那些东西给卖了。 第191章 拘留 张南站在门口,对着祁宏义的家算了一卦,希望得出的结果是他们还在去当铺的路上。 可是从卦象上的结果看,他们已经把东西给卖了,而且还在外边的旅馆开了房。 而且那个旅馆很邪性,卦象上居然还不能显示位置和名字,这让张南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到回到外公家,广浩法师和张南的外公祁青山还有张南的母亲祁慧丽就在门口那等着。 当张南见到他们的那一刻,便跪了下来。而广浩法师仿佛是提前知道了一番,他已经侧着身子站在原地。 祁青山见状问道:“这,小张,怎么了?” 张南并未开口,而一旁的广浩和尚开口道:“想必张道长应该知道祁施主你们家的坟被人刨开的事情,而且里边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什么?!”祁青山大惊。 祁慧丽也站在原地瞪大了眼:“这,谁干的?!” 张南摇摇头:“我到的时候,已经被挖开了,碑都被砸了。” 祁青山听罢到那时双眼一黑,祁慧丽见状在一旁搀扶。 就在祁青山的眼一睁一闭之间,他已经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醒了过来。 “这……这是哪儿?”祁青山问道。 祁慧丽说:“爸,这是你的房间。” “我们家的坟……” “小张已经报警了,现在正和那个怪和尚还有警察在我们家的坟地那了。” 在祁青山家的坟地处,已经拉满了警戒线。而来现场处理这件案子的,正是之前的李警官和刘警官。 李警官看着面前被刨开的坟,心中大惊道:没想到那和尚说的是真的。 他和刘警官走上前,打断了在录笔录的警察:“我想,你现在应该有怀疑的对象了吧。” 张南回道:“有。” “那现在就去找他吧。” 张南摇了摇头:“现在就算找到他也没证据,一个晚上,如果他们到了黑市,就直接卖了现在身上可没那些物件。” “那他们那天晚上回来了吗?” 刘警官问道。 李警官说:“小刘,你也知道是谁了?” “我不知道啊,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你们说的肯定是嫌疑人就是了。” 李警官听罢顿时一阵无语。 这时做笔录的警官走上前来说:“现在现场已经被雨水完全破坏,你提供的嫌疑人我们会去查,希望这段时间你先安慰安慰你外公。毕竟老年人最注重的就是这些,对了你还通知了你的亲戚了吗?” 张南摇摇头,“目前就我妈清楚,但是我不想让舅舅那边都卷进来。” “虽然,该说不该说这件事情是你的事情,但是还是先跟他们说为好,毕竟墓中缺失的东西基本上也是你外公家那边清楚。” “好的。”说罢,张南便离开了坟地。 李警官和刘警官一同跟了上去。 在下山的路上,李警官问道:“对于这个祁宏义你还知道他什么?” 张南说:“这人是康川村的村子,他爸祁三是前村长。祁宏义在过去就是个泼皮无赖,小时候净干一些违法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都被年龄给推了出去。大了成了村子的村霸,村长这个位置,是他老爸祁三靠着在村子老一辈的威望当选的。” “这祁三,不如改成张三!妥妥就是纵容自己儿子的法外狂徒!” 刘警官气愤地说。 李警官说:“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这村子村长的位置就是世袭的咯。” 张南摇摇头,“村子里的事情我不清楚,自从我发高烧后我基本都是很少来村子,外公说来了晦气。” 广浩和尚眯着眼看着张南,随后站在原地:“竟然张道长现在家里有事,那贫僧就不打扰了。” 张南、李警官还有刘警官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的广浩法师,张南皱起了眉头,随后走上前给他行了个礼:“法师,之前没有给您行礼,现在补上。” 广浩和尚呵呵地笑着说:“哪里哪里,现在也为时不晚。” “法师,如果您发现您师弟在哪儿,贫道,愿祝您一臂之力。” 广浩和尚回道:“那多谢张道长了。” 说罢,广浩和尚给张南行了个礼,随后杵着锡杖离开。 看着离开的广浩和尚,张南便想起了在西方天上那位每天呵呵笑的弥勒佛,这时张南也不由地笑出声。 这时刘警官开口道:“张兄弟你在笑什么?还有,刚刚那位和尚又是谁?” 此时,刘警官的心中有很多问题都想说出来,但是张南只是敷衍了几句就和他们下了山。 当三人回到村子,就见到满脸得意的祁宏义带着他三名小弟在村子里闲逛。 张南见到那祁宏义的那一刻,心中已经有三百多种让祁宏义生不如死的刑法。而李警官和刘警官在监狱中已经见识过张南的能力,不能说是为了保护祁宏义,而是现在祁宏义只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不是犯人。要是让张南动手,那祁宏义必死,而张南便成了杀人犯,之后的事情会一错再错。 随后他们抢先在张南面前走上前,祁宏义看着面前的警察有些心虚,但是看到他们身后的张南更有些喜悦。 “警官,请问你们来有什么事吗?”祁宏义得意地问道。 李警官回答:“祁宏义,现在怀疑你挖掘他人坟墓,盗卖墓中的财产,现在请你跟我们去所里一趟。” “我?盗卖他人墓中财物?” 祁宏义狡辩道:“警官,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应该是你后面的那位说的吧?姓张的杂种,我告诉你,要是没有证据就说我盗卖你家墓中的东西,你家人特别是你那风骚的妈还有现在半条腿入土的外公,你会知道他们之后会怎么样的。” 张南听着脸瞬间被气得通红,李警官见状不对,便吩咐刘警官将其逮捕,自己走到张南身边安慰。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但是现在你要是动手弄死他,别人只是一个嫌疑人,你就成活脱脱成了一个杀人犯了!” “李警官。”张南咬着牙说:“我告诉你,现在只要我愿意,他现在就不会活着站在你面前。” 刘警官拿出手铐,要将祁宏义的手拷上,可祁宏义的三个小弟就不愿了。他们想动手反抗,但是祁宏义却得意地拦着,说:“哎!警察也是走流程,既然这姓张的杂种认为我挖了他家的坟,那天我就去他家坟那里看看。” 第192章 报应 祁宏义被刘警官拷上手铐后,张南走到他的面前说:“小子,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要不然你会后悔你上半生所犯下的罪过。” “罪过?”祁宏义大笑起来:“不是,杂种,你就那么会说?你还以为是古代啊?还罪过,小说看多了也不会说出你这种话。” 刘警官见状,他不希望这里出人命便将其带走。 而祁宏义的小弟围到张南身边,李警官走到张南身边悄声说:“小子,你要想动手,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是你弄出人命,就算你爹在这儿也保不了你。” 说罢,李警官便离开了。 祁宏义的三个小弟在见到李警官离开后,心中暗喜,便在张南身边威胁道:“小子,我看你跟那警察好像有关系啊,怎么,给钱贿赂了?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你祁大哥能够平安出来,要是不能的话,我烧了你全家。” 张南听着,心中顿时生怒。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主公,是要杀还是不杀?” 张南只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但是却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细细听后,发现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是关羽。 随后他在心中暗问道:“请问是关将军吗?” “将军耳力不弱,然也,正是关某。” 说着,在三人的身后便显现出一副高大伟岸的身躯。 这时张南在心中暗言:“市井泼皮,伤了即可,不可取其性名。” “诺!” 三人见张南没有反应,随后便又一人揪着张南的衣领大声骂道:“小子!你是装聋了还是哑了?” 就在他将手捏成拳头要向着他打来时,只听见“咔!”的一声。那人的手瞬间就变形了,他发出了一声哀嚎,并且向后退了几步。 另外两人见状,也向后退了几步。毕竟这种手才刚抬起来,就被凭空折断的场景,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这让他们心中感到后怕。 就在关羽要对另外两人动手之际,张南抬手一挥。关羽见到张南停手的手势,便作罢来到他身旁。 张南说:“利己的事情不做是愚者,但是损人利己的事情去做了,那更是愚者中的愚者。你们如果再跟着祁宏义,到时候他的因果分担到你们身上,到时候求天求地都无济于事。” 说罢,张南便双手背过身后离去。 离开几人后张南心中暗问道:“将军,我自知君侯为刘家守护灵,但为何今日还在我身上?” 关羽说道:“大哥这是何意,小弟不知。” “昔日我被菩提所救,早已洗身炼髓。现在这身早就跟玄德公分离,这何来大哥一说?” “大哥还记得,我大哥玄德之魂与君合了多久?现在大哥就是大哥,现已经没有什么是或不是了。” 说罢,关羽便回到了张南体内。 这时张南恍然大悟,是刘备在他身体里太久了,早就身形合一,现在他既是刘备也是张南。 不过现在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要回到外公家商量如何解决现在被挖开坟的事。 夜晚,祁宏义被拘留在牢中。因为早上审讯没有什么结果,但是李警官和刘警官怕他出去做什么乱子,或者出去被张南给打死。他们将他拘留起来。 当然,他们也有权拘留他二十四小时。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祁宏义在牢里也会出事。当然,这也不是他在里边做了什么事被狱友给教育了,不过要是狱友干的还好,不是狱友那事情可大条了。 祁宏义刚进来的时候,就盛气凌人的,就觉得谁都不敢惹他。 这时,之前惹了张南的红毛开口问道:“喂!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祁宏义说:“老子因为被怀疑盗墓进来的。” “哟,最近来的人还挺牛,俩儿命案,现在来了一个盗墓的。” 祁宏义听到命案两个字就来劲,觉得是一个十分刺激的事情。要是认了那个做了命案的人当了大哥,之后自己在村子里的地位就更高了,到时候他想在村子里做什么就做什么。 随后他一脸兴奋地问道:“那个做了命案的是谁?我想认识认识。” 红毛说:“是两个在康川村的人,有一个就在对面。” “对面?” 说着祁宏义便朝着对面的牢房看去,这牢房是单间,里边关着的,是一名白发的老人。 祁宏义定睛一看随后发觉道:“这不是在村子里的老中医王球吗?这怎么就成了杀人犯了?!” 他是越想越不对劲,随后问道:“大哥,你没搞错吧,就这老头?在我们村里就一个赤脚大夫,他能杀人?他能杀谁?” 说着,红毛亮出了他那打石膏的脚。“你看我这脚像是开玩笑吗?” 一旁的狱友也一一作证。 祁宏义大惊,此时他的心中有点慌,随后咽了口口水说:“那第二个呢?” “是一个叫张南的小子。”这时一名壮汉说道。 祁宏义大惊,看着那名壮汉,他的身上也打着石膏缠着绷带,看他们说话不像是装的。 这时,祁宏义身上开始朝着外边冒着冷汗。 但是,张南没出手,他便出事了。 就在祁宏义和狱友攀谈之际,牢中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就像是线路短路一般。 就在灯光完全熄灭的那一刻,黑暗中仿佛散发出不属于阳间的寒气,紧接着是几声咔咔声,像是有东西撞在铁栏杆上。撞击声还带着惨叫,弄得监狱里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警察听到了声,也朝着这里赶来。 在几分钟后,灯光开始亮起,但是祁宏义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卡在大牢的铁栏杆上。祁宏义就这样死了。 这时,坐在牢中的王球感叹道:“罪有应得。” 这不只是祁宏义,还有他的父亲祁三。 此时的祁三正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儿子回家吃饭,但是一阵阴风吹过后,屋内的灯全灭了。就在他找蜡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房子着了!满屋子的火,烧得他是在地上乱窜。他想着冲出去,但是被门框给绊倒了,他也被房梁给压着身。 他不断朝着外边大喊求救,但是仿佛这世界就他一个人一般,没人听见他的声音。 第193章 安魂 祁青山家从古至今,家里都会出现贤士能臣。无论是治理一方的州牧,还是对外御敌的将军,基本上都出自他家。 而村子里老一辈的,基本上对这家人都有着一分敬意。 直到祁三的出现,这才被打破。 祁三原本是城里的一个街头混子,但是本家是村子里。他的父亲为了他不在市面上不无所事事,便叫他回来耕地放牛。过一个安生日子。 当时,正是香港的古惑仔电影影响期,二十多三十岁的祁三遍在村子里组织了一个小型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但是相对于城里的,这最多只是也就是街上的小混混。 不过,他这也算是跟着时代的潮流。 张南自从会了一些道法的时候,听了自己外公家的故事的时候都是大为震撼。毕竟,要是自己家出了这样的能人异士,而且还是对国有重大贡献的,就算死了下去都会被评为英灵。 这英灵的后辈可有不少好处,天机基本上都在他们那儿,他们就像是气运之子,做什么事基本上都会顺他们的心。 现在祁三和祁宏义做了这档子事,下边的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当张南回到外公家的时候,外公显得十分憔悴,仿佛下一秒就要呼吸困难背过去了。 祁慧丽见到自己父亲这样子,坐在床头那伤心地流着泪。 张南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这次他的舅舅祁贤从广南回来了。 他原本是在广南那打工的,但是听说了外公还有祖坟那些事情便火急火燎地冲了回来。 张南看着冲上楼的舅舅,便拦着他。 “小张,你做什么?”祁贤问道。 张南说:“现在外公的脸色很差,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聊聊如何处理被刨开的坟的问题。” 祁贤听罢,心中冷静了几分,随后便跟张南下了楼。 二人来到楼下,张南问道:“哎?小舅呢?” “你小舅我刚通知,现在还在从广南那边过来。” 张南顿了顿,随后清了一下嗓子:“舅,你知道埋葬的陪葬品有什么吗?” “陪葬品?” 张南点点头:“陪葬品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这可以在下葬的时候将那些罗列出来烧给下面,而且还能将这些提供给警察让他们帮我们去找回来。” 大舅是一个十分守旧的人,而且他也明白张南在道观里学过一些东西,所以张南可以放心说这些话。 祁贤叹了口气:“这些基本上就只有你外公知道,现在他这样……”说着,他再次发出叹息声。 张南没办法,这时只好让大舅祁贤先上去看看自己的外公,随后自己走出了门。 出门后,便三个年轻人跑到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张南看着是一脸震惊。定睛一看,这不是祁宏义的三个狗腿吗? 这时那位手臂上打了石膏的人率先给张南磕了个头:“大师,请你救救我!” “救你?”张南听着他的话,皱着眉头。 “是啊大师,今天早上祁宏义的老爸祁三死家里了,现在警察都围在哪里了。” 张南嘲讽道:“死了就死了,这也算是他作恶活该!” “不是啊大师,他死得有点奇怪,他死的时候浑身焦黑,像是被火给燎了,但是他家里却没有一点被烧的痕迹。他身上的衣服都没点燃,但是整个人都是烧黑的。我知道他们家是犯了事了,被下边的人给惩罚了,我清楚他们所有事情,我想大师你能跟下边的人说说,我现在改过自新!” 说罢,那人有是给张南磕了一个头。 这头磕在地上,是“砰砰”的响。 张南原本是不想管的,但是这人死得的确是太诡异了。 不过,这也刚好和张南的意,毕竟死得这么邪性肯定跟下边的人脱不了关系。不过他现在跟是好奇,那个祁宏义死状到底是怎么样的。 随后他走过几人身旁,前往祁三的家。 当来到祁三家的时候,这里已经是被警察给包围起来。当然,处理这件事的还是李警官,毕竟他跟康川村的案子一直有联系,为了方便办案,所里就让他来办理这种案子。 此时,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是五味杂陈。当他看见人群中的张南时,他便朝着他招起了手。 张南也是毫不客气地抬起警戒线。 这时一名警察见状,冲了上来阻拦道:“你干什么?!这是警戒线你不知道?” 张南答道:“我当然知道啊,不过是你们李警官叫我进来的。” 张南说着,还指着那名警官身后的李警官。 见李警官点头后,才将张南给放进来。 当张南来到他的身边,李警官便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凑近了小声询问道:“小子,这件事情不会是你干的吧?” 张南说:“怎么可能,你觉得人力能够弄成这样?因果报应罢了。” 李警官冷哼一声:“如果这人被抬出去烧过一次,随后换上衣服带回来,你这小子嫌疑很大啊。” “我?李警官你怕不是在说笑吧,这人要是我脱出烧了,那地上肯定会遗留一些死者被拖拽的痕迹。况且,你们在他身上提取出被烧焦的纤维吗?如果你说脱了他的衣服再烧,那我想问一下这么麻烦的事情,谁会去做?况且烧死一个人原本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死者会感受到高温的炙热挣扎,罪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结果了他,这样不更省时省力?” 李警官听着他的话,他也认同了这一观点。毕竟在牢中的祁宏义死状也不比这好看到哪儿去。 这时张南嘴角微微上扬:“李警官,这祁宏义在牢里死状跟这里比是怎么样?” 李警官听罢顿时有些被惊到,毕竟这还是所里的事情,这人不是所里的警察,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你是……” 李警官刚开口张南便抢先说道:“您是想问我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是吧。我现在只能说的事,祁三、祁宏义两父子之事,非人力所能为也。” 说罢,张南便转过身,朝着警戒线外走去。他想起之前跟祁宏义生前说的话,顿时背后疯狂朝外冒出冷汗。 第194章 摆渡过河,还是被新官小吏给拦着 张南离开了现场,随后便向着山里走去。 康川村的地形还是十分奇特,村子对外为阳,而身后的山林为阴,阴阳之间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平衡,这让康川村这段时间都是风调雨顺。 当张南来到了一处山洞口,就越发的感觉到阴森。这里黑漆漆的,里边的光照不进,而且还朝着外边发着一些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此时,张南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走了进去。 在山洞内,基本上可以算是举步维艰。毕竟里边的岩石上都是湿哒哒的,要是一个不注意就要在里边滑到,到时候这头磕在石头上出了事,那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张南小心翼翼的走着,直到他走在水上的时候他才将脚给抽回去。 这谁能想到,这偌大的山洞里边,居然还有一处水潭。 不过张南也不意外,这通往阴间的路口,就是没有一个正常的。 随后张南拍了拍手,周边开始亮起了微弱的亮光。由远到近,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这时,在水潭那有一只竹筏划了过来。划船的是一名老人,他在船头放着一盏发着绿光的煤油灯,而煤油灯旁还有一个破了的搪瓷碗。 这竹筏是愈发的靠近,但是近看之后发现,老人的面色憔悴,看着就像是快死了一样。 当竹筏靠岸时,老人伸出手说:“五文钱。” 老人的声音十分无力,听着都觉得有些瘆人。 张南看着十分尴尬,现代人基本上都是手机扫码支付的,谁还会带现金啊?!况且还是五文钱,这五文要是在古代,他还能给得起,但是现在,就算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扒了都没有这么多。 这时张南尴尬地说道:“老者,我没钱,不过能不能拿东西换?” 老人看着张南身上的衣服,皱起眉头怀疑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拿我老头子寻开心呢?要过去,就必须是五文钱,没这五文,还请你打道回府吧!” 张南看着这老人顿时就傻眼了,他心想:这老人刚刚说话的时候还是有气无力的,这怎么一说到没钱,这劲儿还出来了! 张南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老者,我这的确是没钱,不过有一样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没钱莫谈!老子还要去乘那些有钱鬼!” 原来,老人的身份是灵魂的摆渡者,他主要的任务就是将弥留在人间的灵魂渡过这地府与人间相隔的湖水。 张南也不废话,拿出了一个葫芦,打开后一阵酒香从葫芦口中迸发而出,老人闻着都咽了咽口水。 “既然老者不愿渡我,那您也就与这美酒无缘了。” 张南得意地说着,随后便要转身离开。 老者这时眼睛转了转,想着自己要钱不就是为了这二两酒吗? 随后他拉住张南的手:“小哥,你这酒闻着的确不错。这样,你把葫芦里的酒给我,我渡你过去如何?” 张南点点头。 随后询问老人要了他的葫芦,老人也将别在自己腰间的葫芦给了他。 看着张南将酒咕嘟咕嘟地倒进他的酒壶时,老人还不忘咽着口水。倒满后,张南将酒葫芦递给了老者。 “小哥,上来吧!” “成!” 张南上了竹筏,老者在后边摆着渡,他还时不时地喝着葫芦里的酒。 “这酒味妙哉!”老者感叹道。 张南说:“当然!” 老者接着说:“我看小哥生前肯定是爱酒之人,不过老朽我甚是奇怪,要说你个才刚死不久的人,怎么那么急着下去地府啊?就应该趁着时间多看看家里人,要不然,到时候逢年过节的才能回去一趟。” 张南笑着摆摆手,“我说老者啊,你想错了,我没死。” “没死?不可能,这摆渡人只渡……” “只渡游离人间苦命人,这苦命人为游离在世间的游魂。” 老者说着,便被张南抢先一步。但是听了张南的话,他顿时心中有些慌乱。这摆渡人渡了生人,过去被发现了那可是下油锅,成了油炸鬼的。 老者赶忙往回赶,但是不管他怎么划也划不动。 随后老人便跪了下来:“上仙啊,您这没必要为难我一个小官啊!” 张南说:“怎么,渡我过去就算为难你了?您还吃了我一顿酒呢!” 老人听罢,便将自己的葫芦放在张南边上:“上仙啊,小老我还不想被阴差炸成油炸鬼,这永不超生的事,我是万不敢做,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条老命吧!” 张南听着叹了口气:“老人家,你多虑了。这样,这酒算是我请你的,回头我让阴差再多给你些钱。” 老人听着还是无动于衷,这时张南无奈说道:“我是上边的人,下来不想直接叫人,就想坐坐船过去。” 听罢,老人激动地抬起头:“真的?” 张南肯定地说:“真的。”说着还拿出自己的佩剑。 这回老人不再怀疑,便站起身继续划动船桨。几分钟后,来到岸边,有两名使者站在一旁,上来就给张南报出姓名和年龄。 这时老者又有些后怕,心想:这阴差都不认得他,这青年想必不是在诓骗我?完了,这回真的要成油炸鬼了。 张南看着面前的两名阴差,心中一顿烦闷。不过他也有些烦了,便拿出腰间的佩剑道:“吾乃天界上将,汝等速速让开,别妨碍我办差!” “上将?!”两名使者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天上上将?你要是上将,我还是天宫元帅李靖!” “就是,你要是天庭上将,我还不是玉帝?!” 说着,两名使者便再次询问张南姓名年龄,张南并未搭理他。 随后就在张南身上打量一番,见张南面色红润有生气,随后他们便对着张南身后的老者大怒道:“汝为摆渡人,竟敢给阴间带来一生人?你不怕下了油锅,成为那永世不得超生的油炸鬼乎?!” “放肆!”张南大吼道:“汝等皆为地方小官,岂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说罢,两人身后便站着两名武魂战将。老者见状顿时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随后颤抖地指着两位使者身后。 两名使者感到背后一阵寒冷,随后缓缓转过身去一看,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将军。 他们咽了咽口水说:“这是地府!汝敢动我,就不怕鬼王天师钟馗降罪吗?!” “就是,我等皆为奉命行事,汝敢动我们,就要想好之后。鬼王知道了,肯定会把汝等吃得一干二净!” 第195章 我说过,我可以弄死你两次 那两名鬼差还对着张南叫嚣着,但是他们面前的两名武将可不答应。 “我大哥来地府办事,还要怕你这等鬼差小吏?” “二哥所言极是,大哥乃天界上将,怎能给你们两位辱没了去!” 两名将领说着,随后他们身上冒出了红、绿色的火焰,在火光下,两名鬼吏才看清他们的面貌。 当看清两将领的容貌后,两名鬼吏大惊。他们心中想:这那是什么地府小鬼啊,这明明是关二爷还有张三爷。 随后他们两转过身给张南磕着头道:“大人!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大人宽恕!” 张南见状一脸得意地走到两名鬼吏身旁问道:“两位官爷,我能不能来这儿啊?” 两名鬼吏颤抖着答道:“能能能!” “既然能的话,根据地府的规矩,摆渡人渡船,要五文钱。你给这老者一锭银,说不定我还想来这坐坐,把这钱就先给了备着吧!” “一锭银,这……” 两名鬼差相互看了看,表示有些为难。毕竟他们一个月才五十文,一锭银就是一百五十文,要拿出一锭银可就是要花去三个月的工钱。 他们看着身旁的关张二将,随后又看了看面前的张南。不情愿地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丢在老者的面前。 老者激动地捡起地上的一锭银,随后还在上边咬了一下。确认是真的之后,便给几人拜了拜便离开了这儿。 看着老者离开,张南问两人要了姓名和生辰八字。这让两名鬼吏很是不解,随后张南解释道:“我不能白让你们掏钱,毕竟之前承诺了那老者要给他钱,而且还是加倍给。现在记下了二位的姓名和生辰,回头我上去了好烧给你们。” 两名鬼吏听罢大喜。 在与鬼吏拜别后,张南先来到了城隍司,当来到城隍司的时候,里边的城隍便走出殿外双手抱拳恭迎:“欢迎上仙到来!” 张南回礼道:“老城隍您客气了!” “不知上仙到小司此处,有何公干啊?” 张南笑着说道:“只是为了查个人。” “查个人?”城隍的表情瞬间严肃:“难道是有人在凡间惹怒了上仙?还是上仙查到了一犯上作乱之人?!” 张南伸出两根手指头说:“不是一个,是两个。一个叫祁宏义、还有一个是他爹,叫祁三。这两人生前盗了英灵之墓,现在我一来是找她们问罪,二来,我是想知道这两人到底将这些东西拉到哪里去卖了。” “哦!原来是这样。”城隍将双手背过身后说:“小官自知这两人罪孽深重,在不久前就有英灵来状告两人,现已经被牛头带走。” “牛头带走了?” 当张南听到两人被牛头带走的时候,瞪大了双眼。牛头和马面属于地府的亲卫队。而牛头为忠,被牛头带走的,基本是生前毁了忠,对于这类人,下去了是要承受炮烙之刑。 到时候不是他们说不说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说的问题。 随后他便领着关、张二将紧赶慢赶的冲往地府的行刑司冲去。 这时,刚好碰上了祁宏义和祁三跪在衙门里,在他们两的周围都是一些青面獠牙的小鬼,还有一些面泛青蓝帅气人面的英灵。 随着“哒!”的一声,判官用着一块木头在桌上拍打,他十分大声地喊道:“祁三、祁宏义父子,偷盗他人墓穴,且将墓穴里的东西贩卖一空。本官所判其父祁三,受炮烙之刑!而其子祁宏义,生前所犯淫乱她人、偷盗英灵墓穴,在市里、村里欺压百姓!本官宣判,其受炮烙之刑、随后滚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在判官宣读完他们的罪证,宣判后,便拿起一块令牌,仔细看了看。 就在他将要丢出令牌大喊行刑时,张南大喊道:“且慢!” 众人朝着外边看去,发现是张南还有两名身披铠甲的将军。 判官因为是新调任的,所以不认得他们。不过张南身旁的两名将军他十分忌惮,随后他皱起眉头询问道:“是何人在殿外喧哗?!” 张南走上前拱手道:“禀告判官老爷,我乃祁家英灵之后,祁慧丽之子,现来地府,想询问其二人偷盗我祁家遗物卖去了哪里。还请大人成全,在我询问完后再行刑。” 判官见状捋了捋胡须,点点头。 祁家英灵简装走上前询问道:“你真是我祁家血脉?” 张南点点头。 这时,祁宏义见到是张南时,他身上不断颤抖。毕竟在他生前说过,他能杀死他两次。不过他又想了想,现在他在地府,张南不能当着判官的面拿他怎么样。 随后他一脸得意道:“狗杂种!你问不出什么来的!反正我也要成油炸鬼,你也死了,你问出来又怎么样?” 祁宏义这话让在场的人心中充斥着怒火,就在英灵要动手之际,云长和翼德拦着了他们。 而张南走上前,揪着他的头发说:“我说过,我可以弄死你两次。但不代表,我不能让你永生痛苦。现在你说出来的话,你还来得及。” 祁宏义听罢,冷哼一声:“就你,你这个杂种能做什么?!” 张南并未搭话,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贴在祁宏义的身上。随后在他的额头上一划,那张符纸便消散。 众鬼看着张南这一操作也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关张二将看着这一幕是叹了个气摇了摇头。 就在众人不知所以之际,张南借来了小鬼的水火棍,随后便朝着祁宏义的背上打去。出乎意料的是,没看见张南使出多大的力,祁宏义便倒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的。 这时张南解释道:“我这张符箓,是特意放大了你的所有痛感,但凡你受到任何伤害,甚至是一小点伤都会让你疼得刻苦铭心。而且你已经死了,要想不承受这种痛苦,除了油炸就是跳入忘川河,现在你自己选择。是要说出来,免受刑法,体会二十多三十世的畜生道后重新轮回,还是永受刑法,永世不得超生?” 第196章 安魂 2 张南说完,祁宏义听着心中是为之一颤。他从小就很怕疼,从小打架,都是被疼得面目狰狞的。但是为了面子,他都是强忍着泪水。 不过这次,他想:大不了一了百了! 随后祁宏义便将头朝着石阶,狠狠地上冲上去撞。 这想法好,很有头脑,但是不多。他似乎忽略了,他已经死了。 血是溅了一地,但是他却在地上抱着头滚着边哭边喊。这让在场的鬼都笑出了声。 一旁的小鬼嘲讽道:“这家伙肯定是想死了一了百了,随后就想撞台阶死了。但是,这货是不是忘了,他本来就死了,怎么还能撞死呢?” 小鬼:“这人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张南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祁宏义,总觉得有些无可救药。随后只能来到祁三的面前,问道:“老伯,你也不想受炮烙而投胎吧?我就先科普一下,这炮烙之刑始于商纣,简单来说呢就是把你绑在一个铁柱子上,随后在下边不断烧,就像是在铁锅上煎肉一样。您想想看,那个肉在锅上发出滋滋响的那个场景,就跟炮烙差不多。不过您这是一点油都没有,摘下来的时候肯定会被扒层皮。要是加上我的符箓,就……” 张南刻意将语气拉长,这让祁三有些动容,只见祁三现身上不断向外冒着冷汗,他不断朝着张南磕头求饶。 张南摇了摇头,随后从口袋中拿出符箓,贴在祁三的身上时说道:“养不教,父之过。教出这样的儿子,你啊!我真的救不了你。” 随后张南在祁三的额头上也划了一道,便站起身,也给了他一棍子试验了一下。 在他出现了和祁宏义一样的反应后,张南将棍子还给了小鬼,随后对着判官拱手说道:“大人,事情完了。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就是对祁宏义不可炮烙之后丢入油锅,毕竟对于这种人,实属过于便宜。” 判官听罢,问道:“哦?那请问,你有何高见?” 张南说:“小人以为,此人既然受了我这符箓,最好的折磨就是滚刀山、下火海,让他永生永世受到刑罚。” 判官捋了捋胡子说:“这,是否过于残忍了?” 张南摇摇头:“非也,此法能够惊醒世人,投胎之后不可再人间作恶,所谓法加于尊,可给世界开太平。” “嗯。”判官闭上眼睛思虑后说:“就依小哥你,说着办!” 说着,判官再次拿起桌案上的令牌,就在他丢出令牌之际,祁宏义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磕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时张南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走到祁宏义身旁问道:“你说!那些东西去哪儿了?!” 祁宏义咬着牙,流着泪说:“在,城西的黑市。我卖给一个叫宗镇的人。他是一家小赌场的老板,同时也是市里的黑社会,我和村里的几个经常跟他接触,久而久之就熟了。为了打好关系,我就……” “你就什么?!”祁家英灵大声质问道。 “我就把那些东西贱卖给他,一共换来了二十多万。” 张南听着,心中都不知道骂了他多少次。祁家的坟里,可是有不少朝代的东西,最早都可以追随到唐朝,他居然才卖了二十多万。 这时身旁的英灵开口道:“啥?我二十多件瓷器到现在才二十多万?!” “我大唐的瓷器就值这些?!” “我大宋,虽说入坟从简,但是也有三两件,怎么可能就值二十万?” …… 不一会儿英灵门开始吵了起来,张南明白全部之后,便拿出自己的将牌放在判官的桌案上拱手道:“既然事情已经知晓,那还请判官该如何判,就如何判。” 判官拿起桌案上的令牌一看,顿时被令牌惊到。随后拿起桌上的令牌,走到张南面前跪了下来:“不知上将军至此,还望上仙恕罪!” 一旁的小鬼见状也纷纷跪下,而英灵们见状是一脸疑惑。 而祁三和祁宏义这对父子见了更是傻眼。 张南拿起令牌,走到祁英灵面前平静地问道:“请问几位先贤,在墓葬时有何需求。有的话,就全部说出来,到时候我在上边行得方便。” 英灵们相互看了看,随后商量片刻后,便让一名有一文官打扮的英灵走上前。 他给张南行了个礼说道:“在下大宋祁攸之,我们是有一个请求,就是将墓合葬。” 张南回礼道:“明白,请问还有吗?” 祁攸之一脸尴尬:“额,就是……送送你。” 张南听罢笑出了声,随后点点头。 就在张南和祁家英灵离开后,里边便传来了一阵哀嚎声。这时张南才想起来,好像符箓忘记给这两人去掉了。不过管他呢,反正这两人生前就没做什么好事,死了承受这些也算是罪有应得。 在路上,祁家的英灵们不断询问张南,这段时间他们家的变化。 直到问道张南时,他是一脸尴尬地说:“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 祁攸之大惊道:“死过一次?这话从何说起啊?” 张南点点头:“我的是天上的,不过因为一个佞臣,被诬陷随后在诛仙台上给……”张南边说边做被咔嚓的手势。 英灵(唐)文官:“你是犯了天条了?” 英灵(明)将军:“但凡是咱陛下,碰上这种佞臣,肯定要诛他九族!” 英灵(汉)文官:“哎?那你如何活的?” “我?”张南说着尴尬地笑了笑:“这事儿不能明说。” 众英灵们明白了张南的话。 随后又聊了一些关于他们的便来到了渡口。 当来到渡口时,张南同来时一样朝着黑暗的那头招了招手。 随后就听见了划水声,果然来的,还是那个老者。那老者这回的态度可不比之前,这次见到张南的时候都是毕恭毕敬的。 先辈们嘱咐之后,张南便上了竹筏,离开地府。 路上张南还调侃老人,问他酒的味道如何? 老人连忙点头说酒十分的好,不过这说的的确是实话。 返回人间后,张南也回到了外公家。 这地府的时间和阳间的时间不同,在地府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是在阳间可才到了中午。 现在大太阳的,不过外公的家里人都到齐了。 回到外公家后,他先是跟外公家里的人商量着从新合葬,随后到派出所哪里找到李警官,将那些陪葬品的地方还有人都告知了他。这次他没有什么怀疑,很快就帮张南找回了遗物。 不过二舅看着遗物心中是若有所思,随后他提议将一部分捐献给国家,另一部分留着放在下边陪着他们。 在大伙儿商量后,都点头同意了。 第197章 给外公的药 在合葬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张南便开始检查祁外公的身体情况。、 在探着祁青山的脉搏时,楼下传来了王球的声音。 “喂!小张在吗?” 张南听罢走出门,一看,竟然是王球,他便跟自己的母亲祁慧丽说:“下边来了个正宗的中医,我现在下去把他叫上来给外公治病!” 众人看着张南点点头,随后他便急匆匆跑下楼。 当他来到楼下时,只见王球已然换了另一副形态。张南认出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王球,而是王球所供奉的仙家,黄大仙。 随后,他顿了顿,拱手道:“黄老先生早!” 王球说:“大仙这话说笑了,我何德何能在上仙面前称为老先生啊!” 张南笑了笑,随后对王球再拜,这让他惊讶万分。 这时张南开口道:“现我外公身体抱恙,还希望先生能够上去医治一番。” “医治?”王球皱起了眉头:“这世间还有上仙医治不好的病?要是有,就老夫这道行,怎么能……” 张南尴尬地说:“黄老先生,所谓术业有专攻,再说了。我……在观里也没多学什么,所以就……”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以此来掩饰尴尬。 随后王球说:“那好吧,我就随您上去看看。” 说着,张南便跟被黄大仙上了身的王球走进了屋,向着外公的屋子走去。 当来到外公屋外,大舅和二舅看见王球的时候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因为这个人他们认识。是村里有名大夫,而且精通中医药理和医术。 “还请王大夫看看我爸,看看有什么药方开开。”二舅说。 大舅也在一旁附和道:“还请王大夫用心啊。” 王球看着面前两人,有些不适应。 这时张南凑过去悄声说道:“黄先生,他们还不知道您的身份,而您用的是王球王老头的身子,所以还请您别见怪。” 张南这话让被黄大仙上身的王球瞬间乐了,随后拱手道:“老夫我尽量,不过还请你们让一让,我还要进去。” 外公的房子很大,但是他给自己建的屋子很小。不过这已经不能说是房间了,更应该说是书房。 这里边小的可怜,堆得满满当当的。一个衣柜,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还有椅子就近乎堆满了。 大舅和二舅让开了道,此时王球和张南走了上去。 这次他被大舅抓着手臂:“你一个不精通医理的,你进去掺和作甚?” “我进去把我妈带出来,要不然就那房间,床能容下两人,但是屋子不能啊。” 大舅听着张南说的在理,随后放开了手。 张南先走进屋,把祁慧丽带了出来,随后王球才被张南请了进去。这时大舅要进去将张南带出来时,他被王球瞪了一眼:“我这里需要一个助手,这娃娃刚好会点医道,可以留着。” 王球的眼神中充满了阴冷,这让大舅看着浑身都冒着冷汗。 随后,他连忙跟二舅还有张南的母亲祁慧丽下了楼。 这时,在房间内,就剩下张南、祁青山还有被黄大仙上了身的王球。 “上仙,您之前可断出什么脉络?”王球问道。 张南摇摇头:“惭愧,我学艺不精,要探出脉络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还望,黄先生您不要耻笑。” 张南的话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在黄大仙的耳中却听出了不一样的话。仿佛就是再说,如果你小子敢嘲笑我,我就立马废了你! 不过,这也是他多想了,张南这话的确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哪里,我这道行怎么能跟您比,现在我就先为您外公探个脉。”黄大仙笑盈盈地说着,张南在一旁给他道谢。 随后,黄大仙便将手搭在祁青山的手腕上,这时无论是屋内还是楼下都无比的安静,仿佛掉了一根针都能听见。 “气脉微弱、气血不足……” 黄大仙在口中喃喃着,张南听着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没急着说,而是等着他下最后的诊断。 果然,这黄仙儿也没白辜负张南的期盼,几分钟后他就撤手断了脉。 “黄先生,怎么样?”张南焦急地询问道。 黄大仙也没开口,而是皱了皱眉,随后他朝着张南要了纸和笔,在上边写着一些药材。 药材写好后交付给张南。 “你外公算是急火攻心昏过去了,加上这小子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容易出现一些毛病。” 黄仙摸着下巴说着,张南皱着眉看着他给的方子。这人参、枸杞那些阳补之药他还清楚,而且这些也可以轻易获取,但是这龙阴、狐毛这些让他感觉有些迷糊。 “黄先生,这龙阴为何物?还有这狐毛,不会就是狐狸的毛发吧?”张南问道。 黄大仙点点头:“这狐毛的确是狐狸的毛发,这龙阴却很难找。不过上仙应该会很容易找得到。” “我?”张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这时黄先生解释道:“这龙阴就是龙之泪。传说,龙,乃万物生灵中稀世珍物,且龙泪可治愈天下疾病,还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传说,天上的神仙饮龙血,吃龙肉,好不自在。这区区一滴龙肉,我想上仙应该很容易得到。” 张南听了黄仙的话是满脸的震惊,这龙他自成仙以来都没吃过。 不过要说起这吃龙肉的事情,那也是商周时期的事情。这自从秦汉以来,龙可从未成为天庭上桌上的肉食。更何况,唐太宗贞观时期,玄奘西游,这龙王三太子就在西游队伍中。同时也被佛祖传了八部天龙,这龙有了神位,怎能再食龙肉? “这,我自成仙以来基本上都没吃过,而且我也没见过什么龙,我这上哪去找龙泪啊?” 张南的话让黄仙整个人都傻了:“什么?!您居然没吃过?” 黄仙的声音很大,这吓得张南捂着了他的嘴巴。 而楼下的大舅二舅他们听到动静,很快就冲了上来。 看着这一幕,祁慧丽冲上前将张南拉开在一旁责问道:“你怎么能对先生不敬呢?!” 大舅看着放在桌上的药方,拿起一看,上边的方子他都认得,也就是后边的龙泪和狐毛两味药让他摸不着头脑。 不过出于礼貌他问道:“大夫,我爸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黄仙摸了摸下巴:“也就是急火攻心,加上人老年迈有些老毛病。” “哦!可是大夫,这上边的药我基本认识,但是这狐毛还有龙泪是啥?这还请您直说。” 第198章 地铁痴汉? 大舅问得黄仙市不知道怎么回他,随后他看了看一旁的张南。 “哦!龙泪和狐毛啊,这两份药是道观的药观里边的基础药材,这两种药基本上在中医的药店里没有。舅,你把这方子给我,我记得我们市里应该有道观的。我去看看。” 张南说罢,大舅便将药方递给张南。 不过祁慧丽听着却皱起了眉头,毕竟在不久前她就在魔药书上看过,对龙泪的描述。书上写的,就是龙的眼泪。 在张南下楼后,祁慧丽也跟了上去,说要开车送送他。 当下了楼,祁慧丽便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圈儿,圈儿里显现出了在市里的家。 他们跨过圈儿后,回到了家里,魔法圈也被关上。 “说说吧,这龙泪还有狐毛你怎么搞来?”祁慧丽双手插于胸前问道。 “妈,您都清楚了?” “废话!在魔药书里就写着,龙泪是龙的眼泪,现在西方那边的龙有是有,但是不多。而且要过去那边也不好找,我们这边的龙在哪儿,妈替你去找。” 祁慧丽的话让张南听得人都傻了,没想到那魔药书上居然记载着龙泪。不过想想,这要是用了西方的龙,怕是药不对等,毕竟西方的龙和我们东方的龙还是有些差别。 随后张南走到房间,果然白梦之正在自己的床上躺着。 还好她还是原型,如果是人形,这可不知道要到哪儿说理去。 这时,祁慧丽刚好走到门口,也看见了在张南床上的白梦之。 “这不就是狐毛吗?” 祁慧丽指着白梦之说道。 张南轻轻地走上前,随后薅下了一撮毛,递给了祁慧丽。 “妈,安静些,要不然这家伙醒了发现了之后就又吵又闹的,烦人。” “你是什么时候又养了一只狐狸的?” “这能之后再聊吗?” 说罢,张南将房门轻轻关上,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就怕吵醒了它。 随后两人来到客厅,张南便嘱咐道:“妈,您先在家待着,这龙泪的话我会想办法,我想傍晚之前就能回来。” 说罢张南便下了楼。 下楼之后,张南是愁眉苦脸的,实际上他也没底,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到东海和南海碰碰运气。 说罢,他便来到了地铁处,买了个去海边南站的票。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上了地铁之后,他居然还能碰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此时的张南因为操办了合葬加上把了脉半个小时的脉是十分疲惫,他坐在地铁上的公工椅子上捏着鼻梁。 就在他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要联系一方土地时,便有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走了上来。她用着手机直接怼着张南的脸拍,并且用着最尖利的声音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在偷拍我?!” 此时张南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的翻找着手机中的通讯录,不过因为这女生这一嗓子,车厢里的乘客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他们。不过张南并没有发觉到她,已然在上边翻找着通讯录,直到那女生推了他一下。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南礼貌的询问让那女生有些不乐意,她便二次询问道:“你是不是变态?” 张南被这话给问蒙了:“不是,我怎么成变态了?” “那你为什么要偷拍我?” “我偷拍你?!”张南被这话说得是脑袋里更蒙了,毕竟他从开始就没开过手机的相机功能,怎么就直接表明他偷拍呢?再说了,张南作为天上的神仙,天上的仙女不管怎么领出一个都比她好看万倍,这难道是在侮辱他吗? 张南听着很是不解,随后询问道:“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在偷拍你?” “那我刚刚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回答我?肯定是在删除手机里的照片,你这肯定是惯犯!” “惯……” 张南被这话说得是火气都要上来了,这让一旁的大爷都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别人就在哪儿翻着手机的通讯录,你错怪他了。” 大爷的话明显那名姑娘就没听进去,随后便指着大爷喊道:“你肯定是帮凶!你们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大爷听着这火儿是蹭蹭往上冒,随后他又看见周围的群众都拿出手机抱着吃瓜的心态录着视频。他便开始越发地呼吸急促,在他站起身时,有重重地倒在地上。 “大爷!” 张南大喊了一声,他将手机关闭后放进口袋中,随后就探了探大爷的脉搏。 那女生看着这一幕也懵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不过她还是咽了口口水装作镇定道:“演的,这肯定是演的,就你们这种伎俩,肯定是装的!” 张南并未理会那女生,只是仔细的探着大爷的脉。 这脉象也是气火攻心,加上大爷已经患上了心脏类的疾病,现在继续急救。这时,地铁刚好靠站,张南便将其脱出了地铁,乘警见状也冲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乘警问道。 “大爷心脏病犯了,我记得这个站周围就有医院,现在麻烦你赶紧帮忙帮我把大爷抬走,赶快!” 张南说着便要背起大爷,可那女生见状就不干了,她冲车厢里冲了出来,就拉着乘警的隔壁指着张南大声说道:“他是变态,这大爷是同伙,警察同志你快抓他们!” 见那女生还不依不饶的,看着背上的大爷,张南也是焦急地吼道:“你个小妮子要是拦着,这大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那女生被这一喊给吓蒙了,随后她便要哭出来。 乘警看着张南背上的满脸痛苦的大爷,又看了看身旁的女生,随后她拿出对讲机喊道:“小庄小庄!现在有紧急情况,赶紧带人下来,这里有个大爷心脏病发了,急需送往医院。” 说着,她便带着张南往着地铁外冲。 而乘警们接到通知后,便一路给张南开了绿灯,走出了地铁站。来到外边,张南还有乘警和那名女生是一路小跑冲到医院。 就在几分钟,就到了本省医科大二附中医院。 看着急救室的灯光亮起,张南是死死盯着走廊,生怕出现两名鬼差。 而那名女生也全程录像,将视频发送到平台上并且还编了几百字的小作文。 视频题目就是,地铁痴汉还有装病老人。 而这时,有两名民警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给三人敬了个礼。 “你好,我们是南郊派出所的,请问谁是周芸?” 第199章 龙泪?我草这小子,冲海里去了! “你好,我是周芸。”那名乘警对这三名警车敬了个礼。 而那女生见到警察眼神虽说有些飘忽,但还是理直气壮起来指着张南大声喊道:“警察叔叔就是他!这个人是变态,你们赶紧抓他!” 说着,她就打开了手机开始录像。 警察见状,便一脸严肃地走了上来。“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没问题,不过,我想知道的是,这位小姐是凭什么指证我是变态的?” “凭什么?”那女生嚣张地说道:“就凭你不敢给我看手机,就凭你跟里边的那个老人串通好了!” 那女人的声音很大,这让急救室的护士都冲了出来:“你们吵什么吵?这里是急诊室,要吵出去吵!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面对护士的训斥,警察只好吩咐那名叫周芸的乘警在这里守着,将张南还有那名女子带回所里。 在审讯室内,张南看了看四周,他满意地点点头。 “你看什么?”民警问道。 “果然城里的就是比镇上的派出所好,这里边就是比那边干净。” 张南说罢,民警听着有些兴奋,他甚至是在心中就默认了张南是个惯犯。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看来你不是第一次进局子里了,你是个惯犯啊。” “我?惯犯?不是,警察叔叔,您这有证据吗?还有我现在赶时间,请您把该问的问,还有,地铁是有监控的。每节车厢都有,你们派人去调了吗?” 张南这话十分有道理,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着,民警顿时就有些不自信了。 的确,一个监控视频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还要录口供?不过,这也是为了流程,民警还是尴尬地问道:“陈女士说你偷拍她,请问事情属实吗?” “呵!我说过,每节车厢都有监控视频,你们把视频弄出来,并且找在急诊室的大爷对质就行了。还有,我是真的有急事,你们要是不放我走,我外公出事了,我现在急!” 民警听着皱起了眉头,随后清了一下嗓子问道:“你外公叫什么?” “祁青山,在康川村。现在重病,我需要去搞到相应的药材。” 说着,张南便将口袋中的药方子拿了出来。“你看。” 民警同志看了张南递上来的药方,上边有这很多味中药,这是他看得是似懂非懂的,不过至少还认识一些。 随后他当着张南的面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在确认祁青山的情况后,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尽快回去,先救你的外公。” 民警站起身,收拾收拾,随后跟张南走出审讯室。 而那名女孩正好见到了警察和张南一同走出,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这时她的内心开慌了起来。 她走上前拦住了两人:“警察同志,你们为什么不抓这个变态啊?!” 民警皱着眉说道:“陈小姐,你现在没有证据,我们警方是不能直接逮捕他的。” 陈薇,省大本科新闻系的一名学生。现在是大三,正在攻读省大新闻系的研究生,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几万粉丝的小网红。 张南说:“小姐,我现在有紧要的事情,你现在拦着我,就相当于间接性杀害一条命。要是你再不让开,我就要起诉你。” “起诉?”陈薇冷哼一声笑着说:“就你这个变态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是你半路跑了,那我怎么办?” 陈薇这话十分可笑,张南听着有些不屑一顾。 可殊不知,现在陈薇在平台上上传的视频现在已经是十几万加,现在观看的人数还在疯狂飙升。 那名民警也没搭理她,而是叫来了自己的同事小刘,将陈薇留在了所里,他同张南一同走出了派出所。 走出派出所的门口是,民警拉着了他。 “走流程,我还得跟着你。” 张南听着是一脸诧异,“跟着我?” 民警点点头:“毕竟你还要回村里,就这路程,等到了病人身体情况就更糟了。我开车送你,至少能节省一些时间。” 节省时间?张南心中暗骂道:我妈一个传送门都能直接过去了,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你这警车的速度,我怕晚上才能到村子里。再说了,待会儿我是要下海里的,这深海你怎么跟? 就在张南思考着如何摆脱这名警官时,他已经被拉上了警车。 随后,就是发动机的一阵轰鸣,警车就行驶在路上。 在路上,张南问道:“警官,您贵姓啊?” “我姓张,你就叫我张警官就行。” “好的张警官,您知道我要去哪儿吗?” 张警官肯定地说:“就你那中药方子,肯定是要到中药铺里边要了。” 张南听这话呆在座位上:“我说张警官,要是有的药材能在中药铺里边找的话,那我还不选一个最近的中药铺子拿药就行,那我何必要跑到这儿来呢?” 张南说罢,张警官顿时就茅塞顿开。心想:对啊,要是中药铺子能直接抓的话,那还跑到离那村子有将近十公里的海边来做什么? 随后张警官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我这急了,那我们去哪儿?” 张南说:“去海边,有一味药必须要去哪儿才能搞到。” 张警官点点头说:“好!” 几分钟后,张警官开着车来到了海边。来到海边时,张南也只能赌这南海龙王还在这人间。 随后张南和张警官走到沙滩边缘,这时张警官开口问道:“这有一个药材是海边的东西?” 张南摇摇头说:“不是,是海底的东西。” 海底的东西?这让张警官摸不着头脑,随后问张南要来了方子在上边查看。殊不知,张南将手机钥匙什么的都给了他。 张警官在方子里找着,这方子里边没有海马,跟海有关的,就是这个龙泪。但是唯一能让张警官能联想到的,是恐龙,可这早灭绝了,要是有就是神话里的龙。 想到这,张南已经一股脑地进了海里发出了“噗通”的声音,在张警官抬头之际面前的张南已经不见了踪影。 张警官见状大惊道:“我草,这家伙不会真的冲海底去了吧?!” 第200章 龙女 熬颖 就在张南一猛子扎进海水中时,不远处就有一人躺在沙滩摆好的椅子上默默地注视着。 这时,张警官慌了,急忙带着那些东西就去找了海边的救生员说明了事情。 说真的要是一般人说的,他还不信,毕竟这是海边,下水游泳那不是常态?可这话是出自一个警察的口中,他顿时就慌了,并且报了警封锁了现场。 张南下了水后,就径直地朝着海底游去,不得不说,这越深这下边就越黑。这让他不得不吐槽这海底的能见度,回头他一定要龙王带人出来给他引路。 可是海底实在是太黑了,让张南摸不着头脑。随后他想起了在耳中的棒子,这棒子叫随心铁杆兵,是当年妖族大战时留下来的。那时妖族不知道被谁挑拨了,就开启了长达五年的战争。 六耳猕猴在这大战中身死。张南也秉着捡漏的心态,带着不少人下凡顺走了不少妖丹还有法宝,而这随心铁杆兵就是其中之一。 随后,张南从耳朵中掏出了随心铁杆兵,在上边画了符箓后,利用它对龙宫的共鸣引导着他来到了南海的海底龙宫。 不得不说,这海底真是凶险,都没在他之前来的时候充满生气。 这里黑漆漆的,有着大型的海底生物,还有奇丑无比的鱼类,让人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几分钟后,随心铁杆兵的共鸣是愈发的强烈,张南知道他到地方了。 可是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随后他在随心铁杆兵中注入了一些炁,让棒子发出了些许亮光。虽说不是很亮,但还是能够当做手电筒使的。 当前方被照亮时,映入眼帘的,不是金碧辉煌的海底龙宫殿,而是一片废墟。 因为海水的阻力,张南只能一点一点地走上前。 他拿起地上布满沙子的匾额,随后抖了抖,上边的沙子脱落,只见上边赫然写着南海龙宫四个大字。 这是一个好消息同时也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这龙宫是到了。坏消息是,这龙宫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张南只好在里边走着,希望能够在里边能够找到龙珠,毕竟这龙珠能够共鸣到南海的龙。 就在他行走在海底龙宫的里时,发现前方有一个背着龟壳的老人。他在那里不断翻找着东西,这让张南大喜。 随后他便一步一跳上前大声问道:“老龟!老龟!” 那老人听罢十分诧异地转过身。 只见是一个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他是既震惊又奇怪,心想:这人,是怎么能在这海底呼吸的?而且居然还能说话? 当张南来到他的面前时,他便拱手问道:“请问君是西方的人鱼否?” 西方的人鱼,是西方神话中专门吃海上水手的一种妖怪,那些基本上都是长得俊美,而且还有着让人羡慕的身材。 张南回礼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人鱼。”说着便亮出了自己的将剑,“吾乃天界的一个极小神仙。” “天上的神仙?”老人听着张南的身份,皱起了眉头随后又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原来,在几百年前,就在大战之际,妖族也被迫加入了这场战争中。但当时张南在对抗魔族的第一线,并且已经在魔族府中带着自己的亲卫冲杀。而那场神妖之间的战争,因为妖族的修为过低,所以仙界没必要派出神将,只让一些四品及以下的仙官去处理。 而在那些仙官中,有一个人叫姜旌,是当时天庭的四品官。这虽说是文官,可他却跟随了张南多年,在张南的营中算是随军司马,学到了张南不少的战法。 姜旌为了不费太多的力气去对抗妖族,便带着凡间的凡人一同对抗。 结果就是妖族大败,数万妖族被屠,而二十万妖兵仅剩千余。 “老者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张南笑脸问道。 “哼!那上仙是来这海底龙宫是为了什么?”老者冷哼一声问道。 张南回道:“为了求龙之泪,此用来救命的。” “龙之泪?”老者大笑道:“这龙,早在那场大战中死绝了,你别想取到那龙一滴泪!” “什么?!”张南大惊:“都死绝了?!” 张南露出了绝望的神情,随后又抬起头问道:“敢问老者您从何得知?” “从何得知?老夫是南海龙宫丞相!要不是当年的大战,龙族怎能灭绝?!” “大战?”这话让张南更蒙了。 龟丞相看着张南的神情,想必这人肯定是不久前升的仙。随后他开口说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不久才成的仙,好,我现在告诉你。就在几百年前,大战就在那僵持之际,魔族为了更好的对付天界神将,就威胁妖族领兵攻打天界神仙。可谁知,天界并未动一名神将,而是让一群文官带着凡人将我们这些妖族屠得一干二净!现,在这世中,已经没多少妖了。” 龟丞相在会所最后一句话时摇了摇头。 张南听着,是人都傻了。整场战争下来,他可是都没听说过跟妖族发生过战争。 龟丞相看着张南那呆呆的神情。他变成原型道:“行了,上来吧,我带你回去。” 张南随后“哦”了一声,便坐在龟壳上。 这龟丞相实际上也不是好心背着他,他想看的是,在张南回到沙滩边上时那绝望的神情。 不过,这让他失算了。当他们将要靠近海面时,张南和龟丞相发现,在沙滩岸边堆满了警察。 他们将整个海滩都围满了封锁线,在海面上还有巡逻的海警。 “现在海面上都是凡人,我们去其他地方上岸,免得麻烦。” 龟丞相说罢,张南也赞同这说法。 随后,龟丞相便驮着张南来到海边另一处沙滩旁,在张南上岸后,他也变化人形走上了岸边。 “那我就送你送到……” 龟丞相说着,顿时睁大了眼睛听了下来,随后跪在地上。 张南还在不明所以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声音:“龟相不必如此,现在是凡人的天下,要是被人瞧见那可就不好了。” 这声音十分温柔,让人无比沉醉。 张南转过身拱手道:“在下张南,未请教?” “我叫熬颖,张……南,你就是张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火了!” 第201章 又成网红了? “敖颖?你说你姓敖?你是龙?!” 张南看着面前这位龙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身材极好,腿长细腰,个头还高。脸蛋白嫩,而且长得不比网上的那些女明星差。 龟丞相见了,顿时瞳孔放大,迅速推开张南走到敖颖的面前跪下:“老臣见过公主殿下!” 张南因为龟丞相这一推,一屁股摔在沙滩上,随后他看着龟丞相心中暗骂道:我草,这真是乌龟吗?这劲儿大就算了,这速度怎么还这么快的?总有一天,我肯定要把这老王八炖汤喝! 龙颖看着面前的龟丞相,随后将他搀扶起身:“龟爷爷,现在是凡人的世界,怎么还在乎这凡俗礼节上?现在起来跟我去见爹爹。” 见两人要走,张南走上前拦住他们:“还请二位留步!” 龟丞相见状皱起了眉头,随后他迅速地挡在龙颖身前:“怎么,你个毛头小子还敢对我龙族公主图谋不轨吗?” 张南拱手道:“非也,我只是想要一滴龙泪……” “痴心妄想!仙人的话,怎能相信?!” “龟丞相此言谬语,岂能以个别先例,就直接否定所有天界仙人?” “天下乌鸦一般黑,谁能知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不是带着我家公主回去,扒皮拆骨,随后食龙肉,饮龙血?!” “老丞相言重了!此乃上古陋习,自秦汉以来,天界早已定论。且唐朝开始,龙居为神位,且同雨、雷二神同等神位。天庭有法,残害同僚,要受天法治罪。” “哼!天庭的法,是你们仙人定的,跟我们妖族何干?!” “够了!” 就在张南和龟丞相理论之际,熬颖上前制止道。 “不就是一颗龙之泪嘛,八万块钱一颗,你给得起我立马卖给你。” “买的?” 敖颖点点头。 张南说:“好,多少?” “八万一颗!”熬颖说着还给张南比了个八的手势。 张南点点头说:“成交!” 见张南如此爽快,熬颖心中有些懊悔,心想:早知道就说十万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她也没什么办法。 在她要取出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时,张南开口道:“不好意思,我要新鲜的。” “你!”龟丞相听罢,顿时火冒三丈。 张南知道这的确是有点不厚道,但是保不齐的着老乌龟给熬颖出什么馊主意,到时候就给我一个普通的水珠子,那他可就亏大了。 敖颖听着,她也没多想。 随后她问到:“你是要现在要还是……”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她笑了笑。 张南看着有些疑惑,随后问道:“你笑什么?” “我说张仙人,您是不看手机的吗?” 敖颖笑着说道。这时张南才想起来,他的手机还有身份证什么的,都还在那张警官手中。加上现在自己距离进海里的时间都快半个小时了,要是再不出去,搞不好警局那边可就宣告死亡了。 “你手机还带着吧?”急切的问道。 “带着啊,你想干嘛?” “拿出来,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你。” “可以。” 敖颖拿出手机解了锁,随后将要将其递给张南时,龟丞相冲上前来。 “不可啊!公主!” 敖颖推开了他安慰道:“没事的龟爷爷,就给一个电话,而且还是他给我的。” 说着,张南急匆匆接过敖颖递上来的手机,随后在上边迅速输好了自己的电话。随后,又还了回去。 “记得半个小时后打给我!” 张南说罢,便急匆匆离开了。 来到被人群围满的沙滩上,张南好不容易挤进人群。 “哎!听说了吗,地铁里那个偷拍女神的那个偷拍狂刚刚跳海自尽了,现在都没出来!” “我也听说了,不过这么久还没上来,估计是死海里了。或者游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可拉倒吧!还游到其他地方,你没听那警察说的吗,别人都是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海里的。而且,都没浮上来。现在南海的海浪这么大,这小子要是游到其他地方,别人警察肯定看得见!” “看来这人是死海里了,不过也说他活该!谁让他当偷拍狂?!” …… 不少人都在议论着,张南听着那些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不过他挤出人群来到警戒线前时,他便看见过张警官正坐在一个遮阳伞下。看着他愁眉苦脸的,好像还有些懊恼。 就在张南要上前拿回自己的东西的时候,被守在警戒线的警察发现并且拦住了他。“哎!小子,你想干嘛?” 张南回道:“我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拿回你自己的东西?”那名警察一脸严肃地说:“现在沙滩警戒,谁都不能靠近,等开放的时候你再来取吧!” “但是我的东西就在那警察手里!” 张南说着,还指着坐在遮阳伞下的张警官。 那名警察顺着张南指的方向看去,那正是坐在遮阳伞下的张警官,随后他瞪大了眼睛说:“你说你的东西在那警察手里?你就是张南?” 警察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听了也是大为震惊。纷纷都拿出手机对着张南拍照,还有录像的。 这时张南身边的几个壮汉便一脸恼怒地看着他,“怎么,你小子就是那个变态啊?” 那汉子一出声,周围的人很快就向后退了退,让出了一个圈儿。 那汉子还在不断按压着自己的手指,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 这让控场的民警有些慌了,随后都围了上来。 这时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人开始喊道:“打变态犯什么法!大哥,你动手你就是英雄!” 那年轻人一开口,周围不少人都开始连声附和。 而那几个汉子也十分张扬,脸上勾起了笑。 坐在遮阳伞下的张警官听见动静,也抬头看向了张南。不过,现在的他,是被几名壮汉围着。 他连忙将手中的手机、身份证还有药方子塞到口袋里,急忙站起身向着张南的方向厉声制止道:“你们想做什么?!” 可惜的是,那壮汉没听进去,而且那些都是练块儿的。每个人的手臂都像是大腿这么粗,警察眼看要拦不住,就要拿出辣椒水。 可是,就在那一刹那,那些壮汉不知道这么的,都被张南给撂倒了。 在场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连一旁的警察更是吃惊。 还有一名壮汉还要起身,可就在他的拳头接触到张南的身体的那一刻,张南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这时张南说道:“大哥,您练块儿的要多注意身体。” 说着,只听到“咔”的一声,那壮汉的手脱臼了。 第202章 龙泪到手了? 看着几个壮汉被张南一个人给打翻的场景,在场的人都惊在原地。 更有甚者将录到的视频很快就发了出去,在平台上又多出了十多万的播放量,一度碾压了之前陈薇的地铁痴汉视频。 张警官走上前看着他:“我草!你小子,这几个壮汉都是你干倒的?” 张南回道:“你看周围的有谁能帮我?还有,我这算正当防卫啊!” 这时,守在警戒线旁的警察回过神,便看向人群指着一名年轻人大说道:“刚刚就是你喊得最欢是吧?!现在赶紧过来,跟我走一趟!” 那名年轻人见状,连忙跑开退出了人群。 “哎!张警官,我那些东西呢?”张南拍了拍张警官的肩膀问道。 张警官答道:“都在我这儿。” 说着,张警官便朝着口袋掏,拿出了张南的身份证还有手机和药方。 张南接过张警官递来的自己的东西,不过他也没急得将这些塞进口袋,只是死死地攥在手里。毕竟,刚刚也是下海了,浑身湿哒哒的。这身份证和钥匙什么的还不打紧,这要是手机进了水,或者这药方子糊了字,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这时,现场已经被警察给控制住了,那几名大汉还想着对张南反咬一口。 “喂!我说,你们警察不抓这个变态,你们抓我们干嘛!” “就是就是,网上都发出来,你们是不看视频的吗?” 视频?张南听到这两个字,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叫陈薇的人已经录了视频发了出去,现在的他,可谓是市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张南不淡定了,随后转身质问道:“怎么,你们不明白事实的真相,就开始在这里胡扯?!” “怎么不是真相,别人都公布了,你这个变态还能跑的?!” 见张南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带有杀气。刚刚那说话的汉子瞬间气焰就消散了。现在他满身的汗,除了是刚刚脱臼疼出来的,还有就是被张南给吓出来。 就在这时,张南冷冷地说道:“小子,你是连另一只手都不想要了吗?!” 张南这一开口,那汉子瞬间就从铁骨铮铮变成了软弱无力,他连忙躲到警察身边。“警,警察!你看见了吗?他威胁我!” 张警官见情况有些不对,随后也让一旁的同事将其他们带走后。便带着张南上了警车。 当汽车发动后,这回张警官学乖了,没了之前那么急躁。车子发动后问道:“小子,现在去哪儿?” 张南回道:“阳兴小区。” “好!” 随后,就在警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后,张南和张警官离开了现场。 而现场的吃瓜群众就刚刚张警官的态度,开始对陈薇的视频有了怀疑。 在路上,张警官问道:“哎!小子,你刚刚下去就为了找刚刚药方子里的龙泪?” 张南擦干了手,随后拿出手机回道:“当然,要不然呢?” 张警官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你小子真的找到龙了?” “原本是没找到的,但是被海水拍晕在岸礁上的时候被一个女的救了,她说她知道这个药材而且还有。我给了我的电话,随后让她在半个小时后联系我。” 张警官冷哼一声:“你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前边一个地铁网红,后边又来一个。” 张南听着张警官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起来:“我他妈做什么了?!就一个网红,运用自己手里的资源来恶心普通人,这人我迟早要把她告上法庭让她身败名裂!”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是吧。”张警官说着,他随后就开始思索一番,总觉得张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将近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阳兴小区。 随后在张南的引导下,张警官将车开到了小区的楼底。 在小区楼下的健身器材那运动的刘姨,一见到警车就开始跟自己的闺蜜议论。不过一看到张南下车,她开始收敛了一些。 “您在这等着,我待会儿下来。” “那你最好快点。” 张警官说罢,张南便跑上楼。 将门打开后,张南便看见让他这辈子后悔的一幕。 只见祁慧丽正抱着狐狸形态白梦之,用脸在它的身上蹭着,地上还有着一些被蹭掉的毛。 当张南推门而入时,祁慧丽才停了下来,松开了手。 白梦之才得以脱困。 它连忙来到张南的身后,“妈,你这是干啥?” 张南问道。 祁慧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龙泪你带来了吗?” “龙我找到了,不过我要新鲜的。” 说着,张南的手机响起,接通后祁慧丽要求开免提。 随后电话里传来了一道冰凉的声音传出:“喂?是张上仙吗?” 祁慧丽听了是女人的声音顿时警觉起来。 张南开口道:“您现在就可以过来了,地点就在阳兴小区,a栋,你在楼下等。” “好的,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后,祁慧丽便问道:“这是母的?” 张南点头平静地答道:“嗯,是啊。” 白梦之听了更是炸毛! 十几分钟后,好几辆车开进了小区,张南接到电话后,就连忙带着祁慧丽一起下楼。 这让这里不少人都围着,不过一看见是a栋的,基本上都是习以为常,一脸的平静。 这时不少穿西装的人从车里走出,坐在警车里的张警官顿时警觉。 当张南带着祁慧丽走出楼梯时,不少人围了上来。张警官见状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指着那些人厉声喝道:“喂!你们干什么?!” 那几人转过身,凶巴巴地看着他。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的车门打开,敖颖从车里走出。这回,她穿的不是之前跟张南见面时的运动装,而是换了身白色的长裙。这让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别为难别人警察哥哥。” 敖颖说罢,那几名保镖便走到了她的身后。 这时张警官走到张南身边悄声说道:“喂,小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给你龙泪的那个女的?小子你可以啊,艳福不浅啊!” 张南并未回答,这时敖颖走上前来问道:“你是现在要还是等下要?” 这番让人误会的话,让现场一片哗然。 张南答道:“当然是现在要,我现在急着下去救人。” “好,你先给钱。” 说着,敖颖便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就在张南要开口时,祁慧丽便拿出手机扫码问道:“多少?” 敖颖答道:“八万。” 不一会,敖颖的手机便想起了八万块钱到账的声音。随后她转过身要上车时,张南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你想赖账啊?收钱不给货,想跑?” 敖颖转过身说道:“要不然你让我一个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下哭出来?” 张南叹了口气:“成,我跟着你。最多就只能在车上,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你应该明白会怎么样的!” “好。” 说罢,张南同敖颖上了车。随后两人面面相觑坐在车上。当车门关上后,张南说道:“你可以开始了。” 第203章 此泪非彼泪 “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张南说罢,就让敖颖现在哭出来,拿到龙之泪之后就离开,不过他却被敖颖给摆了一道。 “怎么,还要酝酿酝酿情绪?”见敖颖没有反应,张南开口问道。 敖颖笑着问道:“上仙,你真是二十几岁吗?” 张南皱着眉头说:“我多少岁数跟你有什么关系?钱已经给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将龙泪给我。要是你不给,我有的是方法!” 见张南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敖颖叹了口气。随后捏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一滴滴眼泪从她的眼角里流出。当滴落脸颊时,泪珠形成了一颗颗圆滚滚的大小不一的珠子。 张南捡起一颗较大珠子问道:“这就是龙之泪?” 敖颖抽泣着说:“怎么,你不想要啊?” 张南打量着手中的珠子,看着晶莹剔透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就在张南要打开车门时,敖颖拉住了他的手。 “交易结束,你还想干嘛?”张南问道。 敖颖说道:“你这就走了?” “要不然呢?我的时间很赶,还请敖公主自重。” 张南回头看了一下敖颖,撒开了她的手。就在张南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敖颖一露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南下车后,将那颗珠子死死攥在手中。而那些保镖见到张南下车后,他们也迅速地跑到敖颖身旁嘘寒问暖起来。有甚者更是抓住了张南的手臂。 “小子,你现在要不解释解释?!” 张南回了个眼神:“解释什么?你想跟我动手吗?” 这眼神,让保镖吓得松开了手。他哆哆嗦嗦地后退了两步,看来,这也是一只妖。因为,只有妖,见到天上的神仙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当张南回到祁慧丽身边时,祁慧丽问道:“龙之泪呢?” 张南将攥着珠子的手摊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鸡蛋大小的透明淡蓝色珠子。这让祁慧丽看着有些难以接受,而那张警官看着更是瞪大了眼睛。 “就这一个破玻璃珠子,就值八万?”张警官大声质问道。 张南点点头。 见状,张警官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一个玻璃珠子八万块钱,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在上车的时候他是憋着笑的。 这时祁慧丽问道:“这龙之泪正品吗?” 张南回道:“正品,我亲眼看着她的眼泪从脸颊滑落后,在半空中凝结的,是了错不了。” 说罢,张南便要跟祁慧丽回到家里,想着用传送魔法送过去。 这时,警车的喇叭响了两声。张警官的头探出车窗:“哎!不用拿车了!我送你们过去,这样更快!” 祁慧丽看着张警官,肯定是误会了什么,随后她问道:“小张,你把外公的时候跟警察说了?” 张南尴尬地说:“妈,这儿事儿吧……有点……额……” 见张南吞吞吐吐的,而且有看着已经发动了的警车。祁慧丽心想,这事儿也不好糊弄,索性她就抱起白梦之和张南一同上了警车。 就在警车离开小区后,敖颖吩咐道:“跟着那辆车,不过,不能让他们发现。” 说罢,敖颖的车也跟着发动离开了。 在路上,祁慧丽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警官,我儿子这又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张警官冷哼一声:“哟,没想到您儿子还碰上过其他案子啊?” 说罢,祁慧丽沉默着,而张警官也想起了在不久前的“神医案”。“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张南啊!你在我们警界,那可是出了名的!法院里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将一个明星拉下神坛。给那医生正了名!牛!” 张警官说着,还给张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张南也是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张警官将张南刚刚碰上的案子都告知了祁慧丽,虽说祁慧丽是全程黑着脸,不过她还是强挤出了脸上的笑容。 当警车开进村里,不少人都开始对着祁青山家指指点点的。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张南在地铁被指认为变态的事情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村子里年轻的女性,一见到张南下车的时候,都是躲着见他,害怕他对她们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就在祁慧丽抱着白梦之和张南上楼时,村民都围着张警官开始盘问着。 当二人来到外公的房间,被黄仙上身的王球已经拿出药材摆放在桌上。 “王大夫,东西拿来的!”张南说道。 王球看着张南和祁慧丽怀中的白梦之,便欣喜地走上前。“把这狐狸给这位小兄弟,这地方人少,就让小兄弟给我做助手就行了。” 祁慧丽听罢,将白梦之递给了张南。随后,一脸担忧地跟着大舅和二舅离开。 这时,黄仙又露出了恭敬的表情说道:“上仙里边请。” 张南急迫地走进房间,将白梦之放在床上后,将手中的龙之泪交给了王球。 王球瞪大了眼睛两眼放光地看着手中的珠子:“这就是龙之泪?传闻,这可是能够治愈百病的神药,吃一颗还能让人升仙的药啊!” 张南见状,皱着眉头说:“黄先生,您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 听了这番话,王球顿时警觉,随后浑身颤抖道:“不好意思上仙,我这是走神了。” 张南警惕地看着黄仙,他见到这龙泪就像是见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生怕他下一秒就将这珠子自己吃了。 不过,这也是他多虑了。 只见王球薅了一撮白梦之身上的毛,随后按着方子配比一个个捣碎了放进炉子里。最后,放了一杯水后,便催动法力开始加热熬药的炉子。 不一会儿,炉子就开始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白烟,炉子里也飘出了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 不过,这时,王球却皱起了眉头露出了端疑,口中还小声嘀咕道:“不对啊。” 张南问道:“怎么了?” 王球回道:“按理说,这龙之泪可中和万物,这熬出来的药不可能有那么浓稠的草药味儿啊。上仙,您不会给别人给蒙了吧?!” 张南说道:“这怎么可能,这南海的龙我找着了,那敖颖怎么能骗我?况且,那时候我可是在她面前看着她哭的啊!” 王球听了张南的话,那更是不解。“难道,是古籍中记录有误?” 就在王球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哒哒哒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二人将目光转向门口,正好见着敖颖带着人来到了门外。 这时张南皱着眉头问道:“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还来做什么?” 敖颖嘴角微微上扬:“这龙之泪可中和万物,古籍里写得没错,但是你们不知道这龙之泪要有感情才是有用的吗?没有感情的龙之泪,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珠子,这么做都是一样。” 敖颖说罢,王球停止了对炉子的加热。张南皱着眉头站起身质问道:“你之前怎么不说?” 敖颖冷笑道:“我之前就拉住你了,可是没拦住啊!” 这时,张南闭上眼沉重的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第204章 条件 “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南沉声询问道。敖颖笑了笑,随后走到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外公,又看了看张南。 “我要的,肯定是你有的。” 敖颖说着,张南皱起眉头。一旁的黄仙也不乐意了,“区区小虫,敢跟上仙谈条件?!” 说着,黄仙便要动手。身后的保镖看着,刚要上前时,仅被黄仙一瞪,便被吓得定在原地。 随后,黄仙的妖力开始四散,一股让人感到恐惧深邃的威压覆盖了整个屋子。 楼下的二舅、大舅、祁慧丽、张警官,还有一些村民也感受到了。不过还好祁慧丽会点魔法,可以抵住一阵子,但是那些普通人可就直接倒在地上。 张南拍了拍黄仙的肩膀:“黄大仙,您还是先停下吧。这楼上楼下的,一般人可扛不住您这一下。” 张南讲完,黄仙才收回了散发在外的法力。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怎么这活了两千年的龙女怎么被吓得浑身发毛了?还有后边的保镖怎么一下子也跪了? 见到这场景,黄仙十分满意。不过,这也不怪他们。这黄仙是吃供奉和自身修炼的,说少的也有上万年修为。就这几千年的,难怪黄仙看不上。 随后黄仙开口道:“就你们这修为,再来十个百个老夫也不怕!你们居然还有胆子跟上仙谈条件,是活腻歪了?” 面对黄仙的威胁,身后的保镖是强撑着身子,想着护在敖颖的身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就像是背上了几百斤的秤砣一般,挪动不了一丝分毫。 而敖颖也不亏在凡间待了这么久,她虽然被这股威压给震撼到了。但是她还是仅凭自己的意志强撑着,尽管现在双腿发软撑着一旁的柜子,不过她还是没有掩盖那傲慢的表情。 “龙之泪的功效在于情,没有情感的龙之泪你们是用不了的。” 敖颖说话时有些打颤,额头上也满是汗珠。 “情?”张南冷笑一声:“那我现在把你当场打哭,这不也是有了情的龙之泪?” 此时敖颖没有说话,不过这次一旁的黄仙却瞧出了端倪。 就在张南要上前动手之际,黄仙拦住了他。 “上仙且慢!” “怎么了?” 张南扭头问道。 “上仙,我看你打他也不济于是。” “此话怎讲?” 黄仙将双手交叉放于袖口:“您之前带来的龙之泪是正品,如果古籍里写的没错的话,那正品的龙之泪练出来的应该是无色无味的。但是就刚刚炼药的情景来看,只是有其形,没其色。” 张南皱着眉问道:“那是否是炼药过程必有的?” 这时敖颖开口道:“龙之泪乃无色无味之物,入口即化,就算炼药也是如此。而且龙之泪还能融合草药中的成份,就那些熬出来的苦哈哈的药,加上了龙之泪那也会变成和水一样甘甜可口。” 敖颖说完,张南便看向一旁的黄仙。黄仙也点点头,表示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 “不过什么?”张南看向一旁的黄仙,只见他脸色一黑,死死地盯着敖颖。 敖颖看着他,顿时想起了什么,浑身颤抖。 此时黄仙缓缓开口道:“不过,这还有一种法子。那就是,取血泪。” “血泪?您的意思是……” 说着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敖颖的身上,这让敖颖的双腿瘫软,坐在地上。 黄仙接着说:“这血泪也有着跟一般的眼泪又共同的功效,不过这但凡是有了血泪,之前我给您的药方子那些药材都不用要了。只需这血泪即可。” 黄仙说罢,周围的目光显得有些怪异。就连在张南身后的白梦之看着面前的敖颖也是两眼放光。 这时,她的生死就真的在张南的一念之间。 不过,张南还是放过了她。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张南这话问得在场的人都震惊了,此时的敖颖还在想:现在主控全不是在他们手里吗?怎么他还让我把自己的条件给提出来呢? 这时,一旁的黄仙也劝导道:“上仙啊,您这是咋了?现在她可没有跟我们谈条件的资格。” “我明白。”张南沉声道:“的确,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她的血泪。但是,我要是为了我外公而弄死面前的龙族女子,我做不到。而且,我也不想背这因果。” 张南说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而黄仙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张南,他回想过去曾经碰上过的神仙。那些高高在上,凭借着自己身份而对万物如刍狗般的那些神仙。现在,他对张南已经不只是身份上的敬畏,还有心中的钦佩。 而敖颖,也呆在原地。因为她从小就听自己的父亲还有龟丞相一直在说天上的神仙是如何狡诈。但是,这面前的这位比自己强上百万倍的神仙居然没有对自己用强的,居然还让自己提出条件,就为换取自己的一颗眼泪。 就在张南拱手就要跪下的时候,一滴滴眼泪从敖颖的脸颊上滑落。一颗颗泪珠子“哒哒哒”的掉落在地上,有的甚至还滚到了外边还有床底。 张南捡起地上的泪珠,随后将其中一颗递给了黄仙,“黄仙,这品相如何?” 就在黄仙开口的时候,敖颖抢先说道:“别浪费我的眼泪。” 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屋子。 张南咽了口口水,随后将地上所有的龙之泪都交给了黄仙,并嘱咐道:“这些珠子都交付与黄大仙了,还请您救活的外公。要是剩余,那这些珠子您都拿去吧。” 张南这番话,让黄仙尤为感动。他点点头,随后再次取药熬制。 在熬制的过程中,的确跟古籍上写的一样,无色无味,就连熬制过程中散发的烟都是白色。 就在药熬好后,张南倒了一碗,经发现这刚刚煮开的药倒出来的居然是常温的。张南也抿了一口试了试,也不烫嘴。 随后他和黄仙一起,将药给灌进祁青山的嘴中。 整碗药灌完后,黄仙给他号了脉,发现脉象平稳便松了口气。 而张南也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敖颖的面前说道:“现在你可以提你的条件了。” 敖颖看着面前的张南,她的心还在急促地跳动,毕竟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比里边的那位。要是里边那位黄仙,她还有偷跑的余力,可是面前这位,要是条件过分了,他可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给抹杀。 就在敖颖犯难之际,这时她也不知道她那根筋给搭错随后说了句:“我的条件是,你明天给我当一天的保镖!” 第205章 您觉得我像是一个缺钱的人吗? “一天的保镖?你确定?”张南沉声问道。 此时敖颖有些惊慌失措,不过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索性不改了。 随后她点点头,张南接着问道:“明天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看着张南认真的表情,她也确认了张南这话也没在开玩笑。随后她要了张南的手机,加了微信,随后说了句:“至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没想好,想好了会通知你。” 说罢,她便离开了。 张南走下楼,发现不少人都昏倒在地上,唯独自己的母亲祁慧丽正扶着桌子,喝着一杯又一杯的水不断压着自己内心中的恐惧。 “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南上前问道。 “刚刚不知道怎么的,楼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恐怖的炁,要不是你妈会点魔法,现在也跟他们一样了。哎~不说这些了,小张,你外公怎么样了?” 祁慧丽说罢,张南回道:“挺好的,刚刚喝了药,现在黄仙在上边给他把脉。” 说着,楼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二人明白,这是黄仙把完了脉,现在从上边下来了。 当黄仙背着药箱下楼梯后,便来到张南和祁慧丽面前。不过他发现,这居然还有一个人还是清醒的,现在他是既惊叹又有些好奇。 “王大夫,我爸怎么样了?” 祁慧丽问道。 而黄仙看向张南问道:“怎么,上仙你没有跟这位女娃说吗?” “女娃?” 祁慧丽一脸疑惑,这时张南开口解释道:“妈,他是五仙中的黄仙儿,现在不是王大夫。别人活了几万年,说你是女娃没错。” “哦!”祁慧丽接着问道:“那他为什么说你是上仙啊?” 祁慧丽的问题让张南没有回答,而黄仙见情况有些不对,随后便拉着张南向着外边走去。 “上仙,您没跟你妈说您是……” 黄仙小声地说着,还时不时的指着上边。 张南摇摇头。 “哦!” 黄仙恍然大悟,而就在这时,张南却笑着说:“你现在真像一个济世救苦的仙人。” 说罢,黄仙大惊转头看向张南。这时,黄仙顿时感觉到身子轻飘飘的,仿佛要飞升似的。 这黄皮子讨封实际上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如果说像仙的事天上的仙人说的,那么他可就算是无条件飞升,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神仙了。 不过,要说这王球也是好命。这黄仙的魂附在他的身上,他竟然同黄仙一同飞升了,现在的他也有了地仙的资质。 随后黄仙走出了王球的身体,而王球也还有着神志。 二人一同给张南叩首跪拜道:“多谢!” 说罢,他们便化作一缕青烟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倒在地上的张警官扶着脑袋率先站起身。 “我这是怎么了?” 随后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些村民,他更是不解。 这时,张南走上前:“这大面积的中暑,我可是头一回见啊。” “中暑?” 张警官走出屋子,看着天上刺眼的太阳,还有不断上升的温度,顿时就信了张南的话。 他跟张南搭把手,几个倒在地上的村民都拖进了屋子,就这样放着。 在他们迷迷糊糊地醒来之后,看了看身上有没有丢东西,随后又询问了张警官一些事情之后便离开了。他们全然是忘了,这里为什么有一个警察,而且还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就在村民们都离开后,还有大舅和二舅也上楼看外公的时候,张警官的手机响起。 接通后,他就一个劲的在那头说是。电话挂断后,他便走到张南面前说:“小子,你的案子结了,是那个叫陈薇的冤枉你的,现在你需要跟我们回局里一趟,解决这件事情。” 张南点点头,随后便跟着张警官离开了。 当两人回到警局时,只见陈薇正和另外两名警察站在门口等待张南和张警官的到来。 见张南下车之际,陈薇便一个肩箭步冲到张南的面前,用着极快地话语大声地跟张南道歉。 这让张南懵了,就连在警车里的张警官还有陪同他的两名民警也懵了。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张南拉住了她,就连车上的张警官也下了车。 “怎么,就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张南说道。而陈薇却开始哭哭啼啼的,求警察救她。 张南也没惯着她,连忙将其拉回来。 这时张警官下车开口道:“我说姑娘,有你这样道歉的吗?你还当你是小学几年级的小孩儿啊?” 两名民警见状,也走上前。这时,他们也露出了表示同情的表情。就在这时,他们想着上前开导,但是被张警官喝退。 “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儿了,现在回去处理你们的事情!” “可是张队……” “没有什么可是!一个个小年轻,不多看看以往的案例积累经验,还那么悠闲。” 张警官说罢,那两名民警也灰溜溜地离开。 陈薇见到两名民警离开了,哭得更是一个激烈。这就好像,别人打了她欺负了她似的。 张警官见状,也不惯着她,随后就拉着她和张南一同来到审讯室。 在张警官将陈薇推进审讯室后,不少同事都凑了上来看热闹。 “你想怎么解决?” 张警官问道。 张南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随后打开了一个小视频平台。里边播放的,正是陈薇上传在网络上污蔑张南还有大爷的视频。 张警官见状,压低了戴在他头上的帽子,严声说道:“好的,我明白了。” 说着,他便喊来了宣传科的小五。小五带着摄影机来到了审讯室,张警官表示要和她一同审理陈薇的案子。 张南在外边等着,审讯了三十多分钟之后,才结束。这段时间,张南还算了一下大爷,从卦象的结果是上上大吉,张南长舒一口气笑出了声。 这时张警官走出审讯室的门,看着蹲在地上捂着眼咧着嘴笑的张南,便问道:“哎!你笑什么呢?不会是幸灾乐祸吧?” 张南笑着摆手道:“我在笑在早上进急诊室的大爷,现在的他正在医院里吃着肉挂着水,那可是好生自在!” 张警官说道:“哟!你这也清楚?!不过,也还好有你小子,大爷在手术室里二十多分钟,医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们这边派人过去看了,大爷现在无大碍。” 这时张南轻咳一声,他站起身问道:“怎么样了?” “怎么样?这人怕是被宠惯了,说愿意赔偿和解。” 张警官说罢,张南冷哼一声:“张警官,您觉得我像是一个缺钱的人吗?” “也是,你这一颗玻璃珠子,别人开价八万块,你连眨都不眨就直接买了,她赔多少你肯定都不能放过。不过,我还是劝你,有些事情还是得过且过吧。” 张警官说罢,张南摇摇头:“要是道歉和赔偿有用的话,那还要你们警察来做什么?” 第206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张南的表情十分严肃,张警官知道这陈薇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咔哒一声打开,小五走了出来。“张队。” 张警官转过身:“怎么了?” “里边的陈小姐希望能跟张先生和解,并且她也愿意道歉。” “道歉?”张南冷哼一声:“警官,那些证据你们还保留着吧?” 小五答道:“那是当然,里边的录像也还在,笔录也写好了。” 张南点点头:“既然你们都保留有证据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就一句话,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你们警察干嘛?还要法律干嘛?” 张警官也点头道:“小五,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既然张兄弟这样说了,那就如此吧。” 说罢,张警官走进审讯室内,随后将张南不愿道歉私了后,陈薇开始痛哭流涕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就碰上了这样的下头男?!” 张警官听着,顿时也明白了张南为什么要坚持要告她。 陈薇就在那儿又哭又闹着,可张警官并没有惯着她,让小五将打印好的询问笔录拿了进来。 就在要让她按手印时,外边便传来了一阵蛮横的声音。 “我的小薇呢?我的女儿呢?” 这声音十分尖锐,而且很大声,整个派出所都可以听到。 而在审讯室内的陈薇,听到声音后,就紧忙做出了回应。 这时,一名妇女气呼呼地朝着审讯室的方向冲了过来。 她的体态肥硕,两名民警拦不下她,而且也不好拦着她。 当她看见陈薇的时候,她急促地来到陈薇的面前开始关心起她的身体状况。 “张队这……” 一名警官刚要说话,张警官便抬起手挥了挥。 “您就是陈薇小姐的监护人对吧?”张警官走上前问道。 花傲玉,陈薇的母亲,经营着一家投资千万的建筑承包公司,月收入基本上也有着百万以上。 这时,花傲玉转过身厉声质问道:“那个偷拍我女儿的变态在哪儿?!”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张警官扭头看向一旁的小五:“怎么,你没有把那澄清的视频发出去吗?” 小五答道:“刚刚才想着发出去的,现在就去。” 小五说完,便带着相机走向宣传部。 就在小五离开后,张警官拿着刚刚写好的询问笔录走上前:“这是……” 张警官刚要开口,便被花傲玉一把夺过随后撕的干干净净。 张警官见状震怒道:“花女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花傲玉傲慢地说:“我在做什么?这不就是你们逼迫我女儿写出来的笔录吗?!就你们这些派出所的警察,肯定都是收了这个变态钱了,这变态给你们多少,我给你们双倍!” 花傲玉的话让这个派出所的警察都怒火中烧,不少人手中都是紧握着拳头。张南看着周围,那些警察都是黑着脸,而张警官也是面色铁青地说:“花女士,你要是有怀疑,那可以去提议申述。但是,你的女儿污蔑别人是证据确凿,如果您有什么异议的话,可以向法院提出上诉!” 说罢,张警官给身后的两名民警使了个眼色,那两名民警也心领神会走上前。 花傲玉还想在两名民警面前撒泼,但是就在张警官的一个眼神,她就老实了。 这时,张南和张警官一同出去签字。花傲玉气呼呼地走上前狠狠拽在张南的手,“小子,你害我女儿坐牢,到时候会有你好看的!” 随后她给张南一个眼神,便离开了派出所。 张警官说:“小子,你可是又树敌了。” 张南迅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张警官,您竟然知道我,那也应该清楚,我是害怕这种泼皮无赖的?!” “也是,不过明枪易躲,可她们的暗箭难防。” “明白了。” 说罢,张南便离开了。 现在是晚上12点,在市公安局的官方视频账号上,宣传科将陈薇恶意造谣污蔑张南的视频发出,这引起了网络上网友的一阵热议。 网友:我草,这居然还有反转? 妃子笑:这靠谱吗? 网友8888:楼上的,这警察官方账号,怎么能不靠谱?而且我刚刚查了一下被污蔑的那个小伙子,你们猜怎么着儿,这人就是当年神医案的那个给孙医生翻案的那位! 网友:我草,真的!当时我也看了,是某知名明星诬告,结果自己栽了跟头。看来这个陈薇是踢到钢板上了,不知道警察方面是怎么解决? 网友:解决?还能怎么解决,对于这种利用网络资源犯罪的人就应该严惩! …… 看着网上络绎不绝评论,张南也是不屑地划过。 就在张南弥留在警察官方视频底下的网友评论的时候,张南家的门被敲响了。 因为之前外公被气得吐了血,白梦之便陪着祁慧丽在村里照顾外公。 “谁啊?”张南大声问道。 门外并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敲着,而且声音是越来越快。 这让张南心中有些烦躁,他穿上拖鞋,走到客厅便骂道:“妈的,大晚上你敲什么敲?!问也不回,你他妈当你是什么啊?!” 随后便打开了门,开门后,外边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张南皱起眉头在外边张望着,随后又将门给关上。 就在张南转身的一刹那,又响起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张南沉住气,先是透过猫眼查看,发现了还是没有人。他便推测,这可能是那人是个小个子的孩子,还有可能是从侧面敲的。要是再不济的话,那就只能怪它倒霉了。 随后张南再次匆匆打开门,这回发现有一个身影跑上楼。张南便将门关上后追了上去,发现他钻进了梅叔的家门随后匆匆将门给关上。 那声音很大,就碰的一声。 张南来到梅叔家后,就开始敲门。 当门被打开后,只见梅叔举着棍子就要朝着张南的面门劈来! 还好张南躲闪及时向后退去,要不然他的头上就要被梅叔结结实实地来上一下。 “我草!梅叔,你干嘛啊?!” 梅叔顿了顿:“小张?怎么是你?!那个人贩子呢?” “什么人贩子,这就我一个!刚刚有一个小孩三更半夜敲我家的门,刚刚追上来的时候就砍看见他窜到你家里去了!” 张南说完,梅叔就顿时明白了,这显然是自家的娃,大半夜去骚扰别人啊。 随后他便走到房间,将那刚刚骚扰张南的小孩拽了出来,请他吃了顿拖鞋炒肉。 梅叔便打还边质问道:“是谁让你去骚扰别人张哥哥休息的?小兔崽子!老子现在就想看看,他娘的到底是谁给你这小子胆子的?!” 第207章 两个笨贼 梅叔打着自己家的熊孩子,那熊孩子的哭声回荡在整栋楼里。 不过那孩子也是倔,就是死活不说到底是谁让他去做的。还好有梅叔的妻子走出屋子将他们家的熊孩子给带走,要不然梅叔可以打他一晚上。 “小张啊,对不起啊。是我没管好我自家的儿子,叔给你赔不是了。” 梅叔笑着赔礼道。 看着个梅叔打自己熊孩子的时候,实际上张南心中的怒火已经消了。毕竟那孩子哭得十分到位,就连现在在房间里的哭声还能透出来。 张南叹了口气说:“叔,这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这都是邻里邻居的,还是算了吧。” 说着刚要转身离开,这时梅叔拉着张南。 “还有什么事儿吗?”张南扭头问道。 “小张啊,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谢谢你们家。现在又出这儿事儿,叔我这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明儿上来吃饭,叔带着我那蠢儿子给你好好赔个不是。” 梅叔说罢,张南便笑着回绝道:“叔,还是算了。我外公那边出了事情,这段时间我还要下去看看走动走动。而且我这段时间很忙,所以……” “成!那你什么时候想来叔这儿了,就随便来!叔这儿就是你家!” 张南尴尬地笑了笑,随后便离开了。 就在张南下楼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留了个心眼,随后便在锁眼上看,发现上边都是一些刮痕。很明显,那些是撬锁失败的痕迹。 随后他连忙报了警,并且走到楼道的窗口旁,四处张望着。可是现在是深夜,就小区的那年久失修的灯光,也照亮不了多少。 三分钟后,两名警察打着哈欠走了上来。一个高高瘦瘦的,而另一个就肥头大耳的,看着就像是一对胖瘦仙童。 “是你报的警?”其中一名警察问道。 这时另一名警察认出了他,“这不是网红道士嘛?你家被撬了怎么想起来报警了,你不会自己算吗?” 那名警察戏谑地说着,这让张南一脸的不爽。这明显是有着怨气上的班,不过张南也没计较,他皱着眉头说:“我是合法公民,你们是人民警察,有责任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还有财产。你xx653还有你xx362我都记住了,到时候我会如实向你们值班局长反映你们的情况。” 张南说罢,那两名警察顿时就精神了,就咽了口唾沫赔礼道:“别啊小兄弟,我这也是加班有些情绪,您多担待。” “是啊,小兄弟,我们这也知道错了。” 就在两人赔礼着,张南也是给这二位让开了道。 不过说真的,人真的不能貌相,这两人看似不靠谱,但是这工作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进入两名警察进入状态很快,胖的将走廊的灯关上,随后从口袋中拿出紫光灯开始照着看。 而瘦的那位警察开始录着张南的口供,在录口供的过程中,他句句是问在点上。 在流程结束后,二人给张南敬了个礼。 这时胖警官严肃地说:“现在是发现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而且还是新的,张小兄弟,明天你还是换把锁。不过这件事情,我们会回去立案调查的。” 瘦警官说:“你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要不然的话被那些人污蔑就不好了。” 说罢,他们便离开了。 不过张南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又有两名警察走了上来。这时,他明白了这儿是个怎么回事儿了。 那两名警察没有像刚刚那两个假警察那样,吊儿郎当的。而是精神饱满地给张南敬了个礼,随后一名检查现场,另一名做笔录。 在做笔录的过程中,张南将刚刚碰上两名假警察事情还有他们的样貌都告知于他。 这时,那名警察隐约有些不妙的。 这时就在另一名警察勘探锁孔的时候,是皱着眉头回到了那名警察身边。 “怎么样?”做笔录的警察问。 勘探锁孔的警员摇摇头:“这锁已经被撬开了。” “什么?”张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那名警察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就在警察提议要带他去警局里保护的时候,张南回绝了。那两名警官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点点头。“那还请张小兄弟明天来我们局里再做个笔录。” 张南点点头。 在送别二人后,张南回到了家里。如果之前的两个假警察回来是为了继续撬锁,那今晚肯定还会来。 就在张南思索着,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便来到了房间,拿出一张张符纸贴在房子里每一处地方。 凌晨2点30分,果然,他们来了。 门被一点点从外边打开,没有一点声音。 张南就像是蜘蛛一样背部紧贴在天花板上,静静地看着他们俩儿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哎!虎哥,你说这小子睡了吗?”那胖子小声的说。 “废话!现在都几点了,要拿什么、放什么,就赶紧做,做完了好开溜。刚刚那小子是看见我们的脸了,肯定跟警察说了,我们做完事后就要赶紧离开,一点都不要耽搁!” 那瘦子说完,便走到祁慧丽和张国栋的房间里。而胖子,却拿出了一包四四方方的东西,放在了茶几还有电视下边。 不过,这时,瘦子却在房间里传出了一阵惊叫。 吓得胖子都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就在胖子想去询问瘦子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贴在天花板上的张南开口道:“胖子,你在找什么呢?” 这声让胖子吓得一阵哆嗦,他缓缓转过身,颤抖地将头向上抬,因为四周黢黑,他只看见了黢黑的天花板上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 他也大喊了声“鬼啊!” 喊着,他便要朝着门的方向跑去。在瘦子出来的时候,还被胖子给绊倒了。两人就这样摔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汉堡一样。 这时,张南从天花板下来,这让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十分惊慌地看着面前的张南,“你到底是人是鬼啊?”瘦子颤抖地问道。 张南取下贴在身上的符,随后丢在一旁并戏谑地回道:“哟,两名警官,这刚见面,你们就把我给忘了?” 张南说完,客厅的灯便被打开,果然客厅里就他们三人。 见到只有张南一人的时候,二人顿时又支棱起来。 他们站起身,这时灯又突然灭了,原本开着的门随着“咚!”的一声,关上了。 这又让两人吓得一个机灵,这时又看向周围,他们更是尿了一裤子。 在他们二人的眼中,这个屋子何止只有他们三个,还围着一群穿着一身盔甲的鬼魂。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发现,每一个都想将二人给扒皮拆骨。 随后他们便晕了过去。 就在他们昏迷的时候,张南捏着鼻子说:“我去!这就尿了?我还想多玩儿一会儿。” 蒙骜开口道:“上将军,这两鸟人可真不惊吓,就看一眼就尿了。老夫当年在战场上刀光剑影的,可没见又多少人尿出来过。都是嗷嗷叫地往刀上撞!” 第208章 得!又进去了。 张南看着面前的两个贼,他心头不由地想笑。而老蒙骜吐槽完,就想着拿刀劈了他们。不过,还是被张南制止了。 “君上,您这是何意?”蒙骜问道。 “老将军,现在杀了他们于事无补。况且,我们要把他们背后的人给勾出来,就需要他们。现在不比过去,已经不是谁给谁定个罪,就可以直接杀了他,我们也是要讲证据的。” 张南说完。老蒙骜收起腰间的佩刀。“君上,您这话就不对了。当年秦王办事抓人也是要看证据的,就像嫪毐、太后之流。就算大王明白了,他也是掌握证据才办了他们。” “你啊,就算死了,还看着大秦。” 说完,张南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向下边。在确认周边没有车之后,他便放心地打开灯,拉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两个贼的面前。 几分钟后,张南还是用一杯水泼醒了两人。 那两笨贼睁开眼,便开始大喊着:“鬼啊!” 这声弄得整屋子都听见,楼上楼下基本也听到了。 张南又泼了一杯水在他们的脸上,骂道:“我去你妈的!你们才是鬼!一个两个的跑我家里,就塞这些东西?现在给你们机会,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把你们从这里丢出去!” 张南的话语十分强硬,那两笨贼瞬间就蔫了。那胖子又尿了,那味儿太冲了。张南无奈,给了那胖子一脚,这一脚下去。那胖子的肋骨,断了一截儿。他痛苦的哭喊声,又大 起来。 张南还没开始问,这两人就在那儿嚎啕了半天。 “我说,你们俩儿一个个的,刚刚虎劲儿去哪儿了?” 张南刚说完,房门便被“砰砰砰”地敲响。 “喂?!谁啊!”张南询问道。 “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需要跟您核实一下!” 外边说完,张南透过猫眼一看,果真是警察。而且还是先前那两位,张南将门打开的时候,随着“啪!”的一声,两名穿着黑色特警制服的警察将张南摁在墙上。 “报告!人质安全!”特警的枪口顶着张南的头说。 随后就是警察给那两笨贼松绑,被按在墙上的张南大喊道:“这俩儿混蛋来我家偷东西,你们抓他啊!逮我干嘛?!” 特警没说话,只听到“卡!”的一声。张南的手腕上被考上了银色的手铐。 这时,另一名特警又喊道:“报告!发现白货两包!” 张南顿时一阵无语,他看着身旁两名警察,刚要开口,压着他的特警便说道:“你有什么话,就到局里解释!” 在被押解的过程中,隔壁家的刘姨见到警察,她才走出门嘲讽道:“哟哟哟!原来这家人是这样的啊!老子在城里当大官儿,那骚婆娘在外边勾引男人,而小的,居然贩毒。别人是满门忠烈,你这是满门抄斩呀!” 刘姨说完,脸上还露出了让人觉得恶心的得意表情。张南朝着她门口啐了一口口水:“我去你妈的!少在这儿污蔑我家,我告诉你,我可以告你诽谤!还有,你八字我可知道,你他妈的小心点!” 张南这话,刘姨听了顿时就慌了。她朝着张南脸上吐了口唾沫之后说道:“就你这贩毒的逼崽子,网上说你是变态都算轻的!” 刘姨说着,还拿出手机对着张南的脸就是一顿拍。随后她在张南面前得意地发到网上,这视频直接就是十万加。 被压上警车带回局里后,在审讯室里张南瞬间就怒了。 “你们抓我?能证明那两包白货是我的吗?上边有我的指纹吗?我他妈跟你们说过了,那俩儿是贼!你们就这样放了他们,到时候人跑了,你们上哪儿抓去!” 张南大声说着,审讯的警察气得拍了桌子:“你小子到这儿了还这么横!你知道这儿是哪儿吗?这儿是派出所!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呵!你们有见过那个毒贩在家里藏毒了还叫警察来自个儿家被撬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会在这跟我掰扯!” 张南说完,那肾虚的警察刚要发难,审讯室的门便被打开。 而来的人正是张南的表哥李闯,负责审讯的警察皱着眉头看向李闯说道:“闯哥,上边规定,这儿案子你不能插手。” 李闯没脸色地将手中的报告丢在桌上,随后走到张南面前指着他训斥道:“你小子,真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 “这儿不是有表哥您嘛,而且现在哪儿是你找我的时候。不应该是抓那两笨贼吗?” 张南说完,李闯回道:“不用你说我都办了,那两现在有一个在被押回来的路上。你小子,下手也太重了,那胖子断了三根肋骨,我说你这是用锤子砸的吗?” “踹,踹的……” 就在张南和李闯两人交谈着,审讯的警察拿起桌上的报告打开一看。他们瞬间就蔫了,这上边的报告结果跟张南说的一样,在那儿两包5公斤的白货上没有张南的指纹,反而有那胖子的指纹,这下算是抓错人了。 李闯转过身走到那两名警察面案,拿过手铐随后将拷在张南手腕儿上的铐子打开。张南站起身揉搓着手腕,而李闯将手铐丢在桌上。 “走吧,我送你回去。”李闯说道。 张南回道:“不急,这不是来了一个嘛。就那家伙儿,我还是有法子对付的。” “审讯室警察的事儿,你瞎凑合干嘛?” “瞎凑合?闯哥,我可是受害者,再说了,要不是你们我早就问出点什么了!对了,跟你们宣传部说,发一个有我的澄清视频!” 李闯显得有些不耐烦:“你是想进去是不是?你私自用刑,那胖子要是死医院了,你这算是防卫过当,要判刑的!你这小子尽办些不干净的事儿。还有,为啥让宣传部发你的澄清视频,你这小子又在外边捅什么窟窿出来了?” “还能啥事儿?隔壁的刘姨,拍我被抓的视屏发网上了,估计现在都不知道转发多少了。你现在马上让你们宣传科发一个视频,之前那个……哎呀!不说了!” 第209章 招!我都招! 张南原本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表哥李闯,可是就李闯这性子八成都要让七大姑八大姨那些人都知道。要是他们都知道了,那之后可就完了。 当张南跟李闯来到审讯瘦子的审讯室外,李闯开口说道:“这个瘦的叫虎强,在去年就有贩毒的案底。盗窃、蓄意伤人,这些他都干过。不过之后就是在里边表现良好,随后减刑,不久前就提前释放了。现在,他是死鸭子嘴硬,一句话都不想吐出来。” 张南回道:“那是肯定的,别人是被雇佣的,我知道是谁,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这类人,最多就坐几年牢,出来之后去找雇主拿到佣金,外加一些赔偿。只要他胆子大一点,能拿的肯定是只多不少。还有那个胖子,这赔偿金额肯定多。” “那你有什么打算?” 张南答道:“我来审,让你们的人出去。” 李闯讽刺道:“我们这些警察都审不出什么东西,你来审?” “你们是警察,有些东西束缚着,但是我不是,我有很多手段能让他开口。” 张南说完,李闯立刻否决道:“不行!你要是审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我们怎么跟上边的人交代?而且这是犯纪律的事儿,我不能干!” 张南无奈地说道:“闯哥!我又不会做什么,而且我也不会威胁他。我是道士,又不是刽子手,我有我们道士的方法,我不会伤害他的。” “去你丫的!你让我信你?你还嫌你捅的篓子不够多是吗?” “闯哥,之前那些事情我都是被冤枉的,你这咋还不依不饶了?再说了,那孙医生的事情我不是完美解决了吗?这次也一样,反正我能自己解决。” 张南说完,李闯冷笑一声:“呵!你还有脸提,当时的神医案你猜猜我写了多少字的检讨?写了多少篇报告?” 张南尴尬地咽了咽口水,随后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千?一份报告?” 李闯摇摇头:“你再猜?” “三千字、两份?” 李闯笑了笑:“你不是神棍嘛,你怎么不自己算啊?还靠猜。” 张南咽了咽口水,随后真的在手掌上掐着算了起来。不过还没等他算完,李闯便白了他一眼揭晓了答案:“是三万字检讨,外加四份报告。” 李闯说完,张南开口道:“这不扯犊子嘛!不就一个错误嘛,至于写这么多吗!” 李闯说:“还至于不至于的,要是你小子再给我犯浑,到时候我这帽子这身衣服恐怕都要被你摘喽!” “哥,这不至于吧……” “什么至于不至于的,我告诉你,现在我要是放你进去,我就不是李闯!” 说着,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名警察拿着一份材料从里边走了出来,看着他的脸张南调侃道:“闯哥,看来您的同事没问出什么啊。” 李闯白了张南一眼,随后询问道:“小松,问的怎么样了?” 那名警察答道:“还是老样子,死鸭子嘴硬。他是一个字都不想跟我们透露,一个劲地咬死了是入室盗窃。那白货,是那胖子自己带进去的。” “我说吧,你们就是问不出什么。”张南说着,还往审讯室的门口蹭了蹭。 里边的虎强原本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看见了站在警察边上的张南瞬间就蔫了。他身体不断颤抖,手铐链子上也被抖出了声。 里边询问的警察疑惑地问道:“虎强,你抖什么啊?” 虎强强装镇静说:“没……没什么。” 这时那警察朝外边看去,只见张南和李闯在外边谈话,他以为虎强是见了李闯才这样的,毕竟李闯的办案风格,让黑白两道里都有名号。在警察这儿,他是白色拳套,但是在黑道儿,他可就是活阎王。 随后他站起身,朝着外边走去。此时虎强心中慌极了,想着如果张南进来,他就把所有的都给招了。 但是,进来的却是李闯,这让虎强属实捏了把汗。 “怎么样?你与什么要交代的?”李闯问道。 虎强还是没说,砸吧着嘴问他们要一杯水喝。李闯他们碍于规矩还是给了他一杯水,但谁知道,这虎强喝完水反而是更嚣张了。他一脸得意地将头凑上前:“我不知道,我就是带着那胖子入室盗窃,其他的我不知道!” 说完,李闯的脸瞬间就被气得通红。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张南站在外边透过玻璃偷偷地笑着。 李闯愤愤地打开门,看着身旁的张南怒斥道:“你笑什么笑?!有本事你进去让他说出来!” 张南回道:“闯哥,你不是说放我进去就是犯纪律吗?你不怕写检讨啊?” “还他娘的屁检讨!”说着便将张南推了进去,虎强见了瞪大了眼睛,心中也咯噔一下。 这时李闯对着两名审讯的警察说道:“你!你!你们两个出来,让这小子审!” “闯哥,你这是犯纪律的。”一名审讯的警察弱弱地说道。 “他娘的,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写检查就写检查,老子就是憋不下这口恶气!” 李闯说完,那两警察便嘱咐了张南几句,随后就要离开。可谁知,这虎强却开口大声说道:“我招!我什么都招!只要不让这家伙审我,我什么都招!” 这回轮到那两名警察还有李闯懵了,这李闯在道上是有名号的,怎么这虎强不怕他反而怕他的表弟?这时两名警察纷纷开始对张南在社会上的身份进行猜测。可是虎强明白,如果让张南来审,他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毕竟之前在张南家里,看见的那些妖魔鬼怪,还有胖子挨的那一脚,他是不想再感受了。况且,张南可是能够打死他两次的存在,就算他是入室盗窃被抓,至少是在人间判刑。没几个年头就出去了,要是落到张南的手上,那可比滚刀肉还难受。 张南站起身,走到那两名警察身边:“闯哥,那之后的事情都交给你们了。” 说完,张南便离开了审讯室。 第210章 男孩子要大度! 审讯室内,虎强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清二楚。这算是在法庭上有着对击溃那对母女来说,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据。 张南站在市局的窗口边沉思着,看着外边琳琅满目的城市,回想起过去那一片黑的龙城,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李闯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这小子还不回去,你在这儿看啥呢?” 张南回答:“我在看外边,你看我们县城,十几年前吧!外边都还没那么多高楼,基本上最好最豪华的饭店就是818。现在你看,九龙城、华光、还有四星五星的饭店、酒店拔地而起,过去想都不敢想。但是哥,你说这世道怎么了?是坏人变多了,还是坏人变老了?怎么那么多,到处都有?!” “谁知道啊。要我说,这世道的平衡就是这样。你小子不是学道的神棍吗?你们那边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那个世间分阴阳,而阴阳也成为我们的善恶,要是一方打破平衡出现全阴或全阳的情况,那在冥冥之中就会有一方里出现相悖的星星之火。而这星星之火,将成为未来平衡的主力军。” “呵!阴阳平衡论。闯哥,你这么了解我们这些,要不你跟我去见见龙虎的师父,说不定他看你资质不错收了你呢?” 张南说完,李闯瞬间就不乐意了。“你可拉倒吧!老子在这儿当警察好好的,一个月稳定工资收入,而且还是公务员出身。你呢?你收入多少?我能吃香喝辣的,你呢?忌口这么多,我可告诉你,你们被称为五不吃的,除了鸿雁我没尝过,其他的我都试过,味道好极了!” “呵!”张南冷笑一声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不再回答。 次日,花傲玉久坐床头。她看着手机中上一个自己女儿的视频,心中的那团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名浑身肥胖的秃头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 虽然他满脸横肉,看着一脸的忠厚的样子。但实际上他跟他的妻子花傲玉都是一个德行。平常他也是高抬头,看不起底层人。时常在自己女儿的面前贬低工人。在生活上也十分纵容,钱基本上都像流水般地供他的宝贝女儿。 (市人大代表——供电局局长陈凡)他走到花傲玉身边怒吼道:“你看你教出来的宝贝女儿!” “我?你在家有关心过你的女儿吗,她在外边受到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花傲玉吼着,她将她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来。但是陈凡心里清楚,这次他们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在与自己的老婆吵完后,他已经不止一次打电话给张南。但是张南不是没接,就是将电话挂断。他也想过打电话给张国栋,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犯错在先,而且现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他不会不知道。现在加上他这个败家娘们跑到局里这一闹,他也不知道要找谁来摆平这件事。 他在通讯录里不断划着,停在了一个备注着仇人的号码上。 次日早晨,在市局里待了一天的张南伸了个懒腰,准备跟着表哥李闯一同去法院起诉。但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市局局长拦住了他们。 局长笑呵呵地看着李闯和张南说:“这位就是小张吧?” 张南点头问道:“请问您是谁?怎么知道我的?”、 局长笑着说道:“小张啊,你的名气在我们这儿可大着呢!当年‘神医’案我们还多亏了你力挽狂澜,在法院上揭开了那些人丑恶的嘴脸。现在啊,不仅是市局,就连省局都知道你!” “我就那点小事,也不足您挂齿啊。您的功绩,随便拿出来一个案子,都比我这个强。” 张南和局长商业互吹后,局长的脸瞬间就变成了奉承的样子。他的手搭在张南的肩膀上说:“小张啊,嗯……有一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别人还是女孩子,男人嘛大度一点让让她就得了!” 听了局长的话,张南先是一怔,总觉得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怎么一个公安局局长竟然能说出偏袒一个罪犯的话?这让张南百思不得其解,“局长,我没听错吧?您让我跟那陈薇和解?” 公安局局长说:“没错啊!女生是弱势群体,咱们男的就该大度。” 局长说完,张南和李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竟然真的是这局长说出来的话。张南推开了局长的手,随后双手插于胸前说道:“局长,要是我不同意呢?” “啧!小张啊!你怎么不听劝呢?别人女孩子,而且都准备考研了,国家高材生!她还是应用物理的,未来对国家的发展有好处。加上别人是弱势群体,不就是把你送上热搜了嘛!这样,叔让宣传科的同志澄清一下,然后让那个叫陈薇的女娃给你当众道个歉。这样事情都了了不就完了吗?你要是这样不依不饶,别人前程可都毁在你手里了!” “毁前程?”张南冷笑一声,“她前程保住了!我名声毁了!您知道,我这段时间受到多少的冷眼吗?我的身份、信息、住址,就刚刚那个虎强,还带着两包白面丢我家!诬陷我家贩毒!背后的人,你应该也清楚,你也清楚这毒品在国家的份量!两包五公斤的白货啊,这不要枪毙我八回九回?叔!别人是想要我命!” 张南说完,局长顿时语塞。原先他还想着,用陈薇女孩子的身份来勾出张南内心中的同情。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没希望了,他心中在不断暗骂着陈薇一家。 此时局长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时,局长办公室的门被“砰砰砰”地敲响。 开门一看,正是陈凡。 他笑呵呵地提着两袋水果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一名女秘书。那名秘书的身材标志,长相俊美,而她的手里也没空着,正拎着两个黑色皮箱。 “嗯……请问哪位是张南小兄弟啊?” 陈凡说完,张南白了他一眼。随后回答:“我就是你要找的张南,这位大叔请问你是哪位?” 陈凡供着,笑呵呵地说道:“我是陈凡,是陈薇的父亲。” 第211章 赔礼 张南冷笑一声,轻蔑地看着陈凡。 “怎么,先前不是要对我赶尽杀绝嘛?怎么,现在知道错了?” 张南的语气十分轻蔑,而陈凡也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他将手中的水果放到一旁的桌上后,又将他身旁的女秘书推到张南面前。 “小张,你看叔给你送的见面礼!” “见面礼?” 李闯和张南看着是满脸的疑惑,张南一看才后知后觉了起来。我哩个乖乖,这小子竟然在警局里贩卖人口啊!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哥!局长!你看见了吧,有人在你们俩儿警察面前贩卖人口,而且还是在局子里!这不是当众打你们的脸吗?!” 张南说完,李闯瞬间急眼了。他指着陈凡呵斥道:“陈凡是吧!这里是警局!请注意你的行为!” 李闯的声音很大,而且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手铐。局长见到这一幕瞬间就傻了,他明白李闯是一个分黑白的人,加上现在对警员的功绩考核,这要是让李闯抓了,那自己的这局长的位置肯定保不住,更有可能自己这身警服都保不住。 局长连忙呵斥道:“陈先生!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商业应酬的场所!” 局长的呵斥让陈凡有些尴尬。他又将那名秘书拉开,随后笑着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 张南没有退步的意思,他严肃地同一旁局长说道:“局长同志,这件事情对我的伤害很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几句道歉赔钱就能了的事儿了。毒品,这已经是刑事案件,我希望你们警方能够重视。” 张南说完,便同李闯走出了办公室。 就在两人离开之际,陈凡质问道:“老俞啊,这件事儿你不是说能办妥吗?” 局长皱着眉愤怒地说道:“摆平!哼!你没听到刚刚那小子说的什么啊?身份信息被扒、藏毒诬陷、还恶意诋毁诬告!你觉得我有几个脑袋能保?我现在明摆着跟你说,就刚刚那小子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你女儿闯下来的祸太大,我帮不了。” 局长说完,陈凡虽然气愤但是知道他说的在理。他也不好说什么,就在他要离开之际,局长开口道:“说到毒品这件事儿,禁毒队刚刚就得到拘捕令,现在他们已经和刑警支队一起去你家了。你最好赶紧跟你那个败家婆娘断了联系,要不然,你这小子也得栽进去!” 此时陈凡的眼睛瞪得很大,他咽了口口水,拼了命地往外奔。 不过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张南坐在警局外边的榕树下抽着烟。他思来想去,自己家那败家娘们藏毒,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早就想把她给休了,去找一个更年轻的。现在要救的,应该是自己的女儿。 随后他转过头,附耳跟一旁的秘书说了几句。秘书点头明白后,将手中的两箱子钱交付给他,便离开了。 在榕树下,一片叶子从树上旋转掉落,不一会儿就盖住了正在搬运粮食行走的蚂蚁,这个队伍很快就被拦腰断节。张南捏着叶子的尾部,拿起后,一只蚂蚁抬头看了看,在原地驻足几秒后,才寻着蚁道离开。 他将树叶丢到身后的榕树下,正要离开之际,在一旁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哟!张小哥你还没走啊!” 张南抬头看了看,发现正是陈凡。那肥头大耳的,这还让他想起了西游时的天蓬。他皱起眉头说:“我哥刚刚去申起诉书了,我在这等他,到时候我跟他去法院一趟。” “啧!张小哥你咋那么急呢?你这一下就毁了一个女孩儿的前程啊!小哥,我知道你,西南大学的高材生。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学校那边撤掉了你的档案信息。你现在找工作应该很难,这样,叔给你介绍一个高管工作,月薪1万,就你在学校学的那些专业知识,也够应付的了。怎么样?” 陈凡笑呵呵地说着,还不经意地拍着他那两箱子钱。 张南看着他的表情,他是怎么看都觉得恶心。不过他也有招对付他,“陈叔,您还是算了吧。这女儿管教不好,到外边总是要吃亏的。再说了,你不看看您女儿做的那些事儿!我的工作问题就不用说了,就我爸妈赚的那些,就够我啃的了。再加上我还是一个道士,我可是有证的,在道观这些年,我基本都没问他们要一分钱,也可以说是饿不死我。” “哎呀!小张啊,你怎么油盐不进呢?你……可以不想我那兔崽子!但是你也想想你自己啊!” “我自己?”张南嘲讽地笑了笑。他心头想:要有人信了你这话,就让他见鬼去吧! 陈凡接着说:“是啊!你想想看,叔是什么人?供电局局长,公务员!把你安排进去当个科长不随随便便的事儿?过个几年,叔再让你去电力公司,去做个人力主任,到时候还能竞争高管,就你这背景加上叔这后盾,你保证能坐上供电局副局的位置!” 陈凡说完,张南捧着腹大笑起来。就在陈凡不知所以的时候,张南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叔,你不知道,当年也有人用这种话跟我说过。更牛逼的是那个老总还想把他女儿嫁给我!” 张南的话说得陈凡是一愣一愣的,他劝解道:“哎呀,小张啊,这资本市场哪有稳定的?这资本的公司,说不定哪天就轰隆一声倒闭了!这公司越大,欠债越多。到时候别人废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收场。还是国企好。有句话说,国家不亡,国企不倒!你端着的,可是一个铁饭碗……” 陈凡还想继续劝说下去,这时刚弄好起诉书的李闯走了过来。陈凡看着走来的李闯,心中顿时没了底气,他的眼睛在眼眶中不断打转。 “这样,小张啊,你再考虑考虑,就是这起诉还是算了,叔先走了!” 陈凡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看着陈凡离开的背影,李闯心中也知道了一二,他手中攥紧了起诉书问道:“小张,你确定不要那份工作?” 张南转头看向他:“什么工作?” “公务员的工作啊!进了国企,到时候你赚的钱比你爸还多!” 李闯说完,张南白了他一眼,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切!你稀罕,我不稀罕!我就是要那些混账付出代价!” 第212章 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 张南说完,便走到李闯的车旁。李闯知道张南的脾气倔,他也不再规劝什么。 陈凡的别墅外,已经有警察将他家给封的水泄不通。警戒线、封条都贴好、拉好。他看着自己的家就这么被封了,心中直骂娘。不过他不得不接受现实,毕竟这是自己那败家娘们还有那个漏风的棉袄干的事儿。 他急忙回到单位,他算是处处碰壁。就因为他那婆娘的事儿,市里的检察院来人了。 当看见陈凡来到局里,三名便衣便走了上来。 当来到陈凡的面前时,陈凡一脸疑惑的地问道:“你们是?” 一名便衣拿出了《传讯通知书》:“您是陈凡陈局长是吧,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贩毒、贿赂,现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我?不是,你们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贩毒,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你们说说,到底是谁给你举报材料?” “不好意思,举报是匿名举报,举报材料都上交到检察院了。” 便衣的话给陈凡的感觉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很快就被那几名便衣带到检察院里去。 法院外,张南同李闯走了出来,负责审理的法官是老熟人。当年审判神医案的时候,她就是其中一员。这一看是张南的案子,她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并且保证这案子肯定会公正对待。 这个结果无论是张南还是李闯都十分满意,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李闯接到了一通电话。说是局里打来的,如果张南在旁边也一同过去一趟。 “怎么,我还要回局里去?” 张南问道。 李闯点点头:“市局那边说,那个叫陈薇的想见你。” “见我?”张南冷哼一声:“我觉得,这肯定是鳄鱼的眼泪,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会改过自新的主。” “现在你这儿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网络上的风评也是东一边倒西一边倒的,不过这性别还真是好用,你看,咱们公安厅宣传号下边的评论。除了一些不知情的群众在喷你,还有就是那些‘女拳师’。” “女拳师?” 张南拿出手机,打开了某音软件,点开公安厅的公众号后看了有关自己的澄清视频。 发现视频下边有上千条评论,其中最显眼的就有那么几个。 网友a:哟哟哟!看来这张家的实力就是不一般,警局的人都被收买了! 网友b:就是!抛开事实不谈,别人就是女孩子,女孩子有戒备之心怎么了?这世间对女孩子来说有安全感吗?到时候把人家弄出病来了,我看着人怎么收场! 网友c:我查到了,这个人叫张南!他哥是警察,他爸是省厅级国家干部,咱们就一个县级市的公安厅还是可以控制的。加上他妈是上市公司的企业高管,他家要向买下咱们市,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网友d:就是@公安的小姐姐,你们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我们帮你们举报到中央去! 网友e:我是这人的大学同学,这人在大学的时候不学无术,每天都想出去修仙弄那些封建迷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被开了,这人八成是在外边犯什么事儿了,如何躲了几年,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连一个大学都容不了他? …… 张南看着下边评论是越来越离谱,看着都把他给逗乐了。李闯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训斥道:“还乐!你看看下边写了什么?连我都被你牵连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哥啊!”张南要拿过他自己的手机,但被李闯躲过,他无奈地接着说:“清者自清。” “哼!要是真的清者自清,那为什么会有人说网络是一个不法之地!你啊!就是太单纯了!” 李闯说完,便拽着他上了警车,尽管张南再怎么不愿,还是生拉硬拽过去。 在看守所,陈薇等得是焦头烂额的,她在这里边过的那叫一个度日如年。当张南和李闯来到这儿同看守的警察对话的时候,听见张南声音的陈薇异常的兴奋。 张南和李闯来到牢房外,就看见不少人都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因为这里边的犯人,基本上有一半都是李闯给送进来的。 当张南来到关押陈薇的牢房时,就看见头发乱糟糟的陈薇。她流着泪,双手死死抓着牢门上的栅栏跪在地上,哀求道:“张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面对着陈薇的哀求,张南没有心软,而是十分决绝地回应道:“放过?你当我是什么大善人?你把我的名声毁了,现在还牵连到我的家人,你现在触犯的是刑事责任,要是一般的来说,我可以考虑考虑。但是通过现在的舆论来看,你!甚至你的家人!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张南说完,陈薇瘫坐在地上,张南的每一句话在她的脑袋中如同炸雷一般。 随后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不少人都住着耳朵看着她,这里边包括在多面牢房中的人。不久后,她叫得气绝倒在地上。看守的警察立刻叫人,将其送入医院。 在后山上,张南站在山顶俯瞰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但严格意义来说,应该是千百年。在落日的余晖下,他仿佛看见了师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消失了。 夜晚,张南下山的时候来到了一家烧烤摊。烧烤摊的摊主一看是张南,便对其驱赶。 “去去去!这里不欢迎变态!” 摊主说完,张南并没有恼,毕竟也是活了千百年了,总不能跟这群不明事理的人计较。他走到一旁的冰箱,拿出了一瓶标有三块钱的水,随后扫码付费。 收款的声音从机器里播报而出的时候,摊主一把推开张南,拿起铁盘砸在张南的头上。 “滚!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败类听清楚了吗!你个杂种!” 摊主的反应让顾客都看了过来,不明事理的顾客一见是张南,都纷纷拿出手机对其录像。 张南说:“东西我拿了,钱我付了,你现在打我算不算蓄意伤人?” 烧烤摊摊主双手插于胸前趾高气昂道:“呸!你小子不配在我这儿买东西,滚!”说完,他还朝着张南啐了一口口水。 张南看了一眼招牌冷笑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招牌。”张南拧开瓶盖,随后将瓶中的水全都倒在地上。 “老板,我不想跟你说什么,只想告诉你一件事,看事情你不看清楚会吃大亏的!” 第213章 之前的约定 张南离开后,将手中的瓶子丢到垃圾桶旁。不少围观的吃瓜群众拍摄下了这一幕,都纷纷上传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上。 上边的标注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什么‘城市变态被烧烤摊老板正义制裁!’、‘迫害女性蟑螂被人民的力量给镇压!’,其中还有一个给张南声源的,写的是‘真相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这个视频的热度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不过实际上,不仅仅是这个,只要是有关澄清的基本上都会被压去流量。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来的了张南跟前,上边下来的是之前的龙女,敖颖。 敖家的产业也算是遍布全国,在市里也算是纳税大头。 她朝着张南缓缓走了过来,近距离一看,发现还高了一个头。 “我去,都几百岁的人了还能二次发育。”张南抬起头感叹道。 敖颖没有理会,她的嘴角勾起了轻蔑的微笑:“怎么,这就是你说的摆平?” “怎么不算摆平啊?证据确凿,警方那边都清楚了。网上那些不明事理的,还有那些残留的水军,到时候信息科的肯定能查到!到时候他们谁都跑不了!” 张南说完,身后的那些吃瓜群众心中开始动摇,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敖颖接着说:“看了,张公子是不需要我们敖家出手咯?哎呀,可惜了,张公子还是忘了什么?” “啊?” 张南挠挠脑袋,这时他才想起了之前跟龙女的约定。 “额,这个……那个……” 张南的样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让敖颖瞬间勾起了兴趣。她装模作样地说道:“我还以为您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呢。原来和其他的人一样,我可是很伤心的。” 这御姐的声音让身后不少男群众都有些沸腾,有的甚至抄起酒瓶子指着张南开骂道:“我草!对我女生做出了这么猥琐的事情还不够!现在还对着个小姐姐……姓张的!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那人喊着,随后就借着酒劲朝着张南的方向冲来。不少人都举着手机围观着,张南看都没看他一眼,仅仅只是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 那男的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手中的酒瓶也摔碎了。 他艰难的爬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张南叫嚣道:“小子!有种你就别躲啊!” 张南没有理会,而是对着敖颖询问道:“那我怎样才能补偿你?” 敖颖的嘴角勾起微笑,但是她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向着侧边躲开。她躲开后,竟然是那个醉鬼舔狗攥紧了拳头朝着张南的面门冲来。 “我草!你这货玩阴的!”张南内心暗骂道。 就在拳头要到碰到脸的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他左手向上一抬,立刻把冲来的拳头推了上去,随后紧握住他的手腕,右手掌用力击打那醉鬼的腹部。 醉鬼顿时吃痛起来,还将腹中的那些菜吐了一地。 这让张南可遭了殃,他的手臂上可都是那醉鬼的呕吐物。 敖颖看着有些犯恶心,毕竟那些呕吐物吐在了张南的手臂上。她侧着头向后退了退。 身后的那些吃瓜群众可就不同了,他们的手机一直录着,但是事情发生得很快,他们愣是没有看到。只知道张南一掌打在了那醉鬼的肚子上,然后那醉鬼就捂着肚子吃痛地跪在地上吐了起来。 张南嫌弃地走到烧烤摊旁边的水池旁清洗,不过这次老板还有那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张南将手清洗过后,身后就冷不丁地站着两名警察。 张南一转身一看,顿时满脸黑线道:“不是吧!我刚从里边出来,你们还要把我带进去?我是跟哪儿地有缘分是吧?” 两名警察相互看了看,这时那名中年的警察开口道:“这位小兄弟,你涉嫌打架斗殴,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接受调查。” “调查?”张南冷笑一声,随后指向烧烤店上边的摄像头说:“叔,你们看看监控。我是自卫的!老板打我我都没还手!” 中年警察皱着眉头指向后边还在呕吐的醉鬼:“那这家伙你怎么解释?” 张南“啧”了一声,说:“你看地上的瓶子,那瓶颈都还没碎干净呢!再说了,他们想污蔑我,我现在反倒成了犯罪嫌疑人了?他们的手机都录下了全部过程,现在估计想着放那个平台上涨粉呢!” 张南说完,两名民警向后望去,果然不少人都举着手机,这时老板蹑手蹑脚地朝着店内走去。张南转头,发现这个异常。就在他脱离民警视线的时候,来到老板的身旁,一把将其按在地上,“老板,你想干嘛?” 张南普通的一句话,在老板的耳中听出了恶魔的低吟,他顿时害怕得有些发抖。就刚刚跟张南打架的那个大哥,少说就比他多五六十斤。张南那一下子就把他给打吐了,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肯定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时他颤抖地大喊道:“警察叔叔救我!” 他这声很快就引来了门口两名民警的注意,他们一回头,正好看见张南将烧烤店的老板按在地上。他们走上前劝说道:“小子!你要是动手了就罪加一等了!” “是啊!小哥,你如果真的是正当防卫的话,你现在要是伤了这老板就功亏一篑了!” 两名民警劝说着,张南转过头开口道:“我没想伤他,不过我刚刚看他蹑手蹑脚的想要来吧台,恐怕这货想动摄像头,我就先下手为强,把这货按地上了。正好,你们先过去,把那东西收了,里边的内容拷出来,这样我也就心安了。” 两名民警相互看了看,都有些不情愿。根据程序,后边的吃瓜群众都要带回去做笔录,说实在的这些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还要干技术科的活儿,心中难免有些不自在。 这时中年的警官朝着年轻的搭档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其过去将里边的东西都拷贝到自己的手机里。 年轻的警员还有些不乐意,但在中年警察的催促中,他还是走到了柜台将电脑里的视频拷了出来。 在拷贝的过程中,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里边的内容,但在一段视频中他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214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在那名年轻的民警看着录像里的视频时,发现视频里的内容跟张南所说的丝毫不差。 但是在张南正当防卫的时候他却吓了一跳。 视频中就在几秒的时间里,那拳头都快贴到张南的脸上的时候,他迅速做出反应,就一下把那醉鬼打吐在地上。 他看着有些不可思议,还特意倒回去几遍。 这时,中年的民警催促道:“你还在干嘛?还不快点把视频拷下来!” “不是师父,你看。” 那名中年的警察听完,走上前说:“不就让你将店里视频记录嘛,还怎么大惊小怪的。” 正在他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那名中年警察也待在原地。 他们现在正看的,正是张南和那名‘守护正义’胖子动手的片段。 片段里,很明显张南正在和敖颖交谈,但不知怎么的敖颖突然侧身闪躲。就在那胖子一拳朝着张南脸部砸来的那一刻,就在一秒的时间那胖子就被他打跪了。 “我草,当年老子在警队的时候,全市大比武,就算是第一名也不能一下子就解决别人的啊。这……这小子还是人吗?” 中年警察感叹着,但看了看被压在地上烧烤店老板痛苦的样子,突然给他捏了把汗。 不过还是为了烧烤摊老板的安全,他对着年轻的警察说道:“行……行了,你赶紧把视频保存拷贝,先解决面前的事儿再说。” “明白!” 几分钟后,视频被完全拷贝。 “成了!”年轻的警官大喊一声。 中年警官说道:“张小兄弟,你看,这东西也拷好了,你现在可以把老板放了吧?” 张南松开了老板的手,走到一旁。 警察说完后,烧烤摊的老板顿时就像枯死的花顿时就萎了。 进到局子里,张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原委再说了一遍。 可惜的是,两名询问的警察不仅没信他话,反而还将他臭骂一顿。 “呸!你个地铁猥亵年轻女子的变态!真当你是绝世大侠了?就刚刚那女的,八成也是被你威逼利诱下才做的伪证。” “就是,你这小子还想在瞬间把一个重200多斤的胖子一下子掀翻在地?哼,我看啊,你就是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是用了什么东西把人给打趴了。反正,这也算故意伤人了。” “故意伤人?”张南听了,人瞬间就傻了。“不是,警察叔叔,你们俩儿人不听我的辩解,你至少也要看证据吧!监控,是你们的人拷回来的,我一点都没参与。在监控里,证据什么的都清楚,你们不看证据仅听那些片面的证词?你们配穿这身衣服吗?!” 张南恼了,两警察笑了笑。 左边年轻的警察说:“哼,就你。你这种人的话,谁能信啊?网络上攻击别人,还仗着自己老爹的身份,还有你老妈的财力。你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不好好做你的官二代、富二代,就喜欢出来霍霍人!” 右边的警察附和道:“就是,像你这种年轻的富二代我见多了。吸毒、飙车、打警察,就你特殊,造谣。你是真的当我们这些警察不存在啊?还污蔑我女神。” “女神?哈哈哈哈哈哈!” 张南听到女神二字便笑出了声,这时他明白。他被抓的罪名根本不是什么故意伤人,而是借着故意伤人的由头,让他入狱。这两个,一个是那个人的粉丝,另一个,可以说是当代的键盘侠了。 张南不在回答,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进门的,正是逮捕他的那名中年警察。 “问完了吗?”中年老警员沉声道。 审讯张南的年轻警察兴奋地站起身,说:“报告前辈,完了!这小子承认自己蓄意伤人,我们的笔录都记好了没跑!” 说完,中年警察顿时怒了。审讯室的空间是封闭的,但是看似封闭的,里面还装着一些设备,里边的声音外边也是听得着。况且审讯室后边还有一个单向镜,这名中年警官看着是清清楚楚的,就连他们说的话都听清了。 他满脸黑线的扇了那名年轻的警员一巴掌,“我去你妈的!有你这样审问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别人还有证据,你就这样给人定罪?你知不知道,如果让他那个老爸知道了,不仅是你这身衣服都保不了,就连这个局里的局长都要换人你知不知道?!” “就算要换人,我也要坚守我这身衣服的公义!” “公义?”中年警察冷哼一声。 年轻警员大喊道:“没错!我要维护这身衣服上边的公平和正义!” “你有证据吗,你有确切的证据吗?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你这是在践踏你刚刚说的所谓的公义!你对得起你穿的这身衣服吗?” 中年警察的质问,让那名年轻警员羞愧地低下头。 中年警员走到张南面前说道:“张小兄弟,十分不好意思,发生这种事儿我们有一定的责任。” “是啊,责任,这两个字多么沉重啊。” 张南对着那名座笔录的警察叹了口气:“这位哥们儿,警察办案,不是平靠社会舆论断定。人让别人左右你的思维,那你这不是办案,你是一把刀,一把没有理性的刀。” 张南说完,走出了审讯室。 那警察十分气愤。他气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将头上的帽子丢在地上,随后跑了出去指着张南大喊道:“小子!我今天不把你送进去,我对不起我这身上的警服!” 张南站在原地,转过身不屑的看着他。 在审讯室内,老警察很是清楚张南的能耐,他想上前阻止,但被另一名警察给按住了。 “你做什么?”中年警察质问道。 “师傅,就让他打,如果那小子动手就是袭警,要是没还手最多就处分小周。反正,咱们不能让着小子这么简单地离开这派出所!” 中年警察明白他们想的,但是他清楚张南的实力,就那小周的三两下的功夫,怎么可能打得过张南。他可是亲眼见识到,当时监控里边的画面,张南如何在短短的一秒钟内放到一个两百多三百斤的胖子的。 第215章 再次约定 中年警察急了,他拼了命地想挣开缠着他的徒弟。 但是这一切都晚了,他一看着那名叫周警官冲了上去,离开了他的视线。 看着来势汹汹的周警官,张南没有还手,眼睁睁地看着那名警察的拳头朝着自己的脸上打来。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见人已经冲了上去,中年警察的徒弟也放开了手,毕竟这目的达成了。 中年警察担心地跑出去查看状况,但是他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地上,没有痛苦扭曲的尸体,而是见着周警官的拳头就像是雨点般的噼里啪啦地打在张南身上。张南不仅没闪躲,就这样站着让他打,没有犹豫。 “师傅,是小周被打趴在地上了?还是那小子被打趴……”话音刚落,那名警察也呆在原地。 这兴许是周警官打累了,他才理智地停了下来。但打完后发现,张南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而他每一拳打在张南的身上却没有造成一点伤害。这时,周警官也傻眼了。 张南看着他身后的中年警官说道:“叔,你们警察打人该怎么算?” 张南这一声,才将那名中年警官从吃惊中拉了回来。 他咽了咽口水说:“按照相应的制度,警察在工作期间殴打他人,属知法犯法,应当判处相应的刑事责任,并且受害者可以获取相应的索赔。” 张南摆了摆手说:“索赔就算了,该怎么处理你们就怎么处理。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 中年警察听罢,阴沉遮脸,说:“警员警号0648,你涉嫌在工作期间殴打他人,我呢也算是给你面子,把警服脱了自己走!” “师傅,您这样做,小周可毁了!” “我不这么做,那才叫毁了他。而且,之前也劝过,这是他知法犯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说完,张南亲眼看着周警官被带走。 说实在的,他实际上根本不关心那名警官会被收到怎么样的处罚,这一切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就在他刚要离开,另一个询问室的门被打开,里边坐着的正是那名烧烤摊的老板。老板见到张南除了不甘以外,还有后怕,他害怕张南会找他索赔,毕竟就那烧烤店的店铺都是他贷款买下来的。 “张……张小兄弟!” 张南听到这声,他看向询问室内,喊着他的不是谁正是烧烤店老板。 此时烧烤店老板显然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势气凌人,现在有的,只有一副唯唯诺诺的祈求姿态。 “哦,是您啊老板。现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张南说道。 烧烤店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刚刚审讯完,这两名询问的警察也是立刻交了材料他才能坐在里边,跟张南说话的。 “张小兄弟,先前是我错怪你了。你也知道这个大数据时代,这上边真真假假的也不一定清楚不是。小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烧烤店老板说完,张南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人是害怕被张南起诉,索要赔偿啊。他白了老板一眼,“老板,先前你是怎么待我的,您啊,还是算了。种什么样的瓜,结什么样的果。这就是因果,您有了就得背。” “不是张小兄弟,您先听我……” 老板还在说着,张南已经离开了审问室的门口。 来到派出所门口,张南还想着抽一口烟。但在他拿出烟盒的那一刻,身旁便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怎么,身边有女性,你也要抽一根?” 张南看向身旁,发现站在身旁的正是敖颖。 “我说,你这是出来多久了。”张南问道。 “我这出来多久了,你还用问吗?而且我会进去问话,好像是拜某人所赐吧?” 敖颖说完,张南顿时感到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 两人就这样寒暄着走出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这样停在外边。 “张大公子要我送你回去吗?” 敖颖说着,还轻蔑地笑了笑。 张南说道:“不用了,我还犯不着让你送。不过,你的约定我之前是失约了,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还希望,敖小姐能够谅解。” “哎呀,我是真的没想过您还会给我低头呢?也罢,那我们的约定要不要推迟啊?” “啊?推迟?”张南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一般人,早就给张南一个趁火打劫,在约定里加一些更加不当人的条件。但是,敖颖却没有。 敖颖听了张南的感叹,接着说:“怎么,您不愿意啊?” “好极好极,我当然愿意。既然敖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厚着脸皮却之不恭了。不过,等我处理完处理陈薇那件事儿之后,我肯定会来找您。” “好啊,那咱俩一言为定。” 说完,敖颖上了车将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深夜里,郊区的夜生活没有市里的那么频繁,更别说现在是凌晨深夜。 在微弱的灯光下,张南来到了一处十字路口。 这十字路口十分邪性,民间传闻,十字路口是经常撞鬼的地方。这人要是站在路口那儿摆个饭菜,随后就那样低着头焚香,并且用筷子一只敲碗,就会把饿死鬼给引过来,只要你一抬头,就会有一个塌陷了双眸就这样看着你。这时候你要是呼气,那你可就完了。 不过,这也只是个传闻。对于张南这个道士来说,那不就是凑业绩吗?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叮叮叮的声音,好像真的是有人在敲碗。 “我草,不会真的有人在玩这种招鬼的把戏吧?这人是真的想不开吗?” 顺着敲碗声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个青年在敲碗。 不过这个青年穿得破破烂烂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这很明显是一个乞丐。不过话说回来,这乞丐怎么还去招饿死鬼呢?难道是提前混个脸熟? 随后,张南便带着这个猜疑走上前,来到那青年面前一看。果然是一个乞丐,我不仅是身上乱糟糟的,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考虑到这可能是他吃饭的碗,他不会一脚踹走,而是蹲下身将碗一把夺过。 “我说,你这样做就不怕招来饿死鬼把你弄死吗?!” 张南说完,那青年仿佛是没听见一般,依然用着筷子敲着地面。 这场面也逐渐诡异起来,远处的路灯也开始有些忽明忽暗。张南看着场景有些不对,便一把将其拉了起来,可这青年的容貌却把张南给吓了一跳。 第216章 除鬼仙 青年的样子十分瘆人,眼眶是凹陷的,空洞洞的。根本就没有眼珠子,身上更是瘦的只剩下的骨头。 张南见状,便一脚将其踹到路灯上。 “妈的,见过活人给鬼敲碗,但是没见过鬼给鬼敲碗的。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南指着那鬼怒骂道。 那饿死鬼也没理会,而是径直地向着上边灯泡的位置伸去。 这鬼遇到电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在龙虎山上的鬼书中记载,这鬼要是获得了天地之力,则道行会提高不少。有的鬼就是修行了,渡过雷劫,就这样成为了鬼仙来害人。 龙虎山的第二十一代掌门张旭东当年就碰上一个,当时还动用了五个长老才能将这鬼镇压封印在一座庙中。这个怕是不比当年那个更加凶险。 在一阵灯光的忽明忽暗和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中,这鬼仙是终于成性了。 他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原本那骨瘦如柴的身躯,也长出了肉身。现在的他,是格外的丰满圆润,浑身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从远处看去,这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肉球。 “哈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我终于成仙了!” 饿死鬼的声音出现了三种。一个年轻妇女的声音,另一个相对较年迈,而最后一个却是个稚嫩的孩童声。 张南听着不屑地啧了一声,“我说,不就成了个鬼仙嘛,你又上不了天去。再说了,你本可以好好投胎轮回做人。现在你修鬼道成仙,我看你这是要下阎罗的十八层地狱去。” 张南说完,那饿死鬼的表情陷入狰狞。三颗头眼神中都泛着红光,就在一阵尖细的惊叫声后,它的脖子也伸了出来,并且还在不规则的蠕动。 张南见状后退了几步,那饿死鬼是越来越大,看着就有两三米高。 它身上的肉块还在不断向着外边膨胀,腥臭的血也在不断往这外边呲呲流。三分钟后,这最后的形态算是好了。 这饿死鬼现在的长相是极为瘆人,现在他不只是两三米高的肉块,还有三颗能够自由伸缩的头颅。三颗头的脸上笑容也十分诡异,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粘稠且恶臭的黑色血液。 “怎么,你是把内脏都给崩出来了?” 张南调侃着,那饿死鬼又发出了一阵婴孩般的啼哭。 这声儿很大,不过这在这个十字路口上,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任凭这饿死鬼成仙的再怎么哭都不会有人出来探头。 那饿死鬼站在张南面前,就这么打量着,“小子,老夫我修成了鬼仙,就算你是那些能够降住我的道士,可现在你又能奈我何?” “能能耐你何?”张南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道:“谁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平凡的道士的?” 就在张南说着,一杆长剑刺穿了那饿死鬼的胸膛,随后那饿死鬼的整个身躯都被举了起来。就在那饿死鬼惊讶之余,就在一瞬间,它就被一股怪力甩在地上。 它的三颗头颅,有两颗已经口头鲜血蔫儿了,还剩下最后一颗苦苦支撑着,那是一颗娃娃头。 它用着稚嫩的声音问道:“你……究竟是谁?” 张南踩着那颗头说道:“老子说过,我不是凡间人。就你这等半吊子的鬼道,就算成了地仙,我照样能把你活劈咯。” 言罢,张南一脚就将那鬼仙的头给踩爆了,那乌黑的血溅了他一身。 “妈的,早知道就不装这个b了,身上都是这种黏糊糊的。” 就在张南要离开之际,他的四肢仿佛被什么东西缠绕着。他能感觉到,身体是越发的沉重。 他转头查看,身上突然间多了些头。血淋淋的,看着有些怪异。 这时他想起来,道书中鬼仙篇记载,这鬼成仙之后,不仅会长出腐败的肉身,他们的灵魂也会被淬炼。如果肉身被毁,那么鬼仙也会化作无形的灵体。但凡要想彻底杀死鬼仙,就要将其连同灵体一同毁灭。 此时,张南的耳边传来了更为瘆人声音。 “小哥,你把我害得好惨啊。” 张南蹙眉道:“我去你妈的!你要这样玩,那老子陪你玩!” 说着,张南缓缓走向鬼仙的尸体。站在尸体旁,张南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子,你最好就这样别松口,要不然,你就要后悔一辈子。” 张南说完,口中便念起了焚天诀:“丁火丙火六甲六丁,草木焚尽火神降临!一重火,焚!” 咒语一出,在张南的周边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且,这火焰很快就朝着中心蔓延。 鬼仙见状,顿时慌了。 “你!你这小子疯了,你是想连自己也烧吗?” 张南嘴角上扬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你别松口,要是松口了要后悔一辈子。怎么,这就觉得扛不住了?二重火!焚!” 张南一声令下,那熊熊火焰烧得更旺。火焰很快就包裹了全身。 鬼仙有些招架不住了,它松开了口,想往外奔。可身上那至纯至阳的火焰,已经在身上点燃。这到哪儿去找至极至阴的黄泉水?它也一不做二不休,就这样咬着张南的身上不放。 但是咬着咬着,它顿时也感到有些不对劲,虽说它是咬着了,但是可未见伤到张南身上分毫。 ‘难不成这小子是铁打的不成?’ 就在鬼仙疑虑之际,它的三颗头已经被烧化了两颗,它的肉身也在逐渐融化。 “上,上仙!” 那鬼仙还没说完,它的魂体和肉体已经被大火给燃尽了。 火焰散去,张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口中喃喃道:“还好这儿是摄像头的死角,要不然这回,异人界那边就说不清了。” 张南离开后,回到了家里。 当他推门打开灯一看,里边竟然坐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他们各个身材魁梧的,一看不是常去健身就是练家子。不管怎么说,他们基本上都比张南给高出不少。 张南见状,不屑地问道:“几位请问找谁啊?为何在我家中?” 第217章 张南活着的消息暴露 张南看着满屋子的壮汉,心中是异常的苦闷。 先前除掉鬼仙的时候,早有些困乏,现在这些虾兵蟹将突然出现在自己家,说实在的他始终提不上什么兴致。 就在张南打着哈欠的时候,一名壮汉走上前问道:“你就是张南?” 那壮汉说着,时不时地掰着他的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没错,我就是张南。我说,那陈局就找你们怎么些个虾兵蟹将过来,是让你们来送死吗?”张南不屑地嘲讽道。 壮汉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他的手搭在张南的肩膀上问道:“小子,你是没想过怎么活着过是吧?” “活着过?”张南不屑地笑了笑。“就你们这些烂番薯臭鸟蛋,顶多就是个砸碎。我看你也是圈儿里人,你既然知道我,那你还敢来我家?我就给你几个字,龙虎山天师府。” 壮汉听了,心中有些发蹙。本来听说要修理的人叫张南的时候,他就已经心中在嘀咕了。毕竟圈儿里的,论实力,他都算不上三流。龙虎山上随便一个小道童基本上都能跟他掰掰手腕。 可张南在龙虎山的名头,就不说龙虎山那些老道了,现在的天师都有可能对不上他。 壮汉这时手心里全是汗,他揪着张南的衣领的手顿时松了几分。 “庞哥,上啊!就这小瘦猴子,他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就是,弄死他庞哥!” 壮汉身后的小弟在后边给他加油打气。 张南叹了口气说:“我说老哥,您要是真的不想对付我,就带着你这帮人走。要是真的想跟我过过招……那~就赶紧动手,别婆婆妈妈的。” 张南的话,让那名壮汉虎躯一震。他的瞳孔不断颤抖,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大能一般。 张南小声附耳接着说道:“老哥儿,您不想动也行,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我就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怎样,这个买卖,划算吧。” 张南说完,便给众人让开了道。 壮汉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了看张南心中陷入了迷茫。在长达五分钟的心理挣扎后,他走向门口说了句。“咱们走,这儿地,不是咱们能待的。” 他身后的小弟都看傻眼了,也听懵了。可那壮汉知道,与其带着几十条命慷慨赴死留个不自量力的名声,还不如好好活着。 毕竟,他做这些事儿,都是为了养活自家的孩子。 小弟们看着自己大哥的神态很是不解,还有人想着询问,可那壮汉的眼神,无不透露出一丝阴寒。他们被瞪得,是脸都白了。 最后,只能讪讪地跟着那名壮汉离开。 那些人下了楼,其中一名年轻的小弟上前询问道:“大哥,你为啥不动手?就算打不过,那咱们那么多人,还怕那小崽子不成?” 壮汉闭上眼说:“你们最好庆幸我能够平安的把你们给带出来。而且,那也不是有多少人就能解决的。你们也知道,你大哥我是圈儿里的。帮里算上百来号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大哥,你的意思是他……” “没错,在咱们那儿有一绝顶,两豪杰之说。但是,谁都清楚,绝顶之下,还有一个人,他甚至能干掉那个绝顶,而且只要他愿意。” 众小弟看着那壮汉认真的眼神,明白他是在护着他们。听完后,他们的身后顿时也凉了半截儿。 张南回到自己的屋子,拿出手机刷了刷里边的视频。那顶上热搜的,基本上都是有关自己的消息。他只希望,在异人界里,他的消息不要走漏才是。 可现在是什么时代?互联网的传播速度飞快,异人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信息?陈薇的事情一发酵,最先做出反应的,华东的吕慈和俞家的俞青山。 这件事儿完全发酵后,异人界的高层,第二次召开了顶峰的会议。而这次的会议,令人十分罕见的是,这次会议全员到齐。 来的最早的,是俞家的俞青山,而最晚的却是华东的吕慈。吕慈原本是华东代表,在东北的马家退出后,他也就被推了上去。在能力方面不说公司里的人,十老中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是认同的。但让他进入十老的,是吕慈的另外一个绰号——“疯狗。” 为此,十老中,吕慈的吕家就这么进了局。除了吕慈外,十老里也出现了很多新面孔。 如:术字门陈鼎天陈家替换了诸葛家,善用控魂术的风家,替代了被他们克制的东北马家。而孔家,近些年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劫难,这家主疯了,杀了一家六口,就留下了一个根。 他的位置,被两豪杰中的李正替代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包文光说。 包文光的话音刚落,王忠就率先说道:“这张南几年前突然死了,但现在又突然活了。人死的时候就不说了,可这一活,又闹得到处沸沸扬扬的。老天师,这应该说你是管教不严吧!” 张陵捋着胡子笑着说:“这年轻人的事儿我就不说了,现在他现在不是龙虎山的弟子,我已经没权管他了。” 陈鼎天说:“老天师都动不了的人,我们哪里动得?就算咱们有这个心,但也没那个胆啊。不说那落阵仙了,就说那个鬼谷奇门,就够咱们喝一壶了。” 陈鼎天说完,唐文龙便用异样地眼神看着他,“看来,你们术字门的人,是不打算参与了?” 陈鼎天拍了拍脑袋说:“怎么说呢?我这好歹也是个术士,也可以说是卦师。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刚刚给自己算了一卦,对于张南那小子吧……我,是下下签。我相信,和就算是那神机妙算的武侯一脉,就算是看到这个卦象,他们也会趋利避害,就算张南没有帮过他们。” 包文光说:“这尽管如此吧,不过这张南在之前就弄出不少幺蛾子,要是不加以约束那……不管是这异人界还是普通人,都会有着一场浩劫。” “那要不……大伙儿一起杀了他?”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吃惊地看了过去。 第218章 正名 刚刚说话的,是龙虎山天师张陵。 吕慈听了,是狠拍桌子站起身,对着老天师大喝道:“屁话!别人说这句话,我还能理解。可是你个老不死的说这句话,我始终不能理解!你是谁?龙虎山的天师,天通道人,同时还是张南的师父。在座的各位,唯独你张陵,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 吕慈说完,在场的人除了震惊外,还有人觉得这件事都是意料之中。 毕竟吕慈这只‘疯狗’,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张陵捋着胡须开口缓缓说道:“我这儿也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认真吗?再说了,现在的他,估计在场的几位加起来,还没有一个能胜过他,我也不例外。” 张陵的话,让在场的人仿佛听到了弦外之音。就先不说老天师的分量了,两豪杰中的任何一个跟他们打起来都有点费力。更别说,绝顶的张陵了。 这高兴他是一人之下,可不高兴,那可是一人一下! 这场会,就那么不了了之的散了。可散会后,每个人都是各怀鬼胎。除了张陵和俞青山还有李正外,他们每一个人都派了人去监视张南的一举一动。 为的,无非就是那奇门之法和落阵仙。 第二天,也是张南上庭给自己正名的日子,李闯开着车将张南接到市里的法院。 法庭上,全程直播。 经过几天的牢狱,陈薇算是被监狱里的环境折磨得不成人样。 她披头散发的等待着,等待着法官的宣告。 在宣告被告入席后,这披头散发的陈薇穿着深蓝色的囚服走了进来。 直播的手机上,夹杂着各种谩骂、讨论还有同情的言语。最后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直播间的人数瞬间掉了许多。 在书记员站起身大喊起立之后,审判员开始宣读审判词:犯罪嫌疑人陈某,诽谤、侵犯张某的隐私,并且在网络上形成不良影响。本庭宣判,犯罪嫌疑人陈某,涉嫌诽谤罪、侵犯他人隐私罪、贩毒罪、参与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死刑,缓刑3年。并处罚金40万元。赔偿张某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诉讼费等,共计20万元。 审判结束,陈薇顿时双脚一软,塌了下来。 此时她两眼无神,经过医生的检查,初步判定是昏死过去。 法院外,审判员来到张南身边拍了拍张南的肩膀:“行啊小子,每次你一来就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这名审判员是先前神医案的书记员,自从那件事儿,他一直坚持站在张南这边。法院这边也给他升了职,再经过大大小小的案件后,他也走到了这一步。 张南回答:“这实际上也是我的家境带来结果。如果我哥不是警察,如果我爸不是国家的什么高级干部。就陈薇那家室还有她妈的财力,我估计一般的人,肯定会被骂的想跳楼吧。” 李闯嘴中叼着烟走上前:“你也别想这么多,就刚刚那宣判,一锤定音了。经过这次的审判,网络上的风口也开始倒戈。我们局里也在外边发了通缉令,花傲玉跑不了。对了,他老爸也被带到中纪委去了,我想不久后就要被审判了。你小子行啊,又给咱们开了一个新案例,某大学的研究生、双学位、优秀团干、先进个人,双高身份加上优越家庭。这个案子,够警醒世人了。” 离开法院回到家中,张南感受到了无比的疲倦。陈薇这件事让他是身心俱疲,这让他不由感叹:“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还真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可刚躺下没多久,他就察觉到了异样。 在房屋的四周,特别是距离五十米外的楼里,有着特殊的人。他们三两个人结队,并且每个人都身手不凡。 这让张南脑海里头迸发出两个字,‘异人’。 他们身上的炁各异,这说明是不同流派。但是他们似乎都不敢贸然出手,自己每动一步,他们也会跟着动。就好像,是害怕他突然行动似的。 就在他用奇门查探之际,房门却被敲响了。 他查探了门外的人,发现她所蕴含的炁十分庞大,这不是人能有的。而拥有这种炁的,只有两种,一是仙、二是妖。仙界现在都是在各忙各的,哪有空搭理他,剩下的就只有妖。 张南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前将门打开。果然,是敖颖站在门口。 她穿着淡蓝色的长裙,看着十分洋气高贵。 “这就是你的家啊,这是不是有点不符合你的身份啊?”敖颖调侃道。 “要么说事,要么走。来别人家做客,还埋汰别人。有你这样的吗?”张南说道。 敖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双手交叉在她的双峰之前,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上仙,你这儿是退步了还是不想理他们。这么多人在你家附近,你就一点都不自知?” 张南回道:“这有啥?都是一些晚辈,就算是当代天师来了,我一只手也能打死他。要是我现在动手,那岂不是显得有些以大欺小了吗?” “行!那上仙,何时能够兑现您先前的诺言呢?” 敖颖说完,张南尴尬地挠了挠头。因为这儿事儿,他差点又抛到脑后去了。 “敖……敖小姐,我说这段时间你能不能缓缓?你看这儿周围这些人还有……” “可以理解,毕竟您是天庭的常胜将军。要是谁让您吃亏,那不是自讨没趣吗?看来,我是不能提您对我的承诺咯!” 敖颖说完,张南一脸尴尬的看着她。 而在二人交谈之际,埋伏在周围的人顿时警觉。 因为张南将自身的炁控制极低,所以在那些能够观察炁的异人眼中,在那些异人眼中的张南跟他们相差无二。尽管依旧庞大,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能够触碰到绝顶的存在。 可敖颖就不一样。在他们眼中,敖颖就像是一个怪物,那庞大的炁,吓得他们是满脸的汗颜。而这件事儿,很快就上报给了公司。 第219章 尸鬼 现在不管是公司还是十老中的任何一家,都发现了张南家出现了一个炁量庞大的怪物。 张南家中,敖颖还在打量着屋内。 就在这时,白梦之跑了出来,站在张南身后警惕的看着敖颖。 “哟,张上仙,竟然还养着一只狐狸啊?” 敖颖打趣的说。 “你说梦之啊,是我从林子里捡来养的。我去龙虎山之后,我还不明白她到哪儿学的法术,都修成人形了。” 张南说完,白梦之的头从张南身后探出,指着敖颖问道:“她是谁啊?怎么妖力那么浓厚?” 张南摸着她的头回答:“这是南海龙族的公主,看着应该两千年了吧?” “三千年。” 敖颖对着张南和白梦之比出了三根手指头。 白梦之听了,顿时害怕的缩到张南背后。 这时张南安慰道:“小白,你别怕。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高兴?”白梦之探出她的脑袋,头上的两只狐狸耳朵还没有收回去。 张南摸着她的脑袋接着说:“你要知道,这人一年一岁,龙是百年一岁。人死了,她才长了一岁。现在,她对你来说,是三千多岁的老太太。” “三千多岁的阿婆?” 白梦之懵懂的脸,顿时露出了嘲笑的神情。她噗噗的笑声,口中还不断念叨着阿婆两个字。 敖颖听,顿时满脸不悦。指着那白梦之骂道:“你个小骚狐狸!说什么呢?就你这身修为,还不及本姑娘身上的一片龙鳞!你有什么好嘚瑟的?” 白梦之听着也没多计较,而是继续给她比了鬼脸,口中重复念到这‘阿婆’两个字。 敖颖是气得攥着拳头走上前来,张南挡在她的身前劝说:“行了,你在我面前也不是个小辈?再说了,你都多少岁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哼!也是,你在我眼里那也是一个几十岁的大叔……不对,是上百岁的老爷爷了。”敖颖说道。 张南看着敖颖心里直接骂娘,而且还有想上前打他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敖颖对自己有恩,他不能动手。 “成!我就当你是,对心里不满的宣泄。反正,我也不跟你计较。对了,公主这次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张南说完,敖颖思考片刻之后还是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索性她就对张南说:“张将军,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我来了既是客,我这儿坐了半天了,你还不给我一杯水你看合适吗?” 张南听完,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自从掌管天军以来,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蹬鼻子上脸。当然,除了那些个大能还有家人外。 “那你要喝什么?”张南说话的时候,近乎是咬着牙询问。 这时,敖颖俏皮地说道:“嗯……我要喝橙汁!要冰的!” “冰,不是现在是几点了你也不想想?这哪儿来的橙汁啊?” “哎!我说上将军,您这招待客人不上水就算了,还蓄意辱骂。况且这个人还是你的恩人,要是传出去了,您的名声可就……” 就在敖颖接着说下去的时候,张南大喊道:“成!” 说完他便拿上钥匙,吩咐白梦之看家之后,便离开了。 走到楼下,张南一路上是骂骂咧咧的。现在是凌晨的三四点钟,附近的便利店早就关门了。不过好在周围还有几个自助售货机,里边就有橙汁贩卖。 张南来到售货机旁,买了几罐橙汁之后就要返回。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察觉到,附近有人盯着他。不对,那不是人,他身上没有人该有的炁。 这时张南心想: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沉不住气了吗? 他不知道的是这要动手的,可不是那些监视他的任何一方。就在张南叹了口气,就朝回赶时,在远处的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站着一名身穿暴露的女子,她妩媚地来到张南身旁询问道:“小哥儿,请问一下,泰康路怎么走?” 张南嫌弃地捏着鼻子说:“出了小区左拐……” 话音刚落那女子就要将身体向着他的方向倾斜。张南的手迅速掐诀,念道:“太阳少阳,六丁六甲,焚!” 张南一个侧身之后,一掌打在那女子背上。那女子飞出两三米远的时候,她的背上突然燃起了熊熊火焰。 女子凄惨的叫唤声,让周围的那些异人都十分警觉,但是他们不敢轻易出手,第一是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什么来历;二是生怕张南连同他们一并收拾了。 那女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身上的衣服也被火焰给燃烧殆尽,不一会儿就成了灰。 张南冷眼看着一切,念了一段超度的咒语之后,看向身后的巷子里说:“行了,这就是一只小的,你养的这只太臭,离我五步远我就闻到这儿味儿了!出来聊聊,聊聊兴许可以不用动刀动枪,咱们都是文明人对吧。” 说完,小巷里走出一名一米五的矮小女生,她穿着黑色短袖还有一条牛仔裤,不过这身衣服不管怎么说看着都不合身,上身大下身小,还是用皮带才勉强穿好。 张南见状眉头紧皱,问道:“三个还是四个?” 那女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随后略微思考一番,“三个……吧。就在你的周围,监视你的人。哦!对了,这些人可不只有一组,你周围估计就有成千上百号人了吧。” “这个我知道,但是这些人再怎么说也罪不至死,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女子思索片刻之后,俏皮的说了句,“因为我饿了呀!你们人不也是饿了就杀小动物来填饱肚子吗?而且,他们,还有你,是特别的。” 张南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有些发怵,她身上散发的根本就不是活人的气息。虽然她的身上散发着炁,但是这股炁却十分的阴寒,她的皮肤煞白,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肤色。张南能够断定,这个人不是人,而是一个尸,一个修了旁门左道的尸。 “野茅山的鬼道?”张南口中喃喃道。 那女子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雪绒,是阴派鬼道左玄道的弟子,现在是一个尸鬼哦!” 第220章 左玄道 “尸鬼……” 张南看着面前的女孩皱着眉头。 尸鬼个字眼,出自鬼道中邪门功法的一脉。那些修炼鬼道的人,将活人丢到丹炉里炼成尸,最后采极阴之气,将里边的人的精气魂给提炼出来,再重新融入尸体中。这样反复的提炼、融合,失败的概率很大。因为,炼尸人会在提炼的过程中,损耗灵魂。一般被炼成的,拥有自我意识的上等尸鬼很少,属于万中无一。 而面前的这个叫雪绒的女子,张南看着内心里有些发怵,因为尸鬼,是可以成仙的,也可以同天上的金仙掰掰手腕。 “阴派鬼道?”张南皱着眉头:“我跟鬼道的人貌似没有什么交集,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师傅说要带你回去。” “是那个左玄道?” “嗯!” 张南冷笑一声:“不是,你师傅是不是太不把我当人了,就派你一个小姑娘来拿我。” 张南的话带有嘲讽,但就在谈话间,张南察觉到一丝不对。他发现,周围监视他的人,身上的炁都不见了,就像是死人一般。 难不成他们都撤了吗?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很快就被打断,就在他思考的这一刹那,一只手从地里伸出紧握他的脚踝。张南连忙向后一跃,地里的人迅速就被他扯了出来。 虽然他脸上满是泥土,但是还是清晰的认得他是监视他的人的其中之一,是在前不久他买早餐的时候碰到的。当靠近他有五步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个人,是一个异人。他用符箓标记后发现,他和其他的异人就聚集在一个楼里,而这栋楼,正好能够观察到他的家。 而也就是刚才,他的炁和其他的人炁,都一同消失了。 “死了吗?”张南眉头紧皱看着那只被扯断的手,口中喃喃道。 雪绒笑着说:“这些人,都是在大哥哥家周边监视你的人。怎么样,我还算是有些本事吧?” 说着,张南的周边走出近百名异人……不,他们现在不是了,现在他们都是行尸,一群有着异能的尸。 路灯忽明忽暗,张南北一股巨大的阴气团所包裹着。他肩膀上和还有头上的火,突然间冒了出来。他心想,这估计就是过重的阴气,所导致身上突然引起的三把火。 张南看了看左肩那不断摇晃的火焰,想到估计是周边的阴气造成的,阳火的不稳定,尸鬼、行尸还有亡灵,现在这个地方,完全跟阴间没多大差别。 “六丁六甲,日月星辰,火神祝融听调!天火焚之!” 咒语念罢,在那些行尸身上突然冒出一团团红色的火焰,烧得它们是吱呀乱叫! 雪绒看着这一幕是瞪大了双眼,她十分好奇这火焰是怎么燃起来的,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团火,不能碰! “大哥哥,你这儿火,是啥火啊,能教教我吗?” 见雪绒没有害怕反而好奇,这让张南不得不对她重视起来。就在他要催动身上的炁凝练金光的时候,只见雪绒的空中呢喃着什么,而就在这一瞬,一股阴冷的黑风朝着张南的方向吹来。 那行尸身上的火焰,瞬息之间被吹散。 “鬼道术法?”张南喃喃道。 雪绒嘻嘻地笑着说:“只是一些御风术罢了。大哥哥,师傅跟我说要带你过去,要是不过去那我可遭殃了。” “别以为你会一些鬼道法术,我就怕了你。你只是一个尸鬼,在咱们眼里,你们最多算是一些能够进入典册里边的珍稀品种。处理你,我们有专门的部门,但是如果我想动你,在瞬息之间你将成为齑粉。” 张南的眼中充满了杀气,霎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 雪绒将小手一挥,周边的尸鬼开始步步紧逼并且身上有着各异的炁。那些炁,都是他们本身的。 不一会儿,一层层尸海将张南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在雪绒的身后传来。 “行了绒儿!就这些,还动不了张道长。就算是你加上你的师父左玄道也一样。” 在阴影处,走出来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他穿着蓑衣斗笠,宛如一名时隔几百年的古人一般。 原本包围着张南的尸鬼让开一条道,张南才看清来人。这人他认识,鬼道人,鬼道派的代表人物,几百年前,他的前身就刚好见过他,当时的鬼道人,还是一个刚刚入世的,年轻气盛的年轻人。 “师祖!” 雪绒恭敬的拱手道。 “鬼道人?没想到你这老妖怪竟然活了那么久。对了,刚刚这丫头喊你是师祖?怎么,鬼道不待下去,就到别人茅山霍霍别人名门正派了?” 张南调侃完以后,鬼道人并没有恼,而是捋着他那白色的长须笑了笑:“张道长,要是我算是妖怪的话,那您算什么?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您就是一位大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带着二十名云燕铁骑,横扫百万大军。张道长,如果我是妖怪,那您算什么?” 鬼道人说完,张南的杀心顿起,周围的空气顿时安静地叫人可怕,鬼道人和雪绒的动的每一步甚至是关节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张南的眼底。 就在他要动手之际,一张张灵符在张南的身边若隐若现,张南知道,这是茅山派的符箓,上边还加上了一些鬼道。 “茅山术吗?”张南思索片刻口中喃喃道:“不应该啊,你们那些名门正派不是不会掺杂那些所谓的邪魔歪道吗?” 就在这时,整件事儿的幕后主使总算出现了。 那所谓的左玄道,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到张南的面前,他就是一个乞丐模样,身上破破烂烂的。唯一能区别他们的,就是乞丐没他那么直的腰板儿。 “你就是左玄道?”张南问道。 左玄道理了理脏乱不堪的头发,这时一张干净稚嫩、玲珑俊俏的面庞露了出来,“晚辈左玄道,见过张道人。” 左玄道拱手说道。 她的声音十分的响亮,但是其中却不乏一些阴柔,张南是始终没想到,这左玄道竟然是一个女的! 张南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符箓,说道:“没想到这左玄道竟然是一名女子。而且,你这女子竟然还能将茅山的符箓同鬼道柔和,这要是被你们茅山的祖师知道了,那你不得被他打到十八层地狱去?” “这世间,无论是名门正派口中的邪魔歪道,还是所谓的正派法术,反正对我来说‘管它是黑猫白猫,反正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那你叫我去你们那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能说……这是一个秘密吗?” 第221章 拆家 我草,这一看就是一百两百来岁的人了,还装嫩? 左玄道那带有俏皮的声音引得张南的内心一阵吐槽。 张南长长叹了口气,问:“所以,我是没有资格得知我要跟你去的理由咯?” 张南说完,左玄道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那微笑十分瘆人,要是普通人见了,肯定要打一身寒颤。只见她抬手一挥,围困在张南周围的符箓瞬间消散。 “张道长我知道您的本事,这些符箓肯定困不住您。不过,就您刚刚的杀气,要是我不出手,我的好徒儿可就要在瞬息之间就要被你拧下头来。虽然尸鬼不死,但是接上去,还是颇为麻烦的,还请道长见谅。” 左玄道说完,即刻带着人给张南作揖。 张南冷眼看着三人,询问道:“还是先前的问题,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左玄道回答:“还请张道长亲自去看了,看了之后,那这一切都明白了。” 面对这番神神秘秘的话语张南的内心里毫无波澜,现在的他,早已经被上次天界叛乱中的勾心斗角里边磨灭了全部的好奇。现在的他,只想带着这些橙汁回到家里给龙女送去。说到这儿,他这时心里开始有了些许担忧,他害怕家里会不会被她们给拆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要开口的那一刻,在他家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轰隆的爆炸声。这声音很响,地面也开始颤抖。 四周的邻里听到这一轰隆声,不少都跑出屋子逃难。 张南连忙转身跑向自己家的方向,可刚来到楼下,就发现自己的家里边已经开始火光冲天。 ‘我草!这两祖宗到底在干嘛?!’张南内心暗骂道。 说着边冲上楼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左玄道等人就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家门口,发现原本关上的门已经被炸飞,里边正是露出狐狸耳朵还有尾巴的白梦之,只见她的双眼泛光,不断向外露出杀意。 而敖颖,虽说她身上露出寒意,但是她却对白梦之露出了戏谑的笑。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但身后的左玄道见到她们,却有着异常的兴奋。不过她没有透露,而是将这份兴奋压在心底,她明白能够出现在张南家里边的人的份量,不说那条龙了,就白梦之这白色的狐狸,都是罕见的白毛九尾狐。 “要是能拿那龙女的龙鳞炼丹、九尾狐的尾巴炼药,那该有多好啊?”雪绒小声嘀咕道。 这话说得,让一旁的鬼道人给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将张南给排除在外,那狐狸他可以手拿把掐,但是那条龙一看就是千年的龙,就算加上左玄道,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够将那条龙给拿下。 他战战兢兢地踹了雪绒一脚,随后就紧盯着站在他们跟前的张南,说实在的,他已经开始怀揣着必死的决心了。 张南黑着脸走上前,来到两人中央,询问道:“我的家……你们就这样给炸了?” 这份话语让身后的左玄道浑身发毛,而白梦之和敖颖也觉察到自己做得有些太过了。可不知道又该如何致歉,便纷纷来到张南面前。 张南咬着牙,压着内心的愤怒。 敖颖开口道:“那什么……张哥、张道长、上将军……您看这样,我出钱给你装修一下或者给你买一套成吗?” 敖颖这话显然是没有调查过张南家庭的背景,这屋子没有证据是她们给炸的。但要是突然有人给装修了或者突然冒出来一个房子,这肯定会给张国栋带来许多的麻烦。 敖颖说完,脸上冒出了一阵冷汗。 张南将手中的两袋饮料递上前,冷冷地说:“这是你要的橙汁。” “这……还是不要了,你喝我就……” 话刚说到一半儿,敖颖看着张南的眼神,内心顿时一惊,赶忙收下了那两袋饮料,并且从中拿出一罐儿喝了起来。 张南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客厅,现在他主要想的是怎么蒙混过去。毕竟这爆炸范围,要是说是煤气管泄露导致的爆炸,那铁定是说不过去。毕竟,这炸的,就只有客厅,厨房那边可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这回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公司,也就是异人界的上层。张南将所有的事情说成有异人在他家埋伏了一些带有炁的炸药,将他家的客厅给炸飞了。随后又在里边添油加醋了一番,并且希望公司能够调查。 包文光听了并没有怀疑,而是欣然答应。 他明白,会议结束之后,张南的家附近肯定会有一些老不死的让人过去监视他,而且不只是那些老不死的,公司也有人派遣参与,可是就在二十分钟前,那些人就瞬间失联了。加上张南先前在异人界的举动,难免有些人会提前动手。还有就是那些人都觊觎张南手中的绝技,特别是改良过的鬼谷奇门。 不一会儿,由异人装扮的消防员赶到现场,在地方做了初步的检查,最后判定是一些电器老化加上煤气管泄露造成连锁反应的爆炸。 等众人散去,整个客厅就剩下张南一人。敖颖是在公司的人将事情搞定之后,第一个离开的。紧接着就是白梦之,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便趁着门外还堆满人的时候悄悄离开。而左玄道,在公司的人离开的时候,她便领着雪绒和鬼道人跟张南拜别。 在一处公园,一盏路灯下的长椅,白梦之坐在上边,双手环抱着双腿就这么坐在上边。 就在这时,两名醉汉来到她的面前,他们的身材魁梧,短袖无法掩盖他们手臂上那一块儿一块儿的腱子肉。 这时,其中一名醉汉蹲下,抬头仰视白梦之问道:“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我……我做错事了。” 醉汉听了,连连啧声摇头,他以为,白梦之是一个不听父母话的孩子,被父母给赶了出来,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切入点。 随后他便带着同情的话语说道:“这就算是天大的事儿,也不能把一个女孩子给赶出来啊!” 这时另一名醉汉也开始义愤填膺地说道:“是啊!看外边,虽然是太平盛世,人人学法。但是还是有些人啊,就算是学过法,但是他们也会做出一些触犯法律的事儿!我说妹子,你听哥儿的,跟哥儿走,今晚你先到哥儿那睡一晚,明个儿咱们带你去解释。这有啥事儿不是沟通能解决的?” 两名醉汉就这么给白梦之唱着双簧,但是眼神中还是露出了些许猥琐。特别是蹲在白梦之面前的那位,他的目光,就像是监狱的探照灯那样,不断在白梦之身上不停的打量。 就在蹲着的那名壮汉站起身,手抓上白梦之的手腕上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第222章 阴山 面对那突如其来且冰凉的手,这让那名醉汉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来,这让他的醉意顿时给吓出了一半儿。 “我草!你谁啊?!不知道大晚上的这样神出鬼没的,会吓死人的!” 这声惊叹让在一旁的同伙儿都笑出了声,站在后面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来?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张南家离开的雪绒,她特意跟那名壮汉做了个嘘的手势,之后才吓吓他。 雪绒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哥哥,我想带我的姐妹离开,请问可以吗?” 面对雪绒如此可爱的话语,那两名壮汉并没有防备,而是用着更加猥琐的眼神看着她。但是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雪绒现在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杀气。 被她吓着的那名醉汉,顿时一脸坏笑道:“小妹妹,你刚刚把我吓着了,那咱们怎么算?” “怎么算……”雪绒指了指醉汉身后的树林接着说:“那,要不咱们到哪儿去聊聊?” 说完,两名醉汉顿时露出了一脸愉悦的神情。 二人就这么跟着她进了树林,此时此刻,现在一股兴奋已经占据了两人的头脑,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那阴冷的气息。 来到深处之后,其中一名醉汉开口道:“小妹妹,就这儿吧。” 雪绒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带一些羞涩说道:“这里……就行了吗?好吧。” 雪绒坐在地上,两名醉汉走上前,刚要解开裤子的时候,就在突然间一只干枯的手穿透了左边醉汉的胸膛,那只手里还抓着他的心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这吓得旁边的醉汉一个激灵。 他惊恐看向身后,随后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惊叫声。 公园里,白梦之坐在长椅上,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鬼道人和左玄道,心里充满了戒备。 左玄道开口问道:“我记得……你是张道长的最喜爱的宠物吧?” 说完,白梦之没有回答她,而是嘟囔着嘴,双手环抱着这双腿。 就在这时,那名醉汉跑了出来,他的右侧,已经被鲜血染成黑红色。而他的脸从原来的红润变成了煞白,显然,他的酒已经被完全吓醒了。 他慌慌张张地来到白梦之几人的方向求助,“几……几位,快报警!我哥儿们在后边的林子里边被一个疯子给杀了!还……还有一个姑娘可能也凶多吉少!” 醉汉的求助没有人搭理,就在他还觉得奇怪的时候,一只手就这么冷不丁地抚摸着他的脸,在他的身后传来了妩媚的声音。“小哥哥,你怎么跑了?不是说要在林子里边玩儿会儿吗?” 冰凉的手加上这话语,在那名醉汉听来更是惊悚。他转过身一看,来的人正是雪绒。 他惊恐地跌倒在地上,指着雪绒问道:“你……你没被那怪物给弄死啊?” 雪绒舔了舔手上的血,一脸嫌弃地说:“人家怎么可能死呢?而且,小哥的朋友的血是真的臭,上边除了油以外,就是一些让人觉得恶心的东西,好像是叫……酒是吧?人家原本不挑食的,可是因为你们……”说着她转头看向左玄道问道:“师傅,这人……还留着吗?” “人不留,这是规矩。” 左玄道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过白梦之。要是平常,她也许会让雪绒带走拿去做成炼尸的集阴的材料。可是在面前的这位来看,一个白梦之,可以抵得千万个醉汉。 “明白!” 说完,伴随着阵阵的求饶声,那名醉汉被雪绒拖进了林子里。两分钟后,绝望的叫喊声才停歇。 回到公园的时候,原本坐在长椅上的白梦之已然没了踪影,反而是地上多了一个漆黑的麻布包,里边圆鼓鼓的没了动静。 雪绒提醒道:“师傅,这引子要是死的,那炼出来的丹药,最多就是普通的三品丹。” 左玄道说:“这个我清楚,所以我刚刚最多就用了点手段把它给迷晕了。” 鬼道人皱起眉头说:“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毕竟这里还有那些所谓的异人公司,还有张南这个怪物。不说那些所谓的异人高层,就说张南这个怪物发现,到时候非得把咱们那个地方给夷平不可。” 鬼道人说完,左玄道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两个活了千百来岁的人了,一些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二人让雪绒清理现场,自己却带着白梦之离开。 雪绒收拾的时候嘟囔着嘴表示不服,但是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边撒着气,边收拾林中的尸体。 他们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距离县城20公里外的一处山里。这个地方叫做阴山,顾名思义,这里就是一个极佳的极阴之地。 这里边月光零星、阴风阵阵,吹得二人四面八方沙沙的响。要是平常人来了,指不定地在原地打起了哆嗦。 二人就这样站在原地,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不一会儿远处就亮起了火光,凑近一看,是几名年轻的人。他们手举着火把,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件粗麻布衣,脚上穿着的,也是自己手工制作的布鞋。 鬼道人将手中的麻布丢在地上,说:“小轩啊,这里边的东西赶紧带进去,我跟你们师伯在这儿弄点东西,之后再进去。” 为首的弟子点点头,拱手作揖之后,捡起了地上的麻布,他是二话没说就领着人离开了。 几人离开后,鬼道人和左玄道在空中比划,嘴中还轻声喃喃念着什么。只见两人的手指一挥,半空中就凭空出现了两张特大型的符箓,符箓散去,整座山顿时云雾缭绕。 确认好一切事情都完成之后,二人才放心离开。 进了山里,穿过狭长的山洞,出了洞口发现一处地标上写着四个大字——阴山桃源。、 这里边的每一个人无论是穿着还是妆容,基本上都没多大差别。住房也是简陋的瓦房和茅草屋,要是让市政的人见着了,那可又是一份扶贫项目。 里边的人见到鬼道人和左玄道都热情的打起招呼,二人笑着也是逐一回应。 第223章 欢迎来到阴山村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昏暗的房间里边,张南从床上苏醒,这是他睡得最舒服的时候。毕竟要是平常,身上肯定会多出一团毛茸茸的,或者胸口上总有东西把他给压醒。 不过这次没有,他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十二点,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一股清凉从被炸开的口子吹来的以后,他的内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只羊驼在头上跑。 “小白!小白!” 张南喊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应,要是平常逢喊必到的小白,可现在却没了反应。 说实在的,那件事,张南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毕竟都过经历了那么多,大不了这些找敖颖索赔就是了。对外就说,这是家里边自己请来的施工队。 张南再次试探性地喊了几声,还没有反应。他皱了皱眉头,右脚踏地开始卜卦白梦之的方位。 意识入局后,张南将要问的事情在内心默念。在奇门布局的中央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因为张南是丁火的方位,他便引炁攻击那团火球,而攻击的炁所形成的,定然是一团团火焰。 不一会儿的功夫,火球消散,里边飘着一些三点蓝光进入了张南的大脑。 明白了白梦之所在地之后,从奇门布局走出来的张南怒骂道:“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抢人,活腻歪了!” 说完,他顾不上什么,即刻洗漱换好衣服出了门。 说实在的,最麻烦的就是方位,在布局询问白梦之位置的时候,他就在心中有了疑惑。因为那些阴派的人的位置一直算不出来,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干扰天道的测算一样。 不过得亏老祖宗对这种情况还有一些破局的方法,那就是六爻,通过六爻找人这是张南最头疼的。当年在山上上有关六爻的课的时候,他就是那个上课偷懒睡觉的主。 他联系了武当一个师兄,这个师兄叫王野,他不仅将奇门术数融会贯通,同时还听闻他跟武当后山的一个老前辈习得了一些法术。 电话响了好久,快一分钟的时候,电话才接通。 “喂?” 王野在电话那头传来了慵懒的声音。 张南说:“这么久才接,看来你是算了我这次来电话的目的,不过如果你不接电话我也不奇怪了。” “我是算过你这次来电话的目的,同时我也权衡了你的事儿。说实在的,没想到这世间还真有一些我们不能认知的事儿。特别是你……在局里边,我是以折寿的代价才从奇门里边脱身。不过,我只能给你一个大致的方位,地方嘛……你也知道,有东西干扰行不通。” “成,你说,我记着。” 王野用六爻的方位说了一些大致的坐标之后,将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之后,这时的王野显得十分虚弱,七窍流血不说,就连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还是用上了最后的力气。 张南拿着纸条,按着上边的坐标寻到了距离城区二十公里外的山林。这里边云雾缭绕,微风吹动还伴随着嘈杂的沙沙声。 “看来就是这儿了。” 张南说完,正要走上前,这时身后一位老农叫住了他。 “小哥,我劝你还是别进去吧。” 张南转过身问道:“怎么,这个地方去不得?” 老农说道:“就那些云雾缭绕的,进去了你铁定出不来!加上山里有狼、大虫、野猴子什么的,到时候命给搭进去了,那可不就得不偿失了?你说是吧。” 老农的话张南不以为然,而是在老农身上打量了一番。 虽然这老农看着有些人样儿,可是却缺乏了人该有的气儿。 张南走到老农面前说道:“老伯,你这话在理,可是我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您到底是人呢……还是别的东西?” 张南这话让老农有些恼了,开始骂道:“你个小娃娃!我这好心提醒你,你小子反倒倒打一耙,骂我不是人?!你小子,信不信老子用锄头抡你,替你爸妈好好管教管教你!” 老农说完,手中的锄头已然举过头顶。 张南不以为然说道:“你可拉到吧!要是能打,刚刚我说话的时候,你早就把这锄头抡到我头上了。你最多就是那鬼道人和左玄道下的一些禁制弄出来的幻象,骗些外行,遮遮天还行,但要是碰上一些专业的奇门术士,你这东西最多就是时间问题了。” 说完,老农整个人化成了虚影。 而原本遮着上门的那层云雾也散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台阶。 台阶上下来一道黑影,这人不是谁正是鬼道人。 “哟!张道长,贵客远来,我这招待不周,失敬~失敬啊!” 鬼道人笑着拱手道。 张南的眉头紧皱,拱手回礼:“鬼道人,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来这儿,识相点,你还是把人给我交出来。要是被我发现,你把小白给炼成丹药的话,你应该明白你这个地方会成什么样。” “当然,这个我清楚。”鬼道人笑着说。 不一会儿,二人穿过狭长的小道。而原本散开的雾,也在张南踏进山门的那一刻重新聚拢。 路上,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任凭枯黄的树叶飘过。 来到洞口处,鬼道人停了下来,转过身,只见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仿佛是前面有什么陷阱一般。 “张道长……您听过,桃花源吗?” “桃花源?”张南眉头微皱问道:“你是说五柳先生的桃源林?那不是书上才有的吗,难不成你这儿跟五柳先生的一模一样?” 张南说完,鬼道人的脸上露出了瘆人的笑容。 “没错,五柳先生的桃源林刻画的惟妙惟肖,但是从中还是有些东西,要是不仔细揣摩,一些细致的问题就不能发现。桃源林……在一些人眼中,那些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场景的确很美好。但是,要是你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那所谓的桃源林,那这实际上就是一个恐怖故事。” 鬼道人说完,张南嘴角上扬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所谓的世外桃源,从另一种角度来看,这就是魔鬼的幻觉。不过,如果要真如你所说,要是我进了这阴山出不来……那我就把这个地方平了。” 张南的话让鬼道人的脖颈泛着寒颤,不过他还是咽了口口水说道:“如果还真能如您所说,那可就太好了。张道长,欢迎你来到阴山村。” 第224章 阴山村寻狐 穿过发光的洞口,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映入眼帘。 里边不是黑洞洞的山洞,而是清晰可见的村落。而洞口看似狭小,实际上能容下两头家养的白猪。 出了洞口,鬼道人也紧跟其后。 就跟五柳先生写的一样,‘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张南被这一世外桃源所震惊,这时一个村民见到张南边跑上前来作揖。 “村外人好啊!” 老人的话很怪,这让张南愣了一下。经过身后鬼道人的翻译才回过味儿来,“您好,不知您是哪儿朝代的人?” 说完,老人也愣在原地。经过鬼道人的翻译,他才恍然大悟回答:“某乃王氏新朝的农人,为避免战火而逃亡此处。” 虽然交流上有些障碍,但是王氏新朝这四个字却十分清晰。这让张南提起了兴趣,毕竟王莽这个人,可是被誉为穿越者的人物 就在张南要进一步询问的时候,鬼道人轻咳一声说:“张道长,还希望您别在此处多逗留,免得左师弟久等。” 鬼道人一出面,那村民十分恭敬给他鞠了一躬。 虽然张南不知道为什么鬼道人会阻止他与村民过多交谈,不过他也没想深究,毕竟自己的目的就是来找白梦之,只要目标能够达成,其余的那些粗枝细节,他也不会深究。 穿过村子,不少人夹道围观。就仿佛是在动物园里边,围观笼子、玻璃前的游客。 “王莽新朝?”张南开口道:“我记得,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该是洪武二年对吧?” 鬼道人笑着转头说道:“没错,道人的前身同某第一次见面的确是明洪武二年。晚辈还记得,当初您还是一名反元侠客,披马单刀顶着火炮就能杀退千万元兵。不过,这儿是晚辈明末求仙问道来的地方。当时,这儿没有什么阻隔,就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但是前辈,贫道求您一件事儿。” 就此,鬼道人的声音开始压低:“张道长,还希望您……能够带晚辈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鬼道人的话,就像是风中的细语一般,就在张南愣神之际,二人已经来到了村子中心一个庙堂前。 这里边十分阴寒,雪绒早已经在门口等候。 她笑盈盈地对面前的张南呵鬼道人拱手做礼:“晚辈雪绒,见过张道长。” 张南没有回礼,而是冷冷地回了一个“哦”字。 庙堂,里边十分黢黑冷清,没有一丝阳光透入,寒气逼人。 不过说是庙堂,可是里边并没有供奉什么,而是放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用的炉鼎。 就在这时,左玄道从里边走了出来,这次的她已经没有先前那种腌臜的容貌。她修身沐浴过,身上穿着的也是紫白相间的道袍,还飘着一些诱人的清香。 经过了打理的她,样子也有了几分美人样。要是在不知道年龄的前提下,见到这副容貌,平常人肯定会被吸引。不过张南见到她始终皱着眉头,充满敌意。 “茅山鬼道阴山派,恭迎张道长。” 左玄道拱手作揖道。 张南作揖回礼,他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单刀直入询问:“小白呢?” 左玄道笑着回答:“贫道不知,还希望张前辈能够明示。” 左玄道的回答有些躲闪,仿佛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在询问的过程中,张南隐约闻到一丝血腥味。 他走进门,来到丹炉旁,看着地上的毛发还有血渍,他的心顿时开始打颤。 这……这不会是小白的皮毛? 张南眉头紧皱,捡起地上肮脏的皮毛,仔细地翻找着上边是否有着白色的毛发。 左玄道走上前笑着说道:“张前辈,您这不会是在找那个叫白梦之的狐妖吧?”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就别在跟我搁这儿婆婆妈妈的,识相点就赶紧把小白给我交出来!” 鬼道人看着张南,生怕他对这里所有人起杀心。他连忙上前说道:“张……张道人,您消消火儿,这小狐狸没事儿,我们带她来没把她怎么着。” “那还说那么多屁话!把小白交出来,早点完事儿早点结束,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婆婆妈妈!” 张南的态度十分强硬,鬼道人见状,立马转身离开。 “张道长,您是否有些过于着急了?您放心,我们带白姑娘过来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为了让您在咱们村玩会儿,顺便希望您能够从中帮到点我们什么。” 左玄道说道。 “帮你?” 张南眉头紧皱,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帮到她什么,但是他现在只明白一件事儿。那就是如果左玄道给他的答复,不是一个完好的白梦之,那么他就立马将这个所谓的‘世外桃源’夷为平地。 张南说:“这个问题我会考虑。不过我还有两个前提,不知道左道人是否答应。” 左玄道见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也笑着回道:“我们虽说是鬼道,但说到底都是茅山下的名门正派,杀人、欺天、有违天道法则等那些事儿,我们还是有自己的底线。” “你说的在理,我所希望的,当然最好也是如此。” 张南伸出两根手指,闭上眼接着说:“前提一,就是小白能够完好如初的回到我的身边,少一根毛,或者被你们动过手脚的,我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第二,那就是逆天而行,违背天道法则。就这儿二点,十分简单。” 对于左玄道而言,这两个条件十分合理,说实在的,就算白梦之在这儿掉了两根毛,张南也不会对这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左玄道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下来,这不由的让张南产生了怀疑。 这时,鬼道人将白梦之带了过来。 “张道长,白梦之给您带来了,” 鬼道人说完,面对着一脸严肃的张南,白梦之就这么躲在鬼道人的身后。虽然她换了一身道袍,可是这身道袍对她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太大了,不过这也给人一种娇小怜人的近视感。 张南走上前,询问:“小白,你为什么要来这儿?” 面对张南的询问,白梦之没有回答,反而是在害怕,她害怕遭到张南的责罚。 这时身旁的鬼道人小声提醒道:“前辈,您这表情是不是太严肃了些?” “严肃?有吗?” 张南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鬼道人。 鬼道人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左玄道也捂着嘴在一旁偷摸着笑。 第225章 阴山‘桃花源记\’ “小……小白。”张南十分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白梦之说他根本就没有怪过她,虽然当时心里是有些火儿,但是第二天他的气就消了。 不过,这也可能是他长期领军的缘故,那股子上将的气魄还有一些让妖物所惧怕的杀伐之气,早就深入他的骨髓。 就在张南不知所措的时候,左玄道走上前,温柔的用手放在了白梦之的头上摸了摸。白梦之那两只耷拉着的耳朵,很快就竖了起来。 “行了小白,张道长怎么可能会怪你呢?要是他怪你,他不可能会那么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你的。”左玄道一脸温柔,微笑着对白梦之说道。 说完,张南的脸顿时红起了脸,这是他第一次感到难为情。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行了,既……既然小白也找着了。那……左道人,你先说说你要让我办的事儿,我可不想被人这么吊着。” 左玄道一脸微笑道:“张道长,要不您先在阴山住上一段时间。桃源林,自五柳先生笔下出现之后,各地就开始打造,可您又何曾见过如此天然的桃源林?我那件事儿不急,等时机成熟了我再找您明说。师弟,你安排一下,切勿怠慢了张道长。” “领命。”鬼道人鞠躬领命之后,便带着张南和白梦之离开了殿门。 张南离开后,左玄道叫来几人,暗声说了些什么。 来到偏院儿,发现这儿就只有一个房间。顿时有些尴尬,毕竟现在的白梦之可是已经修成人形的,这男女之事,还是要注意些。 张南询问道:“鬼道人,你们这房间应该……不止一个吧?” 鬼道人一脸坏笑地回答:“不好意思前辈,小观简陋,僧多粥少,房屋吃紧。咱们能给二位分出一个房间,这已经算是极限了。” “可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授受不亲这……” “哈哈哈!张道长,您还谈这些?您又不是第一次同小白同房。况且就您现在的年龄,也该找一位伴侣了。”说着,鬼道人凑上前小声说:“张道长,您看这小白成人形了也不比那些明星差,这身材,标志着呢!您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这话说完,弄得张南的脸愣是红了一些。不过他说的没错,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小白她都是无可挑剔。 鬼道人离开后,这弄得张南是进退两难。白梦之虽然说是狐妖所化,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女性。现在的他,可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要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道心一乱在白梦之身上动手动脚,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狐狸。 反观白梦之,她更希望张南能够同过去一样,能够一口一个小白叫她,抱着她睡在一起。 在张南思虑之际,白梦之便想要和他出去村子里逛逛。不过想来也没错,既然来了这所谓的‘桃源林’,就要出去看看,领略这风景是否与五柳先生笔下的相同。 离开偏院儿,出了庙堂,一股微风便朝着张南和白梦之二人的脸上扑来。 这时张南才发觉到,周围的一切,村道、黄土路、还有林中的叶仿佛都在散发着独特的味道。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左玄道的观离村子那么远!可是,来的时候明明这个庙堂是在村子中心的,可这为什么会突然间远离了村子呢?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鬼道的移形术法。可是,如此庞大的术法,怎么会能在他不知不觉中催动呢? 就在张南眉头紧皱之际,白梦之走到他的身后,询问道:“张哥哥,我们先去哪儿里啊?” “去哪儿……走哪儿算哪儿呗,反正这儿村子也不大。再说了,那左玄道不是说这儿是一片世外桃源嘛。咱们何不逛逛,看看这五柳先生笔下的桃源是否同这儿一样。” 张南说完之后,便带着白梦之离开了庙堂,径直朝着村里走去。 跟书里写的一样,走在村道儿上,不少人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就为了打量这位村外来客。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的话十分奇怪。说是普通话吧,但是他们带着浓厚的地方语言,能听得明白的就那么几句。不过好在,鬼道人走了过来给张南当翻译。 通过村里人的叙述和鬼道人的翻译,张南和白梦之明白,阴山村的人,除了是王氏新朝的人外,还有就是汉末、隋唐、明末的人。至于为什么没有清朝人,听鬼道人说的另一个版本,那就是清朝人基本上都被他们赶了出去。 其中的原因嘛……额,这也不好说。 问完村里人的事儿,接下来就跟文章中写的一样,‘各复延至其家,设酒杀鸡作食。’那种其乐融融的场面,让人有些动容。 张南在过程中还真有了想要在这阴山村长住的念头。 就这样,半天的时间,张南和白梦之还有鬼道人这个翻译将整个村子都逛了个遍。 但有一件事儿很奇怪,那就是在离开村长家的时候,鬼道人单独给张南塞了一张纸条,说是让他回去的时候再打开。 回到住所之后,张南和白梦之两人已经浑身是汗。因为村子很简陋,没有什么电,只能在屋子里支起一个大缸,烧好热水之后才进缸里洗澡。 在洗澡的时候,白梦之还想同过去一样一起洗。可张南怎么可能同意,但是看着白梦之那失落的神情,瞬间让他有些为难。最后只能妥协,让她以原形的样子一起沐浴。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张南时不时的会想起白梦之人形的样子。而白梦之也十分不满,因为她想的是变成人形同他一起洗。而且原型的样子十分麻烦,湿了的毛要一段时间才能干,这让她很不舒服。 洗完澡之后,张南才想起来白天鬼道人塞给他的纸条。 张南坐在床上,白梦之穿着白色的道袍同平常一样靠到张南身旁。 “小……小白!你别……” 白梦之就这么贴了上来,这让张南有些猝不及防。那柔软的触感,让张南有些手忙脚乱,说话都结巴。她还天真的询问怎么了,张南也不好回答,生怕她误会了自己,之后又露出那种让他手足无措的表情。 “没……没什么。”张南红着脸说。 他轻咳一声,随后打开了手中的纸条。纸条里边的内容让他顿时让他瞪大了眼睛,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226章 夜间桃源 张南看着手中的纸条,顿时心里为之一颤。 因为纸条里边写着的阴山村,根本就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一个鬼村。 里边写的很清楚,阴山村的村民,里边虽然身上的穿着各异但是,实际上他们都是鬼。那些吃食,都是供品,只有鬼道人带来的,那些才是正常人的食物。 不过仔细想来,其中也有一些漏洞。凭鬼道人的道行,明明可以脱身,为何还要向自己求救? 正当张南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这时门外走来了一个人影。 “张道长,我可以进来吗?” 张南一听,正是左玄道的声音,他连忙将手中的纸条收了起来,随后穿上衣服轻咳一声。“可以。” 左玄道推开门,一进屋就看见人形的白梦之就这么紧贴在张南的身后。 她露出了一脸坏笑,一副懂得都懂的神情说:“看来张道长还很忙,我改日再来。” “等等!” 张南连忙跳下床解释道:“左道人,你有啥事儿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唉!张道长,懂的都懂。您也不是什么全真派,也不是那些秃驴。正一的没那么多戒律清规,而且您现在还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白姑娘人形如此动人,这……呵呵。二十几年了,您也别憋着了,小心憋出内伤来。” 左玄道一脸坏笑的说道。 张南还想解释,可转头一看身后白梦之,除了那条白色的道袍外,就是一件短裤。加上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湿漉漉的,刚刚又那么紧贴着,这场面难免会让人误会。 “左道长,你不是说有求于我嘛?现在你可以说了。” “不急不急!既然张前辈刚刚还有事儿在忙,那我也明日再来,还请您不要拘谨。你们这儿,跟我们那儿可是隔着很远的地方,咱们啊~听不见。” 左玄道笑着摆摆手说。 左玄道离开后,张南是一脸尴尬地关上了房门。看着白梦之的打扮,说白了,要是换做自个儿,自个儿也不信这里边没有发生什么。 “行了,咱们先睡吧,这些事咱们明天再说。”张南说道。 白梦之听了,像平时一样趴在床上的另一侧。 这让张南十分为难,这要是上床了,这在别人的眼中那误会岂不是更深了?可要是睡他能睡哪儿?整个房间就一张床,就算睡地板,这地上也容不下一个人。 思来想去,他还是选择坐在床边打坐。 夜过三经,就在众人进入梦乡的那一刻,正在屋里打坐的张南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声音,仿佛屋外汇集了不少的人。 张南以自己为中宫,想将奇门铺开。可是更奇怪的事,这奇门落宫之后,不仅奇门铺展不开,就连天宫的望气之法都看不清。但张南能确定的是,外边肯定有人。 他站起身,用炁在空中结出了数道雷符。张南手指一挥,雷符附着在门板上、窗口上、屋顶上甚至是融入了地里。 看着床上的白梦之,他还是放不下心来,最后还是留下了赤霄剑才安心离开。 张南推开门,发现外边空荡荡的,而且静得有些吓人,他能在周围感受到一股不该有的寒意。就在这时,他的肩上、头上亮起了三个火把。 ‘阳火?怎么可能?这是阳间,怎么可能会让人的身上出现阳火?就算这儿是极阴之地,也不能啊?’ 张南皱着眉头警惕四周,在身后的房屋下好禁制之后,便走出去一探究竟。 虽然张南的心中早做尊卑,可他的背后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他来到长廊,发现不远处也出现了三把火。这让张南顿时警觉,连忙召出将剑剑指前方。 “谁!” 那团火焰没有停下,而是径直朝着张南的方向走来。张南眉头紧皱,右手持剑,左手剑指划过剑身,瞬间一股炽热将剑身包裹。 “六神心宿,新火照宣!火神祝融听调……” 就在张南要念出召唤法诀之时,这时前方的三团火焰顿时慌了起来。他不断的躲闪,并且还不断朝着张南的方向磕头。 这让人纳了闷了,这自己还没动手,怎么就先求饶了? 这时张南走上前一看,发现,跪在张南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鬼道人。 “我说鬼道人,你这大晚上的顶着三把火儿在这儿晃悠,你吓唬谁啊?”张南问道。 鬼道人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紧闭着嘴慌忙拉着张南离开。 张南一路上还想问出个一二来,可这拽了一路了,鬼道人就是死活不愿意回答。就这样,张南被鬼道人拽回到原先的房间。 房间门口大开着,可张南可记得清清楚楚,这门可是已经关上了。而且这门也下了禁制,屋内也铺满了五雷符。但是两人进了屋子一瞧,里边什么东西都没了,就连躺在床上的白梦之也不见了! “还是晚了一步吗?”鬼道人叹了口气开口道。 “鬼道人,这就是你们阴山的诚意吗?”张南看着鬼道人质问道。 “唉!张道长,这不是说什么诚意不诚意的事儿。张道长,还记得我给你的纸条吗?” “纸条?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刚刚我没有开口,就是因为这个。这个村子,白天看着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可是一到晚上或者浓雾弥漫的那一刻,这个地方就成了人间地狱。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刚刚咱们身上冒出那三把阳间火了吗?” 鬼道人说完,张南顿时想起来一件事儿。在外出之前,左玄道就来过这儿。可是,当时她的身上可没有显现出人该有的三把火,而且当时自己也没有冒出那火儿啊? 张南将将剑抽出,剑锋直指鬼道人。 鬼道人的背后瞬间冒出冷汗来,慌张问道:“张……张道长,您这儿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知道我的能耐,可你看看这儿屋子,是我原先的屋子吗?” “张……张道长,我不明白您说的,这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屋子呢?” 第227章 得道成仙! 张南的步伐慢慢走上前,手中长剑的剑锋不断接近鬼道人的脖颈。而鬼道人,也因此不断后退,直至贴靠在墙上。 “就我那间屋子,除了门口上的禁制外,就是满屋子的五雷正法符箓,要是有人接近,这屋子肯定不会如此安然无恙。如果白梦之被带走了,你说这屋子还能安然无恙吗?” 张南说完,鬼道人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他浑身不断颤抖,背后还不断往外冒着冷汗。 “张……前辈,这一切都是左玄道逼的,您……您大人有大量就……” 话没说完,张南手中的剑立马划开了鬼道人的脖颈。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死了的,根本就不是鬼道人,而是一具早已死了好些年的尸体。 脸,是用法术换的,而这尸体也是有人远程操纵。 “好好好,一个个的,都没把我当人啊。” 张南说完,立马用长剑将手掌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流出,只见张南站在原地默念着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周边,便有人围了上来。 “张道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啊?” “张神仙,您咋还在这儿啊?” …… 那些淅淅索索的声音,张南没有理会,而是将咒语念完之后,随着一个敕字,掌中的鲜血便在半空汇成了一张巨大的血符。 随后张南的嘴中白梦之三个字,血符便化成一条红绳,系在了他的手腕儿上。 张南睁开眼,这时他才发现,围在他周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都是头上长着触角,形成一团肉球似人非人的怪物。而在那些怪物的身后,便是一名身着红色道袍,手持铜钱剑和镇魂铃的年轻人。 “张南!你要是愿意成为师父的炉顶,我等必定不会为难你!” “炉顶?”张南大笑道:“小子,你可知,老夫是仙人呼?就连你们的师父左玄道、师叔鬼道人都是老夫的晚辈,你胆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小娃娃……我劝你,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话音刚落,围上前的怪物瞬间被一分为二。一大滩黑色恶臭的液体散漫地面,溅的到处都是。 就在年轻人瞪大眼睛慌神之际,张南立马来到在他的面前,“对不起了小子,老子还有一些事儿要处理,就不鞭策你了。你小子,下辈子就好好做人,别掺和这种邪魔歪道的事情。” 就在年轻人愣神之际,他才发现胸口已经被张南的长剑贯穿,双手也在顷刻间被他给斩去。 长剑抽出之后,年轻人看着张南离去的背影有些心怀不安。但他又能做些什么?自己的能力就只能如此。 在他临死之际,他咬破了他的舌头,将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都汇聚在舌尖。 在一声惨叫声后,他的整个肉身开始萎缩坍塌,最后凝聚成一粒黑乎乎的丹药,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在大堂的中央,白梦之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地上。而大殿中央的丹炉地下,不断有人在下边添着柴火。 左玄道站在丹炉前,就在她还在期盼着什么的时候,这时她感觉到在上衣胸口处多了点什么。 她伸手从怀中摸去,发现了胸口处的那颗圆鼓鼓的丹药。左玄道看着手中的丹药一脸平静,她显然是明白了什么。而被困在丹炉旁的,除了白梦之以外,还有就是遍体鳞伤的鬼道人。 左玄道走到二人跟前,对着奄奄一息的鬼道人开口道:“老李啊,你这段时间的小动作还挺多的。先是异人高层公司的信函,接下来就是给张仙人的纸条。师父这十年,还真是看错人了。” “看错人?”遍体鳞伤的鬼道人咳出一口老血说:“你也还有脸提师父?虽然我是修鬼道的邪魔歪道,但是我不曾害人!你……你顶着茅山的名门正派!滥杀无辜,将恶魂都囚于这个山洞中。要不是你用师父用天地造化之法,这儿……哪能成就如此?” 鬼道人话音刚落,便被左玄道一把揪起,随后丢入丹炉中。丹炉中的滚烫的铁水,让鬼道人发出了瘆人的惨叫。 这叫声,让左玄道的嘴角不断上扬。随后她又看向倒在地上的白梦之,就在她要将白梦之丢到丹炉中的时候,大殿门口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她看向大门,只听见轰的一声!重达四十多斤的石门被一道雷电击碎。 在黑暗中,出现了一个身影,而那个人正右手提剑,左手正掐着一名道童的脖子。那名道童面色惨白,七窍还不断朝着外边冒着鲜血。 “左玄道,你这儿地还真是难找啊。” 左玄道一脸冷静看着大门,只见烟雾散去,一张满是鲜血的脸逐渐清晰。这时她冷笑一声说道:“张道长,别来无恙啊?” “别来无恙?”张南的左手一松,剑指站在丹炉旁的左玄道接着说道:“左玄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重新投胎轮回的机会。要是你不放,那就别怪我了!” 此时的张南眼神中充满杀意,虽然左玄道内心慌乱,可还是发出了骇人的笑声。 而就在这一刻,她将怀中的丹药同白梦之一同丢入丹炉中。 “你找死!” 顷刻间,张南手中的长剑划开了她的脖子。左玄道倒在地上,脖颈处的血就像被破开的的坝口一般。 张南看着丹炉,他的内心不由有些失落。他转过身,走到门口,没了左玄道,外边整个村子开始扭曲,不断还原成原先的样貌。 周边原本光亮的场景也开始暗淡,张南坐在石门上。看着丹炉,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伤神起来。 而这时,还在炼化的丹炉轰然炸开,在碎片里,一红一黑两颗丹药缓缓飘出,来到左玄道的身旁。 虚弱的左玄道睁开双眼,用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两颗丹药在嘴中咀嚼。就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股非凡的力量在身上翻涌。她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不断愈合。 “哈哈哈,成了,我成了!我终于得道成仙了!” 第228章 无量牢笼,因果始终。 伴随着伶俐瘆人的笑声,漂浮在半空中的左玄道开始吸收整个洞府的灵气。 “我看见天梯了,张道长!张上仙!!这天,我看见了!!!” 左玄道的刺耳的声音刺挠着张南的耳朵。他睁开眼一看,发现漂浮在半空中的左玄道,身上开始不断吸收着天地的灵气,就连阴山村的阴气都被她给吸了过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断膨胀,她的头也开始朝着外边崩裂,随后长出了三个脑袋来。一个稚嫩、一个年轻、一个苍老。 在左玄道的身体膨胀到一定程度之后,她的身上长出了钢铁一般的羽毛,整个身体也开始变的黏糊糊的。 这时三磕头异口同声地问道:“张上仙,您看我,能成你们那一份子吗?” “因无良因,化无量果,起无量界,制世之无量牢笼,锁世间大恶。” 念罢,以张南为中心,四周开始遍布金光。这时左玄道发现,张南的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杀伐,而是多了些慈悲。 这份慈悲顿时让左玄道冒出冷汗了,她能感觉得到,这份慈悲,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怨恨。“张上仙,你我都是仙人,咱们都已经长生不死,你又如何杀得了我?” 左玄道说的话实际上十成中,她只把握了三成,毕竟她还不清楚张南是否能够杀死她。 在金光布满整个山洞之后,张南才站起身走上前一阵苦笑道:“还是用了那秃驴的招数,算了……左玄道,你这仙不仙魔不魔的,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儿,一个仙人才明白的事儿。” 左玄道十分好奇,她将三个脑袋都凑了上来。这三个脑袋就像是寺庙的大钟一样,加上那黑乎乎的粘液包裹着全身,让人见了都觉得恶心。 “前辈,你说说看,这仙人的事儿?”左玄道问道。 “仙人嘛,越厉害的仙人,他的法相不仅会隐藏起来,而且还会让人无法察觉。可像你这种强行成仙,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仙!你看看你自己,你清楚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张南的话,让左玄道开始审视起了自己。没错,现在的看来,要是说自己是天上的一个仙,这没人会信,要是说自己是魔神,那才说得过去。 “不可能……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左玄道的三颗像西瓜一样大的脑袋,开始癫狂起来。加上阵阵梵音,弄得她是苦不堪言。 而就在左玄道在阵法中寻求突破之时,张南的手开始掐诀念咒。“起无量因,囚无量果,结阵!无量牢笼!” 咒语念罢,左玄道所到之处,所碰上皆是金色的石壁。她也不断朝着那些金色的石墙上撞去,可是那些墙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寻路无果之后,这时左玄道想起来,她师父生前就说过,要想破阵,就要先灭了施术人! 她立马掉头朝着张南的方向袭来,可就在她近张南二十步的那一刻,她的双肩就被铁链贯穿,接着她的整个身子被绑在石柱上。 而就在这时,原本金碧辉煌的场景,开始黯淡。在张南的身后,飞出一根巨型的弩箭再次将左玄道牢牢定在石柱上。 “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随我除痛,轰轰轰轰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在左玄道的头顶上出现滚滚雷云。轰鸣的雷声加上忽隐忽现的雷电,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五,五雷咒?!” 左玄道的三颗头就像避雷针一样贴近雷云。 随着张南的一声轰!伴随着雷声,数道雷电劈在左玄道的身上。 她钉在铁柱上痛苦地嚎叫着,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时她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按照这种程度的雷法,不管怎样,按常理来说自己应当灰飞烟灭才对。但是,现在的自己不仅没有死亡,反而在经历无限的痛苦。 “因无量因,结无量果,在这无量牢笼内,你已超脱三界外,永不入轮回!” 张南说完,左玄道被钉在柱子上伴随着雷电绝望地喊叫着。法术关闭后,左玄道也将被永久的关在无量牢笼内。 山洞也进入了黑暗,这时张南手腕上的红绳也随风消散。 他走出了山洞,下山的时候踉踉跄跄的。转过身,发现赤霄剑就在自己身旁。他将宝剑缩小收回腰间的不大不小的剑匣里边,这时的他内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回到张南家的楼下,一切就跟从前一样。 纸扎店的许铭坐在门口,店内还有一名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子。见到张南回来,小许和里边的女店员立马跑了过来。 “张哥!你回来了?”许铭抱着张南的腿说。 张南抚摸着许铭的头,问道:“小许,这段时间,道法学得如何?” “成!我现在纸扎术、炼气、御鬼都……” 就在许铭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身旁的女子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十分不好意思上将军,小孩子说话没有分寸。” 张南笑了笑没当回事儿,而是嘱咐了几句之后就上了楼。 回到家里,他将屋子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有了50多个未接电话。来电方五花八门,什么物业公司、金融贷款、基金投资、买房等等。 在手机上刷过那些骚扰电话之后,也没能找到任何重要的信息。他决定关掉手机,静下心来思考自己之后的行程。身处现代社会的他,对于道法的修炼已经感到力不从心。 (全书完)